跤王和黑子那在咱這劉寶純,那肯定是最猛的兄弟了,這都不用尋思。


    就瞅那黑子,一瞅跤王讓人給打倒了,那腦袋“嗡”一下子,火“噌”就上來了,直接就衝上去了。


    好家夥,一下子就把寶玉的兄弟,小老弟兒直接給摟倒了倆。


    這邊劉鬆一看,立馬招呼劉耀輝,還有李剛,他們仨“哐哐”地就往屋裏衝,喊:“都他媽給我進去,都進去!”


    長鬆也領著兄弟往裏麵衝,大家夥兒都往上招呼,為啥呢?那肯定是尋思劉寶純這夥人就在屋裏頭。可實際上,劉寶純壓根兒就沒在屋裏。


    他跟那煙袋鍋倆人出去了,知道不?還領著四五個兄弟,在外麵挨家挨戶地走呢。


    為啥呀?咱剛到一個地兒,作為大哥,那不得跟這幫商家混個臉熟啥的,得讓這幫人都知道知道咱,得讓他們知道往後在這秀園街這塊兒,那他媽我說了算呐,那得老牛逼了,到處顯擺呢。


    正擱那兒吹著牛逼,就聽家裏那邊,大富豪那旮瘩,打得叮當響,跟放炮仗似的。


    那煙袋鍋一聽,煙都嚇掉了,趕忙說:“大哥,是不是出事辣啦!?”


    這劉寶純一聽,“嘎巴”一下就從腰裏把那東風三給拽出來了,“啪”的一拿,喊著:“走走走,他媽跟我回去。”


    煙袋鍋他們也趕緊把東風三啥的,都拽出來了。


    旁邊有那老弟,手裏都沒家夥事兒,就他倆手裏有這兩把東風三,然後就奔著大富豪那邊撒丫子就過去了。


    這時候那寶玉他就沒進去,一瞅那屋裏頭,那就是一邊倒的架勢,就覺著都不用自己動手了。


    臨走的時候,寶玉還喊呢:“劉鬆,我跟你說,一會兒把那劉寶純給我薅回來,聽著沒?我要不給他一頓大嘴巴子,我這口氣可咽不下去。”


    劉鬆趕忙回著:“放心吧,哥,咱知道了。”說完就領著人往屋裏頭衝去了。


    寶玉自個兒呢,就靠在那4500那塊兒,叼著煙,往屋裏那邊瞅著,旁邊兩邊全是看熱鬧的人,那家夥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


    咱再說這時候,從那人群裏頭,劉寶純跟煙袋鍋他倆也看明白咋回事了,心裏尋思:“哎呀媽呀,咱這自個兒這幫兄弟指定是廢啦,那跤王讓人打得嗷嗷叫,那膀子都好懸給打碎了。”


    就瞅屋裏頭,最少七八個老弟在那兒橫七豎八地倒著,一個個叫喚著:“哎呦,我操,哎呀媽呀。”


    他倆一合計,就他們幾個回去,那也改變不了這局麵。


    正尋思著呢,一抬頭,一下就瞅見寶玉了。


    劉寶純那火“噌”一下就上來了,拿著槍就比劃上了,喊了一嗓子:“寶玉!”


    這寶玉當時還不知道咋回事,冷不丁一回頭,我操,這邊“砰砰砰”,那槍子兒全幹寶玉身上了!!


    “撲轟”一下子就把寶玉給打倒在那兒了,那血“嘩嘩”地淌,看著老嚇人了。


    這頭劉寶純有個老弟,叫趙鐵軍,一瞅這架勢,拎著家夥事兒就過來了,把手裏那老長的大槍刺“啪”的一下就給拽出來了,那是想上去再補一下子。


    可寶玉也真是個硬茬子,都讓人打成那樣了,從腰裏“哢”的一下,把槍掏出來,對著趙鐵軍“砰”就是一槍,直接就把趙鐵軍給打得一個跟頭就栽那兒了,“撲通”一聲就倒地上了。


    這一槍打哪兒了?直接就打肚子上了。


    咱就這麽說吧,那子彈從肚子進去的時候就那麽小個眼兒,可這子彈一進到肚子裏,遇著血了,後麵“嘭”的一下就炸開了,那全是鐵鉤子似的,往外一帶,說句不好聽的,那後背的脊椎骨都給你帶折了,出來就是那麽老大個窟窿,一大塊肉都給幹沒了。


