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李遠德想得頭都快破了,不知道怎麽跟陛下交代,回頭一看,得,看得津津有味,也不像要問他責。


    行唄,大爺您樂就行。


    這麽一想,李遠德又老神在在揣著手站回去了。


    元姒吟注意到她們舞裙上繡的花紋似乎有點眼熟,但是想了半天也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索性低頭喝甜湯。


    隻是湯還沒喝到一半,一支鈴蘭花突然被拋至麵前,她下意識伸手擋下,潔白的花瓣連同葉子驟然落到瓷盞中。


    沒法喝了。


    元姒吟眨眨眼放下勺子,心裏有些可惜。


    如眾星拱月般被簇擁在中央的女子腳步未停,隱在麵紗下的嘴角微微一抿,袖中又滑出一支花骨朵,撚在指尖隨著舞姿搖曳,仿佛剛剛是意外脫了手。


    一曲舞畢,女子主動上前揭下輕紗,露出麵紗下驚為天人的一張臉,對上首的皇帝輕輕鞠身行禮:“恭賀陛下壽辰。”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一眾隨侍也跟著鞠身,行的是標準的塞北禮,雖與中原有些格格不入,倒也別有一種意蘊。


    喻昊滿意地點點頭:“塞北使者來得倒是比朕預料得快些。”


    “路上還耽誤了些,不然也不會如此唐突,望陛下見諒。”


    聽到女子身份,席間交頭接耳響起些議論聲:“這麽說來,她便是塞北那位極受寵的公主納蘭玉潔吧?”


    “姿容倒是與元家那位不相上下,就是不知誰……”


    不遠處說話那人突然壓低了聲音,隨後發出一記不大明顯的嗤鼻聲,多半是嘲諷她為人粗鄙。


    元姒吟斂眸把玩著腰間的羊脂玉佩,沒有作聲。


    “朕聽說大皇子也來了,為何不見他?”


    納蘭玉潔收回餘光,不動聲色地笑著回話:“皇兄身體抱恙,實在不適合此刻進宮,便在驛站客館歇下休養了。


    不過皇兄說了,人雖未到,禮卻要至的。”


    說著,她拍拍手,立刻有隨侍抬上來一個沉甸甸的箱子:“陛下請過目。”


    李遠德得了喻昊眼神授意,當即讓手下侍衛幫著抬過來打開,隨後整個人都有些瞠目結舌。


    皇帝有些不滿。


    到底是好是賴你倒是趕緊過來說,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平白吊人胃口。


    不過他這等反應也確實勾起了喻昊的好奇。


    畢竟李遠德跟在他身邊這麽些年,什麽樣的寶貝沒見過,如今這樣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模樣,想來箱子裏頭的寶貝也差不到哪裏去。


    李遠德驚夠了,這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納蘭玉潔:“木箱笨重,不知這寶物可能取出來呈給陛下賞玩?”


    納蘭玉潔輕輕點頭,得體的笑容一直掛在唇畔:“這是自然。”


    李遠德將拂塵交給身後的小敏子,隨後搓搓手,親自搭了把手,無比小心地將箱子抬到高台上,替皇帝將裏頭的白玉珊瑚搬了出來。


    雕刻成珊瑚狀的白玉色澤瑩潤,虯枝上還點綴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放到桌上的一瞬間,連宮燈都有些失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懷月在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懷月在水並收藏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