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鞋子就算了。


    反正以前在宮裏也是經常被人伺候。


    最後,竇辛又格外嚴肅起來。


    “但真正的懲罰是少不了的。”


    白夏緊張起來,隻見竇辛已經從兜裏拿出了一本書。


    那本書封麵就是黑乎乎一片、沒有任何字跡和繪圖,很厚,看起來就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竇辛說:“我算是比較仁慈,夏夏可以挑挑,喜歡哪個就哪個。”


    白夏哪裏會喜歡什麽刑罰啊!但是如果不得不受,那就挑個最不疼的!


    翻開書的第一頁,竟然是一個人被穿了琵琶骨!一看就特別疼!


    白夏連忙翻開下一頁。


    第二頁是手腕上被穿了釘子,白夏隨便一想就頭皮發麻。


    一連好幾頁全是要流血的,終於翻到了一頁。


    白夏認真觀察,竟瞧見是兩個小人,但好歹不是什麽刀劍鏈子之類的可怕東西。


    兩個小人雖然動作怪異,可是看樣子確實不會很疼。


    白夏說,“就、就這個。”


    竇辛心中狂跳,既心虛又興奮,他的臉紅了起來,“你、你確定嗎?這個應該也會有點疼的”


    白夏斬釘截鐵的說:“對,我確定!”


    這本書已經見底了,隻有這個不用流血,還想騙他選其他的?


    好一會兒,竇辛才磨磨蹭蹭從兜裏拿出另外一本書。


    “這、這個稍微有點複雜”那書都被他揉成抹布了,“咱、咱們得多學學才能做。”


    第45章 漂亮陛下16


    這個刑罰的第一步竟然要親嘴兒?


    黑色的書隻單獨一張簡單的示例,但竇辛拿出的另外的書上畫的圖詳細至極,描繪的十分細致甚至是昂貴的彩繪。


    兩個人趴在塌上一張一張的翻,白夏認認真真的看,生怕有什麽步驟會特別的疼。


    好在看起來特別疼的樣子圖片是沒有,隻是怪異的姿勢大把,好幾個白夏覺得自己根本做不了。


    白夏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這個我、我恐怕做不了,這需要身體十分柔軟,習武之人才可以,我自小身體不好,沒有習過武。”


    竇辛簡直要被他可愛炸了!


    為什麽這麽嚴肅這麽認真的在討論這種事!


    一筆一劃的細細的看,好像要把整本書全部學完似的。


    這麽軟乎乎的趴在床上看香豔的書,連頭發絲都是香噴噴的,甚至還有模有樣連同細節也和身邊的男人討論。


    竇辛幾乎已經神誌不太清醒,魔怔似的跟著白夏的眼神和指間,與他一同細看。


    白夏見他沒回應,心裏想這可是懲罰,肯定是有難度的,他這樣說竇辛會不會不高興?


    已經特別寬容的讓他自己選了懲罰的內容,如果他還是挑三揀四,竇辛會不會反悔,讓他選其他的了?


    白夏連忙挽救,“我也可以慢慢學。”


    竇辛連忙拿出帕子捂住鼻子急急忙忙又姿勢詭異的起身,“我先出去一會兒,回來和你一起看!”


    大約半個時辰,竇辛回來了。


    繼續趴在塌上和白夏看,好一會兒,看見白夏停頓著不翻。


    扭頭一瞧,白夏漂亮的小臉紅透了。


    竇辛小聲的說:“你臉紅什麽?”


    明知故問。


    可算臉紅了。


    看了這麽多,那麽仔細的看,現在才知道臉紅,他的夏夏真是厲害得不行。


    耳朵都紅透了。


    可愛。


    白夏的身體隱約又有發了病,紅著臉看了竇辛一眼,見他也是臉紅紅的。


    什麽嘛,自己也臉紅了,還這麽理直氣壯地問他!


    這是本什麽壞書?讓他的身體都開始發病了。


    但是他不敢這麽質問竇辛,隻能老老實實回答,開口狡辯,“太陽好曬,曬得我身上熱熱的。”


    騙人。


    你根本沒被太陽曬到。


    剛剛還說冷,現在又說熱了?


    竇辛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開口:“要不我們現在就學學,就先親、親嘴兒?”