    就這趙鐵軍倒在地上,壓根兒就動不了了,為啥呀?那脊椎骨都折了,那肯定是高位截癱了,這都不用尋思。


    這個時候寶玉把槍往外一拽,把那倆家夥給整懵圈了,這裏頭包括那煙袋鍋,還有劉寶純,他倆是真沒想到,都朝人家打了四槍了,這寶玉居然還能還手。


    屋裏麵,長鬆他們往裏衝的速度慢了點兒,一聽到外麵槍響了,長鬆“唰”的一下就回頭了,扯著嗓子喊:“都他媽給我出去!”“啪”的一聲就衝出來了,正好瞅見寶玉在那兒提著槍,還在那瞄著。


    寶玉這也是沒辦法,他根本就看不清那幫家夥躲在哪兒,那幫人都貓在人群裏頭放槍。


    寶玉心裏想著,管你們是誰,朝著那邊“咣咣”就是兩下子。


    寶玉跟賢哥一樣,大哥帶著的兄弟,那能有孬種嗎?。


    這時候長鬆他們一夥人就過來了,喊著:“玉哥,玉哥,我操!”


    一邊喊一邊把槍舉起來了。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煙袋鍋悄悄一拽劉寶純的衣角,倆人趁著亂,從人群裏頭就溜沒影了,回哪兒去了呢?這倆家夥回番禺了。


    為啥?人家番禺那邊還有一票兄弟,沒全帶過來,那邊有一百多號兄弟,還有場子啥的。


    倆人撒丫子往回跑,這邊汽貿城還有一夥兄弟,一聽到信兒說這邊讓寶玉他們給砸了,


    當時就懵了,電話一打過來,趕緊喊著:“快回番禺,快點兒!”


    這邊汽貿城也不管了,也都跟著回番禺了。等回了番禺,又集合了得有百八十號人。


    再說說跤王和黑子那邊,那都不用尋思了,被打得那都沒個人樣兒了,都不成人形了。


    劉鬆還有李剛這一聽玉哥讓人給幹倒了,那火“噌”一下就上來了,拎著大砍刀就往人堆裏掄,嘴裏喊著:“操…操,都他媽別想跑,都給我往死裏整!”那打得是叮當的。


    這時候得趕緊把寶玉往醫院送,送的是中山醫院,這中山醫院在廣州,那可是個三甲大醫院。


    到了醫院這一瞅,多虧了對方使的是東風三,要是拿五四打四下子,那這人可就直接沒了,直接就上西天了。


    畢竟東風三那用的那種小鉛彈,隻要沒打到致命的要害,啥意思呢?就是沒打到心髒啥的關鍵地方,人一般問題不大。


    可巧了,其中有一顆子彈把寶玉的肝給擦了一下子,咱都知道那肝要是受傷了,裏麵那血可止不住,可把大夫給難壞了。


    三孩兒,還有李東升、周廣龍這幫兄弟,一聽到信兒,全都往醫院趕來了。


    就在這中山醫院三樓手術室的門口,那走廊裏頭烏泱烏泱的,得有一百多號流氓子,全是道上混的。


    在三樓住院的那些人,旁邊就是肝膽科,有的正打著吊瓶在那兒溜達呢,一扭頭往這邊一看,“我操”,一個個那肌肉塊兒老大了,而且還都紋龍畫鳳的,那架勢,全是混社會的流氓,嚇得那些人走路都哆哆嗦嗦的,走過來,又趕緊縮回去,來來回回的,那小大夫、小護士打這兒過,都得貼著牆根走,嘴裏還得說著:“借過借過,讓一讓唄。”


    這時候就聽李東生喊著:“武東,武東哥,你他媽趕緊的,讓這幫兄弟到樓下去,這是醫院,都聚在這兒幹啥呀,快點兒的!”


    武東回著:“我知道了,走走走,快快快。”


    除了那幾個一線的大哥還留在這兒,剩下那些老弟全被打發到樓下去了,都在中山醫院門口的停車場那兒站著。


    而且這人是越聚越多,那天河那邊的一幫小流氓、小混混聽到信兒了,也都跑過來了,有的還想往樓上湊,這邊手一伸,就給攔住了。


    武東一瞅,趕忙說道:“你們先別上去了,玉哥這會兒正在做手術呢,人家醫院不讓鬧,就在樓底下等會兒吧。”


