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就是这么玩》 第1章 老太的一生 icu病房里,一位精致的百岁老太走完了她的一生,从出生富贵,到青年的战火纷飞,中年的动荡不安,晚年的平静安详,这一生不能说是波澜壮阔却也是跌宕起伏。 老太病床前所有的孙男娣女齐聚,看着老太脸上难掩悲伤,老太要强,连最后的衣裳首饰都是回光返照时自己穿戴上的,雪白的头发挽了个整齐的发髻带着一支金色凤钗,身穿一身锦缎旗袍,手腕带着一对碧玉手镯,手指带着两只戒指,一只是金镶翡翠面儿,一只是最是普通不过的素银戒,脚上穿着一双锦缎绣花鞋。 老太这一身行头除了那一只素银戒,其他都是无价之宝,子孙却无任何贪婪之色。都为了老太的离去而悲伤,这一只素银戒是老太年轻时的婚戒,老太生育三男一女和丈夫相识于民国初始,高中相识,战火纷飞中相知从而走入婚姻相守,丈夫家境普通,结婚时用尽自己的积蓄买了这只素银戒送给了老太,她们经历了倭寇入侵,经历了同胞相残,经历过生离死别,然而这段婚姻并没有走到尽头,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父不父,子不子,夫妻不是夫妻的年代丈夫却指责老太是封建余孽,和老太划清关系娶了一个乡下困苦女人,女人守了寡带着两个儿子这样丈夫就可以提高成分,从而摆托囧境。 老太没有埋怨丈夫只是要了儿女的抚养权,带着三儿一女去了东北农场,到了东北就是回到了老太的本家了,在本家怎么也要比外头强,虽然也要下地干农活但是好歹把几个孩子都养活了。后来到改革开放,老太挖出来本家给她留的宝贝,金银置房买地给子孙留下一番基业,子孙虽不是顶尖出色人物但也是人品贵重,老太没有遗憾,没有心愿的过完了这一生。 老太以为走完了一生,应该到地府报到结算这一辈子的功与过,是入轮回还是等待赎罪。没想到一睁眼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孩,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挨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就是报喜的声音。 “恭喜夫人,生了个小格格!” “真的是格格吗?”觉罗氏苍白的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问着产婆。 产婆带着惊喜的笑容对觉罗氏说“真的是位小格格,足有7斤二两。” 觉罗氏喜的不知说什么好,实在是被上面三个皮小子整怕了,一直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小闺女来抚慰这个被三个儿子祸祸的小心脏,奈何夫君不争气,让觉罗氏生到了第四胎才达成心愿生了个大胖闺女。 这会儿子的觉罗氏看着大胖闺女,身上也不疼了,说话也有劲了,恨不得抱着大胖闺女下地走两步,用依依不舍的语气对身边嬷嬷说:“去抱给爷儿看看,然后速速抱回来,我可离不得闺女!” 旁边的的嬷嬷听了笑的牙不见眼回夫人:“是夫人,爷儿和阿哥都在院子里转么么等着看小格格呢!” 第2章 老太的成长 老太被嬷嬷抱出了产房,来到了院子里,院子里一大三小正在围着石桌子转圈圈,最小的儿子已经比石桌子高了,一边转圈圈一边嘚嘚:“是妹妹,是妹妹,一定是妹妹!”被自己的二哥一巴掌呼在光秃秃脑门上:“别嘚嘚了,万一你把妹妹嘚嘚没了又一个弟弟你看看额娘出月子不削你!”已经和阿玛一样高的老大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两个蠢弟弟。 这时候瓜尔佳 印田最是听不得弟弟,抄起门边的锁门栓就奔着小儿子冲过来:“不用你额娘出月子,你老子今天就先拿你祭天,换个妹妹过来。”还好嬷嬷来得快,要不然小儿子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看见嬷嬷过来,一大三小一起围了上来急急的问生的是闺女吗?是妹妹吗?看着大红色的襁褓四个大小男人不可置信。嬷嬷挂着笑容。 “恭喜,爷儿,阿哥是个小格格,小格格有七斤二两是个极漂亮的小闺女。”爷儿四个呆住了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个闺女还是个大胖闺女乐傻了,接着就是就是爆鸣的吼叫声,然后瓜尔佳 印田就被削了,被谁削的?被他老子削的,他老子一脚踢他屁股上,东北话叫“腚跟脚”。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这大嗓门要是吓到了我的小孙女,我就给你削成竹竿种地里。” 瓜尔佳 印田瞬间闭嘴然后看见了自己老子身后的老娘,自觉半蹲下魁梧的身躯把大脑门递给自己老娘,被自己老娘毫不留情的扇了一巴掌,一巴掌就把瓜尔佳 印田扇到了一边。 “上一边去,挡道。”然后脸上瞬间挂上了菊花笑:“玛嬷的大胖孙女哎,终于来了!”郭洛罗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接过嬷嬷手里的大红襁褓,看着怀里白白胖胖的大孙女红了眼眶,像,太像了,太像自己那个没福气命又苦的大女儿了。这时候瓜尔佳老爷也想抱抱自己香香小孙女但是被自己老伴儿一个眼刀就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爪爪。 被抱在玛嬷怀里的老太,看见郭洛罗氏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是从新拥有生命的激动而是看见了玛嬷头上带着的那支金灿灿的凤钗,那支凤钗正是自己离世是亲自为自己沾上的,是自己本家给自己留下的宝贝,此时的凤钗还是崭新的耀眼夺目,等到了自己手里它已蒙尘但是仍然不难看出曾经的它多么璀璨。 这么说老太投胎成了自己的老祖宗,没错老太祖上瓜尔佳氏,后改关姓,祖籍盛京。老太这一支是瓜尔佳氏最显赫的一支,具体多么显赫到老太的时候已经不可考究了,但是从本家给自己留下的宝贝和金银就可窥探一二,老太小时候是有丫鬟伺候的两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也是珍珠玛瑙当弹珠玩金堆玉器里长大的,只是后来世道变了瓜尔佳氏低调行事隐藏自身,大家族总有许多办法保全自己,要不然也不会从清初富贵到民初。 第3章 老太的成长2 老太本家想保全族里面这个千娇百宠的小格格辗转把老太送到了京城旁支一个忠仆家成了这个家里留在乡下接回来的小女儿改为李姓,在京城读书习字,后上到高中认识了自己的丈夫又因动荡回到了自己本家,小老太很有自己的主意从未对任何人坦露过自己的身世除了自己的丈夫,丈夫也为当时的小老太保守着秘密,可是到了那个年代终究一场空,情之一字,难解! 老太没有埋怨丈夫,那个年代的迫不得已老太理解,现在自己投生到自己的本家何其有幸,老太很想把自己未知的本家补全。 就在老太还在感概的时候主屋传来了女主人中气十足的喊声就像没生过孩子一样。 “额娘,您快把小宝儿抱进来,时间长了在着凉。”觉罗氏在屋里是一刻离不得小闺女。 郭络罗氏忙答应“来了,来了快给我小孙女开口奶,别饿着了咱家金疙瘩!”别看郭络罗氏也是个小老太太但是身子骨健朗三步并作两步就进了屋。留下五个大小老爷们儿在院子里卡巴眼儿,你看我,我看你,三个高个爷们还捞着看一眼,矮的小老爷们儿连看一眼都没捞着,好不可怜。 郭络罗氏进屋就把小老太交到了人亲妈手里,亲妈也没客气直接掀起衣襟把口粮塞到了小老太嘴里,小老太也是卡巴眼儿了,这,这,这足足一百年啊,一百年没有吃这种口粮了啊,但身体的本能让小老太吞咽着口粮,小老太很光荣的由亲额娘亲自喂养那是,那几个儿子没有过的殊荣,那几个儿子生下来就烦,是由奶娘喂养长大的。 就这样由于是亲妈喂养小老太满月的时候就已经突破十斤的份量了,真真的大胖丫头,这一个月瓜尔佳氏府上从上面的老少爷们儿,到叔嫂妯娌,再到奴才丫鬟每个人的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满月这天,觉罗氏穿的贵重喜气,怀里抱着大胖丫头一路不带气喘的走到前院参加自己闺女的满月宴,经过一系列的见礼问安,小老太惊呆了呀这满族八大姓集齐了啊,不管是嫡支旁支的反正都在这个院子里。 现在是什么年月小老太还不可知,但是从穿着发饰可以看出应该是清初期或者清中前期,都是没有太多花样的旗装,多数女性还梳着小两把头,小老太所在的地区就是盛京本家,因为所以人都妹有口音! 这里的满族女性还和京城里的满族贵女不同,相对还保留着满族姑奶奶的性格,善骑射,性格豪爽,嗓门大走路带风,而这里瓜尔佳氏女人更甚,瓜尔佳氏女人是跟自己爷们儿上过战场的女人,男人马革裹尸,女人也不妨多让,所以瓜尔佳氏的女人一瞪眼男人腿肚子就转筋。 可能是瓜尔佳氏男人,女人的阳气都重小姑娘就不乐意投胎到他家,等啊!盼啊!终于来了这个白白胖胖的大胖丫头,能不乐吗?乐傻了都! 第4章 老太的成长3 其实老太还有一个大姑的,每当玛嬷看见老太的小胖脸都能想到自己的大姑娘,但是家里每个人都对自己大姑三缄其口,只是有时候玛嬷身边的老嬷嬷会叹一声:“大格格,命苦!” 就这样小老太同样在金堆玉器中长到了一岁半,磕磕绊绊的学会了走路,为啥是磕磕绊绊呢因为脚脚沾地的机会不大,不是故意往废了养,而是家里人太多这个抱一会,那个又抱一会,尤其自家的大小爷们儿,傻阿玛下值了,大胖闺女就不离手了,大胖闺女在他脖梗子尿尿,傻阿玛都夸尿的热乎,然后三个哥哥上午下学就围着妹妹,老二,老三眼巴巴看着老大怀里的妹妹,期望老大良心发现能让他们沾沾手,但是,老大就当没看见。其实也反抗过,只是兄弟俩联手没打过老大,老大也是坏,为了不让两个蠢弟弟沾手妹妹,下午的武学课要多用心就有多用心,这一年演武场上木头撅子让老大打折了老鼻子了,厨房都不用劈木头了。 小老太也想反抗,但是口不能言,想给自己的傻阿玛和三个哥哥扇巴掌,每次巴掌扇在那几个大小爷们儿脸上,就会看见一口大白牙嘴咧到耳根子上,然后和自己额娘显摆,大胖闺女,宝贝妹妹不会走路就会扇巴掌了,有瓜尔佳姑奶奶风范。这时候额娘就会让这些大小爷们儿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满族姑奶奶风范。 当小老太一周岁抓周的时候,小老太终于知道是何年月了,小老太生于康熙四十五年,因为这一年小老太有了她的第一个外挂。 康熙四十六年,盛京祭祖由瓜尔佳氏亲卫接驾,护驾,祭祖完成康熙亲自接见瓜尔佳氏,苏敏,也就是小老太的玛珐。 一番君臣见礼过后,就看见自己玛珐支个大牙嘿嘿笑个不停,于是康熙就问玛珐怎么笑的这么傻,这是玛嬷没在身边,要是郭络罗氏在能抽死玛珐,要笑你回家笑啊,你在康熙面前笑什么笑!后来玛珐说:“今个儿,是自己大胖孙女的抓周礼。” 康熙老爷子听了立马来了兴致:“哦,是去年得的格格,都已经周岁了,朕要去看看这个瓜尔佳氏大胖格格!”康熙老爷子说完吓得瓜尔佳氏 苏敏马上跪地不起,直言到她一个奴才家的小格格当不起康熙老爷子的探望。 康熙老爷子看向瓜尔佳 苏敏的眼神中有着愧疚,说了一句:“朕说当得起就当得起”。 于是康熙老爷子带着太子胤礽,四贝勒胤禛以及御前侍卫浩浩荡荡去了瓜尔佳府上。 此时的瓜尔佳府上正在围着小胖格,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的忙碌着抓周礼,当觉罗氏抱着被打扮成大红包的大胖闺女出来时,在场所以人的眼里冒着小星星,嘴角上扬。自己的傻阿玛支着口大白牙,还有自己三个哥哥支着小白牙,笑的很不值钱的样子。 当自己这个红包小老太看到满屋金灿灿耀眼的光芒,也是惊呆了老铁!虽然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是金堆玉器里长大的,但也没有和这里一样啊!要不要辣么夸张! 第5章 老太的成长5 小老太的抓周礼并没有办得多么盛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是瓜尔佳氏保命根本,只是请了本家的嫡支和几个过命交情满族世家上门,但是架不住都知道瓜尔佳氏求神拜佛才得了这么一个小格格,那送来的金项圈,金手镯辣么大,实心的,还有那么多首饰,头面都是实打实的金子。 并不是他们这些老满族世家不知道除了黄金还有别的值钱好看的饰品,是这些老世家深深的知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道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深知金子到什么时候都能保命,这些金子等瓜尔佳小格格长大了,融了可以重新在打造新的首饰也可以给小格格当嫁妆傍身。 正当小老太对着一堆金子流哈喇子时候,院子外面管事像要跑断气的进来向老夫人觉罗氏禀报:“老夫人,老夫人圣驾亲临,圣驾亲临啊!”一屋子老老少少都露出了惊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管事又大声禀报了一遍众人才反应过来,慌忙的按照品级有序跪在地上。大家跪好后,等了有一会,那抹明黄色身影才带着威压走进了瓜尔佳府正院,众人不敢直视圣颜,已头磕地齐声高喊:“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都不敢看,胖红包敢看呀,谁让她小呢,还在她额娘怀里抱着呢! 胖宝宝睁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使劲的看康熙,心里想着:“康熙,康熙啊!谁懂啊!活的康熙大帝啊!会动耶,想抱大腿,但是太小了,不要紧,抱不了大腿一会爬过去抱小腿!” 胖团子仔细的看着康熙,身量不是很高,中等身材,脸上有些许小坑坑,不是很明显,是小时候得天花留下来的吧!上挑的丹凤眼微微有些下垂,眼角有了些许皱纹。这个是时候应该是九龙夺嫡白热化的关键时期,已经是二立太子了。 康熙左后边是身着暗黄色蟒袍的太子胤礽,右后面是身着深蓝色蟒袍的四贝勒胤禛,太子长身玉立,气质凛然但身上有股颓然之气,四贝勒目光深邃,有股刚正不阿的气势。 康熙看了看一屋子从太祖努尔哈赤时期一路拼杀过来的满族老姓世家满眼感慨,轻声说:“起磕,今个儿是瓜尔佳小格格抓周礼,不论君臣礼,今个论家礼!”胖包子一脸懵,家礼?搁那论的家礼。 只见太子胤礽走到了玛珐玛嬷面前躬身行礼:“岳父,岳母胤礽在此给二老行礼。”玛珐和玛嬷哪敢接太子的礼慌忙避开口称:“太子多礼了!” 小胖子还好不会说话,要不然一定会大叫出声:“什么,你说什么?岳父岳母?那我那个苦命的大姑居然是先太子妃。”怪不得每次玛嬷提到大姑都要长吁短叹,眼泪汪汪的呢,原因在此。那我大姑确实够命苦的了,看我这架势,我大姑肯定也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入了宫就要收起自己本来的性格,带上贤良淑德的假面,得不到太子的爱重,还要为太子操持后院,应酬妯娌,爱护太子底下的弟弟,谁见到太子妃也要赞一声贤良,挣命一样的为太子生下一个女儿,没等女儿满月就去了,小闺女病病歪歪,没到两岁,还没起名字也随她额娘去了,瞬间觉得太子面目可憎。 “你被废,该,呸!” 第6章 第一个外挂 康熙坐到主屋正座后众人恭敬的站在两边,康熙面带笑容语气温和对玛珐说:“苏敏,这礼儿你受得了,安心!把你家大胖格格抱上来让朕瞧瞧。” 瓜尔佳 苏敏躬身称是。觉罗氏把怀里的胖汤圆马上塞到公公怀里,实在是太沉了抱不动了,疏敏接过大胖孙女递给了康熙。康熙一看笑了,这还真是个大胖丫头。 大胖丫头穿了一身红色锦缎小夹袄,同款红色小绣鞋,脑袋上扎两个小啾啾,带着金色小项圈,藕节似的小胳膊上带着小手镯,项圈和手镯上都有精致的小铃铛,胖宝宝一动小铃铛就会叮当作响。 康熙接过大胖丫头抱在怀里,呵!真沉!小胖丫坐在康熙怀里乐颠了,骄傲的扬起小脑袋,看了一眼胤礽和胤禛。心里想,“康熙的怀里,坐过吗你,坐过吗?这要是以后长大了和小伙伴吹牛皮,那可老洋气了,本格格抓周礼可是被康熙老爷子抱过的。”然后就看见胖丫,支着四颗米粒小白牙,冲康熙露出了和她傻阿玛同款笑容。 康熙乐了,不怕他威压的小孩少,何况是个白白胖胖的小丫头,和她玛珐和她阿玛真像,笑的像(嘴真毒)。康熙转头问苏敏,小胖丫可起名字了吗?疏敏答:“并未,孩子太小,怕立不住暂时还没起名字。” 这个时候的清朝医疗水平有限。小孩子很容易夭折。一般都是满周岁,或者等小孩彻底立住了才起名字,这还是有些文化或者有些家底的人家,才给女孩子起名,普通老百姓女孩子是没有名字的。 平时瓜尔佳府上,奴才丫鬟都是唤小格格。玛嬷,玛珐叫大胖孙,大胖宝儿。阿玛,额娘更是乖宝儿,大闺女,心肝宝贝蛋。哥哥们整天就像念经似的妹妹,妹妹的 ,没完没了。反正瓜尔佳本家府上就这么一个小格格。咋叫都是她。 这个时候说孩子胖绝对是夸,因为普通人连吃饱肚子都难,怎么能养出胖宝宝。 这时康熙说:“没起名字,那朕就给大胖格格赐个名吧,苏敏,瓜尔佳小格格这代泛什么字。” 苏敏躬身回答:“孙女这代泛草字萱。” 康熙犹豫片刻:“那朕就赐个弘字,和朕的孙辈泛一个字,叫弘萱。”此话一出,众人皆跪口称不敢,这可是大不敬啊!瓜尔佳府上格格怎敢与皇孙泛一个字,这是宫里面的格格都没有的待遇啊,瓜尔佳氏岂敢。康老爷子您就饶了瓜尔佳氏吧,瓜尔佳氏不想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烧死他们了都。都已经折里一个大姑娘了,在搭上这个小的,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但君无戏言,康熙抬手众人皆默:“论家礼,这小格格不就是朕的孙辈吗?瓜尔佳氏女儿珍贵,和男儿一样可上战场为大清征战,保大清,保皇权和朕皇孙泛一个字有何不可?”瓜尔佳众人心想,太子妃都走多少年了搁哪论的家礼呦,八竿子都打不着了。 于是康熙大手一挥,瓜尔佳氏胖格格有了大名“瓜尔佳 弘萱”。 第7章 抓周礼 赐名完成瓜尔佳氏不敢反驳,康熙老爷子下令抓周礼正式开始。 就看下人们直接抬了个大桌子走进正屋,一看桌子上的东西,胤礽,胤禛就连康熙老爷子都惊呆了,这,这都有点晃眼睛了,金盆,金碗,金尿盆,金勺,金筷子,金瓦片。目之所及都是金子。小金笔,小金算盘,小金称,小金刀,小金马,小金弓,小金剑,有好寓意的东西都做成了小金摆件放在了桌子上。 这也不愿瓜尔佳氏张狂,本想着自己本家和亲眷给小胖子过个抓周礼,当然怎么好怎么来,谁能想到康熙老爷子能带皇子阿哥来啊?属实措手不及了。 康熙老爷子也理解,瓜尔佳氏这么多年才得这么一个小闺女能不把好的给她吗! 于是康老爷子也摘下了自己的玉扳指让李德全放在了桌子上,这又是给瓜尔佳氏众人吓一鞠棱,康熙看了苏敏一眼,苏敏已经吓白了脸,康熙心想这个大傻子年轻时候就傻,现在老了也没聪明到哪去。 康熙又看了看,太子和老四二人眼里也有震惊。康熙对苏敏说:“放心,无字。”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位皇子也舒了一口气,这要是有字恐怕这小格格真要折了(有字可调兵,无字就是个手把件)。 两位皇子看老爹给了玉扳指,自己也在身上找什么能送的,太子摘下了随身带着的一柄玉如意只有小儿手掌那么大,光滑温润一看就是经常随手把玩。四贝勒送的是自己携带在手腕上的碧玉十八籽手串,一看就是主人心爱之物。 康熙亲自把大胖丫头放到了桌子上,这也就是康熙常年练骑射臂力不错,要不然康老爷子也受不住。老康也得感慨一下这丫头真沉。 大胖宝坐在桌子上看着满桌金子,小孩才做选择百岁老太全都要这都是钱啊,都是钱,能划了多少,就划了多少啊,就喜欢金灿灿,谁不喜欢金灿灿?小胖手使劲的划了还不忘把康熙和皇子赐的东西往怀里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康熙看着大胖丫头伸着小胖手使劲的划了金子到自己身边,被逗的哈哈大笑,这小胖丫太招笑了,于是小胖格老康又给起了个小名叫金子,得,大名玛珐,玛嬷没捞着,小名阿玛,额娘也没捞着。就这么着吧,还能反咋滴! 大胖丫头划了金子的时候,也不忘抱康熙小腿,在自己身边的金子堆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金猪,递给了康老爷子,白嫩嫩的小胖手捏着那只小小的金猪递到康熙眼前,难为这小胖手怎么捏住的,康熙看着小金猪也是露出了牙花子,哈哈大笑直言这小丫头有眼力见儿。 就这样,小胖丫在极度荣耀中过完了自己的抓周礼。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外挂,瓜尔佳 弘萱。 小姑娘被额娘抱下去的时候,还不忘自己的金子,眼巴巴的看着桌子,额娘看见胖丫的眼神就知道胖宝想的啥?低语对自己大闺女说:“你的,你的都是你的,一会额娘就给你拿过去,你先回房,额娘去打包行了吧。”额娘说完就得了大胖金子的一个香香的带着哈喇子的亲亲,给觉罗氏稀罕的不行又回了自家姑娘几个啵啵。 第8章 继续成长 这厢大胖丫搂着自己额娘给自己打包的一大包金子宝贝睡的香甜,那厢康熙和皇子已经由瓜尔佳氏护卫回到了盛京皇宫,明日就准备启程回京了,这和瓜尔佳氏就无关了,只要康老爷子在盛京平安顺利瓜尔佳氏就是接驾有功了,康熙赏赐自是不提了。 康熙回京了,瓜尔佳府又恢复了平静,小胖格每天就是努力吃饭饭,睡觉觉,长肉肉快快乐乐的长到了三岁,三岁开始胖丫的快乐就结束了,她要开始学习了,瓜尔佳氏娇养小格格但是不会娇惯,瓜尔佳女儿不输男儿,小格格和自己的哥哥们一样,上午跟着自己二哥三哥书房读书,认字,写大字,下午也要去演武场练武。大哥已经领了差事,在大伯军中当个小队长了去了宁古塔,二哥也快了,明年也要去军中了,只有三哥还能陪着胖丫几年。 胖丫每天准时起床,重来不赖床,也没有起床气,然后就由丫鬟们伺候穿衣,洗漱,之后去给自个额娘请个安,然后就往自己玛嬷院子里撩,去吃早饭,为啥不跟自己额娘吃呢,因为额娘老觉得自己这丫头太胖了,每次都限制自己吃饭饭,想要自己减肥。开玩笑,我自己努力吃出来的肉肉为啥减下去,亏大了。 于是胖丫就去自己玛嬷院子里吃饭,自己就是老太太心中的梦中情孙,白白胖胖,大大方方,想吃啥就吃啥,额娘也不敢跟自己婆婆顶缸,只能由着胖宝了,长大再说吧! 胖丫饱饱的吃了一顿早饭,给老太太,老头儿,乐的牙不见眼,挺着小肚子出门,就看自家二哥,三哥等在门口,三哥身上挂着三个书包两大一小,二哥蹲着身子背对胖丫,胖丫就像小炮弹一样窜上了二哥的背上,二哥一兜屁股背起来就走,三哥吭哧瘪肚的跟在后面,瓜尔佳府还挺大的,二哥抱着走去书房,费劲,所以就背着。 到了书房,二哥就把胖丫放在自己的小椅子上,小胖丫有自己的小书桌,小椅子,都是镶金边的,小毛笔也是带金帽的,谁让咱小名是康老爷子亲赐的呢,就喜欢金灿灿。 瓜尔佳氏和京城世家大族学的有所不同,京城世家大族学的是四书五经,经史策论,贵女们也是读的女四书,女则,女训,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刺绣管家,瓜尔佳氏儿女都要精通满蒙汉文,战略兵法,甚至还要学习沙俄语和朝鲜语,因为丹东鸭绿江链接朝鲜,虽是弹丸之地但对我大清之心不臣,黑龙江边陲又接壤沙俄每年都会有或大或小的战争冲突,这些地方都有瓜尔佳氏驻军。 于是瓜尔佳 胖丫在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些了,上午习字念书,下课后,去玛嬷院子里吃饱饱,之后去额娘院子里睡香香,午后睡醒之后,由二哥背着,三哥跟着,就去演武场练武,三岁的小胖丁虽是个小胖子,却是个灵活的小胖子。马步蹲的似模似样,已经可以蹲上半柱香的时间了,小鞭子也甩的花里胡哨了。 第9章 第二个外挂 就在这样的学习中,瓜尔佳 胖丫满语和蒙语已经说的很利索了,写还不太行,有点费劲。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小马驹让她骑的嗖嗖撩,已经能拉开小弓射箭了,不能说百发百中,但是十箭总能射中五箭的,靶心一次也没中过,小鞭子到是耍的虎虎生风,马步蹲的也稳当,比三哥差点,但也不多。 这时胖丫已经六岁了,瓜尔佳氏又接到圣旨,康老爷子要巡视蒙古,由瓜尔佳氏伴驾,圣旨表明让瓜尔佳 苏敏带上他们家小胖格。于是瓜尔佳 胖丫被自己三哥扛到了马车上,没错是扛,因为三哥连背都背不动了只能扛着了。 于是,胖丫带着她的一众小打手,浩浩荡荡的,跟着自己玛珐去往蒙古和康熙汇合,为啥是小打手呢?这些小姑娘都是和瓜尔佳 胖丫一起长大的,瓜尔佳旗下包衣奴才家小格格,当时因为胖格三岁要读书,习武了。所以,要给胖丫挑伴读。本着自愿的原则,可以把家里适龄的女孩,送到瓜尔佳府上教导。 能吃苦的留下,机灵的,有眼力见儿的留下,读书好的留下,练武好的也留下,于是胖丫就有了自己的打手团,虽然还没有出府横行霸道,但在府里那可是所向披靡。 去蒙古怎么可能不带着自己的打手天团,带着,必须带着。听说,蒙古格格相当彪悍,不服啊!不服怎么办,当然就得碰一碰,干就完了,赢了咱不骄傲,输了大不了给自己上上强度继续练呗!想到自己上一世小老太瞬间感慨,遥想当年小老太也是扛,扛,扛,扛,扛过枪,放,放,放过羊的人啊!什么排面没见过还能怕了她们。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到达蒙古和康熙汇合了,这回见到康熙,就不能直视圣颜了也要和玛珐一样跪地磕头口称奴才三呼万岁了,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逾越。 康熙看到苏敏身后的小胖格又惊了一下,喝!苏敏都挡不住身后的胖墩子了。康熙开口叫了一声:“金子!” 瓜尔佳 胖丫愣了一下,叫谁?皇上在叫谁?哦!哦!哦!在叫我,我还有个小名叫“金子”。还是御赐的呢,关键府里很少叫,都是想咋叫,就咋叫。府里就一个金旮瘩,宝贝蛋咋叫都是她。 于是瓜尔佳 胖丫,恭敬的上前行礼,别看胖丫在自家府上横行霸道,但是出门在外规矩礼仪是一丝不差的,可以称为行业标兵了! 康熙看着胖丫行云流水般的行完礼,心里也是纳闷,那么胖的一个小丫头是怎么把这一系列行礼做的那么丝滑,一丝错漏也无的,还透漏出些许雅致的呢?老康挠头,老康不解。 行礼之后康熙叫起,直言到:“金子,有满族姑奶奶风范!”胖丫答谢应礼。 “金子,让你来蒙古,是为了让你看看这大草原,你可有信心和你父兄一般为朕守着这大清江山?” 这次金子没有行女儿家的三跪九肃大礼而是行了个男子的抱拳礼:“奴才,瓜尔佳 弘萱愿为皇上,如玛珐,阿玛,哥哥一般,镇守这大清江山。” 第10章 第二个外挂2 口号喊的有多响,后来巴掌上脸就有多么疼。 当胖丫看见在行宫中雍亲王,带着苏培盛,在大雪纷飞中,一株梅花树前,45度角望天的时候,这就不太对劲了! 之后听到苏培盛对雍亲王说:“四爷,先福晋已故多年,爷儿也少些挂怀,爷儿这样福晋和小阿哥也走的不安心。” 雍亲王没有说话看了看梅花,又看了眼苏培盛轻声说“回吧!”。 小胖丫听到了什么?先福晋!四大爷哪来的先福晋啊?手机爹,你把我带哪来了啊? 有先福晋的只有一部电视剧啊,甄嬛传啊!这特么的还镇守什么江山啊,和后宫女人逗蛐蛐去吧!晴天霹雳啊!生无可恋啊! 正当胖丫震惊的时候,雍亲王回头就看见了大胖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金子,看见本王不见礼发什么呆呢?”这位爷儿也够坏的和一个六岁的小丫头耍什么威风。别说雍亲王还挺爱看小丫头行礼,怪好看! 胖丫回神马上给雍亲王行了个蹲礼,四指并拢从鬓边拉到耳后行抚鬓礼。 “雍亲王,万安!” 雍亲王低沉的声音响起:“起吧,这下着大雪不在屋里烤火,出来干嘛?” 胖丫心想这死冷寒天的您不也是出来45度角望天吗?心敢想,但嘴可不敢说,答到:“回雍亲王奴才吃撑了,遛遛消食!” 雍亲王看着那白胖包子一言难尽:“那你继续遛遛吧,遛好了就回屋,天寒地冻的莫要着凉。” 溜好了回屋,您老搁这遛狗呢呀! 胖格回到:“快遛好了,马上就回屋。” 胖丫感觉这位爷儿肯定是笑话自己了,但他要保持高冷人设没出声而已。 雍亲王走后,胖格就回了屋,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咋就到甄嬛传了呢,一定不是,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招来了自己打手天团最机灵的小丫头:“娟儿,你去打听打听雍亲王府上的事儿。” “格格,你问这些干吗?”小丫头不解,瓜尔佳府在盛京,而且大概下几辈子,只会在盛京,打听一个京城亲王府的事情干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让你去打听就打听,我有用!”这关系到我以后是斗蛐蛐,还是镇江山能和你说吗? 小丫头称是,马上就要去,胖格出声制止:“你虎啊?外面下大雪呢?往外跑啥啊,等雪停了再去。” 小丫头笑眯眯的说:“好”。 这些打手小天团,里面小丫头最是知道她们的小格格有多好,她们都是瓜尔佳氏旗下包衣奴才家的女儿,是不能读书认字的,以后就是阿玛,兄弟做在大的官,也是要进宫参加小选,落选可以回家自行婚配,入选了,就要进宫当宫女,一年一年的熬,熬到25岁,可以出宫了。家里面重视的还好,能有一个安稳日子,如果家里人不重视,那就是一辈子在苦水里泡着了。所以宫里的宫女混的好,25岁以后就自梳在宫里当了姑姑,如果能混个掌事嬷嬷,当真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第11章 第二个外挂3 这些小丫头来到小格格身边,跟着小格格长大,除了可以读书习字,还能练武,以后就是格格的亲卫,如果能一直留在格格身边,宫里小选,瓜尔佳氏会上折子,给她们免选,如果可以和格格上过战场,那还可给自己挣个好前程。 所以这些小丫头不说和格格一起长大的情分,就是瓜尔佳氏的这份恩情也对格格绝对忠心。 雪怎么还不停啊?娟儿心里急啊,这是格格交给自己第一个任务,必须完成啊。娟儿心里急,娟儿不说,娟儿在屋里转么么。 “娟儿,别转了,天都黑了,今个儿雪不能停了,咱睡觉吧啊,明个儿天亮了再去啊,我很急,但也没那么急。”小胖格实在看不下去娟儿在屋里转圈圈了,开声制止道。 娟儿很是恼怒,这场当误事的大雪!撅着嘴对自家格格说:“那好吧,我给格格灌个汤婆子,在添个炭盆,省得半夜冷着格格。”娟儿说完屋子里的小丫头都笑了。 “你家格格等你的汤婆子和炭盆都冻死了,玲儿,和莹儿都给我整完了!”胖格笑眯眯的说。 “啥时候整的呀?我咋不知道!”娟儿有点慌。 “你转圈圈的时候,好了,热水有的是。你们也灌几个汤婆子,暖暖和和的睡觉。” 胖格翻身就睡觉。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爱咋咋地,还能反咋滴! 几个小丫头看见小格格睡着了,给她掩了掩被子,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到外间小塌上睡觉去了,小格格满月之后就很少起夜了,晚上也不喜人近身伺候。所以跟在小格格身边的丫鬟,嬷嬷晚上基本上都能睡个囫囵觉。 天光大亮,胖格起床了,小丫头们依次进屋伺候她们的大胖格洗漱穿衣。 玲儿一边给格格穿衣一边和格格说:“昨个儿,半夜雪就停了,雪一停,就看见行宫里的奴才出来扫雪了,他们怎么做到扫雪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啊?这要不是我起夜给格格炭盆加炭这根本不知道啊!” “今个儿啊,这行宫里面住的人,是天底下最尊贵的那几位。半夜扫雪有动静,扰了哪位阿哥爷,那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如果不扫雪,早上起,哪位阿哥爷,滑了一下子也是掉脑袋的事儿,所以啊在宫里活着不易。”小胖格感慨了。 几个小丫头听了都吸了一口冷气,庆幸自己跟了格格不用入宫小选,胖格看着她们一脸侥幸,心里不舒服。如果她所在的世界,真是甄嬛传的话,那就一切都不可知了,瓜尔佳 弘萱在雍正元年正十六,一切都未曾可知啊! 几个小丫头正说着话,娟儿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了:“格格,格格打听清楚了,打听清楚了。” “别急,别急慢慢说,娟儿,天刚大亮你啥前出去的啊?”小胖格疑惑道。 “天没亮的时候啊!哎呀格格你别打岔一会忘了!”娟儿的八卦之火燃起来。 娟儿,不是你家格格不让你说 是怕你说出来你家格格也承受不了,你家格格需要深吸一口气。 第12章 第二个外挂4 “格格,我和你说啊,雍亲王还是是阿哥的时候,娶了乌拉那拉家的庶女为侧福晋,后来啊,在侧福晋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在府上就看到了侧福晋的嫡姐,就对侧福晋嫡姐一见钟情非卿不娶。之后,就向皇上请旨赐了婚,在然后,四福晋多年未育,好不容易怀孕了!但是没有留住,小阿哥生下就没了气息,四福晋也跟着去了,现在雍亲王府上是原先的乌拉那拉侧福晋扶位为嫡福晋,还有两位侧福晋,一位姓李,一位姓年,听说是西北将军年羹尧的妹妹,这些事京城来到人都知道,在详细的奴才就打听不到了。”娟儿,一口气说完了,赶紧喝了口水,渴死她了。 娟儿,一口气说完了,小胖格一口气上不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小胖格这些天极其烦躁,总有种毁灭吧,不活了的美感,自家玛珐都不敢惹她,自家玛珐还在想,这是咋啦啊,从小家里这位宝贝金疙瘩,就没有崩过小脸,这几天怎么就没笑过呢?完了,是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撞着啥了?小孩魂魄不稳是不是吓着了,苏敏越想越害怕,不行得赶紧回家,找个老仙家叫一叫,说着,就要去找老康要圣旨返盛京。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自己家的宝贝金疙瘩,拉了个小脸走了过来。 “胖宝儿,还认识不认识玛珐啊!我是你玛珐啊,千万别吓玛珐啊!”苏敏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玛珐,你咋啦你别吓孙女啊,孙女好好的呀!”小胖手在苏敏眼前晃了晃! “胖宝儿,你还认识玛珐没撞着啥啊,玛珐马上请旨带你回盛京,让你玛嬷找老仙家叫一叫。别怕啊!”苏敏就要往外跑。 刚要跑就被一只小胖手拽住了:“玛珐,我没事,这里是行宫有皇上在这呢,龙气压着呢,哪有妖魔鬼怪!” “哦,对,对,对玛珐着急了,胖宝儿这几天谁惹你了,和玛珐说,玛珐抽死他!”苏敏说着就要撸胳膊挽袖子和人干仗的架势。 小胖宝翻着小白眼心想:“这是我玛嬷没来,玛嬷来了先抽死你!” 哎!这也是玛嬷没来,玛嬷来了胖宝还有个商量的人,和玛珐这个憨憨没法说啊,只能等圣驾回京了再说,但是这巡视蒙古,没有个三两月不能完,憋死她了都。 “玛珐,谁敢欺负我啊,这行宫外面都是瓜尔佳氏的人谁敢惹我这个瓜尔佳氏本家格格啊!我只是不高兴这次来蒙古不能见到二哥。”小胖格很是落寞。 苏敏摸了摸自家胖格的小脑袋也是感慨的道:“哎!这是瓜尔佳氏职责所在你二哥要先一步到达蒙古各个部落部署兵力保证皇上和这些王爷的安全,有时候就是门里门外想见一面也难啊!” 瓜尔佳氏从太祖时期就随便努尔哈赤镇守边关,后又跟随太宗皇太极定都盛京,世祖入关摄政王多尔衮决定瓜尔佳氏本家留在了盛京,只带进京城几家旁支。 第13章 第二个外挂5 几个满族老姓世家都以盛京为中心向东北地区辐射,从吉林,到黑龙江,到蒙古以东这些满族老姓世家都有驻军,相互平衡,相互制约,相互牵制,也是相互保护。 老牌世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在东北扎根极深他们不仅守着自己的本家,同样也是守着爱新觉罗的本家 天下是汉人的天下,满人只是少数,要以少数人管制多数人。除了要有强硬的军事手段,还要有利国利民的政策,方能保大清万岁千秋,这是成了!要是不成呢?东北老家就是爱新觉罗家的退路! 所以东北老牌世家不能动,关内就是打的在热闹,东北老家兵力都不能入关。 瓜尔佳氏本家只要不作死,不入关就能富贵荣华几辈子,即使到了清末这里的老牌世家日子过得都要比京城的王爷强,这些老牌世家看出来了清朝气数已尽,把自己财富隐藏,青壮年散落各地隐姓埋名,低调行事,等到天晴月朗之时就可以一朝翻身。 小老太就是这样,本家把她送到京城读书,只是个平凡不起眼的少女,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老太不会经历任何波折,过完一生,她和丈夫抱着一腔热血投入抗战,赶走倭人。又经历国人相互搏杀,他们跟对了人,走对了路,只是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丈夫抗不住了,个人的眼界不同看到的风景也不同,小老太看到这些只是黎明前的至暗时刻,丈夫看到的可能只是黑暗的开始,所以他先放手了。 这天,大大的太阳,照到了草原上,微风吹散了多日的寒冷,老康决定宴请科尔沁各部老王爷。 傍晚,老王爷们携带各自亲眷来到了热河行宫,老王爷们去拜见康熙老爷子,老王妃们由十爷福晋招待,十爷福晋出自蒙古,这些老王妃不会汉话,十爷福晋可以无障碍沟通。那些老王爷的儿子们自然在皇子阿哥那交流。 瓜尔佳氏 胖丫,也有任务,她要招待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蒙古小格格们,小格格们性格开朗为人豪爽,真还没有不懂规矩的,有骄纵没有娇蛮,别说,胖丫还挺失望,自己那小鞭花甩的可漂亮了。没机会展示了!其中有几个大点的小格格还捏了捏胖丫的小胖脸,她们惊呼:“金子,你的脸好好捏呀,软软糯糯的像我额涅给我做的奶豆腐一样!”瞬间许多小手冲着小胖格的脸伸了过来,小胖格左躲右闪,还好自己有功夫,还是个灵活的小胖子。 虽然自己是个小胖子,但是对自己这张小脸蛋还是很满意的,白白的,嫩嫩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高鼻梁,小嘴巴一笑还有酒窝窝,多好看啊。让你们一人捏一把,这小胖脸还能要了吗?到时候,被捏的又胖又平的,好看吗?烤地瓜掉地上还踩一脚,不用活了。 于是小胖格就和这些蒙古小格格们开展了一场胖脸蛋保卫战,敌进我退,敌追我跑,敌围我闪。 第14章 第二个外挂6 瓜尔佳 胖丫一看这也不是办法啊,不是我方不勇敢,实在是敌人太多了,胖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终于看到了一个倒霉蛋儿,嘿嘿!倒霉蛋儿,不是别人正是最近胖丫有点讨厌的雍亲王胤禛,让你尝尝人肉小炸弹,听说你是四力半。 胖丫嘴里喊着救命,小胖腿捣腾的飞快冲着胤禛就撞了过去。 哎?怎么不疼呢,双脚咋还离地了呢,病毒关闭了! 正胡思乱想呢就对上了一双冷然的丹凤眼! “瓜尔佳 弘萱你故意的!”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声音有点冷啊!小胖格打了个激灵! 嘴上忙狡辩:“怎么可能,那是她们追我,我没看清路。” 心里也在想,怎么可能呢?不是四力半吗?自家只有大哥能提起自己,那还是一年前了,二哥三哥,呸!啥也不是。可是眼前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提起自己,这,这,这不对啊! “没看清路嗯?本王向右躲,你就往右跑,向左挪,你就向左撩,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你不往苏培盛身上撞?” 苏公公:“听我说谢谢你!” “没有,没有,就是没看清路!”小胖格这能认吗?打死也不能认啊!说死就是没有。 “刁蛮!”36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了这么冰凉冷的话。 胤禛回头用蒙语问那些小格格,追金子干吗?那些小格格说胖宝宝的脸很好捏,她们想捏捏看,胤禛一看,这么多人一人捏一把这小胖脸还能要了吗,于是告诉这些蒙古小格格宴席快散了,让她们各找各妈去了。 格格们散了以后,胤禛放下了大胖丫头,大胖丫头有惊无险准备开溜,还没等跑呢,就被胤禛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领子。 “撞完人,就想跑?”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胖丫转过头扑闪着大眼睛说:“谁撞人了?谁敢撞我大清赫赫有名的雍亲王?我看谁敢!雍亲王你放开我,奴才拿鞭子抽他,奴才的小鞭花甩的可好看了。” 胤禛无奈的看着眼前胡言乱语的小胖丫,摇了摇头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瓜尔佳 弘萱,站直了,不许跑。” 胖格格瞬间站直,于是就看见一双罪恶的大手伸向了自己的小胖脸,小格格们是捏的,胤禛是掐的,还是两只手一起掐的,一边脸蛋一个,胖丫很少哭但是这次是真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扑闪着大眼睛叭嗒,叭嗒掉眼泪,没有多疼,就是丢脸了,小姐妹之间的玩闹可以,这让一个大男人掐脸蛋,怎么说也是活过一世的百岁小老太,虽然现在变小了,思维也是跟着小孩走,但是内里还是走过一个世纪的小老太啊!这也太没面子了。 胤禛看见小胖丫哭的可怜兮兮的,瞬间不淡定了,这可咋整给人家小孩整哭了,还是掐哭了,这让自家老爷子知道了,老爷子能踢自己,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苏培盛,你哄!”胤禛吩咐苏培盛。 苏培盛也麻爪啊,他也没孩子啊!咋哄啊?:“爷儿奴才也没孩子啊,也不能有孩子啊,爷儿您孩子多还是您来吧!”苏培盛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第15章 第二个外挂7 胤禛看着小胖丫可怜巴巴的掉眼泪,心里也后悔,怎么喝了点酒,就和一个小孩儿计较上了呢,自己的小孩儿哪敢对自己不敬啊! 想到小胖丫抓周礼的时候,看见金子时的小眼神就问苏培盛:“苏培盛,身上有金子吗?”他们这些尊贵的皇子阿哥平常是不会把这些金,银俗物放身上的。 苏培盛也没有啊,他也没想到他家王爷会把人家小格格给掐哭呀。摇了摇头:“奴才身上也没有。” 胤禛没办法,想了想摘下了手上的碧玉十八籽手串,递到了小胖格面前:“别哭了,送给你这个可以换很多金子。” 小胖格看着眼前的碧玉手串,小胖手在眼睛上摸了一下,把眼泪擦掉,抽抽哒哒的对胤禛说:“奴才想要粉色的,绿色的奴才有了,周岁时,雍亲王送给奴才了!” “你还知道啊,为了再找一串一样的碧玉手串,你知道本王费了多大的劲吗?这串你先带着等本王得了粉色手串,在换回来。”胤禛把碧玉手串戴在了金子的白胖手腕上。 胤禛心想这小胖丫倒是好哄,这就不哭了。 小胖格也知道在哭下去就不好收场了,有台阶咱就得下呀。 于是小胖格给雍亲王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就告退了。 就在康熙准备起驾往蒙古腹地巡视之时,雍亲王胤禛却病了,病情来势汹汹,太医诊断是时疫,有传染风险。于是康老爷子决定带领其他皇子阿哥继续巡视蒙古,胤禛留在行宫养病,由太医诊治。瓜尔佳氏亲卫留下保护胤禛安全。 康熙一走,那可是老虎不在家,猴子成大王了,瓜尔佳 胖丫,都玩疯了,每天牵着她的小马驹带着自己打手小天团,把大草原祸祸的够呛,草原上有个耗子洞她都得翻一翻,每天回来绝不空手,不是兔子就是鸡,但凡草原开朵花也得让她薅下了。 我们雍亲王就很可怜了,虽然病是好了但整个人瘦的跟竹竿似的,用玛嬷的话说,都不用削他,直接就能插地里了。 小胖格看见,也不忍心,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雍正,他在朝堂之事上都不曾昏聩。于是草原上的小动物更倒霉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中间能蹦哒的,只要能抓住,绝对不放过。 每天把抓住的野味,往厨房一扔就不管了,咋做是厨子的事了,吃不吃是胤禛的事,反正她每天吃的很满足,这一翻折腾雍亲王长没长肉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没瘦,连打手小天团,天天和她折腾也没掉肉。 其实胤禛每天还是很期待吃饭时间的。他想看看大胖丫头天天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月,康熙带着一众皇子阿哥返回了热河行宫,胤禛的病也养的七七八八了。 康熙看自己家老四恢复的不错,也知道是瓜尔佳 胖丫差点把草原翻过来给老四找好吃的。就对胖丫说:“金子,照顾雍亲王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胖丫也是大大方方的说:“万岁爷,奴才想要一条镶金边的鞭子,奴才鞭子耍的可好看了,金色的鞭子一甩起来那金灿灿的闪金光那得多好看。” 康熙老爷子哈哈大笑答应到:“好,朕允了,等朕回京就着造办处给你做条金鞭子!” 瓜尔佳 苏敏和胖丫一起跪地谢恩! 第16章 第二个外挂8 康熙圣驾回京,关外老牌世家恭送圣驾至山海关,拜别圣驾,回到了盛京。 回到盛京本家,胖格就收起了自己玩闹的性子,又开始了自己的学习生涯,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来月,康熙的赏赐到了,瓜尔佳氏护驾有功,赏赐的一些金银玉器,瓷器摆件,各种布料。 赐给胖丫的有两个,除了一条康熙答应的金鞭子,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康熙身边的一等奉茶宫女素斌,康熙明面上的旨意是:“素斌年纪到了,在朕身边伺候多年,放出宫由瓜尔佳氏奉养,顺便教导瓜尔佳氏小格格。” 其实素斌姑姑就是康熙的眼线,监视瓜尔佳府,康熙知道,瓜尔佳氏也知道,但那又怎样呢?世家大族里怎么可能没有康熙的眼线,这是明晃晃的告诉你这是朕的眼线,背地里你不知道的还有,就看你们老不老实了。 素斌姑姑就是明面上监视的人,但她却是瓜尔佳 弘萱第二个外挂,能在康熙老爷子身边做一等奉茶宫女将近二十年,全身而退能是个简单人物吗?康熙后宫波云诡谲,能在这样的深宫保全自身,从而掌握一些康熙的情报网络算是大胖丫头捞着了。 素斌姑姑现在是大胖格的嬷嬷了,管着大胖格身边所有大小事,瓜尔佳氏府上人人都敬着这位嬷嬷,就连瓜尔佳氏府上老夫人,见到这位嬷嬷也得笑脸相迎,别说瓜尔佳府上了,这位就是在宫里,各个主位娘娘见了也得礼让三分啊! 素斌嬷嬷并没有教导大胖格宫里面的事,因为知道用不着,瓜尔佳本家格格不会入宫,她也确实来瓜尔佳府上养老的也是监视,但问题不大,神经紧绷了将近三十年,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尤其每天和这个大胖格格在一起,更是轻松惬意了,后来素斌嬷嬷后悔了,为什么没把大胖格的宫斗技能点亮,害的自己这把老骨头为这个小格格操碎了心,那是后话了,这个时候嬷嬷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人啊,就是不能太闲了,一闲下来就想东想西的,素斌嬷嬷以前啊看见的宫里,娘娘,公主,一个个的弱柳扶风,吃饭还没有小猫能吃,风大都不敢出门。 到了小格格身边可算见识到了,这小格格的饭量了,大胖格很好养,吃饭从不挑食,吃啥都香。有时候,和自己阿玛去农庄上看收成,赶上农户家吃饭,苞米面贴饼子她也能造两个,还能喝碗大碴粥溜溜缝! 完美的诠释了,瘦子吃两口就饱了,胖子饱了还能吃两口,这给素斌嬷嬷出了难题了,必须帮着胖格减肥。 其实瓜尔佳府上早就想给自己家的金疙瘩减肥了,但是看见胖格的那张小胖脸怎么也下不去手。亲妈倒是想下手,但是胖格聪明啊,蹭一下,就跑自己玛嬷院子蹭饭,自己玛嬷那舍得饿着自己大胖孙,那还不是想吃啥就吃啥啊!其实让素斌嬷嬷不好下手是有原因的。 第17章 长大 素斌嬷嬷不好下手的原因是,你说这小格格要是喜欢吃零食,点心也行,把零食,点心戒了能瘦点,偏偏她家格格零食,点心从不爱吃,就是认饭,早上不给吃饱能行吗?格格要去书房学习,如果不给吃饱,格格也从来不抱怨,就饿着肚子学习,别的小孩都是休息时间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偏她家格格不爱点心。 下学就被自己三哥给抬回来了,饿迷糊了,中饭不给吃饱也不行,下午是要去演武场练武的,这要是不给吃饱下午哪有力气练武连鞭子都甩不动了。 想晚饭减点量吧,格格也不吱声给多少吃多少,但是她饿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就翻,就翻一直翻,满屋的婆子,丫鬟都睡不着。 后来素斌嬷嬷也放弃了,胖就胖呗!她家格格也不是要入宫当娘娘,凭着瓜尔佳的家世胖瘦能咋滴!到了那家儿都得供着她家格格。 就这样大胖格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就这样快快乐乐长大了。 这些年,可能是康熙年纪大了,已经不来关外了,只有在康熙五十七年,由雍亲王代天子祭祖来过盛京,一样是瓜尔佳氏接驾,护驾,然后恭敬的把雍亲王护送至山海关,基本心里都有数了。 但是这对关外的世家关系不大,只要关外稳定关内谁当皇上,对这些世家影响都不大。京城就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和盛京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胖格带着自己的打手天团已经去过军中了,从吉林到黑龙江在到蒙东,她都溜达个遍。 瓜尔佳老夫人生有一女四男,大姑娘折宫里了,家里老大在黑龙江边陲驻守抵制沙俄,老二在吉林,老三在蒙古,老儿子也就是胖格的阿玛留在家里种地,没错种地。 这里好像默认了一样,最小的孩子要留在父母身边,就像自己家一样,大哥和自己大伯在宁古塔,二哥和三伯在蒙古,三哥留在了,阿玛,额娘身边跟着阿玛种地。 这次,胖格带着自己打手天团和大哥在宁古塔,胖格知道战争的残酷,尤其是宁古塔,宁古塔苦寒,战士们如果没有足够的御寒冬衣那是真能冻死人的。 胖格很是心疼自家大哥,大嫂是个很爽朗的女子,能和大哥并肩作战,大哥在前面打仗,大嫂就在后方守着粮草,粮草非常重要,在宁古塔如果粮草短缺,那这些战士就不是在战场上牺牲,而是因为宁古塔的寒冷而丧命。 胖格大的战争没有遇到过,但是小的冲突也和自家大哥打过几回配合还算成功。 要返回盛京了,胖格想把两个侄儿带走,宁古塔条件太艰苦了,把侄儿带回盛京不让小孩在这里受苦,但是大哥,大嫂都不同意说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以后也要驻守在这里,也要习惯这里,大伯家的孩子,孙子不是也这样过来的吗!等以后有了女孩在送回盛京。 大伯家也是这样每隔两年才能回盛京一次,看看自己老子娘,年节都是送东西回家,人是难得见一面的,二伯,三伯也是这样,有时候战事吃近两年都见不上一面,这些世家大族好像也习惯了,他们生下来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默认般的把自家小儿子留在身边。 第18章 长大2 其实瓜尔佳男儿,女儿都上战场是有水分的,战场要去,但是上不上就自家说的算了,你可以不上阵杀人,但你必须知道战争的残酷,什么时候都不能堕了满族姑奶奶的风骨。 这次从宁古塔回来,胖格把自己这么多年攒下的小钱钱,除了御赐不能动,能动的都换成了物资给自家大哥送去了,自己的小钱钱真不少啊,大哥今年能过个肥年了,还有自己三哥的小钱钱,也让她扣了出来,三哥没有差事,只跟着阿玛身后打打下手,被自家妹子把小钱钱扣走,咬着被角哭三天。 一晃眼,胖格已经十五岁了,长高了已经不那么胖了,是个微胖美人了,全府上下舒了一口气,这要是还像小时候那么胖可咋整?还好长开了,肤白貌美大高个!即使不那么胖了,府里还是各叫各的,胖宝儿,大胖闺女啥的随便叫,格格也不介意,还挺享受了,她还是全家的宝贝金疙瘩。 转眼翻了年小格格,十六岁了。康熙大帝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康熙六十一年病逝在畅春园,由皇四子雍亲王胤禛继位,改年号为雍正,胤禛正式走进历史舞台。 消息传进瓜尔佳氏府上,瓜尔佳府上满眼素镐,为大行皇帝守孝三月,全府茹素。 雍正元年,瓜尔佳府上接到皇上选秀的圣旨,瓜尔佳 苏敏照例递上了瓜尔佳 弘萱的免选折子,关外世家上免选折子这是惯例了,这些世家大族也进不了关,也不涂自家格格给府上争取什么荣耀啥的,干嘛要给自己姑娘送进那吃人的地方。 瓜尔佳氏大姑娘,那是没办法,康熙亲自下旨为太子求娶,那时候大姑的玛珐过世,大姑守孝三年,康熙硬是让太子等了大姑三年,大姑守完孝,康熙才册封大姑为太子妃,这也是大姑苦命的开始。 大姑进宫的时候,像关外这种满族姑奶奶已经不吃香了,上至皇上,下至皇子阿哥更为喜欢关内的女子,即使关内的满族姑奶奶没有忘记骑射,但也不像关外的满族姑奶奶能和男人一样能真刀真枪的上战场杀敌了。她们更倾向琴棋书画,吟诗作对了。 所以我大姑进宫后,并不得太子喜爱,大姑也不强求。做好自己太子妃份内之事,让人也挑不出错来,只是想让我大姑死的人太多了,瓜尔佳氏动用了关外,关内全族之力还是没能保下我大姑。大姑带着自己的小格格就去了。 大姑去后,玛嬷都快哭瞎了,自己第一个孩子啊,大姑的玛嬷一听一口气没上来,也随大姑去了,自己千娇百宠大格格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宫里送了命,关键是出不了这口气啊,要是别的人家还能明枪直杖的干一架死活不论,好歹让老太太把这口气出了,但是这口气出不来啊,不能怨,也不敢恨啊! 老太太因为这口气,生生把自己给憋死的,后来谁都不敢在玛嬷面前提我大姑,就怕我玛嬷也跟着去了,吓得我玛珐睡觉都不敢睡实了,半夜都得摸摸玛嬷的鼻子,看看还有没有气,后来被我玛嬷削了一顿才好。 第19章 准备 瓜尔佳氏府上,女人没有男人行,女人仍然能撑去门楣,但是如果瓜尔佳男人失去女人,那就是天塌了,祖传妻管严。 这次的免选折子送上去,已经过了一个来月了,还没有发还下来,瓜尔佳氏府上有点慌了,后来打听到其他世家的免选折子都已经恩准发还了,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时的养心殿雍正皇帝正在思索给小胖丫赐个什么封号,苏培盛进来禀报,皇后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雍正说宣! 乌拉那拉 宜修,走进养心殿给皇上行了蹲礼,皇上叫了起,让宜修坐到炕桌对面! 宜修说:“皇上,政务繁忙不知宣臣妾何事?” “朕,兹封瓜尔佳氏为嫔,赐住永寿宫,赐封号为瑞。”雍正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宜修。 宜修心里一惊,这瑞嫔是哪来的啊?忙对雍正说:“皇上,现在并未殿选,不知这瓜尔佳氏是?而且初封就是嫔位,是不是不合祖宗规制?” 雍正看着宜修好一会,才对宜修说:“盛京瓜尔佳氏,她嫡亲姑姑是先太子妃!” 宜修倒吸一口凉气开口:“那这瓜尔佳氏封妹妹封嫔位,倒是委屈了些!”心里却难平,瓜尔佳氏这身世一入宫那还了得,带封号的嫔位还只是初封,等以后生下皇嗣,就是皇后也当得了。 宜修无论心里如何恨极,面上不显,领了旨就退下了。 雍正大手一挥写完了圣旨,唤来了苏培盛,快马加鞭去盛京瓜尔佳府上宣旨。 三天后盛京瓜尔佳府,全府众人皆跪,接旨。圣旨大意就是“殿选给你家免了,但是你家大胖格格一样也得进宫,给你家格格封了个嫔位,在给个封号,可以带二十四抬嫁妆傍身,带两个嬷嬷,两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三月后进宫,谢恩吧!” 等宣旨太监走后,瓜尔佳府上就一片愁云惨雾,这折里个大的又搭进去一个小的。自己的玛嬷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关上房门小声呜呜,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阿玛刚想大声嚎两嗓子,被自家额娘红着眼眶,一巴掌扇了回去,这时候就是憋不住也得憋着,回房里躲在被窝里哭,也不能在外面露一点难过。 瓜尔佳 胖丫到是挺平静的,在她知道这是甄嬛传的世界,就明白大概率不会按照套路出牌,甄嬛传她没看过,但是大概脉络还是知道的,那么火,谁不知道啊,她没看除了甄嬛传黑了雍正以外,还有就是她从小接触到的世家贵女和里面的一点也不一样。 既然进宫的命运改变不了,那就接受呗,还能反咋滴! 自己有外挂怕啥,宫斗不会,一力降十会还不手拿把掐。不服,干就完了。 于是瓜尔佳府上就开始,紧张而忙碌的为胖宝宝准备嫁妆了,胖格的嫁妆其实从出生就开始准备了,只是这能带进宫的不多,能带进宫的还要斟酌,庄子,铺面肯定带不走,都要折合了银子带进宫的。 第20章 准备2 嫁妆箱子不够大,重新做,能做多大,做多大,一匣子一匣子的金瓜子,银花生往里放,这是进宫用来打赏的,银票,金票不计其数,古董,金银玉器眼花缭乱。 东北各地的添妆源源不断的向盛京运来,吉林长白山的老山参,成箱子拉,黑龙江的紫貂皮也是论车拉,蒙古的皮件那更是多的数不过来。只要是能塞下都往箱子里塞。 郭洛罗氏特意让留下了一个箱子,由她自己给金疙瘩准备嫁妆。 这天瓜尔佳老夫人把大胖格自己一个人叫进了屋里,只由这祖孙俩人整理嫁妆。 当玛嬷告诉自己这些嫁妆一件件的来历,每说完一件就让胖宝放入箱子里,当祖孙俩整理完这一箱子嫁妆都已经掌灯了。当胖宝拿着这一件件嫁妆手都不敢抖,就怕手滑在磕了碰了,这里每一件都是挂啊,以为自己有两个外挂,已经可以趟平后宫了,可是和这些挂一比啥也不是。 胖格有些不懂有这么些外挂,怎么大姑就折里了。 胖格不解的问玛嬷:“玛嬷,大姑也有这些吗?” 玛嬷眼里有遗憾艰难开口:“你大姑,用不上这些,她有的比你这些还要厉害,可是你大姑到死也没用过,你大姑啊,她是不想在那深宫里面困住自己了。玛嬷告诉你呀,你大姑没有进皇陵,进皇陵的是一副空棺材,你大姑回盛京来了,虽说不能题字立碑,但你大姑是乐意的。” 胖格无比惊讶,大姑没进皇陵而是回了盛京。这,这当时康熙怎么同意的呀? 胖格睁着大眼睛等着自己玛嬷给她解惑。玛嬷悠悠的开口好像一个不可触碰的开关打开了:“你大姑,和你太,去了以后,家里老少爷们气啊!怎么能不气呀,就这一个闺女,文能指点江山,武能上阵杀敌,人品贵重,性格和顺。谁的心里不疼啊,疼死都!于是瓜尔佳氏老少入了关,这是大清定都北京以来,瓜尔佳氏本家第一次入关,没有冲康熙要任何说法,只一个要求,带你大姑回家,瓜尔佳氏老少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康熙老爷子训斥瓜尔佳氏无昭入关,赏了你玛珐五十大板,押着瓜尔佳氏出了关。瓜尔佳氏出关的队伍里就多了一副棺材。” 胖丫听完,伏在了自己老玛嬷的膝上,心里总有股憋屈感怎么也吐不出来,大姑那样的女子就应该自由自在的策马扬鞭在这东北的土地上,没有任何约束。 可是在这皇权之下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啊!自己也不是这样,当时康熙老爷子问自己愿不愿意和父兄一样镇守这江山,自己不也是满腔热血吗?到头来还不是要进那深宫里斗蛐蛐吗?瓜尔佳 弘萱不想当那个被逗的蛐蛐。 玛嬷抚摸着,大胖宝的头发深沉的说:“乖宝,玛嬷让你活着,一定活着,好好的活着,只要你活着,即使在深宫你也可以肆意的活着,只有你活着瓜尔佳氏就活着!” 第21章 准备3 自家玛嬷摘下了她头上带的凤钗,簪在了胖格的小两把头上,告诉胖宝:“这只凤钗,是当时保护顺治爷入关的时候,孝庄太皇太后赐给玛嬷的,玛嬷把她送你,保佑我们胖宝平安顺遂。” 得嘞,这也是挂啊! “好了,玛嬷的宝儿,这几天去玩儿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入了宫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去请素斌嬷嬷过来一下,玛嬷有些事要嘱托给素斌嬷嬷!”玛嬷疲惫的对自家胖格说。 “玛嬷,今个都够累了,明个儿让素斌嬷嬷过来吧!您歇着吧!”胖格有些忧心自己玛嬷。 “去吧,有些事儿不交代完,玛嬷也歇不下,去请素斌嬷嬷来!” 胖格也知道全家上下都不放心自己,自家额娘,这些日子头发都熬白了一半,阿玛好多天都不吱一声,三哥每天眼睛都红红的,看的自己心里面那滋味别提了,酸死了都,自己也想嗷嗷大哭,哭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个地界,哭自己上辈子好事没做够,这事让自己赶上了。 但是,她不敢,自己要是这么嗷嗷哭,自己额娘和傻阿玛都能撞墙。忍着呗,憋着呗!躲在被窝,咬着被角一点声都不敢出的哭。 她想发泄,她想怒吼,她想毁灭一切!但她不能,回到自己院子,看见素斌嬷嬷,告诉嬷嬷,玛嬷请她去主院一趟,素斌嬷嬷听完就懂了,说自己马上就过去。 胖格回到屋里,拿起自己的鞭子,就往演武场走,走到半路遇见了三哥,二人没有说话,一起往演武场走,三哥看着黑灯瞎火的,妹妹拿着鞭子,这肯定是气不顺了,陪着吧! 到了演武场,胖格就挥起了鞭子,没有任何章法,就是发泄,还好今天月亮够亮,演武场并不黑,要不然她能把自己抽着,三哥就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在他脖梗子拉屎都觉得香,从那么一点点,长成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就要去那吃人的地界了,以后见一面都难。 别家的姑娘,都有娘家撑腰,偏偏瓜尔佳氏不能入关,旁支早就指望不上了,都出五福了,他家的小姑娘得多难啊! 这一通鞭子抽下来,都快一个时辰了,再也抽不动了才停下来,手都起血泡了,身边都没有好地方了,木头撅子都抽飞了。 大口喘着粗气,才觉得缓过来点了,三哥默默的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子,闷闷的对胖格说:“妹妹,哥哥背你!” 趴在三哥背上,三哥背起来就走,兄妹二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三哥的衣服湿了,前胸后背都湿了。 自己的小妹妹啊,那么大一点的小胖墩,就跟着一群秃小子一起练武,摔倒了,流血了,从来不哭,扑拉扑拉继续练,练武哪有不受伤的,那伤就是小小子也得呲呲牙,小姑娘硬是一声不吭,就是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东北的冬天多冷啊!小姑娘一天也不落的和这些男孩一起练武。从没喊苦喊累过。 第22章 准备4 三哥胖格送到了,妹妹院门外,就放下了胖格,让胖格自己进屋了,没有回头就走了。 胖格进屋,发现素斌嬷嬷坐在桌子旁边在等自己。胖格坐在了嬷嬷身边。 嬷嬷没有说话,看了看胖格的小胖手,起身走到博古架上,拿起了药箱,走了回来。挑明亮蜡烛,用绣花针给自家小格格挑血泡。 这双小胖手呦,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纤纤玉手,宫里的娘娘,素手弹琴,作画,下棋,那美的和画一样。自家格格的小胖手,冬天,裂的都是口子,就这么一层一层,磨啊,练啊,出来血泡挑开了,继续练,终于练出了厚厚的茧子。 知道要进宫了,自己就每天给格格用各种养肤药膏,香脂,保养这双小胖手,格格也不碰那些,鞭子,棍子了。这双手终于让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一伸手还有肉窝窝。 今天,看见这满手血泡,素斌嬷嬷怀疑自己做得对不对! 嬷嬷一边给自家格格上药,一边对胖格说:“格格,是因为要进宫欲壑难平吗?不甘心?” “是啊!我不甘心啊,嬷嬷,我本可以是自在的海东青,遨游天际。现在,就要变成笼中鸟,等着人来投喂,赏玩!嬷嬷,我难受啊,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出不来啊!”胖格,在素斌嬷嬷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哭出来就好了,格格一直憋着这口气,出不来,下不去,每天早上枕头都是湿的,能嚎出了气顺了就能舒缓舒缓了。 “嬷嬷的小格格呦,不哭了,不哭了,你看嬷嬷还没老呢,还能陪格格好多年呢,嬷嬷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进了宫里,嬷嬷就把路给你趟平了,让你横着走!咱在哪都不受屈儿!”素斌嬷嬷笑着对自家格格说。 “真的么?嬷嬷,到宫里,您可要给我撑腰啊,我可不会玩心眼儿,您就是我的心眼儿,我们俩加一起就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胖格抹了抹眼泪。 素斌嬷嬷哈哈大笑:“是,是,是,嬷嬷有的是手段,格格什么都不用怕!” 大胖格可以带两个嬷嬷,两个大宫女,四个二等宫女。两个嬷嬷一个是素斌嬷嬷,素斌嬷嬷是有品级的,当时康熙老爷子把素斌嬷嬷送过来瓜尔佳氏府上,素斌嬷嬷的品级是保留着的。另一个嬷嬷也是从小格格出生照顾格格的,只是后来素斌嬷嬷来了以后,退居了二线给素斌嬷嬷,打打下手。这么多年了和素斌嬷嬷倒是相处出了几分姐妹之情。 最难的是宫女,自己的打手小天团,怎么也舍不得啊! 招来了自己的小天团,问她们,愿意陪自己入宫的就留下,不愿入宫的就留在瓜尔佳府上,阿玛,额娘自会给她们一份前程。 娟儿和玲儿,是要留下来的格格去那,她们就去那,进宫也不怕。莹儿去年家里已经许了人家了,胖格,添了一小匣子满满当当的金灿灿,今年都有当额娘了。 四个二等宫女,就由素斌嬷嬷选,这段时间都是嬷嬷在教这些,小丫头规矩,恶补宫规。 第23章 入宫 四个二等宫女,分别是,春枝儿,夏枝儿,秋枝儿还有豆芽儿,本来,素斌嬷嬷不想想带着,豆芽儿的小丫头憨憨的,还有些神经兮兮,但是她家格格就是喜欢小豆芽儿,憨就憨点吧,这些个小丫头她总能护住的。 其实,胖格想带豆芽儿,是有原因的,小丫头可厉害了,别看叫豆芽儿,那是小时候在家吃不饱,到了瓜尔佳氏府上,馒头,米饭可劲造,身高体重蹭蹭长,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沙包大的拳头,一拳就能把碗口粗的木头撅子干稀碎。 这能不带着?必须带着,到时候谁敢不长眼,就让豆芽儿胸口碎大石,吓死那帮小鸡崽儿。 忙忙叨叨已经过了两个半月了,心在疼也得送胖宝启程了,自己大哥,二哥,瓜尔佳氏本家男儿能告假的,都告了假。从东北各地赶了回来,给自家小格格送嫁。 送嫁队伍到达山海关,瓜尔佳氏男人跪地拜别,她现在是娘娘了,家里人在外要给她行礼了,看到这一幕,胖格心里酸酸的。 本家男人行完礼,弘萱叫起,然后弘萱跪地三拜,一拜,别故土,二拜,别亲眷,三拜,别这些镇守国土的战士。 起身上马,没有回头入了山海关,走向那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 此时,紫禁城里的雍正,正在养心殿批折子,想起来问苏培盛:“瓜尔佳氏,快到京城了吧?” 苏培盛答到:“是,还有两天脚程就入京了。” “宣朕旨意,以妃位仪仗迎瑞嫔入宫。”雍正下旨道。 苏培盛躬身称是,心里怎么震惊自是不提。 反正紫禁城里各宫第二天,换了不少瓷器。 雍正,放下批折子的毛笔,用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他到这个世界也十几年,初到这里只觉得荒唐,实在是荒唐。 他是九子夺嫡的胜利者,走的从来都是智者阳谋的大道,何曾用过这种用女人牵制前朝的阴私小道,因为一舞就对一个女人非卿不娶,还对侧福晋承诺,生下阿哥扶为嫡福晋,要是侧福晋能扶为嫡福晋,这些个王爷,皇子阿哥的嫡福晋都不用活了。 雍亲王时期,他知道那些个孩子是怎么没得,他的血滴子和粘杆处不是摆设。但那又怎样,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能聪明到哪去? 自己后院就那么小猫三两只,你都保不住孩,生下来有何用。想当年,老爷子的后宫那么多人,阴司手段层出不穷,不还是有那么多阿哥长成了!母亲智商不高,孩子能好到哪去? 让她们自己斗去吧,能活着就养着,活不了那就是命!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给后院断官司,其实胤禛就是厌蠢症犯了! 登基以来,前朝的事情还没捋顺,后宫又开始蹦哒,先帝还没殡天一年,太后就张罗选秀,烦死他了。 于是,他就让瓜尔佳氏 弘萱入宫,用来压制,不是压制某一位妃子,是压制整个后宫,包括太后。 第24章 入宫2 两日后,瓜尔佳氏 弘萱,以妃位仪仗迎接着,入住永寿宫,在宫中修整三日,然后去中宫请安,之后就可以挂上绿头牌,等着皇上翻牌子了。 按时间算,甄嬛也要入宫,从宣旨选秀,到弘萱入宫也快小半年了,算一算时间也快到了。 入住永寿宫主殿,素斌嬷嬷进屋,检查了一遍还真发现不少“好东西”! 素斌嬷嬷令人挑拣出了,不由的感慨,这届宫斗选手不行啊,上一届选手,出手就是杀招,这一届只会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也不知道德妃是怎么教导她那个侄女的,只会教导一些龌蹉之事吗? 看来,德妃自己的本事她是一丝儿也没教给她侄女啊,到底不是亲的。一届不如一届。 这时候,管事太监,带着一众小太监,小宫女来给,主位娘娘见礼,聆听训话!跪地叩头齐声:“给瑞嫔娘娘,万安!” 弘萱坐在主位上,对地上众人说:“本宫也不说什么忠心不忠心的,无用之话,这该忠心的就是死也和本宫一条心,不忠心就是金山银堆的放在他面前,他也和俩心眼儿,日子慢慢过,我们慢慢看吧!以后这永寿宫管事嬷嬷,就是素斌嬷嬷,你们听她吩咐就得了!” 地上众人叩头口称:“不敢,奴才一定和娘娘一条心。” 至于是真是假,弘萱并不在意只要把自己吩咐的事儿办圆满,忠不忠心无所谓! 弘萱说到:“都起来吧,等一会素斌嬷嬷给你们分配伙计。” 又叫了一声,娟儿。 娟儿,马上明白,小太监,小宫女一人一颗,银花生,管事太监得了几颗金瓜子。太监,宫女又一番谢恩。 弘萱,转头回屋,让吩咐铃儿:“铃儿,快给我准备洗澡水,这段时间赶路,我都快馊了,洗完澡我要睡觉觉,累死我了都!” 铃儿说:“素斌嬷嬷,早就吩咐了,给娘娘都准备好了,娘娘赶快沐浴吧!” “嬷嬷可真细心,真好,你们忙的差不多就得了,还有两天呢,不急,也洗洗睡觉好好歇一歇。”弘萱说道。 “是,春枝儿,夏枝儿候着呢,娘娘快去吧,一会儿水凉了。”铃儿躬身回答。 这厢,弘萱香香的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这段时间属实是累狠了。 那厢,素斌嬷嬷见了管事太监,一看还是熟人,当初康熙有两位总管大太监,一位是内总管李德全,掌管乾清宫内大小事物,外管事是梁九功,掌管养心殿内外联络事宜,这位永寿宫管事正是,梁九功的徒弟,平时给梁九功打打下手,为人很是机灵。 人人都叫他小梁子,大名不知道。 素斌嬷嬷说:“小梁子,多年未见,怎么调到永寿宫来了?” 小梁子躬身回答:“素斌姑姑,多年未见,您身体可安好?奴才自从师傅去了以后就回到内务府当差,后来听说素斌姑姑又入了宫,拖了一些师傅的老关系,调到了永寿宫当差,希望姑姑能庇护一,二。” 第25章 请安风波 素斌嬷嬷了然,这康熙老爷子殡天,李德全和梁九功是必然要跟着去的,自己是被康熙送到了瓜尔佳氏奉养,不然一直在康熙身边,也是要陪老爷子去的。 于是对小梁子说:“得了,说什么庇护不庇护的,好好当差,娘娘是个好性的,好好伺候着,少不了你的,安稳过完一生不是问题。” 小梁子躬身称是。 素斌嬷嬷对小梁子说:“这些太监,宫女,谁能用,谁不能用,你心里有数吗?” 小梁子回到:“姑姑,奴才心里有数!” “那就好,该怎么安排你明白就好,把你师傅教给你的本事拿出来吧,也别藏着掖着了,免得堕了你师傅的教导!”素斌嬷嬷说。 “是,姑姑放心,奴才必会为娘娘肝脑涂地,这就去安排!”小梁子躬身退下。 有时候,这些钉子用好了,就是一把好刀,想让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想让你听到什么就听到什么。 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今天是景仁宫请安的日子,弘萱早起梳妆。在盛京本家的时候,弘萱这些从不上心,嬷嬷拿啥穿啥,刚开始到瓜尔佳氏府上的时候,素斌嬷嬷也想好好打扮小格格,每天早上都给小格格打扮的美美。可是架不住小胖丫淘啊,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她啥都玩,好好的一身锦缎,早上穿出去,就晚上报废了。 后来嬷嬷也就歇了这些打扮小姑娘的心思,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祸祸啊!啥结实穿啥吧。 这么多年来,这门手艺终于用上,死劲给她家娘娘装扮上。 天青色的旗服,看似简单,但在阳光下一走就会隐隐看见祥云图样,熠熠生辉,小两把头上簪了几只和田玉,月白色簪子,首饰在精,不在多,最后又簪了一只祥云步摇。 脖子上带着一圈比旗服深一个色号的珠串,内圈是更深一个色号,带上龙华,压襟是雍正赏的十八籽手串!整体一个色系,很有层次感,弘萱虽然瘦了,但还是个丰腴美人,太多颜色堆叠在身上会显得臃肿不堪。 所以,最好整体一个色系,拉开层次感最妙!弘萱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别说还真美,舒朗大气!整理完衣服,穿上花盆底,更有气势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花盆底不太舒服,从小到大也没穿过呀! 素斌嬷嬷说:“没事,穿穿就习惯了,再说也走不了几步路,出门就有轿撵,回宫咱就不穿了!” 全部,装扮好,起身对素斌嬷嬷说:“嬷嬷,累着您老陪我走一遭吧!您也该动动筋骨,给她们紧一紧皮儿了!” “这倒霉孩子说什么呢?那都是娘娘,小主,奴才一个圣祖爷的奉茶宫女,敢紧谁的皮儿?”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有反派那味了。 坐着轿撵,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景仁宫,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下了轿撵,由娟儿和铃儿扶着,后面跟着素斌嬷嬷和小梁公公,走向了,景仁宫正殿。 第26章 请安风波2 走进景仁宫,喝!除了端妃人都到齐了。就连凤仪万千的华妃娘娘都来了。阵仗不小啊! 弘萱脸带笑容,走到了齐妃面前,给齐妃行蹲礼,口称:“齐妃娘娘万安。” 齐妃口吻冷漠回了一声起吧,就不看弘萱了,弘萱起身看了眼齐妃,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漂亮的,有心眼但不多。 弘萱又回身给华妃行蹲礼,口称万安!华妃可没直接叫起,看了眼自己的护甲开口对弘萱说:“这瑞嫔,不愧是关外来的,到底不如这世家贵女,规矩差的远呢!”这是挑弘萱理了,没先给她见礼。 弘萱回道:“华妃娘娘,不知臣妾,哪里做错了,请娘娘直言?” 华妃轻蔑的笑了一下说:“本宫有协力六宫之权,你不知道吗?你进来不给本宫先行礼,这规矩是谁教导的你?” 这时候,素斌嬷嬷走过来给华妃行礼谦卑的说:“请华妃娘娘恕罪,奴才是瑞嫔娘娘的教导嬷嬷,不知我家娘娘规矩哪里出错了,请华妃娘娘训导,奴才已经十来年没有回宫,不知宫规何时更改了,请娘娘责罚。” 康熙老爷子才殡天一年有余,谁敢改宫规!华妃只是嚣张惯了,宫里面的人好像也默认了,后宫除了先给皇后行礼,然后就是她了,她也没把齐妃放眼里。其实,人家齐妃先入的四贝勒府,也是先封的侧福晋,膝下还有三阿哥,入宫后也是有封号的妃位,论身份是要比华妃高的,协理六宫说白了就是个管家,怎么就得给你先行礼了。 “大胆,本宫训导瑞嫔岂容你一个奴才插嘴,谁给你的胆子以下犯上!”华妃气极,狠拍了下茶桌,她能不知道,瑞嫔没错吗?她知道。只是她跋扈惯了,遇见一个没拿她当回事的,她气不顺。 素斌嬷嬷语气依然谦卑回到:“奴才原是,圣祖爷身边的一等奉茶宫女,领正四品职,康熙五十七年,得圣祖爷开恩,念奴才侍奉二十余年有功,着盛京瓜尔佳氏奉养,教导瓜尔佳氏府上小格格,瓜尔佳 弘萱!” 所有,宫妃一听,都倒吸一口气,瑞嫔的来头不小啊,圣祖爷亲赐的教导嬷嬷,那是多大的荣耀,华妃敢说规矩不好,不愧是将门虎女。看向华妃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这,这,这可咋整,华妃好尴尬啊,谁敢说圣旨爷身边伺候二十多年的嬷嬷规矩不好,谁敢说这位嬷嬷教导出来的瑞嫔不懂规矩,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即使是她年世兰也不敢啊! 现在就是,叫起瑞嫔,华妃算是承认她错了,她就得低下高贵的头颅,从此在瑞嫔面前抬不起头来,不叫起瑞嫔,那就是康熙老爷子错了,老爷子识人不清,伺候你二十多年的宫女规矩不好,教导出的瑞嫔规矩也不好,她敢吗?她不敢,搭上她年家全族的脑袋,也不敢说圣祖爷有错啊! 两相伤害取其轻,她本想给瑞嫔一个下马威,瓜尔佳 弘萱一入宫就是有封号的嫔位,而且还是盛京瓜尔佳氏本家,封妃是迟早的事,等有了皇嗣不就踩到自己头上了吗? 第27章 请安风波3 其实,华妃也是让皇后算计了,雍正和宜修说要封弘萱为嫔时,皇后就开始给华妃挖坑了,宜修没有和任何人说皇上要封瓜尔佳氏封嫔,而且封锁了后宫的消息,表面上风平浪静。 等到皇上以妃位仪仗迎弘萱入宫的时候,打众人个措手不及,这三个月宜修倒是把弘萱调查个清楚,知道弘萱不好惹。 但是华妃不知道啊,她只以为又一个女人要和她争宠了,还是个入宫就有封号的嫔位,皇上更是用妃位仪仗迎进来的,这就是告诉所有人,嫔位只是瓜尔佳氏的开始。 后宫有的女人能熬到嫔位那是已经顶天了,而瓜尔佳氏唾手可得! 最了解敌人的人,就是你的敌人,宜修知道华妃肯定发疯,只有华妃和瑞嫔相伤,她才能稳坐中宫,以年家的势力能查到瓜尔佳氏太简单了,她怎么能让两人和平相处呢? 她站在屏风后面看到华妃低下了身子,亲手扶起了瑞嫔,亲亲热热的唤瓜尔佳氏妹妹,满脸笑意的请素斌嬷嬷起身。她心里乐极了脸上带着冷笑心想:“年世兰啊,年世兰你也有今天,在家世,权利与你比肩的真正的满族贵女面前,原来你也是要低下头的。” 宜修等弘萱和众人都见过礼了,收起脸上的表情,挂上了温和的笑容,由剪秋虚扶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坐到了中宫主位坐了下来。 弘萱见皇后坐好,跪地向宜修行三跪九肃大礼口称:“臣妾,瓜尔佳氏 弘萱给皇后娘娘行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然后,后宫众人一起行礼给皇后请安。 宜修叫起后赐座,对弘萱问道:“妹妹与各位姐妹都见过礼了?妹妹初入宫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弘萱答道:“谢皇后娘娘挂心,宫里一切都好!” “妹妹,有什么不习惯或有不妥之处,一定要和本宫,和华妃说,莫要委屈了自己,华妃协理六宫之事,奴才,宫女做了什么犯上之事一定要告诉华妃,华妃一定会妥善处理。”说完看了一眼华妃,对华妃说:“你说是吧?妹妹!” 华妃气极了,自打她从入王府,到入宫以来,就没在皇后这个老妇面前就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喉头都有了血腥味,指甲都嵌进肉里了。 表面上还得强露微笑对弘萱说:“是啊,妹妹,有什么不舒心的地方一定要来禀告本宫,本宫定会帮妹妹安排妥帖!” 弘萱听后,忙起身行礼谢恩道:“谢皇后娘娘,谢华妃娘娘厚爱,臣妾如有不妥,一定如实禀告!” 之后,皇后又和众人说起来一月后选秀的事,华妃又是恨极了,这一个瑞嫔自己都难对付,后宫又要进来那么多女人,这怎么能让她不怨,不气,她这口气在弘萱面前暂时得憋着,但在其他女人面前,她得把这口气撒出来!这后面进来的女人,总不能各个都有圣祖爷赐下的教导嬷嬷吧!” 还有,当务之急就是让年家查一查这瓜尔佳 弘萱到底是什么背景,能让圣旨爷赐人教导。 第28章 准备那啥了 众人请安结束,拜别皇后各自回宫。华妃依然嚣张的走到齐妃面前,走出景仁宫正殿,依次是齐妃,敬嫔,丽嫔,弘萱,弘萱转身的时候,宜修看到了弘萱压襟上的碧玉手串眼里恨意蹦出。 她怎会认不出那串碧玉手串是谁的,那是皇上从未曾离身的手串,后来皇上随圣祖爷盛京祭祖回来后,就没见皇上拿过,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皇上又带着一串一样的碧玉手串,她以为皇上可能把手串遗忘在盛京,或者路上颠簸破损了,拿去修复了。 之后,又过数年,皇上又随圣祖爷巡视蒙古这个手串就彻底不见了,没想到却在瑞嫔身上又看见这个碧玉手串,她怎能不恨。 这是弘萱不知道,宜修的心理活动,知道了她得告诉宜修,她有,她真有,她有两个。(欠儿不欠儿呀?宜修今个儿晚上就能给她下鹤顶红。) 回到了永寿宫,弘萱就叫让娟儿和铃儿赶紧给我自己换装备,难受死她了,花盆底又硬又难穿,她的小胖脚走这两步路疼的不行,难为宫里的女人了,这么难穿的鞋,还能走的摇曳生姿。 素斌嬷嬷看着她家格格笑着说:“关内的贵女,花盆底是穿惯了的,从小从礼仪,身姿,再到言行举止都是大家闺秀必备的课程,就和娘娘您一样从小就学骑射武功,那是记在心里,刻进了骨子里的。” 嬷嬷一边说,一边把弘萱头上的饰品摘下来妥善放好,之后又把小两把头拆了,给弘萱通了通头发,编了条大辫子,垂在脑后。 弘萱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轻松了,常年练武,早就习惯了什么都简单利索,想到以后只要一出门就要这么繁琐,她就烦的要命,哎没招啊,反抗不了,只能接受,尽量在永寿宫里呆着呗,没事绝不出门。 “嬷嬷,饿了!”弘萱揉着肚子说。 素斌嬷嬷看向娟儿,娟儿马上说:“做好了,今儿早给娘娘包的馄饨,刚做好马上就端上来,娘娘还想吃啥?” 永寿宫有小厨房,皇上知道弘萱好吃饭,不喜欢吃零食,点心,皇宫里一天是两顿正餐,间隔如果饿了基本都是吃点点心略垫垫肚子,再说宫里女人怕胖,都吃的和小猫似的,那像弘萱一顿不吃饿得慌。于是亲自下旨给永寿宫修建小厨房,让弘萱自己折腾去吧,反正她不能饿着自己。 弘萱对娟儿说:“有馒头吗?有的话在来一个馒头,还有在拿些小拌菜就行。” 娟儿忙说:“有,但馒头是奴才们吃的,娘娘吃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是馒头就行呗,有啥能吃不能吃的。我吃了谁的份例,你别忘了给人家补上啊!”弘萱说。 宫里面太监,宫女吃食都是有定量的,不能吃太饱,水也不能多喝,不然怕你伺候主子时候出恭,也不能吃味道重的食物和能胀肚的食物,要不然你出虚恭,那个都是要命的。 今个儿,弘萱吃了奴才们的一个馒头,那下面的太监,宫女就有人要饿肚子,这事咱不能干,那就用别的吃食顶上,不能让人家凭白挨饿! 第29章 准备那啥了2 吃饱喝足,就要上课了,对上课,素斌嬷嬷的宫斗小课堂开课了,学生成员有,瓜尔佳 弘萱,娟儿,铃儿,春,夏,秋各一枝儿没有豆芽儿,豆芽儿她不用,用着豆芽儿的时候那可就是大事了。 素斌嬷嬷讲的仔细,弘萱听的认真,身后学员都拿着小本本记笔记,永寿宫主殿只能听到素斌嬷嬷的讲课声。 第一课,后宫在职人员的职位与职务。 目前在职的主位娘娘有五位。 一:“皇后位列中宫,居住在景仁宫,膝下无子,曾在四阿哥府上育有一子,取名弘辉,三岁时高热而亡,目前执掌凤印,统摄六宫。” 二:“齐妃,居住在长春宫,膝下育有皇三子,弘时,目前在上书房读书,暂住阿哥所。性情耿直,为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三:“华妃,居住在翊坤宫,膝下无子,曾在雍亲王府育有一子,孕至六月而亡,目前有协理六宫之权。” 四:“端妃,居住在延庆殿,膝下无子,少有露面。” 五:“敬嫔,居住在咸福宫,膝下无子,鲜少与人发生口舌之争。” 这是各宫主位,你们要记牢莫要冲撞。 下面就是丽嫔,虽是嫔位但没有自己宫殿,现居住翊坤宫东配殿。 还有一位耿嫔,现居住圆明园行,膝下育有皇五子,弘昼,未曾入学。 圆明园还有一位皇四子,弘历,生母为圆明园洒扫宫女,并未册封。 接下来是曹贵人,居住在翊坤宫西配殿,膝下育公主,温宜。 欣常在,居住在长春宫,西配殿。 低位嫔妃你们也不可怠慢。 目前,主要成员就这几位,一月之后又有小主入宫,后宫格局又会改变,我们且走且看。 然后素斌嬷嬷就今天请安过程中的人物性格分析: 1.皇后为人心机深沉,心思歹毒。 从今天娘娘请安众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娘娘封嫔的旨意,皇后并没有告之后宫,要不然以年家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娘娘的来历,皇后是想让华妃和咱们娘娘,相互搏杀。还有咱们入宫时,主殿那些阴毒的用具,摆件皇后肯定是伸手了的。 2.华妃与曹贵人,一个嚣张跋扈,一个心思敏捷。 为什么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说呢,今个儿,请安华妃与娘娘发生冲突,华妃不知所措之时,华妃会下意识的看下曹贵人,看来二人捆绑极深。 3.敬嫔,目前看来是端庄持重之人,未曾深交,全貌还未曾可知。 4.丽嫔,有勇无谋之人。 其他人都未曾可知。 告诉你们这些,是让你们心里大概有个数,宫中之人有千面,那一面都有可能放了你们的血,要了你们的命,不可以小看任何人,你们即和娘娘入了宫,从此就是她的眼睛,就是她耳朵,娘娘看不见的地方,你们要帮娘娘看着,娘娘听不到的声音,你们要帮娘娘听着。 唯独不需要的是嘴,出了这永寿宫,你们就是哑巴,除了请安问礼你们就是没有嘴巴的人,见到高位你们要打心眼儿里恭敬谦卑,遇见低位之人也不可恣意张狂,行止踏错一步都可能陷娘娘万劫不复。 众人跪地应答,一定谨记在心,不会行至踏错一步给娘娘招惹灾祸。 第30章 准备那啥了3 弘萱看着素斌嬷嬷,眼里冒着小星星,不愧是我的第二大外挂,今天只是请安时见了众人一面,就把她们摸得七七八八了,她自己是大概知道个故事脉络,知道谁是反派,谁是主角但是人物性格是不甚了解的。 素斌嬷嬷能仅凭一次请安就能把握住,她们性格特点,那可是真功夫,能在康熙老爷子身边伺候二十余年,全身而退,眼界,心性,聪慧,谋略,手段缺一不可,要是连看人的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在乱葬岗里喂野狗了。 其实,弘萱挺佛系的。一是她没有争宠的心,对于她来说有没有宠都无所谓,反正大封六宫的时候肯定有她。 二是她也没有啥当太后的野心,无论未来谁当皇上,都不能对她怎样,都得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因为她不高兴,就是盛京瓜尔佳氏不高兴,瓜尔佳氏不高兴,就是满族老姓世家不高兴,满族老姓不高兴就是东北不高兴。 三是她对生崽这件事也没有啥执念,有咱就好好养着,没有咱就好好养自己,给自己养的白白嫩嫩,多好看啊。 她对雍正也没啥看法,虽然他可能是甄嬛传里的雍正,但他朝堂之上不曾昏聩,依旧是个为国为民的明君,他对不起后宫的女人但是他对得起这天下百姓,算得上一个好皇帝了。 对雍正就是个凡事随缘的看法,皇上要是来咱这,就好好侍奉,争取给他哄开心喽,皇上不来咱这,就关起门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只要没有人到自己面前耍威风,抖机灵咱们就和平相处,如果有咱就谁都别想好过,干就完了。 前面养心殿,胤禛翻了弘萱的绿头牌,就让太监去永寿宫传旨了,今晚瑞嫔侍寝,然后转头批折子去了。 传旨太监,传完旨领了赏就走了,永寿宫很平静,太监,宫女仍然各司其职。也没有乱码七糟的教导嬷嬷来难为弘萱,开玩笑在哪位管事嬷嬷面前谁敢拿大啊,进了永寿宫,象征性的走了个过场,就领赏走人了,可别招了永寿宫的烦,她们还想在宫里当差呢!这位主儿只要不犯大错,妃位妥妥的。她们还是离远点吧。 太阳落山,苏培盛走进养心殿小心翼翼的对雍正说:“皇上,天色已晚,您看是不是要移驾,永寿宫。” 胤禛看看天色,放下朱笔轻声说:“起驾吧。不用传龙辇了,朕走路过去。” 苏培盛应声:“嗻。” 永寿宫离养心殿很近,胤禛几步路就到了,永寿宫宫门大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 进了永寿宫,太监,宫女跪地行礼,不敢直视圣颜口称:“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胤禛叫起,就往正殿走去。 进入正殿,弘萱已经带着众人已经跪好了,给雍正行大礼。礼毕胤禛扶起了了弘萱,又虚扶起了素斌嬷嬷口气温和的说:“一别经年不见,素斌姑姑可安好?” 素斌嬷嬷忙说:“奴才,当不得一声姑姑,这些年在盛京,瓜尔佳氏府上对奴才极好。” 胤禛说:“朕幼时,姑姑对朕照顾有加,又在盛京教导瑞嫔多年,一声姑姑还是当得起的。” 第31章 开始那啥了 其实,以素斌嬷嬷的心性,她对每个皇子公主都一样谦卑有礼,无论生母受不受宠爱,她都一视同仁,公主接触的少一些,那些成了年的,领了差事的阿哥接触的多一些。 冬天冷了,阿哥们养心殿跪地回话,地上凉,她就给塞个暖垫,夏天热满头大汗,她就给灌碗解暑茶,老爷子看在眼里,也从未训斥过她,到底是亲生儿子。 康熙儿子多,自己拿着养蛊玩行,但是底下的奴才不拿自己的儿子当回事可不行。所以这些关心他儿子们的小逾越,康熙心里是高兴的,把这个度掌握好,不过分迎合,不与那些个人疏离。既是对上位者的讨好,也是希望让下一位继承人有所感念。所以这些皇子阿哥对素斌嬷嬷,都有一份面子情。 雍正和素斌嬷嬷寒暄过后看着弘萱说:“金子,还行长,开了啊,不丑。” 这是什么话,啥叫不丑,我是胖过但可从来没丑过啊! 心里敢想嘴上可不敢说,笑眯眯的说道:“是吧,皇上,臣妾是不是长得比小时候强了?” 现在的弘萱是典型的东北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因着常年习武,虽略显丰腴,但身上无一丝赘肉。和后宫女子不同,她们大多弱柳扶风。饭多吃一口都怕长肉,怕得不到皇上的喜爱。 弘萱不同,她身上有一种旺盛的,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让人见之欢喜。开玩笑,少吃一口都是对饭的不尊重。 胤禛拉着弘萱的小胖手,走到炕边,一起坐下对着弘萱说:“是比小时候强不少,好看!”嘻嘻这么直白吗?我喜欢。 “第一次,来京城一切都习惯吗?”雍正问弘萱。 弘萱回答:“还行吧,目前适应良好,就是紫禁城规矩森然,还在慢慢习惯!” “嗯,紫禁城的规矩是严苛,但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朕也要严格遵守,等暑热了,朕带你去圆明园,哪里没有宫里这么多规矩,你也能松泛,松泛。”胤禛说道。 “行,那臣妾到圆明园演武场,得好好的甩几鞭子。”弘萱高兴的答道。 “好,到时候朕也考教考教你,看你功夫有没有倒退?圆明园也马场,前几天蒙古送上来几匹好马,你挑一匹喜欢的朕赏你。” “真的?皇上你太好了,从小我就说皇上你是大好人!”弘萱很高兴,别管是真情还是假意,皇上给的你就开开心心的接着。 “是吗?小时候就知道了,朕怎么记得,有人小时候还想撞倒朕呢?” “皇上,您说是谁?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冲撞皇上,臣妾抽死他,臣妾的鞭子现在也甩的可漂亮了。”弘萱一脸气愤的道。 雍正用手戳了戳弘萱的额头:“还是那么喜欢胡说八道,晚膳,可用了吗?” “没呢,等皇上过来呢,问您要不要一起用,皇上用过晚膳了吗?”弘萱也问雍正。 “下午,已经用过了,不过也这个点了,倒是也有些饿了,朕在陪你用点。” “谢皇上,那臣妾让人摆膳。”弘萱忙吩咐嬷嬷摆膳,饿死她了都。皇上不来,她哪敢自己吃饭啊! 饭菜都上了桌,弘萱请皇上起身用膳。胤禛一看这饭菜问弘萱:“吃的这么简朴?” 弘萱不明的问雍正:“这些臣妾和皇上吃尽够了呀?放心皇上,四菜一汤您吃不了,剩下的臣妾都能吃了,不会浪费的。” 第32章 那啥了 胤禛看弘萱吃饭香,自己也多用了些,桌上饭菜都吃光了,两人都有些撑,得,一起在永寿宫遛圈圈吧! 遛完圈圈,真正的夜晚正式开始了!各自沐浴完成,就一起躺在床上,一时两人都有些尴尬,太熟不好下手。 雍正是因为,按照辈分算弘萱是自己子侄辈的,要是其他十六七的少女他是不会有心理障碍的,可偏偏名字是老爷子赐的,不好下手呀! 弘萱,倒是没有这方面的考量,都进宫了,在想这些事就假了,纯粹是因为还没和雍正深层次的交流过,自己不好主动。 但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两人都躺一个被窝里了,不干点啥,说不过去。弘萱用脚蹬了蹬雍正,然后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雍正。 胤禛还有啥不懂的,老司机了,翻身压在弘萱身上低下了头,有时候打破了心里障碍,就能无障碍深层次沟通了,这一夜,他们沟通的,很详细,很认真,探讨问题从人类如何繁衍生息,到老司机的开车速度,和新手司机开车是不一样,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开车技巧那真是熟练掌握,炉火纯青,新手女司机看老司机开车,慢的时候,嗯嗯应是,快的时候惊险刺激嗷嗷直叫。 老司机开车,直到天微亮才停车,中途都没有休息,不愧是老司机,路熟,手也稳,中途女新手想下车,老司机不让,说是天太黑下车有危险。女新手只能强打起精神陪老司机开车。 天光大亮,弘萱起了,胤禛早就去上早朝了,没有叫醒她,苏培盛和太监,宫女伺候洗漱,穿衣,完了就轻手轻脚的走了。 侍寝后的第一天是要去景仁宫请安的,还好弘萱练过武,体格好睡了一会体力就恢复了,这要是后宫那些杨柳细腰的娘娘,小主可咋整? 今天,素斌嬷嬷给穿戴的是,湖蓝色系!整体高贵,淡雅好看。 走进景仁宫,到的也挺齐啊,众人各自见礼后,也没有人说什么酸话,挺好,景仁宫里鸦雀无声,很好就要这样,有招儿想去,没招死去,眼里有再多不忿,不甘,不服也给我憋着。 表面上风平浪静就行,背地里,你是扎小人,还是发诅咒,只要别舞到弘萱面前,弘萱都能笑脸相迎。 屏风后面的宜修,看见景仁宫悄无声息,就连华妃都没有声音,怒其不争。脸上挂上微笑走了出来,请安流程走完,皇后又是一些场面话,开枝散叶之类的,就让散了。 你看这样多好,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回到永寿宫,囫囵吃了点早饭,眼睛都睁不开了,最后一口大米粥都是素斌嬷嬷掰开嘴灌下去的,然后,豆芽儿胳膊一夹,就给她家娘娘夹在胳肢窝下,放在了床上,弘萱翻身就睡。 接下来雍正连续来永寿宫三天,三天之后就又和原来一样,每天窝在养心殿里批折子了,他一个勤政的皇帝一个月本就进不了几次后宫,顶大天一个月十来天,少的时候五六天,谁让他舒服他就多去两天,他要是厌蠢症犯了,连着一个月不进后宫也是有的。 第33章 新人入宫 转眼就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雍正进了十来次后宫,都是去的永寿宫,在弘萱这,他到是可以放松片刻,新手女司机也过了实习期了,往老司机的赛道奔了,和老司机开车,配合的越来越契合了。 所以老司机这个月多进了几次后宫,这怎么不算偏宠呢? 老司机也大方,啥好玩意都往,女新手这边塞,其中有一串粉色品相极佳的碧玺十八籽手串,女新手看见很高兴,于是晚上女新手带老司机钻了一次小树林,老司机眼前一亮发现了新赛道。 后宫这个月,瓷器消耗的有点大,胤禛很不开心,这都是钱啊,后宫就这几个人,消耗就这么大,以后人更多那得多少钱?刚登基,老爷子留下来的窟窿还没填上呢,后宫还这么败家这怎么行。 于是后宫员工手册出炉,超过自己份例的之外各宫娘娘,小主,自行负责,各个宫殿损毁瓷器超支,超出部分各宫主子自行负责,主位娘娘连坐罚款。此条例一出,世界从此安静了。真好。 华妃钱多爱砸多少就砸多少,然后,内务府多加两成买她,女人的钱真好赚! 殿选开始和已经知道的一样,富察氏封贵人,博尔济吉特氏封贵人,沈眉庄封贵人, 甄嬛封常在,方佳氏常在,夏冬春封常在,安陵容封答应,一个月后陆续进宫。 甄嬛没有封号,什么莞尔一笑,甚美,雍正现在看谁也不美,国库空虚,西北战乱,哪哪都要钱,一文钱都掰两瓣花了,兜比脸干净。哪还有心情赏美人。要不是太后蹦哒,他才不可能选秀。自家老爷子殡天刚一年多,太后就要给自己儿子选小老婆,老爷子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得掀喽,向天在借五百年把她们都杀了,反正他没下圣旨选秀,是太后下的懿旨,爱咋咋地。 本着谁主张谁拿钱的原则,雍正啥也不管,用银子的时候就装啥也不知道,一副管我要什么钱,我哪有钱的死样子,太后没招,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了华妃,由华妃来操办选秀,谁让年家有钱呢! 甄嬛殿选时,还是整了出,嬛嬛一袅楚宫腰,雍正鼻子都快气歪了,心想:“朕是当了四十五年的皇阿哥,水里进,火里出,六部办差,外省民间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甄远道是如何教女儿的,拿朕当昏君吗? 纯元是前身的纯元,又不是他的纯元,关他什么事,他哪有闲工夫看一个女人大庭广众下跳舞。只是见过纯元的人太多,这样一个和纯元六七分像的甄嬛不能放出去流通,进宫养着吧,不挑事儿就行,至于封号以后看心情吧!后来胤禛悔不当初,这娘们儿,也她能挑事了。 弘萱对于这些事情就无所谓了,都进宫能咋滴,只要不到自己面前呜呜渣渣的咋都好说,到自己面前,但凡蹦哒一下,她就请鞭子,康熙赐的,金灿灿甩起了可好看了。还没抽过人呢。 新人进宫,弘萱照例送赏就完了,训导啥的不是咱该干的事。 三日后景仁宫,新人请安,甄嬛现在宫里人都称她为嬛常在,没人敢犯忌讳。 清早起来,洗漱更衣,今天素斌嬷嬷要给弘萱走娇嫩风,一水的各种深浅的粉色,最后粉色碧玺十八籽手串压襟。 打扮完,嬷嬷感慨:“怎么那么快就长大了呢,小小一团,还没稀罕够,就长这么高了。” 第34章 新人请安 穿戴妥当,素斌嬷嬷看了看说:“粉色娇嫩,娘娘正是好时候,娘娘肤白,什么颜色都压得住,真好看。” 弘萱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臭屁的说:“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办?” 嬷嬷点了点弘萱的额头说:“好了,娘娘端起来吧,今个儿老奴陪你去请安。” “得嘞,嬷嬷咱们走着!”说完回头就对豆芽儿说:“豆芽儿,你家娘娘回来要吃手擀面。” 豆芽儿说:“好嘞,娘娘回来面就得嘞!” 豆芽儿劲儿大做的手擀面最好吃。 坐着轿辇,晃晃悠悠的来到景仁宫,刚下来,就看见新入宫的小主已经在景仁宫外站好,等着剪秋领去正殿觐见皇后了。 弘萱走到新人前面看了看用满语问沈眉庄:“你就是,富察贵人吗?” 沈眉庄听不懂满语,一脸懵然。 接着用蒙语问甄嬛:“你是蒙古来的博尔济吉特贵人吗?” 甄嬛也不懂蒙语啊,一脸不知所措。 这时,队伍里,富察氏和博尔济吉特氏向弘萱行蹲礼,分别用满语和蒙语回答弘萱。 弘萱又用满语,蒙语叫起。 弘萱瞄了一眼剪秋,剪秋不敢吱声。她们听不懂没关系,剪秋听懂了就行。哼!我就不相信先满蒙后汉的规矩,剪秋不懂。 弘萱,进入正殿和众人见礼之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今个儿华妃还没来,应该憋着招儿呢! 新人进入正殿,甄嬛和沈眉庄已经站在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之后新人给各宫主位行了蹲礼,行完礼后,皇后才由剪秋扶着走了出来,坐到主位上。 皇后刚坐下,华妃才姗姗来迟,给皇后伏了下身就起身坐到自己位置上了。 齐妃开口问华妃:“妹妹来的这般晚,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啊?” 华妃轻蔑的瞟了一眼齐妃开口:“本宫,协理六宫昨夜看账本晚了些,今个儿起的就晚了些,皇后不生气吧?” 宜修笑着说:“妹妹协理六宫,宫中大小事情都需要妹妹操持,着实辛苦,本宫怎么责怪妹妹呢?今日既与新妹妹相见,往后咱们也多几个做伴之人啊,往后这些新妹妹也需要妹妹多加照拂。” 华妃斜眼看了一眼这些新人没有说话。 这时,一位身穿翠绿,翠绿色小主,捅咕捅咕旁边的甄嬛声音不小的说:“这华妃这样声势浩大的,是做给谁看啊?” 甄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离她远了点!华妃恨恨的看了她一眼。 弘萱和素斌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得,这位也就走到这了,能活着就是三生有幸了。” 接着,皇后身边大太监江福海,大声禀报:“众小主向皇后娘娘行叩拜大礼!” 之后就是新人向皇后娘娘行三拜九肃大礼,行完礼口称:“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宜修叫起,众人谢皇后娘娘。让新人见一见其他姐妹。 江福海说:“端妃娘娘今日身体抱恙,众位小主怕是见不了了。” 宜修说:“端妃一直身体都不见好,等礼毕之后剪秋去瞧瞧!” 剪秋回道:“是,娘娘。 接着,众小主向华妃娘娘请安。 第35章 新人请安2 众人转身,向华妃行蹲礼,华妃没叫起而是和皇后就翡翠,东珠扒拉扒拉一翻唇枪舌战,听得弘萱都饿了,面条该坨了,不好吃了。 弘萱看着自己面前蹲着的富察贵人,那小细腿都打摆子了,这关内的满族姑奶奶是真不行啊,骑射都扔了,蹲这么一会腿就哆嗦了。博尔济吉特贵人倒是好些,看来身板不错,其他的小主更是不行了,脑门都冒汗了。 东珠翡翠终于争辩完了,皇后小胜。提醒华妃众位妹妹还行着礼儿呢?华妃不以为意的,赔礼叫起了众人。 然后,又把夏冬春提溜了出来,夏冬春给华妃行了个不伦不类的蹲礼,华妃夸她衣服料子华贵,夏冬春满脸得意说料子是皇后赏的,摆明了自己是皇后的人,这傻孩子呦,完了! 也不知道夏家是怎么教导出来的,听说还是内务府包衣左领,难道她家就那么信任皇后能保住夏冬春,全家都好单蠢啊!白白搭里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接下来就是,沈眉庄甄嬛了。沈眉庄端庄大气,甄嬛钟灵疏秀,都是难得的美人,可是啊,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沈眉庄可能有些着急拍马屁了,说华妃国色天香,自己是萤火之光不敢和娘娘华妃娘娘争辉,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华妃抓住话把说:“国色天香不是应该形容皇后的吗?” 还好,旁边甄嬛机敏帮沈眉庄把话圆了回来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如明月光辉,华妃娘娘国色天香似明珠璀璨,臣妾等望尘莫及!”这才把这事遮过去。 请安终于结束了,弘萱行礼告退,嗖嗖的往自己宫里撩,饿死她了都。 之后景仁宫外面的事,就和弘萱没有关系。吃饱喝足睡了个小回笼,醒了之后正打算去永寿宫演武场,打打太极。 永寿宫有演武场,是弘萱和老司机钻了两次小树林,胤禛才答应把永寿宫小花园给她改成演武场的,说是演武场,其实不大点地方。就是把里面的花草拔了,修平整,在铺上石板就成了,两个人练武刚刚好,连个木头桩子都放不了,有时候,她自己练练八段锦,胤禛过来了,两人也能过过招。 胤禛虽然不是四力半,但是武功也没高到哪去,自保没问题,和他过招其实就是想让胤禛松松筋骨,一天天坐在养心殿,头都不抬的批折子,什么纯元白月光,他的第一爱妃是“折妃”其他妃子都得往后稍一稍。 弘萱可不想,雍正累死在案牍上,所以有时间就陪他松散松散。 其实这时候,弘萱就怀疑,胤禛不是甄嬛传里的雍正了,他没有算计女人的阴暗心思,他看不上男人利用女人谋取权利那一套,从华妃宫里并没有欢宜香就能看出来,他不怕年家势大,势力再大,他想拔了年家就拔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老八,老九算计他在圆明园有的弘历,弘萱估计是这些孩子都出生了,这个胤禛才过来,所以他只知道前情,不知道后续,这位要知道,甄嬛和沈眉庄给她带了绿帽子,估计甄家和沈家早就抄家灭族了,那可能让她们进宫。 第36章 宫斗倒计时 后来,也是因为这位爷儿,力挽狂澜。康熙老爷子才能把皇位传给现在的胤禛。要不然,真以为其他皇子阿哥是傻的。康熙养的是狼,你一个鬣狗在狼群里,早就把你给撕碎了。老爷子也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一个谋算女人小道之人。 所以现在,弘萱过得很舒心。庆幸这个胤禛不是甄嬛传里的皇上,要不然她也想屠龙了。她屠龙可比甄嬛简单多了,她拿着了,她大姑的挂了。 这就要,从弘萱入宫开始说了。 弘萱入宫后,先太子理亲王就给胤禛上了折子,言明,先太子妃的嫁妆还封存在毓庆宫,本来是留给小格格当嫁妆的,但小格格也随她额娘去了,现在先太子妃家的嫡亲侄女入了宫,这些嫁妆就归还给瓜尔佳氏本家格格吧! 先太子的面子,雍正准了。 当一抬抬嫁妆从毓庆宫,抬到了永寿宫,足足一百二十八抬,后宫女人的眼睛都红了,这是多大一笔财富啊!都说华妃身后的年家富贵,但是和这些满族老姓世家大族比啥也不是,他们从太祖起家开始,就随努尔哈赤征战四方,之后的皇太极,多尔衮都是这些满族老姓跟随打江山。战争财发家,在东北盘踞百年,累积起来的财富不是一个,朝廷新贵可比的。 就连雍正看见都有些眼红,弘萱趴在这些财宝上面张开小胖手,把嫁妆护在身下,扭头对胤禛说:“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给雍正气的,扛起弘萱扔在床上,开了一夜大卡车,第二天,弘萱景仁宫请安告假了。华妃翊坤宫里又花了一大笔银子更换瓷器,胤禛回了点血,心里总算没那么堵了。 弘萱一直好奇,她大姑比她的挂还厉害的挂是什么,于是在这些嫁妆里翻啊,找啊,终于让她在一个大嫁妆箱子了,找到个小匣子,在小匣子里,找到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找到个碧玉扳指,扳指有字,满蒙汉三种文字,阳光下一看,大致意思就是可以凭此扳指可以调动康熙的一支暗卫。 怪不得,玛嬷给她的那些宝贝,姑姑不用,原来姑姑的挂这么厉害!这会儿她真的相信大姑是不想在这个困住她的紫禁城里待了,也对先太子彻底失望了,如果她当时动用了这支扳指谁能害得了她。 素斌嬷嬷以前和她说过,当初先太子妃得知有孕的时候,我大姑是非常高兴的,可能在这深宫里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人儿,自己就有了走下去的勇气吧,但随着月份加大,孕期不适感越发加重,太医把脉也诊断不出,后来还是康熙老爷子的心腹太医才诊出来,太子妃中了前朝秘药。 中了这种秘药,该怀孕,还是怀孕,该生孩子,孩子还是会出生,中间不用任何人插手,只是孩子长不大,两三岁上下就会夭折,这种秘药不可谓不毒,不仅杀人还要诛心,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从步履蹒跚到牙牙学语,正是招人稀罕的时候就这么折了,这不就是要了亲娘的命了吗? 这要不是太子后院不平静,导致我大姑孕期不顺当,谁也不知道我大姑中了秘药。康熙听了大怒下令彻查后宫,很是查出了一批见不得光的东西,紫禁城里打板子的声音就没停过,往宫外扔乱葬岗的尸体一车又一车。 第37章 宫斗倒计时2 目前,这只扳指在自己手上,用处不大,过了这么多年,这些人还在不在了都未曾可知,就算还在,还能有几人是忠心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真当胤禛的血滴子和粘杆处吃白饭的呀!那天,有机会把扳指交给胤禛,这玩意在手里是祸根。 康熙把这东西给先太子妃,是怕我大姑没有自保能力,瓜尔佳氏不得入关,虽说我大姑背景强大,但是鞭长莫及呀,再说当时紫禁城没有中宫,后宫混乱,前朝后宫能威胁到太子的人太多,夫妻一体,这支暗卫保护太子妃的同时也是保护了太子,那时康熙和太子之间还没有龌蹉,真真的父慈子孝。 后来,我大姑去世,也是康熙对太子失望的开始。 所以素斌嬷嬷说:“这届宫斗选手不太行呢,和圣祖爷时期差远了。” 可能德妃和胤禛还有一点母子之情,也就一点点儿,不能再多了,她没有把圣祖爷时期的后宫秘事,宫斗手段教给宜修要不然,胤禛可能真的要断绝子嗣了。 其实想想也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是太后封嫔之后才连的宗,乌拉那拉氏前朝无人,宜修的阿玛费扬古在前朝只是个正四品武将,这和当时的佟佳氏佟半朝,富察氏等满族大姓比实在不够看的,所以一个满族大姓和一个包衣奴才连了宗,期望乌拉那拉氏女儿能在后宫中恢复乌拉那拉氏荣耀。 你说乌拉那拉家既然要用女儿恢复荣耀,你就好好培养女儿,一个嫡女养的只知道风花雪月。琴棋书画,唱歌跳舞样样精通,唯独一个世家宗妇该学的东西,她一样不会。 一个庶女,养的心机,眼界,格局,手段都不高明,唯独阴毒手段层出不穷。 这是要恢复乌拉那拉家的荣耀,还是要毁了乌拉那拉家曾经的荣耀啊?偏偏还都入了当时四阿哥的府上,这是和当时的胤禛有多大的仇啊? 太后也无奈啊,一个咋教都不会,一个教会了没准她都得被嘎了,所以,太后沉默了,就让宜修作吧,只要不过分,她在后面给宜修擦擦屁股,扫扫尾糊弄过去就得了。 对于,太后和宜修干的这些事儿,胤禛知道的一清二楚,宜修做的每一件事,粘杆处都会详细的汇报给胤禛,他没管,目前后宫还没有他想保下来的人。 至于,永寿宫里面的腌臜之物,他相信逃不过素斌姑姑的法眼,也是提醒弘萱,皇后不是好人,让她多加提防。其他人,弘萱根本不用在意,她保命东西多着呢,别以为他不知道,就凭老爷子赏她的鞭子,后宫她就能横着走了,还有她那个老爷子赐的大名,谁敢动她,动了她,就是给他,动他们九族的理由。 接下来,就看看小丫头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了。那只碧玉扳指,就看弘萱怎么用了,那一支暗卫,他早就处理了,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一个皇上的多疑,也是一个皇上的警觉性,如果没这些,他早就被老八,老九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第38章 宫斗倒计时3 最近胤禛,喜欢去永寿宫去蹭饭,一个皇上去人家妃子宫里蹭饭,说出去也是够没面子的了。 但是,谁让他和弘萱一起吃饭就是得劲呢。 以前,他去其他嫔妃宫里陪她们用膳,看见她们吃饭那个费劲啊,一桌子菜,吃了半天伤了点皮毛。怎么端上来,怎么端下去,他都心疼他的钱。哪还有食欲,放下筷子就走了。 一个月总要给皇后一个面子,陪宜修吃顿饭,才吃两口刚要在夹一口,好么,她来了个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过三。 可去他个老祖宗规矩,谁家的老祖宗?肯定不是他爱新觉罗家的,他家老祖宗,马背上起家,四方征战,打仗的时候连口热乎汤都喝不上,有空吃饭,那不得往饱了造,还食不过三,打仗的时候哪有时间整个四碟八碗的,都是大锅饭,甩开腮帮子就造。 就吃三口,他老祖宗还没出赫图阿拉老城呢,就饿死了,哪还有爱新觉罗子孙后代。这是日子好了,孙子还给爷爷添上规矩了。 后来,他连皇后的面子也不给了,不乐意去。他自己在养心殿批折子忙的时候,都是汤泡饭糊弄一顿。看见后宫的女人浪费他白花花的银子,他心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谁的宫里也不去了。 弘萱不同,每顿饭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做什么,想不出来就让小厨房看着做,自己吃饭的时候就俩菜一汤,胤禛过来吃饭就加俩菜,荤素搭配从不浪费。他们俩都不是挑食的人,给啥吃啥。 一开始胤禛也是两顿饭,下午饿了吃点点心就完了,有时候忙,连点心都不吃,饿着肚子办公也是常有的。 弘萱入宫后,胤禛就觉得一天三顿饭真不错,中午有饭吃,谁爱啃干巴巴的点心啊!所以,他喜欢中午来永寿宫蹭饭,吃饱喝足,在搂着大胖丫头睡个小午觉,美滋滋!下午,在养心殿批折子,精神头都十分充足。 晚饭,忙的时候胤禛就在养心殿用膳,糊弄饱就行。要是有时间他就去永寿宫吃,吃完饭,消完食两人再到,小演武场过两招松松筋骨,之后两人沐浴,上床开大卡车,小日子过的甚美! 这种甚美的小日子,其实一个月胤禛也过不了几日,大多数他都是和第一宠妃“折妃”在养心殿里过日子,晚上抱着“折妃”入睡,虽然“折妃”有点冷,但谁让他喜欢呢! 这天上午,接见完前朝大臣,胤禛看了眼今天的“折妃”。“折妃”今天很是乖巧,胤禛很满意,于是胤禛觉得今天中午要去永寿宫用膳。 走进永寿宫,宫人行礼问安后,胤禛叫起就向主殿走去,进入主殿,弘萱给胤禛行礼,胤禛走过去拉起了弘萱,坐在暖阁的炕上。 弘萱问胤禛:“今个儿,皇上来的到早?” “今天,朝政没有那么繁忙,就早些陪过来陪你用膳。”胤禛说道。 弘萱心里想,蹭饭就蹭饭,还陪我用膳,我吃饭还用人陪你,那顿饭自己不得造饱,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嘴上却说:“那感情好,今天中午吃炸酱面,皇上还有什么想吃的吗?臣妾,吩咐小厨房准备。” “炸酱面就挺好,是豆芽儿擀的面吗?那丫头手劲大,擀的面条好吃。”胤禛说。 第39章 宫斗倒计时4 中午,两人一人一大碗炸酱面吃了个肚圆,在喝碗瓜片汤,溜了溜缝,舒服的躺在暖阁炕上晒阳儿。 弘萱突然想起来什么对胤禛说:“皇上,臣妾能用宝贝,和皇上换点小钱钱吗?” “哦?你用什么宝贝,和朕换银子?”胤禛看着弘萱问。 弘萱下炕,噔噔噔的跑进了寝室,一会儿就拿了个小盒子,上炕坐在胤禛身边:“这是臣妾整理大姑嫁妆的时候发现的,拿这个和皇上换点小钱钱行吗?”说完把小盒子递给了胤禛。 胤禛拿起小盒子打开,里面正是老爷子的碧玉扳指,里面有字。 胤禛问弘萱:“怎么想到用这个换银子的?你明白里面字的意思吧,有了这支暗卫,在这后宫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弘萱疑惑的说:“臣妾要这支暗卫干吗?没有这只暗卫,臣妾也是想干啥就干啥呀。而且都已经过了有三十多年了吧?这只暗卫还有没有都不知道。再说这是圣祖爷赐给臣妾大姑的嫁妆,臣妾拿着算怎么回事,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家的东西还是放在皇家保险。” “至于,为什么拿这个换小钱钱,其实臣妾是想借皇上的名头用一用。”说完,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胤禛。 胤禛拉过弘萱搂在怀里:“说说吧,想用朕的名头干什么?”手里摩挲着碧玉扳指。 弘萱往胤禛的怀里窝了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眼都是回忆的和胤禛说:“每年啊,快到冬天,臣妾都会把攒一年的金灿灿拿出来买过冬的物资,然后送到宁古塔给大哥,让大哥分配给手下的战士,想让他们过得暖和一些。皇上知道,臣妾是去过宁古塔的,哪里一年暖和不了几天,冬日里更是苦寒无比,哪里的士兵晚上站岗,都是半个时辰轮换一班岗,因为时间太长的话,是真能冻死的,朝廷军费有限,只能保证不被冻死,想要暖暖和和的那是不可能的,满族战士可以马革裹尸,不应该陨落在寒冷的冬日。臣妾没有多大的能力,能做到哪就做到哪。 今年,臣妾进了宫,就不好在往宫外递东西了,所以要借皇上的名头,给臣妾大哥送过冬物资。” 胤禛听完,搂着弘萱的手紧了紧对弘萱说:“好,朕从私库里拨一万两给你,以朕的名义采买物资送往宁古塔给你大哥。” “皇上真好,也把臣妾今年收的金灿灿加上,能有一千多两,也换成物资给大哥送去,还有啊,皇上,您让采买的人到了东北在采买物资,如果在京城,物价高,路途遥远会提高成本,到东北本地能买更多的物资,运输也会节约成本。”弘萱对胤禛说。 “好,睡吧。下午朕回养心殿就吩咐人去办。”胤禛说完,拉过薄被盖住二人,睡午觉!弘萱翻身就睡,她睡眠质量贼高,三秒熟睡型的。胤禛却没有睡意,看了看怀里睡的香甜的胖丫头,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胡说八道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正经事儿又说的条条是道,用脸蹭了蹭弘萱的胖脸蛋,闭目养神。 第40章 正式进入宫斗模式 话说回来,那日景仁宫请安结束,弘萱直接就撩回了永寿宫,景仁宫外发生了什么冲突她并不知道,只是后来听素斌嬷嬷说,夏常在被华妃娘娘赏了一丈红,就那么去了。 沈贵人和嬛常在,安答应,回碎玉轩路上,看见了井里女尸,女尸是华妃娘娘翊坤宫,宫女福子。众小主受到了惊吓,嬛常在更是吓病了,宣了太医。 弘萱听完唏嘘了一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折了,看样子也是家里面千娇百宠长大的,这要家里的阿玛,额娘知道了心得多疼啊? 想要博一博这泼天的富贵,就要有把自己孩子搭里的准备,在家教导的四六不知就送进宫来,还指着宫里哪位娘娘拿你家闺女当阿哥,公主养啊?白送人头罢了。 弘萱唏嘘完,也就放开了,继续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些事和她没有半文钱关系,这宫里目前没有自己的敌人,也没有朋友,她也不想树立敌人,也不想交朋友。 甄嬛依旧在碎玉轩的桂花树下找到了麝香,找来了温实初,选择生病避宠,撤掉了绿头牌,其实,这一招纯属多此一举了,避宠!宫里上下的女人也没有宠啊,避什么避。谁能抢得过胤禛的挚爱“折妃”啊?那是天天在养心殿搂着睡的。 现在避宠,除了会让内务府苛待你,日后时间长了,你是谁?胤禛都想不起来了。” 由于,前朝事忙,新进宫的小主没有一个侍寝的,每日的景仁宫请安,还是原先的小猫三两只,斗都没有心气斗,皇后和华妃斗了十来年了,你没孩子,她也没孩子,华妃有几日宠爱,皇后有初一,十五。其他的后宫姐妹偶尔能喝点汤,这么多年白玩儿。 自打弘萱入宫以来,肉和汤全都吃不着了,桌子都给端走了。她们也想和弘萱斗一斗,但她们不敢。皇后只敢暗戳戳的动手,明面上还要笑脸相迎。可惜她的暗戳戳,没有一件成功的,全让素斌嬷嬷挡了下来。 华妃想要杀了弘萱的心思,那都想疯了,但她也就是想,想疯了也只是想。年家已经把弘萱的来历,递给了华妃,当她知道弘萱的名字是圣祖爷按家礼给赐的,她就把伸出去的手,嗖的一下收回来,晚一会儿,别说手了,胳膊都得骨折了。年家递来的消息中,特意提醒华妃,你就是和皇后斗个天翻地覆,年家也能给你兜着,但是弘萱你一下也不能碰,碰坏了,年家几百口子不够赔的,祖坟都得挖出来搭上。 太后,听说皇上独宠弘萱,那怎么行?后宫嘛,就得百花齐放才好。 于是,就宣弘萱前来寿康宫听训。 当弘萱和素斌嬷嬷来到寿康宫时,竹息姑姑本想给弘萱一个下马威的,让弘萱在寿康宫外站一个时辰,再进正殿拜见太后娘娘的,这也是太后授意的。 竹息刚想说话,就看到了弘萱身后的素斌嬷嬷,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儿了,怎么可能不认识素斌嬷嬷,这位嬷嬷当时在圣祖爷身边伺候的时候,自家太后遇见也得礼让三分,她一个奴才可不敢在这位面前拿大。 第41章 正式进入宫斗模式2 竹息先上前给弘萱行礼:“瑞嫔娘娘万安!” 然后又对素斌嬷嬷福了一礼:“素斌姑姑,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素斌嬷嬷回了一礼:“这些年在瓜尔佳氏一切安好,只是多年未见太后娘娘甚是挂怀,今个儿,得知太后娘娘召见,就和我家娘娘一起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竹息姑姑微笑着说:“瑞嫔娘娘,素斌姑姑稍等,奴才这就回禀太后娘娘。”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竹息掀开门帘,请弘萱和素斌嬷嬷入殿。 弘萱入殿见太后,给太后行三跪九肃大礼口称:“臣妾给太后娘娘行礼,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躺在床上面带笑容的叫起,和弘萱说:“本你入宫,就应该宣你来寿康宫,但哀家一直病着,过了病气给你,反而不美了。今个儿,身子到是比往日清爽些,便招你过来见一见。今日一见果真是个美人,怪不得皇上对你倾心。” 弘萱回答:“太后娘娘,身体抱恙,臣妾本该侍候左右,可太后娘娘未曾召见,臣妾不敢贸然前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怕扰了太后娘娘养病,请太后娘娘恕罪。” “好孩子,你有心了,进宫这些时日可还习惯?”太后娘娘拉着弘萱的手,满怀安慰的说。 弘萱回答到:“宫里处处舒心,宫里姐妹们对臣妾也亲切和善。” 太后笑着对弘萱说:“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舒心的,一定和哀家和皇后说。” 弘萱回答称是。 接着太后又和素斌嬷嬷一番寒暄,语气很是客气。 寒暄过后,太后给竹息了一个眼神,竹息捧着一个盒子递到太后手里,太后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就是老演员和合二仙金簪。 太后怀念的抚摸着簪子对弘萱说:“这支簪子是,哀家怀老十四时圣祖爷赏赐给哀家的。今个儿,哀家把这支簪子赏给你,望你尽快为皇上开枝散叶,也要规劝皇上要雨露均沾!”说着就要把簪子戴在弘萱的头上。 谁要这倒霉簪子呀,爱谁要谁要,弘萱肯定不要。 弘萱马上起来请罪:“太后娘娘恕罪,臣妾不知太后娘娘今日赏赐臣妾如此贵重的簪子,臣妾无上荣耀。今日为觐见太后娘娘,臣妾已经簪了头钗,这头钗是当初孝庄文皇后入关时赏赐给臣妾玛嬷的,玛嬷又赐给臣妾当嫁妆带进宫来,臣妾对太后娘娘敬重无比,今日特簪了这支头钗,不知冲撞了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的手,抬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她的这只破簪子怎么敢和孝庄文皇后的金钗并头,这是谁给谁下马威? 还好竹息反应快,接过簪子对太后说:“太后娘娘,奴才方才想起来,今早,奴才拿簪子时,发现簪子上的一支翎羽有所损毁,事儿忙,奴才就忘记禀报太后娘娘了。” 太后这才把手收回来打趣般的对竹息说:“你这老奴,年龄越大,记性越不好了,下次不可这般行事了。这样确实不适合赏给瑞嫔了,竹息,你去开哀家的私库,找些贵重适合瑞嫔的物件,送到永寿宫去,切莫再出差错。” 竹息俯身称:“谢太后娘娘恕罪,奴才谨记。” 第42章 正式进入宫斗模式3 弘萱才不会劝胤禛雨露均沾呢,她又不是皇后,明明自己牙都咬碎了,表面还要装出个宽容大度的样子。她一个小妾,不争宠就不错了。 雨露本来就不多,还均沾,她就是贪多贪足,谁也别来沾边,谁有能耐,谁就去和胤禛的“折妃”争去,争不过那就憋着,谁都别想在她这点雨露里均出去一点。 今晚,她就和胤禛钻小树林,气死她们。 从太后对皇上的态度,弘萱还挺心疼胤禛的,一个中国通史100章独独占了两章的皇帝,一个生生把自己累死在案牍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昏聩之人,胤禛到这方世界也得十来年了,这十来年恐怕提都没提过纯元,太后和皇后从哪里认为胤禛对纯元还念念不忘的? 也不知道,是她们忘不了纯元还是胤禛忘不了纯元,烦死胤禛了。胤禛对现在的皇子都不满意,他也迫切的想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是他一看后宫里的女人,他就想爱咋咋地吧,实在不行他就考虑考虑宗室子弟吧。 一个个的,要不然就是狠辣阴毒,要不然就是嚣张跋扈,要不然就是空有其表,要是让她们的生下的皇子继承皇位,大清也得玩完,还不如他在宗室里挑个优秀的继承人,至少这江山还是爱新觉罗家。 但是自打弘萱入宫以来,这种想法动摇了,胤禛想要和弘萱有个孩子,大胖丫头聪明着呢!从她和太后,皇后,华妃博弈中就能看出来,这丫头吃什么都不吃亏,她占别人便宜行,别人休想在她身上占一点便宜,甚好。 胤禛决定今天,宠爱过他心爱的“折妃”就去永寿宫和弘萱钻小树林。至于新入宫的嫔妃先晾着吧。 这一晾就是一个多月,之后,胤禛就隔三差五翻一个绿头牌,断断续续的这些新入宫的嫔妃也宠幸了一圈。其中,没有胤禛特别上心的,他还是喜欢和弘萱钻小树林。 除了甄嬛装病避宠,在碎玉轩闭门不出,还有方佳氏太小没有侍寝,其他人都被翻了牌子,安陵容还是因为皇后的陷害,完璧归赵了。景仁宫请安就开始逐渐热闹了起来了。 弘萱每天都兴致勃勃的去景仁宫请安,她想看她们,薅头发扯头花,一路火花带闪电。可是让弘萱失望了,除了会打嘴炮啥也不是,一个个阴阳怪气,口腹蜜剑,怪没趣的。 她们唯一的默契就是集体忽视弘萱,皇后整不了弘萱,华妃整不过弘萱,两大巨头都沉默了,其他人就更不吱声了,这就让弘萱很不开心,没有参与感和体验感啊! 于是,弘萱就交到了她第一个朋友,博尔济吉特氏贵人,她们俩,一个是人家不带她玩儿,一个是汉语不好,没看明白她们怎么玩儿。 弘萱作为同声翻译,和博尔济吉特氏贵人这个象征满蒙和平的吉祥物,明目张胆的用蒙语蛐蛐后宫众人,她们说一句,弘萱就翻译一句,务必让自己的小伙伴儿不错过一场好戏。 第43章 正式进入宫斗模式4 要不说这些,娘娘,小主心理承受能力强呢,就像有特异功能一样,自动就屏蔽了弘萱和博尔济吉特的蛐蛐声,依然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好不厉害。 忙忙叨叨的就快要过年了,这是弘萱在紫禁城里过的第一个年,她惆怅了,她想家了,想念盛京了,她入京的时候听说大嫂又怀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个格格,生个格格就能送回盛京本家养了,这样,玛嬷,玛珐,额娘,阿玛也有事干了,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会太想她。 胤禛走进来,见弘萱盯着窗外晃神。小丫头从来没有过这种失落的神情,每天给自己养的可好了,吃吃喝喝的看得他都羡慕,今个儿是怎么了? 胤禛从后面抱住弘萱:“金子,今个儿怎么不高兴?” 弘萱回身抱住胤禛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的说:“臣妾想家了,也想盛京了,这个时候东北家家户户都开始办年货了,臣妾年年都和玛珐去办年货,集市人可多,可热闹了。” 胤禛听到对弘萱说:“金子可怨朕,让你入宫,打破你平静的生活?” 弘萱点了点头说:“也怨过,说一点没怨过那是假话,后来入了宫,见了皇上,也心疼皇上,每天的养心殿里,烛火一亮就到深夜,臣妾从未见皇上放松片刻,这点怨气也就消散了。连皇上都有迫不得已,臣妾这点小女儿心态算不上什么!” 弘萱从没想过和胤禛玩心眼儿,跟这人玩心眼儿,就得有被这位爷儿玩死的准备,胤禛的心眼儿,那就是面筛子,又多,又细,又小。你这边心思刚起,他那丹凤眼一挑,你心里想的啥,他就知道了。有那心思,还不如和胤禛多开几次车呢。 所以,弘萱和胤禛说话都很直白。 二人相拥无言。胤禛能说什么呢?说让小丫头别想家,把宫里当成家一样,那是屁话,弘萱在家过得什么日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说带弘萱回盛京祭祖让她见一见家人,皇上出门每走一步那都是钱,老爷子给他留下这大清江山,却也留下个空虚的国库。西北战乱要花钱,平定准格尔要花钱,等他把国库填满,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胤禛什么都答应不了她。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宫里要准备夜宴。夜宴由华妃操持。弘萱一看,喝!这华妃为了表现自己能干,这宴会可超出规制了啊,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就胤禛现在这抠搜劲儿,是不可能多批银子的。这也就是胤禛登基以来第一个新年,顾忌点面子,要不然什么宴会他都不办。都是华妃自己搭的银子,年家可真有钱。福祸相依呀! 合宫夜宴开始,帝后二人高坐上首,众人给帝后二人行礼。 胤禛叫起后说:“今个儿是家宴,不必拘束,都坐吧。” “皇兄每次都说不必拘束,可是按照规矩呀,还是拘束。”这时人群中有个男子说道。 弘萱看了一眼,从衣着品级上看应该是个郡王。 胤禛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看着这位郡王。他初到的这方世界的时候,发现竟然没有老十三,何其荒唐,大名鼎鼎的怡亲王,常务副皇帝居然不到两岁就折了。 在胤禛眼里只有老十三是他心肝宝贝亲弟弟,其他的兄弟就是棵草,允礼是那座山上的猴子,出来乱蹦哒什么? 第44章 倚梅园事件 胤禛没有说话,就冷冷的看着允礼。宴会气氛很尴尬,允礼心里打了个激灵,慌忙赔礼:“皇兄恕罪,臣弟方才多喝了两杯,酒劲上头,殿前失言了。” 胤禛说:“起吧。” 允礼坐下,再也不敢吱声,自己这位四哥,可不是自己皇阿玛,对他可没有什么情分,当初夺嫡的时候前面的几个皇兄,可不乐意带他玩,即使皇阿玛后期宠爱自己和额娘,甚至封额娘为贵妃,这些哥哥们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等他长成了,和皇阿玛说,自己想上朝办差。皇阿玛只是笑着看他说,他还小,让他看看这大清江山多出去走走。 后来,还没等他领差,皇阿玛就殡天了,四哥登基,皇上登基前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今天自己确实莽撞了! 胤禛看见允礼也闹心,老爷子后期喜欢汉女,这老十七的额娘,因长相美丽颇受宠爱,后来更被老爷子封了贵妃,这娘俩儿,就有点飘了,其实那时候,老爷子想封啥都行,后宫早就牢牢的把控在四妃之手,谁都别想插跟针进去。 前朝呢,他们这些阿哥,势力,权力早就瓜分完毕就看谁技高一筹能登上皇位了,这娘俩儿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总是暗戳戳的搞事情。这几个皇阿哥看这娘俩儿就像看小孩过家家似的,根本拿这娘俩儿没当回事。老爷子不让允礼上朝也是保他一命。 胤禛是顶顶的看不上允礼,你要有那个心思就真刀真枪的和前面的哥哥干一仗,赢了你就是九五至尊,输了大不了人头落地呗,哥哥们也敬你是条汉子,没有和这些皇阿哥们硬刚的勇气,全是些龌蹉心思,凭白让人小瞧了去。 今日宴会,他说这是家宴不必拘束,是和大家客气客气,老十七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他按照规矩还拘束上了,不拘束?你想怎么着,还想和朕的嫔妃把酒言欢不成。 这些人,赶紧吃完赶紧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他可没时间在这陪着喝酒取乐,他停下来过年,西北战乱敌人可不过年,养心殿还有一堆折子呢! 胤禛坐在上首,看见下面的弘萱也百无聊赖,桌上的饭菜也没见吃几口,这是不合胃口了。 胤禛,只喝了两杯清酒,就起身准备回养心殿了,回身时,让苏培盛告诉弘萱他在外面等她。 苏培盛私下找到素斌嬷嬷,给素斌嬷嬷传了话,素斌嬷嬷走到弘萱身旁小声耳语了几句,弘萱小眼神一亮,放下筷子就走。 走到殿外看,就看见胤禛在等她了,小跑着就到了胤禛身边:“皇上等时间长了了吧?臣妾看皇上在宴会上都没动筷子,饿不饿?” 胤禛拉着弘萱的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还行,过来时吃了些点心,没那么饿,朕看你也没怎么吃,不喜欢?” “嗯,不太爱吃,宫里的饭菜精致是精致,味道也好但吃起来总觉得差点啥。今晚臣妾让豆芽儿准备了铜火锅,皇上要不要到永寿宫在吃点? 每年在盛京,最后的铜火锅都是玛珐亲自准备,然后一家人一起守岁,玛珐就说,看看这一年都是我给你们做饭,从年头到年尾。”弘萱絮絮叨叨的说着,胤禛认真的听着。 第45章 倚梅园事件2 胤禛很喜欢弘萱说说这些生活中琐碎小事。和其他宫里的女人说话,一句话总是弯弯绕绕,逐句斟酌才说明白,他就是不想费脑子才想到后宫,希望能放松片刻,谁知道和她们说话还得费脑子,久而久之,这也是他不愿意去后宫的原因之一了。 弘萱很直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除了她有强大的背景外还和弘萱的性格有关。弘萱尚武,习武之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她也上过战场,虽然没遇见大的战争,小仗也打过几回,领兵之人如果不把意思表达的清楚直白,那会白白葬送许多条人命。 他也理解后宫的女人,就怕那句话说错了惹他不高兴,她们到没什么就怕连累自己的家族,没看即使是太后,皇后和他说话也是拐弯抹角的吗?所以,和他说得每一句话,心里面都合计了千百回,说出口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理解是理解但不代表他喜欢。 弘萱问胤禛:“皇上今日殿上,说话的是哪位王爷,怎么有点二百五呢?” 胤禛听后笑着弹了弘萱额头一下:“果郡王,你也敢编排。” 弘萱揉了揉额头:“皇上您轻点,都红了,还郡王呢,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这还不是二百五?” 胤禛看了看弘萱的额头啥事没有,继续说:“老十七的额娘是皇阿玛的舒贵妃,把允礼养的单纯了些,所以有些口无遮拦了,后来皇阿玛去了,舒贵妃就去了甘露寺祈福。”意思就是这娘俩儿都挺蠢的。 哦!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果郡王,小眼神瞟了一眼胤禛的头顶,马上收回了。 俩人手牵手慢慢的走,胤禛面带笑容听弘萱絮絮叨叨,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紫禁城着名打卡地倚梅园,倚梅园门口没有宫人把守,可能是今天过年,以为主子们不会过来,跑到那里躲懒去了。 弘萱抬头一看,呦,这不是紫禁城事故多发区倚梅园吗?原来今天就是倚梅园祈福事件。 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去打个卡啊!帝妃二人携手走进倚梅园。 红梅落雪,煞是好看,但二人谁也不是啥诗情画意的人,弘萱文化水平有限,也不会画画作诗啥的,一句“窝草,好看”就概括了。 纯元在胤禛这没啥特殊意义,所以胤禛对于梅花也就是没啥特殊意义了。二人纯粹就是溜达溜达赏赏景。 然后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自到宫中,人人都求皇恩盛宠,我一愿父母妹妹安康顺遂,二愿在宫中平安一世,了此残生。宫中争斗不断,要保全自身实属不易,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帝妃二人相视一眼,这又是那个二百五,祈福不去保和殿,来倚梅园,难道这梅花成了精,还能保你全家? 胤禛开口询问:“谁,谁在哪里?” 那人口称自己是倚梅园宫女,湿了鞋袜正在换呢。”胤禛又问她叫什么名字?那女子说:“奴婢贱名,恐污了尊耳。” 胤禛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真又是个二百五,宫女都是内务府包衣,人人都自称奴才,哪来的奴婢,漏洞百出,不知所谓。叹息一声,这一届后宫真不行。 第46章 日常生活 胤禛和弘萱被扰了兴致,也就不逛了,两人回永寿宫吃火锅去。胤禛心里大概也有了数。 今天,宫宴只有端妃和甄嬛没来,端妃病病歪歪,大冷天不能出来自己找罪受,除了甄嬛还能有谁?装病避宠,呵!乐意避就避呗,他后宫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后宫折磨人的招数多了去了,希望甄嬛别让他失望,到后来又出来争宠。 胤禛和弘萱回到永寿宫,火锅都架好了,二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至于倚梅园,甄嬛的小像,谁乐意拿走就拿走呗!胤禛不在意,别让他发现,什么都好说,让他发现了,那就有得说道了。 吃饱喝足,胤禛放下筷子说:“不能再在和你一起吃饭了,再吃下去朕就和你一样胖了。” “皇上说什么呢?臣妾这才不是胖,这是丰腴,好看着呢!再说有臣妾看着呢,皇上才不会胖,臣妾陪皇上多打两遍拳,就成了。”弘萱对胤禛说。 胤禛说:“好看,确实好看!” 两人又黏黏糊糊一会儿,等弘萱睡了。胤禛才回到养心殿搂他的“折妃”去了,初一,十五本应该去皇后宫里过夜,他不乐意去,但也不会打皇后的脸去其他人宫里,就自己在养心殿里批折子守岁。 皇后听说,皇上在养心殿里批折子,应该不会过来了,失望的洗洗睡了。 华妃倒是高兴,呵!皇后那个老妇,皇上连大年初一都不去景仁宫了,还有什么脸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 她们俩都自动忽略了弘萱,忽略了皇上三十夜里陪弘萱待到深夜才回的养心殿。 初一,一大早弘萱醒过来,就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个金灿灿的同心锁,实心的,弘萱很高兴,就喜欢金灿灿,胤禛深得我心。 过年这几天,不用去景仁宫请安,她就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一年到头她就赖这么两天床,连吃早饭,都是素斌嬷嬷掰开嘴喂的。 懒够了,慢悠悠的起床,到了主殿,宫女,太监这才过来跪地给弘萱拜年。 弘萱给了每个人厚厚的红包,别管是谁的人,自打进宫以来伺候的都不错,都有赏。 闲着也无聊,就和素斌嬷嬷说:“嬷嬷咱们永寿宫里的人,过冬的物资有什么缺的吗?” 素斌嬷嬷回答:“内务府的人,最会看人下菜碟了,短了谁的东西,现在也不会短了咱们永寿宫的,过冬的物资送来的都是足足的。” 弘萱说:“那就行,宫人房里不是有炉子吗?嬷嬷你让小梁公公,拿银子去买点老姜和红糖,每日在炉子上熬着姜汤,谁愿意喝就喝一碗,天冷去去寒,在去内务府问问有没有不要的,裁剪下来的碎皮子,有,咱们就花点银子都买回来,让手巧的宫女拼接起来,做个马甲穿在衣服里面,不打眼也暖和不少!” 胤禛在外面就听到弘萱说的话了,走进来对弘萱说:“你倒是心疼奴才,都想到了实处。” 弘萱接过胤禛脱下来的黑色貂皮大氅说:“其实,早就应该张罗起来的,只是臣妾入宫晚了些,忙忙叨叨昨天下雪才想起来,入冬前就应该想到的,也不知道内务府的碎皮子扔没扔。” 第47章 怀崽了 胤禛就拉着弘萱的手坐在了暖炕上,和弘萱说:“刚才,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的意思是想年后,让你和华妃共同协理六宫,朕没有答应,想看看你的意思?”胤禛没有任何试探的问弘萱。 弘萱说:“皇上,臣妾不想协理六宫,单看这一年华妃往里搭了多少银子?选秀往里搭,各种大小宴会又往里搭,各宫赏赐还要压皇后一头,也往里搭。 臣妾是有小钱钱,但是有小钱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有闲钱还不如臣妾借皇上的名头,送到宁古塔呢,给哪里的战士买棉衣过冬呢!谁有钱,就让谁管呗,反正祖宗规制在哪呢!” 胤禛也是这个意思,弘萱想协理就让她协理,不想就拉倒,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少沾身,所以,他没有答应太后。 太后和皇后想推出弘萱制衡华妃,也得看他愿不愿意,现在弘萱不想和她们玩,那他就带着弘萱看热闹就是了。 年后,景仁宫请安就接到了太后懿旨,让沈眉庄协助华妃管理六宫。 沈眉庄喜不自胜,她得太后娘娘看重,这可是她,给家族带来荣耀的第一步,一定不辜负太后娘娘的良苦用心。 华妃自是恼怒非常,太后她不敢恨,自然就记恨上沈眉庄了。走着瞧吧!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倒要看看这沈眉庄能不能在她手里分走半分权利。 转眼就开了春,弘萱却觉得每天都睡不饱似的,就是困。以前,从来不用叫起,到了时辰自己就起来了。现在,叫她起来都费劲,素斌嬷嬷心里有了数,算了算日子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让小梁公公去请了太医。来的太医是院判章弥。是皇上的心腹太医,给弘萱请过脉后:“恭喜,瑞嫔娘娘,已经有喜一月有余。” 弘萱心里也有数,她又不是没生过孩子,最近身体的反常她知道怎么回事,确认过后高兴的对素斌嬷嬷说:“嬷嬷,赏章太医,重赏!永寿宫,上下都赏!” 章太医谢恩后,就去养心殿禀报皇上去了。 胤禛听完章弥禀报,喜不自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永寿宫,进殿没有看见弘萱,问素斌嬷嬷弘萱呢? 素斌嬷嬷说,太医给娘娘请过脉之后,娘娘又睡着了。 胤禛忙问,这样没什么问题吗? 嬷嬷笑说,娘娘常年习武,身体康健,这都是正常的怀孕反应,请皇上放心。 胤禛这才松口气,进入寝殿去看弘萱,当看见弘萱小胖脸睡的红扑扑的,才真正的放心,脱了外衣上床抱着弘萱一起睡了个小回笼。 就在二人熟睡之时,后宫掀起了轩然大波。 景仁宫中宜修语气狠厉的质问剪秋:“永寿宫,该安排的不都安排了吗?瑞嫔怎么还能怀上?” 剪秋忐忑不安的回答:“当初都是安排妥当了的,可是瑞嫔身边的素斌嬷嬷是圣祖爷身边的一等奉茶宫女。” “是啊!素斌嬷嬷在圣祖爷身边伺候了二十余年,什么没见过,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宜修心有不甘,她好恨。 第48章 怀崽了2 翊坤宫里更是被华妃砸的稀巴烂,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发泄过后,坐在榻上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泪,喃喃自语:“为什么别人都能怀上,偏本宫怀不上?” 颂芝劝导华妃:“皇上,宠爱娘娘,娘娘早晚会有小阿哥的。” “宠爱,现在本宫何来的宠爱,皇上一个月才进几天后宫,大半都宿在永寿宫,本宫想见皇上一面都难!和瓜尔佳氏相比,本宫这么多年算什么?”华妃哀戚的诉说着。 其实,胤禛刚到这方世界时候,也是喜爱过年世兰的,他心疼这个傻女人,付出真心却被自己的枕边人算计,他很看不上原身,算计女人,有心计你就去算计你的政敌,算计和你争夺皇位的人,你算计自己女人孩子算怎么个事,让人不齿。 于是,他就撤了华妃的欢宜香,能生就生,胤禛才不怕年家做大,做在大他想除了就除了,但也可能当初那碗堕胎药,真伤了年世兰的身体,也可能胤禛进后院少,华妃这么多年确实是没怀上。 后来,因年羹尧打的胜仗多了,官越做越大,年世兰越来越嚣张跋扈,慢慢的胤禛也就歇了对华妃的心思。 他也曾心疼过皇后,因为原身贪恋女色,伤害了宜修和她的孩子,他尽量再给原身擦屁股,后来他发现即使他给了宜修该有的体面,尊重,到头来她还是伤害他的子嗣。 后来,胤禛也想明白了,她们都口口声声说爱原身,可是原身换了芯子,她们谁都没有发现。 算了,他不想用他宝贵的时间猜那些女人的心思,他烦了也厌了,关起门让她们自己斗去吧,只要不闹到前院,他就不管了。 弘萱有孕,后宫的女人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恨的也有。但是目前这些还都影响不到帝妃二人。胤禛也有了后宫想保下的人,瓜尔佳 弘萱。 弘萱一觉睡醒都快到中午了,真舒服,醒来看见身边的胤禛更舒服了,往胤禛的怀里蹭了蹭。 胤禛笑眯眯的看着弘萱说:“金子,可还好?” 弘萱看着胤禛回答:“很好,皇上今个儿不忙吗?” “在忙,也有时间看看你。”说着把自己手上的碧玉扳指套在了弘萱大拇指上。 弘萱疑惑不解看着胤禛。 胤禛开口道:“当初,皇阿玛给了先太子妃一个碧玉扳指,今天,朕也给你一个。” 弘萱惊讶非常,拿下扳指看了看。扳指里有字,同样是满蒙汉三种文字,大致意思是。瓜尔佳 弘萱可凭此扳指调遣朕的暗卫一支,这支暗卫必须听从弘萱的指挥,忠诚弘萱。 弘萱看完主动抱紧了胤禛,心里酸酸的,这个男人啊,只身来到这方世界,独自面对前朝,后宫所有人阴谋,算计和原身留下的烂摊子,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他都要再三思量,这一步步走到皇位,可以说是他一个人对抗着全世界,但凡走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其中有多难只有胤禛自己知道。 第49章 御花园相遇事件 这一年,总体来说弘萱过得是舒心惬意的,但是相对于碎玉轩里的甄嬛,那就非常难捱了,光是内务府的苛待,就让碎玉轩上下人心浮动的了。 当初他们是看这位小主实在好看,才纷纷把宝压在甄嬛身上,等这位小主飞升了,他们也能沾沾光,谁知道这位小主从入了宫就一直病着,过了小半年了还没有承宠,跟着这位小主三天饿九顿,这谁受得了, 有关系,有人脉的使银子就调离了碎玉轩,啥也没有的就窝在碎玉轩,每天没精打采的能躲懒就躲懒,躲不了的,干活也不尽心,整个碎玉轩都弥漫着萧瑟之感。如果不是有沈眉庄接济,这个冬天都难捱过去。 今天浣碧从内务府领份例回来就开始摔摔打打:“内务府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克扣月例银子,如今送来的衣服料子都是虫吃鼠咬过得,这还怎么给小主做衣裳。” 甄嬛笑了笑说:“没关系,把料子拿过来我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小洞绣上些时兴的花样,这样做出来的衣裳也是极美的。” “小主,你是没看到什么是极美,今天奴婢去领月例银子,就看见内务府把一批,又一批都好东西送去了永寿宫,那料子奴婢平生未见,就是在华妃娘娘身上也是没见过的,华丽非常,阳光照下来还闪闪发光。”浣碧撅着嘴说道。 甄嬛唤来崔槿汐:“槿汐,你去打听打听,永寿宫有什么高兴的事?” 崔槿汐刚想说是,就听见沈眉庄的声音:“不用打听了,我就是来告诉嬛儿的。” “眉姐姐,来了!快坐,浣碧上茶!”甄嬛看到沈眉庄很是高兴。 沈眉庄说:“嬛儿,身子可还好?瞧着,脸色怎还这般苍白?” “还好,太医说我这病还是要养着。”甄嬛对沈眉庄说。 “嬛儿,你还是要尽快养好病,承宠才成,要不然在这紫禁城里日子只会越来越难熬。”沈眉庄苦口婆心的对甄嬛说。 甄嬛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瞧我,竟忘了和你说大事,今早,永寿宫传出消息,瑞嫔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沈眉庄告诉甄嬛。 “瑞嫔有孕了?”甄嬛有些不可置信,后来一想也是,至瑞嫔娘娘进宫恩宠不断,有孕也是早晚的事。 沈眉庄点了点头:“今早,景仁宫请安的时候,皇后娘娘因着瑞嫔娘娘有孕,怕月份太小胎坐不稳,免了瑞嫔请安,三个月后胎稳了在请安。”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眉庄就走了。 眉庄走后,甄嬛坐在暖炕上,手里玩着手帕独自思索。 现在,应该是她出来的时候了,她装病避宠,就是怕当时的自己太出风头,被众人忌惮,陷害。也不想和新进宫的人一样,被抬到养心殿侍寝。 瑞嫔有孕,后宫注意力都集中在瑞嫔身上,没人关注自己,能和皇上相遇,引起皇上的注意,从而得到皇上的喜爱,此时刚刚好。 第50章 御花园相遇事件2 自打弘萱有孕,宜修免了请安后,弘萱就完全不出永寿宫的门了,她实在是太宅了,平常除了给皇后请安会出永寿宫,溜达一圈其余时间都窝在永寿宫,现在不用请安更不出门了。 每天早起,用完早膳,去小演武场打一套养生太极,回来洗个香喷喷的小澡澡,睡个小回笼,中午起来,胤禛就过来陪她用午饭了,两人在黏糊一会,胤禛就回养心殿批折子去了,弘萱就又开始悠闲,懒散的养胎生活,入宫这么长时间,紫禁城的大概模样她还不知道呢。 胤禛也愁,他也想带着弘萱遛遛,但他太忙了,每天能陪弘萱吃个午饭都是百忙之中抽出来的,连他自己,紫禁城长啥样都快忘了。 今个儿,天气好,前朝事情没有那么紧急, 胤禛想去永寿宫看看,带弘萱出永寿宫遛遛,老待在永寿宫他怕弘萱闷坏了。 正好苏培盛进来说御花园的花都开了,百花齐放煞是好看。劝皇上去御花园看看,松散松散。 胤禛说:“起驾,去永寿宫。” 苏培盛愣了一下,马上跟着胤禛去往永寿宫。 走进永寿宫就看见,弘萱在院子里放了一张躺椅,躺在上面,一身汉人的短衫,只编了一条大麻花辫,正在晒暖阳。 “你倒是在永寿宫悠闲自得,朕都怕你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闷坏了。”胤禛对弘萱有些宠溺的说。 “怎么会,出去才烦呢,又是梳头,又是装扮的,走一步一大堆人跟着,看见人还得端起架子,和别人说话还得费脑子,那才是真烦。”弘萱说。 胤禛无奈的说:“起来吧,今天朕事少,御花园里的花也开了,带你去溜达溜达,进宫也大半年了,连御花园都没有去过吧?” 弘萱有些不乐意:“不爱去,我懒,出去一次太麻烦了。” 胤禛哄道:“不麻烦,让嬷嬷给你简单收拾一下,只有朕和你溜达,咱们不用那么繁琐。” “那好吧!”弘萱答应了。 素斌嬷嬷,只给弘萱穿了个淡青色旗服,小两把头上,簪了两只素钗,没有什么花样,整体清新淡雅。 胤禛夸了一句好看,就拉着弘萱往御花园走了,侍卫,太监,宫女跟在后面,离两人远着些。 帝妃二人携手走进御花园,御花园里百花,争奇斗艳确实赏心悦目。 两人溜溜哒哒,走走停停属实惬意,走到园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箫声,悠扬婉转煞是好听,胤禛拉着弘萱循着箫声走去。 走到一片杏花树下,就看见一个清丽的女子,坐在秋千上独自吹箫。这不就是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不是甄嬛还能是谁? 甄嬛察觉到旁边异样的眼神,慌忙起身问道:“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胤禛和弘萱都愣了一下,弘萱心想,这是当我不存在吗? 胤禛心想,这御花园还敢有其他外男吗?我这身上明晃晃的龙袍,难道她是瞎了。 弘萱捅了捅胤禛小声嘀咕:“臣妾,要不要蹦两下证明一下存在感。” 胤禛瞪了弘萱一眼:“你敢蹦,蹦一下朕就给你绑起来。” 弘萱撇了一下嘴,不敢造次。 第51章 御花园相遇事件3 胤禛冷冷的看着甄嬛,没有开口。现在的气氛就很尴尬了,胤禛不给台阶,这甄嬛怎么下来。 甄嬛低头思索着应对之法,槿汐明明说今天皇上会一个人逛御花园,为什么瑞嫔也在,她没有真正的见过皇上不假,当日选秀不能直视圣颜。 但是,瑞嫔,景仁宫请安那日,间接训斥了自己和眉姐姐不懂规矩,她怎么可能不认得。刚才她太心急了,没有看见皇上身边的瑞嫔,但话已出口,来不及收回了。 胤禛看着甄嬛冷哼了一声,拉着弘萱往回走,从头到尾没和甄嬛说过一句话。 两人慢慢走着弘萱对胤禛说:“皇上,要不以后咱们俩还是别溜达了,每次溜达都能遇见二百五。” 胤禛看着弘萱叹气:“胡说,以后不会了,朕提前过来让人清场,朕不信,咱们俩还次次都能遇见。”他也烦,他和弘萱一起出来溜达的机会本来就不多,怎么每次都被甄嬛搅局。 胤禛把弘萱送回永寿宫,看着弘萱睡着了才回养心殿。 回到养心殿,胤禛唤来了夏一:“去查一查苏培盛和碎玉轩有什么关联,再去雍王府宣张起麟进宫。另,在查一查太医院 是谁给嬛常在看的病?”夏一领命去查办。 胤禛,捻动手里十八籽碧玉珠串,皇上出行事先就要有人提前清场,今天苏培盛突然提到御花园,而且没有安排人去清场,到御花园就见到了甄嬛,呵!这个老东西不安分了。 胤禛安排完,就把甄嬛抛之脑后了。谁也没有他的挚爱“折妃”重要。 甄嬛踉踉跄跄的走回了碎玉轩,槿汐和浣碧看到甄嬛这个样子,忙把甄嬛架到了碎玉轩正殿里。 浣碧慌忙的给甄嬛倒了一杯茶,让甄嬛压压惊,槿汐问甄嬛:“小主,这是怎地了,可是吓着了?” 甄嬛失魂落魄的没有说话。今天,她自作聪明了,高看了自己,小瞧了皇上。今后的路怎么走她茫然了。 缓了有一会儿,让流朱请温实初过来碎玉轩。 温实初来后,甄嬛和温实初说:“实初哥哥,嬛儿的病该好了。”温实初难掩悲伤称是。 半月后,敬事房放上了甄嬛的绿头牌。 当敬事房请胤禛翻牌子时,胤禛扫了一眼,看见甄嬛的绿头牌,冷笑了一下挥了挥手,今天没有翻牌子。 夏一,已经来汇报了,苏培盛和碎玉轩的崔槿汐是老乡,对崔槿汐颇为照顾,碎玉轩管事姑姑差事就是苏培盛安排的。怎么人人都认为他忘不了纯元呢?连伺候自己十多年的奴才也这样认为。不中用啊! 给甄嬛看病的温实初,两人一起长大,甄远道救过温父一命,呵,还是青梅竹马。太医院的太医帮皇上的妃子,装病避宠胆子不小啊? “张起麟!”胤禛唤道。 “奴才在。”张起麟答道。 “去太医院私下告诉章弥,以后温实初只负责给各位王爷,大臣家眷请脉,宫中脉案不可让他接触分毫。”胤禛说道。 “嗻。”张起麟起身退出养心殿。 第52章 沈眉庄落水事件 弘萱的养胎生活很平静,皇后是出过手的,不过被打了,爪子就收回去了。 无论皇后往永寿宫送什么,阴毒玩意,最后都会出现在景仁宫,宜修送百子千孙被,宜修第二天醒来,自己盖的被子就是那床百子千孙被,送相克的吃食,自己的饭桌就会出现那些相克的食物,能至人小产的,布料,熏香,首饰送进去,第二天总会出现在景仁宫,就算她宫里从来不燃香,即使有宫女守夜。第二天,她醒来,不知哪里来的香炉里也会有袅袅青烟。 而且,这些东西怎么来到景仁宫的她出动所有的人手也查不出来,她慌了,也怕了,她也更恨了。 宜修知道这是皇上出手了,原来皇上想保住一个人的时候,只要他出手,谁都不能伤害他想保护的人。 他没有保护姐姐,没有保护弘辉,没有保护后宫所有女人,如今他却要保护瓜尔佳 弘萱,宜修恨疯了,她不甘心皇上怎么能忘记姐姐呢?姐姐才是皇上的挚爱啊! “剪秋,嬛常在的绿头牌放上去,快有一个月了吧?皇上还没有翻她牌子吗?”宜修问剪秋。 剪秋摇了摇头。 “没用的东西。”宜修恨恨的说。 她现在不能有任何动作了,要不然她所有的人手都会暴露在皇上面前。 “剪秋,把我们的对永寿宫的人,都撤了,暂时收手。”宜修吩咐剪秋。 剪秋称是就下去扫尾了。 华妃现在所有的力气和手段都用在了沈眉庄身上。 每天,让沈眉庄看账本到深夜,只给燃一盏灯,沈眉庄每天深受磋磨,却也不愿放开到手权利。 这夜,沈眉庄看完账本从翊坤宫出来,路过千鲤池,突发雅兴,想要喂鱼。吩咐小太监去取鱼食,贴身宫女又被颂芝叫走拿墨,只有自己在千鲤池旁,探着身子看鱼,然后就华丽丽的落水了,扑腾了好一会儿才被救起来。 胤禛被叫醒时正搂着大胖丫头睡觉呢,被叫醒很是生气,他一个月本来就搂大胖丫头睡不了几回觉,刚睡下就被叫醒胤禛此时此刻都想杀人。 弘萱也被闹醒了,也不高兴,她也想搂胤禛睡觉。胤禛拍了拍弘萱:“你先睡,朕去去就回。” “不要,臣妾和皇上一块去,臣妾去看看沈贵人大半夜何来的雅兴去喂鱼?”弘萱说完就要下床。 “行,行,行慢点来,咱不急啊?”胤禛忙唤宫女进来给弘萱更衣。张起麟也进来给胤禛更衣。 二人穿戴好后,就坐着龙辇往咸福宫去了。 到了咸福宫,胤禛把弘萱扶下龙辇,牵着手走进了常熙堂。常熙堂内敬嫔和太医都在,太医正给沈眉庄诊脉。胤禛先把弘萱安顿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自己才坐到正位。 这时,各宫众人也到了,由于碎玉轩偏僻一些,甄嬛来到比较晚。给皇上行完礼后,众人都没有开口,等着太医的诊脉结果。 弘萱观察着众人,这些后宫的女人真厉害,都这么晚了,她爬起来都费劲,这些女人居然能妆发完整的来到常熙堂,有些人装扮上还有些巧思。 第53章 沈眉庄落水事件2 弘萱看向甄嬛,喝!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水绿色的旗服,梳着整齐的小两把头,小两把上簪了同色系的簪子。真好看!她眉姐姐一定喜欢她的嬛儿妹妹穿这么漂亮来看她。 这时,太医已经诊完脉了,回禀胤禛,沈贵人,落水有些呛水,还有池水寒冷,有些着凉,身体并没有大碍,需要喝几天药,静养几天,就能痊愈了。 太医禀报完,胤禛就让太医下去,开药方,煎药去了。 胤禛看沈眉庄没什么大事,就让众人散了。甄嬛请求皇上,看在她和眉姐姐有一起长大的情谊,能留下照顾眉姐姐,胤禛准了。 敬嫔审问了,沈眉庄身边小太监和宫女,当时各种原因,沈眉庄落水时,她们并不在身边,并不知道,沈眉庄如何落的水。胤禛听后皱眉。 这时,华妃才姗姗来迟。进屋先给皇上请了安,自动忽略了弘萱。弘萱看向华妃,不愧为满蒙八旗放在一块都不及华妃娘娘凤仪万千,这华贵的衣服,首饰,在大晚上都熠熠生辉。可惜,穿给瞎子看了。 华妃承认自己,协理六宫不利,连累沈贵人落水,请皇上恕罪。 胤禛说:“你确实有责任,在你翊坤宫范围内发生,沈贵人落水之事,罪责你难辞其咎。” 皇上当时就下旨,剥夺华妃封号,撤换翊坤宫所有,今夜当值的巡逻侍卫。 华妃惊愕不已,她以为因着哥哥,还有她和皇上的情意。皇上不会斥责她,没想到皇上直接撤了她的封号。皇上真要为了沈眉庄,狠狠打她的脸。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胤禛拉着弘萱就走向龙辇,准备回永寿宫搂大胖丫头继续睡觉了,他一天能睡两个时辰就不错了,今天好不容易能睡个整觉还被搅和了。 坐在龙辇上,弘萱一直看着胤禛,给胤禛看得有点毛毛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干什么这样看着朕?”胤禛对弘萱说。 “皇上您当时是按什么要求选的宫妃?是按照谁比谁更二百五选的吗?”弘萱眨巴着大眼睛问胤禛。 弘萱说完,胤禛气的都想咬她一口,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没好气的说道:“什么话都敢说,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弘萱摇了摇头:“臣妾不怕,臣妾只是心疼皇上。每天上朝,批折子那么累,还要为后宫女人找章程。” “你倒是会哄朕,当初选沈贵人因着她阿玛是济州协领沈自山,朕当时想着世家大族培养的贵女,应当是聪慧,端庄持重,殿前应答也自如是个好的,没想到连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都不懂。”胤禛想想就生气。 大晚上,不回自己宫殿睡觉,去喂鱼,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敢在池子边待着,在宫里这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早晚得让后宫里的女人吃了。 “沈贵人和嬛常在俩姐妹也是一对妙人,沈眉庄一个贵人,有事没事总往碎玉轩跑,嬛常在称病的时候,都是沈贵人接济的,今天沈贵人落水,嬛常在打扮的如此清丽脱俗,过来看望沈贵人,她们真是姐妹情深。”弘萱明晃晃的上眼药。 第54章 日常 胤禛听弘萱说完,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他来到这方世界,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正常,他来到这里已经十余年了,不明白为什么后宫的女人,都认为他是个贪恋美色之人。 胤禛也试图改变她们的想法,不过并没用,他贪恋女色的这种想法好像刻在了她们的脑子里,而且她们认为的胤禛,贪恋的女色都围着一个女人,纯元! 这就很让胤禛无语,他这十几年一句怀念纯元的话,一件思念纯元的事也没干过。但是,上至太后,到皇后,再到各宫嫔妃,甚至连自己身边伺候多年的奴才也这样认为。这就十分癫狂了。 弘萱之所以和胤禛合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来自一个正常世界,胤禛经历过九子夺嫡,弘萱经历过百年兴衰。他们的思维在同一个频率上,但这是甄嬛传的世界,一切都不讲逻辑。 胤禛作为历史上最勤政的帝王之一,后宫记名的女人也才十几个,还是在雍亲王府时入府的。登基之后并没有选秀,喜爱年氏,但也敬重自己的原配乌拉那拉氏。后期乌拉那拉氏病重,胤禛将其接到养心殿亲自照顾。年家也是年氏过世后胤禛才开始清算的。这就能看出,胤禛不是一个冷面帝王,对跟过他女人是有情谊的。 但甄嬛传里的帝王,他把所有的谋算都用在了女人身上,他用女人去制衡前朝,让女人参与政事。如果是现代女性,知识,眼界,手腕都不输给男性,可以和男人比肩,甚至超越。 但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使学识渊博,但没有接触到真正的军事,民生怎可参与政事,哪怕现代社会来的弘萱,也不敢轻易的提起政治这个东西,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二人回到永寿宫,就抛开了这些乱码七糟的烦心事,上床睡觉,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既然连胤禛都改变不了什么,弘萱就更不操心了,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谁也没有肚子里的重要。 这天,景仁宫传来了旨意,百花开了,皇后要在景仁宫举办赏花宴。 “嬷嬷,你说皇后咋就还不放弃要堕了我的胎呢,她都吃多少亏了,人手都折了大半了吧?”弘萱对素斌嬷嬷说。 素斌嬷嬷说:“这人啊,都是有执念的,自从弘辉阿哥去了,皇后的执念就是不希望后宫女人诞下皇嗣,却也是偏执了。放不下就永远走不出来,困住了自己。” 那个时候的胤禛也确实挺招人烦的,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爱”,伤害了那么多人,包括自己的孩子。 还好,自己遇见的是现在的胤禛,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乱了自己的心智,包括弘萱也不能,即使弘萱现在怀了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是个合格的继承人,胤禛会全力培养,如果他不是,胤禛还是会在宗室子弟里挑选。他不会把大清江山交到一个昏聩之人的手里。 就像上一世的乾隆,前期可以当得上一句圣君了,开疆拓土,改善民生,当时的军事力量绝对是世界巅峰,只是他当了太久的皇上了,让曾经的辉煌蒙住了眼睛。 第55章 赏花宴 中午,胤禛来永寿宫吃饭,弘萱就告诉胤禛,她要去赏花宴。 胤禛说:“去吧,难得有人能让你出永寿宫,出去玩玩儿也好,带上豆芽儿。” “好嘞!”弘萱答应的很干脆。 到了赏花宴这天,弘萱坐着轿辇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景仁宫 ,人可真多,除了沈眉庄在养病,都来了。 这还赏什么花,人比花好看多了。 弘萱在亭子里,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博尔济吉特氏就过来陪她,二人一起赏花,赏景,赏美人。 然后,皇后又和年妃关于芍药,牡丹巴拉巴拉开始唇枪舌战,由甄嬛的,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开始,到皇后的,尊卑本在人心,芍药花再红终究妖艳无格,终不及牡丹国色天香。结束,皇后小胜。 弘萱给博尔济吉特氏同声翻译,两人看得正乐呵呢,安陵容就来到了弘萱身边:“嫔妾,答应安氏给瑞嫔娘娘行礼,娘娘万安。”弘萱叫起。 安陵容起身姿态优美的甩了一下手里的帕子。 “嫔妾,自从第一次请安见过娘娘,在未曾见过,今日见娘娘心生欢喜,便前来给给娘娘请安。”安陵容恭敬的对弘萱说道。 弘萱笑容满面的对安陵容说:“你有心了,皇后娘娘难得举办赏花宴,本宫行动不便,这般热闹你自去玩儿吧。” “是。”安陵容行礼退下。 安陵容退下后,路过皇后时微微抬眼和宜修对视一眼,看来安陵容还是投靠了皇后。 接下来,紫禁城知名老演员松子就登场了。 松子看见弘萱异常焦躁,猛地一窜,就冲弘萱而来,弘萱一动不动,身旁的宫妃刚想慌张躲避,只听到,嘭,嘭两声,一声是甄嬛倒地的声音,一声是松子倒地的声音。 甄嬛怎么倒的弘萱不知道,松子怎么没得弘萱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豆芽儿一拳就把松子打飞了,松子落地就碎了,一片一片儿的拼都拼不起来(太血腥,太残暴了不好描写)。 还没等有人喊呢,这场针对弘萱的阴谋就结束了。众人看着地上的松子碎片,这才惊呼出声。看向弘萱和豆芽儿的眼神里带着惊悚,沙包大的拳头你们看过吗?弘萱心里很得意。 弘萱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喊叫声,在皇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走了。路过安陵容时,对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安陵容说:“你,很好!” 回到永寿宫,弘萱就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至于赏花宴的后续,太后找皇后说了什么就不关她的事了,之后的后宫确实安静了好久。 天气越来越热了,弘萱都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怀孕本就不耐热,况且紫禁城宫墙叠叠,连风丝儿都没有,冰也不让她多用,弘萱那那都不得劲。现在她连胤禛的好脸色也不给。 胤禛看着大胖丫头,晚上搂都不让他搂了,吃饭也不香了,整个人都蔫巴了,胤禛心疼了,于是大手一挥,去圆明园避暑。 通知了皇后,除了弘萱,至于还带谁去,就由皇后看着安排了。胤禛就不管了。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圆明园,皇上居住在勤政殿,弘萱住的听雨轩,离胤禛不远不近,主要就是这里是圆明园最凉快的宫殿。 第56章 圆明园 皇后住在桃花坞,华妃住在清凉殿,甄嬛住在碧桐书院,沈眉庄住在闲月阁。 到了圆明园,弘萱和肚里崽就都放松了,胤禛也高兴了,大胖丫头晚上又让他搂着睡了,而且圆明园没有宫里的规矩多,他搂大胖丫头睡觉的时间也就多了。 听雨轩后面有一片竹林,风吹过,竹林一片沙沙声,就像下雨的声音一样,从而得名听雨轩,弘萱平时最喜欢听着沙沙声入睡。 这时的圆明园还没有乾隆时期的宏伟壮观,富丽堂皇,弘萱很遗憾,她看不到万园之园的辉煌了,现在的圆明园规格还小,胤禛目前也没钱扩充修缮,大多数宫殿还保留了古朴气息。 日子,就在这种悠闲自在中来到了,温宜的周岁宴。胤禛下旨大办温宜公主周岁宴。胤禛还是很在意温宜公主的,这是他到这个世界真正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在忙,他一个月里总会到翊坤宫那么两三次,看看温宜,所以这就成了年妃嚣张的资本。 这回甄嬛不受宠,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惊鸿舞。甄嬛应该侍寝了的,要不然弘萱怀孕满三个月景仁宫请安不会看见甄嬛。 目前,胤禛一个月雷打不动要在永寿宫歇五天。其他时候胤禛要谁侍寝,弘萱不问,胤禛也不提,到这个世界弘萱就没要求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皇权之下有这种想法,荒唐且不现实。 关上永寿宫的门,咱俩就是两口子,出了门胤禛就是皇上,弘萱就是妃子,都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最近听说,沈贵人有孕了,弘萱看胤禛没有啥特殊关照,也没怎么高兴只是照例送了赏就完了。这就和弘萱没关系了,她只负责她自己肚子里的的这个。 晚上胤禛过来嘱咐弘萱,让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给他生个大胖儿子。 弘萱就不高兴了:“生个像我一样的大胖丫头咋啦?多好看。” 胤禛一看炸毛了,赶紧顺:“谁敢说朕的丫头不好,朕砍了他,朕现在砍人的手法也好看。”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胡说八道。 温宜公主的周岁宴到了,弘萱挺着隆起的小肚子参加了,宴会上还有王爷大臣和其家眷。 让人意想不到的,端妃也来了,弘萱第一次看到端妃,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清丽的。这是来预订孩子来了,送出自己的陪嫁项圈,恭喜皇上又获佳人。然后,借口身体不适,退下了。接着就是重头戏了。 由曹贵人抓阄,后宫众妃表演才艺了。弘萱看向胤禛,那脸子咔嚓一下就掉了下来,估计胤禛不知道还有这节目,要不然他能掀桌子,现在各位王爷大臣都在,不好掀了。让他的嫔妃当众表演才艺,谁想的呢?真有才。 然后就是,该写字的写字,该弹琴的弹琴,唱歌的,吟诗的,弘萱都感慨这后宫之人都是才女,她一样都不会,还好抓阄里没有她。要不然她能表演啥?胸口碎大石要不要看。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里的重头戏了,惊鸿舞闪亮登场。沈眉庄弹琴,安陵容伴唱。甄嬛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别说还怪好看的。 弘萱看得正尽兴呢,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这一举一动莫不如纯元皇后当年,美则美矣,毫无新意。”说话的正是敦亲王。 齐妃也插话:“新意又如何,失了敬意才不好。” 第57章 圆明园2 弘萱烦死了,正看得起劲呢,插什么话。不过话说回来,究竟有多少人看过纯元跳舞啊?怎么好像都看过。 那当时的四阿哥怎么肯定,纯元的舞是为他跳的啊?还是说当时的纯元在广撒网,只有当时四阿哥这个胖头鱼被兜住了。不敢想,不敢想,还好不是现在的胤禛,要不然她真的谈不了一点。 正在胡思乱想呢,大殿里响起了悠扬的笛声,果郡王吹着笛子从殿外款步走进来,别说还真有点惊艳登场的感觉。紫禁城,唱跳女团正式出道,助演嘉宾果郡王,团名:“紫禁城伍佰”。 之后就是,接着奏乐接着舞了。弘萱看胤禛,脸上都有冰碴子了。弘萱就心疼了,怎么胤禛就走不出纯元魔咒了呢? 甄嬛跳完了,胤禛面无表情的挥手就让甄嬛下去了,接着年妃一首楼东赋,那是哀怨非常,想告诉胤禛思君情长。 弘萱不懂这些,只觉得年妃真可怜,那眼泪叭嗒叭嗒的掉,妆都不花,她要是这么哭,鼻挺泡都出来了。 胤禛在上面见弘萱看热闹看的起劲,她还挺欢快,这时敦亲王又说话了:“后宫众人都有才艺,怎地瑞嫔没有吗?” 弘萱高兴了,兴奋了。到我了,到我了,终于有人带我玩了,我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吗?这个现在不行,肚子里有崽儿,那表演什么呢? 胤禛刚想给弘萱推脱,弘萱就说话了,还好她开口快要不然没机会显摆了。 弘萱对敦亲王说:“本宫别的才艺到没有,康熙五十七年,圣祖爷到是赐给本宫一根金鞭子,这么多年本宫一直勤加练习,鞭子甩的倒也漂亮,敦亲王要请出圣祖爷给本宫的鞭子吗?” 敦亲王哑口了,他想起这位小姑奶奶是谁了,康熙五十七年他也和老爷子一起巡视蒙古了,这位是瓜尔佳氏的小姑奶奶,老爷子亲赐的名,他怎么就惹到了这位姑奶奶了。还好老爷子不在了,要不然老爷子都能抽他。 当初的老四给这位姑奶奶惹哭了,老爷子还踢了一脚呢,他算个啥?惹到她,虽然,老爷子不在了,自己二哥理亲王还在呢,理亲王都能从王府里出来削他。 要不说,老四阴呢!把这位姑奶奶请进宫,后宫谁敢在她面前炸刺。 胤禛看见老十吃瘪,哈哈大笑对敦亲王说:“瑞嫔,就是胡闹她怀着身孕呢,哪能甩鞭子,等她生完了,朕在下旨让老十进宫,和瑞嫔切磋切磋。”敦亲王那个恨啊。他敢吗? 胤禛的心情从前面的阴霾到现在晴朗,只需要一个弘萱。 宴会结束,胤禛和弘萱一起回到听雨轩,关上大门后,两人才笑出声。 弘萱对胤禛说:“皇上,臣妾就是怀孕了也能抽鞭子。” “你还真想抽敦亲王啊?大庭广众把一个王爷抽的嗷嗷直叫,皇家脸面往哪搁?”胤禛教训道。 “敦亲王也太烦人了,他都不给皇上留脸面,臣妾就想抽他。”弘萱小声嘟囔。 胤禛抱着大胖丫头看着远方,低声说:“快了。”至于快怎么了,二人没说话。 第58章 圆明园3 今天,弘萱刚吃完晚饭准备遛遛,就看见胤禛阴沉着脸,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这位爷儿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练的不错,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啊! “一个世家贵女,如此愚不可及。”说着就把碧玉手串拍在了桌子上。 弘萱马上拿起手串对胤禛说:“皇上,这是臣妾借您的,您不要摔坏了。” 胤禛有些疑惑:“这不是朕用粉色碧玺手串换回来的吗?怎么就是借你的了。” “皇上用碧玺手串只能换第二串儿,这是皇上给臣妾的第一串儿。算是臣妾借给皇上的。”弘萱诡辩。 胤禛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他想的是,用碧玺手串换她六岁时抵押在弘萱的那串手串儿,但小丫头鬼精,给他的是原来她周岁时那个胤禛给他的手串儿。弯弯绕绕的胤禛都忘了生气了。 “朕说到哪了,被你打岔都忘了。”语气缓和了不少。 弘萱知道胤禛没有那么生气了,说道:“世家贵女,愚不可及。” 然后胤禛就和弘萱说了沈眉庄假孕争宠的前因后果越说越气:“堂堂一个世家贵女,相信什么生子秘方,真有生子秘方,朕还用她们找,朕一人给她们灌一碗,让她们都生,朕还怕儿子多不成?” 弘萱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胤禛。 在难以形容胤禛也看懂了。“你又在腹诽,朕的后宫都是二百五?” 弘萱很诚实的点头:“嗯!不是皇上,这沈贵人是怎么想的?生子秘方,真有这方子谁不是藏着掖着的,皇后,年妃都没孩子,怎么她一个贵人,威逼利诱两句太医就给了她了?这还不是二百五?另一个二百五就没阻止过她? 胤禛冷哼一声:“这嬛常在,明知道前面有坑还给沈贵人眼睛蒙上了,在宫里绿豆汤的是也这样。” 弘萱不解:“绿豆汤?什么绿豆汤,臣妾怎不知?” “你在永寿宫不常出门,当然不知道这些。前些日子在宫里,皇后提倡例行节俭,沈贵人和年妃协理六宫,沈贵人提议各宫份例减半,把宫人消暑的绿豆汤折成现银发还各宫,你的永寿宫走的是朕的私库,没有影响,其他各宫影响甚大。”胤禛对弘萱说。 这真的是,倾尽世家大族所有资源培养出来的贵女,培养的什么啊?一点世俗也不沾,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吗? 胤禛也很无奈,上一世他的后宫清清静静,到了现在的后宫他还真有点摆弄不明白,要真像老爷子的后宫也行,一个个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做什么事都不留痕迹,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自己这后宫,挖坑你就跳,那坑都不用遮掩,到那自己就跳。把胤禛都烦死了,他刚登基没到两年,前朝的事情还没理顺,后宫就没完没了的出事情。胤禛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有敌意。 弘萱也觉得这个世界对胤禛敌意挺大的,这件事明明是年妃在前面吭哧吭哧挖坑,皇后作壁上观,甄嬛蒙眼睛,最后沈眉庄却埋怨胤禛,胤禛也很无辜啊!他提醒了啊,胤禛对于她的怀孕,没表现任何高兴的态度,自己就没有合计合计里面有事? 贸然的处置年妃,证据呢?人证,物证你都没有,指认沈眉庄假孕的证据倒是完整。你让胤禛怎么办?蠢不自知。一脸老谋深算,还啥都算不明白。 第59章 回宫 最后以沈眉庄禁足闲月阁,剥夺协理六宫之权,结束这场闹剧。 天气转凉,弘萱有孕也到了七个多月了,该回宫了。弘萱不想回,在圆明园多自在啊。但胤禛不同意,就给弘萱架回去了,弘萱要是不回宫,他在紫禁城,一个能唠嗑的人都没有了。那他得多可怜。 回宫后,沈眉庄继续禁足在常熙堂,她对皇上是彻底冷了心,忘了情。 她怎么样,胤禛不在意,发生这么多事,胤禛除了弘萱,对后宫女人在意的更少了。除了在弘萱这里,大多数胤禛还是搂着心爱的“折妃”。 这天永寿宫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齐妃。当她拿出栗子糕给弘萱的时候,弘萱惊呆了。和素斌嬷嬷对视一眼:“咋整啊?我是杀还是不杀啊?” 素斌嬷嬷也懵了啊!这,这历来宫斗手册里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下毒的啊!玩阴的咱不怕,这明晃晃摆在明面上咋玩,没玩过啊? 弘萱问齐妃:“这栗子糕,是齐妃姐姐亲手做的的吗?” 齐妃还回答的理所当然。 弘萱没招儿了,看了眼素斌嬷嬷,嬷嬷了然吩咐小梁公公去禀报皇上。 弘萱看着齐妃说:“李静言,是皇后让你来的?她说只要我的孩子生下来,你的三阿哥就不能继承大统是不是?” 齐妃刚要辩解,被弘萱抬手制止了,弘萱继续说:“你就没想过,如果我吃了这盘栗子糕,出了事。你这么招摇的来永寿宫,皇上怎么可能查不到是你下的毒?然后,你的三阿哥因为有你这样的一个额娘,该如何自处。” 齐妃慌忙称:“我没下毒,我怎么会下毒害你。”说着就让翠果去拿那盘栗子糕。 翠果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常年习武的娟儿,还没碰到盘子,娟儿就把那盘栗子糕抢了过来。 弘萱看着齐妃都叹了一口气,这个就不是二百五了,这个真真是缺心眼。弘萱都替胤禛闹心,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胤禛来了以后,素斌嬷嬷向胤禛禀报了前因后果。胤禛听后,连气都生不起来,他后宫都是些什么玩意?一个有坑就跳,一个一挑就蹦。他都无奈了。 “张起麟,下旨,齐妃谋害皇嗣,剥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长春宫无昭不出。三阿哥过继阿奇那。” 张起麟俯身称是。 胤禛想,上辈子也是把弘时过继给了老八,那是弘历登基前过继的,上一世的弘时至少还有些脑子,不像这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早晚要过继出去,那就早一点吧,让皇后别惦记了。 李静言听到胤禛的处置,跪地连连求饶,说弘时什么都不知道,求胤禛放过弘时,弘时无辜。可是大错已成,无济于事。 胤禛没说话挥手让侍卫把李静言带了下去。 胤禛处理完这些,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弘萱走过去抱着胤禛,两人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彼此相拥。 这座后宫困住的不止是弘萱,还有胤禛。这是个有鸿鹄之志的男人,他有远大抱负,他有江山社稷,却总是被后宫女人绊住手脚,他和弘萱同时走进了一个怪圈。 第60章 产子 封妃 景仁宫里,皇后大声叫骂:“蠢货,蠢货。”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她知道,李静言谋害瑞嫔不会成功,她本意也不在弘萱,她的目的是陷害齐妃,把三阿哥记在自己名下,只是她没想到齐妃那么蠢,居然明目张胆的,自己就把有毒的栗子糕送到永寿宫。 皇上年纪见长,紫禁城长成了的,只有一个三阿哥,四阿哥宫女所生,五阿哥顽劣且两位阿哥一直养在圆明园,和皇上并不亲厚,只有三阿哥养在皇上身边,有机会能继承大统,她想要当唯一的太后,三阿哥的生母就不能留。 她以为,弘萱为了大局为重,不会告发齐妃,这样她手里就有了齐妃的把柄,可以随时除掉齐妃,没想到弘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禀告了皇上。瑞嫔,就不怕前朝动荡吗? 皇上也太心狠了,直接就把三阿哥出继了,不止断了齐妃的念想,也断了她的指望,她恨啊,怎么不恨! 宜修叫来了剪秋:“剪秋,人都安排好了吗?我要万无一失!” 剪秋说:“都安排下去了,皇后娘娘放心。” 弘萱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了,这几天随时可能生产,永寿宫上上下下都很紧张,接生嬷嬷,太医院圣手都严阵以待,就等着弘萱生产了。 弘萱依然很悠闲,不见丝毫紧张,每天,吃完了早饭,休息一会儿,然后溜达到小演武场打套太极,在遛遛哒哒的回来,睡个小回笼,醒来胤禛就回来陪她吃午饭了。 胤禛看着她的大肚子,都心慌,偏偏这大胖丫头不当回事儿。 弘萱也不明白他们怎么比自己都紧张呢?不就是生小孩吗?她这体格就两字,壮实。能吃能喝,能跑能撩的有啥可当心的。 上辈子她家老大还是在战场上生的呢,那时的条件也不允许坐月子,在老乡家生完孩子就吃了两鸡蛋,还是老乡想方设法给淘换来的。老大都没喝过几口奶,她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给了老乡,让他们照顾老大。 告诉老乡她要是活着回来,她就带着重礼来谢谢他们大恩大德,她要是死了,就让老大当他们儿子,等打跑了敌人也会有人来重谢。 亲了亲儿子,拿起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疼啊,疼死她了都,刚出生的小娃娃,怎么可能舍得。但是不能回头,身上有责任啊! 再看现在,有啥可矫情的,天天好饭,好菜的吃着,干什么都有人伺候,一不得劲连皇上都得围着,还紧张啥啊! 这天早上起来,弘萱就觉得腰有些酸,肚子有些紧,她知道要生了。 叫来了素斌嬷嬷说:“嬷嬷可能要生了,给我准备洗澡水,等下了朝再去禀报皇上,让皇上别急,没有那么快。安排的人请皇上下旨让人进宫。” 素斌嬷嬷马上下去办了。 弘萱洗澡的时候肚子已经有些疼了,但还行,还不频繁。洗完澡,坐着正在吃早饭,胤禛急冲冲的就过来了,看见弘萱安稳的吃饭,才放心,忙问弘萱好不好? 弘萱拉胤禛坐下才说:“没事,还早着呢。不是让皇上不要急嘛?还没吃早饭呢吧?陪臣妾吃点。” 胤禛看弘萱像没事人一样,才微微吐出一口气。 第61章 产子 封妃2 各宫嫔妃来的时候,胤禛正陪着弘萱遛圈圈,众人看见胤禛和弘萱相处的模样,眼里面都有火星子。 后宫众人先给皇上行礼,胤禛叫起。弘萱向皇后,年妃福了一福说:“臣妾,身子不便就不和众姐妹见礼了。” 众人皆说无碍。 宜修先开口:“妹妹即已发动,怎不进产房,让接生嬷嬷照料,怎还劳烦皇上?妹妹这般不合规矩呀?” 胤禛说:“是朕想陪瑞嫔走走,皇后无需多言。” 皇后噎了一下,不再多话。但看向弘萱的目光恨不得生撕了她。看了剪秋一眼,剪秋微微点了点头。 年妃的眼里羡慕掺杂着怨恨,如果她的孩儿能生下来皇上是不是也会这般对她,此时此刻她更恨端妃了。 胤禛继续和弘萱遛圈圈,弘萱遛一会儿,疼了就歇会儿,不疼就继续遛。 就在两人不紧不慢的溜达中,张起麟进来和胤禛耳语了几句,胤禛点了点头,张起麟就退下了。 弘萱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疼痛已经开始频繁了,就和胤禛说要生了,胤禛就把弘萱送进了产房。 太医和接生嬷嬷刚要进产房,就被永寿宫的人给拦住了。 “大胆,瑞嫔正要生产,你们这些奴才拦着太医和接生嬷嬷是何居心,皇嗣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们担当的起吗?”宜修大声呵斥。 永寿宫宫人没人说话,只是拦着太医和接生嬷嬷。 这时产房里的胤禛交代弘萱:“莫怕,有朕在呐,朕就在外面守着你。” 弘萱笑了笑说:“臣妾不怕,有皇上在呢,臣妾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胤禛亲了亲弘萱走出了产房,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外面剑拔弩张。 宜修对胤禛说:“皇上,这永寿宫奴才何其大胆,竟趁瑞嫔生产之际,不让太医和接生嬷嬷进入产房,伤了皇嗣可如何是好?” 胤禛抬手制止了宜修,对着张起麟说:“宣。” 张起麟俯身称:“嗻!” 然后就看到从永寿宫门口进来了,另一队接生嬷嬷,和两位太医。胤禛挥手让他们进入产房。 这些人手是早就备着的了,宫里的接生嬷嬷,胤禛和弘萱不相信,也没那功夫个个去查身家背景,也怕打草惊蛇,到时候给后宫众人时间想出了别的招数,他们还要想方法应对,干脆一个也不用。 于是,胤禛就给先太子理亲王写了家信,大致内容就是:“二哥,已故二嫂的亲侄女要生了,宫里人心险恶,弟弟我谁也不相信,看在已故二嫂的份上,只能请二哥帮帮弟弟了。” 胤礽能怎么办?他对先太子妃有愧啊!这忙他能不帮吗?不帮,他到了地下没脸见先太子妃啊! 所以,理亲王就给弘萱准备了一队接生嬷嬷,太医是当初老爷子给自己留下的心腹。 理亲王也给胤禛回了封家信:“老四啊,你要的人手哥哥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身家清白,哥哥我是查了又查绝对和宫中没有任何牵扯,太医就用老爷子给哥哥留下的,你就放心用吧,什么时候用告诉哥哥一声,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当胤禛知道弘萱要生的时候,就让张起麟通知了理亲王,胤礽就把这些人手给胤禛送过来了。 第62章 产子 封妃3 宜修看到这队人,内心疯狂咆哮,面色一如往常。她的计划落空了,姐姐啊,姐姐如果你还活着,看到皇上这样保护瑞嫔,不知你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和她一样歇斯底里。 这就冤枉胤禛了,胤禛过来的时候,纯元早死了,他保护个六饼,再说也是先前的胤禛蠢,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护不了。让一个刚因为自己“真爱”而失去孩子的女人,照顾这个“真爱”。脑子里有屎,胤禛都想打劈了他。 弘萱生产很顺利,天边晚霞一片瑰丽,产房里传出了嘹亮的哭叫声。产房里一片恭贺声:“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个阿哥!” 外面的人听到,都纷纷下跪恭喜皇上喜得六阿哥,后宫女人咬碎了银牙,面容上也是带着欣喜恭贺皇上。 素斌嬷嬷抱着六阿哥出了产房,抱给胤禛看看:“恭喜皇上,六阿哥是个壮实的,足有七斤半,娘娘孕中养的极好。” 胤禛看着大胖儿子,笑的牙不见眼:“赏,赏永寿宫人人都赏半年月例,接生嬷嬷和太医重赏。” 永寿宫众人跪地谢赏。 胤禛又说:“另封瑞嫔为瑞妃,六阿哥满月后行册封礼。” 胤禛下完旨,就让众人散了,众人走后胤禛忙走进产房看弘萱,就看见弘萱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床上秃噜面条呢,喝!这体格,壮实。 胤禛问弘萱:“身子可还好?” 弘萱点头:“没事儿,好着呢!皇上在外面待一天了,吃了吗?” 胤禛说:“不放心,吃不下。” 弘萱让豆芽儿在端一碗面条,两口子坐在产房里一起秃噜面条。 吃完了面条,胤禛一把抱起弘萱,别说,真沉。却也抱的稳当,把弘萱送回了寝殿。 刚躺下,素斌嬷嬷就抱着大胖小子进来了,把孩子递给了弘萱。弘萱看着大胖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白白胖胖肉嘟嘟的,招人稀罕。 胤禛笑着看着这娘俩儿,都是白白胖胖的他都稀罕。 弘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胤禛问:“咱儿子名咋起啊?” 胤禛想起来也挠头,这可咋整,老爷子可给他留了个难题。 老爷子可没给你留难题,老爷子也没想到你能给人家瓜尔佳氏小姑奶奶整宫里来,老爷子要知道了能抽你。你自找的。 胤禛说:“先不急,朕好好想想,先起个小名叫着!” 弘萱说:“行吧,皇上自己想吧,臣妾没文化想不出来。”把难题抛给胤禛吧,让他自己想招儿去。 之后弘萱就进入了,做月子的生活,一点烦心事都没有,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会儿儿子,儿子好养很,和她一样,吃饱了就睡。拉屎,拉尿了就吭叽,也不哭。就是不能饿着他,他要饿了,那是哭的震天响。 胤禛有时候来看弘萱时遇到,就抱着大胖儿子小声嘀咕:“和你额娘一样,就知道吃。”不敢让弘萱听见,怕她炸毛。 弘萱出了月子,好好的洗了个澡,还好孩子生在初冬,要是大夏天,她都得馊了,就这也不好闻,也是难为胤禛,这怎么搂的下去?她让胤禛回养心殿睡,可胤禛依然雷打不动的,一个月要搂弘萱睡五天。 第63章 又见故衣 洗完澡人也轻松了,胤禛来的时候,弘萱正玩大胖儿子呢!拽拽儿子的小脚,抻抻儿子的小胳膊,脸又埋进儿子的屁股里亲两口屁股蛋子,真香! 胤禛抱起大胖儿子和弘萱说:“有你这么玩儿子的吗,都当额娘了,怎么还是孩子心性。” 弘萱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懂个毛线啊?嘴上却说:“小孩子那能玩坏,好玩着呢!小孩子不能太金贵的养着,摔打摔打长得结实。 以前在盛京老家的时候,臣妾和阿玛去农庄查看秋收,农忙起来家里哪有人带小孩儿啊,像这么大的小孩儿,农妇背在背上就上地里干活,还不是照样养活大了。” 胤禛一脸严肃对弘萱说:“咱儿子是皇子,怎么能和农妇的儿子相提并论。” 弘萱看胤禛没有真的生气就说:“皇上想想,圣祖爷是怎么养儿子的?” 胤禛一想也是,老爷子养儿子可不是娇养,从三岁开始进上书房,文章要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文治武功都不能落下,就连老七腿脚不便,骑射上老爷子也像正常阿哥一样对待,不曾落下兄弟们半分。 老七晚上在阿哥所躲在被窝呜呜哭,第二天,眼泪一抹照样和这些兄弟一样,骑马射箭没落下过一天,老爷子培养的这些阿哥个顶个都是好的,就是太好了,才因为那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 把大胖儿子递给弘萱,得!两口子一起玩小孩吧,别说还真挺好玩。 “明个咱儿子的满月礼,你的封妃礼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朕想着年前就把礼成了,过年事太多,都赶到一都麻烦。”胤禛和弘萱絮叨着。 弘萱一边玩儿子一边和胤禛说:“皇上,看着办吧,尽量精简一点,太繁琐,累挺!” 胤禛笑着看她:“旁人都恨不得要多华丽有多华丽,来彰显皇上的恩宠,偏你还想要精简!” “精简皇上不也是宠臣妾,臣妾的份例不也一样,和华丽有什么区别,对了皇上把封妃礼省下的银子送到宁古塔呗,今年臣妾怀着孕都忘了,明天咱儿子满月礼收到的金灿灿也拿点,给他舅舅送去,表表孝心。”弘萱对胤禛说。 胤禛点了点弘萱额头说:“他那么点儿大,你也要坑他银子,咱儿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个额娘?” “我这额娘咋啦,有我是他的福气,没有我哪有他。”弘萱不高兴了。 胤禛赶紧顺毛:“朕早在一个月前,就派人给你哥哥送物资了,把你和咱儿子的份都带上了。” 弘萱听完就乐了,在胤禛脸上亲了个大大的响吻。 胤禛眼睛沉了沉,让素斌嬷嬷把大胖儿子抱了出去,翻身压到了弘萱身上。老司机憋坏了,好几个月没和女司机开车,女司机也想老司机了,一时间车速太快,刹都刹不住,中途休息的时候,女司机又带老司机钻了小树林。这让老司机停都停不下来。 第二天,弘萱抱着大胖儿子,红光满面的出席自己儿子的满月礼。 第64章 又见故衣2 今日的满月礼办的极其盛大,胤禛也是下了血本了,平时因着国库空虚,还挺抠搜的,大小宫宴那是严格按照规制,多一文都不掏。今个儿为了他大胖儿子倒是大方了,弘萱都有点吃味儿了,还好也是自己儿子,收的金灿灿都进自己兜里了。 今天人来的也多,各宫嫔妃,王爷大臣在皇上面前能上台面的都来了。后宫嫔妃心里怎么想的弘萱不知道,但表面上就像儿子是她们生的似的,那个高兴,弘萱都怀疑这儿子是自己生的吗? 弘萱看到敦亲王来了笑了,冤大头来了,必须坑他。 弘萱抱着大胖儿子,走向敦亲王,把大胖儿子塞到敦亲王怀里对他说:“六阿哥,快向你十叔见礼,你十叔有钱着那,第一次见你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敦亲王有点懵,这么个小娃娃怎么行礼,这小姑奶奶是明抢啊!身边的敦亲王福晋从敦亲王手里接过六阿哥说:“有,有明个儿十婶就给我们六阿哥包一个大红包。” 弘萱代大胖儿子谢过敦亲王福晋,之后又对敦亲王说:“上次,敦亲王还说要见识一下本宫的才艺,因着本宫有孕不能展示,现在本宫出了月子,明儿就让皇上下旨请敦亲王进宫,和本宫切磋鞭子。” 敦亲王脑门冒汗,他怎么就惹了这位小姑奶奶了,忙说:“最近本王公事繁忙,恐怕不能入宫和瑞妃,切磋了。本王前些日子倒是得了些宝贝,明儿一起送进宫,给本王大侄子。”怎么办,破财免灾吧,自己的后腰都被福晋掐青了。 弘萱说:“那感情好,谢谢他十叔了。哎呀!想当年本宫周岁的时候,还是圣祖爷抱着抓的周呢!圣祖爷还赐给本宫一个碧玉扳指呢,理亲王也赐了个随身玉如意。那可是真真好看。”说完看向敦亲王。 敦亲王还有什么不懂的,马上拿出随身玉佩说:“本王就喜欢这个大侄子,这个玉佩就拿给六阿哥玩吧!”赶紧走吧小姑奶奶,再不走他腰上就没有好地方了,自己这败家娘们儿,掐的都紫了。这几天,甭想去小妾房里了。 搜刮完敦亲王,弘萱得意洋洋的抱着自己大胖儿子走了。 晚上,胤禛回来,弘萱和胤禛说起敦亲王的表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胤禛也笑着对她说:“也就是你能让老十吃亏。” 弘萱说:“伤不了根本,出出气也好啊,不能总让您憋屈。” 胤禛抱了抱弘萱没说话。 满月礼后,弘萱的封妃礼也快到了,确实也按弘萱的要求精简了不少,但是该有的规格还是要有的,也很繁琐。 封妃礼的早上,当弘萱看见内务府送来的妃位吉服时,有些傻眼。内务府解释说,原本是准备了新的吉服,可不知什么原因破损了,恐误了瑞妃娘娘的吉时,就拿了一件旧吉服。 弘萱就问内务府管事:“可知这旧吉服是哪位妃嫔的?” 管事回答,年代久远已经不可查了。 弘萱没有说话,挥手让内务府管事下去了。 管事走后,弘萱唤来了素斌嬷嬷,让素斌嬷嬷看看那妃位吉服,素斌嬷嬷看了也有些傻眼。 第65章 又见故衣3 胤禛走进永寿宫本想看看弘萱准备的怎样,当看见摆着的吉服时,也傻眼。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 弘萱开口对胤禛说:“皇上知道这吉服是谁的吧?” 胤禛也不确定,他也没看过纯元跳舞,只是在原身的记忆里有些影像,模糊的记得这吉服好像纯元穿过的。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应该是纯元的吧!” 不是,宜修有病吧,是没脑子,还是没长眼啊?弘萱本就是个丰腴美人,生了孩子,身材还没恢复就比原来更胖了点。 正常的旗服都是十分宽大的不挑身材,但当时纯元跳舞时,应该为了自己婀娜的身材,把吉服改的极为贴身。 而且纯元为了跳惊鸿舞好看,应该过度节过食,更为瘦弱。弘萱本就是东北女孩,骨架就大,饿死她也穿不进去啊!咋想的呢?病急乱投医啦! 弘萱心想,得,咱也走回剧情,甄嬛是没有封妃的机会了,这纯元故衣局也用到咱身上了。 弘萱捅咕捅咕胤禛:“这咋整啊?烦死了都。” 胤禛也无奈拍了拍抓住了弘萱捅咕他的胖爪子,宣张起麟。 “张起麟,你亲自去内务府请孝懿仁皇后入宫时妃位吉服,尽快”。 张起麟:“嗻,奴才遵旨。” 回头对弘萱说:“孝懿仁皇后虽没在妃位,但入宫时就是妃位品级,吉服保存完好,咱先穿着。” 弘萱点了点头说:“行吧,现在已经这样了,糊弄过去再说吧。” 其实胤禛可以用太后妃位时的吉服的,但一看纯元的妃位吉服两人都隔应,一个四品官的女儿,哪来的妃位吉服穿着跳舞的。宫里和乌拉那拉家有牵扯的也就当时的德妃了。 至于后来,太后知道胤禛让弘萱穿自己养母的吉服,行的册封礼如何气极,那就和这两口子没关系了,生气呀?生气找你侄女去,你侄女不找事,哪有这么多事。 当弘萱穿着正常妃位吉服出现在册封礼时。宜修的护甲都扎进了肉里,表面还要一片祥和。紫禁城好演员。 接下来,叩拜天地,叩拜祖宗之后就是宣读册封圣旨:朕惟赞中宫而起化。克佐苹蘩。奉内职以宣勤。宜光纶綍。爰申令典。用晋荣封。尔瑞嫔瓜尔佳氏。 夙着柔嘉。素娴礼则。早膺象服。小心只事夫慈宫。久侍璇闱。令德夙传于女史。兹奉皇太后慈谕。册封尔为瑞妃。尚其钦承巽命。迓景福以咸绥。仰赞坤宁。荷鸿庥于益懋。钦哉!(百度来的,凑合着看) 册封礼结束之后胤禛就又给皇后下了旨:“念纯元皇后已故多年,皇后保护纯元旧物辛苦,为防皇后睹物思人,图增伤悲,就让纯元旧物随风而去,尘归尘,土归土。”意思就是烧了,都烧了。 正好那个胤禛在地下,都烧给他,让他自己思念去,可别在他面前碍眼了。 皇后接到圣旨,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怨恨,高兴的是,皇上终于忘记了姐姐。怨恨的也是,皇上怎么能忘记姐姐,皇上怎么能因为别的女人忘记姐姐,而不是因为她忘记姐姐。 宜修终究是自己画地为牢,放不下出不去。 第66章 又见梅花 封妃礼结束,除了每天请安,弘萱就继续窝在永寿宫养儿子。唯一改变的是,她现在只需要向皇后一个人行礼,年妃已经坐在她的下首,谁让年世兰没有封号呢! 转眼就到了除夕宫宴,弘萱最不耐烦参加宫中大小宴会,平时能推就推,推不了的就去露个面,找借口就走了,懒的和她们打机封。 但今天是要出现的,这是自己封妃后的第一个宫宴,端起架子去吧!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的暖暖和和坐着暖轿出发。 弘萱到的时候,人来的差不多了,互相见礼后,皇上和皇后就到了,两人说了点吉祥话就开宴了,然后大家就吃吃喝喝。 宴会到中途,沈眉庄才姗姗来迟。皇后问沈眉庄为何才到,沈眉庄说的是,宫中的梅花开了,煞是好看,她贪恋了几分,就来晚了。 弘萱听到这,就兴奋了。没白来嗷,都没白来,这不就是甄嬛玩扑棱蛾子复宠吗!话说没有果郡王,甄嬛上哪整扑棱蛾子去? 果郡王在温宜周岁宴,招了胤禛的烦,被胤禛派去宁古塔了。具体怎么招的烦,好像还和甄嬛有关,具体胤禛没和她说,她也是一听一过就完了。 胤禛听了,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从没有说过自己喜欢梅花,怎么她们各个都认为他喜欢梅花呢?她们从哪看出来的,他改。 转头他就看见弘萱用兴奋的小眼神欻欻看他,这大胖丫头是想看热闹啊!得,陪她溜达溜达吧。 然后,胤禛就和大家说既然梅花开了,大家一起看看去吧! 胤禛走过来拉起弘萱,先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是你要看热闹的,到时候遇见什么二百五的人,可不许埋怨朕。” 弘萱也小声和胤禛耳语:“那不会,臣妾就是想看看,嬛常在又想什么招儿争宠,怎么可能埋怨皇上。” 两人小声嘀咕着,众人就走到了梅园,就看到一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子在梅花树下翩翩起舞,轻薄的舞衣,宽大的水袖随着女子的舞步就像一只蝴蝶一样在红梅间飞舞。好美啊!谁看了不迷糊。 如果忽略皑皑白雪,忽略这死冷寒天,那真真绝美,弘萱看着那轻薄舞衣下鸡皮疙瘩,就打了一个哆嗦,真冷!胤禛看弘萱打哆嗦还以为弘萱冷了,马上脱下自己的大氅,给弘萱捂上,嘴里还念叨着:“看,冷了吧,这大冷天出来干嘛,一会儿该着凉了,” 哎呀,胤禛怎么越来越絮叨了。 甄嬛一舞完毕,似才看到众人一般,回神过来,马上跪地行礼:“嫔妾,走到这梅园,看到梅花盛放,想着不应辜负眼前美景,一时兴起便想跳上一舞,不想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胤禛叫起道:“舞跳得不错。天冷,回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胤禛拉着弘萱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大冷天的,要不是大胖丫头想看热闹,他才不出来呢,看见甄嬛大雪地里跳舞,他都觉得冷。 弘萱心想这没有果郡王给甄嬛整来扑棱蛾子,甄嬛自己变成扑棱蛾子了。 第67章 富察贵人 甄嬛争宠失败,也就在宫中沉寂了下去,其实现在除了弘萱以外,谁的宠爱也不多,胤禛对待后宫很平衡,一两个月,这些嫔妃都能轮一圈,大多数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养心殿批折子,所以不管在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子嗣都不丰。 过完年,天渐渐暖和,大胖儿子也该见见世面了,把大胖儿子打包好,主仆一行人就往御花园走起。大胖儿子第一次出永寿宫,那小丹凤眼都不够看的了,小脑袋转来转去,太好玩了。 一群人刚走到御花园角亭,就听到一声惊叫,弘萱走进去就看到富察贵人瘫坐在地上。旁边的宫女拉都拉不起来。 弘萱看了豆芽儿一眼,豆芽儿就过去挤开富察贵人的宫女,一提溜,就把富察贵人提溜起来放在椅子上。 弘萱看了眼蹲在地上的甄嬛和曹贵人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富察贵人会受到惊吓?”众人皆默。 弘萱回头看着富察贵人的宫女语气严厉的道:“说!” 那宫女颤颤巍巍的才开口:“嬛常在,刚才给我们贵人讲了,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的故事,我们贵人就受到惊,晕倒了。” “吕后,人彘!”弘萱走到甄嬛面前伸手掐住甄嬛的下巴,强行抬起甄嬛的头:“你是想当皇后还是太后,还是你更想当摄政太后。”说完甩开甄嬛的脑袋。 甄嬛说道:“请瑞妃明鉴,嫔妾只是看到这冬日雪景,方才和姐妹闲聊才想起这个故事,说来与富察贵人和曹贵人听听,并没有犯上之意,还请瑞妃慎言。” “哦?慎言!”弘萱走近甄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本宫也给你讲一个冬日里的故事,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冬日,太祖时日无多,吩咐心腹勒死了阿巴亥大妃,为其殉葬,知道为什么嘛?就是因为阿巴亥大妃和当时的大阿哥不清不楚。” 弘萱说完,换甄嬛跌坐在地上。不敢言语。 这时富察贵人幽幽转醒,醒来就大喊大叫,又是胳膊又是腿的,吵死了。 弘萱大喊一声:“给我闭嘴。” 富察贵人猛的惊醒,愣了一下才指着甄嬛,她,她,她了半天也说不明白一句话。 给弘萱气得:“你说你一个贵人,被一个常在三言两语就吓成这样,还是个满族老姓的姑奶奶,满族姑奶奶风范你都丢到十万八千里了,她吓唬你,你大嘴巴子抽她啊,过后哪怕谁罚了你,你到是把这口气给出了呀。真给满族姑奶奶丢脸。” 富察贵人这会也缓过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弘萱:“那嫔妾现在能抽她吗?” 弘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会儿来神了,刚才干嘛了让人吓成这样。 “豆芽儿,去请本宫的鞭子。”弘萱吩咐道。 旁边的曹贵人听到要用鞭子,忙到:“瑞妃娘娘,嬛常在是皇上的妃妾,没经过皇上和皇后的允许,瑞嫔娘娘怎可动用私刑。” 弘萱看着曹贵人笑了一下:“你不提醒本宫倒是忘了,小梁公公去禀告皇上一声,就说本宫要请鞭子。” 小梁公公躬身称:“嗻。”就去禀告皇上去了。 第68章 富察贵人2 过了一会,豆芽儿的鞭子请来了,张起麟和小梁公公也回来了。 张起麟躬身给弘萱行礼:“瑞妃娘娘,金安。” 弘萱叫起张起麟回道:“皇上说,让瑞妃娘娘不要动怒伤了身子,既然请了鞭子,就随瑞妃娘娘处置。” 张起麟走后,弘萱对富察贵人说道:“还会抽鞭子吗?” 富察贵人惭愧的低下头,小声的说:“嫔妾,没,没甩过鞭子。” 弘萱又对富察氏翻了一眼,也不知道关内的满族姑奶奶怎么养的,把不该丢的都丢了,弘萱又问:“骑射也不会?” 富察氏又摇了摇头,啥也不是! “今天,嬛常在以下犯上,本宫就罚嬛常在三鞭,由富察贵人执鞭,本宫这根鞭子是当时圣旨爷赐给本宫的,打在嬛常在身上,也不算辱没了你。豆芽儿把鞭子给富察贵人。”弘萱说道。 “富察贵人,这三鞭打的轻了,重了都在你,但不可伤脸,明白吗?”弘萱对富察氏说。 “嫔妾明白。”富察贵人回道。 第一鞭,连甄嬛的毛都没碰着,弘萱都没眼看,第二鞭,倒是抽到了,那力度跟挠痒痒似的,第三鞭,倒是实实在在的抽着了,但也就是抽着了,实际伤害不大。 三鞭抽完,豆芽儿接过鞭子,收到了盒子里。富察贵人也暗恨自己,啥也不是,连鞭子都不会抽,下决心回去一定好好练练。 弘萱问甄嬛:“嬛常在,领这三鞭,你可有怨言?” 甄嬛俯身:“嫔妾,心无怨怼。” 弘萱说:“很好。” 弘萱不管你服不服,不服在抽就是了。 弘萱转身就准备回永寿宫了,忽然看到角落里的一个人,崔槿汐! 走到崔槿汐面前对她说:“苏培盛的消失,你明白为何吗?” 崔槿汐低头慌忙回答:“奴才,不知。” 弘萱讽刺的笑了一下,转身对娟儿说:“娟儿,去翊坤宫走一趟,让年妃去碎玉轩看看有什么不合规制的地方,协理六宫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疏漏。” 说完就不管后事如何了,抱着大胖儿子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回永寿宫了。 回到永寿宫素斌嬷嬷就埋怨弘萱:“六阿哥才那么点儿大,受了惊吓可如何是好?” “我儿子哪有那么容易吓着,因为这点小事就吓着,那以后也没什么用了。”弘萱和嬷嬷说。 素斌嬷嬷怼了弘萱一下脑袋:“你那是什么话,六阿哥还这么小,谁知道以后的事。” 把大胖儿子交给奶娘,让大胖儿子吃饭去,自己就和嬷嬷进了主殿。 弘萱问素斌嬷嬷:“嬷嬷这嬛常在和富察贵人什么仇什么怨?今天要不是我让富察氏出了一口气,她就得被嬛常在吓疯了。” 素斌嬷嬷想了想:“没什么太大愁怨吧?要是大事咱们一定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没人来通报,要不要去打听,打听。” 弘萱说:“不用,明天富察贵人,应该会来道谢,问问她自己不就成了。” 第69章 富察贵人3 第二天,景仁宫请安后,富察贵人就拿着谢礼来到了永寿宫,不愧是富察大姓谢礼不错,弘萱很满意。 富察贵人向弘萱行了大礼,弘萱亲自扶起。 富察贵人说:“嫔妾谢过娘娘,昨个儿要不有娘娘,恐怕嫔妾就陷在梦魇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是怎么得罪了嬛常在,让她这样吓你!”弘萱问出心中疑惑。 富察贵人小声说:“就是嫔妾和当时的齐妃现在的李答应,在长街遇见了嬛常在,嫔妾撺掇了几句,李答应就罚了嬛常在掌嘴和罚跪。” 弘萱看了富察贵人一眼:“造孽。” “娘娘,不是臣妾造孽,娘娘不爱出永寿宫,这里的事娘娘不知道,皇上除了来永寿宫,其他后宫低位嫔妃都是皇上翻了牌子,到养心殿偏殿伺候,一个月也能轮到一回,可偏偏嬛常在,不是今个儿吹箫,就是明个儿弹琴,后个儿又拉来安答应唱个歌的,后宫的女人就没有不厌烦的。”富察贵人说。 “还有这些事儿?嬛常在招儿还真多!”弘萱说道。 “娘娘您不知道,昨个儿您让年妃去碎玉轩看看,好家伙,这嬛常在一直住在碎玉轩主殿,而且那个崔槿汐明明是碎玉轩掌事姑姑,现在却像嬛常在大宫女一样伺候嬛常在,经过拷问还是这个掌事姑姑直接让嬛常在住到了碎玉轩主殿。还世家贵女呢?一点规矩都不懂。”富察贵人说道。 富察贵人又说:“估计一会,皇上的处置结果就传来了。” 刚说完,素斌嬷嬷就进来告诉弘萱,甄嬛降为答应,禁足碎玉轩,崔槿汐被送回内务府重新教导规矩。 “也不知道,这崔槿汐图什么,好不容易熬到了掌事姑姑,这送回内务府学规矩,还是皇上下的旨,命还能留不留得下都不好说。”富察贵人说道。 哼!图什么,图更大的富贵呗。崔槿汐和苏培盛把宝都押到了甄嬛身上了,只不过输了而已。他们都以为皇上忘不了纯元,可是他们不知道庄家变了,他们押错了宝,输了命。 和富察贵人说了一会话,富察贵人就告退了。 弘萱就和素斌嬷嬷说:“嬷嬷我怎么记得,常在入宫时只能带一名宫女,这嬛答应怎么带了两个。” 素斌嬷嬷说:“安答应入宫时没有带宫女,嬛答应一名宫女是记在安答应名下带进来的。” “这嬛答应还真是足智多谋。”弘萱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一回甄嬛要如何破局了,苏培盛,崔槿汐,都已经折了,温实初想进宫是难了。沈眉庄没有了协理六宫之权,禁足还是太后下旨解禁的,每天忙着侍奉太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帮助她的嬛妹妹。 还有果郡王,但是果郡王目前在宁古塔。听说走的时候皇上没有给他一兵一卒,只带着自己的亲卫。 到了关外满族老姓世家的地界,一个没兵的郡王境遇何其艰难可想而知。谁让你调戏小嫂子呢?蠢! 皇上周围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你在荷花池旁调戏甄嬛还真以为皇上不知道。 第70章 覆灭倒计时 由于,甄嬛的禁足后宫难得的风平浪静,但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这天胤禛和弘萱正带着大胖儿子吃午饭,两口子看着大胖儿子小嘴吧唧米糊糊,吃得那叫一个香,吧唧完一口小嘴一张等着第二口,把弘萱稀罕的抱起来就亲了两口。小胖子还不乐意推了推她额娘的脸,继续张着小嘴要米糊糊。 两口子看得正起劲呢,张起麟慌忙跑了进来禀报:“皇上京城突发时疫,今早宫中负责采买的宫人也发现了有人感染时疫。” 胤禛下旨立即封锁各宫,无事不得外出,如发现有人感染时疫立即上报。 然后夹着弘萱和大胖儿子一起回到养心殿,放他娘俩儿在永寿宫他不放心。 时疫来势汹汹,紫禁城内外都人心惶惶,胤禛接连下旨给太医院,尽快研制时疫方子,筹集预防药材,全城大夫尽力救治百姓。 另下旨给九门提督,关闭城门,不让疫情扩散到城外。 这一晚,胤禛没有睡,看了一夜京城各地传来的消息,弘萱没有劝,只是把胤禛的浓茶换成了牛乳。 这一忙就是好几天,胤禛都睡不安稳,今天又传来消息,沈眉庄感染了时疫,胤禛和弘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紫禁城和她犯冲,还是她和紫禁城犯冲。 胤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叹了一口气。弘萱按摩着胤禛僵硬的肩膀问:“暗卫查到了吗?” 胤禛点了点头开口道:“年妃,让人拿了感染时疫的宫人茶具,送进了常熙堂。” “这沈眉庄可咋整啊?宫人用的是粗瓷,她都不会分辨吗?给就用啊!”弘萱无奈的说道。 这沈眉庄除了看见她嬛妹妹会喜笑颜开,对其他人都是冷淡,孤傲,对胤禛更是一副断情绝爱模样,咋想的呢? 弘萱想不明白沈眉庄的脑回路,你进宫是为何呢?为了至情至爱,可什么时候的胤禛,让你认为对你有过情爱的?为了家族荣耀,你这样给胤禛甩脸子,就不怕皇上牵连你们沈家吗?她是为她嬛妹妹扛雷来的吧。 弘萱问胤禛道:“怎么处置?” 胤禛说:“太医尽力救治,年妃暂时不能动。” 弘萱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这些乱糟糟的事弘萱就不管了,每天在养心殿后殿养儿子,照顾胤禛的一日三餐。胤禛不叫,弘萱从来不去前殿。 胤禛最近也确实很忙,军机处传来各处的军事变动。蒙古,弘萱二哥传来消息,年羹尧私下会见了蒙古王,为了个小妾居然送给蒙古王二十门大炮,年羹尧这是要干什么? 年羹尧主要军队在西北,现在他居然敢私自出关,勾连蒙古,真以为关外你说能动就能动的吗?年羹尧该拔了。 这些天也确实累了,京城疫情趋于稳定,岳钟琪已经奉命到达西北牵制年羹尧,胤禛在等一个契机,时机成熟一举拿下年羹尧,所以目前宫里年妃不能动,不能挑起年羹尧的警觉心,他还要在宫里安排一些措施。 第71章 覆灭倒计时2 胤禛看天已经黑了,不想了,回后殿睡觉,好几天没能睡个整觉了。 到了后殿,就看见弘萱娘俩儿四仰八叉睡着了,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神态,脸蛋都睡觉的红扑扑,多好。 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着大胖丫头,大胖儿子睡觉。 一觉起来睡得那叫一个舒坦,睁开眼就看见弘萱抱着儿子,围着被子看着他,胖儿子还眼泪吧嚓的用小胖手指着他,胤禛不明所以,看着大胖儿子,大胖儿子又要哭,弘萱马上哄道:“儿子咱不哭嗷,肯定不是你尿的,就是你皇阿玛尿的。” 胤禛一摸身下湿了一大片,得,是儿子尿炕了,小人儿还鬼精,要面子不承认,他额娘还跟着遮掩赖上他了。点了点弘萱的脑袋:“慈母多败儿。”娘俩儿都不搭理他。 弘萱把大胖儿子往胤禛怀里一塞,说道:“皇上快带六阿哥去洗澡,他臭了,洗洗还能要。” “你不仅诬赖朕,还给朕安排上活计了。”说完认命似的抱起大儿子洗澡。 弘萱赶紧叫来宫女更换被褥。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就坐在一起吃早饭了,自从宫中发现时疫以来,请安,上朝都免了,一家三口难得的能天天在一起腻歪。 一个月后,因为年妃进献时疫药方有功,恢复了封号,又是那个凤仪万千的华妃娘娘了。 又过月余,疫情彻底消散,胤禛恢复了上朝,弘萱也搬回了永寿宫。一家三口都有些舍不得,大胖儿子这一个月和他阿玛玩可好了,他阿玛没事就给他带到养心殿玩,他在养心殿捅咕捅咕这个,捅咕捅咕那个他阿玛也不说他,那那都新鲜。这一回永寿宫看不见他阿玛还有点蔫巴。 景仁宫请安,后宫嫔妃都到了,只有华妃还没到。众人给皇后行完礼了,华妃才袅袅婷婷的走进来,依旧不走心的给皇后伏了一下,自行就起来了。 “本宫最近侍奉太后有些乏了,众位姐妹不会怨怪本宫来晚了吧?”口气依然嚣张,说完还摸了摸太后赐给她的和合二仙簪子。 弘萱一看,呦,这倒霉簪子给华妃了呀。 这时候曹贵人开口:“华妃娘娘这簪子,真真是异常华贵,当真极美。” 华妃得意洋洋的开口道:“这是太后念着本宫侍奉有功,赏给本宫的,太后说是怀十四爷的时候圣祖爷赏赐给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希望本宫尽快给皇上开枝散叶呢!” 显摆完就对弘萱说:“这话说回来,开枝散叶也不是本宫一个人能行的,瑞妃妹妹近来霸占着皇上,后宫姐妹哪有机会为皇上诞育子嗣,瑞妃妹妹你说是吗?” 哎呀我去,这华妃真是飘了啊,这是谁给你的勇气? 弘萱抬眼看了一眼华妃头上的簪子说道:“华妃姐姐的簪子倒是眼熟,当初本宫进宫第一次觐见太后的时候,太后本也想赏本宫一模一样的簪子,可是啊,当日为了表示对太后娘娘的敬重,本宫带了自己陪嫁的凤头钗。那凤头钗还是当初孝庄文皇后入关时赏给瓜尔佳氏本家的,后来竹息嬷嬷又说这支和合二仙簪子坏了一支翎羽,本宫才与这支簪子无缘。今个儿看见这簪子带在华妃姐姐头上倒也相得益彰。” 第72章 覆灭倒计时3 华妃气极了,也是最近哥哥在前朝得用,自己有些忘乎所以了,怎地就忘了不能和瑞妃对上。 于是笑脸相迎对弘萱说:“妹妹的凤头钗自然是极好的。”之后就自动忽略弘萱了,她现在就想拔了头上的破簪子,踩碎它,可是她不敢,只能生吞了这口气。 皇后看见华妃吃瘪,心里自是高兴,面上一如往常带着端庄和蔼的笑容说道:“今年由于时疫,去圆明园就晚了些,皇上已经下旨,不日就要去往圆明园避暑,各宫姐妹要做好准备,另外嬛答应禁足多日,宫中规矩也已经牢记,就解了禁足一起去圆明园吧!” 说完这些大家就行礼告退了。 到了圆明园,弘萱还是住在听雨轩,一到圆明园大胖儿子可乐坏了,天天让弘萱带他出去溜溜,可着园子出溜儿,除了吃饭,睡觉,多一分钟都不在屋里待着。弘萱就天天和大胖儿子溜达,都溜达瘦了。这是还不会走路呢,这要是能跑能撩了,不得给他皇阿玛园子给拆了啊。 每天这样溜达,就让弘萱发现不对劲了,圆明园守卫越来越严密,侍卫也多了起来,暗中保护她们娘俩儿的人也多了起来,弘萱知道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天夜里胤禛回到听雨轩,看见弘萱还没睡就问:“怎么还没睡?” 弘萱看见胤禛眼下的青黑说道:“皇上,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吧?” “你看出来了?”胤禛问弘萱。 “嗯。”弘萱点了点头继续说:“今天,圆明园巡逻侍卫,又多了两遍岗。” 胤禛抱着弘萱说:“朕想把你和六阿哥送出去,以防万一,外边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一旦有什么事,就会护送你和六阿哥回盛京。” “胤禛,我和儿子不走,如果你真有意外,我和儿子回了盛京又如何呢?他们知道我们回到盛京能留下我们吗?到时候一样是血雨腥风,大清江山刚安稳,关内和关外一旦开战,这大清江山社稷还能留得住吗?”弘萱第一次叫胤禛的名字。 “金子,你让我如何是好?”胤禛很为难,他舍不得。胤禛抱紧了大胖丫头。 “那有啥的,一家三口一起干呗!又不是啥大事,臣妾这些年的功夫也没地方展示,正好保护皇上。”弘萱说。 “笨,真要你来保护朕,那朕这江山也差不多完了。”胤禛怼了怼弘萱的脑袋。 不想了,睡觉,圆明园内外都安排好了,就看他们如何自投罗网了。 今晚,老司机开车有点快,弘萱一叫皇上,老司机就拐弯,一叫就拐弯,后来直到弘萱叫她胤禛,老司机才好好开车,闷骚!有事就不能直说,多大岁数了,还不好意思了。 日子就在弘萱,每天被大胖儿子遛遛中,悠闲的过着。 这天,圆明园在九州清晏举办宴会,弘萱打扮的没有多么隆重,以精简为主,特意没有穿花盆底,只穿了双精致的平底绣花鞋,抱着大胖儿子,集结了自己的打手天团,向九州清晏浩浩荡荡行去。 第73章 覆灭倒计时4 今天宴会人来的到多,后宫嫔妃,王爷大臣都在,弘萱看见敦亲王的时候眼睛亮了,敦亲王看见弘萱抱着胖儿子就眼神闪躲,腰间隐隐作痛,上次这小姑奶奶可在他这搜刮了不少,可别再来了。 随后,皇上皇后入座,宴会开始。 宴会渐入佳境,突然外面传来了打杀声,后宫嫔妃和王爷大臣的亲眷发出了惊叫声,一些大臣有些瑟瑟发抖,老王爷们倒是镇静,经历的事多了也就平常心了。 皇上还在和敦亲王推杯换盏,敦亲王表面还很平静,如果忽视他脑门上的冷汗。 弘萱看见皇后,也可以啊,身子只是有点微微发抖,华妃不愧是将门虎女脸上虽有惊惧但不多。剩下的,啥也不是,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身子抖得和筛糠似的。一柱香过后当一个个侍卫提着带血大刀进来的时候,胆小的都晕过去了。 没用,还不如她儿子,大胖儿子看见浑身带血的侍卫还咯咯咯的笑呢,小胖手拍的啪啪的。 一众侍卫跪地行礼口称幸不辱命,胤禛哈哈大笑说道:“平叛有功,各个有赏!”然后挥手让侍卫下去修整了。 这时大殿中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当年战功赫赫的直郡王,还有先太子理亲王。敦亲王一看见这二位,腿就软了,跪坐在地上。 胤禛开口让众人都散了,接下来就是家事了,弘萱不想走,她想看热闹,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胤禛。胤禛一看这娘俩儿用一样的眼神看他,无奈的让这娘俩儿留了下来。弘萱高兴了,抱着大胖儿子坐好,准备看热闹。 等人都走了,老大直郡王头发都白了,上去就给敦亲王一顿削,打的敦亲王鼻青脸肿的一声不敢吭,到底是年纪大了,打一会儿就打不动了,胤禛也怕给这位老哥哥累着了,打的差不多了就亲自给老哥哥拉开了,马上给顺顺气:“大哥,别气,在因为老十气着自己不值当的。” 理亲王上去也踢了敦亲王屁股一脚。 气死这老哥俩了,两人对着敦亲王破口大骂:“你说你老十,你还越活越回去了,年轻时候哥几个,斗的在厉害,也没人想毁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你倒好,联合外人一起要毁了自家江山,就你那脑子还谋反。你以为扳倒了老四,你就能坐稳这龙椅了?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呢!” 骂的敦亲王头都抬不起来,一声不敢吱,他脑子发昏了,才听了别人的撺掇,现在想想自家哥哥骂的都对。年轻时斗的都恨不得生吃了对方,但是谁都是想为自家江山做点什么,从没有想过毁了这江山。 理亲王气的喘气都费劲了,气死他了,这江山如果不是老四坐,谁能接住老爷子留下的烂摊子,换成是他也是千难万难的。他和前朝牵扯太深了。做不到像老四一样冷面无私整顿朝堂。 理亲王气正不顺呢!怀里被塞进个大胖小子。就听弘萱说:“姑丈,太沉了,你帮我抱会儿!”理亲王和六阿哥大眼瞪小眼,理亲王挠头,我和这小子辈儿可怎么论呢? 第74章 覆灭倒计时5 先不管这两人怎么论辈份,先处理完敦亲王再说。 哥儿仨在上面合计半天,敦亲王在下面一声不吱,后来跪不住了就蹲在地上,哥几个也没搭理他,大胖儿子在理亲王怀里,又被塞到直郡王怀里,太沉了,后来又被塞到他亲阿玛怀里。 弘萱就和敦亲王一起蹲着,对他说:“敦亲王,你咋想的?咋想到谋反的?想当年你八哥,九哥加一起都没玩过皇上,你和撺掇你的那位就能玩过皇上了?” 敦亲王嘟囔:“就脑袋一热,想起皇上对八哥,九哥的不公,想给他们出口气,就这样了呗!” “皇上要不把你八哥,九哥压下去,当年他们联络了那么多朝臣,皇上要推行新政如何能实行下去。”弘萱说道。 敦亲王抱着脑袋,后悔万分。 这时上面的哥儿仨也商量好了,敦亲王一听皇上开口立马跪直了。 胤禛说:“老十你先到宗人府呆两年,两年后再去军中效力,之后的爵位在慢慢来,你府中亲眷的待遇不变,进宗人府前把自己罪责写下来,签字画押。” 老十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磕头谢谢这些哥哥。之后就被侍卫送去了宗人府。 一家三口又恭恭敬敬送走了直郡王和理亲王,送走了二位爷儿,低头看了眼大胖儿子,大胖儿子脖子上带着个玉佩,手上又拿着个玉如意,胤禛无奈说:“在他大伯,二伯身上扣了半天,扣下来就不让他们抱了。” 哎呦,她的大胖儿子也太可爱了,抱起来就亲两口。 胤禛也松了一口气,老十解决完了,现在就等西北那边部署好,就安稳了。 一晃入了秋,准备回紫禁城了,大胖儿子也快周岁了还没大名呢?胤禛也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回紫禁城最不乐意的就是大胖儿子,在圆明园他睁开眼就让奶娘抱着他,各处闲逛,逛够了找他额娘来吃饭饭,吃饱饱就继续逛,别的阿哥,公主只有两个奶娘,他有四个,一个是他能吃两个奶娘他吃不饱,还有一个原因这小子太能折腾了,两个奶娘非得让他折腾瘫了,于是四个奶娘换班照顾他,弘萱每个月赏钱都给的足足的,这几个奶娘被小胖子折腾的太可怜了。 回到了紫禁城,小胖子就蔫巴了小胖手老指着外面,这是想出去溜溜了,带他出去了又不对,圆明园哪有这么多墙啊,啥也看不着,这小胖子是吃的也不香了,睡的也不好,瘦了。 他阿玛看着自己的大胖儿子瘦了,可心疼了,于是每天上午上完早朝,觐见完大臣下午就让张起麟接小胖子来养心殿,他批折子,小胖子就在他阿玛养心殿里探险,这摸摸,那爬爬,有时候和他阿玛还得唠唠嗑,爷俩儿嗯嗯啊啊也不知道说的啥,反正都挺高兴的,晚上胤禛在抱着大胖儿子回永寿宫,吃饭,睡觉。 后宫一片祥和,前朝却波涛汹涌,参奏年羹尧的折子如雪片似的送往京城,胤禛都留中不发。 第75章 覆灭进行时 胤禛越是不处理年羹尧,朝堂上要求查办年羹尧的声音越大。 直到年羹尧上贺表,不仅字迹潦草,还把“朝乾夕惕”误写成“夕阳朝乾”,胤禛大发雷霆,令朝廷各部查处年羹尧。 年羹尧联络蒙古王想要反扑,可是蒙古王还没出蒙古呢,就让满八旗按住了,关内再乱这些满族老姓也不能让关外乱起来。 经过数日查证一共列出了年羹尧九十二条罪责,其中重罪就有居功自傲,结党营私,擅权用人,贪赃枉法,聚敛财富,挑战皇权,目无君臣条条都是杀头的大罪,但胤禛念在年羹尧镇守西北有功,留年羹尧一命,贬年羹尧到城外守城门。 如果年羹尧老老实实的守城门能保住一命,可他守城门时居然穿着皇上亲赐的黄马褂,这是彻底惹怒了胤禛,下旨赐死了年羹尧,一代西北大将军就此泯灭。 养心殿外,华妃脱簪待罪已经跪了一天了,胤禛并未理会,年羹尧的罪责他没有牵连华妃。 弘萱接到消息,华妃正在养心殿外祈求皇上饶恕年家叹了口气:“嬷嬷陪我去趟养心殿吧,看看这个大傻子。” 两人走到养心殿外,弘萱看见华妃再也不似往日嚣张跋扈,现在就像一朵枯萎的花跪在地上。 弘萱走近说:“年世兰,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你大哥年希尧,如果你还跪在这只会惹怒皇上,你想让年家几百口子给年羹尧陪葬吗?” 华妃看了弘萱一眼:“你懂什么,我哥哥为大清立下过赫赫战功,皇上不能就这样赐死哥哥。” “年羹尧是大清的将军,将军镇守大清的江山不是应该的吗,但年羹尧居功自傲,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重罪,皇上留他一命,他却穿着黄马褂守城门,如此目无王法,目无皇权,难道不应该杀吗?如今你还在这用性命相逼,你觉得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大清江山重要。回去做好你的华妃,保住你年家剩下的几百口子。”弘萱说完回身就走了。 夜晚就传来消息,华妃称病,翊坤宫闭宫,华妃交出了协理六宫之权。 这场风波终于结束了,胤禛也真正到达了皇权至上的巅峰。 但是后宫并不平静,甄嬛和沈眉庄恨毒了华妃,年羹尧倒了,可皇上并没有罪责华妃这让她们如何不气,于是又联合曹贵人揭发华妃的罪行。 景仁宫请安,曹贵人跪地细数华妃的罪行,有温宜食用木薯粉诬陷嬛答应,有推沈贵人落水还有沈贵人感染时疫,方佳常在溺水身亡都是华妃所为,由于当时华妃以温宜相威胁她才不敢揭发,后来她夜夜梦到方佳常在枉死的惨状,她又试探一下,原来是方佳常在发现华妃接受外官贿赂,才被华妃杀人灭口的。 后来,皇后把此事上报给了皇上,胤禛责令彻查,经过详查上报罪名确有其事,而且华妃贪污银两高达数十万两之多,这让胤禛很是气愤,生平最恨贪污的就是他,自己的后宫妃子居然能贪污这么多。 第76章 有名了 胤禛来永寿宫和弘萱说了华妃犯下的罪行,语气很是气愤。 弘萱听完眨巴大眼睛看着胤禛,胤禛没好气的开口:“说吧!” 弘萱马上笑面如花开口道:“其他罪名确有其事,但贪污还是要斟酌,从皇上登基选秀,再到宫中大小宴会超出规矩的安排,年世兰可都往里搭银子了,虽然都有规制,但每次年世兰不都办的体体面面,不也是为了皇上面子上好看。不能否认年世兰喜好奢华,但是大头还是搭给了皇家。” 回过头马上又问胤禛:“咱儿子马上周岁了,名字想好了吗?” 胤禛服了大胖丫头的跳跃式思维说道:“在想了,不急。”这一打岔他倒也平和了不少。 第二天,胤禛下旨,华妃降为年答应,享贵人份例,搬到翊坤宫偏殿。 从此,紫禁城里再也没有一个凤仪万千的华妃娘娘,只有一个落寞低调的年答应。 大胖儿子的周岁宴到了,今年发生的事太多了,胤禛没有大办,只是办了个家宴,虽是家宴份量可不小,直郡王,理亲王,先帝的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能来的都来了,就连敦亲王福晋都代敦亲王上了礼。 老哥几个喝着酒还性情上了,想当年多么多么不容易 ,在老爷子面前多么多么小心翼翼,老大说:“他被老爷子当猴耍了一辈子。”老二说:“他被老爷子当猴遛了一辈子。”老三又说:“他也想当猴,可老爷子不爱搭理他。”说着说着还抹眼泪。又感慨老爷子也不容易一辈子都是为了大清。 然后,就看见小胖子在用小胖手偷他阿玛酒往嘴里送,辣的龇牙咧嘴也不哭,众位老阿哥看着小胖子哈哈大笑。 理亲王对胤禛说:“老四,哥哥我托大了,给六阿哥起个名。” 胤禛说道:“这小子能得二哥赐名,是这小子偏得了,怎会是二哥托大,弟弟我还要谢谢二哥,这小子取名确实为难弟弟了。” 理亲王哈哈大笑对胤禛说道:“谁让老四你心思不正,给瓜尔佳氏小姑奶奶整进宫来,现在为难了吧?” “二哥快别打趣弟弟了。你给这小子取个什么名。”胤禛说道。 理亲王轻叹一口气:“就叫福清吧,爱新觉罗 福清。” 老阿哥们听到福清,都有一瞬的沉默。 直郡王一拍桌子:“好,好名字,福清福泽大清,哥几个喝一个。” 老哥几个又干了。 胤禛抱大胖儿子回来的时候,都有点喝多了,弘萱拿热帕子一边擦脸一边说:“今天和各位王爷喝高兴了?好久没见皇上这么放松了。” “是啊,能有个一二十年没这么痛快了,这些哥哥,弟弟都老了,朕也不小了。”胤禛看着弘萱说道。 弘萱说道:“我看看,我觉得还行啊,年轻的时候我是没赶上。”然后趴在胤禛耳边说:“不过,现在吃起来也挺香的。” 一句话就把胤禛的感慨全整没了,胤禛说道:“咱儿子有名了,理亲王给起的。” “叫啥名?”弘萱问道。 “福清,爱新觉罗 福清。”胤禛回答。 第77章 火烧碎玉轩 今天晚上两口子躺被窝里闲聊,胤禛说:“皇后上表三年选秀的时间到了,让朕选秀,让朕给驳了。又说让平叛年羹尧有功的大臣女儿入宫,也不知道这皇后怎么想的,平叛有功朕自会赏赐前朝,让人家女儿进宫算怎么回事? 弘萱问:“谁呀?” 胤禛回答:“瓜尔佳氏旁支,三年前选秀因生病错过了,再说当时你已经入宫了,朕就让她们家免选了。” 弘萱一想原来是她,拿他们瓜尔佳氏全族起誓的那个,弘萱是没见着那个名场面,见着了非得拿鞭子抽飞了她,瓜尔佳氏用你起誓了,你算哪根葱。 两口子正唠着呢,张起麟在外禀报碎玉轩走水了。 胤禛和弘萱立马起来穿衣,坐上龙辇就往碎玉轩走。 到了碎玉轩就看到甄嬛和沈眉庄失魂落魄的站在碎玉轩门外。 甄嬛和沈眉庄满脸污渍,沈眉庄的胳膊还受了伤,太医正在包扎。胤禛开口问道:“碎玉轩怎么会走水?” 甄嬛身边的小允子禀报,说是抓到了一个小太监在碎玉轩外放的火,小太监是年答应宫里的。 胤禛听完看了眼甄嬛和沈眉庄只说了一个字:“查!” 弘萱看到甄嬛和沈眉庄听到皇上说查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镇静,弘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等了一会儿,侍卫来报,碎玉轩一共两个燃点,一个在碎玉轩偏殿外,一个是在偏殿内部,其中引起走水的主要原因是内部燃点,侍卫查探时还能隐隐闻到桂花油的味道。 侍卫再报如果只是偏殿外起火,按今日风向烧不到碎玉轩主殿,但由于火是内殿燃起才会牵连主殿。 弘萱听完都生气,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么多银子送到军中,那一年得少死多少战士,气得弘萱都想挠她们。胤禛看弘萱这是气着了,抓住弘萱的手捏了捏,安抚弘萱。 胤禛下令全部相关人员押解到景仁宫审问。 景仁宫内,后宫嫔妃全都赶到了,跪地给皇上皇后行礼,胤禛叫起。 只有甄嬛,沈眉庄和年世兰跪在地上。侍卫把纵火的小太监押了上来。 胤禛开口问道:“年答应这纵火的太监可是你宫里的?” 年世兰抬头看了小太监一眼:“回禀皇上,是嫔妾宫里的,但是嫔妾没有指使这太监去碎玉轩放火。” 胤禛问小太监:“你有什么可说的。” 小太监磕磕绊绊的开口:“确实不是小主指使奴才的,平常奴才们受年答应的恩惠颇多,是奴才看不过去才想放火烧死嬛答应的,只是不知沈贵人也在碎玉轩。”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转动手里的十八籽手串。 景仁宫内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张起麟进来和胤禛耳语了几句,胤禛说:“去请过来吧。” 张起麟回:“嗻。”就下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外间太监禀报端妃娘娘到,弘萱疑惑,这里边还有端妃的事儿。 宫女扶着病病歪歪的端妃走了进来,端妃给皇上行礼,胤禛并没有叫起。 胤禛看着端妃问道道:“这太监是你的人?” 端妃心里也有数了,皇上既然传她来了就一定是查到了。于是开口说道:“是臣妾的人。” 胤禛听完也就明白了端妃为什么陷害年世兰,二人的恩恩怨怨也有十多年了,都是前面的胤禛造的孽。 第78章 火烧碎玉轩2 当初在雍亲王府时,端妃的一碗安胎药送走了年世兰已经怀孕六个月的男婴。年世兰刚能爬起来,就给端妃灌了碗浓浓的红花。也断了端妃的生育路。 这里面原来的胤禛,皇后,太后都有手笔。原来的胤禛忌惮年羹尧做大,皇后怕年世兰有孕威胁她的位置,太后也是同样害怕年世兰生下儿子,阻断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 于是,当时和年世兰交好的端妃就成了刺向年世兰的那把刀,至于端妃是自愿的还是被逼迫的就不得而知。 后来,胤禛登基年世兰又有了协理六宫之权,对待端妃更是苛刻,一宫主位过的不如有脸面的奴才,心里如何不恨? 年羹尧倒了,皇上并没有牵连年世兰,哪怕在种种罪行之下,也只是降年世兰为答应,所以端妃就动了埋在翊坤宫的钉子,放火烧了碎玉轩,坐实了年世兰心狠手辣,因为嬛答应和年世兰同样有怨,她就选择碎玉轩下手,她也没想烧死人,提前放出消息年世兰要火烧碎玉轩,谁知道嬛答应自作聪明又加了把火。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胤禛下旨:“端妃降为齐贵人,禁足延庆殿,无旨不出。” “嬛答应既然不喜欢碎玉轩就搬去常熙堂与沈贵人同住吧!另沈家,甄家教女无方,各自赔偿二十五万两用于碎玉轩修缮。” 甄嬛和沈眉庄傻了,连连求饶,赔偿事小,皇上的圣旨一旦下达,沈家,甄家的女儿可如何是好。 胤禛没有理会,挥手让人把她二人带下去了,现在后悔了当初想什么来着。 弘萱心想,这沈眉庄还是当初太后选进宫来,制衡华妃的呢,就这脑子差点没让华妃给治死。甄嬛也是,胤禛一旦没有纯元滤镜她做的所有事都漏洞百出。她的那些智谋,手段到了胤禛眼里就成了小把戏。 处理完这些,两口子回到了永寿宫,天都快亮了,也别睡了,胤禛都快上朝了。弘萱让胤禛眯一会儿,自己去小厨房给胤禛擀面条。面条做好了,端进屋就看见大胖儿子也醒了,正在他阿玛怀里蹦哒呢。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秃噜面条,大胖儿子不会用筷子,就用小胖手抓着吃,也吃的香着呢。 吃完饭,弘萱为胤禛穿好朝服,离远些看了一眼,上前亲了一口,夸了一句:“真俊!” 老司机还有点脸红,回亲了弘萱一口,又抱起大胖儿子亲了一口说:“今天不用去景仁宫请安,你去多睡会。” “行,皇上也一夜没睡,等下朝了,没啥事也眯一眯。”弘萱说道。 胤禛说了一声行,就去上朝了,弘萱搂着大胖儿子倒头就睡,困死她了,一天天,后宫没几个人还竟是事儿。 早朝过后,沈家和甄家就接到了圣旨,这对于沈家,甄家的女儿来说和天塌了有什么区别,忙去打听自家女儿究竟在宫里干了些什么,能让皇上斥责两家教女无方,这让家里面其他女孩怎么活? 第79章 赔偿 沈家还好,宫中还有些人脉,打听到沈眉庄在宫里干的事,听了之后后悔不已,怎么就让这么个拎不清的进了宫呢,还不如让族里其他女儿去选秀呢,不图有所作为,至少不给家里招祸。 甄家,想打听宫里的消息就不容易了,甄远道也迷惑,自己女儿自幼聪慧,才智过人皇上怎会训斥甄家教女无方呢?而且就凭自己女儿的长相,一颦一笑都和哪位七八分相似,怎会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呢? 先别管怎么样,两家都先筹银子吧。沈家至少是大族虽然二十五万两不少,但也不伤及根本。 甄家就不行了,甄远道只是四品大理寺少卿,听着官不小可是这里是京城,一块砖头砸下来都可能砸着个王爷的地方,他的四品官实在不够瞧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女儿去博那泼天的富贵。二十五万两等于要了甄家全部了。砸锅卖铁吧,把夫人的嫁妆搭上才凑够,全家搬到租住的小院子过活。 胤禛收到银子很高兴,和弘萱说:“碎玉轩就不盖了,朕也没有闲功夫听戏。推平了给六阿哥修个演武场,瞅着小胳膊小腿有劲,以后肯定和你一样闲不住。” 弘萱说:“那感情好,皇上督促着快些,赶紧让福清去练武吧,散散他的精力,自从他会走路了,永寿宫的宫人都让他祸祸成什么样了,豆芽儿都不出小厨房了。” 胤禛一想也笑,这小子给他养心殿也祸祸够呛,一说他就支个小牙对你笑,那还舍得,抱他去御花园遛遛吧,他把御花园里的花全薅了,这就让后宫那些平时爱举办个什么赏花宴嫔妃都没地方去了。 胤禛痛快的答应:“行,朕这边督促着。” 该赏的赏了,该罚的也罚了,后宫又沉寂下来了,这种沉寂是宜修最不想看见的。现在胤禛不进后宫了,连低位嫔妃也不传召侍寝了,后宫瑞妃一人独大,这怎么行。 弘萱现在就是宜修的眼中钉,肉中刺想拔,拔不出,想剃,剃不掉。她原本以为只要三阿哥在她手里,她就能高枕无忧当上太后,可是皇上的心太狠了,没有给她一丝念想。 如今,皇上如此宠爱瑞妃母子,更为六阿哥取名福清,福清,哼!福泽大清,以后这后宫哪里还有乌拉那拉氏宜修,这皇后之位是不是早晚是都是瓜尔佳 弘萱的。 宜修想了想自己还能用到的人,甄嬛沈眉庄是不成了,彻底遭到了皇上的厌弃。只有一个人可用了,但要怎么用宜修还要好好思索。 皇后想咋样?弘萱不知道,只要现在井水不犯河水就好,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目前你不伸手,弘萱就不会剁了她。 日子一天天的过,娃却越长越找削,真就是能跑能撩以后,都要给他阿玛紫禁城拆了,就没有他没祸祸过的地方。气的弘萱每天都得给他提溜回来,一想削他,永寿宫一群人哭天抹泪的护着,你说你们都让他折腾成什么样了还护着?那也不成,那都是奴才们愿意让六阿哥折腾,就是不能让娘娘削六阿哥。 第80章 再次有孕 今个儿,弘萱正在准备吃午饭,就听见嗷~的一嗓子,吓了弘萱一跳,赶忙出去,怎滴了呀? 就看见树上挂个猴儿,仔细一看是她大胖儿子,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啥时候学会的爬树,到树上掏鸟窝去了,宫人们怎么哄都不下来。素斌嬷嬷一看吓死她了才嗷~的一声。 弘萱走到树下:“诶呀,我大儿子真厉害,都会爬树了,爬的真好,快下来看看额娘给你什么好东西,额娘这新得了个好玩意,你下来额娘给你。” 小胖子一听有好玩的,撅个小屁股就从树上爬下来了,下来了跑到她额娘身边问弘萱:“额娘什么好玩的?快让我看看。” 这可让弘萱抓着了,照着屁股一顿削,气死她了:“我看你像好玩的。” 正要再打,胤禛就进了永寿宫的大门,后面除了张起麟还有小梁公公,这是通风报信去了。 胤禛过来接过大胖儿子和弘萱说:“咱不气,不气啊!一会朕教训他。” 弘萱瞪了他们一眼,被他折腾你们活该,让你们惯着。该! 回头对胤禛说:“都惯着,紫禁城里的猫窝,狗洞他那个没钻过,耗子洞他都得去掏一掏,淘的没边了,还都不让说。” 胤禛怀里抱着儿子手里拉着弘萱坐在暖炕上说道:“他能松散就这两年,等他进学了,他就懂了。朕小时候也想像他这样,可朕不敢,再说咱儿子聪明着呢,你看他何时骚扰过后宫嫔妃,也从来没有对宫人发过脾气,该懂的他都懂!” 弘萱听胤禛说完,抱过大胖儿子扒了裤子,看见小屁股上一片红巴掌印也心疼了。手上揉着胖儿子的屁股对胤禛说:“演武场修好了吗?我三岁就练武了,他也差不多了,赶紧给他找个武师傅教他,可别让他折腾了。” 胤禛顺毛:“朕正给他挑着呢!” 弘萱对胤禛说道:“行,皇上看着办吧,还有一会儿吃完饭,宣章弥过来请一下脉吧!” 胤禛赶忙说道:“是有哪不舒坦?” 弘萱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自己肚子开口:“八九不离十吧。” 胤禛懵了,这,这,这是又有了,都乐傻了,抱起弘萱叭叭亲了两口。 章弥过来请过脉后:“恭喜皇上,恭喜瑞妃娘娘,娘娘有喜已有月余!” 胤禛哈哈大笑:“赏,都有赏,永寿宫上下都赏半年月例。” 大胖儿子也兴奋的用他的小胖手捅咕他额娘的肚子:“额娘,是有弟弟了吗?” 弘萱吓一跳:“不是弟弟,是妹妹,一定是妹妹。”再来个这样的儿子,她可受不了。 胤禛笑着说:“说什么胡话,姑娘,儿子都好,朕都喜欢。”又想到什么和弘萱说:“朕该给你升位份了,等满三个月胎稳了就封贵妃。” 弘萱说:“行,皇上后宫都升一升吧,入宫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升位份的,都降的差不多了。” 胤禛也叹气,自打他登基以来这后宫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一共就这几个人,干的都是大事,不是他对位份小气,实在是没有升的理由。 第81章 又见秘药 弘萱又有身孕的消息传进后宫,除了皇后比较激动外,其他人都比较平静。因为皇后还知道弘萱胎稳后,还会封为贵妃,她怎么能平静,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是贵妃了,那如果再让弘萱得个皇子不就是皇贵妃了, 自己的皇后之位还能坐稳吗? 于是,皇后当晚就去了太后宫里,至于姑侄俩商量了什么,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有时候弘萱也弄不明白宜修,是因为剧情给宜修强行降智了,还是宜修本身就是偏执狂。 如果当初是因为纯元的原因,害得她的孩子不治而亡,那她的仇也报了啊,纯元和她的孩子都没能活下来。 如果是为了皇后之位,胤禛没登基之前后院只有她身份最高是满军旗,其他人都是汉军旗,年世兰还情有可原,因为年羹尧是个不可控因素,那后院其他女人呢,生下孩子对宜修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还是执着于打胎,以后谁当皇帝宜修不都是母后皇太后。 如果说她是爱皇上,那更是扯蛋,胤禛都来十多年了,她那么爱皇上都没有发现皇上换了芯子,究竟为什么呢? 这天,素斌嬷嬷正在整理各处送的贺礼,吩咐娟儿登记入册。其中整理到瓜尔佳本家送的贺礼中发现了一块极其珍贵的暖玉,暖玉极其难得,对孕妇是非常好的,冬日手脚冰冷戴上暖玉便可缓解,素斌嬷嬷把暖玉拿在手里,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素斌嬷嬷在老爷子身边看得好东西多了,暖玉她也是见过,这块暖玉拿在手里也是暖暖升温,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对,嬷嬷心生怀疑,把这块暖玉单独拿了出来,放在盒子里包了起来。 弘萱午睡的时候,素斌嬷嬷带着盒子来到了养心殿。 胤禛一听素斌嬷嬷觐见,马上对张起麟说快请,永寿宫的人不会轻易来养心殿,素斌嬷嬷亲自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素斌嬷嬷进入养心殿还没等行礼就被胤禛扶起了:“姑姑亲自来养心殿何事?” 素斌嬷嬷说:“老奴过来是有一件事拿不准,想让皇上看看。”说着打开盒子拿出暖玉。 胤禛看着暖玉问:“有何不妥?” “这块暖玉是盛京瓜尔佳氏本家进上来的和其他暖玉并无不同,可奴才就是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奴才说不上来,还请皇上召集太医院太医看看。”素斌嬷嬷说道。 胤禛下旨宣太医院进殿。 太医院太医,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暖玉有何不妥,胤禛以为是不是素斌嬷嬷上了年纪有点小题大做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医拿着暖玉抬手在阳光处看了看,素斌嬷嬷一看惊呼了一下:“对了,对了奴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通常暖玉在阳光下发出的是温润的白光,这块暖玉方才在阳光下发出的是幽暗的蓝光,刚才在永寿宫的时候也是阳光一闪老奴才觉得不对劲。” 太医们面面相觑,也不知这里的道道,只有茫然的看着彼此。 第82章 又见秘药2 胤禛也不明所以的看着素斌嬷嬷。素斌嬷嬷看着底下的人,胤禛了然,让太医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养心殿只有他和嬷嬷二人。 素斌嬷嬷幽幽开口:“皇上还记得先太子妃吗?当时圣祖爷只是查出了先太子妃中了秘药,可这秘药先太子妃怎么中的,怎么下的,谁人下的却不得而知。” “姑姑是怀疑这暖玉被人动了手脚?”胤禛问。 素斌嬷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当初这秘药也是随着瓜尔佳氏贺礼混进来的,先太子妃绝不会想到瓜尔佳氏本家能害她,这次要不是老奴怀疑这块暖玉,瑞妃娘娘一定也会日日随身佩戴,到时候……”嬷嬷没有继续说下去。 “姑姑可知现在谁还识得这秘药?”胤禛问道,老爷子当初已经把宫中秘药全部销毁了,从刚才太医的神态看出他们不知道这秘药。 素斌嬷嬷说:“这恐怕也只有先太子身边圣祖爷给留下的人能略知一二了。” 于是胤禛提笔写了一封信,用蜡油密封好,吩咐张起麟送去理亲王府,速去速回。 张起麟接过信俯身说了声嗻,就赶去理亲王府了。 等待的过程中,胤禛转动着手里的十八籽手串,脑中不断思考着。 知道这种秘药的除了现在的理亲王,自己,素斌嬷嬷还有就是太后了,如果太后出手那当初先太子妃的事和太后有关吗?如果这块暖玉真有问题是怎么混入瓜尔佳本家贺礼中的?这里面牵连甚大,如果一切证实那内务府包衣就留不得了。 等了好一阵子,殿外才听到理亲王到的传唤声,胤禛亲自迎接。 理亲王进殿看见素斌嬷嬷叫了一声:“素斌姑姑!” 素斌嬷嬷眼眶就红了,自是一番寒暄。 等理亲王坐下后,胤禛拿出暖玉说:“二哥,快让你的人看看,有何不妥?” 理亲王给自己带来的老太医一个眼神。 理亲王带来的两个老太医,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了,上前接过暖玉。 两个老太医,看了看,又闻了闻,对着阳光又照了照,之后一个老太医又拿小刀在暖玉上刮下来一点粉末,用手指捻了捻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两个老太医又嘀嘀咕咕一翻才回禀。 “启禀皇上,理亲王,此暖玉确实被浸泡过秘药,无色无味,如果不是偶然发现,平常很难有人怀疑这暖玉被人动了手脚,这暖玉上的秘药只有通过肌肤的温度,慢慢渗进人体,具体对人体有什么伤害,目前微臣没有请过脉,所以还不知。”老太医回禀道。 “怪不得。”理亲王开口。 胤禛和素斌嬷嬷一起看向理亲王,理亲王回神,挥手让两个老太医下去。 养心殿没有外人后理亲王开口:“难怪当初老爷子怎么查也查不出来,太子妃如何中的秘药?太子妃也是有孕后接到瓜尔佳氏本家送来贺礼,其中有一支白玉手镯很得她的钟爱,日日带着,当初本王还打笑她,一支白玉手镯有什么这么喜爱的,她说这只手镯里面雕刻着她没入宫时养的一匹骏马,她还摘下来让本王看了看,里面确实有匹骏马。可见当初那支手镯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第83章 清洗内务府 如果是这样的话,牵连就更广了,就连当时先太子妃没入宫时养的骏马都知道,那镯子从盛京就在贺礼中了,那就有可能老爷子当初的钉子叛变了,只是到弘萱这,老爷子的钉子有可能都已经老死了,所以弘萱的暖玉上并没有她的特别喜好。 胤禛和理亲王都看向了素斌嬷嬷。 素斌嬷嬷沉默了一会开口:“圣祖爷私下的探子,老奴并不知道,老奴只是圣祖爷放在明面上监视瓜尔佳氏府上的。私底下的并没有联络过。” 两人一想也是,以老爷子的谨慎怎么可向别人透露他私底下布局,就是让世家大族知道有监视他们的人,但是你找不出来,明面上的人你还不敢动。帝王心术他们哥几个学得都不到家。但是,谁又有这么厉害的手段策反老爷子的人呢?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等理亲王和素斌嬷嬷都退下去后,胤禛召集了粘杆处,下旨:“查,彻查,先从内务府包衣开始查,在到太后,到皇后都查。” 粘杆处全员出动,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表面上平静无波,私下早已暗潮汹涌。 等内务府所有包衣的罪证摆在胤禛面前的时候,胤禛难以置信,卖官买爵,贪赃枉法,强抢民女,圈占土地,欺上瞒下,杀头的大罪他们是犯了个遍了,宫外两文钱的一个鸡蛋,他们居然敢上报十两银子一个,宫里一个鸡蛋就够普通百姓过上一年了。 年世兰贪污那十几万两银子,和他们一比都是两袖清风了。照这样下去胤禛连鸡蛋都快吃不起了。 内务府盘根错节和各个世家牵连甚深,想要连根拔起何其艰难。但是在难也要拔,不拔了内务府这些包衣大清国库就没有丰盈的一天。 胤禛连夜召集了各位王爷,贝勒,阿哥把内务府罪证摆到了他们面前说:“各位哥哥,弟弟看看吧,这些个蛀虫都快给爱新觉罗家掏空了。” 这些人一看都要骂娘了,这根本不是要掏空爱新觉罗家啊,这特么的给爱新觉罗家都给当了啊,这不是从老爷子在时开始掏的,这是从入关就开始掏了啊。老爷子前期整顿朝政还算清明,内务府还不敢明目张胆,后期老爷子年纪大了就越发宽容,这些人也就越发大胆了。拔了,必须拔了。 胤禛说:“此事不宜宣扬,必须尽快一网打尽,要不然内务府和各个世家牵连太深,一旦给了他们反扑到时间就不好收拾了,这些都要秘密进行。” 直郡王说道:“老四你就说吧,怎么干,哥哥们听你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胤禛开口道:“首先要控制住各府的管事,奴才不能让他们泄露一点口风,接着召集各府的亲卫,一定得是信得过,明日由御林军统领,一举拿下内务府这些包衣,另外大哥你去九门提督那,拿我的圣旨下令九门提督关闭城门,不能让一个人跑出去。” 各位王爷一口应是。就回府布置了,理亲王刚要出门就让胤禛叫住了。 第84章 清洗内务府2 “二哥还得劳烦您去一趟宗人府,把老十放出来,让他戴罪立功,也算有个由头放他出宗人府,二哥把里面的事和他说说。”胤禛和理亲王说道。 理亲王啥也没说,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回头就走了。 这一夜,从养心殿到各个王府的书房烛火就没熄灭过。 第二夜,京城里的人正在熟睡中,行动开始了,一片打杀声突然而至,人们在睡梦中惊吓,慌然不知所措。 天光大亮打杀声才结束,内务府罪行名单上的人全部缉拿,接着就是抄家,金银高达千万两,珍宝古玩,房产店铺,土地地契。光这些东西户部日夜不停的清算,就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之后就是紫禁城和各府内部大清洗。 宫里和内务府有牵连的,或深或浅都被查了出来,深得就直接打杀了,浅的就赶出宫去。 各府也是如此,这些老王爷们抄出来的东西也是十分可观,一时气愤难当,这都是自家的银子和宝贝啊!有时候自己过的都拮据,没想到这些奴才倒是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比王爷们过的都自在。有那些在主子面前得脸的太监,在外面小妾就有两三房,那小妾过的日子比府里的侍妾格格们过的都好。 宫里面后宫嫔妃,包括皇后,太后的人手,能拔的都拔了,除了藏的太深的还没露头,能查到的都剁了,其中太后本家乌雅氏几乎没人了,太后晕倒了好几回,每次醒来都要大骂胤禛,皇后头疼的都要裂开了,但是一声不敢吱。 太后醒来唤来竹息说道:“竹息,你去养心殿把那个不孝子给哀家叫来。” 竹息说:“太后娘娘,皇上正为了内务府的事伤神,现在叫皇上来恐怕太后和皇上会伤了母子亲和。” 太后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族人都快死绝了那还能顾得上母子亲和不亲和,大声呵斥竹息:“让你去,你就去,告诉那个不孝子他要不来,他就是要逼死我这个生身额娘。” 竹息没办法只好去了养心殿。 这一去,胤禛倒是来了寿康宫,竹息再也没回来。 胤禛见到太后行礼后就起来了,后边跟来的宫女马上搬了把椅子给胤禛。胤禛坐下后才开口道:“儿子事忙,不知皇额娘叫朕来有何事?” 太后开口道:“竹息呢?你把竹息怎么了?” 胤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竹息姑姑跟随皇额娘几十年和内务府牵连甚深,朕留竹息姑姑问话了。” 太后气极指着胤禛大骂:“你个不孝子,竹息伺候哀家这么多年,你怎敢扣留她,你把她给哀家放回来。” 胤禛说道:“盘问过后,竹息姑姑没事,朕自然会放竹息姑姑回来。” 怎么会没事,竹息跟了她几十年是她的心腹,她干过的大小事情,竹息一清二楚,这要是供出一二乌雅氏就彻底完了。 太后又对胤禛说:“你把乌雅氏族人放了,那是你亲外祖家,你怎可打杀了他们。” 胤禛讽刺的一笑说道:“亲外祖?亲外祖就要掏空朕的国库,就要毁了爱新觉罗的基业。” 第85章 清洗内务府3 太后颤抖着手指着胤禛骂道:“你个不孝子,当初哀家就不应该生下你,圣祖爷你睁开眼看看这个不孝子,如果你当初把皇位给了老十。”四还没说出来就憋了回去。 胤禛笑了一下:“皇位不传给朕,传给老十四是吗?皇额娘,这么多年朕的子嗣单薄不只有宜修的手笔吧,恐怕皇额娘也插手颇多吧,给朕留下的儿子不是天生愚笨的,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还有个顽劣不堪的。皇额娘打的是兄终弟极的主意吧! 可惜出现了弘萱这个变数,你们无处下手,于是又用了当初的对付她姑姑的招数。” 太后惊的说不出话,指着胤禛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不是胤禛。” 太后太了解原来的胤禛了,原来的胤禛是多渴望她的母爱她知道,也是知道这一点,她就能用这一点一直牵制胤禛。 可是这个胤禛他不需要了,他不是她儿子。 胤禛没有回答,母子俩不欢而散。 回到养心殿,张起麟回报竹息姑姑没有抗住慎刑司的审问没了。 胤禛说:“撬开嘴了吗?” 张起麟回道:“只说了三个字隆科多。” “隆科多?”胤禛在脑子里疯狂翻找,终于在脑海里找出一段儿时记忆,惊出了一身冷汗。皇阿玛是天子啊!皇额娘怎么敢的? 这要是弘萱有读心术一定和胤禛说:“敢,怎么不敢你皇阿玛就一顶绿帽子,你有好几顶呢,有甄嬛,有沈眉庄,有叶澜依还有孙答应和狂徒呢!孙答应被抓到时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狂徒的腰带上呢!老刺激了。” 可惜弘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她每天还在永寿宫吃吃喝喝和大胖儿子斗智斗勇呢! 这一波大清洗持续了一个月,菜市口的黄土铺了一遍又一遍,宫里的打杀声没断过,乱葬岗的野狗都吃红了眼。 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都元气大伤,太后眼瞅着时日无多,皇后的爪子彻底收了回来,再也伸不出来了。景仁宫请安都因为头风病取消了。后宫前所未有的平静。 但前朝却不平静,皇上清洗完内务府,开始查办隆科多。 如果秘药的事情是太后一人所为,胤禛和理亲王都不信,但里面如果有佟佳氏的人就说得通了。 太后的手伸不到老爷子私底下的人手里,但是佟佳氏可以,如果这个渗透到瓜尔佳氏的人手是孝康章皇后留下的,那么隆科多就是用这颗钉子除掉了先太子妃。 当时的隆科多和太后不清不楚,太后想让她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就不能让先太子妃生下嫡子,这样太子地位稳固,她的儿子那还有机会? 当然太后为的不是当时的四阿哥胤禛,她为的是六阿哥爱新觉罗·胤祚。 这一回失手,一是瓜尔佳氏这颗钉子已经没了,打听不到弘萱的喜好,二就是素斌嬷嬷的警觉心,如果不是当时阳光一闪,素斌嬷嬷发现暖玉折射的光线不同,那弘萱和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像先太子妃生的小格格一样不明不白走了。 胤禛想想都后怕,他的这个皇额娘也太狠了,原身摊上这么个额娘,和那么一个福晋也确实太惨了,这是多恨原身才能让原身几乎断绝子嗣。 第86章 太后薨 胤禛召见了理亲王,把他怀疑隆科多的事情和理亲王分析了一下,隐瞒了太后在其中的谋划,毕竟是丑闻他脸面不好看。 理亲王听完,觉得如果是隆科多,那么这一切确实说的过去了,因为当时的自己作为储君看重的并不是佟佳氏,而是自己的亲外家赫舍里氏,这两家当时在前朝的势力不分伯仲。 自己一旦登基佟佳氏在朝廷上的权势,必定被瓜分,也就没有后来的佟半朝了。当时太子妃如果生下嫡子,自己地位一定更加稳固,这是佟佳氏最不愿看到的,所以他们就有了谋害先太子妃的理由。 佟佳氏这盘棋下的够大的,秘药也可能是跟随顺治爷一起入关时,佟佳氏得到的。佟佳氏有也就是等于孝康章皇后也有,那当时宠冠六宫的董鄂氏是不是也?有些事儿不能细想。 理亲王说:“老四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这件事只能你我二人秘密处理了,不能节外生枝,无论如何隆科多都会暴毙。”胤禛说道。 理亲王点了点头,了解隆科多必死。 第二日隆科多没有上朝,第三日隆科多府上挂了白,佟佳氏上报隆科多暴毙。 隆科多死后,胤禛去了一趟寿康宫。 太后面色灰败气若游丝的对胤禛说:“皇上,哀家活不了几天了,你让哀家再见见老十四,算是圆了哀家的心愿。” 胤禛没理这茬儿对太后说:“隆科多暴毙了。” 太后指着胤禛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整话。 胤禛又说:“当初孝懿仁皇后的女儿怎么没的,皇额娘知道吗?” 太后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是她亲自下的秘药,那个孩子长到两岁上下就没了,孝懿仁皇后因为女儿没了也就活不下去了。 太后指着胤禛的手垂了下来。 胤禛回到了养心殿,紫禁城内就传来了丧钟,太后薨了。 接下来就是忙活太后的丧礼了,后宫嫔妃,老太妃,王爷大臣的亲眷都要进宫哭灵,弘萱因为有孕,只需要每天跪半个时辰上柱香就行了,每次看到皇后都是哭的情真意切,不知真哭她们的姑侄情深,还是哭她最大的靠山倒了。 这一忙碌,隆科多的死在京城就没有激起太大水花。 太后葬礼结束,弘萱的肚子也快五个月了,小胖子的文武师傅也找好了。胤禛也是够坏的了。当弘萱知道胤禛给小胖子找的老师,第一次想削他。 小胖子上午和他二伯学文治,下午和他大伯学武功,这俩老王爷都多大岁数了,胤禛让这两人教他儿子,这要被他儿子折腾出好歹来,等以后看你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胤禛哈哈大笑对弘萱说道:“这俩老哥哥身上的本事多着呢,咱儿子能学来五成下半辈子就不愁了,这是老八,老九不能放出来要是再能从他俩身上学些本事,将来何愁?” 可真行这些哥哥,弟弟都被你榨干了。直郡王,理亲王都斗了半辈子了,好不容易从烦乱中抽身能安享晚年了,到头来还得把这一身本事教给你儿子。当你兄弟可真惨。 第87章 教儿 由于太后的薨逝,大封六宫的旨意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给太后守丧一年后在行册封礼。 弘萱现在过的那叫一个自在,大胖儿子上学了,皇后因为头风病每日景仁宫请安也免了,协理六宫的权力给了敬嫔。后宫现在是真正的一片祥和。 大胖儿子倒是省心不少,每天早上爬起来背着小书包,被他阿玛派人送到理亲王府和他二伯念书上课,中午再接回来,吃午饭睡觉觉,睡醒了他大伯就到了,提溜到演武场学武功。 你别说,教着教着这老哥俩还真上了心,他们确实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午夜梦回的时候也想,如果我是皇帝这件事应该怎么怎么干,那件事应该怎么怎么处理。这遇见个小的,有可能是下一任帝王,就把他们的理想抱负,倾注到这个小的身上了。 于是小胖子就倒霉了,三岁以前有多开心后半生就有多闹心。 二伯教给他的东西和皇阿玛教的还不一样,皇阿玛教给他以天下为重,以百姓为重,二伯教给他的如何平衡朝臣,如何制衡朝臣,如何知人善用。 也确实,当初老爷子教给他们这些阿哥们的也不一样,先太子是按照储君培养的,老爷子手把手教的权谋,心计,平衡。当时胤禛是按照孤臣培养的,老爷子教的又是一个样。只是后来的变故太多了,才让老爷子选择了胤禛。 直郡王也稀罕这小子,年纪小小,可是那马步蹲的稳稳当当的,磕了碰了从来不哭。摔了爬起来,接着练,没撒过娇,也没怨过苦,有时候他也感慨老四这儿子生的好,这是老爷子不在了,老爷子要在看见这孩子皇位也是老四的,在看看自家那几个,一个个都是啥玩意,让练武吃不了苦,让骑马刚骑一会大腿根磨红了一点,就哭天抹泪的,他们额娘跟着也一起哭,气得他也就撒手不管了。 小胖子下学一回永寿宫,那一个个的宫人看见他们的六阿哥,裤子也破了,膝盖还冒血,小胖手上也有血泡了,眼睛都红了。小胖子倒像没事人似的管他额娘要饭吃。 吃完饭弘萱亲自给大胖儿子上药,挑血泡,疼了就龇一下牙,一声不吭。 弘萱就问:“儿子,觉得苦吗?” “不苦,儿子喜欢。”福清回答。 弘萱说道:“你不觉得苦就行,既然选择了要走的路,就一直走下去,其中艰辛,打碎了牙和着血也得咽下去。” 福清看着弘萱:“儿子明白。” 晚上胤禛回来,看见熟睡的儿子这一身伤也心疼的厉害,看了看儿子的小胖手,摸了摸磕破了的小粗腿也叹气。 有时候他也在想有必要让自己儿子遭这份罪吗?他把这大清江山打造的坚如磐石,他儿子当个守城的皇上不也挺好,可是自己年纪不小了,真能在有生之年把大清江山打造的坚如磐石吗? 在想起自己小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至少现在他儿子有重视他的阿玛,疼爱他的额娘,自己小时候啥都没有,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吗? 当时老爷子只重视自己太子二哥,其他的孩子就像捡的似的,其他阿哥至少还有亲额娘疼爱,自己呢,自从回到太后身边那可真是爹不疼娘不爱。 第88章 流放 胤禛回到太后身边,已经住到了阿哥所,进了尚书房了。太后又生了个小公主,可惜没能留住,胤禛除了每日来请安,母子俩交流很少,后来又有了六阿哥就更忽视胤禛了。等六阿哥没了,紧接着老十四又来了,母子俩交心的时候几乎没有。 没看见自己的后院,除了福晋是满军旗,其他的侍妾格格都是汉军旗的吗!老十四后院大部分都是满族大姓。要不是后来老爷子确定把皇位传给自己了,母子之间这辈子都没有可能缓和。 晚上,胤禛搂着大胖丫头问:“怨朕吗?让咱儿子遭这么多罪?” 弘萱不解的看着胤禛:“怨皇上干嘛?这不正常吗?那臣妾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皇上应该心疼臣妾啊,臣妾那可是遭老罪了。” 胤禛笑了笑亲了亲弘萱的额头说道:“就这么过吧,挺好,朕也没那个心气了,就守着你和儿子还有肚子里面这个过吧,清净。” 弘萱又问胤禛:“听说,曹贵人快不行了,那温宜怎么办?怎么说也是皇上登基后第一个孩子,还这么小,没有个稳妥的人照顾可不行。” 胤禛叹了一口气:“记入敬嫔名下吧,敬嫔这些年算是稳当。还有齐贵人也就这两天了。” “这一下又少了两个,您这后宫是真清净。”弘萱说道。 胤禛说:“行了不想了,睡觉。” 后宫清净了,前朝甄远道因为私藏钱名世反诗被瓜尔佳 鄂敏揭发,仍然被下了大狱。彻查甄远道后,还查出了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还生下个女儿,就是现在甄嬛身边的大宫女浣碧,甄远道这事办的就恶心了。 你说你要是真为这个女儿好,你就把女儿送到一个清白人家,每年送些银子,好好长大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小姐,你让自己亲生女儿给另一个亲生女儿当奴婢,这入了奴籍一辈子就是奴才了,怎么想的呢? 让自己大女儿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全都精通,自己二女儿伺候自己大女儿,即使是庶出也没有这么糟蹋人的。这甄远道不冤。 判决很快就下来了,甄家全部流放宁古塔,包括浣碧。 甄嬛跑到养心殿求情,诉说自己父亲,母亲年纪大了,宁古塔苦寒无比自家双亲怎能受得住? 胤禛听了有些生气,你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住,那些一年又一年守在宁古塔的战士是怎么受得住的。 胤禛告诉甄嬛,莫在吵闹,再要如此她全家就要与披甲人为奴。甄嬛就再也不敢求情了,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常熙堂。 此时此刻她茫然了,她进宫是为了什么?从小为了练习惊鸿舞吃了多少苦,为了琴棋书画下了多少苦工,父亲为自己找的教习舞蹈的嬷嬷那么严格,她想多吃一口饭都不行,十多年的苦练,皇上连看一眼都不看。 寒冬腊月里在梅林跳舞,皇上只关心瑞妃有没有着凉,她穿着单薄的舞衣,在雪地里身子都冻僵了,皇上连问都不问。她的碎玉轩烧了,皇上直接就给推平了,变成瑞妃儿子的演武场,自己连个屋子都没有,皇上为何对自己如此凉薄? 第89章 菀菀类卿? 甄嬛所想的这些都是基于胤禛的真爱是纯元的情况下,她的这些手段才会成立。但是这个胤禛对纯元无感,他就会以一种怀疑的视角看待甄嬛,甄嬛所做的一切胤禛都会想到阴谋论。 为什么甄嬛会跳惊鸿舞,为什么甄嬛会念纯元的喜爱的诗词,为什么甄嬛的喜好和纯元如此相似,为什么甄嬛流露出的不经意间神态这么像纯元,包括侍寝后的那一句四郎都是纯元和原来的胤禛私下昵称,这就让现在的胤禛觉得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后来,他又发现甄嬛对老十七的态度,更是认证了甄嬛进宫不单纯。 后宫嫔妃那个敢在有侍卫巡逻的荷花池,脱了鞋袜玩水,还偏偏让果郡王瞧见了。谁敢在大半夜的桐花台和一个外男畅聊。又有谁敢黑灯瞎火和外男泛舟湖上。这些事难道真就是巧合吗?不尽然。 当时府上发生的事,除了胤禛自己还有谁能知道的这么详细,那就只有老爷子了。 老爷子当时宠爱老十七的额娘舒贵妃,自己府上探子上报的这些事,只要不涉及朝堂大事,这种关于儿子房里的闺房秘事老爷子管理的并不十分严密,这就给了舒贵妃机会了解各位阿哥的喜好。 于是,就有了甄嬛,这个按照纯元模子培养的甄嬛。如果他对这个甄嬛一旦动了心,用了情,那么甄嬛和老十七还在他背后还勾勾缠缠,他们想干什么?祸乱后宫,混淆皇室血脉?等他殡天了,让允礼的孩子登上皇位? 哼!要不说这母子俩蠢呢?不敢正面和这些老阿哥硬刚,只会在后面使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诡计,这次他把甄远道流放宁古塔也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牵连。 这要是原来的胤禛没准这事还真能成,但是换成现在的自己,菀菀类卿?开玩笑。他现在的菀菀一米七大个,白白胖胖,那鞭子抽的虎虎生风那叫一个壮实。给你类一个,累死你也类不出来。 第二天,就有侍卫押着浣碧出宫和甄远道一起流放宁古塔,甄嬛抱着浣碧泪水涟涟,轻声在浣碧耳边说:“果郡王。”说完浣碧就被押走了。 沈眉庄拉住甄嬛不停的劝慰。任她们智计百出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脱离困境。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曹贵人和齐贵人都没了,齐贵人这些年一直病病歪歪的,全凭对年世兰的恨,这一口气才掉着,这口气散了也就支撑不下去了,曹贵人谁想让她死弘萱不知道,胤禛也没说,从她揭发年世兰那刻起,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 敬嫔最近倒是重新注入了活力,每天都干劲十足,自从得了温宜她就有了盼头了,她得努力争取升职加薪了,她得养女儿了,得给女儿攒嫁妆了。 温宜来了咸福宫之后,敬嫔就看沈眉庄和甄嬛越来越不顺眼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两人还是目下无尘的样子给谁看呢?每天两人关在屋子里不知在嘀嘀咕咕什么,沈眉庄甄嬛自从到了这咸福宫,就从来没有给自己这个主位娘娘请过安。 第90章 再次生产 敬嫔现在怎么想的,谁都没功夫顾及了,弘萱要生了,这回因为要为太后守孝没有去圆明园,弘萱坐月子正好在六月份,能热死人,弘萱都不想生了。 再不想生也要瓜熟蒂落了,接生嬷嬷和太医还是上次理亲王给找的,都熟人了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再说内务府大清洗皇后的人手都清理了,一时半会儿宜修的人也安插不进永寿宫。 发动的时候还是一样的流程,只是这次永寿宫只有一家三口,胤禛没有让任何后宫嫔妃过来,胤禛扶着弘萱溜达,大胖儿子忙前忙后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看着很忙。 弘萱进产房,他们爷俩就在外面转圈圈,大胖儿子问他阿玛:“阿玛你说额娘能生个妹妹吗?我一说弟弟她就削我。” 胤禛看着大胖儿子说道:“该,明知道你额娘想要闺女,你还招她,一会儿她要真生个儿子还得削你。” 大胖儿子惊声:“凭啥呀?额娘生儿子凭啥削我啊?” 胤禛鄙视了大胖儿子一眼:“你和你额娘讲理啊,你敢吗?凭啥削你,瞅你不顺眼就削你,还需要理由啊!” “阿玛,这你都不管,你媳妇都被你惯什么样了。”胖儿子撺掇他阿玛管媳妇。 他阿玛又看了胖儿子一眼:“管不了,打不过。” 大胖儿子不吱声了,大脑袋耷拉下来,蔫巴了,心里腹诽他阿玛连媳妇都管不了,太窝囊了。 爷俩儿正转圈圈呢,一声哭叫从产房传了出来,生了。 爷俩儿马上跑到产房门口想看看生了个儿子还是姑娘?心里默默的祈祷是个丫头,是个丫头,大胖儿子怕挨削,胤禛怕弘萱不爱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素斌嬷嬷就抱了个大红襁褓出来了,见着爷俩儿就笑了:“恭喜皇上,恭喜六阿哥娘娘生了一个小公主,足足有八斤,长的极其漂亮。” 爷俩儿一听是闺女都乐傻了。 胖儿子心里想这下额娘不能削我了。 胤禛心里想这下能搂着大胖丫头睡觉,这回还多个小胖丫头,想想都美。 胤禛抱过襁褓仔细看了看大闺女,大胖儿子踮着脚也要看,胤禛低了低身子让儿子也看看,这一看,喝,可真壮实。 还没看够,就听见产房传出中气十足的声音:“嬷嬷,把我大闺女抱进来,让他爷俩看一眼得了呗,还没看够啊?” 素斌嬷嬷没办法,只能把胖丫从皇上手里接过来,抱进了产房。 抱着大闺女稀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撩起衣襟亲自给她姑娘喂口粮,素斌嬷嬷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就问她家娘娘饿不饿? “饿啊!肚子里空空的,豆芽儿面条做好了吗?”弘萱和素斌嬷嬷说。 素斌嬷嬷说:“做好了,马上就来。” 弘萱又问:“他们爷俩吃了吗?没吃也给他们端过去。” “皇上和六阿哥在外面转了大半天了,也一直没吃呢,早端过去了,爷俩正吃着呢!” 就这样,一个在产房里秃噜面条,爷俩一大一小在外面秃噜面条,胤禛吃完就往产房里走,胖儿子也要去,被他阿玛踢了一脚:“你进什么进,等以后你媳妇生了你在进。” 第91章 养娃 把大胖丫头和小胖丫头一起抱到寝殿,别说平时还真得多练练,一不锻炼这手还有点抖。 一回寝殿弘萱就不乐意了,这也太热了,闺女也不得劲,嗷嗷嚎,这可咋整?坐月子也不能用冰啊,反正娘俩都不乐意,看着闺女嚎,弘萱就抹眼泪,可把胤禛心疼死了。 后来实在没招儿了,把这娘俩又抱到了炕上,炕上没有遮挡,又在外间放了冰山,里间把门开着,外面用风轮往里间扇着,这才有些许凉气吹进里间,娘俩这才安稳下来。 看着娘俩睡着了,胤禛才擦了擦脑门上的冒的汗。 安顿完这娘俩,胤禛就带着大胖儿子回养心殿了,别在这招她额娘烦了,这个月和他住养心殿吧。 出了永寿宫就君是君,臣是臣了。 他皇阿玛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小四方步迈的也有模有样了。 到了养心殿他皇阿玛批折子,他写他二伯给他留的大字。小胖手毛笔拿的也端正,字写的还没有风骨,但很是端正。 胤禛一边批折子一边问他胖儿子:“最近你二伯都教给你一些什么?” “皇阿玛,儿子听不懂。”福清回答。 胤禛说道:“听不懂没关系,你还小但你要牢牢的记在心里,反复琢磨,也许哪一天你遇见哪一件事,你就突然懂了!” “是,儿子记下了。”接着低下头继续写大字。 养心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沙沙的毛笔落在纸张上的声音。 由于,还在孝期大闺女的洗三,满月都没办,但是各个王府的礼可没少收,胤禛始终有遗憾没给他的小胖丫头办个像样的满月礼。 弘萱就说:“办不办能咋滴,金灿灿都给我闺女就行。”心里想,年纪越大怎么还越性情了呢。 最近,可能前朝稳定了,查抄内务府又回了波血,胤禛也捡起了他的兴趣爱好,给他大闺女设计各种衣服,小兔几,小狗熊,啥可爱给她姑娘打扮啥,一天对着他姑娘傻乐。 大胖儿子就不乐意了,问他阿玛他小时候咋没有,生他的时候他阿玛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打扮他,皇位都差点让人给掀了,哪有那个心思。 大胖姑娘满月后,素斌嬷嬷年纪大了就抱不动了,两个月后,娟儿和玲儿抱一会儿还行,时间长了也累够呛,现在永寿宫主力军就是豆芽儿了,弘萱还和素斌嬷嬷说:“嬷嬷你看我说进宫带着豆芽儿对了吧?嬷嬷还不让。” 素斌嬷嬷看着一个手抱娃,一个手还能把擀面杖用的呼呼的豆芽儿真心实意的说:“带豆芽儿是带对了。” 小胖丫在豆芽儿手里睡的可香了,豆芽儿怎么动她都不醒,换个人就嚎,她这个额娘现在就是口粮袋子,饿了就到她这找口粮来,吃饱了就找豆芽儿,白生了,小没良心的。 胤禛来永寿宫抱着大闺女转一圈也有些吃力,暗暗下决心一定好好练,把小胖丫给豆芽儿抱着,就看豆芽儿一手抱着他闺女,另一只手还能稳稳的提一桶水。 连他都感慨,豆芽儿这体格子白瞎了,这要是上阵杀敌,怎么着也能当个虎威将军,可惜了,可惜了。 第92章 真相 这天,胤禛正在养心殿批折子,接到了宁古塔的密报,密报只有四个字:“照顾有加”。 胤禛冷笑一下心想,果然甄远道和老十七关系匪浅,甄远道和舒贵妃是何时有了牵扯?又何时布置了甄嬛这步棋的?他们怎么能确定自己就能当上皇帝?还是他们针对每个皇子都有这样一个人?胤禛的疑心逐步加大。 这里面甄嬛应该知道的最少,她只是一个按照纯元培养的棋子。如果针对的是所有阿哥,那甄嬛只是其中一个棋子,那其他棋子呢? 胤禛让张起麟拿来了甄远道的卷宗仔细研读,还真让胤禛发现了疑点。“摆夷族”,浣碧的姨娘是摆夷族罪臣之女,舒贵妃同样是摆夷族,这里面有关联吗? 胤禛低声说:“夏一。”养心殿出现了一个黑影跪地说:“在。” 胤禛说道:“查,果郡王,舒贵妃身边所有人,查甄远道的外室和舒贵妃有何关系,查各个王府是否有摆夷族余孽。” 黑影磕头回是,就消失在养心殿。 几日后,胤禛看着桌面上粘杆处查到了东西,笑了笑,这对母子呀! 胤禛吩咐张起麟:“去请直郡王,理亲王和各位王爷进宫。”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下去了。 各位王爷过来后,胤禛把查到的东西给他们看了,各位王爷看过后都觉得牙疼! 原来当时,各位王爷都已经在前朝站稳了脚跟,权力势力已经瓜分完毕,这对母子在前朝已无从下手了,就打起了这些王爷的后院的主意。 这就不得不说是老爷子留下的漏洞了,当初老爷子在他们身边都安排了探子,或明或暗,一些关于朝政的要事老爷子不会透露半分,但是这些儿子的喜好,闺房秘事老爷子并没有那么在意,于是,就让舒贵妃钻了空子。 舒贵妃针对这些阿哥的喜好培养了一批女子,通过各种手段送进了各位王爷的后院,由于,是针对这些阿哥喜好培养的,这些女子很得这些王爷的喜爱,说一句宠妾也不过分,有的甚至已经请封了侧福晋。 这些女人在王府后院过得如鱼得水,无论以后哪位王爷当了皇帝她们的位份都不会低,以后也将是果郡王的助力。 唯独到了四阿哥这里犯了难,当时的四阿哥独爱纯元,而纯元确实是个难得的女子,这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分走四阿哥对纯元的宠爱呢?也是这样舒贵妃暂时对四阿哥放开了手,直到纯元过世才又起了心思。 但是,像纯元的人太难寻了。纯元无论长相,才艺,才情都是拔尖的。 这时,同样和舒贵妃是摆夷族罪臣之女的,甄远道的外室联系到了舒贵妃,说自己怀了甄远道的孩子,但自己的身份只能隐姓埋名做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在舒贵妃的安排下,这个姨娘安稳的生下个女孩,就是浣碧。当浣碧越长越大,舒贵妃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了些纯元的影子,于是就问这个外室,甄远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孩子,外室就说甄远道还有一个大女儿。 第93章 真相2 就这样舒贵妃见到了儿时的甄嬛。甄嬛确实比浣碧还要像纯元三分。舒贵妃就联系到了甄远道,一个有青云之志,一个有不臣之心,俩人一拍即合。 于是,一场针对当时还是雍亲王胤禛的阴谋缓缓展开了。从那以后甄嬛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按照纯元的样子教导,就连甄嬛的惊鸿舞也是请来了纯元当年的教习嬷嬷教导的。甄嬛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按照胤禛喜好培养起来的。再加上甄嬛确实是个聪慧的女孩,在一些政事上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直到,甄嬛长到了十七岁,迎来了雍正王朝的第一回选秀,没有任何意外的因为这张纯元脸,甄嬛带着浣碧进了宫,至于为什么带着浣碧,这也是甄远道和舒贵妃布下的一步闲棋,一旦甄嬛在宫里有什么万一,凭借浣碧和纯元三四分的长相,也可以在宫中有一席之地。 不得不说这场针对胤禛的阴谋,布局之长久,计谋之长远,真是让甄远道和舒贵妃煞费苦心。 甄嬛的愿嫁天下最好的男子,是胤禛还是果郡王?要说甄嬛不知道她是按照纯元培养的那不可能,当初纯元的惊鸿舞一舞动京城,谁人不知。进宫来的种种手段也不像一个甘于平凡的后宫嫔妃。 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胤禛换了芯子,他们针对前身的阴谋对于这个胤禛没用,还让胤禛查到了他们的图谋。 这些老王爷也为难,名单上的女人他们确实喜爱,有的人甚至盛宠多年,子嗣都有好几个了啊,这样让他们如何是好?处理了,孩子们的脸面怎么办?不处理自己看见还膈应这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胤禛管不着,让他们自己处理去,不膈应就继续宠着,膈应就暴毙,病逝这些老王爷招儿有的是。但是胤禛告诉他们,和摆夷族有关系的绝不能留,和摆夷族没关系的他们自己看着办。说完就让这些老王爷散了。 之后有一段时间,京城里面棺材铺的生意非常好,都是王府的生意,要的都是好寿材。 晚上回永寿宫,两口子夜话,胤禛把这些事情说给弘萱听,弘萱都惊呆了,这后宫里面的女人心思也太深了,怪不得当时甄嬛要去甘露寺带发修行呢?她留在后宫,不是更容易得到皇上的宠爱,更容易救出她的家人吗?原来他们早就串联在一起了。 至于后来甄嬛为什么推弘历登基,一是因为果郡王已经死了,她要保全自己,因为当时皇上已经怀疑她儿子的身世了,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滴血验亲时后宫都在,如果让人发现她混淆皇室血脉,她和她儿子都活不了,还不如胤禛的儿子登基自己安安稳稳的当太后。 二也是当时她和果郡王的儿子太小了,主少国疑,众位王爷大臣,怕她把持朝政,到时她也是一死,不如推一个没有生身母亲的皇阿哥上位,这样自己依然是这后宫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女人。 弘萱对胤禛说:“他们胆子也太大了些,如果皇上真的对纯元皇后念念不忘,那到时候她们会不会真的混淆皇室血脉?那现在甄嬛和果郡王之间还清白吗?” 第94章 大封六宫 胤禛说:“现在还没有问题,当初朕发现果郡王对甄嬛不轨,就让他去了宁古塔,在宁古塔果郡王鞭长莫及,之后内务府大清洗他们母子俩的人该死的死了,该赶出宫的出宫了,应该联络不了甄嬛。” 弘萱记得还有,叶澜依和瑛贵人也和果郡王有牵连提醒胤禛道:“果郡王身边的人皇上查了吗?如果当初的舒贵妃能培养这么多女子进王府的后院,那现在的果郡王呢?会不会也一样培养一批女子进现在阿哥的后院或者皇上的后宫?” 胤禛想了想说道:“果郡王王府摸了底,倒是干净。” “清凉台呢?果郡王不是住在王府的时间不多吗,为了陪伴舒贵妃多数不是住在清凉台吗。”弘萱说道。 胤禛恍惚了一下说:“清凉台朕倒是疏忽了,明天朕就着人去查。还有太后孝期也快过了,朕已经下旨让人准备册封礼了。” 弘萱说:“皇上看着办吧,别太繁杂了就行。” “行,朕让他们尽量精简,睡觉吧!”胤禛拉一拉被子抱着大胖丫头睡觉。 第二天,胤禛就吩咐人去清凉台查探了。 太后已经薨了,至于皇后现在还不是处理的好时机,当时皇后戕害的那些人,太后都已经为皇后扫尾扫干净了,纯元的死和皇后一定有关,但当时的他还没来,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由于时间久远目前没有查到证据。 如果,让皇后暴毙,一位大清皇后无缘无故的暴毙这会让多少人怀疑。病逝?也不合时宜,胤禛相信皇额娘一定给皇后留了后手,一旦让皇后察觉,有了反扑的时间那弘萱和孩子们就是最危险的,他不能把弘萱放到危险之地,如何能全身而退他还要筹划。不急慢慢来吧! 太后的守孝结束,就到了册封礼同时胤禛也大封了六宫。 封瑞妃为瑞贵妃,敬嫔为敬妃,富察贵人为怡嫔,博尔济吉特贵人为吉嫔,欣贵人为欣嫔,年答应为年常在享贵人份例,安答应为安常在。 甄嬛沈眉庄毛都没有,敬妃以温宜大了,咸福宫住不开为由,把她们俩送去景阳宫做伴去了。 皇后以头风病发作为由没有出席册封礼,也让各位嫔妃不用到景仁宫请安了。 一场册封礼就在简单而庄重中完成了。这些对弘萱来说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却是质的飞跃,由贵人到嫔位是一个鸿沟,只有到了嫔位才是一宫主位,才能被人称为娘娘,如果不是那你一辈子就是个小主。 沈眉庄现在也后悔万分,如果不是当初在碎玉轩出了昏招,大封六宫时自己也应该是嫔位了,也是一宫主位,不至于搬到离养心殿最远的宫殿,好在自己和嬛儿都有了自己的屋子不用挤在一起。 甄嬛现在是不甘心的,但是即使在不甘心也没用,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可用之人,苏培盛消失了,崔槿汐被发还给了内务府,命还在不在都不知道,小允子在上次碎玉轩失火中已经被杖毙了,浣碧也因为父亲的牵连一起流放宁古塔了,她还能求助谁? 果郡王?他也同样去了宁古塔督军,只期望果郡王能照拂她的父亲,母亲,妹妹让他们能平安不受人欺凌。 第95章 羁绊 这日,暗卫传回了清凉台的消息,果然老十七身边的侍女个个漂亮非常,各有千秋,诗词歌赋各有所长。 这是给他准备的,还是给他儿子们准备的?这个老十七啊,当初老爷子教导他们这些阿哥为君子之道,为仁者之道,唯独没有教过为小人之道,独独老十七在她额娘手里把这些小道学的十成十。 胤禛唤来了张起麟:“下旨,舒贵太妃病逝,召果郡王回京奔丧。”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下去了。 晚上回到永寿宫,胤禛和弘萱说果郡王在清凉台确实培养了一批女子,至于怎么用,现在可能还没有机会出手,一个是现在他后宫还有甄嬛在,这颗棋子还没有发挥作用,还有就是他的儿子,六阿哥太小,三阿哥已经出继,四阿哥和五阿哥还在圆明园,目前他还没有接回来的打算,允礼不能把这些棋子浪费在这些没有希望的阿哥身上。 弘萱也叹气对胤禛说道:“这对母子究竟要怎样?非要搅乱这皇宫不可,即使真的让他混淆血脉成功,也不可能当上太上皇啊?” 胤禛说道:“这里不止允礼想要把持朝政,还有舒贵太妃,她是摆夷族罪臣之女,当初入关时多尔衮让摆夷族几乎灭族,她生来就是带着对大清的恨来的,即使他的儿子颠覆不了大清江山,她也想毁了爱新觉罗子孙后代。” 别说要是原来的胤禛,这事还真让他们办成了,原来的胤禛还真就死在了和果郡王有关的两个女人手里。如果不是果郡王死了,那他儿子,在他的扶持下还真能当上皇帝,到时候前朝后宫都在这两个有情人手里,没准真的能毁了大清江山。 弘萱看着胤禛说:“好歹毒啊!” 弘萱明白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确实是个变数。只是不知道她这个变数是因为胤禛来到这个世界,还是胤禛因为她这个变数来到这个世界。 不管谁为难来,她和胤禛之间的羁绊都这么深了,一起携手往前走呗。 “那皇上准备如何处理果郡王?”弘萱问。 胤禛说:“舒贵太妃,身染重病已经去了,果郡王要回京奔丧。” 弘萱点了点头了然了,先回京吧。 回京以后这些老王爷怎么对付他就另说了,都对果郡王憋着一口气呢,自己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是老十七的人,和自己孩子也生了,侧福晋也请了,到头来是别人给自己下的套,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让鹰啄了眼 ,如何让这些老王爷不气。 胤禛也是这么想的,把果郡王放到明面上来,和这些老王爷过过招儿,看看允礼能在这些老阿哥手下能活几天,希望老十七能有些脑子,在这些经历过波云诡谲夺嫡的众人中能多活几天。 弘萱又问:“那甄嬛呢?怎么办?她知道甄远道和舒贵太妃的谋划吗?” 胤禛和弘萱说:“知不知道不重要,看这次允礼回来后她和老十七还会不会有牵扯,如果没有紫禁城里还是能养着个答应的,如果有……”胤禛没有说。 第96章 为母之爱 胤禛没有说,弘萱也明了了,这就看甄嬛自己的选择了,是在宫中安稳到老,还是铤而走险博一博。 这天,永寿宫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敬妃,弘萱进宫以来除了景仁宫请安,私下从来和敬妃没有交集,不明白敬妃为何而来。 敬妃进了永寿宫给弘萱行过礼,弘萱请起。 敬妃说:“臣妾今天冒然前来,还请贵妃娘娘海涵。” 弘萱说道:“本宫和后宫姐妹素无来往,不知今天敬妃妹妹为何而来?” “臣妾,今日来见贵妃娘娘确实有事相求,臣妾得知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都是会武的,臣妾想求贵妃娘娘身边宫女能教温宜一些防身的本事。”敬妃回道。 弘萱问:“哦,敬妃想要温宜习武,这是为何?” “大清公主历来都要抚蒙,可公主柔弱,到了蒙古大多数活不长远,臣妾不想温宜那么早就去了,就想让温宜和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学些本事至少可以强身健体。”敬妃答道。 弘萱说:“敬妃可知这习武的艰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也不可停,敬妃舍得?” 敬妃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说:“只要为了温宜好,臣妾舍得。” 弘萱亲自扶起了敬妃说:“好,明天就把温宜送来吧,只是到时候磕了,碰了,流血了,流泪了,练不下去了你莫要怨怪。” “贵妃娘娘放心,臣妾绝无怨言,明日一早臣妾就把温宜送来,那臣妾就不叨扰贵妃娘娘了,臣妾告退。”敬妃高兴的说道。 弘萱点了点头就让娟儿送敬妃出去了。 素斌嬷嬷叹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弘萱说:“这敬妃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敬妃送温宜来永寿宫练武,不只是想让温宜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能和弘萱培养出一二感情,瓜尔佳氏在蒙古有一定势力,到时候温宜一旦抚蒙,看在弘萱的面子上瓜尔佳氏也能对温宜照拂一二。 弘萱又对素斌嬷嬷说:“看人家敬妃多聪明,知道为了温宜求到我。看看甄嬛求什么皇上啊!求我不比皇上有用多了,咱宁古塔有人啊!” 素斌嬷嬷怼了一下弘萱的脑袋:“又胡说八道,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没正形?” 弘萱撒娇道:“嬷嬷我还是不是你的小美人了?你不能因为有了小小美人就忘了我这个小美人。” 素斌嬷嬷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敬妃就把温宜送来了永寿宫。 温宜小小的小美女规规矩矩奶声奶气的给弘萱行礼:“温宜给贵额娘请安,贵额娘吉祥。” 弘萱说道:“温宜,起来吧,来贵额娘身边。” 温宜看了看敬妃,见敬妃点头才走到弘萱身边。 弘萱问温宜:“温宜知道要来贵额娘这里习武吗?温宜怕吃苦吗?” 温宜细声细气的回答:“温宜知道要习武,温宜不怕吃苦。” 弘萱对温宜说:“好,既然知道这些以后摔了,疼了,磕破了都不可以说苦知道吗?” 温宜乖巧的点了点头说:“温宜知道。” 第97章 计之深远 弘萱抬头又对敬妃说:“敬妃回去给温宜准备一些短打的衣衫,不用太精致,结实耐用最好。” 敬妃答是,回去就为温宜准备。 然后弘萱又对玲儿说:“玲儿,以后你就负责教授温宜公主习武,该怎么练就怎么练,不要有顾忌。” 玲儿行了一个抱拳礼称是。 弘萱对温宜说道:“温宜,以后玲儿就是你的武师傅,切莫以公主的身份欺压于她,对师傅要恭敬有加。” 温宜行礼称是。 接下来弘萱就让玲儿带温宜去熟悉一下演武场。 弘萱安排完就对敬妃说:“明日开始练武,敬妃下午再来接温宜,让温宜在本宫这里用完午膳再回。” 敬妃打心眼儿里感激弘萱,谁都知道皇上午间喜欢到瑞贵妃这里用午膳,这样温宜和皇上就能有更多的接触,温宜以后的前程也就不用愁了。 说完话,玲儿领着温宜也就回来了,敬妃谢过以后就带温宜走了。 胤禛知道敬妃找弘萱来教导温宜习武,也对敬妃高看了几分,是个聪明的,能为温宜找到弘萱这个靠山,不错,他的后宫还是有明白人。 次日,敬妃带着温宜和准备给玲儿的重礼来到了永寿宫。 弘萱看着一身短打的温宜很是可爱,示意玲儿接了敬妃的谢师礼。 敬妃把温宜交到了玲儿手里,眼眶通红的走了。 弘萱让玲儿先带着温宜跑圈,等温宜身子养壮实了,在开始习武,要不然根基不稳练啥都没用。 玲儿笑了笑说是,第一次当老师还真有点紧张。 忙忙碌碌中,果郡王也从宁古塔赶回了京城奔丧,当看见自己额娘灵前,连一个守灵人都没有,心里恨极。额娘身边伺候的人皇上都让殉了葬,额娘如何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他走的时候额娘好好的,怎地就突发急病去了呢? 是不是皇上已经查到了什么,这才容不下额娘,秘密处死了额娘,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忍让皇上,皇上为什么还容不下他们母子,当初明明皇阿玛更加看重自己,也十分喜爱额娘,自己不过是晚生了几年就失去了争夺那个位置的时机,他不甘心。 如今额娘也去了,自己没有了顾忌,走着瞧吧! 果郡王一回京,京城里的大小王爷就接到了消息,可等到你了,都搁哪憋着呢! 果郡王回不回来弘萱不关心,再给他一百个心眼儿他也玩不过这些老阿哥。她现在关心的是她的心肝宝贝大闺女。 她现在知道自己额娘当初看自己是多愁了,这丫头不是壮不壮实的问题了,这丫头有点虎啊。胆子大的惊人,啥都不怕。 她哥是淘,她是真虎,有天早上有个宫女惊叫了一声,说是永寿宫不知在哪钻进来一只小耗子,宫人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要是吓着小公主如何是好? 于是一群人就跑到小丫头房间里看看有没有老鼠。谁知道一进房,大伙没吓死,她的小胖丫手里正拎着耗子尾巴抡着玩呢!一圈一圈玩的可欢实了。 第98章 养娃日常 素斌嬷嬷看到差点就晕了过去,弘萱赶到时也吓了一跳,声音都颤抖了喊着:“豆,豆芽儿啊!你快来呀。” 豆芽儿过来,推开众人,走到小丫头跟前就抱起了小胖丫,从小胖丫手里拿起耗子摔在地上,一脚就把耗子踩死了,死的透透的,小丫头还拍手鼓掌。 弘萱看着这两人,她都不想要了。 然后一群人涌进了屋里,看看小胖丫身上有没有被老鼠咬着,翻来覆去的看小胖丫,踩来踩去耗子碎了。 这一群人弘萱都不想要了,于是她决定这一天都不想看见她们,弘萱包袱款款的来到养心殿决定今天和胤禛挤一宿。 胤禛看见弘萱很高兴,这还是弘萱第一次主动来养心殿,胤禛刚想问弘萱怎么过来了,就被弘萱挥手打断了。 “皇上,什么也别问,问了,臣妾今天就连皇上也不想见了。”弘萱说道。 胤禛就闭嘴了,可他好奇啊,给张起麟一个眼色。 张起麟秒懂,就下去了。 胤禛拉起弘萱的手说:“朕不问,还不行吗?中午吃饭了吗?没吃朕让御膳房传膳?” 胤禛一提吃饭,弘萱就更难受了,连胤禛都不搭理了,甩开胤禛的手就往后殿里走。 胤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大胖丫头可从来不会给他甩脸色,今天是谁惹她了,只好等着张起麟回话。 等张起麟和胤禛说完永寿宫发生的事,胤禛今天也不想看见自己的胖闺女了,不怪弘萱要躲出来。 晚上,可让胤禛逮着了自从有了小胖丫,两口子难得单独呆在一起,这一回是大胖丫头主动进自己嘴里的,那还不得吃够。 这一晚老司机开车很凶猛,可是车开到半夜,老司机还没开够,就被女司机刹车了,女司机想闺女了。 胤禛无奈,只好穿好衣服和弘萱一起回到永寿宫,两口子看见洗的香喷喷的大姑娘觉得这小胖丫还能要,弘萱抱起大胖姑娘亲了好几口,可想死她了,抱着大胖姑娘回屋睡觉。 胤禛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回屋,抱着一大一小两个胖丫头睡觉。 第二天一早睁眼,就看见自己大胖儿子睁着和他阿玛一样的丹凤眼看着自己,这是咋了? 大胖儿子委屈的开口:“儿子不是亲生的?” 弘萱疑惑不解回答到:“可能是亲生的吧,我记得是生过你的。” 胤禛严厉的看了弘萱一眼说:“胡闹,你不是你额娘生的,那是谁生的?” “那你们昨晚偷摸的抱走妹妹怎么没有告诉我,儿子今早起来去看妹妹,看见妹妹不见了还以为丢了呢。”大胖儿子说道。 两口子疏忽了,他们儿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小胖丫,昨天两口子半夜才回来忘了这码事了。 弘萱马上把小胖丫塞到她哥怀里,和大胖儿子说:“你妹妹,要尿尿了,快去把尿去吧,一会她憋不住了。” 看着大胖儿子吭哧吭哧的抱着妹妹去尿尿,两口子才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这茬遮过去了,养这两孩子太难了。 第99章 以彼之道 这厢,两口子养娃养的是欢乐又苦恼。 那厢的果郡王可惨了,众王爷知道果郡王回了京城,哪能忍得住,这还不报仇,等啥呢? 于是,果郡王的悲惨生活开始了。今个儿直郡王说:“老十七啊,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来看看哥哥,这是瞧不起老哥哥了呀?” 天知道自己这位大哥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自己哪敢瞧不起战功赫赫的直郡王啊? 果郡王连连请罪:“弟弟不敢,这刚回来,府里一团乱还没疏理开呢,弟弟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直郡王说:“那怎么行,今天哥哥可挑理儿了,必须和哥哥喝一杯,走,跟哥哥回府。” 果郡王有什么办法跟着走吧,到了直郡王府,刚喝了两杯就倒了,第二天一张眼,身边就躺着个大美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叫他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直郡王走进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对他说:“你说你老十七,年纪大了不成婚,原来是盯着哥哥院里的人,你愧对皇阿玛对你的教导啊,得了长兄如父,这女人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哥哥我也没碰过,今天哥哥做主,你就收了吧,侍妾也好格格也行,你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就这样果郡王收了第一个女人。 接着就是理亲王,同样的说词,同样的招数他喝了两杯酒就人事不知了,第二天身边同样也躺了个女人,理亲王连直郡王的词都没改,他又收了第二个女人。 他要是不知道人让坑了,他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即使这些老哥哥摆明了坑他,他也不敢反抗。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他出门就会偶遇他这些老哥哥,台词都不变一下,就明摆着坑他,他也没办法。就这些日子他已经收了好些个女人了,本来很清净的果郡王府,现在吵吵嚷嚷的,那他也不敢出门,他怕在被坑。 不出门不要紧啊,这些小辈去拜访呗,如果不是果郡王她们额娘怎会枉死,继续坑。 今个儿这个拜访十七叔,明个儿那个拜访十七叔,反正十七叔不胜酒力,喝两杯准倒,倒了之后就把自己带来伺候自己的丫鬟睡了,十七叔问自己怎么不阻止,他也不知道啊,他也喝多了,醒了就看见十七叔搂着自己的丫鬟躺在床上了。 自己带来的丫鬟,可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人家签的可是活契,攒够银子可是要嫁人的,就这样被十七叔糟蹋了,十七叔可是得给小姑娘个名分,要不然小姑娘想不开抹了脖子可怎么好? 就这样果郡王收了一个又一个,后院都快住不开,这些老王爷一看,人都进去差不多了,就收手了,接着就是看笑话了。 这些女人都是秦楼楚馆里面自愿赎身的女人,赎身的时候老王爷们就说明了,是让她们进果郡王府,愿意走的他们就给赎身,改了她们的贱籍。 女人们一听还有这好事,大伙报名很是踊跃,老王爷们挑了些颜色出众的,就给赎了身,并告诉她们,让她们把对付男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不管是勾引还是下药都行,谁能先生下男孩,王爷给他请封世子。 第100章 还之彼身 这些女人一听,谁先生的儿子,谁儿子就是世子,哪有不疯的,自己儿子是世子,以后那就是王爷,自己妥妥的是老封君,听说果郡王还没有福晋,那自己没准还是个诰命夫人呢! 生,必须马上生。就这样,果郡王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今天,府里弹琴唱曲。明天,吟诗跳舞。好不热闹,但是果郡王不愧是君子,完全不为所动。任她们怎么勾引都不动心。 这怎么行,她们还等着生儿子呢,你不动怎么行,既然你不动只能自己动了。 于是,无论果郡王是喝了一口茶,还是吃一口饭,最终都是早上在床上起来,起来后腰都直不起来了。那些地方的女人杀人的毒药可能没有,能让男人兴奋起来的药,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果郡王是一天也没有闲着的时候,无论他怎么防,都防不住。他想跑,跑到清凉台他就安全了,可是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直郡王。 直郡王就说:“老十七这是去哪呀?哥哥从来没到过你府上,今天正好路过不请哥哥进去坐一坐。” 他敢不让吗?只能跟在直郡王身后走进了虎狼窝。 进去以后直郡王又说:“哥哥第一回来,不给哥哥上杯茶吗?” 上了茶他要是不喝,直郡王就说他下了毒,想毒死他这个没用的老哥哥。他不得不喝,然后就又那样了。 总之,他白天想出去就会遇见自己的老哥哥,说词一样不变,结果也不变。 他想既然白天我跑不成,那就晚上跑吧,一出门就看见自己大侄子:“哎呦,十七叔这黑灯瞎火的要去哪呀?你大侄子我今天可输惨了,这家我是不敢回了,回家阿玛非得给我腿打折了,我在十七叔家对付一宿。”说完拉着他十七叔就进门了。 果郡王懵了,你对付一宿事小,你也得先告诉我你阿玛是谁呀? 还没等问出口呢,他就又完了,又被小妾扶回屋,躺床上了。 没到一个月呢,他就起不来了,就这样那些女人也没放过他。用大补汤吊着他的命,每天晚上换不同的女人来他房里,直到他彻底不行了,灌什么药都起不来了才罢休。 这时他才想起,他的这些哥哥太狠了,玩他就像玩狗一样。他还不能反抗,只能走这些哥哥给画下的道,直到死亡。怪不得皇阿玛不让他碰朝政,只让他当一个闲散王爷。 原来这是皇阿玛在保他的命,以前他还瞧不起这些老哥哥,传说的再厉害还不是该圈禁的圈禁,该废的废了吗!自己只不过比他们晚生了几年,自己的额娘还是贵妃,身份,地位都不比他们差怎么就不能争一争? 还以为自己对皇上是谦让隐忍,想想都可笑。能在这些老哥哥中胜出,皇上的心计智谋,只会比这些人更深。看,皇上都不需要出手,他就被这些老哥哥玩废了,死对他来说都是解脱。 额娘和自己还以为这么多年的布局完美无缺,最后那个阿哥当皇上他都有可能推翻了他们 ,自己上位。哪怕自己上不了位,自己儿子也有可能登基,到时候他一样大权在握,可是到头来自己在这些老哥哥眼里就是个笑话。 第101章 整顿 在这些老王爷眼里允礼可不就是个笑话。以为老爷子教了他几天骑射就重视他了?那是他没经历过老爷子是怎么教导他们的。 老爷子当时养他们那真是像养狼一样,弱肉强食活不下来就被吃了,哪一个皇子阿哥都不白给,就连现在圈禁起来的老八,老九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一废太子时,老爷子让大臣举荐另立太子,当时多半数朝臣举荐的都是老八,这笼络人心的手段谁人能及? 老九也一样,当时多数大清的经济命脉都在他手里,那银子赚的多了去了,你说你整几个女人塞到这些老哥哥的后院,以为就能把控大清的江山了?除了能恶心恶心这些老哥哥其实啥都干不了。 胤禛知道果郡王消息的时候,允礼已经废了,胤禛也就不管了,能活到哪天算哪天吧。也是没用,在这些老王爷手下活不过一招。 胤禛看了看就放下了。他事多着呢,哪有功夫搭理个废物点心。 招来了直郡王,理亲王还有老十。自从清理内务府把老十放出来后,老十一直就在自己府里窝着呢,该给他找点事儿了。 一样哥仨儿在上面商量,老十在地上蹲着,他四哥能给他放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让他干啥就干啥,现在让他去看城门他心里也乐呵。 哥仨儿在上面商量完,就对老十说:“你先带你福晋去蒙古吧,你福晋在蒙古身份高,去处理蒙古事务好说话,等蒙古那边整明白了,再让你儿子接手,你在回京,怕你身份不够先封你个贝勒吧,处理好蒙古回京再给你升一升。” 老十听完,又哭天抹泪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直郡王看他就来气,踢了他一脚让他别丢人赶紧滚。于是老十就滚了。 剩下这哥仨儿,胤禛就开口道:“弟弟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是个心病,说出来给二位哥哥听听!” 两位老王爷看着胤禛让他说说看。 胤禛说道:“自从入关以来,咱们这八旗子弟随着大清的强盛,真就一代不如一代了,前期还好,能称得上兵强马壮,可是到了这一代,单单就说我们爱新觉罗这一枝,好好的孩子都成了秧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挑,每日不是在赌场,就是在青楼里面窝着,现在连骑射功夫都忘了,时间长了这江山一样得倒。” 两位老哥哥也叹气,想想自家儿子可不就这样吗,天天招猫逗狗,提笼架鸟的,正事一件不干,熬糟事倒是不少。他老子给他们留下的家底早晚都得让他们败光喽! 哥仨儿互相看了看,谁也别说谁,都那样,老四没有六阿哥之前,那几个儿子也不咋地。 直郡王就对胤禛说:“老四你就说,你想咋办吧?” “弟弟想集结这些玩物丧志的八旗子弟,规范整编,给他们送到关外老家去。但是给他们送到了关外老家,怎么操练他们,弟弟犯了难,身份低的谁能压制住这些阿哥,身份高的这些王爷都有了年岁了,在到关外,可遭不住这番折腾,不知两位哥哥有人选吗?”胤禛和两位老哥哥说道。 第102章 整顿2 这个人选还真不好找,身份低了,能让这帮兔崽子磋磨死,身份高的确实也上了年纪,去了关外,就说关外老家的条件就不能和京城里的比,享了一辈子福,那还能吃那份苦。 两位王爷一起看向胤禛,胤禛挠挠头说:“二位哥哥,你们看老十四成吗?。” 两位王爷一听眼睛都亮了,成啊,怎么不成,那简直太成了,堂堂大将军王压制这些小瘪犊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其实胤禛早就想把老十四放出来了,只是当时太后还在,把老十四放出来,就是老十四甘心听他这个亲哥的,太后也不甘心让老十四屈居在他之下,到时候不免又是一番风波。 现在皇额娘没了,没人在老十四身后撺掇了,老十四他用着也就放心了,毕竟一母同胞,以前的矛盾无非就是输赢的问题,如果不是太后蹦哒,他心里憋着口气,老十四也不会关那么久。 二位哥哥都点头说老十四不错,文治武功都是顶尖的,有他教导错不了。 胤禛就说:“那行,我这就即刻招老十四回京,其他的事情还需要二位哥哥操心,通知这些八旗老王爷,统计人数,签下生死状,操练过程中死活不论。” 两位老阿哥这是又有差事了,干吧!能干活就证明自己还有用,还能为自家不争气的子孙谋一份前程。点头答应,就下去干活了。 晚上胤禛回到永寿宫,就盯着弘萱,总想开口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弘萱看出来胤禛很为难就对胤禛说:“皇上,有事就说,你不说臣妾怎么知道这事成不成?” 胤禛艰难的开口道:“我想让咱儿子回关外老家。” 弘萱一听有些激动的说:“咱儿子还不到六岁,你就让他一个人回关外老家?你就让他离开阿玛,额娘身边?爱新觉罗胤禛你这是在剜我的心。你要是敢把我儿子送走,干脆把我和姑娘也一起送回关外老家,你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胤禛一看这小姑奶奶是真发火了,连爱新觉罗胤禛都说出来了。赶紧哄。 胤禛就说:“咱不带急的啊,你看看你这急脾气,我这不还没说完呢吗?这也不是咱儿子自己去,全八旗子弟都送到关外,再说还有他亲叔叔看着呢,错不了。” 弘萱看着胤禛说:“亲叔叔十四爷?你把他放出来了?” 胤禛点点头说:“嗯,刚放出来了,后天就能回京了,这些年八旗子弟确实都不像样,我想让他们回关外老家回炉重造,由老十四操练他们。咱们得做出个表率,咱儿子就是最好的表率,朕的儿子都回去了,这些老王爷哪敢吱声。” “十四爷,甘心了吗?”弘萱问。 胤禛说:“甘心?这些老阿哥哪有几个甘心的,只不过老爷子在时把他们的野心都消耗干净了,现在又看清了局势为了子孙后代不得不低头罢了。老十四守了这么多年皇陵早就没了那个心气了,况且太后也没了,背后没人撺掇了,是个能用的人。” 第103章 筹谋 弘萱又和胤禛说:“那咱儿子还没到六岁,即使有他亲叔叔在我也舍不得。” 胤禛拉着弘萱的手坐了下来搂着弘萱说:“金子,这位置只有一把龙椅,不能不承认我老了,我得给咱儿子留下保命的后路,咱儿子和这些八旗子弟一起操练,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以后这些人就是咱儿子的助力,光是这些阿哥们背后的老子,就是咱儿子后盾。” 胤禛又说:“况且,去了关外老家我给咱儿子明面上,背地里,保护他的人都准备的足足的,而且瓜尔佳氏本家离赫图阿拉老城也不远,你玛珐和玛嬷还能不看护着咱儿子。” 弘萱也不说话,就窝在胤禛脖梗子里掉眼泪,给胤禛哭的心一抽一抽的。他也舍不得啊,那么小小人就离开额娘,阿玛天天去吃苦他心都疼死了,但是不得不这样啊!他得给这娘仨儿以后的路给趟平了。 如果他还像上一世一样在位十三年,他就必须把这皇位安安稳稳传到他儿子手里,他儿子也必须在这十多年时间把他老子的本事学到手,这其中有多苦,他都不敢和弘萱说,他这心里也是拧成麻花似的。 晚上这爷俩儿说了一宿话,第二天这爷俩儿都像没事人似的,该干啥干啥。只有永寿宫里的人,像霜打的茄子,干什么都没劲,素斌嬷嬷偷着哭了好几场了,娟儿和玲儿看见六阿哥眼圈就红。 弘萱每天连大姑娘都不搂着睡了,就搂着她儿子睡。弘萱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有时候她也想去个屁的,啥也不管了,抱着姑娘,拉着儿子回盛京得了,她才不让儿子遭这份罪呢! 可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和他老子每天点灯熬油为他儿子筹谋她怎么也说不出要走的话。去吧,反正是回东北老家瓜尔佳氏本家在呢,她儿子受不了委屈。 大胖儿子倒是反过来安慰弘萱:“额娘,儿子不怕也不觉得苦,还记得儿子和大伯习武时额娘说的吗?既然选择了,就算咬碎了牙和着血也要吞下去,况且儿子一点也没觉得苦,儿子喜欢。” 行,你不觉得苦就行,那她就不管了,晚上也不搂着儿子睡了,又搂着大姑娘睡了,爱咋咋地,她也就是好日子过久了,矫情了,谁小时候不是这样过的,等小胖丫长大了她也给她送赫图阿拉老城去。 由于弘萱情绪转换了过来,永寿宫也忙碌了起来,吃的,用的,穿的都该给六阿哥准备起来了,被弘萱阻止了,语气严厉的对他们说:“准备什么准备,什么都不用准备,到了老城别人吃啥他吃啥,别人用啥他用啥,他是皇子他多啥,那里面的孩子那个不是身份贵重,偏偏他和别人不同,这样他十四叔还怎么操练?” 胤禛在外面听到心里也是酸的不行,能有弘萱这样的额娘他儿子也差不了。 进来拉住弘萱的手走进内殿,两口子坐在暖炕上,胤禛说道:“我准备让弘时也去老城,怎么说我也是他阿玛,应该给他安排个前程,至于成也不成就看他自己了。” 第104章 安排 弘萱点了点头,这也是应该的,不管以后弘时如何,他现在确实是让他亲额娘和皇后牵连了,去了老城也是一个出路。 弘萱又问:“圆明园那两个阿哥呢?” 胤禛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暂时不动,文武师傅都已经派过去了,老五着实顽劣,老四倒是有些小心思,曾经在圆明园私下和甄嬛有过来往,行事不磊落,不行。”这就是胤禛都看不上了。 养心殿里曾经的大将军王如今的十四阿哥跪在地上给他亲哥哥磕头行礼。 胤禛一时也有些感慨,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本应该他俩是最亲近的兄弟,可是老爷子不愿意看到,亲生额娘也不愿意看到,走到最后反而他俩最为生疏。 胤禛轻声说:“起吧,这些年在皇陵身子可好?” 十四爷回答:“这些年臣弟在皇陵,多亏了皇上照拂,不曾受到磋磨身子尚可。” 胤禛点了点头说道:“召你回来什么事儿,两位哥哥和你说了吧,你有什么看法?” 十四爷说道:“臣弟领旨,臣弟一定不负皇恩。” 十四爷能说什么,说自己亲哥哥太狠了了,一关自己就关了这么多年?但是自己那些年跟在老八身后忤逆他亲哥的事也没少干。想想老八,这辈子是出不来了。再看看这些老哥哥,那个不是为了能给自己亲哥办差事恭恭敬敬的,有了差事至少还能为自家孩子留个爵位,不至于到了下一任帝王让人家看不起。 自己这就可以了,虽然守皇陵自个亲哥也没有苛待自己,皇额娘每个月也贴补自己不少,这就是皇上睁一眼闭一眼了,要是真心存恨意,他也不能全须全尾的从皇陵里出来。就是没看见自己额娘最后一面有些遗憾。 这自己一出皇陵就有差事就不错了,不就是带着一帮子兔崽子回老家吗,让他带兵打仗可能不行了,训练这帮小崽子还不在话下。 自家哥哥也算对自己这个弟弟够意思了,不仅让他儿子跟着,还把自己家两个阿哥也交给他了,这就是对他这个亲叔叔放心,自己好好干,自己儿子跟着六阿哥挣个好前程不成问题。 交代完,胤禛就让老十四回府了,让太医也跟着他回府,这两个月好好调养,两个月后出发。 直郡王和理亲王也有些舍不得六阿哥,这些年的教导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可是这孩子他阿玛心太狠,这么小的孩子也送回老家吃苦,平心而论他们做不到老四这样。 要不说这个皇位活该老四坐呢,等了这么多年才盼来这么一个合心意的孩子,就狠心舍出去,虽然是为了以后铺路,但是换成他们可舍不得,单就这份心性他们就比不了。这两口子都是狠人,一个敢舍,一个敢让舍,以后六阿哥也错不了。 在看看自家孩子,自己腮帮子都肿老高了。有的都是当阿玛的人了,还哭天抹泪的呢。他们额娘一听要回老城还要抹脖子呢,都让自己孙子笑话,这是听说皇上家六阿哥也去不敢吱声了,要不然不一定要怎么闹呢,一个个啥也不是,特意交代老十四,好好练,往死了给我练,不练成个人样别让他们回来。 第105章 送别 这两个月京城里的各大王府里都要翻了天了,这些小阿哥从小就生在福窝窝里,吃穿用度都是顶尖的,这一听要回老家吃苦,那还得了。 小阿哥就撺掇自己额娘和老爷子干仗,家里真的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后来老爷子发了恨,拿着大棒子真给儿子腿打折了才消停,打完儿子杵着棒子指着儿子就骂:“你瞅瞅你这完犊子样,连跟老子正面刚都不敢,在背后撺掇你额娘跟老子干仗,老子生了什么东西,皇上家的六阿哥还没到六岁呢,也回老家去,你算个六,都不如个孩子,两个月养好了腿你就给我滚回老家操练去。” 这阵子,京城里的纨绔子弟还真折了几条腿,家里老子代他们签了生死状,死活不论,舍不得也得舍看看自家这些不成气的败家玩意,一天在赌场输个千八百两就像没事人似的,为个窑姐豪掷千金那是常事,等自己死了留多少家底都不够祸祸的。 自家那败家娘们儿,一看生死状都签了也改不了,那给准备的东西,丫鬟婆子一堆,锅碗瓢盆带厨子,挖耳勺子鞋垫子就差给家带上了,老王爷一声怒吼:“不带,全都不许带,皇上的六阿哥都不带你们儿子就整这阵仗,咋地你儿子比皇阿哥还金贵,你是不想让你儿子活了。”这些老福晋才哑火。 永寿宫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天天眼圈都红,素斌嬷嬷最近难受的饭都吃不下,那是自己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她额娘心真狠,才那么大点就舍得让孩子回老家吃苦,最近她都不想看见弘萱了,有点烦她。 弘萱找到素斌嬷嬷拉着嬷嬷的手说:“嬷嬷你在老爷子身边呆了二十多年,嬷嬷知道这条路多难走,如果现在不让福清去趟一趟,那以后福清就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素斌嬷嬷哪里不知道,就是知道难走才心疼,那么点儿的孩子大清的担子就压他身上了,连个能分担的兄弟都没有,多可怜。 再不舍得时间也到了,不得不走了。 大胖儿子对弘萱说:“额娘,放心儿子壮实抗得住,休沐了儿子就看郭洛玛珐,郭洛妈妈反正盛京离老城不远。”亲了亲宝贝妹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要不是看见这小子用袖子抹眼泪,弘萱以为自己生了个小没良心的呢。 胤禛和其他老父亲一样,给他儿子送到了集结处,所有人跪地行礼,胤禛挥手让他们站起来说:“今天朕跟你们阿玛一样来送儿子,你们不用拘束各自话别吧!” 胤禛亲自给他儿子抱到了马背上,对大胖儿子说:“到了老城给你额娘来个信,让你额娘放心,听你十四叔的话,好好吃饭,好好操练,你是朕的儿子要做出表率,不可怕吃苦,也不可仗着自己皇子身份欺凌他人,和瓜尔佳氏交往也切莫张扬,知道吗?” 大胖儿子说:“阿玛放心儿子都晓得,阿玛要多陪陪额娘和妹妹,让额娘不要忧心儿子,儿子都能处理。” 第106章 赶路 胤禛又给儿子,紧了紧马鞍,看了看儿子的背囊,不舍的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回头就看见弘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胤禛走过去,也嘱咐了弘时一遍,弘时不时的点了点头,最后胤禛对弘时说:“照顾好自己。” 十四爷,走到胤禛身边说道:“四哥放心,弟弟一定照顾好六阿哥。” 胤禛点了点头,一挥手,这些阿哥就跟着十四爷启程走向关外,去他们老祖宗起家的地方回炉重造。 六阿哥一走,永寿宫的人像丢了魂儿一样,精气神都没有,都是看着六阿哥长大的这一走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小胖丫刚会冒话,天天找哥哥,她一找哥哥弘萱心里就冒酸水,小胖丫叫了好一阵也不见哥哥,就嗷嗷嚎,一连几天都这样谁都哄不好,什么时候哭累了什么时候才不哭。她阿玛也心疼这可咋办? 后来两口子一合计,今年早点去圆明园吧,也别管热不热了,圆明园玩的多到那转移转移小胖丫的注意力。 到了圆明园小胖丫确实不找哥哥了,小孩忘性大,现在每天都让豆芽儿抱着她满圆明园溜达,一天也不着家,除非饿了能回来,和她哥一样。她阿玛也豁的出去,只要她姑娘不哭把园子拆了都行。 这几天,胤禛批折子倒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是,有几个人上的折子言明说四阿哥和五阿哥已经到了年岁,应该接回宫好好教导。胤禛冷哼了一声,这皇后呀…… 那边,经过半个月的路程,这些阿哥们已经到了赫图阿拉老城,这半个月罪遭的呀,别提了,他们打出生就没遭过这么多罪。刚上马还好怎么说都是满族儿郎,骑马射箭还是会的,可是这一天快马加鞭的,中午喝口水,吃口干粮还没等缓过乏来呢,就又上马了,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大腿根都磨破了,刚想爱咋咋地吧,要杀要剐就不去了。不遭这罪了,可是一看人六阿哥啥事没有,还能跟人家十四叔过两招,就像阿玛说的自己还真不如个还没六岁的孩子了,咬牙,挺着。 这一挺就是半个月,等到了老城一个个的,从马上翻下来坐到地上就起不来了,总算到了,这半个月大腿根就没有好的时候,晚上上了药,早上刚结痂就又上马了,天天如此,到了老城也磨练出来了,只是这日夜兼程他们累啊,要不说爱新觉罗家的都坏呢!明明是五天的路程十四叔特意在关外绕了一圈,嘴上说让他们看看这大清江山,其实就是想折腾他们。 晚上大伙睡的都是大通铺,一脱衣服大伙就看见六阿哥大腿根上各绑着一块大牛皮,他们疑惑问六阿哥绑牛皮干什么? 六阿哥就说:“从京城快马加鞭到老城肯定磨大腿根啊!我额娘给我准备的说这样就不磨大腿根了,你们额娘没给准备吗?” 他一说完,各位阿哥就想打他,有招儿你怎么不早说,天天看着这些哥哥龇牙咧嘴的上马,你在背后偷笑呢吧,就是在想打他,他们也不敢气的牙痒痒。 第107章 不放心 队伍一入关,后面就跟着一辆马车,马车的主人从来没露过面,只是远远的跟着,众人奇怪,但十四叔都不在意他们也就不当回事了。 马车上坐的是瓜尔佳印田两口子,瓜尔佳氏得到六阿哥要回老城的消息就天天在山海关等着了,直到看见了队伍进关才远远的跟着队伍一起走,平时不敢下车,怕给六阿哥招惹麻烦。 两口子看见队伍前骑着高头大马的小人,就掉眼泪,埋怨自家那个败家闺女,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小的一个人,就让他跟着一群半大小子出来吃苦,可是在埋怨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只能暗地里多多安排,关内他们帮不上忙,关外还不能照顾照顾了? 一直看着大外孙进了老城,两口子才调转马头回了盛京。 回到了盛京,觉罗氏怎么想怎么不放心,躺在炕上睡不着,尤其看着旁边打着呼噜睡的香甜的男人更闹心,起身穿衣服就出了屋直奔马房,牵了一匹快马,上马就冲老城撩。 天微亮时就到了老城,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就翻上了墙头,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就窝着,偷摸往里看。 太阳刚出来锣声就敲了起来,就看她小外孙穿的立立整整就出来了,在一群丧眉耷眼的阿哥中最精神,自己拿着铜盆就到井边洗漱,也不用人伺候,那小胖手就一顿在脸上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划了干净? 其他阿哥刚想唤下人来伺候,就看见六阿哥自己在井边洗漱,互相看看对方,自己还真不如一个小孩。一个个都搭了个脑袋拿着铜盆到井边洗漱。 洗漱完就开始吃早饭,早饭就更简单一人一碗杂粮粥,二合面馒头管够不许浪费,桌子上摆着萝卜咸菜,这些阿哥爷那吃过这些,一个个的早上恨不得都是燕窝漱口,杂粮粥家里的奴才都不喝,就给小爷吃这个,这帮小爷们都想掀桌子了。 然后就看见,十四爷坐在主位上拿起粥就喝,拿起个馒头就咬他们就不敢吱声了,然后就看见六阿哥一口粥一口馒头,还能夹口小咸菜吃的那叫一个香,他们就坐下来一人拿起个馒头啃,吃的一个个直抻脖子,喇嗓子吃不下去,赶紧喝口粥顺顺,粥也好不到哪去。 觉罗氏看着就捂着嘴乐,自己这大胖孙和他额娘一样,啥都能吃。她额娘小时候和她阿玛去庄子上看收成,苞米面贴饼子也能造俩,棒子面粥也能喝一大碗。 觉罗氏看自己外孙能吃就放心不少,再看吃完饭排队的时候,小外孙虽然站在最后一个,但那小身板却站的溜直,气势比那些半大小子都足,她也就放心。想的不行了自己再来看吧。于是又偷摸的下了墙,翻身上马回盛京,上马的姿势那叫一个利索。 十四爷往墙角看了看没说话。 觉罗氏是放心了,盛京瓜尔佳氏府上瓜尔佳印田疯了,一觉醒来媳妇没了,衣服都没穿好就跑到院子里满院子喊媳妇。被听到动静赶来的郭洛罗氏一巴掌打不出声了指着她儿子说道:“一天睡的跟死猪似的,自己媳妇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你媳妇半夜骑马去老城了,在嚎一嗓子看我不削你。” 第108章 咋整啊? 直到吃午饭觉罗氏才回到瓜尔佳氏府上,刚下马就被二老围住了,纷纷问大重外孙咋样了啊? 觉罗氏说:“一切都好,能吃能喝和她额娘一样,往那一站可精神了,那小胳膊小腿看着就壮实了,长的像胖丫,就是眼睛有点小丹凤眼。” 老两口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那就好,那就好,赶紧进屋梳洗梳洗吃饭吧。”说完就往屋里走。 京城圆明园里胤禛也接到了老城的两封来信,一封是老十四的只有四个字“平安到达”。另一封是自家胖儿子的,胤禛拿着信回了听雨轩。 弘萱看到胤禛手里拿的信接过来马上拆开看了起来信上说:“阿玛,额娘儿子已经到了老城了,一路十四叔对儿子照顾有加,出了关就看见瓜尔佳氏的马车了,但还是没看见郭络玛珐,郭洛妈妈。阿玛,额娘放心儿子在老城一切都好,儿子的功课也没有落下,每晚先生都会给儿子上课,就是闲暇之余想阿玛,额娘,妹妹。请阿玛,额娘切勿惦记,儿子福清上。 两口子看完信相对沉默,一直看到他们姑娘骑着一只大狗回到了听雨轩,两口子看看对方还是无语,这又是搁哪整的呀?愁死这俩人了,没一个省心的。 弘萱看看豆芽儿,豆芽儿就说:“今天路过猫狗房,公主就听见了狗吠声,问了管事的,管事的说有一条烈犬怎么训也训不好,今天还训不好就要打杀了。公主心眼好就给救下来了。” 不对,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弘萱看向娟儿:“说,她是怎么给烈犬驯服的?” 娟儿支支吾吾的开口:“就是,就是狗在笼子汪汪,公主在笼子外也汪汪,后来狗累了公主没累,狗就服了,然后公主就要骑狗,狗不让,公主就继续汪汪,狗就让了。” 弘萱头疼,她生了啥呀?看看人家温宜每天敬妃送来习武那是乖乖巧巧,说话奶声奶气的,让人稀罕的不行。在看看自己生的这个跟狗比狗叫,她还赢了。想给她塞回去的心都有。 小胖丫还挺得意,冲着狗耳朵汪汪两声,那大狗就驮着她走了过来,他俩还能无障碍沟通,话还没说明白呢,外语说的倒不错。 小胖丫到了她额娘跟前,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又拍了拍大狗的肚子,她额娘立马明白了,这是她和狗都饿了。弘萱一个眼刀子射向了胤禛,胤禛看天看地就不看弘萱。胤禛也纳闷他这丫头不止虎咋还有点二呢? 抬头就看玲儿带温宜从演武场回来了马上说:“温宜都回来了,闺女也饿了传膳吧,下午朕还有公务。” 弘萱哼了一声,不乐意看见这父女俩,叫身边宫女下去传膳去了。 温宜进来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狗还惊了一下,后来看见妹妹骑在狗上也就不怕了,也可能最近习武胆子大了些,还走过去拍了拍大狗头,大狗刚要呲牙,她闺女就先呲了牙了,狗嘴就闭上了。弘萱心更塞了。 第109章 私下见面 饭菜都已经摆好了以为小胖丫能下来吃饭呢,谁知道小丫头就不下来,她阿玛,额娘谁都不好使,最后弘萱也不管了,给她手里塞了个馒头爱吃不吃。 小胖丫还挺欢乐,她吃一口,就掰下一块塞狗嘴里,她吃一口就给狗塞一口,那大狗都被她塞的翻白眼了,要不说还得是老养狗人呢,胤禛看到狗都翻白眼了,吩咐宫女拿了个大碗装满了水放在了大狗面前,大狗一看见水,大脑袋砸水里就喝,这口馒头终于顺下去了,难为死狗了。 就在这鸡飞狗跳中弘萱和儿子分别的伤感还真少了,关键这小胖丫比她哥还能折腾,原先好歹人小腿短有些地方去不了,现在好了,自己给自己整了个狗座驾,圆明园就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每天骑着她的座驾先去猫狗房逛一遍,收个把个猫狗小弟,然后带着这些猫兄狗弟就开始踏平圆明园。饿了,就带自己兄弟回听雨轩吃大户,吃饱喝足又带着兄弟们溜达去了,弘萱看着现在的豆芽儿怎么都有点瘦了呢? 这天,弘萱正等着小胖丫带着她的猫兄狗弟回来吃饭呢,就见娟儿先回来了。弘萱刚想问,娟儿就说:“娘娘,公主的猫挠了嬛答应,狗咬了四阿哥。” 这都是什么呀?就怕小胖丫带着她兄弟吓着谁,保护胖丫的侍卫走到那都会提前清场,怎么这两个人就被挠了,咬了? 等弘萱到了花园子的时候太医正在给二人包扎,弘萱下了步辇走到二人身前看了看两人都伤势,还行都不严重,看来胖丫的猫兄狗弟挺有分寸的。 这时候只见包扎好的甄嬛跪在地上说:“瑞贵妃娘娘,公主如此嚣张行事,今日伤了嫔妾事小,那日如果伤了那位娘娘,阿哥,公主可如何是好?” 弘萱看了一眼甄嬛说道:“哦,先发制人。”又看了眼四阿哥说道:“四阿哥,这个时辰你不在书房读书,怎么在花园子?侍卫清场时你在哪里?” “回贵额娘,今日儿臣读书乏了,就向先生告了假,想来花园子松散松散没想到遇见了嬛答应,嬛答应见儿臣的袖子短了,就询问一下儿臣,侍卫清场时是儿臣疏忽了并未听到。”四阿哥回道。 弘萱笑了一下:“嬛答应你呢?为何自己一人在花园子里?” 甄嬛慌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回答到:“嫔妾也是因呆在屋子里实在烦闷,就到花园子走走,不想遇见四阿哥,嫔妾见四阿哥的衣服袖子都短了,一位皇子阿哥怎会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臣妾就询问了一下。” “本宫问你为何一人?”弘萱问道。 甄嬛说道:“回瑞贵妃娘娘,嫔妾只想一人走走。” 弘萱冷笑一下:“一个人走走?”看向胖丫的侍卫。 侍卫跪地回话:“启禀瑞贵妃娘娘,自从公主喜欢骑着大狗走后,娘娘吩咐奴才必须清场才可让公主出来玩,今日奴才们也是事先到花园子清场,并未发现任何人才让公主进来玩,不想公主的大狗进来以后就冲假山后狂吠,奴才们马上就去假山后检查,可是奴才们还是慢了让四阿哥和嬛答应受了伤。” 第110章 私下见面2 “来人,着人去查,是否有宫人克扣四阿哥的吃穿用度?杖责嬛答应宫女为何让自家小主独自来到花园子而不贴身伺候?”弘萱说道。 胤禛刚清洗过内务府,四阿哥和五阿哥虽在圆明园,但是胤禛并没有苛待他们,一应份例都是按照规制给的足足的。弘萱就不信,现在还有人敢在风口浪尖上克扣皇子的份例。 甄嬛想要求情,她现在的贴身宫女只有流朱了,如果流朱在有什么闪失,她在这宫里真就是孤身一人了。 求情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弘萱挥手打断了,弘萱说:“嬛答应,本宫不止一次告诉过你规矩就是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嬛答应如此聪慧不会不知道?” 不一会就有侍卫来报:“启禀瑞贵妃娘娘,奴才查看了四阿哥的私库和衣柜,四阿哥的用品都是按照阿哥的品级一应俱全,衣柜里的四季衣裳都是按照四阿哥的身量缝制的。” “小梁公公,都记下了吗,记下了带四阿哥去给皇上回个话。”弘萱吩咐小梁公公。 小梁公公躬身说:“嗻,奴才记下了。”然后又对四阿哥说:“四阿哥请随奴才给皇上回个话。” 如果忽略四阿哥颤抖的双腿,四阿哥表面还挺平静的。 这时去甄嬛碧桐书院的人回来了,回禀道:“秉瑞贵妃娘娘,碧桐书院宫人审问过后并不知嬛答应何时出的宫殿,嬛答应的贴身宫女杖责过后也不知嬛答应去向。” 弘萱看着甄嬛说道:“嬛答应你私会皇子,祸乱后宫,污蔑公主,其他的本宫会交给皇上处理,但是你污蔑本宫的公主这口气本宫得出了。豆芽儿去拿本宫的马鞭子,由你执鞭,赏嬛答应十鞭。” 豆芽儿行礼说是,回头就往听雨轩撩,这大体格子撩的还挺快。 “嬛答应,本宫还是那句话,赏你这十鞭你服也不服?”弘萱问道。 甄嬛跪地说道:“嫔妾心无怨怼。” 豆芽儿回来的还挺快,拿着马鞭子问弘萱:“娘娘咋抽?” 一句话差点给弘萱整破功,告诉你多少遍了出来咱得端着,端着,怎么一让豆芽儿挥鞭子咋就全忘了呢? 弘萱清了清嗓子对豆芽儿说:“十鞭,五分力,不可打脸。”(豆芽儿的全力,甄嬛就碎了,不知道甄嬛以后还有没有用先留着) 豆芽儿说:“好嘞,娘娘您瞧好吧!” 瞧好,瞧个屁好,你当这是天桥底下买大力丸呢。 一鞭下去,轻薄的夏衫迅速的染上了血渍,第二鞭抽在了同样的位置,那可就皮开肉绽了,十鞭下去只有五个鞭痕,鞭鞭血肉翻飞。 十鞭抽完,甄嬛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弘萱吩咐宫人把她抬回去,至于以后紫禁城还有没有这个人就和弘萱无关了。 豆芽儿抽完鞭子还叹了口气,小声嘀咕没过瘾,好家伙你要过瘾了甄嬛还不得成碎片了,怪不得素斌嬷嬷说这小丫头憨的要命。 回头看到自己的小胖丫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豆芽儿,小眼神欻欻欻的看着豆芽儿手里的鞭子,鞭子还在往下滴血呢! 弘萱强压下一口气,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才好点。 第111章 处置 晚上胤禛回来后告诉了弘萱处理结果,四阿哥接替他十四叔,替朕尽孝,去守皇陵。 嬛答应伤养好后,因为父亲过世,郁结难消悲痛病逝。 弘萱问胤禛:“这次他们二人谁联络的谁?一个答应对四阿哥还有什么助力?” “双方都有意吧!”胤禛说。 弘萱不解的看着胤禛。 胤禛接着说:“最近前朝上的折子里,有几个让朕接四阿哥,五阿哥回宫教导的。弘历也天天穿着他那短了一节袖子的外衫去给朕请安,每天不跪够一个时辰不起身。勤政殿每天来来往往的臣子中,难免就有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偏偏动心思的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剩下的三瓜两枣。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朕不知道,无非就是弘时不得用,想要在找一个皇子记在皇后名下,五阿哥有亲额娘不合适,那就只有四阿哥这一个人选了,他们又有意无意的让弘历得知了,甄嬛神似纯元六七分,这就让弘历起了心思,以为甄嬛不得宠只是暂时的,现在交好未来一定会成为他的助力。而甄嬛以为,四阿哥一旦回宫记在皇后名下就会有所作为,期望四阿哥能解救甄远道一家。而且前年来圆明园甄嬛就见过四阿哥,教训过欺压弘历的太监,有几分面子情。” 胤禛没有告诉弘萱的是这里面皇后扮演的角色,宜修想要同时抓住这二人的把柄为她所用,一是,她觉得甄嬛这张纯元脸还有用,以后甄嬛一旦复宠就得听从她的吩咐。二是,她有了弘历的把柄就可以胁迫弘历再娶一位乌拉那拉氏女子进宫,这样以后皇后之位还是乌拉那拉氏。只是没想到这一切谋算让他大闺女打破了。 宜修在桃花坞里得知皇上让弘历去守皇陵头痛欲裂,完了,一切谋算都成空了,又废了一个,乌拉那拉氏在朝堂上最后一点星火也被皇上掐灭了,皇上的心真狠啊,难道他忘了姐姐也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吗?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神色慌张长相娇俏的女子,女子进门时翘起带着护甲的手指提着裙摆走到了宜修面前说:“姑母,姑丈为什么让弘历哥哥去守皇陵?”说完还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宜修。 宜修厉声喝止:“住口,皇上圣旨已下岂能是你置否的?” 女子继续眨巴着大眼睛问宜修:“可是我和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怎么能看着弘历哥哥去守皇陵?”说完一转身就跑了。 这厢,胤禛正和弘萱看着自己胖闺女和自己的狗大哥一人一狗分鸡腿吃,她吃完肉肉就把骨头塞狗嘴里,人和狗都吃的喷香。 突然一个人影冲到了胤禛和弘萱面前,给这两口子吓一跳,我靠,这是哪里来的猴儿?还抹着红嘴唇。弘萱下意识的一脚就踢了出去,接着就听到嘭的一声,那只猴儿就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然后一群侍卫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向胤禛和弘萱请罪:“请皇上,瑞贵妃娘娘恕罪此女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侄女,青樱格格。今日前来说是有要事求见皇上,奴才正要过来禀报,可是青樱格格自己就闯了进来,因着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奴才们不敢全力阻拦这才惊扰了皇上和瑞贵妃娘娘,请皇上,娘娘恕罪。” 第112章 宜修家的猴 胤禛挥了挥手就让侍卫们下去了。 胤禛看着地上的青樱严肃开口问道:“求见朕有何事?” 青樱格格捂着胸口爬起来对胤禛说:“姑丈~” 刚开口就被张起麟喝止:“青樱格格,这是皇上。” 可是这个青樱格格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姑丈,不知弘历哥哥犯了什么错,姑丈为何要让弘历哥哥去守皇陵?” 胤禛和弘萱同时翻了个白眼,这乌拉那拉氏的女人都是什么玩意?一代不如一代。 两口子懒得和她废话胤禛说:“张起麟,把乌拉那拉家这个猴儿,这个格格赶出圆明园,送回乌拉那拉氏府,冲撞圣驾兹乌拉那拉氏府从新教养。” 张起麟躬身回道:“嗻。”就吩咐侍卫架起青樱格格。 青樱眨巴着不可置信的大眼睛冲着胤禛大喊:“姑丈~” “住口,你这个猴儿,你这位格格侍卫堵上她的嘴。”这回张起麟可不给她面子了,让侍卫堵上嘴就拖了出去。 看着猴儿没了,弘萱对胤禛说:”这乌拉那拉家怎么想的,可着你一个人祸祸,前面用两个女儿祸祸你,这又整进来一个准备祸祸你儿子,真正和你们爱新觉罗家有仇的不是舒贵妃吧?是乌拉那拉家吧?” 胤禛脸色沉的都能滴水,天凉了,乌拉那拉家该没了。废了皇后还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马上就要出来了。 宜修在桃花坞听到消息,都要气疯了口中大骂:“蠢货,蠢货青樱这个蠢货!”因为这个蠢货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全完了,当初让乌拉那拉家送进来个适龄女儿和弘历多接触接触,本想着回到紫禁城为皇子选秀时乌拉那拉家女儿可以进入四阿哥的后院,没想到乌拉那拉家送的女儿是这样的蠢货。这回皇上下旨青樱回家从新教养,乌拉那拉家女儿的后宫之路算是断了。 天确实凉了,要回紫禁城了,小胖丫带着她所有的猫兄狗弟骑着她的狗大哥全部都回紫禁城。回宫的阵仗数她最大,一群侍卫中间围着一个骑着大狗的胖丫头,胖丫头周围还跟着一群猫狗兄弟,弘萱看了就牙疼。 出发前弘萱和她商量了半天:“好大宝,我们不是不带你兄弟,路上人多先把你兄弟放笼子里回家在给你放出来行不行?”那小脑袋给你摇的,抱着她狗大哥说啥都不放手。给弘萱气的都说出东北东北治家名言了指着她大闺女说:“你等回家的!” 他阿玛也商量:“大闺女,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到家了,你和阿玛,额娘,先坐马车,等到了紫禁城阿玛马上让人放了这些猫猫狗狗好不好?” 她阿玛说完,大姑娘就眼泪八嚓的看着她阿玛,这她阿玛哪忍心,骑着就骑着吧!于是就吩咐张起麟,多加侍卫给她围上让那些猫猫狗狗不能出包围圈,提前清路,不要冲撞了人群。 于是从圆明园回紫禁城的路上,除了长长的车马队伍,又多了一队猫狗大军。 弘萱在马车上问素斌嬷嬷:“嬷嬷你说这孩子还能要吗?”素斌嬷嬷对着自家娘娘翻了个白眼。 第113章 陪读 盛京瓜尔佳氏府上,瓜尔佳苏敏老两口,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搬到赫图阿拉老城边上去住,印田两口子是咋劝都不行,印田就说:“阿玛,额娘您二老都快八十了还折腾个什么劲啊?咱家那老城的房子都要倒了,您二老回去住那?” 刚说完就被他老子一脚踹开了,中气十足的对他儿子说:“滚一边去,挡道,老子还没老呢 。”紧跟着他老娘又给了一巴掌:“等你修房子,黄瓜菜都凉了。收到消息老娘就派人去修房子了。你们两口子在家看家吧,我和你们阿玛回老城陪我大重外孙,没事别找我们。”说完就上了马车,瓜尔佳苏敏甩着鞭子赶着马车,老两口就去老城陪读去了。 觉罗氏也看自家爷们不顺眼没有他,她也回老城陪着大外孙,瞪了瓜尔佳印田一眼就回了屋,瓜尔佳印田不理解怎么全家看他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呢? 老两口到了老城行李都没拆就去了练武场趴墙头。 十四爷看见墙头上两个白花花的脑袋,嘴角直抽抽。这两位祖宗怎么也来了?自己能怎么着?继续训练就当没看见。 老两口看着人群中最小的孩子,喝!那小粗腿撩的那叫一个快,那小胖手打在木头橛子上的拳头怦怦的老有劲了,哎呦,那么大的馒头一顿能吃三,还能喝一碗大米粥老招人稀罕了,两个老小孩一边看,一边抹眼泪,他们的大胖宝小时候也这样。 两个还没看够呢,扛着两人都护卫受不了,这老两口得看到啥时候啊,腿肚子都转筋了。于是说道:“老爷咱回吧,饭都做好了,咱吃了饭再来吧,一会儿六阿哥吃了饭就进屋歇着了,咱也去歇歇?”下午一定多带几个人换着扛。 老两口还没看够自家大重外孙呢,一想也是吃完饭就要午休了,先回吧,这才从墙头上下来,护卫都快哭了,这俩老小孩太能折腾了,都快八十了还非要爬墙头,这要是倒了摔了他们的脑袋还要不要?看这老两口生龙活虎的往家撩,他们才松口气。 十四爷看这俩祖宗走了也吐了一口气,总算走了,不走他都不敢使劲操练这帮兔崽子,就怕这老两口看见六阿哥吃苦,爬下来削他,别说现在被削他不敢反抗,就是老爷子在的时候这两口子急眼削他,老爷子也得说削的好。 六阿哥自家四哥明显就是按照未来储君培养,宫里哪位也早晚是主子娘娘,这两位又是主子娘娘的玛珐,玛嬷在东北老家的定海神针他敢惹吗?只求这两人削他的时候别抻着老胳膊,老腿就行。 不过这话说回来,四哥这个儿子是真不错,怪不得老大和老二舍不得,全员他最小,也最能吃苦,那木头橛子是那么好练的?不天天流血能磨出老茧?那小孩硬是一声不吭就是框框往木头橛子上打,直到那小胖手磨出老茧。 别家兔崽子白天练完就躺炕上起不来了,他晚上还要和四哥给带的太傅学文治,一学就到深夜,第二天一样爬起来和这些阿哥操练。 第114章 废后倒计时 在看自家那几个,十四爷都想抽鞭子,但是他舍不得。自己在皇陵这么多年福晋带这么多女人守着他的家,他有愧啊,孩子们的成长他没参与,这些在府里的孩子因为他也不敢出门,出来以后他就发现他家的这几个阿哥和别家的格格不入。 这几个孩子明显就是不爱和别人说话,说话也不大声,和其他阿哥开朗张扬不同他们明显的不合群,说话小小声,行事畏畏缩缩。这就怨他这个阿玛一直没在孩子身边,没给他们足够的底气,别的阿哥招猫逗狗,提笼架鸟,招灾惹祸那是人家上面有老子顶着有底气,自己这些出门生怕冲撞了谁,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他们的老子不中用啊,在皇陵里关着呢,他们在外面在惹点灾祸,自己老子那可真就出不来了。 这一路还好有六阿哥陪着说话唠嗑,在自家阿哥和其他阿哥中间圆滑交际,等到了老城到和这些阿哥熟悉起来,这才逐渐显露出龙子凤孙的本性来。 但是到底这些年养在了妇人之手,娇惯了些一点苦都吃不了,骑马时间长了抹眼泪,操练苦了还抹眼泪。这自己再不忍心咬牙也得练要不然自己的儿子就真废了。 紫禁城里景仁宫内宜修已经接近癫狂了,就在刚刚皇上已经下旨封弘萱为皇贵妃,她这个皇后还没死呢,皇上就册封皇贵妃,而且还命所有皇家宗妇觐见,她皇后的册封礼上皇上都未曾让皇家宗妇觐见,如今皇上却给了弘萱这样的殊荣。她好恨啊,皇上这是表明了要让弘萱当皇后,这她怎么能甘心? 可是在不甘心又能怎样呢?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前朝剩下的三瓜两枣已经因为弘历的事全都搭进去。她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要出吗?如果失败她就连最后的皇后之位也没了,宜修发了狠,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自己还怕什么呢?不出,这皇后之位又能保到何时呢? 宜修唤来了剪秋,和剪秋耳语了几句,剪秋听完怔愣了一下说道:“皇后娘娘三思啊,如果真要这样乌拉那拉全族堪忧啊,不动的话您还是尊贵的皇后娘娘。” 宜修冷哼了一下:“乌拉那拉全族?他们何时为本宫想过?本宫还是侧福晋时皇上亲口说过,只要本宫生下阿哥就为本宫请封福晋。可他们明知我已怀孕七月有余还是让姐姐出现在皇上面前跳了惊鸿舞。本宫凭什么还要为了这样的家族隐忍,一旦不成就都随本宫去吧!” 剪秋是忠仆,见劝慰皇后没有用,也觉得皇后娘娘说的对,人人都不为她家娘娘着想为什么还让娘娘委屈自己,既然要做就要做绝,剪秋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她家娘娘斩草除根。 这天,小胖丫正带着她的猫兄狗弟在御花园愉快的玩耍,有的时候她要是玩累了,就会带着她的兄弟们回永寿宫吃大户,吃完大户就睡觉,有的时候她要不累,弘萱就会派人给这些猫猫狗狗包括她大胖丫头把饭送过来。 第115章 废后倒计时2 弘萱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大胖闺女还没回来怕是还没玩够,就吩咐娟儿去御膳房提膳给胖丫和她的猫兄狗弟送去。 娟儿称是,就去御膳房安排去了。 当宫人一个个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出现在御花园时,里面的猫兄狗弟眼神亮了,今天又有好吃的了,宫人们摆好了膳食后,这些猫猫狗狗就要上前开饭,这时狗老大嗅了嗅发现不对劲一声“汪”制止了所以猫狗的行动。叼着小胖子的后脖领子远离了那些食物。 娟儿马上发现了不对,立马吩咐侍卫封锁御花园,她跑回永寿宫马上禀报弘萱,危急时刻大家才看到这个皇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功夫是多么漂亮,嗖嗖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等弘萱赶到御花园的时候,豆芽儿已经卸掉了一个小太监的下巴,小太监的四肢都已经打断了,弘萱看豆芽儿时下了死手的,接都接不上碎了。 弘萱问豆芽儿什么情况?豆芽儿说:“刚才狗老大把这些宫人嗅了个遍,唯独对这个小太监狂吠,我就上前查看,他想跑我就给他胳膊腿打折了,然后他又想咬碎牙里面的药包,我就给他下巴卸了。” 弘萱点了点头,唤来小梁公公说:“小梁公公去慎刑司通知管事的给本宫腾出来一间刑室,本宫亲自审问。” 小梁公公躬身称“嗻”就下去传话了。 弘萱又吩咐侍卫把这些宫人和御膳房的人全部押解到慎刑司。 然后又说:“娟儿,吩咐永寿宫小厨房重新做好膳食送上来,别饿着我闺女,给狗老大加鸡腿 ,咱们也先回去吃饭下午是个力气活。” 娟儿又嗖嗖两下不见了。 中午,胤禛回来吃午饭两口子一边吃一边聊胤禛问弘萱:“已经浮出水面了吗?” 弘萱说:“恩,露头了,下午准备动动筋骨了。” 弘萱又问胤禛:“关外有消息吗?” 胤禛说:“老十四回话说想让这帮兔崽子练练手,看看最近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弘萱点了点头,两口子不再说话一起低头干饭。 下午吃饱喝足,永寿宫打手天团全部换上黑衣向慎刑司出发。 到了慎刑司准备出来的刑室,除了那个小太监四肢不能动躺在地上,剩下的人全部捆住了手脚堵上了嘴绑在了木头桩子上。 娟儿拿了一把椅子请弘萱坐了下来,弘萱坐好后给豆芽儿一个眼神,豆芽儿提起小太监就绑到了一个长条凳子上,然后娟儿和玲儿还有其他人用小木棍儿,把绑着的这些人眼皮都撑开,不让他们闭眼。 一切都准备好,弘萱点了点头说道:“紫禁城人人都知道本宫是去过军中的,军中的审问和宫里的不同,本宫不喜吵闹,如果一会谁发出声音,本宫就会很不高兴,如果本宫不高兴,本宫的人手就可能不稳,到时候让各位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就不美了。豆芽儿开始吧!” 豆芽儿点头明了,接着豆芽儿就扒下了小太监的裤子,夏枝把滚烫的开水递给了豆芽儿。 第116章 废后倒计时3 豆芽儿接过水壶,从小太监的小腿缓慢的往上浇,滚烫的开水浇在皮肤上立马就红,豆芽儿并没有停手继续浇开水直到人肉发白才停手,小太监的下巴被卸喊叫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吼。 绑着的人不能闭眼,只有脸上出现了惊恐害怕的表情。看到豆芽儿放下水壶以为这就完了,这皇贵妃的人太狠了,才想喘气就见豆芽儿手里拿着一把铁梳子,从小太监的小腿肚子向下梳理,每梳一下就会带下来一丝一丝的血肉,直到再也梳不下,豆芽儿就又开始浇开水,如此循环直到小腿只剩下森森白骨。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想要晕过去,可是小木棍儿死死的撑着眼皮,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以为华妃当年的一丈红就够残忍了,但和皇贵妃的刑罚相比,华妃都是菩萨心肠了。 不知道内情的人觉得自己如此无辜被牵连,恨死了幕后之人,知道内情的想要招供,可是他们被堵上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尽全力发出些许呜呜声。 弘萱并没有审问他们,而是让豆芽继续,这时的小太监已经出去多进气少了,玲儿手上拿着一碗滚烫的参汤就灌了下去,豆芽接着往小太监的大腿浇开水,这时候刑室里面的气味已经不好闻了,但是永寿宫打手天团并没人在意看着豆芽儿继续行刑。 等到小太监大腿也变成白骨时终于有人崩溃了,这时弘萱才让侍卫把人拖下去审问。 现在被审问的人都不用侍卫开口,就把知道的不知道的,怀疑的肯定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倒了个干净。 当侍卫拿着证词让弘萱过目后,弘萱吩咐侍卫:“去拿人吧!” 不一会,被卸掉下巴的剪秋和江福海就被压了过来,当他们俩看到被绑在长凳上的小太监和满地鲜血里混着的肉沫沫,江福海当时吓的就瘫在地上,倒是剪秋挺让弘萱佩服的,只有一顺的惊恐就恢复镇静了,是和皇后见过风浪的人。 小太监已经没气了,豆芽儿就像扔抹布似的就把小太监扔到了江福海旁边,江福海看着那对死不瞑目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他,当时就晕了过去,等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到了长凳上,看到滚烫的开水正要往自己腿上浇,马上求饶哭喊着:“奴才招,奴才招,奴才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二十多年,皇后做下的恶事奴才全都知道,皇贵妃娘娘绕了奴才,奴才全都招。” 剪秋急的要说话可是她下巴被人卸掉了,发不出声音,只能扑向江福海妄想杀了他,可惜被娟儿一脚踹到了小腿肚子上,腿就折了。 弘萱示意侍卫把江福海押下去写供词签字画押。 侍卫把江福海押下去后,弘萱起来走到了剪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剪秋说道:“本宫倒是对剪秋姑姑有些许敬佩,本宫喜欢忠心之人而剪秋姑姑恰恰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惜你不是本宫的人,出于本宫对皇后和剪秋姑姑的些许敬佩,本宫不会用各种刑罚在剪秋姑姑身上,本宫留你个全尸。” 第117章 废后进行时 弘萱抬了一下手,玲儿走到剪秋身后,双手扭过剪秋上脖子,咔嚓一下剪秋失去了气息 “娟儿,让小梁公公准备一副薄棺,葬了吧,莫让野狗啃食了。”弘萱吩咐道。 娟儿抱拳称是。 审问过后,打手天团就随弘萱回到了永寿宫,一时都有些感慨,她们有多久没见过血了,上次用这种刑罚还是用在敌国细作身上,如果不在细作嘴里掏出点东西,有可能他们就会全军覆没,没想到这次用在了一个小太监身上,哎!安稳日子过久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第二天,弘萱穿戴整齐来到了景仁宫,景仁宫内鸦雀无声,只有小宫人在清理落叶。 弘萱走进殿内,看见宜修仍然坐在主位上,弘萱走近坐到了皇后下首的位置。 宜修冷笑了一下说道:“皇上还没废了本宫,皇贵妃就连礼也不行了吗?” 弘萱说:“今日本宫犯了懒就不行了吧。” 宜修笑了一下:“你倒不是本宫讨厌的样子,可为何皇上会喜爱你的样子?” “皇后讨厌的样子那人,昨天也走了。”弘萱说。 宜修说道:“甄嬛?哼,本宫真想姐姐活着看看现在的皇上,让她看看皇上是如何把她忘的一干二净,让她看看皇上是如何保护他心爱女人的。” 弘萱对宜修说:“其实一直放不下的是皇后娘娘你吧,这十几年来皇上何时提过纯元皇后?可曾做过一次怀念纯元皇后的事?可曾对和纯元皇后相似之人有过多一分宠爱?提起纯元皇后的一直是你,是你认为皇上对纯元皇后念念不忘,是你认为皇上对纯元皇后深情不移,皇后娘娘你把自己困住了。” 宜修哈哈大笑:“是啊!是啊!被困住的只有我自己。” 宜修举起来双手露出了一对白玉手环说道:“当初我刚到阿哥府的时候,皇上送了这对手环对我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可是我刚怀孕七个月,皇上就迎娶姐姐进门为嫡福晋,后来我的弘晖才三岁突发高热,我抱着浑身滚烫的弘晖找遍了满府,都找不到府医,原来是姐姐有了身孕,他们都去了姐姐院子里请脉,我去求姐姐,可是她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求遍满天神佛要索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儿子的命啊!可是还是没能留住我的弘晖,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那么一个小小的人还是去了,去之前还对我说,额娘我不疼。我恨啊,我怎么能不恨,姐姐母子都要给我的弘晖陪葬。” 宜修又说:“你知道吗?当皇上看到那个浑身青紫的孩子和身下流血不止的姐姐,他都要碎掉了,恨不得就随姐姐而去,他怎么会忘了姐姐呢?姐姐伏在皇上的膝头祈求皇上立我为继福晋,皇上虽然百般不愿可是还是因着是姐姐的遗愿为我请封了继福晋,他怎么可能不爱姐姐呢?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提姐姐了呢?” 