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甲一班的嗎？”蘇景好奇的問道。他可是沒打聽受傷的都誰。
“不是。是甲班。但不都是一班的。二班三班各兩個。一班隻有一個。你應該認識。叫王禮南。”
“王禮南？他能受傷？這裏最不能受傷的就是他了吧。將門之後當的名不副實吧。”蘇景倒是很驚奇竟然是王禮南受傷。他認識這幾個人裏麵。就王禮南的是將門出身。怎麽不可能學些功夫。竟然會受傷。就很奇怪了。
“他確實有功夫。發現的早。護著身邊的人的時候。不小心受的傷。他受的傷最輕。隻是劃傷了手臂。手掌。沒有什麽事情。要是沒有王禮南。估計甲一班受傷的會不少。”
“這小子。無意間還立功了呢。”蘇景跟著林夫子兩人走向不遠處的教室。這是臨時占用的。桌子被並到一起。當床放傷員。要不說國子監是第一學府。想的周到。配了一個校醫。再加上本身是有中醫專業的院士。教授課程。所以一出事。校醫和中醫專業的導師就緊急被調派過來了。救治傷員。跟了來的還有一些學醫生的學生。說句不好聽的。這種實習上手的機會不多。
秦院士是中醫專業的首席院士。正在救治傷的最重的學生。那個學生被刀片劃傷了臉。刀還紮在肩膀上。血流不止。秦院士拿出銀針在他的穴道上紮針。沒有一會。受傷學生的上身。就被紮了十幾根銀針。紮完了秦院士還不忘給旁邊的醫學院的學生講解。
“這些穴道。能止血。像他這種情況隻有先止血才能上藥。……”秦院士說的又快。吐字又清楚。旁邊的學生拿著，毛筆記著重點。時不時的點頭。
“院士你能快點先救我再教學嗎？”受傷的學生忍不住提醒。他疼了。關鍵是還有人那你當小白鼠。在一邊碎碎念教別人。這簡直就是肉體和精神的同時打擊。
“誒誒誒。差點忘了。”秦院士這才給受傷的學生拔刀。讓後清洗上藥。同時還不忘給旁邊的學生講解。受傷的學生有種想死的衝動。簡直就是欺負人。
秦院士見受傷的學生麵目猙獰忙安撫道。“是不是挺疼的。我給你把痛覺的穴道封閉了吧。”說著又在他身上補了兩針。受傷的學生立馬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忍住爆粗口的衝動。受傷的學生咬牙切齒的對秦院士說到。
“麻煩您下次先給我封閉痛覺再講課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行。我跟你們說。痛覺的封閉。……”秦院士答應的痛快。轉頭又給學生將知識要點。受傷的學生翻了一個白眼，氣暈過去了。秦院士趕緊給他把脈。
“怎麽暈了。失血過多引起的氣血兩虛。還有些腎虛。沒事調養調養就好了。我們繼續哦……叭叭叭叭叭。”秦院士繼續解說。
一邊的醫學學生看看暈過去的人。送給他一個可憐的眼神。繼續記筆記。認真的表情和秦院士如出一轍。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蘇景看見了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來。書呆子都這樣也很不錯啊。
“秦院士對專業比較癡迷。”丘鈦忍不住解釋。想了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個比較恰當的形容詞。
“他那都不叫癡迷了。他那叫走火入魔。”王禮南活動著胳膊和手。就劃破點皮。包的這麽嚴實。活動都不方便了。
“你別再動了。都快散了。等會秦院士要檢查的。要是散了我會被罰抄書的。”一邊剛剛給王禮南包紮的學生，趕緊製止王禮南的動作。上去將鬆掉的地方重新固定好。囑咐王禮南不要再動了。想動忍一會。秦教授檢查完了再說。
“好。”王禮南痛快的答應。表示自己會配合的。無比慶幸自己受傷不嚴重。輪不到秦院士親自上手包紮。要不暈過去那哥們就是他的下場。估計等那哥們醒了，知道腎虛，被傳的滿院都知道了。估計還會再暈過去。
