蘇景和皇後曲瑤初步達成共識。


    “糧食正好趕上收獲的季節。我可以派人收購囤積。比官方出麵會靠譜。收到的糧食也會更多。應該能囤積不少。武器方麵恐怕就得靠你了。武器是違禁品我沒辦法伸手。一旦被發現,顧良也護不住我。”蘇景直接說出自己的安排。有些事情他還是沒辦法。


    “我也不太方便。弓弩武器都歸兵部。我沒有人。”


    曲瑤表示這個他也做不了。畢竟盯著他的人更多,武器製造,他一旦伸手。就很容易成為別人攻擊他。有力武器。本來他獨寵後宮就已經很招人恨了。


    “我可以側麵建議顧荏,這些交給他哥倆就行。”


    “那順便建議一下兵士的招募,提前召吧。別到時候抓瞎。人多,戰鬥力不行也白搭。那咱們兩個負責搞錢和糧食。馬匹,我最近有一個進出匈奴的商隊倒是能搞到,可是大量馬匹進出的話,需要通關的印信的。否則無法帶進來。”


    “這個我可以辦。”曲瑤點頭表示這個他還是能做到了的。“我手裏還有鹽引。你要嗎?”


    “鹽引怎麽會在你手裏?不應該在朝廷手裏嗎?”曲瑤手裏有鹽引可是蘇景沒有想到的。鹽可是民眾不可或缺的。一般鹽的銷售都掌握在朝廷手裏。私人販賣,被抓到是會被治罪的。


    “這你就別管了。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曲瑤不願意多提。蘇景也就不再問。


    “行吧,我要。有了鹽引,就不算販賣私鹽。不擔心被抓。正好我有渠道能大量進鹽。將鹽的銷售掌握在我手裏,那就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我分你五成紅利。但不參與經營。”蘇景自從看了朝廷的資產,對曲瑤表示憐憫,一國窮成這樣,估計他這個國母也是摳搜過的。大方的將鹽的利益分出一半去。


    “那我先謝謝你了。”


    “這些都是正經生意。需要時間積累財富。可是我聽到的消息是匈奴已經在集結隊伍,聯絡同盟了。時間恐怕不夠。”


    “這個交給我吧。今年肯定是打不起來的。”曲瑤淡定的說著。似乎有自己的算計。蘇景不得不佩服,曲瑤手伸的夠長的。夠裏通外國的罪了。


    “你家那位知道你這樣嗎?”蘇景好奇的問。


    “你家那位知道你來幹什麽嗎?”曲瑤反問。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打算將今天的談話當做一個秘密。


    “皇上到,靖王到。”一聲太監的喊聲傳來。


    剛下朝堂的兩兄弟一起走進皇後的寢宮。早有太監將蘇景進宮見皇後的事情稟告了,所以顧良下朝也直接跟來了。


    “你找皇嫂有事情嗎?”顧良以為他進宮是來見皇帝的。


    “來對賬目的。”蘇景瞎胡扯。理由太沒有誠意。顧良一副一說什麽是什麽的樣子。識趣的也不多問。


    顧荏走過去坐到曲瑤躺著的貴妃榻的一邊。自然的將他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按腿。一副賤兮兮的狗腿樣。


    “聊什麽呢?看你們聊的挺開心。”


    “蘇景說聽到消息,匈奴正在聯盟。估計快打過來了。真是的,剛消停一會兒,就又要開戰了。”曲瑤直接說了。蘇景一副你怎麽說了的表情。看曲瑤像是看叛徒。兩人演戲到都是一絕。


    “我倒是也得到消息了。不過匈奴的王最近聽說身體不太好,估計一時半會打不起來。”皇帝倒是說了一個重要信息。


    “匈奴王不是素有第一勇士的稱號。身體強壯,老婆孩子多的自己都數不過來。怎麽突然身體不好了。”顧良奇怪。匈奴王他也交過手,是個勇猛的。身體也是相當壯碩。


    “誰知道,也是最近聽說的,沒準就是老婆太多泄了陽氣。”顧荏沒正經的說,完全沒有一國皇帝該有的樣子。曲瑤忍不住擰了他一把。


    “哎呦,你輕點,挺疼的。”


    “你有點一國君王的樣子。”


    “在外麵就端著架子,回來還端著架子多累呀,每天對付那些坑貨。已經就很心累了,我休息休息。你還訓我,我好想退休。”顧荏不要臉的湊過去撒嬌,“你都給朕掐紫了。”


    “我給你揉揉,我也是提醒你。要不言官又該進折子了。”


    “我知道了。”顧荏頗為不滿的看蘇景一眼,都是你爹帶著一群老臣,還有言官天天盯著我。


    蘇景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老爹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