弘萱对宜修说:“皇后娘娘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本就是一叶障目罢了。” (瓜尔佳氏快写完了,不知道写啥了,电视剧好多年都不看了,甄嬛传实在是和胖橘谈不下去,我想写年代文就不开新文了,就在这本书继续写下去,你们看行不行?要不你们说想看啥?我在合计合计。) 第118章 废后进行时2 弘萱说完起身出了景仁宫,后面传来宜修的悲鸣:“一叶障目,一叶障目啊!” 走到门口就遇见了张起麟,张起麟躬身行礼:“皇贵妃娘娘金安,奴才来景仁宫宣旨。” 弘萱点了点头轻声说:“去吧!” 弘萱没有坐轿辇,慢慢的往永寿宫走着,看着脚上穿着的花盆底,在不习惯如今也习惯了,穿上走路也似模似样了。不想掺和到这后宫纷乱中也不得不掺和了,到底不是自己原来的模样了,这高耸的围墙到底困住了自己。 赫图阿拉老城最近倒是热闹,这几天陆陆续续进来个许多生面孔,或是农民,或是货郎,贩夫走卒都有。十四爷不由的感慨,他老祖宗活着的时候老城都没这么热闹,你看看这进城的人一个个身强力壮,步姿矫健都是好料子,当初这些人要被他老祖宗抓了壮丁,那也不会折在锦州了。 十四爷没事就出来溜达,盯着卖鱼的看一会儿,在到卖肉的那里逛一逛,连瓜尔佳氏老爷子都别个烟袋锅子领着自己老伴儿没事就出来瞎走,没事还爱和人唠嗑。 今天看见一个挑粮食来卖的小年轻的就问:“后生,从那旮瘩来的呀?咋还把这大苞米挑老城卖呢?” 小年轻就说:“大爷,我从西边来的。” 老爷子又说:“西边,是老瓜堡不?你们村长我认识,那不是老谁家那小谁吗?”一口地道的盛京普通话。 小年轻连连点头:“啊,对,对,对,是,是,是。” 老爷子笑眯眯的说:“这小伙京片子说的那叫一个地道。” 这些死士也挺闹心的,他们接到任务就出发了,等到了老城傻了,这老城也太小了,爱新觉罗老祖宗就在这起的家?房子都是低矮的农房,那小墙头,蹲着都得露半拉脑袋,他们这么多人藏那呀?他们就是趴在地上那城楼上的护卫一眼也能看见啊! 于是就有大聪明说我们乔装打扮混进城去,在伺机而动。 这样老城就来了许多,二十来岁体态修长,挽起袖子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绝对斯哈的农民,小贩,挑柴的,卖菜的。这几天老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可爱出来买菜了,原先都是一次买一天的,现在三顿饭分开了买。 这天十四爷,晃悠到了瓜尔佳氏老屋,进屋就看见瓜尔佳氏老爷子在炕上盘着腿,抽着烟袋锅子,老太太正在纳鞋底子,看大小是给六阿哥做的。 十四爷就说:“老爷子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我代四哥来看看老爷子,老姑奶奶。” 老爷子抬眼瞅了一下十四爷说道:“别跟我提他,不待见他。”说完就被自家老婆子抽了一下。 “败家爷们,啥都往外秃噜。”老太太呵斥道。 十四爷坐到炕上和老爷子一样盘起了腿:“老太太今个儿赏顿饭吧?” 老太太笑的可高兴了忙说:“好好好,十四爷想吃啥我让人做去。” 十四爷说:“老太太我可不挑,给啥吃啥?” 老太太说:“行,饭马上就得了,我在去烫壶老酒,咱喝点。” 第119章 训练成果 十四爷对老爷子说:“老爷子,最近这几天老城可真热闹啊。” 老爷子撇撇嘴说道:“想咋整你就说,要不是你们不让动手,出了关,这帮瘪犊子就没了。” 十四爷笑了笑就说:“想让这些小兔崽子练练手,您老的人手在旁边看着点小伤小痛就不用管了,别让这些阿哥缺胳膊断腿就行,要不然回京我这不好给各位老哥哥交代。”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行,老城的人都布置好了。” 这时候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十四爷陪着老两口喝点,说是喝点他轻敌了,他以为这老两口都快八十了可别给喝多了,等他都快都被两口子喝桌子底下才开口问道:“老姑奶奶您这是什么酒量啊?” 老太太只伸出一根食指。 十四爷说:“一斤,这也不像啊,今天至少得喝了三斤多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一直喝。” 十四爷都蒙了,怪不得老爷子说瓜尔佳氏女人和男人一样呢,这不光战场上一样,酒桌上也不遑多让啊!十四爷服了。 十四爷被护卫架回了营房,趴炕上翻身就睡过去了。 这边老两口,老爷子擦着他那把跟着他征战多年的大砍刀,老太太也抚摸着心爱的马鞭子。老管事一进屋就看见这老两口,心想完喽,这老两口又要折腾了。 老管事说道:“老太爷,老太太咱就不去了吧,这些小玩意还用您二老出手,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再说咱这人手都安排好了,没啥不放心的。” 老两口谁也没看管事一眼,继续擦刀,继续摸鞭子。 老管事心想,得嘞,还得多安排点人手护着的这两位祖宗。 深夜,训练了一天的阿哥们一个个睡的四仰八叉的,只有六阿哥的小书房还燃烧着蜡烛,一个个黑影蒙着面,手里提着刀嗖嗖嗖跳进了阿哥们居住的院子,靠着墙边蹲着身子往营房接近。 熟睡的十四爷猛的睁开了眼睛,笑了一下,来了!翻过身继续睡觉。 黑影捅破窗户纸看见各位阿哥睡的香甜,仔细看了一下大通铺上并没有符合六阿哥大小的孩子,领头的又给手下一个眼神往书房指了指,手下点头明了,几个翻滚就到了书房窗下,看了看窗户纸投射出来的影子,确定六阿哥在书房里。又几个翻滚回到了领头身边,冲领头的点了点头。 领头的打出几个手势,最后手握成拳,行动!刚冲进营房就看这些阿哥在被窝里纷纷抽出大刀,砍杀声传来。 一部分黑衣人闯进来小书房,一看炕上哪有人,那人影分明就是被子堆起来的,不好中计了,刚想往外冲房门就被锁上了,从窗外飞进来的石头子,都奔着脑袋打,屋小人多躲都躲不了。大脑袋上不一会儿全是包。 外面这些阿哥拿着大刀正在拼命搏杀着,毕竟刚操练时日不长功夫还不到家和这些常年训练出来的死士不同,只有蛮力没有技巧。每当觉得自己要命丧黄泉时都会有人帮他们挡下杀招。黑衣人也奇怪,明明都要给这位阿哥脑袋开花了,谁出来挡了一下他的刀? 第120章 这都是啥啊? 后来黑衣人也觉察出来了,每当他们杀招出现都会有人给挡了回来,这些阿哥一看,呀?死不了,那还怕啥呀,干就完了,大刀挥的更起劲了。 于是这些黑衣人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咋还人越打越多呢?怎么还有一个死士面巾下面还露出了白胡子呢?这咋还有个死士甩大鞭子呢?还是个女的。 这些死士也明白了,这特么的那是他们刺杀这帮人啊?是这帮人拿他们练手呢!领头打了一声口哨,风大扯呼!刚想嗖嗖就跑,没嗖起来,一跑就被人拽回来,一跑就被人拽回来。 领头一看,这还打啥呀?自己这些人被人家当猴耍呢,领头把刀一扔大喊:“投降,投降我们投降!”说完双手抱头就蹲在了地上,其他人看见领头都投降了,纷纷都扔了刀抱头蹲在了地上。 六阿哥和一群小点的阿哥也从树上爬了下来,人人手里一把弹弓子。 院子里火把点燃亮如白昼,瓜尔佳苏敏将大砍刀放在领头的脖子上:“说,你们是哪家的?” 领头颤抖着声音说:“老人家饶命,我家里还有妻儿老小,饶命啊!我们是乌拉那拉家的死士。” 苏敏愣了一下问:“有妻儿老小还特么的死士,谁告诉你死士能娶妻生子的?” 领头的说:“就,就我二大爷在乌拉那拉府当管事他说乌拉那拉府要秘密招募死士,我二大爷看我平时喜欢舞刀弄枪的还没个正经差事,就走后门让我进府了,我二大爷是管事就让我当了个领头。” 其他人也纷纷说自己家七大姑八大姨,拐着弯的亲戚托关系,走人情进的乌拉那拉府,有个憨货挣两大眼珠子直愣愣的说:“我不是嗷,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正大光明花钱进的嗷!” 十四爷就问:“你们知道来干什么来了吗?” 领头说:“知道啊,主家就说让我们来老城杀个不到六岁的小孩啊!” 十四爷又问:“这小孩身身份你们也没问?” 领头人说:“那能问吗?我们可是死士,主家的命令我们就要执行。” “那其他人呢?”十四爷疑惑不解。 “斩草必须除根,我们可是死士不能给主家留麻烦。”死士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们进城也不知道隐藏身份?”十四爷问道。 这回领头的被大眼珠子抢答了:“隐藏了啊,我是卖菜的。”又指了指其他人:“他是卖鱼的,还有卖苞米的,挑柴的,还是我出的主意呢,城东头的花儿可爱买我的菜了,一天来三趟。”说完还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来。 人群里城东头的花儿都想大嘴巴子抽大眼珠子,我那是买菜吗?我那是监视,监视懂不懂? 院子里的护卫和十四爷还有瓜尔佳氏老两口都惊呆了,谁告诉乌拉那拉家这么培养死士的呀?自从费扬古没了以后,乌拉那拉家剩下的都是什么玩意呀?招募死士你让个管事去干,死士进来还都是大小伙子,有的老婆孩子都有了。这特么的哪是死士啊?这特么的顶多是个打手! 第121章 死士怎么来的 紫禁城里胤禛和弘萱看完密报以后也一脸便秘的表情,当初暗卫来报说乌拉那拉家派出了死士的时候,两口子还很担心儿子,就怕儿子有什么危险,那是左思右想的安排人手去保护他们儿子,谁知道就这。 其实大家伙都挺冤的,最大的冤大头就是宜修,被乌拉那拉家坑了一辈子,当初太后临终时告诉宜修她给宜修留了保命符,这道保命符就是她让乌拉那拉氏秘密培养的一批死士,不到迫不得已威胁到乌拉那拉家的后宫地位时不能用,宜修一看弘萱都皇贵妃了这危机不就来了吗。必须用上了。于是乌拉那拉家就派出死士刺杀六阿哥。 太后也有冤,当时她只想给乌拉那拉家留条后路,太后宫外也没有人只能把培养死士的任务交给乌拉那拉家,这不也是给你们家女儿留后路吗?不是你们乌拉那拉家该干的吗! 乌拉那拉家也冤啊!费扬古在时那时候康熙老爷子还在那,谁家都有康熙的探子,那个世家大族敢培养死士啊,等费扬古没了,他们家也不知道怎么培养死士了啊,接到太后的旨意他们就想办法,这可怎么办?一回头就看见了老管事,这老管事行啊,费扬古在世时一直跟着,费扬古有啥事是这个老管事不知道的,就把这差事交给了老管事。 老管事一听,召集死士,这咋招啊?一想自己家的大侄子平时喜欢舞刀弄枪的功夫还不错,让自己大侄子当个领头的先把位置占上,毕竟每月的银子还不少呢。 晚上又和自己的老姘头,厨房管事大娘说了这事,问老姘头家有没有人会功夫他给走个后门,每月的银子真不少,说完还抛了个小眼神给厨房管事大娘。 管事大娘一听还有这好事,不会功夫也得会呀,马上回了个媚眼给老管事,这样管事大娘的大外甥也变成了死士。 接着就是乌拉那拉府上招募死士的消息就在下人里面传开了,老管事收钱收到手软,长的个高的,年轻的,唬人的反正看着像死士的都留下来了,就连厨房烧火丫头她二哥花了银子都进来了。一人在发一身黑衣服,平时就是老管事的大侄子教他们功夫,练了一阵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挺能唬人的,至少给乌拉那拉府上的老爷唬住了,乌拉那拉老爷一看,这大小伙子一个个身量高挑,一身黑衣真精神,那大刀挥的呼呼的,真有劲。 乌拉那拉老爷回家马上给太后回信儿,告诉太后事办成了,有事您说话。没想到最后还是把宜修给坑了。 弘萱心里想怎么这里的人都有点癫癫的,原来的胤禛也一样自己血滴子首领居然能被一个太监杀死,而且小允子到了慎刑司五十大板都没抗住就嘎了。 乌拉那拉家纯属活该,官,官做不好,女儿,女儿教不好,就连培养个死士还让管事的去干,还不如让他家那个抹红嘴唇的猴儿去培养呢,至少还能爬个树。 第122章 送一程 弘萱问胤禛乌拉那拉氏怎么处理? 胤禛说:“你们瓜尔佳老爷子说了,青壮年他要了,农庄上跟着他的伤残老兵需要有人照顾,这些壮劳力他训练训练还能用,老的,小的不能干活的他不要。其他人朕就给送到吉林长白山挖老山参去了。” 弘萱又问:“乌拉那拉家那只猴儿呢?” “哪只猴儿?什么猴儿?”胤禛不解的问。 “就是,抹红嘴唇的那个。”弘萱答道。 胤禛说:“胡说八道,那是宜修的侄女青樱。” 弘萱撇了嘴,就是猴儿,就是猴儿。 胤禛又说:“既然她口口声声说和弘历如兄弟一般,朕就给她送去了皇陵,在皇陵让二人拜了把子,以后和她兄弟一起守皇陵。” 弘萱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全喷出来了,人家乌拉那拉氏是让那只猴儿进四阿哥后院的,你让人拜把子,要说损还得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呢!这在皇陵拜了把子,那可真就一辈子好兄弟了。 这时张起麟躬身进来禀报:“皇上,皇贵妃娘娘,景仁宫那位没了。今早宫人才打扫时发现。” 胤禛沉默了一会吩咐张起麟:“葬入妃陵,不用立碑题字。”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下去了。 又是一年初雪降临,弘萱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燃了几个炭盆子,躺椅上垫着熊皮,身上盖着紫貂皮子,炭盆里烤着土豆,地瓜不时有香味漂出,看着自己的胖姑娘在雪地里和她的猫兄狗弟玩的畅快,难得的清净,真好。 娟儿走过来对弘萱说:“娘娘,年常在求见。” 弘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请吧,在搬把椅子。” 娟儿点称是就下去传话了。 不一会年世兰走了进来,给弘萱行礼:“嫔妾给皇贵妃行礼,娘娘万安。” 弘萱说:“起来,坐吧。”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年世兰坐下后说:“今年的雪下的倒早,皇贵妃娘娘倒是有雅兴出来赏雪。” 弘萱看着年世兰笑了一下说:“别跟本宫提雅,本宫这人最是听不得雅字。”然后指了指胖丫说:“就是出来看孩子,有话你直说,在宫里这么多年把你的将门虎女的直爽都磨没了。” 年世兰也笑了一下说道:“是呀,这么多年嫔妾都忘了,没进宫前,满族贵女的骑射也是比不过嫔妾的。嫔妾今日前来是想恳求皇贵妃娘娘一件事。” 弘萱不解的看着年世兰。 年世兰看着远方玩耍的孩童开口道:“嫔妾想要去送送乌拉那拉氏。” 弘萱问:“为何?” 年世兰说:“兔死狐悲吧,嫔妾和乌拉那拉氏斗了半辈子都是一叶障目罢了,从前嫔妾以为做人就要花团锦簇轰轰烈烈才好,也不负来人世走一遭,可是最后嫔妾和乌拉那拉氏都一样要为了身后的家族活的不痛快,乌拉那拉氏最后倒是放开了,那是她的家族先背弃了她,可是嫔妾恐怕这辈子也放不开了,只能不痛快的活着。嫔妾有时候很羡慕皇贵妃娘娘不用为了家族去争,去夺,就连皇上的宠爱也是皇上自己送来的。” 第123章 算计 弘萱只是笑了一下说道:“去吧,去送一送吧。” 年世兰俯身:“谢皇贵妃娘娘,嫔妾告退了。” 弘萱看着年世兰走远,痛快?在这紫禁城里谁人能活的痛快,痛快不痛快还不得活着,总不能去死吧!死呀,她可知道,身子里的热乎气一点点的没了,手脚冰凉冰凉的,就跟掉进了一口深井里头一团的漆黑,玛嬷告诉她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她就要好好的活着。 她从入了关就没痛快过,午夜梦回时她也想毁灭一切,可是她不敢,确实不敢,她也有她要守护的家人,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痛快就葬送守护自己成长的瓜尔佳氏,后来她又有了儿子,女儿她也学会了算计,她用自己的真心算计了另一个人的真心,这个人太聪明了如果自己不用真心去算计,这个人一眼就会看透你。 她不能保护瓜尔佳氏一直荣耀下去,但是至少她能保证在她儿子手里瓜尔佳氏依然在东北是定海神针,所以她要帮儿子扫清障碍,让她儿子稳稳当当的坐上龙椅,她也要自己的女儿以后能当个自由自在的海东青,遨游天际。 至于以后弘萱不想过多干涉,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谁也不能保证大清江山能万古永存,从古到今哪有不灭的王朝?如果一个王朝腐朽了,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推翻了它也不是坏事,经历了阵痛才能迎来新生。 胤禛下了朝就带着张起麟来御花园接这娘俩儿回永寿宫。 走进亭子就看见娘俩儿一人捧着个烤地瓜在那啃,娘俩儿脸上啃的都黑呼呼的,都没眼看。狗大哥抬头看了眼胤禛就不理他了低头啃烤土豆,娘俩儿抬头一起看他,扑闪着一样的大眼睛,要不是人多他真想一人亲一口,太可爱了。 胤禛过去用帕子给娘俩儿擦了擦脸轻声说:“咱回吧,天冷了。”然后牵着弘萱,后面的小胖丫主动爬到了狗大哥身上,一家三口往永寿宫走去。 回到暖和的屋里弘萱就对胤禛说:“刚才年世兰找臣妾来了,她想去送乌拉那拉氏最后一程,臣妾同意了。” 胤禛点了点头没说话。 弘萱又说:“咱儿子在老城咋样了?咋这么长时间没信呢?” 胤禛就说:“让他十四叔带出去练兵了,去你大哥那了,没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练不出来。” 弘萱说道:“去了宁古塔了,那可真遭罪了,这帮阿哥受得住吗?” “受不住也得受着,得让他们看看这大清江山是怎么来的,等东北老家他们都去遍了,过两年十四还准备带他们去西北,去准噶尔去上真正的战场。”胤禛说道。 弘萱又问:“咱儿子那么小,能行吗?” 胤禛说:“放心,朕安排保护他的人都是高手,瓜尔佳氏也派出一队亲卫暗中保护,安全不是问题。” 弘萱点点头说:“行,皇上看着安排吧,反正你得保证把儿子全须全尾的给我带回来。” 弘萱心里想,切!你的那些高手连豆芽儿都打不过,还高手呢,还是瓜尔佳氏的亲卫靠谱。 第124章 热闹 翻了年春暖花开,就到了弘萱的封后大典,这次两口子没在低调。封后大典办的盛大而奢华。封后大典后胤禛就册立爱新觉罗福清为太子。 前朝后宫没有任何风波,弘时出继了,弘历去守了皇陵,弘昼现在天天跟在他十二叔身后学着给皇亲国戚办丧礼呢,就只有六阿哥了,那还有啥争议啊。 后宫就更没有人炸刺了,因着弘萱成了皇后,除了安陵容因为安比槐犯了事没有进位,还有沈眉庄因为大伙不待见她原地不动外,其他人都升了一级。 协理六宫的还是现在的敬贵妃,后宫也没几个人了,敬贵妃做人做事还算公正,不曾苛待过宫妃就由她继续管理,弘萱只要把握大致方向就行了。 当初,安比槐犯事的时候,安陵容跑到了永寿宫门口长跪不起,想求见弘萱,救一救她阿玛。 弘萱没有理会,给了娟儿一个眼神,娟儿了然。 娟儿出了永寿宫走到安陵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安陵容说道:“安常在,我家娘娘喜静,请安常在莫要在永寿宫前吵闹。” 安陵容跪地抓住娟儿的衣角声声哀求:“姑姑,求求姑姑通融,通融,让嫔妾见一面皇贵妃娘娘,求求姑姑。” 娟儿轻轻的捏了一下安陵容的手臂,安陵容就不得不放开娟儿的衣角。 娟儿说道:“安常在还记得那年在赏花宴上的那条帕子吗?安常在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了,如果安常在还是如此吵闹,安常在的那条帕子就会出现在慎刑司的刑讯堂上。” 娟儿接着说道:“安常在回吧,保住自己和其他家人,还是为你那不争气的父亲搭进去全家,安常在还是会衡量的吧?” 说完娟儿就转身回永寿宫了。安陵容在宝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了。她不敢在求了,至少现在自己还是个常在,只要自己活着母亲在松阳县还能活得下去,如果一旦东窗事发那全家就都活不了。 弘萱当上皇后以后也不爱整那些天天请安的事,就那几个人瞎折腾啥啊!每天大家伙吃好,睡好多好,于是告之后宫每月初一请安就行了,其他时间你们乐意咋安排就咋安排吧! 最近演武场倒是热闹了,小丫头三岁了玲儿除了教授温宜武艺外,又加入了小胖丁,玲儿每次看到小胖丁都想笑,太像她家皇后娘娘了,小胖胳膊小胖腿的,连蹲马步的姿势都和当初的皇后娘娘一样,太招人稀罕了。 小胖丁一到演武场就热闹了不止有她啊,还有一群猫兄狗弟呢,狗老大已经驮不动她了,但是仍然每天跟在小胖丁身边混吃混喝。 然后就是年世兰现在的年贵人也来了,自从剥开迷雾她就想开了,捡起了自己的骑射,在紫禁城骑马不可能,射箭行啊,这还得感谢甄嬛,沈眉庄友情赞助紫禁城才有了这个演武场,年世兰就背上了她多年不碰的弓箭去了演武场,这一拉弓你还别说真拉不开了,那咋办重新练呗,这样玲儿又有了俩徒弟,年世兰把颂芝也拉过来了。 第125章 组局 这富察氏怡妃天天看着年世兰背着把弓箭吭哧吭哧往演武场走也好奇,就跟过去看看,这一看来精神了,想当年她抽甄嬛的三鞭子那是相当憋屈了,不行她也得练。 于是她就让富察家给她弄了一根银鞭子,也天天扛着吭哧吭哧往演武场去。 然后敬贵妃去演武场接温宜的时候,就看见玲儿带着一堆人在跑圈,这些娘娘们平时都不咋动弹,玲儿怕贸然的教她们功夫在伤了那里,先跑圈打基础吧,都过了习武的年龄了,慢慢来吧闲着也是闲着。 敬贵妃开始还端着,后来也端不住了,看着她们一天比一天身体好脸色好,她也决定加入,就这样原来天天净想着勾心斗角的娘娘们天天来演武场报道,跑圈。 还真别说真就是吃嘛嘛香,晚上倒床上就睡比以前强多了。于是后宫小分队就都集合完毕了,天天舞刀弄枪的老热闹了,有一次胤禛看着都惊呆了,这还是我的后宫嫔妃吗?一个个咋都那么那么的不好形容了呢?说话怎么还有大碴子味呢?后来一想,哎!后宫就这几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只要不惹事就行。 弘萱看了小胖手一挥,好好练,练好了皇后娘娘组局今年秋天带你们到木兰围场秋猎去,不带他们老爷们,就是我们姐妹局在叫上那些王爷福晋。 各府福晋听了也兴奋啊!这个好,往常她们要出门游玩那真是,不是去各府赏个花呀,就是哪家整个诗会啊,她们本就是满族姑奶奶不擅长那些个风花雪月,看其他人吟诗作对无聊极了。这种大型的围猎哪有她们的事啊?这回是皇后娘娘组局,还不带自家爷们,那可妥了,自己都多少年不能这么畅快的骑马射箭了,回头就把弓箭找出来好好练练,以前都是满族姑奶奶没进皇家门的时候自家爷们还真不一定比得过自己。 这些老王爷最近看见他们福晋,天天扛着把大弓嗖嗖嗖在演武场练射箭,要不然就骑着高头大马在跑马场一顿撩,这是要干啥呀?这是想不过了呀!最近后院的小妾都不敢吱声了,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这些老王爷们就都去找皇上去了,这个叫老四,那个叫四哥你管不管你家皇后娘娘了,这是要带着他们福晋造反啊? 胤禛说:“管不了,她现在正在演武场练鞭子呢!要不然朕给她叫来,各位当面和她说说。” 老王爷瞬间哑火,那倒不用,让她们玩吧,这在府里也憋屈这么多年了,痛快的玩玩也行。 你看这不是全明白吗,全都知道自家福晋憋屈吗,那为啥有时候不给自己福晋做脸呢?鞭子没抽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弘萱一看很好,这些老王爷的福晋那都是正个八经的满族姑奶奶,那个不是身份尊贵,偏偏这些老王爷就能被那些柔弱不能自理哭天抹泪的小妾拿捏,她们活得那叫一个憋屈,有时候她们是真羡慕十爷福晋,人家虽是蒙古贵女,但是给人家惹急眼了那大鞭子是真抽,十爷后院的女人那个不是老老实实的。 第126章 刺杀 等到了自己爷们的后院那些个小妾掉两个眼泪瓣儿,都是她们的不对,这些年都憋屈死她们了,这回好,皇后娘娘是真正的满族姑奶奶,人家还是关外瓜尔佳氏本家姑奶奶,上过战场,名字是圣祖爷亲赐的,这些老王爷在皇后娘娘面前也不敢炸刺,总算让她们痛快一回。 刚入了夏,弘萱就夹着大胖闺女,带着后宫嫔妃,去了圆明园,紫禁城没有马场,这些娘娘,射箭已经练得七七八八,别管能不能射中靶子,反正能把箭射出去了。就差让她们会骑马了,这里也就弘萱,年世兰和博尔济吉特氏吉妃会骑马,其他人都是大家闺秀不会骑马,不会骑那就学呗! 弘萱带着这些娘娘换上骑装就去了马场。 到了马场弘萱对马奴说:“把本宫的大壮牵过来。” 大壮是弘萱第一次来圆明园时看中的一匹枣红色蒙古马,虽然不是什么高头大马但是胜在耐力好。 弘萱翻身上马,抓紧缰绳一夹马腹大壮就跑了起来,众人一看皇后娘娘这骑术是真漂亮。 弘萱跑了两圈,找了找感觉就下了马,吩咐马奴:“给娘娘们找一些温顺的母马牵过来,在找几个驯马女陪着娘娘们先溜圈。” 马奴躬身称:“嗻。”就下去安排了。 这时马场上出现了一个骑着黑色大马的驯马女,女子骑术了得,黑色大马骑的风驰电掣,女子骑着高头大马直奔弘萱而来,弘萱一看,不好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呀,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呢,这样撞上来,这些人不死即伤,还没等身边的女人发出尖叫声,弘萱就已经翻身上马,窜了出去。 一队护卫马上抽出刀准备伺机而动,另一队也马上把其他人围住保护她们安全。 弘萱骑马往后看了一眼,女子手上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在追赶她而来。弘萱冷笑了一下,腿夹了大壮马腹一下继续加快速度奔跑。 弘萱路过侍卫时弯腰一把就夺过了侍卫手里的大刀,后面的驯马女突然间打了一声马哨,大壮的速度就降了下来,弘萱趁机翻身下马,同样打了一声马哨,大壮又重新跑了起来。 弘萱直面驯马女骑着马冲她而来,在她听到弘萱也会打马哨时有一瞬不可置信。但是一转而逝,继续加快速度挥起匕首打算了结了弘萱,弘萱看着已经到近前的黑马微微侧身手起刀落,就看高大的黑马踉跄两步倒在了地上头身分离,庞大的马身压在了驯马女身上,人人都认为弘萱善用鞭子,其实弘萱最厉害的是刀,只有和弘萱亲近的人才知道。战场上鞭子有什么用,只有刀才能一刀毙命。 弘萱拖着大刀,刀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刺耳的声音,弘萱来到驯马女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在马的尸体下面挣扎,可终究徒劳。 弘萱把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冷漠的开口:“说,谁的人?” 驯马女并未开口而是举起匕首准备自尽,弘萱用刀轻轻一挑,匕首就飞了出去。 第127章 刺杀2 这时侍卫和马场管事都赶了过来,侍卫包围了驯马女,管事趴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实在不知这驯马女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刺杀皇后娘娘啊。” 弘萱没有理会管事的又问了一遍驯马女:“说,谁的人?” 驯马女一声不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马场管事马上说道:“此女名叫叶澜依,是名孤女,因驯马极为出色已经在圆明园马场驯马好几年了。” 弘萱一听讽刺的一笑对着驯马女说道:“叶澜依?果郡王?报仇!” 叶澜依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你知道?” 弘萱说:“这果郡王坟头草都老高了,还有女人对他情深似海,不惜放弃性命也要为他报仇。” 这时胤禛听到消息也急忙的赶了过来,看见弘萱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看见弘萱手里滴血的大刀心里更是感慨,自家这娘们儿真虎。 胤禛冲着侍卫挥了挥手,侍卫押着叶澜依就下去了,路过胤禛和弘萱的时候用恨毒了的目光看了两口子一眼。 弘萱挺无语的,你说又不是她杀的果郡王,那么多王爷坑他,叶澜依不去杀他们报仇,偏偏朝着她下手,无非就是那些大小王爷身边都有人保护她不敢下手罢了,以为她手无缚鸡之力,杀了弘萱就可以让胤禛尝一尝永失所爱的痛苦。 只是叶澜依她小瞧了弘萱,她以为弘萱在宫里只是一个会甩鞭子的娘娘,怎么可能有能力,跟她一个在野兽群里和野兽厮杀长大的人抗衡。万万没想到弘萱能一刀就砍下了马头。 胤禛看弘萱咋滴没咋地,就回勤政殿继续疼爱他的“折妃”。今年来圆明园来的早朝堂上还有好多事没处理好呢! 弘萱回头对已经吓白了脸的嫔妃说:“还骑马吗?” 年世兰恢复最快说了一声:“骑!”翻身上马就跑了起来。 不错,不愧是将门虎女。 接着就是吉妃博尔济吉特氏,也翻身上了马? 怡妃富察氏也咽了咽口水,在驯马女的搀扶下上了马,慢慢的遛着。 其他人也陆续上了马。很好,这段时间的功夫没白练,至少没有人见血就晕倒了。 哎!可惜身上的骑装了,蹦上血了,白瞎了才穿一上午就不能要了。 弘萱晃晃悠悠的就往回走,她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了,路过马奴吩咐他明天找匹温和点小马驹给公主,明天把她大闺女也带来学学骑马。 第二天,弘萱带着胖丫和她的猫兄狗弟到的时候,这些娘娘已经到了,只不过一个个脸色不好,想想也是从来没骑过马,这在马上颠了小半天身上能不疼吗! 年世兰鄙视的看了她们一眼,啥也不是,骑那么一会儿马就不行了。 弘萱心里都笑翻了,看着年世兰,你行?你行你腿别抖啊?好几年不骑马了,上马你就撩,适应一下你都不适应,今天腿得老疼了吧,大腿根都磨红了吧。 年世兰看着弘萱嘲笑的看她,尴尬的转过头不看弘萱。 第128章 围猎 这时,马奴牵过来一只小马驹。弘萱抱起大胖闺女放到了马背上,刚想教她怎么骑,大闺女就骑着小马驹哒哒哒的撩起来了,得,人家从小就骑狗老大满世界逛早就会骑了,弘萱看着大闺女小马驹骑的稳稳当当也就放开了手。 弘萱看着这些女人在马背上肆意奔跑高兴的样子,也有片刻欢愉。男人是不能分给你们了,但是在后宫尽量让她们活的自在些是可以。 转眼就入了秋,弘萱的秋日围猎姐妹局也开始了,各位大小王爷包括胤禛看着他们媳妇,扛着大弓箭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他们卡巴眼,自家这老娘们自从知道皇后娘娘要带她们围猎以来,对自己那可真是爱搭不理的,管家权也不要了,让他们爱给谁给谁她们是不管了,她们反正有自己嫁妆吃喝不愁。 这些王爷福晋也也想开了,什么爷们不爷们的谁也没有自己重要,往常她们劳心劳力的为他们管家,到后来这个小妾委屈两句,那个小妾哭两声最后都是她们的不是,谁爱受这窝囊气,自己也没儿子,自己又有嫁妆每月也不靠那点子月例过活,谁爱管谁管呗!反正他们爱新觉罗家也不能休妻,至于以后谁继承爵位也不能不敬她这位嫡母,要是不敬着,咱就进宫找皇后娘娘做主。 紫禁城里的胤禛也一样无语,弘萱对他说这次出去围猎主要是看心情,玩的不好半个月,要是玩的好了,就再多玩几天,然后就去安排各种安全事项了,没功夫搭理他了,整的比他这个皇上还忙。 要不还得说自己的小棉袄关心她阿玛呢,甜甜的小奶音和他阿玛说:“阿玛,我和额娘走后阿玛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次围猎只能带狗大哥去,其他猫兄狗弟阿玛要帮女儿照顾好了,不能让它们瘦了,还有告诉御花园小太监,御花园墙根儿底下有个耗子洞可别碰,那是我新养的小耗子。” 胤禛看着大闺女,棉袄露风了,吹的他的心哇凉哇凉滴,走吧,可快和你额娘走吧,这大闺女他都有点不想要了。可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大姑娘看她阿玛答应了,跳下他的膝盖就撩了,就找她额娘去了,怕她额娘跑了忘了她,胤禛想着这娘俩都是小没良心的,留他自己在这紫禁城,哎!玩去吧,这些年也憋坏了,自己是被这把龙椅困住的,能让这娘俩高兴一时也值得。 就这样弘萱带着这些娘子军出发了,浩浩荡荡去了木兰围场。 到了木兰围场这些女人可就撒了欢了,大型有危险的动物侍卫早就驱赶出了围场,里面都是些小型温顺的小动物,弘萱又让自己的打手天团在旁边保护这群女人,就放手让她们玩去了。弘萱就带着自己大姑娘和温宜骑着小马驹在营地周围遛遛,碰见个小松鼠,小兔子啥的就用弹弓子打到它们脚上,不能跑了就让她俩玩,玩够了就交给狗老大处理。 第129章 返京 这一玩就玩了小二十天,返京的时候这些女人还有些恋恋不舍,自打成亲以后就没这么痛快过。弘萱看了嘴角有些抽抽,赶紧回吧,再不回去这些大小王爷该给皇宫掀了。 刚开始几天还好,这些大小王爷还没什么感觉,心里还想着,走就走呗!能咋滴,不管家就不管呗,爷后院的女人还不有得是,谁不能管,于是这管家权不是给了侧福晋就是给了自己宠爱的小妾,这一下可热闹喽,自己后院的女人,人脑袋差点没打成狗脑袋。 这家侧福晋管家宠妾不服,凭啥啊?说的好听你是侧福晋,不好听的你不是也是个妾,还是没有宠爱的妾,看见了老王爷,小眼泪掉的都快把老王爷淹了,老王爷一心疼就去找侧福晋干仗,侧福晋一听就发火,自己儿子都长成了,她怕啥啊,就对着干,这一发火几十年的怨气就刹不住车了,给老王爷骂了个臭头,灰溜溜就跑了。 那家宠妾管家,那侧福晋能服吗?福晋没有嫡子以后自己儿子妥妥的得继承爵位,还能怕你个小妾,于是找各种理由就干仗,后院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几天过后这些王爷就受不了了,也对自己福晋心里有愧了,也知道了这么多年自己后院的平静是福晋忍气吞声换来的,当年夺嫡万分凶险,走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福晋除了跟着自己天天担惊受怕以外,还要为了这些后院女人操心,自己有时候连体面也不给也是够混账的。 于是这些天养心殿老热闹了,今天这个王爷求见,问皇上,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回来呀?明天,那个王爷求见,皇后娘娘还没玩够吗?啥时候能把他们媳妇带回来啊? 胤禛一律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不回来肯定还没玩够。 这几天围场也是天天有各家王爷的心腹过来,看看他们家福晋啥时候才能回家,在不回家,他们家王爷都要过来了,这些福晋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啥就像没听见一样。 福晋们也解气,现在想起她们来了,当初干什么呢。就不回,让他们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去。 可惜再不回也得回了,还真能不要那个家不成。 福晋们一到家,这些大小王爷个个笑脸相迎,双手奉上管家权,深刻检讨这么多年自己的错误,并且告诫自己后院的女人以后谁要是敢在福晋面前炸刺,他就把她们赶出去,管她们有没有子嗣呢! 自家福晋一回来,总算能喘口气了,这些天闹腾的连个整觉都睡不了,家里还是得有这么一个人,要是没有这个人自己还真是孤掌难鸣。 弘萱也带着自己的大姑娘和后宫嫔妃回到了紫禁城,又得端起自己做回皇后娘娘了,这些人可能终其一生也就能放开这一回了,进了紫禁城就都各司其职了。 过了年,就来到雍正九年了,大儿子也快回来了,胤禛下旨让福清代天子祭祖,在盛京带着那帮阿哥祭完祖在回京。 第130章 又办赏花宴 大儿子回京还没和自己额娘,妹妹热乎几天,就被他阿玛提溜着开始上朝了,白天和他阿玛上朝,下了朝还要和他阿玛学批折子,晚上还要和太傅上课。 这些日子弘萱明显感觉到胤禛很急迫,急迫的想要自己儿子知道更多,急迫的想要把自己当皇上这么多年的经验传授给儿子,急迫的想要他儿子知道他为大清规划的蓝图。 弘萱啥也没说,如果胤禛还是只能在位十三年,那胤禛和大儿子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不仅弘萱害怕,胤禛也害怕,恐怕儿子也惶恐不安,所以胤禛和弘萱才早早的为儿子铺路,他们的儿子还是太小了。以后的路不好走。 这天,胤禛回来和弘萱说:“最近,办个赏花宴吧,给咱儿子相看相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有就给咱儿子定下来吧!” 弘萱说道:“咱儿子还没到九岁呢,会不会太早了点?” 胤禛叹了一口说:“先看着吧,还有时间,金子,朕希望这把椅子能平稳的交到儿子手里。” 弘萱点了点头了然。 皇后娘娘举办赏花宴,这些大臣们心里自然明了因为什么,于是这些满族大姓家里的福晋和大臣家里的夫人都带着自家适龄的女孩入宫,参加皇后娘娘的赏花宴。 弘萱看着御花园里花朵一样的女孩,她一个也没看上,啥玩意啊?看见她姑娘养的大耗子一个个呜嗷直叫唤,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哎,真得慢慢看。 晚上胤禛回来气呼呼的对弘萱说:“咱闺女往御花园里放耗子你也不管一管?” 弘萱对着胤禛就瞪眼睛:“管不了,有能耐你就管,小时候我要管,左一个护着,右一个拦着的,现在长大了,不像话了,让我管了,我管不了,谁有能耐谁管去!” 胤禛也哑火了,从小胖丫懂事起,她额娘和阿玛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她也是最尊贵的公主,自己后宫也平静了下来,在紫禁城里他姑娘可以说是横行无忌,弘萱也曾想下狠手管教,可是紫禁城上上下下都不让,弘萱一动手就一堆人哭天抹泪的,胤禛也舍不得,小胖丫是他的老来女那肯让他姑娘受委屈。 弘萱也就不管了,爱咋咋地,以后闯了祸有她老子顶着,没她老子还有她哥呢!她才不操心呢! 今天一早看见她额娘盛装打扮就问她额娘:“额娘,你干啥去?” 弘萱就告诉她给他哥相看媳妇去。她也要去,弘萱知道她调皮就没带她去,她也不吱声,额娘不带就不带呗!她又不是不能去。 正当这些贵女讨论着那朵花开的漂亮,那朵花开的艳丽的时候,脚下突然就窜出来了一只溜光水滑的大耗子,耗子后面跟着猫,猫后面还有狗。给这些贵女都要吓死了。 于是,御花园里就出现了一只大耗子在前面撩,猫抓耗子,狗撵猫,还有一群吱哇乱叫的女人场面十分混乱,弘萱一看就知道是她闺女倒的鬼。这些贵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见过这场面,还有几个吓的晕了过去。 第131章 教女 两口子相对无言,怎么办呢? 这回是弘萱狠了心对胤禛说:“送赫图阿拉老城去,让她十四叔操练去。” 这回也换胤禛舍不得了:“瓜尔佳弘萱,咱姑娘还不到六岁,她淘能淘到哪去,你就狠心把她送老城去,那里都是小小子,咱姑娘到那被欺负了怎么办?” 弘萱就看着胤禛笑,一直笑。胤禛也意识到了,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坐下对弘萱说:“这养儿子能和女儿一样吗?儿子是要挑起这大清江山的,女儿就让她高高兴兴的就行,有我和她哥顶着呢!” 说这些弘萱就不乐意了:“爱新觉罗胤禛,女儿和儿子怎么就不一样了?你儿子给你守江山,我闺女给她哥镇江山怎么就不行了?当初你家老爷子还让我镇江山呢!要不是你让我进宫,我现在没准都杀进沙俄了。” 胤禛一看完了踩雷了,碰着逆鳞了,马上顺毛:“行,行,行你说的对,咱闺女必须要为她哥镇江山,但是也要有个章程啊,她一个小姑娘你让老十四怎么教?” 弘萱就说:“你们爷俩合计去,反正不能让姑娘在留下来祸害紫禁城了。” 晚上,胤禛就和儿子说了这事。他儿子说“这要什么章程,和额娘小时候一样不就得了,在宗室里给妹妹挑伴读,讲明条件能跟随妹妹的以后不用抚蒙,将来就是公主的亲卫自然给她们个好前程,不想去的咱们也不强求,不就得了。” 胤禛想想也行,先看看吧,看看这些宗室舍不舍得吧? 要给公主选伴读的旨意下发后,一些重视女孩的人家还真得合计合计,一些不拿女孩当回事的那可高兴坏了,一直以为女孩没什么用,以后也是嫁出去为家族联姻的,这要是被公主选上了伴读,那以后联姻的人家就又高了不少档次。 这些老王爷们的福晋,眼界可宽,对她们有女儿的可是个好消息,以后跟了公主单说不用抚蒙就是天大的恩典了,别说以后还是公主的亲卫,皇后娘娘的本事她们可是知道的,那一手骑射,箭箭正中眉心。 自己当初也是陷入了迷障,以为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大家闺秀的那一套,把自家女儿教的和汉家女子一样,希望以后到了夫家能得到夫君的宠爱,不要像自己一样独守空房。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就是满族姑奶奶,骑马射箭样样精通,鞭子也能甩的虎虎生风。 看看自己的女儿走两步就喘,风一吹就倒,看见叶落花败还能掉几个眼泪瓣儿,那还有自己的样子。也是发了狠心,送老城去,必须去。就自己女儿这样到了夫家也活不了几年还不如跟着公主闯一闯,以后即使需要联姻也不憋屈的活着,不高兴就抽他,她们老子还能为她们顶几年,就凭公主伴读的身份也没人敢欺负她们。 福晋明白,但是后院其他女人看不明白啊,自己女儿只要平平安安长大,以后嫁人做个正头娘子就行了,干嘛要和公主回老城,舞枪弄棒的到时候人也不白了,皮肤也粗糙了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如何是好? 第132章 教女2 这些小妾就跟王爷们哭,说是福晋想要害她们女儿以后嫁不出去,王爷们一听她们的这些理由大骂她们是愚妇,福晋就是心眼儿好使才想带着他们的女儿,要是心眼不好的才不搭理她们女儿的死活呢! 看看那些阿哥陪太子在老城走了一圈,那个不是换了个人,当时进城的时候看见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儿子,他们这些老王爷眼泪都掉下来了,终于是个人样了,终于有种他们爱新觉罗刚入关时的气势了。 有些不错的已经开始跟着太子开始办差了,就算不靠自家老子以后也能自己挣个爵位出来。 现在女儿有跟着公主的机会,她们这些小妾还认为福晋害她们女儿,这些女人的心计和眼界真是比福晋差远了。爱去不去,皇上都说了不强求,让她自个想去吧!反正到时候一副嫁妆的事。 这些福晋一看,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识好歹。也不管了她女儿是要去的,第二天,有想明白的就把女儿给福晋送了过来,有那些想不明白的,就把女儿拘在屋里装鹌鹑,福晋们才不管呢,带着自家的女孩就进宫找皇后娘娘去了。 弘萱这一看还真不少,行,都留下来吧,在宫里先养一年等她们基础打好了再去老城,要不然看着这些女孩弱柳扶风的样子,没等到老城呢,就先散架子了。 就这样打手天团都有事干了,天天带着这些小格格们先跑圈在蹲马步。刚开始这些小格格跑半圈都费劲,别说蹲马步了,胖丫看着就牙疼,就这还要跟她回老城,以后还当她的亲卫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呢! 要不说爱新觉罗家种心眼都不好使呢!胖丫就往演武场里放耗子,这些格格胆小啊,看见耗子还不往死撩,一个个拼了命的跑,就这样胖丫天天往演武场放耗子,等能跑起来后这些小格格都习惯了。 胖丫一想,这不行啊,都不怕了耗子了,怎么提高速度,她就放猫,这回失策了,这些小格格不但不怕猫还能跑一圈撸一把,她兄弟被撸的都不爱跟她回家了。 弘萱看着她大姑娘就笑,心想小样招儿不灵了吧。拍了拍大姑娘脑袋说:“这就行了啊,慢慢来,别把这些小格格逼太紧了,平时在家门都不怎么出,你还能真让她们一口吃成个胖子啊,你刚练武的时候不也是一步一步来的吗!不能要求别人上来就和你一样,想要改变这世道对这些女子的看法你得一步一个脚印的来,一蹴而就不现实,放心额娘和哥哥保证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改变世人对女子的看法。” 小胖丫想了想点了点头了然。 就这样这些小格格从刚来时半圈,到一圈,到两圈,蹲马步从半柱香,到一柱香,在到现在的两柱香,就连大米饭也能干两碗了。福晋们进宫看女儿的时候都惊呆了,个子蹿了那么高,眼瞅着变得结实了,也没人动不动就流眼泪了,变的怎么说呢,一个个蓬勃向上,有着非常旺盛的生命力,她们再也不是随波逐流的闺阁女儿了。 第133章 终止 一年后,胖丫就带着这些小格格骑着大马奔向了关外老家,去改变她们的命运。 弘萱没有太多的感伤,又不是没送过,一回生二回熟,倒是胤禛矫情上了,看着姑娘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嘴里面不知道嘟嘟囔囔说些什么? 但是,他也没矫情太长时间,他有太多的东西要安排布置了,胤禛怕他的时间不够。 雍正十三年初,胤禛给了弘萱留了一道秘旨,如果到了危急时刻关外满族老姓世家亲兵可入关。弘萱知道胤禛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关外和关内开战就是这大清江山根基不稳了。 胤禛对弘萱说:“金子,这些年我总有一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觉,我想能多陪你们几年,平稳的把皇位传给咱儿子但是我怕来不及。所以一切都希望能给你们安排好。” 弘萱白了胤禛一眼说道:“什么君生君老的,我怕我生君看不见,我这不是让君看见了吗,你咋还矫情上了,都和你一起走过来十来年,没错过彼此就得了呗,想那么多你还不如听太医的话,别那么劳累,学会放松自己个,争取多陪我们几年呢!” 胤禛想想也是,是自己陷在前世的迷障了,也许这一世不一样呢? 是不一样了,也就不一样两年一场风寒,胤禛就起不来了太医诊治也无力回天了,可能是那年的时疫伤了根本,也可能幼时的照顾不周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注定了胤禛不是个长命的。 胤禛病倒后就下了禅位诏书,他们儿子爱新觉罗福清顺利的登基了。也多亏了多出来的这两年让福清没有任何阻碍的登上了皇位。 看见儿子平稳的交接皇位,弘萱当着胤禛的面烧了那道秘旨。 胤禛临终拉着弘萱的手问弘萱:“怨吗?” 弘萱摇了摇头对胤禛说:“值了。” 胤禛笑了一下,放开了弘萱的手。弘萱自己一个人给胤禛擦洗了身子,又给胤禛穿上了龙袍,带上了朝珠,朝冠,又套上朝靴给胤禛穿戴好才叫福清进来处理后事。 大行皇上殡天,全国举丧三月,皇室守丧一年,新皇守丧三年,满目皆白。 弘萱没在紫禁城里待着,带着这些太妃们去了圆明园,三年以后紫禁城就会有新的故事发生,她们这些老人还是自在一点的活着好。 弘萱站在听雨轩里有一瞬间的茫然,那个困住她的人没了,那个给了她至尊无上地位的人没了,她要干什么呢? 这时,走进来一个肤白貌美大高个的微胖小美人:“额娘,发什么呆呢?想阿玛了吗?” 弘萱点了点头:“嗯,额娘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小美人抱着弘萱撒娇:“额娘和我回东北呗!额娘这样都不像原来的额娘了,回东北和女儿一起练兵,到时候我们上阵母女兵多厉害。”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好,额娘和你回东北,但是得在三年后,先给你哥找个媳妇,我也应该为你阿玛守这三年。” 格鲁玳说好她在东北等着额娘。 格鲁玳是胖丫刚出生时胤禛就给起的名字,翻译成汉文是凤凰,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展翅高飞。 (这篇完结了,后面的故事会在下一篇有交代) 第1章 重启 弘萱睁开眼,又马上闭上了,不对,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在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仍然没变,弘萱就纳闷了,阎王殿咋就不收她呢?手机爹,你又把我干哪来了? 弘萱闭上眼睛翻看脑子里的记忆,这一看,谢谢手机爹还是立体环绕的呢,但是你给我发配宁古塔算怎么个事? 小姑娘今年八岁了,出生在北京,长到了两岁还不会说话,人也有些呆呆的,给饭就吃,不给也不吱声。父母就感觉出来这孩子不对劲了,抱着小姑娘看遍了北京城有名的中西医,得出的结果就是这孩子是个傻的。 小姑娘全家得到这个答案都快哭死了,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一个小丫头咋就是个傻的呢,这么漂亮的小闺女是个傻的,她妈都要抱着她跳井了,不想以后留下小姑娘遭罪,她现在就带着姑娘下去一直陪着她。 还好被赶来的二大娘给拦住了,二大娘会给人看点事儿,现在是不让宣传封建迷信了,二大娘也就不敢啥都说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合作社售货员了。 二大娘一看这闺女不对啊,就偷偷和她妈说:“弟妹我看这孩子不是个傻的 这孩子是魂魄不全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她妈一听来了精神头,拉着二大娘就进了屋,看了看外头没人,门窗都关严实了才开口:“二嫂,你仔细说说到底咋回事?” 二大娘就和她妈小声说:“孩子生辰八字告诉我。”她妈就在二大娘耳边说了孩子的生辰八字。 二大娘掐指算了算,又点了点头说:“没错,缺了一魂一魄。” 她妈着急的问二大娘:“二嫂能破吗?” 二大娘摇了摇头说:“我这算算还行,其他的我这道行不够啊!现在也不兴我们这行了,高人也不好找了。” 她妈就失望了,是呀这个年月谁敢出去找什么高人啊,高人也得出来扫厕所,谁敢说自己会这一套啊?那她姑娘就好不了了吗? 二大娘又偷偷的和她妈说:“弟妹,你让咱妈带萱儿回东北老家吧,咱老家深山老林的没准还有知道的老人,再说我今天来也是告诉你们最近可不对劲,合作社的粮食来的可越来越少了,来年可能不好过呀!让咱妈带着萱儿回东北老家一是给萱儿找个明白人,二也是让咱妈回东北先给咱这一大家子留后路。” 她妈点头说:“明白了二嫂,等咱妈从铺子里回来就和妈说。” 等老太太回来她妈就和她奶奶嘀咕了这事,老太太就问她妈:“你二嫂真这么说的?” 她妈点了点头说:“二嫂说的,妈你看咋办?” 老太太合计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让生子晚上把井里的东西捞出来,赶紧让他换成钱,换完钱我就带萱儿回东北老家,谁问你们就说我带萱儿出门看病了,你们在北京呆到明年,情况一不好就无条件把铺子给公家,你们就回东北,明天和你二嫂说一声,要怎么做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第2章 准备回家 晚上等她爸回来,两口子又嘀嘀咕咕一阵,她爸就问老太太:“妈,回了老家咱这房子咋办?” 她奶说:“地契在我们手里呢,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过去,看这架势以后这院子也保不住等你们回东北,这进院子也交公。” 她爸点了点头说:“行,妈我这就去把东西捞上来,全都换了吗?” 她奶说:“换一半,另一半我带回老家。” 她爸点头转身就走了。 老太太抱起小姑娘轻拍:“奶的大孙女呦,奶就知道你是个有来历的,那些人都是扯蛋,奶的孙女才不是傻的呢!等和奶回老家,奶给找个明白人咱就好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爸就偷摸回来了把钱和剩下的一半东西交给了她奶。 老太太打开布包,里面是钱和五条小黄鱼,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大棉袄和一条小花被,老太太一边往棉袄夹层里塞钱一边和她爸说:“生子,让你二哥去买火车票,在给老家派电报,让老家的人到火车站来接我。” 她爸就说:“妈,天亮我就去找二哥。” 老太太点了点头:“让你媳妇儿过来,我有事交代。” 她爸出去一会,她妈就来了:“妈,找我啥事。” 老太太对她妈说:“萱儿的东西呢?我带回老家去。” “等会儿,我马上去拿。”她妈答应道。 过了一会儿她妈就进屋了,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她奶:“给,妈,这玩意能治好萱儿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是萱儿自己带来的有些来历,等回老家也找人看看。” 她妈没说话只是看着小姑娘掉眼泪,她舍不得啊,这一路长途跋涉的回老家她闺女还不会说话,渴了,饿了啥都不懂还不一定遭多大罪呢?回了老家爸妈还不在身边被人欺负了咋办? 老太太看出了她妈的不舍说道:“放心,有我呢还能让人欺负咱家萱儿。” 她妈想到自己婆婆的能耐也就放心了,擦了擦眼泪说:“妈,孩子在你手里我放心,这不是舍不得吗!从生下来还没离过我呢,这冷不丁要回老家我这心里不得劲。” 老太太叹气:“再难的那几年不也过来了吗?这些年总比那时候强,再说翻了年你和生子就回了有啥可担心的,没准你和生子回去的时候我大孙女就好了呢。” 过了两天她二大爷就过来了,把火车票递给老太太:“妈,火车票买好了,给您和萱儿买的下铺。 老太太对她二大爷说:“托关系了吧?卧铺可不好买,找机会得把人情还了。” “妈,你说啥呢?你儿子在合作社跑外想要和你儿子搭上关系的有的是,整一张卧铺票还不难。”二大爷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对二儿子说:“春学,你和你媳妇合计没,以后怎么办?” 她二大爷就说:“妈,我和我媳妇商量了,我们两口子先不动就在北京城呆着,你和我爸留下的这些家业总得有人看顾着,现在咱家是说的不算了,但谁知道以后啥样呢?” 第3章 到老家 老太太听见二儿子这么说,都是主意正的,她就不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儿子,两儿媳妇就大包小提把老太太和小姑娘送到了火车站,她妈抱着姑娘眼泪就没停过,在姑娘的脸蛋上亲了又亲。两儿子把行李都放好后她二大爷说:“妈,行李放好了,我和列车员打好招呼了,您要热水需要帮忙,上个厕所啥的就叫她,不用客气。火车要开了,上车吧。” 老太太接过孙女,就抱着孙女上了火车,她妈看到缓缓开起的火车差点哭晕过去,还好有二大娘在旁边宽慰着,她妈才缓过来。 就这样小姑娘和老太太回到了东北老家。火车越往东北开越冷,出了山海关玻璃就开始挂霜了,等到了黑龙江玻璃上已经有厚厚的一层霜了。 火车慢慢的停了,老太太抱着孙女下了火车,后面列车员帮老太太把行李搬了下来,老太太万分感谢。 列车员说:“大娘你和我客气啥,平时春学两口子可没少帮我忙,有事您说话就行。” 老太太笑眯眯的点头说好。 这边刚放好行李,那边就有人上前和老太太说话:“老姑奶,可算回来了,我和我哥早上就来了。” 老太太一看是本家侄子:“不是告诉你们几点到站吗?来这么早,多冷啊?” 这时候一位比刚才说话的年长一些的男人开口:“老姑奶,别听我老弟瞎说他早来就是为了进城能吃好贺儿。”(东北话好贺儿=好吃的) 老太太说:“你俩快搬行李吧,老姑奶给你们带老多北京城的好贺儿了,回家再分。” 两个壮劳力,三两下就把行李搬上了马爬犁,接着就把老太太和小姑娘扶上了爬犁,看见老太太抱着的小姑娘就说:“这是咱妹妹?长的真好看。”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是,走吧,回家再说。” 两人点头,给老太太和小姑娘用大棉被捂的严严实实,不透一点风,老姑奶可有年头没回来了,这么冷的天坐爬犁上不捂严实了可受不了,何况还有个小小孩呢。 马拉爬犁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了家,天都擦黑了,门口等着的人还真不少,都是老太太本家兄弟,外面死冷寒天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众人七手八脚的拥着老太太拿着行李就进屋了。 进了屋就暖和了,一个年长的男人开口说:“姐,暖和吧?接到信儿,我媳妇就天天过来烧炕,房子也是去年翻新过的。饭都做好了在锅里热着呢!” 老太太满意的笑着,和旁边站着的大小伙子说:“来子,去把最大的行礼包拿过来,里边都是三姑给你们带来的北京城的好贺儿,大伙分一分,回家吃去吧,天晚了三姑今天不留你们吃饭了,等有功夫三姑在给你们做好吃的。” 这些小姑娘,小伙子分完好吃的抱着好吃的纷纷说:“三姑,姑奶我们走了,有活就叫我们过来干啊!” 老太太笑眯眯把这些孙男娣女送出院外。 屋里只剩下老太太的本家兄弟了。 第4章 上山 老太太回屋把屋门关严实,上炕盘腿坐下后就说:“这几年这风向不对,老二媳妇说运进北京城的粮食越来越少了,那地方粮食都不宽裕了,其他地方可能就更严重。” 老哥几个也点了点头,他们在各地接到的消息也大差不差。 老太太问:“老家这准备了吗?” 一个年纪小一点的老汉说:“姐,这么多年咱们哪年不准备。” “不行,还得多准备点,这次不知道得闹几年,咱们囤的还不够,到时候外面过不下去的子侄过不下去了,回来还能不给口饭吃。”老太太说。 这些老爷们点头说:“行,明天我就让他们出去换粮去,姐,你看旁边的村子咱告诉吗?” 老太太说:“去知会一声,都是连着枝儿的,估计他们也都知道这里的事了,谁家外面没有人。” 老太太把大棉被一脱,把夹层一撕钱就散了出来,然后又把裹着小姑娘的小花被一撕里面的小黄鱼就掉了出来。 老太太说:“拿去,能换多少换多少,粗粮细粮都行,能换啥换啥,能吃就行。” 几个兄弟把钱分了分,又一人拿了一条小黄鱼往兜里一揣继续说话。 “老妹,这小丫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咋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呢?”老太太大哥开口问道。 老太太点头说道:“老二媳妇给看了,说是少了一魂一魄,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她,在城里找不着明白人,咱这地界还有明白人吗?” 老太太大哥就说:“还有一个,后山还有个守山人,咱这地方偏一下大雪就封山谁也进不来,这才能给他保下来,每年我们这些老人都偷摸送些供奉,明天我带你和小孙女过去。” 老太太说:“行,大哥你明天可得早点来。” 她大哥点头答应。 该说的都说完了大伙就散了,老太太坐了好几天火车也累了,就也没留大家。 老太太端出锅里的饭菜,先给小姑娘喂饱,自己也糊弄吃了几口,祖孙俩洗洗躺在暖呼呼的炕上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大哥就牵着几条大狗拉着爬犁就过来了,老太太给小姑娘捂的严严实实自己带着狗皮帽子,在捂上个大围脖,身上披着羊皮大衣把小姑娘往羊皮大衣里一裹,坐上爬犁就和她大哥上山了。 几条大狗拉着爬犁在雪地里狂奔,不用指挥就知道怎么走,等停下来,老太太就看见一个古朴的道观,道观保存的还不错,也是这里在大山深处,外人不敢进来的原因,才能完整保留下来。 老太太大哥去拍大门:“老张头,老张头开门。” 不一会就有一个彪形大汉来开门,老太太以为高人都仙风道骨呢!没想到这位倒是个壮士。 一开口那大嗓门的,树上的鸟都吓一哆嗦:“姓关的,一大早你就拍门,你不知道老子啥前儿醒啊?” 关老头就说:“别废话,没事谁这么早来找你?天冷,进去说。” 那位壮士看见后面还有人,还是个标志的老太太立马站好:“无量天尊,客人里面请。” 刚说完就被老关头拍了一巴掌,看什么看那是我亲老妹。 第5章 来历 一行人进入道观,道观里面点着炉子还算暖和,老太太看了一圈发现道观里什么也没供,有些疑惑。 老张头就说:“都藏起来了,要是被人糟蹋了可惜,都是好东西。” 三人在蒲团上坐下来,老张头才说:“说吧,找我啥事,先说好,我不下山。” 老太太就说:“不用道长下山,这次来就是让道长看看我这个小孙女。” 说着就敞开羊皮大衣露出了里面的小姑娘。 老张头一看小姑娘的脸,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生辰八字给我。” 老太太就报了小姑娘的生辰八字。 就看老张头闭着眼睛嘴里嘀嘀咕咕,手指翻飞的演算着。 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说道:“有些来历,少了一魂一魄。”然后抬眼看着老太太:“出生带着东西来的?” 老太太点头说:“带了,道长能破吗?” 老张头说:“不用破,时机未到而已,时机一到自然就好了,小姑娘带来的东西拿来了吗?给我看看。” 她奶就从里怀里拿出个小盒子递给了道长。 老张头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碧玉扳指。看到这里的弘萱都惊呆了,这不是胤禛给自己的碧玉扳指吗?她不是带进陵寝了吗?怎么会在这? 老张头看着碧玉扳指说:“还有外人看过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当时儿媳妇在家生的我给接生的,产房只有我们娘俩知道,当时这只扳指,我孙女是攥在手里的。” 老张头没有说话,起身走进内室,等了一会才出来,坐到蒲团上就用手里的红绳十指翻飞的围着碧玉扳指编织。编完就带到了小姑娘的脖子上,说道:“让小姑娘一直带着吧,没准这机缘就和扳指有关,上面我用了些小把戏,旁人看不到扳指。” 老太太看了一下,神了!表面上小孙女脖子上只是带了一条红绳,只有上手模才能摸到扳指。 老太太起身道谢,不知道怎么感谢老道长才好。关老头就说:“谢他干啥,没有你大哥他早饿死了。” 然后就对老张头说:“爬犁上给你带了粮食,自己搬去。” 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就出去搬粮食去了。 兄妹俩下山回家的路上闲唠嗑,关老头就说这老道长:“别看他现在没心没肺的,也是个苦命人,那些年咱们这山上不太平闹胡子,老张头是这一地带打猎的好手,因为不是我们这些大姓里的人就自己住在了山脚下,后来遇见一个关里逃难来的女人,就收留了人家,也过了几年好日子,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大,山上的胡子就下山抢粮食,正好赶上他上山打猎,等到咱们赶走胡子去他家看的时候,老张头媳妇,孩子都没气了,他下山后一声不吭,晚上就拿着刀自己一个人上山和胡子拼命去了,具体当时啥情况他没说,反正之后我们这再也没闹过胡子。大家伙帮忙把他媳妇孩子下葬后,他就上了山上的道观,原来的老道士说他杀孽太重,从此让他不能下山,只能在道观和老道士修行,后来不是来了运动,不让封建迷信吗,慢慢的去道观的人就少了,他还不能下山,也不能杀生,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饿的啃雪团呢,我就把随身带的大饼子给他,他才活过来,从那以后我就隔三差五偷摸的给他送些供奉。” 第6章 机缘 就这样,小姑娘的机缘一等就等了六年,小姑娘已经八岁了,还是呆呆的。 如今开了春,她爸妈早上起来就去翻地了,平时都是老太太在家带着小姑娘,小姑娘平时自理还是知道的,就是眼神发直不会说话。 今天一早她爸妈吃完饭就下地去了,剩下老太太和小姑娘在家,老太太看小姑娘还睡着,就没叫醒小姑娘自己先去后院把鸡鸭鹅喂了,小姑娘醒过来发现屋里没人,她还着急上厕所从炕上一脚踏下来就踩了空,大头朝下就磕了脑袋晕过去了。 老太太在后院就听见哐一声,马上就往屋里跑,进屋就看见孙女满脸血的倒在地上。抱起孙女出门就喊人,还好自己老弟还没下地干活,套上马车就往县医院撩。 到了医院包扎完,还好没啥事,就是脑袋磕炕沿上,磕了个口子,吓死老太太了。这要是有大事,到时候儿子媳妇不得埋怨自己啊。 回到家,虽然没啥大事她妈也心疼的要死,小姑娘这一磕就给弘萱磕来了,小姑娘家姓关也叫弘萱,得,祖上还是瓜尔佳氏。现在住的村子也叫关家村,村里都是没出五福的关姓人家。不止她们村是这样隔壁的几个村都是满族人。 弘萱突然想起挂在脖子上的扳指,马上伸手往脖子上摸,只摸到一条红绳啥也没摸着,她的扳指呢?刚想到扳指脑海中就出现这一个空间,看见空间的模样弘萱的嘴角就抽抽。 凭啥呀?凭啥别人的空间都是花生,瓜子,烤鱼片,啤酒,饮料,矿泉水,凭啥她的空间就是自己的坟啊?没错她的空间就是上辈子她自己走进去的陵墓。 上辈子,给胤禛守完三年后,福清也没用她找媳妇,人家自己给他妹妹的手下大将拐回紫禁城当媳妇去了,气的她妹妹好几年不爱搭理她哥。 后来她就和格鲁玳回来了东北,天天带着打手天团到处浪,浪也不是好浪,有一年在宁古塔为了救一个农妇,中了埋伏背后中了一箭。当看见农妇脸的时候,她用最后的力气提刀杀了她。 当军医说箭不能拔,只能从后背一鼓作气捅到胸前拔出,箭头有倒刺而且靠近心脉掌握不好力度她就得马上没气。还好有豆芽儿,她就说吧!用到豆芽儿的时候就是大事。 豆芽儿就问军医啥叫一鼓作气,那是多大的劲儿啊? 军医也为难这可怎么形容呢? 豆芽儿就拿出了一锭银子,在手上捏了捏,银子就变形了问军医:“这样行吗?” 军医当时眼睛就亮了,就是这个劲儿立马点头说:“行,行,行就这样就行。” 军医马上准备药粉和包扎用到白棉布,和豆芽儿说:“我数三个数你就把箭捅过去啊,准备啊!一”。 二还没说出口豆芽儿就把箭捅了过去,弘萱刚想喊,豆芽儿从前胸就把箭拔了出来,弘萱就晕了。军医马上反应过来赶紧给弘萱包扎,心里还想这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是真虎啊,但是这箭拔的也是干净利落没有伤到心脉。 虽说没有伤到心脉,但是还是伤到了身体根本,吹风受寒就得病一场,彻底不能上战场了。 第7章 醒了 身体伤了以后,福清就劝她回紫禁城修养,她不乐意回去,在外面自在惯了,想起紫禁城就喘不上来气,她就告诉福清:“不回,回了死的更快。” 还告诉她儿子给她修陵寝,京城和盛京都不行,给她在东北找个别的地方,离他们爱新觉罗家远点。福清也无奈了,这可咋整,自己也姓爱新觉罗难道额娘也不待见他。 算了随了额娘吧,别再让这些东西束缚住额娘了,后来就在出了盛京临近本溪的地方找了块风水宝地开始给她额娘修建陵寝。 现在正是大清国库充足时期,弘萱的陵墓修的又大又豪华。 弘萱就病病歪歪,赖赖唧唧的活到了六十岁。弘萱知道快支撑不住了就住到了自己陵寝旁边。 儿子,女儿都已经赶过来陪着弘萱了,弘萱看着他们兄妹俩很高兴,这样就行了,别人她不想见,烦他们哭唧唧的,尤其那群孙子谁知道真哭假哭烦死了。 弘萱就对兄妹俩说:“我死以后不用立碑题字,也不用后人记住我,你们活着想我就来看看,等你们也没了,我也谁都不想看了,不要让别人打扰我。” 一双儿女哭的泣不成声。 第二天,弘萱醒来精神无比的好,已经有十来年没有这么轻松了,她也知道时候快到了,她的手已经有些凉了,起身穿戴好皇后的朝服,东珠耳坠,带上了胤禛给她的碧玉扳指,穿上了花盆底,一切都整理好后,叫来了福清和格鲁玳,由两个人搀扶着一步一步向自己的地宫走去。 进入自己的地宫,弘萱很满意,修建的很好看。看见自己金丝楠木的棺椁,弘萱摸了摸瞅着还挺舒服的,眼前已经模糊了,坚持不住了,抬了抬手,福清和格鲁玳上前扶住弘萱慢慢的躺进了棺材里,格鲁玳最后为自己额娘整理好了遗容,自己额娘已经没了气息,兄妹俩忍住心中无限的悲伤合力把棺材板盖上了。这才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接着就有人进来把棺材放进椁里,然后陆续有人把陪葬品抬进地宫,直到把地宫都快塞满了才把地宫封了起来。 现在这座陵墓就成了弘萱的空间,造孽啊,别人的空间又有灵泉,又有小药丸的,她的空间居然是自己的坟。别人倒斗犯法,不知道她倒自己的斗算不算犯法啊? 弘萱睁开眼,眼睛一片清明,原先小姑娘的眼前总是一层迷雾,现在迷雾散了。 她奶端着鸡蛋糕刚进屋,就发现自己的小孙女不一样了,原先小姑娘眼睛发直,现在的眼睛就像注入了活气。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萱儿,醒了?” 弘萱笑眯眯的开口:“奶,我醒了。”老太太激动的碗掉地上摔碎了都不在意,马上上炕就抱起孙女呜呜哭。 她妈她爸听见碗摔碎了的声音也跑了进来。 她妈就问:“妈,咋啦,咋啦?你哭啥呀?” 老太太呜呜的说:“醒了,醒了,萱儿醒了。” 她妈还以为咋滴了呢,原来是孩子醒了,孩子醒了老太太哭啥呀? 第8章 倒斗 弘萱抬起头笑着对那两口子说:“爸,妈我醒了。” 她妈和她爸先愣了一下,接着她妈也爬上炕抱着姑娘嚎,一边嚎一边说:“萱儿啊,这些年你去哪了呀?可别在瞎跑了。” 他爸也想上手,但是姑娘被老娘和媳妇霸着呢,只能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弘萱说:“这回肯定不跑了,找了好多年都没找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才不走呢。” 等她奶和她妈总算平静下来,老太太就问弘萱:“萱儿,这些年在外头的事还记得不?” 弘萱摇了摇头说:“我就记得一直在一个地方困着怎么也出不来,昨天突然我就啥也不知道了,醒了就到家了。” 她奶就把她抱在怀里摩梭着,摸到孙女脖子上的红绳时,愣了一下看一眼没说话,就抱着孙女摇啊摇,然后对她妈说:“琴啊,萱儿还饿着呢,快去做饭吧!” 她妈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说:“对,对,对大姑娘等着啊,妈今天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就下炕穿鞋准备做饭去了,还和他爸说:“生子,捞颗酸菜再去三舅家看看还有没有肉,中午咱吃杀猪菜。”她爸点头就和她妈走了。 看她爸妈都出去了她奶和弘萱说:“萱儿,带在脖子上的东西呢?” 弘萱摸了摸脖子说:“啥玩意啊?” 她奶就说:“没啥,奶看错了,这不红绳还搁这呢吗。” “奶,我困了,想睡觉。”弘萱打着哈欠和她奶说。 她奶就说:“睡吧,奶去给你做好吃的去,睡醒咱就吃饭。”老太太给弘萱盖好被就出去了。 弘萱闭着眼睛意识就去了自己的陵墓里,上面就和别的陵墓一样,有神道,有碑楼,只是碑楼里面是空的。碑楼旁边有四根华表,穿过碑楼就看见一个牌楼,过了牌楼就是神殿,神殿两旁还有几座小阁楼,在后面就是她的地宫了。 进入地宫弘萱看了看,喝,还是个大斗,正中间摆放着她的棺椁,棺椁前面燃着长明灯,她没敢往里面看,她怕有粽子。 弘萱随便看着一个小物件,心想着出去,她手里就拿着这个小物件了,又想着进去那个小物件就出现到地宫里了。呵呵,自己果然是倒斗的。 弘萱又看看自己的斗里都有啥,别说她儿子和女儿没白养知道她喜欢金灿灿,斗里有好几个大箱子都是金灿灿,其他的财宝不计其数,各种各样的穿戴,布匹,首饰数不胜数。 看着自己的大斗弘萱觉得也行了,要啥自行车呀,现在这些东西是不能拿出去,等到了好时候她就把自己的斗倒了,那自己不得老有钱了。 出了自己的坟,弘萱就真睡着了。 在外屋做饭的老太太,一边往灶坑里塞苞米杆一边想:“自家孙女这么多年没醒,可能那一魂一魄就被困在那个扳指里了,昨天大头朝下摔下来,扳指磕碎了,她家萱儿就出来了,哎!早知道就早把那个扳指砸了,这样她的萱儿是不是早就好了?” 这还好弘萱不知道,这要是早砸了,她的大斗也就没有了。 第9章 饥饿 弘萱是被香味香醒的,多少年没闻着这个味了,可馋死她了,睁开眼翻身就坐了起来,就看见炕桌上摆着一大盆杀猪菜。这一看就流哈喇子,酸菜里面炖着大棒骨,血肠,五花肉一看就老香了,好几十年都没吃过了。 这时候她奶端着一盘子黄澄澄的贴饼子,她妈拿着洗好的大葱和鸡蛋酱。哎呦我去,这不是掏上了吗。 她奶看见弘萱的馋样,就知道这是饿了,从昨天晕过去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赶紧张罗开饭,全家人坐在了炕上,农村就这生活简简单单一顿饭,开造。 老太太把好东西全往弘萱碗里夹,弘萱也不客气,左手大棒骨,右手大饼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全家人看着弘萱吃的香那叫一个高兴,原先小姑娘都是喂饭就吃,不给吃也不吱声,也不知道饿还是饱,也不敢给吃太多怕小姑娘吃积食了。小姑娘也不会说话,她们都是估摸着差不多就不给吃了,导致小姑娘有点瘦,现在好了那还不得想咋吃就咋吃。 还好这是在东北老山林边上住,物资丰富,前几年外边都要饿疯了,他们这影响不大,一是他们这地方偏,一下大雪外边人进不来,二是靠着大山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不是说说的。再加上提前存起来的粮食过得确实不错。 小姑娘生于五七年,她奶带她回东北第二年全国就闹起了大饥荒,她妈和她爸从北京回来饿的眼睛都发绿光了,狠吃了两天才缓过来。 他们和城里有工作的人不一样,自从把另一半铺子交公以后她爸妈就是闲散人员了,每个月一个人就二十多斤的粮食,怎么可能够吃,这还是她二大爷家从自家嘴里省出来点接济夫妻俩,等两口子把该处理的处理好赶紧回东北,坐了两天火车光喝水了,有钱都买不到吃的,等下了火车一人往嘴里塞了一捧雪,上了爬犁就起不来了。 进了屋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就往嘴里塞大饼子,一人吃了两个大饼子才缓过来点,这时候才想起来看孩子。 她奶看见儿子,儿媳妇饿成这样就问:“不是让你们屯粮了吗?咋还饿成这样呢?” 她爸就说:“妈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啥样了,我和琴虽然住在咱家院子里,可是前后左右都是大杂院,人人眼睛都是绿的我和琴敢吃吗?谁都知道我们两口子是闲散人员,住着那么大的院子每天还能吃饱不得活撕了我们啊!一直到我们把院子也交了这看我们两口子才有点笑脸。” 接着她爸又说:“妈,我二哥说了看这架势外面还有得闹,他让我们这几年就在村里呆着,等外头没事了再说。” 老太太问:“你二哥和二嫂咋样?” 他爸就说:“我二哥还行,他给合作社跑外,虽然没有富裕但是老婆孩子混个肚饱不成问题,我二哥还说这些年和他还有大哥都少联系,最好是不联系,不知道上面还会下什么令呢?” 老太太听完点了点头没说话。 第10章 再教育 这几年暖和的时候村子里也来过检查小组,检查村子里的鸡鸭鹅有没超过饲养数量的,个家的自留地有没有种规范以外的农作物,还行这几个村儿都是守规矩的,每家两只鸡,两只鸭,两只鹅,自留地也是平常的农家菜,一个村子里两头猪,还给评了个模范村。 等检查小组走了后,村里人再去山上把自家的鸡鸭鹅,猪马羊牵回来,老百姓自有老百姓的智慧, 前两天县里来信说是今天让这些村长去县里开会,研究研究知识青年的分配问题,几个村长眼神交流了一下,就明了了。 到了县里,县长就给这些老村长开会就说:“这次知识青年下乡的比较多,每个村儿至少要接收十个人,要让这些年轻人深刻的明白什么是贫下中农再教育。” 老村长们频频点头嘴里说:“对,对,对,是,是,是一定要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贫下中农的不容易。” “那县长,这些城里孩子来了住哪呀?”一个村长问道。 县长就说:“这就要麻烦乡亲们了,用土胚子先给他们盖个房子,能住就行。” 老村长就点头说:“这简单,行回去我们就安排。” 这时另一个村长又说:“土胚子盖的房子能住是能住,但是我们那大雪一下就好几天,你们还记得那几年逃荒来的人就盖的小土房,一场大雪砸死好几个,没砸死的,咱们发现的时候也冻死了。” 老村长们有点点头对县长说:“县长你给批条子吧,我们辛苦点给这些城里孩子盖青砖大瓦房吧,要不然真发生点啥事可咋整?” 县长一听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他给批条子盖青砖大瓦房,他上那整青砖去,那青砖大瓦房是那么好盖的,这几个村他知道那些青砖大瓦房都是祖上留下来的。现在,谁有在大的能耐也盖不上青砖大瓦房啊。 于是县长就说:“那就让他们住老乡家里。” 这些村长又点了点头说:“这也行,别说住家里平时还能帮着干点活啥地。” 其他村长也纷纷附和:“可不咋地,俺们村儿还有那孤寡老人呢,是能帮上忙。” 接着就和县长说:“县长可帮了大忙了,俺们村儿的这些老人可有人照顾了,那县长这一个人十个月的粮食去哪领啊?” 县长都惊呆了:“一个人十个月的粮食,这是要干啥啊?怎么一个人就得十个月的粮食啊?” 村长们就有些疑惑的看着县长说:“县长俺们那旮瘩一年就暖和四个月,没有水田只能种苞米,每年种的苞米交完公粮 ,剩下的那么点就够村儿里人饿不死,想吃个肚饱是不可能的,这些城里孩子到俺们村,今年地是种不了了,那就得等到来年开春,粮食成熟还得四个月呢,县长你算算是不还得十个月,再说俺们那地方全是老山林子,本来地就少,这些人过来,地还是那么多地,这就得在村民嘴里省出粮食分给他们,到时候明年的公粮我们也够呛。” 县长一听,这哪是贫下中农再教育啊?这些知识青年去到这些村儿以后他就得是贫困县县长了,他还怎么往上走。 第11章 村子的由来 县长也无奈了,这些深山老林是不能往里面送人了,成本太高了,挥挥手,散会。 这些老村长还不乐意了:“县长这就不对了,这些小年轻的不去俺们村里的孤寡老人谁照顾啊?每年农忙的时候还得留几个壮劳力照顾他们呢,耽误挣老多工分了。” 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们批条子,每年公粮少交两百斤就当做县里照顾这些孤寡老人了。” 老村长们一听马上就坡下驴,那是万分感谢这个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县长,几个老村长还凑钱给县长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人民的好县长”。 这可把县长乐坏了,这都是功绩啊! 村儿里面人一听不来知青也高兴,他们这些村儿秘密有点多,能不来外人最好。 弘萱醒过来的事这几天村里人就都知道了,都是亲戚这里面的事也多多少少知道点,也没有谁大惊小怪的,都当做平常事看。 这天她奶就和弘萱说:“萱儿,咱都好了,是不是该上学了?” 弘萱看着外面的漫天大雪打了个哆嗦,不去坚决不去,活了一百多岁了她对知识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了。再说现在都已经六五年了,外面马上就乱起来了,也好好的上不了几天学。 弘萱就和她奶说:“奶,我才醒过来,还没缓过来呢,外面又那么冷,等开春在去呗,从小我也没出过几回屋,天齁冷的我肯定得冻感冒。” 她奶一想也是,这些年这孩子确实没怎么出门,冷不丁的出去还真能冻出病来,这地方没有学校,要学习都是每天坐着马爬犁去县里上学,县里学校离村里可不近,坐爬犁还得一个点呢,这一早一晚就得在外面冻两个点,她奶一合计都不舍得,不去就不去吧,开春再说。 于是弘萱就过上了一个饱三个倒的神仙日子,有时候她爸还能上山下个套子,套个野鸡,套个兔子啥的给全家添个荤腥。 这段时间在和她奶唠嗑中弘萱知道了深山老林边上这些村子怎么来的,和她猜的也大差不差了,原来这些满族老姓的村子都是在关外宁古塔的驻军,后来慢慢的就由自己的姓氏形成一个一个村子,由于这里太偏僻年连的战火并没有波及到这里,除了闹过几年胡子他们这里算是比较平静的了,胡子也轻易不敢和这些村子硬碰硬,都知道这些村里人团结,欺负了一个就能引来一群人对他们报复,要不是那年过不下去了他们是不会碰这几个村子的。 好些年前这些村子里的人是不和外面的人结婚的,都是这几个村子互相通婚,后来逃难来的人多了,他们又在这些村子外围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村落,也就没人守着那些规矩了,娶进来的,嫁出去的只要媒人上门说亲两家看着合适就成婚了。 她爷就是倒插门进来的,她奶和她爷成婚的时候都没见过面,只有我太姥爷见过我爷,回来就和我奶说:“小伙长的不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就这样把我奶的婚事就定下来了。 第12章 发家 那时候我太姥爷有五个儿子就我奶一个姑娘,舍不得把我奶嫁出去,就想找个上门女婿。刚巧我爷他们家是后来落户的,家里面也是儿子多没家底,这么多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养不起。 正好听说以前这里的坐地户要招女婿,家里条件还好,能吃饱,我爷是家里的老大,有我爷的时候家里还过的去,这些儿子里数我爷长的最周正,其他孩子长的都跟豆芽菜似的蔫蔫巴巴,于是就找了媒人上我太姥爷家通通气。 我太姥爷一相看,倒是真看上我爷了,就用二百斤粮食定下了我爷。 这我爷一到我奶家眼睛都直了,他什么时候住过青砖大瓦房啊?做梦都不敢想,他们家那小土坯房就一铺炕,全家人挤在一个炕上,要是赶上下大雪谁都不敢睡实了,一会就得上房扫雪,要不然大雪真能把房子压塌了。 一上饭桌,大饼子可劲造还能吃着肉,这就是神仙过得日子啊,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小口小口吃,我太姥看出来了,这小子装秀眯呢!于是,就可劲给我爷夹菜,吃完一个饼子就再给一个,这一顿饭我爷自己吃了四个大饼子,喝了半盆酸菜汤。这些年,头一回吃饱。 我爷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就觉得这样不行,他是过上好日子了,家里还有爹妈弟妹吃不饱饭呢,自己也不能拿媳妇家的粮食养自家人啊,咋办呢? 这一想就等到了开春,开春我爷和他大舅哥上山的时候,发现这山上全都是宝啊,我爷没来东北的时候在药材铺当过学徒,认识药材,这山里面的药材有的是,都没人采,那深山里的宝还不得老多了,我爷胆子也大,拿着我太姥爷的老枪就进了深山,还真让他找着老多宝了。 后来我爷就捣腾起了药材,除了给自己家买粮食能让家里面人吃饱饭以外,其他挣的钱全给我奶,我太姥爷一看这女婿没找错。心里很是得意。 我爷的买卖越做越大,也就需要经常出门,那时候军阀割据,很多地方乱的很,但是东北这地界有张大帅还是比较平稳的。 有一天,我爷回来就和我太姥爷说张大帅在奉天皇姑屯火车站被炸死了。 我太姥爷好长时间不说话,许久才对我爷说:“东北要乱啊!你打算怎么办?” 我爷就说:“爸,我想带凤儿去北平,什么地方乱,皇城根底下也不能怎么滴。” 我太姥爷没说话,合计了一宿,第二天才把这两口子叫跟前儿,给了我爷一封信,给了我奶一盒小黄鱼。 然后就和他们门说:“这封信不知道还管不管用,都是原来的老亲了,好几十年都没联系了,万一人家还认,你们在北平立脚也容易点,人家不认,你们就当没有这回事。这些金子藏好了,财不外露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拿出来。” 于是这两口子就拿着信和金子,一人扛着一个大行李包,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北平。 到了北平,找到了关家老亲,别说人家还真就认下了这门亲,这也是个好的开始。 第13章 捣腾 关家老亲帮我爷和我奶在北平比较安稳的地界租了个小院子,又问我爷以后想干什么营生? 我爷就说:“我以前在东北捣腾药材的时候和京城百草堂白家老号的白七爷有几分交情。我想明天先去拜访一下白七爷,看看白家什么情况,如果白家还收我的药材,那就盘个大点的铺子,如果和白家的买卖做不成,就盘个小铺子能养家糊口就行。” 我爷没把真实状况说明,他捣腾的药材就算白家老号不收,京城别的药堂也得抢着收,出门在外吗,半真半假。 关家老亲一听,怎么又和白老七有关。就和我爷说:“要说这关家和白家也是有亲,但不是什么好亲,这事呀,关家不能出面。” 我爷和我奶疑惑不解的看着关家老亲。 老亲就说:“当年关家的大奶奶就是白家的老姑奶奶白雅萍,哎!后来这里的的事多了,亲到是不亲倒是有些仇怨。” 接着又和我爷说:“明天,你去看看吧,别提关家,事成了我就帮你找铺子。” 说完后就告辞了。 两口子把小院子收拾收拾,在外面小馆子吃了饭就回到了小院儿,关起门来两口子才说会话。 我奶就问我爷:“咱真要盘个大铺子?第一回摆弄的开吗?” 我爷就说:“这些年我捣腾药材,这里面的门道都摸清了,咱老山林里边的药材那都是宝,就算不卖给白家也有的是人抢,要做就得要有个像样的铺子,这才能卖上高价,铺子小了人家以为我们卖假药的呢!” 然后我爷又说:“铺子大了,以后也是给孩子留一份家业,你这肚子快三个月了吧,以后我京城东北两边跑,你就守着铺子。” 我奶就对我爷说:“现在东北要乱起来了,你这不是玩命吗?” 我爷也是下了狠心:“富贵险中求,他们的药堂要想开下去就离不开东北的药材,我能捣腾过来那就相当于空手套白狼了,那就不是药材那都是金子。” 第二天,我爷就去拜访了白家老号白七爷,白七爷对这个年纪轻轻就有魄力从东北闯到京城的小伙子很是欣赏,直言说只要是我爷能从东北捣腾出好药材他们百草厅全收。这一下我爷心就安稳了。 回来后就和关家老亲说事成了,老亲就在京城繁华的地界帮我爷和我奶盘下了个铺子。 后来我爷就干起了从东北往京城运药材的生意,我奶也在租的小院里生了三个儿子。我爷一看这都三个儿子了,越长越大以后肯定住不开了,就又买了个三进的四合院,这就在京城彻底安定下来了。 一直到三二年东北沦陷,沉寂了多年深山老林里的村子还和他们祖辈一样,把最小的儿子留在了家里,其他青壮年全部出去抗日,等到鬼子被赶走,回到村里的年轻人还没有原来的一半,我四舅爷就没有回来,大舅爷身上也是带着窟窿眼回来的。 我爷也是在胜利前夕,把命搭上了,留下了我奶带着两个儿子和偌大的家业。我大爷从始至终我奶都没有提起过,不止我奶,村里知道的人都没有提过。 (我会综影视的,这篇乱七八糟的综,只要剧情合理我就给综进去,看见熟悉的剧情不要惊讶!) 第14章 上学了 我奶看着庞大的家业,还有我爷留下的人马,全都是要养家糊口的,咬了咬牙,干,腰上别了两把枪,带上人马就走上了和我爷一样的路,硬是凭着这股虎劲把家扛了起来。 后来全国解放,组织上要求公私合营,我奶就让出了铺子的一半经营权给了公家,她也就从此以后不再回东北了,家里的四合院也只留下了一进,其他两进都变成了大杂院,直到闹饥荒的时候老太太带着她和她爸妈回到东北老家,这座四合院就完全成了大杂院。 忙忙叨叨的到了年根儿底了,家里的年猪也杀完了,该准备的年货也都备好了,今天,县里面有大集,老太太给弘萱捂严实了,全家人一起赶集去。 上了爬犁她奶就拿大棉被给弘萱裹上了就露一双大眼睛,她奶和她妈也用棉被把腿盖上了,他爸马鞭子一甩,爬犁就跑了起来,赶集的人还不少,雪地里的爬犁一辆跟着一辆。 到了大集下了爬犁后,她奶就紧紧的拽着她,人太多怕给她挤丢了,弘萱都多少年没赶过大集了,看着啥都新鲜,有炸麻花的,炸大果子的,还有油炸糕看着都老香了,她奶全都给她买,弘萱一边和她奶在人群里挤,一边往嘴里塞。 弘萱转头看见路边有卖山货的,居然有两只飞龙,这个行啊,现在吃就很行,以后吃也很刑,拽了拽她奶,指了指飞龙,她奶一看这可是好东西,不好抓,就走过去问了问,价格很美丽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卖出去呢,讨价还价一番她奶就给她全款拿下了。 接着又买了些花生,瓜子,糖块,糕点,对联,窗花杂七杂八反正买了不少,然后就拉着弘萱到自家爬犁上等她爸和她妈了,两口子不知道去哪溜达了,等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也是大包小提。 东西都买齐了,回家!弘萱坐在爬犁上看了一眼大集,明年就看不到这么热闹的集市了,这一等就是好多年。 东北人过年,少不了饺子三十一大早全家人就开始和面,擀皮,只有弘萱在旁边卖呆儿,她奶看她无聊就给她一块面团和她说:去,一边玩去,别捣乱。” 弘萱看着手里白白胖胖的面团,有些傻眼她也没动弹啊!咋就捣乱了呢?得,离她们远点吧,手里捏着小面团,自己去炕里玩去了。 热热闹闹的过完了弘萱醒来的第一个年,翻了年开春就算弘萱在不乐意也让她奶给塞到了上学的马车上,身上挎了个军绿色书包,书包里只有一个铝饭盒,饭盒里装了两个大饼子,半个咸鸭蛋和一个酸菜芯,就这样开启了弘萱一年级小豆包的学习生活。 弘萱上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是想尽各种各样的理由逃学,给她奶气的老想削她,但是一抬起手就舍不得了,上了这么长时间学,书包里除了饭盒连根铅笔都没有,全家人都气死了。后来她奶就不管了,学的好坏不要紧,识字就行了,不是文盲就烧高香了。 第15章 打架 今天一早弘萱照样耍赖不去上学,她和一群小屁孩一起上学总有一种违和感,老太太才不听弘萱的呢,从被窝里给弘萱拉起来,给她擦把脸,穿上衣服,书包一挎就给塞上马车了。 弘萱到了学校,往椅子上一坐就开始发呆了,这时候她大侄女就跑进来教室,对着弘萱说:“小姑,小姑,来子让人给打了,高年级同学我们打不过。” 弘萱一听就急眼了,谁这么大胆子欺负俺们村人,噌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跑,到了操场上就看见一些大一点的孩子欺负她们村的小豆包,弘萱啥都没说上去就哐哐几拳大电炮,全往脑袋上抡,这些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弘萱打了个乌眼青。 等这些孩子反应过来要还手的时候,弘萱又把他们胳膊卸了,也都是小孩看见自己胳膊动不了就开始哇哇大哭。 这些小孩都是外来户,早就看弘萱这帮坐地户不顺眼了,她们这些坐地户家底厚,在吃穿用度上都比这些外来户的小孩强了不少,尤其弘萱这些满族人家底子就更多了,衣服上从来都没有补丁,每天上学都是大马车送接送,一到冬天就数他们装备最全从来不挨冻。 今天是来子起来晚了,来子她妈就给他拿了两个煮鸡蛋让他路上吃,这孩子好显摆在马车上就没吃,到了学校就馋人家同学,挨打也不多,平时这些外来户的孩子一个鸡蛋都得和家人兄弟分着吃,他一下就能吃俩能不干起了,她们觉得平常的东西到了别人眼里那就是稀罕物。 那些大孩子就抢,来子就不给后来就打起来了。老师看见一群孩子在操场上哇哇大哭马上跑了出来,等看见这些孩子一个个乌眼青还都抱着膀子就问怎么回事? 磕磕绊绊的听完了事情经过,看弘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平常这孩子今天来明天不来的,来了也就往椅子上一坐也不爱说话,以往她还真没太在意,今天整出这事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虎的。 老师让弘萱给他们胳膊接上,弘萱哽哽个脑袋说啥就是不接,除了他们赔来子两个鸡蛋,她才给他们接上。 老师也没招儿了,这让老师怎么整,你说人家好好的在那吃鸡蛋呢,虽然那孩子也招人烦,偷摸吃得了呗非要显摆,但人家显摆也是人家自己的鸡蛋,你还去抢,不光抢你还把人打了,后来让小姑娘削了也不冤。可是这一个个吊着膀子也不是一回事啊? 老师就把校长找来了,校长听完也头大,后来也没办法了,就带着这帮孩子去县医院把胳膊接上了,现在县医院的大夫都是二把刀,这些孩子可遭老罪了,还是有一个县医院现在扫地的老中医看不过去,才过去给他们胳膊接上。 自从弘萱露过一手后,这些外来户就再也没欺负过他们,但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搭理谁。 弘萱看见来子就闹心,这孩子那都行就是好显摆,有好吃的显摆,穿了新衣服也显摆,现在就怕显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坑了。 第16章 遇见倒斗 弘萱放学回来就和她奶说了这事,还有老师找家长了。 她奶老太太看着弘萱叹了一口气:“萱儿呀,就这么不爱上学?” 弘萱点了点头说:“嗯,不爱去。” 她奶一拍桌子:“不爱去,也得去怎么滴你也得把初中念完了。” 弘萱不可置信的看着套她话的老太太,她还以为都这么不乐意了,她奶就不让她去上学呢,到头来还得去上学。 这种被强迫上学的日子也没过几天,还没入秋,县里就闹了起来,校长和老师都被那些疯狂的小将压着游街批斗,弘萱的学也就上不了了,村子里的大小孩子都被拘了起,外面的孩子乐意怎么闹就怎么闹,他们这些村儿里的孩子不能出去跟着瞎闹。 不用上学这些孩子可就玩疯了,大孩带着小孩天天上山下套子,挖陷阱,河沟里网鱼,玩最好的就是弘萱,她磨着她爸给她做了一把弹弓子,那一手弹弓子打的弹无虚发,每天不是兔子就是野鸡反正只要她上山绝不空手回家,她奶都怀疑她没醒来那么多年是不是学了什么绝世神功了。 这帮孩子看弘萱弹弓子打的好,就都磨着家里人给做,现在这帮孩子一出门人人腰里都别了把弹弓子,村里人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呀,外面也不知道得闹多久呢?不学习这孩子在家天天招猫逗狗还不得废。 于是这几个老村长又商量起来,决定在这些村子中心腾出来几间房,当学堂,找几个识文断字的老人先教着,学的好坏不说至少得认字。就这样,老山林里的村庄又安静了下来。 弘萱在她奶的逼迫下又过上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学生活,她爸不上山还行,只要知道她爸要上山,那天早上弘萱肯定肚子疼,打死不上学,弘萱最不爱过春天,因为一到春天就谁都不能上山了,要养山了,这是祖辈们传下来的规矩。 随着弘萱越长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经常自己一个人往深山老林里边钻。 今天弘萱正在拿着弹弓子瞄准一只兔子,突然听到一个大嗓门:“老胡,这深山老林的能有大墓吗?你那个破罗盘好使吗?” 弘萱一听,京片子?外村的知青? 弘萱收起弹弓子抬眼看过去,两个小伙,都是大高个,一瘦一胖。 瘦高个就开口说:“按照罗盘上看,这个大墓应该就在附近,但是到了这罗盘又没有动静了。” 大墓?弘萱心想,这里当然有大墓了,墓里还埋着她老祖宗呢!这是有人倒斗倒到自家来了。 弘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继续埋伏。就看见这俩人拿着罗盘转圈圈找方位,弘萱看这个瘦高个有点东西,能够跟着罗盘找到她家祖坟的大概方位,弘萱不打算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大墓的入口。 因为她也好奇,村子里的老人也是只知道祖坟的大概位置,每年清明,寒衣,过年象征性的到这烧点纸,具体的位置谁也不知道。 第17章 藏宝 弘萱正看得起劲呢,这俩二傻子转了老多圈了,还啥也没找着呢。 这时候一个壮实的老头出现了,给这俩人吓一跳,老头就是这的守山人。 老头就说:“小伙儿,这地方的后人还在呢?你们倒斗也不能倒有主的斗吧?” 这俩人还挺讲究,连连道歉说他们年轻啥也不懂,就是好奇看出来这有古墓,没想倒斗。 老头没吱声看了看瘦高个手里的罗盘说道:“是个好物件,但是还是不要让别人看见,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两个人频频点头转身就走了,胖高个还小声嘀咕:“老胡,我们就这么走啦?那大墓不找了啊?” 瘦高个就说:“找什么找,你没看有人守着吗!” 两人走远后老张头才说:“出来吧,自己家老祖宗的斗都快让人倒了,还看热闹呢?” 这时弘萱才从大草稞子里出来。 弘萱出来就说:“那能啊,他们不是没找着吗,找着了我能不出来吗?” 老张头说:“快回吧,太阳都快下山了,一会儿回去晚了你奶就知道你逃学了,又得削你。” “我奶才舍不得削我呢,道长上次我要的手串做好了吗?”弘萱和老张头说。 老张头哼了一声,之后把手腕上的手串摘下来给了弘萱说:“你倒是会要,知道这雷击木多难得吗?” 弘萱就说:“别人多难得我不知道,对道长来说可不难,你守着大山每年被雷劈的木头可不少。” 老张头说不过弘萱,就让弘萱赶紧走,弘萱要下山的时候老张头轻声说了一句:“最近守着点你奶。” 弘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太太快八十了,弘萱了然。 回到家晚上吃完了饭,等到夜深人静了,老太太就叫醒了弘萱,弘萱刚想说话就被老太太捂住了嘴,食指抵唇,嘘!了一声。弘萱点了点头,她奶才放开手。 老太太示意弘萱跟着她,弘萱下炕穿鞋就跟着她奶走,祖孙俩合力搬开了地上的两个实木大箱子,露出了箱子底下的地面,老太太用脚点了点地面上的青砖,咔嚓出现了一个地道。 老太太在前面走,弘萱在后面跟着,等脚踩到了地面,老太太才开起了全家唯一的家用电器手电筒,手电筒一亮,弘萱一看这个地下室还真不小,地下室四周同样都是青砖修葺的,看来祖上是真富过。 地下室有一个个的大箱子,有的要旧一点,有的要新一点还真不少。她奶说,村里只要是上了岁数的人家,家里都有这样的暗室,多多少少都有点东西。 弘萱对她奶说:“奶,你让我看这些东西干啥啊?” 老太太就是:“让你看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咱家都有啥,你爸妈都是憨的,告诉他们我怕他们守不住。奶知道你有来历,这些东西怎么用以后就是你说的算。老张头和我说了我的日子快到头了,你二大爷那我也派了电报也快回来了。” 弘萱就问:“那我二大爷有吗?” “你二大爷也有,他藏那了还是拿着干什么了,我就不问了。”老太太说道。 第18章 进京 她奶说完就开始把一个个箱子都打开了,老太太就说:“这些老箱子都是祖辈传下来的,现在不值钱,等以后世道好了兴许就值钱了。” 弘萱往里面看了看,都是一些瓷器,首饰,玉件,宝石,以后拿出去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和她坟里的东西一比差远了。 她奶又让弘萱看新箱子,新箱子里大部分金灿灿居多,古董不多,还有挺多袁大头的。 老太太又说:“这些都是我和你爷攒下的家底,在北京就剩一座四合院还有铺子了,我和你爷挣下的全都偷摸运回了东北,除了给你二大爷留下的都在这了。” 看完这些东西祖孙俩就出了暗室,把箱子归到了原位,上炕睡觉。 可能老太太的心愿了了,也可能时候到了,第二天,老太太就起不来,脸上也迅速的灰败下去,吊着一口气就等我二大爷一家呢。 等我二大爷带着一家回来跪在炕前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后,老太太就咽了气。 我奶的丧事没敢大办,停灵三天就下葬了,老舅爷哭着说委屈了他姐,要是以前按照我奶的辈分都得办上七七四十九天,搭戏台,办流水席。现在情况不允许只能草草了事。 丧礼办完二大爷一家呆到了头七之后就要回北京了,走之前说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种混乱的情况就能稳定了,让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回北京,最近上面有信儿,没准老宅子和铺子都能还回来。 等二大爷走后,她妈怕她害怕不让弘萱住她奶那屋,弘萱才不怕呢,就和她妈说:“这有啥可怕的那是从小就带我长大的亲奶奶,我还巴不得我奶能回来看看我呢。” 她妈知道她胆儿大,也就不管她。 晚上安静的时候,弘萱就下了暗室,把里面的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陵寝,不怪我奶不敢把这些宝贝给我爸妈,这两人因为一直跟着我奶身边,两人听我奶指挥都是听惯了的,自己啥事都不敢拿主意,外面的人都猴精,没准真能把这些宝贝哄骗了去。 这些天,外面村子里的知青像要疯了一样,因为恢复高考了,只要能上大学他们就能走出这老山林,重新坐到明亮的教室里,展开不一样的人生。狂热过后又恢复了冷静,这次的革命耽误的是整整一代人啊! 先下乡的知青已经在农村扎根十多年了,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捡起书本那是那么容易的,新来的知青倒是没忘了课本,但是那些年这运动那运动的也没学到啥,能考上大学的那是极少数。 这时候家里接到了我二大爷的电报,上面只有“铺子归还速来”六个字,就这样一家三口坐上了一别十多年去北京的火车上。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下了火车才发现一家三口地地道道的像老倒子(东北话老农民)进城,看啥都新鲜,这时候的北京城已经有鲜亮的颜色了,不像前几年只有灰,蓝,黑三种颜色,偶尔有穿军绿色的年轻人那肯定是不一般人家的孩子。 第19章 收院子 弘萱虽说在北京城呆过,那也是没出过紫禁城,再说两百年前的京城和现在的北京它也不一个样啊! 一直等到二大爷接他们,这一家三口才挪步,出了火车站雇了两个三轮车就去了二大爷家。 到了二大爷家,弘萱一看这些年二大爷应该混的不错,没住筒子楼,住的是干部楼。说是干部楼进屋之后也没强哪去,紧紧巴巴的两个儿子带儿媳妇还有孙子全挤在这个七十多平方的家里,屋里乱糟糟,只有客厅有点地方能坐几个人。 二大爷就说现在家家户户都这样,他们家还算好的孩子少,还能给俩儿子一人搁出来一间房,那些儿子多的家里连厨房都得拿出来当婚房。 她爸就说:“二哥,这北京城住着还不如俺们农村呢,俺们家那青砖大瓦房不比这宽敞多了。” 两个嫂子挺瞧不上这一家农村来的亲戚,撇撇嘴没说话。倒是二大娘说:“那可不,肯定和老家没得比,等我和你二哥退休后也回东北老家,在这住着憋屈。” 二大爷倒是啥都没说看了二大娘一眼,二大娘就带着两儿媳妇出去做饭了。 等屋里面没人他才开口说道:“目前铺子已经确定要还回来了,但是咱家的院子不好整,大杂院里的人太多街道正在做思想工作。我这目前身上有公务,这铺子和院子都不能接。” 她爸就说:“二哥,你就说你想咋办吧?” 他二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铺子和院子我就不沾手了,生子,我知道咱妈也给你留了东西,你看能不能把另一半合了钱给二哥,你也看见了二哥这儿子孙子都大了,都不乐意住那个老院子,都想住楼房,二哥想这一碗水实在为难,你看……” 他爸看了看弘萱,见弘萱点头就说:“二哥,这些年多亏了有你在北京守着,要不然这院子和铺子也回不来,你说咋地就咋地。” 吃完饭一家三口就去了个小旅馆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二大爷就带着她们先去铺子里交接,弘萱看了看铺子倒是不小,但是里面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铺子倒是交接的很顺利,毕竟自从她奶不从东北捣腾药材了,这个铺子也就不挣钱了,后来都交公后没支撑多长时间就干不下去了,这个铺子就一直空置的状态。 最难的就是四合院,里面住着好几十户人家,有那些讲理的就搬走了,不讲理的说啥都不搬,存着侥幸心理呢,万一这户人家都死绝了呢,这不就是自己的房子了吗。 一家三口回四合院看了一眼,这些年这些人确实也把院子祸害的够呛,私自搭建的小房,煤棚子,院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电线,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座四合院原来的美感了,怪不得她二大爷家不要这四合院,这要是修复好没有一大笔钱是甭想了。 一家人又去了街道办事处,拿出了保存完好的地契,街道办还挺好说话的,再说我二大爷也是在公的,就说:“原来啊,以为这户没有人了呢,既然你们家手续都在,这两天就给你家院子腾出来。” 第20章 买房 又过了几天,院子已经腾出来了,私下给了二大爷六根金条,这座四合院和铺子就都落在了弘萱名下。 弘萱和她二大爷说:“二大爷你帮我打听打听附近还有没有谁打算卖院子的,你也看见了咱家这院子没有几个老手艺人修复不了,先买个能住的院子住着,往后再说。” 二大爷就说:“现在人都不爱住这院子了,你们一家三口干脆买个楼房先住着吧,楼房上下水都有比住院子方便。” 弘萱说道:“楼房是方便,但是我们一家住惯了独门独院,这一上楼不习惯。” 她二大爷想想也是,老三跟着老太太一直住的都宽敞,这要冷不丁上楼住的和鸟笼子似的还真难受。 于是点了点头说:“行,我这就给你打听去,有啥要求没?” 弘萱说:“没啥要求几进的都行,保存完好能住人就行。” 二大爷听完就说:“行,知道了等信儿吧,那这些天你这一家住哪呀?也不能总住旅馆?” 她爸就说:“二哥不用担心,一会我和琴就把铺子收拾出来,搬两张床先凑合就行。” 她二大爷啥也没说骑着自行车就去打听消息去了。 一家三口回到了铺子,把铺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他爸搬来几块砖头搭了几个木板子就是床了,先凑合着吧,也不开火就晚上回来对付一宿。 晚上弘萱给了她爸一根金条让她爸去换成钱,出门在外还是钱多点好办事。 第二天早上她爸就去当铺把金条当了,没去银行换,太麻烦了也怕有人盯上,虽然吃点亏但胜在安全。有钱了一家三口就可北京城晃荡。 今天一人五毛钱门票,弘萱就回了二百年前的家,现在改名叫故宫博物院了,三口人在紫禁城逛了一天,弘萱还特意去永寿宫走了一圈,比她住的时候简朴了很多,也是现在的永寿宫也不是她的永寿宫,这个时空没有她,也没有福清是个正常的时空。 溜达完故宫刚回铺子,就看见她二大爷等在门口了。 她二大爷进屋就说:“打听到了两家,一个是一进的院子保存的还算完好,搬进去就能住,还有一个二进的院子看着也行但是人家有要求,就是人家要美金,家里有海外关系,人家准备投入美帝国主义怀抱了。” 弘萱听完就和二大爷说:“二大爷那能去看看吗?” 二大爷说:“行啊,现在就去,那两个院子离咱家老院子都不远。” 于是一家三口又和二大爷一起去看了两个院子。 这一看还真别说那个一进的小院子还真不错,可能也是一直有人住的原因,没有改动还保持着原来的面貌,弘萱问了价格,人家也没多要就要一千,这时候能拿出一千块钱的人家绝对有底子。 她爸和她妈看着也满意,这独门独户的多好院子不大但是清净,弘萱就决定买了,明天来交钱过后,房主看这家人敞亮都没有讨价还价,就说院子里的老家具也都送了,就不拉走了。 弘萱又多给了五十块钱,请他们尽快腾房她们一家子还没地方落脚有些着急。 房主爽快的答应了。 第21章 买房2 第二个院子和她家一样,头进院子变成了大杂院,二进院子保存完好,看来这家人二进院子没有交公。 房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有些颓废,弘萱看完了房子就问房主要多少钱? 房主就说一千美金不讲价只要美金。弘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爸妈,她爸妈就和她二大爷出了屋,屋里只剩弘萱和房主。 弘萱就和房主说:“三根金条,这金条能在国内能卖多少我不管,但是到了美国肯定不止一千美金,行的话明天过户。” 房主合计了好一会,才说:“行,明天过户,院子里的东西都不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弘萱点头答应。 回铺子的路上她二大爷就说:“萱儿,这都买一个了暂时有地方落脚就得了呗,咋还买一个,你们就一家三口买那么多院子干嘛?” 弘萱就笑着对她二大爷说:“二大爷,我就喜欢老院子,往后我看见稀罕的老院子还买。” 二大爷生气的看着她爸妈说:“这孩子这么不懂事你们两口子也不管管?” 她爸就憨厚的笑笑说:“二哥,咱妈快不行的时候和我们两口子说,让我们两口子以后听萱儿,萱儿想咋地就咋地,反正咱两口子农村还有地呢,要是过不下去了我和琴种地也能养活萱儿。” 二大爷看着两口子无话可说,小时候听她妈的指挥,老了听女儿指挥一辈子没自己拿过主意,算了不管了祸祸的也不是他的钱。 就这样弘萱名下又多了两座院子。 她们一家三口搬到了一进的小院子里,清净好打理,自家的三进院子,和新买的二进院子都需要修复,不止修复那么简单,那么大的院子原来都是有下人的,现在可不兴这个了,还得等几年彻底开放了,可以请佣人了再说,这时候请人干活还是太打眼了,她们家还没有正经营生呢。 干点什么呢?她妈她爸啥都不管,弘萱乐意干啥就干啥,两口子每天早上溜达着去买菜,买完菜她爸就端个大茶缸子去胡同里找老头下棋,她妈就在家收拾屋,收拾完了就和隔壁大妈一起打毛衣,到点就回家做饭日子过的倒也充实。 弘萱就一天天瞎溜达,看见有些老头拿把扇子架个鸟笼子天天遛鸟,她就觉得新鲜,她也整个鸟笼子,她也遛鸟,别人遛的鸟都是什么鹦鹉啊,八哥啊,小翠鸟啥的,弘萱遛乌鸦,人家的小鸟一叫唤那都是脆声声的,她的乌鸦一叫唤,嘎嘎嘎的,和这些老头一起遛了一断时间就谁也都不和她玩了,人家那小鹦鹉,小八哥好不容易能蹦几句话了,和她乌鸦呆了两天全都嘎嘎嘎的叫唤了,啥话都不会说了。这是个祸害得离她远点。 看见有人盘串儿,她也盘,人家盘串儿那叫一个讲究,又是紫檀,又是黄花梨的,还有什么什么老木的,她整了一串玻璃球子,咔咔咔一顿盘,人家看她就烦,怎么这么能捣乱呢?人家刚想吹嘘两句,看看我这块木头多难得,她搁哪咔咔咔就盘那玻璃球子,那个一说,你看我这上色多正,咔咔咔玻璃球子又响了,烦死了,看见她来人家也不唠嗑了都散了。 第22章 再相遇 弘萱看附近的人都不和她玩了,就撇了撇嘴,啥都不懂,她遛的是乌鸦吗?那是她们满族的神鸟,她盘的是玻璃球子吗?那是波斯进贡的琉璃珠。 不和她玩拉倒,她就继续溜达呗!弘萱最近盯上了潘家园,那地方可好玩了,东西都是老物件,都是上周的,时间跨度最少七天。 她就天天别着把破扇子,提着她的鸟笼子,鸟笼子里是一只让她养的溜光水滑的大乌鸦,手里盘着一串玻璃球子见天的往潘家园溜达,溜达了半个月也没遇见一个让她感兴趣的物件,倒是今天在摆摊的人里看见熟人了。 一个高个胖子对旁边的高个瘦子说:“老胡,都说这古董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么下去咱们也等不到三年就得饿死了。” 瘦高个没有说话,只是摆弄他的罗盘。 弘萱在他们地摊前看了半天,胖子看她光看也不买就开口说:“去,去,去,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回家玩去。” 弘萱笑了笑对瘦子说:“罗盘卖吗?这些东西只有你这个是真的。” 瘦子抬眼看了一眼小姑娘,你别说这一看还真看出点门道,别人都看小姑娘养的大乌鸦了,谁都没仔细看鸟笼子,那鸟笼子绝对是个老物件,那把破扇子,都看那个破扇面了,没人注意那把扇子的扇骨是象牙的,而且那象牙盘的已经玉化了,手里面盘的玻璃球子仔细看里面是有金丝的。 瘦子就说:“祖传的不买。” 弘萱就说:“东北,老山林,北京知青,大墓。”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弘萱就:“跟我走吧,请你们吃饭。”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把摊子一兜就和弘萱走了。 弘萱带他们去了一家自己经常去的火锅店,伙计看见是弘萱马上上前打招呼:“呦,小姑奶奶今儿想吃火锅了?” 弘萱笑着说:“今天请朋友,有清净的地方吗?” 伙计马上给弘萱一行人引进了雅间,伙计问弘萱今天想吃点什么?弘萱抬头示意让他们两点菜,伙计明了,就问胖子和瘦子吃什么,两人也没客气,点的都是肉一点青菜都没要。 等菜上齐了,伙计把门关上了,瘦子才开口:“你怎么知道老山林大墓的?” 弘萱就说:“当时我在草稞子里猫着呢,再说你们要倒的斗是我家老祖宗。” 二人都挺尴尬的,胖子就说:“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也不知道那个大墓是有主的。” 弘萱无所谓的说:“你们倒了也没用,满族老人的规矩火葬,不放陪葬品。” 瘦子惊讶的说:“那是没入关的满族人大墓?你是老山林内村里的人?” 弘萱点了点头。 接着瘦子就说:“我叫胡八一,他叫王凯旋,都叫他王胖子,上次是我们莽撞了叨扰了您家的老祖宗。” 弘萱也介绍了自己:“我叫关弘萱。” 王胖子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问:“你进来,他们怎么叫你小姑奶奶?” 弘萱就说:“这条街上的铺子,大部分都是我的,火锅店就是租的我的铺子。” 第23章 准备下墓 其实刚开始弘萱也没想买这么多的铺面,当这条街上的铺子陆续归还给个人之后,有人就知道这条街最大的铺子关家还有人,就有了第一个日子过不下去的人找到了弘萱。 铺子回来了又怎么样,做生意没有本钱,现在铺子租出去都不够过日子的,还不如卖了省心,这万一以后又有个运动啥的他们又得挨批斗,关家铺子当初买卖做得大撤手也撤的快手里肯定有钱。于是就有了第一个问弘萱收不收铺子的。 弘萱一听,收啊,怎么不收,有了第一间就有第二间陆陆续续弘萱就把这条街上的铺子收的差不多了,虽然现在租金不高,但是架不住她的铺子多啊,这样每月也不少钱,够家里老两口挥霍了。 这条街上都知道弘萱是关家的后人就都叫她小姑奶奶了。 胡八一就问弘萱:“那这次小姑奶奶找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事?” 弘萱就说:“我想要找一把好刀,一把饮过血的好刀。你们应该不止听过老山林里有我家老祖宗的墓吧。” 胡八一说:“你是说那个将军墓?” 弘萱点了点头说:“对,我想去看看那把将军刀还在不在?” 王胖子连忙问胡八一:“老胡什么将军墓?我怎么不知道老山林还有什么墓?” 胡八一就说:“胖子,你还记得老村长说过的那个关东军要塞吗?听说那里原来就有一座将军墓。” 胡八一转头又问弘萱:“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弘萱回答:“我只要那把刀,斗里其他宝贝归你们,事成后,两万。” 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候能拿出两万块钱的那能是普通人吗?二人看在钱的面子上接了。 三人又定了什么时间出发,弘萱又在火锅店老板手里借了两千块钱给胡八一算是定金让他们买装备,这才散了。 弘萱回来就和她爸妈说过几天她要回东北,把老家宝贝运回来,开间古董店,她爸妈一听,开古董店也行至少有个营生省的弘萱天天逛悠,现在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盲流,她闺女现在就是女盲流。 就这样几天后,三个人火车站集合坐上了开往东北的火车。 到了东北三个人就分开走了,她要回老家,胡八一和王胖子要去下乡的村子看看老村长,明天一早山脚下汇合。 弘萱回到家就去了暗室,把她坟里的那些旧箱子放在了暗室,等这次事了,就雇车运回北京,这也是以后她要拿出点值钱物件找的借口。 第二天弘萱骑着马,拿着她家的那把老枪背后还背了一把大刀,这把刀上辈子陪她一起征战沙场,也是一把好刀,但是她依然想看看那把传说中玄铁打造的嗜血刀,听说那把刀饮过万人血,已经是一把魔刀了。 胡八一一看小姑娘身上背的刀,不由的感慨,还得是家底厚啊,看看这把刀就是好玩意,这小姑娘究竟有多少好物件啊? 就这点东西就是好物件啦?那你们看见弘萱真正的好物件不得吓死。 第24章 下墓 到了深山里,胡八一就拿出来他的罗盘,根据罗盘慢慢的骑马往前走,走到了月亮升起还没有找到将军墓的地点,已经人困马乏了,三人决定原地休息一晚,天亮了在找。 把马拴好,三个人各自行动,弘萱去坎了一堆枯树枝,胖子扎帐篷,胡八一生火做饭,吃饱了饭,三人轮流守夜,胖子守上半夜,胡八一守下半夜,弘萱是最后一班岗。 早上起来三人随便填了点肚子就继续往深山里面走,快到中午的时候胡八一才确定了地点,三人下了马,就看胡八一看着罗盘走到了一颗大树底下,回头说:“就是这,胖子拿东西开挖。” 王胖子说了一声:“好嘞。” 就看见他在马上拿了两把兵工铲,两人一人一把开始挖。 两人挖了好一会,就听见轰隆一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眼前,两人也是头一回倒斗看见了洞口很兴奋,扔了兵工铲就要往里钻,被弘萱制止了。 弘萱说:“你们俩是倒斗的吗?刚开的盗洞就敢往里钻?” 两人一脸懵的看着弘萱。 弘萱没说话而是拿出了弹弓子,四下找了找,刚好看见一只兔子在吃草,弘萱瞄准了兔子,嘭一出手,一颗石子打中了兔子的后腿,兔子跑不了了弘萱就拿绳子绑住了兔子,慢慢的把兔子下到了洞里,等兔子下到了洞底,弘萱就等了一会拽了拽绳子,见绳子有挣扎的迹象就不拽了,又等了一段时间,又拽了拽绳子,看见还兔子还能挣扎这才放心把兔子捞了上来,把绳子解开放了兔子。 胖子看见弘萱把兔子放了焦急的说:“小姑奶奶你放了干嘛呀?留着晚上烤了吃啊,那可是肉。” 弘萱就说:“它已经救过我们一次了,就不吃它了。” 弘萱说完三个人就下了墓,胡八一打头,弘萱在中间,王胖子垫后。三个人越往里走路越宽,但是却不像是墓道而是像往地下的矿道,因为已经有轨道了。 跟着轨道一直走,就看见了两扇大铁门,胡八一就说:“这里果然是当初关东军的兵工厂。” 胖子不解的问:“老胡,你咋知道的?” 胡八一看了胖子一眼说:“这门上写着日文呢!” 弘萱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胖子一点都不尴尬继续问胡八一:“老胡这门还能打开吗?” 胡八一没说话,研究了一会说:“这附近应该有电闸,都找一找。” 摸摸找找一会还真发现了一处石壁有空响,把石壁推开就出现了电闸,推上了电闸,咔咔响了好一会儿,铁门才缓缓打开。 三人走进铁门后,铁门又缓缓合上了。铁门里灯光昏暗还是一条长长的轨道,三个人继续沿着轨道往里走。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突然有个人影闪过,不是成年人而是一个小小的人影,弘萱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是当她回过头就看见胡八一的后背有一个小小的手印。 弘萱瞬间汗毛炸起开口问胡八一:“胡八一,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孩?” 第25章 下墓2 “小孩?什么小孩?”胡八一不解的问。 弘萱指了指他后背,胡八一努力看向自己的后背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手印,此时此刻的三个人都有点胆突的,胡八一和胖子都握紧了手里的枪,弘萱则把雷击木手串握在手里。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终于看见了一扇大铁门,拉开了铁门,这里面应该是关东军留下的弹药库,里面有很多箱子,箱子里有枪,有子弹还有很多手榴弹,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三个人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在弹药库里有很多棺材,棺材里面的尸体都已经化为白骨,只有一口棺材,棺材没有盖子,三个人走近一看,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在棺材底部用一块油布蒙着什么东西。 胖子过去一把掀开了油布,油布下的东西让三个人惊了一下,这是两个栩栩如生的童男童女。 胡八一就说:“这两个童男童女是活着的时候从头顶被灌入水银,之后又在尸身上涂上水银粉才能保存千年不腐,应该是这座墓里的陪葬品。”三人都有些唏嘘。 出了弹药库三个人继续往里走,这次是真正将军墓入口,因为墙壁上已经有了雕刻精美的壁画,壁画记录了这位将军征战沙场的一生,沿着壁画就进入墓室,并没有发现棺材,墙壁上依旧是一幅幅巨大的雕刻壁画,正当胡八一研究墙上壁画的时候,胖子已经按下了墙上的暗格,等到弘萱和胡八一想要制止的时候胖子又按下了第二个。 弘萱听到石壁里有类似于机械运转的声音,大喊:“趴下”。说时迟,那时快就看见许多暗器从墙壁上嗖嗖的射出。 还好及时趴下,要不然全军覆没。 胡八一感觉不对,忙让大伙离开,谁知道王胖子又摔了一下,这一下倒是阴差阳错的碰到了机关,只见墓室中间的石板缓缓打开,一副巨大的棺材出现在眼前。 王胖子看见棺材欣喜若狂,上前就要开棺,被胡八一拦了下来,只见胡八一拿出了一根蜡烛点燃放在了墓室的东南角。 这是他们倒斗人都规矩,所谓人点灯,鬼吹灯,如果蜡烛熄灭就代表墓主人不让你们拿墓里的东西,必须马上撤离。 胡八一看着东南角的蜡烛安稳的燃烧,这才和王胖子打开棺材,打开棺材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陪葬品,但是王胖子并不甘心,于是爬进来棺材里翻找,而弘萱则是看见了将军手里握着的刀,刀身通黑,隐隐还透着寒光,这应该就是嗜血刀了。 弘萱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把嗜血刀,拿在手里更是感觉寒气逼人,是把好刀。 正当弘萱欣赏宝刀的时候,胖子惊喜的声音传来,他找到了将军的玉佩。他们二人拿着手电筒照到玉佩上,玉佩质地通透果然是好东西。 正当三人都为了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高兴时,东南角的蜡烛熄灭了。胡八一就命令,弘萱和胖子把拿到的东西放回棺材里。 弘萱和胖子都不乐意,好不容易拿到的,弘萱就说为了这把刀才下墓的,她连她自己的棺材都不敢看,怕自己变成粽子,为了这把刀她都看了别人的棺材了。 第26章 下墓3 王胖子就更不乐意了,直接和胡八一呛呛了起来,胡八一无奈说道:“我在点一次蜡烛,如果蜡烛还是熄灭了,就得把东西放回去。”二人纷纷点头。 胡八一又重新点燃了蜡烛,蜡烛燃烧依旧平稳,正当大伙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红色的烛光突然变成了绿色,众人回头就看见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怪物从棺材里面站了起来,掀开了棺材板挡住了墓室出口。我靠,大粽子。 大粽子直奔三人而来,三个人马上分散开来,弘萱手里拿着那把嗜血刀,准备应战,可能是那个大粽子认得这把刀,奔着弘萱就走了过来,当一双惨白的大手伸到弘萱面前的时候,弘萱手起刀落就砍到了粽子胳膊上,刀和胳膊碰撞出了火花,粽子啥事没有,我靠,这已经不是粽子了吧,这都成僵尸了。 弘萱看这个招儿没用,提着刀就开始跑,粽子行动缓慢追不上弘萱,但是墓室太小了,不管弘萱怎么跑,都跑不出大粽子的控制范围,这时听见嘭的一声,是王胖子开了枪,大粽子又奔着王胖子而去,这让弘萱有了喘息的时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出不去,她们就得耗死在这了。 这时胡八一拿出了黑驴蹄子,借着力把黑驴蹄子塞到了粽子的嘴里,粽子嘴里被塞了黑驴蹄子一动不动,别说这玩意还真好使,正当三人放下戒心的时候,就看见王胖子直接飞了起来,撞到了墙上的壁画上,在墙上砸开了一个大洞,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大粽子拿下了嘴里的黑驴蹄子。 俩人二话不说就爬进了墙上的大洞,三个人顺着洞口开始跑,又让三人跑到了关东军的军火库,三人合力关上了大铁门,这才能喘口气。 大铁门极厚,粽子在外边疯狂撞击,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胡八一就说:“既然我们又回到这,那就是和这两个小孩有缘,把他们带出去吧,让他们入土为安。”于是胖子和胡八一用油布小心翼翼的包裹住两个小孩,各自背到了背上。 三个人要想出去还是要找到原来的入口,那就必须出了这道铁门才能找到入口。 三人才商量完,铁门就被粽子撞倒了,三人趁机就往门口跑,他们疯狂的顺着轨道跑着,终于跑到了来时的洞口,可是洞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堵上了。 没办法现在只有重新回到墓室,才能从墓室的出口出去了,只能和粽子拼了。 三个人返回墓室粽子紧随其后,想要搬开棺材板可是棺材板重达千斤,三人合力也搬不开,这时的粽子已经近在眼前了,弘萱拿起弹弓子,把手上的雷击木手串扯断,弹弓子嗖的一声射出了一颗雷击木珠子,珠子打到了粽子身上,粽子果然不动了,但是也就能控制一会,弘萱大喊:“胡八一,用手榴弹炸开。” 弘萱继续用弹弓子射出雷击木,第一颗手榴弹并没有爆破,可能是年头太久了,已经失效了,胡八一又扔了一颗还是哑炮,弘萱手里的雷击木珠子已经不多了,回头对胡八一说:“五个捆一起,就不信一个不爆。” 第27章 出来了 五个捆绑在一起果然不知那颗手榴弹炸开了棺材板,胡八一让胖子和弘萱赶紧走,他来断后,弘萱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胖子,正当胡八一要出来的时候,被大粽子抓住又给摔进了墓室,胖子见胡八一没有逃脱,又跑回去救胡八一。 就当二人快要命丧粽子手里的时候,胡八一猛然发现了墓室顶有绿色的琉璃瓦露出,翻身拿起了长枪,对着琉璃瓦就开枪,琉璃瓦里的东西接触到了空气就开始燃烧。 燃烧起来的液体滴到了粽子身上,粽子也一起燃烧起来,胡八一和胖子趁机跑进来墓室出口,三人不回头的往出跑,终于看见了亮光,逃出来了。 当三人爬出洞口,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弘萱则很兴奋太刺激了,好久没有这么刺激的感觉了。 三个人调整一番就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两个小孩挖了两座坟让他们入土为安。 安葬完两个小孩后,弘萱就说:“还有个活儿你们两个接不接,一万。” 胡八一就说:“小姑奶奶,你怎么也得让我们哥俩儿,歇一歇,这一趟都要了半条命了,你看我们哥俩儿这身上都没有好地方了。” 弘萱撇了他们一眼说道:“不是倒斗的活,你们想下墓,我还不想下呢,粽子太丑了,这次是押车,我有一批物件要运到北京,你们俩帮我押个车,顺利回到北京,辛苦费一万。” 二人一听还有这好事,马上点头同意了。 二人跟着弘萱回到了老家,看着眼前的青砖大瓦房也感慨,怪不得老山林里的村子不愿意外人进来呢,就这条件当时要有外人进来够呛能保得住。 回到了家就放松了下来,一放松就饿了,弘萱和王胖子一起看着胡八一,胡八一又带着一身伤苦逼的给大伙生火做饭。 吃完了饭,胡八一和胖子倒头就睡,弘萱则拿起来弹弓子又进了深山,进了深山走进了道观,道观依旧是原样只是大殿上供奉了三清。弘萱燃香拜了三拜,就去找老张头,老张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了弘萱就说:“下去了?拿到了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下去了,拿到了。” 老张头又说:“那把刀戾气太重,把握不好就能酿成大祸,最好不要让它现世。 弘萱嗯了一声。弘萱没想过让那把刀现世,在厉害的刀也比不过现在的子弹快呀!她是怕她以后还会去其他的世界,如果还要去古代,那这把刀就是她的本命刀。 弘萱离开道观的时候,把老张头所有的雷击木全部搜刮干净,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万一她要是去了灵异世界呢,这都是保命的。气的老张头站在道观门口大骂弘萱是胡子,还是胡子头。 弘萱才不管呢,明年她还来,老张头有的是宝。 回到了家的,弘萱也休息了,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晚大家的体力也都恢复了,弘萱就打开了,暗室的入口,带着胡八一和王胖子下到了暗室。 第28章 开店 二人跟着弘萱下到了暗室,看见暗室里面一个个大箱子,惊讶的无以复加,他们要是有这么多物件还出生入死的倒什么斗啊?这小姑奶奶自己就是个大斗啊。 其实这些物件比弘萱原来的盛京本家差远了,可是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胖子刚想打开箱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弘萱就制止了:“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只负责押送箱子至于里面有什么,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胖子就歇了心思,和胡八一一起把这些箱子一个个抬了上去。 箱子都抬了上去,三个人又用油布把箱子全都包了起来,一切全都稳妥后外面开来了一辆大卡车,几个人又把箱子抬上了卡车,胡八一和胖子坐在了车斗里,弘萱坐在驾驶室,卡车就奔着北京开去。 大卡车开了两天,才安全的把这些箱子运到了北京,又搬进了弘萱的三进大院子,因为三进院子也有暗室,现在院子已经没有人住了,放在这里比较安全。 等一切安顿好,弘萱现场结账,三万块钱一分不少,那二千块钱定金就当做奖金了。 胡八一说道:“小姑奶奶做生意痛快,以后有这种生意别忘了我们哥俩。” 弘萱才不乐意倒斗呢!这次是为了那把刀她才铤而走险,至于墓里的宝贝她一点不感兴趣,宝贝她有的是。 三万块钱现在来说可不是小数目,都是十块一张的,俩人用了一个大麻袋把钱往里一装,趁天黑扛着就走了。 弘萱看人走了,手一挥就把箱子里面的古董放在了自己的坟里,留下了空箱子,那里也没有自己的坟里安全,刚才卡车进来,往里面搬箱子到时候可是有不少人看见了的。 她要开古董店,总要有个由头吧,不能忽然就多了那么多的古董,所以她才大费周章的从东北把这些箱子运回来,让别人知道她的东西都是祖辈传下来了。 弘萱的古董店开业,名字就叫萱草堂,里面的古董有真有假,真的少,假的多。 捣腾古董的主要考验的就是一个眼力,眼力好的那就是捡到漏了,眼力不好的也只能自认倒霉,古董界的行规货即出手,概不退还。 她爸妈看见弘萱有正事干了,终于不是女盲流了也高兴,虽然现在的人看不上个体户,只认铁饭碗,那她爸妈也乐意,她们姑娘不天天在外面闲逛荡比啥都强。 每天早上铺子开门,她爸妈就过来给弘萱打扫古董店,柜台擦的铮亮,博古架一尘不染,地面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弘萱本想着雇人打扫的,可是老两口不愿意,这可都是古董打坏了咋整?看着俩人忙活的起劲弘萱也就不管了。 弘萱则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她妈给她留的饭,然后提着她的鸟笼子,里面还是那只大乌鸦,手里依旧盘着她的大玻璃球子晃晃荡荡的去了铺子,到了铺子把她的大乌鸦往门口一挂,她往躺椅上一瘫就开门做生意了。 弘萱看着门口的乌鸦,最近让她爸妈喂的可能飞都飞不起来,油光铮亮肥嘟嘟的,真好看。 第29章 鸟笼子 今天弘萱还和往常一样,晃悠到了店里,开门做生意,刚想瘫在躺椅上,就见到一个穿着海魂衫的小伙走了过来,弘萱也没招呼,只说了一句:“随便看”。就继续瘫在了椅子上。 小伙随便问了店里几个物件的价格,弘萱也就随便的报价,反正店里真的也就那么几个,真的往高价上要,假的往更高的要万一有那个大傻子愿意当冤大头呢?那不就掏上了吗。 小伙看了一圈也没有要买的意思,弘萱也不在意,开门做生意吗,就是不怕别人看。 小伙转了一圈才走到了鸟笼子前,逗弄里面的乌鸦,一边逗一边和弘萱说:“人家开店都养个八哥,鹦鹉,你怎么养乌鸦。” 弘萱就说:“喜欢。” 小伙又逗了一会乌鸦才问:“这鸟笼子卖吗?” 弘萱心想,呦,是个懂行的,上好的紫竹做的鸟笼子现在可不好找了,当初这可是八旗子弟必备的奢侈品,她这个可是奢侈品中的精品。(别给我科普啊,都是瞎白话的。)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鸟卖,笼子不卖。”大乌鸦听见要卖它,嘎嘎嘎的开始叫唤,吵死了,弘萱就拿着小豆粒弹到了乌鸦的脑袋上,乌鸦立马闭嘴。 小伙听到鸟笼子不卖转身就走了,没想到,第二天又来了,依然围着鸟笼子转,第三天依旧。 弘萱也好奇,就算她的鸟笼子要卖按照现在人的收入也是买不起的,弘萱看这个小伙也不像是有实力能拿下这个鸟笼子的。 于是弘萱开口问道:“你这天天看也不问个价,要是你能出的起钱,没准我就卖了呢?” 小伙笑了笑说:“我知道就是问了我也买不起,我只想让小老板别卖给别人,给我留着,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来买。” 弘萱就说:“你可知道这古董的行情,一天一个样,我这个鸟笼子你心里也有个价了,等到你能买的起的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 小伙就说:“我叫韩春明,喜欢没事捡个小漏,这万一哪天能捡着个大漏我不就能把小姑奶奶的鸟笼子拿下了吗?” 弘萱笑了一下说:“你认识我?” 韩春明就说:“这条街上谁不认识小姑奶奶,我家就住在正阳门下,早就听过小姑奶奶的大名了。这个鸟笼子小姑奶奶给我留着,不出两年我就能拿下,到时候小姑奶奶要多钱是多钱。” 弘萱也痛快:“行,等你两年,两年以后你要是没有那个实力也就别问了,这个鸟笼子我就不卖了。” 两人达成共识,韩春明骑着自行车就走了,之后没事就会到弘萱的店里捣腾些小物件,二人也就熟识了。 今天,韩春明来到了萱草堂,他刚得了个小物件想要买了换钱,就看见弘萱准备出门,就问:“呦,小姑奶奶这是要上哪去?” 弘萱看到韩春明上下打量了一遍,长得还算称头,于是就说:“跟我走一趟,涨涨见识吧?” 韩春明就问:“小姑奶奶咱去哪啊?” 弘萱回答:“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30章 斗宝 弘萱看韩春明长得还行,就是这一身装扮不像样,上身海魂衫,下身军绿色裤子,脖子上还挎着一个军绿色书包,这哪行? 弘萱就把给她爸新做的一身唐装,拿出来让韩春明换上,别说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黑色的立绒外衫内衬是黑色暗纹锦缎,同样是暗纹锦缎的裤子,近看忽视那一口支着的大牙还挺像个大佬的,远看那双绿胶鞋是怎么回事? 弘萱又带着韩春明去了内联升买了一双锦缎千层底,又给他手上带了一串金丝楠木的十八籽手串。是那么回事了。 韩春明看着手上的手串,这金丝楠木可难得的很,有钱都买不到一寸金丝一两金。 能不难得吗?那是弘萱的棺材板做的。老值钱了。 弘萱告诉韩春明:“一会你就不要说话了,只要看着就行,千万不要笑知道吗?” 韩春明就问:“为什么笑都不能笑?” “不让你笑就不要笑,还想不想涨见识了。”弘萱没说你笑起来有点傻。 韩春明立马闭嘴,不过这样很好,还挺能唬人的。 弘萱让韩春明拿起来个大皮箱子,箱子还挺沉的,这时一个小轿车开了过来在弘萱面前停了下来,司机下车打开车门非常客气的说:“小姑奶奶,我们东家让我来接您。” 弘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和韩春明上了车。韩春明第一次坐这种小轿车,有点兴奋但是看到弘萱闭目养神,就也老实了,也是一副面无表情。 小轿车开了有一阵子才开到一座大宅子门前,车刚停下来就有人马上过来开车门,“呦,小姑奶奶您来了,大伙都等着您呢!” 弘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往宅子里面走。当弘萱两人走进客厅,一群老棺材瓤子都看向弘萱,上首的老头就笑眯眯的开口:“关家的小辈来了,想当年老朽和你祖父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在座各位以后还要多多照顾一下这位关家小辈。” 弘萱笑了笑和各位老棺材瓤子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这些老狐狸表面上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正经的古董商人,实际上那心都黑透了,他们的那些宝贝没有几件是见过光的。 今天是为了给弘萱在古董行业一个下马威,他们的东西见不得光,弘萱的能啊,那一个个大箱子都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和他们们背地里挖出来的不一样。 今天斗宝会说得好听他们是每年都会举行,今年邀请弘萱是看得起关家的这位小辈,说的不好听就是想给弘萱个教训,让弘萱别把她的那些宝贝当回事。 韩春明悄声在弘萱耳边说:“这是要干什么?” 弘萱便小声说:“斗宝,一会儿你好好看看能不能分辨哪些是能见光的?哪些不能见光?” 韩春明了然的点了点头。 斗宝分为三轮,第一轮,每人各拿出宝贝,根据真假,价值进行淘汰,第一轮淘汰一半的宝物。 第二轮,剩下的一半人重新拿出宝贝一样的程序,最后只剩下两个人。 最后一轮,才是真正的斗宝,谁赢了,谁手里这三轮的宝就归对方了。 第31章 斗宝2 第一轮,弘萱拿出来了一个明代双耳青花瓷瓶,胎质细腻属明后期官窑出品,品相尚佳,进入第二轮不成问题。 韩春明把瓷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确实是真品,弘萱就说:“你可以去其他人那看看,不要碰,你看那些人都已经下来走动了。” 韩春明点了点头就也走动着看了起来。 毫无疑问,弘萱进入了第二轮。 第二轮,才是真正的斗宝的开始,各种真迹频出,韩春明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一比平常他收的那些烟袋锅子,鼻烟壶乱码七糟的东西都该扔了。 第二轮弘萱讨了个巧,拿出了康熙老爷子当初嘉奖她家老祖宗的明黄色圣旨,有满,蒙,汉三种文字。 这还怎么比,人家老祖宗确实有实力啊,无疑弘萱又赢了。 最后一轮只有弘萱和刚开始说话的老棺材瓤子。 老棺材瓤子开口说道:“关家小辈,这轮如果输了的话,你老祖宗的荣耀也就没了,这斗宝可不允许反悔的。” 弘萱客气的笑了笑说:“老人家,请。” 老棺材瓤子,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拿着托盘,托盘上面盖着红色丝绒红布。老棺材瓤子掀开红布,里面是一对雍正年间粉色斗彩瓷碗。 弘萱一看愣了一下,这个她熟啊,她坟里还有一对呢。 老棺材瓤子以为弘萱怕了呢就说:“怎么样,小辈是个好物件吧?” 弘萱点了点头说:“小辈可否上手赏析一番。” 老棺材瓤子笑了笑看向管家,管家就递给弘萱一双崭新的棉质白手套。 弘萱带上了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瓷碗,看了看釉面,又看了看底款确实是她家老登设计的,但是这个瓷碗和她坟里的瓷碗还是有些许不同,可能是她家老登到了另一个世界审美也有了变化,她的那对粉色斗彩瓷碗颜色比这对更柔和,釉面更为温润,总之就是比这对更值钱。(作者瞎白话的啊,别给我科普啊。) 弘萱又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瓷碗。老棺材瓤子哈哈大笑的说:“怎么样小辈,认输吗?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输了不磕碜。” 弘萱没说话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大皮箱子,亲自拿出了里面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也是一对粉色斗彩瓷碗,弘萱同样小心翼翼的拿出瓷碗,两对瓷碗放在一起高下立见。 老棺材瓤子不可置信,戴上了白手套,拿起了弘萱的瓷碗,端详了半天嘴里嘟囔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两对瓷碗?”要不是弘萱手快,差点摔了她的瓷碗,要是摔坏了,她能用老棺材瓤子祭天。 虽然老棺材瓤子那对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自己这对,可是自家老登亲自给自己烧制的。 老棺材瓤子输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这么多同行都在,他不能赖一个小辈的账,这样以后他在古董圈就混不下去了,即使在心疼,也把自己这三件古董好好的打包好送到了弘萱手里面。 弘萱也没客气照单全收,相信这次以后应该没人邀请她斗宝了,这样空手套白狼的机会也就这一次了。 第32章 修房子 弘萱和韩春明一人提着一个大皮箱子出来的时候有些傻眼,这个老棺材瓤子真抠,来的时候还是小轿车接呢,走的时候门口连根毛都没有,门口管事的都跑了,这可咋整? 这时候就得佩服我们胡同串子韩春明同志了,看见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哥,他上前就拦住了大哥,两个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花了五块钱,给两人送回了萱草堂。 下了车,弘萱利索的给了钱,两个才提着大皮箱进了店里,这一趟韩春明可是涨了见识,就靠他捣腾小玩意一辈子也买不起弘萱的鸟笼子,还是得做大生意才能收到更好的古董,这次是给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韩春明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弘萱,弘萱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留着吧,就当是你陪我走这一趟的辛苦费,这套衣服以后留着用吧,先敬罗衫,后敬人,不用穿什么西装,领带的真正懂行的看见你这身衣服都会先敬你三分。” 韩春明还是没有穿这身衣服,而是换上来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衣服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刚要走就被弘萱叫住了:“哎,这衣服可以给你,你手上的东西得还我。” 韩春明低头一看手腕上还戴着弘萱的金丝楠木手串呢,赶紧摘下来还给了弘萱。 弘萱拿着金丝楠木手串想,这可不能给你,这是我的棺材板。 这次斗宝后果然再也没有人找弘萱斗宝了,据说上次那个老棺材瓤子差点嘎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弘萱又恢复了懒散的开店生活。 弘萱这一闲下来就想折腾她的房子,现在那些老手艺人上哪能找着呢?她在这北京城熟人也不多啊? 想着想着还真让弘萱想到了,那里老手艺人多了。弘萱拿着小盒子用布一包,胳膊一夹就晃晃荡荡的走了,到了故宫花了五毛钱,就回家了。 晃荡到了故宫接待处,就问里面工作人员:“我想捐赠点东西,能见见你们领导吗?” 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的抬头,但是看见弘萱穿的那件真丝外衫和手腕上戴的粉色碧玺手串马上态度转变,请弘萱坐下,还给弘萱倒了一杯茶。让弘萱稍等他马上去找领导。 要不说先敬罗衫后敬人呢,普通人可能不懂弘萱的穿戴,但是这地方的人天天看的都是这些东西,一打眼就知道弘萱穿着不凡。 等了一会,他们领导才来,来的还是头头,故宫博物馆馆长,看到弘萱两人先是客气一番,馆长很直接就问弘萱捐赠的是什么? 弘萱也不废话,打开布包掀开盒子就露出了老棺材瓤子的粉色斗彩瓷碗,馆长看见瓷碗瞬间睁大了眼睛,戴上了老花镜,拿出白手套捧起了瓷碗看了起来,看完了这个看那个。 许久之后才放下瓷碗问弘萱:“小友,这对瓷碗从何而来呀?” 弘萱就说和老棺材瓤子斗宝赢来的。 馆长又惊了一下,能赢这种宝贝的该是什么宝贝啊? 第33章 修房子2 于是馆长问弘萱说道:“不知小友用得什么宝贝赢得此物?” 弘萱笑了笑说道:“合理合法,不可说,不可说!” 馆长又问:“小友捐献此宝,可有所求?” 弘萱就说:“前辈,小辈家有两座老宅需要修缮,小辈想要修旧如旧,北京城内有这种老手艺的人也就前辈这有了,不知前辈可否借点人手给小辈。” 老馆长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不知小友手里面的宝物能否让老朽品鉴一番。” 弘萱说道:“小辈在前门大街有一家古董店名为萱草堂,前辈有时间不吝赐教,小辈必会倒屣相迎?。” 就这样双方敲定,弘萱把老棺材瓤子的瓷碗捐了换了几个老手艺人给她修复院子,她的两个院子还挺不好修复的,从砖头到木材到瓦片想要修复到原样,弘萱还要联系很多老人,就光说那些砖头就要重新开窑,还有那些老木料现在也极其难寻了。 一事不烦二主,这些东西弘萱不好找,对于老馆长来说可是太容易了。最近弘萱和老馆长倒是有点忘年交的意思了,老馆长来了萱草堂一眼就看出了点门道,弘萱就把康熙嘉奖瓜尔佳氏的圣旨让老馆长看了。 老馆长说:“怪不得小友能赢得那等宝物,不知小友是否是盛京瓜尔佳氏本家?” 弘萱摇了摇头说:“具体是不是那一支,到了小辈这一代已经不可查了,那几年混乱族谱已经丢失了。” 老馆长遗憾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那些年被毁坏的宝贝不计其数。 老馆长临走时,弘萱送给老馆长一把扇子,扇面空白,扇骨却是玳瑁雕花的,老馆长一眼看出扇骨不凡,连连摆手不肯收下。 弘萱却说:“这把扇子是小辈对前辈的敬意,如果不是前辈们的极力保护,皇宫里的那些宝贝现如今还不知沦落于何处。” 老馆长收下了扇子,最后这把扇子由绘画大师和书法家题字成为了一把宝扇出现在了博物馆。 今天弘萱回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东北老家的老舅爷。 她爸妈看见老舅爷非常高兴,老家也就剩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长辈了,老舅爷这次来北京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把手里面的老物件出手,在东北他不敢出手怕被坑了,知道弘萱开了古董店,就想让弘萱帮他出手。 弘萱就说:“老舅爷,咱们本家留下来的都是好东西,您也知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您的这些物件要是在放个一二十年那就不一定是什么价了,您现在出手是亏大发了。” 老爷子也叹气:“我也知道现在出手是亏了,但是没办法啊,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越多越少了,只有我们这些老人在守村了,都不乐意在深山里呆了,老舅爷儿子多,总得为他们打算,现在城里的工作就那么多,想要有个铁饭碗,就得花钱,俺们种了一辈子地,只能混个肚饱,要不是没办法谁能打那些老物件的主意。” 第34章 筹钱 弘萱听完也叹了一口气,是呀,现在人心开始浮躁了,年轻人已经不甘于窝在曾经庇护他们成长的小村庄里了。 弘萱就问:“老舅爷,您手里还有多少老物件了,全都要出吗?” 老舅爷点了点头说:“还能有十来件吧,全都出了。都是些瓷器还有玉件,金银那几年都换粮食了。” 弘萱就说:“那行老舅爷,你这几天先让我爸妈带你在北京城玩几天,溜达够了我和你一起回东北,把那些老物件收了。” 就在游玩的这几天,老家来了电报,又有几家想要把老物件出手。 弘萱初步算了一下,想要把这些物件都收了没有三十万拿不下来,可是现在这个年月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十万,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弘萱金子有的是,但是现金上那整那么多,一下出手三十万的金子那是找死。弘萱头一回为钱犯了难。 她只能先让老舅爷回东北,过一段她在回去,给她一段时间筹钱。 可是这偌大的北京城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十万? 于是弘萱又去找了老馆长,把事情的原委和老馆长说了。其实老棺材瓤子是能拿出来的,但是弘萱不想和他们那行接触太深,她玩古董的原则就是不玩地下的。老馆长人脉广这一行谁能拿出三十万的他一定知道。 老馆长想了一会儿说:“倒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你的东西一定要货真价实,那人的眼力非凡,一般的物件可入不了他的眼。” 弘萱就说:“请前辈放心,小辈还是有几件能拿得出手的好物件的,只要您帮我引荐相信不会丢了您老脸。” 老馆长点头答应了,让弘萱回去等消息。 第二天,老馆长就来了萱草堂让弘萱拿着东西和他走。 弘萱拎起大皮箱子就和老馆长上了来接她的车。当汽车开进一个大院,院门口还有军人持枪站岗的时候,弘萱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汽车行驶到一个二层小洋楼门前停下来,弘萱和老馆长下了车,走进了小洋楼。 进了小洋楼就有保姆过来,殷勤的让他们换了拖鞋,把他们引进客厅还给上了茶水,然后让他们稍等,一会儿马老就来。 弘萱打量了一圈客厅,装修的倒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也是现在人也不讲究什么装修,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住的人整洁干净就好。 弘萱刚打量完,就从二楼下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气质凛然。弘萱一看这位就是杀伐果断的。 看见老者下来,馆长和弘萱都站了起来了问好,老者坐下后,抬了抬手让馆长和弘萱都坐下在聊。 老者开口说:“老冯,这就是你说的小友。” 老馆长就说:“是,马老这就是我和你常说的那位小友。” 马老打量着弘萱,气质坦然,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也像是上过战场的,但是和年龄对不上,这倒是让这位老者很好奇,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怎么会有一种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 第35章 筹钱2 马老对弘萱说道:“我的规矩老冯都和小辈说了吧?入不了眼的物件我可不收,地下的东西不收。” 弘萱恭敬的说:“马老放心,地下的东西小辈也是不碰的,至于小辈的物件还请马老您掌眼。” 弘萱说完就把皮箱子放到了茶几上,打开皮箱,皮箱子里有几个木盒子,弘萱拿出了其中一个木盒双手递给马老。 马老接过木盒打开后,看见里面的物件眼睛一亮,把木盒放到了茶几上,带上白手套后才又重新拿起盒子里的物件,这个物件正是康熙在弘萱抓周时赐给弘萱的碧玉扳指。 马老看了许久,才放在盒子里开口说:“是个好东西,可惜了无字,把其他的物件让我看看。” 弘萱又把其他的盒子拿出来打开,其他盒子里有两块玉佩和一个玉如意,马老看了这些物件眼睛更亮了,拿起玉佩就看了起来,龙纹玉佩这一看就是皇家用品,而且是真品,虽然无字但也是价值斐然。 又拿起了另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有字的,玉佩中间雕刻了一个敦字,这,这,这可是康熙第十子,敦亲王的随身玉佩,入手温润,没有阴寒之气,一看就不是在地下来了,这还真是祖上传下来的。玉如意同样是珍品,玉质没有任何瑕疵,雕刻十分精美。这小姑娘拿出来的宝贝,件件都是珍品,一件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这小姑娘一下子拿出四件。 马老看过后对弘萱说:“小辈想用这些物件,换多少钱?” 弘萱答道:“马老,小辈想用这些物件抵押三十万,您知道这些物件都是小辈祖传的,要不是小辈实在不凑手这些物件是不会现世的,等到小辈缓过这阵子,马老您说多少就多少,小辈必定赎回这些物件,如果小辈食言,这些物件就全归马老,您看行吗?” 马老点了点头说:“好,这些物件就先抵押在我这,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小辈拿来三十万,老朽原物奉还,但是超过了一年多少钱就是老朽说的算了,老朽还有一个要求,小辈这次收来的物件要让老朽先过眼,不知小辈可否答应?” 弘萱痛快的点头答应说道:“等物件运到北京一定先请马老过眼。” 弘萱又说:“小辈还有一件事,想请马老帮忙?” 马老示意弘萱继续说下去。 弘萱就说:“马老,这次金额巨大,如果往老家汇款的话,恐怕我们全县也凑不出三十万现金,我想和马老借些人手,不止押送现金,回来的路上小辈也想买个保险。” 马老起身打了几个电话就联系完了,回身就对老馆长和弘萱说:“放心吧,带队的是老钟的儿子钟跃民。那小子功夫好,刚退伍还在家闲着呢,我让他找几个身手好的和你一起回去。” 老馆长一听就说道:“老钟的儿子退伍了?我记得都是营长了吧,怎么突然就退伍了呢?组织上没给安排工作吗?” 马老就哼了一下:“能不给安排吗?这小子死活不去,非要出去摊煎饼,没给他老子气死。” 第36章 收宝 双方见面握手,敲定了三天以后在马老这汇合出发去东北之后,弘萱和老馆长就告辞了。 弘萱回到萱草堂又看见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胡八一和王胖子,弘萱请两人进店。 坐下来之后弘萱才问两人找她有什么事?弘萱以为他们以后应该没有交集了,看两人身上的气息应该是下过其他的斗了。 胡八一开口说道:“今天咱们兄弟二人来,是有件事想麻烦小姑奶奶,小姑奶奶能陪我们兄弟二人回趟东北吗?” 弘萱疑惑不解:“回东北?你们怎么又想回东北了?” 胡八一就说:“不瞒小姑奶奶,这次我们兄弟两下墓确实遇见点事儿,我们想找上次的老道长看一下。” 胡八一说完就露出了后背形似眼球的红斑,胖子身上同样也有一块一样的红斑。 弘萱不懂这些,胡八一就继续说:“这是传说中鬼族的诅咒印记,有这种印记的人通常活不过五十岁,我们想问问道长有没有破解之法。” 弘萱说道:“老张头?他一辈子都没下过老山林,他能知道这些?” 胡八一就说:“我怀疑,那个老道长不单单是守山的道长,他有可能是东北张家人。” “什么东北张家人,他本来就姓张,家就在东北,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呀?”弘萱更加不解。 胡八一说:“小姑奶奶知道老九门吗?” 弘萱摇了摇头。 胡八一接着说:“民国初期军阀割据,长沙有一位军阀人称张大佛爷,老九门就是张大佛爷所创,老九门各门都有一手倒斗的绝技,据说这位张大佛爷就是东北张家人,听说张家人每个人身上都藏着秘密,老山林的道长据我推断就是民国初期散落在外的张家人。当时他敢一个人上山把土匪窝端了,就凭那身本事就不是普通猎户。” “那行,三天后正好我要回东北,你们跟着一起吧,这次人比较多你们俩低调一点。”弘萱说道。 弘萱又说:“这次去的人都是大院的人,你们俩也是大院出来的吧,怎么就走上了这条道呢?这条道想要抽身就难了。” 胖子就说:“小姑奶奶你是不知道,老胡当初是参加过反击战的,他身边的战友都牺牲了,这行来钱快老胡就能照顾照顾他那些战友的亲人,我和老胡是铁哥们能不跟着一起干吗?” 弘萱笑了一下说:“照顾战友亲人是真,但是你们俩带着的摸金符也是真的,是个老物件,胡八一的罗盘也是,胡八一你家祖上就是摸金校尉吧?” 胡八一笑了笑:“小姑奶奶眼清。” “行了,你们回去准备吧,三天后集合你们别迟到了,还有王胖子把我的手串给我放好。”弘萱说道。 胡八一看向王胖子,王胖子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这不是顺手里吗!”说完就把手串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柜台上。 弘萱摆摆手,两个人告辞就走了。 弘萱就合计,这老张头应该是有些来历的,不然以她们村子里那么排外不能把老张头留在村里,弘萱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就说他的小把戏应该就不是一般人。 第37章 收宝2 三天后,弘萱带着胡八一和王胖子到了军区大院,马老的小洋楼门前已经停着一辆军用卡车,弘萱看见钟跃民正在往卡车上抬箱子,胡八一和胖子马上跑过去帮忙。 弘萱和钟跃民打了声招呼介绍了一下胡八一和胖子:“这是胡八一和王凯旋我朋友,这次和我们一块去东北,原来也是大院的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钟跃民和胡八一胖子打招呼:“听说过二位,只是我们这波太小了您二位都不乐意带我们玩。” 胡八一就和钟跃民说:“你是钟叔家的小孩吧,我当知青的时候你还拿着弹弓子打鸟呢?” 这时马老走了出来,看见了胡八一和胖子就说:“小胡这么多年也不回大院看看,怎么你老子没在大院了,你就不来看看我们这些和你老子一起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家伙了。” 然后又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还是那么壮实。”眼眶有些微红。 胡八一就说:“那能啊,马叔这不是没混出个人样也不好意思过来看您吗?” 马老说:“你们都是撒尿和泥的时候,我看着长大的什么人样不人样我没看过,以后有啥难处了就和马叔说,别和马叔整那套嘘的。” 胡八一和胖子连连点头答应。 马老又说:“这是钟跃民,你钟叔家里的小子还有几个大院的小辈让他们出去见识见识,你们俩是老大哥照顾照顾他们。” 胡八一和胖子又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 装车完毕,弘萱和马老告别,这些人就上了车,卡车启动就开向了东北。 一路上人歇车不停,两天一夜就到了东北老家。卡车刚开到村口就看见老舅爷已经等在了路边,弘萱下了车。老舅爷马上说:“这一路累坏了吧,饭都做好了快让你朋友进屋吃饭。” 弘萱就招呼大家赶紧吃饭,现在出行确实不方便也没有高速路,也没有休息站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大凉水,要不说弘萱不爱出门呢?出一趟远门遭老罪了。 大伙稀里糊涂的吃完了饭,倒炕上就睡了,弘萱反而睡不着了,出了屋到外面走一走,出了屋就看见钟跃民在磨盘上躺着看星星呢,他也看见了弘萱。 弘萱走过来,钟跃民就坐了起来,弘萱说:“怎么不去休息?山里的晚上还挺冷的。” 钟跃民说:“还行以前在草稞子里一猫就是一天习惯了。” 弘萱点了点头没说话,也抬头看天。 过了一会钟跃民才说:“那两人是倒斗的吧?” 弘萱问:“看出来了?” 钟跃民说:“我原来是侦察兵,第一面就觉得他们不寻常。” 弘萱又问:“怎么你也有兴趣想要下斗?” 钟跃民回答说:“应该挺好玩的,挺刺激的,你说他们能带我玩吗?” 弘萱笑了一下说:“你和他们不一样,这一行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了,你根正苗红想想你父亲要是知道了能不能气死,胡八一和胖子祖上就是不简单的,你的道儿不在这上面。” (作者看过说是胡八一原型是钟跃民,我想试试他们见面会怎样。) 第38章 收宝3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陆续拿着老物件来弘萱家的院子。 物件有好有坏,大差不差的弘萱就都收了,等到晚上盘点的时候胖子就说:“小姑奶奶就这些物件也用不了三十万啊?这么大费周章的才收了这么点。” 弘萱笑了笑说:“等明天再看看吧!” 晚上弘萱就带着胡八一和胖子去了深山里面的道观,走到了半路弘萱摆了摆手大伙停下,往后瞟了一眼。胡八一就说:“小子,出来吧!” 钟跃民就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说:“三位耳力真好。” 胡八一就对他说:“你小子真还不死心,一路就都在套我们哥俩的话,得,跟我们走吧,让你见识见识。” 四个人一起走向了道观,今晚的道观并没有关门,弘萱一行人走了进去,就看见道观里不止有张老头一个人,还有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弘萱没有说话先是点燃了三柱清香拜了拜三清,才对老张头说:“他们有事找你。” 老张头看向了胡八一和王胖子先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说道:“老道帮不了你们,要想破局只有靠你们自己。” 剩下他们说的什么弘萱没有听,她并不想和这行接触太深,知道的越多就越好奇,有时候好奇会害死猫的。 弘萱站在院子里看天,这时带着墨镜的男人走到了弘萱身边说:“关家的小姑奶奶?” 弘萱挑眉看着墨镜男,墨镜男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佩,扔向了弘萱,弘萱伸手抓住,仔细看了看,又扔还给了墨镜男说道:“还是个王爷,我和小王爷有过渊源吗?” 墨镜男说道:“我和小姑奶奶倒是没有交情,倒是和你祖父打过交道。” “和我爷爷打过交道?”弘萱看着墨镜男不解,按年龄来说,和我爷爷打过交道的应该都和老棺材瓤子差不多了,可是这人却是个年轻的。 弘萱问道:“据我所知我爷爷不和倒斗的打交道。” 墨镜男就说:“我不光倒斗,只要给钱我什么活都接,当年你祖父出钱让我运送过一批珍贵药材。” 弘萱点了点头:“一个贵族小王爷怎会沦落至此,你这家底应该挺厚的呀?” 墨镜男说道:“小姑奶奶家底也不薄吧?但是筹到那么多钱来收宝贝也费了一番功夫吧。” 弘萱就不问了,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不想去探寻,再说这个墨镜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自己一样都是个老不死的,那秘密就更多了。 这时,道观里的几个人走了出来,弘萱看着几个人出来了一拍脑门说道:“我刚才好像忘了上香了,你们先走我一会就回。”说完嗖的一下就窜进了道观。 老张头忙说不好,转头也马上跑回道观,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不一会道观里就传出了老张头的咆哮声:“胡子,你是胡子啊,你倒是给我留点啊。”开玩笑一点不能留。 几个人下山的时候都各怀心事,只有弘萱满载而归,这次不仅有雷击木还有各种符篆,管它干什么用的呢,她都给收了。 第39章 挣钱难 第二天过来送物件的人就更多了,都是外村的,这回弘萱就只收看得上眼的,品相不好的全都不收,一个村的好坏都收那是情谊,外村没这份情谊在当然只要好的了。 忙忙碌碌过了三天,钱也花了了,物件也收的差不多了,宝贝全都打包好装到了箱子里,准备回北京,回北京的车上又多了一个人,是那个墨镜男,他说他叫黑瞎子,也要去北京正好蹭个车。 到了北京弘萱给钟跃民拿了五千块钱,还有几个小物件当做纪念品,弘萱让钟跃民自己给那些小伙伴分配,最好给他们父母对于现在来说这些钱可是一笔大数目,都是大院子弟钱到他们手不一定会干出什么事呢! 钟跃民点头答应了,帮弘萱把货卸完开着车就走了,至于他后来有没有和胡八一联系,弘萱就不清楚了。 其他人都散了,只有黑瞎子赖上了弘萱。每天在弘萱的铺子里蹭吃,蹭住。 弘萱就问黑瞎子:“小王爷最近是没接到活吗?在我这小店里窝着,岂不委屈了小王爷?” 黑瞎子说道:“是啊!最近买卖不好做,这不是指望小姑奶奶赏口饭吃呢吗!” 弘萱还真有些事儿需要黑瞎子帮她,于是就说:“我还真有点事儿需要小王爷帮忙,小王爷也看过我收来的那些物件了吧,帮我脱个手吧?” “呦!小姑奶奶也有钱不凑手的时候?”黑瞎子调侃道。 弘萱很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为了收这些物件欠了三十万外债,我没有那些脱手的门道,就指望小王爷了。” 黑瞎子就说:“帮小姑奶奶脱手倒是可以,我可以分多少?” 弘萱说:“不管小王爷能捣腾多少钱,百分之二十是小王爷的辛苦费。” “百分之三十,这活我接了。”黑瞎子讨价还价道。 弘萱就不理他了,合计着还能找谁脱手这些物件。其实她也不是很急还有一年的时间呢,这一年慢慢的把手里的金子脱手也差不多了。 黑瞎子看弘萱不打算往下谈了就有些着急了,说道:“小姑奶奶你倒是还个价呀?这不是正常做生意的流程吗?” 弘萱还是不说话,她正盘算着现在她要出手那些金子她赔了多少钱呢?想想就心疼,这要是留到以后金价上去了她得老有钱了,但是她那几个抵押的物件更值钱,哎!舍了吧。 黑瞎子看弘萱还不说话就自顾自说道:“行,行,行,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吧我就赚了个辛苦费,物件脱手后小姑奶奶还得管吃管住啊?” 弘萱看黑瞎子自己给自己劝好了,就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小王爷了,晚上我们就去挑几个物件,我大概需要五十万。” 这五十万不止要赎回她的宝贝,最近她修缮老院子也是一大笔钱,哎!看来最近她的努力挣钱了。 弘萱好像又想起什么对黑瞎子说道:“黑瞎子,你卖归卖,但是别卖给外国人啊,自家的东西还是在自家人的手里好。” 第40章 认亲 黑瞎子自己嘀嘀咕咕:“用着人家了就叫人家小王爷,用不着人家了就叫人家黑瞎子,什么人啊?” 弘萱就问:“你自己嘀咕什么呢?关门,走了,先吃饭,吃完去挑物件。” 黑瞎子就说:“好嘞。” 两人刚要闭店,韩春明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小姑奶奶这个点就关店了?” 弘萱就说:“饿了,一起吃点?” 于是三个人就去了火锅店,一边吃,韩春明一边把这次来找弘萱的目的就说了:“咱们附近有一个老爷子也姓关,自封九门提督,有一次我和老爷子聊天就说到了小姑奶奶你,老爷子一听就想见一见你,说没准你们还是老亲,这不我就过来传个话。” 弘萱一听想了想,还没准真是老亲,就是她爷爷刚来北京城认下的那门老亲,至于是不是还得见过才知道。 弘萱点了点头就说:“行,一会儿吃完饭我和你去一趟。” 转头又对黑瞎子说:“你去吗?” 黑瞎子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于是摇了摇头说:“我去老院子等你。” 弘萱说:“行,晚上我过去。” 吃完了饭,弘萱就去稻香村买了四样点心,又拿了两瓶好酒就去了关老爷的家。 老爷子住着一个一进的小四合院,前后左右也都是大杂院,看来这也是老爷子祖上的地方。 韩春明就对关老爷子说:“师傅,关家的小姑奶奶来了。” 老爷子抬眼看了弘萱一眼说道:“你就是关家的小姑奶奶?你爷爷姓李?” 弘萱说道:“小辈叫弘萱,我爷爷确实姓李。”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爷爷和你奶奶倒是是猴精,一看情况不对就全都撤回东北了,当初你们家的铺子还是我帮着找的呢。听春明说你又把那铺子开起来了?” 弘萱马上答道:“是,小辈来到北京也没有什么正经营生,这不是祖上留了些物件就开个古董店勉强糊口,也是算败了祖上的家了。” 老爷子拿出来了几个老物件让弘萱辨认,听见弘萱说的头头是道,点了点头说:“还行,眼力不错。” 接着又说:“这次找你来呢,一是想认认亲,二一个是,韩春明是我的关门弟子,往后他要是遇见什么难处了,你能帮一把他。” 弘萱说道:“老爷子放心,以后韩春明遇到过不去的坎,我一定会帮一把。”意思就是说只能帮一次,就算还了当年的人情了。 老爷子也明白,本身交情就不大,说是老亲其实都不知道出了多少福了。 弘萱其实不太爱和大杂院里的人来往,大杂院里面的人情往来太深了,更多的就是道德绑架,都是那个年代抱团取暖过来的邻里之间羁绊太深。 她妈就说隔壁大杂院的傻柱都快被那一院子的人把血吸干了,都快三十了还没说上媳妇呢,人家闺女一看那一院子人就都害怕了,谁敢给他当媳妇。 韩春明也是,身后不止他们一家等着他拉扯,一拉扯整个大杂院都得拉扯,弘萱很怕这样的麻烦。 第41章 说媒 弘萱出了关老爷子家,就去了自家老院子,黑瞎子早就等在那了。 两人进了暗室,开始挑拣物件,一共挑了十来件,有瓷器也有玉器。黑瞎子觉得这些就能卖五十万了,只多不少。至于他拿到哪去出手弘萱不问。 弘萱和黑瞎子出了暗室,黑瞎子就走了,弘萱也往自己家走了回去。 回到家她爸妈看着弘萱欲言又止,弘萱就觉得奇怪她爸妈也不是吞吞吐吐的性格啊? “爸,妈,有事就直说,啥为难事不能说出口啊?”弘萱问道。 她爸妈互相看了看才开口:“姑娘,你想过找对象没呀?你这也到年纪了。” 弘萱这辈子还真没想过结婚,一个是还没有她能看上的人,二就是她不会处理什么婆媳,妯娌之间的关系,这时候结婚那个人身后都有一大家人,光是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就烦死了。 弘萱摇了摇头说:“没打算结婚,咋啦?谁说啥了?” 她妈说:“现在还没有,就是之前隔壁秦淮茹来咱家给傻柱说媒来了,我和你爸觉得傻柱人还不错,只有一个妹妹没有爹妈的人口简单。就想问问你有想法没?” 弘萱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妈说道:“傻柱找媳妇她秦淮茹装什么大瓣蒜,她一个寡妇来给傻柱保什么媒?要来说媒,傻柱没爹妈,那大杂院不是还有看着傻柱长大的长辈吗?” 弘萱接着说道:“再说傻柱是没爹没妈,那大杂院里面的人那个放过傻柱了,全指着傻柱养着呢,尤其秦淮茹没有傻柱她那三个孩子还有老婆婆,靠着她那点工资就能养活了?妈你看那老婆婆养的比你还富态呢。这哪是说媒,这是看我们家就我一个,这是想吃绝户呢。” 她爸妈恍然大悟,想了一下隔壁大杂院确实恶心,秦淮茹还说什么傻柱不介意她姑娘是个体户,呸,用他介不介意,她姑娘那宝贝可老鼻子了,这要是和傻柱成了那到以后不全成了他们大杂院的了。 弘萱见她爸妈合计明白了就说:“你们俩也别替我操心,他们乐意说什么就说什么。这辈子我要是遇见可心的我就处一处,没遇见我也能自在的活,咱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结婚干啥,你们俩富富贵贵的过完这辈子就行了,至于我,到时候我把这些宝贝一捐国家就管我了。” 老两口一听也是这么一回事,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于是也就放开了,跟着姑娘有肉吃,反正他妈让他们听他姑娘的。 弘萱则想,赶紧把自家的院子修好,搬家,离这里远点,这里人脑回路有些不正常。但是自己院子想要修缮完毕没个两三年是不行了,还是忍忍吧。 弘萱想要忍一忍,可是有人忍不了了,今天弘萱刚出院门就被秦淮茹堵在了院门口。 秦淮茹就问弘萱:“萱儿,你爸妈和你说那事了吗?” 弘萱装听不明白说道:“你说的那事是什么事呀?” 秦淮茹就说:“就是你和傻柱的事。” 第42章 说媒2 弘萱看着秦淮茹就说:“我和傻柱的事?我和他有什么事?我和傻柱连话都没说过。” 秦淮茹有些着急了,跺了跺脚说:“就是你和傻柱的亲事,你看傻柱是国营大厂食堂里大师傅,是铁饭碗怎么也要比个体户靠谱,你们俩还挺合适的。” 弘萱笑了笑说道:“秦姐说的就说这事呀?我爸妈倒是和我说了,但是我们家就我一个找也得找个倒插门,要是傻柱同意呢,你就先让傻柱过来伺候伺候我爸妈,我爸妈要是满意了,那我没说的,但是有一点结婚后傻柱就得搬过来和我爸妈一起住,不能在和大杂院有任何联系,每个月工资都得上交给我爸妈。” 秦淮茹听完有些傻眼了,她给弘萱说媒就是看上弘萱没有兄弟姐妹,以后嫁给了傻柱两口子还不是全凭她拿捏,她早就看着弘萱家的院子眼馋了,这要是傻柱倒插门过去和大杂院断了联系她还怎么拿捏傻柱,她的孩子谁给养。 秦淮茹磕磕绊绊的说:“这哪行,傻柱是顶天立地的老爷们怎么能倒插门?” 弘萱说道:“秦姐,我不管什么顶不顶天,立不立地的,我就这一个条件,行就让傻柱晚上过来,不行以后这事秦姐就甭提了。” 弘萱转头就走了,留秦淮茹呆愣在原地,哼!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什么聊斋呢。 出了这事以后就再也没人到她家保媒了,只是有时候看弘萱的眼神不对,谁家好好的小姑娘天天提笼架鸟的,手里还盘着一串玻璃球子,反正看弘萱不像个好人。 是不是好人弘萱不在意,好人不好人的她和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只要没有不识趣的人往枪口上撞就行。 今天弘萱照旧提着她的大乌鸦来了店里,黑瞎子已经在店里等着了,弘萱看着黑瞎子说道:“功夫不错,我这还没开门呢,你就把锁打开了。” 黑瞎子就说:“昨天晚上就来了,我这不是没地方住吗?只能借住在小姑奶奶家的宝地了。” 弘萱哼了一下说道:“我们家祖坟位置更好你怎么不去?” 黑瞎子嘿嘿一笑:“去了,啥也没有。” 弘萱二话没说一拳就打了过去,二人你来我往就打了起来,当弘萱带着拳风的拳头就要打到黑瞎子面门的时候,黑瞎子一把握住了弘萱的拳头说道:“小姑奶奶功夫了得,咱不气了啊,我就是开了个玩笑,我又不是不知道规矩,再说咱们祖上没准还连着亲哪,我总不能连自家的斗也倒吧!” 弘萱听完想要收回拳头,抽了抽手没抽回来,还被捏了捏,弘萱嘴角抽了抽,这个老不死的,占小姑娘便宜。 黑瞎子马上就在怀里掏出了两张存折,一张是三十万的,一张是二十五万的存折。 弘萱看了看存折,和她估摸的差不多,这黑瞎子还挺讲信誉的多出来的也没贪。 弘萱对黑瞎子说道:“小王爷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是小王爷捏够了吗?能不能撒手。” 第43章 赎回 弘萱在店里挑选了几个好物件放进了大皮箱子里,揣上了那个三十万的存折。 黑瞎子就问:“小姑奶奶这是要去哪呀,带着我行不行?” 弘萱笑着对黑瞎子说道:“军区大院,小王爷跟我去吗?” 黑瞎子摇了摇头说:“这店没人看着可不行,小姑奶奶放心去吧,我给你看店。” 弘萱调笑的看着黑瞎子,这个通缉犯还调戏良家小姑娘,良心大大坏了。 弘萱拎着皮箱子就去了军区大院,这回她是自己来的,到了门口就得有警卫通报才能进去了,警卫给马老打了个电话,那边同意了才放弘萱进去。 弘萱进了马老的小洋楼,马老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马老见到弘萱就说:“小友来的倒是快,那几件宝贝老朽还没把玩够呢!” 弘萱微笑着说:“前辈说笑了,前辈什么宝贝没看过,小辈的那些祖传的小物件还是入不了前辈的眼的。” 马老哈哈笑了起来,抬了一下手,就有人上楼去拿弘萱的物件了。 弘萱把她的大皮箱子拿了上来,把里面的小物件拿出来说道:“这次多亏了马老相助,才能让小辈不虚此行,这些都是小辈收上来能过眼的物件,送给马老闲来把玩,还请马老笑纳。” 弘萱又双手递上存折,没有说话。 马老接过了存折就放在了茶几上,而是仔细看着弘萱送给他的几个物件。 别说这几个物件还真不错,虽然不能和弘萱抵押在他这的那几件比,但也十分难得了,这时候已经有人把弘萱的东西拿了下来。 马老就说:“小友看看吧,老朽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弘萱没有看,把这些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大皮箱里说道:“放在马老这里小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谢谢马老帮小辈度过这次难关。” 马老笑了笑又说:“小友倒是爽快人,以后得了什么物件希望小友不要忘了老朽。” 弘萱谦虚的说道:“一定,一定以后小辈得了什么有趣的物件一定先请马老掌眼,要是马老没什么事,小辈就告辞了。” 马老点了点头,弘萱拎着个大皮箱就走了。 哎!干古董这一行的就这点不好各行各业都得接触,其实弘萱是很怕麻烦别人的人,别人最好也别麻烦她,可事情堆到那了往往就事与愿违了。 弘萱回到了萱草堂把箱子一放,就瘫在了躺椅上,现在出门还挺不方便的,要不就骑自行车,要不就是坐公交,还有就是雇个三轮车弘萱那种都不喜欢,自行车二八大杠女的骑怎么也不好看,公交车又人挤人的她拿着的东西不适合,三轮车又免不了和师傅闲聊,所以多数弘萱都是腿着。 弘萱倒是没想买小轿车,一是现在的车就那么几款不好看,二是怎么说她们家还是住在大杂院的范围,她家要是有了小轿车那可太招摇了,现在天天能吃上肉都困难,她家要是开上了小轿车大杂院那些眼红的人家不得烦死她爸妈呀。 第44章 定下来 黑瞎子看到弘萱不爱说话就自顾自的拿起了大皮箱,看起了里面的物件,这一看这些物件还真有些来历。 黑瞎子蹲在弘萱身边说道:“小姑奶奶,以后我就不接活了,你养我啊?” 弘萱听完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说:“我养你?怎么小王爷也想吃软饭了,不过你要是能坚持三天不出这萱草堂的门我就养你。” 黑瞎子信誓旦旦的说:“咱可说好了,只要我三天不出门,你就养我。” 弘萱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可是到了第二天萱草堂就出现了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征表面上看着就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是易过容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一身黑衣一句话也不说,那个普通男人和黑瞎子嘀嘀咕咕一阵,就看见黑瞎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那两个人走后黑瞎子该干嘛还干嘛。 第三天夜里弘萱正在熟睡,屋子里进来一个黑影,还没等黑影站定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就朝黑影袭来,黑影也从腰间拔出短刀抵挡,二人你来我往刀刀致命,也刀刀留手,黑影眼看着匕首刺向他的大动脉,弘萱的手又一次被抓住了。 黑影开口:“没想到小姑奶奶刀也玩的漂亮。”不是黑瞎子又是谁。 弘萱收了刀说道:“小王爷你这夜闯闺阁,这事办的可不地道啊?” 黑瞎子说道:“这窃玉偷香那还管得了地道不地道啊!” 说完趁着弘萱不注意抱着弘萱两步就到了床边,翻身就压在了弘萱身上,弘萱也没挣扎,只是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开口道:“说好三天不出门就三天不出门现在是第四天了,以后我就归小姑奶奶养了。” 弘萱说道:“小王爷这是打上时间差了。堂堂满清小王爷也玩起无赖了。” 黑瞎子没有说话从怀里拿出来一条红纱蒙到了弘萱的眼睛上,弘萱的眼前一片红雾,手里被塞进了一个墨镜,接着男人都唇就附在了弘萱的唇上,男人厮磨了很久直到气息不稳才放开弘萱,喘着粗气哑声在弘萱耳边说:“等我回来,你还得养我。” 说完黑影起身就消失在弘萱房里。 弘萱看着黑影消失,嘀咕了一句,老不死的,她也没有拿下眼睛上的红纱,翻身就睡觉了。 天一亮,弘萱还和往常一样,提着她的鸟笼子,手里盘着玻璃球子晃晃荡荡去了她的店里,昨天夜里的事就像没有发生一样。都是姐的过客,姐为什么在意呢?来或者不来姐就在这里不悲不喜。 到了萱草堂照样把她的大乌鸦挂在了门口,往躺椅上一摊就算开店了。 今天倒是清净没什么人,往常这时候都有几个人过来逛一逛的,刚说没人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弘萱看了这人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和上次不一样了。 弘萱就说:“下去过了,感觉怎么样?” 来的人正是钟跃民,钟跃民说道:“还行,挺刺激的,就是差点没上来。” 弘萱问道:“知道地下是什么样了,还下去吗?” 钟跃民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地下的世界不是我应该知道的。” 第45章 搞钱 弘萱开口说道:“那本来就不是你应该接触的世界,明明生活在阳光里,为何非要触碰黑暗呢?” 钟跃民看着弘萱问道:“你也下过是吗?” 弘萱笑了笑说道:“我也喜欢阳光。” 他又问弘萱:“那我们是一路人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玩不到一块去。” 钟跃民了然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萱草堂。 今天生意不好,弘萱关门的早晃悠到家看见自己二大爷也在家,弘萱打了招呼就坐了下来。 她二大爷看弘萱回来了就对她爸妈说:“前几天接到来信,是咱大哥来的,他要回来了。” 她爸惊愕:“什么大哥要回来了,这都得快四十年了吧,咋想回来了呢,我还以为大哥回不来了呢?” 她二大爷也说:“我也没想到!” 弘萱什么都不知道,从小到大就没人和她提过她大爷,就继续听着。 她爸又问:“那他在那边让回来吗?” 二大爷就说:“大哥没在那边,后来去了美国一直就在那边呆着呢,这次信上说老婆孩子都回来看看。” 接着又说:“咱们也不用操心啥的,人家回来打的是投资的名头住在友谊宾馆,这边也有人接待,轮不到咱们安排,咱们就是见见面,看看大哥那边怎么说。” 她爸点了点头说道:“行,等见了面再说吧!” 等到弘萱她们能见到她大爷都是几天后了,一家人这次回国行程安排的很满,又是长城,又是故宫的给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当弘萱看见他们一家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亲近不亲近的,她大爷走的时候她爸才多大? 几家人寒暄了几句就没话了,关键人家看咱们的眼神也不是看亲戚的眼神啊!弘萱看着这样的眼神就想刀了他们,一点面子没给转头就走了,她爸妈看见弘萱走了也不多留转身也走了,也不指望这个大哥过日子瞧不起谁呢? 二大爷也想走,但是儿子儿媳妇挺不争气,看着人家是美国回来的挺谄媚的。 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饭正在唠嗑的时候,她大爷一个人来到了四合院。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她们家的古董。 弘萱也很直接两字:“没有。” 她爷爷为什么会丧命和她大爷脱不了关系,她爷爷带着他大爷一起出门捣腾药材身上带着的钱财必然不少,这些钱财哪去了?为什么后来大爷去了台湾,为什么这些年奶奶从来都不提她的大儿子?现在回来要古董还想把这些古董运到国外想什么呢? 她爸就说:“那几年吃不上饭,能卖的都卖了,剩下的动乱那些年也没留下。” 他大爷也没说话转身出了四合院。 第二天倒是带着老婆孩子去了萱草堂,让弘萱狠赚了一笔,反正弘萱店里的像真的古董是卖的差不多了,真的一件没卖。 他大爷的美国媳妇倒是很喜欢弘萱身上的衣服的,这个可以卖一千美金一身不讲价,美国媳妇买了四身二手唐装美滋滋的走了。 第46章 养他 她二大爷藏起来的物件卖没卖弘萱没问,但是最近看他儿子和儿媳妇的穿着打扮,还有冲她们家鼻孔朝天的样子她二大爷的宝贝应该没保住。 精明了一辈子还是败在了儿女身上。 弘萱赚到了这些美金倒是缓解了缺钱的状态,还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最近她的三进大院子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就差家具摆设了,原来留下的老家具都被祸祸没了,还要重新挑好木料打造。 院子修好了,还得找几个能打理院子的人,要不然那么大的院子就她们一家三口属实太大了点。慢慢来吧,先不急。 今天弘萱早上到了萱草堂,看见萱草堂的大门又没有锁推开门就进去了。 进入了萱草堂就看见黑瞎子正躺在她的躺椅上晃悠呢! 弘萱说道:“呦,这不是小王爷吗?咋啦,外边的生意不好做又想起我这的破饭碗了?” 黑瞎子看见弘萱马上起身拉着弘萱坐了下来说道:“这不是外面的饭太硬,回来吃点软饭养养胃吗。” “小王爷这次准备呆多久啊?我得盘算盘算手里的钱够不够养小王爷的?”弘萱问道。 黑瞎子就笑道:“小姑奶奶最近可没少赚啊,咱这店里的假货可都换了一遍了。我好养能吃饱就行。” “什么咱的店,那是我的店。”弘萱强调。 黑瞎子就说:“我都是小姑奶奶,咱俩还分你我?” 于是这段时间由原来弘萱一个人痞子逛大街变成了两个痞子逛大街了,弘萱遛乌鸦,黑瞎子遛家雀,弘萱盘玻璃球子,他就盘石头子,弘萱喜欢唐装他又磨着弘萱给做了几身。只是弘萱的唐装各种颜色都有,他的始终是黑色的。 现在外边玩的老头看见他俩过来撩的都老快了,原来一个祸害头子,现在变俩了这还不跑。 这段时间她爸妈也知道弘萱养了个男人,看见黑瞎子后就对弘萱说:“长的还行,个头也够,就是这眼神是不是不好啊?” 弘萱也点头说:“嗯,眼神肯定不咋地,要不然不能天天带着墨镜,但是他便宜啊,吃饱就行还不挑食。” 她爸妈也跟着点头嘴上说道:“好养活就行。” 晚上黑瞎子又趁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了弘萱房里。 “小王爷这是在哪家窃玉偷香习惯了,进入女子闺房这么来去自如?”弘萱调笑的问道。 黑瞎子就说:“这不是为了偷小姑奶奶特意练的吗。”说完翻身就上了床。 弘萱说道:“你累不累啊?我爸妈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从大门正大光明进来不就得了。” 黑瞎子翻身就压在了弘萱身上:“正大光明哪有偷来的香。” 弘萱拿出匕首就抵在了黑瞎子的脖子上说:“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偷不如偷不着。” 黑瞎子一把握住弘萱拿着匕首的手举过头顶,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红纱蒙到了弘萱的眼睛上。 之后两个人就谁来掌握方向盘的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探讨,后来弘萱以瞎子眼神不好为由抢到了方向盘,一条血红色的红纱飘落在弘萱白皙的后背上,起起伏伏。 第47章 大鱼 这次弘萱养了黑瞎子两个月,两个月后的一天黑瞎子又消失了。 弘萱就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她就像是个被时代遗弃的人一样,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生活着,街道上的小轿车多了,好像人人都是大老板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生意要谈,弘萱的生意也火了起来。 不管懂行不懂行的,来到萱草堂都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真的假的全都能卖的出去,那些造假的行业都快做成流水线了。 老馆长借给弘萱的那几个老手艺人就没回过博物馆上班,一直在修复弘萱的房子,自己修不动了还带出了一批徒弟,继续在修。弘萱最近又入手了一个清末王府的花园子,花园子的修复更加繁杂,还好现在生意好做要不然还真支撑不起来。 现在她们一家三口已经搬到了老院子了,她爸看见老院子的样子就掉眼泪了,嘴里嘟囔着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老院子里干活的人也都配备齐了,能配备这些人员还得感谢老棺材瓤子,老棺材瓤子嘎了的时候弘萱去吊唁,就看见了落寞的老管家,弘萱就问了一嘴,原来老棺材瓤子嘎了以后他儿子就把老宅子卖了,准备出国,新东家不要他们这些老人,这些人就无所适从了,弘萱一听这个行啊,算是捡着漏了,弘萱就把这些人收了。 还真别说有了老管家自家院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了。她妈适应了很长时间,她爸倒是自在,怎么说小时候也是个富家小少爷。 弘萱住在了三进的小院子里清净,她爸妈住在二进,一进是管家带着干活的人。 她住在三进除了清净以外就是总有二傻子大晚上带个墨镜翻墙进屋。 黑瞎子的出现总是那么出其不意,消失的也是悄无声息,要不是他像小狗画地盘一样的,在弘萱房里放了一堆墨镜,弘萱还以为没有这个人呢? 黑瞎子要去哪,要干嘛,弘萱从来不问,不听,不参与。弘萱知道一旦入了这一行想要收手不容易,他们好像一直在追寻着什么,胡八一是黑瞎子也是。 但是弘萱过分安稳的灵魂里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冒险。她和黑瞎子在一起就像一个互补的齿轮,黑瞎子身上有弘萱灵魂中缺少的不羁,弘萱身上有黑瞎子灵魂中缺少的安定,他不会停留,她也不会跳跃。就是这样不一样的灵魂却又同样强悍。 这几天,弘萱出门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在监视着她,具体是什么人弘萱还不清楚,弘萱没有在意,该现身的时候总是会现身的。 这帮人跟踪了弘萱好多天实在不好下手,弘萱生活太规律了,每天早上去开店,天还没黑呢,就关门回家了,别的地方从来不去,萱草堂还是开在闹市区,这让他们无从下手。 今天弘萱马上就要关门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富商,富商左看右看对弘萱店里面的东西好像都有兴趣,弘萱不管这个你要是不拿钱她就关门,富商没办法只好问一件买一件,这可是条大鱼不能让他跑了。 第48章 绑架 弘萱把店里面一眼假的物件一股脑全都卖了出去,富商看外面时间差不多了就收手了,弘萱还有些遗憾,其实还可以在晚一点关门的,这一会她就赚了小二十万了。 富商走后弘萱就关门下锁,回家!外面的天色漆黑,弘萱走进了胡同这里灯光昏暗,突然窜出了几个黑影,黑影威胁弘萱,让弘萱不要挣扎乖乖和他们走,弘萱就问他们是什么人,几个黑影默不作声上来就要抓弘萱。 弘萱看见几个黑影近身也不再伪装,拳拳到肉,几人看见弘萱是有真功夫的纷纷又掏出了长刀,刀还没等砍到弘萱身上手筋就被弘萱挑了,里面有人想要拔枪,还没等拔出来一副银手镯就被扣在了手上。 其他几个人也喜提银手镯一副,几个人一脸懵逼,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他们老九门行事啥时候和警察打过交道。 弘萱说了一句:“傻逼,皇城根底下,法治社会啊懂不懂,什么八门九门的哪个都没有衙门的手腕硬。” 弘萱帮警察钓出了这条大鱼,光是这些人身上的管制刀具还有几把枪就够判了,至于他们后面的人能不能被供出来,这就不是弘萱该管的了。有能耐你们盗洞就挖到监狱里面。 这种机会多好又能挣钱还能立功,没准她就能端了一个盗墓团伙呢! 晚上黑瞎子又翻墙过来的时候就问弘萱:“小姑奶奶是怎么想到报警的?” 弘萱疑惑不解的说道:“有困难找警察不对吗?我是人民群众合法交税的个体户,有人想要绑架我,我当然要找警察了。你们地下的规矩我不懂,但是地上的法律得遵守吧。” 黑瞎子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可能是陈……” 他刚开口就被弘萱打断了:“别和我说这些你们那里面的门道,我不想知道。下次遇见这样的事我还报警,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往里折。” 这件事过后弘萱又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弘萱倒是平静了,老九门里的人快疯了,在他们的世界里好像没有警察这种职业,他们也肆意妄为惯了,法律这种东西好像从来没在他们脑子里出现过。 这次警察顺藤摸瓜,他们明面上的人手折了一大半,难道他们还真能把盗洞挖到监狱里面去把人救出来不成。 现在的老九门确实人心惶惶,他们的生意本来就不干净,也没少把地下的东西往国外捣腾,要不然他们哪来的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还在意弘萱了,他们自己还自顾不暇呢。 弘萱想到这才对嘛,你们在地底下怎么鼓捣那是你们的事,但是你不能鼓捣到我面前,一旦鼓捣到我面前总得让你们出点血,虽然现在不像以前她能直接带兵平了它,但是现在咱能找警察啊! 别以为创立你们长沙老九门的张大佛爷有多牛逼,当年还不是东北混不下去了才去的长沙,真有那个本事怎么不敢带兵杀回东北和东北真正的张大帅碰一碰。 只是警察出动你们就折了大半,这要是国家机器动起来你们连渣都不剩。 第49章 新月饭店 最近黑瞎子倒是很安分,已经很久没有接活了,白天看店晚上翻墙的他还挺忙。 “小王爷这次准备让我养多久啊?”弘萱调侃的问道。 黑瞎子说道:“这次小姑奶奶恐怕要养我很久了。” 弘萱不解的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说:“我在等一个人长大。” “既然小王爷现在没什么事,出去和我走一走吧,我想收些物件。”弘萱说道。 黑瞎子问道:“小姑奶奶的宝贝还不够捣腾的吗?怎么想起来出去收物件了?” 弘萱说道:“看见我新收的花园子了吗?我想以后开一个会所,想把我那个花园子摆满我的物件,目前我的物件还不够,再说现在正是收物件的好时候,等到以后那些瓶瓶罐罐就不知道要多少钱了?” 于是两人就开启了天南地北收宝贝的旅程,这一路连游玩都有了,这时候的热门旅游景点还没有多少人,两人大江南北玩了个遍。 这几天,俩人刚回北京,黑瞎子就收到了消息说新月饭店有一批宝贝要拍卖。 “新月饭店?在北京这么多年我咋没听过?”弘萱问黑瞎子。 黑瞎子就说:“新月饭店原来是张大佛爷的妻子尹新月父亲留给尹新月的,新月饭店拍卖的不止有古董还有一些神秘物品,听说这次的拍卖会有一枚雍正的玉玺。” 弘萱愣了一下,雍正的玉玺?老登的玉玺怎么会流落在民间? 弘萱问道:“那个玉玺是真的吗?” “新月饭店不出假货。怎么小姑奶奶感兴趣?”黑瞎子说道。 弘萱诚实的点了点头说:“想要。” “那我就陪小姑奶奶走一趟。”黑瞎子说。 两人到了新月饭店,弘萱却被拦在了门外,黑瞎子挡下了拦着弘萱的手说了一句:“这是李老板的孙女关家小姑奶奶。” 拦着的弘萱的人马上把手放下,请弘萱进入新月饭店。 弘萱不明就里的看着黑瞎子,黑瞎子小声的耳语:“回去再说。” 弘萱点了点头。 新月饭店还是保留着百年前的装饰风格,里面的古董摆件都是珍品。 两人进入饭店就有许多人和黑瞎子打招呼。 “呦,难得看见黑爷也来拍卖会呀?”一个年轻人问道。 黑瞎子说道:“这次是陪关家药堂李老板的孙女关家小姑奶奶来看看。” 年轻人看着弘萱说道:“这位就是李老板的孙女,在下张日山现在是这新月饭店的负责人。” 弘萱也说道:“在下姓关名弘萱,现在是萱草堂的小老板。” 张日山听到萱草堂愣了一下,就是这个小姑娘让九门明面上的人手折了大半。 张日山抬手请弘萱和黑瞎子入座。 入座以后就有人过来问黑瞎子这次的抵押金是多少,弘萱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黑瞎子解释说:“进了新月饭店拍卖会的人都要拿抵押金,如果有人点天灯,点天灯就是包场子的意思,无论这一轮卖的什么东西,都由点天灯的人来出钱,也可以同时点灯,两家斗灯价高者得,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叫价,凡是来新月饭店参加竞拍的都有一个担保金额,一旦你的叫价超出你所出示的担保,你就会失去竞拍资格。” 第50章 点天灯 弘萱了然低声和黑瞎子说了一句,黑瞎子惊愕的问道:“真要这样吗?” 弘萱没有说话只嗯了一声,黑瞎子明白回头就对接待人员说了一句,接待人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拍卖会开始,前几轮弘萱都不感兴趣直到雍正的玉玺出现,弘萱才坐直了身体,弘萱看过了玉玺,肯定了这个玉玺就是胤禛平时用来下圣旨的那个玉玺。 经过了几轮的叫价,还真有几个人对这个玉玺紧咬不放,情况胶着在这里此时的玉玺已经是天价了,这时还真有人点起了天灯,点天灯的人和弘萱一样穿着一身唐装,弘萱看向黑瞎子想知道此人的身份。 黑瞎子摇了摇头。 那就是黑瞎子也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了,弘萱也按亮了桌上的按钮点亮了天灯。 最后当弘萱抱着玉玺回家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见,她心疼,疼死她了都,两箱子金子啊,整整两箱子,要不是她觉得以后没准会用到这个玉玺,打死她也不会用两箱子金灿灿换个破玉玺。 不行,她得挣钱了,必须把花出去的金子挣回来,怎么说她也是个穿越人士,穿越人士必备三件套她还是知道的,彩票,股票,房地产,彩票她不记得,股票?那几个世界五百强她还是知道几个的。 晚上黑瞎子过来就和弘萱说起了张大佛爷和她们家的渊源。 原来张大佛爷的兄弟二月红夫人病入膏肓,需要续命的药材里就有一味是“鹿活草”这味药材只有关家药堂的李老板手里有,而当时日本人也想得到鹿活草,从而要挟二月红下墓。 我爷爷一方面不想和日本人交易,另一方面也不想和老九门有牵扯,于是就委托黑瞎子保护鹿活草到新月饭店拍卖,价高者得。为了这味鹿活草张大佛爷和日本斗起了天灯。 弘萱听完了然,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她家这么有钱呢。 有钱是有钱,再有钱她也得把那两箱子金子挣回来,于是,这次消失的是弘萱而不是黑瞎子,他一个通缉犯出不了国,出国就算偷渡。 弘萱在外面浪了能有小半年才回北京,回到北京后,又开启了懒散的生活。忙活了小半年,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弘萱来到了萱草堂看见黑瞎子正在她的躺椅上瘫在说道:“这小半年辛苦小王爷了,看这店里的摆设小王爷没少赚啊?” “呦,这不是我们小姑奶奶吗?一声不吱消失了小半年您这是上哪发财去了?”黑瞎子调侃道。 弘萱说道:“切,别扯犊子啊,我忙忙叨叨那么长时间办签证你不知道啊?我倒是想带着小王爷去美帝国家逛一圈,可小王爷你出得了国吗?” 说完弘萱就把她那个千年大皮箱子,递给了黑瞎子:“给,让我们小王爷也感受一下美帝国家的奢靡。” 黑瞎子打开皮箱,喝,全是好东西,各种奢侈品牌的黑墨镜,还有几块好手表,其中最让他喜欢的是一把金灿灿的手枪。 第51章 花园子 黑瞎子摩梭着这把金灿灿的枪,放在手上掂量掂量,很是稀罕。 弘萱说道:“我怕小王爷在外面饿死,就给小王爷定制了这把金枪,小王爷以后走到哪吃不上饭了,拆个零件好歹换顿饭吃。” “小姑奶奶果然懂我。”黑瞎子说道。 这几年往往消失的总是弘萱,她游走在世界各地的拍卖行收集各种老物件,这些老物件有的是流失的,有的是贩卖出去的。 地上的东西弘萱就自己留下了,地下的东西她就会交给老馆长处理,有时候黑瞎子也能分辨出一些物件的出处,但是弘萱并没有和老馆长说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查这些地下物件来源的责任不在弘萱。弘萱只是个小人物并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时间的齿轮转动一晃眼已经到了九十年代了,随着时代的发展弘萱的这条街也就越来越有价值,弘萱现在就已经实现财富自由了,她烧钱的爱好也就越来越多,上海的老洋房,苏州的园林只要有人出手,弘萱看得上的全收。 最近弘萱迷恋上了缂丝,这种技艺流传到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复刻了,弘萱坟里倒是有几匹,就这几匹在当时也是极为难得的,弘萱一直不舍得拿它们做衣服。 于是弘萱就把她的园林改成了缂丝工坊,找到了仅有的几个老人,从桑蚕开始养殖,再到丝线的染色,再到纺织逐步复刻。这就是一个烧钱的爱好,即使复刻出了缂丝也不可能做到量产,可是弘萱就是想用这么美的缂丝做衣裳穿,她有钱,她任性。 最近黑瞎子又开始频繁的消失了,可能是等待的那个人已经长大了吧,他们俩无论谁突然消失都不会知会对方,也不会彼此过问对方去做了什么,但是总有个人在原地等待对方,这好像形成了一个默契。 黑瞎子又消失了,弘萱也就不浪了,她一直在北京准备把她的会所开起来。入会的条件比较苛刻,除了要身家清白,家底厚,所谓的家底厚并不是有多少钱,一个是自身的知识渊博,一个是家族底蕴深厚。还有就是绝对不碰地下的东西。目前能得到弘萱会所的玉牌牌总共没有几个人。 就是这几个人也是各行业的大佬,他们从不过问彼此的身份,每次来到会所只是单纯的因为谁又得了新奇的物件,邀请大家来赏析,大家喝喝茶,聊聊天看看弘萱收集来的古董,也有时候是为了口腹之欲。 弘萱花园子里的厨师祖上是做过御厨的,手里也有几个老物件,那些年日子不好过和弘萱打过几回交道,后来弘萱知道了他的一身本事就把他留在了花园子里。 有时候,那几个人得了什么珍贵不好处理的食材,就会拿到园子里让他来料理。 花园子完全复原了清中期的富丽和奢靡,亭台楼阁,一步一景,一年四季的景色都各有意境,下雨的时候雨打穿林打叶声,下雪的时候亭中围炉煮茶都是一种雅事。 第52章 古潼京 最近几年会所里的人在不断增加,但能和弘萱玩到一起的始终是最开始的那几个人。 随着弘萱年龄的增长,黑瞎子的容貌也在逐渐的衰老,有时候弘萱看着他的脸就调侃他:“小王爷这又是何必呢?你不知道以我现在的身家,往我身边扑的小年轻一波一波的,偏偏你有一张好看的面皮却要藏起来。” “小姑奶奶难道不喜欢吗?”黑瞎子问道 弘萱只是笑笑没说话。 今天萱草堂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军方的人,来的人官还不小。 来人说道:“小姑奶奶您知道古潼京吗?” 弘萱不解:“古潼京?那是什么?” “古潼京是大项目背后的矿洞。古代陨石落入古潼京,陨石碎片的辐射改变了当地的黑毛蛇。这黑毛蛇有像录音机一样的记忆功能。人有费洛蒙的时候,可以读取蛇的记忆功能,也可以获得长寿秘密。”来人解释道。 接着又说:“这里面和您有关系的黑瞎子也在其中。我们得到消息一股境外盗墓团伙也为了陨石碎片,潜入了古潼京,这些陨石碎片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那些陨石碎片对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次行动我们准备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弘萱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这行里面的人都知道我只玩地上的物件,地下的东西我不碰。” 来人就说:“就是因为这点,我们才想和小姑奶奶合作,古潼京的地点在境外沙漠,军方不能直接进入,这次我们想让您以营救黑瞎子为由,带着我们的人进入古潼京,我们的人会伪装成雇佣兵保护小姑奶奶。” 弘萱问道:“黑瞎子这次真的有危险吗?” 来人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进入古潼京的人大多数九死一生,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黑瞎子这次确实生死未知。” 弘萱又问:“什么时间出发?” 来人说道:“两天以后。” 弘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来人看到弘萱点头起身就离开了萱草堂。 来人离开后弘萱转身离开后,弘萱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一些事情。 一切都安排好后,弘萱拿出了那把嗜血刀,用软布仔细擦拭,看来她这把老骨头该动一动了。 两天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到了萱草堂门口,弘萱拿着她的大皮箱子就上了车。 吉普车开到了一个军用机场,弘萱下了车就登上了飞往边境的飞机。 到了边境后,就有人接弘萱到了一座民宅,民宅里一队人早已经在此待命。 领头的率先和弘萱打招呼:“您好,我是特种大队老a大队长袁朗,这次配合您营救黑眼镜。” 弘萱也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关弘萱,谢谢你们这次的配合。” 袁朗说道:“我们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弘萱说道:“还要在等一天,我需要的装备明天才能到。去古潼京的路线你们有了吗?” 袁朗答道:“已经有了,都已经输入电脑,但是据说古潼京的位置并不固定,季节,风向都有可能改变它的位置。” 第53章 古潼京2 弘萱了然说道:“明天会有一批国外最先进的探测装备运送过来,你的人里有这方面的人手吗?” 袁朗说道:“有,吴哲外语双学士,光电硕士,对各种机械了如指掌。” 弘萱很喜欢这些年轻人,她希望能做到万全的准备,她不希望这些年轻折在了古潼京里面。 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了弘萱,弘萱看到来人就训斥到:“胡闹,谁让你来的?这次多危险你老子没和你说吗?” “哎呦,小姑奶奶别生气,就是我老子让我来的,小姑奶奶放心我不和你们进沙漠,我老子让我在这守着,做好小姑奶奶的后勤补给,小姑奶奶在沙漠里一旦有需要,我这边随时出发。”一位年轻小伙说道,这个小伙子是弘萱一位老友的儿子。 弘萱点点头说道:“东西都到了吗?” 小伙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小姑奶奶带着人去看看。” 弘萱招呼袁朗带着人就一起去看看他们带来的装备。 一边走小伙一边说:“这次给您准备了四辆末日房车,两辆补给车,车身都是防弹的。这些房车加满油一次能跑一千公里,车上面的水和食物完全够用一个月,每辆车上都有卫星定位装置。如果期间小姑奶奶有什么需要,只要有卫星定位,我这边直升飞机马上起飞。” 弘萱很满意这些装备,回头和袁朗说道:“袁朗你带着人熟悉熟悉这些装备,让吴哲和操作人员了解一下那些探测器如何操作。” 吴哲小声的对袁朗说道:“我们老a要是有这些装备,那就天下无敌了。” 吴哲说完就被袁朗踢了一下:“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都会有的,快去学学那些探测机器怎么用。” 弘萱看见一辆末日房车上面还有一个小型直升机,就问袁朗:“能鼓捣起来吗?” 袁朗笑着说:“还行能鼓捣起来。”弘萱就放心了。 装备都熟悉过后,弘萱又让大伙换上了一种新型材质的衣服,水火不侵,防刀割,防腐蚀,一切准备就绪,全部人员上车,车子驶向沙漠深处,弘萱希望这些年轻人怎么进入沙漠就能怎么样出来。 车辆在沙漠里行驶了一天,依然还是无尽的沙漠,夜晚的沙漠太危险,黄昏时刻袁朗就下达指令原地休整。 夜晚的沙漠异常寒冷,弘萱和袁朗仰望星空,袁朗说道:“这些装备小姑奶奶花了不少钱吧?” 弘萱说道:“几个老物件罢了,我不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折在古潼京里面。地下的世界和地上不一样,地下总有一些未知的危险,有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小姑奶奶下去过?”袁朗问道。 弘萱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车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车队就继续在沙漠里行驶,依然还是茫茫的沙海。 路程过半,吴哲通过卫星云图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座古城,袁朗命令所有车停下待命,由吴哲操控无人机先观测地形。 第54章 古潼京3 通过无人机传回来的影像,古城旁边确实有人活动过得迹象,从沙漠上的脚印和残留在地上的垃圾分析,大概有三十多人进入了古城。 但是现在无法分析出来,这伙人是进去了没出来,还是出来了已经走了。车队继续行驶,直到了古城边才停了下来。 众人下车,开始检查装备,手枪,轻型机枪,还有每人五发手雷,靴子里面别着军用刺刀,弘萱又给众人每个人发了一下背包,背包里面有水和食物,生化服和防毒面具,另外弘萱又给每个人带上了一个雷击木做到木牌牌。准备完毕后,袁朗一声令下,众人开始朝着古城进发。 进入古城,仔细排查下果然在一处断壁下发现了一处入口。袁朗看了一下吴哲,吴哲拿出测氧仪器,冲着洞口测量后氧气充足。 袁朗想要下入洞口,被弘萱制止了弘萱说道:“机器先下,人在下。” 吴哲操控着探洞机器人深入甬道,通过影像他们看到甬道里面有人类骨骸,骨骸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机器继续往前探索,又在地上发现一个入口,机器人无法在往下探索。 于是,一行人决定进入甬道,进入甬道后弘萱说道:“里面的东西谁都不要触碰,小心脚下。戒备!” 一行人绕过骨骸,到达了另一个洞口,进入洞口下到地下甬道,就发现甬道内有两排石像挡住了通道,这时一个憨憨的小伙开口:“队,队长我看见石像在冲我眨眼睛。” 旁边一个队友说道:“许三多你看错了吧,石像怎么可能眨眼睛?” 许三多非常肯定的说:“队长我没看错,石像就是眨眼睛了。” 袁朗上前查看,这个石像和普通石像没有什么区别,袁朗上手碰了碰石像的头,只听见咔嚓一声,甬道里的石像自动分散到两旁露出了里面的通道。 顺着通道继续前行,甬道尽头就有座石门,弘萱让大家停止前行,她和袁朗向前查看,先用强光手电筒照亮了地面没有发现什么,又照了照洞顶,发现了其中的机关,只要有超过一定重量的人踩到了地上的石板上,石板就会像翘板一样触动机关,洞顶的碎石就会落下,弘萱又用强光手电筒照相对面,弘萱碰了碰袁朗说道:“看到对面石像上的铁环了吗?有可能就说解开机关的开关。” 袁朗点了点头叫了一声:“齐桓。” 就有一个队员上前,拿着器械臂对准铁环按向按钮,抓勾精准的抓住了铁环,收拢机械臂,拉动铁环,就听到甬道里传来咔嚓声,对面的石门缓缓打开。等到声音停止,他们才进入石门。 走进石门以后,入目的是摆着各种精美青铜器的大殿,弘萱说道:“这里应该就是清凉殿了,古代皇室用来避暑的。” 弘萱仔细看了看殿内的青铜器,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袁朗就问弘萱发现了什么? 弘萱就说:“还要走下去吗?这里应该不是真正的古潼京,这些青铜器虽然做旧水平很高明,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千年前的物件。” 第55章 古潼京4 袁朗看向队友,见队友纷纷点头就对弘萱说道:“往下走,您带我们见识,见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越往下走,就会有越多未知的危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齐齐点头。 既然决定继续往前走,那就不能回头了。往前走过去就发现一处断壁,断壁的前方是一个类似跷跷板的巨大木桥。木桥对面又是石壁。 弘萱拿着强光手电筒照向对面,没有什么发现,又趴下照了照木桥下面,发现了木桥下面有一个洞口,她让袁朗过来也看了一下。 袁朗说道:“这也是一个守恒装置,通过翘板左右平衡才能进入洞口,这古代人还真聪明。”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古代人确实聪明,但是这个是不是古代人做的就有待商榷了。” 袁朗不解的看向弘萱,弘萱说道:“这里氧气充足,你看那木桥的木头经过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风化的迹象,这就不是千年前布置的机关。” 众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弘萱问袁朗:“咱们的机械臂能从木桥底下把钢丝钉在对面的石壁上吗?” 吴哲说道:“完全可以,距离够用。” 用机械臂发射钢丝固定在了木桥下石壁两端,弘萱和队友们依次用滑轮进入了对面的洞口。 进入洞口,洞口里面有两条路,一条连接着出口,一条则是去往更深的地方。 一众人还是走向了更深的地方,推开了一扇石门,石门里是一排排穿着古代铠甲的干尸。用强光手电筒查看,地上不止有干尸,还有两具现代人的尸体,弘萱仔细看了看尸体,发现那具男性尸体的脖子异常粗大。 弘萱说道:“看了这里应该有一些孢子,遇水就会胀大,你们看那个男人的脖子,他吸入了孢子,是窒息死的。大家换上生化服,带上防毒面具,尽量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一行人换上装备小心翼翼的前行,穿过一排排的干尸,又出现了一条甬道,甬道的一端又是一个墓室,这个墓室里同样漂浮着孢子,这个墓室和上一个不同,这个墓室摆满了船型棺材,从破损的一个棺木往里看,里面还是古代干尸。 穿过这个墓室,袁朗就发现了一个洞口,一行人从洞口穿过去就又回到他们进来木桥前面,弘萱制止大家行动,对大伙说:“这应该是一个环形墓,如果找不到其他出口,我们就会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众人观察地形,没有任何发现跟他们进来时一模一样,弘萱看向了崖底,转身对袁朗说道:“袁朗,冲崖底发射信号弹探探底。” 袁朗拿着信号枪冲着崖底发射了一枚信号弹,信号弹瞬间照亮了崖底,崖底果然又是一个巨大的墓室。 一众人,又顺着钢丝下到了崖底,从这个墓室看,已经有人从这个墓室出去了,因为墓室中间用来停放棺椁的供台已经空了,顺着棺椁消失的地方住上面看去,果然有出口,众人又顺着洞口爬了出去,出了地宫。 第56章 营救 出了地宫,全部人员上车,上车后吴哲说道:“队长,通过无人机勘察我们下的这个地宫并不完整,应该有一部分被沙子掩埋了。” 袁朗说道:“地宫里面确实有被炸药炸毁的痕迹。”说完看向弘萱。 弘萱点头说道:“他们重要的物资应该留在这里了,如果我们现在出发,路线正确的话会比这些人先到达古潼京。” 袁朗一声令下,全部人员没有休整直接出发。车队行驶到一片沙漠中的海子前,吴哲说:“通过地图分析,要通过这片海子才能进入古潼京。” 袁朗说道:“放水下机器人勘探。” 机器人传回的影像,海子中央确实有通道。弘萱问道:“有潮汐时间吗?” 袁朗在一堆资料中翻找后说道:“六点钟左右。” 弘萱说道:“休整吧,等到六点钟以后看看情况。” 于是一行人原地暂时休整。 等到了六点海子果然在倒退,众人马上上车严阵以待,就看见慢慢倒退的海子一瞬间消失露出了海子下面的通道,袁朗下令开车。 车队穿过通道到达了一片白色沙海,白色沙海里连一丝风声都没有,空旷寂静。 车队缓慢行驶,白色沙海中只有一对车辆行驶磨砂着沙子的声音。行驶到白色沙海中心无人机影像传来了影像,影像中显示沙海里有几辆解放前的军用卡车。沙子已经埋没到车顶车内情况探测不到。 通过探测这些车辆是围成了一个圆圈。 弘萱说道:“这个圆圈中间应该有什么东西,这些卡车想要阻止它出来。” 袁朗想了想说道:“看来我得鼓捣鼓捣那架小型直升机了。” 当直升机飞到了圆圈上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这片寂静的沙海中显得异常巨大。圆圈的沙子里果然有所异动,一根根长长的触手破沙而出,直奔直升机而去。 袁朗拉动操控杆,直升机提升触手扑空,袁朗下了直升机说道:“看来入口就在这个怪物的根部。” 吴哲问道:“用炸药行吗?” 袁朗回答:“用炸药的话,就有可能同时炸毁入口而且会造成一个巨大坑洞 ,这样我们周围就会造成流沙,所有东西都会被吞没。” “用火,我们还有多少汽油?把汽油桶吊在空中,一定要精准投入怪物中心位置,然后燃爆汽油桶。”弘萱说道。 吴哲说道:“我们一共有六辆车,我刚才看了一下卫星云图,有可能这里有什么磁场干扰,卫星现在定位不了我们的位置,如果我们用汽油,想要出去这片沙海,我们就要放弃几辆车了。”他们还真舍不得这几辆末日房车。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没关系人能出去就行,出了白色沙海我们就能联系到补给。” 方案制定好后,由袁朗开着直升机投掷汽油桶,齐桓开枪。 直升机飞到了半空,想要把汽油桶从这些混乱挥舞的触手中投掷在中心位置,眼力,手速,耐心缺一不可。 直升飞机一再下降,马上这些触手就要缠绕住了直升机,千钧一发之际袁朗投放了汽油桶,紧接着一声枪响,满天火光而起。 第57章 营救? 满天火光燃起,触手疯狂舞动,像是在做无声的挣扎,袁朗又投放了第二个汽油桶。 等到怪物全部燃烧殆尽,他们一共投掷了四个汽油桶,可见这个怪物多么庞大。 怪物消失,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面有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一行人带上装备就向通道走去,顺着漆黑的甬道向前走,越走越觉得这里不像古墓倒是像一个地下工厂,全员戒备继续前行。 正在众人向前行走时,黑暗的甬道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黑影立马和袁朗打斗起来,弘萱看着黑影的身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有理会二人的打斗继续前行。 二人打着打着也就停手了,黑影走过来对弘萱说道:“能让小姑奶奶出山还真不容易。” 弘萱说道:“呦,小王爷一个通缉犯怎么敢和军方合作把我诓到古潼京的。” 黑瞎子问道:“小姑奶奶知道了?” “你那地图给的古潼京位置标识的那么明显,傻子也能看出来了。”弘萱答道。 弘萱知道黑瞎子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弘萱不想。 有着黑瞎子的领路,他们很容易的进入了地下工厂的实验室,他们在实验室里面发现了一条被通明石头封存起来的小蛇。把小蛇放在了密封容器里,继续前行。 黑瞎子说道:“我只来过地下一层,其他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冒险。” 众人了然,真正的冒险开始了。 一伙人继续向地下二层走去,到了第二层就出现了一条地下暗河,水下探测机器人先行探测,影像显示水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一米左右的黑色小蛇,隐藏在水底很难发现。 黑瞎子说:“想要进入下一层就必须通过这条暗河,到达河对面的入口。” 说完黑瞎子先行下了暗河告诉后面的人必须跟紧他,大家不能分开。 其他人也纷纷跟随黑瞎子下了暗河。刚走到暗河中间水底的黑色小蛇跃出水面,向一众人袭来,几人身手了得,这些小蛇并没有对这些人带来伤害,而且他们的衣服是防刀割的,即使小蛇近身牙齿也不能穿透衣服。 黑瞎子转头对弘萱说道:“小姑奶奶装备可以啊!” 弘萱说道:“呵呵,有钱,牛逼。” 穿过洞口后他们发现了当年的指挥室,在这里发现了蛇洞的标记图,当把标记图拿下来时,标记图后面露出了一只蛇眼,通过蛇眼测量,这还是个大家伙,弘萱看了看说道:“可惜了,这要是在我们东北你就能被供起来了,这大蟒仙,可是在这里你却被囚禁在这个山洞里。” 袁朗说道:“这条巨蛇有可能是受到了陨石碎片的辐射,爬进洞里时还没有这么大,后来越长越大也就爬不出来了。” 大伙跟着标记图继续前行,果然在地上发现了一个深坑,穿上了防辐射服,下入深坑仔细寻找,在一个小洞里发现了一块陨石,刚拿起陨石就从陨石里钻出了一条小黑蛇。 黑瞎子说道:“一定小心,这条小蛇身上可能就藏着长生的秘密。” 第58章 进入古潼京 封存好陨石和小蛇,众人继续向下行走,顺着通道走到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有一个大型算盘。 黑瞎子说道:“这个算盘应该是一个密码锁,通过八卦演算出正确的密码才能进去,你们看旁边还有一个图形密码,如果密码不对就会启动这里面的机关。” 袁朗说道:“吴哲电脑能演算出来吗?” 吴哲回答:“我试试。可是墙上的图形怎么办?” 弘萱看着图形越看越眼熟,她来回看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在哪看过这些图形了。弘萱马上脱下背包,在里面掏出了从老张头那里顺来的符篆。 弘萱把这些符篆一一摆开,果然在符篆里面发现了墙上的图形,可是它们的顺序是什么呢?弘萱不解。 弘萱问袁朗:“袁朗你的人里有记忆力特别好的吗?” 袁朗点头:“许三多。” 那个憨憨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弘萱说道:“你能精准的记住每个图案吗?一会我要毁了这些符篆。” 年轻人点了点头开始记忆。 两个年轻人,一个在电脑上疯狂演算,一个在努力记忆图形,其他人原地休息补充体力。 随着电脑滴的一声,吴哲说道:“算出来了。”许三多也对袁朗说道:“报告队长,记忆完毕。” 弘萱起身拿起一瓶水,把水浇到了符篆上,随着朱砂的化开符篆上面的数字显现了出来。 吴哲和许三多合作两人同时操作,只听到咔哒咔哒声石门缓缓打开,随着石门的打开众人终于看见了真正的古潼京,古潼京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古城。 众人来到古潼京的大门前,大门上写着两个字“虺巳”虺五百年化为蛟,蛟一千年化为龙,这是一座以双蛇命名的古城。 走进古城,大家惊愕不已这不仅是一座古城,这是一座用各种财宝堆砌起来的古城,每间房子里都堆满了财宝,即使弘萱不碰地下的物件,看见这么多财宝也想把它们都收了。 这时黑瞎子在弘萱耳边说:“拿了就出不去喽!” 真烦人,她就是想想,切,像谁没见过世面一样。她的坟里宝贝也不少。 这些人不愧是国家培养出来的,看见这些财宝完全无视,真刚。 一行人继续向着大殿走去,就在继续前行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窜出了许多黑毛蛇,向着众人攻击,弘萱抽出了那把嗜血刀。 黑瞎子看见弘萱的刀说道:“小姑奶奶的刀可是个好东西。” 弘萱也看着黑瞎子手里的黑金古刀说道:“小王爷的也不差啊!” 其他人也纷纷掏出军刺准备迎战。 弘萱和黑瞎子默契地背靠背,面对着四周涌来的黑毛蛇。 黑瞎子手中的黑金古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斩向黑毛蛇的要害。 弘萱手中的嗜血刀也不甘示弱,刀身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所过之处,黑毛蛇皆被斩断。 战斗异常激烈,黑毛蛇的数量越来越多,但弘萱和黑瞎子却丝毫不退缩。 他们配合默契,一人负责一边,将黑毛蛇的攻击尽数挡下。 第59章 古潼京秘密 黑毛蛇越杀越多,他们一边杀一边向主殿走去,弘萱看了眼,队伍到主殿的距离,这样不是办法,等他们到了主殿,她们这些人体力也耗尽了。 弘萱问黑瞎子:“瞎子,这些黑毛蛇是不是已经有一定智慧了,它们怎么只往面门攻击。” 黑瞎子一边砍一边说:“应该是受陨石影响,这些黑毛蛇确实比普通蛇聪明。”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等到了主殿都累死了,瞎子你保护我一下,我要放大招了。”弘萱说道。 黑瞎子说道:“呦,小姑奶奶还有大招呢?放心吧,有我呢!” 于是弘萱就在她的背包里掏啊掏,掏啊掏。终于让她憋出了大招。 转身她就往黑瞎子手里塞进了一把药粉,告诉黑瞎子:“瞎子,撒身上,试试好不好使。” 黑瞎子就问:“这是什么?” “雄黄。”弘萱答道,这些还是她坟里面用来防止她的地宫近蛇而撒的。 黑瞎子把雄黄撒在了身上,果然好用这些黑毛蛇不再靠近黑瞎子身边。 弘萱看见有用就又在自己身上撒了一把,然后她又给每个人一把让他们都撒在身上。 这些黑毛蛇闻到了雄黄的气味,果然不再攻击他们,他们走过的地方黑毛蛇纷纷避让,只敢在他们不远处伸着信子嘶嘶的威胁。 黑瞎子笑着对弘萱说:“小姑奶奶的大招还真好使。” “那当然,想当年一条修炼千年的大白蛇也是在我这把雄黄粉下,现出原形被我斩杀刀下。”弘萱说道。 黑瞎子嘴角抽抽:“那条大白蛇,我没猜错的话名叫白素贞吧?” 弘萱摆摆手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正在说着大白蛇,真就还有一只巨大的白蛇冲着弘萱而来,弘萱没来得及躲避直面大白蛇的眼睛。 弘萱进入了幻境,她回到了上一世看到了那个人,又听到了那个人说:“怨吗?”可是她想回答什么她却迷茫了,她想说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这时一双大手蒙住了弘萱的眼睛,耳边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姑奶奶,我在这。”弘萱瞬间清醒,手里被塞了副墨镜。 等到眼睛上的大手拿下来的时候,黑瞎子又戴上了墨镜,大白蛇已经消失了。 黑瞎子调侃道:“小姑奶奶不是把千年白蛇斩杀刀下了吗?那刚才的是什么?” 弘萱说道:“你眼神不好,刚才那只明明只有五百年。” 二人相视一笑。 等一众人到达主殿门外,突然吹来了一阵清风,随着清风而来的是一阵古老的吟唱。 黑瞎子说道:“长生的秘密就藏在这古老的吟唱中。这就是古潼京的秘密。” 袁朗看向吴哲,吴哲点了点头。 吟唱结束,黑瞎子就说:“快走,每当清风吹起,都会出现一条出去的密道,跟我走。” 众人跟着黑瞎子一路狂奔,在清风停止前找到了密道出口。 黑瞎子对弘萱说道:“工厂仓库里面有汽油,你们能顺利的走出沙漠。” 弘萱说道:“你不和我走吗?” 黑瞎子抱着弘萱深深的亲了一口说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回家等我。” 第60章 天崩开局 弘萱等人顺着密道走出了古潼京,把车辆都加满油,一路开回了边境。 袁朗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就此别过,弘萱一个人回到了北京,回到北京后她就每天守着萱草堂过日子,慢慢的把手里的股票,地产全部脱手,慢慢的收集她感兴趣的东西塞进她的坟堆儿里。 等到弘萱已经白发苍苍了,那个人始终没有回来,这天弘萱依旧提着她的鸟笼子,晃晃悠悠的去了萱草堂,鸟笼子依旧挂在门口,里面还是一只溜光水滑的大乌鸦,弘萱已经不记得这是她养的第几只乌鸦了。鸟笼子依旧是那个鸟笼子。 韩春明在当初说好的第二年仍然买不起她的鸟笼子,从此也就没再问过了。弘萱瘫在躺椅上看着门口肥嘟嘟的大乌鸦,回忆过往一条红纱突然蒙住了她的眼睛。 来人低声说道:“小姑奶奶,要和我去长白山吗?” 弘萱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了小王爷还是没放弃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 弘萱摘下了红纱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是满头白发,一脸皱纹,还戴着一副黑墨镜。 从此黑瞎子再也没提过去长白山的事儿,他们就和普通的老头老太太一样,每天早上起来一起遛鸟,一起逛逛潘家园,一起收集物资,黑瞎子从来不问弘萱买来的东西放在哪里,就像弘萱也不问他,他的宝贝放在哪里一样。但是他们俩招人烦的本质还是没变,周围的老头老太太还是不待见他们俩。 一直到弘萱动不了了,黑瞎子还是带着弘萱去了长白山,他们没有去山顶,而是去了山底,在山底黑瞎子为弘萱修建了一座巨大的陵墓,陵墓里摆满了财宝。 黑瞎子说道:“知道小姑奶奶不喜欢地下的物件,小姑奶奶放心这些都是我的家底。” 弘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黑瞎子抱着弘萱来到陵墓中心,中心放着一口巨大的冰棺。 小心翼翼的把弘萱放在了冰棺里,又帮弘萱整理好仪容,轻轻的亲了弘萱一下。 弘萱用尽最后的力气撕掉了黑瞎子的面具,面具后面是一张俊美的容颜,以前弘萱要求很多次让他把面具摘掉,可是黑瞎子就是不同意仍然每天顶着一张皱皱巴巴的脸,你看这样多好看,弘萱恋恋不舍的抚摸着这张光滑俊美的脸,直到手慢慢的落下。 弘萱一睁开眼,跪在地上就听见上首的男人说:“朕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这是什么剧情,阎王爷还是没有收她,这是又给她干哪来了,难道是她太招人烦了,阎王爷也烦她。 弘萱环顾四周,这是养心殿没错,可上首的男人弘萱不熟。 弘萱心想,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咋就死生不复相见了呢?什么纯元?她又哪来的姐姐? 我靠不是吧?不会吧? (嘻嘻,这次来个天崩开局,我也不知道能走到哪?这次的宜修是个不一样的宜修,肯定不憋屈。) 第1章 另类宜修 弘萱看了看自己的穿戴,又看了看上首的男人,我靠,我变成了乌拉那拉氏大冤种宜修,而且是天崩开局的宜修,这还怎么玩,弘萱好想重新死一死。 等等,那个皇上身边都是什么东西,有个老太婆正在骂骂咧咧的想掐皇上的脖子,可是每次伸手都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拦在外边,另一边一个同样穿着龙袍上了年岁的男人,同样在骂骂咧咧,旁边有好多好多的人,挤在养心殿里。 这,这,这我这是有了阴阳眼了? “朕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上首男人开口。 弘萱回神,他问啥了呀?哦,好像纯元什么什么的。 弘萱说道:“皇上在哪里觉得姐姐是爱你的?是一舞动京城的惊鸿舞吗?那也不是姐姐为皇上跳的啊?姐姐的惊鸿舞,圣祖爷看过,先太子看过,阿其那,塞思黑看过,上次夜宴上敦亲王说他也看过。这么多人看过,皇上怎么觉得姐姐是特意为你跳的呢?” 弘萱接着又说:“当时的皇上还只是个贝勒,姐姐怎么可能看上皇上,跳给圣祖爷呢,是为了进后宫,跳给先太子呢,是为了以后进后宫,跳给阿其那呢,是为了万一能进后宫,跳给塞思黑是为了进不了后宫还能有钱,跳给敦亲王呢是为了即使没钱也有身份。” 弘萱继续补刀:“至于为什么跳给皇上,当然是给那么多人跳过都没上钩,只有你上钩了,皇上信不信,你要是没有求娶姐姐,姐姐还会跳给十二阿哥,接着是十三阿哥。” 上首的男人大吼:“你住口,你住口纯元如此善良美好的女子,你怎可这样污蔑于她,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弘萱才不管什么死不死呢?大点干,早点散。 接着她又说道:“姐姐是不是善良美好臣妾不了解,但是臣妾了解乌拉那拉家是什么德行,他们当初为了不让嫡女入四阿哥府上,才推臣妾入的四阿哥后院,只是没想到圣祖爷和圣祖爷的儿子们,都看不上姐姐上不得台面的做派,才又让姐姐趁着臣妾有孕的时候入了皇上的眼。皇上也不看看那个王爷府上的福晋和姐姐一样。” “那你又为何伤害你的亲姐姐和二阿哥,她是你的亲姐姐?”上首男人大声问道。 弘萱说道:“害她当然是为了报仇了,皇上这话问的好笑,臣妾的弘晖是怎么没的难道皇上不知道吗?害死弘晖的凶手臣妾怎么能让她好好的活着,哦,还有即使臣妾不害她姐姐生下的二阿哥也活不成,也是当时臣妾蠢,明明知道姐姐为了美貌常年服食息肌丸,还是被仇恨蒙了眼想要亲手为弘晖报仇,如果当时臣妾不下手,倒是真想看看姐姐生下的二阿哥是什么样子。” 上首的男人沉默半响,还是准备下废后诏书,正打算盖印的时候,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带着太后的遗诏进入了养心殿。 遗诏就是无论宜修犯了什么事,乌拉那拉不可废后。 弘萱心里还在想,还好那辈子太后嘎的早,要不然也留下一封遗诏,得多闹心,又得多杀几个人。 第2章 另类宜修2 皇上和弘萱跪地接旨,但是皇上好像并不想听太后的懿旨,接着竹息又和皇上巴拉巴拉一堆。 弘萱没功夫听他们说些什么,弘萱只看见那个老太婆听到皇上要废后时,大声在咒骂:“不孝子,不孝子想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掐死你。” 那个穿龙袍的老棺材瓤子也在骂着:“糊涂,糊涂,朕怎么会把皇位传给这种糊涂之人。” 弘萱很奇怪,这些人都在自说自话,他们好像看不见对方,正当弘萱看他们咒骂雍正的时候,康熙的目光突然转向她,正好和弘萱的目光对上,彼此都愣了一下,弘萱意识到什么马上低垂了眼睑,可惜还是晚了,康熙还是飘到了弘萱面前,对着弘萱说:“你看得见朕是不是?” 弘萱不说话,只装作不知。 “你不用装了,朕知道你能看见,你告诉朕,这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朕的老四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样子的老四朕怎么会把皇位传给他?”康熙说道。 弘萱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个不是甄嬛传里的康熙,那就是正常世界里的康熙了。 弘萱看了一眼康熙,又瞟了一眼身边的雍正,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啊! 康熙了然,就不再说话了。 皇上终于吧啦完了,结果就是她的皇后之位还在,只是没有伺候她的人了,禁足景仁宫,皇上又和她死生不复相见了。 皇上起身刚要走就被弘萱叫住了:“皇上没有伺候的人不要紧,皇后的份例可不能少啊,该给臣妾的东西到日子别忘了让人送过来。” 接着弘萱就起身,先出了养心殿,留着雍正愣在了原地。你都和我死生不复相见了,我凭什么看你脸色,反正你又废不了我。 弘萱回到景仁宫,景仁宫的大门就关闭了。弘萱进入屋里就甩掉了花盆底,赤脚踩到了地毯上,太长时间不穿这玩意了,这冷不丁一穿还真不得劲。 脱了花盆底,她就开始拆旗头累死她了,顶着个大钿子。刚想把旗服脱了,发现身后还跟着一只飘,转身就对阿飘说道:“儿媳妇脱衣裳,老公公也要看着吗?” 阿飘指着弘萱不知道说什么好,嗖的一下不见了。 弘萱看见康熙消失了,这才放心,脱了旗服,换上了她坟里面的唐装,又换了一双布鞋,把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在脑后,这才舒服。 收拾妥当弘萱才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吧。” 说完康熙就出现在空中向弘萱飘了过来,康熙看着弘萱吊儿郎当的瘫在椅子上开口说道:“你怎么一点没有母仪天下的样子?” 弘萱笑着说道:“我可不是你儿媳妇,你儿媳妇可看不见你。” 康熙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能告诉朕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吗?” 弘萱说道:“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也不是我的世界,老爷子听说过三千世界吗?” 康熙点了点头说道:“佛教中有三千世界是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和大千世界组成的宇宙结构。一个小千世界包含一千个须弥山、一千个日月,中千世界包含一千个小千世界,而大千世界则包含一千个中千世界。这样,三千世界实际上是指一个大千世界,而不是三千个大千世界。” 第3章 另类宜修3 弘萱点头说道:“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应该就是三千世界里的一个小世界。” “那爱新觉罗的江山还在吗?”康熙又问。 弘萱回答:“二百来年,没挺到三百年。” 康飘飘茫然了很久,弘萱也没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阵康飘飘才开口问道:“那这个世界呢?” 弘萱嗤笑了一声:“老爷子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您觉得这个皇上怎么样?” 康飘飘摇了摇头哀叹一声:“不为大道者也。” 接着又问:“还有什么办法吗?” 弘萱摊了摊手:“我现在一个人,禁足景仁宫,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单枪匹马出去屠龙吧?” 弘萱目前可没有屠龙的想法,这么大的景仁宫就自己一个人,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还有一个和自己死生不复相见的老橘子皮,想想都爽,她才不想出去呢! 至于以后,谁当皇帝能咋滴,她想出去就出去了,甄嬛算个毛,不就是遗诏吗,要多少她有多少,不枉费她花了两箱子金灿灿,点了天灯换来的玉玺。 康飘飘又沉默了,突然间又问弘萱:“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龙气?” 弘萱不解:“龙气?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龙气?等等,你能看见龙气?” 康飘飘说道:“到了这个世界就能看见了,应该是朕死后就能看见了,你身上有和现在胤禛一样明黄色的龙气,但是你的比他更为纯粹,他的已经有些斑驳了。” 弘萱心想,不应该啊?她要有也是凤气啊,因为当了两辈子皇后了,从哪冒出的龙气啊?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康飘飘情绪十分低落,身影慢慢的消失了,带着非常多的沉重感消失了。 弘萱看见康飘飘不见了,走回寝室钻进被窝就进入了自己空间。 进入空间她的嘴角又抽抽了,怎么别人的空间升级不是这个灵,就是那个灵的,怎么她的空间升级就是这个陵呢?上辈子黑瞎子给她准备的坟堆儿也跟了过来。 怪不得康飘飘说她身上有龙气呢,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给她葬在了龙脉上,老不死的还没放弃让她复活。哎!何必呢? 弘萱逛着自己巨大的坟堆儿,老不死的东西弘萱不打算用,抠抠搜搜一辈子把这点老底都给她了,她舍不得。 弘萱走向了自己的陵寝,陵寝的空地上堆满了上辈子她收集的物资。上辈子她老的时候就陆续把手里的,股票,地产,古玩全部脱手了,换了许多金灿灿,又买了许多感兴趣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吃喝玩乐的东西,她走到哪就买到哪,还好她的坟堆儿够大,啥都装得下,等到她要死的时候她的钱也快祸祸没了,这也是她头一回为钱多而烦恼,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看着坟堆儿里乱码七糟的物品,她怎么就没有人家一挥手东西就能自动归类的金手指呢?她要找东西可费老鼻子劲了,这些东西要让自己归类,累死她也干不完。 索性她就不管了,反正现在她有大把的时间找东西。 第4章 另类宜修4 第二天弘萱醒来并没有起身,她实在不知道该干嘛,就在床上赖着,刚想翻身在睡个小回笼,一翻身我靠都什么玩意? 三个大老爷们飘在她床前,弘萱扑棱一下坐了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康飘飘她认识,其他两个人又是谁?那两个人看到弘萱的反应同时开口:“你看得见我?这是哪里?” 弘萱点头回答道:“看得见,这是另外一个大清。你们是谁?” 康飘飘就问:“你在和谁说话?” 弘萱抬手让他先别说话。 那两个飘又同时开口:“爱新觉罗胤禩,爱新觉罗胤禟。” 弘萱转头就对康飘飘说:“你家老八,和老九。” 康飘飘惊愕的说:“老八和老九也在这里?” 弘萱说完耳边瞬间叽叽喳喳的一片嗡嗡声,啊!本宫的头好痛。 弘萱吼了一句:“都闭嘴,现在我说你们听着。” 接着弘萱就说道:“老爷子你家老八,老九在这。老八,你家老爷子和你九弟也在这。老九,你家老爷子和你八哥确实在这。还有都不要在说话了。” 看了眼康熙:“你儿媳妇要起床了。” 又看了眼老八,老九:“你们嫂子要更衣了。” 三只飘立马消失,都什么玩意啊?老公公,小叔子都不是什么好鸟。 弘萱穿戴整齐,出了寝室看见那三个飘都已经在正殿等着弘萱了,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老公公进儿媳妇寝室,小叔子翻嫂子墙头,你们爱新觉罗家没有什么好东西。”几只飘都默不作声。 弘萱讨厌做他们的传声筒,他们彼此都看不见,一说话就叽叽喳喳闹心死了。 于是弘萱就说:“给我一天时间,我找一找能不能让你们彼此看见的办法,还有以后你们不准进我的寝室。” 三只飘点了点头,就消失了。 早膳已经有人送过来了,弘萱看了看还行,还没人克扣她的膳食。稀里糊涂的吃完早膳,弘萱就扎在坟堆儿里一顿翻找,她记得她搜刮老张头的时候看见过有记载。 好不容易才让她找着写着老张头的大箱子,又找了一通才让她找到一盒香,香盒上写着,燃此香人能与鬼通,人能与鬼通,就是不知道鬼能不能与鬼通了,试试吧! 弘萱出了坟堆儿,看了看硕大的景仁宫就她自己一个人,这要是不找点事干自己不得呆傻了,弘萱就开始满景仁宫溜达,原来到景仁宫请安,请完安就走从来没看过景仁宫啥样。这么一逛还真别说,这景仁宫正经不错呢。 后面的花园子就够大,种的都是些名贵的花花草草,弘萱准备把它们全拔了,种菜!也没人来了,种这些花花草草给谁看啊,还不如种菜呢,一个是给自己找点事干,二一个自己还能吃,还能锻炼身体。她坟堆儿里的种子可不少呢! 说干就干,拿出手套就开始拔草,累了她就歇一歇,慢慢来呗,也不急。田园生活嘛,主打的就是一个悠闲。可能是活的时间太长了她现在性格就是怎么也快不起来。 第5章 另类宜修5 第二天一早,三只飘就在大殿中等着了,弘萱神叨叨的穿着个破道袍,摆上香案,香炉,又分别要了三人的生辰八字,嘴里念念有词:“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八一十六,滴里咕噜的谁也没听清。 念完咒,燃上香果然三只飘互相看见了彼此,八飘和九飘看见了康飘,马上做了一个下跪的姿势,口称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都成飘了还万岁呢呀? 康飘叫起后看见八飘,九飘很是感慨。 弘萱清了清嗓子,三只飘同时看向弘萱,弘萱指了指香说道:“一柱香,有话快说。”说完弘萱就走出了正殿。 弘萱出了正殿去了景仁宫后面的花园,揪了一根毛毛草叼在嘴里,无聊的蹲在地上看蚂蚁,这时又有只飘在弘萱身边飘来荡去,给弘萱看烦了,弘萱说道:“你能不能老实呆一会?” 那只飘说道:“乌拉那拉宜修,我就知道你能看见我。” 弘萱抬头说道:“你是谁啊?能看见你又能怎样?” 阿飘惊讶的说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弘萱撇了嘴说道:“别装了啊,你明知道我不是宜修。宜修才看不见你。” 那只飘抚了抚鬓角说道:“我就是满蒙第一美人凤仪万千的华贵妃娘娘。” 弘萱嗤了一声:“脑袋上一个大窟窿,还凤仪万千呢?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完弘萱也抚了抚鬓角,露出了手腕子上的雷击木手串。 华贵妃一看见雷击木手串就蔫了小声嘀咕:“我是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 弘萱翻了个白眼:“说吧,找我什么事?” 年飘说道:“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你就情愿窝在这景仁宫里。” “我报什么仇,我和他们又没有仇?我一个人窝在景仁宫有什么不好?和他们有仇的是你吧?”弘萱问道。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权势,地位,被甄嬛拿走吗?”华飘吼道。 弘萱掏了掏耳朵说道:“有话好好说,你吼什么吼?我孑然一身的权势地位对我来说有什么用?” 华飘听到弘萱说的话后,漠然了一段时间,黯然的消失了。 大殿中的三只飘,已经说完了,弘萱进入大殿后康飘飘就对弘萱说道:“你一定要出去,你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保住大清江山。” 弘萱斩钉截铁的说:“不去,你们大清江山亡不亡关我什么事?也不是我的江山。” 康熙听了弘萱的话龙颜大怒,大殿中狂风大作。 呦,这是想干啥,软的不行要给弘萱上上强度了,嗤,吓唬谁呢? 弘萱掏出弹弓子一颗雷击木就打了出去,雷击木穿过康飘飘,康飘飘神魂不稳。看着弘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八飘和九飘躲在了角落里,他们老子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他们了,嘴里嘟囔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弘萱看着他们说道:“一盏茶的时间,把大殿给我恢复原样,要不然全都魂飞魄散。” 烦死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一个个的趾高气昂的给谁看呢?还以为你们是原来的皇上,王爷呢? 第6章 另类宜修6 在牛逼的人死了还不是一捧黄沙,要是有能耐你们不是早就掐死这个雍正了吗?还不是近不了人家的身才窝在她这。 一个个和她说话的口气像她欠他们钱似的,比她还招人烦。她又不欠他们爱新觉罗家。 这两天各个飘倒是老实了很多,只有那只年飘,天天在弘萱身边晃悠,叨叨咕咕的说她有多恨,多怨,多不甘心,烦死了。 弘萱就对年飘说道:“那你当时怎么不拿刀捅了他们,成不成功另说,你倒是把心中这股子怨气撒了啊,何必自己脑袋上多了个窟窿,你现在和我抱怨干嘛?还将门虎女呢,将门虎女就你这样啊?” 年飘小声嘀咕道:“当时不是没想开吗,以为一腔真心错付了一怒之下就撞墙了,死了之后才越想越气。” 弘萱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都死了,再生气有什么用?” 年世兰小眼神瞟呀瞟小声说道:“你出去不就能替我报仇了吗?” “我又不欠你的,你现在啥都没有,我凭什么帮你报仇,我和你又不熟。”弘萱就道。 年世兰马上大声说道:“我有钱,有很多钱!” 弘萱撇了嘴说道:“地下的钱我不要。” 年飘焦急的说:“不是地下的钱,你要是答应替我报仇,我天天给我大哥托梦,让他给你送钱来。” 弘萱疑惑道:“你能给你大哥托梦,你不找你大哥为你报仇,你找我干什么?” 年飘又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没脸见我大哥吗!” 弘萱无语了,你说你都嘎了还什么有脸没脸的,一个鬼你要什么脸? “你倒是说呀?你帮不帮我报仇?”年飘焦急的问道。 弘萱说道:“就算我帮你报仇,我现在怎么报,我现在禁足景仁宫还和那个老橘子皮死生不复相见,报,报,报的我拿什么报,报菜名得了。” 弘萱刚说完,身边突然窜出了几个飘叽叽喳喳的说:“有办法,有办法只要你想出去就有办法。” 弘萱捂住脑袋:“啊!本宫的头好痛!”说完就捂着脑袋跑回了寝室。 烦死了,这些飘都有自己的怨气,但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甄嬛雍正又没仇,凭什么帮这群飘报仇,空口白牙的就让她出力气,到头来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如年世兰懂事呢,人年世兰还知道让她大哥给她送钱呢!白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王爷连人情世故都不懂。 晚上康飘飘就过来找弘萱,语重心长的对弘萱说道:“就算你不为了自己,难道就不为了这天下黎民百姓想想吗?大清在这么一个人手里,天下苍生该如何凄苦?” 呦呵!道德绑架啊?帽子还挺大,天下苍生都压她身上了。 弘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扔给了康熙一本百年屈辱史说道:“老爷子好好看看,是谁对不起天下黎民百姓?” 康熙默默的翻起了书,如果被外人看到能吓死,一本书悬浮在半空中,还能自动翻页,这得多恐怖。 看了半天康飘飘懵然看着弘萱说道:“这字朕不认识。” 第7章 另类宜修7 不认识?弘萱一看,原来是简体字,于是又甩给康飘飘两本书一本是新华字典,另一本是怎样查字典。自己学去吧! 弘萱做过实验,只要是正常世界来的鬼魂就能触碰到她在正常世界带来的东西,甄嬛传里的东西他们却触碰不到,而甄嬛传里的鬼魂能触碰甄嬛传里的东西,正常世界的东西他们触碰不到。这是什么原因弘萱暂时还不知道。 要不怎么说是康熙呢,学会查字典后那本书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的表情难以形容。 自己在墙角嘀咕:“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朕,因为朕这江山才区区二百多年,因为朕百姓才经历了这百年屈辱。”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就葬送了爱新觉罗的江山。 切,现在知道了吧,你们爱新觉罗家破产和她出不出去没屁关系了吧,都是你自己作的。 康飘飘自闭了好一段时间,才过来找弘萱:“朕想见一见他们。” 弘萱说道:“行,但是老爷子得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不止您的老八和老九了。” 康飘飘也惊了问道:“还有谁来了?” 弘萱说:“您自己看吧,还不少!” 于是弘萱又添了几个生辰八字,然后燃香插在了香炉中。 香点燃后康飘飘一看都傻了,九子夺嫡里面除了老四没来,剩下的都在这了。 接下来弘萱就不管了,他们自己商量去吧。 他们商量的什么弘萱不知道,康飘飘倒是来和弘萱商量了,扭扭捏捏的开口:“那个,儿媳妇。” 刚开口就被弘萱打断了:“我才不是你儿媳妇,不要乱叫,叫我弘萱吧。” 康飘飘改口道:“那个弘萱,你能不能每天都点一炷香?” “怎么可能,我一共才那么点香,都给你点了以后我用什么?”弘萱不可置信,咋嫩无耻呢? 康飘飘马上摇头否认:“不,不,不就三天,三天就行,我想教他们怎样查字典。” 弘萱合计了一会点头答应了,这个可以有。 要不怎么说好儿子都让康熙生了呢,三天每天一炷香的时间,这些人就学会了怎样查字典,连传说中的草包老十人家学的也挺快的,还把每天什么时辰,谁看书分配好了,都不白给。 于是弘萱又把坟堆儿里有用没有的书都拿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学去吧! 弘萱的耳边终于清净了,看他们一个个的埋头看书,弘萱不得不感慨这特么的都是学霸啊,这康飘飘连微积分都懂,她和这帮人一比真的是学渣中的战斗渣,上辈子她还是个九漏鱼。 弘萱看见九飘还看得懂俄文,就又从坟堆儿里扒拉出来许多前苏联解体的时候,她收的机械方面的书籍,一股脑给了九飘。让他研究吧! 弘萱看他们都不来烦自己了,就又开启了她的田园生活,每天翻翻地,种种菜,日子又悠闲了起来。 此时的雍正看着桌案上的纸条也疑惑问道:“苏培盛,这真是皇后要的东西?” 苏培盛答道:“回皇上,这些纸条确实是每天皇后娘娘从景仁宫传出来的。” 第8章 另类宜修8 雍正看着眼前的字条,有锄头,有铁锹,有砖头,有竹竿,还有一口大铁锅,这宜修想要干什么?看了半晌他也没看明白。 雍正开口对苏培盛说道:“给她送去,以后只要皇后的要求不过分就给她。” 苏培盛躬身称:“嗻!”就下去办事了。 苏培盛也不解这皇后又在作什么妖,回头就把消息告诉了崔槿汐,崔槿汐又禀报给了甄嬛,甄嬛也不明白宜修想要干什么,难道这皇后真的修身养性了? 第二天,弘萱要的东西就送来了,弘萱照着图纸看了半天也不会垒大灶,左看右看也没整明白,还好有九飘,要不然怎么说人家是学霸呢,看了两眼就知道怎么干了。 于是九飘指导,弘萱上手一个大灶就垒起来了,大铁锅一放,黄泥一封就成了。 九飘就问弘萱:“你垒这玩意干嘛?” 弘萱就说:“我想吃铁锅炖大鹅。” 九飘翻了翻白眼就飘走了。 切,你们这些飘懂什么?这大铁锅炖上大鹅,锅旁边在贴上大饼子那可老香了,啥都不懂。 弘萱的大灶垒完就传小纸条给外面,告诉内务府她的份例不用御膳房做了,每天把新鲜食材送到景仁宫就行了。 从这天后景仁宫里天天飘出饭香,这些飘看到见吃不着,也挺馋的。但是身份摆在那个也不好意思和弘萱要碗吃的。 年世兰倒是好意思,看见弘萱做大肘子馋的都流哈喇子了,渴望的小眼神一直欻欻弘萱,给弘萱看的都吃不下去了。 弘萱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年家应该少不了你的供奉,你怎么还这么馋呢?” 年飘就说:“他们供奉的时候都凉了,没有你的这个热乎乎,香喷喷的好吃。” 弘萱翻了个白眼:“生辰八字?” 年飘茫然的问道:“什么?” “我说给我你的生辰八字,没有你的生辰八字怎么让你吃?”弘萱又说了一遍。 年飘反应过来马上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弘萱拿来了一个小供桌,还有香炉,拿个木头片正面写上年世兰,后面写着她的生辰八字,点燃清香,拿起碗给她盛了一碗肘子肉放在了供桌上。 对年世兰说:“吃吧!” 年世兰笑了笑就飘到了供桌前,疯狂吸入。 年世兰这种飘还好,家里人还在供奉,吃穿用度啥都不差。像那些紫禁城里的孤魂野鬼就惨喽,不光身上鬼气不强连魂魄都不稳了,眼看着就要魂飞魄散了,这样的飘只敢在阴冷潮湿的地方躲着,他们不敢见阳光,阳光一照他们就消失了。 年飘吸食完就又飘到了弘萱身边说道:“你做的肘子真好吃,我好久都没吃过热乎乎的饭了,话说人人都怕鬼,你怎么不怕了?” 弘萱说道:“杀的人多了也就不怕了,想当年我手拿着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眨一下。”?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就不搭理弘萱了,这人说话就没一句靠谱的,都招鬼烦了。 招你们这些飘烦就对了,你说你给你大哥托梦给我送钱,钱呢?你告诉我,我的钱呢? 第9章 另类宜修9 这天康飘飘找到弘萱语重心长的对弘萱说:“我知道爱新觉罗家的烂账不应该你来平,可是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可以脱困的方法,这里只有你能看见我们,我们确实是强人所难了,但是我们不甘心大清就这么亡了啊!” 接着又说:“难道你还想看见百年屈辱史重演吗?” 弘萱看着康熙沉重的说道:“我不想看到,可是你家老四的这些继承人老爷子也看见了,一个蠢笨如猪,一个上不了台面,一个又顽劣不堪,还有一个根本就不是他的种,那个都挑不起这大清江山,我也无能为力啊!” 康熙沉思了半响才说:“我们想在下一代的皇子里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帝王,看来老四是准备让弘历继位了,我们想在弘历的孩子里面挑选一个作为继承人培养,这需要你的帮助。”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子您知道我现在出去,不止要和整个后宫斗,还要和两代帝王去斗,得不偿失啊。” 康熙说道:“只要你出去,你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都可以答应你。” 弘萱看着康飘飘笑了笑说道:“老爷子您现在是鬼,什么都做不了。” “就因为我们是鬼,才需要你出去帮我们找这个继承人,只要守住了大清江山你不就要什么有什么了吗?”康熙说道。 弘萱说道:“老爷子先走吧,我再好好想想。” 康熙点了点头就消失了。 其实她对康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没听过鬼话连篇吗?何况这些人精活着的时候就在天天算计人心。但是有句话真就戳了她的心窝子,她不想在一次经历百年屈辱史。 但这个出去和怎么出去她还要筹谋,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出去,她要出去就必须站在后宫权利的巅峰,不能让甄嬛有一点翻身的可能。 最近甄嬛总是做着同一个梦,她梦到她站在凌云峰山顶眼睁睁的看着允礼掉落悬崖,她想抓住允礼却怎么也抓不住,今晚正巧雍正在永寿宫留宿,半夜甄嬛又梦到了同样的场景,大喊了一声:“允礼,不要!” 甄嬛吓的马上惊醒,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雍正,看见雍正并没有醒过来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又躺了下来,当她躺下来时并没有注意雍正握紧的拳头。 第二天一早,雍正回到了养心殿就吩咐粘杆处去凌云峰彻查,甄嬛在甘露寺除了温实初还和什么外男接触过,尤其是果郡王那段时间有没有出现在凌云峰。 景仁宫这边,弘萱看着眼前马上就要魂飞魄散的女子,女子脖子是被勒断的,弘萱往陶盆里扔了一把纸钱,又把写着女子名字的木牌也扔了进去,木牌上写着余莺儿三字。 余莺儿本来就是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鬼气本就不多,最后这点鬼气也因为给甄嬛编织梦境而消散了。 弘萱说道:“此间事了,就散了吧。” 当初她是在景仁宫花园子的假山里发现了余莺儿,当时她躲在一个黑暗的山洞里,山洞里藏着许多无主孤魂,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方,只是觉得这里很安全。 第10章 另类宜修10 后来她从余莺儿身上才知道,原来被人遗忘的人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当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余莺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余莺儿说与其这样的见不得光的躲着,倒不如魂飞魄散前把这口怨气撒出去。 于是余莺儿用她最后的一点鬼气激起了甄嬛内心的恐惧,使甄嬛夜夜噩梦缠身,直到余莺儿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出现在弘萱面前,弘萱知道事成了。 现在就是等了,等这个雍正查出来凌云峰真正的奸夫是谁? 这时年世兰飘到了弘萱旁边问道:“你这是给谁烧的纸钱啊?” 弘萱说道:“余莺儿。” 年世兰四处张望:“余莺儿,她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 “她消失了,以后这天地之间都不会有余莺儿了。”弘萱说道。 年世兰不解,于是弘萱就说起了她死之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余莺儿为何会魂飞魄散。 年世兰听完不可置信看着弘萱说道:“甄嬛她怎么敢的?混淆皇氏血脉这是要抄家灭族的。甄嬛她怎么敢的?” 弘萱嗤笑了一下:“她有什么不敢的,她的胆子可大着呢!不止她敢,她的好姐妹也不遑多让。” “你是说沈眉庄也背叛了皇上?”年世兰更加惊讶。 惊讶过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越笑就越悲惨,只是鬼没有眼泪但年世兰依然擦了擦眼角:“皇上啊!皇上你辜负了世兰的真心,现在你的真心也被人弃之薄履,呵呵你也不过如此。” 弘萱没有劝慰有些事儿总要自己想通才行。 这些天,弘萱虽然禁足在景仁宫里,但是景仁宫的消息却是最灵通的,有些事儿能瞒得过人,却瞒不了鬼。 果郡王已经死了,是甄嬛亲自端的毒酒,果郡王甘愿为了甄嬛赴死,什么情深不寿紧要关头还不是舍了,要真是情比金坚甄嬛怎么不随果郡王一起赴死,还不是放不下这荣华富贵,别说放不下孩子,当初她生完胧月三天不也扔下孩子就走了吗。 这天弘萱正准备吃饭,景仁宫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雍正独自一人来到了景仁宫,宜修自己一人禁足景仁宫,景仁宫不见荒凉却有一丝紫禁城里从来没有民间烟火气。 雍正在景仁宫找了找并没有看见宜修,转身就走进了后面的花园子,走进花园子惊愕不已,那些名贵的花草都变成了土豆,茄子,大辣椒,支起的竹竿下面挂着黄瓜,还有豆撅子,这还是景仁宫吗? 弘萱一抬头就看见景仁宫进来的活物,呦,这不是与她死生不复相见的老橘子皮吗?怎么没死她就看见了。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多摘了两根黄瓜,多添了一副碗筷,做完这些弘萱才坐到小板凳上开始吃饭,雍正看见小饭桌上,一盆小白菜汆丸子汤,几个黄澄澄的贴饼子还有新摘的黄瓜,也默默的坐在了小板凳上。 自己添了一碗汤,拿起个贴饼子吃了起来,食不言寝不语,吃完了饭弘萱没急着收拾桌子而是拿起黄瓜啃了起来。 一边啃黄瓜一边对雍正说道:“是什么让皇上破了金口玉言,独自一人来见臣妾。” 第11章 另类宜修11 雍正开口问道:“纯元,真的没爱过朕吗?” 弘萱肯定的点了点说道:“皇上不是已经查到了吗,何必又来问臣妾?” “那这紫禁城里还有谁是喜爱朕的?皇阿玛不喜爱朕,皇额娘也不喜欢朕,就连纯元也不是真心喜爱朕的?”雍正问道。 弘萱看着雍正说道:“甄嬛啊,她肯定是真心喜爱皇上的,要不然皇上怎么可能,又送儿子,又抬旗的还封她为熹贵妃。” 弘萱刚说完雍正就想掀桌子,被弘萱一巴掌按住了说道:“皇上要发疯就出了这景仁宫在发,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是臣妾自己做的,经不起皇上的糟蹋。” 雍正大声质问道:“那你呢?你也从来没有喜爱过朕吗?” 弘萱声音平静的说道:“喜爱过啊,怎么没喜爱,曾经的宜修不惜伤害所有人,都不舍得伤害皇上半分,可惜曾经的宜修消失了,年世兰也是,直到死的那一刻也是喜爱皇上的,可是真正喜欢皇上的人下场都太凄惨了。反而不喜爱皇上的过的比谁都好,姐姐不喜爱皇上,皇上却念着她一辈子。甄嬛不喜爱皇上,如今却执掌宫权坐在高位。反观宜修和年世兰一个死生不复相见,一个抱憾终身撞柱而亡,皇上喜爱你的代价太大了。” 雍正沉默了半晌才说:“朕要解了你的禁足。”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皇上这又是何必呢?你看看臣妾现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管外面如何纷扰,景仁宫里的这份宁静却是难得的,解了臣妾的禁足,又让臣妾加入这后宫争斗,皇上恕臣妾做不到啊!” 雍正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景仁宫。 雍正刚走年世兰就飘了出来问弘萱:“皇上都要解了你的禁足了,你为什么不同意?” 弘萱白了年世兰一眼,这个大傻子,是真傻怪不得能被甄嬛算计死,无奈的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傻?皇上就给我解了禁足,权利呢?人手呢?啥都没给我,我就出去和甄嬛斗啊?我斗啥呀,逗蛐蛐啊!” 活着的时候人家给她点甜头她就上,死了还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弘萱就问年飘:“刚才皇上来了你怎么躲起来了,你怎么不出来吐他口水?” 年世兰嫌弃的看了眼弘萱说道:“你真恶心,谁吐口水?我近不了皇上的身,每次想要到他身边都会被弹出去。” “那你怎么能近我身呢?”弘萱问道。按照康熙的说法她身上也有龙气啊,而且比雍正的还更纯粹呢。 年世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景仁宫里暖和,和其他冷冰冰的宫殿不一样,不自觉的就飘了过来。” 弘萱就纳闷别人穿越不是见个神儿呀,就是见个仙儿啥的,她穿越就咋是见鬼呢?肯定是穿越大神不待见她。 弘萱问年世兰:“那我没来之前你在哪里?” 年世兰黯然的说道:“就在这紫禁城里飘啊,他们都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其他的鬼,飘到那累了,就在那里歇着每天都特别的冷。只有年家祭拜我的时候才能出了紫禁城,平时是出不去的。” 第12章 另类宜修12 第二天,雍正又在饭点来到了景仁宫,直接走到花园子,二话没说坐在小板凳上就开吃。 弘萱抽了抽嘴角,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吃饭,吃完饭雍正也拿起一根黄瓜啃了起来来,啃完黄瓜说道:“朕把张起麟从雍王府调了过来,以后他只为你办事。” 雍正说完还没等弘萱开口拒绝,起身匆忙的就走了,只是脚步有些凌乱。 第三日雍正没来,而是张起麟带着一众宫人进入景仁宫跪拜皇后娘娘,弘萱叫起后,就没在管他们,这些宫人都是手脚利落的,马上就各司其职找到了活干,只有张起麟一直跟在弘萱身后。还挺有眼力见的,弘萱做饭他就烧火,弘萱浇地他就拎水。 直到第五日雍正才又出现在景仁宫,景仁宫里的宫人跪地行礼,雍正挥手叫起后直接来到了花园子,和往常一样坐在了小板凳上等着开饭。 弘萱撇了撇嘴,这还真是让人伺候惯了啊,坐在小板凳上像坐龙椅似的。 张起麟帮弘萱摆好了饭就躬身退下了。 雍正端起饭碗就吃,吃到一半他才说道:“以后你管理后宫,朕绝不插手。”说完就继续吃饭。 弘萱嘭的放下饭碗,不吃了,气饱了。也不搭理雍正,也不说话。 雍正像没事人一样,吃完了饭拿了一根黄瓜,迈着四方步一边啃着黄瓜,一边走出了景仁宫。 第二天景仁宫就接到了圣旨:“皇后乌拉那拉氏,贤良淑德朕为爱重,如今身体痊愈,兹而重掌凤印,摄六宫事,各宫恢复请安,另内命妇拜见。钦此!” 苏培盛宣完旨,双手恭敬的把圣旨交到弘萱手上,弘萱接过圣旨起身,转身把圣旨交给了张起麟。 弘萱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培盛说道:“苏公公,好久不见啊?” 苏培盛马上躬身回道:“奴才不敢有劳皇后娘娘挂怀。” 弘萱只是冷笑了一下,挥挥手让苏培盛下去了。 各宫听到消息都大为震惊,皇上怎么就解了皇后的禁足了呢?她们以为用纯元皇后的死已经扳倒了皇后,没想到皇后这样了还能翻盘,而且还重新执掌凤印,摄六宫事。 甄嬛最为震惊,皇上不是和皇后死生不复相见了吗?怎么还会放出皇后,虽然当时皇上没下明旨,但是皇上金口玉言怎可反悔?这事她还不能说,因为当时皇上说出这句话时只有苏培盛在场,如果她拿这句话去找皇上,这不是明摆着她和苏培盛有牵连吗! 弘萱不管各宫是什么反应,第二天,她穿上了皇后朝服,带上来朝冠,硕大的东珠项链挂到了胸前,穿上了花盆底,带上了护甲手里拿着雍正的碧玉手串,这个手串还是昨天雍正交的伙食费,算上这串她都有三串儿了,她没有什么稀罕的。 接受完内命妇的拜见,就是后宫嫔妃的请安了,一众嫔妃行蹲礼口称:“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弘萱没有叫起,而是由张起麟虚扶着走下台阶,弘萱走到甄嬛前面,用修长的食指点在甄嬛的头顶说道:“熹贵妃,你还是本宫讨厌的样子。” 第13章 另类宜修13 这满宫嫔妃没有一个和宜修一伙的,全都是甄嬛的人,很好有难度,弘萱很喜欢。 弘萱又走到齐月宾身边,同样点着她的头顶,说道:“端皇贵妃,你的命好像比本宫的还要长啊? 接着点到了冯若昭的头顶:“敬贵妃,你的胧月已经长大了。”冯若昭听后满脸惊愕。 “宁嫔,本宫就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弘萱点着叶澜依说道。 弘萱转身走向殿中主位,说了一句:“都起来吧!” 众人谢恩起身,大殿里无比安静。 弘萱对着冯若昭说道:“敬贵妃,最近蒙古上折子求娶公主,你给胧月准备准备,过两年抚蒙去吧!” 冯若昭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哭求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胧月她还是个孩子啊,怎么可以让胧月去抚蒙。” 甄嬛也马上说道:“皇后娘娘,胧月是大清的公主,公主抚蒙需要皇上亲自下达圣旨,皇后娘娘怎可越俎代庖。”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接过了张起麟递来的清茶,掀开盖子撇了撇,小口的喝了一口。 正在这时苏培盛进来景仁宫宣读皇上口谕,苏培盛先是看了甄嬛一眼,之后迅速的低下了头说道:“圣上口谕,胧月公主抚蒙事宜,全凭皇后娘娘懿旨。” 甄嬛和冯若昭呆愣在原地。 弘萱嗤笑了一声:“还是个孩子?从她诬陷她的皇额娘那刻起她就不是个孩子了,本宫相信以胧月的聪慧,去了蒙古必定会过的如鱼得水,熹贵妃你说对吗?” 接着弘萱就看向了齐月宾,齐月宾心下一惊,她的温宜也保不住了吗? 弘萱其实没有看齐月宾,而是通过齐月宾看到曹琴默飘在半空拼命的在向她磕头。 弘萱心里哀叹一声,慈母之心啊!接着就对齐月宾说道:“端皇贵妃该生病了,照顾不了温宜公主,明日起温宜公主移居公主所。” “好了,本宫乏了,都散了吧!”弘萱说道。 一次请安三个高位娘娘是被踉踉跄跄扶出景仁宫的。 以为这就完了,这只是个开始。 弘萱换好了衣服,瘫在躺椅上年世兰就飘了过来兴奋的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对着甄嬛吐口水,有没有看到?” ”切,你不是说吐口水恶心吗?怎么凤仪万千的华贵妃娘娘也学会吐口水了?”弘萱问道。 年飘说道:“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刚刚也太恶毒了吧?但是我好喜欢啊!当初我要是和你一样也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了啊。” 弘萱说道:“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你的顾忌太多了,顾忌着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地位,顾忌着走错一步会不会连累到家族,你和我不同,我只身一人无所顾忌,才能下手稳准狠。” 年飘说道:“是呀,当时就是太在意皇上了,才落得如此这般。” 这时张起麟进来禀报:“皇后娘娘,宝亲王侧福晋求见。” 刚说完还没等弘萱传召,就走进来一个摸着红嘴唇,嘟着嘴,手指翘起带着护甲的女子,嘴里喊着:“姑母,姑母你为什么要让胧月抚蒙,她还是个孩子。” 第14章 另类宜修14 弘萱仔细一看,我靠又是那只猴儿,就是上辈子被她踢飞的那只猴儿。 弘萱大声呵斥:“住口,张起麟这是哪家的猴儿,怎么如此没有规矩?” 张起麟躬身回禀到:“启禀皇后娘娘这只猴儿,这位是宝亲王侧福晋乌拉那拉氏。” 此时下首的女子嘟着嘴说道:“姑母,你怎么可以说青樱是猴儿,青樱小时候是不懂事了些,可是青樱现在已经嫁人了,姑母就不要叫人家猴儿了。”说完还嘟起了嘴巴。 啊!弘萱心里呐喊,这特么的是我的克星,绝对克星她硬可天天下墓看粽子,也不想看见这只猴。 “张起麟,别在让她说话了,找个大力嬷嬷,给我扇她十个嘴巴子,给我扔出景仁宫去,告诉侍卫以后不许这只猴儿进入景仁宫。”弘萱吩咐张起麟。 张起麟躬身称:“嗻。”马上就有人把猴儿拖了下去。 弘萱又对张起麟说:“小心点,别让她爬树。” 张起麟身体抖的厉害,还是开口称:“嗻。” 张起麟下去后,弘萱就看见年世兰笑的打挺,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哈,这是你侄女,哈哈哈哈,猴儿哈哈哈哈,还真像猴儿。” 弘萱冷着脸说道:“闭嘴,她才不是我侄女,她是纯元的侄女。” 年世兰笑够了后说道:“这乌拉那拉家是怎么了,送这么一个玩意给皇子阿哥?”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为了给甄嬛添堵吧,毕竟嫁的是她儿子。” 弘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年世兰唠嗑,唠着唠着就睡着了,好多年都没有这么早起来了。 弘萱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橘子皮脸,弘萱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上辈子黑瞎子是装老,这辈子这人是真老。 雍正看宜修已经醒了,但是不爱搭理他,于是就自顾的说道:“最近前朝多了许多参乌拉那拉家的折子,朕始终留中未发。” 弘萱闭着眼睛说道:“皇上不用顾忌臣妾,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杀的杀,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何况是一个乌拉那拉家。” “你就真的不在意乌拉那拉家了吗?”雍正问道。 弘萱嗤笑了一下:“在乎?乌拉那拉家又何时在乎过臣妾,他们利用完臣妾又把臣妾打入尘埃里去,姐姐就是那天山雪莲,而臣妾就是路边的野草,既然臣妾是野草那就让臣妾自生自灭吧,以后乌拉那拉家的事皇上就不必告诉臣妾了,乌拉那拉宜修已经赔给他们一条命了,现在的我不欠他们的。” 雍正起身刚想走,弘萱叫住了他:“皇上听说甄嬛的妹妹更像姐姐,那么像姐姐的人怎么能让她嫁给别人,臣妾要让甄玉娆入宫。” “朕已经说过,后宫的事朕不再插手,你下懿旨便是。”雍正说道。 弘萱说道:“那皇上就重新给慎贝勒,指一个满族贵女为福晋,也不知道当初您是怎么想的,堂堂一个大清的贝勒,您给指了一个四品汉人小官的女儿为福晋,圣祖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第15章 另类宜修15 这天,崔槿汐慌张的跑进了永寿宫。 见到甄嬛焦急的说道:“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宫外刚刚传来消息,慎贝勒福晋暴毙了。” 甄嬛不可置信的跌落到座位上:“玉娆怎会突然暴毙的?前段时间请安她明明是好好的?” 甄嬛看见槿汐吞吞吐吐还有话说:“说,还有什么?” 崔槿汐低下头小声的说:“慎贝勒福晋没有以贝勒福晋的身份下葬,而是以甄家二小姐身份下葬的。” “什么?玉娆怎会是以甄家二小姐的身份下葬?”甄嬛难以置信。 崔槿汐看着甄嬛的脸色小心的说:“慎贝勒未曾娶亲。” 甄嬛听后肝胆俱裂大声嘶吼:“皇后,皇后你好狠毒的心,就连玉娆的身份都要抹去。” “贵妃娘娘,是不是因为我们动了乌拉那拉家,皇后才杀了二小姐?”崔槿汐说道。 甄嬛茫然失措的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么心狠。她就不怕乌拉那拉家获罪吗?她的侄女还是弘历的侧福晋,难道她也不怕青樱无人依靠吗?她害了本宫的胧月,现在又害了玉娆,本宫要和她不死不休。” 第二日,景仁宫请安,除了端皇贵妃重病没来请安,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一个个丧眉耷眼的,只有甄嬛眼里盛满了怒火。 弘萱走向主位坐定,嫔妃请安过后弘萱叫起,甄嬛刚想说话就被弘萱抬手制止了。 弘萱说道:“后宫多年未曾进新人,近日本宫倒是看见个美人欢喜的紧,而且这个美人和纯元皇后颇为相似,不仅让本宫怀念,皇上也欣喜,肯定是纯元皇后在天有灵才会让这样的美人出现在皇上和本宫面前。” 接着看向了张起麟,张起麟点头传声道:“娆答应觐见。” 众人就看见从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位美人,美人由两位大力嬷嬷搀扶着拖进了大殿,美人看到弘萱后露出了愤恨的眼神,但是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两个大力嬷嬷压跪在地上。 当甄嬛看见跪在地上的甄玉娆肝胆俱裂,皇后她怎么敢的,护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里。 弘萱看到甄嬛的表情冷笑了一下说道:“说起来这娆答应倒也和熹贵妃有些许相似,既然你们二人有缘,那么娆答应就住到永寿宫偏殿吧。” 接着弘萱看向甄嬛又说:“熹贵妃,这娆答应初到宫中还有许多规矩不懂,本宫希望熹贵妃悉心教导。” 甄嬛咽下一口喉头血起身回道:“是皇后娘娘,臣妾领旨。” “娆答应既然入了永寿宫,就要和熹贵妃好好学学,熹贵妃聪慧机敏必定会对你倾囊相授。”弘萱对着甄玉娆说道。 甄玉娆死死的盯着弘萱,她现在不能说话,大力嬷嬷押着她,她反抗不了。 弘萱看着她的眼神很不喜欢,于是弘萱说道:“娆答应你这是什么眼神看着本宫?你这种眼神本宫非常不喜欢,不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这规矩啊,还是没学到家。” 然后看向大力嬷嬷说道:“大力嬷嬷,你们每天押着娆答应到熹贵妃面前学规矩的时候,先赏娆答应十个嘴巴子,什么时候规矩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停。” 第16章 另类宜修16 大力嬷嬷躬身称是。 甄嬛拍桌而起:“皇后娘娘,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弘萱挑眉看着甄嬛说道:“她明明就是什么?娆答应明明就是甄远道因为思念二女儿而收养的养女甄娆。” 接着弘萱又说道:“对了,本宫还忘了有件喜事告诉大家,前些天皇上已经为慎贝勒指了婚,慎贝勒福晋是一位满族大姓贵女,这慎贝勒的婚事啊,着实让本宫和皇上犯了难,慎贝勒是圣祖爷的幼子,总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他娶个四品小官的汉女为福晋吧,这岂不是让满朝文武大臣笑话,熹贵妃你说是吗? 甄嬛咬牙回到:“皇后娘娘说的是。” 弘萱笑了笑说道:“好了,今天的请安就到这吧,熹贵妃带着娆答应回吧,好好教教她规矩,太不像样了,这个样子怎么能伺候好皇上。” 说完就挥手让各宫嫔妃散了。众人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景仁宫,甄玉娆仍然被大力嬷嬷押着给弘萱行礼。 众人退下后,大殿内空空荡荡,弘萱看着对面飘荡的女人,女人凄苦的一笑对着弘萱说道:“原来抛弃了家族,抛弃了皇上我是可以这样的活着。” “是啊,原本你可以只做乌拉那拉宜修的。”弘萱对飘着的女人说道。 宜修对弘萱说道:“那本宫这么多年的隐忍又算什么?” 弘萱叹了口气说道:“算你执迷不悟吧,这么多年你又伤害多少人呢,你算过吗?为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男人,你手里又有多少无辜的孩童,这只不过因果循环罢了。” 宜修凄然一笑说道:“是呀,因果循环做过的恶总要还的,本宫还能再见弘晖一面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本宫在你身边没有看到弘晖,也许他没有执念已经投胎了吧!” 宜修了然的点了点头,慢慢的消失了。同时和宜修消失的还有几个趴在宜修身上吸食她血肉的小小婴孩。 “是宜修吗?”年飘在弘萱身边小声问道。 弘萱点了点头。 年世兰说道:“我和宜修斗了一辈子,到最后都是一场空。” 弘萱看着年世兰说道:“话说我都已经为你出气了,我的钱呢?” 年飘嘀咕道:“我这不是得多托几次梦吗?托一次我大哥不信。”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切,啥也不是。” “谁说的我大哥最疼我了,你等着,我今晚就给我大哥托梦,一定让我大哥相信。”年世兰犟嘴道,然后就气冲冲的消失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最近可能是景仁宫里的人多了,这些飘也不突然窜出了,只有弘萱自己在的时候才出来和弘萱对话。 昨天康飘飘也来找过她,告诉她这个雍正活不长了,他在服食丹药。 说完他还非常气愤的大骂老橘子皮是昏君,大清从入关以来就禁止八旗子弟服食丹药,没想到一国之君居然相信一个假道士的无稽之谈。连调查都不调查那个道士的底细,就凭女人的几句话就相信了那个假道士的胡言乱语。 第17章 另类宜修17 第二天,弘萱就收到了,年希尧传来的密信以及十万两银票。 密信上说年家誓死效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事可以直接吩咐内务府。 弘萱看着密信又看看年飘疑惑道:“你怎么和你大哥说的,我只要钱,你怎么就给年家拖出来了?” “就跟我大哥说你不是真正的皇后娘娘,你能帮我报仇啊!”年飘无辜的说道。 弘萱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是不是不是傻,我不是皇后谁是皇后,你是真不怕他们把我烧死啊?” 年飘小声嘀咕道:“我大哥才不会说出去呢,梦里我都交代好了,要不然我大哥也不会向你投诚的。” 弘萱看着这个飘着的莽夫,说实话她还挺喜欢这个年飘的,那小白眼一翻还挺勾人,怪不得那老橘子皮对她念念不忘呢?可有时候办的事真想让弘萱拿雷击木劈了她,你要钱就要钱得了呗,你抖落她的身份干什么?还好年希尧是个人精子,要不然透漏出去一点她都危险,不行,以后让谁办事都不能让年世兰办事,她撞柱子的时候肯定脑子也撞出去了。 最近老橘子皮倒是总来景仁宫,知道弘萱不待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坐下就吃饭,吃完饭拿根儿黄瓜就走,有时候也会吃完饭喝完一盏清茶在走,弘萱也纳闷,他这是想干什么?这老橘子皮看她的眼神总是古古怪怪的。 年世兰飘到弘萱身边神神叨叨的说:“我怎么觉得皇上看你的眼神不对,皇上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呸,呸,呸,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他要敢对我出手,我撅了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祖坟。”弘萱说完又呸了一口。 呸完又挤兑年世兰说道:“也就你和宜修那个不长眼的才能看上那个老橘子皮。” 年世兰小声回道:“当初我入王府的时候,他也不这样啊,挺精神的谁知道现在变成了这样,当初他要是不好看,我能看上他吗?” 弘萱鄙视的说道:“当初你眼光就不咋滴,眼光好能嫁给一个连孩子都不让你生的男人。” 年世兰指着弘萱气愤的说道:“你怎么还能揭短呢?”说完就消失了。 哼!不揭短?不揭短你永远都放不下心中的执念。 最近的后宫比较平静,甄嬛也不敢到她面前蹦哒了,她要是再敢在她面前蹦哒,她就能再次送她们一家去宁古塔,她身上的小辫子可太好抓了。甄玉娆每次来请安也是规规矩矩的了,大力嬷嬷一天十个嘴巴子不是白打的。 敬贵妃正在为胧月抚蒙的事身心俱疲,没功夫和甄嬛姐妹情深。 端皇贵妃已经起不来了,说起来有这么一个皇贵妃在,确实挺膈应人的,怪不得上辈子宜修会发疯,现在换成了她,弘萱也想把端皇贵妃干掉。 其他的小卡拉米,弘萱根本就不在意,雍正一噶她们连见到弘萱的资格都没有。 弘萱又没事干了,得给自己找点事干了,想了一圈,那就练练字吧,原来的宜修写字还挺好看的,她也写一写。 弘萱和宜修不同,宜修只要觉得写的不错都会留存下来,弘萱则是写一张烧一张。 第18章 另类宜修18 这天张起麟慌慌张张的走进景仁宫看到弘萱就说道:“皇后娘娘,回禀皇后娘娘刚刚皇上在上朝的时候昏倒了。” 弘萱放下毛笔,把刚写完的字帖扔到火盆里烧了,等到纸张燃尽才吩咐张起麟准备步辇去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各宫嫔妃,朝中重臣已经都在养心殿外等候消息。弘萱走下步辇,众人向弘萱行礼问安,弘萱叫起。 弘萱走到苏培盛身前询问:“太医已经进去了吗?里面有没有消息?” 苏培盛躬身回禀:“启禀皇后娘娘,太医正在里面诊脉,里面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弘萱点了点头就和众人一起在养心殿外等候。 等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几个太医才从养心殿里出来,看到弘萱后行礼问安,弘萱叫起后问道:“皇上怎样了?” 太医院院判回答:“回禀皇后娘娘,皇上已经醒了,皇上请皇后娘娘进去,单独有话对皇后娘娘讲。” 弘萱点了点头走进了养心殿。 走进养心殿内,就看见皇上虚弱的靠坐在床上,弘萱就坐到了皇上的对面。 弘萱对雍正说道:“皇上单独召见臣妾是有什么事吗?” 雍正看着弘萱说道:“朕前些时日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是大清可又不是朕的大清,梦里的胤禛也不是朕,他找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那个人给他生了两个优秀的儿女,朕很羡慕他,原来世上真有那般肆意洒脱的女子,原来一个合格的帝王是需要从小经历那样的培养,朕从来不知道原来皇阿玛是这样培养先太子的。可是每当朕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大清,又无力回天,朕知道的太晚了,你不是宜修了是吗?你身上有那个女子的影子?” 弘萱看着雍正说道:“皇上说什么呢?一个梦而已,臣妾就是乌拉那拉宜修,也只能是乌拉那拉宜修。” 雍正无力的笑了一下说道:“朕已经写好了遗诏,就放在正大光明匾后面,你会是唯一的太后。” 弘萱听后没有言语,而是平静的看着雍正。 雍正接着说道:“去吧,回去吧,好好过以后的日子,把大臣们叫进来吧,朕有话交代。” 弘萱行礼告退,出了养心殿叫一众等候的大臣进了养心殿。 弘萱走出养心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后宫嫔妃,直接坐上了步辇回到了景仁宫。 五日后紫禁城丧钟敲起,一代帝王陨落,也预示着会有一个新的帝王诞生。 弘萱一身素服出现在养心殿外,雍正的心腹大臣已经去正大光明匾额后去拿先帝遗诏了。 弘萱向前走着,路过甄嬛的时候,甄嬛看着弘萱眼神里露出了些许挑衅的味道,弘萱停住脚步对着甄嬛说道:“听说皇上驾崩时只有熹贵妃一人在身旁?” 甄嬛回到:“皇后娘娘,臣妾日日伺疾皇上驾崩时确实只有臣妾一人在场。” 弘萱看着甄嬛说道:“熹贵妃不会以为血滴子和粘杆处只有一个夏刈吧?” 甄嬛脸色迅速苍白了下来,此时心腹大臣已经取来了先帝遗诏,众人跪拜准备聆听先帝遗诏。 第19章 另类宜修19 遗诏一共有两份,一份是雍正的传位诏书,把皇位传给了爱新觉罗弘历,另一份遗诏则是册封诏书。 先帝遗诏上写着:“朕驾崩以后封皇后乌拉那拉宜修为母后皇太后,执掌凤印,摄六宫事,迁居慈宁宫。封熹贵妃为熹贵太妃,和其他嫔妃迁居寿康宫。另宁嫔殉葬。” 遗诏宣读完毕,甄嬛和弘历都大为震惊,怎么会这样,先帝为什么只封宜修为皇太后,她为什么只是个贵太妃,她应该是圣母皇太后啊? 弘历更为震惊,他因记在熹贵妃名下,平时和皇后并不亲近,皇后被解了禁足后更是连请安都未去过了,现在宜修不仅是太后,还是个执掌凤印,摄六宫事的太后,那他的后宫就是个摆设,啥用没有一切还是要听太后的。 母子俩看着众位王爷,大臣无一人反对,就连熹贵妃身后的钮祜禄氏都没人反对,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有跪地领旨谢恩。 大行皇帝葬礼紫禁城满眼素镐,弘萱是太后每天只要去先帝灵前掉几个眼泪瓣,就以太后悲伤过度为由被人搀扶了下去。其他人则需要每日跪在雍正棺木前哭灵。 直到雍正皇帝下葬后,葬礼才算结束,之后就是该迁宫的迁宫,该进宫的进宫了。 这天弘历来慈宁宫请安,递上了后宫位份名单说道:“皇额娘这是儿臣拟订的后宫位份名单,还请皇额娘过目。” 弘萱接过名单瞅了一眼,看过之后指了指青樱的名字:“乌拉那拉青樱,娴贵妃?皇上能否告诉哀家乌拉那拉青樱为何初封就是这么高的位份吗?” 弘历回答道:“皇额娘儿臣与青樱青梅竹马,况且青樱是皇额娘您的娘家侄女。” 弘萱嗤笑了一下:“哀家的侄女?哀家只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青樱不是哀家的侄女她是先帝纯元皇后的侄女,贵妃太高了一个嫔位足矣。” 弘历以为他给青樱贵妃之位,是对皇太后的示好,没想到皇太后如此厌恶青樱。 弘历接过名单回道:“是,皇额娘儿臣明白。” 弘萱接着说道:“皇上让皇后来哀家慈宁宫一趟,哀家有事与皇后商量。” 弘历称是,行礼告退了。 弘历的后宫乱码七糟,弘萱才不愿意掺和那些破事,她只需要在弘历的儿子里挑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进行培养就行,他的那些破事还是留给他自己的女人去管吧! 皇后来到慈宁宫给弘萱行礼,弘萱叫起后说道:“虽然哀家有摄六宫事之权,但是这后宫毕竟是皇上的后宫,哀家这个婆母不适宜参与过多,今日哀家就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你,望你务必做到公平公正,莫要苛待了后宫嫔妃,切记也莫要奢靡。” 皇后富察氏跪地行礼口称:“儿臣谢过皇额娘教导,谨遵皇额娘懿旨。” 弘萱说道:“行了,起来吧,哀家相信富察家的教导,后宫的位份已定皇后按照各个嫔妃位份分配宫殿即可,以后只需要每月初一请安时向哀家汇报宫中事宜就行了。” 皇后称是就告退了。 第20章 另类宜修20 等皇后走了以后,弘萱唤来了张起麟。 “张起麟,你去传哀家懿旨,把苏培盛,崔槿汐调到慈宁宫来,你随便给他们安排什么活都行,只有一点哀家要他们活着。”弘萱说道。 张起麟躬身回道:“是奴才遵旨。”说完就下去传旨了。 甄嬛接到懿旨如何惊诧自是不提,开口询问张起麟:“张公公,太后娘娘为何要把槿汐调到慈宁宫,槿汐在本宫身边伺候已多年,本宫这身边是万万离不得她的。” 张起麟躬身回道:“熹贵太妃娘娘,大行皇帝遗诏,太后娘娘摄六宫事至于为何要调崔槿汐到慈宁宫,熹贵太妃恕罪,您无权过问。” 说完就带着崔槿汐走了。 张起麟带着弘萱懿旨走后,年世兰就飘了出来和弘萱说道:“你为什么要把苏培盛和崔槿汐调到慈宁宫,还不够碍眼的呢?” 弘萱看着年飘叹了口气,这个脑子呦,可咋整? 弘萱对年飘说道:“还好你有年家做靠山,要不然宜修能整死你八百回。” 年飘瞪大眼睛看着弘萱:“你什么意思?” 弘萱挥了挥手说:“你快消失哀家看见你头疼。” 年飘傲娇的哼了一声就消失了。 弘萱看到年世兰消失才松了一口气,苏培盛,崔槿汐两个明晃晃甄嬛的把柄不抓在自己的手里,难道要让甄嬛杀人灭口吗?只要这两个人在手里,甄嬛就永远活在惊恐里,甄嬛不知道苏培盛和崔槿汐能抖落出来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慈宁宫偏房只有弘萱一人,弘萱点燃一柱清香,清香点燃偏殿中渐渐显现几个身影。正是康飘飘和他的几个儿子。 康飘飘开口道:“弘萱你叫我们过来有何事?” 弘萱说道:“老爷子和各位王爷前朝有什么可用的人手吗?你们也知道我前朝没有可用之人,一旦甄嬛和弘历反扑,我只能束手就擒,我一旦失败你们的计划也将落空。” 几个飘互相的看了看,又都看向康飘飘,康飘飘开口道:“倒是都有几个忠心之人,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作古了怎么才能联络他们?” 弘萱没说话而是又拿起了她的千年大皮箱子,在里面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了一堆宝贝,有康熙的碧玉扳指,太子的玉如意,各位王爷的随身玉佩。 弘萱指着宝贝说道:“那就麻烦各位了,最近辛苦一下,往这些宝贝上刻点字吧,只要能让他们相信就行。” 康飘飘看着他的碧玉扳指说道:“你怎么会有朕的碧玉扳指?还有这些其他人的随身物件?” 弘萱说道:“这就不是老爷子应该问的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康飘飘不再说话而是探究的看着弘萱。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老爷子是怕我效仿武则天登基称帝?老爷子多虑了,武则天有儿有女的还有身后的家族,我有什么?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就连乌拉那拉家都不站在我这边,我要这大清江山有什么用,拿来毁着玩吗?” 康熙思索良久后点头答应了,康熙说道:“过几日我们就把名单和信物给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第21章 另类宜修21 还好这是一个宫斗世界,前朝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这些飘飘还是有些人可用,要不然弘萱也有些为难,不过问题不大。 弘萱没想过当什么女皇,她年龄不小了,一个衰老的帝王对一个王朝并没有好处,一个帝王他下达的能改变一个时代的决定,都需要时间的验证,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她无儿无女没有人能继承她的遗志,到后来还是一场空。 她想要康飘飘这些人的忠心之人,是为了前朝稳定,在她没有找到合适继承人的时候前朝不能乱,只有在她需要乱的时候才能乱。 乾隆刚登基前朝事忙,弘萱也不喜欢看见这些人,乾隆只要初一,十五来请安就可以,但是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乾隆却过来给弘萱请安了。 叫起后弘萱问道:“皇上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乾隆回答道:“皇额娘,是有关六弟的事,熹贵太妃是想把六弟出继给果郡王。” 弘萱讽刺的笑了一下:“出继给果郡王?果郡王有自己的儿子继承爵位,用得着先帝的儿子出继吗?果郡王福晋拼死生下的儿子没道理让熹贵太妃的儿子摘了桃子,皇上孟国公府还在呢!” 乾隆问道:“那皇额娘的意思是?” 弘萱漫不经心的回答:“既然熹贵太妃为了皇上前朝稳定要出继六阿哥,那就出继给塞思黑吧。” 乾隆听到震惊了一下:“皇额娘,六弟毕竟是皇阿玛的幼子,出继给塞思黑会不会不好?” “三阿哥还是先帝的长子呢,不是也出继给阿其那了,幼子怎么了?”弘萱说道。 乾隆思索良久后就行礼告退了。 看来这对母子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呀? 大殿中无人,九飘就飘到了弘萱对面气愤的说道:“你给我过继个野种算怎么回事?” 弘萱理直气壮的说:“对先帝来说是野种,对于你们爱新觉罗家算什么野种,就说你们爱新觉罗家没好人,我就说你怎么敢闯嫂子寝室呢?原来从根上就不咋滴,那六阿哥不就是你们十七弟爬嫂子墙头爬来的吗。” 九飘指着弘萱,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玩意,气的他就消失了。啥也不是。 甄嬛听到圣旨马上就要晕倒,甄玉娆马上扶住了她:“长姐,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六阿哥该怎么办啊?” 甄嬛清醒过来恨恨的说道:“太后,太后本宫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她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连先帝幼子也不放过。不行本宫要去找皇上,不能让六阿哥出继给塞思黑。” 弘萱不知道他们娘俩儿是怎么合计的,总之最后六阿哥还是出继给了塞思黑。 但是甄嬛也没忘了恶心弘萱。乌拉那拉青樱为了和弘萱划清界限,居然让甄嬛给她重新改个名字,甄嬛为了恶心弘萱给她取名为乌拉那拉如懿,如懿,宜修,还真有点给弘萱膈应到了。 那就比一比谁比谁更恶心呗! 弘萱当即下了懿旨:“灵犀公主天资聪颖,其母熹贵太妃为大清祈福甘愿在甘露寺带发修行三年,灵犀公主为其女必要继承其母为大清祈福之心,送灵犀公主往甘露寺去为大清祈福赐住凌云峰。” 第22章 另类宜修22 甄嬛看到太后懿旨想杀了弘萱的心都有,但是她看到凌云峰三个字的时候冷静了下来,崔槿汐和苏培盛都在太后手里,凌云峰上发生的事崔槿汐一清二楚,她不敢赌,赌输了她的一双儿女都要命丧黄泉。 甄嬛只能多安排几个心腹去甘露寺照顾灵犀,她在宫里在慢慢筹谋。 甄嬛这些人啊,都喜欢暗搓搓的恶心人,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必须给她打服了,她才能安静,看看现在多好,送走灵犀她连过来和弘萱争辩都不敢。 乾隆不就是希望她和甄嬛斗起来吗,让她们两败俱伤,可是弘萱不喜欢,她喜欢直击痛点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就乾隆这后宫即使她和甄嬛不掺和也好不到哪去,没看到甄嬛说了两句什么笛子,柜子的就在那削尖了脑袋互相陷害吗,嗤,他们爱新觉罗家老祖宗就没有那个嫡子,贵子能继承皇位的,蠢。 现在的弘萱也有一种胤禛当初的无力感了,一个个都蠢而不自知。就连康飘飘都垂头叹气。在无力,在垂头路还得往前走,谁让他们都身处这个世界呢! 今日初一,富察皇后带领后宫嫔妃来慈宁宫给弘萱请安。 行礼过后弘萱叫起,弘萱看着下面一个个像花朵似的美人还有一只猴儿开口说道:“看见你们鲜嫩的像刚开的花朵似的哀家也心生欢喜,哀家虽不是皇上的生身母亲,但也希望皇上的后宫花团锦簇和乐融融,你们平时要谨记皇后的教导,谨遵自己的本分,哀家喜欢有规矩的人。” 弘萱说完就让众人退下了,只有乌拉那拉如懿没有走,弘萱挑眉看着她,这猴儿想干什么? 如懿刚开口说:“姑母。” 弘萱就严厉的呵斥道:“住口,哀家刚还说喜欢有规矩的人,你就如此不知规矩,哀家不是你的姑母,哀家是太后,从你改名字那刻起你就和乌拉那拉宜修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懿听完眨巴眨巴眼,吭哧了半天才说道:“太后不是这个样子的。” 弘萱懒得跟她废话唤来了张起麟,让张起麟去传旨以后娴嫔不用来慈宁宫给哀家请安了。 说完就让人给如懿撵出去了,烦人!和别人说话费脑子,和她说话费力气,要不是弘萱现在的身份是太后,她见一次打一次。不知四六的东西。满脑子情爱,一点算计都不懂还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后宫,你是嫔妃,天天摆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给谁看呢? 雍正的后宫癫,乾隆的后宫更癫。没一个正常人。 这天大殿无人,弘萱手腕上戴着雍正给她的碧玉手串,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在桌案上敲击着,一个黑影出现跪在了弘萱下首。 弘萱吩咐黑影道:“拿着信物去找这些大臣,告诉他们前朝不能乱。” 黑影躬身称:“嗻”。黑影拿着信物和名单就消失了。 后宫就让甄嬛和她们搅和去吧?只要不影响到前朝,她们乐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弘萱只作壁上观。 第23章 另类宜修23 看到黑影消失后,年飘出现在弘萱身边说道:“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听你的话?” 弘萱举了举手腕说道:“认识这个吗?” 年世兰点了点头说道:“这不就是先帝的碧玉手串吗!” “嗯,知道就行,剩下的你自己想吧。”弘萱说道。 年飘翻了白眼:“切,不说就不说呗,我还不想知道呢!对了,我和你说啊!现在这紫禁城可真热闹,前段时间那个弘历不是收了一个南府乐妓吗,那个人你知道是谁的人吗?” 弘萱疑惑的看着年飘,年飘看弘萱疑惑得意洋洋的说道:“那个乐妓是甄嬛的人,你说她都是个老太妃了怎么还不消停呢?搅和先皇的后宫,现在还搅和她儿子多后宫。” 弘萱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你别忘了她的儿子过继给了塞思黑,她的女儿还在甘露寺,她能甘心吗?这后宫当然要有她自己的人。万一那个能得了皇上的心,吹吹枕边风,她的那双儿女不就有出路了吗。” 年飘又翻了个小白眼撇嘴说道:“贱人就是矫情。” 弘萱看着年飘问道:“这回你不无聊了,这后宫的热闹都看不过来了吧?” 年世兰听弘萱提起后宫立刻来了精神:“我跟你说啊,现在的后宫天天有乐子可瞧,那个纯元的侄女如懿一天天的乐子就看不完,就皇后给她那个手镯,我都看出来了里面有猫腻了,她还天天带着呢。连宜修的半点手段都没学到手”。 弘萱冷笑了一下说道:“宜修想要教她,可她也得学啊,宜修想让她嫁给三阿哥为嫡福晋,可是她非要来一出墙头马上,去给四阿哥当了个侧福晋,这种蠢货你让宜修怎么教?” 年世兰也有些唏嘘:“那到也是,宜修摊上了那么一个娘家,还摊上个那样的姐姐,现在又来了个不着四六的侄女她也够命苦的。” 可怜了宜修一下下年世兰就说:“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这还得看热闹去呢,没功夫和你掰扯,有什么消息我再来。” 说完就消失了给弘萱气的干瞪眼,是我让你来吗?还不是你自己心里憋不住事想找人八卦才来找她的吗? 年世兰消失后弘萱就想,看来这甄嬛还和果郡王学了不少,连私下培养女人这套都学会了,想当年果郡王就是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往先帝面前送,现在换成了甄嬛,还是往皇上身边塞女人,这对有情人是不毁了大清不甘心啊! 还在先帝孝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推女人出来勾引皇上,看来是甄嬛对先帝恨到了骨子里。 今日是大年初一,乾隆带领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前来慈宁宫请安,众人给弘萱行了大礼,弘萱叫起,弘萱照例看了看皇子公主,这些皇子并没有见过弘萱几回和她并不亲近,弘萱也就是关怀了几句赐了赏就完了。 倒是璟瑟这个小丫头很有意思,别的孩子没怎么见过弘萱不亲近甚至有些惧怕,弘萱问话的时候总有些瑟缩,这个小丫头倒是胆子大的,看到弘萱也不扭捏而是甜甜的笑了,弘萱就喜欢大大方方的孩子。 第24章 另类宜修24 弘萱招手让璟瑟来到身边,璟瑟上前。弘萱笑着说道:“这小丫头倒是让本宫心生欢喜。”接着指着下面的人问璟瑟说道:“他们都惧怕哀家,却又要敬着哀家,怎滴你一个小丫头不怕哀家吗?” 璟瑟摇了摇头说:“皇玛嬷,孙女才不怕呢,孙女也喜欢皇玛嬷。” 弘萱哈哈的笑了起来对璟瑟说道:“好,好这才应该我们大清公主应该有的样子,璟瑟以后想皇玛嬷就到慈宁宫来。” 又对富察皇后说道:“皇后以后璟瑟想来你就不要拦着了。” 富察皇后躬身称:“是,儿臣不敢阻拦。” 之后弘萱说道:“行了,我这礼到了就行,皇上带着后宫去熹贵太妃那吧。” 乾隆带领后宫嫔妃又再次行礼告退。 众人告退后,弘萱吩咐张起麟在慈宁宫偏殿摆一桌席面,再拿几壶好酒。 准备好后弘萱自己来到了偏殿,在香案前点燃一柱香插进了香炉里面,飘影显现。 弘萱对着众飘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缺我这点供奉,这一桌席面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别的不行至少能让你们坐一起喝两杯。”弘萱说完就出了偏殿。 晚上合宫夜宴,弘萱坐着暖娇到了举行夜宴的大殿,弘萱一到众人皆跪,弘萱坐到主位后挥手叫起,夜宴开始。 丝竹声声,歌舞升平。甄嬛看着弘萱自是恨极,那个上位本应该是她的,如今她却只能坐在弘萱下首,甄嬛看着高高在上的弘萱满眼愤怒。 弘萱冷笑着瞥了甄嬛一眼说道:“熹贵太妃,你看宫里夜宴上的歌舞跳了那么多年还是这些,毫无新意,遥想当年先帝的莞常在一舞惊鸿和果郡王的笛声相得益彰,这些歌舞都是俗物。熹贵太妃说是不是?” 甄嬛的护甲陷在了手掌里平静的回答到:“是呀,可惜斯人已逝。” 弘萱说道:“斯人已逝确实可惜,要是莞贵人还在的话没准我们现在还能看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惊鸿舞。” 众人的目光都隐晦的看向甄嬛,大家心里都有数知道皇太后说的是谁,虽然甄嬛改了姓,抬了旗,可是谁都知道甄嬛在甘露寺没回宫之前就是先帝的莞嫔。 可是偏偏就有那不知道的,乾隆的高贵妃说道:“一个后宫嫔妃,当众跳舞像什么样子。” 弘萱似笑非笑的看着甄嬛说道:“是啊,像什么样子?可是先帝就喜欢当初莞贵人的样子。” 甄嬛垂眸没在说话。 夜宴结束弘萱率先走出大殿,没理会众人坐着暖轿回到了慈宁宫。 回到慈宁宫天色已晚,弘萱收拾妥当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弘萱一睁开眼,就看到和她面对面飘在半空中的年世兰。 我靠,吓死人了,弘萱马上拿出雷击木就要往年世兰身上撇,年世兰马上躲到了床边边。 弘萱都要被气死了说道:“你说你来就来呗,你吓唬我干嘛?人吓人,吓死人,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鬼,一睁眼就看着一个大脑袋顶着个血窟窿对着自己,谁不被吓死。” 第25章 另类宜修25 年世兰嘀嘀咕咕的说道:“你不就没被吓死。” 她说完弘萱的雷击木手串就撇了过去,还好她躲的快,要不然非得魂飞魄散。 弘萱起床梳洗完,年世兰也没有消失,啥也不说就在弘萱身边飘着,弘萱也不搭理她,弘萱吃饭,她也在旁边飘着,弘萱就当她不存在,照样吃的津津有味。 等弘萱吃完饭,走进书房开始练字,当年世兰看见弘萱写的字瞬间睁大了双眼说道:“你这字……” 弘萱说道:“闭嘴。” 年世兰就不说话了,她看见弘萱写完了一张字帖就放进火盆里烧了。 弘萱看着年飘无奈的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年世兰支支吾吾的开口:“就是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南府乐妓吗?” 弘萱点点头:“甄嬛的人。” 年世兰说道:“嗯,是她,她怀孕了,可是有人害她,把朱砂喂给了鱼虾,她为了生个聪明的孩子,日日都在食用那些鱼虾。” 弘萱问道:“你想让我救她?” 年世兰小声嘀咕道:“我知道,这种情绪不好但是一想到我那个没出生的孩儿,我这心里就不得劲。” 弘萱看着年飘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人啊,狠又做不到真狠,好也做不到最好,最后被反噬的只有自己,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还没看明白,尊重个人命运都不懂吗?” 年世兰看着弘萱,弘萱接着说道:“先不说她是谁的人,怀孕了,别人说了一句吃鱼虾聪明她就日日食用鱼虾,难道别人说吃屎孩子聪明她也天天吃屎吗?” 年世兰露出了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说道:“咿!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鬼都要吐了。” 弘萱接着说道:“她难道不会问问太医吗?就算她没有信得过的太医,还不会去找甄嬛吗?甄嬛还盼着她生个阿哥呢!就这样的母亲即使生下了孩子,她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先帝的后宫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在乾隆的后宫逛荡多日了,一个小小的朱砂她都躲不过,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遭罪,不知道哪天就遭了别人的道,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吧!” 年世兰在半空中飘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自己这同情心确实来的莫名其妙,先帝都差点被原来的宜修算计到绝嗣了,也没见她同情谁,这乾隆的后宫更和她没关系了,她有什么可同情的,自己都鄙视自己,撇了嘴又去看热闹去了。 那个南府乐妓的孩子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弘萱只是点燃一柱清香,送了送那个奇形怪状的婴孩,希望他下辈子不要再投生帝王家,能找到一个聪明的母亲,护他成长。 过了些时日“年小报记者”又来汇报情况了小报记者说道:“你可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那个纯元侄女被乾隆贬为庶人,关进冷宫了。那么明晃晃的陷害,她连自辩一下都不会只会来了一句百口莫辩,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当初甄嬛的胎掉了我还能脱簪待罪在先帝面前辩上一辩呢。就这样被关进冷宫,连个屁都不放。” 第26章 另类宜修26 弘萱呵呵了两声说道:“要不然怎么说她蠢呢,这宫中有孕之人其他人都避恐不及,偏偏她要粘手,粘手之后又不能做到面面俱到,她不进冷宫谁进?” 年小报记者又说:“你猜她进冷宫带了什么?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算是看见如此清高之人,进了冷宫不带金银,不带衣物带着她的破护甲就去了冷宫,要得就是个体面。” 弘萱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就不再说话了。这乌拉那拉如懿啊,真的是一言难尽。 年小报记者接着又说:“这乾隆也是,他不是和乌拉那拉如懿青梅竹马,情比金坚吗?怎么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听甄嬛那个老妖妇的挑唆?” 弘萱说道:“这位皇上啊,他可不是先帝,宫女所生,从小又是在圆明园长大,等到接到宫中都多大了,先帝去的又早,想按照合格的帝王培养他已经晚了,又落在了恨先帝入骨的甄嬛手里,他能有什么主意,遇事只会行使小道罢了。” 年飘说道:“那甄嬛是想毁了大清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也许只想给果郡王报仇吧,也可能是想让自己亲儿子当皇上吧,或许她也想坐在哀家的位子上。 这些时日璟瑟倒是总来慈宁宫给弘萱请安,弘萱不讨厌这个孩子。也愿意教教这个现在唯一的嫡出公主。 璟瑟是因为富察皇后只重视自己的弟弟而忽略了她而难过,就喜欢来弘萱这里,皇玛嬷和其他人不一样只在乎阿哥,反而皇玛嬷教导她的东西是皇额娘从没有和她说过的。 皇玛嬷教导她说:“公主也可以很强大,不用为了讨驸马喜欢委屈自己,不用贤良淑德,驸马不听话鞭子抽他一顿就好了,如果一顿抽不好,那就再抽一顿,她是大清的公主她不用讨好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皇额娘。” 从此她就更喜欢来慈宁宫了,尤其当她看见皇玛嬷用鞭子把一个木头桩子抽飞以后,就更佩服皇玛嬷了。 在这之后弘萱就有了一个小尾巴天天跟着,富察皇后也试图阻止过女儿,可是当张起麟站在她面前宣读弘萱懿旨的时候就不敢阻止了,在阻止的话皇太后就有剥夺她的协理六宫之权了。 就这样璟瑟天天别着个小鞭子往慈宁宫跑。 弘萱请了先生,上午教导璟瑟文治,下午则由弘萱亲自教导她武功,兵法。康飘飘们都以为弘萱要培养一个女帝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老爷子多心了,你们都眼里只有大清,而我培养的人她的心中不会只有大清,她知道外面有更广袤的天地,她能有更大的作为。” 康飘飘沉默良久才消失,不知道又和他的儿子们研究什么去了,要不说他们都是个顶个的聪明呢,没用多长时间就有了他们自己的交流方式,弘萱知道了也没去打扰他们,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最近听说乾隆的海贵人怀孕了,弘萱想着也许她等的孩子要来了,叫来了张起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下去办事了。 第27章 另类宜修27 今日是重阳节又是合宫夜宴,在宫里就是这点不好,碰着个年节的她这个太后都得露一面,弘萱最不喜欢这种场合,脸都笑僵了。 依然是吃吃喝喝,唱歌跳舞没有任何新意,刚说没有新意这时就有一个女子以扇遮面,以诗词为歌,倒是别出心裁。 当女子跳完舞后,乾隆露出了一副痴迷的表情问道女子的名字。 女子回答道:“小女名叫意欢。” 乾隆笑着说道:“出自相见欢一词,你的姓氏为何?” 女子回答:“小女出自叶赫那拉氏。” 大殿中众人惊诧,当初叶赫那拉氏就是太祖努尔哈赤所灭,曾经叶赫那拉氏发誓,就算叶赫那拉氏只剩下一个女人也要灭了爱新觉罗。 熹贵太妃却说:“叶赫那拉早就臣服,叶赫那拉的阿玛也好好的做着侍郎,一个女孩子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弘萱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不知所以的看着太后。 弘萱看着众人笑着说道:“叶赫那拉氏,你倒是让哀家想起了一位故人,也是一个这样的夜宴,那位故人也是在后宫群臣面前跳了一曲惊鸿舞,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哀家还能看见此情此景,哀家甚是怀念。” 接着又对着甄嬛说道:“熹贵太妃这么多年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没变,你说是不是啊?” 高可爱又说话了:“太后娘娘说的是先帝的莞贵人吗?” 弘萱讽刺的笑了笑没说话而是转头对着张起麟说道:“张起麟,扶哀家回慈宁宫,哀家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弘萱头也没回的走了,扔下后宫嫔妃和满殿的大臣面面相觑,弘萱才不管呢,这么多年甄嬛在宫里玩来玩去就那么几招儿,她都烦了。 回到慈宁宫弘萱就看见年小报记者,笑的在半空中打滚儿哈哈笑着对弘萱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甄嬛的脸都绿了,你小心点我怕她今晚过来杀了你。” 弘萱嗤了一声:“她早就想杀我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时时刻刻都想杀我,可是我还不是压着她捶,能杀早我她早就杀了。这么多年你以为她没出手,可惜没等伸手呢,就被我给剁了。” 弘萱没说的是,甄嬛每一次伸手被弘萱剁了以后她的儿女就会越凄惨,现在她的女儿和她当年在甘露寺和她当年一样,需要自己担水捡柴,做饭洗衣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她的儿子现在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整天畏畏缩缩看人都不敢拿正眼看人。 甄嬛不敢再对宜修下手了,宜修太狠了这和挖了她的心肝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只有在乾隆身上下功夫,期望她培养的这些女子能争气,最好把乾隆迷的神魂颠倒,她才能有机会救出她的一双儿女。 可惜,弘萱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话说乾隆也是个不争气的,弘萱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收了叶赫那拉氏,还真是色令智昏,不管他是真的被色所迷,还是想和甄嬛联手对付弘萱,弘萱都是没在怕的,弘萱也想试一试屠龙是什么感觉。 第28章 另类宜修28 这天张起麟躬身在弘萱身边耳语了几句,弘萱皱眉说道:“人呢?抓住了吗?” 张起麟点头说道:“人已经控制住了。” 弘萱了然对着张起麟吩咐到:“去请先帝遗诏,哀家去看看海贵人。”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退下安排了。 当弘萱来到延禧宫的时候,大力嬷嬷押着海兰,侍卫押着一个太医都跪在地上。 弘萱走到海兰面前,一个巴掌就扇到了海兰脸上,海兰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此时听到消息的乾隆也赶了过来。 乾隆见到弘萱先行礼,行礼过后弘萱叫起,乾隆才开口:“皇额娘这海贵人怀有身孕,皇额娘是不是先让海贵人起身。” 弘萱嘲笑了一下说道:“怀有身孕,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哀家又为何在乎。” 接着弘萱看向侍卫,侍卫马上上前禀报:“启禀太后娘娘,启禀皇上,海贵人与太医江与斌密谋要喝下含有朱砂的保胎药,从而扰乱后宫,帮助乌拉那拉庶人翻案。” 乾隆听后震惊非常看向弘萱。 弘萱说道:“这回皇上知道哀家为什么要让海贵人跪着了吧?” 乾隆说道:“不知皇额娘要如何处置?”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太医谋害皇嗣,杀了吧,全家流放宁古塔,至于海贵人……” 弘萱看向张起麟:“张起麟宣布先帝遗诏吧!” 张起麟拿起先帝遗诏,除了弘萱众人皆跪:“先帝遗诏,朕之爱妻乌拉那拉氏宜修,早年为朕生育皇嗣朕之爱子弘晖,可惜弘晖早逝,朕唯恐爱妻晚年孤苦,特许乌拉那拉氏可在爱新觉罗弘历皇子中择一子,教养膝下,爱新觉罗弘历不得置否。钦此!” 接着众人领旨谢恩,乾隆接过了遗诏看了看,确实是皇阿玛留下的遗诏,乾隆起身后看着弘萱问道:“不知皇额娘看上了那位皇子?大阿哥永璜亲生额娘已经故去,不知皇额娘愿不愿意教养?” 弘萱似笑非笑的看着乾隆说道:“哀家讨厌乌拉那拉如懿,大阿哥曾经抚养在如懿膝下,皇上是要恶心哀家吗?” 乾隆马上说道:“儿臣不敢,皇额娘看上那位皇子尽管挑便是。” 弘萱指着海兰说道:“就要她肚子里的那个,生个阿哥哀家就抱走,生个公主就让她继续生,直到生出阿哥。” 乾隆嘴角抽了抽:“他这任务还挺重的,希望海贵人这胎是个阿哥,要不然还得一直生下去。” 乾隆躬身称是。 弘萱吩咐下面的人说道:“从今日起,你们要时时刻刻的盯着海贵人,不可让她做出任何伤害龙胎的事,她如果不吃东西,你们就给哀家掰开了她的嘴给哀家往里灌,她要是想咬舌自尽,就把她的牙给哀家敲碎了,记住她可以有事,但是龙胎不可损伤分毫,等她生下龙胎,是个阿哥就不用管她是死是活了,全看她的命了,如果是个公主哀家让她活着你们明白吗?” 一众宫人跪地口称:“奴才遵旨,奴才明白。” 弘萱没管海兰看着她愤恨的眼神,转身出了延禧宫。 第29章 另类宜修29 这天年小报记者气冲冲来找弘萱,弘萱一看笑着说道:“呦,这是那个不长眼的鬼惹到了我们凤仪万千的华贵妃娘娘了。” 华飘怒气冲冲的说:“还不是那个乾隆,他要放如懿出冷宫,居然让她住在翊坤宫。” 弘萱就说道:“你说你人都死了,你还在乎那个干什么,一个宫殿而已,今个不是她住,改日也会有人住。” 年飘还是不甘心:“不行,谁住都可以,就她不行,那里的一物一景都是我布置的,凭什么让她糟蹋,你赶紧下懿旨不能让她住到翊坤宫。” 弘萱笑道:“你还指派上哀家了,哀家是什么人都能指派的?”说完就搓动着手指。 年飘翻了白眼,死爱钱,这些年在她们年家都捞多少了,就让她下个懿旨也得花钱,于是气鼓鼓的说道:“两万两成吗?” 弘萱继续搓手指,年飘又说:“三万两行了吧?” 弘萱还想搓,就被年飘打断了:“最多三万两,再多就让乌拉那拉如懿住着吧,反正我都死了还有啥放不下的。” 弘萱看着年世兰,呦呵,变聪明了,知道反将一军了。 这可是大客户,可不能跑单喽! 弘萱笑的些许有些谄媚道:“年小可爱说什么呢?我是那么爱钱的人吗?我是珍惜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情谊,这点小事三万两足够了,我这就下懿旨。” 于是,还没等乌拉那拉如懿踏进翊坤宫呢,就接到了弘萱的懿旨。 张起麟宣旨:“乌拉那拉如懿,德不配位不得踏足翊坤宫,责令皇后为其另寻宫殿。” 后来乌拉那拉如懿又窝回了延禧宫,弘萱又下了一道懿旨,大意就是,乌拉那拉如懿如果对海贵人的事哔哔赖赖,大力嬷嬷就给哀家扇她,扇到她不吱声为止。 如懿倒是为海兰报了一次不平,但也就一次,一次换来二十个嘴巴子,从此以后在看见海兰她就当做没看见。 弘萱就喜欢看见这种姐妹情深,看见这种姐妹情深她就忍不住破坏,上辈子的甄嬛沈眉庄,这辈子都如懿海兰,这种姐妹情深多让人羡慕啊,多让人感动啊。 甄嬛对着先帝说沈眉庄的孩子不是先帝的,都没说自己的孩子不是先帝的。海兰硬可伤害自己的孩子都要救出如懿,如懿因为二十个嘴巴子就能当海兰是空气,弘萱想想就羡慕,不像她和年小可爱只有冷冰冰的金钱往来,哎!失败呀!在宫里这么多年连个闺蜜都没有。 这日延禧宫传来消息说是,海贵人已经发动了,弘萱收拾收拾就坐着暖轿去了延禧宫。 弘萱下了暖轿,走进了延禧宫,延禧宫众人皆跪,弘萱挥手叫起,乌拉那拉如懿刚想上来和弘萱说话,就被弘萱一眼瞪了回去,乌拉那拉如懿刚迈开的腿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立在旁边一声不敢出。 张起麟搬来了椅子,又摆好了炭盆才请弘萱入座,弘萱坐定以后,皇上,皇后和后宫其他嫔妃才来到延禧宫。 行礼过后,延禧宫里鸦雀无声,只有海贵人的偏殿里不时传出闷哼声。 第30章 另类宜修30 从天亮等到了日落,当众人听到一声嘶吼,一声响亮的啼哭从偏殿里传来,生了。 后宫嫔妃看着海兰偏殿的门口,不大一会接生嬷嬷就抱着喜被,径直的走向弘萱跪地行礼:“恭喜太后娘娘,是个阿哥,小阿哥胎里养的极好,足足有七斤重。” 弘萱接过襁褓,看了看里面的婴孩,小孩白白胖胖的,胎发黑亮是个俊俏的。弘萱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襁褓起身,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出了延禧宫。 回到了慈宁宫,弘萱就把襁褓交给了奶嬷嬷,吩咐奶嬷嬷一定要尽心照顾,不可有任何疏漏,奶嬷嬷抱着五阿哥躬身称是。 弘萱看着那几只围着孩子转的飘,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偏殿,就走进了偏殿,几只飘也和弘萱飘进了偏殿。 到了偏殿弘萱才开口:“你们是鬼,你们知不知道,身上的鬼气那么重你们还离孩子那么近,在离孩子那么近,还没等孩子长大呢,就被你们玩死了。” 众飘沉默良久,康飘飘才开口询问:“那我们该如何传授他帝王之道啊?” 弘萱说道:“现在他还小呢?等他长大还得几年,这几年我在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让你们交流,你们最近几年离他远点,等他能承受了在靠近。” 众飘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其他飘都消失了,只有九飘没走,飘到弘萱身边说道:“你欺骗老爷子是不是?你早就找到办法让他们见面了。” 弘萱挑眉看着九飘说道:“要你管,有能耐你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啊?” 九飘摸了摸鼻子,他不敢,虽然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飘,但是和这里的老九生活轨迹是一样的,自从过继了甄嬛的儿子,弘萱就一直在私下照拂他其他的子嗣,他怕说出弘萱的秘密弘萱就不搭理他了。 他相信其他哥哥弟弟也知道,只是没人和老爷子说。 自从得了五阿哥弘萱就更不爱参与后宫的破事了,让甄嬛自己玩去吧,自己专心在慈宁宫养娃。 当初为什么她看上了海兰的肚子,弘萱还是思量过的,中宫嫡子弘萱不能碰,嘉贵人是外族,其心不纯她生的孩子弘萱不能要,至于乌拉那拉如懿的孩子,她嫌恶心就更不可能要了,高可爱的孩子?看高可爱样子这辈子恐怕不会有孩子了,而且她身居贵妃这个孩子也不好整。纯嫔,没想过,她有点蠢弘萱不喜欢,其他人的身份更不够了,只有海兰是蒙军旗,位份不高不低,宠爱不多不少在这些嫔妃里还算聪明,属于矬子里面拔大个了。 现在她的慈宁宫可热闹了,每天璟瑟来慈宁宫学习,空余时间都要逗逗这个小弟弟。 弘萱就问璟瑟:“璟瑟,怎么不见你和其他阿哥亲近过?” 璟瑟就说:“皇玛嬷,和他们一起没意思透了,我要是和他们亲近一点他们的额娘总是嫡嫡庶庶那一套,总觉得孙女会害他们一样,烦都烦死了,后来慢慢的孙女也就不爱和他们玩了。” 这后宫啊,永远少不了嫡庶之争。 弘萱就对着璟瑟说道:“等五阿哥长大了,璟瑟随便玩,他要是不乐意,你是姐姐你就削他。” 第31章 另类宜修31 海兰满月以后就日日都到慈宁宫外跪着,想要看孩子,这就很让人讨厌了,孩子在你肚子里,你为了好姐姐如懿都能喝朱砂害他,完全不顾及他是你的亲生儿子,现在孩子健康生下来了,你又来慈宁宫外跪着,这是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太后拆散了这对亲生母子。 弘萱吩咐张起麟说道:“张起麟,你去延禧宫把乌拉那拉如懿带来,让她和海贵人一起跪着,一宫主位管不住自个宫里的人,那就让她一起陪着。” 张起麟躬身回道:“嗻,奴才这就去。” 如懿才陪着海兰跪了一天,第二天慈宁宫门前就清净了,别说这还真是姐妹情深,硬可舍了她的孩子,也舍不得好姐姐受一点苦。 这天年小报记者又来找弘萱,报道小道消息了。年飘对着弘萱说道:“那个高可爱快不行了,还是那个猴儿给了她致命一击,猴儿把镯子的秘密告诉了她。” 弘萱看着年飘问道:“你怎么也管如懿叫猴儿了?” 年飘撇了一下嘴说道:“天天穿的跟个老太妃似的,没事还晃她那双爪子。好人谁没事总翘手指,她不是猴儿谁是猴儿。” 弘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啊!毒不可怕,蠢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又毒又蠢,这乌拉那拉如懿就是如此,高贵妃都已经走到尽头了,她就不能让人家走的坦然一点,非要让人家带着怨气走,要不然说这紫禁城怨鬼多呢!” 等年世兰消失以后,弘萱手指轻点桌面,黑影出现躬身跪地。 弘萱吩咐道:“把高贵妃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高斌。” 弘萱说完黑影消失。 过了一段时日养心殿传来消息乾隆身染疥疮,弘萱和富察皇后一起看过乾隆以后,富察皇后决定自己留下来照顾乾隆,请弘萱暂时收回协理六宫之权。 弘萱看着富察皇后半晌才问:“你想好了?” 富察皇后回答:“儿臣想好了。” 弘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回了慈宁宫。 这富察皇后也不知道富察家如何教导的,永远分不清哪头轻,哪头重,当心这个,提防那个到头来反而失了中宫分寸。 弘萱重新管理后宫,她倒没有什么手忙脚乱的,唯手熟尔。 可是甄嬛就倒霉了,按照份例她只是个贵太妃,这些年富察皇后协理六宫,她仗着婆婆的身份没少要好处,当年她入宫时只是个常在,进宫没有嫁妆,娘家也不过是个四品小官不能贴补她太多,后来虽然进了位份,可甘露寺三年她什么都没有了。 回宫后,先帝让她管理后宫,可是当时的宜修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呢,她哪敢伸手,好不容易等到宜修禁足,她才开始慢慢往内务府渗透人手,还没等站稳脚跟,宜修就被先帝解了禁足而且还摄六宫事,她的人手又被宜修拔了。 后来,富察氏协理六宫她才又摆起婆婆的款,一些超出了规制的东西才出现在寿康宫,只是现在弘萱又重新摄六宫事,她的寿康宫又像个雪窟窿似的啥也没有了。 第32章 另类宜修32 弘萱才不管呢,反正你甄嬛超出规制的就得搬走,谁让你们都清高,眼里不染俗物的,现在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宫外,才知道银子是王道了,才想起来抓银子了,可惜晚了。想在她手里扣银子,想都不要想。 内务府也没有苛待甄嬛,只是严格按照甄嬛贵太妃的位份送份例,其他的多一分都没有。这才是甄嬛最煎熬的,她的一双儿女在宫外,如果每个月没有大笔的银子撒出去,可想而知他们将会过什么日子。近几年她能换银子的物件全都换了,剩下的东西她还要维持表面上的体面。 弘萱看着眼前几大箱子的宝贝就高兴,这可都是在甄嬛那得来的好物件,中间商赚差价不要太开心。话说先帝那个老毕登还真赏了甄嬛不少好东西。 甄嬛也没辜负先帝,能捣腾出去的她全捣腾出去了,可惜没能捣腾太远全捣腾弘萱这了。甄嬛还真是一点旧情也不顾啊,有造办处标记的金银她就让人给融了带出宫去,没有标记就让人直接出宫当了。还好她交代的几个人都是弘萱的人,要不然这些宝贝就可惜了。 该,谁让你们都目下无尘,清高孤傲的样子,活该弘萱能挣钱。 年世兰看着这几箱子宝贝撇了撇嘴说道:“想当年……” 刚说就被弘萱打断了:“想当年,想当年你老想什么当年,想当年就是你和宜修都死了,人家甄嬛还好好的活着,我要是不来人家妥妥的是圣母皇太后。” 年飘切了一下说道:“她不就是有张纯元脸吗?” “有张纯元脸也是人家的本事,输了就是输了,你得认。”弘萱说道。 年世兰闭嘴了,慢慢的消失了。 笨,当初甄嬛和纯元皇后那么多相似之处,年世兰和宜修就没想着往下查一查,一个想着争宠,一个想着让甄嬛压制另一个,一点也没想过甄嬛后面有没有人。还都以为压了对方一头,最后让甄嬛摘了桃子。 就想着后宫那点破事,但凡有一个跳出圈圈也不至于下场那样凄惨。 最近乾隆的病已经大好了,富察皇后倒是来慈宁宫请安来的勤快了些,以前除了初一从来不进慈宁宫,反而往寿康宫请安去的勤,请完安还要左右言他一会。 弘萱不耐烦直接说道:“皇后不用来哀家这里那么勤快,还和以前一样每月初一请安即可,其他时间哀家没有时间应付你。” 富察皇后诚惶诚恐的称是,说完弘萱就挥手让她走了。 协理六宫之权是她想给就给,想拿就拿的,当初问她想没想好,她说想好了,都已经想好了就别后悔。 其实后宫众人还挺乐意让太后管理六宫的,太后不会让她们厉行节俭,只要在自己份例内,不超过规制自己愿意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再也不用穿那些灰扑扑的衣服了。 而且太后管理六宫后,内务府从来就没有看人下菜碟的时候,份例都会按时发放,内务府也不会克扣不受宠嫔妃了。 第33章 另类宜修33 弘萱做不出苛待后宫女人的事,先帝给乾隆留下个充裕的国库,省钱也不是在女人身上省的,后宫的女人一个个灰扑扑的,那个男人爱看,不爱看他就要出去打野食,然后为外面的女人豪掷千金,家里的女人反而过的苦哈哈的,舍本逐末。 拿不回协理六宫之权不仅富察皇后着急,甄嬛更急她手里已经没钱了,她的儿女还在受苦,这一急就容易出昏招,昏招一出就容易万劫不复。 这天弘萱接到了前朝密信,甄嬛把手伸到了前朝,想要联合朝臣上折子,逼弘萱交出六宫之权给皇后。 弘萱回信道,让他们不用管,露头就给她拔了,正好看看有哪些人投靠了甄嬛。 乾隆刚想用这些折子逼迫太后交出六宫之权,没想到,第二天参这些朝臣的折子如雪片般的飞来,都是有分量的大臣上的折子还有的是一些是老王爷的,折子上的条条都是大罪,死罪,这让他如何是好?这和六宫之权比起来那都不是事儿。 钮祜禄氏都在庆幸,还好敦亲王最后给他们留下了口信,让他们和熹贵太妃掰扯开,要不然他们也在劫难逃。 最后乾隆没办法,只有该杀的杀,该押的押。(都别带入真正的乾隆啊,这个乾隆是大清赘婿) 当甄嬛接到了前朝消息她都要疯了,全折了,全折了一个都没留,连在外面能照顾她儿女的人都搭里了。宜修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能量,先帝到底给她宜修留了多少人手,就连钮祜禄氏都不站在她这边。 她被这夫妻俩耍了,用她的手除掉了年世兰,年家还让她亲手杀了允礼,原来都是这夫妻俩算计好的,先帝好狠毒的心啊! 先是禁足了宜修,等她杀了允礼马上就又解了宜修的禁足,还把六宫之权还给了宜修,还留下遗诏让宜修当上了母后皇太后,更是怕宜修孤苦,可以随便挑选弘历的儿子抚养,反观她呢?亲生儿女没有一个能留在身边的,到最后也只是个贵太妃,先帝你好狠毒的心啊! 甄嬛大声嘶吼:“先帝你算计了我一辈子。” 弘萱不知道甄嬛想到哪去了,想哪去她也不在乎,如今她亮出了獠牙就等于和乾隆表明了她的力量有多大,接下来就要看看乾隆的态度了,弘萱知道乾隆现在想除掉她的心已经到了顶点,但是无所谓她和乾隆总有一天要掰掰手腕的。 这件事发生以后,前朝后宫就都安静了下来,看来乾隆选择了隐忍,为了迷惑弘萱乾隆更加沉迷于后宫,每次初一请安的时候,后宫的队伍都在壮大。 弘萱就看着乾隆耽于美色哼了一声,蠢!他这样做只会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对他更加失望罢了,迷惑的只有他自己,谁都迷惑不了。 中宫传来了喜讯,已经怀孕两个月有余,弘萱只照例送了赏,就不管了,她才不伸那个手呢,她要是伸手富察皇后还以为她要害她呢,能不能养的活就看她自己了。 明明是一个满族世家大族培养的女孩,偏偏身上总有股小家子气,意志不坚定连一个贴身宫女都能挑唆你,往你身上泼脏水,自己连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第34章 另类宜修34 最近前朝后宫都比较平静,弘萱往各宫都安排了一个管事嬷嬷,各宫都有管事嬷嬷进行调度安排,以防主位娘娘克扣宫人份例,然后每月再由管事嬷嬷来向弘萱汇报工作。 为防止这些管事嬷嬷和主位娘娘勾结,管事嬷嬷都是轮换制,每个月轮换一次。就这样弘萱即使不出慈宁宫,对后宫的事也了如指掌。 自从弘萱换了后宫的管理方式,后宫果然事儿少了很多,弘萱也就可以安心养娃了,五阿哥已经会磕磕绊绊走路了,弘萱吩咐伺候五阿哥的宫人,只有五阿哥在安全范围之内,磕了,摔了不要过分关注让五阿哥自己起来。 五阿哥也是个皮实的孩子,摔倒之后看看宫人都没有上前的意思,自己也就爬起来了,又磕磕绊绊的找弘萱去了。 这孩子倒是讨弘萱喜欢,每天醒来就会过来找弘萱,等到璟瑟过来就姐姐,姐姐个没完,下午睡醒了也跟着去小演武场看璟瑟和皇玛嬷练武,虽然他还太小不能练武,但是在旁边看着那小胳膊小腿也轮哒的开心。 璟瑟最近几乎已经在慈宁宫常住了,皇后又有了嫡子以后就更疏忽她了,她也不愿意去讨嫌,还是皇玛嬷这里自在即使有了五阿哥这个弟弟,皇玛嬷也是一样一视同仁,对她没有任何改变。 富察皇后拿不回来协理六宫之权,可不就是得盯着自己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嫡子吗,刚开始她还想看皇太后的笑话,等着后宫乱起来后,皇太后就会主动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她,可当她看见皇太后的一系列操作后她才明白,她和皇太后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弘萱也不理解,这关内的满族老姓怎么了?完全忘了当初的满族姑奶奶是一样可以和男人上阵杀敌的,关内的满族贵女完全丢失满族姑奶奶的风范,除了身份上家族给的荣耀,其他则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女子一样成了依附于男子的菟丝花,经不起风吹雨打。 乾隆给他的嫡子取名叫永琮,看来是对这个嫡子抱有很大的期待。对于五阿哥,他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一样,每次来慈宁宫请安从来也没有提起过看看孩子。 弘萱对此并不在意,因为弘萱知道总有一天这对父子会站在对立面,都当彼此不存在才是最好的。 五阿哥满周岁时,弘萱为他起名永琪,琪之美玉也,同时也在永琪脖子上带上了一块似玉非玉的物件,这是一块在她坟堆儿底下扣出来的千年玉髓伴有龙气,可以滋养永琪的魂魄,这也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永琪三岁的时候,乾隆的嫡子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既定命运,才两岁就折了,虽然弘萱摄六宫事后已经没有人敢伸手了,但这个孩子可能命运就是如此还是死于天花。 富察皇后过于悲痛一病不起,璟瑟就和弘萱说道:“皇玛嬷,孙女想去陪陪皇额娘,虽然皇额娘没有重视弟弟那般重视孙女,但是孙女身边也是安排的妥妥当当,如今弟弟没了,孙女也难过。” 第35章 另类宜修35 弘萱点头应允了,还让璟瑟带了几样珍贵药材,这些药材富察氏要是吃了就能再续几年命,如果她心生疑虑不吃,弘萱尊重她人命运。 永琪已经三岁,弘萱已经为他开蒙了,最近那几个老飘非常着急,经常出现打扰弘萱,弘萱烦死,开会,必须开会。 弘萱对着康飘飘说道:“老爷子你三岁要是看见鬼会怎样?” 众飘打了一个寒颤,妈呀三岁见鬼,即使不知道是鬼,自己自言自语也是够吓人的了。 弘萱叹气道:“都等了这么多年了,还差在等几年吗?现在永琪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你们教他的东西他也听不懂,还不如这几年等他基础打好了你们再来教导他。” 几只老飘点了点头就不来打扰弘萱了,其实,这两年永琪在龙气的滋养下确实比别的小孩聪明。但是弘萱也不希望拔苗助长,急于求成,小孩子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成长,尤其是皇家的小孩一旦懂事就要加入到皇族争斗里去,弘萱希望永琪能轻松几年。 在此之前弘萱还有一些事情要布置。 这天璟瑟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慈宁宫,回来以后也不说话,也不吃不喝的伺候的宫人忧心忡忡,弘萱看到这样的璟瑟挥手让宫人都下去了。 弘萱开口道:“璟瑟有什么要和皇玛嬷说的吗?” 璟瑟犹豫良久才开口:“皇玛嬷,弟弟没了以后璟瑟对皇额娘说,璟瑟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皇额娘却说女儿有什么用,皇玛嬷女儿真的没有用吗?” 弘萱没有安慰璟瑟,而是有点生璟瑟的气,她承认她的教育失败了,有些人你想扶都扶不起来。 弘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璟瑟说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哀家这些年对你的教导失败了,你对你自己产生了质疑,明天你就搬到公主所吧。” 璟瑟立马跪哭求:“皇玛嬷,璟瑟没有只是皇额娘的话让璟瑟太伤心了。” 弘萱没有理会,她的人生没有犹豫不决四个字,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基因的重要性。 一个连自己都质疑的人,弘萱不屑于再教导她。璟瑟这么多年在弘萱身边学到的东西也足够她受用终身了。 第二天,璟瑟搬出了慈宁宫,永琪歪着小脑袋看着弘萱不解,弘萱抱起永琪,永琪问道:“皇玛嬷,姐姐是再也不回慈宁宫了吗?。” 弘萱点头说道:“是,不会回来了。” 永琪没有吵闹而是继续问弘萱为什么。 弘萱说道:“因为她质疑了自己,同时也质疑了皇玛嬷对她的教导,永琪你记住,人可以犯错,犯了错只要认识到错误,改正了错误就好,但是不可以质疑自己,既然选择了要走的路,中途就不能改变方向即使这条路是满路荆棘,即使会满身伤痕都不能质疑自己知道吗?”(这是弘萱对未来帝王的教导啊,现在可不兴没苦硬吃了,可千万不要套在现在小孩的身上) 永琪点了点头说道:“孙儿虽然还不明白,但是孙儿记住了。” 第36章 另类宜修36 最近乾隆在筹备东巡事宜,弘萱不准备掺和,一是永琪还太小了,弘萱不希望出现什么不可控因素,二是,她还要在紫禁城布置一番,所以弘萱就对乾隆说这次东巡她和永琪就不去了。 令弘萱意外的是富察皇后已经病入膏肓,还是要强撑着病体让太医用了虎狼之药,也要陪着乾隆东巡。 看来她永远不懂,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是妾的道理,她有富察氏撑腰只要她不犯大错乾隆都不会废后,为什么总是怕那只猴儿抢了她的皇后之位,她的皇后之位是先帝亲赐的,即使先帝不在了,她这个摄六宫事的太后还在,不来讨好她反而天天上赶着讨好甄嬛这个太妃,脑回路也是清奇。 弘萱知道后也就抛之脑后了,富察皇后也不信任她,她操什么心。皇后要是把弘萱赏她的药材吃了至少还能续命几年,看这样她是没吃,她没吃等他们走了,弘萱就让暗卫把那些药材偷回来,都是价值千金的好药材,弘萱才不想便宜别人呢。 东巡筹备完毕,乾隆就带着甄嬛和后宫嫔妃离开了紫禁城,乾隆这一走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弘萱也没在紫禁城里呆着,她带着永琪就去了圆明园。 到了圆明园祖孙俩就撒了欢的玩儿,这座园子目前属于弘萱,为什么没给乾隆,那不是有先帝遗诏吗,先帝怕他的爱妻宜修寂寞就把这座园子赐给宜修闲来无事解闷儿。 所以这座园子从乾隆登基以来还未曾踏足,弘萱也准备把紫禁城布置好后,带着永琪搬来圆明园居住,随着永琪越长越大他也应该接受帝王课程了,紫禁城毕竟不方便,人多眼杂的,那些老师又不是普通人,圆明园里外都是她的就没有什么忌讳的了。 这天弘萱正带着永琪在跑马场骑马,接到了东巡密报,富察皇后和熹贵太妃因为科尔沁求娶公主之事杠了起来。 弘萱看着密报笑了笑吩咐到:“传信给前朝大臣,公主的婚事一切等到回宫之后另行定夺。” 来人接到懿旨就退下了。 是谁给她们的勇气越过她这个母后皇太后,就敢决定公主的婚事的,看来熹贵太妃最近因为没有她的压制又飘了。 弘萱唤来了张起麟吩咐道:“张起麟,让人去甘露寺把灵犀公主接回来,住在公主所,找几个严厉的教养嬷嬷教她规矩,另外没有本宫的懿旨谁都不可探望灵犀公主。对了,熹贵太妃名下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张起麟回道:“是还有一个女儿,是当初先帝惠妃的女儿,静和公主,因为惠妃早逝又和熹贵太妃情同姐妹,因此静和公主就记在了熹贵太妃名下。” 弘萱又问:“静和现在何处?” 张起麟躬身回道:“静和公主与熹贵太妃一块东巡了。” 弘萱点头了然说道:“那就等回来再说吧,先把哀家吩咐的事办了吧!”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下去办事了。 甄嬛啊甄嬛,不看僧面看佛面,哀家教导出来的公主也是你能染指的,哀家待不待见那是哀家的事,但绝不是你能踩在哀家的面子搓磨的理由。 第37章 另类宜修37 弘萱现在有些苦恼,她苦恼的正是这个协理六宫之权该给谁,往后她要搬到圆明园在抓住六宫之权就说不过去了,可是这协理六宫之权要给谁呢?弘萱犯了难。 给皇后,皇后都要不成了,给纯贵妃,还是嘉妃呢?她离开紫禁城,这后宫必须要乱起来,但是乱起来是弘萱希望的乱,绝对不能让甄嬛浑水摸鱼。 正当弘萱为了这个人苦恼的时候,接到了富察皇后崩逝的消息。 弘萱看着眼前的飘跪在半空中,向她不住的磕头,弘萱挥了挥手。 富察飘说道:“皇额娘都是儿臣这些年糊涂,以为熹贵太妃对皇上还有一些母子之情,儿臣对熹贵太妃恭敬有加反而忽略了皇额娘。” 弘萱不耐烦听这些没用的,生前看不清,死后说这些有什么用。” 弘萱直接挥手打断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有事你就直说,哀家不耐烦听那些死后悔悟。” 富察飘恭敬的给弘萱磕了一个头说道:“儿臣恳求皇额娘可怜可怜璟瑟,让璟瑟能有个好前程,不必像她母亲这般无用,皇额娘教导璟瑟多年知道璟瑟是个好孩子,儿臣还请皇额娘能庇护璟瑟一二。”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明应该是你这个皇后庇护自己的女儿的,可你偏偏深入迷障,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帝王之爱,把自己逼入绝境,你放心璟瑟是我教导出来的,即使抚蒙她也能过的自在,哀家许她个平安。” 富察飘又磕了一个头,慢慢的消失了。 富察飘消失后弘萱起身,吩咐张起麟收拾收拾该回宫了,富察皇后的棺椁快要回京了。怎么说也是永琪的嫡母,永琪是应该去送一送的。 等弘萱带着永琪回到了紫禁城,富察皇后的棺椁也到了,然后乾隆就开始亲自为富察皇后操办丧礼,还亲自带孝,每天一副哀戚非常的样子,弘萱嗤之以鼻,活着的时候你不给皇后尊荣,死后你这副比死了亲爹还痛苦的死样子给谁看呢? 永琪最近倒是总能有意无意遇见海兰,海兰每次都是哀哀戚戚的模样和永琪说是皇太后拆散了她们母子。自己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永琪对着海兰说道:“额娘,儿子的衣物呢?” 海兰愣了一下。 永琪接着说道:“儿子这么多年从没收到过额娘给儿子亲手做的衣物,想必额娘已经积攒了很多了吧?一会儿,儿子让小德子和额娘回去一起都取回来,儿子等着穿呢!” 海兰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这些年她光顾着给姐姐做衣裳了,从来没想过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件衣服,上哪取去? 海兰尴尬的说道:“这些年你在慈宁宫鲜少出来,额娘不知道你已经长多高了,因此额娘就没有为你裁剪衣裳。” 永琪说道:“哦,是这样啊,那就算了。” 然后转头问小德子:“小德子,内务府没有本阿哥的尺寸吗?” 小德子回道:“启禀五阿哥,您的四季衣裳皇太后娘娘都会让内务府给您量体裁衣,内务府怎么可能没有您的尺寸。” 第38章 另类宜修38 海兰听到回答以后万分尴尬,找了个借口就匆匆走了。 永琪看着海兰消失,小大人一样的摇了摇脑袋,从他懂事起皇玛嬷就和他说了,当时为什么会把他要过来放在身边教养。皇玛嬷并没有阻止额娘来看自己,可是自己还是失望了,额娘怕自己牵累她的好姐姐每次看见自己并不热络,甚至选择视而不见。 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还好有皇玛嬷陪在他身边,皇玛嬷说既然是母子亲缘,所谓在这个缘字,有缘深就有缘浅,他的母子亲缘可能就是个浅的,要不然哪有那个母亲为了姐妹情深而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恐怕他的出生都是额娘算计好的,要不是有皇玛嬷他的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大行皇后丧礼最后,后宫嫔妃,满朝文武众位皇子公主都跪送富察皇后最后一程,大阿哥和三阿哥因为不够悲切,被乾隆当众指责不忠不孝,毫无孝悌之道还当众掌刮了大阿哥,永琪也没有掉一个眼泪瓣儿,乾隆视而不见,他可不敢呵斥永琪那是皇太后的心尖子,他选择忽略。 永琪向弘萱说道此事,弘萱只是笑了笑,这个皇上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身强体壮的就怕自己的儿子觊觎他屁股底下的皇位,对于真正对他有威胁的永琪他倒是不敢动手了。 大行皇后葬礼过后弘萱就要把璟瑟的婚事定下来了啊,弘萱换来璟瑟,她想听听璟瑟的想法。 璟瑟来到慈宁宫给弘萱行礼过后,弘萱叫了起,弘萱让璟瑟来到身边说道:“对于你自己的婚事,哀家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璟瑟说道:“皇玛嬷,我想出去看看除了京城以外的天空,对于抚蒙孙女不抗拒,孙女想向皇玛嬷证明您这么多年的教导没有白费。”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在否认自己,你是中宫嫡女又是大清的固伦和敬公主,拿出你的身份气势不要让任何人辖制于你。” 璟瑟跪地叩头说道:“是,孙女璟瑟谨遵母后皇太后懿旨。” 第二天弘萱就下旨,为了大清与蒙古的永久稳定与和平,令灵犀公主作为固伦和敬公主的陪嫁一起前往蒙古和亲,到达蒙古后固伦和敬公主为灵犀公主择一位蒙古王爷成亲。 甄嬛听到弘萱的懿旨后,不顾自己的身份跑到了慈宁宫长跪不起,求见太后一面,弘萱吩咐张起麟传了甄嬛进殿。 多年前的景象重现,依旧是宜修坐在主位甄嬛跪在下首。 甄嬛祈求弘萱不要把灵犀送往蒙古和亲,她已经失去胧月了不能再让灵犀抚蒙了。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先帝的手串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一个黑影出现在大殿中,递给了弘萱一沓纸,之后黑影就消失了。 弘萱把纸扔向了甄嬛,甄嬛捡起了地上的纸仔细观看,越看她越心惊,这里面记录着她做过的的所有事,从她入宫前愿嫁天下最好的男儿到凌云峰果郡王,在到她和叶澜依合谋毒害先帝,桩桩件件事事清晰。 看完之后甄嬛茫然失措的跪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第39章 另类宜修39 甄嬛看向弘萱问道:“他明明知道丹药里面有毒为何还要吃下去。” 弘萱没有回答甄嬛而是说:“熹贵太妃,灵犀是活是死你自己选一个吧?还有静和公主熹贵太妃给她择一位四品以下的小官嫁了吧。” 弘萱说完挥手就让人给甄嬛拖了出去。从此甄嬛在寿康宫闭门不出。 璟瑟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只等守完孝就可成婚,趁着还有时间,乾隆也在京城给璟瑟修建了公主府,璟瑟可以随时回京。 这日乾隆来到慈宁宫请安,请安过后就说起另立皇后的事,乾隆的意思是想封乌拉那拉如懿为皇后。 弘萱讽刺的笑了一下说道:“皇上这又是拿乌拉那拉如懿了恶心哀家了?” 乾隆口称不敢。 “不敢,皇上明知道哀家厌恶乌拉那拉如懿还要封她为皇后,这不就是恶心哀家吗?”弘萱说道。 乾隆说道:“皇额娘目前后宫之中,只有如懿的身份最高,对待后宫嫔妃亲近有加,如果立其他人为后儿臣恐后宫不宁。” 弘萱瞥了乾隆一眼说道:“有她后宫才不宁吧?后宫没人比她身份高,皇上就在满族大姓里重新再立一位继后,身份上比乌拉那拉如懿高不就得了,这没有什么为难的。” 乾隆无奈只能躬身行礼告退。 乾隆走后,弘萱轻哼了一声,乌拉那拉如懿不是清高吗?不是只在乎皇上的心意吗?那她就永远都在妃位上坐着,在高的位份想都不要想了。 第二天弘萱就下旨开办赏花宴,来参加赏花宴的都是前朝的满族大姓,身份上都要比乌拉那拉如懿高。 弘萱告诉乾隆说道:“皇上在这些满族贵女中挑一个吧,她们各个身份贵重,每个人都比乌拉那拉如懿适合当皇后。” 乾隆沉默的点头。 后来也不知道乾隆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还是选择了一位富察氏为继后。 这位富察皇后倒是聪明大婚过后就来给弘萱请安,随着请安的还有投诚,弘萱喜欢聪明人,和聪明人办事简单,弘萱也大方二话没说就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了皇后,并且交代皇后寿康宫不用特殊照顾,该给的份例不要短缺,不该给的一个子都不能给。 皇后躬身回道:“儿臣明白。” 弘萱对这个皇后很满意,嘱托了一句“守住本心。” 皇后点头表示明白。 宫里的事安排好,弘萱就夹着永琪去了圆明园,永琪的帝王之术也开始了系统的学习。 到了圆明园弘萱叫来了永琪问道:“永琪怕鬼吗?” 这些年弘萱和鬼魂交流从来没有避讳过永琪,这是让永琪对未知的东西不要惧怕,也让永琪慢慢的接受这些未知的东西。 永琪摇了摇头说道:“是每次和玛嬷说话而孙儿却看不见的东西吗?” 弘萱点了点头。 永琪说道:“孙儿不怕。” 弘萱看着永琪说道:“即使他们死的不漂亮也不害怕吗?” 永琪点了点头说道:“不怕。” “好,不愧是哀家的孙子就是胆大,永琪从今以后你就要跟着他们学习功课了,他们教授你的东西复杂且庞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弘萱笑着说道。 第40章 另类宜修40 弘萱带着永琪来到了圆明园一处景色优美,但却极其偏僻的宫殿之中,宫殿之中摆着香案,香案上面摆着许多牌位。 弘萱对着永琪说:“知道牌位上写的都是谁吗?” 永琪点了点头就开始从康熙开始说了起来,说完之后就问弘萱:“皇玛嬷为什么这里没有皇玛珐?”(我实在不知道这些人永琪用满语应该叫什么,我太懒了不想查,你们知道就行)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他不配。” 于是弘萱就让永琪对着牌位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大礼行完,弘萱点燃三柱清香,众位阿飘慢慢显现。 永琪看着众飘显现都惊呆了,他原来只是看见自己皇玛嬷对着空气说话,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鬼呢!小手一伸就穿过了一个阿飘的身体,他又试了几次,还挺好玩。 众飘也很激动,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自己这一腔抱负终于能实现了。 弘萱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每天有一上午的时间来教导永琪,中午永琪要吃饭和午休,下午要学习武功,至于你们怎么安排上课我不参与。” 众飘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弘萱就过上了,早晨送孩子上学,点香,中午接孩子放学的苦逼家长生活,没办法啊,别人不能替代弘萱。 弘萱早就找到了让他们见面的办法了,可是她不想让永琪那么早就接触皇权争斗,她得让永琪知道皇权争斗的残忍,之后在永琪自愿下想走这条路才行,如果永琪只想当个富贵王爷,弘萱就不会强求,她就在找一个呗! 老张头的手札中记载,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目前这个时代,弘萱收集犀牛角不犯法,这些年弘萱陆陆续续购买了许多,老张头抠搜的不知在哪得了犀牛角,制了一把香,可能是想和他老婆孩子见面吧,那把香剩下的也不多。 