“行。包紮的還不錯。”秦院士來看了一眼。王禮南的胳膊。點頭誇了學生一句。然後就看向了蘇景。
“聽說你認識不少神醫？能介紹我認識認識嗎？”秦院士很直白的對蘇景說到。他早就聽說。蘇景認識神醫山莊的醫生。想讓他介紹一下。
“可以啊。隻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難見到。有機會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蘇景客套的說到。秦院士卻當真了。
“行。我等你消息。這是我的名帖。你隨時可以找我。”秦院士伸手將自己的名帖遞給蘇景。又說了一句。“我能見見你師兄嗎？聽說他死而複生的。能給他把把脈嗎？”
“不能。”蘇景和林夫子異口同聲的拒絕。兩人都落下了臉色。戒備的看著秦院士。
“不能就算了。我走了。”秦院士將名帖塞給蘇景。自己跑去看下一個傷者。完全沒有自己已經惹了兩尊大佛的覺悟。
蘇景看了師父一眼。林夫子點了點頭。晚上去套麻袋。看看這姓秦的到底什麽來路。
丘鈦往王禮南身邊湊了湊。小聲和王禮南嘀咕。“我怎麽感覺他們兩滿身殺氣？”
“你感覺得沒錯。”王禮南哭笑不得的說。這兩人確實是殺氣滿滿的。那句經典的叫什麽來著。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說的應該是這種狀況。這兩個人是將秦院士記在心裏了吧。蘇景和林夫子平時總是笑眯眯的。這次是真的生氣。殺氣連丘鈦這個遲鈍的都感覺到了。果然看起來溫和的人生起氣來。總是很可怕的。見兩人一起離開了。王禮南才和丘鈦說到。
“以後少惹他們。”
“放心吧。我又不傻。”丘鈦樂嗬嗬的說到。一副傻嗬嗬的樣子。他這句話聽起來那麽不靠譜。王禮南決定還是多看著點他。
“那個我手疼。夠不到。腿還癢癢。你能不能幫我撓撓腿。”王禮南故意說到。丘鈦拍胸脯保證。“沒事有兄弟在呢。不就撓癢癢嗎？是這裏嗎？”
“嗯。使勁點。”
“這樣行了吧？”
“嗯。”
並排坐在一邊看很久的其他三個人。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具體哪裏多餘說不上來。
“你不覺得我們多餘在這？”蔣君昊
“我也是這麽覺得。”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點頭。
“那我們先回去。反正也看了。”蔣君昊。
“回去挺好。”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附和。三個人順後門回教室。本來就是來看人的。人已經看了。任務完成了。
“你說這次是誰幹的？”蔣君昊。
“哼哼。能有誰。心虛的人唄。”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也同意。
“我倒是覺得像是衝我們來的。”蔣君昊。
“我們擋了他的財路，當然是衝我們來的。”韓雋
“對啊對啊。”宋文淼。
“我可不能吃這虧。報複回去嗎？”蔣君昊。
“當然。”韓雋
“當然。”宋文淼。
三人對視一眼。眼裏都是躍躍欲試。
“你說告訴蘇景嗎？”蔣君昊。
“先不告訴他了吧。畢竟讓他卷進來不好。”韓雋
“嗯。那王禮南和丘鈦呢？”宋文淼好不容易說一句完整的話。
兩人驚奇的看過來。這小子一直不在頻道上。怎麽問問題了。
“怎麽了？”宋文淼不理解。他說錯了嗎？
“沒什麽？這次不帶他們。”蔣君昊。
“嗯。我的得計劃一下。”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依然附和。這才是他固有的風格。