    “我氣得心口疼。”顧良湊過來讓他給揉胸口,蘇景發現皇家真是一脈相承的臉皮厚。不過狗糧也是吃的夠飽了。塞狗糧給別人,別人也給他塞狗糧。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我沒其他事情了,我哥還在等我,不耽誤你們說正經事了,我先走了。”蘇景起身離開。拒絕顧良送他的提議。留下顧良看著他的背影歎氣,又看看一邊膩膩歪歪的皇兄皇嫂。他想回家,他也不想上班。


    “不管匈奴王如何,這場戰事恐怕是早晚的事情,武器兵士,糧草馬匹都該提早準備。”曲瑤正色到。不過響鼓不用重錘,提個醒,兩個人自然會安排的。


    “你們兄弟兩個商量吧。我去裏間睡會覺。最近總是睡不夠。”曲瑤主動進了裏屋。給兩兄弟騰地方。


    兩兄弟的親愛的都離場了,沒有愛情,兩兄弟隻好轉戰禦書房談正事。


    “你可是找了能人呢。蘇景還挺關心你的。”談完正事顧荏喝茶突然說到。


    “皇嫂不也是挺關心你。動作夠利落的。”顧良可不信匈奴王真的得了什麽馬上風。他收到的線報,是有人動手下毒。他想了許久,推測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皇嫂。


    “這兩個人也是夠大膽。”


    “怎麽?你想伸手管一管?”顧良可是不想管,好不容易蘇景有個事情幹,不無聊。不去闖禍。不受傷。他巴不得蘇景一直老實的掙錢。


    “不管,這也是情趣。”顧荏壞笑。“一會我還得去你皇嫂那裏尋求安慰,就不送你了。”


    “用完就扔,你就是這麽無情啊。”顧良起身走人。“我算是匯報過了,要是真闖出什麽爛攤子,你可是得接著點。”


    “哪裏用我收拾爛攤子,不是有你和蘇禦史嗎?”


    “按照我家那位的闖禍程度,估計和皇嫂相差無幾了。我可是快兜不住了”顧良也是苦笑,他家的阿景讓他寵得無法無天了。


    “有什麽?撐死就是勾結匈奴。圖謀不軌。要不你起兵造個反吧!我想歇一歇。”顧荏無所謂的說,他媳婦裏通外國,都和匈奴人稱兄道弟了,他都給按住了,蘇景那點生意不算事。


    “不要,現在當王爺已經很累了,當皇帝不是要累死了,你爹傳給你的爛攤子自己受著吧。”靖王可是不上這個當。


    “不知道我那死鬼老爹在哪裏瀟灑呢。”顧荏完全沒有說到父親的尊敬。


    “我聽說一個月前在匈奴出現過。應該是去看成群的野牛遷徙。”顧良對這位伯父也是喜愛不起來。


    “他就是閑的。別讓我抓住他。扒了他的皮。”


    “到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幫你叫好。”顧良在一旁說風涼話,老皇帝可是很會躲的,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茫茫的沙漠中一隊商人騎著駱駝艱難的風沙中前行。駱駝脖子上掛著的鈴鐺被吹的叮當作響。駱駝隊中,一個蒙著白色麵紗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一定是那個臭小子在罵他。剛腹誹完,又一個大噴嚏打出來。這又是誰罵他呢。得罪人太多。愛誰誰吧。


    “還有多久能走出沙漠啊?”男人問領隊的。


    “還有十天就能走出去。”領隊的常年走在這片不毛之地,對這裏熟悉的像是回到了家。


    男人歎氣,早知道看完野牛,就原路返回了。這大沙漠一點也不好玩。一個小石子準確的打在他的胳膊上。男子討好的笑著回頭,“快了,再堅持一下。”


    “我下次再也不信你說的了,什麽大漠好風光,除了沙子,就是沙子。”男人抱怨著。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辛苦你了,等到了城鎮我一定買你最愛吃的賠罪好不好,不要生氣了。”男子家傳的討好表情,蘇景如果在這裏會如實的評論一聲,如出一轍的賤。


    另一邊京城,蘇景回到了家,就開始傳遞命令。錢掌櫃接到收糧食的命令,有些疑惑。怎麽突然收糧食。來人給的說法是要釀酒。聰明的錢掌櫃倒是覺得這其中還有其他事情,隻是想不通其中的關竅。不過還是執行著蘇景的命令。將銀錢都用作收集糧食。油坊也開始用糧食直接換取花生油。