    就這麽的,樓底下那是越聚越多,得有兩三百號人。


    剛才說樓上那些人著急,這時候三孩在這兒,那是真急得不行了,眼瞅著都快哭出來了都。


    你尋思尋思,大夫都說了,有一槍打到肝葉上了,那得多危險呐,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而且這手術,風險通知書都已經簽完了。咱都知道醫院那套路,其實手術可能沒那麽大風險,但大夫肯定得讓你簽那通知書,為啥呢?人家就是把所有可能出現的風險,都轉嫁到咱自家人身上,出了啥問題,都跟醫院沒關係,省得以後家屬來找醫院打官司啥的。


    這人要是能救活,那是大夫的本事,要是救不活呢,那就是命該如此。


    但家屬一聽那些啥病危、風險啥的,那心裏能不害怕嗎?那手肯定得哆嗦,三孩這手這會兒就抖著。


    就在這時候,外麵來了一台車,下來的是誰呢?是秦寶義,還有秦寶義領著劉通,還有那個“小土匪”,再加上海子,他們一共五個人。


    這幾個人一下車,那架勢可挺唬人,眼瞅著這大夏天的,別人都穿半袖,他們可好,一個個都穿著夾克,那夾克還挺長,都到腰那個位置了,可不是那種小短夾克,還都抱著膀子。


    這裏頭可都藏著家夥事兒,他們這是聽說寶玉讓人給打了,哇哇就要往那邊衝去幹仗。


    為啥這麽衝動?這段時間他們在廣州待著,那寶玉和三孩對他們那真是跟親哥們一樣,說句不好聽的,都快趕上供著祖宗那樣了,要錢就給拿錢,啥事兒都給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天天都給安排在最牛逼的賓館住著。而且這邊有事兒,平常都不咋用他們,為啥不用呢?就是因為這夥人下手太狠,身上那股子狠勁兒太重了?


    這幾個人“騰騰騰”就往樓上走,到了跟前兒,秦寶義就問:“三兒,咋樣了?”


    三孩回頭一看,帶著哭腔回了句:“義哥,我這心裏沒底兒啊。”


    李東升在旁邊沒吱聲,周廣龍那可是個暴脾氣,就喊:“劉寶純這個逼貨,你媽的,來來來,兄弟們,他肯定回番禺了,咱去番禺抓他,我他媽把他番禺的場子,都給他掀了,劉寶純你媽的,我不把他屎打出來,我就不叫周廣龍。”


    三孩一聽,趕忙回了句:“別喊了行不行,啥事都等寶玉出來了再說,行不行!!?”


    這秦寶義從周廣龍嘴裏頭也聽明白是咋回事了,操!原來是劉寶純那家夥帶人把寶玉給打了,而且這會兒已經回番禺了。


    秦寶義扭頭就問:“誰跟他去的?”


    這長鬆往前一步,說道:“我跟他去的。”


    說完也沒再多吱聲。


    寶玉正在手術室裏麵做手術,三孩他們那叫一個焦急,就在手術室門口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不停地踱步。可誰也沒發現,這時候少了倆人。


    一個是秦寶義,不知道啥時候已經不見了,還有長鬆也沒影了。


    原來長鬆這時候已經下樓了,“嘩啦”一下拉開一輛子彈頭麵包車的車門,幾個人“噌噌”就上車了。


    秦寶義扭頭問長鬆:“長鬆,那劉寶純在番禺那邊的場子啥的,你知道不?能找著不?到那兒能抓著他不?”


    長鬆在那聽了回著:“哥,咋說呢,我對那邊不太了解,畢竟我很少去番禺那邊,不過我有朋友,有哥們兒,我打個電話打聽打聽。”


    說著就把電話拿起來了,這邊也沒耽擱,開著車就直奔番禺去了。


    秦寶義這夥人,那可是知恩必報,他們心裏就想著,把這份恩情還完了,那就拉倒,就這麽個心思。


    長鬆把電話拿起來就打,“喂,宋哥,我問你一下,知道劉寶純不?我聽說他在你們那邊場子不少,他一般都在哪塊兒啊?”


    那邊回著:“場子確實不少,不過他主要在賭場,虹橋電玩城那兒,那裏麵百家樂玩得挺大,老多人都在那兒玩了。


    你也知道咱番禺這邊做珠寶的老板不少,那些老板都愛在他那耍。”


    長鬆一聽,趕忙說:“行,我知道了!哥你別問那麽多了,知道多了不好。


    行,再有啥事我給你打電話。”說完“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就這麽著,一台車拉著六個人,風風火火地就往番禺那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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