另一邊大致勘察完卻一無所獲的袁大頭。帶著人去了校長室。畢竟國子監的夫子都是有品級的。這位校長。更是帝師。之前皇帝是太子的時候。尹校長就是太子太師。位極人臣。按照衙門規矩。袁大頭應該先去衙門稟告。因為還有一句話縣官不如現管。又是在國子監範圍內出的事情。所以袁大頭第一時間將調查的初步結果，和尹校長稟告。
“行我知道了。辛苦袁捕頭仔細調查。盡快給出結果。”尹子衿溫和有禮的說到。
袁大頭哪裏敢托大。點頭應道：“定當盡力而為。不過今天我看蘇小公子倒是眼光獨到。”
“哦。詳細說說。”袁大頭將蘇景提點的事情說了。
“是個細心的。可是他畢竟是禦史家的公子。還是靖王的未婚夫。這件事就辛苦袁捕頭攬在自己身上。”
“是。小的知道了。”袁大頭不知道尹子衿的用意。可是上官的命令他還是得聽。點頭答應。起身告辭。回衙門稟告去了。
第314章 聰明人的報複
衙門的調查毫無進展。袁大頭每天都來國子監。來一次，愁一次。根本毫無線索。各方的壓力蜂擁而來。袁大頭這兩天吃飯都不香了。大把大把的掉頭發。
“頭，頭又出事兒了。”一個捕快跑進來，瘋狂地喊著。隻是說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又出現什麽事情啦？還能不能消停一會兒了，之前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袁大頭蹭的一聲站起來，忍不住吼出來。這國子監最近怎麽了，多事之秋嗎？
“昨天晚上，秦院士被人打了。”捕快繼續說。“打的還挺慘呢，現在鼻青臉腫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尹校長的意思是讓您過去看一看。查查是誰下的手。”
“好。”袁大頭不願意，可是還是得去，還不能說什麽，隨便拿出一個都比他的官兒大，他這個捕頭就是個碎催跑腿的。“走吧”
袁大頭帶著人詢問了秦院士。他是被人從背後套上布袋打暈的，根本沒看到正臉。袁大頭帶人查了周圍的情況，秦院士被襲擊的地方偏僻，沒有目擊者。襲擊他的人也沒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那個布袋袁大頭也查了，就是國子監後廚裝糧食的普通袋子。袁大頭又是一個頭兩個大。這是怎麽了，現在破格案子都這麽難了嗎？
“秦院士，你沒事吧。這麽嚴重呢。我這裏有上好的金創藥。趕緊上上。”林夫子帶著蘇景來看往秦院士。見他鼻青臉腫的。關心的問道。還拿出之前珍藏的金創藥。蘇景平靜的看著。和上次看熱鬧沒有什麽不同。
最近多事之秋。林夫子將蘇景拴在身邊。擔心他出事。所以即使蘇景不想來看秦院士。也不得不來。
“多謝。我沒什麽事情。都是皮外傷。”秦院士客氣的說到。還是結果林夫子遞過來的金創藥。在林夫子靠近的時候。揉了揉鼻子。林夫子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出門口以後舉起袖子聞了聞。沒有什麽怪味道啊。
“不用聞了。蹭的我身上得龍涎香。這老狗鼻子還挺好使。”蘇景見四處沒有人。開口提醒道。要是之前他根本注意不到。自從上次宋文淼說。他屋子裏的香是上好的龍涎香。隻進貢。從不外漏以後。他心裏就有些數了。剛剛看秦院士的反應。應該是聞到林夫子身上得龍涎香的味道。
“你用龍涎香熏衣服？”林夫子可不是蘇景。香料可是文人雅士的必修知識。龍涎香是什麽他自然知道。平時就知道這個小子過的奢華。現在都拿龍涎香熏衣服了？
“沒。”
“這還差不多。龍涎香這麽貴重的東西熏衣服就是暴殄天物。”林夫子聽見蘇景回答。才覺得這才對啊。哪裏有那麽奢靡的。
“我哥拿他給我熏屋子來著。我屋裏都是這味道。”
“什麽？”林夫子對自己徒弟家刮目相看。這都是什麽習慣。“你哥哥挺厲害啊。腦子進水了拿他熏屋子。”
“之前在家都用它熏啊。用慣了。”
