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大事。我最近有兩個苗疆的朋友來找我幫忙。我將他們安排在靖王府。總不能不接待吧。每天去看看他們。”顧良隻能說一部分實話。
“哦。你是不是和我說過一次？”蘇景聽著他的回答怎麽耳熟。
“是。”
“不好意思。應該是我睡太多影響了記憶裏。最近腦子還不夠用了。你吃飯了嗎？”蘇景問顧良。這時間是晚餐時間了。
“沒有呢。等會跟你一起吃。”
“嗯。我讓廚房做了你最喜歡吃的。你等會多吃點。”
“行。你也多吃點。我囑咐廚房還會繼續燉補湯的。拿來給狗喝。我會囑咐人，送些滋補的藥材或者食材來。你讓月雪偷偷在小廚房做了。你們自己做的比較安心。”
“是。”耿直答應到。這樣是比較放心。怎麽總有刁民想害他家公子呢。
“還要喝補湯啊。怪難喝的。”蘇景嘟著嘴抱怨。天天逼著他喝補湯。
“讓耿直給你做你喜歡的。想吃什麽做什麽。最好滋補一類的。你最近生病需要補一補。聽話哦。明天我再讓胡思準備個滋補的方子。在按照那個吃。”
“算了。我自己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問胡思多麻煩。那個人本來就亦正亦邪的。誰知道現在成功脫身，沒有束縛了。會不會暗中給我下藥。研究這個研究那個。我現在的體格子。可是受不了那麽折騰。”
“也是。你想吃什麽就自己準備吧。”顧良嘴上回答著。低頭扒拉碗裏的飯。蘇景話裏有話。不過卻說在了點上。胡思這個人本身就像是個瘋子。不按照常理來走。更因為出身神醫山莊。更是行事越發恣意。之前是因為有限製。胡思一直表現的很聽話。但是現在有李丞相庇佑。又是自由之身。越發的有些任意妄為了。就像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事情發生在之前。那麽胡思絕對不敢提出換血，這麽大膽的想法的。他知道自己厭惡這種拿人命當兒戲的手段。可是現在因為蘇景被牽扯進去。胡思變得大膽起來。這次的換血，有幾分真假。顧良倒是不知道了。不過既然知道胡思的想法了。倒是不如敲打他一下。這個人就是個賤骨頭。打服了。才會乖乖聽話。放任就會無法無天。這件事真假，倒是不如再去探一探。
“怎麽了？”
“沒事，想到點事情。我吃完了。你先吃。我回一趟靖王府。”顧良吃完飯。和蘇景打完招呼就走了。臨走丟下一句，“我等會就回來。”
“哎呀。這麽快就走了。沒意思。”蘇景丟下筷子。反正也吃飽了。
“公子。你怎麽不問王爺，和那個苗疆女子什麽關係？”耿直有些憤憤不平的問道。最近他打聽到，王爺家裏住進了一個苗疆女子。看著挺漂亮的。靖王對他也和顏悅色的。每天還都回靖王府。這是打算抬一房妾室回來嗎？什麽好朋友。他看來就是姘頭。舊情人。可憐他家公子對靖王癡情一片。現在還生著病。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口蜜腹劍的。
“問做什麽？他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要真是有什麽。他會直接和我說的。我倒不如大度些。不要管了。”蘇景倒是看的開。感情這種事。急不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強求不來。經過這些事情，他倒是相信顧良的真心。隻是的得到的消息，是將胡思請了過去。估計是這女子生了病。既然是苗疆人。那麽就少不了和蠱毒打交道。胡思又是個研究的瘋子。雖然平時看著很正常，但是遇到了感興趣的事情，會有些瘋魔的。他並不是無辜的人。神醫山莊的事情，他派人查過。胡思有些事情是有參與的。而那些事情，無一不和稀奇的事物有關。包括長生之術，人魚實驗。人體改造。這些恐怕胡思都有涉獵。但是他涉獵的不多。撇的很幹淨。再加上是顧良的親人。蘇景並未將他查到的都告知給顧良。隻是想讓他，有一個正常的親人。可是那就老話怎麽說來著。狗改不了吃屎。尤其是這個屎就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之前李岩懷孕的時候，胡思表現出的興奮，就引起了蘇景的注意。要不是孩子和大人都盯得嚴。估計胡思也會偷摸的研究研究。蘇景太了解這種人。他就不相信。這麽誘惑的東西擺在麵前，胡思不會咬一口。那個苗疆女子身上得蠱蟲，可是很能提起胡思的興趣。聽說顧良還給了胡思最大的自由。這不是放虎歸山嗎？他倒是不介意提醒顧良一下。好有個防備。看剛剛他的反應估計是想到了什麽。胡思應該是出手了。具體手伸到到哪裏可就不知道了。希望顧良能在胡思真的出手之前阻止他。
