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三個gay擺在眼前,他竟然什麽都沒說??


    陸承野今天中什麽邪了???


    不僅真來了他隨手分享的地方,還能容忍gay活生生在眼皮子底下晃。


    這不是中邪還能是因為什麽?紅發根本想不通。


    銀灰色西裝也因此鬆了一口氣,他是不敢得罪陸承野的,畢竟自家公司和陸氏集團不久前剛達成的合作,而陸承野作為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從高中就開始接觸集團業務,到現在,早就得到了絕大多數高管董事的認可——


    這也是陸承野盡管並不常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卻在同齡人中擁有極高聲望的原因。


    比起他們這些還等著排隊出國鍍金的,雙方早就不是一個level。


    當然,陸承野願意給他一點麵子,銀灰色西裝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他對著兩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小男生便忙不迭地站起來,一秒都坐不下去。


    陸承野麵無表情望著他們,手指敲著沙發卡座,眸光幽深沉凝,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眉宇皺得更深。


    好一會兒,包廂中都沒有人說話,唱歌的女人也早就停了下來,沉默和尷尬蔓延。


    娃娃臉和銀灰色西裝是拘謹,紅發心底也是發怵,都在等陸承野的下文,猶如等待行刑的囚犯。


    如果此時紅發擁有讀心術,耳邊大概會聽到無數罵聲。


    直到紅發忍不住了,正要出聲,才聽到陸承野不緊不慢道:“你們平時來這裏都在發呆?”


    “……”紅發無言,要不是你突襲,這裏現在早就歌舞升平了。想是這麽想,說也是這麽說的,“發呆不是因為你嗎?”


    陸承野沒接話。


    紅發便繼續:“我們平時項目多著呢,就怕你一會兒不高興,又去告我狀。”


    陸承野這才道:“不用管我。”


    “這你說的啊!”紅發舉著手機,得意:“我錄下來了。”


    五分鍾後,在娃娃臉和銀灰色西裝難以言喻的眼神下,紅發大手一揮喊了一排風格迥異的服務員進來。


    “怎麽樣?”紅發挑了挑眉,勾著唇角問。


    陸承野沒什麽反應。


    紅發沒看到想看的表情,撇了撇嘴,他這表哥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從小到大就沒見他對哪個美女感興趣過,也不喜歡男的,上輩子和尚轉世吧。


    “一看你這樣子就是沒玩過吧?”紅發抱著手,介紹:“真心話大冒險,當代年輕人必玩的項目,今天就讓你參與一下好了。”


    真心話大冒險?


    娃娃臉和銀灰色西裝對視一眼,嘴角抽了下,搞半天就這啊?


    他們還以為紅發有多大的膽子呢。


    陸承野:“不玩。”


    紅發:“為什麽?難不成,你有什麽秘密不能說出來?”他自己說完,恍然大悟,“我就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所以,你該不會是……”


    陸承野看過來。


    “有黑曆史了吧?”紅發雙眼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


    “幹嘛這麽看我。”紅發上半身往後退,呈防備姿勢:“我就是好心邀請你玩遊戲而已,真以為我會好奇你的黑曆史啊?”


    陸承野坐在角落裏,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完全沒有給予回應的意思。


    最後的最後,說出去的謊潑出去的水,幾人也隻能玩起真心話大冒險來。


    原本站在角落裏的幾人紛紛坐到沙發上,而服務員們也上前準備道具。


    在場一共八個人,除去陸承野還剩七個,圍著坐了一個圈,指針開始轉動,第一個倒黴蛋就是紅發。


    “我選真心話。”紅發毫不猶豫。


    而聽到他的選項,其他人本就不怎麽有的興致又沒了一半,紅發的事情他們基本都清楚,根本問不出什麽有趣的。


    娃娃臉隨手從真心話紙牌中抽出一張,“你最討厭的人是誰?”


    “……”紅發忍住想看向角落的視線,手一指:“他!”


    銀灰色西裝:“嗬。”


    “嗬什麽嗬,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gay了。”


    銀灰色西裝敢怒不敢言,忍氣吞聲來到下一把。


    一開始幾個人也就是玩個形式,到後麵發現陸承野真的將自己當成隱形人,加上有人選擇大冒險後喝了酒,都開始放開了。


    “我選真心話。”


    “又選真心話,沒趣!”紅發邊吐槽邊晃著手去抽題目,他剛才選了兩次大冒險,已經喝了好幾杯酒,這會兒有點上腦,手都不穩了。


    眯著眼看題目:“第一次接吻的感覺?”


    “這抽的什麽題目啊,也太沒意思了吧。”


    在場又沒有什麽純情少男,問這種問題根本不痛不癢。


    而銀灰色西裝在看到這個題目時,也是饒有興趣地挑眉:“感覺嘛……就軟的,甜的,跟果凍一樣吧。”


    “不是,一個男的的嘴還能跟果凍一樣?你惡不惡心!”