“額……”林夫子按住心髒。顫巍巍的伸手。蘇景下意識掏出銀票拍上去。這是蘇禦史和蘇烈訓練出來的。平時都是耿直拍。現在耿直不在，自己裝著錢。直接拍上去。
“什麽啊。出手豪爽啊。”林夫子看清金額。二話不說將銀票揣起來。算是徒弟的年節孝敬。又再次伸出手。“龍涎香還有嗎？來點。來點。”
“哦。還有點，我讓耿迪去給你拿。”蘇景還以為他要銀子呢。原來是要香料。這個他還有。這些香料都是靖王府送來的。每個月靖王府都會將顧良的份利送過來。好東西不少。龍涎香隻是其中最普通的東西。因為平時蘇景不喜屋子裏有香味，太女裏女氣的。所以平時都放在箱子裏不用。偶爾拿出來熏熏屋子。這次月雪兩個丫頭收拾的東西。沒想到帶來了。就讓蘇烈熏了屋子。給你林夫子幾塊還是有的。
“這還差不多。”得到蘇景的孝敬。林夫子什麽都忘記了。走路都比剛剛昂首挺胸。
“夫子您怎麽樣？”很多學生多來看秦院士。甲一班的人也來了。畢竟秦院士偶爾也給他們講幾節課。算是授業之師。出事了，更應該來看看。蔣君昊他們幾個過來的時候，秦院士又揉了揉鼻子。陸陸續續還有其他書院的人過來。有兩個也都有龍涎香的味道。本來秦院士篤定是林夫子下的手。這次突然迷惑了。
也是多虧蘇景大方。宋文淼拿回去一些，讓蔣君昊等人慫恿著點了一點。龍涎香就是有這個特點。香氣柔和，而且留香持久，龍涎香沾衣以後密切接觸會傳染味道。所以這麽一來書院裏大部分人都有這個味道。秦院士倒是不能確定是誰下的手。但是總歸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最懷疑的是蘇景和林夫子。可是這麽一來就沒有證據。以兩人的地位。說了也是白說。不如三緘其口。等待調查結果。
袁大頭沒有這個提醒。當然也是無頭蒼蠅似的到處調查。當然沒有結果。這是又成了一個懸案。蘇景倒是樂的看熱鬧，這國子監的熱鬧是真越來越有趣了。
這秦院士剛出事沒有一天。袁大頭又來了。接到報案，國子監有學生說在書樓見到了鬼。不小心踏空摔斷了腿。
“不是封鎖了。不讓進來嗎？你眼睛瞎了。這個沈文華怎麽進去的。還跌斷了腿？”袁大頭咆哮的衝守衛的衙役罵道。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之前的事情還未解決。現在又出事了。關鍵是他剛剛確實看了。還是沒有什麽痕跡。難道真是鬼幹的。可是他這麽稟告。不僅縣令會宰了他。尹校長估計也不會放過他。可是隨便找個人頂罪。在眾目睽睽之下。又說不通。這是要逼死他的節奏啊。
“捕頭。尹校長找您。說讓你去一趟。”
“我知道了。”袁大頭無奈的歎氣。這不第一道催命符就來了。
“校長，您找我。”袁大頭小心翼翼的進入校長室。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惹到校長打人。
“袁捕頭。最近的事情。你這邊可是有什麽章 程？”尹校長語氣平靜。怎麽都像是黎明前的黑夜。下一秒就會發難。
袁大頭擦著額間的汗水。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這……這。……小……小人。小人無能。沒有任何……結果。請你責罰。”
袁大頭雙膝跪地。直接請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犯罪的人將痕跡抹得一幹二淨。就好像真是憑空出現。憑空消失的。他能力有限是在查不出個所以然。
“也不能怪你。這次的事情確實棘手。起來吧。我去請示皇帝。拍大理寺協查。”尹校長似乎對這種結果毫不意外。隻是說出的話。差點讓袁大頭尿褲子。這讓大理寺協查。不就是直接傳達了他們辦事不利嗎？但凡上官責怪。不僅僅是他。連縣令大人都得落一個，辦事不力的罪責。但是這尹校長是大人物。他做的決定不是自己能左右的。隻能磕頭感謝。趕緊回去衙門和縣令大人稟告。從長計議啊。