“公子就是心善，才總被人欺負。現在都欺負上門來了。公子那個補湯真有問題嗎？”耿直好奇問道。那個補湯已經喝了很久了。要是有問題，那喝下去的怎麽辦？
“哦。那個啊。不知道。我隻是不想喝了找的借口。明天我親自下廚。咱們燉冰糖燕窩蓮子湯喝。總是喝帶藥味的補湯。我都快喝吐了。”
“好。”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家公子最大。
另一邊經過蘇景的提醒。顧良發現了這兩天胡思的反常。他對那些蟲子的興趣比焦小涵可是大多了。而且一天也看不了幾次焦小涵。都是在研究那些蟲子。臉上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偶爾閃過的興奮之色。顧良不會看錯。隻是最近他關心蘇景安危將這些細節都忽略了。現在想想。這個胡思不是在掛羊頭賣狗肉吧。想研究蠱蟲根本沒有心思治療焦小涵的病。他今天說的事情。就隻有三分真了。而且這三分還有待推敲。
顧良沒有敲門。幾步竄上了房。第一時間就被影衛發現了。見到是自己家王爺趕緊行禮。心裏還納悶。自己王爺回自己家怎麽還跳牆呢。難道是跳禦史府的牆養成的習慣。
“胡思在哪裏？”
“胡大夫在房間裏。應該已經睡下了。”影衛說到。他們隻防備外地。對腹內的監視相對要鬆很多。
“嗯。”顧良直接向著胡思的房間走去。幾步上了房。掀開了幾片瓦。就見已經熄燈的胡思正趴在床上。借著手裏的夜明珠。看著手裏的罐子。不時拿手裏的的竹簽子。將旁邊的蟲子挑到一起。還將一碗不知道是糖漿還是什麽的粘稠的東西時不時的倒些到罐子裏。
“小蟲小蟲快點吃哦。明天就有別的血食了。”
“是嗎？”顧良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胡思一下從床上蹦起來。粘稠的東西撒了一床。帶出些許血腥味。還有甜膩的糖漿味道。原來是鮮血和糖漿混合的。
“你！你！怎麽在這裏？”胡思吃驚的看向顧良。顧良看出那個罐子裏的蟲子。正是從焦小涵身上拽下了的那一批。後來胡思又去拽了一批。估計是在另一個罐子裏。
“你要做什麽？血食？”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胡思趕緊擺手解釋。
顧良哪裏給他解釋的機會。胡思這種人就是欺軟拍硬的。給點好臉色就上天，就是那種欠揍的人。包子大的拳頭一拳拳打在胡思身上。顧良故意避開了臉。畢竟明天還要裝門麵的。胡思有些功夫的。可是哪裏是顧良的對手。抵擋了幾下。還是被壓著揍。顧良學武的。知道穴位。就往那些不致命。但是特別疼的地方打。胡思這些穴道的名字當初記得一清二楚。現在又讓顧良複習了一遍。
“哎呦。顧良比別打了。”
“讓你騙我。讓你不說實話。我讓你研究蠱蟲。你是要上天啊。你怎麽不飛起來。我送你一程。”顧良沒有用內勁。單純的用力氣打他。揍得胡思哭爹喊娘的。
“哎呦！救命啊。我錯了，我說實話。我說實話。我不撒謊。別打了。別打了。骨頭都碎了。”
“碎了正好給你鬆鬆筋骨。”顧良可是不理他。竟然敢耍他。還拿蘇景耍他，就得好好教教他做人。
第339章 教訓
靖王府的夜晚靜悄悄的。不知道從哪裏時不時傳來幾聲尖叫。聽著格外淒厲。還透著些撕心裂肺。不過府裏的侍衛和影衛都沒有動。下人聽見了翻個身有繼續睡覺。既然府裏的侍衛什麽的都沒有動。那麽就沒有問題。隻是這喊叫的聲音聽著這麽耳熟。不過大半夜的。王府裏的人也已經習慣，偶爾從後院傳出的喊聲。一定又是哪個惹到他家王爺的壞種被收拾了。
顧良挽著袖子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給自己倒杯茶。打的太投入了。累了。胡思抱成一個團。躺在地上直哎呦。一會說自己肋骨斷了，一會說尾骨斷了。自己就能演一場大戲。
“滾起來。我自己下手多重我還是清楚的。你在裝死。我讓侍衛輪番來打你。給你鬆鬆骨頭。”