弘萱根据老张头的方法把香改良了一下,这还是多亏了安陵容飘,这只飘可是制香高手,经过她的改良,犀牛角用的更少燃的时间更长,现在弘萱只要点燃犀香正好是两个半时辰,永琪的学习正好结束。这有熟飘就是好办事。 这安陵容飘找到活干也不天天嘀咕“我这一生终究是不值得了”。天天帮着弘萱研究各种香,很好,生前不值得,死了倒是有大用了。 可惜啊,年小报记者出不了紫禁城,最近都没人和她聊八卦了,弘萱感慨道:“寂寞如雪啊!” 弘萱还没感慨完呢,九阿飘就在旁边说道:“你寂寞个屁,我看你每天玩的可开心了。” 弘萱眼睛一瞪一颗雷击木就朝九阿飘射了出去,还好九阿飘还有些功夫在身,嗖的一下躲了过去,上次老爷子被这玩意打了一下缓了好几年才缓过来,这娘们儿真虎,一言不合就开打。 九阿飘马上投降说道:“谈生意,谈生意,我是来谈生意的。”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你一个飘还能做什么生意,还以为你是人人敬畏的九爷呐。” 第41章 另类宜修41 九阿飘对弘萱说:“有笔违法的买卖你做不做?” 弘萱眯着眼睛,手指在下巴颏上摩梭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九阿飘。 九阿飘双手交叉护住胸前对着弘萱怒吼道:“你想什么呢?九爷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的是出海,出海不是下海。”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切,没意思,禁海是你家老爷子下的圣旨,你私自出海不怕你家老爷子抽飞你?” 九阿飘也撇了一下嘴说道:“不用管他,他都后悔死了,没准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哐哐撞墙呢!我就问你这个买卖你干不干?” 弘萱瞟了九阿飘一眼说道:“干不了,没船,没货,没人手。” 九阿飘就说道:“你不是有我的信物吗,你去京城最大的商行言安堂找那里的掌柜,那里的掌柜就会给你安排好货物和人手的。” 弘萱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飘说道:“九阿飘,这些年你看着我到处扣银子是不是看的很乐呵啊?我好不容易扣出点银子,还要照顾你的家眷,你都没说过京城最大的商行是你的,你们爱新觉罗家果然没好人。” 说完弘萱就气哼哼的走了。 九阿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怎么就生气了呢?谁不都得留一手吗?算计都成他们的本能了。 晚上,弘萱自己一个人在园子里瘫在躺椅上正在晒月亮,九阿飘慢慢悠悠的飘了过来,左飘飘右飘飘,弘萱也不搭理他就当看不见。 九阿飘看见弘萱不搭理他,飘到了弘萱身边期期艾艾的说:“那个你别生气,这么多年我们这些人算计都成了本能了,对谁都留一手这是最基本的了,我这不也是看见你每天为钱发愁心里不得劲,才想和你一起做生意吗!这回我这老底可全交代了。” 弘萱还是不搭理他。 九阿飘着急的说道:“这回不只我的老底交代了,其他人私底下的人也都交代了,人手你要多少有多少,货也不用愁,只要出海言安堂掌柜子就把货给你调配齐。” 弘萱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问道:“船呢?没有船说什么都白扯。” 九阿飘就和弘萱说道:“我那还有几艘海船,先进行改良就能出海,出海后我们在接着造新船,估摸着出个两次海以后就能调度开了。” 弘萱继续问道:“那宫里那位呢?” 九阿飘不屑的说道:“那位啊,根本不用在意,他不是用沉迷女色迷惑你吗?咱就给他送女色不就得了,瞧瞧甄嬛塞进去的都是什么玩意,我那有一批扬州瘦马,个顶个绝色都给他塞过去,到时候他连后宫都摆弄不开还那有功夫查出海的事,再说咱前朝也有人啊!” 九阿飘说完还得意洋洋看了看弘萱。 弘萱气愤的说道:“我就说你们爱新觉罗家没有好人,谁家好人养瘦马?” 九阿飘心下一惊,完了,破嘴没有把门的,啥都秃噜出来了。 九阿飘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当年情况就是那样吗,谁手里没有有几个大臣把柄,要不然想在那帮兄弟中活下来得多难。再说这些瘦马进宫以后就是咱的人了,咱也不亏。” 第42章 另类宜修42 弘萱瞥了一眼九阿飘没好气的说道:“图纸呢?” 九阿飘知道弘萱这是答应了马上说道:“在我牌位底下压着呢。” 弘萱说道:“你还真不怕气得你老子连鬼也做不成了,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摆到明面上。” 九阿飘就说道:“放心他才气不死呢,有些尺寸不对还是他校正的呢,别以为他俏摸的改我就不知道。” 弘萱瞪了九阿飘一眼说道:“行,知道了明天我去安排。” 说完就不搭理九阿飘了。 九阿飘无趣摸了摸鼻子就慢慢消失了。 第二天,弘萱拿着图纸还有九阿飘的亲笔信,秘密的出了圆明园,别说九阿飘还挺贴心信还做旧了,日期也是他出事以前的。 弘萱到了言安堂就给招待她的伙计看了一眼信物,伙计点头转身就去找了掌柜过来,掌柜子带着弘萱来到了一间密室。 掌柜子看了看弘萱的信物确定是真的以后,双手奉还给弘萱,之后跪地磕了三个头才起来。 掌柜子开口问道:“不知您有何事前来?”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把九阿飘的亲笔信交给了掌柜子。 掌柜子接过信,仔细读了起来。 掌柜子读完信后,眼眶微红,把信还给弘萱后说道:“是,奴才领命,必定拼尽全力为九爷把事情办好。” 弘萱点了点头把图纸交给了掌柜子,并且嘱咐道:“这件事必须由你亲自去办,这图纸万万不可泄露,有事可以到圆明园找我。” 弘萱起身给掌柜子留下个玉牌牌。 掌柜子躬身称是。 弘萱出了言安堂上了马车,就往圆明园而去,这在圆明园就是比宫里自在。 最近紫禁城里倒是热闹,百花齐放,各有姿态,乾隆又收了不少美人,这些美人各有千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解语花就有那刁蛮可爱的,有美人垂泪就有那活泼开朗的,乾隆还真就忙不过来,放下那个他都不舍得。 新富察皇后是聪明的,只要她不犯错,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过她去,她才不会去规劝皇上呢。 倒是乌拉那拉如懿仗着和皇上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打扰过几回乾隆的兴致,惹的乾隆大发雷霆,几个美人又吹了吹枕边风,乌拉那拉如懿从妃位又回到了嫔位。 弘萱接到了消息后,冷笑了一下,不知所谓,这男人一旦被美色冲昏了头那还能记得谁是他的青梅竹马,这乌拉那拉如懿永远也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看看那聪明的人家就能和乾隆玩到一起去,位份升的像坐火箭似的,不聪明的连自己位份都保不住。 弘萱接到了消息也就不管了,后宫越乱越好,只要乾隆别在前朝指手画脚就好。 这几天,陆续有几只飘把私底下的人手交给了弘萱,别的也没说啥,只要弘萱挣钱了以后照顾照顾他们剩下的家眷就行了。 弘萱点头答应了。也是可怜了这些飘,明明不是自己的世界,可是偏偏生活轨迹还和他们一样,他们不想管都不行。 弘萱这些年也在帮忙,多有多帮少有少帮呗!谁知道他们私底下都留着一手呢?哼!都不是好人。 第43章 另类宜修43 最近又要过年了,紫禁城乾隆派人来请弘萱回宫,被弘萱给推了让乾隆自己看着办吧,她带永琪就在圆明园过年了。 紫禁城现在乌烟瘴气的,她才不爱回去呢,他老子后宫才几个人,乾隆的后宫,好家伙宫殿都快住不开了,在说永琪这段时间和这些老阿飘学习,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帝王之相了,和宫里的阿哥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现在还不是让永琪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好时机。 目前九阿飘的海船改造已经有一艘船下海了,运行成功后就可以改造其他船只了,第一艘下海其他的就快了,言安堂掌柜子已经在全国各地调配货物了。 这天九阿飘又来找弘萱,对着弘萱说道:“第一次出海我必须跟着去要不然我不放心。” 弘萱瞥了九阿飘一眼说道:“乐意去你就去呗,你是飘也没人能拦着你。” “我不是想这样去。”九阿飘着急的说道。 这次换成弘萱双手环抱着自己,一副看登徒子的眼神看着九阿飘说道:“你想鬼上身,不可能臭不要脸的,告诉你不给上啊!” 九阿飘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本阿哥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我是想要你的香,你的香。” 弘萱听了就不高兴,瞧不起谁呢?虽然她用得是宜修的壳子,可是这宜修长的也不差啊?你们爱新觉罗家不就是爱爬嫂子墙头吗?她不就是年纪大点吗?年纪大点会疼飘知不知道。 弘萱没精打采的说道:“原来是要香啊!一万两一盒不讲价,还有,等哪天船能开到非洲大陆多给我收集点犀牛角。” 九阿飘说道:“你可真黑,一盒香就要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抢钱哪有和你做买卖来钱快,你当我傻啊?” 九阿飘无奈的说道:“行,晚上你让言安堂掌柜子来一下,我交代他一下。” 弘萱点了点头答应了,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黑影出现后,弘萱就交代了下去。 等到了晚上,掌柜子就来到了圆明园见到了弘萱,跪地给弘萱行礼后,弘萱叫起。 弘萱对掌柜子说:“你们九爷要见一见你。” 掌柜子懵了,这是要杀了自己的意思吗?这太后是真狠啊,卸磨杀驴,这磨还没卸呐就要杀他这头驴了,九爷啊!你信错人了啊,你糊涂啊! 弘萱看着掌柜子的脸色就知道他想歪了,于是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没事杀你干嘛?” 说完起身就在九阿飘的牌位前点燃了犀香,当九阿飘慢慢显现的时候,掌柜子更加惊恐,这还不如杀了他呢,这特么的是鬼啊!这世上真有鬼啊! 掌柜子刚想晕过去算了,晕过去就看不见鬼了,就听见九爷说道:“你敢给爷晕过去试试,你要是晕过去爷就给你带走。” 掌柜子时隔多年又再次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也顾不得害怕了,嗷的一嗓子跪到了九阿飘面前就嚎了起来。 弘萱没眼看,那大鼻涕都流嘴里了,咦!真恶心,弘萱就出了屋子,不管这主仆二人说什么了。 第44章 另类宜修44 主仆二人在屋子里聊了很久,许久之后言安堂掌柜子才红着眼眶抱着九阿飘的牌位出来,出来以后恭敬的把二十万两银票交给了弘萱。 弘萱交给了掌柜子二十盒犀香,还好心的赠送了刚才没点完的犀香,九阿飘哼了一声说道:“你比我都会做生意。” 弘萱看在九阿飘是大主顾的面子上,对他假笑了一下就走了。 等到几艘海船能出海行驶了,都是一年半以后的事了,新船还在赶制中,这次出海众飘都很重视,派出去的都是自己的心腹。 就连康飘飘都悄悄的消失了,去船厂观摩了几天,弘萱也带着永琪去了船厂,由九阿飘一路讲解,那些机械的原理弘萱不懂永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弘萱看着甲板上的几门红衣大炮问九阿飘:“这些大炮也改良过了?” 九阿飘点头说道:“嗯!射程更远,威力更大了。” 弘萱很满意,回头就对九阿飘说:“啥玩意都没有这玩意好使,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九阿飘表示同意并且说道:“已经在研制了,但是还要一步一步来,光是新型武器需要的材料现在技术就达不到。” 弘萱看着九阿飘说道:“慢慢来呗,这些东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们都是飘了也不能再死了,有的是时间。” 九阿飘感慨道:“是呀,不急现在还只是雏形,一切都要等永琪登上了那个位置才能真正的开始。” 弘萱理解,现在的一切都还是在暗中进行,不能摆在明面上,还要等到永琪登基以后才能大肆的招揽人手,可用的人还是少啊! 永琪拽了拽弘萱说道:“皇玛嬷孙儿能和九玛珐一起出海吗?” 弘萱回答道:“现在还不行,这是大清第一次派船队出海,一切还是未知之数,等到那一天大清的海船可以在大海上畅通无阻了,永琪就可以坐船出海了。” 永琪问道:“皇玛嬷,大清的船什么时候才可以在大海上畅通无阻?” 弘萱回答道:“这一切都要看永琪你了。” 永琪自己沉思了很久才对弘萱说道:“皇玛嬷,孙儿懂了。” 弘萱对着永琪笑了笑,没有说话。 自从永琪从船厂回到圆明园以后就更加迫切的吸收着知识,每天都要学习到深夜,弘萱不希望永琪这样逼迫自己。 于是祖孙俩就深聊了一番,弘萱说道:“永琪,皇玛嬷知道你迫切的想改变这一切,但是你要知道,改变一个腐朽的王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当你空有一腔热血却又没有一个匹配的身体一切都是白搭。你要做到张弛有度。” 永琪听完弘萱的话后,沉默良久后对弘萱笑了笑说道:“皇玛嬷孙儿明白了。” 谈过之后,永琪就恢复了原来的作息,只是在每天上午学习的时候更加认真了,下午的练武也没有落下。 就在这种忙忙碌碌中,大清的第一批海船出海了,在漆黑的夜里没有惊动任何人静静的驶离了海港,弘萱带着永琪秘密出了京城,到达了天津港口,祖孙俩和一群飘一起站在码头上,看着海船出了港口。 第45章 另类宜修45 海船行驶出港口后,弘萱就带着永琪回到了圆明园,永琪收了心继续和这些老阿飘学习。这次出海没想走太远,先去大清旁边的周边小国看一看,一是测试一下改造后的海船性能,二一个是看看海上贸易这方面利润究竟有多大,估计有个一年半载就回来了。 等到下一次出海,才是真正的远行。 这天紫禁城里来了人,禀报说是熹贵太妃快不行,想要最后见皇太后一面。 弘萱说道:“她想见哀家一面,哀家就要见她吗?回去告诉熹贵太妃,想要见哀家就让人给她抬到圆明园来。” 来人接到回信就回了紫禁城。 第二天就有人来报,说是有一队人马已经到了圆明园外,弘萱说道:“就在圆明园外找间屋子抬熹贵太妃进去吧!” 来人躬身称:“嗻。”就下去安排了。 当弘萱来到圆明园外,见到了甄嬛,可能是回光返照吧,甄嬛没有想象中的凄惨反而精气神还不错。 甄嬛对弘萱说道:“没想到皇太后还是那般小家子气,连圆明园都不让我进。”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是呀!不让你进是怕你脏了哀家的地儿。” 甄嬛气息不稳恨恨的说道:“我被你们夫妻俩个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我连先帝的圆明园都不能进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而且你死后也不会葬入先帝的妃陵,哀家知道你忘不了果郡王,哀家会把你葬在你最难忘的地方,你就葬在凌云峰到了地下也要为大清祈福。” 甄嬛怒声说道:“乌拉那拉宜修,你好狠毒的心,我一直以为我是在和宫里所有的女人在斗,原来一直都是钮祜禄甄嬛和你乌拉那拉宜修在斗,只不过我输了,输的彻底。” 弘萱讽刺的笑了一下:“甄嬛,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自愿入局的只有你自己而已,从你入宫起你就身在局中了,纯元的惊鸿舞,纯元喜爱的诗词,纯元喜爱的梅花,那首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你真当先帝是傻子吗?” 说完还看了看甄嬛身边飘来荡去的大傻子。 弘萱接着又说:“你与纯元这么多相似,难道甄嬛你真的不知道吗?不,你知道,你全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让和纯元有三四分的浣碧陪你进宫,以你的聪慧不会猜不出浣碧是谁,但是你还是让浣碧以奴才的身份入宫,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恶心。” 甄嬛嘶吼着:“不,我没有,我没有。” 弘萱说道:“你没有,你没有在你知道甄玉娆比你更像纯元的时候,你还让甄玉娆入宫,还故意让她在先帝面前露面,甄嬛好算计啊,一个妹妹嫁给了果郡王,一个妹妹嫁给慎贝勒,你又掌管六宫你们甄家是想把爱新觉罗家牢牢掌握在手中啊!可惜啊!你们始终棋差一招。你忘了哀家和先帝是在九子夺嫡中走过来的,哀家和先帝只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甄嬛听完弘萱的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颓然的倒在了床上。 嘴里嘟囔着:“乌拉那拉宜修,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46章 另类宜修46 弘萱居高临下的看着甄嬛说道:“做鬼也不放过哀家?你放心哀家会让你连鬼都做不成的。” 弘萱刚说完,一抹寒光闪过,弘萱伸手就握住了拿着匕首的手腕子,原来是伪装成嬷嬷的甄玉娆。 弘萱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也想刺杀哀家?”弘萱伸出了另一只手掐住了甄玉娆的脖子,只听到咔嚓一声,甄玉娆就没了气息,倒在了甄嬛面前。 甄嬛奄奄一息的指着弘萱说道:“你不是说宜……”话还没有说完就断气了。 弘萱看着甄嬛的鬼魂飘出了身体,一颗雷击木就打入了甄嬛的眉心,甄嬛的魂魄就渐渐消散了。 弘萱看着甄嬛的尸体说道:“哀家说过,会让你连鬼也做不成的。” 弘萱又看着旁边飘着的甄玉娆说道:“你也是做鬼也不放过哀家吗?” 飘着的甄玉娆拼命的摇头。 弘萱嗤笑了一下,回身吩咐张起麟说道:“张起麟,按照刚才哀家说的办吧?” 张起麟就像没看见弘萱杀人一样,躬身说道:“奴才这就去办。” 弘萱转身就回到了圆明园,橘子皮飘一直跟着弘萱,等到没人以后才开口:“你能看见朕?” 弘萱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不是废话吗,我都能让甄嬛魂飞魄散,能看见你不是很正常吗!我还不止能看见你,你老子和你的那帮兄弟我都能看见。” 橘子皮飘着急的说道:“为什么他们不来见朕?” 弘萱嘲笑的说道:“当然是他们不待见你了,他们为有你这样一个兄弟不耻,你老子为把皇位传给了你而后悔。” 橘子皮飘怒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朕为了大清殚精竭虑不曾懈怠半分,皇阿玛怎么会后悔。”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老子看不上你谋算女人,说你不为大道者也,你兄弟们说他们斗的在厉害也没有牵连过家里的女人,他们都看不上你。” 橘子皮飘大声说道:“皇阿玛从未教过朕何为大道。” 弘萱平静的说道:“但是他教过你何为君子之道。自从你登基之后你做的每一件事不是违背了君子之道?你用女人压制女人,你利用女人牵制前朝,你甚至违背祖制让女人参政,你又有何脸面见他们?” 橘子皮飘听弘萱说完,自己沉思了许久,许久之后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弘萱看着橘子皮飘消失以后也在想,还好自己没有遇见甄嬛传里的康熙和其他皇子,要不然她能让他们全都魂飞魄散,就这么个玩意你们都赢不了,留你们有何用。 从此以后橘子皮飘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弘萱面前。弘萱不知道他是躲起来了还是自我消散了。 第一次出海历时共八个月,比弘萱想象中要快很多,看来改造过后的船只确实比原来要快了很多,等到新船下海就要比这些老船改造过后的更快了。 依然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津港口几只海船静静的靠近码头,九阿飘早就飘到了港口和康飘飘嘀嘀咕咕半天了,弘萱看着一箱箱的货品从船上静悄悄搬下码头,心里的算盘珠子都要崩脸上了。 第47章 另类宜修47 弘萱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着,等到这批货物脱手后,按照当初的五五分成,她将成为紫禁城最富有的女人,在出几次海,她将是全京城,乃至于全大清最有钱的女人,喔哈哈想想就开心。 近几年,每一次出海,都有不同的阿飘跟着出海,弘萱只管投资就稳赚不赔。随着永琪渐渐的长大,弘萱已经让他接触到了朝政,朝中几个心腹大臣已经开始上阴阳折子了,表面上乾隆收到的折子都是一些请安折子,和一些不会对大清有影响弘萱想让他看到的折子。 圆明园俨然成了一个小朝廷,重大要事都是永琪来批奏。 这些年乾隆也秘密派了很多人来打探弘萱和永琪的消息,弘萱让回报的都是乾隆想听到的,在乾隆的印象里,永琪就是被他皇玛嬷宠坏了的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弘萱接到了乾隆准备南巡的消息,知道她和永琪回宫的时机到了。 弘萱和永琪回宫之后召见了乾隆。 弘萱对着乾隆说道:“哀家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永琪年纪已经大了,过不了多久就应该成亲了,哀家看着这年龄大的阿哥都领了差事,永琪还是个光头阿哥呢,皇上也该给永琪安排个差事了,要不然以后成亲不好看,怎么说永琪也是哀家养大的,皇上说是不是?” 乾隆试探性的问道:“皇额娘说的是,不知皇额娘想要给永琪安排个什么差事?” 弘萱疑惑的看着乾隆说道:“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哀家要是想安排什么就安排什么,哀家不就干政了吗?祖制规定后宫不得干政,皇上看着安排就是了,只要永琪脸上不难看就行。” 乾隆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太后没有扰乱前朝的打算。 乾隆说道:“请皇额娘放心,虽然这些年永琪不在朕的身边长大,但是怎么说他都是朕的儿子,朕自会妥善安排。” 弘萱点了点头,就让乾隆回去了。 第二天永琪就接到了圣旨,乾隆让永琪去礼部办差,祖孙俩一起撇了撇嘴神情都是一样的,还真是防她祖孙俩防到了骨子里啊!礼部就礼部吧,其实去什么地方都行,主要永琪要有一个正大光明上朝的身份。 新富察皇后带着后宫嫔妃来慈宁宫给弘萱请安。弘萱看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好家伙都要跪到慈宁宫外面了,看来这些年乾隆没少收啊! 弘萱叫起后,皇后开始介绍新人,当皇后介绍颖妃被弘萱打断了,弘萱疑惑的开口问道:“颖妃?哀家怎不知宫中何时又有一个高位嫔妃?” 还没等皇后回话颖妃就回道:“回禀太后娘娘臣妾巴林湄若,来自蒙古巴林四十九部,皇上礼重蒙古因此才封臣妾妃位。” 弘萱没有看巴林湄若而是看着皇后问道:“蒙古巴林四十九部,哀家怎么从未听说蒙古有这个部落?” 皇后回道:“回禀太后娘娘,蒙古巴林四十九部只是巴林部最小的一个部落。” 弘萱回头问张起麟:“张起麟这四十九部到底是多大啊?为何本宫没有听过?” 第48章 另类宜修48 张起麟回道:“启禀太后娘娘,这蒙古巴林四十九部大概也就松阳县那么大,在蒙古的堪舆图上根本找不到,不怪太后娘娘不知道。” 弘萱恍然大悟的大声说道:“就那么一点大的地方。” 然后转头对着满脸羞愤的颖妃说道:“原来是小地方来的,怪不得不懂规矩,哀家问皇后话呢,让你说话了吗?你就吱声?” 接着又对皇后说道:“皇后啊,你出自富察大族有些时候啊,看见那些个不懂规矩的该教就得教,既然入了宫就不要总把那些个小地方挂在嘴上,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皇后躬身回道:“谢皇额娘教导,是臣妾疏于管教了。” 弘萱点了点头对颖妃说道:“既然颖妃规矩没有学好,就和乌拉那拉如懿一样不用给哀家请安了,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给哀家请安吧!” 颖妃满脸羞红的磕头谢恩。 弘萱挥手就让众人退下了。 弘萱看着后宫嫔妃走出慈宁宫后,揉了揉额角,还好一个月就请一次安,要不然真得让乾隆的这些后宫烦死,这人也太多了,以后这么多人可怎么整?养这些人都需要一大笔支出。 晚上弘萱就看到怒气冲冲从礼部下差回来的永琪,弘萱纳闷这么多年也没见永琪这么生气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弘萱不解的看着永琪,等着永琪开口。 永琪气愤的开口:“皇玛嬷,孙儿要向您讨一份懿旨。” 弘萱疑惑开口问道:“为何?” 永琪说道:“近几年孙儿没回紫禁城额娘做事越发荒唐了,平时和孙儿说些不要和十二阿哥争夺皇位的话,孙儿就当没听见,今天她居然让孙儿为一个太监收殓尸骨建立坟冢,岂有此理。” 弘萱听后也气愤难当,是谁给海兰这么大的胆子让一个天潢贵胄,给一个太监收殓尸骨。弘萱啪的一掌拍到了桌子上,桌子应声断裂。 弘萱大声吩咐:“张起麟,去通知皇上摆驾延禧宫。”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吩咐小徒弟去通知皇上,自己和弘萱去了延禧宫。 弘萱到了延禧宫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如懿和海兰,弘萱没有搭理如懿,径直走向了海兰,掐起了海兰的下巴对她说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贬低哀家养大的孙儿,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一个皇子阿哥给一个太监收殓尸骨的?” 旁边的如懿着急的解释道:“太后娘娘,不是这个样子的,当初臣妾在冷宫时,凌云彻对臣妾多有照顾,如今他无辜惨死,臣妾宫外没人,这次求到五阿哥身上,想让五阿哥在外面照顾一二。” 弘萱连看都没看如懿,直接开口问道身后赶来的乾隆:“皇上,这凌云彻究竟是什么人?需要皇上的两位妃子为他张罗身后事,还让堂堂皇子去为他收殓尸骨?” 乾隆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懿,上来就给如懿一个大巴掌口子怒吼:“你还是没有忘了他是不是?居然还敢让朕的儿子给他收殓尸骨?” 如懿哀莫大于心死的看着乾隆说道:“臣妾和凌云彻之间清清白白,明明是皇上疑心生虑,害死了凌云彻。” 第49章 另类宜修49 弘萱制止了乾隆继续说下去:“皇上你自己的女人自己处理,哀家管不着,但是海兰必须交给哀家处理。” 乾隆看了一眼海兰对着弘萱说道:“皇额娘请便。” 弘萱看了一眼张起麟,张起麟吩咐身边的大力嬷嬷堵住了海兰的嘴,押着海兰回到了慈宁宫。 回到了慈宁宫后弘萱就问永琪说道:“永琪你想好了吗?不后悔?” 永琪躬身回道:“孙儿想好了,不后悔。” 弘萱很满意,一个帝王最不需要的就是优柔寡断,永琪学的很好。 弘萱对着张起麟说道:“张起麟,宣哀家懿旨,瑜嫔即日启程前往五台山为大清祈福带发修行,无召不回。” 张起麟躬身称:“嗻。”就出了慈宁宫把弘萱的懿旨晓喻六宫。 大力嬷嬷则押着海兰直接出了紫禁城,去往了五台山,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海兰去了五台山以后,乾隆的再次南巡开始了,乾隆走了以后,永琪则加快了掌控前朝步伐,弘萱则加快了对后宫的布置。 弘萱回宫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看见年世兰,弘萱一个人来到了翊坤宫,自从弘萱下懿旨后翊坤宫一直没有宫妃入住,弘萱推开了翊坤宫的大门。 翊坤宫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精致与奢靡,已经变的破旧不堪了,弘萱走进了主殿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年飘飘,年飘飘灵体浅淡了很多。 弘萱坐到了年世兰旁边,年飘飘笑着对弘萱说道:“往常都是我去找你,这回你终于来找了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的执念已消,我要走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既然执念消了就去开展新的人生吧!” 年飘飘羡慕的看着弘萱说道:“我希望下次做人能向你一样坦然自在没有束缚。” 弘萱说道:“那我祝你成功吧!” 弘萱说完就出了翊坤宫,想像她一样哪有那么容易,此方事了傻子还要下去还债呢,那些因你直接间接死的人都是你的债,都是需要还的。 弘萱也奇怪,为什么别人都能入轮回而她偏偏要一次又一次的踏入这红尘。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吧,有可能这就是她的缘法,只能希望下次不要让她这么累了。 乾隆的南巡还没过半,如懿就被送回了紫禁城禁足延禧宫,弘萱询问押送如懿回来的嬷嬷:“这贤妃因何原由被皇上押送回来,还禁足在延禧宫?” 嬷嬷回道:“启禀太后娘娘,贤妃娘娘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间绞了头发,惹了皇上大怒,皇上就令奴才们先行押送贤妃娘娘回宫了。” 弘萱说道:“乌拉那拉如懿这是盼着,哀家和皇上死啊!” 瞬间慈宁宫宫人全部跪地口称:“太后娘娘息怒。” 弘萱看着下首的众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起来吧,又不是你们犯了错。” 众人这才起身,起身后没人再敢出一点声音。 这个乌拉那拉如懿啊,永远都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这么大年纪了还整天少年郎,少年郎的挂在嘴上,岂不知她的少年郎自从登上九五至尊的那个位置就已经死了。 第50章 另类宜修50 紫禁城里弘萱已经布置好了,前朝大臣正在向乾隆施压,准噶尔不断挑衅大清,文武大臣气愤难当,一致上折子逼迫乾隆向准噶尔开战,乾隆正在南巡对于向准噶尔开战犹豫不决。 乾隆以正在南巡为由,想等到回京以后再议,可是文武大臣和南巡随行官员并不允许乾隆犹豫,大臣们持续施压。 乾隆又以无人统帅为由拒绝开战,大臣继续上奏,众位皇子已经长成应该让皇阿哥们亲历战场,大清是马背上起家,如果现在皇子们还没有经历过战争,大清危已。 乾隆无奈之下只能下旨,令众位皇子率领满蒙八旗战士平定准噶尔,自己则留在了江南醉生梦死。 当永琪身穿铠甲跪在弘萱面前的时候,弘萱只说了四个字:“平安归来。” 永琪向弘萱磕了三个响头,起来后翻身上马,带着众位战士向准噶尔亮出了刺刀。这是永琪第一次亮出了利爪。 和永琪一起出发的还有一支队伍,押送着大清最先进的武器,走另一条路在准噶尔和永琪汇合。 永琪到达了前线以后,紫禁城的战报就没有断过,而乾隆接收到的战报则是永琪想让他看到的战报,输赢各半,其他皇子到了前线已经让永琪给控制了起来,他们不需要对战争发表意见。这是永琪一个人的战场。 乾隆南巡结束回到紫禁城以后,下旨以皇太后要为大清祈福将在慈宁宫诵经礼佛为由,撤掉宫人直接封闭了慈宁宫。 弘萱听到圣旨以后,讽刺的笑了一下,蠢。 而永琪在前线也遇到了偷袭,以及朝堂的粮草因为被山匪打劫,没有及时送往前线,前方战事吃紧,后方粮草供应不及时还有小队人马想要了永琪的命,永琪三面受敌。 当乾隆收到了永琪下落不明的消息后,乾隆和乌拉那拉如懿来到了慈宁宫,走进慈宁宫内只有张起麟陪在弘萱身边。 乾隆和如懿见到弘萱以后并没有行礼,而是径直坐到了弘萱对面,张起麟刚想上前呵斥被弘萱挥手制止了。 乾隆开口说道:“皇额娘前线接到战报,永琪下落不明。” 弘萱看着乾隆说道:“皇上好狠毒的心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容不下。” 这时旁边的如懿开口:“姑母,这些年来您一直手握摄六宫事之权,用来辖制弘历,欺压皇上的后宫嫔妃,到头来姑母你又和从前一样被皇上禁足在了慈宁宫,姑母您这一辈子争的是什么呢?” 弘萱听后笑了一下对着乾隆和如懿说道:“看来二位是想效仿先帝和哀家,这熹贵太妃死前没少对你们说皇家秘辛呀?只是皇上你真以为这只猴儿能骗得过哀家?” “姑母我和皇上从来没有对姑母有过半分不敬,为何姑母总要苦苦相逼?”如懿问道。 接着乾隆又问道:“皇额娘就这么讨厌朕吗?恨不得马上想要永琪取而代之。” 弘萱嗤笑道:“哀家讨厌你的事还用问吗?那不是明摆着吗,当初的那碗绿豆汤没要了皇上的命,皇上知道哀家是多么后悔吗?” 第51章 另类宜修51 如懿撅着红嘴唇问道:“姑母,您如今都到了这种地步为何还在执迷不悟,姑母放心只要您诚心悔悟交出凤印,我和皇上还是会对您恭敬有加让您在宫中安享晚年的。” 弘萱怒斥道:“住口,你这只猴儿哀家说过多少次,哀家不是你姑母,只有先帝的纯元才是你姑母,你是不是听不明白话?” 乾隆听到弘萱的话后拍桌而起对着弘萱嚷道:“大胆,如懿将会在皇额娘殡天以后成为朕的皇后,朕会废了富察氏。” 紧接着大喊:“来人啊,赐毒酒。” 一群乌鸦飞过,慈宁宫里安静非常,乾隆又喊了一声:“来人啊!”还是没有人回应。 弘萱嘲笑般的看着乾隆说道:“皇上不会真的以为,先帝只给哀家留下遗诏不给哀家留下人手吧?先帝那般爱重哀家怎么会不给哀家留下保命符呢?” 弘萱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扶手上敲击着。 一个黑影跪在了慈宁宫大殿中对弘萱说道:“太后娘娘全部处理干净了。” 弘萱只嗯了一声,挥手就让黑影下去了。 乾隆愤怒的指着弘萱说道:“太后你这是想谋朝篡位吗?御林军何在?御林军何在?”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弘萱笑了一下对着乾隆说道:“皇上莫要在哀家的慈宁宫大喊大叫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回应的。” 这时御林军统领进入了大殿,直接略过皇上,跪在了弘萱面前说道:“皇太后娘娘恕罪,奴才救驾来迟。” 弘萱叫起后说道:“这点小事还轮不到御林军出手,你们要是动了外人还以为紫禁城发生多大的事了呢?出去继续当值吧。” 御林军统领抱拳领旨:“是,皇太后娘娘奴才领旨。”说完就退出了大殿。 御林军统领出去以后弘萱挑眉看着乾隆说道:“皇上放心,哀家做不出谋朝篡位的事,哀家要让永琪堂堂正正的登上皇位,像皇上以前流连花丛的样子,哀家就非常喜欢,皇上继续保持吧!” 乾隆同样看着弘萱说道:“太后也不会真的以为,永琪一个毛头小子第一次出战能从战场上全身而退吧?” 弘萱笑着说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看永琪的本事了,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就证明永琪也不能担起这大清江山,但是哀家相信哀家这么多年的教导,皇上的那些小谋算是伤不了永琪的。” 乌拉那拉如懿看到弘萱的一系列操作已经吓懵了,颤抖着开口说道:“姑,太后娘娘我和皇上并非对您不孝……” 弘萱呵斥道:“住口,乌拉那拉如懿你实在让哀家太厌烦了。” 弘萱缓缓走下台阶,向如懿走来,弘萱绕着如懿走了一圈说道:“想要效仿哀家和先帝?这般聪慧的想法是你出的吧?也是你听甄嬛说的吧,你这个蠢货,甄嬛有没有告诉过你先帝和哀家为何要算计她?” 乌拉那拉如懿茫然的看着弘萱,不知所措。 弘萱哼笑了一下说道:“甄嬛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她和果郡王之间的二三事?甄嬛也没对你说过先帝对她的龙凤双胎存疑?” 第52章 另类宜修52 弘萱看着傻不愣登的如懿说道:“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给皇上出主意,想要效仿哀家和先帝?真和你的好姑母一样愚不可及。” 接着弘萱对着外面说道:“来人。” 就看见一队侍卫走进了大殿中,跪地向弘萱行礼。 弘萱对着侍卫说道:“押着他们二人出去看看。 侍卫躬身称:“嗻。”之后就押着乾隆和如懿到了大殿外面。 大殿外面乾隆和如懿带来的人,都已经被堵上了嘴捆绑好跪在地上。 乾隆看着他带来的人跪在地上,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了弘萱,弘萱没有理会乾隆而是轻轻的抬了一下手,就听到“噗”的一声,乾隆的贴身大太监李玉就倒下了,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如懿的大宫女容佩也倒下了,两人死的无声无息,只是都在眉心中间有一个血窟窿。 乾隆慌慌张张的向四周看去,周围的人并没有动手,那是谁能这么无声无息隔空取人性命?乾隆又看了看李玉和容佩眉间的血窟窿,这分明就是火铳打出来的,可是火铳开火的声音巨大,太后是怎么做到能让火铳无声无息打出子弹的。 乾隆瞳孔巨震,这如果皇太后想要他的命,是不是他也会像李玉一样无声无息的没了。 弘萱对着乾隆说道:“皇上把永琪立为太子吧,以后前朝的事皇上就少掺和,就由太子监国,爱新觉罗子嗣不够繁茂,皇上还是在后宫努力开枝散叶吧,至于乌拉那拉如懿,皇上就和她死生不复相见吧。” 弘萱说完就有宫人拿着空白的圣旨,还有笔墨呈到了乾隆面前。 乾隆看着弘萱说道:“皇额娘当真如此无情?朕从未对皇额娘不敬,皇额娘当真不顾母子情分吗?” 弘萱看着乾隆没有说话,众人耳边又听到“噗”的一声,玉壶嬷嬷又倒在了地上。 弘萱平静的说道:“母子情分?皇上说笑了,你我二人何来母子情分,当初你和甄嬛陷害三阿哥的时候你我二人就没有情分可言了,我们之间只有输赢,皇上下旨吧?” “难道皇额娘就不怕,前朝不稳大臣们反对吗?”乾隆嘶吼道。 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哀家既然这么干了,当然就不怕前朝不稳了,谁敢反对不过是一颗子弹的事,皇上你要不要问问前朝大臣同不同意?问他们是想要一个年富力强,充满抱负,能带着大清走向强盛的皇帝,还是要一个日日流连花丛,畏首畏尾,只会利用女人行驶小道的皇帝。” 弘萱说完宫人就推开了慈宁宫的大门,众大臣跪在了慈宁宫外,看到弘萱后众人给弘萱行礼口称:“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弘萱叫起后,众大臣向乾隆行礼之后,齐口同声说道:“请皇上即刻下旨立五阿哥为太子。” 乾隆大怒指着大臣们说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都要反了不成?” 众位大臣没有回答,依然说道:“请皇上即刻下旨立五阿哥为太子。” 乾隆怒目圆睁对着弘萱吼道:“这就是皇额娘的底气吗?皇额娘就相信永琪一定会回来吗?永琪如果回不来皇额娘是不是就要登基为帝了?” 第53章 另类宜修53 弘萱说道:“皇上是在指望,那个什么蒙古巴林四十九部的两千骑兵能刺杀永琪吗?张起麟战报上怎么说的来着?哀家年纪大了记不住了。” 张起麟躬身回道:“太后娘娘哪里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了,是这点小事实在不必有劳太后娘娘挂心,战报上说蒙古巴林四十九部,因为迷失山林,没有走出迷障并未出现在准噶尔前线。” 乾隆指着弘萱说道:“你,你,你……” 终究是无力的垂下了手臂,乾隆的手臂刚放下来,就又听到“噗”的一声他又一名心腹倒下了。 弘萱有些不耐烦了开口说道:“皇上快下旨吧,哀家已经烦了,哀家一闹心就又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了。” 慈宁宫外大臣也同样在逼迫让乾隆下旨。 乾隆看着现在的事态发展他已经无力回天,他当初怎么就听了熹贵太妃的话,认为自己和如懿能迷惑住皇太后的呢?皇太后可是陪着皇阿玛从九子夺嫡中走过来的人。 乾隆颤抖着手,拿着毛笔在明黄色空白的圣旨上写着:“因五阿哥由皇太后抚养长大人品贵重,品行高洁朕即日立五阿哥为太子,朕因龙体欠安,日后由太子监国。” 写完圣旨以后乾隆秃然的放下了毛笔,又拿起了旁边的玉玺盖了上去。 这时就有御史上前,看了看圣旨没有问题以后又看向了弘萱,见到弘萱点头后,拿起了圣旨宣读起来,圣旨宣读完毕众位大臣再次叩首口称:“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垂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弘萱挥手就让众人退下了。 众位大臣退下以后,弘萱就让人把乾隆送回了养心殿,又吩咐送乾隆回去宫人说道:“把皇上送回养心殿后,别忘了叫上皇上从江南带回来的那几个美人,让她们好好的抚慰抚慰皇上。” 宫人们躬身称:“嗻。”就半扶半拖的把乾隆架到了龙辇上,抬去了养心殿。 皇上被抬走后,弘萱转身回到了大殿中,弘萱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乌拉那拉如懿。 乌拉那拉如懿跪在地上给弘萱躬身磕了一个头说道:“太后娘娘,臣妾只求太后娘娘看在乌拉那拉氏的份上能照顾照顾十二阿哥,怎么说十二阿哥身上都留着乌拉那拉氏的血。” 弘萱嗤笑了一下对着如懿说道:“留着乌拉那拉氏的血?哀家连乌拉那拉氏都不在乎何况是留着乌拉那拉家一半血液的阿哥,如懿你也太高看乌拉那拉家在哀家心里的地位了?” 如懿看着弘萱说道:“难道太后娘娘对乌拉那拉家就没有一丝血脉亲情了吗?” 弘萱笑着说道:“这话说的,就像乌拉那拉家对哀家有一丝血脉亲情似的?以前的纯元,现在的你算计哀家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讲过什么血脉亲情,出卖哀家的时候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现在你到和哀家谈起血脉亲情来了,何其可笑。” 接着弘萱说道:“你放心,哀家虽然不会顾念什么血脉亲情,但是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能不能活着就靠十二阿哥他自己了,就看你这些年对十二阿哥的教导有没有用了。” 第54章 另类宜修54 弘萱说完以后,就让人把如懿押回了延禧宫,延禧宫宫门封闭,乌拉那拉如懿从此以后不得踏出延禧宫半步。 等到慈宁宫大殿无人,康飘飘才出现在弘萱面前问道:“刚才那是何种武器,为何朕从未在你给的书本上见过?” 弘萱笑着对康飘飘说道:“老爷子,人人都有底牌,就像你们对哀家留了一手一样,哀家也要有保命的底牌,这江山总归是你们爱新觉罗的江山,不是哀家的江山。哀家只想平安到老,体面的死去,哀家不想无缘无故消失在这后宫之中,哀家也想老爷子告诉永琪凡是三思而后行。” 康熙看着弘萱陷入沉思,之后慢慢的消失了。 弘萱看着康飘飘消失后瘫坐在了椅子上,好累啊!她从来不是和两代帝王在斗,是三代帝王,以后可能还要和第四代帝王斗,她心力交瘁。 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累,改不改变一个时代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在这后宫之中做一个最尊贵的太后就好了,以后史书工笔她也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乌拉那拉氏,她在背后做了什么谁会知道? 可是不行啊!上辈子她有胤禛和福清,她相信她的儿子会带着大清走向一个不一样的结果,可是这一辈子她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的乾隆也不是真正的乾隆,等到他死后这个大清就会千疮百孔,同样会是被外国人虎视眈眈盯着的肥肉,就算是真正乾隆也将带着这个国家走向腐朽。 弘萱经历过的战争太多了,她不忍心再次看着身边的战友又一次倒下,哪怕这并不是真正的大清,她也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强大。 继续斗吧,还能死咋滴! 不久以后,永琪得胜还朝,永琪退下了铠甲单膝下跪对弘萱说道:“皇玛嬷,孙儿幸不辱命歼灭准噶尔大军三十余万人,还使回部对大清俯首称臣,年年上供我大清。” 弘萱看着永琪,永琪身上的气质俨然不同,身上多了一份杀伐果断之气,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能知道永琪身上的杀气有多重。 弘萱笑着说道:“永琪属于你的时代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永琪抱拳说道:“孙儿准备好了。” “那就好,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监理国事了,以后你下的每一条指令都会决定着这个国家走向,这个国家的百姓能否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就看你了。”弘萱对着永琪说道。 永琪听完后对着弘萱说道:“是皇玛嬷,孙儿必会为大清鞠躬尽瘁不辜负皇玛嬷的期待。” 弘萱扶起了永琪说道:“去吧,回去准备,准备看看近日大臣们上的折子,明日开始上朝了,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帝王。” 永琪躬身回道:“是,皇玛嬷孙儿退下了。” 永琪走了以后,九阿飘就出现在了弘萱面前,对弘萱说道:“你放心,我听到皇阿玛私下里对永琪说的话了,永琪登基以后是不敢对你动手的。” 弘萱挑眉看着九阿飘说道:“你倒是把你老子卖的彻底。” 第55章 另类宜修55 九阿飘撇了嘴说道:“嗤,他们这帮当皇帝的人啊!哪能够容忍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存在,尤其是姓爱新觉罗的心眼儿更小,要不是你有保命的家伙事,他们那可能容的下你。” 弘萱不屑的看着九阿飘说道:“说,你是不是碟中谍中谍,你是康熙派来的卧底,先得到我的信任,在套出我的保命符?” 九阿飘无奈的说道:“什么碟中谍中谍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我只是不耻他们对你做的事,又想用着你,又要防着你,最后好处得到了又想除掉你。” “嗤!说的你好像不是爱新觉罗家人似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弘萱嘲讽道。 九阿飘着急的说道:“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的老底可全交代了,一分都没有保留,再说我们俩的生意可都深度捆绑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背叛你啊?” 弘萱翻了白眼问道:“你的家眷都送走了?” 九阿飘点了点头回道:“都送走了,东南亚一座岛屿上面,那里物资丰富,气候宜人很适合他们,以后他们就在那里过日子了不掺和这里乱码七糟的事。” 弘萱闭着眼睛说道:“送走了好,送走了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你还得帮我办一件事儿。” 九阿飘问道:“什么事儿。” 弘萱说道:“给我找个隐秘的风水宝地,要带大山的,把山给我掏空了,把我这么多年挣来的宝贝放里边,以后我也死在那。” 九阿飘皱眉道:“好好的说什么死呀?”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啊:“死有什么可怕的,你又不是没死过,这具身体啊,表面上看着还挺健朗的,这都是我用极品药材掉着的结果,终究还是年轻时伤了根本撑不了多久了,你也告诉你家老爷子不用让你来套我的话了,我也活不了几年了。” 九阿飘沉默良久后才说:“你放心,一定把事给你办好。” 弘萱听到后就闭着眼睛不说话了,九阿飘看着青丝以变白发的弘萱满脸疲惫,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永琪对于处理朝事而言简直是游刃有余,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算计人心能算计到骨子里的老阿飘,处理前朝的事简直不要太容易。 后宫里的乾隆则是彻底堕落了,每天都在醉生梦死,在乾隆看到他儿子给他进献的回部圣女,就像找回了青春,每天小心翼翼的讨好,也不流连花丛了,又整出了为她守节的那一套,可这回部圣女就像天山雪莲一样孤傲清冷,并不搭理乾隆,这就使乾隆更加来了兴致。 每天换着花样讨好这个回部圣女,今天穿上了回部的衣服去夜会圣女,明天又整来了回部的厨子讨好圣女,后天又要给圣女建一座宝月楼一解圣女的思乡之情。 这事弘萱可不能同意,你玩些小情趣可以,但你要是劳民伤财可不行,弘萱就下了懿旨,大意就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杀了,如果回部圣女要自戕,哀家就让全回部陪葬。 第56章 另类宜修56 弘萱下完懿旨后,回部圣女当天晚上就侍了寝,乾隆很是欢喜了几天日日都翻她的牌子,可是几天过后发现也就那么一回事,还没有他从扬州带回来的美人能让他愉悦呢,于是宠幸了几天过后就扔到了一边了,又开始了临幸后宫的日子。 每天在醉生梦死间幻想自己还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帝王。 弘萱不管这些,其实乾隆最应该的就是感谢弘萱,因为弘萱活着一天,乾隆就能活着一天,如果弘萱没了,乾隆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这天弘萱正在慈宁宫里,打着她的金算盘,算一算她最近又赚了多少钱,就看见张起麟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这个老家伙跟了她这么多年,弘萱早就让他出宫养老了,这老家伙的小金库厚着呢,足够他颐养天年的,可是这个人非是不听,还说什么奴才是先帝让过来伺候太后娘娘的,只要奴才有一口气就要把太后娘娘伺候的妥妥贴贴,弘萱也无奈,就让他留了下来,又给他找了几个靠谱的小太监伺候他,也不知道那多那少。 张起麟进来以后看到弘萱躬身说道:“太后娘娘,延禧宫来传话说是哪位有东西要给太后娘娘。” 弘萱没有管那茬儿,而是对着张起麟说道:“你就好好的回话就行了,你那个老腰躬不躬的又什么区别,以后这些小事就让你徒弟来报,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在磕了碰了,哀家还得为你忧心。” 张起麟笑着回道:“是太后娘娘,谢太后娘娘挂怀。” 弘萱说道:“行了,你我主仆这么多年就别整那些虚的了,乌拉那拉如懿要给哀家送东西可真是稀奇,她入宫这么多年哀家这个太后也没收到过她的一针一线啊?” 张起麟又说道:“太医回报说是这乌拉那拉氏命不久矣了,说是肺痨。” 弘萱疑惑道:“这人都要死了难道是悔悟了?让人呈上来吧,哀家倒是好奇她能给哀家送些什么?” 当弘萱看着乌拉那拉如懿送上来的东西,嘴角直抽抽,张起麟不仅嘴角抽抽,肩膀也抖的厉害。 弘萱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那一排经幡,呵,人还不少呢,这哪是经幡啊?这明明就是胜利者结算啊! 第一个是纯元,这个得认,谁让纯元害了宜修的孩子呢?宜修报仇雪恨有什么不对的。 第二个就是甄嬛的名字,弘萱指着甄嬛的经幡对张起麟说道:“这个哀家承认,毕竟甄嬛死在了她面前,还被哀家打的魂飞魄散了,鬼都做不成。”张起麟也跟着点点头,这个确实是,他当时就在太后娘娘身边站着呢。 第三个是甄玉娆,这个她也认,真是她动的手,但是甄玉娆她刺杀太后难道不应该杀吗? 第四个是年世兰,这个就有点勉强了啊,只能说多多少少和原来的宜修有些关系,但那也是甄嬛一步步逼死年世兰的啊! 第五个是果郡王,这个确实和她有关,但是关系也不大,谁让他翻嫂子墙头的,他不爬嫂子墙头他能死吗?她只不过让那个老橘子皮查明白了而已。 第六个是甄玉隐,弘萱看着张起麟问道:“这又是谁啊?” 第57章 另类宜修57 张起麟回道:“启禀太后娘娘,这甄玉隐是果郡王的侧福晋,当初在果郡王葬礼上撞棺而亡。” 张起麟说完弘萱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是浣碧啊,这就冤枉哀家了,她撞棺自戕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起麟点头回道:“这个确实和太后没有关系。” 接着第七个是齐二哈李静言,这个是原身干的,谁让自己用的是人家的身体呢,这个弘萱也认,抢了人家的孩子,还把人家逼死了,这事原身干的不地道。 第八个是安陵容,这个吗,不好说弘萱对着安陵容飘说道:“你的死和哀家关系大吗?” 安陵容飘摇了摇头说道:“关系应该不大,关键也是臣妾厌烦了宫中争斗,不想活了我这一生终究是不值得。” 弘萱翻了白眼,又来了! 弘萱马上说道:“停,停,停,自从你跟了我那还有什么不值得,你现在可老值钱,要不是你我的生意那能做那么大,没有你挣的那些钱,你母亲能富贵的安享晚年吗?” “你的事咱先不讨论,咱们往下看看还有谁?”弘萱说道。 下面一个是端皇贵妃齐月宾,这个真不赖弘萱,年世兰活着的时候她该病的时候就病,年世兰死了她病就好了,弘萱不过是让她该死的时候死了而已。 叶澜依,这个也不赖弘萱,这个是老橘子皮让她殉葬的。 琪嫔瓜尔佳文鸢,上辈子弘萱就没能用大鞭子抽她,用她瓜尔佳全族起誓,死的不冤。 怎么还有曹琴默呢?她死和哀家有啥关系?那是乌雅氏和老橘子皮不让她活着,也算她头上了。 往下看还有弘曕和灵犀,这两个有待商榷,这应该是弘萱的功劳啊,混淆皇氏血脉弘萱只是让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他们活不下去和她有什么关系? 呦,还有胧月呐,这个弘萱认了,谁让她诬陷前身,她就是单纯的讨厌她,不想她好过。 我靠,怎么还有松子呢?这甄嬛真是啥都和乌拉那拉如懿说了啊,连松子都算在她头上了。 弘萱看了一圈,不对啊,这敬贵太妃呢? 弘萱问张起麟:“张起麟这里咋没有敬贵太妃呢?” 张起麟笑着回道:“太后娘娘哎,这敬贵太妃还好好的在寿康宫活着呢!” 弘萱惊讶的说道:“还活着呐?她不是说没有了胧月就活不下去吗?这胧月都死多少年了,她怎么还没死?” 张起麟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 弘萱看着这么多经幡不由的感慨,她一个人干翻过这么多人,战绩可查,牛逼! 弘萱一高兴就想让如懿和她一起高兴,她都给哀家送经幡了,哀家也不能不回礼不是,弘萱点燃了犀香。 犀香燃起,弘萱这一看,因为乌拉那拉如懿死的人也不少啊,有富察氏,有高可爱,有玫嫔,有阿箬,这个阿箬有点惨啊!全身上下全是血道道,看来死前被折磨的够呛。还有些人弘萱都不认识。 弘萱对这些阿飘说道:“想找乌拉那拉如懿报仇吗?即使会消耗你们的鬼气。” 这些阿飘马上点头,尤其是阿箬脑袋都快点掉了。 第58章 另类宜修58 弘萱很满意的说道:“那就去吧,每天晚上你们有两个半时辰折磨她,你们别一起去,轮换着来别一下就把你们的鬼气耗尽了,想要长久的折磨她就得慢慢来知道吗?” 从此以后延禧宫一到晚上可就热闹喽,每当乌拉那拉如懿想闭眼休息,就有阿飘过来陪她唠嗑,尤其是阿箬,别的飘都是每天一班倒,她非要上两班,第一班和最后一班都是她。 当如懿第一次见到阿箬的时候吓得都让人恶心了,好说不好闻的。阿箬就天天顶着满身血道道出现在如懿面前,有时候是满脸血泪,有时候是笑面如花总之在阿箬身上都不好看。 高可爱就很可爱了,到了她和如懿唠嗑的时候,就坐在如懿身边不停的问:“我好冷,你冷不冷?”她也不管如懿回不回答反正就是问。 富察氏也有点损的也问如懿:“我都死了,你咋还不是皇后呢?”就不停的问如懿。 没坚持几天呢,如懿就疯了,每天在延禧宫里面胡言乱语。 弘萱知道以后嗤笑了一下,就这胆子还想拿几个破经幡吓唬她,咋想的呢? “张起麟吩咐人,把如懿绣的那个破经幡,除了年世兰和安陵容其他人的全给哀家铺到宫门口,让宫人们蹭鞋底。”弘萱吩咐道。 张起麟笑着回道:“奴才这就去办,正好下雪了,蹭蹭鞋底进慈宁宫更干净些。” 弘萱满意的说道:“估计过两天乌拉那拉如懿也快了,在让绣娘给她也绣一个经幡,也放宫门口去。” 张起麟回道:“好,这就吩咐。” 张起麟转身就出了慈宁宫,出了门口就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你说这乌拉那拉如懿没事惹太后干嘛?太后年纪大了最近性格越来越像小孩儿了,绣几个破经幡就以为能吓住太后了,这回好了太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鬼,这紫禁城里谁手里是干净的? 一个寒冷的夜里,乌拉那拉如懿悄无声息的死了,死的并不体面,也是冻死的。 因为延禧宫的炭火永远都点不燃,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双目圆睁似有不甘。 如懿飘荡到了慈宁宫,看见了慈宁宫外地上被踩的脏兮兮的经幡,不禁疑惑,难道姑母不怕吗?她害了这么多人心里都没有愧疚吗?为什么她的名字也在地上,她没有绣自己的名字啊? 如懿飘荡到了慈宁宫大殿,到了大殿一看,好多人啊!不是好多鬼啊! 弘萱看见如懿飘了进来笑了一下说道:“呦,鬼来齐了,她们就等你呢。” 弘萱又对着众飘说道:“去吧,这回削她不费鬼气了。” 弘萱说完以后,众飘一起上前围住了如懿,扯头发的,扇嘴巴子的,阿箬照着如懿脸上就是一顿挠,玫嫔不知道在哪拿出个小皮鞭,给如懿好一顿抽,还真别说那小鞭花抽的还挺好看呢。 直到如懿魂魄不稳弘萱才让停手,弘萱看着她们说道:“行了,心中怨气已消,此间事了,就散了吧。” 众飘向弘萱磕了头就一个个消失了。 如懿看着她们消失以后茫然的开口问道:“姑母,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第59章 另类宜修59 弘萱翻了白眼这人怎么回事呢?怎么和她说话永远说不明白呢?你说前门楼子,她说胯骨轴子。 就连安陵容飘听完如懿的话都不雅的翻白眼,你都给我家太后娘娘送经幡了,还能问出来为什么这样对你的话? 安陵容飘不由的感慨,生早了呀,自己要是晚生个几年,到了这届后宫没准自己最后也能混个太后当当,哎!命运不由人,自己这一生终究是不值得。 弘萱对着如懿说道:“为什么这样对你,这话问的,当然是哀家讨厌你了,这些年你恶心的哀家还少吗?” 如懿又眨巴眨巴眼睛嘟着嘴说道:“可是那些人难道不是姑母你害死的吗?” 弘萱的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了,就这脑子你和她说什么都说不通,她自有她的一套理论在,弘萱也不想和她废话,累身累心,一颗雷击木就弹入了如懿的眉心,如懿看着自己逐渐消散了魂体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只看见弘萱的嘴在动弘萱说的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如懿消失后,安陵容飘对着弘萱说道:“太后您骂的真脏。” 弘萱毫不在乎的说道:“早就想骂了,憋多少年了,我要不是太后身份摆在那,我得天天削这个不着四六的东西,什么玩意?” 乾隆为了如懿的事很是难过了几天,把伺候如懿的宫人全部打杀了给如懿陪葬。他也就这点能耐了,他连弘萱下旨不给如懿立碑留名都不敢反抗。 难过了几天过后,写了几首酸诗,就又开始留恋后宫了,连如懿是谁他都不知道了,乾隆是真的不记得了,最近他忘了很多人,很多事,他也问过心腹太医了,太医说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可是他想记起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他也就不想了,反正每天都有香香的美人陪着他,他从不寂寞。 这天九阿飘找到了正在慈宁宫花园子里,瘫在躺椅上的弘萱。 九阿飘看见弘萱满脸疲惫说道:“你安排的事,都办好了,找的地方很隐蔽等以后没人会去打扰你。” 弘萱笑了一下轻声说道:“谢了。” 九阿飘消失以后,弘萱轻点手指,黑影出现弘萱吩咐道:“把最后一只香燃了吧!” 黑影领旨后就消失了。 安陵容飘出现说道:“你要走了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总归这里不是我的世界。” 接着弘萱又问道:“怨气还没消吗?这么多年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你的怨气怎么还没散?” 安陵容摇了摇头说道:“早就已经消了。” 弘萱疑惑的看着安陵容飘,安陵容飘说道:“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从我出生起,父亲就因为我是女孩不重视我,后来入了宫以为自己找到了好姐妹,可是她们却从来没有真心接纳过我,后来投靠了宜修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可宜修对我也只是利用,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有用的,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双手挣银子,使我的母亲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连你也要走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此间事了,散了吧,这个世界谁都不会为谁停留。” 第60章 另类宜修60 几日过后紫禁城的丧钟再次响起,乾隆皇帝驾崩,乾隆皇帝是在梦中安然离世的,人是安然的,灵魂却是痛苦的,他看着太医们检查他的遗体,所有太医都认为他是寿终正寝。 不是这样的,他想让太医去检查他的香炉,可是无论他怎样嘶吼都没人能听到,终于有个太医拿起了香炉,闻了闻,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说香没有问题,乾隆不信怎么会这样? 他每天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点的抽离身体,每天看着自己身体越来越痴傻,直到昨天他看见了一个黑影在他的寝宫点燃了一柱香,他发现他的灵魂完整了,而躯体却死亡了。 他看到太医们宣布了他的死因,他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皇帝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寿终正寝?他看见了文武百官跪地拥立永琪成了新帝,对于这一切他无能为力。 永琪登基以后,乾隆就跟在了永琪身边,他经常看见永琪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对着空气嘀嘀咕咕,是谁在和永琪说话,为什么他看不见,有时候他也以为永琪能看见自己,可是永琪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话。 这天乾隆跟着永琪来到了慈宁宫,永琪给弘萱行礼请安过后,弘萱叫起。 永琪对弘萱说道:“皇玛嬷,目前孙儿正在孝期,这后宫无主,总不是个事,您看要不要给皇额娘接回来,先让皇额娘暂管六宫。” 弘萱看着永琪讽刺的笑了一下说道:“皇上不愧是他们教导出来的帝王,现在连哀家都要防着了?” 永琪跪地口称不敢。 弘萱没有理会永琪跪在地上,而是疲惫的说道:“皇上不用防着哀家了,哀家也快走到尽头了,这么多年为你筹谋打算哀家累了也倦了,张起麟。” 张起麟拿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有凤印还有弘萱交出摄六宫之权的懿旨。 弘萱把东西交给了永琪说道:“东西已经交给皇上了,这后宫就由皇上自己做主了,皇上愿意给谁就给谁吧。” 弘萱交代完就呕了一口血。 乾隆看见弘萱呕血在旁边哈哈大笑,这个老虔婆也有今天,忙活了一场这天下还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天下。 永琪马上传来了太医,太医诊脉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太皇太后确实是心力交瘁命不久矣了,永琪听到了以后伏在了弘萱的膝头,默默流泪。 弘萱说道:“放哀家出去吧,哀家不想囚困在这紫禁城里,他们应该和皇上说过了吧,哀家不属于这方世界。” 永琪点了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驶离了紫禁城,马车离开了京城以后,弘萱精神奕奕就钻出了马车,翻身上马,策马扬鞭。 九阿飘都惊呆了,我去这是唱的哪出啊,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能骑马呢?这骑马的速度他这只鬼都跟不上了。 弘萱骑够了,马才慢慢的停下来,九阿飘这时才有机会开口问道:“你,你,你不是要死了吗?”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我没说我不死啊,但也要看我想怎么死啊,你们能算计我,我就不能算计一下你们吗?” 第1章 女纨绔 弘萱眼睛一睁开,屁股又被打了一下,烦人,你说一声我不就哭了吗,非要拍一下子,象征性的吭叽了一声,这一辈子就又开始了。 目前她还搞不清状况,反正看看穿着打扮,还是清朝,接生嬷嬷把弘萱抱到了她额娘面前,口中说着恭喜的话,恭喜她额娘生了个格格,她额娘倒是没有多高兴,也没有难过只说了让奶嬷嬷仔细照顾就完了。 弘萱被抱了下去,奶嬷嬷喂完奶,弘萱就睡着了,屋里没人以后弘萱意识就进入了自己的坟堆儿,不错上辈子的坟堆儿也跟过来了,她的大斗里有山了,这辈子在找个有水的地方埋自己就妥了,以后咱这空间也算是有山有水了。 上辈子走出紫禁城以后,弘萱就放飞自我了,任性的不得了,天南地北玩了个遍,还跟着船队出海溜达了一圈,等到弘萱回到了那座隐秘的大山里,大清已经站在了巅峰,至于以后会不会走下坡路,弘萱管不了了,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路就看他们自己了。 在外晃荡的那几年,九阿飘一直陪在弘萱身边,抵挡了很多爱新觉罗家给她找的麻烦,他们总想在弘萱手里把那些秘密武器套出来,那能给他们吗?给他们领先这个时代的东西可以,但是不能给他们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一旦有心之人拥有了超越时代的武器,那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等于毁灭。 改变一个时代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弘萱在即将成为自己坟堆儿的巨大山洞里溜达了很久,九阿飘还是很靠谱的,完全是按照皇陵的标准给弘萱修的坟,弘萱看着九阿飘说道:“修这么大的陵寝,你自己往里搭不少吧?” 九阿飘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他没说话弘萱也没理会,看着满山洞的宝贝和金灿灿就高兴,在看见了自己的棺椁更高兴,里外都是金的,弘萱都想上前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实心的。 可能是九阿飘跟在弘萱身边久了,知道弘萱在想什么说了一句:“是实心的,我送你的。”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要不说还得九爷呢,做人做鬼就是大气。” 说完弘萱就跨进了自己的棺材,弘萱听着九阿飘自己在她棺椁前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 弘萱收回了意识,这一辈子妥了,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其他事情爱咋咋地先等她长大了再说。 弘萱满月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啥家庭,别说家里还真有矿,她们家是董鄂氏,她额娘是爱新觉罗氏,名头都不小啊! 她阿玛是董鄂齐什,好像是个都统,弘萱是二格格,上面还有个大哥和姐姐加上她都是嫡出,可能上面儿子女儿都有了,对于弘萱这个女儿也就没有那么重视了,弘萱该有的东西都有,但是你要说是偏宠那是没有的,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女儿长大了也就是一副嫁妆的事。 对此弘萱并不在意,只要是该她有的别少了她就行,别没事找事就是好家庭了。 第2章 女纨绔2 等到弘萱长到了一岁,她额娘就发现了这女儿和其他孩子的不同,奶嬷嬷抱着来请安的时候,自己这个二女儿从来没有表示过对她的亲近,大儿子和大女儿小时候总要和她这个额娘腻歪很久,而自己这个二女儿从来没有主动张开小手让她抱抱,也没有甜甜的叫过她额娘。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奶嬷嬷教坏了自己的女儿,让她女儿不和她这个额娘亲近,于是她就把伺候二女儿的奶嬷嬷换了,找了个心腹奶嬷嬷,可是换完以后还是老样子,心腹奶嬷嬷和她说二格格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和谁都不亲近。 后来她额娘又有了身孕生了个小儿子,对弘萱就更不上心了,只要别少了吃穿用度,没有奴大欺主的事就行。 弘萱就抱着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态度,在自己的小院子慢慢的成长着。一度让人以为这个家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让这个家不能忽视她的呢? 弘萱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习武了,每天都要绕着花园跑几圈,然后抻抻胳膊,踢踢腿,这些都没有引起人们都注意,小孩子好动正常。 弘萱已经五岁半了,小拳头已经很有劲了,小鞭子已经能把细一点的木头撅子抽飞了,拿着小刀也能比比划划了。 这天弘萱正在练鞭子呢,一个小男孩上来就抢她的鞭子,那能给他吗?那是她还是瓜尔佳弘萱的时候,她玛珐为她量身定做的呢。 弘萱抬起脚就把小男孩踹了出去,这个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弟弟,只是踹了出去没能踹飞,让弘萱有点不爽,还得练。 小男孩倒地哇哇大哭,指着弘萱说要让他额娘打死她,弘萱嗤之以鼻,也就这点出息了,打输了就会找娘。 等到她额娘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心尖尖哭的涕泗横流,不由分说的就呵斥弘萱:“你弟弟想要你的鞭子,你给他就是了,堂堂的董鄂氏府上还能少你一根鞭子不成,再说你都多大了,他才多大姐姐就不能让着些弟弟。” 弘萱梗着脖子回道:“不让,下次敢抢还踢。” 给她额娘气的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让人给弘萱关进了祠堂里,不认错就不让她出来。 这要是别的小孩被关进阴暗的祠堂里早就吓哭了,可惜关的是弘萱,她能怕这个吗?当然不可能,她还能在祠堂里和董鄂氏的老祖宗唠唠嗑呢! 弘萱和这些老祖宗聊的还不错,这些老祖宗决定今天晚上教训教训这对拎不清的爹妈,当然了如果他们不去弘萱也是略懂些拳脚的,雷击木上辈子她还是收集了不少的,不听话弘萱就让他们看不见明天晚上的月亮。 天色已晚,她额娘还真狠啊,连给她送饭的人都没有,是故意的还是她忘了,弘萱都不能忍,一声令下,出动! 这些祖宗飘就去了她阿玛和额娘的院子,弘萱就来到了她弟弟的院子。 弘萱来到了她小弟的院子一看,这爱与不爱是挺明显的,光是奴才就比她院子多了一倍都多,院子里的装饰摆设比她的要强的多得多。 第3章 女纨绔3 这些弘萱都不在乎,什么好东西她没有,但是弘萱说了别找她的茬,找茬她就得削他。 弘萱点燃了一根迷香,一根迷香就把守夜的人都干倒了,弘萱大大方方的就走进了屋里,看见床上熟睡的小男孩,弘萱小巴掌照着男孩的脸上就扇了两巴掌,小男孩受到惊吓一下子坐了起来。 弘萱对着小孩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小男孩磕磕绊绊的说道:“二,二姐。”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姐啊?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 二话不说弘萱就开削,还拿他的臭袜子给她小弟嘴堵上了。 弘萱打够了才收手,看着鼻青脸肿的小孩说道:“记住了,以后看见我就撩,要是让我抓住了我还削你,知道吗?” 小男孩使劲的点头,弘萱这才满意,放开了小孩才走了出去。 弘萱又回到了祠堂,两个蒲团一拼倒下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祠堂门大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弘萱睁开眼就看见一堆人站在了祠堂门口,呵,这一个个的呛毛哒次,眼眶却青,看来祖宗飘们很给力啊,昨天晚上和他们聊了很久。 弘萱就看见她阿玛被大伯踢了一脚,才走过来对她说:“那个萱儿,昨天是你额娘不对,没问清楚就把你关进了祠堂,你看今天你额娘向你承认错误来了,咱出去吧?” 弘萱看着她额娘在她阿玛身后拼命点头,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不出去,这里挺好的有老祖宗保佑,这里没人抢我东西。” 她阿玛马上就说:“萱儿,阿玛保证你出了祠堂以后谁在敢抢你东西,阿玛就打劈了他。” 弘萱还是摇头说道:“不出去,昨天晚上我都要饿死了,还好有老祖宗的贡品让我吃,我觉得老祖宗挺好的,今天我要再陪他们一晚。” 他阿玛心想,你倒是没事,昨晚董鄂氏老祖宗托梦骂了他们一宿,甚至还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早上醒来他脸都是肿的,碰都不敢碰。 回身他阿玛就吼她额娘:“萱儿还那么小,你把她关进祠堂还不给她送吃的,你想要干什么?” 她额娘小声嘀咕道:“昨天她给她弟弟踹出去了,我这不是忙着请大夫忘了吗?” 弘萱火上浇油的说道:“额娘忘了不要紧,毕竟弟弟比我重要,可是额娘给我的奶嬷嬷也不记得吗?” 一时间她额娘尴尬不已,弘萱嗤了一声,她这个奶嬷嬷和她额娘一条心,看到她额娘不重视她,对她也就不上心,虽然不敢克扣弘萱,也就是无视她,只要弘萱吃饱穿暖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 她阿玛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就对弘萱好声好气的说:“这个奶嬷嬷萱儿不满意,等你出去了阿玛亲自给你换个满意的,你院子里的奴才阿玛全都给你换了。” 弘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可以有,可是昨天晚上我出去削我小弟的时候,看见他的院子和我的可不一样,比我的院子大,比我的院子奢华多了,算了我还是住在祠堂和老祖宗一起呆着吧,还能陪老祖宗们唠唠嗑。” 第4章 女纨绔4 她额娘马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又削了你弟弟?” 弘萱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削了,老祖宗让我削的,老祖宗说咱们董鄂氏没有这样挨打了只会找额娘的子孙,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弟弟,让他懂得挨打就要立正的道理。” 她额娘刚想说什么就被她阿玛给瞪了回去,她阿玛就说:“咱们萱儿教训的对,你弟弟确实被你额娘惯的不像样子,萱儿你还是和阿玛出去吧,饿了吧,早膳都准备好了?” 弘萱说啥都不出去,就要和老祖宗们多呆一天,她阿玛无法就看向了她大伯,她大伯看这夫妻俩就来气,甩袖子就走了,她阿玛和额娘面对这种滚刀肉也没招,垂头丧气也走了。 人都走了以后,不一会儿就有奴才把弘萱的早膳送来了祠堂,等着弘萱吃完,收拾好了,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就这样弘萱又在祠堂赖了一天,这天晚上董鄂氏老祖宗们倒是没有对府上的主子骂骂咧咧,就是在梦里阴森森的盯着他们,盯了一宿,这特么的可比骂骂咧咧吓人多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呢,董鄂氏府上的各位主子就来到了祠堂,给弘萱请了出去,这两天可让这个没到六岁的小娃娃折腾窜稀了,她阿玛甚至没先来祠堂,起来就又把他小弟削了一顿,你说呢抢谁东西不好,你非要抢那个煞星的。 从此以后,她小弟看见了弘萱就撩,那速度就像后面有狼撵他似的。 弘萱没有回到她的小院子,而是到了一个比她小弟更大更精美的大院子,她阿玛和弘萱说道:“这是全府最好的院子,是你大伯亲自给你安排的。” 弘萱点头表示满意回头就对她阿玛说道:“行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行,要是谁惹我不高兴,我心里就会委屈,一委屈我就想找老祖宗唠唠嗑,老祖宗不高兴找谁唠嗑我可就管不了了。” 她阿玛马上就说:“萱儿放心,全府上下肯定没人惹你不开心,你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和奴才,阿玛全都给你换了,身契也给你,以后谁惹了你,你直接削他就行了,不用找老祖宗们唠嗑。” 从此以后弘萱就在董鄂氏府上,过上了肆无忌惮的日子,无论是主子奴才对她都是笑脸相迎,你看这样多好看,不像以前看见她就想没看见似的,有脸面的奴才连礼都不给她行,多没规矩,现在这些人规矩多了,这个家啊,还是得有规矩,没规矩不就乱套了吗? 就在弘萱努力长大中,她大姐嫁人了,嫁的谁弘萱没理会,本来就跟这个姐姐没什么感情,她姐每次看见她就像看见脏东西似的转头就走,不搭理弘萱,弘萱也不可能主动上前搭理她。弘萱就看那一台台嫁妆眼馋,董鄂氏真有钱。 回头弘萱就找她阿玛问道:“阿玛,我的嫁妆准备了吗?” 这一问还真给她阿玛问懵住了,这准备嫁妆的事一直都是他媳妇儿管,他也不知道啊,于是就看向自己的媳妇儿,看他媳妇儿低下了头,心里想,完了。 第5章 女纨绔5 弘萱看这对夫妻都沉默,二话没说就去了祠堂,祠堂大门一关就不出来,谁劝都不好使。 气的她大伯又踢了她阿玛一顿,她大伯娘看着她额娘也叹气,她额娘小声嘟囔:“就她那样的谁敢要啊,我都做好砸手里的准备了,就没给她准备嫁妆。” 她大伯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哎!准备晚上和老祖宗唠嗑吧,你说你不睡,老祖宗就没办法入梦了,那不可能,不睡更可怕,老祖宗会面对面和你飘着唠嗑,还是睡了吧,至少在梦里没那么可怕,睡不着就给自己灌一碗安神汤,昏也得昏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府上的主子又一个个呛毛哒次,眼眶却青的来到了祠堂门口。 弘萱打开祠堂大门,看见他们都样子啥也没说,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没等到中午,一台台嫁妆就抬进了弘萱的院子,她的嫁妆比她姐的只多不少,还有更多的金票,银票,田庄,铺子。她姐的嫁妆是从小她额娘给攒的,她的嫁妆是董鄂氏全府给置办的,比她姐的值钱多了,就连她大伯娘都开了私库,只要这位小姑奶奶满意,别让老祖宗找他们怎滴都行啊! 董鄂氏的老祖宗也无奈啊,这爱新觉罗氏那是给他们生了个小辈儿啊,这分明是生了个祖宗,一言不合就要让他们魂飞魄散,上次就有那不服的,差点让这位小祖宗给打飞喽,还好没下死手,缓个几十年能缓过来,他们要是想好好的吃供奉,可不就得听这个小祖宗的晚上和子孙们好好唠唠嗑吗!只希望这些子孙后代们长长眼别在招惹这位小姑奶奶了。 她大嫂看见那一箱箱宝贝都搬进了小姑子的院子就来气,就撺掇她大哥来找弘萱,那一箱箱宝贝,可都是公中出的,咋滴,咱以后不活了呀,都给了小姑子咱们以后的儿子女儿咋办啊? 她大哥是个耳根子软的,真就敢到弘萱的院子,看见弘萱就劈哩叭啦说了一大堆,什么不孝长辈啦,不敬兄长啦,不友爱手足啦,等他阿玛来阻止她大哥的时候都晚了,她大哥都对着弘萱秃噜完了。 她阿玛心里想着,又完了。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弘萱这次并没有去祠堂,而是笑着对他说:“总是麻烦老祖宗也不好,老祖宗也累。” 对,对,对,这个他同意咱们能不麻烦老祖宗就不麻烦了。 弘萱笑着看她大哥,很好,很久没人和她这么说话了,二话不说,跳起来就打,拳拳到肉,哪疼打那,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和我哔哔赖赖。 弘萱打够了,就看见她大哥即使没和老祖宗唠过嗑,也变得呛毛哒次,眼眶却青很满意,不错就是个还有点矮,得跳起来打有点累。 她大哥捂着脸问她阿玛:“阿玛,二妹妹这样你还管不管了?这以后就是个祸害,有她这个家早晚得散。” 她阿玛连看都没看她大哥,走到弘萱面前拍着弘萱的肩膀说道:“萱儿,你这样就很好,以后谁要是惹你不高兴你削他一顿就是了,千万不要去麻烦老祖宗了。” 第6章 女纨绔6 弘萱点了点头看着她阿玛的手说道:“看情况吧!” 她阿玛默默的把手从弘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然后提溜着她大哥的脖领子就出了弘萱的院子。 弘萱大姐三天回门的时候,也听到了她大嫂说弘萱嫁妆的事,听完都气死了,她是家里的长女凭什么妹妹的嫁妆比她还丰厚,噌的站起来就要去找弘萱,刚迈开脚,就看见她大哥鼻青脸肿的走了进来,火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鄙夷的看着她大嫂说道:“大嫂,你这是给我挖坑呐,你和我大哥有能耐就给自己儿女挣一份家业,别总盯着董鄂氏的家底,没能耐就憋着,别总在后面撺掇别人。” 说完就又坐了下来,还好!还好!自己没冲动,她额娘可是和她说了惹谁都不能惹那个天魔星。 天魔星.弘萱现在已经不爱在董鄂氏府上玩了,她想出府家里没人敢拦着。 今天,斗鸡场有场比赛,弘萱养的斗鸡她下了重注是一定要去的,贴身小丫头对着她家格格说道:“格格咱们就这样出去吗?奴才看话本上说,大家小姐出门都要女扮男装的,咱们不扮上吗?” 弘萱笑着对小丫头说道:“以后少看那些话本子,给人都教坏了,那些小姐夫人女扮男装是因为她们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不如男人,才扮成男人保护自己,你家格格我才不怕呢,有谁不长眼削他一顿就是了,一顿不服就再削他一顿。” 小丫头懵懂的点点头,就跟着弘萱出府了,弘萱带着她的大公鸡,大公鸡斗志昂扬,爪子上带着锋利的铁爪,弘萱对着大公鸡说道:“兔子,今天就看你了,赢了,今儿个小姑奶奶给你买虫吃。” 大公鸡打了一声长鸣,大概是骂的挺脏的,你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弘萱带着她的大公鸡来到了斗鸡场,众人给弘萱让出了一条道,弘萱走到斗鸡场跟前儿,对着斗鸡场管事的说道:“今天,我家兔子的赔率是多少?” 管事的看着小姑娘说道:“小姑奶奶,今儿个您家兔子的赔率是一比九十六” 弘萱笑着说道:“他们还挺有眼力见,知道我家兔子厉害,下注的还挺多。” 管事的抖着肩膀说道:“小姑奶奶,您家兔子是一。” 弘萱听完撇撇嘴说道:“切,没眼光。” 她家兔子可是从一颗蛋就养起来的,那些人就是不识货。 弘萱又在兔子身上下注一万两,兔子赢了她可就发了。转头就对兔子说道:“兔子他们都瞧不起你,偏偏你要最争气知道吗?” 斗鸡开始,刚开始谁都想看弘萱的笑话,你一个小姑娘训出来的斗鸡能跟他们这些常年在斗鸡场混的纨绔比吗? 可是渐渐的这些老纨绔就笑不出来了,这哪特么的是斗鸡啊?那只兔子也不斗啊,他们的斗鸡刚伸脖子想要战斗,就看那兔子照着鸡脖子就是一脚,锋利的爪套就把斗鸡脖子蹬了个对穿,还没等斗呐,自己的斗鸡离了歪斜跑两圈倒地上呼呼冒血,蹬两下腿就没气了,这只兔子不讲武德啊! 第7章 女纨绔7 当弘萱揣着大额银票领着浑身是血的兔子走后,斗鸡场里面所有人看着弘萱都气的牙痒痒,这是和他们斗鸡来了吗?这是给他们的斗鸡抓住了,挨个放血。 也有那输了钱不服想砸场子的,但是想想是谁的场子就不敢了,管事看着那些不忿的人说道:“劝你们也别惹那位小姑奶奶,那位小姑奶奶上面可是有人的。” 众人不解这小姑奶奶身份是高,董鄂氏家的吗,但也不是那么高吧,能到这个场子玩的人谁家还不沾点皇亲国戚,于是纷纷询问管事,这位小姑奶奶究竟怎么就不能惹了? 管事笑着说道:“谁的场子就是谁的人呗!你们惹了她,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场子的主子怒火。” 众人明了,惹不起,惹不起以后离那位小姑奶奶远点。 弘萱走出斗鸡场,给兔子买了一大兜子虫儿,小丫头一边跟着弘萱走,一边喂兔子,兔子可真厉害今天可赢了老多钱了,光是格格给她的分红就有一百两,就算她在董鄂氏府上干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银子,她可得把兔子伺候好了,以后跟着格格在赢几场,她都能给家里买个小庄子了。 弘萱走累了就晃悠到了茶楼,准备歇一歇喝点茶在回家,一到茶楼,呦呵,今儿个的茶楼真安静,往常这个时辰可都坐满了的。 弘萱也不在意,走到了老位置,照样让伙计上了她平时爱喝的茶和几样点心。 这时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走进了茶楼,走到了弘萱身边说道:“不知在下可否和小姐拼个桌?” 弘萱翻了个白眼,小丫头还以为遇见了那个登徒子呢,噌的一下挡在了弘萱面前,就连兔子都跳上了桌子伸长了脖子准备干一仗了。 弘萱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这人我认识。” 然后呼噜呼噜小丫头的呆毛说道:“摸摸毛吓不着,好了咱不怕啊,就这点小胆以后还怎么和你家格格出来,去带着兔子去旁边吃虫儿去吧!我和这人有话说。” 小丫头乖乖的带着兔子去旁边吃虫儿去了,弘萱又让伙计给小丫头上了茶和点心。 吩咐完就对眼前的少年说道:“九阿飘,你胆子不小啊,连我的丫鬟和兔子都敢吓唬?” 九阿飘指着弘萱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京城就没有那个贵女敢出门撩猫逗狗的。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弘萱嘲讽的笑了一下说道:“这还用问吗?你上辈子到死才是个贝子,这辈子才十几岁就是个郡王了,不是上辈子的谍中谍中谍还能是谁?” 九阿飘尴尬的笑了笑:“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再说了我不是也没出卖你吗,还替你挡下了那么多麻烦,最后还送你一副金棺椁呢!那可是实心的花了老鼻子钱了。” 弘萱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金棺椁份上,你以为我还能搭理你?” 九阿飘笑着说道:“是,是,是,要不是看在金棺椁的份上你肯定是不爱搭理我的,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弘萱说道:“生下来就过来了。” 九阿飘点点头和他一样。 第8章 女纨绔8 弘萱问九阿飘:“这个地方正常吗?” 九阿飘点点头说道:“目前还挺正常的,我那个好四哥已经和乌拉那拉家的女儿成亲了,也没有什么乌拉那拉侧福晋,我们终于跳出那个世界了。” 弘萱质疑的盯着九阿飘问道:“你和你那个好八哥还穿一条裤子吗?” 九阿飘马上说道:“怎么可能还和他搅和在一起,上辈子都搭里一条命了,这辈子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我才不掺和呢!那把破椅子谁爱争就去争去,我只想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切,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能玩的过老八?” 九阿飘不以为意的说道:“上辈子老八能走那么远,全靠我的钱铺路,这辈子谁也别想盯着我的钱,你以为我的爵位怎么来的,这是我在老爷子手里买的。我手里的买卖和老爷子五五分账。” 弘萱笑着说道:“重活一回是不一样了啊,学聪明了。但是也没聪明到哪去,我院子里有你的人吧?” 九阿飘摸摸鼻子说道:“这不是怕你受欺负,保护你的吗?” 九阿飘没敢说的是,上辈子他的福晋就是董鄂氏 ,因为心里想着一个人他这辈子没想成亲,于是他就派人去董鄂氏府上打听打听他们家二女儿怎么样了,以后他许她一个好前程。 等打听的人向他汇报以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上辈子他的福晋是端庄优雅大家闺秀,绝不可能一受委屈就往祠堂跑,找董鄂氏老祖宗唠嗑,而且每次往祠堂跑后,第二天全董鄂氏府上的主子人人都呛毛哒次,眼眶却青。能有这种手段的只有一个人。 于是他就派了心腹,去了弘萱的院子,从心腹传回来的消息看来就是那个人没跑了,上辈子他围着这个人飘了好多年,她的习惯爱好他一清二楚。 当他听说今天弘萱要来斗鸡场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出来见她了。 弘萱斜着眼看着九阿飘说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用的着你派人保护吗?” 九阿飘说道:“我知道你的力气和手段,这不是在你身边有个人,你以后联系我不也方便吗?再说我很好奇还想问问你呢,为什么你出了紫禁城以后,永琪就再也看不见我们了?” 弘萱嘲讽的说道:“我联系你干嘛?这辈子我才不想和你们爱新觉罗家有一点牵连呢?至于永琪再也看不见你们了,保命的手段那我能告诉你吗?” 九阿飘小声的嘟嘟囔囔:“谁说没有牵连,万一又牵连上了呢。” 弘萱皱眉说道:“你嘟嘟囔囔什么呢?上辈子我死前你就嘟嘟囔囔说了一堆,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这辈子怎么还没把爱嘟囔的毛病改了。” 九阿飘就岔开了话题说道:“上辈子你走以后,老爷子知道永琪再也看不见他了,气的魂魄都不稳了?” 弘萱嗤了一声说道:“既然都已经入土了,就别想着在当皇帝了,既然永琪已经登基了,你们就应该消失了,以后的大清是强盛或是衰退都不是他一个已经死了的帝王应该操控的。” 第9章 女纨绔9 弘萱说完以后看着天色不早了,就对九阿飘说道:“天晚了,不聊了,走了。” 说完带着小丫头和兔子就走了,九阿飘马上就跟着起身走在弘萱身后说道:“我的那些场子你都知道吧,你放心去玩,没人敢惹你,有事你就告诉你院子里的人来找我,还有知道你喜欢跑马,最近我的马场又新得了几匹汗血宝马,改日我去找你玩。”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堆。 弘萱只是可有可无的点了一下头说道:“知道了。”就头也没回的走了。 九阿飘嘟囔道:“真没良心,头都不回。” 弘萱刚回到了董鄂氏府上,进了大厅,就听见她大嫂向她额娘哭诉:“额娘,你就算不为了董鄂氏已经出嫁的女儿考虑,也要为那些没出嫁的女儿打算啊,像二妹妹这样的以后董鄂氏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额娘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去斗鸡场那种地界?那是什么好人去的地方吗?” 弘萱靠着门框吊儿郎当的说道:“呦,大嫂你那娘家弟弟今天在斗鸡场输了不少吧,又找你要钱来了。” 她大嫂和她额娘看见弘萱在门口,都不敢说话了。 弘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对着她大嫂说道:“说吧,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就见她大嫂拽了拽她额娘的袖子,她额娘小心的开口说道:“萱儿,你看你也不小了,额娘看着你嫂子娘家弟弟不错,和你年岁相当也是满族大姓,额娘想着先给你们定下来,等选秀过后你们就成亲。” 弘萱讽刺的看着这对婆媳开口道:“这事问过阿玛了吗?” 她额娘说道:“额娘这不是想先问问你吗?你要是决定了,我在和你阿玛商量?” 弘萱笑着说道:“大嫂,这天下的心眼儿都让你给长了,今天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在斗鸡场输了有万把两吧,这万把两对于大嫂的娘家来说快要砸锅卖铁了吧,怎么,这是想让我拿嫁妆添你娘家的窟窿。” 接着又对她额娘说道:“额娘,大嫂管家这么长时间,你就没去查查库房,看看库房还有几件真东西?” 说完弘萱掏出个白玉簪子扔给了她额娘,弘萱说道:“今儿个,斗鸡赢了钱,在当铺里买来给额娘玩儿的。” 她额娘看着白玉簪子越看越眼熟,这是她的嫁妆啊,她的嫁妆怎么会在当铺里,回头看了看儿媳妇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 弘萱没管后面的事情如何处理,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两天以后,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董鄂氏大门口,弘萱自己走出大门,上了马车,马车里,九阿飘给弘萱递上了刚倒好的茶水,弘萱接过来一口闷了。 马车缓缓向城外驶离。 马车里弘萱打着哈欠,九阿飘问道:“没睡好?”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昨晚听我大嫂嚎了半宿。” 弘萱接着问道:“她弟弟的腿是你让人打折的?” 九阿飘承认道:“我的人去收账,他说等你嫁过去就能把账平了,你有的是钱。” 第10章 女纨绔10 弘萱说道:“敢觊觎我的银子,打折他一条腿不冤。” 九阿飘说道:“打折了两条,一条腿和另一条腿儿。” 弘萱想了半天才明白啥叫另一条腿儿,翻个白眼说道:“可真损,要不回银子就让人家断子绝孙了,怪不得我大嫂能嚎半宿。” 九阿飘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弘萱没听清。 到了马场,弘萱看着眼前几匹汗血宝马确实漂亮,铮亮的马身上没有一丝杂毛,弘萱上手摸了摸其中一匹银白色的马匹,不错很丝滑,九阿飘看到弘萱喜欢就让马奴给这匹马按上了马鞍。 弘萱翻身上马,九阿飘紧随其后,两人在马场里痛快的骑了几圈。 弘萱下马后摸着宝马说道:“不错是匹好马。” 九阿飘也说道:“是不错吧,这几匹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这些马,用来显摆赏玩还可以,体力和耐力都不行,还得有人精心伺候着,我还是喜欢蒙古马,虽然速度上比不了这些,但是耐力惊人。” 九阿飘表示同意:“蒙古马更适合战场。我这也有几匹上好的蒙古马,我让马奴牵来,你再挑一匹,这马场附近有些小型猎物,拿上弓,咱俩打猎去。” “这个可以有。”弘萱笑眯眯的说道。 于是两个人,又换上了蒙古马,拿着弓箭去马场外溜达了几圈。 弘萱回到董鄂氏府上天都擦黑了,回到院子里小丫头就和弘萱告状:“格格,今天大少奶奶想要闯咱们的院子,说是她弟弟的腿被人打折了让格格给她个说法,但是被咱们的人打出去了。” 弘萱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夸奖的说道:“干得不错,告诉他们以后谁要是没有我的同意敢进我的院子,就都给我打出去,就算是我阿玛,额娘也不行,你去拿银子每人十两,下次干得好了,格格还有赏。” 小丫头乐呵呵的下去拿银子了,弘萱转头就去了她大哥的院子。 进了她大哥的院子二话不说,见着她大哥就开打,一边打她大哥一边问大嫂,打一拳问一句:“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院子?”打一拳又问一句:“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院子?” 她大哥被她打的鬼哭狼嚎的喊着不是他闯的,不是他闯的,她大嫂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夫君。” 弘萱打够了,才放开她大哥,她大哥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弘萱看都没看对着她大嫂说道:“这次就这么滴了,还有下次我就卸了他的胳膊腿。” 今天过后她大嫂避她如蛇蝎,再也没来找过弘萱的茬,在找茬她就要被董鄂氏府上休了,就算夫君在喜爱她的美貌,也扛不住被这么揍啊,娘家和婆家选一个,她也不是傻子,这年头被休的女人得多难。 这天九阿飘约弘萱去茶楼喝茶,最近他新得了几种好茶,他知道弘萱好享受,他看看弘萱喜欢哪种下次他再多淘点。 二人上了茶楼二楼,这里清静没人打扰,九阿飘亲自泡茶让弘萱品鉴,还没等说话呢就听见楼下一片嘈杂声。 第11章 女纨绔11 弘萱和九阿飘同时向下看去,就看见一个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直奔着一个女孩而去,还好男人反应迅速,及时控制住了马匹。 弘萱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就觉得不对,碰了碰九阿飘问道:“那是谁?” 九阿飘不乐意的说道:“那不就是老四吗!” 弘萱没注意九阿飘的语气说道:“不是那男的,我说的是跪地上那女孩。” 九阿飘放心的偷摸舒了一口气,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女孩回道:“不知道哪家的格格,怎么了?” 弘萱说道:“这女孩不对劲,她身后还飘着一个她。” 九阿飘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她身后还飘着一个她?” 弘萱说道:“听说过夺舍吗?” 九阿飘惊讶的说道:“你是说这个女孩被夺舍了?” 弘萱点了点头。 九阿飘叫来了贴身太监,耳语了几句,小太监躬身称是,就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就来回话了:“爷,格格,刚才那位姑娘是八爷府上侧福晋的妹妹,名叫马尔泰若曦,是这一届的秀女。”小太监回完话,九阿飘就让人下去了。 弘萱就问九阿飘:“八爷府上的人你没见过?” 九阿飘摇头说道:“这辈子和老八接触的少,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老八府上了。” 九阿飘心里嘀咕,这辈子净忙着你的事了,哪有功夫去应付老八。 九阿飘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也是要选秀的吧?”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吧,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往心里去,殿选前刷下来就行呗,脸上不难看就行。” 九阿飘嘴上说着那倒也是,在弘萱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迷之微笑。 接着九阿飘就说:“明天斗狗场,你那场斗狗我可是下了重注的,你可别让我亏了。” 弘萱说道:“放心,我家猫咪可厉害了,明天准赢。” 九阿飘哈哈大笑:“你的斗鸡叫兔子,斗狗叫猫咪,那兔子叫什么?” “兔子叫鹦鹉。”弘萱回道。 九阿飘又问:“那鹦鹉呢?” “鹦鹉叫狗子。”弘萱回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特别快,弘萱该回家了,九阿飘把弘萱送到了董鄂氏府上的大门口,并没有下车而是嘱咐弘萱明天他来接弘萱去斗狗场。 弘萱头也没回的摆了一下手,就走进了董鄂氏府。 九阿飘看见弘萱进府以后才吩咐马车回宫,他现在还没大婚还住在阿哥所里,不过也快了,这次选秀过后老爷子就会赐婚了,他的府邸已经快建好了,希望她能喜欢。 九阿飘坐在马车里,手指轻点小茶几,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就出现在了马车里。 九阿飘吩咐黑影说道:“查一查那个马尔泰若曦。” 黑影躬身称是,出了马车就消失了。 这辈子他只想和那人安安生生过日子,他不想有任何未知的人,事,物,来叨扰他和那人的生活,上辈子他们都为了这个大清江山忙碌了一辈子,他曾在那人的棺椁前发誓,如果这辈子让他们先遇见,他一定不会在让她劳累一生,那人没了气息以后,他就撞在了她雷击木的手串上,他以为他会魂飞魄散,没想到在睁眼他又有了一辈子。 第12章 女纨绔12 第二天,九阿飘的马车停在了董鄂氏府门口,弘萱牵着她的猫咪就走了出来,猫咪纵身一跃就上了马车,接着弘萱也上了马车,马车向着斗狗场而去。 九阿飘看着这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大狗,嘴角有些抽抽,这都赶上牛犊子大了,你管它叫猫咪。 到了斗狗场,当弘萱牵着猫咪下了马车的时候,众人看见弘萱的大狗心里同时哀叹,完了今天不仅要赔钱,自家斗狗的狗命又得搭里面了。以后有这小姑奶奶来的地方绝对不来了,她就是个祸害。 弘萱看了看赔率,撇了撇嘴不是很满意,没什么赚头,拍了拍猫咪的大脑袋说道:“咱不用太使劲表演了,没什么赚头,赢了就行,回头格格给你买兔子吃。” 喵咪嗡鸣了一声,不满意。 弘萱打了它一下说道:“不是家里的兔子,是真兔子,给你买俩行了吧!” 猫咪听完后用大脑袋蹭了蹭弘萱。 猫咪上了场果然连表演都不演,动都懒得动弹,有斗狗叫嚣猫咪抬起爪子就给摁住了,低头一口就咬到了脖子上,斗狗的主子都要上去咬弘萱了,你家的鸡,挨个放血,你家的狗还挨个放血,有这么玩的吗? 还好被身边的好友给给拦住了,你也不看看那位小姑奶奶身边是谁,你上去就咬啊!这要是伤着了那位,你全家老小都得挨个放血。 其他狗主子一看,得了,认输吧,至少还能留条狗命,猫咪战了一场就赢了,弘萱带着猫咪和九阿飘就出了斗狗场,弘萱掏出十两银子,扔给了九阿飘说道:“给,分红。” 九阿飘拿着十两银子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给你的小丫头都是一百两,就给我十两啊?” 弘萱说道:“那是你的场子,输赢你都赚,你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行,不计较,我前几日开了个酒楼,带你去尝尝。”九阿飘说道。 酒楼离斗狗场不远,两个人牵着猫咪就没坐马车,一路溜达过去。 刚走到酒楼门口,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出现在二人面前,那个马尔泰若曦又差点死在四阿哥马下,弘萱对着九阿飘说道:“这女的上辈子是碰瓷的吧,实在不行让你家老四破财免灾得了,要不然哪天在惊了马,吓着了旁边的百姓。” 九阿飘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也像碰瓷的,下次我劝劝老四,花点钱得了。” 两个人没理会那边的破事,转身就朝酒楼里走,刚转身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九哥,两人回头就看见一位少年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少年说道:“九哥,你来吃饭啊?” 说完低头看见了猫咪,呵!这是谁家的大狗,这也太大了,此时那个少女跑了过来一样看见了猫咪,大喊了一声:“啊!藏獒!” 弘萱挑挑眉没说话。 猫咪有些敏感,开始从喉咙了发出了嗡鸣声,这是因为马尔泰若曦身后有飘的原因,弘萱安抚的抚摸着猫咪小声的说:“没事啊,摸摸毛吓不着,咱不怕啊!” 马尔泰若曦看见猫咪在弘萱手里温驯,问都没问弘萱,上手就要摸。 第13章 女纨绔13 还好弘萱反应快,一脚踢开了马尔泰若曦。 马尔泰若曦被身边的丫鬟扶起来后,冲到弘萱面前就要理论,被身边的少年拦住了:“你疯了,那是斗狗,你问都不问上去就摸,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人家反应快踢开了你,你就没命了。” 马尔泰若曦梗着脖子不服的说道:“那她也不应该踢人啊?那么凶悍的狗她都能牵出来就不怕它咬到其他人吗?” 少年也无奈了,没看见他九哥跟在身边吗?有那个不长眼的敢靠近啊?除了自己身边这个不长眼的。 弘萱和九阿飘没理他们,走进了酒楼,酒楼的掌柜子马上就请他们去了楼上的雅间,躬身对着九阿飘说道:“爷,菜都得了,要上菜吗?” 九阿飘点了点头说道:“上菜吧。再拿两个熏兔子给猫咪。” 掌柜子嘴角抽了抽,我的爷你管这只牛犊子叫猫咪?您要不再好好看看呐?掌柜子抽着嘴角躬身下去传菜了。 菜上来的很快,一桌子菜全是弘萱爱吃的,弘萱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给你的菜谱?” 九阿飘一边给弘萱夹菜,一边说:“你那本菜谱可是宝贝,那菜做出来滋味是不一样。” 弘萱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嗯,嗯,搁现在是菜谱,搁她那个年代就是刑法,能不是宝贝吗? 锅包又都做出来了,真好吃,要不说做买卖还得是人家九爷呢?真不白给脑子转的就是快。 饭刚吃到一半,就有两个人上来了,成年男子就是四阿哥,少年是十三阿哥,烦人,饭吃到一半还得起来行礼,爱新觉罗家都没有眼力见。 九阿飘也烦但是没办法,面上还得过得去,一边和自己兄弟寒暄,一边给弘萱布菜,他怕弘萱有外人在不好意思下筷子。 九阿飘问道:“四哥,刚才那位是谁家的格格,弟弟可看见她两次站在你的马下了。” 四阿哥说道:“上次你也看到了?” 九阿飘点头说道:“上次弟弟正在茶楼饮茶呢?看见四哥好像有急事弟弟就没下去打招呼。” 十三阿哥说道:“那姑娘是八哥府上侧福晋的妹妹,马尔泰若曦是这届的秀女。” 九阿飘恍然大悟:“原来是八哥府上的人啊,我还以为是碰瓷的呢?怎么还连着两次冲撞四哥呢?” 四阿哥皱眉没有说话,十三阿哥看着气氛有点尴尬就对着弘萱说道:“这大狗可真漂亮,你在哪里得的,赶明儿爷也养一只。” 弘萱假笑一下说道:“偶然所得。” 十三阿哥继续说道:“爷,能摸摸它吗?” 弘萱看了看猫咪,见猫咪已经把两只熏兔吃完了才开口:“赤古,过来!” 猫咪舔了舔爪子不动弹,弘萱又说:“再加一只熏兔。” 猫咪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把大脑袋搭在了弘萱腿上,屁股冲着十三阿哥。 弘萱对着十三阿哥说道:“你摸把。” 十三阿哥看着猫咪的屁股,我这是摸啊?还是不摸啊?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上手摸了起来,别说这狗和别的狗还真不一样,厚实的皮毛底下都是腱子肉,怪不得看着就那么凶悍。 第14章 女纨绔14 弘萱吃饱了,在桌子底下拽了拽九阿飘,九阿飘明了,端茶送客,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告辞以后,九阿飘才说:“过两天是老十的生辰礼,老八准备在他府上给老十办个家宴,你想不想去玩玩。” 弘萱说道:“不去,不爱掺和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事。” 九阿飘悠哉的说道:“不想去看看热闹,探探那个马尔泰若曦的虚实,不想知道她从哪里来的?” 弘萱撇嘴说道:“她有什么可探的,就那么一回事呗,夺了人家的舍还不想用人家的身子好好活着,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哪来的要紧吗?最后还不是要屈服在这皇权之下。” 九阿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弘萱问道:“你也是这样吗?不得已才屈服在皇权之下。” 弘萱不明就里的看着九阿飘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她不一样,我本身就生在皇权之下,虽然我生下来时皇权已经没落了,你们爱新觉罗家已经不能掌控关外了,但是关外满族老姓对皇权基本的敬畏还是有的,只是不多而已。” 九阿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九阿飘把弘萱和猫咪送到董鄂氏府大门口,又问了一句:“你真不去?你不是最爱看薅头发扯头花吗?那天八嫂的妹妹也会去,那可是个厉害的,没准她和那个马尔泰若曦就能干起来。” 弘萱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去老十的生辰宴啊?” 九阿飘摸了摸鼻子可怜巴巴的说道:“和他们说话太费脑子了,这辈子我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你去了我就有借口离他们远一点了。” 弘萱无奈的说道:“行,到时候你来接我吧。” 九阿飘一听高兴的说道:“好嘞,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老十的生辰礼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只要吃吃喝喝看热闹就行。” 弘萱翻了个白眼,带着猫咪下了马车,走进了府里。 过了几日,十阿哥的生辰宴就到了,九阿飘一早就过来接弘萱,弘萱上了马车问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生辰宴不是下午吗?” 九阿飘说道:“先带你去一个地方,玩够了再去老八府上。” 九阿飘的马车行驶到一条繁华的街道,在一座庄园前停了下来。 弘萱下了马车,看到了庄园的匾额萱草堂,疑惑的看着九阿飘,九阿飘示意弘萱走进庄园。 弘萱走进了庄园,震惊非常,这座庄园完全复刻了弘萱的会所,亭台楼阁,一步一景,精致奢靡一模一样。 弘萱看着九阿飘无法言语,九阿飘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让我看过照片,我就记在了脑子里,图纸是我亲自画的,你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我让人在改。” 弘萱和九阿飘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弘萱突然问道:“九阿飘,觊觎我很久了吧?” 九阿飘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诚实的点了点头答道:“嗯,很久了。” 弘萱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九阿飘说道:“上辈子不知何时起,就非你不可了。” 弘萱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们爱新觉罗家没好人,就喜欢翻嫂子墙头。” 第15章 女纨绔15 九阿飘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又不是老四真正的媳妇,我凭什么不能翻墙头。” 弘萱嗤了一声:“那这辈子呐?这辈子什么时候盯上的我?” 九阿飘小声嘟囔:“五岁半。” 弘萱震惊的说道:“五岁半,我才五岁半你就盯上了我,禽兽。” 九阿飘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是因为你长到五岁半我才确定那是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董鄂氏府上的二格格,从你额娘怀孕我就盯着你了。” 弘萱听完气的就不搭理九阿飘了,过了一会儿九阿飘捅咕捅咕弘萱问道:“怎么样?” 弘萱装不明白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九阿飘着急的问道:“嫁给我,当我福晋怎么样?” 弘萱说道:“还说你不是禽兽,我才十三岁,你就要下手。” 九阿飘忙说:“你都是这届秀女了,我要是不早下手,万一被别人横插一刀,我上哪哭去,总不能我再撞一次雷击木吧!” 弘萱震惊的看着九阿飘问道:“你撞了雷击木?” 九阿飘点头说道:“你死之后,我就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了,那个大清强盛还是衰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死都死了,你也不在了,我就撞你手串上了。” 弘萱听完叹了一口气也嘟囔道:“不爱和爱新觉罗家搅和了。” 九阿飘马上接话道:“你放心,这辈子我也不掺和他们那些烂事里,我现在,在老爷子眼里就是个与民争利的财迷,只对他的钱袋子有易,对那把椅子无意的儿子,我不会让你像上辈子那么累了,这辈子你只管开心,我只有你一个。” 弘萱皱眉说道:“我还是这届秀女呐,你就能保证你家老爷子能把我指给你?” 九阿飘对弘萱保证道:“你只要同意了,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弘萱点头说道:“行吧,看你表现了。” 九阿飘不可置信:“你,你,你同意了?” 弘萱点头说道:“同意了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上辈子你都陪我那么久了,这辈子换我陪你呗!再说谁让你长的好看呢,最主要的就是你有钱,我喜欢金灿灿。” 九阿飘头一回这么感谢自己,怎么就这么会赚钱呢,其次就是感谢他额娘,给他一副好相貌,原先谁说他长的好看,他必定要上去干一仗,他可是纯爷们儿,现在他庆幸还好自己长的好看,要不然以弘萱对爱新觉罗家的厌恶怕是看不上他。 九阿飘兴奋的抱着弘萱转圈圈,被弘萱踢了一脚,才把弘萱放下来。 弘萱瞪了九阿飘一眼说道:“禽兽,我才十三岁,成亲后我没到十六岁你不准下手。” 九阿飘笑着说道:“我都等了你那么多年,不差在等你几年。”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这话说的,就像你不等着,你能打过我似的,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卸了你的胳膊腿,让你起不了歪念。” 九阿飘笑嘻嘻的亲了弘萱一口说道:“没动手动脚,我动口行了吧!” 弘萱抡起拳头就要削,九阿飘动作极快的用自己的大掌包住了弘萱的小拳头,顺便往弘萱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第16章 女纨绔16 弘萱看着手里大面额的银票,满意的放下了小拳头,九阿飘拍了拍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还好他有银子,看来以后他还得多捞银子。 两个人在园子逛够了,就坐着马车去了八爷府上,下了马车九阿飘看着大门口皱眉,弘萱看到了问道:“怎么了?” 九阿飘说道:“怎么是老八的侧福晋在迎客?” 弘萱也皱起了眉头:“你们爱新觉罗家说是讲规矩,其实是最不讲规矩的。你八哥居然让一个侧福晋迎客,这是埋汰谁呢?” 弘萱和九阿飘正在犹豫进不进去时,其他成年阿哥带着福晋也到了八阿哥府门口,全都看着门口皱眉,这老八平时为人不是最周全的吗?今儿个怎么犯了糊涂。 还好八福晋出来的及时,给大伙儿迎进了府里,要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弘萱走进八阿哥府看了看,也就那么一回事儿,还没有九阿飘送她的园子精致,九阿飘低声说道:“老八现在还是个阿哥,没有爵位,府邸也就那样,我的府邸正建着呢,那天带你去看看,你看看喜不喜欢,可着你的喜好来,我的府邸可比这大多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郡王。” 弘萱点点头说道:“行,那天去看看。” 八福晋将他们带到了花园子,给他们安排在亭子里避暑,又吩咐奴才上了好茶和点心,这才下去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弘萱找了个靠近池子的地方坐了下来,远离人群。九阿飘就坐在了她身边,弘萱说道:“你还真不和他们打交道啊?” 九阿飘说道:“你信不信,我要是过去了他们更尴尬?” 弘萱不解,九阿飘解释道:“现在除了太子和大哥,这里面就属我爵位最高了,其他人还是光头阿哥,我要过去了这礼你说他们是行还是不行,不过去正好免得大伙儿都不好说话。” 弘萱了然,拿着点心掰碎了喂鱼,喂完一块九阿飘递一块,倒也不无聊。 两人正喂的起劲儿呢,八福晋派人过来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入座,众人就向宴客的地方走去。九阿飘一边走一边用帕子给弘萱擦掉手里点心碎末。 小声的对弘萱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宴会上的吃食,一会你挑喜欢的吃,我让酒楼给你备好席面了,一会送你回去就能吃了。” 弘萱点头问道:“有锅包又吗?” 九阿飘说道:“必须的嘛。” 两个人刚入座,就有奴才递上戏本子让九阿飘点戏,九阿飘把戏本子递给了弘萱,弘萱看了一眼点了出定军山。 九阿飘看到弘萱点的戏说道:“还是爱听这出戏?”上辈子他就陪着弘萱听过无数遍的定军山了,她只爱这出戏,听完就走。 “嗯,还是喜欢。”弘萱说道。 九阿飘说道:“赶明儿,我给你开个戏园子只唱这出戏给你听。” 弘萱笑着说道:“那到不用,戏吗,在喜欢天天听也会腻的,偶尔听一回才能让人一直欢喜下去。” 九阿飘点头同意,不过戏园子也可以开,弘萱想听了,就让他们唱一出。 第17章 女纨绔17 弘萱和九阿飘一边看戏,一边吃吃喝喝,两个人自娱自乐谁都不搭理周围人,周围的人也不搭理她俩。 八福晋的妹妹郭络罗明玉问八福晋:“姐姐,九爷身边那个女孩是谁呀?” 八福晋看了一眼说道:“你可要离她远着些,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女纨绔,世家贵女谁都不爱和她往来,她呀,就是董鄂氏府上的二格格。” 郭洛罗明玉说道:“原来就是她啊。”说完不屑的看了一眼弘萱就转过了头。 与此同时马尔泰若曦也在向侧福晋打听弘萱,听完自家姐姐介绍弘萱后,倒是没有什么喜恶,只是感慨原来清朝也有这样肆意妄为的女子。 这时,阿哥天团走了过来看见马尔泰若曦很是一顿夸赞,十阿哥还夸马尔泰若曦宴会布置的有新意。 弘萱捅咕捅咕九阿飘说道:“你家老十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堂堂皇子阿哥的生辰宴你家老八让一个侧福晋的妹妹操持,他还美滋滋的。” 九阿飘冷笑了一下说道:“谁知道真傻假傻还是装傻,老八那点心思啊,他额娘身份低,总想在别的地方压我们一头,这里面的事谁不明白,只是不想撕破脸罢了。”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就没有好心眼儿,你看老十夸完马尔泰若曦八福晋她妹妹都要气冒烟了,等生辰宴后这老八府上还不一定怎么闹呢?” 九阿飘不以为意的说道:“老八自找的,拿谁都当傻子呢?” 弘萱点的戏开场了,俩人收回了目光专心看戏,头通鼓刚唱完,二通鼓还没上,就有奴才通报太子爷来了。 众人忙又起身给太子行礼,太子叫起后,吩咐奴才拿来了老十的生辰礼,打开生辰礼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不是缅甸进贡给老爷子的玉如意吗? 太子怎么敢私自拿来送给老十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马上打圆场,说是太子带着玉如意来是想让大家开开眼界,老十不管那个,太子只要敢送,他就敢接。 九阿飘和弘萱看到这一幕,同时冷笑了一下。两个人戏也看不成了,就悄悄的退出了宴会,去花园子溜达去了。 到了花园子旁边没人弘萱才说道:“这太子无论在哪一辈子都在自己找死。” 九阿飘哼了一声说道:“看不明白呗,这里除了太子就属老十的身份最高贵,只要老十不碰那个位置,就连老爷子都不能轻易处置老十,太子以为拿一把进贡来的玉如意就能吓住老十了?只要不给老十龙椅,太子送什么老十就敢接什么。” 可不就是那回事吗,九子夺嫡那些烂事老十那件事没掺和,到头来有那个得到好了?就人家老十舒舒服服的活到了乾隆年间。 正说着老十呢,老十就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亭子里,看这样是喝多了,马尔泰若曦紧随其后也到了亭子里,当弘萱听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的时候,小手掐住了九阿飘腰间的软肉,转着圈的狠狠拧了一圈。 九阿飘疼的龇牙,也不敢叫出声,完了这小姑奶奶是真生气了。 第18章 女纨绔18 弘萱恨恨的看着九阿飘说道:“你不是说这是个正常的世界吗?那亭子里的二百五哪来的?” 九阿飘抓住了弘萱掐他的小手,龇牙咧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来这的十几年确实都挺正常的啊!谁知道突然冒出个马尔泰若曦?我派人打听了,刚开始这个马尔泰若曦来老八府上也是个正常贵女,有一次摔破了头后,才变得和以前大相径庭的。” 弘萱听后皱眉,九阿飘看弘萱不说话捏了捏弘萱的手接着说道:“所有我才想让你来看一看,是不是和你说过的那个夺舍有关?”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有关,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因为摔破了头,魂魄正是不稳有可能就被这个后世来的孤魂野鬼夺了舍。”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回到身体里吗?”九阿飘问道。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真正的马尔泰若曦现在很想回到身体里,可是总是被弹出来,每撞一次她的鬼气就会弱一些,这样下去,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就会消失。” 九阿飘问弘萱:“要救吗?” 弘萱说道:“救不了,马尔泰若曦离不开她的身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孤魂野鬼用她的身体为所欲为。” 九阿飘说道:“救不了就算了,总归真的假的都和咱俩没关系。”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命运如此,只希望这个孤魂野鬼不要用马尔泰若曦的身体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弘萱刚说完,就看见那个马尔泰若曦不知怎地和郭洛罗明玉杠上了,两个人大打出手,双双从桥上掉入了池塘里。 弘萱和九阿飘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想着“完犊子”。 两人在池水里挣扎,后来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给她们救了上来。 弘萱和九阿飘看着没意思,九阿飘和老八府里管事说了一声,带着弘萱就出了八阿哥府,后面的事怎么处理那是老八的事,和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九阿飘送弘萱回了董鄂氏府,府门口小丫头提着个大食盒等着弘萱,弘萱下了马车,挥了挥手就和小丫头进门了。 九阿飘看着弘萱进了门,才吩咐马车回宫。 弘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小丫头就开始摆饭,食盒的最底层还有两只熏兔子,这是给猫咪的。 弘萱吃饱喝足以后,就瘫在了摇椅上,猫咪叼着熏兔过来趴在弘萱身边,弘萱一边摸着猫咪的大脑袋一边思考。 今天这一出,在弘萱看来这个后世来的孤魂野鬼就是个变数,她是后世来的,她知道这些阿哥们的命运,一旦对那个阿哥动了情或者被康熙指给了那个阿哥,她会不会试图用她那些从课本上学到的寥寥几笔去改变历史。 真够闹心的,她还以为这是个正常的世界呢,到头来还是整这死出,希望这个孤魂野鬼是个脑子清醒的现代人,不要企图感化这里任何一个人,别用自己在现代学到的那点知识,就小瞧了古代人的智慧。 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不想废脑子和谁斗来斗去的,一旦出现大变数她不介意让这个人消失。 第19章 女纨绔19 弘萱最近有点无聊了,她招人烦了,斗鸡场和斗狗场谁都不爱和她玩了,怕她家兔子和猫咪抓住了挨个放血。 赌场弘萱是不去的,九阿飘的斗鸡场和斗狗场都是这些顶级权贵们玩的地方,怎么玩这些权贵们的架子还在,赌场那是贩夫走卒都能进里面赌一把,里面鱼龙混杂弘萱不爱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弘萱正想着还能玩点什么呢,小丫头进了和弘萱说道:“格格,九爷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弘萱高兴了,有了瞌睡九阿飘就送来了枕头,弘萱穿戴好叫了一声:“丧彪,猫咪走了格格带你们出去玩去。” 弘萱叫完就看见一只硕大的藏獒,驮着一只圆滚滚的狸花猫走了过来。 弘萱带着丧彪和猫咪上了马车,马车就走了,马车在一座戏园子门前停了下来,弘萱下了马车就看到这座华丽的戏园子,要不说顶级权贵呢,说开戏园子这才几天呐,戏园子就开起来了。 弘萱刚下马车,班主就迎了上来,引着弘萱坐到了前排,戏园子还没有开门做生意,观众只有弘萱一个人,弘萱坐定鼓点声响起。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站立在营门传令号,大小儿郎听根苗,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向前个个俱有赏,退后难免吃一刀,三军与爷归营号。” 弘萱在台下鼓掌大声叫了一句:“好,赏!” 班主拿来了托盘,弘萱摘掉了身上带的所有首饰,头钗,耳环,戒指,手镯,手串,随身玉佩全都放进了托盘里。 班主大声喊到:“谢,董鄂氏二格格赏!” 台上人跳下了戏台子,走到弘萱身边说道:“小姑奶奶,今儿个倒是大方,看来我这出定军山是唱到了小姑奶奶的心坎里了?” 弘萱笑着说道:“明明是个俊俏的小生,偏偏为何要做老生打扮,不过这出戏小姑奶奶甚喜。” 弘萱说完拿起了一只花,插在了九阿飘鬓边开口唱道:“好人家,歹人家,不该斜插海棠花,扭扭捏,多俊雅,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 九阿飘拿下了花,放在手里凑近弘萱说道:“我可舍不得把这朵花扔在地上。” 弘萱笑着说道:“快去卸了吧,被别人知道堂堂郡王扮成戏子,还不被他们笑掉大牙啊。” 九阿飘说道:“让他们笑去吧,我越是这样他们越是不爱搭理我,我也少了很多麻烦。” 九阿飘说完还是去了后台卸了妆,卸完妆又是那个俊美的九爷走了出来。 九阿飘看着素面朝天的弘萱说道:“走,咱们去首饰铺子,前段时间我特意给你打造了几套首饰,应该做好了,咱去瞧瞧!” 弘萱有种被霸道总裁包养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真特么的太爽了的感觉。 俩人带着丧彪和猫咪就溜达去了首饰铺子,弘萱就问九阿飘:“九阿飘,你还有多少生意是我不知道的?你不会又去养什么扬州瘦马了吧?” 九阿飘说道:“今生我也没打算掺和那些事儿,我养瘦马干嘛,要说生意的话,各行各业目前只要挣钱的我都有涉猎。” 第20章 女纨绔20 这点弘萱倒是相信,对于九阿飘的赚钱能力,弘萱是绝对拜服的,无论是那辈子九爷绝对有钱,恐怕九阿飘说的和康熙五五分账,也只是他明面上的生意,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真正赚钱的生意康熙绝对不知道。 两人到了首饰铺子,九阿飘吩咐掌柜子把他定制的首饰拿上来,掌柜子躬身称是,就下去拿首饰了,九阿飘亲自给弘萱斟了茶,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正在这时马尔泰若曦和十阿哥还有十四阿哥来到了首饰铺子,十阿哥说道:“这间铺子是我九哥的,里面肯定有若曦喜欢的首饰,保证若曦能在中秋宫宴上大放异彩,给那些格格都比下去。” 三人进了铺子就看见了九爷和弘萱,互相见礼后,九阿飘就问道:“老十,老十四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哥哥的铺子里了?” 老十回道:“九哥,这不是皇阿玛下旨让若曦参加中秋宫宴吗,我和十四弟今天陪着若曦来买几件首饰,好让若曦在宫宴上打扮。” 九阿飘点了点头说道:“中秋宫宴啊,是应该好好打扮打扮,你们随便看吧,看好了那件,赏伙计们点辛苦银子就成。” 九阿飘转身又陪弘萱坐了下来。 马尔泰若曦听到九爷的话后小声嘀咕道:“有钱了不起啊?我又不是买不起。” 马尔泰若曦这次看见猫咪和丧彪倒是没有凑上来,而是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弘萱。 弘萱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回看过去,马尔泰若曦看见弘萱也看着她,尴尬的转过了头。 这时,掌柜子和伙计端上来大大小小许多托盘,都是九阿飘给弘萱设计的首饰,这些首饰都是九阿飘按照弘萱的年龄,喜好量身打造的,各个精美异常,耀眼夺目。 掌柜子把托盘一一摆开,让弘萱一一赏玩。 马尔泰若曦看到这些精美的首饰,眼睛当时就亮了,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首饰,抢先一步跑到首饰前面惊呼到:“哇!好漂亮的首饰。” 说完就要上手,还没碰到就被九阿飘用扇子挡了回去,九阿飘冷着脸说道:“这不是你应该碰的。” 马尔泰若曦看见九爷挡了她的手,不让她碰首饰理直气壮的说道:“开门做生意,我是客人,你凭什么不让我碰?” 掌柜子马上解释道:“这位格格,这些首饰是我们爷,“特意”为董鄂氏二格格打造的,本店概不售卖。” 马尔泰若曦强硬的说道:“你们既然开门做生意,首饰摆在了哪里,我又不是不给你银子,凭什么不卖给我。” 弘萱和九阿飘一起翻了白眼,你以为是后世呐,顾客就是上帝啊!二百五!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尴尬的满脸爆红,拽了拽马尔泰若曦,十四阿哥小声说道:“若曦,这里的那一件首饰你都买不起。” 马尔泰若曦不识货,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可是在富贵堆儿里长大的,就九哥送给董鄂氏二格格的首饰,别说若曦了他们也是买不起的,别看他的都是皇子,可现在都是没领差事的光头阿哥,每个月还都靠领着自己老子给的份例活着呢,要不是私下有自家额娘补贴,自己还不一定过的什么日子呐。 第21章 女纨绔21 马尔泰若曦和十四阿哥说道:“不就是首饰吗,能有多贵?” 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小声的询问十四阿哥:“一百两?” 十四阿哥摇了摇头。 马尔泰若曦震惊的又问:“一千两?” 十四阿哥又摇了摇头。 马尔泰若曦又问道:“难道是一万两?” 十四阿哥摇头叹息的说道:“万两起步。” 马尔泰若曦大声嚷道:“万两,还只是起步?这是抢钱啊?”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一起捂住了马尔泰若曦的嘴,这也太丢脸了,京城里顶级权贵哪家的福晋,格格没有几件拿的出手的首饰,那件首饰不是万把两的,这个若曦怎么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他们就不应该带着若曦来九哥的铺子,九哥铺子里最普通的首饰也是千两起步,九哥都说了只要给伙计们赏钱就行,就是表明了要送给他们,知道他们手里没银子才这么说的,这个若曦怎么还敢要九哥特意为董鄂氏二格格打造的首饰。 弘萱和九阿飘没搭理那边的三人,自顾自的看着那些精美首饰,九阿飘说道:“这些你先带着玩,带够了就放那,我这边正让人给你打造着呢。”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粉色,趁着我还小,你多给我打造几套,上了年纪带就不好看了。” 九阿飘说道:“你多大带粉色多好看。” 说完就拿着一只,粉色碧玺雕花,白玉为托的簪子带到了弘萱头上。站远了瞧一瞧,还真好看。站回来,又把同款的耳环,戒指,手镯和手串都给弘萱装扮上了。 弘萱扬起笑脸问道:“好看吧?” 九阿飘点头说道:“好看。” 九阿飘回头吩咐掌柜子:“把这些首饰放好,送到董鄂氏府上二格格的院子里,你亲自交到二格格的小丫头手里知道吗?” 掌柜子躬身回道:“嗻,奴才明白。” 九阿飘吩咐完掌柜子就对弘萱说道:“饿了吧?咱们去酒楼吃饭去。” 弘萱痛快的答应了说道:“丧彪喜欢吃鱼,别忘了。” 九阿飘说道:“那忘不了,都备着呐。” 俩人带着丧彪和猫咪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看见那三个还在那里嘀嘀咕咕呢,九阿飘就问道:“怎么还没有挑着喜欢的吗?” 十阿哥马上说道:“九哥的首饰铺子,首饰样样精美,就是若曦觉得不适合她,一会儿我和十四弟在陪若曦去别的首饰铺子瞧瞧。” 九阿飘挑了挑眉看着她们笑了一下没说话,而是吩咐旁边的伙计说道:“去给爷再去拿把扇子这把脏了,赏给你了。” 说完就把手里的扇子扔给了伙计,伙计双手捧着扇子,口称:“奴才谢九爷赏。”躬身下去,给九阿飘又取来了一把新扇子。 九阿飘拿着新扇子把玩了几下,还行,这把扇子还不错,带着弘萱还有丧彪和猫咪坐上了马车就去了酒楼。 马尔泰若曦被九爷羞的满脸通红,心里恨恨的想着,本来还想改变你的命运呢,这次之后,我管你死活,还让你当塞思黑。 还好她只是在心里嘀咕,这要是弘萱知道了能当场就了结了她,她的人谁都不能辱了去。 第22章 女纨绔22 弘萱和九阿飘在酒楼里,边吃饭边唠嗑,九阿飘问道:“中秋宫宴,你也得参加吧?” 弘萱说道:“好像按照我阿玛的品级可以带家眷吧,但是带不带我就不知道了。” 九阿飘说道:“他们不带你,我就接你去宫里玩去。” 弘萱不解的问道:“宫里有什么好玩的?上辈子在宫里憋了半辈子了,最不喜欢紫禁城。” 九阿飘说道:“这不是中秋过后就要选秀了吗,我额娘想要先见见你,见过你之后她好在选秀上帮我打点。” 弘萱瞥了九阿飘一眼说道:“你额娘要是不满意呢?你怎么办?” 九阿飘就说:“能怎么办,当不孝子呗,反正我额娘也不缺儿子不是还有我五哥呢吗!” 弘萱笑着说道:“你可真是你额娘的好大儿,你五哥的好弟弟,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九阿飘不以为意的说道:“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了你,他们摊上了我。” 两个说说笑笑的吃完了饭,九阿飘就送弘萱回到了董鄂氏府上。 几天过后,中秋宫宴董鄂齐什带着老婆孩子就进了宫,她额娘是不想带弘萱的,是他阿玛坚持要带的,不带着这位小祖宗,宫里那位饶不了他。 董鄂齐什也纳闷,那位怎么就看上了自家这个天魔星了呐,就自家这个天魔星,别到时候亲结不了,结成了仇,那董鄂氏可就完了。 弘萱可不管她阿玛心里是怎么想的,穿戴好后,就带着小丫头上了九阿飘给她准备的马车,马车跟在她阿玛额娘的马车后面就进了宫。 进了宫就要守宫里面的规矩,众人在大殿中按照品级站好,殿中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康熙驾临。 随着太监的报名,康熙来到了大殿坐到了龙椅上,众人齐齐跪地,扣头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叫起后,丹凤眼扫视了一圈指着马尔泰若曦说道:“你就是朕儿子们说的拼命十三妹?” 弘萱听到后嘴角一抽,拼命十三妹,那是什么鬼?铜锣湾扛把子啊! 当康熙问马尔泰若曦为什么觉得他是一代圣君时,马尔泰若曦一首“沁园春.雪”,弘萱的嘴角都有抽到后脑勺了,这要是教员知道了你这么用他的诗,能站起来拿枪突突了你。 大殿上的一问一答,终于在弘萱的嘴角左一抽,右一抽中结束了,弘萱好尴尬啊,脚底下三室一厅肯定是有了。 夜宴开始,弘萱她阿玛是正二品都统,位置不靠前,也不靠后正正好好不引人注意,几位王爷,阿哥正在推杯换盏,一位嬷嬷走到了弘萱身边耳语了几句,弘萱点头明了。 趁着众人没留意,弘萱溜出了宫宴,走到了御花园,御花园的亭子里,宜妃已经等待了良久。 弘萱到了亭子里,给宜妃行了蹲礼,宜妃看着弘萱的礼仪倒是惊叹,这位京城里有名的女纨绔,没想到行礼如行云流水一般优雅好看。 弘萱行礼之后,宜妃没有叫起,弘萱没管她叫没叫起,自顾站起来,找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宜妃哼笑了一下说道:“你的胆子倒是大,本宫没叫起,你就敢起来,本宫没赐坐你也敢坐下。” 第23章 女纨绔23 弘萱笑着说道:“宜妃娘娘,您儿子说了让奴才别累着自己个,他额娘如果不叫起,就让奴才自己找地儿坐着。” 宜妃听到后,手掌啪的一下拍到了石桌上,这一下子肯定老疼了,手肯定得肿。 宜妃大声呵斥道:“大胆,就你这样不分尊卑,本宫是不会让你跟老九在一起的。” 弘萱没有说话挑眉看了宜妃一眼,同样拍了石桌一下,一张纸出现在了石桌上。 宜妃看了一眼说道:“别以为,用一万两银子就能打发本宫,你这样是万万不能当皇家儿媳的。” 弘萱霸道总裁上身般的开口:“金票,拿着我的钱,离开你的儿子。” 宜妃一听是金票,眼前一亮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金票,马上塞好了金票,扬起灿烂的笑脸说道:“好说,好说你和老九的事儿,额娘保证给你们办的妥妥的。” 弘萱又一次抽动了嘴角,几辈子的嘴角都在这一天抽完了,弘萱回到宫宴上,悄悄落座,上首的宜妃还给她送了个秋波,弘萱又想抽嘴角了。 九阿飘凑近了弘萱身旁,得意的用小声问道:“怎么样?我额娘好说话吧?” 弘萱看着九阿飘问道:“你给你额娘塞了多少银子?” 九阿飘震惊的看着弘萱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为了额娘不为难你我给她塞了十万两银子呐。” 弘萱看着眼前的二傻子说道:“我塞了一万两。” 九阿飘说着还好,还好额娘还没太黑,紧接着又听弘萱说道:“金票。” 九阿飘厉眼马上扫过宜妃,宜妃拿起酒杯喝酒装做没看见。 九阿飘气呼呼的对弘萱说道:“额娘她两头吃。” 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呐?” 宜妃看着下面嘀嘀咕咕的二人,心里得意,哼!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姜还是老的辣,她其实早就看上董鄂氏的这个小丫头了,这小丫头配老九正好,这样的小丫头对后位没有觊觎之心,老九还对她死心塌地,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老九也不会盯着那个位置,当额娘的她知道自己儿子登不上那把椅子,她不想让她儿子争的头破血流,这样就很好两口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宜妃正看着小两口乐呵呐,就听见上首的惠妃开口对皇上说道:“皇上,您看十阿哥和郭洛罗氏二格格多相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不如皇上就给他们俩赐婚吧,也成全了一对佳人。” 康熙听完当即就冷了脸,沉声说道:“惠妃逾越了,老十的婚事朕自有章程,惠妃无需多言。” 惠妃当时冷汗就流了下来。 宜妃在下面看着,心里骂了一句,活该,老八娶了郭洛罗明慧,你又让老十娶郭洛罗明玉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八爷党吗,可着她们郭洛罗坑啊! 宜妃看见皇上脸色不好看,笑着开口说道:“皇上可不能只对十阿哥的婚事有章程,咱们九阿哥可也没成婚呢?皇上有章程了吗?” 康熙看向底下的九阿哥,就看见九阿哥在弘萱身边又是倒水,又是夹菜的,嫌弃天热还抽空给弘萱扇扇风,康熙有点辣眼睛。 第24章 女纨绔24 康熙开口道:“爱新觉罗胤禟。” 九阿飘听到康熙传唤,马上放下给弘萱扇风的扇子,走到殿中跪地行礼。 康熙叫起后问道:“胤禟,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之人?” 九阿飘大方的回话道:“皇阿玛,儿臣心悦董鄂氏府上二格格。” 康熙问道:“董鄂氏二格格可在?” 弘萱走到殿中行礼回话道:“奴才,董鄂氏向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笑着说道:“规矩倒是不错是个好的。” 康熙接着说道:“宣旨,董鄂氏二格格,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恪守成规今赐于朕第九子爱新觉罗胤禟为福晋,令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择日成婚,钦此。” 康熙昧着良心,下了圣旨,又一想到自己日益丰盈的私库,良心这玩意也不用太多。 胤禟和弘萱跪地叩头,领旨谢恩。 胤禟领旨谢恩之后,众位兄弟齐齐表示恭喜,恭喜胤禟娶得美人归。 九阿飘嘴都咧到耳后面了,抱拳频频回礼,就当他们是真心的了。 她额娘听到圣旨以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阿玛,指着弘萱惊讶的说不出话,她阿玛一把抓住了败家媳妇儿的手指头,现在弘萱是郡王福晋了,你用手指头指着弘萱,那可是大不敬。 她阿玛小声的对自己媳妇说:“别失了仪态,有事回家再说。” 她额娘反应过来,马上端起了笑脸,对着过来恭喜她的大臣夫人们一一回礼。 等到夜宴结束,爱新觉罗氏上了马车才开口问自己老爷,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进了一趟宫,她二女儿就成了皇子福晋了呢? 她额娘问道:“老爷,那个天魔星怎么就入了九爷的眼了?” 董鄂齐什呵斥道:“什么天魔星,等她和九爷成亲后,那就是郡王福晋,你我二人见面是要给她行礼的,这九爷早就盯上她了,你以为她那院子里的奴才对她那么忠心是我给她找的?那都是九爷早就给安排好的。不和你说,是怕你嘴上没有把门的在走露了风声,万一这事儿不成,以后董鄂氏的女儿还怎么嫁人。” 她额娘震惊的无以复加磕磕巴巴的说道:“早,早就盯上了,那岂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他阿玛把嘴捂上了:“什么都别说了,回家好好准备萱儿的婚礼,嫁妆再加两成,知道吗?” 她额娘点头答应了,她阿玛才放下手。 回到董鄂氏府,满府灯火通明,府里已经接到消息了,谁能想到府里人人害怕的天魔星居然能嫁给皇子,他们以为这辈子她都嫁不出去了呐,这辈子他们都要生活在她的魔爪之下。 满府众人都再向她阿玛,额娘道喜,弘萱没理会这些人,让她阿玛,额娘处理吧。 弘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接受完院子里奴才的道喜,看了赏,洗洗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院子里就站满了给他送嫁妆的人,她这嫁妆可不止多了两成,除了她额娘给她加的两成以外,全府上下又多给她加了两成,就连董鄂氏旁枝都送来了弘萱的嫁妆,这还没算上成婚当日的添妆。 第25章 女纨绔25 弘萱看着自己院子中满当当的嫁妆箱子,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吩咐小丫头:“收了。” 小丫头翠声声的回道:“好嘞。”然后吩咐手下的人把弘萱一台台的嫁妆搬进了库房。 过几天太子爷组局,要在跑马场举行赛马,弘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九福晋了,也接到了邀请。 这天九阿飘一早就牵着马,等在了董鄂氏府门口,二人已经被赐了婚九阿飘就没有了太多顾忌,不用在马车里等弘萱了。 当弘萱穿着一身浅粉色骑装,带着猫咪走出府的时候,九阿飘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知道你喜欢蒙古马,今天特意给你牵来了。” 弘萱摸着蒙古马油光铮亮的鬃毛对九阿飘说道:“它可真漂亮,你把它养的真好。” 九阿飘说道:“只要你喜欢我都能给你找来最好的。” 弘萱翻身上马,笑着对九阿飘说道:“走着。” 九阿飘同样上马对弘萱说道:“走着。” 猫咪也跳上了它的专属马车,然后“汪”了一声,好嘞!明白了。 两人并肩骑行,奔着马场而去。 等弘萱和九阿飘到了马场,众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太子到场后,赛马正式开始。 这时马场一个身着红色骑装的女子,骑在马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惹了众人惊呼,此女马术了得,女子骑了一圈后翻身下马,奔着马尔泰若曦而去。 弘萱问身边的九阿飘:“怎么来的是郭洛罗明玉,八福晋怎么没来?” 九阿飘瞟了一眼旁边,弘萱顺着九阿飘的目光看过去,八爷身边居然带着的是侧福晋和马尔泰若曦。 弘萱嘲讽的说道:“都说爱新觉罗家出情种,怎么你们这辈儿情种埋在老八身上了?” 九阿飘嗤笑了一声说道:“情种?做给外人看的罢了,说是情种也没耽误他们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郭洛罗明玉下马后对马尔泰若曦说道:“听说你们马尔泰家的女儿都是在军营里长大的,马尔泰若曦你要不要给大家展示一下骑术?” 郭洛罗明玉看着马尔泰若曦有些手足无措,继续说道:“我还以为马尔泰军营中个个都能骑善马,有马术超群的人呢?现在看看可能都是无稽之谈呢!” 八爷正要上前解围,就听自家侧福晋开口说道:“太子爷,妾身曾在阿玛军营里受过训练,所有妾身愿意为大家表演助兴。” 八侧福晋说完便翻身上马,弘萱和九阿飘看着赛马场中奔驰骏马上的女子,点头给予肯定,花里胡哨的挺好看。 马尔泰若曦看着自己姐姐精彩的马术表演,激动得满场乱跑跟着欢呼雀跃,得意的看了郭洛罗明玉一眼,众位阿哥看到了也跟着纷纷夸赞,只有九阿飘不以为意,他已经见过最好的了,这些花里胡哨的杂技表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波动。 八侧福晋表演完后,太子爷下令,众阿哥上马,赛马正式开始。 说是赛马其实就是大家陪着太子爷玩儿,一个个表情无比认真,马鞭子都快抽折了,可就是追不上太子的马,这些阿哥都是戏精,在场的福晋人人心中明了,满场只听见马尔泰若曦在那嗷嗷叫唤。 第26章 女纨绔26 赛马结束,太子毫无疑问的拔得头筹,大伙儿纷纷下马夸赞太子骑术精湛,弟弟们望尘莫及,太子听后哈哈大笑,勉励弟弟们还要勤加练习。 之后太子又组织大家到附近的围猎场去打猎,围猎场侍卫知道太子带着众人要来打猎,为了保护太子安全已经提前驱赶了大型凶猛的动物,众位阿哥福晋也纷纷拿起弓箭翻身上马,都是满族姑奶奶谁的骑术又是差的呢,只不过没有人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别人表演取乐罢了。 马尔泰若曦因为不会骑马留在了马场,弘萱也背上了弓箭翻身上马,带着猫咪和九阿飘跟在队伍后面。 到了围猎场就各自分散开来进行围猎,弘萱和九阿飘没和别人组队,俩人带着猫咪自娱自乐,遇见小型猎物不用二人出手猫咪就解决了,弘萱有时候也会拿着弹弓子打上几只野鸡,野兔给猫咪当储备粮。 二人带着猫咪正在悠然自得,弘萱就看到猫咪突然停了下来浑身毛发倒竖,已经做好了攻击架势,二人心道不好,一定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弘萱和九阿飘加快速度奔着丛林深处飞驰而去,越往里面骑,声音越来越嘈杂,等弘萱和九阿飘赶到,就看见太子带着众人已经被狼群围住,最里面是女眷,众位阿哥在外围,最外面是跟随各位阿哥的侍卫,这些侍卫眼瞅着已经力竭了。 围猎场怎么会出现狼群?弘萱和九阿飘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搭弓射箭,双箭齐发嗖,嗖两声,两头狼应声倒地,接着再次搭弓,可是他们也只是兴致所起并没有带太多弓箭,很快弓箭就用完了。 弘萱大声喊道:“赤古,找狼王。” 赤古放下刚咬死的一只狼,听到指令就窜了出去。 弘萱接着对九阿飘说道:“胤禟,我打开缺口,你带他们先脱离包围圈。” 九阿飘看着弘萱说道:“你自己可以吗?” 弘萱点头说道:“你不带他们走,我有再多的保命手段也施展不了。” 九阿飘看了一眼弘萱点头答应。 弘萱跳下马背,抽出嗜血刀回头对着九阿飘说道:“一会儿你们跟着我的马跑。” 九阿飘明了点头。 弘萱提着嗜血刀奔向狼群,弘萱手起刀落,刀刀挥向狼颈,硬是在狼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时的太子还不能死,尤其是死在众多皇子中,她和胤禟必须救出太子。要不然君王一怒浮尸百万。 缺口已开,弘萱打了个响亮的马哨,所有的马匹直奔缺口而来,胤禟在外接应,带着太子的马匹跟着弘萱的马极速跑出狼群的包围圈,等把太子一群人带到了安全地带,胤禟调转马头,就要回去找弘萱。 太子叫道:“九弟,小心。” 胤禟说道:“太子爷放心,告诉大家不要走散了,千万不要落单,弟弟去去就回。” 说完之后头也没回直奔弘萱而去。 等到胤禟赶到弘萱身边的时候,看见弘萱并没有用什么保命手段,而是一人一狗浑身是血的与狼群搏杀着,胤禟抽刀就跑到了弘萱身边,一人一狗变成了二人一狗,没有说话只是一刀一刀砍杀着狼群,直到赤古找到了狼王,胤禟刚想上前帮忙,就被弘萱拦住了。 第27章 女纨绔27 弘萱说道:“这是赤古自己的仇,得让它自己报。” 胤禟点头二人合力,把其他的狼解决了,就看着赤古已经满身伤痕累累,还在拼尽全力与狼王厮杀,直到咬断了狼王的喉咙才体力不支倒地。 弘萱又打了一声马哨,她的马匹奔至踏来,二人合力把赤古抬上了马背,然后二人共骑一匹马与众人汇合。 当这些人看到满身是血弘萱还有伤痕累累猫咪时,同时投来了惧怕又敬畏的目光。 当众人回到马场时,就看见马尔泰若曦抱着一只肥嘟嘟的小狗,和她的小丫鬟还给小狗编织了一个小花环戴在小狗的脑袋上。 看到这一幕的弘萱目眦欲裂,跳下马匹二话不说直奔马尔泰若曦而去,马尔泰若曦看见满身是血的弘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弘萱一脚踢飞,弘萱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打。 八阿哥和十三阿哥想要上前劝阻,被胤禟和十四阿哥拦住了,胤禟轻蔑的看了一眼八阿哥说道:“八哥,我福晋救了大伙儿的命,你总要让我福晋把这口气出了吧,谁都知道这围猎场旁边的小崽子不能碰,偏偏你这个小姨子拿来了人家的狼崽子,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会碰上狼群吗?” 十四阿哥也冲十三阿哥摇了摇头,今天要不是有弘萱,他们这些人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尤其太子还在身边,要是太子受了损伤到时候皇阿玛怪罪下来,他们这些人全都捞不着好。 弘萱打够了薅着马尔泰若曦的脖领子说道:“要是我的赤古有事情,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我都要你魂飞魄散给我的赤古偿命。 弘萱说完拎着马尔泰若曦的脖领子扔出去老远,八侧福晋和她的小丫鬟马上过来看看马尔泰若曦有没有事,弘萱转头走向了赤古,太子则马上命人把赤古抬下了马背,又命令马场擅长给动物瞧病的大夫过来全力救治赤古。 大夫看过之后,舒了一口气还好赤古只是体力透支和几处撕咬伤,没有伤到根本,用了上好的药材,休息几日就可好转。 弘萱陪着赤古呆在营帐里,用白布一下一下擦拭着赤古的毛发,胤禟收拾好后来走进了弘萱的营帐,看见弘萱正在擦拭赤古也投湿了白布和弘萱一起给赤古擦拭。 九阿飘一边擦拭一边问弘萱:“猫咪怎么对狼群有那么大的敌意?” 弘萱说道:“猫咪的母亲是上一任赤古,当时是为了保护还小崽子猫咪和它的兄弟姐妹与狼群厮杀才死掉的,最后只有猫咪活了下来被西藏一个大喇嘛收养,大喇嘛每天给猫咪讲经也没能除掉喵咪的戾气,你还记得有一年西藏喇嘛进京吗?” 九阿飘点了点头,弘萱继续说道:“那时候大喇嘛就带着猫咪来了京城,他希望能给猫咪找个好人家,能让猫咪远离仇恨,偶然间就让我遇到了,也有可能是缘分吧,那个大喇嘛也有想看见的人,我用一盒犀香换来了猫咪,我本以为这些年猫咪已经忘记了仇恨,可谁知道今天又遇到了狼群,如果不让猫咪出了这口气,我怕猫咪会变成疯狗。” 第28章 女纨绔28 九阿飘听完弘萱说的猫咪来历,两个人就不再说话了,而是认真的给猫咪擦拭血迹。由于猫咪身上有伤不宜移动,弘萱和胤禟就留在了马场,等猫咪能移动了在回城,其他人先行一步回到了京城。 众人回到京城以后,纷纷备下了重礼送到了董鄂氏府上,董鄂氏府上的人看着这些皇子阿哥还有各家福晋送来的重礼不知所措,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些宝贝他们可不敢染指,吩咐奴才原封不动的搬去了弘萱的院子,小丫头看着这些宝贝不由的感慨,她家格格可真能挣钱。人家都说跟对了主子有肉吃,她是跟着她家格格山珍海味都吃得。 等弘萱和九阿飘带着活蹦乱跳的猫咪回到京城的时候,都已经快要过年了,这次宫宴弘萱不打算去了,紫禁城里的规矩太多三步一叩头,五步一行礼的烦都烦死了,她以备嫁为由给推了。她和九阿飘的婚期已经定了,钦天监给了胤禟三个吉日,这人挑了个最近的,来年三月春暖花开二人便会成婚,虽然婚期有些赶,但是这老小子都准备好些年了,还不至于忙乱。 九阿飘把弘萱和猫咪送到董鄂氏大门口,对弘萱说道:“过完年咱们就该过六礼了,这段时间忙我可能出不了宫了,等到了正月十五我在陪你逛花灯。” 弘萱点头说道:“你忙你的,我这啥事没有,还有你等我一会儿,今年过年我不进宫,你给宜妃带过去点儿小玩意,就当我孝敬她的了。” 弘萱说完就走进了董鄂氏府里,过了一会儿弘萱拿着个大盒子走了出来,里面都是上辈子弘萱得的一些国外的舶来品,用来赏玩正好,另外盒子底下还压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让宜妃愿意干嘛就干嘛。 九阿飘看着弘萱准备的礼物笑了笑,他们两个一样,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费脑子,现在唯一能让他费脑子的事情就是怎样挣钱。 九阿飘对弘萱说道:“放心,一定送到我额娘手上。” 弘萱挥了挥手,九阿飘放下车帘,马车驶向了紫禁城。 过年大家伙都是忙忙碌碌的,只有弘萱悠闲自得,她连家宴都没有出席,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给下人们叫了两桌席面,让他们也松快松快。 这也是最后一年能这样轻松了,等到以后的每一年春节就都要在紫禁城里过了,做皇家的儿媳妇就这点不好,凡是个大小宴会都要出席,不过为了那个上辈子守着她的人也不是不能忍受。 正月十五一早,九阿飘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董鄂氏府门口接弘萱,弘萱刚上马车九阿飘就说道:“一会儿我们先去戏园子,我让他们排了新戏,咱俩去听一出,然后去酒楼吃午饭,吃完饭再去你的花园子溜达溜达,你上次让人添置的物件全都添置好了,溜达够街上的花灯也就摆上了,咱们再去逛花灯。” 弘萱笑着点头,对于今天九阿飘安排的行程很满意,她也在府里闷了半个多月了,也想好好的玩一玩呢。 放下车帘,马车直接奔着戏园子而去。 第29章 女纨绔29 二人来到了戏园子,戏园子已经坐满了人,二人来到了雅间,坐定以后好戏开场,一出穆桂英挂帅,唱的大伙热血沸腾叫好声不断,弘萱也高兴的叫好看赏,班主亲自拿着托盘来到了雅间,弘萱和九阿飘一人赏了一锭金子,班主高喊:“谢,九爷,九福晋赏。” 台下人听到,九爷和九福晋都打赏了,纷纷都掏出银子打赏,一时间唱名不断。 九阿飘问弘萱说道:“要听一出定军山吗?” 弘萱摇头说道:“已经听过最好的了,其他人唱的索然无味。” 九阿飘凑近了在弘萱耳边说道:“等咱们成了亲,我在被窝里给你唱。” 弘萱笑骂道:“瞅你那损色。” 接着二人又听了一出西厢记,里面扮演张生的小生长的格外俊朗,这可让弘萱见识到了后世那些小女孩追星的疯狂程度,那些夫人,小姐拼命的往台上扔银子,首饰还有香囊,手帕。 弘萱说道:“这女人的银子是真好赚。” 九阿飘说道:“这捧角,捧角,不捧怎么成角,这些夫人,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来松散松散,好不容易遇见个可心的可不得使劲捧,这个小生我可压了有一阵子了,就等着今天捧起来呢,今儿个捧起来了往后他就是咱戏园子里的摇钱树。” 要不说弘萱佩服胤禟呐,她的财富是靠这几辈子埋自己累积起来的,而九阿飘得来的财富完全是靠自己的眼光和脑子,要不是上辈子他和老八搅和在一起,就他挣得银子完全够自己的子孙过好几辈子的富贵日子,没看这辈子老八没了九阿飘钱财支持,在前朝寸步难行吗! 两人听完了戏,就奔着酒楼走去,在酒楼里吃饱喝足,又在客房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弘萱的花园子。 到了花园子,二人手拉着手惬意的在园子里溜达,上辈子她就稀罕这座园子,要不然她也不会每年都投入大量的金钱维护这座园子,要知道买下一座园子容易,但是真正能玩起来的没有几个,烧钱的在于园子里的摆件与修缮,那些老手艺人,那些上好的木材,还有那些已经失传了的雕刻技艺,没有大量的金钱投入轻易是玩不起园子的。 怎么形容这种玩呢,就像普通人看大观园一样,在普通人眼里大观园那就顶顶的富贵了,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梦的地方,但是在这些顶级权贵眼里大观园也不过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园子,甚至看见里面的摆件还有点寒酸,在这些顶级权贵中园子玩的最好的就是乾隆,他把他的园子玩成了万园之园,只是可惜没能留住。 既然这辈子这座园子又回到自己手里,弘萱就准备好好的玩,把她喜欢的摆件全都搬进了园子里,又在园子里添了几处自己的喜好,还好这辈子她就在顶级权贵的圈子里,她想要什么只要吩咐下去就可以了。 弘萱和九阿飘说道:“等我死了,我要死在园子里,我要把园子带走。” 九阿飘问道:“那我呐,你能带走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先把这辈子过好吧,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第30章 女纨绔30 九阿飘失落了一会儿就想明白了,是呀,有些人求还求不来能重活一辈子能和对的人相守呢,他能白得一辈子已经是何其有幸了,是他强求了,能把这辈子过好已经不容易了。 二人携手走出园子,天已经黑了下来,繁华的街道上已经全部挂上了花灯,男男女女全部走到了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九阿飘握紧了弘萱的手,街上的人太多了,他怕人群冲散了他和弘萱。 他们俩都无意花灯,想要什么精美的花灯宫里的匠人做不出来,就是想趁着年纪小出来凑个热闹。 二人一边卖呆儿,一边溜达,直到听见一声:“九哥”,二人才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只见十三阿哥带着马尔泰若曦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十三阿哥带着两人上前见礼,胤禟说道:“十三弟今天倒是好兴致,带着两位小姐出来看花灯。” 马尔泰若曦看见弘萱就低下了头,十三阿哥也没介绍马尔泰若曦,这就不用介绍了吧,上次若曦被九嫂打的好几天都没起来床,还好九嫂的狗没事,要不然九嫂真能让若曦赔命。 十三阿哥转头介绍起身边的姑娘,姑娘名叫绿芜,听见那位姑娘的名字胤禟挑了挑眉,接着对着十三阿哥说道:“我带着你九嫂在继续逛逛,前面就是我的酒楼,你们逛累了就去坐一坐,吃喝都挂在我账上。” 十三阿哥抱拳道谢,胤禟就带着弘萱走了。 两人走远了九阿飘才说:“刚才老十三身边的女子是京城中有名的雅妓,是老十三的红颜知己。” 弘萱倒是没有瞧不起这些夹缝中生存的女性,能在这个男人主导的社会中有一席喘息之地那也是本事,只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无论是那辈子,她都不可能和马尔泰若曦一样和她们手挽手的一起走在街上,阶级这个东西永远都存在,何况是这个人吃人的封建王朝,天天想着人人平等,这不是梦想,这是痴心妄想。 弘萱低声对九阿飘说道:“有办法把马尔泰若曦和八侧福晋同时弄出八爷府吗?” 九阿飘摇头说道:“不太可能,老八现在看得紧。” 弘萱问道:“老八对侧福晋用情这么深吗?一步也离不得?” 九阿飘嗤笑了一下说道:“他哪是看着侧福晋啊,他现在看着的是马尔泰若曦。” 弘萱听后瞬间睁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老八对马尔泰若曦有意思,那不是他小姨子吗?老八不是对侧福晋情深不移吗?” 九阿飘嗤了一声说道:“情深不移?给别人看的罢了,老八对马尔泰若曦有意,那个马尔泰若曦未必对老八就无情。” 弘萱说道:“怪不得,我刚才看到真正的马尔泰若曦疯狂撞击着身体,鬼气又散了不少,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事就不好办了。” 九阿飘也点头说道:“我的人现在还不能暴露,那都是咱们保命的东西,为了一个马尔泰若曦不值得,只要她不妨碍在咱们就没有必要出手。” 弘萱也这样觉得,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露了底,九阿飘布置了这么多年为了一个孤魂野鬼不值得。 第31章 女纨绔31 正月十五过后,九阿飘和弘萱就开始走六礼了,一箱箱的聘礼抬进了董鄂氏府上,其中最惹眼的就是一对大雁。 别人下聘礼都会为了表示对妻子的爱重,亲自打来两只活的大雁,九阿飘为了表示对弘萱的爱有多重,打了一对实心的金大雁,大雁身上还镶嵌了各色宝石,主打的就是一个高调奢华没内涵,对此弘萱很满意,要什么内涵,内涵有金子值钱吗?她就喜欢这种庸俗之物,没有这些金灿灿你拿什么培养内涵。 这一对金大雁,要用四个人才能抬动,中途还得换换手,这回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九爷的爱有多重了,起码两百斤那么重。 九爷的聘礼,前面的已经从郡王府邸抬到了董鄂氏府,后面还没出郡王府呐。 董鄂氏府看着一箱箱的聘礼谁都不敢觊觎,只在旁边听着唱名都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唱名的都换三个了,还没抬完呢。看来九爷是真对自家这个天魔星上了心了。 六礼走完也快到他们成婚的日子了,这几天弘萱又捣腾着把这些聘礼和自己的嫁妆送到九阿飘的郡王府,其实送来送去挺麻烦的,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和九阿飘的财力惊人呢,要是在成亲那日抬出去,那可打了老多人的脸了。 直郡王福晋是一百二十四抬嫁妆,太子妃是一百二十八抬,弘萱留了一百二十抬嫁妆,虽然九阿飘也是郡王可是还没有封号,到底是比直郡王低了半级,再说直郡王是大哥,弘萱的嫁妆怎样都不能超过直郡王福晋的。 成婚的前一天,弘萱没准备什么晒妆环节,晒什么妆,她那些宝贝是谁都能看的吗?当然不能。只是董鄂氏全族各家送了添妆就行了,她额娘本来是想留下来说一些相夫教子的话,被他阿玛提溜走了。 你说什么说,小时候你都不管,现在就别在人家面前装大瓣蒜了,人家什么性子九爷能不知道吗?那是他女儿在前面杀人九爷能在后面递刀的主,人家两口子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家这娘们怎么总看不清形势呢? 成婚当天是个好日子,阳光温暖,微风浮动,可惜满人的婚礼都在晚上,还真别说这还是弘萱活了那么久,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举办婚礼,上辈子更是在废后之间反复横跳。 胤禟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跟着阿哥天团,紧接着是一顶八人抬着的大红花轿,其他人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来到董鄂氏府迎亲。 按礼来说,弘萱是应该被她哥哥或者是弟弟背着上花轿的,可是弘萱看不上他们不用他们背,九爷直接进了弘萱的院子,把弘萱抱出了董鄂氏府。 弘萱的陪嫁也跟着走出了董鄂氏府,兔子脖子上带着一朵小红花,器宇轩昂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坐在猫咪身上的丧彪一猫一狗也带着红花,小丫头抱着鹦鹉,下人提溜着狗子,全跟弘萱出了门。 九阿飘把弘萱放进了花轿,趁着别人看不见,掀开了盖头的一角亲了弘萱一口又迅速的放下盖头。 弘萱笑骂道:“损色。” 第32章 女纨绔32 弘萱的喜轿到了九郡王府门口,胤禟手持弓箭一箭射在了轿门上,又在轿门前轻轻踢了三下,这才打开轿门,牵着弘萱走下喜轿。 弘萱穿着缂丝的大红喜服,被胤禟用大红喜绸牵着走进了郡王府。 胤禟牵着弘萱走进了正堂,俩人走到正堂中央跪拜天地祖宗,然后由康熙身边的大太监唱读康熙的祝婚词,唱读完祝婚词,胤禟和弘萱叩拜,礼成! 接着二人又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喜房,弘萱坐到了大红喜床上,觉得屁股底下有些搁挺,伸手呼噜一把,呵!这九阿飘就是招人稀罕,金花生,金大枣,金桂园,金莲子就是有钱。 胤禟又用金秤杆子挑开了弘萱的大红盖头,弘萱看着金秤杆子挑开自己的红盖头笑面如花,九阿飘看到弘萱也笑的牙不见眼。 到了这时候婚礼也就算完成了,留下女眷陪着弘萱,其他兄弟就架着胤禟出去喝喜酒了,各府的福晋也就留下来说了几句吉祥话也散了,弘萱看见人都走了,就开始拆掉身上的装饰,脱掉大红喜服,还真别说这正正经经的办婚礼还真挺累呢。 弘萱收拾妥当,没过一会儿九阿飘就被人抬了进来,来人禀报说是九爷太高兴一下子喝多了,弘萱笑着看了赏,来人躬身就下去了。 弘萱关上房门,走到床边踢了踢九阿飘说道:“起来吧,人都走了。” 九阿飘这才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醉意,笑着对弘萱:“总算走了,这辈子厌烦透了这种应酬。” 弘萱笑了笑没搭话,她那辈子都不喜欢这种应酬,两口子叫了一桌子菜,九阿飘拿起酒杯对着弘萱说道:“媳妇儿,走一个。” 弘萱也拿起酒杯说道:“九爷,走一个。” 两口子一碰杯,杯中酒尽吃吃喝喝不管外面的纷扰。 沐浴完后,俩人躺在被窝里,九阿飘抱着弘萱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终于能抱着你睡觉了,上辈子想抱抱你都做不成。” 弘萱没做过鬼,不知道做鬼是什么感受于是就问九阿飘:“做鬼是什么样的?” 九阿飘眼神悠远的说道:“他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种无力感,每次看见你和他们斗的身心俱疲时,我都想抱抱你,可是每次手臂从你身体穿过的时候,都挺厌烦自己的。” 弘萱也抱紧了九阿飘,是呀,上辈子他们做人做鬼都太累了,希望这辈子他们别在走进那个怪圈了。 第二天一早两口子就要进宫谢恩,先是到了乾清宫,等到康熙下朝以后,跪在康熙面前九阿飘行三跪九叩大礼,弘萱行三拜九肃大礼,行完礼后,康熙赐了赏就让小两口去了宜妃宫里。 去了宜妃宫里,可就自在多了,行完礼宜妃就叫了起,同样赐了赏,然后拉着弘萱说道:“额娘知道你不喜欢这宫里,以后你也不用向她们似的总是进宫请安,初一,十五让人进宫报个平安就行,你和老九成婚额娘是打心眼里乐意的,你要看住老九别让他和……”手上比了一下八:“搅和在一起。” 弘萱回道:“额娘放心,他不会的。” 第33章 女纨绔33 弘萱和九阿飘成婚后,这一届的选秀也就开始了,那个马尔泰若曦不知怎滴被选为了御前奉茶宫女。 弘萱就问九阿飘:“她怎么被选为御前奉茶宫女了,这出宫可就难了,你家老八没在后面使劲吗?” 九阿飘嗤笑的说道:“使劲了,怎么可能没使劲,就是太多人在后面使劲才让皇阿玛察觉不对,这才把马尔泰若曦留在身边当奉茶宫女的。” 弘萱不解的看着九阿飘,九阿飘继续说道:“这里面,老八,老四,老十四都使劲了,良妃,德妃还有惠妃都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这马尔泰若曦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她这是想把你们这些优秀的阿哥都拢到身边啊?” 九阿飘马上说道:“唉,这可不包括我啊,上辈子你就把我拢过去了,今生在我这除了你谁都拢不住我。” 弘萱笑着挑起了九阿飘的下巴颏说道:“放过你这座金光闪闪的金娃娃,那才是大傻子呢。” 两口子谁都没把这些阿哥和马尔泰若曦之间的破事放在心上。 这天,九阿飘下朝回来就对弘萱说皇上要出巡蒙古,他们这些阿哥也要一起随行,这个好啊,这个可以有。 九阿飘也高兴难得能带着弘萱去塞外溜达溜达,他们这些皇子阿哥能出趟京城也不容易,接着又对弘萱说道:“这次老八留下来监国。” 弘萱问道:“老八监国?” 九阿飘点头说道:“恩,被太子挖了个大坑,他不得不跳。” 弘萱说道:“那还真是个大坑,没有你的银子支持,他可就难喽,只有老八自己吗?” 九阿飘回道:“还有老十四共同协理,就看他俩谁技高一筹了。” 九阿飘不以为意,上辈子他们都被老爷子当蛊养,这辈子他跳出来了,别人愿意怎么蹦哒就怎么蹦哒呗,老爷子也想让他留下来,他用银子把老爷子嘴堵住了,老爷子想要出巡塞外走一步都是银子,他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想用他的银子就别给他找事儿。 两口子欢欢喜喜的收拾行李跟着康熙就颠儿去了塞外。 队伍出了京城弘萱就出了马车,骑着高头大马和九阿飘并肩前行,从京城到塞外最快行程也要半个月,俩人就当玩儿了。 到了塞外对于弘萱来说就像到家了一样,因为弘萱性格的原因和这些蒙古格格,蒙古福晋都能相谈甚欢,弘萱很喜欢这些蒙古格格们明朗大气,和弘萱玩的最好的就是博尔济吉特氏的格格,两个人同样都喜欢甩鞭子,博尔济吉特氏的鞭子甩的不逊色于弘萱。 博尔济吉特氏用蒙语对弘萱说道:“现在很难见着鞭子甩的这么好的满族姑奶奶了,听我额捏说,以前的满族姑奶奶人人都会甩鞭子,可是你看看她们现在可能连弓都拉不开了。” 弘萱同样用蒙语回道:“时移世易吧,到了那座山头唱那首歌,像我这样的对于她们来说才是那个异类。” 博尔济吉特氏不屑的说道:“为什么要被她们同化,守住自己的本心很难吗?” 弘萱笑着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第34章 女纨绔34 这次康熙出巡不止要巡视蒙古,还要把老十的婚事定下来,自己身边这位大概率会是老十的福晋,弘萱希望她能一直保留着这种肆意和洒脱。 老十的身份太高了,康熙给老十定了个蒙古媳妇儿这也就是告诉老十你没戏了,乱码七糟的事儿少掺和。 今天晚上蒙古举行叼羊大会,博尔济吉特氏邀请弘萱参加,弘萱点头应了。 弘萱到了叼羊大会也只不过是去凑个热闹,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下场,博尔济吉特氏就陪在弘萱身边,情绪有些低落,看来是知道自己要离开大草原了。 博尔济吉特氏看着弘萱欲言又止。 弘萱对她说道:“有什么话就问吧?” 博尔济吉特氏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听说九郡王只钟情你一人,他身边除了你没有别人,你是怎么做到让九郡王只有你一个人的?” 弘萱看着她说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和他你学不了,你有你的优势,不要想去复刻别人的生活,你本就是肆意洒脱的,他要是不服你抽他一顿就是了,委屈谁也别委屈自己个。” 博尔济吉特氏沉默良久没有说话,直到叼羊大会上传来了欢呼声,才唤回了她的思绪,看着场上十三阿哥取得了胜利,旁边有个身着红衣的蒙古格格为他欢呼雀跃,弘萱讽刺的轻笑了一下。 博尔济吉特氏说道:“那个女孩是我们这里一个小部落的格格,好像很喜欢十三阿哥,最近总缠着他。” 弘萱说道:“我们这位十三阿哥呀,好像对所有女孩都很怜香惜玉和她们都能成为至交好友,红颜知己。只是不知道以后对她的福晋能不能有这样的一二耐心。也不知道他的福晋怎样面对他的这些至交好友和红颜知己?” 都说这位十三爷是位侠王,可惜他的“侠”都给了别人了,自己的媳妇儿没捞着一点,有的时候人还是要自私一点的。 叼羊大会结束,弘萱和博尔济吉特氏告别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今天难得九阿飘回来的的早,这些男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政事,九阿飘现在掌管着大清的钱袋子,这些事情不得不去参与。 九阿飘在营帐里早就换好了骑装,就等着弘萱回来,和弘萱一起出去溜溜呐。 看见弘萱进了营帐九阿飘就说道:“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忙也没时间陪你玩儿,今天没什么事,晚上我们去大草原溜溜。” 弘萱笑着说道:“我到了这地界还用你陪啊,乐子自己就来找我了,不过今天晚上确实很美,那就有劳九爷陪着妾身溜达溜达了。” 二人相视一笑,九阿飘说道:“咱走着。” 弘萱回道:“走着。” 二人骑着马在草原上肆意横行,这可比跑马场过瘾多了,弘萱已经很久没这么骑马了。 两个人骑累了,下了马,牵着马匹手拉着手慢慢的在星空下的草原漫步,走到一处空地刚想坐下来休息,弘萱和九阿飘就看到了不可言说的一幕。 九阿飘回身捂住了弘萱的眼睛,不能看辣眼睛,如果忽略九阿飘张开的手指缝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第35章 女纨绔35 弘萱透过九阿飘的手指缝看见,四阿哥抱马尔泰若曦在亲嘴儿,这还真是不可言说了,老四撬老八墙角。 弘萱捅咕捅咕九阿飘小声说道:“你们爱新觉罗家还真爱翻墙头,这回是哥哥翻弟弟的墙头了。” 九阿飘对着四阿哥和马尔泰若曦翻了一个白眼,就带着弘萱牵着马悄悄的溜了。 等他二人走远后弘萱才说道:“这个马尔泰若曦难说,大晚上就敢和男人出来骑马,她身后的飘都要撞死自己了。” 九阿飘问道:“后世的女子都这样行事吗?” 弘萱看着九阿飘说道:“说什么呢?后世女子虽然大胆开放,但是边界感还是有的,大家一起玩闹可以,但是单独和已婚男人黑灯瞎火的在一起是不会的,再说哪个后世女子能和自己姐夫不清不楚的。” 九阿飘点头同意,弘萱也应该算是后世来的,弘萱却守着她的边界感,那怕他们是鬼弘萱也从不逾越,这辈子成了他媳妇儿也是这样出席什么场合,除了见礼之外和其他阿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对待这些阿哥们的福晋倒是礼数周到。 二人携手回到营帐以后洗洗就睡下了,至于谁撬了谁的墙角,谁又翻了谁的墙头,这两口子都没往心里去。 这些天,康熙就和蒙古王爷达成了某种共识,康熙为老十和博尔济吉特氏赐了婚,老十和博尔济吉特氏跪地叩头谢恩。 最近太子行事越发嚣张,今日竟敢骑着康熙的御马出行,九阿飘眼睛一转就知道到时候了,转身拿着一封书信就去了康熙营帐,把信呈给了康熙,康熙看后恩准了胤禟回京。 胤禟回到营帐和弘萱收拾完行李,两个人就颠了,再不跑来不及了,太子要完。 两口子回到京城以后,就听见了十八阿哥已经薨了的消息,又赶忙进宫为十八阿哥上了一炷清香,算算时间一废太子也就这几天了,还好他们回来的及时。 胤禟回来也确实是有事,大清某处发生旱灾,需要户部调银子赈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能说是正正好好需要胤禟回来处理。 胤禟处理完事情回府以后就接到了废太子的消息,胤禟和弘萱说完以后两口子一合计,不行还得颠,太子废了,胤禟这个钱袋子就是各方势力都要拉拢的香饽饽了,他们俩不能在京城里呆着了。 九阿飘在桌子上轻点手指,一个黑影闪现在房间中,胤禟下令道:“通知江南的人,苏州织造可以乱起来了。” 黑影躬身领命,消失在屋中。 黑影消失后,胤禟对弘萱说道:“这回咱们一走就得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了,江南也挺好玩的。” 弘萱说道:“我还真没在江南好好的玩过,这回能呆的时间长点也挺好,烟花三月下扬州嘛,江南一直都是富庶之地,听说哪里的盐商最会玩了。” 九阿飘笑了一下说道:“现在他们可不会玩了,最会玩的就是你家爷了。” 弘萱不解,九阿飘说道:“海盐。” 我嘞个去那可是源源不断的银子啊,弘萱现在看自家九阿飘浑身都闪金光。 第36章 女纨绔36 康熙回京后,没过几天直郡王就因为魇咒太子胤礽,谋夺储位,被削爵囚禁。 同时康熙也接到了江南密信,康熙传唤了胤禟,父子二人在乾清宫说了很久,第二天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胤禟就带着媳妇儿颠了。 康熙也是有意让胤禟远离前朝,只要胤禟不参与皇位之争他就是大清的钱袋子,胤禟可以是大清的钱袋子但不能是某个人的钱袋子,上辈子是因为九阿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被关起来不冤,这辈子他看清了许多事也知道他皇阿玛也是对他用过心的。 夫妻二人还在去江南的路上呢,八阿哥的信件就已经纷至沓来了,每一封书信都用情至深,感人肺腑,要不怎么说八爷呢,确实有魅惑人心的本事。 九阿飘看过以后就把信烧了,这份兄弟情上辈子他已经用命还了,这辈子他得好好留着这条命和弘萱过日子呢。 俩人坐着船一边赶路,一边玩儿慢慢悠悠的到了江南,到了江南九阿飘挑着见了几个江南富商,之后就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了。 江南确实和北方不同,这里一年四季如春,夜晚也是灯火通明,河边的花船有弹琴唱曲儿的,有吟诗作对的,还有迎来送往好不热闹,这种场景在北方很难遇见,在北方大多数铺子天一黑就打烊了。 二人这几个月以来已经把江南玩遍了,直到九阿飘接到了京城来信,太子复立,这才把苏州织造的案子给办了,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证据早就在胤禟手里了。 案子办完,两个人就乘船回京复命了。 等回了京城都要过年了,九阿飘休整了一下就进宫向康熙汇报这次的办案过程了。 翻了年,康熙又准备去巡视塞外了,这次只带走了太子和老八,老四监国,其他阿哥协理。 这次康熙回来老十也快成婚了,这回老十也学聪明了,看见他九哥都不和老八掺和了,他也就渐渐的疏远了老八,眼瞅着要成亲了紫禁城能帮自己张罗的人还走了,老十只能找他九哥了。 九阿飘对老十还是挺上心的,大手一挥把这个破弟弟的事全包了,弘萱也得帮着去忙活,老十的府邸和他九哥挨着,老十找不着他九哥就来找她这个九嫂,弘萱没办法自家爷们应承的事,咋滴都得给他办圆满喽。 胤禟忙完自己的事,他就不上朝了和弘萱一起忙活老十的婚事,弘萱也没问,无非就是谁又给谁挖坑了呗,都会挖坑无非就是看谁的坑隐藏的最好了。 等老十的婚事忙活的差不多了,康熙也带着太子和老八回京了,其中还有蒙古的送嫁队伍。 老十成婚当天,这博尔济吉特氏的嫁妆也不少,巨大的箱子塞的满满当当,一共一百一十六抬比弘萱又少了四抬,看来这蒙古王爷是打听过的。 一样的流程完成了婚礼,十阿哥被请去面面喝喜酒,喜房里到最后只留下了弘萱,弘萱看着有些忐忑的博尔济吉特氏说道:“十弟妹,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博尔济吉特氏点头说道:“我记得,只是刚到京城就成婚我有些不适应。” 第37章 女纨绔37 弘萱说道:“那没事,等你忙过这阵子,我带你玩儿。” 博尔济吉特氏高兴的点头说道:“那以后我去找你玩儿,你可别脑了我。” 弘萱笑着说道:“那不会,好不容易能有个人陪我玩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个人一番说笑倒是缓解了十福晋离开家乡的担忧。 弘萱安抚好了博尔济吉特氏就退出了喜房,接下来就是人家小两口的时间,她和九阿飘手牵手溜达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最近前朝有些不平静,有人上折子参了九阿飘一本,折子上表明九阿飘贪污户部四十余万两银子,康熙令四阿哥彻查,四阿哥查明后,户部账面上确实亏空了四十万两银子,康熙没有表明态度,只是撤了九阿飘的差事,就连银子也没让九阿飘归还,这就令许多阿哥包括太子费解了。 九阿飘现在闲赋在家,每天就是和弘萱一起听听戏,撩猫逗狗逛逛花园子生活好不惬意,可是剩下的这些阿哥为了户部的差事,人脑袋都要打成狗脑袋了。 九阿飘只负责看热闹,他办海盐场那么大的事,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那四十万两银子也是老爷子默许挪用的,在海盐没有大规模上市前,这件事目前只能秘密进行,九阿飘这次算是帮老爷子扛雷了,户部这个差事也是个烫手山芋,康熙也是想让九阿飘尽快脱手。 果然没几天,康熙就下了圣旨令四阿哥收缴户部欠款,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好活。 九阿飘给他五哥送去了十万两银子,又问了老十欠多少?老十对他九哥说,大概欠了能有五六万两吧,九阿飘惊呆了对老十说道:“你不是刚开府吗?老爷子给你的安家费这么快就用完了?” 十阿哥嘟嘟囔囔的说道:“别的阿哥在宫里都有额娘贴补,我这不是没有吗,陆陆续续的我也不知道借了这么多?” 九阿飘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给了十阿哥一张十万两的银票说道:“还了债,剩下的找点营生,至少手里有点活动钱。” 老十睁大了双眼扑闪扑闪的看着他九哥说道:“九哥,你带我一起做生意呗,这样我不就有钱了吗?” 九阿飘瞥了一眼老十说道:“你是嫌你九哥我被埋的不够深,你还想添两把土,你知道朝堂上参我与民争利的折子有多高了吗?我在带着你做生意,你是恨你九哥不死啊?” 老十脑袋马上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他九哥可不能死。 五阿哥又把银票送了回来还带着一封信,九阿飘看着他五哥歪歪扭扭的字皱着眉头看完了,大意就是你哥我虽然没有你能挣钱,但是还不至于还不上户部欠款,你能挣银子你两口子也能花,心意哥哥领了,钱你自己留着吧。 五阿哥确实是个隐形富豪,他从小就养在太后跟前,太后的好东西最后都给五阿哥了,还有宜妃从老九这扣的银子有事没事的也会贴补给五阿哥。 像这些没党派的人还债就很轻松,皇上刚下旨追缴欠款,第二天就去户部把账平了,九阿飘背个褡裢就去了户部。 第38章 女纨绔38 九阿飘到了户部,当着众人的面从褡裢里掏出了二百两雪花银,把自己的账给抹平了。 追缴户部欠款最难的一部分就是,太子和老八,太子还好说有康熙和自己的外家贴补,老八就举步维艰了,这辈子没有九爷在后面的金钱支持你就是再有人格魅力也是白费,真到了要用真金白银的时候,你拿不出银子谁还能和你玩儿。 老八的人最近都要给九阿飘府邸的门口踏烂了,可是始终没能见到九爷。 九阿飘嗤笑一声对弘萱说道:“现在想起爷了,当初想要我让出户部的位置老八可没少在后面出力,现在想用爷的银子为他的人平账,好大一张脸。” 弘萱笑着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经历九子夺嫡,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也可能这也是个小世界的原因,这里的人和我想象中的九子夺嫡还是有些出入。” 九阿飘也点头说道:“是呀,我们哪会儿,那会为一个女人束缚住手脚,你看现在的他们好像都在围着那个马尔泰若曦转圈圈。上次参我贪污银子的案子,老四居然还去问那个马尔泰若曦该怎么惩治我呢!荒唐!” 弘萱问道:“这个马尔泰若曦留着还有用吗?” 九阿飘说道:“还有用,咱们两个都能看明白的事,老爷子会看不明白吗,老爷子现在不动这个马尔泰若曦无非也是想让她在里面搅和老四和老八,老四和老八越是势如水火,老爷子就更好掌控前朝动向,老爷子玩儿了一辈子平衡了,用一个女人就能达到目的,他才不会让马尔泰若曦轻易死呢,他用马尔泰若曦掉着他们呢。” 九阿飘接着又说:“上次你救了大伙儿的事,老爷子说他记着呢,只是现在时机不好咱俩得低调点,等有机会再给你封赏。” 弘萱说道:“什么时候封赏倒是无所谓提醒你家老爷子别忘了就行,该是我的不能少一点。” 九阿飘点头应承着。 这两天九阿飘总是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总是粘着弘萱了,还总让弘萱没事带着十福晋出去玩。 弘萱盯着九阿飘许久,九阿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弘萱说道:“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说完就转头找博尔济吉特氏玩儿去了,最近十福晋可爱去戏园子了,那个小生长的是真真好看,比家里的老十可好看多了,每次看多了老十,她都要约上九嫂来戏园子里洗洗眼睛。 老十气冲冲的找到他九哥就开始抱怨:“九哥,你还管不管九嫂了?” 九阿飘看着老十疑惑的开口说道:“管啊!你九嫂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我都管着呢,怎么不管了?” 老十马上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管,九嫂带着我媳妇儿去戏园子听戏,还带着她去斗狗场,还教唆我媳妇儿用鞭子抽人这些你都不管?” 九阿飘摇头说道:“我也管啊,戏园子是我为你九嫂开的,斗鸡场和斗狗场也是为了你九嫂开的,我这不都管着呢嘛,至于抽鞭子,我要是做错了我媳妇也抽我啊!” 第39章 女纨绔39 老十一听他九哥也挨鞭子立马眼睛就亮了,连忙问道:“九哥,九嫂也用鞭子抽你吗?” 九阿飘很自然的说道:“做错了事当然被抽啊,可我没犯过错啊,你九嫂还没对我用过鞭子。说说,你媳妇儿为啥抽你?” 老十磨磨唧唧的说道:“就上次,有小妾告状我说了她两句,她就拿鞭子抽我害的我半个月没进后院,不是九哥如果你后院……”刚想说什么才想起来,他九哥没后院,他九哥只有九嫂一个女人。 九阿飘说道:“那你确实活该,十弟妹大老远从蒙古嫁过来,身边也没有一个娘家人,你不护着点也就罢了,你还为了一个小妾抱不平,十弟妹要是不强硬点还不得在你院子里憋屈死。” 老十嘟囔道:“那她就不能温柔点吗?” 九阿飘说道:“就你那活驴性子,对你温柔点又用吗?就也就是你媳妇儿好说话,这要是换成你九嫂都能放猫咪活撕了你。” 十阿哥听完闷头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开口:“九哥,你能让九嫂不带我媳妇儿去戏园子了吗?我媳妇儿最近都不爱看我了。” 九阿飘摇头说道:“那不能,我媳妇儿爱听戏。” 十阿哥激动的问道:“那你就不怕那戏园子里的小生勾搭的九嫂不爱看你吗?” 九阿飘骄傲的说道:“那不会,戏园子里的小生长的没我好看,你九嫂还是最爱看我。” 十阿哥听完生气的一甩袖子就走了,说了这么多屁用没有还不是管不了他媳妇,不就是长的好看吗?长的好看有用吗? 长的好看确实有用,至少人家九嫂从戏园子回来还愿意看九哥,他媳妇儿回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看。 这天弘萱刚回到府里就觉得府里的气氛不对,怎么人人脸上喜气洋洋的呢?这府里咋又张灯结彩了,胤禟要娶小老婆了,她从宫斗赛道转到宅斗赛道啦,想想就兴奋,胤禟是想生腌还是碳烤? 弘萱走到房门口,推开了房门,呵!入眼一片金灿灿,房间洒满了金叶子,烛台上还点上了龙凤蜡烛,这九阿飘搞什么鬼? 弘萱看到床幔是放下来的,走到了床前掀起了床幔,我去九阿飘也太会玩了,只见一层层的金叶子中躺着一个身披红纱的美男,美男若隐若现的胸肌,腹肌,还有支着脑袋胳膊上的肱二头肌,还有那让人不能忽视的有机生物,都在金叶子的衬托下勾引着弘萱。 弘萱用眼睛把九阿飘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才开口说道:“九爷这是想玩儿什么?” 九阿飘问道:“你忘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吗?” 弘萱不解,她还真不记得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九阿飘说道:“小姑奶奶忘了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吗?你今天的生辰礼就是我,小姑奶奶还满意吗?”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用她修长的手指,从胤禟的额头划到了他高挺的鼻梁,又划到了他红润的薄唇,又划到了他性感的喉结,接着划到了胸肌,接着腹肌,接着划到了…… 九阿飘红着脸想要抓住弘萱那个造孽的手指。 第40章 女纨绔40 弘萱没让胤禟抓住自己的手指,收回手指,弘萱又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打开的盘扣,九阿飘的呼吸也在逐渐的加重,他现在恨透了旗服怎么那么多扣子呐! 随着弘萱解开盘扣的手指,弘萱旗服里面轻薄的红纱里衣也渐渐展露了出来,胤禟美目圆睁,看着弘萱脱掉了旗服,床幔放了下来。 一柱香后,弘萱抱着九阿飘顺毛:“没关系的,谁让你长的好看呢,就凭你这张脸我也不会爬墙的。” 气的九阿飘轻咬住弘萱的脖子,他那是不行吗?他那是想了两辈子激动的。翻身又伏在了弘萱身上,这一回两个交缠的身影直到龙凤蜡烛燃尽方歇。 最近弘萱和九阿飘都不出门浪了,两人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后他们也是在府里窝着,现在老四和老八斗的厉害,九阿飘被撸了差事,彻底变成了宅男弘萱也陪着他在府里窝着。 这个时候他们不适合出去惹人眼。 还在前朝当差的这些阿哥彻底乱了,因为太子要娶马尔泰若曦为侧妃,老四和老八决定联手扳倒太子捞出马尔泰若曦,可是老八的目的从来不是太子上,他的目的一直都是老四,他给老四挖了一个大坑,没想到最后埋的却是老十三。 两个人一直窝到了过年皇宫夜宴才出了府,到了宫宴上一个个都扬起灿烂的笑脸,人人都是一副兄友弟恭,妯娌和睦的样子,哪怕私底下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表面上也看不出丝毫不睦。 就在这一片其乐融融中康熙笑着说道:“爱新觉罗胤禟。” 胤禟走到了大殿中央下跪叩头,康熙开口说道:“近些时日朕已经收到折子,因为开设了海盐场,民间的盐价已经稳定,不曾在出现盐商抬高盐价,百姓吃不起盐的情况,这件事情胤禟功不可没,当初胤禟挪用户部那四十万两用于开设海盐场,是朕早已默许的,在海盐没有上市前盐商不能乱,因此胤禟无法辩驳,为朕分忧甚多。” 接着康熙说道:“李德全宣旨吧!” 李德全躬身称:“嗻。”然后打开了明黄色的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爱新觉罗胤禟因督办海盐场为朕之江山社稷功不可没,今封爱新觉罗胤禟为和硕瑞亲王,钦此。 胤禟跪地双手接过圣旨,跪拜领旨谢恩。 康熙又说:“九福晋董鄂氏可在?” 弘萱走到大殿中央行礼:“儿媳董鄂氏向皇上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笑着说道:“朕听闻上回是你一人杀入狼群救了朕的儿子们?” 弘萱回道:“回皇上,儿臣实属当不得,皇子们个个勇猛无敌当时即使没有儿臣,皇子们也会突出狼群,儿臣只是碰巧捡了一份功劳。” 康熙哈哈大笑的说道:“你能捡到这份功劳也是因为你有这份勇气和胆量,如果没有这份勇气和胆量就算功劳放在她面前她也捡不起来。” “董鄂氏听赏,朕赐你海盐场利润一成,只要你活着这份圣旨就一直都在,朕之继位者不可违背。”康熙接着说道。 弘萱跪地领旨谢恩。 第41章 女纨绔41 康熙又对胤禟说道:“胤禟你已经在家悠闲够了,该回户部当差了。” 胤禟抱拳领旨。 这两道圣旨一出可就把这两口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了,现在可以说是得胤禟者得天下了,钱和权都在这两口子手里了,可是这两口子比泥鳅还滑,该藏的时候藏了,该躲的时候人家就躲了,朝堂上的麻烦事老九是片叶不沾身,从来不掺和。 这两口子都是滚刀肉,你说是给老九送钱还是送女人,送钱?你得送多少钱老九才能心动?送女人?老九表明了这辈子就她媳妇儿一个老爷子都不说什么,他们敢炸刺吗?送不好再让老九参一本得不偿失,老九又不是没干过。 走夫人外交这个更走不了,目前能和老九媳妇儿玩到一起的只有老十媳妇儿,你也不看看老十挨了多少鞭子,他们可不想自个媳妇儿和老九媳妇儿一样,天天撩猫逗狗的。 目前九子中明确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夺嫡派,以太子,老四,老八为主,一派就是搅屎棍派以老九,老十为主,九阿飘是什么都不掺和就是挣钱,老十是什么都掺和,就是掺和不到正地方,反正掺与感很强。 宫宴过后,各位皇子阿哥们也开始宴客了,今年胤禟已经是亲王了,也得准备宴客了,这一宴客说道可就多了,这个喜欢什么,那个忌讳什么可就得分的明明白白了,为了堵住他们的嘴别说些有的没的,这两口子准备让他们过一天纨绔子弟的生活。 胤禟特意清空了赌场,今天只接待这些皇子阿哥们,只要有人想和胤禟搭话荷官就喊到:“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又想搭话荷官又喊到:“开,豹子,庄家大小通吃。” 唉,不对啊,怎么就大小通吃了呐,老九你是不是出老千? 九阿飘就说道:“哥哥说什么呢?弟弟我这是开门做生意怎么会出老千呢?肯定是凑巧了,不信哥哥你在押一回。” 后来谁都没有功夫搭理老九了,全在那买定离手呢! 弘萱这就更简单了,给这些福晋全拉到了戏园子,今天同样是包场只有这些福晋在一起乐呵,弘萱把戏园子里所有俊俏小生全叫出来唱了一出,这几个名角小生一出来在唱几出情情爱爱的戏码,这些个福晋哪还记得自家那个糟心爷们儿,身上带着的首饰,银子拼命的往台上扔,有的福晋听到情深处还拿出帕子擦眼泪,家里面老爷们交代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要说坏还得是九阿飘两口子坏呢。这些福晋看完了俊俏小生唱的情深不移的戏码,在看看自己家糟心爷们和那一院子的女人,那个心里不堵得慌。 后来弘萱还为她们安排了专场,每月逢六戏园子只接待女客,男客一概不许入内,这回不只有唱戏的俊俏小生,就连端茶倒水的伙计也是弘萱精心挑选的,这些皇子福晋更是在雅间有专人伺候,统一的紧身服装勾勒出伙计修长的腰身,微微敞开的领口每当倒茶的时候胸肌都会微露,递茶的双手衣袖必须折到手肘处,双手递茶时都会展现结实有力的手臂。 第42章 女纨绔42 现在这些福晋无论是刮风下雨,谁也别想阻止她们每月逢六去戏园子听戏,就连一向端庄娴雅的雍亲王福晋,在看见自己家爷们为了那个马尔泰若曦在大雨中罚站时,也是翻了个白眼吩咐下人备车去了戏园子。 切,乐意站就站呗,反正那些深情也不是展现给自己的,她在意个屁,在深情德妃往后院塞女人也没看见他拒绝,她没那个功夫去劝阻,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听一出西厢记呢,新来的这个小生长的可真带劲,可比自家那个自以为深情的老橘子皮强多了。 众位福晋一见面,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是那个马尔泰若曦为了给一个老十三的红颜知己求情,为了能让那个红颜知己能去养蜂夹道去陪老十三,康熙震怒,罚了马尔泰若曦在御花园跪着,他的儿子在怎么落魄也是皇子怎么可能让一个风尘女子去陪着,说的好听了是雅妓,说的不好听她不也就是个妓吗,不知所谓。 马尔泰若曦这一跪,可把这些阿哥们心疼死了,全都去御花园探望去了,这些个福晋集体翻了个白眼,管她是骡子是马呢,只要进了自家府邸她也只不过是个妾,自己都不用动手后院的女人就能吃了她。 快别管他们之间这些烂事了,听九弟妹说今儿个又来了一个新小生登台,赶紧进戏园子吧,一会儿好戏开场了。 老四在大雨中已经站了好大一会了,嘴唇都冻紫了,身上都打哆嗦了,不对啊?往常这时候自家福晋不是应该出来哭着喊着求他回去了吗?然后他在无情的拒绝,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呢? 老四回头看了看,满院子只有他一个人,奴才们都进屋躲雨去了,没一个人搭理他,福晋呐?福晋哪去了?这大雨也不停,自己快扛不住了,谁能给他个台阶下啊? 没人给他台阶下,只能自己默默转身回了屋,进屋以后也没有人过来服侍自己,热茶,暖炉干爽的衣服全都没有,大声喊来了张起麟呵斥道:“张起麟,福晋呢?福晋去呢了?” 张起麟支支吾吾的回道:“今天是初六,福晋去戏园子听戏去了,福晋临走时吩咐让奴才们不要打扰四爷,爷愿意站到什么时候就站到什么时候。” 老四想要发火,可是这火又不知道向谁发,站是自己要站的他想要和若曦同甘共苦,福晋只不过是成全他罢了,可是这事怎么想怎么就不得劲呢? 其他阿哥也愁眉苦脸的回到了家,以为自家福晋会像以前一样马上温言软语安慰,没想到全都是冷锅冷灶的,除了奴才上杯热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自己福晋的人影都没看见。 这些阿哥一想确实不对劲,自家福晋最近确实不爱搭理自己了,以前自己只要在她们面前说起若曦怎么怎么滴,她们准没好脸色,最近他们提起若曦她们好像全都不在乎了,一副自己爱咋地咋地的样子,而且只要去戏园子听戏一个个全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些名贵的首饰全都往身上带,平常和他们出门的时候都没这么打扮过。 第43章 女纨绔43 这些阿哥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派人去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这些福晋是要翻天了不成,花钱捧戏子这还得了。 老四冷着一张脸在屋里坐着,就看见自家福晋笑面如花的走了进来,看见他的冷脸,笑容马上就消失了,对着他比他的脸色还冷呢? 老四沉声问道:“大下雨天去哪了?” 四福晋看了看窗外的大雨说道:“这雨还没停呢?爷怎么不在雨里站着了,那个马尔泰若曦可还在雨里跪着呢!” 老四手掌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你是雍亲王府里的福晋你怎么能去捧戏子?” 四福晋不以为意的说道:“爷还是雍亲王府里的王爷呢,不也是为了一个宫女在大雨里罚站,尤其这个宫女还和老八不清不楚的,妾身只不过去捧了一个戏子这有何不可?” 老四不知说什么好指着四福晋说道:“你是妇道人家,怎么可以去捧戏子?” 四福晋不屑的说道:“那个马尔泰若曦也是妇道人家,她怎么就可以在你们这些阿哥们中挑来捡去?妇道人家怎么了?妾身捧戏子也没用雍亲王府的银子,妾身有的是嫁妆,我又没儿没女留着银子不用最后还不知道便宜谁呢?” 老四见说不过自己福晋,生气的起身拂袖而去。 这样的戏码正在各个王府里发生。 第二天一上早朝,这些阿哥看见九阿飘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九阿飘装没看见,咋滴没咋滴。 一下朝五阿哥首先对九阿飘发难,薅住九阿飘的脖领子说道:“老九你到底管不管你媳妇儿?” 九阿飘甩开了自家五哥的手说道:“五哥,弟弟说过多少遍了,我管啊,我怎么不管,但凡我媳妇喜欢的我都管呢,我媳妇儿喜欢吃好吃的我就给她开个大酒楼,我媳妇儿喜欢骑马我就给她开马场,我媳妇儿喜欢漂亮的首饰我就给她开个银楼,我媳妇儿喜欢听戏我就给她开个戏园子,你看我那样没管,我这不是都管着呢嘛!” 五阿哥听完更气了:“我说的是这种管吗?你媳妇儿带着你五嫂去戏园子,捧戏子。你到底管不管?” 九阿飘无辜的说道:“五嫂也喜欢听戏吗?五哥你咋不给我五嫂开个戏园子呢?这样五嫂捧自家的戏子最后钱还不是进你们两口子兜里。” 五阿哥挥起拳头就要打九阿飘,还没等下手呢,就被众位阿哥拦了下来,全都劝五阿哥消消气。五阿哥用手指着九阿飘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阿哥就对九阿飘说:“那你媳妇儿也不应该找那么多英俊的伙计来端茶递水的?” 九阿飘满不在乎的说道:“各位哥哥,弟弟我媳妇儿的戏园子那是开门做生意的,找一群歪瓜裂枣搁你你愿意去啊?当然可好看的挑才能留住客了。” 接着九阿飘又说:“再说了,平时也没见你们对这些嫂子,弟妹上过心怎么人家去听几出戏就急了,不是当弟弟,哥哥的瞧不起你们,你们为自家媳妇儿花过几个钱?自己媳妇儿喜欢什么你们知道吗?人家还没花你们的银子呢,你们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第44章 女纨绔44 九阿飘说完以后,这些阿哥们一个个都丧眉耷眼的不说话了。 九阿飘撇了一声下嘴,甩袖走了临走时还扔下了一句话:“一个个分不清里外。” 众阿哥沉默了,他们确实对自己福晋没上过心,自家福晋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他们确实不知道,去了福晋的院子吃什么,自家福晋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从没留意过自家福晋喜欢吃什么,玩什么,那自己就更不知道了,每天和这个斗,和那个斗的哪有功夫了解自家福晋喜欢玩什么,这点他们确实比不上老九。 最近这些福晋也想开了,看看人家老九,老十媳妇儿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想跑马就跑马,想听戏就听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己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管着一院子女人的吃喝拉撒,挨着累还讨不着好,自家那个败家爷们有气就冲自己撒,自己还得为他们担惊受怕的,就算得到那把椅子自己还不是得替他管着三宫六院,这还算好的,要是真有那宠妾灭妻的到头来自己还不一定过什么苦日子呐。 要是不成呢?最后圈禁,流放,杀头全特么是自己陪着凭什么倒霉的全是自己,自己能活一天就乐呵一天,看不惯自己就去老爷子那里把自己休了,看看人家九福晋,十福晋过的是什么日子,九福晋就不提了人家老九就认那一个那是要啥给啥,从来没打过磕巴,就单说人家十福晋,老十后院的女人哪敢炸刺?老十媳妇儿那是真拿鞭子抽,抽两回就老实了,见着老十媳妇儿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偏偏到了她们这里越是贤良淑德,越是善解人意这伙子人越是蹬鼻子上脸,去个屁的爱咋地咋地吧,反正他们也不敢休妻,她们也不靠着这帮不靠谱的活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最近这些阿哥都有的焦头烂额,原先没觉得自己福晋有多重要,现在他们倒是体会到了,原先自己小妾要是想要什么不合规制的稀罕物件,福晋都会压下来,然后小妾在一哭诉他们就去找福晋的茬儿,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现在只要小妾开口他们只要点头,福晋二话不说开了库房就给,连犹豫都不犹豫。 这些福晋冷笑,犹豫啥呀,也不是自己的东西帮他们守着护着有什么用,最后也到不了自己腰包,你有钱你就给呗! 阿哥们懵圈了,这都是银子啊,他们也没富裕到那种程度啊,以前和福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戏不是演的挺好的嘛?现在福晋怎么不陪他们演了呢? 他们现在看见自家福晋都是小心翼翼的,猜不透自家福晋怎么想的,这些福晋才不管他们想什么呢,没事和九福晋出去跑跑马,再去酒楼搓一顿,然后再去戏园子听听戏日子过得惬意着呢。 这些阿哥在一起一合计,不行,这事还得去找老九在这么下去他们家就得散。 到了老九府上看见九阿飘正给他媳妇儿穿珠串儿呢,弘萱最近想要一串粉色渐变的珠串儿,九阿飘好不容易才给他媳妇儿收集到颜色不一的粉色宝石,正穿着呢。 第45章 女纨绔45 众位阿哥来到九阿飘府上,落座后奴才上了茶就退下了,九阿飘也不搭理他们依旧在认真穿珠串,这渐变色可不好穿,穿错了一颗就不美了。 直到九阿飘把珠串穿完,拿起来又欣赏了一番觉得很美才开口说道:“呦!哥哥,弟弟们都来了,我这正给我媳妇穿珠串呢,没注意,各位来找我有事?” 各位阿哥互相看了看最后由老八开口说道:“最近前朝事忙,九弟被封为了瑞亲王哥哥,弟弟们还没来得及恭喜吗,这不是今天赶巧了吗,兄弟几个凑齐了就一起过来恭喜九弟,对了弟妹不在府里吗?又去哪玩了?” 九阿飘笑着说道:“老九多谢哥哥,弟弟们挂心了,至于我媳妇儿前些日子想要邀请各府福晋赏花,这冬日里到哪去给她整花去?可是没办法谁让我媳妇儿喜欢呐,弟弟我特意从南方运过来一批花就为了我媳妇儿今天的赏花宴,怎么,各位哥哥,弟弟不知道今天福晋们要去我媳妇儿的花园子赏花吗?” 众位阿哥沉默了,平常自家福晋干什么他们还真没在意。 九阿飘撇了撇嘴说道:“不是当哥哥弟弟的说你们,你们连自己的媳妇儿都不关心,连自己媳妇儿干什么去了都不知道?偏偏天天围着一个对你们挑来捡去的女人事事关心,那多那少都不知道?” 九阿飘看着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接着又说道:“得,今天我们也沾沾光去我媳妇儿的花园子欣赏欣赏这冬日里的百花齐放。” 九阿飘带着众位阿哥打马就去了弘萱的花园子,到了花园子他们才知道与老九的差距在那里,这花园子一步一景,美轮美奂,奢华无比,这也不过是老九修建给她媳妇儿取乐的地方,他们还真没为自家福晋费过那个心思。 到了花园子中的亭子里,轻纱帷幔亭子里点着炭炉,琴师抚琴,亭中人或坐或卧或站,有人还能吊着嗓子来上一曲,还有人能把酒言欢,这是他们从没见过的福晋,他们的福晋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温婉贤淑,知书达礼,这么慵懒闲适的一面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现。 当这些福晋看见自己爷们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真扫兴,难得一个好日子就这样被毁了,一个个看自家爷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弘萱看九阿飘也不爽,好好的让他们过来干什么,脏了她的园子。 九阿飘摸摸鼻子凑近了弘萱说道:“总得要让他们知道平常这些嫂子和弟妹过的是什么日子吧,省得他们有事没事就去找我。” 弘萱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也不知道悔改,你看他们一个个像明白事的样吗?” 九阿飘说道:“明不明白也别来找我了,他们有能耐就也给自己媳妇儿买花园子,也开戏园子,没那个能耐就忍着。” 这里就属十三福晋看四阿哥最不顺眼,你说老八给你挖的坑最后十三阿哥帮你填了,可你特么倒好,帮着哪个马尔泰若曦一起,想把个妓女整进养蜂夹道去陪老十三,怎滴当她这个十三福晋是死的啊? 第46章 女纨绔46 虽然十三阿哥进了养蜂夹道,十三府里得靠她这个妇道人家撑着,她不能陪着老十三,但是府里面侍妾格格有的是,用的着一个不着四六的宫女在那指手画脚的吗?还好老爷子不糊涂,要不然她真能拿着鞭子抽那个马尔泰若曦一顿。 众位福晋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冬日里难得一见百花齐放,都让身边的男人毁了,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九阿哥为了能博自己福晋一乐,不惜动用物力财力从南方把各色花朵集齐了运进京城,再看看自己爷们倒是能为别的女人在冬雨里流连,对自己倒是半分不上心。 四福晋由于多喝了两杯,手抚着额头坐在马车里闭门养神,四阿哥冷脸沉声开口说道:“你是堂堂雍亲王府福晋怎可和她们一起喝酒唱曲?” 四福晋闭着眼睛说道:“四爷强求了,妾身在王府这么多年自认为做的已经是面面俱到了,可是并没有换来四爷的半点怜惜,妾身的弘晖是怎么没的,妾身相信四爷比我更清楚,以后出了门妾身依旧是那个端庄娴雅的雍亲王福晋,至于进了家门四爷喜欢谁,爱重谁妾身再不会过问,各自安好吧!” 四阿哥沉默良久才说道:“以后不管谁进了门,她都越不过你去。” 四福晋嗤笑一声没在说话。 最近前朝动荡,二废太子近在眼前,九阿飘最近上朝都积极了许多,那都能撕开口子,就是户部不能撕开口子,户部一旦在这个时候被人钻了空子那就是动摇国本,九阿飘天天在户部盯着。 这天上朝就有官员上折子,参了太子结党营私,勾连武将意图不轨,康熙忍痛二废了太子。这些阿哥跪在雨中个个情真意切的为太子求情,最后康熙感叹于这些阿哥们兄弟情深,封胤礽为理亲王并开了私库拨银子为胤礽修建理亲王府,由瑞亲王督办。 九阿飘回到府中浑身都湿透了,弘萱马上说道:“快把衣裳脱了,热水都准备好了赶紧去泡着,这大冬天的在雨里跪那么长时间谁受得了。” 九阿飘泡在浴桶里和弘萱说道:“这一跪是免不了的,兄弟情深嘛,哪怕心里在不愿意也得让老爷子看见自己顾念手足之情。” 弘萱听他说完后,捏着九阿飘的鼻子给他灌了一碗姜汤,一碗姜汤下肚九阿飘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身体才慢慢回暖。 弘萱看见九阿飘的脸色逐渐红润才说道:“接下来该谁登场了?” 以康熙的尿性绝不可能让两方争霸,肯定还得抬上来一个在里面搅和。 九阿飘说道:“该老十四了,最近他在老爷子面前蹦哒的欢实,老爷子给我踢出来了,让我去督办老二的园子,拔了来拔拉去也就剩老十四了。” 弘萱说道:“你家老爷子真够狠的,那个儿子他都不放过,要不是你有钱,掌控着大清的命脉,他也得把你拉出来溜溜。” 九阿飘点头说道:“确实,要有钱就要做到极致的有钱,可惜上一世我的眼光局限了自己,不能做到极致,挣再多的钱也守不住。” 第47章 女纨绔47 弘萱说道:“确实是这样,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不能怨你,你不重活一辈子,你永远都突破不了屏障,你不过是站错了队而已,上辈子是老八输了,你的结局才不好,那万一是老八赢了呢?迎接你的不就是另一个结局了吗?虽然那个结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九阿飘一想确实也是这样,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也想凭借上辈子的记忆去争一争那个位置,都是龙子凤孙的凭什么别人能争他不能争,后来当他知道弘萱也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歇心思,上辈子他亲眼看到弘萱和四代帝王斗的有多累,虽然后来弘萱离开了紫禁城活的自在,可是那满头的白发不是伪装的,所以他不在去想那个位置,他现在只想无论以后谁坐上了那把椅子,他都是不可动摇的瑞亲王。 现在他离不可动摇就差一个铁帽子王了,海盐场现在由他控制,以后无论谁登上皇位都不能轻易动他,动了他就是动摇民心,他的铁帽子王再过一段时间也快到手了。 两口子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外面的事和他们不沾边,等九阿飘的铁帽子王到手也就摆明了胤禟和那个位置无缘了,他们也就真正的安全了。 第二天上朝,九阿飘也就真正的忙起来了,早上在户部,下午就去了郊外给他二哥修园子去了,谁也别想抓住他。 老八正是用人用钱的时候每次去找老九,老九都不在,没办法只能找到老十,问老十能不能看见老九。 老十瞪俩大眼珠子说道:“八哥也找不着九哥吗?唉!你可别提了我也正在找九哥呐,这九嫂也太不像话了,天天带着我媳妇儿往外跑,我媳妇儿天天也不着家,九哥也不管管九嫂,八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就找我家的败家娘们呢,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十说完就撩了,想让他帮着找他九哥想什么呢?他九哥表明了不想掺和,老八还想把他九哥拉下水,这人的心眼是不好使。 老八也想让自家福晋去找找弘萱,可是弘萱不爱和老八福晋一起玩,每次她和十福晋看见八福晋,八福晋总是一副拿大的姿态对她们,烦不烦人谁的身世背景都不比你差,凭什么你在她们之中拿大,她们在怎么样也没像你一样倒贴男人,倒贴之后你男人还不把你当回事,有事想起来你了,没事你就是一个屁都给你放了。 因此弘萱和十福晋从来不和八福晋交往,其他福晋聚会也从来不会约上八福晋,就你为自己爷们着想,她们都不体谅自家爷们,她们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道自家爷们干的是大事,做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呢。 这天八福晋来到了瑞亲王府,弘萱挑了挑眉就吩咐人把八福晋请进了会客厅,上了好茶。 等弘萱收拾妥当后才到了会客厅,见到了八福晋,两人互相见礼后,弘萱又让人上了几样点心。 八福晋喝着茶说道:“这九弟对弟妹真是上心,这等好茶就是皇上哪一年也得不了几两,在弟妹这里却能用来待客?” 第48章 女纨绔48 弘萱笑着说道:“哦,八嫂最近没进宫吧,还是进了宫奉茶宫女没给八嫂上茶啊?我家老九知道我爱喝这口茶,特意让人用心培育了不少,现在这茶可不是什么新鲜东西,皇上可不用省着喝了。” 怎滴想说他家九阿飘截流贡品啊?她家九阿飘才没有那么蠢呐! 紧接着八福晋又说:“九弟对你可是实心实意,可有的时候,弟妹也应该心疼心疼九弟,你和九弟成婚这么多年,九弟就你一个,你也应该为了九弟开枝散叶考虑让九弟在纳几个新人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八嫂别看我家老九能挣钱,你是没看见他多能花钱,就拿这茶叶来说,这茶叶本就难得一共就那么几株,想要给它们培育出来就要用到大量的人力物力这里面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我家老九挣得银子养我刚刚好,我可做不到用自己的嫁妆帮他养女人孩子。” 你自己倒贴也就算了,可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八福晋脸色已经不好了,但还是端起笑脸和弘萱说道:“唉!谁让咱们赶上了呢,嫁得是位皇子呢,咱们不还是得端起贤良大度的样子,不然让皇上知道了,这善妒的名声可不好听。” 弘萱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好听就不好听呗!名声又不能当饭吃,没饭吃的时候名声算个屁,为了自己的名声每天忍气吞声的我可做不到,用着你的时候过来说两句好话,用不着你了但凡家里有个宠妾都能骑在你头上,我可做不到。” 弘萱接着又说:“八嫂不是我说你,你都让你们府里的侧福晋欺负成什么样了,就这样你还不用大鞭子抽她?八哥也是,为了一个侧福晋,就连你这个福晋的脸面也不给,就拿老十上次的生辰礼来说,八哥居然让侧福晋的妹妹操办,这就是在打你的脸啊,还有我怎么听说那个马尔泰若曦罚跪的时候怎么八哥还去了呐,就算八哥在得意侧福晋也不能连自己小姨子都得意吧!那可是皇上身边的人。” 八福晋听到这里彻底绷不住了,手掌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 弘萱冷笑了一下说道:“八嫂,你有能耐就冲八哥的侧福晋发去,在我家冲着我发火算怎么回事,自己的爷们自己都笼络不住,八嫂就不要在我家逞威风了。” 八福晋气冲冲的走了,弘萱嗤笑了一声,切!想往九阿飘的后院塞女人,小样气不死你。 弘萱同情不起来八福晋,这里所有的福晋都能想明白的事,唯独这个八福晋恐怕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她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了,以为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老八总有一天能看到自己的真心,屁,都是屁你第一天付出他都看不见,你还能指望以后,为了别的女人一再让你退让,你退了第一步以后就有无数步,自己还沾沾自喜呐,终于能为自家爷们做点什么了,把自己最后一点底气都输了。 九阿飘知道八福晋来府里的第二天就和老八干了一仗,九阿飘指着老八说道:“八哥,弟弟自认为对你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你怎么还能撺掇八嫂让我媳妇给我找小老婆呢?” 第49章 女纨绔49 八阿哥说道:“不是,九弟误会了,这都是你八嫂自作主张,哥哥我实在是不知情。” 九阿飘不管那个直接开怼:“你不知情,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谁知道你们两口子在被窝里怎么合计的,看我们两口子过的好,心气不顺是不是,非得塞几个人进来搅和我们两口子。” 八阿哥说道:“九弟确实误会了,哥哥真不知道你八嫂会去你府上让弟妹给你纳新人。” 其他阿哥也在旁边劝解,越是劝解九阿飘火气越大。 九阿飘怒吼道:“别劝,谁劝都不管用,你们后院乱糟糟的就看不得我后院清净,我媳妇儿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你们可倒好非得给我们拆散了不可,八哥你这姐夫和小姨子的破事我不管,但你也别想我和你一样乱码七糟什么香的臭的全往怀里搂。” 四阿哥沉了脸说道:“九弟慎言。” 九阿飘才不管那个呢,接着说道:“慎言,我慎什么言,就是平时我太慎言了这才有人登鼻子上脸,你们平时那些破事我就当看不见,我就想和我媳妇儿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你们倒好就是见不得我好,既然你们都见不得我好,那全都别好,我们现在就去皇阿玛面前说清楚,什么哥哥挖了弟弟的墙角,什么弟弟又翻了哥哥的墙头,这些埋汰事你们干得还少了。” 这些阿哥一听,那能让老九捅到皇阿玛那里,皇阿玛要是知道了那若曦就活不成了,八阿哥连忙赔礼道歉,说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妥,以后绝不让你八嫂去叨扰弟妹,四阿哥的冰山脸也露出了笑容,十四阿哥也上来打圆场说自己福晋和九嫂玩儿的好,九嫂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九哥生了嫌隙的。 九阿飘听见夸他媳妇儿这才没有那么气了,口气缓和的说道:“我知道哥哥们也是为了弟弟好,可这过日子冷暖自知,我就认我媳妇儿一个,哥哥们也不用在弟弟身上费心思了。今天的事咱们那说那了,就这么算了,再有下一次弟弟我就不留情面了。” 说完甩袖就走了。 其他阿哥也挺看不上老四和老八的,为了一个女人低三下四的,还想把老九拖进来,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能耐,这回好让老九抓到了把柄,谁都别想碰老九这块肥肉。 其他阿哥都走了只留下老四,老八和老十四面面相觑。 九阿飘回家把这件事就和弘萱说了,弘萱听完后说道:“你家老爷子也真够损的,就看着他们为了马尔泰若曦天天勾心斗角。” 九阿飘冷笑一下说道:“能用一个女人,而不动用朝臣就能让他们水火不容,老爷子乐见其成,以后谁要是成了就把这个女人赏给他,也不伤筋动骨的多好。” 弘萱点头说道:“只是可怜了真正的马尔泰若曦,这些都非她本意。” 九阿飘也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是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回来,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了,没准老爷子还会让她变成现在的马尔泰若曦,那样还不如不回来呢?” 是呀,既然康熙想用现在的马尔泰若曦那么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就不能存在。 第50章 女纨绔50 现在的九阿飘可没那个闲工夫管他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了,因为弘萱有孕了,今儿个一早起来弘萱就吐了,吓死他了他媳妇儿的体格一直很好,怎么突然间就吐了呢? 后来还是被弘萱踢了一脚说道:“急什么急,你没当过爹啊?” 这他才反应过来,他媳妇儿这是怀孕了,当时他都傻了,怎么就鼓捣出孩子了呐?傻乐了半天才想起去请御医,御医确定弘萱和孩子都很好后他才放心。 弘萱对于这个孩子也很期待,她可快一百多年没生养过孩子了而且这是她和九阿飘的孩子,她想给他生个孩子只是单纯的和那人抚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九阿飘早起就进了宫向康熙和宜妃报喜,并且把给理亲王修园子的差事给推了。 九阿飘对康熙说道:“皇阿玛您知道,儿子盼这个孩子多年,好不容易来了,儿子想在家多陪陪福晋,而且那件事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二哥的园子儿子实在是分身乏术,儿子请皇阿玛另派他人去督办。” 康熙点点头说道:“那老九,你觉得谁合适?” 胤禟回道:“皇阿玛儿子觉得老十还行,老十也成亲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差事,虽说老十平常有些莽撞,但也不个粗心大意之人。” 康熙想了想说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胤禟躬身告退,刚要走出大殿康熙又问道:“胤禟,你真不想要这把椅子吗?” 胤禟跪地回道:“皇阿玛,儿子知道自己的斤两,儿子私心太重只想和福晋过好自己的日子,天下苍生这个担子太重儿子担不起来。” 康熙看着胤禟没有说话,挥了挥手让胤禟下去了。他这个九儿子啊,什么东西都看得太透彻。 第二天,老十就接到了圣旨让他接替老九去给理亲王修园子,老十领旨谢恩之后,屁颠颠的去找他九哥,一脸菊花笑的对他九哥说道:“九哥,这次多亏了你我能有差事,要不然老爷子早就忘了有我这个儿子了。” 九阿飘说道:“老爷子能把这个差事给你,也是让你少和他们掺和的意思,你有了差事就离他们远一点。” 老十点头说道:“九哥放心,弟弟就是瞎掺和,你看掉脑袋的事哪次有我。” 九阿飘说道:“分寸你自己掌握,别太近也别远着,你身份在那摆着呢,最后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 老十点头应承道:“九哥放心,弟弟知道。” 哥俩分别以后,九阿飘和弘萱就过上了孵蛋生活,早上起来九阿飘去上朝,下朝了就去户部点个卯,把握一下大致方向然后下差回府,弘萱正好起床,陪着弘萱吃完饭,两口子在溜达溜达,巡视巡视铺子,看看账本这一天也就过去了,只是有时候九阿飘会趁着天黑出去忙几个时辰,弘萱也没问。 康熙又一次要巡行塞外了,因着弘萱有了身孕这次九阿飘监国,八阿哥因为生母良妃忌日没能前往,其他阿哥随行。 也是这一次的塞外巡视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毙鹰事件”康熙下旨:“爱新觉罗胤禩乃辛者库贱婢所生,自幼心高阴险,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第51章 女纨绔51 康熙的圣旨一下,断了老八的夺嫡之路,九阿飘下朝回来一边摸着弘萱的肚子一边把这事和弘萱说了。 弘萱听完后说道:“那这事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该集中到老十四身上了,老四完美隐身了。” 九阿飘嗤笑了一声说道:“我们现在这位好四哥在皇阿玛眼里可是不争不抢,吃斋念佛享受田园生活的好儿子。” 弘萱问道:“你家老爷子信吗?” 九阿飘说道:“信不信的无所谓,老爷子要的不过是个态度,让你老实的时候你必须老实,让你去斗的时候你就得去斗,这个道理老四懂了,老八没懂,所以老八掉坑里了。” 弘萱感慨的说道:“在你们爱新觉罗家活着太不容易了,尤其是这个时期好儿子都被你家老爷子生完了,以后就一代不如一代了。” 九阿飘也点头叹息,上辈子的自己就没看明白,跟着老八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落了个那般的下场。现在跳出来看,他们谁都没玩过老爷子,你以为老四登上皇位他就赢了,在位十三年没白天没黑夜的收拾老爷子留下来的烂摊子,好不容易把国库填满了他也累死了。九子夺嫡只有老十安稳活到寿终正寝其他人都是惨淡收场。 这辈子让他们争去吧,夺去吧,他只想守着老婆孩子平安到老。 年后老十四被康熙钦点为大将军王即将出征西北,九阿飘又忙了起来,打仗打的是什么,打的就是银子,由于开办了海盐场现如今国库充盈,康熙打起仗来底气十足,只是苦了九阿飘,大到粮草,小到剑戟都需要户部拨银子调配。 九阿飘看着弘萱的大肚子发愁,国事耽误不得,他现在实在是抽不开时间陪弘萱。 弘萱笑着说道:“怎么重活一回还矫情上了,不就是生孩子吗,上辈子你都当多少回爹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忙你的去吧!” 九阿飘搂着弘萱说道:“那不一样,那不一样你一定要好好的陪着我,上辈子你闭上眼在也不睁开的时候我就想毁了全世界,可是我只是鬼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毁了我自己,这辈子如果你留下我自己我会毁了这一切的。” 弘萱同样抱着九阿飘摇晃着轻哄道:“放心,我和孩子都没事,我会陪你走到老的。” 九阿飘矫情够了,又去给康熙干活了,既然在这方世界活着就得守这方世界的规矩,现在他和弘萱都好好的活着,他就要守护弘萱和孩子的平安。 老十四出征西北,康熙带领着众位阿哥送行,众位阿哥们祝愿老十四凯旋而归。 老十四出征以后,老四终于出了他的农家院,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康熙也开始让老四六部轮换当差。 九阿飘马上交出了户部,跑回家陪弘萱生孩子去了,老十四正在西北打仗,让他们亲哥俩自己拉扯去吧,他就不掺和了,他闪了。 最近康熙的心情很好,那件事情成了,等到全国推广开,史书上他又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功绩。 第二天早朝,康熙坐在龙椅上说道:“李德全宣旨吧。” 第52章 女纨绔52 李德全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九子爱新觉罗胤禟多年以来为朕分忧甚多,开办海盐场,充盈国库功不可没,今封爱新觉罗胤禟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钦此!” 胤禟跪地谢恩! 其他阿哥不懂,怎么老爷子突然就封老九为铁帽子王了呢? 之后老爷子的一系列操作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老九被封为铁帽子王了,康熙下旨所有皇孙全部接种牛痘,皇孙接种成功后推广至全国。 老四和老八就后悔,当初怎么就没能笼络住老九呐,这要是老九站在自己这一边这皇位还用争吗?这不是妥妥是自己的吗?同时他们也庆幸还好老九不想要那个位置,要不然他们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九阿飘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铁帽子王到手颠颠的就回了家和弘萱显摆去了。 九阿飘得意的和弘萱说道:“看你家爷厉害吧,铁帽子王到手了,还是世袭罔替的以后无论谁当皇上都动不了爷了。” 弘萱笑着问道:“不遗憾吗?牛痘的事皇上提都没提你,以后史书工笔也不会有你九爷的名字。” 九阿飘摇头说道:“那个皇帝不想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笔如果有别人那还怎么算是功绩,我只想要一顶铁帽子史书上有没有我无所谓,上辈子你做了那么多不也只是一个乌拉那拉氏一笔带过了吗。能为这个大清做点什么也不枉我重活一回就行了。” 弘萱点头同意,他们守住自己的底线就可以了,至于别人能不能守住底线那是别人的事他们管不着。 这天夜里熟悉的感觉来袭,弘萱知道这是要生了,碰了一下九阿飘,九阿飘立马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弘萱说道:“别急,准备吧!” 九阿飘马上明了,知道弘萱这几天要生了,他恨不得一个眼睛放哨一个眼睛站岗,早就带着下人演练许多遍了。 九阿飘披上衣服打开房门就去了吩咐奴才干活去了,自己回到房内,扶着弘萱先去了浴房洗了澡,又细心的把弘萱的头发绞干,编好了麻花辫,这才扶着弘萱开始溜达。 老十看见他九哥院子里灯火通明就知道九嫂要生了,带着自家福晋就来到了九阿飘府邸,陪着他九哥。 弘萱看着十福晋挺着大肚子大晚上还过来,轻斥了一句:“你自己还挺着大肚子呢,过来干什么?” 十福晋说道:“九嫂我和老十不放心,得过来陪着。” 弘萱无法吩咐奴才照顾好十福晋,可别在搭里一个。 弘萱觉得差不多了就和接生嬷嬷进了产房,九阿飘就开始在产房外面转圈圈,老十看见他九哥转圈圈,转的迷糊开口说道:“九哥,你别转了,我头晕。” 九阿飘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转圈圈,老十说道:“九哥你就放心吧,九嫂功夫比我媳妇儿还好呐,你看我媳妇儿挺着大肚子还能抽我呢,九嫂绝对不会有事的。” 九阿飘鄙夷的看了一眼老十说道:“那是你找抽,明知道弟妹怀孕了心气不顺你还撩拨她,她不抽你抽谁。” 第53章 女纨绔53 老十摸摸鼻子说道:“我那不是演戏吗,不让我媳妇儿抽我一顿怎么推了老八给我塞女人,老八还真当我傻呢,上次就想把郭络罗明玉塞给我当福晋,这回还想把她塞给我当侧福晋,这是非要把我绑到他那艘破船上。” 被老十一打岔九阿飘紧张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嗤笑一声说道:“这老八还是没死心。” 老十说道:“死心,老爷子也不能让他死心,现在老十四出征,你是铁帽子王和皇位彻底无缘了,朝堂上老四一家独大,老爷子怎么可能让老四一人做大,可不就得给老八拉出来和老四打擂台。” 老爷子对他们是真狠啊,也不拿他们当儿子啊,这是拿他们当蛊养。还好上辈子他们是鬼,弘萱又有保命的本事,让老爷子不敢轻易的碰她,要不然骨头渣子都没有。 天微亮,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生了,生了,接生嬷嬷抱着大红襁褓出来给九爷行礼,恭喜九爷喜得千金,母女平安。 九阿飘抱着大闺女激动的大声喊到:“赏,赏,赏金子。” 喊完之后就抱着闺女进了产房,进了产房看见弘萱一切都好这才放心。 九阿飘抱着孩子坐在弘萱身边,两口子看着孩子,九阿飘眼眶微红的对弘萱说道:“苦了你了。” 弘萱说道:“不苦,甘之如饴。” 老十两口子看了孩子之后,九爷府上一切都好就回去了,九阿飘现在没差事就向老爷子告了假,在家伺候月子。九阿飘对于弘萱娘俩的事那真的是亲力亲为,给弘萱擦身,给闺女换尿布洗屁屁都亲自动手,一点都不用弘萱操心。 大姑娘的洗三礼由于西北战事吃紧没有大办,九阿飘只邀请了各位阿哥和福晋前来,就算没大办收的礼也快把库房堆满了。老八因为上次八福晋得罪了弘萱,这次上的礼更重了几分。 这些福晋和弘萱私交都比较好,都进屋里看了看弘萱和孩子,只有八福晋还端着架子坐在前厅饮茶。 喧闹的一天结束,两口子带着孩子躺在床上唠嗑,弘萱问道:“这老八的礼咱们怎么还?想要赔礼私下送来不就得了,这么大张旗鼓的送来表明了要拉你下水。” 九阿飘讽刺的说道:“你放心,现在谁都别想拉我下水,老八想拉我下水老爷子就不能同意。” 确实,就像九阿飘说的他做到了极致有钱,老爷子就不能让胤禟站队,胤禟必须站在皇权之下。 第二天康熙就知道老八送礼的事,康熙冷笑了一下,找了个殿前失仪的理由打了马尔泰若曦二十大板,贬去了浣衣局,给老四和老八之间加了一把火。 对于马尔泰若曦被贬到浣衣局这事,老四和老八都不敢表态,他们还没糊涂到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们选择了容忍。 马尔泰若曦在他们眼里就像一个战利品一样,谁能得到那把椅子谁就能得到马尔泰若曦,可是得到了马尔泰若曦以后呢?是能给她皇后之位还是能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嗤,他们全不能,以马尔泰若曦的身份进宫一个嫔位都是顶了天了。 第54章 女纨绔54 康熙还有十来年皇上可当,等到新皇继位,马尔泰若曦也快三十多岁了吧,到那时又有更鲜嫩的花朵进宫,弘萱太了解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了,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到时候马尔泰若曦在那些皇子阿哥里反复横跳的事,将是她的催命符。 这个世道要么你屈于皇权,要么你站在皇权之上,对于马尔泰若曦这种受过后世教育的人来说只能憋屈死自个。 从她入宫开始她就成了康熙手中的棋子,这枚棋子用的好了康熙就留着,不好用了康熙随时都能舍弃。有时候人啊,也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以为自己能改变别人的命运其实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大闺女满月礼之后,九阿飘就恢复了上朝,说是上朝也就是去点个卯,下朝了就回家带孩子,现在老四掌管着户部和老十四来回扯皮呢,老十四仗要打,银子也要赚,没有银子怎么培养党羽,现在老四管着户部正好,老十四想在老四手里抠银子可不容易。 老四现在也是焦头烂额,若曦牵扯着他,老十三牵扯着他,老八暗中也在给他使绊子,这老十四也不消停,他有心让出户部可是不行户部让出去了,就是在明告诉老爷子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登上皇位,咬住牙也得挺着。 九阿飘不管那个,现在的户部除了他谁都玩不转,他退下来的时候已经交代了,除了战场上需要的银子其他地方要用银子一分也不能多给,老四无法只能再次请旨追缴户部欠银,康熙表达了一番对老臣不忍,但是无法西北战事吃紧,国库空虚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康熙准了老四的提议,更加坐实了老四刻薄寡恩的名声。 弘萱和九阿飘说道:“你家老爷子够狠的呀,他就不怕把这几个儿子都玩死了啊?” 九阿飘不屑的说道:“玩不死,我那辈子老爷子比这玩得更花花呐,也没见着谁被玩死,不还是一个个的上赶着被老爷子玩。皇位哪是那么容易坐的,心性不好的早就出局了。” 确实是这样,弘萱这几辈子以来接触到的这些皇子阿哥们心性之坚韧无人能及,除了宜修那个世界的雍正被降智了,其他世界的阿哥还算正常,这个世界除了在马尔泰若曦身上偶尔犯蠢外还能接受。 轰轰烈烈的追缴欠款在几个老臣被逼死之后,结束了,康熙怒斥老四为人刻薄,喜怒不定,夺了老四户部的差事。 九阿飘又回到了户部当差,最难的部分让老四干了,九阿飘只在户部悠闲当差,都盯着他的位置,可从不看他一年往里搭多少银子,没有银子户部不是谁都能玩的转的,就算是上辈子的老四登基以后,那是杀了多少人才把户部掌控到自己手里,现在的老四想要掌控户部还早着呐。 最近老四又被老爷子打击自闭了,老八又开始在朝堂上,上下撺掇了,九阿飘和他老子一样冷眼旁观,西北大捷老十四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朝堂上又热闹喽。 第55章 女纨绔55 就在九阿飘和弘萱大闺女抓周礼前夕,老十四携军功回到了紫禁城,大闺女大名叫三鑫,小名叫九金,抓周礼康熙带着宜妃低调的来到瑞亲王府。 抓周礼没有办的盛大,只是举行了家宴,康熙到来众人跪地行礼,康熙叫起说道:“都起来吧,今天只是家宴,不用拘礼。” 众人起身,康熙接过弘萱手里的大闺女,颠了颠还挺沉笑着说道:“起名字了吗?” 弘萱回道:“启禀皇阿玛大名叫三鑫,小名叫九金。” 康熙和宜妃听后集体翻白眼,这两口子没一个靠谱的,全都钻钱眼里了,听听这是个小姑娘的名字吗,恐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钱。 康熙瞥了九阿飘一眼,九阿飘还洋洋自得这可是他想了好多天才起的名字,一听可老有钱了,全是金子。 康熙抱着九金说道:“就叫弘鑫吧,叫什么三鑫哪有小姑娘叫这种名字。” 九阿飘还挺不乐意的,和她额娘撞名了,虽然这一世弘萱不用这个名了,可是在他心里她就是弘萱。 九阿飘和弘萱跪地谢恩。 抓周礼开始,各位阿哥和福晋全都往桌子上放了许多象征吉祥的小物件,康熙亲自抱着九金,把九金放在了桌子中央,九金坐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小胖手使劲扒拉也没看上一件,众人疑惑,这小丫头扒拉啥呐? 九金不高兴,撅着小嘴坐在桌子上不动弹,知女莫若母,弘萱捅咕捅咕九阿飘说道:“算盘。” 九阿飘恍然大悟马上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算盘,放在了桌子上,九金看见金算盘这才高兴,直奔着金算盘爬了过来,抱着金算盘不撒手。 康熙哈哈大笑着说道:“此女肖父。” 宜妃也在旁边笑着说道:“也是难得这样一家三口能凑到一起。” 抓周礼结束后,两口子看着睡着了也要抱着金算盘的大闺女,九阿飘问道:“媳妇儿,你的名字也是老爷子赐的吗?” 弘萱回道:“也不算是,我本来就叫弘萱,只不过你家老爷子在阴差阳错下又把名字还给了我。” 九阿飘又问:“那一世你嫁给了谁?” 弘萱说道:“知道那么多你心里不堵得慌啊?何必自寻烦恼。” 九阿飘说道:“我只想多了解你一点。” 弘萱看着九阿飘说道:“太久远了,久远到我都不愿意记起来了,每一次的开始我都当成一次新的人生,纠结于过去我自己就能憋屈死,这辈子只有你和我就够了,人这一生短短百年学会放手,方能安乐。” 九阿飘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是呀,弘萱的以前他不曾参与,以后他也未必能参与得了,他们之间只有这短短的一世能抓住何必计较他不曾参与过的从前和未来。 第二天早朝,老十四抱病没来上朝,下朝以后众位阿哥为表现手足情深全部去了老十四府上,探望生病的老十四。 众位阿哥一见到老十四,呵!这哪是生病啊,这分明就是被挠了个满脸花,不敢出去见人。 老十四也闹心,这怎么还全来了呐,福晋也不知道拦着点,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第56章 女纨绔56 十四福晋才不管那个呢,你敢用军功去换那个马尔泰若曦,我就敢挠你,得了军功不说封阴子嗣,庇护妻女,你特么去换一个宫女,我不挠你挠谁。 十四福晋上去就挠,老十四想跑,十四福晋就说:“爱新觉罗胤禵,你今天敢跑,我今天就拿鞭子去浣衣局抽死马尔泰若曦,我就不信我一个十四福晋堂堂大将军王的妻子想要一个浣衣局宫女的命,别人敢拦着。” 老十四不敢跑了,自己要是跑了福晋没准真能要了若曦的命,老十四站那不动了,十四福晋更来气,一说马尔泰若曦你就不动了,你还真怕我要了马尔泰若曦的命啊?光挠还不解恨,又踹了几脚,穿着花盆底踹的,身上的印子都是方块形的,多别致。 十四福晋打够了,指着老十四说道:“行,爱新觉罗胤禵,这好日子既然你不想过,你也别连累我,我这就到皇上那里自请下堂,你不想活我还想以后过好日子呢!” 老十四看着往外冲的福晋,马上拦住了她,这可不能让福晋去,这要是让福晋去了老爷子更饶不了若曦了。 老十四拦着福晋说道:“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该消了吧,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现在也后悔了,什么下堂不下堂的这事以后咱不提了。” 十四福晋看见老十四就来气甩帕子就进了屋。老十四蹲在地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自己是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怎么敢拿军功去换马尔泰若曦呐,这不仅是逼迫老爷子,这还会让和他出生入死的将士寒了心,那可是军功啊,不为自己的党羽谋福利,以后谁还能死心塌地的跟你?自己看见马尔泰若曦受苦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还好自家福晋清醒挠了自己一顿,自己这才回过味来,要不然这么多年的辛苦布置全都玩完。 这些阿哥们看见老十四满脸的道道,都憋不住抖动肩膀这也太招笑了,被自己媳妇儿挠了个满脸花,老十四媳妇儿也是神人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欣赏。 老十四也不挡着了,破罐子破摔反正都看见能咋地? 老十四对着笑得最欢的老十说道:“十哥你也别藏着了,脱下衣服让大伙瞧瞧你身上的鞭子印消了吗?还是又添了几道新的。” 老十拂袖而去。 接着又对着冷着脸的老四说道:“四哥,我四嫂现在都不爱搭理你吧,上次我可看见四嫂和戏园子里的小生相谈甚欢。” 老四留下了一句不知所谓也走了。 接着对着老五说道:“五哥,你后院的小妾现在都不听你的了吧,人家现在都和五嫂玩了吧!” 老五也耷拉个脸走了。 “七哥上次和七嫂摔跤,被七嫂摔倒了好几天没起来床吧?”十四又开始怼老七。 老七也被气走了,来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腿脚都不好使了。 接着老十四看向老九,老九得意洋洋,我没有你能说得了吧,他媳妇儿也不打他,不骂他,还十分护犊子。 老十四瞥了一眼说道:“你没有私房钱。” 九阿飘捂着心脏也走了。 第57章 女纨绔57 老十四看向老八的时候连话都没有,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下,这给老八气的,怎么滴别人你都能怼两句,到了我这连话都不愿意说了呗! 老八也被气走了。 这些人也坏,回到家就大张旗鼓的往十四府里送药材,什么虎鞭啊,鹿茸啊全都是补肾壮阳的,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王哪方面不行了。 就连康熙都派下心腹太医来了老十四府上诊治。这回更坐实了老十四不行了的传闻,老十四对着自家福晋说道:“这回行了吧,爷的脸算是丢尽了,你也该消消气了吧?” 十四福晋不屑的说道:“妾身就搞不明白了,都说爱新觉罗家出情种,怎么着你们这一辈情根儿种在那个马尔泰若曦身上了,爷要是真喜欢她,当初皇上赐婚的时候你怎么没抗旨呢?那个皇子阿哥后院都是一院子的女人也没见着你们为她守着啊?女人照睡孩子照生,然后还一个个自以为深情,恶不恶心?” 老十四也整不明白他对马尔泰若曦究竟是怎样的心思,你说喜欢吧,他确实是没守住,当时一听老爷子给他赐婚的是满洲正黄旗还是上三旗的完颜氏他欣然就接受了。他的身份就应该配这样的福晋。 你说他不喜欢马尔泰若曦吧,遇见她的事他还容易犯糊涂,可能是因为看见老四和老八都在争马尔泰若曦不服气吧,觉得他也也应该争一争。现在想起来属实不必要,都是皇子阿哥的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在马尔泰若曦身上浪费时间。 自从老十四被自家福晋挠了一顿,打破了马尔泰若曦的魔咒,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每天上朝积极,提出来的意见也是言之有物,康熙对此很满意,也在有意无意的提点着老十四,有意把老十四往那方面培养。 老四和老八可不愿意看见这种结果,他们为了那个位置斗的你死我活,最后却让老十四摘了桃子,这怎么行,他们不登上皇位,还怎么得到若曦? 九阿飘回家把这事和弘萱说了,弘萱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这辈子没有你的掺和格局究竟是变了,老八没有了你的银子支持注定走不长久,也是因为有你国库不再亏空,老爷子也不在需要一个冷血帝王来整顿朝政了。看来老爷子把目光放长远了。” 九阿飘点头说道:“目前看来,老十四坐上那把椅子对我们更有利,我和老十四之间没有过实质上的冲突,如果是老四或者是老八,虽然他们都动不了我,恐怕我们也要龟缩几年。” 弘萱点头说道:“那就往这方面努力吧,事在人为,你私下也派人叮嘱一下老十四,我怕老四狗急了跳墙,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野史吗?” 老九惊恐的说道:“你是说老四敢篡改遗诏?”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虽然野史也就剩下屎了,但是我们本身存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不合逻辑的世界,谁知道老四能为了马尔泰若曦做出什么?也是老四倒霉一有这事他准跑不了,这些女人好像都知道老四能当皇上一股脑儿的全往老四后院里钻。” 第58章 女纨绔58 九阿飘点头说道:“放心,我这边派人盯着,出不了错。” 盯着不盯着的他们都要做两手准备,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是最后赢家,九阿飘已经在秘密造船下海了,发现苗头不对他就带着老婆孩子跑路,上辈子跟船跑了那么多地方,他太知道什么地方最舒服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谁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事呢?先准备着有备无患。 这几年三党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了,老十四稳稳的压了老四和老八一头,老十四有朝中武将鼎力支持,九阿飘暗中也会行个方便,做的不明显,但是老十四知道是老九给行的方便。 老四和老八就略显疲态了,老四依旧摆着那副冰山脸,表明了自己就是纯臣,孤臣的模样,老八现在只能挖点小坑,大坑他挖不起,其他阿哥在旁边看热闹,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 近几年康熙也觉得自己快要走到尽头了,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皇孙们还能不能扛起大清,于是把皇孙们都接进了宫里统一学习,弘鑫作为九阿飘和弘萱唯一的孩子也被接进了宫里,和皇孙们一起学习。 这孩子多少有点霸道女总裁的脾性在身上,和她爹妈一样只认钱不认人,天天脖子上挂着个小金算盘,走哪算哪,字还没认全呐,小算盘打的贼溜。 这小孩就和她额娘好,她额娘贼有钱,她阿玛都不行,她见过她阿玛给额娘买首饰还得管额娘要钱呢,一点小私房都没有,切,还没有她有钱呢,她的小私房都有老多钱了。 这回去宫里,她就看见他阿玛翻箱倒柜的,从箱子后面的老鼠洞里掏出个小匣子,从小匣子里拿出了几张银票带着她打了许多银花生,阿玛和她说到了宫里一定不能小气,不要心疼钱,该赏的人一定要赏不能让人小瞧了去,她没好意思告诉她阿玛,额娘给她准备的都是金花生。但是回家一定要告诉额娘,阿玛藏私房钱。 谁能想到大清朝堂堂的瑞亲王掌控着大清命脉,传说中的铁帽子王,居然没有私房钱,从和弘萱成亲那天起,九阿飘就交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不留一点私房家里全都是他媳妇儿说的算,这么点小私房还是底下人逢年过节偷摸孝敬他的,他没全交,截流了一点,就这样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这回他姑娘要进宫学习他全掏出来了。 九阿飘也不知道攒私房钱干什么,这可能就是男人的一点小爱好吧,手里有俩钱,不慌。其实他媳妇儿从不控制他花钱,银票就在弘萱的首饰盒子里放着,他随用随拿可是他愣是一次也没打开过首饰盒子。 做生意需要投资他只要说一声,弘萱就会给他拨银子,至于能挣多少他就不管了,每次都是掌柜子直接与弘萱对账,皇子之间的人情往来礼金,礼品都是他媳妇儿准备好的,他从来不操心。 现在谁谁要问他有多少银子他都不知道,他对钱不感兴趣,他只对挣钱感兴趣。他这种想法要是让其他阿哥知道了,肯定会被套麻袋。 第59章 女纨绔59 九金进宫以后,如鱼得水小太监小宫女都和她好,谁让她有钱呐。 白天和皇孙们一起学习,下午练武,晚上就回自己玛嬷宫里睡觉,当宜妃看到批了啪啦在哪打算盘的小人抽嘴角,这么一点的小孩有什么可算的,于是好奇的问道:“九金这大晚上的还算什么呐,仔细伤了眼睛。” 九金没抬头继续扒拉算盘回道:“玛嬷,去年额娘就给了我两家铺子,这个月的账本刚送过来,我得算明白,额娘说今年我的铺子要是盈利了,明年还给我两间铺子。” 宜妃听完说道:“你这一对不着调的爹妈,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就让你管铺子这不是胡闹吗?” 九金掏出了一张万两银票说道:“玛嬷给,这个月的分红,原先我都是给额娘的,这回孙女进宫,吃玛嬷的,用玛嬷的额娘说分红应该给玛嬷。” 宜妃拿着银票说道:“哎呦,玛嬷的大孙女就是懂事,掌事嬷嬷呢?快点给我大孙女多加烛火,小心别伤了本宫大孙女的眼睛。” 九金看着亮如白昼的房间,嘴角也有些抽动。 宜妃收好了银票和身边的心腹嬷嬷说道:“这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老九和他媳妇儿生的孩子会挣钱啊?才多大点的人和她额娘当年一样,就会用钱堵本宫的嘴。” 心腹嬷嬷笑着回道:“这哪是用银子堵娘娘嘴,这是九爷两口子变着法的孝敬您呐,在这宫里要不是九爷两口子一直给您塞钱,娘娘那能活的这般自在。” 宜妃笑着点头说道:“是呀,这宫里什么都不缺,唯独就是不能没有银子,你看看良妃最后走的多凄惨啊?还不是因为老八没银子。” 心腹嬷嬷也跟着点头,她们娘娘可以说是这宫里活的最有底气的一个人了,儿子是铁帽子王,儿媳妇孝顺每年大把大把往宫里塞银子就怕她家娘娘过的不好,五阿哥两口子也省心,现在又来了一个小格格也给她玛嬷塞银子,这一家子多好。 宜妃接着说道:“本宫那能要她一个小人儿的银子,那不成老不羞了吗,本宫给她攒着等她成亲的时候,再加上本宫这么多年给她留的宝贝一起给她添妆。” 嬷嬷笑着没说话。 九金这个孩子可能有点说道,也可能是从小就和她额娘巡视铺子,斗狗场,斗鸡场,戏园子那都瞎溜达的原因,比别的皇孙见识的要多,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多,她总能在书本中找出自己的道理,有的时候都能噎的太傅无言以对,康熙在旁边听着都觉得想法很新奇。 康熙就问九金:“弘鑫你说说为什么士农工商,商不应该排最末尾?” 弘鑫答道:“皇玛珐,孙女的意思是,不是商人不应该排到末尾,而是商人的地位不应该这么低。” 康熙笑着说道:“哦?说来听听。” 弘鑫回道:“皇玛珐,孙女年纪小,这也是孙女自个浅浅的理解,一个国家需要银子流动起来才能增加税收,银子怎么流动起来,不就是因为有这些商人才能流动起来吗,把南边的商品运到北边,再把北边的货物又运到南边,这样才能让大清的银子流动吗?” 第60章 女纨绔60 康熙点头笑着又问道:“可世人皆知无奸不商,你又何解?” 弘鑫回道:“回皇玛珐,那是因为做生意的人太少了,如果只有一个商人把南边的货运到北边,或者从北边运到南边那么这些货品的价格只能他一个人说的算,那如果很多商人贩卖南北货物呢,那就不能他一个人说的算了。” 康熙在这个孩童的只言片语中好像懂了些什么。 康熙说道:“好了,朕知道了,你好好学习,记住不可再顶撞太傅。” 弘鑫回道:“是,皇玛珐孙女不敢了。” 康熙回到乾清宫就召见了九阿飘,两个人在一起相谈甚久。 九阿飘回府之后和弘萱说道:“咱姑娘是打算断了咱们家的财路啊,把买方市场,和卖方市场都秃噜给老爷子了。” 弘萱笑着说道:“咱姑娘精着呢,她没向老爷子透漏什么是资方市场吧?” 九阿飘也笑着回道:“那她倒是只字未提,你说这孩子是怎么生的,咋那么会做生意呢?” 弘萱瞥了一眼九阿飘说道:“怎么生的?随根儿了呗!从小就盯着你打算盘,话还没说明白呢,就知道你算错账了,天生就是那块料没招。” 弘萱接着又问道:“你家老爷子又给你派什么活计了?” 九阿飘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可不好整,恐怕我这辈子都完成不了,还得交给咱姑娘,这还得上位的是位明君,要是那独断乾纲的恐怕老爷子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弘萱点头了然,慢慢来吧,这事也急不得想要人们一下就转变几千年的想法不现实,不让他们看见里面的实实在在好处谁能轻易去试水,况且这里面还牵扯着许多条条框框的律法,规则。 因为这件事,康熙陆陆续续的召见了几位皇子,听了听他们对这件事的想法。 对于此事,有的人强烈抵制,有的人模棱两可,有的人甚至能说出其中的一二好处。 康熙听完以后没有任何表示。 众位皇子也在揣测老爷子的用意何在?是同意他们的想法啊?还是反对啊?心里忐忑不安,老爷子也不给个准话。 前朝依旧在斗,九阿飘开始忙碌了起来,不管以后谁继位,既然老爷子交代了他就要先把前期工作准备起来,成不成的到时候再说。 就在这样的煊赫之中,康熙走到了生命的终点,宣来了几名顾命大臣,和众位皇子,当着众人的面把皇位传给了老十四,就咽气了,由于最后的声音过小,是传位于四阿哥还是十四阿哥引起了争论,四爷党说是传给了四阿哥,十四爷的人说,分明皇上是把皇位传给了十四爷。 九阿飘和老十对视了一眼,扑到康熙床前啥也不说就是哭,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别人让老九,老十表态,表什么态没看见他们刚死了爹啊?你爹死了你不哭呀?你不难过啊?别来沾边他们正难受着呢? 老十一边哭还一边喊:“爹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呢?爹啊,你走了留下我可怎么活啊?爹啊,你走了别人要是欺负我,我可找谁做主去啊?” 第61章 女纨绔61 在老十嚎出那声爹时,九阿飘就把头埋到了龙床上,肩膀剧烈抖动,这些人看见九爷,十爷因为康熙过世哭的情难自抑也就没人打扰二人了,谁刚死了爹不难受。 后来还是几个顾命大臣说道,先帝已经在正道光明匾后留下了遗诏,已经派人去取了,几位阿哥爷不用争辩了,等取来遗诏自有分晓,听到这大家才停止争辩。 等遗诏的过程中,众人阿哥低头垂泪,这才想起来老爷子在位时的好,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亲爹,亲爹在位时他们怎么作都没事,顶多圈禁呗,老爷子也不能少了他们吃喝,可现在自己的兄弟就要上位了,自己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几个年纪小的阿哥哭的最真切,他们是真伤心,自己还没长成呐,爹就死了以后自己还得指望自家哥哥过日子,那哥哥和自己爹能一样吗?前面的哥哥都长起来了人家有钱有钱的,等到了他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正在众人伤心难过之时遗诏取回来了,遗诏用满蒙汉文写着由十四阿哥继承皇位,这时还有人不服,说是十四阿哥篡改遗诏,但是没有用另一份清史档记档遗诏也取来了,同样是传位于十四阿哥,就这样老十四的皇位名正言顺。 十四阿哥登基,主持大行皇帝葬礼,老四和老八败了,大行皇帝殡天全城缟素,皇亲国戚大臣家眷全部要进宫哭灵,这一办就是七七四十九天。 弘萱也要进宫哭灵,没办法自己现在不是太后不能用悲伤过度当借口躲了,她每天和九阿飘带着孩子都要进宫跪在康熙的灵前哭灵,她们这些皇子阿哥福晋们还好一些能在大殿里哭灵,那些大臣和家眷可就得在大殿外哭灵了,那北风嗖嗖的可遭老罪了。 刚开始还有人难过,几天过后谁还难过都盼着这场葬礼早点结束,真怕有人扛不住跟着康熙去了。 四十九天过后能喘口气了,老十四带着众位阿哥扶灵,后面跟着皇子皇孙和各府福晋把康熙送进地宫,这场葬礼终于结束了。 十四登基以后,放出了十三阿哥,老十三在养蜂夹道关了这么些年早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漫长的幽禁岁月早就耗光了他的意志,为人也谨小慎微了起来,一代侠王彻底消失了。 当回到自己府里看见满脸泪痕的福晋和一院子哭哭啼啼的女人,自己也在想他为四哥填进去的十几年值得吗? 当浣衣局里的马尔泰若曦,知道登基的是老十四而不是老四的时候震惊非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吗?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明明应该是四爷登基接她出去长相厮守的。 康熙葬礼过后几天,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浣衣局门口,马尔泰若曦拿着一个小包袱上了马车,马车里坐着四爷握着马尔泰若曦的手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马尔泰若曦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马尔泰若曦和四爷到了雍亲王府,并没有想象中众人欢迎的场面,奴才们都低着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计。 第62章 女纨绔62 四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去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对马尔泰若曦说道:“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院子,幽静清雅,你看看还需要些什么我着人去办。” 马尔泰若曦说道:“这里很好,我很喜欢,四爷用心了。” 四爷笑着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这两个丫鬟是伺候你的,以后有事你就吩咐她们去办。” 两个丫鬟向马尔泰若曦行礼,马尔泰若曦亲自扶起了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吓得手脚无措,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她们就是伺候人的,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位马尔泰家的姑娘这么做,要是让上面的主子知道了,在给她们安一个大不敬罪名,一顿板子是跑不了的。 四爷因为有事要忙,离开了小院,马尔泰若曦就在小院中安顿了下来,收拾好以后马尔泰若曦就要出院子去给四福晋请安,马上就被两个小丫鬟拦住了,赶忙说道:“姑娘,你还没有向福晋敬茶,按规矩姑娘是不能向福晋请安的。” 马尔泰若曦不解的问道:“我还要向福晋敬茶才能请安?” 两个小丫鬟不解的回道:“姑娘难道不知道吗?进了王府后院的女人,都要先给福晋敬茶后才能给福晋请安。” 马尔泰若曦呆坐在椅子上,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八爷府上的时候姐姐从来没给八福晋敬过茶,姐姐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后来她进了宫和各府的福晋没有往来,也没见过其他王府后院的女人她就更不知道有给福晋敬茶这一说了。 晚上四爷回来后就来了马尔泰若曦的院子,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天四爷起身去上早朝,也没提起过让马尔泰若曦给福晋敬茶这档子事,四福晋也就装做没有这回事,马尔泰若曦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的住在了雍亲王府。 因为马尔泰若曦没有给福晋敬过茶,名分也没有确定下来,院子里的两个小丫鬟也就一直姑娘,姑娘的叫着,马尔泰若曦连院子都不能出。 四福晋不管那回事,只要四爷不提她就当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府里的份例都是有数的,四爷愿意养着就走他自己的私库。 四福晋不管这事,可后院的其他女人不乐意啊,四爷一个月本来就进不了几次后院,凭什么让你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都占了去,于是就有女人今儿个去小院贬低几句,明儿个又有人去小院嘲讽几句,由于马尔泰若曦还没有名分,小丫鬟也不敢出声维护,马尔泰若曦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活着。 四爷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就找到了福晋和福晋说道:“福晋,若曦入府也有段时日了,该让若曦给你敬杯茶了。” 四福晋嗤笑一声说道:“四爷终于舍得让马尔泰若曦出来给妾身敬茶了,妾身还以为四爷这辈子都舍不得让马尔泰若曦给妾身敬这杯妾室茶呢?” 四爷冷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因她刚到府里,对府中还不熟悉,爷这才让她晚几天再来敬茶。” 四福晋不屑的说道:“既然都晚几天了,也不差再晚几天,妾身的铺子刚开张忙着呢,没空喝茶,等妾身忙过这几日再说吧。” 第63章 女纨绔63 四福晋端茶送客,四爷拂袖而去两人不欢而散。 这天夜里,九阿飘揣着明黄色的遗诏入了宫,养心殿里只有老九和老十四,老十四看完遗诏说道:“哥哥这是何意?” 九阿飘说道:“哥哥没有任何意思,皇上要是让我继续干,哥哥就继续给你卖命,要是皇上觉得这事不妥就把这遗诏烧了,哥哥就当没有这回事。” 老十四手指在遗诏上轻点,好一会儿才说道:“弟弟能坐上皇位还是因为有九哥在背后扶持,如果没有九哥弟弟坐不上这个位置。” 九阿飘躬身回道:“皇上这话严重了,如果不是当初老爷子看好你,哥哥做再多也是无用功,皇上也知道哥哥我志不在朝堂,站在皇上身后也是为了以后能安稳到老,如果是其他二位恐怕哥哥我这个愿望会落空。” 老十四扶起了九阿飘笑着说道:“那哥哥你在为了大清劳累几年,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也是老爷子希望看见的,弟弟我不是昏君分的清好赖。” 九阿飘躬身称是,就要退出养心殿,十四真诚的开口说道:“九哥,弟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最后的提点弟弟登不上皇位,弟弟许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九阿飘听到以后再次躬身退出了养心殿。 九阿飘回府之后把事情和弘萱说了,弘萱也松了一口气,这步棋走的凶险万分,走错了恐怕九阿飘还是上辈子的结局。 九阿飘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铁帽子王,在怎么样顶多圈禁呗,在惨也惨不过上辈子。” 弘萱无奈的说道:“那是上辈子你不知道自己的结局,这辈子你都知道了,要是还沦落到被圈禁的结局,你自己个就能憋屈死自个。” 九阿飘抱着弘萱摇晃着说道:“这不是这步棋走对了吗,结局命运都改了吗,我还能在干几十年,我们俩会一直走下去。” 第二天上朝,九阿飘就辞去了户部的差事,交出了海盐场的控制权,以前这些都是自己老爹的他管着别人不能说什么,现在都是自己弟弟的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在管着大清的钱袋子,就算现在不猜忌你,那以后也是祸根。 海盐场交出去了,但是海盐场的利润一成永远都属于弘萱,这是老爷子当着众人面说的,谁都不能违背。 九阿飘放下了朝堂上的差事,就开始组建商队,带着老婆孩子天南地北的跑,老四就很苦逼了,朝堂上需要一个这样的铁血王爷,那他就只能继续做这个铁血王爷。 他私下里怎么和老十四说的谁也不知道,但是谁都知道他一定和老十四达成了某种共识,要不然老十四不能把马尔泰若曦给他。 马尔泰若曦一辈子都是一颗棋子,康熙活着的时候用她来牵制皇子,康熙没了,老十四又用她来牵制老四,何其可悲,可是谁让你自愿入了局呢?一猛子砸到九龙里不愿出来,如果当初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不在九龙里面周旋,康熙也就不会发现这么好用的一颗棋子,如果只是一个马尔泰家的格格结局也许不一样呢? 第64章 女纨绔64 一个月以后,四福晋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这才让马尔泰若曦出来敬茶,四福晋看见跪在地上,把茶碗高高举过头顶的马尔泰若曦嘲讽的笑了一下,也不过如此。 四福晋接过茶碗,拿到嘴边连唇角都没碰到,就放下了,接着又让贴身嬷嬷送了赏,这赏可就有说道了,四福晋只赏了一对银镯子给马尔泰若曦,要知道她们赏给下人都不赏银镯子,四福晋这就是明晃晃的表示,在她眼里马尔泰若曦连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奴才都不如,后院的女人看着马尔泰若曦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马尔泰若曦回到小院,看着那对银镯子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四福晋看不上她,但是她不知道四福晋能这么样打她的脸,是什么让她走到了这一步?她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历史悄悄的改变了呢? 为什么四爷没有登上皇位,而是十四爷登上了皇位,她在浣衣局里这十几年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初十四爷平定西北回来以后,还说要用军功求娶她,后来就没有下文了,当时她相信最后一定会是四爷登基,也就没有理会十四爷究竟有没有用军功求娶她,她一直坚定的相信四爷会来救她,可是她出来以后也只不过是四爷后院里的格格,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不同。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时一个人影闪过马尔泰若曦的脑海,不对这里的老九和历史上的不一样,历史上的老九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刚来的时候老九并没有和八爷掺和在一起,她还以为她来的早老九和八爷还没有结成同盟,她又由于对老九的厌恶没有特别关注老九,后来她又劝过八爷远离老九,她以为八爷是听了她的话没有和老九搅和在一起,反正他的结局也就那样,她是不会帮他改变命运的。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老九已经是郡王了,当时她在这些皇子阿哥之中如鱼得水正是欢乐的时候,她忽略了这一点。 那又是谁使老九变的不一样了呢?马尔泰若曦又想到了弘萱,那个她只见过几面就打过她两次的女人,历史上只有寥寥一笔带过的女人,董鄂氏。 每次说到董鄂氏,大家伙都说她是京城里有名的女纨绔,除了撩猫逗狗,生活肆意没人能说出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她做的那些所谓的纨绔之事,听说也只不过是满人没入关之前满族姑奶奶们会做的事。 这个董鄂氏会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老九会钟情于她一人?历史上老九会是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吗?她不信,她和四爷这样的情深,四爷后院还是有这么多女人,有的女人甚至是她和四爷定情以后进府的,她明白这是四爷的迫不得已,他需要笼络各方势力才让她们进府的。 可是董鄂氏怎么做到让老九只守着她一个的? 晚上四爷回到小院,两个人鼓捣完,马尔泰若曦就旁敲侧击的问四爷老九家的事。 四爷还以为马尔泰若曦羡慕董鄂氏老九只有她一人,语重心长的对马尔泰若曦说道:“爷做不到像老九一样。” 第65章 女纨绔65 马尔泰若曦听到四爷的话后,沉默不语,她知道四爷是有大志向的人,注定了他的后院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接着四爷又说:“老九和爷不一样,董鄂氏是一早就被老九盯上了的,老九开设的马场,斗鸡,斗狗场还有戏园子都是为了董鄂氏,上次我们这些阿哥去找老九,他居然在给董鄂氏穿珠串,哼!玩物丧志,两口子包括生的那个女儿都只认钱,没出息。” 马尔泰若曦又问道:“那九爷和他那个福晋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突然间的不同寻常吗?” 四爷回道:“没有什么不同寻常啊,老九一直是那样,从小就钻到了钱眼儿里,董鄂氏和我们这些阿哥接触不多,爷不甚了解,况且你也没机会接触董鄂氏。” 四爷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董鄂氏是老九福晋,只会和自家福晋打交道是不会和自家后院的女人接触的,那样会失了身份,而若曦现在就是自己后院的女人。 马尔泰若曦也察觉到什么,没在说话两人沉默入眠。 第二天四爷起身之后,马尔泰若曦要像所有古代女人一样,伺候四爷穿上朝服,带上朝冠,最后带上朝珠,看着四爷走出院子,然后要到四福晋院子里请安。 到了福晋的院子,听着那些女人都酸言冷语她无力反驳,她觉得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她又扭转不了这种境况,她现在连雍亲王府都出不去。 今天四爷下朝早,回到小院看见马尔泰若曦郁郁寡欢,决定带着她出府走走,马尔泰若曦听到露出了难得一见真心的笑容,两人换上了便装,低调的坐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出了府。 马尔泰若曦看见繁华的街道恍如隔世,她最后一次上街还是没入宫前和十三爷还有十三爷的红颜知己绿芜,一起在正月十五逛花灯,这一晃快二十年了。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对皇权的惧怕,直到她为了绿芜求情之后,绿芜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才明白在这个皇权社会想让一个人消失太容易了,她太自以为是了。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从此之后她就活的小心翼翼。可她即使那般小心翼翼,也因为只是上错了茶盏被圣祖爷贬到了浣衣局。 马尔泰若曦挑开车帘,看着车外的街道,马车停在了一间她熟悉的首饰铺子门前,四爷拉着马尔泰若曦下了马车,走进了首饰铺子,这间铺子比她从前来的时候更大更奢华了,首饰的款式更加多,更加漂亮了。 四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出来一是为了排解若曦心中的烦闷,二也是因为福晋赏得那对银镯子,他想补偿若曦,当他得知福晋只赏了若曦一对银镯子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去找了福晋,质问福晋为何只赏了若曦一对银镯子。 福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四爷,赏给后院女人的物件都是妾身的陪嫁,如果四爷觉得不满意为何不亲自准备了物件让妾身赏给马尔泰若曦?” 福晋的一句话让他就无法开口了,是呀,他明知道福晋不喜若曦怎么就忘了呢? 第66章 女纨绔66 正在二人挑选首饰的时候,一个极其漂亮的小姑娘牵着条大狗走进了铺子。 掌柜子看见小姑娘进来马上上前行礼口中说道:“呦,格格今儿个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您吩咐一声小的就去办了。” 小姑娘笑着说道:“快别贫了,我亲自来你还不知道什么事吗?” 马尔泰若曦看着小姑娘,想起来多年以前也有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牵着一条大狗,在这个首饰铺子里面,她当着那个小姑娘面丢尽了脸。 小姑娘转头就看见了四爷,笑着过来行礼:“四伯,万安,今儿个四伯怎么有空来侄女的首饰铺子了?” 四爷尴尬的咳了一下说道:“今天带着,嗯,来挑些首饰。” 四爷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侄女介绍马尔泰若曦,他是雍亲王带着自己的小妾上街确实不好看。 弘鑫了然的说道:“那四伯你慢慢看,看中了只管给伙计们个赏钱就行了,这是侄女孝敬您的。” 同样的一张美人脸,同样的话语,像是钝刀子一样割着马尔泰若曦的心,可是她却再也不敢反驳了。 四爷倒是觉得没什么,在他们这些顶级权贵中这些万把两的首饰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让若曦继续挑首饰。 马尔泰若曦心不在焉的挑着首饰,这时她看见掌柜子带着伙计捧着一个个托盘,摆在了小姑娘面前,掌柜子说道:“格格,九爷给福晋定制的首饰已经都做得了,格格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这可都是按照九爷给的图纸做的。” 弘鑫看着首饰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了一锭金子扔给了掌柜子说道:“你办事,我放心,赏你的带着伙计们喝茶。” 掌柜子拿着金锭子笑的牙不见眼。 四爷见了摇摇头对着弘鑫说道:“这又是你阿玛给你额娘定制的首饰?你四伯娘还向我抱怨呐,说你额娘每次带的首饰都没有重样的。” 弘鑫笑着回道:“四伯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阿玛啥样,这么多年侄女都没能捞着我阿玛设计的一件首饰,您有空也给我四伯娘设计一件管他好看难看呢,我四伯娘保准喜欢。” 四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弘鑫说道:“四伯您接着看,侄女我先告辞了,我还要回府向我阿玛复命呐。” 四爷说道:“行,回去吧,路上小心。” 弘鑫看着伙计们已经把首饰小心翼翼的搬上了马车,这才躬身行礼,走出了首饰铺子。 马尔泰若曦拽了拽四爷的袖子小声说道:“这是九爷的孩子吗?” 四爷问道:“你看出来了?” 马尔泰若曦点了点头说道:“和九爷一样长了一张美人面。” 四爷说道:“确实和老九长的很像,她叫弘鑫老爷子亲赐的名,现在老九在京城里的生意都由她接手了,小丫头挺厉害的,接管了这么多生意愣是没赔钱,还把生意扩大了许多。” 马尔泰若曦听后没有说话,而是可有可无的看着首饰,这个场景何其眼熟,当初的她莽撞无知看见那些漂亮的首饰就想上手,被当时的老九拦了下来,老九连碰都不让她碰,因为那是他为他心爱女人设计的独一无二的首饰。 第67章 女纨绔67 九金回到府中,看见了她额娘和阿玛就把今天看见四伯带着一个女子去首饰铺子的事说了,弘萱不解的问九阿飘:“谁啊?怎么老四上街不带四嫂,怎么带着其他女人?” 九阿飘笑着说道:“你说还能有谁?” 弘萱恍然大悟的说道:“马尔泰若曦,她被放出来了?前天我还和四嫂一起听戏呢?四嫂咋没和我说呢?” 然后不解的看着九阿飘继续问道:“老十四怎么同意让马尔泰若曦进老四后院的?” 九阿飘给弘萱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喝口茶,我慢慢和你说。” 弘萱和九金喝了口茶,睁着同样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九阿飘,等着九阿飘解惑。 九阿飘看着同样的大眼睛笑着说道:“这就要从老十四登基开始说起了,当初老爷子培养老四就是按照忠臣,孤臣培养的,这种忠臣,孤臣恰恰是现在老十四需要的,不好办的事老四办了,不能得罪的人老四得罪了,他就可以做个明君了,十四想用这一点,老四刚好有这一点,那么这个马尔泰若曦就是赏赐,老十四把马尔泰若曦赏赐给了老四就为了让老四好好干活,而老四为了接出马尔泰若曦也必须为老十四好好干活。” 九阿飘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至于四嫂为什么没和你说这事,你看四嫂现在还在乎老四吗?和你一起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那还有时间搭理老四,她连老四都不搭理何况是老四后院里的女人。” 弘萱点点头认同,四嫂现在捧小戏子捧的可欢乐了,只要是长的好看的小生,四嫂看赏都给的可大方了。 弘萱接着问道:“那她甘心吗?” 九阿飘不屑的说道:“不甘心?不甘心能怎样难道她还想回浣衣局,继续浆洗衣物,我们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就呼奴唤俾的不知道浣衣局是什么样的,那里面折磨人的招数多了去了。” 弘萱嗤了一下说道:“像你知道浣衣局是什么样似的?” 九阿飘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底下的奴才说的。” 弘萱一想她这几辈子还真没吃过什么苦,练武的苦不能算那是她自己喜欢,每天给人浆洗衣物想都不敢想。 九阿飘接着说道:“所以说,她进了老四后院就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老四在喜欢她,她也只能是个格格。” 弘萱说道:“何必掺和进来呢?有时候记在脑子里的未必就是真的,当她出现在这个世界中,这个世界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世界了。” 九阿飘点头附和。 九金不懂她阿玛额娘说啥呢?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她们不全都活的好好的吗,不听她俩唠嗑了,她还是回去看账本子去吧,账本子可比她俩有趣多了。 别的府上都没事,可是这雍亲王府倒是挺热闹的,因为四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后院的女人都要闹翻天了,都说四爷后院篱笆扎的紧,那也得看四福晋愿不愿意给你扎,她要是不愿意了什么消息流露不出去,马尔泰若曦这事四福晋就没管,四爷既然要打她的脸,那干脆大家都没脸。 第68章 女纨绔68 四福晋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大雨,对着跪在殿中的马尔泰若曦说道:“我记得十几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大雨天,你跪在御花园,四爷也陪着你淋雨站在御花园,对了还有八爷和当今的皇上也去了御花园,如今又是一个这样的雨天,马尔泰若曦去外面跪着吧,我倒是想看看如今的哪位爷会不会陪你。” 后院的女人听到马尔泰若曦的过往,看着她的眼神全都露出鄙夷,就这样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四爷还能拿她当个宝儿。 马尔泰若曦没有说话而是笔直的走到了大雨中跪在了地上,无情的大雨冲刷着她,她也回想起来那场大雨,雨水打在身上是冰冷的可是她的心因为有那人陪着却不冷。 四爷下朝回来,听到福晋罚了马尔泰若曦在雨中罚跪,怒气冲冲的走进了福晋的院子,看了一眼跪在雨中的马尔泰若曦进了屋子,刚想怒斥福晋就看见满院子里的女人都在福晋这里,怒斥福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才毫无波澜的问道:“福晋为何罚她?” 四福晋也平静无波的回道:“不通报主母私自出府,妾身罚的有错吗?如果后院里的女人都这样行事,那妾身这个雍亲王福晋也不必当了。” 四福晋说完,所有后院的女人都躬身说不敢。 四爷听完以后无话可说,这件事是他忽略了,这个后院是福晋管着的,他私自带着一个格格出门没有通知福晋确实不妥。 语气缓和的和福晋说道:“现在外面还在下着大雨,你要罚她雨停了在罚也不迟。” 四福晋嗤笑一声说道:“当初圣祖爷也是在这样的一个下雨天罚她,四爷怎么没向圣祖爷说过这番话,妾身虽然不敢和圣祖爷比,但是现在这个后院是妾身管着,妾身想什么时候罚她就什么时候罚她,四爷如果不忍心再去雨里陪她就是了。” 四爷沉默无语,看着满屋子的女人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他今天要是陪若曦在雨中站着,那以后若曦想要在这后院里生活那就更难了。 四福晋嘲讽的看了四爷一眼,情深似海不过尔尔,转身吩咐奴才说道:“去告诉马尔泰若曦,本福晋罚她跪一个时辰,时辰到了让她自己回去吧!” 奴才躬身称是,打着雨伞走到了马尔泰若曦身边,把福晋吩咐的话说了,马尔泰若曦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四爷和马尔泰若曦透过窗花两两相望,屋子里的其他女人看着这俩人都有点犯恶心,什么玩意?纷纷向福晋告辞,四福晋点头让她们都回去了,人都走了,四福晋也不搭理四爷自己个回了寝室。 马尔泰若曦跪在大雨里,身体和心里都在一点点的变的冰冷,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四爷了,他不再是那个能在大雨里陪着她对抗全世界的四爷了,王府里面的女人真多啊,他是雍亲王府里所有女人的四爷。 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明白,这些皇子阿哥不可能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是她明白的太晚了,可是又为何那个人可以,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屑一顾。 第69章 女纨绔69 那个人的眼神从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过,甚至触碰过她的扇子他都嫌弃脏,这里的皇子阿哥对她有觊觎之心的不少,可唯独那人的眼里只有他的福晋,其他任何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那个人能做到为何四爷做不到,八爷也做不到,他们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谁都不能只有她一人,八爷说爱她可是她和皇位之间他选择了皇位,四爷说爱她可是面对这一院子的女人他也不敢反驳福晋的惩罚,她穿越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一个时辰到了,两个小丫鬟打着雨伞扶着马尔泰若曦回到了小院,四爷已经带着府医在小院里等着了,马尔泰若曦刚踏进小院四爷就奔她而来,抱起了马尔泰若曦进入屋里。 等马尔泰若曦换好了衣物,府医才进来给她诊脉,府医诊脉之后私下里对四爷说道:“四爷,格格这是忧虑过重,再加上这些年在浣衣局过度劳累身体一直没有调养好,之前在冬雨里长跪不起患有风湿,这次的罚跪又加重了,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恐怕对寿数有碍。” 四爷听后沉声说道:“你尽量调理,用什么药开我私库去拿,私库里没有的药材就去外面采买,用银子直接管张起麟要,务必医治好格格。” 府医躬身称是。 四爷看着床上假寐的马尔泰若曦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握住了马尔泰若曦的手。 四福晋不管四爷和马尔泰若曦之间的勾勾缠缠,四爷只要不伤她的脸面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如果四爷在为了那个马尔泰若曦打她的脸,她也不介意让四爷以后的日子鸡飞蛋打。 四福晋看着今天太阳高照,天气正好又逢六,真好!吩咐奴才备车,走!去戏园子听戏去,也不知道老九媳妇儿在哪学的,总有那么多花招讨她开心,她这些年和老九媳妇儿一起挣的钱,又全搭在老九媳妇儿的戏园子里了,那她也愿意谁让她开心呢。 到了戏园子其他福晋已经到了,坐在雅间里,一边喝着茶,一边嗑着瓜子唠嗑。 五福晋就问四福晋说道:“四嫂,那个马尔泰若曦私自出府你没罚她吗?” 四福晋点了点头说道:“罚了,昨儿个罚她在园子里跪了一个时辰。” 十三福晋撇撇嘴说道:“四嫂就是好说话,才让她跪一个时辰。” 四福晋笑着说道:“现在那位可是我们爷的心尖尖,罚的重了我们爷脸上不好看,对了老十三出来没说什么吧?” 十三福晋说道:“他敢说什么?今儿个我故意提起那个马尔泰若曦,他连屁都没放一个,他被关了那么多年,全府上下都是我养着呢,出来这么长时间皇上都没给他差事,连他现在都是我养着,他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马尔泰若曦我就和他就一拍两散。” 话题不知怎滴又转到了八爷府上,七福晋说道:“唉,你们听说了吗?八爷府上的侧福晋最近可起不来床快要不行了,八爷大晚上的还进宫去请御医呢?” 十福晋马上搭话:“这事我知道,我家老十和我说啊,这个侧福晋没嫁给八爷之前有个相好的。” 第70章 女纨绔70 众人听到这,立马睁大了双眼,竖起了耳朵来了兴致,这可是八爷府里的大瓜。 十福晋接着说道:“我家老十说啊,原来这位八侧福晋在马尔泰家的军营里和一位小将军看对眼了,两人私定了终身,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了八爷向圣祖爷请旨娶了这位八侧福晋,后来这位小将军也在一次打仗中丧了命,这位八侧福晋一直对那位小将军念念不忘。” 众人唏嘘不已,四福晋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马尔泰家的两个女儿啊,难说,明知道这个世道女子的婚姻不由自己,尤其像我们这样的,还要偏偏去种那个情根,而另一个呢,情根多的是,恨不得在每个皇子阿哥身上都种上一根。” 听到马尔泰若曦,这些福晋都是一副瞧不上的态度,“得了,可别提她了,免得扰了好心情,咱们看戏吧!”十三福晋烦躁的说道。 因为当初那件事十三福晋都烦死马尔泰若曦了,那个好人家的女儿和风尘女子做知己,还越过她这个十三福晋,让那个女人去养蜂夹道陪老十三。 鼓点声响起,好戏开锣,哎呦,这老九的媳妇儿也太那个了,今天的戏码是游龙戏凤,她们以为和往常一样,一个俊俏的小生和一个漂亮的花旦呢!没想到是一个俊俏小生和另一个俊俏小生唱游龙戏凤,哎呦,怎么那朵海棠花还用嘴叼着啊,怪羞耻的,不过是真的好看。 众位福晋听完了戏,都是脸蛋红红的坐上了马车,回到了府中。 这天八爷到了四爷府上私下里见了四爷,四爷在八爷走后,去了四福晋的院子,向四福晋说了八爷侧福晋想见马尔泰若曦最后一面。 四福晋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点头同意了。 四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去了八爷府上,马尔泰若曦到了八爷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还有她和八爷过往的种种一时思绪万千,四爷看着这样的马尔泰若曦脸色阴沉。 八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去了侧福晋的院子,留下马尔泰若曦自己和侧福晋说话,而他去了前厅陪着四爷,两个皇位之争的失败者相顾无言,只是低头喝着茶。 过了好一会,马尔泰若曦才来到了前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恳求八爷休了自己的姐姐。 四爷大声呵斥道:“胡闹!” 八爷也开口说道:“侧福晋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想要休弃除非她犯了大错,还需要皇上恩准才能休弃。” 马尔泰若曦哭求道:“只要八爷同意休弃了姐姐,皇上那里我去求。” 四爷一拍桌子说道:“你去求,你怎么去求,你现在只是我后院里的一个格格,皇上怎么可能见你。” 马尔泰若曦呆滞在原地,是啊,她现在只是一个侍妾格格,她有什么资格见皇上。可是皇上曾经是十四爷啊,他还说要用军功求娶她的,怎么她现在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这时八福晋走了进来,照着马尔泰若曦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口气冷硬的开口说道:“你知道一个犯了大错被休弃的女人会怎么样吗?你知道一个被皇家因为犯了大错而休弃的女人她的家族会怎样吗?你们姐俩是不想让马尔泰家里的女孩活了呀?” 第71章 女纨绔71 八福晋转头又对着四爷说道:“四爷,八爷府上的事情,就不劳四爷府上的格格操心了。” 四爷带着马尔泰若曦回了府,四爷下了马车自己就走了没有管身后的马尔泰若曦,马尔泰若曦顶着巴掌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今夜四爷没有回马尔泰若曦的院子,而是去了其他女人的院子留宿,这是马尔泰若曦入府以来,四爷第一次没有回来。马尔泰若曦在房中枯坐一夜。 马尔泰若曦知道八爷是横在她和四爷之间的一根刺,可是那个时候八爷和她也是情难自禁。 后院的女人才不管你和谁情难自禁呐,第二天请安看着马尔泰若曦红肿的脸庞眼里都是赤裸裸的都是鄙夷不屑,哼!不过尔尔,四爷新鲜两天还是那样。 请安过后四福晋就让众人散了,她现在可不爱应付后院里的女人,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后院,吃喝赏赐都少不了。 就在这后院女人冷言酸语和四爷的误解中,马尔泰若曦失去了她和四爷的孩子,四爷得知若曦流产怒气冲冲的来找四福晋。 四福晋正在品茗,就见四爷一脸怒气而来,四福晋不明就里刚想行礼,就听四爷怒吼道:“爷把这个后院交给你,是因为你我二人之间多年的夫妻情谊,是爷对你的信任,为何若曦怀了爷的子嗣你不多加照顾?反而任由别人对她冷言冷语?” 四福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迎来了一阵怒吼,四福晋没有回四爷的话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嬷嬷,嬷嬷低声说道:“福晋刚刚有奴才来报,马尔泰格格流产了。” 四福晋听完,没有看四爷而是冷笑了一下对着嬷嬷说道:“去把一直给马尔泰若曦看病的李府医传来,让他直接去马尔泰若曦的小院。” 嬷嬷躬身称是,出了屋子就去找府医了。 四福晋转头面无表情的对四爷说道:“四爷和妾身走一趟吧。” 四福晋转头就走出了屋子,四爷跟在福晋身后,等到了马尔泰若曦的小院,嬷嬷和府医已经等在了院门口。 四福晋进了院子,闻到了院子中浓重的药味,用帕子掩住了口鼻。 四福晋走进马尔泰若曦的屋子,冷眼看着脸色苍白的马尔泰若曦躺在床上,马尔泰若曦看见四福晋想要挣扎着起身给福晋行礼,被眼疾手快的四爷拦住了,四爷开口说道:“你身体孱弱,不用行礼了。” 四福晋嗤笑一声开口问道:“马尔泰若曦,本福晋问你,你这个月的月事没来可有上报?” 马尔泰若曦小声回道:“没有。” “那本福晋再问你,你的月事没来可曾找过府医诊脉?”四福晋接着问道。 马尔泰若曦摇头回道:“不曾。” 四福晋冷笑一下说道:“府医去给马尔泰格格诊脉吧。” 府医躬身称是,上前给马尔泰若曦诊脉。 府医诊脉良久,屋子里鸦雀无声。 府医诊完脉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不知马尔泰格格老夫给您开的药,您还喝着吗?” 马尔泰若曦点头说道:“一直喝着。” 府医看了看冷着脸的福晋和四爷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第72章 女纨绔72 四福晋看出了府医的犹豫,开口说道:“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你放心雍亲王府有什么事都不会牵连到你。” 四爷也冷着一张脸说道:“说吧。” 府医这才开口说道:“回禀四爷,福晋,由于马尔泰格格有严重的风湿病,老夫前一阵开的都是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方,这些药方对于风湿病人有奇效,可是这活血化瘀的良药,有孕之人是万万碰不得的,如果格格月事没来就让老夫诊脉,停了药这个孩子还是能保住的。” 四福晋听后没有表示,而是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去把照顾马尔泰格格的小丫鬟带上来。” 两个小丫鬟被带上来的时候,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四福晋看着磕头的小丫鬟说道:“行了,本福晋有话要问,等说明白在求饶也不迟。” 小丫鬟这才停止磕头。 四福晋问道:“本福晋问你们,马尔泰格格没来换洗你们为什么不上报?”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禀福晋,奴才们是要上报的,可,可是格格说她在浣衣局受了凉,月事经常不准,让我们不用为了这点小事叨扰福晋。” 四福晋听完后对着四爷说道:“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四爷沉默不语。 四福晋嘲讽的笑了一下,对着小丫鬟说道:“你们俩个去管事的那里一人领二十大板,这是对你们乱了府里规矩的惩罚。” 两个小丫鬟跪地磕头谢恩。 马尔泰若曦想要求情,可是福晋连看她一眼都没看,直接甩着帕子走出了屋子,留下了四爷和马尔泰若曦无言以对。 四爷现在都不知道怨谁,怨福晋吗?属实怨不着,府里规矩摆在那,若曦没来月事没来上报,福晋怎么能知道若曦怀孕了呢。怨若曦吗?目前他们之间还有情,他舍不得,只能自己憋屈着。 四福晋出了马尔泰若曦的院子就吩咐人备车,她去了九爷府上。 到了九爷府上,见了弘萱话还没说呢,先是灌了一杯凉茶。 弘萱看着气呼呼的四福晋,又给她换了一盏热茶才说道:“这是怎地了?来我府里也不通报一声,我连盏热茶都没给你准备?” 四福晋抿了口热茶才说道:“别提了,怪恶心人的。” 弘萱一看就明白了,那个马尔泰若曦祸头子可在四爷府上呢?四嫂肯定是在她那受了气。 四福晋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在四爷府里发生的事和弘萱说了。 弘萱听完也挺无语的,这种人为什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呢? 弘萱劝道:“你不是早就跳出那个圈了吗?何必动怒伤了自己个,他们两个乐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 四福晋说道:“就是跳出那个圈,我才更生气,你说他们俩想演你追我赶的戏码,就自己演去呗,还偏偏牵连到我,怎么着我是他们戏码里不可缺少的一环,我就得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正妻,把我休弃了,她就能当上正妻了?” 弘萱笑着说道:“你这是戏园子逛多了,怎么还给自己安排上苦情戏的戏码了?爱新觉罗家想休妻可不是容易事,除非你家那位雍亲王不想当了。” 第73章 女纨绔73 四福晋嘲讽的说道:“那个位置他没得着,再丢了雍亲王对于他们这种一辈子只知道权谋的人来说,和要了他们命一样。” 弘萱笑着说道:“是呀!那你生什么气,稳坐钓鱼台看她们自己斗不就完了,你们后院里的女人能有什么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四福晋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我只是被恶心着了,他有事不找别人,一出事就来找我,后院里的女人都是纯洁善良的小白花,怎滴就我一个是黑莲花呗!” 这个弘萱也无解,她没遇见这种情况,她也不能劝四福晋抛弃时代的枷锁勇往直前,人家只要是雍亲王福晋,人家就是站在皇权的顶端,她让人家放弃身份?怎么滴?让人家看见皇家的马车都要下跪啊?那不是造福那是造孽,人家生来高贵,她凭什么让人家过平民百姓的生活,在这个时代皇权就代表一切。 四福晋也知道弘萱回答不了,她只想找个人抱怨抱怨,说完心里舒服多了,接着问道弘萱:“听说,你和老九要去江南了?” 弘萱点头回道:“嗯!等九金把京城里的生意全部接手,我和老九就去江南。” 四福晋笑着和弘萱挑挑眼睛说道:“带我一个呗?我自己有船绝对不打扰你们两口子。” 弘萱惊愕的说道:“你和我们走了,雍亲王府那么多口子人你不管了,再说你一走这雍亲王府不得乱套了吗?” 四福晋不屑的说道:“乱就乱吧,我走了不是还有年氏和李氏呢吗?都是侧福晋上了皇家玉蝶的让她们管呗,也让他知道知道别一有熬糟事就来找我。”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你想好了就走呗,反正我们两口子一走,你家四爷也找不着我家老九,他总不能去找他侄女要人吧?” 四福晋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前你可别忘了通知我。” 弘萱爽快的答应了:“你回去就收拾吧?也就这半个月的事。” 四福晋笑呵呵的走了。 弘萱这次和九阿飘去江南主要是打通南北的商贸,北方这边离京城近已经打通了,南边通商要比北边早得多,因此难度也比较大,九阿飘必须亲自坐镇和这些老油条玩,其他人玩不明白不说还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四福晋跟着去江南,那肯定也少不了十福晋啊,她可是知道第一手消息的人,老十和她说了,九爷要带弘萱去江南的事,她是第一个来找弘萱的人,她从大草原来到京城还没去过江南呢,必须跟着九嫂去挥金如土一回。 这两个福晋都去了,其他福晋也不能在家窝着啊,戏园子听了一场戏就都知道弘萱要去江南了,都有钱着呢,都去! 一群福晋就都去了九爷府上找弘萱。 五福晋说道:“弟妹你这可就不仗义了啊?我们俩可是亲妯娌,你带着她们怎么也不能不带着我吧?” 弘萱说道:“只要五嫂能放下五哥那就去呗,我还能拦着?” 七福晋说道:“唉?你这可不对了五嫂,这里面谁和老九媳妇儿不是亲妯娌,咱们大伙儿平时都玩的好着呢!” 弘萱抬起手说道:“行,行,行只要你们能放下手边的事,我全带着,硬可落一轮不能落一人。” (快开启下一个故事了,究竟带谁?是黑瞎子还是九阿飘,还是无cp?) 第74章 女纨绔74 这些福晋一听都带着,一个个都欢欢喜喜的回府,打点行装去了,皇后娘娘知道了这事,看老十四都不顺眼了,要不是自己是皇后不能出宫,自己也颠了。 皇上也莫名其妙,自家皇后最近怎么看自己总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他最近也没怎滴啊?后来才知道这些王爷府里的福晋要造反啊,全都和九嫂要去江南玩。他还不能训斥,自己皇后没进宫前和九嫂玩的好着呢。 这些王爷听到自家福晋要和老九媳妇儿去江南玩,可急眼了,这日子不过了啊?平常逛个戏园子捧个小戏子他们忍了,在怎么样,大家族的教养还在呢,也就撒点银子罢了,这回一个妇道人家撇下一家子去江南这就过分了啊。 这些王爷一起找到了九阿飘,你媳妇儿要带着我们媳妇儿一起去江南老九你到底管不管? 九阿飘刚想说话,就被五爷打断了:“你别说,你管了,然后你又给你媳妇儿造个大船?” 九阿飘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五哥要不然说咱俩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呢,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知道我又给我媳妇儿造了个大船。” 五爷都要气死了指着九阿飘说道:“你们两口子要去江南就鸟悄的走呗,撺掇你五嫂也去江南算怎么个事?” 九阿飘说道:“这不是我五嫂来找我媳妇儿嘛,说你五哥去过不知道多少次江南了,可一次也没带着她,不是带这个格格去,就是带着那个侍妾的,从来没带过她,说的那叫一个可怜,我媳妇儿心还软,就听不了这个,就想带着五嫂出去散散心,五哥不是弟弟说你,五嫂天天帮你管着后院,还有这些妯娌之间的人情往来都帮你张罗着,你有啥好事咋就不想着五嫂呐,还好我媳妇儿处事周到帮五哥你想着,要不然五嫂还不知道要埋怨你到什么时候呢?” 五爷指着九阿飘你,你,你了半天啥也说不出来,七爷嘟囔道:“那福晋全都走了,这王府不要了啊?” 九阿飘说道:“弟弟看着你们府上嫂子们平时管理的游刃有余,怎滴,哥哥们还不如嫂子了,再说了不还是有上了玉蝶的侧福晋吗,让她们管呗,这一走顶多三五个月,怎么着离了福晋哥哥们的家三五个月就散了。” 这些阿哥们都不说话了,九阿飘心里冷哼一下,平时看他们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谁都不服谁,怎么滴?这福晋还没走呢就麻爪了,该! 众位阿哥又丧眉耷眼的走了,这里面最安静的就属四爷和十三爷了,四爷是因为马尔泰若曦流产的事儿冤枉了四福晋,对四福晋有愧疚,当得知四福晋要去江南散心的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他办的那件事确实挺让福晋堵心的。 十三爷是因为还吃着软饭呐,没资格说,自从皇上放他出来就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样,他现在是爵位也没有,差事也没有,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媳妇儿在支撑着,他的女人孩子全靠她媳妇儿养着呢,他没资格说不让他福晋去江南玩的话。 第75章 女纨绔75 于是这帮福晋跟着弘萱浩浩荡荡的去了江南,这些阿福晋一到了江南那可就撒了欢的玩,江南的新奇玩意可比京城里多。 这些福晋有的时候换上汉家女子的装扮闲适的走在街边小巷,有的时候叫上几个茗伶唱上几段吴侬软语,或者众人一起泛舟湖上,赏一赏这雨中西湖美景,看看能不能真有那雨中借伞的桥段,总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惬意。 然而这份悠闲惬意却是短暂的,随着九阿飘这边的商贸稳定,她们短暂的快乐也要结束了,快乐虽然短暂可足以铭记一生,终其一生她们可能在也出不了京城了,皇权给了她们身份地位,同样她们也要接受皇权给她们的束缚,人总不能既要又要,这短短的几个月已经是偷来的了。 这些福晋进了京城就又一个个端起了王爷福晋的架子,回到了那个现在可以说是乌烟瘴气的王府,回到王府以后没有两天的时间就理顺了王府的条条框框,这些皇子阿哥们也擦了一把冷汗,不由的感慨自己这王府没有福晋还真不行。 这天四福晋找到了弘萱说道:“我家后院里的那个马尔泰若曦快不行了,求到我这说是想见一见你,我就是来传个话,见不见得随你。” 弘萱疑惑不解的看着四福晋问道:“见我?我除了没成亲时削过她两回,和她也没有交集了?” 四福晋说道:“谁知道了,那天一早拖着病体就跪在了我面前,死活让我给你递个话,我看她也怪可怜的,亲姐姐死了,在京城里也无亲无故的,我们家那位爷近几年也对她不上心了,我这也是烂好心,你就一听一过得了,我这也算成了这份心。” 弘萱接着问道:“那个马尔泰若曦除了和你说要见我,还说其他的事了吗?” 四福晋想了一会儿说道:“明白事的时候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她晕过去的时候倒是嘟囔着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你改变了他的命运,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弘萱了然,和四福晋说道:“送佛送到西,既然她想见我,那我就和四嫂走一趟吧。” 四福晋惊愕的问道:“你真要去见她?” 弘萱笑着说道:“既然她最后的愿望就是见我一面,怎么着也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 弘萱到了雍亲王府,四福晋带着弘萱去了马尔泰若曦的小院。小院有些破败,伺候马尔泰若曦的还是那两个丫鬟,只是经过了那件事这两个丫鬟就像锯了嘴的葫芦,多一句话都不和马尔泰若曦说,一切都是按照府里的规矩来,她们可不想在被马尔泰若曦牵连受那无妄之灾。 弘萱见到马尔泰若曦时,马尔泰若曦已经面无血色,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四福晋笑了笑说想和九福晋单独聊一聊。 四福晋看向弘萱,见弘萱点头这才低声和弘萱说道:“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弘萱点头说道:“好。” 四福晋出了房间,把屋里的房门掩好。 弘萱看见四福晋出去了才开口问道:“说吧,你为什么非要见我。” 第76章 女纨绔76 马尔泰若曦目光悠长的看向远方开口说道:“我叫张晓,来自二十一世纪,就是三百年后的世界,因为一个事故来到了这里,变成了现在的马尔泰若曦。” 弘萱只是低头喝茶,并没有接话,马尔泰若曦接着说道:“在我们那里,没有皇权压制,我学到的历史并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四爷登上了皇位,八爷和九爷的结局并不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偏差。” 马尔泰若曦看向弘萱接着说道:“是你对不对,是你改变了九爷的结局,所有历史的走向变了,九爷为了你退出了九子夺嫡,九爷令国库不再亏空,康熙才会选择十四爷当皇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弘萱放下茶碗问道:“所以呢,这就是你要见我的原因?” 马尔泰若曦因为激动脸上染上了薄红急促的说道:“你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不是?为什么你能改变历史,我却不能。” 弘萱笑着说道:“我和你不同,你我都知道老八和老九的结局,可你知道之后做了什么呢?在老八不肯放弃皇位之争的时候你退缩了,你逃避了你害怕和老八一起被圈禁在宗人府,你没有坚定的和老八站在一起,你没有和老八同生共死的勇气。” 马尔泰若曦摇头说道:“不是的,我没有八爷就不能为了我而放弃皇位吗?” 弘萱嗤笑一声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劝四爷放弃皇位?因为你知道他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你给他出谋划策,你用心在圣祖爷面前给他周旋,你可以为了四爷的人跪在冬雨里苦苦哀求送一个风尘女子去养蜂夹道,可是毙鹰事件你连开口为八爷求情都不敢。” 马尔泰若曦说道:“不是这样的当时我不为八爷求情,是因为我不想身后的马尔泰家族受到牵连。” 弘萱嘲讽的说道:“马尔泰家族?当你游走在各个皇子之中马尔泰家族已经被你毁了,马尔泰家族培养不出来你这样的女子,如果你能出去问问的话,你问问现在的世家大族那个还敢和马尔泰家族联姻?” 马尔泰若曦摇着头说道:“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如果四爷登上了皇位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弘萱靠近马尔泰若曦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明明是什么样的?是四爷登基?是八爷改名叫阿其那,九爷改名叫塞思黑是吗?是八爷和九爷圈禁宗人府到死是吗?我告诉你,我和你的不同在哪里,我会杀了雍正,掀翻宗人府,带着九爷远走高飞,我绝对不会让我的男人受一点委屈。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 马尔泰若曦惊恐的看着弘萱好一会,闭上了眼睛,眼角留下一滴泪说道:“是我错了,我妄想改变这一切,却忘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每次遇到不能解决的状况我都无能为力,我知道他们每一个的结局,我选择了对我最有利的那个,我没有你那样不顾一切的勇气。” 弘萱看到张晓的灵魂在渐渐的抽离身体,哼!到最后不能回转了还在想着逃离,哪有那种好事? 第77章 女纨绔77 弘萱看着张晓的灵魂抽离,一张符篆定住了张晓,张晓看着自己马上就要回到现代社会了,而自己却动弹不得。 张晓冲着弘萱吼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不让我走,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受到了惩罚,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弘萱没有理会张晓而是燃起了犀香,犀香燃起真正的马尔泰若曦显现,张晓看见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圆目大睁,不可置信,她,她没有消失。 马尔泰若曦看见张晓,冲上前就打,张晓不能动只能任由马尔泰若曦疯狂撕打着她,马尔泰若曦一边打一边嘶吼:“你毁了我,你毁了我。” 鬼魂没有眼泪,如果有的话马尔泰若曦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弘萱看着上方的光影要消失了,才说道:“马尔泰若曦,可以了,她占用了你的身体几十年,她会把她的身体还给你,看见那束光了吗?去吧,有一个新的人生在等着你,哪里没有皇权,哪里充满了自由平等,好好的活着吧。” 马尔泰若曦犹豫不决的看着弘萱说道:“我,我有些害怕。” 弘萱笑着说道:“不用怕,你跟在她身后那么多年,她的一举一动你都了解,总要迈出第一步的,做鬼都不怕,害怕做人吗?” 马尔泰若曦对着弘萱拜了拜,走向了光里。 张晓惊恐看着弘萱说道:“你怎么知道现代的我没有死?” 弘萱没有回答,而是拍了一下符篆,张晓又回到了马尔泰若曦的身体。 马尔泰若曦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弘萱,弘萱说道:“如果你原来的身体死了,你还会这么糟蹋这具身体吗?你从来没有在乎过马尔泰若曦的身体,马蹄下寻死,明知我的藏獒是烈犬还要上前挑衅,冬雨里下跪差点跪废了她的一双腿,之后又不好好诊治,浣衣局里的十几年你何曾好好的爱护过这具身体,你既然这么不珍惜马尔泰若曦的身体,那就把你的身体还给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吧,而你张晓将在这具身体里,老死,病死然后看着这具身体,感受着这具身体被虫吃鼠咬,最后变成枯骨生生世世困在这具身体里。” 弘萱说完就走出了屋子,看见院子中的四福晋笑了笑。 四福晋看见弘萱笑着问道:“说完了?” 弘萱说道:“说完了。” 二人并肩走出了小院,四福晋没问弘萱和马尔泰若曦说什么,弘萱也闭口不谈。 这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雍亲王都没了,马尔泰若曦还在吊着一口气没死,她想自杀,可是她连自杀都不能,她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只有眼睛能动,每天丫鬟给她喂了饭就出去了,她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但是她就是不死,直到雍亲王府换了新的男主人,连身边的两个丫鬟都不过来了,她看见自己慢慢的变成了白骨,可是她仍然离不开自己的身体。等到有人把她放到了薄棺里,埋到了地下她的世界从此只有黑暗。 弘萱和九阿飘已经很老了,他们一起走到了弘萱的花园子里,从此花园子大门紧闭,没人任何人出入。 弘鑫跪在花园子外,叩了三个响头,她知道她的阿玛,额娘不会扔下另一个人孤单的活着。 第1章 摆烂人 弘萱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两米多的豪华大床上,看向头顶的水晶灯,这里应该是现代世界,还好终于不用在古代了。 弘萱转头想看向窗外,哎呦我去什么玩意,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飘,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个少女飘在弘萱面前,中年夫妻看模样有些惨,七拼八凑的组合在一起还算有个鬼模样,少女还好是个正常飘。 中年夫妻飘看着弘萱醒来不可置信,少女飘躲在了中年夫妻后面,弘萱不解的问道:“你们在干嘛?” 中年夫妻惊愕的说道:“你看得见我们?” 弘萱点头说道:“嗯!看得见,有事说事,你们一家三口盯着我干嘛?” 中年夫妻缓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用了我们女儿的身体。” 弘萱了然的说道:“哦,那不好意思,要还给你们女儿吗?你们说怎么还?我要怎么死才能把身体还给你女儿?” 中年夫妻马上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女儿自己不想活了,我们只是好奇你怎么可以借尸还魂?” 弘萱环顾四周,一看这家具摆设就不是普通人家,这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那两个中年飘看到弘萱疑惑就说道:“我们女儿从小就有些自卑胆小,我们夫妻两个过世以后,她就更不敢独自面对生活了,于是她选择了放弃生命,我们俩其实一直在她身边,希望她能勇敢的活下去,可是每天看着她痛苦的活着我们也难受,所有这次她放弃生命我们没有阻拦。” 弘萱看向他们身后的女孩问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吗?生命只有一次,放弃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身后的少女点了点头说道:“不想活了,我没有勇气自己走下去,我活着的时候能感觉到爸爸妈妈就在我身边,可是我触摸不到他们也看不到他们,每次我要放弃自己的时候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来救我,可是我还是想和他们在一起。” 弘萱听完说道:“那我就要用你的身体活下去了,你不能反悔了。” 女孩点了点头说道:“你用吧,反正我走了以后这具身体对我来说也没有用了。” 弘萱挺不了解的,这么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想放弃生命呢?弘萱问道:“说一说,你们的情况吧?别到时候有人怀疑我。” 中年夫妻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们夫妻俩原来是捞尸人,这一行风险大挣的也多,也就是因为我们俩干这行,导致我女儿从小就没有人愿意和她接触,等我们夫妻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于是我们拿着挣到的钱带着女儿来到了大城市,我们想换个环境没人知道我们原来是干什么的,这种情况也许就会改变,可是到了大城市我们也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我去上工地搬砖,我媳妇儿去工地上给人做饭,挣的钱勉勉强强够过日子的,这挣惯了大钱一下子让我们生活拮据,一家人都不习惯,我和媳妇儿一商量虽然没干回老本行,但也差不多我们开了一个殡葬公司,什么活难干,什么活挣的多我们就接什么活,初来乍到不好和别人抢生意,别家不接的活我全接。” 第2章 摆烂人2 中年男人接着说道:“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我们又开墓园,骨灰盒加工厂,但凡和死人有关的生意我们都有涉猎,可以说在死人这一块我们已经是这个城市里的龙头老大了,后来我和我媳妇儿出门谈生意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我们被夹在了两个大货车中间,都夹扁了,你能看见我们这副样子,还是我女儿花了大价钱找到了一个缝尸的老手艺人,才像个人模样。” 弘萱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们没有可靠的亲戚可以照看你们女儿吗?” 中年男人不屑的说道:“当初听说我和我媳妇儿要干捞尸这一行断的都差不多了,后来我们死了以后倒是全冒出来了,我和我媳妇儿做了这么多年死人买卖什么人没见过,早就把我们的身后事安排好了,他们一分钱也得不着,这样他们又全都散了。” 弘萱点头了解,世态炎凉吗,正常。 弘萱接着问道:“我需要为你们一家三口做点什么?”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弘萱还需要为他们做什么,死都死了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的在一起,还真没有什么让弘萱做的。 后来还是男人开口说道:“你要是不害怕做死人买卖的话,我希望你能把我们的生意做下去,毕竟那里面有许多老人儿从我创业就跟着我,我希望你能让他们有口饭吃。” 弘萱点头算是答应了。 弘萱准备起身,这才看见满床的污物,弘萱看着少女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少女小声的说道:“吃药。” 怪不得这么恶心,弘萱起床先去洗了个澡,洗完之后又把床单被罩塞到了洗衣机里,做完这一切看见一家三口还没有消失,于是问道:“你们怎么还没走?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三口人齐齐摇头,中年男人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走?” 弘萱也疑惑一般阿飘没有执念以后就会消失,为什么这一家人没有消失呢? 弘萱点燃了一只清香说道:“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 三人报完生辰八字,弘萱掐指一算,原来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女孩是自杀身亡,阳寿未尽地府不收,父母的执念又在女儿身上所有一家三口才没能消失。 弘萱无法只能先找出三个牌位,写上他们姓名和生辰八字,先把他们供奉起来,还好这家是干殡葬的这些东西不难找,当写的女孩名字的时候弘萱愣了一下,女孩也叫关弘萱,可能她们之间有些许关联。 弘萱干完这些把牌位摆在供桌上,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呆着吧,每天三柱清香是有的,等我找到这方阴间话事人,在帮你们想想办法。” 清香燃起,三只鬼飘进了牌位。 把这些事情做完,弘萱放空自己走进了自己的坟堆儿,自己的坟堆儿和前几世一样,漂亮的花园子跟着自己过来了,弘萱走进花园子里的地宫,地宫正中间就是她和九阿飘的棺椁,一座巨大金子打造的棺椁,她和九阿飘做到了生同寝,死同穴至死也没放开彼此的手。 第3章 摆烂人3 弘萱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把九阿飘带过来,即使带过来了不知道九阿飘能不能适应这个现代社会,没有了皇权加持他也只不过是个平常人,两辈子都是特权阶级这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他能适应吗?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他还会是从前那个九阿飘吗?一切都未曾可知? 弘萱把头靠在了棺椁上九阿飘的这一侧,闭眼沉思了一会,睁开双眼没有留恋的走出了地宫。 弘萱出了坟堆儿,开始参观她的新家,上下两层打通的大平层怎么说也有一千平了吧,就是这装修有点太那个了吧,怎么说呢,职业对口了,就这装修这一家三口能扛到现在也算是命硬了,这妥妥的丧葬风装修风格,这是被人坑了吧。好好的阳宅,装修成了阴宅,还不如弘萱的坟堆儿风水好,虽说你家是干殡葬的,百无禁忌,可你多多少少也得讲究一点啊。 弘萱摇了摇头,她得重新装修,要不然连她都住不安生。 弘萱走进房间,打开抽屉里面有女孩的身份证明,女孩叫关弘萱,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还没领毕业证呢,还好毕业了要不然以弘萱这九漏鱼的水平这辈子毕不了业了。虽然学历对弘萱并不重要,但是毕竟她即将是这个城市里殡葬业龙头老大,有个学历好听一点。 弘萱走近供桌,敲了敲,中年男人从牌位里露出了脑袋问道:“有事?” 弘萱说道:“保险柜密码,银行卡密码,律师电话?” 三人这才想起来,这些还没说呢,于是又把这些重要信息告诉了弘萱。 弘萱打开了保险柜,不愧是殡葬业龙头老大,东西还真不少,光是好地段的房子就有好几个,银行存款后面也是好几个零,还有满满一盒子金条,首饰。 弘萱把这些东西收进自己的坟堆儿,拉开衣柜准备换件衣服出门,一拉开衣柜嘴角抽抽,好好的一个青春美少女,这穿衣风格怎么也走丧葬风,清一水的黑,看得出来这些黑色衣服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可在精挑细选它还是黑色的,算了咱有钱,咱在买吧,等哪天有时间再处理吧!弘萱拿着证件,还有一堆车钥匙就出了门。 到了车库弘萱找了一辆大吉普,开着车就走,弘萱也不知道去哪,就是想在这繁华的大街上逛一逛。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学校打来的,让她明天去学校领毕业证,弘萱答应了。 弘萱找了一家高档商场,停好了车,没有闲逛,直接找了一家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奢品店,走了进去,柜姐看到弘萱马上请她坐了下来,又给弘萱拿来了价格不菲的矿泉水,弘萱看着柜姐漂亮,服务态度也不错决定给这位柜姐冲冲业绩。 弘萱对柜姐问道:“当季新款都有货吗?用不用配货?” 柜姐笑容满面的回道:“当季除了高定都有货,您消费到了一定金额就不要配货。” 弘萱点头说道:“把名录拿来,我看看。” 柜姐躬身说道:“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拿。” 等柜姐拿名录的期间,弘萱又和律师约定好了时间见面。 第4章 摆烂人4 柜姐拿来了名录双手捧着递给了弘萱,弘萱拿过名录,一页一页的翻着,翻完一遍又重头开始翻起来。 身边的柜姐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的看着弘萱翻看名录,弘萱翻到一页对着柜姐说道:“这个不要。” 接着又开始翻阅,又停在了一页上说道:“这个也不要。” 接着往下翻说道:“还有这个不要,其他的帮我装好。”弘萱报上了自己衣服的尺寸。 柜姐眼冒小星星的看着弘萱问道:“鞋子的名录您还要看看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拿过来吧。” 弘萱和刚才一样,挑出了自己不喜欢的,其他也让装好送到家里。 弘萱痛快的刷了卡,柜姐笑面如花的把弘萱送到了店门外,弘萱看着柜姐身后的男阿飘,把兜里面的名片塞给了柜姐说道:“有事可以打上面的电话找我。” 柜姐接过了名片看了一眼嘴角有些抽抽,“弘萱殡葬文化有限公司”干殡葬的都这么拼了吗?都需要花这么多钱拉客户了吗? 弘萱没有理会柜姐抽动的嘴角,开着车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后弘萱敲了两下少女的牌位,少女小心翼翼的从牌位里探出了小脑袋,弘萱说道:“你们学校来电话了,让我明天去取毕业证,你得和我走一趟,要不然我啥都不知道别人还以为我是二傻子呢?” 少女飘小声的说道:“其实我不用去的,我也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话。” 弘萱叹口气说道:“那你也得陪我去一趟,学校大门从哪头开我都不知道,领毕业证是个什么流程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办?” 少女飘想了一会才说道:“好的,明天我陪你去,那个都说鬼怕阳光,我明天出去没事吗?” 弘萱也不知道,在宜修那个世界只要有人供奉,鬼气就强,鬼气强就不惧怕阳光,这个世界的规则她还没搞明白,小心为上。 弘萱说道:“明天我带着你的牌位去,你呆在牌位里,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出来,如果阳光你承受不住,你就躲进牌位里。” 少女飘点头同意了,嗖的一下又回到了自己的牌位里。 唉,有胆子自杀,怎么就没有勇气活着呐? 第二天弘萱穿戴一新,从原来的阴暗爬行少女,变成了青春明媚的靓丽美少女,年轻多好,身体不在僵硬,眼神不在混浊,脊背不在佝偻,她经历过太多次的衰老了,每一回拥有年轻的身体她都万分珍惜。 弘萱把少女飘的牌位往背包里面一塞,开着车就去了学校,到了学校停好了车,弘萱下车以后,就有人在弘萱背后蛐蛐:“这是哪班的?我怎么没印象,要是早发现这不得早让我拿下了。” 旁边人说道:“你也不看看人家开什么的车,人家是什么穿戴,你说拿下就拿下啊?” 弘萱没理会他们背后的蛐蛐声,而是和背包里的牌位说道:“出来吧,告诉我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少女飘先是伸出来一个小手指,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事,又把整只手伸了出来,还是没什么事,才敢把小脑袋探了出来。 第5章 摆烂人5 弘萱看着这个少女飘还挺可爱的,弘萱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少女飘说道:“除了有点不舒服,其他还好。” 其实少女飘活着的时候在哪里都不舒服,最好谁都看不见她才好呢?现在她如愿以偿了可是在这种熟悉的地方她还会不舒服,现在能让她舒服的地方只有她的小牌位。 这是性格使然,没办法改变,如果她自己能改变她就不会死了。 少女飘指导着弘萱接下来领毕业证的流程,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弘萱身后响起:“关弘萱,你也来领毕业证了。” 弘萱回头,看见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向她走来,少女飘小声和弘萱说道:“他叫夏冬青和我是一届的,我父母去世的时候他和我说过两回话。” 弘萱没有理会和她说话的夏冬青,而是领完了毕业证就往外走,此时那个夏冬青追了上来拉住了弘萱的胳膊,弘萱轻抬手指弹了一下夏冬青手肘上的穴位,夏冬青的手马上就放开了弘萱。 夏冬青揉着手臂小声的说道:“你不是关弘萱,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在关弘萱的身体里面?” 弘萱挑眉看着夏冬青,呦呵,阴阳眼和她一样,真少见。 弘萱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弘萱对夏冬青说道:“跟我走吧,这里不好说话。” 夏冬青犹豫了一下就和弘萱上了车,弘萱开着车驶出了校园,夏冬青坐在车上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弘萱笑着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我吃了你?” 夏冬青说道:“万一你就是吃人的妖魔鬼怪呢?” 弘萱挑眉看了一眼夏冬青说道:“放心,我不吃小奶狗,我只吃上百年的老妖怪。” 弘萱带着夏冬青去了家非常不错的餐馆,弘萱要了一间雅间,服务员把弘萱和夏冬青引进了雅间,弘萱坐定以后,服务员拿来菜谱让弘萱点餐,弘萱挑着喜欢的下了单,又把菜谱递给了夏冬青,夏冬青看着菜谱上面的价格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这吃一顿饭,他打一个月的工也吃不起,于是又把菜谱推给了弘萱说道:“我刚吃饱饭,你自己吃吧!” 弘萱看着夏冬青笑了笑没说话,低头看向菜谱又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带上了雅间的房门就下去传菜了,夏冬青刚想说话就被弘萱制止了,弘萱说道:“等菜上齐了再说。” 一会儿的功夫菜就上齐了,服务员倒好了茶,轻手轻脚的退出了雅间。 弘萱看着服务员退了出去,才拿出了少女的牌位,敲了敲牌位说道:“你出来自己和他说吧?我来说他未必相信。” 夏冬青不明就里的看着少女的牌位,等了好一会儿,少女才从牌位里面出来,低着头和夏冬青说道:“我就是不想活了。” 弘萱没有理会二人说了些什么,只是低头吃饭,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少女才看向弘萱,弘萱说道:“解释清楚了?” 少女点了点头。 弘萱又问夏冬青:“你也听明白了?” 夏冬青也点了点头。 弘萱燃起一柱清香,又用小碗给少女夹了些菜,说道:“吃吧,补一补你今天浪费的鬼气。” 第6章 摆烂人6 夏冬青看着弘萱的操作问道:“鬼气也能补吗?” 弘萱回道:“可能吧,试试呗!” 弘萱看着夏冬青又说道:“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扔了怪可惜的。” 夏冬青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看那狼吞虎咽的架势也不像刚吃饱饭。 两个一鬼吃饱了以后,夏冬青打了一个饱嗝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打工了,就不打扰你了。” 弘萱问道:“你在哪里打工?” 夏冬青说道:“我在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打工,是那里的夜间营业员。” “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听着就是个吉利的地方,我送你过去吧?”弘萱说道。 夏冬青挠挠头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弘萱笑着说道:“没事,顺路。” 弘萱签完单就带着夏冬青坐上了车,汽车开向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到了便利店夏冬青去和白班的营业员交接,盘点,弘萱就在便利店里溜达。 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倒是和别的便利店一样没什么特别,夏冬青和白班营业员交接完,看见弘萱在店里溜达说道:“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弘萱摆摆手说道:“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溜达溜达。” 刚说完,从便利店外面就进来了一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看见夏冬青说道:“我去,外面的大吉普是谁的,比我的大吉普还屌?” 夏冬青看着弘萱对黑衣男子说道:“是我同学的。” 黑衣男子顺着夏冬青的目光看向弘萱说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一个这么有钱的同学?” 夏冬青说道:“早就认识了,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她家有钱。” 黑衣男子听完走向弘萱,走到弘萱身边说道:“妹妹,我叫赵吏是这家便利店的老板,有幸认识一下。” 弘萱挑眉看向了赵吏,赵吏看向弘萱的眼睛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弘萱反剪手臂按到了墙上,弘萱笑着说道:“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老板赵吏?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便利店老板嗯?” 夏冬青赶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不要打架。” 弘萱放开赵吏的手臂说道:“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赵吏揉了揉肩膀说道:“我是这一片的灵魂摆渡人,这一片的鬼归我管。” 弘萱说道:“那正好,带我去找你们头,我倒要问问他,我怎么得罪他了,怎么每次地府都不收我?” 赵吏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小姑奶奶,你明知道你是六界之外的人,你就别难为我了,就算你给地府掀了,我们也管不到你头上啊!” 弘萱问道:“那谁能管这事?” 赵吏摇头说道:“这方世界是没人能管了,要不然小姑奶奶去另一方世界看看。” 弘萱看着赵吏说道:“去另一方世界那还得等我死了再说,现在有一件你能办到的事,帮我办了。” 赵吏说道:“小姑奶奶您说。” 弘萱在背包里拿出了牌位,赵吏看了一眼,说道:“自杀的,阳寿未尽,现在还入不了地府,只有在阳间耗尽了阳寿才能入地府。” 弘萱说道:“我知道你有办法,开个价吧?” 第7章 摆烂人7 赵吏说道:“这事可不好办,我如果给您办了这不就犯错误了吗!” 弘萱掏出一盒犀香,没有说话。 赵吏拿起犀香深吸了一下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说完又把犀香放下说道:“这事确实难办。” 弘萱又拿出了一盒犀香放下。 赵吏看着面前的两盒犀香,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 弘萱拿起犀香,揣进兜里说道:“既然难办就不为难你了,这三只鬼我养着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赵吏拉住弘萱笑嘻嘻的说道:“小姑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再难办的事我也给您办喽。” 弘萱挑眉看了一眼笑着的赵吏说道:“我说什么来着,还是你们阴间话事人有办法,我用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体,总要给人家小姑娘一家一个容身之地,我再加一盒犀香,你给他们插个队,早日投胎。” 赵吏嬉皮笑脸的对弘萱说道:“小姑奶奶如果再加一盒,我让他们投胎去一个好人家。” 弘萱爽快的说道:“成交,跟我走吧。” 赵吏回头对着夏冬青说道:“冬青关门,我们跟着小姑奶奶走一趟。” 三人到了弘萱家,进了屋门,赵吏环视了一圈说道:“这装修风格我喜欢,有我们地府风。” 弘萱走到了供桌前,把少女的牌位拿出来摆到了供桌上,燃起了清香,手敲桌面说道:“都出来吧!” 三只鬼就从牌位里飘了出来,三只鬼看见赵吏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弘萱说道:“没事,他是这方的阴间话事人,不用害怕一会儿按照他说的做,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去阴间团聚了。” 赵吏围着三只飘转了一圈说道:“还行,身上没有因果,倒是有些功德。” 赵吏又和弘萱说道:“小姑奶奶准备金山一百,银山一百,牛马各一百,房屋一百,各色贡品各一百,今晚我就帮他们入地府。” 弘萱点了点头,看向这具身体的父亲,男人报了一个电话号码,弘萱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对面接起电话,弘萱说道:“我是关弘萱,给我准备金山一百,银山一百,牛马各一百,房屋一百,各色贡品各一百马上送到我家来。”对方答应,弘萱才放下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弘萱问赵吏:“你们灵魂摆渡人在阳间都干什么的?” 赵吏回答到:“就是收拾收拾阳寿到了,不愿意入地府的孤魂野鬼。” 弘萱抬了抬下巴看着正在和少女飘说话的夏冬青问赵吏:“那他呢?他的眼睛?” 赵吏食指抵在唇上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弘萱看着赵吏说道:“造孽,何必牵扯无辜之人。” 赵吏说道:“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弘萱就不问了,一方世界有一方世界的规则,她不能过多干涉。 赵吏看着弘萱欲言又止,弘萱问道:“有事就说。” 赵吏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 什么玩意古古怪怪。 弘萱电话响起,她要的东西已经到了,拿起一家三口的牌位,三人下了楼。 三人下了楼,看见满满当当一卡车的纸活,这要是在市区点着了,还不得惊动消防队啊。 弘萱和夏冬青同时看向了赵吏。 第8章 摆烂人8 赵吏也看着弘萱问道:“我去,你家是干什么的?这么快就准备齐了?” 弘萱嘴角抽动的说道:“殡葬行业一条龙,还是这里的龙头老大。” 赵吏笑着说道:“怪不得,你家装修的那样接地府。” 弘萱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快说,这么老多纸活该怎么整吧?” 赵吏打开卡车的车门对着弘萱和夏冬青说道:“跟我走吧。” 弘萱和夏冬青跟着上了卡车,赵吏开着卡车行驶了很久,才开到一大片空旷地带,三人下了车,又把卡车上的纸活搬了下来,供桌上摆好牌位,香炉以及各色贡品。 弘萱点燃清香对着牌位问道:“还有什么未了心愿吗?” 中年女人问道:“我们一家三口还能在一起吗?” 弘萱看向赵吏,赵吏说道:“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阳间的事以了,就忘了吧!” 三只飘互相看了看然后和弘萱说道:“没有心愿了,谢谢你能送我们一程。” 弘萱摆了摆手说道:“即是因,也是果,送你们一程这是我们之间的因果,不用谢我,了去这段因果我们从此在无牵扯。” 赵吏看他们说完了,拿出符篆无火自燃,赵吏把燃起的符篆扔向了巨大的纸山上,纸山点燃火光直冲天际。 弘萱看到火光之中有很多黑影在那里往怀里搂金子,银子,弘萱问道:“这些都是一路上要打点的鬼?” 赵吏说道:“地府里不是打打杀杀,地府里是人情世故。” 弘萱点头,看见没,不能怪她喜欢钱,人活着不能没有钱,死了更不能没有钱,没有钱做鬼都没鬼待见你。 纸活燃烬又有一群恶鬼过来抢食各色贡品,赵吏说道:“这些都是没有人供奉阳寿未尽的孤魂野鬼。” 等到一切趋于平静,这才有两个黑色鬼影显现,赵吏和他们说了些什么,两个鬼影领着一家三口慢慢的走向远方,渐渐的消失了。 弘萱回到家甚是乏累,看来还得找个霸道总裁里面的那种万能助理,可是这不怕死人的万能助理可不好找,弘萱瘫在沙发上不爱动弹,明天见了律师等她把生意先捋顺了再说吧。 第二天弘萱开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她家的委托律师,律师见到弘萱态度非常亲近的说道:“每次看见你,你都不说话没想到你要接下这么大的生意,我以为你会委托我处理掉这些生意呢?要是处理了可就真可惜了。” 弘萱笑着说道:“怎么会,从小就在这一行里长大,其他的行业我也不了解啊,再说还有那么多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伯伯,阿姨等着我给他们养老。” 律师点了点头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厚厚一摞子文件。 弘萱慢慢的翻阅着,这可真是了,别人穿越继承都是什么千亿大集体,百亿大商场啥的,她可倒好,墓园,殡仪馆,棺材铺子,骨灰盒加工厂,纸活工厂,寿衣专卖店,还有几辆出白事的豪车,其中一辆就是她今天开的大吉普,她就说她那个大吉普后面空间咋那么大呢,靠!原来是装棺材的,没有一样是活人能用的。 第9章 摆烂人9 弘萱签署好了一厚摞子文件,律师拿去备案,这些产业就都落在了弘萱头上,律师说道:“都办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弘萱说道:“那我还真有个事要拜托王律师。” 王律师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弘萱说道:“不知道王律师身边有没有不怕死人,可靠一点的年轻人,我现在还一团乱麻想要找一个助理,王律师人脉广知道不知道有这方面意向的人?” 王律师颇感兴趣的问道:“哦?不知道关小姐给出的薪资怎么样?” 弘萱回道:“薪资方面好说,我出手一向大方,只要这个人过了试用期,一切都好说。” 王律师走到办公室的门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又坐到了椅子上和弘萱小声的说道:“关小姐,你看我行吗?” 弘萱不解的问道:“王律师好好的律师不当,怎么会想当我的助理,王律师你是知道的我们家做的可是死人买卖?” 王律师点头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这家律师事务所是我和我的合伙人一起开起来的,关小姐也知道人来人往皆为利往,我的合伙人现在找到了新的合作者,准备把我踢出去,我正好也不想在这行里搅和了,如果关小姐需要,我可以是关小姐的私人助理,也可以是关小姐公司的法律顾问,至于人脉这方面关小姐不用担心,当律师这么多年各行各业我都有接触。” 弘萱问道:“不知王律师家里人会不会忌讳?干我们这行的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而且王律师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别人不接的活儿,我们家可全接。” 王律师回道:“这些关小姐可以放心,别看我已经快四十了,我还没成家呢。我父母也不在这座城市,可以说是无亲无故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不好接的活,我相信我可以应付。” 弘萱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干练的女人问道:“王一,谁给你起的名字?不是你本来的名字吧?” 王一苦笑着说道:“家里面的老大,原来的名字叫招娣,后来自己闯出来了,自己给自己的名字。” 弘萱了然,并不是所有父母都喜欢女孩,一个女人能在这样的城市里闯出来,需要一股狠劲,没有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狠劲她早就向命运妥协了。 弘萱起身和王一握手说道:“行,你把这里的工作交接以后就过我这来吧,无论你现在一年能挣多少,我在给你加十万,年底分红另算。” 王一握着弘萱的手笑着说道:“我会尽快办理好交接早日成为关小姐的助理。” 弘萱说道:“那行,先给你第一个任务,帮我联系一个靠谱的装修公司,把我家的地府风改一改,改成阳间人能住的房子。” 王一痛快的答应了,说道:“放心保证让关小姐满意。” 弘萱点头说道:“不用叫我关小姐,叫我弘萱吧!” 王一笑着点头答应把弘萱送出了律师事务所,接着自己马上找到了合伙人,要卖掉自己手里的股份,唉!有时候情谊千金不敌胸脯四两,期待一旦落空就应该当断则断。 第10章 摆烂人10 弘萱出了律师事务所,开着她那辆车牌号码都是四的大吉普,在街上闲逛,周围车辆看见这辆大吉普都纷纷避让,你别说这感觉还真不错,怪不得赵吏说她的车屌呢,还真挺屌的,有车在她的车旁边经过都要双手合十拜一拜。 弘萱开着车路过了博物馆,博物馆门前挂着巨大的海报,海报上写着清朝文物展览,弘萱停好了车,走进了博物馆。 弘萱在博物馆里慢慢溜达,这里面的物件有些是她看过的,有些是她没看过的,介绍的事件有些是她经历过的,有些是她没经历过的,就在弘萱看的有些入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您需要讲解吗?” 弘萱回头看去,呦呵!看见熟人了。 弘萱笑着对来人说道:“怎么样?来到这里习惯吗?” 来人笑着说道:“刚开始不习惯,不过好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她的记忆都在,我适应起来没什么问题。” 弘萱问道:“我应该管你叫张晓还是应该管你叫马尔泰若曦?” “叫我若曦吧,好久没人叫过我真正的名字了。”那人笑的很温柔的说道。 弘萱说道:“好,若曦你什么时间下班,我们出去聊聊?” 若曦说道:“您等我一会儿,我去找领导请个假。” 弘萱刚想说,不用了,她可以等。若曦已经跑没影了。 过了一会儿,马尔泰若曦已经换下了工装,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背着一个可爱的小兔子包包奔着弘萱走来。 弘萱笑着看马尔泰若曦,这小丫头被夺舍的时候也才十三四岁,正是活泼开朗的年纪,到了现代世界看见什么可爱的东西都往身上划拉,虽然张晓的年纪已经不符合这些可可爱爱的小玩意挂身上了,可谁让马尔泰若曦喜欢呢。 弘萱带着马尔泰若曦到了博物馆外,走到停车场自己大吉普前,马尔泰若曦看见弘萱开的车,愣了一下神。 弘萱说道:“家里干殡葬的,你要介意我们打车。” 马尔泰若曦马上摇头说道:“我不介意,只是想到您总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弘萱笑了笑没说话,打开车门让马尔泰若曦坐了进去,自己又走到了驾驶室,开着车,驶出了博物馆。 弘萱找了一间清净的茶室,二人走了进去,茶博士引领二人来到了选茶室,让二人选茶,弘萱看了一眼马尔泰若曦,马尔泰若曦主动上前去选茶,挑挑拣拣的选出了一种好茶,马尔泰若曦乐呵呵的拿到了弘萱面前,让弘萱看看。 弘萱拿着茶叶在鼻尖一过,淡淡的茶香在鼻腔里充盈,弘萱点头对马尔泰若曦挑选的茶叶给予充分的肯定。 弘萱转头问茶博士:“这茶贵店还有多少?” 茶博士回道:“这种茶叶极其难得,小店今年也就得了半斤。” 弘萱点头说道:“那可否给我包二两,剩下的留给别的客人品茗?” 茶博士回道:“可以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二人来到品茗室,马尔泰若曦没用茶博士泡茶,而是亲自动手给弘萱泡茶,弘萱看着马尔泰若曦行云流水般的泡茶动作,笑了一下。 第11章 摆烂人11 马尔泰若曦看到弘萱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年跟在那人身边,别的没学到,倒是泡茶的功夫让我学了个十成十。” 说完双手举着泡好的茶递给了弘萱,弘萱接过茶碗,闻了闻,泡茶的手艺确实不错。 弘萱喝了一口茶问道:“你怎么想起去当博物馆讲解员了?” 马尔泰若曦说道:“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一切都不熟悉,翻了翻脑子里的记忆,我觉得职场还挺可怕的,我又什么都不懂,后来我就看到博物馆清史馆招聘我就来应聘了,虽然这个清朝和我们那个清朝有些出入,但是那时候我总听到那人私下里嘀嘀咕咕,知道的也差不多了,还有在怎么说我也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对那些物件真假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很顺利我就被入取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弘萱又问道:“现在有什么困难吗?比如钱财方面,别的地方帮不了你,钱财方面不是问题。” 