    白夏聽罷,立刻就做好準備,已經是乖乖巧巧的坐在塌上,等著他過來親親。


    和在魏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時候他想讓竇辛過來親就親。


    現在也不同了,現在他的奴隸翻身做了主人,拿著他的殺伐大權,關乎他的生死疼痛,一點也不能馬虎怠慢。


    他怕竇辛覺得自己不積極,就湊過去主動和他親親。


    當時在魏國的時候是竇辛過來親他的,現在反過來了,他得好好做人,讓竇辛感覺到他的誠意。


    竇辛心都要化了。


    漂亮的小陛下可可愛愛乖乖巧巧,竟然主動來親他!


    這誰頂得住?


    世上最古板的聖僧都要被他可愛暈,更何況他不是什麽和尚道士,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


    漂亮的小陛下並不那麽擅長親嘴,之前全部是竇辛主動的,現在要他主動,頂多是碰一下。


    書上那畫兒也是差不多親親,隻是一張,並沒有詳細到不可描述的程度。


    竇辛腦子聰明得緊,早就意識到白夏根本不會親嘴,已經是非常自覺的摟著人開始親了。


    似乎和從前沒什麽兩樣,甚至在這竇府,是竇辛一個人說了算,他們親多久都行,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不一會兒白夏已經軟成一灘水,身上的病症越發顯現,竇辛摟著他貼來貼去,好一會兒白夏癱軟在他懷裏。


    本身想把書上學到的今日試上一遍,但白夏看起來已經很累了,竇辛摟著他吻了又吻,才讓人打了熱水抱著他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已經睡著了,好在這些時日都照顧得習慣,將人身上的水汽擦幹,換上柔軟的裏衣,才抱著人躺進軟和的被窩裏。


    白夏睡得特別的香,竇辛在旁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又偷偷摸摸親了他好幾口,才閉上眼睛和他一塊睡。


    醒來時已經能用晚膳,竇辛早就備好了軟和好消化的肉粥。


    這些天白夏都在生病,如今病才剛好,要慢慢養回元氣。


    竇辛說:“從今日起,夏夏要和我睡一個屋。”


    為什麽?


    竇辛自己沒房間嗎?


    白夏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奴隸、封過“威猛將軍”的竇辛,竟然是宋國名將之後。


    竇家幾代家底豐厚,宅子雖說沒有多奢華,但占地寬大,自己府邸就有一個大武場,房間多的是,卻非要和他擠。


    竇辛連忙說:“夏夏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有多壞,竇府的人我還不全熟絡,我們宋魏兩國從前多麽敵對,我雖然囑咐過下人不準動你,但萬一你落了單,被什麽極端之人找上了怎麽辦?”


    呸。


    說什麽鬼話。


    不就是兩個小婢女送茶來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竇辛怕白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人勾搭到,連忙想了這個法子。


    白夏瞬間被唬住了,已經不敢單獨睡覺。


    好在竇辛身體暖烘烘的,他在旁邊非常舒服也非常安心。


    隻是竇辛特別喜歡和他親嘴。


    睡覺前像隻發瘋的公狗似的,摟著他親來親去,興奮得要命,把他的臉上和下顎親得濕噠噠的讓他很不舒服。


    可他又不敢提出洗臉的要求,上次隨便提了一嘴,竇辛得知他要洗臉,先是摟著他親了夠本才讓他洗。


    差點把他親暈。


    養了好些日子,白夏身體終於全好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這天晚上竇辛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摟著白夏親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夏夏,我們把那個懲罰練練,都拖這麽久了,如果再不開始,全國百姓會不高興的。”


    ……


    白夏看書的時候,見這個應該不會流血,竇辛也提醒過他,可能會有點疼。


    他沒想到這麽疼!


    白夏的雙手被按住頭頂,隻能大聲的哭,“我不要你、不要你了,換個人來,你的太……了嗚嗚嗚……”


    竇辛也沒有經驗,緊張得要命,本來是看到白夏哭得這麽慘,不敢下重手,突然聽白夏這麽一說,腦子瞬間發熱。


    這種時候說要別人來?


    “你要誰?”


    是不是還想著別的男人?


    姓李的那個賤人還是那個死去的侍衛?或者是那日在魏國皇宮見過的那個羌勇?


    這一瞬間無師自通憑了本能。


    白夏慘兮兮的哭了好一會兒,竇辛摟著他上下親吻,到了後麵估計是嚐到了滋味,便是淅淅瀝瀝宛如細雨一樣小聲的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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