“不用。不用。我骨頭已經很鬆了。”胡思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老腰。剛才躲得時候不小心閃到了。等會兒還的貼一貼膏藥。這個小崽子下手真重。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老人家。哎呦。渾身都是疼的。
“你過來。”顧良喝完水勾勾手指。那個姿勢怎麽都像是在招呼狗呢。胡思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靠近。就怕他一時興起。又給他來一頓胖揍。“我不打你。過來。”
胡思見他說真的，才顫巍巍的過來。顧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
“你先坐。”見胡思遲遲沒有動靜。又嚴厲了語氣。“我讓你坐下。”
“好嘞。”胡思趕緊坐下。不小心碰到被打腫的屁股。疼的直咧嘴。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顧良問他。
“你打我還讓我找理由這就過分了哦。”
“那你找個理由我先聽聽。”
“你想練練身手。”胡思開始胡扯。
“看來是打的輕啊。我們再來。我再練練身手。”顧良又開始挽袖子。
“別。別來了。我錯了。”胡思趕緊站起來往後退。他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再來一下子了。“我真錯了。我不該見到蠱蟲走不動道。誆騙你給我找血食。喂養蠱蟲。”
胡思像是犯錯誤被抓包的小學生。低著頭。是不是偷瞄一眼顧良。
“你這麽些年都活狗肚子去了。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怎麽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好東西。”顧良也是氣自己。讓這個貨。耽誤自己這麽長時間。“說。焦小涵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沒有全說的謊話。焦小涵的毒素確實是在血液裏。隨著血液在身體裏運轉。正常這種睡眠類的毒。都會隨著身體排出去的。身體裏的毒素會越來越少。多喝水。開點巴豆就可以了。可是焦小涵的毒素就是不能靠自身排出去。就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一直在身體裏作用。才會月累計越嚴重的。靠換血是能去掉一部分毒素。但是治標不治本的。”胡思見顧良又變了臉色。才補充道，“但是一個不錯的方法。隻要定期給他換血，就會稀釋掉毒素的。人就會好起來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對天發誓。”
“你發誓我不信。沒有其他辦法？”
“我還沒有研究出來。這樣我明天開始研究。研究出來了我告訴你。”胡思趕緊表忠心。表示自己會盡努力。研究出結果的。
“我給你五天時間。研究不出來。就送你去地牢。和我黑心的大伯做獄友去。”
“不要了吧。他們都是瘋子。”
“哼。你以為你是正常人嗎？蠱蟲我拿走了。我要看你再研究這玩意。我就將你的手打斷。以後想吃飯都費勁。更別說研究這個那個的了。”
胡思趕緊將手背到最後。顧良眼神認真，表情嚴肅。一看就是說真的。而且這孩子說到做到。這點跟他那個死爹是一樣樣的。之前他爹就是這麽嚇唬他的。
“知道了嗎？”顧良再次問他。
“知道了。”胡思點點頭。心裏將顧良的爹又罵了一頓。當然他不可能罵顧良。因為他娘是他師姐。他師姐是最好的。怎麽能罵他師姐呢。
“我走了。我會讓人盯著你的。”顧良拿著蠱蟲的罐子走了。胡思看著滿床的狼藉。低頭沉思了一會。拿上自己的枕頭去隔壁找李成孝蹭床去了。那個挨千刀的。之前說有難同享的。他叫的那麽大聲，就躲在隔壁裝睡。等會兒的好好修理他一頓。哎呦。這老腰啊。順便拿上幾貼膏藥。讓李成孝給貼一貼。要不明天該起不來了。身上得青紫也要上上藥膏。這死崽子下手太狠。他是那種不聽勸的嗎？不會好好跟他說嗎？非的動手。真疼。
胡思拖著身體。來到了李成孝的房間。果然看那老小子醒著。正抱著被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還有臉笑。你說的有難同當呢。你說的會一直擋在我身前的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知道騙我。顧良打我的時候你在哪裏呢？”