她既然把马尔泰若曦放在了这个世界,她和马尔泰若曦之间就有了因果,她不能看着马尔泰若曦过的困苦。 马尔泰若曦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说道:“没有,没有我现在挣的钱足够我的花用了,还有剩余的钱买一些小玩意。” 说完还向弘萱展示一下身上带着的叮铃当啷的小玩意。 弘萱看着这些小玩意,这个马尔泰若曦,跟在张晓身边那么多年,看到了后宫争斗,也看到过九子夺嫡的残酷,依然能保持这么心思纯粹单纯,还好自己给她送到了现代世界,这种心性也不知道在那个清朝能不能活得下来。 马尔泰若曦低头小声问着弘萱:“那人最后怎么样了?” 弘萱漫不经心的回道:“还能怎么样?在你身体里过完她该过的一生呗!” 马尔泰若曦气愤的说道:“当初她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和八爷在一起,八爷明明是我姐夫,八爷到我姐姐的院子我都要避着,她怎么可以背着姐姐和八爷在一起?” 弘萱说道:“你都在这个世界生活有一阵子了吧,多多少少对这里的女子也有些了解,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最终导致的结果也会不同,当初如果她不搅和进九子夺嫡里面,也许四爷就会登上皇位了,可是就因为她纠缠在四爷和八爷中间,才让康熙看出了这两人会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这才选了十四爷,这一饮一啄之中的苦果都是她自己选的,她也已经为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付出了代价,你也已经得到了新生何必还陷入过去。” 马尔泰若曦沉思了一会儿,没有抬眼,低头小声的问弘萱:“那您呢?还会想着那个人吗?” 弘萱目光悠长的看着窗外宁静的街道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二人都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喝着茶,看着窗外。 弘萱看天色已晚,就把马尔泰若曦送回了家,马尔泰若曦下车之后骄傲的对弘萱说道:“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我自己的家,您要去坐坐吗?” 第12章 摆烂人12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去了,我不喜欢小房子。” 马尔泰若曦嘟了嘟嘴小声嘟囔道:“谁像你总是那么有钱。” 弘萱哈哈大笑,随手把包好的茶叶给了马尔泰若曦,又给了她一张名片说道:“有事打我电话,茶叶拿着喝吧。” 弘萱看着马尔泰若曦上了楼,灯亮了起来,才开着她的大吉普离开了。 弘萱开车来到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随便拿起了一瓶水,打开就喝,转头对着夏冬青说道:“记赵吏账上。” 夏冬青腼腆的说道:“一瓶水我还是能请的起的。”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上次他坑了我不少,我喝他一瓶水不过分。” 夏冬青笑了笑,没在说话。 弘萱又问道:“赵吏呢?大晚上不在店里守着,进来个孤魂野鬼你应付得了吗?” 夏冬青说道:“不知道,应该快来了吧。” 正说着便利店门口进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女孩大声说道:“冬青,外面停着的大吉普是谁的,这也太酷了吧?” 夏冬青无奈的对弘萱说道:“她是王小亚,比我们小两届是我朋友。” 王小亚凑到了弘萱身边说道:“小姐姐,外面的大吉普是你的车吧,可以带我兜几圈吗?” 弘萱笑着回道:“你要不怕那是灵车,随便坐。” 王小亚打了一个哆嗦退到了夏冬青身边说道:“冬青,什么情况?” 夏冬青说道:“她是我同学,家里开殡葬公司的。” 王小亚刚想过来和弘萱搭话,便利店的大门突然就被撞开了,便利店里突然阴风大作,灯光明明灭灭,一只鬼跌倒在地上,赵吏拿着枪指着那只鬼,夏冬青马上跑过去扶起那只鬼,等看清了那只鬼眉心正中心的弹孔才发现自己扶起的是只鬼,连忙放下了手。 赵吏看向墙上的钟,和那只鬼说道:“还有半小时我就要送你去地府,你可以尽情的享受最后半个小时。” 那只鬼急迫的说道:“我是警察,为了击破一个贩毒团伙,我当了卧底,现在那伙人的犯罪证据我已经收集完了,就在最后关头我暴露了,你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犯罪证据交给警察。” 赵吏拿着枪指着那只鬼说道:“你没听过阎王要你三更死,不肯留人到五更吗?你死都死了阳间的事再和你无关,跟我走。” 说着赵吏就要上前去捉那是鬼,夏冬青听后拦在了赵吏和鬼魂中间,鬼魂趁机逃出了便利店,赵吏看到鬼魂逃跑,瞬间脸色大变,鬼气上脸,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彻底陷入黑暗。 赵吏用枪指着夏冬青问道:“说,你为什么要帮一个鬼逃跑?” 夏冬青颤抖的说道:“他是一个好警察他要抓罪犯。” 赵吏说道:“他已经上了我的生死簿,阴间的事你也敢插手,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弘萱看着他们二人笑着说道:“赵吏,你吓着小朋友了。” 赵吏看到弘萱也在便利店里,立马收起了鬼气,便利店灯光大亮,赵吏走了过来对着弘萱说道:“呦呵,这大晚上的小姑奶奶怎么来了?” 弘萱挑眉看向赵吏说道:“趴活儿呗!” 第13章 摆烂人13 这时夏冬青已经气冲冲的走出了便利店,王小亚也跟着夏冬青走了。 赵吏没有理会,笑着对弘萱说道:“小姑奶奶可真行,人家干殡葬的都去医院趴活儿,您倒好直接和鬼对接。” 弘萱说道:“我喜欢直接一点。” 弘萱接着说道:“快去哄哄你家小朋友吧,有话好好说呗,你吓唬他干嘛?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 赵吏无所谓的说道:“不让他锻炼锻炼以后怎么应付各种鬼带来的麻烦。” 弘萱耸耸肩不予置评。 赵吏问道:“怎么的,小姑奶奶想接这活儿?” 弘萱说道:“身带功德而来,又身带功德而走,能送我就送一程。” 赵吏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说道:“死了这么多天,都没人能找到尸体,等找到了那可不好看。” 弘萱说道:“没事,没人接的活儿我全接。” 赵吏把烟掐灭,看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说道:“小姑奶奶跟我走一趟吧!” 赵吏和弘萱一前一后的出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赵吏在前面开着他的白色吉普,弘萱在后面开着她的黑色大吉普。 等弘萱和赵吏到了卧底警察家的小区车库,正好看见一群人在围堵夏冬青,赵吏拿着枪就下了车,对着那群人就开了枪,那些人眼看着子弹穿过他们的身体,纷纷倒在了地上。 正在这时警察已经赶来将这伙人抓获。 弘萱等警察都走了才下了车,对卧底飘说道:“听说他们还没有找到你的尸体,等你的尸体找到了样子肯定不好看。” 弘萱拿着自己黑色的名片,黑色名片无火自燃,等名片烧尽,这张名片就到了卧底飘的手里。 弘萱说道:“如果想让你的父母安心一点,找到你的尸体后,就把身体交给我。” 卧底飘看了看名片点了点头。 几天过后,弘萱接到了自家殡仪馆的电话,说是接收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需要弘萱过来处理。 弘萱对着电话说道自己马上就过去。 其实这个身体的小姑娘不单单只是一个,阴沉孤僻的大学生,这一家三口全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小姑娘是一个很厉害的遗体修复师,可能是每一具到她手里的遗体都是七零八落的照成了小姑娘这种阴暗的性格,小姑娘最后修复的就是她父母的遗体,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不能说是稻草了,是最后一根钢筋水泥,小姑娘彻底崩溃了。 小姑娘的父母也曾阻止过她,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她再碰这些不好看的遗体,可是她就是觉得她应该属于黑暗,每当走到阳光灿烂的地方,她都觉得不舒服,她不愿意和活人打交道,她更愿意和那些不好看的遗体说话,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中,她还是放弃了生命。 弘萱到了自家殡仪馆,从冷冻室里拉出了卧底警察的尸体,再给尸体解冻的过程中,弘萱穿好了无菌衣,带好了口罩,手套,一切准备就绪,弘萱在卧底警察头顶的香炉上燃起了清香。 清香燃起,卧底警察和赵吏同时出现,赵吏深吸了一口清香对着卧底警察说道:“能得小姑奶奶的一柱清香,你算是掏着了。” 第14章 摆烂人14 弘萱先是仔仔细细把卧底飘的尸体洗干净,接着擦干,然后打开了小姑娘的工具箱,照着卧底飘的样子进行遗体修复,一点一点,认认真真把尸体上已经腐烂的地方抹平,接着又把脸颊凹陷的地方填充,抹平后,又对照着卧底飘的脸进行化妆。 弘萱做完这些以后,又拿来了卧底飘的警服给遗体穿好,抚平了警服上的每一处褶皱,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弘萱抬头对着卧底飘说道:“看看还满意吗?” 卧底飘围着自己的遗体走了一圈,之后又走到了弘萱面前,深鞠一躬起身后说道:“谢谢你,和我生前的样子很像。” 弘萱侧身躲过了这一礼,说道:“不用,身带功德而来,身带功德而去,心愿以了你和赵吏走吧。” 赵吏冲着弘萱点了点头,带着卧底飘走了。 弘萱又把遗体送进了冰柜里,这才出了殡仪馆。 弘萱没有回家,她的万能助理已经上线了,正在折腾她家的装修呢,其他的房子弘萱也去转了一圈,这家人可真行,装修风格还挺一致全是地府风,没有一个舒服的,最近她都住在酒店里。 弘萱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弘萱收拾好后,拉开酒店的房门,恰巧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赵吏从里面走了出来,赵吏看到弘萱愣了一下说道:“呦,小姑奶奶也住这?” 弘萱扫视了一下赵吏笑着说道:“吃过药了?” 赵吏笑了一下,二人没在说话并肩走出了酒店,赵吏才说道:“人性如此,为了一时的欲望,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本来的灵魂多么美好。” 弘萱笑着说道:“你都说了人性如此,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只不过有的人能压制住它,有的人则任由它疯狂滋长。” 赵吏可有可无的笑了一下。 弘萱接着说道:“前几天接了一个活儿,挺奇怪的,一个女人因为车祸走的,面目全非她丈夫花了大价钱找我修复女人的样貌,可我燃香时并没有看见女人的魂魄。” 赵吏说道:“晚上来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吧,今晚她应该就过来了。” 弘萱点头答应。 晚上弘萱和赵吏一起走进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刚一进便利店弘萱就闻到了浓浓的犀香味,一个女人正想往外走,弘萱看见了女人的容貌,这个女人正是她前几天修复容貌的女人。 赵吏拦住了女人说道:“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女人看见赵吏穿着一身黑衣,还以为赵吏是买保险的,不耐烦的说道:“我不买保险。”说完就要往外走。 赵吏用手抵住了便利店的大门说道:“小姐,我不是卖保险的,我的专业是针对各种灵异事件,解决鬼魂带给人的烦恼,专业水准不容置疑。” 然后赵吏指着夏冬青说道:“那是我的助手。” 夏冬青旁边的王小亚高举手臂大声说道:“我,我,我,我。”说着就跑了过来。 赵吏推开王小亚说道:“这二货不是。” 赵吏又指了指弘萱说道:“她是本市殡葬行业龙头老大,我们团队名称是送你上路一条龙。” 第15章 摆烂人15 弘萱忍不住笑了一下,别说这名起的还挺贴切,他们可不就是送你上路一条龙吗?弘萱是在阳间送人最后一程,赵吏是往阴间送最后一程。 赵吏接着对女人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大一个世界,有这么多家便利店你偏偏走进了这家,在这家便利店里你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你要走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我们又出现了,这就叫缘分,既然小姐你说你家里有鬼,不如带上我们去你家看一看,看一看这鬼究竟从何而来。” 女人思索了一会才点头答应。 于是弘萱,赵吏以及夏冬青跟着女人去了她家,到了女人家门口,女人按动门铃,几乎是门铃声响起,大门就被打开了,看来里面的人已经等待的很焦急了。 大门打开里面的男人看见是女人,马上抱住了女人口中说道:“青青,你回来太好了,我好怕,我怕你不回来。” 女人安抚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男人问道:“你没被淋着吧?” 女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带了几个朋友回来。” 男人看向女人身后,当他看到弘萱时怔愣了一下,然后又慌忙的转过了头。 几人进了屋后,弘萱就闻到了屋子里面有非常浓重的犀香味道,弘萱和赵吏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赵吏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寻找犀香,结果一无所获,这时男人拿着茶过来,把茶放在了茶几上说道:“几位,我老婆最近精神不太好,特别疲惫,我希望她能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啊,改天再说吧。”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对着男人说道:“别这样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 男人神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弘萱,马上就移开了目光对女人说道:“我们怎么了?” 接着男人坐在了沙发上说道:“那好,几位喝完茶就走吧。” 赵吏说道:“这事很简单用不了一杯茶的功夫。” 女人说道:“我带你们去看看灵堂。” 男人着急起身大声呵斥:“不行。” 女人无比认真的说道:“苏粤,如果你爱我请接受我的帮助。” 男人无法,神色有些颓然。 这时赵吏说道:“灵堂没什么可看的,鬼不在灵堂。”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男人。接着又说道:“在楼上。” 说完赵吏就跑上了楼,男人想要阻止赵吏已经晚了,紧随赵吏也上了楼,接着女人和夏冬青也跑上了楼,弘萱不紧不慢的也走上了楼。 到了二楼卧室,弘萱没有进入卧室而是靠在了门框上,看着赵吏俯身靠在梳妆镜前,轻轻闻着梳妆镜前香炉里燃着的犀香。 赵吏说道:“好东西啊。” 女人看着男人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赵吏起身说道:“香炉,但重要的是香炉里面用犀角制成的香,一公斤的犀角制香,只出一钱。” 夏冬青问道:“犀牛角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 赵吏说道:“那是现在,这是一块老东西,这么大一块价值连城,晋书上有记载,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香而照之,须臾,水族覆出奇形怪状。” 第16章 摆烂人16 赵吏接着又说:“古人又云,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女人听后思考着重复了赵吏最后一句话:“人能与鬼通。”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香炉前,对着男人说道:“我知道了,我要是把这个东西给扔了,你就再也不能和那个女鬼相会了,你就不会再受她蛊惑了。” 说着女人拿起香炉就想扔掉,赵吏连忙阻止说道:“扔了怪可惜的,送给我吧?” 女人看着赵吏说道:“我管它什么价值连城,我只要我的丈夫。” 男人跑了过来拼命拦住女人,他不能让女人扔了香炉,一人一鬼大声争执。 男人迁怒的指着他们三人大声喊道:“你们离开我家。” 弘萱慢慢的走了进来,走到了女人身边,手指放在香炉上轻轻的点了点,专心的看着香炉的纹样,低头说道:“是个好物件,莲花坐台加上燃起的犀香两物倒是相得益彰。” 男人看见弘萱明显的慌乱无措,弘萱没有看男人而是接着说道:“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哪怕她只是……你也不应该让她这样的猜忌,你明知道她惶恐不安却还是要强行留住她,你留住了她,却又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你每天看着她惶惶不可终日,却又不肯放她走,是你对她的爱多一些,还是你心中的执念更多一些?” 赵吏说道:“我们是来帮你的,冬青告诉她。” 夏冬青走向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女人说了一遍,女人听后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鬼。” 女人抓住弘萱质问:“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弘萱看着女人,修长的手指从女人的额头划落到女人的下颚,弘萱开口说道:“多么漂亮的一张脸,你这张脸还是我一点一点修复的。” 女人放开了弘萱的手,茫然的看着众人。 赵吏说道:“从来没有什么三寸金莲的女鬼,你只是一直不肯承认,你是一只鬼还和丈夫生活在一起的事情,你的愧疚感创造出一个莫须有的鬼魂出来。” “暖水濯我足,剪纸招我魂,我是鬼,我是鬼。”女人哭泣着说道。 可是当她想抹去眼泪的时候,发现脸颊上并没有泪水。 男人抱住了女人说道:“我们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你若成佛成仙,我跟你去,你若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跟你去,你要投胎我不答应,我怕来事你会忘了我,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 弘萱三人看着彼此相拥的一人一鬼,退出了卧室,弘萱临出屋前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也看向了弘萱,弘萱把一张名片放在了梳妆台上,男人了然的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三人坐在开回便利店的车里,夏冬青问道:“他们以后还会在一起吗?” 赵吏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弘萱,见弘萱没有说话这才说道:“丈夫强留妻子一天,耗损的不止是他自己的阳气,还有妻子的鬼气,本应该是阴间的鬼,却滞留于阳间最后只能烟消云散。” 夏冬青激动的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阻止他们?” 第17章 摆烂人17 赵吏说道:“丈夫已经命不久矣了,他吸收了太多鬼气了,而他的妻子因为没有了这些鬼气也即将魂飞烟灭,他们两个注定以后不会在一起了,就让他们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 夏冬青沉默不语。 弘萱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影像说道:“人最怕的就是执念,对自己的执念,对他人的执念,一旦有了执念对人,对鬼来说最后只剩下毁灭。” 几天过后,弘萱的殡仪馆里接到了电话,别墅区里,有一名男子无故身亡,经过法医鉴定男子系自然死亡,男子的尸体拉到了殡仪馆。 弘萱看着眼前的尸体,浑身青黑,眼窝脸颊凹陷,尸体上鬼气环绕,又看看那个在殡仪馆内发疯似的寻找妻子的男鬼,弘萱给赵吏打了个电话。 弘萱对着电话说道:“殡仪馆,你过来一趟。” 赵吏过来以后,男鬼抓住赵吏激动的大声吼道:“是不是你把青青藏起来了,你们一开始就不想我们在一起,你把青青还给我,你把青青还给我!” 赵吏掰开了男鬼抓住他的手说道:“你知道犀香能留住鬼魂,那你就应该知道人鬼殊途,你明知道她是鬼,她就应该回到阴间,可是你却因为怕她忘了你强留她在阳间,留一只鬼在阳间最后结果这只鬼只能灰飞烟灭。” 男鬼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说好的上至黄泉下至碧落都要在一起。” 弘萱叹口气说道:“生老病死,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掉前世,开启下一个轮回,周而复始,你打破了轮回,轮回自然也容不下你。” 男鬼无措的说道:“我还能见到青青吗?即使她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只要她好好的。” 赵吏无奈的说道:“跟我走吧,你的罪孽要去下面去赎。” 赵吏没在说话,抓起来男鬼,冲着弘萱点了一下头就带着男鬼消失了。 弘萱低头开始认真修复遗体,唉!何必呢?鬼最怕的是遗忘,人最可怕的就是一己私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最后不但害了自己,也牵连了爱你之人。 弘萱出了殡仪馆,看了一眼电话,电话上有好些未接来电,这个电话号码弘萱并不熟悉,弘萱打了回去。 电话刚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响起:“喂,您好,您是关小姐吗?” 弘萱嗯了一声,对面说道:“我是您上次买衣服那家奢品店的柜姐,您说过我有事可以找你。” 弘萱说道:“地址给我。” 柜姐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弘萱按照地址找到了柜姐,柜姐正站在街边等着弘萱,弘萱黑色的大吉普停在了柜姐身边,摁开车门,柜姐上了弘萱的车,弘萱开着车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下了车,弘萱看着柜姐眼下的青黑问道:“发生了了什么事?” 柜姐神色慌张的说道:“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原来我身边只是发生过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事,我并没有理会,就好像我睡觉前明明是把水杯放在了左边,可当我要喝水的时候水杯却在右边,或者是睡觉前摆放的拖鞋也是这样,起初我只是认为我记错了,可是这几天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 第18章 摆烂人18 柜姐接着说道:“这几天,我明明已经睡着了,可是早上起来会比没睡更加累,而且每天早上起来我的屋子都会被翻的乱七八糟,我有时会控制自己不要睡着,但是到了十二点我就会不由自主的睡过去,早上起来屋子又会乱七八糟,我以为我是梦游,到医院看过了,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我知道我不应该找关小姐,我也找个几个大师,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关小姐是干这一行的,您认识什么靠谱的大师吗?可以介绍给我吗?” 弘萱听完后,透过柜姐看见了她身后的帅男飘,帅男飘惭愧的低下了头。 弘萱叹了口气,启动大吉普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不要害怕他能帮你。” 弘萱带着柜姐来到了,四百四十号便利店,赵吏正在店里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弘萱敲了敲桌子说道:“起来了,来活了。” 赵吏眯缝着双眼看向了弘萱身后的柜姐,双眼瞬间睁大,走到柜姐身边围着柜姐转了一圈说道:“我去一体双魄。” 夏冬青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弘萱,一杯给了柜姐,赵吏说道:“夏冬青,我是你老板,你不拍你老板的马屁,还想不想加工资了?” 弘萱笑着对夏冬青说道:“没事,他要是不给你加工资,你跟我干,我的殡仪馆正需要你这种人才。” 赵吏说道:“小姑奶奶当面挖墙脚,这可不地道了啊?” 弘萱说道:“别开玩笑了,这事怎么办?”弘萱看向柜姐。 赵吏说道:“什么都不用办,时间到了他自然就走了,也就这两天了。” 柜姐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弘萱和赵吏对视了一眼,赵吏看向柜姐问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比如说胎记,或者多出来的什么东西。” 柜姐拿掉了脖子上围着的丝巾,露出了脖子上一片鲜红色的胎记说道:“这个算吗?” 赵吏看着那个鲜红色的胎记点头说道:“算,你的胎记就是你的弟弟或者是哥哥。” 柜姐难以置信的说道:“我明明是独生女。” 赵吏说道:“不要着急,应该是你母亲怀孕的时候,怀的就是龙凤胎,可你们两人胎芽在发育过程中,强壮的那个吃掉了弱小的那个,你的胎记就是弱小的那个给你留下的证明他来过这个世界的印记。” 柜姐的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红色胎记问道:“他一直在我的身体里面?” 赵吏点点头说道:“是,他一直在你身体里面,如果他能出生的话,由于他是弱小的那个,他也就只能活到现在,还会一直病痛缠身,他的时间快要到了,所以用你的身体做了一些他一直想做的事。” 柜姐情绪有些低落,犹豫了很久她才开口问道:“他想要做什么?” 赵吏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的说道:“奔跑,他一直想自由自在的奔跑,因为即使他出生他也不能跑,不能跳,不能情绪波动,他想要在最后的时光尽情奔跑。” 柜姐红着眼眶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每天我的屋子都会乱七八糟,是他在找我藏起来的运动服。” 第19章 摆烂人19 柜姐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感觉到的,我讨厌运动,可是我就是觉得我应该拥有一套运动服和跑鞋,但是每次看见的时候我又会把它们藏的很深,他一定是想要找出来,那身运动服一定是他喜欢的吧?他想穿着那套运动服奔跑。” 弘萱看着柜姐和她身后的男飘问道:“你们要见一面吗?” 一人一鬼同时摇头,柜姐说道:“还是不见了吧,你帮我告诉他,这几天我会请假在家,他想要奔跑随时可以用我的身体,我会把运动服放好,让他不要在翻乱我的屋子。” 弘萱说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的,他现在还在你的身体里,只是过不了多久他就要重新轮回了。” 柜姐听后给弘萱和赵吏鞠了一躬,走出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 弘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问道:“你说人性是丑陋的还是美好的,有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可以让鬼灰飞烟灭,可有的鬼却能压制住欲望不去夺舍?” 赵吏嗤笑了一下说道:“小姑奶奶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清人性,何况是旁人了,有些人的以爱之名是囚禁,有些人的以爱之名是放手,可他们从来不问被爱的那人想要的是什么,人性这道题无解。” 弘萱笑着说道:“确实,有时候和人打交道,还真不如和鬼打交道,至少鬼不听话我可以直接灭了他,人却不行。” 刚说完王小亚就跑进了便利店,拿着手机兴奋的说道:“赵吏你火啦。” 赵吏拿过手机问道:“真的?” 王小亚蹦蹦跳跳的说道:“帮我签个名吧?” 赵吏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说道:“我娘嘞个去,哇太帅了吧这,不是看不见脸你这也能认出我来啊?” 王小亚笑嘻嘻的说道:“当然啦!你这身材独一无二啊。” 王小亚又把手机拿给了弘萱说道:“姐姐,你看,赵吏帅吧?” 弘萱看了一眼,是赵吏坐在他的白色大吉普上,摆好了造型眺望着远方,整张照片透露着俩字“油腻”。 弘萱笑着说道:“是挺帅的,从背影上看透露出了一种苍凉感,以及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赵吏拿过手机读起了评论:“装逼遭雷劈,大叔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大屌丝非装高富帅,我娘嘞个去,这网络暴力啊?” 弘萱笑死了,一边笑一边说道:“黑红也是红。” 赵吏说道:“小姑奶奶,你的大吉普借我,我就不信了他们还敢说我装逼高富帅。” 弘萱一想到那个场景更想笑了,弘萱说道:“黑色装棺材的大吉普,再加上你这一身黑衣,还有那个全是四的车牌号,你还是个阴间话事人,坐在高架桥下俯瞰桥下,现实版死神来了!” 弘萱说完,赵吏都抖了一下,还真别说,挺像那么回事的。 王小亚不知道和夏冬青说了些什么,夏冬青跑出便利店在街旁呕吐,赵吏走到王小亚身边疑惑的问道:“怀你孩子啦?” 被王小亚拐了一下。 赵吏捂着胸口退回了弘萱身旁,弘萱笑着说道:“你欠不欠呀?” 第20章 摆烂人20 赵吏和夏冬青聊完了以后,夏冬青冲了出去,赵吏转身进了便利店和弘萱说道:“年轻人还是热血。” 弘萱说道:“就是因为还有这些热血年轻人,才能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要是没有他们,我们终将变成腐朽。” “好了,不说了,你快跟着小朋友去吧,他这次可玩过界了,你不得去打声招呼?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了,没准已经快到了。”弘萱接着说道。 一黑一白两辆大吉普分别向两个不同方向开去。 弘萱的车刚开到殡仪馆,紧接着殡仪馆的灵车就送来了一具女尸,还有警察,警察和弘萱交代了一下女尸的情况,女人是被人从天桥上抱起摔落,面部塌陷全身骨骼断裂,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弘萱点了点头,让工作人员把女尸推去她单独的工作间,由她来修复遗体。 弘萱换好衣服,带好口罩手套走进工作间,看到停尸台上的女尸,又是一个热血年轻人,可惜了。 弘萱走到女尸面前,用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开女尸身上的衣服,又小心翼翼的给女尸清洗尸身,用白色毛巾轻轻的擦干尸体上的水滴。 做完这一切弘萱抬头看了看钟,时间差不多了,弘萱燃起清香插入了香炉里,不一会儿的功夫,赵吏和另一个灵魂摆渡人带着女鬼出现了。 赵吏给弘萱介绍:“她叫木兰,是……”指了指旁边的女鬼说道:“她的摆渡人。” 弘萱冲木兰点了点头,木兰回以微笑。 弘萱对着女鬼说道:“我现在要修复你的面容,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 女鬼说道:“谢谢你。” 弘萱没在说话,而是拿起工具修复起了女尸,女鬼看着自己的面容,在弘萱手中从刚开始的残破不堪,到慢慢的恢复原样,女鬼的脸上的神色也从紧张到逐渐放松。 弘萱修复好了之后,对着女鬼说道:“去挑一挑,你生前喜欢的粉底,眼影,和你喜欢的口红颜色。” 女鬼挑好了之后,弘萱又开始给女尸上妆,上好妆之后,女鬼看着化完妆自己的尸体说道:“我头一回这样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弘萱说道:“没事,第一回当鬼的人都这么说。” 弘萱又拿来了一套适合女鬼这个年纪穿的衣服,问道:“可以吗?” 女鬼看看衣服的款式很喜欢,笑着说道:“我很喜欢。” 弘萱又给女尸穿上好衣服,整理好遗容,开口对女鬼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女鬼摇了摇头,给弘萱鞠了一躬,弘萱点头回了一礼。 木兰带着女鬼慢慢消失了,弘萱把女尸推进了冰柜里。 弘萱和赵吏走出了殡仪馆,赵吏说道:“木兰就是传说中花木兰。” 弘萱点头说道:“看出来了,她为什么不去投胎?” 赵吏说道:“可能是执念未消吧,我渡不了她,就让她当了摆渡人。” 弘萱感叹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第21章 摆烂人21 弘萱开着她的大吉普往家走,她的大平层已经装修完了,要不说,还得有一个万能助理呐,办事就是靠谱,她的家终于不再是地府风了。 回到了家,洗了个澡,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弘萱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拿起电话给王一打了电话,交代了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她那几个地府风的房子都改成阳间风。 第二天一早,弘萱还没起床呢就接到了赵吏的电话,弘萱喂了一声,赵吏在电话那头说道:“有个事,得麻烦小姑奶奶走一趟,几个小女孩玩碟仙,玩砸了,其中一个女孩魂魄不全已经昏迷不醒了。” 弘萱问道:“地址?” 赵吏说了一个地址,弘萱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弘萱到了后,赵吏和夏冬青已经在女生宿舍下面等着了,弘萱问赵吏:“什么情况?” 赵吏说道:“三十年前,有一个女人在原来的那栋废弃宿舍四零四房间穿着红衣跳楼,这几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哪里听了找那个红衣学姐许愿灵验,就三更半夜的跑到废弃宿舍玩碟仙,昏迷不醒的女孩,她男朋友已经跳楼自杀了。” 弘萱说道:“红衣,四楼,四零四房间厉鬼要素集齐了,这片的灵魂摆渡人怎么没收了她?” 赵吏耸耸肩说道:“这片不归我管,我母鸡。” 由于是女生宿舍,男生进不去,只有弘萱跟着王小亚走进了女生宿舍楼,弘萱走进王小亚的宿舍就发现宿舍里的几个女生都鬼气环绕,尤其是已经昏迷的那个女生。 弘萱问道:“她和你们请的那个碟仙做什么交易了吗?” 王小亚回道:“周洁和红衣学姐说她想和王宇永远在一起,可是王宇已经死了。” 弘萱叹口气说道:“鬼神之说,可以不信,但还是要有一些敬畏之心,鬼是那么容易让人操控的吗?你们现在就是反噬。” 接着弘萱对王小亚说道:“去拿一个空碗,半碗生米。” 王小亚转身就去拿弘萱需要的东西去了。 等王小亚把东西拿回来,弘萱点燃清香,插到了装着生米的饭碗里,随着清香燃起屋子里的鬼气也一点一点的散去。 清香燃尽,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觉得压在她们身上不知名的东西消失了,人也轻松了起来,心中的郁结也消散了,可床上昏迷的人依然没有醒,王小亚看着弘萱问道:“周洁怎么还醒?” 弘萱说道:“她和你们不一样,她和女鬼做了交易,做交易就要付定金,她的定金就是她的一魂三魄,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而她的一魂三魄现在在那个女鬼手里,她才会昏迷不醒。” 几个女生围住弘萱,叽叽喳喳的说着让弘萱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周洁。 弘萱摆手让她们停止,等安静了弘萱才说:“不用着急,今晚她自己就会去寻找她的一魂三魄,你们在宿舍里不要出来,她要出去时,你们就当看不见。” 几个人点头答应,弘萱这才走出宿舍,临走时弘萱嘱咐道:“你们几个每天中午多出去晒晒太阳,以后尽量不要去黑暗的地方。” 第22章 摆烂人22 弘萱下了楼就看见夏冬青傻不愣登的站在大太阳底下,汗流浃背,赵吏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乘凉。 弘萱走到树荫下问道:“他干嘛呢?大热天的在大太阳底下罚站?” 赵吏满不在乎的说道:“被鬼上身了,正在太阳底下除阴气呢。” 弘萱说道:“你逗他干嘛?这招儿对普通人还行得通,他就是站在太阳底下一万年,也改变不了。” 赵吏说道:“让他长长记性,什么事都敢管。” 弘萱就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赵吏说道:“今天晚上这事就了了,还得麻烦小姑奶奶把那一魂三魄送回去。” 弘萱点头说道:“既然插手了,就要扫尾,不过账得记在你头上,两柱清香。” 赵吏转头对着夏冬青喊道:“冬青,还得在站一个小时。” 夏冬青傻傻的点了点头。 深夜来临,从女生宿舍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正是少了一魂三魄的周洁,周洁双目无神径直的往废弃宿舍走去,三人跟在她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废弃宿舍楼,周洁上了四楼,走向了四零四房间,三人也走进了四零四,四零四里面的鬼还真不少,弘萱和赵吏对视了一眼,鬼域,这个房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鬼域,在这个鬼域里面那个女鬼可以控制人类的心神,思想,所以走进四零四房间的人才会自杀,女鬼在这里可以操控人心底里最深层次的恐惧。 周洁爬上了窗台,夏冬青想要上前阻止,被赵吏拦住了,赵吏说道:“在等等。”话音刚落四零四里面阴风大作,窗户猎猎作响,一条青紫色的手臂攀在了窗台上,接着一个身体极度扭曲,身穿红衣的女鬼爬到了周洁身上,抱着周洁就要往窗外跳下。 这时旁边一直呆愣的一只男鬼伸出了手,用力的拉开了红衣女鬼抱着周洁的手臂,周洁晕倒在夏冬青的怀里,男鬼也因为遭到反噬魂魄即将消散。 红衣女鬼看见自己盯上的人没有死,顿时恼怒非常,怒吼一声双目赤红整个四零四都飘散着鬼气,赵吏掏出了枪对准红衣女鬼开了一枪,子弹没有打中红衣女鬼,而是被一个冲冲赶到的男人挡了下来。 赵吏歪头对弘萱说道:“老相好。” 弘萱了然,又是一个悲凉且恶心的故事。三十年前的师生恋,女学生跳楼自杀了,男老师苟活,女学生变成了厉鬼这么多年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男老师却视而不见,厉鬼也因为跳楼自杀相貌丑陋不敢见男老师,这么多年这些人命在这一人一鬼之中什么都不是。 一人一鬼煽情完毕,男人要陪着红衣女鬼殉情,最后关头红衣女鬼把男人推了回来,弘萱和赵吏没管坐在地上哀哀哭泣的男人,三十年前你没这份勇气,现在哭给谁看呢? 弘萱上前点燃清香,赵吏双手合十,两个人嘴里同时嘀嘀咕咕没人能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这时王小亚跑了进来,正好看见其他鬼魂消失。 夏冬青对王小亚说道:“不是不让你过来吗?” 王小亚说道:“我这不是不放心吗?” 第23章 摆烂人23 弘萱的香已燃尽对王小亚说道了:“带你同学回去吧,明天起来她就没事了。” 弘萱只觉得她现在很烦躁,这种烦躁从何而来她不知道,没理会他人,出了校园开着她的大吉普就走了,弘萱开着车在这片闲逛,她想找到这一片的灵魂摆渡人,找到了削他一顿,放着这么一个厉鬼不管,让她害了多少人?有的人为了保一方平安,可以不怕牺牲,有的人却可以为了心中的欲念伤害一个又一个无辜的生命。 漆黑的街道,只有一间铺子亮着灯光,弘萱路过那间铺子停下了车,看着铺子上的牌匾,她更想打人了,这是一间装修古朴的古董店,弘萱走进店铺看见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上手就打。 黑衣人也不还手,任由弘萱的拳头落在身上,等弘萱打够了,才张开双臂环抱住弘萱说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弘萱双手无力的垂下喃喃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富贵一生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当一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活死人,用尽一身的功德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值得吗?” 黑衣人点头说道:“值得,能再跟在你身边一辈子就值得。” 弘萱抬头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脸,上手抚摸,没有温度,脑袋轻靠在男人的胸膛也没有心跳,弘萱轻声说道:“胤禟,你没有下辈子了。” 胤禟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这辈子还是让我等到你了不是吗?” 弘萱笑着说道:“做生意从来不亏的九爷,这次可是亏大了,一身功德只换来个灵魂摆渡人。” 胤禟说道:“只有灵魂摆渡人可以游走在阴阳两界,且不老不死,我这一身功德不过是因你而来,如果没有你我不过是一身罪孽罢了。” 弘萱叹了口气,脑袋埋进胤禟怀里闷闷的说道:“如果我不来这个世界呢?你就孤孤单单的在这里死等,傻不傻啊?” 胤禟说道:“不傻,总会等到的,你看老天爷总算对我不薄这不是等来了吗。” 弘萱抬头看向胤禟问道:“赵吏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来了,老小子每次看见我都欲言又止的。” 胤禟点头说道:“在下面和他打过几回交道,和我一样都是执念未消的人,用一身功德换来个灵魂摆渡人。” 弘萱不解:“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这?” 胤禟说道:“摆渡人有摆渡人的规矩,他虽然说不出口,但是他不还是一步步引导你找到了我。” 弘萱问道:“那你来这片儿多久了?” 胤禟回道:“刚来不久,原先我在别的地界,听说你可能在这里我才过来,这片儿的的事情还没理顺呢。” 弘萱抱怨的说道:“好好的一个铁帽子王,天天出去抓鬼,也真有你的。” 胤禟笑着哄道:“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你总劝别人放下执念,怎么到你这就放不下了,再说我又不是没当过鬼,在当一次又何妨,再说这不挺好的吗,以后你就不用去赵吏那趴活儿了,直接在咱自家铺子里趴活儿多好。” 弘萱释然一笑说道:“那倒也是,不过九爷还是那个金光灿灿的九爷吗?” 第24章 摆烂人24 胤禟笑着说道:“小姑奶奶放心养你还是绰绰有余。” 弘萱说道:“我现在身份可不一般,我现在可是本市殡葬业的龙头老大,那可老有钱了。” 胤禟抱着弘萱说道:“那就小姑奶奶养我。” 弘萱说道:“那九爷就和我走吧,以后你的一切我包了。” 两人回到了弘萱的大平层,睡到了半夜,胤禟的电话响起,胤禟拿起电话看了看,眉头紧锁,转身轻吻了一下弘萱说道:“我这有件棘手的事需要去处理,明天一早能回来。” 当摆渡人就这点不好,有鬼魂的事必须就要去处理,弘萱点头说道:“你去吧,我要是不在家就是在殡仪馆。” 胤禟点了点头,穿好衣服就消失了。 胤禟消失以后,弘萱就进入了自己的坟堆儿,走向了一个她从未进过的地宫,这个地宫里面空空荡荡,地宫中间只有一个祭台,弘萱走进祭台抚摸着上面的每一样东西,有牛头面具,有巫师服,响铃,文王鼓,赶神鞭。 弘萱边抚摸着这些物件边说道:“九爷啊,九爷你还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弘萱出了地宫,开着车去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到了便利店,赵吏见到弘萱问道:“小姑奶奶见到那人了?” 弘萱没有说话,拿了一包烟,抽出一支,赵吏帮着把烟点着,弘萱深吸了一口才说道:“我想见你们冥王。” 赵吏摇了摇头说道:“小姑奶奶见着了又怎么样呢?拿回九爷的功德,送九爷去轮回吗?小姑奶奶也说过以爱之名的放手,你有没有问过九爷愿不愿意?这里每个灵魂摆渡人都有自己的执念,九爷的执念就是你,为你他可以忍受千百年的孤独,好不容易等到你,你却要送他去轮回。” 弘萱在这一刻也很茫然,这一路走来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执念,所以她从不追求长生,她的每一世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偏偏她就成了那人的执念。 弘萱抽完了一根烟,起身就走,赵吏在弘萱身后说道:“过几天是中元节,鬼门大开。” 弘萱点了一下头走出了四百四十号便利店,开车回到家,弘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直到一个冰冷的身体抱住了她,身体的主人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想。”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往胤禟的怀里又窝了窝。不想就不想吧,那就让他们彼此在陪伴一世。 过两天就是中元节了,弘萱忙,胤禟更忙,弘萱的纸活工厂都有忙冒烟了,胤禟因为是灵魂摆渡人需要守护好鬼与人之间界限,不能让恶鬼出来闹事。 中元节这天,夏冬青开着赵吏的吉普准备开往冥界,突然间一辆黑色的大吉普横在了夏冬青车前,夏冬青紧急踩刹车,到黑色大吉普前堪堪停下。 夏冬青下了车,看见黑色大吉普的车牌号气愤的敲了敲车窗。 弘萱下了车,夏冬青大声呵斥道:“关弘萱你不想活了。” 弘萱没有管夏冬青的大喊大叫,轻点了一下夏冬青的额头,夏冬青就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这时赵吏的车上走下来了一个女人。 第25章 摆烂人25 女人走到弘萱面前问道:“你要找我?” 弘萱问道:“你是这方世界的冥王?” 女人说道:“我是冥王茶茶,你是为了爱新觉罗胤禟而来?” 茶茶接着说道:“即使你是六界之外的人,也不能破坏这方世界的规矩,是爱新觉罗胤禟自愿献出功德来当灵魂摆渡人的。” 弘萱说道:“规矩?破了又如何?是你们不讲信用在先,他只想当一个灵魂摆渡人,你们却拿走了他全部的功德,他明明可以去投胎过几辈子富贵生活,就因为你们贪图他的功德留他在此。” 茶茶说道:“他心中有执念不肯投胎,这才用功德换来了灵魂摆渡人的差事。” 弘萱冷笑着说道:“不过奈何桥,不喝孟婆汤怎会见到你?胤禟不是赵吏,他只是普通人。” 茶茶脸色大变,阴风四起:“冥界办事,岂容你一个六界之外的人插手。”说着就向弘萱抓去。 弘萱面不改色,手里突然拿起了文王鼓和赶神鞭,腰间铜铃声响起,古老的曲调在弘萱的嘴里吟出,弘萱刚想敲起文王鼓,茶茶大喊一声:“不要,这方世界会坍塌的。” 弘萱放下了鼓说道:“坍塌就坍塌吧,大不了我在献祭一次。” 茶茶说道:“你想怎样?已经拿走的功德还不回去了。” 弘萱说道:“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你把爱新觉罗胤禟该得的位置还给他,让他从新积攒阴德,之后送他去投胎,没道理你们拿了他那么一大笔功德却让他只是一个灵魂摆渡人。” 茶茶思索良久才说道:“成交,但是同样的你在这方世界也不能破坏这方世界的规矩,收起你的文王鼓和赶神鞭,这里可禁不起你折腾。” 弘萱点头答应了,开着车扬长而去,茶茶走到夏冬青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夏冬青突然清醒了过来忙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马路中间,茶茶笑着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夏冬青摸了摸脑袋不明就里开着车带着茶茶走了。 第二天,弘萱正在九爷的古董店里趴活儿,还真别说这夫妻店是好,她这几天在九爷店里接了好几个大单,这有钱人吸引来的也是有钱鬼,这些鬼要的都是好东西,骨灰盒要的是最好的,棺材要的是最好的,纸活要的也是最好的,短短几天弘萱就赚了一大笔。 两口子正在柔情蜜意呢,弘萱的电话响起,是赵吏打来的,弘萱接起电话,电话里的赵吏说道:“这次需要小姑奶奶帮个忙,我的一位故友她就要消散了。” 弘萱问道:“故人,你的故人太多了,每次都让我帮忙,我可能帮不过来。” 赵吏说道:“一座山的山神。” 弘萱沉默一瞬说道:“把定位发过来吧!” 弘萱放下电话就接到了赵吏的定位。 弘萱抬头就看见胤禟已经拿着车钥匙在等弘萱了,弘萱笑了笑和胤禟一起上了车,准备去找赵吏。 赵吏给的这个地方还挺远的,胤禟开了一天两人才到了目的地,汽车只能停在山脚下,赵吏和夏冬青已经等在了那里。 第26章 摆烂人26 弘萱下了车,看了一眼大山,又看了看赵吏和夏冬青问道:“赵吏你怎么穿夏冬青的衣服?” 赵吏回道:“说来话长,那就不说了。” 弘萱看着大山说道:“灵已经不在了,即使我救活了它,没有信仰之力它也活不了多久。” 赵吏说道:“会有人的,会有人回来继续信仰它的。” 弘萱没在说话,而是和赵吏夏冬青进了深山。 弘萱走到了一个石头堆起来简陋的小小房子前,那里已经没有了山神像,看来这座大山最后的一个信仰者也没了。 弘萱想点燃清香,被胤禟阻止了,胤禟说道:“对你会有伤害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只是唤醒它自身的灵,对我没有影响。” 胤禟这才放手,弘萱燃起清香,口中吟唱古老的腔调,清香燃起的青烟在空中刻画着符篆,吟唱完毕,清香燃尽弘萱口中说道:“去。”用青烟刻画的符篆向着大山而去。 简陋的小石头房里,神像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山神像恢复完毕对着弘萱说道:“谢谢你。” 弘萱对山神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借用了这座山上所有的灵帮你延续了二十年而已,受你庇护的不止有这里的人类,还有这座山上的草木动物,它们自愿借给你它们的灵,如果这二十年依旧没有人信仰你,你依然会消亡,如果你的信仰力恢复,你要把借用的灵加倍奉还。” 山神再次道谢,弘萱和胤禟准备回城,回身问赵吏:“我们俩就回去了,赵吏如果二十年后,山神消散了,这满山的债就得你来还了。” 赵吏笑着说道:“债多不压身。” 弘萱和胤禟走后,夏冬青问道:“赵吏,关弘萱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能救活山神?” 赵吏说道:“她啊!跳大神的。” 夏冬青不解:“什么是跳大神的?” 赵吏接着说道:“她们最早可以追溯到母系社会,是一种原始宗教,她们可以和世间万物一切有灵的事物沟通,她们也坚信万物皆有灵。” “那她……”夏冬青接着想问。 赵吏回道:“不可说,不可说。” 夏冬青也就不再追问了。 回去的时候由弘萱开车,胤禟坐在副驾驶,弘萱目视前方开口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胤禟说道:“问什么?不管你是谁你这辈子不还是我媳妇儿吗?只是遗憾这辈子不能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了。” 弘萱笑着说道:“那我娶你呗!” 胤禟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是灵魂摆渡人,能和我成亲的只有鬼,我不想你变成鬼。” 弘萱笑着接着说道:“那就不成亲呗,即使我们俩不成亲也是一对,你是灵魂摆渡人我是灵魂摆烂人。”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世了,没必要为了一些求而不得的事情不开心,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他们庆祝。 这几天弘萱的殡仪馆接到了几具,死像可怖的女尸,全部都是被杀害的,胤禟和赵吏也分别在自己的辖区发现了不愿意入地府的鬼魂,胤禟说:“她们都没看见凶手的脸,有冤不能伸,不肯入地府。” 第27章 摆烂人27 这事儿是阳间官差该干的事,胤禟和赵吏这种鬼差不能干预。 不过几日之后,凶手就已经找到了,弘萱亲自修复了她们的样貌,之后由胤禟和赵吏分别送她们去了地府。 这天殡仪馆给弘萱打来了电话,电话里说:“殡仪馆内丢失了一具女尸。” 弘萱挂了电话看向胤禟说道:“殡仪馆内丢失了一具女尸,我要去看看。” 胤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两人一起来到了殡仪馆,胤禟拿起地上的死者标签,看向弘萱说道:“不是我管辖内的。” 弘萱点了点头,二人出了殡仪馆又开车去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到了便利店弘萱看到夏冬青问道:“你又怎么了?怎么又被鬼迷眼了。” 赵吏在旁边嘿嘿笑着说道:“丫当自己是唐玄宗了,天天和杨玉环葡萄美酒夜光杯,被灌了好几天迷药。” 这孩子可咋整,弘萱小声的问赵吏:“你就不能给他点保命的东西,就总看着他被鬼迷眼啊?” 赵吏也小声回道:“给他任何宝贝都怕他身体里的东西被唤醒。” 那就没办法了,弘萱把手里的标签递给了赵吏:“我家九爷说不是他那片的,你知道是谁管辖内的吗?” 赵吏看了一眼说道:“前两天我刚送走啊,怎么了?” 弘萱说道:“她的尸体不见了,我怀疑有孤魂野鬼借尸还魂了,这大热的天,尸体离开冰柜,不用一天就得开始腐烂了。还有三天人家就要出殡了,到时候人家家属管我要尸体,我总不能告诉家属你们女儿的尸体被鬼偷走了吧,我买卖还做不做了。” 赵吏说道:“小姑奶奶放心,三日之内我必会找到尸体。” 可是眼看着快要出殡了,赵吏和女尸都不见了,弘萱问胤禟:“你们灵魂摆渡人之间没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吗?” 胤禟说道:“灵魂摆渡人之间都有感应,可我这几天感应不到赵吏。” 弘萱有些犯愁,等到明天没有遗体这可咋整,正在这时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弘萱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说道:“你好,我是木兰,今天我感觉到了吏哥哥,他有危险,您能来一趟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吗?” 弘萱放下电话就和胤禟开车,去往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 到了便利店看见花木兰,夏冬青和王小亚都在,王小亚看见胤禟呆愣住了。 弘萱看着花木兰问道:“赵吏现在怎么样了?” 花木兰说道:“我能感觉到吏哥哥现在很虚弱,但他身边有一只厉鬼我不敢轻易出手。” 夏冬青问道:“还有你们灵魂摆渡人不能抓的鬼吗?” 木兰说道:“你们人死了后会变成鬼,可是我们灵魂摆渡人死了,就是死了。” 弘萱看向胤禟,胤禟点了点头。弘萱低头思索良久。 弘萱抬头对木兰说道:“赵吏在哪?你带我去,我把他带出来。” 夏冬青说道:“我也去。” 木兰点头上车,弘萱的车跟在木兰的车后面,胤禟开着车,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弘萱问道:“你生气了吗?” 弘萱看着胤禟说道:“有时候你们男人明知道女朋友生气,还偏偏要问出来,是真的很讨厌。” (明天我请假) 第28章 摆烂人28 一路沉默,木兰的车停在一个大剧院的门口,胤禟也踩了刹车,弘萱下车前把一块玉佩扔给他:“先带着,等回家我在想办法。” 胤禟拿着玉佩问道:“这是永琪的那块?” 弘萱点头说道:“来不及做新的,这块你先凑合着带。”说完弘萱就下了车。 胤禟手里握着玉佩,只觉得整个手臂是暖的,他已经很久不知道什么是暖和了,他把玉佩挂在了脖子上,他媳妇儿从来都是嘴硬心软,说是生气这不也在想方设法保他的命。 弘萱问夏冬青:“害怕吗?里面可是厉鬼,可能比那个红衣服的还凶?” 夏冬青摇了摇头,弘萱就带着夏冬青走进了剧院,一进剧院弘萱就发现剧院里面鬼气环绕,深吸了一口气,有一股腐尸味传来,顺着腐烂的味道弘萱带着夏冬青走到了后台,到了后台的服装间这里的气味更重,那个厉鬼应该住在这里。 这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过来了,夏冬青想要躲藏,弘萱却一动不动,等来人打开了服装间的房门,看见屋子里面的弘萱,用阴冷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弘萱笑着回道:“殡仪馆的,你偷的这具身体我管的。” 弘萱说完带着雷击木手串的手臂就掐住了女尸的脖子问道:“说赵吏在哪里?” 女尸伸出双手刚要反抗,就碰到了弘萱手腕上的雷击木,双手就像被烫到了一样马上放开了弘萱惊恐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弘萱加重手上的力道说道:“都告诉你我是殡仪馆的啦,你知不知道你给这具身体糟蹋成这样我要花多少时间修复,我在问一遍赵吏在哪里?你要不说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女尸含含糊糊的说道:“地下室。” 弘萱回头对着夏冬青说道:“去地下室看看赵吏在不在。” 夏冬青点头,冲着地下室跑去。 女尸对弘萱说道:“你放开我,我还有心愿未了。” 弘萱说道:“我管你什么心愿了不了的,你了不了也不能用我殡仪馆的尸体了,烦死你们这些借尸还魂的了,你知道不知道给我们干殡葬的带来多少麻烦。” 正在这时夏冬青扶着虚弱的赵吏回到了服装间,弘萱看着赵吏皱眉问道:“这么惨?” 赵吏说道:“他给我下了尸油。” 弘萱又问道:“还能行吗?” “缓两天就好了。”赵吏回道。 弘萱押着女尸说道:“走,自己进棺材去,还等着有人抬啊?” 弘萱押着女尸刚要走出大门口,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女人说道:“你们要带着我的演员去哪?” 弘萱押着女尸的脑袋凑近女人说道:“你好好闻闻,这特么的那还有人味,你胆子还真大,敢用尸体演戏,躲开!殡仪馆办尸。” 弘萱没再管女人,直接把女尸按在了吉普车后面的棺材了,接着用手拍了一下女尸的脑门,女尸里面的厉鬼飞出了尸体,女尸由于没有厉鬼的阴气压制迅速的腐败,弘萱骂了一句脏话,放下棺材盖就上了车。 胤禟开着车就奔着殡仪馆开去,弘萱心情非常不好,干了一天赔本买卖。 第29章 摆烂人29 经过弘萱一整夜的修复,这具女尸才修复成原样,正好来的及出殡。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弘萱倒头就睡,胤禟轻拥着她,弘萱的脑袋挨着胤禟温暖的胸膛熟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弘萱看胤禟今天没去古董店调侃的说道:“今儿个九爷不去抓鬼了?” 胤禟笑着说道:“小姑奶奶也知道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想为爷办事儿的阴差可不少,没有难办的鬼魂他们轻易不会找我。” 胤禟走到弘萱身边拿起胸膛上的玉佩问道:“永琪就是因为这块玉佩才没有受到我们鬼气侵袭的吧?”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是,从他开始和你们学习我就给他带上了,要不然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老鬼在一起那么多年还没事,不过我走的时候又给换回来了,所以永琪就看不见你家老爷子了。” 弘萱说完想了想,不行她还得给胤禟多加点保命的砝码,别还没等她死呢,胤禟就消散了,弘萱起身跑进了储藏室,拿出了她的千年大皮箱。 弘萱在大皮箱子里鼓鼓秋秋半天,拿出了四条编织好的红绳,分别带在了胤禟的手腕和脚腕上,弘萱说道:“都是一些小把戏,外人看不到。” 胤禟用手摸了摸红绳,红绳上面有一个个珠子,珠子上面刻画着符篆,当他带上这些红绳以后,温暖的气体流淌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除了他的心脏依然没有跳动他已经有了人的体温。 弘萱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东西都不要摘下来,它们可以滋养你的鬼气,至少你不会像赵吏一样,碰上点尸油就没有束手就擒了,符篆也是一样,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也没有恶鬼敢近你身,要不然你去打个耳洞吧,我给你耳朵上也带一个我就不信了还有那只鬼敢碰我的人。” 胤禟突然抱着弘萱低声问道:“我的一意孤行是不是给你带了很多麻烦?” 弘萱说道:“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不过我喜欢这种麻烦,没事小姑奶奶这辈子保你。” 最近弘萱倒是遇到点麻烦事,弘萱是这座城市里最厉害的修复师,有时候也会和警方合作修复一些破损的尸体,方便警察进一步破案,可是这次倒是难住她了,这才的尸体都是一块一块,这还怎么修复,法医也没有办法,他们能分辨每一块骨骼,但是都是一块一块的肉块这还怎么整,弘萱看着肉块也难办,她燃起清香也没能招呼出鬼魂,只能摇头,无能为力。 晚上弘萱和胤禟来到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因为那些肉块是在赵吏的管辖范围内,弘萱想来问问赵吏。 弘萱和胤禟走进便利店,赵吏正和两个清代女鬼喝酒划拳呢,赵吏看到胤禟和身边的两个女鬼说道:“快,快,快参见九爷。” 两个女鬼甩着帕子给胤禟见礼,胤禟没有搭理两个女鬼,而是炫耀似的露出了手腕上的红绳,赵吏走了过来,绕着胤禟走了一圈,又摸了摸胤禟温暖的身体说道:“我去,这有人养着是不一样啊!你都暖和了。” 第30章 摆烂人30 这时王小亚也来到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王小亚一进便利店就看见胤禟,跑过来围着胤禟转圈圈,口中说道:“我噻,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爷,长的也太好看了吧,九爷有微信吗?九爷能照相吗?九爷你要是出道的话,秒杀一切小鲜肉,九爷我能不能当你的经济人啊?我保证让你红透半边天。” 赵吏推开了王小亚说道:“去,去,去人九爷早就有主了,旁边玩去。” 王小亚嘟着嘴走到了夏冬青旁边,还冲赵吏做了一个鬼脸。 赵吏看着弘萱问道:“小姑奶奶找我什么事?” 弘萱说道:“警察在你这片儿发现了许多肉块,经过鉴定是人肉,你没发现吗?” 赵吏说道:“最近没发现有鬼魂啊?” 旁边的两个清代女鬼也说道:“我们也听说了。” 王小亚着急的问道:“那人都切碎了,鬼魂还能是完整的吗?” 赵吏笑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得问小姑奶奶了。” 王小亚看向弘萱,弘萱也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既然赵吏也没有头绪,弘萱就打算暂时不管了,弘萱和胤禟走出便利店,弘萱上车的时候抬眼看见了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对面的酒楼,弘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胤禟顺着弘萱的目光也看向了酒楼。 胤禟说道:“走吧,这不是咱们该插手的事。” 弘萱说道:“没想插手,就是想要它,放在殡仪馆里镇宅,省得再有孤魂野鬼到我那偷尸体。” 胤禟笑了笑,又折返回便利店和赵吏耳语了几句,赵吏听完点了点头。 过了两天,赵吏打来了电话,弘萱和胤禟来到那间诡异的酒楼。 进了酒楼,正好看见赵吏和王小亚已经救出了夏冬青,这倒霉孩子怎么每次都有他,那只兽刚想跑,就被弘萱逮了起来,带着龙气的巴掌,一巴掌,一巴掌拍在那只兽的身上,一边拍一边说道:“你还想跑,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警察杀不了你,你也别想跑,我正好缺一个镇宅神兽,你去给我守大门赎罪去吧!” 弘萱拍一巴掌赵吏抖一下,拍一巴掌赵吏抖一下,赵吏对胤禟说道:“九爷,这你就不害怕,她要是生气拍你一巴掌,你可就灰飞烟灭了啊?” 胤禟鄙视的看了赵吏一眼说道:“那是我媳妇儿怎么可能拍我?” 赵吏听完翻了个白眼,有媳妇儿了不起啊?不过看着弘萱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着五公子,九爷的这个媳妇儿确实了不起。 弘萱看着手里的饕餮拍的差不多了才停手,左看看右看看当个摆件正好,就是颜色黑不溜秋的不好看,弘萱看向胤禟说道:“九爷,颜色不好看。” 胤禟笑着说道:“没事,明天我就找人给你铸成金的,在镶上各色宝石就好看了。” 弘萱这才满意,这时饕餮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你身上怎么可能有龙气?” 聒噪,弘萱往饕餮嘴里面塞了一颗小玉珠,它就再也不能说话了。 王小亚在赵吏身边说道:“啊,还有没有九爷这种男人啊,我也想谈。” 赵吏把王小亚的脑袋掰向了夏冬青说道:“谈去吧你。” 第31章 摆烂人31 要不还得说她的九爷办事靠谱呐,这还没几天,一个闪着金光浑身镶满各色宝石的饕餮摆件,就摆在了弘萱殡仪馆里的停尸间,弘萱弹了弹饕餮的脑袋说道:“好好守着,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就给我吃了它,但是其他的东西你不准碰知道吗?你要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我拍碎了你。” 这天,弘萱正在胤禟的古董店里趴活,九爷命里带财,在九爷店里接一单比外面接十单挣的都多。 赵吏头一回走进九爷的古董店,胤禟看见走进来的是赵吏,胤禟说道:“呦呵,难得你来我这啊?” 赵吏指了指弘萱说道:“我找小姑奶奶。” 弘萱不解,找她干嘛? 赵吏说道:“有两个人,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出车祸死的,小姑奶奶帮着修复一下,葬礼规格要最好的。” 弘萱问道:“你想好了?最高规格的葬礼恐怕你要倾家荡产了,你是摆渡人你知道,葬礼这个东西就是给活人看的,最后都会变成一股烟。” 赵吏说道:“我想好了,小姑奶奶就按最好的办吧!” 弘萱点头应承了下来。 赵吏接着又对胤禟说道:“九爷,过两天行个方便,我要在你的地界带走一个人。” 胤禟给赵吏倒了一杯茶,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九爷的茶,果然是好茶,谢谢九爷了。” 赵吏走了以后,弘萱抻了个懒腰,来活儿了,还是个大活儿,干活。 弘萱到了殡仪馆,走进了自己的工作间,看着冰柜里的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唉!可惜了。 弘萱穿戴完毕,尸体已经开始解冻了,弘萱燃起清香,一大一小两个鬼魂出现在弘萱身边,弘萱又看了看没见着赵吏,弘萱看着女鬼问道:“赵吏没来吗?” 女鬼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愿意见我。” 哦?这里面有故事啊?灵魂摆渡人不陪同鬼魂一起来,就不怕鬼魂自己跑了。 这时女鬼说道:“十五年前我和赵吏谈过恋爱,后来他就消失了,我不知道他是灵魂摆渡人,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死了呢,直到我死了,接我的人居然是他,我才知道他是灵魂摆渡人,他永远都不会老。” 弘萱没有说话,怪不得赵吏倾家荡产也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最好的葬礼呢?呸!死渣男,明知道自己不老不死还撩拨人家小姑娘,害得人家小姑娘念了一辈子,造孽! 弘萱看了看尸体上的标签问道:“阿宝,你有什么要求吗?” 女鬼说道:“你可以帮我修复的年轻一点吗?我刚认识赵吏的时候才二十多岁,现在我都已经老了,可他依然年轻。” 弘萱点头答应了,接着又问小女孩:“乖宝儿,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小女孩回答道:“我想要一件漂亮的舞衣。” 这可难办了,她这里可没有,正想打电话给万能助理,工作间外传来了敲门声,弘萱起身开了门,那人正拿着一件天蓝色的小孩舞衣,还有一件成年女人的衣服,弘萱拿过衣服,翻了个白眼就把门关上了。 第32章 摆烂人32 弘萱返回停尸台,用白色毛巾轻轻的擦干净阿宝脸上的血渍,又用清水仔细清洗尸身,擦干水迹后开始修复阿宝的样貌,一点一滴修复好塌陷,抹平痕迹,又在阿宝脸上涂抹了一层胶状物质,抚平岁月的痕迹,风干以后,弘萱开始给阿宝上妆,这一切都做好以后,弘萱对着阿宝问道:“看看还可以吗?” 阿宝看了看躺在停尸台上的自己,对弘萱说道:“谢谢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 弘萱说道:“不用谢,他花了大价钱。” 阿宝笑了笑。 同样的流程弘萱又开始修复小女孩,最后弘萱给小女孩穿上了漂亮的舞衣,小女孩看着自己穿上了漂亮舞衣对着弘萱甜甜的笑了笑,说道:“谢谢姐姐。” 弘萱对着她也笑了笑,拿出了一颗糖放在了香炉前说道:“乖宝儿刚才很乖,这是奖励。” 小女孩看了看阿宝叫了一声:“妈妈。”见阿宝点头才拿起那颗糖。 阿宝见弘萱疑惑解释道:“这是我的学生,从小就没有妈妈,一直是她爸爸带着,她爸爸也出了意外,她一直管我叫妈妈。” 弘萱点了点头把她们推进冰柜,才敲了两下工作室的门说道:“好了,带她们走吧!” 一大一小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小女孩就要登台跳舞了,木兰通知了这个城市的所有摆渡人让大伙儿给赵吏一个面子,过来看看小女孩的表演,胤禟也得去,因为他这片儿的那个小女孩的爸爸自杀了,这又是一个赔本买卖。 弘萱和胤禟来到剧院,剧院里面已经坐满了鬼,小女孩在台上跳舞,阿宝在为她伴奏,如果忽略这里面全是鬼的话,这场演出还挺精彩的。 小女孩跳完舞,女孩的爸爸西装革履手拿鲜花上台献给了小女孩,赵吏同样也上了舞台,拿起一朵鲜花单膝跪地送给了阿宝,他们两个彼此相拥说定了来世在一起。 全场掌声雷动。 阿宝领着小女孩带着满足的笑容和赵吏走了,胤禟走到小女孩的爸爸身边说道:“跟我走吧,你是自杀阳寿未尽,不能和她们一样去往阴间。” 男人和胤禟走了,至于后来胤禟怎么操作的弘萱没有问。 这件事过后赵吏找到了弘萱,见到弘萱的时候还是那副油腻屌样,赵吏把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说道:“小姑奶奶,刷卡结账。” 弘萱也没客气,拿过银行卡,嘀得一声刷卡完成,赵吏的手机传来振动,赵吏看了一眼手机眼睛瞬间睁大,看着弘萱不可置信的说道:“我靠,你一点也不给我留。” 弘萱不屑的说道:“上好的紫檀木骨灰盒,纸棺上面都是镶金箔的,你这点钱还是给你打过折的,该!谁让你连鬼都骗,明知道她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许人家来生,来生你就不是摆渡人啦?” 赵吏说道:“能在最后骗骗她也好,别让她带着遗憾去来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九爷的魄力,胆敢散尽一身功德只为了等你这个不确定的答案。” 弘萱说道:“很幸运不是吗?我们又找到了彼此,虽然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白头,但是没有遗憾,总比某人卖了大吉普,卖了便利店,只为了给自己前女友办个体面的葬礼强。” 赵吏捂着胸口指着弘萱,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跳了,可还是觉得心脏被人怼了一拳。 第33章 摆烂人33 最近自从赵吏不在这片儿以后,附近倒是很安静,夏冬青也考上了研究生继续上学,弘萱问胤禟:“九爷,这片儿不平静是因为夏冬青吗?” 胤禟点头说道:“他那双眼睛,就是祸头子,现在他在学校,那片儿的灵魂摆渡人脑袋都要疼死了。” “那赵吏去哪了,他埋下的祸根,他总不能不管吧?”弘萱问道。 胤禟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最近没有赵吏的消息,我只能感应到他还活着。” 正在这时弘萱的电话响了,弘萱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是夏冬青打来的,夏冬青说道:“关弘萱,你能借我两万块钱吗?赵吏现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需要两万块钱住院费,才能让他出院。” 弘萱疑惑的问道:“赵吏怎么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夏冬青说道:“我不知道,赵吏现在神志不清。” 弘萱又问了精神病院的地址,这才挂了电话看向胤禟,胤禟正在皱眉思索,过了一会胤禟才说道:“赵吏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外物重击,灵魂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现在的躯壳才会神志不清。” “赵吏不是没有灵魂吗?”弘萱问道。 胤禟说道:“没有灵魂还怎么帮冥王干活,只不过魂魄不全而已。” 弘萱点头,两人决定先去精神病院看一看,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赵吏进入自我保护状态。 二人开车来到了精神病院,停好车,弘萱看向了精神病院,整个精神病院鬼气森森,已经形成了一个鬼域。 弘萱看着胤禟问道:“这里怎么会形成这么大的鬼域?” 胤禟唤来了这里的阴差,阴差说道:“这一片的鬼魂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摆渡人进不去。” “什么东西能禁锢住这么多鬼魂?”弘萱不解。 胤禟摇头说道:“这里我进不去,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这点小事就不用九爷了,有我呢。” 弘萱下了车,夏冬青和王小亚已经在精神病院门口等着了,王小亚已经不能叫王小亚了,现在应该叫她娅,她的真实身份是九天玄女,弘萱不喜欢和天界的所谓神仙打交道,只是看了娅一眼,接着问夏冬青说道:“夏冬青,你怎么死啦?你又相信鬼话了?” 夏冬青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弘萱无奈的说道:“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不长记性,我们能进去吗?” 夏冬青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先把赵吏欠的住院费补上。”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那走吧。” 弘萱补上了赵吏的住院费,他们这才见到了正在病房里赵吏,弘萱见到了赵吏和夏冬青说道:“我单独和赵吏聊聊,你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夏冬青拉住弘萱问道:“关弘萱,你能唤醒赵吏吗?” 弘萱说道:“我先看看。” 弘萱走进了病房,看着神志不清的赵吏,赵吏看着弘萱眼里有着一丝希望,还行,没傻透,弘萱使劲在赵吏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等了一会儿,赵吏揉着脑门哀嚎:“我靠,疼死我了,你怎么使那么大的劲儿?” 第34章 摆烂人34 弘萱笑着说道:“不用点劲,怕你醒不过来,头一回遇见到精神病院卧底给自己卧成真傻子的。” 赵吏继续揉着脑门说道:“我这也是被坑了。” 弘萱问道:“这么大的一片鬼域是怎么形成的?” 赵吏说道:“这间医院原来是日本人用来做秘密人体实验的,有阴阳师在此布置法阵困住了这些心有怨气的鬼魂,使这些鬼魂不能超度,他们还把日本士兵的鬼魂也留在了这里用来镇压这些鬼魂。” 弘萱接着问道:“你想怎么办?” 赵吏说道:“你们今天晚上来接我,今晚我要破了法阵,超度这里的鬼魂,把这里的东西处理干净,这些小鬼子真特么的不是玩意都已经变成鬼了,还在用人来做实验。” 弘萱讽刺的说道:“他们活着的时候就把自己卖给了恶魔,变成鬼后放大了心里的恶念,只会让它们变的更加恶心。” 弘萱说完扔给了赵吏一根红绳说道:“带上,能让你不受鬼气侵袭。” 赵吏带上红绳以后说道:“小姑奶奶好东西果然多,没想到这龙脉玉髓你也有。” 弘萱起身说道:“你继续装傻吧,晚上过来接你。” 弘萱说完赵吏又变成了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弘萱刚想出门赵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和娅之间?” 弘萱没有回头说道:“不发生交集,这是底线。” 赵吏没在说话,弘萱出了门,看见门口的夏冬青和娅,弘萱说道:“走吧!” 夏冬青问道:“那赵吏呢,他不跟我们走吗?” 弘萱说道:“他见光死,我们晚上再来接他。” 夏冬青还想问什么,被娅拐了一下,娅说道:“哎呀,你别问了,让你晚上来就晚上来。” 弘萱没有理会二人,而是每走七步就会弹一下手指,每走七步弹一下手指。 等走出精神病院,弘萱又回头看了看这座充满鬼气的医院,嘴角微勾。 弘萱上了车问胤禟:“晚上要来吗?” 胤禟说道:“我要是过来会给你添麻烦吗?” 弘萱笑着对胤禟说道:“你永远都不是我的麻烦。”说完轻吻了一下胤禟。 胤禟美滋滋的开车带着弘萱走了,夏冬青骑着自己的二八大杠带娅也走了。 夏冬青一边骑车一边问道:“娅,我怎么觉得关弘萱不待见你呢?” 娅烦躁的说道:“不该你管的事,你别问了。” 夏冬青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夜晚来临,弘萱带着三人来到了精神病院,到了病房区,看见护士站有护士在值班,三个人同时看向夏冬青,夏冬青不明就里的问道:“看我干嘛?” 弘萱说道:“去,和小护士唠唠嗑,吸引一下注意力,让我们进去。” 夏冬青问道:“为什么让我去?” 弘萱说道:“你好看。” 夏冬青指着胤禟说道:“他比我还好看呢?你怎么不让他去?” 弘萱逼近夏冬青阴森森的说道:“我的男人也是你能指派的,你要不去,那就还钱。” 胤禟对着夏冬青笑的得意洋洋,夏冬青看着这两口子,敢怒不敢言,人穷志短,谁让他没钱的,只好换上了笑脸,走到了护士站和护士攀谈起来。 第35章 摆烂人35 三人趁着夏冬青吸引住女护士的目光,顺着墙角进来赵吏的病房,弘萱踢了踢赵吏的病床说道:“起来了。” 赵吏马上翻身下了床,走到门边,开了一条门缝向外边看了看,走廊里没人,就连夏冬青和护士都不见了,四人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弘萱问道:“夏冬青又被哪只鬼遮了眼?” 赵吏说道:“这里面鬼多的是,谁知道,先不用管他飘,我们先去镇眼。” 四人正想往前走,夏冬青拉着一个女人冲他们跑了过来,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夏冬青带着女人跑到他们面前说道:“她叫大雪,她是日本人关在医院里的歌女,我把她带回来了。” 娅为难的说道:“冬青。” 夏冬青看向身边的大雪,大雪脸上已经青黑,口吐鲜血,夏冬青叫道:“大雪,大雪。”可是大雪还是逐渐消散了。 娅说道:“冬青,你带回来的是一个灵魂,她早就死了,死在医院里了。” 夏冬青满脸泪痕的站起质问娅:“你在哪?” 娅不解的问道:“什么?” 夏冬青大声吼道:“我问你那个时候你在哪儿?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你在哪儿?在天上看着吗?你不是中国的神吗?我们不都信仰着你们吗?” 娅说道:“我们不被允许过多插手人类的事。” 夏冬青嘶吼道:“怎么就过多了?你,九天玄女?你不是东方的战神吗?” 娅看看着弘萱说道:“冬青,在人类的身上,神曾经失败过,我们尝到过很大的教训。” 弘萱同样看向了娅,哼笑了一下,胤禟安抚般的摩挲着弘萱的手臂,弘萱看向胤禟轻微的摇了摇头,告诉胤禟她没事。 正在这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鬼魂向大家走来,弘萱手上拿着嗜血刀,走到了鬼魂前面,胤禟也拿着把和弘萱一模一样的刀,站在了弘萱身边,此刀刀身上刻满了铭文,名为噬魂刀,两人和前世一起杀狼一样,刀刀砍杀在日本鬼魂的脖颈之上,两把刀所到之处所有鬼魂全部灰飞烟灭。 夏冬青也想上前帮忙,被赵吏抓住了脖领子,赵吏说道:“你就别去凑热闹了,人家两口子秀恩爱,你去掺和什么劲儿。” 等弘萱和胤禟把这些鬼魂清理干净,娅突然指着前方喊到:“快看本体在那儿!” 所有顺着亚指着的地方看去,就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娃娃,日本娃娃看见有人发现了它,就想逃跑,刚想消失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这是白天弘萱在走廊里面布置的结界,杀了人还想要跑,尤其是杀了那么多中国人的日本鬼子。 弘萱走到了娃娃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娃娃,娃娃同样看着弘萱满眼透露出了惊恐,弘萱冷冷的开口说道:“你们日本,人,我要杀,鬼,我也要杀。” 弘萱说完,手心反转一撮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了弘萱的手掌之中,赵吏看着那撮蓝色火焰不可置信问身边的胤禟:“我去,小姑奶奶啥时候给冥王的幽冥鬼火偷过来了。” 胤禟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媳妇儿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第36章 摆烂人36 弘萱手指轻弹,幽冥鬼火落在了娃娃身上,幽冥鬼火瞬间点燃了娃娃,娃娃身体里面的鬼魂痛苦的嘶吼,可是这种嘶吼没有任何人会同情。 幽冥鬼火是对灵魂最痛的一种刑罚,这种灼烧将会是永生永世,直到罪孽赎尽,不过看来这个鬼魂的罪孽是别想赎尽了。 几人出了精神病院,弘萱和赵吏看见精神病院门口大批的鬼魂,这些都是被这里一直镇压着的中国人,大雪也在其中,弘萱这次没有抠搜,拿出了一大把清香,清香燃起口中吟唱,赵吏同样双手合十口中诵经声不断,这些鬼魂挥舞双手告别,之后慢慢消失。 弘萱看到这些鬼魂都已经超度后对赵吏说道:“赵吏别忘了还我钱啊,加上利息一共是两万七千五。” 赵吏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比高利贷还黑,我只借了两万,利息就七千五?” 弘萱点头说道:“嗯,在我这借钱就是这个价,再说……”弘萱看向了赵吏的手腕,赵吏捂住了红绳。 赵吏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没问题不就是两万多块钱吗,过两天就给小姑奶奶送去。” 弘萱和胤禟开着车走了,赵吏看着眼前的二八大杠傻眼了,赵吏问道:“我去,这是什么?” 夏冬青说道:“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自行车啊。” 赵吏不可置信疯狂摇头的说道:“我,赵吏,灵魂摆渡人啊我,我就坐这个车子回去,我病还没好呢,我要我瘦回我第一季那样,我要我暗黑系的服装,我要我的枪,我要我的大吉普,我告诉你信不信我打一个电话就有人来接我。” 然后拿起了大拖鞋放在耳边说道:“喂,什么,你没空,滚你大爷的,再说一辆自行车三个人咋骑啊?” 说完自动伸腿一跨坐在了自行车车后座,夏冬青拍了一下车座说道:“闭嘴。”对着亚说道:“上车。”接着坐到了车座上,亚坐到了自行车横梁上,夏冬青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夏冬青一边骑车一边问赵吏:“赵吏,关弘萱为什么不喜欢娅?” 坐在自行车横梁上的娅沉默不语,赵吏叹了口气声音悠远的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天道不全,之间为争夺资源开启了大战,都说神仙打仗,人类遭殃,就算神界掉下来一块石头对于人类来说也是灾难,可无论是神还是魔都忽视了人类,在他们眼里人类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因为他们的一场大战,人类世界有的地方河水断流,有的地方洪水泛滥,人类之中瘟疫横行,这个时候全部的萨满祭司站了出来,她们是这天地之间唯一能沟通天地神灵的一群人,她们献祭了自己血肉刻画了一副巨大的符篆,唤醒了世间所有的生灵,补全了天道,天道降下甘霖使草木重生,消除瘟疫,人类才能休养生息繁衍至今,而则两败俱伤。” 夏冬青低头看了一眼沉默的娅,接着问道:“那关弘萱呢?她和这些事儿有什么关系?” 赵吏说道:“关弘萱是献祭的萨满祭司里最小的一个,也是天道留给萨满祭司最后的星火。” 夏冬青听后没在说话,而是蹬着自行车继续往前,只是蹬的更用力了。 第37章 摆烂人37 回去的车上,弘萱把玩着胤禟修长的手指,单手开车的男人真帅,弘萱口气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胤禟也同样随口回道:“下来以后,下来以后我才知道雷击木虽然能驱邪避凶,但并不能让鬼魂飞魄散,也不是谁都能使用龙气,可是我这个鬼活的时间太短了和那些好几千年的老鬼比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赵吏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才想到你并不普通,那你呢?你是一开始就带着记忆还是后来想起来的?” 弘萱看向车窗外悠悠的说道:“宜修那个时候想起来的,从那个时候记忆就开始慢慢苏醒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清朝游荡,可能因为满人信奉萨满,我在那里能获得更多的信仰之力,慢慢的才能恢复吧。” 弘萱接着说道:“你可真笨,怎么想到去撞我的雷击木呢?那得多疼啊?我那是为了骗你家老爷子用的障眼法,雷击木哪有那么大的威力能伤到你家老爷子,我的那串手串儿上面刻满符篆你撞上去灵魂灼烧,等同于被幽冥鬼火灼烧。” 胤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就算他当时知道是幽冥鬼火他也会撞。 过两天后赵吏欠弘萱的钱就打到了弘萱的账户上,弘萱问胤禟:“赵吏现在在干嘛?” 胤禟说道:“去抓鬼去了。” 弘萱不解的看着胤禟,胤禟继续说道:“他那片儿有间酒店闹鬼,他带着夏冬青有偿抓鬼去了,也是带着夏冬青超度灵魂。” 弘萱说道:“夏冬青这孩子可咋整?人他也同情,鬼他也不忍心这次又把命搭里了。” 胤禟笑着说道:“那不是早晚的事吗?他的命在赵吏手里,总比在冥王手里强。” 弘萱点头说道:“那倒也是。” 这天赵吏找到了胤禟,胤禟给赵吏倒了一杯热茶,赵吏带着红绳的手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好多年了,好多年我都不知道茶是热的了。” 胤禟没有说话,也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赵吏说道:“冥王找到我了,咱们这一区最近消失了许多应该去阴间报道的厉鬼,冥王怀疑有人在猎鬼,厉鬼消失的那一片儿正是慕容的管辖范围,冥王让我抓住他,灭了他。” 胤禟问道:“这事不应该归我们摆渡人管,冥警呢?” 赵吏说道:“冥警对付不了慕容,本来这事冥王应该直接找你的,可是九爷家里那位,冥王还是有所顾忌的。” 胤禟接着问道:“慕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猎鬼?” 赵吏说道:“对于九爷来说,小姑奶奶随随便便拿出一件宝贝,九爷就能高枕无忧,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摆渡人来说,想要得到的随时都可以让我们灰飞烟灭。” 胤禟沉默良久才说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赵吏说道:“九爷如果看见了慕容,能否……” 胤禟说道:“既然冥王没有找我,那么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也告诉慕容,不能玩过界。” 赵吏起身说道:“那就谢谢九爷了,我会告诉他的。” 说完转身离开了古董店。 第38章 摆烂人38 等到弘萱再次见到赵吏的时候,弘萱叹息了一声说道:“何必呢?何必又要牵扯上因果?” 赵吏只是笑了一下。 弘萱接着说道:“佛修来世,你却偏偏选了一条没有来世的路走。” 赵吏说道:“并不是所有摆渡人都和九爷一样幸运,能遇到小姑奶奶你。” 对于每个人的选择弘萱不去干涉,赵吏身上的因果恐怕是结不了,她只能让自家九爷身上没有因果的去地府好好的积攒阴德,然后好好的去投胎继续做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弘萱对赵吏说道:“你吃的魂丹并不能让你生出完整的灵魂,等到我死以后你要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帮你补全灵魂。” 赵吏点头答应。 接着赵吏说道:“这回来找小姑奶奶,可是小姑奶奶自家的麻烦事儿。” 弘萱问道:“我家的麻烦事儿,什么事儿?” 赵吏说道:“你家长仙儿,出了山海关了。” 弘萱说道:“胡说八道,没有令牌五仙儿谁敢出关。” 赵吏说道:“它说它叫白素贞。” 弘萱说道:“原来是它啊?我记得我已经挑了它的仙骨了,它已经不能修炼成仙了。” “它是不能成仙了,但它现在是妖了,还是只大妖,还抓走了冬青,我怕它会唤醒冬青体内的东西。”赵吏说道。 弘萱说道:“怎么这么多年了,它还是恋爱脑,当初就是为了一个书生,好好的一个仙当不成了,造成无数杀孽,如今还是这样。” 弘萱和赵吏来到了一片荒地,荒地之上伫立一座园子,园子大门的牌匾上写着白府,弘萱下了车,园子外面九天玄女和一个青衣男子正在焦急的张望,娅看到了赵吏跑了过来说道:“你怎么才来啊?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赵吏看了一眼弘萱说道:“顺道去接小姑奶奶了。” 娅看到弘萱轻点了一下头,弘萱没有看见。 弘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衣男子嘴角微抽:“留着一头非主流发型,吊脚裤,豆豆鞋,大冷天露出一截脚脖子,当妖的都不怕冻拉拉尿吗?” 跪在地上的青衣男子说道:“小姑奶奶您来了。” 弘萱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陪着它,任由它为所欲为?” 青衣男子以头叩拜不再言语。 弘萱摇了摇头,向园子里走去。 弘萱走进园子,别说布置的还挺雅致,穿过游廊,进了屋子里弘萱在椅子上坐下,这时屋内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女子见到赵吏说道:“你是谁,胆敢擅闯白府。” 赵吏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弘萱,白衣女子顺着赵吏的目光也看到了弘萱,弘萱对着白衣女子笑了笑。 白衣女子看到弘萱,惊慌失措忙跪了下来说道:“小姑奶奶。” 弘萱说道:“小白,这么多年了,情关还是过不去吗?” 白衣女子低头不语。 弘萱接着说道:“你已经在情上面输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看不破?明明可以当一个自由自在的仙,可偏偏要在红尘之中寻找缘,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吃那么多的苦要成仙呢?天雷劈到身上不疼吗?被挑断仙骨不疼吗?雷锋塔下被压五百年不疼吗?” 第39章 摆烂人39 白衣女子听完后,抬头直视弘萱嘶吼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神仙就不能动情?为什么成了仙就要断了七情六欲?我不服,我不服。” 弘萱叹息的说道:“几千年了,你还是没有长进,你服不服的,你都已经是妖了,把里面那个男孩放了,你再继续不服。” 白衣女子说道:“你们要是敢带走他,我就再一次水漫滨海市。” 我去,这就让弘萱很生气了,她可是殡葬业龙头老大,这要是滨海市一淹她得赔多少钱?还有她家九爷的产业呢?整个滨海市就属她家赔的最多。 一想到这,那小巴掌拍的要多响就有多响,直到手里变成了一条小白蛇。 弘萱带着赵吏和夏冬青走出园子的时候,把手里的小白蛇,扔给了青衣男子,说道:“内丹还在,带它回关外找个清净的地方修炼去吧,至于能成仙还是成人就看它的造化了。” 回去的车上夏冬青问赵吏:“赵吏,神仙为什么不能动情?” 赵吏说道:“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财神爷如果和一个凡间女子动了情,那他就会把世间所有的财富倾向在那女子身上,到时候你,我,还有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变成穷光蛋,搁你你愿意啊?” 夏冬青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那不行,那不行我都已经够穷的了,比现在还穷,我连泡面都吃不起了。” 几人分别以后,就各忙各的了,弘萱依旧每天在胤禟的古董店里趴活儿,现在的弘萱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在胤禟眼里弘萱还是那个年轻的小姑娘,他看到的是弘萱的灵魂,他的弘萱依然是那个爱闹,爱笑喜欢在草原上策马扬鞭的姑娘,他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这天赵吏找到了弘萱,弘萱纳闷,自从上次分别他们已经好多年都不曾见面了,弘萱看着赵吏问道:“有事?” 赵吏点点头说道:“小姑奶奶还记得你在精神病院里,用幽冥鬼火灼烧的那个日本鬼魂吗?现在有人要复活它。” 弘萱问道:“复活它?难道你们冥王的幽冥鬼火是假的?” 赵吏说道:“不是假的,幽冥鬼火虽然还在日日灼烧,可是鬼魂却没有消散,只是会让它极度痛苦,现在有人要救它,已经死了五个女孩了,五个女孩被分尸,分别丢失了头,身体,下体,手臂还有腿,这几个女孩的生辰八字又分别对应了金木水火土。” 赵吏接着说道:“我们追踪到了精神病院,他们想用日本的阴阳术把它复活。复活之后他们最先就会来找你,想尽办法让你撤回幽冥鬼火,他们伤不了你,可是九爷……” 赵吏转身刚想走,弘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无名,你找到你的琴了吧?” 赵吏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弘萱,弘萱接着说道:“无名,当初你把赤古送到我身边时,你应该是非常沮丧的吧?你连一只狗都渡不了,你当时的表情和现在一样,一样的无能为力,明明是佛修,为什么会动情呢?动情之后你又护不住她,不要用我的九爷威胁我,我和你不一样,我的人我自己会护。” 第40章 摆烂人40 弘萱接着说道:“无名,你为何要渡她?你渡她为何还对她动了情?她心中有怨,你不让她了却心中的怨,却让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她却为了你这座佛生生世世不得好死,如果当时你让她了去心中的怨,她是灰飞烟灭也好,去地府赎罪也好,千年过后她的罪孽也该赎尽了,她现在的人生绝对不会每一世英年早逝,你们佛到底渡的是什么?” 赵吏沉默不语的离开了。 赵吏离开后弘萱转身进了工作间,拉开冰柜,冰柜里面是五具残破不堪的女尸,其中一具没有头的女尸,弘萱已经知道是谁了,千年轮回,每一次的轮回都不得好死只为了再见那人一面值得吗? 弘萱点燃清香告慰亡灵,她会把她们丢失的身体找回来的。 赵吏还没进家门,就被胤禟堵在了门口,胤禟一拳一拳的打在赵吏身上,赵吏没有还手,任由胤禟的拳头落在身上。 胤禟打够了薅着赵吏的脖领子说道:“赵吏,我家小姑奶奶你可以求她,你也可以请她,但是你不能用我来威胁她,你想为你女人报仇那是你的事,如果你要是牵连到我家小姑奶奶,我一样能让你不得好死。” 这时夏冬青和娅跑出了房门,拉开了胤禟和赵吏,夏冬青说道:“你们不要打架,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凶手吗?” 胤禟指着赵吏,眼神狠厉,转身要走,赵吏大声喊到:“九爷,你还记得当初的大喇嘛吗?” 胤禟回头看着赵吏仔细回想后问道:“是你?” 赵吏笑着说道:“九爷以为你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小姑奶奶是天意吗?九爷,是我带你来的,因为我你才能和小姑奶奶再续前缘。” 胤禟看着赵吏,也笑了一下转身开车走了。 回到屋内夏冬青问道:“你们都叫他九爷,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赵吏看着娅问道:“你没告诉他?” 娅摇头说道:“我以为你和冬青说过了?” 然后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夏冬青着急的说道:“他到底是谁啊?” 赵吏说道:“九龙夺嫡知道吗?他就是爱新觉罗胤禟,人称财神九。” 夏冬青惊愕不已的说道:“他,他,他塞……” 还没等说出来就被赵吏捂住了嘴,说道:“闭嘴,要是让小姑奶奶知道了,她管你身体里住的是谁,连你和它小姑奶奶全都给你灭了。” 夏冬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赵吏这才放开手。 夏冬青不再说话,娅开口说道:“赵吏,你为了报仇已经让冬青用了蚩尤的力量,差点唤醒了蚩尤,现在你又想用九爷威胁弘萱,你就不怕她把这方世界毁了吗?” 赵吏说道:“她不会,只要九爷还在这方世界,她就不会毁了这方世界。” 娅问道:“这就是你把九爷带到这方世界的原因?” 赵吏看向天花板没在说话。 胤禟见到弘萱就紧紧的抱住了弘萱,闷闷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弘萱顺着毛说道:“你怎么会是我的麻烦呢,如果让我选择风平浪静的过一生,还是和你波涛汹涌的过一辈子,我一定会选择你。 第41章 摆烂人41 胤禟听后亲了亲弘萱,之后手指在桌子上轻点,几下过后几个黑影出现,胤禟对黑影吩咐道:“出动所有阴差,冥警迅速追踪那个日本来到阴阳术师,一有消息马上汇报,那几个黑影抱拳消失了。” 胤禟看向弘萱说道:“我来地府这几百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们太小瞧我了,要真玩起阴谋诡计,地府的人未必是我的对手。” 弘萱笑着说道:“你们这些九龙夺嫡里面走出来的人,什么都留着后手,都成习惯了。” 胤禟说道:“我这条命是留着和你过日子的,怎么会让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时的冥王在地府大发雷霆:“爱新觉罗胤禟他怎么可以调动阴差冥警,他在地府这么多年,我的地府都成了筛子了。” 底下跪着的阴间官差没有人说话,冥王好像忘了一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阴差冥警本身都是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俸禄,要不是有那份阴德吊着谁愿意干,跟着九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这几百年来九爷早就拿钱把地府打通了。” 所有阴差冥警出动,很快就查到了那个阴阳术师的所在地,胤禟和弘萱到时,赵吏也已经来了,胤禟对守在外面的阴差冥警说道:“今天这里的人,鬼,一个都不许放走,因果爷来背。”所有阴差冥警躬身称是。 赵吏看到这么多阴差冥警,听令于胤禟又一瞬间的错愕,但没有说话,三人走进了眼前这栋日式风格的古宅,古宅里面的女人有着修长的四肢,不盈一握的腰身和一张完美的脸蛋,当她看见弘萱时,面部开始扭曲,眼里透露出强烈的恨意,就是这个人让她的灵魂日日都在幽冥鬼火里灼烧,即使她拥有在完美的躯体,她的灵魂也不能摆脱那种被日日灼烧无法形容的剧痛。 女人看着弘萱说道:“你终于来了。” 弘萱说道:”来了,我来扫尾来了,没想到冥王的幽冥鬼火这么没用,居然还能让你借尸还魂,没人和你说过我是开殡仪馆的吗?最讨厌你们这种借尸还魂的,要借你去借你们日本人的身体啊?跑到中国来兴风作浪,我不烧你烧谁。” 女人说道:“身体,中国人的身体和日本人的不同,中国人的身体更接近于神,是老神造的,把不同人的不同部位拼接在一起,拼接成一个肉身,那是我的肉身,最美的头,最美的手,还有最美的脚。” 弘萱听完以后哈哈大笑,女人看到弘萱哈哈大笑,气愤的说道:“你笑什么?” 弘萱摸了摸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你的肉身?你也在世上游荡了几百年了吧?几百年前的日本什么样?你不清楚吗?你这具躯体的腿都比你本身高了吧,小矮个,罗圈腿,因为不能吃肉营养不良,你应该还是个大龅牙吧,你们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完美的肉身。” 女人听完以后,屋内阴风大作,女人喊到:“你住口,你住口,我生来就有最完美的身体,他们全都臣服在我的身体之下。”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是他们真没见过什么世面,当初杨玉环的尸体被盗走到日本,你们日本男人都惊呆了吧,即使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也能让他们痴迷沉沦。” 第42章 摆烂人42 一听到杨玉环女人更加生气,就是因为她,她的一切都毁了,手中提刀冲着弘萱砍来,弘萱闪过砍来的刀,一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带着雷击木手串的手,一巴掌,一巴掌拍到了女人的脸上。 弘萱说道:“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一是讨厌你们这些借尸还魂的,人家死都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人家的身体,还用人家身体做坏事,连对人的基本敬畏都没有,二就是讨厌你们这些身高没有一米三,罗圈腿,大龅牙的日本人,恭喜你,这两样你都占全了,小姑奶奶今天送你一个死去活来之死了又死套餐。” 赵吏看着胤禟问道:“小姑奶奶嘴这么毒,这么多年你没被毒死?” 胤禟说道:“我长得好看,我媳妇儿才不舍不得毒死我呢!” 这时胤禟的身后也有一把刀向胤禟砍来,是那个精神病院院长,胤禟和弘萱一样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带着龙气的手掌也一巴掌一巴掌的扇。 胤禟说道:“说她没说你是吧?身高没到一米三,罗圈腿,大龅牙,想想爷都恶心,就你这样的我们那倒夜香的太监都比你好看。” 女人痛苦的大喊:“你究竟是什么人? 弘萱一边抽一边说:“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主动从这具躯体里出来还是被我扇出来。” 女人回道:“我出来,我出来。” 弘萱停手,她不想毁坏这具躯体,接着就有一个女鬼从这具躯体里飘了出来,弘萱平视没见到鬼,低头一看,果然是个身高没有一米三,罗圈腿,大龅牙穿着和服的女鬼。 弘萱抓住女鬼团把团吧塞进了一个刻满符咒的容器里,这个容器胤禟怎么看怎么眼熟,我靠,这不是她媳妇儿的恭桶吗,她媳妇儿的恭桶都是镶金边的,只不过他媳妇儿把金边扣下来了,现在刻满了符篆。 弘萱把恭桶给了赵吏说道:“拿回地府让大伙儿用去吧,她别想跑出来了。” 赵吏捏着鼻子把恭桶拿的远远的说道:“那他呢?”说完看了一眼胤禟手里的男人。 外面警笛声响起,弘萱走到胤禟身边,手掌“啪”的一下拍到了男人的脑门上说道:“走吧,死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人要给警察一个交代。” 男人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灵魂同样受着幽冥鬼火的灼烧,而且他的阴阳法术已经让弘萱废了。 三人走出古宅,弘萱二人就和赵吏分开了。 这件事过后,胤禟就和弘萱回到了东北老家,哪里信奉萨满教的人居多,弘萱在哪里可以得到更多的信仰之力,再说现在东北那边比较乱,有许多人借用萨满之名私立堂口,收敛钱财,这就违背了萨满教的教义,萨满教以天,地,人,为根本,遵循自然发展,如果有人要逆天改命这就违背了自然规律。 人有三不求,财,命,运,求不得,人一出生财,命,运,就已经定好了,如果有别的东西介入,命运发生转变,那对人的后半生来说都将是毁灭性的。 第43章 摆烂人43 比如说你求财,明明你的财运就是细水长流型的安稳一生,可是它改变了你的财运,把你这一生的财运搬到了一天,那你的后半生将会穷困潦倒,命是如此,运也是如此。 弘萱和胤禟在东北一呆就是很多年,直到有一天,胤禟对弘萱说道:“他醒了。” 弘萱了然说道:“那走吧,该回了。” 他们回到滨海市的时候,滨海市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滨海市被一个巨大的结界包围着,人们陷入了沉睡。 弘萱在结界上画了一个符篆,她和胤禟就走进了结界,到了赵吏现在所住的别墅门口,胤禟抬手敲按响了门铃,里面传出了声音:“是谁?” 胤禟回道:“收房租的。” 弘萱笑眯眯的看着九爷,她家九爷还真是收房租的,这片别墅区是她家九爷的产业。 别墅的门打开了,赵吏看着二人舒了一口气,请二人进了别墅,这时夏冬青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胤禟和弘萱惊愕不已,没人能破了他设下的结界,夏冬青看着弘萱,现在他已经不是夏冬青了,应该叫他蚩尤。 蚩尤看着弘萱说道:“六界之外的人。”紧接着哈哈大笑的说道:“好啊,太好了,如果我吃了你的灵魂,就连天道也拿我没办法。” 弘萱同样笑着说道:“看来,这里现在是你说的算,那正好先把这些年的房租结一下。” 蚩尤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我就要重新掌控人类了,你居然让我交房租?” 弘萱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我管你什么时候掌管人类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九爷算一下,这么多年他欠我们家多少房租?要是不还钱我给他打出屎来。” 胤禟拿起小金算盘,噼里啪啦的就算了起来:“当初租的时候,这栋别墅的租金每个月是一万二,说好了按年交的话便宜一万块钱,但他们是按月租的,一年就是十二万,我们走了能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因为赵吏的面子我就不涨房租了,一共就是二百八十八万,这个月还没到时间就先不收了,麻烦您结一下账。”说完看向蚩尤。 蚩尤大怒吼道:“他们住的时候你怎么不收?” 胤禟说道:“我和赵吏是同事关系,有份面子情,我和你又不熟,现在这里又是你说的算,当然向你讨要了。” 蚩尤说道:“等有朝一日我重新掌控人类,我要让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老太太弘萱抡了一巴掌,弘萱说道:“你掌控什么掌控?你连你坐骑你都掌控不了,你还掌控人类呢,你看看你家食铁兽现在混的多好,都混成国宝了,那天天可快乐了,你看看你现在连房租都交不出来,还蚩尤呢,混的都不如大熊猫。” 蚩尤大声呵斥:“不要和我提那个叛徒,如果不是它临阵脱逃,那场大战我怎么可能失败。” 弘萱说道:“你喊什么喊?动物的本能是最敏感的,趋利避害而已,明知道你赢不了,人家凭什么陪你去死。” 弘萱转头问赵吏:“赵吏,他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吏低声含糊不清的说道:“生孩子。” 第44章 摆烂人44 弘萱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赵吏这回清晰的说道:“他想和九天玄女生个孩子。” 弘萱迷惑不解的转头看向蚩尤问道:“你特么的费劲巴拉苏醒过来,就是为了生一个孩子?你要是想生孩子你早说啊,我给你烧十个八个小纸人,你下去生呗,想生多少生多少。” 蚩尤看着娅问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娅说道:“她是你们先人毁灭后神创造出来的新人类,她们补全了天道,神从此陨落,不得插手人间事物,她们是萨满祭司。” 蚩尤说道:“你是说,人类后来打败了神?” 娅低垂眼睑默认。 蚩尤问道:“他们怎么会打败你们神的,你们后来创造出的人类,明明那么弱小,生命那么短暂只有区区百年,怎么可能打败你们神。” 娅说道:“因为信仰,后来的人类有了信仰,他们信仰人定胜天。” 赵吏说道:“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现在的人类即使不是神仙他们依旧可以上天,他们自身没有神的力量却能制造出能灭神的武器,这些都是当初萨满祭司献祭了自己之后留下的火种。” 弘萱说道:“行了,蚩尤,别再妄想掌控人类了,人类不需要谁来掌控,况且你也掌控不了,你看看你现在不也是只能躲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面吗,即使你的灵魂在强大,夏冬青的肉体毁灭后你也只不过是只孤魂野鬼。” 蚩尤大声吼道:“不,人类本就应该由我掌控。” 这人怎么说不听呐?别看弘萱年纪大了,那巴掌拍的也是要多响亮就多响亮。 弘萱气愤的说道:“给你脸了是不,就可着中国人欺负呗!你特么的咋不去外国掌控人类去呐,是出不了国啊?还是不懂外语啊?你在华夏大地上装什么凶,中国人不养闲神,你知不知道?你问问娅,她现在怎么不行了,因为用不着她这个战神了,中国人有比战神更厉害的武器了。” 弘萱一把薅出了夏冬青体内的蚩尤,对着赵吏说道:“通知你们冥王,这事她管不管,不管我可就灭了他了,留着也没用,天天就想着生孩子,满脑子黄色废料。” 赵吏点燃符篆上报茶茶,冥王茶茶出现在了别墅,茶茶看见弘萱转身就想走,被赵吏一下子拉住,茶茶低声问道:“她在这,你叫我来干嘛?” 赵吏无奈的说道:“冥王大人,你看看她手里的是谁?” 冥王说道:“我管他是谁?你没看见我幽冥鬼火被偷了,我都当不知道吗?” 赵吏转过茶茶的身子,茶茶看到弘萱手里的灵魂问道:“你醒了?” 弘萱看着冥王说道:“既然冥王大人认识他,那就好办了,冥王大人是想把他带走呢?还是想让我帮你灭了他。” 茶茶急切的说道:“不要,不要灭了他,我带他回地府,保住他不跑出来。” 弘萱点头说道:“那也行,不过你先把欠我的房租结了,才能带他走,一共是四百八十万。” 蚩尤大喊:“刚刚明明是二百八十八万,怎么变成四百八十八万了?” 弘萱说道:“利息懂不懂?谁让你没给钱呢,我这么大年纪了刚才又废了把力气,加利息不应该吗?” 第45章 摆烂人45 冥王无法只能拿出手机转账,转账前又抬头看了看弘萱问道:“天地银行可以吗?” 弘萱的巴掌作势就要拍到蚩尤的头上,冥王马上说道:“我转,我马上转。” 胤禟的手机上传来了一个好听的提示音:“支付宝到账四百八十万。” 胤禟掏出手机看了看,赵吏在旁边说道:“冥王都逃不出被你们两口子扒皮,这老王八蛋这些年才在阳间攒下这点钱,都让你们两口子拿走了。” 胤禟撇撇嘴说道:“好几千年了,才在阳间攒下这么点钱?也是够没用的了,有这么多时间我都能把全世界买下来给我媳妇儿玩儿了。” 赵吏翻个白眼说道:“你当人人都是你呢,九财神,老王八蛋出一回地府不容易。” 胤禟没有说话而是冲着弘萱点了一下头,弘萱就把蚩尤交给了冥王。 冥王带着蚩尤就消失了。 这之后又过去了很久,久到弘萱再一次知道,自己这一生快要结束了,弘萱对胤禟说道:“九爷在给我唱一次定军山吧!” 胤禟点了点头在弘萱的耳边唱道:“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胤禟唱不下去了,把头埋在了弘萱的脖颈上,他没有眼泪,无法宣泄心中的不舍。 弘萱抚摸着胤禟的头,胤禟深深的沉睡了过去,这时赵吏来到了弘萱身边说道:“小姑奶奶真要这么做吗?” 弘萱点头说道:“让他忘了吧,记忆太痛苦了,以后让他自由自在的过一生,三辈子的记忆压的他太苦了。” 赵吏说道:“那你呢?生生世世的轮回,你又有多少记忆,可是没人能够抹除你的记忆。” 弘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个铜铃挂在了胤禟脖子上,弘萱说道:“这是我萨满祭司的腰间铃,里面封存着冥王的幽冥鬼火,如果冥王不讲信用,她永远都拿不回她的幽冥鬼火。” 赵吏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小姑奶奶放心吧。” 弘萱说道:“我走了之后,让我的尸体消失吧,不要让他在看见我了。” 赵吏点头答应了。 最后弘萱递给了赵吏一个盒子,这是她答应赵吏的她要帮赵吏补全灵魂,盒子里面是一截仙骨,弘萱千年之前所得。 盒子递给赵吏之后弘萱就闭上了双眼,等到弘萱气息全无,胤禟才睁开双眼,双眼清明,没有一丝迷茫。 赵吏说道:“我这一身因果是还不清了。” 胤禟笑着说道:“三辈子的记忆,我不苦。” 胤禟整理好弘萱的遗容,又给弘萱换上了最喜欢的衣裳,带上了最美的首饰,就抱着弘萱的遗体消失了,他媳妇儿说过,想找个带水的地方埋自己,他怎么会让他媳妇儿消失呢? 胤禟带着弘萱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个地方他早就给他媳妇儿准备了一座大墓,里面有他媳妇儿,喜欢吃的,玩儿的,穿的,戴的,还有他媳妇儿最喜欢的金灿灿。 第46章 摆烂人46 胤禟把弘萱放进金棺里,絮絮叨叨的说道:“你看媳妇儿,你为啥让我忘了你呢?我要是忘了你,谁给你准备这么多好东西,没人给你准备,下辈子你要是受苦了怎么办?做了那么多辈子的富贵人,我可不能让你受苦,媳妇儿我就骗你一次不要让我忘了你好不好?” 胤禟说完起身亲了亲弘萱,然后就把金棺盖上了,转身离开了大墓,出来以后又把大墓封死,这才消失。 很久很久以后,赵吏又来到了这家叫做萱草堂的古董店,见到古董店里的黑衣人调侃道:“九爷,你还不去地府报到,冥王那个老王八蛋可要急死了。” 九爷满不在乎的说道:“让她等着吧!”说完之后手指胸前的铜铃继续说道:“有能耐让她自己上来拿。” 赵吏笑着说道:“她怎么敢,小姑奶奶都给你武装到牙齿了,她又不是没试过,现在她那条胳膊还是黑的呢。” 胤禟听后没有说话。 赵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九爷,小姑奶奶不会再来这个世界了。” 胤禟说道:“我知道她不会再来了,我只想在她存在过的地方守着,告诉冥王放心吧,有一天我会下去的,这也是她希望看到的,她希望我能富富贵贵的过一生,那我就去富富贵贵的过一生,现在不走我只是不想太早的忘了她。” 赵吏低头沉默,没有说话消失在古董店中。 等到弘萱又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进入自己的坟堆儿,发现又有了一个新的坟堆儿,弘萱就知道胤禟和赵吏骗了她,胤禟又和赵吏私下做了新的交易,赵吏没有消除胤禟的记忆,弘萱摇了摇头,何苦呢? (谢谢各位读者朋友,是不是以为我要完结呐,不是哦,是我要和你们请一个长假,我供奉的神兽放寒假了,我也就没有时间构思新的小说了,在此向喜欢我小说的朋友鞠躬致歉。 我就想到那说到那,头一回水字数还有点不习惯,其实我刚开始写小说的目的是因为我文荒了,实在是看够了,系统啊,空间啊,灵丹妙药的这些小说,我没说这样的小说不好,现在人压力都大,没事看看嘎嘎乱杀的小说挺解压的,但是看够了就是看够了,于是就想自己试着写一种不一样的小说,纯粹是无聊了,万万没想到小说一推荐有那么多人看,从此以后每天更文就像是我的任务一样,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种生活,我一直都是懒散的性格,从来不规划自己的人生,而这本小说对我来说成为了压力,但是每天看着那么多朋友催更又成了我的动力,所有我也想趁着我自己给自己生的闺蜜放寒假,给自己也放个假,调整好心态继续更文,继续强硬的更下去我的灵感也会枯竭,语言也会变的苍白无趣,我不想看到,你们也不想看到。 这篇小说呢,你们也可以当完结了看,毕竟我挺有始有终的没坑,也可以等等我,等到来年三月一,神兽归笼我就会重新出发,再次鞠躬感谢!) 哦还有一句,大家想看什么可以留言,我都会看的,我真的好多年,好多年都不看电视了。 第1章 那托 弘萱再次醒来没有肉身,而是魂体状态,躺在舒服的暖洋里飘浮,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这是老天爷终于肯收她了,不让她在人间当祸害了? 弘萱闭起眼睛享受此刻的宁静,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缥缈的声音,声音似男似女的说道:“你来了。” 弘萱继续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你来了。” 弘萱依旧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声音有些急了:“哎,哎,你倒是说话啊?我知道你听到了。” 弘萱这才懒洋洋的开口说道:“叫我来什么事?还有好好说话。” 弘萱说完,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小娃娃,对着手指委屈巴巴的说道:“我闯祸了。” 弘萱牙疼似的说道:“说吧,你又闯出什么祸端了?” 小娃娃眼角挂着泪珠可怜巴巴的说道:“我偷偷拿了一颗老家伙的珠子和别人弹弹珠,后来,后来珠子丢了。”说完低下了小脑袋。 弘萱问道:“你拿了老家伙什么珠子?” 小娃娃嘟嘟囔囔的说道:“就,就,就是一颗珠子。” 弘萱不语,只是盯着小娃娃。 小娃娃见弘萱糊弄不了才小声说道:“混元珠。” 弘萱惊诧的说道:“老家伙的混元珠你也敢拿来玩儿?你完了,你完了老家伙肯定饶不了你。” 小娃娃听到弘萱这么说,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也知道老家伙饶不了我,这不才把你找来了吗?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你还说风凉话。” 弘萱摊开双手说道:“无能为力,我肉体凡胎的怎么可能帮你找到混元珠,那玩意一发怒我毛都不剩,你还是找老家伙坦白吧,看在你真心认错的态度上没准老家伙不能对你太狠。” 小娃娃听后继续哇哇大哭,越哭越伤心,弘萱却不为所动,哭呗,熊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总得让他得到教训才能成长,老话说的好:“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过了好一会熊孩子才止住哭声,抽抽搭搭的对弘萱说道:“这里只有你能游离在六界之外,你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你就忍心让老家伙劈死我,有我在这我还能替你打工,没了我老家伙一定抓你上来顶缸。” 弘萱听完小娃娃的话思索良久后说道:“让我帮你找混元珠也行,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人,肉体凡胎的对上混元珠也没啥用,九死没生,这些年你也积攒的不少好东西吧,拿出来给我保命吧?” 小娃娃看着弘萱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好想打她啊,但是他不敢,每次看见弘萱他都要损失好多宝贝,这么多年的积攒好像是给她积攒的一样,胡子头。 小娃娃一样一样的往外掏宝贝,每一件宝贝都是他的命根子啊,就这么让这个无情的女人拿走了,等宝贝掏的差不多了小娃娃看弘萱还不满意愤怒的说道:“这么多宝贝你还不满意,你还让我怎样?你知道这么多宝贝我积攒了多久吗?” 弘萱看着发怒的小娃娃就知道差不多了,在要下去小娃娃该叛逆了不攒宝贝了,她下次还怎么薅羊毛。 (这次是作者的脑洞大开之文,写好了使劲鼓掌,写的不好就别吱声了。) 第2章 那托2 弘萱说道:“好吧,看在你真心悔过我心甚慰,就再帮你一回。” 小娃娃高兴的说道:“真的,你可不要让老家伙知道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我办事你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再说我哪次没把事情帮你办圆满?” 小娃娃点头说道:“那倒也是,你除了贵点,办事还挺靠谱的,那你快去帮我找珠子吧,我怕晚了老家伙发现。” 弘萱说道:“我刚到这,你总得让我歇一会,放心当误不了事儿。” 小娃娃说道:“那你就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啊,我走了,要不然老家伙发现我不在又要挨劈了。” 弘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躺在了暖洋里,等小娃娃走后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又掏了不少宝贝?” 弘萱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之后是许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弘萱才开口说道:“你把混元珠送去渡劫,何必吓唬他?” 苍劲的声音说道:“他最近越来越皮了,不让他得到教训,我怕他闯出大祸。” 弘萱点了点头问道:“你真想让我掺和到里面去?” 苍劲的声音说道:“去看一看吧,也许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弘萱沉默不语,随着弘萱的沉默一股神力也注入到弘萱的魂体之中,随后弘萱在暖洋之中消失了。 弘萱消失后,一个虚幻的影像出现摇了摇头说道:“小兔崽子办事就是毛躁,给了她那么多宝贝不给她神力有什么用,回去还得多劈劈他。” 与此同时东海海底一颗孵化千年的龙蛋开始破壳,陈塘关总兵夫人在怀胎三年零六个月之时也开始阵痛,陈塘关一个富商家里的夫人也要生了。 随着弘萱的到来,一道金光洒在了富商府上,一条小龙在东海海底破壳而出,陈塘关总兵夫人也生下来了一个肉球。 本应生下灵珠的陈塘关总兵夫人,却生下了一颗魔丸,由于是总兵夫人生产,陈塘关众人都去了李府祝贺,所以都忽略了富商家里这束金光。 富商抱着女儿笑的牙不见眼,盼了那么多年以为这辈子子嗣无望了,谁知道那日去庙里求子还遇见了殷夫人,殷夫人这胎当时可怀了许久了,一般妇人怀胎十月婴孩落地,殷夫人这胎定是不凡,自家夫人还摸了摸殷夫人的肚子,谁知道回家没多久自家夫人居然有孕了,今日自己夫人生产,听说殷夫人也发动了,等会儿他定要备下重礼去李总兵府上谢谢殷夫人,给他带个白白胖胖的小闺女。 富商同样姓李,李在陈塘关是大姓,他虽然是富商却不是为富不仁,老百姓佃他的农田,他一直只收两层租子,遇见年景不好的时候他就减租或者不收,他行善积德只为老天爷能看到他的诚心赐给他一儿半女,他和夫人做了这么多年善事终于得了一个女儿,要不是今天殷夫人也生产他非得办三天三夜流水席不可。 这在这时下人面色难看的来报:“老爷,殷夫人生了。” 李老爷说道:“灵珠降生,我们陈塘关有福了。” 第3章 那托3 下人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灵珠,殷夫人生了一颗魔丸。” 李老爷惊愕不已的说道:“魔丸?可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明明说过殷夫人会降下灵珠?” 下人回道:“全陈塘关百姓都以为殷夫人会诞下灵珠,可不知怎滴殷夫人确确实实降下了魔丸。” 李老爷怀里的弘萱听到这,小眉头皱了起来,这神仙办事就是不靠谱,在眼皮子底下灵珠魔丸还能被掉包,看来这混元珠并不是普通的历劫。 李老爷唏嘘不已,这陈塘关总兵大人李靖和殷夫人一直把守陈塘关,陈塘关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妖魔鬼怪不敢踏足半步百姓才能安居乐业,本应诞下灵珠还已福报,谁能想到居然降下了魔丸,李大人两口子这回有得磨了。 下人又说道:“小的还听说,元始天尊在魔丸身上下了天劫咒,三年后天雷会了结了魔丸。” 李老爷叹息了一声抱着自家女儿回了屋内,把女儿放在了已经收拾妥当的夫人身边,姜夫人看到自家老爷的脸色还以为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出了问题呢,马上起身抱起女儿左看右看。 李老爷看着自家着急忙慌的夫人马上说道:“夫人别急,咱闺女好着呢。” 姜夫人听到闺女没事这才放心问道:“闺女没事你摆脸色给谁看呢?” 李老爷解释道:“不是咱闺女的事,是殷夫人。” 姜夫人不解:“殷夫人?殷夫人怎么了?” 李老爷说道:“你发动的早不知道,你发动后殷夫人也发动了,全陈塘关百姓都去了总兵府庆贺灵珠诞生,可是殷夫人却降下了一个魔丸。” 姜夫人惊愕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太乙真人明明说过殷夫人会诞下灵珠,怎么就变成了魔丸了?” 李老爷摇了摇头说道:“你发动后我寸步不离,其中的隐情我并不知道只是听下人回报的。” 姜夫人也哀叹一声说道:“总兵大人和殷夫人一直带领陈塘关百姓抵御妖族,怎会遭到如此劫难。” 姜夫人说完低头亲了亲怀里白白胖胖的大闺女,抬起头说道:“等我出月子,我带着闺女就去拜见殷夫人,怎么说也是我摸了殷夫人的肚子才有了咱们大闺女。” 李老爷着急的摆手说道:“不可带咱们闺女去,那可是魔丸,伤了闺女可如何是好。” 姜夫人回道:“什么灵珠,魔丸的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仙是魔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屎壳郎还觉得自己孩子香呢,再说即使他是魔丸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娃娃能厉害到哪去。” 李老爷也觉得自家夫人说的有理,跟着点了点头。这也是李老爷和夫人没看见当时魔丸降生的场景,两个傻大胆,但凡看见了当时魔丸降生的那个场面,李老爷都不能让自己夫人带着闺女去拜见殷夫人。 而在自家娘亲怀里的弘萱就更不害怕了,别以为只有那个熊孩子把混元珠当玻璃球玩儿,她又不是没玩过。 就这样弘萱在她娘亲怀里,听着她爹和她娘嘀嘀咕咕睡了过去,谁都没留意一股淡淡的金光围绕在一家三口身边。 第4章 那托4 弘萱满月李老爷没有大办,因为殷夫人降下魔丸整个陈塘关都蒙上了一股沉重的气息,一家人低调为弘萱办了一个满月宴,但是该有的好东西弘萱一样也不少,小金镯子,小金项圈,小脚脖子上带着一对叮叮当当的小金脚环。 满月礼后,姜夫人带着重礼抱着弘萱来到了总兵府拜访殷夫人,殷夫人看到姜夫人很是高兴,自从她生下魔丸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人正慢慢与她疏远,难得姜夫人不畏惧还能来看她,而且她们还是同一天生产。 殷夫人看着姜夫人怀里抱着的白白胖胖的女娃很是欢喜,同时姜夫人也看着殷夫人怀里抱着据说是魔丸的小娃娃,除了模样奇怪了一点没什么不同。 殷夫人把姜夫人请进了屋内,二人都抱着小娃娃,对于养孩子方面殷夫人可比姜夫人有经验多了,怀里这个已经是她第三胎了,别看姜夫人略年长一些弘萱可是实打实的第一胎,两位母亲正在分享着育儿经,两个小的确是不老实,弘萱无聊的晃动着小脚丫子上的脚环,叮叮当,叮叮当,那颗魔丸也在殷夫人怀里左戳戳,右戳戳,没有一个老实的。 殷夫人怀里的小娃娃被弘萱脚丫子上的铃铛吸引,伸着小短手总想去够弘萱的脚环,可是两位夫人一个教,一个学都在兴头上谁都没注意到他,小娃娃有些恼火使出了浑身力气往弘萱身边够去,殷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被带到了姜夫人面前,姜夫人和殷夫人面对面都吓了一跳,还没等回神看怀里的孩子,弘萱就看见一只小爪子伸向了她的金铃铛,这那行,你稀罕管你娘要呗,想抢小姑奶奶的门都没有。 同时弘萱也伸出了小胖手,一把薅住小娃娃的金项圈没让他得手,小娃娃不死心不管弘萱抓住他金项圈的手,还是挣扎着想要金铃铛脸都憋红了,弘萱就不放手,小胖手死死的抓住小娃娃的金项圈,等到两位夫人反应过来了,看向怀里的孩子才发现两个刚满月的小娃娃已经杠上了。 殷夫人和姜夫人慌忙的想要分开两个孩子,可是两个小孩儿谁也不服谁,谁都不放手,一个都快勒死了还在死命的往前挣扎,一个死死的攥着金项圈小脸都累红了也不放手。 这可如何是好?两位夫人急得直冒汗,一个控制不住,一个又怕劲儿使大了伤了孩子,还是姜夫人想到她带的礼物里有一对同样带着铃铛的脚环,忙让下人找来,直到下人把脚环找来带在了那个魔丸脚丫子上,这场纷争才平息。 两位夫人满头大汗的看着同样晃着脚丫子听铃铛响两个小破孩,都有些无语,姜夫人抱着弘萱匆忙告辞回府,姜夫人回府的路上还在想什么魔丸,胡说八道,今天差点让她闺女勒死,就是脾气倔了点,还好今天她带的礼物里有同样的脚环,要不然总兵大人的三公子被自己闺女勒出个好歹可怎么整。 殷夫人也在后怕,还好她儿子没给李家闺女吓出个好歹,这要是吓坏了她儿子可就坐实了是个妖魔了。 第5章 那托5 姜夫人抱着弘萱到家以后,李老爷接过闺女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闺女没什么异常这才放心。 姜夫人喝了一口茶说道:“哪有那么夸张,那孩子那是什么魔丸,除了长的怪一点就一个普通小娃娃。” 李老爷说道:“原来就是长的怪一点啊,看来外面的人都是以讹传讹。” 而此时的东海海底的申公豹和虚空门外的太乙真人,通过掐指演算都知道陈塘关出现了异数。 太乙真人对跪在虚空之门外的陈塘关李靖说道:“异数出现喽。” 李靖不解的问道:“异数?什么异数?” 太乙真人回道:“我们要赶紧回到陈塘关去,这个异数也许会改变哪吒的命运。” 东海海底的申公豹也对东海龙王说了同样的事情。 东海龙王问道:“这个异数可是我儿成仙的阻碍?” 申公豹说道:“不~不~不~” 东海龙王听后放下心来说道:“既然不是我儿成仙的阻碍那不用理会。” 申公豹憋了半天才说道:“不知道。” 东海龙王听到申公豹说不知道,心中升起杀意,它儿敖丙是整个龙族能出这海底炼狱的希望,它不能让这个异数存在。 东海龙王对申公豹说道:“那就去杀了她。” 申公豹说道:“杀~杀不了,如果这个异数死了,我们都~都活不了。” 东海龙王大怒问道:“那要如何?” 申公豹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只~只能先把她带到龙宫囚禁起来,等到敖丙成仙之后再做打算。” 东海龙王闭上了龙目挥了挥龙爪,申公豹点了点头出了东海直奔陈塘关而去。 太乙真人和李靖也骑着坐骑风驰电掣的往陈塘关赶,太乙真人对他的坐骑一只粉色猪说道:“快一点,在快一点。” 李靖问道:“道长为何如此着急?” 太乙真人回道:“我能算到,我师兄自然也能算到,如果让我师兄先行一步得到了那个异数,哪吒的天劫咒就无解了。” 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等到太乙真人和李靖赶到李老爷家,刚好看见姜夫人在大声哭喊着找女儿,她只是趁着女儿睡觉出去了一会儿,她的萱儿怎么就在这么多下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这不是要命了吗! 太乙真人和李靖看见这一幕心下惋惜他们还是来晚了,太乙真人上前对姜夫人说道:“夫人不必着急,你这女儿乃是来自六界之外,妖魔鬼怪伤不了她。” 姜夫人才听不进去什么界外界内的,她只知道她十月怀胎的宝贝女儿不见了,那是她的命根子,现在命根子不见了就算是老天爷劫走了她女儿,她也得把天捅个窟窿把她女儿抢回来。 李靖上前抱拳说道:“夫人放心,有李某在此必定会把姜夫人女儿找回。” 李老爷躬身回礼说道:“那在下在此先谢过李大人了,如若小女能安然无恙,在下在此立誓必定和夫人终身行善,永不加租。” 李靖看着李老爷和已经哭晕过去的姜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和太乙真人出了李府,他们要好好商议一下如何才能救出现在还是一个小婴儿的这个异数。 第6章 那托6 等弘萱睁开双眼她已经到了东海海底,这还挺新奇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海底是什么样的,就是对抱着自己的人有点意见,长的不好看,消瘦的脸颊上还有两撮毛。 弘萱伸出小胖爪一把就揪住了一撮毛,使劲往下薅,申公豹疼的呲牙咧嘴大声吼道:“放~放~放手。” 弘萱就像没听到一般,薅住毛毛就不放手,带她过来也不和她家里有人打招呼,她娘和她老爹得多着急,不薅掉你一撮毛算小姑奶奶没本事。 就听到“欻”的一声,紧接着“嗷”的一声然后弘萱就被抛了出去,小胖爪里还抓着一撮毛毛。 申公豹捂着半边脸颊气愤的吼道:“放~放肆。” 就当弘萱马上要掉到海底炼狱之时,一条龙尾托举着弘萱上了来,弘萱看着眼前巨大的龙头,还是条母龙,大母龙身上缠绕着锁链。 这时母龙开口对着盘在巨大柱子上的巨龙说道:“有兴趣谈个交易吗?大哥~” 说完还用龙爪碰了碰弘萱的小脸蛋,弘萱看着碰自己脸蛋的龙爪,这可是好东西,第一次见面不留下点见面礼不合适吧,小胖爪扔了手里的毛毛,两只小手握住了龙爪,起初大母龙看见小丫头抓住它的龙爪还挺高兴,多少年没看见这么幼小的婴孩了,可等它想要抽回龙爪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小娃娃两只小手只能握住它的爪尖尖,可它的爪子却不能移动分毫。 大母龙还想使力可是龙爪却传来钻心的疼痛,举起另一只龙爪就像了结了弘萱,这时盘在巨柱上的东海龙王和申公豹同时大喊:“不可!” “不~不~不可。” 可还是慢了一步,龙爪已经落下,可龙爪落下来的刹那弘萱身上金光大盛,龙爪不能近身分毫,大母龙惊诧说道:“六界之外。” 东海龙王看见小娃娃毫发无损这才舒了一口气,用龙尾卷起了弘萱,随着弘萱向上升起大母龙的指甲随之脱离,金黄色的龙血也被弘萱身上金色光圈吸收。 申公豹漂浮在大母龙身前,手指指了指天说道:“她要是死了,它,饶~饶不了我们。” 大母龙看了一眼光秃秃的食指,无声的沉入海底炼狱。 东海龙王看着面前拿着裂空爪的小娃娃,自己妹妹的裂空爪在小娃娃手里瞬间消失无踪。 同时弘萱也看向东海龙王盘着的巨型柱子,这个好,这个可太好了金轱辘棒啊,这个太想要了,晶莹的哈喇子从弘萱嘴角流下。 东海龙王摸不着头脑,这小娃娃看什么呢?咋还能流口水呢?它们龙族的小孩可不会流口水还怪恶心的,渐渐的它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小娃娃怎么对着定海神针流口水,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想要两个字,这怎么行,如果这定海神针被拿走东海海底的海底妖兽将会倾巢而出,到时候天界震怒它们龙族将永无翻身之日。 东海龙王用龙尾托举着弘萱,将弘萱又放到了申公豹怀里说道:“看住她,带她离定海神针远一点。” 申公豹一脸为难,想到自己被薅掉的一撮毛,恐怕它也看不住。 第7章 那托7 申公豹怀里抱着弘萱有些为难,他和东海龙王忽略了一个问题,弘萱是人,她不是仙也不是魔,是人就得吃喝拉撒,这东海海底都是妖兽谁能带小孩儿啊? 弘萱现在确实有点恼火了,她饿了,而且她也想屙粑粑了,可抱着她的是个大老爷们这怎么行。 弘萱的小胖爪有朝着申公豹另一边脸颊上的毛毛抓去,还好申公豹一直防备看见弘萱的小胖爪向它伸过来立马抓住了。 弘萱真是火大了,她要是大一点还能去自己空间里解决,可她现在才满月没几天短手短脚没人照顾怎么行。 弘萱神识进入自己坟堆儿,找了半天才在她的陪葬品里找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摆件。 弘萱用神识拍了拍金摆件说道:“起来了,别装死了。” 金摆件依然不语。 弘萱又拍了拍说道:“再不起来没机会了,我可把你送老家伙那里炼丹了。” 这时金摆件才用神识问道:“有什么好处?” 弘萱说道:“海鲜有得是,你想烤着吃,蒸着吃,还是生吃都行。” 弘萱说完以后一个巨大的上古神兽出现在了她面前。 弘萱看着眼前的神兽说道:“好久不见了,五公子。” 五公子饕餮问道:“这是哪里?” 弘萱回道:“海底龙宫。” 五公子说道:“你明知道我怕龙,你还让我出来。” 弘萱说道:“你怕个嘚啊!这方世界最后一条上古神龙已经消失了,你现在就是最古老的神兽了。” 五公子感受了一下身边的气息,果然能压制它的龙气已经不在了,正想要张狂的大笑一番,就被弘萱拍了一巴掌。 弘萱拍完说道:“你狂个嘚啊!我还在呢,这方世界你就是我的坐骑了,表现好了我就送你去老家伙那里继续修行,许你一个前程。” 五公子这才收敛了张狂严肃的问道:“你到这方世界又想搅动什么风云?”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老家伙把我放到这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好了,别啰嗦了,快点带我回家,我现在太小了,屎尿屁都憋不住还搅个屁的风云。” 五公子邪笑着说道:“你就不怕我给你吃了。” 弘萱说道:“你猜老家伙让我过来会让人伤我吗?” 五公子嗤了一声没在说话,而是闪身来到了弘萱身边,申公豹看见突然出现的巨大饕餮先是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怀里的小婴儿已经不见了。 五公子叼着弘萱直奔海面而去,申公豹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惊愕的说道:“饕~饕餮!哪来的呀?” 五公子叼着弘萱回到陈塘关李府,姜夫人刚醒过来,看见女儿睡觉的小床上已经没有了女儿,又想放声大哭一场还没等张开嘴就有个小婴儿掉到了自己怀里,姜夫人不可置信自己的宝贝闺女从天而降,抱着女儿使劲的亲着弘萱的小脸蛋。 还没等姜夫人亲够就听到“噗噗”两声,一股臭臭的味道就传了出来,这也就是弘萱年纪小,姜夫人还以为女儿是因为拉臭臭使劲脸红的呢。 弘萱在这个世界第一根梁子算是结下了,那只豹子精等她长大了一定把它毛全薅了。 第8章 那托8 等到太乙真人和李靖夫妇抱着孩子来的时候,弘萱已经吃饱饱在姜夫人怀里睡觉了。 两对夫妻同时盯着太乙真人,太乙真人来回踱步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灵光一闪说道:“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养,我师傅给了我一对结界兽,形成结界后坚不可摧,把他们养在结界里,一是防止哪吒危害苍生,二也是防止有心之人对这个异数再次下手。” 两对夫妻互相看了看沉默不语,弘萱有可能改变哪吒生而魔丸的命运,但是偏偏弘萱这个异数是人,人类的生命在那些所谓的神仙眼里却是脆弱渺小的如蝼蚁一般。 等到弘萱睡醒她已经到了一座陌生的大宅子里面,还好照顾她的人没有变,她的娘亲也在这座宅子里面陪着她,弘萱转动着小脑袋瓜看向窗外,窗外有一层淡绿色的薄膜那是结界。 弘萱看着结界有些遗憾,唉!海底的好东西可真多,要不是她着急屙粑粑那根棍子她就拿走了,还是太小了。 弘萱还在想着等她长大了一定再去一次海底龙宫把那根棍子拿到手,就听见隔壁乒乒邦邦的声音,弘萱小眉头紧皱:“好吵!” 这时姜夫人走了进来正好看见闺女紧皱着的小眉头,姜夫人抱起了闺女,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是隔壁的吵闹声惊扰了自家闺女,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夫妻俩肉体凡胎的,即使有一颗和全世界拼命的决心,他们也护不住闺女,只能先让闺女委屈在这,他们夫妻在想办法。 弘萱也无奈,她现在还太小了还不会说话不能告诉她爹娘目前没有人能伤害她,在等等吧! 这一等就过去了一年,弘萱走路已经稳稳当当了,说话也已经很利索了,只是两个天魔星在一起,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准打,每天结界里面都是乒了乓啷的,两个结界兽每天都有把耳朵堵上,两个夫人从刚开始的拉架,诱哄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反正两个小破孩儿都打不坏。 姜夫人刚开始还不信什么异数之说,认为她闺女只是一个普通小孩,直到她闺女嫌弃隔壁小孩太吵,一拳把那个魔丸打晕,她闺女露出来世界从此清净了的神情,她才知道她闺女真的是个异数。 自从两个小破孩能走能撩了以后,两家人就更管不了了,因为点芝麻小事两人都能干一架,弘萱有点小心眼儿,她的地盘可不能打架,打坏了还得从新布置,要打架她都是把李老三拖到他的地盘开打,结界两边界线分明,一边崭新奢华,一边破破烂烂。 这天难得殷夫人有空能和姜夫人唠唠家常,外面两个小破孩又打起来了,两位夫人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唠嗑,突然间听到屋外李老三哇哇大哭,奇怪以前两个小破孩怎么打都没哭过,这次怎么还哭了。 两位夫人从屋里跑了出来,就看见弘萱抱着小胳膊站在哇哇大哭的李老三身边,两位夫人忙上前查看。 殷夫人看见自己儿子小手里攥着一颗小小的牙齿,问道:“吒儿,怎么了?” 姜夫人也上下左右的看着闺女,怕自己闺女有什么闪失。 第9章 那托9 李老三拿着被弘萱打掉的牙齿,抿嘴憋屈的说道:“牙掉了,丑!” 殷夫人笑着说道:“吒儿还小呢,等过段时间牙还会重新长出来的。” 姜夫人也小声的和闺女说道:“萱儿这次下手是不是重了些?” 弘萱绷着小脸毫无波澜的说道:“他扒拉我。” 两位夫人同时叹气,这两个小破孩该怎么整?一个魔丸,一个异数谁也不服谁,可是又不能让他们出结界。 弘萱扭头看向李老三说道:“还哭,在哭还打你。” 李老三一听:“哎呀!打掉小爷一颗牙,还敢这么嚣张,打就打谁怕谁,不就是一颗牙吗,小爷牙齿多的是。” 于是两个小破孩又扭打在了一起,两位夫人看着又打在一起的小孩儿,摇了摇头走回屋里喝茶,嗑瓜子唠嗑去了,打打闹闹小孩长得快。 就这样两个小破孩在打打闹闹中成长着,这天殷夫人和姜夫人都不在,弘萱决定出去溜达溜达,她从出生还不知道陈塘关什么样呢,一直被关在结界里,也怪无聊的,弘萱点燃了一根迷香,宅子里面的人就都陷入了沉睡,挎上个装银子的小包包就要走出结界,李老三看见弘萱要出结界马上跟了上来。 弘萱看着李老三说道:“我和你很熟吗李老三?” 李老三哼了一下抓住了弘萱的小挎包,一副你不带着我你也别想走的样子。 弘萱咬着小牙说道:“放手。” 李老三昂着小脑袋说道:“不放,除非你带着我。” 弘萱举起小拳头说道:“再不放手,我揍你。” 李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揍呗,小爷还能怕你。” 哎呀!这个死小孩,弘萱怕在耽误下去她娘该回来了,于是说道:“和我出去行,但可说好了不许闯祸。” 李老三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个小破孩绕到了宅子后面,弘萱小胖手在结界上划拉了几下,结界就开了一个小口子,两个小破孩就走出了结界。 两个小孩走在陈塘关的大街上看见什么都新奇,大街上很热闹,沿街叫卖,孩童嬉戏,一派和乐,看来李靖夫妇那样忙碌是有回报的。 弘萱看见街上有叫卖糖葫芦的,就从自己的小挎包掏出了两个铜板,她一串儿,李老三一串儿,两个小破孩一边吃,一边溜达。 两个小破孩正在卖呆儿呢,突然一块泥巴朝李老三打过来,还好弘萱反应快一把推开了李老三,对面扔泥巴的小孩儿看泥巴落了空,生气的对弘萱说道:“你和妖怪一起玩儿,你也不是好人,我们以后也不会和你一起玩的。” 弘萱无语,她和李老三从出生才第一次出来玩,没招惹过任何人,咋就不和他们一起玩儿了呢?再说她也没想和这些小孩儿玩儿呀。 李老三听他们说完,小拳头握的紧紧,就要上前和他们干仗,被弘萱一把薅住了金项圈,弘萱说道:“走了,该回去了,回晚了我娘该担心了。” 李老三忍住怒火转身和弘萱往家走,李老三越想越气和弘萱说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打他们,他们说我是妖怪?” 弘萱说道:“他们说你是妖怪你就是妖怪了?你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李老三咬牙说道:“没有!” 第10章 那托10 弘萱说道:“那不就得了,你又没杀人放火,他们不曾了解过真正的你,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李老三愤恨的说道:“可是我们每天都被关在结界里,如果我们不是异类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弘萱纳闷的看着李老三说道:“不是,我们还没满两岁,就算出了结界你想干嘛?” 李老三说道:“我们不能和他们一样,在街上玩耍奔跑,这里的人见到我们就会躲避。”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异类就异类呗!毕竟他们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如果这就是普通人和异类的区别那我宁愿是这个异类,既然我决定了当这个异类那住在结界里就是应该的,人总会对自己未知的东西抱有恐惧,唉!算了你这么小和你说你也不明白。” 李老三不屑的说道:“嗤!你只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 弘萱回道:“比你早出生一个时辰就比你多看这个世界一个时辰。” 等到两个小破孩回家的时候,两只结界兽已经快疯了,哪去了啊?啥时候出去的啊?结界里面的人咋都睡觉了,谁干的?宅子里面有内鬼肯定把两个小孩儿偷走了,那也不可能啊?谁能偷走他俩啊? 等到殷夫人和姜夫人赶到的时候,各自跑到了自己孩子的屋子,姜夫人看见在自己床榻上睡熟的弘萱,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孩子没丢。 殷夫人同样也看到了睡的四仰八叉的儿子,舒了一口气,上前仔细看了看儿子,轻轻的擦拭掉儿子嘴边的糖渍,温柔的笑了笑。 等两位夫人出了门,李靖和太乙真人才赶了过来。 李靖看着殷夫人急忙问道:“听说吒儿和萱儿出了结界了?” 殷夫人说道:“两个孩子嘴馋了,出去吃了两串糖葫芦。” 李靖说道:“可是……” 殷夫人打断:“可是什么可是,两个孩子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又没有闯祸,有什么可是的。” 李靖没在说话。 殷夫人面露悲色的说道:“吒儿是魔丸,如果三岁之时遭遇天雷劫是吒儿的命,那萱儿何其无辜,就算萱儿能改变吒儿的命运,可萱儿凭什么要陪着吒儿住在结界里,本就是我们自私了。” 听到这里姜夫人已经掩面哭泣,她女儿小小的人儿正是爱玩儿爱闹的年纪,只因为她是天地之间唯一的异数就要被困在这小小的结界中,只恨她和老爷都是肉体凡胎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这时弘萱走了过来拽了拽姜夫人的衣角,姜夫人马上擦干眼泪,抱起了弘萱说道:“萱儿,醒了。” 弘萱抬起小胖手擦了擦姜夫人的眼泪说道:“娘亲莫哭。” 弘萱拍了拍姜夫人的手臂示意姜夫人将她放下来,姜夫人放下了弘萱,弘萱走到殷夫人身前,抬头看着殷夫人,殷夫人马上蹲下身体与弘萱平视。 弘萱对殷夫人说道:“殷夫人不必为我住在结界里挂怀,住在结界里本也是我的本意,我虽是异数,可我本是凡人,在我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也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成长,今天我既然能带哪吒走出结界,我就有把握带他无恙的回来。” 第11章 那托11 殷夫人把弘萱揽进怀里低声说道:“谢谢你萱儿,谢谢你愿意陪着吒儿呆在结界里,你在这里吒儿才不会孤独的成长。” 弘萱没有说话,同样拍了拍殷夫人,殷夫人放开了弘萱。 弘萱又走到了太乙真人面前说道:“太乙,当初由于你的失误弄乱了魔丸灵珠你可承认?” 太乙真人低下了大脑袋沉默不语。 弘萱接着说道:“你是因,哪吒才是果,修仙之人禁忌因果你可知?” 太乙真人说道:“哪吒这事我有责任,我已经决定收哪吒为徒,带着他修身养性,改掉魔丸恶习,成为一个斩妖除魔的正义之士。” 弘萱说道:“即使哪吒三岁之时要经历天雷劫不知前路,但在这之前你要用心教导他,不止要教他法术本领,还要教导于他做人的道理。” 太乙真人疑惑问道:“做人的道理?可哪吒本是魔丸集天地之间魔气所生,让他懂得做人的道理,恐怕……” 弘萱小小的人儿背着小胖手走到太乙真人面前说道:“灵珠魔丸本是一体,互相压制牵扯,千百年来不曾危害人间,为何元始天尊要将他们炼化?又为何给魔丸下了天劫咒?” 太乙真人面露难色的说道:“这~这~” 弘萱轻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做人的道理都不教导于他,那他就不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斩妖除魔?斩妖是斩什么妖?除魔又是除什么魔?有朝一日他犯了大错你在给他补窟窿,到那个时候哪吒因果缠身,天雷劈他劈的都有理有据。” 太乙真人说道:“小仙明白了,是小仙狭隘了。” 弘萱点了点头有看向了李靖夫妇开口说道:“李总兵,殷夫人你二人镇守陈塘江以来,百姓得以安居这本就是功德一件,哪吒虽是魔丸可他也不过是一个没满两岁的顽童罢了,他不仅要有太乙的教导,你们二人同样需要耐心引导,有一句话叫做尽人事听天命,可还有一句话不知你二人可知?”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看,又看向弘萱摇了摇头。 弘萱看向天际低声说道:“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李靖夫妇惊诧的问道。 李靖上前抱拳对弘萱说道:“不知我儿该如何逆天改命?” 弘萱摇了摇头回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一线生机何其难,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不知道。” 李靖夫妇失望的垂下了眼睑,一声叹息,是啊!逆天改命啊,和老天对着干,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弘萱抬头看天,逆天改命,她们做过,代价就是灭亡,这一线生机是她们萨满祭司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换来的,她们不是仙,也不是神,不是魔也不是妖,可是她们却用自己的渺小的生命战胜了。 混元珠想要成仙成神,天雷劈一劈淬炼魂体这是成仙成神的必经之路,想要飞升哪那么容易,弘萱想到这她有了裂空爪是不是能去别的空间溜达溜达,把哪些渡个情劫就拿成仙成神的天庭关系户带来,让天雷也一起劈一劈他们,怎么能历个情劫就能成仙的,那让哪些没日没夜修炼的人,妖怎么看,怪不得都要反了它。 第12章 那托12 弘萱打了个小哈欠姜夫人抱着女儿就回了屋,劫不劫姜夫人不在乎,姜夫人只知道自己女儿生而不同,刚开始他们说女儿是异数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她女儿和普通婴孩并没有什么不同,可随着女儿的成长她的与众不同也慢慢显现。 这里的人敬畏仙人,恐惧妖魔,可她女儿每次听到所谓神迹的时候从未流露出对仙人的丝毫敬仰,她总是冷眼旁观般的看着那些人推崇仙人,反而她会对郁郁葱葱的大山,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会欣喜一笑,这些她和老爷都看在眼里不曾对任何人提起。 母女二人进屋以后,弘萱对姜夫人说道:“娘亲知道我与别人不同。” 姜夫人抱着弘萱坐在床上轻轻摇晃着只低声“嗯”了一声。 弘萱说道:“我本不是这方世界之人,可我又不知道我应该属于哪方世界,我来到这方世界就与娘亲有了一世母女亲缘。” 姜夫人抱紧了弘萱,眼睛泛红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娘亲要谢谢萱儿能投胎到娘的肚子里面,在萱儿没来之前娘亲以为这辈子就只有我和你爹能相伴到老了,可老天爷偏偏把你送来了,娘亲不管你是不是异数,娘亲只知道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疙瘩。” 弘萱笑眯眯露出了小米粒牙,弘萱说道:“娘亲和爹爹不用为我担心,我既然来到了这方世界我就有自保能力,你和爹爹好好的成。” 弘萱说完就在自己的小挎包掏啊掏,掏出了两个玉佩,两个玉佩上刻满了符篆,弘萱说道:“娘亲,以后我可能会去其他地方历练,如果我突然不见了,你和爹爹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的,这两个玉佩你和爹爹一人一个随身携带,千万不可离身谁要都不能给知道吗,就算元始天尊来了也不能给。” 姜夫人拿着两块玉佩点了点头答应道:“萱儿放心,这是你送给爹娘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爹娘也不给。” 弘萱拿起一块玉佩带到了姜夫人的脖子上,戴上玉佩的一刹那姜夫人就感觉到了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姜夫人说不出来。 弘萱给她娘带上玉佩就放心了,她以后可能要经常出门,这毕竟是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界,她爹娘只是凡人最容易炮灰,有了法宝护他们周全她就能放心出去浪无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一早弘萱醒来就看见自己门口站着歪歪扭扭的李老三,李老三很少过她这边,他知道弄乱了弘萱的东西,弘萱会揍他,所以他们两个打架都会去李老三那里。 李老三也不说话,没穿鞋的小脚丫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弘萱就当没看见,起床,洗脸漱口,最后在擦点香香,等下人们摆好早饭弘萱坐到桌子前才对李老三说道:“一起吃吧!” 李老三这才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弘萱对面,弘萱挑着小眉毛看着李老三,李老三嗤一声却也是端正的坐好了,看,这不也是能好好的坐着吗,全都知道李老三要遇天雷劫活不过三岁,全都纵容着他不教导他对错,没人教导过他,他哪里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等他犯了错就归结于他是魔丸转世,身体里自带魔性,对他何其不公。 第13章 那托13 弘萱和李老三安静的吃完了早饭,等下人把早饭撤下,弘萱拿起小帕子擦了擦嘴,回头看见满脸饭粒的李老三,拿起帕子递给李老三,李老三不屑的扭过头,弘萱也不说话就举着帕子看着李老三,最后还是李老三投降了嘀咕了一句:“麻烦。”拿过帕子胡乱的抹了把脸。 弘萱看着没有饭粒的脸这才舒服点,弘萱这才问道:“李老三你找我干嘛?” 李老三小脚丫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就是来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学习仙术,一起斩妖除魔,我让死胖子也收你为徒。” 弘萱果断的说道:“不要。” 李老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想学习仙法吗?你不想斩妖除魔吗?你不想学习仙术之后上天做神仙吗?” 弘萱看着眼前长着黑眼圈,顶着两个丸子头,吊儿郎当缺颗牙的小屁孩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当神仙并没有当人自由,斩妖除魔,你自己就是魔,你除魔就得自己先嘎了你自己。 弘萱看向李老三问道:“那我问你成了神仙以后你想干嘛?” 李老三愣了一下,他想不出来成了神仙之后还要干嘛。 弘萱说道:“等你哪日成了仙,知道要干什么再来告诉我。” 李老三不再说话低垂着小脑袋继续踢石子,好半响才嘀咕道:“你要出结界了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嗯,去四方游历一番。” 李老三说道:“不能带我去吗?” 弘萱回道:“不行,你有你的路要走,和太乙好好的学本事,等本事学到手上天入地自己去看一看。” 李老三没在说话”哦”了一声往自己那边走,等李老三走到他那边,突然转身一个毽子直奔他而来,李老三抬腿接住,又把毽子踢了回去,弘萱接住又踢向了李老三,两个小破孩踢的有来有回没有技巧全靠蛮力,互相往墙里面嵌,一场毽子踢下来,李老三这边房倒屋塌,弘萱这边毫发未损。 直到毽子踢烂了两人才停下来,停下来后两个小破孩又打了起来,李老三拽着弘萱的小辫子,弘萱薅住李老三的刘海。 李老三咬牙切齿的说道:“撒手。” 弘萱更用力的薅他刘海说道:“就不,你先放手。” 李老三说道:“你也太抠了,那是我娘送给我的毽子,你给踢坏了。” 弘萱说道:“你没踢咋滴?” 两位夫人看见以后就当没看见一样,殷夫人说道:“吒儿毽子坏了就坏了,明儿娘在给你买一个,男孩子大气点。” 姜夫人说道:“萱儿轻点薅,吒儿刘海都快让你薅秃了。” 两位夫人说完就不管了,姜夫人和殷夫人走进了破破烂烂的屋子,殷夫人笑着对姜夫人说道:“这次还行,还留了半扇门。” 姜夫人看着没处下脚的屋子回道:“再给吒儿修修屋子吧!” 殷夫人摆了摆手,走到哪吒床边双手一挥,把床上乱码七糟的东西扒拉到地上,才对姜夫人说道:“修什么修,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等这个地方也没有再说。” 屋外的两个小破孩打完了,弘萱重新编着小辫子,李老三拿着小铜镜心疼的看着没剩几根毛的刘海,还拿出小梳子梳了几下。 第14章 那托14 李老三看着稀疏的刘海,越看越伤心,他俊俏的容颜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毁了,缺了一颗牙的牙齿,没有几根头发的刘海,还有深深的黑眼圈这也太难看了,气死他了,李老三趴在地上打着滚的哭。 弘萱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有满身泥土的李老三有点嫌弃,站的离他远了些。 等到李老三嚎够了,弘萱才说道:“嚎够了?嚎够了跟我过来,给你补救补救。” 两个小破孩鼓捣了半天,李老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密的刘海,整齐的牙齿很满意。 弘萱在旁边凉凉的说道:“别低头,假发片会掉,也别呲牙,假牙也会掉。” 李老三没说话继续欣赏镜子里自己俊俏的容颜。 弘萱看着李老三说道:“哪吒,明天我就走。” 李老三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放下铜镜,昂着小脑袋哼了一声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弘萱唤醒了五公子,整理好自己的小挎包,座在五公子背上,结界兽打开了结界弘萱走出了结界,结界外面她爹娘已经在等着她了。 五公子低下身子,弘萱从五公子的背上下来,走到了她爹娘的身边,抱了抱她爹,又抱了抱她娘,弘萱说道:“回吧,我没事,你们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担心,娘要好好吃饭,等我回来,爹你要多多挣银子,女儿过不了苦日子。” 她爹娘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说道:“萱儿也要好好的。” 弘萱点头答应后翻身上到五公子背上,等弘萱坐好,回头就看见了结界里面一个小小的身影,弘萱转过头摆了摆手,五公子腾空而起。 五公子在空中半天,才开口问道:“不是我说你究竟要去哪啊?” 五公子给弘萱问住了,弘萱说道:“不知道。” 弘萱不知道饕餮会不会翻白眼,但是此时此刻五公子肯定翻白眼了,五公子说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整那么高逼格干嘛?还让我腾空而起。” 弘萱回道:“怎么说我也是这方世界里的异数,该有的逼格还是要有的,给他们留下点震慑。”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我们现在究竟去哪啊?总不能一直在天上飞着吧?要不然你去闹个天宫。” 弘萱回道:“不去,那不是我该干的事,我干了那只猴子干什么,再说了我要是去天庭那就不是闹了,想当年我手拿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杀到蓬莱东路三天三夜连眼都没眨一下,一直杀,一直杀。” 五公子心里叹息了一下,也是苦了这个小丫头了,那一年大战萨满祭司唤醒了天下生灵以血肉之躯献祭补全天道,这小丫头是献祭中最小的萨满祭司,天道保留了这一点萨满星火,本想让小丫头成神留在天界,可小丫头身上不仅留下了萨满祭司的神力,还留下所有人类的缺点优点,魔气,灵气,戾气,怨气,爱恨情仇,喜怒哀乐,贪嗔痴慢疑,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充斥在小丫头的身体里。 小丫头偏偏还有唤醒万灵的本事,等到恢复神识的那一刻就带着被唤醒的万灵冲到天界,给天界杀了个对穿,天界无法只能以当时的天帝之血祭告天道,这才制止了小丫头。 第15章 那托15 当时的小丫头已经杀红了眼,如果再不制止小丫头就会成为弑神,天道无法只能散了小丫头所有感知,小丫头没了感知就像一个无知婴孩一样纯净,天界想要趁机毁灭了小丫头,可是就卡bug而言,谁能卡过偏心眼老家伙。 老家伙降下天罚,惩罚小丫头生生世世永世为人,永远都不能成神成仙,天界怒火这才平息,老家伙也很生气,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等他散了小丫头的感知他们才敢毁灭小丫头,小丫头杀他们三天三夜的时候怎么没人敢站出来说灭了她,逼的天帝放了血才唤他过来。 就这样小丫头投胎去了,投胎之前老家伙把天界所有法宝扫荡了一番都给了小丫头防身,又给司命星君留下俩字:“命好。” 天界也曾想暗搓搓的下手修改小丫头的命格,被老家伙知道以后差点没让老家伙劈死,从此以后小丫头就是天界的禁忌,知情人再也没有提起,慢慢的后来成仙成神的人就不知道有小丫头的存在了。 没想到老家伙还不死心又把小丫头放到世界了,虽然是个小世界,也不知道这个小世界够不够这位小姑奶奶玩儿的,估计够呛,没看刚来这个世界就把敖闰的裂空爪给掰了吗。 此时海底炼狱中的敖闰伸出五爪,看着光秃秃的食指,不对啊,这对吗?她的裂空爪可无限生长,为啥被那个小丫头掰断以后再也不长了呢?这好看吗?丑死了。 可能是敖闰嘀咕的吧,在五公子背上的弘萱灵光一闪,弘萱拍了拍五公子说道:“咱去龙宫。” 五公子说道:“你去龙宫干嘛?你还没放弃那根棍子?你给那只猴子留点宝贝吧?你把棍子拿走了猴子拿什么闹天宫?” 弘萱说道:“我知道,可那只猴子不是还有好几百年才能出世吗,我先拿来玩玩还不行吗?”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你的那些宝贝你坟堆儿里都快装不下了,你非得盯着那根棍子干嘛?”这也是老家伙惯的,看见什么好玩意都想划拉。 弘萱说道:“不拿就不拿呗!我去稀罕稀罕还不行吗?再说海底龙宫宝贝多的是我再去划拉划拉,还有我要去看看那颗灵珠,还有那只豹子精的仇还没报呢!我去给它另一撮毛薅下来。” 五公子无法带着弘萱向东海而去,它就说老家伙最会卡bug,说什么散了小丫头的感知,屁话,只不过现在的小丫头学会压制了,五公子刚在心里面蛐蛐完老家伙一股细小的紫天雷就劈到了它脑袋上,五公子差点直接掉海里。 弘萱看着五公子被劈黑的一撮毛,笑眯眯的说道:“老家伙你也敢蛐蛐?” 五公子憋屈的说道:“谁知道心里面蛐蛐也不行啊?” 弘萱说道:“老家伙小心眼儿,我们要是在别的世界你心里面蛐蛐他不会搭理你,你在世界还敢蛐蛐他,不愧是吃过人的,胆儿真大。” 五公子愤怒的说道:“我没有吃人,我吃的是恶灵,恶灵你懂不懂?” 弘萱气死饕餮不偿命:“你说恶灵就是恶灵了,我不信。” 五公子现在就想把弘萱甩海里,可是想想刚才的紫天雷它不敢,它不理弘萱一头扎进了东海里。 第16章 那托16 弘萱和五公子来到东海海底,弘萱看着那根棍子问道:“真不能拿走吗?”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你要是拿走了,海底妖兽谁来镇压?”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不是还有你呢吗?你都吃了不就得了。” “我还在这呢,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定海神针是不是不太好。”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弘萱和五公子身旁响起。 弘萱欠欠的问道:“哎,大傻龙上古时期你们龙族不是挺牛逼的吗?怎么现在就沦落到只能龟缩在海底了呢?”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说谁是大傻龙?” 弘萱回道:“你呗,这根棍子你以为是镇压?你看看你镇压的是谁?” 大傻龙说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是为了整个龙族。” 弘萱撇了撇小嘴:“嘁!”了一声,笨蛋,天界哪有好人,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是谁?”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 弘萱看到一个俊秀的小龙人,头顶两个蓝色的小龙角,还真别说这灵珠长得还真好看。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谁?我是找你来玩儿的。” 小龙人懵懂的说道:“找我玩儿?什么是玩儿?” 弘萱对东海龙王说道:“当你儿子真可怜,连怎么玩儿都不知道。” 东海龙王说道:“我儿敖丙是全龙族的希望怎可玩物丧志。” “没~没~没错,修炼之路何其艰难,不可一日懈怠。”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弘萱面前。 申公豹接着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弘萱没有回答,她围着申公豹转了两圈,左看看右看看。 申公豹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你看什么?” 弘萱说道:“你贴了假毛毛。” 弘萱一提这个,申公豹差点没气死,自从他脸上的一撮毛被弘萱薅掉了就在也没长出来,他不明白不过是被一个小丫头薅掉一撮毛怎么就不长了呢?为人师表怎可顶着阴阳脸教导徒儿,没办法它只能贴了一撮假毛。 弘萱发现申公豹贴了假毛毛捂着小嘴嘿嘿嘿笑个不停。 弘萱身旁的敖丙双手抱拳躬身少年老成般说道:“你为何嘲笑师傅,这样不好不好。” 弘萱笑着问道:“你也知道你师傅贴了假毛毛?” 敖丙皱着小眉头说道:“师傅教导我的时候,毛毛掉下来过。” 申公豹想起那次的窘境恨的牙痒痒,这小丫头太烦人了着急的问道:“你来龙宫何事?” 弘萱盯着东海龙王盘着的那根棍子吊儿郎当的说道:“没事儿,溜达溜达。” 东海龙王看弘萱盯着定海神针,盘着定海神针的龙身紧了紧又多盘了两圈。 申公豹说道:“既然无事,就速速离去吧!” 弘萱没搭理申公豹,弘萱对五公子说道:“五公子,饿了!” 五公子说道:“我是饕餮!饕餮!上古神兽,我不是厨子。” 弘萱点头回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饕餮上古神兽,我想吃铁板鱿鱼。” 五公子无奈,低垂着大脑袋走到一个被锁链缠绕着的大鱿鱼妖兽面前说道:“你自己砍还是让她砍,自己砍还能你还能长出来,她砍就长不出来了。” 第17章 那托17 大鱿鱼妖兽说道:“岩浆泡澡咱都是家常便饭,还能怕她个小丫头。 然后爪起刀落一个巨大的鱿鱼爪就被自己砍了下来,把鱿鱼爪丢给了五公子说道:“拿去,可别说咱小气。” 五公子拿着鱿鱼爪说道:“哟,天津鱿鱼,就得配天津蒜蓉酱那叫一个地道。” 弘萱吃饱喝足就躺在五公子身上卖呆,五公子驮着弘萱围着定海神针一圈一圈的转圈,转的东海龙王心烦意乱忍不住怒吼出声:“你到底来东海海底要干嘛?” “没事儿,溜达。”弘萱气死龙不偿命的说道。 东海龙王无法选择沉默,弘萱用神识和五公子说道:“还说自己不是大傻龙,人情世故都不懂。” 五公子回道:“它要是不傻能自己个给自己个锁住吗,绞尽脑汁才想出个偷梁换柱的法子,最后也只不过想让它儿子成仙。” 弘萱蛐蛐道:“可不是,要是我硬可养那颗魔丸,把天庭掀了不是照样能出了这海底炼狱,白瞎了那根棍子。” 五公子说道:“你能不能别盯着那根棍子了,都说多少遍了你给猴子留点。” 弘萱哀声说道:“不拿走,就是稀罕稀罕,执念,执念懂不懂,金轱辘棒谁不稀罕,金的,三万六千斤。” 就这样弘萱和五公子在东海海底玩了好些天,这些天弘萱也和小龙人玩的挺好的,小龙人除了和申公豹练功以外,就是喜欢听弘萱讲一讲外面的世界。 弘萱对小龙人说道:“喂,小龙人你这么喜欢听外面的故事,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 小龙人说道:“我有名字,我叫敖丙,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龙人,师傅说我还没有修炼还未所成,我不能出龙宫。” 弘萱看着眼前断壁残垣的海底龙宫,这娃真可怜,龙族强盛的时候没赶上,龙族没落了却让它一条小龙来扛,何其不公。 弘萱对敖丙说道:“教你一首歌,这是我特意为你作的。” 敖丙特别高兴笑着问道:“特意为我作的歌?” 弘萱点头开口唱道:“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敖丙听后皱起了小眉头问道:“为何是小青龙,我本体是白色。” 弘萱摆了摆小胖手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里的青指的是你青春年少。” 敖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弘萱拍了拍敖丙的肩膀说道:“加油少年任重而道远。” 五公子听见弘萱唱歌开始嘴角就开始抽抽,她就不能教点好的,“小龙人”她是怎么想到的,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她特意为敖丙作的,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弘萱回头看见抽动着嘴角的五公子用神识问道:“你蛐蛐我?” 五公子立马收起抽动的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我认为此歌甚好。” 弘萱得意自得的说道:“是吧,我也觉得甚好,我决定这首歌以后就叫敖丙之歌。” 还好五公子站得稳,要不然此时就能倒在地上,都是什么破玩意啊! 弘萱说道:“走吧,看看那只大傻龙和豹子精商量出来怎么送我走没有。” 第18章 那托18 此时东海龙王正在和申公豹商量如何把弘萱送走,敖光问道:“还没有想到办法吗?” 申公豹摇头说道:“没~没有。” 敖光怒道:“还没有想到办法?她天天围着定海神针转圈,哪天要是把定海神针拿走这海底龙宫岂不会坍塌?” 申公豹说道:“滚~滚~” 敖光说道:“你让她滚出去,你能压制住她。” 申公豹噎了一下才说道:“滚刀肉。” 敖光斜眼看着申公豹说道:“有时候没有建议,你也可以不发表意见,点个头就行了。” 申公豹不再言语,二人陷入了沉默。 这时五公子驮着弘萱闪身而至,弘萱看着沉默不语的二人没有说话,而是和五公子继续围着那根棍子转圈圈。 敖光深吸一口气看着弘萱问道:“你究竟怎样才能离开龙宫?” 弘萱绕到巨大的龙头面前与敖光对视,丝毫没有畏惧小小的娃娃还没有敖光的眼珠子大,可就那么一点点它们却是对她没办法。 一人一龙对视许久,最后敖光低下龙头叹息了一声说道:“除了定海神针,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 之后龙爪一挥,闪瞎人眼的宝贝就出现在了弘萱面前,敖光闭上龙眼,眼不见心不烦只要把这祸害送走,怎么着都成啊! 弘萱看敖光还挺上道的,五公子和弘萱说道:“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这些宝贝给了你,海底龙宫都变成海底穷宫了。” 弘萱说道:“我这是图它的宝贝吗?保它儿子一命还不给我点辛苦费吗?” 五公子嘀咕道:“你啥时候干过亏本买卖。” 弘萱挑拣完自己喜欢的宝贝,又把五公子打扮的金光闪闪这才满意,敖光看见已经划拉差不多的弘萱说道:“你可以走了吧?” 弘萱满意的看着自己又丰盈了不少的坟堆儿刚想点头,转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两只大眼睛扫视着敖光的龙身,敖光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在看着它,顿时觉得整条龙都不好了。 压制着怒火问道:“你还想要什么?” 弘萱摩梭着小下巴有些无赖的说道:“听说,你们龙身上都有两片龙鳞最为坚硬,水火不侵能抵挡世间万物。” 敖光愤怒的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弘萱皱了皱小鼻子,切,小气,看看还不行吗? 五公子都无语了,她什么好东西没有怎么老看别人的东西好。 “人类的本性就是贪婪!”申公豹说道。 “哟,把你忘了,上次你把我掠来,害的我娘都哭晕过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弘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申公豹说道。 申公豹想起它的那一撮毛问道:“你还想怎样?” 弘萱说道:“不想怎样,我要出门游历这段时间不在陈塘关,你要保护陈塘关老百姓的安全。” 申公豹不可置信说道:“我是豹子精,你让我保护人类的安全?”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咋了,你保护不了?” 申公豹颓然的说道:“人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弘萱不解的问道:“咋了?你走过南,闯过北,还给寡妇挑过水,身板差点没累毁?” 申公豹气愤的说道:“胡~胡~胡说八道。” 第19章 那托19 弘萱说道:“你修炼千百年才能化成人形,又修炼千百年才有机会成仙,可是成仙之后你又想干什么呢?” 申公豹激动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如果我能位列十二金仙就能证明妖精和人一样能够修炼成仙,几百年来我为仙界干过多少脏活累活,可到头来我还是不如那个胖子,他什么活都不用干,元始天尊就把仙位送到了他面前,对我何其不公。” 弘萱叹息了一声说道:“豹子,你日夜修炼终于修炼成人,可能却忘了修炼一件成为人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申公豹不解的看着弘萱,弘萱继续说道:“你忘了修炼人心了,即使你修出人型你仍然用一颗动物的心脏看这世界非黑即白,修炼人心不仅要向善,人心是虚荣的,复杂的,伪善的,狡诈的,狠毒的,残暴的,纯净的,博爱的,自私的,圆滑的,贪婪的,空洞的,虚无的,胆小的,懦弱的,坚强的,如果你修炼不出人心那你在他们眼里永远都会是只豹子精。” 申公豹看着弘萱问道:“我该如何才能修炼出人心?” 弘萱眯起眼睛高深莫测的说道:“多给寡妇挑挑水。” 申公豹愤然起身,拂袖而去。 五公子白眼都翻上天了,有溜儿没溜儿,让一个豹子精给寡妇挑水。 弘萱看着翻白眼的饕餮说道:“你懂什么,成见这东西不是一下子消失的,它经常去给寡妇挑水,慢慢的寡妇对它的成见就会消失,寡妇的成见消失了隔壁老王的媳妇儿对它的成见也会消失,慢慢的周围的人对它的成见也就会消失。” 五公子不解的问道:“它给寡妇挑水关隔壁老王媳妇儿什么事?” 弘萱也翻了个白眼给五公子回道:“因为隔壁老王不用给寡妇挑水了呗!笨!” 五公子说道:“你们人类的心眼儿太多了。”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人类要是不会玩心眼儿早就被那些神儿了,仙儿了,当炮灰了,你看看最后活的最自在的不还是人,区区百年怎么了?神灭了,仙散了,人还在。” 五公子沉默不语。 弘萱拍了五公子说道:“走了,去别的空间玩儿玩儿找几个扛雷的。” “你要走了吗?”弘萱身后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 弘萱回头看见敖丙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嗯,出去走走。” 敖丙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弘萱肯定的点了点头回道:“会!” 敖丙说道:“那就好。” 弘萱看着敖丙有些无奈,小孩儿太闹腾也不行,太乖了也不行,容易闷声干大事。 弘萱说道:“丙子,有时候你不用那么听话,龙族的命运掌握在龙族自己手里,并不能全部压在你身上。” 敖丙说道:“可爹爹和师傅说只有我能改变龙族的命运,还有我叫敖丙,你能不能不要给我起外号。”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有时候小孩太懂事也不是那么可爱。” “走了,五公子。”弘萱伸出小胖爪,胖胖的食指上长着小小的蓝色指甲,轻轻在空中一划,空中就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缝,弘萱没有回头和五公子穿梭进了空间裂缝。 第20章 那托20 敖丙直到弘萱消失,低下了小脑袋不知道它在思索着什么。 陈塘关总兵府结界内的李老三自从弘萱走后,每天生无可恋,法术也不想学,饭也不好好吃,垂着死鱼眼,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上的金铃铛无所事事。 殷夫人看着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儿子床边坐下,刚想摸摸儿子的刘海才想起来刘海不能摸,假的,摸一下就掉了,手往下移了移改摸儿子的脸蛋儿。 殷夫人说道:“吒儿是想萱儿了吗?” 李老三扒拉开殷夫人的手愤愤的说道:“我才不想那个连头都不回的女人呐,不要跟我提她。” 殷夫人笑着说道:“萱儿说她出去历练是去学本事去了,等到萱儿回来发现你还是打不过她,她会嘲笑你的。” 李老三愤然起身说道:“谁说我打不过她,那是因为她是女孩儿我让着她。” 殷夫人看着自己儿子因为起身用力过猛歪掉的刘海,捂着嘴闷声笑的浑身乱颤。 李老三抬眼看见自己的刘海歪了,马上拿起随身携带的小铜镜照了照,等摆正了刘海李老三扔掉铜镜大声喊到:“啊~烦死了!那个死胖子在哪?” 殷夫人笑着指了指门外,李老三抬起小短腿向门外走去,走之前还不忘把铜镜捡起来揣兜里。 李老三走到门外并没有看见太乙真人,而是一幅巨大的画作展现在他的眼前,李老三走进画作手指刚碰到卷轴就被吸进了画里面。 殷夫人看着哪吒被吸进山河社稷图里面这才舒了一口气,自从萱儿走了以后她知道吒儿的心里其实很难过,可萱儿已经陪着吒儿许久了,他们不能自私的留住萱儿继续陪着自己的儿子。 这厢弘萱和五公子踏进空间裂缝,弘萱已经化成少女模样,五公子问道:“你就这样走了等魔丸和灵珠见面你不怕他们打起来。”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魔丸和灵珠本就是一体互相压制牵扯,打起来就打起来呗,也打不坏。” 五公子说道:“你也是心大,要不是当初老家伙为了封住你的感知那来的如今魔丸和灵珠,你活个百年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让天界那伙人怎么活?” 弘萱回道:“怎么活?干中活呗,你让他们把魔丸灵珠还给我,你看他们肯吗?老家伙还是心眼儿太好了,几百年后才让戾气出世,要是我就让它们三个在一起玩儿。” 五公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还是个人了?太狠了一点活口不留。” 弘萱说道:“谁说我不留活口,财神留下,其他人出去。” 五公子闭麦了,小丫头人不错还知道把财神留下。 空间裂缝消失一人和一只神兽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弘萱问道:“这是哪啊?” 五公子驮着弘萱在空中环绕一周后说道:“这里好像是昆仑虚。” “昆仑虚?我知道昆仑,可这昆仑虚是什么地方?”弘萱问道。 五公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传承里有这么一个地方。” 弘萱问道:“你说这里还是世界吗?” 五公子说道:“不知道,也许是在你弑神之前,也可能在你弑神之后吧。” 第21章 那托21 弘萱和五公子落在了昆仑虚,脚刚落地昆仑虚一阵动荡,接着就听见一群人喊道:“法器出世了。” 弘萱一听有法器眼睛就亮了,刚到这方世界就有法器出世,她是招财猫啊,命里带财啊,必须去看看。 等弘萱和五公子到达昆仑虚山顶,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正在抢夺一把飞来飞去的破扇子,弘萱问道:“五公子,这些是什么人,家里有人过世了怎么还在抢一把破扇子,这把破扇子难道是遗产?” 五公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也太不孝了,至少守完灵在抢夺家产啊,也让已故之人走的体面些。” 弘萱点头同意,可不咋地,哎,财产没分配好,走的都不安生。 这时昆仑虚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擒住了那把破扇子,可是那把破扇子像有意识般挣脱了男子向一个少年飞去。 那把扇子飞到少年面前停了下来,少年刚想伸手去拿扇子,扇子好像又发现了什么转头飞向了弘萱,众人随着扇子飞往的方向这才看到了弘萱。 弘萱看着围着自己转圈飞的破扇子,什么破玩意,弘萱对着扇子烦声说道:“老冷了,上一边飞且。” 这时有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到我们昆仑虚?” 弘萱没功夫搭理问话之人,这把破扇子太烦人了,昆仑虚山顶冷飕飕的,它还围着她转弘萱有些烦了:“你在围着我嗖嗖扇冷风,我给你撅折了当柴火烧。” 那把破扇子一听弘萱要把它当柴火烧立马不飞了,小心翼翼碰了碰弘萱的手,弘萱给它扒拉开,破扇子不气馁又碰了碰弘萱的手,弘萱看着破扇子,什么玩意一点也不符合她的审美,弘萱对着扇子说道:“收了你可以,变成粉色的,黑漆漆的不好看。” 扇子听到弘萱肯收它时“唰”的一下变成了透白粉色,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弘萱拿着粉色的扇子在手里把玩,这才对吗,她一个青春美少女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扇子算怎么回事,粉色娇嫩正适合她这个年纪。 这时那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我昆仑虚数万年才出这一个法器,已经惊动了四海八荒,这法器既然以认你为主你虽是女子我便破例收你为徒。” 弘萱听中年男子说完有些傻眼,等等,等她捋一捋啊,昆仑虚数万年才会出一个法器,而今天出的法器就是她手里拿的破扇子,而这把破扇子认她为主了,眼前的男子就要收她为徒,还特么的是破例,不是,这老帮菜是谁啊?就收她为徒? 弘萱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子说道:“我乃墨渊上神。” “你是墨渊,还是个上神?不应该啊?”弘萱嘀咕道。 弘萱转头问五公子:“他都是上神了,他居然看不出来我是六界之外的,还敢收我为徒,这究竟是啥世界,真的是世界吗?数万年才出一个法器,还是把破扇子?这特么的李老三要是来了还不够玩一天的,我感觉我们是白来了,这能找着扛雷的吗?” 五公子回道:“来都来了你先看看,蚊子再小也是肉,实在不行你多抓几个关系户,人一多总能扛得住。” 第22章 那托22 弘萱一想也是来都来了,先看看吧,弘萱看着墨渊上神问道:“不知上神可以教我什么?” 墨渊上神说道:“你想学什么?” 弘萱想了想问道:“七十二变可会?” 墨渊上神摇头。 弘萱又问:“法天象地可会?” 墨渊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弘萱接着问道:“三头六臂呢?” 墨渊脸上流下了一滴冷汗,又摇了摇头。 弘萱又问:“那施云布雨,冰封千里,翻江倒海,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呢?” 墨渊上神抬手擦了擦汗,还是摇头。 弘萱好奇的看着墨渊上神问道:“你啥都不会,你教我啥呀?” “黄口小儿不可信口胡言,墨渊上神乃天界战神,法力高深,战力超群尔等凡人能拜他为师已是三生有幸,还不跪下速速拜师。”一名身着粉衣的男子上前对弘萱说道。 弘萱看着粉衣男子问道:“你又是谁?” 粉衣男子说道:“我乃折颜上神。” “又一个上神,你算干嘛滴呀?拜不拜师是我的事,关你屁事?再说你一个老棺材瓤子你穿什么粉色,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弘萱回道。 不就是你带来的人没拿着扇子吗,是那把破扇子自己认的主和她哔哔赖赖干嘛?烦人! 这时折颜带来的少年看见折颜受辱,两步上前就要和弘萱干仗,还没等近身就被弘萱一脚踢了出去,落地之后还呕了一口血。 弘萱纳闷,就这,这些玩意真能扛雷吗? 折颜看见飞出去的少年大喊:“司音。” 墨渊上神吩咐道:“拦住她,不能让她走出昆仑虚。” 一群身着白衣的男子围住了弘萱和五公子,纷纷做出了战斗姿态。 弘萱看着围住自己的人对五公子说道:“你饿不饿,吃了他们。” 五公子说道:“都告诉你了我不吃人,我只吃恶灵。” 弘萱鄙夷的说道:“嗤,挑食。” 五公子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了一声,这些围着他们的人就纷纷落地了。 墨渊上神看见自己徒弟连这异兽一吼都顶不住,手腕一翻一把利剑出现手中,飞身上前,剑指五公子问道:“你是何等妖兽?” 五公子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怒火升腾,哎呀我去,它可是上古神龙第五子,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不认识它也就算了,还说它是妖兽,气死饕餮了。 弘萱捂着嘴偷笑,这都是什么玩意,看不出她是六界之外的人也就算了,连饕餮也不认识,还特么的是上神,不行了太颠了,赶紧抓几个扛雷,她要回家找娘亲。 五公子沉声说道:“都怨你,我的本体威风凛凛,你非要给我打扮的金光闪闪,五颜六色的,他们都认不出来我是上古神兽了。” 弘萱说道:“我是女孩子,你的本体黑漆麻乌的丑死了,你看你现在多富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坐骑,不信回去以后你去天庭溜达一圈,看看那些神仙的坐骑那个有你好看。” 墨渊上神看见这一人一兽聊的开心谁都没搭理他,有些郁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个凡人,区区百年的生命在他们这些上神眼里不过弹指一挥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第23章 那托23 墨渊上神说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大闹我昆仑虚。” 弘萱不解的说道:“不是,你们上神都这么不讲理的吗?我只是路过此地,是那把破扇子自己要认我为主,然后你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就要收我为徒,收我为徒你又不会我想学的法术,之后那个老棺材瓤子还说我能拜你为师是三生有幸,你啥也不会我有啥幸啊?还有被我踢出去的那个是他先动手的吧,我自卫还不行吗?他打不过也是我的错吗?你又让你徒弟围住我们,我们还不能反抗了,究竟谁在闹啊?” 墨渊上神无从反驳,剑指弘萱说道:“把玉清昆仑扇放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弘萱拿出扇子放在手心说道:“你叫它一声你看它答应吗?” 墨渊伸手想要唤来玉清昆仑扇,可那把扇子躺在弘萱手里面装死不为所动,墨渊加大神力再次呼唤玉清昆仑扇,可那把扇子就是一动不动。 弘萱握住扇子耸耸肩说道:“它不跟你走,这就不怨我了。” 此时的墨渊上神动了杀意,只要这个凡人一死玉清昆仑扇自然就会回归昆仑虚,玉清昆仑扇是昆仑虚数万年才出世的法器,可以在仙手里,可以在神手里就是不能在一个只有百年生命的凡人手里。 墨渊提剑直奔弘萱而去,弘萱抽出嗜血刀抵挡,一刀一剑相互碰撞,火花四溅。 墨渊先是一愣,一个凡人居然能抵挡他注入神力的一剑,弘萱生气了,这的神仙不讲武德,要不回去就想抢,多少年了还没人能从小姑奶奶手里抢走宝贝呢,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弘萱的刀法极其简单从来没有花里胡哨,劈,砍,挡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几个回合下来墨渊身上已经挂彩了。 折颜想要上前帮忙被五公子拦住了,五公子对折颜说道:“老凤凰这样不太好吧?两个上神对付一个凡人小姑娘,杀人灭口了到好说,如果你们两个上神连手都打不过一个凡人,到时候你们在这四海八荒还有脸活下去吗?” 折颜上前的脚步停下了,眼睁睁看着墨渊被弘萱踹倒在地,刀架到脖子上面。 弘萱把刀架在墨渊的脖子上说道:“最讨厌你丫这种要不来就抢的,你好说好量的没准我就给你了,这把破扇子对我而言除了能扇风也没什么用,可你却来抢,这就很讨人厌了。” 玉清昆仑扇一听,这不是来活了吗,马上展开扇面飞到弘萱身边慢慢的给弘萱扇风,缓解刚才弘萱因为打斗而产生的燥热。 弘萱一看呦呵!还挺有眼力见,挺好,收了。 墨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说道:“你怎么可能伤的了我?”他是父神嫡子,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所伤。 弘萱藐视的看着墨渊说道:“怎么,人就不能弑神吗?是什么给了你们这样的上神错觉。” “住手!”天边飞来一群身穿白衣的女子,为首的女子呵斥弘萱住手。 弘萱不解的问道:“不是,你们这里到底谁死了,不好好守灵,都过来干什么?” 为首女子说道:“我乃昆仑虚瑶光上神,速速放开墨渊上神。” 第24章 那托24 弘萱气死神不偿命的说道:“哦,然后呢?” 瑶光上神愣了一下,然后呢?什么然后让你放了你就放了哪有什么然后。 弘萱看着自己刀下的墨渊说道:“你们昆仑虚不收女弟子,然后让一个女上神带着一帮女弟子住在昆仑虚,你们这是修仙还是修小人儿呢?” “住口,不许你污蔑我座下女弟子。”瑶光上神说道。 弘萱说道:“我那是污蔑你座下女弟子吗?你一个上神难道连自己的洞府都没有?非得带着自己的女弟子到这昆仑虚居住,要来你就自己来呗,还非得带着她们,男男女女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说不好听的。” 瑶光上神无言以对:“你!信口雌黄。”上前就要和弘萱对峙。 弘萱看着向她冲过来的瑶光邪笑着说道:“哎,不要过来哦,我是人,人是狡诈的你要是过来我就杀了他。” 弘萱说完刀尖向下,墨渊的脖颈就见了血。瑶光上神马上停下脚步大喊:“不要。” 折颜上前抱拳声音柔和的对弘萱说道:“不知姑娘你要如何?” 这才对嘛,这才是谈问题的态度。 弘萱回道:“我要如何?我一直说我只是路过的是你们一直咄咄逼人,那把扇子自愿认我为主,是你们不承认一个数万年才出世的法器居然会认一个凡人为主,我干出来的一切都为自保,我无缘无故卷入这场纷争现在你倒是问我要如何?这是何意啊?” 折颜继续说道:“还请姑娘原谅,确实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弘萱说道:“你这态度倒是不错,去找你们这些所谓上神中能管事的来吧,以免以后有麻烦。” 折颜无法只能传音给东华帝君,东华帝君接到折颜的传音还挺纳闷,这昆仑虚法器刚出世怎么折颜就让他速去昆仑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东华帝君脚踏虚空就到了昆仑虚,刚到昆仑虚就愣了一下,这是咋啦,墨渊怎会被一个小姑娘逼于刀下。 东华帝君看了一眼弘萱,怎么会是六界之外的人,墨渊又怎会惹到了她,东华帝君又看了看五公子又是一愣,这里又怎么会有上古神兽? 东华帝君走到折颜身边,二人耳语了一番,之后东华帝君点了点头向弘萱走来。 东华帝君对弘萱说道:“这把扇子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 弘萱听完出奇的愤怒:“什么叫我想要就给我了,你们神仙都这么不会说话吗?我现在不想要了你看这把扇子跟你走吗?” 扇子听见弘萱不想要它了,嗖的一下自己别到了弘萱的腰带上,不负责任的女人刚才说好了收了它,现在又不想要了,想都别想。 东华帝君有些不敢相信,这都多少万年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了,敢说他不会说话,即使她是六界之外她也是个凡人,紫色雷电在手上环绕,推向了弘萱,一道紫色雷电劈下弘萱咋滴没咋滴,倒是在弘萱刀下的墨渊有点吐白沫。 东华帝君马上收回紫色雷电惊诧的看着被结界包围的弘萱,还有地上冒泡泡的墨渊,这是什么结界,居然能抵挡他的雷电。 五公子睁大双眼,胡子,弘萱绝对是胡子她啥时候把蚩尤的结界偷来了。 第25章 那托25 五公子用神识问道:“你啥时候把蚩尤的结界给偷了?”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上次他围困滨海市我就给收了啊!” 五公子说道:“完了,蚩尤得哭晕在厕所里。” 弘萱说道:“我在那个世界消失,谁来压制蚩尤,再说那个人还在呢,我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伤害那人,能拿走的我就都拿走了,别说这结界还挺好用的。” 五公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都给那人武装到牙齿了,那人就是想掀了地府都行,你还怕那人有危险,贪财就贪财,找什么借口。 弘萱越来越烦躁,从到了这方世界她就有所感,她的感知在无限放大,原先她能轻松压制的感知到了这方世界有隐隐放大的趋势,她也没有刻意的去压制,她又想弑神了。 五公子看着弘萱慢慢变红的双眼心道不好,小丫头是真生气,神不在神职上造福人类,天天想着怎么谈恋爱,然后下凡谈一场轰轰烈烈的虐恋情深就算渡劫了,最后给人类在留下一堆烂摊子,是个人就受不了。 五公子开口劝道:“先别杀,你不是要拿他们扛雷吗?杀了他们谁来扛雷,先等等,我们能来这方世界就证明这方世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东西还没拿到手就把他们杀了岂不可惜。” 弘萱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火,双眼红色退去,五公子看见弘萱恢复也舒了一口气,刚放下心来,就听东华帝君说道:“你究竟要如何?”五公子刚放下的心彻底死了,该!毁灭吧,让它吃了他们吧,当神仙的都这么不会说话吗? 弘萱对五公子说道:“全杀了不行,杀一个总行了吧!” 五公子说道:“杀吧,这帮神确实挺烦人的。” 弘萱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不要。” 几道神力同时保护着墨渊,弘萱不管有多少道神力护着墨渊,刀尖只是一直用力,随着弘萱的用力在场的几位上神同时噗噗的呕出鲜血。 等到他们再也支撑不住折颜喊道:“我们错了,请饶了墨渊。” 弘萱这才慢慢的收了力,等弘萱收回刀几位上神已经脱力倒地,模样极其狼狈。 弘萱走到东华帝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东华帝君小手指着四周一划拉说道:“昆仑虚,我要了,你们,滚!” 东华帝君还想说什么被折颜制止住了,折颜对东华帝君微微摇了摇头,东华帝君不再言语。 东华帝君带着昏厥的墨渊和昆仑虚弟子,折颜带着司音,瑶光带着她的女弟子从此消失在昆仑虚,毛都没能带走一根。 弘萱在他们离开昆仑虚后,在昆仑虚外布下结界,昆仑虚现在只有弘萱和五公子能自由进出。 昆仑虚易主震惊了四海八荒,究竟是谁能在墨渊上神手里抢夺昆仑虚,墨渊上神可是天界战神,能打败墨渊上神的在这四海八荒从未出现。 对于是谁打败了墨渊上神,几位上神和其座下弟子对那天发生的事三缄其口。 于此同时青丘狐族内,狐帝白止质问折颜:“究竟是谁在昆仑虚内伤了白浅?” 折颜不语,摇了摇头说道:“莫再提。” 第26章 那托26 而此时的弘萱和五公子正蹲在一朵金莲花前面,弘萱嘴里叼着根儿草棍含含糊糊的问道:“让我过来,就为了这个?” 五公子说道:“动画片你没看过吗?哪吒重塑肉身不就是用的莲藕。” 弘萱说道:“可李老三那不是有太乙兜底呢吗,这地方的金莲花能扛住李老三的魂魄吗?你看看数万年出来的法器就是一把破扇子。” 默默给弘萱扇风的破扇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给弘萱扇风,它都已经变成粉色的了还要它怎样。 五公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来都来了收了吧,万一有用呢,到时候没用就拿来扛雷呗!再说就凭它是金的我不信你不收。” 那倒也是,弘萱小手一挥就要把金莲花收了,咦?金莲花里面怎么还有脏东西,小手一弹金莲花里面的脏东西就消失了,弘萱就把金莲花收进了自己的坟堆儿。 收完金莲花弘萱的小脑袋瓜儿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弘萱一思考,仙界准没好! 弘萱贼兮兮的对五公子说道:“上天界溜达一圈啊?”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你想要一锅烩啊?这只是一方小世界你给烩了,这方世界就坍塌了,这里面的人还活不活了?” 弘萱撇了一下嘴说道:“嗤,感觉留下他们也没什么用。” 五公子说道:“这里有神也有仙,自然也会有魔,都有了按照剧情发展肯定就会有一场大战,然后他为了救她身死道消,她又为了救他而嫁给他,他嫉妒他要杀了他,她偏偏不让他杀了他,后来她为了不让他杀了他,她就杀了她自己,她死了以后,他和他后悔不已,他和他又连手救了她。” 弘萱听完以后满眼问号,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哪那么多他啊?弘萱不解的问道:“地上一个猴儿,树上骑个猴儿,一共几个猴儿?” 五公子说道:“别管几个猴儿了,剧情发展懂不懂?” 弘萱不懂:“我就说全端了得了,神,魔,仙我全给兜走就没有那么多事儿,我能来这剧情也应该崩得差不多了。” 五公子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会施云布雨?你会四季轮换?你会推演天命?” 弘萱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还是要留下一些干实事的支撑这方世界正常运转。”五公子说道。 弘萱说道:“那不还是得去天界溜达一圈吗,要不然我哪知道谁是干实事的,谁是应该挨雷劈的。 五公子回道:“要去天界也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到大战之后。” 弘萱不解的问道:“为啥呀?” 五公子说道:“按照剧情发展大战之后,她和他以及她和他还有她和他才能真正登场。” 弘萱双眼一闭,不活了毁灭吧,她就说神仙不能动情,这特么的比人类复杂多了,等这方事了她就告诉老家伙再有神仙动情就直接劈了他,灰飞烟灭渣儿都不留。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这些都是三千世界衍生出来的小世界,今儿你劈了这个,明儿那个又衍生出来了,就算是老家伙他也劈不过来,再说你只要能保证这方世界能正常运转,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第27章 那托27 弘萱问道:“那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大战啊?” 五公子摇了摇头它也不知道,五公子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这里一个法器出世都要数万年,谁知道大战需要等多少年?” 弘萱大声吼道:“开什么玩笑?数万年?有没有搞~错?我是人,转世轮回了那么久也没有万年啊,要在这方世界等数万年都不用等我把他们收了我自己就成灰了。” 五公子说道:“老家伙不是把神力还给你了吗?你就等着呗!” “我等它个奶奶卷儿,我等,走,现在就上天。”弘萱说道。 弘萱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抱着肩膀来回踱步,之后绕着扇子左看右看,对扇子问道:“你是这昆仑虚数万年才出世的法器?” 扇子不明就里的轻轻点了点。 弘萱又问:“除了你这昆仑虚内还有别的法器吗?” 扇子又点了点。 弘萱接着问道:“那这方世界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你知道吗?” 扇子点了点之后示意弘萱跟着它走,弘萱跟着扇子到了昆仑虚内的藏书阁,扇子点了一本书,弘萱拿起书翻开看了起来,弘萱看完之后爆出了脏话:“二逼!” 五公子不解:“这是咋啦,咋还骂人呢?” 弘萱说道:“这方世界最厉害的法器名为东皇钟,东皇钟是墨渊上神制造的法器。墨渊上神是父神的嫡子,他制造了东皇钟这个具有毁天灭地威力的法器。 东皇钟一旦被祭出,就会毁灭四海八荒的一切生灵。唯一阻止其毁灭的方法是使用一个强大的元神来生祭东皇钟,这样才能重新锁住并关闭它。在30万年前,天族为了与翼君擎苍结盟,父神将东皇钟送给了擎苍以表诚意。 你就说这不是二逼这是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不懂吗?把一个能毁天灭地的法器送给了翼族以表诚意,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这擎苍是父神的私生子吧?” 五公子也无语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五公子无奈的说道:“别等了,都收了吧,这特么都是近亲繁殖的产物。” 弘萱说道:“你骂的更脏。” 弘萱对着扇子说道:“另外的法器在哪里?” 五公子问道:“这地方的法器你又看不上,你要来干嘛?” 弘萱冷笑一下说道:“这把扇子出世已经能震动四海八荒了,如果这几个厉害的法器都在我手里,以天界那伙人的尿性我就是这方世界的魔了,他们会想方设法干掉我,到那个时候那帮有头有脸的仙儿啦,神儿啦就会全来对付我,我们就不用挨个去找了,剩下的就是能干活的了。” 弘萱和五公子跟着扇子到了昆仑虚涯底,昆仑虚涯底一把古琴放在结界内。 弘萱走进古琴,古琴上刻有伏羲二字,“伏羲琴”这个弘萱倒是没想到,算是意外收获了。 弘萱看了看封印古琴的结界,以手在空中刻画着符篆,符篆画完弘萱轻声说道:“破!”古琴外面的结界消失无踪。 当弘萱收了伏羲琴后,十里桃林内折颜呕出了一口心头血,伏羲琴是他的伴生法器,现在消失了,于此同时墨渊上神也感知到金莲的消失。 第28章 那托28 弘萱收了伏羲琴后就准备和五公子赶往翼族的地盘,一人一兽出了昆仑虚结界,五公子问道:“我们去哪里去找擎苍?” 弘萱闭上双眼沟通这方世界的万灵,许久之后弘萱睁开双眼,双眼已经赤红,太过分了,世间万物想要成仙成神都需要经历雷劫,雷劫淬炼魂体重塑肉身之后天道会降下甘霖滋养万物,万物又会在这甘霖之下生出万灵,这是一个循环生生不息,可这方世界里面的所谓上仙,所谓上神全部想方设法逃避雷劫,他们历劫的方式就是所谓“情”这一字。 可他们所谓的劫,消耗的却是这世间万灵,万灵得不到滋养还被这些人不断的索取,万灵已死,难怪现在四海八荒只剩下天族,凤族和九尾狐族,其他族类再难成仙成神,也难怪他们数万年才能出世一件法器。 弘萱还以为她到了这方世界感知被放大了,其实不然这是世间万灵在她体内的悲鸣,它们的愤怒不甘全都充斥在弘萱身体里。 弘萱把这些讯息传递给了五公子,五公子感知过后也陷入了沉默,怪不得它和弘萱会来到这方世界,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一线生机就是天道留给世间万物成仙成神的机会,可这方世界里的这些人把天道留下的一线生机都耗尽了。 五公子低声对弘萱说道:“上来吧。” 五公子腾空而起,一人一兽都沉默不语。 等五公子飞到了一处荒凉之地才缓缓落地,一人一兽仍然没有言语,弘萱则抽出了嗜血刀。 一人一兽向着翼族腹地走去,等弘萱见到擎苍的时候,已经是满身鲜血,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五公子嘴角同样也有着鲜红色的血迹。 弘萱提刀指向擎苍说道:“东皇钟。” 擎苍大怒:“黄口小儿也敢觊觎东皇钟。” 擎苍下令:“全部翼族听令,杀了她。” 弘萱迎战,一人一兽就这样认真拼杀着,弘萱没用神力,五公子也没有显现本体,就像弘萱在万年之前一样,一直杀,一直杀。 等弘萱把擎苍斩于刀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东皇钟已经和擎苍的魂魄融为一体,擎苍的魂魄还想企图带着东皇钟逃跑,可惜弘萱已经设下了结界。 擎苍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弘萱没有回答,而是口中吟唱古老咒语把东皇钟从擎苍的魂魄中分离,东皇钟从擎苍的魂魄中分离,擎苍痛苦万分,等东皇钟分离开后,擎苍的魂魄已经残破不堪。 弘萱打开结界看着眼前已经支离破碎的擎苍说道:“你可以去告诉天界那些人了东皇钟在我手里。” 弘萱说完转身离去。 五公子驮着已经脱力的弘萱回到昆仑虚,在他们离去之后,一片荒凉的翼族之地冒出了一朵朵小花,红的,黄的,粉的煞是好看。 回到昆仑虚弘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五公子叼着弘萱给弘萱扔到了莲花池里,太埋汰了浑身是血。 五公子说道:“没苦硬吃,老家伙都把神力给你了你不用,非要和他们拼刺刀,累不死你。” 第29章 那托29 弘萱有气无力的笑着说道:“你认为这方世界的万灵还能支撑我用神力吗?这一线生机抢我也要给它们抢回来。” 五公子问道:“那你不找给混元珠扛雷的了?”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找了,天雷劫本就是他们必经之路,没有捷径可走,如果我帮他们避开了,那么那方世界会不会也像这里一样万灵慢慢枯竭,直到灭亡。” 五公子不语。 此时各方上神已经齐聚天界准备和弘萱开战了,他们天族,凤族和九尾狐族已经有数十万年没有人类敢挑衅了,这个人类不仅拿走了玉清昆仑扇和伏羲琴,就连能毁天灭地的东皇钟都拿到了,一旦祭出东皇钟这四海八荒将毁于一旦。 自从上次东华帝君和弘萱一战以来,东华帝君一直在推演弘萱的命数,他不相信一个人类可以凭一己之力同时伤了他们几个上神,人这个东西他们从没放在眼里,天庭的几次大战都是为了天庭的利益,人从没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凡间只不过是他们这些神仙历劫的地方,人类是死是活和他们神仙有什么关系。 可当弘萱出现的时候他却怎样推演也推演不出她的命数,既然推演不出那就只能灭了这个异数,这样四海八荒才能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昆仑虚内五公子看着弘萱有些心惊胆颤,它见过的弘萱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什么事在弘萱眼里都像玩一样,她只在乎这件事好不好玩,可是眼前的弘萱是它没见过的。 神情肃穆,面容悲悯,世间万物在她身边都好像化为了虚无。 弘萱说道:“五公子如果我回不去你告诉老家伙,就让我消散吧,我想我的族人了。” 五公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要一个人补全天道,你疯了,当初补全天道用的是你们全部萨满祭司的血肉还有世间万灵,这方世界万灵已死,你拿什么补全天道?” 弘萱说道:“总要试试的,这方世界只是一个小天道补全它我应该可以。” 五公子愤怒的说道:“在小的天道也是天道,是它自己原因不全,该降的天雷它不降,该劈的人它不劈怨得了谁?你搅和够了我们就走,你管它如何?” 弘萱平静的说道:“萨满祭司的使命就是沟通天地之间万物万灵,这方世界的万灵在悲鸣我不能当看不见,看来我到这方世界的原因不是那些所谓的神和仙,是这些死去的万灵唤我而来。” 五公子听后沉默良久才问道:“你要如何?” 弘萱翻身上到五公子的背上说道:“走吧。” 五公子无法只能腾空而起驮着弘萱,看着弘萱用自己的血液在昆仑虚上刻画着一幅巨大的符篆。 等符篆刻画好以后,五公子驮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弘萱回到了昆仑虚,弘萱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换上了她的萨满祭服,弘萱穿着萨满祭服漂浮在结界内,快了,就差一点,以人道补全天道。 天界已经集结了数万兵马赶到了昆仑虚外,但是他们想在往上走却是寸步难行。 弘萱在结界内看着昆仑虚外的兵马,虚弱的嗤笑一声,对五公子说道:“你看他们现在连神兽都唤不醒了,上神应战居然骑的是马!” 第30章 那托30 五公子大声呵斥道:“别说话了,万一还能留口气呢!” 弘萱看着焦躁不安的五公子只是笑了笑,嘴唇微张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而在结界外面的人突然发现结界消失了,他们不敢贸然上前,等了好久发现昆仑虚内空无一人这才继续前进,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等他们全部进入昆仑虚后,昆仑虚的结界又将他们包围住了。 等他们到达了昆仑虚山顶,就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弘萱和已经变回本体的五公子,墨渊上神上前说道:“交出东皇钟和伏羲琴。” 五公子笑着说道:“哦,连下一句也没有吗?不是应该还有交出来后就放了我们吗?” 墨渊上神说道:“你们屠了翼族罪无可恕。”只要弘萱拿出东皇钟,他已经做好生祭东皇钟的准备了,他不能看着东皇钟毁了这四海八荒。 五公子用爪子扒拉扒拉脖子上带着的金色小铃铛说道:“东皇钟啊,在这呢,来拿吧。” 墨渊上神有些目眦欲裂:“你们居然毁了东皇钟。” “道貌岸然,既然这东皇钟能毁天灭地那毁了它有何不可,没了东皇钟这四海八荒以后不就太平了吗?”五公子不屑的说道。 东华帝君说道:“你们夺了玉清昆仑扇,又毁坏了父神的金莲,拿走了折颜的伴生法器,现在就连东皇钟都毁了,看来这四海八荒留不得你们了。” 弘萱想笑,想要嘲讽几句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嘴唇轻启:“以我之命,换世间万灵,起!” 弘萱说完以后一个血红色巨大的符篆在昆仑虚缓缓升起,血红色符篆缓慢向天际而去,四海八荒开始剧烈颤动,天空乌云密布,天雷在乌云中涌动,随着天雷的涌动弘萱也在一点点的消散,五公子看着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弘萱眼里流露出不舍,小丫头清楚明白的感受自己血肉一点点的消散,可小丫头眼里只有平静。 而昆仑虚内的天界众人则在这剧烈的颤动中人仰马翻,他们看着快要降下来的天雷不知所措,东华帝君看着翻涌的天雷手指不停的推演,究竟是何人这个时候要渡劫,而且还是这么巨大的天雷劫,可是经他推演之后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同时渡劫,这个小姑娘究竟启动了什么阵法,一个普通凡人怎么会引来天雷劫。 这时他们才想起来逃跑,那可是天雷劫啊,他们平时只是在天界熬熬时间,等过个几万年到凡间渡过情劫回来之后就可以成仙成神了,何时经历过天雷劫,这还不跑,可惜晚了他们出不去昆仑虚结界。 随着弘萱的献祭完成天道以全,天雷如约而至,结界内该劈七七四十九下的劈四十九下,该劈九九八十一下的劈八十一下,一下也不能少,你说法力高深为你心爱的她扛了,那不行她该挨几下还是几下,你还得多挨几下,扛不住你就灰飞烟灭。 墨渊上神为他的小徒弟司音扛了几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的小徒弟该劈多少还是多少,他还得被多劈几下,还真别说为这个司音扛雷的还真不少,可是这方天道都憋屈多少年了,可算是有人给它补全了,它能饶了这些人吗?显然不能,来一个它劈一个,来两个它劈一双。 第31章 那托31 天雷在结界里面劈了三天三夜,天界之人已经十不存一,三天三夜以后天雷停止,天空降下甘霖,这场甘霖又下了三天三夜,天空才彻底放晴,阳光明媚,微风拂拂,万里无云,万灵开始复苏,可弘萱却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昆仑虚内五公子,庞大的身躯俯视着已经被天雷劈的神魂不稳的东华帝君,五公子对着东华帝君说道:“你乃这方世界的天地共主,可你却放任这些天界之人耗尽这方天地之间的灵气,放任他们下凡经历情劫掠夺人类气运,你可知罪?” 东华帝君低头不语,天道以全,在他体内下了禁制,从此以后神仙不得动情,如若动情就要用他的手毁了动情之人,从此以后想要成仙成神也不可到凡间渡劫,他们以后的飞升渡劫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天雷劫,渡过了就飞升,渡不过就灰飞烟灭。 东华帝君转头看向身后寥寥数人,墨渊上神和瑶光上神已经灰飞烟灭了,墨渊上神给他的小徒弟司音多扛了几道天雷,瑶光上神又为墨渊上神多扛了几道天雷,最后都没了,那个小徒弟司音,应该叫她白浅就连十道天雷都扛不住早就灰飞烟灭了。 现在结界内的上神只剩他和秃了毛的老凤凰了,老凤凰抱着一张被烧焦了的九尾狐狸皮发出阵阵悲鸣,九尾狐族没了,折颜被打回原形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才能化为人形,可如果折颜斩不断情根,那它只能自生自灭了。 五公子打开了结界,放走这些经历了天雷劫神仙,既然他们已经扛过了天雷劫就证明他们身上自然有功德,天界损失巨大这些有功德的人还得回去干活呢。 从此以后这帮扛过天雷劫的神仙在天界各司其职,整天忙得团团转那还有时间想那些情情爱爱,多做功德就是多给自己留下保命的本钱,再说东华帝君还在上面看着呢,东华帝君现在就是个灭神机器,谁要是动情就灭了谁,在那之后三生石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名字,天君也不想着和这个联姻和那个联姻了,在联他都得被天雷劈死了。 老凤凰悲鸣过后,眼神一片清明,它哪也没去而是栖息在昆仑虚内的梧桐树上,不管严寒酷暑一动不动。 昆仑虚内的五公子看着莲花池里的七彩莲花也一动不动,脑海里的老家伙说道:“守着吧,她唤醒了这方世界的万灵,这方世界的万灵又反哺于她。” 五公子回道:“你就不怕她醒了找你去闹?” 老家伙说道:“小孩子吗,闹脾气正常,哄哄就好了。” 五公子不说话了,它可管不了弘萱和老家伙之间的事儿,那小姑奶奶一生气都能给他拍成摆件,它还是老老实实守着吧,等弘萱醒了自己去和老家伙算账吧! 这一守就是万年,天地轮换,日夜旋转这方世界的小天道已经长成,灵气复苏万灵都得以修炼,有人经过雷劫飞升成功了,天道降下甘霖滋养大地,也有人经历飞升失败灰飞烟灭,只是再也没有人敢把“情劫”当劫渡的了。 想要飞升成功就要日夜刻苦修炼,多做功德,没人能够投机取巧。只是秃了毛的老凤凰始终没有修炼出人形。 第32章 那托32 万年后的一天,昆仑虚内金光大盛,五公子眼都没抬,它都有点等烦了,弘萱脚一落地,脚丫子上的金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弘萱抻了一个懒腰,踢了踢五公子问道:“我睡了多久?” 五公子打了个哈欠含糊的说道:“万年了吧!”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走了,回家。” 五公子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趴了那么久爪子都麻了。 弘萱伸出蓝色小指甲往虚空一划拉,空间裂缝出现,五公子驮着弘萱走向裂缝,临走之前弘萱又薅了几根凤凰毛,上次和李老三踢毽子,给他毽子踢坏了,薅几根凤凰回去给李老三做毽子。 空间裂缝消失,弘萱和五公子又回到了了陈塘关结界内。 结界内李老三正无聊的躺在墙头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上的金铃铛。 弘萱叫道:“李老三还你毽子。”抬脚把毽子踢向了李老三。 李老三恍惚刹那抬腿接住毽子又踢了回去,两个小破孩又你来我往来回踢起了毽子,每一下都不留余力,哐哐往墙里踢。 等殷夫人和姜夫人赶到的时候,李老三这边连张床都没有了,看来这次是得重新修缮一下了,至少得给吒儿打张床。 姜夫人一见女儿回来激动的跑了过来抱起女儿怎么亲都亲不够,抱着女儿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说道:“这才出门几日怎会如此瘦弱?娘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一定好好补补。” 弘萱看着自己手上的肉窝窝,瘦弱?她娘在哪看出来她瘦弱了?虽然她在那个世界待了万年,可这方世界她也没出去待几天啊?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我想吃大肘子。” 她娘亲起身抹了抹眼泪嘴里说道:“好,好,娘亲这就给你做马上就好。” 弘萱看着她娘亲忙碌的背影,嘴唇微翘,这种感觉真好。 弘萱转头就看见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自己身边的李老三,弘萱挑着小眉毛说道:“赔你的毽子喜欢吗?” 李老三不屑的说道:“嗤,也就那样。” 弘萱笑着说道:“不喜欢就算了,还给我吧。”弘萱伸出小手要毽子。 李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丢了。” 李老三昂着小脑袋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果步伐再慢一点弘萱就信了,弘萱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小破孩还挺可爱。 李老三回到自己破破烂烂的屋子里,马上躲到半边门板之后,从兜里掏出弘萱送给他的毽子,这也太好看了,毽子上的羽毛流光溢彩,闪闪发光,他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毽子。 第二天一早,弘萱走出房门就看见李老三已经等在自己门口。 弘萱好奇的问道:“李老三你不是应该和太乙真人修习法术吗?怎么会这么清闲?” 李老三不以为意的说道:“那个胖子能教我啥,就那两三招我都学会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既然学会了那跟我来吧?” 李老三不解但还是和弘萱来到了演武场,李老三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弘萱走到演武场内,拿起布条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小拳头上。 李老三不明白弘萱想要干什么,只是在旁边看着。 第33章 那托33 弘萱缠好布条走到木头桩子前一拳一拳往木头桩子上打,一个时辰以后布条上面已经渗出血迹弘萱才停止捶打木头桩子。 弘萱拆下带血的布条又拿起适合她身高的一把刀,走到木头桩子前开始挥刀,每砍一下木头桩子上都会留下一道深痕,直到木头桩子被砍断,又换了一个木头桩子开始练劈,劈到硕大的木头桩子变得粉碎才停止,弘萱放下刀以后,又在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上绑上了沙袋开始围着演武场开始跑步,哪怕已经力竭摔倒了也只不过是喘口气,站起来继续跑。 李老三从开始时的不以为意渐渐的表情就变成了严肃认真,他看见弘萱跌倒想要上前扶起弘萱,可是还没等上前弘萱已经撑起身体继续跑起来。 弘萱跑完一百圈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坐在石墩子上把自己小胳膊小腿上沙袋解了下来。 李老三走到弘萱面前问道:“为什么?” 弘萱说道:“我虽为异数,可我也是人,人要想自保或者保护他们想保护的人就要这样日夜苦练不可一日懈怠。” “可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学习仙术?”李老三吼道。 弘萱平静的说道:“李老三你看看这陈塘关里的老百姓,难道他们都有机会学习仙术吗?别说是仙术他们就连像我这样每日坚持练功都是难上加难,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对于他们来说都算是好日子了。” 李老三沉默不语,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等弘萱收拾妥当,院子里已经没看见李老三,一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图漂浮在院中,弘萱轻点山河社稷图走进了画里面。 别说这山河社稷图里面还真不错,青山翠绿,流水潺潺,灵气充裕,弘萱唤醒了五公子。 弘萱说道:“闷坏了吧,这里随便溜达。” 五公子露出本体腾空而起,在空中肆意翻腾。 太乙真人说道:“这山河社稷图是仙界至宝,你到好拿来溜神兽。” 弘萱看着在空中翻腾的五公子说道:“委屈它了,怕它吓到陈塘关里的百姓只能让它在我身边窝着。” 弘萱拿出一朵金莲递给了太乙说道:“拿着吧,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你看着办吧?” 太乙真人看着金莲惊诧的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弘萱说道:“偶然所得。” 太乙真人小心翼翼的把金莲放到了水里对弘萱说道:“这朵金莲吸收了数万年天地之间的灵气,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化形了,为何只有灵气,没有一点灵识。” 弘萱想到她收金莲时,金莲里面的脏东西耸耸肩说道:“不知道。” 弘萱看着在幻境中修炼的李老三问道:“哪吒现在如何?” 太乙真人摇头叹息说道:“戾气太重喽,做事不计后果,不过今日倒是有所收敛。” 弘萱说道:“小孩子嘛,慢慢来吧。” 太乙真人说道:“我怕来不及喽。” 弘萱看着幻境中认真修炼的李老三说道:“来的及。” 弘萱化成少女模样提刀走入幻境,进入幻境哪吒的火尖枪直奔弘萱而来,弘萱提刀格挡,刀枪相遇哐啷一声巨响,弘萱说道:“力道不对,再来。” (有小可爱说我这篇不是宫斗文,说什么呐,我这可是正经的宫斗文,天宫也是宫,和天斗也是斗,那可是老正经的宫斗了。) 第34章 那托34 哪吒再度提枪扫向弘萱,弘萱提刀挑开火金枪说道:“还是不对,再来!” 二人你来我往许久,每次弘萱都说不对,再来,李老三终于失去耐心扔了火尖枪怒吼道:“不练了。” 走出幻境坐在湖边自己生闷气,弘萱也坐到了李老三身边问道:“这就没耐心了?” 李老三嘴里嘟囔着说道:“究竟怎样做才是对的?” 弘萱带着李老三来到幻境前,弘萱看了一眼太乙真人,太乙真人点了点头,此时幻境内开始时光倒流,幻境内只有李老三在与妖怪缠斗,在没有弘萱的格挡下陈塘关房屋尽毁,百姓死伤无数。 弘萱说道:“看到了吗?你生来拥有神力可是你却控制不了神力,神力在你身体里可以证明你的强大,可是你控制不了神力对于凡人来说就是毁灭。” 弘萱看李老三还是懵懂,又带着李老三来到湖边捡起一块小石头递给李老三指着前方一块大石头说道:“用这块小石头击碎那块大的。” 李老三拿过小石头轻松一扔大石头被击的粉碎,弘萱又拿了一颗鸡蛋递给了李老三说道:“用这个试试?” 李老三不可置信的问道:“鸡蛋碰石头,这怎么可能?” 弘萱笑了笑没有说话,把鸡蛋扔向空中,紧接着腾空而起伸腿踢向鸡蛋,只看鸡蛋嗖的一下嵌入了大石块内,弘萱落地后,身后静悄悄的只听到大石块从内部开始咔嚓,咔嚓开始碎裂。(借鉴少林足球) 李老三震惊非常:“你是怎么做到的?” 弘萱说道:“控制。” 李老三神情认真的问道:“我该如何控制。” 弘萱说道:“你还记得我们踢毽子吗?你看看倒塌的围墙,残破不堪的房屋,如果你用这种力道和结界外面的小孩玩儿,他们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李老三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弘萱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说道:“慢慢来吧,我教你。” 第二日弘萱带着李老三来到了演武场,李老三问道:“不用去山河社稷图里面修炼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和昨天一样,弘萱拿起布条一圈一圈缠绕到自己的小拳头上面。 弘萱走到木头桩子前对李老三说道:“试试。” 李老三一拳木头桩子就折了,挥着小拳头得意洋洋的看着弘萱。 弘萱又带着李老三到了另一根木头桩子前说道:“打拳一个时辰,这根木头桩子才能折。” 弘萱说完自己走到另外的木头桩子前开始一拳一拳往桩子上打拳。 李老三放小力道往木头桩子又挥了一拳,木头桩子还是折了,又换了一根还是一样,又换力道再放小可是还是一样,这些破木头桩子根本承受不了他的一拳。 李老三逐渐开始暴躁,可他看向旁边认真练拳满头大汗的弘萱这股暴躁又消散了。又换了一根木头桩子,这次他的力道放的小小的出拳,哎,这次木头桩子上只是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头印记,没有折,又轻轻出了一拳折了。 又换了一根木头桩子,他的力道又放小了些,木头桩子上的拳印浅了些,这次木头桩子承受了他五拳。 第35章 那托35 等李老三能控制在一个时辰以后把木头桩子打折之后,弘萱又把刀递给了李老三,告诉李老三一百刀以后才能把木头桩子砍折,之后就是劈一百刀才能把木头桩子劈碎。 从此之后无论严寒酷暑,演武场内两个小小的身影都在不知疲倦的磨练自己,这天路过结界外的孩童无不停留驻足,好漂亮啊,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毽子,每踢一下都会撒下流光溢彩的光芒。 结界内弘萱和李老三踢的你来我往,再也没有往日互相往墙里嵌的情况,弘萱看到外面停留的孩童,停下了踢毽子的动作,弘萱吩咐结界兽说道:“打开吧。” 结界兽脸色为难的说道:“这……” 弘萱说道:“总要去试试的,打开吧。” 结界兽打开了结界,弘萱推了推李老三,李老三有些难为情,弘萱又推了,给了李老三一个鼓励的眼神,李老三上前拿出毽子对外面的孩童说道:“要一起玩吗?” 众位孩童看了看李老三又看了看李老三手里的毽子不敢上前,李老三看向弘萱,弘萱又点了一下头,李老三再次说道:“要一起玩吗?” 这时就有那胆大的小孩上前对李老三说道:“我能摸摸你的毽子吗?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毽子。” 李老三大方的把毽子递给了第一个上前来的小孩,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紧接着这些小孩就玩儿成了一片。 弘萱站得远远的看着那些玩乐的孩童,殷夫人走到弘萱的身边,和弘萱一起看着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的儿子说道:“吒儿从未这么快乐过,谢谢你萱儿。” 弘萱说道:“是你们先入为主了,你们都认为他是魔丸,认为他魔气难消可你们都忘了他也只不过是没到三岁的孩童,认为把他困在这结界内不让出去,他就不能为祸苍生了,可你们从来没有教过他该如何融入。” 殷夫人惭愧的低下了头,一直以来她和老爷都认为只要他们用心守护陈塘关,斩妖除魔为吒儿积攒功德,也许吒儿就能逃过天雷劫了呢,他们都忽略了吒儿也是孩童,他也需要朋友。 弘萱看着眼圈泛红的殷夫人说道:“殷夫人不必自责,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结果自然不同,你和李总兵为母为父只想让你们的孩儿活着这没有错,而我陪着哪吒长大看到的是他孤独的一面,虽有我陪伴,但我并非孩童心性,殷夫人去准备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吧,一会儿他们玩儿累了肚子就该饿了。” 殷夫人吸了吸鼻子说道:“哎,我这就去。” 宁静的傍晚,夕阳西下李老三和弘萱坐在墙头上,看着远处忙碌的人们,有忙着收摊的小贩,有忙着关铺子的伙计,还有从地里刚回来脚上还带着泥巴的老农。 李老三问道:“如果我控制不了神力的话,这些就会像幻境里一样被我毁掉是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会。” “那我情愿不要这一身神力。”李老三说道。 弘萱说道:“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小孩,你又如何能守护这一片平静,生而不同这也是你的命,但命这个东西掌握在谁的手里你自己说的算。” 第36章 那托36 李老三懵懂的看着弘萱说道:“我不懂。” 弘萱笑着说道:“没到三岁的小屁孩,你当然不懂了。” 李老三噌的一下站起来愤怒的说道:“你说谁是小屁孩?你才比我早生一个时辰。” 弘萱也站起来说道:“早生一个时辰也比你大。” 两个小破孩一言不合又打了起来,姜夫人和殷夫人看见又打成一团的两个小破孩笑了笑,殷夫人对拳打脚踢的两个小破孩说道:“吒儿,萱儿打一会儿就行了,该吃饭了。” 姜夫人也笑着说道:“萱儿不许再薅吒儿头发了,吒儿的刘海还没长出来呢。” 两个小破孩各自哼了一声,谁也不搭理谁了。 次日弘萱出了屋子,李老三看见弘萱又哼了一声撇过了小脑瓜,弘萱也没在意而是唤来了五公子,李老三斜眼看见弘萱翻身上到了五公子背上这才说道:“喂!你去哪?” 弘萱没说话只是向李老三伸出了小手,李老三犹豫片刻就拉握住了弘萱的手,弘萱轻轻一拉,李老三也坐到了五公子的背上。 弘萱轻拍五公子,五公子腾空而起。 到了半空中李老三才问弘萱:“我们这是去哪?” 弘萱说道:“去找找有没有妖怪,让你练练手。” “斩妖除魔吗?”李老三兴奋的问道。 弘萱说道:“斩妖除魔也要看斩的什么妖,除的是什么魔,妖也有好妖,有的妖它们潜心修炼一心向善,只为了能度过天雷修炼成人,有的魔它已经修炼出了一颗人心就不能称之为魔了,只有那些为祸人间,嗜杀成性的才能称为妖魔。” 李老三似懂非懂,这时五公子皱了皱鼻子,它嗅到了妖怪的味道,五公子掉头直奔陈塘关外渔村飞去。 到达渔村外围,弘萱和李老三就看到一团似水的物体正快速的向渔村而去,弘萱对李老三说道:“去吧,记住切莫毁坏百姓房屋。” 李老三头都没回说道:“知道了。”就冲了出去。 弘萱对五公子说道:“走啦,去海边等着吧!” 一人一兽慢慢的向海边走去。 弘萱和五公子刚到海边,方圆以里的海面瞬间冰冻,李老三追捕着妖怪紧随其后,那妖怪手里还劫持着一个小女孩,这时一个白衣少年拦截住了妖怪,白衣少年说道:“方圆以里的海面以被我冻住,妖怪放开那个女孩。” 弘萱看着白衣少年戳了戳五公子说道:“看见了吗?男主出场就得这么高逼格。” 五公子回头说道:“你想什么呢,回头看看那个才是男主。” 弘萱转头一看呲牙咧嘴跑过来的李老三,嘶~牙疼! 白衣少年对李老三说道:“小孩儿,躲远点,我来救你妹。” 李老三听后瞬间火大:“你妹。” 白衣少年又对妖怪说道:“不束手就擒还等什么呢?”白衣少年转瞬之间就从妖怪手里夺过了小女孩,手上蓄积神力说道:“忏悔~”吧还没说出口就被李老三一个大冰块打在了脑袋上。 李老三夺过小女孩说道:“这个妖怪我先看到的,你一边儿排队去。” 李老三重新对着指着妖怪说道:“妖怪放开那个女孩。” 第37章 那托37 李老三说完就把小女孩抛向了弘萱,弘萱抱着小女孩大眼瞪小眼,小女孩拍着小巴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白衣少年转头看向抱着小女孩的弘萱愣了一下,还没有回神就被李老三一脚踢了出去。 白衣少年说道:“看来你不是普通小孩儿。” 接着白衣少年就和李老三你来我往打了起来,五公子说道:“你就看着他们打架。” 弘萱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不以为意的说道:“打就打呗,也打不坏。” 五公子说道:“他们是打不坏,那个妖怪可吐泡泡了。” 弘萱抬头一看,果然从那妖怪嘴里吐出了许多泡泡,弘萱马上打开结界,圈住了自己和小女孩还有五公子,咦!太恶心居然是口水。 接着弘萱和五公子就看见李老三拿着已经变成石像的敖丙当棍子抡,一直抡,一直抡直到把妖怪抡到求饶。 五公子看着被当棍子抡的敖丙说道:“李老三多少有点损啊。” 弘萱看热闹看的正开心听五公子就李老三有点损,她不乐意听,损什么损,这叫聪明。 弘萱看见战斗已经结束了和五公子走出结界,她刚想叫李老三,就看见李老三捧着妖怪绿色的鼻涕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啊~五公子和弘萱同时跳开离李老三十米远,这小破孩儿不能要了。 李老三喝完还说了一句“蒜味的”,弘萱更恶心了,又离李老三远了些,就连能吞噬万物的饕餮都受不了了,这小破孩太埋汰了。 可能妖怪也受不了了,那只妖怪说道:“其实你也可以不喝的,抹到身上也是一样的。” 李老三惊愕:“你不早说。” 妖怪说道:“我还没等说你就喝了。” 接着李老三就用绿色的鼻涕开始往敖丙身上抹,还回头对弘萱说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 弘萱和五公子同时使劲摇头,不,不,不你自己抹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天大的功德你自己来吧。 李老三看见弘萱和五公子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嗤!了一声,继续给敖丙抹鼻涕。 夕阳下弘萱看着踢毽子的二人会心一笑,五公子说道:“等到下回这二人见面会是何等模样?” 弘萱抬头看向天际低声说道:“何等模样?何等模样都不会是它想看到的模样。” 远处传来人声鼎沸,敖丙看向弘萱点了点头就消失在海边。 弘萱看着愤怒的人群越跑越近,手里面还拿着各种农具,好似要来拼命,领路的小孩嘴里喊着:“妖怪还我妹妹。” 弘萱身边的李老三拳头渐渐握紧,弘萱拍了拍李老三,抬头看向人群,人群渐近看见弘萱怀里摇着拨浪鼓的小女孩愣住了,为首的小男孩说道:“妖~”怀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咯咯直笑的小女孩。 弘萱对着人群问道:“不知哪吒可曾伤人性命?” 人们面面相觑,之后摇了摇头。 弘萱接着问道:“不知哪吒可曾毁坏财物?” 人们又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 弘萱说道:“那从何而来妖怪之说?”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不语。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那个我家有几口水缸被打碎了。” 第38章 那托38 弘萱看向李老三,李老三说道:“那妖怪化成水躲到了水缸里,不得以才砸了水缸。” 弘萱听完对那个渔民说道:“哪吒打坏的水缸,明日他自会来亲自赔偿,不知可好?” 渔民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几口水缸而已,不用赔偿。” 弘萱说道:“几口水缸也是你家的财物,哪吒打坏了赔偿于你这是自然。” 那渔民不再拒绝。 弘萱接着说道:“哪吒既然没有伤人性命,毁坏的财物他也愿意赔偿,并且他还救了那个小女孩,而你们却唤他是妖怪,你们误会于他是不是也应该给哪吒赔个礼。” 为首的小男孩看向怀里的小妹妹,小妹妹用稚嫩的童言喊着:“小哥哥,打,打,打妖怪。” 小男孩放下了小妹妹走到哪吒面前,规规矩矩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妖怪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小男孩道歉之后,渔民纷纷向李老三表示歉意,李老三小脸通红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乃正义之士,斩妖除魔义不容辞。” 说完后拽了拽弘萱,示意弘萱赶紧走,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他都要冒烟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天色已晚,我二人这就回去了,明日哪吒就会过来赔偿。” 说完两个人转身往家里走去,一边走,李老三还欢快的吹起了口哨,弘萱问道:“很高兴?” 李老三哼了一声转头不搭理弘萱又继续吹起了口哨,咦?这小破孩怎么了,弘萱继续问道:“不高兴?” 李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刚才我和敖丙踢毽子,他说他有歌,是一个小女孩亲自为他写的歌。” 弘萱有些傻眼了,她忘了这茬了,她就说小孩太乖了也不好,蔫巴淘! 弘萱装作若无其事转过小脑袋也吹起了口哨。 李老三撇了一下嘴,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能上山下海的小女孩除了旁边这个,还能有谁,哼,可恶他居然有歌。 两个小破孩回家以后,殷夫人赶忙上前说道:“吒儿,娘听说你今日从妖怪手里救出了个小女孩?” 李老三臭屁的说道:“这点小事,小意思。” 弘萱在旁边凉凉的说道:“他打碎了渔民几口水缸,明天让他用压岁钱赔。” 李老三愤怒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说话。” 殷夫人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李老三被笑的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理你们了。”说完就走回了自己连门都关不上的屋子里。 殷夫人看着已经进屋的李老三,笑容消失露出了满脸愁容,吒儿的三岁生辰就要到了,到时候天雷劫也会如约而至,吒儿的命能改变吗? 弘萱抬头看向天边心里想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夜晚万籁俱寂,弘萱走出房门看了睡的四仰八叉的李老三,唤来了五公子,五公子在漆黑的夜晚腾空而起直奔东海而去。 此时东海海底,敖丙对东海龙王和申公豹说道它在海边交了一个朋友,申公豹愤然起身说道:“你可知你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敖丙慌然不知所措的说道:“他虽是人族,但并不在意我的身份,还把我当朋友。” 第39章 那托39 申公豹问道:“他是什么人?” 弘萱在申公豹头顶说道:“他是我的人。” 申公豹抬头就看到坐在饕餮身上的弘萱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弘萱回道:“饿了,过来吃宵夜。” 五公子放下弘萱走到了大鱿鱼面前,大鱿鱼二话不说手起爪落,咱就不是那小气的妖。 弘萱一边嚼着铁板鱿鱼一边说道:“我来看看你们的想法有多傻多天真。” 弘萱指着敖丙对东海龙王敖光说道:“你以为给了丙子灵珠它就能成仙了吗?” 申公豹说道:“天劫将至,魔丸会大开杀戒那就是敖丙拯救陈塘关,名正言顺成为灵珠之时。” 弘萱嗤了一声说道:“果然很傻很天真。” 申公豹说道:“你~” “魔丸灵珠本就一体,当初元始天尊强行把它们炼化,为何要把灵珠投胎到陈塘关李靖家里,又为何要毁了魔丸?你给天界干了那么久的脏活你难道不清楚?你捉的妖又有多少是无辜的你难道不知道?”弘萱质问道。 弘萱接着说道:“你把灵珠注入到敖丙体内,即使敖丙拯救了陈塘关,可妖就是妖天界能容得下它吗?到头来只不过是魔丸灵珠一起消散在这天地间。” 这时敖光说道:“上古时代,我龙族曾是叱咤风云的百麟之长,后来归顺天庭镇压海底无数妖兽才得封龙王,这火山熔岩下镇压的全是当年我协助天庭击败的海底妖兽,美其名曰是龙宫其实很天牢,如果我们离开这里失去神力镇压的妖兽都将脱狱而出,我们是半步都离不开,龙毕竟是妖兽出生哪能得到天庭的信任,龙王这个官职镇住的不仅是海底妖兽,我们龙族也被永远禁锢在了天牢里,灵珠是龙族等待千年的机会。” 弘萱听完以后叹了一口气,这些妖啊,玩心眼儿永远都玩不过人,还百麟之长嘞,简直就是百麟智障。 弘萱看着敖光问道:“天庭让你镇压,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海底镇压了千百年?” 敖光愣了一下问道:“那要如何?” 弘萱说道:“你就没想过偶尔放出去几只妖兽,然后你们龙族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了这海底炼狱去捉拿妖兽了吗!捉回来,再放几只,然后再捉。” 敖光被问到了,这~这~这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什么好,是傻啊?还是你太老实了,天庭让你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干什么呀?钻漏洞都不懂吗?”弘萱无奈的说道。 敖光沉默了,还能这么操作吗?它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有人早告诉它,它不就早就出了这海底炼狱了吗。 五公子飞到敖光身边补刀说道:“没关系的,她心眼儿不好使,你不用自责!” 申公豹说道:“狡~狡诈!” 弘萱鄙视的说道:“你倒是想狡诈,想破脑袋,才想出个掉包计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申公豹火大大声问道:“你究竟是干什么来了。” 弘萱勾了勾手指,申公豹不明所以探过头去,弘萱在申公豹耳边小声耳语了很久,申公豹听后,兽目圆睁,还能这么干? 弘萱说完问道:“干不干?” 第40章 那托40 申公豹思索良久,拳头慢慢紧握,坚定的朝弘萱点了一下头说了一个字:“干!” 这个豹子精还是很上道的,弘萱很满意,弘萱说道:“五公子走啦,回家。” “等等!”敖丙对弘萱喊道。 “哪吒,真的是魔丸吗?”敖丙问道。 弘萱说道:“魔不魔丸的又如何,你们玩儿的难道不开心吗?” 敖丙说道:“很开心。” 弘萱笑着回道:“开心不就得了,何必纠结你们的身份,我走了有空找你玩儿。” 五公子驮着弘萱在空中遨游,五公子问道:“你又想出了什么损招儿?” 弘萱不乐意的说道:“什么叫损招儿,损不损的有用就行呗!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五公子看了一眼天,自求多福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弘萱就带着李老三去了渔村,李老三打着哈欠问道:“干嘛去这么早,我还没睡醒呢?” 弘萱笑了笑没说话,等到了渔村,李老三就看到了早起忙碌的人们,女人正在编织着渔网,男人们已经准备出海打鱼了,就连昨天说他是妖怪的小男孩也在吃力的帮父亲在干活。 李老三问道:“他们这么早就开始干活了吗?”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就算是这么辛苦,也不一定能填饱肚子,你昨天打碎的那几个水缸你觉得的只是一件小事,可就是那么几个铜板却可以让他们吃几顿饱饭。” 李老三说道:“可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弘萱回道:“你生来就是李总兵大人的儿子,生活富足有下人伺候,就连你的师傅都是太乙真人,他给你的法器都是都是天界上品,你觉得扔掉一顿吃食,毁坏一座房屋这些都不足挂齿,可你看见那里的茅草屋没有?可能这里的渔民祖祖辈辈才得了这一间屋子。” 弘萱接着说道:“所谓正义之士不只能斩妖除魔,还要能守护这一方平安。” 这时已经帮父亲干完活的小男孩跑了过来:“哪吒,这么早你就来了。” 李老三“嗯”了一声。 小男孩在裤兜里面掏出了几个五颜六色的贝壳,递到了李老三面前说道:“送给你,这是我挑的最漂亮的贝壳,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妹妹。” 李老三不可置信的接过贝壳说道:“真的吗?真是送给我的吗?好漂亮的贝壳。” 小男孩点了点头说道:“嗯,送给你。” 李老三拿起贝壳冲着阳光,贝壳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接着小男孩带着李老三去了昨日被李老三砸碎了水缸的人家,李老三赔了礼又掏出铜板还给了村民。 李老三回来之后非常高兴对弘萱说道:“过几天是你我的生辰,我可以邀请我的朋友参加吗?” 弘萱回道:“这就要问过你娘亲了,如果你娘亲同意你就可以邀请他们过来给你过生辰。” 李老三接着问道:“那你呢?你有想要邀请的朋友吗?” 弘萱愣了一下,她好像没有什么朋友,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和我爹我娘还有五公子一起过生辰。” 李老三失望的低下了头有些生气的说道:“你难道没有拿我当朋友吗?” 第41章 那托41 弘萱想说她还真没拿李老三当朋友,她把李老三当儿子养呢,她怕说出来李老三炸毛。 弘萱说道:“只不过不在一起过生辰而已,有什么可矫情的。” 李老三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搭理弘萱,弘萱也不搭理李老三,小破孩就不能惯着,两个小破孩各自梗着脖子回了家。 弘萱和李老三刚到家,殷夫人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说道:“吒儿,过几日是你的生辰,娘给你准备了生辰宴,全陈塘关的百姓都会过来为你庆祝生辰,吒儿高兴吗?吒儿也可以邀请你的好朋友一起参加。” 李老三只是兴趣缺缺的:“哦。”了一声就回到了屋内。 殷夫人不明就里的看向弘萱,弘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回了屋。 宁静的夜晚,弘萱的房门外轻柔的被敲了几下,弘萱打开门是殷夫人,弘萱说道:“殷夫人请。” 殷夫人坐下后难为情的开口说道:“萱儿,听吒儿说你不愿和吒儿一起过生辰?” 弘萱平静的点头说道:“不愿。” “可,可也许这是吒儿最后一个生辰宴了。”殷夫人低落的说道。 弘萱说道:“殷夫人恕我无状,殷夫人可知哪吒三岁生辰之日也是天劫降临之时?” 殷夫人难过的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天劫将至你和李总兵却邀请来了全陈塘关百姓为哪吒庆生,想必殷夫人和李总兵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能保护陈塘关百姓平安。” 殷夫人愣了一下羞愧的说道:“我只想吒儿在最后的时间快快乐乐,是我和老爷疏忽了。” 弘萱没在说话,而是端起了杯子。 殷夫人垂着头默默的退出了弘萱的屋子。 这两天两个小破孩之间的气压有些低,谁也不搭理谁,姜夫人私下问道:“萱儿,你和吒儿生气了。” 弘萱笑着说道:“娘亲不用担心,小孩子吗,闹脾气正常,哄哄就好了。” 姜夫人担忧的说道:“可你们从来没有闹过这么长时间的脾气?” 弘萱说道:“没事,明天就好了。” 姜夫人就不再说话了,小孩子之间的问题还是由小孩子自己解决吧。 李老三生辰的前一天,弘萱站在李老三半边门外,敲了敲门,李老三看见门外的弘萱刚想咧嘴,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扳起了小脸“哼”了一声。 弘萱说道:“虽然我不陪你过生辰,但是生辰礼我可准备了啊,不要就算了。” 弘萱说完就往外走,李老三马上跟上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就是看看。” 弘萱笑了笑继续往外走。 两人走到院外,院子外面平时和李老三玩的好的小伙伴全都来了。 李老三不解的问道:“你叫他们来干嘛?不是明天才是我的生辰吗?” 弘萱冲孩童们点了点头,孩童们用拍手为节拍齐声唱道:“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是他就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上天他比天要高,下海他比海更大,制服妖魔勇降鬼怪,少年英雄就是小哪吒。” 李老三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说道:“这是我吗?我有这么好吗?” 弘萱说道:“送给你了,你也是有歌的人了。” 第42章 那托42 李老三有歌之后,无论是走路,吃饭嘴里都哼哼着:“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五公子听到后无语问苍天,五公子对弘萱说道:“你说你,不读书,不看报,不看电视剧那么多年你竟看动画片了?”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动画片咋啦,你看这不就用上了,走啦,明天美少女就要变身了。” 东海海底,敖丙拿着哪吒给它的用破布条写的邀请函,正在思索着,突然听见申公豹唤它,马上把破布条塞进衣襟里。 申公豹说道:“敖丙,该出发了。” “且慢。”东海龙王敖光说道。 就见敖光用龙爪拔下了身上最硬的两片龙鳞,紧接着海底全部龙族都把自己身上最硬的一片龙鳞拔了下来,为敖丙制作了一件万龙甲。 敖光说道:“儿啊,全体龙族已将身上最硬的龙鳞给了你,这万龙甲坚不可摧就靠你了。” 敖丙跪地磕头。 陈塘关内总兵府,自从殷夫人和弘萱谈过话后倒是没有为哪吒的三岁生辰大操大办,而是决定夫妻二人和太乙真人陪着哪吒渡过最后一个生辰。 第二日一早,弘萱的房门就被砰砰的敲响,弘萱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外吊儿郎当的李老三,李老三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了个丑了吧唧的金镯子,递给了弘萱说道:“生辰快乐。” 说完以后塞到了弘萱手里,转头就跑了,弘萱看着手里歪歪扭扭的丑镯子笑了笑,戴在了手腕上。 傍晚,李老三正在照着镜子摆弄刘海,嘴里还哼哼着:“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歌唱的不错,当哀乐正好。” 李老三暴起拳拳到肉,打的来人措手不及:“哪来的妖怪?” 来人招架不住连声大喊:“停,停,停,我~我是你师叔。” 李老三收住了拳说道:“哦,你叫那个申什么来着?” “申公~公~”申公豹自报家门。 李老三还没等申公豹说完就问道:“申公公你来干吗?” 申公豹噎了一下说道:“是申公~豹,我是来告诉你真实的身世的。” 李老三好奇的问道:“我的身世?” 申公豹鬼魅的笑了笑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被蒙在鼓里呢!” 没人知道申公豹之后和李老三说了什么。 夜晚的天空乌云密布,天空之中没有一丝光亮,黑沉沉的天空压抑的让人仿佛喘不过气。 李老三阴沉着小脸走进了宴客厅,厅内布置的童趣又温馨,殷夫人李总兵还有太乙真人已经在厅内等候了,太乙真人看见李老三进来马上说道:“徒儿啊,今日是你的生辰,猜为师给你备了啥子礼物啊?” 太乙真人说完就掏出了火尖枪和混天绫抛向了天空说道:“火尖枪,混天绫为师今天就传给你,还有重礼哦。” 太乙真人说完打了一声口哨,就看见太乙真人的坐骑那只粉红猪向李老三飞了过来,太乙真人说道:“从今后它就是你的坐骑了,来,来,来摸一下。” 李老三阴沉着脸伸出小手摸到了猪鼻子上,就看那只粉红猪通身火焰化身为两个风火轮,被李老三踩在了脚下。 第43章 那托43 太乙真人看到风火轮说道:“这可是我最爱的宝贝,它能根据主人的特质变成不同的坐骑,在你那儿它就变成风火轮了。”说完后哈哈大笑。 太乙真人身边的管事凉凉的问道:“那在你那儿咋就是头猪呢?” 太乙真人的小眼睛瞟了一眼管事,管事低头不语。 殷夫人看着手拿火尖枪,身披混天绫,脚踩风火轮的儿子说道:“臭小子,转眼就过了三年,想当初你还是娘肚子里一颗红烧狮子头,现在都长成有鼻子有眼的帅小伙了,娘真想看着你长大。”说完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时李总兵走了过来,轻搂住自己夫人的肩膀说道:“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些干嘛?”接着对李老三说道:“爹送你一个平安符,保佑你平平安安,爹一直对你很严,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爹也没别的办法,儿啊,你今后的路还很长,别在意别人的看法,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说了才算,永远不要放弃。” 李老三撇着小嘴冷笑了一下说道:“今后?我还有今后吗?” 殷夫人不可置信的问道:“吒儿,你说什么呢?” “魔丸,天劫我什么都知道了。”李老三平静的说道。 此时弘萱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对五公子说道:“走啦,好戏该登场了。” 姜夫人和李老爷赶忙上前,姜夫人欲言又止,李老爷叹了一口气也低下了头,这本就不该是他们女儿应该承受的。 弘萱看着娘亲和老爹说道:“爹娘莫要担心,这本就是孩儿自己的因果,孩儿会平安无事归来。” 弘萱说完就带着五公子走了。 等弘萱和五公子到了前院 ,李老三已经挣脱了乾坤圈变身成为少年模样,眼球泛白显然已经入魔了,太乙真人的拂尘在难以控制住李老三,李总兵使尽全力格挡火尖枪,弘萱幻化成少女模样提刀上前挑开了李老三的火尖枪。 李老三看见挑开火金枪是弘萱愣了一下神,接着二人你来我往缠斗了起来,殷夫人大喊出声:“吒儿你疯了。” 太乙真人大喊叫道:“入魔了没有意识要乾坤圈才能让他恢复。” 殷夫人忙吩咐下人喊道:“快找。” 陈塘关外的申公豹和敖丙看着总兵府内的混乱,申公豹说道:“白费力气乾坤圈我收了,只有天劫能摧毁魔丸,徒儿,该你了。” 敖丙躬身行了一礼,手持两根棒棒糖闪亮登场,敖丙出场盘龙冰锤对上火尖枪,敖丙对李老三说道:“哪吒,你已入魔,如若不除将会危害苍生。” 李老三不以为意的嗤笑了一声,弘萱看着打斗起来的二人默默的退出了战场。 此时的申公豹也来到了太乙身边,太乙真人看到敖丙额头上的印记问道:“是你换了魔丸和灵珠,你就不怕我上报天尊?” 申公豹说道:“换了又如何,杀了你和李靖夫妇不就没人知道了。” 申公豹说完就和太乙真人打斗了起来,四人打斗在一起,越打越远,越打越靠近天庭,弘萱翻身到了五公子背上说道:“走,看热闹去。” 五公子已经想到弘萱要干什么了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的,太损了。 第44章 那托44 弘萱笑着回道:“谁说天劫就得在陈塘关渡,天劫,天劫不就得在天界上渡吗。” 而此时的天上众位神仙看见黑压压劫云都要疯了,这是谁要渡天雷劫啊?特么的你到天庭渡什么劫啊?这天庭还能要了吗? 太乙真人和申公豹打着打着越来越不对劲,这怎么打着打着打到天庭来喽,申公豹收功后鄙视的看了一眼太乙真人说道:”蠢货。” 申公豹说完转身离开,太乙真人连忙跟上问道:“师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申公豹瞥了一眼太乙真人说道:“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太乙真人不明就里,就看申公豹指了指天庭的方向,太乙真人顺着申公豹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大惊失色指着劫云磕磕巴巴的问道:“天~天~天雷劫!” 申公豹说道:“魔丸,你徒弟,灵珠,我徒弟一旦天庭被毁,你我二人全~全都逃不了。” 太乙真人惊慌的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申公豹说道:“不如何,看~看热闹。” 劫云下敖丙和李老三已经停止了打斗,敖丙问道:“哪吒,没了乾坤圈你怎么压制的魔性?”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乾坤圈还给了李老三。 李老三拿过了乾坤圈,变小之后戴在了手腕上,之后晃了晃脚丫子上的金铃铛说道:“有没有乾坤圈,我也能压制住魔性。” 敖丙看了一眼李老三脚上的金铃铛,沉默不语。 弘萱和五公子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弘萱看着天雷涌动的劫云问道:“怕吗?” 二人齐齐摇头,弘萱说道:“魔丸灵珠本为一体,天雷劫我不能帮你二人避开这本就是你二人的劫难,经过雷劫你二人的魂体才能得以淬炼。” 敖丙和哪吒坚定的点了点头,又互相的看了看彼此。 弘萱对五公子说道:“走了,飞远点,一会再劈着我俩就不好了。” 五公子无语,这里最该挨劈就是你了。 敖丙和李老三倒是不怕了,可天庭上的老帮菜都疯了,这特么的天雷劫就在自己的脑瓜顶,谁特么的不疯,就连玉皇大帝都呼呼冒冷汗,唤来了天兵天将应对天雷劫。 第一道天雷降下,余威就把南天门劈倒了,如果等到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完,这天庭估计也就没了,到时候这帮老帮菜上哪去装仙风道骨,没办法帮着扛吧,怎么的也得保住天庭啊,雷是一道一道的劈,天庭的法器是一堆一堆的祭,这些老帮菜的眼泪是哗啦哗啦的留,这都是他们的本命法器啊,全都拿来扛雷了。 五公子看着流着眼泪的那些神仙哈哈大笑转头想要说两句,发现身边的弘萱不见了,人呢?人跑哪去了? 过了好一会弘萱才回到五公子身边,五公子嘴角抽动的问道:“你去干嘛了?” 弘萱耸耸肩说道:“没事,好久没来了,溜达溜达。” 弘萱问道:“第几道天雷了?” 五公子说道:“快了,马上就要最后一道了,他们的法器也扛的差不多了,这最后一道就要靠敖丙和李老三自己了。” 弘萱看着天边蓄力的劫云,这最后一道天雷是威力最大的,渡过了成仙成神,渡不过灰飞烟灭。 第45章 那托45 劫云内魔丸灵珠已经混为一体,太乙真人说道:“没想到他们能扛这么久,不知道加上我能不能帮他扛下最后一道天雷?” 弘萱问道:“你的三花聚顶不想要了?” 太乙真人说道:“哪吒是我徒儿,三花聚顶没了就没了吧。” 太乙真人说完就拿着自己的法器准备扛雷,可却被弘萱制止住了,弘萱说道:“最后一道让他们自己扛。” 太乙真人说道:“那他们的肉身就毁了。”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重塑肉身这点小事你还不能做到?” 太乙真人怔愣了一下说道:“那倒也是。” 随着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敖丙和李老三肉身尽毁,由于最后一道天雷威力巨大天庭也毁了大半,总归是把天庭保住了,只是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修复好。 玉皇大帝都抹了一把泪,总算是保住了。 弘萱拿出了结魄灯网住了敖丙和李老三的魂魄,弘萱把结魄灯给了太乙真人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几人回到了陈塘关,殷夫人看到太乙真人身后没有哪吒失声痛哭,太乙真人上前连忙说道:“殷夫人莫急,天雷只是摧毁了哪吒的肉身。” 太乙真人拿出了结魄灯,殷夫人这才看到结魄灯里面的儿子哭着说道:“臭小子吓死老娘了。” 姜夫人和李老爷也跑了过来,看见安然无恙的女儿这才放心下来。 接下来重塑肉身就是太乙真人的事了,以弘萱小气吧啦的性格,她觉得亏了,结魄灯给了,金莲也给了,太乙真人要是还干不好,她就给太乙真人的三花聚顶给薅了。 五公子心下合计,你还能亏了,刚刚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你干嘛去了,心里没数吗? 天庭里面的老帮菜,用了那么多宝贝才保下了半个天庭,一个个丧眉耷眼的回到了自己的仙府,回到仙府以后傻眼了,不对,一定是我回家的姿势不对,再从回一遍,再次走回仙府,看着空荡荡的仙府,哪去了啊?这么多年积攒的宝贝,哪去了啊? 等到弘萱在见到李老三和敖丙的时候,只看见了两坨喜之郎,弘萱疑惑的问太乙真人:“你用的什么给他们重塑肉身?” 太乙真人天真的回道:“藕粉!” 弘萱都要气死了:“我给了你一朵金莲,你特么的却用藕粉,你整出这两坨喜之郎这好看吗?” 太乙真人问道:“喜之郎是哪路郎君?” 弘萱掏出了三颗喜之郎,一颗给了五公子,自己吃了一颗,另一颗给了太乙真人说道:“给喜之郎。” 太乙真人一口吃下说道:“别说这喜之郎还怪好吃滴。” 太乙真人看了看前面的两坨和自己吃下的喜郎君还蛮像的。 弘萱说道:“特意多给了你一朵金莲,再加上你那朵七彩莲花就为了让你给他们重塑肉身,逼格高一点,到头来你居然用藕粉。” 弘萱又对五公子说道:“动画片里也不是这么演的啊?动画片里这样式的,然后那样式的,最后五彩光芒下李老三就出来了。” 五公子说道:“你看看太乙真人的坐骑,谜底就在谜面上了。” 弘萱看了看那头用耳朵拿着两把西瓜刀的粉红猪,无力的叹气。 第46章 那托46 算了,看看太乙真人的样子他也想不到什么高逼格的闪亮登场。 太乙真人高喊了一声:“塑形。” 就见那飞天猪用那两把西瓜开始划拉,太乙真人和弘萱说道:“飞天猪的记忆无人能及,雕刻技术也是巧夺天工,你瞅一下像不像?” 弘萱看了看敖丙和李老三,别说和原来一模一样似乎比以前还来得俊俏些许。 这时李靖夫妇也赶了过来,看到已经塑形成功的李老三很是高兴。 李老三灵魂出窍飘到太乙真人身边说道:“不过没有必要一模一样吧,可以在美化些吗?” 殷夫人点头说道:“也对,哪个父母不想儿子变得更优秀呢。” 李总兵也点头附和。 李老三说道:“改的高大威猛些!” 殷夫人说道:“还要俊美秀气。” “男子汉就得阳刚硬朗。”李总兵补充道。 “相貌英俊秀气,还得可爱乖巧。”李老三要求道。 弘萱听后一脚就把李老三踹了回去说道:“你已经俊美无双了,不用再美化了,再美化下去你让别人怎么活?” 弘萱对飞天猪说道:“稍微给他修修刘海就很完美了,别在让他变身的时候大脑门铮亮。” 飞天猪点头,又给李老三修了修一丢丢刘海。 接着太乙真人说道:“我要给你们定型了,敖丙你天生水相需以坎水淬炼,哪吒你天生火相需以离火锻烧。” 二人相继被两朵莲花包裹,一白一金,片刻过后,太乙真人大喊一声:“开。”两朵莲花接连绽放。 太乙真人说道:“还需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的肉身就可以稳定了。” 弘萱没有等待,而是吩咐结界兽设下结界保护李老三和敖丙二人。 五公子则驮着弘萱去了东海海底,五公子说道:“刚才你忘了让那头猪把李老三的牙补上了。” 呃~还真忘了,弘萱说道:“没事豁牙踉跄挺可爱的。” 到了东海海底,五公子先驮着弘萱绕着金轱辘棒转了三圈,稀罕稀罕。 东海龙王敖光问道:“我儿如何了?” “你儿子没事,估计现在重塑肉身已经成功了。”弘萱回道。 敖光问道:“那你来何事?” 弘萱翻了个小白眼说道:“何事?收你们来了~” “申公公,给这只大傻龙解释一下。”弘萱说道。 申公豹胡子都气歪了,说道:“我叫申公~豹。” “嗯,知道了,申公公。”弘萱说道。 这小孩也太烦人了,申公豹转头不搭理弘萱了。 申公豹对敖光说道:“这次我们让灵珠魔丸在天界渡劫,天庭毁了大半,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敖光问道:“那要如何?” 申公豹看向弘萱,敖光顺着申公豹的目光也看向弘萱。 弘萱眨巴眨巴眼儿说道:“看我干嘛?” 申公豹说道:“你~你损!” 说什么呢?当妖的怎么还这么不会说话呢? 弘萱问道:“申公豹,那么多年你捉的妖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 申公豹沉默不语,而是拿出了几颗仙丹。 弘萱继续问道:“现在地上的妖怪还有多少?海底的妖兽还有多少?你们知不知道?” 申公豹说道:“地上现在寥寥无几。” 敖光回道:“海底不计其数。” 第47章 那托47 弘萱说道:“现在天庭又被毁了一半,你们觉得,地上的妖怪还够他们炼丹了吗?地上的不够那你这东海龙宫就将成为他们的丹药储备库。” 敖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真的?” 弘萱说道:“大傻龙,他们为什么要让你们全部龙族镇守这东海海底妖兽一动不能动,难道这海底妖兽全都是十恶不赦吗?不信你问问那只豹子精。” 敖光看向申公豹,申公豹点了点头。 敖光愤怒异常就要咬断锁链冲天而起,弘萱喊道:“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怪不得能让天上那帮老帮菜骗了那么多年。” 弘萱冲着申公豹说道:“二五仔,过来一下。” 申公豹怒吼道:“我不是二五仔。”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二五仔这种活,干着干着就习惯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干,不用在意细节。” 申公豹说不过弘萱,低垂着脑袋走到了弘萱身边,弘萱问道:“现在你们阐教的话事人是谁?” 申公豹回道:“现在我师傅元始天尊闭关,由我大师兄无量仙翁掌教。” 弘萱说道:“那也就是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他干的喽?” 申公豹点头说道:“无量仙翁位列十二金仙之首,仙府位于玉虚宫,大师兄法力高深,法器无数,座下还有两位弟子,分别为鹤童,鹿童。” 弘萱摩梭着小下巴,眼珠子滴溜乱转思索良久才开口问道:“这进入玉虚宫有什么要求吗?” 申公豹回道:“除了玉虚宫的弟子,还有就是要有仙人引荐,玉虚宫弟子每人都有一个绿色玉牌证明身份。” 弘萱大眼睛一眯说道:“唉,二五仔你去偷几个绿牌牌回来。” “你说什么?你居然让我去偷~?”申公豹不敢相信。 弘萱说道:“这话说的你不去偷,难道去抢啊?” 申公豹无奈的问道:“偷几个?” 弘萱说道:“能偷几个是几个,越多越好。” 申公豹转瞬消失了。 申公豹走后,弘萱来到东海龙王身边说道:“想不想正大光明的出了这海底炼狱?” 敖光问道:“你待如何?” 弘萱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不如何,到时候听我指令就得了。” 敖光看了弘萱半晌才点头“嗯”了一声。 五公子驮着弘萱回到陈塘关,五公子现在已经不想问弘萱要干什么了,人心太复杂,它一个兽可管不了。 回到陈塘关弘萱就看见被嵌在墙里的李总兵,弘萱问道:“李老三你和你爹踢毽子了?” 李老三嘟囔道:“我爹说他是堂堂武将,不用我收力。” 呃!看来他们对魔丸的神力还是一无所知。 李老三问道:“你去哪了?怎么样我现在的模样帅吧?”说完还撩了撩刘海。 弘萱说道:“不错,还像以前一样俊俏。” 太乙真人对弘萱说道:“他们的肉身不到火候,还不能使用神力。” 弘萱了然的点了点头。 太乙真人接着说道:“我刚刚已经接到了我大师兄的讯息,他说哪吒和敖丙已经扛过了天雷劫,已经有了成仙的资格,大师兄让我带着哪吒和敖丙去往玉虚宫接受修仙考核。” 第48章 那托48 弘萱挑眉不解的问道:“修仙考核?什么考核?” 太乙真人说道:“考他们道行够不够深,当着监考官的面赤手空拳降伏三只地仙级别的妖王。” 李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打架,我最擅长了。” 弘萱听太乙真人说完后没有说话,皱着小眉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李老三和敖丙对视了一眼,继续认真听着太乙真人讲解如何能通过考核。 夜晚来临,太乙真人和李总兵多喝了几杯已经陷入了沉睡,弘萱的房门被敲响,弘萱打开房门,屋外是李靖夫妇和李老三还有敖丙,弘萱侧身请他们进屋。 几人进了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默的等待,一会儿功夫,一阵青烟申公豹出现在屋内,申公豹掏出了三块绿牌牌递给了弘萱说道:“只能拿到这么多了。” 弘萱看着手里的绿牌牌说道:“够了。” 弘萱接着问道:“豹子,据你所知这凡间还有几只地仙级别的妖王?” 申公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妖族能修成妖仙已经是实属难得了,想要修成地仙级别的妖王那更是难上加难了,据我所知现在能成为妖仙的有骷髅山白骨洞里的石矶娘娘,还有就是家父。” 弘萱小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思索,敲击停止后弘萱说道:“那也就是说,哪吒和敖丙的考核有可能就是石矶娘娘和豹子的老爹。” 申公豹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不可能,这些年来家父一直在兢兢业业教导小妖。” 弘萱只是挑起小眉毛盯着申公豹,申公豹拳头渐渐握紧捶向了桌面:“欺人太甚。” 李靖问道:“他们究竟要如何?” 弘萱平静的说道:“不如何吧,无非就是以仙位为饵,挑起龙族和人族大战,然后陈塘关百姓就会成为祭品,让那些神仙有了一个替天行道的借口,在灭了龙族,老把戏了。” 李靖愤然起身:“太过分了,陈塘关百姓何其无辜。” 殷夫人接着说道:“有我们夫妇二人在此定会护住陈塘关百姓周全。” 弘萱说道:“有这份心就好。” 弘萱接着说道:“明天太乙带着哪吒和敖丙去玉虚宫,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去探探虚实。” 三块绿牌牌,弘萱自己留了一块分别又给了李靖夫妇一人一块,弘萱嘱咐道:“明天都穿的仙风道骨一点,莫要露出破绽。” 弘萱又对申公豹说道:“石矶娘娘和你老爹由你搞定,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让他们演的真一点。” 敖丙问道:“那另一个妖王呢?” 这还真给弘萱问住了,弘萱看向申公豹说道:“另一个真没有线索?” 申公豹摇了摇头。 弘萱无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日太乙真人醒来摇了摇脑袋,怎么只喝了两杯就睡觉了呢? 糟了,要耽误时辰喽!太乙真人连忙唤来了哪吒和敖丙,坐上了飞天猪就赶往了玉虚宫。 太乙真人根本没注意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五公子驮着的弘萱和李靖夫妇。 太乙真人带着李老三和敖丙飞行千里终于到达了昆仑山,昆仑山壮丽巍峨,从山脚下到山顶排满了准备上山求仙问道的人。 第49章 那托49 两个小孩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太乙真人耐心的一一为他们解答:“阐教名扬四海,世人无不向往。” 说完解下腰间的绿牌牌对两个小孩说道:“你们看这个,绿佩,阐教仙人的凭证,有了它,走遍天下任谁都得高看你们一眼,我跟你们说。” 李老三拿着绿牌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吊儿郎当的说道:“哇,好厉害成仙真好。” 太乙真人说道:“你的两个哥哥都成仙了,你也没有问题。” 李老三把绿牌牌还给了太乙真人说道:“嗯,知道了。” 玉虚宫已经近在眼前,仙气淼淼,神鸟环绕,长长的索道上面一辆辆囚车向前而行。 太乙真人说道:“哎呀,我们运气真好刚来就遇见了捕妖队。” 敖丙疑惑的问道:“捕妖队?” 太乙真人说道:“全靠他们四处征讨祸乱人间的妖物,才保得天下太平,捕妖队现在的头领啊是我大师兄的大弟子,唉,我咋记得上一任头领是你师傅呢?” 李老三看着长长的捕妖队伍,轻嗤了一声,敖丙轻戳了一下李老三,小声说道:“演技。” 李老三这才收回轻蔑的表情,神情立马变得无比崇拜。 三人来到玉虚宫外,敖丙看到玉虚宫内有着一个冒烟的圆鼎问道:“师伯,那冒烟的是什么?” 太乙真人回道:“哦,那是玉虚宫的镇宫之宝,天元鼎。” 等太乙真人带着李老三和敖丙入了玉虚宫,五公子驮着弘萱和李靖夫妇这才缓缓落在了天元鼎前。 弘萱在天元鼎前走来走去,好一会儿后才说道:“走吧进去看看。” 走之前看了一眼五公子,五公子明了,又腾空而起。 三人进入玉虚宫,玉虚宫内的人看见他们腰间的绿牌牌果然没人阻拦,三人畅通无阻的进了玉虚宫。 此时太乙真人三人已经见到了无量仙翁,李老三看到无量仙翁脱口而出:“怎么是只桃儿?” 太乙真人连忙捂住了李老三的嘴巴训斥道:“住口,你这个娃儿,胡说些啥子嘛,那是我大师兄你要叫师伯,都叫弘萱教坏喽!” 上首的无量仙翁哈哈大笑的说道:“师弟,好久不见喽!” 太乙真人上前抱拳行礼说道:“大师兄,听闻师尊闭关期间由大师兄执掌玉虚宫,我是带师侄和徒儿参加升仙考核的。” 接着太乙真人对李老三和敖丙说道:“哪吒,敖丙还不快来拜见大师伯。” 敖丙上前抱拳恭敬行礼:“拜见大师伯!” 李老三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双手插兜,半死不活的说道:“拜见大师伯!” 无量仙翁微笑着说道:“你二人就是哪吒和敖丙,混元珠转世,哎呀呀呀,了不得,了不得啊,天尊可是对你们寄予厚望啊,不愧是混元珠,瞧瞧,瞧瞧,朝气蓬勃,一身正气。” 无量仙翁还没夸完,李老三就跑到了池塘边脱下裤子就要尿尿,还没等尿就把追过来的太乙真人把裤子提上了,太乙真人交集的说道:“你这家伙要搞什么?这里是玉虚宫。” 李老三回头说道:“尿急啊!” 无量仙翁垂眸吩咐道:“鹤童。” 鹤童躬身称:“在。” 第50章 那托50 无量仙翁说道:“带小师侄去更衣。” 李老三问道:“什么叫更衣?更啥衣啊?我又没说换衣服?” 太乙真人捶了一下李老三的脑壳小声解释道:“有病,更衣的意思就是带你去上厕所屙尿。” 然后太乙真人带上假笑对无量仙翁说道:“我这个徒儿平时粗鄙的很,师兄莫怪,莫怪。” 无量仙翁尴尬的:“呵呵,”两声。 当李老三和鹤童走在玉虚宫雪白的玉道上,不由的感慨:“哇,好白,哇,好白,整个宫殿都是玉做的吗?你们哪来那么多钱买玉啊?玉虚宫的玉就是用玉做的吧?那虚字是啥意思啊?是谦虚吗?心虚还是空虚?茅房也是玉做的吗?神仙也要用茅房?唉?仙翁也要拉屎吗?”。 鹤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清修之地,禁止喧哗。”说完继续目视前方的走着。 李老三不耐烦的问道:“茅房还有多远?我快憋不住了,喂,师姐等等我。”说完就追赶鹤童而去,但是没刹住车,就听见“呲啦”一声,鹤童的裙子被李老三踩坏了。 李老三无措的捡起地上的碎布说道:“额!我不是故意的。” 鹤童抢过碎布气愤的说道:“我要换裙子,你自己去吧!” 李老三看着跑远了的背影喊道:“我不知道茅房在哪啊?” 飘渺的声音传来:先右转再左转,再右转。” 等到李老三再也看不到人影了,才小声喊道:“你们在吗?” 弘萱拍了拍李老三说道:“走。” 李老三看到变成少女模样的弘萱还有李靖夫妇,四人嗖嗖嗖的向玉虚宫远处奔去,过了有一阵四人才在原处汇合,相互点了点头,弘萱和李靖夫妇就消失了。 李老三吹着口哨推开了一扇大门,看见里面有几个绿色形状的马桶,马桶上面还有翠绿色的叶子在滴水,李老三找了一个马桶脱了裤子尿了一泡,一边尿还一边感慨:“不愧是神仙用的茅房太有品味了。”尿完又吹着口哨走了出去,随意的在玉虚宫溜达。 溜达了好一会儿鹤童才赶来,看见闲逛的李老三问道:“你往哪走?” 李老三回头嬉皮笑脸的说道:“哦,我迷路啦,嘻嘻。” 鹤童皱眉说道:“跟我来。” 李老三转身跟上了鹤童,鹤童带着李老三回到了玉虚宫大殿。 大殿上太乙真人和无量仙翁正在互相恭维,敖丙看了一眼回来的李老三,李老三冲敖丙挑了一下眉,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太乙真人身边。 上首的无量仙翁说道:“这昆仑甘露乃修仙补品,原本半年才集得一盆,今天叫人去看居然满了,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师弟你说你是不是有福之人啊?” 李老三拿起杯子干了一口,当看见大殿中央的马桶马上吐了出来,又被太乙真人捶了一下脑壳又被训斥道:“水都不会喝了。” 太乙真人转头连忙假笑的说道:“我这个徒儿粗鄙的很,莫怪,莫怪。” 李老三眼神示意敖丙不要喝,刚拿起杯子的敖丙又放下了杯子。 太乙真人说完拿起了杯子就喝了起来,李老三小声的在太乙真人耳边说道:“水里有我的尿。” 太乙真人一口就喷出了口中的水。 第51章 那托51 李老三拍了拍喷水的太乙真人说道:“我师傅粗鄙的很,莫怪,莫怪。” 无量仙翁笑了笑没有搭话,而是拿起了杯子喝起了仙露,喝完还夸赞道这次的仙露与众不同。 太乙真人上前躬身问道:“大师兄,不知哪吒和敖丙什么时候能升仙考核?” 无量仙翁捋了捋白须,面露难色的说道:“这升仙考核出现了一些疏漏,当初师尊设下天雷劫是要摧毁魔丸,可没想到这魔丸灵珠全都渡过了雷劫,可这升仙之位只有一个,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无量仙翁接着说道:“这灵珠本该是李靖之子,可现在却成为了龙族之子,魔丸本不该存在,可~~” 太乙真人听后着急的说道:“可他们渡过天雷喽!” 无量仙翁不急不缓的说道:“师弟莫急,先让他们去考核吧,通过考核看看他们的表现再说,这次考核就由我大徒弟监考,让他们各凭本事吧!” 无量仙翁看着底下互看不顺眼的哪吒和敖丙,露出了谜之微笑。 此时的弘萱在哪里呢?弘萱现在正在阎罗殿里喝茶呢! 阎王爷看见弘萱有些头疼,阎王爷问道:“要改生死簿?” 弘萱摇了摇小脑袋。 阎王爷又问道:“想要捞人?” 弘萱依然摇了摇小脑袋。 “那您来究竟是干什么来了?”阎王爷小心翼翼的问道。 弘萱说道:“借点人手。” 阎王爷一听只是借点人手,这个好说,连忙说道:“地府里的鬼差,判官您随便用。”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他们。” 阎王爷疑惑的问道:“那您要借何人啊?” 弘萱回道:“你十八层那些借我用用。” 阎王爷冷汗涔涔的说道:“那可都是恶鬼,要是放出去了人间必将大乱。” 弘萱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阎王爷说道:“谁说我要往人间放啊,我还想好好活着呐!” “那您是想?”阎王爷小声的问道。 弘萱小手往上指了指。 阎王爷倒吸一口阴气说道:“听说上面可是毁了一半了,剩下那一半您也不留了。” 弘萱翻了白眼说道:“留着,怎么不留着,不留着谁干活,我说的是玉虚宫,我已经在玉虚宫设下结界,你的这些恶鬼跑不出玉虚宫,放心过后再还给你。” 弘萱接着说道:“你说你也是老实,现在上面妖有了,魔也有了,就差鬼怪了,他们神仙的一个坐骑死了在上面都有位置,凭什么人死了就得在地府老老实实呆着,他们杀了人往地府一放拍拍屁股就走了,你就得勤勤恳恳给他们看着,然后还得判罪,恕罪最后送他们去投胎轮回都是你的活了,等到封赏的时候他们倒是得了个好名声,你毛都没有,你亏不亏?” 阎王爷听后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才说道:“可是,上面要是怪罪下来?” 弘萱毫不在意的说道:“等玉虚宫的埋汰事暴露了,元始天尊遮掩还遮掩不过来呢,怎么可能还敢牵连到你。” 阎王爷想了又想,干!真要算起来他和玉帝还不一定谁大呢?凭什么他们天天琼浆玉液的,他就得千百年来在这阴冷的地府与恶鬼为伴,好事从来轮不到他们,脏活累活全是他们干了。 第52章 那托52 弘萱这一天可忙忙叨叨的可累死,又是上天,又是入地的,等回到陈塘关的时候,陈塘关又被围困了,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弘萱蹲在陈塘关的城墙上,吐个小舌头哈赤,哈赤直喘气,五公子瞥了一眼说道:“你说你折腾个什么劲儿啊?直接灭了不就得了。” 弘萱哼了一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五公子不说话了,斗吧,累不死你。 弘萱问道:“五公子,李老三和丙子到哪了?” 五公子说道:“应该到了申公豹老爹那里了。” 弘萱点了点头。 弘萱看着围困陈塘关的海底妖兽问道:“你们头儿呢?” 海底妖兽向外指了指,弘萱顺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一身白色铠甲,白色长发手持冰刀头上长角冷峻威武的一个男人,我去,东海龙王这么帅的吗? 弘萱说道:“这东海龙王原来这么好看吗?和动画片里的不一样啊?” 五公子凉凉的说道:“帅吗?用智商换的。” 弘萱回道:“嗤!你长的那么丑,也没见你智商高到哪去。” 五公子愤怒的说道:“没变身的时候你叫他大傻龙,看人家变身了你就叫他东海龙王了,肤浅!” 弘萱不以为意,肤浅就肤浅呗!至少看着对眼睛很友好。 弘萱对着东海龙王喊道:“光啊!光,你过来一下下。”还伸出小手冲着敖光招了招手。 五公子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敖光听见弘萱唤它,鄙视的看了弘萱一眼问道:“唤我何事?还有我们两个不熟,叫我敖光就行了。” 弘萱点头答应:“好的呢,光!” 敖光忍下心中怒火:“说!” 弘萱严肃认真的问道:“敖光,如果和玉虚宫对上,你能拖多久?” 敖光回道:“我若出战,玉虚宫鸡犬不留。” 弘萱无奈的说道:“谁让你鸡犬不留了,是让你拖,拖知道吧?还鸡犬不留,鸡犬不留那还拿什么给你们龙族平反?” 敖光皱眉深思了一会儿,点头嗯了一声问道:“要拖到何时?” 弘萱说道:“拖到你儿子和李老三回来。” 此时的李老三已经和敖丙打的不可开交,太乙真人拦都拦不住,太乙真人慌忙的对鹿童说道:“师侄快拦住他们,这灵珠和魔丸一旦使出神力,那就是毁天灭地。” 鹿童则冷眼旁观的说道:“师叔,升仙名额只有一个,这本就是对他们的试炼,外人不可插手。” 太乙真人愤怒的说道:“你这是想他们二人两败俱伤。” 鹿童继续观战不语。 太乙真人上前说道:“不要打喽,不要再打喽,你们二人的肉身还不稳定,在打下去你们就要散喽!” 可缠斗起来的二人哪会听太乙真人的话,李老三说道:“成仙名额只有一个,我要是不能成仙,一辈子只能做魔丸。” 敖丙说道:“我如果不能成仙,那全部龙族永远都出不了海底炼狱。” “你们要打就出去打,别在老娘的山里打。”石矶娘娘双手插在胖乎乎的腰上骂道。 二人自是不听,继续缠斗,石矶娘娘一看自己的洞府已经破烂不堪了。 第53章 那托53 石矶娘娘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洞府,撸胳膊挽袖子气愤的吼道:“老娘跟你们两个臭小子拼了。”说完就上前加入了战争。 鹿童依然不语的看着打斗起来的三人,太乙真人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而此时的弘萱又来到了玉虚宫,五公子说道:“这玉虚宫有什么好来的?” 弘萱说道:“我听太乙真人说玉虚宫有一个宝库,上次来的匆忙都没能参观参观。” 五公子嗤了一声说道:“你那是参观吗?” 弘萱义正言辞的说道:“当然不是参观了,我那是保护,等玉虚宫没了,要是那些宝贝和玉虚宫一起消失,不是可惜了吗?放在我这里才保险。” 五公子疑惑的问道:“当初,老家伙都教你的是什么,你怎么老有理。” 弘萱得意的说道:“老家伙教了我放他。” “放他?”五公子不解。 弘萱说道:“放不下,就干他!” 五公子一口气差点没噎过去,心里默念三遍:“我是摆件,我是摆件,我是摆件。”这才好点。 一人一兽走在空荡荡的玉虚宫里,弘萱说道:“看来那颗桃儿是下了血本了,把人都带去陈塘关了,他也不留点人手镇守大后方。” 五公子说道:“谁能想到你来个回手掏。”这些人都高高在上惯了,可他们偏偏遇上了个不走寻常路的。 一人一兽在玉虚宫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玉虚宫的宝库,弘萱摩梭着小下巴,这宝库能在哪呢? 小脚丫点着地面,突然灵光一闪,声音不对,弘萱走下大殿又点了点地面,这个是实心的,刚才那个是空心的。 弘萱绕着大殿中的仙台走了两圈没看见入口,五公子说道:“看来进入宝库需要钥匙。” 弘萱想了想邪笑了一下,要什么钥匙,她连仙台一起收了,钥匙这东西有没有无所谓,宝库在自己坟堆儿里才是真格的,她打不开,老家伙还打不开吗。 五公子看到弘萱的操作抽了抽嘴角,胡子啊! 弘萱收完仙台,蓝色的指甲一划拉,空间裂缝出现,十八层地狱的所有恶鬼冲出空间裂缝,弘萱小手一挥说道:“随便玩儿吧!” 随着恶鬼的出动,雪白的玉虚宫渐渐被阴气笼罩,这些恶鬼在十八层地狱羁押了千百年,怨气直冲云霄,天庭上面都被这股怨气波及,玉帝都傻了,这刚扛过雷劫,天庭还没平静几天怎么又来了,可这他的天庭祸害啊? 玉帝大喊:“阎王何在?阎王何在?” 阎王爷正在地府里品茶呢,别说这小姑奶奶给的茶就是好,判官说道:“上面让你过去回话呢?” 阎王爷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用着急让他们在等一等,那位小姑奶奶还没玩够呢?” 判官说道:“等那位玩够了,天庭都没了吧?” 阎王爷说道:“不会,那位心里有数。” 陈塘关的城墙上面,大鱿鱼一只鱿鱼爪杵着下巴,一只鱿鱼爪捂着嘴打着哈欠,还有一只鱿鱼爪拿着一个豁了口的破刀,正在和守城的小兵嘿哈,嘿哈的比划。 小兵问道:“咱们还得比划到什么时候?” 大鱿鱼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摸了摸打哈欠流下的眼泪说道:“不知道。” 第54章 那托54 等五公子驮着弘萱回到陈塘关,大战还没打起来呢,弘萱又蹲在了城墙上小狗喘气,这一天天的忙死她了,她容易吗? 五公子无语问苍天,你都要玩死他们了,你还累着了。 正在这时,李老三和敖丙已经打了回来,李老三看见龙族围困陈塘关怒发冲冠,火尖枪指向敖丙说道:“我拿你当兄弟,你爹却要杀了我爹,从此以后我们势不两立。” 敖丙也说道:“从你和我争夺仙位开始,你我二人就不再是兄弟。” 李老三站在了李靖身旁,敖丙则飞到敖光身边,大战一触即发,此时天边仙乐渺渺,飞鸟环绕,金光大盛无量仙翁带着玉虚宫众位弟子翩然向陈塘关而来。 弘萱看着耀眼的金光和五公子说道:“你看看人家每次出场,你看看这逼格,我下次也想这么出场。” 五公子说道:“醒醒吧,天上地下已经没人和你玩儿,你上哪找人给你撑场子。” 弘萱撇了撇小嘴不说话了。 弘萱看见玉虚宫的人近了,喊道:“打起来,打起来。” 这时陈塘关外的兵马和妖兽都打起了精神,打杀声不断传来。 李靖提刀上前也和敖光战了起来,全陈塘关陷入了战争之中,太乙真人说道:“怎么就打起来喽。” 申公豹说道:“仙位只有一个,不死一个另一个怎么成仙。”说完二人也斗起了法。 这时无量仙翁踏着祥云而来:“东海龙王你居然私自放了海底妖兽屠戮陈塘关,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鹿童上前:“启禀师傅,海底妖兽已将陈塘关百姓屠戮殆尽,无一活口。” 敖光说道:“你们这是想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无量仙翁微微一笑说道:“龙族屠戮无辜百姓,犯下这滔天恶行,无须再通过金仙大会,老夫要先斩后奏,替天行道,全体捕妖队听令,绞杀龙族。” 弘萱一看天边那些金灿灿的人对五公子说道:“讽刺不?” 五公子呵呵笑了笑。 说完以后转身带了一个小口罩,五公子也堵上了两个鼻孔,小丫头太损。 敖光对身后的海底妖兽喊道:“海底妖族听令,摆阵。” 大战一触即发,就听见噗嗤一声,紧接着噗嗤,噗嗤声音不断传出来,不一会一股恶臭飘了过来,陈塘关上面的人和妖都被这股恶臭恶心吐了。 大鱿鱼捂着鼻子说道:“这特么还是仙儿,拉屎怎么比我们妖还臭。” 无量仙翁都傻了,刚才的高逼格消失无踪大声吼道:“鹤童,鹤童,怎么会这样?” 鹤童捂着鼻子说道:“师傅,弟子不知。” 无量仙翁问道:“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吃了什么?” 鹤童思索了一下说道:“回师傅,出来的时候全体捕妖队只吃了仙丹,难道仙丹被人掉包了。” 五公子囔囔的对弘萱说道:“天上地下,也就你能想出来这种损招。” 弘萱说道:“我也想看看他们仙人拉不拉屎,事实证明他们拉屎还挺臭的。” 弘萱接着说道:“俗话说得好,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就是不知道这些仙人架不架得住我给他们的排毒仙丹了。” 第55章 那托55 无量仙翁看着所有弟子,一个个捂着屁股,脸色蜡黄,战力全无,到底是谁换了他的仙丹? 无量仙翁怒火升腾,今日无论如何,龙族和陈塘关都不能留活口,口中咒语响起,巨大的天元鼎从天而降,天元鼎分裂成了八瓣把陈塘关和海底龙宫全部围住。 弘萱打了个响指说道:“让他收。” 敖光不明就里的问道:“这样下去,海底龙宫将不复存在。” 弘萱看着敖光有些头疼:“唉!就你那个破烂龙宫你要它干什么,毁了不就更好了吗?正好可以讹他们一笔重建龙宫。” 等天元鼎将弘萱他们困住的时候,上天回话的阎王爷正好看见弘萱在天元鼎里面冲他挥手,阎王爷摇了摇头,这无量仙翁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天元鼎已融合,陈塘关和海底龙宫都已经在天元鼎内,太乙真人忧心忡忡的问道:“我们会不会被炼成仙丹? 申公豹嗤了一声。 弘萱倒是很悠闲,掏出了喜之郎,一人分了几颗,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太乙真人看到跑到弘萱身边问道:“还有没有喜郎君给我几颗?” 弘萱说道:“怎么?不怕被炼成仙丹啦?” 太乙真人说道:“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果冻已经吃完半天了,太乙真人才反应过来说道:“不对噻,这天元鼎内是三昧真火,按时间算我们早就应该炼成丹喽,为啥子我们没有反应呢?” 天元鼎上的无量仙翁也在纳闷,不应该啊?早就已经成丹了啊?无量仙翁又加大了法力,他就不信了,还练不了这凡人和妖兽了。 天元鼎内太乙真人说完以后,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哦,三昧真火里我又加了一味。” 太乙真人问道:“你加了啥子?” 弘萱回道:“幽冥鬼火,至阴之火加至阳之火阴阳调和,你看看这天元鼎内,微风拂面冬暖夏凉多舒服。” “啥子?幽冥鬼火,你啥时候在天元鼎里加的?”太乙真人不可置信的问道。 弘萱懒的解释了。 太乙真人看弘萱不说话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弘萱看了一眼申公豹,申公豹点了一下头说道:“到了。”至于到哪了,申公豹没说。 弘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口中吟唱咒语,就见天元鼎外一个比天元鼎更大的炉子开始围拢,巨大的炉子把天元鼎和天元鼎外的无量仙翁和玉虚宫所有人都围困在内,无量仙翁和玉虚宫里的人都疯了,从来都是他们炼化别人,自己还没被炼过。 敖光转头看向弘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弘萱不以为意说道:“哦,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什么?你说那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太乙真人问道。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嗯!外面那个可是四大天火之一六丁神火,看谁炼得过谁喽!” 无量仙翁看着自己的弟子因为承受不住六丁神火,一个个的开始成为仙丹,不得不收了天元鼎内的法力,开始抵抗六丁神火。 弘萱看到天元鼎内的法力消失对李老三和敖丙说道:“李老三,丙子你们俩可以出去炼体了,要不然一碰就碎可还行。” 第56章 那托56 此时的天庭上,申公豹的老爹申正道,正带着一群小妖怪在玉帝面前嗷嗷嚎,嚎他们炼化成丹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还有祖宗十八辈。 玉帝看着底下成山的仙丹,还有嗷嗷嚎的小妖怪头疼欲裂。 申正道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说道:“秉明玉帝,当初我们这些妖可是兢兢业业的修炼啊,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修炼成仙,不成想,这阐教的捕妖队明明说的是带着这些小妖的父母去玉虚宫继续修炼,谁能想到这一去居然是天人永隔啊!” 越说越悲伤,申正道也嗷嗷嚎了起来。 这时大殿外的阎王爷喊道:“秉明玉帝,秉明玉帝。” 玉帝一看是阎罗王立马岔开话题,厉声问道:“阎王你可知罪,你为何放出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阎王爷抽出小手绢,摸了一把没有眼泪的眼睛说道:“不是下官不压制,实在是怨气太大压不住,这才来投奔您来了,您老好歹得收了他们,您只要收下他们,怎么着都成啊!您别嫌弃我们啊!” 说完阎王爷娇弱的坐在了大殿上。 玉帝马上说道:“别介,你我同是天地共主,谁嫌弃谁啊?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啊?” 阎王爷吸了吸鼻子说指着那些仙丹说道:“这些恶鬼本来是一心向善刻苦修炼的好妖,谁知道被骗上了昆仑山玉虚宫,不明不白的就被炼化成了仙丹,这让他们怨气怎么消?即使关押在十八层地狱也是压不住啊!” 玉帝一听,这里怎么又有玉虚宫的事,嘶!牙疼。 这时,天兵又来报:“禀报玉帝,东海龙王敖光带领所有龙族和海底妖兽求见玉帝,陈塘关李靖夫妇携太乙真人求见玉帝。” 玉帝惊诧的说道:“东海龙族不是应该在海底镇守妖兽吗?怎敢擅自来到天庭还带领了所有妖兽,这是想要造反吗?” 天兵天将没人敢回话。 玉帝一甩广袖说道:“宣。” 四海龙王上殿抱拳行礼。 “在下东海龙王敖光。” “在下西海龙王敖闰。” “在下南海龙王敖钦。” “在下北海龙王敖顺。” “四海龙王特来秉明玉帝,状告昆仑山玉虚宫无量仙翁摧毁海底龙宫,私自捉拿海底妖兽炼丹。”四海龙王齐齐抱拳说道。 李靖夫妇上前抱拳行礼说道:“陈塘关总兵李靖夫妇状告昆仑山玉虚宫无量仙翁,罔顾人命,企图用陈塘关内所有百姓为龙族陪葬。” 玉帝听完脑瓜子嗡嗡的,人怎么可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玉帝现在好想喊一句:“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可惜他不知道谁是剪秋。 玉帝已经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了,小声的问道:“无量仙翁可在?” 李老三和敖丙押着鼻青脸肿的无量仙翁走进了大殿,弘萱和五公子跟在后面也溜溜哒哒的走了进来。 玉帝看着下面抽抽巴巴的一颗桃儿问道:“无量仙翁这桩桩件件的恶事都是你做下的?” 无量仙翁嘴歪眼斜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的是啥,玉帝也没有办法了,这可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元始天尊现在正在绘制封神榜给天界招揽打工人呢。 第57章 那托57 等玉帝看到弘萱的时候心更塞了,她怎么也来了,别人不知道弘萱的来历,他还能不知道吗?完了,这事不能善了。 玉帝想当没看见弘萱,可弘萱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当然不会,就听弘萱喊道:“玉帝哥哥,是你吗?玉帝哥哥。” 玉帝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说道:“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弘萱说道:“玉帝哥哥说什么呢?没事就不能上来看看你吗?” 玉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什么事您就说。” 这才对吗,这才是谈事情的态度吗,弘萱指着那颗抽吧桃儿说道:“他要拿我炼丹。” 玉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说你个桃儿你拿谁炼丹都行,你怎么敢拿这位炼丹,这事他管不了了,玉帝厉声说道:“去请元始天尊。” 太白金星小声和玉帝说道:“可这元始天尊正在闭关。” 玉皇大帝瞟了一眼弘萱对太白金星说道:“那这事你去摆平?” 太白金星瞬间闭麦,他是什么东西啊,他摆平,他选择躺平。 抽吧桃儿指着弘萱,呜啦呜啦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啥?其实他想说他冤枉啊,从始至终他连弘萱的面都没见着,谁知道她怎么会在天元鼎里? 正在这时天宫外面仙气飘渺,元始天尊乘着祥云而来,元始天尊眼眸低垂目空一切对玉帝说道:“老夫正在闭关不知玉帝唤我来何事?” 还没等玉帝说话,太乙真人看着自己师尊,马上眼含热泪操纵着庞大的身躯跑了过去,抱着自己师尊的大腿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师尊,大师兄要炼了我。” “什么?你说什么?”元始天尊这才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一看不要紧,嗬!好多人啊!四海龙王,李靖夫妇,阎王爷,魔丸灵珠,等等魔丸!魔丸不是应该被他的天雷劫摧毁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等他看见弘萱的时候和玉帝一样也想喷血,这个混世魔王怎么也在这里,怪不得他的天雷劫没能摧毁魔丸,有她在这他也是想瞎了心。 元始天尊踏空来到了抽吧桃儿前面问道:“说吧,你干了什么事?” 抽吧桃儿依旧是呜啦呜啦,元始天尊轻轻挥了一下手,抽吧桃儿这才恢复正常,无量仙翁马上开口说道:“师尊,徒儿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阐教的霸业。” 元始天尊马上开口打断:“住口!” 弘萱凉凉的说道:“你咋不让他说了呢?说啊!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一线生机你们阐教又想给堵死。” 元始天尊说道:“老夫正在闭关,我这孽徒犯下此等恶行,老夫属实不知。” 弘萱说道:“知不知的我又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徒弟要炼了我和我的宠物。” 元始天尊瞪向了那颗桃儿,你说你炼谁不好,你炼谁老夫都能为你遮掩天机,可能偏偏要把她给炼了,她就是天机,你让他怎么给你遮掩。 无量仙翁说道:“徒儿实在不知这方世界来了异数。” 弘萱说道:“咋啦,我不来你就能把他们全炼了?” 弘萱说完拿出嗜血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说道:“那我不活了,我上去和老家伙说说这里面的二三事儿。” 第58章 那托58 大殿上所有人看见弘萱要抹脖子,全部伸出尔康手大声喊道:“不要啊!”这位小姑奶奶要是真在天庭抹了脖子,谁都不用活了。 弘萱说道:“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有什么用。”弘萱指了指那成了山的仙丹,接着说道:“谈谈赔偿问题吧!” 大殿上瞬间安静非常,落针可闻。 元始天尊垂眸,看来这大徒弟是留不得了。 过了许久玉帝才开口说道:“四海龙王重归四海,由天庭新建龙宫镇守四方海域,李靖夫妇继续镇守陈塘关百年之后可位列仙班,哪吒敖丙升为仙位,下界妖兽只要勤加苦修渡过雷劫即可成仙,天界之人不可插手。” 玉帝说完看向阎罗王:“此次事件中的枉死的恶鬼也可修炼,成为鬼仙(鬼仙还不是真正的仙)渡过雷劫即可成仙。” 阎王爷心下嗤鼻,鬼能修炼成鬼仙何其艰难,还要渡过雷劫,更是难上加难,可到底是给一条出路,有了这条出路吊着,十八层的那些恶鬼也能老实点,阎王爷点头答应了。 玉帝说完以后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元始天尊身上,元始天尊低眉敛目开口说道:“无量解除仙格,剔除仙骨,打入轮回,永世不得成仙,太乙,申公豹此次除恶有功可位列十二金仙,鹿童,鹤童,助纣为虐打回原形,永生永世镇守大殿。” 弘萱一听不乐意了,该赏的赏了,该罚的罚了,合着没她什么事是吧,那怎么能行。 玉皇大帝看着跃跃欲试的弘萱,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无奈的说道:“您还想要什么?天庭的宝物您都划拉的差不多了,您也不能成仙成神的。” 弘萱想了想也是,天庭让她糟蹋也是够呛,弘萱想了想说道:“别的就不用了,玉虚宫给我吧!” 元始天尊一听也不装仙风道骨了,睁大双眼问道:“你要玉虚宫干嘛?你也成不了仙?” 弘萱小白眼一翻说道:“那颗桃儿毁了我宠物的地盘,你当师傅的当然要还啦。” 元始天尊看向五公子,五公子无辜的说道:“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她的宠物。” 元始天尊又看向弘萱,弘萱戳戳五公子,五公子也想翻白眼了,这小丫头太招人烦了,五公子扒拉扒拉脖子上的东皇钟,一群土拨鼠就从东皇钟里掉了出来。 土拨鼠一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立即炸毛,纷纷张开大口:“啊~啊~”瞬间天庭大殿内充满了土拨鼠的尖叫声,天庭里面的所有人全部捂上了耳朵。 等到土拨鼠停止了尖叫,天庭里面一个个全都已经呛毛哒次眼眶却青,就连弘萱也一样,这玩意可不兴养啊!五公子小声说道:“该,啥都想养,这回踩雷了吧。” 玉皇大帝看着这满大殿的土拨鼠,气愤的问道:“你管这玩意叫宠物?”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昂,我养的。” 元始天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要用玉虚宫养这些玩意?” 弘萱点了点小脑袋:“昂,那咋了?” 谁也别拦着他,今天就是老家伙来了,他也要让她灰飞烟灭,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和弘萱干仗,还没等撸呢一道紫金雷就劈到了元始天尊脑袋上,一头老白毛都劈焦了。 第59章 那托59 元始天尊顶着一头焦黑焦黑的老杂毛,仙风道骨的说道:“既然是我那孽徒犯下的错,玉虚宫赔偿与你实属应该。” 弘萱双手抱拳说道:“客气,客气。”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不理这个胡子头,踏着祥云翩然而去。 玉帝轻抬手指,就有天兵上了押着抽吧桃儿去剔仙骨去了,之后又一挥手,四海龙王,阎罗王,李靖夫妇,太乙真人和申公豹全都退下了,大殿上只剩下弘萱,五公子还有李老三和敖丙,玉帝无奈的开口:“你还想干什么?” 弘萱说道:“饿了,想吃桃儿。” 玉帝揉了揉嗡嗡的脑袋瓜子吩咐仙娥:“去带她摘桃儿。”要啥给啥让她赶紧走吧。 弘萱带着一群小伙伴跟着仙娥走向了蟠桃园,李老三问道:“你想吃桃儿,怎么不早说,等回了家还不是一样吃。” 弘萱无语了,她那是想吃桃儿了吗?她这是给你们叠buff呢!唉!还是太小了。 敖丙戳了戳李老三摇了摇头,示意李老三别说话了,天上的桃儿和凡间的能一样吗! 到了蟠桃园,仙娥已经退下了,弘萱摘了一颗粉嘟嘟的大桃子塞进了五公子嘴里,自己也摘了一颗吃了起来,眼神示意李老三和敖丙也吃。 五公子一边吃一边嘟囔着和李老三敖丙说道:“你们跟着她算是掏着了,这蟠桃园里的桃树都是王母娘娘亲手种的,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李老三看着弘萱兴奋的问道:“是吗?这么神奇吗?那你是不是也可以成仙了,再吃点,再吃点。” 弘萱啃着桃子摇头说道:“这桃儿对我没用,我吃啥都不能成仙。” 敖丙有些失望的问道:“为什么?” 弘萱满不在乎指了指天说道:“既定命运,生生世世永世为人。” 李老三和敖丙不再说话,两人默默的啃着桃子。 几个人除了五公子其他人在蟠桃园里吃到饱,打着饱嗝从蟠桃园出来了,五公子有些遗憾它活了那么久从来就没打过饱嗝,弘萱斜眼瞅了一眼五公子说道:“你吃几个尝尝味就行了,你一个饕餮真让你吃饱蟠桃园里连根毛都没有了。” 弘萱说完又掏出了几个金丹塞进了五公子嘴里,又给了李老三和敖丙几颗,弘萱说道:“吃得太多了,嗑点消食丹。” 五公子咽下以后问道:“八卦炉里面的。” 弘萱点了点小脑袋,这回她可炼了不少上乘丹药,小伙伴们随便嗑,当糖豆吃都行。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姑娘,姑娘慢走!” 弘萱一回头,哟!这不巧了吗? 来人上前抱拳说道:“姑娘别来无恙啊?”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好着呢,好着呢,老君这是上哪去啊?既然老君有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第60章 那托60 太上老君忙说:“姑娘慢走,姑娘慢走,不知老夫的炼丹炉姑娘用完了吗?姑娘用完可否还给老夫?” 弘萱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第一次用,不知道咋用,坏了,不过老君不用担心,我陪你一个就是了。” 弘萱说完就在自己小挎包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了个黑漆漆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了太上老君手里,五公子叼着弘萱就跑了,李老三和敖丙看见弘萱跑了,立马也跟着弘萱跑了。 太上老君看着自己手上破破烂烂的天元鼎,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传来玉帝声:“老君能从她手中讨到东西也是属实不易了,破虽破了点,修修还能用。” 太上老君眼泪掉的更凶了,这口破鼎怎么和他的八卦炉比,但又一想这如今一穷二白的天庭,有口破鼎也比没有强。 几人回到陈塘关,人间已经过去了月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们溜达这一会儿,凡间就已经过了几个月了,陈塘关的百姓还和以一样为了生计忙忙碌碌,东海龙宫也在重建。 弘萱回到了她久别的家,不是结界里的屋子,而是她出生的家,现在已经不需要结界了,她老爹和娘亲早就已经等在家里了。 哪吒和敖丙已经成仙,他们有无尽的岁月,剩下的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弘萱现在每天就是在自家老爹和娘亲身边承欢膝下,天天等着娘亲投喂,好好长大。 弘萱也问过自家老爹和娘亲要不要成仙,姜夫人先是大惊失色连忙问道:“萱儿,你是要走了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们有一世母女亲缘。” 她娘亲拍着胸脯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接着拍了一下弘萱说道:“死孩子,你吓死老娘了,成仙,成什么仙?我和你老爹就是凡人,等我们百年之后你能送我们入土为安,这就是我和你爹修来的福分,我们两个成仙了看着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死,你这不是挖我和你老爹的心吗?” 从此以后弘萱再也没提过成仙的事,一家三口过着平平安安的富贵日子,白天如果闲来无事,弘萱就让五公子驮着她去玉虚宫里投喂她养的宠物,昆仑山上已经没有了等着拜师的长长队伍,拜师?拜什么师啊?拜土拨鼠为师啊?学掏地洞啊? 玉虚宫里现在是一个土窝窝连着一个土窝窝,土拨鼠的头子和弘萱说,它们费了好多功夫才把这些土给挖上来,你看这里是不是越来越像土肥坡了? 弘萱看着用白玉为砖修建成的玉虚宫点了点头,拍了拍土拨鼠头子说道:“干的不错,我就说这里交给你准没错。” 土拨鼠头子骄傲的点了点头,这是它的宏图霸业,它势必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更大的土肥坡,转头又斗志满满的吩咐自己的小弟继续挖土。 有时候弘萱也会去到海底龙宫,去稀罕稀罕那根金轱辘棒,现在的海底龙宫可不是原来的断壁残垣了,现在的龙宫金碧辉煌尤胜从前。 弘萱对着东海龙王说道:“光啊,光,你说我弑神的时候你咋就还是颗蛋呢,你要是出生了,说啥我也得守着你这颗蛋。” 第61章 那托61 第61 章 那托61 敖光瞥了一眼弘萱没说话,这么多年它已经习惯了弘萱的口花花,这个女人总是嘴上说着多钦慕它,可却从未雷池半步。 等到弘萱已经垂垂老矣,她唤来了哪吒和敖丙,弘萱取出了他们二人魂魄中的魔丸灵珠,他们两个肉身成圣,魔丸灵珠对他们已经没有用了,魔丸灵珠在弘萱的手掌之中慢慢融合又变成了混元珠。 弘萱气若游丝的说道:“我答应了一个小孩,要把混元珠还给他,我收了人家的宝贝,不能说话不算话。” 五公子看到快要断气的弘萱,慢慢的走到她身边,趴俯下身体又变成了那个金光闪闪的摆件。 弘萱虚弱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从此以后你可能再难见天日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弘萱闭眼之后就不管身后事了,可她的身后事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陈塘关百姓,四海龙族,地府里的鬼怪,深山里面的妖魔,玉虚宫里的土拨鼠,还有一群天庭上面的老帮菜,十二金仙里面的老十一,老十二,其中还有一道另一方世界的天道意识,全都来送了弘萱一程,弘萱大墓里的宝贝数不胜数,最后太乙真人又把结界兽留了下来,令它们形成结界永守弘萱陵墓。 弘萱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虚空之中,虚空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急的团团转了,弘萱说道:“别转了,在转下去天都让你转秃顶了。” 小孩儿一听弘萱的声音,马上跑了过来说道:“你回来了,拿到混元珠了吗?” 弘萱摊开掌心混元珠安静的躺在弘萱的手心里,小孩拿起混元珠,混元珠马上暴起疯狂的旋转逃出了小孩儿的掌心,又回到了弘萱手里,弘萱看着手里的混元珠说道:“你们乖乖的和老家伙修炼,我去的世界带不了你们,等时机到了我自会来看你们。” 混元珠不再暴躁,弘萱把混元珠给到了小孩儿说道:“别再拿着混元珠玩了,再弄丢了看谁还能给你兜底。” 小孩儿小心翼翼的放好了混元珠,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啦,不会啦。” 熊孩子,该,就应该让老家伙多劈劈你。 弘萱看着蹦蹦跳跳走远了的熊孩子,闭上双眼躺在了虚空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里苍劲的声音响起:“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吗?” 弘萱只是“嗯”了一声。 苍劲的声音叹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弘萱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的闹铃响起,弘萱迷迷糊糊的按灭了闹钟,又继续睡觉了。 直到楼下传来喊声:“包租婆怎么没水了呢?” 就听见她老妈咚,咚,咚,的下了楼:“水费不用花钱啊?你们这些混蛋这个月房租也不交,还那么多废话。” “但是我的头洗到了一半,你把水闸关了。”听声音是她老爸。 她老妈中气十足的说道:“我不光是现在关,从明天开始,逢一,三,五开始停水,二,四,六间歇性供水,怎样?” 弘萱揉着眼睛,身上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子,脚丫子踩着人字拖,走到她老爸身边,捅了捅倒在地上人说道:“老爸,你今天怎么不演包租公?” 第5章 流星锤(发错了) 第5 章 流星锤(发错了) 弘萱看着她老爸试探的问道:“朝伟?” 她老爸微点了一下头。 弘萱看向楼梯上的老妈问道:“曼玉?” 她老妈高傲的瞥了她一眼,这时老管家走了过来,弘萱看着老管家带着的假发问道:“拓哉?”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道:“嘉玲,吃晚饭了吗?” 弘萱不解问道:“拓哉,今天什么情况?不是一天只演一部吗?” 拓哉说道:“今天朝伟把曼玉惹生气了,曼玉今天的幸运花是白玫瑰,朝伟买了红玫瑰。” 弘萱点了点头了然,怪不得今天曼玉看嘉玲不顺眼呢。 嘉玲擦着楼梯边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脱了校服,换上老头衫大裤衩这才舒服。 等弘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曼玉已经吃起了嘉玲带回来的盐酥鸡和章鱼小丸子了,朝伟拿着珍珠奶茶正在旁边小心伺候着。 看见弘萱下楼,她老妈咽下了嘴里的盐酥鸡,她老爸马上就把珍珠奶茶送到了女明星嘴边,女明星喝了一口才说道:“宝贝女儿,第一天去英德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他们不怕我加租子啊。” 她老妈点了点头说道:“那倒也是。” 他老爸问道:“萱儿,你有没有遇见四大家族那几个臭小子?” 弘萱想了想,貌似,好像没看见,弘萱摇了摇头。 她老爸说道:“你要是遇见了,他们要是欺负你,一定要打回去知道吗?四大家族又怎样,四大家族也得给我们家交租子。” 弘萱点了点头。 弘萱早上起来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下了楼,看见背着画板的老爹说道:“嗨!杰克。” 又冲着躺在沙发上的老妈说道:“嗨!肉丝儿。” 叼着烟斗的老船长给弘萱端上了小笼包,之后杰克和肉丝儿陪着小船员吃了一顿小笼包早饭。 当弘萱骑着粉色小摩托到达停车场的时候,不止有钱钱撅着小嘴在等着她,还有四个傻大个,站在她的车位上。 弘萱停好摩托车,看着生气的钱钱笑了笑,拉着钱钱就往教室里走,这时身后传来声音:“喂,关弘萱听说你没考上高中哦?”弘萱转过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们大学生都这么闲吗?有事没事?没事我们要去上课了。” 菠萝头上前拉住了弘萱说道:“你看看你那还有女孩子的样子,哪有人上学穿成你这个样子的?” 弘萱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子,人字拖这不挺好吗?她昨天以为上学就要穿校服呢,结果一到学校只有她一个人穿校服,既然不用穿校服当然怎么舒服怎么穿了。 弘萱弹了一下菠萝头的手肘,菠萝头马上放手,弘萱说道:“要你管!” 菠萝头暴起:“你~” 弘萱和钱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教学楼。 “阿寺,算了啦,从小到大你哪次赢过她了。”长直发男生捋着头发说道。 名叫阿寺的男生说道:“她那是什么态度啊?我比她大好几岁耶,我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小女生斤斤计较。” “在大几岁你也打不过她。”自闭男凉凉的说道。 第1章 流星锤 第1 章 流星锤 她老爸小声说道:“你老妈说我演包租公身份重合了,没有挑战性。” 弘萱了然的点了点头,冲她老妈喊道:“老妈我演什么?” 她老妈穿着真丝睡衣,顶着满头卷卷,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扔给弘萱一根棒棒糖,弘萱含着棒棒糖,手上比比划划,嘴里,阿巴,阿巴个不停,她老妈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的戏走心,演的不错。” 弘萱这次投胎的家庭很有技术含量,她老爸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不学无术,只会泡女明星,而她老妈就是那个被泡的女明星,她老妈当时就是一个还没红就过了气的女明星,不知道怎么就被她老爸看上了。 她老爸为了追她老妈那可真的是挥金如土,而她老妈呢,却看不上她老爸的土豪做派,小明星怎么了,小明星也不是都向往豪门,她要是豁得出去,她早就红了,于是她老爸为了泡她老妈这个女明星一泡就泡了半辈子。 她爷爷,奶奶一看自家这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泡女明星的儿子,无奈叹息,这庞大的家业如果交到他手里早晚都得败光,老两口一合计把手里的产业全都卖了,全换成了土地,盖房子,多多的盖房子,以后他们儿子啥都不用干,光收租子就够自己儿子富贵一生了。 弘萱出生后,老两口又把这些房产土地落在了弘萱身上,这样以后他们的孙女也会富贵一生。 这时老管家过来和弘萱说道:“古德猫宁,小姐,早饭好了。” 弘萱一看老管家的装扮问道:“五郎八卦棍?”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早上吃油炸鬼。” 弘萱冲着老爸,老妈喊道:“包租婆,酱爆吃早饭了。” 她老妈这个时候也过足了戏瘾,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起了早饭,她老爸顶着满脑袋泡泡和弘萱说道:“萱儿,一会儿你上学前,先去菜市场把租子收了,还有告诉你们校长你的学费在租子里面扣就行了。” 弘萱一边吃油条,一边点头。 她老妈也说道:“宝贝女儿,要不要买辆豪车啊,你们学校的学生应该都是开着豪车上学吧?让你老爸给你定制一辆粉红色的。” 弘萱嘴里吃着油条,含含糊糊的说道:“不要,收租子不方便。” 她老妈点头说道:“那倒也是。” 吃完早饭弘萱换好了校服,校徽上写着英德学院。 英德学院是四大家族为了培养继承人建立的,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是一所贵族学校,能在里面读书的学生非富即贵,她老爸,老妈倒是没想给弘萱培养的多优秀一直读的都是普通学校,奈何这死小孩和她老爸一样,不学无术,连高中都没考上,没办法她老爸只有走后门给她塞进了英德学院去读高中。 英德学院虽然是四大家族出资建立的,可土地却是弘萱的,在牛逼的家族也得给弘萱每年交租子。 弘萱骑上了她的粉色镶满bling bling水晶的小摩托,带上粉色小熊头盔,她老爸就把红蓝白条的编织袋套在了弘萱的肩膀上,用这个收租子方便,这个编织袋可是传家宝,他小时候就用这个收租子,好用得很。 (这篇纯放松文,不带脑子,有没有cp不知道,写着看。) 第2章 流星锤2 第 2章 流星锤2 弘萱骑着她的粉色小摩托先去了菜市场,到了菜市场,菜市场的商贩都热情的和弘萱打招呼:“萱儿,上高中了哦?” 弘萱点头说道:“嗯,今天开学。”说完拉开了编织袋,商贩准确无误的把一沓钱扔了进去,接着弘萱又去了下一家,下一家一样的把钱扔进了编织袋,又拿起一个蛋仔塞进了弘萱嘴里说道:“好好学习。”弘萱嘴里吃着蛋仔点了点头。 等弘萱收完租子,看了看时间,上学快要迟到了,加大油门,冲着英德学院飙去。 粉色小摩托在一台台豪车中穿插而过,一骑绝尘,工友停车处里面的一个女生看见弘萱的小摩托飞驰而过,好奇的询问校工:“我们学校不是不让摩托车进入吗?” 校工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影的弘萱说道:“哦!校长交代她不一样。” 女生见怪不怪的把便当盒交给了校工说道:“伯伯,今天的便当又要麻烦你了。” 校工接过便当说道:“我看啊,整个学校只有你知道电锅长的什么样子哦!” 弘萱停好了她心爱的小摩托,把大编织袋子往肩上一扛,晃悠的走进了英德学院高中部,“关弘萱,你也来英德上学了?”弘萱看见这个女孩想了想,她好像,貌似去她家收过租子。 弘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女孩一路和弘萱叽叽喳喳个不停,弘萱耐心的听着:“关弘萱我告诉你哦,在英德学院里得罪谁你不能得罪f4,得罪了f4就会被贴红色小纸条,被贴了红色小纸条的人在英德就混不下去了。” “红色小纸条?”弘萱不解的问道,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 女孩接着说道:“不过也不用担心啦,他们已经都上大学了,我们只是高中生应该和他们没有交集啦。” 弘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放下了编织袋,趴在了桌子上舒了一口气,一早上就被家里两个活宝吵了起来,又要去收租子,累死她了。 教室里面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老师只管讲课,对教室里面的吵闹视而不见,弘萱对这种学校氛围很满意,都不学习这不就找着好伙伴了吗? 弘萱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嘴角还留下了疑似口水,弘萱睡得正香呢,就被人推醒了,迷茫的睁开双眼看见早上的那个女孩,弘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问道:“下课啦?” 女孩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有人被贴了红纸条,他们都去看热闹了。” 弘萱问道:“你怎么没去呢?”女孩耸耸肩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幼稚。” 弘萱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饿了,起身说道:“走啦,钱钱,吃饭去。” 钱钱忙跟上弘萱问道:“他们都叫我多多,你为什么叫我钱钱?” 弘萱回道:“因为我喜欢钱钱。” 钱钱红着小脸蛋跟着弘萱往食堂走去,英德学院的食堂还是不错的,中西餐各种口味都有,只是在这里吃饭的学生不多,大部分都是中午家里面送餐。 弘萱和钱钱挑了几样喜欢的食物拿到座位上,开始吃午饭,弘萱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二楼指了指。 第3章 流星锤3 第 3章 流星锤3 钱钱解释道:“二楼是f4专用的餐厅,虽然他们很少来,但也不对外开放。” 弘萱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吃饱了饭两个人在操场上溜溜消食,就看着一群人追着一个男生在捉弄,钱钱说道:“前面那个就是今天被贴了红纸条的人,只要是被贴了红纸条,全部英德学院的人都可以欺负他。” 弘萱问道:“那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玩儿?” 钱钱撅着小嘴说道:“我才不和她们一起玩呢?妈咪说人要做善事,才能得好报。” 弘萱点头,是个明白事的小孩。 “关弘萱你平时都喜欢玩儿什么?”钱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弘萱说道:“呃!收租子。” 钱钱同情的说道:“啊,你好辛苦哦。” 弘萱表示同意,她确实很辛苦,小小年纪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家里还有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父母。 两个人回到了教室,教室里面依然空荡荡的,钱钱说道:“看来他们下午不会回来上课了。” 弘萱不解。 钱钱解释道:“那个人不退学的话,他们是不会回来上课的。” 弘萱扛起编织袋说道:“走了,没人上课傻待在学校干嘛?” 钱钱连忙说道:“可是我家司机放学了才会来接我。” 弘萱和钱钱说道:“打个电话,就说你和我出去玩了,玩完后我送你回家。” 钱钱去打电话小声说了好一会儿,就把电话递给了弘萱,说道:“我妈咪想和你说话。” 弘萱接过电话:“喂,您好,我是关弘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萱儿,你也去英德念书了,这下好了多多有伴儿了。” 弘萱“嗯”了一声说道:“阿姨放心,钱钱和我在一起,晚上我给她送回去。” 电话那头笑着说道:“好,好,好和你在一起阿姨哪有不放心的,好好玩吧。” 弘萱挂断了电话,把电话还给了钱钱。钱钱背着书包欢欢喜喜的和弘萱逃学了。 其实她们家和钱钱家渊源还挺深的,钱钱的爸爸和她老爸一样是富二代,但是不一样的是人家钱钱的爸爸可是努力上进型的,不像她老爸不学无术,和她老爸一样泡女明星,人家泡的可是大红大紫的影后,不像她老爸泡的是十八线过气女明星,钱钱的爸爸一直都是他老爹的对照组。 但是啊,就怕这个但是,老话讲得好,不怕富二代不学无术,就怕富二代努力上进,一场金融风暴过后,钱钱家眼看着就要破产了,连公司的房租都交不起了,还是她老爸大手一挥,对于曾经自己这个对照组些许的优越感,免了两年的租子,钱钱爸爸这才缓过来,可是对照组就是对照组两人依旧互看不顺眼,钱钱爸爸属于是别人家的孩子,她老爸打心眼儿里看不上。 可家里面的影后和十八线过气女明星倒是好朋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十八线过气女明星崇拜影后的演技,弘萱和钱钱不记事的时候倒是总在一起玩,可等到开始上幼儿园了就分开,钱钱爸爸希望钱钱接受精英教育,就给钱钱送到了英德学院,而弘萱完全是放养,连幼儿园都没上。 第4章 流星锤4 第 4章 流星锤4 弘萱带着钱钱来到停车场,钱钱看见弘萱粉色bling bling的小摩托眼冒小星星:“弘萱,你的摩托车好漂亮哦!” 弘萱在后备箱里面又拿出来了一个粉色兔子头盔递给了钱钱,钱钱坐好后,弘萱一把油门粉色小摩托就冲了出去。 路边的两辆豪车,四个男生刚下车,就看见一辆粉红的摩托车,欻~在他们身边飞驰而过,其中菠萝头男生,呸!了一下嘴里因为刚才摩托车过去时带起的尘土,生气的问道:“刚刚那么嚣张的是谁啊?” 里面的眼镜男擦了擦眼镜说道:“好像是关家的那位!” 菠萝头男生疑惑的问道:“她怎么来英德了?” 长直发男生回道:“好像是因为没考上高中。” “没考上高中就来英德,当我们英德学院是什么普通学校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菠萝头男生有些暴躁的说道。 “阿寺,我们英德学院每年还要给她交土地租金。”眼镜男提醒道。 菠萝头不屑的说道:“包租婆了不起哦,还不是没考上高中。” 说完以后昂着脑袋走进了学校,其他几人也跟着菠萝头走进学校。 弘萱带着钱钱路过自家门口却没有进去,把大编织袋往围墙里面一扔,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弘萱骑着小摩托带着钱钱,去了她初中上学时最爱去的一条街,街上有各种各样的小吃,两个人拿着珍珠奶茶,还有盐酥鸡一边溜达一边吃。 钱钱吃着盐酥鸡一脸幸福的说道:“我妈咪从来不让我吃外面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这么好吃。” 弘萱一口盐酥鸡,一口珍珠奶茶同意的点了点头,她可太喜欢这种人间烟火气了。两个人又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一口一个小丸子吃的喷香。 等到天快黑了,弘萱才送钱钱回家,钱钱的影后妈咪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她们了,钱钱下了摩托车还没等影后妈咪说话,就叽叽喳喳说起弘萱带她去哪玩了,钱钱的影后妈咪温柔的看着钱钱,听钱钱说话。 等钱钱说完了,影后妈咪才真诚的谢谢弘萱:“萱儿,谢谢你,自从那件事之后多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没事,只要钱钱高兴就行。” 弘萱挥了挥手和钱钱道别,骑着小摩托往家驶去,其实小时候的钱钱不是这样的,钱钱也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娃娃,影后和十八线女明星是好朋友,两个小孩经常在一起玩,钱钱很依赖弘萱,钱钱上了英德幼儿园以后看不见弘萱,小小的钱钱趁着老师没注意,偷偷的跑出了幼儿园,接着就是狗血的绑架和勒索,不过还好钱钱当时不是绑匪的主要目标,钱钱后来安全的回到了家。 从此以后,弘萱就开始有意识的疏远了钱钱,钱钱可能因为这次绑架受到了惊吓,也可能太小了渐渐的也遗忘了弘萱,直到这次弘萱也去了英德,二人才重新相逢。 弘萱刚进家门,就看见身穿红色金丝牡丹旗袍的老妈站在楼梯上,自己老爸梳着油头穿着一身老式西装站在楼下。 (第五章发到上一卷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改啊,一提交总不对,有知道的教教我。” 第6章 流星锤6 第6 章 流星锤6 几个人跟在弘萱身后也走进了教学楼,弘萱回头问道:“你们几个找我有事?” 眼镜男说道:“阿寺担心你刚来英德不习惯,一大早特意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去大学部找我们。” “谁会担心她这个土匪啊?”菠萝头辩解道。 弘萱眯起大眼睛看向菠萝头,菠萝头刚想说话,弘萱就看见一盒黑呼呼的东西从楼梯上掉了下来,她拉着钱钱靠在楼梯边边躲开了,就看那盒黑乎乎的东西精准无误的落在了菠萝头的身上。 弘萱看见黑漆漆的菠萝头,拉着钱钱又离他远了些,埋汰! 从楼上掉落东西的女生,还在感概,还好只是碳盒掉下去了她没有摔楼梯,口中直呼:“好险,好险!” 可她身边梳着麻花辫的女生却大惊失色的提醒楼梯上的女生:“你后面。” “后面怎样?”楼梯上女生不明就里的问道。 等她转过头看见一身黑菠萝头时惊惧的大叫:“啊~”了一声。 菠萝头不耐烦的说道:“你鬼叫什么啊?” 女生连忙低头慌乱无措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一天到晚都有人给我道歉?”菠萝头对眼镜男说道。 眼镜男回道:“也不是谁都给你道歉。”说完看了一眼看热闹的弘萱。 女生继续说道:“对不起,请原谅我。”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菠萝头厉声说道。 弘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中二啊! 菠萝头看向弘萱说道:“笑什么笑,笑屁啦!” 弘萱说道:“我是在笑屁啊。” “你~”菠萝生气了。 女生连忙上前想要把那颗菠萝擦干净,却被那颗菠萝扒拉到旁边撞到了墙壁上说道:“走开啦!” 弘萱刚想说话,却被麻花辫女生抢先了,女生压抑着怒火问道:“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菠萝头说道:“干嘛?想表现你们这种平民的廉价友情啊!” 麻花辫女生气愤的说道:“像你们这种寄生虫懂什么叫友情啊?” “寄生虫?”菠萝头问道。 “没错,你自以为是装出一副很伟大的样子,还搞什么f4在学校成群结队,作恶多端根本就是猪头四,只会躲到老爸底下的寄生虫,你从来没有自己赚过钱,对社会也没有贡献,你凭什么在这边耀武扬威说大话。”麻花辫女生刚硬的回怼道。 菠萝炸毛了,刚想给麻花辫女生一个教训,就看见看热闹正起劲的弘萱,冲着弘萱吼道:“看屁啊,说我没说你哦!” 弘萱拿过她的大编织袋子坦然自若的说道:“当然没有了,我小小年纪就已经扛起养家的重担了,我怎么可能是寄生虫。” 弘萱走到菠萝头身边,一拳打在了菠萝头肚子上面,说道:“道明寺给人家道歉。” 道明寺捂着肚子说道:“凭什么让我道歉,明明是她……” 弘萱说道:“那是她的问题,但是你把人家推到墙上就是你的问题,还有我只是在看热闹你却拿我撒气也是你的问题,道歉!” 道明寺还想和弘萱理论,被身边的西门拽了拽,从小到大都从关弘萱手上吃多少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第7章 流星锤7 第 7章 流星锤7 道明寺含含糊糊的对弘萱说了一句:“对不起。” 弘萱点了头算是接受了,又看向楼梯下的女生,道明寺刚想说话,女生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是我自己不小心,道明寺少爷的衣服我会赔偿的。” 道明寺说道:“你看吧,根本不关我的事。” 弘萱翻了个白眼,拉着钱钱说道:“走啦钱钱,上课要迟到了。” 说完拉着钱钱就走了,钱钱路过道明寺皱了皱小鼻子还“哼。”了一声。 道明寺都要气死了,可他对上弘萱总有点底气不足。 几个人没在理会楼梯上的两个女生,朝着大学部走去。 弘萱又美美的睡了一上午,钱钱过来问道:“弘萱,下午我们还要逃学吗?” 这小丫头逃学还逃上瘾了,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不逃学,晚上我要去夜市收租子。” 钱钱一听夜市眼睛马上就亮了,可惜被弘萱无情的拒绝了,弘萱说道:“不行,那么晚你不回家,你妈咪会担心死的,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 钱钱失望的撅嘴“哦”了一声。 中午,弘萱和钱钱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以前空落落的食堂今天人满为患,连座位都没有,弘萱看着钱钱,钱钱说道:“食堂很少有这么多人的时候,除非~”说完看向二楼。 这时二楼传来道明寺的声音对楼下的弘萱喊道:“唉,上来吃啦!” 弘萱看着乌泱乌泱的食堂,果断的带着钱钱上了二楼,上了二楼世界果然清净了,二楼除了他们,就是服务人员和厨师了,弘萱和钱钱刚坐下就有服务人员递上了菜单。 弘萱点了几样喜欢的食物,又把菜单还给了服务人员,说了一声:“谢谢。” 道明寺看弘萱已经点好了餐说道:“笨哦,我们不在你就不知道自己上来吃哦!” 弘萱说道:“你们不在食堂也没这么拥挤。” 道明寺臭屁的说道:“没办法啊!一定是我魅力太大了。” 回应道明寺的是无声,几个人安静的在吃东西,没人搭理他。 别说这二楼食堂确实不错,都是世界各地的名厨,做出来的食物就是好吃。 钱钱这小孩有点挑食,偷偷把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西兰花放在了弘萱的餐盘里,弘萱照单全收吃的喷香。 “唉,我在跟你说话耶!”道明寺说道。 弘萱“哦”了一声,继续干饭。 “你哦?你哦什么哦?”道明寺大声问道。 弘萱手指紧握,拳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道明寺低头开始吃饭。 真够烦人的,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吃饭吗? 弘萱吃完午饭,和钱钱头也不回的下了二楼。 道明寺在二楼喊道:“唉,快放春假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弘萱摆了摆手,钱钱看见弘萱摆手跟着也摆了摆手。 弘萱和他们玩儿不到一块去,他们所谓的玩,弘萱提不起一点兴趣,这方世界的豪门对于弘萱来说和暴发户没什么两样,对于她这个老纨绔老说,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玩儿。 钱钱问道:“弘萱春假你不出去玩,要去哪里?我妈咪要带我去法国电影节,你要不要去?” 第8章 流星锤8 第8 章 流星锤8 弘萱摇了说道:“没时间,我要收租子。” 钱钱同情的看着弘萱说道:“养家很辛苦?。” 弘萱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放学弘萱骑着她的粉色小摩托又从一众豪车中穿梭而去,走在路上的衫菜问道身边的女生:“李真,她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她不怕f4,打了道明寺一拳,道明寺还要和她道歉?” 李真看着远去的摩托车说道:“她哦,她和这些有钱人都不太一样?” 杉菜不解的问道:“哦?有什么不一样?” 李真说道:“她比这些有钱人更有钱,是她哦,不是她家哦!” 杉菜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她比四大家族还有钱吗?” 李真说道:“有没有比四大家族有钱这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是四大家族每年也要给她交租金,我爸爸说四大家族加一起的现金流也不一定比她多。” “啊?李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杉菜问道。 李真笑着说道:“因为我家公司也要给她交租金啊!” 弘萱到了夜市,刚把摩托车停好,就听见后面有个人叫她,弘萱没有理会,背上编织袋子就往夜市里面钻。 道明寺找了好一会才在卖老头衫的摊贩前找到弘萱,生气的说道:“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弘萱茫然的回头,惊讶的说道:“呀,好巧,在这遇见了。” 然后转过头和卖老头衫的王伯说话:“王伯今天生意很好呢!” 王伯把一沓钱扔进了弘萱的编织袋里,又给弘萱拿了两件老头衫说道:“今天新上的货,拿去穿。” 弘萱把老头衫团吧团吧塞进了编织袋里和王伯说道:“谢谢,王伯。”之后又去了下个摊贩。 “喂,我知道你听到了。”道明寺说道。 弘萱回头无奈的说道:“道明寺少爷,夜色正好,你不去花天酒地跟着我来夜市干嘛?人多眼杂的在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道明寺说道:“干嘛要那么辛苦自己来收租金,让别人来不就好了。” 弘萱说道:“你们这些少爷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道明寺嘟囔道。 等弘萱收完租子,夜市都要收摊,弘萱走到便利店从冰柜里拿了两个老冰棍儿,自己吃一个递给道明寺一个。 弘萱蹲在便利店门口嗦了老冰棍儿,道明寺拿着冰棍儿说道:“起来吃了,你这样很不雅唉!” 弘萱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嗦了冰棍儿。 道明寺无法只能穿着一身高定和弘萱一起蹲着,道明寺说道:“你还没说我怎么不懂?” 弘萱指着忙着收摊的小摊贩说道:“这一片儿我爷爷带着我老爸来收租子,我老爸又带着我来收租子,这里每个摊贩都是几十年的老租客了,家里面的情况我也一清二楚,哪家遭个灾了,遇个难了我都知道,只要和我说一声,他们的租子我就可以不收或者等他们缓过来再收,要是派一个人过来,他们都是拿钱办事的,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就不会和这些老租客讲情了。” 道明寺不说话了,弘萱嗦了完了冰棍儿扛起编织袋子就走。 第9章 流星锤9 第9 章 流星锤9 道明寺看见弘萱要走,跟着站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你背着一袋子钱很危险。” 弘萱把编织袋放在自己小摩托车上,带上了头盔说道:“放心,祖传的编织袋子,有人怀疑我这袋子里是尸体,都没人怀疑我这里是钱。” 弘萱加把油门粉色小摩托欻~骑走了。 留下道明寺吸了一鼻子尾气。 第二天一早弘萱挂着两个黑眼圈,穿着王伯昨天给她的老头衫,老头衫后面还印着:“别爱我,没结果。”的字样,整个人丧丧的来到了学校。 钱钱跑过来问道:“弘萱,你怎么啦?怎么好像很累?” 弘萱有气无力的说道:“晚上睡的太晚,早上又起的太早,不用理我,我睡一会就好了。” 钱钱问道:“收租子这么累哦?” 弘萱没有说话打着哈欠点了点头,之后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弘萱中午是被一堆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气呼呼的钱钱,还有四个电线杆子,以及一群神情羞涩的小女生对着四个电线杆子盲目的崇拜。 弘萱依然趴在桌子上,懒散的叫了一声:“钱钱。” 钱钱马上就把刚在食堂带回来的三明治递给了弘萱,弘萱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的问道:“你们几个来高中部干嘛?大学生真那么闲吗?” 道明寺没好气的,把一个精美的便当盒轻轻的放在弘萱的桌子上说道:“还不是看你没去吃午饭,不要吃三明治啦,没有营养。” 弘萱看着手里里的三明治,挺好的呀,有肉,有蛋还有碳水化合物。 她打开便当盒,别说菜色不错,弘萱一口菜,一口三明治吃的也喷香,一边吃一边说道:“你们以后不要来高中部了,我中午不去食堂会让钱钱给我带回来的。” 道明寺听完说了一句:“好心当成肺。”就率先走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美作才纠正道:“阿寺,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道明寺说道:“当我傻,我要是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会说我是驴啦!” 弘萱吃完饭看见还在气呼呼的钱钱说道:“不要生气啦,他们以后不会来了。” 钱钱小声嘀咕道:“讨厌,从小到大都这样,弘萱,道明寺会不会喜欢你啊?” 弘萱指了指后背,钱钱看见弘萱老头衫上面的字,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弘萱说道:“高中生不能和大学生谈恋爱。”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钱钱问道。 弘萱想了想说道:“我喜欢又老又年轻的。” 钱钱不解的问道:“怎么可能有人又老又年轻,你在做梦啦?” 弘萱说道:“怎么没有,我的梦中情人有一头飘逸的白色长发,面容刀刻般的冷峻,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把大冰刀,威风凛凛统领千军。”说完还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可惜了种族不同谈不了。 钱钱笑的前仰后合说道:“弘萱,你好搞笑哦,你电影看多了啦,现实中哪有这种男人。” 弘萱说道:“就是没有才向往啊!” “那你这辈子不就找不到男朋友了吗?”钱钱问道。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那就不找呗!” 第10章 流星锤10 第10 章 流星锤10 星期天弘萱睡到了自然醒,下了楼就看见道明寺正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老管家正在上茶。 弘萱走到茶几旁边问道:“演到哪了?”说完就又瘫在了沙发上。 道明寺说道:“双刀火鸡要和食神巅峰对决了。” 弘萱看向带着厨师帽手拿饭勺子的老爸,和穿着花衬衫拿着两根擀面杖的老妈,喊道:“黯然销魂饭加颗蛋,撒尿牛丸少放盐,上次咸了。” 然后厨房里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弘萱转头看向道明寺问道:“星期天你不在家睡觉,来我家干嘛?” 道明寺说道:“交租金。” 弘萱翻了个白眼,有够无聊的。 道明寺听见厨房里乒了乓啷的声音问道:“伯父伯母不会把厨房拆了吧?” 弘萱回道:“不会,那个厨房只是道具,饭都是厨师在做。” 弘萱突然问道:“道明寺你是不是在追我?” 道明寺脸色瞬间爆红大声说道:“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那么不矜持。” 弘萱疑惑的回道:“明知道你在追我,不接受不拒绝才不好吧!” 道明寺小声的问道:“那你是接受还是拒绝。” 弘萱说道:“拒绝。” “为什么?”道明寺有些接受不了。 弘萱说道:“你还达不到我能喜欢上你的程度。” 道明寺气愤的问道:“我究竟要达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喜欢我?” 弘萱疑惑不解的说道:“你为什么要为了我改变自己,你不也只是大学生,如果我说我喜欢成熟稳重的,你一下就能增加几十年的阅历吗?我说我喜欢足智多谋的,你一下子就能长出百八十个心眼子了?” 道明寺说道:“可我不会这些,我可以学啊?干嘛直接拒绝我?” 弘萱说道:“不拒绝你,让你吊着啊?死心了你才能交往一个和你思想同步,灵魂契合的女孩子谈恋爱,打破我小时候救过你的迷障,你会发现也就那么一回事,我是为了救钱钱,你也不过是顺带着的。” 道明寺起身走了,她老爸和老妈在厨房里面探出了头问道:“走啦?” 弘萱点点头说道:“走了。” 这时她老爸和老妈才跑过来坐到弘萱身边,她老妈问道:“宝贝女儿,你真的不早恋吗?老爸老妈很开明的我们家没有禁止早恋的家规。” 弘萱挑眉说道:“我每天养你们已经够辛苦了,哪有时间谈恋爱,要不然老爸你去收租子,我去谈恋爱。” 她老爸义正言辞的说道:“高中生怎么可以谈恋爱,高中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好好准备考大学,以后家规要加上高中生不准谈恋爱这一条。” 弘萱笑着说道:“您这家规还真灵活。” 等弘萱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就看见了失落的钱钱,弘萱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可是无论弘萱怎么问,钱钱低着脑袋也不说话。 弘萱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电话那边是钱钱的影后妈咪,弘萱说道:“喂,您好。” 