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江醉卻將案首收入囊中。


    可想而知,像江醉這樣的人,天生適合科考。


    所以,在苗興懷主動向他要江醉時,他答應了。


    他以為憑借江醉的頭腦應該知曉誰才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然而,他得到的答案卻讓他不解。


    “江醉,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甲班是書院最好的課室,無論那個方麵都是第一,你在乙班,資源沒有甲班好,你...”


    不等張敬說下去,江醉便搶先打斷道:“不必了,院長。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老師。”


    張敬見江醉油鹽不進,心裏有些氣憤,但麵上不顯,語氣冷冰冰道:“江醉,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他堂堂院長對一個學生主動邀約,已算是不錯,對方竟然拒絕了自己。


    既如此,那就不必強求,他就不信沒有比江醉還要好的學生。


    江醉看著張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輕蔑,心裏暗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初是張敬主動放棄了原主,現如今,他又怎會重新認張敬為老師。


    ‘放棄’不是指取消原主和張時禮兩人之間的婚約,而是在這三年裏,張敬從來不曾看望過原主,甚至將原主當成了陌生人。


    而在他成了秀才後,張敬又巴巴的上前。


    江醉隻能表示一個字,賤。


    石子維全程聽到了張敬和江醉兩人之間的談話,在聽見自家老丈人竟然想將江醉重新弄到甲班時,心裏升起一股嫉妒和憤怒。


    憑什麽?!


    他辛辛苦苦,經過重重選拔才進入甲班,而江醉隻因一個案首之名就受到了院內所有夫子的關注,可以直接進入甲班。


    甚至連張敬也想讓江醉去甲班。


    在成績一公布後,院內所有夫子進行了一場挑學生的較量。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便是江醉。


    每一個夫子都想讓江醉入自己的課室。


    可最終得到江醉的夫子卻是苗興懷。


    在他知曉江醉不來甲班時,內心有些竊喜,以為是自家老丈人幫他,卻不料,張敬對江醉仍是抱有期待。


    念及此,石子維手中的草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石子維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後,假裝巧遇道:“江兄,好巧啊,你這是去哪?”


    江醉默默白了石子維一眼,眸子裏帶著不屑,暗自腹誹道:


    當他沒看見啊?!


    剛剛是誰一直躲在暗處?!


    哼!


    現在又問他去哪?


    這不明知故問嗎?!


    哎,主角攻的演技可真好。


    “去課室。”江醉淡淡道。


    “我也要去課室,正好我們一起,對了,江兄,你去哪個課室啊?


    按照規矩,理應來說,你應該去甲班。


    而我正巧就在甲班,咱們又能像三年前那般了。”


    石子維臉上的假笑,令江醉有些惡心且無語。


    他沒心思和對方在這勾心鬥角,有這時間,還不多多看看書。


    江醉解釋道:“不必了,我不在甲班,我在乙班。”


    “什麽?!”石子維假裝驚訝道:“江兄,你怎麽去乙班了?明明按照你的實力,甲班應該能進去啊。”


    “不想去!無論是在甲班,還是乙班,亦或是丁班,都無所謂,重要的是看本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罷,江醉不再搭理石子維,直接大步離開。


    第343章 科舉文裏的入贅秀才(21)


    “夫君,你明天放假,不若我們去城外遊玩如何?”杭淮景靠在江醉懷裏,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望著江醉,滿臉帶著期待,道。


    江醉隨後應道:“嗯。”