“我不是打不過他嗎？”李成孝躲過胡來生氣丟過來的枕頭。“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這麽幹被發現，顧良得打死你。他那麽在乎蘇景。你拿他開玩笑。他能不跟你急。”
李成孝知道那種愛人被威脅的滋味。之前就勸過胡思別作死。可是這家夥被自己慣壞了。哪裏聽得進去。偏要一意孤行。現在挨揍也是活該。胡思就是有些欠教訓。他這陣子給他慣得無法無天的。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自己出手打人吧。又下不去手。沒辦法。讓顧良下手也是不錯的。起碼能老實一陣。
“你就會馬後炮，趕緊給我把膏藥貼上。剛剛躲得時候閃了腰。現在一動就疼。”胡思可憐巴巴的看向李丞相。
李丞相趕緊下床將人扶到床上。結果他手上的藥箱子。給胡思上膏藥。一掀開後背的衣服。滿身的青紫啊。沒有一塊好地方啊。
“這靖王下手也太狠了。都沒有好地方了。疼不疼啊。”
“疼死我了。”胡思帶著哭腔說。
“我給你上藥膏你忍著點。”
“嗯。”
李成孝給胡思小心意義的先貼上治療腰部的膏藥。胡思還不忘記囑咐。
“腰兩側一邊一個。要不沒有效果。”
“知道了。”李成孝看胡思操作過很多次，怎麽也學了點皮毛。
貼好膏藥。李成孝找到藥膏給胡思上藥。
“你下回別惹他了。靖王那個人你還不知道。最不愛開玩笑。每次都是來真的。你以為你還是二十歲的小夥子。你能經得起幾次毒打。”
“我知道。你真嗦。哎呦。疼。你輕點。”
“我輕點。”
“是這裏不。”
“嗯。”
“我慢點。你忍忍。”
“你快點。怪癢癢的。”
“你不是說疼嗎？輕了你說癢癢。重了點你就喊疼。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就是那裏，那裏多抹一點。”
“嗯。知道了大爺。我會伺候好你的。”
……
房頂上負責盯著胡思的影衛小夥子。特別想將耳朵捂住。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要不是知道兩人在上傷藥。他都覺得自己聽了什麽不該聽的話。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終於房間安靜下來。燈也熄滅了。影衛躺在房頂看月光。突然有了想找一個人成親的衝動。可是想想平時接觸的人。沒有一個順延的。女的就不用說了。男的都沒有。倒是冷爺和他關係不過。可是做兄弟行。做老婆還是算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未升起。靖王府的下人就出來打掃了。雖然主子都不在家。可是作為下人不能偷懶啊。正常需要打掃的。何況王爺的師叔在呢。還有兩個朋友。這飯食什麽的都得精心準備。管家早上就開始忙碌了。指揮丫鬟婆子精細些。就打算去叫胡思。昨天胡思告訴管家。明天早上早點叫他。要給焦小涵診脈的。還要確定輸血的人。會很忙。要早點起。管家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推門進去一個人也沒有。就是床上一片狼藉。正納悶這人那裏去了。剛走到院子門口。打算囑咐人去找，就看到胡思扶著腰從旁邊李丞相的房間裏出來。
“哎呦我的腰。痛死我了。”胡思扶著腰。痛的咬牙切齒的。
“你小心點。”李丞相伸手扶他。
“都怪你。要不我能這樣嗎？”
“是是是。都怪我。”李丞相連連點頭。都怪他沒有出麵攔著。
“胡爺。您早起了。丞相大人早安。”
“早。去準備一個厚點的坐墊。你家胡爺屁股疼。”
“是這就去準備。”管家大步流星的走了。給老兩口留位置。之前就聽說李丞相和胡爺是一對。沒想到這老兩口枯木逢春猶再發。一發不可收拾啊。玩的挺高興。這昨晚上沒少鍛煉身體。沒看胡爺都直不起腰來了。真沒想到啊。李丞相那麽文文弱弱的人。挺會折騰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等會囑咐廚房給胡爺燉個鴿子湯。補一補精氣。
“你看管家肯定誤會了。”胡思伸手掐李丞相腰間的軟肉。