“不是。是甲班。但不都是一班的。二班三班各兩個。一班隻有一個。你應該認識。叫王禮南。”
“王禮南？他能受傷？這裏最不能受傷的就是他了吧。將門之後當的名不副實吧。”蘇景倒是很驚奇竟然是王禮南受傷。他認識這幾個人裏麵。就王禮南的是將門出身。怎麽不可能學些功夫。竟然會受傷。就很奇怪了。
“他確實有功夫。發現的早。護著身邊的人的時候。不小心受的傷。他受的傷最輕。隻是劃傷了手臂。手掌。沒有什麽事情。要是沒有王禮南。估計甲一班受傷的會不少。”
“這小子。無意間還立功了呢。”蘇景跟著林夫子兩人走向不遠處的教室。這是臨時占用的。桌子被並到一起。當床放傷員。要不說國子監是第一學府。想的周到。配了一個校醫。再加上本身是有中醫專業的院士。教授課程。所以一出事。校醫和中醫專業的導師就緊急被調派過來了。救治傷員。跟了來的還有一些學醫生的學生。說句不好聽的。這種實習上手的機會不多。
秦院士是中醫專業的首席院士。正在救治傷的最重的學生。那個學生被刀片劃傷了臉。刀還紮在肩膀上。血流不止。秦院士拿出銀針在他的穴道上紮針。沒有一會。受傷學生的上身。就被紮了十幾根銀針。紮完了秦院士還不忘給旁邊的醫學院的學生講解。
“這些穴道。能止血。像他這種情況隻有先止血才能上藥。……”秦院士說的又快。吐字又清楚。旁邊的學生拿著，毛筆記著重點。時不時的點頭。
“院士你能快點先救我再教學嗎？”受傷的學生忍不住提醒。他疼了。關鍵是還有人那你當小白鼠。在一邊碎碎念教別人。這簡直就是肉體和精神的同時打擊。
“誒誒誒。差點忘了。”秦院士這才給受傷的學生拔刀。讓後清洗上藥。同時還不忘給旁邊的學生講解。受傷的學生有種想死的衝動。簡直就是欺負人。
秦院士見受傷的學生麵目猙獰忙安撫道。“是不是挺疼的。我給你把痛覺的穴道封閉了吧。”說著又在他身上補了兩針。受傷的學生立馬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忍住爆粗口的衝動。受傷的學生咬牙切齒的對秦院士說到。
“麻煩您下次先給我封閉痛覺再講課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行。我跟你們說。痛覺的封閉。……”秦院士答應的痛快。轉頭又給學生將知識要點。受傷的學生翻了一個白眼，氣暈過去了。秦院士趕緊給他把脈。
“怎麽暈了。失血過多引起的氣血兩虛。還有些腎虛。沒事調養調養就好了。我們繼續哦……叭叭叭叭叭。”秦院士繼續解說。
一邊的醫學學生看看暈過去的人。送給他一個可憐的眼神。繼續記筆記。認真的表情和秦院士如出一轍。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蘇景看見了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來。書呆子都這樣也很不錯啊。
“秦院士對專業比較癡迷。”丘鈦忍不住解釋。想了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個比較恰當的形容詞。
“他那都不叫癡迷了。他那叫走火入魔。”王禮南活動著胳膊和手。就劃破點皮。包的這麽嚴實。活動都不方便了。
“你別再動了。都快散了。等會秦院士要檢查的。要是散了我會被罰抄書的。”一邊剛剛給王禮南包紮的學生，趕緊製止王禮南的動作。上去將鬆掉的地方重新固定好。囑咐王禮南不要再動了。想動忍一會。秦教授檢查完了再說。
“好。”王禮南痛快的答應。表示自己會配合的。無比慶幸自己受傷不嚴重。輪不到秦院士親自上手包紮。要不暈過去那哥們就是他的下場。估計等那哥們醒了，知道腎虛，被傳的滿院都知道了。估計還會再暈過去。