钱钱妈咪说道:“萱儿,你可不可以帮阿姨开导开导多多,多多爹地的事业要转移到英国,我和她爹地准备带着多多移民英国,多多不愿意离开这里。” 第11章 流星锤11 第11 章 流星锤11 钱钱妈咪接着说道:“阿姨也知道要尊重多多的意见,可是你知道发现那件事之后,阿姨不放心多多一个人,所以,萱儿阿姨拜托你劝劝钱钱。” 弘萱“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弘萱今天没有睡觉,她带着钱钱逃学了,弘萱忙忙碌碌那么多辈子,钱钱应该算得上是她第一个好朋友,第一次看见这个像洋娃娃似的女孩,弘萱就喜欢的不得了,钱钱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副水晶似的心肝,由于两位母亲是好友小时候她们也总在一起玩,钱钱也非常喜欢她这个黑心肝的好朋友。 后来钱钱因为被道明寺牵连一起被绑架了,绑匪要了大笔赎金,可是钱钱爸爸刚经历金融危机,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只能找到她老爸借钱,弘萱知道以后第一次使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裂空爪划开时空来到了钱钱身边,当时的钱钱已经昏迷了,但是比钱钱大得多的道明寺却是半梦半醒,弘萱把电话塞进了道明寺手里,告诉他报警,之后弘萱就走了出去独自面对绑匪,她才没有傻了吧唧的和绑匪决斗呢,点燃清香唤来了鬼差,捉走了绑匪的生灵,这些绑匪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后来钱钱被解救了出来,她的爸爸妈妈唯恐在失去女儿,对钱钱的保护也就更严密了。 两个人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钱钱低落的说道:“人是不是总在分离。” 弘萱说道:“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这世间本就充满离别。” 钱钱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 弘萱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呢?我是怕你到了新环境适应不了,你看得是什么言情剧,还见不到面了,一张机票就搞定的事,你当在演偶像剧啊,女主走了六年,所有人都能找着女主,就男主角找不着,告诉你,以后遇见这种没脑子的男人也得离远一点。” 钱钱恍然大悟的说道:“是哦,想要见面很简单?,一定是我最近言情小说看多啦,脑子里都是这种。” 弘萱点头说道:“是啊!你去的是英国,又不是外太空,想你了,放了假一张机票就到了,你想我了放假也可以回来啊,演什么久别重逢的戏码,有够无聊的,再说你去了英国还可以帮我收租子。” 钱钱惊讶的说道:“弘萱你好厉害哦,英国也有租子收哦。”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以为你爹地说去英国就去英国啊,你爹地去英国也是租的我的房子。” 钱钱说道:“我怎么觉得我爹地一直在给你在打工?” 弘萱嘿嘿笑了笑没说话,钱钱的爹地现在给她打工,以前也一直在给她老爸打工来着,还真没听说谁家有包租公赔钱的。 弘萱给钱钱送回家,自己也骑着小摩托回了家,一进家门就看见穿着一身绿色大翻领西装的老爸,和叼着牙签穿着一身黑西装的老妈。 弘萱走到老爸身边问道:“靓坤?” 她老爸撇着嘴“哼”了一声。 弘萱又看向老妈:“十三妹?” 她老妈屌炸天的说道:“以后砵兰街就是我十三妹罩着了。” 第12章 流星锤12 第12 章 流星锤12 弘萱看向老管家问道:“浩南,今天什么情况?” 浩南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说道:“老爷,老太太打电话过来和靓坤,十三妹争夺小小姐你的抚养权。” 弘萱问道:“外公外婆要回来了吗?” 浩南点了点头说道:“老爷打电话给小姐骂了个臭头,说小姐和姑爷把小小姐都教坏了。” 弘萱说道:“浩南看来这次事情大条了,铜锣湾必有一战。” 浩南深以为然,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 这里面的故事可就长了,都以为她老爸是富二代,包租公,其实她老爸就是个带资倒插门的赘婿,她老妈才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可惜她老妈一门心思就想演戏,女明星人菜瘾还大,无论她老爸怎么捧都不火,这里面虽也不乏她外公外婆在里面从中作梗,可她老妈演的几部戏弘萱也看了,确实是不太行。 她外公外婆就是当初关外满族老姓散出来的子弟,跟着老蒋到了这座岛上,本来想着等太平了就回家,可谁能想到这一隔绝就隔绝了将近四十年,外公和外婆知道回不去了以后抱头痛哭了一场,人回不去了日子还得过下去,两个人清点了一下带过来的小黄鱼,还真不少,两人从那时起就开始圈地盖房子了,收了租子圈地再盖房子,后来外公就有一个雅号叫“关半城。” 她爷爷一听她老爸泡的女明星居然是“关半城”的女儿,马上就给她老爸送来了入赘,还是带着资产来的,所以弘萱一般要苦哈哈去收的租子是她爷爷给她的,坐在家里就能收的租子是外公给她的。 后来两岸通航了以后,她外公和外婆作为台商,第一批回到了祖国投资建厂,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老两口回去的时候弘萱太小了就让她爸妈带着,没想到这一对不着四六的父母,他们孙女年纪小小的就让她出去收租子,最后连高中都没考上,老两口急眼了,准备把弘萱带走,放自己身边养着,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靓坤和十三妹准备大战屯门之虎了,弘萱摇了摇头准备收拾行李了,这场铜锣湾之战靓坤和十三妹必输。 第二天弘萱扛着红白蓝条编织袋子刚进门,就看见她老爸和老妈坐在小马扎上,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弘萱小声的询问老管家:“今天演监狱风云啊?” 老管家指了指沙发,弘萱顺着手指就看见两个冷着脸的老人,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 弘萱开心的喊道:“外公,外婆你们回来了。” 小老太太看见弘萱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漂漂亮亮的小乖孙,怎么变成这样了,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子,脚上还趿拉一双人字拖,因为天天骑着摩托车去收租子,弘萱晒的却黑,还带着粉色小熊的头盔显得脸上的又黑又红。 小老太太优雅了一辈子,就连脚上穿的拖鞋都是锦缎绣花的,啥时候见过弘萱这样的呀? 小老太太抱着弘萱呜呜的哭着,她外公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七匹狼,她老爸和老妈已经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第13章 流星锤13 第13 章 流星锤13 小老太太一边哭一边说道:“当初我就不同意把孩子留给他们带,我自己生的我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样吗?你看看好好的孩子让他们霍霍成什么样?” 她外公看着黑瘦黑瘦的弘萱也满脸心疼,当初他和老伴儿去内地创业,那个时候的内地生活条件不如湾湾,他怕带着外孙女,外孙女跟着他们遭罪,谁能想到这两个不着调的父母居然带着小小的外孙女去收租子。 弘萱想为老爸老妈辩解几句,其实收租子挺好的,但一看她外公手里的七匹狼,弘萱选择闭嘴,只能在心里对老爸老妈说声对不起了,有事你们自己扛吧。 小老太太擦干眼泪对着她老爸老妈说道:“这次我和你爸回来就是为了把萱儿带走,这孩子说破大天也不能让你们带了。” 她老妈还想反驳几句,刚想说话她外公手里面的七匹狼抽的啪啪响,她老妈瞬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弘萱看着俗辣的老妈不可置信,你不是洪兴十三妹吗?争取都不争取一下吗? 第二天一早难得的安静,弘萱走进衣帽间傻眼了,她精挑细选的老头衫和大裤衩子全都变成了香风的小洋装,她随便拿起一条黄色的连衣裙就套上了,又拿了一双碎钻小凉鞋穿上了。 等出了房间下了楼,就看见她老爸老妈穿上了她的老头衫和大裤衩子,她老爸肩上还背着她们家祖传的编织袋子,她老爸头上戴着她的粉色小熊头盔,她老妈戴上了兔兔头盔。 她外公在她老爸老妈身边绕了两圈说道:“不错,从今天起你们两口子就这样去收租子。” 她老妈撅着嘴说道:“爸,我是女明星耶,这样我会晒黑的啦。” 她外公呵斥道:“你们怕晒黑,你们就不怕萱儿晒黑,从今以后租子你们就自己去收。” 她外婆看见穿着连衣裙下楼的弘萱刚想夸几句,等她看仔细了想要夸赞的话咽了下去,黄色的连衣裙穿在弘萱身上,那露出来的胳膊一半白白嫩嫩的,一半却黑却黑,露出来的腿膝盖以上是白的,膝盖以下油黑油黑,还有那穿着碎钻凉鞋的脚丫子,两道白白的人字拖痕迹,其他地方都是黑的,又在嫩黄色的连衣裙衬托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又穷又富的气质。 老太太又想抹眼泪了,她老爸和老妈一看情况不好马上骑着她的小摩托,突突突的收租子去了。 老太太指着弘萱对老管家说道:“把老头衫还给她,至少黑的自然点。” 弘萱换好了老头衫大裤衩子,坐到了老太太身边问道:“外婆我要和去内地吗?” 老太太点了点说道:“嗯,你外公已经帮你联系好了高中,等回了内地就上学。” 弘萱有点不想上学,不情愿的说道:“还要上学哦?” 她外公说道:“乖宝儿,你还小呢,学还是要上的。” 弘萱坦然的说道:“可我跟不上啊?” 老太太说道:“跟不上没关系,到了内地外婆给你找补习老师,落下的课慢慢补上就行了。” 第14章 流星锤14 第 14章 流星锤14 这几天由于她外公外婆回来,来她们家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她外公外婆觉得麻烦决定办个晚宴,把这些人约到一起统一见一面就行了。 老太太办晚宴是绝对不允许弘萱穿戴的不得体的,平时的大宴小宴弘萱从来不去,但是这次是她外公外婆从内地回来办的晚宴,她就不得不出席了。 老太太看着弘萱,既然一时半会白不回来了,那就涂黑吧,化妆师把弘萱涂黑的均匀以后,又给弘萱换上了黑色丝绒晚礼服,黑色高跟鞋,首饰戴上了一套钻石项链,耳环,手链,小老太太这才满意至少是个黑美人了。 晚宴开始,大大小小的商界名流都来了,人还真不少,弘萱跟在老两口身后和各个行业的大佬打招呼,一圈走下来脸都笑僵了,包租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弘萱趁着他们互相恭维的时候,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你要回内地了吗?”弘萱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弘萱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接着问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弘萱抬起头疑惑的问道:“道明寺,你没有台胞证吗?” 道明寺问道:“什么意思?” 弘萱说道:“两岸早就通航了,去内地只需要一张机票而已,我老爸老妈还在湾湾呢,我怎么就不回来了,怎么让你问的像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道明寺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想去哪不能去,道明寺不明所以的问道:“那为什么类和静分开了那么久不去法国看她啊?” 弘萱耸耸肩表示不明白自闭男的脑回路。 道明寺又问:“什么是又老又年轻?” 钱钱这个小叛徒。 弘萱说道:“就是有着丰富的阅历,却又有张漂亮的脸蛋。” 道明寺撇嘴说道:“那我祝你孤独终老。” 唉!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呢? 休息够了弘萱又穿上了高跟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出现在了晚宴上,道明寺一直陪在弘萱身边,弘萱没有拒绝。 晚宴结束以后,弘萱也要和老两口去内地了,这几天她老爸和老妈天天出去收租子,两个人也晒的黑红黑红的,一家三口站在一起色调终于一样了。 一家三口分别倒是没有什么依依不舍,她老妈巴不得她外公外婆赶紧走,走了之后女明星就又可以耍大牌了,哪怕出卖了自己女儿的抚养权也没关系,谁让她反抗不过七匹狼呢,她最勇敢的一次就是想进娱乐圈,那次反抗的结果就是一身皮带印,在家里养了半个月。 她老爸倒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倒不是哭弘萱要去内地,是哭以后只能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去收租子了,谁让他是倒插门没有话语权啊,命苦啊。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她的这对活宝父母真的很可爱,在她外公外婆的严刑逼供下都没说出是弘萱自己不爱学习,把弘萱学习不好的原因全都自己扛下来了,这几天,天天让她外公骂到臭头。 第15章 流星锤15 第15 章 流星锤15 弘萱和外公外婆回到了内地,那简直就是如蛟龙入海不要太自在,穿大街走小巷好好的玩了几天,几天过后她外公外婆看见弘萱适应良好于是她就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了,就因为她太适应,本来想让她暑假过后再上学的外公决定现在就让她上学。 弘萱傻了,脑子总不用就不好使了,她回来太兴奋了忘了装一装了,她外公带着她去了一所离家不远的高中,见了见校长,校长是个和蔼的老头,看了看弘萱的成绩依然笑眯眯的,上面对这些台商子女是有些优待的,况且她外公又捐了一栋楼只是让她上个普通高中还是可以的。 校长叫来了班主任,班主任姓王,弘萱跟在王老师去了她所在的班级,班级里闹闹哄哄的,王老师一进班级,班级里立马安静,王老师对着全班同学说道:“今天我们班新转来了一名同学,这位同学是从湾湾转来的对内地还不太熟悉,大家多照顾照顾。” 然后示意弘萱介绍自己,弘萱走到黑板前说道:“大家好,我是关弘萱从湾湾来的请大家多多关照。” 弘萱介绍完自己,底下嗡嗡一片交头接耳的声音,王老师压了压手说道:“安静,关弘萱你坐到班长秋雅旁边,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就问秋雅,袁华你去和大傻春一座。” 弘萱就看见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不情愿的起身,开始收拾书桌了,旁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冲着弘萱招手,弘萱等男生收拾完书桌才走了过来,坐到了自己位子上。 旁边的女生说道:“你好,我叫秋雅,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可以找我。” 弘萱说道:“秋雅你好,我叫关弘萱。” 这时后面有个女生捅了捅弘萱,弘萱回头看向女生,那个女生小声说道:“你是湾湾来的,你们湾湾女孩说话是不是酱子的,你好,我是来自台北的mary~。”女生掐着嗓子说道。 弘萱笑着摇头说道:“一般我都是说,你好,我是来自东北的马丽。” 女孩想要大笑可是又不敢:“你可太逗了,我叫马冬梅。”又怼了怼她同桌介绍道:“他叫夏洛,我们俩是青梅竹马。” 弘萱笑着说道:“你好,关弘萱。” 马冬梅问道:“唉,你老家东北的呀?” 弘萱点了点头回道:“嗯,正经东北银。” 王老师拍拍黑板准备上课了,弘萱看着空荡荡的书桌和书包,一本书都没有,秋雅说道:“我们看一本吧,下课我陪着你去领书。” 弘萱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道:“谢谢你了,别耽误了你学习。” 秋雅说道:“没关系的。” 这节课上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弘萱多认真听讲呢,大眼珠子瞪溜圆,神情无比认真,老师问听明白了吗?她就点头,老师问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她就摇头,王老师感慨他们班又来了一个好学生,等到高考的时候要是能考个好大学,他没准能评个优秀教师。 其实弘萱的大腿里子,都掐青了,她太困了,丁又丁不懂,鞋又鞋不废,她现在太羡慕她老爸这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了,她想回家收租子了。 (别纠结时间线啊!看到这的小伙伴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乱码七糟的往小说里加剧情,放松心情来看。) 第16章 流星锤16 第 16章 流星锤16 好不容易扛到了下课,弘萱趴在桌子就不想起来了,太困了。 下了课一群同学围着弘萱,他们对这个湾湾来的同学很好奇,这个时候两岸的消息还是比较闭塞的,他们对湾湾的了解还是从电视剧和流行歌曲窥探一二。 一个男同学娇俏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梦特。”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咯咯笑。 弘萱笑着说道:“你好,姐妹。” 梦特翘着兰花指笑着说道:“不愧是湾湾来的,看人真准,我就不爱和那些男孩玩儿。” 弘萱笑了笑,这些同学真可爱。 这时一个大高个问道:“关弘萱,你们湾湾学生也玩街头霸王吗?” 弘萱看向大高个,嗬,这个头真高,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也玩,没看成龙的电影城市猎人吗?连成龙都玩何况湾湾那里的学生。” “那你会玩吗?”大高个又问。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玩。”她只是去街机室里收过租子。 大高个“哦”了一声还挺失望,他还想和湾湾同学较量一下。 弘萱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班级,同学们的性格很对弘萱的胃口,她每天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上学放学,她外公和外婆都傻了,哪有女孩子骑二八大杠的,不用家里安排汽车接送上学就算了,至少你骑个女士自行车上学啊,你骑二八大杠是怎么个事儿。 弘萱说道:“姥姥这你就不懂了,女士自行车骑两圈都不如二八大杠蹬一圈骑的远,二八大杠老省劲儿了。” 老太太吸气再吸气,这回来还没几天呢?湾湾腔也没了,东北话说的贼溜,完了,她和老头子给外孙女带回来是对还是错啊?貌似,好像他们也教不好了。 起初王老师也觉得挖到宝了,这新来的小孩听课太认真了,直到月考,王老师心死了,这破孩子考试居然扔骰子,扔到什么写什么,王老师看着弘萱的卷子气愤的说道:“放地上,踩一脚都比你扔骰子分数高。” 弘萱嘿嘿一笑说道:“那下次月考我就放地上踩一脚。” 王老师打开纸扇用力的扇风扔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就走了。 弘萱这颗朽木算是在王老师那里挂上号了,她,夏洛,大傻春排名不分先后,弘萱要是排倒数第三,那就是这次考试点子比较好,扔骰子对得多,她要是排倒数第一了,一定是考试那天大傻春拉稀了没来上学。 她外公和外婆也放弃了,家庭教师是一批一批的请,每次看见外孙女学的都是无比认真,但是只有一考试屁都不是。 每次考完试,她外公都要给她老爸老妈打电话骂他们一顿,都是他们耽误了他的乖孙,她老爸老妈真够意思一声不敢吭,也辛苦她老爸老妈了,还帮弘萱扛着呢! 后来她外公外婆也想开了,反正无论弘萱学成什么样,到最后也是收租子,会算数就行了,高中毕业就给她塞国外去镀个金,回来面子上好看一点就行。 这天弘萱正在瞪俩大眼珠子睡觉呢,她现在已经练成绝技了,别人都以为她听课呢,其实她已经睡过去了,只要她不打呼噜,就没人发现她睡觉。 第17章 流星锤17 第17 章 流星锤17 安静的教室只有王老师上课的声音,教室大门突然就被拉开了,弘萱突然就被惊醒了,什么情况?夏洛干啥去了?怎么脑瓜子像牛犊子舔的似的,校服也不穿,他完了,打乱课堂纪律王老师饶不了他。 夏洛转身就想离开教室,王老师就叫住了他:“站住,你妈呢?我不是让你把你妈给找来吗?” 夏洛脱口而出了一句:“我去。” 王老师不可置信的用扇子指着夏洛说道“不是,你说什么玩意儿?” 夏洛好像不敢相信一般嘟囔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弘萱一看这样的夏洛来了兴趣,哎呀我去,又老又年轻的来了。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上拄着扇子对夏洛嘲笑道:“哎呀我去,夏洛同学失忆了,失忆了?夏洛同学你姓什么呀?” 王老师说完讲台底下的同学哈哈大笑。 夏洛像没听见一样茫然的在教室里走向后走去,走到马冬梅身边还掐住了马冬梅的脸蛋子,这时王老师拍着讲桌大声呵斥道:“夏洛,我让你回座位了吗?把老师的话当放屁你说怎么做到的呀?” 同学们又哄堂大笑起来。 王老师使劲拍了好几下讲台,大声说道:“不许笑。” 说完就从讲台上冲到了夏洛身前吼道:“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呐?你穿的什么玩意流里流气的,你校服呢?” 夏洛云里雾里的来了一句:“谁参加婚礼穿校服。” “你参加谁婚礼了?你妈妈又结婚了是吧?”王老师问道。 又是哄堂大笑,王老师举着扇子气愤的强调课堂纪律:“不许笑。” 转头又看向瞪着他的夏洛大声说道:“你瞪谁呢?你跟谁犯驴呢?你妈不来也行,那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把你这封情书给同学们大声地有感情的念念,亲爱的谁?谁是你亲爱的?”说完就把情书怼到了夏洛身上。 王老师刚说完,马冬梅就跑了出去。 王老师看着跑出去的马冬梅指着夏洛说道:“你说说你,你无形中伤害了多少人?” 王老师接着说道:“念,让同学们听一听咱们班排名倒数……” 王老师停顿了一下,自从弘萱来了以后,倒数第一,二,三就不稳定了,每次考试都略有浮动。 王老师还瞥了弘萱一眼,弘萱不明所以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珠子,咋啦?她就是看热闹的,难道~不能呀,她都没和夏洛说过话啊,不过,嘿嘿她还没收过情书呢。 “念,让同学们听一听咱们班排名第二的大傻子是怎么犯贱的。”王老师接着说道。 夏洛的怒气值已经在临界点了,愤然抬腿就把王老师踢了出去,全班同学惊愕不已,夏洛这么勇的吗?居然敢打老师,倒反天罡。 王老师被踢坐在了地上,用扇子指着夏洛大声斥责道:“你敢打老师,混蛋!” 夏洛无所顾忌的说道:“在我梦里特么我还能让你把我给欺负了。”说完还要上前去踢王老师,马上就被同学拉开了。 王老师起身看见夏洛已经被拉开了指着夏洛说道:“我告诉你,你废了,你前途没有了。” 第18章 流星锤18 第18 章 流星锤18 夏洛对拉住他的同学吼道:“给我撒开。” 然后对王老师大声说道:“跟我提前途,你天天给我们排名。”然后指着大傻春说道:“这大傻子,这二傻子,还有~” 看了一眼弘萱略了过去,咋滴呀,她只是学习不好,她不傻。 夏洛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就有前途了?我告诉你,即使将来我们成为废物,那也是你逼的。” 夏洛的这些话引起了大傻春的共鸣,大傻春扔下书包发出了一声嘶吼:“啊~” 弘萱也点头深以为意,但是在她这得不到共鸣,她家有家规,富二代不许创业,即使她成了废物,她也是个有租子收的废物,对于她来说这辈子当个有钱小废物挺好的。 王老师看见愤起的大傻春更来气了:“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大傻春理直气壮的吼道:“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弘萱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了胳膊里,肩膀剧烈抖动,秋雅拍了拍弘萱温柔的说道:“关弘萱学习不好没关系的,你不要哭了,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我教你。” 等弘萱再次抬头的时候,王老师脑袋上不知道被谁套了个书包,一群同学在围殴王老师,等王老师终于挣扎着拿下了书包,所有同学都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这时大傻春庞大的身躯,才从后面冲到了王老师身前抬起了腿。 凌乱的王老师指着大傻春的脚崩溃的喊道:“你要干什么?” 大傻春抬着腿无辜的问道:“王,王老师你看我的鞋好看吗?”说完还晃了晃他44码的脚丫子。 夏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在讲台上兴奋的手舞足蹈:“这梦做的,爽~” 然后站在讲台上不怀好意的看着秋雅,夏洛走下讲台一步一步走向秋雅,正当马上就要亲到秋雅的时候,被弘萱一拳打了一个眼炮,弘萱指着门口说道:“还做梦呢?收你来了。” 众人看向门口,袁华破门而入,校长,教导主任已经急急忙忙赶来了,校长看着眼眶却青的夏洛说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困难,你有什么心结可以对我说,不要伤害女同学。” 夏洛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啥时候看见我伤害女同学了,我这特么的是被女同学伤害了。”说完指了指弘萱。 校长顺着夏洛的手,看见夏洛指的是弘萱,又想了想正在盖着的教学楼,校长选择没听见。 夏洛小声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在做下去就是噩梦了。”说完就在大家莫名其妙的目光下,脑袋扎进了水盆里,过了一会又在水盆里抬起了头,接着就开始抽自己嘴巴子,一下又一下。 夏洛的一系列操作给同学们,包括老师和校长看的一愣又一愣的,夏洛这是怎么了,不当二傻子了,准备和大傻春争第一了。 校长说道:“你不要用自残来威胁老师,你这样是在放弃你自己。” 夏洛手放在脑门上嘟囔着说道:“酒喝太多了,醒不过来了。” 接着又像想到了什么说道:“行,那小爷就陪你们在耍会,张扬,把火给我。” 第19章 流星锤19 第19 章 流星锤19 张扬无措的说道:“我不抽火哪来的烟。” 夏洛没管这些直接就从张扬的上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张扬想要拦着已经来不及了,夏洛拿着打火机已经点燃了作业本,教导主任大声制止:“你要干什么,你把火灭了。” 夏洛站在凳子上,扬起了燃烧起来的作业本中二的喊道:“燃烧吧,我的青春!”说完就把烧着的作业本扔了出去。 同学们瞬间沸腾了,燃烧的作业本把窗帘点着了,有的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大,把卷子和作业就往火里扔。 弘萱看着乱糟糟的教室,顺着墙角走出了教室,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适合逃学。 弘萱吹着口哨溜达到操场,正好看见马冬梅蹲在教学楼下吃棒棒冰,弘萱也蹲了过去,用手肘拐了拐马冬梅说道:“还有吗?” 马冬梅又拿出了一根儿递给了弘萱,于是两个人一起蹲着吸溜棒棒冰。 马冬梅吃着棒棒冰不好意思的和弘萱说道:“你说夏洛是怎么想的?给我写情书私下给我就得了呗,咋还能让王老师发现了呢?这要是在全班同学面前读出来,我这得多不好意思?” 弘萱装没听见,这让她怎么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初恋吗,像她这种老怪物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但是她是不忍心打破一个少女对恋爱的甜蜜幻想。 马冬梅捅了捅弘萱:“哎,问你话呢?” 弘萱睁着大眼睛看着马冬梅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夏洛,大傻春排名不分先后。” 马冬梅了然的说道:“那倒也是,夏洛是有点傻了吧唧的,我早就提醒他了,我现在不能早恋,我得一心一意把铅球练好,他可倒好……” 还没说完就从楼上啪叽掉下来一个傻了吧唧。 弘萱和马冬梅先是愣了一下,掉下来的是啥呀?两个人还抬头往楼上看了看,就看见一个她们教室窗户上,夏洛他妈撕心裂肺的喊着夏洛。 马冬梅一听夏洛,扔掉棒棒冰马上上前查看,发现掉下来的果然是夏洛,她比夏洛妈妈更撕心裂肺的喊着夏洛。 弘萱抬头看看,二楼应该没事吧。 救护车给夏洛拉走了,马冬梅抽抽搭搭的说道:“你说夏洛怎么还能为了我跳楼呢?” 弘萱点头应和道:“嗯,是有点着急。” 马冬梅哭着说道:“夏洛生下来他爸就下落不明了,阿姨就给起名叫夏洛,我一落地,我爸就没了,所以我叫马冬梅,夏洛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夏洛他妈肯定活不下去了。” 后来这事不知道夏洛妈妈怎么和校长沟通的,按照校规夏洛给学校点着了,是应该被开除学籍的,但是最后夏洛只是记了大过,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就行了。 第二天的课间操没有上,改成了夏洛的检讨大会,所有师生都站在操场上,学校广播里传来教导主任的声音:“喂喂喂喂,今天不做课间操了啊,开一个紧急例会,就在昨天,本校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学生袭击老师事件,主犯夏洛罪大恶极,理应开除,但是好在他及时认识到错误,并以跳楼的方式悔悟,所以呢校方酌情记夏洛大过一次,并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检讨。” 第20章 流星锤20 第 20章 流星锤20 全校师生回头就看见夏洛有拐不用,扛着个大铁拐就走上了台阶。 夏洛站在麦克风后面,还帅气的用两根手指挑了一下头发帘,男人至死是少年,即使夏洛又老又年轻,重活一世还是中二少年。 夏洛深吸一口气,扔掉了大铁拐。 教导主任看着夏洛的一系列花活儿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滴,别耽误大家时间。” 夏洛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虚度光阴,但没想到上天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所以,我要感谢天,感谢地。” 教导主任听见夏洛越说越离谱,出声打断纠正道:“你要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你们班的楼层不高。” 夏洛接着说道:“我今天要跟所有人说声对不起。”然后看向王老师说道:“王老师,从现在开始咱们俩的恩怨一笔勾销。” “最后我要跟秋雅同学说声对不起,我不但给你写了情书,要不是关弘萱同学阻止我,我还妄想亲你,可我真的以为那是一场梦,我会对你负责的。”夏洛指着秋雅说道。 马冬梅保持着不敢相信的表情,晕过去了,弘萱看见马冬梅晕过去了扛起马冬梅就往医务室撩。 医务室里马冬梅缓缓苏醒,弘萱怕夏洛对秋雅的表白刺激到马冬梅,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马冬梅,你没事吧?” 马冬梅劈哩叭啦的掉着眼泪儿,弘萱刚想安慰,她想说感情的事勉强不了,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就听马冬梅说道:“你说夏洛怎么那样似的呢?他怎么能为了保护我,把秋雅拉出来当挡箭牌呢?” 弘萱傻眼了,还能这样理解吗?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弘萱看马冬梅自己给自己劝好了也就不说什么了,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女人劝不了,等她知道南墙撞不动,她自然就回头了,况且谁的青春不迷茫,谁的青春不疯狂,年轻不就是有许多试错的机会吗? 弘萱问道:“好点了吗?要回去上课吗?” 马冬梅点了点头,弘萱扶着马冬梅向教室走去,到了教室门口弘萱喊道:“报告。” 王老师挥了一下扇子说道:“回去吧!”弘萱和马冬梅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马冬梅刚刚坐下,夏洛就站起来喊了一声:“报告。” 王老师看着夏洛问道:“怎么回事夏洛你又有什么事?” 夏洛说道:“老师我要换座。” 王老师不耐烦的说道:“夏洛,我跟你说啊,咱俩事还没完呐,你别搁哪得寸进尺啊?” 夏洛说道:“马冬梅上课老嗑瓜子,影响我学习。” 王老师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就你那学习还用影响啊?那还有下降空间吗?” 夏洛辩解道:“你看王老师那我也想好好学习,谁也不想总拖班级后腿是不是?” 弘萱严重怀疑夏洛说这话是在影射自己,她既不想好好学习,她又拖班级后腿,他不仅影射自己她还影射她的好垫背大傻春。 王老师嗤笑一声说道:“那好,你想换到哪去?” 夏洛笑着说道:“我跟秋雅坐一桌也行。” 呦呵!这是又来抢她的好同桌了,你完了,你完了。 第21章 流星锤21 第21 章 流星锤21 王老师生气的指着夏洛问道:“你那是奔着学习去的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夏洛满不在乎的问道:“那关弘萱怎么就能跟秋雅坐一桌呢?” 王老师指了指弘萱说道:“你跟人家关弘萱比。”然后又指了指教室外面正在建的教学楼说道:“你家也给学校捐一栋楼啊?” 弘萱嘀咕道:“王老师咱不带扬沙子的。” 王老师笑着说道:“没事,实事求是吗!” 夏洛不屑的说道:“王老师那是比学习呢吗?那是拼爹呢?” 王老师不耐烦的说道:“你管人家比什么呢?比不过你就老老实实在那儿坐着,反正你坐哪儿都是睡觉。” 夏洛不服气的说道:“那我想换个地儿睡。” 王老师火大的吼道:“夏洛,你有完没完,学校是你家开的,你以为你是校长啊,想在哪睡在哪睡?” 正在这时校长推开了教室大门,正正好好听见王老师的话,巧了吗,这不是巧了吗。 校长阴沉着脸低声说道:“王老师,出来一下。” 王老师瞬间泄气,低垂着脑袋和校长走了出去,临走还留下了一句:“上自习。” 王老师走后,夏洛拿着书包走到了弘萱旁边,把书包扔在了桌子上屌炸天的对弘萱说道:“你,到后面去。”别说还挺酷。 弘萱起身,秋雅拽了拽弘萱袖子小声的说道:“我怎么办啊?” 弘萱对着秋雅安抚的笑了一下转身就向后走,夏洛还以为弘萱怕他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弘萱的座位上。 弘萱走到教室后面,四处看了看,拿起拖布一脚就把拖布头踹了下来,拿着拖布棍子走到了夏洛身边,弘萱在夏洛的注视下轻轻一掰棍子就被弘萱撅折了,夏洛惊恐的看着弘萱说道:“关弘萱我可告诉你,我长大了,现在我可不怕你。” 哎呀,你还长大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来什么是特么的叫惊喜,也给你解释解释什么特么的是惊喜,弘萱一顿双花红棍抡的呼呼带风全都招呼到了夏洛身上,一边打一边说:“长大了是吧?不怕了是吧?今天我就给你打回去。” 劈哩叭啦一顿抽,等到夏洛连连求饶弘萱才放下棍子,指指夏洛,又指指后面说道:“回去!” 夏洛拿着他的破书包又回到了马冬梅身边,马冬梅小声说了一句:“该,你还长大了不怕她了,你没看见她扛着我都能跑起来啊?” 夏洛静音了,他太特么的疼了,弘萱用的是巧劲儿,夏洛疼的要死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但是身上却半点伤痕都没有。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面呜呜泱泱的,突然间大伙儿集体静默,就听马冬梅尖声说道:“叫谁媳妇儿呢?臭不要脸!”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 夏洛站在过道中间,仰天大叫:“造孽啊!” 这些天,夏洛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围着秋雅,实在给弘萱烦的不行了,弘萱就招呼他一顿双花红棍,你追女孩子可以但你不能影响我睡觉,影响我睡觉就是你的不对了,必遭一顿锤。 当王老师知道班级里面的拖布棍子是弘萱用来锤夏洛的,就明令禁止谁也不许把棍子扔了。 第22章 流星锤22 第22 章 流星锤22 “喂,喂,喂秋雅在吗?秋雅在吗?我是夏洛,我专门为你创作了一首歌曲,趁着午休唱给你听。”吃完午饭大家正在午休,就听见学校广播里传来来了夏洛的声音。 悠扬的歌声从广播里传来:“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弘萱听着这歌有些耳熟,轻笑了一下这就是又老又年轻的好处,可以轻易窃取到原本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当你把这些原本不属于你的气运掠夺到自己身上,最后你自己也将会遭到反噬。 全校同学听的如痴如醉,别说唱的还挺好听的至少没跑调,正在大伙儿陶醉在其中的时候,广播里传来马冬梅的吼声:“夏洛。”接着就是一顿叮了咣啷的声音,看来夏洛又被削了。 弘萱伸了个懒腰,高中生活真美好啊! 至此以后夏洛在高中算是彻底火了,王老师又让夏洛参加了中小学生歌曲大赛,成绩不是很理想只得到了第三名,但是这却给弘萱惹急眼了,因为弘萱的双花红棍被夏洛偷偷拿走改成双截棍了。 弘萱走进教室,夏洛正拿着她的双花红棍哼哼哈嘿呢,弘萱上前就夺过了夏洛手里的双截棍,她的双花红棍变短了中间还连着一条破铁链子。 弘萱说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双截棍最深的奥义,啊~打~。” 双截棍噼里啪啦的就往夏洛身上招呼:“谁给你的胆子敢拿我的双花红棍,你还敢把它给改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改了它之后,我用着又多不趁手,周杰棍的双截伦是吧?啊~打~。” 夏洛抱着脑袋喊道:“王老师,是王老师让我改的。” 弘萱停顿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教室外面王老师正在门口,弘萱继续抽他:“王老师,不可能,王老师是我偶像,我偶像不可能这么做,你侮辱我偶像,我和你拼了,啊~打~。” 王老师进教室笑眯眯的说道:“关弘萱,关弘萱好了,好了怎么说夏洛在这次歌唱比赛中也是为学校取得了成绩,等下了课你满学校找,看上哪根儿拖布杆,拿那根儿在做一副双花红棍。” 夏洛抬头说道:“王老师你怎么能扬沙子呢?” 王老师像没听见一样说道:“好了,都回座位上去,上课了。” 大伙儿坐好以后,弘萱就看见夏洛走回座位的时候用手指划拉了一下秋雅,秋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羞涩的笑了笑。 这俩人,这是成了? 这天弘萱和马冬梅还有几个同学留下来值日,就看见大傻春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夏洛被人堵了。” 马冬梅一听是夏洛,扔下手里的髫苕嘎哒,拿起标枪就跑了出去,弘萱就往教师办公室跑,弘萱跑到了办公室说道:“王老师夏洛被人给削了。” 王老师歘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扇子往裤腰带上一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弘萱看王老师走这几步路,王老师行啊,一看就是练过的,看来王老师这是深藏不露啊! 第23章 流星锤23 第23 章 流星锤23 王老师骑着二八大杠,弘萱腿一伸就坐在了王老师的后座上,王老师蹬着二八大杠就骑向了事发地点。 等王老师到了他们打架的地方,就看见夏洛把马冬梅保护在身下,自己被一群小流氓圈踢,王老师大喊一声:“住手。” 就听见领头的小流氓骂了一句:“滚。” 王老师头都没回的就骑过去了,弘萱都傻了,早知道就不告诉老师她自己来了,要不是她怕打起架来下手没轻没重,给人打出个好歹,说死也不会告老师。 弘萱正想跳车去帮忙,王老师嘎吱捏下了车闸说道:“下车。” 弘萱麻利的下了车,就看王老师已经停好了车,脱掉了外套,又解开了衬衣上的袖口把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冷酷无情的留下了一句话:“看车。”然后就奔着那些小流氓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弘萱对偶像的崇拜已经达到了巅峰,弘萱跟在王老师身后,就看见自家偶像大喝一声:“住手。” 一个小混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叫嚣道:“刚才让你滚你迷路了是吧?” 她偶像云手以起,一套丝滑无比的天马流星拳就给小混混打趴下了,接着一群混混就奔着自家偶像来了,自家偶像庐山升龙霸,钻石星辰拳一顿招呼,弘萱看的目瞪口呆,紧接着自家偶像又出绝招,黑虎掏裆,猴子偷桃,虎鹤双蛋,绝了武功还能这么用,要不怎么说活到老学到老呢,学到了,学到了,弘萱在犄角旮旯拍拍鼓掌,自家偶像云手落战斗结束。 马冬梅扶起了夏洛对王老师道谢,王老师生气的问道:“有事没事呀,没事赶紧给我回家啊!” 夏洛愧疚的问道:“王老师,原来你这么能打啊?那之前咱们俩那次你怎么不还手啊?” 王老师甩开扇子,扇子上还有字,“为人师表”扇了两下说道:“废话,i am a teacher。”说完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弘萱现在对王老师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她偶像太帅了,居然还会说英文。 马冬梅对弘萱说道:“关弘萱,谢谢了,要不是你找了王老师,我和夏洛不一定被打成什么样呢!” 弘萱看着马冬梅指着夏洛无力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遇见夏洛的事,就这么冲动的不计后果,你一个女生单枪匹马的跑了出来,这帮混混是什么人?一共有多少人你都知道吗?到时候他有没有事咱不管,你就没想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家里人怎么办?” 马冬梅和夏洛同时沉默,弘萱懒的和他们掰扯,恋爱上头了谁拦都没用,下次还有这种情况马冬梅还是会冲上去。 后来夏洛不知道和马冬梅怎么说的,等弘萱第二天上学的的时候,看了看同桌秋雅,又看了看后面坐着的马冬梅,一口可乐从鼻孔里窜了出来,马冬梅这是干啥呢呀? 人家夏洛的菀菀还活着呢,马冬梅就菀菀类卿上了,早了点吧,再说了你这大红嘴唇,还有大蓝眼影这也类不上啊? 第24章 流星锤24 第 24章 流星锤24 弘萱擦了擦鼻孔下面的可乐,穿越了那么多世界都没死,差点让一口可乐呛死,弘萱镇定的坐下了。 刚坐下后面的马冬梅就捅了捅弘萱说道:“关弘萱你知道东施是谁吗?她为什么尿频?” 弘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东施是古代皇上的一个妃子,住在嘀嗒宫,可能宫殿的原因她才尿频的吧,也可能因为尿频才住在嘀嗒宫。” 马冬梅点头认同的说道:“怪不得她尿频呢?” 下课的时候弘萱叼着棒棒冰路过操场,就看见大傻春梳着油头,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围墙边,弘萱走了过去,又退了回来试探的问道:“国荣?” 大傻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弘萱看着大傻春问道:“你在追求马冬梅?” 大傻春立马破功红着脸憨憨的说道:“你说什么呢?关弘萱,我怎么可能在追马冬梅?我~嘻嘻~” 弘萱认真的说道:“你,倒数第一,我,倒数第三,你这个倒数第一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倒数第三不知道的。” 大傻春对于这点很认同,他每次考试都是在认认真真答题,可是每次都没有关弘萱扔骰子分数高。 大傻春表白成没成功弘萱不知道,只是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瘸一拐的马冬梅,弘萱骑着二八大杠停在了马冬梅身边,看见马冬梅脸上没干的眼泪,还有已经花了的妆容。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上车。” 马冬梅看是弘萱刚想跨上车座,想了想自己穿着的是裙子,还是侧坐在了车架子上。 弘萱驮着马冬梅就去了自己家,弘萱把二八大杠停在了自家别墅门口,带着马冬梅进了门,马冬梅一进弘萱的家门就傻眼了,她还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呢。 弘萱对家里面的老两口说道:“姥姥,姥爷是我同学马冬梅。” 马冬梅回过神儿来马上打招呼:“姥姥,姥爷好。” 她外公外婆看见弘萱领着同学来家里很高兴,这还是弘萱第一个请到家里面的同学,马上说道:“冬梅,快进来。” 弘萱说道:“我先带她去洗洗,我们俩都灰头土脸的。” 她外婆说:“对,对快带你同学去洗洗,一会儿下来吃饭啊!” 弘萱回道:“好嘞,一会儿就下来。” 弘萱就带着马冬梅上了自己的二楼,二楼是弘萱自己的私人空间,除了佣人会上来打扫,就连她外公外婆也很保护弘萱的私人空间轻易是不会上来的。 马冬梅上来以后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巨大的空间没有任何格挡,一张木架子大床摆在中间,还有其他家具都古香古色的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马冬梅走向弘萱的木架子大床,摸着床上的雕花说道:“木架子床上还能雕花啊?” 弘萱想说那个叫拔步床,算了,确实也是木架子床。 弘萱说道:“去洗把脸吧,你看你脸上魂画儿的。” 马冬梅照了照镜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脱口而出:“哎呀妈呀。” 趁着马冬梅洗脸的功夫,弘萱找了一套新的老头衫和大裤衩子,递给了马冬梅,马冬梅换上以后才舒了一口气,又把满头的乱发扎成了马尾。 第25章 流星锤25 第 25章 流星锤25 马冬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干净的脸身上的老头衫和大裤衩,看了自己许久,弘萱没有出声打扰。 良久之后马冬梅才问道:“关弘萱,你说夏洛真不可能喜欢我吗?” 弘萱没有回答马冬梅这个问题,因为有可能夏洛历尽千帆还会觉得马冬梅是最好的,但是这对马冬梅不公平,凭什么要等他历尽千帆才回头呢? 弘萱说道:“女人的心就像是一把沙子,有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他可以完完全全包裹住你,即使过了千百年也不会让你掉落一粒沙,有的男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可是每一次的颠簸你都会在他的指缝里一点点的流掉。” 马冬梅沉默良久,直到她外婆叫她们下楼吃饭马冬梅才问道:“关弘萱你说话这么有哲理,你咋才考倒数第三呢?” 弘萱翻了个白眼,咋嫩烦人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有哲理是因为她活的够久和学习有什么关系。 吃完了晚饭,弘萱就把马冬梅送回了家,马冬梅指了指身后的筒子楼说道:“就不请你上去了,有机会请你吃打卤面,我做的茴香打卤面可好吃了,以前夏洛……” 弘萱说道:“行,你回吧!” 从此之后夏洛就没来上过学,突然有一天马冬梅也不见了,夏洛不来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红了,每天被通告排满了,马冬梅的消失弘萱很疑惑。 “大傻春,你知道马冬梅去哪了吗?”弘萱问道。 大傻春失落的摇了摇头说道:“马冬梅谁都没和谁说去哪了?她们家连房子都卖了。” 弘萱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没在追问,可能这次马冬梅的失踪恐怕还是和夏洛有关,傻姑娘。 一晃快要高考了,有的同学为了高考做最后的冲刺,有的同学干脆已经不来学校了,都要去寻找自己的出路了,弘萱外公已经联系好了英国那边的一个野鸡大学,弘萱也准备出国了。 弘萱出国前送给了自己偶像一把扇子,紫檀木做的扇骨,扇面是弘萱提的字:“为人师表。” 王老师拿着扇子爱不释手,打开扇子看了看扇面上的字,疑惑良久,这字他怎么好像在博物馆里看见过呢? 弘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大傻春,她告诉大傻春如果马冬梅回来了有什么事可以联系她。 弘萱这一到英国一窝,就窝了四年,她读的这所野鸡大学基本上都是像她一样的二代,付着高昂的学费,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你只需要在英国四年,毕业证就送到你手里。 这四年除非学校有重要事情,弘萱会去,平时弘萱从来不去学校,想钱钱了,她就开车去找钱钱聊聊天,有时候钱钱也会来找她,可是毕竟都已经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期间弘萱也见到了道明寺,道明寺现在正在英国顶级商学院里面读书,准备接手家族企业了。 弘萱问道:“道明寺其他f3怎么没跟着你呢?” 道明寺回道:“都有事情要忙,哪有时间,除了我现在回湾湾能出来聚一聚,其他时间都是各忙各的啦。” 第26章 流星锤26 第26 章 流星锤26 也是,身后都有那么多人要养家呢,哪还有功夫厮混在一起。 弘萱接着八卦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花泽类不是和那个骂你们的女孩子在交往吗?现在怎样了?” 道明寺说道:“早分开啦,那个女孩子一下子被类拉进了我们的圈子,本身就会没有安全感,而类也是没有安全感的人,两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很久。” 弘萱又问道:“那西门呢?他还是一个星期就会换一个女朋友吗?美作还在迷恋健身吗?” 道明寺笑了笑说道:“西门每天忙的头都要秃了啦,哪还有时间交女朋友,美作也是啦,已经都有小肚腩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倒是聊了很久,倒是有点知交旧友一样,这样的机会恐怕在难得了,等道明寺接手家族企业也会忙的脚不沾地,霸道总裁哪是那么好当的。 等到弘萱要回国的时候,倒是接到了夏洛的电话,电话那头说是邀请弘萱参加他和秋雅的婚礼,弘萱以学业繁忙给推了,摆明了不给面子。 现在的夏洛可谓是红遍大江南北了,已经不是原来的夏洛了,他以为他这个大明星亲自给弘萱打电话邀请她来参加婚礼,弘萱高高兴兴就能来呢?没想到就一句学业繁忙就把电话挂了,你上的那个学校还特么有学业啊? 弘萱回国以后,摇身一变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霸道女总裁了,在自家最高的一栋大厦了也有一层是她的公司,虽然还是收租子,但是现在她的公司正经有挺多人呢,财务部得有吧,法务部得有吧,清洁部得有吧,然后就没有了。 每天她都可积极的去上班了,她也是有班上的人了,虽然她就是换个地方睡觉,但那也是上班啊,弘萱还对财务部的小妹说道:“你说我要不要再招个秘书,然后再招几个特助一,特助二之类的,然后我一下车就有一排人等着我,对我鞠躬说,关总好。” 财务部小妹翻了个白眼说道:“老板,我们公司不用招秘书,不用招特助一,特助二,还有你那个粉色小电驴不用有人躬身请你下车。” 弘萱继续游说道:“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一辆豪车停在了大厦前,两边已经站好了打着领带穿着黑西装的员工,然后特助一就会拉开车门,一双大长腿从车上迈了下来,这个时候特助二就会用手挡住总裁的头顶,之后霸道总裁就会走出车子,秘书拿着文件夹向总裁报告一天的行程,多有逼格啊。” 财务部小妹又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公司呢,我负责催缴房租。”又指了指身边的小妹说道:“她呢负责缴纳各项费用,像是什么水费了,电费了,物业费。”然后又指了指一个老大姐说道:“王姐负责报账,缴税,法务部呢,负责有公司拖欠房租的时候打打官司就可以了,我们公司最辛苦的就是清洁部的刘姨啦!我们公司连食堂都不用,叫外卖就可以啦。” 弘萱还想争取争取,财务小妹又说:“楼上的李总身高还没有一米七,二十三楼的欧阳总裁,名字听着挺霸气,但是下车一定不是大长腿先下车,一定是他的肚子先出现在你面前。” 第27章 流星锤27 第27 章 流星锤27 弘萱一想这栋大厦里面的总裁,打了一个寒颤,算了,她的霸道总裁梦碎了,碎成一片片的拼都拼不起来。 弘萱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姨说道:“刘姨,我给你加工资。” 刘姨笑的可高兴了。 下了班弘萱骑着她的小电驴去了筒子楼,停好小电驴,掏出两根火腿肠走到晒太阳的大爷身边,把火腿肠给了大爷身边的大金毛,又给大爷拿了一盒好烟,大爷拿着烟也没客气,打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火就抽了起来,大爷吐出一口烟问道:“又找马冬梅玩儿来了?” 弘萱摸着大金毛点头说道:“嗯,说是今天给我做茴香打卤面。” 大爷撇了一下嘴说道:“她也就会做茴香打卤面,也就是你和她们家的大傻子吃不够。” 弘萱笑了笑没说话,她喜欢冬梅和大傻春,他们在这繁乱的都市中虽然只是小人物,但他们始终认真的活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关弘萱,上来吃饭了。”马冬梅在楼上喊道。 弘萱应道:“好嘞。” “大爷我上楼了,下次再给你拿好烟。”又摸了摸大金毛说道:“也给你带火腿肠。” 弘萱上了楼进了屋,往马冬梅家的沙发上一瘫问道:“你家大傻春呢?” 马冬梅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道:“一会儿就下班了,你说你怎么说现在也是个总裁了,怎么还没个正形呢?” 弘萱说道:“那人也不能总端着啊,走哪都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烦不烦人。” 弘萱接着问道:“你按摩学的怎么样了?用不用我投资给你开个店?” 马冬梅笑着说道:“可不用,我可没做过买卖万一赔了呢?我这挣一分花一分挺好的。” 弘萱听马冬梅这么说也就不劝了。 弘萱说道:“你不是说面条好了吗?我都饿了。” 马冬梅端着水盆正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等大春一会儿,我让他给你的带炸串儿了。” 紧接着弘萱就听见“咣当”一声,楼下大爷大喊:“马冬梅。” 弘萱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马上坐起来就要往外走,刚起身马冬梅就领着一个人进了屋。 “快进来,大明星,你说你提前也不打个招呼。”弘萱就听马冬梅说道。 “呀,关弘萱也在啊?”来人说道。 马冬梅说道:“啊,弘萱没事就来串门儿。” 弘萱一看是夏洛,又一屁股坐瘫在了沙发上,马冬梅捅了捅弘萱,弘萱勉强算是坐直了。 夏洛在屋子里面转了两圈,像是对这个屋子有着无限怀念,弘萱看着这样的夏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被马冬梅怼了一下。 马冬梅说道:“夏洛,还没吃饭呢吧?我做了茴香打卤面,给你盛一碗。” 弘萱拉住马冬梅,那是我的,他多吃一碗我就少吃一碗,马冬梅和弘萱拉扯,然后打了弘萱一下手,弘萱才放开马冬梅。 马冬梅去盛面的功夫,夏洛坐到了沙发上对弘萱说道:“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干什么呢?” 弘萱吊儿郎当的回道:“啥也没干,平平无奇包租婆,和你这个大明星比不了。” 夏洛尴尬的笑了笑。 第28章 流星锤28 第28 章 流星锤28 马冬梅端上了茴香打卤面对夏洛说道:“快点,趁热尝尝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然后弘萱和马冬梅就看夏洛狼吞虎咽的开始吃面,弘萱和马冬梅用眼神交流,弘萱看了一眼夏洛又看向马冬梅意思就是问:“他咋了?咋吃一碗面吃哭了呢?” 马冬梅看向弘萱轻微的摇了摇意思就是:“她也不知道,他好像脑子不好使。” 正在这时屋门开了,就听大傻春说道:“关弘萱,你的粉色小电驴在哪买的?等我攒钱也给我媳妇儿买一个。” 弘萱还没回话呢,马冬梅就说道:“大春,你看谁来了。” 大傻春抬头一看是夏洛,兴奋的说道:“我靠,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要重进一次。” 说完又出了屋子重新打开了门,进屋又说一遍:“关弘萱,你的粉色小电驴在哪买的?我攒钱也给我媳妇儿买一个。” 弘萱已经抱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了,马冬梅又拍了一下弘萱。 大傻春接着说道:“夏洛,好哥儿们,想死我了。” 夏洛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和冬梅什么时候结婚的?” 大傻春笑的憨憨的说道:“这事儿我得感谢你啊夏洛,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娶到冬梅这么好的媳妇儿。” 夏洛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大傻春挽留道:“哎,夏洛你怎么刚来就走了呢?” 夏洛回头问道:“大春,我不是让你买房子了吗?你买了吗?” 一提起这个马冬梅无奈的摸了摸后脖梗子,弘萱笑的都直不起腰了,当时她在英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她要是知道当时大傻春干了什么,她也得赏大傻春一顿双花红棍。 马冬梅瞪了弘萱一眼,弘萱还是憋不住笑。 大傻春对夏洛说道:“夏洛,说到房子的事儿我更应该感谢你了,我让我妈在二环边买了两套房子,买的时候两千七,刚过半年就两千九,我就让我妈全卖了,狠狠地赚了一笔,后来我一看房子涨的太变态了,我就让我妈劝家里的亲戚把房子全卖了,租房子住,等房子降价了再买回来。” 弘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每次听见大傻春说他们家的房子,弘萱都想打大傻春一顿,这个活宝咋就让马冬梅遇上了呢?马冬梅还不让她说。 夏洛无奈的拍了拍大傻春说道:“以后别和亲戚联系了。” 马冬梅和大傻春把夏洛送到了门外,刚关上门,夏洛就听见了弘萱的吵闹声:“马冬梅,你把我的打卤面给他吃了,我吃啥?” 马冬梅说道:“你吃大春的,家里来且不得客气客气啊。” “那媳妇儿我吃啥?”大傻春问道。 马冬梅问道:“我让你给弘萱买的炸串儿呢?” 大傻春无辜的说道:“钱给了,串儿忘拿了。” 等弘萱在听到夏洛消息,就是夏洛的葬礼了,夏洛的葬礼弘萱倒是去参加了,他本应该和马冬梅平平淡淡安稳到老的,可就因为夏洛掠夺了他人的气运,这才遭到反噬。 这也是为什么弘萱每一世都是踏踏实实活着的原因,因为你带着后世记忆而来,做出的每个决定最后都会导致历史的走向,如果这个走向是错的那么你的反噬就会越大。 第1章 绿肥红也不瘦 第1 章 绿肥红也不瘦 弘萱这辈子过的恣意潇洒,有三五知交旧友足矣,等到老了以后,弘萱打破了她家不投资的家规,开了一家养老中心,顶级的服务,顶级的硬件,她把这些好友全都聚拢在自己身边,陪着她走完了最后一程。 等她再次睁开眼,又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古香古色的装潢看样子这是古代了,看着室内的装潢并不是什么华丽异常,也就算是小有资产吧。 等弘萱慢慢长大,才大致了解了自己家庭状况,她本家姓白,算是白家二房吧,家里有几间铺子,日子过的算得上富足,家里面除了老爹和老娘还有两个哥哥,她算是老来得女,父母,哥哥们对她这个妹妹宠爱非常,她来的时候她大哥都已经成亲了,娶的嫂子也是本分人家的女子,她爹娘就做主分了两间铺子出去,算是分家了。 记在二哥名下也有两间铺子,等二哥成亲以后也分出去,剩下的就老两口带着弘萱过日子。 一直到她爹娘带着弘萱去一个丧礼上送奠仪,弘萱才理清了这里面的关系,白家是一个大家族世代经商可以说是商贾巨富了,而她们家呢,已经是二房里面的二房了,她老爹也就分了几家铺子,她老爹把几间铺子经营的还不错,她们家也算是个小富人家。 这次过世的这位是白家大房的老太爷,当初因为争家产,这位白老太爷就被除名了,但是这位白老太爷并没有向命运低头,凭借自己的能力硬是闯下了偌大的家业,可惜膝下只有一女,自己的夫人去世又早,这偌大的家业没人继承,于是白老太爷下了一步臭棋。 他让女儿带着巨大的家产,嫁给了当时的急需用钱的宁远侯爵府世子顾偃开做继室,可惜没过几年这位白大娘子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香消玉殒了,只留下了自己挣命生下的大儿子。 今天白家全族都来了白老太爷的葬礼,也是为了瓜分白老太爷的家产,可白老太爷生前已经立下了遗嘱,把全部家产留给自己的外孙顾廷烨。 挣不挣得来这和她们家这个二房里面的二房也没关系,他们一家来,上了奠仪,又给白老太爷燃了几炷清香,一家子就告辞了摆明不掺和这里面的烂事。 回家的马车上她娘亲还在感概:“这一入侯门深似海,深宅大院里龌龊事多了去了,当初这白老太爷就不应该把女儿嫁进去,那白大娘子被白老太爷养的心思单纯,那知道哪些深宅大院里面的腌臜事?” 她爹甩着马鞭子说道:“现在翻这些事儿还有什么用,人都没多少年了,咱们商户地位低,当时的白老太爷也是想提高一下门户吧。” 两口子感概一翻,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他们家和白家这些主枝儿远了去了,他们还是离这些乱码七糟的事儿远点吧,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后来她老爹听说白老太爷起灵那日,二房,三房,人脑袋差点打成狗脑袋,他们都以为顾廷烨落水身亡了,没想到这顾廷烨倒是命大,居然出现在了白老太爷的灵堂上。 第2章 绿肥红也不瘦2 第 2章 绿肥红也不瘦2 最后还是顾廷烨拿出了白老太爷亲笔写下的遗嘱,这白老太爷庞大的家业才算落在了顾廷烨的头上。 弘萱也就一听一过,她还是个小豆丁呢,好吃,好喝,好好长大才是她应该做的事。 一年一季秋草黄,弘萱该进学了,她老爹七扭八拐的给弘萱塞进了盛府里的书塾,听说还是走了宁远侯府的路子。 重新投胎就这点不好,逃不开上学,就让她当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能怎滴?一大早弘萱就被她娘亲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还没睁开眼呢,一张温热的帕子就盖在了脸上,没等反应过来呢,她娘亲就把她的小脸擦干净了,迷迷糊糊的吃完了早饭,就被她老爹胳膊肘一夹就坐上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的就来到了盛府书塾,弘萱被她老爹抱下马车,弘萱挎着个小书包,就进了书塾。 进了书塾,先恭敬的向先生行了一礼,先生“嗯”了一声,弘萱才座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了笔墨纸砚,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书案上,然后瞪俩眼珠子开始睡觉,这还是她上一辈子练出来的绝世神功。 还好这是古代,还没有数学,化学,地理,物理这些学科,要不然弘萱准露馅,琴棋书画吗,弘萱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一笔好字,这还是她在某一世想要伪造皇帝遗诏特意练的,她现在还小,只能形似还写不出这笔字的风骨。 弘萱琴也弹的不错,每次先生听完弘萱弹的琴都会捋着胡须称赞,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弘萱都不带骄傲的,因为昨天晚上她威胁伏羲琴自己弹,弹不好她就把它烧喽! 每次考校琴艺的时候,弘萱只要把手放在琴上扒拉的似模似样就行了。 至于画和棋,你也不能要求弘萱样样精通是吧,连先生都摇头说道:“人无完人。” 在盛家书塾读书的不只有盛家儿女,还有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再有就是弘萱,按理来说她这商贾身份是不够的,但是她老爹虽然是白家二房里的二房,他也没掺和进白家那些乱码七糟的事里,因此顾廷烨对她老爹印象还是不错的,所以宁远侯也曾出过面,还有就是她娘亲和盛家也有些牵连,具体是什么样的牵连,她娘亲没说。 她老爹和娘亲对弘萱可以说是溺爱了,一听盛府请来了的先生是大儒庄学究,就想方设法的给弘萱塞了进来。 就是因为这一片慈爱之心,弘萱上课睡觉从来没让先生发现过,先生对弘萱也没说过“朽木不可雕也”庄学究对弘萱的评价是“此女有待雕琢”至于谁能雕出来庄学究也不知道。 只要一下课她老爹就已经等在了书塾门口,从不让弘萱在盛府逗留片刻,她娘亲也说过让弘萱不要和盛府的人过多接触,她娘亲说她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不要去掺和盛府里的事儿。 弘萱不解的问道:“娘亲,为什么非要让我去盛府读书?既然娘亲不喜欢我不去不就得了。” 她娘亲叹了一口气说道:“萱儿,这世道都瞧不起商贾,可偏偏我们是这样的人家,盛府里面请的是庄学究,这以后给你说人家的时候,婆家也会高看你一眼。” 第3章 绿肥红也不瘦3 第 3章 绿肥红也不瘦3 弘萱接着问道:“娘亲,这世道女子除了成婚嫁人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回应弘萱的是她娘亲的沉默。 最近弘萱总觉得不对劲,每晚睡觉的时候,梦中总会出现老家伙身边的熊孩子,熊孩子插着小胖腰笑的极其猥琐。 是谁给熊孩子的勇气敢入她的梦? 几天之后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这天弘萱下学以后,走到书塾外,她老爹已经等在大门外了,弘萱上了马车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弘萱看见车里面的人愣了一下,刚想说话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弘萱小手一弹,在马车里布上了结界。 那人见弘萱布下了结界,才放开弘萱,弘萱眯起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冷酷的回道:“赵敖。” 弘萱上前双手掐住男孩的脖子使劲摇晃:“敖,敖,敖你妈个头啊,你好好的东海龙王不当你到这干嘛来了?” 赵敖仍旧是那副死人脸,揉了揉被弘萱摇晃的脖子说道:“历劫。” 弘萱气的想打人:“天上的神仙不允许来凡间历劫你不知道啊?” 赵敖点了点头说道:“我,海里的。” 我靠,你搁这卡bug呢?弘萱起了杀意说道:“那好,我现在就杀了你,算你历劫成功了,滚回东海继续当你的老龙王。” 赵敖面无表情的说道:“当今天子就剩下我一个儿子,我死,全得死。” 这时外面已经兵荒马乱的了,她老爹的马车也被叫停了,有官兵上来就掀开了马车帘子,发现里面就只有一个小姑娘,这才放下车帘让他们走。 弘萱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怒火,心平气和的问道:“光啊,你出来历劫了,你们东海龙族没了领头人怎么行,我有裂空爪,我送你回去呀?然后我去天庭和他们唠唠嗑,我看谁敢让你下来历劫。” 赵敖瞥了弘萱一眼说道:“东海已经给了我儿敖丙了,我肉体凡胎回去就淹死。” 弘萱看着赵敖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赵敖说道:“伏羲琴。” 弘萱用脑子磕着车架子,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伏羲琴这种法器对普通人没有什么反应只会觉得它是把好琴,但是对于敖光这种老怪物这种法器出世他怎么可能感应不到。 弘萱问道:“你说你现在是官家唯一剩下硕果仅存的独苗苗?” 弘萱见赵敖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出宫,是有人要加害于你吗?” 赵敖还是点头。 弘萱急眼了:“大傻龙非得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吗?这里边有什么事都说出来。”弘萱低吼道。 赵敖平静无波的说道:“当今天子要封我为太子,有人不想让我当太子,今日就有人要来杀我,我就趁乱跑了出来。” 弘萱上下打量着赵敖,这以后妥妥的真龙天子啊,真龙,天子他全占了,金灿灿的大腿啊。 弘萱凑过去嬉皮笑脸的问道:“光啊 !要媳妇儿不要?” 赵敖推开弘萱的小脑袋说道:“家国为重。” 弘萱嗤了一声问道:“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第4章 绿肥红也不瘦4 第4 章 绿肥红也不瘦4 赵敖说道:“你送我回去,当今天子必会赏赐于你。”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等屁民接不住这天大的恩赐。” 赵敖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看似冷酷,实则清澈的眼神看着弘萱。 弘萱投降了,无力的解释道:“现在想杀你的人是皇家宗室那几位吧?” 赵敖点头。 弘萱继续说道:“我给你送回去了,我们家只是一个小商贾,这杀身之祸你认为我家能扛的住吗?” 赵敖不说话了就只盯着弘萱,表明了让弘萱想办法,弘萱想屠龙的心已经达到了顶点,谁来历劫都行,你说你一个傻白还不甜的人,历你奶奶腿的劫。 弘萱在自己小书包里面掏啊掏,掏出个玉牌牌就给赵敖套脖子上了,接着掏,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弘萱指着瓶瓶罐罐说道:“这里面都是各种药丸子,除了伸腿瞪眼丸和含笑半步癫吃了就死以外,别的都吃不死人,有什么功效你回去自己看,你说你我好不容易把你们龙族从海底炼狱捞出来了,还帮你讹了玉帝老儿一笔,到头来你当人来了,在海底当你的东海龙王多舒服。” 弘萱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往赵敖身上塞瓶瓶罐罐,赵敖也不说话,微微翘起嘴角看着弘萱往自己身上塞东西。 弘萱塞好东西以后说道:“好了,没人能杀得了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弘萱小蓝指甲一划拉,在赵敖还没反应过来一脚就把赵敖踹进了时空裂缝,“回去吧你。” 这人就是奇怪,看不见了想,见着了还烦,简直都烦死了,自己个给自己个锁在东海海底就能锁了千年,缺心眼到可怕,这回又到了一个除了门口两座石狮子是实心的,全是阴谋诡计的地方,闹心死了,管他吧 ,自己得累死,不管他吧,他虽愚蠢却又实在美丽,她舍不得,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弘萱最近上课非常积极,每天早上她娘亲还没来挖她,她自己就起来了,吃完早饭也不用她老爹夹着上马车了,自己就跳上马车了,还催促他老爹快点,她着急去书塾里面听八卦呢。 她家只是小商户,想要听到朝堂上的八卦,目前盛家学堂是弘萱能接触到消息最多的地方,虽然在这些少男少女之中大多是风花雪月,但是偶尔透漏出来的只言片语弘萱也能略微推演出一二。 当今官家原有三子,一个都没留住,朝堂不断向官家施压,要让官家过继皇家宗室子弟,可是当时官家正在经历丧子之痛,那肯听取朝臣进谏,正在官家和朝臣焦灼之际后宫传来喜讯,一名宫妃有孕,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太子赵敖,就在弘萱给赵敖踹回去的第二天,官家就把赵敖封为了太子,他怕这个唯一的儿子在出意外。 听了一天的八卦,没有几句是有用的,收拾收拾弘萱就准备回家了,正当弘萱收拾笔墨纸砚的时候,突然书塾里面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吵闹非常,原来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随身玉佩不见了,大家正在帮着小公爷寻找玉佩。 第5章 绿肥红也不瘦5 第5 章 绿肥红也不瘦5 弘萱挎上来书包就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女子拦住弘萱理直气壮的说道:“元若哥哥的玉佩还没有找到,你不能走。” 弘萱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哪枝兰来着?接触不多忘了,还没等弘萱说话呢女子上手就要来拿弘萱的书包。 弘萱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微微用力,女子立即大声呼痛,弘萱对女子说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女子用力挣扎,可无论她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弘萱的钳制。 “白姑娘,还请放开我五姐姐,小公爷的随身玉佩遗失,我五姐姐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莽撞,还请白姑娘原谅五姐姐。”另一名女子着急的求情道。 弘萱放开女子的手腕,那名女子马上跑到了另一名女子身边揉着手腕说道:“明兰,你为何要与她赔礼,她只是一个商贾之女,商人逐利万一是她看见元若哥哥的玉佩名贵,窃取去了呢?” 弘萱手里的玉珠一弹,正好弹在了女子的膝盖上,女子吧唧就跪在了地上,女子抬起头就想大骂弘萱。 弘萱没让女子开口:“你们盛家往上都不用数三辈儿,难道就不是商贾出身了吗?你老爹也不过刚当了几天官而已,怎么你就忘了你老祖宗也是商贾人家,数祖忘典的玩意。” 这时又有一名女子对弘萱说道:“如果不是你,你为何不敢让五妹妹翻看你的书包。” 呦呵,受害者有罪论,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的,不过这又是哪枝兰? 弘萱笑了笑对那名女子问道:“哦?不知我这书包里有玉佩如何?没有玉佩又如何?” 那名女子说道:“如你的书包里有玉佩,当然要把你扭送公堂,你窃取国公府的财物本是重罪。” 弘萱依然笑着问道:“话还没说完呢?如果没有呢?” 这时盛府里面的当家人盛纮,已经听说小公爷的随身玉佩丢失了,急急忙忙赶到了书塾。 盛纮说道:“如若没有,盛某自会让小女赔礼。” 弘萱只是轻笑了一下转向齐小公爷问道:“请问齐小公爷,你那随身玉佩可有字?流苏是何颜色。” 齐小公爷说道:“丢失的玉佩乃是在下随身玉佩有字,流苏是蓝色。” 弘萱手探进书包,她的书包里果然有一枚玉佩,弘萱握紧玉佩只露出了流苏。 弘萱拿出玉佩问道:“小公爷可看清这流苏可和你玉佩上的一样?” 大伙儿看见弘萱拿出玉佩,全都露出了果然是你的表情,其中还有一人脸上微微露出些许惊讶。 齐小公爷说道:“这流苏确实和我玉佩上的一般模样。” 弘萱握着玉佩的手微微用力,手里面的玉佩瞬间就成了粉末,弘萱张开手掌轻轻一吹,粉末四处飞散,毛都没有了。 盛纮指着弘萱大声呵斥道:“你居然毁了证据。” 弘萱没搭理盛纮,而是对着齐小公爷问道:“请问小公爷你这流苏可是独一无二?” 齐小公爷摇头说道:“并非独一无二。” 弘萱的手又探进了自己书包,又拿出了一枚蓝色流苏的玉佩问道:“这枚玉佩可是小公爷的?” 第6章 绿肥红也不瘦6 第6 章 绿肥红也不瘦6 齐小公爷说道:“并非。” 弘萱又掏出了一枚问道:“那这枚呢?” 齐小公爷摇头。 弘萱又掏出了一枚问道:“那这枚呢?” 齐小公爷依旧摇头。 弘萱一连掏出了七八枚蓝色流苏的玉佩全都不是齐小公爷的,大伙儿全都惊呆了,这是来读书的吗?这是倒卖玉佩的吧? 弘萱说道:“齐小公爷还要翻看书包吗?里面倒是还有几枚,但是流苏都与齐小公爷说的不一样了。” 盛纮说道:“你把第一枚玉佩毁坏了,如何才能证明第一枚不是齐小公爷的。” 弘萱笑着向前走去,盛纮急忙后退,就那个手劲儿,他可不会功夫。 弘萱向前走的时候,由于走的急,脚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书箱,书箱被踢翻,书箱里面的东西四处散落开了,齐小公爷的小厮眼尖正好看见散落的东西里有一抹蓝色,小厮马上捡了起来,正是齐小公爷的随身玉佩。 书塾里面落针可闻,弘萱轻笑了一下说道:“原是只搜查我一人啊?我当还以为全都已经搜查过了呢?” 刚才质问弘萱的那名女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元若哥哥的玉佩怎会在我的书箱里?爹爹,我没有,我没有。”接着拿着帕子就擦起了眼泪。 盛纮说道:“齐小公爷,小女绝不可能会做出此事。” 弘萱笑着说道:“盛大人,这人证物证具在你说你女儿绝不会做出此事,可你这两个女儿无凭无据就要搜查于我,盛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青天大老爷,老百姓的父母官定会明察秋毫的是吗?像盛大人这种为民请命的好官定然不会监守自盗的。” 弘萱说完,只是盯着盛纮一动不动。 盛纮无法呵斥道:“墨兰,给白姑娘赔礼。” 墨兰拿下抹眼泪的帕子就想向前,弘萱摆手说道:“盛大人,只是赔礼吗?” 盛纮说道:“你待如何?” 弘萱笑了一下指着墨兰说道:“刚刚,盛大人的这位女儿说了,如果我窃取了齐小公爷的玉佩,就要把我扭送公堂,告我一个偷窃之罪,那现在这枚玉佩竟然出现在她的书箱里,只需要一个赔礼就能轻轻放过,盛大人为官不公啊?” 盛纮说道:“这件事是小女不对,盛某必备下重礼向白姑娘赔礼。” 弘萱问道:“哦?重礼,有多重?有十万两那么重吗?” “你说什么?”盛纮不可置信的喊道。 弘萱面不改色的说道:“有十万两那么重吗?”尤其是在十万两加重了语气。 这时齐小公爷说道:“盛大人,白姑娘,在下丢失玉佩一事齐某将不会再去追究。” 弘萱看着齐小公爷说道:“齐小公爷这话说的可笑,她们污蔑我时你不说你不追究,她们要搜查于我时你不说你不追究,偏偏人证物证具在了你不追究了,请问齐小公爷是何居心?” 齐小公爷有口难辩,刚开始他只想借着找玉佩为由等等被庄学究罚抄书的明兰,如兰问他怎么不走时,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在找玉佩,谁知道如兰会那般冲动直接拦住了往外走的白姑娘,等他想要上前说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书塾里面已经乱起来了,他在想拿玉佩的时候,玉佩已经不见了。 第7章 绿肥红也不瘦7 第7 章 绿肥红也不瘦7 盛纮听弘萱这么一说,不行,这事儿不能牵连到齐国公府,无论这事儿是不是墨兰做的,这笔糊涂账他们盛府都得认,一是他们家得罪不起齐国公府,二是这事儿如果传扬出去他们盛府女儿的名声就毁了。 盛纮向前对弘萱说道:“白姑娘莫气,盛某愿赔这十万两。” 弘萱笑着说道:“不止,盛大人莫急,齐小公爷你出生在富贵窝里,你看看我这几枚玉佩价值几何?” 齐小公爷仔细看了看弘萱拿出的玉佩说道:“这几枚玉佩万两不止。” 弘萱对盛纮说道:“盛大人,刚才我为了自证清白毁了一枚玉佩,就算两千两吧,一共有人是十万二千两。” 这时盛明兰开口问道:“白姑娘,我有些事情不明可否请教白姑娘?” 弘萱说道:“请。” 盛明兰问道:“据我所知白姑娘家境只是一般商户,不知为何白姑娘能轻易拿出这么多枚价值不菲的玉佩?” 弘萱笑着回道:“盛姑娘有所不知,我是我爹娘老来女且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这些玉佩乃是我家的传家宝,但是我爹娘又对我宠溺非常,愿意让我拿着传家宝当石头子儿玩,不可吗?” 盛明兰哑口,不知怎么反驳,白姑娘的情况确实和盛家的女儿不同,尤其是她,自从她小娘去了以后,她靠着祖母过活,祖母赠予她的物件她都珍之重之,哪敢像白姑娘这般随意把玩。 这时在外面等弘萱已经等着急的老爹走进了书塾,看见一群人围着女儿,老爹对弘萱问道:“萱儿,怎下学了还不出去?你娘在家该等着急了。” 弘萱手里拿着流苏说道:“老爹,玉佩毁了一枚。” 她老爹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玉佩毁了吗。 她老爹上前一划拉,就把几枚玉佩划拉进了弘萱的书包里说道:“毁就毁了吧,赶明儿老爹遇见好的在给你买几枚当石头子儿玩。” 她老爹拉住弘萱就想走,被弘萱制止了,弘萱看向盛纮,盛纮没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身边的侍从马上躬身退下了。 她老爹不明白自家女儿为什么不走,弘萱解释道:“老爹刚才我和盛大人斗蛐蛐,我赢了彩头,盛大人还没把彩头给女儿呢。” 她老爹佯装生气的呵斥道:“胡闹,你怎可和盛大人斗蛐蛐,还敢要彩头,今天就是盛大人不把彩头给你又如何?” 弘萱不依的说道:“老爹,你说什么呢?盛大人可是青天大老爷,怎么会贪图女儿这三瓜俩枣,再说了认赌服输的道理盛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盛纮被这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脑瓜子嗡嗡的,还好这时侍从已经拿来了银票,盛纮马上把银票递给了弘萱,你可快点走吧,只要今天这事儿你能守口如瓶怎么着都成。 弘萱拿着银票一张一张清点着,今天又是挣钱的一天,美滋滋,抽出两千两给了自家老爹说道:“老爹给,私房钱。” 她老爹笑的牙不见眼,看也没看就揣进了怀里,这小棉袄没白养都知道给她老爹私房钱了。 第8章 绿肥红也不瘦8 第8 章 绿肥红也不瘦8 弘萱拿着银票对盛纮说道:“盛大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小女懂得,但是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人把今天这事儿传扬出去,小女就爱莫能助了。” 弘萱揣着大额银票,颠颠的和老爹坐上马车就回家了,临上马车前,弘萱看了看盛府书塾的牌匾,看来这是她最后一次来书塾了,其实今天这事儿很简单,只是到了弘萱这儿,她就不可能让这事儿简单。 今天盛如兰问询齐小公爷的时候,齐小公爷谎称在寻找玉佩,盛如兰就以为有人偷拿了齐小公爷的玉佩,但她不知的是齐小公爷自己藏起了玉佩,只是为了等待盛明兰的借口,等庄学究处罚完盛明兰他自然就找到了玉佩,就可以和盛明兰一起走出书塾,就在盛如兰帮着齐小公爷寻找玉佩的时候,齐小公爷的玉佩正好被盛墨兰看见,玉佩在齐小公爷的坐垫下面。 盛墨兰刚想还给齐小公爷,就看见盛如兰拦住了弘萱要翻弘萱的书包,她就没把玉佩还给小公爷,她想看盛如兰的笑话,就没有马上还弘萱的清白,还出言加了一把火,就是希望弘萱把事情闹大,引来人搜弘萱的身,最后弘萱身上什么都没有,她趁乱在把齐小公爷的玉佩放回去,说是玉佩明明是在坐垫下面,盛如兰却冤枉弘萱,到那时候盛如兰的笑话可就大了。 可当她看见弘萱拿出玉佩,玉佩上的流苏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的时候,她慌了,弘萱手上有一枚,那她手里这枚又是什么,慌乱间她就把玉佩塞进了自己的书箱里。 可没想到弘萱不仅拿出了一枚蓝色流苏玉佩,她还拿出了好多枚蓝色流苏玉佩,这一下子大家都骑虎难下了。 弘萱要得就是骑虎难下,既然骑上了就都别下来,当她拿出玉佩的时候从众人的反应里,她大概就知道玉佩在谁手上了,在看那人碰了书箱的小动作,弘萱就知道她挣钱的机会来了。 至于盛家后院,王大娘子和林小娘因为这十万两银子如何斗法,弘萱拍拍屁股不带着一片云彩。 弘萱回到家以后,就把银票交给了我娘亲,和她娘亲说道:“可以开始了。” 她娘亲揣好银票以后,又忧心忡忡的问道:“萱儿,真要这么做吗?这条路不好走。” 弘萱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娘亲,若前方无路我便趟出一条路。” 不久之后,汴京郊外开起了一座善堂,名为慈安堂,慈安堂是专门安置一些孤儿,乞儿和弃儿,这些孩童只要来到慈安堂,至少吃的饱穿的暖,有些上进的孩子还能有书读,读书没有天分的还可以练武,都不行的还可学一些别的技能,算数,医术,行商,管账,厨艺,纺织,刺绣,制香。 这个书要怎么读难倒了弘萱,她的目的可不止是开智启蒙,小脑瓜疯狂转动,她接触到的当代大儒也就只有庄学究一人了,靠!白转了,就他了。 弘萱备下了重礼,虽然她不会再去盛家书塾读书了,但她还没向她的恩师庄学究辞别呢,到时候她的恩师在挑理儿就不美了。 第9章 绿肥红也不瘦9 第9 章 绿肥红也不瘦9 庄学究在府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紧了紧衣衫,天凉了该加衣裳了。 下人来报,白府里的白姑娘前来拜访,庄学究点了点头,下人就去通传了。 弘萱见到庄学究先是行了一礼,庄学究叫起后问道:“你不好好在家用功,来老夫府上所来何事?”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学生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学生前来拜别庄学究,学生不会再去盛府书塾读书了,承蒙师恩这次特来谢恩,二来也是有一事不明,一直困扰在学生心里这次特意来请教学究,望学究能给学生解惑。 庄学究捋了捋胡须,颇感兴趣的问道:“哦,你有何事不明说来听听,看看老夫能否为你破解一二。” 弘萱躬身一礼,问道:“困扰学生不明的是读书可有捷径?” 庄学究听后面容严肃的说道:“读书一事怎可有捷径可走,读书破万卷为目标,需日以继夜,勤学不辍,方可。 弘萱笑着接着问道:“如果有了这种捷径庄学究可愿意一试?” 庄学究厉声呵斥道:“圣人有云,读书识字乃为教化万民,兼济天下,若只为追名逐利,则必受世人鄙夷诟病。” 弘萱又问道:“学生不知庄学究与孔圣人相比所知如何?” 庄学究说道:“老夫怎敢与圣人相提并论。” 弘萱笑着说道:“为何不可,孔圣人门生三千,成名也就只有七十二人而已,庄学究乃当世大儒门生同样无数,难道庄学究就不想在史书工笔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俗话说得好白猫黑猫能抓着耗子的就是好猫,当世人提起庄学究您的时候,只会说您教导有方,没人会提及您的教学方法是急功近利还是追名逐利,他们只会在意结果而已。” 弘萱接着说道:“庄学究,家母在郊外开了一间善堂,善堂里有许多孩童想要通过读书找到一条出路,可惜苦无良师,学生承蒙恩师教导多日,也知恩师并非迂腐之人,如若恩师肯教导这些孩童,有朝一日这些孩童能够成名,那么这些孩童将是恩师能与圣人比肩的第一步,如若不能成名,那么恩师教导这些善堂里的孩童能够读书明理也将是功德一件。” 庄学究思索良久没有说话。 弘萱躬身一礼,起身后说道:“学生就不打扰恩师了,学生告退。” 几天之后庄学究辞去了盛府书塾教书先生,一辆低调的马车行驶到了郊外的慈安堂。 庄学究和弘萱谈了许久,谈过之后庄学究豁然贯通,原来科考还能这么玩。 弘萱对庄学究说道:“恩师你看这样如何?我先弄到历年科举试题并一甲答卷,恩师总结出考试范围、书目、最佳答题模式。由简至难,先准备童生试,再乡试,然后会试,最后殿试,争取用五年时间来完成这四个教学任务。老实告诉恩师,慈安堂孩童读书只为中举,不为其他,先把考试的框架立起来,至于旁征博引,修饰辞藻等细枝末节,待框架坚固了再一一添加未尝不可。” 庄学究看向弘萱良久,弘萱微笑着和庄学究对视,态度不卑不亢,最后还是庄学究先点了一下头。 第10章 绿肥红也不瘦10 第10 章 绿肥红也不瘦10 谁说她高中三年白念了,看这不就用上了,她偶像教她的押题划重点这不就全都用上了,偶像就是偶像,谁都替代不了。 正当弘萱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黑影“歘”一下出现在了弘萱面前,弘萱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在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黑的“暗卫”,弘萱脑袋哐哐创大墙,敖光,你大爷!谁告诉你这样训练暗卫的。 眼前的暗卫还特别酷的掏出一堆银票塞给了弘萱,然后“歘”的一下又消失了,弘萱嘴角抽抽的看着房梁上的一坨大黑影,弘萱继续哐哐创大墙,啊~谁说暗卫就得穿黑衣服啊?敖光,你真是真龙吗?你是真聋吧! 弘萱拿出一颗豆子,弹向了房梁上的黑影,黑影一动不动,弘萱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给我下来。” 黑影又“歘”的一下出现在了弘萱面前,弘萱无奈的说道:“告诉你们太子,把暗卫全给我调过来。” 黑衣人用清澈眼神看着弘萱说道:“如若调出全部暗卫,那太子的安全该由何人保护?” 弘萱说道:“放心,如若你们太子出手必当鸡犬不留,你去吧,你们太子自会同意。” 黑影点了点“歘”的一下又不见了,这回是彻底消失了,弘萱小脑袋趴在桌子上没了力气,这只大傻龙要不是长的实在好看,她才不浪费这些心力呢,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夜晚的密林里一队整齐的暗卫站在弘萱面前,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巾,弘萱指着其中一人说道:“你,出来,旁边站着去。” 那人皱起眉,没有说话走到了弘萱身边,弘萱也没搭理他,而是对其他暗卫说道:“一会儿,我会对你们进行考校,你们必要拼尽全力与我搏杀,刀剑无眼如没拼尽全力者被我斩于刀下,死无全尸。” 身边那人皱眉不赞同,刚想说话被弘萱一个眼刀子瞪了回来。 弘萱被黑衣人团团围住,弘萱提刀就砍,起初这些暗卫并不在意,他们认为一个小姑娘能有多高强的武功,当弘萱一刀劈下,有人因为抵挡不住摔出去的时候,他们才收起玩乐的心思认真对战,这是一场持久战,弘萱没想伤到谁的性命,刀与刀直接碰撞出火花,弘萱砍下一刀黑衣人提刀格挡,却又因承受不住弘萱的力道单膝跪在了地上,弘萱接着向其他人砍去,有人背后偷袭,弘萱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刀尖还没有触碰到弘萱,就被弘萱把刀给挑开了,这么多人围攻弘萱却无一人成功能伤到弘萱。 这一战就将近两个时辰,天微亮时,弘萱才收刀,黑衣人全都累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气,弘萱脸不红气不喘的走到了那人身边说道:“功夫不错。” 弘萱扯掉那人面巾,面巾后面是一张英俊非常的脸庞,弘萱说道:“大傻龙,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大傻春。” 赵敖疑惑的问道:“大傻春是何人?” 弘萱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暗卫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赵敖说道:“字面上的意思。” 弘萱好想把赵敖的脑袋扒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第11章 绿肥红也不瘦11 第11 章 绿肥红也不瘦11 弘萱劝道:“光啊,咱回海底龙宫行不?人间太危险了,不适合你。” 赵敖只是用那双冷凝的眸子盯着弘萱,一声不吱。 弘萱看着那双冷凝的眸子投降了,蹲在地上对赵敖招手:“光啊,光,你来。” 赵敖维持着高傲的神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弘萱,弘萱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赵敖,最后赵敖蹲在了弘萱身边。 弘萱笑着说道:“光啊,这暗卫不是穿着一身黑,武功高强就是暗卫了。” 赵敖貌似高深的看着弘萱,弘萱就知道他没听懂,他们这些神仙还是太单纯了。 弘萱接着说道:“所谓的暗卫呢,他有可能是你身边的宫女,太监,官员,也有可能是贩夫走卒,他们可能是你身边各种各样的人,但是这个人被别人提起的时候,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又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他们不止保护你的安全和传递消息,他们还要能打探到你想要知道的消息,知道你想要扳倒那人的把柄,不止是会嗖来嗖去武功高强就行。” 赵敖用他那双深沉的双眼看着弘萱问道:“这么复杂?” 弘萱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人类的心是复杂的,狡诈的,如果人类不会玩心眼儿早就被那些神仙玩死了,你还不了解人类就贸然闯入人类社会,现在还是这么一个身份,以后这江山社稷都会压在你身上,这就不是你孵一颗蛋能解决的了。” 赵敖低垂双眸问道:“我待如何?” 他当时只是听了那小孩的游说,说是到了这方世界就能找到她了,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点头同意,谁知道到了这方世界居然会是这样? 弘萱问道:“你现在已经上朝听政了吧?” 赵敖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老爹应对朝臣的每一句话,你老爹下的每一道圣旨你都要字字句句记在心里反复琢磨,不懂可以,但是一定要记得清清楚楚,你在朝堂上也不要发表任何建议,维持住你现在高深莫测的表情就可以了,你老爹问你意见的时候如果你听明白了就点头,没听明白你就假装思量,先把你高深莫测的太子人设立住了再说,知道吗?” 赵敖接着问道:“然后呢?” 弘萱回道:“然后?什么然后?我又不是你媳妇儿我为什么告诉你?” 赵敖低声说道:“是。” 弘萱追问道:“是什么?” 赵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媳妇儿。” 弘萱满意了,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你就把你听不明白的汇总起来,去向你老爹请教,记住一定是你老爹,知道吗,连教导你的太傅也不能问知道吗。” 赵敖不解的看着弘萱问道:“为何?” 弘萱翻了一个小白眼解答道:“让你老爹知道你的真实水平在哪里,你是他唯一的独苗苗了,你老爹自然会全力为你擦屁股,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只是空有其表那你这皇位还能稳当吗?” 赵敖有些低落的问道:“你为何不能进宫帮我?我可以现在就拿到赐婚圣旨。” 弘萱认真的看着赵敖说道:“我不能以一个小商贾之女的身份入宫,我若入宫必当与你比肩,给我几年时间。” 第12章 绿肥红也不瘦12 赵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嗯,弘萱一把就把赵敖拽到了树后面,拽着赵敖的脖领子,狠亲了一口,那辈子她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他们物种不同谈不了,这辈子终于能到弘萱碗里来了,弘萱还能放过到嘴边上的肉?先盖个章先。 赵敖红着脸:“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弘萱笑着说道:“你什么你,早就想这么干了,那辈子我不管你和谁下的蛋,咱也没对你怎么样,这辈子你是我的先盖个章,表明一下身份。” 赵敖红着脸不敢看弘萱的眼睛,他也是好多年好多年没谈过了。 弘萱说道:“天快亮了,你先回宫吧,暗卫留下,我给你训练好了他们就会回去。” 弘萱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赵敖看着弘萱的背影生闷气,这个女人就不能回头看他一眼吗? 最近,汴京的繁华地段开了好几间名为慈安堂的铺子,慈安堂的铺子开起来后,汴京里的达官贵人,豪富乡绅全都趋之若鹜。 慈安堂里面的首饰件件精美,慈安堂的绸缎独一无二,慈安堂制的香清新高雅,慈安堂酒楼的饭菜让人流连忘返,但是慈安堂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贵,慈安堂里面的东西绝对是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的,但却无一人抱怨慈安堂做的不对。 只因慈安堂言明,慈安堂七成红利全都用来做善事,郊外的慈安堂不止收留那些孤儿,乞儿和弃儿,有那些鳏寡孤独无人养老的人慈安堂也会收留,那些想要学一门手艺的人只要交少许学费也可去慈安堂学习。 一时之间慈安堂名声鹊起,弘萱想要扭转当世之人对商贾的看法,不是挣更多更多的钱,她要的是名声,什么样名声能最快的扭转世人对商贾的看法,那就是慈善,她要把慈安堂打造成产业链,她要让世人提起她时不再是商贾之女,而是因为她善! 进入慈安堂的人,首先都会统一服装,服装上一律绣上慈安堂的字样,无论他们走到哪,全都知道他们是慈安堂的人,就连那些鳏寡孤独的人下葬的时候也是穿着慈安堂的寿衣,弘萱就是告诉所有人,只要进了慈安堂,生老病死慈安堂管到底,这就是舆论的力量,用的好了就是一把好刀,用不好就是长矛,一把刺向自己的长矛,所以她娘亲才会说这条路难走,这事儿弘萱只要开始就不能结束。 弘萱每年都会公布善款的去向,但她公布的方式于旁人不同,她按照这些老爷,娘子在慈安堂里的消费排名,某某某老爷今年为慈安堂捐了善银多少,某某某娘子为慈安堂捐了善银多少,谁谁家的小姐又为慈安堂捐了多少善银,从不提他们在铺子里消费的事,只提善举。 这些人里不管你是沽名钓誉也好,还是真的心存善念,为了博一个心善的名头,明年在慈安堂里的消费也不能比今年低,弘萱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全架起来,谁都别下来,这家小姐看见哪家小姐得到心善的美名,她能不博一个吗?这家老爷看见哪家老爷人人称赞,他能不要吗?这家娘子看见哪家娘子出了风头,她能不想要这风头吗? 第13章 绿肥红也不瘦13 现在街上只要有慈安堂牌匾的铺子,那可真真的客似云来,一时之间弘萱的慈善事业干的是风生水起。 而此时的皇宫里,老皇帝看着面前一脸深不可测的儿子,揉着疼痛的脑袋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老皇帝才问道:“儿啊,这些你真的不明白?” 赵敖依旧是那般深不可测的点了点“嗯”了一声。 老皇帝有些不可置信,他儿子长着这样一张面皮,难道这脑子真是空的?不应该啊,也庆幸自己儿子有着这样一张唬人的面皮,他儿只要故作高冷模样没人能怀疑他儿脑袋空空。 老皇帝又问道:“儿啊,那又是谁告诉你遇见不明要来问爹的?” 赵敖挑眉瞥了一眼自家老爹,吐出俩字:“高人。” 老皇帝差点没吐血,高人屁的高人,你那些暗卫天天穿着黑衣在皇宫里面嗖嗖的撩,真当他看不见啊,要不是他派出自己的暗卫给这小子擦屁股,这小子还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老皇帝问道:“是白家那小姑娘吧?” 赵敖毫无波澜的看着他老爹,也是奇了怪了他老爹就是在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疑惑不解,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连心吧? 老皇帝揉了揉额角说道:“我儿这事儿做得不错,以后遇到不明只需向爹来请教即可,不用过问他人。” 赵敖依旧眯着眼睛看着他老爹,让他老爹给他解惑。 老皇帝无法叹了口气说道:“上次我儿失踪,爹就在你身边加派了人手保护你的安全,这才知道有白姑娘,我儿放心只要时机成熟爹就会下旨封白家小姑娘为太子妃。” 赵敖这才满意,维持他高深莫测的表情走出了书房。 老皇帝白头发又多了几根,他只有这一根独苗苗了,如果不是有这一根独苗苗在他身下的这把龙椅,就要落在别家了,还好还没傻透,那张面皮还能唬人,知道先划拉个聪明媳妇儿,他派出去调查的暗卫第一时间就被白姑娘发现了,这小丫头居然就让这个暗卫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传信使。 小姑娘言明看上了他儿子的面皮,会帮他儿子守住他的江山。 刚开始他是不信的,一个小姑娘如此大言不惭,这个江山他守起来都是千难万难,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帮助他儿,他还是在世家大族里给他儿指一门贵女吧,这样至少世家大族会站在他儿身后,可当他渐渐的知道小姑娘想干什么的时候,他有些惊愕,小姑娘布局之深远就连他也不及,他倒是对这个小姑娘生出几分佩服,如果成了这白家小姑娘就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此时的弘萱也正是进入了世家大族这些小姐,太太们的社交圈,今儿个参加个诗会,明儿个去跑马场跑个马,后儿个又被邀请去参加个投壶,有时候弘萱都想扣扣脑子,不好恋爱脑长出来了,但是一想到敖光的那张脸,不就是恋爱脑吗?也不是不能长。 这日永昌伯爵府吴大娘子送来请帖,言明邀请弘萱参加三日后在金陵池畔举行的马球会,弘萱笑着对送请帖的人说道:“还请回禀吴大娘子,三日后小女必到。” 第14章 绿肥红也不瘦14 初春时节,嫩草萌生,阳光正好金陵池畔的马球会上,一群男男女女迎着春风肆意挥洒着汗水,一片朝气蓬勃的景象。 弘萱的到来引起了骚动,现在的世家大族都会因为身上有一两件慈安堂的物件而感到自豪,倒不是慈安堂的东西有多么难得,而是用这一两件物件证明自己是心善之人,物件越贵重就证明了自己做的善事越多。 弘萱这一路走来,不少世家贵女都和弘萱打招呼,弘萱笑面如花一一回礼,走到凉亭歇息处,弘萱看到顾廷烨走过去打招呼:“表哥,近来可好?” 顾廷烨看见弘萱极其高兴的对大伙儿说道:“我这表妹啊,打小心地就善良,路边的花花草草都不忍心踩踏。” 弘萱貌似不好意思用团扇遮住了脸,团扇后面的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和顾二拢共没见过几面,天她都翻过,顾二何时看过她不忍心踩踏花花草草了。 团扇拿下又是一张天真良善的面皮。 铜锣敲响,马球比赛开始,这次比赛的彩头是一枚金簪,弘萱只是来刷名声的没打算下场,已经打了两局了,两局过后盛家的明兰上了场,弘萱挑眉看着,以她对盛明兰的了解,这种出风头的场合盛明兰是不会上场的。 弘萱轻点了两下桌面,马上就有小丫鬟来给弘萱倒茶,同时和弘萱耳语了几句,弘萱听后垂了一下眼眸,小丫鬟就退下了。 盛明兰上场后战况已经扭转,胜败在此一举,弘萱手里的黄豆粒在手指中弹出,正好弹在了余三姑娘的脚踝处,余三姑娘疼痛难忍,只有退出了比赛,同时和余三姑娘组队的男子也摔下了马,同样不能参加比赛了,男子倒地后对吴大娘子推荐顾家二郎继续马球比赛。 顾二武功高强,吴大娘子说道:“他要上了场大家还打个什么劲啊?直接把簪子塞给余三姑娘就是了?” 顾廷烨只是笑了笑说道:“既然余三姑娘也不能比赛了,那就由我这表妹来代余三姑娘完成最后一局比赛吧?” 众人看向弘萱,弘萱先是惊诧接着就是不可置信的连连摆手,不好意思的说道:“不,不,不我这一手马术可拿不出手,还是别让大家伙笑话了。”说完还脸蛋红红的低下了头。 余三姑娘揉着脚踝口气不善的对弘萱说道:“让你去你就去若是赢了,那彩头便是你的。” 弘萱好像迫不得已一样,走到了马前,歪歪扭扭的上了马,马一尥蹶子吓的弘萱立马抱住了马脖子,等安抚好了马的情绪,弘萱才敢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像是被吓着了的样子。 看到弘萱上场的盛明兰却有些忧心,她见过弘萱徒手就把一枚玉佩捏的粉碎,可看弘萱上马的样子又好像确实不太会骑马。 但此时的盛长枫却扔下了球棍,顾二上场了他可不想丢脸,甩袖离开了赛场,不得已盛明兰与齐小公爷组了队。 比赛开始,弘萱骑着高头大马小心翼翼的在赛场上骑行,但是只要马球到了弘萱面前,弘萱看似不经意的挥棍,马球必进,每次马球进洞弘萱都是一副侥幸的表情。 第15章 绿肥红也不瘦15 此时的分数已经追平,比赛眼瞅着就要结束了,胜负就看这一球了,弘萱转头看去顾二和齐小公爷已经较上劲了,就看顾二一个失误就被齐小公爷把球棍挑飞了,弘萱轻笑了一下,这演技还没她身下的大马好呢? 这两个人是不管她脸上难不难看,他们只想让盛明兰赢了这场比赛啊!那就看看谁的演技好了。 弘萱摩梭着马的鬃毛,小声说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弘萱说完就看见她身下的大马嘶鸣了一声抬起了前蹄,前蹄落地便开始死命狂奔,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不好马惊了!” 弘萱一脸惊吓的骑在马上,死死的勒住马脖子,这时外面就有人喊:“放松,放松,你勒的越紧,马越停不下来。” 可弘萱已经吓的肝胆俱裂了哪还听得了旁人的话,只是一味的勒住马脖子,顾二和齐小公爷马上打马过来想要帮忙,他们想帮弘萱勒住缰绳,可是他们的马匹追不上已经发了狂的大马。 弘萱抱着马脖子一个踉跄差点儿就从马上摔了下来,手中的球棍不小心触碰到了马球,马球稳稳进洞,比赛结束,弘萱和顾二胜了一球。 比赛结束发了狂的大马在狂奔了几圈以后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弘萱下马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还好小丫鬟上前扶住了弘萱,弘萱小脸煞白,这是真真吓着了。 这时吴大娘子上前来,满脸关怀的说道:“还好没事,你若有了闪失这可如何是好,这马球场里的马匹向来脾气温顺谁知今日却发了狂。” 弘萱柔弱的摇了摇头说道:“吴大娘子,是小女骑术不精这才惊了马,还请吴大娘子切莫怪罪。” 吴大娘子这才扬起笑脸,回身拿起了此次比赛的彩头那只金簪递给了弘萱,笑着说道:“无论怎样这次比赛是你赢了,这彩头你得收下。” 弘萱虚弱的一笑双手接过金簪。 小丫鬟扶着弘萱正往外走,就听后面有人喊道:“白姑娘慢走。” 弘萱停住脚步转身,来的人正是盛明兰还有一个姑娘。 弘萱说道:“不知盛姑娘叫我何事。” 盛明兰说道:“白姑娘今日赢得的这枚金簪是我好友亡母的遗物,不知白姑娘能否割爱。” 弘萱看向盛明兰身边的姑娘,姑娘流着眼泪不住的点头说道:“只要白姑娘肯割爱,白姑娘要多少银两都可。” 弘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金簪,两位姑娘见弘萱不说话便有些着急了,这时一直留意盛明兰的顾二和齐小公爷也向这边走来,众人的目光也随着顾二和齐小公爷聚焦在了弘萱这边。 盛明兰身边的姑娘已经急的跳脚着急的说道:“白姑娘,你倒是说啊,你要多少银两都可以。” 弘萱抬起头时眼圈已经通红,眼泪却倔犟的没有掉下来,弘萱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的说道:“这位姑娘,虽说这枚金簪是你亡母遗物,可这也是我用命赢下来了,姑娘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要用银两买回去,我虽是商贾之女但也不是那见钱眼开之人。” 盛明兰辩解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情急才会没顾及白姑娘的感受。” 第16章 绿肥红也不瘦16 弘萱抬手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对盛明兰说道:“盛姑娘,你的一时情急太多了。” 这时顾二和齐小公爷都想上前为盛明兰辩解一二。 弘萱没给他们机会,弘萱对着那位姑娘问道:“不知姑娘贵姓?” 盛明兰身边的那位姑娘说道:“我祖父是余阁老,我是余府大姑娘,余嫣然。” 弘萱说道:“既然这枚金簪是余大姑娘亡母的遗物,不管它是因为什么原因遗失的,它也确是这场马球比赛的彩头,既然我赢了这次比赛,那这枚金簪对我的意义也是不同的,余大姑娘也不必伤心,这枚金簪今日过后我就会把它供奉慈安堂内,无论余大姑娘何时思念亡母都可到慈安堂上一柱清香,慈安堂乃是善堂想必余大姑娘的亡母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宽慰,余大姑娘你看这样可好?” 余大姑娘马上感激的说道:“真的吗?谢谢白姑娘,谢谢白姑娘。” 弘萱腼腆的说道:“余大姑娘不必如此,往后余生多行善事即可,如果今日余大姑娘有空,也可亲自到慈安堂为亡母摆桌供奉。” 余大姑娘接连点头说道:“有空,有空。”说完就和弘萱一起离开了金陵池畔,二人坐着马车去了郊外的慈安堂。 余大姑娘和弘萱来到了慈安堂,慈安堂里果然不同于其他善堂,其他善堂里的孩童只要给口吃的饿不死就成,可慈安堂内的孩童每个人都是干干净净,穿着统一的服饰,男孩是蓝色的,女孩是粉色的,服饰上除了有些可爱的图案就是胸口上都绣有慈安堂的字样,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育幼堂里有许多个妇人,正在照顾襁褓里的幼儿,弘萱解释道:“这些妇人都是附近村子里的良善之人,平时她们有空就会来慈安堂帮忙照顾这些尚在襁褓里的幼儿,每月如无孩童生病我都会多多少少给予她们一些钱财,都是穷苦人家日子过的都不算好,能有这份善心也实属难得。” 余大姑娘看着这些在襁褓里幼儿,粉色襁褓居多,蓝色襁褓寥寥无几,余大姑娘不解的看着弘萱,弘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出生在世家大族,这世家大族里面女儿当然珍贵,可这普罗大众之中是生多少男孩都不嫌多,可这如果女孩生多了,她们的命运就难说了,有那些还有一点良知的就把女儿扔在了路边自生自灭,有那些缺德丧良心的看见生下的是女孩,当场就……,这也是我开这善堂的目的,他们若是不想养好歹给我送过来,我至少能给这些女孩一条活路。” 余大姑娘抹着眼泪说道:“那我以后每月都会送来银钱,给这些女孩添些衣物也好啊!” 弘萱笑着说道:“那倒是不用,慈安堂如果靠着这些善款又能走多远呢?余大姑娘如果有了银钱,可以去慈安堂的铺子买些看得上的玩意,余大姑娘穿了,戴了,这些物件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慈安堂,我这慈安堂才能长长久久的开下去。” 余大姑娘点头说道:“那好,回去以后我就去逛逛慈安堂,如我有空可否来慈安堂看看这些幼童?” 第17章 绿肥红也不瘦17 弘萱点头说道:“那有何不可,我这善堂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手,像余大姑娘这样人美心善之人当然越多越好。” 弘萱把余大姑娘夸的不好意思。 弘萱又带着余大姑娘来到祠堂,祠堂里供奉着一个个牌位,余大姑娘问道:“这是……” 弘萱满眼悲悯的说道:“这里都是慈安堂送走的鳏寡孤独的老人,他们有的无儿无女,有的是嫌弃他们老了,病了,不中用了丢弃在慈安堂门口的,慈安堂给他们养老送终,我怕逢年过节他们无人供奉就把他们安置在了这里,至少以后出了这慈安堂的孩童会回来给他们上一柱清香,不知把令堂的金簪供奉在这里可否,不知余大姑娘可否嫌弃。” 余大姑娘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说道:“怎会,怎会,亡母也是心慈之人,我幼年时亡母也曾带着我施粥布善。” 弘萱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弘萱和余大姑娘亲自抬来了供桌,又摆好了贡品,弘萱把金簪交到了余大姑娘手里,余大姑娘亲手把亡母的金簪供奉在了供桌之上,看着亡母的金簪得到供奉,余大姑娘哭的悲悲切切,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又上了三柱清香,渐渐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弘萱全程没有出声,也没有劝慰,而是等到余大姑娘上完香后,自己也点燃了三柱清香插在了香炉里,这才和余大姑娘出了祠堂。 夜晚,盛府,盛老太太的院子里,盛明兰一边挑动着灯芯,一边把今天金陵池畔的事和盛老太太说了。 盛老太太听后,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和盛明兰说道:“这白家的小姑娘图谋不小啊!” 盛明兰不明就里的看着自己祖母,盛老太太给盛明兰讲解道:“这白家只是一个小商贾人家,如果白家小姑娘想要走的更高更远,首先就要摆脱这商贾之名,可这商贾之名该如何摆脱?考取功名该换门楣?她那两个哥哥都不是读书之人,那她一个小姑娘该如何摆脱呢?她用了一个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名声。” 盛明兰问道:“名声?” 盛老太太点了点说道:“没错就是名声,明兰今日之事你让白家那小姑娘当成跳板了,不信你明天就看看这汴京谁人不夸赞这白家小姑娘心善,你们用银两辱了她,她非但没有计较还把余大姑娘亡母的遗物供奉在慈安堂,还让余大姑娘亲自布置供桌贡品,这余大姑娘又是余阁老的嫡亲大孙女,接触到的又都是世家贵女,赶明儿她把慈安堂里面的事一传扬,那这白姑娘的名声就把她商贾出身盖的严严实实了。” 盛明兰接着问道:“那她做了这么多,只为了自己能嫁进世家大族吗?” 盛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那我便不知了,总之明兰你以后遇见到这位白姑娘所说的话,所做的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别一不小心入了她的套儿,成了她刷名声的跳板。” 盛明兰又问道:“那这种挣名声的方式只有她可行吗?行善的人越多不是才越好吗?” 第18章 绿肥红也不瘦18 盛老太太点了点说道:“她这一套行善的方式可说是独一无二的,如果现在有人想要效仿也会被旁人说是东施效颦,这还是成了的,如果不成呢?你开的铺子卖的东西没有慈安堂的好,没有慈安的新颖,酒楼的饭食没有慈安堂的好吃,银两一但断开那你收留的那些孤儿,乞儿,弃儿又该如何,她走的这条路可以说是极其艰难了,一旦滑倒就在也起不来了。” 盛明兰低头不语良久。 盛老太太说道:“明兰啊,明天拿上银两去慈安堂挑选几样喜欢的物件。” 盛明兰不解的问道:“祖母这是为何?” 盛老太太叹息了一声说道:“今天你让那白姑娘当了跳板,还是在吴大娘子举办的马球会上,你们直接就要用银两买她的彩头,这就有些以势压人了,明天你去慈安堂多花些银两买些物件,还要把这些物件放在一眼可见之处,这就是告诉旁人你也是心善之人。” 而此时的盛府林小娘院子里,盛墨兰也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林小娘无奈的劝道:“她一个商贾之女哪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娘,那你是没看到,你可知当她离开马球场以后,那些世家公子对她的全是夸赞,什么人美心善啊,什么高风亮节啊,就连那些世家大娘子都夸她有当家主母风范。”盛墨兰跟林小娘抱怨道。 林小娘问道:“哦,此事当真?” 盛墨兰委屈的说道:“小娘,我骗你干嘛,本来我和梁六公子相谈甚欢,可那个白家的丫头片子出现后,梁六公子在未看我一眼,而且还问女儿身上为何没有一两样慈安堂的物件,难道女儿不可怜那些孤苦伶仃的孩童吗?” 林小娘说道:“我儿莫急,明儿个你也拿上银两去慈安堂买一两样好物件放在身上。” 盛墨兰撅着嘴说道:“我才不愿意把银两花在慈安堂呢!” 林小娘无奈的说道:“小娘的傻姑娘哟!今天发生的事儿,盛家这三个女儿全都在场,明儿个老太太就得给明兰置办上慈安堂的物件,那如兰就更不用说了没准大娘子都给置办好了,往后你三个女儿在出去交际偏你身上没有,你让那些世家公子怎么看你。” 盛墨兰这才哑火。 由于这些世家大族的大笔银钱支撑,弘萱的慈善产业链也在逐步完善,她在郊外购买下了大片土地,这次她要把退伍的伤残老兵也也纳入慈安堂的赡养范围。 这些老兵体格好的,能走能动的在慈安堂你是种地也好,盖房子也罢,弘萱每个月都会给工钱,有伤残的不能动弹的慈安堂就给养老,武功好的就去教导那些喜欢舞枪弄棒的孩童,识文断字的就去给那些刚开始识字的孩童进行启蒙,老有所依,老有所养。 此事一出弘萱在民间的名声又高了一层,但是她现在没功夫在意自己的名声。 现在她正蹲在凳子上,看着一脸冰霜的赵敖。 赵敖正襟危坐冷眸盯着弘萱问道:“何时入宫?” 弘萱挠了挠脑袋说道:“不是告诉你给我几年时间吗?” 第19章 绿肥红也不瘦19 赵敖冷眸一凛说道:“不给了。” 这事儿弘萱也烦,这人的名声一起来,尤其是女人,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她们家的门槛现在都快被保媒拉纤的踩平了。 这不这条大傻龙终于有了危机意识,想马上给弘萱娶走,晚了,被别人钻了空子他冤不冤。 弘萱抠了抠鼻孔说道:“你怕什么?你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的,要脑子有长相的,除了你,旁的男人在我眼里都是俗物。” 赵敖指着门外,弘萱抻着脖子看到她娘亲刚刚客气的送走了一个保媒拉纤的。 弘萱心虚的笑了笑说道:“没办法,人设立的太稳了。” 赵敖冷酷的说道:“明天就让我爹下旨,封你为太子妃。” 弘萱马上说道:“别,别,别我现在还没及笄呢,你急什么?” 赵敖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冷眸看着弘萱,奇怪弘萱就是从这双眸子里看明白了意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这是让她想办法呢! 唉,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弘萱想了想说道:“你回去让你老爹给慈安堂赐道牌匾,要带玉玺印章的那种,大张旗鼓的送到慈安堂。” 赵敖问道:“为何?” 弘萱说道:“回去问你老爹去。” 赵敖看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弘萱接着笑眯眯的对赵敖说道:“光啊,光你过来。” 赵敖还以为弘萱又想对他干什么,脸上很嫌弃,身体很诚实的慢慢靠了过来。 弘萱看着怼到自己眼前的俊脸,不解风情无辜的问道:“你脸红什么?” 赵敖吸气再吸气,吸不住了,刚要掐死弘萱,弘萱吧唧亲了一口,赵敖憋着的这口气噗呲漏了。 弘萱拿下了赵敖脖子上戴着的玉牌牌,又给赵敖换了一枚,说道:“这枚旧了不好看,给你换一枚,回去吧,在给我点时间我就进宫陪你。” 这大傻龙好哄的很,红着脸点点头,歘~的一下就消失了,别看她的大傻龙憨憨的,这武功确实漂亮。 夜晚的皇宫,老皇帝看着眼前的玉牌牌,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弘萱问道:“官家知道这是谁的玉牌吧?” 老皇帝手拿玉牌点了点说道:“这是太子从不离身的玉牌。” 弘萱说道:“这是我给太子的玉牌,这枚玉牌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可以分辨害人之物,官家好好看看这枚玉牌还和以前一样吗?” 老皇帝拿着玉牌仔细端详,本应该玉质通透的玉牌现在已经污浊。 老皇帝看向弘萱,弘萱说道:“官家,你这人人称赞的仁君称谓,该动一动了,如果现在你不动,将来只能留给你儿子动了,可你这儿子,你了解,我了解,别人尚且不知,可如果有一日你不在了……” 老皇帝手上摩挲着玉牌,低头不语。 弘萱说道:“有时候以杀止杀并不是坏事。” 良久之后老皇帝看着弘萱说道:“你的人可以用了吗?” 弘萱说道:“科考过后就可以登场了。” “你如何保证他们能效忠我儿?”老皇帝问道。 弘萱笑了笑说道:“效忠?我要的从来不是效忠,朝堂官员只有两种,能用和不能用。” 第20章 绿肥红也不瘦20 弘萱接着说道:“他们从入了慈安堂的那一天,无论是吃的,用的,穿的,就连他们用的笔墨纸砚都有慈安堂的印记,世人都知是慈安堂养大了他们,是慈安堂让他们有书读,有饭吃,有朝一日他们入了朝堂,文武百官也知道他们出自慈安堂。” 往下的话弘萱没说老皇帝也明白,等弘萱和他儿成了婚他们就是天然的太子党,即使他们想另投他人,谁敢用他们,这还真是不效忠也得效忠了,看来他这把老骨头真得动一动了,他不能把皇室的这些烂摊子给他儿留下,他就剩下这么一个独苗苗了他们还容不下他,看来以杀止杀这个主意也是可行。 第二天就有一块御赐给慈安堂的大牌匾,从皇宫里面敲锣打鼓送到了慈安堂,慈安堂大门外早已经摆好了供桌,香案,弘萱带领着众人跪地接旨。 圣旨言明弘萱温婉良善,贤良淑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特赐慈安堂牌匾,以彰其功。 弘萱恭敬接过圣旨,磕头谢恩。 自从老皇帝赐了这块牌匾,她家彻底安静了,那些保媒拉纤的人再也没来过,官小了攀不上,世家大族也得想想,这白家姑娘官家可亲自说了温婉良善,贤良淑德这以后要是结了亲,自己要是稍微对她不好传了出去,自己就成了对立面了,这名声就别想要了,这不是娶媳妇,这是娶祖宗,娶回家就得供起来,于是就都歇了心思。 这夜,弘萱正在房内看着各府里的探子传递出来的消息,其中有条消息引起了弘萱的注意,荣妃的妹妹荣飞燕自戕了,原因是灯会那日被贼人掠了去,第二日天光大亮又被人衣衫不整的扔到了闹市里。 弘萱依稀记得这位荣妃的妹妹,那日在马球会上见过一面,是个肆意的,那么是谁想害她呢? 弘萱轻点手指,几下过后就有人站在了弘萱身边,弘萱问道:“荣贵妃对她这位妹妹如何?” 来人回道:“宠爱非常。” 弘萱点了一下头,轻轻抬了一下手指那人又不见了。 弘萱闭起眼睛仔细回想那日在马球场上的情景,当她睁开眼时笑了一下,这齐小公爷还真是个祸害。 这祸害也有祸害的好处,用好了他就能把不想存在的人祸害死。 几日后皇宫里传出皇后娘娘要举办赏花宴,皇室贵族,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尚未婚配的都收到了请柬,就连弘萱都收到了请柬,这是表明了皇后娘娘要拉郎配。 赏花宴上身着华丽服饰的才子佳人穿梭在花丛间,笑语盈盈。女子们轻摇团扇,眉眼含情,时不时与身旁的女伴交头接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男子们则风度翩翩,手持折扇,或是吟诗颂词,展现自己的才学,或是与其他男子谈论着当下的趣事。 皇后娘娘座在上位看着这些少男少女,顿时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一般,不时的和身边的嬷嬷笑着打趣,只有弘萱身边的女子一脸阴沉的看着花园子里的男男女女,如果她的妹妹没死,也会是这花园子里最漂亮的一朵花。 第21章 绿肥红也不瘦21 弘萱看着一脸阴沉的容贵妃问道:“荣贵妃娘娘想必已经查到是谁害了你妹妹吧?” 荣贵妃挑眉看着弘萱问道:“你要如何?” 弘萱说道:“不如何,我这是在为你妹妹找个好人家。” 荣贵妃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弘萱把玩着手中的团扇不经意的说道:“你妹妹死的凄惨,如若死后还是个无人供奉的孤魂野鬼,那她不是更惨了吗?让她如愿以偿,享受香火也是了了她的心愿了。” 荣贵妃低垂双眸问道:“我要怎么做?” 弘萱说道:“听说邕王以权势威逼要让齐小公爷娶嘉成县主,荣贵妃娘娘就让这事儿成了吧!” 荣贵妃不解的看着弘萱。 弘萱接着说道:“到时候让你妹妹和嘉成县主同日进门,你妹妹为正室,嘉成县主为继室,给你妹妹敬了继室茶才能进门。” 荣贵妃问道:“嘉成县主嚣张跋扈惯了,我如何才能让她乖乖的向我妹妹敬这杯继室茶?” 弘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荣贵妃,都是聪明人,话说的不用那么明白,老虎拔了牙还能叫老虎了吗? 这次她和荣贵妃私下见面也是试探,容贵妃只是疑惑如何才能让嘉成县主敬继室茶,却没说她妹妹名声有污进不了齐国公,看来这荣贵妃身后之人的势力也不小。 荣贵妃问道:“你为何帮我?” 弘萱笑着说道:“帮你?荣贵妃也是想瞎了心。” 弘萱指了指荣贵妃身后,荣贵妃回头就看见了一脸高深莫测太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 荣贵妃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们想用我的手除掉邕王。” 弘萱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向了赵敖,拉着赵敖的手走出荣贵妃的视线,道道已经给荣贵妃划下了,走不走就看荣贵妃多宠爱她那个妹妹了。 弘萱拉着赵敖走向花园子前对赵敖说道:“一会儿不许说话,不许看我,向皇后行完礼后,双目低垂即可谁也不要看,只要站一盏茶的时间就走知道吗?” 赵敖挑眉看着弘萱,弘萱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当这赏花宴是为谁办的,还不是为了给你选太子妃吗,就你这张面皮出现在她们面前一盏茶的时间刚刚好,时间长了得多少女子对你茶不思饭不想。” “那我为何参加赏花宴?”赵敖说道就拉着弘萱往回走。 弘萱拉住了赵敖说道:“你听我说,一呢,这皇后怎么说都是你的嫡母,你还没登基呢,这个面子得给,二呢,你现在这张面皮还挺能唬人的,让那些世家公子哥看看你未来是一个可靠的君王,让你只站一盏茶就走,就是让你表明那些世家大族的贵女都不是你想娶的人,这个时间一定要把握好知道吗?” 果然,当赵敖伟岸的身躯出现在花园子的时候,花园子的男男女女一瞬间呆愣了,他们只听自己老爹说过太子英俊不凡,气度斐然,但是多么英俊不凡他们没见过,在他们眼里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已经实属难得了,今日一见太子,世间竟真有这样的男子,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人。 第22章 绿肥红也不瘦22 别说这些人看见赵敖呆愣了,就连弘萱看着赵敖的背影都流哈喇子,人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 赵敖目不斜视的向皇后走去,给皇后行完礼后,就低垂双眸不再说话了,就连皇后让他看看花园里的花儿,赵敖都没抬眼,一盏茶的时间刚到,赵敖向皇后行礼过后就走出了花园子。 赵敖出了花园子就看见在墙角看着他流哈喇子的弘萱,微微红了脸,帮弘萱擦了擦哈喇子,拉着弘萱就走了。 弘萱被赵敖拉着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就不习惯了,等以后你登基这样大大小小宫宴有的是,那你怎么办?就连玉帝老儿和王母娘娘没事还得办个蟠桃会呢!” 赵敖理所当然的说道:“等你入宫,生个儿子皇位给他。” 弘萱差点吐血,你还真是啊!被压在海底炼狱你孵个儿子出来,让你儿子救你出来,这特么的当上人间帝王你还是生个儿子,把皇位扔给他,这当你儿子上辈子得造了多大的孽啊? 弘萱立马站住,一动不动,一脸冷傲的眯着眼睛对赵敖说道:“我现在已经突破迷障了,我决定做一个自在的闲散富贵人,不和你过日子了。” 赵敖的一张俊脸突然就怼到了弘萱面前,还没等弘萱反应过来就亲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弘萱说道:“不和我过日子了?晚了!盖过章了。” 弘萱用团扇遮住了脸,甩着帕子说道:“哎呦,想亲你就直说嘛,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赵敖才不相信弘萱会不好意思呢,上辈子这颗滚刀肉,和谁都能滚刀。 弘萱回去以后什么都没做,她在等,她在等荣贵妃的动作,等到邕王府和齐国公府定了亲,荣贵妃传召了齐小公爷的母亲平宁郡主,当平宁郡主失魂落魄的从皇宫里走出来的时候,弘萱知道荣贵妃按照她画下的道道走了。 几日之后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荣贵妃脱簪请罪身着素袍跪在了朝堂上为自己妹妹鸣冤,荣贵妃双手捧着状纸,状告邕王目无王法强抢民女,又有一众朝臣跪地参邕王,贪赃枉法,抢占百姓土地,私造剑戟有不臣之心。 老皇帝震怒下令彻查,这一查不要紧,桩桩件件果然没冤枉邕王,甚至还在邕王府里搜查出了一件没有做完的龙袍,这是明晃晃的想造反啊! 邕王完了,满府皆罪,老皇帝是仁君,祸不及出嫁女,只要是邕王府里已经出了嫁,定了亲自女儿都可逃过一劫。 齐国公府今日夜晚,满府皆白,如果不说谁也不知道今夜是齐小公爷成亲的日子,齐小公爷成了几方博弈下的政治牺牲品,成了皇权下的牺牲品,也成了平宁郡主强势下的牺牲品。 曾经意气风发的齐小公爷,在素白的轿子里面捧出他妻子的牌位,走进了齐国公府的大门,捧着牌位跨过了火盆,又捧着牌位拜了天地,又捧着牌位入了洞房。 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呆滞的看完儿子做的一切,平宁郡主口中低喃:“误了我儿,误了我儿。” 齐国公看着妻子只能一脸愁容的轻拍安抚。 第23章 绿肥红也不瘦23 第二日一早,容贵妃派来的人押着原来的嘉成县主,现在只是齐小公爷的一个小妾,跪在了荣飞燕的牌位前磕头敬茶。 齐国公府的一众人全都一脸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平宁郡主恨毒了邕王府里的所有人,如果不是他们扣留了齐国公和,她怎么会和荣贵妃达成交易,害了她儿一辈子。 宫人押着原来的嘉成县主磕完了头,敬完了茶这才放开了嘉成县主,嘉成县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口中叫喊道:“你们齐国公府居然不守诚若,贬妻为妾,你们就不怕世人唾弃吗?” 平宁郡主冷漠的说道:“你们邕王府没了,谁还会在乎你一个谋逆之人的女儿所说之言,你以为你还能出得了这齐国公府吗?” 平宁郡主起身看着这满眼皆白的齐国公府,这那还是从前的齐国公府,现在的齐国公府就像一个活死人陵墓,她最在乎的名声,地位,荣耀在官家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嘉成县主带了下去,又看了看一脸死气沉沉的儿子,唯有愧疚留在了眼底。 深夜皇宫的书房里,老皇帝看着一脸深不可测的儿子问道:“儿啊,你媳妇儿下的这步棋你看懂了吗?” 赵敖睥睨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爹说道:“不懂。” 老皇帝一口气被噎在嗓子眼儿里,咳,咳,咳的咳嗽起来,赵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小药丸,塞进了自家老爹嘴里,药丸子入口即化,老皇帝这口气终于顺下去了,赵敖又小心翼翼的把小瓷瓶塞进怀里放好。 老皇帝问道:“儿啊,你给你爹吃的什么?” 赵敖说道:“药丸子,我媳妇儿说她没进宫前你不能死。” 老皇帝听完一口气又差点没上来,可弘萱的药丸子太好使了,他想被自家逆子气死都难。 老皇帝指着自家逆子说道:“去,下去筹备婚礼去吧,科考过后我就给你赐婚。” 赵敖还是那副冷凝的样子看着自家老爹,老皇帝有气无力的说道:“放心,你老子一时半会死不了。” 赵敖这才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这才走出了书房。 老皇帝看儿子出了书房这才摇头苦笑,这要不是有白家那个小姑娘在后面提点着,他这个儿子啊,在这皇权争斗中被吃的渣都不剩,小姑娘用一场婚礼一个牌位就炸出了三方的势力,他的爱妃,他的皇后看来都不简单啊?既然都炸出来了那就都拉出来溜溜吧! 他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他这个儿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看来他儿子身边的狼还是太多了,他也要加快脚步了,深夜的皇宫一队训练有素的神秘人员在皇宫里面悄悄消失了。 科考在即,慈安堂最紧张的不是弘萱,而是在慈安堂教了几年书的庄学究,这次科考就是检验他这几年的教学成果,弘萱现在见到庄学究的冷脸都溜墙边走,太可怕了,这几天她做梦都是高三参加高考那几天的噩梦,虽然她没参加,但是那几天她偶像的脸色和现在的庄学究一模一样。 弘萱到了慈安堂,用团扇遮住了脸,溜着墙边往里走,嘴里叨咕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第24章 绿肥红也不瘦24 这人啊就不能叨咕,“白姑娘!”庄学究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弘萱立马站直了身体答道:“有。” 弘萱一脸谄媚的说道:“哟,恩师忙着呐,我就不打扰恩师了,告辞!告辞!” 庄学究严肃的说道:“你给我过来。” 弘萱灰溜溜的走到庄学究面前,庄学究指了指墙角,弘萱自觉的走了过去和一排学子站在了一起,庄学究拿着戒尺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庄学究拿着戒尺在手心里拍的啪啪响,“你看看你们,科考范围都已经给你们了,只要用心背诵加以修饰就可以,可你们看看,一篇文章背诵的磕磕巴巴,毫无章法,白给你们的中举机会都不知道珍惜,你们对起让你们有机会读书的白姑娘吗?朽木都是朽木。”庄学究严厉的教导道。 弘萱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耳熟,难道她偶像也穿越了,弘萱好想问问,偶像,偶像是你吗?偶像!可惜她不敢,她和站成一排的学子一样耷拉个脑袋默不作声,只敢在心里面嘀咕,她又不科考,为什么每次训斥学生都让她罚站啊! 弘萱正在心里面嘀咕呢?就听道:“还有你,作为慈安堂的创立者,他们就快要科考了,一句鼓励之言,上进之语都没有,一天天你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庄学究拿着戒尺指着弘萱说道。 弘萱不说话,弘萱装鹌鹑。 她说什么啊?看看庄学究快要薅秃了的胡子,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半个时辰后,庄学究终于训够了,这些学子还有弘萱一个个全都丧眉耷眼的,学子们继续上课背书,弘萱马上拿来好茶,双手递给了庄学究。 庄学究接过茶碗,饮了一口茶,弘萱马上劝道:“恩师不必忧思,这次科考不成不是还有下次吗!” 庄学究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下次,老夫还有几个下次?” 然后庄学究指了指大门。 弘萱圆润的滚了,准备高考的学生不能惹,看着自己学生要高考的老师更不能惹。 科考开始,考场外面人头攒动,一辆辆相同的马车由远及近,马车上全部带有慈安堂的字样,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年一个个精神抖擞,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提着统一的书箱这些东西上面一眼可见的就是慈安堂的字样,这些少年整齐划一的站成了两排,无一人喧哗,集体全部都用右手提前书箱静静的站在在贡院大门前,等待贡院大门开启。 不远处的酒楼雅间里,弘萱和庄学究看着不远处的贡院大门,弘萱问道:“恩师,这次能有几人能中举?” 庄学究捋了捋没剩下几根的胡子回道:“至少五人以上。” 弘萱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一次科考慈安堂就能出五名举子,不多,不少,这就很好了。 于此同时,也有一队少年通过慈安堂里的老兵推荐去往了军中历练。 贡院大门开启,慈安堂里的学子一个个昂首阔步步伐整齐的走进了贡院。 三日后贡院大门重新开启,一个个学子满身疲惫的从贡院大门走了出来,慈安堂的学子仍然排成两排,虽面有疲态,但一个个精气神还算良好。 第25章 绿肥红也不瘦25 夜晚的皇宫书房内,老皇帝正和弘萱商量慈安堂中举的几个人怎么安排,赵敖坐在椅子上始终不发一言,表情却无比认真的听着他老爹和他媳妇儿商量着朝堂大事。 弘萱和老皇帝都知道这货脑子里面是空心的,于是谁都没有问他的意见。 老皇帝问道:“你在贡院大门前整这出是想干什么?” 弘萱说道:“不怎样,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吗,事儿既然都做了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我得让人家明白他们的钱都花在哪里了。” 赵敖状似听懂了一般点了点头,赞同他媳妇儿说的话,俩人看见了谁也没搭理他,继续说话。 老皇帝了然的说道:“那你这给的排名,就是低调做人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是,名次无所谓只要中举即可,不知官家有没有研读他们做的文章?” 老皇帝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他们的文章看似不同,可是若是有心之人仔细琢磨就会发现他们的框架,结构是一样的,名次太高就会让人发现其中关窍,名次低一些则没人会在意,殿选时也一样,名次不用靠前。” 老皇帝点头答应,接着问道:“那官位呢?” 弘萱在纸上圈出了几个官位,递给了老皇帝,老皇帝看着弘萱递给他的纸张,刚开始一看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官,可仔细一看一琢磨,这些小官居然都是各个部门的钉子。 老皇帝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弘萱,他低估了这个小姑娘,有这般政治眼光的人绝不会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老皇帝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弘萱大言不惭的笑着说道:“我是何人?我是你儿子的心上人呗!官家要是不信任我,多简单啊,我只是一个商贾之女,官家派人悄悄的解决了我不就得了,到时候我留下一个心善的美名给我爹娘也就够了。” 听到这里的赵敖,同样眯缝着眼睛看着自家老爹,老皇帝在他儿子的眼里读懂了你敢动她,你就试一试的意思。 老皇帝揉了揉额角,指着书房大门冷酷无情的说道:“你们俩个,滚!” 赵敖和弘萱圆润的滚了。 两人走出书房,弘萱看着赵敖问道:“你是不是在准备聘礼了?” 赵敖轻点一下头,“嗯”了一声,还好是黑天,弘萱看不见他连脖子都红了,他这也是第一次认真准备聘礼,原来要准备那么多。 弘萱薅着赵敖的脖领子警告道:“你准备聘礼的章程一切都听礼部的,知道没?记住,切记不要什么惊喜,什么惊喜都不要,只要中规中矩就行,记住没?” 赵敖失望的低垂双眸“哦”了一声,弘萱这才放下心来,聪明人准备的惊喜是惊喜,她的这条大傻龙准备的惊喜没准就变成惊吓了,虽然心意难得,如果他们都是别的身份,她可以陪着他笑陪着他闹,可现在他们的身份摆在那,一切都要合规合矩。 弘萱看见这样的赵敖,稀罕的不得了,吧唧一口,然后“歘”就不见了。 赵敖看着弘萱消失的方向,吸气再吸气,自己掏出了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子塞进嘴里,胸中的这口气才吐出来。 第26章 绿肥红也不瘦26 殿选结束以后,慈安堂几人中举的事,还真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一是因为他们的排名确实不太起眼,二也是他们的先生是庄学究,庄学究的门生能有这个成绩实属正常,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时间,这也是弘萱不让他们排名靠前的原因,他们从读书到中举的时间太短了。 这个排名刚好可以用他们有名师指路,还有加上自身读书刻苦来掩饰。 一切归于平静后,汴京又迎来了一个重磅消息,官家赐婚了,官家居然为太子求娶白家的白姑娘为太子正妻,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皇室中人和世家大族全都惊了,虽说这白姑娘在民间的名望很高,已经没有人再提过她是商贾之女了,可在这些世家大族里弘萱始终都是商贾出身。 那日在赏花宴上看见过太子容颜的贵女,帕子都不知撕破了多少,凭什么啊?那样一个从画里走出的人,官家怎么会给太子求娶一个商贾之女。 这只是在世家大族里面的深宅抱怨,但是在民间弘萱人设立的太成功了,百姓之间则认为,只有白家姑娘这样温婉良善之人才配得上太子。 盛府里面则是千人千面,盛老太太对盛明兰说道:“我知她所谋甚大,可不知她所谋这么大,居然是太子,官家年事已高看来她未来就是板上钉钉的皇后娘娘了。” 盛明兰问道:“那皇家宗室和世家大族会同意让太子娶白姑娘吗?” 盛老太太摇头苦笑的说道:“皇家宗室因为邕王造反的事,现在都在避其锋芒谁敢出来反对官家的意思,世家大族?世家大族在官家眼里哪有民心重要,明兰你看看齐小公爷和平宁郡主的下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如若当初……唉!” 盛明兰听后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王大娘子的院子里,盛纮把脚放进了水盆里,舒服的叹了一声对自家大娘子说道:“这白家姑娘啊,从小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就那么三言两语就能从我手里讹去十万两银子,没想到她能当上太子妃。” 王大娘子翻了个白眼说道:“还不是官人你的官太小,那日皇后娘娘的赏花宴我们盛家没资格去,要是我能带着如兰去,这太子妃是谁还不一定呢?” 盛纮生气的说道:“屁话,那日世家大族去的女儿多了去了,为什么官家一个都看不上,偏偏选了白家姑娘为太子妃,名声,名声懂不懂,你知道那白家姑娘在民间的名望有多高吗?就我们女儿让你养的骄纵跋扈,还妄想太子妃,我只盼她不给盛家招灾惹祸就烧高香了。” 王大娘子炸毛了锵锵道:“我父亲配享太庙,我的如兰怎么就不如白家那个丫头了。” 盛纮嗤笑一声说道:“我的大娘子,你父亲配不配享太庙,以后都是白家那小姑娘说的算了,就别做梦了。” 盛纮说完穿上鞋就要往外走,刚要出门的时候回头对王大娘子说道:“提醒你一句,怎么说那白家小姑娘也在我们家书塾读过书,和如兰也有一些同门情谊,明日别忘了备下重礼送到白家。” 第27章 绿肥红也不瘦27 盛府林小娘的院子里,盛墨兰破口大骂,打砸器物,口中不甘的说道:“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商贾之女就能嫁给太子?”发泄过后又哀哀切切的哭了起来。 林小娘上前安慰道:“我儿莫哭,我儿金尊玉贵定会嫁个如意郎君。” “小娘,凭什么啊?我心怡齐小公爷可齐小公爷心在盛明兰身上,如今齐小公爷又成了那样,如今我好不容易才梁六郎对我倾心,可吴大娘子却只属意盛明兰,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也能嫁给太子。”盛墨兰哭的凄凄惨惨说道。 林小娘抱着女儿一起哭:“怪只怪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是小娘对不起你。” 母女俩哭了一通心中郁结倒是消散了些,林小娘又开始为女儿谋划起了亲事。 第二日,果然一辆辆马车把白家大门口堵的水泄不通,白家的大门却紧闭,只有白家管事的从角门里走了出来。 管事的连连抱拳鞠躬,言明白府不会收礼,如果各位主家有心贺喜,请移步慈安堂名下铺子,挑一两件心爱之物即可,太子妃感激不尽。 众人无奈只能调转马车,各自回府。 此刻弘萱的闺房里迎来了一位娇客,弘萱看着眼前脸上带着白纱面巾的女子问道:“盛六姑娘只身前来见我可有何事?” 盛明兰拿下面巾露出了脸上的伤痕说道:“今日前来是有一事在我心里一直想向白姑娘请教。” 弘萱手里拿着黄豆粒一粒一粒弹进远处的花瓶子了,状似无意的说道:“盛六姑娘说来听听。” 盛明兰开口说道:“假设……” 弘萱抬手制止了盛明兰的话头:“盛六姑娘我不想听假设。” 盛明兰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我小娘在生我弟弟时,被林小娘拼命给她塞珍馐美味,还要她多加修养,造成我小娘胎大难产而亡,一尸两命,白姑娘如果是你,你将如何报仇?” 弘萱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是我,我就会先问问自己的小娘是不是不想活了。” 盛明兰瞬间睁大双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弘萱看着盛明兰说道:“你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小娘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下你,就证明你小娘已经有过生育子嗣的经验,怎么怀了个儿子就像没生过孩子一样了?别人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让她多加修养,她就不动弹了,就算有人逼着她去吃,人走之后她就不能扣嗓子眼给吐出来。” 盛明兰激动的说道:“如果,如果我小娘是有不得已的人苦衷呢?” 弘萱嗤笑一声说道:“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一个快要当娘的人拖着自己肚子里的婴孩去死?” 盛明兰震惊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低头喃喃:“你是说我小娘是为了我,当初小娘就想让我去祖母的院子里,是我执意不肯,才……” 弘萱说道:“是不是为了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小娘选了一条死路,一条蠢路。” 盛明兰不解的看着弘萱,弘萱说道:“你小娘想让你去祖母的院子里,大可顺利生下你弟弟,然后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你弟弟身上去,对你小则呵斥,大则打骂,对你冷漠无情不管不顾,冬天没有棉衣,夏日没有薄衫这样你有小娘和没有小娘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28章 绿肥红也不瘦28 盛明兰着急的说道:“可我小娘生产那日,是林小娘支走了产婆,我小娘才让我去找大娘子身边的嬷嬷,可那两个嬷嬷一个吃醉了酒,一个请假不在府里,这才耽误了我小娘生产。” 弘萱挑眉看着盛明兰问道:“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小娘不让你去找盛老太太,盛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婆子谁人敢指使?盛老太太发了话,即使派个贴身嬷嬷过来你林小娘还敢加害你小娘吗?” 听完弘萱的话,盛明兰惊的说不出话来。 弘萱接着说道:“盛六姑娘脸上的伤,也是因为算计林小娘伤的吧?” 盛明兰点了点头。 弘萱笑了一下问道:“算计成功了吗?” 盛墨兰摇了摇头。 弘萱笑着说道:“战场上的大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况且你连敌人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盛六姑娘你知道在你们盛府我最佩服谁吗?” 盛明兰看着弘萱不解的问道:“是谁?” 弘萱说道:“就是你的杀母仇人,林噙霜,你知为何吗?” 盛明兰看着弘萱。 弘萱说道:“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她知道她是你爹的小妾,她知道她要牢牢抓住你爹的心,她知道为她自己的儿女去争,去夺,去抢。” 盛明兰质问道:“那她就该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吗?” 弘萱平静无波的说道:“不应该吗?为了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利益不应该吗?你小娘倒是不挣不抢可到头来呢?带着你弟弟一尸两命,留下你一人孤苦伶仃,用自己和你弟弟的命才能给你挣一条出路,盛六姑娘你让盛老太太教迂了,这世家大族里面的深宅大院,阴司手段层出不穷,到最后也不过是输赢罢了,即使你现在为你小娘报了仇,那林小娘也比你那苦命的小娘多过上好多年荣华富贵的日子,无论你怎么算计,她都是赢了。” “那就不能翻盘了吗?”盛明兰看着弘萱问道。 弘萱笑着问道:“盛六姑娘今日前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单单是找我讨个主意吧?盛明兰博取同情在我这可不管用,我对无用之人同情不起来,我太子妃的名头也不是你能利用得了的,盛老太太没告诉过你和我说话要小心吗?” 盛明兰没在说话而是走到弘萱面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磕地一言不发。 弘萱看着跪在地上的盛明兰说道:“盛六姑娘如果我让你摒弃盛老太太的教导,你肯吗?” 盛明兰维持着跪地的姿势说道:“肯。” 弘萱接着说道:“盛明兰如果你站在你小娘的位置上去争,去夺,去抢,你当怎么做?” 盛明兰抬起头,睁大双眼满脸泪水的看着弘萱。 弘萱说道:“你回去想想吧,你以自身为饵诱盛墨兰入局,可盛墨兰和林小娘入局了以后呢?无论她们会不会出昏招,她们最终的目的都会达成,你看似赢了,实则还是输了。” 盛明兰说道:“可……” 弘萱说道:“那日马球会上,吴大娘子对你推崇有加,而盛墨兰却一直和梁六郎相谈甚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利用这一点激怒盛墨兰的吧?” 第29章 绿肥红也不瘦29 盛明兰点了点。 弘萱说道:“那你布这个局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让盛墨兰名声有污,还是为了林小娘悲痛欲绝啊?盛墨兰名声有污传出去一星半点你们盛府的女儿也就都完了,就算是盛老太太和王大娘子,也不可能让盛墨兰名声有污出嫁的,她名声有污只能在你们盛府里烂在肚子里,她和林小娘的目的就是这个啊,你的布局是推波助澜了呀,你别管她婚后过的如何,她也会是伯爵府里梁六郎的正头娘子。” “在说林小娘,她女儿出嫁以后,就算是她疯了,死了又如何,你们盛家都得出力气为她嫁女儿,她用自己的命给自己女儿争出了个锦绣前程,盛墨兰以庶女的身份嫁入伯爵府,嫁妆一台还不能少,用林小娘这条命换还不值吗?”弘萱说道。 盛墨兰说道:“可祖母说过,梁六郎并非良人。” 弘萱嗤了一声说道:“良人不良人的又能怎么样,盛墨兰要是有林小娘的本事她就能抓住梁六郎的心,她要是没有林小娘的本事,你怎知她哪日不能看破情关,这情关一旦看破了,她手握大笔嫁妆日子过的照样逍遥自在,盛明兰你这不是布局,你这是给这娘俩铺路呢!” 盛明兰呆愣的坐在了地上,良久不发一言,今天弘萱和她说的一切都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弘萱说的和祖母教导她的全是背道而驰,原来去争,去夺,去抢结果是会不一样的,在这深宅大院里不争不抢最后只会像自己小娘一样香消玉殒。 盛明兰问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给我小娘报仇呢?” 弘萱低着头口气悠然的说道:“报仇吗,无非就是两点,杀人诛心,求而不得,她们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她们越在乎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站在你小娘的位置你会怎么去争,去抢,去夺,盛六姑娘是聪明人,回去好好想想吧。” 这件事过后,弘萱就闭门不出开始备嫁了,皇宫里面的聘礼一台台流水似的抬进了白家,赵敖还是挺听话的没整什么惊喜之类的,一切都是按照皇家规格没高也没低。 唯独这婚服与当下女子是不同的,当下讲究红男绿女,女子婚服都是绿色外衫,男子则是红色,弘萱的这件婚服是和男子一样的大红色,金丝滚边,背后绣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凰,里衣也是大红色但是弘萱看见绣的图案真想抽一顿大傻龙,里衣不但用金丝绣了一只凤凰,这特么的还在凤凰身上盘了一条银丝绣的白色巨龙,我可去他个奶奶卷吧,这婚不结了,拿她当金轱辘棒呢,还特么盘着呢。 夜晚弘萱薅着赵敖的脖领子指着,那只龙生气的说道:“不是不让你整什么惊喜吗?你看看这是啥?这是啥?你当我是那根棍子呢?还盘着?” 赵敖看见那件里衣,脸色爆红,开口说道:“穿在里面谁都看不到。” 弘萱看着赵敖红透了的脸就觉得这事不对,眯缝着眼睛逼问道:“说,这什么意思?” 第30章 绿肥红也不瘦30 可是这条大傻龙好像变聪明了,打死也不说。 几日过后的汴京城,城里的街道张灯结彩,由白家到皇宫的这条路都是重新用黄土铺路,太子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喜服亲自到白家迎娶白家女,弘萱穿着和太子一样的红色喜服,登上了迎娶她的马车,正式站在了太子身边。 对于弘萱和赵敖成亲,老皇帝是乐见其成的,这宫里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给他儿子擦屁股了,有他和弘萱两个人给他儿子打掩护,他就不信他儿子不能顺利登基。 龙凤蜡烛燃烬,赵敖被弘萱踹下了床,她终于知道那件里衣的意思了,特么的他居然会盘着,她就知道憋了上千年的老龙王不能是什么正经龙。 赵敖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冷着一张脸爬上了床抱着弘萱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弘萱穿上了层层叠叠的太子妃服制,赵敖携手弘萱,新的篇章开始了。 赵敖攥着弘萱的手,两个人一起去给老皇帝行礼,弘萱挑眉看着赵敖,这张平静无波的英俊面皮下,弘萱怎么看怎么都透露着洋洋得意。 两人给老皇帝行礼完礼,谢过恩以后,老皇帝屏退了众人,殿里只剩他们三人,老皇帝交给了弘萱一份名单,弘萱也没客气,拿过来就揣进了袖子里。 老皇帝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太子就交给你了,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几日了。” 两口子谁都没搭理老皇帝的语重心长,两人坐在一起正吃着老皇帝的早膳呢,早上起来晚了还没来得及吃饭呐,正好两人在老皇帝这凑合一口,一会儿还得去皇后那呢。 老皇帝看着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正香的两个人,都想吐血了,白煽情了,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说道:“我和你们两个说话呢,听没听见。” 弘萱嘴里塞了个包子含含糊糊的说道:“听见了,听见了,放心您且死不了呢,休想把这家国重担现在就撇给我们俩,我们俩才刚成亲,还没玩够呢。” 赵敖在旁边点了点头,非常赞成他媳妇儿说的话。 老皇帝看着这两口子,怒从心中起,看了看自己的书案,抓起一张纸团吧团吧扔到了赵敖的脑瓜子上,说道:“滚,都滚。” 赵敖冷着脸看着他老爹,嘴里被弘萱塞了一个包子,就听弘萱说道:“吃饱了,走吧,去皇后宫里溜溜食。” 两人又来到了皇后宫里,行过礼后,皇后笑容满面的让宫人端上了赏赐,皇后笑着说道:“太子妃来自民间,怕是不了解这宫中的规矩,这些年太子在宫里一直是孤零零一个人,我这身边呢,都是已经调教好的人,太子妃就带回去吧,一呢,是给太子妃做个伴儿,二呢,太子妃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问她们。” 然后一水的美人就走进来,站在了弘萱面前,弘萱看着这些美人那是真真好看,弘萱笑眯眯的说道:“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果然不同凡响,我在民间是没见过这么多美人的,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关心太子,我一会儿就和太子给官家送过去了,也就是多走一趟的事儿。” 第31章 绿肥红也不瘦31 皇后不可置信的的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弘萱收起笑脸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没有听到吗?” 接着说道:“来人。” 一队人走进了皇后宫殿。 弘萱吩咐道:“把这些美人给官家送去,就说是皇后娘娘可怜太子孤孤零零特意给官家送去美人,望官家多给太子生几个弟弟妹妹。” 皇后指着弘萱喊道:“你敢!你敢忤逆本宫。” 弘萱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弘萱走到皇后身边说道:“皇后娘娘想必不知道我在民间的名声,官家夸赞我的圣旨还在慈安堂供着呢,官家说我温婉良善我就是温婉良善,官家说我贤良淑德我就是贤良淑德,若你能井水不犯河水你我二人还能当一对表面和睦的婆媳,如若不能这个皇宫里有一个未来皇后就够了。” 皇后指着弘萱说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官家,你良善的面皮下有一副狠毒心肠。” 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官家如今只有太子一个独苗苗了,皇后娘娘不会以为官家不知道你站在了邕王身后吧?” 弘萱接着说道:“本来今日我是不想和皇后娘娘撕破脸的,可皇后娘娘今日的所作所为就很让人讨厌了,我和太子才成亲一日,你就想往太子身边塞人,连一日的表面和睦也不愿维持,我也就不浪费那些心眼子和你斗来斗去了,让人厌烦。” 弘萱吩咐道:“来人。” 来人进来以后向太子和太子妃行礼,就像没看见皇后一样。 弘萱说道:“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都上了年岁,太子妃心善放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宫人出宫荣养,如家中无人照料者,慈安堂也可为这些劳苦一生的嬷嬷,宫人荣养到老。” 皇后震惊的睁大双眼,对赵敖大声吼道:“太子,你就由着你的太子妃这么对待你的嫡母?他日这皇位还会姓赵吗?” 赵敖脸上依然毫无波澜看着皇后冷酷的说道:“我若出手鸡犬不留。” 弘萱心里的小人疯狂鼓掌:“对了,对了这句话说用在这里刚刚好,太帅了,啾咪!” 皇后听后,跌坐在了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弘萱说道:“从今以后你还是尊贵的皇后娘娘,你也只是皇后娘娘,其他的事就不要掺和了,如若伸手,官家的皇陵也修建好多年了,先抬进去一个皇后还是可以的。” 弘萱和赵敖出了皇后的宫里,弘萱吐出一口气,第一天请安,刺激!她没那个心思和这些后宫娘娘们斗来斗去,以后这整个皇宫都是她的,跟她们斗什么斗,一次打趴下,省的找麻烦,老老实实的她和赵敖不介意给她们养老,要是有想伸手的直接就剁了,老皇帝的后宫没有那么复杂。 晚上两口子又去老皇帝那去蹭饭,老皇帝现在看见这两口子都有点烦了,不耐烦的说道:“自己宫里没饭吗?” 弘萱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说:“官家怎不识好人心呐,我这也是想让你们父子交流交流感情吗!” 老皇帝吸气呼气说道:“屁,你们今天在皇后宫里威风耍够了,怎么说那也是我的皇后你们多少也得给留点面子。” 第32章 绿肥红也不瘦32 弘萱听完老皇帝说的话后,掏出了一张纸放在老皇帝面前,老皇帝打开看完以后,把纸叠好放在了袖子里,默不作声拿起饭碗开始吃饭。 自从皇后被打压了下去以后,宫中无人再敢冒犯太子妃,官家都没说太子妃做的不对,谁还敢冒头,况且官家年事已高这后宫迟早都是人家太子妃的。 这日禹州传来消息,皇家宗室赵宗全遇刺身亡,宁远侯府二公子顾廷烨因奋力营救赵宗全身受重伤。 老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谁人竟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谋杀皇室,如此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查!给朕查!” 而此时,知道官家态度正在养伤的顾廷烨,则紧锁眉头,他营救赵宗全是明显感觉到有两伙势力想要赵宗全的命,真正杀了赵宗全的是一伙不知明的势力,他看见赵宗全已死不得已才放下防御让人砍了几刀,如若他毫发无伤,保护宗室不利的罪名就会压在他头上了。 被他抓住的一名刺客已经供出了是兖王指使他刺杀赵宗全,那另一伙……想明白其中关窍的顾廷烨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是官家,官家想用赵宗全的死除掉兖王,官家这是想为太子铲平阻碍。 第二日,身负重伤的顾廷烨被人抬进了朝堂,顾廷烨向官家呈上了刺客的口供,官家看后下旨令人捉拿兖王。 当披头散发的兖王被押到大殿上的时候,老皇帝痛心疾首的问道:“皇室中人本就凋零,你们为何还要自伤残杀,你杀了赵宗全,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谋杀太子?谋杀朕?” 说完老皇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被气狠了。 所有官员全部跪地不起,请老皇帝息怒,息怒。 兖王哈哈大笑状似癫狂的大声说道:“皇位只有一个,本来你的儿子全都死了,这个皇位就应该是我的,谁知你又整出个儿子,他本就该死,恨只恨那年我没能杀了他,不过也不迟,你儿子这么多年吃下的毒物他也活不长了,到那时皇家宗室只有我一个,这个皇位还是我的。”说完又是一顿哈哈大笑。 老皇帝指着兖王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赵敖上前就给他老爹抚胸口,趁人不注意又给他老爹塞了一颗药丸子,老皇帝瞪了他儿子一眼,赵敖也在他老爹眼里读懂了讯息,他老爹让他滚,冷眸一凝退到了旁边。 这时朝堂上就有几个老菜帮子一听太子命不久矣,也不知道是真傻啊,还是假傻,还是和兖王是一伙的,站出来就为兖王求情,大概意思就是要是太子真活不了了,就剩下这一个了,逼迫老皇帝留下兖王一命。 老皇帝顺下了这一口气,指着这些老棺材瓤子骂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朕的太子好好的何来中毒之言,御医,传御医。” 御医来了以后,老皇帝指了指赵敖说道:“给太子把脉,看看太子是否……” 老皇帝说不下去了,眼眶都红了。 御医上前给太子把脉,半响过后又换了另一只手,又过了半响才躬身说道:“官家,太子身强体健并无中毒迹象。” 第33章 绿肥红也不瘦33 老皇帝又让其他御医给太子诊脉,结果就是太子屁事没有,身体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 老皇帝听后哈哈大笑:“天佑我儿,天佑我儿啊!” 老皇帝指着下首跪着的老棺材瓤子问道:“还未曾可知我儿是否有事,你们就着急出来包庇兖王这个乱臣贼子,你们是何居心?” 几个老棺材瓤子抖成了筛糠,老皇帝下旨抄家流放一条龙,兖王毒害太子,残害皇室,满门抄斩。 刚想宣旨老皇帝哀叹了一声说道:“算了,就把兖王一人处死吧,兖王府其他人皇室除名贬为庶人,全都流放吧,朕不忍再造杀孽。” 众大臣叩首齐呼万岁,称官家是千古仁君。 赵敖冷眸微眯,他老爹这套是和他媳妇儿学的,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老皇帝又看向了有伤在身,仍然坚持入宫揭发兖王的顾廷烨说道:“朕记得你,你八岁那年进宫,在朕面前耍过一套枪,耍完之后你跟朕要赏钱,你是宁远侯府顾家二郎。” 顾廷烨抱拳说道:“我被父家驱赶,母家姓白,这次路过禹州刚好在田间休息片刻,不料就见有人刺杀赵团练,小人以尽力拼杀谁知仍然双拳难敌四手,没能救下赵团练,小人请官家治罪。” 老皇帝挥了挥手说道:“这事儿怎会怨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你以尽力拼杀身负重伤,何罪之有。” 老皇帝又问:“你说你母家姓白,可与太子妃娘家有故?” 顾廷烨回禀道:“在小人母家这边论,小人和太子妃是表兄妹。” 老皇帝听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太子妃温婉贤良,你这个当表兄的也是能在危机时刻拔刀相助,不畏生死,是个好男儿,等养好了伤就去军中历练吧!” 顾廷烨领旨谢恩。 此时弘萱来到了荣贵妃宫里,容贵妃的宫里现在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弘萱走到门口就有宫人为弘萱推开了大门,弘萱走进荣贵妃寝殿里,荣贵妃正枯坐在椅子上。 荣贵妃看见来人是弘萱苦笑了一下说道:“太子妃还来干嘛?我已经没有太子妃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弘萱也坐了下来,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来送送你,也是来谢谢你。” 荣贵妃平静的说道:“官家已经下旨了吗?” 弘萱说道:“快了,你想杀官家的独苗苗,官家就算在仁慈也留你不得。” 荣贵妃说道:“这宫里谁不是为了利益而活,我是如此,皇后也是如此,只是没想到我们都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里。” 弘萱说道:“是呀,谁入宫不是呢?入了这宫里,只有输赢,只论生死。” 弘萱接着说道:“荣贵妃放心,官家仁慈,你的死因是暴毙,不会牵连你的家人,你死后也会葬入皇陵。” 荣贵妃问道:“那你呢?你入宫又是为何?” 弘萱看着门外已经下朝过来接她的赵敖,对荣贵妃说道:“当然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宫中美人那么多,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费尽心力守护的人对你变了心,到那时你又当如何?”荣贵妃大声质问道。 第34章 绿肥红也不瘦34 弘萱听完荣贵妃的质问,拉着赵敖的手,两口子留给荣贵妃一个一模一样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就离开了。 荣贵妃到死也没弄明白,这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做鬼之后还合计这两口笑啥呢! 笑啥呢?不是弘萱埋汰她身边这条大傻龙,他要是有那个心思,在海底炼狱压了上千年也就不会只守着一颗蛋了,没准换成她在海底炼狱里,海底炼狱里的小龙都得像泥鳅那么多了。 这日,汴京城外的玉清观,盛纮带着怒火用力的推开一间紧闭的房门,可房内并没有他听说的龌蹉场景,只有一名女子虔诚的焚香,女子听见巨响惊恐的一回头。 就是这一回头,在盛纮的心里留下了巨震,女子一见是一个陌生外男,惊恐的马上起身,手中的清香因为用力而折断,燃着的香火落在了手上,女子惊呼出声“啊~”了一声。 盛纮忙要上前查看女子可否伤到,女子看见上前来的盛纮惊恐的后退,盛纮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连忙赔礼。 女子看见盛纮赔礼,没有说话只是收起了脸上的慌乱,还了一礼,接着又拿起了三柱清香,点燃了清香跪在蒲团上接着虔诚的焚香。 盛纮退出了房间,轻轻的掩上了房门,盛纮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避人之处,过了好半晌,女子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处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这时走过去了一个老妇轻声说道:“娘子,我们走吧。” 女子仍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和老妇走出了玉清观。 盛纮看着女子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走出暗处和众人汇合。 第二日,今日盛纮当值,正在批阅公文,就看见两位同僚拿着一篇文章摇头叹息:“可惜了,可惜了。” 盛纮不明就里的走了过去询问:“二位同僚什么可惜了?” 两位同僚把手上的文章递给了盛纮,盛纮看着手里的文章,确实是言之有物辞藻华丽,盛纮问道:“确是一篇好文章,何来可惜之言?” 两位同僚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盛大人有所不知,这位举子确有大才,可就在知道自己中举那日,可能是太高兴了,数年的寒窗苦读终于有了回报,夜间多吃了几杯酒,跌入了护城河里,等巡视的人发现这人以没了气息。” 盛纮摇头说道:“那确实是可惜了。” 两位同僚接着说道:“就是苦了剩下来的老娘和娘子,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听说他那老娘知道自己儿子溺死以后就病倒了,他那娘子也是个实心眼的,多方举债为婆婆看病,可惜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婆婆的命,现在只剩下了这个娘子背着一身债务过活。” 盛纮疑惑道:“那这举子的同门就没去接济一二?” 两位同僚又摇头说道:“他那娘子也是个倔犟有风骨的,把那些接济又都一一还了回去,直言债是她欠下的,理应由她偿还不应牵连到他人。” 盛纮听到同僚形容的女子,不由得就和那日明明受到了惊吓,却怎么也不肯让眼泪留下来的女子重合了。 第35章 绿肥红也不瘦35 今夜盛纮正在书房内看书,手上拿着书,眼睛盯着书本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书本许久不曾翻动,一双倔犟的眼眸总是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那双眼眸与故人虽有三分相似,但神态却又那么相同。 他已经派人去玉清观看过了,那日的房里确实供奉着两个牌位,一个就是那位溺亡的举子,一位是那位举子的亡母,看来那日他唐突了的那名女子就是同僚口中有风骨的娘子了。 正在盛纮思绪飞远时一声:“纮郎~”唤回了盛纮的思绪。 来人正是林小娘,美人垂泪,娇弱无骨,病弱西子胜三分,这是原来盛纮眼中的林小娘。 可今日盛纮眼中的林小娘,怎么看,怎么都多了一份矫揉。 盛纮板着脸问道:“找我何事?” 林小娘走过去偎在盛纮身边说道:“纮郎,墨儿已经知错了,墨儿还小只是贪玩了一些,才想私下里出府的,我们的墨儿一直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如今已经在祠堂里跪了一天了,我刚去看了,那膝盖已经肿的像馒头那般大了。” 说完已经泪流满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盛纮听完以后怒火中烧大声吼道:“还小?贪玩?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如果不是我及时拦住了她,她就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祸,到时候你让我们盛府,盛府里面的女儿怎么活?” 林小娘哭着说道:“纮郎,墨儿只是一时犯了糊涂,哪个女子遇见心动的男子不犯糊涂,就像我当初遇见纮郎一样,情愿抛开正头娘子不做也要和纮郎相守。” 盛纮听到林小娘说了这话,强硬的心又软了下来,揽过了林小娘温声说道:“怎么说墨儿这次也是犯下了大错,虽说没能成事,但是这个教训墨儿还是要吃下的,你去告诉墨儿让她再忍一夜,明日我就去老太太那里求情。” 林小娘听后笑中带泪的说道:“纮郎~委屈我的纮郎了。” 盛纮只是揽着林小娘没有说话,眼中的情绪却不像以往听到这般话的欣喜。 第二日,被放出祠堂的盛墨兰,踉踉跄跄的走到盛纮面前,泪眼朦胧谢过爹爹时,盛纮只是冷漠的说道:“好自为之。”之后甩袖上朝去了。 天气炎热,正在阅读公文的盛纮喝了一口手边的清茶,抬头正好看见一位同僚用帕子擦汗,那方帕子倒是别致,绿色的青竹,像似随风摆动一般,看来绣娘的绣功极其精湛。 另一位大人也看见同僚擦汗的帕子问道:“贤兄这帕子可是在慈安堂所得?” 那位同僚点头笑着问道:“贤兄也知道?” 那位大人说道:“那位举人娘子可是以绣梅兰竹菊四君子为名,每次在慈安堂一经售卖,就被哄抢一空,没想到贤兄到是得了一方。” 那位同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家娘子经常去慈安堂里的育幼堂照顾那些婴孩,因此和慈安堂管事的熟识,这是管事的特意留下来的,听我娘子说,这举人娘子是个苦命的,每月就靠着在慈安堂售卖些帕子,得到些许银两,自己过的紧紧巴巴的,大部分都用来偿还当初为了救治婆母留下的债务了。” 第36章 绿肥红也不瘦36 这日宫人禀报顾廷烨想来面见太子妃,弘萱让通传了。 顾廷烨见到弘萱先是行礼,弘萱叫起后,弘萱问道:“听太子说,表哥因为救那赵团练身受重伤,如今可大好了?” 顾廷烨笑着回道:“那伤没有伤到要害,不足矣表妹挂怀如今早好了。” 弘萱问道:“那今日表哥前来有何事?” 顾廷烨说道:“实不相瞒,表妹我今天求见却有大事,是表哥的终身大事。” 弘萱高兴的说道:“哦,表哥说来听听,这是看上了哪家贵女?如若是个好的,我这就去求官家给表哥赐婚。” 顾廷烨腼腆的说道:“我想求娶盛家嫡女。” 弘萱当即变了脸色,口吻冷漠的问道:“盛家嫡女?表哥可想好了?” 顾廷烨一看弘萱的脸色,心里马上打了一个突,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家这个表妹和盛家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顾廷烨问道:“不知太子妃看这件婚事如何?” 弘萱冷笑了一下说道:“不如何,顾二郎看好了谁,直说便是,看在你我两家的交情份上,我也会给顾二郎求来官家的赐婚圣旨。” 顾廷烨犹豫了,这太子妃只说了两家交情,没提两人表兄妹的情谊,看来这里的事不小。 顾廷烨躬身笑着说道:“我这还是一厢情愿,还没和盛家通过气,这盛家意愿如何还不清楚,这婚姻讲究你情我愿,我今天来只是和表妹通个气,等事成了,表妹在帮我求来赐婚圣旨也不迟,如果没成,这事儿就算表哥没说过。” 弘萱也笑着说道:“表哥倒是个明白人,那就想好了,在与我来说吧。” 顾廷烨躬身告退。 转身后就听见弘萱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顾二郎,你不是第一回救下赵宗全吧?这次出现在禹州也不是偶然吧?从龙之功?这真龙可一直在宫里呢?” 顾廷烨吓了一个激灵,他这事埋得那样深,太子妃是怎么查到的,看来他这个表妹并没有那么简单。 顾廷烨转身,这次的腰弯的更深了,行礼也更恭敬了。 弘萱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顾廷烨回府之后,里衣都已经湿透了,马上吩咐人去查,太子妃娘家和盛家究竟有怎样的龌蹉。 这一查,一桩几十年前的往事就被摊开在顾二面前,原来这盛家和太子妃娘家的恩怨几十年前就有了。 那一年的簪花宴上,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引起了勇毅侯府独女的注意,勇毅侯府独女对这个探花郎一见钟情,从此茶饭不思执意要嫁给这个探花郎,可这探花郎高中探花之时已经二十有二了,家中早已有了娘子,虽都是商贾出身也是门当户对,夫妻二人日子过的也算恩爱。 勇毅侯见女儿执意如此,于是利用权势逼迫探花郎停妻再娶,如若不肯两家这么大的生意全都荡然无存,没有办法一对恩爱夫妻,只能劳燕分飞,就此分别。 只是没想到,探花郎夫妻分别之时,妻子已经有了身孕,这腹中胎儿就是现在太子妃的母亲,太子妃的外祖母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又因自己是和离之身,这才把女儿嫁给了白家二房里的二房,一个不起眼的小商贾为妻。 第37章 绿肥红也不瘦37 顾二看到这些秘辛的时候又是一身冷汗,如果他娶了盛明兰也就注定了,太子妃会毁了他的青云之路,无论这汴京谁娶了盛家女儿看来在朝堂上都不会再有一席之地。 他想娶盛明兰的心一下子冷却了,盛明兰和青云之路相比,他还要掂量掂量。 夜晚的皇宫一家三口正在吃饭,老皇帝问道:“皇家宗室死都差不多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弘萱正在扒饭,赵敖就把老皇帝眼前的肉丸子给他媳妇儿端过来了,把他媳妇儿不爱吃的绿油油的青菜又给老皇帝端过去了。 老皇帝吸气再吸气,吸不住了,“啪”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不吃了,气饱了,他咋就气不死呢? 弘萱嘴里塞着肉丸子,抬头对赵敖甜甜的笑了笑,赵敖拿起帕子给他媳妇儿擦嘴,老皇帝看着自家逆子气愤的说道:“你们两个把朕的皇后,爱妃,关的关,杀的杀,如今你们两个倒是过的舒坦?” 弘萱嚼着肉丸子含糊的说道:“接下来该动世家了。” 老皇帝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世家大族牵连甚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你想动就动的?” 弘萱咽下嘴里的肉丸子说道:“你们家这些皇帝做梦都想拿回燕回十六州,这些世家大族不动,你咋拿回来,那些老棺材瓤子都安稳惯了,想让他们同意打仗,比杀了他们都难,反正这事儿你要是不动,就得等你儿子登基或者你孙子登基也得动他们,还不如你就都干了呢,给你孙子留下一个盛世江山。” 老皇帝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叫给我孙子留下一个盛世江山?” 弘萱指了指肚子说道:“有了。” 老皇帝欣喜若狂不可置信的问道:“真有了?” 赵敖又是那副冷凝的表情对自家老爹说道:“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老皇帝没搭理他儿子,他儿子也就这点能力了,会孵儿子,奇怪他怎么会想到孵这个字的。 老皇帝刚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刚才他儿媳妇说啥来着,给他孙子留下一个盛世江山,这是什么意思? 老皇帝问道:“你们两口子什么意思?”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生下了给你玩,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让他当皇太孙,你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老皇帝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给他儿子擦屁股,接下来还要给他孙子擦屁股,关键这个是真擦屁股,这两口压根就没想过当皇帝,皇后,特么的直接就想当太上皇和皇太后啊,苦活累活一点是不干啊,全让他这把老骨头干了,老皇帝捶着胸口说道:“我怎么就不死呢,我怎么就……”咯娄一下咽下了后面要说的话,因为他又被他儿子塞了一颗药丸子。 老皇帝指着门口说道:“滚,立刻,马上,圆润的滚。” 两口子吃饱喝足圆润的滚了。 老皇帝看着手拉手离开的两口子,欣慰的笑了笑,他这个儿子确实不适合当皇帝,现在还能靠着那张面皮唬人,可将来要是坐到那个位置上,那张面皮就唬不了人,朝廷之上你来我往的,不用几天就被那些老狐狸看穿了。 第38章 绿肥红也不瘦38 他这把老骨头还是好好的活着吧,这世家大族是该动一动了。 这日盛纮下值,心中略有焦躁,他也不知这股焦躁从何而来,回府之后换了便服就吩咐下人备车,只有车夫随行,独自一人去郊外散散心。 盛纮到了郊外一间小院外,就让马夫停了车,自己下了马车走到小院门口轻叩大门,过了一会儿一名老妇前来打开院门,这个老妇正是那日陪着那位娘子的老妇。 老妇看着盛纮问道:“你是?” 盛纮说道:“我原是扬州通判,与已故的举子师出同门,只不过比举子早科考了几年,算是他们师兄。” 老妇听后马上打开院门,请盛纮进了院内,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人来了?” 盛纮抬眼就看见一个身着素服,头上簪了一朵小白花的清丽女子站在了房门口。 清丽女子看见盛纮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先生可有何事前来?” 盛纮抱拳回了一礼说道:“我原在扬州曾与你亡夫拜在同一门下,虽不曾见面也算是师出同门,得知他不幸身亡,今日特来拜会娘子,看看在下是否能帮助娘子,也是向娘子赔礼,那日却是在下唐突了娘子。” 那位娘子满眼悲戚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妇人谢过先生好意,我家官人虽已亡故,好在小妇人还有一技傍身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先生好意小妇人心领了。” 接着那位娘子就请盛纮在院子里石凳落座,自己去给盛纮沏茶去了。 盛纮坐在院中观察着这座小院子,院子不大却处处透露出雅致,茅草搭建的凉亭里面摆着棋盘,盛纮起身走进了凉亭看向棋盘,棋盘上是盘没下完的残棋,盛纮站在凉亭里又看向了开着窗的书房,书房里的书打开着倒扣在桌案上,旁边还摆着一副没有完成的画作,如果忽略那把落了灰尘的琴,就好像这间院子的男主人随时会回来一样。 不难想象原先的这一对夫妻是如何恩爱的,闲时二人会手谈一局,男子读书累了,妻子也会为自家官人抚琴一曲,缓解那人的疲劳,那人也会在心爱女子抚琴时为妻子作画。 这时女子端着茶具走到了院子里,素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盛纮面前的石桌上,盛纮请点一下头,谢过之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了那盘残棋。 那娘子满眼怀念的说道:“那日他说待他回来,就与我下完这盘棋,可……”说完低垂下了眼眸。 盛纮起身说道:“天色不早了在下告辞,如若娘子以后需要帮忙,只要派人去盛府知会一声便可。” 那女子行了一礼说道:“小妇人在此谢过先生。” 盛纮起身要走,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说道:“在下听闻娘子绣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在汴京文人墨客中即受推崇,可在下每次去购买都已售罄,不知在下可否在此求得一方。” 那女子摇头说道:“小妇人在此给先生赔礼了,这帕子恐怕只能在慈安堂所得,小妇人不能私下赠予。” 盛纮说道:“实在对不住,这又是在下思虑不周了。” 第39章 绿肥红也不瘦39 盛纮坐上了回府的马车,独自坐在马车上,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心里除了羡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头。 等到盛纮回府,看到一身大红色的林小娘,这种说不出的滋味更加浓烈,那一抹素白藏在心底挥之不去。 在皇宫里的弘萱,看着纸条上的线报,笑了一下,把纸条放在烛火里燃了。 赵敖看着燃着了的纸条,怕烧到弘萱的手,接过燃烧的纸条,让纸条在自己手里燃烬。 赵敖说道:“既然岳母不喜盛家除了便是,何必费心?” 弘萱笑着说道:“除是肯定要除的,可这怎么除是有说法的,这盛家与我娘有过节的不过也就是盛老太太一人,仗着天真无辜,仗着家世过人让我外祖母郁郁而终,让我娘亲受人指摘着长大,天真无辜?明知那盛老太爷都已经二十有二了,不可能没有娶妻,装傻充愣的还是要嫁。” 弘萱接着说道:“这朝堂上呢,有朝堂上的斗法,这深宅大院呢,也有深宅大院的斗法,朝堂上不能贸然在没有任何罪证下就处置官员,要不然谁还给你干活,这里又有很多讲究。” 弘萱看着赵敖深邃而清澈的双眸,就知道他听了,但是白听了。 弘萱吧唧亲了一下赵敖说道:“乖,问你老爹去。” 赵敖红着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至于晚上他问自家老爹,自家老爹让他滚这事儿,他没和他媳妇儿说。 最近老皇帝心情愉悦决定再开恩科,盛府听到信儿后开心不已,因上次科考盛长柏没有下场,这就是弘萱给盛家埋下的第一个大坑,她的恩师庄学究,她给庄学究挖走了,以盛家的家世地位在想找一个比庄学究更厉害的大儒那是不可能了。 盛长柏由于没有庄学究的教导,根基不稳,上次科考就没有下场,这次官家重开恩科,对于想走仕途的盛长柏来说机会难得,王大娘子跪在三清道主前不停的磕头跪拜,保佑她儿能一举夺魁。 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当科考榜单张贴以后,盛才柏的名字并没有在榜单之上,而慈安堂这次中举的几人名次又往前提了几名,并不明显。 对于自己儿子没能中举这事儿,王大娘子在自己屋里,口无遮拦气愤的对盛纮说道:“要不是当初白家那个小丫头把庄学究挖走,去了慈安堂,我儿怎会不中。” 盛纮听后怒斥道:“住口,太子妃也是你能编排的,你不要命也别拉着盛家给你陪葬。” 王大娘子这才知道失言了,可是这口气还是上不去,下不来。 盛纮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气,这次他看好的几名举人全都没有考中,尤其是他为墨兰看好的夫婿文炎敬也没有中举。 这次科考以后,顾二倒是在里面嗅到了不一样的信息,看来盛家的官路到了盛纮这就被太子妃给堵死了,哪怕是谁娶了盛家女,太子妃也不会让他在出现在朝堂上了。 近几日盛长柏因为自己没有中举一事,心中烦闷,想找至交好友喝上几杯,倾诉倾诉胸中苦闷,可三番几次来到顾府都没见到人。 第40章 绿肥红也不瘦40 最近朝堂上倒是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官家抄了几个没落世家的家,这几个世家朝堂上已经没人了,有人上奏折官家就让查了,查出了结果,官家也没严惩只是抄了家夺了爵位就完了,在朝堂上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日盛纮又独自一人带着车夫去了汴京郊外的小院,这次是那位娘子亲自过来给盛纮开的院门,盛纮坐在石凳上,那位娘子亲自端来茶盏给盛纮倒茶,盛纮端起茶碗这口茶还没喝,小院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揣开了。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我在家日日劳累为你操持家务,你居然学起了那花街柳巷的男人养起了外室。”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抓奸的王大娘子。 王大娘子指着那位娘子骂道:“你这娼妇刚死了男人就开始惦记别家的男人,你就不怕你那刚死了男人变成厉鬼来索你的命。” 那位娘子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惊慌失措口中连连说道:“不是这样的,娘子你误会了。” 盛纮也大声呵斥王大娘子:“你住口,我和那举子师出同门,我只是过来询问一下娘子是否需要帮助。” 王大娘子看见盛纮为那娘子说话,再一看那娘子的容貌更加怒火中烧 ,大声说道:“盛纮,你我成亲这么久你藏了什么腌臜心思,我一清二楚你休要拿这种谎话哄骗于我。” 接着对带来的人吩咐道:“来人,给我砸!” 下人听到吩咐纷纷拿着棒子走进小院开始打砸,那娘子看着亡夫留下的棋局,留下的画作,翻阅过的书籍全被糟蹋了,悲从中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去,跑到了池塘边二话不说,纵身就跳了下去。 还好这边动静闹的大,周围有许多人看热闹,那娘子被及时救了上来。 那娘子醒来后一言不发,周围的人也不胜唏嘘,这娘子是受了无妄之灾啊,小娘子平时待人和善从不与人口舌之争,靠着卖绣活给亡夫还债,又细心照顾重病的婆母,硬可举债也要给婆母治病,世间难得的良善女子怎么就有人容不下呢? 王大娘子打砸完小院,薅着盛纮就回盛府去了,她还不知道她的这一顿打砸为盛府招来了多大的祸端,她也不知道她成了撕开世家大族的一把刀。 第二日,一身素白的小娘子和身后的一群百姓敲响了登闻鼓,小娘子手捧状纸,字字泣泪,状告盛府王大娘子辱人名节,打砸家舍,毁坏亡夫遗物。 御史言官听到了这些事,也参了盛纮一本,参奏盛纮家教不严纵容自家大娘子光天下日行凶,辱人名节,差点逼死人命。 更有盛纮的同僚上折子言明,不肯与盛纮这样的为人同朝为官,那举人娘子明明是个守礼知节的孝顺人,是这盛纮自己见色起意这才给那举人娘子带来了无妄之灾。 老皇帝听后一拍龙椅,震怒非常,群臣叩拜,盛纮更是瑟瑟发抖,他完了,盛家完了。 老皇帝下旨,把那举人娘子带上殿来。 那娘子上了殿来,态度不卑不亢即使跪地行礼腰板也一样是挺直的。 第41章 绿肥红也不瘦41 那位举人娘子娓娓道来:“小妇人与夫君自幼相识,两情相悦之下结为连理,平日里夫君读书刻苦,家中几亩薄田日子过的倒也清闲,谁知家中突逢巨变只留下小妇人一人,家中的薄产也为了给婆母治病全都变卖了出去,可是最后还是没能留下婆母的命,幸而小妇人有一技傍身,靠着绣活日子节省一些倒也能过的下去,那日盛大人前来说是与我夫君师出同门,想要帮助小妇人一二,但被小妇人拒绝了。 盛大人的好心小妇人心领了,小妇人并非那攀附富贵之人,日子能过的下去就行,可谁知那日盛大人又来,随后他那大娘子就踹开了院门说小妇人是盛大人养的外室,不由小妇人辩解就开始打砸家舍,小妇人的家舍是和夫君一点点置办下来的,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小妇人对夫君的哀思,小妇人一时气不过就投了河想寻我那苦命的夫君,祈求上天能让我们俩做一对鬼夫妻也好。 只是小妇人一死,实在对不住那些危难时刻,像小妇人伸出援手的人家,欠他们的债小妇人只能来世再还了。” 老皇帝指着盛纮问道:“你可知罪?” 盛纮声音颤抖的说道:“下官知罪。” 老皇帝又问:“你这大娘子是谁家的女儿?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盛纮说道:“下官大娘子本家姓王,是王老太师家的女儿。” 老皇帝生气的吼道:“一个太师家的女儿就敢这样目无法纪,罔顾人命,查,去给朕查查,看看这王老太师家还能干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事。” 这时又有人在老皇帝旁边耳语了几句,老皇帝听后说道:“请,快请。” 大殿门外,太子妃的母亲身穿诰命服饰,缓缓走进大殿,跪在大殿中央,老皇帝赶忙说道:“夫人何必如此?” 身穿诰命服的太子妃母亲说道:“官家,民妇这次上殿不是太子妃母亲的身份,民妇这次是以盛家嫡女的身份状告勇毅侯府,民妇要状告勇毅侯府以势压人,胁迫盛怀仁停妻再娶,以至于民妇母亲郁郁而终,民妇本是盛家嫡女却在指摘中长大,民妇手里的这封和离书就是证据。” 说完就把和离书交给了太监,太监又呈给了老皇帝,老皇帝看后果然和离书上有盛怀仁的签名和手印。 老皇帝看完以后勃然大怒:“这些世家究竟瞒着朕干了多少龌龊之事?” 老皇帝接着又悲苦的说道:“这还是朕的江山吗?朕妄为仁君,在朕看不见的地方这些世家竟然这样欺辱朕的百姓,朕愧对赵家祖宗,愧对百姓啊,全都给朕去查清楚,朕倒要看看这些年朕的百姓在世家大族之下是怎么活下来的?” 此时的盛府,王大娘子正跪在盛老太太面前哭哭啼啼,盛老太太拍着桌子怒斥道:“你还有脸哭,听见旁人挑唆几句你就给那举人娘子家给砸了,如今人家敲了登闻鼓,这事如果传到官家那里,别说我们盛家,就是你们王家也保不了你。” 盛明兰站在盛老太太身边,低垂双眸没有说话只是帮着老太太顺气。 第42章 绿肥红也不瘦42 可惜啊,盛老太太知道的太晚了,她想要力挽狂澜已经无力回天了,当一队官兵挎着大刀,闯进盛府的时候,盛府上下全都傻了。 官兵押走了王大娘子,留下了一院子的妇孺,将她们都赶去了院子里,由官兵把守着,盛明兰这才慌了神,她想报复的人一直只有林小娘,可看着架势整个盛府都搭了进去,如果盛府倒了她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盛老太太倒是镇静,拍了拍扶着她的盛明兰的手小声说道:“明兰莫怕,你看这些官兵并没有损坏盛府里的一草一木,看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话要是让弘萱知道,弘萱会告诉她,你这是想瞎了心了,这盛府里的一草一木以后都是她娘亲的,怎么可能让人损坏,官兵来的时候弘萱特意交代了,这盛府以后都要归还给盛府大姑娘,切莫损毁。 当她们看见只穿着里衣被官兵押回来的盛纮,到了这时她们才知道她们的富贵到头了,盛纮在朝堂上当场就被罢了官,扒下了官服,被押着一路走回来是人已经傻了,脑子怎么转都转不动了,怎么就到了如今的地步了? 盛纮看见满院子女眷的时候,更不知如何是好,可当他看见盛老太太的时候突然悟了,开始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还是不能停下来,原来太子妃从入了盛家书塾的那日起就谋划着怎么扳倒盛家了,一个白家二房里的二房,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就这样一步一步把盛家扳倒了。 盛老太太看着笑的癫狂的盛纮出声问道:“纮儿,这是怎么回事?” 盛纮擦了擦眼角留下的眼泪说道:“母亲你还记得父亲的原配妻子吗?” 盛老太太板起了脸说道:“胡说,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 盛纮接着放声大笑着说道:“明媒正娶,明媒正娶,母亲你可知那女子和离后发现有了身孕,产下一女,你可知现在那女子是何人?” 盛老太太依然说道:“你父亲只有一个妻子,就是我那里又来一女?” 盛纮说道:“那原配妻子的女儿今日拿着父亲亲笔写下的和离书上了大殿,状告勇毅侯府以势压人,害的她娘亲郁郁而终。” 盛老太太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她只是一个孤女,怎么可能上得了大殿?” 盛纮看着盛老太太,盛老太太知道说漏了嘴,开始闭口不言。 盛纮苦笑了一下说道:“母亲可知这原配妻子的女儿又生了一女,现在这个女儿就是太子妃。” 盛老太太听后好像打击大了,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晕了过去,还好身边的盛明兰搀扶住了她,盛纮接着说道:“母亲先别急着晕,估计现在勇毅侯府也已经没了。” 盛老太太听完这句话终于彻底的晕了过去。 等盛老太太幽幽转醒的时候,盛府的结局已定,盛府里面所有人贬为庶人都被赶出了盛府,只可携带细软,不可拿走金银,老皇帝仁慈仍然不祸及出嫁女,盛府里的一切归还给了盛大姑娘。 此时的盛明兰拿着一个小包袱,扶着盛老太太茫然的在街上走着,这时她才明白她被太子妃算计了。 第43章 绿肥红也不瘦43 还是她自己送上门让太子妃算计的,她本想借着太子妃的手报仇,可没想到太子妃却借着她的手算计了整个盛家。 盛家只是这些世家大族里面的一个缩影,最近的世家大族被老皇帝打击的够呛,世家大族就怕查,就算扫尾扫的在干净,哪家手里没有几间埋汰事,事要是大了就该杀的杀了,事要是小了,那就抄家流放,一些小小不言的那就放下不提,让他们心提在嗓子眼里。 夜晚皇宫,弘萱挺着肚子一边吃饭一边和赵敖说道:“等咱儿子生下来就给你老爹带着,咱们俩就去军中操练起来。” 赵敖听后笑着点头答应,这个好,他还是喜欢打仗。 弘萱本来想让赵敖自己去的,可是又一想算了,生了孩子两口子一起去吧,让他打仗可以,可不能让他带兵,上次带兵他都把他的虾兵蟹将带海底炼狱里去了。 赵敖说道:“行,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就去,我爹身体还算壮实,在当个十几年皇帝不成问题。” 弘萱点了点头。 这时在旁边一直听着的老皇帝开口说道:“你们算计我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请问二位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死。” 弘萱和赵敖不解的看着老皇帝,弘萱问道:“哪个皇帝不想长命百岁,秦始皇还想找长生不老药呢?您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赵敖给了老皇帝一个你别不识好歹眼神,被老皇帝给瞪了回去。 老皇帝语重心长的说道:“摊上你们这样的儿子,儿媳妇,朕觉得死了也挺好的。” 弘萱无辜的说道:“您要是死了,我可不会教导你孙子怎么当皇帝,你看看你儿子能会教吗?到时候你这江山被我们一家三口玩完了,您可不许掀棺材板啊!” 赵敖又是一脸深不可测的点了点头,同意他媳妇儿说的话。 老皇帝指了指大门,两口子一抹嘴,果然吃饱了,滚起来圆润多了。 老皇帝心想着,你还不会教皇帝?你都教我怎么当皇帝了,你还不会教?皇家宗室你说杀就杀了,世家大族你说拔了就拔了,你要是教导你儿子,天都能让他捅破一个窟窿。 盛家这边已经败落,弘萱就不再关注了,等弘萱再得到信儿的时候盛老太太已经死了,如今盛家的三朵兰倒是成了老大难。 盛家败落以后他们一家子就去了郊外,还好有盛华兰的接济,顾二私下也给盛长柏塞了些银两,这才勉勉强强在郊外置办些田产,买下了一个小院子,一家人紧紧巴巴的挤在了小院子里,除了盛老太太身边留下了一个婆子,还有已经疯了的王大娘子有一个婆子照顾,其他人都要自食其力。 林小娘也像疯了一般,她抛开正头娘子,当了盛纮的小娘就是为了过富贵日子的,如今她倒是成了一个乡野村妇这是让她最难接受的,可是最快清醒过来的也是她,她要为她的墨兰谋划,她不能让她的墨兰过这样的日子,之后随随便便找一个农户嫁了。 世家大族现在她们是想都不敢想了,林小娘就打听了城郊附近的商贾人家。 (明天请假,没有稿了,存点稿,下一篇我要写一篇灵异故事,港片鬼片大集合,现征集你们爱看的鬼片,想出现哪部电影留言啊!我整理整理搞进去。) 第44章 绿肥红也不瘦44 别说还真让她寻摸着一家,这户商贾算不上大户,可也小富即安,家里面也是有丫鬟婆子伺候的,男人三十有五,是个鳏夫,两个儿女都长成了,现在正想娶一个续弦。 私下见过面以后,墨兰虽不满意可也知道眼下这已经是她最好的出路了,林小娘说道:“墨儿,别看他是个鳏夫,长相也没那么出众,但是小娘打听了,人是不错的,你嫁过去总比现在要强,不用洗衣做饭,不用操持家务,也有丫鬟婆子伺候,就凭我儿的才学样貌,到时候还不是能抓住他的心,以后这家产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墨兰无声的点了点头,林小娘抱着墨兰娘俩又痛哭了一场,之后林小娘又拿出了藏起来的全部钱财,全给盛墨兰当了嫁妆,她想尽量让自己女儿出嫁时体面些。 这有娘给张罗和没娘给张罗到底是不一样的,和原来的日子相比盛墨兰的出嫁可以说是寒酸的,但是和这些城郊农户相比,盛墨兰可以说是,头一份了,林小娘豁得出去脸硬是扣出了两抬嫁妆,给盛墨兰陪嫁。 其它两朵兰有娘和没娘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王大娘子疯的彻底,她不仅连累了盛家,就连王家也被她连累了,官家痛斥王家不会教女,纵容女儿嚣张跋扈,不通人情,官家的话一撩地,这王家女儿就没有那家敢要了,即使嫁了出去的,也会被绞了头发送进庙里当姑子去。 王家人都快恨死王大娘子了,可还没等恨呢?官家彻查世家的旨意就下了,他们算是撞枪口上了,第一个就是拿她们家开的刀,还没合计过味呢?太庙里的王大人就被抬出来了。 等盛长柏接回来王大娘子时,王大娘子已经疯了。 如今盛老太太时日无多,王大娘子又疯了,这两朵兰就成了小白菜地里黄了,她们生来富贵,虽说盛明兰跟着自己小娘吃了几年苦,但是那苦怎么和现在的苦比,当时在苦也是有下人伺候的,现在不但衣服要自己洗,还要学会烧火做饭,以前的衣服旧了就不穿了,现在粗布麻衣还要缝缝补补,以前绣个花了草了是情趣,显现绣花是为了能换来几个铜板。 现在的盛明兰才知道,那日太子妃和她说的,她佩服林小娘是什么意思,林小娘永远能在第一时间就为自己儿女找到退路,最开始她们看上齐小公爷,林小娘就为盛墨兰谋划,齐小公爷这条路行不通,她们就又看上了梁六郎,林小娘还在为盛墨兰谋划,如今到了这般地步,在她们前路无望的时候,林小娘又给盛墨兰谋划出了一条路。 如果当初她小娘也去争,也去抢,她是不是会不一样呢?会不一样的,就像那举人娘子一样,明明和她小娘有三分相似,可做出来的事,却是可以让他爹爹念念不忘的,如果自家小娘当初也这么做了,她们的日子也会不一样的。 她小娘真的像太子妃说的一样,选了一条死路,选了一条蠢路。 第45章 绿肥红也不瘦45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弘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弘萱抱着儿子仔细端详,越看弘萱笑的越诡异,怀里的儿子看着他娘亲露出来的诡异笑容,哇哇大哭。 熊孩子哭的越可怜,弘萱笑的就越开心,该!让你把老龙王给骗过来,遭报应了吧,这真是天罚,罚你一辈子给老龙王擦屁股。 弘萱给怀里的儿子翻过来一看,果然屁股蛋子上有一个青紫的胎记,那胎记仔细一看就是一个大脚印,这是被老家伙踢下来的。 赵敖在门外听见孩子的哭声,急忙就进了寝殿,一进寝殿就看见他媳妇儿笑的嘎嘎的,他儿子哭的可怜兮兮,赵敖走到床边,他媳妇儿就把儿子扔到了他怀了,是真用扔的,还好他身手敏捷,大头冲下的给他儿子接住了,慌忙给他儿子正过来,抱进了怀里。 赵敖不明白他媳妇儿怎么不待见他儿子呢?就听弘萱说道:“给你老爹送过去吧,让他从小就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 赵敖说道:“他才出生,就离开你我这样不好。” 弘萱笑着说道:“你还真会养儿子,你在仔细看看你儿子,有没有觉得眼熟。” 赵敖不明就里,但还是仔细的看起了儿子,怀里的儿子看着自家老爹盯着自己看,小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和自家老爹对视,赵敖看了一会儿也想起来了,抱着儿子二话不说就走了。 赵敖抱着儿子就去找老皇帝,老皇帝正在上朝呢,刚要开始他的表演,怀里就被他儿子塞进了一个他儿子的儿子,祖孙二人大眼瞪小眼,赵敖给老皇帝留下了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就走了,就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皇帝第一百零一次诅咒自己,他咋就不死呢,咋就不死呢! 老皇帝喜笑颜开的抱着大孙子,当朝就封了皇太孙,又言皇室添丁,理应普天同庆朕绝定出兵大辽,夺回燕回十六州。 那些世家大族剩下的老棺材瓤子,还以为官家能大赦天下呢?这样他们世家头上悬着的一把刀也能放一放,谁知又加了一把刀,这些老棺材瓤子心里也暗暗诅咒老皇帝:“你咋还不死呢,你咋还不死呢!” 他们想反驳,他们想以死劝谏,但一想到身后的家族他们怂了,以现在官家的行事作风他们只要一死,自己身上的爵位肯定会被官家收回去,自己子孙连毛都捞不着,在看看朝堂上一浪接着一浪的,陛下英明的欢呼声,他们选择闭嘴。 一年以后,粮草,打仗用的经费都已经备的足足的了,弘萱和赵敖准备出征了,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饭,弘萱把不爱吃的青菜全都夹进了自己儿子碗里,熊孩子皱着小眉头努力吃着他娘亲给他塞的青菜。 老皇帝看着弘萱说道:“有你这么当娘的吗?自己不喜欢吃的给你儿子吃?” 刚说完就看见眼前的肉丸子,又被他儿子端走给他媳妇儿了,老皇帝怒骂道:“逆子。” 这对没溜儿的爹妈,生下孩子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孩子扔给他就不管了,他是又当爹又当娘还得当祖父的,才把那么一点点的小人给养大了。 第46章 绿肥红也不瘦46 弘萱对儿子说道:“我和你爹打仗去了,你在宫里和你祖父好好玩,知道吗?没事别给我和你爹找麻烦,要不然削你。” 老皇帝“啪”一撂筷子说道:“你这是说孩子呢?还是说朕呢?朕要是给你们找麻烦你也想削朕不成?” 弘萱嘟囔着说道:“我这不是说孩子呢吗,您咋老往自己身上想呢?小孩子不就得从小教导吗?” 老皇帝指着弘萱和赵敖说道:“孩子生下来你们养了几天?现在想起来教孩子了?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们再来教导。” 说完又捶着胸口说道:“我咋……”刚说俩字就看见自家逆子要给他塞药丸子,他也不捶了,说道:“拿来,朕自己吃。”说完拿过赵敖手里的药丸子,自己咽下去了。 太子亲征,所有将领跟在赵敖身后跪地向老皇帝辞行,赵敖身穿白色铠甲,手持钢刀,威风凛凛的站在大军前,弘萱看着这样的赵敖哈喇子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 赵敖单手举起钢刀,威严冷酷的声音响起:“众将士随我出征,攻打大辽,夺回燕回十六州。” 众人看着这样的太子那还有人不信服,全都跟着振臂高呼:“夺回燕回十六州。” 大军开拔,弘萱坐在马车里没有露面,弘萱看着眼前的堪舆图仔细端详,燕回十六州,又称幽云十六州、幽蓟十六州,北方以幽州(今北京)和云州(今山西大同)为中心的十六个州,即今北京、天津北部(海河以北),以及河北北部、山西北部地区。 想要一一夺回,没个十来年是别想了,这只要是打仗,打的就钱,弘萱的理念一直都是不花钱能办事,最好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这些年弘萱没把她的触手伸向这些州,而是直接伸向了辽国腹地东北,别的地方玩不转,东北她还玩不起来吗? 现在的东北,女真族和契丹族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可如果这种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那么大辽就会腹背受敌,这些年弘萱一直在暗暗扶持女真族,他们宣战的那一日女真和契丹的平衡也被打破了,辽国的老皇上死了,政权更迭。 女真族和契丹族开战,辽国的大部分兵力还被赵敖牵制在十六洲,大辽注定会败北,无力回天,等女真族成立了金国,这场战役才算彻底结束。 纸上说的简单,可真正到了打仗的时候走那一步都不简单,现在是属于皇权,政权,军权都已经集中一体掌握在老皇帝手里了,要是当初皇家宗室不除,世家大族不拔,就算在给老皇帝一百年,这燕回十六州也拿不回来。 当初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出主意,要把燕回十六州买回来了,还好那个老棺材瓤子死的早,要不然弘萱能让他死了再活,活过来再死,死去活来,死了又死。 大军得胜,班师回朝,汴京道路两旁全都是夹道欢迎的百姓,老皇帝带着孙子站在城墙上,看着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大军前的儿子,老皇帝更老了,他都要活成人瑞了,这两口子还不让他死。 第47章 绿肥红也不瘦47 晚上一家五口吃饭的时候,怎么会是一家五口呢?弘萱和赵敖打仗的时候抽空又生了一个小闺女,小闺女坐在她爹的腿上,小手指那道菜,她爹就给她夹哪道菜喂进小嘴巴里。 她儿子看见自家老爹狗腿样撇了撇嘴,自己就是捡的,弘萱给了他一个眼神,肯定了他的想法,没错他就是捡的。 老皇帝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啊,如今国泰民安,海清河晏,国库丰盈,你儿子也能独当一面了,爹是不是可以死了?” 她儿子看着自家祖父问道:“皇祖父你活够了?” 老皇帝说道:“我不是活够了,我是活的够够的了,纵观历史有哪个皇帝给儿子擦完屁股还得给孙子擦屁股,我要是不死是不是还得给重孙子擦屁股啊?” 父子俩个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也不是不行啊! 老皇帝一看父子俩个的表情,急眼了:“你们一家子够了,也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朕没有任何遗憾了,朕保证死后眼睛闭的死死的,扒都扒不开。” 赵敖一听这话还算有点良心没在给他老爹塞药丸子,但是熊孩子到什么时候都是熊孩子,他把药丸子碾碎了,不是加在他祖父的茶里,就是加在吃食里。 老皇帝再次看见明目张胆往他茶里面加粉末的乖孙说道:“乖孙,你还不如你爹直接给祖父塞呢!” 熊孩子腼腆一笑,把茶递给了自家祖父说道:“孙儿还以为祖父睡着了呐,祖父喝茶。” 老皇帝看着眼前和弘萱一样的滚刀肉,拿起茶碗一口闷了,还能怎么办活着吧,前几年因为他儿子在前方打仗他不能退位,现在他儿子回来了,他想要退位,可惜他儿子又因为在战场上负了重伤,不能继位,屁的重伤,受了重伤还能和他媳妇儿鼓捣出个孩子,孙子又以年幼为名不能继位,他还能怎么办,继续当皇帝呗,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日,弘萱带着自家小公主去了城郊外的慈安堂,现在的慈安堂规模已经很大了,别管她当初开办慈安堂的目的是什么,善事她也是实实在在的做了,以后她的女儿也要把慈安堂办下去。 在慈安堂里弘萱倒是见到了一位故人,盛明兰,盛明兰正在照顾慈安堂里面的婴孩,两人到了一处幽静之地。 盛明兰看着弘萱说道:“太子妃好计谋,用我的手毁了盛家。” 弘萱笑着对盛明兰说道:“盛六姑娘这话有失偏颇,难道我没为盛六姑娘报仇吗?你父亲对你小娘的难处视而不见,我就让他丢了官,王大娘子见死不救,我也让王大娘子疯了,林小娘想要荣华富贵,我就让她失去了荣华富贵,这怎么不算为盛六姑娘你报了仇。” 盛明兰慌忙的说道:“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让那个举人娘子进了盛家,夺了我爹对林小娘的宠爱,让林小娘痛不欲生就可以了,没想让你伤害整个盛家。” 弘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些人都是杀死你小娘和你弟弟的凶手,为什么你只针对林噙霜?” 面对弘萱的质问盛明兰无言以对。 第1章 僵尸约不约? 弘萱看着盛明兰说道:“那样一位风光齐月的娘子,我怎么可能让她进你爹那个腌臜后院,盛六姑娘是怕盛府倒了,你的前程也就完了吧,所以你才把所有的仇恨,和你自己的无能全怨怪在林噙霜身上,因为你知道你们盛家死了一个林噙霜无关痛痒,如果你爹倒了你也就完了。” 弘萱接着说道:“盛六姑娘,与虎谋皮这种事并不是人人都能用的,你祖母不是告诉过你吗?” 弘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皇帝也想头也不回的走,可是当他抱上重孙子的时候他还没走,还是赵敖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不准他儿子再给老皇帝塞药丸子了,老皇帝这才开开心心死去了,死前老皇帝对着他儿子说道:“把朕的棺材板多加几根钉子,钉的死死,朕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 老皇帝死后赵敖当了三天皇帝,就把皇位传给了熊孩子,多一天都不能当,多当一天就露馅了。 这次弘萱学聪明了,她没先蹬腿就走,她硬是比赵敖多活了一会儿,把赵敖的记忆抹除了,又用裂空爪划开时空给赵敖扔进去,她才咽气,死之前还把她儿子身上的宝贝划拉一通这才甘心。 弘萱再次睁开眼,这次是现代时空,她出生在香江,看着眼前的爹妈,有点不靠谱,都是十六七的年纪,哪像是当父母的人啊?自己还没长大呢! 果然,她满月还没几天呢,她老妈和她老豆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她老妈收拾收拾行李亲了亲弘萱,拎着行李箱就走了。 弘萱就由她爷爷和她老豆拉扯着长大,她们家说富算不上多富,只能说是略有薄产,一家纸扎铺子,她爷爷手艺不错,她们家的纸扎铺子在香江一带还是挺有名的。 她老豆本来是个小混混看不上自家的纸扎铺子,可是有了女儿之后一夜之间好像就长出了责任心,也开始和她爷爷学起了纸扎手艺。 其实弘萱家里是有些家学渊源的,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听过南茅北马,她爷爷正经的算是北马高人,只是那个时候军阀混乱,她爷爷不知怎滴就流落到香江了,本想靠着一身本事创下一番家业,可惜他到了香江,人家不信,她爷爷也就沉寂下去了,靠着自己精湛的纸扎手艺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她爷爷挺大岁数才结的婚,人家都嫌弃她爷爷干的买卖晦气不愿意嫁,后来还是偷渡的多了,她爷爷才找了个媳妇,生下了她老豆,只是没想到她老豆十六七就给他抱回来个大孙女。 弘萱早上起来,先给她爷爷上了三炷香,嘴里和她爷爷叨咕叨咕:“爷爷,保佑我老豆傍个富婆,我想当富二代。” 她爷爷在牌位里伸出脑袋对弘萱说道:“你爷爷是鬼,不是月老。” 弘萱说道:“上香不都得许愿吗?万一就成了呢,这事儿您别管,我许我的,您听您的不就完了吗?您还非得出来说一嘴,不乐意听,明天我不上香啦!” 气的爷爷鬼指着弘萱说道:“不孝子孙。”然后钻牌位里享受香火去了。 第2章 僵尸约不约?2 弘萱吃完她老豆给她买的白粥油条,晃晃悠悠的下了楼,去了自家纸扎铺子,她老豆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正扎着小纸人,看着自己女儿穿着大t恤,大裤衩子,脚上穿着趿拉板摇了摇头。 她老豆冲着弘萱说道:“你也穿的像点人样,长的挺好看的出去吊个凯子,也让你老豆享受享受。” 弘萱看着和自己穿的一样的老豆说道:“你也算得上英俊潇洒,你怎么不出去泡个富婆?我也能当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她老豆不屑的说道:“你没当上富二代也没耽误你不学无术。” 弘萱摇着手指说道:“在老豆你这我不是富二代,在老妈那里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富二代。” 刚说到她老妈,就有一辆豪车在纸扎铺子前停了下来,她老妈就从豪车里面下了来,她老妈一副贵妇装扮走进了纸扎铺子,瞪了她老豆一眼,接着笑面如花的弘萱说道:“宝贝,要不要和妈咪去法国玩?”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去了,法国没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狗屎。” 她老妈说道:“那行,等妈咪去了法国有什么好东西妈咪给宝贝买回来。” 弘萱点了点头,她老妈又掏出了几张卡递给了弘萱说道:“宝贝想买什么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弘萱也没客气,拿过卡就揣进了裤兜里。 她老妈摸了摸弘萱的小脑袋起身就走了,走之前又瞪了她老豆一眼,她老豆就当没看见。 弘萱摆手送她老妈上了豪车,看着豪车开远了转身问她老豆:“妈咪的男人又死了?” 她老豆点了点头说道:“第五个了。” 弘萱不由的感慨道:“真厉害,那些富豪还是不信邪吗?法事你给做的?你又没少赚吧?” 她老豆说道:“当初你爷爷就给你老妈批过命,你老妈骨骼清奇即旺夫,又克夫,这夫一旦被你老妈旺起来,就会被你老妈克死。” 弘萱说道:“你和我老妈这是合法谋财害命吧?你谋财她害命。” 她老豆打了弘萱一下:“胡说,他们娶你老妈的时候哪个不是生意做不下去了,等生意好转了就想踹了你老妈,只是他们的命格没你老妈硬而已。” 正在父女俩说话的功夫,对面马路上跑过来一个小孩,一辆疾行的面包车奔驰着冲小孩就撞了过去,小孩被面包车撞的飞了起来,啪叽落在了马路上,面包车并没有停留的开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孩慢慢的爬了起来,又跑到了纸扎铺子,弘萱拿起了一个小孩喜欢玩的纸扎滑板车扔进了火盆里,对小孩说道:“以后过马路小心点。” 小孩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姐姐。”拿到了新的滑板车开开心心的蹬着滑板车走了。 她老豆看了一眼说道:“这里孤魂野鬼多的是,你管不过来的。” 弘萱说道:“看见了就管一管,看不见就拉倒。” 她老豆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继续扎起了小纸人。 这时铺子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看见铺子里面只有弘萱父女俩人,于是冲她老豆问道:“请问关叔在吗?” 她老豆回道:“你来晚了,老家伙上星期死了。” 第3章 僵尸约不约?3 弘萱问道:“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 来人说道:“我叫阿东,他们都叫我东叔,在公屋开了一家米铺,我怀疑公屋里有人养尸。” 弘萱疑惑的问道:“养尸?那可是缺了大德了,成气候了吗?” 东叔说道:“马上就要到头七了。” 弘萱点了点头问道:“东叔,你是南派的吧?你解决不了吗?你知道我们北派在香江并没有什么名声。” 东叔说道:“解决倒是能解决,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且这栋公屋的情况很复杂,这里面还有两只厉鬼。” 弘萱问道:“厉鬼?你没请鬼差吗?” 东叔摇头叹息着说道:“自从我老爸死后,我功夫没学到家,已经请不来鬼差了,我只能暂时把厉鬼封印在衣柜里。” 弘萱听后也跟着摇了摇头,转头和她老豆说道:“老豆,抄家伙我们和东叔去看一看。” 她老豆翻了一个白眼嘟囔道:“没赚头。”然后拎着弘萱的千年大皮箱子,父女俩人和东叔去了公屋。 到了公屋,弘萱四处环视了一圈,灰暗的颜色,阴森森的氛围,破旧的墙皮,老旧的电梯,好家伙闹鬼要素集齐了。 电梯吱嘎吱嘎的来到二十四楼,二十四则更加阴森,走廊两旁几乎家家门口都有香炉,摆着贡品和白蜡烛。 走廊里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正在吃着地上的贡品,看见有人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把头死死的靠在墙上不看来人。 弘萱看到女人身上有丝丝怨气缠绕,看来这个女人和那两个厉鬼有些牵连,东叔带着弘萱父女俩来到了二四四二房间,东叔说道:“刚才那个女人原来就住在二四四二,她老公是一名老师刚结婚不久,有一天回家就看见她老公和两个女学生都死在了家里,她就受了刺激,从此变的疯疯癫癫了,这些年带着个儿子靠吃邻居们的贡品活着。” 东叔带着父女俩进到了二四四二房间,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被红绳捆着大衣柜,弘萱绕着衣柜走了两圈,对东叔说道:“把她们放出来了吧!” 东叔说道:“可是放了她们……” 弘萱说道:“没事,她们出不去这个房间。” 东叔这才放心,以手掐诀,捆在衣柜上的红绳脱落,衣柜里面的两只厉鬼没了束缚,马上就冲出了衣柜,伸出利爪就要冲着弘萱抓去。 弘萱蹲在了自家老豆身边,父女俩一起看着在结界里面横冲直撞的厉鬼,弘萱问道:“看出来了吗?老豆!” 她老豆点了点头说道:“有人不想让她们入地府,用禁术困住了她们,她们能变成厉鬼是人为的,不是因果。” 弘萱也同意她老豆的说法,于是父女俩一起看向了东叔。 东叔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会这种禁术的只有我师弟了。” 弘萱说道:“造孽!用了这种禁术自身也会遭到反噬,看来东叔你这师弟也会命不久矣!” 东叔低头没在说话。 这俩个厉鬼还是挺棘手的,她们两个生前是一对双胞胎,双胞胎本就有心灵感应,又被有心之人练成了厉鬼,怨气,戾气双倍加成鬼气更甚。 第4章 僵尸约不约?4 弘萱和自家老豆对视了一眼,按照常理这两只厉鬼应该灰飞烟灭的,可是她们花一样的年纪就被人给害了,又被人练成了厉鬼,也是可怜。 她老豆看明白了弘萱眼里的意思问道:“因果谁来背。”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谁练制了她们谁来背呗!” 她老豆说道:“这个太复杂了,我可不会,还是你来吧!” 弘萱瞪了一眼她老豆,啥都不是,晚上她上香就告诉她爷爷,让她爷爷托梦削她老豆。 弘萱点燃清香,以香刻画符篆,符篆刻画完成说了一声“散”然后就看见结界里面的两只厉鬼,慢慢的褪去了戾气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弘萱看见两只已经恢复正常的女鬼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干活了。” 弘萱说完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风铃响动的声音,走廊里疯疯癫癫的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脸冲着墙壁手捂住儿子的眼睛,还有一个男人眼眸低垂不敢看渐渐的走来的一队人马,来人头顶天脚踩地打着纸伞飘飘荡荡的走进了二四四二房间。 在二四四二房间的东叔也不敢看这队人马,这特么的是阴兵啊,弘萱对来的阴兵说道:“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妥善安排,还有炼制她们的人也应该遭到反噬了,一起带回去严加处罚。” 阴兵向弘萱先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两只女鬼离开了二四四二房间。 弘萱看向东叔说道:“好了,厉鬼解决了,那个僵尸在哪里?” 东叔还在看着阴兵消失的方向纳闷呢,厉鬼这么好对付的吗?一柱清香就完了?阴兵是那么好请的吗?说一句出来干活,然后就出来了,北马这么牛逼吗?没听说啊! 弘萱手伸着指头在东叔眼前晃来晃去,怼了怼东叔说道:“哎,东叔看什么呢?” 东叔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没,没看什么。” 弘萱问道:“东叔,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养尸的?” 东叔说道:“是安保燕叔在楼梯间捡到了林叔的金牙,还有我们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林叔,只有林叔的老婆梅姨每天都神神秘秘的,还有人看见梅姨买了很多乌鸦回来,林叔去梅姨家打听情况,后来林叔也不见了。” 弘萱看着东叔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不报警呢?” 东叔一下懵住了,报警!警察能对付得了僵尸吗?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失踪了两个人你们还不报警?非等到第七天尸变了,和僵尸拼个你死我活啊?” 弘萱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电话接通弘萱说道:“你好,物证科关弘萱,我现在在公屋,这里有两个人失踪,我怀疑已经遭遇不测,请求支援。” 弘萱挂断电话,东叔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弘萱问道:“你是警察啊?” 弘萱点头回道:“正经公务员。” 当警察破门而入到梅姨家里的时候,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扑鼻而来,有的小警察跑出去干呕了起来。 弘萱和她老豆一人鼻孔里面塞着两团卫生纸,站在外面看热闹,这时有警察出来向弘萱敬了一个礼说道:“madam,里面有两具尸体,一具在浴室被害人是让人从背后袭击头部而死,从穿着上看是公屋的安保。” 第5章 僵尸约不约?5 警察继续说道:“还有一具尸体在棺材里,我们不敢贸然打开。” 弘萱说道:“棺材不用打开了,我来处理,你回去和你们头直接说就行了,他知道怎么写报告。” 警察又敬了一礼说道:“是madam。” 警察逮捕了梅姨,梅姨像发了疯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近棺材,可是毕竟上了年纪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最后还是让警察带上了手铐。 接着警察局各个部门该取证的取证,该验尸的验尸,该封锁现场的封锁现场,但是始终没人去动那口棺材。 弘萱拿起电话说道:“公屋,来活了。”这次是和活人说的。 弘萱所在的部门比较特殊,她们物证科有叫古董仓,留下的都是一些多年没有破获的凶案的物证,凶器,传说那里怨气多年难消,全警局就属她们科很阴,非常阴经常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件。 弘萱去了以后,上头又把一些不可言说的案件交给了她们科,现在谁一听见物证科,先是立正敬礼,然后有多远躲多远。 等物证科同事全到了以后,弘萱才进了梅姨的屋子,进了屋子以后弘萱的下属忠叔开始掐指演算,过了一会儿忠叔说道:“四阴之地,破败之局,阴气最重的香山木棺,棺材离地。” 忠叔走到厨房又看见满地的乌鸦尸体说道:“以乌鸦血代替鸡血,吸大阴之气,这是炼尸。” 弘萱点头说道:“过了今晚就是第七天,棺材里的东西就要尸变了。” 弘萱又问道:“东西都带好了吗?” 同事回道:“都带上了madam。” 弘萱说道:“行,拉走吧,尽快处理了。” 东叔问道:“你们要怎么处理这口棺材?” 弘萱看着东叔说道:“物理超度。” 东叔不明白什么叫物理超度,于是也跟着弘萱她们拉着棺材一起走了,等到了一处大空地,棺材摆到了空地上,东叔阻止道:“棺材不能落地,会提前尸变的。” 可弘萱的同事没有理会东叔说的话,而是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两个汽油桶,打开汽油桶全浇在了棺材上,一根火柴点燃,棺材燃起了熊熊烈火。 东叔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物理超度啊?”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嘞,等到尸变了再处理吗?直接火化了不就得了。” 东叔说道:“你直接拉到火葬场不就得了。” 弘萱回道:“那怎么行,那会显得我们物证科没有逼格,神秘事件当然要神秘处理。” 东叔看着弘萱物证科的同事,她的同事很赞成弘萱说的话都跟着点头,他们可是警察局里最神秘的部门,做什么事当然要神秘了。 等棺材都烧成灰了,一众人才开车回去,给东叔送到家的时候,弘萱说道:“东叔,有时候抛开你们固有思维并不是坏事,并不是所有事到了不可挽回才出手。” (第一个故事,是港片最后的僵尸片叫《僵尸》的一部电影,主演都是和九叔拍僵尸片的老演员,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是钱小豪说的,物证科是一部老电视剧《灵异侦缉档案》) 第6章 僵尸约不约?6 东叔点了点头就走了,弘萱又在后面大声喊道:“东叔,告诉二四四二里的房客,我命由我不由天。” 车往弘萱家开的时候,弘萱的下属阿辉说道:“madam,昨天古董仓里面放了二十五年的人头睁开了眼睛。” 你要是说这个弘萱可就来了兴致了,弘萱说道:“展开说说。” 阿辉说道:“昨天夜里我去古董仓,想把要销毁的证物整理出来,我刚到古董仓,谁知灯就全灭了,还好我带了手电筒,可正当我点亮手电筒的时候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头,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阿辉接着说道:“后来我出了古董仓,查了一下那颗人头的来历,那颗人头叫江文强,在二十五年前,独居的江文强被人杀害,被砍下了头颅,经过调查并没有找到凶手,但是奇怪的是他的邻居正是一家七口灭门惨案的凶手陈石,而且两人发生口角,我和原来的上司确认过了,陈石在杀害一家七口后一直说自己精神分裂,判了入精神病院,不过听说最近就要出来了。” 弘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行,情况我知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上班再说,你们几个在外面洗完澡再回家。” 天晚了,弘萱和老豆也不想做饭,父女俩就去了街口的茶餐厅对付一口,弘萱和她老豆点完餐刚坐下,服务员就领着一个大眼睛女生和她们拼桌,女孩坐下来冲弘萱笑了笑,弘萱也冲着女孩笑了笑,然后就各种等着自己的餐食。 正在这时,女孩突然抬头看向了茶餐厅的门口,本就是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时候眼睛睁的更大了,弘萱和她老豆也发现了女孩的异常,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只见茶餐厅门口飘着进来了一个女鬼,女鬼怀里还抱着个小男孩,此刻的女鬼正伸着长长的舌头舔舐档口上挂着的腊肉,等到舔舐的心满意足了,女鬼抱着孩子又飘走了。 弘萱身边的女孩就要追出去,被弘萱一把抓住了,弘萱说道:“有时候它们并不想被打扰。” 女孩惊愕不已的问道:“你也看得见?” 弘萱没有搭话而是仰头让女孩看看墙上的照片,照片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丈夫爱慕的看着妻子,妻子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儿子,可惜照片里的妻子正是刚才进来舔舐腊肉的女鬼。 弘萱对女孩说道:“有时你害怕的鬼,正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 女孩还想问什么,正在这时她们点的餐食服务员都端上来了,女孩点的正是腊肉面,弘萱和她老豆默默的把碗挪远了一点点。 吃完了饭,父女俩正在往纸扎铺子走,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请等一下。” 弘萱回头,正是刚才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子。 女孩跑上前来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可以请教你吗?” 弘萱指了指前面的纸扎铺子说道:“不介意的话到我铺子里说。” 女孩点了点头和弘萱还有她老豆走向了纸扎铺子。 (啊!疯了,清明节大晚上,看着鬼片,写着灵异小说,我脑子抽了在这个时候要开灵异小说,啊!啊!啊!黑粉护体!!!) 第7章 僵尸约不约?7 女孩名叫黄嘉雯自小失明,在移植了眼角膜后,重新看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她看到的这个世界和她触摸下的世界并不一样。 起初她认为重新拥有光明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后来慢慢的她才知道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个东西是鬼。 弘萱走过去直视黄嘉雯的眼睛说道:“能看见鬼的不是你,是给你眼睛的人。” 黄嘉雯问道:“你是说,给我捐赠眼角膜的这个人她能见到鬼,所以我也能看见鬼。” 弘萱点头说道:“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黄嘉雯疑惑的又问道:“可我不止能看见鬼,每次有人要死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他们身后都会飘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并没有脸,身形也是模糊不清的。” 弘萱解释道:“那个黑影就是传说中的鬼差,当生死簿上出现了那个人的名字,阴间就会派出鬼差来到阳间接引那个人去阴间,经常能看见鬼的朋友都知道,没什么可怕的。” 黄嘉雯继续追问道:“那如果你明知道那个人会死,你会去救他吗?” 弘萱看向她老豆,她老豆摇了摇头,弘萱也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黄嘉雯不可置信的问道:“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真的能做到视而不见吗?” 弘萱说道:“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我问你一个问题,一条街上,有三个人分别是女人,男人,和司机,司机正开着车,女人正在走路,男人准备过马路,这时司机突然接了一个电话,注意力不集中马上就要撞到了过马路的男人,你看见了男人背后出现了黑影知道男人要死了,于是你推了一下男人,那么男人和司机都会没事,可最后那个女人却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嘉雯摇了摇头。 弘萱说道:“因为你没看见男人手里拿了一把刀,他本应该死于车祸下,可你却救了他,他活了下来却杀了女人,这世间的一切都有因果,你只看到了因,没看见果。”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再看到这些吗?”黄嘉雯看着弘萱问道。 弘萱说道:“你的眼睛是因,你要去找到那个果,等你找到了如果还是不想看见这些东西,可以来找我。” 黄嘉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有些落寞的转身走了。 (见鬼,主演:李心洁) 第二天,弘萱早起上班,到了物证科和同事打过招呼,就去了古董仓,走到了那颗人头面前。 弘萱盯着那颗睁开眼的人头,那颗人头默默的把脑袋转了过去不敢和弘萱对视。 其他同事都已经见怪不怪,只有新来的同事阿辉不可置信。 忠叔拍了阿辉的肩膀说道:“没事,慢慢你就习惯了。” 阿辉说道:“madam,那颗人头昨天一直盯着新到古董仓的一把刀,我已经送去化验了,证实那把刀上面的痕迹和人头上的伤痕相符。” 弘萱说道:“已经过了二十五年,就算证实了那把刀是凶器能定陈石的罪吗?” 阿辉摇了摇头说道:“上面不肯翻案。” “上面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么玄幻的事情就去翻案了。”忠叔说道。 第8章 僵尸约不约?8 出了古董仓阿辉问道:“那就没有办法定陈石的罪了吗?如果陈石通过了心理医生的测试,他就会被放出来了。” 几个同事包括弘萱都疑惑不解的看着阿辉,弘萱说道:“这事儿不归我们物证科管吧!” 阿辉大声质问道:“明知道陈石是凶手,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吗?” 弘萱揉了揉额角,她还挺害怕热血青年的,热血青年有时候脑子一热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弘萱看着阿辉问道:“我不管上面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来物证科的,但你也是警察,警察办案最重要的是什么?” 阿辉答道:“是证据。” 弘萱说道:“你都知道是证据了,一个被杀了二十五年突然睁眼的人头,和一把痕迹相同的凶器,二十五年前发生命案的那栋楼都推平了吧?你觉得上面会重新立案吗?” 阿辉沉默了。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看向忠叔问道:“忠叔,二十五年前的案发现场没有了,十五年前的案发现场还在吗?” 忠叔翻了翻案宗回道:“十五年前的案发现场还保持原样。” 弘萱说道:“走吧,去看看。” 物证科几个人到了十五年前的一家七口灭门惨案的案发现场,昏暗的走廊,这一层楼的居民因为发生了这件事,能搬走的已经全都搬走了,一行人来到了当时一家七口住的房门口,弘萱看见一家七口整整齐齐的站在走廊里。 推开房门,客厅里面的血迹由于已经过了十五年都已经变成了黑色,弘萱环视了一圈,血迹都是喷溅状态,凶手连一个小婴儿都没放过,看来他杀人的时候很冷静,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不留活口。 正在众人仔细观察案发现场的时候,摆在柜子上面的照片突然掉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阿辉过去捡起照片,仔细看了一下照片里的人,惊慌的问道:“madam,你刚才有没有看见照片里的人?” 弘萱说道:“镇定,只是鬼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 阿辉大声说道:“鬼,还而已,那是鬼啊!” 弘萱说道:“你小声一点,你吓到鬼了。” 阿辉向门口望去,果然在女鬼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了起来。 弘萱对着空气说道:“鬼差可在?” 不大一会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弘萱面前,弘萱对着黑影说道:“带着他们去报仇吧,报了仇就带着他们回地府报到,切莫让他们伤害无辜之人。” 黑影躬身告退,门口的一家七口也跟着消失了。 弘萱看着鬼影消失说道:“收工,我下班了,你们回去上班吧,有事打电话,没事就当我死了。” 忠叔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去的路上阿辉问道:“忠叔,madam什么来头?” 忠叔说道:“是个有本事的人,等时间长了你就了解了。” 阿辉又问道:“那陈石的事?” 忠叔说道:“其他事情不是我们物证科该插手的,你就不要管了,明天看报纸吧!” 第二天,阿辉果然在报纸上看到,十五年前一家七口灭门惨案的凶手,在精神病院自己给自己杀死了。 第9章 僵尸约不约?9 为什么说他自己把自己杀死了呢?昨天夜里陈石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把菜刀,自己砍了自己足足七刀这才咽气,警察给的说法就是陈石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副人格由于愧疚杀死了自己的主人格。 弘萱看着报纸和她老豆说道:“精神病就是好,多么奇怪的死法都能归结到他有精神病。” 她老豆笑了笑,回身给自家老爹上香,可是无论她老豆怎么点香,香就是不燃,她老豆指着自家老爹的牌位说道:“哎呀,老家伙你还挑食。” 她老豆气的跳脚,爷爷鬼就是不搭理自己这个不孝子。 弘萱接过了她老豆手里的香,顺利的点燃了,弘萱把燃着的香插在了香炉里,爷爷鬼从牌位里探出脑袋说道:“乖宝儿……” 还没等说完,就被弘萱抬手制止了,弘萱冷酷无情的说道:“不去,没钱,没时间,管不了。” 爷爷鬼马上说道:“不是爷爷有事找你,是爷爷的老友有事想请你帮忙。” 弘萱说道:“爷爷你别诓我,你才死了几天,下面就有老友了?” 她老豆添油加醋的说道:“老家伙活着的时候也没朋友,人家都不爱和他玩儿。” 爷爷鬼指着弘萱和她老豆,又被气死了,这时屋子里的点灯开始明明灭灭,弘萱和她老豆一起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每次有鬼出来都有搞搞恐怖气氛啊? 弘萱对着空气说道:“出不出来,不出来灰飞烟灭了啊?” 弘萱说完,一个身影显现,来者是个精神的小老头,她老豆看见小老头,马上起身鞠了一躬说道:“九叔,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家父说的老友是谁呢,原来是九叔您。” 弘萱拽了拽她老豆的袖子,她老豆小声的说道:“南派的。” 弘萱撇了撇嘴,她爷爷真会往脸上贴金,还老友呢,人家南派根本就不和她爷爷玩。 弘萱拿来了一个新的香炉,给九叔燃了三柱清香,九叔吸了一口清香说道:“果然不一样,怪不得你爷爷总说你上的香和别人不同。” 弘萱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躲在了她老豆身后。 她老豆瞥了一眼弘萱,装!你在装!全天下就你最会装,刚才谁说让人家灰飞烟灭的。 她老豆问道:“不知九叔这次上来有何事?” 九叔说道:“这次我上来是为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她老豆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九叔的两位徒弟也驾鹤西游了吧?” 九叔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我死了以后,我那两个徒弟靠着我留下的法器和手札也能混口饭吃,可错就错在他们不自量力又收了徒弟,他们两个本就半斤八两,这又收徒弟就更一言难尽了。” 九叔说道:“我这几个徒孙平时给人相相面,看看阳宅风水还行,可在二十年前有人听说他们是我的传人,花了重金让他们去点穴,这寻龙点穴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他们点的穴偏偏就是几十年前养出僵尸的那处蜻蜓点水穴,那块地的风水已经破坏了,我怕二十年过去了那里又会养出一只僵尸。” 第10章 僵尸约不约?10 她老豆挠头,不怕装神弄鬼的,就怕这种一知半解的,明知道自己啥也不是,还受不住金钱的诱惑。 她老豆说道:“九叔不是晚辈不想帮这个忙,现在是讲法律的,我不能贸然前去就把人家都坟挖了,这是犯法的。” 九叔也说道:“这件事确实难办,也是我强求了。” 这时弘萱的电话响了,弘萱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说明情况,弘萱说道:“知道了,我去看看。” 挂断电话弘萱对她老豆和九叔说道:“不难办了,那座坟被挖出来了。” 她老豆对九叔说道:“九叔要一起去看看吗?” 九叔点了点头。 她老豆拿出了一个新牌位,写上了九叔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九叔就住在了牌位里面。 父女俩来到了一个村庄,离很远就听见有吵闹声,走进来是三方人马在对峙,一方是村民,一方是施工人员,还有一方是警察。 弘萱拿出警官证让警察看了一眼问道:“什么情况?” 警察敬了礼回道:“报告,madam这一片地前一段时间被地产公司买下来了,准备开发盖房子,今天施工队准备挖地基,谁知道开工第一天就挖到了棺材,这些村民突然出现说是开发商破坏了他们村子里的风水,不让开工,施工队这才报了警,我们来的时候发现这口棺材是立着放的,从挖坏的棺材往里看,里面的尸体保存完好,这才向上面汇报。” 弘萱点了点头大概知道里面的情况了,她走过去对村民问道:“你们村长在不在?”又转头对施工队说道:“把你们管事的找来。” 不大一会,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走到弘萱面前说道:“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弘萱看着村长问道:“村长,这座坟的后人还在不在?” 村长摇了摇头说道:“直系后人都不在了,只有我们这些旁系的还有一些。” 弘萱自言自语的说道:“葬在这么个位置,难怪后人都不在了。” 村长问道:“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弘萱看着村长说道:“看村长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几十年前九叔在这里办过的事情,村长应该有所耳闻吧?” 村长回忆了半响才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个位置就是当初九叔处理过的那个位置,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也是听家里面老人闲话的时候知道的,可这个穴分明也是九叔的传人点的?” 弘萱说道:“这事都过去几十年了,当时在厉害的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徒子徒孙个顶个学艺精湛,也许你们就碰到了那学艺不精,你想想那座坟的后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村长脸色瞬间煞白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接下来要怎么办?九叔早就不在了,要是棺材里面的东西跳出来我们该找谁处理?” 弘萱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已经报了警,这事就由警察接手了,你只要告诉村民不要闹事就行,明知道这地方有坟挖的时候不制止,等人家挖出来突然就出现了,什么小心思村长也知道。” 话就点到这了,说多了就难听了。 这时候施工队的负责人也来了。 第11章 僵尸约不约?11 负责人满头大汗的小跑到弘萱面前说道:“关小姐,我不知道他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弘萱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挖出来个僵尸而已。” 负责人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僵,僵尸,这世上真有僵尸?”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就在棺材里呢,不信你开棺看看。” 负责人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那么大的好奇心,还是关小姐处理吧!” 弘萱说道:“我知道你们急着赚钱,但急着赚钱也不是这个急法,你看看这漫山遍野的无主孤坟,人家住的好好的,你们连招呼都不打就给人家都刨了,你能保证这些人都入地府投胎了?你这阳宅本就建在人家阴宅之上,你还不和人家打好招呼,你这房子即使建成了,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负责人越听冷汗冒的越多,负责人擦着汗对弘萱问道:“关小姐你看这事儿……” 弘萱说道:“找个明白人,好好的为人家收敛尸骨,做场法事,有名有姓的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后人,联系不到就找个地方好好的供奉起来,那些无名无姓的也给人家找个安身之处,别嫌麻烦,不管有没有鬼对逝者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负责人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我这马上联系人。” 说完和有看向那口棺材问道:“那个怎么处理?” 弘萱说道:“那个不用担心,最好处理的就是它了。” 棺材已经被吊出来了,弘萱对她老豆说道:“老豆东西带够了吗?” 她老豆围着棺材走了两圈,又拿着手电从棺材破洞的地方往里照了照,嗬!指甲都长那么长了。 她老豆点了点头说道:“够了。” 弘萱就去车子那里打开后背箱,后背箱里有两桶汽油,这可是灭僵尸神器,这法器那法器的都没有一桶汽油好使。 拎起两桶汽油,递给她老豆一桶,她老豆拿起汽油桶就往棺材里面倒了进去,弘萱又把另一桶汽油倒在了棺材上。 这时还有村民想要上前阻止,刚想上前就被村长拦住了,村长说道:“不想活了,现在你们就把棺材打开。” 村民这才平静下来。 她老豆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嘴上的烟,深吸了一口,在火柴快要熄灭的时候才把火柴弹在了棺材上,弘萱看着自己老豆的操作,撇了撇嘴,嗤!还说她装呢!火柴烫手了吧! 棺材被从里到外的点燃,围观的众人都听到了从棺材里传出来的刺耳的声音,这是里面有人用指甲抓挠棺材板的声音,长长的指甲嘎吱嘎吱的抓着木板,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等到棺材都烧成灰以后,弘萱对村长说道:“不管你们和他还有没有亲戚,也把他收敛起来吧,变成这样他也不想变成这样,活着的时候为自己的子孙操心,死了还不得安宁。” 弘萱和她老豆回到家以后,把九叔的牌位摆在了她爷爷的牌位旁边,弘萱也给上了三柱清香。 爷爷鬼很不高兴,对着九叔鬼说道:“事都办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僵尸先生 主演:林正英) 第12章 僵尸约不约?12 九叔鬼没有理会爷爷鬼的阴阴怪气,而是看向弘萱问道:“你们北派处理僵尸都是那么直接吗?” 弘萱不解的问道:“那不然嘞,非要等到它通了人气,变成了僵尸出来杀害了几条人命了,才收拾它们吗?到最后还不是要烧了它,为什么不在它还没有尸变的时候就烧了它。” 九叔鬼说道:“当初挖出来那口棺材时,我也是提议要就地火化的,可是东家说他父亲生前怕火,不同意火化。” 弘萱听完以后说道:“呃,那您当时有没有告诉东家,他老爹如果尸变第一个杀的就是至亲之人,也就是他。” 九叔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弘萱说道:“如果您当时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和东家说了,关系到自己的性命,我相信那个东家点火点的比您都快。” 九叔鬼自闭了,钻进牌位没声音了。 她爷爷鬼撇了撇嘴说道:“他们南派就爱整那些花活儿。” 她爷爷这话弘萱不予置评,两派的传承不一样,行事作风自然也就不相同了,况且她爷爷当初是属于玩过界了,人家自然也就不信他了。 第二天,弘萱和老豆在纸扎铺子看店,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棒球帽,带着黑墨镜,手上拿着一盆百合花。 弘萱招呼道:“帅哥,需要些什么?” 奇怪的男人说道:“好眼光,我已经伪装成了这样,你居然还能看出我是帅哥。” 弘萱说道:“你以为你的伪装就能遮掩住你俊俏的容颜了吗?没有用的,你是那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冷漠的气质,还有手上的百合花都深深的迷住了我。” 男人抬手制止了弘萱要说的话:“哎!不要迷恋我,我是传说中你得不到的男人。” 弘萱听后不耐烦的说道:“买什么?” 男人说道:“上好的清香蜡烛。” 弘萱拿来东西递给男人说道:“诚惠,一千二。” 男人说道:“我以为凭我们俩的交情,可以讲点感情,想不到还是一笔买卖。” 弘萱说道:“讲感情也是要付钱的。” 男人说道:“最近生意不好做,我把这盆花抵押在这,这可不是一盆普通的花,它可以感应到鬼。” 弘萱接过了花,然后就听见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说道:“力拔山兮气盖世。” 奇怪男人呆愣了一个回道:“时不利兮骓不逝。” “阿七”,白衣服男人说道。 “闻西”,奇怪男人转身看向白衣服男人,就在他转头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群人,把他按住了。 按住他的人说道:“阿七,你当你是凌凌漆啊,一不小心又让你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 弘萱看着被捆起来的男人问道:“顶不顶得住啊?” 男人点了一下头说道:“顶得住。” “那就好,顶不住了记得来找我啊!”弘萱说道。 弘萱看着精神病院的车走远了,才把手上的花放在地上,地上已经有好几盆一样的花了。 她老豆说道:“每次他跑出来,你都陪他演一回,累不累啊?” 第13章 僵尸约不约?13 弘萱对自家老豆说道:“你不懂,我欣赏他。” 她老豆白了一眼说道:“你欣赏的男人还真特别。” 弘萱回道:“我欣赏的男人当然很特别,就像老豆你这般英俊潇洒我也很欣赏。” 她老豆说道:“你不要欣赏我,我可是正常人。” 说完就拿起花洒去浇那几盆花,一边浇花一边自言自语:“也是可怜人,从小无父无母的,总幻想自己是捉鬼大师,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脑子都不好使了。” 她老豆刚叨咕完,弘萱的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过了一会儿弘萱说道:“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弘萱对她老豆说道:“我上班去了。” 她老豆摆了摆手。 弘萱到了古董仓,看见古董仓里面满地都是水问道:“那里漏水了吗?没通知维修人员来修理吗?” 没有人答话,弘萱就看见她的四位同事,盯着两摞钱气氛很凝重,弘萱走过去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忠叔先回过神来,对弘萱说道:“madam是这样的,三年前我们有个同事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警察也没找到人,最近几天古董仓突然漏水,宝儿也看见了一些影像,地上的水痕留下了9551的数字,这个数字正是失踪的那个同事的警号,那位同事叫莫昌。” 阿辉接着说道:“我们查过莫昌,他还有个老母和养女,他养女有非常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动手术需要三十万,当初他就是为了这三十万买了渔船和祖屋,又因为想多挣五万块钱铤而走险参与走私,谁知人就没了,我和阿勋找到了莫昌的尸体这三十万就绑在莫昌的身上。” 弘萱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莫昌的尸体的?” 阿勋说道:“沿海渔民都有这样一个说法,如果有人在海上失踪了,找不到尸体,就往海里扔几个西瓜,西瓜如果沉到海里,尸体就会浮上来。”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就是这么找到尸体的?” 两个人点了点头,这还真神奇,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弘萱问道:“那现在让我来是有什么事?” 宝儿说道:“这三十万本来就是证据,我和忠叔的意思是要交给上面处理,可阿辉和阿勋不想报告上面,直接把这笔钱给莫昌的养女做手术。” 阿辉急忙解释:“madam,如果把这笔钱交给上面,最少也要180天才能返还给莫昌的母亲,到那个时候莫昌养女的手术就来不及。” 弘萱听完以后说道:“这事儿是挺难办的,我给上面打个电话。” 阿辉说道:“madam……” 忠叔阻止阿辉继续说下去,阿辉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弘萱拿起电话开了免提,电话接起正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弘萱说道:“头儿,三年前古董仓失踪的同事莫昌找到了,他的尸体上还绑了三十万。”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那行,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弘萱说道:“头儿,这三十万什么时候能还给莫昌的母亲,他女儿还等着这笔钱动手术呢?” 第14章 僵尸约不约?14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按照规定180天,我这边通融通融能早几天。”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那行,还是头儿好说话,这件事既然交给头儿了,也就没有我们古董仓什么事了,我就让莫昌去找你了,省的他在我们古董仓闹。” 电话那头的人大声呵斥道:“你说什么?” 弘萱说道:“就是莫昌啊?总在我们古董仓闹,我们古董仓不是漏水,就是水龙头流出来红色的水,还有,我同事还看见一只血淋淋的手从马桶里伸出来,这回好了,头儿你把这三十万赶紧拿走,莫昌就不会找我们闹了,我让他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人大声说道:“关弘萱你敢。”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不都是按照程序办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无奈的说道:“法律不外乎人情,我先在警察捐赠基金拨三十万给莫昌养女,让小孩子先动手术,等案件完结了,这三十万在还给警察基金,你不要让莫昌来找我了,胡闹!” 说完就无情的把电话挂断了。 弘萱对着同事说道:“搞定,下班,把这三十万装好,一会儿上面来人提取证物。” 弘萱走出古董仓,忠叔在后面喊道:“madam,等一等。” 弘萱停下脚步问道:“忠叔,有什么事?” 忠叔陪着弘萱一起往停车场走,边走边说:“madam,这次莫昌的事,我们古董仓那些年轻人全都看见了,把宝儿都有吓死了。” 弘萱问道:“古董仓里的人都开了阴阳眼了吗?” 忠叔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弘萱在包包里掏出了四串儿雷击木的手串递给忠叔说道:“驱灾辟邪,你们几个一人一串,告诉他们如果不想在见到鬼可以来找我。” 忠叔说道:“谢谢madam,我去告诉他们。” 晚上弘萱和她老豆吃饭的时候,问她老豆关于西瓜寻找海里尸体的那事,她老豆也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于是父女俩一起问九叔鬼。 九叔鬼说道:“这一习俗的具体操作过程包括一系列仪式,如开坛祷告、焚香撒纸钱、念咒招魂等。关键步骤包括在西瓜上写上罹难者的姓名八字、确保西瓜完好无损、抛下水时同时抛下剪刀,以及抛下西瓜后大声呼叫罹难者的名字。这些仪式的目的是通过西瓜来误导水鬼,使其放弃对尸体的纠缠,从而让遗体浮出水面。” 弘萱和她老豆听后同时点头,受教了,还有这种说法,第一回听过。 她老豆怼了怼弘萱问道:“如果是你,你怎么找?” 弘萱说道:“呃!我可能会威胁海底大章鱼,如果不把尸体找回来,我就给它做成铁板鱿鱼吧。” 她老豆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没个正形。” 她咋就没正形了呢,她说的可是真事。 这天晚上弘萱和老豆正在纸扎铺子里干活,地上摆着的几盆百合花,全都转向了铺子外面,漆黑的街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黑影拼命的跑到了纸扎铺子,对弘萱说道:“这回真顶不住了。” 弘萱一看是那个她欣赏的帅哥。 第15章 僵尸约不约?15 弘萱问道:“这次怎么顶不住了?” 男人说道:“有两只厉鬼,是夫妻,今晚是他们的回魂夜,女的已经被我消灭了,男的被我封印在了身体里,只要你杀了我,这只厉鬼也就没了。” 弘萱说道:“那你呢?你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男人说道:“我灰飞烟灭不要紧,只要能消灭那只厉鬼,不要让他伤害我的朋友就可以了。” 说完面部开始变得狰狞,仿佛有另一个人就要冲出男人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恢复正常,催促着弘萱说道:“快点啊,我快顶不住了。” 弘萱叹了一口气,走向前伸手穿过男人的身体,男人看着弘萱穿过自己身体的手呆愣了,弘萱说道:“你已经死了。” 男人问道:“我是什么时候死的?” 弘萱说道:“七天前吧,今天是你的回魂夜。” 男人不解的问道:“可我记得我明明飞起来了,最后才让那只厉鬼抓住了腿上了我的身?” 弘萱看着男人说道:“你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栋大厦里面?你的手上为什么突然会有枪?还有,人怎么可能用一张报纸折成的帽子就能飞起来?” 男人问道:“用报纸折成的帽子飞不起来吗?” 弘萱问道:“飞得起来吗?” “飞不起来吗?” “飞得起来吗?” 直到男人被鬼差带走了,还在问弘萱:“飞不起来吗?” 她老豆把一盆纸扎的百合花扔进了火盆里说道:“也是可怜到死也没清醒过来。” 弘萱说道:“他们也有自己的世界,他们躲在自己的世界也不想被人打扰。” 一张报纸摊开在桌子上,“精神病院某男子,幻想自己会飞,从高层跌落,不幸身亡。” (回魂夜 主演:周星驰) 一大早弘萱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电话是她顶头上司打来的,电话那头说道:“度假村,几个年轻人玩通灵游戏,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了。” 弘萱迷迷糊糊的说道:“都抓起来吧,有那么多好玩的,非要玩通灵游戏,找死。” 电话那头说道:“睡醒了去看一看吧,这次的事闹挺大的,里面有一个男孩的姐姐是记者,警察还没到现场呢,记者就把这事儿爆了出去。” 弘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翻个身继续睡觉。 等弘萱睡够了,才晃荡到了纸扎铺子,她老豆看见弘萱挂着警官证,问道:“又有任务了?” 弘萱点点头说道:“几个大壮和小美玩通灵游戏,没玩好,把命玩进去了,上头让我去看看。” 她老豆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敢玩?对死者一点敬畏都没有。” 这时铺子外面来了一个老婆婆,她老豆招呼道:“龙婆,又来买纸扎啊?” 龙婆笑眯眯的说道:“是呀!” 等龙婆买完纸扎走后,她老豆说道:“无儿无女的,有了一点钱就来买纸扎,自己给自己烧。” 弘萱和她老豆说道:“老豆我去现场看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她老豆叮嘱说道:“小心一点啊。” 弘萱点了点头开车走了。 第16章 僵尸约不约?16 弘萱在路上给古董仓打了一个电话:“来活了,度假村。” 等弘萱到了度假村的时候,古董仓的同事也到了,弘萱看着他们问道:“想好了,不用我给你们的阴阳眼封起来?” 几个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madam,其实有时候想想能看见鬼也不是坏事,看见鬼以后也能帮助到很多人。” 弘萱说道:“你们想好了就行,以前你们看见的鬼都是一些心有执念难消的,没有那么恐怖,这次可是真厉鬼,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害怕现在可以回去。” 几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弘萱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进了度假屋,一进入度假屋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弘萱皱了皱眉,阿勋问道:“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弘萱回道:“尸油。” 忠叔说道:“这些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拿尸油玩通灵游戏。” 这时宝儿突然“啊”了一声,指着浴室的方向,众人一起向浴室看去,只见浴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脸色煞白闭着眼睛的男鬼,双手不断的挥舞着,意思是让他们快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男鬼又被一双鬼手抓走了,无影无踪。 忠叔反应过来开始翻阅案宗,忠叔把案宗递给了弘萱说道:“madam,刚才那个东西是死的第一个人,法医鉴定是惊吓引发的心脏病突发。” 弘萱看着案宗说道:“能给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吓死的,那得是多可怕的东西。” 弘萱又到浴室里走了一圈,发现浴室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走出浴室弘萱看着忠叔问道:“忠叔其他两个是怎么死的?” 忠叔说道:“一个是跳楼死的,还有一个先勒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自杀了。” 阿辉在厨房叫道:“madam,你来看看。” 弘萱走到厨房,厨房里有两个水龙头,上面的水龙头已经没有水了,上面贴着停水通知,下面的水龙头还能出水,可是流出来的水却带着丝丝黑气。 弘萱问道阿辉:“你没碰这里的水吧?” 阿辉摇了摇头。 弘萱和阿辉出了厨房之后说道:“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古董仓再说。” 回到了古董仓,弘萱仔细翻阅着案宗,弘萱发现这个度假村以前叫黄山村,弘萱抬头问道:“忠叔,有没有关于黄山村的资料?” 忠叔说道:“据说,那个黄山村在几十年前的中秋节三天之内死了六十六个人,是整个村子里的三分之二的人口,剩下的那些人也都陆陆续续搬走了,从此那个村子就荒废了,后来才被改成了度假村,村子里还有些老房子在。” 弘萱接着说道:“那现在还能找到当初村子里面的人吗?” 忠叔摇了摇头说道:“几十年前,当时的身份信息还不完善,很难找到当时还活着的人了,再说都过去好几十年了,活着的人也应该都死了。” 弘萱说道:“看来我们还得折腾一趟,去这个黄山村看一看。” 于是弘萱一行人,又去了黄家村,到了黄家村好巧遇见了两个男人也在打听黄家村,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在通灵游戏现场里面的大壮。 第17章 僵尸约不约?17 几人围坐一桌,聊起了这起案件,在忠叔这个老刑警的三言两语套话下,他们已经了解了这件案子的大概脉络。 大壮小美玩通灵游戏,身边这个大壮没有参与,可是还是见到了鬼,但是他见到的这个鬼和其他人描述的不一样,其他人看见的女鬼是穿红衣服的,他看见的鬼穿的是蓝色衣服。 后来他还在酒吧看见已经死了的小美身后,趴着那只蓝色衣服的女鬼,然后小美也死了。 弘萱问道:“除了通灵游戏,你们还有没有一起干过同一件事?还有你原先就能看到鬼吗?还是你来到度假屋以后才能看见的鬼?” 大壮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来到度假屋以后看见的鬼,原来没有看见过,你说的其他的事,我不记得我们还一起干过什么了。” 弘萱又问道:“你有没有喝度假屋里面的水?” 大壮点了点头说道:“口渴当然要喝水了。” 几个人聊完了以后一起向黄山村走去,到了村长外面弘萱就不让同事们往里走了,弘萱对大壮说道:“我劝你们也不要进去了,有时候什么东西并不需要刨根问底。” 大壮和另一个男人并没有听弘萱的,而是执意走进了黄山村。 弘萱一行人向村子里面看去,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只怨鬼,阿辉问道:“madam,他们进去没事吗?” 弘萱说道:“没事,顶多倒霉几天,多晒晒太阳就好了,鬼并没有多大的能量,只是人心里面的鬼放大了对鬼的畏惧。” 弘萱边走边和忠叔说道:“忠叔,找到水源地了吗?” 忠叔说道:“找到了,刚才问过周围的人了,这附近有个水潭,就是这里的水源地。” “走吧,过去看看。”弘萱说道。 到了潭水边,弘萱观察着地形,几个人又看见一个蓝色的背影,长长的头发,缓缓往潭水里面走去,几个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观察地形。 忠叔说道:“这潭水并不深,如果把上游的水堵住,几台抽水机同时开工的话,一天一夜这潭水就能抽干。” 这时阿勋也跑了回来说道:“madam,已经问过了,当初施工队施工的时候确实挖出了很多尸骨,由于都过去好几十年了,他们就把尸骨扔进了潭水里。” 忠叔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些施工队有的时候怕麻烦,挖出尸骨就四处乱扔。” 弘萱说道:“通知环保署来取样化验吧,让他们尽快出结果,还要封锁水源地,之后就按忠叔说的办吧!” 两天后,环保署的报告还没有出来,忠叔就打来电话说,那天的大壮在潭水里淹死了,这回报告也不用出了,潭水里直接死了一个人,弘萱问道:“水源地不是已经封锁了吗?他怎么跑进去干嘛?” 忠叔说道:“趁着天黑偷跑进去的,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泡发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镯子。” 弘萱说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忠叔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madam,抽水机已经到位了,可怎么都启动不了,看来我们又得跑一趟了。” 弘萱说道:“行,我们度假村集合吧!” 第18章 僵尸约不约?18 物证科一行人来到水潭边,弘萱一来抽水机就开始工作了,潭水边还站着一个呆愣的男人,正是那天和大壮在一起的男人。 弘萱走到男人身边问道:“是你让他下水的?” 男人茫然不知所措的说道:“我以为只要把楚人美的手镯重新戴上所有人就会没事了。” 弘萱说道:“你怎么不自己下去呢?这和教唆别人自杀有什么区别?你没看见这周围已经封锁了吗?” 男人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没想到他会死。” 弘萱翻了白眼就不搭理男人了,明知道有危险还让人下去,他自己咋不下去呢?自己那么点玄学知识,就妄想摆平厉鬼,烦人。 弘萱她们在水潭边一守就是一天一夜,这厉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只要弘萱一走,抽水机就罢工,弘萱一回来就啥事没有。 弘萱都要支撑不住了,仰着头马上都要睡过去了,忠叔也打着哈欠过来说道:“madam,环保署打电话说潭水里面细菌超标。” 弘萱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道:“那么多死人骨头扔进了,哪有不超标的道理。” 这时阿辉喊道:“madam,出来了。” 弘萱说道:“你madam,还没沉下去呢,不用出来。” 弘萱走到潭水边,果然潭底的淤泥里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尸骨,尸骨双手冲天,手成抓握状态,弘萱也没说多余的话,手拿符篆,扔在了尸骨上,符篆一粘在尸骨上无火自燃,众人就看见那具尸骨痛苦的扭曲,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呆愣的男人问道:“她会怎么样?” 弘萱说道:“灰飞烟灭。” 男人说道:“你不能超度她吗?她也是可怜人,如果当初不是她丈夫想攀龙附凤,她就不会带着怨气被人打死了。” 弘萱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她报完仇就应该跟着阴差去地府报道了,可是她滞留人间又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我为什么要超度她?即使我超度了她,她到了地府要受到的刑罚不一定要比灰飞烟灭的好。” 回去的路上,阿辉不解的问忠叔:“忠叔madam这么厉害,等厉鬼再次害人的时候消灭她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费那么多功夫?” 忠叔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件事闹的这么大,上面要写报告,记者要真相,市民要解释,madam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给三方一个交代,死了这么多人,上面总不能开记者会说潭水里面有鬼吧?” (山村老尸 主演:老尸) 处理完这件事情,弘萱在家里狠睡了一天,可困死她了,起床发现她老豆不在,打着哈欠给自家爷爷,和九叔鬼上了香。 她爷爷鬼因为弘萱的关系,在地府属于关系户,一些大小鬼差和她爷爷鬼的关系都不错。 弘萱上了香她爷爷鬼就出现了,爷爷鬼和弘萱说道:“乖宝儿,你告诉龙婆不要在问米了,龙婆阳寿要尽了,阳气不足还要强行问米,阴间那些厉鬼会借龙婆的身体回到阳间的。”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行,看见龙婆我会和她说的,听不听我可就管不了了。” 第19章 僵尸约不约?19 弘萱到了纸扎铺子,看见她老豆正在忙,她老豆很少这么忙,弘萱上去帮忙问道:“老豆,什么活儿?” 她老豆抬头瞟了铺子门口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对弘萱说道:“新入行的。” 弘萱看了一眼男人,黑色西服男人上前自我介绍道:“你好,鄙人姓魏,魏道生,是文哥介绍我来的,文哥说办葬礼你们家的纸扎是不二之选。” 弘萱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你好。” 弘萱转头小声的和她老豆说道:“文哥?那个老倔驴。” 她老豆轻拍了一下弘萱说道:“瞎说什么呢?他是香江最有名的喃呒师傅。” 弘萱撇了撇嘴说道:“就是老倔驴,天天女人污秽,女人污秽的,像他不是女人生的似的。” 她老豆说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文哥只不过墨守陈规了一些。” 弘萱“嗤”了一声说道:“墨守陈规?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家的纸扎也是女人做的,每次都让别人进货,以为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 魏先生听见父女两人蛐蛐文哥,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弘萱和老豆帮魏先生装好车,魏先生礼貌的表示感谢,弘萱问道:“魏先生原来不是干这行的吧?” 魏先生笑着回道:“我原先是婚礼策划师,现在市场不景气,我才转到了这一行。” 弘萱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魏先生既然入了这一行,就应该知道有的时候活人比死人难渡。” 魏先生听后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道:“谢谢关小姐提点。” 等魏先生走后,她老豆说道:“你和他又不熟你提点什么?人家看你这么年轻哪会信你的话。” 弘萱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的说道:“信不信是他的事,他刚开始入这行是为了钱,等时间长了他就会明白的。” 她老豆问道:“明白什么?” 弘萱高深莫测的说道:“时间长他就会明白这行是真挣钱。” 她老豆白了弘萱一眼,弘萱说道:“哎,老豆我说真事,你也去拜师学学破地狱呗,到时候我们俩也开个殡葬公司,我保证不用几年我们家殡葬公司肯定能上市。” 她老豆说道:“你让我去学破地狱,你就不怕你爷爷掀棺材板儿,不能玩过界啊!” 父女俩正在说笑,龙婆就来铺子里面买纸扎,弘萱看着龙婆灰败的脸色,对龙婆说道:“龙婆,今早我爷爷让我和你说,你不要再强行问米了,很危险的。” 龙婆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问米了,我知道我现在阳气不足,等我下去以后自己谢谢你爷爷。” 龙婆走后,她老豆说道:“也就这一两天了。” 弘萱也看出来了,果然两天之后的夜里,绿惨惨的龙婆找到了弘萱。 弘萱看着龙婆说道:“龙婆,并不是当了鬼以后都要绿惨惨的。” 龙婆这才收起了绿光,龙婆说道:“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去救一个女孩。” 龙婆接着说道:“我生前认识一个女孩叫小荣,她是义工,看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就经常过来帮我做些家务,当我知道她八字属阴,我就想让她继承我的衣钵。” 第20章 僵尸约不约?20 龙婆说道:“她本来不相信这些的,我就带着她魂游了地府,可是我不知道她那么容易招鬼,我们回阳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只厉鬼,现在那只厉鬼上了小荣的身,想借着小荣的身体去杀了她老公。” 弘萱无奈的说道:“龙婆,我爷爷不是嘱咐过你,不要强行问米了吗?你都已经一只脚踏进阴间了,又带着一个八字属阴的人游地府,厉鬼不找她找谁。” 龙婆说道:“我们上来以后,我就想封住小荣的五孔七窍让她隔离阴间,但是她不肯。” 弘萱带着龙婆出了房间,她老豆看见弘萱身后飘着的龙婆问道:“龙婆你已经死了?身后事安排了没有?用不用帮忙?” 龙婆笑着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小荣会帮我处理的。” 她老豆说道:“那就好。” 她老豆又对弘萱问道:“这么晚了要出去啊?” 弘萱说道:“龙婆的徒弟遇到点小麻烦,我去处理一下。” 龙婆带着弘萱来到了一间酒吧说道:“那个女鬼带着小荣来到了这里。” 弘萱点了点头,走进了酒吧。 弘萱走进酒吧,就看见龙婆的徒弟小荣拿着枪顶在一个男人的太阳穴上,还阴森森的说道:“老公,我让你血债血偿。” 这时被枪顶着的男人才知道他的妻子上了小荣的身,他丝毫不慌,反而希望小荣能杀了他。 正当两个人对峙的时候,弘萱走到了小荣身边,拍了一下小荣说道:“你给我出来,还特么的血债血偿呢,谁杀了你都不知道,偿你个头你偿,鬼差呢?地府里鬼跑出来了都不知道,非要我去找你们阎王爷喝茶聊天啊?” 弘萱刚说完,一堆鬼差就涌了上来,一个个对弘萱点头哈腰的说道:“小姑奶奶别生气,最近地府里面鬼越来越多,工作疏忽,工作疏忽,您高抬贵手,就不用和阎王爷他老人家喝茶聊天了。” 弘萱指了指那只红衣女鬼,鬼差马上说道:“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让她跑出来了。” 鬼差说完就带着女鬼消失了,女鬼的老公看着妻子的方向喊道:“让她杀了我,让她杀了我。” 弘萱冷漠的说道:“别装了,她们已经死了你还装什么深情人设。” 男人冲弘萱吼道:“我没有装,她们死了两年,这两年里我无数次想要自杀。” 弘萱看着男人胸前的玉佛说道:“你要是想死,你就不会带着玉佛了,我没看错的话,你这枚玉佛还是高僧开过光的吧!”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玉佛,就要从脖子上扯掉玉佛。 弘萱接着说道:“别演了行吗?你老婆上不来了,你现在扯掉玉佛有什么用,你要是真心怀愧疚,你老婆儿子死了两年了,这两年来你怎么不去自首?如果你去自首这两年来你老婆儿子被烧死的案子警察都已经破了。” 男人听完恼羞成怒,拿起枪指着弘萱说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弘萱看着对着自己黑洞洞的枪口说道:“信不信你枪里没有子弹?” 这时警察已经进来了酒吧,男人一慌张掠过了弘萱,用枪指在了弘萱的头上,威胁警察不要过来。 第21章 僵尸约不约21 弘萱不慌不忙的问道:“证据够了吗?” 对面的警察敬了一礼回道:“够了madam。” 男人对着弘萱大吼:“你玩我。”然后扣动扳机,连续开了几枪,可惜枪里真的没有子弹。 弘萱一个背摔就把男人摔在了地上,警察上前就押住了男人,给男人戴上了手铐,其他警察也控制住了男人的手下。 弘萱把手里的子弹交给了警察说道:“证据,好好查查来源,还有他是混黑的身上不一定有多少案子呢,他老婆儿子的死也应该和他的手下有关。” 警察把子弹装进了证物袋里说道:“是madam。” 回去的路上龙婆还在说:“我还以为他很爱他老婆,他找过我好几次,想要给他老婆招魂,因为他老婆的怨气太大,我都拒绝了,原来都是装的。” 弘萱说道:“龙婆,有时候很多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如果你第一次就把他老婆招来了,他绝对不会找你第二次了。” 几天过后那天被鬼上身的女孩来到了纸扎铺子,女孩对弘萱说道:“是龙婆让我来的。” 弘萱看着女孩转头对她老豆说道:“老豆,我出去一会儿。” 她老豆摆了摆手,弘萱和女孩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弘萱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吧。” 女孩面色悲戚的开口说道:“五年前我和前男友分手后,发现怀孕了,我,我没要那个孩子,可是在那之后我总会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哭,我问她是谁,她也不回答我,上次龙婆带我过阴,我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我肯定她就是我拿掉的那个孩子,她一直没有投胎,她在怨我,怨我当时为什么不要她。” 弘萱听后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对女孩说道:“你叫小荣是吧?” 女孩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放不下她,还是她放不下你?” 女孩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弘萱问道:“五年前你多大?” 女孩说道:“十八岁。” 弘萱说道:“十八岁,还在上大学,据我所知你没有爸爸妈妈是吧?” 女孩点了点头说道:“是舅舅舅妈,和外公把我养大的。” “十八岁,还在上大学,无父无母你想没想过如果当初你生下这个孩子,孩子会和你过什么样的日子,你大学毕不了业,在香江没有学历想要找一份好工作有多难,况且你还带着一个孩子,把孩子扔给你舅舅舅妈养吗?可他们已经养大了你,还要帮你养孩子吗?你外公年纪也不小了吧?”弘萱问道。 女孩沉默不语。 弘萱说道:“其实她并不是怨你,她只是想让你放下她,往前走,当你负担不了一条人命的时候,不让她来到人世间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仁慈。” 弘萱说完拍了拍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 (问米之生人勿近 主演:朱茵) 等弘萱回到纸扎铺子里,看见她老豆低头抽着烟,魏先生也在纸扎铺子里面。 弘萱说道:“老豆我回来了。” 她老豆只“嗯”了一声。 弘萱不明所以,她老豆什么时候变忧郁男神了。 第22章 僵尸约不约?22 弘萱看了一眼魏先生,魏先生低声说道:“文哥过世了。” 弘萱点了点头了然,那个老倔驴和她老豆算得上是老友了,虽然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架,都是给过世的人做法事的,只不过南北做法事的法式方法却大为不同,她老豆这边做法事是哭七关,死者家属通过哭声引导亡魂前行,七关分别是:望乡关、饿鬼关、金鸡关、饿狗关、阎王关、衙差关、黄泉关。 而香江这边做法事以文哥为代表,他们称为破地狱通过方位设置:用石灰绘制五方地狱图,外围建立纸制铁围城象征幽冥界。 法器驱动:喃呒师使用锡杖破除瓦片(每片代表一层地狱),配合真言";伽罗啼,婆娑可";击碎幽冥壁垒?。 火盆穿越:跨越象征九幽业火的炭火盆,完成魂体净化?。 其实无论是哭七关也好,破地狱也罢都是为了亡魂走向阴间的这条路上顺顺当当,因此当文哥知道有人找她老豆做法事的时候,总会来和她老豆锵锵一番,说她老豆就是胡闹,地狱不破人怎么能安息呢? 她老豆的理论就是地狱是人死之后,阎王爷审判过后去的地方,阎王爷还没审呢,你破什么破。 两个人每次见面都会因为这些事争论不休,唇枪舌战一番,文哥这一走,她老豆可能感到孤独寂寞冷了,再也没有文哥这样的老倔驴和他争论南北法事了。 魏先生说道:“关先生,关小姐,两天后文哥的葬礼在殡仪馆举行。” 弘萱和她老豆点了点头。 两日后,弘萱和她老豆穿戴整齐去了文哥的葬礼,葬礼上来的大部分都是同行,和她们家的纸扎铺子都有往来,见面也都点头打个招呼。 她老豆在香江做法事从不主动揽活,在殡仪公司也没有挂名,价格开的也高,就是告诉这些喃呒师傅他没有玩过界的想法,因此除了走了的老倔驴以外,别的师傅对她老豆并没有什么敌意。 弘萱和她老豆来到了灵堂前,鞠了三躬,家属答礼后,弘萱和她老豆上前上香,她老豆拒绝了魏先生递过来的香,而是点燃了自己带来的香插在了香炉里,弘萱同样点燃了三柱清香插在了香炉里。 弘萱和她老豆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着葬礼接下来的流程。 魏先生走出来说道:“接下来文哥的葬礼,就由文哥的儿子和女儿主持。” 魏先生说完,在场的喃呒师傅就炸了,他们这一行就没有女人主持的,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女人污秽,让女人破地狱这是想往祖师爷脸上泼脏水。 弘萱听到这很生气,就要站起来冲过去,她老豆一把拉住了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是炮仗啊,一点就炸,在等一等,不破不立,我们北派在这些喃呒师傅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弘萱气愤的说道:“那我就给他们祖师爷叫上来,亲自和他说说。” 她老豆无奈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给你根棍儿就敢大闹天宫,改变他们的想法不是一场葬礼就能改变的,文哥的葬礼只是一个开始,你出去直接就给搅和了。” 第23章 僵尸约不约?23 弘萱不服气的嘟囔着:“那让他们祖师爷自己出来和他们说道说道不就得了。” 她老豆说道:“这是文哥的葬礼,不是你那些神神鬼鬼的办案现场,就算那些办案现场你还得掩饰掩饰呢,你把他们祖师爷叫上来,吓死几个,你让文哥的葬礼还办不办了。” 这时魏先生抬了抬手,大家安静了下来,魏先生说道:“女人污秽,祖师爷不喜欢,但是呢,祖师爷也不是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的吧?祖师爷也曾经结过婚,也生过孩子。” 然后魏先生指着一位师傅说道:“哎,全哥,上星期我亲眼看见你从夜店出来,但祖师爷看来也没有很嫌弃你吧?” 被叫做全哥的男人大声说道:“师傅有训示过,女人阴气重,有血污,会破祖师爷的法力!但没有说过我们做喃呒师傅的,不可以碰女人,你不懂就别乱说。”其他喃呒师傅也跟着点头。 “有血污?阴气重?但祖师爷也是由他老妈生下来的吧?那他不也是从血污,阴气最重的地方出生,那祖师爷也很污秽喽!”魏先生面不改色的说道。 魏先生说完那些喃呒师傅,一个个的全都气愤的开始指责魏先生。 魏先生提高了一下音量接着说道:“你们一个个都口口声声说,女人没有资格破地狱,那我就请问了,在座的哪位曾经替先人破完地狱之后,先人有回来感谢你把他救了?” 然后魏先生又走到一位喃呒师傅面前说道:“哎,哎,哎强哥,你有一次破地狱的时候,剩了一块瓦片没打破,你哪位先人有没有回来找你算账,说你办事不力,害他现在还在地狱里受苦?” 魏先生大声说道:“大家要不要这么执着啊?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些传统的仪式还有礼仪而已 就是我们的习俗,为求一份安心罢了!” 这时一位喃呒师傅指着魏先生说道:“外行人就是外行人,你又没有传承你懂什么?当经纪人还不够格,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其他喃呒师傅也跟着附和。 魏先生掏出了文哥的遗书说道:“各位,我真不知道在这跟你们吵什么?这个是文哥的遗愿!是他决定让自己的女儿替他破地狱,那我是应该尊重文哥还是尊重你们?” 魏先生拿着遗书接着说道:“总之,今天如果在座有哪位是想留下来送文哥最后一程的,我非常欢迎,但是如果你实在看不过眼,那就请跟文哥相冲的那些属相一样,那些属猪,属狗,属蛇,属鼠的,请!回!避!要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大门就在那边,好走!不送!” 一瞬间那些喃呒师傅就都走光了,只剩下文哥的一些至交好友,还有文哥的家属,再有就是弘萱和她老豆了。 魏先生把文哥的遗书交给了他女儿说道:“这真的是文哥的意思。”然后魏先生把紫色的法衣双手递给了文哥的儿子,又把红色法衣双手递给了文哥的女儿。 然后魏先生又走到了弘萱老豆身边说道:“关先生,请!” 她老豆点了一下头,也换上了法衣。 第24章 僵尸约不约?24 一场法事做下来,弘萱的眼睛都哭红了,抹着眼泪对她老豆说道:“老豆,你不回东北哭白活儿白瞎了。” 她老豆红着眼眶打了弘萱一下说道:“瞎说什么呢,老倔驴精明的很,先让我给他哭七关,又让他儿女给他破地狱,这一路没有人能比他走的顺当。” (破.地狱 主演:黄子华,虽然不是灵异片,但是电影不错和日本的一部电影入殓师很像) 她老豆说道:“今天流失太多水分了,我们俩去补充补充水分。”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和她老豆去了夜店,一人点了一大杯啤酒,父女俩一碰杯,干了!干了之后又一人点了一杯,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这回两个人就开始慢慢喝了起来,他们这一行接触的死人太多了,偶尔也要到一些喧闹的地方,感受感受活人的气息。 弘萱和她老豆喝到微醺就回了家,回家之后她老豆嘱咐道:“别忘了给老家伙和九叔上香,两个老家伙现在挑食的很。” 弘萱点了点头,她老豆摇摇晃晃就进房间睡觉了。 弘萱点燃清香刚插进香炉里,爷爷鬼和九叔鬼就出现了,爷爷鬼说道:“乖宝儿,过几天就是三破日了,你和逆子准备了没有?” 弘萱愣了一下问道:“啥叫三破日啊?” 九叔鬼说道:“三破日?是中国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个特殊概念,指每60年(一甲子)循环一次的极阴日,到时地狱鬼门大开生人回避百鬼夜行。” 弘萱头大,六十年一次,咋就让她赶上了呢? 弘萱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和老豆加紧干活。” 第二天,弘萱和她老豆说了三破日这事儿,她老豆说道:“那这几天只能加班加点了,这几天只能住铺子里了。” 弘萱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准备和她老豆搬到铺子住几天,她老豆说道:“六十年一次也是难得,挣钱吗,不干活哪来的钱。” 正在这时弘萱的电话响了,弘萱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忠叔,忠叔说道:“madam,有案子。” 弘萱立马精神了,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就挂断了电话。 弘萱笑着对她老豆说道:“老豆,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事自己扛吧。” 说完就开开心心上班去了。 到了古董仓,忠叔就把案宗递给了弘萱说道:“法医说这两个人死亡不正常,正常被掐死的人脖子上的痕迹应该是乌青的,可这两个人却是乌黑的。” 弘萱看着案宗里面的照片问道:“这两个人有什么交集吗?” 忠叔回道:“这两个人都住在同一座大厦里面,大厦名叫嘉嘉大厦,警察已经过去了。” 弘萱说道:“我们也去看看。” 古董仓一行人来到了嘉嘉大厦,正好遇见了正在办案的警察,弘萱看着办案的警察笑了一下,饶着那个警察转了两圈,小声对那个警察说道:“有自我意识的僵尸,我还是第一回见到,滋个牙我看看。” 那个警察听弘萱说完后,情绪有些波动,弘萱接着说道:“镇定,不要激动,你一激动眼睛变红,犬牙长了出来,我可就不得不除了你了。” 第25章 僵尸约不约?25 男人恢复了镇静小声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弘萱说道:“你们头儿没和你说过古董仓吗?” 男人点了点头。 弘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答道:“况天佑。”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个人才,走吧警察该办案了。” 进到嘉嘉大厦,古董仓几个人同时感觉到这栋大厦的怨气很重。 弘萱退到况天佑身边小声说道:“你嗅一嗅这座大厦有什么不同?” 况天佑同样用小声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是警察,我不是警犬。” 弘萱说道:“怎么可能,警犬的鼻子怎么跟你的鼻子比,快点嗅一嗅还想不想破案了?” 况天佑现在都想变身成僵尸,杀了弘萱,心里默念三遍:“我不杀人,我不杀人,我不杀人。”这才好点,然后闭起眼睛用鼻子嗅了嗅。 睁开眼睛对弘萱说道:“跟我来吧!” 一行人进了电梯,走出电梯,况天佑在一户门口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里。” 弘萱看向这栋大厦的安保,安保说道:“这户是个裁缝,住着母子两个人,奇怪,最近好几天都没看见这里的老太太了。” 忠叔上前敲门,门开了,是一个中年男人忠叔亮出警员证说道:“警察,想询问一下关于这两天这栋大厦里面的两起命案。” 男人看见这么多的警察有些紧张,忠叔说道:你不用紧张,只是例行公事。” 男人无奈只能点了点头,打开大门,一行人走进了屋子里,况天佑看着屋子里紧闭的房门,给了弘萱一个眼神,弘萱了然和阿辉耳语了几句,阿辉点了点头走出屋子去打电话。 这时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阿平,是谁来了?” 男人说道:“老妈是警察,来调查前两天的事。” 之后房间里就没了动静。 忠叔看着男人问道:“既然老人家也在,方不方便我们也询问一下老人家。” 男人说道:“我老妈病了好多天了,一直没有出屋她什么都不知道。” 忠叔笑着说道:“那好,就不麻烦老人家了。”说完就继续询问男人。 阿辉打完电话走进来,冲弘萱点了点头。 这时房间里的东西可能嫌警察盘问的时间太长了,苍老的声音有响起:“阿平,让他们快走!”语气有些阴森。 叫阿平的男人也催促着忠叔说道:“阿sir,有什么你快问,我老妈还要吃药。” 忠叔依然是笑着说道:“这栋大厦一连死了两个人,我们当警察的当然要问的仔细些。” 这时鉴证科和法医已经到了现场,弘萱看见人已经到齐了,这才推开紧闭的房门,男人看见弘萱推开了他老妈的房门,想要冲上来阻止,可却让警察控制住了。 房间里面的东西看见突然进来的弘萱就要起身,弘萱手里刻着符篆的雷击木珠子就弹进了那个东西的脑门正中间,那个东西就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 接着鉴证科和法医就走进了房间,弘萱说道:“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找到证据,一天之后这东西体内的阴气就会消失,然后就会迅速的腐烂,到时候什么证据都没了。” 第26章 僵尸约不约?26 法医初步鉴定,老太太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在详细的就要拉回去解剖了,老太太尸体拉走的时候男人跪地大哭,嘴里还喊着,不可能,不可能,他老妈没有死。 弘萱和况天佑说道:“知道报告怎么写?” 况天佑点了点头说道:“悲伤过度,产生幻觉。” 弘萱点了点头对古董仓的同事说道:“好了,收工!剩下的事不归我们古董仓管了。” 回去的路上宝儿问道:“madam,那个况天佑怎么能那么准确的找到尸体?” 弘萱不在意的说道:“他是僵尸,天赋异禀。” 弘萱说完,忠叔开着车,急转了一下,弘萱喊道:“忠叔,好好开车,没被僵尸杀死,被你吓死了。” 宝儿问道:“僵,僵尸啊?我们不烧了他吗?” 弘萱笑着说道:“宝儿小姐,并不是所有的僵尸我们都要去烧了他,他有自我意识,而且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杀人,还有他的鼻子可是个好东西比警犬还灵,是只好僵,还有你们不觉得留着这只僵,没准以后有科学家就能解开人类长寿的密码。” 几个点了点头,之后把弘萱送回了纸扎铺子,弘萱回了纸扎铺子她老豆已经忙冒烟了,弘萱也赶紧去帮忙。 她老豆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住古董仓里不回来了呢?” 弘萱说道:“我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吗?这么忙怎么可能留老豆你一个人在铺子里。” 她老豆撇了撇嘴问道:“案子破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老豆你有没有见过,我自我意识,没杀过人,也不能说没杀过人,是没杀过现代人,还当了警察的僵尸?” 她老豆摇头说道:“没见过,等忙过这段时间,回家问问九叔,看他见没见过吧!” 弘萱也觉得得问问九叔,她和老豆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事情还是有点少。 三破日之后,弘萱和她老豆终于能歇一歇了,父女俩今天没开铺子打算休息一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刚起来弘萱就接到了古董仓的电话,电话那头阿辉说道:“madam,那天那个叫况天佑的警察来古董仓找你。” 弘萱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起身给九叔鬼上了三柱清香,弘萱敲了敲九叔鬼的牌位,九叔鬼显出了身影,弘萱问道:“九叔,您有没有见过有自我意识的僵尸?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杀人。” 九叔鬼说道:“人从死了那一刻就变成了鬼,那尸体从尸变的那刻起就成了僵尸,僵尸就像是一部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怎么会有自我意识。” 弘萱说道:“那就奇怪了,我遇见一个警察,他确实是僵尸,可是却有自我意识。” 九叔鬼想了一会说道:“我倒是听过一个传说,传说盘古族人将臣就是第一代僵尸,诞生于开天辟地之前,拥有恐怖的力量和成长能力,他被派到人间,任务是看守大地之母女娲,一旦女娲犯错,便用盘古弓箭将其毁灭,然而,将臣因日久生情,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并对女娲产生了深厚的情感。” 第27章 僵尸约不约?27 弘萱听完有些牙疼,怎么这些玩意来人间都是为了谈恋爱啊?僵尸也有恋爱脑吗?僵尸有脑子吗?僵尸脑子不是被吃了吗?弘萱现在就想变身豌豆射手,给所有僵尸都突突喽! 到了古董仓弘萱就看见自家的几个同事围着况天佑,宝儿还伸出手指头怼了怼况天佑,然后兴奋的说道:“活的僵尸。” 况天佑问道:“怎么你们看见的僵尸都是死的吗?” 几个人同时点头,宝儿说道:“和madam在一起看不见活的僵尸,我们看到的僵尸都是成了灰的。” 况天佑不解的看着宝儿,宝儿说道:“madam说对付僵尸两桶汽油就够了。” 况天佑问道:“你们不怕僵尸吗?” 几个人疑惑的看着况天佑说道:“僵尸有什么好怕的,僵尸,厉鬼哪有madam可怕。” 弘萱走过来说道:“夸我的时候可以大声点,我怕古董仓里的厉鬼听不见。” 几个人一看弘萱来了,马上立正敬礼:“madam”说完就各忙各的了。 弘萱坐下来问道:“找我什么事?” 况天佑说道:“不知道madam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位老婆婆的儿子阿平?” 弘萱点了点头,况天佑继续说道:“三破日那天,阿平跳楼自杀了。” 弘萱不解的问道:“三破日自杀有什么说法吗?” 况天佑说道:“三破日那天本就是及阴之日,阿平想完成他母亲的遗愿挟持了珍珍,想和珍珍拜堂成亲后一起自杀下去陪他老妈,后来我和马小玲赶到救下了珍珍,阿平就一个人跳楼自杀了,谁知道阿平正好摔在了一辆车上,车里面正好又封印着马小玲抓到的怨鬼,阿平吸收了所有怨气,等他头七那天就会变成恶修罗报复嘉嘉大厦里面的所有人,还包括你,阿平认为是你杀死了他老妈。” 弘萱云山雾罩的听完了,想了一会儿问道:“等等,这个珍珍是谁?那个马小玲又是谁?” 况天佑说道:“珍珍是住在嘉嘉大厦里面的一名老师,人很好,马小玲吗?不知道madam有没有听过南茅北马?马小玲就是北马传人。” 弘萱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北马传人?你是说这个马小玲是北马传人?”弘萱问道。 况天佑点了点头。 弘萱问道:“你直接说找我什么事吧?” 况天佑说道:“阿平生前是个大好人,跳楼自杀也是受平妈的影响,马小玲不想把阿平打到魂飞魄散,她想帮阿平轮回转世,凡是亏欠阿平或者跟他死前有冲突的人,都要参与其中帮他轮回还债,要不然阿平投胎也不会安生,欠债的迟早会遭报应的。” 弘萱直勾勾的看着况天佑,况天佑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弘萱问道:“你能告诉我,都有谁亏欠了阿平吗?” 况天佑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们这里谁亏欠了阿平,支支吾吾的说道:“可阿平自杀确实和我们有关系?如果我们不拿走他老妈的尸体他可能就不会自杀了。” 弘萱不可置信的看着况天佑,古董仓的同事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况天佑说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第28章 僵尸约不约?28 弘萱喊道:“忠叔,拿两桶汽油,我今天就烧了他。” 忠叔拦住弘萱说道:“madam,madam冷静,冷静。” 弘萱说道:“我冷静个屁冷静,那个老太婆杀了两个人,我们当警察的不去处理难道让她继续杀人吗?还有那个叫什么平的,他劫持人质啊,杀人未遂,跳楼自杀都是便宜他了,他居然还让我们去帮他轮回还债,我特么的直接送他一个灰飞烟灭,灭了又灭套餐。” 况天佑说道:“你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弘萱指着况天佑说道:“我的同情心是给人的,不是给厉鬼的。” 况天佑看说不动弘萱转身走出了古董仓。 况天佑走后,阿辉问道:“madam,我们真的不管那只厉鬼吗?如果他真的变成什么恶修罗会不会杀很多人。” 弘萱说道:“灭了一只厉鬼事小,我怕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同事们不解的看着弘萱,弘萱接着说道:“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下水道里就已经爬满了蟑螂。” “madam,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止有况天佑一只有自我意识的僵尸?”阿辉问道。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况天佑能控制住自己不杀人,那其他僵尸能控制住吗?如果控制不住呢?杀戮是僵尸的本能。” 几个人的眉头紧锁。 弘萱对忠叔说道:“忠叔,你把最近离奇死亡,还有失踪人口的资料要过来。” “阿辉,阿勋,你们俩最近晚上去一些阴气重的地方走走,问一问那些孤魂野鬼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时候鬼的消息比人灵通。”弘萱说道。 阿辉和阿勋点了点头说道:“是madam。” 这时宝儿焦急的问道:“我呢?madam,我能干什么?” 弘萱拍了拍宝儿说道:“乖,你今晚跟着madam去抓鬼。” 夜晚弘萱带着宝儿去了嘉嘉大厦的天台,弘萱刚到天台就收获了一枚白眼,一个女人上前对弘萱说道:“你终于肯来了吗?如果不是因为你,阿平就不会变成厉鬼。” 况天佑走过来和弘萱说道:“她就是马小玲。” 弘萱了然,她看着马小玲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什么平变成厉鬼会是因为我吗?” 马小玲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强行带走了阿平母亲的尸体,阿平怎么会想要挟持珍珍想要完成母亲遗愿,如果他不挟持珍珍又怎么会在三破日跳楼。” 弘萱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马小玲说道:“我是警察,那个老太婆已经杀了两个人了,我抓她不应该吗?还有那个阿平明知道他老妈已经杀了两个人,还在包庇他老妈,你们怎么会觉得他是好人的?他挟持人质,杀人未遂啊?你怎么想的?不让他魂飞魄散,还要为他轮回超度,你真是北马传人吗?” 马小玲厉声说道:“我的传承不用你来质疑,你看看天上怨气已经开始聚集,如果不把阿平送入轮回,等他变成了恶修罗,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惨死吗?” 弘萱看着天上黑压压的云层说道:“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怨气?哪来的怨气。” 第29章 僵尸约不约?29 弘萱看着天上黑压压的乌云,挥了一下手,嘴里轻吐一个字“散”,就看黑压压的乌云立马散去,天空变的月朗星稀,哪里还有什么怨气。 马小玲看着天空,转头问弘萱:“你是什么人?” 弘萱笑着说道:“我的传承也不用你质疑。” 马小玲不再说话而是递给了弘萱和宝儿一人一根蜡烛,弘萱和宝儿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马小玲说道:“这是心灵蜡烛,集中注意力,用心去感应,蜡烛就会点燃,蜡烛点燃阿平就会跟着蜡烛走,只要把阿平引到天台,我就会送他去轮回。” 宝儿拿着蜡烛靠近弘萱小声的问道:“madam,抓厉鬼用这么麻烦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她搞这些是为什么,只要告诉那个什么平的,他的仇人都在天台,他自己不就上来了。” 宝儿跟着附和道:“是呀,为什么要搞这些麻烦。” 马小玲转头对弘萱和宝儿说道:“你们怎么还不点燃蜡烛?” 马小玲一提醒,弘萱马上扔掉了手里的蜡烛,她怕她点起来的心灵蜡烛是黑的,宝儿看见弘萱把蜡烛扔了,她也赶忙扔了手里的蜡烛。 马小玲看见弘萱她们扔掉了蜡烛,生气的说道:“你们……” 弘萱抬手制止住了马小玲,弘萱对着空气说道:“阴兵可在?” 弘萱说完,阴风阵阵,一队打着纸伞的阴兵飘飘荡荡而来,马小玲一看是阴兵,马上说道:“所有人不要看,是阴兵借道。” 说完也低垂下眼睛。 阴兵飘近向弘萱行礼,弘萱说道:“一会儿有一个三破日自杀的厉鬼要前来闹事,你们直接把他带走吧,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人命,如果有人命直接灰飞烟灭,还有回去告诉阎王,最近阳间不太平,让他留意一下阴间的动态。” 阴兵行礼告退。 马小玲看见弘萱能驱使阴兵大为震惊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弘萱看向马小玲说道:“东北,马家。” 马小玲不可置信的的问道:“你也是马家传人?据我所知我们马家只有我一个后人了。” 弘萱看着马小玲说道:“你可以说你是马家传人,但你不能代表北马,并不是你姓马,你就是北马。” 马小玲质问道:“我们驱魔龙族马家世世代代驱魔降妖,我为什么不可以代表北马?” 弘萱直视着马小玲的眼睛厉声问道:“东北五仙你拜在了哪位座下?上方兵马你请的是哪一路兵马?地府里又是哪位老悲王为你引路?你的文王鼓,你的赶神鞭呢?你的牛头面具,你的腰间铃呢?” 马小玲呆愣当场懵懂的问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呀?” 弘萱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北马?你的先祖没告诉过你,你们家只是姓马和北马没有半点关系吗? 马小玲不想相信弘萱说的这些,可是弘萱说的这些她确实不懂,她们家族的记载中从来没有弘萱说的这些,就凭弘萱能够驱使阴兵,而且从阴兵对弘萱的态度上就知道弘萱不简单。 弘萱接着说道:“以后你只是马家后人,不可再用北马的名号谋利。” 第30章 僵尸约不约?30 说完弘萱就带着宝儿走了,宝儿为了维持住她家madam的高冷形象一直没有说话,等只剩下她和弘萱的时候这才问道:“madam,原来你是北马,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见过你用那些东西抓鬼,还有什么是文王鼓?什么是赶神鞭,我怎么没见madam你用过?” 弘萱笑着对宝儿说道:“宝儿小姐,我那是唬她的,你还当真啊?你madam一直都是手撕厉鬼,火烧僵尸,但是我敢肯定一点,北马肯定不玩什么心灵蜡烛,也不会穿个超短裙就出来抓鬼。” 弘萱和宝儿回到了古董仓,古董仓里同事都在,忠叔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没想到我们古董仓也有加班的一天。” 忠叔说完几名同事同时笑了笑。 忠叔把一沓厚厚的资料递给了弘萱说道:“madam,这些都是近期离奇死亡,和神秘失踪人口的资料。” 弘萱看着那一沓厚厚的资料问道:“这么多?” 忠叔点了点头,于是古董仓的同事熬夜开始研究起了案宗,直到天微亮,他们才看完。 弘萱揉了揉太阳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说说吧,大伙儿都有什么发现?” 阿辉说道:“madam,好像这些离奇死亡的人和神秘失踪的人口都指向了东升集团。” 阿勋说道:“而且是从东升集团负责人山本一夫到了香江以后,这些案件才激增的。” 弘萱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电话打了出去,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喂。”了一声。 弘萱说道:“头儿,调一个人来古董仓。” 电话那头问道:“你们古董仓用得了那么多人吗?” 弘萱说道:“人倒是用不了那么多,僵尸倒是头一个。” 电话那头音量马上拔高:“你说什么?僵尸?你是说我们警察里面有僵尸?僵尸怎么可能当警察?” 弘萱把电话拿得离耳朵远一点说道:“头儿,淡定只是僵尸而已。” “淡定?我淡定个仙人板板,关弘萱我告诉你不管他是什么你都给我烧了他。”电话那头的音量没开免提,古董仓里的人就已经都听见了。 弘萱说道:“这个先不能烧,头儿,你有没有看过最近的案宗,自从那个山本一夫到了香江以后,离奇死亡和失踪人口激增,我怀疑现在不止有这一只僵尸。” 电话那头已经恢复了冷静说道:“你要调过去的那人是谁?” “况天佑。”弘萱说道。 “好,我这就下调令,但是你要保证他不能伤人。”电话那头说道。 弘萱说道:“头儿放心,他要是伤人也就是两桶汽油的事儿,还有头儿提醒你一下,我总感觉日本人贼心不死,我怕他们盯上你。”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警察局里的人都上班了,跟着况天佑来古董仓报到的还有警察署的大佬。 大佬拉着弘萱去了旁边问道:“你说他们会盯上我?”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还用我说啊,香江现在维护治安的只有警察,驻港部队没有权利,他们如果想在香江干大事你不就是活靶子吗!” 第31章 僵尸约不约?31 大佬着急的说道:“快点,快点,你快点。” 弘萱说道:“头儿,你说什么呢?还快点,我告诉你哦,我老豆说你是他兄弟,我不觊觎我老豆的兄弟。” 弘萱说完就被大佬打了一下脑袋,气愤的说道:“我是让你快点在给我一些防身用的法器。” 弘萱揉着脑袋说道:“我不是给你雷击木手串儿了吗?够用了,他们伤不了你。” 大佬说道:“警察署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要是别人被盯上了怎么办?” 弘萱看着大佬说道:“给你也可以,多少都行,但是得加钱。” 大佬又想打人了,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问题,最好每个警察都有一个。” 弘萱不可置信的说道:“头儿,你当雷击木那么好得呢?还每人一个,你去找我老豆去画平安符啦,价钱你们自己定。” 大佬指着弘萱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离开了古董仓。 大佬走后,况天佑看着弘萱问道:“你为什么把我调到古董仓?” 弘萱没理会况天佑的问题,而是说道:“说说你的来历,包括怎么变成僵尸的?” 况天佑看了看周围投射在他身上探究的眼神,还有弘萱平静无波的表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本名叫况国华,抗战时期是一名游击队长,接到上面的命令带领队员潜入日军司令部,山本一夫的父亲当场被炸死,我也身受重伤一路逃到野外,被路过的村民救回了红溪村,还安排了村民阿秀精心照顾我。” 说到这况天佑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又过来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阿秀说,相传在红溪村后山的溪涧住了一个千年僵尸,每逢闹饥荒的时候僵尸就会醒,他一醒溪水就会变成红色,然后他跑出来吸血,水变的越红说明僵尸吸人血就越多,听完阿秀的故事晚上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溪水变成了血红色,并且还有一只千年僵尸在追着我跑。 我醒来以后才知道那是一场噩梦,这时阿秀跑了回来说,有一队日本兵正准备进村搜查,村民知道日本人是来抓我的,就让复生带着我抄小路逃跑,带着日本兵的正是山本一夫,他们屠杀了村民,我听见了枪响就又跑了回去,山本一夫看见我以后,我们俩就打了起来,后来游击队的增员到了,杀了日本兵,我追踪山本一夫到了小溪边,我们两个展开生死决斗,最后都受了重伤。 我们打到了小溪里,留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小溪,也是我们两个留出来的鲜血唤醒了千年僵尸将臣,后来我,复生还有山本一夫都被将臣咬了,吸了血,山本一夫被将臣扔到了悬崖下面,第二天我们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老不死靠吸血活着的僵尸。 转眼过去了六十年,辗转来到了香江,我改名叫了况天佑,当上了警察带着复生,为了不引人注意每隔三年,我就会给复生换一个学校。” 况天佑说完,古董仓陷入了沉默,弘萱看着况天佑问道:“况国华,你的信仰呢?” 况天佑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第32章 僵尸约不约?32 弘萱看着况天佑的眼睛再一次问道:“况国华你的信仰呢?你变成僵尸六十年,这些年你有没有把山本一夫也变成了僵尸的事透露给上面一点儿?这些年你有没有去找过山本一夫和他拼个鱼死网破,给那些救过你的村民报仇?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即使牺牲了自己也要把山本一夫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至少要留给世人一个警示?” 况天佑哑口无言:“我……” 弘萱指着那一摞厚厚的案宗大声质问道:“你什么都没做,六十年来你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东躲西藏,你看着山本一夫敛财,杀人,时至今日他还敢在中国的土地上屠杀中国人,今天如果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瞒着山本一夫的身份,你看到那些无辜枉死的人了吗?如果不阻止山本一夫他还会杀多少中国人你知道吗?况国华你抛弃了你的信仰。” 弘萱说完没理会面露懊悔的况天佑,和古董仓的同事说道:“看着他,不要让他走出古董仓,如果不听话,两桶汽油烧了他。” 弘萱走出古董仓,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头儿,我要和上面那几个大佬直接对话。” 电话那头只“嗯。”了一声。 弘萱挂断了电话,去了一间安保极其严密的办公室,几个大佬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弘萱到了以后把资料给了几位大佬,几位大佬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完以后,几位大佬的面色都不好看,一位大佬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办?”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和中央联系吧,这次牵扯到国际问题,一个日本首富不能无缘无故的在香江就消失了,到时候国际舆论,日本方面的施压你们都承受不住。” 几个大佬互相的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 弘萱说道:“接下来我要封锁东升大厦,不让里面的僵尸跑出来,你们也要封锁媒体不让东升大厦里面的任何消息流露出去,引起市民恐慌就不好了。” 几位大佬点头,弘萱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其他问题就交给几位大佬去沟通了,这山本一夫的身份太不好整了,要是个小鱼小虾还好,偏偏是日本首富,他一死日本的经济就可能陷入危机,日本那方面绝不可能轻轻放下,这就是两个国家的博弈了。 弘萱回到古董仓,和同事说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况天佑问道:“madam,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弘萱看着况天佑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有消息就报告,还有收起你那些泛滥的同情心,见到僵尸就杀了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警察的一切行动都是保密的,不允许向外界透露一点,尤其是那个马小玲,乱世先杀圣母,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况天佑点了点头。 一行人到了东升大厦,弘萱看见一旁蹲守的伙计问道:“都在里面吗?” 伙计说道:“都进去了,可是madam,里面还有很多普通人,如果一会儿乱起来,会不会有东西浑水摸鱼跑出来。” 弘萱说道:“没关系,我有办法,你们保证出来的人不要混乱就行。” (这片我现在看,越看越特么的亲日,山本一夫杀了那么多中国人,居然还特么的洗白了,马小玲粉丝别怪我黑她啊,实在生气。”) 第33章 僵尸约不约?33 弘萱对古董仓的同事说道:“一会儿你们守在外面,不要放走一只僵尸。” 宝儿说道:“madam,你自己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弘萱说道:“如果你们跟着进去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你们好好在外面守着。” 况天佑说道:“madam,我和你一起进去。” 弘萱瞟了一眼况天佑,如果不是他哪有现在这么多麻烦,弘萱说道:“不用,你也守在外面,用你的鼻子好好闻一闻谁是僵尸,是僵尸就杀了他。” 弘萱说完就走进了东升大厦,弘萱走到了前台,对接待人员亮出了警官证说道:“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山本一夫。” 接待人员打了一个电话,挂断了电话以后请弘萱上了电梯,电梯每上一层楼怨气都会加重一层,等到了怨气最重的一层楼,电梯停下了。 弘萱走进了山本一夫的办公室,山本一夫手里拿着高脚杯,高脚杯里有着血红色的液体,挑眉笑着问弘萱说道:“不知道madam找我什么事?” 弘萱也笑着说道:“大概是一桩六十多年前的往事吧!” 山本一夫无所谓的说道:“看来madam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但那又怎样呢?你又杀不了我。” 这时山本一夫的一个狗腿子冲着弘萱攻击过来,弘萱只是弹了一下手指,就看见那名狗腿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体极度扭曲,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不大一会就只剩下一片黑灰,风一吹地上只留下了一个扭曲的黑影。 山本一夫看着地上的黑影不可置信,又给了另一名狗腿子一个眼神,那名狗腿子开门就想往出跑,可是刚打开大门就被弹了回来,狗腿子对山本一夫说道:“boss,有结界。” 这时的山本一夫倒是镇静,走到了办公桌后面,坐在了老板椅上,山本一夫对弘萱说道:“你不能杀我,我现在的身份是日本首富,如果我在香江消失,你以为你们香江政府能顶住日本政府的压力吗?” 弘萱笑了笑,没理会山本一夫说的话,而是对山本一夫说道:“山本先生给你的员工放一天假吧!” 弘萱拿起电话递给了山本一夫,山本一夫盯着弘萱,弘萱同样看着山本一夫,过了一会儿山本一夫接过电话说道:“通知所有员工今天带薪休假一天。”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就是山本一夫的办公室里面陷入了无尽的沉默,期间又有一个女狗腿子想要偷袭弘萱,最后的结果就是地上又多了一个黑色印记。 最后还是山本一夫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弘萱反问道:“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山本一夫说道:“你知道当一只僵尸是多么痛苦吗?不老不死,看着身边爱着的人一个个死去却无能为力,我要让所有人都变成僵尸,我要是让世人和我一样痛苦。” 弘萱看着山本一夫说道:“将臣只是吸了你的血吧?没吸你的脑子吧?” 山本一夫不解的看着弘萱。 弘萱说道:“你们僵尸靠什么活着?吸血呀!你把人都变成僵尸,你还吸个嘚儿啊,到头来还不是死。” 第34章 僵尸约不约?34 弘萱接着说道:“要我说你们这些僵尸都不如那些没脑子的丧尸,人家丧尸还知道留点活人慢慢吃呢!” 山本一夫暴怒,可他也就暴怒了一下,因为弘萱的电话响了,弘萱看了一眼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弘萱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老者,老者对弘萱说道:“关小友,那个山本一夫能不能留下活口,我们这里需要研究出来僵尸不死的密码,山本一夫是个很好的实验品。” 弘萱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好的,我会留下山本一夫,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电话那头说道:“尽快。” 弘萱挂断了电话,手指一弹山本一夫最后一名狗腿子也变成了一个黑印。 山本一夫看着自己最后一名手下也死了,就要起身攻击弘萱,刚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山本一夫对弘萱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弘萱说道:“没什么定身咒而已。” 山本一夫说道:“胡说普通的定身咒对我根本无效。” 弘萱像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山本一夫说道:“这话说的,普通的定身咒定不住你,不就说明了我的定身咒不普通,白痴。” 弘萱走近山本一夫阴恻恻的说道:“山本一夫731想必你很了解吧?以后你就会像日本人对我的同胞那样,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来,心肝脾肺肾一个个被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然后还要把你关进极寒的屋子里,如果你不死就再把你关进极热的屋子里,如此反复把当初你们日本人建立在中国人身上的痛苦,通通反噬在你的身上,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山本一夫惊恐的睁大双眼说道:“你们就怕日本政府向中国政府施压?” 弘萱无所谓的耸耸肩,正在这时办公室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弘萱撤回了结界,外面一队穿黑衣服的人员走了进来,最后进来的人,让山本一夫更是目眦欲裂,最后进来的人居然和山本一夫长的一模一样。 这一队领头的人走过来和弘萱握手,说道:“谢谢关小姐,有了这一只活着的僵尸,对我们以后研究的方向也许有重大的突破。” 弘萱客气的说道:“不客气,能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这是我应该做的。” 领头的笑着问道:“不知关小姐这定身咒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如果失效了恐怕还要麻烦关小姐。” 弘萱说道:“放心,永久有效,等山本一夫没了研究价值,你们就给他推进炼人炉两桶汽油就搞定了。” 领头的笑着又和弘萱握了握手,弘萱也笑着回握,然后弘萱说道:“这里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后续就麻烦各位了,我就告辞了。”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弘萱就走出了办公室,摊开手心,手里面有一张支票,打开一看,嗬!真不少,还是自己国家靠谱,这张支票足够她老豆啃女儿了,晚上买只烧鹅和老豆庆祝一下。 弘萱下楼以后对同事们说道:“收工,还有我决定由于我们昨天加班太辛苦了,从明天开始带薪放假一个星期,补补我们古董仓的元气。” 第35章 僵尸约不约?35 弘萱一说完,古董仓的同事立即欢呼道:“耶!madam,万岁!” 弘萱说道:“先冷静冷静,把扫尾工作做完,忠叔你通知上头,凡是发现尸体脖子上有牙印的别管是不是僵尸咬的,一定都要火化处理,以防尸变,宝儿,写一份漂亮的报告应付上面。” 忠叔和宝儿说道:“是,madam。” 弘萱走到况天佑身边说道:“最难办的就是你,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同情心,一旦发现妖魔鬼怪要么你就杀了它,要么你就通知我杀了它,切记千万不能放走它,知道吗?你看看由于你的犹豫不决,这六十年死了多少人?” 况天佑低声说道:“是,madam。” 弘萱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死过去了,谁能想到古董仓还能加班,连轴转,困死了。 正当弘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了,弘萱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火大的冲着弘萱开始开炮:“关弘萱,你知不知道你和你老豆就是在诈骗?” 弘萱说道:“头儿,都是当警察的说话要讲证据的,我和我老豆怎么就诈骗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电话那头吼道:“你让我在你老豆那里买平安符,你知道你老豆卖给我们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老豆一张符卖多少钱吗?” 弘萱捂着听筒叫道:“老豆。” 她老豆就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弘萱小声问道:“你卖给我们头儿什么符?” 她老豆说道:“平安符啊。” 弘萱接着问道:“画的什么?” 她老豆理所当然的说道:“豌豆射手啊,天克僵尸。” 弘萱竖起大拇指比了比。 弘萱揉着脑袋继续听电话那头的炮轰:“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有同事好奇,打开平安符我们还不知道你老豆画的是豌豆射手,你知道你们父女俩是什么行为吗?就是诈骗,还是团伙作案。” 弘萱诡辩道:“头儿,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玄学圈里讲究五行相克,豌豆射手不正好天克僵尸吗?你怎么能说我老豆诈骗呢?再说同事们带着我老豆的平安符有没有被僵尸咬到?没有吧,那你怎么证明我老豆的符没有用。” 电话那头大声说道:“关弘萱你等着,以后警察署再也不会和你老豆合作,就这一杆子买卖。”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 弘萱摇摇晃晃的起了床,走到客厅,她老豆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胡乱的播着电视节目,弘萱看着老豆问道:“老豆,今天不去开铺子啊?” 她老豆说道:“赚够了,铺子不打算开了。” 弘萱“嗤”了一声,她才不信呢,她老豆要是敢不开铺子,爷爷鬼能天天在梦里削她老豆。 她老豆说道:“难得我们父女俩能休息休息,你收拾收拾一会儿陪老豆去菜市场,老豆好久没给你做好吃的了,今天老豆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弘萱点了点头,转身回房间里洗漱去了,等洗漱好,父女俩都穿着大t恤,大裤衩子,同款趿拉板一双,出发去菜市场溜达。 刚到菜市场,就看见有两个城管在驱赶小贩,弘萱正好瞄见一个小孩要施法。 第36章 僵尸约不约?36 弘萱弹了一下手指,小孩就定在了那里,弘萱给了她老豆一个眼神,她老豆了然,弘萱说道:“老豆,你自己买菜吧,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我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她老豆点了点头说道:“早点回来啊,等你吃饭。” 弘萱拽着小孩点头说道:“知道了。” 弘萱拽着小男孩到了一处没人注意的地方说道:“说,你家大人是谁?不说我就烧了你。” 小男孩说道:“你不敢,我老爸是警察。” 弘萱拿起电话打给了况天佑,电话刚接起来弘萱就说道:“十分钟之内到达菜市场,要不然我就烧死你儿子。” 果然还没到十分钟况天佑就赶来了,况天佑问道:“madam,不知道复生犯了什么错误,请你给复生一个机会。” 弘萱踢了况复生一脚说道:“说,你刚才想要干什么?” 况复生说道:“刚才我看见两个城管正在驱赶卖鸡蛋的婆婆,我就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我想把他们也变成鸡,让他也试试鸡有多么可怜。” 弘萱越想越生气,薅着况天佑的脖领子说道:“听见了吗?他想给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只鸡,你特么的和他生活了六十年还没教育好他吗?你只教给他了你那些不值钱的同情心吗? 你特么的只教给他看了后果,前因都不看吗?他只看见了城管驱赶老婆婆,他就没看见老婆婆占道经营吗?他就没看见城管驱赶她的时候连一个老婆婆的鸡蛋都没有打破吗?况天佑我告诉你,你儿子有没有杀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不掰过来他的三观我不介意烧了他。” 况天佑说道:“是,madam我会好好教育复生的。” 弘萱没理会况天佑,而是一道符篆打入了况复生体内,弘萱说道:“我在他体内下了禁制,如果在发生这样的事,他自己就烧没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他死了你不要怪我,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很失败。” 弘萱走了以后,况复生问道:“她就是你说的很厉害的那个madam?” 况天佑回道:“是。” 然后看着况复生说道:“你以后不能乱用法术了,这次是madam看见了,如果她没看见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变成鸡,如果,那个人因为你丧了命,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况复生说道:“我当时没有想到那么多,我只想帮着老婆婆出一口气。” 况天佑说道:“看来madam说的是对的,你只看见了后果,没看到前因,先不是两个城管对不对,首先老婆婆占道经营就是不对的,城管驱赶老婆婆也是职责所在,你不应该只看到一面就把别人变成鸡。” 况复生说道:“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况天佑说道:“你没有给我找麻烦,你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你以后都不能用法术了,如果在用法术,你可能就要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况复生消极的说道:“消失就消失吧,我也厌倦了自己永远都是这副样子。” 况天佑看着况复生没在说话,领着况复生回了家。 第37章 僵尸约不约?37 况天佑带着况复生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马小玲看见二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况复生一声不吱的坐到了沙发上,况天佑对一屋子朋友说道:“复生乱用法术,被madam看见了,她在复生身体里下了禁制,如果复生在使用法术,就会飞灰湮灭。” 马小玲说道:“又是那个女人,复生不能使用法术,如果被别人发现他是僵尸,他会很危险的,我去找她。” 马小玲说完就冲了出去,况天佑拉住了马小玲说道:“madam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马小玲说道:“有道理?有什么道理,况天佑,复生陪了你六十年,他也不想变成僵尸的,现在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是什么道理?” 听马小玲说完,况天佑不知道哪根弦又搭错了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况天佑和马小玲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找madam。” 弘萱在家正在享受她老豆的投喂呢,最近父女俩都挺忙的,好不容易才能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 门铃响了,弘萱放下筷子起身开门,看见门外居然是况天佑和马小玲,真够烦人的了,弘萱不耐烦的说道:“进来吧!” 然后也没搭理他俩,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饭。 两个人进屋后,正好她老豆端着菜走出厨房,她老豆路过况天佑的时候问道:“你就是我女儿说的僵尸警犬?” 马小玲想要上前,被况天佑一把抓住,摇了摇头。 她老豆把菜放下以后,就开始给宝贝女儿夹爱吃的,一边夹一边问道:“那男的是警犬,那个女的又是谁?” 弘萱说道:“她就是那个敢拿着北马名号,招摇撞骗的人。” 她老豆看着马小玲眉头紧锁,马小玲狡辩道:“我们马家传人,世世代代斩妖除魔,我没有招摇撞骗。” 弘萱放下筷子挑眉看着马小玲问道:“斩妖除魔?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斩了什么妖,除了什么魔,灭了几只厉鬼,又烧了几只僵尸?” 马小玲语塞,除了收过几个小鬼,她貌似好像一样也没干成过,不是让它们跑了,就是她自己给放了。 马小玲说道:“我们这次找你不是和你争论我们马家是不是北马,我们是来问你为什么那样对待复生,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复生只要动用法术你就让他灰飞烟灭。”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很残忍吗?我觉得还好吧,况复生只要不动用法术至少还能活着,如果今天我不阻止他,那个因为他使用法术的城管,可能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况天佑说道:“madam,复生是有分寸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个城管去死的。” 弘萱不解的看着况天佑和马小玲说道:“你们管这个叫有分寸?把人变成鸡,在鸡快被杀了时候在变成人,你们管这个叫分寸,用法术捉弄一个普通人叫有分寸,如果当时他晚了一步,杀鸡的人快一步,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就没了,你们居然觉得他有分寸。 看来有你们这样的人在他身边,我给他下禁制是对的,活得了就活,活不了就灭了吧!留着也是祸害。” 第38章 僵尸约不约?38 马小玲上前说道:“复生也不想变成僵尸的,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弘萱哼笑了一下说道:“想做个普通人那就按普通人那样活,别嘴上说我想做个普通人,做出来的事儿却是普通人做不出来的。” “你……”马小玲还要说什么,弘萱小脑袋瓜一转,一道符篆打入况天佑体内,况天佑立即捂住了胸口。 马小玲喊道:“你对天佑做了什么?” 弘萱坏笑着说道:“没干什么,我也给他下了一个禁制,但是你不用着急他的这道禁制和况复生的不同,他以后不能动情了哦,只要他动情就会……” 弘萱用手比了一个火焰状说道:“轰~没了。” 马小玲听后,愤怒非常以手掐诀,一个八卦盘在背后显现,一条金龙从八卦盘里腾空而出,奔着弘萱冲了过来,弘萱纹丝未动对着扑面而来的金龙吐出了一个字:“滚。” 金龙立马调转方向又钻回了八卦盘里,任凭马小玲在如何掐诀,那条金龙再也不肯出来了。 马小玲问道:“怎么会这样?” 弘萱说道:“它知道它是假的,遇见真的就不敢出来了呗!” 马小玲反驳道:“不可能,我们驱魔龙族马家世世代代……” 马小玲还没说完就被弘萱打断了:“行了,可别总把你们马家,驱魔,龙族放一块了,龙是只属于中华民族的图腾,你特么的连一个作恶多端的日本僵尸都不杀,那条金龙跟着你都觉得羞愧,以后你就用你们马家的名号吧,驱魔龙族也不要用了,真给龙族丢脸。” 马小玲在想报出驱魔龙族的名头,这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就像她想说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北马传人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马小玲指着弘萱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弘萱说道:“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不属于你们马家的东西上报天庭而已,天庭觉得我说的对,就把不是你的东西收回去了。” “你……”马小玲无言以对。 弘萱指着况天佑对马小玲问道:“想不想救他?这么说不妥当,只要他不动情他就死不了,应该说你想不想帮他解开禁制?” 马小玲问道:“要怎么解开况天佑的禁制?” 弘萱笑着说道:“很简单,谁想要让他动情谁就去为他杀一百只僵尸,杀完一百只僵尸他的禁制自然也就解了。” 马小玲不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弘萱说道:“这话说的,我们北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上报天庭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天庭记录员,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叨咕道:“可不敢,可不敢。”) 弘萱又对着况天佑说道:“你们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解开况复生的禁制吗?同样你也去杀一百只僵尸,这样况复生的禁制也就解开了。” 等两人走后她老豆问道:“等他们杀了一百只僵尸,你真要把他们的禁制解了啊?他们这些东西本性是改不了的。”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解啊,说话算数,我说解了,我也没说不能再下呀,解了再下,下了再解,生生不息多好,又有人帮我杀僵尸了。” 她老豆也冲弘萱比了竖起大拇指。 第39章 僵尸约不约?39 第二天弘萱和她老豆一早起来就去了纸扎铺子,弘萱看着她老豆乌青的眼眶,肩膀抖的不行。 她老豆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别在给自己憋死,到时候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弘萱听后开始放声大笑,昨天她老豆刚说不开铺子晚上就被爷爷鬼揍了一个乌眼青,今天早上就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给弘萱薅了起来,一起开铺子来了。 铺子营业,弘萱正在打瞌睡就来了两个人,弘萱抬眼看了一下,呦呵!有点来历。 来人直言说是来找弘萱的,她老豆喊道:“萱儿找你的。” 弘萱说道:“知道了。” 两人来到弘萱面前,女人说道:“本座法号妙善。” 弘萱说道:“每过三十三年,结缘三十三人,每人可以问三个问题,有问必答。” 妙善回道:“是。” 弘萱说道:“那你给我看看吧,看看你们今天所求的会不会成功?” 妙善说道:“三十三年尘缘已了,我不会在和人结缘,如若有什么想问的,三十三年后请早。” 弘萱听后:“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拿了一袋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周围陷入了尴尬,只有弘萱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妙善有点懵,这对吗?你不是应该求我网开一面给你开一个特例吗?然后我冷酷拒绝吗?你“哦”一声就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尴尬还在继续,弘萱还在咔嚓咔嚓嚼薯片,还舔了舔手指上的薯片渣渣。 妙善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我有缘,我可以破例回答你一个问题。” 弘萱看了一眼妙善说道:“哦!”然后继续吃薯片。 妙善想要吐血,你“哦”什么“哦”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开展下面的话题。 这时妙善身边的狗腿子忍不住了,对着弘萱说道:“妙善大师每隔三十三年才会出世,今日特意为你破例,你居然毫无感恩之心。” 弘萱挑眉看了一眼狗腿子,接着开口又“哦~”了一声。 狗腿子急了,今天谁也别拦着他,他要杀生了。 妙善制止了自己的狗腿子对弘萱说道:“这次我们来是为了况天佑和山本一夫,他们两个都是应劫之人,也都是可怜人,你强行改变了山本一夫的命运,我怕这天劫将至。” 弘萱嘲讽的笑了笑说道:“应劫之人?可怜之人?山本一夫的劫是什么?杀戮吗?那他怎么不用日本应劫,跑到中国杀戮中国人应劫,怎么?是山本一夫是中国人的劫,还是中国人是山本一夫的劫?他是可怜之人,那惨死在他刀下的那些中国人就不可怜,时至今日他还在残杀中国人,你居然还说他是可怜之人。” 弘萱直视妙善的眼睛接着说道:“听说你是观音留在凡间的一滴红尘泪,化作人形普度众生,可你渡的是谁?你究竟是谁心里的佛?” 妙善看着弘萱的眼睛一动不动,妙善的狗腿子焦急的问道:“你对妙善大师干了什么?” 弘萱说道:“没干什么,你们不都喜欢渡劫吗?我送她去渡劫了,至于能不能渡的过去就看她自己了。” (下章有点黑暗) 第40章 僵尸约不约?40 此时的妙善已经陷入了幻境中,她正坐在喜房内,等着自己的如意郎君给她掀开红盖头,可是等来的并不是她的如意郎君而是一队扛着枪的日本鬼子,这些日本鬼子看见如花似玉的新娘,一个个如饿狼一般的扑向了她。 被日本鬼子糟蹋完她并没有死,而是和所有村民一样,被日本鬼子带去了一个阴森森的巨大建筑里面,在那栋建筑里面全是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她身边的村民每天都在消失,从来没有人活着回来过,她每天都在巨大的惊恐中活着。 就在这种惊恐中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些魔鬼,她每天都想杀死肚子里这个魔鬼的孩子,可是她的肚子藏不住了被日本人发现了,日本人不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单独给她关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里面,她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面每天都能听见有人痛苦的嘶吼,她也听见了有人在求观世音菩萨,求观世音菩萨降下神迹解救他们,她也诚恳跪拜她心里的佛。 