“誤會什麽？”李丞相不懷好意的笑笑；伸手拍了胡思屁股一下。疼的胡思叫了出來。
“哦。你是不是和我說過一次？”蘇景聽著他的回答怎麽耳熟。
“是。”
“不好意思。應該是我睡太多影響了記憶裏。最近腦子還不夠用了。你吃飯了嗎？”蘇景問顧良。這時間是晚餐時間了。
“沒有呢。等會跟你一起吃。”
“嗯。我讓廚房做了你最喜歡吃的。你等會多吃點。”
“行。你也多吃點。我囑咐廚房還會繼續燉補湯的。拿來給狗喝。我會囑咐人，送些滋補的藥材或者食材來。你讓月雪偷偷在小廚房做了。你們自己做的比較安心。”
“是。”耿直答應到。這樣是比較放心。怎麽總有刁民想害他家公子呢。
“還要喝補湯啊。怪難喝的。”蘇景嘟著嘴抱怨。天天逼著他喝補湯。
“讓耿直給你做你喜歡的。想吃什麽做什麽。最好滋補一類的。你最近生病需要補一補。聽話哦。明天我再讓胡思準備個滋補的方子。在按照那個吃。”
“算了。我自己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問胡思多麻煩。那個人本來就亦正亦邪的。誰知道現在成功脫身，沒有束縛了。會不會暗中給我下藥。研究這個研究那個。我現在的體格子。可是受不了那麽折騰。”
“也是。你想吃什麽就自己準備吧。”顧良嘴上回答著。低頭扒拉碗裏的飯。蘇景話裏有話。不過卻說在了點上。胡思這個人本身就像是個瘋子。不按照常理來走。更因為出身神醫山莊。更是行事越發恣意。之前是因為有限製。胡思一直表現的很聽話。但是現在有李丞相庇佑。又是自由之身。越發的有些任意妄為了。就像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事情發生在之前。那麽胡思絕對不敢提出換血，這麽大膽的想法的。他知道自己厭惡這種拿人命當兒戲的手段。可是現在因為蘇景被牽扯進去。胡思變得大膽起來。這次的換血，有幾分真假。顧良倒是不知道了。不過既然知道胡思的想法了。倒是不如敲打他一下。這個人就是個賤骨頭。打服了。才會乖乖聽話。放任就會無法無天。這件事真假，倒是不如再去探一探。
“怎麽了？”
“沒事，想到點事情。我吃完了。你先吃。我回一趟靖王府。”顧良吃完飯。和蘇景打完招呼就走了。臨走丟下一句，“我等會就回來。”
“哎呀。這麽快就走了。沒意思。”蘇景丟下筷子。反正也吃飽了。
“公子。你怎麽不問王爺，和那個苗疆女子什麽關係？”耿直有些憤憤不平的問道。最近他打聽到，王爺家裏住進了一個苗疆女子。看著挺漂亮的。靖王對他也和顏悅色的。每天還都回靖王府。這是打算抬一房妾室回來嗎？什麽好朋友。他看來就是姘頭。舊情人。可憐他家公子對靖王癡情一片。現在還生著病。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口蜜腹劍的。
“問做什麽？他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要真是有什麽。他會直接和我說的。我倒不如大度些。不要管了。”蘇景倒是看的開。感情這種事。急不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強求不來。經過這些事情，他倒是相信顧良的真心。隻是的得到的消息，是將胡思請了過去。估計是這女子生了病。既然是苗疆人。那麽就少不了和蠱毒打交道。胡思又是個研究的瘋子。雖然平時看著很正常，但是遇到了感興趣的事情，會有些瘋魔的。他並不是無辜的人。神醫山莊的事情，他派人查過。胡思有些事情是有參與的。而那些事情，無一不和稀奇的事物有關。包括長生之術，人魚實驗。人體改造。這些恐怕胡思都有涉獵。但是他涉獵的不多。撇的很幹淨。再加上是顧良的親人。蘇景並未將他查到的都告知給顧良。隻是想讓他，有一個正常的親人。可是那就老話怎麽說來著。狗改不了吃屎。尤其是這個屎就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之前李岩懷孕的時候，胡思表現出的興奮，就引起了蘇景的注意。要不是孩子和大人都盯得嚴。估計胡思也會偷摸的研究研究。蘇景太了解這種人。他就不相信。這麽誘惑的東西擺在麵前，胡思不會咬一口。那個苗疆女子身上得蠱蟲，可是很能提起胡思的興趣。聽說顧良還給了胡思最大的自由。這不是放虎歸山嗎？他倒是不介意提醒顧良一下。好有個防備。看剛剛他的反應估計是想到了什麽。胡思應該是出手了。具體手伸到到哪裏可就不知道了。希望顧良能在胡思真的出手之前阻止他。