    自他進入乙班後,苗興懷生怕自己誤了他,因而對他格外關注,學業上也加重了許多。


    致使,江醉每天早早出門,晚上回來,時常和杭淮景說不了幾句話。


    早上走時,杭淮景還沒有醒。


    晚上回來後,杭淮景又早早睡下。


    每次放假,還被苗興懷留下加課。


    江醉知曉苗興懷這是對他好,不好意思推辭,然而,杭淮景不同,他見江醉每天來來往往,一副疲憊的樣子,心裏很是心疼。


    其實不然,杭淮景誤會了,杭淮景將江醉臉上的不滿當成了疲倦。


    江醉隻是覺得自己和小夫郎的相處時間少了而已。


    因這,杭淮景才提出去城外遊玩,放鬆心情。


    正巧恰逢五月,城外有一個月季園,裏麵全是綻放的月季花,還有絡繹不絕的寺廟。


    月季園是臨陽州有名的相看之地,也是遊玩享樂的最佳之地。


    許許多多的未婚男女哥兒都在此地尋找心愛之人。


    杭淮景聽見江醉的回答,眼神一亮,急匆匆要從江醉懷裏出來,並道:“那我這就去準備...”


    還沒等杭淮景離開江醉的懷抱,就被江醉一把攬住腰。


    “怎麽了?”杭淮景迷茫的眼神望著江醉,不解道。


    江醉皺著眉,道:“說,你怎麽想起來遊玩了?”


    自江醉和杭淮景成親後,江醉發現自家小夫郎太懶散了。


    以前還經常去書院給他送飯。


    哎,可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吧。


    小夫郎給他送了幾次飯後,漸漸失去興致,後麵便讓元樂送飯,亦或是江醉自己在書院吃。


    總之,小夫郎有點嬌氣。


    或許因為小夫郎名聲在外,沒有幾個朋友,因而,在和張時禮交往後,將其認作成了朋友。


    不料,在聽江醉提及,張時禮可能喜歡江醉時,杭淮景便不再和張時禮往來。


    除非,小夫郎有興致,才會出府,否則便會在家躺著。


    沒錯,是躺著。


    江醉有些不做人,即便江醉和杭淮景兩人相處的時間短了,但每晚回來後,江醉總要折騰一番杭淮景。


    這也導致杭淮景早上起不了。


    杭淮景也有些納悶,自家夫君不累嗎?


    白日學習,晚上還...


    他想過製止,然而...每次都得到了鎮壓。


    杭淮景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我還不是擔心你,我知道你對學業上進,但也要有休息的空閑吧。”


    正因如此,杭淮景才專門找了一個江醉不忙的時間段,提及這件事。


    此話一出,江醉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道:“不錯啊,夫郎,都學會疼夫君我了。”


    “誰...誰疼你了?!”杭淮景被江醉的話弄得有些羞澀,支支吾吾道。


    “還說不疼我?!”說完,江醉撓了撓杭淮景的腰窩。


    杭淮景最怕癢,被江醉一撓,身子下意識抗拒,抬手欲要推開江醉。


    江醉聲音有些急促,道:“快說,到底疼不疼?!”


    “不...”杭淮景還要想堅持到底。


    “疼不疼?!”


    杭淮景的眼角被江醉撓癢撓的溢出了淚珠,杭淮景不敵江醉,隻得舉白旗,連連點頭回答:“疼!疼!我心疼你!行了吧?”


    聞言,江醉才放開杭淮景,“早說不就完了嗎?”


    杭淮景斜了江醉一眼,噘著嘴,有些氣憤道:“哼!就知道欺負我!”


    “不欺負你欺負誰?!”江醉眼眸深處帶著一抹深意,以及一絲曖昧,輕聲在行淮景的耳邊說,“難不成,你想要我欺負別人?”


    和江醉成親這麽久,杭淮景瞬間明白了江醉話中的意思,惱怒道:“你敢欺負別人試試?”


    杭淮景雙目瞪大,直勾勾盯著江醉,腮幫子鼓著,像極了炸毛的小奶貓,再加上,聲音軟綿,絲毫沒有讓人害怕的感覺。


    “不能欺負別人...那我隻能欺負你了!”


    說完,江醉低頭緩緩靠近杭淮景,親吻對方的唇瓣。


    杭淮景意亂情迷,不自覺的抱住江醉的脖頸。


    直到一刻鍾後,江醉才放開杭淮景。


    杭淮景眼神迷離,麵若桃花,嘴巴上帶著點點亮光,隨口道:“怎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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