“行。包紮的還不錯。”秦院士來看了一眼。王禮南的胳膊。點頭誇了學生一句。然後就看向了蘇景。
“聽說你認識不少神醫？能介紹我認識認識嗎？”秦院士很直白的對蘇景說到。他早就聽說。蘇景認識神醫山莊的醫生。想讓他介紹一下。
“可以啊。隻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難見到。有機會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蘇景客套的說到。秦院士卻當真了。
“行。我等你消息。這是我的名帖。你隨時可以找我。”秦院士伸手將自己的名帖遞給蘇景。又說了一句。“我能見見你師兄嗎？聽說他死而複生的。能給他把把脈嗎？”
“不能。”蘇景和林夫子異口同聲的拒絕。兩人都落下了臉色。戒備的看著秦院士。
“不能就算了。我走了。”秦院士將名帖塞給蘇景。自己跑去看下一個傷者。完全沒有自己已經惹了兩尊大佛的覺悟。
蘇景看了師父一眼。林夫子點了點頭。晚上去套麻袋。看看這姓秦的到底什麽來路。
丘鈦往王禮南身邊湊了湊。小聲和王禮南嘀咕。“我怎麽感覺他們兩滿身殺氣？”
“你感覺得沒錯。”王禮南哭笑不得的說。這兩人確實是殺氣滿滿的。那句經典的叫什麽來著。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說的應該是這種狀況。這兩個人是將秦院士記在心裏了吧。蘇景和林夫子平時總是笑眯眯的。這次是真的生氣。殺氣連丘鈦這個遲鈍的都感覺到了。果然看起來溫和的人生起氣來。總是很可怕的。見兩人一起離開了。王禮南才和丘鈦說到。
“以後少惹他們。”
“放心吧。我又不傻。”丘鈦樂嗬嗬的說到。一副傻嗬嗬的樣子。他這句話聽起來那麽不靠譜。王禮南決定還是多看著點他。
“那個我手疼。夠不到。腿還癢癢。你能不能幫我撓撓腿。”王禮南故意說到。丘鈦拍胸脯保證。“沒事有兄弟在呢。不就撓癢癢嗎？是這裏嗎？”
“嗯。使勁點。”
“這樣行了吧？”
“嗯。”
並排坐在一邊看很久的其他三個人。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具體哪裏多餘說不上來。
“你不覺得我們多餘在這？”蔣君昊
“我也是這麽覺得。”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點頭。
“那我們先回去。反正也看了。”蔣君昊。
“回去挺好。”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附和。三個人順後門回教室。本來就是來看人的。人已經看了。任務完成了。
“你說這次是誰幹的？”蔣君昊。
“哼哼。能有誰。心虛的人唄。”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也同意。
“我倒是覺得像是衝我們來的。”蔣君昊。
“我們擋了他的財路，當然是衝我們來的。”韓雋
“對啊對啊。”宋文淼。
“我可不能吃這虧。報複回去嗎？”蔣君昊。
“當然。”韓雋
“當然。”宋文淼。
三人對視一眼。眼裏都是躍躍欲試。
“你說告訴蘇景嗎？”蔣君昊。
“先不告訴他了吧。畢竟讓他卷進來不好。”韓雋
“嗯。那王禮南和丘鈦呢？”宋文淼好不容易說一句完整的話。
兩人驚奇的看過來。這小子一直不在頻道上。怎麽問問題了。
“怎麽了？”宋文淼不理解。他說錯了嗎？
“沒什麽？這次不帶他們。”蔣君昊。
“嗯。我的得計劃一下。”韓雋
“對的。對的。”宋文淼依然附和。這才是他固有的風格。
另一邊大致勘察完卻一無所獲的袁大頭。帶著人去了校長室。畢竟國子監的夫子都是有品級的。這位校長。更是帝師。之前皇帝是太子的時候。尹校長就是太子太師。位極人臣。按照衙門規矩。袁大頭應該先去衙門稟告。因為還有一句話縣官不如現管。又是在國子監範圍內出的事情。所以袁大頭第一時間將調查的初步結果，和尹校長稟告。