“公子就是心善，才總被人欺負。現在都欺負上門來了。公子那個補湯真有問題嗎？”耿直好奇問道。那個補湯已經喝了很久了。要是有問題，那喝下去的怎麽辦？
“哦。那個啊。不知道。我隻是不想喝了找的借口。明天我親自下廚。咱們燉冰糖燕窩蓮子湯喝。總是喝帶藥味的補湯。我都快喝吐了。”
“好。”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家公子最大。
另一邊經過蘇景的提醒。顧良發現了這兩天胡思的反常。他對那些蟲子的興趣比焦小涵可是大多了。而且一天也看不了幾次焦小涵。都是在研究那些蟲子。臉上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偶爾閃過的興奮之色。顧良不會看錯。隻是最近他關心蘇景安危將這些細節都忽略了。現在想想。這個胡思不是在掛羊頭賣狗肉吧。想研究蠱蟲根本沒有心思治療焦小涵的病。他今天說的事情。就隻有三分真了。而且這三分還有待推敲。
顧良沒有敲門。幾步竄上了房。第一時間就被影衛發現了。見到是自己家王爺趕緊行禮。心裏還納悶。自己王爺回自己家怎麽還跳牆呢。難道是跳禦史府的牆養成的習慣。
“胡思在哪裏？”
“胡大夫在房間裏。應該已經睡下了。”影衛說到。他們隻防備外地。對腹內的監視相對要鬆很多。
“嗯。”顧良直接向著胡思的房間走去。幾步上了房。掀開了幾片瓦。就見已經熄燈的胡思正趴在床上。借著手裏的夜明珠。看著手裏的罐子。不時拿手裏的的竹簽子。將旁邊的蟲子挑到一起。還將一碗不知道是糖漿還是什麽的粘稠的東西時不時的倒些到罐子裏。
“小蟲小蟲快點吃哦。明天就有別的血食了。”
“是嗎？”顧良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胡思一下從床上蹦起來。粘稠的東西撒了一床。帶出些許血腥味。還有甜膩的糖漿味道。原來是鮮血和糖漿混合的。
“你！你！怎麽在這裏？”胡思吃驚的看向顧良。顧良看出那個罐子裏的蟲子。正是從焦小涵身上拽下了的那一批。後來胡思又去拽了一批。估計是在另一個罐子裏。
“你要做什麽？血食？”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胡思趕緊擺手解釋。
顧良哪裏給他解釋的機會。胡思這種人就是欺軟拍硬的。給點好臉色就上天，就是那種欠揍的人。包子大的拳頭一拳拳打在胡思身上。顧良故意避開了臉。畢竟明天還要裝門麵的。胡思有些功夫的。可是哪裏是顧良的對手。抵擋了幾下。還是被壓著揍。顧良學武的。知道穴位。就往那些不致命。但是特別疼的地方打。胡思這些穴道的名字當初記得一清二楚。現在又讓顧良複習了一遍。
“哎呦。顧良比別打了。”
“讓你騙我。讓你不說實話。我讓你研究蠱蟲。你是要上天啊。你怎麽不飛起來。我送你一程。”顧良沒有用內勁。單純的用力氣打他。揍得胡思哭爹喊娘的。
“哎呦！救命啊。我錯了，我說實話。我說實話。我不撒謊。別打了。別打了。骨頭都碎了。”
“碎了正好給你鬆鬆筋骨。”顧良可是不理他。竟然敢耍他。還拿蘇景耍他，就得好好教教他做人。
第339章 教訓
靖王府的夜晚靜悄悄的。不知道從哪裏時不時傳來幾聲尖叫。聽著格外淒厲。還透著些撕心裂肺。不過府裏的侍衛和影衛都沒有動。下人聽見了翻個身有繼續睡覺。既然府裏的侍衛什麽的都沒有動。那麽就沒有問題。隻是這喊叫的聲音聽著這麽耳熟。不過大半夜的。王府裏的人也已經習慣，偶爾從後院傳出的喊聲。一定又是哪個惹到他家王爺的壞種被收拾了。
顧良挽著袖子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給自己倒杯茶。打的太投入了。累了。胡思抱成一個團。躺在地上直哎呦。一會說自己肋骨斷了，一會說尾骨斷了。自己就能演一場大戲。
“滾起來。我自己下手多重我還是清楚的。你在裝死。我讓侍衛輪番來打你。給你鬆鬆骨頭。”
“不用。不用。我骨頭已經很鬆了。”胡思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老腰。剛才躲得時候不小心閃到了。等會兒還的貼一貼膏藥。這個小崽子下手真重。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老人家。哎呦。渾身都是疼的。