可是并没有用,他们虔诚供奉的满天神佛看不见他们的苦难,没有人出来解救他们,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她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她才知道她孕育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从开始到抵触到了现在她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生命。 正在她接受这个生命并且期待他来临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漆黑的房间突然出现光亮,她赶忙遮掩住了眼睛,还没等她适应光亮就被两个日本人拖了出去,他们把她全都扒光了,她害怕极了浑身瑟瑟发抖,没人理会她的害怕,那些日本人用消毒液把她从头淋到脚。 之后她就被绑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这时她好像知道日本人想干什么了,她大声嘶吼着她怀的是日本人的孩子,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嘶吼,突然她在高台上看见了一副熟悉的面孔,可是在哪里看过她却忘记了。 这时有人进来走到高台上的男人身边,点头对男人说道:“山本少佐,准备好了。” 男人冷漠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男人说完以后,她就感觉一把冰凉的手术刀划开了她的肚子,刚开始她没感觉到疼,等到她感觉到疼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那样的撕心裂肺,她恨不得马上死去,可她被绑在手术台上想立即死去都不可能,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魔鬼剖开了她的肚子,拿出了她的孩子,那个孩子甚至还活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哭声,她就看着那些魔鬼把她的孩子放进了福尔马林里,那个孩子甚至还在瓶子里挣扎了两下。 那些魔鬼看见那个在瓶子里挣扎的孩子居然在哈哈大笑,她看见高台上那个叫山本少佐的男人也翘起了嘴角。 就在她咽气的时候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不是什么村姑,她是观世音留在凡间的一滴红尘泪,她要拯救两个应劫之人,可那个魔鬼值得拯救吗? 她现在恨不得杀了他,这样的魔鬼根本不配任何人去拯救,即使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第41章 僵尸约不约?41 等妙善恢复意识的时候,双眸已经赤红,还好有身边的狗腿子施法才稳定了心神,狗腿子冲弘萱吼道:“你对大师做了什么,害得大师差点入魔,如果大师入魔后果多严重你知道吗?” 弘萱依然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无所谓的对狗腿子说道:“我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狗腿子看向妙善,妙善低头不语。 弘萱说道:“妙善,回去告诉你们的满天神佛,既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那么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就更不需要他们出现了,收起你们那些劫不劫的那套,人类的世界不需要异类。” 妙善临走之时和弘萱说道:“你虽然能阻止我,可你却阻止不了女娲,女娲已经沉睡了几千年,最近她就要苏醒了,如果女娲苏醒她就要灭世重生,她要重新创造出只有真善美的人类,女娲沉睡前留下了五色使者监视人类,这些年人类的所作所为他们一清二楚,你好自为之。” 弘萱听完牙疼,怎么出来一个东西就想灭世,出来一个就想灭世呢?天下混乱没有秩序的时候他们没说出来灭世,非要等到天下太平了特么的出来灭世了,咋滴呀?欺负人类没人了,去特么的耗子尾汁,她全给他们炖了。 弘萱拿起电话,电话接通弘萱说道:“头儿,开会。” 电话那头吼道:“关弘萱你以为你是谢广坤啊,开会,开会总是开会,我才是你的头儿,开不开会我说算。” 弘萱眼睛一亮问道:“头儿,你也看乡村爱情啊? 电话那头说道:“你老豆推荐的。” 弘萱兴奋的说道:“是不是老好看了,昨天我看见王长贵死了,都快哭死我了。” 电话那头也兴奋的说道:“是呀,就是可惜了谢大脚,那小媳妇长的可真带劲。” 她老豆敲了敲桌子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世界末日的事,如果世界末日了我们谁都看不着乡村爱情了。” 电话那头问道:“这么严重?乡村爱情都看不了了。” 弘萱严肃认真的说道:“很严重,为了保护我们的乡村爱情这次也得和他们拼了。” 电话那头说道:“那你还在家待着,赶紧过来开会!” 弘萱挂断了电话,对她老豆说道:“老豆抄家伙。” 她老豆问道:“你真要这么做?”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那几个人你也看见了,根本靠不住,等着那几个人能消灭僵尸,比阻止世界末日都难,我估计那几个人还在为了况天佑不能动情锥心刺骨呢,他们想方设法去给况天佑解开禁制,也不会去杀僵尸。” 弘萱接着说道:“让他们慢慢找吧,只要别出来捣乱就行。” 她老豆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什么玩意?” 然后拎着大皮箱子和弘萱去了警察总署开会。 到了警察总署弘萱把得到的消息说给了几位大佬听,几个大佬听后不可置信,他们这是得罪哪方神仙了?出来一个就要灭世,出来一个就要灭世,他们警察局每年也没少供奉香火啊? 第42章 僵尸约不约?42 大佬们看着弘萱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弘萱说道:“我可能要借助你们不知名的力量,这期间可能会引起市民的恐慌,你们要想办法,我尽量低调。” 大佬问道:“你要借助什么力量?会不会危害到市民?” 弘萱说道:“我要请东北五仙出关,在这期间你们要告诉市民不可伤害狐狸,黄鼠狼,蛇,刺猬和老鼠,还要给东北的出马弟子行个方便。” 老豆的好友怼了怼她老豆低声问道:“这就是你们真正的北马?” 她老豆瞥了一眼老友,冷酷的“嗯”了一声,老友眼里的老豆形象瞬间高大。 大佬点了点头,为了他的乡村爱情拼了,他要保护他的大脚。 弘萱拿起了文王鼓,赶神鞭,她老豆为弘萱系上了腰间铃,赶神鞭敲响了文王鼓,弘萱轻晃腰间铃,嘴里吟诵古老的咒语,这一刻大家眼里的弘萱就像是一位上古而来的神女,悲悯而神圣。 咒语吟诵完,就见弘萱双眼圆睁说道:“以我之令,东北五仙出关!” 刹那间房间里的大佬,惊异的看见弘萱的身后东北五仙巨大的法相显现。 弘萱转过身,五仙法相向弘萱行礼,说道:“东北胡家拜见小姑奶奶,东北黄家拜见小姑奶奶,东北柳家拜见小姑奶奶,东北白家拜见小姑奶奶,东北灰家拜见小姑奶奶。” 弘萱说道:“此次唤你们出关是因为这方地界僵尸已经横行,危害苍生,你们需各出所长绞杀僵尸,胡,黄,柳上三家你们功力深厚负责绞杀僵尸,白家你们擅长医术负责救治被僵尸咬到的凡人,灰家你们擅长打探消息,我要知道女娲现在的法身在哪里,打探到了切莫擅自行动,告知与我即可。” 弘萱接着说道:“你们记住,发现僵尸告诉弟子们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知道吗?切莫损伤自身,告诉我,我给你们报仇,还有我们这次属于玩过界了,遇见南茅的人先礼让三分,如果他们不受礼再削他们知道吗?” 东北五仙行礼齐声说是,弘萱在大皮箱子里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了不少法器,分别给了五仙儿,留给它们防身,这才挥手让它们退下了。 最近的古董仓非常热闹,宝儿小姐从刚开始看见耗子惊慌大叫,到现在每天早上提着两袋子面包投喂耗子也就用了不到两天,因为madam告诉她,这些不是普通的耗子,它们是东北五仙儿里的灰家,她就不怕了,自从上次她听madam说过北马,她就充满了好奇心,查了很多资料,原来那个马小玲真和东北马家没有任何关系。 弘萱看着古董仓里油光水滑的大耗子说道:“宝儿小姐,不要再投喂了,它们是帮我打探消息的,让你喂的跑都跑不动了。” 宝儿小姐只是笑笑,还是继续投喂耗子,其他几个同事也拿出零食默默投喂,只有况天佑板着一副死人脸,几个人同时忽略了他。 阿勋一边投喂耗子一边问道:“madam,那个女娲为什么要灭世?” 弘萱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是人创造了神,还是神创造了人?” 第43章 僵尸约不约?43 几个人围着弘萱,弘萱说道:“如果我们在神话故事里面看是女娲创造了人类,如果我们从进化论来看,人类是通过猿类一步步进化而来,起初的人类没有开智,天地之间风雨雷电他们无法解释,所以他们把一切归为神迹,这就是最早的神。 接着人类又进一步的发展他们学会了思考,他们又会思考人类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他们又创造出了女娲造人,人类通过不断的进化,于是那些神又有了其他名字,时至今天我们惯性思维下解释不通的事情也会归结于神迹,只是人类在进步科技在发展科学解释不通的东西越来越少,信奉神灵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于是这些人类造出来的所谓的神,觉得人类背叛了他们,他们就要出来灭世了,他们把灭世的理由归结于人类的劣根性,毁灭掉他们认为是“恶”的人,留下信奉他们真善美的人,如果世界上只留下真善美的人你们想想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众人不解的看着弘萱,宝儿小姐着急的问道:“madam你快说啊?人类会变成什么样?” 弘萱说道:“人类将会彻底沦为神的奴隶,永远匍匐在神的脚下。” 弘萱接着说道:“人类有自己的法律法规,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人类不需要有任何神灵来指手画脚,这些神灵在人类经历苦难时没有出现,在人类经历饥饿时没有出现,在人类经历瘟疫时没有出现,那么太平盛世他们就更不应该出现了。” 古董仓众人听完以后都陷入了沉默。 最近弘萱自闭了,整天阴沉着小脸,谁也不敢招惹她,是谁能让他们英勇不凡伟大的madam自闭的呢?因为他们madam被合理打劫了。 东北出马弟子出关,都来了香江,来到香江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拜见他们的小姑奶奶,来一个算一个那可都是小辈,看见了自家小辈弘萱能不掏见面礼吗?都是来帮她办事的,这对于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的弘萱,简直是要了亲命了,每天晚上回家都哐哐撞大墙。 最近香江的僵尸有点惨,一伙不知名的人抓到它们,连话都不让说,直接两桶汽油就浇身上,一把火就把它们烧的灰都不剩,这些僵尸也没有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啊 ,不都应该先放狠话然后一对一单打独斗吗?这特么的一来就是一群,它们想跑都跑不了。 这天弘萱正在古董仓里汇总各个地方传回来的情报,就有弟马来报,他们正在追击一只女僵尸,马上就要消灭那只僵尸了,可有个女人突然出现救了那只僵尸,她说她是马家传人,小姑奶奶说遇见南茅的时候先礼让三分,他们就先回来了,可是回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号称马家传人的女人使用的法术也不是南派的那一套,这才来回报小姑奶奶。 弘萱都要气死了,这个马小玲怎么总在关键时刻出来坏事,弘萱起身就去了嘉嘉大厦,到了马小玲家门口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开了马小玲家的大门。 第44章 僵尸约不约?44 屋子里面的人吓了一跳,马小玲一看是弘萱起身质问道:“你是警察你知道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弘萱一脚就把马小玲踹飞了出去,况天佑挡在了弘萱面前说道:“ madam,你这么做不合规矩。” 弘萱薅着况天佑的脖领子问道:“规矩,你们特么的这些东西还有规矩,你问问她今天放走了谁?” 马小玲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说道:“山本未来没有杀过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烧了她。” 弘萱甩开况天佑走到马小玲面前,双眼怒视马小玲说道:“她现在没有杀人,是因为山本一夫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供给给她,这种供给现在中断了,你说她会不会去杀人,你这个白痴,硬可放走了一只僵尸也不愿意放人类一条生路。” 弘萱现在不想在和马小玲废话,直视马小玲的眼睛,马小玲立马呆愣当场,一动不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女生问道:“你对小玲做了什么?” 弘萱看着眼前的女生说了一句:“卧草。” 弘萱掐住女人的脖子逼问道:“说!谁让你破坏的轮回?” 女人惊慌失措的说道:“你说什么破坏轮回,我不知道。” 弘萱都要气死了,这帮不干人事儿的玩意,“是我。”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弘萱回头一看是个老棺材瓤子。 弘萱问道:“你又是谁?” 老棺材瓤子说道:“他们都叫我裘叔,我是僵尸道长的传人。” 弘萱用手指头点着老棺材瓤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气的弘萱对着空气大喊:“九叔,你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就给他送地府去。” 九叔鬼和爷爷鬼一起显现了出来,爷爷鬼一看马上说道:“乖宝儿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弘萱指着老棺材瓤子对九叔鬼说道:“九叔这就是你们僵尸道长的后人,现在外面僵尸横行,他不去抓僵尸,他居然破坏轮回。” 老棺材瓤子一看见九叔的鬼魂,马上跪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南茅僵尸道长传人何应裘拜见师祖。” 九叔鬼摇了摇头说道:“如今外面僵尸到处杀人,你身为僵尸道长传人不去为民除害,居然用活人的福气给死人续命,破坏阴间轮回,我们南茅没有你这样的传人。” 老棺材瓤子羞愧难当,带着眼镜的女人听到后,对九叔鬼说道:“是我自愿把福气给梦妈,让梦妈还阳的。” 九叔鬼说道:“这不是你自愿还是不自愿的事情,世间万物都有因果,你们破坏轮回这是因,但是这个果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果是大是小会对未来有怎样的影响,是好还是坏?都有可能是你们不能承受的。” 爷爷鬼和弘萱蛐蛐道:“这些南派的人就会胡来,该干的事不干,不该干的事全干了,到现在外面的僵尸还得我们北马出手,不知所谓。” 弘萱对于爷爷鬼的话很是赞成,不是他们北马想玩过界,实在是南派这些人太不作为了。 弘萱对九叔鬼说道:“九叔,你们南派内部的事情我们不掺和,我会通知鬼差让那个人重入轮回,她本应下辈子是个有福之人,可却因为你们让她强行还阳,至于下辈子她会如何……” 第45章 僵尸约不约?45 弘萱转身就要走,戴着眼镜女人伸手拦住了弘萱,义正言辞的说道:“站住,你不能走,小玲还没有醒过来,梦妈重入轮回又会如何你还没有说。” 弘萱看着眼镜女说道:“马小玲会不会醒就看她自己了,醒得过来就醒,醒不过来她就是植物人,还有你口中的梦妈,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在生死簿里记载着,你们这些大善人破坏了轮回,从此轮回路上不再有她的名字,将来她投胎以后也许会穷困潦倒,也许会孤苦一生,也许会是苍蝇蚊子蛆,这都是你们强行留她在人世间造的孽。” 弘萱说完就走出了屋子,和这些“大善人”在一个屋子待过,她都要回家洗个澡,去去圣母之气。 眼镜女不敢想相信,跑到况天佑面前问道:“不是这样子的,天佑你告诉我不是这样子的。” 况天佑低垂下了双眸,他不在三界之内,不在六道轮回之中,他不知道阴间的规矩。 眼镜女又跑到了老棺材瓤子面前质问:“裘叔,梦妈真的会是这样子吗?” 老棺材瓤子也低头不语。 眼镜女又问道:“那小玲呢?小玲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老棺材瓤子说道:“我算不出那人把小玲的三魂七魄送到了哪里。” 眼镜女天真的问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像上次唤回梦梦的三魂七魄那样,唤回小玲的三魂七魄?” 况天佑摇了摇头说道:“珍珍,我们谁都不知道madam的法术有多高深,她把小玲的三魂七魄送到了哪里,就连裘叔都算不出来我们要到哪里去招魂,看来现在只能靠小玲自己的意志了。” 1937年12月南京的街头,马小玲麻木的走在街上,她已经不记得被日本人杀过多少次了,有的时候她是无知的孩童,还没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就被日本人的刺刀捅了一个对穿。 有的时候她是一个花季少女,被日本人掠到了街上当众被凌辱,之后再被残忍的杀害,有的时候她是老人,也逃不出日本人的凌辱,最后被杀害,有的时候她是青年男孩,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死在她的面前,有的时候她是个孕妇,日本人用刺刀划开了她的肚子,用刀尖挑起了她的孩子,那些畜牲还在哈哈大笑,对着相机摆出了胜利姿势在照相。 这里每一天都在死人,日本人每天都要杀好多好多的中国人,她每天都要经历每个人的死亡,无论她怎么挣扎她都逃脱不了被日本人杀死的命运。 今天她不再是别人,她就是马小玲,她麻木的走在街上,看着道路两旁成山的尸体,就那么无遮无掩的扔在了街上。 街上只有她一个活着的人,她麻木的走着,这时迎面而来了一队日本人,她知道她又要死了,她没有反抗死亡的降临。 可是很奇怪这次日本人没有杀她,而是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好像见过。 女人下车以后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蝼蚁一般,这时一个日本兵上前报告:“山本小姐,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第46章 僵尸约不约?46 女人轻蔑的看了一眼马小玲,嘴角露出了冷酷的微笑说道:“长的还不错,赏给你们了。” 马小玲再一次当众被凌辱,可这次日本人并没有杀了她,他们发泄完兽行,把她扔进了一辆卡车后面,卡车后面有许多和她一样衣不遮体神情麻木的女人,她们被拉倒了一个集中营,她被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面,这个小屋子里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许多日本人,她不记得一天要接待多少日本人了。 突然有一天她听见一声声嘶吼,惊醒了她,不一会儿她就被带到了集中营的广场上,她终于知道这些嘶吼是谁发出来的了,一个日本军官捂着流血的半边脸,使劲殴打着地上的一个女人,女人嘴里咬着一只耳朵,马小玲环顾四周这些女人不是嘴里咬着耳朵,就是有人咬着半张脸皮,此时她们的眼里没有麻木,只有报复过后的快感。 她们虽然杀不了这些畜牲,可她们也绝不屈辱的活着,捂着脸的日本男人打不动了,掏出了刺刀捅向了女人,咬着耳朵的女人没有惧怕死亡,她的嘴角一直带着笑容,后来她们被日本人全部杀死了。 直到死亡马小玲才想起来,她们忘了她,她们的计划从来没有向她透露半分,她们一起行动一起迎接死亡,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起还有她。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马小玲,究竟是她们忘了你,还是你遗忘了她们。” 弘萱燃香告慰亡灵,她老豆问道:“那个马小玲多久能醒?” 弘萱说道:“六个星期,大屠杀六个星期。” 她老豆说道:“这些东西啊,他们怎么会觉得杀了那么中国人的魔鬼是善良的呢?魔鬼永远都是魔鬼。” 弘萱说道:“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六个星期以后,马小玲醒了,身边照顾她的珍珍没发现马小玲醒了,因为马小玲依旧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她不敢相信她在那场噩梦中醒过来了。 马小玲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那句话:“是她们忘了她,还是她遗忘了她们。” 直到况天佑看见马小玲的魂灯亮了,这才知道马小玲醒了,况天佑跑进马小玲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马小玲唤道:“小玲你醒了。” 这时的马小玲才眨了一下眼睛,旁边的珍珍喜极而泣抹着眼泪说道:“太好了小玲,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失去三魂七魄的这些日子里,大家多担心你。” 珍珍说完就抱着马小玲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那个女人说,如果你醒不过来就会变成植物人,我们想帮你可是不知道你被她送去了哪里?还好你意志力强大自己醒了过来。” 马小玲呆呆愣愣的说道:“我没有强大的意志力。” 珍珍不明所以的问道:“小玲你说什么?” 马小玲又重复了一遍说道:“我没有强大的意志力。” 珍珍问道:“没有强大的意志,你自己是怎么可能醒过来?” 马小玲说道:“六个星期,只需要六个星期我就会彻底醒过来了。”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下地,奔着电脑而去。 第47章 僵尸约不约?47 马小玲打开电脑,搜索大屠杀罪证,当一张张黑白色的照片在她眼前出现的时候,她的内心剧烈的震荡,她曾经是这个人,也曾经是那个人,尤其是她看见日本人用刀尖挑起的那个婴儿,那个婴儿曾经在她的肚子里的。 自从马小玲醒来后,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马小玲疯了,她不再和身边任何人交流,每天睁开眼马小玲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等到筋疲力竭才会回家,况天佑怕马小玲有危险偷偷跟在马小玲身后,这才发现马小玲在追击僵尸。 况天佑试图阻止马小玲,马小玲看着况天佑问出了和弘萱同样的问题:“况国华你的信仰呢?” 况天佑呆愣在了原地,马小玲说道:“你知道那个人把我送去哪里了吗?” 况天佑不解的看着马小玲。 马小玲说道:“1937年12月南京。” 况天佑听后瞳孔巨震。 马小玲说道:“我在那里每一天都在死,我变成各种各样的人,可他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就是被日本人杀死,我奋力反抗过,我跪地求饶过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直到有一天我不再是别人,我就是马小玲才结束每天不断死亡,可这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我被日本人抓进了集中营,你知道抓我的人是谁吗?” 况天佑摇了摇头。 马小玲接着说道:“是山本未来,是我亲手放走的山本未来,她就像魔鬼一样把我赏给了她的手下,我被关进集中营每天生不如死,可是有一天和我一起被关进集中营的女人们反抗了,她们虽然没有武器,但她们有牙齿,她们撕咬着日本人,能咬哪里就咬哪里,咬住了就不松口直到咬掉他们的血肉,但是她们的计划里没有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说过她们的决定,起初我以为是她们遗忘了我,等我醒来后我才明白,不是她们遗忘我,原来是我遗忘了她们。” 马小玲看着况天佑说道:“况国华我们没有资格替她们原谅日本人,同样不是你的信仰遗忘了你,是你遗忘了你的信仰。” 留下况天佑待在原地,马小玲继续追击僵尸。 弘萱这边也通过灰家的力量,知道了女娲的法身就隐藏在通天阁内。 同时况天佑也传回消息,说是将臣约他去通天阁。 弘萱在通天阁外看着况天佑走进了通天阁,这才在通天阁外布上了结界,随后也走进了通天阁。 通天阁内,况天佑见到将臣一股恐惧感从心内升起,将臣看出了况天佑对他的惧怕,于是抛出了一把剑,说这把剑可以杀了僵尸,况天佑去拔剑,将臣却出手阻止了他,将臣不知道况天佑是想杀他,还是想杀了自己。 将臣对况天佑说道:“到底你的痛苦是来自永生不死,还是来自你自己本人,你杀了我又怎么样?你会比以前更开心吗?” 这时弘萱说道:“杀了你他当然会开心了,因为他madam我就会很开心,我开心了,他就会升职加薪,还有带薪休假,你说这是不是很开心?” 将臣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入通天阁的?” 第48章 僵尸约不约?48 弘萱笑着说道:“通天阁很难进吗?有凌霄宝殿难进吗?” 将臣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弘萱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上的趿拉板,在配上她的大t恤和大裤衩子,别说,你还真别说,除了她不是秃头,还真似一位故人。 弘萱脸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想打死两位,或者被两位打死。” 将臣看着弘萱颇感兴趣的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类了。” 弘萱不屑的看着将臣说道:“我也很久没杀想要灭世的神了,上次我杀神是几万年前来着?时间太久远了,我都忘了。” “你敢杀神?”一个穿着长袍的女人出现质问弘萱。 弘萱笑着说道:“敢,怎么不敢,神没用就杀了他喽,留在他干嘛?浪费香火啊!” 女人看着弘萱问道:“你是阻止我来灭世的?” 弘萱摊开双手说道:“这还不明显吗?” “就凭你?”女人不屑的说道。 弘萱摸了摸鼻子说道:“够用。” 女人震怒,一道术法直奔弘萱而来,刹那间弘萱屁股下面的椅子四分五裂,可椅子上面却没有弘萱, 弘萱此时已经抽出嗜血刀,把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弘萱靠近女人阴森森的问道:“你猜我这把刀能不能杀神?” 将臣看见弘萱威胁女娲就要上前,弘萱说道:“哎,不要再动喽,你猜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答对没奖哦!” 将臣想到刚才的事情,就连他都没有看清弘萱是怎么逼近女娲的,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不敢赌。 弘萱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多讨厌你们这帮神,人类需要你们的时候全特么的在装死,人类安居乐业了你们却特么的出来灭世了,不杀了你们难道留下来让你们祸害人类吗?” 女娲说道:“我创造出的人类,是充满了真善美的人类,可是渐渐的他们滋养出了野心,阴谋,贪婪,嫉妒,仇恨,谎言,自私,他们为了追逐权利和金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我灭世有什么错,我要重新创造一个只有真善美的世界。” 弘萱说道:“你知道人类为什么会滋养出这些吗?人类的本能是生存,如果他们一直生活在一个衣食无忧,平静安乐的世界人类永远都不会滋养出这些,可惜,人类天灾不断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连年战火的时候你们在哪里?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瘟疫肆虐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在装死,如果人类没有滋养出这些,人类早就被你们这些神玩死了。” 弘萱说完就要手起刀落,将臣连忙阻止:“不要,她是女娲,你杀了她就不怕降下天罚吗?” 弘萱停住了落刀,笑了笑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杀了你们这些神确实挺没意思,和你们玩一个好玩的。” 弘萱两指怼着女娲的脑袋,口中吟诵咒语,女娲痛苦万分,咒语吟诵完毕,弘萱手中出现了一个光团。 将臣目眦欲裂的喊道:“你居然刨除了女娲的神格。” 弘萱手掌一捏,手中的光团就碎裂的连渣都不剩了。 第49章 僵尸约不约?49 弘萱笑着说道:“你们不总瞧不起人类的劣根性吗?从此女娲的身上不会出现一点人类的劣根性,她的心灵只有真善美,我想想先给你送到哪去感化世人呢?先送你去魏晋南北朝吧,那里最适合你们高高在上的神了,去看看人类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弘萱说完女娲就消失了,将臣大声嘶吼道:“你把她送去了哪里?” 弘萱说道:“你没听见吗?魏晋南北朝啊!你放心她有一颗真善美的心灵,我相信她会过的很好很好的。”说完弘萱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将臣瞬移到弘萱面前就要攻击弘萱,况天佑喊道:“madam……”小心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将臣像抛物线一样,被弘萱踹了出去,弘萱扑拉扑拉趿拉板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将臣趴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问道:“我是僵尸的真主,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发现你们这些东西为什么那么喜欢说废话呢?神我都杀了,我还管你是什么真主假主的,杀就完了,杀僵尸也不背因果,我怕你个嘚儿呀!” 弘萱居高临下脸上带着邪恶的微笑看着将臣问道:“听说你追随了女娲千年,想不想和她做一对幸福美满的普通夫妻呀?” 将臣问道:“你可以让我变成普通人?” 弘萱点头说道:“可以呀,我连神都能送她去投胎你一个僵尸小意思。” 将臣跪在了弘萱面前恳求道:“求你,求你让我随她而去。” 弘萱拍了拍将臣说道:“我就佩服你这种生死相随的,放心我做不出拆散有情人的事,从今以后你们生生世世都会终成眷属。” 弘萱的手放在了将臣的头顶,抽取出了将臣作为僵尸真主的所有能量,同时又把女娲留在凡间,监视人类的五色石头打进了将臣灵魂内,五色使者分别代表,权利,迷茫,痴恋,怨恨,嫉妒,弘萱倒是想看看,一个代表真善美,一个代表人类的劣根性的两个痴男怨女,会发生怎样的旷世奇恋。 弘萱和况天佑走出通天阁,弘萱收回结界,通天阁也随之消失。 况天佑问道:“madam,女娲和将臣将来会怎么样?” 弘萱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人心是最难猜的,到时候是真善美能感化人类的劣根性,还是劣根性会牺牲真善美,谁知道呢?” 正在这时弘萱的电话响了,弘萱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大声喊道:“关弘萱,你什么时候让你们家五仙儿回山海关,你知道环保署接到多少市民投诉了吗?” 弘萱把电话拿远了一点说道:“头儿,你这可是过河拆桥了啊,怎么僵尸都被消灭干净了,你们连让我家五仙儿玩都不能玩了,我家五仙儿好不容易能出关溜达溜达咋了?你要是觉得僵尸消灭干净了,我身边还有一只呢,信不信我放他出去咬人。” 电话那头大声吼道:“关弘萱,你敢?” 弘萱回道:“你看我敢不敢,我是他顶头上司,到时候我也混个僵尸王当当。” 第50章 僵尸约不约?50 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语气温和的问道:“萱儿,看在我和你老豆是多年老友的面子上,可不可以把你家五仙儿请回山海关?” 弘萱说道:“这还差不多,头儿你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我家五仙儿千里迢迢来了,帮你们灭了僵尸,你们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就想给人家送回山海关了?” 电话那头说道:“你说,只要你说我们一定办到。” 弘萱说道:“活鸡,活鸭,活鹅各一千只,各色贡品各一千份,上好的清香蜡烛各一千支,还有上好的清香蜡烛只有我们家铺子里面有,别家的我家五仙儿可不吃啊,准备好了通知我就行了。” 电话挂断前,弘萱听见头儿在那边嘟囔:“诈骗犯,团伙诈骗。” 弘萱挂断电话,就看见况天佑捂着胸口看着弘萱说道:“我的禁制解开了。” 弘萱“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回家谢谢马小玲吧,她应该杀够了一百只僵尸,帮你解开了禁制。” 第二天夜里,巨大的空场中间摆放着,活鸡,活鸭,活鹅,还有各色贡品,空场周围,围绕着各种小动物,狐狸,黄鼠狼,蛇,刺猬,老鼠,弘萱点燃清香说道:“吃吧,吃饱喝足就回关内继续修炼吧!” 弘萱说完这些动物一拥而上开始享用美食,巨大的五仙儿法相冲着弘萱行礼,眼里流露出不舍,弘萱说道:“回吧,回去继续修炼积攒功德,等我退休以后就回东北陪着你们。” 五仙儿听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辞别弘萱,那些小动物一夜之间也全都消失了。 弘萱一早去上班,就看见闷闷不乐的宝儿小姐在往嘴里塞着面包,弘萱问道:“怎么了宝儿小姐,在我们古董仓除了我谁敢惹你?说出来madam,替你教训他们。” 宝儿小姐闷闷的说道:“那些耗子全都走了,madam,你可不可以留下一只,我养着它。” 弘萱语重心长的对宝儿说道:“宝儿小姐,那些小动物想修炼成仙很不容易,这里面最不容易的就是灰家,也就是那些耗子,我们所在的城市并不适合它们修炼,你知道为什么不让它们出关吗?” 宝儿摇了摇头。 弘萱说道:“这也是对它们的一种保护,东北地广人稀,山川湖海都有,只要它们藏在深山老林里,再加上东北人们对它们的信仰,轻易不会有人能伤害它们,可它们如果出了关,由于信仰的不同就会有人伤害它们。” 宝儿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小动物都知道行善积德,那些神一出来就想灭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弘萱说道:“是呀!就连小动物都知道积累功德,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看待人类却如蝼蚁一般。” 弘萱现在倒是想看看那两个高高在上的神,变成了蝼蚁他们,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弘萱想看看他们会不会为了一日三餐每日奔波,看看他们会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弘萱也想看看只有真善美的女娲,会不会因为每日都围着锅台转变成黄脸婆,而心生怨怼,会不会因为丈夫对她的爱搭不理心生埋怨。 第51章 僵尸约不约?51 弘萱回到纸扎铺子,她老豆问道:“都解决了?” 弘萱说道:“解决了,既然他们来到凡间都是为了谈恋爱,那就让他们变成普通人永远留在凡间,生生世世都谈恋爱。” 她老豆说道:“那他们可就惨了,一日三餐,房贷,车贷,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是钱,他们高高在上看着人类为这些基本生存奔波辛苦,却怨怪人类追逐名利,现在他们也变成了普通人,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扛住普通人的压力了。” 弘萱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也许那些神变成普通人,还不如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要灭世呢!” 最近古董仓很闲,变成了真正的古董仓,因为上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要训练一支战无不胜的处理灵异事件的队伍,说是有一名在英国留学回来的灵异学家,来带领这支队伍。 弘萱的顶头上司已经和弘萱打过招呼了,弘萱只是“哦”了一声,电话那头说道:“你哦什么哦?关弘萱我告诉你咱们什么都不要插手,这里面水太深,他们乐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就好好守着古董仓就行了。” 弘萱说道:“那如果他们折腾出什么事儿?不会又让古董仓出来擦屁股吧?” 电话那头说道:“难说,到时候咱们讹死他们,萱儿,我现在也很难做,最近咱们都低调一点,还有那边要把况天佑调到飞虎队。” 弘萱说道:“他们不会是想要把飞虎队训练成这支队伍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飞虎队去抓鬼,那如果香江发生什么恐怖,暴乱事件谁去处理?哪个大天才想出来的?” 电话那头哼笑了一声说道:“这事儿不归咱们管,让他折腾去吧!” 弘萱说道:“我才不管你们上层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呢?不过话说回来,能让你这样的大佬都难做的事情,对方来头不小吧?” 电话那头只“嗯”了一声,弘萱就不再问了,挂断了电话。 这天纸扎铺子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弘萱看见来人摆了一下头说道:“跟我来吧。” 来人跟着弘萱走进了纸扎铺子里面,弘萱说道:“找我什么事?” 马小玲说道:“最近我在酒吧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害怕颤抖,她说她是小说作家,可自从她出现后我身边就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弘萱点了点头。 马小玲接着说道:“最近我身边还出现了一只宋朝的僵尸,他叫完颜不破,奇怪的是他居然和山本一夫长的一模一样,还有我现在和毛优一起训练飞虎队,毛优是南茅传人,因为使用禁术被裘叔逐出师门才去英国读的灵异学。” 弘萱不解的问道:“英国?灵异学?英国还有学这玩意的地方?那群外国人能超度明白中国鬼吗?” 马小玲说道:“不知道,不过我们最近正在找天逸先生,想给飞虎队定制一批法器。” 弘萱问道:“这个天逸先生又是谁?” 她只是几天没上班,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第52章 僵尸约不约?52 马小玲说道:“天逸先生有套皇极经世书,通过天逸先生的演算可以推演出一个人的命运。” 弘萱问道:“算得准吗?” “铁口直断。”马小玲肯定的说道。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行,大概事情我了解了,你和那个毛优就继续训练飞虎队吧,但是我要提醒你马小玲,飞虎队里都是普通人急功近利并不是好事。” 马小玲点了点头离开了纸扎铺子。 弘萱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几个阴间鬼差现身。 弘萱问道:“知道那个天逸先生在哪里吗?” 里面有一个鬼差点了点头,弘萱接着说道:“通知你们的鬼差,盯紧马小玲和那个叫毛优的女人,她们如果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就过来通知我,你们不要现身,她们都是行事莽撞的人伤了你们就不好了。 鬼差们点了点头,就消失了,只有那个知道天逸先生在哪里的鬼差留了下来,弘萱问道:“说说吧,那个天逸先生是怎么回事?” 鬼差说道:“十二年前,我奉命去勾魂,那个人就是天逸先生的女朋友,可是天逸先生用了禁术强留她女朋友的鬼魂在阳间,这些年我一直在盯着天逸先生,想趁他不注意送他女朋友去轮回,可从来没有成功。” 说完鬼差低下了头。 弘萱听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人啊,总是想破坏轮回,要是他们想复活个伟人啥的我特么的还佩服他们,总是因为谈恋爱就想改写命运。” 鬼差依然沉默。 弘萱对鬼差说道:“带路吧!” 鬼差躬身请弘萱先走,弘萱和她老豆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弘萱和鬼差到了一栋大厦,上了电梯,电梯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弘萱刚想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就开了,里面出来一个短发女人,女人打量了一眼弘萱,弘萱也看了一眼女人,两个人没有说话,错身走开了。 女人走后,弘萱就想走进办公室,鬼差则说道:“小姑奶奶,这里有禁制我进不去。” 弘萱弹了一下手指,办公室的禁制就被解开了,待在办公室里面的天逸先生,双眼圆睁不可置信,是谁解开了他的禁制。 这时弘萱走了进来,天逸先生问道:“你是谁?是你解开了我的禁制?” 弘萱笑着说道:“听说天逸先生铁口直断,我是来找天逸先生算命的,还有顺便帮我朋友解决一下十二年前的往事。” 天逸先生看见弘萱身边的鬼差,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起身就要上前拦截鬼差,可是他起,起,起不来,他眼睁睁的看着鬼差抓住了自己女朋友的魂魄。 天逸先生大喊:“你究竟想做什么?” 弘萱耸耸肩说道:“算命啊!天逸先生给我算算,算得准呢,我就让我朋友放了你女朋友,算得不准吗,天逸先生也知道你破坏了轮回,你女朋友投胎转世之后会是什么样。” 天逸先生冷静了下来说道:“好,我给你算,请问生辰八字?” 弘萱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听到了弘萱的生辰八字以后,天逸先生的手放在了银算盘上,开始扒拉算盘珠子。 第53章 僵尸约不约?53 天逸先生扒拉算盘珠子开始演算,可是无论他怎么演算都算不出弘萱的命格,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哪怕弘萱告诉他的生辰八字是假的,他也应该能推算出那个人的命格,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片空白。 弘萱看着满脑瓜子冒汗的天逸先生,她都等无聊了,忘记带薯片了,弘萱随便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别说这本书还真有意思,好像古代的话本子。 书上说,天神女娲下凡投胎到了一户姓祝的达官贵人家里,取名叫祝英台,将臣同样投胎到了一户大官家里,那户人家姓马,取名叫马文才,两人本应该属于门当户对,结为连理,谁知道那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了学堂,和一个叫梁山伯的男人同床共枕整三载,可是那个叫梁山伯的男人硬是没发现祝英台是女人,后来马家来提亲,祝英台和梁山伯经过了一系列虐恋,梁山伯死了,祝英台还是要嫁给马文才,成亲当日祝英台在喜服里面穿了一袭白衣,跳进了梁山伯的坟墓,最后化成蝴蝶双双飞走了,马文才连根毛都没捞着。 弘萱看的津津有味,天逸先生此刻已经崩溃了,大声质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我为什么什么都算不出来?” 弘萱放下手里的书说道:“话本子不错,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里面女娲和将臣的旷世绝恋。” 天逸先生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居然能看到皇极经世书?” 弘萱笑着说道:“你既然算不出我的命格,那这套皇极经世书也就没什么用了。” 弘萱打了一个响指,那套皇极经世书无火自燃,天逸先生目眦欲裂:“你居然敢烧了天书?” 接着就哈哈大笑的说道:“你以为你把天书烧了就没了吗?天书就是一本人类命运的密码,只要它想破译人类命运它还会重组的。” 弘萱平静的说道:“不,它不想了。” 天逸先生问道:“你说什么?” 弘萱说道:“我说它再也不想破译人类命运的密码了,人类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需要谁去破译。” 弘萱看着天逸先生说道:“说说吧,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天逸先生轻蔑的一笑说道:“我为什么告诉你。” 弘萱也笑了一下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弘萱指着天逸先生的女朋友说道:“给你一个让她灰飞烟灭的机会,你破坏了她的轮回就应该知道,灰飞烟灭要比送她再入轮回要好的多。” 这时天逸先生的女朋友也对天逸先生说道:“天逸你告诉她吧,比起再入轮回的苦我情愿灰飞烟灭,能多陪伴你十二年我不后悔。” 弘萱听完说道:“瞧瞧,你女朋友比你明白事理多了。” 天逸先生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开口说道:“瑶池圣母醒过来了,千万年前,瑶池圣母和人王伏羲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他们相恋了千年,人王伏羲掌管人类,而瑶池圣母作为掌管人间刑罚的神明,她本应维护秩序,盘古族赋予的“散播瘟疫考验人类”的职责,人王伏羲发现以后渐渐的与瑶池圣母产生了分歧。” 第54章 僵尸约不约?54 天逸先生接着说道:“后来人王伏羲又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就是嫦娥,嫦娥病重,人王伏羲不得已向瑶池圣母求药,嫦娥吃了瑶池圣母给的药就飞升到了月亮上,人王伏羲大怒和瑶池圣母开展了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 弘萱问道:“瑶池圣母找过你了,她想算什么?” 天逸先生说道:“她想让我算一算,会不会在和人王伏羲开启一场灭世之战,她说混沌初开就出现了天地人三本奇书,天书记载了人世间的命运,不能变也不能改,而地书可以操控森罗万物改变世事,但是却不能改写天书,也不能改变人的自由思想意志,至于人书则是最神秘的,从来没有人见过,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力量,但只要集齐天地人三本奇书,就可以操控苍穹宇宙,创造命运,成为万劫之中独一无二的真神。” 弘萱问道:“那你算出来了吗?” 天逸先生说道:“天书确实是那么写的,xxxx年12月,人王伏羲会和瑶池圣母进行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世界会因为他们两个的这场战争,在二十年之后毁灭,瑶池圣母听后非常伤心,说她这次现身人间就是想和人王伏羲重归于好,化解这场大战,但是从天书的记载来看,她和人王伏羲并没有和好,这场灭世大战一定会发生。” 弘萱听完以后说道:“卧槽,人间成了他们过家家的地方了,过不好就全砸了。” 弘萱就想不明白了,这个瑶池圣母是怎么想的,你特么和人王伏羲过不下去就不过了呗,非得沉睡了几万年,然后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就为了和人王伏羲重归于好,到时候人家不愿意和你和好,你们俩在人间再干一仗,把人类全灭了,这特么的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呢?美其名曰要阻止灭世大战,你特么不出现哪还有灭世大战,用你阻止啊? 天逸先生说道:“天书已经被你毁了,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地书还在瑶池圣母手上。” 弘萱对天逸先生说道:“你还有什么要对女朋友说的吗?一柱香!” 天逸先生走到女朋友面前流着眼泪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为了心里的执念强留你在人世,我以为我有能力能保护你,我也以为总有一天我会改变命运的。” 天逸先生的女朋友摇着头说道:“天逸不要自责,能多陪伴你十二年是我自愿的,从滞留人间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能灰飞烟灭就是我最好的结果。” 两个人依依惜别,一柱香的时间到了,弘萱弹了一下手指,天逸先生的女朋友就慢慢消失了,弘萱没理痛苦万分的天逸先生,带着鬼差离开了办公室。 既然打破轮回,就要知道轮回的反噬,比你深情的人不少,愿意为所爱之人放弃生命的更不少,如果人人都想把所爱之人强留在人世间,那人间将会变成什么样。 第二天,弘萱刚到古董仓,马小玲就急急忙忙过来找弘萱,马小玲焦急的说道:“关小姐,飞虎队的陈sir让全部飞虎队员,去一家废弃的酒店执行任务。” 第55章 僵尸约不约?55 马小玲说道:“那间酒店在二十多年前,一夜之间所有住客全部消失,之后就废弃了,这次飞虎队去执行任务,他们还只不过是刚接触玄学的菜鸟,我怕他们会有危险,我已经极力反对了,可是飞虎队的陈sir并不听我的意见,还把我赶出了飞虎队。” 弘萱听后,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电话接通弘萱说道:“头儿,证据收集完了吗?” 电话那头说道:“差不多了,可以抓人了。” 弘萱说道:“那一起行动吧,要不然飞虎队就全没了。” 电话挂断,古董仓行动,坐在开往酒店的车里,马小玲问道:“你们早就知道陈sir有问题?” 弘萱看着马小玲说道:“没问题谁会让飞虎队去抓鬼,飞虎队做为香江现在唯一的机动部队,他们的职责是防止香江暴乱,暴动,恐怖事情发生,姓陈的把飞虎队调去抓鬼,这里面的阴谋就不言而喻了。” 马小玲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还很认真的在训练这支队伍,以为终于能为香江做点事了,到头来还是被人利用了。” 弘萱说道:“教他们点本事没有错,他们出任务危险技多不压身。” 马小玲说道:“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进入酒店,寻找一个遗失多年的灵体武器,这件武器是二十多年前山本一夫让天逸先生制造的。” 弘萱揉了揉额角说道:“这个天逸先生是日本人吧,给日本人制造灵体武器,放在中国的土地上杀中国人,脑子里都是屎。” 马小玲沉默了,因为原来的她也是这样子,只看到了表面,看不见更深层次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原来日本一直都在觊觎我们。 弘萱一行人刚到酒店,电话就响了,弘萱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说道:“都已经控制住了,你们进去把飞虎队带出来就行,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弘萱“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马小玲问道:“那毛优?” 弘萱说道:“谁知道呢?在英国待了那么久,回来就能到警局担任高层,还有一个莫须有的名头,灵异专家?有没有问题查过不就知道了。” 弘萱带着古董仓同事还有马小玲进入酒店的后,就看见飞虎队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乱跑,他们好像被困住了一样,总是在一个地方转圈。 阿辉问道:“madam,这就是鬼打墙?” 弘萱点了点头,看着马小玲问道:“你没教过他们遇见鬼打墙,一泡童子尿就能破解吗?” 马小玲嘟囔道:“我怕这里面没有童子,况天佑可能是,不知道僵尸尿有没有用。” 弘萱打了一个响指,飞虎队眼前的幻境立刻就消失了,飞虎队队长看见弘萱一行人人,马上立正敬礼:“madam,你总算来了。” 弘萱问道:“有没有人员伤亡?” 飞虎队答道:“没有madam。” 弘萱说道:“很好,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全体立正敬礼,整齐划一的走出了酒店,况天佑说道:“madam,况天佑归队。” 弘萱说道:“说说这里什么情况?” 第56章 僵尸约不约?56 况天佑说道:“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她说她叫爱丽丝,进入酒店的人都要和她玩抓鬼游戏,被她拍到肩膀的人就会变成鬼,这个鬼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拍到下一个人的肩膀,要不然这个人就会变成酒店墙上面的黑影。” 况天佑指了指酒店墙面,弘萱就看见酒店的墙壁上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黑影。 弘萱仔细看着墙上的黑影,这些黑影很像二战时期有一个叫胖子的小男孩留下的痕迹,这时酒店的电视墙亮起,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屏幕里,小女孩生气的说道:“游戏还没有结束,你们居然放走了他们,那你们就留下和我继续玩游戏吧!” 说完小女孩就消失了。 几个人不以为意继续向酒店里面走,正走着,弘萱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冰冷的小手,那只小手刚搭在弘萱的肩膀上,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小手的主人想跑,可是已经晚了,她被弘萱抓住了。 弘萱阴恻恻的说道:“抓住你喽,你跑不了喽!” 被抓住的小女孩惊恐的大叫:“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是不放开我你们全得死,全得死。” 弘萱说道:“你耍赖皮哦,我已经抓到你了,游戏你输喽,接下来就由我宣布新的游戏规则,从今以后你抓鬼只能抓日本人,如果你在抓中国人你就会“嘭”爆炸了。” 这时一个人出现了,来人和山本一夫长的一模一样,马小玲低声说道:“他就是完颜不破。” 来人和弘萱说道:“你放了她。” 弘萱说道:“她杀了那么多中国人,你给我一个放了她的理由。” 完颜不破对弘萱说道:“她曾经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只是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死在了核爆之下,爱丽丝因此积攒了很深的怨念,山本一夫便将她带来了中国,让天逸先生做成了灵体武器,但是在运输途中发生意外,爱丽丝在这间酒店跑了出来,逼迫所有人陪她玩游戏,被她变成了影子,你虽然厉害也不过是让她永不超生而已,你永远不可能超度她。” 弘萱不解的看着完颜不破说道:“超度,我为什么超度她,犯了这么大的杀孽还特么的能得到超度,这是多大的脸。” 弘萱以手为爪,掐住了完颜不破的脖子,靠近完颜不破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核爆之下无冤魂,核弹是中国人扔的吗?她有怨念怎么不去找美国人,杀了那么多中国人还特么的超度她,告诉你不仅她没机会被超度,你也没机会被超度了。” 完颜不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弘萱,刚要说什么就被弘萱打断了,弘萱说道:“收起你们那套不可能理论,一个八百多年的僵尸你多个屁,几万年的僵尸我说杀也就杀了,就凭你这张和山本一夫一模一样的脸,我也得送你一个大礼包。” 弘萱转头对古董仓的同事说道:“古董仓好久没烧僵尸了,同志们,抄家伙。” 阿辉和阿勋说道:“是,madam。” 然后就兴奋的往酒店外面跑,不一会一人拎了两桶汽油进来。 第57章 僵尸约不约?57 弘萱看着一人拎着的两桶汽油说道:“古董仓里的规矩忘了,每烧一个僵尸只用两桶汽油,申请汽油很难的,用他身上四桶,你们madam是要写报告的。” 阿辉说道:“八百多年的僵尸,我和阿勋怕两桶汽油烧不死他,这才多拿了两桶。” 弘萱说道:“多少年的僵尸两桶汽油都够了,多了浪费,好了干活吧!” 两个人一副好残忍的样子,把汽油一滴不剩的都倒在了完颜不破身上,最后还晃了晃,太残忍了,madam又要烧僵尸了,也不知道两桶汽油够不够。 倒完汽油后对弘萱说道:“madam,倒完了,一滴都不剩。” 弘萱说道:“躲远点。”几个人瞬间离完颜不破远远的。” 完颜不破惊恐的大喊道:“你敢烧死我,你就不怕瑶池圣母……” 话还没说完,一根火柴就弹在了他身上,烈火瞬间点燃了完颜不破全身,完颜不破在烈火中嘶吼挣扎,他想在死前抓住弘萱,可是他在结界里面出不来。 弘萱冷静的看着完颜不破被烧成了灰,她对古董仓的同事说道:“看见没有,反派死于话多,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和他们哔哔赖赖,能杀了就赶紧杀不要和他废话。” 宝儿小姐说道:“madam,我们是警察。” 弘萱说道:“宝儿小姐,在这些大圣母眼里我们可是最大的反派,以后遇见劝你们不要杀僵尸的人,先打他一顿,然后把他喂僵尸,等他变成了僵尸,再把僵尸和他都杀了,这样报告比较好写。” 古董仓众人点头说道:“知道了madam。” “关弘萱,你看看你教的是什么?”一声暴吼在弘萱身后响起。 大佬来到弘萱面前说道:“关弘萱你在教他们合理杀人。” 弘萱不解的说道:“头儿,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警察,怎么可能杀人,我在教我的下属怎么杀僵尸,他们不是劝我们不杀僵尸吗?我们不杀了,那僵尸咬了他这就不能怨我们了,那我们都看见僵尸杀人了能不杀僵尸吗?我们从头到尾只杀僵尸可没杀过人啊!” 大佬指着弘萱半天说不出话,气死他了,从她老豆开始在到她,斗嘴他就没赢过。 大佬指了指满墙的黑影说道:“超度了他们。” 说完转身就要走,弘萱对着大佬的背影说道:“头儿,你可说啦,要是我们古董仓出来擦屁股,你帮我们讹钱啊,你别忘了,还有这件事完了,我们古董仓可要带薪休假。” 大佬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大佬站好了说道:“干活,好处少不了。” 大佬说完冷酷无情的走了。 忠叔感慨道:“大佬就是大佬,这都没让madam气死。” 几个人一起点头附和,弘萱眯着眼睛看着大家说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那么从明天开始古董仓开始加班,把那些陈年的证物全都整理出来,你们madam要办案了。” 几个人看天,看地,看墙上的黑影就是不看弘萱,装作听不见刚才说了什么。 弘萱撇了撇嘴“嗤”了一声。 第58章 僵尸约不约?58 弘萱收起玩闹对忠叔说道:“忠叔摆香案吧!” 古董仓里的同事也收了心,一脸肃穆。 香案摆好了,弘萱燃起清香,口中吟诵咒语,不一会儿墙上一个个黑影变成了人形,虽然已经化成人形,可这些鬼同样怨念极深,莫名其妙就被杀死,死后还不能入轮回被困在这里二十多年,谁能不怨。 弘萱指着结界里面的爱丽丝对这些亡灵说道:“你们所有的怨念都来源于她,是她害死了你们,把你们所有怨气都加注在她身上还给她,之后我会送她去该去的地方,替你们化解怨气。” 马小玲问道:“这么多怨气放在她身上,她会不会成魔?”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爱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呗!等她吸收完怨气我就给她送回日本,落叶归根吗,一个日本人总在中国待着灵魂也得不到安息不是,回到日本找日本人玩游戏去吧,至于日本的那些法师要怎么超度她,就不是我们中国人能插手的了。” 这些人都把怨念释放到了爱丽丝身上,弘萱唤醒来了鬼差,弘萱说道:“这些都是无辜枉死之人,你们带他们下去以后要秉明判官,让他们从入轮回。” 鬼差行礼告退带着一个个鬼魂去了地府。 等一个个鬼魂重入地府以后,结界里面的爱丽丝已经快要成魔了,况天佑递给了弘萱一个八音盒说道:“madam,这是爱丽丝的本体。” 弘萱把爱丽丝团吧团吧就塞进了八音盒里,然后八音盒就在弘萱的手里不见了,八音盒再出现的时候是在日本的街头,至于谁打开了它,那就不知道了。 弘萱看着现在荒凉却明亮的酒店对众人说道:“收工,今天又加班了,带薪休假一星期补元气。” 众人又是一片欢呼。 马小玲问道:“你们古董仓还招人吗?” 弘萱看了看马小玲说道:“古董仓招人,但是不招圣母,把你身上的圣母之气都处理干净再说吧!” 说完弘萱就走了,马小玲生气的对弘萱背影喊道:“喂,那个瑶池圣母要怎么处理,她现在就在我的酒吧里?” 弘萱摆了摆手,她现在太困了,她要回家睡觉,至于瑶池圣母要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她不就是想谈恋爱吗,小仙女思凡很正常,那就让人家谈啊。 弘萱睡醒了以后,一看夜色正好,适合去酒吧喝点小酒了,弘萱给马小玲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弘萱问道:“还在吗?” 马小玲“嗯”了一声。 弘萱说道:“清场。”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弘萱出了房间,就看见自家老豆在盛饭,她老豆说道:“吃完饭再走,这些天都没看着你人。” 弘萱坐在凳子上等着她老豆的投喂,弘萱说道:“老豆你女儿我正在拯救世界。” 她老豆说道:“拯救世界也得吃完饭再拯救,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你老妈打电话了,让你查一查银行账户。” 弘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她老豆说道:“你老妈又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全转到了你名下。” 第59章 僵尸约不约?59 弘萱问道:“妈咪又结婚了?什么时候怎么没告诉我?” 她老豆说道:“有一阵子了,这次结婚对方要求低调,只签署了结婚证明没有办婚礼。” 弘萱接着问道:“这次妈咪嫁的是哪位富豪,我也没听说香江哪位富豪死了啊?” 她老豆说道:“你老妈这次没嫁香江富豪,她嫁给了日本首富山本一夫。” 弘萱一口大米饭全喷到了她老豆脸上,她老豆淡定的擦掉了脸上的大米粒,说道:“当初我告诉你老妈你要对付山本一夫,你老妈就励志要嫁给他,然后克死他。” 弘萱问道:“你们告诉妈咪山本一夫是僵尸吗?” 她老豆说道:“告诉了,可你老妈想要帮你又不知道怎么帮,只能用她的命格去克死他。” “那妈咪怎么确定山本一夫一定会娶她?”弘萱疑问道。 她老豆说道:“你老妈也不确定,她只想碰碰运气,谁知道就让她碰到了,山本一夫向你老妈求婚,你老妈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然后山本一夫就死了,再然后山本未来也死了,你老妈就成为了唯一继承人。” 弘萱说道:“妈咪这曲线救国也太曲折了吧?把自己都搭里面了。” 她老豆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老妈才没那么傻呢,她把你给她的所有法器都戴身上了,山本一夫根本就碰不到你老妈,还有就是山本一夫可能只看上了你老妈的命格,他好像要用你老妈命格换回来心爱的女人,可是一直也没找到方法,或许已经找到了方法,但是没你老妈的命格硬,所以一直没碰你老妈,最后被你老妈反克了。” 弘萱挑了挑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她们家法力最深的居然是她妈咪,合理合法谋财害命。 看来上面派去的那个替身,也收集完情报了,这才诈死脱身了,这下全便宜她妈咪了,她妈咪又把遗产转到她名下了,哦哈哈哈心中小人掐着腰狂笑,她现在可老有钱了,有生之年她就把钱全换成金子,全都带走。 弘萱吃完饭一抹嘴,好了她也要努力去拯救世界了。 弘萱到了马小玲的酒吧,空荡荡的酒吧,只有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噼里啪啦打着电脑,弘萱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轻挑的问道:“美女,介不介意拼个桌啊?” 女人白了一眼弘萱说道:“我不玩蕾丝边。” 弘萱笑着说道:“呦,没想到刚来凡间不长时间的瑶池圣母都知道蕾丝边啦?” 瑶池圣母厉眼扫过弘萱问道:“你知道我是瑶池圣母?” 弘萱依然是那副吊样说道:“这话说的,我不知道你是瑶池圣母,我来找你干嘛?我这不是阻止你灭世来了吗?如果你不爱人王伏羲的话我还真不介意和你玩蕾丝边,来吧!爱我吧!我老有钱了!” 瑶池圣母生气的说道:“我不是来灭世的,我和人王伏羲之间的事不用你这个人类来说三道四。” 弘萱指着瑶池圣母的电脑说道:“哦,人类不能拿你和人王伏羲说三道四,你却对人类的命运指手画脚。” 弘萱说完之后轻点了电脑三下,瑶池圣母的电脑“轰”的一下冒烟了。 第60章 僵尸约不约?60 瑶池圣母大声吼道:“你居然敢毁了地书!” 弘萱挖了挖耳朵说道:“我不止敢毁了地书,天书我也烧了。” 瑶池圣母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毁了天书,地书,你知道人类的命运会怎样吗?” 弘萱耸耸肩说道:“不怎么样,从此以后人类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和你们这些所谓的神没有半毛钱关系,别再妄想高高在上操控人类。” 然后就是她发怒了,她变身了,她要杀了弘萱,接着就被弘萱像对女娲一样刨除了神格,弘萱居高临下的看着瑶池圣母说道:“科技已经够发达了,人类自己就能研究出瘟疫了,就不用你再来散播瘟疫了,人类的法律法规也已经够完善了,也不用你来规范人类了,你就好好的当个人类,去谈恋爱去吧。” 瑶池圣母赤红着双目看着弘萱说道:“你以为刨除我的神格就能阻止灭世了吗?人王伏羲只是封印了自己的神力,有朝一日人王伏羲觉醒他一样会灭世,人类依旧会灭亡,这是人类的命运你改不了的。” 弘萱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我杀的这些神里,我最喜欢就是你了,因为你没有和他们一样问我是谁,那些神都烦死了,每次都要问一遍我是谁,怎么可能杀神,你很聪明没有问那些废话。” 瑶池圣母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可问的,千万年前我只不过在人的身上失败过,我深爱的人居然爱上了一个人凡人,后来还低三下气的求我去救她,可惜最后那个人也飞升了,我救了她,人王伏羲却误会我是故意让她飞升的,这才引发了我和人王伏羲的大战。” 弘萱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凡人是嫦娥吧,你们谁都没有人家嫦娥看得明白,人家现在住在月亮上,没事就养养兔子,还有刚哥天天砍树陪着可欢乐了。” 瑶池圣母问道:“刚哥是谁?” 弘萱说道:“吴刚啊,吴刚因犯错被天帝惩罚在月宫中砍伐一棵高达五百丈的桂树,这棵桂树具有神奇的自愈能力,每当吴刚砍下一斧,树的创伤就会立即愈合,因此吴刚的砍伐工作永无止境。” 弘萱接着说道:“我觉得吧,这个吴刚就是故意不把树给砍断的,他就是为了勾搭嫦娥,才留在月亮上的。” 瑶池圣母听完哈哈大笑的说道:“人王伏羲自以为深情,还和嫦娥对月起誓要永远在一起,恐怕嫦娥早就忘记他了。” 弘萱跟在点头说道:“确实,吴刚长的还挺好看的,比你们那个人王伏羲可好看多了,大高个,白白净净的,面若桃花,你们那个人王伏羲个又不高,还黑不溜秋,一身纠结的大肌肉还真没人家吴刚好看。” “你住口,我不允许你侮辱伏羲。”瑶池圣母怒吼道。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恋爱脑没救了,来了这么长时间,没看看电视吗?你看看现在电视上的帅哥要什么样的的没有,哪个不比人王伏羲好看,只要你有钱谁对你的深情都比人王伏羲深。” 第61章 僵尸约不约?61 瑶池圣母怒吼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和人王伏羲相互陪伴了千百年,我不相信他会不爱我。”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不信就不信喽,不信你就去争,就去夺,就去抢喽,现在你们都是普通人了,公平竞争呗,你看看人王伏羲还会不会爱上你。” 瑶池圣母说道:“人王伏羲他不是普通人,只要他拿回神力恢复了记忆,他不会忘了我的。” 弘萱不想在和瑶池圣母废话了,不着四六的东西,这里的神都有精神病,出来毁天灭地就特么的为了谈恋爱,谈去吧,没钱,没工作,没车,没房,弘萱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谈。 弘萱走出酒吧和马小玲说道:“交不起房租就给她撵出去,让这些神也去体验一下人间疾苦。” 马小玲问道:“从今以后瑶池圣母就是普通人了吗?” 弘萱点头说道:“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普通到没学历,没本事,没生存技能,她会冷,会热,也会饿肚子的普通人。” 马小玲说道:“没学历在香江找一份好工作可就难喽!” 弘萱说道:“那就放下身段去卖力气,有把子力气怎么都饿不死,普通人怎么活她就怎么活呗!” 马小玲接着问道:“那人王伏羲呢?他会怎样?” 弘萱说道:“还能怎么样,和心爱的女人结了婚,之后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接下来就要为了房贷,车贷,孩子的教育费,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操心,努力挣钱,中年不得志,郁郁寡欢,哪方面能力又下降了,老婆嫌弃他没用,赚不到更多的钱,孩子也会觉得他丢人,不能给他买新款的球鞋,手机,电脑,最主要的他还因为压力太大开始脱发,最后变成一个中年发福,秃顶的油腻大叔呗!” 马小玲想了想,打了一个冷颤,说道:“太可怕了,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呢!” 弘萱说道:“可怕吗?这些所谓的神之所以对爱情有执念,是因为他们的爱人永远不老不死,在他们彼此眼里永远都是最美好的,现在他们成为了普通人,某一天回到家,发现家里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身人油味,中年秃顶男,嘴里面叼着一根烟,手指头扣着脚丫子,然后还在抱怨你怎么回来晚了,还不快去做饭的男人,你猜她们对爱情还会有执念吗?” 弘萱接着说道:“同理可证,当男人一回家,就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生了孩子身材走样,怀里面抱着一个哭闹不休的小孩,因为带小孩没有时间打扮自己,面色蜡黄,又穿着一身起球的睡衣,抱怨着男人挣钱少,回家晚,催促着男人赶紧把奶瓶洗干净,这时又有一个小孩跑了出来让爸爸陪着自己玩,你说他还会觉得自己娶的这个女人,就是当初的小仙女吗?” 马小玲抱紧自己说道:“这也太吓人了,我情愿不结婚,不爱男人。” 弘萱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马小玲说道:“到也不用那么极端吧?所有事情都有两面性,你也不用这么快就否定爱情,爱情还是有它美好的一面的。” 第62章 僵尸约不约?62 马小玲说道:“听你这么说我都觉得爱情糟糕透了,怎么还有美好。” 弘萱挠了挠头,她这是矫枉过正了,她一直觉得爱情是挺美好的啊,况且轮回了这么久她一直被美色所迷惑啊,尤其是上一世她都为美色长出恋爱脑了。 弘萱对马小玲说道:“假设同样的场景,当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马上掐灭了烟,站了起来走到你身边,接过了你手中的包对你说,老婆累了吧,然后拉着你坐在沙发上,又给你端来了一杯温水,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去做,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吃,你们俩就手拉着手去街角的茶餐厅吃碗牛肉面,然后你老公再拉着你去公园,两个人一起消消食,溜达溜达他在为你排解排解一天之中的压力,这种平淡的生活也是爱情,即使他中年发福,油腻秃顶但是他在你眼里仍然是,当初把你当成小仙女的男人。” 马小玲想了想还是使劲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中年秃顶。” 弘萱就不说话了,转身走了,因为弘萱莫名其妙想起了胤禟多半个秃瓢脑袋,呃~她觉得她能接受。 等弘萱再听到瑶池圣母消息的时候,瑶池圣母已经疯了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她倒是会找地方,吃饭不用花钱了。 马小玲说,瑶池圣母变成普通人以后天天都缠着人王伏羲,人王伏羲烦不胜烦,直到有一次瑶池圣母想要杀了人王伏羲在人间的爱人,人王伏羲不得已才要唤醒神力,可他没唤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瑶池圣母捅了一刀,还是警察及时赶到这才阻止瑶池圣母再次挥刀,最后瑶池圣母被鉴定精神出了问题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弘萱看着眼前自己弹奏的伏羲琴,嗤!人王伏羲还想拿回神力,神力到了她手里还想拿回去,也是想瞎了心,让你把神力拿回去,谁给她弹琴。 从弘萱知道人王伏羲封印了神力那天起,她就知道人王伏羲把神力封印在哪里了,这不巧了吗,她就知道昆仑虚不白去。 一天马小玲带着一个男人找到了弘萱,弘萱看着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你超度完了?你不是说地狱不净你不出来吗?怎么你也烦了吗?出来当人啦!我还敬你是条真汉子呢,原来也就那么一回事。” 马小玲说道:“他是我哥哥。” 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什么你哥哥,你哥哥生下来就是一个没有三魂七魄的躯壳。” 弘萱指着男人说道:“而他只不过算是借尸还魂而已,是不是呀地藏王?” 男人说道:“我这次找你,是因为人书在我这里,我想让你毁了人书,这样以后就没有任何神能掌控人类了。” 弘萱笑着说道:“还行,总算让我见着一个还有一丁点良知的……我该怎么形容你,神?仙?佛?还是鬼?” 男人没有回答弘萱的问题而是说道:“等你毁了人书,我会重回地狱,为我破坏轮回赎罪。” 第63章 僵尸约不约?63 男人以手掐诀,一本书就从男人的胸膛缓缓显现,男人把书交到了弘萱手上,弘萱抓住人书再次松手,人书连灰都没有了。 男人说道:“现在天地人三本奇书都已经毁了,以后人类的走向谁也不知道。” 弘萱说道:“人类的走向不需要任何东西知道,人类是强大还是灭亡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而不是由那些神来操控。” 毁了人书之后男人就和马小玲走了,他们之间的是非因果弘萱就没在关注了。 自此弘萱的生活归于平静,有古董仓同事处理不了的事情,弘萱才会上班,没有弘萱就和她老豆守在纸扎铺子里。 一天她在铺子里,看见马路对面一对夫妻正在吵架,女人生气的说道:“你不要再去看那个女人了,她是有病的,你要是刺激到她,她发了疯跑了出来伤害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弘萱看着那个苦苦哀求妻子的男人,因为没有了神力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原本满身纠结的肌肉由于疏于管理,现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还有隆起的啤酒肚和稀疏的头发,他的妻子原来对他满是崇拜的眼神,现在已经变成了嫌弃。” 人王伏羲也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无数次想要唤回神力,可是他的神力再也没有回来,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日渐衰老不敢相信,他是人王,女娲造人时都是按照他的样子创造的人类,可现在自己的样子别说女娲了,就是自己的老婆都不愿意看见自己。 于是他就去了精神病院找瑶池圣母,他想要灭世,他想要这一切重来,可当他看见疯疯癫癫的瑶池圣母,他才知道这些不过是他这个中年不得志的男人,幻想出来的末世重生爽文,这个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着,身边的人忙忙碌碌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着。 夜深人静,今天又是一个十五月圆之夜,人王伏羲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曾经的爱人嫦娥,不知道嫦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会不会爱上他。 当然不会了,嫦娥现在想起人王伏羲都觉得晦气,当初还是见识太少了,怎么会觉得那个黑不溜秋的肌肉男帅呢?你看看人家刚哥,那大长腿,那挥舞着斧头的手臂,还有那张俊俏的小白脸,砍累了脱下衣服身上的线条,想想都脸红,不能想了,刚哥又开始砍树了,哎呦,今天天气太热了,刚哥怎么穿个三角篓子就出来砍树了,怪难为情的,她这是看啊,还是看啊! 古董仓打来电话说是况天佑失踪了,同同时古董仓丢失了四桶汽油,弘萱只说“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弘萱看着身边的况天佑说道:“想好了。” 况天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僵尸,我和复生也不应该存在这世上了,我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威胁,我曾经放弃了自己的信仰,现在我想去找和我一起走过枪林弹雨的战友了。” 弘萱给了况天佑两道符篆说道:“拿着吧,至少让你们不会有痛苦。” 况天佑拿着符篆说道:“谢谢madam。” 第1章 梅花烙大饼 弘萱退休以后就带着老豆和妈咪,背着爷爷鬼的牌位跑回东北养老了,包了一座山,盖了几间房,每天陪着她喜欢的小动物。 等到她老豆和她妈咪快要咽气的时候,弘萱蹲在床前,看着拉着手满头白发的两位老人,弘萱问道:“你们两个想好了?” 两个人点了点头,弘萱说道:“老豆你还能活久一点,礼成之后你可就马上就嘎巴了。” 她老豆满脸幸福的点了点头,她妈咪也露出微笑。 于是在两个老人在快嘎了的时候,完成了婚礼,然后扔下弘萱心满意足的死去了。 弘萱生命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一群小动物给弘萱抬进了山里,还好这是夜深人静的大山里,这要是让人看见保准吓死几个,小动物挖的陵墓能有多好,但这也是一份难得的真心。 弘萱的陵墓外面站满了小动物,陵墓里面堆满了这些小动物能寻来的天材地宝,弘萱刚想闭眼,突然又瞪圆了眼睛,她不死了,她的药丸子呢?她还想再活五百年,可惜晚了,她还是咽气了。 雕工精美的拔步床上,熟睡的小人突然惊醒,小胖手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还好是做梦,轮回那么多辈子这还是头一回看见鬼差,那个鬼差还阴恻恻的看着她,露出的笑容极其诡异。 一直守夜的奶嬷嬷和宫女听见了动静,马上撩起了纱帘问道:“格格这是怎了?” 弘萱说道:“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奶嬷嬷抱起弘萱轻拍哄睡,这时又有一个只披了一件外衣的女子赶了过来问道:“格格,怎么了?”问完就接过弘萱抱在了怀里。 奶嬷嬷回道:“福晋,格格做了个梦惊醒了。” 女子抱着弘萱哄道:“萱宝儿,不怕啊!额娘在呢,额娘陪着萱宝儿呢!” 弘萱在她额娘怀里,被她额娘一晃一晃的又睡了过去。 她额娘看见怀里的宝贝又睡着了,这才小声的说道:“你们歇着去吧,我带着萱宝儿睡。” 奶嬷嬷带着一众宫女静悄悄行礼告退。 一大早弘萱在自己额娘怀里醒来,伸了一个懒腰,她额娘看见小小的人伸懒腰可爱的不得了,一边脸蛋子上亲了一口。 弘萱偎进了她额娘怀里,咯咯的笑着,她额娘问道:“萱宝儿昨个儿夜里梦见什么了?都给自己吓醒了。” 弘萱尴尬说道:“呃!忘了!” 她额娘捏了捏弘萱的小鼻子也就不问了,小孩子忘性大不记得梦到什么很正常。 娘俩收拾完,弘萱被她额娘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被她额娘拉着小手走出了寝室,走到大厅,大厅内已经有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等着娘俩了。 弘萱看见两个男人叫道:“阿玛,哥哥。” 她阿玛两步就走了过来,抱起了弘萱问道:“萱儿,醒了,饿了没有?”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饿了。” 她阿玛吩咐道:“李玉,传膳!” 李玉“嗻”了一声,就下去传膳了。 她阿玛把弘萱放了下来,她哥哥就过来牵起妹妹的小手带着妹妹往大厅里面走。 她阿玛也拉起了她额娘的手往大厅里走,一边走一边问:“听奴才说,昨个儿夜里萱儿被个梦惊醒了?” 第2章 梅花烙大饼2 她额娘笑着说道:“小孩子梦中惊醒,吓着了,昨晚我陪着睡的。” 她阿玛听后说道:“你还记得咱儿子小时候,被自己放的一个屁就给自己吓哭了。” 她额娘捂嘴娇笑,轻拍了她阿玛一下说道:“王爷可不要当着永琏面说,他现在长大了,可要脸面了。” 早膳已经摆好了,一家四口也没让奴才伺候,难得的清清静静吃一顿早膳,她哥虽然只比弘萱大一岁,可就像小大人一样照顾着妹妹,先给妹妹带上饭兜兜,然后把妹妹爱吃的夹到妹妹碗里,看见妹妹吃的香,自己才开始吃了起来。 两口子看着一双可爱的儿女淡笑不语,也默默的吃起了早膳,这也只是在她额娘的院子一家四口才能这样放松,出了这个院子她额娘就要面对她阿玛一院子的莺莺燕燕。 她阿玛就是大名鼎鼎的章总,爱新觉罗弘历,她额娘就是乾隆的白月光富察氏,可是弘萱来了,她额娘就不可能早死,没准比她阿玛活的时间还长呢,那就不知道她额娘还会不会是白月光了。 弘萱才不管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呢?她要她额娘活着陪着她,还有她哥哥也不能早夭,皇位必须是她哥的,但是她阿玛还挺能活的,等她哥当皇上的时候怎么的也得六十多了,哎呀,不管了就算只能当一天皇上也必须是她哥,皇位上坐着的必须是她亲爹,亲哥。 弘萱生在雍正九年,现在已经雍正十一年了,还有不到两年她阿玛就要登基了,现在她阿玛已经是隐形太子了。 吃完了早膳,雍正身边的大太监张起麟就过来接弘萱了,弘萱坐在雍正给她私人订制的小坐辇上,和自己额娘,阿玛挥了挥小手就去了养心殿。 雍正对这个孙女还是挺上心的,弘萱三岁就由雍正亲自启蒙,说是启蒙其实也就是没事宣弘萱到养心殿来玩,说启蒙也只不过好听而已,三岁的小娃娃不哭就已经很懂事了。 到了养心殿,下了步辇,弘萱迈着小短腿跨过高高的门槛,张起麟在旁边护着,弘萱看见雍正喊道:“皇玛法,孙女来喽!” 雍正严肃的脸色,露出了一抹笑容起身亲自抱起了弘萱问道:“怎么不让奴才抱进来,摔了可怎么好?” 弘萱拍了拍小胸脯说道:“大了,不怕。” 雍正哈哈大笑说道:“既然萱儿已经长大了,今天就加一个大字,写好了皇玛法有赏。” 弘萱点头答道:“好。” 雍正写了三个大字,交给了张起麟拿过去让弘萱临摹,张起麟看了一眼皇上写的字,这是多怕小格格得不着赏啊?皇上就写了一,二,三让小格格临摹。 张起麟把雍正写的大字铺在了炕桌上,又为小格格铺好纸张,研好了墨这才躬身站在旁边伺候着。 弘萱小胖手握着笔杆,把毛笔全都蘸进了墨里,人太小了还控制不好力度,提起毛笔板着小脸开始无比认真写了起来,养心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毛笔在纸上的沙沙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听见“噗通”一声,雍正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批折子,张起麟习以为常的拿了个小枕头塞到了弘萱脑袋下面,又给弘萱盖上了小被子。 第3章 梅花烙大饼3 张起麟拿起炕桌上黑乎乎的,弘萱的墨宝呈给了雍正,雍正看着那一团团的黑问道:“这次格格坚持了多长时间?” 张起麟笑着回道:“回皇上,格格已经进步了这次已经能坚持两柱香的时间了。” 雍正摇头笑了笑,以他的性格要是其他皇孙像弘萱这样,他早就训斥“朽木不可雕也”了,可是看着这个孙女,他训斥的话怎么也不出口。 雍正说道:“把格格的墨宝都收起来,等以后她嫁人了,当成嫁妆给她陪嫁。” 弘萱睡的四仰八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她还不知道她皇玛法正在算计她。 弘萱睡醒以后,炕桌上的笔墨纸砚已经没了,摆上了弘萱喜欢吃的和喜欢玩儿的,弘萱看她皇玛法还在批折子,就没有出声,自己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吃饱了也没有吵闹,自己拿着硕大的东珠当弹珠子玩儿。 等弘萱把桌子上的宝贝玩了个遍,就觉得没意思了,躺在了炕上,晃动着小脚丫子上的金铃铛,叮叮当,叮叮当,铃铛的声音引起了雍正的注意,雍正抬头看向弘萱,小丫头正无聊的看着天花板晃悠脚丫子呢。 雍正唤来了张起麟吩咐道:“送格格回去吧,今天格格的大字写的不错那些宝贝就赏给格格了。” 张起麟躬身称“嗻”。 于是弘萱就带着她皇玛法一水的赏赐,回到了乾西四所。 张起麟也和富察氏回了话,皇上夸格格大字写的好,这些都是赏给格格玩儿的。 富察氏谢恩以后,又看了赏,这才客气的送走了张起麟。 弘萱这种好日子没过多久,她还没到五岁呢,她皇玛法就驾崩了,弘萱就过上了更好的日子,她阿玛变成了皇阿玛,额娘变成了皇额娘,哥哥也变成了皇阿哥,她就成了公主,还被她皇阿玛封为了固伦公主,大清最尊贵的公主。 别看弘萱现在是最尊贵的公主,其实她挺让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头疼的,他们的女儿出了门还能装装样子,在他们面前就原形毕露了。 两口子看着蹲在屋檐下,和她哥比赛吃西瓜的弘萱,没眼看,一牙西瓜她哥刚咬一口,弘萱低头呼噜一下已经歘干净了,然后掐着小腰指着她哥哈哈大笑。 乾隆看着女儿揉了揉脑袋说道:“还好是个公主,要不然她能和她哥比谁尿的远。” 皇后富察氏也牙疼,她挺端庄娴雅的啊,怎么生个女儿这么能闹腾呢? 富察氏摇了摇头,还是走到了女儿身边蹲下身子,掏出帕子轻轻擦拭弘萱沾满西瓜汁的脸蛋,富察氏一边擦一边把手放在弘萱的嘴边说道:“萱宝儿,乖,把西瓜籽吐了。” 弘萱愣了一下说道:“咽了。” 富察氏呵呵笑了两下说道:“萱宝儿真厉害,吃西瓜都不用吐籽了。” 弘萱掐着小腰继续狂笑:“本公主吃西瓜从来不吐籽,哦哈哈!” 旁边蹲着的永琏听见妹妹吃西瓜都不吐籽,一脸崇拜的说道:“哇,妹妹好厉害吃西瓜都不用吐籽,那以后哥哥吃西瓜也不吐籽。” 富察皇后端庄娴雅的脸上,开始一寸寸的龟裂。 第4章 梅花烙大饼4 富察氏起身瞪了乾隆一眼,乾隆摸了摸鼻子,这也不怨他啊!老爷子亲自启的蒙,他敢说不对吗?老爷子刚死他还不敢当不孝子。 弘萱现在就是紫禁城小该溜子,身份尊贵谁也不敢惹,满紫禁城横着走,她皇阿玛想让她和她哥一起去上书房,读读书,写写字,乾隆看着先生拿来的黑乎乎的墨团,不禁要问,冷了一辈子脸的老爷子是怎么说出,他孙女写字还不错的。 富察氏也想要女儿陶冶陶冶情操,亲自教导女儿琴棋诗画,富察氏弹完一首简单悠扬的琴谱,耐心的对女儿说道:“萱宝儿,我们从最简单的学,皇额娘教你。” 弘萱无比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琴,小胖手像模像样的放在了琴上,富察氏看着女儿标准的弹琴姿势,松了一口气,自己女儿终于能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了。 然后众人就听见,当啷~当啷~吱嘎~吱嘎~乒了乓啷~墙外的宫人听见一脸懵,皇后宫里这是怎地了,听着怎么好像有人拆房子呢? 富察氏捂着耳朵赶忙上前制止:“好了,好了,萱宝儿不要弹了。” 可惜晚了,上好的一把古琴,琴弦“当~”一声,断了。 在弘萱接连毁了几把古琴以后,富察氏也死心里,看来音律她女儿是走不通了,棋就更不用说了,教女儿下棋教的她都暴躁了,诗和画富察氏就把女儿塞给了乾隆去教,为什么不让外人去教,他们夫妻俩丢不起那人。 当富察氏看见互相吹捧的父女俩,她就知道她女儿诗画也完蛋了,乾隆作了一首诗读给她女儿听,她女儿摇头晃脑的听完了,小嘴里果断的夸赞,好诗,好诗,有意境,有意境,乾隆听后哈哈大笑夸她女儿有品位,富察氏翻了一个白眼,她男人作的诗什么样她还不知道吗? 弘萱对她皇阿玛说道:“好诗也得配上一幅好画,女儿这就画一幅,皇阿玛再为女儿作诗一首。” 于是富察氏的寝殿里,就挂上了一幅小鸡吃米图旁边还有乾隆一首不着四六的诗,还有父女俩盖上的乱码七糟的印章。 富察氏放弃了,就让她女儿快快乐乐的成长吧,有她呢,还有皇上,还有她哥呢,她女儿将会永远都是大清最尊贵的公主。 弘萱一听她皇额娘不用她学这学那了,心里狂笑,她的终极梦想终于成了,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还是天底下最牛逼的富二代。 既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女儿不学无术,那就该为弘萱的将来打算了,大清公主抚蒙这是规矩,他们可舍不得弘萱,于是两口子一合计,招婿吧,把蒙古那些身份,年龄适合的男孩都带到京城来,统一教导,然后挑出一个适合的给公主当驸马。 弘萱九岁这年,京城里来了一批蒙古贵族小公子,这些小公子都是要进紫禁城和那些皇阿哥一起学习的,他们进京的时候家里面已经交代了,就是为了以后皇上给公主挑选驸马的。 这天弘萱正在紫禁城里溜大该,迎面走来了一位面容俊俏的小少年,弘萱看见少年的样貌转头就走,要不是仪态不允许她都想跑了。 第5章 梅花烙大饼5 弘萱转头就走,脑海里就听见:“瓜尔佳弘萱,关弘萱,董鄂氏,爱新觉罗萱宝儿你给我站住。” 弘萱当做没听到,什么人能在脑子说话,一定是错觉,走赶紧走,回去找妈妈她还没睡醒,光天化日之下见鬼了。 “瓜尔佳弘萱你再不站住我可就喊了。”脑海里的声音再度响起。 弘萱不动了,来人走上前来,见了一个礼,说道:“参见公主,奴才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辅国公色布腾巴勒珠尔。” 弘萱懵懂的问道:“你也是皇阿玛让进宫学习的吗?” 脑海里的声音说道:“装,你再装!” 弘萱无奈用神识回道:“九爷这是功德积攒够了,也投胎来了。” 胤塘说道:“这还要谢谢小姑奶奶,我最大的功德就是上辈子送小姑奶奶来投胎。” 弘萱又想哐哐创大墙了,她就知道上辈子最后一眼看见胤塘,这里面肯定有点说法。 弘萱说道:“怎么滴?堂堂大清的康熙帝第九子也想当个赘婿了?” “这不是听说小姑奶奶喜欢养男人吗,我这也是投其所好,听说小姑奶奶还养过一条龙?”胤塘阴恻恻的声音在弘萱的脑海里回荡。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跨物种不能谈。” 胤塘“哼”了一声。 胤塘和弘萱说道:“既然我都已经来了,老四儿子那里怎么说你知道吧?” 弘萱说道:“九爷想好了吗?这可是赘婿,九爷就不再挑挑看看。” 胤塘生气的说道:“是我想挑挑看看还是小姑奶奶想挑挑看看啊?” 弘萱说道:“怎么可能,九爷你都来了,我还看什么看,明天我就让皇阿玛下旨赐婚。” 胤塘听弘萱说完,昂着脑袋傲娇的又“哼”了一声,双手背后走了。 弘萱看着昂着脑袋走过去的胤塘,哎呀我去,这傲娇的小模样还挺拿人,不管过了几辈子九爷都能拿捏住她的心。 乾隆和富察氏现在都想哐哐撞大墙,看着眼前撒泼打滚的女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乾隆揉着脑袋说道:“萱儿,这些蒙古公子刚到京城,皇阿玛还没考校他们的品行呢,阿玛和你额娘不能这么草率就把你的婚事定下来。” 弘萱梗着脑袋说道:“不用考校了,我就看上巴勒珠尔了,皇阿玛下旨赐婚吧!” 乾隆怒目圆睁呵斥道:“胡闹,你今天只见过巴勒珠尔一面怎么就看上他了,看来这么多年朕和你额娘给你惯坏了。” 弘萱才不怕她皇阿玛呢,弘萱理直气壮的说道:“他长的好看,女儿对他一见钟情,这辈子除了他谁都不嫁。” 乾隆一拍桌子,怒声说道:“你看看你还有女儿家的样子吗?对一个陌生男子一见钟情就要嫁,你是大清的固伦公主,天下女子的表率,见到一个好看的男子就要嫁,成何体统。” 富察氏也劝道:“萱宝儿,这挑选夫婿不是只看脸就行的,他如果只有脸好看一肚子草包,你要他有什么用。” 弘萱说道:“脸好看就行了啊,女儿看着他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再说了他只是我的驸马,皇阿玛和皇额娘要他有那么多心眼子干吗,他只要能哄女儿高兴不就行吗?” 第6章 梅花烙大饼6 乾隆指着弘萱不知道说什么好,甩着袖子走了,糟心的玩意,眼不见心不烦。 富察皇后怼了怼弘萱的小脑袋,怎么这么能闹腾呢? 富察氏说道:“看,给你皇阿玛气走了吧,你呀,要是喜欢那个巴勒珠尔也慢慢的和你皇阿玛说,你气他干嘛?” 弘萱不以为意,她皇阿玛切有得活呢,她才气不死他呢! 弘萱撅着小嘴嘟囔道:“不闹一闹,皇阿玛得什么时候注意到巴勒珠尔,皇额娘看着吧,以后皇阿玛只会盯着巴勒珠尔了,别人他就看不见了,省得他以后乱点鸳鸯谱。” 富察皇后问道:“那个巴勒珠尔真有那么好,好到你都对你皇阿玛动心眼子了。” 弘萱说道:“好不好的,皇额娘派人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富察皇后又怼了怼弘萱的脑袋,知女莫若母,她这个女儿啊,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那心眼子多得是,她要是想要算计谁,就连她皇阿玛都算计不过她。 弘萱这次闹过之后,再也没提过让皇上赐婚的事,那天的事就像是小孩子在胡搅蛮缠,过了就过了。 可乾隆却是真把考察这些蒙古贵族公子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巴勒珠尔身上,而巴勒珠尔的芯子可是爱新觉罗胤禟,他要是想要一个人喜欢上他可太容易了,乾隆是越看越满意。 今天乾隆的兴致正好,来到了皇后宫里,告知皇后他要带着满蒙八旗子弟去围猎,把弘萱也带着。 皇后笑眯眯的吩咐宫人给公主整理行装,又把热茶递到了乾隆手里问道:“皇上怎么突然想起去围猎了?” 乾隆笑着说道:“朕近日考校这些蒙古公子,发现咱们女儿看上的那个巴勒珠尔确实不俗,无论是武功骑射,还是四书五经在那些蒙古公子里面都是拔尖的,于是朕才想起来这些蒙古公子都如此出色了,不知京城里面的八旗子弟又如何了,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试比试。” 富察皇后说道:“皇上你听萱宝儿胡闹,她就是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一时兴起,那日闹了之后你看她连提都不提了,可能现在都想不起来巴勒珠尔是谁都忘了。” 乾隆叹了一口气说道:“总归是要在这些人里面选驸马的,选一个她可心的,总比选一个她看不顺眼的强,况且那个巴勒珠尔人品,行事作风都还不错。” 富察皇后说道:“还是要稳妥一些,咱们女儿什么样子,咱们心里有数,可外人不知,到时候成了怨偶就不美了。” 乾隆说道:“朕的女儿谁敢怠慢?” 富察皇后埋怨的看了乾隆一眼说道:“妾身是怕旁人怠慢咱们女儿吗?妾身是怕咱们女儿看见好看的男儿,怠慢了未来的夫婿,到时候破坏了满蒙联姻的规矩,想要休了驸马。” 呃!乾隆满头黑线,像他女儿能干出来的事,这点是随他了,提上裤子不认人。 乾隆拍了拍富察皇后的手说道:“卿卿放心,朕会安抚好未来驸马的。” 胤塘都不知道最近老四的儿子抽了什么风,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慈爱,他的一切用度都和皇子阿哥一样了。 第7章 梅花烙大饼7 乾隆为什么对巴勒珠尔这么好,还不是怕他女儿以后给人家甩了,蒙古那方脸面上不好看吗,他先给他女儿找补,找补。 围猎开始,乾隆率领着满蒙八旗男儿浩浩荡荡去了围猎场,弘萱待在乾隆的御辇上,看着骑马的众人和她皇阿玛抱怨道:“女儿就不能下去骑马吗?” 乾隆好声好气的劝道:“萱儿,外面都是满蒙八旗男儿,这次朕没让女眷随行,你陪皇阿玛在御辇上,一会儿到了围猎场你就好好看看除了巴勒珠尔,其他蒙古男儿也很出色。” 弘萱疑惑道:“巴勒珠尔?” 乾隆心想完了,她女儿果然不记得巴勒珠尔是谁了。 乾隆提醒道:“就是你上次说长的好看,一定要嫁的那个。” 弘萱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 乾隆满头黑线,他这女儿的性格随了谁了呢? 弘萱回头对她皇阿玛说道:“皇阿玛别忘了一会儿多打几只狐狸,女儿答应皇额娘要给她做围脖。” 乾隆笑着说道:“只想着你皇额娘,皇阿玛就没有吗?” 弘萱说道:“不是让皇阿玛多打几只了吗?挑出成色最好的给皇额娘做围脖,剩下的给皇阿玛做个坎肩,在有多的给我哥做个皮裤衩。” 乾隆抽动着嘴角说道:“你倒是面面俱到。” 弘萱骄傲的说道:“那你看,人情世故这方面女儿还是数一数二的。” 乾隆听弘萱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庆幸生的是个女儿。 到了围猎场,安营扎寨,修整完毕之后,乾隆一声令下围猎开始,弘萱也背上了弓箭,骑上了小马驹,乾隆调配了一队兵马保护弘萱,只让弘萱在围猎场外面溜达。 弘萱骑着小马驹哒哒哒的慢慢溜达,远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小少年奔着弘萱而来,弘萱看见来人笑了,问道:“怎么九爷不去表现了?” 胤塘说道:“差不多就可以了,人无完人,样样出彩人就显得假了。” 弘萱点头深表同意,于是两个人骑着马,在草原上溜溜达达的走着。 突然一个白影一闪而过,弘萱搭弓一箭嗖就射了出去,同时一个声音大吼道:“不要。”可惜晚了,弘萱的弓箭已经射中猎物了。 弘萱看着马上的少年,少年翻身下马气冲冲的来到弘萱面前质问弘萱:“你怎么如此冷酷,如此残忍,那只白狐我已经放了它了,你怎么忍心杀害它。” 弘萱和胤塘都愣了,这是哪来的二百五,敢质问公主为什么猎杀白狐,你特么到这来干嘛来了你不知道吗? 哎呀,弘萱这小暴脾气上来了,来这那么多年了还没人和她这么说过话呢? 下马走到少年面前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到了少年眼眶子上,胤塘看见弘萱出手了他能看着吗?也下了马和弘萱一起打人,两口子配合默契,不大一会儿,就把那个少年打得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 乾隆听见女儿打架了,马上骑着马赶了过来,赶过来一看,就看见自家女儿给一个少年按在地上打,那个巴勒珠尔也在帮着女儿削那个少年,俩人你一拳我一脚,别说配合的倒是很默契。 第8章 梅花烙大饼8 乾隆大喊一声:“住手。”然后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就围成了一个圈,把弘萱和巴勒珠尔还有被打的少年围在了里面,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乾隆还在外面大喊:“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伤朕的公主。” 等弘萱打够了,才捅了捅侍卫小声说道:“打完了。” 侍卫给乾隆一个眼神,乾隆大声说道:“伤了朕的公主还想跑,给朕带上来。” 接着乾隆就看见,侍卫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少年走了过来,乾隆问道:“这是谁家的儿郎?”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躬身抱拳说道:“皇上恕罪,这逆子是臣的嫡子,不知何事冲撞了公主?” 乾隆转头看向弘萱问道:“公主可伤到。” 弘萱委屈巴巴的说道:“手肿了。” 这可是大事,乾隆马上大喊:“御医呢?御医呢?快给公主看看,可别留下病根。” 乾隆的心腹御医马上走到弘萱身边,开始给弘萱诊治,一边往弘萱手腕子上缠白布,一边小声说道:“公主下次打人的时候轻点打,要用巧劲,用蛮力只会伤到自己,没事只是杵了一下,休养几天就好了。” 弘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御医回禀乾隆说道:“启禀皇上,公主手腕伤的严重,看来得要休养一些时日了。” 然后御医状似无意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少年,摇了摇头嘟囔道:“心太黑了。” 乾隆怒不可遏的对着中年男人问道:“硕亲王,你养的好儿子,竟然连朕的公主都不放在眼里,来日他长成了是不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硕亲王“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说道:“臣和臣的儿子绝不敢有不臣之心,请皇上明察啊!臣的儿子绝对不敢对公主不敬的。” 乾隆看向胤塘问道:“巴勒珠尔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胤塘躬身行礼回道:“启禀皇上,刚才奴才正陪着公主骑马,公主还说今天要猎几只狐狸给皇上做坎肩,正说着一只白狐就跑了过来,公主搭弓一箭就猎杀了白狐,这时不知道这硕亲王的儿子从哪里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训斥公主冷酷,残忍,公主听后万分难过,公主不明白只是想为皇上做一件坎肩怎么就冷酷,怎么就残忍了。” 乾隆指着硕亲王说道:“咱们满人马背上起家,朕的公主是正儿八经的满族姑奶奶,怎么猎杀个狐狸就被你儿子说冷酷,残忍了,还动手伤了朕的公主,朕的公主一片孝心,那里就冷酷,那里就残忍了?” 硕亲王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口中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臣没有好好管教儿子,才让这逆子闯下了弥天大罪。” 乾隆挥了一下手说道:“硕亲王你请封世子的折子朕就当没看见,你这个儿子啊,不堪大用。” 硕亲王惊诧不已,他这个嫡子完了,被皇上亲口定义不堪大用,还剥夺了做世子的权利,什么前途都没了,这次围猎他本以为他这个儿子文武双修,在围猎场上可以获得皇上的青眼,可谁知道他居然能为了一只白狐对着公主大喊大叫。 第9章 梅花烙大饼9 围猎还没有结束,硕亲王就带着儿子回到了京城,薅着儿子的脖领子,扔到了福晋面前,福晋看着满脸青紫的儿子心疼不已。 福晋抹着眼泪对硕亲王问道:“王爷,怎么皓桢好好的和王爷出去,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伤了我的皓桢?” 硕亲王怒不可遏的大声呵斥道:“你还敢问是谁伤了你儿子,你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以为自己是硕亲王的嫡子就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了。” 福晋听后不可置信捧着儿子的脸问道:“皓桢你告诉额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叫做皓桢的男孩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儿子和满蒙八旗子弟去围猎,是儿子先抓住了那只白狐,儿子听说白狐都有灵性,只是割下了白狐尾巴上的一撮毛,就把白狐给放了,谁知道那只白狐还没有跑远就被公主猎杀了,儿子只是上前想询问公主,可公主和那个巴勒珠尔不由儿子分说,就开始殴打儿子。” 福晋听完自己儿子的阐述,觉得儿子没错,她的儿子有一颗良善的慈悲心,连一只白狐都不忍心射杀,分明是公主不讲道理。 福晋对硕亲王说道:“王爷,分明是公主胡搅蛮缠,王爷怎么可以怨怪皓桢,皓桢有一副慈悲心肠,放了白狐有什么错,公主打也打了,王爷你骂也骂了,王爷你怎么还如此对待皓桢?” 硕亲王冷笑了一下说道:“哼!慈悲心肠?你问问他对公主说了什么?那是皇上的嫡亲公主,也是他一个王爷的儿子敢质疑的?天底下就没有比你儿子更慈悲的,慈悲到差点给我们硕亲王府搭进去。” 福晋连忙问儿子:“皓桢你告诉额娘,你和公主说了什么?” 皓桢支支吾吾的说道:“那只白狐温顺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祈求,儿子放了它以后就被公主猎杀了,公主分明就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儿子一时冲动就去和公主理论了。” 福晋不敢相信的问道:“皓桢你就是这样和公主说的?” 皓桢垂头不语。 福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筹谋了这么多年全完了。 然而更冷酷的话还是从硕亲王的口中说出:“皇上说了,你这个儿子不堪大用,本王请封世子的折子皇上就当没看见。” 硕亲王福晋听后彻底晕死了过去,硕亲王府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硕亲王也没搭理这娘俩儿,一甩袖子去了侧福晋的院子,儿子吗,这个废了,就去培养下一个。 围猎结束,回到紫禁城的乾隆看着巴勒珠尔更加满意了,这个孩子不错,他女儿杀人他能给他女儿递刀,人也机灵知道为他女儿掩饰。 于是晚上两口子夜话,就决定把这个巴勒珠尔封为驸马了,富察皇后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她这个女儿属毛驴儿的就得顺毛捋,一旦羌毛就得炸,这个巴勒珠尔既然能顺着女儿,女儿也喜欢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第二天,乾隆就下旨令大军机讷亲,军机大臣弘萱的亲舅舅傅恒,户部侍郎三和,去找合适的地方给弘萱建公主府。 第10章 梅花烙大饼10 把这几位一派出去,所有人也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朕女儿的婚房所有花费上不封顶。 同时赐婚的圣旨一下,巴勒珠尔的档次又提高了一层,乾隆把巴勒珠尔和永琏放在了一起教导,可要知道弘萱她哥现在已经被她皇阿玛秘密立储了,乾隆这是表明了把巴勒珠尔当成亲儿子在培养。 而胤塘因为身份上有了加成,在外面行走也就更方便了,这种方便一旦给了胤塘,紧接着就是源源不断的银子揣进了弘萱的腰包,乾隆对着自家女婿的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女婿挣了银子全给了自己女儿。 富察皇后看着自己女儿,往手指头上“呸”吐了口唾沫开始查银票,无情的翻了一个白眼,怼了自己女儿脑袋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怎么让她找着的呢? 弘萱没功夫理会怼她脑袋的手指头,依然认认真真的查银票,查明白以后抽出了一张银票给她额娘说道:“给,皇额娘抽红。” 富察氏说道:“你自己留着吧,皇额娘看不上你那点子银子,你说说你好歹给驸马留点私房钱,他一个人在宫里这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他都给了你,你就全都要啊?” 弘萱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皇额娘不用操心,他精着呢,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况且皇额娘怎么知道他没留私房钱?” 哼!胤塘可是有犯罪记录的,那个大箱子后面的耗子洞她可记着呢! 富察皇后又想怼自己女儿脑袋了,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玩意,爱新觉罗家就没有好人,连她生这一窝都算上。 弘萱这是不知道她皇额娘心里的蛐蛐,知道了她也赞成她额娘的蛐蛐,爱新觉罗家就没好人,连她都算上。 晚上乾隆来到了皇后宫里,陪着娘俩儿用膳,乾隆看着弘萱问道:“听你皇额娘说,她都吃上抽红了,怎么你皇阿玛在前朝帮你和驸马顶着压力,你不应该给你皇阿玛抽红吗?” 弘萱眯缝着眼睛看她皇额娘,她皇额娘鱼刺挑得可认真了,就是不看弘萱,哼~叛徒。 弘萱笑眯眯的对她乾隆说道:“皇阿玛富有四海哪会看上女儿这三瓜俩枣。” 乾隆说道:“朕私库还真不富裕,你这三瓜俩枣朕还真不嫌少。” 弘萱问道:“皇阿玛私库为何不充裕?” 乾隆叹息了一声说道:“战乱,灾荒,物价上涨,内务府的采买连年上涨。” 弘萱皱着小眉头就不说话了。 乾隆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说话了,这是知道你皇阿玛的难处了?” 弘萱摇了摇脑袋嘟囔道:“不敢说。”说完就拿筷子怼碗里的大米饭。 乾隆笑着说道:“就你那混不吝的性子,还有你不敢说的,说吧!在憋着自己个儿。” 弘萱这才小声说道:“皇阿玛知道女儿在外面开了酒楼,布庄吧?” 乾隆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前个儿,巴勒珠尔和女儿说他想要加一道菜,膳房都敢要他十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他是女儿驸马的份上,不敢狮子大开口,皇阿玛想想那其他人呢?女儿开饭馆子可知道,外面的鸡蛋可是两文钱一个,三文钱俩。” 第11章 梅花烙大饼11 乾隆听完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饭碗开始吃饭,一家三口沉闷的吃完了晚膳,乾隆就起身去办公了。 乾隆走后,富察皇后又怼了一下弘萱的脑袋说道:“什么都敢说,老祖宗的规矩不得干政都忘了。” 弘萱说道:“屁的规矩,圣祖爷还是女人教导出来的呢!再说女儿也没有干政,我只是给皇阿玛报个物价而已,剩下的让皇阿玛自己查呗!省得皇阿玛总惦记女儿兜里的三瓜俩枣。” 富察氏也叹了一口气,她最近正在给女儿置办嫁妆,要不是她看得紧,还不知道内务府能整出多少幺蛾子呢! 这之后的事儿弘萱就不管了,在其位谋其政,不该她管的事,她不掺和。 在此期间紫禁城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有功之臣战死沙场,乾隆认下了这位有功之臣的遗孤为义女,记在了乌拉那拉娴妃名下,封了公主,养在了宫中。 弘萱没当回事,因为在紫禁城里除了她亲哥,她和别的皇子公主,关系都不咋地,她身份在哪摆着没必要和她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在这紫禁城里除了她皇额娘和她哥还有胤塘她划拉到自己地盘里,其他人都是外人,她皇阿玛勉勉强强算半个吧,有事的时候能用用。 时间一晃而过,弘萱的公主府也定好了位置,是当初顺治二女儿恭悫长公主留下来的老宅子,三位大臣上奏:“谨奏为请旨事,查得铁狮子胡同旧有恭悫公主府一座,计房一百五十间,其房间无多,且有坍塌之处,臣等酌量将此房内新修理楼七间,房四十三间,挪盖房一百间,添盖房八十九间,其盖造房二百三十九间,折买民房五十五间,又查得恭悫公主府,既经占用官房内拣选得光禄寺后所有房屋一所,计六十七间,补给可也。 乾隆批奏:“尚可。” 总得来说就是弘萱的公主府大概得有个四万来平米,且是北京二环以内,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公主府开工动土,弘萱特意向乾隆请旨要去出宫看看自己的公主府,乾隆准了,让弘萱也带着巴勒珠尔也去看看,毕竟以后是她们两个人住的地方,弘萱和胤禟出了宫直奔公主府,两人在公主府溜达了一圈,弘萱很满意,以乾隆的审美标准那当然是怎么奢华怎么来,不用内涵,皇上的女儿要什么内涵。 两个人参观完公主府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去开的铺子里巡视一圈,刚走到自己酒楼,离远就看见掌柜子正在被一对父女纠缠,弘萱和胤禟走上前来,掌柜子躬身行礼,掌柜子只认识胤禟,不认得弘萱,但也知道酒楼的东家大有来头。 胤禟问道:“发生了何事?” 掌柜子回道:“秉东家,这对父女一来就说要在我们酒楼卖唱,小人已经明确回绝了,说咱们酒楼来的都是风雅之人,从来没有卖唱的,这会扰了客人的雅兴,可这对父女还是不肯罢休。” 胤塘转头看向那对父女说道:“既然我家掌柜子已经回绝了二位,二位就不该在此纠缠了,速速离去吧!” 这时那位女儿却走向前,对着胤塘面露娇羞,盈盈一拜,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第12章 梅花烙大饼12 女子说道:“小女子和我爹初到京城,身无落脚之地,这才想着借用贵宝地靠着卖唱,挣些散碎银两,好让我和我爹有个容身之所。” 胤塘瞥了一眼说道:“京城酒楼多得是,你们父女二人另寻他处吧!” 女子有些焦急的说道:“说句不怕您见笑的话,京城虽是卧虎藏龙之地,可我自小学艺,十年来唱遍大江南北,自信还上得了台面,您是做大生意的,讲究的是广结善缘,也不在乎借我们父女一隅之地啊,倘若唱的不好,不等您开口我们也没脸呆着,但若唱的好,给您这儿添些热闹气息,您也财源广进啊!” 胤塘听后嗤笑了一下说道:“姑娘执意不走也就别怪我说些难听的了,我这酒楼讲究的就是一个“雅”字,来我这儿的不是富商巨贾,就是达官显贵,最次也是风流才子,你们父女这种下九流的行当,还进不了我的地儿,莫要纠缠了,找个合适的地界卖唱去吧。” 胤塘刚说完,就从酒楼里面走出一名男子,弘萱一看,有些眼熟,男子趾高气扬的对胤禟说道:“你怎能如此无理对这位姑娘说话,这位姑娘和老父也是凭本事吃饭,你还没有听见姑娘唱曲儿,你怎么就知道这位姑娘唱的雅不雅?你如此麻木不仁,看来你这间酒楼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胤禟挑眉看了一眼来人,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不救白狐了?开始替备受欺凌的卖唱女鸣不平了?” 男子看向胤禟愤愤不平的说道:“即使你是驸马,也不能轻易否定一个人的努力,你没听那女子说吗,她自小学艺,靠着卖唱养活自己,你怎么轻易就说出她是下九流?” 遇到这种事儿,弘萱和胤禟都不想和他们废话,他们自有一套逻辑理论,无论你说什么在他们的耳朵里,你就是恶毒,既然都已经恶毒了那就恶毒到底吧! 胤禟给了掌柜子一个眼神,掌柜子明了,开始赔礼清场,同时弘萱也弹出了一颗豆子定住了还想喋喋不休的男子,你还是先别说话了,留着一会儿再说吧。 清场完毕,酒楼大门紧闭,胤禟给弘萱倒了一杯热茶,两人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品茶,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侍卫来报,硕亲王来了。 硕亲王进来先是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接着行了一礼说道:“臣来晚了,不知臣这个逆子又在何处惹恼了公主。” 弘萱喝了一口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甲问道:“硕亲王,你看看本公主这酒楼如何?” 硕亲王环顾四周,墙上挂着文人墨客留下的字画,酒楼内还有潺潺流水,郁郁葱葱的绿植隔开了每桌客人,硕亲王说道:“清幽,雅致。” 弘萱接着问道:“如果本公主这酒楼,加进来一个唱曲儿将会怎样?” 硕亲王回道:“那这份清幽,雅致将不复存在,变得不伦不类,最好的就是加上一把古琴,一位琴师,焚香弹奏一首古曲。” 弘萱笑着说道:“硕亲王倒是有品位,可是你这儿子啊,倒是欠缺了一些。” 第13章 梅花烙大饼13 弘萱看着那对父女说道:“听见了吗?本公主不问你们二人为何非要到这间酒楼卖唱,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该你们进的地方,就不要进了,不该你们肖想的人,也就不要想了。” 父女二人看着满屋子的侍卫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弘萱又对硕亲王说道:“硕亲王你这个儿子也是个奇才,几年前就敢指着本公主的鼻子,呵斥本公主冷酷残忍,如今又指责本公主的驸马麻木不仁,这是对本公主多么不满?对皇家多么不满?” 硕亲王现在都想打死这个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这地方也是你能指手画脚的,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这是驸马爷的买卖。 硕亲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说道:“公主恕罪,臣这个儿子蠢笨如猪,愚不可及,公主放心以后臣绝不会让他出府,绝不会再让他碍了公主的眼。”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硕亲王不用如此,本公主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硕亲王回去,也给你儿子开一间同等规格的酒楼吧,只给那对父女卖唱,别总让他慷他人之慨,还有把今天的账结一下吧,带着你儿子回吧!” 掌柜子拿来账本,呈给了弘萱,弘萱看了一眼说道:“算错了。” 胤禟看了一眼,拿起毛笔在五千两前面又加上了两个小字,“五万”,然后把账本递给硕亲王说道:“硕亲王看看把,今天本店一共损失五万五千两,硕亲王是今个儿结账,还是缓两天?” 硕亲王都要吐血了,还有这么算账的?他也想怒吼:“你无情,你冷酷。”但是他不敢,他这个亲王可不是正儿八经皇亲国戚,只有个虚名,没有实权。 硕亲王咽下嗓子眼里的腥甜,说道:“缓两天,两天之后硕亲王府必会奉上赔偿。” 听硕亲王说完,弘萱和胤塘起身就走了,天不早了该回宫了,临出门时弘萱提醒道:“硕亲王,别忘了给你儿子开酒楼,酒楼开了本公主可是要去听曲儿的。” 硕亲王赔着笑脸答应道:“是,是,是。” 硕亲王押着儿子回了王府,刚进门二话不说就让人把皓桢绑在了凳子上,自己拿起棍子就打,等福晋赶过来求情的时候,皓桢已经被硕亲王打晕了。 福晋拦在硕亲王面前,哭着说道:“王爷,这是咱们的亲生儿子,皓桢这是犯了什么错?王爷这是要打死他啊?” 硕亲王大声吼道:“打死他?我恨不得几年前就应该打死他,我本以为硕亲王府养一个废物纨绔,还是养得起的,谁知道这个废物纨绔又给硕亲王府惹来祸端。” 福晋梨花带雨的说道:“就算皓桢犯了天大的错,王爷也不应该如此绝情啊?” 硕亲王冷笑了一下说道:“本王绝情?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又干了什么?今天他居然为了一个唱曲儿的顶撞驸马,说驸马麻木不仁,花街柳巷里面唱曲儿的有得是,怎么不见他去仗义执言,非要在驸马爷的地盘上自命不凡,他是我儿子吗?他生来就是克我们硕亲王府的吧?” 听到这儿的福晋,心里咯噔一下。 第14章 梅花烙大饼14 硕亲王正在气头上,没留意福晋的表情,扔了手里的棍子说道:“福晋还是清点清点嫁妆吧,看看你的嫁妆够不够给你儿子开一间,和驸马爷同等规格的酒楼,公主说了,等酒楼开起来她要去听曲儿。” 硕亲王说完就走了,回到书房就开始写请封世子的折子,他要把二儿子请封为世子,虽说是庶子,但最少知道个眉眼高低,不求建功立业,能守住他这份家业就成。” 两天过后,弘萱陪着乾隆用膳,掏出了一张银票给乾隆说道:“给,抽红。” 乾隆看了一眼银票还真不少,也不和他女儿客气,拿过来就揣进了袖子里,乾隆问道:“这次没少讹硕亲王府吧?” 弘萱一边吃着饭,一边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家还挺好讹钱的,硕亲王那个儿子也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女儿那间酒楼能进去的都不是普通人,那对父女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他倒出来替那对父女鸣不平了。” 乾隆嗤笑了一下说道:“这硕亲王已经上折子要立庶子为世子了,朕已经准了,以后他那个嫡子就得看自己庶弟的脸色过活了。” 弘萱问道:“这硕亲王和咱们家有什么亲戚?怎么还没降爵呢?” 乾隆说道:“这些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老问题了,等到他儿子席爵也就该往下降了,只要他们家不作死就行。” 弘萱听后点点头,这事儿就抛到脑后了,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她们家还不用在意。 硕亲王府内接到了乾隆圣旨,当福晋知道圣旨内容时,那是昏了又醒,醒了之后确认一下又昏了,等彻底清醒过来以后,跑到了儿子的院子,看见正在养伤的儿子问道:“皓桢,你到底怎么惹了驸马爷,你知不知道你阿玛已经上了折子,为皓翔请封了世子,皇上已经恩准了。” 躺在床上的皓桢说道:“额娘,儿子没有做错,当时那对可怜的父女只是想进酒楼靠着卖唱维生,可那个驸马却侮辱那对父女是下九流,儿子只是觉得不公,出来说句公道话而已。” 福晋问道:“那么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出来为那对父女抱不平吗?” 皓桢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人不过是屈服在了皇权之下。” 福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京城有那么多酒楼,他们一来就奔着最大的,最有名的一家酒楼卖唱,这是什么意思大伙儿全都不言而喻,谁会觉得他们可怜,怎么偏偏就你站出来?你这一出儿,是亲手把皓翔推上了爵位。” 福晋刚说完,就听见躺在床上的皓桢怒吼道:“额娘!从小你就在我耳边说,爵位,爵位,你知道这个爵位束缚着儿子多痛苦吗?有时候我会幻想我是一只鸟,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有时候我会幻想自己是一匹野马,可以在草原上驰骋,额娘,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吗?” 福晋听后抡圆了胳膊,给了儿子一个嘴巴子,说道:“从今以后,没有人束缚你了,等你阿玛走后,我们娘俩儿只能看着那对母子的脸色过日子。” 第15章 梅花烙大饼15 福晋说完再也不想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踉跄着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门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身边的嬷嬷赶忙扶住了她。 福晋声声泣泪的对心腹嬷嬷说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这就是我抛弃亲女的惩罚吗?嬷嬷你说就皓桢这个样子我还能指望他吗?这么多年的辛苦筹谋到头来全都白费了。” 心腹嬷嬷劝慰道:“福晋,阿哥爷还小,等以后总会知道福晋的良苦用心的。” 福晋苦笑了一下说道:“以后知道了又如何,来不及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满府的人头都挂在刀尖上,我恨不得生撕了他,换回我的女儿。” 心腹嬷嬷赶忙说道:“福晋这话可不敢说了,这事儿牵连的可不止硕亲王府,还有福晋的娘家啊!” 福晋闭上双目已经泪流满面了,一步错步步错,想要回头一切都晚了。 哭够了打起精神,还要给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张罗开酒楼,可当她一打听,想要开一个和驸马爷同等规格的酒楼,要花多少银子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蠢一点,笨一点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一个败家子。 福晋问回报的下人:“王爷怎么说?” 下人支支吾吾的说道:“王爷说,公中已经补上了皓桢阿哥,那日在驸马酒楼里闯祸的银子了,开酒楼的银子公中一文不出。” 福晋一拍桌子说道:“王爷怎会这般冷漠无情?” 下人低着头接着回道:“王爷说,酒楼以后就是皓桢阿哥的私产了,无论盈利还是亏损都和硕亲王府无关,也不让皓桢阿哥再用硕亲王府的名头。” 福晋听完“哐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茫然的挥手让人退下,嬷嬷连忙上前开始给福晋拍胸抚背,就怕福晋会撅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福晋平静的说道:“开库房,清点嫁妆吧!” “福晋,您的嫁妆可是后半辈子的倚仗啊?我们在想想办法。”心腹嬷嬷说道。 福晋凄苦一笑说道:“倚仗?我也知道嫁妆是我的倚仗,可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个酒楼不开,等以后公主想起来,这就是欺君之罪,如今皓桢又没有了爵位,王爷这是表明了要分家,办法?我还有什么办法。” 心腹嬷嬷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招儿啊,只能领着人去清点福晋的嫁妆。 紫禁城里的弘萱和胤禟,弘萱手里面拿着大额银票,小两口笑的贼兮兮的,赚翻了。 弘萱笑着说道:“这硕亲王府的银子太好赚了。” 胤禟点头说道:“等他的酒楼开不下去了,我们低价再买回来,给你开个女子会所,无趣了去那里玩玩。” 弘萱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两口子在一起这么多年,眼珠子一转就知道钱来了,弘萱让皓桢开一间同等规格的酒楼,就已经打算把胤禟手里面的那块地,卖给硕亲王府了,京城里面那么大面积的地,是那么好买的,只有胤禟手里的这块地最理想。 胤禟翻了翻的把地卖了,接下来拆迁,重建就都是硕亲王府的事儿了,到时候等那个皓桢酒楼开不下去,他们再低价买回来,那可就省老多事儿了。 第16章 梅花烙大饼16 硕亲王福晋吭哧瘪肚的帮儿子把酒楼开了起来,然后就是还没等弘萱出宫听曲儿呢,酒楼就开不下去了。 胤禟带回消息时,弘萱都惊呆了,什么样的狗脑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么大的酒楼干黄了? 胤禟笑了一下说道:“这位硕亲王的儿子还真是一个奇才,开了一个那么大的酒楼,一点门槛都不设,广迎八方来客,三教九流只要叫了一壶茶,都能进里面听曲儿,就为了捧那个唱曲儿的,那可是个祸头子,天天有人为了争风吃醋在酒楼里打架,每天酒楼挣的银子,还没有重新置办桌椅板凳的银子多呢。”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还有这么捧角儿的?就他这么捧,捧出来的角儿和天桥底下卖艺的有什么区别?” 想当年她和胤禟捧出来的角儿,个个可都是达官显贵们的座上宾,各个府里请他们唱戏可都是排着号的,光是赏银那都海了去了。 胤禟说道:“谁知道那个皓桢阿哥怎么想的,等一个月后硕亲王福晋去查账的时候,看见账本子当场就吐了血。” 弘萱摇头说道:“这可真是了,养儿子养出孽来了。” “硕亲王福晋掏空了嫁妆箱子,到头来她儿子连一个月都没坚持住,能不吐血吗?爵位!爵位没得着,银子!银子也没留住,高不成低不就,也不知道硕亲王福晋是怎么教导出来的儿子。”胤禟讽刺道。 弘萱好奇的问道:“酒楼开不下去了,那对唱曲儿的父女呢?去哪了?” 胤禟说道:“可别提了,那个老父亲在一次因为他女儿的争风吃醋里,不知道被谁推下了楼梯,转天就咽气了,那个唱曲儿的被硕亲王儿子当成外室养起来了。” “呃~”弘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胤禟接着说道:“还有更离谱的呢,那个老父亲死后,他那个女儿又整了一出卖身葬父的戏码,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身素白,弹着琵琶唱着曲儿,自卖自身,那个皓桢遇见了又和人干了一架,这才保住那个唱曲儿的。” 弘萱的下巴都惊掉了,还有这样卖身葬父的,胤禟帮弘萱把下巴抬了上去。 弘萱说道:“那个皓桢是中了仙人跳了吧?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他的壮举了吧?谁好人家的女儿还能嫁给他。” 胤禟耸耸肩说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儿,只有他那两个空隆眼儿是用来喘气的,啥也看不见。” 弘萱听了一肚子八卦,心满意足的跑回皇后宫里,又继续和自己皇额娘蛐蛐。 富察皇后听完以后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假的?” 弘萱肯定的说道:“那还有假,那间酒楼的地契可都在女儿手里了。” 富察皇后说道:“这硕亲王福晋我也是见过的,瞅着也不像没有心眼儿的人啊?怎么教出的儿子如此的,呃~不谙世事!” 弘萱说道:“可能就是表面聪明呢,皇额娘你想能当着女儿的面,说女儿冷酷残忍的人,他额娘能聪明到哪去,除了她儿子不是亲生的,愚不可及随了他亲生爹娘。” 第17章 梅花烙大饼17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弘萱的脑袋说道:“胡说八道,混淆皇室血脉那可是要砍头的,借硕亲王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要命了,兴许就像你说的硕亲王福晋只是表面聪明。” 弘萱表示存疑,八旗子弟活的就是一个讲究,别管以后是穷讲究,还是富讲究,那一个个都是见过世面的,他们可以花大笔的银子捧戏子,捧窑姐儿,但像这种卖身葬父的戏码,那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谁都不会像硕亲王府那位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干仗的,这倒是无关什么仙人跳的事儿,这是失了身份有关面子的事儿。 硕亲王府内,福晋躺在床上没有言语,只是眼泪从脸颊两旁刷刷的流,心腹嬷嬷拿着帕子给福晋擦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劝慰福晋,只能轻叹了一口气,她的福晋太不容易了,初入王府就一连生了三个女儿,等到了三十岁好不容易又怀上了一胎,谁知道身怀六甲之时,王爷又看上了一个异域来的女子,还赐了名,完全不顾怀有身孕的福晋面子。 挣命似的生下孩子,可还是个女儿,又得知那个女人也怀了身孕,这才出了下策买了个儿子偷龙转凤,最后又因为这个儿子,福晋搭进去了全部身家,要是皓桢阿哥好好经营酒楼也就罢了,至少慢慢的积攒,银子还是能回来的,可皓桢阿哥不争气啊,短短时日酒楼就开不下去了,福晋的全部心血都白费了,哎! 躺在床上的福晋嘟囔道:“报应啊,报应,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如果当初不换了我的女儿……” 还没说完就被嬷嬷捂上了嘴,摇了摇头,向门外看了一眼。 房门“哐当”一声就被推开了,硕亲王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硕亲王也不管躺在床上的福晋是否生病,大声质问道:“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大街上为了一个唱曲儿的就和人家大打出手,把我们硕亲王府的脸都丢尽了,你看看这满京城的八旗子弟,谁会为了一个唱曲儿大动干戈,京城里面卖身葬父的每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目的谁不知道,偏他往里跳,明个儿我会组织分家,以后你儿子是穷困潦倒,还是荣华富贵和硕亲王府都没有关系。” 福晋听后不顾病体,翻下床跪在硕亲王脚边,拉着硕亲王的袖子哀求道:“王爷不能啊,你不能这么做啊,皓桢还没有成亲,你不能把皓桢赶出王府啊,这让皓桢以后该如何自处啊!” 硕亲王冷笑了一下说道:“如何自处,我看他现在过的逍遥的很,养了个外室闹的人尽皆知,谁家没成婚的男人养外室不是偷偷摸摸,他倒是不怕丢了脸面,大张旗鼓的养了起来,硕亲王府可丢不起这个脸,再说你出去打听打听,就你儿子这个名声,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还敢嫁给他。” 硕亲王福晋傻了,皓桢怎么又养了一个外室,她怎么不知道,福晋看向心腹嬷嬷,心腹嬷嬷低垂下了头,福晋一直病着,这事儿她怎么敢和福晋说,她怕福晋在听说这事再撅过去。 第18章 梅花烙大饼18 硕亲王甩开了袖子,冷酷无情的说道:“分家的事儿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和你商量的,从今以后你还是硕亲王府的福晋,当然你要是舍不得儿子,跟你儿子过也行。” 硕亲王说完迈开大步走出了福晋院子,硕亲王刚走福晋就撅了过去,满院子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心腹嬷嬷又是灌药汤子,又是掐人中,福晋这才醒。 醒了,憋了好一会儿,福晋才放声大哭了起来,心腹嬷嬷舒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就好了。 福晋哭够了,呆愣的说道:“不管了,管不了了。” 心腹嬷嬷也摇头叹息。 第二天,硕亲王府分家,硕亲王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嫡子,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着当他儿子还委屈他了。 在皓桢心里可不就委屈他了吗,有这个皇亲国戚的身份束缚着他,阿玛和额娘都不理解他有多痛苦,他应该自由自在飞在天上,他应该和所以趣味相投的人成为朋友,他应该想去爱就爱,而不是等着皇上指婚,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身份尊贵的女人,现在的他终于不用在背负王府的命运了,他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他等不及要告诉他的吟霜,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他和吟霜许了一生,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 皓翔母子俩,看着一脸幸福的皓桢,就像看二傻子一样,这人有病吧?身份没有了,地位没有了,分了家就连银子都没有多少了,还一脸猪哥样,疯了吧? 皓桢还一脸怜悯的看了皓翔一眼,即使你得到了整个王府,可你再也不能拥有爱情的模样,看得皓翔莫名其妙,他这个哥哥脑子里有屎吧,爱情能当饭吃吗?饭都吃不上了谁还能爱你,有病! 这个家分的很利索,皓桢就得了一座二进的四合院,和万把两银子,至于铺子和田地他连毛都没有,理由就是上次王府已经为他赔偿的五万多两银子,铺子和田地就用来补窟窿了。 皓桢也没多计较,做人吗,就不应该为那些蝇头小利苟狗蝇营,他是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他相信他的吟霜也不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他和吟霜之间的爱情是那么纯洁,那么美好,那么的纯粹,他是不会让这些铜臭味侮辱了他的吟霜。 皓桢揣上了银票和地契,二话没说就离开了硕亲王府,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忘了王府里还有一个为他辛苦筹谋,搭进去了嫁妆病中的额娘,他现在只想和他的吟霜分享这份由心而发喜悦。 硕亲王看着这样的儿子,由衷的感到心寒,他和福晋千娇百宠下长大的孩子,他额娘尚在病中,他连问都没问过,这个儿子对他和他额娘连一丝亲情也没有。 于是硕亲王又下了一个决定,硕亲王上了折子,请求乾隆除了皓桢皇家宗室的身份,理由就是不孝不悌。 乾隆看见折子,准了,能少一个没用的宗室,一年也能省下不少银子。 就是因为硕亲王的这个决定,日后也救了硕亲王府上下一命,这一饮一啄之间皆是因果。 第19章 梅花烙大饼19 紫禁城里,弘萱看着她皇额娘的肚子,她皇额娘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御医已经把过脉了,她皇额娘这是又有了。 她皇额娘很高兴,她已经儿女双全了,且都长成了,肚子里面这个算是意外之喜了,富察皇后笑着看向弘萱问道:“萱宝儿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弘萱“呃~”了一声说道:“皇额娘,翻了年我都要嫁人了,我要是早嫁两年我儿子都比皇额娘肚子里面这个大了,我不吃醋了,皇额娘生儿子,生女儿我都当亲生的养。” 说完就被她皇额娘打了一下,富察皇后说道:“都多大了,明年就要嫁人了,怎么还不着调,也不嫌害臊,哪有公主的样子?” 弘萱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是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女儿,如果我都不能活的肆意,那这个公主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说的不错,萱儿这个公主想怎么当就怎么当,天塌下来有皇阿玛给你顶着。”回头一看是她皇阿玛下朝来了,看样子这是知道她皇额娘又有了,满脸得意。 乾隆走了过来,坐在了富察皇后身边拉着富察皇后的手说道:“萱儿,是你我二人的女儿,天底下就没有在比她尊贵的了,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卿卿不必忧心。” 富察皇后说道:“她还想怎么活?皇上和她哥哥,还有未来驸马哪个不是惯着她,我要是再不拘着她点,她都要上天了。” 乾隆给了弘萱一个眼色,弘萱马上就撩了,乾隆岔开话题温柔的询问道:“卿卿辛苦了,这一胎可有不适?” 富察皇后轻柔的抚摸着肚子说道:“这才刚怀上几天,哪里就有不适了?臣妾好着呢!” 乾隆叮嘱道:“那也不可大意,每日都要传御医来把平安脉,不然朕不放心。” 富察皇后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萱宝儿的公主府修的怎么样了,臣妾这一有了身孕,就要分神了,可别到时候委屈了萱宝儿。” 乾隆安抚道:“卿卿不必挂心,永琏和巴勒珠尔还有傅恒日日都盯着呢,出不了错,卿卿安心养胎在给朕生个优秀的阿哥。” 富察皇后娇羞的偎进了乾隆怀里。 由于富察皇后有孕,弘萱又搬回到皇后宫里照顾她皇额娘,为了让她皇额娘安心养胎,弘萱就把宫务接了过来,富察皇后倒是没想到,以前教她女儿管理宫务,她女儿一看账本子不是脑袋疼,就是屁股疼,总之就没有她不疼的地方,现在看她女儿管理宫务那是游刃有余,有些地方她都不如她女儿。 富察皇后问道:“以前让你管你怎么不管,这不是管的挺好吗?” 弘萱说道:“女儿宫外有那么多铺子,酒楼,茶行要管,哪有时间再管宫务,再说女儿也不爱应付皇阿玛的那些女人,今个儿她少了这个,明个儿她又多了哪个的,好不烦心,要不是皇额娘有孕,女儿才不粘手呢!”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就是我和你皇阿玛的女儿,就你这性子要是投个普通人家,有你吃亏的。” 第20章 梅花烙大饼20 富察皇后说道:“这普通人家的出嫁女,哪有不需要兄弟姐妹帮扶的,你倒好现在你皇阿玛有几个阿哥,几个公主你都不知道吧?”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又不指着他们,我有皇额娘和哥哥,还有皇额娘肚子里面这个就够了,他们又不是和我一个肚子爬出来的,我干嘛在意,等以后他们都长起来,为了皇位一个个争的跟乌眼鸡似的,我再手刃几个,浪费那感情干什么。” 富察皇后瞪了一眼弘萱说道:“什么话都敢说,你还手刃几个?你皇阿玛就想看见兄友弟恭,其乐融融,这些皇子阿哥就得兄友弟恭,其乐融融。” 弘萱“嗤”了一声说道:“皇额娘这话问问圣祖爷信不信?九子夺嫡哪个得着好了,当初的太子还是圣祖爷亲自把屎把尿长大的呢,最后还不是被废了吗!就剩下一个身份最高的敦亲王了,就连皇玛法自己个儿都给自己个儿累死了,皇位只有一把,没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会是怎样!” 富察皇后沉默了,看来她得提醒提醒自己儿子了,他皇阿玛活着的时候,不能对那个位子有一丁点非分之想,她只希望她的儿女都能平安。 皇后宫里有弘萱的坐镇,富察皇后孕期很顺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一个胖阿哥,弘萱又多了一个亲弟弟。 弘萱在她皇额娘屋里,用手指头怼着她弟弟的胖脸蛋,一直怼,一直怼,“啪”被富察皇后打了一下手,弘萱也不在意又开始挠她弟弟的脚丫子。 富察皇后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那么欠儿呢?她儿子也是个傻的,她姐这么捅咕他也不哭,还咯咯笑。 富察皇后问道:“萱宝儿,婚期近了,公主府都准备妥当了吗?” 弘萱点头说道:“差不多了,皇额娘别操心好好坐月子才是正事。” 富察皇后又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当额娘的嫁女儿,哪有不操心的,不行,等我出了月子得亲自去看看,交给你们这些小娃们,我不放心。” 弘萱说道:“那不还有舅舅吗?皇额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舅舅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吗?交给他我更不放心。”富察皇后说道。 “呃~舅舅已经是军机大臣了,没有那么不靠谱吧?”弘萱为自己舅舅正名。 富察皇后反驳道:“他就是当上了首辅,他也是那个德行,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出月子就去看看,要不然我这心里没底。” 弘萱就不说话了,这是她皇额娘对她的慈爱之心,她得接着。 转头富察皇后又问道:“听你皇阿玛说,你给他御书房里面的字画全都换成你的字画了?” 弘萱点头说道:“昂,全换了,皇阿玛喜欢盖章,就在我的墨宝上盖呗!就别糟蹋那些珍贵的字画了,让皇阿玛盖得埋了吧汰地。” 富察皇后捂着嘴咯咯的笑,就你那字画还墨宝呢?据她所知她女儿除了会画小鸡吃米图,就是会画一个老丁头了,对了,她皇玛法还给她女儿留嫁妆了呢,等她出月子就给找出来。 第21章 梅花烙大饼21 翻了年弘萱和胤禟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富察皇后出了月子,就把胖儿子往弘萱怀里一塞,开始忙活女儿的婚礼了。 眼看着女儿要出嫁,乾隆为了彰显对弘萱的恩宠特赐下了“和敬”二字为女儿的封号,弘萱现在是大清的“固伦和敬公主”皇室公主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又封了巴勒珠尔为辅国公。 婚礼前的准备包括钦天监选择吉日,驸马在午门前恭进初定一九礼,礼物包括马、骆驼或羊等,数量均为九,象征着最大的数字?。 弘萱抱着傻弟弟,看着忙的脚不沾地的皇额娘,她想劝劝皇额娘不用那么紧张,礼部和内物府不敢出现差池的,可是她皇额娘连搭理姐弟俩的时间都没有,全紫禁城好像就她这个准备嫁人的,和怀里这个傻弟弟最清闲了。 富察皇后为什么会这么重视弘萱的婚礼,不止因为弘萱是她唯一的女儿,她隐隐觉得她的命运不是这样的,好像在另一个时空她并没有活的这样轻松,她并没有留住她的儿子,无论她怎么祈求她的儿子还是全折了,可女儿的到来改变了她凄苦短暂的一生,她加注在女儿身上的宠爱,不足以回馈女儿。 在富察皇后和乾隆总觉得不完美中,弘萱的成亲日子到了,天还没亮呢,弘萱就被富察皇后从被窝里挖了起来,弘萱眼睛都睁不开,富察皇后也不管女儿的眼睛睁没睁开,就让宫女架着弘萱开始穿喜服,穿好喜服又架着弘萱开始上妆,梳头,等一切结束弘萱的脑袋还是一点,一点呢。 富察皇后拿过来一碗浓茶,掰开弘萱的嘴就灌了进去,弘萱呸,呸了两口就继续迷糊,富察皇后吸气在吸气,这崽子怎么可能是来报恩,肯定自己是想瞎了心了。 富察皇后凶狠的说道:“醒不醒,不醒我可继续灌了!” 弘萱这才强打起精神说道:“别灌了,别灌了,醒了,醒了,皇额娘这是放了多少茶叶啊?苦了吧唧的,皇阿玛得的那点好茶全给女儿灌进去了,皇额娘你有点暴殄天物了。”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弘萱的脑袋说道:“不这样你醒的过来吗?你看你哪像当新嫁娘的样子。” 弘萱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和巴勒珠尔都那么熟了,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黄昏婚礼仪式才开始,皇额娘叫我起这么早干嘛?” 富察皇后说道:“你还得去跪拜天地,叩拜祖宗呢,不早起这些流程能走完吗?” 弘萱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爱新觉罗家的老祖宗才不想早起呢,活着的时候天不亮就起来,这个上朝,那个请安的,死都死了还不让他们睡个懒觉,有个大事小情的一大早就去吵醒他们,烦都烦死了。” 富察皇后轻拍了一下弘萱说道:“大喜的日子什么话都敢说,这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规矩,你还想翻了天不成,快点,时辰到了。” 弘萱困劲儿还在,自己又给自己灌了一碗浓茶,这才好点,出来门坐上了步辇,和爱新觉罗家老祖宗唠嗑去了。 第22章 梅花烙大饼22 婚礼开始,保和殿前檐下和中和殿后檐下分别陈设中和韶乐和丹陛大乐,两殿之间的丹陛正中搭一黄幕凉棚,内设大铜火盆两个,备有温奶酒的用具和其他物品?。 弘萱婚礼的规模宏大,保和殿筵宴共设六十席,用羊六十三只,乳酒、黄酒三十五瓶。入宴的大臣、王公大臣、侍卫及执事官员均穿蟒袍补服,额附及族中有顶戴人员均穿朝服。宴席上有蒙古乐队演奏蒙古歌曲,气氛热烈?。 这还只是紫禁城内的,宫外的公主府更是热闹,乾隆和富察皇后亲自送嫁,皇家宗室,文武大臣全都送嫁至公主府,公主府内还有蒙古各个部落的王爷,贵族。 宴席开始乾隆举杯说道大致意思就是,朕把大清最尊贵的公主,嫁给你们蒙古的巴勒珠尔了,这就是代表大清和蒙古世代同盟最大的诚意,朕的固伦和敬公主就是满蒙和平的象征。 喜房内的富察皇后,看着秃噜面条的女儿叹气,弘萱嘴上挂着面条子看着她皇额娘不解,她皇额娘叹啥气啊?这婚礼不是挺圆满的吗?就是让她饿了一天这点不好。 弘萱默默的转过头,把脸埋进了大海碗里,继续秃噜面条,饿死她了,富察皇后轻抚女儿的头发,小小的人儿,这么快就长大了,也不知道这不着调的性子,成婚后能不能改改。 弘萱吃完面条,就看见她皇额娘眼睛红了,她皇额娘这是舍不得她了,弘萱说道:“皇额娘,公主府离紫禁城这么近,女儿想你了就进宫,皇额娘要是想女儿了派人出宫,告诉女儿一声不就得了,女儿立马就进宫。” 富察皇后有些哽咽的说道:“就你那野马性子,放了出来,哪还想得起你皇额娘。” 弘萱可不同意,反驳道:“皇额娘说什么呢?等女儿有了娃,皇额娘还得给女儿带孩子呢!”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我该你的,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拉扯大了,还得给你带娃。” 弘萱理直气壮的说道:“给女儿带娃咋啦?总比对着皇阿玛那些糟心的女人强。” 富察皇后瞪了一眼弘萱说道:“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你皇额娘是大清的皇后,善待你皇阿玛的后宫是皇额娘的职责。” 弘萱看着富察皇后认真的说道:“皇额娘,这宫权其实也不必全都拿在自己手里,等到有一天皇额娘和皇阿玛这份信任不在了,那些妃嫔的抱怨就全都成了皇额娘的错,把宫权分散给那些高位嫔妃,皇额娘只有把握大致方向就可以了。” 富察皇后沉思着。 弘萱接着说道:“女儿是姓爱新觉罗的,太了解爱新觉罗家的性子了,爱重你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一旦这份爱消失了,你就是做的再多,也不过是错的越多,皇额娘趁着现在皇阿玛的这份爱还在,把宫权分散出去,一是彰显皇额娘的大度,二也是为将来推脱找出借口。” 富察皇后说道:“过好你自己的日子,皇额娘知道分寸,不用你操心。” 富察皇后说完就有奴才来通传,皇上要回宫了,富察皇后又叮嘱了女儿几句,依依不舍的走了。 第23章 梅花烙大饼23 等到胤禟回屋,夜已经深了,这回他可不是康熙王朝的九爷了,等宾客都散了,他才回来。 屋子里面龙凤蜡烛还燃着,弘萱已经睡的四仰八叉了,嘴角都流哈喇子了,胤禟看着弘萱笑了笑,又是一辈子真好,今天虽然是洞房花烛,他也累翻了,脱了衣服洗漱一番,爬上喜床抱着媳妇儿亲了一口,就睡过去了,弘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的更熟了。 日上三竿,喜房外面静悄悄的,谁都不敢打扰屋里的小两口,屋里的两口子正忙着呢,忙着补洞房花烛夜呢,年轻的身体就是好睡一觉,什么体力都回来了,两口子可着劲的折腾。 到了晌午两口子才起来,穿戴,洗漱之后才进宫谢恩。 而此时京城一座四合院内,硕亲王福晋坐在高位上,地上跪着那名唱曲儿的女子,硕亲王福晋越看地上的女子,越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然而这种熟悉感并不能压抑住她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因为这名女子,她儿子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她来这儿的目的很明确,希望这个唱曲儿的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她的儿子。 硕亲王福晋高高在上的说道:“你可知就你这种身份的人,给我儿当个外室都不配?” 跪地的女子一身素白,哀哀戚戚的说道:“小女子自知身份低贱,不配伺候阿哥爷,福晋既然已经知道我已经是阿哥爷的人,那小女子也不必羞于启齿,小女子很清楚自己和阿哥爷在身份上的差距,小女子也很清楚以后阿哥爷会娶一位大家闺秀,以及满汉地位的尊卑,可是这一些小女子全都置之度外,小女子只想在这间院子里,等待阿哥爷偶尔驾临,让小女子有机会伺候伺候阿哥爷。” 硕亲王福晋“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住口,你的羞于启齿,你的满汉尊卑,你的偶尔伺候,你这让皓桢以后的福晋情何以堪,哪个女人能忍受丈夫的心在外面?因为你皓桢现在已经是满京城的笑话了。” 女子跪地继续摇头哭求道:“福晋,小女子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绝不会再惹麻烦的,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您就当小女子是阿哥爷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您高高在上,何必跟一只小猫小狗来计较呢?” 硕亲王福晋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小猫小狗倒是好了,我就不和你废这么多话了,直接就打杀了你这个害我儿玩物丧志的东西。” 女子一脸坚定不移的表情说道:“福晋既然容不下小女子,那小女子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说完便起身奔着门框冲了过去,“哐当”一声就撞在了门框上,之后额角流血,晕倒在了地上。 硕亲王福晋当时都懵了,她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要多少银子你倒是说啊,她没想逼死人命啊! 这时皓桢阿哥也赶了回来,看见昏倒在地满脸是血的心爱女子,赶忙跑了过去,抱起自己的心尖尖,大声叫着女子的名字:“吟霜,吟霜,你说话呀!你不要吓你的皓桢。” 第24章 梅花烙大饼24 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始终不醒,皓桢阿哥抬起赤红的双目,对自己额娘撕心裂肺的大吼道:“额娘,你怎么如此残忍,吟霜已经是儿子的人了,我们二人已经相知相许,心意相通,额娘怎么如此绝情要拆散我和吟霜,额娘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硕亲王福晋指着儿子大声说道:“因为你怀里这个女人,世家贵女谁还敢嫁给你,你已经没有爵位了,如果还不能有一门显赫的岳家,这辈子就完了,你将碌碌无为泯灭于众人。” 皓桢阿哥大吼道:“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什么显赫的婚事,不要和一个陌生女子相敬如宾的过日子,不要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生儿育女,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吟霜,只有吟霜才是我这辈子的矢志不渝。” 硕亲王福晋颤抖着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蠢啊,蠢啊,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这个人还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硕亲王福晋抡圆了胳膊,又给了一个儿子嘴巴子,就由心腹嬷嬷扶着上了马车,上了马车的硕亲王福晋已经泪流满面了,心腹嬷嬷也不知怎么劝慰了,皓桢阿哥已经不是朽木不可雕也了,朽木至少听话,这位皓桢阿哥可以说是很傻,很天真了!” 等到硕亲王福晋回府,又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硕亲王冷着脸对福晋说道:“去哪了?又去见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硕亲王福晋有气无力的说道:“王爷,那也是你儿子。” 硕亲王火大的说道:“别跟我提他,他已经不是我儿子了,他已经开除宗室了,好了别说那个晦气的玩意了,赶紧换了衣服出来接旨吧!” 硕亲王福晋不解:“接旨,皇上又下了什么旨?”她都被圣旨整怕了。 硕亲王说道:“当然是我儿的赐婚圣旨,你快着些吧,一会儿圣旨就要驾临了。” 硕亲王福晋每走一步都十分沉重,指甲深深的扎进肉里,这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要晕过去,可是她不敢在这个时候晕,那就是大不敬。 等她换好品阶大妆,全王府里面的人开始跪地接旨,乾隆把兰馨公主下嫁给了硕亲王府世子,宣完旨后,众人又叩头,皓翔一脸欣喜若狂的接过了圣旨,等传旨的人走后,硕亲王府一片沸腾,看赏的声音不断,只有硕亲王福晋舌头都要咬烂了,才能保持清醒。 回到自己院子里,交代了一句:“不可找太医。”这才晕了过去。 紫禁城内,兰馨公主不管奶嬷嬷的劝阻,执意跑到了娴妃宫中,看见娴妃都没有行礼,直接问道:“娴额娘,难道女儿就不能嫁给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吗?” 乌拉那拉氏一脸懵的问道:“兰馨,你在说什么?” 兰馨公主说道:“女儿听说,和敬公主和驸马当初就是一见钟情,难道女儿就不能自己选择夫婿吗?皇阿玛今天已经下旨要将女儿嫁给硕亲王府世子。” 乌拉那拉娴妃像看二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个挂名公主说道:“公主要是这么想,就别怪本宫忠言逆耳了。” 第25章 梅花烙大饼25 乌拉那拉娴妃说道:“固伦和敬公主,三岁就由先帝亲自启蒙,是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女儿,身份是何等尊贵不用本宫说了吧,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皇上也会给她摘下来,而你兰馨公主,你只是记在本宫名下的义女,是皇上重情义收留的忠臣遗孤,皇上给了你公主的身份,没让你抚蒙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兰馨公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奢求了。” 兰馨公主听后呆愣在原地,那个她没入宫之前,就遇见的策马扬鞭的少年,从此离她远去了吗? 兰馨公主的奶嬷嬷也赶了过来,跪地向娴妃行礼说道:“娘娘恕罪,公主年龄还小,又是老爷夫人独女,难免把公主养的娇纵了些,公主说的都是小女儿家的向往。” 乌拉那拉娴妃说道:“既然已经入了宫,成为了大清公主就收起那些天真烂漫,认清自己的位置,切莫丢了大清公主的脸面。” 转头又对自己的心腹嬷嬷说道:“容嬷嬷,你去送兰馨公主回去,顺便教一教兰馨公主规矩,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务必要在她出嫁之前,教会她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大清公主。” 容嬷嬷躬身称是,这才和兰馨公主的奶嬷嬷带着兰馨公主回去了。 容嬷嬷怎么教导兰馨公主的自是不提,这宫里的嬷嬷和宫外嬷嬷教导出来的人,等到兰馨公主出嫁以后高下立见,娴妃害怕等兰馨公主出嫁以后,脑子不好使又拨了几个嬷嬷作为公主的陪嫁,主要是让她们时刻提点着点兰馨公主,别到时候丢了公主的脸面,毕竟这个兰馨公主是记在她名下的。 兰馨公主的下嫁,在皇家并没有多大的水花,毕竟有弘萱轰动一时的婚礼在前,这个公主都知道是皇上收养的义女,乾隆也没赐公主府,也没有封和硕公主的头衔,礼部和内务府都是按照章程办事,没有什么出格的,一切中规中矩。 可是对于硕亲王府,可就算是皇恩浩荡了,硕亲王府翻盖房屋,重修园子,就为了公主进门以后不委屈了公主。 这厢硕亲王府正为了尚公主忙忙碌碌,那箱二进的四合院内,下人支支吾吾的向皓桢阿哥回报:“阿哥爷,有酒楼的掌柜子,还有首饰铺的掌柜子,布庄的,扇子铺的,米铺,绣庄的掌柜子全都来要账了。” 皓桢阿哥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来要账了,就给他们啊。” 下人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子说道:“阿哥爷,咱们账上没钱了。” “怎么会没钱了呢?我分家得了万两银子,这才几日就没有了?”皓桢阿哥不可置信的问道。 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道:“阿哥爷的一把扇骨,就已经百两了,阿哥爷您还嫌弃成色不好,这些日子您给白姑娘置办的首饰,穿戴件件都是精品,还有您平时请朋友下馆子的席面,一桌也要几十两银子,有的时候有人不凑手,管您借银子您也从不计较,这一万两银子早就被阿哥爷花光了。” 皓桢阿哥听后也没放在心上,吩咐下人:“你先打发他们回去,过两天我就去把账平了。” 第26章 梅花烙大饼26 下人打发走了各位掌柜子,皓桢阿哥这才出了四合院,这一走,天都已经黑了,皓桢阿哥还没有回来,白吟霜站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着,期盼着自己的情郎早点回来。 正张望着呢,远处就看见三个人走了过来,白吟霜看清之后马上跑上前去,跑近了一看是皓桢贴身小厮和护卫阿克丹,他们二人架着烂醉如泥的皓桢,白吟霜急着问道:“阿哥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叹息,等把皓桢阿哥安顿好,两人才退下。 白吟霜拿着帕子给皓桢擦脸,皓桢突然惊醒大声吼道:“无情无义,全都无情无义。” 然后紧紧的抱住白吟霜说道:“吟霜,我只有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白吟霜也抱紧了皓桢安抚的说道:“皓桢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让我死,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两个人又海誓山盟了一番,皓桢阿哥这才安稳的睡了过去。 这一天的皓桢阿哥可谓尝尽了人情冷暖,他去找那些曾经和他玩的好的八旗子弟,想在他们手里串些银子,等他有钱了再还回去,可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连话都不想和他说,挥挥手就让手下给他赶走了。 他又想起,他借了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许多银子,他想把银子要回来以解燃眉之急,可那些朋友让他拿出借条,手印,只有有这些他们马上还钱,可他豪爽惯了,哪会让自己朋友留下这些,最后也是无功而返。 后来他又想到了硕亲王府,怎么说他也是硕亲王的嫡子,万把两银子硕亲王府还不放在眼里的,况且还有自己额娘呢,额娘也不会忍心看着他穷困潦倒的。 等他到了硕亲王府,硕亲王府上上下下全都忙忙碌碌,就像没看见他这个阿哥爷一样,他拉住了一个下人打听,这才知道他那个庶弟要尚公主了,他还为他那个庶弟摇头惋惜,哎!又是一桩冰冷冷的婚姻,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打破婚姻的桎梏,像他一样能和心爱的人相守。 正当他想进入王府,却被王府的侍卫拦住了,他在硕亲王府外大喊大叫,引来了自己的庶弟,原来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庶弟,如今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冷酷无情的对他说道:“既然你看不上硕亲王府给你的身份,就不要再回硕亲王府了,硕亲王府已经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皇上已经除了你皇家宗室的身份,从今以后你和硕亲王府再无瓜葛。” 他喊着要见额娘,额娘的心腹嬷嬷也出来了,说额娘尚在病中,让他不要在叨扰额娘了。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硕亲王府,去了一个小酒馆,把自己灌的烂醉,抱怨人生无常,抱怨世态炎凉,抱怨人走茶凉。 一早,白吟霜就坐在床边等着皓桢醒来,看见皓桢睁眼马上端来热茶,给皓桢醒脑,皓桢喝了一口热茶感动的说道:“吟霜,你守了我一夜,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个样子,让你担心了。” 第27章 梅花烙大饼27 白吟霜含笑说道:“皓桢,你在我眼里这些让我的担心,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喝醉之后回来我们的家,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惜,等弘萱听到皓桢和白吟霜之间八卦的时候,他们的家也没能保住,皓桢为了还债把四合院卖了,他们搬去了城郊一座小院子里。 这天弘萱和胤禟正在自家酒楼里“偷龙转凤”,就是把弘萱她皇阿玛御书房里面的真迹,光明正大的偷了出来,再请几个临摹高手造假之后,再给她皇阿玛送回去,让她皇阿玛盖章,要不然弘萱的小鸡吃米图她都画烦了,整一堆假的让她皇阿玛盖去。 外面突然就传来了吵闹声,奇了怪了,谁敢在她的酒楼外边吵闹,两口子探头一看,这不是巧了吗? 二人下了楼,掌柜子回禀道:“公主,驸马,那位皓桢阿哥,非要到我们酒楼里兜售字画。” 弘萱和胤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有病吧,怎么还敢来她的酒楼?” 其实也是皓桢阿哥被逼的没办法了,他把四合院卖了以后,租了一个小院子,等搬过去了才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一家子吃穿用度都得有银子,原先他仗着自己是硕亲王嫡子,从来没有计较过银子,只要出去看上什么挂在硕亲王府的账上就行了,可是现在出去想要挂硕亲王府的账,那是万万不行了,掌柜子严明了,硕亲王府已经过来通传了,以后是不会给皓桢阿哥平账的,他要是想买东西,必须得要真金白银的掏出来才行。 走投无路了,皓桢阿哥才想起来,自己的书画还是能拿得出手的,他小时候额娘也是请过名师教导过他的,于是他就画了几幅他觉得很完美的画,什么一身素衣的女子抱着琵琶唱曲儿啊!什么一身素衣的女子在灯下绣花啊!还有一个只白狐在草原奔跑,画到白狐的时候,又感慨了几句公主的无情残忍。 第二天,他拿着这些画志气满满的去了画舫售卖,掌柜子看见这些画嘴角都抽抽了,这人有病吧,你把你外室画在了画上面算怎么个事儿?这哪个主顾买回家,家里的媳妇儿不得干一架,于是就给皓桢阿哥撵走了。 有了第一家,就有第二家,然后皓桢阿哥就觉得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和他的爱情作对,一定是硕亲王府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一定是阿玛和额娘想让他屈服,他是不会像命运低头的。 于是他就想到了和敬公主的酒楼,弘萱和胤禟的酒楼是会定期举办一些字画拍卖会的,这属于是一些文人雅士之间的交流,抬高抬高自己的身价,也是弘萱的一种敛财方式,现在所有拍卖的字画里就属弘萱的画价格最高,别看弘萱只会画小鸡吃米图,但是架不住她的画上有章啊!还是皇上亲自盖上去的,有时候皇上高兴了还能提两句诗,那可就更值钱了。 胤禟看见父女俩的行为,都想翻白眼了,这对父女俩现在都快干成产业链了,他媳妇儿画画,他老丈人盖章,然后他媳妇儿在卖出去,之后父女俩分成。 第28章 梅花烙大饼28 胤禟心里都在腹诽,早知道银子这么好赚,他当初干嘛费劲巴拉做生意啊?和老爷子合伙干这个呀,又省力气来钱还快,关键还供不应求。 皓桢阿哥之所以来和敬公主这卖画,是因为,他认为满京城只有和敬公主这里,不能受硕亲王府的裹挟,硕亲王府的手再长也不敢伸到和敬公主这里。 掌柜子看过画以后,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这可就点燃了皓桢阿哥最后一点,脆弱的神经了,皓桢阿哥立马指着掌柜子大声吼道:“你们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狗眼看人低的小人。” 然后指着墙壁上弘萱的小鸡吃米图,继续吼道:“就连那样一幅丑陋的画作,都能放在酒楼寄卖,我的画为什么不可以?” 掌柜子愣了一下,心里想,你完了,你完了,你居然敢说公主的画作丑陋,你真完了,掌柜子离皓桢阿哥远了些,一会儿蹦身血可就不好了。 弘萱和胤禟下了楼来,正好听见这句话,弘萱问道:“本公主的画作哪里丑陋了?” 皓桢阿哥看见弘萱,一时无言,他想起了在弘萱手里吃到的亏。 弘萱看向皓桢阿哥问道:“见到本公主怎么不行礼啊?人被赶出了硕亲王府,脑子也丢了吗?” 皓桢阿哥这才连忙躬身给弘萱行礼问安,弘萱“嗯”了一声,抬了一下手,就算叫起了。 弘萱和胤禟坐了下来,弘萱问道:“说说吧,又是怎么个事儿?怎么本公主每次见到你,你都是看见你在大喊大叫呢?有话就不能好好说?说说吧!说说你为什么敢说本公主的画丑陋?” 皓桢阿哥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奴才实在不知那幅画是公主的画作,这才出言不逊,奴才今日只是想来寄卖画作的,可是这掌柜子却百般阻挠,奴才怒火中烧,口不择言了。”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怎么偏要大喊大叫呢?” 弘萱说完看向了掌柜子,掌柜子上前来禀报情况,弘萱和胤禟听后都觉得不可思议,谁家养个外室不是藏着掖着的,他居然画在了纸上,这要是私下里的情趣也就罢了,你还敢拿出来售卖,这特么的是怕全天下的人不知道你外室长啥样啊! 弘萱和胤禟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掰扯,失了身份,胤禟抬了一下手,就有侍卫上前,胤禟吩咐道:“堵上了嘴,扔远点,以后不准他在进酒楼。” 侍卫们三下五除二,就把皓桢阿哥五花大绑,堵上了嘴,刚要提溜他出去,酒楼里面就闯进了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哭喊着让侍卫们放了皓桢阿哥。 见侍卫们不为所动,“哐当”一下跪在了,弘萱和胤禟面前,声声泣泪的说道:“公主,驸马爷,您们大慈大悲,求您们放了皓桢阿哥吧!无论皓桢阿哥犯了多大的错,小女子和阿哥爷都会尽量弥补给公主和驸马爷的。” 弘萱和胤禟满头黑线,他们只是给那个皓桢扔出去,也没想干什么呀?那个皓桢身上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榨的,怎么在这个女人嘴里就像要杀了他们一样呢? 第29章 梅花烙大饼29 弘萱看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滚落的女子,女子哭的楚楚可怜,该说不说哭的是真好看,都不流大鼻涕。 弘萱说道:“你这一身素白在本公主的酒楼里哭哭啼啼,怎么着是想给你的情郎嚎丧吗?你若是在掉一滴眼泪在我的酒楼里,本公主就让你梦想成真。” 女子赶忙擦干了眼泪,接连摇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求公主放了皓桢阿哥,小女子再也不敢哭了。” 这话说的可真有技巧啊!弘萱只是让她别在酒楼里哭了,谁家做买卖的,喜欢店里有个嚎丧的?多晦气,她却说她再也不敢哭了,出了酒楼你爱上哪哭去哪哭呗,谁拦着你了,这话一说就像她这个公主有多刁蛮一样,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动了恻隐之心了,以为她这个公主多不讲理呢。 “本公主问你,你在为何人守孝?”弘萱问道。 “小女子在为家父守孝。”女子回道。 弘萱问道:“哦?令尊故去多久了?” 女子回道:“家父故去不满两年。” 弘萱语气上挑的说道:“哦!原来才不满两年啊!” 弘萱的话一说完,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从同情,变成了鄙夷,这算一算,这个女人和皓桢阿哥搅和在一起的日子,我去,你老爹死了没几天,你就当了人家外室了,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了。 这时女子也反应过来,弘萱问这几句话的意思了,想要反驳,她想说她和皓桢阿哥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她们心意相通才在一起的。 弘萱抬手制止了她要说的话:“行了,本公主不耐烦听你们的情比金坚,带着你的那个废物回去吧,以后只要是本公主的地界,你们就不要来了,本公主嫌你们晦气。” 女子被羞臊到满脸通红,赶忙低下了头,走出了酒楼,侍卫也把皓桢阿哥扔了出来,女子上前赶忙给皓桢解了绑,拿下了塞着嘴的破布。 皓桢一获得自由,满怀愧疚的抱紧了白吟霜说道:“吟霜,吟霜,你怎么来了,是我太没用了,让你和我过这种苦日子,还平白受此侮辱。” 白吟霜捂上了皓桢的嘴说道:“皓桢不要在说了,和你在一起的的每一天,我都是开心的,快乐的,甜蜜的,怎么会是苦日子,为你受再多的委屈我都不在乎。” 皓桢深情的说道:“吟霜,你要我如何对你,如何爱你,我何德何能三生有幸遇见你,从今以后我只能把我的命都给你。” 听到这的所有看热闹的人,集体翻了白眼,有病吧!你们想深情不寿,回家爱咋咋滴去呗,你们在大街上这是演给谁看呢? 弘萱小声和胤禟嘀咕着:“净给那没有的,他的命又不值钱,要那玩意干啥啊?饿了也不当饭吃。” 胤禟嗤笑了一下说道:“谁知道了,脑子里有屁,喜爱她,还不想方设法让她过上好日子,等吃不起饭的那天,谁和你玩情深不移的那套,看着吧,现在这两人还认为有情饮水饱,等过段时间真吃不上饭了,不一定怎么作妖呢!” 弘萱深表同意。 第30章 梅花烙大饼30 弘萱和胤禟经历了许多世界,太明白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了,金钱买不来爱情,但金钱绝对能守护爱情,当你为了一日三餐奔波辛苦时,回到家就像一条死狗一样,你拿什么去谈情说爱。 弘萱走过那么多世界,之所以在爱情中有绝对话语权,除了身份地位以外,那就是有钱,她可以在爱情中作为先转身不回头的那个,在爱情方面弘萱挺渣的,来一个爱一个,走一个忘一个,永远不缺下一个。 就像皓桢和白吟霜的这种矢志不渝,在弘萱这里只有鄙视,永远不可能得到祝福,饭都要吃不上了,还不赶紧想法子去挣钱,还你侬我侬呢。 这厢事了,也就没人去关注了,除了是茶余饭后的笑谈,不值得人们去关注。 今天两口子回紫禁城,陪乾隆和富察皇后用膳,一家五口,还包括她的胖弟弟,乾隆和胤禟聊着朝堂上不大不小的事,胤禟也拿捏着尺寸,和乾隆聊着,弘萱拿着筷子,沾了一点酒,放在了她胖弟弟嘴里,胖弟弟被辣的呲牙咧嘴,弘萱乐的嘎嘎的,然后就被她皇额娘打了,她皇额娘瞪了弘萱一眼,怎么还这么没正形呢! 乾隆听见女儿嘎嘎嘎的笑声,又看了看小脸皱成一团的儿子,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萱儿,过几日兰馨就要成亲了,你和驸马代表皇家去看看。” 弘萱一脸茫然的问道:“谁啊?” 乾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兰馨公主,多年前朕收养的义女,记在了娴妃名下,朕赐婚给了硕亲王世子,知道了吧!” 弘萱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哦,记起来了,她成亲,我代表皇家去合适吗?” 乾隆说道:“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了,你去了既代表皇家对兰馨公主的重视,也代表了,兰馨也只是个公主,硕亲王府别的就不要想了。” 弘萱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用膳过后,乾隆带着胤禟去了御书房,弘萱留在了皇后宫里,陪着她皇额娘和胖弟弟,弘萱继续捅咕她弟弟,她弟弟被她捅咕的都吐奶了,她这才放手,又被富察皇后打了一下,稀罕也不是好稀罕。 弘萱看着富察皇后脸上的轻愁问道:“皇额娘这是怎滴了?” 富察皇后挥了一下手,伺候的宫人就全都下去了,屋里只有她们娘俩儿。 富察皇后说道:“这几天永璜在前朝,犯了几个小错,就被你皇阿玛当着众大臣面前严厉呵斥了,皇额娘怕有一天你哥哥也会这样。” 弘萱说道:“皇额娘不用怀疑,这不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吗,皇额娘想想圣祖爷的太子胤礽,和哥哥的处境如何相似不就知道了吗?” 富察皇后问道:“你是说你哥哥会和太子胤礽一样?”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可能会比太子胤礽更惨吧,毕竟现在皇阿玛已经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大权在握。” 富察皇后听到心惊不已,看向弘萱茫然不知所措,她只想她的儿女们全都平平安安的,她不希望她儿子为了那个位子头破血流。 第31章 梅花烙大饼31 弘萱握住了她皇额娘的手说道:“皇额娘这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富察皇后抬起头看向弘萱,不解的问道:“看额娘怎么选择?”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是,看皇额娘怎么选择,皇额娘有问过哥哥对那个位子的想法吗?” 富察皇后说道:“你哥哥只想当个孝顺儿子,他忘不了你和他是皇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不肖想皇位。” 弘萱看着富察皇后微红的眼睛问道:“额娘,你能舍弃富察家吗?” 富察皇后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儿。 弘萱接着说道:“明珠,索额图,这些人都曾经站在皇子身后,最后结果如何了,圣祖爷舍不得杀儿子,可不代表不敢杀儿子身后的人,皇额娘急流勇退并不是坏事。” 富察皇后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富察家会像明珠和索额图一样?” 弘萱说道:“现在还不会,可是以后呢?等到皇阿玛不再年富力强,等到皇阿玛垂垂老矣,疑心越来越重的时候,皇额娘敢保证富察家不会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看皇阿玛的样子就是个长寿的,有可能等哥哥登基的时候,哥哥都已经满头白发了,哥哥等得了,那哥哥身后的人能等得了吗?” 富察皇后茫然了,她儿子和当初的太子胤礽何其相像,甚至比太子胤礽更加凶险,就连自己的娘家都岌岌可危。 弘萱看出她皇额娘的恐慌,安抚道:“皇额娘现在还不必过于忧心,事情现在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一切都是未知,这也不过是女儿的猜测。” “不,不,这不是你的猜测,这是未来肯定会发生的事,萱宝儿,你快告诉额娘要怎么救你哥哥,要怎么救富察家?”富察皇后焦急的问道。 弘萱叹息了一下,她的到来,到底是改变了一些事,就比如富察家,她保住了皇额娘和哥哥的命,这就使她皇额娘和哥哥不再是她皇阿玛的白月光了,她皇额娘和哥哥没有死,这也就使她皇阿玛对富察家不能放心重用,即使是富察家男儿用赫赫战功换来的满门荣耀,也不能打消一个帝王的多疑。 这是弘萱带来的因,也要弘萱去了结这个果,弘萱对她皇额娘说道:“把富察家的好男儿都散出去,皇额娘有没有听过,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把富察的好男儿散到大清的各地,让他们不要参与到朝堂纷争,那些上了年岁的富察家重臣,也让他们慢慢的退下来,这不是放弃富察家的荣耀,这是保留下富察家的星火,等哥哥或者哥哥的孩子继位,富察家将会更加荣耀,切记这一切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徐徐图之。” 富察皇后泪眼婆娑的连连点头,她知道女儿的意思,现在的富察家看似舍了,其实是在等待以后的得。 富察皇后又问道:“那你哥哥,你哥哥又该如何。” 弘萱说道:“哥哥好办,让哥哥多生点孩子给皇阿玛带就行了。” 富察皇后听完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刚才还挺正经呢,怎么这会儿又没正形了? 第32章 梅花烙大饼32 弘萱说道:“女儿没有开玩笑,这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哥哥多生几个孩子让皇阿玛养,这就表明了对皇阿玛的信任,肯定皇阿玛对哥哥的教导,也侧面说明了,哥哥不觊觎那个位子,让皇阿玛在他儿子里自己选继承人呗!” 富察皇后说道:“你皇阿玛那么忙,哪有时间带孩子?”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那就看皇额娘你了,等到那时候皇额娘带着一溜孙子,去御书房给皇阿玛送个汤汤水水,我就不相信皇阿玛能不高兴,皇阿玛最好为人师了,别让他教那些妃嫔了,教孙子吧。” 富察皇后手指头又痒痒了,她好想怼女儿的脑袋瓜子呀,算计她皇阿玛都算计到骨子里了,但是一想女儿这一肚子算计,都是为了她哥哥和富察家,她就舍不得。 这时的御书房里,乾隆也突然间问了胤禟一个问题:“巴勒珠尔,你对圣祖爷时期的夺嫡之争有什么看法?” 胤禟愣了一下,他有什么看法?他的看法就是想把老爷子阉了,生那么多儿子干嘛?拿他们当蛊养,看着他们一个咬死一个,最后都没得着好。 乾隆还以为巴勒珠尔害怕了,说道:“放心说吧,朕恕你无罪。” 胤禟最不耐烦的就是恕你无罪,现在无罪,以后都是错,说白了,也就是白说了,爱新觉罗家的性子,没有比他和弘萱更了解的了。 胤禟组织了一下语言,躬身抱拳说道:“以儿臣的浅解,当初圣祖爷八岁继位,世祖又留下了四位顾命大臣,把持朝政,十四岁亲政以后,前朝后宫并不稳定,圣祖爷的儿子又接二连三的殒了,这个时候的圣祖爷急需一位嫡子,立为太子,这样前朝后宫才能稳定,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圣祖爷也没有想到,可以说现在皇阿玛和当初圣祖爷的处境完全相反。” 乾隆对胤禟说的话没有发表看法,而是说道:“天不早了,驸马接公主回吧,还有告诉公主把朕的那些字画真迹送回来,别以为朕看不出来那些赝品。” 胤禟笑了笑躬身称“嗻”,这才走出御书房。 回去的马车上,胤禟和弘萱说了在御书房里面发生的事,两口子面对这种情况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谁都没当成什么大事,这种事早早晚晚而已。 几天过后,兰馨公主出嫁了,弘萱和胤禟代表皇家去了硕亲王府,硕亲王府上下笑脸相迎,固伦和敬公主和驸马的到来,对他们硕亲王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弘萱和胤禟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仪式结束以后,两口子就准备闪人了,可还没等出了大厅呢,就听见了吵闹声,谁这么大胆啊?敢在公主婚礼上大吵大闹,两口子都不做他想就知道是谁了,弘萱和胤禟对视一眼,一人在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不走了有热闹可看了,两口子一直都是走在吃瓜前线的人。 两口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这不是硕亲王府有喜事吗,作为硕亲王的嫡子怎么说也得来祝贺祝贺,就是不知道这个硕亲王嫡子怎么想的,参加婚礼居然还带上了自己的外室。 第33章 梅花烙大饼33 你要是说人家是外室,皓桢阿哥可不爱听了,人家两人可是正经拜过天地,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没过孝期的两口子,在皓桢阿哥眼里,白吟霜可是正个八经的公主大嫂。 弘萱嗑着瓜子,碰了碰胤禟问道:“你说那个皓桢,怎么还能来硕亲王府找存在感呢?” 胤禟“呸”一声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儿说道:“还能为什么,日子过不下去了呗!上次见着他们还是穿着细布呢!这回都换上粗布了。” 弘萱点头,看来日子过得确实不咋地。 硕亲王鼻子都快气歪了,什么时候回来不行,非要在他弟弟的婚礼上回来,亲朋好友,熟识的大臣,还有公主驸马都在呢,这让他怎么下台? 胤禟笑着对弘萱说道:“别说,这两人还有点心眼儿,知道这个时候回来闹,让硕亲王不能下台,别的时候回来也没有用。” 弘萱也“呸”了一声吐了瓜子皮儿,说道:“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呗!” 硕亲王的脸色更黑了,你们两口子蛐蛐别人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大声,他听的见,看热闹就要有看热闹的自觉,不用发表评论。 硕亲王吩咐护卫:“把他们给本王撵出去,不许再进硕亲王府。” 皓桢阿哥大喊:“阿玛,我和吟霜回来只想见见额娘,让吟霜敬一杯媳妇茶,聊表孝心。” 硕亲王听后更为火大:“住口,把嘴给我堵上。”丢脸死了,他硕亲王的儿子,虽然已经被逐出家门,可也不能娶一个外室为妻,硕亲王觉得他这辈子的脸,今天都丢尽了。 这时硕亲王福晋也赶到了,想要劝劝硕亲王说道:“王爷,怎么说今天也是公主成亲的日子,不应该这样大动干戈,不如王爷让皓桢去我的院子,我好好和他说说。” 硕亲王怒目一瞪,恼火的说道:“你知道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他要让那个外室给你敬杯媳妇茶,你要是不嫌恶心,咽的下去你就带下去,认下这个儿媳妇,但是我们硕亲王府不认。” 硕亲王福晋也有些被恶心到了,怎么说她也是满族贵女,一个儿子外室敬的茶她还真喝不进去。 就在这么拉拉扯扯之间,那个白吟霜不是被谁推了一下,脚脖子一崴,叽里咕噜就滚下了楼梯,皓桢看着滚下楼梯的白吟霜,目眦欲裂,挣脱了护卫想要抓住白吟霜,可还是晚了,他只来得及抓住白吟霜肩膀上的衣料,“呲啦”一声白吟霜还是滚落了下去。 就是这一瞬间,硕亲王福晋看见了,白吟霜肩膀上的梅花烙印,硕亲王福晋震惊不已,她祈祷这千万不是真的。 白吟霜掉落楼梯,腿间迅速的染上了一片血红,皓桢像似疯了一般抱着白吟霜,疯狂大叫,弘萱和胤禟都看见皓桢嗓子眼里的小舌头了。 硕亲王福晋赶忙上前再次确认,等她确认以后站都站不稳了,还是心腹嬷嬷死死的拽住了她,她才没有失态,心腹嬷嬷摇了摇头,满院子都是人,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冲动,要不然整个硕亲王府可就全都完了。 第34章 梅花烙大饼34 硕亲王福晋佯装冷静,实则声音颤抖的说道:“来人把……这个女人抬进我的院子里,快去请大夫。” 然后又转头对硕亲王说道:“王爷,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们不管,外人还认为我们硕亲王府草菅人命,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个……死在硕亲王府。”她实在说不出自己的女儿是外室。 硕亲王也不想事情在闹大了,无奈的挥了一下手,就有人上前抬走了白吟霜,皓桢始终守在白吟霜身边。 人被抬走以后,下人们迅速的处理了地上的血渍,一切就像刚才都没有发生一样,硕亲王抱拳,带着笑脸说道:“对不住,对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家事而已,家事而已,酒席已经摆好了,各位请移步,咱们开席。” 众人也看够了热闹,算是给硕亲王一个面子,大家明面上就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至于私底下如何,硕亲王现在也管不了了。 弘萱和胤禟走到了硕亲王身前,弘萱说道:“硕亲王,好好的一桩婚事,偏偏就染了血,实在是晦气。” 硕亲王躬身抱拳说道:“公主,驸马,海涵,实在是臣的那个逆子不通人事,还望公主和驸马,看在兰馨公主的面上,帮忙在皇上面前遮掩一二,硕亲王府必会奉上重礼。” 弘萱笑着说道:“硕亲王府今个儿发生的事,硕亲王你想遮掩是遮掩不了,即使本公主和驸马不说,那么多张嘴硕亲王全能堵住吗?你要是全堵住了,那本公主倒是要怀疑硕亲王你的图谋了。” 硕亲王听完一激灵,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他敢图谋什么图谋,到死能保住他亲王的爵位就不错了。 硕亲王马上说道:“不敢,不敢,臣怎敢有所图谋,实在是老臣思虑不周。” 胤禟说道:“硕亲王不必紧张,公主的意思就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没有必要遮掩了,只看硕亲王要如何补救了。” 硕亲王说道:“请公主和驸马明示,老臣一定照做。” 弘萱瞥了眼身后的嬷嬷说道:“去给你们兰馨公主请来,就说她长姐有话交代她。” “硕亲王,找个清净的地方吧!顺便把硕亲王福晋也叫过来吧!”弘萱吩咐道。 几个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屋子,屋外由硕亲王府护卫把守,不大一会兰馨公主就来了,兰馨公主已经换下了婚服,穿上了日常的旗服,兰馨公主先向上首的弘萱和胤禟行了一礼,弘萱叫起以后,兰馨公主坐在了弘萱旁边。 兰馨公主心里十分忐忑,她和这位和敬公主平时可没有什么交集,除了在大小宫宴上见过几回,私下里和敬公主可不屑和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公主打交道,今天突然以长姐的身份唤她来,她真的受宠若惊。 等了好一会儿,硕亲王福晋才红着眼眶,姗姗来迟。 硕亲王福晋,进屋以后先向弘萱和胤禟行了礼,弘萱也没叫起,而是端起了茶碗,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热茶才开口说道:“硕亲王福晋的架子很大啊!让两位公主等你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呢?” 第35章 梅花烙大饼35 硕亲王福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主恕罪,奴才刚刚实在是脱不开身,这才来迟了。” 弘萱嗤笑了一下,就不看跪在地上的硕亲王福晋了。 弘萱说道:“既然人都已经来齐了,本公主也就开诚布公了,今日本是兰馨公主大喜的日子,可却有一名唱曲儿的同日进了硕亲王府,不管她是怎么进的,她现在真真切切躺在了硕亲王福晋的院子里,怪恶心人的,硕亲王你认不认?” 硕亲王回道:“臣,认!” 弘萱说道:“硕亲王认下就好办了,那就不能让让兰馨公主和一个唱曲儿的,是同一个婆母的道理,这不仅是侮辱了兰馨公主,同时你们硕亲王府也在打皇室的脸面。” 硕亲王福晋想要争辩,她想说她的女儿不是唱曲儿的,她的女儿不低贱,刚想开口就被硕亲王一个眼刀子瞪了回去。 弘萱当没看见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接着说道:“那兰馨公主的这杯媳妇儿茶,硕亲王福晋也就不用喝了,你这个公主婆母的身份,皇家不认,硕亲王福晋若以后要出门交际,也不可提及兰馨公主,知道了吗?” 硕亲王福晋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叩头说道:“奴才知道了。” 弘萱又对硕亲王说道:“硕亲王府既然分了家,那这硕亲王府就和那个皓桢阿哥再无半分瓜葛了,府里的中馈,硕亲王福晋你就别拿着了,兰馨公主已经进了门儿,你就把中馈交给兰馨公主吧,从此你那个儿子和唱曲儿的,你愿意养着就自己拿银子养着,硕亲王府不能再出一文钱,听见了吗?兰馨!” 最后一句话,弘萱是对兰馨公主说的,兰馨公主马上回道:“是,长姐。” 弘萱点了点头又对硕亲王问道:“硕亲王,本公主这样处置你可有异议?” 硕亲王回道:“臣,没有异议,兰馨公主身份尊贵,管理中馈正是不二人选。” “那就行,以后也让你福晋不用每日给公主请安了,一是,她没那个资格,二也是,本公主怕她膈应到本公主的妹妹。”弘萱讽刺的说道。 硕亲王躬身称是,弘萱挥了挥手,就让硕亲王带着福晋下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弘萱问道:“兰馨,今天这事儿,话我帮你说了,主我给你做了,你可知为何?” 兰馨公主说道:“兰馨知道,长姐是提点兰馨切莫丢了皇家脸面。” 弘萱点了点头,还行不算笨,弘萱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皇阿玛亲生的女儿,你都是皇阿玛金口玉言封的公主,至少在这硕亲王府你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不要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就乱了心智,谁要是惹怒了你,冲撞了你,直接打了就是,留口气,别直接要了人命,硕亲王府就说不出你一个不字。” 弘萱接着说道:“我还要提醒你一下,你在某些人眼里,生来就是恶毒,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你都是恶毒的,既然他们认为你恶毒,你就恶毒到底,没必要为他们展现任何仁慈,因为他们不配。” “是,长姐,兰馨受教了。”兰馨公主起身回道。 第36章 梅花烙大饼36 交代完兰馨,弘萱和胤禟就回公主府了,这后面过日子的事,就看兰馨自己。 硕亲王福晋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看见抱头痛哭的两人,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养了快二十年的儿子,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怨,她应该恨谁,又应该怨谁?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糊涂,她的女儿现在应该是身份尊贵的郡主,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买来的儿子有所交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她的女儿只能给自己这个冒牌儿子,当个人人唾弃无媒苟合的外室。 现在对于硕亲王福晋来说,就是一个死局,无论如何她都破不了,心腹嬷嬷扶着硕亲王福晋回了屋,紧闭上房门。 房门关上,硕亲王福晋的眼泪珠子,这才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嬷嬷心疼的用帕子给福晋擦眼泪,说道:“福晋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福晋要是倒了,小郡主该怎么办啊?” 硕亲王福晋抽噎的说道:“郡主?嬷嬷整个王府就你我二人知道吟霜是郡主,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的女儿连在兰馨公主面前,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心腹嬷嬷天真的说道:“福晋怎么说您也是兰馨公主的正儿八经婆母,硕亲王府当家做主的人,兰馨公主这个面子还是要给您的,郡主在咱们院子里的日子,不至于太艰难。” 说道这硕亲王福晋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哭的更加伤心了,摇着头说道:“不是的,今个儿和敬公主已经在王爷面前说了,皇家不承认我是兰馨公主的婆母,今日过后这府里的中馈也要交给兰馨公主。” 心腹嬷嬷不敢相信的问道:“和敬公主,怎么敢管硕亲王府内宅的事?” 硕亲王福晋说道:“怎么不能管,和敬公主是代表了皇家,来参加兰馨公主的婚礼的,和敬公主作为的娘家人,今天是以兰馨公主长姐的身份来给兰馨公主撑腰的。” 一时之间,心腹嬷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硕亲王福晋哭着说道:“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她的身份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大白于天下了。” 心腹嬷嬷着急的问道:“难道咱们的小郡主,这辈子都要顶着外室这个身份活着吗?在人前永远都抬不起头?” 硕亲王福晋听完更加伤心,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失声痛哭,她有什么办法,她现在恨全天下所有的人,包括帮她换孩子的姐姐,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怎么能这么不自重,这么不自爱,哪怕她是一个农户女,她也能周旋一二,偏偏做了皓桢的外室,还是一个满城皆知的外室,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硕亲王福晋哭够了,也平静下来了,对自己的心腹嬷嬷说道:“嬷嬷,这件事只能烂在咱们肚子里,等到以后带进棺材里了,一句话都不能对旁人说起。” 心腹嬷嬷明白的点了点头。 接着又吩咐道:“嬷嬷,你告诉院子里的人,都敬着些吟霜,她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但是不许她出这个院子。” 第37章 梅花烙大饼37 弘萱进宫以后,就把硕亲王府的八卦,说给富察皇后听了,富察皇后听完,都以为女儿在编故事呢,哪个世家大族能干出这事儿,弟弟尚公主的大喜日子,哥哥带着一个外室女进门,外室女还当场流了孩子,最让人疑惑不解的是,硕亲王福晋居然把那个外室女养在了自己院子里。 富察皇后问道:“这个外室女难道是什么精怪变得不成,有什么魅惑人心的本事?” 弘萱说道:“皇额娘,子不语,怪力乱神,再说了什么精怪这么不长眼,能看上那个皓桢啊?说出去还不够其他妖精们笑话呢?” 富察皇后瞥了女儿一眼,说道:“那你说,那个硕亲王福晋为什么把那个外室女留下?” 这还真给弘萱问住了,她现在也不明白硕亲王福晋为什么这么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果当时硕亲王福晋就把他们打发了,那她就还是高高在上的硕亲王福晋,弘萱也没理由帮兰馨拿到硕亲王府的中馈。 弘萱挠了挠脑袋说道:“女儿也想不明白,没理由啊!拿银子打发了不就好了吗,就算脑子再不清醒,也不能让儿子的外室和公主同日进门啊?皇额娘你说这里能不能有事儿?” 母女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里面的事儿居然那么离谱。 第二天,乾隆在御书房里面喷了硕亲王好久,等硕亲王蔫头耷脑的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 硕亲王回到了王府,就去了福晋的院子,把圣旨给了福晋,福晋看完后,已经是平静无波了,褫夺诰命而已,这一道道圣旨全是她的报应。 硕亲王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福晋说道:“以后你就不要出院子,以免碍了兰馨公主的眼,你就自己带着你儿子和那个外室,在院子里过日子吧,就按和敬公主说的,你的份例硕亲王府一文都不会少,但是你儿子和那个外室,硕亲王府一文不出。” “王爷,吟霜她不是外室。”硕亲王福晋激动的反驳道。 硕亲王嗤笑了一下说道:“你认她是什么都不要紧,记住我们硕亲王府不认,以后他们要是冲撞了公主,后果如何?福晋不要让本王去求情。” 硕亲王说完,就甩着袖子离开,硕亲王福晋哭的撕心裂肺,王爷,难道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你全都不顾了吗?这么绝情的话,王爷你怎么说的出口。 硕亲王不是不想顾念夫妻之情,毕竟和福晋共同孕育了三女一子,可和硕亲王府几百条人命和满门荣耀相比,他还是拎得清的,如果今天他和福晋一样认下了那个外室,他就是明晃晃的再打皇室的脸。 还有就是,迄今为止他也没想明白,自己这个福晋是怎么想的,为何容的下一个外室,他儿子被美色所迷,难道福晋也被迷惑了吗? 皇家宗室不能休妻,他现在只能狠下心来,和福晋分割清楚,以免将来为硕亲王府招来祸端。 就是在这重重迷雾之下,白吟霜和皓桢心安理得的,在福晋的院子住了下来,皓桢阿哥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风流俊逸的公子哥。 第38章 梅花烙大饼38 皓桢阿哥和白吟霜倒是过的逍遥快活,他们能回到硕亲王府,就像全世界都认可了他们一样,硕亲王福晋头发都要愁白了,当初她为了给皓桢开酒楼,嫁妆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又丢了中馈,每月的份例才几两银子,她愧对女儿,想尽量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还要养着一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这银子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今日,福晋主仆两个人在屋子里,硕亲王福晋又拿出了一套头面,让心腹嬷嬷去当了,心腹嬷嬷问道:“福晋,这不是你留给小郡主的嫁妆吗?” 硕亲王福晋无奈的说道:“没用了,拿去换银子吧,吟霜现在的身份,这辈子都用不上这套头面了。” 心腹嬷嬷也叹气,福晋现在的处境也太难了,堂堂硕亲王福晋,都已经要靠着典当过日子了。 但是那两个人,可不管硕亲王福晋的日子能不能过的下去,吃饱了肚子,就只知道风花雪月了,福晋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怎么可能关住皓桢阿哥蠢蠢欲动的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心爱的女子展示,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王府里面的哪棵树是他种的,王府里哪只鸟是他养的。 这下人一不留神,就让两个人出了院子,两个人手拉着手去了花园子。 此刻,皓翔正在陪着兰馨公主也在自家花园子里赏景,兰馨公主自从嫁给皓翔,日子过的那是舒心极了,上没有婆母给她摆架子,下面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只因为硕亲王府的中馈都掌握在自己手里,驸马对她更是爱重有加,比她在紫禁城里活的小心翼翼要快活多了。 两个人溜达的正得趣儿,就被人扰了兴致,兰馨公主和驸马看见梅花树下,两个相拥在一起互许终身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不讲究吗?光天化日之下,仆从来来往往的,就不能回了屋子在搂搂抱抱吗? 兰馨公主身边的嬷嬷大声说道:“大胆,见到公主还不行礼。” 嬷嬷的一声大吼,这才惊扰了梅花树下的二人,白吟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兰馨公主身后仆妇成群,逛个花园子居然还有带刀侍卫。 白吟霜吓的立马躲在了皓桢身后,这时兰馨公主也看清了皓桢的脸,心下也有一瞬间的颤抖,这个人不就是,当初策马扬鞭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的少年吗! 可也就是一瞬间,她就想起了,从她入府就听说皓桢阿哥干的恶心事儿,那个心底的少年滤镜打的稀碎,太丢人了,她现在出门交际都不愿提起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皓桢看着眼前的阵仗,拉着白吟霜就想走,刚走两步就被皓翔叫住了:“站住,你们这是什么规矩,见到公主和本驸马居然连礼儿都不见就想走,不愧是皓桢阿哥,能领个唱曲儿的外室进门。” 皓翔驸马的这句话,又点燃了皓桢阿哥脆弱的神经,立马开始大声吼道:“你住口,即使你现在已经成了驸马,你也不能侮辱吟霜,吟霜不是外室,她是我拜过天地的妻子,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恶毒的侮辱她。” 第39章 梅花烙大饼39 皓桢阿哥的这一通吼,在场的人脑瓜子全都嗡嗡的,这是什么恐怖的肺活量,都不带喘气的。 兰馨公主也懵了,见到她行礼,这不是应该的吗?就是硕亲王福晋见到她也得行礼啊!她怎么就恶毒了呢?难道这就是长姐说的,无论她们做什么,在他们眼里都是恶毒?哦,对了,长姐还告诉她了,既然已经恶毒了,就恶毒到底,不用给他们仁慈。” 兰馨公主吩咐道:“来人啊!给本公主抓住他们,堵上嘴,敢对本公主不敬,给本公主打。” 侍卫和大力嬷嬷上前,就要羁押二人,皓桢阿哥奋力反抗,别说功夫还不错,一时之间侍卫还真拿他没办法,尤其后来又赶来了皓桢阿哥的安达阿克苏,两个人还真有把子力气。 兰馨公主也吓了一跳,这是想干什么,想反抗皇权吗?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些,还好自己走出了迷障,要不然真嫁给了他,自己不得把命搭进去,就这种性子怎么配给皇家当驸马? 眼看自己的侍卫打不过,兰馨公主大喊:“快去,快去找我长姐。” 兰馨公主身边的人听见,马上就往和敬公主府里跑,兰馨也知道她身边的这几个侍卫,只不过是个象征,用来彰显皇家威严的,不像和敬公主一样,皇阿玛给的侍卫都是精挑细选,而且不是小猫三两只,是整整一支队伍。 等到硕亲王福晋知道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可挽回了,硕亲王福晋头痛欲裂,她已经够艰难了,这两个人怎么还能给她添麻烦,一眼没看住就跑了出去,难道他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个王府已经是皓翔和兰馨公主说的算了,他们在王府里面没有一点地位。 硕亲王福晋赶到花园子的时候,皓桢阿哥和兰馨公主的侍卫,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硕亲王福晋大喊住手,可那是公主的侍卫,怎么可能听她的。 硕亲王福晋知道自己说的话没有,就急忙走到了兰馨公主面前说道:“公主,您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拿人啊,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公主就不怕外人看了笑话。” 兰馨公主嘴也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硕亲王福晋。 这时兰馨公主身后,响起了弘萱的声音:“硕亲王福晋好大的胆子啊?你这是有多大脸敢和皇家公主说是一家人?” 兰馨公主听见弘萱的声音,就像找着主心骨一样,小跑到弘萱身边赶忙行礼:“长姐。” 弘萱“嗯”了一声,算是叫起了。 弘萱没有下步辇,步辇直接抬到了硕亲王福晋面前,硕亲王福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弘萱没有说话,而是给了自己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皓桢阿哥和那个阿克苏给擒住了,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嘴堵住了,公主特意交代了,抓住了先堵嘴,公主可不想听见他们大喊大叫。 白吟霜看见皓桢被绑上,跑到了弘萱面前,“噗通”一声跪在硕亲王福晋身边,想要给皓桢阿哥求情。 刚想开口,就看见弘萱把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弘萱对白吟霜说道:“本公主不想听见你说话,平白脏了本公主的耳朵。” 第40章 梅花烙大饼40 弘萱说道:“听说,你们不肯给兰馨公主行礼?本公主看你们这不都是跪的挺麻利的吗?” 弘萱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又伸长手欣赏了一番,今天修的还挺好看的,语气可有可无的吩咐道:“嬷嬷,教教她什么是规矩,用戒尺,不要脏了手。” 弘萱身后的嬷嬷躬身称“是”,上前押着白吟霜走到了花园子里面的石子路上,踹了白吟霜膝盖一脚,白吟霜就跪在了地上,接着就有嬷嬷拿着戒尺,先抽了十个嘴巴子。 硕亲王福晋看见白吟霜挨打,爬起来就要拦着,弘萱漫不经心的问道:“硕亲王福晋,你好奇怪啊?为了一个你儿子唱曲儿的一个外室,都要拼命了,硕亲王福晋你能告诉本公主这是为何吗?” 硕亲王福晋就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脚步不敢移动半分,硕亲王福晋说道:“这白吟霜刚小产,身子还没有调理好,奴才是怕在和敬公主的重罚之下,她顶不住,到时候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和敬公主的名声有碍。” 弘萱听完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弘萱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笑着说道:“本公主发现,你们这些人说话怪有意思的,本公主只是教她规矩,至于她能不能扛得住,关本公主什么事,再说整个花园子除了你们几个,全都是本公主的人,这风言风语是谁传出去的,硕亲王福晋猜猜是谁干的?” 弘萱接着说道:“还有是谁给硕亲王福晋的错觉,觉得一个低贱卖唱的外室,能和本公主的名声相比。” 十个嘴巴子已经打完了,嬷嬷说道:“姑娘,老身就直言了,姑娘做为低贱之人是没有资格,直视皇室公主的,公主驾临之处,姑娘应主动回避,如果回避不了,有墙,就要面向墙壁跪地,直到公主身影消失,没有墙壁就要跪地叩头,不可抬头,直到公主身影消失,姑娘可明白了?” 白吟霜已经说不出话了,点了点头,然后又被嬷嬷拿着戒尺抽了一个嘴巴子,嬷嬷说道:“主子问话,必须要回话,不可摇头或点头。” 硕亲王福晋,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里,女儿每挨一下,都像在剜她的心啊!她女儿是郡主啊,不是什么低贱之人,怎么就连直视皇室的资格都没有呢?她也是皇室血脉啊?怎么就脏了呢? 人啊!就是不能正视自己犯的错误,她女儿为什么变成这样?硕亲王福晋就不会问问自己吗?这一切都是因为谁造成的。 这时的硕亲王,下了朝也赶了回来,看见这种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硕亲王先向弘萱行了礼,弘萱说道:“硕亲王,你府里的破烂官司,本公主都断烦了,怎么别的府里都没有挑衅皇权的事儿,偏你们硕亲王府在皇权之上反复试探呢?” 硕亲王面容严肃的说道:“公主请放心,以后硕亲王府内再也不会发生这些事,让公主烦心。” “来人啊!把这两个人给本王撵出去,以后不允许他们踏进硕亲王府半步,如若强闯,乱棍打死。”硕亲王吩咐王府内的护卫。 第41章 梅花烙大饼41 硕亲王福晋拦住了府里的护卫,哭喊道:“王爷,王爷,你不能给她们撵出府啊,你饶了他们一回,我保证,保证再也不让他们出院子了,我保证,他们不会动王府里面的一草一木。” 弘萱越看越疑惑,怎么说她上辈子也是警察,虽然她抓鬼不抓贼,但是警察局的案宗可没少看,这个硕亲王福晋看似给儿子求情,可她的种种行为,情绪,都是在白吟霜有危难时才爆发的,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亲王福晋,维护一个儿子的外室呢?这里面有瓜,还是大瓜,还得深挖。 弘萱走下步辇,一步一步走向了硕亲王福晋,花盆底踩在石阶上,咔哒,咔哒,咔哒,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了硕亲王福晋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脏巨疼无比。 弘萱露出一抹诡诈的笑容,盯着硕亲王福晋,硕亲王福晋眼神乱飘,不敢直视弘萱的眼睛,弘萱嘴里轻吐几个字:“给本公主杀了那个唱曲儿的。” 硕亲王福晋听后肝胆俱裂,看着侍卫已经抽出了刀,不管不顾的上前把白吟霜护在了身下,闭上了眼睛,准备自己扛下这一刀。 可过了好一会儿,疼痛并没有降临,她睁开眼睛,侍卫的刀并没有落下,她又看向和敬公主,公主脸色已经带着了然一切的表情,她中计了。 弘萱问道:“硕亲王福晋,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为一个唱曲儿,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她于刀下?” 硕亲王目眦欲裂,他要是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事,他就是二傻子了。 硕亲王福晋颓然的坐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她完了,就在这刹那间她完了,她呆愣的不发一言,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地面。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装傻充愣不要紧,来人啊!给本公主继续行刑,这回就往死里打,总归都是皇室丑闻,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 硕亲王福晋一听,不装傻了,马上清醒了过来,急忙回道:“我说,我说,我全说,求公主开恩饶了我的女儿。” 弘萱兴奋了,她就知道这里边有大瓜,自己女儿和自己儿子搞在了一起,这是什么骨科文学,其他人也惊呆了,这未免也太荒唐了,这是哥哥和妹妹啊?还是姐姐和弟弟啊? 最先冷静下来的是硕亲王,他的福晋怀过几次孕,他还是知道的。 硕亲王走到弘萱身边说道:“公主这里面可能另有隐情。” 弘萱挑了挑眉,说道:“找个地方吧,有没有隐情问过之后不就明白了吗?” 众人又移步到了屋里,屋外有弘萱的侍卫和王府里面的护卫把守,弘萱坐在上首,兰馨亲自给弘萱端来了热茶:“长姐,喝茶。” 弘萱接过茶碗说道:“坐吧!” 兰馨公主就坐在了弘萱身边。 弘萱喝了一口茶,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几人,白吟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硕亲王福晋,硕亲王福晋也看向了白吟霜,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自责。 这还真是母女情深,她们这几个上位者还真是恶毒到家了。 第42章 梅花烙大饼42 随着硕亲王福晋的叙述,一个二十年前惊天大瓜,暴雷了。 二十年前,侧福晋翩翩入了硕亲王府,一入府就深得硕亲王宠爱,没过几个月就怀上了身孕,硕亲王福晋怕了,她怕侧福晋威胁到自己在王府里的地位,她期待肚子里的孩子能是个男孩,这样她在硕亲王府的地位才不会动摇。 听到这弘萱已经觉得荒唐了,翩翩一个异族女子,皇家疯了,能把一个异族侧福晋扶正啊,这个硕亲王福晋怎么想的呢? 然后就是她挣命一样的生下孩子,可惜又是一个女孩,于是就上演了一出偷龙转凤的戏码,可谁知道明明不应该有所交集的二人,最后在因缘际会之下还是牵扯上了,自己亲生女儿居然做了自己养子的外室。 硕亲王听后不可置信的吼道:“不可能,你骗我的是不是,我硕亲王的女儿怎么可是是个唱曲儿的,还自甘堕落的去当人家的外室,你撒谎,你撒谎!” 硕亲王福晋声声泣泪的说道:“我没有骗你,吟霜真的是我们的女儿,有梅花烙印为证。” “什么梅花烙印?我不承认,我没有这样的女儿。”硕亲王大喊道。 硕亲王福晋急忙说道:“那枚簪子还在,王爷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取来,那枚簪子和吟霜后背的烙印是一模一样的啊!那是我亲手烙上去的。” 兰馨公主靠近弘萱小声的问道:“长姐,这算是混淆皇室血脉了吧?”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是啊,砍头,抄家近在眼前了。” 兰馨公主慌乱无措,她才嫁进来多长时间啊,怎么就摊上了这种破事儿,她不会守寡吧?兰馨公主看向弘萱,看见弘萱老神在在的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她也就不怕了,长姐在呢!不用怕。 最生气的就是皓翔驸马,凭什么啊?凭什么福晋干下的糊涂事,让全硕亲王府的人头给她买单啊,他刚娶了公主才多久,好日子还没过够呢,难道就要给他们陪葬吗? 这时去取梅花簪子的人也回来了,硕亲王福晋也顾不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撕开了白吟霜的衣服,拿着梅花簪子对比了白吟霜后背上的梅花烙,果然是一样的。 硕亲王呆愣在原地,完了,全完了,混淆皇室血脉,这是多大的罪,硕亲王抡圆了胳膊给福晋一个大嘴巴子,怒吼道:“我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这个蠢妇,毒妇,你不仅害了亲生女儿,你还要我们硕亲王给你陪葬,女儿怎么了,咱们满人的女儿也是珍贵的,谁还能撼动你福晋的位置?一切不过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都是你想把控硕亲王府的野望。” 硕亲王福晋哭着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失去王爷心,我只是怕翩翩生了儿子,王爷的心就全给了她们母子。” 弘萱嗤笑了一声,众人看向了弘萱,弘萱不经意的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自己生的是龙凤胎呢?非要把亲生女儿送出去,她本可以养在你身边,做一个金尊玉贵的郡主,恨就恨,你恨白吟霜是个女儿,不能满足你的野心,何必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呢?” 第43章 梅花烙大饼43 听到这的白吟霜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硕亲王福晋,原来她才是郡主,她本可以万千宠爱,呼奴唤俾的长大,而不是不满十岁就因为生活所迫出来卖唱,她本也可以和高高在上的两位公主一样,可现在她却是在她们面前,连头都不能抬低贱之人,而这一切居然都是她亲生额娘带给她的,就因为她是个女儿,她额娘恨她。 硕亲王福晋看着女儿怨恨自己的目光,悲伤的不能自已,拼命的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额娘没有恨你,额娘那时只不过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 然后硕亲王福晋就转头给弘萱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公主,您大慈大悲饶了奴才那可怜的女儿吧,今天的事情只要公主不说,奴才一定把她远远的送走,不会让她回京城里来了。” 弘萱挺不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的,明知道是颗大雷,还要埋在身边,你说你,知道白吟霜是你女儿也不是一两日了,赶紧安排好女儿的后半生,远远的送出去啊!你还能奢望女儿能得到郡主的身份啊!偏让女儿顶着这样一个外室的身份养在身边,这样谁不怀疑,她和胤禟都是走一步,看一百步的人,实在搞不懂这种等雷炸了,才想起补救的人。 弘萱看着硕亲王问道:“硕亲王听明白了吗?” 硕亲王跪地回道:“臣,听明白了,硕亲王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还请公主指条明路。” 弘萱说道:“还行,至少你还是个明白人。” 弘萱说道:“有两条死路给硕亲王走,一是,你赌一赌杀人灭口,杀了本公主和兰馨,这样你们王府里面的事情也就没人能说出去了,不过两个公主在你府里殒了,你们府里也是个死。” 硕亲王磕头说道:“臣不敢,臣绝不敢。” 弘萱接着说道:“那就只有第二条死路走了,硕亲王福晋暴毙吧!让她带着罪孽走吧,硕亲王上密折给皇阿玛,说明情况,降爵是难免的了,但至少看在兰馨公主的面子上能保住性命。” 弘萱又指了指地上的白吟霜,和一直想要挣脱绳索的皓桢说道:“至于他们两个,就看硕亲王舍不舍得了,舍得了,就都杀了,不留活口,舍不得就毒哑了,手筋挑了,远远的送出去,身边贴身伺候的人秘密都处置了吧!” 硕亲王听后,以头叩地说道:“是,臣,遵旨。” 硕亲王福晋抬起满脸是血的脸,看向弘萱眼睛里面怨恨怎么藏都藏不住。 弘萱笑了一下问道:“硕亲王福晋这是怨恨上本公主了,你居然不感激本公主的仁慈?本公主没有刨根问底,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谁给你买的孩子?又是谁把你的孩子送出去的?谁给你出的主意?谁又是内外串联的人?这些本公主都没有追究,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敢怨恨。” 硕亲王福晋听完,眼里的怨恨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要是公主一层层的追查下去,她的娘家,她的姐姐全都要丧命,原来公主说的第二条死路,是她一个人的死路,只有她死了,这件事才能了结。 第44章 梅花烙大饼44 事情处理完,兰馨公主跟在弘萱身后送弘萱出府,弘萱对兰馨说道:“以后就没有硕亲王府,这座府邸会改为公主府,你也清醒着些,别自己没苦硬吃,自由自在的好日子不过,同情那不值得同情的人干嘛?” 兰馨不好意思的说道:“长姐,你看出来了?”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要硕亲王杀了皓桢的时候,你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了,还好你没求情,要不然我以后都不带搭理你的。” “长姐,实话不瞒你,那只不过是我年少时的迷障,看破了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儿,只是曾经意气风发的人,现在像一条狗一样,到底心里过不去。”兰馨说道。 弘萱怼了一下兰馨脑袋:“人家两情相悦,人家情深不寿的也不你,你有什么过不去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得了,以后这整座硕亲王府都是你的,你那个皓翔驸马的亲妈,也不过是个妾室不敢再你面前拿大,这日子想想就美,别老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他们倒是追求了,可也没看看最后得到了什么?” 兰馨公主笑着说道:“是,长姐,我现在清醒的可怕。” 弘萱说道:“行了,你明白就好,回吧,我这还有事呢,以后有事派人找我就行了。” 弘萱有什么事,当然是和她皇额娘聊八卦的这种大事了,她和她皇额娘想破头也没想明白的事,今天有答案了,这不得马上和她皇额娘秃噜出来,八卦分享不出去,憋着难受。 弘萱到了皇后宫里,气都没喘匀,吓的富察皇后以为发生啥大事了呢?赶紧给弘萱顺气,嘴里说道:“这是怎么了,早上驸马才来报喜说你有了,怎么下午就冒冒失失的进宫了,萱宝儿你可不能吓额娘啊?” 弘萱灌了一口茶才说道:“皇额娘女儿没事,这不是有大瓜要和皇额娘分享吗,这才急了些。” 富察皇后轻拍了一下女儿说道:“什么事,有你肚子里面的要紧,都要当额娘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弘萱拉着她皇额娘坐下,挥挥手,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就只有母女二人在屋里,弘萱就把硕亲王府里的二,三事儿,说给了富察皇后听。 富察皇后听完大为震惊,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这硕亲王福晋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弘萱说道:“当然是真的了,女儿亲自审问的还能有假!” 富察皇后说道:“那这硕亲王福晋也太不像话了,不想养就送个清白人家,怎么能送给一个卖唱的,这不是糟蹋自己的女儿吗?” 弘萱回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事,但是女儿不能往下查了,这一查下去牵连的人太多了,让皇阿玛自己查去吧,有用的皇阿玛就留着,没用的也让皇阿玛自己处置吧!女儿只能让这件事到硕亲王福晋为止。” 富察皇后点了点头,说道:“这硕亲王福晋也够心狠的了,刚出生的孩子,就用烧红的簪子烙个梅花印,相认的法子多的是,何苦让那么一个个小小的人儿,遭那份罪。” 第45章 梅花烙大饼45 弘萱说道:“天下当娘的有的是,并不是每个当娘的都喜爱自己的孩子,当这个孩子不是她所期待,她可能就会恨上这个孩子吧!不然解释不通她为什么,买了一个儿子回来,却扔了自己的女儿,即使当时有隐情,也不能这些年找也不找,问也不问吧!” 富察皇后叹了一口气,这硕亲王福晋啊,没有聪明的脑袋瓜子,却偏又野心勃勃,扔了一个亲生女儿,换回了个不着四六的儿子,最后女儿还当了儿子的外室,到头来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连自己的命都搭里了。 第二日,硕亲王府挂了白,一辆马车也出了硕亲王府,马车里躺着一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夫妻,不知去往了何处,至于他们以后要如何过日子,硕亲王是管不了了。 硕亲王秘密上了请罪折子,乾隆也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理由降了硕亲王的爵位,从此京城就没有硕亲王府了,现在硕亲王府挂的是公主府的牌匾。 弘萱怀孕到六个月,乾隆下旨要开始秋季围猎,八旗子弟都去了西山围场狩猎,弘萱怀孕了去不了,就被胤禟打包送进紫禁城里面来了,富察皇后看着一脸轻松的女儿,和忙的团团转的驸马,又想怼女儿的脑袋了,自己女儿还悠闲自得的嗑瓜子呢,驸马脑瓜子都冒汗了,一会儿叮嘱这个,一会儿又提醒那个,恐怕忘了什么让她女儿住的不舒坦。 这会儿胤禟又跑了过来对弘萱说道:“萱宝儿,咱别嗑瓜子了,那玩意磕多了上火,吃个甜瓜吧!” 弘萱点了点头,行吧,不磕了,把手里的瓜子放进了盘子里,胤禟拿着甜瓜已经递到了弘萱嘴边,弘萱张嘴就咬了一口,一口吃完胤禟又递了上去,富察皇后看的牙疼,惯成什么样了,还惯着呢! 胤禟嘿嘿的还笑呢,看见媳妇儿爱吃甜瓜给他乐够呛,又怕甜瓜太甜太腻齁着他媳妇儿,又端来白开水给他媳妇儿喝了一口。 最让富察皇后生气的是,这个女婿走的时候居然和她说,他媳妇儿平时娇惯了些,请皇额娘多多担待。 她自己生的,还不知道什么样吗?用得了她来担待,她女儿不高兴紫禁城都能让她翻个个,她不担待别人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带着笑脸送走了女婿,回头就怼了怼女儿的脑袋,手痒很久了。 弘萱也不在意,继续和她胖弟弟比赛吃甜瓜,直到她胖弟弟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皇额娘,委屈巴巴的说道:“皇额娘,儿子又输给姐姐了。” 富察皇后不在意的说道:“输就输吧,你大哥也没赢过你姐姐,你还小,赢不了正常。” 弘萱问道:“皇额娘,弟弟该去尚书房了吧?” 富察皇后说道:“去什么去,你弟弟还小呢,等两年在去也不急,让他在玩两年。” 弘萱点头明白她皇额娘的意思了,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就够了,如果两个儿子都那么优秀,会有人看不下去的。 弘萱身边没有胤禟,还真不习惯,成婚这么久,第一次分开,晚上腿抽筋身边都没有人给揉腿。 第46章 真假格格 还没等弘萱不习惯第二天晚上呢,胤禟就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每次围猎不得半个来月,怎么第二天就回来了。 胤禟摸着鼻子,看着弘萱和富察皇后不好说出口,弘萱也看向胤禟,胤禟很少会这样啊,夫妻这么多年了有啥话不能说。 胤禟支支吾吾的说道:“皇阿玛在西山围场捡了一个女儿。” 弘萱一听,这是有瓜啊,还是她皇阿玛的瓜,拉着她皇额娘就坐了下来,掏出瓜子,分给了自己皇额娘一把,说道:“快,快,展开讲讲,这里面怎么个事儿!” 胤禟看自己媳妇儿,求知的小眼神,这老丈人的八卦也不是不能讲,于是也坐了下来,抓了一把瓜子,一家三口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着乾隆的八卦。 胤禟说道:“我们刚到西山围场,皇阿玛就下旨围猎了,眼看天都快黑了,五阿哥就带回来了一个胸前中箭女人,大家都以为是刺客呢?可她身后背着两样东西,皇阿玛看后震惊不已,是一把折扇和一幅画,都是皇阿玛亲手画的,于是皇阿玛就下旨回来了。” 弘萱问道:“就凭这两样东西,皇阿玛就认女儿了?” 胤禟摇了摇头说道:“应该还不能吧,怎么的也得等人醒了再问问吧!” 弘萱看向富察皇后说道:“皇额娘,你男人不咋地呀,居然在外面搞出人命了。”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那是你皇阿玛,什么都敢说。” 弘萱嘀咕道:“就是不咋地,回了宫就把人忘的一干二净了,连银子都没给人家,就留下一把不值钱的破扇子,和一幅画。” 富察皇后平静说道:“让你皇阿玛自己解决吧,总归这些破事儿和咱们无关,紫禁城里边无依无靠的公主并不好活。” 弘萱耸耸肩,表示并不在意,她只想近距离吃瓜而已,这辈子她生来平顺,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让她搞,吃瓜是她最大的乐趣了,即使是自己皇阿玛的瓜,她也不能放过。 晚上乾隆过来皇后宫里,陪着皇后和女儿,女婿吃饭,瞟了一眼一直欻欻他的女儿,就当没看见,继续吃饭,弘萱就那么一直欻欻她皇阿玛,你快问啊,问我为什一直看你啊?有瓜吃不着,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乾隆老神在在的吃完了饭,又喝了一口富察皇后亲自端过来的茶,这才开口问道:“天也不早了,公主和驸马也该出宫了吧?” 弘萱眯起眼睛说道:“皇阿玛,您这是有了新女儿,忘了旧女儿啊?” 气的乾隆也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怪不得皇后总爱怼他女儿的脑袋呢,别说还挺过瘾。 “胡说八道,朕什么时候忘了你了,哪次不是得了好玩意,都是你先挑,你挑剩下才轮得到旁人,还旧女儿,有你这样的旧女儿谁愿意当新的。”乾隆说道。 弘萱凑到乾隆身边问道:“那今天皇阿玛捡回来的那个算什么?” 乾隆说道:“西山围场,外面有御林军把守,皇家出行都是事先清过场的,那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背后有没有什么人?是真认亲还是真刺杀?这些都没查清楚能让她死了吗?” 第47章 真假格格2 弘萱问道:“那如果证实她就是皇阿玛的女儿呢?女儿可不喜欢!” 乾隆说道:“你呀,霸道惯了,证实了就证实了,内务府一幅嫁妆的事儿,记在没有儿女的妃嫔名下,抚蒙也好,下嫁也罢,按时间算现在也应该十八岁了,在紫禁城过不了几天,不会扰了你皇额娘和你的。”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那女儿要在宫里生孩子,不回公主府了,女儿想看热闹。” 乾隆指着弘萱说道:“逆女,连你皇阿玛的热闹你也看。” 弘萱不以为意,她皇阿玛也就嘴上说说,没看见那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吗? 两口子一听女儿要在宫里生孩子,马上就吩咐心腹赶紧给公主去收拾宫殿,在宫里生好啊,自己皇额娘和皇阿玛都在身边,省的在宫外他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就怕女儿发生个什么意外。 弘萱和胤禟住进了宫里,成了近距离吃瓜群众,对于现在无所事事的两口子,这就算是大事了。 弘萱一听那个女人醒了,马上就上了步辇,冲到了吃瓜第一线,刚到了令妃宫里,弘萱就听见令妃说道:“皇上你看,这姑娘眉眼之间和皇上简直一模一样。” 弘萱走下步辇,一堆人下跪行礼,弘萱挥手叫起,走进了屋里,乾隆无奈的看了一眼弘萱,就知道这种热闹少不了这个小欠登,哪有事儿哪到。 弘萱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子,又看了看她皇阿玛,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对令妃说道:“令妃,你是什么时候瞎的?她眼睛那么老大,我皇阿玛丹凤眼,我们爱新觉罗家祖传的,你从哪里看出来她眉眼之间和我皇阿玛像了?” 令妃马上跪地说道:“皇上恕罪,是臣妾眼拙了。” 乾隆没理会跪在地上的令妃,而是大声呵斥道:“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呀,公主还挺着肚子站着呢,搬把椅子过来啊!” 看着弘萱坐好了,这才隐晦的瞪了弘萱一眼,你想看热闹就看,别吱声。 乾隆这才叫起了令妃,令妃多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乾隆语气还算温和的对床上女子问话:“醒了,能说话了吗?” 床上的女子睁着懵懂的大眼睛问道:“你是谁啊?” 乾隆说道:“朕就是当今天子。” 女子不可置信的说道:“皇上,你是皇上,我终于见到皇上了。”说完还往床柱子上撞了一下脑袋,知道疼了,才知道自己没有做梦。 乾隆说道:“既然已经醒了,那朕问你,为何带着折扇和那一幅画擅闯围场?” 床上的女儿惊慌失措的,想要寻找折扇和画,乾隆抬了一下手,就有宫人把折扇和画交给了女子。 乾隆接着问道:“你娘叫夏雨荷,她现在如何了?” 女子未语泪先流,抱着折扇和画说道:“她去世了,去年六月,死在了济南。” 乾隆脸上露出了些许遗憾的说道:“这些年也是苦了她了。” “行了,你就在令妃宫里先养伤吧!等你好了,这里面的事,再和朕细说。”乾隆说完就带着弘萱走了。 父女俩到了御书房,关上门就开始蛐蛐。 第48章 真假格格3 弘萱迫不及待的问道:“皇阿玛,您看出什么来了,她是您女儿吗?您怎么不继续问了呢?不知道答案女儿难受。” 乾隆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你说你都要当额娘了,怎么还这么欠呢?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她最好是,如果不是混淆皇室血脉只有一死,她如果不是,她的折扇和画是哪来的?真正拥有折扇和画的人又在哪?这得看以后她愿不愿意说了。” 弘萱不解的问道:“那以后像硕亲王府一样,整出个真假公主可怎么办?” 乾隆说道:“公主?哪来的公主?敬事房没有记档,何时怀孕,何时产子,全没有记录,朕又何时又有了公主了?” 弘萱就像看渣男似的看着她皇阿玛,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乾隆看见女儿的眼神,生气的说道:“你哪是什么眼神?即使她说的都是真的,朕也不能认,她和兰馨不一样,兰馨的阿玛是有功之臣,朕能名正言顺的收兰馨为义女,给她公主的身份,而她出自民间,皇室血脉本就存疑,无凭无据仅凭当初朕留下的扇子和画,就说是朕的女儿,当朕是只会吹胡子瞪眼睛的二傻子呢!” 弘萱听到这也就没啥意思了,今天这瓜吃的不尽兴,走了,甩了一下帕子算是行礼了,出了御书房,留下了吹胡子瞪眼睛的老父亲,你走就走吧,你划拉御书房里面的字画是什么意思,刚得了几幅好画,还没等他盖章呢,又被那个逆女划拉走了。 弘萱到了富察皇后宫里,就和自己皇额娘说了今个儿这事儿,富察皇后听完说道:“你皇阿玛要是认呢?咱们就见一见,送些赏赐也就罢了,你皇阿玛要是不认,咱们就当没有这个人,就当宫里养只小猫小狗了。” 弘萱说道:“女儿看令妃倒是上蹿下跳的,想让皇阿玛认下来呢!” 富察皇后笑了笑说道:“后宫女人争宠的手段罢了,你皇阿玛还没老糊涂呢,他喜欢后宫的女人为他花心思,那后宫的女人就换着花样的讨他开心,令妃倒是有些巧思。” 富察皇后现在可没功夫,看后宫里面的女人争宠夺爱的,她女儿要生了,在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她应该在意的,至于其他的只要皇上还没下旨,她就不可能自降身价去见她。 这天,大病初愈的小燕子,由令妃带着去逛花园子,现在的小燕子和当初从围场救回来的女子,可谓是大变样了,换上了华丽的旗服,精美的饰品也穿戴上了,一走一动之间,头上的流苏摇来摆去有趣极了。 两人正溜达到一处凉亭,就遇见了五阿哥和五阿哥的伴读尔泰,几个人相见甚欢,还要传酒来喝。 这时皇后身边的大太监,和弘萱身边伺候的人就来清场了,弘萱进宫待产以后,每天下午,富察皇后都要带着女儿到花园子走一走,这样女儿生产才能不那么艰难。 几个人正在兴头上,就被请走了,令妃和五阿哥对这些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宫里吗,规矩就是规矩,倒是这位小燕子挺愤愤不平的。 第49章 真假格格4 小燕子和令妃回去以后,生气的问道:“为什么皇后一来,我们就要让出花园子,她可以逛,我们就不能逛吗?” 令妃厉声呵斥道:“住口,皇后娘娘是这紫禁城里唯二的主子,不是你能说嘴的。” 小燕子嘟囔道:“我又没见过皇后,我养病的时候各宫的娘娘都来看过了,只有皇后娘娘没来看过我,要我说啊,皇后娘娘还不如令妃娘娘你呢,她肯定没有你善良美好。” 令妃听了小燕子的话都要吓死了,赶忙捂住小燕子的嘴,她当初怎么想的,怎么留了这么一个祸头子在自己宫里,那可是富察皇后,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与皇上鹣鲽情深,她们这些宫妃私底下斗的再厉害,谁也不敢说富察皇后一句不好啊,这是不想活了。 令妃呵斥道:“小燕子,我警告你,无论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的道理你应该懂的,不要拿来试探本宫的底线,能进宫来就都不是傻的,傻的在宫里也活不了,你现在还有机会,皇上还没认你,你让真相大白还可以出宫去,如果有朝一日皇上认了你,你就没有机会了,你可要想好了。” 小燕子茫然的点了点头,令妃放下了手继续说道:“告诉你在这个宫里,你不要去试探任何人的底线,那些宫妃来看你也不过是来看热闹,皇后娘娘不来看你,是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能让皇后娘娘屈尊降贵来看你,即使皇上认了你,你那个娘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小燕子被令妃的一连串的炸弹,炸懵了,她以为只要她进了宫,就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没想到宫里的等级那么森严,说错一句话都容易送命,她想说出真相了,可低头一看自己的锦绣旗服,还有自己这满头的珠翠,华丽的宫殿,伺候的宫女太监,她又犹豫了,她应该说吗? 这一犹豫,也就造成了后来不可逆的结果。 等乾隆派去济南的人回来,确定了夏雨荷生有一女,夏雨荷病逝之后,这个女儿卖了家产,去哪了,别人不知道。 乾隆也传来了小燕子问道:“小燕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燕子说道:“我娘和我说过,当初我爹是为了避雨,才认识了我娘,后来避雨就成了小住,我爹走后,我娘才发现有了我。” 乾隆还挺尴尬的,年少轻狂,年少轻狂了。 乾隆接着问道:“小燕子,你想好了吗?一旦朕认了你,你将不是你。” 小燕子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认了她,她就不是她了,可是她还是点了头。 乾隆转头对令妃说道:“令妃多费费心,教教小燕子宫中规矩,她来自民间,别让她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乾隆说完就走了,第二天,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封号,还珠格格,赐住在漱芳斋,弘萱一口茶水喷了胤禟一脸,她的胖弟弟拿着小帕子还给他姐夫擦脸呢,胤禟对这个小舅子极其喜爱。 弘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这不是没忍住吗?格格在满语里就是大丫头的意思,还住在了漱芳斋,看她皇阿玛干的什么事儿啊? 第50章 真假格格5 一个叫还珠的大丫头,住在了戏台子里,这不就是摆明了让人看笑话吗?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到底怎么得罪她皇阿玛了。 乾隆现在没功夫理会什么小燕子,大雁子的,赐了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到漱芳斋就完事了。 弘萱可是要生了,最近这几天,太医院和宫里的接生嬷嬷可都严阵以待了,富察皇后觉都睡不安稳,有点动静就会惊醒,就怕女儿有个意外。 这天夜里,富察皇后刚躺下,外面嬷嬷就来传话,说是公主已经发动了,富察皇后赶紧穿好了衣服,就往弘萱的宫殿里去,到了弘萱的宫殿,看见女儿状态还不错,女婿正陪着女人吃饭呢,这是怕女儿一会儿生的时候没力气。 弘萱看见富察皇后气喘吁吁的赶来,心里很感动,这有额娘在身边和没有额娘在身边,生孩子是不一样。 胤禟马上起身,恭请自己丈母娘坐下,富察皇后坐下以后,摸着女儿的脑袋问道:“萱宝儿,怎么样啊?别害怕,额娘在呢!” 弘萱安慰富察皇后:“皇额娘别担心,女儿没事,才开始发动,接生嬷嬷说还得好一会儿呢!” 与此同时,令妃宫里的乾隆也接到了消息,听见动静马上清醒了过来,李玉马上进来和令妃一起给乾隆穿衣,穿好衣服后马上就往弘萱宫殿里赶去,令妃正要跟着一起去,就被乾隆制止了,乾隆对令妃说道:“令妃在自己宫里歇息吧,不用去和敬公主宫里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令妃恭送完乾隆,就由嬷嬷扶起来了,令妃有些自嘲的对心腹说道:“这嫡亲的公主,和我们这些人生的是不一样,皇上连看都不让我们去看,是怕我们这些人给公主添堵。” 心腹嬷嬷低头不语,她能说什么,和敬公主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和别的公主当然不一样了,其他的公主见到皇上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和敬公主见了皇上,就和普通父女俩一样,说说笑笑那般自在,就连皇上的御书房,名家字画没有,挂的都是和敬公主的小鸡吃米图,这般恩宠紫禁城里也就只有和敬公主了。 乾隆来时,正好赶上弘萱的哥哥嫂子也到了,见礼之后,就进了弘萱的宫里,弘萱一看一家子除了胖弟弟太小,宫人没有惊动他,其余的都来齐了。 乾隆三步并成两步,挤开了女婿,自己扶着女儿走圈圈,胤禟摸了摸鼻子,退到了一边,这是自己老丈人,不是自己亲爹,可不敢计较,然后看着自己丈母娘,里外的忙活,这才想起来那一世媳妇儿生孩子,自己有多少疏漏,什么事情都要媳妇儿自己操心,自己媳妇儿远没有这一世的轻松自在。 乾隆也紧张,他当皇阿玛,当皇玛法,全都加一块,都没有这次当郭罗玛法紧张,想想曾经陪自己画画,陪自己盖章的那个小小的人儿,如今自己都要当额娘了,除了女儿长大了的感觉,就是有浓浓的不舍,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啊,七上八下的。 第51章 真假格格6 乾隆对弘萱说道:“萱儿,别怕啊!皇阿玛和你皇额娘,还有你哥哥嫂子都在呢,你只管生,生下来,皇阿玛给你养,什么事萱儿都不用操心。” 弘萱冲着她皇阿玛笑了笑,她皇阿玛就这点好,分得清里外,他们几个嫡亲的孩子,绝对是她皇阿玛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啥给啥,进了她皇额娘的宫里,就像一般的两口子无二。 等弘萱疼痛的有些频繁了,乾隆这才把女儿交给了胤禟,胤禟赶忙扶着弘萱进了产房,胤禟都没来得及和媳妇儿说几句话,就被富察皇后撵了出来,富察皇后才不管那个呢,她得陪着女儿。 胤禟被撵出来,蔫头巴脑的蹲在了房檐下面,她哥哥也走了过去和自己妹夫一起蹲着,有他皇额娘和皇阿玛在呢,他们都没地方插手,乾隆也想去蹲着,可舍不下脸,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就起来到产房外面溜达一圈,听一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李玉走了进来,和乾隆耳语了几句,乾隆听后龙颜大怒说道:“让她在外面跪着,什么时候公主母子平安,什么时候再说。” 李玉这才躬身出去传话了。 公主殿外,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小燕子刚想喊,皇阿玛,还没等出声,就被李玉吩咐堵上了嘴,李玉对侍卫说道:“公主正在生产,这时候谁敢惊动了公主,脖子上有几颗脑袋够皇上砍的,不管她是什么格格,都不能让她发出一点响动,知道吗?” 侍卫们躬身,也没敢大声喧哗,只是首领回道:“李公公放心,奴才们省得。” 弘萱这一胎也是个磨人的,深夜发动,天都亮了还没生下来,所有人都担心死了,胤禟都急的哐哐撞大墙,不生了,再也不生了,生一个就够了,他不强求,他有弘萱就够了。 乾隆都急的坐不住了,一直在产房外面等信,他媳妇儿也不出来,里面究竟怎么样了啊? 富察皇后看着女儿生产也难受啊,女儿疼的一身汗,一身汗的出,那个小东西就是不出来,心疼死她了。 富察皇后一边给女儿擦汗,一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女儿的脸上,不敢哭,怕女儿分心,嘴上说着:“萱宝儿,额娘的萱宝儿,不怕,不怕啊,额娘在这呢!” 弘萱想要安慰安慰自家皇额娘,可她确实没力气了,这小家伙有点磨人,这时接生嬷嬷说道:“露头了,露头了,公主在使把力气。” 弘萱听到以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接生嬷嬷拍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小家伙“嗷”一嗓子,哭声震天响。 外面的人听见哭声,都松了一口气,听这哭声是个健壮的,过了一会儿,富察皇后抱着一个大红襁褓笑着出来了,乾隆马上走向前,说道:“是个姑娘啊?听这哭声朕还以为是个外孙呢?” 富察皇后笑的牙不见眼的说道:“听这哭声都以为是个阿哥呢,谁知道居然是个小丫头,看这架势以后比她额娘更淘。” 乾隆笑着说道:“淘点好,淘点好,淘小子出好的,淘闺女,出巧的,咱们萱儿怎么样了?” 第52章 真假格格7 富察皇后说道:“好着呢,累着了,睡下了。” 听到这乾隆才放下心,富察皇后想让女婿看看孩子,可孩子爹早就没影了,富察皇后出了产房,胤禟就进去看媳妇儿了。 胤禟看见收拾妥当,已经睡着了的弘萱,眼圈就红了,这是累坏了,抱着媳妇儿亲了亲,弘萱感觉胤禟在身边,心下安稳,睡的更熟了,胤禟这一放松也抱着媳妇儿睡了过去,两口子心大,谁也没担心新鲜出炉的大闺女。 乾隆和富察皇后看着抱着一起的两口子,谁也没出声打扰,抱着大外孙女回了富察皇后宫里,出了公主殿外,富察皇后就看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堵着嘴,跪在了女儿的宫殿外,富察皇后皱了皱眉,乾隆这才想起来,这还跪着一个呢。 乾隆对富察皇后轻声细语的说道:“卿卿,你带着外孙女先回宫,朕处理完就回去。” 富察皇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抱着大外孙女坐上了凤辇,回自己宫里了,跪在地上的小燕子,看着皇后娘娘身后,长长的仪仗队伍,这才深刻的明白,令妃所说的皇后娘娘和后宫妃嫔有什么不同。 乾隆冷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燕子,挥了一下手,侍卫就押着小燕子去了一处宫殿,小燕子已经跪了几个时辰了,腿都要断了,侍卫们拖着她,到了殿上还是押着她继续跪着,只是把嘴上的布团拿了下来。 乾隆威严的声音响起:“说说你为什么想要深夜出宫,而且身上还要带那么多钱财?” 小燕子支支吾吾的说道:“女儿想要出宫走走,可是他们都看着我,每一道门都守了一大堆侍卫,这皇宫是很好玩,可我想我的朋友了,想紫薇,想柳青,想柳红还有小豆子,我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乾隆冷笑了一下说道:“朕记得当初问过你,想好了吗?你将不会是你,进了这紫禁城想要出去,你以为朕的紫禁城是你住过的大杂院吗?任你来去自如?” 小燕子激动的喊道:“那我不当这个格格了,皇阿玛为什么要认我这个女儿,皇阿玛放我出宫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乾隆哼笑了一下说道:“想要出宫很简单,一杯鸠酒,三尺白绫,一把匕首,你自己选一样吧!” 小燕子懵懂的问道:“皇阿玛什么意思,女儿不明白,什么鸠酒,什么白绫,什么匕首,出宫为什么要用这么多东西,皇阿玛让女儿出宫女儿不就出去了吗?” 乾隆没费那个心思给她解释,吩咐李玉:“伺候还珠格格的奴才全都杖毙,调几个规矩好的嬷嬷伺候还珠格格,念在还珠格格来自民间,不懂宫中规矩,又是初犯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禁足漱芳斋三个月。” “李玉,你看着行刑。”乾隆下旨。 小燕子不敢相信,她只是想偷偷出宫而已,后果居然这么严重,不仅她要挨打,就连伺候她的人皇阿玛都要杖毙,这根本不是她想象的父女天伦之乐,这个皇宫分分钟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害怕了,她也后悔了,她不应该贪图紫薇的富贵,但是一切都晚了,欺君之罪她知道。 第53章 真假格格8 正当李玉吩咐侍卫行刑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阻止了,来人正是五阿哥永琪,五阿哥看着那一双向他求救的大眼睛,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儿,啪,断了。 李玉刚想行礼,就听五阿哥气愤的说道:“狗奴才,还珠格格你也敢打。” 李玉愣了一下,笑了笑躬身回道:“五阿哥,奴才肯定不敢对还珠格格动刑,这紫禁城里能对还珠格格动刑的只有皇上。” 五阿哥没搭理李玉,而是告诉尔康,尔泰制止行刑的侍卫,他去找皇阿玛求情。 李玉挥了一下手,侍卫就不和尔康,尔泰缠斗了,李玉笑眯眯的对五阿哥说道:“那奴才就等五阿哥求来圣旨了。” 五阿哥给了李玉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走了。 李玉诡笑着看五阿哥转身而去,这个五阿哥啊,也没打听打听,昨个儿是什么日子,就敢去给还珠格格求情,算了,他只是个狗奴才就不多话了,这个五阿哥也不想想,皇上要是重是板凳上面绑着的那个,会封个不伦不类的封号吗? 五阿哥到了御书房,可乾隆并不在御书房,此时的乾隆正在皇后宫里,看着大外孙女吐泡泡呢,五阿哥还没等闯后宫呢,就被侍卫给摁住了,侍卫都冒汗了,这五阿哥是有多大的胆子啊?敢擅闯皇上的后宫?马上就派人禀报皇上。 等乾隆出了富察皇后宫里,小太监才过来通传,乾隆听到以后,恼怒非常,自己这个五阿哥,是不是还没有摆明白自己的位置。 乾隆坐在龙辇上,看着被侍卫摁在地上的五阿哥,又看向身边伺候的人问道:“还珠格格动完刑了吗?” 伺候的人马上上前禀报:“皇上恕罪,由于五阿哥和福家两兄弟极力阻拦,还珠格格还未行刑。” 乾隆语气平静的问道:“永琪,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违背朕下的圣旨?还敢擅闯朕的后宫?” 听到自家皇阿玛的问话,五阿哥火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了下来,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冲动了。 五阿哥心虚的回道:“皇阿玛,还珠格格来自民间,对于宫里的规矩还一知半解,儿臣以为还珠格格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皇阿玛您能不能饶了还珠格格?她箭伤刚愈,受不住这么重的刑罚。” 乾隆笑了一下问道:“哦?永琪倒是和这个还珠格格兄妹情深?但你可知昨个儿是什么日子?” 五阿哥回道:“儿臣不知。” 乾隆“哼”了一声:“不孝不悌的东西。” 五阿哥听到皇上的这句评语,呆愣住了,他完了,有皇阿玛的这句评语在,无论是在皇阿玛眼里,还是下一任皇上眼里,他都完了,他不明白,他只是想为自己的妹妹求情,在皇阿玛眼里怎么就不孝不悌了呢?等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后悔晚已。 乾隆也没在和自己这个白痴儿子说话,抬了抬手,就有侍卫押着已经傻了的五阿哥,跟在了皇上龙辇后面。 乾隆到了小燕子的行刑场地,又看见了和侍卫对峙的福家兄弟,同样不想和他们废话,几个高手上前,三两下就擒住了兄弟二人。 (对了忘说了,明天请假) 第54章 真假格格9 乾隆看了一眼李玉,李玉吩咐道:“行刑。” 二十大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小燕子的屁股上,二十大板打完,小燕子已经晕了过去,乾隆冷漠的说道:“抬下去吧,令太医诊治。” 然后乾隆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福家两兄弟,乾隆开口说道:“福尔康,御前侍卫,窥探帝踪,内外串联,革除顶戴花翎,赏四十大板,永不入用。福尔泰,五阿哥永琪哈哈珠子,未能尽到劝导之责,赏四十大板,永不入用。” 乾隆下了圣旨就走了,连看都没看五阿哥一眼,五阿哥被侍卫押着,就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对福家两兄弟行刑,又看着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两兄弟拖出紫禁城,他无力回天。 行刑场地,李玉回头看着被侍卫押着的五阿哥,笑着说道:“五阿哥恐怕不知吧?昨个儿夜里,还珠格格想偷溜出宫的时候,正是和敬公主生产的时候,皇上下令紫禁城戒严,五阿哥你说这还珠格格什么时候偷溜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皇上没有直接要了还珠格格的命,已经是皇上仁慈了。” 五阿哥睁大双眼恨恨的看向李玉,这个狗奴才,皇姐生产这么大的事,这个狗奴才居然没对他透露一点,狗仗人势的老东西,他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敢这会儿替小燕子求情。 李玉看着五阿哥的眼神,哈哈大笑着,转身走了,他还得向皇上复命呢,伺候皇上的事儿还得他来,呵!狗奴才!他这个狗奴才今天就断了一个皇子的青云路。 等福家看见被抬回来,两个血淋淋的儿子,都快疯了,等听见圣旨以后,福晋当场就晕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怎么同时被皇上厌弃了呢? 福晋幽幽转醒以后,看向自家垂头丧气的老爷,哭着问道:“老爷,怎会如此啊?” 福伦叹了一口气说道:“糊涂啊,糊涂,昨夜和敬公主生产,皇上下令紫禁城戒严,可那个还珠格格偏要偷跑出宫,被侍卫抓住了,皇上赏了二十大板,这两个逆子居然敢违背圣意,和侍卫对峙,阻止行刑,尔康还把皇上的指令,告诉了五阿哥,这才有了罪名。” 这时,两名女子突然闯了进来,福晋看见闯进来的两个女子,更闹心了,宫里的那位假格格 已经为她家带来了这么大的祸端,那自己家里的这个真的,让皇上知道了,岂不得满门抄斩。 福晋闭上了双眼,不敢想以后。 进来的两名女子,其中一个泪眼婆娑的看着福伦问道:“福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把尔康打成这个样子?” 福伦无奈,又把事情和女子复述了一遍。 女子听完后大为震惊,不可置信的说道:“皇上不是认下小燕子当女儿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严重的惩罚小燕子?小燕子她才刚进宫,什么都不懂?皇上不是最仁慈的吗?” 福伦无力的说道:“紫薇姑娘,这皇上的女儿和女儿是不一样的,和敬公主是皇上和皇后的嫡亲公主,皇上特许和敬公主入宫产子,足矣说明皇上对和敬公主的宠爱。” 第55章 真假格格10 福伦接着说道:“紫薇姑娘,说句难听的话,这还珠格格都是自找的,没看清形势就敢贸然偷跑出宫,这是有多大的胆子,敢藐视皇权。” 被叫做紫薇的姑娘,不敢相信的问道:“都是皇上的女儿,为什么会不一样?” 福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紫薇姑娘,怎么就不明白呢?皇上只是给了还珠格格一个封号,并没有认下她这个女儿,皇上的女儿生来就是公主,从来没有格格这个称谓,皇上也没有把还珠格格记上皇家玉蝶。” 紫薇傻了,看向福伦,喃喃说道:“福大人是说,皇上从没承认有我这个女儿?可我娘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 福伦难为的点了点头,问道:“紫薇姑娘,皇上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接你娘入宫,紫薇姑娘知道这是为何吗?” 紫薇茫然的摇了摇头。 福伦说道:“以你娘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皇上后宫的,就算进了宫,也是最末等的官女子,即使生了你,也就是个答应,是没资格抚养你的,宫里的女人那么多,有可能你娘早就香消玉殒了。” 紫薇听后,犹如晴天霹雳,原来她娘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那为何当初她爹,还会承诺来接她娘呢? 福伦看着茫然无措的紫薇,哀叹了一声,说道:“往后的路要怎么走,就要靠紫薇姑娘自己了。” 紫禁城里,等弘萱吃到这些瓜的时候,都已经出月子了,弘萱和胤禟抱怨道:“这坐个月子耽误我吃多少瓜,有点得不偿失了。” 胤禟哄道:“没耽误,没耽误,李玉公公都整理好了,就等着你出了月子,给你看呢!” 他是真怕他媳妇儿,没坐完月子就跑出去看热闹,特意重赏了李玉公公,务必把每个大瓜都记明白了,等他媳妇儿出月子,说给他媳妇儿听,务必不让她媳妇儿错过每一口瓜。 今天是乾隆大外孙女满月,乾隆高兴下旨大办,这一个月,弘萱也没捞着抱大闺女几回,每天她皇额娘抱着大闺女,让她看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用她皇额娘的话说:“离你额娘远点,别让你额娘教坏了。” 弘萱满脸黑线,她大闺女还没满月,咋就能让她教坏呢,皇额娘诽谤她。 弘萱和她皇阿玛告状,乾隆想了想御书房挂着的小鸡吃米图,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和自己皇后抱着大外孙女一起走了。 弘萱又委屈巴巴的看向胤禟,胤禟想起老四给自家媳妇儿准备的嫁妆,那一团团的黑,摸了摸鼻子,他觉得让丈母娘带孩子挺好的。 皇宫夜宴,乾隆龙颜大悦,各宫娘娘都盛装出席,皇子,公主也面带笑容,乾隆扶着富察皇后,富察皇后抱着大外孙女,弘萱和胤禟跟在两人身后,乾隆先扶着富察皇后坐好,然后自己才坐到龙椅上,宣布开席。 左下首坐着弘萱的哥哥永琏,带着她嫂子,后面还有一溜孙子,孙女,右下首就是弘萱和胤禟,胤禟怀里还抱着自己小舅子永琮。 乾隆看着爱妻,爱子,爱女,全在身边心里面美滋滋,试问爱新觉罗家的皇帝,没有一个像他一样圆满。 第56章 真假格格11 夜宴结束以后,富察皇后就开启了带大外孙女的日子,没错是弘萱的皇额娘在给她带孩子,富察皇后誓要培养出一朵花来,女儿是教导失败了,是个欠登,哪有事哪到,富察皇后决定用尽毕生功力,培养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皇家贵女。 弘萱和胤禟为了大闺女,也就一直赖在了宫里,早上胤禟去上朝,弘萱就去皇额娘的宫里玩孩子,大闺女让她皇额娘养的极其好,弘萱握着大闺女的小胖脚丫,怎么亲都亲不够,大闺女的小胖脚在她额娘的脸上蹬来蹬去,乐的嘎嘎的。 天气渐渐热了,乾隆的大外孙女也快百日了,乾隆大手一挥,决定去圆明园给大外孙女办百日宴,弘萱和胤禟又跟着颠去了圆明园。 大闺女的百日宴上,弘萱见着了传说中的还珠格格,三个月的禁足已经过了,这次来圆明园也带上了她,同时引起弘萱注意的还有,还珠格格身边两个水灵灵的小宫女。 这两个水灵灵的小宫女不是别人,正是紫薇和紫薇的丫鬟金锁,当初福伦把事情和紫薇说明白以后,紫薇不死心,她不相信皇上会忘了她娘,于是跪求福伦帮她进宫。 福家也不想在身边埋这颗大炸弹,给了紫薇两条路走,第一条,他们可以给紫薇一笔银子,让紫薇远远的离开京城,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二是,帮紫薇入宫,但是紫薇入宫以后不能和福家再有半点瓜葛。 紫薇选了第二条路,于是福晋就去见了令妃,令妃听后和自己的表姐说道:“表姐,你以为这紫禁城是我说的算啊,你们想塞进来两个人就塞进来啊?宫女进宫那都是通过内务府小选的包衣,才能成为伺候主子的奴才,我是有多大的能耐,能塞进去两个身份不明的宫女啊?” 福晋听令妃说完,一脸愁容,令妃不解的问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表姐你这么费心,要把她们弄进宫来。” 福晋敢说吗?当然不敢了,这是掉脑袋的事,如果刚开始她和老爷就知道真假格格的事儿,老爷上报给皇上这事儿还好说,可自家那两个逆子一直瞒着他们,等他们知道了,都已经晚了,这么大的事,知情不报,他们府都得搭进去。 还有就是,福晋也有一些隐秘的心思,自家大儿子尔康,已经和紫薇私定终身,虽说进了宫就和福家没有瓜葛,那是紫薇认亲失败的情况下,福家脱身的借口,一旦紫薇能回归原位,自家的儿子是不是也能尚公主,儿子没了差事,要是能和紫薇成亲她儿子就能当上驸马了。 令妃看着满脸愁容,一言不发的表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前朝后宫说不清楚,自己也是有儿子的人,这以后当差还要靠自己的表姐夫。 令妃对表姐说道:“如果表姐一定要她们进宫,就先送去圆明园吧,圆明园没有紫禁城那么严密,先去圆明园,等皇上去了圆明园,再使银子去哪位主子身边,好好伺候,主子满意了就带回来了。” 命运使然,兜兜转转一大圈,紫薇还是到了小燕子身边,两人解开了误会,又是一对好姐妹了。 第57章 真假格格12 虽说紫薇和金锁,已经到了小燕子身边,可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她们可不敢明面上和小燕子姐姐妹妹的相处,小燕子身边可还有几个教导嬷嬷在呢! 紫薇和金锁和所有宫女一样,做错了事情嬷嬷一样会处罚,刚开始小燕子还帮着反驳几句,可是反驳的后果就是更严厉的处罚,小燕子也就不敢了,紫薇和金锁也得小心翼翼守着宫里的规矩。 今天是乾隆大外孙女办百日宴的日子,小燕子带着紫薇和金锁去参加夜宴,这还是小燕子第一次参加皇家夜宴,兴奋不已,紫薇因为终于能看见亲爹了,也很激动。 来时的路上,小燕子对紫薇大大咧咧的说道:“紫薇我和你说,今天的夜宴,是皇阿玛特意为和敬公主女儿准备的,和敬公主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女儿,当初我要出宫找你,被侍卫抓住以后,因为皇阿玛正陪守着和敬公主生产,罚我在公主殿外跪了一夜,我的腿都要跪断了。” 紫薇不确定的问道:“小燕子,你是说皇上亲自守着和敬公主生产?” 小燕子点了点头说道:“不止皇阿玛,还有皇后,还有和敬公主的哥哥嫂子,全都陪着,那几个老虔婆说,和敬公主是皇阿玛和皇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她要什么皇阿玛就给什么。” 紫薇接着问道:“小燕子,你见过和敬公主吗?” 小燕子撇了撇嘴说道:“我刚醒过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当时令妃娘娘说我眉眼之间像皇阿玛,可这个和敬公主直接就说令妃娘娘眼睛瞎了,说我和皇阿玛一点也不像,令妃娘娘只能跪下说自己眼拙了。” “怎么说令妃娘娘也是和敬公主的庶母,皇上,就没有训斥和敬公主吗?”紫薇疑惑的问道。 小燕子撅了撅嘴说道:“没有,皇阿玛还怕和敬公主有孕累着,让宫人搬了把椅子给她坐。” 紫薇听完,落寞的低下了头,原来皇上对女儿是这般的仁慈,如果当时是她和皇上相认,皇上会不会也这样对她? 小燕子看出了紫薇的难过,安慰紫薇说道:“紫薇,你不要难过,那是皇阿玛还不知道,有一个你这样出色的女儿,你会弹琴,你会吟诗作对,你还会画画,等皇阿玛认下你,他一定更喜欢你。” 紫薇没有说话,她现在才明白,这条路太不好走了,她的身份是宫女,她想要见皇上一面太难了,这些天,从宫里上下对小燕子的态度,她知道皇上并不在乎小燕子这个女儿,嬷嬷对小燕子的教导十分严苛,不准小燕子懈怠半刻,小燕子现在的行,走,坐,卧,全都是标准贵女的姿态,再也没有以前的灵气了。 只有她们私下相处的时候,偶尔还能看见以前活泼开朗的小燕子,她们似乎都错了,她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了? 等到了夜宴的大殿,小太监引领她们到了该坐的位置,小燕子坐了下来,左顾右盼,她还没见识过这么豪华的宴会,因着她的身份,周围的也没人搭理她,小燕子感觉有人在看她,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五阿哥,可五阿哥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却转开了目光。 第58章 真假格格13 这时,殿外的太监通传,皇上,皇后娘娘驾到,接着就是大殿里面的人,都起身跪地,小燕子就像身体本能一样“噗通”跪在了地上,紫薇和金锁也跪在了小燕子身后,不敢抬头。 当紫薇低头看见一双明黄色靴子走过去的时候,微微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身影,穿着龙袍的男人拉着身边女人的手,走向了高位。 乾隆和富察皇后落座以后,乾隆说道:“平身。”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坐到了位置上,众人都坐好后,乾隆又说道:“开宴。” 弘萱大闺女的百日宴,这才热热闹闹的开始了,一盘盘的珍馐美味被端了上来,大殿里丝竹声声,还有艺伎跳舞,一时之间其乐融融。 小燕子的大眼睛都不够看了,嘴里吃着美味,眼睛随着优美的舞蹈转个不停,可紫薇心里却不是滋味,她偷偷的看向皇上,正看见皇上因为吃到了好吃的,亲自给身边的皇后夹菜,皇后吃完点了点头,像似给予皇上肯定,皇上很高兴,转头又吩咐身边的太监,把那道菜端给了和敬公主,和敬公主还有些嫌弃,吃了一小口,把没吃完的塞进了驸马嘴里,驸马也不嫌弃乐呵呵的就吃了。 紫薇看见皇上并不在意和敬公主嫌弃他的态度,还和皇后在上面看热闹,两个人还笑着看着女儿。 紫薇心里酸酸的,同样是皇上的女儿,那个女儿高高在上,享受着皇上的宠爱,而她呢?现在却要在小燕子身边伺候的小心翼翼。 宴会结束,紫薇落寞的和小燕子往回走,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和紫薇分享,第一次参加宴会的兴奋心情,紫薇默默的听着,没发表任何想法。 今天天气正好,富察皇后和弘萱,抱着大闺女出来去花园子溜达,弘萱抱着大闺女指着飞舞的蝴蝶,教闺女说话,弘萱说道:“闺女,你看飞的那个,那个叫呼铁,呼铁。” 然后弘萱又指着蜻蜓说道:“闺女,那个叫蚂愣,蚂愣。” 指着荷塘里的青蛙说道:“闺女,那个叫蛤蟆,蛤蟆。” 吓的富察皇后立马在弘萱怀里抢过大外孙女,她怕抢晚了,真被她女儿教会了,富察皇后抱着大外孙女瞪了弘萱一眼,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这也就是自己亲生的没办法,要不然从此以后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看孩子。 富察皇后对大外孙女说道:“乖宝儿,咱不跟你额娘学啊,听郭罗玛嬷的,呼铁,呸呸呸,是蝴蝶,蝴蝶,乖宝儿记住啊!” 弘萱笑的都快不行了,她这一口正宗的东北普通话,必须要传承下去,多好听啊,再说了她们爱新觉罗家,就是在东北起的家,不说东北话说啥呀,不能忘本不是。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关外话,她承认女儿已经教育失败了,这要是以后外孙女一出场,长的漂漂亮亮的小美人,一张口:“哎呀,咋啦,啥呀,咋滴呀!” 她富察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怎么说她富察家也是文武双全,怎么她教导出来的两个女孩都这样,富察皇后更坚定了以后让大外孙女离她亲额娘远点。 第59章 真假格格14 富察皇后带着弘萱和大外孙女往回走,正好遇见小燕子和紫薇金锁,正往花园子里来,小燕子看见皇后,跪地行礼。 富察皇后连看都没看,只“嗯”了一声,就走了,弘萱挑了挑眉,这里面有瓜啊!她皇额娘对她皇阿玛的儿女,见了面无论是得宠的还是不得宠的,她皇额娘都一视同仁,都要关怀几句,怎么这个还珠格格,她皇额娘连看都不愿意看? 等皇后的仪仗走远以后,小燕子才站了起来,冲走远了的皇后做了一个鬼脸,扶起了紫薇说道:“还皇后娘娘呢,一点也不仁慈,温柔。” 紫薇说道:“小燕子,隔墙有耳不要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小燕子撇了撇嘴,就不吱声了,三个人去花园子赏景了。 弘萱和富察皇后回去以后,弘萱挥了挥手,宫人们就全都退下了,弘萱迫不及待的问道:“皇额娘,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富察皇后无奈的说道:“怎么什么事儿都得让你知道啊?欠登!” 弘萱说道:“皇额娘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女儿在宫外无论吃到了什么瓜,可是第一时间就进宫和皇额娘分享,皇额娘你自己吃着瓜咋不和女儿说呢?”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这一切都是额娘的猜测,还没砸实呢,哪敢和你说。” 弘萱缠着她皇额娘:“皇额娘,你说吗,你说吗,你要是不告诉女儿,女儿今天都睡不着。” 富察皇后翻了个白眼说道:“西藏土司就要进京了,你知道吧。” 弘萱点了点头,表示听说了,胤禟正在协调这事儿呢。 富察皇后说道:“这事儿是早就定下来的,西藏土司进京就是为了和大清联姻,这送去联姻的人选,你皇阿玛可犯了难了,西藏那地方咱们大清公主去了,可难活,怎么说都是亲生的,你皇阿玛可不忍心,恰巧这个时候出来了一个认爹的小燕子,这不是正好解了你皇阿玛的燃眉之急。” 富察皇后接着说道:“这也就是你皇阿玛连彻查都没怎么查,匆匆认下小燕子的原因,真的假的都不要紧,你皇阿玛只是要这个结果而已,不是真的更好。” 弘萱傻眼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就说,皇帝的女儿那是那么好当的,她皇阿玛不翻出她家八辈祖宗是不会认下来的,就派人去济南,打听夏雨荷有个女儿就完了,不像她皇阿玛能干的事,这小燕子连蒙都不用抚了,直接进藏啊!那可有得受了。 弘萱不解的问道:“皇额娘,那这个小燕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如果是真的呢?那个夏雨荷在下面不得哭死了。” 富察皇后嗤笑了一下说道:“真的假的,都不要紧,是你皇阿玛对那个夏雨荷根本就没有情,当初你皇阿玛只是为了躲雨,才站在了夏家门口,谁家的大家闺秀会邀请一个外男,随随便便就入后宅,还能发生肌肤之亲,这不是知道了你皇阿玛的身份,就是看你皇阿玛穿着不凡,想要贪图富贵。” 第60章 真假格格15 弘萱想想也是,就凭她皇阿玛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她皇阿玛要是对夏雨荷用了心,刚回京几天啊,就能忘的一干二净了,就算不接回来也得送去钱财,让夏雨荷衣食无忧,绝对不会回来以后提都没提过。 弘萱对富察皇后说道:“那这个小燕子,算是撞枪口上了,皇阿玛正愁没女儿进藏呢,她就认爹来了。” 富察皇后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皇额娘的猜测,你皇阿玛还没下明旨呢,你可不许宣扬出去。” 弘萱反驳道:“皇额娘说什么呢?女儿当了这么多年吃瓜先锋,什么时候坏过事儿,女儿还等着看后面的爆大雷呢,怎么会为这点小雷就忍不住。” 富察皇后又对女儿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有点烦自己女儿了,她怕自己女儿给大外孙女教坏了,要是自己大外孙女也是一个小欠登可怎么整。 弘萱看着自己皇额娘翻白眼,别说她皇额娘到底是名门培养出来的贵女,就连翻白眼都比她好看。 晚上弘萱和胤禟躺在被窝里聊天,弘萱把今天的瓜分享给胤禟,胤禟笑了一下说道:“爱新觉罗家没好人,你又不是第一次和爱新觉罗家打交道了。” 弘萱眯眯眼看着胤禟,她话说早了,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自认为要比爱新觉罗家的好那么一眯眯,这辈子自己投生爱新觉罗家了,连这一眯眯也没有了。 胤禟这才想起来,这辈子他和媳妇儿调个了,他媳妇儿是爱新觉罗家的了,他不是了,胤禟翻身压在了媳妇儿身上,身体力行的深入的和自己媳妇儿赔礼道歉。 秋草还未黄,因为西藏土司要进京,大伙儿就要回紫禁城了,回了紫禁城,弘萱的胖弟弟就要进尚书房学习了,弘萱和胤禟就三天公主府,两天紫禁城的那么住着,弘萱要是几天不进宫,乾隆还得下旨给叫进来,过两天看他女儿划拉的差不多了,在给弘萱撵出去。 弘萱现在就像是,出去上大学的孩子,看不见了,乾隆和富察皇后还想,见着了稀罕不到三天就烦了,赶紧撵走。 今天,弘萱在皇后的宫里,抱着大闺女稀罕呢,她大闺女已经能扶着站在她额娘腿上蹦了,小粗腿可有劲儿了,娘俩儿正乐呵呢,就看见她胖弟弟撅个小嘴回来了。 弘萱疑惑的问道:“咋啦?紫禁城里谁敢欺负你这个混世魔王,说给皇姐听听,皇姐给你报仇。” 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脑袋说道:“都是当额娘的人了,还报仇,报仇的,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胖弟弟一听不乐意了,揉了揉自家姐姐的脑袋,怕他皇额娘给他姐姐怼疼了。 胖弟弟嘴里嘟囔道:“皇额娘,你都不知道那个五阿哥有多烦人,那么高的大傻个子,还和我们一群六七岁的皇子阿哥在尚书房学习,每次师傅冲着我们提问题,他居然还抢答,师傅不得已还得夸夸他,然后他还能骄傲的看我们一眼,他也不想想比他小的都有差事了,就他没有差事,这是怎么个事儿?” 第61章 真假格格16 弘萱都惊呆了,她记得她在尚书房的时候,这个五阿哥就在,怎么她弟弟都进尚书房了,他怎么还在啊?不会等她女儿都进尚书房了,他还在吧? 富察皇后又怼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说道:“你皇阿玛让他继续在尚书房读书,自然有你皇阿玛的道理,你不许瞎说,见了面打个招呼而已,不用在意,好好的学你自己的就行了。” 胖弟弟嘴里继续嘟囔道:“今天更离谱,皇阿玛让那个还珠格格也去旁听,无论师傅问她什么,她就会回一句萝卜,五阿哥还绞尽脑汁给她找补,今个儿什么都没学着,就看见他俩在唱大戏了。” 富察皇后搂过儿子说道:“别急,今儿个皇额娘就对你皇阿玛说,让你皇阿玛另外给你安排师傅,离他们远点。” 还不等富察皇后说呢,乾隆就已经给胖儿子安排好了,今天听见李玉对尚书房的汇报,他就知道自己那个白痴儿子没救了,当初围猎场上的那一句“且看谁家天下?”他就想大嘴巴子扇他了,还且看谁家天下,这天下不是他爱新觉罗家的还能是谁的? 要是个有脑子的,能把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抱到他面前,他就不怕是个刺客,来刺杀他皇阿玛的,要是个有脑子的,能整天和侍卫,哈哈珠子称兄道弟,不分你我,倒是对自己亲兄弟高高在上,让他这么大了还在尚书房念书,就没想想这里面的事,他还洋洋得意上了,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没脑子。 第二天,五阿哥永琪到了尚书房,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一个人,隔壁的房间却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师傅也换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人,这要是别的皇子阿哥可能都要吓死了,偏偏这个五阿哥脑子不好使,还觉得自己皇阿玛是用心栽培他,完全忘了他皇阿玛在众人面前说过他不孝不悌,他的青云路早就断了,他还以为皇阿玛说他不孝不悌,是恨铁不成刚呢! 五阿哥看着新来师傅问道:“还珠格格今日怎么没来?” 师傅躬身回道:“回五阿哥,皇上已经安排了女师傅,去漱芳斋教导还珠格格了。” 五阿哥听后点了点头,对师傅说道:“上课吧,让本阿哥瞧瞧你的本事。” 新师傅都擦汗了,这五阿哥有病吧,所有大儒都被皇上调走,教导其他阿哥了,派他一个小年轻的过来,这五阿哥还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呐,还瞧瞧他的本事,他要是有本事能来给他这个落魄皇子上课吗? 此时的小燕子,也万分苦恼,几个女先生围着她,一人手里面拿着一本书,这个念完了,那个念,她要是不认真听,戒尺就会落在她的手心上,她大字不识几个,听女先生读书就像听天书一样,嗡嗡嗡嗡的,脑子里就像住了一群苍蝇。 紫薇看见小燕子难受,想要上前解围,她自认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和女先生辩驳一二,小燕子出自民间,教导小燕子要循循善诱,不能这么急功近利,这样教导,小燕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第62章 真假格格17 可还没等上前呢,就被教导嬷嬷摁住了,嬷嬷冷酷无情的说道:“姑娘,你要谨记自己奴才的身份,好不容易从圆明园爬进了紫禁城,别在因为这点事儿,就被撵出宫去,这是皇上下的旨,没有你一个奴才秧子说话的地儿。” 金锁听见嬷嬷们这么折辱自家小姐,上前说道:“嬷嬷,大家都是一样伺候人的奴才,嬷嬷为何这样折辱人?” 教导嬷嬷冷笑了一下,说道:“你们俩个刚进紫禁城怕是不知道,这宫里不仅主子和主子不一样,这奴才和奴才也是不一样,你们这样的,就连得宠的主子养的猫儿,狗儿的命都比你们尊贵。” 紫薇还想说什么,教导嬷嬷挥了一下手,已经不想听了,摆不明白自己的位置,还珠格格维护她们,这几个教导嬷嬷可不会,都已经进宫当奴才了,就别在她们面前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教导嬷嬷一个眼神,就有人上来押住了紫薇和金锁,不由分说就开始打起了嘴巴子,小燕子一看紫薇和金锁都挨了打,这那还能坐得住,她混迹江湖有那么两三下三脚猫功夫,推翻了女先生,踹倒了教导嬷嬷,漱芳斋一片混乱。 李玉得到了消息,就赶忙向乾隆回禀,乾隆拍案而起,正要走,弘萱在乾隆身后探出个小脑袋说道:“我也要去。” 吓了乾隆一跳,乾隆生气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早来了,女儿过来以假乱真怎么能出动静,出了动静不就显得不专业了吗?” 乾隆白了一眼自己的欠登,说道:“那这会儿,怎么又出动静了,这不就毁了你的专业了吗?” 弘萱说道:“下次再专业也来得及,皇阿玛这可是大瓜啊,吃瓜女儿可是最专业的了,皇阿玛,快走,快走。” 乾隆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哪有事哪到。” 弘萱只要有瓜吃,才不在乎她皇阿玛怼她脑袋呢?带着她看热闹就行,跟在她皇阿玛身后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 到了漱芳斋,嗬~可真热闹,倒了一片,哪只燕子正落在树上呢,乾隆给侍卫一个眼神,侍卫飞身两下就上了树,抓住了乱飞的小燕子,押到了乾隆面前。 乾隆看着被侍卫押着的小燕子问道:“还珠格格,你这是要拆了朕的漱芳斋?” 小燕子跪在地上说道:“皇阿玛,不是女儿要拆了漱芳斋,实在是这些老虔婆太欺负人了,女儿本来就不明白那些之乎者也,听的头都大了。” 弘萱表面高冷,心里边疯狂点头,表示同情,她也听不懂,这题太难了。 小燕子接着说道:“我不专心听讲,她们就用戒尺打我,打我也就算了,紫薇要给我求情,她们还打了紫薇,女儿这才着急。” 乾隆挑眉问道:“紫薇,谁是紫薇,你一个格格学习她为什么给你求情?” 小燕子看向紫薇,对乾隆说道:“紫薇,她就是紫薇,皇阿玛你好好看看她,她就是紫薇。” 乾隆看向穿着宫女服饰,跪在地上的女子倒是愣了一下。 第63章 真假格格18 弘萱也看向跪在地上的宫女,那宫女抬起头,盈盈的大眼睛里满眼的泪花,看她皇阿玛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流了出来,真真一个美人。 乾隆威严的声音响起:“女先生教导还珠格格学习,你一个宫女哪来的资格插嘴?还让一个格格为你大动干戈,本事倒是不小啊?” 紫薇摇头泪眼婆娑的回道:“皇上恕罪,这并非奴才的本意,奴才只想提醒女先生,还珠格格出自民间自在惯了,突然间的刻板学习,只会让格格更加抗拒读书。” 乾隆听后,哼笑了一下说道:“抗拒读书,那是打的少了,打的多了,打到心服口服了,自然她就不会抗拒了,来人啊!给朕打,朕倒要看看这个书是怎么读不下去的。” 紫薇不可置信的跪地磕头,哀求道:“皇上您是那么的和蔼仁慈,求皇上饶了还珠格格吧,是奴才自不量力,奴才再也不敢多嘴了。” 弘萱凑到乾隆身边,小声蛐蛐:“皇阿玛,她诽谤您,她居然说您和蔼仁慈。” 乾隆瞪了自家欠登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朕对你还不够和蔼仁慈吗?明儿个朕就吩咐李玉御书房重兵把守,一只耗子都不能进。” 弘萱傻眼了,不敢相信的说道:“皇阿玛,您怎么可以那么无情,那么冷酷,那么无理取闹?” 乾隆笑着说道:“朕哪里无情,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了?” “皇阿玛就是无情,就是冷酷,就是无理取闹,您不让女儿进御书房,断了女儿的财路,这还不无情,不冷酷,不无理取闹?”弘萱和自家皇阿玛胡搅蛮缠。 乾隆哈哈大笑,他对这个女儿是没有办法,自己这个女儿烦人的时候是真烦人,贴心的时候也是真贴心,招人稀罕的不要,不要的,招人烦的也是不要,不要的。 紫薇听见皇上爽朗的笑声悄悄的抬头,看向上首的父女俩,那般自在的说话聊天,毫无顾忌的嬉笑,她的心里好酸涩,她何时能和自己的亲爹如此这般。 乾隆笑够了,板起了脸给了弘萱一个眼神,意思就是他要下旨了,让弘萱别逗他了,弘萱马上一本正经的也板起了小脸,父女俩一起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皇上,公主。 乾隆想了想,他不需要一个活蹦乱跳的还珠格格,他只需要一个规规矩矩,知书达礼不丢大清脸面的格格,至于她原来是活泼的,开朗的,欢脱的,上位者才不会管这些,既然给你画下了道道,你就要按照这个道道走,走歪了都不行。 乾隆吩咐李玉:“李玉,去传娴贵妃来漱芳斋。”(容嬷嬷是一定要有画面的) 李玉躬身称“嗻”,转身就去传旨了。 弘萱心想,不愧是姓爱新觉罗的,坏的都冒水了,她皇阿玛让娴贵妃教导小燕子,那可真是了,想当年兰馨可是在娴贵妃手里没少吃苦,这娴贵妃可是在紫禁城里出了名的刻板无情,什么事情那可真是一板一眼,连她皇阿玛都怕她的忠言逆耳,手里面还有一个大杀器,看来这小燕子再也飞不起来喽! 第64章 真假格格19 娴贵妃到了漱芳斋,见礼之后乾隆叫起,乾隆说道:“娴贵妃,以后这还珠格格就交给你来教导,无论你怎么管教朕都不会插手,朕只要一个合格的大清格格,不能堕了大清的脸面。” 娴贵妃行礼:“是,臣妾领旨,臣妾必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乾隆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还珠格格会两下功夫,朕在给你留两个侍卫,任你差遣,娴贵妃你记住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朕只要结果。” 娴贵妃躬身称是,乾隆起身带着弘萱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好像又想起什么,回身又对娴贵妃说道:“娴贵妃,还珠格格身边的宫女,你也费心的调教调教,不知天高地厚。” 乾隆和弘萱出了漱芳斋,乾隆看了一眼李玉,李玉马上上前,乾隆只说了一个字:“查。” 李玉就下去安排了。 父女俩维持着表面高冷,进了御书房,弘萱就原形毕露,弘萱围着乾隆:“皇阿玛,皇阿玛,您发现什么了,快和女儿说说?” 乾隆没说话,看了看眼前的砚台,弘萱马上明了,拿起墨条就给她皇阿玛研墨,可认真了,乾隆露出一抹诡诈的微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乾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朕的御书房好久都没有真迹了!” 弘萱眯缝起眼睛,看向自家皇阿玛,过分了啊,这是想让她破财啊! 乾隆挑眉看着弘萱,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破财,想要吃瓜?天下哪有白吃的瓜,尤其是他的瓜,不让他女儿出点血怎么行。 这还真要到弘萱命门了,弘萱的钱钱那可都是拴在肋巴扇上了,薅下来都是带血丝儿的,弘萱天人交战了半天,她输了,她还是想吃瓜,弘萱低了个小脑袋,走到了御书房的角落里,敲了敲墙壁,扣出了一块砖,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卷轴。 乾隆看着女儿的操作,一口茶就喷了出来,他就说那么多的真迹他女儿是怎么转移出去的呢?原来人家根本就没转出去,全都藏在他眼皮子底下呢?不愧是老爷子教出来的,狡诈! 弘萱撅着嘴,把画递给了她皇阿玛,嘟囔道:“给,盖吧!” 乾隆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也不客气,亲自拿出自己一溜宝贵的印章,挨个往画上盖,可让他盖着真的了,这还不得盖个够,乾隆每盖一个,弘萱的心就疼一下,不值钱了呀,太败家了。 乾隆盖够了,还要题诗,这还了得,弘萱马上阻止,卡巴着眼睛说道:“皇阿玛已经很完美了,真的,这副画配不上皇阿玛的绝句,皇阿玛要想题诗,女儿还有好几幅小鸡吃米图,皇阿玛给写上吧,女儿还能卖个好价钱,卖出去女儿全给皇阿玛丰盈私库。” 乾隆这才满意,看见女儿吃瘪的脸哈哈大笑,弘萱都想哐哐撞大墙了,为了吃一口瓜,赔死她了,要是这瓜不保甜,她发誓她皇阿玛再也看不见一幅真迹。 父女俩笑闹够了,乾隆看着女儿渴求的小眼神,这才说道:“那个叫紫薇的宫女,倒是和夏雨荷有几分相似。” 第65章 真假格格20 弘萱惊讶的说道:“那也就是说,那个紫薇才是皇阿玛的女儿?” 乾隆说道:“是不是的查过以后才知道。” 弘萱不解的问道:“那她好不容易才见到皇阿玛,怎么不说呢?还处处维护那个假格格?假格格顶替了她的身份,难道她不恨吗?” 乾隆也搞不清楚这些人的脑回路,而是问弘萱:“如果换成是你,有人抢了你的皇阿玛,你会怎么做?” 弘萱想了想说道:“呃~捅死她,自己个亲爹还有往外让的啊,是女儿的,女儿当然要夺回来。” 乾隆听后怼了怼女儿的脑袋,但也同意女儿的话,女儿说的才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固有思维,是自己的绝不让,不是自己的都要想方设法夺过来,何况是自己的呢! 看来那个紫薇,即使是他的女儿也是个不成器的。 乾隆回过神,看见女儿已经往外走了,问道:“干什么去?” 弘萱头也不回的说道:“找皇额娘去。” 乾隆无奈的摇头,这个欠登,又去找皇后蛐蛐了,乾隆冲着远去的背影喊道:“告诉你皇额娘,朕晚上过去用膳。” “知道了”远处的声音飘了过来。 弘萱到了皇后宫里,抱起大闺女先亲几口,过过瘾,大闺女被她额娘亲的嘎嘎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大闺女被她逗吐奶了,她被她皇额娘骂到臭头,富察皇后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逗,逗,逗,你弟弟从小就被你捅咕到吐奶,自己亲生的你还逗到她吐奶,怎么那么烦人呢。” 弘萱抓住她皇额娘的手指头,兴奋的说道:“皇额娘,有瓜,大瓜,保甜。” 富察皇后坐下以后,把桌子上的瓜子推到了女儿面前,弘萱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她皇额娘,巴拉巴拉都秃噜出来了。 富察皇后听完也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她只是推测那个还珠格格是假的,可她没想到那个真的就在还珠格格身边,还心甘情愿伺候那个假的,这可真是了,她还真挺好奇的,夏雨荷是怎么教导女儿的?教导女儿只知道真善美了,在紫禁城里靠着真善美可活不下来。 弘萱瓜子磕的口都干了,拿起茶碗灌了一碗茶,放下茶碗问道:“皇额娘,你说那个紫薇最后会是怎么样?” 富察皇后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摇头说道:“要是她聪明一点,当着你皇阿玛的面揭穿了假格格,你皇阿玛还会高看她一眼,但是她非但没有揭穿,还替假格格隐瞒身份,恐怕即使她是真的,你皇阿玛也不会认,现在她最好的结果就是能隐忍下来,想办法离开假格格,等二十五岁以后放出宫去,如果她还想一条路走到黑,那么进藏名单了也会有她的名字。” 弘萱撇了撇嘴,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以为拨乱反正那么容易呢?机会一旦没抓住,也就没了,等你在想找机会,也就不是当时那个机会了。 晚上弘萱和胤禟说的时候,胤禟也摇头说道:“这种性格,还真不像爱新觉罗家的种,刚认识几天啊,就姐妹情深了,把自个爹都让出去了。” 第66章 真假格格21 胤禟肯定是不认同这种情谊的,想当年他们几个还是亲生的呢,为了争爹,那都打的头破血流的,这可倒好,为了一个假格格能把亲爹让出去,他理解不了。 弘萱也理解不了,千里迢迢从济南走到了京城,不就为了见皇上一面吗?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信物交给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就算你当时见不着皇上,你也应该蛰伏起来,打听清楚,而不是把自己身份透露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实在没招了,不还有登闻鼓,滚钉板吗? 这要是弘萱她肯定用最后一招儿,虽然身体遭罪,可闹大了,全天下都知道了,皇上就是不想认,都得认,还得大张旗鼓的认下来,还得补偿她这么多年没爹的日子,像她这样黑不提白不提的,用奴才的身份进了宫,怎么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紫薇和小燕子现在确实后悔了,尤其她们到了娴贵妃手里,更后悔了,娴贵妃是个一板一眼的人,眼里容不下沙子,宫里虽然不能打骂宫女,可折磨人的招数那可是层出不穷,就像容嬷嬷胸前别的绣花针,还有紫薇金锁身上外人看不见的小针眼儿。 小燕子的灵气,在娴贵妃的教导中一天天的消散,灵活的大眼睛,也开始渐渐变的麻木。 紫薇和金锁,也从开始的自持身份,变的和宫里的所有宫女一样,说话小声,毕恭毕敬,娴贵妃教导小燕子的时候,不敢多插一句嘴。 就在小燕子磨光了棱角的时候,西藏土司带着自己的女儿进京了,这是想留下来一个,带着一个。 西藏土司进京并没有什么热烈欢迎的场面,你一个来大清朝拜的,胤禟不扒下来他们一层皮不就不错了,还热烈欢迎,迎你奶奶个腿。 乾隆对自己女婿的安排很满意,没必要给他们什么好脸色,早晚都要打下来的。 晚上宫中设宴,算是礼重西藏土司了,宴会开始,西藏土司的女儿名叫塞娅,是个胆子大的,眼睛在宫宴中看来看去。 西藏土司在下首向乾隆敬酒:“皇帝陛下,这次我带着最珍贵的女儿来到大清,就是希望能和大清达成百年好合的盟约。” 乾隆哈哈大笑的说道:“好说,好说。”然后就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就没有然后了,满蒙联姻可没你西藏什么事,你女儿嫁过来也顶多是个侧福晋,可不好说吗! 这时塞娅公主指着胤禟说道:“父王,我要他做女儿的驸马。” 弘萱一口酒喷了出来,我靠,敢跟小姑奶奶抢男人,算你有眼光,小姑奶奶的男人,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看。 乾隆挑了挑眉笑着说道:“看来塞娅公主还不知道,他已经是朕的女婿了,和朕的和敬公主已经成婚多年,生有一女。” 塞娅公主并不在乎,在她们西藏只要打赢了,所有东西都可以抢过来,包括男人。 骄傲的塞娅公主说道:“皇帝陛下,那我要挑战你们大清的公主,她要是输了,她的男人就要让给我。” 西藏土司也哈哈大笑的说道:“皇帝陛下,我这个女儿被我宠坏了,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抢到手里。” 第67章 真假格格22 西藏土司接着说道:“皇帝陛下,听说你们满人家的女儿也是马背上长大的,擅长骑射,不如就让陛下的公主和我的女儿比试比试,这要是输了吗?驸马就算了。” 塞娅公主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我不,父王我就要那个驸马当我的夫君。” 西藏土司难为的看向乾隆说道:“皇帝陛下你看,你看,我这个女儿真被我惯坏了。” 乾隆只是笑着没有说话,看向了弘萱,弘萱耸耸肩表示,比就比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总不能让大清丢了面子吧。 弘萱放下筷子,笑着对西藏土司说道:“你们藏族的女儿果然不一样,传统的蛮夷文化保存的很完整,想挑战本公主也可以,不过这挑战吗?就有输赢,本公主也很任性只赌命,不知道土司的女儿敢不敢和本公主赌一把?” 还没等西藏土司说话,那个塞娅公主就抢先说道:“那有什么不敢赌的,就算你死了,你的驸马也是我的。” 胤禟低头冷笑了一下,还得再扒他们几层皮,他到不担心他媳妇儿会输,他对他媳妇儿的武力值有绝对的自信,只是想想就来气,他可是有主的,敢打他的主意,不想活了,不是,是不想富了,西藏土司该破产了。 弘萱笑着说道:“既然敢赌,那就好办了。” 弘萱对乾隆说道:“皇阿玛,亲笔写个生死状吧,死活不论,别到时候让人觉得我们大清不讲理。” 乾隆吩咐李玉取来了笔墨纸砚,亲笔写了两份生死状,西藏土司看到这,还真有点冒汗,看来这大清的皇帝是动真格的了,两个小女儿家的比试怎么就还得签生死状了呢?但是事儿是他们挑的,这也下不来了,只能希望这个大清公主功夫不咋地。 乾隆写完了,吩咐李玉先呈给了塞娅公主,等塞娅公主摁完指印,这才招手叫弘萱过来,乾隆小声嘱咐女儿:“可别打死了啊!现在还不是和西藏开战的时候,先忍忍,等女婿先把他们搞破产了再说。” 弘萱点头说道:“那西藏上供的好东西,女儿可要先挑。” 乾隆翻了个白眼说道:“什么好东西不都是先可着你。”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皇阿玛,您就瞧好吧,别忘了宣御医啊!” 乾隆点了点头,弘萱也印好了指印。 弘萱和塞娅公主站在大殿上,周围鸦雀无声,就连呆滞的小燕子和紫薇都瞪大了双眼,弘萱看着梗着脖子的塞娅公主,笑了笑。 塞娅公主已经摆好了攻击的架势,弘萱淡定从容的摆出了太极云手,云手起,等待塞娅的进攻,塞娅公主看见弘萱也摆好了了姿势,毫不犹豫的就冲弘萱打了过来,然后大家就看见一条抛物线,抛出去老远,啪叽摔在了地上,“噗”的一声,抛物线吐血了,弘萱收回了脚,然后行云流水般的,太极云手落。 乾隆抽了抽嘴角,你说你一个用脚踹的,你起什么云手,你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嘛纯属多余。 此时大殿上眼神不够用的都懵了,什么玩意“嗖儿~”一下飞出去了,还飞的挺高。 第68章 真假格格23 乾隆马上大喊:“御医,御医,赶快过来看看朕的公主有没有伤到,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朕的公主从小娇弱可经不起这一下子。” 西藏土司都要吐血了,是你女儿给我女儿踢出去了,你女儿怎么就娇弱上了呢? 熟悉的老御医,又来到了眼前,二话不说拿出白布,把弘萱的脚丫子缠的像粽子一样,然后躬身回话:“皇上,公主伤到了筋骨,确实很严重,这要是不好好养着恐留下病根。” 乾隆看向西藏土司说道:“你看这话是怎么说的,你这女儿确实是厉害,这金刚罩铁布衫怎么说也得练到八重了吧,要不然不能把朕的女儿伤成这样,可谓是险胜啊,险胜!” 然后转头吩咐御医:“快去给塞娅公主看看,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起来呢?” 御医过去把了一下脉,然后说道:“塞娅公主舟车劳累,睡着了。” 西藏土司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神特么的金钟罩铁布衫,那是什么玩意?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女儿都吐血了,你说是睡着了,皇帝的女儿,啥事没有你说伤着筋骨了,这还能忍,太不拿他们西藏当回事了。 刚想发火,就看见乾隆拿着生死状,和自己皇后看的津津有味,好像生死状上有花一样,他熄火了,大清的人太狡猾了,先让他们签下了生死状,死活不论,他要是现在找茬就是他不讲信用想要撕毁盟约,她的女儿轻敌了。 马上给了自己随从一个眼神,随从领会马上抱起塞娅公主,去找他们从西藏带来的大夫了。 这时,五阿哥永琪站了出来,看向弘萱的眼神就像弘萱不懂事儿一样,还瞟了弘萱一眼,哎呀我去,这是多大的胆子啊?就连乾隆都惊讶,自己这个五阿哥是个傻子吧! 五阿哥躬身抱拳说道:“皇阿玛,儿臣以为,皇……” 还没等五阿哥说完,乾隆就对西藏土司说道:“这是朕的五阿哥,也算是一表人才你们进京这段日子就由他来陪同你们,领略一下风土人情。” 五阿哥急忙说道:“皇……” “行了,永琪不用谢恩了,好好招待塞娅公主,切莫怠慢了,好了退下吧!”乾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胖弟弟看到这都急眼了,你说什么说,就你那狗脑子,最好还是别说话了,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想要告状你不会等没人了再说,大庭广众之下就想告他皇姐的状,再说他皇姐的状是那么好告的,你等着,你完了,你完了。 永琪憋了一肚子话,下去了,皇姐也太没有分寸了,不顾大清的体面,怎么说西藏土司进京也是表示对大清的诚意,大街上连个欢迎的人都没有,皇姐还重伤了塞娅公主,这会显得他们大清没有肚量,哎! 五阿哥正为了自己不能仗义执言懊恼时,夜黑风高的就被人套了麻袋,叮了咣啷就被人暴揍了一顿,一边挨打还一边自爆身份,白痴,紫禁城里敢打你的是谁,自己也不想想。 胤禟和弘萱打够了,胖弟弟又踹了两脚,三个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宴会上,五阿哥就躺在了紫禁城的甬道上。 第69章 真假格格24 黑暗的甬道里,一个人都没有,路过的宫女太监就像没看见地上的大麻袋一样,夜晚乾隆和富察皇后回宫的时候,李玉看见甬道上的大麻袋,也只是让奴才给搬到一边去了,乾隆和富察皇后看都没看一眼。 清晨在大麻袋里面醒过来的五阿哥,自己钻出了大麻袋,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看向四周,甬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回了阿哥所。 等五阿哥能带着塞娅在京城大街晃悠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没办法两个人伤的都挺重的,五阿哥查了半个月,也没查出来是谁给他套的麻袋,哎,自己的好兄弟不在身边就是不习惯,怎么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如果尔康尔泰还在他身边,他们早就逮到凶手了。 这回五阿哥奉旨接待塞娅公主,终于可以自由出宫了,三个臭皮匠又能凑在一起了,永琪带着塞娅见了尔康尔泰,和塞娅介绍道:“这是我的生死至交,和我兄弟一般无二,他叫尔康,他叫尔泰。” 然后又对尔康尔泰介绍:“这是西藏来得塞娅公主,皇阿玛让我带着塞娅领略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几个人互相见礼之后,三个臭皮匠就开始互通有无了,几个人找了一间雅间,吃饱之后,尔康看了一眼塞娅,尔泰就对塞娅说道:“塞娅公主刚到京城,这京城里好玩的多着呢,我陪公主出去逛一逛。” 塞娅也不想在屋里面闷着,就和尔泰出去溜达了,看见塞娅和尔泰走了,尔康才把紫薇进宫的前因后果说给了五阿哥。 五阿哥听后大为震惊的问道:“你是说,紫薇才是我的亲妹妹,小燕子是冒充的?” 尔康点头说道:“是,紫薇进宫就是为了让她和小燕子各归各位。” 五阿哥不可置信的说道:“各归各位,尔康你在开什么玩笑,皇阿玛金口玉言封了小燕子还珠格格,紫薇现在只是宫女怎么可能还能各归各位。” 尔康露出了一抹迷之微笑,自信的说道:“五阿哥我们没有开玩笑,以紫薇的性情,才学,她的饱读诗书,她的琴棋书画,她的善解人意,只要皇上见到紫薇,就不会忘了她,只要皇上一步步靠近紫薇,皇上就会对紫薇产生好奇,这些好奇又会慢慢变成好感,等这些好感多了紫薇在慢慢的透露她的来历,这样真相大白的时候,皇上就会因为这些好感不忍心伤害紫薇。” 五阿哥着急的问道:“那小燕子呢?皇阿玛认下了紫薇,小燕子又该如何。” 尔康说道:“你先别急,这就是我们先不暴露紫薇身份的原因,紫薇和小燕子情同姐妹,她怎么忍心伤害小燕子,我们的计划就是让皇上把她们两个都认下来。” 五阿哥疑惑不解的问道:“皇阿玛怎么可能同时认下两个女儿?” 尔康说道:“这就要看紫薇和小燕子了,紫薇的温柔体贴,小燕子的活泼开朗,在往后和皇上的相处之中,让皇上感受父女天伦,到时候皇上哪个都舍不得,我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第70章 真假格格25 五阿哥折扇一收,“啪”的一声把扇子握在了手心里,像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坚定的说道:“好,我们就让她们各归各位。” 两个二百五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乾隆已经在御书房拿着密信看了起来,弘萱拿着墨条假装给她皇阿玛研墨呢,其实踮着脚,脖子抻的老长了,就想看看密信上都写了啥,乾隆心眼儿不好使,明知道他女儿等着吃瓜呢,故意侧过了身子让弘萱一个字都看不着。 弘萱都快抻出天鹅颈了,愣是一个字没看着,心里嘀咕皇阿玛越老越不可爱了,一点也不理解吃瓜群众的心情,热衷于吃瓜的人要是吃不着第一口瓜,你知道这抓心挠肝的滋味是多难受吗?弘萱继续抻脖子,抻成大鹅她也要抻着,就得吃到这口瓜。 乾隆还真怕自己女儿脖子抻折了,这个欠登要是整不明白这里的事,安分不了,于是自己看完一张,就递给自己女儿一张,父女俩一起吃瓜。 弘萱撇了墨条立马接过来救命的密信看了起来,哇哦,不看不知道,这皇上一让彻查,你看看就连紫薇几岁还在尿裤子都能查的清清楚楚,小燕子在大杂院里的各种所作所为知之甚详,真别说这个小燕子还真有些来历。 小燕子原名叫方慈,真实的身份是浙江知府大臣方之航的官家千金小姐,因父母被贪官方式舟害死,和哥哥失散,被静慧师太抚养到七岁,后来在京城街道流浪生活,被柳青和柳红兄妹俩收养并和大杂院顾师父一起靠演杂技或卖艺为生。 紫薇就更离谱了,到了福家,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皇阿玛认不认你,你都是皇帝的女儿,居然和一个包衣奴才交了心,定了情,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福尔康,你就一辈子都别说出你的身份,你还进宫来想让她皇阿玛认下这个女儿,这和给她皇阿玛喂苍蝇有什么区别。 乾隆看完露出一抹冷笑,说道:“脑子里有屁,好好的大家闺秀,和一个街头杂耍卖艺的结拜成姐妹,能心甘情愿的成为奴才让出亲爹,还和一个包衣奴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一个奴才他算哪门子君啊?不知所谓。” 弘萱也挺无语的,她是不知道紫薇和小燕子之间有什么曲折离奇的情谊,可在深的情谊也不能让出亲爹啊?你还帮你娘认了一个女儿,你没问问你娘愿不愿意认啊? 弘萱看向乾隆问道:“皇阿玛,咋整?” 乾隆瞪了弘萱一眼,一口的关外话,还咋整,肯定是老爷子教的,和老爷子学不出好。 乾隆说道:“咋整也不咋整,朕就看她们想咋整,她们一日不说,朕就一日不知道,聪明的就永远不说,真憋不住要说出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进藏的还是得进藏,该跟着进藏也跟着进藏,调个个儿而已。” 弘萱点点头,转身又想走,这次乾隆可没让走:“站住,看完热闹你就想走,今天朕就审审你,你把朕的画都藏哪了?朕让人把御书房的墙都敲遍了,也没找着你藏起来的画。” 第71章 真假格格26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皇阿玛,女儿怎么可能那么蠢,把画放在一个地方让您找,那可是女儿的财路。” 乾隆指着弘萱气愤的说道:“滚蛋,滚蛋,滚出宫去,不许再进宫了。” 弘萱行了一礼对她皇阿玛说道:“是,女儿遵旨,女儿这就去和皇额娘辞别,告诉女儿那可怜的大闺女,她再也看不见额娘了,皇额娘再也看不见她可爱的女儿了。” 弘萱说完,穿着花盆底,哒哒哒的就跑远了,留下了吹胡子瞪眼睛的皇阿玛,逆女啊!逆女! 等晚上乾隆去富察皇后宫里用晚膳的时候,弘萱还没出宫呢,不仅弘萱没出宫,皇后宫里又来了一堆,永琏带着媳妇儿,儿子女儿也来了,富察皇后宫里现在可热闹了,乾隆看着此情此景会心一笑。 弘萱和自己嫂子分享着大瓜,胤禟正和自己大舅哥说着朝堂上的事,胖弟弟正扶着自己外甥女学走路呢,孙子孙女,踢毽子的踢毽子,荡秋千的荡秋千,弹弹珠的弹弹珠,一派和乐。 乾隆走进来,一堆至亲向他行礼,然后就被孙子孙女围着,皇玛法,皇玛法的叫着,就连大外孙女也扎巴,扎巴奔着他走了过来,这种和乐的氛围是他没有感受过的,别说是他了,就连老爷子,圣祖爷也是没见过的。 乾隆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抱起了大外孙女,又挨个摸了摸孙子孙女的脑袋,这才看向富察皇后,富察皇后还像当初刚进府一样,站在屋檐下等着他回来。 抱着大外孙女走到富察皇后身边,牵起了妻子的手,乾隆温声说道:“用膳吧!” 富察皇后温柔的笑了笑,说了一声,好! 一用膳才发现,这一大家子都得分两桌了,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喝酒的坐一边,不喝酒的坐另一边,胖弟弟主动坐到小孩那桌了,照顾子侄们吃饭。 一家人关起门来吃饭,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乾隆和儿子女婿聊着对西藏的看法,富察皇后给女儿儿媳传授着育儿经,弘萱就忍不住想笑,有她这个失败案例,皇额娘还敢传授育儿经呐,也不怕她大嫂教出几个她这样式的。 热热闹闹的用完了晚膳,永琏带着媳妇儿孩子走了,弘萱和胤禟亲了亲大闺女手拉着手也走了,就连胖弟弟都得回阿哥所了,只剩下两口子带着大外孙女了,乾隆拉着手富察皇后的手,感性的说道:“卿卿,答应朕要一直陪着朕,到老到死。” 富察皇后回握了一下乾隆的手说道:“会的,妾身会一直陪着皇上的。” 两口子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福尔康所说的天伦之乐,弘萱是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过嗤笑一下,你那不叫天伦之乐,顶大天了能算得上是个消遣。 富察皇后宫里的一切,都是弘萱有意营造出来的,就是让乾隆觉得他们都是普通的儿女,遇见困难了就找自家老子出来平事,像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需要自家老子操心,又像小没良心的吃完老子就走,弘萱要让乾隆觉得他们只是他的孩子,有血有肉的孩子,他们只想父母高堂都在,只要父母在他们就有主心骨。 第72章 真假格格27 弘萱不想最后因为那把椅子,她皇阿玛和她大哥互相猜忌,他们都是弘萱这一世珍重的人,要是走到那一步那就太没意思了。 宫外,五阿哥和福家两兄弟还搁那想美事儿呢,还想着真假格格各归各位以后抱得美人归呢,也是想瞎了心,看不清宫中形势,两个在宫外的公子哥,和一个二百五阿哥,自诩聪明。 五阿哥永琪在紫禁城里,就像臭狗屎一样,谁都不愿意搭理他,在宫里的阿哥谁不知道,皇阿玛认为皇后娘娘生的那几个才是亲的,只要他们还在一天,他们就要老老实实,能领个差事,最后得个亲王就是最好的了,没看永璜想冒头,都让皇阿玛骂自闭了吗? 就这个五阿哥不知所谓,那么高的大傻个子还和一群小阿哥一起在尚书房学习,比他小的都领差事,他就不想想这是为什么?皇阿玛让他陪个西藏来的公主逛街,这可给他得意的,连看他们都懒得看了,什么玩意?白痴! 今天漱芳斋又有乐子可瞧了,弘萱在皇后宫里正和大闺女玩呢,听到消息抱起大闺女坐上步辇就往漱芳斋跑,去晚了看不着热闹了,大闺女长大了该和她额娘一起吃瓜了。 等富察皇后出来看见女儿和大外孙女都不见了,心想完喽,她大外孙女也要完,要跑偏。 弘萱抱着大闺女到了漱芳斋,漱芳斋一片狼藉,这是要拆了她皇阿玛的戏台子啊?这时她皇阿玛也冷着一张脸来了,烦死他了,一天天的前朝还有挺多事儿呢,这几个人还不消停。 刚下龙辇,就看见自家的大欠登抱着小欠登,都抻个脖子往漱芳斋里卖呆呢,更心塞了,看来自家皇后的愿望是落空了,富察家注定培养不出来像花一样的皇家贵女了。 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不舍得怼大外孙女的脑袋,摸了摸大外孙女的小脸蛋,就阴沉着一张脸,进了漱芳斋,弘萱抱着大闺女也跟着进去了。 漱芳斋里倒了一片,最惨的就是容嬷嬷,老人家都上了年岁了,躺在地上都不动弹了,娴贵妃忧心忡忡抱着容嬷嬷,要传太医。 侍卫喘着粗气押着两个穿着藏族服饰的护卫,弘萱仔细一看,这不是福家两兄弟吗,混进宫来了?五阿哥和塞娅公主梗着脖子站在福家两兄弟身前,紫薇和小燕子跪在地上。 宫人搬来了两把椅子,乾隆落座以后,弘萱抱着大闺女也坐了下来,坐定以后乾隆开口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五阿哥永琪刚想上前回话,就被乾隆一个眼刀子定在了原地,乾隆呵斥道:“你给朕闭嘴,朕不想听见你说话,娴贵妃你来说。” 娴贵妃行了一礼,红着眼眶说道:“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臣妾和容嬷嬷正在教导还珠格格和这两个宫女规矩,谁知道五阿哥和塞娅公主就带着两个护卫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打伤了容嬷嬷。” 乾隆大怒,这福家两兄弟是什么意思,擅闯后宫,不敬高位嫔妃,还伤了宫中的教导嬷嬷,这都不是活不活的问题了,这是想造反啊? 第73章 真假格格28 今天也是容嬷嬷倒霉,这三个臭皮匠在宫外商量了许久,才想出来的主意,尔康尔泰扮成塞娅公主的护卫,由塞娅公主带他们进宫,来漱芳斋和小燕子紫薇汇合,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有他们在也可以给小燕子紫薇出出主意,怎么获得皇上关注。 谁知道一进漱芳斋,赶上容嬷嬷正在教训紫薇,紫薇和金锁正挨嘴巴子呢,其实也不能怨人家容嬷嬷,你说你一个宫女大晚上不睡觉,不守夜你含着眼泪弹什么琴,这种招数宫里的娘娘用得多了,什么意思谁还不明白吗?难道不该处罚吗? 尔康一看心爱的人备受欺凌,哪还忍的住,一脚就给容嬷嬷踢飞了,容嬷嬷都多大了岁数了,那经的起这么一脚,嘎,就撅过去了,娴贵妃哪能受得了,吩咐侍卫就要摁住福尔康,可福尔康,福尔泰都是有功夫的,还有五阿哥和塞娅公主帮忙,这不就给乾隆的戏台子拆了吗。 弘萱可是长了见识了,她活了那么多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畏惧皇权的两个包衣奴才,居然敢把她皇阿玛的圣旨当屁给放了,这是有多少个脑袋够她皇阿玛砍的啊?真以为她皇阿玛和蔼仁慈呐! 乾隆听完原委以后,平静的下了圣旨:“把这两个人拉下去砍了,福伦革职,抄家,流放。” 听到了圣旨,这几个人是真害怕了,福尔康,福尔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侍卫押着他们就往外走,五阿哥“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为两兄弟求情:“皇阿玛这都是儿臣的主意,与尔康尔泰无关,他们是无辜的啊!求皇阿玛饶了他们吧。” 紫薇听到皇上要砍了福尔康,那还了得,她和尔康可是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名字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啊。 紫薇跪地就向乾隆爬了过去,还没等碰到乾隆的衣角,就被李玉踢开了,皇上龙体是你想碰就碰的啊! 紫薇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马上爬起来说道:“皇上,求皇上饶了尔康尔泰吧,您不是天底下最仁慈的吗?福家对皇上一直是忠心耿耿啊!”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两个糟心的儿女,要不是确认了是他的种,他还真不想承认他能生出这样的孩子,一个拿包衣奴才当兄弟,一个和包衣奴才私定终身,为了个江湖骗子让出亲爹,这都是什么玩意? 乾隆看向跪在地上的紫薇,冷酷的说道:“你只是一个宫女,还没有资格为他们求情。” 紫薇呆愣在原地,是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她没资格为任何人求情,可不是这样的,她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她有资格的,眼看着心爱的人就要丧命了,她的身份不能在隐瞒了,她要救下尔康。 紫薇抬起盈满泪珠的大眼睛,对乾隆说道:“皇上,这一切都是错的,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我才是夏雨荷真正的女儿啊!” 弘萱睁大眼睛,她说了,她说了,她终于憋不住了,大瓜来了。 第74章 真假格格29 弘萱坐直了身体,准备吃瓜,她大闺女在她额娘怀里,大眼睛都不够瞧的了,这可太热闹了。 紫薇哀哀戚戚的说道:“我娘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见着了我爹,要我问一句,你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还有一句是连小燕子都不知道的,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紫薇抬起盈满泪水的大眼睛继续说道:“我娘说她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她依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恨,可怨的日子,否则,生命将会是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弘萱瞥了一眼她皇阿玛,呸,渣男,乾隆瞪了一眼大欠登,男人脱了裤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再说了这么明显拒绝的话,那个夏雨荷听不出来怨谁,她是蒲草,朕可不是磐石,怎么说他也得是个极品玉石,配得也是金枝玉叶。 娴贵妃上前说道:“皇上这可是混淆皇室血脉的大事,怎么来一个就说是皇上的女儿,来一个就说是皇上的女儿,这夏雨荷究竟有几个女儿?” 小燕子跪地向前辩解道:“皇阿玛,当时我是迷糊了,没有马上说清楚,等我想要说清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和皇阿玛说过的,我不想当这个格格了,可大家都警告我如果再说不是格格,就要砍我的脑袋,就这样我就不敢说了。” 娴贵妃说道:“皇上,这个还珠格格说的是真是假,还是胡编乱造的都要查证,臣妾教导还珠格格多日,这个还珠格格惯会编故事的,怕是他们几个串通起来哄骗皇上的。” 乾隆抬了抬手,示意娴贵妃不要说了,该查的他都查明白了。 乾隆睥睨的看着紫薇问道:“那你当初入宫为何不告诉朕?” 紫薇叩头说道:“皇上,在没有确保小燕子生命以前,我怎么能说呢?虽然,我好想认爹啊,但是,我不能让小燕子死啊!小燕子糊里糊涂的,可是我不糊涂,我知道欺君大罪是多么严重,我没办法,我不能讲啊!” 乾隆冷笑了一下:“哼!你不忍心让小燕子死,你就忍心看着这个假的哄骗你的亲爹,你可真有孝心。” 五阿哥马上解释:“皇阿玛,请听儿臣说,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一个人有坏心,虽然骗了皇阿玛,可是大家都尽力让皇阿玛快乐啊,小燕子和紫薇不曾害过皇阿玛,她们两个用尽心机,都在让皇阿玛高兴啊!” 乾隆看着自己这个白痴儿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能这么蠢呢?再说下去他都怕是不是混淆皇室血脉了,越看越不像爱新觉罗家的人。 弘萱都听不下去了,太特么的恶心人了,不分里外的玩意,起身就把大闺女塞到她皇阿玛怀里,冲着永琪面门就是一脚,门牙都给他踹掉了,你特么的可别说话了,蠢货,你啥时候看见她皇阿玛在那俩人这开心快乐了,外人骗了她皇阿玛,你当儿子的不说同仇敌骇,还特么的为别人找补,这还是亲儿子吗?还好皇位不是传给你,给了你大清都得让你送出去。 第75章 真假格格30 乾隆抱着大外孙女,低头逗着她玩,就像没看着他女儿爆捶他儿子一样,他也是厌烦透了这个儿子,要不是爱新觉罗家不可杀子,他都想亲手了结他。 塞娅公主想上前帮忙,但是又想起自己隐隐作痛的肋骨,算了吧,打不过。 弘萱打够了,这才气呼呼的回来坐着,乾隆心里暗爽,还得是嫡亲的儿女,什么时候都站在他这个皇阿玛身后,旁人生的到底是不可心。 乾隆把大外孙女递给她额娘,轻声哄道:“行了,别和那没脑子的生气了,皇阿玛藏了两幅真迹,明儿个全给你。” 弘萱眯缝着眼睛看着她皇阿玛,小声蛐蛐道:“皇阿玛,你太狡诈了,居然藏画。” 乾隆说道:“怎么的,就你能藏,朕就不能藏。” 弘萱强调:“女儿那是藏吗?女儿那是换。” “是,拿假的换真的,这天下就你们两口子会做生意,无本的买卖,让你们两口子干风生水起。”说完就把大外孙女又还给了她额娘,低声说道:“行了,端起来吧,别说话了,看着。” 她大闺女就像听得懂一样,和弘萱一起板起了一模一样的小脸,吃瓜潜力无限。 乾隆转头看着紫薇问道:“既然选择了不说,那为何现在又要说出来,你现在说出来,还珠格格不一样还是要掉脑袋?” 紫薇如泣如诉的回道:“皇上现在说出来,实在是情非得已,我流落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是福家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福家对我有恩,如今他们大祸临头我不能坐视不理啊!” 乾隆挑眉问道:“哦?照你这么说,福家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他们却知情不报,这是藏了什么心思啊?再说如果你真是朕的女儿,能落脚在他们家,对他们一家包衣奴才来说这是天大的恩典,他们对你又何来的恩?” 紫薇急忙帮着福家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皇上当初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分明可以杀了我,永远保住这个秘密,也可以远远的给我送走让我一辈子见不着皇上,可是他们却想方设法把我送到了皇上身边,他们即是欺君也是爱君啊!” 乾隆冷哼了一声:“爱君?爱君就是让朕的女儿以奴才秧子的身份进宫,爱君就是放任自己包衣奴才的儿子,和朕的女儿谈情说爱,朕不需要这样的爱君,朕也不需要你这样自甘堕落的女儿。” 紫薇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看向乾隆。 乾隆说道:“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从此以后你就是还珠格格了,世上从此没有小燕子,没有福家,二就是,从此以后没有夏紫薇,以后你只是还珠格格身边的贴身宫女,伺候还珠格格一辈子,朕会留下福家两兄弟一命,路要怎么走你自己选吧?” 紫薇傻了,她要是认了爹,知道她来历的人都要死,她要是不认爹,可以保全所有人的性命,可她却只能当一辈子伺候人的奴才,她爹就不会认她,天啊!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皇上对她娘没有半点情谊吗?皇上真的不想认她这个女儿吗?皇上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紫薇刚想说话,李玉就过来回话了,福尔康,福尔泰的脑袋已经砍完了。 第76章 真假格格31 紫薇刚想说话,李玉就过来回话了,福尔康,福尔泰的脑袋已经砍完了。 紫薇听到以后犹如晴天霹雳,那个和她情定三生,互许终身的人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还是被她亲爹杀死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她做的一场噩梦,只要她醒过来这一切就没有发生,可是小燕子可不想让紫薇生活在梦里。 小燕子听见尔康尔泰已经砍了,如果紫薇选择了第一个,那下一个被砍头的不就是她了吗,她还不想死,当初她冒险进宫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要是死了还有什么用? 小燕子爬到了紫薇身边,哀求道:“紫薇,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尔康尔泰已经死了,你难道也想看着我去死吗?我小燕子发誓,这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你,你救救我,救救我。” 紫薇身边的小丫鬟金锁倒是还有几分清醒,低声对自己小姐说道:“小姐,既然尔康尔泰已经死了,你要为自己想想啊,如果你认了,可就一辈子不能认爹了啊?” 小燕子呵斥道:“金锁你住口,福家已经没了两个儿子,你还让福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吗?他们好心收留了紫薇,他们有什么错,紫薇,你想想福家对你的好,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弘萱和乾隆蛐蛐道:“皇阿玛,就小燕子这样的,那个紫薇还说她糊涂呢,人家那心眼儿多着呢,女儿看那个紫薇才真糊涂。” 这个紫薇和五阿哥肯定是他们爱新觉罗家基因突变了,突变成傻逼兮兮的了。 乾隆不得不承认,他也被恶心到了,承认有这样一个女儿真够丢脸的,早知道夏雨荷能生出个这样的女儿,说什么当初他也不能被美色所迷。 紫薇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想了想苦苦哀求的小燕子,又想起了,失去儿子以后孤苦无依的福家老两口,想起了刚刚失去的爱人,脑袋慢慢的磕在了地上,带着满脸的泪水,声音颤抖的说道:“奴才,夏紫薇谨遵圣旨。” 乾隆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给过她太多机会了,是她情愿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放弃至亲,既然自己选择了,那就走下去吧! 乾隆起身说道:“行了,既然你选择放弃自己的亲爹,亲娘,兄弟姐妹至亲,那你以前的十八年也将全部抹去,从此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个奴才吧!” 紫薇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想的,皇上为什么不能把她和小燕子都认下来,她是想认爹的,她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就是为了认爹的啊,可是她的亲爹却杀了尔康,那个在幽幽谷里面和她定情的人,皇上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做选择,她不能在连累小燕子和福家二老丧命了啊! 乾隆对娴贵妃说道:“娴贵妃,带着容嬷嬷回去养伤吧,以后这漱芳斋里的人就不用教导了。” 然后又对李玉说道:“李玉传旨,漱芳斋紧闭宫门,没朕旨意不可开,每日份例照常送来即可。” 李玉躬身称“嗻”。 第77章 真假格格32 五阿哥想要求情,可是刚才被弘萱一脚踹嘴上了,门牙掉了,嘴也肿了,唔了唔了的啥都说不清楚,乾隆也不想搭理这个白痴儿子,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就给五阿哥提溜下去了。 乾隆带着弘萱和大外孙女走了,漱芳斋的大门就此紧闭,紫薇呆呆愣愣的坐在了地上,小燕子跑过来抱住了紫薇,哭着说道:“紫薇谢谢你,我的脑袋保住了,紫薇你放心,只要我们的脑袋还在,你那么美好,有朝一日皇阿玛一定会认下你的。” 紫薇嘴里嘟囔着:“不会了,不会了,皇上不会认我了。” 紫薇知道从她选择第二条路开始,皇上就对她彻底失望了,她不是傻子,进宫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明白了,什么是等级,什么是阶级,她是皇上的女儿,尔康只是皇家的奴才,一个皇帝的女儿是不能和奴才相爱的,是她先丢了自己的身份。 皇上的一句“自甘堕落”已经是给她定了罪了,看了看身边的小燕子,这个本就是个江湖杂耍卖艺的,可自己却像亲姐妹一样的维护她,自己却忘了那个皇上身边高高在上的公主,才是她的亲姐姐。 这一切的一切她该怨谁呢?皇上吗?不,皇上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只要她放开小燕子,放开尔康,放开福家,皇上就会拨乱反正,是她自己放弃了机会,她不忍心让小燕子掉脑袋,也不忍心让福家接连失去儿子以后,在承受打击,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是她先背弃了自己的亲爹,是她先放弃了自己的身份。 弘萱抱着大闺女鸟悄的到了皇后宫外,探着脑袋往宫里面看,期待她皇额娘别在宫里,弘萱看见她皇额娘宫里静悄悄的,这才舒了一口气,对着大闺女笑着说道:“还好你郭罗玛嬷不在,要不然知道额娘带你去吃瓜,额娘可就老惨了。” 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弘萱背后响起:“来,你和皇额娘说说你想怎么个惨法?” 弘萱回头看见她皇额娘就站在自己身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皇额娘什么时候学的轻功水上飘,怎么走路没声呢?” 富察皇后板着脸,从弘萱怀里抱起大外孙女,冷酷无情的说道:“跟我进来。” 弘萱撅着嘴低垂着小脑袋,跟着她皇额娘走进皇后宫里,看她皇额娘抱着大闺女坐下了,她刚想坐下来,富察皇后就说道:“给我站着!” 弘萱立马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低头玩着手上的帕子不敢吱声。 富察皇后看着女儿的样子,越想越气,也站了起来,怼了女儿脑袋一下,这才气顺了些,富察皇后生气的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紫禁城里有你一个欠登就够了,有热闹你就自己瞧去,你带着我大外孙女干什么,你非要带出个小欠登啊!” 弘萱嘟囔道:“当欠登有啥不好的,每天有瓜吃多快乐啊!” 富察皇后又怼了女儿脑瓜子一下:“这又是一个欠登,以后到了夫家怎么办?你当人人都是你啊?能遇到一个愿意惯着你的。” 第78章 真假格格33 弘萱不服的说道:“女儿有的是钱,女儿给我大闺女招赘。” “哎呀,你还敢犟嘴,嬷嬷拿本宫的戒尺。”富察皇后要动用家法了。 老嬷嬷笑的一抖一抖的回道:“皇后娘娘,咱们宫里哪有什么戒尺。” 她家皇后娘娘怎么舍得打公主。 弘萱赶忙哄道:“皇额娘,爆瓜了,爆瓜了,今天可老劲爆了,皇额娘您听女儿细细和您说。” 扶着她皇额娘坐了下来,弘萱转头吩咐道:“嬷嬷端茶和瓜子。” 富察皇后看着谄媚的女儿顿时没了脾气,又看了看怀里冲着她笑的无齿小儿,更是发不起来火,欠就欠吧,爱新觉罗家又不是护不住。 茶水瓜子端了上来,弘萱先灌了一杯茶,渴死她了,光想着吃瓜了,都忘了喝水了,富察皇后也给大外孙女喂着白开水,又瞪了一眼女儿,抱出去那么长时间都不想着给孩子喝点水。 弘萱挠了挠头,这不是瓜太精彩,只顾着吃瓜了,都忘了喝水这码事了。 弘萱喝够了,抓了把瓜子,就开始给她皇额娘汇报今天的爆雷。 富察皇后听完之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压压惊,看着女儿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个紫薇真选择了当奴才?你皇阿玛把道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还是要当奴才?” 弘萱磕着瓜子点了点头,说道:“可不咋地,一条青云路,一条荆棘道,皇阿玛说的明明白白,人家偏要走那条难走的。” 富察皇后摇了摇头:“这可真是了,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弘萱说道:“脑子?没有的东西你让她拿什么想,其实如果她选择了第二条,那个小燕子也不见得死,皇阿玛不想让亲生女儿进藏,那个小燕子皇阿玛就能留着,皇阿玛就是想看看那个紫薇心里有没有他这个亲爹,这一试探皇阿玛在她心里,还不如一个江湖骗子呢,皇阿玛能不生气吗!” 对此皇后娘娘非常同意,你说你千方百计见到了亲爹,到头来你这个皇上亲爹还不如一家子包衣奴才和一个江湖骗子,你当你亲爹是什么?那可是九五至尊坐在龙椅上的人,还真当皇上是什么良善之人了,能看在你娘的面子上容忍你,说句不好听的还好你娘死的早,就算你娘活着,这会儿也让你连累死了。 富察皇后听完爆雷,扑拉扑拉身上的瓜子皮对弘萱说道:“行了,本宫听完了,你可以滚了,本宫最近都不想看见你。” 弘萱眯缝起眼睛说道:“皇额娘你和皇阿玛越越像了,一样无情,一样冷酷,一样无理取闹,还有一样的拔~无情!” 弘萱扬起小脑袋,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滚了,她要去找她亲亲老公去,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找到了亲亲老公,把今天的大瓜又鞭尸了一遍,弘萱受伤的心灵愈合了,胤禟听完都傻眼了,他和他媳妇儿在爱新觉罗家摸爬滚打了好几辈子,见过离谱的,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他老丈人算是脾气好的了,这要是换成他家老爷子,那个紫薇和五阿哥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就是那个五阿哥放在他们九龙里,骨头渣子都得碾碎了喂狗,狗吃了还得摇摇头。 第79章 真假格格34 弘萱捅咕捅咕胤禟问道:“你说我们俩这次是来到了什么世界?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以前我们俩到哪都得动动心眼子,就连冥王我们俩还得斗一斗呢,可到了这个世界他们自己就给自己玩死了,除了吃瓜我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胤禟笑着说道:“这不挺好的吗,每天想着斗来斗去你不累啊?这天天有瓜喂到你嘴边,不比动心眼子强多了。” 弘萱点头:“那倒也是,每天吃瓜,每天欢乐多。” 第二天,乾隆就下了圣旨,把西藏的塞娅公主赐给五阿哥永琪为侧福晋,还珠格格一年以后进藏联姻。 五阿哥想要反抗,可惜乾隆给他扔出宫了,赏了一个差不多的府邸,没有传召不得进宫,没有差事,没有爵位就是个光头阿哥,乾隆就不管了。 要不是规矩在那摆着,聘礼,嫁妆这些琐碎的事,乾隆也想把小燕子和紫薇赶紧扔去那了。 漱芳斋的小燕子和紫薇,没人告诉她们一年以后进藏联姻,她们知不知道的不重要,既定命运而已,没人在乎她们的想法。 紫薇每天都呆呆愣愣的坐在漱芳斋里,她的爱人死了,她的亲爹又不认她,她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要不是金锁每日在她身边宽慰着,她可能就要随着尔康去了。 小燕子陪着紫薇难过了几日,就又恢复大大咧咧的本性了,这日子可太美好了,没有人教导规矩,没有人逼她读书,也不用看着人就跪下磕头,除了不能出漱芳斋,她就没过过这种舒服日子。 金锁看着每天傻乐呵的小燕子,又看着心如死灰的自家小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小燕子,她家小姐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她家小姐才是皇上的女儿,才应该肆意的活着,而不是小燕子。 现在的漱芳斋一个三人,分了两派,金锁只在乎她们家小姐,才不会伺候小燕子呢,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小燕子进宫以后被人伺候惯了,她不敢指使紫薇,只敢对着金锁吆五喝六的,金锁也不搭理她,可是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小燕子就发火了,怎么说她都是皇上亲封的还珠格格,皇上又没有废了她,一个小丫鬟还敢瞧不起她,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金锁脸上,这个巴掌不仅打醒了金锁,也打醒了紫薇。 紫薇知道她现在和小燕子的身份不同了,小燕子是还珠格格,而她和金锁则是小燕子的贴身宫女,她没资格在自艾自怜,强打起精神和金锁一起伺候小燕子。 弘萱吃着这些瓜的时候,都恨紫薇怒其不争,趁小燕子睡着你特么的捅死她啊,都这样了还能心甘情愿伺候她,什么玩意,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还好皇阿玛没认她,皇阿玛要是认了她,弘萱敢肯定她第一个手刃的兄弟姐妹一定是紫薇,她们爱新觉罗家就没有出过这样的人,把爱新觉罗家的脸都丢尽了。 弘萱还在恨恨的想着手刃姐妹呢,脑袋就被她皇额娘怼了一下,然后她就看见她皇额娘阴沉着的脸,这是怎滴了,谁招惹她皇额娘了,她皇额娘脸色这么难看可不多见。 第80章 真假格格35 等她大闺女开口,弘萱就知道她皇额娘为啥这样了,她大闺女指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嬷,嬷,呼铁,呼铁。” 弘萱抱过她大闺女就亲了几口,她大闺女冒话儿了,也太可爱了吧,弘萱指着呼铁对她大闺女说道:“大闺女,大闺女额娘再教你一个,扑棱蛾子,扑棱蛾子。” 这可给富察皇后气着了,也顾不得皇后的优雅了,上来就要教训女儿,弘萱抱着大闺女哈哈大笑的就在皇后宫里转圈圈的跑了起来。 祖孙三人笑闹够了,富察皇后才和弘萱说起了正事,富察皇后说道:“皇太后要回宫了,你最近老实点。” 弘萱“哦”了一声,她这个皇玛嬷可不待见她,弘萱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自己这个皇玛嬷了,可能是她从小在皇玛法身边长大的原因吧,她皇玛嬷不敢对她的行为指指点点吧,这才不跟她亲近。 富察皇后接着说道:“这次皇太后回宫,一是要过整寿了,你皇阿玛为了表达孝心准备大办,二也是皇太后为了身边的晴格格,晴格格年岁到了,皇太后想让你皇阿玛给她指门好亲。” 弘萱撇了撇嘴嘀咕道:“女儿成亲的时候,皇玛嬷就像不知道似的,这晴格格皇玛嬷倒是挺上心。” 富察皇后劝慰道:“咱们大气一点,别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没必要,皇太后能在紫禁城里待几天,等晴格格出嫁她也就回五台山去了,晴格格在皇太后身边长大,当然要上点心了,你不愿意见她们就少点进宫,在公主府待着省的烦心。” 弘萱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她皇额娘说道:“那女儿要带着大闺女回去,要不然女儿想她。” 富察皇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行,这还没让你带着呢,都被你带跑偏了,要是让你带着不一定什么样呢,要是真和她哥哥弟弟比赛谁尿的远,你让我上哪哭去,你走,孩子不行。” 切~不带就不带,大不了她天天来呗,不就是皇太后吗?时间长了还不一定谁挤兑谁呢? 皇太后回宫的路上,晴格格就已经知道,皇上砍了福尔康的脑袋,那个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少年再也没有了,晴格格悄悄难过了许久,她不敢再皇太后面前露出悲伤,她知道她和尔康因为身份的原因,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可那个肆意的少年怎么就触怒了皇上,让皇上砍了脑袋呢? 皇太后看着心不在焉的晴格格,唤道:“晴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晴格格扬起笑脸说道:“这不是和太后娘娘在外面待习惯了吗,这冷不丁一回宫,怕自己不习惯。” 皇太后笑着说道:“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就待在哀家身边,看谁敢惹你。” 太后刚说完,才想起来紫禁城里边还有个混世魔王,想当初她要教导和敬规矩,先帝还曾训斥过她,这就使她一直不怎么待见自己这个孙女,一点也不贴心。 紧接着皇太后又对晴格格说道:“回了宫,你离和敬远着点,那是个混不吝的,被先帝和皇上给惯坏了。” 第81章 真假格格36 晴格格笑着说道:“皇太后放心,和敬公主只是真性情,是不会随便为难我的。” 皇太后说道:“总之你离她远着些。” 晴格格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 皇太后这才放心。 太后回宫,乾隆和富察皇后带领着后宫嫔妃,还有皇子公主都在宫门口迎接,乾隆看着糟心的女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有多不待见他皇额娘,把老爷子给的宝贝能挂身上的都挂身上了,光是老爷子的手串身上就带了俩,压襟一串儿,手腕子上还缠着一串,这是要干嘛,怎么说那也是你皇玛嬷啊! 这还是带多了不好看,要是可以弘萱脚脖子上都能带好几串儿,雍正的手串儿她可有老多了,她还有雍正的玉玺呢,遗诏还有好几份呢,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富察皇后怼了怼女儿的脑袋,咋就不让人省心呢,怎么说那也是你皇阿玛的亲额娘,你老实几天,给点面子怎么了,就一点气也不能受,惯的她。 弘萱梗梗着小脑袋,就不受气,就不受气,一点也不受,看谁能挤兑过谁。 永琏捅咕捅咕妹妹,小声说道:“还有吗?给哥哥一个,皇玛嬷也不待见我。” 弘萱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三块玉佩,都是她皇玛法赏给她的,给了她哥一块,给了她弟一块,又给胤禟带上了一块,又掏出一个手串儿,给她嫂子也挂上了,全家都武装上了,胤禟有些不乐意,他不稀罕老四的东西,弘萱小声哄道:“先带着,省的皇玛嬷找茬。” 胤禟这才勉强接受。 乾隆和富察皇后一起抽动嘴角,这几个败家玩意想怎么着,就一点面子也不能给。 当然不给,这个皇玛嬷可不待见他们几个,她可是最喜欢那个白痴五,那个白痴五被弘萱把大门牙都踹掉了,肯定和皇太后告状,皇太后就更不能待见他们几个了,干脆一拍两散谁都别待见谁。 乾隆也没办法,女儿的宝贝太多了,他可管不了,那可都是老爷子的东西,他皇额娘要是不怕半夜老爷子找她唠嗑,那就训斥他女儿呗! 皇太后銮驾回宫,乾隆和富察皇后亲自扶着皇太后走了过来,其他皇子公主,后宫嫔妃行礼恭迎皇太后回宫。 皇太后由儿子儿媳扶着走过宫道,瞟了弘萱兄妹三个一眼,冷了冷脸,接着又挂上了笑脸,走回了太后宫里,众人又再次行礼,礼成之后,皇太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众人散了,只有乾隆和富察皇后留了下来,陪着皇太后说些家常。 皇太后不待见弘萱几个,自然也就不喜富察皇后,但是都是紫禁城老演员了,表面的和谐还是能维持住的,再说现在乾隆正在权利巅峰,对前朝后宫把控的非常严密,她这个皇太后也没什么话语权,儿子给什么她就得接什么。 各自寒暄了几句,皇太后舟车劳顿,乾隆就带着富察皇后走了,出了太后宫里,乾隆就看见跪在太后宫外的白痴五,乾隆扶着富察皇后先上了凤辇,然后自己坐着龙辇就走了,就像没看见自己这个白痴五儿子一样。 第82章 真假格格37 紫禁城里的几大巨头,谁都没管白痴五和皇太后告了什么状,皇太后在老爷子后宫待了这么多年,也没得到过老爷子的宠爱,一直活的小心翼翼,要不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她哪有现在的日子,她又不傻,因为一个皇上讨厌的皇孙,就和自己儿子对着干。 夜晚紫禁城里为皇太后接风洗尘,举行夜宴,弘萱盛装出席,要不说她是欠登呢,皇太后不是不愿意看见她吗,哎!她偏偏就在皇太后眼前晃荡,身上穿的戴的全是老爷子赏的,那硕大的东珠项链老爷子谁都没舍得赏,全让弘萱划拉走了。 皇太后本来下午听完五阿哥的告状很生气的,她不能训斥儿子,还不能训斥孙女吗?还真不行,她孙女这一身穿戴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先帝教导出来的,她没资格教导这个孙女。 乾隆看着女儿这一出一出的也没办法,老爷子好盘个手串儿,全让他女儿划拉来了,老爷子连他都没给过一串儿,他女儿上午带了两串儿,晚上又换了两串儿,乾隆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自己皇额娘,意思就是他也没办法,他总不能说他皇阿玛教错了吧。 皇太后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脸色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就当没看见弘萱这个堵心的孙女,可五阿哥着急啊,急的抓耳挠腮的,他还想让皇玛嬷帮他救出小燕子和紫薇呢,可等到夜宴结束皇玛嬷对紫薇小燕子的事只字未提。 皇太后回到寝宫,五阿哥在宫门口急的团团转,皇太后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么多年的宠爱是白费了,这个五阿哥脑子确实拎不清,分不清里外,她是皇上的额娘,她这个做额娘不站在自己儿子这边,难道她要站在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皇上都不认的女儿那边吗? 皇太后对五阿哥说道:“永琪,你皇阿玛既然要你不要进宫来了,以后你也就不用过来给哀家请安了。” 白痴五想要上前说什么,可皇太后一看那漏风的牙齿,就不想看他了,一下午和她唔了唔了说半天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烦死了,她都累了一天,没搭理永琪径直走回了寝宫,然后宫门就关闭了。 白痴五落寞的走出了紫禁城,他觉得这座宫墙里的所有人都是冷漠无情的,紫薇那么温柔善良是多么不可多得的好妹妹啊,皇阿玛却要让紫薇当一辈子奴才,小燕子活泼开朗,从他第一次见到小燕子,那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就闯进了他的心里,可一年以后小燕子就要被送去西藏和亲,为什么紫禁城里的人那么冷酷,那么残忍,就连一向疼爱他的皇玛嬷都不帮他说话。 你永远不能期待一个白痴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同频,在他们的脑子里,你只要是不接受他们的爱情,那你就是冷酷,你就是残忍,你就是恶毒,他们才不会在乎什么皇家脸面,什么皇家礼法,什么皇家体统呢,他们失去了爱情就像天都塌了一样,他们就是为了爱情而生的,其他人要是反对,那就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应该拿去摧毁。 第83章 真假格格38 皇太后过整寿,漱芳斋这个戏台子就得腾出来,富察皇后就给小燕子和紫薇换了一个宫殿,继续关着,宫里正忙着呢,把她们放出来,又不知道她们能闯出什么祸呢?现在可没时间给她们断官司。 富察皇后忙了起来,万分不舍的把大外孙女交给弘萱带着了,这可是让弘萱逮着了,天天带着大闺女宫里宫外的卖呆。 富察皇后抽空都得怼一怼女儿的脑袋瓜子,看把她大外孙女带的,彻底带歪了,紫禁城两个欠登算是练成了,富察皇后语重心长的对女儿说道:“你皇玛嬷的整寿马上就要到了,你也用心准备一份寿礼,表表孝心,你们没看见那些皇子公主都在暗中较劲呢吗,就为了在你皇阿玛那得脸。” 弘萱说道:“知道了,女儿画两张小鸡吃米图送给皇玛嬷。” 富察皇后翻了一个白眼:“你有溜没溜?皇太后过寿满朝文武大臣都在,好家伙你拿你的破画出来当寿礼,你皇阿玛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弘萱嘟囔道:“哦,知道了,女儿会用心的。” 弘萱越是这么听话,富察皇后越不放心,她太了解自己女儿了,让她掏银子给皇太后置办寿礼,等于从她肋巴扇上薅铜板,那是带血丝儿的,她女儿肯定不干,还是她私下帮女儿准备一份寿礼吧,到时候不至于难看。 弘萱好像知道她皇额娘在想什么,马上对她富察皇后说道:“皇额娘,你不准帮女儿私下准备寿礼,皇额娘的私房可都是我的还有哥哥弟弟的,不许胳膊肘往外拐,女儿说了会用心的,皇额娘不用操心。” 富察皇后怼了女儿脑袋一下,责怪道:“什么胳膊肘往外拐,那是你皇玛嬷。” 