“行我知道了。辛苦袁捕頭仔細調查。盡快給出結果。”尹子衿溫和有禮的說到。
袁大頭哪裏敢托大。點頭應道：“定當盡力而為。不過今天我看蘇小公子倒是眼光獨到。”
“哦。詳細說說。”袁大頭將蘇景提點的事情說了。
“是個細心的。可是他畢竟是禦史家的公子。還是靖王的未婚夫。這件事就辛苦袁捕頭攬在自己身上。”
“是。小的知道了。”袁大頭不知道尹子衿的用意。可是上官的命令他還是得聽。點頭答應。起身告辭。回衙門稟告去了。
第314章 聰明人的報複
衙門的調查毫無進展。袁大頭每天都來國子監。來一次，愁一次。根本毫無線索。各方的壓力蜂擁而來。袁大頭這兩天吃飯都不香了。大把大把的掉頭發。
“頭，頭又出事兒了。”一個捕快跑進來，瘋狂地喊著。隻是說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又出現什麽事情啦？還能不能消停一會兒了，之前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袁大頭蹭的一聲站起來，忍不住吼出來。這國子監最近怎麽了，多事之秋嗎？
“昨天晚上，秦院士被人打了。”捕快繼續說。“打的還挺慘呢，現在鼻青臉腫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尹校長的意思是讓您過去看一看。查查是誰下的手。”
“好。”袁大頭不願意，可是還是得去，還不能說什麽，隨便拿出一個都比他的官兒大，他這個捕頭就是個碎催跑腿的。“走吧”
袁大頭帶著人詢問了秦院士。他是被人從背後套上布袋打暈的，根本沒看到正臉。袁大頭帶人查了周圍的情況，秦院士被襲擊的地方偏僻，沒有目擊者。襲擊他的人也沒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那個布袋袁大頭也查了，就是國子監後廚裝糧食的普通袋子。袁大頭又是一個頭兩個大。這是怎麽了，現在破格案子都這麽難了嗎？
“秦院士，你沒事吧。這麽嚴重呢。我這裏有上好的金創藥。趕緊上上。”林夫子帶著蘇景來看往秦院士。見他鼻青臉腫的。關心的問道。還拿出之前珍藏的金創藥。蘇景平靜的看著。和上次看熱鬧沒有什麽不同。
最近多事之秋。林夫子將蘇景拴在身邊。擔心他出事。所以即使蘇景不想來看秦院士。也不得不來。
“多謝。我沒什麽事情。都是皮外傷。”秦院士客氣的說到。還是結果林夫子遞過來的金創藥。在林夫子靠近的時候。揉了揉鼻子。林夫子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出門口以後舉起袖子聞了聞。沒有什麽怪味道啊。
“不用聞了。蹭的我身上得龍涎香。這老狗鼻子還挺好使。”蘇景見四處沒有人。開口提醒道。要是之前他根本注意不到。自從上次宋文淼說。他屋子裏的香是上好的龍涎香。隻進貢。從不外漏以後。他心裏就有些數了。剛剛看秦院士的反應。應該是聞到林夫子身上得龍涎香的味道。
“你用龍涎香熏衣服？”林夫子可不是蘇景。香料可是文人雅士的必修知識。龍涎香是什麽他自然知道。平時就知道這個小子過的奢華。現在都拿龍涎香熏衣服了？
“沒。”
“這還差不多。龍涎香這麽貴重的東西熏衣服就是暴殄天物。”林夫子聽見蘇景回答。才覺得這才對啊。哪裏有那麽奢靡的。
“我哥拿他給我熏屋子來著。我屋裏都是這味道。”
“什麽？”林夫子對自己徒弟家刮目相看。這都是什麽習慣。“你哥哥挺厲害啊。腦子進水了拿他熏屋子。”
“之前在家都用它熏啊。用慣了。”
“額……”林夫子按住心髒。顫巍巍的伸手。蘇景下意識掏出銀票拍上去。這是蘇禦史和蘇烈訓練出來的。平時都是耿直拍。現在耿直不在，自己裝著錢。直接拍上去。