“你過來。”顧良喝完水勾勾手指。那個姿勢怎麽都像是在招呼狗呢。胡思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靠近。就怕他一時興起。又給他來一頓胖揍。“我不打你。過來。”
胡思見他說真的，才顫巍巍的過來。顧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
“你先坐。”見胡思遲遲沒有動靜。又嚴厲了語氣。“我讓你坐下。”
“好嘞。”胡思趕緊坐下。不小心碰到被打腫的屁股。疼的直咧嘴。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顧良問他。
“你打我還讓我找理由這就過分了哦。”
“那你找個理由我先聽聽。”
“你想練練身手。”胡思開始胡扯。
“看來是打的輕啊。我們再來。我再練練身手。”顧良又開始挽袖子。
“別。別來了。我錯了。”胡思趕緊站起來往後退。他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再來一下子了。“我真錯了。我不該見到蠱蟲走不動道。誆騙你給我找血食。喂養蠱蟲。”
胡思像是犯錯誤被抓包的小學生。低著頭。是不是偷瞄一眼顧良。
“你這麽些年都活狗肚子去了。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怎麽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好東西。”顧良也是氣自己。讓這個貨。耽誤自己這麽長時間。“說。焦小涵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沒有全說的謊話。焦小涵的毒素確實是在血液裏。隨著血液在身體裏運轉。正常這種睡眠類的毒。都會隨著身體排出去的。身體裏的毒素會越來越少。多喝水。開點巴豆就可以了。可是焦小涵的毒素就是不能靠自身排出去。就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一直在身體裏作用。才會月累計越嚴重的。靠換血是能去掉一部分毒素。但是治標不治本的。”胡思見顧良又變了臉色。才補充道，“但是一個不錯的方法。隻要定期給他換血，就會稀釋掉毒素的。人就會好起來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對天發誓。”
“你發誓我不信。沒有其他辦法？”
“我還沒有研究出來。這樣我明天開始研究。研究出來了我告訴你。”胡思趕緊表忠心。表示自己會盡努力。研究出結果的。
“我給你五天時間。研究不出來。就送你去地牢。和我黑心的大伯做獄友去。”
“不要了吧。他們都是瘋子。”
“哼。你以為你是正常人嗎？蠱蟲我拿走了。我要看你再研究這玩意。我就將你的手打斷。以後想吃飯都費勁。更別說研究這個那個的了。”
胡思趕緊將手背到最後。顧良眼神認真，表情嚴肅。一看就是說真的。而且這孩子說到做到。這點跟他那個死爹是一樣樣的。之前他爹就是這麽嚇唬他的。
“知道了嗎？”顧良再次問他。
“知道了。”胡思點點頭。心裏將顧良的爹又罵了一頓。當然他不可能罵顧良。因為他娘是他師姐。他師姐是最好的。怎麽能罵他師姐呢。
“我走了。我會讓人盯著你的。”顧良拿著蠱蟲的罐子走了。胡思看著滿床的狼藉。低頭沉思了一會。拿上自己的枕頭去隔壁找李成孝蹭床去了。那個挨千刀的。之前說有難同享的。他叫的那麽大聲，就躲在隔壁裝睡。等會兒的好好修理他一頓。哎呦。這老腰啊。順便拿上幾貼膏藥。讓李成孝給貼一貼。要不明天該起不來了。身上得青紫也要上上藥膏。這死崽子下手太狠。他是那種不聽勸的嗎？不會好好跟他說嗎？非的動手。真疼。
胡思拖著身體。來到了李成孝的房間。果然看那老小子醒著。正抱著被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還有臉笑。你說的有難同當呢。你說的會一直擋在我身前的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知道騙我。顧良打我的時候你在哪裏呢？”