弘萱不服气的说道:“皇玛嬷咋啦?从小她就看不上女儿,女儿才不热脸贴冷屁股呢?哎呀,皇额娘放心女儿绝对不会丢脸的。” 富察皇后无奈的说道:“小抠,抠死你得了。” 御书房的门口,探出了两颗小脑袋,乾隆不想搭理大的可他抗拒不了小的,乾隆瞟了一眼弘萱,无奈的说道:“进来吧!” 弘萱一听抱着大闺女哒哒哒跑到了乾隆身边,把大闺女塞进乾隆怀里,然后主动拿起墨条开始给乾隆研墨。 乾隆看着认真研墨的女儿,无奈的问道:“说吧,你又看上了御书房哪样东西了?”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皇阿玛你画幅祝寿图呗!这回女儿盖章,咱们祖孙三代一起完成一幅画送给皇玛嬷呗!皇玛嬷收到画,诚心,孝心这不表现的足足的。” 乾隆怼了一下女儿脑袋,说道:“皇太后怎么说都你的亲玛嬷,你就花点银子能怎么着,亏你想的出来,让朕画画,你盖章合着你是一两银子都不想花啊!” 弘萱义正言辞的说道:“皇阿玛能用钱办到的事,有什么内涵,这可是女儿用心想出来的,皇阿玛你想想一家三代共同完成一幅祝寿图,皇玛嬷打开画轴,那可就代表四世同堂啊,多难得。” 乾隆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 第84章 真假格格39 乾隆吩咐李玉准备作画的东西,弘萱心里的小人儿狂笑:“耶!又是不花钱办大事的一天,她可太有才了!” 一幅巨大的画轴,乾隆画完以后,弘萱主动拿出乾隆所有印章,盖吧,随便盖,皇阿玛盖完,她再盖。 乾隆看着自己的画作,越看越满意,拿着印章就盖了起来,乾隆盖完了看向女儿,弘萱也不客气,拿起自己的印章也盖了起来,乾隆看见弘萱的印章嘴角都抽抽,你说你,琴棋书画啥都不是,你整那么老多印章干什么,这一看女儿的印章比他都多。 弘萱盖完以后,抱来了大闺女,把大闺女的小胖手放在印泥里,又盖在了画上,脱下小鞋子,亲了小胖脚,也放在印泥里,又盖在了画了,妥了,一幅祖孙三代的祝寿图算是成了,又有里子,又有面子,还分币没掏,多好。 慈宁宫里,小燕子和紫薇跪在地上,富察皇后和晴儿分别扶着皇太后坐上了高位,皇太后坐下来之后,对跪在地上的小燕子和紫薇说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小燕子和紫薇微微的抬起头,皇太后仔细看了看,对小燕子说道:“你就是皇上在民间认下的女儿?” 小燕子小声回道:“是。” 皇太后又看向了紫薇,摇了摇头,对这个自愿当奴才的孙女无话可说,这里面的事她已经听永琪说了,什么拨乱反正,什么各归各位,什么父女天伦的,对于她这个最终胜利者来说,都是狗屁,皇上的女儿多的是,能得到皇上宠爱的也就那么一个。 你一个贸然前来认爹,就敢奢望皇上不仅要认下你,还要认下你的结拜姐妹,最后为了自己这个结拜姐妹还心甘情愿的成了奴才,这满紫禁城里谁能瞧得起你,要不是永琪苦苦哀求,她是不会见这两个人的。 皇太后对富察皇后说道:“哀家的寿宴就要到了,紫禁城关着一位格格也不好听,就放她们出来吧!” 富察皇后点头说道:“是,既然皇额娘心慈,那就解了她们的禁足吧!” 接着富察皇后又对小燕子说道:“还珠格格,皇太后心慈解了你的禁足,本宫望你以后恪守宫规,切莫再鲁莽行事。” 富察皇后转头又对皇太后说道:“皇额娘,还珠格格出自民间,这对宫里面的规矩还是一知半解,日后如果犯了大错还请皇额娘多多担待。” 富察皇后的意思就是,人是你让放出来的,以后要是惹恼了不该惹的人,可和她没关系,她都说了小燕子规矩不好。 皇太后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只是她并没有在意,两个小姑娘,就是闯祸,她们能闯多大的祸,再说那个还珠格格在紫禁城也待不了几天了,翻了年以后,这个小燕子不就要进藏和亲了吗! 富察皇后回宫以后,就把今儿个的事和女儿说了,弘萱倒是挺高兴的,对于一个专业欠登,她可是有日子没有热闹可瞧了,这两个祸头子放出来,还有那个白痴五,日后不一定又能研究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呢?白来的乐子,不看白不看。 第85章 真假格格40 皇太后的寿辰到了,紫禁城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一早,乾隆就带着富察皇后和后宫嫔妃,皇子公主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弘萱打算一个哈欠,看了看还没亮的天,不管过了几辈子她都不喜欢紫禁城里的破规矩,好不容易过个整寿,连个懒觉都不让睡,怪不得皇太后不爱回宫呢,每天皇上天不亮就请安,觉都睡不饱,还得穿戴整齐等着皇上来请安,要是她,她也不回宫,这得少活多少年? 弘萱睡到自然醒都习惯了,难得这么早起来,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胤禟本来天天上早朝都已经习惯早起了,看见他媳妇儿一个连着一个打哈欠,他都跟着困了,也打了一个哈欠,打哈欠这玩意它传染,胤禟打完他大舅哥也跟着打了一个,接着就是小舅子,小舅子本来就小更忍不住了,最后是弘萱的嫂子,也用帕子捂着嘴打哈欠。 富察皇后回头瞪了一眼,这些糟心的儿女,还打,在打下去她都要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弘萱,弘萱只能一人发了一颗强效薄荷糖,几个人眼睛一闭就把薄荷糖扔进了嘴里,然后集体打了一个寒颤,全都精神过来了。 慈宁宫请安完毕,乾隆和富察皇后还要扶着皇太后去前面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然后就开始晋献皇太后的寿礼,那可真是奇珍异宝什么都有,弘萱都羡慕了,她也想过大寿,然后收分子钱,想想就美。 当乾隆弘萱还有大外孙女,一起完成的祝寿图展开的时候,气氛达到了最高潮,满朝文武皆跪三呼万岁,又祝愿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晚漱芳斋里大戏开锣,紫薇这才知道,她们住的地方居然是戏台子,原来皇上一开始就没把她们当回事,小燕子可想不到那么多,她就知道今天是她进了紫禁城最热闹的一天,在戏台子底下兴奋不已。 大戏唱完了,回疆来大清朝拜的阿里和卓才上前说道:“皇帝陛下,我带来了我们回疆最珍贵的宝物,特来晋献给皇帝陛下。” 乾隆挑了挑眉来了兴致,笑着问道:“哦,是什么宝物,呈上了让朕瞧瞧。” 阿里和卓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手,众人就听见鼓点声响起,一群穿着回疆特色装束的人,来到了戏台子中央,他们跟着鼓点开始起舞。 随着鼓点声渐快,一名穿着白色回疆服饰女子到了戏台子中央,随着激烈的鼓点翩翩起舞,女子用白纱半遮面容,从半透明的白纱下可以窥见,是个美人。 随着女子的舞蹈一股异香,飘然而至,众人全都好奇,这是什么味道,如此奇特,弘萱闻了一下,呃~ 弘萱小声和胤禟嘀咕:“九爷,想吃羊肉串了,烤的焦焦的,多放辣椒面和孜然。” 胤禟点了点头说道:“回家我亲自给你烤,这么多年烤串的本事精进了不少。” 一舞完毕,阿里和卓对乾隆说道:“皇帝陛下,那名跳舞的女子就是我们回疆最珍贵的宝物。” 第86章 真假格格41 乾隆看着阿里和卓不解。 阿里和卓解释道:“她是我的女儿含香,天生自带异香,是我们回疆最纯洁,最珍贵的圣女,这次我把她献给皇帝陛下,是我们回疆对皇帝陛下最大的诚意。” 乾隆看向那名叫含香的女子,女子听到要把她献给皇帝,一脸的不情愿。 乾隆看向长相艳丽的含香,倒是有了一丝兴趣,男人嘛,有几个不见色起意的?尤其像乾隆这种坐拥天下的男人,理所当然的认为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他,情愿不情愿的在他眼里不重要,既然你们首领把你献了上来,要是伺候不好他,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你的族人了。 皇太后寿宴过后,乾隆就给含香同样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封号“香妃”,弘萱听后和她皇额娘蛐蛐:“皇额娘,这皇阿玛要是想揶揄起人,也够损的了,给了妃位,德容贤良一个字都不给,就给了一个“香”字,不会和那个还珠大丫头一个意思吧?带着香味的妃子,这让人听了像话吗?” 富察皇后笑了笑,逗了逗鸟笼子里的小鸟,说道:“你皇阿玛最近对这个香妃还挺上心的,特准她可以在宫里穿回疆的服饰,还准备给香妃盖一座宝月楼。” 对于乾隆对宫里哪个妃子或多或少的宠爱,弘萱都不在意,只要她皇额娘的地位不曾动摇就可以了,况且目前看来,这个香妃也不过是她皇阿玛赏玩的物件罢了。 最近晴格格和紫薇小燕子倒是成了好朋友,晴格格在皇太后身边,自然就知道了小燕子和紫薇的来历,而且她和紫薇都有一个共同怀念的人,福尔康,因此这几个人走进了彼此,这又来了个自带异香的奇女子,这位奇女子也曾经拥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却为了自己的族人不得已放弃了的爱人,几个女孩惺惺相惜就这样成了至交好友。 这天弘萱抱着大闺女溜达,路过了花园子,就听见花园子里传来了阵阵惊呼,弘萱抬手,太监就抬着步辇进了花园子,花园子里,香妃正在翩翩起舞,舞姿摇弋生姿,随着香妃的舞动,吸引来了一群蝴蝶,围着香妃飞舞,那阵阵惊呼是旁边小燕子传出来的。 大闺女看见一群呼铁高兴了,她大闺女最爱看呼铁了,弘萱看了一眼心腹太监,太监立马会意,吩咐小太监拿着蚂愣网,就去捕呼铁了。 香妃看见小太监吓了一跳,停下了舞蹈,香妃停下呼铁就飞走了,她大闺女看见飞走的呼铁,瘪了瘪嘴像似要哭,弘萱皱眉说道:“谁让你停了,继续跳,你没看蝴蝶都飞走了吗?” 小燕子和紫薇看见是和敬公主,身体本能就向弘萱行礼,可那个香妃却一动不动,一副不畏强权的表情,晴格格向前对弘萱解释道:“公主,香妃娘娘是觉得这些蝴蝶太美好了,她不忍心伤害它们。” 弘萱不解的说道:“美好?蝴蝶有什么美好的?它们从破茧成蝶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为了交配,交配之后产下虫卵,它的生命就结束了,然后从虫卵在成蛹,在成蝶,在交配,周而复始,它那里美好了?” 第87章 真假格格42 香妃听到弘萱对蝴蝶的评价,气愤异常,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美丽的蝴蝶,生命虽然短暂但却绚丽多彩,可在这个和敬公主嘴里蝴蝶为什么那么不堪。 弘萱看着一脸不情愿的香妃,笑着说道:“你不会以为只有大清能威胁到你的族人吧?科尔沁的蒙古铁骑一样能踏平你的部落。” 这是胤禟给弘萱的底气,胤禟做为康熙帝第九子,这辈子既然做了科尔沁王爷的儿子,如果他要不把科尔沁拿捏在手里,他有什么资格娶弘萱,他要给他媳妇儿肆意活着的底气。 香妃看向弘萱的目光带上了恨意,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用她的族人逼迫她,她想和蒙丹长相厮守,她的阿爸用族人逼迫她,她不想成为皇上的妃子,皇上用她的族人逼迫她,她不想跳舞,这个公主还在用她的族人逼迫她,为什么难道她的部落弱小就是错吗? 弘萱最讨厌这一套,弱小当然是错的,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弘萱太明白了,这是封建王朝,皇权至上,不是你的民族能歌善舞就能留下来的理由,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你阿爸把你送进宫就是想给自己的族人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你天天一幅清冷高傲的模样是给谁看呢,真正没把自己族人放在心里的是你自己吧? 弘萱才不管你恨不得恨呢,恨有什么用,弘萱说道:“接着奏乐,接着舞,本公主的大闺女就喜欢看蝴蝶。” 乐声响起,香妃又开始翩翩起舞,蝴蝶又开始聚拢了过来,大闺女看着满天飞舞的呼铁,小手拍的啪啪响,乐的嘎嘎的。 紫薇和小燕子跪在地上,始终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经历了那么多次教训,她们知道和敬公主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一个假格格还有一个奴才身份的真女儿,她们没资格开口,晴格格也记得皇太后嘱托,皇太后让她不要顶撞和敬公主,离她远着些。 蝴蝶捕的差不多了,她大闺女也看够了,弘萱这才抬了抬手,步辇抬出了花园子,去了皇后宫里,富察皇后听到今天的事,根本没放在心里,只要她大外孙女高兴就行。 乾隆听到以后,皱了皱眉说道:“李玉,传旨既然香妃已经入了宫,就要遵守紫禁城里的规矩,她的那些回疆服饰就不要再穿了,以后让她换上旗服,派去教导嬷嬷,教导宫中规矩,学好之后和其他嫔妃一样,去给皇后请安。” 李玉躬身称“嗻”然后就下去传旨了。 紫薇和小燕子扶着筋疲力尽的香妃回宫,刚回宫就接到了圣旨,香妃看着那一件件旗服,哭的不能自已,小燕子是不会安慰人都,就听紫薇劝慰道:“香妃娘娘,不要哭了,你要为你的族人想想啊!” 香妃悲戚的说道:“从我一出生,我就是回疆的圣女,我每一天都在为我的族人祈福,祈祷他们能平安,直到我遇见了蒙丹,他让我知道我不止是什么圣女,我还是他的爱人,可我阿爸却将我献给了皇上,现在就剩这一点点我和蒙丹的回忆,皇上也要剥夺,皇上不应该是仁慈宽大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 第88章 真假格格43 紫薇摇着头说道:“香妃娘娘,关于蒙丹的事,你千万不要再说了,如果你希望蒙丹活着,就不能在透露出只言片语,要不然蒙丹只有死路一条啊!” 小燕子也嘟囔道:“皇阿玛绝对不是仁慈宽大的,当初他毫不犹豫的就砍了尔康尔泰的脑袋,要不是紫薇我的脑袋也被砍了。” 香妃抓住紫薇的手,不可置信的问道:“尔康是你的爱人吗?他是被皇上杀了吗” 紫薇难过的闭上眼睛,两行眼泪落了下来,难过的点了点头。 紫薇难过的说道:“香妃娘娘,既然进了宫,就是身不由己,皇上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妃子心里有另一个男人,你想要蒙丹活着,就必须忘掉他,从此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皇上一个男人。” 香妃听完以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宫外的白痴五,又遇见了一位至交好友,那就是回疆来的蒙丹,他和自己一样,一样的迫不得已,一样的求而不得,一样的忍受相思之苦,原来蒙丹和香妃之间有那么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他五阿哥永琪认了这个兄弟。 今天紫禁城里又有大瓜可吃了,这次弘萱没跟着她皇阿玛吃瓜,而是和她皇额娘一起来吃瓜,今儿个富察皇后和弘萱正逗着大外孙女玩呢,富察皇后正高兴着呢,就有宫人来报说是,嬷嬷们要给香妃换上旗服,可香妃誓死不从,还从宝月楼上衣衫不整的跳了下来,还好被还珠格格救了下来。 富察皇后一听这几个人,脑袋就疼,没办法这关系到了后宫嫔妃,她怎么得也得走这一趟了,富察皇后上了凤辇,这还能少得了紫禁城里大小欠登,弘萱抱着大闺女也坐上了步辇跟着富察皇后看热闹去了。 富察皇后和弘萱到了宝月楼以后,就看见香妃披着一条被单子,站在宝月楼的外面,小燕子和紫薇正在宽慰着她。 小燕子和紫薇见到了皇后的凤辇,马上跪地行礼,香妃则双手交叉抱着肩膀行了一个回疆礼,富察皇后看到以后眉头紧皱,威严的声音问道:“香妃,进宫这么久,宫里的规矩还没有学会吗?你这样衣衫不整的站在宝月楼外面成何体统,来人啊!带着香妃去更衣。” 香妃倔犟的说道:“含香不能从命,可兰经上说众生平等,没有人可以勉强别人做任何事情的。” 富察皇后笑了笑问道:“众生平等?这是本宫在紫禁城里听到最大的笑话,如果真的众生平等,你阿爸就不会把你献给皇上了,众生平等?你带着这么多侍女进宫伺候你干什么?你从小锦衣玉食靠着你的族人供奉着长大,你现在和本宫说众生平等?何其可笑?” 香妃不知如何反驳皇后娘娘,可弘萱可看不下去,你梗梗着脖子和她皇额娘说话是怎么回事,只有她才能和她皇额娘梗脖子不知道吗? 弘萱看了一眼身边的心腹太监,太监马上明了,走到香妃面前,一脚踹到了香妃的膝盖上,香妃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第89章 真假格格44 弘萱居高临下的对香妃说道:“本公主不管你的可兰经还可白经,你要是对本公主的皇额娘不敬,信不信本公主把你们那些狗屁经文全都烧了。” 香妃抬起头看向弘萱,睁大双眼说道:“你敢烧了可兰经,阿拉真神是不会放过你的。” 弘萱哼笑了一声说道:“不会放过我?那你就告诉你们的真神,本公主等着他,你看看他来了本公主能不能杀了他。” 香妃不可置信的的看着弘萱,她居然敢侮辱她们的真神,她就不怕阿拉真神降下天罚吗?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白痴,她们的真神有用,那你们回疆还用把你送来大清。 这时乾隆也来到了宝月楼,宝月楼里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乾隆阴沉着脸,看见富察皇后已经到了,这才露出了一抹微笑,乾隆走到富察皇后身边笑着说道:“卿卿费心了。” 富察皇后看着乾隆,微笑着摇了摇头。 乾隆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香妃,立马冷了脸,朕给了你面子,你拿朕的面子当鞋垫子,紫禁城里守卫重重,你衣衫不整的跳了下来,怎么着真当他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了,他还真被恶心着了。 乾隆看了一眼李玉,李玉明了,押来了香妃在回疆带来的贴身侍女,乾隆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仗杀!” 然后乾隆就对香妃说道:“想出这宝月楼,你就要照着大清的规矩来,如果你再敢自戕,想想阿里和卓和你的族人,今天你就在这看着行刑。” 香妃已经吓傻了,她不知道皇权竟然这么可怕,因为她犯下的错误,她的侍女就要被活活打死。 香妃身边的紫薇和小燕子,害怕的阵阵发抖,像是在等待凌迟的到来。 乾隆看了一眼说道:“李玉,还珠格格就不用放出来了,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安心备嫁吧!” 小燕子和紫薇懵了,她们被放出来以后也没人和她们说过,皇上给小燕子指婚了啊?小燕子要嫁给谁? 当然没人和她们说了,也不看看紫禁城谁看得起她们,宫里的太监宫女见着她们都躲着走,就怕被她们连累丢了性命,明月,彩霞,还有小桌子,小杜子,才伺候那个还珠格格几天,就那么没了,他们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丢了命。 乾隆下完旨,就带着富察皇后,弘萱和大外孙女走了,小燕子和紫薇又被关了起来,只剩下香妃看着自己的侍女一个个被杖杀,此刻她的众生平等没有用了,这里的人没人和她一样觉得众生是平等的。 晴格格在皇太后身边欲言又止,她想帮香妃,紫薇和小燕子求情,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向皇太后开口。 皇太后抬眼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晴格格,冷硬的开口说道:“晴儿,有些不该想的东西就不要想了,你是愉亲王的女儿,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哀家想你是明白的,不要和那些不该往来的人来往,没得自降了身份,堕了你父亲名声。” 晴格格回道:“是,晴儿记住了。” 皇太后点了点头:“最近你就不要出慈宁宫了,哀家尽快和皇上商量给你指婚。” 第90章 真假格格45 晴格格不敢反驳太后,躬身行礼称是。 此时宫外的蒙丹,听到五阿哥说的含香的遭遇肝胆俱裂,他们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对待含香,蒙丹无能狂怒差点就把五阿哥的会宾楼砸了,还好柳青柳红,都会些功夫这才制止了蒙丹。 五阿哥苦口婆心的劝道:“蒙丹,你不要这么冲动,我们现在都在宫外,宫里面的事我们都无处下手,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蒙丹嘶吼道:“我受不了了,明知道她在宫里面受苦,而我却无能为力,你知道这种感受吗?我情愿现在就去死,我要和含香一起承受这种痛苦。” 蒙丹吼完就哐哐往墙上撞,五阿哥和柳青柳红好不容易才拦住他,五阿哥也嘶吼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感受,我的她也在宫里受苦,我也一样无能为力,可我们不能去死啊,如果我们死了,那谁还能救她们出来,我已经失去两个兄弟了,蒙丹你不能再有事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蒙丹继续嘶吼。 这时候五阿哥聪明的脑袋瓜子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想起了什么对蒙丹说道:“这个月初七,小阿哥满一百天,宫里照例要庆祝,到时候戏班子免不了,杂技也免不了,还会有萨满祈福,萨满祈福都要带着面具,到时候我帮你混进萨满祭司里,不过你要保证见过一面就要出来,不能出状况。” 旁边的柳青说道:“你们也太大胆了,万一他们两个见了面,难舍难分怎么办?万一这秘密被揭穿了,那又要怎么办?” 蒙丹像二傻子一样疯狂点头:“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保证见一面就出来,我保证不给大家添麻烦。” 白痴五也点头说道:“如果可以平安混进去,就可以在节目进行一半的时候,悄悄溜走,让蒙丹和含香私下见一面,大家都在看表演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觉。” 柳青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妥当,太冒险了,有点疯狂。” 柳红却劝道:“哥,你就不要扫兴了,就让大家发发疯,冒冒险吧!他们比起牛郎织女还惨,人家牛郎织女一年也能见到一次呢。” 白痴五就拍板决定了,和柳青柳红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你们也扮成杂技班的演员,你们护送蒙丹进去,再把他护送出来。” 蒙丹抱拳说道:“不管我和含香未来如何,这一面对我太重要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我的一切的一切,来换取这一面,为了这个粉碎碎骨,我也认了,各位的大恩大德,我先谢了!” 白痴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当初他受小燕子的嘱托,找到柳青柳红让他帮着照顾大杂院里的人,他没有辜负小燕子,他给柳青柳红开了会宾楼,让大杂院里的人可以自给自足,他也通过这座会宾楼认识一群生死之交,为了蒙丹和含香生死不渝的爱情,白痴五觉得他值了。 白痴五对他们说道:“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大家又该商量大计了。” 几个人狗脑袋靠在了一起,开始商量怎么样的大计了? 第91章 真假格格46 几个人商量了好几天“大计”,屁用没有,还没等到初七进宫呢,就被官府带人逮住了,等弘萱吃到瓜的时候,都傻了,卡巴着眼睛看着乾隆,乾隆是真想当做没生过这个白痴。 这个白痴还真以为能进宫表演的戏班子,杂技班子是傻的呀?你突然间就往里面塞两个人进来,人家就不怕是刺客啊,要真是刺客所有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人家疯了按照你的“大计”走。 班主一听,五阿哥要往他们杂技班里塞进两个来路不明的人,眼睛都黑了,这是不想让他们活了呀,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们又不是皇亲国戚,他们扛不住啊,班主给了管事儿的一个眼神,管事儿的马上就跑到官府报官了,这事儿他们可不敢瞒着。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蒙丹身上,整个萨满祭司他们可是专门为皇室祈福的,你一个外人操着一口回疆口音,就要混进他们萨满祭司的队伍,咋想的呢?这还不赶快上报。 弘萱卡巴着眼睛看着乾隆问道:“皇阿玛,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生个白痴,至少白痴不会闯祸?” 乾隆怼了怼弘萱的脑袋瓜子:“什么你都敢说,朕要真生个白痴,外人就该说你皇阿玛遇见天罚了。” 弘萱说道:“可这个白痴五,真不如个傻子啊!他是一点也没把皇阿玛放心里啊!想方设法让外人混进宫,完全不在意皇阿玛的安全啊?” 弘萱又小声嘟囔道:“再说女儿从来没见过,有儿子给老子送绿帽子的,还是心甘情愿,千方百计的给送。” 乾隆也要气死了,还好自己儿子多,要是只有这个白痴五,大清江山就要完了,全得让他送出去。 乾隆一拍桌案:“李玉,把人给朕押上来,另传巴勒珠尔,鄂尔泰,讷亲,傅恒,张廷玉,阿里和卓,谨见。” “嗻”了一声,李玉就下去传旨去了。 乾隆看了一眼,身边假装认真研墨的欠登,这是摆明了不想走,要看热闹啊! 乾隆又怼了女儿脑袋一下,生气的说道:“朕和你皇额娘最不应该生的就是你,一会儿大臣都来了,你在御书房像什么样子?” 弘萱撅着嘴说道:“女儿想舅舅了,看看舅舅。” 乾隆说道:“屁,你在宫外一天能看见你舅舅八次,你想个屁的想。” 弘萱眯缝着眼睛看着她皇阿玛:“皇阿玛,您越来越不雅了,您都把屁挂嘴边了。” 乾隆毫不留情的说道:“谁跟你能雅的起来,你问问你皇额娘和你在一起她还能雅的起来吗?和你雅,就是自己找罪受。” 弘萱“哼”了一声不服气,她怎么就不雅了,她在外面还挺能装象的。 乾隆看向自家欠登,说道:“去屏风后面坐着,不许出声。” 弘萱高兴的撇下墨条,只要能让她吃着瓜怎么都行啊!哒哒哒就跑到了屏风后面,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声不吭。 等几位大臣和阿里和卓都到了,白痴五和蒙丹,还有柳青柳红也全被押了上来。 乾隆把案宗递给了李玉,李玉捧着案宗让几位大人传阅。 第92章 真假格格47 几个人看完案宗以后,也傻了,这特么的是皇子能干出来的事?主动帮着外人往自己老爹脑袋瓜子上扣绿帽子,胤禟都怀疑这是爱新觉罗家的种吗?但凡你把这些心思用在夺嫡上,他都敬你是条汉子,心眼子本来就不多,仅有的这点全用来算计自己亲爹了。 阿里和卓看完都吓懵逼了,前几天他还在为他女儿得宠沾沾自喜呢,今天这一出,他们就要大祸临头了,当时他就不应该心软放了蒙丹,就应该斩草除根,让女儿断了这个念想。 几位大臣也脑瓜子冒汗,这要是真被这几个人混进宫来,他们这几个军机大臣,侍卫统领留着还有什么用,想想都后怕。 傅恒作为乾隆的亲小舅子,都想踢那个白痴五几脚,有这么坑爹的吗?他现在是侍卫统领这事儿要是成了,富察家都得受牵连。 案宗都看完了,乾隆问了问几位大臣的处理意见,几个人面面相觑咋处理啊?要按他们的意见就是杀了得了,留着就是个祸害,可这是皇上的儿子,谁敢贸然就给意见啊?况且这个白痴五也不涉及到党派之争,胤禟就更不好多话了,这是自己老丈人的事,他一个当女婿的让老丈人杀儿子算怎么个事。 乾隆也不是真要他们发表意见,只是通报他们一下,他要处理这个儿子了,而且是有理有据的处理,别到时候出来一堆人,拿祖宗规矩哔哔赖赖。 乾隆叹了一口气说道:“张廷玉拟旨,爱新觉罗永琪,通敌叛国,割了黄带子,剔除皇家宗室,终身圈禁宗人府。” 白痴五听完犹如五雷轰顶,他从没想过通敌叛国啊?他只是想让蒙丹和含香两个有情人见上一面,他怎么敢通敌叛国啊? 白痴五喊道:“皇阿玛,皇阿玛,儿臣从未生出通敌叛国的不臣之心啊,儿臣从没想过背叛皇阿玛啊,儿臣冤枉啊。” 乾隆看着白痴五,都不愿意和他解释,就你那狗脑子要是真的认真谋划了通敌叛国,谁都不信,可你这灵机一动干出来的事,和通敌叛国还真没两样,让一个外族混进皇家萨满祭司队伍,这个蒙丹要是起了杀心,想要刺杀他,这和通敌叛国有什么区别,没说这个白痴五造反已经是看在父子之情了。 乾隆抬了一下手,就有人堵上了五阿哥的嘴,白痴五就被拖了下去,接下来柳青柳红就更好了处理了,江湖混子杀了也就杀了,柳青都要后悔死了,当初他就说过,这件事情太冒险,可那两个人和自家妹妹全都不拿他的话当回事儿,这回好了,他们兄妹全搭进去了。 处理完白痴五,大殿上就剩下蒙丹和阿里和卓了,乾隆又下旨把香妃带过来了。 香妃来了以后,看见跪在地上的阿爸和蒙丹,不可置信,蒙丹怎么会在这里?蒙丹也看向了含香,两个人眼神交织在一起,情意绵绵难分难舍。 乾隆看着自己的妃子和别的男人眼神拉丝,顿时火冒三丈,怒声问道:“阿里和卓,这就是你说的,最纯洁,最珍贵的回疆圣女?” 第93章 真假格格48 阿里和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顶着乾隆的怒火解释道:“皇帝陛下,我们回疆绝对没有反抗大清的心,当初进宫之时,含香和蒙丹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他们肯定没有逾越之举。” 乾隆冷哼了一声问道:“没有逾越之举,你觉得朕会信你的片面之词吗?他们二人若是无情,蒙丹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宫,就为了见朕的香妃一面?” 阿里和卓叩头回道:“皇帝陛下,这都是蒙丹对含香的一厢情愿,含香对蒙丹绝没有半分情谊。” “不是的阿爸,这不是蒙丹的一厢情愿,这是女儿和蒙丹的两情相悦,如果不是阿爸你用族人逼迫我,我死也不会和蒙丹分开的,就算我们变成了蝴蝶,我们也要一起飞走。”香妃为蒙丹辩解。 阿里和卓都想掐死这个女儿了,都到什么时候了?都到了他们回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这个女儿还在这生死相随呢,你死了不要紧,惹恼了大清的皇帝,他的回疆子民怎么办,全都给你陪葬吗? 乾隆冷眼旁观,这就是他女儿说的,既要又要,既要他保护他们的回疆子民,还要自己和心爱的男人生死相随,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是大清的乾隆皇帝,不是为他们爱情做慈善的。 乾隆冷目一瞪,无情的说道:“香妃,你可以自己选择,是要你的回疆子民,还是要你这个生死相随?” 香妃疯狂摇头,流着眼泪说道:“皇上我阿爸已经把我献给了你,从此我就已经属于了大清,难道皇上就不能放了蒙丹吗?” 乾隆都气笑了,瞧瞧这话说的,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这得多么无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是回疆的圣女,可不是他们大清的圣女,进了紫禁城也不过是个妃子,他乐意宠着,就宠几天,不乐意宠着你就乖乖等着他去宠,后宫的女人多得是,他不是非她不可。 乾隆抬了一下手,就有侍卫把蒙丹押下去了,香妃跪地磕头,声声泣泪的说道:“皇上,只要你能放了蒙丹,我向阿拉真神起誓从此我的心,我的身体都属于皇上。” 乾隆没理会香妃说什么,而是对阿里和卓说道:“阿里和卓,好好教教你的女儿,告诉你的女儿她活着一天,你们回疆就在一天,她要是死了,你们回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朕的后宫不缺一个妃子。” 阿里和卓磕头称是。 从此乾隆的后宫再也没有了“香妃”,只有一个身带异香的和贵人,乾隆宠幸了几天,也就那么回事,谁也不想看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事情都处理完了,乾隆冲着屏风喊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过了一会儿屏风后面还没有动静,乾隆一看屏风后面那还有人。 屏风后面的人早就撩了,这么大的瓜,弘萱的狗肚子可装不下,她得马上给她皇额娘秃噜出去,那还能等她皇阿玛断完官司,弘萱有瓜不能隔夜,她要不和她皇额娘嘚嘚出来,第二天她准拉稀。 (我要把新月格格加进来了,各位时间线大师别纠结啊,这就是综穷摇。) 第94章 真假格格49 弘萱把大瓜和她皇额娘嘚巴完,富察皇后站起身子,转了两圈,平复一下心情才坐了下来,富察皇后问道:“永琪真这么干了,就一点也没考虑你皇阿玛?” 弘萱磕着瓜子点了点头说道:“那还有假,这会儿白痴五都应该让舅舅押到宗人府了。” 富察皇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压压惊,说道:“这都不是有脑子没脑子的事儿了,要是那几个人真是刺客,在那样一个日子混进宫来,这是要给皇家一锅端了啊?”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皇额娘放心,就白痴五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顶多他就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反贼又不傻,想要造反也得找个聪明的皇子,谁能看得上他,和他一起谋反和白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那他也不能主动给你皇阿玛送绿帽子啊?这个外男要真混进了后宫,这让后宫嫔妃还怎么活?”富察皇后生气的说道。 这也是弘萱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的地方,皇家丑闻瞒还瞒不过来呢,白痴五还得给她皇阿玛人为制造点丑闻,还带进来两个吃瓜群众一起制造丑闻,儿子给亲爹送绿帽子还真是闻所未闻,就他们聪明拿别人都当傻子呢! 弘萱对富察皇后说道:“皇额娘,他们这一出一出的您还没看明白吗?这些人都心里只有生死不渝的爱情,什么父母亲情,什么手足之情,什么礼法规矩,在他们心里都是狗屁,为了爱情哪怕所有人都给他们陪葬那都是应该的,这还是皇阿玛下手早,把福家两兄弟砍了,要是下手晚了,他们都能为了还珠格格和紫薇把紫禁城翻个个。” 富察皇后也心有余悸,还好,还好,这是杀的早,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闹出多大的事呢?这些人也真是奇怪,难道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怎么什么大事都敢干呢?这要是真干什么谋反的大事也行,偏偏还不是,就为了让皇上的妃子和心爱的人见一面,可犯的罪和谋反却是一样大,富察皇后现在都怕了他们的灵机一动了,老老实实当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傻子不好吗?就那狗脑子还非得没事动一动。 此时的慈宁宫里,晴格格跪在地上,恳求皇太后给五阿哥求求情,晴格格说道:“太后娘娘,晴儿虽然是个局外人,可听见香妃娘娘和蒙丹的故事,晴儿真的是好感动啊!五阿哥一定也是被他们的真情感动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大清虽然讲究礼教,太后娘娘,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美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好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好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好美,可这些美好的诗句都抵不上他们的美好的爱情,太后娘娘您不觉得他们好珍贵,您不为他们骄傲吗?” 皇太后听完都傻了,我可去你奶奶个卷,她伺候先帝一辈子都是小心翼翼,哪有这么多好美,这么多好美就像嘲讽她一辈子没有先帝的宠爱,她还替他们珍贵,骄傲,她都想替儿子捅死他们。 第95章 真假格格50 皇太后心想,你可别特么的好美了,她现在看啥都不美,这么多年的教导全白费了,这玩意脑子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等嫁了人,面对丈夫后院一院子的格格小妾,你美个屁的美。 皇太后冷了声音说道:“晴儿,收起你的那些好美,永琪现在要算计的是皇上,是哀家的亲儿子,难道哀家就因为你的几句好美,就要为他求情吗?在哀家看来,哀家现在的一切都是皇上带给哀家的,哀家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孙子,反对自己的亲儿子,哀家也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能在哀家面前说这些好美,也是皇上给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晴儿你逾越了。” 晴格格还想,在替那些有情人辩解几句,可皇太后不想听了,抬了抬手说道:“好了,哀家不想听了,你指婚的人选已经选定了,是远在荆州的端亲王,你下去安心备嫁吧!” (我的恶趣味,让晴儿给新月格格当妈!) 本来皇上给太后提议的时候,皇太后是不同意的,荆州太远了,她舍不得她养大的晴儿,她本想把晴儿留在京城的,怎么说晴儿留在京城,她都能照应照应,可今天晴儿这一出让她恶心着了,远远的嫁走吧,别留在身边添堵了。 过了年,紫禁城里的大瓜就要出嫁了,晴格格还好,皇太后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晴格格的嫁妆太后都是派人盯着的,还珠格格可没人给她盯着,内务府还不是能贪一笔是一笔。 听说还珠格格进藏的路上,还有一伙人来营救,被送嫁的侍卫就地正法了,来营救小燕子的不说别人,正是小燕子失散多年的哥哥,化名萧剑,当初他就打听到了会宾楼,可惜柳青柳红一死,会宾楼也就易主了,他错过了,后来他又找了曾经在大杂院里面的人,这才知道小燕子进宫当了格格了,他也进不去宫,只能留在了京城,伺机而动。 这一等就等到了小燕子进藏和亲,他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妹妹作为皇帝的女儿出嫁,而且还要去路途遥远的西藏,他们方家和乾隆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要救出他的妹妹。 然后不就是死了吗,还没见到小燕子就被侍卫就地正法,乱刀砍死了,小燕子还不知道她亲哥找来了呢。 晴格格的出嫁倒是顺利一些,晴格格知道这是她要走的路,那个陪她看雪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人已经没了,她以后的人生也将了无生趣,她无论嫁给了谁都是一具躯壳罢了。 这福尔康也是个祸害,他如果要是活着对紫薇用情至深,晴格格没准就死心了,可是他却给自己作死了,这可就是晴格格心里的白月光了,那个少年永远埋在了晴格格心里,这也就造成她女儿日后也选择了一条,恶心路走。 紫禁城里的大瓜全都走了,弘萱现在属于无瓜可吃的状态了,这时科尔沁传来消息,胤禟他老爹快不行了,胤禟本来打算不带弘萱和大闺女回去的,路远瞎折腾什么,可是乾隆不同意,他不能让女儿被别人诟病。 第96章 又一个格格1 老公公要死了,儿媳妇不去,说出去不像话,于是乾隆就开始给女儿调配人马,护送走弘萱和大外孙女也去了蒙古。 弘萱这一去蒙古就是好多年,科尔沁老王爷一死,所有事情就都落在了胤禟身上,科尔沁离不开胤禟,直到弘萱和胤禟的儿子能挑起大梁了,乾隆马上下旨招回了女儿女婿。 其实这么多年弘萱一直都是京城蒙古两头颠,哪边她都放不下,就弘萱生了儿子那几年,由于孩子太小了,没能回京城,光是这几年乾隆就带着富察皇后巡视了科尔沁两回,他们不放心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蛋。 紫禁城大小欠登又重新聚首,别提多开心了,晚上举行家宴,她皇玛嬷也出席了,这小老太太可都快八十了吧,可真能活,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可能她皇阿玛的长寿基因就遗传了她皇玛嬷。 大闺女坐在弘萱身边,小声的和弘萱说道:“额娘,郭罗玛法的真迹女儿全给划拉走了,全在女儿哪呢,女儿的小鸡吃米图也略有小成了。” 弘萱和大闺女在桌子底下击了一下掌,耶!这么干就对了,干的漂亮。 富察皇后瞪了一眼女儿和大外孙女,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个小欠登从蒙古接回来,这破孩子和她额娘一模一样,长得像不说,性格也是一样一样的,紫禁城里的大事小情,哪有事哪到,就没有她不打听的,打听完还要事无巨细的写下来,然后快马加鞭的给她额娘送过去,娘俩儿隔了那么老远都没耽误一起吃瓜。 女儿回来了,乾隆和富察皇后没稀罕几天就顶不住了,就把弘萱撵出宫了,乾隆的御书房都快让这娘俩儿给拆了,好家伙,他大外孙女比她额娘都会藏,房梁上,花瓶子里,就连耗子洞里都能掏出真迹,乾隆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给这娘俩儿全给撵走了,太烦人了,对于他这个盖章爱好者,这么多年愣是没捞着一幅真迹,全让这娘俩儿划拉走了,大的划拉完,小的接着划拉,招人烦。 近日荆州接到战报,有一股反贼攻入了荆州,端亲王极力抵抗,可就要坚持不住了,端亲王百里加急恳求朝廷派兵支援。 乾隆下旨让永琮带兵,去往荆州尽快支援,永琮都没来得及告别,翻身上马就领兵去往了荆州。 永琮快马加鞭到了荆州还是晚了一步,端亲王府,已经没人了,永琮派出一队人马去寻找端亲王府活下来的血脉,其余的兵马和永琮留在荆州剿灭反贼。 派出去找人的这队人马正是由威武将军努达海领队,等荆州的战乱平息,永琮安抚好了百姓,这才准备回京,和努达海汇合以后,永琮才知道端亲王还留下了一儿一女,可当永琮看见端亲王的女儿,和努达海共乘一匹马的时候皱了皱眉。 永琮的战报送来京城的时候,乾隆唏嘘了一声,就去了老太后宫里,老太后知道晴儿没了以后,很是哭了一场,乾隆劝慰道:“皇额娘也是上了年岁的人了,切莫过度悲戚了,这晴格格还留下了一儿一女,皇额娘还要想个章程。” 第97章 又一个格格2 老太后哭完了以后说道:“接进宫来吧,怎么说都是皇室血脉,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晴儿的女儿也大了在哀家身边守孝,三年以后皇上在为她指门好婚,也算成全了哀家和晴儿的情谊,至于儿子就和皇子皇孙一起教导吧,长成了以后继承端亲王的爵位。” 乾隆点头说道:“皇额娘此番安排甚好,那这新月格格就是又要劳烦皇额娘费心了。” 老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她是晴儿的女儿,哀家把晴儿养在身边多年,要不是当初那件事哀家也不会恼了晴儿,晴儿也不会远嫁荆州,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杀身之祸,如今她的女儿来到了哀家身边,哀家许她个好前程,也算了了哀家和晴儿之间的因果。” 永琮班师回朝,这一路可真有点恶心着他了,要不是他还顾忌着皇家脸面,强行隔开了新月格格,那个新月格格和努达海都特么的要拜堂成亲了。 原先他就听他皇姐说过,那个晴格格就有些颠儿,能和一个包衣奴才看雪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没想到她女儿更特么的颠儿,大晚上营地守卫重重,就敢倒在一个老男人怀里哀哀哭泣,要不是他发现的早,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回到京城这一路,两个人,一个坐在马车里,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遥遥相望,他就像要拆散两个有情人都恶人,可把永琮气坏了。 永琮现在就想赶紧进宫,把这颗烫手的大炸雷扔出去,好不容易等乾隆论功行赏完毕,下了朝永琮马不停蹄的,带着一身素白的新月格格和克善阿哥就去了慈宁宫,交给皇太后,就没他的事的,这一路为了防止新月格格和努达海有什么逾越之举,比打仗都累。 到了慈宁宫,永琮行完礼以后就站在了弘萱身边,老太后见着了新月格格就想起了那个苦命的晴儿,未语泪先流,富察皇后和后宫嫔妃又一阵劝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老太后拉过新月格格好一番端详,和她额娘一样是个可人。 老太后说道:“你额娘就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如今你又来了哀家身边,这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以后你就留在哀家身边给你阿玛额娘守孝,三年后哀家许你一个好前程。” 新月格格听完以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有话你就好好说呗!你跪这么瓷实干嘛? 弘萱看着永琮紧皱的眉头,抽动的嘴角,以她多年的吃瓜敏锐度,这里面一定有瓜,还是大瓜,大小欠登对视一眼,分别站在了永琮两边,可不能让他跑喽! 就听见跪在地上的新月格格凄凄艾艾的说道:“皇太后娘娘,从小我就听我额娘说她是您细心教导下长大的,额娘对您感激不尽,我也是想代替额娘在您身边尽孝,可如今我和克善都是带孝之人,实在不适合生活在宫里,以免给皇太后带来晦气。” 皇太后还欣慰的以为,不愧是晴儿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句句贴心。 第98章 又一个格格3 皇太后笑着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慈宁宫里有小佛堂,你每日在那里安心的诵经念佛,为你阿玛额娘祈福就行,不会冲撞到旁人的。” 新月格格摇头说道:“皇太后娘娘,克善的年纪还小,他在府里顽劣惯了,如今把他拘在宫里,宫中规矩既多且严,要是他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冲撞了贵人如何是好,皇太后娘娘您只需要把我们姐弟放在一个和乐的大家庭,一大家子亲亲热热的生活在一起,我们姐弟俩就心满意足了。” 皇太后听完,当即冷了脸,她想起晴儿和她说的那些“好美”了,难道在她身边就不能亲亲热热了吗?这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欠登还能生欠登呢!) “那你想如何?”皇太后冷了声音问道。 新月格格带着美好的向往说道:“我想带着克善去威武将军府生活,当初是努达海在荆州救了我们姐弟,这一路我也了解了将军家中只要一个妻子,生有一儿一女,家中人口简单,他们夫妻和睦儿女也孝顺,我想我和克善在将军府里生活一定会快乐的。” 弘萱听到以后,还好没喝茶,要不然她都要喷水了,一个皇家宗室格格,这得自降多少身价,去一个五品武将家里过日子啊,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弟弟想想吧,这在武将府里长大,和在皇宫是和皇子皇孙长大,这身份地位能一样吗? 皇太后看向永琮,永琮躬身说道:“回皇玛嬷,这努达海是孙儿麾下的威武将军,当初是奉孙儿的指令去营救新月格格姐弟俩的。” 皇太后听后对新月格格说道:“努达海那是奉命营救,这是应当应分,他没有救下你们才是罪无可恕,你们姐弟不用挂怀于心。” “不是的,皇太后娘娘,我额娘从小就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努达海对我们姐弟有救命之恩,我和弟弟不能忘恩负义啊,如果当初努达海去晚了一步,我和克善就要去地府和阿玛额娘相聚了。”新月格格摇头说道。 这时乾隆也来到了慈宁宫,听完之后对新月格格问道:“努达海朕已经嘉奖过了,你还是执意要去将军府吗?” 新月格格点头说道:“是皇上,我只想带着克善去将军府,让克善平平安安长大。” 乾隆对这种脑子拎不清的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亲生女儿还自愿当奴才呢!对于这种想自降身价的格格他都已经免疫了。 乾隆说道:“那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 新月格格听后欣喜异常。 “但是,你再也不能用端亲王女儿的身份生活,从此以后你只是新月,端亲王的女儿已经在战乱中没有了。”乾隆果断的说道。 新月格格呆愣在原地,接着乾隆又对克善说道:“克善你也已经不小了,皇家无孩童,朕相信你听得懂,你是想出宫和你姐姐生活,还是在宫里和其他皇子皇孙生活全在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和你姐姐出了宫,从此以后世上就再也没有端亲王府,如果你就当没有这个姐姐,等你长成以后朕会让你袭爵,另赐你府邸。” 第99章 又一个格格4 新月格格泪眼婆娑的看着弟弟,她期望弟弟能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可是她弟弟却让她失望了,只见小小的克善撩起衣袍,郑重的跪地,向乾隆行了一礼,口中说道:“臣,克善谨遵皇上圣旨,臣愿意留在宫中。” 弘萱看着跪在地上的克善,这小子不简单啊,带着怨气重生的,这上辈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克善确实重生了,上辈子他太小了,只知道世上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姐姐去哪他都要跟着,他和姐姐去了将军府,可谁知道一个堂堂亲王的女儿,居然自甘堕落给一个老男人当妾,最后还为这个老男人殉情了,他们端亲王府成了天大的笑话,他本可以是高高在上的端亲王世子,可就因为有这么一个姐姐他们端亲王府在京中再也无人提起,提起端亲王府只要鄙夷,他也一生碌碌无为郁郁而终。 既然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重生归来他当然不会走上一辈子的老路,这个姐姐就当她死了吧,上辈子她已经让端亲王府丢尽了脸面,这辈子他就要把端亲王府的脸面一点一点捡回来。 乾隆还挺欣慰的,至少还有一个明白人,乾隆吩咐道:“李玉,带着克善阿哥去阿哥所,一定要安排妥善。” 李玉躬身称“嗻”,就要领着克善阿哥去阿哥所,新月格格不可置信的冲着克善喊道:“克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为了荣华富贵,就忘了努达海对我们的救命之恩了吗?我新月没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弟弟。” 慈宁宫里所有人,听到新月喊完以后都惊呆了,我靠,你爹妈把你金尊玉贵的养这么大,是白养了啊?你们端亲王府你是一点也不提啊?报恩,你去一个臣子家里,你报的什么恩啊?你弟弟可是端亲王府最后的独苗苗了,你让他和你一样放弃端亲王府,你可真行,手动让你们端亲王府断子绝孙啊?你和你阿玛额娘有仇吧?原生家庭怎么你了?让你嫁给糟老头子啦? 克善没理会新月说了什么,上辈子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现在对这个姐姐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克善转身毫不犹豫的和李玉走了。 弘萱看着自家弟弟,大闺女也看向小舅舅,永琮给了弘萱一个眼神,意思就是出去再说,母女两个急啊!这里面有事啊!怎么还不散场啊? 正着急呢,就听乾隆说道:“行了,把新月送出宫吧,从此以后新月就和端亲王府没有关系了。” 乾隆一锤定音,然后就有宫人拉着新月下去了,老太后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我本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哎!可悲可叹啊!” 乾隆劝慰道:“皇额娘不必为了一个不识抬举的人上心,皇家既然给了她体面,是她自己不想要,也就不用强求了,以后的日子过得是好是歹,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老太后没在说话,而是抬了抬手让大家都散了。 总算散场,弘萱和大闺女拉着永琮就往皇后宫里面撩,一起吃瓜,一起欢乐多。 第100章 又一个格格5 等富察皇后回宫,衣服还没换呢,就被女儿和大外孙女拉过来一起吃瓜了,几个人坐好以后一人抓了一把瓜子,就听永琮讲这一路上,努达海和新月之间发生的二三事,听到后面这三个人瓜子都忘了磕了。 永琮一口气讲完了,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渴死他了,然后就看见对面三个人惊掉下巴的表情,弘萱作为资深瓜农最先反应过来,弘萱问道:“合着端亲王府没逼迫她嫁给糟老头子,是她自己找了一个糟老头子啊?还是个有家室,有儿有女的糟老头子?” 永琮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为何火急火燎的往回赶,他怕这颗大炸弹在他手里面爆了,永琮说道:“等我发现的时候,人家把闺名都告诉努达海了,努达海一声声的月芽儿,喊的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永琮说完又抖了抖。 祖孙三代面面相觑,弘萱说道:“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还不如那个紫薇呢?人家虽然看上了一个包衣奴才,但不管怎么说那个福尔康除了鼻孔大一点,也算是个青年才俊了吧,人家也没有家室,也就是脑子不好使了一点,这个可倒好,直接给自己找了一个爹一样男人,人家原配还在呢,儿女还俱全,这是奔着小妾去的啊?” 富察皇后说道:“这晴格格怎么说也在皇太后身边那么多年,怎么教出来这样的一个女儿,这也太不成体统了,一点脸面也不要了,还不如一个民间女子呢,民间女子还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呢!” “呃~皇额娘,您就没想过晴格格为什么能和紫薇和还珠格格成为朋友,还能和那个回疆来的惺惺相惜,晴格格本应该留在京城的,为什么皇玛嬷最后决定把她嫁去了荆州?”弘萱提醒富察皇后。 经过女儿这么一提醒富察皇后也想起来了,这几个人没一个脑子是正常的,怪不得这个新月也不正常。 此时的新月被宫人送出了宫,走出宫门就看见在宫外焦急等待的努达海,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努达海也看见了他的月芽儿,奔着新月就跑了过来。 新月扑进了努达海怀里,悲戚的说道:“努达海,我没有家人了,克善不认我这个姐姐了,我没有家了,从此以后这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了。” 努达海抱紧了新月说道:“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还有我,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在我给你的家里,你不会有痛苦,不会有悲伤,在我给你的家里只会有幸福快乐围绕着你。” 新月不可置信的问道:“努达海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充满幸福快乐围绕着的家吗?” 努达海点头肯定的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一千一万个愿意,给你一个幸福快乐的家。” 新月看着努达海感激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住努达海对手。 努达海笑着对新月说道:“走,我们回家。” 新月点了点头坚定的“嗯”了一声,接着努达海就把新月抱进了马车,亲自赶着马车回去了自己府邸。 第101章 又一个格格6 富察皇后和弘萱几个人,听到宫人回报刚才在宫门口发生的事,集体抖了抖身子,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太特么的逆天了,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是怎么下得去手的,恋父情结这么重吗?再说你阿玛额娘才死几天啊?你就去别人家找幸福快乐去了,还真不怕你阿玛额娘死不瞑目啊? 弘萱看向永琮问道:“那个努达海怎么样?” 永琮说道:“也就那个样吧,无功无过,要是有建树的都四十多岁了,还能是个五品威武将军啊!” 那弘萱就纳闷了,这新月格格看上努达海什么了,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啊?一个皇家格格,守完孝她皇阿玛最次也得封她个和硕格格,到那时候什么青年才俊不行,怎么就看上了一个糟老头子了呢? 弘萱不知道的是,这得在根儿上找原因,新月格格的额娘可是晴格格,自从尔康死了,五阿哥被圈禁,紫薇和小燕子进藏和亲,还有蒙丹和含香的生离死别,她去求情被皇太后无情的拒绝以后,她就觉得紫禁城是一座冰冷的牢笼,这里面的人不懂什么是情,不懂什么是爱,在紫禁城里的人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这里的人全都是冷漠残忍的。 于是等她有了女儿之后,她就把紫禁城里发生的生死不渝的爱情,当成故事讲给了女儿听,这还得了,本来脑回路就不正常,她额娘又把紫禁城里那几个脑子不好使的人美化了给她听,在她女儿脑袋瓜子里就是认为,爱情就应该跳出身份地位的桎梏,就应该跳出世俗眼光的枷锁,为了爱情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当她在危难之际,努达海就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救下了她,就那么一眼她就知道她的爱情来了。 乾隆的御书房,弘萱低头认真的给她皇阿玛研墨,大外孙女拿着鸡毛掸子,给她郭罗玛法掸着书籍上不存在的灰尘,娘俩儿别提多认真了。 乾隆看着这娘俩儿都气笑了,他女儿那墨研的水了吧唧的,字都写不了,他大外孙女更绝,他的御书房怎么可能有灰尘,她拿个鸡毛掸子,掸的都冒汗了。 乾隆清了清嗓子,威严的说道:“你们俩个欠登又想干嘛,直接说吧,可别把你们娘俩儿累个好歹的。” 乾隆说完,弘萱和大闺女立马笑嘻嘻的凑到了乾隆身边,弘萱揉起了她皇阿玛的手臂,这胳膊一天批老多折子了,可累毁了,她大闺女也给郭罗玛法揉起了肩膀,这一天天的伏案可老难受了。 乾隆不吃这套,冷酷无情的说道:“说不说,不说就不用说了。” 那怎么行,弘萱谄媚的说道:“皇阿玛,派几个暗卫去威武将军府呗!女儿和你大外孙女想吃瓜。” 她大闺女也附和的点着小脑袋。 乾隆说道:“胡闹,你当朕的暗卫是什么?专门给你们收集八卦小料的。” “皇阿玛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个新月去了将军府以后怎么过日子吗?她可是端亲王的女儿啊!她是杀了原配当续弦,还是心甘情愿当小妾,这可都是大瓜啊?”弘萱说道。 第102章 又一个格格7 乾隆说道:“朕不好奇,一个自降身价的格格,朕有什么可好奇的!” 您不好奇不行啊!她们可好奇死了,这么多年都没吃过这么津津有味的瓜了。 大小欠登一人拽着乾隆一个袖子,就是晃,反正乾隆要是不答应,她们就一直晃下去。 乾隆看着身边的两个欠登,会心一笑,然后板着脸问道:“你们娘俩儿就是这么求朕办事的?” 大小欠登一听肋巴扇同时一疼,这是又得出点血了老奸巨猾,弘萱袖子也不晃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乾隆问道:“皇阿玛您这是在敲诈,您知道吗?您知道那些真迹多难得吗?” 乾隆生气的看着弘萱说道:“朕当然知道那些真迹多难得,那都是朕派人,花银子搜罗来的,全让你们娘俩儿给朕划拉走了,这么多年朕捞到过几幅真迹?每天盖的都是你们娘俩儿的小鸡吃米图。” 说起这个乾隆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娘俩儿靠着他盖过章的小鸡吃米图,现在都成了紫禁城首富了,为了吃瓜让她娘俩儿出点血还不乐意了,划拉他的真迹,还用着他的人去探听消息,无本买卖让这娘俩儿体现的淋漓尽致,瞅这娘俩儿一副蛋疼的表情,你们有蛋吗?就蛋疼。 大小欠登蹲在一起合计了老半天,决定一人出一幅真迹,为了吃口新鲜的瓜,这娘俩儿也是下了血本了。 弘萱走到她皇阿玛龙椅旁,把她皇阿玛的胳膊挪开,龙椅上的扶手就被弘萱掰下来了,从扶手里面抽出了一幅真迹,然后又把扶手“嘎巴”一下给按回去了。 她大闺女走到了她郭罗玛法的书案前,拿脚一踹,书案的一条腿就掉下来了,桌腿是空心的,从里面也拿出来一幅真迹,然后又把桌腿也按回去了。 乾隆指着这娘俩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娘俩儿究竟在他御书房里面藏了多少真迹,为什么他每次派人找一幅都没有找着,乾隆抬头看看御书房的房梁,不会御书房的房梁也是空心的吧? 弘萱顺着她皇阿玛的目光看向房梁,弘萱说道:“皇阿玛放心房梁不是空心的,女儿怎么可能把皇阿玛的安危置之度外。” 乾隆“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有孝心!” 弘萱被夸的怪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脸都红了,乾隆怼了怼女儿脑袋,真当是夸她呢? 乾隆抱着两幅真迹,指了指御书房的大门,娘俩儿明白,手拉着手哒哒哒的跑了。 乾隆看着跑远了的女儿和大外孙女摇头笑了笑,这两个宝贝蛋啊,总能让他打心眼里笑出来,手指轻点桌面一个低垂着脑袋的太监就走了进来,乾隆说道:“派两个人去吧,记录的详细一点,每日呈给公主。” 来人躬身称“嗻”,那人刚想退出去,乾隆又问:“你们天天盯着御书房,公主藏画的时候你们就不知道?” 那人愣了一下回道:“是奴才的失职,奴才们从未盯着公主,皇上今后用奴才们盯着吗?” 乾隆说道:“盯什么盯,那是公主逗着朕玩呢,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 那人躬身称是就退下了。 第103章 又一个格格8 乾隆已经派出人了,紫禁城里的大小欠登终于能心满意足的吃上瓜了,胤禟看着媳妇儿和闺女像小蜜蜂一样,每天忙忙碌碌的搬瓜,也打心眼里开心,他媳妇儿和他过了好几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悠闲,前几辈子说实话,或多或少都要提心吊胆的。 这辈子能让这娘俩儿开心恣意的活着,哪怕他只是个赘婿,他也乐意。(远在科尔沁的大儿子,阿玛额娘,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苦哈哈为你们守着科尔沁的儿子。) 这天,娘俩儿在皇后宫里头挨着头,正一起看着将军府里的密报,两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叹连连,富察皇后好奇,这俩欠登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于是坐在娘俩儿身边也看了起来,这一看富察皇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荒唐吗?父子俩人都喜欢上了新月,然后儿子还争不过老子,这个新月也是奇葩中的战斗葩了,她爹妈刚没几天啊?就和努达海这一家子出门策马狂奔了,努达海的儿子还为了救新月断了一条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弘萱看向富察皇后问道:“皇额娘离谱吧?” 富察皇后点了点头,确实离谱,这个新月比原来那几个更离谱。 弘萱蛐蛐道:“还有更离谱的呢,这个新月就像没骨头一样,一言不合就给人下跪,明明是个身份贵重的格格,为了给努达海的女儿求情,给一个五品武将的老娘跪的如此丝滑,就算皇阿玛抹除了她的身份,但是骨子里还留着皇室的血液,怎么能一点傲气都没有,把自己活的这么卑微吗?” 弘萱灵光一闪,捅了捅她皇额娘说道:“皇额娘你说那个晴格格是不是爬墙了,要不然怎么会生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富察皇后摇了摇头,经过梅花烙大饼的事以后,她也不确定这帮脑子不好使的人能干出什么事了,混淆皇室血脉这种事在他们眼里肯定没有爱情重要,谁知道那个晴格格会不会成婚以后又遇见了真爱,然后突破身份的枷锁,和别人暗度陈仓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新月一点没有皇室血脉的样子。 而此时将军府里的新月,好不容易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到了晚上她又忧愁的无心睡眠,这时窗外一个人影悄悄的靠近,看着那威武的轮廓显然就是努达海。 因为白天的事努达海有些担心新月,于是就在这漆黑的夜晚,特地来劝慰新月,他会努力让新月感受到他是会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新月看着情真意切的努达海,含泪说道:“如果你以为我今天当众给老太太下跪,就会感觉到委屈的话,那你完全想错了,一个晚辈跟长辈下跪,这在任何一个家庭里头,都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不是吗?而老太太生气也实在难怪,因为骥远受伤了嘛。” 新月这一番通情达理的说词,就这么撞击在了努达海的心坎上,千思万绪的努达海上前感动的说道:“月芽儿,你真的就像月芽儿,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弯月芽儿,可是你的光彩却可以照亮整片天空。” 第104章 又一个格格9 此时躲在阴影里的暗卫,鸡皮疙瘩是一身一身的掉,哆嗦是一个一个的打,头儿给他派了一个什么活儿啊?刚开始他还以为努达海有什么谋逆之心呢,头儿让他收集情报来了呢,这几天他确定了,他一定是得罪头儿了,就那个努达海别说谋逆了,重金求子都费劲了吧! 瞧瞧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一个糟老头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人家小姑娘院子里,和小姑娘花前月下,一口一个芽儿,听得他都受不了了,他硬可去干掉脑袋的事,也不愿意在这儿掉鸡皮疙瘩,接下来的事更让他傻眼,那个芽儿非但没有顾忌男女大防,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努达海,我勒个豆豆,他一直以为是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一把年纪了哄骗人家小姑娘,没想到啊!这特么的明明是郎情妾意啊! 弘萱接到密报,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打了个哆嗦,把密报递给了她皇额娘,富察皇后看完之后也打了个哆嗦,又把密报递给了她大外孙女,等小欠登看完,娘仨又集体打了一个哆嗦。 这都是什么玩意?也太哪个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和一个糟老头子,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让这个糟老头子的妻子怎么想,人家拿你当女儿,你却要给人家孩子当小妈,人家怎么你了,敞开心扉接纳你,把你这个落魄格格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儿子为你摔断了腿,都没有埋怨你,到头来像你为这个家做出多大贡献似的。 弘萱吃着了一口恶心瓜,决定去找自己亲亲老公,舒缓一下心情,已经步入中年的胤禟依然俊美,就连眼角的皱纹弘萱都觉得是在增添胤禟的魅力,弘萱抱着胤禟叭叭亲了两口,心情瞬间美丽。 胤禟被亲懵了,对弘萱说道:“媳妇儿,我没藏私房钱,你不用这样审问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改好了。” 弘萱抱着胤禟点头说道:“嗯,嗯,嗯,我相信你,上次我在狗窝上面的瓦片里,找到的几百两银票一定不是你藏的。” 胤禟傻眼了,这都被他媳妇儿发现了,他都藏的那么隐秘了,那他应不应该把他老丈人在他这藏了几幅真迹的事儿,告诉他媳妇儿,唉!这赘婿还真不好当。 而此时在宫里的富察皇后,也看着乾隆,左看看右看看,乾隆被看得莫名其妙,自家的皇后今天怎么了? 富察皇后也在看乾隆在洗眼睛,虽说乾隆已经上了年岁,可看那腰板依然挺直,气质威严,精神矍铄,这些年后宫女人虽多,他也没让谁蹦哒到她面前来,绝对和糟老头子靠不上边。 富察皇后把密报递给了乾隆,乾隆看完以后,不得不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先抹除了新月的皇室身份,要是皇家承认了她,这得给皇室丢多大的脸啊?好好的和硕格格不当,跑去一个五品将军府里找家庭温暖去了,人家倒是把你温暖了,可你呢?你却看上了人家的男人。 乾隆放下了密报,对富察皇后说道:“这个努达海也就到这了。” 第105章 又一个格格10 将军府里的密报一封封的往宫里送,娘仨这瓜吃的,怎么说呢,不吃闹心,吃了还恶心,为了让自己不闹心,只能忍着恶心吃了。 密报上写着新月的生辰快到了,努达海为了给新月庆祝生辰,特地秘密的为新月排演了节目,全府上下都知道,就瞒着新月一个人,为的就是给新月一个惊喜。 呃~他们是不是全都忘了,端亲王才刚死不久,新月还得守孝三年啊? 不行,努达海和新月的瓜已经恶心她们够久了,弘萱也得恶心恶心他们。 弘萱去了御书房,见到乾隆说道:“皇阿玛下道圣旨,把那个努达海贬了。” 乾隆怼了女儿脑袋一下:“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都敢指派朕了,努达海是朝廷官员,你说贬就贬。” 弘萱气鼓鼓的说道:“女儿都听永琮说了,那个努达海这么多年在军中并没有什么建树,再说端亲王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为国捐躯,不说全府如素三月吧,怎么的也得行事低调一点,他可倒好,瘪着劲儿给那个新月大肆庆生呢!” “果真如此?”乾隆皱眉问道。 弘萱说道:“那还有假,皇阿玛还不相信自己的暗卫吗?您赶紧贬了努达海吧,给年轻有为的八旗子弟腾地方。” 乾隆二话不说,刷刷刷就写完了圣旨,盖上了玉玺,然后交给了李玉,让李玉去传旨。 弘萱对李玉说道:“李公公,等新月生辰那日你再去传旨啊!然后别忘了把他们的表情记下来。” 乾隆又怼了一下女儿脑袋,吃瓜不嫌事大。 新月生辰这日,她自己孤零零的站在望月小筑上面,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心生悲戚,听她额娘说,她出生的时候天上就有着这样一轮弯月,因此额娘给她取名月芽儿,往年的生辰阿玛和额娘,都会给她准备盛大的生辰礼,今年却已经物是人非了,阿玛额娘已经不在了,克善为了荣华富贵也抛弃了她这个姐姐,这里谁还会记得她的生辰? 新月正在感慨自己的不幸,这时望月小筑里面亮起一盏盏的花灯,接着又有好多侍女双手同样捧着花灯,走进了望月小筑,新月极意外又欣喜,看着下面的花灯,侍女们齐齐跪地口中说道:“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长存。” 然后侍女们起身用蜡烛堆砌成月亮的形状,上百个侍女又举起花灯跳起舞蹈为新月庆生,这就是努达海送给新月的生辰礼,新月看到以后感动的无以复加。 努达海的女儿,看见新月感动的表情,开心的说道:“你看这个月芽儿,是专门为你排练的,是阿玛亲自督阵指挥的哟!不过我看他比指挥打仗还累,一会儿嫌月芽儿歪了,一会儿又嫌月芽儿弯得不对了,可把那帮丫头们给折腾惨了。” 新月听着努达海的良苦用心,她整颗心莫名的加速跳动,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是不行啊!她控制不了啊!面对这样的努达海,她怎么能不心动呢? 可惜了,随着一声“圣旨到”将军府里所有人听完圣旨心跳都要停了。 第106章 又一个格格11 圣旨言明,端亲王乃皇亲国戚,为国捐躯还不满三月,将军府不说感同身受,居然还敢张灯结彩大肆庆祝,简直是没把皇家宗室放在眼里,念努达海救助端亲王血脉有功,割去五品威武将军职,将军府女眷收回诰命,努达海就贬去守城门吧,钦此! 太监宣读完圣旨,看着满府呆愣愣的人,笑了一下说道:“努达海接旨吧!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 努达海跪地磕头,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奴才努达海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说道:“咱家刚才在外面仿佛听到,新月格格万寿无疆,恕咱家直言了,努达海你们家养不了格格,这万寿无疆说出去可又是一条罪过。” 说完传旨太监转身走了,留下了满府已经傻了的人,新月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不是的,不会的,她阿玛额娘的死怎么会连累到将军府,他们是好心啊!将军府里的人只是想让她快乐啊!她阿玛额娘在天有灵也是希望她快乐的啊,怎么会因为她没有为他们守孝而埋怨她呢? 老夫人拿着圣旨,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每个字她都认识,可为什么这些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几辈子的功劳就这么毁了,老夫人看向新月的目光,恨不得撕了她。 新月看着老夫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着说道:“老夫人求您不要生气,我这就进宫去找太后娘娘,我去求,我去解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要加入这个家的,你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去求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抚养我额娘多年,她会理解的。” 新月说完就起身往府外跑去,这么晚了,将军府离紫禁城又远,努达海不放心,让儿子骥远跟着新月,他也想跟着新月而去,可如今府里面一团乱麻,他这个主心骨要是也走了,那么府里连一个拿主意的都没有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威武将军了,这将军府也不能住了,要赶紧收拾出来,搬出去,要是等上面的人来查收府邸,那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一家人来不及悲伤了,赶紧收拾东西吧,这要是天一亮皇上派人过来,那可就来不及了,兵荒马乱的收拾了一通,才想起来他们去哪啊?这个时候天都黑了,上哪找宅子去啊?最后一家人决定搬去努达海福晋燕姬的陪嫁庄子上,庄子虽然不大,但是一家人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刚才还在为新月献舞的侍女们,这会已经被连夜发卖了,衣服还没换呢,一个个都傻了,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就被卖了呢? 等努达海把老娘,妻子女儿送到了庄子上,一句话都没有留下,翻身上马就往紫禁城策马狂奔,燕姬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惴惴不安,这二十年的相濡以沫还在吗? 等努达海赶到紫禁城宫门外,就看见新月摇摇欲坠的跪在了宫门口,努达海下马就薅住了自己儿子的脖领子,愤怒的吼道:“你怎么可以让新月跪在这里一晚?” 第107章 又一个格格12 新月看着她的天神又一次降临在她的面前,气若游丝的说道:“努达海,你不要责怪骥远,是我要跪的,是我要让太后娘娘看到我的诚心悔过,你给了我一个温暖和乐的家,不能因为我毁了它啊!” 努达海激动的说道:“怎么能说是你毁了它,我们做的这些你并不知道啊!是我们要瞒着你的,是我们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是我们思虑不周,竟然忘了你正在守孝,这一切你都是不知道的啊!你没有错!” “不,努达海我有错,我是有错的,当我看见你为我准备的惊喜,我好开心好快乐啊,是我忘了阿玛和额娘。”新月哭着对努达海说道。 努达海说道:“不,月芽儿,你听我说我们都没有错,端亲王夫妇那么疼爱你,他们一定也希望你是开心的快乐的,他们是不会责怪你的,他们看着你能走进这样一个温暖和乐的家庭,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骥远也跟着劝慰道:“新月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新月看着这样为她着想的两个男人,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见到太后娘娘,她要帮着努达海把里面的误会解释清楚。 宫外这三个人倒是自己给自己劝好了,慈宁宫里的老太后,听到宫人回报以后脸都气青了,谁能干出这事儿来?自己爹妈刚死,不说好好守孝就算了,还能整这一出来,这是怎么有脸来见她,让她帮给努达海求情的? 老太后和身边的嬷嬷说道:“你去告诉那个脑袋不好使的,就说她是守孝之人身带晦气,哀家是不会见她的,让她也不要来求见哀家了,她没有那个资格见哀家。” 太后身边的嬷嬷,面无表情的把太后的话传给了新月,新月悲伤过度,晕倒在了努达海怀里,努达海着急的抱起了他的月芽儿,翻身上马把月芽儿抱在怀里,对骥远说道:“现在全家已经搬去了你额娘的陪嫁庄子上,你先回去吧,我带着新月去看大夫。” 骥远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阿玛,你一定带着新月平平安安的回来。” 努达海点了点头,扬起马鞭子,策马就带着新月走远了。 骥远回到她额娘的陪嫁庄子上,对他额娘的安排有些不满意,:“额娘,你怎么不把最大最好的屋子留给新月,新月为了给将军府求情,在宫门口跪了一夜,都晕倒了。” 燕姬看着自己的儿子,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可她刚刚经历努达海被贬,还没回过神,脑子里的头绪还没有理清。 燕姬对儿子说道:“你玛嬷上了年岁,又经历了昨晚的打击,让你玛嬷住最大最好的屋子,也好让你玛嬷好好休息。” 骥远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对燕姬说道:“额娘,你一定要给新月安排一个舒服点的屋子,望月小筑已经没有了,新月的身份又是那样尊贵,来到我们家可不能委屈她,阿玛也是这么交代的。” 这时女儿珞琳也过来说道:“额娘,你给女儿安排的屋子就很舒服,女儿愿意和新月换。” 第108章 又一个格格13 燕姬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她看着眼前的儿女,突然间怀疑这是自己亲生的吗?为什么他们没有问过一句她这个额娘,没有安慰过一句她,而他们却如此关心新月。 她乱了,家里现在一团乱麻,她没时间梳理自己难受的心理,点了点头就去张罗别的事情了。 此时的新月在努达海的怀里幽幽转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健硕的胸膛里,她被满满的安全感包围着,抬起眼眸看向努达海,努达海同样眼神炽烈也在看着她。 新月没有说话躺在努达海的怀里,细细的品味着这一刻的宁静,努达海见新月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唐突的行为惹新月生气了。 努达海懊恼的说道:“新月你是生气了吗?因为我侵犯了你,亵渎了你。” 新月听到这,马上捂住了努达海的嘴:“我没有生气不要说什么侵犯,什么亵渎,我只是不懂事,不知道被一个男人这样拥入怀里应该怎么办?”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医馆的大夫在门外清了清嗓子,两人马上分开了,新月羞红了脸蛋儿,低下了头。 努达海也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外说道:“进来吧!” 老大夫进来以后,看见新月已经醒了,又上前把了把脉,确定新月已经没事了,抱拳对努达海说道:“老爷,小姐已经无碍了,您父女二人需要注意,不可再让小姐忧思过虑了。” 呃~两人听完大夫的话,无比尴尬,可不尴尬吗?认真算起来新月比努达海的女儿还小几个月呢?在外人看来不就是父女俩吗! 努达海放下银子,带着新月二人共骑一匹马,匆匆走了。 努达海带着新月去了燕姬陪嫁庄子,庄子外面珞琳和骥远早就等着阿玛带着新月回来了,看见马匹带着两人走进,马上就迎了上去,珞琳和骥远跑到新月身边,叽叽喳喳的和新月说着他们为新月准备的新屋子。 珞琳挎着新月的胳膊,邀功似的说道:“新月你不要难过,虽然望月小筑没有了,但是我们一家人还都在一起,我额娘给我准备的屋子又大又舒适,我把它让给了你,保证即使你以后我们生活在庄子里,也会舒舒服服的。” 新月摇头说道:“不要珞琳,你们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将军府不会受牵连,我怎么还有脸面住在又大又舒适的屋子里。” 新月一说这话,努达海一家三口都不乐意了,骥远说道:“新月,阿玛早就说了,这件事不怨你,都是我们瞒着你的自作主张,你不用自责,况且你已经为了我们在宫门口跪了一夜,说起来是我们连累了你。” 新月感动的拉起了珞琳和骥远的手,泪流满面的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谁连累谁了,从此以后我们要一起同甘共苦。” 珞琳和骥远也眼眶红红的一起点头:“嗯!我们一起同甘共苦。” 努达海看着一双懂事的儿女,欣慰的笑了笑,而在远处看着他们和乐融融的燕姬,却手掌紧握,指甲陷进了肉里。 第109章 又一个格格14 燕姬隐隐觉得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家,可能就要不属于她了,新月在宫门口跪了一夜,他们又感动又感激,可他们谁看见,她为了他们以后的衣食住行也忙忙碌碌一夜没有合眼。 弘萱吃着瓜的时候,眯缝着眼睛看向她大闺女,她大闺女被看得莫名其妙,看完了密报之后,牙疼的说道:“额娘,阿玛藏的私房钱还是女儿告诉你的呢,就凭咱们娘俩儿一起吃瓜这么多年,女儿什么性格您还不了解吗?给别人搭银子的事儿,女儿什么时候干过,您不是有家训吗,出门不捡钱,就算丢,女儿记得牢牢的。” 弘萱摸着女儿的小脑袋,不错,不错,这大闺女没白养,和她永远一条心,她要是生了一对儿那样糟心的儿女,她才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必须手刃了他们。 富察皇后看着一起蛐蛐的娘俩儿,好奇的走了过来,大外孙女就把密报递给了郭罗玛嬷,富察皇后磕着瓜子,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以后也眯着眼睛看向了弘萱,弘萱和大闺女一样牙疼的表情,对富察皇后说道:“皇额娘咱不带这样的啊!这么多年女儿连皇阿玛后宫有多少嫔妃都不知道,遇见了也从来没给过笑脸啊,里外女儿可分得清。” 富察皇后听后同样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她大闺女在旁边笑的嘎嘎的。 富察皇后放下手后,轻叹了一下:“这燕姬也是可怜,摊上了这样一双儿女,里外分不清。” 弘萱笑着打趣道:“这事儿,皇额娘可以去问问皇阿玛,他可有经验。” 富察皇后怼了女儿脑袋一下,又瞪了弘萱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对糟心的儿女皇上现在连提都不想提,是死是活现在都不知道。 富察皇后看着弘萱问道:“你说这燕姬能想明白吗?” 弘萱摇了摇头:“女儿不知道,她如果要是能想明白,那她就是过的最自在的一个,她要是想不明白就是过的最痛苦的一个。” 弘萱说完,就看见自家皇额娘和自己大闺女都看着自己,弘萱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她大闺女说道:“额娘,你就不能去救救燕姬吗?让燕姬离那些脑子有屁的人远点,燕姬太可怜了!” 富察皇后也是这个意思,她也想让女儿想想办法。 弘萱看着两人无奈的说道:“收起你们不值钱的同情心,好好吃瓜就行,我是有一千一万个办法让燕姬跳出火坑,可是以后呢?她如果自己想不明白,不自己救自己,不自己想跳出那个火坑,谁救都没有用,到头来她为了自己的儿女还是会深陷泥沼。” 祖孙两人想想也是,她们天天用玉皇大帝的视角看待努达海家的事情,可燕姬不是,燕姬身处在迷障之中,还是要她自己突破迷障,她们才能帮一把,要不然她还会以为天家无情,硬生生让她骨肉分离。 其实燕姬是个第六感很强的女人,她和努达海同床共枕了二十年,努达海最近的改变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她自己不想相信,和自己相濡以沫二十年的男人,在人到中年的时候会被情欲所迷。 第110章 又一个格格15 此时的燕姬还不想放弃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家,如果她放弃了,她的儿子女儿该怎么办,儿子还没有成亲,女儿也还没有嫁人,努达海又被贬去看城门了,她儿子和女儿的婚事就更难了,可是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她为了他们忧思忧虑,她的那双儿女可体会不到母亲的良苦用心。 那双儿女现在正和努达海在一起,围着新月打转呢!珞琳把新月当成了闺中密友,骥远把新月当成了心上人,两个二傻子谁都不知道,人家新月和他们的老爹已经暗度陈仓了,新月看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努达海,骥远还有珞琳感动的无以复加。 夜晚,燕姬看着神情恍惚的努达海回到了她的屋子,此刻她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变的既陌生又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当努达海心事重重时,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努达海对着燕姬说道:“歇了吧,明儿我还要去城门口当值。” 燕姬强忍着心里的难受,露出笑脸对努达海说道:“你不要灰心丧气,努达海你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孝顺的儿子,温柔的丈夫,谈笑风生的父亲,更是国之栋梁,现在的你只是一时失意,你只要认认真真为朝廷办差,我相信以你的才干有朝一日皇上一定会重新启用你。” 努达海听完以后,拍了拍燕姬的肩膀说道:“这段日子还要辛苦你,我被贬之后,能拿回家里的银子可能少之又少,整个家就要靠你张罗了。” 燕姬点了点头,还想要说什么,努达海却已经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沐浴更衣了。 两人躺在床上,燕姬主动靠近努达海,刚要伸手触碰努达海,努达海却像躲洪水猛兽一样,躲开了燕姬触碰他的手,这一刻燕姬的心如坠冰窟。 燕姬放下了手,翻身盖过被子,二人都沉默无语。 深夜没有入眠的努达海辗转反侧,他在想着他和新月的关系,还有白天老大夫说的那句父女二人,老大夫说的很对,他是应该幡然醒悟,不可作茧自缚,他和新月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他的月芽儿值得更好的鲜衣怒马少年郎。 努达海看着妻子已经熟睡,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控制不住的就去了新月的屋子,新月同样无心睡眠,坐在屋外看着天空上的朗月,抬眸不经意间看见了奔她而来的努达海,新月的眼神之中立马带上了期待。 可她的期待里并没有甜言蜜语,而是努达海的忏悔,努达海对新月说道:“我犯了一个既严重又该死的错误。” 新月着急的抓住努达海问道:“怎么了?你出了什么事?” 努达海同样也抓住了新月激动的说道:“不是我出了什么事,是咱们之间出事儿了,那是不可以发生,也不应该发生的,我原来是要以父亲的身份来爱护你的,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新月听到这里,摇着头不可置信,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踉跄,她承受不住努达海这话对她的冲击,努达海上前连忙环抱住了新月。 第111章 又一个格格16 新月动人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向努达海时,眼泪顺着脸颊而落,她想要拥抱努达海可是她不敢了,新月握紧拳头,对努达海哀哀说道:“你已经解释了这么多,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纠缠你的,虽然,我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在想,想你我之间的事儿,我也问过自己无数遍该怎么办,那么不如你现在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努达海上前捏住新月的双肩,不知所措的低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如何告诉你该怎么办,我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对你不公平的,我的这份意乱情迷是不应该出现的,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在这份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 新月眼睛含着眼泪,看着努达海摇着头悲悲戚戚的说道:“倘若我心中既无情也无义,又何来意乱情迷呢?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你要我清醒过来,可以,你什么都可以管我,就一样,别管我的心!” 努达海听见新月的剖白,感动不已抱紧了新月,情真意切的说道:“月芽儿,我的月芽儿你的出现不仅照亮了整个天空,同样也照亮了我了无生趣的残生,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沉沦,既然意已经乱了,那我们就一起情迷。” 接着两个人越靠越近,天雷勾地火,哔~哔~哔~辣眼睛的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站在暗处的燕姬看见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燕姬坐在床上,死命的捶打着被褥,发泄着心里的郁结,她不知道心中的猜测一旦成真,她的心居然会这么痛,痛的她难以复加,如果这些被褥是努达海和新月她恨不得捶死他们。 燕姬扣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能乱,不能乱,这一生当中不是没有碰到过难关,她总是会想出法子来解决的,不是吗?她一定会想出来的,一定会。 第二日一早,努达海就骑着马,去守城门了,燕姬一夜未眠思索了一宿,等努达海走后,她也出了门。 等弘萱知道消息的时候问了一嘴:“努达海的妻子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来人回报:“启禀公主,努达海的妻子现在正忙着给新月相看人家。” 弘萱抬了抬手,那人就退下去了。 富察皇后问道:“这个新月能嫁出去吗?” 大闺女也有着同样的疑问,弘萱看着等吃瓜的一老一小笑着摇了摇头,弘萱说道:“先不提努达海父子不会让新月嫁出去,就说新月现在的身份她也不好嫁,一个被皇室除名的格格,有头有脸的人家疯了,娶这么一个祸头子。” 富察皇后叹了一声:“白瞎燕姬这么一个人了,在一群脑子不好使的人里,做个明白人可太难了。” 弘萱表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二十年夫妻和睦儿女孝顺,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丈夫就连小妾都没纳一个,谁知道突然能来一个新月,把身边最重要的几个人全带跑偏了,这谁受得了,看着身边这几个为了新月都像发了失心疯一样,清楚明白的沉沦才是最痛苦的,燕姬没有把他们全捅了,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第112章 又一个格格17 在给新月找婆家这事儿上,燕姬确实犯了难,努达海是武将,燕姬原来接触的差不多也是武将家眷,新月这个不上不下的身份人家还真看不上,这得给新月找个什么样的啊?正儿八经的八旗子弟看不上新月,包衣想娶也得合计合计,万一哪天万岁爷要是想起来了,在治他们一个大不敬,划不来。 燕姬这边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努达海却在同僚的调侃里知道了,妻子燕姬正在给新月相看人家,这可点着炸药包了,努达海连假都没告,骑马就往庄子上赶。 到了庄子连心爱的战马都没有拴绳,愤怒的就去责问妻子燕姬:“你究竟想干什么?新月她还没有过孝期,你就这样大张旗鼓给她找人家,你这么做让新月以后该如何自处?” 燕姬看着愤怒的丈夫,冷笑了一下说道:“你是在指责我吗?你们情意绵绵花前月下,难分难舍的时候,她可曾记得自己爹娘刚死还没满三月,坦白说,我是迫不及待要给她嫁出去,免得她留出更大的麻烦来。” 燕姬说完狠狠的看着努达海,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努达海也定定的看着燕姬,他这才知道自己跟新月的私情被妻子发现了,努达海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那晚就是想和她做个了断。” 燕姬想起了那晚的激情四射,流着眼泪大声喊道:“你这么有决心的话,那你今天为什么还会刺痛?为什么还会愤怒?为什么还要质问我?好像我是一个掠夺者。” 努达海愤然起身,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就好像在验证妻子的话,她就是一个掠夺者,努达海吼道:“你要是当真明白我的矛盾,我的挣扎,你就应该了解我心里有多痛苦。” 燕姬听完哈哈大笑:“你的矛盾,你的挣扎,你的痛苦,有比我守护二十年的家被慢慢拆散矛盾,挣扎,痛苦吗?我告诉你,你的那个月芽儿,现在想娶她的都是什么人,死了老婆的老鳏夫,穷困潦倒八旗子弟,地主家的傻儿子,正儿八经的人家连纳她做妾都觉得丢脸。” 努达海听到妻子这样侮辱他心里的月芽儿,五脏六腑仿佛都放在了烈火里焚烧,大喊了一声:“不~你拒绝了,你推掉了,不是吗?不是吗?” 燕姬推开努达海也大声怒吼道:“是,可你有没有想想,假如我还蒙在鼓里的话,我会怎么做?身为母亲,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身为女人,我必须保卫我的家庭。” 而此时燕姬要保护的一双儿女,却在害怕,他们的额娘太可怕了,新月那么美好,那么善解人意,额娘却要把新月嫁给老鳏夫,穷困潦倒的八旗子弟或者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这还是他们温柔善良的额娘吗? 珞琳对着骥远说道:“哥哥,你一定要帮着新月,不能让新月进火坑。” 骥远急得没头没脑,他已经没有主意了,这时珞琳开了灵智对自己哥哥说道:“哥哥,只要你娶了新月,这一切的困难不就迎难而解了吗?只要新月肯答应嫁给哥哥,我想额娘应该不忍心强迫新月嫁给什么乱码七糟的人。” 第113章 又一个格格18 两个小机灵鬼,这么想的也就这样干了,骥远和珞琳找到了自己额娘,骥远对燕姬说自己对新月倾心许久,既然新月总是要嫁人的,不如就让新月嫁给自己。 燕姬听到这话火冒三丈,对着这一大家子吼道:“你们都疯了,新月给你们下了什么毒,你们一个个都要千方百计留下她,她身上究竟有什么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为她疯魔,你阿妈已经为她丢了官,现在你又来,你喜欢,可我不喜欢,我绝不允许她留在这个家中。” 骥远听到自己额娘不允许他娶新月,还要把新月赶出去,像疯了一样的对燕姬大喊:“额娘,你就忍心扼杀了我一生的幸福。” 燕姬看着发狂的儿子,心被儿子这句话伤的拔凉拔凉的,她的苦楚谁人能懂,看了一眼懊恼的努达海,强忍着眼泪劝说儿子:“你以为得到她是一种幸福吗?你根本是在做梦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一味的一厢情愿,到头来只会害得他自己跌个粉身碎骨。” 骥远没有理会自己额娘的良苦用心,他只觉得他额娘,在欺骗他,额娘这是看不起自己,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燕姬难过倒在了地上,痛哭失声,珞琳茫然的站在客厅中央,她不知道是应该出去追哥哥,还是应该留下来宽慰额娘。 努达海看着崩溃的妻子,茫然的女儿,还有愤怒的儿子,于是下定了决心,拳头重重捶打在了门框上:“我这就去把该断的给断了。” 努达海找到新月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正照耀在新月的脸庞,努达海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了新月身边也坐了下来。 新月看着天边的晚霞问道:“夫人是要将我嫁出去了吗?” 努达海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和夫人一定会为你寻得一位良人,让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新月眼含泪水看向努达海:“忠于你的心告诉我,你不会忘了我,在你心里,永远会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的。” 新月的这句话就像打开了努达海的某个开关一样,努达海站起身来对着新月大吼道:“停止,你必须要停止说这些傻话,停止这种傻念头,新婚夫妻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我很清楚我是过来人,那会是……那会是充满浓情密爱,因为那是老天爷刻意安排好的一种自然调和的方法,到时候你的新婚夫婿会填满你的心灵。” 努达海说的这些可不是新月想听的,新月跑到努达海的身前,哀求的问道:“我只请你忠于你的心,现在告诉我,你会不会忘了我?” 努达海不敢直视新月充满哀求的大眼睛,看向远方说道:“我想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了你。” 新月激动的拉起了努达海的双手:“这就够了,这就够了,有你这句话,往后余生我的心都不再孤寂,不再彷徨。” 紫禁城里,娘仨吃着瓜的时候,下巴都合不上了,还能有这种操作,儿子主动要当老子的接盘侠,还是女儿给出的主意。 第114章 又一个格格19 弘萱看向富察皇后问道:“皇额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燕姬生孩子的时候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富察皇后优雅的冲着女儿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没溜儿,有哪个额娘能认错自己的孩子,只能说这个燕姬把自己的儿女保护的太好了,这二十年努达海的后院只有燕姬一个人,没有通房没有小妾,这两个孩子得到了父母全部的爱护和关心,一点人心险恶都不知道,但凡努达海要是多几个庶子庶女,他们就知道应该和谁一条心了。” 弘萱想到了什么,低着脑袋嘿嘿嘿直乐,富察皇后和她大闺女像看精神病似的看着弘萱。 等弘萱笑够了抬起头,就看见自家皇额娘和大闺女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弘萱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两个人继续盯着弘萱,等着弘萱说出来,弘萱笑着说道:“女儿是在想,皇阿玛是不是把福尔康砍早了,要是不砍福尔康而是把紫薇嫁给他,然后让福尔康救下新月,那这两朵盛世大白莲会有怎样的碰撞呢?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赢,还是我只要在你心里有个小小的位置能赢?” (我也很遗憾,给尔康写死的太早了,让尔康变成努达海,晴儿和尔康之间还有二三事,新月从小听着尔康的故事长大,尔康还救了她,新月能义无反顾的爱上尔康才合理,遗憾啊,让尔康死的太早了。) 富察皇后怼了女儿脑袋一下:“你可真会给你皇阿玛找活儿,那福家犯了多大的罪啊,你还让两个皇家格格围着福尔康转,你想气死你皇阿玛啊?” 弘萱嘟囔道:“女儿不也就是想想嘛,要是这些玩意都在我们爱新觉罗家,女儿就要怀疑紫禁城的风水有问题了。” 晚上弘萱看见胤禟,弘萱看着自家老公现在是哪哪都顺眼,捧着胤禟的脸,又叭叭亲了两口,胤禟都被亲毛愣了,这是咋啦?他帮老丈人藏的真迹被媳妇儿发现了? 弘萱说道:“嗯,被我发现了,已经换完了,你把假的拿去给皇阿玛盖章吧!” 胤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媳妇儿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 弘萱笑着看胤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胤禟是不是忘了,她们两个早就能用神识沟通了,只是两口子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胤禟忘了他和他媳妇儿还有这项技能了,大意了! 富察皇后最近看乾隆也是顺眼极了,乾隆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家老妻现在对他的生活起居是样样关心,把他照顾的是处处妥帖,这是怎么了? 乾隆传召胤禟来御书房,翁婿两个嘀嘀咕咕半天,再加上李玉的补充,这才明白,原来是努达海给他们带来的福利,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高下立见,胤禟可以说是鉴婊达人了,哪个女人对他有什么小心思,他马上就能敏锐的察觉到,立马就保持距离冷面相对,绝对不让他媳妇儿误会一点。 第115章 又一个格格20 乾隆更可以说是阅女无数了,他是皇帝,虽然不可能和富察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该给的爱重和地位谁也不能动摇,后宫的女人都明白,无论她们私下里怎么斗,怎么争宠都行,就是谁都不能去挑衅皇后,因为她们知道一旦挑衅了皇后,乾隆就会毫不留情的给她们打入谷底,爬都爬不起来。 乾隆吩咐李玉,加派人手去看着努达海,务必要把努达海一家的一言一行全都记录的清楚明白,送进宫来,这种反面教材上哪找去,可千万不能让他跑喽! 此时的努达海和新月还不知道已经被全方位监视了,他们还在为他们的爱情不为世人理解而锥心刺骨呢! 骥远对新月始终不死心,他一定要新月给他一个答案,如果新月同意嫁给他,哪怕额娘和全天下所有人都反对,他也一定会娶新月。 骥远给自己灌了一坛子酒,趁着酒劲儿来到了新月的屋子,对新月说出了海誓山盟,新月听后大为震惊,她想当的是骥远的小妈啊,她怎么可以嫁给骥远。 新月义正言辞的对骥远说道:“我乃是端亲王嫡亲的女儿,身上流着皇室血脉,即使我在落魄,你同我也差远了,居然还在这不清不楚的纠缠不休,你这么不知自重自爱就别怪我连一个兄长的情面也不给你。” 刚赶来的燕姬正好听到新月说的这些话,上前抡圆了胳膊给了新月一巴掌,冲着新月厉声呵斥道:“自重自爱?你在提醒我儿子应该自重自爱,还是告诫你自己应该自重自爱?” 新月捂着脸颊说道:“夫人,伤害骥远实非我所愿,现在的我形同待嫁之身,如果我不叫他死心将来他还是要受伤的。” 燕姬对新月的解释轻蔑一笑,恨不得当场将新月撕个精光,看看什么样的皮肉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迷的神魂颠倒。 燕姬说道:“知子莫若母,他将震惊,他将愤怒,他将受伤,通通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我还忙着应付我的丈夫。” 燕姬说完狠狠的盯着新月,新月被燕姬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和努达海之间的私情,她知道了她和努达海之间的难分难舍。 新月对燕姬行了一礼,心如刀绞的说道:“我懂了,从这一刻起我将不再踏出这个屋子半步,我不会再见他们父子二人一面,我将安心待嫁。” 从此以后,一道院墙阻隔开了努达海和新月,一个在院墙里面,一个在院墙外面,他们天天看着天空中同一轮弯月,思念着彼此。 燕姬看着这样的努达海,她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丈夫,可她放不开自己的儿女,自从努达海被贬以后,她的一双儿女婚事也成了老大难,努达海现在只是一个守城门的,她该给儿子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又该给女儿挑一个什么样的婆家,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在撕扯着燕姬。 这对胎盘的婚事确实挺难的,原来怎么说都是官宦人家的少爷小姐,现在想找个什么样的,真真是高不成低不就了。 第116章 又一个格格21 骥远自从被新月拒绝以后,每天浑浑噩噩借酒消愁,燕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燕姬也不明白一个和和美美的家,怎么就因为一个新月就变成了支离破碎。 紫禁城里的老太后,看着面前跪着的克善,慈爱的问道:“克善,你来见哀家是有什么事?” 克善跪地行礼,小人儿抬起头来说道:“皇太后娘娘,克善前来,有一个不情之请,克善请求皇太后娘娘看在我额娘的面子上,给姐姐指门婚事,克善不求什么门第,只求一个人口简单的清白人家。” 老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人儿,叹了一口气,那个新月白活了这么大,连一个孩童都不如,到头来还让自己的弟弟为他那个姐姐操心。 老太后对克善招了招手,克善起身来到了皇太后身边,老太后摸了摸克善的小脑袋,亲切的说道:“好孩子,这些事本不应该你来操心,可你那个姐姐又实在是拎不清,回吧!这件事哀家放心上了,一会儿哀家和皇上,皇后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克善行礼告退,等乾隆和富察皇后过来请安的时候,老太后就提起了这事儿:“怎么说也是哀家养大了晴儿,今儿克善又求到了哀家,虽然新月已经被剔除了皇室,但身上还是留着皇家的血,你们两口子费费心,克善已经说了,不求门第,只求简单清白的人家就成。” 乾隆和富察皇后互相看了一眼,这里面的事儿老太后不知道,他们可知道的门清,就新月那样的到了谁家,不得扰了人家一家子的平静祥和啊!但是一看满头白发的老太后,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也上了年岁两口子不忍心打击,只能点了点头。 弘萱看见自家皇额娘一脸愁容,凑过去问道:“咋啦,皇额娘啥事让您这么忧心?” 富察皇后看了一眼自家大欠登,哪有事哪到,轻叹一口气说道:“你皇玛嬷让我和你皇阿玛给新月找个人家。” 弘萱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问道:“给新月找人家,那您和皇阿玛不是造孽吗?哪个好人家受得了她折腾?” 富察皇后也为难,这事儿还真不好办,新月已经被剔除皇室了,她和皇上还不能下明旨,一切都要暗中进行,她身为中宫皇后为这一个不着四六的姑娘,劳心劳力还真不值当的。 富察皇后一转头,正好看见卖呆的弘萱,嘴角上扬,这不巧了吗,还有比她女儿合适的人吗?一天天就知道看热闹吃瓜,正经事没干过,这事就交给她了。 弘萱一看苗头不对,马上就想跑,她才不想给新月找婆家呢,就让她和那个糟老头子天长地久多好,可别祸害人家小年轻的了。 弘萱刚溜到宫门口,就被李玉给拦住了,李玉笑呵呵的说道:“公主,皇上有请。” 哎!跑慢了,撅着嘴和李玉就走了,富察皇后看见垂头丧气的女儿,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该!小麻雀还能玩得过老家雀。 弘萱到了御书房也不说话,就低着脑袋玩帕子,乾隆看着丧眉耷眼的女儿,笑了笑,想跑,没门! 第117章 又一个格格22 乾隆清了清嗓子对弘萱问道:“听说你把朕放在驸马那里的真迹全给换了?” 弘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脑袋,乾隆一拍桌案:“大胆,你竟然敢私自调换朕的真迹。”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皇阿玛,再过两年女儿都要当玛嬷了,您不用吓女儿了,有事您就说呗!” 乾隆怼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说道:“把新月的事儿给朕办了,事成之后给你儿子封亲王。” 弘萱不乐意的嘟囔道:“我儿子自己就能挣一个亲王出来,才不用我保媒拉纤给他挣亲王呢!” “呀!你还敢犟嘴,越大越不懂事了,那个当爹娘的不想着封荫子嗣,你倒好让朕的大外孙子自己拼。”乾隆一边说一边点着弘萱的脑袋。 弘萱不服梗梗着脖子说道:“皇玛法有遗诏,告诫女儿少管狗屁倒灶的事。” 乾隆都气笑了:“呦呵,还敢拿你皇玛法压朕,你皇玛法都没多少年了,你还敢把先帝拿出来溜溜。” 弘萱气呼呼的走到书架子前,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籍,书是空心的,弘萱从里面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把擦屁股纸递给了乾隆。 乾隆打开纸张看完之后都要气死了,擦屁股纸上,一团团的黑,写的什么都不知道,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给盖上了章,还写了一个好字,有这么惯孩子的吗?怪不得他女儿是个欠登呢,这么惯着还能学出来好? 乾隆指着弘萱:“把事儿给朕办了,要不然朕就封了你的铺子。” 弘萱甩了一下帕子,气鼓鼓的说道:“是,皇阿玛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下去给新月找婆家,不过皇阿玛咱可说好了,那个新月要是想突破道德底线的枷锁,女儿可就管不了了。” 乾隆语气和缓的说道:“这事儿也就是给你皇玛嬷一个交代,要是那个新月不知好歹,你皇玛嬷也就死心了。” 弘萱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御书房,乾隆看着手里的墨团团笑了笑,又仔细的叠起来放在了空心的书籍里,让子孙后代自己猜去吧! 这天燕姬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低声对燕姬说道:“夫人,公主召见,夫人切莫惊扰其他人。” 燕姬心惊不已,她的陪嫁庄子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小丫鬟,她怎么没有印象,自从搬离将军府伺候的人已经精简了那么多,她始终没有注意过这么一个人。 一辆简朴的马车来到了公主府,马车上只下来燕姬一个人,燕姬一下车就有人带着燕姬往公主府里面走,一路上燕姬眼睛都不敢乱瞟,只是低头跟着领路人走,那人把她领到一个院子门口,院子里的嬷嬷领着她继续往里面走,直到领到了一个大宅子门口,她才又被一个宫女领进了门,燕姬这一路上连大气都没敢喘。 她被宫女领到客厅,宫女指了指地上,燕姬明了就跪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有宫女打帘,弘萱就走了进来。 燕姬叩头说道:“奴才见过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弘萱抬手说道:“起吧,赐坐上茶。” 燕姬这才行礼起身。 第118章 又一个格格23 弘萱看向燕姬,不错是个端庄优雅的,弘萱开口问道:“听说你最近正在给新月相看人家?” 燕姬心里咯噔一下,新月虽被皇家除了名,可怎么说也是个皇家格格,她贸然的就给新月找婆家,是不是冒犯到了皇家。 弘萱看见了燕姬脸上的惊恐,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皇家会怪罪于你,本公主召见你也是为了新月的婚事,这新月的额娘是在皇太后身边长大的,还有她亲弟弟的求情,本公主这才出面为她张罗张罗。” 燕姬这才放心下来,点头说道:“是公主,奴才正在为新月相看,可新月的身份实在是为难,奴才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弘萱递给了燕姬一份名单,说道:“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家世清白人口简单的,因为新月身份的原因,她的婚事皇家不能出面,这事儿还得由你出面,挑出合适新月的,皇太后会下密旨让她成婚。” 燕姬拿着这份名单,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起身磕头谢恩:“谢公主,奴才一定会用心考察,保证让新月嫁的称心如意。” 弘萱觉得燕姬的话说早了,就新月那样的还真配不上她名单上的这些儿郎,要不是老太后有心结,她才不希望新月去祸害别人呢,就让她和那个糟老头子过去呗! 燕姬行礼告退,弘萱看着要走的燕姬说道:“燕姬这个人情本公主记下了,假如你有一日心中空无一物,可来找本公主。” 燕姬不明白什么叫心中空无一物?人的心里怎么可能空无一物?但她还是对弘萱行了一礼,说道:“奴才记下了。”这才被人领着出了公主府。 这些日子燕姬很忙,燕姬也是个实心眼的,还真在认认真真考察公主给她的这份名单上的男子,当弘萱知道燕姬选的谁?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胤禟淡定从容的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拿过媳妇儿手里的密报,看完之后嘴里的茶水也喷了出来。 两口子对视一眼,笑了笑,这个燕姬还真会挑人,一眼就相中了名单里面最有前途的,还是“钱途无量”的一个,三品轻车都尉钮祜禄善保,未来的大贪官和珅。 当然了,现在的钮祜禄善保还不是日后权倾朝野的和中堂,现在的钮祜禄善保也不过是科考落榜,带着弟弟领着朝廷奉银八旗破落户。 弘萱对胤禟说道:“行啊,就他了,身份地位全都匹配的上。” 胤禟摇头笑了笑说道:“听说和珅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就是不知道这个新月怎么选了?是选择一个前途无量的美男子,还是选择一个守城门的糟老头子了。” 弘萱撇了撇嘴:“谁管她怎么选,反正我的任务是完成了,皇阿玛和皇额娘也能和老太后交差了,至于那个新月是不是瞎子,谁管得了?” 胤禟同意媳妇儿的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事谁也阻拦不了。 被关了有一阵子的新月今日被燕姬叫到了前厅,新月款款走来,多日不曾看见新月的努达海和骥远,痴痴的看着新月。 第119章 又一个格格24 燕姬见丈夫和儿子,看着新月的目光,紧紧的握住了手掌,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对新月说道:“新月我已经为你相看好了人家,也是咱们满族大姓,满洲正红旗钮祜禄氏善保,虽说只是一个三品轻车都尉,但也是个上进的,一表人才,家中只有一个弟弟,人口也简单,你嫁过去以后就是当家主母,家里家外都是你一个人拿主意,没有比这更好的人家了。” 燕姬还特意在当家主母几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新月强忍着泪水,盈盈下拜:“新月谢过夫人良苦用心。” 燕姬抬了一下手说道:“你不用谢我,这是太后娘娘念在你额娘的面子上,还有你弟弟克善为你求来了,你的身份皇家不能下明旨,这才由我出面帮你相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回去备嫁吧,等太后娘娘下了密旨这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努达海看着新月走远,攥紧了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他到了这个年纪才知道,才明白什么是相思难捱,他要拼了命的克制,才能制止自己走到新月身边,去安慰她,去开导她,去抚慰她。 新月回到小院,关上房门才敢痛哭失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反对她和努达海,额娘曾经说过紫禁城里面的人是冰冷的,是无情的,既然他们已经不承认她这个格格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此时新月的心情就像外面下的大雨一样,永远都是灰暗的,她再也压抑不住了,冒着大雨跑到了马厩,骑上了努达海的战马在大雨里狂奔而去。 努达海听到新月骑马跑出去了以后,二话没说翻身上马就追了出去,骥远看见阿玛追出去了,他也想去追新月,却被自己额娘吓止住了,燕姬看着眼前的儿子,怒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没有看明白吗?新月她看不上任何一个男人,从始至终她看上的都是你的阿玛。” 骥远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姬:“额娘,你骗我的是不是,新月怎么可能喜欢上阿玛?她和阿玛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 燕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说道:“她为什么不能看上你阿玛,从她放弃自己尊贵的身份,到了咱们家来,她就是奔着你阿玛,如果不是为了你阿玛,她为什么能义无反顾的放弃端亲王府,放弃自己的亲弟弟。” 骥远彻底的傻了,他想不通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么会爱上一个,有了家室儿女的年纪都要比她大的男人。 此时的新月狂奔在大雨里,多日抑郁的心里终于可以发泄出来,新月骑在马上张开双臂,大声喊道:“不~我不想嫁,我不要嫁,我爱努达海,我爱他,爱他,爱他,爱他~” 这一刻新月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雨中释放,老天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一般,将她的天神又送到了她的身边,不远处的努达海正冒着大雨策马狂奔向着她而来。 努达海翻身下马,新月同时下了马,他们冲着对方狂奔而来,两人情不自禁的紧紧相拥在一起。 第120章 又一个格格25 努达海捧起新月的小脸蛋,狂吼出这段日子对新月的思念:“我明知道不该爱你,可我还是爱了。” 两个人就在这滂沱大雨里情难自禁,哔~哔~哔~咦……都拉丝儿了,拉丝完毕,努达海又对天大喊道:“我该怎么办?靠近你会粉身碎骨,远离你也会粉身碎骨,既然注定只有一条路,我宁可选择后者。” 泪水已经模糊了新月的双目,但是她还是紧紧的抱住了努达海,情真意切的努达海说道:“就让我们两个一起粉身碎骨,别丢下我。” 新月也捧起了努达海的老脸蛋儿,两个人再一次拉丝儿。 尽管两人干柴烈火烧不尽,但毕竟皇命难为,努达海一想到新月要嫁给别人,他只觉得心如刀绞生不如死,努达海默默的下定了决心,就算要是死也要死的光荣,与其粉身碎骨,也应该在万里沙场,他是勇猛的八旗子弟,他本就应该马革裹尸,挺身而出,无畏无惧,才是武将的本色。 想得到挺好,想得再好也就是想想,他现在就是个守城门的,那个将军眼瞎了,打仗带上个老么卡刺眼的糟老头子上战场,虽然以前努达海也是领兵的,常年都在军中练兵可以说是老当益壮了,可这领兵的和当兵的可不一样,领兵的你作为威武将军可以骑着高头大马指挥千军万马,当兵的你就得跟着马屁股后面跑了,就努达海这个岁数在一群新兵蛋子里面,跟在马屁股跑,怕是还没到战场就累死了吧! 努达海是又搭银子,又送礼的,就没人搭理他这茬儿,谁都知道他是被皇上贬去守城门的,谁敢抗旨再次启用他啊!就连以前努达海的部下也离他远远的,他们可不想没事找麻烦,再说有新月的事情在前,同僚多多少少都有点瞧不起努达海,抱着一个小姑娘肆无忌惮的共骑一匹马,也不在乎人家姑娘的名节。 燕姬听到努达海要去军中,气愤异常的对努达海说道:“明明是被一份荒唐的感情被逼的无处藏身,这是自告奋勇的去送死,去自杀啊!” 努达海看着燕姬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上前抚摸燕姬的肩膀,燕姬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挥开了努达海的手,她想到这一双手同样抚摸过新月,就觉得无比恶心。 燕姬喊着:“不要碰我,是谁说要迷途知返的,几个月来我给你时间去养伤,等你复原,可有什么用?新月刚迈出庄子,你就旧疾复发了,对不对?一道成婚旨意,更是让你肝肠寸断了,对不对?” 燕姬的一席话又点燃了努达海,最近郁郁不得志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自己妻子身上,转身冲着燕姬吼道:“对,对,你说的都对了,我现在再不诚实的说真心话的话,我就更对不起你,所以我请缨去打仗,不是找死也不是自杀,它可以救我,只有投身到我熟悉的战场中,把生死置之度外,或许到那时我才能破茧而出,我会回来,我会重生。” 燕姬看着暴怒的丈夫,流着泪说道:“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九死一生的战场倒是你的救命索。” 第121章 又一个格格26 新月得知努达海要上战场的时候,就要冲出去,去找努达海,可被身边的侍女拦了下来,新月冲着侍女大喊:“他是在躲我,他是在逃避,他明知道现在上了战场是九死一生,他为什么偏偏要去打仗呢?我要去找努达海。” 还没等出屋子,努达海就来见新月了,新月看见了努达海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哀哀戚戚的对努达海说道:“我错了好不好,我会把自己关的严严密密,在也不引诱你了好不好?你不用躲我逃我,让我来躲,让我来逃行不行?” 新月这种小白兔般的哀求,让努达海瞬间软了下来,他摩擦着新月的后背安慰道:“咱们有的就是情不自禁,就是无法自拔,这两样东西足已毁灭许多人,我必须阻止它发生。” 新月抬起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努达海,爱意在眼眸中流淌,声音颤抖的说道:“咱们的情不自禁,咱们的无法自拔,都是我埋藏在心底最珍贵,无论以后的路我要怎么走,努达海请你不要阻止它好不好,往后我了无生趣的人生,只有它陪着我了。” 新月的这一番话,哪个糟老头子顶的住,老干柴遇见小火苗了,努达海抱起新月,走进了新月的闺房,当他压住新月的时候,怒吼出口:“听着,天王老子也挡不住我了。” 哔~哔~哔~然后就没了,时间不能在长了。 之后两人又一番你属于我,我属于你的绵绵情话。 弘萱看见密报的时候,知道新月的婚事要玄,当初她还嘱咐燕姬带着新月去看一眼钮祜禄善保,万一看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新月能改变主意呢? 可惜白费,燕姬掀开车帘让新月看的时候,新月没有一点儿动心迹象,倒是一副心如死灰随波逐流的表情,燕姬看着这样的新月,心也是一点点的下沉。 弘萱揣着密报就进宫了,乾隆和富察皇后看过以后面面相觑,惊愕不已,弘萱说道:“皇阿玛,皇额娘您二位还是和皇玛嬷通个气吧!新月和努达海都这样了,这以后嫁给谁,都是恶心人家,就像我们皇家以势压人一样。” 两口子摇了摇头,一起去了慈宁宫,把这段时间关系新月的消息,如实说给了老太后听,老太后听完,还行,没发火还挺平静的,这就得感谢晴格格了,给老太后打下了夯实的基础,在离谱的事情,发生在晴儿女儿身上,老太后都觉得理所当然了。 老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把新月叫进宫来吧!哀家最后问她一次,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就让她自生自灭吧!皇上你也和克善说说吧,也让那孩子死了那条心吧,克善那个孩子啊,注定亲缘浅。” 乾隆和富察皇后点了点头,行礼过后,走出慈宁宫,乾隆就宣来了克善,乾隆没有和克善说什么,而是把最近的密报拿给克善看了,克善看过沉默不语,看来姐姐还是走了老路,他也彻底死心了。 乾隆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克善跪地行礼:“臣没有什么想说的,既然姐姐已经想好了,就随她去吧!臣以后只一心一意为皇上办差。” 第122章 又一个格格27 乾隆欣慰笑了一下,端亲王府总算还留下一个明白人,要是这个也是个糊涂的,世上就没有必要再有端亲王府。 此时的新月,正跪在慈宁宫的大殿上,老太后也没有叫起,垂眸看来新月一眼,问道:“你想好了吗?你什么人不好选,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有家室,儿女双全,又足以当你父亲的男人?你自个儿是什么身份,尤其是女人,一步走错把名誉赔进去,那会让所有人都笑话你。” 老太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哀家最后问你一遍,看在你额娘的份上你和努达海的事儿,哀家帮你挡着,压着,让你照样如期完婚,你可愿意?” 新月抬起头,悲戚的说道:“奴才不能嫁给任何人,因为奴才已经是努达海的人了,奴才在心里面,在身体上都已经嫁给了努达海,那么形式上就求太后娘娘成全吧!” 老太后闭上了眼睛,缓了缓,虽然她都已经知道了新月和努达海之间的放浪形骸,但还是被恶心着了,老太后要是知道有个词叫穿越,她现在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晴儿,从根儿上斩了这份孽缘。 新月看见老太后不说话,继续哀求道:“奴才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求太后帮奴才选一个吧!” 老太后是不想看见新月了,活了这么大岁数可别再让她给气死了,老太后闭着眼睛说道:“既然你选了这条路,以后你是好是歹,就自己擎着吧!下去吧!” 新月走出慈宁宫,一盆清水就泼到了她脚下,太后下旨凡是新月走过,跪过的地方都要用清水好好扫洒一遍,老太后嫌弃新月晦气。 新月出了宫门,努达海正在宫门外急的上蹿下跳,看见新月走了出来,立马迎了上去,新月也赶上前去,抚摸着努达海的老脸蛋儿,激动的对努达海说道:“我这儿太后已经不会给我指婚了,倒是担心你,你就该回家去面对家人了。” 努达海眼含深情的对新月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为你趟过去。” 新月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这样的努达海她怎么可以放手,不管这是不是来来往往的宫门口就扑进了努达海的怀里。 “努达海从此以后刀山火海我都陪你一起闯,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的世界只有你了。”新月满怀期待的看着努达海。 努达海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而此时的钮祜禄善保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人生一大劫,还好老太后的密旨还没有下。 紫禁城里的吃瓜群众,都像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咱就说新月和努达海的爱是怎么谈得下去的?当人家小妾,就当的这么理直气壮吗? 就连弘萱都和胤禟感慨:“这个新月是生错时候了,她要是生在了现代社会,那得有多少老头愿意给她花老保啊?哐哐为她创大墙啊?她一定是广场舞大妈的天敌。” 第123章 又一个格格28 胤禟也摇头,他也不理解新月和努达海之间的爱情,如果换成他和他媳妇儿像这种情形,哪怕他已经和弘萱生活了几辈子,他相信他媳妇儿连看他一眼都不会看的,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无关身份地位,有没有家室,就凭他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他媳妇儿就不能搭理他,别以为只有男人好色,他媳妇儿遇见好看的照样流哈喇子,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养条龙,不还是图人家的美貌,哼! 努达海驾着马车,带着新月回到了庄子上,骥远和珞琳马上就迎了出来,他们还在为太后突然传召新月担心,而努达海却给自己一双儿女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 努达海扶着新月对骥远和珞琳说道:“以后你们不能再叫她新月了,你们要叫她姨娘。” 珞琳和骥远震惊的无以复加,怎么进了一趟宫,新月就成了他们姨娘了呢?太后不是要赐婚的吗? 骥远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吼道:“我绝不叫!”珞琳也附和道:“我也不叫。”兄妹二人对努达海荒唐的行为表达出强烈的不满。 珞琳冲着新月大喊:“我真的好恨好恨你,我拿一片真心对你,呵护你,可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只是在表面上对我虚情假意,然后转个身就去勾引我的阿玛了,而咱们真是瞎了眼啊,只看见你的柔弱,你的楚楚可怜,却看不见你的卑鄙无耻,杀人不见血。” 新月悲伤的想要上前解释,她想说不是的,不是的,她没有她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她和努达海是真的情难自抑。 努达海也拦住了珞琳,珞琳更加难过的怒吼:“你不但欺骗了我,还拉着我做你的帮凶,跟你一块伤害额娘,我真的好恨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努达海努力控制着珞琳,他希望一双儿女能摆正心态,毕竟他和新月已经哔~哔~哔~了! 站了半天的骥远忍无可忍了,他咬牙切齿的指责自己的阿玛:“你当真要把他弄进家门,你可以不顾我们儿女的感受,可你不顾额娘的感受,那就太过分了!” 努达海看着眼前,年轻气盛的儿子怒从心中起,对着骥远怒吼道:“新月我就是带回家来了,不管你心里多不高兴,心里多么不平,你也没资格撵她走,你给我记住以后你要是敢对新月出言不逊,就等于是对我的出言不逊!” 骥远看着自己的阿玛说道:“我很难控制,因为我心目中那个正直威武,忠肝义胆,绝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而英雄气短的阿玛,根本不存在了。” 努达海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骥远的脸上,因为儿子说的没错,他已经不能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了,他现在只是一个人人避之不及,人到中年郁郁不得志守城门的,所以他更要抓住新月,新月对他深切的爱意,这就证明了他还年轻,他没有老,他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更能在年富力强的儿子面前说明,他永远都赶不上他老子。 骥远不可置信的看着努达海,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第124章 又一个格格29 珞琳抓住努达海的手,留着眼泪指着新月说道:“阿玛你就让这个像你女儿的人,变成了你的小妾,让这个跟我是姐妹的人却凭空长了我一辈。” “要战争还是要和平,你们是可以选择的?”努达海对女儿说道。 珞琳看着这个昔日自己崇拜的阿玛,痛苦的说道:“咱们没得选择,因为你们先选择了毁灭!” 珞琳说完转身就去追骥远去了。 此时的燕姬正失魂落魄的跪在公主府的大厅里,弘萱看着这样的燕姬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宫女上前就扶起了燕姬。 燕姬看向弘萱,强压下悲伤问道:“公主,新月的婚事就不能转圜了吗?” 弘萱对燕姬说道:“皇家是不会允许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践踏皇家尊严的格格挑衅的,机会只有一次,新月既然选择了自甘堕落,那么皇家也就当从来没有这个格格了。” 燕姬茫然无措的问道:“那奴才应该怎么办,奴才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新月毁了奴才的家吗?” 弘萱冷笑了一下对燕姬说道:“你的家不是早就毁了吗?从努达海带回新月的那天起不就毁了吗?新月固然有可恨,可你的丈夫努达海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他若是不给新月希望,新月会放弃皇家格格的身份和他厮混在一起吗?营救端亲王府的年轻将领有的是,为什么别人都能恪尽职守和新月保持距离?他却趁人之危去装什么慈父?人家少男少女不更容易心意相通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姬呆愣住了,是呀!她的家从新月进门的第一天就毁了,有那个女人能不顾脸面跑到别人家里来住,又有那个男人能把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光明正大的带回家,她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她不愿意相信和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会背叛她,背叛他们的家。 弘萱看着这样的燕姬也不知道怎么劝解,这是这个时代给女性套上的枷锁,要想冲破这层枷锁,就要抛弃你原本的身份地位,就像新月一样,人家还真能义无反顾抛弃所有只为了爱情,但是燕姬不行,她有家,有孩子,就算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两个胎盘着想,除非有一日自己看破了,想明白了,不然谁都帮不了她。 弘萱叹了一口气对燕姬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拿起你当家主母的风范,腰杆子挺直喽,你也就是被前二十年的努达海蒙上了眼睛,满京城看看,那个当官的家里不是三妻四妾的,怎么的人家正头娘子都不活了?你出嫁的时候你额娘没教过你怎么应对丈夫的小妾啊?现在他们吃你的喝你的,你就没招儿对付他们?说白了努达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这一大家子以后都得靠着你养着,日子想怎么过不还得看你。” 燕姬听后,起身恭敬的给弘萱行了一个大礼:“奴才明白了,奴才谢过公主的提点。” 弘萱还是那句话:“如若有朝你心中空无一物可来寻本公主。” 燕姬磕头谢恩就回去了。 第125章 又一个格格30 燕姬回到庄子以后,步伐明显比原来要从容了许多,她也没看一脸为难的努达海和满怀愧疚的新月,而是越过他们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以后下人端来了茶,燕姬喝了一口才对努达海和新月说道:“昔日尊贵的格格,今日竟然会在我面前矮了半截,只怕你在地底下的双亲都要不安了。” 新月忍受着燕姬的冷嘲热讽,像似一朵无辜的小白花,祈求着燕姬的谅解,新月说道:“夫人,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给我时间,让我做给你们看。” 燕姬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这厢再小里小器的话那不要叫人看笑话了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纳妾也不能就这么撩撩草草的,一切得按家法来,明儿个辰时,咱们就行家礼,让新月正式进门儿。” 一听到能正式进门,新月内心澎湃不已,她以为她已经得到了燕姬的承认,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刚想感谢燕姬的成全,却见燕姬抬了一下手,不让她说话。 燕姬对着努达海说道:“努达海,既然我已经同意你纳了新月,以后的日子就要有个说法,你纳了新月以后,就没有我这个当家主母用嫁妆给你养小妾的道理,你一个堂堂男子汉用妻子的嫁妆养小妾也不好听,这以后呢,你挣来了多少银子我不会过问,你和新月的衣食住行就由你自己负担了,这样公平合理吧?” 努达海皱紧了眉头,他可太知道现在自己能挣几个子儿了,请同僚喝两顿酒都不够,要想新月和自己过现在的日子可太难了,努达海刚想问以前的将军府是否还有盈余,新月却连忙答应了,新月可一直都是衣食无忧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仙女。 新月连连点头对燕姬说道:“合理的,合理的,既然我跟了努达海就没有在动用夫人嫁妆的道理。” 然后转头看向努达海:“努达海你说是不是?” 努达海不得已点了点头,新月是小白兔,努达海可不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他懂,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也让努达海犯了难。 燕姬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也对努达海说道:“是呀!既然你要纳妾就不能用我的嫁妆了,明天的纳妾礼就由你自己张罗吧,我就不好插手了,你是想让新月体体面面的进到这个家里,还是悄无声息的进来,全看你自己。” 努达海心绪不宁的带着新月下去了,他兜里分币没有,怎么才能让新月体面的进门啊?努达海有些埋怨新月答应的太痛快了,可是他又不忍心责怪,也不忍心委屈他的单纯善良的月芽儿。 新月看见努达海难看的脸色,焦急的问道:“努达海,我终于能正式融入这个家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努达海摇头说道:“我老实告诉你家礼是什么,要正式进门就得从大门外头,三跪九叩的进厅子来,还要给当家主母磕头奉茶,当家主母喝了你的茶才算礼成,如果燕姬不喝你就要一直跪着。” 第126章 又一个格格31 新月听后被惊的连连后退,但又一想她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努达海身边,九十九步都走了,没道理只差最后一步她退缩了,不管是多过分的家礼她都不在乎。 新月走上前,抚摸着努达海的老脸蛋儿,情真意切的说道:“为了你千辛万苦我都捱过了,现在不过是磕几个头,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努达海看着坚定的新月,心疼不已抓住新月的小手说道:“那也太委屈你了。” 新月摇着头,不在乎的说道:“这一点委屈,也许能换一份谅解,好歹我也是正式行礼进门的,就算给我心里一份踏实,不也很值得吗?” 此时的努达海心里澎湃激昂,他的月芽儿都不怕,他又在怕什么呢?钱财而已,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他还不信了,一个堂堂男子汉还养不起心爱的女人了?他要让新月体体面面的进门。 努达海转头就吩咐小厮,把身上值钱的物件,能当的都当了,当了之后就开始采买明天纳妾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弘萱揣上了一兜子的瓜子就准备走,她大闺女冒出个小脑袋:“我也要去。” 弘萱吓了一跳,转头说道:“你去什么去,知道我去干什么嘛?你就去!” 大闺女拽着弘萱的袖子说道:“您都揣上瓜子了,肯定去卖呆儿看热闹去,您可得带上我啊!” 弘萱看着自家小欠登,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随谁了,哪有事哪到,弘萱说道:“自己带瓜子啊,别到时候磕我的。” 小欠登一听高兴了,也揣了一兜瓜子跟着弘萱屁颠屁颠的走了,母女两人也没张扬,穿着普通混在了人群里面。 吃瓜这种东西还是近距离过瘾,每次待在宫里看密报其实挺无聊的,大小欠登混在人群里没人注意,身边又都是给两人打掩护的,弘萱看着长长的红毯从庄子外面铺进了里面,两旁还挂着红红的鞭炮,看来这努达海为了纳妾是下血本了。 小欠登捅了捅大欠登,小声嘀咕道:“一个守城门的纳妾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一顶小轿抬进去不就得了,这个努达海也是一个糊涂的,这么明晃晃打正室的脸,小妾进了门还能有好?” 弘萱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磕着瓜子和大闺女说道:“你永远不要用正常的脑回路去揣测这些所谓“真爱”,在这些“真爱”面前,什么人伦纲常,规矩礼法通通都要给他们的“真爱”让路,咱们就看个热闹得了。” 弘萱刚说完,噼里啪啦的鞭炮齐鸣,大小欠登就看见新月一袭红色旗装,站在红毯上,三步一叩头的从庄子外面往庄子里面走,嗬!这新月不懂,努达海也不懂吗?让自己小妾穿正红色进门,这是对自己妻子赤裸裸的挑衅。 燕姬也没拦住外面来看热闹的人,看呗,她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个小妾是多么没有规矩,等以后她收拾起新月别人对她也无法指摘,弘萱和大闺女也顺着人群挤进了庄子里。 第127章 又一个格格32 新月终于三步一叩头的走完了长长的红毯,到了大厅里又重新跪地磕头给上首的老夫人,燕姬还有努达海行礼。 下人端来了茶盘,新月端起茶碗举过头顶先请老夫人喝茶,老夫人倒也没有为难新月,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茶碗,轻碰了碰嘴,也就过去了。 第二碗茶是敬给燕姬的,燕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一身刺眼的红心中怒气难消,一把就掀翻了茶碗,温热的茶水泼了新月一脸,新月连忙想用帕子擦脸。 燕姬厉声呵斥道:“不许擦,你既然口口声声侍妾卑下,那么即便是吐沫也得任其自干,我既然接纳了你,就不能不教导你一点儿规矩,一份儿道理,跟咱们说话不能我呀我的,你现在得改口因为你是奴才,懂吗?” 努达海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拍案而起,老夫人马上拉住了要发火的儿子,她儿子糊涂,她可不糊涂,现在全家可都是靠着燕姬的嫁妆养活,不让燕姬把心里的怨气出了,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时新月身边的侍女忍不住了,大声冲着燕姬喊道:“格格怎么会是奴才?她是端亲王嫡亲的女儿,你不能这么糟蹋她!” 新月想拦,可是已经晚了,云娃已经喊完了。 燕姬一拍扶手,轻蔑的说道:“放肆,一个奴才的奴才也敢对当家主母不敬,格格?端亲王嫡亲的女儿?你说这话就是对皇家的大不敬,端亲王只留下一个儿子,现正在宫中教导,端亲王又何来的女儿?再说端亲王的女儿会低三下四的给一个守城门的做妾吗?” 然后燕姬看了一眼身边的嬷嬷,说道:“给我大嘴巴抽她,让她再也不能口无遮拦,平白给咱们家招祸。” 嬷嬷上前,两个手臂抡圆了,左右开弓抽云娃嘴巴子。 大小欠登睁大双眼看着嬷嬷有节奏的扇嘴巴子,磕瓜子的速度都快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也太精彩了,这库库抡大嘴巴子谁不爱看,怪不得母女俩喜欢近距离吃瓜呢,密报上写的再精彩也没有现场看得过瘾。 新月看云娃挨打,这那忍心,她和云娃虽是主仆但云娃打小就开始伺候她,她和云娃之间的情谊早就已经远超姐妹了,新月见不得云娃受苦,她跪爬到燕姬面前,拉着燕姬的衣角哀求燕姬开恩:“云娃与奴才感情深厚,她只是一时心疼我,不是,不是,是心疼奴才,求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呐!” 努达海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冲上前去就要找燕姬理论,新月看着发怒的努达海起身就扑了过去,拦住了努达海。 新月声泪俱下苦苦哀求道:“典礼还没有完呢!请大人回座。” 努达海看着新月,终究还是压抑住了怒火,回到了座位,老夫人也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开口让大家都坐了回去。 新月这才在泪水与屈辱中完成了行礼仪式,被肿着脸的云娃搀扶回自己的小院,原来又大又舒适的屋子,也已经被燕姬给换到了庄子上的一隅,小院也是破败不堪的。 第128章 又一个格格33 热闹看完了,众人都散了,新月和努达海就成了庄子附近茶余饭后的笑谈,马车上大闺女看着自己的额娘,弘萱瞟了一眼说道:“想问什么问吧。” 小欠登马上靠近弘萱,抱着弘萱的胳膊,先打了一个哆嗦然后问道:“额娘,女儿永远都猜不透新月那群人心里怎么想的?明明是个尊贵的格格,却心甘情愿的给个糟老头子当妾,明明有个端亲王世子的亲弟弟,克善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也没见,她也没有过只言片语关怀,却和一个奴才情同姐妹,硬可为了一个奴才下跪求情,难道在那群人的心里血脉亲情真不重要吗?” 弘萱摸着大闺女的小脑袋说道:“额娘就教你一个道理,永远都不要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那群人的脑回路,法,理,情,三样,你和他们讲法的时候他们和你讲情,你和他们讲理的时候,他们又会和你讲法,你和他们讲情的时候他们会和你讲理,所以以后你遇见了这样的人,法,理,情,你只要占一样就是法,无论他们怎么说,你都要站在法律法规上咬死了他们,不能跟着他们的思路走一步。” 小欠登窝在她额娘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嘟囔道:“女儿知道了,女儿就是看那个新月太气人了,还好郭罗玛法给她剔除的早,要不然皇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 弘萱摸着大闺女的小脑袋没说话,母女俩悠哉悠哉往回走。 这厢娘俩儿吃瓜吃的心满意足,那厢当努达海看见新月住的破败小院,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慨,大步流星的去找燕姬算账。 努达海见着燕姬,紧紧的咬住了牙齿,对着燕姬问道:“这是你一时的泄愤,还是根本就是宣战?” 燕姬看着这样的努达海失望透顶,燕姬说道:“你还敢来质问我,开启战端的明明就是你跟新月,现在你们赢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努达海的眼里同样盛满了失望,他的妻子就不能善解人意一点吗?夫妻生活二十载,他没有纳过一个人,这对于他一个威武将军来说可谓是十分难得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新月而已,没想到妻子却是一副这样的嘴脸,用银子威胁他,给新月住破破烂烂的院子。 努达海对燕姬说:“你公平一点,耀武扬威的绝对不是咱们。” 燕姬摇了摇头,冷笑了一下说道:“好,是我又如何?在经过这一切以后你们也就只配我如此对待了,你要是想让新月吃的好住的好,就自己去想办法挣银子,你是养着她,贡着她,我燕姬绝无二话,但是往后你要是想在我手里拿银子给你的新月,门儿都没有。” 努达海摆了摆手,他不想用仇视的态度在聊了,努达海平静的对燕姬说道:“燕姬你何时变得这般市侩,张口闭口全都是银子,既然你已经接纳了新月,我们一家和和美美的过下去不好吗?” 燕姬现在可受不了努达海的这一套,她听的无比恶心,和和美美?睡她的丈夫,花她的银子,努达海还妄想她和新月之间和和美美?努达海在想屁吃。 第129章 又一个格格34 燕姬对努达海说道:“你们的爱根本就是一种毁灭,新月自己搞得身败名裂,你呢?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还叫人嗤笑你晚节不保,至于这个家那更是骨肉反目,夫妻成仇,毁得最彻底了!” 努达海看着燕姬,无论他和妻子怎么解释,燕姬都不会理解他和新月之间的生死羁绊,努达海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愣是要这样子壁垒分明的话,你这是在逼我出走,去另外成立一个家。” 燕姬听后,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燕姬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泪说道:“请便,既然你要走,别忘了把老夫人也带着,骥远和珞琳我可以养着,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你却是老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没道理让我这个当儿媳妇帮你赡养,而你和新月了无牵挂的过日子。” 努达海还真想带着新月和自己老娘一走了之,但是又一想自己兜比脸干净,自己脸上还有几条老褶子呢,为了让新月能体面的进门,兜里现在分币没有,都带走一起出去喝西北风吗? 他放下了一句狠话,甩了甩袖子就走了,燕姬看着远去的背影,呆呆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满脸泪水。 努达海垂头丧气的走到了新月所在的破烂小院,新月正在委屈巴巴的掉着眼泪,这更让糟老头子疼惜不已,当即就要带着新月搬出去,银子不是问题他找原来的同僚,下属借一借,先和新月度过这个难关在说。 新月身边的侍女云娃也劝说道:“格格咱们和老爷走吧,如果在留在这,格格这种屈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即便新月受了这般奇耻大辱,她还是要坚定的留在这个家,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新月泪眼朦胧的对努达海说道:“这份天地不容的爱,只求能拥有一天就好了,但是看看现在,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咱们竟然能生活在一块儿,这种幸福老天爷不是白赏的,如果咱们想抓住幸福,咱们就必须付出辛劳,必须付出代价,对不对?所以不要跟我争,就让我付我该付的辛劳,付我该付的代价吧!” 努达海被新月感动的一塌糊涂,一把把新月扯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新月。 紫禁城吃瓜四人组,看见密报集体打了一个哆嗦,为什么是四人组了呢?老太后自从知道弘萱她们有新月的密报以后,也加入了吃瓜队伍,紫禁城里面太无聊了,老太后每天在请安完毕,除了念念佛经,就没有别的事儿了,还有这一旦吃上了瓜,哪还能忍住不吃的,不管瓜甜不甜,都得上去咬一口。 老太后看完以后,感慨的叹了一口气:“想当年晴儿和哀家在五台山祈福的时候也不这样啊,那是回了宫以后才被人带歪的,怎么生下来的女儿从一开始就歪了呢?” 弘萱毫不留情的打击老太后:“皇玛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您的那个晴格格没去五台山之前可就和福尔康,看雪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了。” 第130章 又一个格格35 老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富察皇后又怼了弘萱脑袋一下,你说老太后都多大岁数,你还气她干嘛! 富察皇后冲着老太后尴尬的笑了一下,老太后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她已经被打击习惯了,老太后说道:“那要是这么说的话,这新月的性子确实是随了晴儿了。” 是不是随了晴格格弘萱不知道,她只知道新月算是奇葩中葩的别具一格了,隔天一早新月去给燕姬请安,燕姬还以为新月会选择和努达海搬出去住,没想到这个新月非但没走,还来祈求她接受他们的爱情。 燕姬坐在椅子上看着新月问道:“我当努达海已经忙不迭的在外头,给你找间金屋银屋供起来了,你怎么还在这啊?” 新月马上摆着手对燕姬解释道:“奴才绝对不会搬出去,这儿就是奴才的家,奴才一心一意爱惜这个家。” 燕姬本以为昨天和努达海说的话能就此甩掉新月,怎知新月不仅不搬走,反而要鸠占鹊巢,燕姬怒火中烧只能把话挑明:“家礼是行过了,可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承认你这个家人,既然逼不得已得同在一个屋檐下过活,那你就离我远远的少来打扰我!” 云娃一听还有这好事,拉着新月就想走,可新月却挣脱开云娃,一路小碎步跑向燕姬,满眼真挚的燕姬说道:“夫人可以不认奴才,奴才却不能不认夫人呀,即为侍妾奴才就必须每天来请安,任你吩咐,任你差遣,什么考验奴才都可以接受的,总有一天夫人会相信奴才是无害的。” 新月的一番通情达理的话,听在燕姬的耳朵里,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努达海的心已经全部属于新月了,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努达海都会在新月的房里,这个新月还要每日过来给她请安,摆明了是在炫耀,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燕姬一拍桌子,喊了一声:“来人。” 燕姬喊完就有几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燕姬吩咐道:“把她给我撵出去,再用清水里里外外把我的屋子擦一遍,我嫌脏。” 几个粗使婆子,把新月主仆二人给哄了出去,新月一不小心柔弱的摔在了地上,燕姬居高临下的对新月说道:“既然你非要来请安,我也不难为你,你每日只需在我院子外面跪一个时辰,就算是尽心了,跪完就自个儿回去吧!” 新月带着云娃走到了院子外面,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烈日炎炎跪在坚硬的石板路上,还没到半个时辰,新月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云娃在院子外面一声声的为新月求情,这一声声的求情搅的燕姬心烦意乱。 此时的珞琳也听到了云娃的求情声,忙不迭的来到了额娘的院子,看见新月跪在烈日炎炎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知道她该恨她,该怨她,可看见摇摇欲坠的新月她又不忍心了。 珞琳走进了额娘的屋子,看见额娘双眼无神的正坐在桌旁,珞琳走过去坐在了燕姬的身边,抓起了额娘的手,珞琳问道:“额娘,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第131章 又一个格格36 珞琳的这句话点燃了燕姬,多日的不甘,多日的委屈涌上心头,重重的扣下了茶碗,对珞琳说道:“残忍?你怎么不想想她对咱们仁慈了吗?我苦心维护二十年的家,因为你阿玛和新月荡然无存。” 珞琳一脸为难的劝道:“您别生气,我知道你恨她,我也恨她,可咱们可以排斥她,不见她,不理她,不听她……” 珞琳还没说完就被燕姬打断了:“谁想听她见她理她?是她自个儿愣要送上门来,左一声赎过右一声赔罪的纠缠不清,她要真这么在乎我,当初就不要伤害我,已经坑死人了再来摆样子,她以为她那套柔情似水功可以勾了你阿玛的魂儿,现在又可以收我的心,她要真在乎我,现在就应该离我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让我看见她。” 珞琳看见激动的额娘,心里感到了害怕,上前抱住了燕姬,哭着对燕姬说道:“以前的你是那么温柔,那么风趣,你身上有那么多优点,你让每一个人都喜爱你,热爱你啊!” 燕姬闭上眼睛绝望的说道:“可就是这样的我,却栓不住你阿玛的心。” 珞琳摇着头说道:“就算没有阿玛,额娘你还有我还有骥远啊,我们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燕姬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流着眼泪对珞琳说道:“可你终归要嫁人,骥远也要成亲,你们的心都会各有归属,等那个时候我又剩下什么了?” 痛心的珞琳一把将额娘抱进怀里安慰,她用哭腔嘟囔着自己不嫁人,要一直一直留在额娘身边,如今的燕姬也只能从儿女这里得到一点慰籍。 珞琳看燕姬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了,这才走出额娘的屋子,去了新月的小院,当她看见破破烂烂的小院,还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新月,她又于心不忍了,可想了想额娘,还是硬下了心肠对着新月放出了狠话。 “我是来警告你的,待会儿阿玛回来了,你最好别和他哭哭啼啼的去告状,假如你想搬弄阿玛去欺负额娘,我是不是放过你的。”珞琳硬下心肠说道。 新月捂着胸口,真挚的对珞琳说道:“你放心吧!咱们什么也不会说,咱们一定说到做到,你不要担心,请你相信我。” 面对新月口中的相信,珞琳不愿多说的转头就走。 但新月却撑着虚弱的身体追了出去,新月祈求般的对珞琳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告诉你,我对你的喜爱对你的那份姐妹之情,都是发自肺腑,哪怕物换星移,人事全非我都始终如一的。” 面对新月的肺腑之言,想到了额娘的痛苦,想到了新月对这个家的伤害,她无法再与新月独处一分一秒,珞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院,就像是从此断绝了彼此之间的情谊。 紫禁城吃瓜四人组看到这儿,老太后欣慰的说道:“还好燕姬的这个女儿是个懂事儿的,知道站在自个儿额娘身边,皇后啊!你看看咱们八旗子弟之中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给燕姬的女儿安排一门好亲事,就算哀家嘉奖她这份孝心。” 第132章 又一个格格37 富察皇后听完以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老太后又看向了弘萱,弘萱端起茶碗假装没听见,又看了一眼大重外孙女,重外孙女也低头磕瓜子,没人接她的话茬。 老太后疑惑的问道:“难道哀家又看错了?” 富察皇后不忍心在打击老太后,尴尬的说道:“呵呵!皇额娘咱们往后再看看吧。” 看这几个人的反应,老太后知道她八成又看错了,唉!白瞎燕姬这个人了,她以后还是安心吃瓜吧,这里面的事儿还是别瞎掺和了。 夜晚努达海下值,回到了新月的小院,小院虽然破烂但他的月芽儿在等着他,就算是个茅草屋他也愿意。 新月看见努达海回来,马上上前就伺候努达海更衣,努达海抓住新月的手忧心忡忡的问道:“今儿个去给燕姬请安,她有没有难为你?” 新月摇头说道:“冷冷淡淡的不算为难吧?” 努达海不太相信继续追问新月:“只是冷冷淡淡的?还有没有其他的?” 新月摇头靠在了努达海的怀里,宽慰努达海:“真没有,她只是拒绝我,不想我去打扰她。” 努达海听着新月的话,新月这是明显的在遮掩,努达海看着新月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要是在家里受了任何委屈,你却瞒着我往自己肚子里吞的话,你可是存心辜负我。” 新月马上起身指天对地的说道:“你怀疑我骗你吗?我如果骗你就被天打雷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努达海捂住了嘴,搂进了怀里,然后两个人就双双倒在了床上,哔~哔~哔~开始发电报,电报内容短暂明了。 第二日,新月又去给燕姬请安,你说你要是虔诚忏悔,你就有一个做小妾的样子,早早的就来伺候当家主母,要不然就井水不犯河水,在自己小院老实呆着,燕姬已经都已经够大度的了,只要互不打扰就好,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还来请安,你请的是哪门子安啊?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炫耀吗? 新月带着云娃向燕姬行礼:“奴才给夫人请安!” 燕姬忍着恶心说道:“日上三竿了你才来请安?再说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去外面跪着就行了,不用来见我。” 新月马上解释:“奴才睡迟了,真是不应该,奴才这就去跪着。” 云娃看见自家格格又要去跪着,马上就往自己身上揽罪名:“不,是奴才不好,因为姨太昨儿个真的累着了,所有奴才便让她睡晚一些。” 新月也马上维护起云娃:“不,不,不,不关云娃的事儿。” 燕姬都已经厌烦透了这对主仆,一拍桌子怒声说道:“通通给我闭嘴,什么昨夜睡的晚了?什么累的爬不起来?干脆说,就是在伺候男人,你竟敢拿这个来下我的脸面,讥讽我这儿是空闺冷清,你还真够无耻下作的了,我和努达海生活了二十年,他能不能让人爬不爬得起来我还不知道吗?” 燕姬走到新月身边,冷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坏了规矩,那就不能怪我这个当家主母动用家规了,我不为难你,你现在是老爷的心尖尖。” 第133章 又一个格格38 燕姬看向云娃说道:“不过你这个奴才的奴才,我却不能轻饶了去,当家主母没让你说话,你就肆意搭话,当家主母没让你起身,你就敢自己起身,你还敢顶撞主母,是谁给你的胆子?来人!给我拉下去打,打到她知错了为止!” 新月一听云娃要挨打,马上跪地求饶:“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是奴才教导不严,求夫人放过云娃吧,只要夫人饶了云娃,从今往后奴才一定让云娃再也不敢冲撞夫人了。” 新月的求饶并没有感动燕姬,此刻的燕姬面无表情看着门外,新月见燕姬不为所动冲出门外,想要阻拦要行家法的人,可被两个粗使婆子拦住了,柔弱不能自理的新月怎么可能挣脱过力大的婆子,她只能看着云娃被打的啊,啊大叫。 云娃已经晕过去了,燕姬让人停了手,新月颤抖着走向云娃,无论她怎么呼唤云娃,云娃都没有反应,新月跪在地上求着婆子:“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把云娃抬回去,求求你们了。” 婆子们没人搭理新月,这个家谁给她们发月钱,她们还是知道的,谁会为了一个姨娘得罪当家主母,最后还是新月自己拼尽全力踉踉跄跄的把云娃搀扶回去。 好不容易把云娃拖上了床,顾不得疲惫,新月就想去为云娃请大夫,这时她才发现除了云娃,她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差遣的人,当初她把莽古泰留在了克善身边,如今这庄子上没有一个她的人。 新月颓废的坐在了云娃的身边,这时的云娃也幽幽转醒了,她抓住新月的手,声如蚊呐的说道:“格格,都怪奴才没用,保护不了格格。” 新月含着眼泪对云娃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不是你,是我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非去招惹人家不可,我自个儿倒霉也就罢了,可我却牵连了无辜的你。” 云娃又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新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现在只能祈求她的“天神”快点回来。 落日带走了最后一点余晖,努达海这才下值回到了庄子上,新月终于看见了她的“天神”降临,新月拉着努达海流着泪焦急的说道:“努达海快请大夫来救救云娃,你快救救她。” 努达海摸不着头脑,问道:“云娃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请大夫,云娃生病你没告诉燕姬吗?” 新月见瞒不住了,含含糊糊的说道:“今天我和云娃去给夫人请安,起晚了,云娃为我辩解了几句,冲撞了夫人,被夫人打了板子,你不要再问了,快去请大夫救救云娃。” 努达海也顾不上其他了,马上吩咐小厮去请大夫,大夫来了诊脉过后说道:“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老夫开几副药,内服外敷,半个月以后就能下地了。” 努达海对小厮说道:“领着大夫去账房支银子,抓药。” 小厮难为的站在原地半天也没动地方,努达海冲着小厮呵斥道:“怎么还不去,没看见云娃正等着用药吗?” 小厮无法支支吾吾的回道:“老爷,夫人有令新月姨娘院子里的一切开销,都由老爷自个儿担着。” 第134章 又一个格格39 努达海愣住了,这时他才想了起来这个小院里的一切开销都得由他自己负责,掏了掏兜,分币没有,本想问问新月有没有银子,可一想自己一个老爷们儿,管自己小妾要银子实在开不了口,又想去找燕姬,但那又会是一场战争。 努达海无法只能去咔哧自己老娘了,到了自己老娘的院子,老夫人看着不好开口的儿子摇了摇头,前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一清二楚,她也猜到了儿子会有这一出,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婆子,婆子拿着一袋银子递给了努达海,努达海愧疚的看了自家老娘一眼,就走出了老娘的院子。 老夫人看着已经走远的儿子,又叹了一口气,身边的婆子宽慰道:“老夫人不必忧心,有朝一日少爷会想明白的。” 老夫人双眼无神的说道:“知子莫若母,努达海什么样没有谁能比我这个额娘更了解的了,当初他娶燕姬的时候,我就劝过他纳妾,可他死活不同意,说他只想守着燕姬一个人,这一守就守了二十年,如今又出现一个新月,让他一个猛子砸了进去,他是不会回头了。” 老夫人回头又吩咐婆子:“你去清点清点咱们还有多少银子,这场战争是不会结束的,咱们早做准备吧!” 婆子说道:“老夫人,那些银子可是您的棺材本,轻易可不能动啊?老爷走的早,您含辛茹苦的拉吧着少爷长大,可就剩下这些银子了!” 老夫人摆了摆手,不想说话了,她能不知道那些银子轻易不能动吗?可现在她又有什么办法?当初她豁得下脸面为努达海求娶了燕姬,燕姬带着大把的嫁妆嫁进了将军府,这才支撑起了将军府的门楣,可如今努达海倒在了新月的身上,十匹马都拉不回来,她还有什么脸跟着自己儿媳妇过日子,她拉不下脸求燕姬了。 果然第二天,老夫人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夫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努达海慷慨陈词,努达海对老夫人说道:“请恕孩儿不孝,待会儿额娘就跟着孩儿和新月收拾行李,暂时搬到客栈去住,这个家现在既然已经闹的势不两立,水火不容,我为了避免发生更可怕的事,我只有带着额娘和新月另外在购屋置宅,给你们在另外成立一个家,额娘放心我和新月会孝顺您的。” 老夫人虽然已经猜到了,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儿子的老脸蛋儿上,痛心疾首的说道:“孝顺我,你拿什么孝顺我,你现在只是个守城门的,购屋置宅?好大的口气,你每月的那几个铜板想在京城里盖间茅草屋都不成,何况你还要养一个金尊玉贵的格格,说是孝顺我,还不是盯上了我的棺材本。” 努达海捂着自己的老脸蛋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额娘,怒吼道:“额娘,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我说过会让您和新月衣食无忧就会让你们衣食无忧。” 骥远和珞琳看着已经动真格的父亲,也害怕了,他们害怕他们的家就此分崩离析。 第135章 又一个格格40 珞琳和骥远上前就想拦着努达海,珞琳拽住了努达海的衣袖,骥远也主动向努达海承认错误。 可只有燕姬对努达海的离开无动于衷,燕姬对一双胎盘大喊道:“谁都不许拦着他,看看他这个样子,就好像叫我们给逼的,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似的,让我来替他来说句心里话怎么样?他压根儿就不想要这个家了,早在他爱上新月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是他的累赘,咱们都是他碍眼的麻烦东西,他恨不得能摆脱咱们,只有我最清楚,我最清楚他那丑陋龌龊的一面。” 燕姬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入骨,她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二十载,现在她连奴才身边的奴才都不如。 努达海看见燕姬的癫狂,他恼羞成怒的为自己辩解,此刻他就像新月上身一样,对燕姬说道:“对某些部分而言,我是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女还有这个家,可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坦然的?没有痛苦,没有矛盾,没有挣扎?我是爱错她了,我不应该爱她,可我爱她并不代表说是不爱你们了,这两份爱完全是不抵触的,我不敢说让你爱屋及乌,哪怕你只给新月一点好脸色看,她就会匍匐在你的脚下,我也会匍匐在你的脚下,我也会因为你的委屈求全而加倍的怜惜你,可你偏不,你为什么不让我怜惜你!” 燕姬听完努达海的话,都恶心吐了。 不止燕姬吐了,紫禁城里吃瓜群众也要吐了,还得是老太后,经历的事多了,忍住了没吐,弘萱帮着富察皇后拍背,没溜儿的问道:“皇额娘你又有啦?” 弘萱说完就被自家皇额娘狠瞪了一眼,烦不烦人,没溜儿的玩意,连自己的亲额娘也逗,她都多大了岁数了还有得了吗?她这不是让那个努达海恶心着了吗? 富察皇后说道:“你说这个努达海现在兜里分币没有,官职也被撸到底了,燕姬要他的怜惜有什么用,是拿来当饭吃啊?还是拿来当被子盖啊?把软饭硬吃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弘萱也附和着点头,说道:“可不咋地,银子,银子挣不着,那个又只能哔~哔~两下子,谁要了这份“怜惜”谁不恶心。” 小欠登看着弘萱问道:“额娘,这就是你和女儿说的,你和他们讲理的时候,他们和你讲情吧?” 弘萱点头给予肯定,你和这帮人说什么都说不明白,就是要站在法上咬死他们。 祖孙三代讨论完,集体看向老太后,这吃瓜群众嘛,吃着新瓜,不管好吃不好吃就是要一起讨论才是吃瓜人的精髓,老太后却淡定从容的喝茶,这就有点不合群了。 老太后被看得莫名其妙,不明就里的问道:“你们盯着哀家干嘛?” 弘萱问道:“皇玛嬷,不对努达海这一番怜惜不怜惜的发表一下看法?” 老太后无辜的说道:“啥叫怜惜?哀家在先帝身边兢兢业业,胆战心惊的伺候了一辈子也没得到先帝的怜惜啊?哀家当初伺候先帝的时候,只求无功无过别惹恼了先帝就万事大吉了,哪还敢求先帝怜惜,做梦比较容易。” 第136章 又一个格格41 老太后说完,几个人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怎么安慰老太后,她们娘仨的来时路还挺顺当的,也没经历过老太后说的兢兢业业小心翼翼。 老太后看着抓耳挠腮的三个人笑了笑:“行了,哀家不用你们安慰,说句不好听的先帝命短,哀家也没遭什么罪就已经是太后了,哀家只是没体会过他们嘴里的什么“好美”,什么“怜惜”的。” 弘萱嘟囔道:“您这么大岁数,想体会也来不及了。” 弘萱嘟囔完,就被富察皇后怼了一下脑袋,熊孩子永远都是熊孩子,怎么就不能顺着点老太后。 富察皇后怼完,老太后也上手怼了弘萱脑袋一下,别说还挺好玩的,又怼了两下。 弘萱急眼了:“皇玛嬷,皇额娘您俩搁这挑香瓜呢,怼来怼去的。” 老太后收回手指头搓了搓,没怼够!老太后说道:“在哀家看来他们那些“好美”“怜惜”就是吃饱了撑的,让他们过几天苦日子,他们就看什么都不美了。” 燕姬庄子上的气氛,现在是真的都不美了,珞琳劝说着燕姬:“额娘,你就对阿玛服个软儿,阿玛要是真跟新月搬出去,咱们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啊!你就把阿玛完完全全的推给了新月啊!” 燕姬已经看透了努达海,冷冷的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努达海看着这样的燕姬,失望的摇了摇头,甩了袖子大步的离开了客厅,骥远连忙追了出去拦住了努达海:“阿玛,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额娘,你只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排挤你们,却没有看到她的无助和痛苦,她失去了你的心,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救她,而不是弃她而去呀!” 努达海反驳道:“不对,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骥远看着这样的努达海火气也上来了,指着客厅里面对努达海大声质问道:“你跟额娘二十几年的夫妻,二十几年的爱,难道就真的一丝不剩,让你绝情到非走不可,不走不行的地步了吗?” 面对骥远的咄咄逼人,努达海无情的说道:“爱情的确是没有了,因为我已经全部给了新月。” 努达海说完转头就走了,客厅里的燕姬和珞琳把努达海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珞琳急忙对燕姬说道:“额娘,我去求新月,我去给新月下跪求她劝劝阿玛不要走。” 燕姬瞪大眼睛看向女儿,大声呵斥道:“不许去,你是正房嫡亲的女儿,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妾下跪?就让他走,我倒要看看离开我的庄子靠着你阿玛每个月几个铜板,他们要怎么活?” 珞琳看着这样狠厉的额娘,吓的连连后退:“额娘,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的善良,你的美好呢?额娘你好陌生,现在的你为什么张口闭口都是银子。” 燕姬听着珞琳的这些话,心就像是破了一个洞一样,呼呼往里灌冷风,燕姬呵呵笑了一下说道:“你怨我不善良,不美好,可你知不知道,你的嫁妆,骥远的聘礼,哪一笔不是银子?” 第137章 又一个格格42 燕姬接着对珞琳说道:“努达海现在只是一个守城门的,这些日子他没有拿回来一两银子,你现在还能锦衣玉食,呼奴唤俾的活着,哪一笔不是银子?你看不上你额娘的市侩,你出了庄子看一看普通人家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珞琳无法反驳自己的额娘,没经历过人间疾苦的胎盘,心里就是觉得额娘在斤斤计较。 努达海想要软饭硬吃没成功,他没想到二十几年的夫妻,燕姬连挽留都不挽留,虽然他的身心都给了新月,可是他只要在这个家里,这个家不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嘛,燕姬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儿呢? 软饭没吃明白的努达海带着新月和老娘,先在一个客栈落了脚,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和新月倒是没有多少行李,老夫人可不少,满满当当的三间客房都堆满了。 努达海看向自家老娘,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只能拿出银票让儿子先去买个小院,她没想到,年轻的时候就为了儿子在苦苦支撑门楣,临了一只脚都进棺材了还要为了儿子苦苦支撑,本应该颐享天年了,如今又要流离失所,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努达海拿着银票,满脸愧疚的看向老娘,最后也不过低下头,走了出去,临走时他嘱咐新月:“月芽儿,以后额娘就交给你了,我事儿忙,额娘交给你我放心。” 新月激动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老夫人的,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老夫人现在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新月这个搅家精,你说你好好的皇家格格不当,非要和她儿子搅和在一起,她儿子现在官儿也丢了,家也散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来我身前碍什么眼?这就是当娘的,错的永远都是别人,她是不会在她儿子身上找原因的,现在老夫人也在埋怨着燕姬,努达海守着燕姬过了二十年,现在不过是纳了一个妾,至于闹成这样吗? 可在燕姬看来是至于的,如果努达海一开始就三妻四妾,燕姬就会和这个时代所有当家主母一样收起自己的心,拿起当家主母的样子,该怎样怎样,可努达海却好像天底下最痴情的男子一样,拒绝一切外界诱惑只守着燕姬过日子,这一守就是二十年,直到今天努达海告诉燕姬他不爱了,他又爱上了其他人,那努达海和燕姬这二十年的真情实意算什么? 老夫人看见新月就闭上了眼睛,身边的婆子拦住了新月,说老夫人舟车劳顿已经歇下了,新月这才没去老夫人面前晃悠。 努达海揣着银票去了牙行,可京城里的院子哪是那么好买的,看得上的银子不够,银子够了那个院子又没办法住人,光是重新修缮又是一笔银子,有心再管自己老娘要些银子,实在是拉不下脸面了,只能一再降低要求,最后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相中的院子离燕姬的庄子不远。 努达海找了几个仆妇,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两日后就带着新月和老娘搬进去了,本以为有了一个安身之所,什么事就都解决了,谁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饭谁做?衣衫谁来洗?采买谁来干? 第138章 又一个格格43 这里里外外都需要人来张罗,原先这些燕姬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努达海从来不用为这些琐碎操心,可现在自己额娘上了年岁,不能在让她操心了,新月就更别想了,她出生就在端亲王府金堆玉砌的长大,哪里为这些事情担心过,每天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的“天神”,关键现在她的“天神”也麻爪了。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走一步都是银子,努达海这才知道银子不凑手的艰难,他本想找同僚借,可现在无论是他原来的同僚,还是属下看见他就像看见臭狗屎一样,他也是有尊严的,他开不了口。 现在就算是和努达海一起守城门的都看不起他,何况是原先的同僚,下属。 谁家当家男人能为了一个小妾和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闹翻啊?在喜欢小妾多几分宠也就罢了,当家主母的脸面还是要给的,努达海纯属脑子里有屁。 迫不得已努达海只能把自己心爱的战马卖了,这匹战马陪着努达海驰骋沙场多年,努达海是万分不舍,可在舍不得也得舍了,日子还得往下过,只是努达海万万没想到他的这匹战马也就换了几两碎银,因为他的战马和他一样,是匹老马了已经没有身价了。 就这几两碎银也没支撑他们过几天日子,担水,劈柴这都得用人,家里面都是女眷谁来干?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努达海的小厮人家身契在燕姬手里,月钱是人家燕姬发的,当然不会跟着努达海走了,努达海只能雇了一家农户,男的帮着担水劈柴,女的帮着生火做饭。 由于努达海没了战马,他们住的地方又离城门远,每天天不亮就要往城门赶,夜晚又踏着月色而归,走了小半天,又守了一天城门,驴也受不了啊,何况是努达海晚上回来哪还有心情和新月风花雪月啊! 新月端来了洗脚水,想为努达海洗洗脚,解解乏,刚脱下努达海的靴子,嗬!熏了个跟头,这味可太提神醒脑了,新月本想着忍着,忍着,可还是没忍住就吐了,努达海看见新月吐了,连忙上前就想关切新月,可他一靠近新月,味道可就直窜新月鼻孔,新月捂着鼻子就跑了出去。 此时此刻的努达海尴尬极了,他也不想的,他的战马卖了,每天只能走着去当值,这一路风吹日晒的人能干净到哪去。 新月跑出去以后也后悔了,她怎么可以嫌弃她的“天神”呢?她的“天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 新月找到了云娃:“云娃,我们还有多少银子,全都拿出来,现在已经不是计较银子的时候了,从搬出来我们对这个家一点贡献都没有,我不能再看着努达海为我吃苦了。” 云娃愣住了,一脸为难的看着新月,新月还天真的以为云娃舍不得银子,责怪的说道:“你快拿出来啊,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计较得失了。” 云娃开口说道:“格格,咱们没银子,当初皇上把格格剔出皇室,端亲王府的一切就已经和格格你没有关系了,现在端亲王府里的一切都属于克善阿哥的。 第139章 又一个格格44 新月傻了,什么叫没银子了,她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叫没银子,新月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没银子呢?” 云娃小声说道:“我们从将军府到庄子上,吃穿用度都是夫人安排好的,用不上银子,需要用银子的地方也是奴才这些年在端亲王府攒下的体己,奴才不想格格为了这些事担心,就一直没和格格说。” 话分两头,这边新月还陷在努达海的臭脚丫子无法自拔,那边燕姬的一个胎盘正在开导着另一个胎盘。 珞琳看着喝闷酒的骥远,苦口婆心的说道:“举杯消愁愁更愁,我们总要想想办法,不能再让额娘和阿玛这么僵持下去。” 骥远毫不在乎的说道:“这话跟我说不上,因为我没有愁,只有恨!” 珞琳接着劝道:“你这样除了自个儿难受,身边的人不好过之外,究竟改变了什么?又挽回了什么呢?” 骥远无所谓的说道:“你别问我啊,破坏者又不是我,那么要好过就一块儿好过,要不好过就一块儿不好过。” 珞琳看着对这个家无动于衷的哥哥,直言不讳,直戳骥远的痛处喊道:“你就是还根本不能忘情新月对不对?你恨新月爱上阿玛却不爱你,你恨阿玛明知你爱新月却横刀夺爱,你更恨他们合起来毁了你的自尊与自信,所以你坚持要与他们为敌,可你骗不了自己,真正痛苦的根源是你根本忘不了新月。” 骥远承认他忘不了新月,可忘不了又怎样,他还是恨他们。 兄妹俩谁都没有说服谁,只能不欢而散。而此时的燕姬还不知道,女儿的心已经悄悄偏向努达海了。 紫禁城里吃瓜四人组,看着有些味道的密报,几个人脑补了一下,都咦~了一声。 小欠登问道:“额娘你说这新月和努达海的日子还得过得下去吗?” 弘萱磕着瓜子点了点头说道:“能过的下去,那不还有努达海他老娘呢吗?等努达海咔嚓完他老娘,估计这两个人才能真正的过不下去。” 老太后摇了摇头说道:“摊上这么一个不孝子,他们家的老夫人也是倒了大霉了,原先的日子多好,高高在上的老封君,儿媳孝顺,子孙和乐的,谁知道到了这般年岁还要为了儿子找章程,唉!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这儿孙不争气死了眼睛都闭不上。” 弘萱又想打击老太后了,她想说你儿子才不用你忧呐,你忧多了,你儿子该烦你了,弘萱刚想张嘴,就被富察皇后瞪回去了,弘萱撇了撇嘴就不说话了。 富察皇后对老太后说道:“有太后在这为了皇上忧思忧虑,这是皇上的福气,也是臣妾的福气。” 老太后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拉倒吧,哀家自己生的知道什么样,不用说些好听的哄骗哀家了,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哀家知道什么时候闭嘴。” 娘仨互相看了看,人家老太后能活这么久,想的通透着呢! 第140章 又一个格格45 在老爷子后宫想得不通透的早死了,想当年皇贵妃年氏多得老爷子宠爱,孩子一个接一个生,也一个接一个的死,她能想通透吗?肯定不能啊,年纪轻轻她就死了,齐妃李氏也是个受宠的也是生一个死一个,就留下了一个弘时还被老爷子过继给阿其那了,不到二十五就去了,李氏不也是憋屈半辈子,老太后在老爷子后宫就是一个小透明,靠着谨小慎微终于苟到了老爷子噶了,最后她的儿子登基了,她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晚上弘萱把脑袋窝进胤禟的脖子了,深吸一口胤禟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睡的喷香。 富察皇后也抱着乾隆的胳膊,吸了一口龙涎香,睡的呼呼的。 翁婿两个知道这是努达海又送福利来了,自从娘几个吃了努达海的瓜,他们夫妻之间融洽多了。 努达海的老娘终究还是不忍心,看见自己儿子过的这样狼狈,又拿出了银子给儿子买了马匹,又买了两个婆子洗衣做饭,努达海和新月的日子才过的下去。 努达海这下又有心情和新月,你侬我侬了,可老夫人的心情却美丽不起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们家以前能过的那么风光说白了一直靠的都是燕姬的嫁妆,他们家原来家底就薄,老头子又去的早,她一个拉吧努达海长大,还好努达海在军中表现优异获得了上官的赏识,上官也有意把女儿嫁给努达海,她这才豁了脸面去求娶燕姬,燕姬带着大把的嫁妆嫁进来,他们家这才真正的好了起来。 如今老夫人看着自己的银子只出不进,头发都愁白了,这一家子虽然人口不多,可在怎么节省,吃的不能太差,穿的也不能太差,每日也要抛费个一两银子,这还没到冬天呢?冬日里的炭火又是一笔银子,加上下人的月钱,这要是认真算起来每个月也要花费个五六十两银子,老夫人这些年攒下的棺材本,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头发都愁白了许多。 夜晚努达海拥着新月,两个人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新月说道:“努达海,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能过上这么平静,幸福的日子,这一直都是我所思,所想,所要的。” 努达海却满怀愧疚的说道:“是我没用不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新月捂住了努达海的嘴,对努达海说道:“你说什么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穷困潦倒我也甘之如饴。” 之后两人哔~了一个简短的电报,相拥而眠。 白雪皑皑,燕姬表情空洞的跪在公主府门前,两个嬷嬷过来把燕姬搀扶了进去。 等弘萱见着燕姬的时候,燕姬就那么呆愣愣的坐着,连礼都没有行。 弘萱也没说话,宫女想要提醒,弘萱抬了一下手,宫女就退下了。 弘萱坐在了主位上,也没说话,等着燕姬回神,直到弘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茶碗“嗑”的一声放在茶桌上,燕姬这才清醒过来,看见弘萱已经不知等她多久了?这才连忙起身给弘萱行礼。 第141章 又一个格格46 弘萱抬手叫起,燕姬起身的那一刻已经泪流满面了,燕姬对弘萱说道:“原来奴才不理解什么是公主说的心里空无一物,到了今日奴才才明白公主当初的提点,原来人到了失望的尽头是会空无一物的。” 弘萱问道:“你想说说吗?” 燕姬点了点头娓娓道来:“自从努达海和新月搬出去以后,奴才就已经对努达海死心了,奴才有很多事要忙,骥远娶媳妇儿,珞琳要嫁人,都要奴才自个儿张罗,可就在奴才忙活的时候,骥远不知何时迷上了赌博。” 燕姬接着说道:“等我知道的时候,骥远已经嗜赌成性,再难改正了,他甚至偷拿奴才的首饰出去赌,他中了新月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他情愿用赌博麻醉自己,也不愿意忘了新月重新开始。” 弘萱平静的问道:“还有一个呢?” 听见燕姬提起珞琳,燕姬更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连开口都不愿意。 即使燕姬不说,弘萱也能猜到那个胎盘干了什么让燕姬死心。 燕姬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只盯着地面,说道:“奴才一直以为女儿是和奴才站在一起的,本来奴才是不想女儿去见努达海的,可毕竟老夫人和他们住在一起,奴才不能阻止珞琳去见她的玛嬷,就在这一复一日相处里,珞琳对奴才说她折服了,她折服在新月对努达海的爱意里,她折服在新月对努达海的崇拜里,珞琳劝奴才要大度,放下对新月的成见,只要真心接纳新月,奴才就能发现新月是那么美好,那么善良,因为新月和她一样,一样爱着她的阿玛,一样崇拜她的阿玛。” 燕姬看向弘萱问道:“难道他们就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们额娘想过吗?奴才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们吗?为什么到头来奴才什么都没有了,还成了他们口中十恶不赦的人?” 弘萱冷笑了一下说道:“你在他们眼里确实十恶不赦,因为你阻挡了他们的爱情,你不能用一颗宽容的心,真诚的去相待抢了你丈夫的女人,因为你不能用你的全部去成全他们,让他们爱的无所顾忌。” 燕姬茫然的看着弘萱喃喃自语:“难道不对吗?” 弘萱说道:“对啊!一个女人扞卫自己的家庭没有错,可你站在了他们爱情的对立面,你就是恶毒的,你让他们的爱情受尽了波折,你就是恶毒的,你没拿自己的嫁妆供养他们,让他们的爱情没有后顾之忧,你就是恶毒的,他们想要的善良美好,你就要献上自己的丈夫,献上自己的儿女,献上自己的钱财,这样你在他们眼里才是善良美好,这一份善良美好你愿意要吗?” 燕姬握紧了拳头,对弘萱说道:“奴才不愿意。” 弘萱点了点头,还行,有得救! 弘萱再次问道:“本公主问你,你的心里真的空无一物了吗?后半生你真的愿意孑然一身了吗?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守了二十年家?真的愿意不管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女了吗?” 第142章 又一个格格47 燕姬跪地磕头对弘萱说道:“奴才不敢欺骗公主,奴才做不到,他们是奴才身上掉下来的肉,奴才做不到对他们不管不顾,只要听到他们过的不好,奴才便心如刀绞,奴才求公主把奴才藏起来,把奴才藏在一个再也接触不到他们的地方,从此奴才对他们不听,不看,就当奴才没有生过他们。” 当妈的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孩子,就既有了铠甲,又有了软肋,她可以为了孩子对抗全世界,也会在被自己孩子伤的遍体鳞伤,哀哀请求原谅之后,又会全心全意接纳孩子。 (不能否认,有的母亲真的能毫不犹豫转身狠心就走,但是我相信这个世上大部分的母亲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弘萱带着燕姬来到了紫禁城,宫里的几大巨头看着眼前的燕姬,是个端庄娴雅,弘萱能带着燕姬来,这几个人也就明白这里面的事儿了。 老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家唯一清醒明白的也让他们逼的走投无路了。” 富察皇后拉起了地上跪着的燕姬,抓着燕姬的手说道:“好孩子,既然公主把你领到了我们跟前,想必你也是没办法了?有什么苦衷你就说出来,本宫给你做主。” 燕姬把和弘萱说过的话,又对两位巨头说了一遍,老太后和富察皇后虽然已经知道燕姬的两个胎盘是是什么样的,但是听完还是为燕姬感到不值,辛苦操劳半辈子,到头来一无所有。 老太后对燕姬说道:“既然这是哀家造下的孽,就由哀家来还吧!” 燕姬哪敢啊?连忙下跪说这事儿和太后没有关系,富察皇后也跟着劝道:“皇额娘,这些烂事儿怎么可能和皇额娘有关系,是新月自己不知自尊自爱,努达海背信弃义,燕姬的儿女不辨是非。” 老太后抬了抬手说道:“你们不懂,这件事从根儿上就错了,当年哀家可怜晴儿年幼失孤,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又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不忍心把皇家的规矩礼法刻进她的骨子里,想着以后给她指个好人家,也算成全了她阿玛额娘的忠义,也就是因为哀家的这份不忍心才造成了她对新月的教导也出现了偏差。” 老太后拉过燕姬,对燕姬说道:“以后你就跟在哀家身边当个女史吧,你不想听,不想看到那些事儿,没人敢再扰了你。” 燕姬跪地叩头,感激涕零,她没想到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公主能给她一条出路。 老太后叫起燕姬,吩咐身边的老嬷嬷带着燕姬去重新梳洗打扮,先下去歇歇。 燕姬走后,老太后看向正在嗑瓜子的弘萱,弘萱愣了,这里面还有她的事儿呢? 老太后看着正卖呆儿的大孙女,无情的说道:“你去,给燕姬的嫁妆要回来。” 弘萱不可置信的说道:“皇玛嬷,那是燕姬儿子输掉的,和孙女有什么关系,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认赌服输,你让孙女去给她赢回来啊?孙女可不会赌博啊,像什么骰子,马吊,牌九,叶子牌,斗鸡,斗狗,斗蛐蛐,孙女可一窍不通。” 第143章 又一个格格48 弘萱说完以后,老太后和富察皇后鄙视的看着弘萱,你是对赌博一窍不通,那是你都通九窍了。 御书房乾隆正在批折子,就看见弘萱撅着嘴走了进来,乾隆瞥了一眼大欠登,低头继续批折子,弘萱拿过墨条开始给乾隆研墨,乾隆看着越写越淡的笔墨,放下了笔,端起茶碗喝茶,弘萱就当没看见就磨,就磨。 乾隆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吧,谁让你受委屈了?你又过来祸害朕!” 弘萱说道:“皇玛嬷和皇额娘让女儿去赌博,帮燕姬把嫁妆赢回来,那女儿能去吗?女儿可是个正派人儿,怎么可以去赌场那种地界呢?女儿可不敢粘上赌。” 乾隆都想翻白眼了,你不赌?那当年是谁还和西藏的塞娅赌命来着。 “既然你皇玛嬷和皇额娘求到你了,你就去吧,你也是大清的固伦公主该为朕干点正事儿,朕听说八旗子弟已经混蛋的不成样子了,私设赌场,放印子钱,正好你去查一查,赢了银子你和朕五五分账,输了朕给你补上,行了吧!”乾隆说道。 弘萱还是低头沉默不语,乾隆看见女儿不说话,笑着摇了摇头:“三七分。” 弘萱抬头,小眼神亮亮的说道:“二八,这活儿女儿接了。” 乾隆板起脸:“算了,这种事儿朕就不麻烦你这个正派人儿了,朕还是派其他人去吧!” “皇阿玛,说的好好的,您怎么还能扬沙子呢?这不是正常流程吗?女儿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这活儿女儿接了。”放下墨条弘萱就哒哒哒的跑了,跑晚了她皇阿玛反悔怎么整,这可老挣钱了。 看见女儿跑了,乾隆笑了笑,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了,然后低头又开始批折子,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看见李玉抖动的肩膀他这才知道他亏了,价报高了,被她女儿诓了,他要是派人直接抄了,那银子全是他的,这下还被欠登拿走七成。 弘萱这下子进赌场可有章程了,奉旨赌博,名正言顺。 弘萱到了赌场以后,大伙儿都忙着赌呢,没人注意她,这个赌啊!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粘上了,想要戒可就难了,总想着以小博大一招就能翻身,其实就是越陷越深到最后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 弘萱看到燕姬的儿子骥远正在掷骰子,黑眼圈都已经耷拉到脸蛋子了,眼珠子通红,还在那儿押大押小呢,弘萱走了过去观察了两把,之后掏出十两银子,押在了豹子上。 荷官摇着骰子:“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骰盅开,荷官喊道:“三个一,豹子通吃。”众多赌徒这才看向弘萱,可也没人太在意,第一次来赌场的人,赌场通常都会让你尝点甜头,等你咬钩之后,赌场才会亮刀。 弘萱动都没动继续押豹子,骰盅开了以后依然是豹子通吃,一连开了五把都是豹子,荷官都冒汗了,从第三把他可就开始出千了,可开出来的结果还是豹子,给了下属一个眼神,下属马上明了,就退下了。 弘萱依旧是押豹子,骥远已经输红眼了,掏出了一张地契,正是燕姬的庄子。 第144章 又一个格格49 骥远把地契拍到了“大”字上,撸胳膊挽袖子的说道:“小爷还就不信了,今儿个的点子能这么背。” 这时周围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看见弘萱点子正旺也想跟着弘萱押,可被荷官瞪了一眼就不敢下注了,这要是赢了可能就有命赌没命花了。 骥远的点子就是这么背,骰盅里面还是开出了豹子,骥远气的想掀桌子,又想到这是贝勒爷的场子,他就不敢了,掏了掏兜,兜里面一两银子也没有了,只能去找管事商量借印子钱。 管事的现在哪有功夫搭理骥远,他现在就盼着贝勒爷快点来,要是来晚了他们赌场可就要赔进去了。 千等万盼贝勒爷终于来了,管事的把事情一说,贝勒爷就急眼了:“谁敢在爷的地界砸场子?”怒气冲冲的就往里走。 到了骰桌旁,正要放狠话就被弘萱瞟了一眼,就这一眼贝勒爷腿肚子都转筋了,这位怎么来了,弘萱也没搭理他,继续说道:“押豹子。” 荷官看见贝勒爷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也不冒汗了,从容的摇着骰盅,开了果然还是豹子,这次他可没喊通吃,而是看向了贝勒爷,贝勒爷都气死,你看我干嘛?你这是盼我死的不够快啊? 贝勒爷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赔。” 荷官都傻了,这要是赔了,他们赌场可就不用开了,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连贝勒爷都害怕,荷官瞬间冒出了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看见弘萱还要押,贝勒爷马上上前恭敬又小声的说道:“您赏脸,移移位,喝口茶歇一会儿。” 弘萱看了贝勒爷一眼,又转头看了身后一眼,马上就有人拿着麻袋把弘萱赢的银子,银票全划拉进了麻袋,扛在身上跟在弘萱身后。 贝勒爷躬身在前方领路,弘萱跟着去了一间雅间,弘萱坐定以后,贝勒爷马上跪地行礼:“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万福金安。” 弘萱也没叫起直接说道:“本公主既然能找到你的场子,就说明皇上已经知道了,不想你老子晚节不保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散了赌场,放出去的印子钱奴才绝不再收。”贝勒爷说道。 弘萱冷冷的问道:“放印子钱可曾逼死过人命?” 跪在地上的贝勒爷瑟瑟发抖,放印子钱哪有不粘血的,他都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人命了。 弘萱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喊了一声:“来人。”就有两个侍卫出现在弘萱面前,弘萱吩咐道:“押着他交给他老子,告诉他老子,想要保下他儿子的命,就好好去和那些苦主协商,协商好了拿着苦主的谅解书去给他儿子恕罪,如果苦主不同意协商就让他儿子洗好了脖子给苦主偿命吧!” 侍卫躬身称“嗻”押着贝勒爷就走了,弘萱回到了紫禁城,把地契摊开让燕姬看了,燕姬看着地契愣住了,她没想到骥远能这么混蛋,这个庄子可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啊?他居然也敢偷了去赌,此刻她对这个儿子已经彻底失望了。 第145章 又一个格格50 燕姬平复了心情,语气平静的说道:“奴才这个庄子是公主讨要回来的,那就应该属于公主,奴才待在宫里实属用不上了,这个庄子就由公主处置。” 弘萱点头说道:“那好,庄子就归本公主了,你的首饰嫁妆你还是留着吧,虽说你在太后身边吃用穿戴不缺,但还是要留些体己。” 燕姬叩头行礼,这才下去继续跟在老太后身边伺候。 这厢在赌场回来骥远和刚和新月亲香完的珞琳回到了庄子都傻眼了,这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吗?庄子外面怎么会有官兵。 两个胎盘在外面拉扯了好一阵子,珞琳才知道骥远把庄子输了,珞琳对骥远气愤的喊道:“你明知这是额娘的嫁妆,你还敢拿出去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有朝一日额娘原谅了阿玛和新月,你让我们都去哪?就这样分成两家过日子就合你的心意了?” 骥远这才想起来,抓住珞琳问道:“额娘呢?额娘去哪了?” 珞琳嘟嘟囔囔的说道:“前几日我劝额娘接受阿玛和新月,可额娘她执迷不悟,还训斥我不分里外,我太生气了,这才,这才跑去和玛嬷住了几日。” 骥远生气的大吼道:“那就是说,这几日你从来没有回家看过额娘?从来没有关心过额娘的死活?” 珞琳不服气的怼了回去:“你凭什么来指责我,你不也是留连在赌场,这些日子也没回家,还偷了额娘庄子的地契去赌。” 兄妹俩互相看了看,豁牙子吃肥肉,谁也别说肥,都没做人。 两个胎盘这个时候想起来找额娘了,可惜他们额娘已经被伤透了,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了,两个二傻子也进不去庄子,只能在庄子外面蹲着,等有自己熟识的人出来,这才赶忙上前询问,可庄子里面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两个胎盘是白眼狼,没人搭理他们俩。 最后没有办法,兄妹二人之后丧眉耷眼的去了努达海的院子,老夫人看见大孙子来了还很高兴,新月看见骥远也很兴奋,新月心中想着,珞琳来了,骥远也来了是不是就代表我融入那个家又更进了一步,唉!她多希望夫人也能谅解她和努达海,这样我们不就又会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了吗? 新月看出好赖脸,可老夫人可看得出来,老夫人一看孙子孙女的脸色就知道里面有事,老夫人追问骥远,骥远一言不发,骥远不说话,不代表珞琳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珞琳就把骥远赌博把庄子输了,燕姬下落不明的事全秃噜出来了。 老夫人听完都要晕过去了,怎么会这样?她一直抱着希望,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燕姬和努达海生活了二十载,感情多么深厚是外人不可比的,终有一日燕姬会服软了,把她们全都请回去,其实老夫人也有自己隐秘的小心思,她之所以敢大把撒银子,给儿子又买院子,又买仆妇,又买马的,就是想告诉燕姬,离开你我儿子照样能过的下去,可你一个被男人厌弃的女人可就不好活了。 说白了就是想让努达海软饭硬吃,吃的更有底气。 第146章 又一个格格51 这下子全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全让骥远给输没了,努达海下值回来,听到原委以后,狠狠的揍了一顿骥远。 骥远被努达海暴揍了一顿,还不服气,梗梗着脖子对努达海喊道:“这个家就让人烦的想躲开,想逃开,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努达海忍无可忍薅着骥远的脖领子,狠厉的吼道:“你已经被迷糊了心智,埋没了你的人性,你额娘都不知所踪了,你还不知悔改?” 此时新月看不下去了,跑过去拉着努达海的手臂,流着眼泪说道:“不要再打骥远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突然间的闯入,骥远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呢?都是因为我骥远才会对那个家,失望绝望这才选择了逃避。” 努达海怜惜的看着新月,把矛头指向燕姬:“骥远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怨你,现在唯一能救骥远的只有燕姬,可燕姬宁愿把时间跟精神用在恨我,如今又扔下儿女不知所踪,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新月急忙劝道:“你不要责怪夫人,我相信夫人一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这才消失的,努达海你快去找她,快去找她啊!” 努达海对新月说道:“新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这是在纵容她,她只会更加沉沦,更加堕落。” 新月听后更加楚楚可怜的看着努达海,语气更加温柔的说道:“不要再对我凶了,你在为我心痛,但是我已经拥有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不该得到幸福,而且是侵占别人的幸福,在这种罪恶感之下,我但愿有能力稍赎一二,什么纵容,什么沉沦,什么堕落我都不在乎。” 这时珞琳也跑了过来,她太感动了,她抱住了努达海,委屈的对努达海说道:“阿玛把额娘找回来好不好,无论额娘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愿意接受她原谅她。” 骥远也好像突然明白事儿了一样,用渴求的小眼神看着努达海,努达海用力的抱紧了心爱女人和女儿,老怀欣慰,又想起燕姬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紫禁城里吃瓜四人组,疑惑的互相看了看,是谁给努达海和新月的勇气,去原谅燕姬的,弘萱说道:“这个努达海哪里来的自信呢?就凭他哔~哔~的时间短啊!他就认为能吃定了燕姬。” 富察皇后怼了怼弘萱的脑袋,什么话都说,老太后和孩子还在这儿呢。 老太后都已经习惯了孙女嘴上没有把门的,老太后说道:“哀家问过燕姬要不要和离,哀家可以给她下懿旨,可是燕姬拒绝了,哀家实在不明白像努达海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弘萱笑着说道:“皇玛嬷这你就不懂了吧?” 老太后不解的看着弘萱,富察皇后也捅了捅女儿,让女儿快说。 弘萱说道:“这都没看明白?人家燕姬可看得明白着呢!燕姬现在在皇玛嬷身边,努达海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找不着她,燕姬为什么这个时候和努达海和离,只要燕姬不主动和离,新月这辈子只能是个妾,现在让燕姬和离不就是主动成全他们了吗? 第147章 又一个格格52 一日复一日,努达海始终没有燕姬的消息,燕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努达海托了所有的人脉打听燕姬,可他现在的人脉也不过是和他一样守城门的,哪有可能打听到紫禁城。 努达海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小院,珞琳和骥远连忙追问:“阿玛找到额娘了吗?” 努达海失望的摇了摇头,珞琳和骥远傻了,额娘究竟去了哪里?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种日子他们可过够了,刚开始几天还可以,这个小院处处充满着温馨,可过了几日这两个胎盘就不得劲儿了,以前无论干什么都有下人伺候着,燕姬把他们的生活照顾的妥妥当当。 现在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珞琳甚至连头发都不会梳,小院里只有两粗使的婆子,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浆洗打扫,她们也没伺候过少爷,小姐啊! 后来还是新月发挥了她的善良大度,让云娃去伺候珞琳,珞琳这才不至于每天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老夫人看院子又多出两个人就闹心,每日的用度又翻了翻,以前燕姬在的时候,珞琳还能私下里贴补贴补她这个玛嬷,现在燕姬找不到了,一家人全指望着她的棺材本过日子,这样下去她还没闭眼呢,她的棺材本就全都得搭进去。 晚上努达海下值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大家伙看着一桌子白菜萝卜不知何处下筷子,骥远和珞琳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这连以前庄子上的下人吃的都不如,老夫人没看众人的表情,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就先吃了起来。 努达海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糙米,皱紧眉头原来家里吃的都是精米,如今日子都这般艰难了吗?他也知道自己每月也拿不回多少银子,没说话端起饭碗也默默的吃了起来,新月看努达海都动筷了,也吃了起来,骥远和珞琳更没资格说话了,也跟着吃了起来,他们从会吃饭以来第一次知道糙米这么难吃。 日子一天天的往下过,骥远和珞琳却越来越艰难,没了锦衣玉食,没了呼奴唤俾,老夫人看他们的目光也越来越厌烦,努达海对他们的笑脸也越来越少,饭桌上的吃食也越来越简朴,原来还能见点儿荤腥,现在一点荤腥都见不到了。 直到有一日珞琳发现,原来这个家她和骥远才是不受待见的,努达海下值回来就被老夫人叫去了,珞琳本想找努达海问问有没有燕姬的消息,就从老夫人虚掩的房门外听见老夫人对她阿玛说的话。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对努达海说道:“骥远和珞琳也不小了,该把他们的婚事张罗起来了,燕姬已经找不到了,只能我这个玛嬷出面了,前几天我看好一户人家,家里有一儿一女,也是户好人家,家境殷实就是这个儿子有点小毛病,但是只要珞琳嫁过去,那家的女儿就可以嫁给骥远。” 努达海大声质问道:“额娘这分明是换亲吗?珞琳怎么说都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能让珞琳为骥远去换亲?” 第148章 又一个格格53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对暴躁的努达海说道:“你要是想让珞琳嫁个好人家,那你就自个儿给她准备个十几抬二十抬嫁妆,我保住风风光光的给她嫁出去,还有骥远你这个当阿玛现在又能出多少聘礼给他说媳妇儿?” 一说到银子努达海哑火了,他还靠着老娘养着呢,他拿什么给珞琳置办嫁妆,给骥远准备聘礼。 在房门外面听着的珞琳,听努达海不再言语心沉到了谷底,她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现在居然要让她去换亲骥远才能娶上媳妇儿,额娘在的时候为她准备的嫁妆何止是十几二十抬,珞琳转身跑了出去,她本想跑出小院,但是她不敢,她没有跑出去的底气,只能跑回自己的小屋里,关上房门呜呜的哭了起来。 珞琳无数遍呼唤额娘你在哪?额娘你快回来,额娘女儿知道错了,可惜燕姬可听不见她女儿心里的呼唤,燕姬现在每天跟在老太后身边,理理佛,看看慈宁宫的账本子,帮着老太后迎来送往,日子过的清闲又平静,紫禁城里的规矩虽多,但她也不出慈宁宫,再说她是太后身边的人,都对她礼让三分。 紫禁城吃瓜四人组,也从不把努达海的瓜透露给燕姬,可燕姬还是找到了弘萱,拿出了几张银票和两匣子珍贵的首饰,托弘萱把东西给两个胎盘送去。 燕姬对弘萱说道:“奴才请公主在他们成亲那日给他们送过去,就当奴才全了这份亲缘,以后他们过的如何就和奴才再也无关了。” 弘萱点头同意了,抬了抬手燕姬就行礼告退了。 燕姬走后弘萱就吩咐身边的宫女:“那对胎盘成亲的时候,送过去吧!” 宫女躬身称“嗻”。 珞琳和骥远成亲的时候,弘萱派出去的人就把燕姬准备的东西分别给了珞琳和骥远的新媳妇儿,算是两个胎盘的嫁妆和聘礼了,刚想问问来人燕姬的下落,可来人已经消失了。 珞琳抱着燕姬给的东西坐上了花轿,坐在花轿里的珞琳泣不成声。 于此同时骥远的媳妇儿也进了门,骥远这个媳妇儿可是个彪悍的,从小哥哥不良于行,家里面上上下下可都是她做主,要不是哥哥娶亲实在艰难,她们家也不会想到换亲。 新媳妇儿进门敬茶,人家给老夫人和努达海敬完茶就拉倒,下人又端来一杯茶,人家拿起来就自己喝了,搭理都没搭理新月,这让新月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努达海一拍桌子端起公公架子,努达海训斥道:“什么规矩,没看见长辈在这里吗?” 新媳妇儿四处看了看,疑惑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夫君的额娘不见了吗?这里还有谁是长辈?” 然后故作惊讶的指着新月说道:“公公不会说这个姨娘吧?那儿媳可就要问了,谁家的规矩让一个嫡子的正头娘子给一个小妾敬茶,我那嫡亲的婆婆只是不见了,又不是死了,就算是死了,她一个小妾也不配让我来敬茶。” 努达海大怒,指着儿媳妇:“你~” 新月马上拦住了努达海:“努达海,今天是骥远大喜的日子,千万不要为了我,让骥远的新婚闹不愉快。” 第149章 又一个格格54 努达海压下怒火刚想安慰新月,就听见儿媳妇嗤笑了一声:“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样的身份就应该给自己关在屋子里,凭白让人看见了晦气。” 努达海又想大喊大叫,儿媳妇根本就不搭理他,拽着骥远就回房了,骥远不敢反抗他媳妇儿,因为他现在也是个吃软饭的,这段时间的教训让他知道,要想以后过上好日子就要学会闭嘴。 自从这个新媳妇儿进门,小院子可有热闹瞧了,骥远媳妇儿进门第二天,老夫人就把管家大权交出去了,骥远媳妇儿冷笑了一下接过了管家权,就这么个破烂小院有什么可管的,就是摆明了让她往里面搭嫁妆吗,当她傻啊! 骥远媳妇儿也是个妙人,原先院子里的婆子分文月钱没有,她和骥远的衣服也不要婆子浆洗,他们也不吃厨房做的吃食她凭什么要给月钱,谁用谁给呗! 老夫人倒是找孙媳妇说过,这管家权已经给你,你就要打理这个家,人家也没说什么,转头就把两个粗使婆子卖了,理由就是公爹养不起,老夫人知道以后差点没撅过去,吃饭也是,老夫人可以吃,努达海也可以,但是新月不能上桌,人家理直气壮没道理公公的小妾,让她这个儿媳妇养着。 努达海气的想掀桌子,老夫人“啪”的一下放下了筷子对努达海说道:“我只想安安心心吃顿饭。” 努达海甩袖子就走了,和他的月芽儿同甘共苦去了,这种有情饮水饱的日子,过一日两日行,一年两年也能忍住,可时间一长谁也受不了啊,就一个小院子,那边衣食无忧,什么都有下人伺候,这边就云娃一个忙里忙外给新月努达海打白工,日子还过的紧紧巴巴的。 尤其是随着努达海日渐衰老,白发丛生连哔~一下的动力都没有了,人家年轻的小两口关起门咦咦哦哦,能哦半宿,新月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新月莫名的从心底涌现了一股不甘,她努力的压抑这种不甘,路是她自己选的,即使努达海老了,也依然是她的“天神”,新月每天都要催眠自己。 可就当新月催眠自己的时候,云娃和帮他们挑水劈柴的农户看对眼了,云娃和新月说了,新月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伙子,黝黑的皮肤,晒红的脸,长相不出众,可是劈柴时的手臂却是一鼓一鼓的,挑水是露出的胸膛隐隐约约能看见,胸肌不小。 新月出于对云娃未来夫婿的关心,不是在人家满头大汗的时候端杯茶,就是及时的能递上自己的香帕,然后就是努达海发现的时候,新月的赤色鸳鸯肚兜,都挂在了狂徒的腰带上了。 努达海疯狂的摇晃着新月,怒吼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的心,我的身全都属于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背叛我?” 新月摇着头流着眼泪对努达海说道:“努达海这是一种情不自禁,他只是到了你从来没有到达深度而已,你是理解的对不对,你如果是爱我的何必要计较这些?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 第1章 林壮实 等紫禁城吃瓜四人吃着瓜的时候,努达海,新月和老夫人全都死了,这么急转直下吗? 在新月的那番“深度”打击之下,努达海发狂般的掐死了新月,之后努达海抱着新月也抹了脖子殉情了,老夫人看见儿子死了,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这一出轰轰烈烈的闹剧总算落幕了。 燕姬知道以后,面容平静,只是多念了两遍佛经。 弘萱和她皇阿玛和皇额娘送走了老太后,又和皇阿玛一起送走了皇额娘,她皇额娘终究是没活过她皇阿玛,富察皇后走后乾隆就像没了精气神,他现在已经是太上皇上皇了,他退位没几天,弘萱大哥跟着也退位了,她大哥年龄也不小了,本来就没有当皇上的野心,也不想操心乱码七糟的事,就跟在乾隆身边伺候尽孝心。 今日乾隆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弘萱守在龙床前,老爷子就盯着大欠登不肯咽气,一堆人都跪在地上等着呢,弘萱无法只能自己爬到龙床底下,拿出了一幅真迹,小欠登爬到了龙床顶上也拿了一幅,乾隆这才抱着两幅真迹蹬腿了。 弘萱都多大岁数了,还是被她哥怼了一下脑袋。 等弘萱和胤禟要蹬腿的时候,两个人谁也不闭眼,就那么瞪着眼睛看谁先死,弘萱想等胤禟先死给他抹除记忆,胤禟就怕先死了他媳妇儿给他抹除记忆,两个老东西谁都不想先死,弘萱拿出了药丸子,大不了她再活五百年,可胤禟却抓住了弘萱的手,弘萱看着胤禟笑了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胤禟看见弘萱闭上了眼睛没了呼吸,这才躺在了弘萱身边也闭上眼睛,断了气息。 一双儿女把阿玛额娘送进了,阿玛早就为额娘准备好的陵墓里,陵墓全是按照额娘的喜好建筑的,他们只要送额娘和阿玛进去就可以了,他们阿玛不希望他们在做多余的,陵墓关闭,弘萱又开启了另一段旅程。 姑苏林府,此时的林如海正在产房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听着产房里妻子的痛呼声不知如何是好,随着一声大喊和嘹亮的婴孩哭声,弘萱来了,今日正是花朝节,等产婆都已经收拾妥当,林如海迫不及待的进了屋。 产婆抱着大红色的襁褓,把孩子递给了林如海,林如海抱着大胖闺女,喜的都不知怎么好了,他和夫人都不算强健,没想到夫人却给他生了一位“壮士”。 这是后来林如海和弘萱说的,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后来能成一位“壮士”。 弘萱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一圈,嗯!家境不错,是户有钱的,又看了一眼自己爹,嗯!也不错,长的好看,就是年龄可不小了,看来她又是老来女,等到了她娘怀里弘萱更满意了,她娘长的也好看,她这辈子注定是个小美人了。 看了看穿着打扮,是她没去过的朝代,就是不知道这个朝代有没有快意恩仇,刀光剑影的江湖,她一直有个侠女梦,她想混个武林盟主当当,想想就美统一武林,唯我独尊,哦吼吼! 第2章 林壮实2 弘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贾敏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儿笑着对林如海说:“老爷,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儿?” 林如海本来想了好多名字,可当他看见女儿,才觉得哪个名字都不适合女儿。 林如海说道:“女儿正值花朝节而来,就叫弘萱吧,弘字象征辉煌、气派、胸怀宽广,萱草花又叫无忧草代表无忧无虑、品格高洁。” 贾敏看着女儿呢喃道:“弘萱,萱儿,是个好名字。” 等弘萱慢慢长大,事情就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她爹林如海,她娘叫贾敏,这哪是什么快意恩仇的江湖啊?这原来是特么的红楼梦啊!她当了巡盐御史的女儿,那林妹妹呢?那个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的林妹妹呢? 弘萱就还以为她能有个林妹妹呢,她是老大,她要带着妹妹揣着大把银子闯荡江湖,成为一代侠女,后来弘萱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小美人对弘萱说她本是绛珠仙草,已经用眼泪偿还了恩情,人家上天当仙子去了,不来人间了,弘萱乐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最后恳求弘萱让父亲母亲白头到老,保下她出生就夭折的弟弟就行。 弘萱傻了,她就是林妹妹,林妹妹变成她了,蹬蹬小粗腿,看了看自己藕节似的小胖胳膊,呃~她这好像和林妹妹不挨着。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这才是人家林妹妹,弘萱活了这么多年主打的就是一个壮实,连药丸子都没吃过,何况从不会吃饭就会吃药的林妹妹的样子,想靠都靠不上。 不管了,先长大了再说吧,万一长着长着她就像了呢?这辈子咱也好好学学琴棋书画,培养培养才女气质。 可是歪脖树永远都是歪脖树,怎么可能修直溜,弘萱长到三岁,林如海和贾敏就明白了,这棵小树彻底歪了,林如海和贾敏本想给女儿培养成才女,可看着站在假山上,披着个小红色披风,腰里别着把小刀的女儿,无言以对,弘萱站在假山上手里挥着小刀,一只手掐着小肥腰对一群小手下狂笑:“哦吼吼,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假山下的一群小手下果然听话,把身上好吃的好玩的都掏出来给弘萱,嘴里还齐声说着:“大王,饶了小的一命,小的甘愿为大王卖命。” 弘萱又哦吼吼的笑了起来:“好说,好说。”然后爬下假山开始清点她的战利品,她的这些小手下,都是林如海的同僚或是下属家的小孩,各家夫人今儿个办个诗会啊,明儿个办个赏花宴什么的,几个小孩儿就玩到了一块,要是说到玩,谁能玩过弘萱,自然而然弘萱就成了头儿,也有不服气的,但被弘萱打服了。 贾敏看着女儿忧心忡忡的对林如海说道:“老爷,你说新来的先生能教的了萱儿吗?” 第3章 林壮实3 林如海想说“够呛”,但看见爱妻的眼神,就改口说道:“来的先生是有大才之人,当年也是进士出身,萱儿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夫人不必着急。” 贾敏想说,我是不急,我是到时候怕你急。 来教导弘萱的是贾雨村,也是在科考里厮杀过来了,不过就当了一年官儿,就被撸下来了,贾雨村见到了弘萱,是个精神的小孩。 贾雨村问道:“学生是否认字?” 弘萱点了点小脑袋。 贾雨村又问:“学生可会对对子。” 弘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小脑袋。 贾雨村甚是欣慰,接着问道:“学生可会吟诗?” 弘萱想着,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算不算?应该算吧!她又点了点小脑袋。 在外面偷看的两口子都惊呆了,他们女儿什么时候会的这些啊?你要说,舞枪弄棒,摔跤,掰腕子,他们女儿肯定会,这吟诗作对他们心里可没底啊? 贾雨村捋着胡子笑着说道:“甚好,甚好,那为师就考校考校你。” 弘萱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迎接考验了,贾雨村出了上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弘萱小脑袋瓜一转就接上了:“豆角用不着炖太熟。” 屋里屋外三个人都喷了,这都是什么啊? 贾雨村勉强夸道:“也算押韵,为师再出一句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弘萱可认真了,皱起小眉头认真听着。 贾雨村说道:“横看成岭侧成峰!” 弘萱答道:“一切都在掌握中。” 贾雨村又问:“衣带渐宽终不悔!” 弘萱又答:“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贾雨村还想问,林如海就冲了进来,抱起了弘萱,对贾雨村歉意的笑了笑说道:“尊兄,小女年幼,恐误了尊兄大才,小弟这就修下荐书一封,转托内兄贾政勿忘周全协佐。” 贾雨村抱拳说道:“多谢大人,只是不知内兄现居何职啊?呃,只怕晚生草率,不敢贸然前去干都。” 林如海笑着说道:“说起舍亲与尊兄还是同谱呢,就是当年荣国公的孙辈呀,大内兄贾赦,字恩侯现其一等将军,二内兄贾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礼贤下士扶弱济危,大有祖父遗风,绝非膏梁轻薄仕宦之流,所以弟才修书相托,我那二内兄有两位嫡子,大儿子勤学思敏,用功刻苦,前几年又得了个二子,听闻是个生而不凡的,尊兄若是教导这二人,想必日后定有所成。” 弘萱在她爹怀里翻了个小白眼,屁!就贾正经那样的还祖父遗风呢?贾家老祖留下的那点东西全在这哥俩儿手里败完了,那句话怎么说的,就门口的两座石狮子是干净的。 贾雨村对于林如海的举荐万分感谢,就这样还没等贾雨村教导弘萱呢,林如海就赠送了丰厚的盘缠,把贾雨村又被打包送走了。 林如海觉得怎么说他也是个探花郎,妻子贾敏也是琴棋书画精通,他们夫妻二人也算得上是琴瑟和鸣了,生的女儿却想要上山当胡子,他们林家四代列侯啊,四代列侯,他丢不起这人,还是他和夫人自己教吧! 第4章 林壮实4 弘萱睥睨的小眼神看着自家老爹,不是她吹,两代帝王都没教出来她,她老爹这个巡盐御史够呛扛得住。 慢慢的林如海是真扛不住了,花园子里的小石桌,一群小孩围着石桌子,林如海就看见自家女儿红色小披风一甩,就坐到了一个小胖墩对面。 弘萱伸出小手对小胖墩说道:“认赌服输,输了不许哭,不许找娘,还要把你的零食拿出来,我们吃着你看着知道吗?” 小胖墩不屑的看了弘萱一眼:“嗤!小爷掰腕子就没输过。” 弘萱也笑了一下说道:“巧了吗不是,小姑奶奶也没输过。” 两只小胖手相握成拳,随着一声开始,就暗中较劲儿,外面观战的林如海都双拳紧握,心里给女儿加油,用力,掰过去,掰过去。 别说这个小胖墩还真有把子力气,弘萱决定速战速决,在这么耗下去她体力跟不上,弘萱双腿用力,抬起小屁股一个猛攻,就把小胖墩的胳膊扣过去了,紧接着就是小伙伴的欢呼声。 林如海也挥动了一下双拳:“耶!赢了!”这时候他才记起来,他是来干嘛的,他不是要抓女儿回去读书的吗,怎么还跟着加油鼓劲上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舒了一口气,面容严肃的对远处喊道:“萱儿,回了!” 弘萱看见自己老爹叫自己,揣上战利品就屁颠屁颠和林如海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递给了林如海一块肉干,:“爹爹给,今天赢的。” 林如海接过肉干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回去可别和你娘说你又出来和人家掰腕子了,你娘正怀着身孕切莫让她忧心了。” 弘萱嘴里嚼着肉干点了点头,嘴里答应道:“女儿知道,我们江湖儿女都讲义气,爹你帮女儿瞒着就是讲义气,女儿也义气绝对不会和娘说的。” 林如海翻了一个白眼:“你爹姓林,不姓江,你还江湖儿女,我和你娘是白生了你。” 弘萱摆了摆小手:“爹,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林如海都不知道女儿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天天江湖儿女,江湖儿女的,什么是江湖,屁的江湖,哪有江湖? 夜晚贾敏看着睡的四仰八叉的女儿,笑着给盖了盖小被子,转头又对自己夫君问道:“今日萱儿又把吴大人家的小公子赢了吧?” 林如海摸了摸鼻子说道:“夫人知道了。” 贾敏笑着说道:“那吴家就得了那么一个独苗苗,平时他们家老太太可是宠爱非常,今日被萱儿给赢了,倒是没找他娘告状,直接告到吴家老太太那去了,老太太倒是没说什么不好听的,就是拐弯抹角的让我们家萱儿让让她的乖孙。” 林如海不屑的说道:“没出息,掰腕子前萱儿都已经讲好了,认赌服输不许哭,不许找娘,他倒好去找自己祖母去了,难成大器。” 两口子养弘萱这几年,也知道这个女儿是什么性格了,他们两口子年近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不忍心把各种束缚加注在女儿身上,女儿活泼开朗就不适合那些条条框框。 第5章 林壮实5 随着几声哇哇大哭,林家第二位“壮士”也来了,起名林乘远,从此弘萱身后就有了一个小尾巴,林乘远最敬佩的就是他姐姐,那么大的一块大石头,他姐轻飘飘的就举起来了,那么粗的木头桩子,他姐一拳就能打折,还有比他姐更厉害的人吗?肯定没有! 弘萱长到十岁这年,林府接待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当今出巡林如海接驾,弘萱看见当今身边的九皇子,行了,这辈子又有着落了,不愁嫁不出去了。 九爷找到了弘萱笑着说道:“哟!小姑奶奶,您这和病弱西子胜三分的林妹妹也不挨着啊?” 弘萱同样笑着说道:“哟!九爷,您这送我投胎的功德挺大的呀?这是又投胎进皇家了。” 两口子相视一笑,又是一辈子,弘萱捅了捅胤禟问道:“这辈子怎么说?” 胤禟不以为意的说道:“还是那样,乐意谁当谁当,和爷不挨着,爷就守着你这位林壮士过日子。” 弘萱和胤禟一起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胤禟接着说道:“估计老爷子这次出巡过后,你爹就能调回京都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我娘前几日接到了荣国府的书信,让她带着我们姐弟俩回去省亲,我和我娘还有我弟应该先回京都,可能要在荣国府住一阵子了。” 胤禟说道:“行,那我给你调几个得用的人在身边,你要是有事儿就吩咐他们就行了。” 弘萱点了点头,两口子在一起那么多辈子,默契这种东西是自然而然的,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 夜晚林如海和贾敏躺在床上,两口子夜话,林如海说道:“夫人先带着萱儿和远儿和皇家船队先回京都,正好回荣国府省亲,不日为夫就回京都,老宅已经派人回去修缮了,夫人就带着萱儿和远儿暂住在荣国府。” 贾敏点点头问道:“那这次当今出巡带着九皇子的意思?” 林如海叹了一口气说道:“当今已经透过话了,萱儿的婚事不急。” 贾敏有些忧心的问道:“萱儿那个性子,到了皇家能受得了吗?皇家规矩又那样森严。” 林如海也无法,走到他这个位置,就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了,他的女儿貌似只能嫁进皇家了。 半月过后,林家的大船跟着皇家船队往京都而去,一路走走停停,一边行船一边游玩倒也不无聊,皇家大船上,皇上正在和胤禟下棋,皇上问自家老九:“怎的,看上了?” 胤禟诚实的点了点头:“嗯!看上了。” 皇上笑了笑说道:“朕可听说林如海家的这个女儿和当下的女子略有不同,有些呃~过于活泼。” 胤禟说道:“儿臣就喜欢她这份英姿飒爽,如果所有女子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那还有什么个性而言。” 皇上捋着胡子说道:“你看好了就行,等林如海进京复职,朕就给你们赐婚。” 林府的大船上弘萱问贾敏:“娘,我们这次要在荣国府住多久啊?” 贾敏回道:“等你父亲进京复职,扬州那边还要进行交接,还有老宅的修缮最快也要一年半载。” 第6章 林壮实6 弘萱嘟囔道:“啊?还要住那么久啊?咱家不能先买个宅子先住着吗?” 贾敏怨怪的看了一眼女儿:“为娘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你外祖母了,你还不让我和你外祖母多亲香亲香,再说荣国府里面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多的是,你们姐弟俩不缺玩伴。” 乘远手里面的弹弓子弹的啪啪响,问道:“娘,那他们会玩弹弓子?会爬树掏鸟蛋,会摔跤掰腕子吗?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总得会一样吧?” 这可把贾敏问住了,贾家祖上确实是军功起家,可过去这么多年贾家男儿已经没人去舞枪弄棒了,全都往科考读书上面使劲了。 贾敏看了一眼儿子:“你当谁都像你这个猴儿一样啊?娘听说啊,你二舅舅家的二表哥是个不凡的,衔玉而生,长的斯文隽秀,面如冠玉,才貌双全,你多和他接触接触也沾些文人气息,怎么说你爹也是个探花郎,你怎么像个糙汉子。” 弘萱和弟弟一起撇了撇嘴,嗤!他们才不想呢?乘远是单纯的不喜欢文邹邹,酸唧唧所谓才子,弘萱是属于听过红楼梦,看过红楼梦,忘了红楼梦,年头太久远了,她就知道里面的女儿家都挺惨的,所以她对荣宁两府没什么好感。 船队行驶了一个月这才进了京都,码头上一众官员跪拜等着皇上的船只靠岸,皇上下船以后,叫起之后就上了龙辇,胤禟等了一会儿,等弘萱也下船了,看了一眼弘萱,弘萱挑眉也看了一眼胤禟,胤禟这才放心,坐上步辇跟着皇上进宫了。 等皇家的人都走光了,贾赦和贾政才迎了过来,贾敏看见两位哥哥,鼻子有些泛酸,眼圈都红了,连忙拉过弘萱和乘远对他们说道:“这是你们大舅舅,二舅舅。” 弘萱和乘远向二位分别行了礼:“大舅舅,二舅舅。” 贾赦拍了拍乘远的小肩膀,嘴上夸赞:“好,好,好。” 转头又对贾敏说道:“妹妹家去吧!母亲想必已经等急了。” 贾敏这才擦了擦眼角,众人上了轿子往荣国府而去。 姐弟俩坐在一个轿子里面,透过掀开帘子看着京都繁华热闹的街道,乘远问道:“姐,你说这荣国府有娘说的那么好吗?”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娘都离开二十几年了,谁知道这二十几年荣国府会变成什么样?再说我们也就住个一年半载,等爹回来它是香的臭的又与我们何干。” 到了荣国府,荣国府中门大开,娘仨就被抬进了内宅,掀开轿帘,就有一只手伸到了弘萱面前,弘萱没去扶,而是挑眉看了一眼,那人看弘萱没有搭她的手,马上笑着说道:“林姑娘,婆子是管事周瑞家的,来迎林姑娘。” 弘萱“嗯”了一声,仍然没扶周瑞家的手,而是被自家带来的丫鬟扶出了轿子,周瑞家的一看愣了一下,这林姑娘的排场可真大,光是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数不过来,这可和他们府里的姑娘不一样。 弘萱由丫鬟虚扶着,跟在贾敏身后就进了荣庆堂,荣庆堂里上首坐着一位富贵的老太太,见到贾敏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第7章 林壮实7 贾敏也三步并成两步走到老太太身边,娘俩儿抱头痛哭起来,弘萱和乘远有点尴尬,他俩是哭啊?还是不哭啊? 哭啊,那是肯定哭不出来了,不哭又显得他俩没得感情,姐弟俩只能瞪大了眼珠子不眨眼,硬是给眼珠子瞪通红。 老太太身边几个妇人好一通劝,娘俩儿这才止住了眼泪,贾敏这才想起来对着弘萱和乘远招手喊道:“萱儿,远儿快过来拜见外祖母。” 弘萱和乘远这才上前向老太太行礼:“拜见外祖母。” 老太太笑着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快过来让我看看。” 弘萱和乘远这才起身走到了老太太身边,老太太抓住了弘萱的手,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姐弟俩都是好的。” 姐弟俩都腼腆的笑了笑。 老太太指了指身边的一位妇人说道:“这是你们的大舅母。” 弘萱和乘远行礼:“大舅母。” 老太太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妇人:“这是你们的二舅母。” 姐弟俩又行礼:“二舅母。” 之后老太太又指了指年轻的妇人:“这是你们先珠大哥的嫂子。” 姐弟俩又说道:“大嫂。” 然后就是他们带来的随行伺候的人,开始给老太太问安,老太太一看好家伙,乌泱泱一片都跪到荣庆堂外面了,老太太叫起之后说道:“舟车劳顿,你们都歇着去吧!” 这时周瑞家的走到王夫人身边,小声说了几句,王夫人皱了皱眉,走到老太太行礼身边附耳小声嘀咕了几句,老太太听后脸色有些不好看,就听老太太冷着脸说道:“敏儿的院子里里外外收拾妥当,把人都安排好。” 贾敏脸上也不高兴,合着着急忙慌让她们娘仨儿过来,连个院子也没给准备啊?荣庆堂里陷入了沉默,王夫人也面露尴尬。 正在众人不知怎么缓和气氛的时候,荣庆堂外面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老太太说道:“我想起来了,是姑娘们来了,知道你们今儿会来,就没去上学。” 丫鬟马上打帘,几个小姑娘就走了进来,几个小姑娘长的个顶个的漂亮,姑娘们围着弘萱叽叽喳喳的说道:“可把你盼来了,我们都盼着你来呢,一路上劳累了吧?几时到的?” 弘萱被一群小美人围着,心里面美滋滋,嗬~这一个个小脸蛋像是能掐出水似的。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来先见见你们姑母,你们几个小的一会儿再玩儿。” 几个小美人一一给贾敏行礼,贾敏看着这些花骨朵一样的姑娘也高兴,连忙叫起。 王夫人笑着上前指着一个粉衣女孩对弘萱介绍道:“这是你迎春姐姐。” 二人行了平礼,弘萱叫了一声:“姐姐。”迎春回了一句:“妹妹。” 王夫人又走到一位姑娘身边:“这是你探春……?” 弘萱接着说道:“舅妈,我属羊。” 王夫人笑着说道:“那就是你探春妹妹了。” 二人又行了平礼,互唤了一声“姐姐,妹妹”,接下来王夫人又介绍惜春,又是一个妹妹,二人见了之后,弘萱就被珠大嫂子拉到了老太太身边。 乘远和各位姐姐见礼之后,找个借口就走了。 第8章 林壮实8 老太太拉着弘萱说道:“我这些儿女里,最疼的就是你母亲了,如今见到你,就想到了你母亲小时候。” 贾敏捂住嘴咯咯咯的笑,对老太太说道:“母亲可别被她骗了,方才她说她属羊的,女儿就想说,她哪是属羊啊?分明就是属小毛驴的,谁要是惹到她,她准保尥蹶子,她在家里也是被我和夫君惯坏了,只要一不顺着她,她连我和夫君的面子都不给。” 弘萱低头摸了摸鼻子,没反驳她娘的话。 贾敏又和几个外甥女说道:“以后啊!你们可离她远着些,免得她尥蹶子踹着你们。” 贾敏说完就端起茶碗,喝起了茶,反正她女儿的性格不好,她都已经说了,你们要是谁不信就试试,别到时候真被她女儿踹了,再到她这儿告状。 众人都以为贾敏在玩笑,纷纷笑了起来,只有老太太皱了皱眉,她女儿是不是在开玩笑,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杠铃般的笑声,人为至声先到:“哎呀,呵呵呵呵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弘萱就看见一个美人进了荣庆堂,穿戴彩绣辉煌,丹凤三角眼、柳叶吊梢眉的容貌既显美艳又带凌厉,此人正是王熙凤。 来人进来先给贾敏行礼,又拉着弘萱左看右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不认识她,她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南省叫辣子,你们呀就叫她凤辣子吧!” 众人又是好一顿调笑。 探春马上过来给弘萱介绍:“这是琏二嫂子。” 弘萱叫了一声:“二嫂子。” 王熙凤拉过弘萱说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人物,我今儿个可算头一回见了,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里一刻不忘,瞧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倒像是嫡亲的孙女。” 几句话就哄得老太太笑的牙不见眼,王熙凤又拉过弘萱,笑着说道:“妹妹几岁了?妹妹到这儿可别想家,要什么吃的,玩的只管找我,丫鬟婆子们有什么不好,也只管告诉我啊!” 弘萱笑着说道:“谢二嫂子了。” 这时王夫人问道:“凤丫头,婆子丫鬟们这个月的月钱放了没有?” 王熙凤笑着回道:“月钱昨天就放完了,哦,才刚我带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半天也没见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不以为意的说道:“有没有什么要紧也该拿出两匹来,给你这妹妹裁衣裳。” 王熙凤回道:“我早就预备下了,单等您过了目就送来。” 王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贾敏听完,用力的叩了下茶碗,笑着对王夫人说道:“缎子不缎子的就不用二嫂操心了,我们老爷挑剔的很,不是云锦从不让他女儿上身,哪怕是萱儿小时候调皮,一天换一身云锦做的衣裳,我们家老爷也不心疼,特意请了十几位绣娘,只为我家萱儿天天都穿新衣裳。” 这时有个小丫头给弘萱上茶,弘萱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回道:“姑娘,我叫莺歌。” 弘萱掏出了一把金瓜子,哗啦一声撒在了茶盘子里,弘萱说道:“伺候的不错赏你了,拿着玩去吧!” 第9章 林壮实9 老太太低眉敛目的说道:“既然你喜欢这丫头,就让她去你身边伺候吧!莺歌你就改名叫紫娟,以后跟着姑娘吧!” 弘萱笑眯眯的对老太太说道:“外祖母,我院子里的粗使丫头婆子尽够用了,看这丫头细皮嫩肉……” 弘萱转头问那个丫鬟:“可能担水劈柴烧水?可会浆洗衣物扫洒院落?” 老太太听完脸上都挂冰碴子了,贾敏马上打圆场:“胡闹,长者赐不敢辞,虽说你已经有了四个贴身大丫鬟,十六个小丫鬟,随便安排个轻松的活计给她也就是了,还不过来谢过外祖母。” 弘萱笑着对老太太说道:“那外孙女就谢过外祖母了。” 老太太脸色更不好看了。 这时邢夫人走向前来拉着弘萱说道:“她大舅舅才刚说了,劝外甥女不要想家,在荣国府和家里一样,有什么委屈只管说,不要外道才是。” 弘萱起身说是,老太太说道:“去见过你的两位舅舅吧!” 弘萱这才跟着邢夫人走出荣庆堂,等人都散了以后,老太太才对女儿说道:“是不是太张扬了些?” 贾敏撒娇似的说道:“母亲,我和老爷年近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她,怎么宠她都不为过,至于母亲说的张扬本就不存在,这不是一个世家小姐正常的配置吗?女儿没出嫁时不也是这样吗!” 老太太只是搂住女儿,拍着女儿的后背不再说话了,女儿云英未嫁时贾家是何光景,如今又是什么光景,没人比她更明白了。 弘萱没见着贾赦和贾政,倒是王夫人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一些话,让弘萱挑了挑眉。 王夫人拉着弘萱的手说道:“你二舅舅有事出去了,我有一句话想嘱咐你。” 这时丫鬟来报,说是老太太传饭了,于是王夫人就拉着弘萱一边走,一边说:“我有个祸根孽胎是个混世魔王,今天他到庙里还愿去了,以后,你不要理他,姊妹们也都不敢惹他。” 弘萱问道:“舅母说的可是我那位表哥?在家是常听我母亲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了一岁,虽然淘点气,说是对姐妹们是最好的。” 王夫人笑着说道:“你不知道,老太太从小疼爱他,他和姊妹们一起长大,他呀,有的时候甜言蜜语,有的时候有天无日,有的时候呢,有疯疯傻傻,以后你就别理他就是了。” 弘萱说道:“有舅母这句话,外甥女也就放心了,舅母,不知我这位表哥扛不扛揍?外甥女是能做到不理他,但是他要是偏要凑上前来,外甥女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王夫人一愣,弘萱笑眯眯的说道:“舅母走吧,一会儿老太太该等着急了。” 王夫人尴尬的笑了笑:“走,走,走吧。” 弘萱也似是而非的笑了一下,跟着王夫人去了荣庆堂,真当你儿子是香饽饽呢?谁都想上前啃一口,一个五品员外郎的儿子而已,说白了有她吃饭的地方,他都上不了桌。 到了荣庆堂贾敏已经坐在了老太太身边,老太太看见弘萱马上就说:“萱儿,过来坐这儿。”老太太指着身边另一侧。 第10章 林壮实10 一顿饭吃下来,不香不臭的,林家人口简单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轻松自在,这可倒好,只要是媳妇儿都要站着立规矩,伺候老太太和一群小姑娘吃饭,在好吃的东西也不香了。 贾敏倒是习惯,她没出嫁时就是这样子用饭的,饭后漱口净手,就有丫鬟端来了茶盏,弘萱看了一眼没有接,而是自己贴身大丫鬟用琉璃盏端来果子露,弘萱才端起来喝了,这是弘萱多年的习惯了,吃完咸的,就得来点甜的。 周围的人看了看没有说话。 老太太王夫人说道:“你们走吧,让我们自自在在地在这儿说会儿话。” 王夫人起身说是,走之前还叮嘱鸳鸯:“老太太今儿高兴,别让累着早点歇着。” 鸳鸯躬身称是,王夫人,邢夫人和王熙凤这才走出了荣庆堂,几人走后贾敏扶着老太太大伙儿移步到了花厅。 坐定以后老太太问弘萱:“都念过什么书啊?” 弘萱回道:“只刚念了四书,姐妹们都念些什么书?”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她们念书只不过是认几个字,不当睁眼瞎罢了。” 贾敏用帕子捂住嘴,她想说她女儿也就看过四本话本子,哪个不叫书。 这时鸳鸯上前说道:“老太太,宝二爷来了。” 老太太马上高兴的说道:“快去把他叫来。” 不一会儿一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男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风风火火的走进了花厅跪地给老太太行礼:“给老祖宗请安。” 老太太说道:“快起来,快起来,见过你姑母。” 来人又给贾敏行了一礼:“姑母。” 贾敏马上叫起说道:“当初母亲来信我还不信,这次终于着了见,世上当真有这么好看的男儿。” 老太太哈哈大笑,指着弘萱说道:“快来见过你妹妹。” 弘萱和传说中的破石头行了一个平礼,叫了一声:“表哥。”就转身回去坐着了。 贾宝玉盯着弘萱看了半响,给弘萱看得不耐烦了,烦死人了,累了一天还不让人去休息,弘萱瞪向贾宝玉:“你眼神不好使啊?眼神不好使去看大夫,我不会治病。” 老太太当即就不高兴了,贾敏也皱了皱眉,倒不是生女儿的气,二哥家的这个儿子未免也太没规矩了,哪有一见面就盯着她女儿看的。 花厅里面又再度沉默起来,这时贾宝玉好似才清醒过来,连忙赔礼,接着说道:“这个妹妹……我不曾见过。” 老太太这才拉过贾宝玉:“你当然不曾见过,你这个妹妹一直和你姑父姑母生活在扬州,你还有一个弟弟,今儿个是累着了,早早就睡了,明日你们再见面。” 贾宝玉说道:“虽然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就算是旧相识,今天就当做远别重逢吧?” 老太太笑着拉过弘萱和贾宝玉的手说道:“那就更好了,那就更和睦喽!” 说完就要把两只手往一块拉,弘萱一把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第11章 林壮实11 老太太看着空荡荡的手,脸色又沉了下来,可能老太太一年拉下来的脸色都没有今天一天多,但是没办法谁让她遇见了弘萱呢,今后的日子可能每天都得拉着脸了。 贾宝玉就像看不见屋里的尴尬一样,看着弘萱问道:“妹妹读过书吗?” “没有,不识字!”弘萱回道。 贾宝玉追着弘萱问道:“妹妹尊名是哪俩个字?” 贾敏看出了女儿已经不耐烦了,一会儿可别再打起来,贾敏说道:“你这妹妹名叫弘萱。” “那妹妹可有表字?”贾宝玉问道。 这下连贾敏都不高兴了,女儿家的表字,哪是轻易告诉旁人的吗? 老太太也看出了女儿的不高兴,拉着贾宝玉说道:“好了,莫要胡闹了。” 贾宝玉偎进老太太怀里,嘴里还在问:“妹妹有玉没有。” 弘萱都烦死了,有完没完? 弘萱不耐烦的说道:“玉而已,有什么稀奇的,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弘萱给了贴身大丫鬟一个眼神,贴身大丫鬟马上去打门帘,一个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走进了花厅,托盘上摆着各色玉石,玉摆件,玉佩,玉镯,玉石手串,玉石项链。 弘萱说道:“这些都是我在扬州带过来给姐姐妹妹们玩的,姐姐妹妹们就挑着喜欢的拿去玩儿吧,玩儿够了拿去赏人也可。” 贾宝玉看着自己胸前的玉石,他是摔啊?还是不摔啊?这个妹妹怎么不走流程呢?不是应该他摔了玉以后所有姐姐妹妹都来哄他吗? 老太太看出自家凤凰蛋的难堪:“好了,既然是萱儿的心意,你们就挑些喜欢的,今儿个天色也晚了,让你们姑母带着萱儿也回去歇着吧!” 回去的路上,贾敏对女儿说道:“你好歹也给你外祖家留些脸面。” 弘萱说道:“我不要,女儿还要住在这儿一年半载呢,难道娘你让女儿忍受一年半载啊?今天那个二舅母可是明明白白告诉女儿离她家的宝贝凤凰蛋远点,他可不配女儿给他好脸色。” 贾敏问道:“你二舅母真是这样说了?” “女儿骗你干嘛!这位二舅母也是一个妙人,怎么会觉得五品员外郎的儿子,女儿会靠过去的。”弘萱说道。 贾敏皱眉思索,从今天老太太的态度,她也看出来了,老太太想促成萱儿和宝玉的姻缘,母亲是怎么敢的?萱儿是她和如海的女儿,就是嫁入皇家那也是皇家宗妇,母亲怎么敢起这个心思?贾敏在一结合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就知道这国公府,繁花锦簇后面可能是一地灰烬了。 贾敏叹息了一声对弘萱说道:“以后你离着他们远着一些,看这样子也不像能和你玩儿到一起的,要是出了院子就把人带够了,不要让那个贾宝玉靠近你,先忍忍,等你父亲回来咱们就搬走。” 弘萱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她是能做到离他们都远着些的。 母女俩回到了院子,乘远已经练完功,等着她们了,乘远问道:“娘,这荣国府怎么回事,我们来怎么连个院子都没准备?还好我们带的人手足够,收拾妥当了,要不然让这么多人住哪啊?” 第12章 林壮实12 提起这个贾敏就更生气了,她这个好二嫂啊!她没出嫁前两人就不对付,她是荣国府的唯一嫡女,出嫁时那可真是十里红妆,嫁的还是当朝探花郎,她这个二嫂虽是王家女可也不是唯一的那个,嫁的也不如她,在家时两人就别着劲儿呢! 今日这一出出,一幕幕都是冲着她来的,怎么着?这是想告诉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到了娘家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还告诫自己女儿离她儿子远点,也不看看她儿子配不配给她女儿提鞋? 此时贾老太太也没睡下,抚着额头,今儿一幕幕场景在眼前略过,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和自己离了心了,老二媳妇儿也是个拎不清的,林家是什么人家?四代列侯累积的财富是多少?那是能估量出来的吗?林如海现在更是巡盐御史,哪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掌管着皇帝的钱袋子,你们王家和薛家加在一块也没人家林如海一个重要啊!她们怎么就看不见贾家烈火烹油下隐藏的危机呢?怎么就不明白只要那个林家小姑娘嫁进来,皇上就不会动贾家。 第二日一早,紫娟就想去敲弘萱的房门,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弘萱的贴身大丫鬟拦了下来,拉着紫娟去了旁边低声训斥道:“还有没有规矩?姑娘还没醒呢,你就敢上去敲门!” 紫娟也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是给老太太请安的时辰快到了,我这才着急的。” 贴身大丫鬟说道:“那也不能乱了规矩,你看看这个院子里谁敢发出一点响动。” 紫娟四处看了看,果然所有丫鬟婆子走路都是轻手轻脚,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嬉笑打闹,每个人各司其职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房里传来了弘萱的声音:“进来吧。” 紫娟就看见刚才还训斥她的姐姐,转身就走了,然后一个个端着托盘的丫鬟就往林姑娘房内走,托盘里面摆放着各色首饰头面,还有一件件锦衣华服,就连缎面的绣鞋都有好几双,紧接着后面就是端着铜盆,拿着脸巾的小丫鬟依次进了房内,就是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无一点响动。 弘萱洗漱过后,就去挑出了自己今天想穿戴的衣裳,首饰,紫娟在外面看着不可置信,她原本以为贾府里面的姑娘已经是顶顶娇惯的了,没想到她以为的顶顶在林姑娘这,也就到了地板。 其实弘萱也想不通,写红楼梦的曹公是真富贵过,还是假富贵过,对于弘萱这个在顶级富贵圈混过了几辈子的人来说,贾府讲究是讲究,但都是瞎讲究,对于她见过的顶级权贵里,贾府上不了台面。 国公府的小姐一人只有一个贴身丫鬟,这是不能够的,就是一个七品官家的小姐那也得两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 她记得爱新觉罗载沣就曾经评价过红楼梦,说红楼梦写的特别好,就是有一股子小家子气,一看就知道是中小人家。 在载沣看来,贾府的生活排场与真正的贵族家庭相比显得寒酸,尤其是贾府的仆从和排场远不及他所见识过的真正贵族家庭。 第13章 林壮实13 四个贴身大丫鬟看见弘萱已经挑选好了,就开始上前给弘萱穿戴起来,弘萱舒展手臂,就有丫鬟上前帮弘萱穿起了罗裙,罗裙穿好了之后,又有人帮弘萱穿起了罩衫,另一个丫鬟拿着绣鞋小心翼翼给弘萱穿上,弘萱照了照镜子,真好看,对于今天的穿搭很满意。 弘萱坐在了梳妆台前,手巧的丫鬟开始给弘萱梳头,一个漂亮的发髻挽起,垂下几绺长发,一浅一深两只粉色宝石簪子,浅粉在上,深粉在下,戴在了弘萱的发髻上,发髻周围又点缀了几朵,粉色宝石做的小花朵,耳朵上戴着同色系的宝石耳环,手腕上同样是粉色玉髓手镯,粉色碧玺手串,又带上了那串儿粉色渐变项链,最后修长的手指上戴上了两只小巧精致的戒指。 等弘萱一切都准备好,起身给了身边丫鬟一个眼神,丫鬟明了她们家姑娘要开始装逼了,而且这次还要逼格拉满。 在外面等候的紫娟已经看傻了,她看见小丫鬟们退出来,本想过去帮忙的,可没人理会她,小丫鬟们各有各的忙,她看见有个小丫鬟在挑选茶具,就走了过去,说道:“府上不缺这些的。” 小丫鬟冲她笑了笑回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们姑娘对这些极其在意,喝什么茶,用什么茶具,都是有讲究的,比如今天早膳吃了什么,饭后就要根据吃食喝茶,还要根据喝什么茶配上不同的茶具,有时候还要根据姑娘的心情喜好上茶,就连天气不同喝的茶也是不同的。” 紫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小丫鬟挑出了四色茶具,又挑出了四色琉璃茶盏,放在了盒子里,又有小丫鬟根据四色茶具挑出了四种茶叶,根据四色琉璃茶盏挑出了四种果茶,同样放在了一个盒子里,就连林姑娘用的餐具也是丫鬟们精挑细选的。 最后丫鬟又拿了一个精美的小匣子,小匣子分为两层,一层金瓜子,一层银瓜子,看来这是林姑娘用来打赏用的。 一切收拾妥当,弘萱带着一溜丫鬟就去了荣庆堂,不是都讲究吗?那就都讲究起来,看谁讲究过谁,贾敏一看女儿这架势就知道女儿要搞事情,平时在家她这个女儿糙的很,玩累了大茶缸子茶叶沫子她也能喝一缸子,穿戴更不会这般精致,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看来昨天娘家干得事儿真给她女儿惹毛了,她女儿才有今儿个这一出。 弘萱看见贾敏也乐了,她娘和她还不是一样,穿戴精致,丫鬟婆子都配齐了,这要是在林府,她娘正拿着戒尺满院子追着她们姐弟打呢!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了,她娘过得也不自在了! 娘俩儿相视一笑,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了荣庆堂,到了荣庆堂老太太一看娘俩儿这个架势就有些不高兴了,王夫人看着弘萱也拉着脸,昨天弘萱赠玉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那些俗物能和她的宝玉比吗? 宝玉的玉哪是出生之时就衔玉而来的,那些泥土里挖出来的怎么能比? 第14章 林壮实14 弘萱看了一眼耷拉眼角的王夫人,哼!衔玉而生,你问问哪个皇家贵子敢不敢说自己衔玉而生,有时候谎话说多了就连自己都信了,她又不是没看过那块玉有多大,婴儿那么一点的小嘴,真要含着那么大的一块玉,也不怕憋死。 王熙凤看见气氛不好,马上走过来拉着弘萱左看看,右看看,笑着说道:“哎呀呀!昨儿个看妹妹已经是极其出挑的了,今儿个妹妹休息好更是可以夸上一句绝色也不为过啊!” 弘萱笑着回道:“二嫂子妙赞了。” 接着丫鬟就端来了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副精美的珍珠宝石头面,弘萱说道:“本来昨儿个就应该给二嫂子的,可昨儿个又是收拾院子,又是整理行李的忙得晚了,也就没去打搅二嫂子,二嫂子看在我用了心的份上就不要怪罪我了。” 王熙凤尴尬了一瞬,就忙说道:“这话儿怎么说的呢,这么精美的头面我还是头一回见过,我就不和妹妹客气了。” 王熙凤接过头面看了一眼王夫人,可王夫人低眉敛目没看王熙凤。 这时贾敏身边的两个婆子也端来了托盘,分别给了邢夫人和王夫人,贾敏笑着说道:“这是妹妹早就备下的了,两位嫂子不要嫌弃。” 周瑞家的和王善保家的上前恭敬的接过了托盘,贾敏笑眯眯的对王夫人说道:“我这般千思万想之下还是疏漏了,我竟不知二嫂稀罕缎子,要说缎子扬州可都是新鲜的样子,原是我院子的丫鬟裁衣裳剩下了几匹,想拿来借花献佛,但又一想都是些破布头子,就算二嫂再稀罕妹妹也不能拿来污了二嫂的眼啊!” 邢夫人拿着帕子捂着嘴,都要笑出声了,老太太总说她是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老二家的倒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干的事儿更上不得台面,真以为林家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呐!拿着两匹破缎子打发人家姑娘,看看被打脸了吧,人家院子里丫鬟穿的都比你强。 老太太瞪了一眼邢夫人,邢夫人立马变了脸色,老太太知道自个女儿的性子,没出嫁前也是个掐尖要强的,嫁到林家那么些年,本以为当了母亲性子会有所收敛,谁知道更盛从前三分,昨儿个的事儿她也生气,但是她是贾府的老太太,总不能让老二媳妇儿下不了台。 老太太笑呵呵的唤女儿:“敏儿,快到母亲身边来。” 贾敏转身就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老太太笑着说道:“你啊,还是那般爱打趣人。” 贾敏娇嗔的看了一眼母亲,又对王熙凤说道:“凤丫头你来。” 王熙凤脆声声的回道:“哎,姑母唤我何事?” 贾敏拉着王熙凤的手,笑着说道:“一看你就是个麻利的,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是你撑着,苦了你了。” 王熙凤倒是爽朗:“姑母,可不用心疼我,我就是个破烂张罗命,我要是一日不为这个家张罗,倒是浑身不舒坦了。” 贾敏被王熙凤逗得咯咯咯的笑,笑够了对王熙凤说道:“那就麻烦凤丫头也为我这姑母也张罗张罗了,我们这一大家怎么也得住个一年半载,姑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难做。” 第15章 林壮实15 贾敏冲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这时就有几个粗使婆子抬着几个大箱子走进来,几个大箱子打开全都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个婆子捧着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金灿灿的一箱子金子。 贾敏端起茶碗,观察众人看见银子的表情,当初她嫌给金子银子麻烦,直接给银票不就好了吗,可萱儿不同意非要换成真金白银,萱儿怎么说来着,既然钱都给了,就要大张旗鼓的给,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可没在贾家白吃白喝打秋风,悄悄的给了银票,人家在悄悄的入了账,然后就当没有这回事儿了,上面的人知道了不说,下面的人以为她们是穷亲戚,平白就让人小看了。 弘萱对于花这点小钱,给这些捧高踩低的一些震撼她还是不在意的,因为她亲亲老公说了,花,使劲花,今天她在贾府里花多少,来日他就加倍给她从贾府里挣回来,现在她花出去的银子就是以后的长线,钓的就是贾府这条大鱼。 另外她亲亲老公还说了,他已经在绘制图纸了,大观园就按照弘萱的喜好来建,胤禟就打算用贾家的钱办弘萱的事,符合两口子一贯作风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两口子算计贾家一点都不亏心。 弘萱活了这么多辈子可太了解人心,一张轻飘飘的银票,远没有眼前的一箱箱金银有说服力,没看那些管事婆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金娃娃吗! 老太太看了一眼女儿责怪说道:“你一出嫁就是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回来省亲,怎地家里还能短了你的吃喝不成?这般做态又是为何?” “母亲~要是女儿一人回来,那女儿定要赖在母亲身边寸步不离,女儿不仅一文钱不花,还要吃好的穿好的,女儿一定把您划拉干净,可女儿带着一大家子呢!我知荣国府不缺这点儿银子,可这一大家子走一步都是银子,时间长了……母亲就全了女儿的这份孝心吧!”贾敏撒娇似的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无奈的说道:“你呀!还是那般让我不省心。” 抬头又对王熙凤说道:“凤丫头,既然是你姑母给得就收了吧!可要记住你姑母带来的银子只可花在你姑母的院子里,一笔一笔可要记好喽,不可挪做他用。” 王熙凤回道:“是,老太太。” 接着就吩咐婆子把这一箱箱银子抬去账房。 老太太又对弘萱说道:“去和姐姐妹妹们玩儿吧!我这个老婆子可不拘着你们玩儿。” 老太太说完,迎春,探春,惜春就迎了过来,王熙凤也向老太太行礼告退:“老太太那我也和妹妹一起玩儿去了,林妹妹还没逛个荣国府呢,我带着她们走走。” 老太太摆摆手:“去吧!可要看好你林妹妹。” 王熙凤这才带着几个姑娘走出了荣庆堂,弘萱一出荣庆堂,丫鬟们自动分成两排,步伐整齐一言不发的跟着姑娘们身后,就连走路都没有声音,这就让昔日跟在姑娘们身后,嬉笑打骂的丫鬟们无所适从了,不说话气氛尴尬,说话就显得她们没有规矩。 第16章 林壮实16 几个陪着弘萱逛园子的女人也不得劲儿,平时王熙凤总喜欢把贾家如何如何,王家如何如何挂在嘴边上,如今和林家一比,这两家都不如何了。 几个女孩看见弘萱带着的丫鬟们,也各有想法,这些丫鬟们是怎么做到步伐一致,脚步轻盈,那迈开的步子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自己身边的丫鬟和林妹妹的丫鬟一比,哪有什么规矩可言。 王熙凤笑呵呵的和弘萱说道:“妹妹不如留下两个得用的丫头,其他的就让她们歇着去吧,就我们几个在一处倒也自在,妹妹有事吩咐一声也就是了。” 弘萱也笑眯眯的回道:“二嫂子有所不知,离了她们妹妹才真不自在呢!” 王熙凤笑了笑没在搭话,倒是惜春年纪小,人也活泼些叽叽喳喳问了弘萱许多扬州的趣事,弘萱也挑捡着知道的就说给她听了。 几人谈话间就来到了凉亭,几人拉着弘萱去里面歇一歇,坐一坐,弘萱几人刚坐定,就有小丫鬟打开盒子端出各色点心,各色干果摆好了,又有小丫鬟已经端来了冰镇好的果子露,给姑娘们解渴,等着一切做好全程都没有一点响动,没有一人说话,上完东西以后小丫鬟们马上就退出了凉亭外面,低眉敛目的站好。 王熙凤端起青花茶碗喝了一口冰凉的果子露,说道:“这大热的天里,能喝上这一口果子露真是让人从里到外都觉得爽快。” 弘萱说道:“二嫂子要是喜欢,我让她们常备着些,只要是二嫂子想喝了,派人通报一声,我这立马就让人送过去。” “这话怎么说的,那岂不是我偏得了。”王熙凤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弘萱笑着说道:“瞧,二嫂子这话儿说的,什么叫偏得了,怪会打趣我的,像我不舍得给姐妹喝似的。” 弘萱接着对三春说道:“这果子露讲究个时节,夏秋两季喝的是个鲜字,每日挑选新鲜水果榨成汁,马上放入冰里冰镇起来,入口冰凉舒爽,冬春两季又讲究个温字,把秋季盛产的水果切开晒成干,用热水冲泡开也是温养去燥的好物。今年我来的匆忙没有带来更多果干,但是给姐姐妹妹匀些还是有的,等上了秋我让她们多做些姐姐妹妹们管够喝。不给二嫂子,谁让她偏得了呢!” 姐妹几个在凉亭里面笑成一团,可外面值守的丫鬟们依然面无表情,这让三春身边的丫鬟有些无所适从,平时她们和自家姑娘都笑闹打趣惯了,这一遇见了规矩森严的,她们都不会说话了。 亭子里王熙凤笑着说道:“等过几日啊,薛姨妈就要进京了,我这姨妈也有个女儿名叫宝钗,为人最是和气不过,等她来了,你们几个定能玩儿到一块。” 弘萱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几个人笑闹过后,花园子也逛够了就各自回了自个院子,贾敏比弘萱已经先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等着弘萱,见弘萱回来就问道:“萱儿你听说了吗?我那好二嫂妹妹要进京了,哼!人家早早的就去收拾梨香院了。” (明天请假,一边看电视剧一边构思写的太慢了,理解理解。还有解答一下为什么要在贾府待一年半载,第一林如海当了六七年巡盐御史,光是庞大的账目交接时间就不能短,其二,就是以当时的时代背景女子出门交际主要还是在内宅,外面还是需要男子交际类似于家里得有个贾琏这样的,林家没有,乘远还小撑不起门户,所以娘仨儿得在贾府等林如海回京。) 我总被吞评论在此回复一下上面评论。 不是,是我解释的不清楚还是你理解的有问题啊?这跟封建教条有啥关系啊?是官场上上下下打点的问题,贾敏不好出面,住在贾家,外面的事情就可以由贾家出面,难道有人拜访贾敏出面和外面的官员交涉吗?还有啊,闭门不出?人家是官场上混的,有太太外交的呀! 第17章 林壮实17 弘萱就知道自己老娘放不下心结,弘萱说道:“听说了,今儿个逛园子的时候琏二嫂子和我说的,娘你也犯不着和她们置气,你是搅家的小姑子,人家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亲妹妹,能一个样吗?” 贾敏生气的说道:“这荣国府是姓贾的还没姓王呢,我们又没吃她的喝她的,她凭什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一个正儿八经国公府小姐,竟然比不过一个亲戚家的亲戚。” 弘萱说道:“娘,我们回来两日了荣国府里的事儿你还没看明白吗?现在的荣国府已经不是以前娘口中的荣国府了,现在的荣国府里里外外可都是王氏姑侄俩把持着呢!” 贾敏听完呆愣住了,合计过味就想去荣庆堂,被弘萱拉住了:“娘,你现在已经是林家妇不再是贾家女了家,贾府里面的事儿,娘,就别去掺和了。” “那老太太就不管管吗?就由着她们那这贾家迟早不是要姓王了吗?”贾敏生气的说道。 弘萱耸耸肩说道:“外祖母现在可能想管也管不了了吧,又或者这些也是外祖母有意为之的,老太太想把贾王两家深度捆绑在一起,娘你别忘了王家的王子腾现在可手握大权,可贾家……” 往下的话弘萱可就不能说了,以弘萱这么多年在权利斗争中心的政治敏感度,即使她没看过红楼梦,贾家在她眼里也一眼看到头了,但是她老娘和她不同,她是贾家最受宠的女儿,她对贾家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出嫁的那一刻,那个钟鸣鼎食的贾家在她老娘的脑海里永远有滤镜,弘萱必须把这层滤镜一点点打碎,要不然等大厦倾倒的那一刻,她恐怕她们母女之情破碎 。 老太太现在就是在广撒网,她来了,薛宝钗也来了,这是想把她们都给她的宝贝凤凰蛋划拉过去,想什么美事儿呢?她老爹还活着呢,她也不想想当今能不能容下她的宝贝凤凰蛋,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几日过后就有贾府的下人来通报,说是薛姨妈来了,老太太让贾敏带着弘萱一起去迎一迎,贾敏的院子规矩森严,贾府的下人一般是不能进贾敏的院子的,下人有事只能在院子外面通报。 贾敏一拍桌子,愤然说道:“母亲是越来越糊涂了,不说拜见我来不说,居然让我这个诰命在身的夫人去迎一个商贾之妇,皇商就不是商了?好大的一张脸!” 贾敏吩咐身边的婆子:“去,荣庆堂回我母亲,就说我身体不适今日闭门谢客,让薛姨妈不用来拜见了。” 婆子躬身称是,转身就去传话了。 贾敏转头又对弘萱和乘远说道:“你们两个也不许去凑热闹,真是给她脸了。” 糙汉子和糙妞儿互相看了看,他们很无辜的好吧,姐弟俩是爱凑热闹可也不是什么热闹都凑啊!这种有失身份的热闹他们是不会去的,姐弟俩纯属是被牵连了,成了老娘的出气筒了。 贾敏身边的婆子到了荣庆堂,荣庆堂热闹着呢,都站在荣庆堂外面等着薛姨妈来呢! 第18章 林壮实18 婆子走到老太太身前躬身行了一礼,特意深吸一口气,用中气十足的声音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老太太我们夫人说了,今日身体不适闭门谢客,薛姨妈就不用去拜见了。” 婆子传完话就躬身退下来,留下荣庆堂老老少少全都面露尴尬,老太太脸上更是难堪,王夫人脸上虽然还是那副菩萨模样,可手却紧紧的攥紧了帕子,王熙凤再是花言巧语现也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薛姨妈领着薛宝钗来到了荣庆堂,王夫人和王熙凤率先迎了过去,姐姐妹妹自是一番亲热,接着薛姨妈就走过来半蹲下身给老太太行礼。 老太太还没叫起,薛姨妈就直起了身子笑呵呵说道:“给您请安!老太太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硬朗越发像老寿星了!” 老太太拉起薛姨妈的手说道:“快起来吧!托福!托福!姨太太一向可好?” 薛姨妈连声说好,老太太笑呵呵的拍着薛姨妈的手说道:“到底把你们给等来了。” 接着薛姨妈对身后的女儿说道:“宝钗,给老太太请安。” 丫鬟马上摆好了软垫,薛宝钗跪下给老太太叩头行礼:“给您请安。” 老太太也连忙叫了起。 三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上前和薛宝钗姐姐妹妹的一番,贾宝玉眼神不好使盯着薛宝钗又是左看右看的。 众人在荣庆堂坐定,丫鬟们上了茶,薛姨妈端起茶碗才似想起来,看向老太太问道:“听说姑太太回来省亲,今日怎么不得见,林姑娘怎地也没来?” 一瞬间荣庆堂里落针可闻,老太太撇了撇茶碗垂目说道:“她们院子里规矩多,改日姨太太再去拜见吧!” 薛姨妈环顾四周见众人都不说话,也就不再问了,薛宝钗倒是眼珠子转了转。 还没等弘萱见到薛宝钗呢,周瑞家的就捧着一盒子绢花,敲响了院门,弘萱正在看胤禟传给她关于薛家的密报,皇上还没有赐婚,她现在身在贾府近一年半载的两人不适合见面。 丫鬟来报,弘萱说道:“带过来吧!” 周瑞家的从踏进院门脚步都不自觉的轻了许多,婆子领着周瑞家的进了大门,丫鬟又领着进了二门,最后她才站在了花厅门外,由大丫鬟在门外通传,大丫鬟轻声说道:“姑娘周瑞家的来了。” “进来吧!”花厅里传出弘萱的声音,大丫鬟这才打帘让周瑞家的进去。 周瑞家的捧着盒子躬身说道:“这是姨太太带过来说是宫里的新鲜花样,拿纱堆的十二枝,我想着顺路就先给姑娘送过来了,姑娘先挑,姑娘先挑一对,三位姑娘每人一对,还有四枝是琏二奶奶的。” 弘萱问道:“既然这么难得,怎么这薛姨妈不给自家女儿留着?” 周瑞家的回道:“这薛姨妈说,薛姑娘姑娘古怪从来不稀罕这些花儿,粉儿的。” 弘萱冷笑一下看都没看,唤道:“紫娟!” “哎!”紫娟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哈巴狗就进来了,她院子里没有紫娟干的活,于是就买了一只小哈巴狗,紫娟就当个抱狗丫头吧。 第19章 林壮实19 弘萱说道:“紫娟给富贵儿挑两朵,富贵儿雪白挑两朵鲜艳夺目的。” 紫娟躬身称是,抱着富贵儿在盒子里面挑挑拣拣,终于挑出了一对满意的,给富贵儿一边耳朵上别上了一枝,煞是好看。” 弘萱满意的看了看富贵儿对紫娟说道:“带着富贵下去玩儿吧。” 紫娟带着富贵儿就下去了,弘萱抓了一把银瓜子,周瑞家的马上放下了盒子,双手接下了银瓜子,弘萱对周瑞家的说道:“是个会办事儿的,以后啊,再有人送这些破烂玩意,你就帮我拦下,还好我这有富贵儿,不然给谁戴去。” 周瑞家的躬身称是,笑着说道:“是,我这以后肯定不让这些玩意进了姑娘的眼。” 弘萱抬了抬手,周瑞家的就捧着盒子下去了,出了院子周瑞家撇了撇嘴,这薛家还说什么珍珠如土金如铁,就拿了几枝儿破绢花打发姑娘们,呸,连人家林姑娘的一块玉佩都比不上。 其实薛姨妈说送绢花的时候,太太也是在场的,她见太太没有提醒薛姨妈,也就知道太太的意思了,太太是想让她最后在给林姑娘送过去,别人挑剩下的给林姑娘好借机用来羞臊羞臊林姑娘,可想想挎包里面沉甸甸的银瓜子,她要是羞臊了林姑娘哪还有这一兜子银瓜子。 周瑞家的捧着盒子正好路过了花园子,惜春正带着丫鬟和一个小尼姑玩闹,小尼姑蒙着眼睛正好扑到了她身上,周瑞家的笑着说道:“放开,放开,四姑娘啊,这是姨太太送给你送的花儿。” 惜春拿着一朵绢花笑嘻嘻的说道:“刚才还和智能说,我明儿剃了头同她作姑子去呢,可巧又送这花儿来,若剃了头,这花儿又往哪儿戴呢?” 惜春接着问道:“林姐姐挑了吗?” 周瑞家的笑着回道:“林姑娘先挑的,小富贵儿戴上可好看了。” 惜春笑着说道:“还是林姐姐有巧思,这下可不用愁了。” 也不知道周瑞家的是怎么和其他人说的,反正这些绢花没出现在人的头上过,荣国府的猫猫狗狗倒是脑袋上喜欢别一朵花儿。 薛姨妈本是找王熙凤抱怨,吐苦水:“凤丫头这林家姑娘也太不知好歹了,我那盒子绢花就是宫里的娘娘也是抢着戴的,她却给她的哈巴狗戴上了,这还让满府的姑娘谁敢戴?” 王熙凤抚了抚鬓边问道:“姨妈看我这套头面怎样?” 薛姨妈仔细的看了看,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宝石熠熠生辉,这套头面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薛姨妈说道:“你这套头面倒是极其难得。” 王熙凤笑着回道:“姨妈,这也只是人家林姑娘送我的见面礼,姨妈不是侄女捧高踩低,实话实说你的那两朵绢花能戴在富贵儿的脑袋瓜儿上,已经是林姑娘给面子了。” 薛姨妈看着王熙凤的那套头面,没有说话,转身出了王熙凤的院子,等薛姨妈走后王熙凤对着平儿说道:“我这个姨妈啊!许是深宅大院里待久了,越发没有章程了,这是当贾家没见过好玩意,还是当林家没见过好玩意啊?拿着几朵破绢花就来糊弄人。” 第20章 林壮实20 薛姨妈一路上也在暗恨,当时自己姐姐就在身边,怎么也不提醒自己, 林姑娘送了那样珍贵的头面,他们家就送那几朵绢花,这以后她们娘仨儿在贾府还怎么能抬起头来。 薛姨妈回到梨香院刚坐下,贾宝玉就挑开门帘子进来了,搓着手喊道:“姨妈。” 薛姨妈马上起身捂着贾宝玉的说道:“这么冷的天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来,快炕上坐。” 接着又对丫鬟吩咐:“同喜,倒滚滚的茶来。” 贾宝玉坐下之后问道:“大哥哥不在家?” 薛姨妈笑着说道:“他是没笼头的马,天天忙,哪里肯在家一日。” 贾宝玉靠近薛姨妈接着问道:“姐姐可大安了?” “她在里间,你进去瞧瞧,里间比这暖和,我收拾收拾,一会儿就进去和你们说话。”薛姨妈指着里间对贾宝玉说。 贾宝玉“哎”了一声,起身打帘就进了里间。 进到里间,贾宝玉看到薛宝钗正在绣花,先对着丫鬟“嘘”了一下,之后拿起一颗枣子扔向了正在专心绣花的薛宝钗,薛宝钗抬头一看是宝玉,连带笑容起身相迎。 贾宝玉笑着问道:“听说姐姐身上不舒服,可大好了?” 薛宝钗笑着回:“已经大好了,多谢你还记挂着。” 又唤了一声:“莺儿,倒茶来。” 贾宝玉顺势就坐在了薛宝钗身边,薛宝钗看了一眼身边的贾宝玉,又看向了贾宝玉脖子上戴的那块玉,宝钗轻拿起贾宝玉的那块玉说道:“早听说你这块玉稀罕,我今儿倒要瞧瞧。” 贾宝玉二话没说就摘下了玉,宝钗拿起玉仔细看了看,嘴里念出玉上面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薛宝钗读完低着头笑了一下,抬头发现贴身丫鬟也在偷笑,这才说道:“莺儿,不倒茶去,在这儿发呆。” 莺儿接下话茬:“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项圈上的话,是一对呢?” 薛宝钗责怪的看了莺儿一眼,想要训斥:“你……” 还没等薛宝钗开口,正在薛宝钗闺房乱转的贾宝玉说道:“原来姐姐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要看看。”说完就向薛宝钗伸出了手。 薛宝钗急忙掩饰说道:“别听她的话,没什么字。”说完转开了身子。 贾宝玉又挨着薛宝钗近着些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姐姐,你怎么看了我的呢,给我看看啊!” 薛宝钗这才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解下了项圈:“不过是堑上了两句吉利话,不然沉甸甸的,带着什么趣?” 贾宝玉拿起项圈,就读了起来:“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然后拿起自己的玉和宝钗的项圈放在一起,来回翻看,贾宝玉新奇的说道:“姐姐,这八个字倒真和我的是一对儿。” 贾宝玉说完,莺儿就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薛宝钗又问了一句:“莺儿,你怎么还不去倒茶?”莺儿这才下去倒茶。 莺儿下去后,薛宝钗拿回自己的项圈背对着贾宝玉又戴了回去,戴好之后转身问贾宝玉:“往日里,只听说你们总说这林妹妹,林妹妹,可我进府多日,却从未见过这位林姑娘,她究竟是何等神仙妃子?” 第21章 林壮实21 贾宝玉低头思索片刻,有些失落的对薛宝钗说道:“林妹妹那里,轻易不得见。” 薛宝钗疑惑的看着贾宝玉,贾宝玉说道:“姑母院子里面规矩多,多数是拘着林妹妹的,就连给老祖宗请安的时辰也是与我们错开来的。” “哦,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更好奇了,什么样的人物姑母要藏着掖着的,平日里姐姐妹妹们玩儿在一块岂不更好?”薛宝钗说道。 贾宝玉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又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转头对薛宝钗说道:“今儿下了雪,我们几个去邀请林妹妹上园子里去赏红梅落雪,我们都去找林妹妹,想必姑母也不会拘着林妹妹的。” 贾敏院子里,两位壮士正在围着一棵枯柳树转圈圈,乘远“呸呸”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抱着那么粗的柳树就开始往外拔,一鼓作气,脸都瘪红了,枯柳树才略有松动,乘远还想使劲,可却力竭了。 弘萱拍了拍弟弟说道:“躲远点儿,一会儿砸着你。” 乘远立马躲开了,然后就看见他姐姐也往手心了“呸呸”两口唾沫,弘萱双臂环抱住柳树,深吸一口气一个用力,枯柳树就被弘萱倒拔了出来。 乘远给他姐叫好,弘萱对乘远说道:“你这还是要多练,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能倒拔垂杨柳了。” 乘远抱怨的说道:“弟弟也想练,可这儿哪有弟弟练功的地方,姐咱什么时候能回家?” 弘萱带着乘远去了花厅,净了手,姐弟俩才说话,弘萱说道:“快了吧,翻了年,老爹就要回来了。” 乘远嘟囔道:“这贾府让人待的都厌烦透了。”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总要为老娘想想的,咱们看到的贾家是藏污纳垢大厦将倒的贾家,可老娘眼里的贾家是二十年前对她千娇百宠的贾家,不让她看清楚,理明白这里面的事儿,等到贾家败落的一天,林家也难独善其身。” 乘远点了点头,这时丫鬟在外面通报,说是贾府的姑娘们和宝二爷来找姑娘玩儿来了,弘萱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自家弟弟明了,马上跑去了外院, 弘萱看见自家弟弟走远了,这才吩咐道:“请姑娘们进来吧!” 又转头吩咐贴身大丫鬟:“更衣。” 四个贴身忙中有序的为弘萱装扮起来,贾敏的院子外面,几个小姑娘围着薛宝钗说话,惜春年纪小,说话也耿直:“宝姐姐,一会儿你见到林姐姐,不要拘谨,林姐姐院子里有好多好玩儿的好吃的呢。” 薛宝钗被惜春这一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呆愣了一下,她自认为自己的个八面玲珑的人,为人处世不输凤姐,怎到了林姑娘的院子她就要拘谨。 这时院门打开,一位婆子走出了请各位姑娘们进去,几人走到了外院,贾宝玉就被乘远拦了下来:“宝二哥哥,弟有失远迎,宝二哥哥随弟进屋坐坐,暖暖身子喝杯茶。让几位姐姐和我家姐姐玩儿去吧!” 贾宝玉还要说什么,就听乘远说道:“宝二哥哥快些,她们女孩儿玩的东西,我们男孩儿掺和什么?” 第22章 林壮实22 薛宝钗想要上前搭话,却看见三春谁都没有开口,好像习以为常了,这才没有开口,看着贾宝玉被乘远拉走了。 她们几个姑娘跟着婆子继续往里面走,走到了内院,婆子轻敲了两下大门,大门马上打开,接着就由小丫鬟领着她们进了内院,一进内院,三春身边的丫鬟喘气都轻了,也不说话了,只有薛宝钗身边的丫鬟莺儿还在四处张望。 弘萱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见着各位姑娘只行礼问安,多一句话没有,姑娘们走过去她们才会起身继续各忙各的,莺儿碰了碰身边的司棋说道:“林姑娘身边伺候的人怎么都想锯了嘴的葫芦。” 司棋看了一眼莺儿,没有说话而是挪了挪脚步离莺儿远了些。 众人默默的走着就到花厅,丫鬟打帘就请姑娘们进屋,弘萱的大丫鬟马上迎了过来:“姑娘们冷着了吧,快进来暖暖,我们姑娘马上就来。” 说着就有丫鬟上来给几位姑娘解下了披风,披风挂好之后又有小丫鬟端来了碳笼放在了披风下面,这是让姑娘们回去的时候穿着的披风是暖的。 几位姑娘刚坐下,丫鬟们就依次端来了热茶,点心干果,还有一盘子冬日里难得的新鲜水果,摆上了几个小碟子,小碟子上面还有一个小巧雕花精致的小金签子,这是用来吃水果。 薛宝钗端起茶碗,留意着花厅四周,这花厅里里外外的摆件可谓是件件都是精品,价值不菲,就算是富贵人家得了一两件都能用来传家了,林家就这样大喇喇的摆在了花厅,花厅里面挂着的字画也是大家真迹,就是那一盘子水果,她在薛家时冬日里也时难吃到,这林姑娘却能轻易的端出一大盘子,看着贾家姐妹不客气的样子,也不像是林姑娘打肿脸充胖子。 丫鬟们退下去后,弘萱这才出来,弘萱笑着对姐妹们说道:“这大冷的天,你们巴巴的跑我这儿来,不在自己被窝里躺着,何苦出来找罪受?” 几位姑娘笑作一团,迎春打趣说道:“这是恼了我们耽误你在屋子里趴被窝了吧!” 弘萱说道:“那可不,再也没有大下雪天,趴在被窝里舒坦的了。” 几人听完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探春拉过薛宝钗给弘萱介绍:“这是薛姨妈的女儿,名唤宝钗,比宝玉大了一岁,都叫她宝姐姐。” 弘萱看向薛宝钗,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是个美人。 薛宝钗同样看着弘萱,举手投足之间舒朗大气,贵气浑然天成。 二人行了平礼,薛宝钗说道:“早就听说林妹妹是个绝色美人,可总不得见,这下总算是被我见着了,果真是神仙妃子一样的人物。” 说完就要上前拉弘萱的手。 弘萱皱了皱眉,摊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平日里我也是惫懒惯了,不爱出这个小院子,倒是没怎么听过薛姑娘,倒显得不知礼数了。” 探春一看弘萱皱起了眉头,就知道弘萱不高兴,你一个外客,打听人家外貌做甚?探春打圆场般的问道:“妹妹屋里熏的什么香,怪好的闻的,清冷中还带着春意。” 第23章 林壮实23 弘萱笑着对探春说道:“这是苏东坡的雪中春信。 薛宝钗搭话说道:“方才宝玉还在我屋里说呢,要邀请妹妹们去园子里赏红梅落雪,没想到这林妹妹的屋子里,春天都已经来了。” 弘萱挑眉问道:“不知薛家可曾与我林家有故?” 薛宝钗不明就里的摇了摇头。 弘萱这才了然的说道:“我就说嘛,家父不曾和我提过薛家,那薛姑娘就不用和姐姐妹妹一般和我客气了,唤我林姑娘吧!要不然突然间就冒出个姐姐,倒是显得生分了。” 薛宝钗这要是听不出来弘萱和她的疏远,她就是大傻子了,人家林家根本就不想认薛家这门亲。 探春和迎春互相看了看,她们也不喜欢薛宝钗总在她们面前拿大,可她们上面有王夫人,老太太压着,说话的时候总是没有林妹妹有底气。 惜春却不管那个,她是宁国府的小姐,又不是荣国府的,不过是因为年幼丧母,父亲又去当了道士,这才养在老太太身边。 惜春对薛宝钗说道:“原是你和二哥哥早就商量好的,何必又拉上我们当陪衬,这死冷寒天的谁愿意出门赏什么红梅落雪,一路走来已经沾湿了鞋袜,又冷又湿的,怪不舒坦的。” 弘萱笑着对贴身大丫鬟说道:“快去告诉姑娘们的丫鬟,赶紧去取姑娘们干爽的鞋袜过来,省得回去又得遭罪。” 转头又对姑娘们说道:“走,我们几个去暖炕上窝着去,让丫鬟们把鞋袜烘干,你们也暖暖脚丫子,今儿我也大方一回给你们摆上一桌席面,吃完之后你们暖暖和和的回去。” 几个姑娘上了暖炕,丫鬟们轻手帮姑娘们脱下鞋袜拿去烘干,又有小丫鬟拿着锦缎小被子过来盖住了姑娘们的脚,接着摆上了炕桌,又从新上了热茶,大丫鬟过来轻声细语的询问姑娘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有什么偏爱的? 一一过问之后,这才下去准备席面,丫鬟退下后薛宝钗说道:“为何不叫宝玉和乘远过来,大家一块吃吃喝喝岂不热闹。” 弘萱像看二傻子似的看向薛宝钗,商贾人家都这么不讲究吗?一屋子光着脚丫子的小姑娘,就让外男进来和她们一个炕上吃饭。 薛宝钗见弘萱盯着自己,又看了看三春都在磕着瓜子不说话,不明白的问道:“怎么了?” 弘萱笑着说道:“没什么,乘远怎么说都已经是半大小子了,七岁以后就不和我这个亲姐姐一起用饭了,薛姑娘放心乘远会招呼好表哥的,况且已经派人去通知表哥了,他没趣了,自己就回去了。” 薛宝钗又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了,三春早就知道林妹妹的规矩和贾府不一样,贾宝玉在贾家是宝贝凤凰蛋,姐姐妹妹的屋子他想进就进,可在林妹妹这里宝贝凤凰蛋可比不上一棵草,一次内院都没能进来过,乘远要是在他还能和乘远在外院待着,乘远要是不在贾宝玉连外院都进不来。 老太太也因为这事儿和贾敏明里暗里说过几回,都被贾敏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可这事儿贾敏却没和女儿儿子说,她不想女儿和儿子对贾府的印象不好。 第24章 林壮实24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大爷已经陪着宝二爷用过饭了,宝二爷已经回了,留话说让姐姐妹妹们在一处好好玩儿。 不大一会儿贾敏也从荣庆堂回来了,看见姐妹们乐成一团,也扬起了笑脸,薛宝钗马上下炕行礼,被贾敏拦下了,笑着问道:“你就是薛家姑娘?” 薛宝钗点头应是,贾敏说道:“是个好的,去玩吧,我就不打搅你们,我也乏了,歇着去了。” 弘萱看见她老娘的脸色,就知道老太太又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了,弘萱也不急着知道老太太和她老娘说什么了,现在的贾府就像是破了洞的烂房子,四处漏风,她都不用特意去打听,大把银子撒出去,明儿就有人过来回话了。 贾敏今日是当真气着了,母亲说的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什么有朝一日元春当了娘娘,就只有宝玉这么一个嫡嫡亲的弟弟,瞧瞧这都说的什么?他们荣国府的男儿不说凭自己本事光耀门楣封荫子嗣,居然要靠女子的裙带才能立足,母亲当真看不见里面的危机吗?当真还能沾沾自喜吗? 贾敏身在荣国府一日,就要更失望一日,荣国府从上到下,上到主子下到奴才就没有一个守规矩的,丫鬟养成了小姐,小姐寒酸的倒像是个丫鬟,主子话还没说完呢,得脸的丫鬟婆子就敢上来搭话。 那些管事的婆子,更是敢满荣国府的乱窜,说进谁的屋子就进谁的屋子,说进谁的院子就去谁的院子,吃酒,打牌赌博,收受贿赂各房里面嚼舌根子,更是比比皆是,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奴才们已然都这样了,上面的人还有好的吗? 贾敏越想越害怕,她在这荣国府带着萱儿和远儿真的好吗?萱儿还好从小主意就正,可远儿还小,每天和这些爷们儿接触,真要学了些坏的可怎么得了。 贾敏一想到女儿儿子,咬了咬牙,把回到贾府里发现的林林总总写了一封书信,快马加鞭送去给林如海,又吩咐心腹去林家老宅盯着,不要误了工期。 弘萱这边大伙儿已经吃好了,丫鬟们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炕桌,又端上了热呼呼的果茶,还有每个小碟子里放着的四颗扒好了皮,烤得香香的栗子。 惜春喝了一口果茶,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烤栗子,抻了一下懒腰,靠在了迎枕上,舒了一口气说道:“每次来林姐姐这儿,就两个字舒坦。” 弘萱笑着说道:“舒坦了,你就常来玩呗!谁也没拦着你,你就是想住在我这儿也成啊!” 三春只是跟着笑,没人说话,说什么?差距就是差距,她们享受的了这一时一刻,却享受不了一生一世,自从弘萱来了以后她们才知道世家大族和世家大族也是有差距的,就看这些个丫鬟婆子,弘萱只要不说话就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话的,更何况敢私下给主子拿主意,和主子一堆儿嘻笑打闹的了,没看见就连她们的丫鬟进了弘萱的院子也规矩起来了。 几个人歇好了,丫鬟们又轻手伺候姑娘们穿好了鞋袜,整理好了衣衫,暖烘烘的披风披在了身上。 第25章 林壮实25 整理妥当之后,每个姑娘又派了两个掌灯丫鬟给姑娘们送了回去。 人都散了以后,贾敏身边的婆子就来到了弘萱身边,低声说夫人已经睡下了,弘萱问道:“我看娘每回去了荣庆堂,回来心情都不好,是贾府的老太太又说些什么了吧?” 婆子回道:“这几日老太太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确实惹恼了夫人,老太太说姑娘性格耿直爱使小性,嫁到了旁家怕是要吃亏受委屈,不如就留在贾家,都是一家人谁都不能亏待了姑娘,又遗憾贾家没有适龄的女儿,要不然和乘远大爷配成一对也是极好的。” 弘萱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来这贾府的老太太,真是急了,都开始和她老娘打明牌了,想要把林家绑在贾府的破船上。 弘萱接着问道:“我娘是怎么回的?” “夫人说只要她和老爷还活着不管姑娘嫁到谁家,都得好好的供着姑娘,乘远大爷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姑娘配得上的,将来乘远大爷立了功建了业,什么样的世家贵女娶不了,夫人说完就回来给老爷去了一封书信。”婆子说道。 弘萱闭着眼睛思索片刻,抬眼对婆子说道:“这几日带着我娘多看看这府里面脏的臭的,前几日我倒是听见了一则趣闻,宁国府的的焦大,你听说过吧?” 婆子点了点头。 弘萱接着说道:“这个焦大从小就和贾家的老祖出生入死,打死人堆里把贾家老祖背了出来,没有东西吃,他去讨,讨来了给主子吃,两天没水喝他去弄,弄来了也给主子喝了,他喝马尿,就这样才有了现在的荣宁二府,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贾家不说供奉起来,还在当个奴才秧子使唤着,深更半夜的居然让他去送蓉大奶奶的弟弟。” 婆子摇了摇头,不由的感慨了一句:“这荣宁二府从根儿上就开始烂了。” 弘萱笑了笑说道:“不止这些,这焦大一听当即就嚷嚷了起来,焦大嚷嚷的其中一句话很有意思,他说,你们成天偷鸡戏狗,爬灰的爬灰,这句爬灰的爬灰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是宁国府干下的龌龊事,倒还罢了 ,可偏偏是王熙凤下令绑了焦大,究竟是谁爬了谁的灰说也说不清了。” 婆子听后都暗自心惊,她生活在林家,林家一直都是人口简单,规矩严苛,她本不在夫人身边伺候,是后来林府的老太太把夫人的陪嫁丫鬟婆子慢慢打发了,她才到了夫人身边伺候,刚开始她还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慢慢把夫人身边的陪嫁打发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些陪嫁在的时候,林府就算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贾府全都知道。 弘萱吩咐道:“你慢慢的把这些事儿不经意的透露给我娘,不要刻意,我娘是贾府里出去的姑娘,有些事儿她觉得习以为常,可在我们林家看来并不合规矩,你让我娘多看少说。” 婆子躬身称是,弘萱就让她下去了,祖母留下的这几个人还是得用的,祖母当年想必也已经厌烦了贾家的做派,这才无声无息的把贾家的陪嫁打发。 第26章 林壮实26 这也是祖母一直没交出管家权的原因,等她祖母没了,贾敏得了管家权,贾家才摸清了林家的家底,要不然贾家也不会在贾敏刚走就急着接走林妹妹,等林如海没了,贾琏也不可能那般精准无误的把林家都划拉干净了。 可是这回林妹妹没来,来的是弘萱,弘萱能让贾家摸清林家吗?当然不可能,贾府就是派一万个人来,一万个人也摸不着林家的边,林家庄子有的是,永远都不缺干活的人,贾家的人来了,那就去干活吧,把地种好了比什么都强。 在弘萱的阴谋论下,她老娘从始至终都是贾家的一颗棋子,一颗针对林家的棋子,但是现在这颗棋子不听话了,于是贾府的老太太急了,开始打明牌了,不仅想让她嫁进来,还想让乘远娶个贾家女,老太太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看来让她老娘对贾府彻底失望还差一个契机了,就看这个契机什么时候来了。 这日深夜,贾府的主子们还在梦中,突然之间外面就乱了起来,吵吵嚷嚷的,贾敏惊醒了过来,披上衣服就往女儿房里跑,还没跑到女儿房里,就看见女儿提着大刀也往她这儿跑来,母女俩对视一眼就往院子外面跑去看乘远,还没等跑出去呢,就看乘远穿着里衣提着大刀,冲着娘和姐姐跑来。 乘远提着刀,小小的人却挡在了娘和姐姐前面,眼里虽有慌乱却没有惧怕。 就在这乱糟糟中,终于外面有人来报,说是东府的蓉大奶奶殁了,娘仨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婆子马上拿来披风把三个人捂上,扶着进了屋子里。 娘仨儿坐在暖炕上,一人捂着一个大被,怀里抱着汤婆子,丫鬟端来了姜汤,一人又喝了一碗,这才缓过来,看来这觉是睡不成了。 贾敏吸了吸鼻子说道:“这蓉哥儿的媳妇儿我倒是见过一面,确实是个人物,可这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呢?” 姐弟俩互相看了看,没接话,弘萱倒是知道里面二三事,可是也太脏了,她弟弟太小了,不能听,她老娘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也不能说给她老娘听,寂寞如雪啊!没人跟着一起吃瓜。 贾敏对姐弟俩说道:“你们两个太小了,明儿个让凤丫头带份奠仪过去也就罢了,等出殡那天去上炷香就行了,我明儿个随大溜去看看。” 听贾敏说完,姐弟俩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贾敏也缓过来,这才由婆子扶着回房里梳妆了,天一亮就得过东府去。 等贾敏一走,糙弟弟就问道:“姐,东府的蓉大奶奶是怎么死的?” 弘萱瞪了一眼糙弟弟:“去!大人的事儿你一个小孩儿少打听。” 糙弟弟撇了撇嘴说道:“切!你不说我也知道,就那点事儿呗!” 弘萱疑惑的看着糙弟弟,就听乘远说道:“贾宝玉说的呗!他说有次在东府吃多了酒,在东府挑了几间房都不满意,最后是蓉哥儿的媳妇儿领着他睡到了她房里,贾宝玉还说蓉哥儿媳妇儿的房里好香啊!” 弘萱问道:“就没人拦着,就那样让贾宝玉去睡了?叔叔睡到了侄儿媳妇房里?” 第27章 林壮实27 乘远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有人提了一嘴,但是蓉哥儿媳妇儿说贾宝玉还小,没有忌讳这些,姐,你说她对着半大的小叔子都不忌讳,那还有什么忌讳的?” 弘萱怼了一下糙弟弟的脑袋,说道:“你离贾府里的男人远着些,别让他们带歪了你的心性,估计父亲也快回来了,我们离贾家也就远着了,你要是学歪了,前几日的那个柳树坑还没填实呢,我就给你栽进去,掰也要给你掰过来。” “姐,你说什么呢?我离他们远着呢!他们相邀能推的我都推了,有些推脱不过的我也是以年龄太小,从不和他们吃酒,薛大傻子还嘲笑弟弟,说宝兄弟像弟弟这么大的时候,都会吃丫鬟们嘴上的胭脂了。”乘远嘟囔着。 弘萱摸着糙弟弟的小脑袋瓜,给弟弟顺毛驴,乘远一直做的都不错,就凭今天敢提刀挡在她和老娘前面就是个好样的,贾府里面这些是是非非也看得明白。 弘萱说道:“你和他们一般见识干嘛?这贾府里面哪还有能成气候的?一群魑魅魍魉罢了,把他们当成屁,放了也就完了,一个在脂粉堆里长大的男人,以后能有什么出息,还能指望他光宗耀祖不成。” 晚上贾敏回来,嘴上嘀咕着:“过了呀,过了呀!” 弘萱看着贾敏问道:“娘,你说什么呢?什么过了呀!过了呀的?” 贾敏说道:“娘是说东府蓉哥儿媳妇儿的葬礼过了呀,蓉哥儿只是国子监的监生,可他媳妇儿的葬礼竟是诰命夫人也比不得的,这太过了呀!” 弘萱不明所以的问道:“那东府的贾珍就没出面阻止儿子,别这样大操大办?” 贾敏愣了一下,茫然的说道:“葬礼是珍哥儿主持办的,珍哥儿还说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道他那个媳妇儿比儿子还要强十倍,可见他们长房内绝灭无人了,如何料理,不过尽他所有罢了!” 弘萱惊讶的说道:“一个公公要为儿媳妇,倾尽所有办葬礼?儿子还在呢,就说房内绝灭无人了?这是怎么个说法?” 贾敏捂着胸口坐了下来,这是怎么个说法?还能有怎么个说法,在结合这些天听到的,看到的,贾府还能待了吗?这荣宁二府只有门前两座石狮子是干净的吧? 弘萱看见贾敏这个样子也没说话,看破不说破。 后来贾敏听说,贾珍更加过分,为了给这个儿媳妇办葬礼符合规制,花了一千二百两,给贾蓉捐了一个五品龙禁尉,让秦可卿以五品诰命夫人下葬,更是求到了王熙凤,央求着王熙凤为秦可卿操办葬礼。 可就算这样,在王熙凤的操办下,葬礼的规制也远远超过了一个五品诰命的规制,出殡那天弘萱和乘远去上了一炷香,弘萱看着那幅樯木棺材,心里暗叹,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贾家算是上赶子找死第一人,往常的世家大族里上面总有几个明白人,这贾家从上到下一个明白人也没啊! 说贾家是世家大族是抬举贾家了,在弘萱眼里,贾家也就算一个暴发户吧,看似披了一张世家大族的皮,其身里面确是空的。 第28章 林壮实28 弘萱看来这贾家缺乏的就是底蕴,一个世家大族的底蕴可不是百来年间,就能累积起来的,一个世家大族之所以能传承下来,不止是对男子自身的约束,还有就是对女子的教养,真正有底蕴的家族从来就不是教导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就是谬论。 一个家族的兴盛恰恰就是在女子的身上,一个女子的管家理事,行事风度,待人接物,教育子女,这都是女子在家族传承中的重要性,从贾敏的做事风格弘萱就能窥探一二,祖母为什么不让她老娘管家?就是因为她老娘好往娘家划拉,贾敏管家的那几年,从不过问贾府节礼送来了什么,可林府送往贾府的节礼却都是真真的好东西,那时弘萱还小管家不合适,也就没机会插手,等她知事了,祖母留下的人就开始教导弘萱管家了,慢慢的这林府也就由弘萱把控了。 弘萱也想过,为什么当初林妹妹没有人出来帮着提点,应该还是归结于林妹妹太孱弱了,经受不住这么庞大的系统的学习,当时的林如海也是想好好培养自己的女儿的,从给林妹妹请来个进士教学就能看出来,林府的教导和贾府完全不同。 林如海眼里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那套理论,因为林家祖上就是这般教导女儿的,林家不止是教导女儿管家理事这些,还要培养女儿要有政治敏感度,因为在官场上这以后都要涉及到站队问题。 贾府则不然,与其说贾府是从贾赦贾政开始败的,不如说从贾家老太太那就已经埋下隐患了,贾家老太太只注重了儿媳妇的家世,却不注重教养,从王夫人到薛姨妈,再到王熙凤,看看今日的葬礼,就知道规矩礼法在王家女儿眼里就是个屁,娶一个糟心的媳妇儿毁三代,贾家三代都没娶一个好媳妇儿,他家不倒谁倒,说得不好听些,一个个全都是傻大胆。 葬礼过后,贾敏就是在迟钝也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林如海是当今的心腹,可秦可卿葬礼上来的都是什么人,四王八公齐聚,掌宫内相戴权,那是太上皇的心腹,北静王也赶来祭奠,但可要知道王公参加葬礼可要经过皇上特许,皇上会同意让一个王公参加一个五品诰命的葬礼吗?肯定不会啊!那就是北静王私自过来的,这分明就是没把皇权放在眼里。 贾家和林家已然是对立面了,她是贾家女,又是林家妇,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愣是憋屈病了,又是请大夫,又是喝药的都不见好,身子骨本就不算强健,更为瘦弱了,弘萱看着崩溃疗法已经差不多了,就差一剂猛药了。 贾敏醒过来就看见婆子在抹眼泪,又听到窗外有抽噎的声音,婆子抹了眼泪刚想说话,贾敏抬手制止了,让婆子扶着她去了窗边,听清了原来是儿子在哭。 乘远哭着和弘萱说道:“姐,这贾府也太欺负人了,你看看给娘送来的都是什么药材,怪不得娘的病总不好,人参都是发了霉的,药材都是虫吃鼠咬过的。” 第29章 林壮实29 弘萱叹口气训斥道:“哭什么,我们林家也不指着他们贾家,拿上银子出门采购去,大把银子花出去什么好的药材买不来,这还值当你哭?” 乘远抹着眼泪说道:“姐,根本就不是花银子的事儿,你知道贾府里面怎么传的吗?他们说,他们说……” 还没说完乘远就泣不成声,说不出话了。 弘萱着急的问:“说什么了,你别哭了,快说!” 乘远吸了吸鼻子,囔囔的说道:“他们说只要娘一没了,外祖母就能从爹那里把我们姐弟要了来,从此以后在他们贾府里捏扁搓圆还不是看他们的。” 弘萱说话也带上了哭腔说道:“快别哭了,娘要醒了,这些糟心的话可别让娘听见了,要不然娘又该吃心了。” 乘远忧心的问道:“姐,如果娘要是没了,我们姐弟真的会被外祖母要过来吗?即使姐姐的武功再高也不行吗?外祖母眼中只有贾宝玉,怎么会有我们姐弟二人的位置?” 弘萱没有回答,而是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别想那些了,赶紧去看看药吧,娘一定会没事的。” 弘萱给她弟一个眼神,姐弟俩就走了,屋里的的贾敏捂着胸口,是呀!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的儿女就是那般下场,这贾府是个什么地界这些日子她也看明白了,她是贾府的女儿,可她更是林家的媳妇儿,儿女的亲娘,她得为她的儿女打算,绝对不能让她的一双儿女沦落在贾府,任人捏扁搓圆,贾府既然不要她这个女儿,来日贾府如何也就别怪她没脸了。 姐弟俩躲在墙角,往屋子里看,糙弟弟问道:“姐,你说的这个崩溃疗法能有用吗?” “有没有用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弘萱说道。 果然不大一会儿婆子出了屋子,对躲在墙角的姐弟俩点了点头,这是成了。 弘萱对糙弟弟说道:“该你了。” 糙弟弟点了点头,使劲擦了擦眼睛,眼睛擦的通红,像是刚哭完的,走到门口,端起药碗就进了屋。 贾敏看见儿子红着眼眶端着托盘,这肯定是刚哭完啊,贾敏问道:“你姐姐呢?” 乘远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着眼泪,露出了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道:“姐姐照顾娘多日了,可能累着了,我让姐姐去歇一歇。” 贾敏点了点头没说话,接过药碗,一口气闷了,女儿什么体格她能不知道吗?这肯定是心里难受躲屋子里面哭去了,也是她这个母亲不中用,因为这点子事就要死要活的,她要是死了倒是清净了,可她的儿女怎么办?那些人想让她死,她就偏不死,她就是要好好的活着看那些人什么下场。 贾敏身子一日一日的好了起来,贾府里面真的是有一批人失望,就连贾府的老太太估计也是有些许遗憾的,不管谁见了弘萱带来的那些宝贝能不眼红,这还是平时弘萱日常用的,整个林家还不一定有多少宝贝呢? 这也是弘萱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眼红,就是让你们起贪念,把这些都给它摆到明面上来,让她老娘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才能断了念想。 第30章 林壮实30 千盼万盼之下林如海终于回京了,这个回京的日子甚妙,前脚荣国府刚得了信贾元春晋封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贾府老太太,太太们都要进宫谢恩。 后脚皇上就派了心腹大太监亲自来接贾敏,弘萱和乘远入宫,说是怕她们娘仨儿等急了,特意来接她们入宫和林如海见面。 贾家老太太一边穿着品级大妆,一边问道:“通知敏儿了吗?虽说她刚大好,不应劳累她,可这是元春封妃的大喜事,她理应也跟着进宫谢恩。” 一时之间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无人答话,老太太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问道:“说,究竟怎么回事?” 鸳鸯支支吾吾的回道:“今儿一早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就把姑太太和林姑娘还有林大爷接进宫了,说是林姑爷今日回京述职,皇上接姑太太,林姑娘和林大爷进宫和林姑爷见面。” 老太太问道:“今日我那女婿回京,为何没人去迎?” 婆子回道:“老太太,林姑爷的回程日期咱们府上没得到信,等知道的时候船都已经靠岸了,今儿一早大老爷和二老爷又被宣进了宫,琏二爷着急忙慌去迎了,可林姑爷刚下船就被皇上派去的人迎进了宫。” 老太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说道:“快走吧!莫要耽误了时辰。” 此时的贾敏和弘萱正在皇后宫里喝茶呢,皇后娘娘召唤弘萱笑着说道:“快过来,快过来给本宫瞧瞧。” 弘萱行礼过后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皇后跟前,皇后越看越喜欢,难得看到这样飒爽的女孩儿,皇后娘娘拉着弘萱的手,把手上的玉镯从自己手上直接套在了弘萱的手腕子上,小声说道:“小九说你喜欢粉色,本宫翻遍了首饰盒子,才找到这个粉色玉镯,看看可否喜欢?” 弘萱看着手腕子上玉镯,笑眯眯的回道:“谢皇后娘娘,臣女喜爱极了。” 皇后娘娘笑呵呵的说道:“出去玩吧,本宫不拘着你,本宫和你母亲说说家常。” 说完就冲外面喊道:“小九,小九。” 宫女打帘,胤禟就走了进来,躬身给皇后行礼:“母后,万福。” 皇后娘娘向贾敏介绍道:“这是本宫的孽障,让他带着萱儿去玩吧,总归是一家人,也不算乱了规矩。” 贾敏连忙起身称是。 弘萱低着脑袋,脸蛋儿红红,状似不好意思般的跟在胤禟身后,胤禟亲自打帘,弘萱这才出了皇后宫里。 两口子走到没人的地方,立马原形毕露,蹲在一起小声蛐蛐,弘萱问道:“现在怎么个情况?” 胤禟说道:“还能怎么个情况,太上皇和我家老爷子正在斗法呢呗!” “你家老爷子有把握吗?不行的话我这有伸腿瞪眼丸,一颗下去保准死的透透的,查都查不出来。”弘萱贼兮兮的说道。 胤禟满不在乎的说道:“稳赢,太上皇现在还不能死,老爷子还想借着太上皇的手把四王八公全拔了呢,我还得从他们身上捞银子呢,先不急!” 弘萱点了点头,既然有把握她和胤禟也就不掺和了。 第31章 林壮实31 胤禟接着说道:“这次出宫以后你们直接就回林府了吧?老爷子紧接着就会下旨了,没道理让贾府那帮人沾光。” 弘萱肯定的说道:“肯定的呀,我可不能让贾府那帮人显摆到我面前。” 弘萱和胤禟吐槽道:“你说这贾家怎么回事?就没有一个有政治头脑的人,贾元春进宫当了十来年女史了,为什么突然间越级封妃?为什么是“贤德”二字?他们都不合计合计?” 胤禟说道:“贾家根本就够不着政治权利中心,就连贾政的从五品工部员外郎都是贾代善求来的,还奢望他们有什么政治眼光,把催命符当成了恩典,丧钟都敲响了还当喜乐听呢!” 可不就是这样,对于弘萱和胤禟这种几辈子都在权力风暴中心混的人来说,看见贾家的行事作风,都替他们着急,你特么的傻啊?皇上的妃子让你们一家子去东宫谢太上皇,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嘛?你家都成了皇上和太上皇斗法的棋子了,不赶快想方设法自救,还傻乐呵呢! 两口子蛐蛐够了,弘萱掏出了一沓子账单说道:“给,在贾府撒出去的银子,你给都给我加倍挣回来。” 胤禟接过账单揣好:“瞧好吧,贾家的银子好赚的很。” 两口子又贼兮兮的笑到了一块。 下午皇上留了饭,胤禟去前面陪着未来老丈人和小舅子吃饭去了,弘萱和贾敏留在皇后宫里用的饭,之后皇上就派人把一家四口直接送回林府了,又派了心腹太监去贾府把娘仨儿留下来的东西,全都搬回林府。 等贾府众人从宫里谢恩回来,贾敏的院子都快搬完了,老太太想着元春都已经封妃了,请封省亲折子也马上递上去了,还想着和贾敏提一提弘萱和宝玉的婚事呢!这怎么突然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搬走了呢?赶紧打发人去打听。 贾赦和贾政连口热茶还没喝上呢,就又立马打听去了,贾政贾赦是又塞银子,又说小话,这才弄明白里面的事儿,赶紧就去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在荣庆堂正襟危坐,看着局促的两个儿子,开口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贾赦和贾政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贾政说道:“母亲,方才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说,说是明日皇上就要下圣旨,妹夫的官位还要往上走走,还有就是……” 老太太厉声问道:“说啊,还有什么?” 贾政这才说道:“还有就是,明儿一并还有外甥女的赐婚圣旨,说是这般大的事儿在贾府里接旨不成体统,这才让妹妹一家回林府接旨。” 老太太着急的问道:“皇上要给萱儿赐婚,是哪家男儿?” 贾政回道:“是当今第九子,瑞亲王。” 老太太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贾政小心的看了一眼老太太难看的脸色,小声又重复了一遍:“当今第九子,瑞亲王。” 这时贾宝玉也跑了进来,“老祖宗,林妹妹为什么要搬走?林妹妹为什么要嫁人?” 老太太一看宝玉这是又犯痴病了。 贾政呵斥道:“你住口,你林妹妹为什么要嫁人也是你能说嘴的?” 第32章 林壮实32 贾宝玉被贾政吓的一哆嗦。 老太太搂过贾宝玉,呼噜着贾宝玉的脑袋对贾政说道:“你吼他作甚,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这里的弯弯绕,都走,都走,忙你们该忙的去。” 老太太怎么糊弄贾宝玉的自是不提,只说弘萱回了自己家里,终于不用再端着了,双手掐腰:“哦吼吼,本大王又回来了!哦吼吼!” 乘远也绕着林府痛痛快快的跑了几圈,林如海和贾敏看见这般自在的儿女也开心,弘萱对乘远说道:“小弟,拿酒来,今日本大王要痛饮三百杯,哦吼吼!” 她弟一抱拳:“得令,小的这就去拿酒来。” 林如海和贾敏哈哈大笑,贾敏说道:“好了,你们姐弟俩可别再耍宝了,赶紧回各自院子里看看他们有没有收拾不妥帖的地方,时间还早重新收拾还来得及。” 两姐弟下去以后,林如海对着贾敏欲言又止,贾敏苦笑一下说道:“老爷你我夫妻都已二十多载了,有什么话老爷就直说吧!” 林如海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敏儿,明日过后贾家和林家就要彻底撕扯开了,为夫进了内阁从此只能忠心皇上一人,可如今的贾家……这恐怕会让敏儿难做。” 贾敏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对林如海说道:“老爷,敏儿明白,在贾府的这段时日我也看清楚了,贾家已经日落西山无力回天了,如今萱儿又要嫁入了皇家,我就是不为林府着想,也要为我们这双儿女打算,只是老爷,如果贾家真到那天,老爷能不能为贾府的那些女儿们周旋周旋,恶事都是长辈们做下的,她们长在深闺无人教导这里面的是非对错,可却要承担长辈们做下的恶,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实属可惜。” 林如海点了点头说道:“敏儿放心,大富大贵是给不了她们,但是许她们一个安稳的日子,为夫还是能办到的。” 贾敏这才破涕为笑,能保下贾家的这些女儿,也不枉贾家曾经十里红妆为她送嫁了。 第二日林府中门大开,供桌香案都已经摆好了,林府一众人都跪地接旨,林如海进入内阁,封翰林学士。(皇帝私人智囊,参与机密事务,宋代称“内相”。) 弘萱则是及笄之后,钦天监选了好日子和九皇子瑞亲王成亲。 从此林家正式进入皇权斗争的角逐中心。 这回已经四口就得正式的进宫谢恩了,贾敏也要穿戴上一品诰命大妆了,现在贾敏已经和贾府老太太平级了,都是一品诰命了,可这接触到的人事物可是天壤之别。 谢恩之后就是各府的人情往来,送来贺礼的,官阶不同回的礼也不同,远的,近的,亲的,疏的,这里面说头多着呢,弘萱有条不紊的都一一打理好了,这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可是一门大学问,不像原来她生活在顶级权贵圈里随心赏什么玩意,别人都得感恩戴德。 现在不仅要考虑林如海上峰的喜好,还要考虑下属的心情,俗话说送礼送到心坎里,回礼也是一样的,送错了,回错了,都会落人口实。 婆子过来回话:“姑娘,这是贾府的礼单子,今儿是琏二奶奶和琏二爷亲自送来的。” 第33章 林壮实33 弘萱接过礼单子扫了一眼,对婆子说道:“去请琏二嫂子。” 弘萱看着礼单子轻笑了一下,看来这是贾府老太太插手了,这礼单子看着才像样,这要是王氏姑侄俩张罗,这礼单子不知道能磕碜成什么样呢?毕竟人家女儿现在已经封妃了吗?还是比其他妃子多一个字的“贤德”妃,没准私下里都敢称自己是皇上的丈母娘了。 弘萱看着礼单子正在思索怎么给贾府回礼,就听门外丫鬟通报:“姑娘,琏二奶奶来了。” 弘萱说道:“快请进来。” 丫鬟打帘,王熙凤走了进来,弘萱忙迎了过去,王熙凤笑呵呵的说道:“呦!我这厢给瑞亲王妃行礼了。” 弘萱也笑闹道:“呦!我这儿也得给贤德妃的好妹妹行个礼。” 王熙凤咯咯咯的笑着说道:“往日里老太太总说我是个嘴厉的,真应该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嘴厉。” 弘萱拉着王熙凤坐了下来,丫鬟们赶紧上了热茶,弘萱问道:“今儿个怎么是二嫂子亲自过来了,你这一天忙里忙外也不得个清闲。” 王熙凤说道:“就是这一天里里外外少不了我,我才主动请缨到你这躲清闲来了,你这突然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还有姐妹们送你的一些贴身小玩意,不好放在礼单里正好托我给你带来了。” 弘萱好奇的说道:“她们送我的什么快拿进来。” 丫鬟们这才捧着几个盒子进来了,把盒子一一摆在桌子上,就都退下了,弘萱打开盒子都是姐妹们的心意,亲手绣的香囊,帕子,打的络子,缨络,都是用了巧思的,弘萱甚喜。 弘萱又打开了一个盒子,是一株红白色玛瑙雕成梅花样式的摆件,弘萱看了看王熙凤,王熙凤说道:“这是宝丫头送的。” 弘萱点了点头,略过了玛瑙摆件,继续看姐妹们送来的小玩意,弘萱都一一看过以后,吩咐丫鬟拿来了盒子,亲自挑选了一下适合姑娘们玩儿的,稀奇新颖的一些小玩意装在了盒子里,让王熙凤一会儿带回去给姐妹们玩儿。 转头又吩咐丫鬟:“你去库房把那株巴掌大的珊瑚摆件找出来,装好。” 丫鬟称是躬身下去了。 等把回礼都装好,弘萱特意叮嘱了一下:“二嫂子,这些小玩意我就不细分了,姐妹们喜欢哪个就玩儿哪个,这珠珊瑚摆件是给薛姑娘的,还有这瓶舶来品叫什么香水的,是给二嫂子的,喷上以后啊,保准二嫂子变成个香美人。” 王熙凤听完哈哈哈的笑着说道:“你们让我跑腿,我可就不客气了,放心这些回礼我肯定带到。” 这是外面有人来传话:“琏二奶奶,琏二爷说他要回了,问琏二奶奶是否一起走。” 王熙凤说道:“你去回,我这就走。” 弘萱送王熙凤,一边走一边说道:“二嫂子你回去告诉姐妹们,我这段时间忙,等过些日子我就递帖子请你们过来,姐妹们一起热闹热闹。” 王熙凤说道:“我们也知道你近来事儿多,不急,你什么时候请,我们什么时候都有空。” 弘萱把王熙凤送到院子外面,就回了,贾敏的婆子就带着王熙凤和贾敏告别了。 第34章 林壮实34 王熙凤回到贾府来荣庆堂回话,老太太问道:“礼都送过去了?你姑母可有话?” 王熙凤笑着说道:“有,姑母说了,近来府里多有忙乱,实在倒不出空来给老太太道喜,等府里都理顺了就立马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王熙凤又召唤姑娘们说道:“你们林妹妹特意叮嘱我要把回礼亲手送给你们,不拘你们喜欢什么自个儿挑着玩吧!” 薛宝钗也走向前想要凑趣儿,怀里就被王熙凤塞进了一个盒子,王熙凤说道:“这是林妹妹回你的。” 薛宝钗呆愣了一下,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株难得的红珊瑚摆件,她送了一个摆件,林姑娘就回了一个摆件,薛宝钗捧着盒子笑了笑,王熙凤挑眉看了看薛宝钗也没说话,三春的回礼是林妹妹亲手装上的,薛宝钗的是库房里扒拉出来,亲疏远近林家这个小姑娘可分明的很,林家根本不把薛家放在眼里。 老太太坐在上首就笑眯眯的看着姑娘们玩闹。 贾宝玉在旁边看了半响,又去三春跟前想要找林妹妹给他的礼物,被三春给撵走了:“去,去,去,这都是女孩儿玩的,没有你的。” 贾宝玉走到王熙凤身边问道:“凤姐姐,我的呢?” 王熙凤一拍脑门,笑着说道:“你瞧瞧,这一忙我就给忘了。”说完就把贾宝玉送给弘萱的一串儿珠串,拿出来又塞进了贾宝玉手里。 “这是北静王送给你的,你自己好生保管。”王熙凤对贾宝玉说道。 贾宝玉拿着珠串失落的不说话了,原是凤姐姐忘了。 老太太搂过贾宝玉,呼噜着贾宝玉的头发,也没说话安慰,老太太能不明白这里面的事儿吗?即使凤丫头拿出来了,林家那个个丫头是碰也不会碰的。 晚上,王熙凤和贾琏在屋里用饭,下首还坐着赵嬷嬷(贾琏的乳母),王熙凤问道:“今儿林姑父和你说了些什么?” 贾琏说道:“也就是寻常问候!” “提贤德妃的事儿了吗?”王熙凤问。 贾琏摇了摇头说道:“每次提及,都被打岔,打过去了。” 王熙凤心里转了个个,接着问道:“刚才大爷找你又是什么事呀?” 贾琏说道:“就为大姐省亲的事儿。” “这么说省亲的事准了?”王熙凤高兴的问道。 贾琏也乐着说道:“虽不十分准,也有八分准了。” 赵嬷嬷搭话:“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咱们家要准备迎接咱们家的大小姐啦!” 王熙凤笑着说道:“要真这样我可要见大世面了,听说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南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偏我生的晚没造化赶上。” 说到这个赵嬷嬷可就来了精神了:“哎呦呦,那可真是啊,千载难逢,记得那时候啊我刚记事,咱们贾府在姑苏一带呀,修造海舫,修理海塘只为接驾一次,那银子花的呀跟淌水似的。” 王熙凤也跟着说:“我们王府也接过一次驾,那时我爷爷单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粤,闽,滇,浙所有洋船货物都是我们家的。” 赵嬷嬷上前:“这谁不知道啊,如今还有个口号呢,叫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江南王,这说的就是奶奶家的事了。” 第35章 林壮实35 王熙凤听完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赵嬷嬷接着说:“对了,还有江南的甄家,独他家呀就接驾了四次,要不是亲眼看见哪跟谁说,谁也不信啊?别说那银子成了泥土,凭世上有的,没有不堆山填海的,罪过可惜四个字竟顾不得了!” 王熙凤疑惑的问道:“他们家怎么那么多钱呢?” 赵嬷嬷说道:“告诉奶奶一句话吧,这不过是用皇上家的银子往皇上身上使罢了,谁家有那么多闲钱,买那个虚热闹去呀!” 胤禟看着手里的密报冷笑了一下,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他这个九财神也比不得啊! 胤禟揣上密报就去找自家老爷子去了,皇上看完密报以后讽刺的笑了一下,找死,就这几个张扬的人家,太上皇还指望拿来和他对抗,人老了想的事情也就偏颇了。 皇上拿来了贾家的省亲折子,批上了,准奏,胤禟赶紧递上省亲别墅的图纸,皇上一看,嗬!他家小九这是想把四大家族掏干净啊! 皇上看着图纸说道:“你这个图纸可超出规制太多了。” 胤禟不以为意的说道:“那父皇就再给贤德妃提一提位份不就合规制了吗,这是给我媳妇儿的聘礼,我媳妇儿可不想和贾家搅和在一块,儿子那有一块地正好适合盖这个园子。” 皇上都气笑了:“你可真会做买卖,一分钱不花就给你媳妇儿送这么大一份聘礼,你还得从中赚一大笔银子。” 胤禟一本正经的开始掰扯:“父皇,儿子这是在给父皇省银子,父皇看看儿子赚的这些银子都用来娶媳妇儿的聘礼了,父皇一个子都不用掏,这不就等于父皇您白得了一个儿媳妇吗!” 皇上居然无言以对,小九好像说的有道理,皇上在胤禟的图纸上写下“尚可”二字,又盖上了玉玺。 胤禟心里美滋滋,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我媳妇儿自己配的药丸子,父皇和母后一人一颗。” 皇上疑惑:“这个药丸子有什么功效?” 胤禟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吃了死不了。” 皇上挥了挥手,就让胤禟走了,他以为儿子说的死不了的意思是吃了也没什么事,后来他才知道是特么的真死不了啊!想死都难的那种。 胤禟心里坏笑,活了那么久他太知道谁坐那个位置,都不如自己老爹坐那个位置好了,只要自己老爹坐那个位置,他和弘萱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只要不造反当个孝顺儿子富贵一生一点也不难。 贾府众人正在看着山子野画的省亲别墅商量研究,贾政说道:“这里从东府的花园起一共三里半,东府会芳园从北拐角墙下引来了一处活水,这里就不用再引了,山石树木,亭台栏杆不够,从大老爷院里移来一些,又可以省许多财力啊!” 众人点头赞成:“这位山子野亏他想得出来,想来王母瑶台蓬山仙阁,也不过如此了。” 这时就有下人急急忙忙来报,请众位大爷赶紧接旨。 第36章 林壮实36 贾府一众老少急急忙忙出了屋子,跪在了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天使捧着圣旨终于来了,圣旨言明,加封贤德妃为贤德贵妃,恩准贾府接回省亲,恩准贾府提高省亲别墅规制。 贾府众人叩头接旨,天使又笑着拿过省亲别墅的图纸说道:“这是皇上特意为表示对国公府的看重赐下的省亲别墅图纸,你们照做便是,皇上会派人下来督导的。” 贾府众人又再次叩头谢恩,小心翼翼的接过图纸。 等宣旨的人走后,贾府这些人缓缓的打开图纸,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磅礴大气气势恢宏,美轮美奂亭台楼阁无一不精,就连石板路上铺的石板都有出处,更何况园林假山,花草树木,如果说山子野的图纸是王母瑶台蓬山仙阁,那这张图纸岂不是把整个仙宫都搬下来了吗! 贾府的老少爷们儿互相看了看,卡巴卡巴眼,省亲园子美则美矣可这得花多少银子啊,荣宁二府掏光家底也修不起啊!可看见图纸上的朱笔御批“尚可”二字,还有上面盖着的玉玺,这个园子盖不起也得盖啊! 商量好的事情都得全部推翻,想省银子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你封上。 贾府后院的女人一听元春又被封了贵妃,走路都要飘起来了,尤其是王夫人出门腰上都得栓根绳,周瑞家的都得拽着点,要不然飘起来可就下不来了。 直到老太太把账单子甩在了她脸上,王夫人这才落了地,老太太意思很明白,你们王家的女儿不是能耐吗?元春不是你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吗?元春又被封了贵妃你们王家不也跟着沾光吗?这个光能白沾吗?掏银子吧! 王家掏了,薛家能不掏吗?元春已然都是贵妃了,只要生下皇子,那个位置也不是不能想,他们贾王薛史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次荣耀指日可待啊,这个时候不掏银子什么时候掏银子,还真等到元春当上太后在掏银子啊,那不就晚了么,世人都只记得雪中送炭,谁能记住锦上添花啊? 这回王熙凤是真见识到了什么叫银子像淌水似的花了出去,收上来的银子还没等捂热乎呢,马上就支了出去,账房里面的算盘珠子就没停下来过,就算是有四大家族鼎力相助,想要建造出九爷亲自绘制出的园子,银子也是捉襟见肘。 贾府老太太在荣庆堂抚了抚额头,鸳鸯拿着药油轻轻给老太太揉着,老太太对王熙凤说道:“给你们姑太太送帖子,就说我连日夜里都睡不好,必是想她了,让她带着萱儿远儿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恐晚了怕是看不见了。” 王熙凤笑着说道:“老太太说什么呢?姑母定然也是想着老太太的,林姑父刚升了官,皇上又给林妹妹赐了婚,林府也是里里外外一大堆事等着姑母张罗呢,这才没能得空过来。” 老太太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吧,就说我想她了,让她得了空,来看看我。” 王熙凤说了一声是,就下去吩咐人去送帖子了。 老太太独自一人在荣庆堂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7章 林壮实37 贾敏看着贾府送来的帖子愁眉不展,她又不是傻子,母亲这不是想她了,这是想林家的银子了,真要是对她这个女儿上心,当初她在贾府养病时,母亲就那样看着王氏糟践自己,母亲当真看不见吗?不,母亲只是不想看见。 只要她没了,母亲就可以无人教导的名义,名正言顺的把控她的儿女,远儿还小,随便的有个病有个灾的也就去了,老爷身子骨也不好,恐怕也能跟着去了,到那时只有萱儿一个留在贾府,以贾府婆子丫鬟的性子随便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萱儿的名节也就毁了,到那时别说是皇家了,就是老爷的至交好友也不敢提及萱儿的婚事了,萱儿能老死在贾府都算是好的,要是落在贾宝玉的屋里那可就是在苦水里泡着了。 贾敏虽然不想相信贾府能这样对萱儿,可是冥冥之中她感觉走过这么一遭。 弘萱正在房里面数钱数到手抽筋,有贾元春这个贵妃吊着,贾王薛史家的银子也太好赚了吧,不知道皇后娘娘介不介意封贾元春皇贵妃,要是封了皇贵妃那银子不得海了去了。 这时外面有婆子通报:“姑娘,夫人请姑娘去花厅。” 弘萱说道:“知道了,这就来。” 弘萱起身就往花厅走去,到了花厅弘萱看见自家老娘正在叹气,弘萱笑着问道:“母上大人唤我何事?” 贾敏看着调皮的女儿展露笑颜,把贾家的帖子推了过去,弘萱拿起帖子看完以后说道:“就这点小事儿还值当母上大人犯愁。” 贾敏说道:“怎么不愁,贾府现在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我们这次如果给了银子开了口子,下次就又不知道填进去多少了,这给多了不是,给少了也不是,如果当真是你外祖母开得了口,拉得下脸,那为娘的又该如何?” 弘萱说道:“娘你怕不怕外祖母埋怨你,如果怕了女儿就不说了,娘你自个儿拿主意,如果不怕那女儿就给你出个主意,保管外人见了就没有不夸你的,但是在外祖母那里娘肯定是落埋怨的。” 贾敏拍了一下女儿:“叫你来就是让你帮我出主意的,至于你外祖母,哼!她埋怨我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两件的,只要让我们林府面子上好看就行了。” “有母上大人这句话就行了,来人啊!”弘萱唤道。 管事婆子打帘就进来了,弘萱吩咐道:“去账房支十万两银票,全部换成现银,用大箱子装半箱子,有多少装多少,大张旗鼓的给贾家送过去,其中一个箱子要装的满满的,这个箱子走在半路一定要翻过来,让所有人看见我们林府送了白花花的银子知道吗?安排人手先去送银子,告诉贾府老太太说我和母亲随后就到。” 管事婆子躬身称是,行礼过后就下去了,贾敏看着弘萱问道:“十万两是不是太多了些?” 弘萱笑着回说:“正正好好吧,给少了别人还以为咱们林家小家子气,十万两正好。” 弘萱是不会在乎现在给出去的十万两银子的,就是给贾家一百万两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回到她腰包里。 第38章 林壮实38 银子是大张旗鼓的送过去了,等贾府老太太知道这银子是怎么送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气的都撑开了,看来林家就这十万两止步了,再让林家这么送一趟银子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太太生气的还不止这些,贾家知道林府给了十万两银子,可外人不知道,尤其那满满登登的一大箱子银子翻了之后,那么多的箱子,外人一估算起码也得有个二十万两,等弘萱和瑞亲王大婚的时候贾府就得回二十万两,现在的贾府寅吃卯粮的上哪去整二十万去? 林家这一招是真厉害,两头都给堵死了,现在出去嚷嚷林家只给了十万两银子,旁人也得信啊!他们可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大箱子抬进贾府了,贾家要是在弘萱成婚的时候再用这招儿,老太太还没糊涂呢,弘萱嫁的可是亲王,一个大不敬贾家是跑不了,林家敢糊弄贾家,贾家可不敢糊弄林家。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凡事不都有个万一吗,万一元春那边有指望二十万两银子还是个事吗? 老太太闭目养神,思索着贾家和林家这层关系该怎么捆绑在一起,林丫头现在是不能肖想了,乘远还太小了况且贾家又没有适龄的女儿,看来女儿的这层关系还得好好维系。 这时婆子进来回话,说是姑太太领着林姑娘和林大爷来了,老太太睁开眼说道:“快请,去把太太姑娘们都叫来陪着,宝玉呢?宝玉去哪了,快让他来,让他陪着远儿。” 贾敏带着弘萱走进了荣庆堂,给老太太见了礼,七大姑八大姨,姐姐妹妹们都见了礼,老太太这才拉过贾敏和弘萱,又对贾敏说道:“我的儿,瞧这小脸又小了些,可是忙不过来累着了,若是忙不过来就和母亲说,贾府得力的还是有几个的。” 贾敏笑着回:“母亲这是心疼女儿,什么时候见到女儿都觉得女儿瘦了,再说了现在荣国府正是用人的时候,女儿可不敢随意调配母亲身边得力的人。” 老太太听完笑眯眯的没有说话,而是转头吩咐鸳鸯:“去拿来。” 鸳鸯躬身称是,就下去了,不大一会儿几个婆子就抬来了两个大箱子,鸳鸯也捧着一个首饰匣子,鸳鸯把首饰匣子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又把首饰匣子给了弘萱打趣般说道:“这些是外祖母给你准备的嫁妆,没有她们的。”说完指了指三春。 婆子打开了箱子,箱子里面确实都是好东西,两个大箱子合算起来价值不菲。 弘萱笑着说道:“萱儿谢过外祖母了。” 贾敏也说道:“母亲何必如此破费。” 老太太拿着帕子抹着眼角的眼泪,伤心的说道:“可怜我这外孙女,小小的一个人儿,以后就要近那吃人的深宅大院,你又是个心性单纯的,林家人口又简单,这后宅阴司有多吓人你都不知,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为她担惊受怕。” 这时一个弘萱带来的一个嬷嬷说道:“哎呦,老太太您可别哭了,叫您这么一说我们九爷的后院怎么就是深渊黑洞了呢?” 第39章 林壮实39 老太太看了看嬷嬷,又看向了弘萱,弘萱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哦,皇后赐给外孙女,教导外孙女规矩的。” 老太太咯喽一下,一口气好悬没上来,皇后娘娘赐给你人了,你不早说,她都蛐蛐完皇后娘娘的儿子你才说,有这么坑人的吗? 一时之间荣庆堂无人说话,就连喘气都不敢用力了,这还让她们说什么,现在说的每句话可都会传进皇后娘娘的耳朵里,老太太现在都想抽自己大嘴巴,把自己抽醒,希望刚才只是做梦。 嬷嬷笑着继续说道:“好叫老太太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对九爷教导非常严明,九爷从小到大都是太监内侍伺候,九爷也从来没有让宫女们近过身,说是怕乱了心性耽误读书,况且皇后娘娘十分喜爱我们家姑娘,是万万不会发生老太太说的后宅阴司的。” 老太太尴尬无比的笑了笑说道:“嬷嬷说的是,瑞亲王自是极好的。” 嬷嬷也笑着说道:“我们九爷就是再好也比不过老太太的孙子,听说府上的宝二爷是个有来历,衔玉而生是个有造化的,老太太您说说,就是皇上有了那么多位皇子,也没有一个比得上您这么一个啊!” 老太太听完都要爆肝了,冷汗把夹袄都浸透了,王夫人更是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流下来,这可怎么办?宝玉不会被做成摆件放宫里吧?宝玉在他们贾府是宝贝凤凰蛋,可和真正的龙子凤孙比起来是个屁啊! 老太太强压住心中惊惧,笑着对嬷嬷说道:“嬷嬷这是说笑了,我那孙儿就是个顽劣的,怎敢和皇子相提并论,什么衔玉而生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孩嘴里那能含着那么大一块玉,还不得憋死他了,只是我那二儿媳妇怀他的时候算是个老来子,怕他生下来身子骨不强健,特意去道观里求来的一块石头,不过上面有几个字罢了,这才被有心人以讹传讹了 。” 王夫人也跟着点头附和:“是,是,是,嬷嬷有所不知,我这儿子上边本是有个大哥哥的,可惜是个不争气的,年纪轻轻扔下孤儿寡母就去了,我实在是怕这个孽障在有些什么闪失,这才求来一块石头压压他的命格,衔玉而生本就无稽。” 嬷嬷始终都是笑着看着王夫人,没有说话。 弘萱挑眉看了一眼王夫人,这不挺会说话的吗,怎么老太太说王夫人是块木头呢? 老太太看了一眼女儿,贾敏正在低头喝茶没看见老太太递过来的眼神,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弘萱,弘萱正在低头玩着手里的帕子,她是昏了头了今天让这娘俩儿过来,这事该怎么圆过去?狠狠的瞪了王夫人一眼,蠢妇啊!蠢妇!谁家有这样的奇遇不是藏着掖着的偏她嚷嚷的人尽皆知,毁了她的宝玉啊! 王夫人看见老太太瞪她,心里也窝火,怎地?我嚷嚷的时候你不知道啊?你不也是心里明镜似的,现在出事儿了,反倒是全怨她了。 这时外面就有丫鬟急急忙忙来报,说是林家大爷把宝二爷给打了,老太太听后就想起身,但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嬷嬷,不敢动了。 第40章 林壮实40 老太太佯装镇静的说道:“宝玉又怎么惹着远儿了?他们表兄弟之间玩闹实属正常不用在意。” 弘萱却着急的对贾敏说道:“娘,弟弟是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贾敏也一脸焦急的吩咐身边的婆子:“快把远儿带过来,他怎么就和宝玉动手了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等乘远和贾宝玉被领进来的时候,贾府一众女眷都惊呆了,就看贾宝玉捂着鼻子,鼻血从手指缝里嘀嗒嘀嗒往下流,老太太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大声嚷嚷着请太医。 贾府的女眷全都围着贾宝玉,老太太嘴里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弘萱和贾敏则围着乘远左看右看,看见乘远没啥事,就是脸气红了,乘远给他姐了一个小眼神,弘萱秒懂。 弘萱扬声训斥乘远:“你说你这么小的一个人,你和表哥打架做甚?他要是一个扬手伤到你,在这贾府你有理都没处说去,明儿个瑞亲王还说带你出去跑马,这要是伤了脸面可怎么办?” 荣庆堂花厅瞬间安静,老太太和王夫人都要气死了,怎么着你弟弟是瑞亲王的小舅子不能伤了脸面,她们家的宝玉还说贤德贵妃的弟弟呢!就能伤到脸面了?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乘远委屈的说道:“姐,你是不知道表哥多欺负人?他拿了一堆胭脂膏子,说是自己做的让我拿给姐姐,他还说,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只用细簪子挑一点儿抹在唇上,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就够打颊腮了。姐,你都是待嫁之身了,你说他怎还敢这样?胭脂这种女孩儿上脸之物,怎可是他这个外男做的,弟弟气不过这才动的手。” 贾敏听完儿子说的,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老太太说道:“母亲,宝玉都已经这般大了,你怎还会这般纵着他,男女七岁不同席,平日里爱和姐姐妹妹待在一处也就罢了,这香粉胭脂的也是他该钻营的?” 老太太板起脸厉声呵斥道:“够了,贾府里面的事儿就不用林夫人费心了,今儿我这个老婆子就替宝玉给林姑娘赔个不是,是我家宝玉唐突了,林姑娘莫要怪罪,贾府多有烦乱就不留饭了。” 贾敏泪流满面的说道:“母亲这是不想认女儿了,女儿话虽不好听,可处处都是为了贾家好啊!元春已然是贵妃了,以后没准宝玉接触到的都是王公贵族,勋贵人家,还是这般孩童心性可如何是好,罢了我知我说的话不得母亲的心,我这就带着萱儿和远儿走,以后离着贾家远远的省的让母亲烦心。”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呢?不应该啊?她怎么就没压住火气呢? 老太太还在疑惑呢,就听贾敏说:“母亲可以不认女儿,可女儿却不能不认母亲,来人啊!把我带过来的几箱子药材抬进来。” 接着老太太就看见几个婆子抬进来几箱子名贵药材。 第41章 林壮实41 贾敏接着对老太太说道:“母亲,我在贾府生病那几日,送来的人参都是发了霉的,药材都是虫吃鼠咬过,女儿不忍心母亲也吃着这样的药材,这几箱子药材母亲尽管用着,用没了差遣人再去告诉我,我再给母亲送来。” 乘远愧疚的看着贾敏说道:“母亲,儿子做错了吗?儿子这就给宝二哥哥赔礼,只要宝二哥哥能原谅儿子,儿子给他跪下也成,只要外祖母不怨怪母亲要儿子怎样都成。” 贾敏摇着头已经泣不成声了,这时弘萱身边的嬷嬷拉过乘远说道:“林大爷,不可再难过了,今日这事儿大爷没有做错,大爷要是接了他的礼儿才做错了呢,大爷不用自责。” 嬷嬷转身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老身就说几句难听的话,按理来说您和我们夫人都是一品诰命,我们家老爷又是翰林学士如果不是您是夫人的母亲,您和夫人见面还得行个平礼儿呢?何况您这孙子见着我们林家大爷呢?老太太言尽于此,您自个思量思量。” 嬷嬷说完,贾敏就抹着眼泪带着一双儿女出了贾府,贾敏都走出大门口了,还捂着脸呜呜呜呜的哭,弘萱和乘远眼眶也是红红的,外人看来都疑惑,这里咋啦?林家送来那么多银子这贾府还不满意吗?这贾府是要掏空了林家啊! 等贾府里面的人听到风言风语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他们也没想去阻止,贾府的省亲别墅就快建成了,他们家的贵妃娘娘马上就要回家省亲了,什么林家在贾家眼里那都不是事儿,等元春生下皇子林家大爷算个屁,他们家的宝玉那就是国舅老爷,以后没准还是皇上的亲舅舅呢,到那个时候什么这家那家的,见到宝玉还不全都得给行礼问安。 夜晚皇宫书房,皇上看着自己小九,皇上看着手里的折子问道:“小九你这是要玩死贾家啊?” 胤禟理所当然的说道:“贾家,早死晚死都得死,与其贾家在别处死,还不如被儿子玩儿死呢?造反也是要花银子的,儿子把他家银子都掏空了,他们家还拿什么出来和您对抗,贾家没了银子,东宫那位不用说舍弃贾家舍得比您还快呢!” 皇上瞪了一眼自家小九:“你是怕贾元春省亲弄脏了你媳妇儿的园子吧?” 胤禟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有一小部分吧!大部分还是为了给父皇赚银子。” 皇帝“哼”了一声,大部分是为了不让贾家进园子,小部分才是为了给他赚银子吧!不过小九确实也是够损的了,这道圣旨一下四大家族都得吐血吧? 这些时日园子已经快竣工了,贾政正想带着门客,贾府里面老少爷们还有贾宝玉逛逛园子,顺便给园子各处提提字,写幅对子,等贵妃娘娘省亲的时候看看亲弟弟的长进。 贾政问道:“琏儿,省亲的日子还没有信儿吗?” 贾琏回道:“还未,想必是等园子竣工以后就快了吧。” 贾政捋着胡子点点头,正要带着众人上马车去园子,就有下人着急忙慌来报,说是有圣旨就要到了。 第42章 林壮实42 贾政高兴的说道:“才刚说到娘娘的省亲日子,这圣旨就来了,快,快,快,快去摆香案,通知众人接旨。” 贾府里的人一听元春省亲的日子定下来,高兴的一个个磕头都磕的比平时响,可等天使宣完圣旨走了以后,一个个吐血吐的都别具一格,圣旨言明贤德贵妃教弟不严,降为贤德妃,省亲别墅超出规制圣上下旨封禁,令贾府另建造省亲别墅,迎贤德妃省亲。 天使前脚刚走,后脚贾府老太太呕出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不止老太太吐血了,贾府里面当家主事的谁不得吐口血,就连其他三大家族里面当家做主的也都吐血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填进海里海水都得涨一寸,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 谁说无声无息了,至少弘萱抱着大把银票睡得挺香的,她家九爷的回手掏,掏的多好看,估摸着再掏这一把贾家就真掏干净了。 贾政咽下了一口心头血,提着棍子就开始打贾宝玉,众人拦着护着不让打,老太太这还在晕着,现下也不敢请太医,鸳鸯又是掐人中,有是擦药油的,老太太喘了一口气终于缓过来了,见老太太醒了众人才舒了口气。 老太太流着眼泪说道:“我那可怜的孙女啊……” 王夫人进来噗通就跪下了,你先别哭你孙女了,先去救你孙子吧,王夫人哭着说道:“老太太救命啊!老爷要打杀了宝玉啊!” 老太太还没开嚎呢,就又被人抬到了前院,老太太指着贾政说道:“孽障啊!孽障,你打他做甚,这明显是瑞亲王找由头给林家姐弟出气,连累了元春连累了宝玉。” 贾政也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太面前,哽咽的说道:“母亲,不可,不可在娇惯着这个祸根了呀,今日他是瑞亲王的由头带累的他姐姐,来日他又会成为谁的由头?带累我们荣国府啊!母亲!” 老太太看了看已经上了年岁的儿子,又看了满院子跪着求情的丫鬟婆子,说道:“你现在就是打死他有什么用,他要是死了无外乎就是带上我,和你媳妇儿我们都去阴司里陪着他,到时候娘娘回来省亲,亲祖母死了,亲娘死了,亲弟弟也死了,我们全死了你是不就清净了。” 贾政垂下了头,终究是化成一声叹息,扔了棍子,转身回了屋里。 贾宝玉挨到了晚上,贾府才敢出门找了一个相熟的大夫给贾宝玉看伤。 荣宁二府老少爷们儿,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坐在一块儿,书案上又摆上了皱皱巴巴山子野绘制的省亲别墅,也没有兴致勃勃侃侃而谈了,都在愁银子从哪来? 鸳鸯打帘捧着一个匣子走了进来,说道:“这是老太太给的,老太太说两府在节省一些,若还是不够她就只能对不起祖宗了,等娘娘省亲回宫之后她亲自去跪祠堂。” 等鸳鸯走后,贾政对贾琏说道:“琏儿回金陵一趟吧!速去速回!” 贾琏行了一礼,就出去准备去金陵了。 贾琏刚出屋周瑞家的也拿着一个匣子进来了,周瑞家的说道:“这是太太给的。”说完就退下去了,贾政又叹了一口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第43章 林壮实43 众人感慨了一番天家无情,可惜了,在感慨也没有用,圣旨搁那摆着呢,他们贾家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抗旨啊!这回真的就是一文钱掰成两半儿花了。 深夜王熙凤看着账本子,丫鬟婆子的月钱,冬天的炭火,下人们做衣裳,哪哪都是银子,可这银子从哪里来,平儿打帘进来,王熙凤问道:“都发下去了吗?” 平儿点了点头说道:“发下去了,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王熙凤激动的说道:“办法?我也知道这不是个办法,可满府的爷们儿谁能给我出出主意,往日里全都说我是个掐尖要强的,可一动了真格的一个个又成了鹌鹑,恶事成了我做下的,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我不做下那等恶事这荣国府还怎么支撑得下去。” 