“什麽啊。出手豪爽啊。”林夫子看清金額。二話不說將銀票揣起來。算是徒弟的年節孝敬。又再次伸出手。“龍涎香還有嗎？來點。來點。”
“哦。還有點，我讓耿迪去給你拿。”蘇景還以為他要銀子呢。原來是要香料。這個他還有。這些香料都是靖王府送來的。每個月靖王府都會將顧良的份利送過來。好東西不少。龍涎香隻是其中最普通的東西。因為平時蘇景不喜屋子裏有香味，太女裏女氣的。所以平時都放在箱子裏不用。偶爾拿出來熏熏屋子。這次月雪兩個丫頭收拾的東西。沒想到帶來了。就讓蘇烈熏了屋子。給你林夫子幾塊還是有的。
“這還差不多。”得到蘇景的孝敬。林夫子什麽都忘記了。走路都比剛剛昂首挺胸。
“夫子您怎麽樣？”很多學生多來看秦院士。甲一班的人也來了。畢竟秦院士偶爾也給他們講幾節課。算是授業之師。出事了，更應該來看看。蔣君昊他們幾個過來的時候，秦院士又揉了揉鼻子。陸陸續續還有其他書院的人過來。有兩個也都有龍涎香的味道。本來秦院士篤定是林夫子下的手。這次突然迷惑了。
也是多虧蘇景大方。宋文淼拿回去一些，讓蔣君昊等人慫恿著點了一點。龍涎香就是有這個特點。香氣柔和，而且留香持久，龍涎香沾衣以後密切接觸會傳染味道。所以這麽一來書院裏大部分人都有這個味道。秦院士倒是不能確定是誰下的手。但是總歸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最懷疑的是蘇景和林夫子。可是這麽一來就沒有證據。以兩人的地位。說了也是白說。不如三緘其口。等待調查結果。
袁大頭沒有這個提醒。當然也是無頭蒼蠅似的到處調查。當然沒有結果。這是又成了一個懸案。蘇景倒是樂的看熱鬧，這國子監的熱鬧是真越來越有趣了。
這秦院士剛出事沒有一天。袁大頭又來了。接到報案，國子監有學生說在書樓見到了鬼。不小心踏空摔斷了腿。
“不是封鎖了。不讓進來嗎？你眼睛瞎了。這個沈文華怎麽進去的。還跌斷了腿？”袁大頭咆哮的衝守衛的衙役罵道。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之前的事情還未解決。現在又出事了。關鍵是他剛剛確實看了。還是沒有什麽痕跡。難道真是鬼幹的。可是他這麽稟告。不僅縣令會宰了他。尹校長估計也不會放過他。可是隨便找個人頂罪。在眾目睽睽之下。又說不通。這是要逼死他的節奏啊。
“捕頭。尹校長找您。說讓你去一趟。”
“我知道了。”袁大頭無奈的歎氣。這不第一道催命符就來了。
“校長，您找我。”袁大頭小心翼翼的進入校長室。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惹到校長打人。
“袁捕頭。最近的事情。你這邊可是有什麽章 程？”尹校長語氣平靜。怎麽都像是黎明前的黑夜。下一秒就會發難。
袁大頭擦著額間的汗水。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這……這。……小……小人。小人無能。沒有任何……結果。請你責罰。”
袁大頭雙膝跪地。直接請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犯罪的人將痕跡抹得一幹二淨。就好像真是憑空出現。憑空消失的。他能力有限是在查不出個所以然。
“也不能怪你。這次的事情確實棘手。起來吧。我去請示皇帝。拍大理寺協查。”尹校長似乎對這種結果毫不意外。隻是說出的話。差點讓袁大頭尿褲子。這讓大理寺協查。不就是直接傳達了他們辦事不利嗎？但凡上官責怪。不僅僅是他。連縣令大人都得落一個，辦事不力的罪責。但是這尹校長是大人物。他做的決定不是自己能左右的。隻能磕頭感謝。趕緊回去衙門和縣令大人稟告。從長計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