“我不是打不過他嗎？”李成孝躲過胡來生氣丟過來的枕頭。“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這麽幹被發現，顧良得打死你。他那麽在乎蘇景。你拿他開玩笑。他能不跟你急。”
李成孝知道那種愛人被威脅的滋味。之前就勸過胡思別作死。可是這家夥被自己慣壞了。哪裏聽得進去。偏要一意孤行。現在挨揍也是活該。胡思就是有些欠教訓。他這陣子給他慣得無法無天的。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自己出手打人吧。又下不去手。沒辦法。讓顧良下手也是不錯的。起碼能老實一陣。
“你就會馬後炮，趕緊給我把膏藥貼上。剛剛躲得時候閃了腰。現在一動就疼。”胡思可憐巴巴的看向李丞相。
李丞相趕緊下床將人扶到床上。結果他手上的藥箱子。給胡思上膏藥。一掀開後背的衣服。滿身的青紫啊。沒有一塊好地方啊。
“這靖王下手也太狠了。都沒有好地方了。疼不疼啊。”
“疼死我了。”胡思帶著哭腔說。
“我給你上藥膏你忍著點。”
“嗯。”
李成孝給胡思小心意義的先貼上治療腰部的膏藥。胡思還不忘記囑咐。
“腰兩側一邊一個。要不沒有效果。”
“知道了。”李成孝看胡思操作過很多次，怎麽也學了點皮毛。
貼好膏藥。李成孝找到藥膏給胡思上藥。
“你下回別惹他了。靖王那個人你還不知道。最不愛開玩笑。每次都是來真的。你以為你還是二十歲的小夥子。你能經得起幾次毒打。”
“我知道。你真嗦。哎呦。疼。你輕點。”
“我輕點。”
“是這裏不。”
“嗯。”
“我慢點。你忍忍。”
“你快點。怪癢癢的。”
“你不是說疼嗎？輕了你說癢癢。重了點你就喊疼。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就是那裏，那裏多抹一點。”
“嗯。知道了大爺。我會伺候好你的。”
……
房頂上負責盯著胡思的影衛小夥子。特別想將耳朵捂住。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要不是知道兩人在上傷藥。他都覺得自己聽了什麽不該聽的話。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終於房間安靜下來。燈也熄滅了。影衛躺在房頂看月光。突然有了想找一個人成親的衝動。可是想想平時接觸的人。沒有一個順延的。女的就不用說了。男的都沒有。倒是冷爺和他關係不過。可是做兄弟行。做老婆還是算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未升起。靖王府的下人就出來打掃了。雖然主子都不在家。可是作為下人不能偷懶啊。正常需要打掃的。何況王爺的師叔在呢。還有兩個朋友。這飯食什麽的都得精心準備。管家早上就開始忙碌了。指揮丫鬟婆子精細些。就打算去叫胡思。昨天胡思告訴管家。明天早上早點叫他。要給焦小涵診脈的。還要確定輸血的人。會很忙。要早點起。管家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推門進去一個人也沒有。就是床上一片狼藉。正納悶這人那裏去了。剛走到院子門口。打算囑咐人去找，就看到胡思扶著腰從旁邊李丞相的房間裏出來。
“哎呦我的腰。痛死我了。”胡思扶著腰。痛的咬牙切齒的。
“你小心點。”李丞相伸手扶他。
“都怪你。要不我能這樣嗎？”
“是是是。都怪我。”李丞相連連點頭。都怪他沒有出麵攔著。
“胡爺。您早起了。丞相大人早安。”
“早。去準備一個厚點的坐墊。你家胡爺屁股疼。”
“是這就去準備。”管家大步流星的走了。給老兩口留位置。之前就聽說李丞相和胡爺是一對。沒想到這老兩口枯木逢春猶再發。一發不可收拾啊。玩的挺高興。這昨晚上沒少鍛煉身體。沒看胡爺都直不起腰來了。真沒想到啊。李丞相那麽文文弱弱的人。挺會折騰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等會囑咐廚房給胡爺燉個鴿子湯。補一補精氣。
“你看管家肯定誤會了。”胡思伸手掐李丞相腰間的軟肉。
“誤會什麽？”李丞相不懷好意的笑笑；伸手拍了胡思屁股一下。疼的胡思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