    當然這並不隻是發生在錢掌櫃身上,作為另一大得力助手的鄒琪也接到了指令。不過作為皇商,他敏銳的嗅到這裏的其他味道。大麵積屯糧。不是有災害就是有兵禍。災害是無法提前預料的,即使能也不可能這麽興師動眾的開始。會秘密的進行。那就隻能是兵禍。作為第一懷疑種族,就隻有匈奴族了。看來匈奴人開始蠢蠢欲動來了。鄒琪安排大哥去各地進行生意的處理,偷偷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讓他尋一偏僻的地方置地蓋房。突然發生兵禍,好有地方躲藏。當然事情要秘密的進行。


    鄒琪偷偷的準備的時候。蘇景便就接到了消息。隻要他好好辦差。這些小動作,蘇景都可以忽略不計。不過鄒琪太過油滑,鹽的生意不適合他掌管。他突然想到謝掌櫃。謝掌櫃的兩個兒子是實在人,幹活也麻利。就他們了。鄒琪可不知道自己又錯過了什麽。估計知道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第158章 喪事提前


    京城禁衛營大門前,聚集很多百姓。大多數都是年歲大的夫婦,夾雜一些年輕人。這並不是百姓在禁衛營門口抗議,而是來接人的。前些天蘇二公子在宮門口下令將一眾鬧事的人都抓起來。嚇傻了一眾百姓。沒人敢聚集鬧事。加上蘇二公子理由合理,又表示會公開審理。百姓湊熱鬧的參加庭審。看到這些學子衣著完好,沒有刑訊逼供。心裏的懼怕和擔心也去了一些。審理完畢了,還真抓到兩個奸細,聽說已經關進死牢了。剩下的學子,因為是協從,不算主犯,靖王開恩。罰了銀錢,就都放出來了,今天是統一釋放的日子。所以禁衛軍大門口第一次聚集這麽多老百姓,有看熱鬧的,有的是來接家人的。


    營門打開。衣著有些髒兮兮的學子走出來,看到家人有的忍不住哭出聲,有的則是木訥著一張臉,叫半天也沒有反應。家長也是各種反應,有的喜極而泣,有的哭著罵孩子的。總的來說是人生百態。不一而說。這些學子因為隻是盲從,在監牢裏麵蹲了兩天就出來了,可是這兩天給他們留下一生的心裏陰影。每天聽著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犯人的哀嚎,差人大罵聲,鼻子裏充斥著血腥味,有的心裏承受能力弱的進去第一天就嚇尿褲子了,有的直接嚇傻了。怎麽叫都不帶有反應的,禁衛軍的人已經司空見慣的血腥暴力,這些學生崽子,哪裏見過,對於他們來說,這裏簡直就是修羅場。差人看這點小場麵就嚇傻了的學子。恥笑他們膽子小,就這還敢去皇宮逼宮,簡直自不量力,要不是靖王囑咐隻是教育恐嚇一下,哪個能全囫圇個的出去。這幾天見識了什麽叫血腥的學子,聽了父母的嘮叨,難得的沒有回嘴,格外老實的和父母回家。那個監察的大人也回去複命了,聽說請了長假。臥病在床直說胡話。


    禦史府,蘇景忙的昏天暗地。最近因為生意的事,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怎麽會有那麽多事情。各種賬目,各種大事小事。消磨著蘇景的耐心。


    “要不你歇一歇。實在不行讓鄒琦幫忙。”顧良看他又在煩惱。忍不住開口提醒。最近忙著生意。蘇景是不出去惹禍了。可是也忙的沒時間搭理他。顧良解決了五石散,外族的事。將小尾巴徹底清掃掉。就暫時沒有事情要忙,本來想著回家陪陪蘇景。誰知道蘇景忙的根本沒時間搭理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失策了。


    “鄒琦是個靠譜的玩意嗎?我不想交給他,然後我再收拾爛攤子。”蘇景生意規模有點大。他的很多技能跟不上去。讓他管個人還行。打理生意,每天對著數字頭都禿了。尤其都是繁體數字。他都得在本子上轉換成阿拉伯數字,才能看明白。


    “鄒琦夠聰明,適當敲打敲打他就行。要不你就找個幾個賬房先生或者掌櫃的管理。”


    蘇景覺得顧良說的也有道理。做生不如做熟。“派人去叫鄒公子來見我。”


    耿直派人去辦。蘇景將賬本丟在一邊鬆了口氣。這兩天累死寶寶了。顧良湊過來給他按肩膀。“累了吧。我最近和大夫學了推拿。你趴那裏,我給你按按。”


    “正好,坐的久了腰背疼。你下手輕點哦。我可怕疼。”蘇景趴到貴妃榻上,還不忘回頭囑咐顧良。


    “你放心。我手法可是一流。包你滿意。”顧良一雙手按上蘇景的脖頸。沿著脊柱的方向一點一點向下按著。正常的按摩怎麽越按越不對勁。顧良這個老色批手往下走著。


    “小景,我和你說點事。”蘇烈闖進來,一副焦急的樣子。顧良趕緊收回手,五分做賊心虛的,五分嫌惡懊惱。


    “哥,什麽事?顧良學了推拿,手法還真不錯。按的挺舒服,你也過來試試。”


    “我就算了。我不配。辛苦這麽大個靖王伺候我。”蘇烈瞪顧良一眼。明顯帶著些警告的意味。顧良撇過頭去當做沒看見。大舅子什麽最煩了。


    “哥,怎麽了?”


