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棣就那麽溫情脈脈又帶著點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謝昭昭心頭一跳,忽然臉蛋兒爆紅,就慫了。老阿姨雖然活了三十來年了,看過的各種小黃書各種限製級小電影什麽的,可那都是理論經驗好麽?她缺乏實踐呀!很缺很缺的。


    上輩子打小就知道家裏條件不大好,父母供她念書拚盡了全力,不讀好書不考個985,那都一輩子對不起父母。


    本來吧,她也沒打算讀那麽多書,可架不住上輩子的智商也不知道是遺傳了父母哪一方的哪個大佬了,居然就一路順利的考下去,直到死在博士畢業前夕!課業外加實驗那麽繁重,哪裏有功夫談個戀愛呢?


    再說了,優質的年齡相當的男人名草有主了,要麽她看不上,結果她就悲催的直到英年早逝,也沒嚐過戀愛是個啥滋味。


    趙棠棣卻沒打算就這麽算了。撩了他就想跑,哼,靖王爺表示,門都沒有!


    就在謝昭昭紅著一張臉眼神閃躲著要把頭別開的時候,趙棠棣突然大手一撈,一手摟住她的小蠻腰,一手扣在她後腦勺,低頭就吻上她的唇。


    趙棠棣在靠自學摸索出法式濕吻的方法之後,就有點上癮的趨勢。


    於是,謝昭昭也沒搞清楚,本來是好好的在商量狗皇帝的聖旨該怎麽算計回去,不知怎麽畫風突變,就成了她現在被親得整個腦袋暈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屋子裏的光亮從昏黃變得發白的透亮。


    趙棠棣總算是放開了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一夜也沒怎麽睡,困麽?”


    謝昭昭眼神還在迷離中,大腦也似乎因為被親得缺氧導致反應遲鈍,居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困。”


    說完這兩個字,謝昭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兩個字傳達的內涵好像有點那個啥。


    果然,就見那頭大尾巴狼笑得十分欠揍:“嗯,以後要是困乏了,盡管找我來親。”


    謝昭昭大腳趾頭恨不得在青磚地麵上摳出來個兩室一廳,自己好鑽進去躲起來。


    她在這邊又羞又惱的,尷尬得要命的時候,忽然身子就騰空而起,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救命稻草,結果就把趙棠棣的脖子抱了個結實。


    再然後,她就被她的小狼狗給公主抱送進了臥室放到了床榻上。


    謝昭昭緊張得一顆心像擂鼓一樣咚咚的急跳著,她又不是真的隻有十六歲,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控製不住的自己一頓腦補。


    結果,趙棠棣給她蓋好薄被,又掖了掖被角,道:“天色尚早,你再睡會兒吧。睡好了,再同我商量賑災的事情。”


    謝昭昭心裏居然可恥的升起一絲失落來。她忍不住在想,是自己這具身體生理年齡還太小,沒發育好,對異性沒有吸引力?還是體形偏瘦的原因導致在男人眼裏不夠美?


    上輩子生活在開放的年代,對試婚行為什麽的沒有抵觸情緒,更沒有必須結婚才能在一起的想法。


    可她卻不知道趙棠棣忍得有多辛苦。在他看來,他的小姑娘是他愛了幾輩子的心上人,必須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大婚之前,把她留在自己居住的院子已經是於禮不合了。再過份的,他就真的做不出來了,那是褻瀆了他的小姑娘。


    可是,無論是謝昭昭想再睡一覺,還是趙棠棣想讓她再睡一會兒,都是不可能的。


    門外值夜的宮人跪地請安的聲音傳入屋中:“奴婢見過太後娘娘,給太後娘娘請安。”


    趙棠棣剛剛躺在外室的竹榻上也準備再眯一會兒,養養神也好。聽到這一聲請安,不由得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他這個母後是一刻也不想讓他這個兒子好過。一大早上的又來找茬兒了。


    太後娘娘進了正堂坐下,看了一眼頂著個黑眼圈兒的兒子,心裏這股邪火就壓不住:“棣兒,我聽說你將昨夜那個侍妾給打發去了教坊司?你是誠心的跟我作對是麽?我都已經退了一步,允了你娶謝家那個丫頭當正妃,你還要怎樣?王爺大婚之前,要有暖床丫頭給暖床,這是規矩,怎麽到你這兒,就什麽規矩都沒有了?你說,是不是那個謝家的丫頭善妒,逼著你打發掉的?”


    趙棠棣頭疼,他怎麽覺得跟這個母親就沒法溝通呢?她總是以她的想法去強加給別人,霸道又難纏。


    他忍著氣,盡量把語氣放緩:“母後多慮了,沒有的事。昭昭若是善妒,昨日就不會勸我留下那十個秀女了。兒臣是心裏有事,沒那心思是應付一個侍妾。喏,母後自己看,書案上最上麵那個。”


    果然,一句話就轉移了太後娘娘的注意力,她一眼就看到翻開的聖旨,粗略的掃了一眼,啪的一聲將聖旨往案子上一拍,鳳眼圓睜,怒道:“豈有此理,他欺人太甚,他已經找了個由頭將我母子二人給發配到這西北困苦之地,他還想怎樣?趕盡殺絕麽?居然張嘴就向你要這麽多銀子和物資,他這是想掏空了你的封地,讓你喝西北風麽?”


    趙棠棣心下有些好笑,他這母後果然還是老樣子,隻要有更仇視的敵人出現,就會忘記了原來的目標。


    趙棠棣還是想緩和昭昭和母後的關係,畢竟兩個女人都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他可以為了昭昭跟母後硬扛,可是,隻要他沒狠心到弑母的地步,按照理法綱常,吃虧的就一定是昭昭。


    有了這個盤算,趙棠棣就把聲音又放軟了幾分,道:“我可以分文不出,但那就是抗旨的罪名,皇帝可以直接以抗旨的罪名殺了我。我若是聽話出了這筆賑災銀,那有一就有二,皇帝還會以其他名義再向伸手要銀子,反正這大宗朝土地廣闊,年年受災的地方多了去了!以母後之見,兒臣該如何應對才好?”


    太後娘娘緊促著眉頭,她哪裏有應對之策?她要是有這能耐,能讓那個混賬東西登上皇位?早把自己兒子扶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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