    “你不懂。”


    杯酒碰撞,指針越轉越快,氣氛愈演愈烈,包廂中的景象逐漸混亂。


    一個暗黑的角落,無人問津的青年往後靠著,修長的手中握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


    陸承野不常喝酒,但酒量還行,墨色的眼中一片清明,隻是在聽到某些字眼時,無意識地捏緊了杯子,漂亮而有力的青筋蔓延。


    ·


    b市最熱鬧的老式長街,晚霞漫布天空,橘紅色的光芒灑在各種各樣的小攤上,熱鬧非凡。


    安然正在看係統給的自查結果,“係統,這上麵怎麽都是亂碼呀?”


    【抱歉宿主,暫時無法聯係到主係統,自查文件為自動生成,如果您對內容不滿意,請回複——滿意。】


    安然:“係統?”


    係統過了一會兒才道:【抱歉宿主,剛才疑似病毒入侵。】


    安然正舉著冰糖葫蘆,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幾乎裝不下,他費力地咬著,聽到這,嘴角揚起的同時咬肌更酸了。


    “係統,你們的病毒好好玩。”


    作為計算機學院的學生,安然對於病毒可不陌生,有時候也會因為電腦突然死機而束手無措,但像這種毫無攻擊力的病毒他還是第一次見。


    【……】


    【宿主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係統生硬轉移話題。


    “係統,是不是接下來你發布的劇情也可能是沒更新過的?”


    【不是我發布,是原本設定好的。】係統糾正,【不否認有這種情況產生,所以宿主接下來的任務可能會因為信息差而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主角攻受之間的愛意值收集難度也會比之前高。】


    安然沉吟,“我會注意的。”


    雖然之前係統說過劇情已經產生偏差,但安然直到現在也還不太清楚偏差具體是偏差在哪裏。


    他之前都是胡亂猜測,仔細推敲其實站不住腳。


    “安然,你說這兩個哪個好看一點?”王夢怡停在一處首飾小攤前,拿著兩個耳墜問安然。


    一個是黑色十字架,另一個則是粉色星星。


    安然認真比對了一會兒,選擇了粉色,“這個。”


    王夢怡有些糾結地看了眼黑色的,“黑色的感覺更甜酷誒,粉色感覺有點不太適合我,有點過於可愛了,顯得我老。”


    安然看著她今天的打扮,搖搖頭:“不會呀,你戴什麽顏色都很好看,但是你今天的樣子更適合粉色。”


    “真的嗎!”王夢怡本來要將粉色放回去的手唰地止住,笑嘻嘻道:“本來我還以為你們這些直男隻是單純喜歡死亡芭比粉呢,沒想到,你是經過合理分析的。”


    安然眨了眨眼,又聽王夢怡猛地卡殼,隨後猶豫問:“嗯……你應該還是直男吧?”


    安然看到了她藏在眼底的微光,他算是直男嗎?安然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就是一隻什麽都不記得的小鬼,連喜歡是什麽感覺都沒有體會過,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也是未知的,但王夢怡問的人也不是他。


    是她之前認識的“安然”。


    “我當然是直男呀,你怎麽會這麽問我?”安然不解。


    王夢怡張了張嘴,支支吾吾:“也沒什麽,就是前段時間看到了一些帖子……我還以為你,嗯。”


    她說到一半不說了,安然看著她:“什麽?”


    “不重要。”王夢怡笑了笑,低頭看了眼時間,“呀,都六點多了,我們回去吧。”


    聽到要回去,安然連忙吃完竹簽上最後一顆山楂,“我想再去買一串糖葫蘆。”


    這條街距離學校隻有一站地鐵站的距離,安然將糖葫蘆放在書包裏,等下了地鐵後,這才重新拿出來。


    “你吃這麽多甜的,小心長蛀牙!”王夢怡見安然又開始一口一顆,不由笑著打趣道。


    安然微微緊張了下,不禁囫圇咽下嘴裏的冰糖渣,舔了舔牙齒,“我每天都刷牙了,這樣也會嗎?”


    王夢怡噗地一聲笑出來,“看個人吧,像我,不喜歡吃甜食,還是有。不過……”


    她湊近,安然意識到她的意圖,配合地張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皙健康的牙。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這麽喜歡吃甜食,牙齒一點事情都沒有!”王夢怡仔細查看後,憤憤不平。


    安然這才放心。


    兩人聊得開心,而距此不遠處,一輛勞斯萊斯停下,車門打開。


    一位染著紅發的青年踉踉蹌蹌地從副駕駛出來,隨手關上車門後,他想起什麽,回頭。


    與此同時,後座的車門也被打開,陸承野見他跟著下車,“?”


    紅發看著他:“表哥,你喝醉了,我扶你進去吧。”


    “……”陸承野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不用。”


    “你別這麽高冷嘛……”紅發雙頰發紅,表情看起來竟然有點委屈,“你不經常喝酒,待會兒酒勁上來,走丟了……”


    陸承野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叛逆表弟不陰陽怪氣地說話,他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忽然眸光一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工具人,但可愛萬人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惟願歲歲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惟願歲歲安並收藏工具人,但可愛萬人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