    “哦,若水突然說想要提前離開。”


    “出什麽事了嗎?”蘇景也是奇怪不是說好了過了滿月才走嗎?怎麽如此突然。


    “是他家那位突然接到家裏來信催著回去。似乎是有急事。”蘇烈說到。他也沒想到會有如此變化。“我已經和父親母親說完了。這一兩天就辦葬禮。”


    “那不是離兩個孩子滿月沒有幾天了嗎?”


    “是呢。沒辦法了。隻能先如此。若水那裏也是為難的。”


    “行吧。那就聽你們安排。我配合。”家裏早就安排好了。不在乎這幾天了。就是離滿月太近。喪事連著喜事不太好。“李岩那邊沒有問題嗎?”


    “沒事我都和他說了。”蘇烈提前和李岩說了。李岩畢竟不是女子,對這些並不在意,就是母親多少有些不高興。不過他多哄哄也就好了。“過幾天辛苦弟弟了。”


    因為兩個孩子還是奶娃子。也就是走個過場。自來有長嫂如母的習俗。若水喪事,蘇景作為弟弟,又是小輩,按照規矩是要守靈,迎客回禮,給長輩磕頭,小輩鞠躬的。蘇景點頭答應,之前師兄喪禮來過一回,他業務熟,又是假死不用哭的那麽真情實感。過得去就行。顧良有些不太樂意的拉了拉蘇景的手。蘇景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靜,不要說話。蘇烈見交代清楚。看了一眼兩人疊在一起的手。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他死老婆讓你哭墳是不是過分了。”顧良看蘇烈走了,才小聲嘀咕。“又是跪又是哭的。你身體才好。”


    “就是裝個樣子,到時候我抹點洋蔥或者辣椒,在娘家人來的時候哭一通就好了。守靈也就第一天需要我,其他時候不用我的。”蘇景安撫顧良,知道顧良心疼他,家人就是該同氣連枝。蘇羅兒,蘇珠兒估計也逃不了。他作為大人,又是哥哥,這點事不至於躲在後麵。


    “那你可得注意身體。你病才剛好一些。有什麽事躲著點。喪事我這身份,按照慣例無法陪你全程的。”


    “你這麽大隻王爺站在那裏,吊唁的該給你行禮了。你還是老實在院子裏呆著等我就好了。”蘇景伸手理了理,顧良額角亂掉的發絲。這就好看多了。還是他那個帥氣的王爺男友。


    “我老實呆著有什麽獎勵嗎?”顧良低下頭,湊近蘇景的臉。呼吸打在蘇景臉上。蘇景不自在的拿手推他。


    “你真不要臉。大白天的。”


    “寶貝兒。我想讓你給我長點零花錢。小色鬼,你想到哪裏去了?還說我。”故意逗他。看他瞬間通紅的臉。顧良輕笑出聲。蘇景被他笑的懊惱。伸手抓過他的領子。湊近在他唇上輕輕貼了貼。


    “我自己的人,色一下怎麽了。”


    “歡迎來色,不過我更希望是這樣。”


    顧良俯下身子,低下頭,緊貼上蘇景的唇加深了這個吻。蘇景閉著眼睛回應著顧良的索取。感到一隻手伸到了衣服裏。蘇景推著他的手。顧良另一隻手固定住蘇景的頭,不讓他逃開。


    “小景,你……”找我什麽事?鄒琦跑進來就看見如此香豔的一幕。衣袖糾纏在一起。兩人坐在貴妃榻上。親在一起。他似乎來的不是時候。鄒琦多機靈,看形式不對,收回邁進房間的那隻腳。轉身就跑。


    “站住。”顧良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鄒琦都沒敢轉過身,直接雙膝跪地,雙手揪住耳垂,低著頭。“我什麽也沒看見。”


    “我怎麽聽說你又搞小動作?”顧良被第二次打擾,心裏憋著火氣。看躲得很遠,拿袖子擦嘴,狠狠瞪他的蘇景,就知道今天吃不到肉了,估計還得睡書房。推拿白學了。“上次處罰輕了?屢教不改?你放心,如果戰事起來,我上戰場肯定帶著你一起去。你跑不了。”


    “我錯了。我回去就讓我哥把買來的地都種上土豆。我改我長記性,我不耍小聰明了。”鄒琦帶著哭腔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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