平儿劝道:“你先消消气,这满府上下还都指望着你能,他们一个个的谁能顶事。” 王熙凤叹了一口气,又继续看起了账本子,平儿给王熙凤端来了热茶,王熙凤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平儿小声问道:“老太太真在林家扣不出银子了吗?” 王熙凤冷哼了一下:“老太太哪还敢从林家扣银子,上次扣出了十万两你看贾家搭进去了多少万两,连个水花都没听见,你以为林家那位小丫头是白给的,哪一次老太太从她身上占着便宜了!老太太每次脸不是被打得啪啪响。” 平儿不说话了。 就是再艰难贾府的省亲别墅也建起来了,贾家上了折子,这回皇上恩准的倒是痛快,只是看见回府省亲的日期又呕了一口血,七月十五中元节,这特么的是人省亲的日子吗? 弘萱和胤禟蹲在一起笑的贱兮兮的,两口子的恶趣味,弘萱捅咕捅咕胤禟问道:“这是你家老爷子想出来的,还是你给出的主意啊?有点损了吧,都提示的这么明显,贾家能看不出来吗?” 胤禟冷哼一下说道:“就算看出来了,他们也是不愿看出来,纸醉金迷,醉生梦死,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不愿意醒过来罢了,这个日子我和老爷子都没定,是我母后定的。” 弘萱疑惑的问道:“这贾家怎么又惹到皇后娘娘了?” 胤禟说道:“你知道省亲别墅正厅挂的什么牌匾吗?有凤来仪!还是贾家的宝贝凤凰蛋想出来的,哼!“有凤来仪”真凤听见能不来气?母后就给贾元春定了个“吉利”的日子省亲。” 弘萱吐槽道:“这贾家还敢把贾宝玉放出来,也不想想他坑人的本事,这贾宝玉啊,说他无辜他又不无辜,说他不无辜吧却又没有人教他是非对错,贾家的老太太只知道一味的宠溺,每天总把爱惜女孩儿,怜惜女孩儿挂在嘴上,可他做出的每件事都是对这个时代的女孩儿最大的伤害。” 胤禟摇了摇头嘲讽的说道:“他要是真的爱惜,怜惜贾家的那些女孩儿就应该离她们远远的,刻苦读书努力上进,考取功名这才能为贾家女孩儿撑起一片天。把国贼禄蠹放在嘴边,那是他只看见了围着贾家那几个官宦,真正为民请命的好官他根本看不见。” 第44章 林壮实44 七月十五中元节一早荣宁二府就开始忙碌起来,荣宁街上一盆盆的清水撒下去,然后又用黄土铺路,道路两旁用百丈长的蓝布挂起了帷幔,两府的老少爷们又官位的已经穿好了官服,没官位的也换上了簇新的锦缎华服。 女眷们身上有诰命的穿上了诰命大妆,没有诰命也一个个打扮华丽,富贵非常,坐在花厅里面等待贾元春回府省亲。 王熙凤打帘进来说道:“老爷让小厮来传话,说娘娘就到了。” 一众人喜笑颜开扶着老太太赶忙出去迎接,一字排开在荣庆堂前站了许久也没见着一个人影,这时又有小厮来报:“老太太,宫里来的一位公公说,还要等两个时辰呢。” 王熙凤听后马上张罗:“老太太,太太先进屋歇息吧。” 这帮人又把老太太掺了回去。 贾府前院里的老少爷们儿也急的转圈圈,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信呢?可不敢再有差头了!小厮一个个的派了出去可还是没有消息。 贾政掏出怀表看了看,这时有小厮打帘进来回话:“众位老爷时辰快到了。” 贾府一众人全部出了大门,排队整齐的站在了荣宁街上,众人无话全都翘首企盼着,可等了又等就是没有个动静,七月十五的大太阳晒着,还都是诰命大妆,老太太,太太们都要晒化了,顺着脸颊淌汗妆都花了,都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老太太就看见前面有个太监打马过来。 太监下马行了一礼和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娘娘未初一刻用过晚膳,未正二刻到宝灵宫拜佛,酉初一刻进大明宫领宴请旨,只怕戌初一刻才能起身呢。” 老太太打起精神说道:“哦,这么说还早着呢,这位公公请进去用茶。” 太监行了礼,就有小厮领着下去了。 一众人又把老太太给提溜进屋了,皇家要是想折腾人,分分钟就能把人给折腾死,这要是太上皇现在嗝儿屁了,皇上让老太太去跪灵,都不用到太上皇出殡,贾府的老太太就得跟着去了。 弘萱听到省亲的时辰喷了一口茶,戌初一刻出宫,到了贾家正好亥时,七月十五鬼门打开,亥时正是百鬼夜行,别人家都在上供烧纸,贾家正在省亲,这是给人看,还是给鬼看啊? 弘萱吩咐婆子:“今儿个,上完供,烧完纸就告诉下人们回房歇着去吧!好好睡觉没什么事就别出来了。” 婆子笑着下去传话去了。 皇上才不管贾元春省亲是给人看的,还是给鬼看的呢,让你什么时候出宫,你就什么时候出宫,深夜一队妃位仪仗静悄悄的出了皇宫,向着荣宁二府行去。 此时道路两旁全都是一片漆黑,零星有那么几堆儿燃烧过后的火堆还有点点火光,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荣宁街上张灯结彩,人人脸上肃穆,老太太就要看见孙女了,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一队太监先行到来,拍着巴掌走过,这时告诉贾府众人贾元春就快到了,太监们走过,乐声响起,贾府众人低眉敛目的全部站好。 第45章 林壮实45 亥时一到贾元春的妃位仪仗正好踏进了荣宁街,荣宁街上并未停留,直接进了省亲别墅,轿辇直接抬到了游船上,贾元春出了轿辇,看着满园的灯笼,把省亲别墅照亮的犹如白昼,心里面却沉了又沉。 贾元春看着石桥上的题字,红唇轻启:“蓼汀花溆,花溆两个字就很好,又何必蓼汀。” 贾元春身边的太监忙大声回报:“蓼汀花溆改为花溆。” 船停靠岸,贾元春缓缓走下船来,看着眼前硕大的正门,上写着“天仙宝镜”贾元春轻摇了一下头,说道:“太张扬了,还是换成省亲别墅吧。” 太监应道:“遵旨!” 贾政这边得了信儿,马上吩咐:“珍儿,快去请主文相公写省亲别墅,越快越好,快去。” 贾珍听后马上小跑着就去了。 贾元春走到正殿,宫女们打帘扶着贾元春走到了主位坐下,贾元春坐定,贾府里面的老老少少都到了大殿外,女史开口一一免礼。 宫里的繁文缛节完成,接下来就是家礼了,贾元春走在中间,分别挽着老太太和王夫人,到了老太太处,贾元春四处看了看,如花一般的女孩儿,年迈的祖母,上了年岁的王夫人,情难自抑泪流满面的走到老太太身前,盈盈一拜:“老祖母,请受孙女儿一拜。” 王夫人邢夫人扶着老太太赶紧跪了下来,老太太连忙说道:“何以使得。” 贾元春亲手扶起老太太:“快快请起。” 王夫人邢夫人也跟着就起身了。 贾元春走了一圈,看了看王熙凤,李纨,尤氏,又摸了摸惜春,挨个看了看探春迎春,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转头对老太太和王夫人说道:“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儿们一会,不说说笑笑,反倒哭起来了。” 说完搂住老太太和王夫人就痛哭失声,娘仨儿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贾元春身边的女史冷漠的说道:“启禀娘娘归座吧。” 贾元春马上止住了眼泪,脸上又带上了得体的笑容,转身回到了主位,端端正正的坐好,说道:“一会子我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们再见面。” 屋子里面的所有女眷都暗自垂泪,不敢哭出声音。 太监这时又来禀报:“启禀娘娘,两府执奉人丁及两府仆妇丫鬟,要给娘娘行礼。” 贾元春说了一声:“免。” 太监下去以后,贾元春看向王夫人问道:“薛姨妈,宝钗怎么不见?” 王夫人回道:“外眷无旨未敢擅入。” “快请。”贾元春对外面说道。 薛姨妈和薛宝钗拜见过后,贾府男丁又隔着珠帘进来跪拜。 贾元春看着两府皆跪的众人说道:“平民百姓之家,虽然茅檐草舍粗茶淡饭,可全家老幼能常聚天伦之乐,眼下虽然富贵已极,可是骨肉分离细想总没有意趣。” 贾政劝慰:“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娘娘切勿以政夫妇残年为念懑愤金怀,更祈自加珍爱,维业业兢兢勤慎恭肃以侍上,恕不负圣上体贴眷爱之隆恩。” 贾元春端正的说道:“愿父亲以国事为重。” 第46章 林壮实46 贾政叩拜回道:“臣遵旨,另,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为宝玉所题如有一二稍可寓目者,请别赐名为幸。” 贾元春听到弟弟的名字,皱起了眉头,现在她对这个弟弟不知该爱还是该恨,她知道宝玉只是她降位份的由头,她不应该牵连自己的亲弟弟,贾府里的人不知道她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可自己知道,说一句举步维艰也不为过,家里人却还不拘着宝玉给了皇家这个由头。 身边的女史清了清嗓子,贾元春又扬起笑脸问道:“宝玉何在?” 老太太回道:“无谕,外男不敢擅入。” 宝玉入殿,贾元春远远的看着:“宝玉长大好些了。” 接下来就有过来请筵席置办好了,请贾元春游幸。 贾元春又让宝玉和妹妹们作诗,尤其夸奖了薛宝钗的诗句,又给省亲别墅赐名为大观园,有凤来仪改为了潇湘馆,红香绿玉改为怡红院,蘅芷清芬改为了蘅芜院,还有藕香榭,蓼风轩,紫菱洲。 贾元春说道:“这园子以后万不可太奢华靡费了,这已经过分了。” 众人行礼称是,可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贾元春就知道她的尽力提醒白费了。 好戏开锣,贾元春点了四出戏《豪宴》《乞巧》《仙缘》《离魂》。 戏子还没登场就有下人来报,说是瑞亲王妃送了一出戏,恭贺贤德妃娘娘回府省亲,给娘娘增添喜庆。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这林家丫头用的是瑞亲王的名头送戏,没用表妹的名义,这是在和她们贾家较劲儿呢? 这可真冤枉弘萱了,纯属弘萱的恶趣味上来了。 贾元春说道:“快快请来。” 就看一群披红挂绿的小戏子登场:“月亮光光,月亮光光,月光光照朗月,朗月清辉亮,行遍天涯离开家园沉痛看月亮,何堪天涯,回首家乡,夜夜暗盼望,笑对朗月 月光光照地塘上,照着欢畅团叙愉快 ,温暖处乐也洋洋,远处里阻隔千里白云晚望,想想想别离后寸心怎会不思乡,每夜每朝报愁眠悲痛流浪,故地故苑最是难忘空盼望,啊! 深秋满地风霜最断肠。” 一曲终了,贾元春哭的不能自已,这唱的不就是她吗?她就是那个断肠人啊!看着他们阖家欢乐,只有自己每到夜晚空对朗月。 一出戏唱的大伙儿全都泪湿了衣襟,谁又不是那断肠人呢? 正都感慨呢,就有太监来报:“启禀娘娘,丑时三刻已到,请娘娘銮驾回宫。” 众人再次下跪叩头,恭送贾元春回宫。 轰轰烈烈的贤德妃省亲终于结束了,繁花似锦下堆积着的都是枯枝败叶,贾元春看到了,可是她不敢说,公鸡的第一声长鸣,她又回到了那座冷冰冰的深宫里。 这日荣国府里又迎来了一位娇客,史家大小姐史湘云,弘萱拿着帖子笑了笑,吩咐丫鬟说道:“装几件女孩儿喜欢的小玩意送过去吧,就说我进宫侍奉皇后娘娘去了。” 丫鬟称是,躬身就下去准备了。 弘萱还真没撒谎,今儿个皇后娘娘确实宣她进宫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她也不知道。 贾家来送帖子的人,看到皇宫派人来接弘萱的车马,这才回贾府回话。 第47章 林壮实47 贾府老太太听到回话,想要抱怨两句弘萱可她不敢,贾府里面的女孩儿和林家那个丫头终究是天壤之别。 弘萱进了宫,到了皇后宫里行礼过后,皇后就拉起弘萱的手说道:“眼看着你就要及笄了,本宫和皇上商量好了,接你进宫办及笄礼,别到时候有那些不长眼的去你面前拿大。” 弘萱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后娘娘摸着弘萱的小脑袋说道:“本宫都有些等不及你及笄了,盼着小九马上给你娶过门。” “腾”的一下弘萱的脸就红了,更不好意思了,皇后娘娘冲着门外喊道:“进来吧!知道你等急了。” 胤禟打帘进来,脸蛋儿也是红的,皇后娘娘看着一对璧人,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皇后娘娘推了推弘萱说道:“去吧,和小九去玩吧!” 弘萱这才扭扭捏捏的跟着胤禟出了皇后宫里,两口子走到无人的地方,胤禟抱拳说道:“小姑奶奶演技越发精湛了!” 弘萱也抱拳说道:“不敢,不敢,在九爷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两口子脑袋凑到一块又开始蛐蛐,胤禟说道:“贾元春恐怕不行了。”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才省亲几天啊,这就不行了,前几天不还有太监去贾家打秋风吗?没给贾府透个信儿。” 胤禟嗤笑了一下说道:“打秋风可以,但凡是把这宫廷秘事透露出一点儿,他就不用活了。” 弘萱感叹了一下:“红颜枯骨啊!这贾元春是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吓死的吧!” 胤禟点了点头说道:“她知道自己是太上皇的人,太上皇让她到老爷子身边来,老爷子又不得意她,位份升了又降的,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的事儿,冒着大不敬的危险提醒贾家,可贾家却不当回事,能不憋屈吗?而且她里里外外都是老爷子和我母后的人,她能不害怕吗?” “当贾家的女儿真惨,注定了是颗棋子,从我母亲到贾元春都是,最悲惨的就是执棋之人是个臭棋篓子,如果不是我来了,就我娘的那个身子骨早就没了,这里面少不了贾家的手笔,贾家这两位大小姐,一个为了权进了宫,一个为了钱嫁给了我老爹,下场都不咋地,你知道吗?我掌管了林家才知道林家的家底有多厚,可怜了林妹妹耗尽了一身骨血全都给了贾家。”弘萱说道。 胤禟说道:“可以想象得到,当初林如海病逝,贾琏在扬州处理林家的财产就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多大的财富需要一年的时间才处理完,等贾琏回来正好开始建造大观园,贾家可丝毫不费劲,贾元春省亲之后,贾府又过了几年穷奢极欲的日子,这些银子都是哪来的,不难猜测。” 现在林妹妹变成了林壮士,林壮士有自己的家训,出门不捡钱就算丢,贾家想在林家扣银子,那是想屁吃,扣出了十万两,又让弘萱掏回去一座大园子,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座园子是九爷送给媳妇儿的聘礼,可早晚不得知道吗! 第48章 林壮实48 荣国府,贾宝玉磨磨唧唧的正往王夫人房里走,刚才丫鬟来报说是老爷找他,他现在一想起自家父亲,浑身就疼,就难受,刚走到门口王夫人身边的金钏就呵呵笑着打趣道:“宝二爷,我嘴上刚擦的香浸胭脂,还吃不吃了?” 贾宝玉丧眉耷眼的扣着身边的柱子不说话,另一个丫鬟彩云埋怨的说金钏:“人家心里不自在,你还奚落他。” 彩云说完就起身对贾宝玉说道:“老爷这会儿正喜欢,快进去吧。”金钏依旧用帕子捂着嘴笑的咯咯的。 贾宝玉这才慢慢移动脚步进了王夫人房里。 王夫人房内,贾政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王夫人马上对儿子说道:“还不见过你父亲!” 贾宝玉低头行礼,也不说话,微微抬眼观察贾政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三春,和吊儿郎当的庶弟贾环,贾政一脸严肃捋着胡子说道:“娘娘传下来一道谕,叫你们姐妹们搬到园子里去住,娘娘听说你整天在外边东游西荡,很生气,叫我严加管教,让你和姐妹们在园子里读书写字,你要好生用心学习,再不安分守常,你可仔细着!” 贾宝玉小声点回了一声:“是。” 王夫人拉过贾宝玉坐在了自己身边,摸着儿子的鬓发问道:“来,快坐下,前儿送去的丸药我吩咐过袭人,临睡前服侍你吃了,吃了没有啊?” 贾宝玉笑着和王夫人回道:“袭人天天打发我吃。” “袭人,谁是袭人那?”贾政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王夫人答话:“是个丫头。” 贾政茶碗一扣:“怎么起这么刁钻的名字?” 王夫人马上让老太太背锅:“是老太太起的。” 贾政呵斥道:“老太太怎么知道这样的话?哼!一定是宝玉!” 贾宝玉听见贾政的呵斥就像是吓着了一样,马上站起来局促不安小声说道:“记得古人一句诗上说,花气袭人知昼暖,她,她姓花就随便起了这个名字。” 王夫人帮忙圆场:“宝玉,回去快改了吧啊?” 贾宝玉马上点头。 王夫人接着又对贾政劝道:“老爷也不必为这点小事生气呀!” 贾政摇了摇头说道:“改就不必了,可见宝玉不务正业,专在这些浓词艳赋上下功夫,作孽的畜生,还不出去。”说完还把炕桌拍的啪啪响。 三春一看都吓了一哆嗦。 贾宝玉灰溜溜的就要出去,王夫人拉着宝玉顺毛道:“快去吧,老太太正等你吃饭呢,快去。” 林府,贾敏接到了贾家的来信,贾敏看完之后“啪”的一声就把信拍到了桌子上,生气的说道:“一群糊涂蛋,明知道宝玉是什么心性,不说拘着他在一处好好刻苦上进,还让他和姐姐妹妹们一块读书写字,这不是想把宝玉往废了养吗?” 弘萱拿起信看了起来,信中说了贤德妃娘娘把潇湘馆给弘萱留着了,让弘萱闲暇了就去大观园里面玩玩儿,和宝玉还有姐姐妹妹一起读书写字也是极好的。 弘萱看完信后对自家老娘说道:“也许就是想把贾宝玉往废了养吧!” 第49章 林壮实49 贾敏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弘萱说道:“这可能是贤德妃唯一能想到保全弟弟的方法了吧,就是把贾宝玉养废,因为无论贾宝玉身上有爵位也好,官位也罢都难逃一死,唯有养废了他,能留下一命。” 贾敏呆呆愣愣的问道:“这么快吗?” 弘萱点头说道:“本来这些是不应该和娘说的,以免娘听了堵心,但女儿还是希望娘你能明白,贾家的事儿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包括娘你也一样,和贾家提都不能提,从贾家把贾元春送进宫的那一刻起,贾家的命运就已经定好了,没有一个当权者喜欢上面有人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贾家选择站在了皇权的对立面,那结果也就只有一个,即使现在这个当权者失败了,那下一任当权者还是一样容不下贾家。” 弘萱看着失魂落魄的贾敏宽慰道:“娘,你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如果真要报答贾府的养育之恩,那就等贾府到了那一日,还能活下来的人,娘你在接济一二吧,这样皇上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不会怪罪的。” 贾敏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哀叹一口气说道:“我怎会不知贾家会有这一天,可你外祖母毕竟是为娘的生身母亲,娘还是希望她活着的时候不要看见贾府的衰败,可看这样子是不可能了。” 这点弘萱倒是不担心,贾家老太太精着呢?那两个傻大胆干下的恶事她什么不知道,她心里明镜似的,装糊涂罢了,到时候她好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况且贾家老太太还真看不着贾家抄家问罪,因为皇上需要她死的时候她才会死,她死了之后贾家才会彻底消亡。 你要说贾家老太太看不出来贾家要完了吗?那不可能,她就是早看出了贾家要完了,才把贾元春送进了宫里,希望贾元春搏一搏那泼天的富贵,让贾家兴旺下去,可惜啊,贾府能走的关系只有太上皇的这条线,上了太上皇的船可就下不来了。 话说这贾宝玉进了大观园,那可真是如鱼得水了,姐姐妹妹全围在身边,读书写字是何物早就不知道了,每日里都和姐姐妹妹们玩儿在一起,花团锦簇环绕好不快活。 对于贾家的瓜弘萱嫌脏从来不说给旁人听,出门时一个个都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私下里干的事一个比一个埋汰,贾家里面上到老少爷们儿,下到长随小厮就没有一个好的,弘萱都嫌弃自己怎么有个这样的外家。 这贾家老太太其实也是个妙人,薛宝钗过生辰,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给薛宝钗过生日,这又是摆席又是请戏班子的二十两哪里够花,无外乎是薛家自己往里搭银子,还得挂在老太太的名头上。 现在的大观园里面,有薛宝钗还有个史湘云,贾宝玉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谁出的价高,就是谁的。 史湘云弘萱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但薛宝钗弘萱倒是略知一二,当初来京之时说是进宫选秀,后来也不了了之了,紧接着就和贾宝玉传出了金玉良缘,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能轻易让传出来这样的流言吗? 第50章 林壮实50 一旦流言蜚语满天飞,别说是入宫选秀了,就是一个正经的商贾人家也看不上她啊,流言传来传去最后受伤害的总是女儿家,是什么让薛家有这个底气传出“金玉良缘”?薛家怎么就能肯定贾宝玉一定会娶薛宝钗的? 这里面又是谁和薛家,贾家,有密切联系呢?是王子腾!红楼梦一直都是在贾家的视角看事情发展,但四大家族背后真正掌舵之人一直都是王子腾,这也就是林妹妹都已经过了及笄了,贾家老太太还不为她和贾宝玉张罗婚事的原因,不是她不想,是她不敢,即使她明里暗里的说过不喜欢薛宝钗,但薛家依旧能赖在贾家好多年。 金陵王家世代高官,从位居都太尉统制的伯爵王公,到单管各国进贡朝贺还接过圣驾的王夫人、薛姨妈之父,再到一开始就是封疆大吏,又一路升将拜相的王子腾,从未中断,怪不得王熙凤说:“把我王家的地缝子扫一扫,就够你们过一辈子呢。” 刚想到这呢,贾敏急急忙忙的打帘进来了,还没喘口气呢,就听贾敏说道:“贾府刚传来信儿,说是凤丫头和宝玉都不行了,贾府正在准备后事呢,你外祖母也要哭死过去了。” 弘萱说道:“娘,你先别急,喘口气。”接着就吩咐丫鬟婆子:“更衣,备车,整理好药材,告诉父亲都是小辈父亲就不用去了,远儿太小了也不用去,我和母亲过去就行了。” 整理完毕,弘萱扶着贾敏上了马车去了大观园,林府的马车到了大观园,一路都有下人赶忙去报:“姑太太,林姑娘来了,姑太太,林姑娘来了。” 老太太正哭的都要撅过去了,一听女儿来了,马上就说:“快让她来,快让她看看她可怜的外甥,晚了就看不见了。” 丫鬟打帘贾敏和弘萱走进了怡红院,老太太看见女儿,上前搂住贾敏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贾敏也眼眶红红安慰着老太太,弘萱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贾宝玉,嘴唇干裂,面容苍白,呼吸若有似无,看着确实像不行了,可也就是看着不行了,死不了。 老太太又看见了弘萱,拉着弘萱说道:“萱儿你这表哥不成了呀!” 弘萱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劝慰道:“外祖母,表哥福星高照一定没事的,外孙女这就下帖子请皇后娘娘身边的御医过来给表哥瞧病。” 老太太嗝喽一下,放开弘萱又去哭贾宝玉了,让皇后娘娘身边的御医给贤德妃的弟弟瞧病,自己这个外孙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好人也得给看死了。 贾敏抹着眼泪走到贾政面前问道:“二哥,就没有法子了吗?” 贾政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女之数皆由天命,不是人为可以勉强的,也许天意应该如此,由他们去吧!唉!” 贾敏也只能留下一声叹息。 老太太摸了摸贾宝玉鼻息,手一抖发现贾宝玉没气了,又哭嚎了起,王夫人抱着贾宝玉的脑袋更是哭的难过,屋里面伺候贾宝玉的丫鬟也都泪水连连,正嚎着呢,贾宝玉突然睁开了眼睛,直不楞登的坐了起来。 第51章 林壮实51 屋子里面的人全都过来围着贾宝玉,就看贾宝玉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前方说道:“从今以后我不在你们家了,快,快收拾好,打发我走。” 说完又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就像散了精气神一样,悄无声息了,老太太,王夫人又开始大哭嘴里喊着“宝玉”。 赵姨娘和鸳鸯搀扶住了老太太,赵姨娘给老太太擦着眼泪劝道:“老太太,哥儿已经不中用了,依我看那,不如把哥儿的衣服穿好了,让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他到那个世里也是受罪不得安生啊!” 这可捅了老太太的肺管子了,老太太睁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赵姨娘,气沉丹田吐出了一口老痰,指着赵姨娘骂道:“呸!你这个烂了舌头的混账老婆,谁叫你到这儿来多嘴舌的,你怎么知道他不中用了?你怎么知道他到那个世里就不得安生?与你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宝玉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都是你们调唆的。” 弘萱默默的离远了点儿,靠着墙边站着,她怕唾沫星子一会儿飞她脸上,果然老太太转头又骂起了贾政:“成天介逼着写字念书,把胆子都吓破了,见了他老子像避猫鼠似的,还不是你们调唆的,今儿逼死了他你们得了意,我饶了你们哪个,我!瞧我饶了你们哪个,我!” 老太太骂完就瞪着贾政和赵姨娘,贾政顶着一脸唾沫星子也不敢擦,只能对着赵姨娘呵斥道:“还不赶紧滚,去!” 给了赵姨娘一个眼神,又不轻不重的扒拉赵姨娘一下,赵姨娘连忙滚了。 弘萱看着赵姨娘走了,也跟了出去待在这里太没趣了,她去看看王熙凤,一边走弘萱就笑了一下,怪不得这赵姨娘敢魇胜贾宝玉和王熙凤呢?原来她才是贾政的真爱啊! 弘萱到了王熙凤的院子,远远的就听见王熙凤又是喊打,又是喊杀的,打帘进了屋,平儿正在给王熙凤喂药,王熙凤眼睛直勾勾的,一把打翻了药碗,对着平儿喊道:“我不吃,你们想药死我,我不吃,黑了心肝的。” 平儿看见弘萱进来,马上起身行礼:“林姑娘,你来了。” 弘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熙凤问道:“二嫂子一直这样吗?” 平儿拿着帕子抹着眼泪抽噎着说道:“只要是醒了就喊打喊杀的,药也不吃。” 弘萱对平儿说道:“再去端碗药来。” 平儿回了一声是,就下去端药了,床上的王熙凤看见弘萱,惧怕的往床里面挪了挪,拿被子掩上脸不敢看弘萱。 平儿又端来了一碗药递给了弘萱,弘萱拿起药碗走到了床边,对王熙凤只说了一个字:“喝!” 就看王熙凤乖乖的接过了药碗,咕咚咕咚自己把一碗药全喝了。 看王熙凤喝完了药,弘萱又对王熙凤说道:“睡觉!” 王熙凤躺下自己盖好了被子,老老实实的一声不吭的睡了过去。 平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弘萱没有看她,而是说道:“平儿,姑娘相信你是个聪明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明白,你们奶奶醒了,就告诉她,我来看过她就行了,我不想看见怡红院的人找到本姑娘前面。” 第52章 林壮实52 平儿更加恭敬的说道:“是,平儿明白。” 平儿送弘萱刚出屋子,就看见贾敏上这来了,弘萱上前迎了迎贾敏,贾敏问平儿:“你们奶奶怎么样了?” 平儿回道:“我们奶奶刚喝了药,眼下已经睡实了。” 贾敏这才放心的说道:“那我就不进去了,让你们奶奶好好睡吧,醒了就告诉她我们来过了。” 平儿躬身称是,弘萱就和贾敏出了大观园回了林府。 马车上贾敏难过的说道:“我看宝玉这次是不成了,宝玉要是不成了你外祖母怕也得跟着去了。” 弘萱说道:“贾宝玉年轻力壮,哪能无缘无故的就没了,母亲放心过几日就没事了。” 贾敏只当是弘萱安慰她,回了林府以后都准备奠仪了,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贾府来报丧,而是等来了贾宝玉和王熙凤都已经大好了消息,既然都已经大好了,贾敏也就放下心来了。 过了春节就要到二月十二了花朝节了,弘萱的及笄礼可就快到了,正月初二,贾敏回娘家,林如海带着乘远在前院和贾家的老少爷们儿交际,贾敏领着弘萱去了老太太院子里,打帘一进屋,嗬!一大屋子人,老太太,太太,姐姐妹妹,大姑子小姨子来的倒是齐整。 转圈的见过了礼,弘萱脑瓜子都冒汗了,见完了礼王熙凤拉着一个身穿一身红的小姑娘过来,笑着给弘萱介绍:“这是史家的大姑娘,名叫湘云,上次过来你们不得见,这次总算见着了,她比你年小一些。” 弘萱看了看笑容灿烂的小女孩,两个姑娘行了个平礼,史湘云却盯着弘萱瞧,弘萱微微皱了皱眉,史湘云这才拿着帕子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叫了一声:“林姐姐。” 弘萱回了一句:“史姑娘。” 史湘云听见弘萱叫她史姑娘,也不咯咯咯的笑了,脸上也挂上了不高兴,走到了薛宝钗身边,就看薛宝钗怼了她一下脑袋,两个人也不知道蛐蛐些什么。 三春簇拥着弘萱走到了另一边,姐妹们就嘻嘻哈哈的开始交换新年礼物,不大一会儿就听老太太问贾敏:“过了正月,就快到二月十二了,萱儿的及笄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贾敏回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还没等贾敏说完,就听史湘云搭话问道:“林姐姐的及笄礼也会请戏班子吗?上次宝姐姐的及笄礼请的戏班子唱的可好听了,里面有个唱小花旦我看长的和林姐姐可像了。” 说完就自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觉出不对劲儿了,满花厅没有一个说话全都盯着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二傻子,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正拉着脸瞪着她,她又转头看向薛宝钗,薛宝钗低着头并未看她。 “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史湘云问道。 弘萱轻笑了一下,和身边的嬷嬷说道:“嬷嬷差人把她送到我的戏园子,好好教她两出戏,正月十五我要请各王府王妃,小姐去戏园子听戏,就让她登台唱两出。” 老太太刚想说话,就听贾敏说道:“母亲才刚的话女儿还没说完,皇后娘娘已经说了要接萱儿进宫办及笄礼。” 第53章 林壮实53 贾敏起身扑拉扑拉身上没有的灰,对身边的婆子说道:“去前院回老爷,大爷,就说天晚了就不在贾府用饭了。” 婆子躬身称是,就下去传话了,贾敏对女儿说道:“萱儿给外祖母行礼,咱回了。” 弘萱给老太太行了一礼,就扶着贾敏走了,走的时候弘萱看了薛宝钗一眼,薛宝钗看了一眼弘萱慌忙的就低下了头,弘萱嗤笑了一下,用薛宝钗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着吧!” 薛宝钗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挑唆了几句史湘云,这史湘云也是个傻子,怎么什么话都说。 老太太也被打了个措不及防,她也只是怜惜这个无父无母的娘家女孩,这才时常接过来亲香亲香,也算是和宝玉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怎会这样口无遮拦,老太太看着一声声唤她姑太太的史湘云,被嬷嬷们堵上了嘴,押了出去。 第二天,薛家旧案重提,薛大傻子就被京兆尹给抓起来了,薛大傻子被抓的时候还满大街嚷嚷他亲舅舅是王子腾,抓他的人才不管你舅舅是谁呢,你舅舅现在就是王子也不好使,瑞亲王亲自下的命令。 薛蟠被抓,薛姨妈和薛宝钗都麻爪了,赶紧去找王夫人和王熙凤,可无论王夫人和王熙凤动用多少关系,使了多少银子愣是一点水花都没听见,护官符在京兆尹眼里,人家根本就不吊你,连见上薛蟠一眼都不成。 最后薛姨妈只能找到了王子腾,王子腾听完来龙去脉,抬了抬手就让薛姨妈走了,薛姨妈走后王子腾揉一揉疼痛的脑袋,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就像一匹奔驰的骏马,可回头一看拉着破车全是缺轱辘断腿儿的,他就是想拉着他们跑也跑不起来。 没过两天胤禟就收到了王子腾的拜帖,胤禟拿着拜帖给弘萱看了看,弘萱看着拜帖说道:“王子腾是个聪明人,可惜拖后腿的太多了,他要是能抛下四大家族也许能走的更远些。” 胤禟也感慨的说道:“可惜了呀!四大家族牵连太深了,里面盘根错节,王子腾想要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 胤禟接着说道:“这王子腾是个人物,一路从京营节度使做到了九省都检点,可以说是封疆大吏了,要不是有王子腾四大家族早就完了。” 弘萱问道:“这贾家的败落把林妹妹养死只是一小部分吧?四大家族的灭亡真正的原因就是王子腾死了吧?” 胤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得,这事儿也不是咱们管的,结果都是那样,在其位谋其政,等过两天那座封禁的园子就落在你名下了,牌匾我都做好了,还叫萱草堂。” 弘萱一听高兴了,她早就想去园子里玩了,叭叭亲了胤禟两口,胤禟心里的小毛驴尥蹶子狂奔,走了,有动力了给媳妇儿坑园子去。 王子腾见到胤禟,先行一礼:“臣见过瑞亲王,瑞亲王万安。” 胤禟说道:“王大人请起。” 王子腾起身之后,胤禟问道:“是什么风把王大人吹到本王这儿了,具本王所知王大人可是大忙人。” 第54章 林壮实54 王子腾马上躬身说道:“不敢,只是为了皇上效力而已。” 胤禟“哦”了一声就打开扇子,悠然自得的开始扇起了风。 王子腾愣了半晌等着下文呢,谁知道没有下文了,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下面的话我怎么开口啊? 就看胤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还不说话,继续拿着扇子扇风。 王子腾深吸一口气说道:“臣这次前来有一事想请瑞亲王帮忙。” 胤禟这才来了兴致挑眉问道:“哦?什么事情?王大人说说?” 王子腾抱拳说道:“是一件陈年旧事了,臣有一个妹妹嫁到了皇商薛家,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只有一儿一女,臣这个妹妹可怜一双儿女年幼丧父,对这个儿子是有些过分溺爱了,养的有些不谙世事了,当初喜爱上了一位姑娘,可不知这位姑娘已经定了亲,本想吩咐下人去好说好量的娶了这位姑娘,谁知那奴才是个莽的,打死了那位姑娘的未婚夫婿,后来薛家也是赔了银子,豪奴也是偿了命的,苦主也是谅解了的,不知又谁传出了臣那个外甥暴毙身亡了,当时的府尹也没有探查,臣那个妹妹又是一介夫人不懂这些,不知臣的外甥已经是个黑户了,就带着一对儿女投奔到了贾家,这才惹来了今日祸端,臣还请瑞亲王通融一二。” 胤禟又喝了一口茶,说道:“照王大人所说这事儿确实不大,奴才打死了人,主子管教不利形同犯法,既然苦主都已经谅解了,也就关个十年八年的事儿,王大人不用担心,本王帮你说和说和能少判个半年吧!王大人回家等着吧!” 王子腾都要吐血了,少判半年他用得着费劲巴拉来这瑞亲王府吗? 王子腾再次躬身说道:“王爷,要是判个十年八年恐我那妹妹等不得就要天人永隔了,只要王爷一句话,臣愿为王爷肝脑涂地,只为救臣那妹妹一命。” 胤禟笑着说道:“好说,好说,王大人不必如此,王大人也知道本王要成亲了,本王呢,看上一座园子想当成聘礼送给王妃,王大人知道是哪座园子吧?” 王子腾咽下喉头腥甜,抱拳说道:“臣,知道。” 几日过后皇上就接到了荣宁二府上的奏折,奏折上说:“那座园子本就超出规制,但要拆除实属可惜,荣宁两家自愿把园子献给皇上,变成皇家园林,也是一段君臣佳话。” 皇上准了,转头就把园子赐给了弘萱当成了瑞亲王的聘礼,给园子赐名为“萱草堂”。 贾家虽然得了王子腾的信,知道那座园子最后会是弘萱的,可还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吐血这玩意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史家吐了两口血,他们家大姑娘还在瑞亲王妃的戏园子里押着呢! 保龄侯夫人和忠靖侯夫人都往林家递了好几回帖子了,林家始终不见,急的头发都白了,这要是正月十五真让史湘云登台唱戏了,她们史家的姑娘还活不活了。 两位侯夫人不但埋怨史湘云,也埋怨贾家老太太,她们知道史湘云的性子,只是多拘着她,让她多在房里做做针线活,谁知道史湘云到处说日子过不下去,要靠针线活养活自己。 第55章 林壮实55 贾家老太太总以为她们当叔叔婶婶的苛待她,可也不想想真正苛待下的姑娘能是这么个性子吗?每每接来贾府也不教导,也不训斥,就由着她和贾宝玉,姐姐妹妹们胡闹在一块儿,终于惹下了祸事,害死的却是史家女孩儿。 这种事儿还不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瞒还瞒过来呢!直到得到了王子腾的提点,史家把一箱箱宝贝抬进了萱草堂,这才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去瑞亲王妃的戏园子接出了史湘云。 弘萱只是吓唬吓唬史湘云,告诉她口无遮拦,心直口快,天真无邪这是病,得治!无论以后史家女孩儿们的命运如何,那是她们家族带给她们的命运,但是弘萱不能扼杀了她们。 回去的马车上史湘云抽抽嗒嗒的说道:“我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史鼐夫人呵斥道:“住口!你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你以为林姑娘和贾府里面的姑娘一样,你呵呵呵呵两下就能糊弄过去,不说人家林家和我们史家有没有交情,就单说人家日后是瑞亲王妃就不是你能玩笑的,你知道你的一句玩笑差点害死了史家女儿吗?你知道史家用了多大的代价才把你捞出来吗?” 史鼎夫人也冷哼了一下,对史湘云说道:“往日里你总说贾家对你如何如何,老太太对你如何如何,总抱怨我们拘着你做针线,可如今看看有哪个贾家人敢出来为你上下打点,人家躲还来不及呢!” 后来史湘云如何了弘萱就在没关注,总之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史湘云了。 半个月后薛蟠这个“呆霸王”被人抬回了梨香院,薛姨妈和薛宝钗都要哭死了,因为“呆霸王”真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话也不说了,薛宝钗现在知道弘萱的那句“等着吧!”有多恐怖。 至今为止大家都以为是薛蟠自己在外面闯了祸,才有了今天,谁都不知道是因为薛宝钗才连累了薛蟠,薛宝钗对弘萱对她说过的话只字未提。 薛宝钗也搞不懂自己对弘萱的敌意从何而来?是一开始弘萱对她的疏远?不是!她们薛家确实挨不上林家!是她上赶子讨好,弘萱的不领情?也不是,弘萱的身份自是不用领她这情!是什么呢?是妒忌,她就是妒忌家世,财富,姻缘,所有的好东西弘萱全部唾手可得,而她呢?就是想嫁给贾宝玉都要不惜自损名声,小心谋划,怎能让人不妒忌。 薛大傻子在狱里,没人打他,也没人骂他,就是每天把他绑上撑开他的眼睛,让他看着重刑犯行刑,这一看就是半个月,他现在不敢闭眼睛,一闭上眼睛就全是哀嚎,全是血嗤呼啦的场景,只能这么呆愣的硬熬着,薛姨妈又是请大夫,又是请法师的,无论怎样薛蟠就是不肯闭眼。 二月十二花朝节弘萱的及笄礼到了,弘萱的及笄礼极尽荣耀,数的上号的王妃,大臣家眷都进宫来了,这也是以后弘萱的社交圈,当皇后娘娘亲手挽起弘萱的长发,簪上了一支东珠发钗,也就是告诉这些人弘萱从此正式走进了京都的顶级权贵圈里。 第56章 林壮实56 对于弘萱的及笄礼,贾家就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一样,不当做没有这回事儿还能怎样?皇后娘娘根本就没给弘萱这个外家下旨,让她们进宫观礼,老太太更是不敢想这事儿,按理来说林家已经没有长辈了,只有她这个外祖母辈分最大,本应她给弘萱挽发的,可现在哪有她的地儿呀! 皇后娘娘把弘萱接进皇宫办及笄礼,没有下旨给贾家,这也表明了皇后娘娘的态度,皇后娘娘可不认贾家这门亲,权贵家的当家主母那个不是有颗七窍玲珑心,皇后娘娘这是告诉她们离贾家远点。 弘萱的及笄礼过后,天就一天天热了起来,大热天的弘萱就带着乘远去萱草堂住了,她老爹还要天天上朝,老娘还要为自家相公张罗,只能弘萱和乘远先去享受了,到了园子弘萱手一挥对乘远说道:“这是本大王自己的山头儿,小的们好好玩儿去吧!” 乘远一抱拳:“谢大王,小的这就去跑马了。” 乘远一跑出去就看见了胤禟,恭敬的给胤禟行了一礼,胤禟叫起之后乘远才笑嘻嘻的说道:“姐夫来找我姐啊!” 胤禟摸了摸乘远的脑袋“嗯”了一声,接着问道:“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乘远回道:“跑马去。” 胤禟笑着说道:“去吧!前儿得了几匹好马,今儿个牵来了,去挑一匹喜欢的,让马奴先牵着走两圈熟悉之后再跑。” “知道了!”乘远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跑远了。 胤禟打帘进了屋,弘萱给胤禟倒了一杯冰镇过的果子露,胤禟一口气喝完了,弘萱又给倒了一杯,看见胤禟满头大汗,弘萱问道:“这大热天的你还跑出来干嘛?” 胤禟笑着说道:“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给你送一队侍卫过来,让他们在外面巡逻,还有老爷子和母后给你送来的人,给你维护园子的工匠,调教丫鬟的嬷嬷,各种赏赐也不少。” 弘萱点点头照单全收了,接着胤禟说道:“贾元春昨个儿夜里殁了。” 弘萱了然说道:“秘不发丧。” 胤禟点点头说道:“秘不发丧,凤藻宫里依然住着贤德妃。” 弘萱叹了一口气,贾家的女儿啊!“难”! 就听胤禟说道:“贾元春死前给贾宝玉和薛宝钗送了一对红麝香珠串,还有一人赏了一套床品。” 弘萱说道:“要我说做贾家的女儿难呢,到死了还在为贾家筹谋周旋,贾家全靠着女儿家的一身骨血滋养。” 胤禟问道:“你都搬进园子里了,要不要下帖子邀那几个玩的好的来?”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等上了秋回了林府再请吧?吃好吃的不吧唧嘴,这园子本来是贾家用来省亲的,现在归了我,邀她们过来,她们也不自在。” 贾府,贾宝玉打帘进了王夫人的屋子,看见王夫人正在小睡,贴身丫鬟金钏正蹲在地上给王夫人捶腿,贾宝玉小心翼翼走了进来,靠近正在打盹儿的金钏,抬手摸了摸金钏的耳坠子,靠近金钏的耳边,小声问道:“就困成了这样?” 金钏被惊醒一看是宝玉,娇笑了一下。 第57章 林壮实57 贾宝玉指了指外面问道:“咱们出去玩玩,去不去?” 金钏连忙摆手,又指了指王夫人,贾宝玉看见王夫人已经睡熟了,就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香雪润津丹塞进了金钏嘴里,金钏看着贾宝玉笑了笑,贾宝玉抓住了金钏的手小声说道:“我明天和太太讨你到怡红院去,咱们天天在一起。” 金钏没说话抽出手来,转过头去,继续给王夫人捶腿,贾宝玉再次抓住了金钏的手放在手里摩挲:“一会儿等太太醒了,我就说。” 金钏拐了一下贾宝玉:“你忙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有你的只是你的。” 两个人头挨着头,脸贴着脸,金钏在贾宝玉耳边喃喃道:“我告诉你个巧宗,你往东小院里头去拿环哥儿和彩云去。” 贾宝玉笑着说道:“我管她们干什么,我只守着你。”说完就挑起了金钏的下巴颏,两人慢慢的靠近。 这时王夫人突然起身,一巴掌打到了金钏的脸上,骂道:“下作的小娼妇,好好的爷们儿都让你教坏了。” 王夫人打骂着金钏,贾宝玉却偷偷溜出了屋子,怕似被金钏连累一般马上跑远了。 王夫人喊来了金钏的妹妹玉钏,让玉钏去叫她娘老子,把金钏领了回去,谁知道没过两天这金钏却投了井,自尽了。 好好的一个女儿家,又被贾宝玉“无辜”的害没了。 薛宝钗得了信儿,赶忙来了王夫人的院子,打帘进来就看见王夫人在抹眼泪,薛宝钗唤了一声:“姨妈。” 王夫人抬眼问道:“你从哪来?” 薛宝钗说道:“我从园子里来。” 王夫人说道:“你听见怪事了吗?金钏忽然跳井死了。” 薛宝钗疑惑的问道:“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王夫人又拿着帕子擦眼泪:“那天,她打了我一样东西,我一时生气打了她几下,撵了出去,我心想过两天再接她回来,没想到她气性大,就投井死了,这岂不是我的罪过。”说完又拿着帕子哭了起来。 薛宝钗马上劝慰:“姨妈是个慈善的人,故老是这样想,依我看,也许,也许站在井前傻玩,失了脚掉下去的呢?” 王夫人呆愣了片刻,薛宝钗唤道:“姨妈,姨妈。” 王夫人这才回了神儿,看向薛宝钗,薛宝钗接着说:“就算她生气跳了井,也不过是个糊涂人,死了也没什么可惜。” 王夫人叹了一口气:“话虽这么说,可我到底心不安哪。” 薛宝钗接着劝:“姨妈也不必十分过不去,不过多赏她几两银子送葬,也就尽了主仆之情了。” 也许是薛宝钗的劝解奏效了吧,王夫人又挂上的一副菩萨面,对薛宝钗说道:“刚才我给她娘送了五十两银子,我想在给姐妹们做的新衣裳里头,送她两件作妆裹,可巧她们又没做新衣裳,这……” 薛宝钗连忙说道:“前儿我刚做了两套新的,拿给她岂不就省事了。” 王夫人忙问:“宝钗,难道你不忌讳?” 薛宝钗回头笑了笑:“姨妈放心,我从不计较这些。”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 王夫人和薛宝钗的这番操作就让弘萱很迷惑,屋子里也没有旁人,这两个人是演给谁看呢? 第58章 林壮实58 更让弘萱迷惑的是,谁家能用活人的衣服给死人当寿衣?这是个什么说法? 这件事弘萱还没想明白呢,就有人来报,贾宝玉又挨打了,弘萱笑了一下对胤禟说道:“他还挺抗揍的,贾政这是真生气了吧!” 胤禟笑着说道:“他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你知道他又干什么了吗?” 弘萱摇了摇头,她正合计薛宝钗为什么用她的衣服当寿衣呢?就听胤禟说道:“忠顺亲王养了一个小戏子,叫琪官,他还挺喜欢这个小戏子的,谁知道被贾宝玉拐走了,私下两人还交换了汗巾子,不回忠顺亲王府了,忠顺亲王派人大张旗鼓去贾府要人去了。” “不是,这贾宝玉不是说女儿家是水做的骨肉,他见了便觉得清爽,而男人都是须眉浊物,见了就厌弃吗?怎么还勾搭忠顺亲王养的小戏子?这就不嫌弃小戏子是男儿身了?”弘萱问道。 胤禟讽刺的笑了一下:“他这话应该改一改,看见长得好的他便清爽,看见丑的他便厌弃,也是个没担当的,忠顺亲王派的人吓唬他两句,他就把那个琪官抖落的底掉儿,在什么地方,有几间房屋,几亩田都说了。” 弘萱:“呃~靠近他会变的不幸!” 这点胤禟不能否认,围绕在贾宝玉身边的女孩确实没得着好,在胤禟眼里贾宝玉所谓的打破封建礼教就是个笑话,你想要打破封建礼教首先你就要坐上高位,你才能有能力改变世人对封建礼教的看法,自己还是个纨绔呢,你想改变谁的看法?连贾府上面的人你都没改变,你怎么保护身边的女孩? 贾宝玉把丫鬟们都当成了知心人,一个个都养成了小姐,可当家人看不过去的时候,贾宝玉倒是没什么事,受连累的不就是身边的那些丫鬟吗! 这也就是弘萱一直强调的“规矩”,当你没有能力改变世人看法的时候,就要守住这个时代的“规矩”,守住了“规矩”同时也是保护身边的人,当主子的守好主子的“规矩”,当奴才的守好奴才的“规矩”,一旦打破“规矩”上位者总会牺牲掉下位者。 这次贾宝玉挨打老太太倒是没有告诉贾敏,因为太不光彩了,老太太不说贾敏就当不知道,贾府这些腌臜事儿她也难以启齿,往年她在扬州,总是想着贾府还是当初她刚出嫁之时的贾府,这些年在京城对贾府知道的越多,她越觉得深深的无力,她救不了贾家,她只能离的远远的。 贾敏有她自己的社交圈,也挺忙的,尤其现在弘萱又是板上钉钉的瑞亲王妃,每日里接到帖子忙都忙不完,还真没功夫搭理贾家,同样弘萱的社交也在这些顶级权贵圈里,无形之中就已经和贾家拉开了好几个层次。 贾家老太太好像也认清了现实,轻易是不会给林家下帖子的,平日里孙子,孙女们拢在一块儿,围着自己取乐,倒也自在。 今日刘姥姥到了贾府,刘姥姥是王家七拐八拐的亲戚,日子艰难的时候去贾家打了次秋风,这才挺过来了,也是个知恩图报了,日子过得好了,拿了些新鲜瓜果特意来贾府谢恩来了。 第59章 林壮实59 平儿见了刘姥姥,刘姥姥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庄稼活忙,好容易今年多打了,多打了两石粮食。” 平儿看了看半屋子的新鲜蔬果,对刘姥姥说道:“姥姥您别客气。” 刘姥姥笑呵呵的说道:“这头起摘来送给姑太太,姑娘们尝尝鲜儿的。” 平儿客气的说道:“多谢费心想着。” 接着平儿又对旁边周瑞家的说道:“今儿薛姨太太送了几篓螃蟹,姑娘们高兴又是喝酒又是作诗,让我赶上了拉着我也喝了两盅。” 周瑞家的说道:“今儿一早我也见到了,有三四大篓,想是有八九十斤,一个螃蟹能有半斤多呢。” 平儿说道:“就这么多也有摸不着的呢。” 刘姥姥一算,说道:“这么大个的螃蟹,今年值五分一斤呐,十斤五钱,五五二十五,三五一十五,搭上酒菜的足够二十多两银子呢,阿弥陀佛,就这一顿啊!够我们庄稼人吃一年的呐。” 平儿和周瑞家的听完都抿嘴笑了笑,平儿说道:“您老的福儿来了,今儿算是你投了缘了,我原是悄悄告诉二奶奶,偏生老太太又听见了,问刘姥姥是谁?二奶奶回了,老太太说,我正想个积古的老人家说话儿,快请了来我见见,这不是想不到的天上缘分了。” 刘姥姥手足无措的起身说道:“瞧我这个丑样,能去见吗?姑娘,你就说我回家了吧!” 平儿起身说道:“你快去吧,不相干的,我们老太太最是惜老怜贫的,比不得那些狂三作四的人,想是你怯上,我和周大娘送你去。” 就这样刘姥姥拉着孙子板儿,跟着周瑞家的和平儿去见了贾府老太太。 丫鬟打帘刘姥姥和孙子走进了荣庆堂,就见荣庆堂里一群花一样的女孩儿,围着一个面容富贵慈祥的老太太正在打趣,老太太正偎在贵妃塌上,笑呵呵听着这些小姑娘们嬉笑,还有丫鬟在身后打扇,一大群太太,姑娘,丫鬟里面还有一个长的极其漂亮的哥儿,也在姑娘们中间坐着,和姑娘们一起说笑。 周瑞家的说道:“老祖宗,刘姥姥来了。” 老太太起身坐正了身体。 刘姥姥走到老太太眼前,马上跪了下来:“请老寿星的安。”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老亲家好,快起来吧!” 刘姥姥起身又押着孙子给老太太磕头。 也许是刘姥姥说的田间地头上的事儿逗趣儿,把老太太,太太,姑娘们逗的哈哈大笑,老太太就留刘姥姥在贾家多住几天,还邀刘姥姥明儿去大观园乐呵一天。 不知道这个乐呵是怎么个乐呵?是贾府里面的太太,姑娘们拿刘姥姥乐呵一天,还是贾家在贫民百姓身上找到了崇拜与仰慕的乐呵! 只是最后王熙凤都没有想到,当初贾府的一道菜钱,能让刘姥姥倾家荡产救出她的女儿。 上了秋,天也凉快了,弘萱和乘远也不能总在园子里傻玩儿,该回府了,乘远依依不舍,在园子里多自在啊,想跑马就跑马,想练武就练武,回了家老爹又要拘着他读书了,乘远不抗拒读书,反而在读书上有些天赋,就是性子有些跳脱,不喜欢有人拘着他。 第60章 林壮实60 弘萱看着乘远说道:“想来玩儿,随时都可以来,有什么舍不得的。” 乘远委屈巴巴的说:“姐,明年你就要成亲了,弟弟再想和你这么痛快的玩儿就不能了。” 弘萱对已经是半大小子的弟弟说:“人不总要长大的吗?况且你也要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不小了该规划以后要走的路了,要走文,你就要安安心心和老爹学习了,老爹当了半辈子皇上心腹,对官场上的了解没人比得上他,你好好听老爹的教导准没错。” 乘远着急的问道:“那要是我想从武呢?” “那就有点难度了,我们林家世代都是文官,动的都是心眼子,在军中没有人脉,况且人人都知道你是瑞亲王的小舅子,官职高了人家会认为你靠裙带,官职低了人家还以为咱们林家沽名钓誉,你都是瑞亲王的小舅子了,你爹还是当朝一品,进了军营当个小兵,你认为他们会信吗?”弘萱说道。 乘远问道:“姐,你是说我要从武这条路走不通是吗?” 弘萱解释道:“不是走不通,是不好走,要走许多弯路。” “姐,你说,弟弟不怕走弯路。”乘远说道。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首先你要考取功名,向世人证明你的实力,这个名次还不能低,至少也得是个探花郎,其次你还要当几年官,做出成绩,最后就是你得等,等皇上让老爹退下来,你才能弃笔从戎,这样到了军营也没人能小瞧了你,当然这期间如果有大的战争就要另说,可谁不希望国泰民安,安居乐业尽量远离战争,你还是得一步步走。” 乘远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要等多少年?” 弘萱说道:“回家你把这些事儿和老爹说说,老爹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一旦你的计划开始实施老爹会为你周旋的,只是有一样军和政不能同时在林家里。” 乘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到家了就去见了自家老爹,父子俩关上房门说了一下午,从此以后乘远就收起了玩心,一心一意只读圣贤书。 弘萱见到了自家老娘,就看见自家老娘满脸愁容,弘萱问道:“娘,你愁啥呢?” 贾敏轻叹口气说道:“眼瞅着你明年要成亲了,这贾府势必是要请来的,娘亲舅大,可这请来了娘又怕他们处处拿大。” 弘萱还以为是啥事儿呢,笑着说:“娘,你多虑了,你只管去请就是了,女儿嫁的是亲王,等到成亲的时候咱们家里里外外都是皇上皇后身边的人,那还有贾家说话的地方,贾家就是在能耐也知道个眉眼高低呀!” “唉!娘这不是怕了吗!每次出门和那些王公大臣家眷们交际,她们当着我面不会说贾家什么,可私下贾家里面发生的二三事儿谁不知道,都成了茶余饭后的乐子了。”贾敏对娘家里发生的事儿很闹心。 这也没办法啊,就贾家下人那张嘴,你还能指望他们能守得住啊,不添油加醋的给贾家宣扬出去,都能算得上是“忠仆”了。 第61章 林壮实61 大观园里,夜晚怡红院,贾宝玉和袭人穿着里衣偎在一块儿,袭人轻俯在贾宝玉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卧在一起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贾宝玉说道:“好,这回看你还回不回去了。” 贾宝玉的手指头,轻佻的摸了一下袭人的鼻子,接着说道:“上回你说你哥哥要赎你回去,说那么多没有着落的话,这次啊,我看谁还敢叫你走,从今以后我看你就留在这儿了吧!”说完就把袭人揽进了怀里,手指上缠绕着袭人的一缕头发。 袭人笑着对贾宝玉说道:“你先别这么说,从今以后,我就是太太的人了,今后连你也不用回,只回了太太就走。” 贾宝玉更加靠近袭人:“是啊,可是你要走了,就算我不好,你也没意思啊?” 袭人瞟了一眼贾宝玉:“有什么没意思的,难道你当了贼,作了强盗,我也跟着你不成?再说,还有一个死呢!人活百岁横竖也要死,只是听不见,看不见也就罢了。” 贾宝玉连忙捂上了袭人的嘴:“是啊!让谁不死,只要死的好,那些个须眉浊物只知道什么文死谏,武死战!为图虚名猛拼一死,都算不得正死。” 袭人疑惑的说道:“古来忠臣良将出于不得已他们才死的呢!” 贾宝玉坐起身,振振有词的说道:“这就不对了,那些个武将只不过仗着血气之勇,疏谋少略,自己无能送了性命,这难道也是不得已,那些个文官念了两句书横在肚子里,只顾邀忠烈之名,浊气一涌,胡谈乱动,即使死了,这难道也是不得已吗?” 说着就穿鞋下了地,继续慷慨陈词:“可见这些死了的人,只是沽名钓誉,并不知道什么是大义!” 说着说着又犯起了痴来:“比如我真要有造化,趁你们在时我就死了,让你们的眼泪流成大河,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飘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再也不要托生为人,我就死得其时了。” 弘萱看到密报的时候都要气死了,她不懂那些人对红楼梦的深层解读,说贾宝玉是在讽刺官场如何如何,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每一场战争他们身后就是老百姓,就是自己的父母亲人,死!谁不怕死,谁不想活着,可如果要是退了身后那些人怎么办,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贾宝玉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说武将缺少谋略,在绝对武力值面前谋略有什么用。 胤禟拿起密报看了以后,冷笑了一下,这是捅他媳妇儿肺管子上,他老丈人是文官,小舅子想当忠臣良将,这贾宝玉把他媳妇儿家全骂了,这贾宝玉是怎么想的呢?让女儿家的眼泪流成大河,他的死就大义了?你吃干抹净了,拍拍屁股当和尚去了,可曾为了那些围在你身边的女孩努力过! 胤禟轻敲桌面,就有过来人躬身行礼,胤禟吩咐道:“贾宝玉的马惊了,贾宝玉堕马摔断了腿,本王成亲的时候不想看见他。” 来人躬身称是,就下去了。 第62章 林壮实62 弘萱也唤道:“来人!”就有一人,打帘低头进了来。 弘萱吩咐道:“把贾家私下的铺子都给我收了,和忠顺亲王打声招呼,就说瑞亲王用下他的名头。” 真是可惜了不能亲自揍贾宝玉一顿,胤禟给自家媳妇儿顺气:“你和他生气不值当的,一个被养废了的秧子等贾家完了,给他送去军中,让他发挥“谋略”去,他也别出家了。” 这日贾家老太太被姑娘们围着,正商量着给王熙凤过生日呢,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给凤丫头过生日,我出二十两。” 薛姨妈马上接茬说道:“我随老太太,也是二十两。” 邢夫人看了一眼王夫人附和着:“我们不敢和老太太比肩儿,每人十六两吧。” 邢夫人刚说完,就有下人慌慌张张来报:“老太太不好了,老太太不好了。” 老太太冷了脸,呵斥道:“有话好好说,什么就不好了。” 下人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方才宝二爷从北静王府出来,刚上了马,马就惊了,好多人去拦都没拦住,宝二爷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老太太着急的问道:“你快说啊?宝玉怎么样了?” 下人回道:“宝二爷的腿摔断了,现在正往回抬呢!” 老太太和王夫人听到贾宝玉的腿折了,两人差点厥过去,老太太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吩咐道:“快去拿帖子,请御医,快去请御医。” 接着一众人又急急忙忙的赶去了怡红院,等着贾宝玉回来,不大一会儿就看着几个小厮抬着贾宝玉回来,贾宝玉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嘴里嚷着:“疼啊!疼死我了。” 小厮们轻手轻脚的把贾宝玉放在了床上,老太太赶忙上前哭喊着:“宝玉啊,宝玉,你今年这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怎么灾了,难了,全都找上你来了。” 王夫人也跟着哭道:“孽障啊!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吗?我这条命就是给了你,你也就不用受这罪了。” 贾宝玉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太疼了,躺在床上只“哎哟,哎呦”的喊疼。 老太太问道:“御医怎么还没来?快去催催,这是要疼死我的宝玉啊!” 贾宝玉的屋子里,老太太,太太,姑娘们,丫鬟们又都哭成了一团儿。 好不容易把御医盼来了,御医脑门子上的汗都没擦,就开始给贾宝玉诊治,御医每摸下贾宝玉的腿,贾宝玉就嚎叫一声,每摸一下,就嚎一声,老太太心疼不已的说道:“轻着些,轻着些。” 御医说道:“老太太有所不知,我这还只是摸骨,看看哥儿的腿还能不能接上,等会儿要是接骨还要更疼一些,老太太要是实在心疼,就回去歇着吧!” 老太太也不说多余的了,只说了一个字:“接!” 屋子里面没人说话了,全看着御医给贾宝玉接腿,这回贾府的宝贝凤凰蛋是真遭罪了,没有麻药硬接啊,最后生生疼晕了过去,御医这才接好了腿,也不知道御医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并没叫人按住贾宝玉,也不知道这腿是接歪了,还是接正了,接歪了可就惨喽!想要正过来还得打折了重接。 第63章 林壮实63 御医接完腿后,见过了老太太嘱咐道:“老太太,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三个月哥儿轻易动不得,多备些增肌壮骨的吃食给哥儿,我这在开个方子,还有一定要叮嘱哥儿这三个月切莫行房。” 贾家恭敬的送走了御医,贾家的宝贝凤凰蛋腿折了,王熙凤这个生日也过不成了,平儿和王熙凤丧眉耷眼往自己院子里走,平儿和王熙凤说道:“好好的怎么就发生这事儿了呢?” 王熙凤也想不到贾宝玉能突如其来横遭这种祸事:“你别忘了,把大伙儿凑的银子送回去。” 平儿点了点头,扶着王熙凤往院子走,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一个小丫鬟起身就往外跑,王熙凤喊道:“你回来,快点!” 小丫鬟一看跑不了了,这才慢慢的移动脚步,走到王熙凤身边,王熙凤吩咐道:“平儿,拿绳子和鞭子来,把这眼睛里没有主子的小蹄子打烂了。” 小丫鬟马上叩头求饶,脑袋往地上磕的邦邦响。 王熙凤生气的问道:“我又不是鬼,你为什么见我就跑?” 小丫鬟抽抽噎噎的回道:“我没看见二奶奶来,记挂着房里人,所以跑了。” 王熙凤是何等精明的人,小丫鬟有没有撒谎她能看不出来吗?指着丫鬟逼问:“既没人谁叫你来?你还跟我犟嘴。” 说完就起身“啪啪啪”的给了小丫鬟几个嘴巴子,平儿在旁边拦着:“二奶奶仔细手疼。” 王熙凤告诉平儿:“你再打,就给我问她,她不说把嘴给她撕烂了。” 小丫鬟一边叩头嘴里一边求饶:“我说,我说,奶奶,奶奶,我真没看见。” 看见小丫鬟还扛着不说,王熙凤越发生气了:“平儿,把烧红的铁烙铁拿来,给我烙她的嘴。” 小丫鬟这才扛不住全说了:“二爷在家里打发我来瞧着奶奶,若奶奶回来先叫我送信儿去。” 王熙凤问道:“叫你瞧我做什么?” 小丫鬟抽抽哒哒就不往下说了。 王熙凤看着小丫鬟笑着说道:“你若告诉我,从此我疼你,你若不细说我立刻拿刀割你的嘴。” 说完就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抓过小丫鬟使劲往小丫鬟脸上扎,小丫鬟不敢躲就这么生生受着。 小丫鬟哭喊着:“我说,我全都告诉奶奶,可别说是我说的,二爷才在房里,开了箱子,拿了两块银子,还有两根攒攒钱,两匹缎子叫我悄悄地送给鲍二的老婆,让她进来,鲍二老婆拿了东西就往咱们屋里来了,二爷又让我来瞧着奶奶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王熙凤手指扣在墙上,指甲都断了,狠狠的捶了一下,平日里和院子里那几个也就算了,现在连奴才秧子的老婆也往被窝里搂,起身就往自己院子走,刚走到窗根底下就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王熙凤停下了脚步俯耳仔细听,就听屋里人说:“多早晚儿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哼哼!” 就听贾琏诱哄般的说道:“她死了,再娶一个也这样,又能怎样呢?” 房里的女人说道:“她死了把平儿扶正怕是还好些。” 贾琏说道:“平儿也是一肚子气呢!” 第64章 林壮实64 王熙凤听到这,那还能忍得了,撸胳膊挽袖子先抽了平儿一个嘴巴子,然后冲进了屋子和贾琏干了天翻地覆,两口子这事儿没敢闹到老太太跟前儿,贾宝玉刚摔断了腿,他们两口子还有点自知之明的,和贾宝玉比不了,最后逼着鲍二家的上了吊,王熙凤心里的这口气才消了下去。 秋高气爽弘萱给三春下了帖子,邀她们来林府玩儿,老太太知道后对三春说道:“去吧!萱儿能在成亲前找你们去玩,也是你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你们过去看看萱儿成亲前还少了些什么,回来告诉我,我这个外祖母好给她张罗,你们姑母到底还是年轻,没经历过什么事儿,我怕她想不周全。” 三春回了老太太就登上了林府派来接她们的马车,连日里来她们在贾家过的确实压抑,贾宝玉腿折了,每日里只要醒了就哀哀嚎叫,贾家每个人脸上都没个笑脸,天天愁云密布的。 三春到了林府,弘萱早就等在了府门口,迎来了三春先去见过贾敏,贾敏红着眼圈儿摸了摸三春,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偏偏托生到了贾家。 贾敏擦了擦眼角说道:“我这一看见你们就稀罕得不得了,快去和萱儿玩儿去吧!萱儿早就盼着你们来呢!” 弘萱领着姐姐妹妹就去了自己的院子,到了弘萱的院子这才放松了下来,姐妹几个才玩笑开。 姐妹几个凑在一起,嘻嘻哈哈说着小话,好不快活,惜春笑话弘萱:“人家池子里养的都是锦鲤,金鱼,看着赏玩的,你看看你的池子养的都是喯儿喯儿乱蹦的大鲤子。” 弘萱笑着说道:“养那些只能看不能吃饭干嘛!我这一池子大鲤子,想吃了就捞一条,那才新鲜,一会儿你们钓上来,我亲自给你们烤一条尝尝我养的大鲤子好不好吃。” 迎春看着惜春和探春拿着鱼竿钓鱼,拿着帕子捂着嘴笑,难得开口:“这几个月,待在园子里把大伙儿都闷坏了。” 弘萱看向迎春,迎春接着说道:“宝玉的腿长歪了,还要敲断了重新接上,老太太,太太脸上都没有个笑模样,我们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今儿我们来,老太太还说看看你这儿还有没有需要帮着张罗的,我看你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替我谢过老太太吧,我这里不用她费心,皇后娘娘赐下的人尽够用了。” 迎春点了点头,趴在栏杆上看池子里面的大鲤子就不说话了。 弘萱说道:“姐姐,我这有个得力的嬷嬷你带回去吧!老太太那里让我母亲去说,好歹她能帮你经管经管院子。” 迎春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已经深陷泥沼了,就不要再搭进去一个了。” 迎春看着远处玩闹在一起的探春和惜春,和弘萱小声的说道:“原你今日是不应该邀我们出来的,姑母好不容易才出了泥沼,你们就应该离的远远的不要在和那地方有牵连。” 弘萱问道:“姐姐就不想自救吗?” 第65章 林壮实65 迎春摸了摸弘萱的头发,苦笑了一下:“救不了了,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性子,恐怕这辈子自己都立不起来,即使我看透了这一切,我也不敢说半个字,到那时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弘萱一直知道贾迎春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可是她在贾府活的没有底气,她是贾赦的庶出,又没了亲生母亲,邢夫人和贾赦都不拿她当回事儿,她能在贾府里面说上的话轻之又轻,即使自己的奶嬷嬷已经欺压到头上,性子绵软的她也一声不吭,体面的婆子日子过的比她都好。 对于迎春现在的状况,弘萱也无能为力,贾迎春现在就像是一个看客,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身边发生的每一样事,可每一样事都不是她能掌控的,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替她撑腰,贾宝玉总把女孩儿,女孩儿放在嘴上,可却从来没看见过女孩儿们的难处。 姐妹几个好好乐呵一天,弘萱留宿,三春摇了摇头拒绝了,弘萱安排好马车好生的给三春送了回去,惜春挑开车帘,看着在林府门口送她们的弘萱,放下车帘眼圈就红了。 “这是最后一次和林姐姐在一处玩闹了,等林姐姐成了亲,怕是再也见不着了。”惜春说道。 惜春说完,马车里就没了声音,三春心里都知道,弘萱成了亲,和她们的身份就天差地别了,三春手里每人都握着一支素银钗,弘萱只对迎春说了,这是她们的保命符,如果真有那一日戴上这支素银钗,就没人会动她们。 迎春喃喃自语般的说道:“得了林妹妹那么多宝贝,都没有这支素银钗可心,我总要好好收着的。” 三春刚回贾府,老太太就叫去了问话:“你们姑母怎么说的啊?” 探春笑了笑说道:“姑母说了,林妹妹的嫁妆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还没有什么忙不过来的,等真着急了再来请教老祖宗。”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到底是个不经事儿的,不知道还缺什么,那我就等着她来请教。”说完就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三春也陪着老太太笑了起来,都默契的没把贾敏的原话告诉老太太,姑母的原话说了:“这上上下下都是皇后娘娘派下的人,哪里还需要贾家操心。” 又到过年了,因为过了年,开了春弘萱就要成亲了,今年林家没去贾家拜年,只送了节礼,贾宝玉还在床上躺着呢,贾家这个年过的也不咋地,回了礼也就完了。 农历三月十八,宜嫁娶,林家的马车早就等在贾家的门口了,贾家的老少爷们儿,老太太,太太们都装扮好登上了马车,贾宝玉也嚷着要去,袭人好说歹说给劝住了:“你这腿还要不要了,再长歪了,你还要锥心刺骨一次。” 贾宝玉这才消停,因为长好了又被敲折了实在太疼了。 等马车到了林府,下了马车贾家人看这阵仗,才了解到什么叫天家无情,就算他们是弘萱的外家也得按照官位,品级站好,这里面也就老太太能上前了,其他女眷按照品级都只能站在后面,贾敏搀扶着老太太过来看望弘萱,老太太刚想见礼,就被弘萱拦住了。 第66章 林壮实66 弘萱扶住老太太说道:“外祖母这可使不得,理应外孙女给您行礼。” 老太太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啊!” 贾敏扶着老太太坐下:“您是萱儿的亲外祖母,萱儿给您行这一礼是应当应分的,母亲受得了。” 弘萱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行了一礼,老太太的拉起弘萱眼圈就红了,想要说些什么,可一看弘萱身边的嬷嬷就不开口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夫人,瑞亲王的迎亲队伍已经出了王府了。” 贾敏应了一声:“知道了!” 嬷嬷用托盘端来了大红盖头,老太太拿起盖头,盖在了弘萱的头上,大红盖头盖上,她和胤禟又是一辈子。 鼓乐声响起,瑞亲王已经到了,乘远早就等在了门外,红着眼圈背起了姐姐,弘萱趴在弟弟的背上小声说道:“别哭啊!爹和娘都老了,我出嫁以后你就说顶门立户的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又没远嫁,想我了就去找我没人拦着你。” 乘远点了点头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一口气把姐姐背到了轿子上,胤禟拍了拍乘远:“放心,想你姐了随时就过去,别管那些俗礼,瑞亲王府外院给你留了房了。” 乘远说道:“弟弟知道,谢谢姐夫了。” 胤禟向着林如海和贾敏行了一礼,林如海和贾敏马上侧过身走过来扶起胤禟,胤禟说道:“岳父岳母,理应受这一礼的。” 林如海和贾敏不舍的说道:“走吧,走吧,别耽误了好时辰。” 胤禟这才翻身上马,鼓乐声再次响起,大红的花轿后面跟着弘萱的一抬抬嫁妆,人抬着的,马拉着的,弘萱的大红花轿都抬出去老远,嫁妆还没出林家大门呢! 贾家的人看见弘萱那么多的嫁妆,各人心思不同,老太太很遗憾,萱儿和宝玉不能成,这要是成了,她的宝玉也就此生无忧了,唉!说什么都晚了。 王夫人攥紧了帕子,要知道林家这个小丫头,有这么多嫁妆,她的宝玉也不是不能考虑。 邢夫人倒是无所谓,她无儿无女的多了少了的和她都不挨着。 也不知道谁给王夫人的底气,认为她生的宝贝凤凰蛋可以随意挑拣朝廷一品大员的女儿,是她那个在宫里不知死活的女儿吗? 确实贾家对于贾元春的死没听见过一点儿风丝儿,逢年过节啥的宫里还会送到贾家不大不小的一些节礼,大太监,小太监还是会到贾家来打秋风,谁也没想过贾家的贤德妃已经殁了。 大红花轿抬进瑞亲王府,繁文缛节又走了一遭,弘萱和胤禟又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林家这边人口简单,日子过的也消停,没有什么乱码七糟的事,可贾家这边依然花团锦簇轰轰烈烈,弘萱成亲过后,贾宝玉的腿也好了,今儿个下大雨,袭人拿来汤婆子塞进了贾宝玉的被窝里,自己有脱了外衣,上床捂着贾宝玉的腿。 贾宝玉看着袭人做的一切,消极的说道:“你还管它做甚,还不如当初就舍了去,因为它下雨阴天你们也跟着遭罪。” 袭人说道:“我的小祖宗好不容易你才保住了它,快别说了。” 第67章 林壮实67 “因着它,林妹妹成亲那日我都没能去成。”贾宝玉捶了一下腿,丧气的说道。 袭人一把抓住了贾宝玉的手:“不让你瞎胡闹,你偏要闹,自己闹完了腿没长好,你又要怨它,这是老太太,太太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这一屋子人,谁还有命?”说完眼圈就红了。 贾宝玉连忙对袭人说道:“你别哭,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又是一年冬,眼看着快要过年了,这次过年弘萱就要进宫过年了,两口子坐在暖暖和和的马车里,往皇宫里去,马车上胤禟说道:“得抓紧时间要一个了。” 弘萱问道:“东宫那位不行了?” 胤禟点了点头,说道:“这寒冬腊月的去跪灵还不得冻死,抓紧时间要一个,你就有借口了。” 弘萱拍了拍胤禟肩膀:“年轻人,你要努力啊!” 胤禟拍了拍胸脯笑嘻嘻的说道:“这你放心,年轻人有把子力气。” 过年皇上给曾经的大臣,勋贵家里都赐下了节礼,贾家,贾珍拿起明黄色的袋子,笑着说道:“咱们家虽然不等这几两银子使,多少是皇上天恩呐。” 说完看见袋子后的朱批读了起来:“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恩赐永远春祭共两份,净折银一千两,龙禁尉候补侍卫贾蓉当堂领讫。” “呵呵,咱们家即使用一万两银子来祭供祖宗,到底不如这个又体面又沾恩赐福的,到底是皇恩浩荡,想得周到啊!”贾珍笑着对贾蓉说道。 贾蓉附和道:“是啊!” 父子二人一起把皇上的赐银,供奉在了祖宗牌位前。 做完这一切,父子二人就去了旁边的屋子,贾珍问道:“怎么黑山村的年租还不交来?” 话正说着,一箱箱的节礼就抬进了宁国府,贾蓉念着账单:“大鹿三十只,獐子五十只,狍子五十只,暹猪二十个,汤猪二十个,龙猪二十个,野猪二十个,家腊猪二十个……” “别念了。”贾珍烦躁的打断了,问道:“怎么东西不如往年的多?银子也少了一半啊?” 贾珍指着庄头问道:“你这个老货,又来跟我打擂台,和我耍花招是不是啊?” 庄头连忙解释:“回爷的话,今年年成实在不好啊,从三月份下雨,接接连连直到八月,竟没有一连晴过五天的,九月里一场碗大的雹子,方近一千三百里地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伤了成千上万的,所以才这样,小的并不敢说谎啊!” 贾珍瞪了一眼庄头:“我算定了你们要有五千两银子送,可账单上只有两千五百两,这够干什么的?如今你们只剩了七八处庄子,今年又报了两次旱涝,你又来跟我们打擂台,真真叫别过年了。” 庄头无话可说了,卡巴着眼睛看着贾珍,贾珍吩咐道:“蓉儿,把送来的东西除去除夕祭宗祠供祖的来,各样取一些,给荣府送过去。” 庄头连忙说道:“蓉哥儿到那府里去听听就知道了,爷的这地方还算好的呢,我兄弟现管着那府里八处庄地,离我那儿才一百多里地,谁知竟大差了。” 第68章 林壮实68 贾蓉看了看贾珍,贾珍说道:“我这边还可以对付,比不得那边府里,这几年添了许多花钱的事,可又不购置些银子产业,这一二年倒赔了许多。” 贾蓉凑到贾珍身边说道:“果真荣府是穷了,我听凤姑娘和鸳鸯悄悄商议,要偷老太太东西拿去当了呢。” 贾珍冷笑了一下:“两座园子,恐怕老太太也没什么东西可当了吧?” 庄头问道:“那府里虽出了事,有去有来,娘娘和万岁爷岂有不赏的呢?” 贾珍呵呵笑了笑:“你们听听,他这话可笑不可笑!” 庄头不明所以,贾蓉解释道:“娘娘不过按时到节的,赏些彩缎古董玩意儿之类的,总不能把皇上的库给我们搬来吧,这二年,哪一年不赔出几千两银子来,头年元妃省亲连盖园子,这一注花了多少?你算算就知道了,再过一年又回来省亲,恐怕就要精穷喽!” 此时贾府,王夫人房里,只有王熙凤和王夫人,王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账本子问道:“全都没了,挂在别人名头下的铺子,怎么就全都没了?你没派人过去打招呼?” 王熙凤说道:“怎么可能不派人过去,可对方是忠顺亲王的人,咱们的人说不上话。” “忠顺亲王怎地和我们家就不对付了?”王夫人问道。 王熙凤不说话了,为什么和贾家不对付?你儿子为什么挨打你不知道吗?伤了人家亲王的面子,人家能不找补回来吗! 王夫人接着又问道:“咱们的人安排进林府了吗?乘远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有几个贴心人照顾了。” 王熙凤摇了摇头:“送不进去。” “不是你姑母又重新掌家了吗?怎么会送不进去。”王夫人问道。 王熙凤说道:“说是姑母掌家,可姑母身边的人都是瑞亲王妃调教好的了,几个花似的丫鬟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们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要人。” 王夫人手掌“啪”的一下啪在了桌子上:“桩桩件件就没有一件事儿是顺当的,眼下就要过年,各府的节礼,宫里面娘娘的打点,下人们的新衣,取暖的炭火,哪一笔不是银子,就庄子上送来的千八百两够干什么的?” 王熙凤说道:“甄家那五万两银子,修园子挪用了三万两,还剩下两万两,我看先拿来用吧?” 王夫人听到银子有着落了,她又端起了菩萨模样,摆了摆手让王熙凤走了。 王熙凤走在长长的连廊上面,叹了一口气,这几年她一直都在拆东墙补西墙的,维持着贾府表面风光,没有人像她一样知道贾府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不是逼的没法子了她能找鸳鸯去当老太太的物件吗? 瑞亲王府,弘萱看着眼前的几个小丫鬟,长的是真好看,身姿也妖娆,看来王夫人这是没少下本钱啊! 弘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几个小丫鬟互相看了看,声如蚊呐的说道:“扬州!” 弘萱笑了笑,这买卖她家九爷熟啊! 弘萱轻点了几下桌子,就有人打帘进来了。 第69章 林壮实69 弘萱吩咐道:“把她们送到贾家伺候,贾宝玉两个,贾政两个。” 来人躬身称是。 弘萱又看向小丫鬟问道:“有两个人,老爷呢,虽然上了些年岁可还算是玉树临风文质彬彬,胜在他有钱,少爷呢,面若潘安,风流多情最是怜惜女儿家,平时院子里的丫鬟都养成了娇小姐,你们分分谁去伺候老爷?谁去伺候少爷?” 让弘萱震惊的是,四个小丫鬟异口同声都选了贾政,弘萱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们不喜欢才子佳人吗?” 几个小丫鬟又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摇了摇头,有个胆子大的丫鬟回话:“王妃,您也是知道我们是从什么地界来的,从小妈妈就告诉我们别相信那些才子们的鬼话,妈妈说她从没见过哪个才子为姐姐们豪掷千金的,都是才子们说两句好听的,就套走了姐姐们的皮肉钱,最后他们倒是功成名就,没有一个人来赎回姐姐的。” 弘萱说道:“你们几个倒是明白人,但不能把你们全都送到老的那去,目标太大了,这样吧,你们商量商量谁去小的那里,缺的银子本王妃给你们补上,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最主要的就是“伺候”好二位爷知道吗?” 几个丫鬟躬身称是,这才被人领了出去,等人都下去了,胤禟才从里间走了出来。 胤禟笑着说道:“王夫人心够狠的呀!这是不把你们林家吃干抹净誓不罢休啊!” 弘萱说道:“现在林家在贾家眼里就是一座金山,看得见摸不着,他们能不着急吗?贾家又是这么一个情况,王熙凤都已经盯上老太太的物件了,想偷出去当了。” 弘萱接着说道:“要我说啊,这王熙凤也是个糊涂人,处处表明了自己精明能干,凡事大包大揽,等有朝一日贾家过不上这样的日子了,落埋怨的都是她,恶事都是她干的,福却被别人享了,到头来就剩下一身的罪孽,什么都没得着,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护住。” 胤禟说道:“这里面的事儿啊说不明白,王家总以为能挟制住贾家,贾家又以为能牵制住王家,这一来一回那多那少,早就说不清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贾府里面张灯结彩,所有太太,姑娘们和贾宝玉都围着老太太,打趣逗乐,又吃酒又是游戏的,好不快活。 过完了元宵还没出正月,王熙凤就落了胎,还是一个成了型的男胎,平儿端着碗燕窝轻吹,说道:“二奶奶,吃些东西吧?” 王熙凤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无力的问道:“你都看见了?” 平儿点头说道:“还是个男胎呢。” 王熙凤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扑簌簌的留了下来,平儿说道:“二奶奶,才刚我去回太太,太太说,叫奶奶将息一个月,叫三姑娘协同大奶奶暂时协理家里的事,再请宝姑娘到上房来帮着照看照看,将来还有三四位姑娘,两三个小爷,一位老太太这几件事还未完呢!” 王熙凤哀叹一声说道:“可是多省俭了外头人笑话,家里人又抱怨刻薄,让三姑娘一出头料理,我也正好退步抽身。” 第70章 林壮实70 大观园里白雪皑皑,贾宝玉突发雅兴,忘了袭人嘱咐出了怡红院,走出了怡红院他便觉得肆意畅快,正在园子里面溜达,远远看几红梅树下两个小丫鬟正在收集红梅上的雪花。 贾宝玉轻轻走到两人身后:“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丫鬟惊慌失措的转身,看见是贾宝玉马上行礼:“宝二爷。” 贾宝玉笑着说道:“唉!你们还没告诉我在干什么?” 小丫鬟说道:“在收集红梅上的落雪,放在瓮里面,埋在地下,等天热了在挖出来,煮茶喝。” 贾宝玉接着问道:“红梅落雪有什么典故没有?” 两个丫鬟看了看一起摇了摇头,贾宝玉看见两个丫鬟的容貌,又呆愣了,看了好半响,心下还在想着,这般容貌的妹妹他怎么从未见过,身姿弱柳扶风,一个模样清丽脱俗,一个模样娇俏艳丽。 贾宝玉问道:“你们是哪个屋里伺候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两个丫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是哪个屋里伺候的,我们是侍弄梅园王妈妈的女儿,只跟着妈妈干些杂活。” 贾宝玉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给老太太请安过后,怡红院里又进了两个丫鬟,贾宝玉给起名,一个叫紫嫣,一个叫青莲,袭人问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贾宝玉解释道:“你看她们一个艳丽,正所谓姹紫嫣红,一个清丽,青莲出污泥而不染。” 袭人笑了笑拉着两个丫鬟下去了。 弘萱回娘家看看贾敏,今儿一早就有人传话说是贾敏被气着了,弘萱进了花厅就看见贾敏拉着脸,弘萱笑着问道:“这又是谁惹着母上大人了?” 贾敏看见女儿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女儿不在家这些事儿她都不知道和谁说,贾敏生气的说道:“凤丫头自从小月子,身上一直都不好,我这才派身边的婆子送药去,你知道现在园子里都成什么样了吗?” 弘萱想说她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可是太埋汰了她不想说,弘萱装做不知摇了摇头,就听贾敏说道:“自从凤丫头起不来了,那园子里晴天白日的,喝酒的,赌博的,偷窃的比比皆是,你说是哪有这样的人家,这还只是一天看着的,平日里看不见的还不知道的有多少?母亲就不管管吗?” 弘萱:“~呃~,娘外祖母都快八十了吧,您可真行,还让老太太管家啊!” 贾敏悲伤的说道:“对,对,对你外祖母年纪大了,管不了了,我这也是被气糊涂了,我知贾家会有那一天,可至少娘希望贾家走的干净一些,可现下看着这贾家还有干净的人吗?” 弘萱问道:“贾家不是有探春,李纨和薛姑娘帮着管着呢吗?怎么会这么乱?” 贾敏又叹了一声:“探春年纪小压不住脾气,那些老妈子没少在后面嚼舌根子,珠儿媳妇又是片叶不沾身的,剩下的那个不说也罢,商贾家出来的哪里摆的明白?” 弘萱耸耸肩说道:“那就没办法了,能管的住的不出头,管不了了的硬出头,谁有招儿去,娘,你那个好二嫂,装成菩萨天天吃斋念佛呢?就是怕往里面搭银子。” 第71章 林壮实71 贾府夜晚,平儿陪着王熙凤用饭,王熙凤问道:“今儿姑太太送的药材入账了吗?” 平儿回道:“入了,在咱们屋里了。” 王熙凤点了点头又问道今天园子里发生的事,平儿说道:“今儿个的事儿全在赵姨娘,她娘家兄弟没了,三姑娘按照旧例给了二十两银子,赵姨娘就去找三姑娘闹去了,嘴里不干不净的,就让三姑娘拿着立威了。” 王熙凤笑着说道:“好个三姑娘,我说她不错,只可惜命薄没托生在太太肚里。” 平儿说道:“奶奶也说糊涂话了,她便不是太太养的,难道谁敢小看她。” “虽说正出和庶出是一样的,可女儿家比不得男人哪,将来攀亲时多有为庶出不要的,将来不知哪个有造化的不挑正庶得了去呢?”王熙凤呵呵笑着继续说道:“你知道这几年我生了多少俭省的法子,一家子大约也没个不背地里恨我的,如今我也是骑上老虎背了,钱省多了,外人笑话,老太太,太太又受委屈,家下人也抱怨刻薄,可是,若不趁早儿料理俭省之计,不几年就都赔尽了。”说完就把饭碗放下来,吃不进去一口。 平儿说道:“可不是这话儿,将来还有三四位姑娘,两三个小爷,一位老太太,这几件大事还未完呢!” 王熙凤说道:“我也虑到了,倒也够了,宝玉和宝丫头一娶一嫁,可以使不得公中的钱,宝玉有老太太的体己,宝钗自有薛姨妈自己张罗,二姑娘是那边的也不算,剩下三四个,满破花上一万银子就够了,环儿娶亲有限,不拘哪里省上一抿子也就够了,老太太的事出来,一应都是全的,满破花上三五千银子,如今在节省些也就够了。” 平儿说道:“刚才我去传奶奶的话,三姑娘正为赵姨娘的事恼怒呢,给驳了回来。” 王熙凤冷哼了一声:“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她要作法开端,一定是先拿我开刀,她要驳我的事你可别分辩,越发恭敬恭敬,越说她驳得对才好。” 平儿说道:“你太把人看糊涂了,刚才我就这样做的,这会儿子发来嘱咐我。” “瞧你,我是怕你心眼儿里只有我,一概眼里没有别人,看你满口里你呀,我的起来。”王熙凤笑着说道。 平儿也笑着打趣:“偏说你,你不依还不是一顿嘴巴子,难道我这脸上还没尝过不成?” “你这小蹄子,你还要说多少遍才罢,看我病成这样还来怄我,快吃饭,吃完了去听听她们都说些什么。”王熙凤说道。 平儿应了,低头吃饭,王熙凤接着说道:“我正愁没个臂膀,虽然有个宝玉,又不是这里头的货,大奶奶是个佛爷不中用,二姑娘更不中用,四姑娘小呢,兰小子更小,有个环儿更是杂毛的小冻猫子,真真是一个娘肚子里,跑出这么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再者宝丫头虽好,可总归是亲戚,拿定了主意不干己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倒只有三姑娘,她既有主意正该去问她,我也有助的了,也不独不孤了。” 第72章 林壮实72 王熙凤招了招手,平儿靠近了些,就听王熙凤接着说道:“按正理,有她这个人帮着,我们也可以省一些心,于太太的事也有易,若按私心藏奸论,我也太狠毒了,如今在这紧要关头,她出头一料理,就把往日众人对咱们的仇暂可解了,还有一件,她虽是个姑娘家,可是事事明白,又比我知书识礼,更厉害一层。” 弘萱看着密报叹了一口气,探春这是被当枪使了啊! 胤禟接过密报看了看,说道:“她能接下这个烂摊子 ,未必不是她的本意,王熙凤办不了的事情她办了,王熙凤省不下的银子她省了,这才能处处彰显她比王熙凤能干。” 弘萱说道:“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王熙凤管家这么多年,她能不知道那笔银子该花,那笔银子不该花吗?一个走上坡的家族,怎么管都是她的功劳,贾家那样的就算她用尽心机,最后都是罪过,等她把该得罪的都得罪遍了,荣国府也理顺了,人家那对姑侄俩把权利一收,探春除了留下恶名,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对姑侄俩恶心了,连一个没到双十的小姑娘也算计。” 胤禟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姑侄俩不想往贾家搭银子,就推出一个来,恰巧贾探春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就算是姨娘肚子里面爬出来的,也不比嫡出的差,这不正中下怀了吗!” 弘萱嘀咕:“二傻子,都说王熙凤精明能干,我看王熙凤就是一个二傻子,贾家以后袭爵的是贾琏,和贾宝玉有毛关系,等贾琏袭爵荣国府的家产不都是她们大房的,等到时候贾宝玉也不过是个旁支,她可倒好把荣国府掏空了,帮着二房划拉,岂不知划拉的都是自己的东西。” “这就不得不佩服,老太太和王夫人给二房立的人设太成功了,贾政恪守礼教,君子端方,贾宝玉衔玉而生,生而不凡,贾元春,元月初一,日后定有大造化,这一切看来二房才是贾家延续下的希望,而大房呢,贾赦,贪花好色,贾琏,明明是正经的袭爵人却变成了一个外管事,贾迎春更是被养成了二木头,贾家的希望怎么也不可能放在大房身上,就连王熙凤对大房也不报希望了。”胤禟分析道。 弘萱冷笑了一下:“就贾家这样的,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就没有一个干净的地儿。” 寒冬腊月,皇宫里敲响了丧钟,胤禟起身吩咐人拿来了孝服穿上,弘萱也起来了,胤禟亲了一口弘萱,又摸了摸弘萱的肚子说道:“我派人去林府把乘远接过来,让他陪着你,最近这些天我都得在宫里出不来,有什么事就派人去宫里通知我,瑞亲王府关门谢客,别让旁人扰了你。” 弘萱吧唧一口胤禟:“去吧,我这没事。” 胤禟穿好衣服就赶忙进了宫,到了宫里皇后拉着胤禟问道:“小九,萱儿怎么样了?正怀着孕呢,可别吓着她。” 胤禟回道:“母后放心,萱儿好着呢?儿子没敢惊动她,已经派人去接乘远去府里陪着了。” 第73章 林壮实73 贾家听见丧钟,老太太惊醒过来:“披上了袄子焦急的等着下人来报,一边双手合十,口里说道阿弥陀佛。 等了好一会儿,下人这才进来:“老太太,宫里传来消息,太上皇驾崩了,皇上下旨天一亮,京中官员,诰命都要进宫哭灵,还有,还有……”下人不敢开口。 老太太指着来人说道:“还有什么快说!” 下人这才小声回道:“贤德妃也殁了。” 老太太一听眼睛一翻就撅过去了,众人又忙活了起来,这个时候也不能请太医,天一亮,老太太还得进宫哭灵呢,塞药丸子,灌药,擦药油,终于让老太太醒了过来,老太太喘上了一口气就开始哭:“元春啊,我的元春啊,当初就不应该送你去那个地方,让你早早就走了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吗!” 还没等老太太哭完呢,就又有人来报,隔壁敬大老爷也去了。 老太太都麻爪了,这该先哭哪个啊?怎么都赶到一起了?现在贾家也不管先哭那个了,进了宫有的是眼泪流。 老太太打起精神吩咐道:“快,给我更衣,备马。” 又对鸳鸯说道:“你去告诉凤丫头东府里的事儿,她还得上上心。” 鸳鸯一边给老太太穿衣裳,一边应承着。 王夫人接到信儿,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醒了就哭,直到老太太来了,吼了她一句:“别哭了,一会儿进了宫有你哭的。” 王夫人这才止住了眼泪,由着丫鬟婆子打点了起来。 天刚微亮,一辆辆马车就到了宫门口,四处都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人人脸上都带上了悲戚。 林如海和贾敏刚下马车,就有皇上和皇后身边的大太监过来行礼,带着林如海和贾敏就进了宫,其他人则随着大溜往宫里面走。 太上皇已经装棺入椁了,几个老太妃已经在太上皇灵前哭了起来,一众人也按照官位品级跪好,太监一声“哭”,众人就开始呜呜哭了起来。 品阶高的还好些,至少有个棚子遮风,品级低的连个棚子都没有,就那么硬生生的跪在寒冬腊月里。 贾家老太太倒是沾着光了,毕竟是弘萱的亲外祖母,胤禟还吩咐太监给老太太身边放了一个碳笼。 哭灵的前两天,贾家人哭的确实是情真意切,悲悲戚戚,尤其贾珍哭的就像死了爹似的,前两天还有点伤心劲,可在这死冷寒天里,再难过也冻没了。 瑞亲王府大门紧闭,大门旁边挂着白灯笼,乘远拿着刚烤好的地瓜,左手倒右手,嘴里还一直吹着风,等不烫手了才递给弘萱,弘萱拿着烤地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就听乘远说道:“姐,刚才贾家派人过来,说是东府的敬大老爷没了。” “怎么事儿都赶在这一天了?你问没问谁在东府张罗呢?”弘萱问道。 乘远点了点头说道:“说是珍大嫂子的娘家妈,和妹妹都过来了,本来是想找琏二嫂子过去帮忙的,可琏二嫂子身体没好,家里大人又都没在家,琏二嫂子给推了。” 弘萱和乘远说道:“现在爷们儿都不在家,你去不合适派人送奠仪就行了。” 第74章 林壮实74 “姐,你没发现贾家处处都透露着古怪吗?贾元春真和太上皇一起没的吗?贾敬为什么这个时候也死了?”乘远问道。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贾家古怪的事还少吗?贾敬作为唯一一个贾家最上进的子孙,靠着自己得了进士,可到头来发现即使他得了进士也救不了贾家,他是最早看透这一切的人,在贾家那种地方清醒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宫里的丧钟敲的不止是太上皇,还有贾家。” “姐,你是说他自己不想活了?”乘远问道。 弘萱说道:“活着干嘛呢,看着贾家一步步走向灭亡,看着自己的子孙流离失所,身首异处,他想救贾家,可又救不了贾家,他想同化贾家却又害怕被贾家同化,所以这才选择了出家当道士,对贾家的事不听,不看,不问。” 乘远叹了一口气:“这贾家的人啊,还真难说。” 可不就是难说吗,弘萱经历过太多了,看过一个个家族的兴起,也看过一个个家族灭亡,可没有一个家族像贾家这样从内里腐烂个彻底,一点后路都没给子孙后代们留。 老太太和王夫人说是如何如何疼爱贾宝玉,可在弘萱看来害了贾宝玉的就是这两人,她们想让贾宝玉扛起贾家,可从小却把他扔在胭脂堆里,要什么给什么,贾宝玉做错了事情,受牵连的永远都是身边的人,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扛起一个大家族? 弘萱说道:“等贾家的事发难免会牵连到老爹,老爹是贾家的女婿,想要独善其身很难,老爹恐怕要蛰伏一阵子了,避开贾家这个风口,你姐夫会安排你进宫读书,让外人不能小瞧了林家,你在宫里和皇子们交往也有掌控好度,行事要低调。” 乘远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姐,弟弟心里有章程,只是咱们林家和贾家真就撕扯不开吗?” 弘萱摇了摇头:“从娘嫁给老爹的那一天起,林家和贾家就撕扯不开了,要是能撕扯的开也就没有今天我们两个了,就连我们两个都不能表现的对贾家太无情,何况是老爹,上位者不希望用一个多情之人,可更怕用一个无情之人,所以这里面的度不好把握,要适当的把弱点暴露出来,这个弱点还要让上位者能抓住而不致命,这样才能让上位者用着放心。” 乘远低头思索半响,问道:“姐,贾家就是老爹的弱点是吗?贾家想利用我们林家,而老爹也利用贾家成为了他的弱点。” 弘萱赞赏的看向乘远,这小子还行,悟性挺高:“当官之人切记“完美无缺”四个字,是人就有缺点,如果你身上连一丝缺点也没有,那上位者就该合计你是不是有别的图谋了,这就是所谓的“钻营”,世人多数都以擅长“钻营”不耻,可想在官场上生存下来谁又少得了“钻营”,越是身居高位“钻营”得就越厉害,揣度圣意都是本能了,只不过大家都玩的比较高级而已。” “知道了,姐。”乘远认真的听弘萱说完。 第75章 林壮实75 弘萱拍了拍弟弟:“这里面还有许多弯弯绕绕,你还有得学呢,这些东西书本上可学不着,你得好好的和我们家林大人好好讨教。” 太上皇停灵二十七天,皇上,皇子,公主,王公大臣送到皇陵地宫,这场葬礼才算结束,贾家老太太回去后着实病了一场,躺了半月才见好,贾家又开始忙起了贾敬的事,由于和太上皇的事冲了,贾家也没敢大办,贾元春的事贾家在也没人敢提起,就连贾元春怎么入葬贾家都没敢去打听,只有王夫人想起来,才敢在自己屋子哭一场。 这些事儿刚了不长时间,贾家就又摊上官司了,原是那贾琏去东府吊孝的时候,看上了尤氏的娘家妹妹尤二姐,在东府后院买了院子,瞒着王熙凤正儿八经的娶了过去当二房,可贾家下人的那张嘴哪能瞒的住事儿,这事儿还是被王熙凤知道了。 王熙凤倒是没找尤二姐去闹,而是到了东府后院给尤二姐伏低做小,把尤二姐请回了荣国府,尤二姐只要一进了荣国府那搓圆捏扁还不是王熙凤说的算。 原来这尤二姐身上是有婚约的,夫家姓张,只是家道中落,尤家早就想退婚了,可是一直没找到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尤二姐进了荣国府后,王熙凤又给了二十两银子吩咐旺儿撺掇张华状告贾琏,指控贾琏在国孝家孝期间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等官司打赢了,王熙凤在去东府里面大闹了一通,把尤氏和贾蓉骂了个天理不容,最后还是东府出了银子这场闹剧才平息。 等贾琏送贾敬回来,看见小院上了锁,这才急忙回家去,见过贾赦之后,贾赦又把身边的秋桐送给了贾琏,秋桐跟在贾赦身边已经多年了,两个人早就不清不楚了,老子用过的又给了儿子,就看这贾家何其荒唐,儿子还乐呵呵的接了。 就秋桐那个性子,哪能饶得了尤二姐,她不敢惹王熙凤,这尤二姐可不就成了出气筒,尤二姐性子绵软,又笨嘴拙舌的每天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也只能暗自忍耐,人也越发消沉,王熙凤只管坐山观虎斗,没事在添两把火,尤二姐终是郁结难消病倒了,支撑她能活下去的也就剩下腹中的孩儿了。 贾琏听到尤二姐有孕当然大喜,请来了胡太医给尤二姐诊治,可胡太医诊脉过后却说尤二姐并未怀孕,只是瘀血凝结,一碗药下去一个成了型的三月男胎就被打了下来。 贾琏躺在床上抱头痛哭,王熙凤趁机说道:“平儿,唉!你怎么和我一样福浅命薄的,我是多病多灾,你也没病怎么也不见怀胎。” 平儿低垂了眼睛,没有搭话,她看得明白在这个院子里只要王熙凤没生下嫡子,其他人生的孩子休想立得住,即使她从小就伺候王熙凤也不成,她早就把身子吃药吃坏了,还怎么能怀的上,怀上了也生不下来,何苦让孩子来这世上走一遭。 王熙凤接着说道:“如今二奶奶这样,都是咱们没福,或是犯了什么,冲的她这样?明儿早起叫旺儿出去找个算命打卦,看是谁冲了二奶奶。” 第76章 林壮实76 第二日算命先生起卦,算出这个院子里属兔的和尤二姐相冲,这个院子里属兔的只有秋桐,在联合起秋桐平日里的所做所为,可不就是她和尤二姐相冲吗,就这样秋桐也被撵出了院子。 秋桐被撵出院子前对着尤二姐的屋子破口大骂:“理那起瞎了眼的混嚼舌根子的,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冲了她?好个爱八哥儿的她在外面什么人不见,偏偏在这儿就有人冲了,什么冲不冲的,白眉赤眼那来的孩子,她不过指着哄我们棉花耳朵的爷罢了,纵有孩子也不知姓张姓王,奶奶喜欢那杂种羔子,我不喜欢,老了谁不成,谁不会养,一年半载养一个,倒还一点掺杂的没有呢,呸!” 尤二姐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谩骂辩无可辩,她这才方知进了这贾家就是干净的也变成脏的了,夜半三更尤二姐收拾的利落,再次看了看镜里的自己,毫不留恋拿起一块金子吞了下去,等丫鬟早上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硬了。 尤二姐的死,在贾家没有任何水花,尤氏过来哭了一场,连个说法都没敢要,王熙凤拿了二三十两也就打发了,贾琏倒是伤心了一阵,可也就一阵也就完了。 十月怀胎,弘萱和胤禟点大儿子落地了,胤禟抱着大儿子都乐傻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这可是头一回第一个就是大儿子啊,都说他九爷没有儿子命,瞅瞅瞅瞅这大儿子不就来了吗,这是不能穿越,要是能他指定抱着儿子去显摆显摆,谁说他九爷只能先生女儿的,这不是儿子是啥,没看见那小雀雀吗? 弘萱抱着儿子,不错又是一位“壮士”,弘萱脑袋瓜子一转给儿子起了个小名,叫“钢蛋儿”!胤禟摸了摸鼻子,“儿子对不住了,想你爹也算是通晓古今了,四书五经也是常读的,可你娘来了兴致,你爹也不能反驳,叫钢蛋儿也挺好的,至少你娘没给你起名叫狗剩儿。” 弘萱起这个名字可是有寓意的,红楼梦里不是这个玉,就是那个玉的,什么玉碰见她家钢蛋儿不给他砸碎了,稀碎稀碎的,拼都拼不起来。 弘萱出了月子,贾敏过来探望,抱着大外孙子逗趣儿:“真好,和你弟弟小时候一样,壮实。” 贾敏怎么稀罕也没够,直到抱不动了,才把孩子递给了奶嬷嬷,奶嬷嬷抱着钢蛋儿就下去喂奶去了。 贾敏这才对女儿说道:“过几日,就是你外祖母的整寿了,我有心劝着不要大办,可你娘一个外嫁女又不好在娘家说话,要是真大操大办了恐怕贾家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弘萱给贾敏倒了一杯茶,劝道:“娘,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看太明白才好,你看明白了可贾家的人看不明白,最后伤心的只有你自己,他们想怎么操办就怎么操办呗,你若是劝了,贾府里的人还认为你多管闲事,外祖母也要埋怨你没有孝心,娘只管把该备的礼备下,到外祖母面前尽孝几日也就罢了。” 贾敏点了点头:“我这正犹豫带不带你弟弟过去?” 第77章 林壮实77 贾敏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对女儿说道:“你弟弟也已经大了,贾府里面又没有一个干净人,什么脏的臭的全往怀里搂,咱们林家可是顶顶好的人家,我怕这几日会让人钻了空子,脏了你弟弟的名声,可要是不让你弟弟去,那又是你们亲外家,外祖母过正寿你不去可以,你弟弟却不行。” “娘,你就为了这事儿担心?这倒是不用忧虑,乘远身边的小厮都是会功夫的,有人想要近身打出去便是,别管什么丫鬟小姐的先打一顿再说,贾府要是敢问责,就让他们去找瑞亲王来分辩,扛大旗娘你还不会吗?”弘萱说道。 贾敏面露难色:“扛大旗谁不会,只是用瑞亲王的名头,娘怕你和瑞亲王生了嫌隙。”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娘你多虑了,只要用在弟弟身上,娘你随便用,我家九爷极其喜欢乘远是不会介意这点小事用他的名头的。” 贾敏得了准话,这才敢带着乘远去贾家祝寿,到了贾家,贾敏带着乘远就去了荣庆堂,贾敏进了花厅,看见老太太被太太姑娘们围着,贾宝玉也围在老太太身边,贾敏先给老太太行了礼:“女儿给母亲行礼了,母亲高寿这是女儿的福气。” 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喊:“林家大爷给老太太拜寿,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乘远没进荣庆堂,只在荣庆堂外面给老太太行了礼。 老太太马上说道:“快让远儿进来,我好久没见过我这外孙了,想坏我了。” 贾敏说道:“远儿大了,算是外男了,就不让他来扰了老太太的乐儿,他还没去见他大舅舅和二舅舅呢,等老太太屋里得闲了,再让他进来给娘来磕头。” 老太太不高兴的说道:“都是一家人什么外男不外男的,看来我那个女婿都给你教迂了,自家人哪有那么多礼,都是他的哥哥姐姐玩在一处有何不可?” “娘,你是不知道瑞亲王还是很看重乘远的,已经为乘远延请了大儒教导,打算三年以后让乘远下场比试比试,来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乘远切莫贪玩乱了心性,这还是因着给娘您祝寿他才能出府,要不然他连府门都出不了。”贾敏笑呵呵的说道。 贾敏刚说完,就听贾宝玉傻了吧唧的问道:“表弟为何要走那仕途经济?表弟明明就是那般剔透之人,姑母怎么忍心表弟变成那“禄蠹”。” 贾敏听完都傻了,愣愣的转头看向老太太,老太太也很尴尬,人家林家四代列侯,眼瞅着林如海就能做到第五代了,人家世世代代走的都是仕途经济,宝玉这么一说把林家的老祖宗都骂了。 老太太指着贾宝玉骂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混话,定是那岂子人教坏了你,乱了你的心性,你只仗着年纪小,我宠着你就开始胡言乱语。” 贾敏听见自家老娘的话嘴角都抽抽了,那么高的大傻个子了,还年纪小呢,这要是在外面都是当爹的人了,贾敏看向老太太问道:“宝玉这番话说给二哥听过没有?” 第78章 林壮实78 老太太笑着说道:“宝玉还小,你二哥抓住他就会让他读书,读死书,他哪敢和你二哥分辩,你二哥还不得打劈了他,他经历的事少,不一定又看了什么杂书奇谭呢,你当姑姑的也别往心里去。” 老太太转头又板起脸吩咐鸳鸯:“鸳鸯,你去宝玉房里面看看,又有什么人勾着宝玉不好好读书了,把宝玉房里乱码七糟的东西都给我烧了。” 鸳鸯领命就下去了,贾敏看透了老太太是在演戏,也没有拆穿,没必要了,老太太好不容易过个整寿,她不想当个不孝女,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安安生生过几日最好,等过完了老太太的生日,她马上带着远儿家去。 可就是这几日,贾家里面也不得安生,尤氏因为晚上院子外面没有婆子值守,和邢夫人当着众人一起给王熙凤个没脸,王熙凤吃了心又病倒了。 鸳鸯过来探望,平儿上前接待,鸳鸯问道:“平儿,你奶奶怎么样啦?。” 平儿回道:“才吃了一口饭,正睡呢。” 说完就拉着鸳鸯:“你先在这坐坐。”平儿和鸳鸯就一起坐到了炕上,鸳鸯看着里间问道:“这两天你奶奶怎么了?我看她懒懒的。” 平儿笑着说道:“她这懒懒的也不止今日了,一个月前就这样,这几天忙乱受了些闲气,重新又勾起来了,这两天比先又添了些病,支持不住所以便露出马脚来了。” 鸳鸯忙问:“怎么不请大夫?” 平儿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别说请大夫吃药,我看不过,问了一声觉得怎么样?她就动了气反说我咒她病了,饶这样天天还是察三访四的,自己再不肯看破些,保住身子。” 鸳鸯说道:“既然如此倒是该请个大夫来瞧瞧,什么病大家也好放心哪!” 平儿靠近鸳鸯,小声嘀咕:“从上个月行了经以后,竟沥沥淅淅的没有止住,可是大病不是?” 鸳鸯大惊失色的说道:“那不成了血山崩了。” 鸳鸯还想说什么,贾琏却打帘进来了,贾琏看见鸳鸯在屋里坐着,笑着说道:“是鸳鸯姐姐啊!今儿贵脚踏贱地啊。” 鸳鸯连忙起身唤了一声:“二爷,来请爷爷奶奶的安!偏不在家的不在家,睡觉的睡觉。” 贾琏笑呵呵的坐在了椅子上,说道:“姐姐一年到头服侍老太太,我还没看你去,哪里还敢劳动你来看我们。” 鸳鸯和平儿对视一眼,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贾琏连忙说道:“正是巧得很,我才要找姐姐去。” 起身又对平儿说道:“平儿这袍子太热,得换换。”又对伺候的小丫鬟说道:“丰儿,怎么不沏好茶来,快拿干净盖碗来,把昨儿进上的新茶沏一碗来。” 等屋里没人,贾琏才坐到了鸳鸯身边说道:“这两日因老太太千秋,所有的几千两银子都使了,明儿又要送南安府里的礼,还要瑞亲王府的百岁礼,至少还得两三千银子用,嗯~姐姐你看~” 第79章 林壮实79 贾琏靠近鸳鸯轻佻的说道:“姐姐担个不是,暂且把老太太查不着的金银家伙,偷着运出一箱子来,咱押千数两银子支腾过去,不上半年光景,等银子来了我就赎了交还,断不能叫姐姐落了不是。” 鸳鸯笑着说道:“你还挺会变法儿,亏你怎么想得出来。” 说完两个人笑到了一块,贾琏接着说道:“不是我扯谎,这府里若论除了姐姐,还有谁手里算得起千数两银子的,只是他们为人都不如你明白,有胆量,我若和他们一说,反倒把他们吓住了,所以我宁敲金钟一下,不打破鼓三千。” 夜晚,也不知是有人有意还是无意的把贾敏引来了荣庆堂,贾敏进来就看见几个婆子抬着一个大箱子出去,贾敏看见老太太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连忙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明儿个就是大喜的日子了,怎会这般?” 老太太指着抬走的箱子说道:“一些用不上的金银,让他们拿出去当了。”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年府里寅吃卯粮,她们都瞒着我,可我这心里明镜贾家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娘娘省亲盖的两座园子早已经耗光了贾家的家底,如今娘娘也没了,想起来我这心啊!就像是拧了一个个一般。” 老太太摸着贾敏的头发,说道:“我的敏儿是个有福气的,当初老爷就看重林如海是个极好的,这才把你十里红妆嫁给了他,如今看来果然不错,你们夫妻和睦,你又生了那样一对儿女,世人谁不羡慕,是这贾家拖累了你啊?你若不是荣国府的女儿该多好啊!” 老太太说完就拿帕子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贾敏一看老娘哭了,也不禁悲从中来扑到老太太怀里也哭了起来。 这事儿在贾敏眼里看到的是一面,在贾敏带的婆子眼里又是另一面,这老太太分明在哭穷,又拿贾府的女儿来压夫人,句句为了夫人,可句句都在要挟着夫人拿银子贴补他们贾家。 婆子过去扶起贾敏,扶着贾敏的手微微用力,贾敏疑惑看了一眼婆子,“她这是又中套了?”婆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夫人你快要中套了。” 婆子马上说道:“哎呦我的太太呦,为了自家这点事儿,老太太你可不知道我们太太都哭了多少场了,太太一个外嫁女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也不是,又不能和老爷,大爷说,更不能和我们家小姐说,就我们小姐那个炮仗性格,听到以后不得带着兵进了贾府,把老少爷们抓起来打一顿啊,我们太太只能憋在心里,想起来就要背着人哭一场,怎么就这么让老太太不省心,这要是让我们小姐知道了不得心疼死老太太,老太太要是狠的下心,我这就禀明了我们小姐,让我们小姐给您出口气。” 老太太又被噎了嗝喽一下,演戏失败了,好家伙带着兵过来给贾家老少爷们打一顿,这跟抄家有什么区别,老太太端起茶碗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也是多日不见女儿,实在想得慌,哪就到了这种地步了,等庄子上收上来银钱,日子还是一样的。” 第80章 林壮实80 贾敏抹干了眼泪嘟囔道:“娘,日子还和往常一样,你作什么吓唬女儿,害得女儿白哭了好几场,我这也是迷障了,娘看你这生日宴办的这般盛大,女儿就应该知道,咱们贾家日子过得差不了。” 老太太又被噎了一下,对女儿说道:“天也晚了,快回去睡吧,养好了精神,明儿个好好陪着母亲乐一天。” 婆子扶着贾敏回去了,贾敏拍着胸脯,好险,刚才她差点就拿自己嫁妆贴补自己老娘了。却也吩咐身边的婆子:“你去查查,老太太的东西送到了那个当铺?悄悄的给赎回来,看这样贾家是赎不回来了,赎回来也别送回贾府,抬到林府去,等老太太走的那天也好走的体面些,也全了我的孝心。” 婆子躬身称是。 贾敏和婆子刚回到院子,紧闭院门,就听见外面吵嚷了起来,贾敏吓了一跳,这又怎么,怎么就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婆子丫鬟马上围在了贾敏身边,这时就听见了院门被敲响,乘远的声音响起:“娘,你安心儿子在外面守着。” 贾敏马上问道:“远儿外面出了什么事?” 乘远回道:“娘,怡红院那边说是有个贼人翻了墙,现在还没有抓到。” 贾敏对身边的婆子说道:“这才几年光景啊,怎么就成这样了?这么大的一个园子连一队像样的守卫都没有,满园子都是丫鬟婆子当家,如今这贼人进来都像走空门这般简单。” 小丫鬟巡视过后来报:“太太,咱们院子里都是自家带来的人,都检查过了没有可疑的。” 婆子这才扶着贾敏进了屋子,发生了这事儿贾敏也睡不着,婆子就劝道:“太太,今儿这事不是冲咱们来的,太太不用忧思,大爷带来的人又都是有功夫的,我们也都会两下子,没事的明儿个一早自会有人出来粉饰太平。” 贾敏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些,嬷嬷你不懂,当年我出嫁时贾家是什么样?我们从扬州回来时是什么样?如今贾家又是什么样?不过短短百年,贾家的富贵就如同过眼云烟了。” 听到这婆子也就不好搭话了,贾家毕竟是太太的娘家,她们原不是太太身边的人,都是小姐调到太太身边除了伺候太太,其次就是为了提点着些太太,她们陪着太太去过各种府门,可唯独这贾家是这里面最没有规矩的。 荣庆堂里,老太太手啪啪的拍着桌子:“我料到必有此事,你们姑太太哪里可有询问过?” 探春起身答话:“姑母那里表弟已经带着人围了起来,表弟说姑母没事,已经睡下了,今夜表弟亲自值守。” 老太太说道:“远儿那么一个小的人儿,怎么能保护你姑母,再派些人过去。” 探春有些尴尬,并不是所有半大小伙子都扛不了事的,探春为难的说道:“表弟带来的人都是会功夫的,咱们家的人靠近不了。” 老太太脸上非常难堪,她自己的女儿,外孙这是不信任贾家啊!就连带过来的人都是事先挑选好的,这是把贾家当成了虎狼窝了。 第81章 林壮实81 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如今各处上夜都不小心还是小事,只怕他们就是贼也未可知啊!” 探春小心的回道:“近来因为凤姐身子不好,园里的人比先放肆了许多,先前不过是大家偷着赌钱,近来竟开了赌局,三十吊,五十吊,三百吊的大输赢,还打架。” 老太太训斥道:“你既知道为什么不早回?” ”我因为想着太太事多,只告诉了大嫂子和几个管事的人,戒饬过几次,近日好些了。”探春锤头说道。 老太太心气不顺的说:“你们姑娘几哪里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啊?自认为赌钱是常事,只不过怕起争端,殊不知夜间赌钱,就保不住不吃酒,既吃酒就不觉得门户任意开锁,或买东西寻张觅李,其中夜静人稀呀趋便藏贼引奸引盗的,何等事作不出来呦!” 王熙凤拖着病弱的身子站了起来,恭敬的对老太太说道:“偏生我又病了,老祖宗放心,我一会就去查。” 老太太严厉的说道:“即刻查了头家赌家,有人出首者赏,隐情不告者罚。” 王熙凤刚点头应是,就听见有下人来报:“老太太,瑞亲王妃派人一队侍卫过来,说是,说是,保护姑太太和林大爷。” 老太太不由的心惊:“瑞亲王府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下人回禀:“刚才园里慌乱,想必是林大爷身边的人出去通风报信的。” 老太太指着众人:“你瞧瞧,你们瞧瞧偌大的荣国府跑出一个人都不知道,这下好了,传了出去我们贾家还有什么脸面?” 黑灯瞎火的,乘远看见远处来了一队侍卫,终于松了一口气,姐姐的人来了,侍卫首领一抱拳:“大爷,回去歇着吧,这有我们呐!” 乘远一看来人小眼神一亮:“吴小胖,你什么时候来京都的?” 吴小胖嘿嘿一笑:“早就来了,一直跟着大姐头秘密训练呢,不止我来了,山头儿上的人都来了,大姐头说了让我们以后跟着你。” 乘远仔细一看果然都是姐姐小时候的玩伴,姐姐从小就带着他们攻城掠地,占山为王,乘远看着吴小胖问道:“你家老祖宗舍得你出来?” 吴小胖说道:“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我老爹老娘就天天在老太太面前哭。” 吴小胖靠近乘远小声说道:“我老爹老娘天天把贾家凤凰蛋的事,说给我们家老祖宗听,给我们家老祖宗都吓死了,就怕我变成贾宝玉那样的,于是就把我打包送到大姐头这来了。” 乘远和吴小胖嘿嘿嘿的笑在一起,乘远心思一放松打了一个哈欠,吴小胖说道:“去睡吧,这里有我们呢,保证太太没事。” 乘远点了点头,和院子里面的人知会一声,这才带着人下去睡觉了。 贾敏听到女儿的人来了,这也才松了一口气,乘远毕竟还小,她怎么能放心儿子自己在外面守着。 婆子过来伺候贾敏更衣洗漱,贾敏上床就睡下了。 这厢母子二人睡的香,那厢荣国府可不平静,荣国府被翻了一个个,该抓的抓了,该绑的绑了,只是他们路过贾敏和乘远的院子都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那一队带刀侍卫可太吓人了。 第82章 林壮实82 第二日一早,贾敏起来就由着丫鬟开始梳洗打扮,整理完毕,出了院门乘远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贾敏一看侍卫首领:“小胖,你怎么来了。” 吴小胖憨憨的笑了一笑:“夫人,我老爹和老娘让我过来和远哥儿历练历练。” 贾敏看了看这些侍卫,都是小时候和女儿在一起玩儿的好的,会心的笑了笑,对吴小胖问道:“你们这不是和远儿历练来了,你们是投奔萱儿来了吧?萱儿现在可不能带着你们占山为王了。” 吴小胖挠了挠脑袋,嘿嘿一乐。 话就不多说了,今儿是老太太过寿的正日子,贾敏带着丫鬟婆子走在前面,乘远带着小厮走在了后面,这一路走来贾家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丫鬟婆子小厮全都换上刚裁制的衣裳,丫鬟婆子头上全簪着鲜花,仿佛昨儿个夜里的事不曾发生。 贾家下人看见贾敏母子二人,无人不恭恭敬敬行礼的,到了荣庆堂依然是贾敏进了花厅,乘远留在了外面。 荣庆堂里鸳鸯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朵大红鲜花等着贾敏过来给老太太簪花,贾敏拿起大红花轻轻的簪在了老太太头上,然后起身跪地哽咽的说道:“女儿愿母亲平安顺遂,喜乐安康。” 接下来一众女眷都跪地行礼,给老太太祝寿,花厅外面老少爷们儿也按照辈分跪好,给老太太祝寿。 老太太先是笑着,看着这么多子侄,孙子,孙女又有一股悲伤从中而来,想起来贾家的现状不禁拿着帕子,擦拭起了眼泪,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众人又是好一顿劝说,老太太这才高兴起来,吩咐了一句:“开席!” 贾宝玉一听开席就往花厅里面走,贾政冷着脸叫道:“你干什么去,这么多兄弟都在这,你去里面干嘛?” 贾宝玉一看自己老子发话了,就不敢动弹了,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 贾政训斥道:“没出息,还不快去招待你兄弟,昨儿让你去书房考校学问你是又吓着了,又是病了的,今儿你跑的倒快。” 贾宝玉呐呐的说了一声:“是。”就走到了乘远这一桌坐下来,贾琏,贾环都斜眼看了一眼丧眉耷眼的贾宝玉,嗤笑了一下,贾蓉看了看四周人的表情,率先端起了酒盅说道:“各位叔叔咱们吃酒吧,侄儿在这儿先敬各位叔叔一杯。” 说完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还把空了的酒盅展示给众人看了看,接着一桌子人都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只有乘远略微粘了粘唇。 贾蓉笑着说道:“小叔叔年纪也到了,吃些酒罢了,难道姑爷爷管的就这般严,连酒也不让小叔叔吃?” 乘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怨的说道:“家父管的倒没有那么严,是我姐夫管的严,不让我吃酒,说是酒大伤身,你瞧瞧我这身边的小厮都是姐夫安排的,说是来伺候我的,实则就是来看着我的。” 贾蓉尴尬的笑了笑,你清高,你了不起,谁能和你比啊,你是瑞亲王的亲小舅子,他可不敢灌酒,贾蓉也看了一眼贾宝玉,哼!这个原来还是皇上的小舅子呐,十个加起来也没人家林家一个金贵。 第83章 林壮实83 花厅里面的老太太四处看了看,问道:“宝玉呢?宝玉怎么还没进来?” 鸳鸯小声在老太太耳边耳语了几句,老太太脸上依旧端着笑模样,只是不再寻找贾宝玉了。 老太太的寿宴终于在外人眼里一片祥和中过完了,第二天一早贾敏就带着乘远过来辞别,老太太有心再留几日,可一想那队带刀侍卫,想想还是算了,贾家不长眼的太多了,难道真让他们在贾家砍几个? 贾敏临走之时,特意让身边的婆子拿着一套头面给迎春送去,席间她看见所有姑娘都带着攒珠累丝金凤,只有迎春没有,这里面的破事她不想管,她只是可怜迎春这个小姑娘。 婆子拿着头面往迎春的院子里走,门外连个传话打帘的丫鬟婆子都没有,走到迎春门口,刚想报名就听主仆二人正在说话:“那个攒珠累丝金凤竟不知哪里去了?回了姑娘,姑娘竟不问一声,如今竟怕又什么用,昨儿个人家都戴了,偏姑娘你没有。” 迎春满不在乎的说道:“这还用问,自然是老奶奶暂时拿了去,不过一时半晌仍旧悄悄送回来就完了,谁知她却忘了。”迎春说完手里把玩着弘萱送给她的素银钗。 小丫鬟说道:“姑娘看看你这首饰匣子,就剩下这不值钱的素银钗了,姑娘的那些首饰她们何曾送回来过,如今攒珠累丝金凤她们也敢拿了出去,她们是试准了姑娘的性格,所以才敢这样。” 小丫鬟接着说道:“我有个主意,我去告诉二奶奶或她着人去要,或她省事拿几吊钱来替她赔补如何?” 迎春马上说道:“罢,罢,罢省些事吧,又何必生事?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事呢?” 小丫鬟回道:“姑娘怎么这么软弱,都要省起事来,将来连姑娘还要骗了去吧……” 还没说完就听见屋子外面有轻嗓子的声音,小丫鬟赶忙过去打帘,迎春转身一看是贾敏身边的人,起身连忙唤道:“嬷嬷!” 婆子对迎春笑了笑,又瞪了一眼身边端着铜盆的一个媳妇,端着铜盆的媳妇低下来头不敢说话。 迎春拉着婆子进了屋,问道:“嬷嬷,是姑母有什么事吗?” 婆子先看了看,迎春住的屋子,又看了看迎春的首饰匣子,果然里面只有一只素银钗了,迎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迎春知道林妹妹为何只送给她一只素银钗,换成其他的早就留不住了。 婆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套鎏金溢彩的头面,婆子说道:“这是我们太太让我给姑娘送过来的,姑娘收着吧。” 迎春看着这套头面,关上了匣子摇了摇头说道:“嬷嬷,代我谢过姑母,我知姑母怜惜我。” 说完看了一眼门外:“留不住的,姑母只给了我,让旁人知道又是一场风波,嬷嬷不值当的。” 婆子也叹了一口气,问道:“姑娘,你这里里外外就这么两个人?连个给你把门的都没有?”婆子看了一眼门外。 迎春苦笑了一下说道:“原是还有个大丫鬟的,这几日她病了,我让她歇着去了。” 婆子起身对迎春说道:“姑娘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把银钗带上吧!” 第84章 林壮实84 迎春摇了摇头,起身送婆子出了屋子,等贾敏身边的婆子走了,端水的婆子才敢进屋,进了屋子就开始左瞧右看,看见迎春没收下首饰就开始埋怨迎春:“满家子算一算,谁的妈妈奶子,不仗着主子哥儿多得些益,偏咱们这样丁是丁卯是卯的,自从邢姑娘来太太吩咐一个月俭省出一两银子与舅太太去,这里饶添了那姑娘的使费反少了一两银子,常是短了那个,少了哪个,那不是我们供给,谁又要去。” 说完瞥了一眼首饰匣子里的素银钗,撇了撇嘴,还瑞亲王妃,就送了一支破银钗子,当了都换不来一壶好酒吃,亏她们姑娘还当成宝贝,不让人摸不让人碰的。 迎春听着这些烦躁的声音,像是习惯了一般:“罢,罢,罢,你不能拿了金凤来,又何必牵三扯四乱嚷,我也不要那凤了,便是太太问时,我只是说丢了,也妨碍不着你什么的。”说完就拿起书看了起来。 走远的婆子暗自摇了摇头,她们家太太还是太天真了,也是老爷,大爷,小姐把太太保护的太好了,林家对待下人从来都是该赏的赏,该罚的罚,犯了错的从来不含糊,从来没有奴大欺主的事,当初太太的奶妈子也跟着太太去了姑苏,处处想在林府拿大,被老太太三两天就拿到了错处,打发了出去,要不然她们林家不就成了贾家的了。 贾敏看着婆子拿回来的头面,问道:“嬷嬷是我又想当然了吗?” 婆子说道:“太太不用吃心,不过是我多跑一趟的事,迎春姑娘是个懂事的知道太太对她的用心,可太太这世人大多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迎春姑娘不想太太留下话把。” 贾敏扶着婆子的手:“咱们走吧!” 贾敏出了荣国府,抬头看了看门匾,不知下次再来又会是何种光景?终究是一声叹息,由着婆子丫鬟扶着上了马车。 乘远也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 荣庆堂内老太太沉着脸:“你们姑太太和远儿已经走了吗?” 鸳鸯回道:“已经走了,想必都已经到家了。” 老太太这才发话:“给我将骰子牌一并烧毁,所有的钱入官分散给众人,其余的人每人打四十大板,撵出去!” 探春躬身称是,薛宝钗起身说道:“老太太,这个妈妈素日原是不玩的,看在二姐姐的面上,饶她这次吧!” 探春也劝说:“饶她这次吧。” 迎春却像个木头一般,一言不发。 老太太拉着脸,好半响才恨恨的说道:“你们不知道,这些奶子们一个个仗着奶过哥儿,姐儿,原比别人有些体面,她们就生事,比别人更可恶常爱挑唆主子们护短偏向,我都是经过的,况且要拿一个作法,恰好果然就遇见了一个,你们都别管,我自有道理。” 薛宝钗点头应是。 弘萱看着密报冷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是多早以前就知道的,是你让奶妈子陪嫁的时候就知道了吗?她娘身边的几个人,老太太心里明镜的吧? 第85章 林壮实85 弘萱对胤禟说道:“有些事儿就是不能细想,这一想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阴谋,我娘在贾家当小姐的时候身体好好的,怎么一嫁进林家就体弱了?我们林家也不是缺医少药的人家,后宅更是没有什么烦心事,我娘那么多年没有孕,我爹也没说纳个妾室传宗接代碍我母亲的眼,都说我爹体弱,我才不信呢,这个时代的科考什么样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爹但凡身子弱一点,那九天他都出不了贡院,何况还能保持头脑清醒,被钦点为探花郎。” 胤禟讽刺的笑了一下说道:“这贾家啊,把你们林家都算计透了,四代列侯累积起来的财富,还有当家主母的嫁妆,这辈子还独有你父亲一人,不算计你家算计谁家,舍了一个女儿,却能得到这么一大笔财富,这笔买卖不亏,别说当时给你母亲陪嫁十里红妆了,就算陪嫁百里红妆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他们贾家的。” 弘萱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怜了林妹妹了,纵使有颗七窍玲珑心,也斗不过这些老家雀。” “说来说去就是没底气罢了,年幼丧母,接连又丧父,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在贾家,贾家又是从上到下都长着一双富贵眼,林黛玉又是个敏感多思的性格,即使看透了这一切她说了又有什么用,看透了说清了不过是加速了她的死亡,她遭受了那么多不公,为什么不和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老太太说,因为她心里知道和整个贾家比起来,她在老太太心里没有贾家重。”胤禟接着说道。 弘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两口子刚蛐蛐完,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林家太太来了,胤禟和弘萱互相看了看,这又是怎么了?胤禟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弘萱点点头,胤禟起身就出去了。 弘萱轻点手指,就有人过来和弘萱耳语了几句,弘萱听完摆了摆手就让人下去了,这时贾敏也走了进来。 弘萱一看贾敏,一脸气不顺的样子,弘萱问道:“娘,您这又是怎么着了,谁又气着你了,说出来女儿给你出气去?” 贾敏也不说话就在花厅里面转圈圈,弘萱也没管,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喝着茶水看着她老娘转圈圈。 等贾敏自己转累了,坐了下来,抢过女儿手里的茶杯一口气干了,弘萱又赶忙给续了一杯,贾敏又喝了,这才好点。 手掌拍着桌子,贾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糊涂啊?糊涂!” 弘萱愣了一下说道:“娘,我不糊涂。” 贾敏摆了一下手:“老娘没说你。” 呃~这是气糊涂了,老娘都出来了,娘你粗鄙了你知道不知道? 贾敏说道:“老娘是说凤丫头糊涂了呀!你知道贾府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弘萱摇了摇头。 贾敏靠近弘萱小声的说道:“老太太身边的傻丫头在园子里的假山上,捡到了一个绣春囊,把它给了你大舅母,你大舅母拿着当了法子,找你二舅母的不痛快,你二舅母又去找了凤丫头的不自在,凤丫头当夜就带着丫鬟婆子去抄检了大观园,各个姑娘们的院子,还有宝玉的院子。” 第86章 林壮实86 弘萱一脸惊讶的听着,嘴里面发出:“哦!啊?呀!真的?怎地了?后来呢?” 贾敏反应过来了,瞪了一眼女儿:“你哄你老娘呢,是不是?” 弘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贾敏丧气的说道:“你说在贾家想当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怎么就这么难呢?发生了这事儿谁家不是藏着掖着的,她们可真好大肆抄检起来了。” 弘萱说道:“也想瞒着的吧!谁家能用这个借口去查检女儿家的院子。” 贾敏刚想大声嚷嚷,又一想可不行,降低了音量和弘萱小声说道:“瞒?它也得瞒得住啊?你看看凤丫头带着的丫鬟婆子哪个是嘴严的,吃了两杯酒,赌了两把牌什么不往外说,现在恐怕满京城都知道遍了。” 贾敏越想越气,都多大岁数了,趴在桌子上呜呜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弘萱没劝,就让她老娘哭吧!她哭自己为什么是贾家女,她也在哭贾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也在哭自己无能为力。 等贾敏哭够了,弘萱才吩咐丫鬟扶着贾敏重新梳洗打扮。 大观园里,迎春院子里,迎春呆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周瑞家的在她耳朵旁边,不知道在叨叨咕咕什么?她们都好奇怪,司棋为什么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做什么?把她的裙子都哭脏了,她这个院子里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就这一身衣裳算是干净了,如今也被司棋哭脏了。 周瑞家的在迎春身边说道:“太太说了,司棋也大了,连日她娘求了太太,太太已赏了她娘配人,今儿让她出去另挑好的给姑娘使。” 司棋跪在迎春面前,抓住了迎春的裙子声泪俱下:“姑娘,姑娘,姑娘好狠心,你不是说跟太太说不让我走吗?怎么你现在不说话了?姑娘,姑娘!” 迎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司棋心里想着:“司棋说这话儿怪奇怪的,她何时说过去求太太了,呵呵呵呵好好笑啊,这个家里她去求谁,谁又能听她的,难道那份婚书不是你的,难道那些男人的鞋袜不是你做的,难道那些东西不是在我院子里面抄检出来的,她又能去求谁呢?” 周瑞家的一把推开了司棋:“你还让姑娘留你不成,就是留下你,还有什么脸见园子里的人,依我们说啊!你就快收拾收拾人不知鬼不觉的去吧!大家都体面些。” 迎春木然的看向司棋,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大的不是,我留下你岂不连我也完了,你瞧入画也去了,走的还不止你们两个,我看将来终有一散,不如各走各的路吧。” 周瑞家的笑眯眯的说道:“姑娘是个明白人,怡红院里还往外打发人呢,你就放心吧!” “走吧!司棋姑娘。”周瑞家的说道。 司棋起身往外走,走到门边转身泪流满面的回望迎春:“姑娘,打听我要受罪,好歹替我说个情,就是主仆一场了。” 迎春听后只流下两行清泪,没有搭话,你若是记得主仆一场为何又要做下那等事,她身在这贾府已是万般艰难了,如你受了罪有她说情,来日她受了罪谁能给她说情? 第87章 林壮实87 周瑞家的刚押着司棋走到了大门口,就看见贾宝玉急急忙忙跑过来,贾宝玉看见这么一出问道:“去哪呀?” 周瑞家的说道:“这不干二爷的事,你快去念书去吧。” 说着就押着司棋往外走,贾宝玉连忙拦住:“好姐姐你们站一站,我有话说。” 司棋拉住贾宝玉:“她们做不了主,你好歹求求太太去。” “晴雯病了,你又要走,这要都走了我怎么办呢?”贾宝玉只说他该怎么办,却没说一句要为司棋求情的话,看着司棋被周瑞家的带走,只是扶着门框说了一句:“这些女人嫁了汉子就混账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 说完就转身向怡红院跑去,一进屋子,就看见王夫人正端坐在厅堂里,王夫人冷漠的看着婆子们压着晴雯:“除了贴身衣服,什么也不许带。” 贾宝玉想要给晴雯求情,可看见王夫人一张严肃的脸,只能握紧袍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夫人又接连发作了贾宝玉房中的几个小丫鬟这才罢休,等王夫人发作完起身要走,贾宝玉恭敬的送王夫人走到院子外面,王夫人叮嘱道:“回去吧!好好念你的书,老爷已经发狠了,仔细明儿问你。” 贾宝玉躬身称是。 等王夫人都走远了,贾宝玉才敢回屋和袭人闹了起来:“怎么别人的不是太太都知道了,单单挑不出你和麝月秋纹的不是来?” 房外的紫嫣和青莲拍了拍胸脯,还好她们有瑞亲王妃给的银子上下打点,要不然她们准被撵出去,同时瞥了一眼屋里,屋子里面的那个可靠不住,就连晴雯被撵出去屁事都不敢放一个,谁指望他谁就是二傻子,两人同时撇了一下嘴,瞧屋子里那二傻子还拿着当个宝儿哄着呢! 袭人最后好歹是劝住了,贾宝玉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哀叹一声:“罢了,罢了,全当她们三个都死了,也不过如此,况且死了的也曾有过也没见我怎么样。” 弘萱皱着眉看着密报,胤禟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能让小姑奶奶皱眉?” 弘萱看向胤禟:“我只是疑惑后世那些研究红楼的人,从哪里看出来贾宝玉是一个痴情的人,又从哪里看出来贾宝玉是个怜惜女儿家的人?是我的文化有限读不懂红楼?这特么的桩桩件件都没看出来贾宝玉为身边的女孩做过什么啊?他除了会连累身边的女孩他还做了什么?” 胤禟笑了一下说道:“没听过一句俗语吗?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男不看西游,女不看红楼,这女不看红楼就是如果以女性的视角看红楼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什么木石情缘,什么金玉良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如果要是从男人的视角出发,谁不想成为贾宝玉,家里上上下下的女性都拿他当宝贝,当知心人,即使他都已经混账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一个林妹妹为他泪尽而亡,还有一个宝姐姐为了嫁给他用尽心机,说到底男人的劣根性在为贾宝玉开脱罢了。” 第88章 林壮实88 弘萱和胤禟都不耻贾宝玉的所作所为,用弘萱的话说就是破瓶子长了一张好嘴,天天用好话哄着这些深宅大院的女孩子,可实际上的事一点没为这些女孩儿做过,整天瞧不上武将为国捐躯,瞧不上文官在官场上的精明算计,这些你都瞧不上,你倒是自己闯出一条路来呀,你闯出来了也能在自己娘老子面前说话有底气啊! 弘萱嗤笑了一下说道:“要我说啊,这贾宝玉都不如他庶弟贾环,贾环还能动动心眼子保住自己喜欢的丫鬟呢,他面对王夫人撵走喜欢的丫鬟只能束手无策,没有一点担当,只能当她们都死了。” 弘萱说完就有下人来报,弘萱让人进来,下人躬身说道:“王妃,贾迎春戴上了银钗。” 弘萱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你带着人去贾府把迎春姐姐接到萱草堂,就说本王妃想姐姐了,趁着姐姐出嫁前,想和姐姐亲香亲香。” 嬷嬷领命就去了贾府,到了贾府先就去拜见了老太太,老太太笑眯眯的叫起问道:“萱儿怎么突然要接迎春过去?” 嬷嬷也笑呵呵的回道:“回禀老太太,我们王妃说了打小就和姑娘们玩的好,这一听姐姐要嫁人了,怎么舍得,这才派了我来接迎春姑娘去萱草堂在一处,在好好玩玩儿。” 老太太端着笑脸:“去吧,去吧,她正在自己院子里面,你们去接了便是,让她不用来回我了。” 嬷嬷行礼就下去了,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带着嬷嬷去了迎春的院子,嬷嬷刚走邢夫人就和老太太说道:“我们老爷还让把迎春接回去呢?怎么瑞亲王府倒是先派人来了?” 老太太瞪了邢夫人一眼:“你老爷要是不同意,让他自己去瑞亲王府分辩去,看看他能不能要回迎春。” 邢夫人不说话了,她们家老爷算是哪个台面上的人,敢去瑞亲王府要人啊! 嬷嬷到了迎春的院子,就听里面传来男人的哭泣声,嬷嬷看向鸳鸯,鸳鸯说道:“定是我们宝二爷在哭,他舍不得姑娘嫁人。” 嬷嬷了然的点了点头,鸳鸯打帘笑着对屋子里面的人说道:“你们快别哭了,看看是谁来了!” 贾宝玉起身问道:“鸳鸯姐姐是谁来了?” 嬷嬷进来躬身对迎春说道:“姑娘,王妃让我来接你去萱草堂,待些时日,姑娘有什么要收拾的只管吩咐,刚才我已经回禀老太太了,老太太说了姑娘不用回了,只管跟我走就是。” 正在丫鬟们收拾的当口,贾宝玉走过来问嬷嬷:“嬷嬷,林妹妹就没有邀请我们一起去园子吗?” 嬷嬷愣了一下,看向鸳鸯:“姑娘,你家这个宝二爷是不是太不知规矩了。” 鸳鸯和探春尴尬死了,贾宝玉还想追问下去,说一些姐姐妹妹的谬论,被鸳鸯和探春一起捂上了嘴,你可别说话了,人家弘萱可从来没和你什么姐姐妹妹过,人家烦你还烦不过来呢,你可有点自知之明吧! 丫鬟们很快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而已,收拾好了迎春就带着身边的小丫鬟和嬷嬷走了,走出大观园连头都没回。 第89章 林壮实89 萱草堂的园子里,迎春抱着钢蛋儿,任由钢蛋儿在自己腿上蹦的欢实,迎春看着活蹦乱跳的钢蛋儿,也跟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弘萱看着欢快的迎春问道:“姐姐,怕不怕当望门寡?” 迎春不解的看着弘萱,弘萱看了一眼奶嬷嬷,奶嬷嬷就抱着钢蛋儿下去了,弘萱对迎春说道:“姐姐也知道,我做事不喜欢瞻前顾后,你和孙绍祖身上有婚约,我就是在留你,宣扬出去就是我仗势欺人了,到时候大舅舅来要你,我也不能强留下你,只有那人没了才能永绝后患,只是姐姐你有了一个望门寡的名头,将来可就不好嫁人了!” 迎春苦笑了一下:“嫁人?不过是从一个虎狼窝去了另一个虎狼窝,望门寡又如何大不了我绞了头发当姑子。” 弘萱说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想绞了头发当姑子,姑子就那么好当,在我这园子里面待着不好吗?等过个三年五载旁人忘了这事,你不还是该干嘛干嘛,快别扰了佛祖清净了。” 迎春笑了一下:“守寡就守寡吧,我这个性子就算到了别家有和守寡有什么区别。” 夜晚弘萱给了黑影一颗药:“让孙绍祖就着酒喝下去。” 黑影下去以后,胤禟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小姑奶奶杀人还是那么直接,头孢就酒说走就走。” 弘萱耸耸肩说道:“直接一点好,直接一点省去后面许多麻烦!” 第二日就有孙家的人去贾府报丧了,说是孙绍祖昨儿个夜里暴毙了,老太太听后掉了几个眼泪瓣:“可怜了迎春,还没等嫁过去就成这样了,这让迎春以后可怎么办啊?” 贾宝玉跑了进来:“老祖宗,老祖宗,孙绍祖没了,二姐姐是不是就不用嫁人了,老祖宗派人快把二姐姐接回来。” 老太太呼噜着贾宝玉:“你这个小傻子呦,你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你二姐姐既和孙家定了亲,就是孙家的人了,孙家若是来要人,我们家也要把你二姐姐给出去。” 贾宝玉听完又犯起了痴病,呆呆傻傻的也不说话,老太太看见贾宝玉这样,就知道他又犯病了,马上吩咐人忙活贾宝玉,早把迎春忘到了脑后。 等孙家忙活完丧事,来贾府要人,这才想起来迎春还在弘萱的园子里没回来呢!贾赦马上派人去接,人还没出贾府呢,瑞亲王府就来人了,来人当着贾赦和孙家人的面说道:“瑞亲王妃留贾家二小姐在园子里守孝,旁人不得打扰。” 这下贾赦和孙家人都傻了,孙家人是人财两空,贾赦本想舍了女儿平了这笔账,如今他们谁都要不回贾迎春了,至于贾赦欠下孙家那五千两银子就是贾家和孙家的事了,迎春则留下了一个克夫的名头,迎春倒是无所谓,贾家的女儿在外面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多加一个克夫的名头而已,如今她住在萱儿的园子里,谁又敢说到她面前呢? 贾家在一系列倒霉事儿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件喜事,贾政一动不动的官位终于挪窝了。 第90章 林壮实90 弘萱看着报喜的帖子,笑着对胤禟说道:“老爷子这是要收网了。” 胤禟点了点头:“王子腾升任内阁大学士,正在回京的路上了,老丈人那里恐怕要避一避了。” 弘萱叹了一口气:“这一场繁华终要落幕了。” 胤禟说道:“也该落幕了。” 第二日早朝,弘萱的老爹林如海,就因为当巡盐御史时期的一笔旧账,被皇上撵回家闭门自检去了,皇上也没说罢官,也没降罪,只让林如海回家自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事,只是这贾家不知道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还在为了贾政的升迁大肆庆祝。 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贾政升了多大的官呢,知道的都要笑上一笑,从五品升到了五品,还被外放了出去,这贾家在庆贺什么? 王夫人倒是想在贾敏面前显摆显摆,可惜了林家闭门谢客了,于是叫来了贾宝玉,哼!她不仅男人要比贾敏的男人强,儿子也要比贾敏的儿子强,贾宝玉低头来的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对贾宝玉说道:“一大清早叫你来,有正经事跟你说你好好听着。” 贾宝玉低头嘟囔:“我听着呢。” 王夫人照着镜子,看着丫鬟给她梳妆:“老爷说话就要上任了,你别以为老爷走了以后你就可以放马了,送老爷走了以后,你早晚到我这来,把那些书都给我念会背熟了。” 说完就指着墙角放着的一摞摞书,贾宝玉撅着嘴皱着眉走到了书面前,不情不愿的翻看了起来,没有一本是有趣的。 王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的儿,你也给我争口气呀,眼看着一天大似一天的了,你不争上个前程可怎么好啊?” 这厢王夫人还在逼着贾宝玉读书呢,那厢皇上已经下了圣旨,接乘远作为皇子伴读进宫读书了,老太太和王夫人知道都尴尬的笑了笑:“好啊!好啊!远儿是个好的。” 王夫人也跟着笑着附和:“好,好。”手里面的帕子“呲啦”一声,扯坏了。 弘萱看着密报翻了一个白眼,对胤禟说道:“王夫人从哪来的自信,认为贾宝玉现在开始认真读书,就能有出息的,真以为贡院是她家开的了?人家从小开始读书还不一定考中呢?那块破石头就敢和乘远比,拿什么比拿他那块破石头比啊?” 胤禟掏出了一块玉,笑着对弘萱说道:“现在他连破石头也没有了。” 弘萱嫌弃的说道:“你拿着脏不拉几的东西干嘛?快洗手去!” 胤禟随手就把那块破石头捏碎了,扑拉扑拉说上的灰,起身洗了洗手,一边擦手一边对弘萱说:“是老爷子要看看,这衔玉而生的玉到底有什么稀奇的,看过之后也觉得就是颗破石头就扔那了,我就拿来也是看个新鲜。” 弘萱说道:“你可真是的,什么宝贝没见过,一块破石头有什么新鲜的,贾宝玉是不是真的衔玉而生还不知道呢,真衔玉而生玉上面都是他的哈喇子还不够恶心的呢?” 胤禟听完,又把手放在了水盆里,认认真真拿香胰子又洗了一遍,想想还觉得恶心,让伺候的人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 第91章 林壮实91 胤禟还想再洗,弘萱咯咯咯的笑着说道:“我的九爷,再洗下去该秃噜皮了。” 胤禟无奈的说道:“媳妇儿,你是会恶心人的。” 弘萱又咯咯咯的的笑了起来,两口子正在说笑呢,就有下人来报,探春带上了素银钗,下人躬身回禀:“南安太妃备下重礼要认贾家三姑娘为义女。” 弘萱点了点头,弘萱叹了一口气对胤禟说道:“第二枝素银钗戴上了。” 胤禟点点头说道:“去吧!” 弘萱吩咐道:“来人,摆仪仗,去荣国府。” 弘萱带着亲王仪仗浩浩荡荡去了荣国府,贾府的下人马上就去通报了老太太,也不管南安太妃在不在,气都没喘匀就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老太太瑞亲王妃驾到。” 老太太一听:“请,快请。” 南安太妃皱起了眉,她怎么来了?却也起身站了起来。 弘萱身边又是带着女史,又是带着太监,后面还跟着一队带刀侍卫就进了贾府,到了荣庆堂,只有女史和太监跟着弘萱进了花厅,带刀侍卫则手握刀柄虎视眈眈站在荣庆堂外,南安太妃带来的人都要吓死了,贾府的下人撇了一下嘴,都不如他们,他们都被吓习惯了。 弘萱进了花厅,老太太要行礼,弘萱一把扶住了老太太说道:“外祖母这是干什么,外孙女只是想您了,过来看看您,外祖母这般可就和外孙女见外了!”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不敢,不敢。” 老太太心里嘀咕,你要是想我了就自己来啊,你整这么大阵仗不像是想我了,倒像是送我的。 弘萱一转头看见南安太妃,笑着说道:“呦,南安太妃也在啊?今儿个怎么这么闲,你女儿就要和番了,不给你女儿置办嫁妆吗?怎么跑来本王妃外祖家了?” 南安太妃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嫁妆都是一早备下的不忙,不忙,南安郡王府和荣国府是世交,我这也就是来看看老太太。” 弘萱说道:“哦~是这么一回事呀,本王妃看南安太妃这么大的阵仗,还以为南安太妃要认个义女李代桃僵呢,吓的本王妃都要去禀报皇上了,原来太妃过来只是看本王妃外祖母来了,害本王妃虚惊一场。” 南安太妃马上说道:“呵呵,呵呵,不敢,不敢,南安王府怎敢欺君?” 弘萱依旧笑呵呵的说道:“那是本王妃大惊小怪了,想来南安郡王也是忠臣良将,断不会用本王妃的姐姐替他妹子去和番。” 弘萱看向探春:“姐姐你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小的时候咱们俩可是玩的最好的。” 弘萱拉着探春对老太太说道:“外祖母,我最喜欢探春姐姐了,我可舍不得探春姐姐远嫁,以后想要和姐姐玩,我都找不着人,今儿个我就把姐姐带走了,接她去我的园子好好玩一阵子。”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去吧,去吧!” 弘萱对探春说道:“姐姐快去收拾吧,我园子里可好玩了,迎春姐姐听说我来接你,都高兴坏了,就等着你呢!” 探春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弘萱笑笑就下去收拾去了。 第92章 林壮实92 弘萱看着探春已经下去了,转头对南安太妃说道:“想来最近南安太妃事忙,我身边这两个女史是皇后娘娘赏给本王妃的,都是聪明伶俐的。” 又和两个女史说道:“你们两个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跟着南安太妃回去帮着南安太妃张罗张罗,南安太妃女儿要去和番这是朝廷的大事,马虎不得,有什么南安郡王府没有的,就禀明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拨过去,等忙完了这一阵子,我再接你们回来。” 两个女史躬身称是,南安太妃也笑着道谢:“那就谢谢瑞亲王妃了,也请瑞亲王妃代南安郡王府谢过皇后娘娘了。” 弘萱只是笑了笑端起了茶碗,南安太妃也笑着说道:“那我这就告辞了,不在这妨碍你们祖孙亲香了。” 南安太妃甩袖子就走了,弘萱身边的两个女史也跟着南安太妃一起走了,老太太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弘萱在这又不知该怎么说。 弘萱看着欲言又止的老太太说道:“外祖母,又何必再白搭进去一个亲孙女。” 老太太流着眼泪:“萱儿,难道……” 弘萱摇了摇头:“外祖母不必多言了。” 老太太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时下人来报,探春已经收拾好了,弘萱对老太太说道:“外祖母我带探春姐姐走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探春走进荣庆堂,跪在老太太面前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和弘萱走了。 弘萱和探春走到荣庆堂院外,看见赵姨娘和贾环已经等在了院子外面,赵姨娘抱着一个包裹泪流满面,弘萱碰了碰探春:“去吧,整个贾家真正疼爱你的就只有她了。” 弘萱率先登上了马车,给这娘俩儿留下说话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探春才拿着包裹上了马车,马车驶出了荣国府,探春才痛哭失声,弘萱也没劝,就让探春自己哭个够。 探春哭够才抽抽噎噎的和弘萱说:“往日里我只以为我姨娘是个混账的,谁知只有她在为我着想。” 弘萱可没客气:“亏人家还叫敏探春,人情世故拿捏的准准的,偏对你姨娘为你的所作所为充耳不闻,她要是不混账,不撒泼打滚,不粗鄙无知,在贾政的院子里怎么保护你和你弟弟能长成,王夫人是个佛口蛇心的,你看看贾政的院子除了你和你弟弟还有谁能生下来,你姨娘没有什么心机手段,她只知道她表现的越粗鄙,越混账,越上不得台面王夫人才能留下你们姐弟俩。” 探春听完哭的更厉害,弘萱翻了一个白眼没理会,总要让她自己哭明白的。 到了萱草堂,迎春已经在园子外面等着了,看见弘萱和探春下了马车马上迎了过去,姐妹两个抱在一起又是一顿哭,弘萱可哭不出来,她们都是水做的,她是钢筋水泥做的,可没有那么多眼泪。 姐俩哭够了看向弘萱,弘萱正靠着马车,磕着瓜子看她们哭呢,姐俩儿又笑了起来。 弘萱说道:“咋不哭了?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第93章 林壮实93 姐俩儿抹干了眼泪,拉过弘萱,簇拥着弘萱往萱草堂里面走,探春说道:“好妹妹快带姐姐看看,你把姐姐安排在哪一处?” 弘萱说道:“你自己个儿看去呗,喜欢哪一处就待在哪一处,你要是都喜欢你就天天换一处。” 姐妹三人笑成一团往院子里走,弘萱安顿好探春,就回瑞亲王府了,园子只剩迎春和探春姐妹二人,探春拉着迎春:“姐姐这一年可好?” 迎春笑着说道:“再也没有比这一年更好的了,离开了贾家我才知可以这般自在。” 探春叹了一口气说道:“虽说林妹妹和我们相处不到一年,可只有她看得清楚明白,实实在在看见了我们的难处,也只有她能拉我们一把。” 探春眼睛看着蜡烛:“往日里我处处要强,处处妥帖,上下逢迎,只想为自己挣个好前程,可南安太妃要认我为义女送我去和番时,贾家上下却无一人为我说话,只有我姨娘为我流干了眼泪。” 迎春和探春看向一处:“你还有姨娘为你流泪,我连姨娘都没有,我爹明知孙家是虎狼窝,为了五千两银子还不是要把我送进去。” 探春冷哼了一声:“莫说是五千两银子,贾家现在就是三千两,两千两也拿不出来了,你当凤姐和太太当初为什把园子里的管家权给我们几个,还不是因为府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想要撂开手,我就是再厉行节俭,贾家早已经入不敷出了。” 迎春说道:“你我二人既然出了贾家,就别管这些烦心事儿了,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探春叹了一口气,是呀!还提这些干什么?可她和迎春不一样,迎春可以做到了无牵挂,她不行,她还有姨娘和弟弟在贾家,她倒是脱身了,可姨娘弟弟怎么办,还要走一步看一步。 弘萱和胤禟正抱在一起睡香香呢,就听见窗棂被轻敲了几下,弘萱听见了,翻了个身踹了一脚胤禟,胤禟迷迷糊糊的起来了,弘萱含糊不清的说道:“找你的。” 胤禟亲生吧唧一口弘萱,擦了擦弘萱嘴边的哈喇子,披上了外衣就出去了,过来一会儿,进屋抱着弘萱继续睡觉,叨咕道:“史家被抄了,史家拉了几个大箱子去贾家,王熙凤收了。” 弘萱嘟囔了一句:“找死。”窝在胤禟怀里又睡过去了。 贾琏一早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荣国府,指着王熙凤说道:“这么大的事总得讨两位太太的示下吧?你怎么就这么大胆,随便做主就把东西给收下了。” 王熙凤不以为意的说道:“二爷发什么虚呢,以往比这大得多的事也不是没经过,那年蓉儿媳妇死,用的那块板不就是坏了事的义忠亲王的吗?用了就用了,也没见怎么着,头年甄家被抄,不是也有东西往咱们这儿存吗!” 贾琏着急的说道:“先前有人告咱们谋反都不怕,可眼下不行了。” 王熙凤不明所以的问道:“眼下怎么了?” 贾琏说道:“怎么了?说话就有几档子事,前儿里头透出信儿来,说有人弹劾老爷外任亏空,主上脸上就不好看。” 第94章 林壮实94 贾琏一撩袍子坐在了椅子上,继续说道:“再有昨儿平安州节度派心腹人来,说我去了几次平安州就有人知道,要有人弹劾咱们家结交外官呢,如今督察院可都换了忠顺亲王的人,没碴儿还找碴儿呢,你倒好给人家辫子抓。” 王熙凤反驳:“史家可是老太太的娘家,依你说咱们就不管了?” “就是管,也得商量个管法。”贾琏无奈的说道。 王熙凤理所当然的的辩驳:“商量,跟谁商量?二爷帮人出去断案子,不是今儿一早才回来的吗?大老爷这些事是从来不问的,二老爷在任上,头些日子我们王家遭事我叔叔刚升了内阁大学士,还没到任就殁了,太太心里正不好受,我跟谁商量?总不能找老太太去吧?” 贾琏垂头叹了一口气,也无话可说了。 荣庆堂鸳鸯服侍老太太吃药,被老太太推开了:“我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都瞒着我,我只当是没有看见罢了。” 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鸳鸯也转过身哽咽的劝慰:“老太太,没事。”说完悄悄的擦着眼泪。 于此同时,薛家也传来了噩耗,薛大傻子又被抓起来了,薛姨妈趴在桌子上痛哭:“我的儿啊!上次他已经被吓破了胆痴痴呆呆的了,原何还要拿了他去。” 薛宝钗拍着薛姨妈的后背急忙问道:“究竟又是什么事儿?” 下人回报:“说是以前大爷为了争一个戏子,把仇都尉的公子给,给……” “你说呀?”薛宝钗焦急的问。 下人这才说:“给,给打死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就像天塌了一样,王子腾死了还有谁能帮的上忙? 早上起来,弘萱和胤禟带着钢蛋儿正在吃早饭,一碗蛋羹弘萱一口给钢蛋儿塞一口,弘萱一口给钢蛋儿塞一口,胤禟笑着看这娘俩儿吃的喷香,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胤禟说了一声:“进来。” 就有人躬身进来行礼,胤禟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来人躬身回禀:“王爷是贾府送来的喜帖。” 弘萱说道:“呈上来吧!” 下人呈上喜帖就躬身下去了,弘萱把蛋羹碗给了胤禟让胤禟继续喂钢蛋儿,这回好了,胤禟一口钢蛋儿一口,钢蛋儿看他爹一眼都傻了,爹你真吃啊?娘是逗我玩呢,你这一口半碗蛋羹可就没了,伸出小胖手抓住碗,爹我不用你喂了,我自己能吃。 弘萱看着喜帖,没管这父子俩较劲,看完喜帖就扔在了旁边,胤禟一边和钢蛋儿抢碗,一边问道:“说的啥?” 弘萱拿起饭碗继续吃饭:“贾宝玉的,终于嫁出去了,薛宝钗接盘了。” 胤禟问道:“你去吗?” 弘萱摇了摇头:“不去,去了不就抬举他了吗?再说贾家抄家近在眼前了,去了也是麻烦。” 贾府老太太知道女儿和外孙女都不来参加贾宝玉的婚礼,只是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就不说话了,鸳鸯宽慰:“老太太不要吃心,如今姑老爷闲赋在家,林府闭门谢客,姑太太想必是不爱出门的,瑞亲王妃……”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她们看不上宝玉。” 第95章 林壮实95 老太太说完,鸳鸯就闭口不谈了。 这时有婆子来报:“老太太,宝二爷和宝二奶奶已经进喜房了。” 老太太端上笑脸说道:“走,咱们也去热闹热闹,沾沾宝玉的喜气儿。”鸳鸯扶着老太太,后面跟着邢夫人和王夫人就往贾宝玉的房中走去。 贾宝玉的婚礼依然煊赫,丫鬟婆子围着贾宝玉和薛宝钗说着百年好合的吉祥话,老太太坐在喜床旁边笑的合不拢嘴。 这时贾琏急急忙忙打帘进来,看见老太太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老太太面前,语带哽咽的说:“老太太,二老爷在回京的路上殁了!” 老太太一听,一口气没上来就撅了过去,老太太撅过去以后接着王夫人也撅了过去,贾府上上下下一通忙乱,只有贾宝玉呆呆愣愣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太太被抬下去以后,脸色迅速的灰败下去,贾府请来了太医,太医诊脉过后开了药方,贾赦问道:“张先生,老太太的病?” 太医呈上了药方说道:“先吃几剂,试试看吧!” 贾赦深吸了一口气,贾琏打帘走了进来:“老爷,珍大哥。” 贾赦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贾琏看了一眼大夫,太医连忙起身说道:“告辞了。” 贾琏把老太医送到门口才转身回道:“事情有些蹊跷,一是都说不出二老爷怎么殁的,二是至今还没人通知我们去接二老爷回家?” 贾赦听完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贾珍也捻着胡子不说话,贾蓉一脸的茫然,贾珍问道:“雨村怎么说?” 贾琏说道:“雨村说他也满处打听呢。” 贾蓉问道:“是不是咱们自己上表请示。” 贾赦听后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贾珍连忙问道:“几位王爷处?” 贾琏说道:“北静王爷和南王爷奉旨视边,京里主事的就是忠顺府了。” 贾珍看向贾赦说道:“那如今只有姑太太,和林家表妹处可求了。” 贾赦想了想依然摇了摇头,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林家是一直是站在皇上身后的,他们贾家上的是太上皇的船,林家闭门谢客表明了是不想掺和贾家的事,现在去求也是无果,林丫头那里就更别说了,人家嫁的就是皇上的儿子,你让贾家怎么去求,让林丫头打自家公爹的脸吗?贾家完了! 老太太房里,儿媳妇孙媳妇丫鬟婆子围着老太太哭成了一团,邢夫人擦了擦眼泪,拉过这些媳妇儿,低声说道:“老太太看是不行了,太医说老太太急火攻心,这么大岁数了怕是……,凤丫头你派人快去通知姑太太和林丫头,好歹让她们过来见一见。” 王熙凤低头应是,就吩咐人送信儿去了。 深夜贾敏林如海都已经睡下了,就听下人来报说是贾府老太太不行了,贾府二老爷也殁了,贾敏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趴在林如海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林如海拍着贾敏的后背安慰着老妻,贾敏哭着说道:“我知会有这一天,可我也害怕这一天,母亲没了,一切就都没了。” 林如海安慰着:“去吧,去看看吧,尽尽孝心,我现在不适合出府,只能不孝了。” 第96章 林壮实96 贾敏摇头说道:“老爷这样就很好,不要,千万不要掺和贾家的事里面。” 这时就有下人来报:“夫人,大小姐派来的马车到了,说是接上夫人一起去贾府。” 贾敏说道:“知道了,我这就起。” 贾敏又和林如海说道:“老爷我和萱儿先过去,你明儿再给远儿去信儿。” 林如海点头答应了。 瑞亲王府弘萱看着胤禟问道:“贾政死了?怎么死的?” 胤禟正忙着给弘萱张罗呢,这贾家老太太还不一定能挺几天呢?他媳妇儿可能要在贾家待一阵子,一边张罗一边说:“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山匪,被砍死的。” 弘萱说道:“你家老爷子是多不待见贾家啊,一点翻身机会都不给。” 胤禟说道:“谁让太上皇用贾元春恶心了老爷子,老爷子不想背负骂名,就让人把贾政的行踪透露给山匪了,这样老爷子派兵剿匪也顺理成章了。” 弘萱出门前吧唧一口胤禟说道:“九爷好好在家带儿子,别抢儿子对鸡蛋糕吃了。” 胤禟笑眯眯的答应了。 等贾敏和弘萱到了荣国府,荣国府已经挂了白,早上还是大红灯笼呢,晚上就挂上了白灯笼,大喜大悲转瞬之间。 娘俩儿来到了荣庆堂,众人看见了贾敏和弘萱,让出一条路来,贾敏走到老太太床前,扑到床上痛哭失声,嘴里唤着母亲,弘萱依旧瞪圆了眼睛,眼珠子瞪通红。 屋里面一众女眷又跟着哭了一通,这一晚贾敏守着老太太寸步不离,喂药擦身都亲力亲为,弘萱也守着贾敏,她老娘年纪也不小了,可别撅过去。 隔天一早王夫人在悲痛之中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思量了许久,就让丫鬟伺候洗漱,去了王熙凤的院子。 王熙凤拖着病体正为府里各处使银子张罗着,就听下人来报太太来了,王熙凤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给王夫人行礼:“请太太安。” 王夫人红着眼圈,让王熙凤坐下了,王熙凤问道:“太太刚醒,怎么不歇着?” 王夫人抹着眼泪:“家里面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还有老太太的事我怎么歇得下。” 接着看向病病歪歪的王熙凤问道:“怎么没找个太医看看?” 王熙凤回道:“不妨事的,太太有事?” 王夫人叹了一口气:“老爷的事宫里还没有发话,这老太太又……这么多的事,你又病病歪歪的,总也照顾不周全,索性……好好养养再说,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先交给宝丫头管着吧。” 王熙凤听完呆愣住了,平儿也看向了王夫人。 就听王夫人接着说道:“还有,你婆婆,还让你回那边去呢!” 说完王夫人就起身往外走,留下了呆呆愣愣的主仆二人,走到门口就见王夫人又回头说道:“缺什么,就打发人找宝丫头要去吧!” 荣庆堂贾敏守了老太太一夜,弘萱守了贾敏一夜,乘远也从宫里出来了,进了荣庆堂看见老娘和姐姐没事这才松口气,贾敏和弘萱才歪了歪,一群人就又来了荣庆堂。 得也别歇了,老太太要是死了也是被这些人闹死的吧! 第97章 林壮实97 这一众人里,当然少不了现在荣国府的掌家人宝二奶奶了,薛宝钗还是像第一次见到弘萱一样,叫了一声:“林妹妹。”就想上来拉弘萱的手。 弘萱身边的嬷嬷拦住了薛宝钗训斥道:“还有没有规矩,见到王妃不行礼不说,还敢和王妃攀姐姐妹妹。” 一瞬间薛宝钗尴尬万分,弘萱也不说话,端起茶碗喝茶,王夫人出来维护道:“老太太正病着,都是自家亲戚。” 嬷嬷依然拦着薛宝钗,弘萱喝着茶水依旧不说话,邢夫人和尤氏都在旁边看笑话。 薛宝钗端上了笑脸,向着弘萱行了一礼:“给瑞亲王妃请安。” 弘萱嗯了一声:“起吧,规矩虽然不好,看在外祖母的份上就算了。” 薛宝钗躬身称是,就退到了王夫人身边,王夫人冷着脸没有出声。 等众人看过老太太退下去以后,贾敏才面露悲戚的和女儿说道:“老太太眼看就要不行,你二舅舅还尸骨未寒,二房就这么着急揽权敛财。” 弘萱讽刺的笑了一下和贾敏说道:“二舅母是害怕老太太没了,大舅舅就会着急分家吧,这分了家她们二房在贾府里面可就没名没分了。” 贾敏叹了口气说道:“就这么一个家还有什么可争的。” 弘萱也不明白,就这么个破家有什么可争的。 娘俩儿正说着话呢,就有人来报,回报的人说道:“王妃,第三支银钗戴上了,可惜春姑娘没用,戴在了琏二奶奶的女儿巧姐头上,惜春姑娘在慈悲寺出家了。” 贾敏听到惜春出家又哭了起来:“傻姑娘,又不是没有办法,何苦难为自己。” 弘萱也叹了一口气,她尊重个人选择,弘萱对来人说道:“巧姐如今在何处?” 来人回道:“回禀王妃,琏二奶奶正安排巧姐回金陵老家。” 弘萱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就让人退下来,弘萱吩咐道:“以本王妃的名头,去慈悲寺上些香火钱。” 下人躬身称是,就下去办事了。 弘萱又对贾敏说道:“娘,我去琏二嫂子院子里一趟。” 贾敏点头说道:“去吧!” 弘萱到了王熙凤院子外面,平儿看见弘萱,马上请弘萱进屋,平儿打帘弘萱就进了里屋,看见王熙凤的脸色,也是强弩之末了。 王熙凤强撑笑颜对弘萱说道:“呦,我的王妃来了,嫂子用不用给你行礼呀?” 弘萱翻了个白眼,说道:“别笑了,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了。” 王熙凤这才苦笑了一下,泪流满面:“我为这贾家劳累了半辈子,眼看着一辈子也要搭进去,可却没有一个人念着我的好,一个个都不给我留活路。” 弘萱不客气的说道:“那是你活该,逞能要强的,那些恶事难道不是你干的?那些人命难道不是折在了你手里?你让你姑妈当枪使那是你笨怨的了谁?守着自己大把嫁妆过日子不好吗?” 王熙凤呵呵笑了笑:“听你骂我一通,我这心气顺多了,我自己做下的孽我认,活了一辈子我就是个糊涂虫,如今清醒了也晚了。” 第98章 林壮实98 弘萱说道:“还行不晚,至少你没做个糊涂鬼,这次我来是告诉你,巧姐我带走了,荣华富贵给不了她,护着她平平安安长大的还是可以的,你,我就不管了,总要给死在你手里的人一个说法。” 王熙凤听到这话,好像是一下来了精神,起身下跪给弘萱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我知道即使来世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你也是不稀罕的,但我还是要说,来世就让我变成犁地的老黄牛,天天为你犁地我也是愿意的。” 弘萱扶起了王熙凤说道:“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有什么话和巧姐说,就赶紧说,说完了就把巧姐送荣庆堂来,时间不多了也就一半天了。” 果然王熙凤把巧姐刚送来了荣庆堂,就有人来报,说是有一队人马闯进了荣国府。 带队前来的正是仇大人,仇都尉,领兵的人抱拳回道:“大人,瑞亲王妃正在贾府给老太太侍疾,您看?” 仇都尉捋着胡子说道:“我先去见过瑞亲王妃,你去通知忠顺亲王,另外派兵把贾家包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领兵的抱拳称是。 仇都尉走到了荣庆堂,对弘萱的人说道:“在下特来拜见瑞亲王妃。” 下人回道:“仇大人稍等,我这就通报王妃。” 说完下人就打帘进了荣庆堂,下人回禀过后,弘萱就迎来了贾敏担忧的眼神,弘萱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出去了。 仇都尉看见弘萱马上行礼,弘萱叫起之后说道:“本王妃知道仇都尉是干嘛来了,本王妃这老外祖母也这一时半刻了,仇都尉能否行个体面。” 仇都尉说道:“是,下官已经吩咐他们在贾府门外守着了,不会叨扰瑞亲王妃的。” 弘萱点了点头:“仇大人带本王妃传个话儿,就说本王妃念在他们辛苦,这件事了本王妃有赏,还有就是仇大人,这抄家归抄家,论罪归论罪,但是不要打砸了这里的物件,整理好都是要上交朝廷的,还有不可惊扰女眷,你派人就说是本王妃命令的派一队女狱卒过来,接管贾家女眷。” 仇都尉躬身称是。 此时贾府众人全都人人自危,贾赦在荣禧堂走来走去,好不容易等到贾琏,就看贾琏摇了摇头,贾赦急忙问道:“使了银子也不管用吗?” 贾琏颓废的说道:“老爷出不去,仇都尉下令了,咱们贾府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现在没闯进来是因为老太太还没……还有姑母和表妹在,等老太太一咽气恐怕……” 贾赦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无力回天了。 贾敏正坐在老太太床边抹眼泪,就看见老太太大喘了一口气,就没了气息,贾敏像似失去了力气跪在床前,好半响也没上来那一口气,弘萱发现马上跑到了贾敏身边,塞了一颗药丸子就开始帮贾敏顺气,贾敏这口气终于喘上来了,开始放声大哭,贾敏这一哭屋子里的人就全跟着哭了起来,也不知道真的在哭老太太,还是在哭接下来她们未知的命运? 鸳鸯跑到前院报信儿,说是老太太殁了,贾家的老少爷们儿也跟着哭了起来。 第99章 林壮实99 弘萱帮着贾敏正在张罗着装殓着老太太,前院忠顺亲王已经宣读完了贾家的罪名,老少爷们儿都已经上了夹板,准备押走了,林如海则进了宫陈情。 忠顺亲王特意来到了荣庆堂见见弘萱,弘萱见忠顺亲王,二人见了礼,忠顺亲王说道:“我这边就把人押走了,林大人也已经进宫了。” 弘萱说道:“麻烦了,等这边事儿忙完了,让我家九爷谢你。” 忠顺亲王笑着说道:“好说,好说,我进去给老太太上柱香。” 弘萱请忠顺亲王进了老太太的灵堂,忠顺亲王给老太太上了柱香,就对弘萱说道他要进宫复命了,接着就告辞了。 弘萱送忠顺亲王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忠顺亲王,上面可不喜欢墙头草。” 忠顺亲王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贾雨村还得揭发贾家的罪行呢,之后就是他了。” 等一切都整理好了,弘萱对贾敏和乘远说道:“娘,我这就回了,贾家如今这样,我留在这里不合适,等出殡那天瑞亲王府在设路祭,远儿,你带着人保护好娘的安全,还有这里里外外就得你跟着张罗了。” 贾敏抹着眼泪点了点头,乘远说道:“姐放心你回吧,一切有我呢。” 弘萱点了点头带着巧姐就去了萱草堂,到了园子把巧姐交给迎春和探春,又把贾家发生的事和二人说了一遍,三人又抱头痛哭了起来,弘萱也没着急,就让她们哭去吧! 哭够了,探春擦干了眼泪抬头看向弘萱:“老太太哪里?” 弘萱说道:“老太太哪里有我娘在张罗,我爹也进宫陈情了,出殡那天贾家里面的人应该能送老太太最后一程,但你和迎春姐姐就不能出面了,迎春姐姐身上有孝,而你算是躲过了一劫,还是不要出门惹眼了。” 探春欲言又止,弘萱也看出来她想问什么了:“你姨娘算是家生子,最后应该是会被发卖了,有消息我就派人来告诉你,你让人悄悄买回来,至于你弟弟他身上也没有罪过没什么事的,只是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你这个当姐姐的还有操心,但是如果他还是和原来在贾家一样,说白了也是块废物点心。” 探春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 弘萱回到了瑞亲王府,一看见钢蛋儿,钢蛋儿抱着弘萱脖子,委屈巴巴的用小胖手指着胤禟,他爹太烦人,欺负他不会说话把鸡蛋羹当着他的面全吃了,一口都没给他留。 弘萱扫过胤禟,胤禟摸了摸鼻子,小孩子吗,不趁着现在欺负,什么时候欺负?等他会告状了再欺负那就没意思了,等会告状了就到了狗都嫌的时候。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九爷你可真行,都活了多久了,还欺负小孩玩儿。 胤禟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弘萱说道:“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把咱们的人捞出来就行,还有你去打声招呼,让他们有罪就判罪,别欺辱女眷,走也让人走的体面一些。” 胤禟点头:“我已经知会忠顺亲王了,你放心。” 第100章 林壮实100 这天,关押女眷的大牢里,王熙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刘姥姥,刘姥姥带着孙子板儿使了银子来看王熙凤,刘姥姥见到王熙凤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王熙凤马上扶起了刘姥姥,刘姥姥又让孙子给王熙凤磕头。 刘姥姥指着孙子说道:“这是板儿,多亏了府里照看他,这几年没冻着饿着,还念了点书,这不也长大成人了,还比着府里学了点规矩,不像头几年进府里就知道傻吃啊。” 刘姥姥四处看了看问道:“巧哥儿呢?” 王熙凤流着眼泪说道:“姥姥你知道咱们府上有门好亲,巧姐被她姑姑接走了,现在在她姑姑那里,我自小争强好胜,凡百的事没有让人的,欺弱凌孤图财害命,我也是干过的,如今,想回头积德积寿,也不能够了,我命里无子,只有一个巧儿,我落到这一步是该着的,如今她得了这样的机缘,我不敢求别的,她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带着这一身罪孽走,只求不要报应到她身上,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甘心。” 贾家,荣宁二府的牌匾已经被摘了下来,等老太太出殡以后这两座府邸也不知又会住进哪个王公伯侯,贾敏和乘远守着空荡荡的灵堂,贾敏不由的想起那年蓉哥儿媳妇儿的葬礼,她劝过,太过了,太过了,可满府的人全都被权势富贵迷花了眼,如今轮到了母亲,只有她这一个出嫁女和外孙子给她守灵,何其悲凉。 贾家的老太太出殡这一日,由于有林如海的求情贾家的老少爷们,媳妇们都身着孝服跪在街道两旁,身后就有官兵提着大刀在他们身后把守,老太太灵柩走过,乘远前面打幡,后面则是林如海贾敏夫妇二人扶灵,贾家众人以头磕地,痛哭流涕,瑞亲王府也设下了路祭,世人看见这一幕无不感慨林家有情有义,能体面的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迎春,探春,巧姐三人只坐在马车上远远的看着,送祖母最后一程,用帕子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音。 贾家的这一切终于是落幕了,红楼梦终究是一场梦,顽石也始终是颗顽石终究它成不了宝玉。 秋审已经定了,贾家上面的那几个老爷,贾赦,贾琏,贾珍,贾蓉都判了死刑,就等着秋后问斩了,原来贾政养的那几个请客投奔了贾雨村门下,全都作证贾宝玉写了什么反诗,就等着上面下裁夺了。 王熙凤听完撅了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到底是没熬过这个冬天,知道王熙凤快要不行的时候,弘萱去了萱草堂,把这事儿告诉了探春,探春抹着眼泪问道:“凤姐留下话没有?” 弘萱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说她想回金陵。” 弘萱接着说道:“你带着巧姐去送一送吧,托一个稳妥的给二嫂子送回去吧,这事儿只有你张罗了,迎春不扛事儿,巧姐还太小了,几样首饰,两身像样的衣裳,一口薄棺还是要有的。” 探春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你们林家已经为贾家做的够多了,以后他们要是有事你派人知会一声就行了,不要再掺和了。” 第101章 林壮实101 弘萱点了点头,人活着的时候你看她掺和过吗?人死了,她做的这些只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别管贾家对林家如何,外人又不知道里面的缘由,林家如果对贾家不管不问外人只会说她们林家无情无义,时移世易如今林如海和贾敏都好好的活着,就不能对贾家的事情无动于衷,花点银子给林家刷刷名声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探春最后怎么操作的弘萱没问,还是刘姥姥帮着把凤姐的棺材运回了金陵,只是走时告诉巧姐,跟着姑姑要好好听话。 等到其他的贾家人如何了,弘萱也就不管了,都是探春私底下张罗的,探春赎回了赵姨娘,给赵姨娘安置了一个小院,又给赵姨娘置办了几亩田地,探春对赵姨娘说道:“娘,如今是女儿能做到的全部了,你就在这个小院里安安生生的等弟弟回来,四周村民都是纯朴良善的,娘你一定要收收性子,不要和人发生口角,不然惹了人眼就又没了安身立命的地儿了。” 赵姨娘抱着探春,嘴里唤着:“我的儿,我的儿,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探春哭着说道:“娘你不用管我,我如今在林妹妹的园子里没人难为我,只是等弟弟回来,娘你一定要告诫弟弟收起当初在贾家做派,踏踏实实当个老实人,将来娘你在为弟弟说上个好媳妇儿,给您生几个孙子孙女,平安到老就是我的造化了。” 赵姨娘哭着送走了女儿,她知道女儿这辈子是不准备嫁了,打算用一辈子偿还林姑娘的恩情。 弘萱已经把园子交给探春打理了,探春管理过大观园,当初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在里面瞎搅和,探春还是很有能力的,弘萱只告诉探春不要把贾家那一套用在她的园子里,又让探春写出了一个计划书,弘萱满意了才把园子交给探春管理。 这日瑞亲王府押来了两个五花大绑的“奇人”,分别是一个癞头和尚和一个跛足道人,别看这两个一个癞头一个跛足还挺难抓的。 抓他们的人向弘萱汇报:“王妃,我们正押着贾宝玉去兵营呢,这两个突然就出现要化贾宝玉出家去,我们怀疑这两人和贾家有勾连,于是就让人把这二人抓住,没想到这二人还是有些神通在身上的,我们那么多人都没抓住他们,最后还是瑞亲王出手,这二人才束手就擒,瑞亲王说这两个人有趣,让我们押来让王妃瞧瞧。” 弘萱抬了抬手,押解两个人的侍卫就退下了,弘萱看着这一僧一道:“说说你们的来历吧?” 一僧一道相互看了看,就听那僧人说道:“我俩是警幻仙子座下,我是茫茫大士,他是渺渺真人。”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呦,名头还不小又是大士,又是真人的,这警幻仙子又是什么人啊?” “警幻仙子的职责是巡察风情月债,掌管女怨男痴,掌管情欲与命运。”癞头和尚答道。 弘萱翻了个白眼说道:“最烦你们这些乱码七糟的神仙插手凡间的事,你们总要死的,是选择痛痛快快的死,还是死去活来,死了又死的死法?” 第102章 林壮实102 一僧一道不明就里的问道:“这是怎么个说法?” 弘萱解释道:“痛痛快快去死,就是你们现在招来警幻仙子,你们就能死了,死去活来死了又死,就是你们顽强抵抗,我对你们施加酷刑,十八层地狱知道吧,不用下地狱我就可以让你们身在地狱,然后你们还是要招来警幻仙子,再去死。” 一僧一道都要气翻白眼了,合着你让我们痛痛快快去死都是恩赐了,但又一想和十八层地狱的那些刑罚相比,能马上就死确实已经是不错了。 警幻仙子来了以后看见被五花大绑的一僧一道,质问弘萱:“你是何人?” 弘萱都烦死了这些人了,话都懒得和警幻说,直接刨除神格,看着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警幻,弘萱唤道:“来人!” 来人躬身行礼。 弘萱指着地上打滚的警幻吩咐道:“把她送到贾宝玉身边,给贾宝玉当媳妇儿去,还有把这一僧一道拉下去砍了,不好好吃斋念佛天天总想着化一些痴男怨女去出家,闲的蛋疼。”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皇上又重新启用了林如海,几年间林如海已经做到了首辅,乘远也金榜题名,被皇上钦点为探花郎,林家一门双探花,乘远进入了官场林如海就慢慢的退了下来,最后以身体为由告老了。 弘萱已经上了年岁,今天来到了萱草堂,迎春已经快要不行了,弘萱过来送送,迎春拉着弘萱的手:“我这一辈子啊!一直在随波逐流,生来就不见亲娘,也不得老爷太太待见,说是在老太太身边长大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被你接进园子以后才活的自在,可我也越发焦虑,我不像探春能帮你分忧,我就是这么个性子,让你和探春白白养我了这么多年。” 探春都气哭了:“你想干什么就和我来说,不会的我就来教你,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一声不吭,你这是想生生憋死自己呀!” 迎春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么多年姐妹,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你们了,好妹妹就让我去吧!” 迎春喘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想求二位妹妹,我死了不要把我葬在孙家,也不要把我葬在贾家,就给我找个清净的地方埋了我吧!”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外面有一个慈悲寺的师太要求见,弘萱和探春一合计就知道是谁了,马上吩咐去请。 等惜春来了以后,探春没好气的说道:“呦,是什么大事能让慈悲寺的师太出山啊?” 惜春没理会探春的阴阳怪气,走到了迎春的床边,握紧了迎春的手,眼圈也红了,迎春也打起了精神对惜春说道:“能得师太送我最后一程,也是我的造化了。” 惜春哭的就更加难能自抑了,探春哭着说道:“这么多年的佛都白念了,你这六根还是不清净。” 弘萱说道:“行了,你就少说她两句吧,真让她六根清净了,等你没时她可就不来送你了。” 不过一会儿巧姐也来了,巧姐还是嫁给了板儿,板儿又出息以后,刘姥姥就拿着全部身家来求娶巧姐了,巧姐也是愿意报答刘姥姥送她母亲最后一程的恩情,答应嫁给了板儿。 第103章 林壮实103 婚后巧姐身后虽没了贾家撑腰,但这几个姑姑对她还是不错的,再说刘姥姥也喜欢巧姐,小两口日子过的倒也顺遂,有商有量的。 巧姐过来就跪在迎春的床前痛哭起来,迎春摸了摸巧姐的脑袋,她们大房就剩下这一根独苗苗了,还好,还好,迎春的手垂了下来。 办完迎春的丧事,惜春把迎春接到了慈悲寺,这些年探春大把的香油钱没少供奉,探春对惜春说道:“等明儿我也没了,你把我也接过来。” 惜春点了点头:“我们姐三个总要在一处的。” 后来弘萱和探春聊天,再次听到了史湘云的名字,探春生气的说道:“我那好二哥哥早就知道了湘云妹妹消息,湘云妹妹还求着他,让他赎她回去,你说他要是没能耐好歹给我送个信儿,我想想办法总能让湘云妹妹出了那个地界,可他到好只字未提,就那样装傻充愣,等我知道让环儿去赎时,湘云妹妹已经投湖自尽了。” 弘萱看着探春:“呃~贾宝玉不一直这样吗?他什么时候为你们姐妹们出过头,遇见事情他除了躲,还会干什么,要嫁迎春的时候他躲了,南安太妃要认你当义女的时候他又躲了,等事成定局了他在嚎两嗓子姐姐妹妹,也没见他真干成什么事了,真等害了人命了,他就变成傻子了,好一朵盛世大白莲,就他一个比白莲花都白莲花。” 弘萱说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谁说白莲花只能形容女人,弘萱见过的白莲花没有一个能比的上贾宝玉的。 此时的皇宫里,钢蛋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皇祖父:“皇祖父,您不再想想了吗?您这身子骨还硬朗呢,再当个十几二十几年皇上不成问题?孙儿还小呢!” 老爷子瞪着胤禟说道:“你皇祖父为什么这么硬朗,你问问你爹?” 胤禟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老爷子鼻子都气歪了,谁能想到小九当初说的死不了是真死不了,他都多大年纪了这个皇位是给不出去了,好不容易孙子长大了,还想让他劳心劳力门都没有,把皇位扔给了孙子说道:“别给我封这个皇那个皇的,就说我死了,有什么事问你爹,问你舅舅去,别来烦我。” 说完就带着皇后连夜跑路了,钢蛋儿看向自家老爹,胤禟看着钢蛋儿:“也别给我封啊,你要是敢让你娘进宫,你娘能打劈了你,你娘现在还能倒拔垂杨柳呢,有事你自己扛着吧,别来问我,找你舅舅去。” 胤禟带着自家媳妇儿也跑路了,两口子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去了。 皇宫里钢蛋儿和乘远大眼瞪小眼,乘远说道:“我好像被我姐算计了,她让我文武双修,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天。” 钢蛋儿说道:“舅舅你想想,她们两口子连亲儿子都能算计,这样心里是不是能好受一点。” 乘远点了点头,确实能舒服一点,苦逼的舅舅和外甥从此就开始为天下黎民苍生劳心劳力了。 (这篇写完了,有宝子重赏让我写仙剑三,可我还没看完,先写个过度章放松一下,恶补完仙剑三我再写,但是宝子们知道我家神兽快放暑假了,这个月过后有可能九月一号才能更文,也有可能一天只更新一章,等我家神兽开学以后恢复一天四章更新,先给大家鞠躬道歉了。) 第1章 鹊刀门小师妹 (东北味的武侠故事,弘萱心心念念的江湖儿女来了!) 这老一辈人常说,有人的地方,那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了江湖,今天呢,给大家说一说俺们东北大地上的一段,跌宕起伏的江湖故事,当时呢辽东半岛,溜进来不少贼寇,给咱这边城搅和的那是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那时候的朝政实在是腐败,甚至,还有人做了汉奸,暗通敌寇,一时间边境的倭乱那讲话就犹如蒺藜狗子上弹棉花,那越整越乱,于是乎咱各路武林好汉自发组织了抗倭武装,定远盟,打算跟着倭寇啊,往死了干,那你说也不能让人骑在咱身上熊咱们对不对? 但是抗倭之路太不容易了,可不管敌人多么残忍,也阻挡不了好男儿保家卫国的决心,哪怕是献出生命,而咱们的故事,就从定远盟里的一位大侠,西门长海说起。 小小的弘萱看着口若悬河的老爹,啪啪拍着小爪子,她老爹不愧是书生,讲故事老精彩了,弘萱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老爹,可咱们家是土匪,江湖上的事和咱家有啥关系呀?” 她老爹不赞同的说道:“唉,萱儿这你就不懂了,俺们这土匪也分好的恶的,像你娘就是好土匪,劫富劫贫,收留这一带的鳏寡孤独,同时还会帮着那些正义的抗倭大侠抵抗倭寇。” 弘萱看着自家老爹:“呃~老爹你不是说是老娘抢你上山的吗?你咋这么快就认同身份了呢?” 老爹说道:“唉!你不懂,你别看你爹我是书生,你爹也是略懂些拳脚的,当时你爹看你娘虽是土匪,可也是个义薄云天的人,这才自愿和你娘上山的。” 弘萱看向了自家老娘问道:“娘,老爹说的是真的吗?” 就看她老娘笑了一下,说道:“是真的屁,你老娘可没抢他上山,是他快要饿死了,说了,只有给他口吃的,他就以身相许,我说了不用,是他死皮赖脸赖上来的。” 弘萱咯咯咯的笑,她老爹听老娘这么说自己也不以为意,他脸皮厚着呢,脸皮不厚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媳妇儿不是。 弘萱问道:“老爹西门长海的武功真的很高吗?” 她老爹说道:“那当然,可谓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 弘萱就崇拜高手,转头对自家老娘说道:“老娘,我要下山,拜西门长海为师,将来我也要当一位大侠。” 她老娘翻了一个白眼:“你拜什么拜?你昨儿晚上还尿炕呢,人还没桌子高呢 ,还拜师呢?”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那就等我不尿炕了再下山拜师。” “萱儿,你要是拜了西门长海为师,一定告诉西门长海,你老爹对他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她老爹一脸崇拜的说道。 弘萱捏着老爹的脸:“多隆,是你吗多隆?” 弘萱老娘看着笑闹的父女俩,说道:“萱儿,别跟你老爹闹了,跟娘巡山去。” 弘萱一甩小披风,虽然昨天她还在尿炕,可是也不妨碍她即将成为一代侠女,一统江湖,答应了一声:“好嘞。”就和她老娘巡山去了。 第2章 鹊刀门小师妹2 等到弘萱六岁上下了,终于磨着她老娘同意下山拜师了,系上小披风,拿了一个小包裹,一把小刀,就被她老娘送到鹊刀门拜师学艺去了。 她老娘和鹊刀门还是有些交情的,弘萱看着眼前的鹊刀门都傻了,不是,就这几间茅草房就能成立门派了,不是应该高门林立,房屋百座才能成门立派吗?这鹊刀门也太接地气了吧,可能真正的高手就是这么视钱财为无物吧,越是高手越是低调,看来这位西门长海大侠,一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这都低调成什么样了。 弘萱小手拍了拍大门,问道:“有人吗?” 这时弘萱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孩儿,你找谁?” 弘萱转头看向女人,大高个,大脸盘子,膀大腰圆,背着药篓,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长虫,弘萱回道:“我来拜师啊!” “这么点小孩儿,你来拜什么师?快回家去吧嗷,一会儿你家大人该着急了。”女人说着就推开了大门。 弘萱也跟着女人进了大门,一边走一边说:“就是我家大人给我送来的,让我拜西门长海为师,你不信,我是带着我娘的信来的。” 女人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男人,用杠铃在练腿:“郝盟,你不练铁头功你练什么腿功啊?” 叫郝盟的男人说道:“练头不练腿,早晚得后悔,打不过别人,咱跑也跑得快。” 然后看了一眼弘萱问道:“哪来的小孩儿?”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说是要来拜师的,德柱呢?” 郝盟说道:“他能干啥,睡觉呢呗!这么点小孩儿能行吗?” 女人说道:“行不行,得等师傅出关了,问师傅。” 郝盟走过来问弘萱:“小孩儿,你是谁家的?” 弘萱掏出了她老娘写的信递给了郝盟,郝盟看着信说道:“胡门的小孩儿!” 女人疑惑的问道:“咱们鹊刀门啥时候认识的什么胡门?” “胡子头,土匪窝她们家的小孩儿。”郝盟解释道。 女人恍然大悟:“哎呀妈呀!她家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武功也不差啊?咋把孩子送我们鹊刀门来了?” 这时已经木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抱着把刀说道:“还能为什么,我们鹊刀门是名门正派,一定是想让这小孩儿走正道,还有谁说我在睡觉啊?” 郝盟说道:“师傅要出关了,你那刀练的咋样了?” 靠着门站着的男人冷哼一声:“今天就你见识见识我的刀法。” 弘萱就看男人抽出了大刀,跳到了院子中间,对着木头桩子就开始比比划划,这架势弘萱一看,好家伙,木头桩子纹丝未动,杀鸡都费劲,别说杀人了。 女人拉着弘萱和郝盟就往屋里走,郝盟边走边说:“全是花架子,一天就知道撩小师妹,哼!” 弘萱进了屋,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名门正派日子过得是真简朴,还不如她们土匪窝呢,弘萱四处溜达,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看什么都有意思。 大伙儿看着弘萱也不认生,也就放心了,要不然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儿还真不知道怎么整? 第3章 鹊刀门小师妹3 这时从另一个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女孩,看到弘萱问道:“搁哪来的小孩。” 叫叶四娘的女人说道:“山上下来的,说是来找师傅拜师的。” 女孩摸了摸弘萱脑袋上的小啾啾,说道:“你这么小就下山,你家大人放心吗?” 弘萱点了点小脑袋:“有啥不放心的,我老爹说西门大侠武功老高了,把我交给他没啥不放心的。” 女孩也点头同意:“我爹武功是高。” 叶四娘说道:“行了,小柔你带这小孩玩吧,我做饭去了,一会儿师傅该出关了。” 叫小柔的女孩看向弘萱问道:“唉,你叫啥名?” 弘萱昂着小脑袋:“我叫弘萱。” “那行,以后我就叫你萱儿了,在等一会儿我爹就出关了。”小柔说道。 弘萱点点小脑袋,就跟在小柔身后满院子乱窜,小柔也给弘萱介绍鹊刀门里的人:“光头那个是大师兄,叶四娘是大师兄的媳妇儿,耍大刀的是二师兄,叫赵德柱,我是小师妹,不过你要是来了,你就是最小的了,我就是你师姐了。” 弘萱马上笑眯眯的抱着小拳头叫:“师姐!” 小柔揉了揉揉弘萱的脑袋:“乖了,以后师姐给你扎小辫。” 师姐师妹正唠嗑唠的开心,就听叶四娘喊道:“时辰到了,你俩快进来吧,师父要出关了。” 弘萱跟在小柔身后就进了屋,她站在小柔师姐身边,就看大师兄还有二人师兄跪在了地上,大师兄说道:“时辰已到,恭迎师父出关。”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弘萱也好奇的伸着小脑袋往里屋里看。 几个人都等着急了,就听里屋的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小老头,小老头走出房门还差点卡一跤,还好被大师兄和二师兄起身扶住了,弘萱一看,这是高手,这一定是高手,她居然看不出小老头身上有一点武功,果然高手就是高手,内力如此深厚,隐藏自身就像是普通人一样,怪不得她老爹说西门大侠能杀人于无形,试问谁能防备一个普普通通像厨子一样的小老头,果然是高手,唉!她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收敛锋芒,看来她还有得学呢! 弘萱马屁精上身,倒了一杯茶给小老头端上来:“师父,闭关辛苦了,喝茶,喝茶。” 小老头看着弘萱不明就里的问道:“搁哪来的小孩儿啊?” 弘萱说道:“师父你忘了?我不就是老谁家,那小谁吗?我娘还说咱们两家有交情呢!” 小老头:“啊?啊!”然后看了看大家问道:“咱们门派就你们几个人啊?” 叶四娘说道:“师父,一直不都咱们几个吗,小师妹今天才来的吗?” 弘萱也点了点小脑袋,她今天来也就见到了这几个呀,没别人了。 小老头看着郝盟疑惑的问道:“还有个老女人呢?” 郝盟指了指叶四娘说:“那不搁那呢。” 小老头看向叶四娘问道:“你多大啊?” 叶四娘回道:“我三十八师父。” 小老头说道:“那不行,太年轻了。” 郝盟说道:“师父这还年轻,四娘比我还大一岁呢。” 第4章 鹊刀门小师妹4 大师兄说完,就被叶四娘瞪了一眼,接着弘萱就看见小老头接连指认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认错了,见到其他的人也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弘萱脑袋瓜子怎么转都没转明白,这是怎么肥事,这个小老头不简单。 几个人围成了一团,弘萱的小脑袋也挤了进去,就听大师兄郝盟疑惑的说道:“师父这一闭关怎么不认人了呢?” 二师兄故作高深莫测的摸着下巴说道:“师父有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啊!”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走火入魔啊!对于武林人士这可是大忌啊,叶四娘说道:“走火入魔,容易气血倒流啊,不能让师父乱动,快点,把师父摁住。” 小老头一看门派里没有小老太太就要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说话不算数,我走了。” 还没等走出去呢,就被大伙儿摁住了,拉进了里屋,被拉进了屋子还在找老伴儿呢,弘萱摇了摇脑袋,她的拜师之路很艰难啊,她才入宗门第一天,师父就走火入魔了,张口闭口就是想找老伴儿,看来师父是孤独太久了,走火入魔了还想着找老伴儿呢。 这会儿大家正在忙活着师父,弘萱也跟着上蹿下跳,为什么上蹿下跳呢,她还太矮了,炕有点高,她可不就得跳上跳下的吗,弘萱哄着小老头在炕上躺着:“师父你要是想找老伴儿,我就回山上给你划拉个老太太,我家山头上有可多标致的小老太太了。” 小老头一听眼睛都睁大了:“真的嗷?那还等啥呢?现在就走吧!” 小老头说完就想起身,被二师兄又给摁回去,二师兄对弘萱说道:“去!小孩儿家家就知道捣乱,师父现在能动吗?” 弘萱撇了撇嘴,切!你们都想不到师父的心坎上,还怨她捣乱,小老头对着二师兄喊道:“你说她干什么玩扔儿?说哭了你哄嗷!” 二师兄一看弘萱瘪个小嘴果然要哭,马上认错:“你可别哭呀!二师兄错了,二师兄这不也是着急师父吗,不过话说你家山头上有没有年轻貌美滴。” 弘萱点点头,瘪着小嘴问道:“那二师兄以后听话吗?” 二师兄肯定的点头:“听话。” 弘萱抽了抽鼻子:“听话,咱不要。” 二师兄指着弘萱:“这谁家孩子,咋嫩烦人呢?” “行了,你俩别闹了,范神医来了。”就听叶四娘说道。 范神医过来给小老头把脉,众人焦急的等待,叶四娘问道:“范神医,我师父怎么样了?刚才好好的咋就晕了呢?” 大师兄也在旁边说道:“按理我师父武功盖世,不应该啊?” 范神医问道:“谁啊?” 大师兄说道:“我师父啊!” “他没有武功。”范神医放下小老头的手。 大家伙儿都惊了,二师兄疑惑的说道:“我师父武功那是相当厉害了,闭关那还能闭没了?” 范神医恍然大悟:“他闭关了?” 众人点头:“对呀!” 范神医捋着胡子说道:“那正常了的,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四平有个王大侠,由于练功走火入魔,也只是短暂地失去了内力,以西门大侠的武功造诣,恢复内力就是时间的问题。” 第5章 鹊刀门小师妹5 弘萱觉得范神医说的有道理,原来如此,她就说怎么感受不到一点师父有内力呢?等师父恢复内力一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范神医起身就要走,临走时还叮嘱:“但是这段时间,必须让他心情愉悦,心情越好恢复的越快,切记,这段时间他的身边就不能离开人了。” 大师兄对大伙儿说道:“今天晚上我守着师父,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半夜黑灯瞎火的,弘萱就听见小老头的房门嘎吱一声,弘萱看了身边熟睡的师姐小柔,一点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睡的呼呼的,弘萱翻身起床,鸟悄的出了屋子,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老头,正往大门外走,弘萱跟着小老头,突然出声问道:“师父,大晚上你干啥去?” 小老头听见动静吓了一大跳,回身一看是弘萱:“大晚上不睡觉,你出来干啥玩扔儿?” “尿尿。”弘萱回道。 小老头说道:“那你尿去吧,尿完了回去接着睡。” 弘萱疑惑的小眼神儿看着小老头:“师父你到底嘎哈去?” 小老头说道:“大人的事儿你一个小孩儿总打听什么,快去尿尿去吧。” 弘萱说道:“师父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找老伴儿。” 小老头一听这还得了,拉着弘萱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问:“你家搁哪啊?” 弘萱小手指了一个方向,一老一小就往弘萱指的方向走,刚走到树林子里,就被一群黑衣人给围住了,弘萱一想糟了,中埋伏了,小老头内力全失,她还太小了,弘萱抽出小刀挡在了小老头前面,心里不由的在想,这就是江湖啊,多么惊险,多么刺激! 就听几个黑衣人大喊一声:“西门长海,拿命来!”说完就看几个黑衣人抽出大刀就向二人砍来,弘萱心想,属于她弘大侠的血雨腥风终于开始了,拿起小刀就想和黑衣人拼个鱼死网破。 正在这时几个剑影闪过,黑衣人就全倒了,弘萱都惊呆了,这么假吗?都没碰着就倒了,小老头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瓜子,过了半晌才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伤,又看了看弘萱,举着小刀好好的站着呢,黑衣人倒是倒了。 这才松口气,就听刚才拿剑的人问道:“大晚上的你带个小孩儿,往哪跑啊?” 小老头茫然无措的说道:“你们干啥滴呀?你们是,我也没惹到你啊?” 拿剑的人问道:“你要去哪?” 小老头指着前方:“我回我家,我,我当厨师的。” 那人说道:“鹊刀门就是你的家。” 小老头连忙摆手:“不是我家,我让我弟弟骗了。” 那人又说:“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些都是要杀你的人。” 小老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连忙解释:“我误会啊,我不是我弟弟,我不是那西门长海,你杀我干啥,我是他大哥。” 那人接着吓唬小老头:“你现在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滚回鹊刀门,记住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暴露你的身份,否则死定了。” 小老头都要急哭了:“那咋整啊?” 那人说道:“想活就快回去,回去!” 第6章 鹊刀门小师妹6 小老头拉着弘萱就往回走,弘萱回头和蒙着面的老娘拜拜,就看她老娘食指抵在唇上,比了一个嘘,就带着黑衣人消失了。 小老头一边拽着弘萱,一边抹眼泪,弘萱问道:“老头儿,你真不是西门长海大侠?” 小老头哭着说道:“他就说给我们找个老伴儿,我这才过来的,谁知道这玩意儿是要我命来啊!” 弘萱拍着小胸脯说道:“没事儿,老头儿我指定不说出去,你就老老实实在鹊刀门里待着,保证没事儿。” 于是小老头又带着弘萱鸟悄儿的回到了鹊刀门,弘萱也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鹊刀门的小师妹。 清早起来,弘萱揉着眼睛,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就出来了,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小老头正坐在凳子上一脸嫌弃的看着大师兄和二师兄练功。 弘萱走过去坐在小老头身边问道:“师父,你嘎哈呢?” 小老头说道:“看他们闹心,都有病。” 弘萱看着大师兄和二师兄练功,这不挺好的吗,那小片刀耍的挺好看的,大师兄的铁头功也是略有小成。 二师兄德柱对着木头桩子耍了一套刀法,收刀之后问道:“师父,看我最近刀功有没有进步?” 小老头说道:“你说你跟那玩意较劲干啥呀?” 二师兄德柱说道:“你让我练的不是。” 小老头叨咕:“我让你练的?我真是闲的。” 刚说完就听见“哐”一声,弘萱和小老头一起转头看大师兄,就见一块青石板被大师兄用脑袋瓜子,砸成了两瓣儿,弘萱啪着小巴掌,这也太厉害了吧。 小老头走过去摸了摸大师兄的秃脑瓜壳,震惊的说道:“用头磕的,这套啥了,啥也没套嗷,头发就这么没的啊。” 小老头招呼大师兄:“你跟我来一下。” 弘萱已经端来了一盘子核桃,大师兄磕一个,弘萱和小老头吃一个,磕一个吃一个。 弘萱看着大师兄磕核桃,欠欠的问道:“大师兄,榛子行吗?夏威夷果呢?” 大师兄看着弘萱说道:“这谁家小孩这么烦人,还有没有人管了?啥叫夏威夷果?” 弘萱在小挎包里面掏啊掏,掏出来一颗夏威夷果,大师兄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用力一磕,就听见“啊”一声大叫,大师兄抬起头,弘萱和小老头就看见夏威夷果嵌在了大师兄的脑门上。 一老一小偷蔫儿嘿嘿坏笑,起身就走了,又走到了圈大鹅的地方,一老一小蹲了下来,弘萱捅咕捅咕小老头,看了一眼大鹅,小声说道:“师父,炖了呀?你不是厨子吗?铁锅炖大鹅不得老香了。” 小老头说道:“这玩意味可老好了。” 小老头起身就要去抓大鹅,小柔师姐听见大鹅叫唤马上跑了过来:“爹,你干啥呢?你要杀我鹅娘啊你,你还味老好了。” 小老头辩解:“没有,我说喂地老好了,怎么就这一只嗷?” 小柔师姐说道:“爹你忘了,那不是我小的时候你怕我孤单给我买的吗?” 小老头说道:“那它自己更孤单。” 小柔师姐说道:“那你再给我买一只呗!” 第7章 鹊刀门小师妹7 “那这个先处理了,明天买两只呢?”小老头还不放弃想吃大鹅。 小柔师姐生气了,跺脚喊了一声:“爹!” 小老头不得已放弃了吃大鹅的心思。 小柔师姐看着头发乱糟糟的弘萱说道:“萱儿过来,师姐给你扎小辫。” 弘萱走过坐在小板凳上面,乖乖的等小柔师姐给自己扎小辫,小柔师姐三两下就给弘萱扎完了,小老头一看:“你轻点勒呀,都变成吊眼稍子了。” 小柔师姐说道:“这多好看啊,有毛穗儿不好看。” 弘萱吊着眼稍子蹲在小老头身边:“师父,真不能把大鹅炖了吗?” 小老头冲弘萱挤咕挤咕眼睛,看了一眼小柔师姐,弘萱了了。 一老一小正在研究怎么能吃上炖大鹅呢,屋里的几个人也正在研究小老头呢。 大师兄扇着大蒲扇:“自从师父走火入魔以后,就再也没练过功,天天往厨房跑。” 叶四娘接茬说道:“和小师妹把我养那点毒虫全给我炸吃了。” 小柔师姐说道:“还有我那只宠物鹅,两人一天看三回。” “那是想吃大鹅炖土豆?”大师兄疑惑的问道。 小柔师姐马上反驳:“不可能,那只鹅是我小的时候我爹怕我寂寞给我买的,他怎么可能炖了呢?” 小柔师姐看向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你知道我爹想啥不?” 二师兄德柱故作高深:“我分析啊!大鹅洁白无瑕,大鹅呢肉质非常鲜美,大鹅呢又象征着爱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父应该是发情了,不,不是想谈感情了。” 几个人不知道咋研究的,最后的结果就是给小老头找个对象。 弘萱正和小老头研究下一顿吃点啥呢,弘萱问道:“师父你说,咱们东北人怎么啥事都好研究呢?就小柔师姐那只大鹅你都研究好几天了,咱俩也没吃着啊?” 小老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你要不研究你永远都吃不着,研究来研究去,没准咱俩就把大鹅研究锅里去了。” 弘萱点了点头好像有道理,一老一小就继续研究怎么能吃着大鹅,正研究呢,这帮人就进屋里来了。 小柔师姐率先说道:“爹,我师兄说他要给你找对象,我可没说嗷,他们说的。” 小老头立马来精神了,也不和弘萱研究怎么吃大鹅了,问道:“谁先说的?” 大师兄憨憨的一笑:“我说的师父。” 小老头腼腆一笑:“岁数太大了……” “听着了吧,你们听没听着,我爹说岁数太大了。”小柔师姐得意的说道。 小老头马上解释:“不是,我是说岁数太大的不能找。” 大师兄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没,还是我了解师父吧,师父,那岁数太小也不行啊,那找个啥样的呢?” 小老头眼珠子转了转:“那你们几个看看我这条件,是大侠是不?另外呢,你们都不知道我会做饭呢,一把好手艺,帮我咂摸咂摸。” 赵德柱二师兄说道:“那就瞎猫碰死耗子呗!” 小老头不乐意了:“还我瞎猫,完还得碰个死耗子,连活的都碰不着是不?” 第8章 鹊刀门小师妹8 “少说两句吧,范神医咋说滴,不让惹师父生气。”叶四娘提醒道。 小老头指着叶四娘说道:“多孝顺,说话注点意。” 然后知道二师兄问道:“你叫郝盟是不?” “师父我叫赵德柱。”二师兄说道。 小老头说:“以后你就叫赵柱吧。” 二师兄疑惑的问道:“中间那个德呢?” 小老头说道:“你缺啥你不知道吗,你得补。” 小老头看着众人:“该干啥干啥去吧!” 一众人出去以后,弘萱凑近小老头问道:“师父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 小老头美滋滋的说道:“找就得找个美的。” 弘萱上上下下打量着小老头:“师父,你有钱吗?” 小老头愣了一下:“你要钱干啥呀?” 弘萱说道:“师父不是我要钱,我给你算一算啊,师父你要找个漂亮的老伴儿当师娘,师娘一年的胭脂水粉钱,师娘的一年四季衣裳钱,一年到头你总得给师娘买几件像样的首饰,几朵花戴吧,这不都得花银子,一年到头少说也得二十两银子,师父你有吗?” 小老头惊了一下,就听弘萱又说:“这还没算上你要下聘给得聘礼,万一人家还是个有儿有女的,你还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西门大侠,人家让你给她儿女安排个工作啥的,你不给安排啊?万一人家给儿子娶媳妇儿,让你这个后爹给她儿子盖一座青砖大瓦房,你给盖不盖?你不给盖,人家长的漂亮,人家可就找隔壁吴老二了。” 小老头一听完,脑门上都冒汗了:“照你这么说,找个长的好看的老伴儿得花多少钱?” “就这么和师父说吧,咱俩就是一天三顿,顿顿吃炖大鹅,吃到死也吃不完。”弘萱说道。 小老头不可置信的问道:“那娶个老伴儿比娶一个黄花大闺女花的还多?” 弘萱说道:“那可不,师父你想啊,漂亮的小老太太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漂亮,她只要是漂亮的她就剩不下,人家长的好看凭啥嫁给你啊?一是图你的名气,二就是图你银子呗!名气你有了,有了名气不就得有银子吗?不信你等大师兄找来媒婆你问问?” 小老头说道:“我这么大门派还能没银子吗?那银子有得是,我这就是低调惯了。” “那师父你先拿银子买两只大鹅,咱俩解解馋。”弘萱说道。 小老头茫然的说道:“什么大鹅,我不想吃大鹅。” 弘萱小眼神睥睨的看着小老头“嗤”了一声。 “师父,这个就是十里八村资源最好的媒婆,王婆。”第二天,大师兄果然找来了媒婆。 媒婆抱拳:“你好西门大官人,不是,你好西门大侠。” 媒婆看向小老头:“哎呦,这老头,你看这论长相……,论身材……,论衣着……” 小老头说道:“咋地都论一半啊?你得有个结论啊?你这论三样啥都没论下去。” 媒婆尴尬的笑了笑:“咱们闲言少叙吧,西门大侠这是我的鸳鸯谱。”说完就把一本花名册递给了小老头。 小老头捧着鸳鸯谱认真的翻看起来,弘萱小脑袋也凑了过去,和小老头一起看。 第9章 鹊刀门小师妹9 小老头翻看鸳鸯谱叨咕道:“这个有点太妖娆了。” 弘萱点点小脑袋,这个她师父可能扛不住,毕竟年龄搁哪摆着呢。 小老头又翻了一页,这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媒婆一看:“这是相中了。” 小老头指着画像:“就是她,行行行行,行。”连说了好几个行。 媒婆赞赏的说道:“西门大侠有眼光啊!十里八村最抢手的,王大财主家的独生女,至今未婚现年六十八岁,黄花老闺女。” 小老头看向弘萱:“你看这不就找着了吗!黄花老闺女,无儿无女也没你说的那些乱遭的事,就是比我大几岁,不过还行。” 弘萱不以为意,继续听媒婆咋说。 小老头对媒婆说道:“行,就定她了,你啥时候能把她领来,我们见个面。” 媒婆说道:“见面不着急,对方她要一百两银子彩礼。” 小老头特别坦然:“一百两,没问题。” 大伙儿都惊呆了,师父咋啥话都敢说啊,一百两,还没问题,他们满鹊刀门也拿不出来十两银子啊,师父心里没数吗? 小老头看向大师兄:“一百两,郝盟。” 大师兄窝在媒婆后面不敢看小老头。 小老头四处张望,所有人全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小老头,最后小老头看向捡乐子看的弘萱:“你下山,你娘没给你银子吗?” 弘萱点了点头:“给了呀!还给了不少呢!可师父我才不到六岁,你就让我掏银子给你娶老伴儿啊?” 小老头挠了挠脸:“不到六岁,不到六岁,是小了点。” 媒婆疑惑的问道:“大侠您自己决定不了哈?” 小老头有些急了:“不是,咱谁管钱啊?” 几个人全都不看小老头,小老头对媒婆说道:“要不你看还能不能压压价呢?” 媒婆笑了笑,又递给了小老头一本花名册:“那您就看看这本。” 小老头又相中了一个,媒婆说道:“这个人可不简单啊,守寡守了一辈子,家里边有朝廷给颁发的贞洁牌坊。” 小老头问道:“这个多少钱啊?” 媒婆一口价:“五十两。” 小老头问道:“五十两怎么样啊?” 所有人还是不看小老头,小老头问道:“咱究竟是谁管钱啊?” 小老头又看向弘萱:“不行,你借师父一下呢?师父有钱了再还你。” 弘萱使劲摇了摇小脑袋:“师父老话说的好,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可你也得还得上啊,我给你算一算啊,我借师父五十两,不算利息师父你一年能还给我五两银子吗?就算是师父一年能还我五两银子,师父也要还上十年,十年以后师父你都七十多了,你还能活……” 小老头摆手:“行了,你可别算了,一会儿再给我算走了。” 小老头对媒婆说道:“在往下看看,还有没?” 媒婆说道:“这本里的呢,都稍微占点~克夫。” 小老头吓了一跳,他都六十多了,克一下就克没了:“那还是别克了。” 大师兄没心没肺的说道:“师父你会武功你怕啥地呀?” 小老头无可奈何的看着大师兄,欲言又止。 第10章 鹊刀门小师妹10 媒婆看见大伙儿也拿不定主意,口气不耐烦的说道:“这样吧,你们先交三两银子做定金,我回去,再给你们找一找。” 小老头问道:“有没有倒贴的?” 媒婆说道:“倒贴的这个,我得找,但是条件……” 小老头无奈的说道:“那你就找一找吧,还非得交三两是不?” 小老头看了一圈:“这三两应该有了吧,是不?” 叶四娘抠呲半天,扣出了一两银子,大伙儿又看向二师兄,赵柱又扣出了一两,又看向了小柔师姐,小柔师姐不高兴的说道:“没有,一分没有。” 小老头看向弘萱:“你说都让人笑话,你说这点钱都出不起,咱这是啥呀这是。” 弘萱也不搭理小老头,低头抠手指。 最后还是媒婆说道:“二两就二两吧,谁让我接这活了呢!行,回去啊,我这就抓紧时间给你们安排啊,等我消息吧!” 大师兄送走媒婆:“王婆你费心了嗷,王婆慢走啊!” 媒婆走后大师兄说道:“行,今天挺成功,挺成功。” 小老头一脸嫌弃的说道:“成功啥呀?还成功?不是,我就纳闷了,咱这什么门派,咋这么穷呢?这不要黄了吗?” 大师兄连忙解释:“师父这不能怪我们呐,当初咱门派有钱,那时候收徒弟不少收学费,但你不让收了,说得低调,这不咱现在穷了吗。” 小老头说道:“我啥时候不让收的,明天就收,咱得有个应急钱,这成啥了,让人笑话不,拿三两搁胳肢窝挤出来的,干啥玩意儿,明天开始收徒,咱们一边教武,一边教他厨艺,我教,放心吧!” 大家伙都疑惑:“厨艺,师父你啥时候会的?” 小老头忽悠:“哎呀!我闭关干啥去了!” 赵柱二师兄高兴的对小柔师姐说道:“师妹,明天咱俩下山。” 弘萱在小挎包里面掏啊掏,掏出了一两银子给了小柔师姐:“师姐,带两只大鹅回来,让师父给炖了,咱们大伙儿吃。” 小柔师姐说道:“师姐有钱,明天就给你买两只。” 小老头看着弘萱:“这回你咋不算了呢?你买大鹅都不给你师父找老伴儿,这就你们都不算了?” 弘萱小眼神瞟了一眼小老头:“师父,您这可就不讲理了,找老伴儿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吃大鹅可是我们大伙儿的事儿,这怎么算,要是算起来,我们吃大鹅的钱都得你出,我为大伙儿改善伙食,您还挑理儿。” 小老头说道:“怎滴?我还错了呗!” 小老头说完就见大伙儿齐齐点头,小老头气的说不出话了。 第二天一早,二师兄就和小柔师姐下山了,弘萱高兴坏了,她心心念念的炖大鹅终于有望了,弘萱兴奋了和小老头讨论,论大鹅的一百零八种吃法。 小老头说弘萱扯蛋,大鹅炖酸菜那是最好吃的,弘萱辩解,红烧大鹅才是王道。 一老一小越说越饿,就等着大鹅下锅了,就听房门“哐啷”一声就被大师兄推开了。 小老头被吓了一跳:“你干啥呢,这毛毛愣愣的,你进屋了敲一下门呐!” 大师兄愣头愣脑的说道:“门你也没关啊!” 第11章 鹊刀门小师妹11 弘萱看见大师兄高兴的问道:“大师兄,是二师兄和小柔师姐回来了吗?带大鹅了吗?” 说完小脑袋往外瞅了瞅,就要下炕往外撩,大师兄说道:“他俩还没回来呢,是媒婆带信儿了,说给师父介绍个老太太,老合适了。” 小老头一听兴奋:“来来,真的假的,这媒婆挺靠谱啊!” 大师兄一拍桌子:“咱花钱了不嘛!这老太可带劲了,师父你准备准备人一会儿就来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 小老头一听眼睛都亮了:“来了!” 小老头马上起身去迎接,还给了弘萱和大师兄一个眼神,意思就是让他俩别吱声。 弘萱和大师兄猫到了门后,露出两个脑袋卖呆,叶四娘走过来突然出声:“你俩嘎哈呢?” 弘萱和大师兄吓了一跳,大师兄立马捂住了叶四娘的嘴,指了指外面,大师兄小声的说道:“媒婆给师父找的老伴儿,来了。” 叶四娘往外看了看:“真的啊?” 弘萱和大师兄着急的“嘘”了一声,叶四娘也不说话了,门后又多了一颗脑袋卖呆。 这时大门外走进来一位拿着龙头杖的女人,进来就问小老头:“你是鹊刀门的什么人?” 弘萱一看这架势也不像是来相亲的,倒是像来要债的,弘萱小声问道:“大师兄你确定是这个老太太吗?” 大师兄说道:“咋啦?这不挺好嘛?” 弘萱说道:“这老太太身上有杀气,身上不一定背几条人命了。” 大师兄说道:“你一个小孩儿你懂什么杀气。” 说完大脑袋上就被叶四娘打了一巴掌,叶四娘说道:“我也觉得这老太太不简单。” 弘萱认同的点了点头:“咱们先看看。” 就看小老头一摊手:“鹊刀门掌门。” 女人淡然一笑:“找的就是你。” 小老头笑的有些谄媚:“知道。” “既然你知道,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女人还没说完就被小老头打断了。 小老头抬手:“不用说了,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大妹子咱进屋聊,好不?” 女人却说:“等一下,那你想出多少钱?” 小老头愣了一下:“不行,刚一见面,互相都没了解,你咋就提钱呢?不好吧?另外,咱俩谁大啊?” 女人回答:“我属狗。” 小老头脱口而出:“你比我大一轮?” “你什么眼神?你比我大一轮还差不多,我跟你唠这些有什么用,我就问你打不打算要孩子?”女人有些不耐烦了。 门后的大师兄小声说道:“你看,这都打算和师父生孩子了,这就是奔着和师父过日子来的。” 弘萱和叶四娘一起对大师兄翻了一个白眼,二百五没看那女的都多大岁数了,上哪给师父生孩子去,叶四娘瞪了一眼大师兄说道:“大于弱智。” 弘萱接道:“小于智障。” 大师兄刚想反驳,就听小老头笑呵呵的说道:“我太想要孩子了,但是……” “要孩子就拿五百两银子。”女人说道。 第12章 鹊刀门小师妹12 小老头一听,生个孩子居然要五百两,都吓傻了:“我觉得咱们之间吧,感情比什么都重要,不能用钱去衡量它,你知道吗?” 女人问道:“那你觉得你孩子能值多少钱?” 小老头伸出两根手指:“我顶天能出二两。” 女人不可置信的问道:“在你心里孩子就值二两?” 小老头解释:“咱们之间相互都缺乏了解,另外就你这种情况,你说咱们还能要出小孩吗?你还能怀上了吗?” 女人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呢?老色魔。” 说完就拿着龙头杖追打小老头,小老头都要吓死了,转身就跑,大师兄说道:“刚才还好好的呢,这咋就打起来了呢?” 刚说完一回头,弘萱和叶四娘已经冲出去了,小老头可不会武功,被追上打一棍子就得嘎巴。 还没等弘萱和叶四娘出手呢,就听“噗通”一声女人已经倒地不起晕过去了,弘萱看着远去的黑衣人,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这一幕似曾相识。 小老头回头看见已经没了危险,这才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女人,嘴里嘟囔着:“这咋还卡倒了呢?绊的嗷,你多注点意呀,你自己多大岁数你还不清楚吗?你这情况还张罗要小孩儿呢?哎呦我滴妈呀,拄拐杖来的,我说你比我大一轮你还不信。” 师徒几人蹲在女人身边面面相觑,弘萱问道:“她不能是碰瓷的吧?” 叶四娘点了点头:“有可能啊!” “有啥可能啊?快抬进去给看看吧,要死在这,咱就更不好说了,一会儿人家再来要人来,咱得给多少银子,这一开口都五百两了。”小老头着急的说道。 把女人放在了炕上,小老头就抓起女人的手腕:“这还有脉,你说你都这么大年龄了,你出来,你说你相什么亲呢?多大岁数了,另外喊价还挺高。” 小老头刚说完,就听见:“你把手撒开。” 几人回身一看,就看见一个人押着五花大绑的二师兄和小柔师姐进来,来人把剑放在了二师兄的脖子上,逼问小老头:“你把我菜花婆婆怎么了?” 就听二师兄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说了吧,打不过我师父吧,让我师父打晕了。” 几个人连忙摆手,弘萱说道:“咱们可没打嗷,你可别瞎说嗷,这不是媒婆介绍来相亲的吗,上来就管咱们要五百两银子,还要给师父生孩子,师父说他就能出二两,这不她自己给自己气晕了吗!” 弘萱向小老头挤咕眼睛:“是这回事儿,是不师父。” 小老头说道:“可不就是这回事吗,咱们可没动手,你说就这体格还想生孩子呢?” 几个人附和着一起点头。 二师兄说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她是通缉犯啊,朝廷的通缉犯!” 小老头一听就把女人的手腕撒开了,不可置信的说道:“竟扯,郝盟给介绍来的。” 几个人一起看向大师兄,大师兄茫然无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媒婆就说有个老太太要来相亲,长的可带劲了,谁知道是通缉犯啊?” 第13章 鹊刀门小师妹13 大师兄推了一把弘萱,说道:“你看出来她有杀气你咋不和师父说呢?” 弘萱眨巴着大眼睛:“我和师父说,师父也得信啊?师父这不看上人家老太太了吗?” 小老头说道:“我看上啥呀,我就看上了,人上来就要五百两,我拿啥看上呀?一口价连个价都不还。” 二师兄锵锵道:“什么玩意,他俩一伙滴!” 小老头疑惑:“这媒婆咋还给找个通缉犯呢?” 二师兄说道:“把我俩抓来勒索银子。” 小老头说道:“那五百两银子是要讹咱啊?” 弘萱说道:“你看我说啥来着,就是碰瓷的。” 几个人锵锵锵,大师兄趁着几个锵锵走到了那人身后,拿起花瓶就砸到了那人脑袋上,那人就晕了过去。 小老头说道:“完了,这得讹咱们多少啊?还看啥呢呀,绑起来啊!” 几个人七手八脚就把两人捆上了,等两人醒过来,小老头开始审问:“你俩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 赵柱二师兄冷酷的说道:“师父,既然嘴硬不如将他们报告官府,我们还能得到点赏银。” 小老头不赞成的说道:“我能干那事吗?你去。” 女人一听要报告官府,马上说道:“等等!” 转头看了看众人,这才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我叫上官秀琴,是凤凰门的传人,当年我们师兄弟几个,都在冷将军的府上做保镖。” 大师兄问道:“冷将军是二十多年前,被奸臣陷害,满门抄斩那个?” 秀琴回道:“正是,当年我们冒死救出了他刚满月的孩子。” 秀琴就像陷入了回忆:“我和师兄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带着孩子逃了两天两夜,最后只剩下我和师兄,师兄为了让我带着孩子能逃出来,留下自己和朝廷追杀我们的人拼死搏杀……” “哎呀,等会儿,我打断一下,就这两把刷子还能给人家当保镖?”二师兄说道。 众人正听的入神呢,咋嫩烦人呢,小柔师姐说道:“你别多嘴了。” “不好意思啊,你继续。”二师兄抱歉的说道。 就听秀琴继续说道:“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出现了一名蒙面大侠,一把大刀使的出神入化,杀退了追兵,幸亏这位大侠出手相救,我和玉郎才逃过此劫。” 小老头问道:“后来呢?” 秀琴说道:“后来我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行走江湖,劫富济贫。” “那后来杀害冷将军的仇人现在如何了?”二师兄问道。 秀琴松了一口气说道:“大仇已报。” 二师兄眯着眼睛高深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兄弟就是冷将军的……” 众人就看那个年轻人轻点了一下头。 大师兄马上道歉:“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我还给你一下,不知者不怪啊!” 年轻并没有在意,秀琴说道:“遗憾的是,我们都没来得及对我们的救命恩人说一声谢谢,他就消失在丛林中了。” 二师兄又问道:“那救人地点在哪?” 第14章 鹊刀门小师妹14 秀琴回忆道:“金陵县,野狗镇北二十里的母猪林。” “那你那恩人啥模样,不记得吗?”大师兄接着问道。 秀琴说道:“当时他蒙着面,看不太清,但是从轮廓上,他应该是个长脸。” 弘萱看了看小老头:“应该是正宗的猪腰子脸吧?” 秀琴点头说道:“对,对,对应该是猪腰子脸。” 小老头看向弘萱:“不是,你还想学功夫了不?你看我干啥?我这是鞋拔子脸。” 秀琴说道:“说鞋拔子脸,也对,总之就是脸挺长。” 二师兄说道:“师父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二十几年前,你在母猪林救过两个人啊?” 小老头茫然的说道:“谁说的?” 大师兄着急的说道:“你跟我们说的呀,保不准就这俩人呢。” 小老头看向秀琴,点头说道:“是!是吧?我跟他们说过这事儿。” 大师兄问秀琴:“那你记不记得当时,你那恩人使用的是什么兵器啊?” 秀琴想了一会儿说道:“一把宝刀。” 大师兄跳上炕就把供奉的一把大刀拿了过来,递给了小老头。 小老头拿着刀就递给了秀琴:“你看看是不是这把刀?” 秀琴拿过刀,抽出宝刀,寒光闪过激动的说道:“就是这把刀,跪下!” 小老头“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秀琴吓了一跳:“不是,恩人,不是让你跪下,恩人请起。” 大师兄扶着小老头坐在了炕上,秀琴说道:“玉郎,快跪下。” 叫玉郎的年轻人就和秀琴一起跪在了小老头面前,秀琴抱拳含泪说道:“我这还有一事相求,我们二人流落江湖居无定所,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我想给孩子一个家。” 小老头心中暗喜指着屋子,忙说:“到了,到家了,到了,这就是家。” 秀琴一听忙唤道:“玉郎,快叫师父。” 玉郎连忙磕头:“师父!受徒儿一拜。” 说完就往地上哐哐哐磕了三头。 就这样小老头又稀里糊涂收了一个徒弟,弘萱凑过去小声蛐蛐:“师父,你教他啥呀?切墩啊?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他长的也不像啊?” 小老头正闹心呢?不是应该喊爹吗?怎么就喊上师父了呢?看伸个脑袋卖呆的弘萱更闹心:“你说你这孩子,咋嫩欠呢?哪都有你,要不你回山上去呢?” 弘萱不敢相信的说道:“师父,我有钱,我老有钱了。” 说到这个小老头更生气:“你有钱咋地,你有钱,你花钱给我找老伴儿啊?” 弘萱不说话了,看向小柔师姐:“小柔师姐我大鹅呢?” 小柔师姐说道:“这不还没等买呢,就被抓起来了吗。”说完瞪了一眼二师兄。 弘萱也看了一眼二师兄,切!啥也不是。 二师兄不乐意了:“瞪我干啥呀,我这不也是想多挣点银子吗?” 夜晚降临,上官秀琴就要离开鹊刀门,小老头依依不舍送到了大门口:“你也太着急了,我寻思你就住一晚上再走多好啊!” 秀琴抱拳说道:“留步,我还有一些江湖恩怨未了,待我处理完就回来看你们。” 第15章 鹊刀门小师妹15 小老头苦口婆心的劝道:“我寻思这天黑路远,这么夜里走不安全。” 秀琴说道:“我留下更不安全。” “你想哪去了把我们呐?”小老头问道。 秀琴解释道:“我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我多留一刻你们就多一分危险。” “玉郎,听师父话,好好孝敬师父。”秀琴又叮嘱玉郎。 然后转身就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 第二天早上,弘萱扒拉着碗里的豆橛子,就算她在不挑食上顿豆橛子,下顿豆橛子她也受不了,她都吃绿了,啥时候能吃上炖大鹅呀? 弘萱嘟囔道:“四娘,咱们啥时候能不吃豆橛子啊?” 叶四娘说道:“忍忍吧嗷,一会儿让你大师兄去山上看看,看能打点啥,买了给你换换样,唉!钱都给师父找老伴儿了。” 弘萱凑近叶四娘:“四娘我有钱,我有可多钱了,我出银子,咱们吃点好的还不成吗?” 叶四娘怼了弘萱一下脑袋:“一屋子大人呢,让你一个小孩儿出钱养着,留着你那点银子吧!” 弘萱头一回为了有钱花不出去而苦恼。 弘萱低头吃饭,就看见姜玉郎,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弘萱问道:“三师兄,你昨晚没睡好吗?” 三师兄和弘萱小声说道:“这二师兄可太厉害了,这些年我为了躲避追杀,野地里坟地里,甚至我在茅房都睡过觉,昨夜好悬没死在他的脚下,二师兄的脚怎么形容呢?就这么跟你说吧,只有二师兄一脱鞋十大凶器排行榜他肯定是榜首。” 弘萱不可置信的问道:“二师兄真有那么凶残?” “就是这么凶残。”三师兄肯定的说道。 弘萱吃完饭就去找小老头研究吃大鹅去了,推开门就看见小老头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一边找一边嘟囔:“这银子他放哪去了呢?” 弘萱看了一会儿出声问道:“师父你找啥呢?” 小老头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弘萱:“你说你怎么也学的这么没规矩了呢?那进屋不得先敲门吗?” 弘萱不以为意:“师父你究竟在找啥呢?” 小老头挠了挠脸,含糊不清的嘟囔:“银子吗!” 弘萱高兴的说道:“师父你找银子是不是要给我买大鹅?要不说你是师父呢,对徒儿可真好,找着了吗师父,徒儿和你一起找。” 小老头看着弘萱无奈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长个吃心眼儿呢?一天净想吃大鹅。”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不吃大鹅也行,只要是能吃的小动物,徒儿都喜欢。” “师父找什么呢?徒儿帮您找啊?给您打的水,一会儿把脸洗了,这是毛巾给您放这了。”三师兄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弘萱刚想说话,嘴就被小老头捂上了:“这孩子真勤快。” 又看了一眼弘萱:“你看你师兄多孝顺。” 三师兄不明就里的问道:“师父你捂师妹嘴干嘛?” 小老头笑着说道:“没事,这不教你师妹练闭气功呢吗!” 小老头给了弘萱一个警告的眼神,警告弘萱别乱说话。 弘萱瞥了一眼小老头,不吱声了。 第16章 鹊刀门小师妹16 三师兄说道:“师父,我想问你个事儿?” 小老头问道:“你想问啥呀?” 三师兄恭敬的说道:“我想了解一下咱们鹊刀门的历史。” 小老头左摇右晃:“这个东西吧,得从哪说起呢,太长了,一时半会说不明白呀!那得说几天呢,咱的发展史,那可有说头了。” 三师兄恍然,接着问:“师父,那我想知道咱们门派是怎么成立的?” 小老头接着忽悠:“成立当时呢,情况,挺复杂的,当时是,哎呀,咋说呢,你说从哪辈儿说吧?你就说。” 三师兄想了想:“师父,那您的师父是谁?” 小老头说道:“我的师父~是我爹呀!” 三师兄愣了一下:“啊?” 小老头肯定的说:“我爹啊,就你师爷呀!” “师父,我想了解一下师爷的武功是什么?”三师兄穷追不舍。 小老头抹了一把脸,偷摸的看了弘萱一眼,弘萱回了一个小眼神,看她干什么?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自己接着编呗! “你~你师爷可厉害了,那是咱辽东面点第一人,那就一提得都知道,手法各方面谁都干不过他,我还没太学好……”小老头只能往下编。 三师兄问道:“师父,我打断一下,面点第一人是……” 小老头又看了一眼弘萱,弘萱这才开口接力忽悠:“三师兄,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江湖上有一道名点,人,肉,叉,烧,包……” 三师兄惊恐的说道:“师父,我师爷是开黑店的啊,那他是不是应该姓黄,不应该啊,叉烧包不是广式的吗,那师爷怎么会是辽东面点第一人呢?” 不是三师兄咋这么不可爱呢?她还没忽悠完呢,咋能打断她呢! 小老头鄙视的看了一眼弘萱,啥也不是,完蛋玩意! 这时大师兄从外面走了进来:“玉郎在这呢,师父我来取夜壶。” 大师兄拿着夜壶刚想走,就被小老头叫住了:“你放下,你先等一会儿。” 小老头又对三师兄说道:“那这样吧,玉郎来了,挺好学的,想问咱鹊刀门的门史,你给你师弟讲讲。” 说到这个大师兄可就兴奋了,手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炕桌,吓了小老头和弘萱一跳,就听大师兄开始口若悬河:“话说鹊刀门,那是辽东土生土长的第一门派,咱们的祖师爷,江湖人送边城第一快刀,以一敌百,师父!是第四代传人,那也是练武的奇才,也是江湖的希望!” 大师兄说完三个人一起拍了一下炕桌,吓了三师兄一跳。 三师兄说道:“原来咱们鹊刀门这么厉害。” 小老头骄傲的说道:“有说道,那是相当有说道。” 等师兄弟走后,小老头才教训弘萱:“你瞅瞅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还人肉叉烧包,那是东北的吗?你这功夫还不到家,还得练,好人你得给忽悠瘸了,瘸子你得给忽悠捏喽,那才行呢?” 弘萱抱起小拳头:“师父请受徒儿一拜,徒儿忽悠神功还是没练到家,还请师父多多指导。” 小老头得意洋洋:“行了,以后少说话,跟在师父身边有你学的呢!” 第17章 鹊刀门小师妹17 第二天,弘萱正跟在小老头身后,等着小老头给她做饭呢,就看见大师兄落寞的带着三师兄走进了厨房,叫了一声师父,弘萱和小老头抬头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说道:“姜玉郎是练武的奇才呀,我二十年的铁头功,他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练会了,老厉害了。” 小老头问道:“你这是啥功夫啊?你练了二十年了,人家一炷香就学完了,你搁哪学的铁头功啊你?” 大师兄理所当然的回答:“跟你学的啊!” 弘萱又掏出了几颗夏威夷果,递给了三师兄:“三师兄,恭喜三师兄铁头功练成了,你把这几颗果儿给我磕开呀。” 三师兄拿着几颗夏威夷果和大师兄就出了厨房,然后弘萱就听见两声,啊~啊~的痛叫。 弘萱马上跑出去卖呆,只见大师兄和三师兄脑门上一人嵌着一颗夏威夷果,弘萱疑惑的问道:“大师兄你咋还磕呢?上次的包还没下去呢?” 弘萱转头喊道:“四娘,大师兄脑门上又磕一个大包。” 三师兄拿着夏威夷果问道:“这是什么果子如此坚硬,铁头功都磕不开?” 叶四娘走出来,看见大师兄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大包:“你傻呀,上次就没磕开,你还磕呀,不长记性呢!” 大师兄又拿起了一颗夏威夷果:“我还不信了,我练了二十年铁头功我还磕不开它了。” 然后就听“嘭”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啊~”大师兄的脑门上又嵌了一颗夏威夷果,大师兄的脑门上迅速的又鼓起了一个大包,气的叶四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着大师兄的后脑勺怼了一下,前面没地方怼了:“你四不四傻?四不四傻?” 弘萱咯咯咯的捡笑,脑袋也被叶四娘怼了一下:“明知道你大师兄傻,你还逗他。” “冤枉啊!四娘,大师兄说三师兄是个练武奇才,一炷香就练成了铁头功,我本来想让三师兄给我磕开的,谁知道大师兄也磕了。”弘萱辩解。 叶四娘瞪了一眼大师兄,弘萱就看见三师兄拿着一颗夏威夷果开始研究,研究来研究去,就把夏威夷果放在了桌子上,就看三师兄气沉丹田,用了十成功力用力一磕,“哐”一声桌子都干稀碎,就看那颗夏威夷牢牢的嵌在了三师兄的脑门上,又是一声“啊~”的大叫,三师兄蹲在地上死劲揉着脑门。 小老头拎着菜刀就走了出来:“艾玛,桌子算是废了,你瞅瞅你们平时让你们好好练功就是不听,一个个扬了二正滴,现在好了吧,连个什么什么果儿都磕不开。” 小老头看向顶着两个大包的三师兄:“这事玉郎我得说你几句,做什么事都应该有一个耐心和坚持,知道吗?为啥让你学铁头功,让你从头开始,你这么大会儿就学会了,你说你认真学了吗?你得明白什么是学无止境,什么是学海无涯,什么是学……反正什么你都得学。” 小老头失望的说道:“那什么,找二师兄去,教一教那个刀法。” 三师兄虚心点头:“是师父!” 第18章 鹊刀门小师妹18 这日在弘萱左磨右磨之下,小老头终于答应带着大伙儿下山改善改善伙食,小老头说道:“先说好啊,我可没钱,吃饭你得掏钱啊!” 弘萱“切”了一声小气,眼珠子滴溜乱转,看见了供奉的那把大刀,凑近小老头说道:“师父要不你把刀当了呢,当了不就有钱了,没准剩下的还能给你找老伴儿呢!” 小老头眼神亮了:“这刀那么值钱吗?这刀。” “师父你可不能听小师妹的,这把刀可是咱们鹊刀门镇门之宝,不能当啊。”大师兄劝小老头打消把刀当了的念头。 二师兄对弘萱说道:“你有钱,你就拿出来呗,你撺掇师父把刀当了干什么玩意?” 小老头生气了:“她才六岁,你跟她喊什么玩意,那刀搁那摆着也是落灰,当就当了呗!” “不能当,不能当啊!”大伙儿都劝小老头不能把刀当了,可小老头非是不听,自己上炕就要拿刀。 不得已大师兄踢了二师兄一脚:“还不快拿银子。” 二师兄不情愿的脱了鞋,二师兄鞋一脱下来,大伙儿集体捂鼻子,熏的眼泪哗哗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怪不得三师兄说二师兄的脚能排江湖十大凶器之首。 二师兄在鞋子里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在炕桌上,弘萱都觉得这张炕桌不能要了,弘萱捏着鼻子闭着眼睛问道:“二师兄,这么大块银子你放鞋里,你不硌脚呀?” 二师兄说道:“没事,我鞋大。” 三师兄捏着鼻子说道:“怪不得我每次想给二师兄刷鞋他都不让呢!” 小老头受不了:“你快把鞋穿上吧!” 二师兄这才把鞋穿上,众人这才把窗户门能开的都开了,赶紧散散味儿,太臭了。 师徒几人下了山,弘萱看什么都有意思,小老头拉着弘萱,弘萱太小了,他怕弘萱在走丢了,几个人正四处卖呆呢,就看见前面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小老头就要拉着弘萱上前看热闹,小老头左看右看问道:“郝盟呢?” 小柔师姐也附和道:“对呀,大师呢?” 叶四娘说道:“师父你别管他,在我这偷点钱不知道又去哪了。” 小柔师姐生气的说道:“每次下山我大师兄都这样。” 说着就走到了热闹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这是干什么呢?弘萱个矮拉着小老头使劲往里面挤,挤到了最前面,终于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天池帮在收徒弟。 弘萱一看身着白衣仙气飘飘的天池帮掌门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扯了扯小老头:“师父,土豆上抠几个窟窿眼儿,都能当掌门了。” 说完捂着嘴咯咯咯的乐,小老头也哈哈笑着说道:“这孩子,啥叫土豆上抠几个窟窿眼儿。” 正在小老头说的时候,鼓点停了,空气突然安静,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小老头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天池帮掌门的耳朵里。 土豆说话了:“谁啊?谁说土豆上抠几个窟窿眼儿?” 小老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指着旁边说道:“谁呀?谁说的赶紧站出来,别乱说话,看热闹说什么话。” 第19章 鹊刀门小师妹19 眼看双方就要发生冲突,一声“曹公公到。”打破了僵持,双方都偃旗息鼓,走了回家。 刚回到了鹊刀门,就看见二师兄的屋子,二师兄和三师兄正在干仗,几个人也没搭理,二师兄每天都得找茬,让三师兄削他一顿。 弘萱爬上炕,倒了一杯茶递给小老头:“师父喝茶。”又拿起大扇子给小老头扇风。 小老头看着弘萱:“你又想嘎哈?”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师父,今天买了那么好吃的,晚上你亲自下厨啊!要是别人做不糟蹋了吗。” 小老头笑着说道:“哎呀,你这点心眼儿全在吃上了。” 弘萱嘟囔:“那你也不会武功,你能教啥啊?” 正在这时二师兄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坐在小老对面质问道:“师父,你就说这凉席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弘萱好信儿的问道:“二师兄啥凉席啊?凉席还有真有假啊?夏天睡觉烫屁股啊!” 二师兄说道:“小孩家家你懂什么?那是普通凉席吗?那是我的偶像小龙女睡过的凉席,师父说他花了重金从杨过后人手里买回来的,买回来以后我视为珍宝,我连碰都不敢碰,洗都没敢洗,今天竟然被师弟给睡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师弟和师妹还说小龙女睡的是绳子,不睡凉席。” 小老头说道:“啥真滴假滴呀?你认为呢?” 二师兄回道:“我认为是真的呀!” ”那就真的呗!”小老头说道。 二师兄说道:“可我现在觉得它是假的了。” 小老头语重心长:“如果一句谎言要能给你带来快乐,你难道说这不值吗?你犟这事干啥呀?” “师父,小龙女可是我一生的偶像啊!她睡过的凉席,那就是我的信仰,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二师兄说完,哭着跑远了。 弘萱看着跑远的二师兄,问小老头:“师父,你伤了二师兄的心,你居然用他的信仰忽悠他,本来就傻,这回完了更傻了。” 小老头说道:“我也没忽悠他呀!” 弘萱眼睛亮了:“师父,那真是小龙女睡过的凉席?你咋得着的?” 小老头理所当然说道:“是小聋女睡过的啊,后山上那个啥也听不着那个,大伙儿都叫她小聋女吗,她睡过的。”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那杨过后人怎么说?” “她老头放羊的吗,一走一过啥的,都叫他羊过吗!”小老头解释道。 弘萱竖起来大拇哥:“要不怎么说你是师父呢,别人都不行。” 小老头笑着说道:“你也是虚心好学,跟着师父,师父招儿那可有得是。” 一老一小正在商业互吹,小柔师姐捧着一个坛子进来了:“爹!我嫂子给你做的壮骨粉……” 还没等小柔师姐说完,大师兄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师父,那个公孙丽蓉又来了,赶快躲躲吧!” 小老头问道:“什么蓉?她干啥的?” 大师兄着急的说道:“公孙丽蓉,师父你真是失忆了,就是一直追你,你不想见,你挺烦的那个!” “她咋又来了,真讨厌!”小柔师姐生气撅嘴。 第20章 鹊刀门小师妹20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几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海呢?” 弘萱和小老头扒着窗户往外看,我去,好强悍的老太太啊,一头飘逸的白色长发,稳健的步伐,嘴角的一颗大黑痣象征着她的江湖地位,只见她步步逼近二师兄,二师兄连连后退,一看就是武功极其深厚。 小老头哆嗦了一下,转头和大师兄说道:“赶,赶紧,让她有多远走多远,这什么玩意儿这是!” 大师兄脑门都冒汗了:“师父,我们拦不住啊!” 小老头不敢相信:“你们几个加一块还打不过她吗?” “你忘了,武功在你之上。”大师兄说道。 小老头起身下炕:“我还不信了。” 弘萱拉住了小老头:“师父,三思啊!” 大师兄看向弘萱:“小孩别捣乱。”之后看着小老头说道:“师父,你应该做个了断了。” 小老头点了点头,出溜一下钻进来炕洞子里,把自己藏了一个严实。 大师兄都看傻了:“师父你啥时候挖的炕洞子啊?” 这时就听公孙丽蓉狂妄的说道:“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 三师兄出面阻止:“前辈请自重,如果你硬闯的话,别怪我姜玉郎对你不客气。” 丽蓉生气了,丽蓉一掌就把三师兄打了出去,三师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二师兄一看连拦都不敢拦了。 弘萱抽出小刀就要往外冲,被大师兄一把薅住了:“你三师兄都打不过,你干啥去呀,人一急眼不得给你拍死啊!” 弘萱眨巴眨巴眼睛:“大师兄我去把大鹅砍了,给丽蓉婆婆做点饭啊,这大中午的丽蓉婆婆该饿了。” 然后大伙儿就听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孩儿,这么会来事?” 大师兄说道:“那个,就一小孩儿,来玩的,那个公孙阿姨干啥来了?” 丽蓉说道:“别废话,你师父呢?” 大师兄含糊的说道:“我师父走了。” “去哪了”丽蓉问道。 “去世了。”大师兄脱口而出,大伙儿看向大师兄的目光都惊呆了,师父就这么被你说走了?然后就看大师兄眼泪劈哩叭啦往下掉:“我师父去世了,你说他咋就这么走了呢?” 弘萱小声蛐蛐:“二师兄,大师兄以前干白活的吧,咋说哭就能哭呢!” 二师兄低声说道:“闭嘴,哭!” 说完弘萱就趴在炕桌上开始薅,大师兄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弘萱小声问道:“咋地?你以前也干白活的啊?咋比我哭的还伤心呢?” 丽蓉问道:“什么时候去的世?” 大师兄一边哭一边说:“三十年前,我师父就走了。” “胡说,去年我还来了呢!”丽蓉不相信。 二师兄提醒:“对呀,去年来了,来了。” 大师兄连忙解释:“我说的就是三十儿,年前,走滴呀。”说完大伙儿继续哭。 丽蓉像是承受不住打击,闭着眼睛,摇晃身体,想要晕过去一样。 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埋哪了,我要拜一拜。” 大师兄抽了一下鼻子:“那个,直接就烧了。” 第21章 鹊刀门小师妹21 丽蓉瞪着大师兄:“把骨灰拿来,我要看一看。” 大师兄打了二师兄一下:“骨灰不在你那呢吗?” 二师兄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往哪整呢啊?你问我师父骨灰整哪去了,你往我这整什么玩意,骨灰?” 二师兄转头看见小柔师姐,指着小柔师姐说道:“骨灰不搁你那呢吗!在师妹那儿呢吗。” 小柔师姐又看向了弘萱,弘萱指着自己:“我,六岁,拿师父的骨灰,和泥玩啊!” 弘萱看看自己藏师兄,师姐,听说过圈踢的,还从来没见过圈赖的。 还好小柔师姐反应快,指了指炕桌上的壮骨粉:“在这呢。” 就看丽蓉踉跄两步,捧起了壮骨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吓了一跳,艾玛,这也太吓人了,就连弘萱都跑到了小柔师姐身后,猫了起来,这老太太要吃人啊! 然后就听丽蓉悲伤的喊道:“长海~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正在这时,叶四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喊道:“小柔,人都在哪呢?你们干啥呢?这么热闹?” 大师兄马上给叶四娘使眼色:“媳妇,你来干啥,你来的不是时候,你先回去。” 可惜叶四娘没感觉到大伙儿的着急,大大咧咧的问道:“公孙姨啥时候来的呀?” 叶四娘看着丽蓉抱在怀里的壮骨粉:“公孙姨你这么喜欢这个呀?” 丽蓉伤心的说道:“这里是我的最爱。” 叶四娘骄傲的说道:“看见没,公孙姨就是一个有眼光的人,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 众人一听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大师兄咬牙说道:“媳妇儿你别啥都说。” 丽蓉捧着壮骨粉疑惑的问道:“这还能亲手制作?” 叶四娘理所当然的回道:“啊!先用火烧,然后再用锤子给它凿成块,最后拿我那个药杵子杵成面,一天一勺,老好了。” 丽蓉听完,大喊一声:“大逆不道,出去!” 大伙儿赶忙出了屋子,二师兄还把房门带上了。 几个人出了屋子,到了院子才蹲在一起小声蛐蛐,小柔师姐偷听丽蓉怀念长海,小跑过来埋怨的瞪了大师兄一眼,小声说道:“都怪你,出什么馊主意呀?说我爹死了。” 弘萱问道:“小柔师姐,丽蓉怀念到离开师父第几天了?” 小柔师姐说道:“才怀念到两百八十四天。” 弘萱接着问大师兄:“丽蓉和师父认识多少年了。”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怎么也得有三十年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年三千多天,这三十年也就是一万多天,这得怀念到啥时候去,等她怀念完,就轮到他们真怀念了。 大师兄说道:“当时那种情况,师父说让她走,让她死心你们说我说啥,只能说师父死了呀!” 小柔师姐问道:“这回好了,赖着不走了,咋办?” “那你也不能怪我吧,这……”大师兄还没说完,就被叶四娘踢了一脚。 叶四娘低声说道:“别说了,看她对师父这么痴情,真要抱着我那个壮骨粉,守个七七四十九天,师父就是不饿死也得憋死。” 第22章 鹊刀门小师妹22 天都已经黑了,大伙儿还是没想出怎样救出小老头,小老头已经在炕洞里躺一天了,二师兄提议:“要不咱们冲进去。” 三师兄劝道:“可不行啊,白天那一掌我才缓过来,以咱们几个人的功力加一起,也打不过她。” 二师兄难为的说道:“那师父在里边不吃不喝不拉不尿的,他也不是貔貅那挺不住啊!” 叶四娘看向大师兄:“郝盟,你平时招儿不是挺多的吗?现在咋没招儿了呢?” “我那招儿对付你行,对付她能好使吗?”大师兄说完就被自家媳妇儿打了一巴掌。 众人正想招儿救小老头呢,就看弘萱在那悠闲嗑瓜子呢,二师兄看着弘萱说道:“你不是最会算吗?你给算一下怎么能救出师父?” 弘萱:“啊?我才六岁,你们这么多师兄指望我救师父呀?既然救不出来,就让师父从了丽蓉呗,我看丽蓉婆婆挺好的,出身名门古墓派,武功高强,仙气飘飘,我觉得她和师父一起过日子挺好,古墓派啊!一听就有钱,师父跟了丽蓉,我们跟着师父以后不也能吃香喝辣了吗?” 众人一听眼神亮了,二师兄说道:“对呀,古墓派肯定不缺宝贝呀,让师父从了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咱们鹊刀门不就有钱了吗?” “你们说啥呢?咋能因为钱出卖我爹呢?”小柔师姐生气的说道。 弘萱抠了抠小鼻子,我可没出卖你爹,我出卖的是自己个儿师父。 后来还是小老头自己憋不住,被丽蓉发现了,不知道小老头是怎么忽悠丽蓉的,丽蓉和小老头谈完以后转身飞走了。 弘萱还挺遗憾的,这要是给小老头嫁进了古墓派,她也当成陪嫁跟着去,没准能在古墓派发现点武功秘籍啥的,笑傲江湖指日可待啊! 第二天一早,小老头说啥都不在鹊刀门里待了,说啥就要上山自己搭窝棚过去,他怕公孙丽蓉合计过味,再来找他,他要出去躲躲。 弘萱和小老头说道:“师父我陪你去啊?” 小老头冷哼一声:“哼哼,听说你昨天都要给我嫁出去了,你可别跟我去了,我怕你把公孙丽蓉领来。” 说完小老头就潇洒的走了。 小老头走了没几天,二师兄就组织大伙儿开会,弘萱疑惑的问大师兄:“二师兄找我们开啥会呀?前几天他不还和三师兄不对付呢吗?” 大师兄说道:“大人的事,你一小孩儿怎么总掺和呢?那都有你。” 弘萱撅嘴要哭,叶四娘一巴掌拍在了大师兄的后脑勺上:“你总说她干啥?你掺和明白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两声咳嗽声,弘萱转头一看是二师兄来了,二师兄说道:“人到齐了。” 小柔师姐问道:“二师兄你找我们干啥呀?” 二师兄感慨一下:“以后就别叫二师兄了,叫,赵老爷吧!这个,我也是很激动,就刚才,无意间,发现了我们赵氏家族这个家谱,我这一看,哎呀,吓我一跳,没想到我们赵氏家族,原来是名门望族,高官厚禄啊!” 二师兄点了一下大师兄问:“你是不是想说点啥?” 第23章 鹊刀门小师妹23 大师兄惊讶的说道:“你小子藏得挺深呐你?” 二师兄摊开双手得意的说道:“我也是没想到。” 小柔师姐疑惑的问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家还有家谱呢?” 二师兄把一本泛黄的册子甩在了桌子上:“刚刚找到,看看吧,那个看完之后啊千万别往外瞎说啊,低调低调啊!” 三师兄把德柱二师兄的族谱翻到了最后一页:“丞相赵高。” 弘萱听完一口水喷了出来,二师兄嫌弃的说道:“你看看你这孩子,咋嫩埋汰呢?” 弘萱咳嗽了两声:“二师兄,你,老祖,叫赵高?你是宦官之后啊?” 二师兄骄傲的抬头:“没想到吧?气不气人,是不是吓一跳?赵高是我老祖宗。” 大师兄还在旁边帮着二师兄抬轿子:“这可真有背景啊,深藏不露啊你小子。” 三师兄举手打断:“等一下,是秦朝丞相赵高,确定?” 二师兄肯定的说道:“对啊。” “那个,小师妹说的宦官,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三师兄问道。 众人看向弘萱,只见弘萱抖动着小肩膀,憋笑憋的脸通红,三师兄解释道:“据我所知《秦始皇本记》上记载,赵高,是从太监起家的。” 三师兄解释完,弘萱就开始哈哈大笑,站在凳子上,拍了拍二师兄肩膀:“二师兄,师妹觉得你这个族谱肯定是查错方向了。” 二师兄看向弘萱疑惑不解,弘萱说道:“师妹觉得,赵这个姓氏不对,但是高这个字肯定没错。” “怎么说呢?”二师兄问道。 弘萱说道:“传说唐朝有这么一个地方,名叫高老庄,高老庄有一位漂亮姑娘叫高翠兰,有一天天庭派来了一位神人来到了高老庄,神人对这位高翠兰姑娘一见钟情,最后入赘了高老庄,后来呀!这位神人经过种种磨难又重返天庭,位列仙班,二师兄的这股气质,师妹倒是觉得与这位神人一般无二。” 二师兄说道:“是吗?小师妹的意思我祖上应该是姓高,不应该姓赵?还是神仙的后人?”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是这样的没错,你姓了赵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差头,不信你再好好查查。” 说完,弘萱跳下凳子就跑了,这回剩下三师兄抖着肩膀努力憋死了,小柔师姐看着三师兄小声问道:“师弟,咋回事儿啊?” 三师兄小声在小柔师姐耳边蛐蛐了几句,小柔师姐也开始抖动肩膀憋笑。 二师兄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不明白什么意思。 叶四娘翻了一个白眼:“她说你是猪!” 二师兄看着跑远了的弘萱暗自憋气,拍了一掌门框:“师父还管不管她了,无法无天了。” 弘萱一口气跑到了小老头的窝棚,小老头看见弘萱:“你咋来了,不在鹊刀门好好待着?” 弘萱叼了一根草棍儿:“和他们待着没意思,师父你啥时候回去呀?鹊刀门现在乱码七糟的。” 小老头说道:“我在躲几天的,等过两天没啥事了我在回去。” 第24章 鹊刀门小师妹24 弘萱在小老头这百无聊赖,小老头正准备做饭,一想起小老头的手艺,弘萱就馋的流哈喇子,四处看了看,草丛里一只野鸡正在觅食,随手捡了一颗小石子,手指一弹,石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野鸡瞬间倒在了草丛里。 弘萱捡回野鸡递给小老头:“师父加餐。” 小老头笑呵呵的说道:“行啊!还有这两下子呢!” 弘萱说道:“还是太小了,手劲不够,打点小猎物行,大的打不了 师父你等我长大的,天天给你打大野猪吃。” 小老头摸了摸弘萱的小脑袋:“要我就说你这孩子,师父一打眼看你就孝顺。” 弘萱翻了一个小白眼:“师父上次你也是这么和三师兄说的。” “是吗?我咋不记得了呢?你肯定记差了,师父就和你说过。”小老头睁眼说瞎话。 正在这时三师兄从山下跑了上来,嘴里着急的喊着:“师父,师父,出大事了,快跟我回门派吧!” 小老头淡定的问道:“是不是那个公孙子又来了,是不是眼睛让人打了?” 三师兄说道:“不是,这个事啊,比那个事儿还大,你再不回去啊,咱们门派就散了。” “那能散了,那就太好了。”小老头说道。 三师兄劝道:“师父你别说气话啊!” 小老头说道:“我没说气话,正好不爱待呢?” 弘萱好信儿的问道:“三师兄,门派是咋了?” 三师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二师兄不知道又作什么妖,在鹊刀门里自己又成了一个新鹊刀门。” 弘萱对小老头说道:“师父这可不行啊!咱们鹊刀门依山傍水的地理位置绝佳,万一哪天有人看上,给咱们鹊刀门动迁呢,鹊刀门里还有一个新鹊刀门拆迁款还不得分给二师兄一半啊,到时候师父你可就亏大了。” 小老头看向三师兄:“是这样吗?” 三师兄连连点头。 小老头带着弘萱马上就下山回鹊刀门了。 回到了鹊刀门,小老头召集了各位师兄:“咋地,我听说有人还要造反啊?还要单干啊?” 二师兄说道:“师父,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二师兄指着弘萱:“她还埋汰我,说我是猪。” 小老头看向弘萱:“你说你二师兄是猪了?” 弘萱摇了摇小脑袋:“没有啊?二师兄我啥时候说你是猪了?” 二师兄说道:“你说那个神人不就是猪八戒吗,他的后人不就是猪吗?” “啊?天蓬元帅原来是猪八戒啊?我不知道啊?我才六岁,还不认字呢!”弘萱一脸无辜。 二师兄气的手都抖了:“师父,你看看,还说他们没欺负我。” 小老头挠了挠脑袋,看了一眼弘萱,弘萱就不说了,就听小老头说:“我跟你说啊,这个一个帮派,首先就要团结,要攥紧拳头一致对外…… “大事不好。”叶四娘在院子里面喊道。 小老头吓的鞋都没穿就要往外跑,他以为公孙丽蓉又来了呢? 众人七手八脚才拦住了小老头,叶四娘这时进来:“师父我们中计了。” 第25章 鹊刀门小师妹25 “师父,我们都中计了,中了梅六那小子的离间计,看!我发现一只信鸽非常可疑,我打下来一看,发现了他跟高大毛子来往的书信。”叶四娘接着说道。 三师兄拿着纸条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师父,那小子一来,我就感觉他有问题,二师兄一直包庇他。” 二师兄解释:“唉,你别胡说,那小子人挺好,非常实在真诚知道吗?” “赵德柱,他跟高大毛子是一伙的。”叶四娘警告二师兄。 二师兄反驳:“什么大毛二毛的,听师父的。” 小老头茫然的问道:“咱这来人了又?” 大师兄点头说道:“是,来个人。” 小老头接着问道:“搁咱这连吃带住待多少天了?” 大师兄回道:“那可有几天了,这段时间吃喝全是他拿的钱,咱算是白吃。” 小老头说道:“那也没搭啥呀,这不好事吗?有人给咱供吃供喝的,现在那人去哪了?” 二师兄说道:“给咱买烧鸡去了。” 小老头一听烧鸡眼神亮了:“这样啊,听我的千万别打草惊蛇,烧鸡吃完了再说,行不?” “我懂了师父,您的意思是“将计就计”对吧?”三师兄高深莫测的问道。 小老头接着说道:“后边他还得买烤鸭呢!” 三师兄也茬说道:“紧接着就是连环计。” 弘萱也跟着点头附和:“师父果然是老谋深算,这么多计谋用在他身上,就不信掏不出他所有的银子。” 最近的武林不知何时刮起了一股黑盒风,听说少林寺藏金阁要重新修缮,放出了一批武林秘籍,做成了黑盒,一文钱一个,抽中什么武林秘籍全看运气,其中里面还有隐藏款。 弘萱看到了商机,当上了最小的黄牛,一时之间黑盒的价钱被炒的老高,弘萱赚的盆满钵满。 等弘萱回到了鹊刀门,就看见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黑盒,大师兄看见弘萱:“从家回来了?” 弘萱点了点头问道:“大师兄,你们干啥呢?” 二师兄说道:“小孩别捣乱,没看我们正搁这开盒呢吗?” 弘萱就看二师兄神神叨叨一遍,打开了黑盒,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本秘籍,就听二师兄大喊一声:“我滴妈呀,居然是隐藏款!我这么幸运吗?这可是一万个里面有一个啊!” 众人一听二师兄抽到了隐藏,马上全跑过来瞻仰,只见秘籍上四个大字“葵花宝典”这可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怪不得是隐藏款,听名字就很厉害的样子。 二师兄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秘籍,一行大字赫然纸上,二师兄看完“啪”的一声合上了秘籍,又把秘籍塞进了盒子里。 大师兄着急的说道:“你倒是让我们大伙儿看看啊?隐藏款让你抽着了,多难得,你一个人吃独食,可就不讲究了。” 二师兄说道:“不是我不讲究,是这个功夫咱们练不了。” “啥功夫咱们就练不了了。”大师兄拿起秘籍看了一眼,也塞进了盒子里:“那什么确实练不了。” 叶四娘拿起秘籍:“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叶四娘尴尬的轻咳两声也把秘籍放了回去。 (宝子们,明天就开始一天更一章了,我知道有很多宝子不爱看这篇故事,不爱看的宝子们就等到九月一号回来再看,这篇就是放松文,拖沓文,本身带孩子事就多,我也没心思构思,等过了暑假我再好好给大家更新故事。还是一样大家想看什么可以留言,我看过的感兴趣的就会写写。鞠躬道歉。) 第26章 鹊刀门小师妹26 第二天早上,一帮人围着一个小男孩,大师兄伸出手指头怼了怼小男孩的脸:“这也太神奇了!” 弘萱也好奇伸出小胖手也想怼一怼,就听小男孩发出了苍老的声音:“没大没小。” 弘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师父你这是练的啥功夫啊?咋还能变成小孩儿呢?” 叶四娘说道:“师父练的这本是天山童姥的邪门武功,但现在只练了上半部,如果想恢复的话,就得得到下半部的武功秘籍,就得继续抽黑盒。” “还抽啊?这得多少银子呀?现在黑盒都被炒老高了。”二师兄说道。 叶四娘点了点头:“没有个几百两估计是抽不着。” “啊?那还不得把咱门派抽黄喽!”三师兄说道。 “黄了也得抽啊,你说师父昨天还好好的,今儿个说小就小。”大师兄哭哭唧唧。 就听小男孩拍了一下桌子用小老头的声音说道:“行了,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我想变回去了吗,我自己感觉现在特别好。” 小柔师姐笑着说道:“我爹说的对呀,你想啊谁从老变小不开心呀!” 大师兄着急劝说:“师父,你不能考虑你自己呀,现在别的门派要是知道你变小了,都得堵咱门口揍咱啊!” “实在不行咱们开个饭庄。”小老头说道。 弘萱想到小老头的手艺,举手说道:“我同意师父开饭庄,师父我给你投资,等挣钱了咱俩五五分。” 大师兄瞪着弘萱训斥道:“你咋就长个吃心眼儿呢?” 转头又对小老头说道:“师父,你怎么老想着开饭庄呢,你要是开饭庄就我俩得给你吃黄它。”说完指了指二师兄。 小老头说道:“别吵吵了,我出去玩去了。”弘萱也屁颠屁颠跟着小老头出去玩去了。 夜黑风高弘萱听见院子里有人进来,翻身下炕鸟悄儿的出了屋子,就见小老头窗外有一个黑影,正往小老头屋里面吹迷药。 弘萱捡起一个小石子就弹了出去,那人应声倒地不起,弘萱伸了一个懒腰,走回屋子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院子里面乱糟糟的,弘萱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院子里面大伙儿都蹲在地上看着晕倒的人,二师兄把那人翻了过来:“哎呀,我看这个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 大师兄问道:“你好好想想呀,到底在哪见过。” 二师兄一拍脑门:“朝廷通缉令有她,这人是个人贩子啊!专门拐卖小孩。” “那就对了,这是来拐卖小师妹的吧!”三师兄说道。 三师兄接着说:“她咋想到要拐卖小师妹的呢,她就不怕小师妹给她买了。” 二师兄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不对啊,这事儿不对啊?她拐卖小师妹,她咋在师父屋外头呢?这明显是冲师父来的。” 这时已经恢复成小老头的师父走了出来:“你们管她是拐谁的呢,这不都在这呢吗!小柔,你小师妹呢?” 小柔师姐说道:“小师妹还没起来呢。” “啥时候了,她还不起来,你们几个给她送官府去吧,不还能得点银子吗。”小老头说道。 第27章 鹊刀门小师妹27 “师父,二师兄和三师兄干啥去了?”早上起来弘萱问小老头。 “下山卖大酱去了,看你睡觉呢,就没带你。”小老头说道。 弘萱撅嘴抱怨:“没义气,下山都不带我。” 小老头说道:“那不看你睡觉呢吗,给你叫醒了,你在尥蹶子。” 弘萱和小老头正说着呢,就见二师兄和三师兄回来了。 两位师兄面带微笑:“师父回来了。” 小老头一看两个徒弟笑呵呵的,高兴的问道:“都卖了?” 二师兄笑着回道:“被人抢了。” “卖得挺快呀这家伙,做少了。”小老头说道。 二师兄坦然的说道:“你做多少都给你抢了。” 小老头理应如此的说道:“你瞅瞅,下次再去,咱提前把价涨上来,他就不抢了,钱呢?” “要钱人家就不抢了。”二师兄说道。 小老头不明就里:“怎么个意思?” 弘萱说道:“师父二师兄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的大酱是真被人抢了。” 三师兄肯定的点了点头,弘萱接着问道:“二师兄,他们抢师父大酱干啥呀?不咸吗?” 小老头生气了:“不是你们两个大活人还能把酱看丢了,钱也没拿回来。” “师父,你先别纠结酱这个事儿,现在有比酱这个事儿更重要的事,本月初十举行长白山论剑,这是个天大的机会呀这个。”二师兄兴奋的说道。 小老头一口否定了:“不能去,我都跟你们说过嘛,打打杀杀的事就不要再做了,这咋又论上剑了呢?” 三师兄说道:“师父,有奖金。” 小老头一听有奖金,眼神亮了:“能给多少啊?” “给多少呢?这么说吧,就是,比如说你相亲的话,全东北所有的老太太每个人相亲三遍,都得剩钱。”二师兄给小老头解释。 小老头一听摆了摆手:“钱不钱的不重要,为了弘扬咱们武林精神,咱们可以参与,不过有个先决条件,我不能参加,我不能直接跟人家比去。” 三师兄笑了一下说道:“师父您放心,有我跟师兄呢,用不上您,您啊就去那看热闹。” 弘萱举着小手:“我,我,还有我呢,师父你放心我肯定能给你挣个武林盟主回来,等你的爱徒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我看看谁还敢抢你的大酱。” 小老头看着弘萱:“那都有你,你还当武林盟主了,你听过谁六岁就当上武林盟主了,老实在家待着,不带你去。” 那能行吗,这可是武林盛会,能少得了弘萱吗,有她的地方才能叫江湖,弘萱掏出一锭银子拍在了桌子上:“有这个能不能去。” 小老头看着桌子上的银子:“你这个,大伙儿带着你,长途跋涉的,你还这么小,一路上吃喝拉撒的……” 弘萱又掏出了一锭银子:“这回能不能去?” 小老头还想说什么,弘萱一把搂过了银子:“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了,我太小了,一路给师兄们添麻烦。” 二师兄马上拉住了弘萱:“去去去,小师妹正是长见识的时候,二师兄就背也给你背过去,你说是不是师父?” 说完还冲小老头挤挤眼睛。 第28章 鹊刀门小师妹28 “轰轰烈烈”的长白山论剑终于开始了,弘萱左右看了看,就这,这就是传说中武林大会,这么简朴吗? 小老头扛着大刀走在最前面,大师兄举手鹊刀门的大旗走在小老头旁边,小柔师姐拽着弘萱,怕人多给她挤丢了,二师兄和三师兄在无人的街道维持着秩序。 到了长白山论剑现场,哇塞,还挺热闹的,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超市刚开业,免费发鸡蛋的那种热闹,还挺像那么回事。 各门派掌门人互相开始寒暄,小老头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孤独门掌门人孤独一生,因为孤独一生是一位漂亮的小老太太,小老头想凑近乎,可人家孤独一生白了一眼小老头都不爱搭理他。 三师兄连忙给小老头解释:“师父她们是孤门,由一百零八位女子组成,每一个女人身上,都背负着几条人命,都是她们的丈夫,听说她们的掌门人克死了二十几个丈夫,远离孤独,珍爱生命,离她们远点。” 小老头一听吓坏了,连忙坐的离孤独门远远的。 小柔师姐又叫住了三师兄:“师弟,师弟,你看那边那个人一直在睡觉。” 三师兄接着说道:“那是回龙教教主,孟黄粱,听说他一觉能睡半年,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人称关东瞌睡龙。” 二师兄不以为意的说道:“瞌睡龙,哼!他还能干过我霸王龙啊,吓死他。” 弘萱看着二师兄说道:“二师兄,霸王龙绝种了,你这名号不吉利,换个吧,你总找不着媳妇儿,你就没想过是你名号的原因。” 二师兄不可置信的问道:“是这回事吗?” 几个人同时点头,给予肯定。 弘萱满场看了一圈,又看见土豆上抠窟窿眼儿的天池帮帮主了,他正和身边的人蛐蛐咕咕,弘萱一看那人,就觉得不对,拽了拽三师兄,三师兄低下头,弘萱和他耳语了几句。 三师兄问道:“真的,你确定。” 弘萱可能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确定,从身形到长相,一定是倭人,三师兄你仔细看,那人一定是罗圈腿。” 三师兄回头仔细看了看天池帮帮主身边的人,然后冲弘萱点了一下头。 “你俩嘀嘀咕咕搁那说啥呢?”二师兄问道。 两人没有回话,三师兄和弘萱说道:“先别急,先探探底。” 弘萱点了点头,正在这时鼓声响起,长白山论剑正式开始了,这次武林大会还请了东厂驻辽东分厂的曹公公当特殊嘉宾。 这一比武是淘汰制,每个选手背后都有一个令牌,率先夺下对方令牌的将会晋级下一轮,输者直接淘汰,最后获胜的一方将会成为本届的关东盟盟主。 第一场就是筷子门对阵青城派,还没摆弄两招儿筷子门就把青城派的令牌夹走了。 第二场是棋盘山派对阵霹雳堂,这是一场长刀与短刀的对决,二人使用的大刀均出自王麻子铁匠铺,主持人广告还没说完呢,霹雳堂就胜出了。 第三场就是咱们鹊刀门对阵海沙帮了,二师兄摩拳擦掌:“师父海沙帮我以前跟他们交过手,这一局,我来!” 第29章 鹊刀门小师妹29 只见二师兄腾空而起飞身站在了擂台上,海沙帮弟子先出刀,二师兄双手抱胸纹丝未动,面不改色,海沙帮弟子抽刀到了二师兄面前,大刀对着二师兄左劈右砍,二师兄闪躲腾挪之间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全部用腿部力量支撑着上半身,可见功夫了得。 海沙帮弟子急了:“得瑟啥,你到底打不打?” 二师兄轻蔑一笑:“刚刚你已经死了四次了,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就见二师兄一拍刀鞘,抽刀而出,寒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海沙帮弟子目不暇接不知如何接招,最后由二师兄取得了令牌,鹊刀门胜了。 第四场就是天池帮对着辽东万马堂了,弘萱怀疑的那人上场了,此人上场就与别人不同,他是带着杀气而来,辽东半岛大家都是熟人,大家参加武林大会也是为了切磋而来,点到即止,但是此人却是为了杀人而来,一上擂台眼神之中就带着狠厉。 场上气氛剑拔弩张,那人一出手就是杀招,弘萱一颗豆子弹到了那人剑柄上,剑柄歪了一下,不至于伤到比武之人的要害,那个倭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拿下了辽东万马堂的令牌,下了擂台。 弘萱和三师兄对视一眼,三师兄冲弘萱点了点头,确定这人目的不简单。 三师兄小声问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招式?” 弘萱回道:“他的招式应该倭人忍者,用的招式,倭人忍者和我们知道的死士应该差不多,擅长隐蔽和伪装,擅长使用暗器,杀人一招毙命不留活口。” 经过几轮的淘汰最后只有鹊刀门和天池帮到了巅峰对决,到了比赛最关键的时刻,曹公公却突然把赛制改变了,终极对决由两位掌门亲自比武。 小老头懵了,他就是个厨子,耍菜刀行你让他耍大刀他那会啊,可这事儿小老头知道,弘萱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啊! 大师兄说道:“师父,就高大毛那小玩意儿,你俩嘴巴子就能呼死他。” 小老头为难的说道:“我武功全废了,你还不知道吗?” 二师兄在旁边拱火:“师父啊,就他那小记子你用脚踩都能踩死他,你怕他干啥玩意儿。” 主持人看见曹公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只能再次催促:“请鹊刀门掌门上台比武。” 弘萱四处看了看,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了一人,此人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衣着上看来和小老头一般无二,弘萱看见那人在此就放心了,见没人注意她,她就偷偷溜走了。 最后小老头无奈还是走到了擂台上,刚站上擂台,天池帮掌门人耍诈,当场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了那个倭人。 小老头都吓傻了,当时也要把掌门之位传出去,可惜晚了,他已经站在擂台上了,就这样小老头不得不应战了。 只见那倭人上了擂台摆了几个手势,一拍擂台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在一片烟雾之中出现,二话不说冲着小老头飞身而上,正在这危机时刻,惊恐万分之时小老头身前也出现了一股烟,一个与小老头一模一样的人也登场了。 第30章 鹊刀门小师妹30 只见与小老头长相一般无二的人,凌空飞起双脚同时踢向那倭人与他的幻象,落地以后抽出长刀,摆开架势准备应战,那倭人一看小老头也会幻术当时愣了一愣,却也举起长剑冲了上来,擂台上看似三人在比武实只有两人。 小老头的分身,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真正的西门大侠,西门长海看穿了倭人的幻术分身,直奔那倭人而去,可倭人向来卑鄙居然使用暗器,倭人掏出两枚暗器,扔向了西门大侠,西门大侠以刀抵挡,就听铛铛两声暗器就插在了木桩子上,紧接着西门大侠转身先用刀劈向了幻术分身,那分身化成一股青烟就消失了,接着又劈向了那倭人,那倭人哪里是西门大侠的对手,一刀都没能接住就被西门大侠打下了擂台,倒地不起还吐了一口血。 那倭人一看情况不妙,一挥衣袖甩出了一股青烟也逃跑了,西门大侠看见倭人想逃,同样的招数西门大侠也消失在了擂台上。 而此时的弘萱正在密林里等待那个逃跑的倭人,密林深处弘萱的小红披风随风抖动,肩膀上扛着一把与她年龄不符的大刀,就见那倭人捂着胸口仓皇的往密林深处跑来,弘萱拿下嗜血刀,她的嗜血刀已经许久未见血了。 那倭人看见一个小孩拦住了他的去路,怎么会在意杀了就行了,二人一句话都没说一场生死决斗就结束了,弘萱提着嗜血刀在地上已经两半了尸体衣服上,擦了擦她的嗜血刀,对自己的刀法很满意。 等弘萱回到武林大会的时候,颁奖典礼都结束了,二师兄问道:“你去哪了?一转眼就抓不着你,师父都比完了。” 弘萱踮着脚往擂台上看去,惊喜的问道:“师父赢了,咱鹊刀门这次赢了多少银子?” 三师兄说道:“没银子。” 弘萱错愕:“赢了怎么能没银子呢?我就去拉了一泡屎银子就没了?” 大师兄说道:“那不吗,第一名是曹公公的画像。” 小老头当上了武林盟主,拿着曹公公的画像,师兄弟几个丧眉耷眼的回到了鹊刀门,忙活了一溜四三招儿,弘萱还搭上了路费,一文钱没得着不说,还带回了一堆麻烦。 现在小老头名气有了,来找小老头平事的门派都要把鹊刀门的大门踏平了,最近大伙儿都要烦死了。 弘萱看着苦恼的小老头说道:“师父你都是武林盟主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杀只大鹅庆祝庆祝。” 小老头烦躁的说道:“别提这事儿,我正瞅他憋气呢。” 小老头指着曹公公的画像:“你说这什么玩意啊?第二的第三的银子金子,你说咱得一张破纸搁这块。” 大师兄劝道:“我觉得师父这玩意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武林的地位,盟主的身份。” 小老头说道:“身份有啥用啊,你瞅瞅找我的都是什么人,这个媳妇儿跟人家跑了地,那个看上人家小媳妇儿的,没一个正经人,再说得的这是啥呀?” 小老头一急眼就把画扔进了火盆里,三师兄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第31章 鹊刀门小师妹31 三师兄从火盆里拿出画像,赶紧扑灭了火星,三师兄生气说道:“谁手这么欠啊?” 小老头理直气壮的回答:“我!” 三师兄纳闷的问道:“师父你烧它干吗呀?师父你知道这是谁的画吗?常伯虎!” 小老头不懂是谁的画,反正他是给烧了,弘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所谓的大家,等她和小老头知道这幅画的价值,肠子都悔青了。 三师兄解释道:“常伯虎啊是当朝的第一画师,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就他的画一巴掌大,就够在京城买一套大宅子。” 众人这才着急拿起画像,可惜落款都已经烧没了,这幅画没有任何价值了。 小老头失落了两天就因为王媒婆的到来高兴了起来,小老头现在身份可不同了,现在可是武林盟主了,王媒婆给小老头找老伴儿这次可是下了力气的。 王媒婆递给小老头三本画册,笑呵呵的说道:“西门大侠武功盖世,威名远扬,之前啊我也没太认真给您介绍老太太,都是因为我觉得她们根本都配不上您,这不今天我精心挑选的这些老太太,您看看请过目。” 王媒婆指着三本画册:“这本呀是模样好的,这本是岁数小的,这本呢是彩礼少的。” 小老头翻看了起来,问道:“有没有能养老的。” 王媒婆想了想:“有啊,有个八十二岁,您考虑吗?” 小老头说道:“我给她养老啊?是她给我养老。” 王媒婆这才恍然大悟:“给您养老啊?” 王媒婆指了指那本岁数小的画册:“那您先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您钟意的。” 小老头翻了翻,也没有满意的:“这也看不准,这样吧,现实情况也不允许我低调,我就直说了,就找你这样的,你看行不行?” 王媒婆吓了一跳,连忙说想到了一个人,长的好身量高,明天就带过来和小老头相亲,然后拿起画册就跑了。 第二天早上,睡的迷瞪的弘萱就听见小老头在屋子里大喊小柔师姐,大伙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小老头的屋子里,这才发现小老头的眼睛瞎了,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咋就成瞎子了呢? 最后还是叶四娘找到了原因,原来昨天晚上他们几个男人喝酒,只有小老头喝到了假酒,这可咋整今天小老头还要相亲呢,二师兄哐当跪在了地上:“师父都怨我,是我不小心买到了假酒。”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眼瞅着人就要来了。 人来了以后弘萱也没看见,小柔师姐把人直接就领进了小老头的屋里,后来小柔师姐也出来了,只剩小老头和来相亲的人。 弘萱拽了拽小柔师姐:“师姐,这人长的咋样啊?多大岁数啊?” 小柔师姐说道:“长的可好看了,浓眉大眼,四方大脸,皮肤雪白,个头不短,岁数也就三十来岁。” 弘萱皱了皱小眉头:“那能看上师父吗?” 小柔师姐说道:“我看能行,看见我爹笑的挺开心的。” 弘萱接着问道:“那她家是干哈的呀?有钱没钱?在不在乎师父有钱没呀?” 第32章 鹊刀门小师妹32 弘萱刚问完,就听小老头叫大家伙儿进屋,一进屋就看小老头拉着女人的手,小老头满脸春意盎然的和大家伙儿宣布:“大家都来了吧,向你们通报一件喜事,我和王一一也是你们未来的师娘,我们相互之间都很满意,虽然说认识时间不长,相见恨晚咱也别着急,定明天成亲。” 小老头说完大伙儿都惊呆了:“明天,这也太着急了吧?” 小老头说道:“要是着急的话,今天晚上也行。” 小老头又吩咐:“四娘做一桌子好菜庆贺庆贺。” 叶四娘麻溜的答应了。 此时小老头身边的女人爽快的说道:“不用了,既然咱们都要成亲了,也就是一家人了这是好事儿,大家都知道我是做买卖的,就不缺银子,今天咱们就去醉仙楼,吃好的喝好的,你们随便吃,我包了。” 大家伙儿一听能去醉仙楼搓一顿都高兴坏了,弘萱上前伸出小胖手:“师娘改口钱。” 小老头不高兴的说道:“你凑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要什么改口钱? 弘萱小嘴叭叭的说道:“师父这你就不懂了,我们都是晚辈,真心实意接受师父你给我们找师娘的,师娘也是真心实意那我们当孩子的,师娘给孩子们花点钱怎么了,师父你要是拦着师娘,这不是存心让师娘和我们这些徒儿见外吗?” 小老头还要说什么被王一一阻止了:“应该的,应该的既然他们都是你的徒弟,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长辈给银子那是应当应分的。” 说完就拿出了钱袋子,一人给了一锭银子,弘萱拿着银子笑嘻嘻的说道:“谢谢师娘。” 转头又给大伙儿一个眼神,大伙儿一起:“谢谢师娘。” 弘萱赶忙就把银子揣进了怀里,也告诉大伙儿:“师娘给的,赶紧揣好。” 众人刚收好银子,鹊刀门就进来了几名官差,领头的大喊:“站着别动,官府办案我看谁动一个。” 小老头不明就里的问道:“怎么回事!” 领头的一看,抱拳说道:“哎呀,西门大侠,打扰了,那个我是来办点差事,来抓个人。” 小老头还以为他的那个徒弟闯祸了:“你们谁又惹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啊!师父你说要低调,咱们最近都在老老实实在鹊刀门的待着呢!” 小老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今天虽然是个大喜的日子,谁要违反律法,赶紧带走。”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啥事啊,弘萱却留意到小老头身边的女人神色慌张,冷汗直流。 果然官差指着女人问道:“你就是王一一吧?” 三师兄想要上前阻拦,弘萱一把拉住了三师兄,轻轻的摇了摇头,三师兄也就不动了。 小老头问道:“不知她犯了什么法?” 官差说道:“她贩卖假酒。” 大伙儿一听假酒,都愣了一下,小老头的眼睛就因为喝了假酒瞎的呀,大师兄连忙问道:“假酒,什么牌子啊?” 官差还是很给西门大侠面子的,一抱拳说道:“大侠,酒名叫酒蒙子牌女儿红。” 第33章 鹊刀门小师妹33 这时二师兄才恍然大悟:“师父破案了,你的眼睛就是喝她酿的假酒喝瞎的。”二师兄指着王一一说道。 王一一祈求一般的对小老头说道:“大哥,我是被冤枉的,我可没有你得救我呀!不能让他们带走我。” 小老头帮着求情,可官差并没有吃这一套,还是带走了王一一,就这样小老头找老伴儿的美梦又一次破碎了。 弘萱看着人被带走了,嘿嘿一笑,捅咕捅咕二师兄:“走啊!醉仙楼。” 二师兄义正言辞的说道:“走什么走没看见师父正难受呢吗!” 弘萱对着二师兄翻了一个白眼,装什么装,弘萱凑近小老头:“师父,徒儿有银子了,徒儿带你下山找名医给你治眼睛,眼睛治好了以后啥样好的老伴儿找不着,师父别难过了嗷!” 小老头拉着弘萱眼泪吧擦的说道:“这么多徒弟啊,还是你最贴心。” 于是弘萱扶着小老头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告状:“师父放心,以后徒儿给你养老,唉!二师兄得了银子请师父你吃顿饭都舍不得。” 二师兄指着弘萱气愤的对众人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可显着她了,我是有钱不舍得给师父花的人吗?” “你可别说了,一会儿师父和小师妹都走远了,还看着干啥呀,走啊!”大师兄张罗大伙儿和师父一起下山。 小老头的眼睛治好了,这天鹊刀门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三师兄看见来人马上迎了上去:“菜花婆婆,菜花婆婆是不是想我们了,特意回来看我。” 菜花婆婆笑着问道:“你师父呢?” 三师兄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屋子,菜花婆婆就风风火火的进屋找小老头了。 弘萱拽了拽三师兄:“师兄,菜花婆婆怎么一来就找师父,连你问都没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三师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几个人正纳闷呢,不知道为什么菜花婆婆突然出现,就见一阵狂风刮过,什么东西? 弘萱揉揉被沙子迷了的眼睛,刚才她貌似看见弘萱一头白发,白发?不好,弘萱喊道:“是丽蓉婆婆来了。” 小柔师姐着急的说道:“她咋也这时候来了呢?” 几个人摇了摇头,鸟悄儿的走到小老头的窗户下面开始偷听。 就听公孙丽蓉说道:“你个老不正经的,离开我眼皮子底下你就不老实,是不是?” 小老头无奈的说道:“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出现,我也纳闷了,你怎么阴魂不散了你说。” 公孙丽蓉指着菜花婆婆,质问小老头:“说,这个小狐狸精是从哪来的。” 她要是这么说,菜花婆婆可就不乐意了:“你是哪来的白毛怪?” 丽蓉没理会菜花而是对着小老头说道:“西门长海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小老头劝道:“谁也别动手,咱们有话慢慢聊行不行,我跟你任何关系没有,你说你这一个弟妹,哎呀!” 丽蓉听见小老头不站在她这边,彻底生气了,摆开了架势对着菜花婆婆:“我聊不了,看招。” 第34章 鹊刀门小师妹34 只见菜花婆婆风轻云淡的对小老头说道:“恩人,我可动手了。” 于是弘萱就看见了从她到这个世界以来,真正的高手对决,两个老太太飞身而出,嗖的一下已经到了院子中间,摆开了架势,两人的衣摆无风自飘,步伐转换目不暇接而不凌乱,每次出招都带着强劲的内力,这和弘萱的功法不同,弘萱习惯使用外力,她的外力是日积月累的练习下直击命门一刀毙命,两位高手则由内力带动外力,风随自然。 可是看着看着弘萱看出了门道,这两人的功法居然如出一辙,无论是拳法,掌法,走位都如此相像,就连内功都出自一脉。 果然二人打着打着也发现了不对劲,二人攻出一掌各自弹开,菜花婆婆问道:“你怎么也会玉女心经?” 丽蓉毫不客气的回道:“废话,我是古墓派传人。” 菜花婆婆疑惑的问道:“古墓派?小龙女是你什么人?” “小龙女是我祖师爷。”丽蓉回道。 菜花婆婆哈哈大笑,抱拳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 丽蓉语气缓和了不少:“你也是古墓派的人。” 菜花婆婆自报家门:“我是昆仑山凤凰门的传人,但是我的祖师爷李莫愁她是古墓派,我们是古墓派的分支。” 两位高手握手言和,说说笑笑相约一起下山喝酒去了,师兄弟几个一脸懵,怎么还能这样发展呢? 大师兄说道:“这咋还打成师姐师妹了呢?” 二师兄说道:“没看够呢,打完了。” 三师兄说道:“怪不得,公孙前辈的武功这么熟悉,原来如此。” 弘萱进屋看见情绪低落的小老头,小老头问道:“都走了?” 弘萱点点头:“都走了,她们两个原来是师承一脉的,如今相认了下山喝酒去了。” 小老头叹息一声:“你说这事整的,这挺好的事儿又被搅和了。” 弘萱嘟囔道:“人家菜花婆婆说了,拿你当恩人,对你没意思。” 小老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这关键不得处吗,处着处着不就成了吗,你看人家还给做衣服了。” 弘萱撇了撇嘴:“师父人家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西门大侠,不是师父你,一个大侠,一个大厨,人家早晚能发现,师父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小老头尴尬的说道:“关键不在处吗,我咋了?会疼人会做饭的。” 弘萱翻了一个小白眼,不搭理小老头了。 这天鹊刀门大门口,敲锣打鼓抬来了一顶轿子,众人不明所以,打开了大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比小老头还潦草的老头。 潦草老头看见众人,先问小老头:“西门长海,别来无恙啊?” 小老头有点懵:“请问你是?” 潦草老头轻蔑一笑:“怎么,当上关东武林盟主,连同门师弟都不认识了,在下绝绝子!”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这人大伙儿还真没见过,把人请进了鹊刀门,绝绝子环顾鹊刀门:“西门长海看来你是真有野心呐?” 众人都不知道何来这一说,野心?野心是什么玩意儿,多少钱一斤?好吃吗? 第35章 鹊刀门小师妹35 就听绝绝子说道:“你这屋子布置的跟师父当年的是一模一样。” 小老头环顾四周:“我来的时候这屋就这样啊,我没布置什么。” 绝绝子没理会小老头说什么,一撩袍子坐在了炕沿上:“你不用解释,欠我什么时候还我?” 小老头不明就里的问师兄们:“咱啥时候欠的啊?” 几位师兄也不这里面有啥事啊,大师兄入门最早回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小老头转头又问绝绝子:“你说是银子吗?” 绝绝子严肃的说道:“装糊涂,欠我一个真相。” 众人又一懵,啥真相啊,师父也没说过啊,小老头说道:“你要真相暂时你还真就要不去。” 绝绝子站起身盯着小老头:“行,西门长海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我们只能用武力解决了,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就是说咱俩之间必须得死一个?”小老头问道。 绝绝子点头:“对,请吧。” 小老头指了指师兄们:“你们谁先上?” 大师兄说道:“我是大师兄,就得我先上。” 三师兄拦住了大师兄,对着绝绝子抱拳拱手:“在下姜玉郎,愿向师叔讨教几招。” 绝绝子看向了二师兄,二师兄一惊,同样抱拳拱手,干脆利落的说道:“在下赵德柱,不愿意掺和你们那些事。” 绝绝子哼笑了一下:“你们仨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你西门长海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话说完几个人就来到了小院,大师兄大喊一声:“看招。”就用自己的铁头功冲了上去,绝绝子冷然一笑伸出一掌就接住了大师兄的铁头功,把大师兄就推了回去。 三位师兄这时也摆开了架势,准备和绝绝子好好切磋切磋了,弘萱和小老头一人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房檐下看热闹,弘萱嗑着瓜子问道:“师父,你说西门大侠欠了这个绝绝子什么玩意?” 小老头也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我哪知道去,多少年都不联系了。” 然后又恍然大悟般说道:“哎呀,不能是抢了人家老伴儿了吧?”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就想找老伴儿呢! 都是双拳难敌四手,可就算是六手一起上也没能制服绝绝子,这一架从天亮都打到了天黑,还没分出胜负。 天已经黑了,小老头一看情况不好,又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行李,弘萱问道:“师父,你又要跑路啊?一输你就跑,一输你就跑。” 小老头说道:“我不跑咋整啊,我也不会武功,三个人都打不过那什么什么子的,我还不跑,你搁这干啥呢?收拾东西去啊!” 弘萱愣了一下:“师父你跑路还带上我啊?” 小老头说道:“你这不废话吗?你奔着我来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我这一身厨艺将来不都得你继承,快点的,别废话了。” 弘萱也收拾了一个小包裹准备和小老头一起跑路,刚走出屋门就看见绝绝子已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了,弘萱和小老头都愣住准备上前查看。 就见师兄们都跑了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绝绝子,冲着小老头夸赞:“师父您真是宝刀未老啊!” 第36章 鹊刀门小师妹36 二师兄赞叹道:“师父你真是杀人于无形中,你这是啊!” 小老头问道:“你们跟他交手没啊?” 大师兄回道:“我们打不过他呀。” 小老头坦然的说道:“那就是我打的呗!” 小老头看了一眼弘萱,弘萱了然,弘萱说道:“那家伙当时情况是相当危险,师父只略施小计,这绝绝子就倒了。” 大师兄看着小老头疑惑的问道:“师父你和小师妹背包干啥去呀?” 小老头拿下背包甩了两下:“兵器。” 弘萱也拿下小背包跟小老头一样甩了几下:“我这不是跟师父学武功呢吗!” 大师兄都惊呆了:“师父你搁包打地呀?” 就听二师兄说道:“看见没有师父用一块布,就能把他打倒,师父功力不减当年啊,不得了啊!” 小老头着急的吩咐:“别搁这唠了,唠醒了咱就麻烦了,赶紧给绑上啊!” 众人七手八脚就开始把绝绝子绑上了,弘萱拽了拽小老头,小声问道:“师父咱俩不跑了?” 小老头说道:“人都抓住了,咱俩还跑啥。” 过了好一会儿被绑在椅子上的绝绝子醒了过来,大师兄首先发问:“说!到底什么人你是?” 大师兄突然发问吓了众人一跳,小老头呵斥了一声:“起来。” 大师兄马上起身站在了叶四娘身边。 绝绝子看见这一幕冷笑了一下:“西门长海既然今天栽在你手里了,杀剐存留悉听尊便。” 小老头问道:“咋栽的知道不?你这属于酱碟子扎猛子,不知道深浅。” 绝绝子却不以为意,大义凛然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不会容你的!” 小老头好说好量:“这位仁兄咱谁也别来气,咱究竟你是啥身份?你来干啥?” 绝绝子说道:“我跟你说的不清楚吗?师父是你害死的。” 小老头刨根问底:“我咋害死的?” 绝绝子肯定的回答:“我有证据,你还记得师父走那天的时候情景吗?上午师父说你几句,你生气了,中午你给师父炖的鱼,师父吃了你炖的鱼,眼睛一闭就再也没有睁开。” 小老头挠了挠下巴,做鱼他可是专业的,当了这么多年厨子,没听过谁吃了他做的鱼犯毛病啊:“吃我给炖的鱼,鱼是哪来的?” 绝绝子平静的说道:“鱼是我在河里抓的。” 小老头继续问道:“你抓的什么鱼?” 绝绝子说道:“我只知道这条鱼可能看我抓它很生气,脖子鼓起来比脑袋还大,而且这种鱼身上全是刺,当时把我手还扎了。” 小老头一听,这不就破案了吗:“完了,师父就是你害死的,那叫河豚是剧毒,如果要是我亲手做的还真就没事。” 绝绝子不相信:“鱼怎么会有毒呢?” 小老头指了指叶四娘:“你听她专门搞毒的。” 叶四娘惊讶的问道:“师父你也知道河豚啊?” 小老头自信的说道:“我不干这一行的吗,我都杀过河豚。” 叶四娘为绝绝子解惑:“这位前辈你也别不信,河豚本身它是没有毒的,但是它长期吃带有剧毒的小海藻,小海螺,毒素就会在身体里慢慢的积攒,一只河豚足足能杀死三十来号人。” 第37章 鹊刀门小师妹37 绝绝子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大师兄说道:“绝对权威。” 绝绝子泪流满面:“这么说是我害死了我的师父。” 误会解开了,小老头亲自下厨要给绝绝子做几道好菜,弘萱跟着小老头去了厨房,小老头一边做菜一边嘱咐弘萱:“明天我要上山,你就搁鹊刀门里老实待着。” 弘萱不解的问道:“师父误会不都解开了吗?你咋还跑呢?” 小老头瞅了一眼外面,看见没人这才和弘萱说道:“就那个绝子,从小就和我弟弟一起长大,比我还了解我弟弟呢,看这样得搁这待一阵,我要是不走早晚得露馅,我先出去躲躲,等他走了我在回来。” 弘萱点了点头:“那师父你小心一点。” 小老头答应了,把做好的好吃的塞进弘萱嘴里:“多吃点,我一上山不定啥时候回来呢。”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都在等着师父和绝绝子吃早饭,等了好一会儿就见绝绝子一个人到了饭堂,没看见小老头。 大师兄疑惑的问道:“师叔,我师父怎么没来吃饭呢?” 绝绝子自动坐在了主位上:“你们师父闭关去了,我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你们师父上山之前交代的非常清楚,在他闭关这段时间,由我做鹊刀门代理掌门,大小事务都由我去处理。” 大师兄问道:“那个我师父没安排我点啥事吗?” 绝绝子说道:“安排你什么?” 大师兄讨了一个没趣,众人这才开始吃起了早饭,没人搭理绝绝子。 绝绝子看着众人不拿他当回事,拍了一下桌子:“放下!我知道你们都不太服我,往后我要你们知道,你们必须得府我,告诉你们昨天晚上跟你们师父聊了一宿,我特别的开心,但我发现你们师父记忆力有点减退,所以说他闭关有这个必要,因为他年龄大了做这个掌门,应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希望你们要多多的支持我,我坚信鹊刀门在我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发扬光大,吃饭吧!” 听完了绝绝子的一番长篇大论,大师兄把绝绝子前面的两盘菜拿到了弘萱前面:“多吃点,长个呢?” 弘萱啃着大馒头:“谢谢师兄。” 吃完了早饭,弘萱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看着师兄们练功,绝绝子走到弘萱身边:“听说你是我师兄的关门弟子,我师兄临走特意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考考你这段时间你在我师兄这都学了什么本事。”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师叔,我师父那可教我老多了,有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 绝绝子惊讶的问道:“你是来学武功来了,还是当厨子来了?”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厨子啊!我从小就拜倒在了我师父厨艺之下了,励志成为一名出色的厨子。” 绝绝子看着弘萱摇了摇头:“难成大器。” 这话弘萱可就不爱听了啊:“师叔成为一名出色的厨子怎么就不是大器了?上到天子下到黎民百姓谁能离开“吃”,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做一名厨对我来说就是成了大器。” 第38章 鹊刀门小师妹38 绝绝子看着油盐不进的弘萱:“你说你师父一代关东大侠,怎么收你这个玩意当关门弟子呢?” 弘萱不以为意,她师父可不是关东大侠,她师父是关东大厨。 绝绝子起身看着用木头桩子练武的师兄,摆了摆手:“停,停,停,来你们几个过来。” 绝绝子背着手在师兄几人面前走来走去:“你们几个的武功底子是不错,但是出招有点太正。” 三师兄问道:“我们是名门正派,出招不就得正吗?” 绝绝子大明白指着师兄几人:“一看你们就没行走过江湖,不知道江湖险恶,你们记住了,心可以正,但是方法不一定正明白吗?” 三师兄还是不赞同:“但我爹曾经说过,做人就要光明磊落,邪不压正!” 绝绝子看向三师兄,灵魂提问:“你爹是谁?他现在好吗?” 三师兄低下了头,他爹一生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可却故去二十年了。 绝绝子说道:“光明磊落,那是他没有吃过大亏,对待敌人一定要比他更阴,更损,更狠,更绝。” 说完就抓了一把沙子拿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 大师兄傻不愣登的回道:“沙子。” 就看绝绝子扬起了沙子,扔向了三人的面门,三人措不及防,绝绝子又接连给了三人一掌,三人被绝绝子打了出去。 绝绝子笑眯眯的看着三人说道:“记住!行走江湖飞花落叶皆可伤人。” 弘萱听了绝绝子的一番话,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这位师叔可太对她胃口了。 晚饭时间,弘萱特意端来了一盘子肉丸子,弘萱先夹给了绝绝子:“师叔,这是我亲手做的肉丸子,师父教我的独家秘方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绝绝子看了一眼弘萱叽里咕噜乱转小眼神,就知道这里有诈,这小丫头是想给她师兄们报仇,绝绝子推开了弘萱夹的肉丸子:“我最近在吃素,不吃肉。” 弘萱:“哦。”了一声,失望的回到了座位上。 其他人倒是很给面子,该吃吃,该喝喝。 绝绝子心生疑惑,难道他真的辜负小丫头的一番好心了,其他人吃了啥事没有啊,可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的警觉性很高,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师兄可和他说了,他这个小徒弟可是个懒丫头,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没到为了口腹之欲就放弃提防之心。 大伙儿都吃完晚饭了,溜溜食也差不多该歇着了,绝绝子师叔睡到半夜,突然间坐了起来,然后就下炕往外跑,可惜还是晚了,一连串的噗噗声已经传了出来,还极其响亮。 大师兄惊醒了过来:“这大晚上的谁放鞭炮了?” 鹊刀门里的人全被吵醒了,只有弘萱睡的香甜,大伙儿出了屋子,就看见绝绝子师叔一趟一趟往茅房跑,只要师叔进了茅房就是是一串儿叮了咣啷的声音,还有非常难闻的味道传了出来。 二师兄捂着鼻子好奇的问道:“师叔这是干啥呢?炸屎呢!” 绝绝子从茅房出来,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指了指弘萱的屋子,转身又进茅房了。 第39章 鹊刀门小师妹39 叶四娘进了弘萱的屋子,看见弘萱正睡的香,扒拉扒拉弘萱,弘萱小毛驴倔脾气犯了,叶四娘怎么扒拉就不起来。 叶四娘留下一句:“这孩子。”就出了屋子。 大师兄一看问道:“小师妹呢?” 叶四娘说道:“叫不醒,叫醒她在哭,谁能哄得好。” 大师兄说道:“那咋整啊?就让师叔放一宿屁啊?” “那有啥招儿啊?有能耐你去叫去!”叶四娘说道。 大师兄摇了摇头:“我可不敢,等师父回来她在告状。” 三师兄思索了一会儿,疑惑的说道:“不对啊,师叔说小师妹给他下了毒,小师妹啥时候给他下的?没头没脑的就说是小师妹下的。” 二师兄也附和道:“对啊,师叔说他的警觉很强,小师妹她一个六岁小孩,咋能给师叔下毒没有破绽的。” 天光大亮绝绝子师叔总算好了,叶四娘给绝绝子师叔把脉,把了好一会才说道:“前辈,你这身体里也没有毒素啊,从脉象来看身体倒是很强健。” 绝绝子躺在炕上,这一宿给他折腾的,不能说出口的地方都崩裂了,跑了一宿茅房,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个屁里就有屎。 绝绝子说道:“你们这个小师妹是真厉害啊,我合计了一宿她怎么给我下的毒,就是那盘子肉丸子。” 大师兄想了想:“师叔小师妹那盘肉丸子我们都吃了,也没事啊?再说那盘肉丸子你也没吃啊?” 绝绝子说道:“那盘肉丸子是解药,你们都吃了当然就没事了,她恰恰就是利用了我的疑心,才能给我下毒。” 弘萱小手拍的啪啪响:“哇师叔你好厉害啊,这都被你想到了。” 绝绝子想起身,可是他没力气了,指着弘萱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师兄拉过弘萱:“你给师叔下毒干啥呀?” 弘萱懵了一下:“下毒?我没给师叔下毒啊!不信你们问四娘,师叔中毒了吗?” 众人看向叶四娘,叶四娘说道:“师叔确实没中毒,反而经过这一宿身体好了不少。” 弘萱摊开小手:“看吧,我没下毒,是昨天师叔和我说话的时候,口气太大了,我才想起来给师叔调理调理的。” 二师兄问道:“那我们都吃了,咋没事呢?” 弘萱说道:“你们吃了我的肉丸子啊!肉丸子能综合药效,调理的就不会像师叔这么激进而是循序渐进,我给师叔吃了的,可惜师叔看不上我的手艺,他不吃。” 弘萱说完还一脸失落,绝绝子无言以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想到栽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关键还不能说人家孩子,孩子也是好心。 又是一个大早上,绝绝子师叔觉得开启鹊刀门第一百零八次会议,弘萱打着哈欠,坐在了小板凳上面。 首先发言的是大师兄:“咱鹊刀门在您的带领下发展是越来越好,你说我师父闭完关以后就再也没教过我们武功,我都差点忘了自己是武林中人,我都想带我媳妇儿回家种地去了。” 绝绝子师叔一脸欣慰:“只要你们能听师叔的话,我保证鹊刀门以后会更加辉煌。” 第40章 鹊刀门小师妹40 绝绝子还要喋喋不休,就见叶四娘怒气冲冲走了进来,大师兄疑惑的问道:“你咋回来了呢媳妇儿?” 叶四娘扔下包袱:“别提了官道封了。” 二师兄愤愤不平的说道:“太过分了,嫂子长的是难看了一点,可也不至于封道啊!” 叶四娘起身就要和二师兄干仗,被大师兄给拦住了,大师兄打了二师兄一下:“你嘴咋那么臊呢啊?我媳妇儿好不好看用你管呐!” 二师兄又回了大师兄一下:“你说的,还说……。” 没等说完又被大师兄踢了一脚。 绝绝子师叔阻止他们继续胡闹下去:“好了,行了,住手,都是一个门派的和谐最重要,家和万事兴,懂不?” 绝绝子师叔看向叶四娘问道:“到底因为什么封道?” 叶四娘说道:“据听说也不知道是谁,把葵花宝典的武功秘籍贴在那城墙上了,有不少的武林人士争先恐后地进城,去练这个功夫,官府为了维持秩序,就把官道给封了。” 二师兄惊讶的说道:“这么邪门的武功能贴在城墙上。” 叶四娘说道:“现在城里老乱了,那止血散都卖完了。” 绝绝子师叔哀叹一声:“看来武林之中要有大事发生了。” 弘萱皱了皱小眉头,中华大地什么绝世武功没有,为何偏偏流露出来的是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那些武痴难道都是白痴吗?就算是自宫了就不怕有人篡改了秘籍吗? 绝绝子师叔说道:“你们记住这种歪门邪道的秘籍,千万不要看,你们看了以后会让你们欲罢不能,残害自己的身体,它就像毒品一样,看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绝绝子师叔刚说完,就听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串阴恻恻的笑声。 几个人赶忙出了屋子,就看见屋子上面站着一个人,那人阴笑了几声用尖细的嗓音说道:“绝绝子,别来无恙啊!” 三师兄问道:“这谁啊?阴气这么重?” 绝绝子师叔仔细看了看:“你是,小春?” 那个哼笑了一下:“你还记得我。” 大师兄呵斥道:“谁家孩子?咋嫩淘气呢,给房子在踩漏了。” 绝绝子师叔说道:“这是我当年收的徒弟,因他调戏妇女,被我废了武功逐出了师门。” 房顶上的人看着绝绝子,兰花指绞着头发说道:“我本以为凭我的武功,这辈子是不能找您报仇的,谁知苍天有眼让我练成了葵花宝典,这次是来报答您的。” 说完打出一掌,就看见绝绝子师叔已经人事不知倒地不起了。 众人马上看着师叔,大喊师叔,可绝绝子师叔就是没有反应。 那人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尖细的嗓音响起:“猫爪耗子是不会轻易弄死的,以后我每三天都会过来折磨你一次,直到,弄死你。” 说完就转身飞走了。 第二天一早绝绝子师叔醒来就吩咐大家:“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我们出去躲几天,要不然小春子这几天还得来。” 正在这时三师兄跑了进来:“师叔,师叔不好了出事了,快随我来。” 第41章 鹊刀门小师妹41 几人随着三师兄到了大门外,只见大门外不知被谁画了一个圈,弘萱记得上次被画圈的还是唐僧,三师兄指着大门:“你们快看。” 就见大门上挂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出圈者杀无赦。” 大师兄迈开腿说道:“我还不信了呢。” 三师兄一把拉回了大师兄:“等等大师兄。” 三师兄告诉大家千万别出圈,等他回来,转身就往大门里跑去,过了一会儿三师兄抓着一只大公鸡出来了。 三师兄面色凝重的把大公鸡扔出了圈外,扔出圈外的大公鸡瞬间就成了碎片,众人大惊失色,大师兄颤抖的说道:“玉郎,哥谢谢你,你救哥一命。” 三师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别谢我,谢鸡。” 绝绝子师叔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要玩死我们啊!” 弘萱说道:“师叔他只想玩死你,师叔要不然你为了我们拼了吧!师叔你放心你走了以后,我一定给你找山下办白事最好的团队给你送行。” 弘萱刚说完就被二师兄怼了一下脑袋:“怎么跟师叔说话呢?” 然后二师兄看向绝绝子师叔:“师叔我觉得师妹说的对。” 大师兄训斥道:“对什么对,都给我进屋去。” 这几天被圈起来的鹊刀门里气氛相当凝重,三位师兄每天都丧眉耷眼的,弘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被圈起来了吗?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绝绝子师叔为了保护鹊刀门要三位师兄抓阄练葵花宝典,三位师兄谁都不愿意。 弘萱说道:“几位师兄就为了这事儿啊!” 大师兄说道:“怎么那都有你呢,你一个小女孩听这玩意干啥?”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不说,你们万一傻了吧唧的自宫了呢,我还以为绝绝子师叔已经看出来了他们练的葵花宝典是假的。” 几位师兄不可置信:“假的?你咋知道是假的呢?” 弘萱点点小脑袋:“昂,假的,真的葵花宝典在我这呢。” “在你这呢?你啥时候拿着的?”几位师兄问道。 弘萱说道:“你们忘了上次开黑盒,开着的,你们都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弘萱掏出葵花宝典翻到了最后一页,点了点上面的一行小字,几位师兄凑近了一看:“如不自宫也可练功。” 弘萱说道:“把葵花宝典散出来的人肯定有所图谋,才把这一行小字抹掉了。” 绝绝子师叔问道:“你说他们有所图谋,他们图谋什么?” “师叔,有这么一个绝世武功吊着,你想想如果全部武林人士都想把武功练到登峰造极,我们关东武林将会变成什么样?断子绝孙啊,这个计谋不可违不毒,武林人士没了传承人,都变成了娘娘腔,那还是武林吗?能想出这么毒的计谋除了倭人不做他想。”弘萱解释道。 弘萱接着说道:“况且他们不可能把真正的葵花宝典示人的,你们用两本葵花宝典比较一下,假的那本略有改动,就这一点点练到最后一层人就会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到时候关东武林危矣。” 第42章 鹊刀门小师妹42 绝绝子师叔对弘萱说道:“这本葵花宝典就先放在我这,看来明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果然第二天,鹊刀门前的圈圈就没有了,大师兄疑惑的问道:“师叔,你这么快就练成葵花宝典了吗?你把小春打败了,武林奇才啊!” 绝绝子师叔说道:“我练什么练,我就把真的葵花宝典给他看了,他就疯了,自废武功跑没影了。” 几日过后武林之中又流传了另一本葵花宝典,那些先前提起勇气自宫修练葵花宝典的人,纷纷都自废了武功无脸见人,在江湖中销声匿迹,鹊刀门又恢复了平静。 晨起弘萱搬个小板凳又在看三位师兄练功,绝绝子师叔已经下山去了,走的神神秘秘的,留下一封书信就消失了。 弘萱有点无聊了,她想小老头了,正想小老头呢,小老头挎个菜篮子就走了进来,弘萱大喊一声:“师父你回来了!” 三位师兄也收了功,笑着问道:“师父,您出关了?” 小老头看着安静的院落:“你们师父呢?” 大师兄回道:“师叔留下一封信就下山了。” 二师兄问道:“您这次闭关又研究啥绝招儿了,教教我们呗!” 小老头哼笑了一下:“绝招都教给你们,以后我咋整啊?不有那么一句话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师父教我的时候最后一招就没教我,到现在我都不会。” 几位师兄不明就里的问道:“啥招儿啊?” “就拔丝地瓜啊,我怎么做都做不了。”小老头坦然的说道。 二师兄不敢相信:“拔丝地瓜是功夫啊?” 小老头坚定的回道:“当然是功夫啊!没有一定的功夫还讲火候呐。”说着在菜篮子拿出一颗土豆:“这是土豆是不,就像地瓜整完切成块,到时候火候不对,你干脆我现在拔不出丝儿来,一整就糊了。” 三师兄不解的问道:“师父,我们聊的是武功,您聊的那个是厨艺吧?” 小老头忽悠道:“厨艺,武艺不都是一样的吗,相通的,是比喻知道吗?老虎的师父知道是谁吗?” 三师兄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老虎的师父是它娘?” 大师兄说道:“是它爹。” 小老头鄙视几个徒弟:“它爷,说那没用的呢,跟那辈分有啥关系呀!” 弘萱举手:“我,我,我知道师父,老虎的师父是猫。” 小老头一脸欣慰:“对喽,你看看你们都不如一小孩,老虎的师父是猫,老虎撵不上猫的原因在哪?最后一招儿没教它,上树,猫挠完它之后上树了,老虎只能搁那看。” 大师兄了然的一笑:“师父,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放心,你教我们绝招将来我们也不可能吃你呀!” 小老头嫌弃的说道:“拉倒吧,从古到今徒弟坑师父的得有多少啊!我不教你们,我不教,老伴儿还没找着呢,教什么教。” 说完小老头就向屋子里面走去,弘萱屁颠屁颠的跟在小老头身后。 弘萱跟着小老头进了屋:“师父你给我带好贺儿没?” 小老头在菜篮子最底下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了弘萱。 第43章 鹊刀门小师妹43 弘萱咬着小老头给带回来的大鸡腿,一边嚼一边对小老头说道:“师父你不在这些日子里我都饿瘦了。” 小老头看着弘萱:“我可不信,看你这一堆一块的,好像还胖了。” 小老头接着问道:“我不在这段日子,他们有起什么幺蛾子没?” 弘萱摇了摇头:“没有,最近师兄们练功可认真了,听说报了一个节目,赢了又银子。” 正说着呢,外面就有人敲大门,大师兄把人带了进来,来人是个美艳的妇人,妇人问道:“大侠请就位,是你们报的名吗?” 大师兄马上点头回道:“是,是我们报的名,我老大,他老二,他老三。”说完指了指二师兄和三师兄。 那妇人说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贾,单名一个如字,贾如!” 小老头说道:“这是名吗?” 弘萱也好奇的问道:“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贾设啊?” 妇人身边的小丫鬟说道:“小孩儿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大侠请就位资方代表,你赶紧倒水去。” 弘萱抬眼看着小丫鬟:“我和你主子说话呢?有你一个丫鬟插嘴的地方吗?” 小丫鬟一看弘萱的气场抖了一下,弘萱对贾如说道:“贾大娘,你这小丫鬟规矩可不咋样啊,哪有主子说话她插嘴的道理,就是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你也要教它规矩,要不然冲人就叫,就不怕被人宰了。” 贾如一拍桌子,对弘萱吼道:“你怎么说话呢?” 弘萱也一拍桌子:“我就是这么说话!” 小老头出来打圆场:“别生气,别生气,那个你究竟干啥来了?” 大师兄马上介绍:“这是我师父鹊刀门掌门人,长白山论剑的武林盟主。” 贾如起身:“原来你就是西门长海大侠,久仰大名啊!失敬失敬!” 小老头一抱拳:“客气,这是我关门小徒弟,人小脾气大,得顺毛捋。” 贾如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她小,西门大侠我正式的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贾如是这次资方代表,这两年东厂缺钱把这个赛事拍卖了,我们金钱帮五万两银子成功拿下。” 小柔师姐疑惑的问道:“金钱帮是谁啊?” 大师兄说道:“金钱豹的弟弟。” 三师兄解答:“我知道金钱帮,是中原最有钱的门派,而且门下签了许多有头有脸的大侠,实力可以说相当雄厚。” 弘萱摩挲着双层下巴,她们山头很久没劫富济贫了,这个金钱帮倒是个好地方。 贾如骄傲的说道:“西门大侠我此次前来呢,也是想问一问,如果你这三个徒弟比赛晋级的话多少钱您能接受啊?” 小老头看了看三师兄,又看了看贾如问道:“这个前三名能保证得吗?” 贾如说道:“评委都是我们自己人。” 小老头接着又问:“就是说不用打都能得。” 贾如给了小老头一个安心的眼神:“只要银子到位,就算你不会武功我都让你拿冠。” 小老头说道:“这样你出个价吧?” 贾如想了想:“如果说他们仨要是能进前三名,每人五百两怎么样?” 第44章 鹊刀门小师妹44 小老头一听都惊呆了,起身走到大师兄身边,大师兄低声对小老头说道:“师父三五,一千五百两。” 小老头安抚道:“别着急给她扛一下子。” 弘萱都要翻白眼,这些人咋想的呢?拿银子买排名,排名如果能用银子买,那比他们有钱的多的是,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黑幕吗?这个叫什么什么贾如的明显是借名敛财骗人。 正当弘萱以为小老头要讲价的时候,就听小老头对贾如说道:“这样一口价,两千!” 弘萱挠了挠脑袋看不懂小老头这波操作,他们鹊刀门都当了,外加一只大鹅也没有两千两,小老头怎么这么大的口气。 贾如一听乐了:“西门大侠爽快呀,两千,就这么定了,那什么时候拿钱啊?” 小老头说道:“现在就拿。” 贾如也是个爽快人:“拿吧!” 小老头也点了一下头:“拿吧!” 贾如和自己的小丫鬟互相看了看,不明白小老头什么意思。 小老头疑惑的问道:“带来没有?带的银票吧?” 弘萱这才看明白,原来小老头以为人家贾如给鹊刀门银子呢,弘萱抹了一把脸,太尴尬了,人家是来圈钱敛财的,哪里会给鹊刀门银子呦! 贾如有些不敢置信:“不是,我们带啥银子呀?您有点没听明白是不?我是说让他们仨前三名的话,你给我们两千两。” 小老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玩意?” 贾如又重申一遍:“给我两千两。” 小老头提高音量说道:“我们打赢比赛,前三名,完事还给你钱,这是啥意思呢?” 贾如解释道:“西门大侠你不懂这个商业价值,他们仨啊非常有特点,有观众缘,你看那五官长得,谁都不服谁似的,你这三个徒弟呀,如果能进大侠榜前三名到时候就火了,我带你们去巡演包装你,给你们出功夫专辑,那钱轻轻松松就赚回来了。” 小老头和几位师兄一听,心意动了,大师兄劝道:“师父她说的也有道理。” 小老头说道:“那现在咱拿不出来啊?” 大师兄不知道是不是铁头功练多了,脑袋不好使,对小老头说道:“那把房子卖了呗!” 弘萱清了清嗓子,一众人看向了她,弘萱对贾如说道:“贾大娘,钱不是问题,我师兄们没钱,我有,既然我师兄们想当大侠我这个做小师妹的倒也不是不能给他们掏银子,只是我还有几件事不明白,贾大娘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贾如一听弘萱要掏银子,马上笑脸相迎:“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吧?” 弘萱笑眯眯的问道:“贾大娘,不知道你说的包装是怎么包装?包装之后你要和我师兄们签几年合约?每次带他们出去巡演我师兄们能得几成利润?签的合约会不会去官府备案?如果我师兄不想在你们金钱帮待了,有没有违约金?违约金是多少?” 贾如听到弘萱这么一问,摇着团扇,思索了半响,这才说道:“既然你们心意不成,我看这个事儿就算了吧,我们大侠请就位还有很多新人要去拜访,告辞!” 第45章 鹊刀门小师妹45 人走了以后,小老头对弘萱说道:“你看好好的一个事,让你给说走了。” 弘萱瞪了一眼小老头:“好什么事儿,还好事儿,被骗了还给人家数银子呢!” 小老头和师兄们都疑惑,二师兄问道:“你说这是怎么个事儿,你说这金钱帮是骗子?” 弘萱翻了一个小白眼说道:“我给你们算一算啊,师兄们呢买这个大侠前三名需要两千两银子,先不说这两千两你们什么时候能赚回来,就说金钱帮带着你们巡演这回事,师兄们觉得你们巡演一场能赚多少银子,就按一场一百两银子算,你们只能拿十两银子都算多的了,你们想想你们要巡演多长时间能把两千两银子给平了。” 大师兄问道:“凭啥我们挣了一百两就给我们十两啊?还有她不还说给我们出功夫专辑呢吗?” 弘萱接着说道:“你们不是想出名吗,人家也不是白给你们包装,你们得和她们签合约的,包装成功了如果你们要是红了,能分多少利润都是人家说的算。” 二师兄灵魂拷问:“那我们要是不红呢?” 弘萱呵呵两声:“不红那就更好说了,你想出来自己找活,不行!你违约了,要罚钱,如果你们想要脱离金钱帮那更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你们真以为金钱帮是帮大侠包装成功之后挣的银子啊?那才能挣几个钱,真正挣钱的就是违约金,想要重获自由你就得掏银子,要不然你们在金钱帮就得担水劈柴做饭掏茅房。” 几人一听都挺心有余悸的,差点被骗了。 弘萱接着说道:“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那些过气大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买排名一笔银子,解约又是一笔银子,每次演出还只能拿小头,这些大侠的日子难啊!” 师兄几个人正想出门打听,就听外面有人说话:“不用打听了,金钱帮已经被人给端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许久的绝绝子师叔。 大伙儿把绝绝子师叔迎了进来,大师兄给绝绝子师叔倒了一杯茶:“师叔你快说说,谁给金钱帮端了?” 绝绝子师叔喝了一口茶说道:“是谁端的呢,暂时还不知道,听那些解救出来的大侠说,是他们没见过的武功路数,他们也不知道是江湖哪个门派。” 大师兄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绝绝子师叔说道:“不知道,我跑了。” 几人惊愕的看着绝绝子师叔,就听绝绝子师叔说:“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对于不知路数的人,还是离的越远越好。” 绝绝子师叔正在口若悬河呢,就听外面又传来了声音:“西门长海~” 小老头一听,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这声音鹊刀门老的小的太熟悉了,是公孙丽蓉。 小老头连鞋都没来的及提上,撒丫子就跑了,走之前对绝绝子师叔说道:“师弟,鹊刀门你想顶两天。” 你还别说,这小老头跑的还挺快的。 小老头刚跑,丽蓉就进了鹊刀门,绝绝子师叔看见丽蓉第一眼,就觉得已经死机的心脏又活了。 丽蓉进屋就问:“西门长海呐?” 第46章 鹊刀门小师妹46 鹊刀门上下谁都没想到,绝绝子师叔能对公孙丽蓉一见钟情,绝绝子师叔对丽蓉口花花几句,可人家丽蓉对西门长海大侠可是至死不渝的,两人一人不和就动了手,直到绝绝子师叔被打倒,公孙丽蓉留下了一句:“不要脸。”转身就走了。 弘萱凑到绝绝子师叔身边:“师叔你可真厉害,往常丽蓉婆婆一来,我们不费些口舌她是不会走的,今儿个师叔三两句话丽蓉婆婆就走了。” 二师兄看着绝绝子师叔痴汉般的面容,哼笑了一下:“看来师叔是喜欢公孙阿姨!” 三师兄也在旁边附和:“早就看出来了。” 绝绝子师叔等了二人一下,就听二师兄接着说道:“喜欢人家不能硬来,如果硬来管用的话小柔我早就追到手了,你得讲究策略和方法。” 绝绝子师叔有些心虚的问道:“什么策略?什么方法?” 二师兄语重心长的说道:“对待女人啊!你得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就给她弄什么!最重要的一点,你得浪漫!” 弘萱咯咯咯的笑:“二师兄,丽蓉婆婆喜欢师父,难道师叔要投其所好把师父送给丽蓉婆婆啊!” 二师兄说道:“去去去,那都有你,你一个小孩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个小嘎豆子有过喜欢的人吗?” 弘萱掐着小腰,不服气的说道:“小孩儿怎么就没有喜欢的人了,我娘,我爹,我师父,还有小柔师姐,大师兄,叶四娘,三师兄我全都喜欢。” 二师兄撸胳膊挽袖子:“哎呀,全都说到了,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二师兄是吧?今天二师兄就要教教你,什么是尊重师兄!” 弘萱也摆开了架势,准备和二师兄干一架。 就听绝绝子师叔说道:“行了,她一个小孩儿,你跟她见识什么?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说什么浪漫这招灵吗?” 二师兄点了点头:“灵是灵啊,但是费钱!” 一提钱,就难倒了这些人。 这几天绝绝子师叔对丽蓉婆婆可以说是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每天坐炕上围着大被,别人和他说什么都不回应。 弘萱:“唉!”了一声说道:“这老房子着火是真难灭啊!” 叶四娘怼了弘萱脑袋一下:“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儿懂什么,还老房子着火。” 弘萱不以为意,就听大师兄也叹了一口气:“公孙阿姨这么一走啊,算是把师叔魂带走了,不吃不喝啊!” 二师兄接连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道:“世间病痛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呀!” 三师兄也有感而发:“爱情真是让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呀!” 弘萱看着几个糙老爷们抒发对爱情的感慨,酸的牙疼,什么玩意儿自己都没人家老头敢爱敢恨,还抒发爱情呢。 叶四娘看着几个男人也翻白眼,啥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叶四娘说道:“看来,我的回趟恶人谷了,求助我师父,我现在就走。” 大师兄疑惑:“你回恶人谷有啥用啊?” 叶四娘回道:“我师父那有种,吃了之后能让人断情绝爱,为了师叔我得跑这一趟啊。” 第47章 鹊刀门小师妹47 大师兄问道:“什么药啊?” 叶四娘回道:“绝情散。” 弘萱一听还有这种药来精神了,这药可太好了,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看着叶四娘:“四娘,你带着我去呗!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恶人谷呢。” 叶四娘看着弘萱故意卖萌的大眼睛:“带你去行,但路上你可不能调皮捣蛋啊!” 弘萱狠狠的点了点头,跟着叶四娘去了恶人谷。 等弘萱和叶四娘从恶人谷回来,绝绝子师叔已经不见了,三师兄在大门外捡到了一本云游记,游记里夹着一张绝绝子师叔留下的纸条:“我已跳崖勿念!” 唉!谁都没想到绝绝子师叔能走到这一步,这得是一个多么痴情的人啊? 二师兄有感而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三师兄提醒道:“二师兄我纠正一下,生死相许呢是指殉情,这师叔呢是属于单方面的被人甩了,不一样。” “师叔都跳崖了,在这紧要关头我们应该下去救人,你还在这跟我咬文嚼字。”二师兄冲三师兄喊道。 三师兄云淡风轻的说道:“那你去救啊?” 二师兄不说话了。 这天,小老头带着同门师兄们去下山吃席去了,鹊刀门只留下了小柔师姐和弘萱,弘萱由于新得了绝情散的方子,正在当小蜜蜂手搓药丸子呢,等以后要是在遇见那些神儿了,仙儿了谁动情来人间历劫啥的,她就给他们多多塞绝情散。 二师兄看见小柔师姐不下山,他也不去了,留在鹊刀门看家。 大伙儿都下山了,二师兄不知道在哪采摘来了鲜花送给小柔师姐,被小柔师姐狠狠的拒绝了,正当二师兄质疑自己魅力的时刻,原先二师兄的手下来了鹊刀门找二师兄。 手下眼含热泪见着二师兄就跪了下来:“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二师兄诧异:“三宝,你怎么来了三宝?” 原来二师兄出身黑风寨,是黑风寨的大当家,人送外号“霸王龙”黑风寨呢和弘萱家山头差不多,也算是劫富济贫,但是规模也不大也就是小打小闹,没干过什么坏事,要不然西门长海大侠也不能收二师兄为徒。 由于二师兄来到了鹊刀门,就把黑风寨给了当初二当家管理,可是架不住里面有人不服气啊,在二师兄来了鹊刀门不久,不服气的人就开始策反了,背叛了二师兄黑风寨的宗旨,把二当家的杀了开始打家劫舍,欺压百姓,已经成为当地最大的祸害了。 弘萱正在陪着小柔师姐溜大鹅:“小柔师姐,这大鹅都够肥的了,可以下锅了。” 小柔师姐说道:“你怎么总惦记我鹅娘呢,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鹅娘不能吃。” 师姐妹俩正聊天聊的开心,就有人悄悄的过来要绑了弘萱和小柔师姐,弘萱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弘萱掏出了小手绢递给小柔师姐:“师姐擦汗。” 小柔师姐接过小手绢,擦了一下脸,拍了拍弘萱的脑袋:“乖了……” 弘萱看见小柔师姐昏睡过去了,这才抽出信号弹,向天空发去。 第48章 鹊刀门小师妹48 黑风寨叛徒身边的几个小弟看向升空的信号弹问道:“头儿,这小丫头向天放的什么?” 叛徒首领说道:“不好快跑,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小丫头是那个山头上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黑风寨的叛徒想跑已经晚了,他们被弘萱山头上的人已经围住了,叛徒首领一看跑不了,就想抓住弘萱当人质,掏出火铳对着弘萱大声喊道:“谁都不要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弘萱已经抽出刀砍向叛徒首领的手臂,弘萱手起刀落,那人的手和火铳就已经落地了,叛徒首领没反应过来,等他看见已经落了地的手掌和火铳,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没了,看了看地上的手掌,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弘萱,捂着断了手腕嗷嗷嚎叫。 不过片刻黑风寨的叛徒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山头上的人办事干净利落,等小柔师姐醒过来,就看见弘萱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饿娘:“小师妹你干啥呢?不是告诉你不许吃我鹅娘吗!” 弘萱笑嘻嘻的和小柔师姐回了鹊刀门,刚走进大门,就看见二师兄气势汹汹的带着一个人往外走。 弘萱问道:“二师兄你干啥去?” 二师兄说道:“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你和你师姐在家好好待着,我不回来,你们别出门知道吗?” 小柔师姐和弘萱点了点头,就看见二师兄急冲冲的走了。 这天早上,三师兄正在练功,弘萱和二师兄正在旁边卖呆儿,小柔师姐兴高采烈的在为三师兄加油。 二师兄“呲”了一声:“还不够他嘚瑟的了。” 弘萱没理会二师兄的酸意,看向二师兄:“二师兄,一大早大师兄干啥去了?” 二师兄说道:“谁知道他上哪浪去了。” 正说着大师兄呢,就看大师兄背着一个人进了鹊刀门,冲着大伙儿喊道:“快来搭把手。” 几个人全都跑到了大师兄身边,二师兄和三师兄刚想上去帮忙,一看大师兄说道着的人,全都收回了手。 二师兄惊讶的说道:“高大毛子,你咋把他背回来了?” 大师兄气喘吁吁的说道:“半路上捡的,我看有两个小子给他拍晕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师兄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师兄,这人都坏成什么样了你救他干嘛呀?” 大师兄义正言辞的说道:“师父咋教咱的,学武先学德了,他缺德咱也不能缺德啊!快搭把手,快点的!” 几位师兄全都转身走了,谁都不搭理大师兄,只有弘萱没走,睁着大眼睛看热闹,大师兄看了看弘萱,没说话只能自己吭哧吭哧把高大毛背进了屋里。 屋子里叶四娘不耐烦的给高大毛把脉,把完脉就把高大毛的手扔了过去,走过来和小老头说道:“师父,他头部受过重击,脉象混乱是失忆之症,像高大毛子这种人也是报应。” 三师兄看向大师兄:“师兄,你说你乱发什么善心啊,这不是给鹊刀门添麻烦呢么,把他整回来干啥?” 大师兄满脸无辜:“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啊!你埋怨我有啥用啊,师父还在这呢?” 一众人全都看向小老头,等着小老头拿主意。 第49章 鹊刀门小师妹49 小老头端起茶碗刚要喝口茶,就听二师兄说道:“哎,我到有个好主意,师父,你不是一直喜欢高大毛的媳妇儿吗?不如我们把他给埋了,把他媳妇儿抢过来,你俩成个亲,我们有师娘了,这可是两全其美啊!” 小老头听完:“你那是好主意啊?你那是馊主意,江湖道义不要了,再说我是想找老伴儿,可也不能干这事儿啊,给人家老头杀了娶人家老伴儿,谁也不能这么干……” 正在这时躺在炕上的高大毛翻身而起,大喊一声:“好主意!” 紧接着大伙儿就看高大毛跳下炕,瞪着两个窟窿眼看着小老头说道:“好主意,像高大毛这种人就得弄死他。” 小老头看着面前的人,疑惑的问道:“你~不认识高大毛?” 高大毛转头看向叶四娘:“高大毛是谁呀?娘!” 又看向小老头叫了一声:“爹!” 小老头认真的看了看高大毛清澈见底的窟窿眼:“看来这是真失去记忆了,如果这样那就把他留在咱们门派,让他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二师兄自诩聪明的摸着下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父,你是想感化他,然后让他主动把媳妇儿给你送来。” 二师兄说完,所有人都冲着二师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怪不得小老头说二师兄没德呢! 就这样高大毛留在了鹊刀门,成为了小师弟,因为他认为自己比弘萱还要小,所以他现在就是弘萱的师弟了。 小老头重新又给高大毛取了名字,小老头说高大毛是上天送来的小宝儿,宋小宝,以后就叫西门小宝。 西门小宝手里拿着拨浪鼓,见人就会问:“你说我以前是人不?” 弘萱正在屋檐下嗑瓜子呢,西门小宝摇着拨浪鼓过来蹲在弘萱身边:“师姐,你说我原来是人不。” 弘萱看了一眼西门小宝:“咋不是人呢?你能跑能跳,能说会道的,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西门小宝疑惑的说道:“那你是我咋就不记得我干过人事呢?” 弘萱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不应该问我了。” “那我应该问谁?”西门小宝问弘萱。 弘萱说道:“应该问你自己,问你自己生从何来,死往何处?为何我存在于此,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意味何在?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吕秀才大战姬无命) 西门小宝惊呆了:“问我自己这么多呢?” 弘萱点了点头:“自己想去吧!” 西门小宝老实了,拨浪鼓也不摇了,丧眉耷眼的思索人生去了。 晚上小老头给弘萱开小灶的时候,弘萱眼睁睁的看着,小老头把属于她的两个大鸡腿分给了西门小宝一个,弘萱撅嘴不乐意了。 小老头劝道:“他小,你不和他计较。” 弘萱看着眼前的土豆,对小老头说道:“师父你睁眼说瞎话啊!都老成这样了,你还说他小?” 小老头用手指了指脑子,意思是说他脑子不好使,让弘萱让一让他。 西门小宝看出来弘萱不乐意了,把鸡腿默默的放在了弘萱面前,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不吃,给师姐吃。” 第50章 鹊刀门小师妹50 弘萱笑了笑:“呦呵,你还挺茶!” 西门小宝天真的看着弘萱:“师姐我不喝茶,我爹说我喝茶上色。” 弘萱翻了一个大白眼。 第二天一早弘萱没见到西门小宝,弘萱问道:“大师兄,西门小宝呢?” 大师兄说道:“昨天晚上你和师父都睡了,西门小宝被他媳妇儿接回去了。” “他全都记起来了?”弘萱问道。 大师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有,他媳妇儿来接他还不走呢,后来打晕了才被带回去。” 等鹊刀门再得到高大毛的消息时,高大毛的天池帮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了。 二师兄疑惑的说道:“你们说这天池帮朝廷咋就说取缔就取缔了呢,那个高大毛不是和曹公公交好吗?” 三师兄说道:“像天池帮这样恶贯满盈,朝廷早就应该取缔了。” “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呀!”小老头感慨道。 大师兄说道:“程野咋就萧何了呢?程野不是山下唱白活的吗?” 小老头都没眼看大师兄:“没文化真可怕!” 最近,江湖上出现一个采花大盗,大师兄和二师兄趁着夜晚出门伏击去了,埋伏了一个晚上二师兄只伤到了那人的屁股,偏偏就是那么凑巧,小老头因为上山逮野鸡也伤到了屁股,趴在炕上养伤。 鹊刀门里的几个二百五师兄不知道怎么商量的,就认为小老头是采花大盗了,弘萱正待在小老头屋里陪着小老头唠嗑:“师父,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那野鸡你撵不上就不撵了呗,你较什么劲啊!” 小老头说道:“往常我撵个野鸡也没啥事啊……” 话还没说完呢,大师兄和二师兄没敲门就闯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家伙事儿,弘萱和小老头不明白这是为何? 就听二师兄说道:“师父,叫你一声师父,有可能这一辈子叫你最后一声师父了。” 小老头不明就里的问道:“你要走啊?” 二师兄冷哼一声:“谁先走还不一定呢,我赵德柱虽然出身于草莽,但满满的正义感,今天,我要代表那些无辜的百姓,将你绳之以法,为民除害还他们个公道。” 大师兄扇着大蒲扇,语气悠然的说道:“虽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站得住立场。” 二师兄举着绳子:“出此下策实属无奈,师父你就谅解吧!” 小老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拿个绳干啥呀?要上吊去啊?” 大师兄对小老头说道:“师父别犟嘴行吗!在我俩面前交代,我们会下手轻一点,你要在官府面前交代,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小老头想要起身,可屁股实在是太疼了,又趴回了炕上。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废话她人小,溜到了两位师兄身后照着二人腿窝一人踹了一脚,二人先后跪在了地上,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弘萱拿过绳子给他俩捆了一个结实。 二师兄冲着弘萱喊道:“小师妹你这是助纣为虐,炕上躺着那个是采花大盗。” 小老头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在咱鹊刀门这么长时间,我虽然没老伴儿搁这等呢,但我也不至于去采花去,啥意思啊?” 第51章 鹊刀门小师妹51 小老头接着说道:“你们俩想咋地,是不是想造反呐?要想离开师门就直说,好不好?” 弘萱鄙视的看了一眼大师兄和二师兄:“师父一直和我在一起呢,那有机会出去当采花大盗,再说师父最近都在鹊刀门里,他采的花都在哪呢?你们两个无凭无据就说师父是采花大盗,你们两个的武功是师父教的,也不想想你们能这么久轻易伤到师父。” 二师兄还在狡辩,看着弘萱问道:“那师父屁股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小老头说道:“我那是追野鸡刮树枝上,什么叫采花大盗。” 正在这时传来了叶四娘的喊叫声:“不好了,小柔让采花大盗抓走了。” 二师兄茫然无措:“小柔被抓走了!” 大师兄也说道:“采花大盗另有其人。” 弘萱抽出小刀割断绳子:“你俩别废话了快去救小柔师姐吧!” 弘萱也想跟着去,被小老头叫住了:“你干啥去?” “我去救人啊!”弘萱说道。 “搁家待着,你一个小孩儿别出去添乱,让你师兄们去。”小老头说道。 弘萱撅嘴嘟囔:“要不是我,你都被他们绑起来。” 小老头指了指弘萱:“你这个小孩儿啊,报复心太强了,那徒弟不就得教吗?他们要是事事都明白还用拜师吗?” 弘萱眨巴着眼睛:“老头你是不是太代入角色了,他们几个是你弟弟的徒弟,不是你徒弟。” 弘萱指了指自己:“我才是你真正的徒弟,我俩是大厨,不是大侠。” 小老头一拍脑门:“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那就等我弟弟回来自己教他们,咱们不掺和。” 自从小柔师姐被救回来以后,鹊刀门里的人对小老头的态度就怪怪的,看着小老头眼光总是带着探究。 对待弘萱的态度也带着防备,每回二师兄看到弘萱都要说一句:“小叛徒。” 弘萱送给二师兄一个大白眼,抓了一把瓜子去找小老头,弘萱和小老头说道:“师父你觉不觉得现在鹊刀门里的人都怪怪的。” 小老头哼笑了一下:“都怀疑我是假的呢,我早就告诉他们我不是真的,他们不信啊!现在都在我身上找证据呢!” “呃~找着了吗?”弘萱问道。 小老头说道:“要是找着了,不早把我撵走了吗!” 弘萱无语了,分给小老头一把瓜子,师徒二人一起嗑瓜子吧,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本月十五丐帮举行比武招亲大会,给鹊刀门也送来了英雄贴:“以梦为马,诗酒趁年华,英雄不问出处,招募天下有志英雄,比武招亲,夺冠者可迎娶陈副帮主掌上明珠,成为乘龙快婿。” 大师兄对三师兄说道:“多好的机会呀,去吧!我是不行了,没机会了,你得去啊,让你嫂子给你捯饬捯饬。” 三师兄为难的说道:“我还不想成亲,我想多孝敬师父几年。” 大师兄不赞同的说道:“那孝敬师父有的是方法,还有我们呢,老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叶四娘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弘萱也点了点头小脑袋,她倒不是在乎什么后不后的,主要她想去看热闹。 第52章 鹊刀门小师妹52 本月十五晚上,月圆之夜丐帮招亲大会开始,小凉风嗖嗖的刮,弘萱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靠近叶四娘:“四娘,丐帮什么规矩,本应该是喜事,咋还半夜举行呢?这招亲招的是活人还是死人啊?” 叶四娘捂住弘萱的嘴:“小孩儿别瞎说,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招冥婚。” 接到英雄帖的帮派都已经到了,比武招亲正式开始,陈副帮主掌上明珠蒙着面纱走了出来,环视了一圈对今天来的人都不满意,正在这时一眼就叨上了沉默不语的三师兄。 各路英雄还没等比试呢,陈大小姐就宣布看上三师兄了,大师兄高兴的说道:“玉郎,你,喜从天降。” 其他武林人士非常不满:“陈小姐,这是比武招亲,你这么做恐怕不公平吧?” 陈小姐倒是不以为意,下令说道:“丐帮弟子听令,谁要不服乱棍打死。” 接着满山遍野传遍了丐帮的低吼声,这些武林人士也就熄火了。 第二天一早,鹊刀门里大伙儿忙里忙外就开始收拾,今天丐帮的陈小姐要和三师兄相亲,弘萱看见小柔师姐紧闭的房门,知道小柔师姐这是伤心了。 弘萱挎着小筐装了许多好吃,推开小柔师姐的房门,小柔师姐正在炕上做衣服。 小柔师姐一看是弘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你咋来了呢,没去卖呆儿呢?” 弘萱把小筐里的好吃的倒在炕桌上,对小柔师姐说道:“相亲有啥好看的,师父相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也就那样,我看小柔师姐早上没出去吃饭,拿些好吃的陪师姐吃点。” 小柔师姐拿起一颗红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弘萱看出小柔师姐的落寞,也没说什么过多介入人家的因果不好,尤其是情关,也只是拿起好吃的默默的陪着小柔师姐。 过了一会儿鹊刀门里闹闹哄哄的,小柔师姐说道:“她们来了。” 弘萱不在意的说道:“来就来呗!让他们张罗去呗!” 小柔师姐不说话了,拿起衣服又做了起来,弘萱就躺在了炕上看着小柔师姐做衣服。 陈大小姐一来,对鹊刀门满是嫌弃,又是嫌弃鹊刀门破,又是嫌弃师兄们说话口无遮拦太放肆,还嫌弃鹊刀门里的人长的一个比一个磕碜,就三师兄能看的过去,还嫌弃小柔师姐养的大鹅太吵了,要把它宰了。 由于弘萱和小柔师姐没有出屋,陈大小姐还挑起理儿来了:“我来了,她们都不出门迎接,是不是太没大没小了。” 说完不顾大伙儿的阻拦一把推开了小柔师姐的房门,进了小柔师姐的房内,没打招呼就算了,还对小柔师姐的房间挑三拣四:“这就是你们鹊刀门掌门千金住的地方,这也太寒酸了。” 小柔师姐扔下衣服:“你是谁啊?进屋不知道敲门吗?” 陈小姐身边的一个胖丫鬟先出声:“这是我们丐帮副帮主的千金。” 小柔师姐说道:“你们丐帮千金跟我们鹊刀门有啥关系呀?凭什么对我屋挑挑拣拣的!” 第53章 鹊刀门小师妹53 弘萱也在旁边掐着小腰呛声:“你们哪来的?凭什么在我们鹊刀门指指点点?” 陈大小姐身边的胖丫鬟说道:“你们怎么跟我们帮主千金说话呢?” 弘萱一听,哎呀!谁还不是个千金了,小柔师姐是鹊刀门的千金,她还是她们胡子头的千金呢! 弘萱说道:“你们要饭帮的千金在你们要饭帮怎么横行霸道是你们的事,但是在我们鹊刀门就没这个资格跟我们说话。” 胖丫鬟一听看向陈大小姐,陈大小姐给了一个眼神,胖丫鬟伸手就要抓弘萱,弘萱看了看手边趁手的家伙事儿,拿起扫炕的条扫旮瘩二话不说就往几个人身上抽,弘萱人小身体灵活几人被弘萱抽的嗷嗷直叫唤。 最后还是师兄们过来才阻止了弘萱,叶四娘给弘萱顺毛:“你说你这么小一个人,气性咋这么大呢?打着你怎么办?” 师兄几个人也劝陈大小姐消消气,陈大小姐指着大伙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丐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带着鼻青脸肿的几个人就走了。 二师兄看人走了,对弘萱说道:“你看你又闯祸了吧!” 弘萱不服:“我闯啥祸了?一个要饭的凭什么对鹊刀门指指点点,有手有脚全须全尾的干什么不能挣一碗饭吃,每天靠着别人的施舍欺骗别人的同情心过日子,她还生出优越感来了。” 小柔师姐说道:“小师妹说的没错,打的还是轻了,你们看她穿的戴的哪像要饭的,要饭的还有丫鬟伺候。” 师兄几个互相看了看都都没说话,还能说什么,等着丐帮上门吧! 可是过了许多天,鹊刀门平静无波,丐帮并没有找上门来,二师兄抱着胳膊疑惑的说道:“不对啊!都过去这么多天丐帮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这时大师兄摇着大蒲扇进来了,笑呵呵的说道:“都别等了,陈大小姐来不了了。” 众人看向大师兄疑惑不解,叶四娘踢了大师兄一脚,不耐烦的说道:“快点说!” 大师兄说道:“杏林召开丐帮大会,陈副帮主贪污丐帮经费,被丐帮执法长老发现了,她们一家已经被逐出丐帮了。” 叶四娘接着问道:“那个陈大小姐怎么样了?” 大师兄笑了一下说道:“她说她要为她爹主持公道,她不主持还好,为了还给她爹清白呀,她跑衙门报官去了,结果衙门一查数额更大,本来她爹只是被驱除丐帮,这可好直接成阶下囚了,这孩子专业坑爹的。” 三师兄舒了一口气:“好在我俩的婚约解除了。” 叶四娘马上说道:“玉郎你也别着急,我听说过几天天残帮帮主的女儿也要比武招亲了。” 三师兄听到这默默的走了,等叶四娘发现的时候三师兄已经没影了。 夜晚大伙儿睡的正酣,就听见一声大喊,吓的大伙儿全都惊醒,穿上衣服急忙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大师兄看见大伙儿就像看见主心骨一样,倒在二师兄怀里痛哭失声,抽噎的说道:“你说我犯啥错误了,她打我也行,骂我也行,你说她装个女鬼吓唬我,你说我能受得了吗?” 第54章 鹊刀门小师妹54 弘萱转头一看,嗬!好一个异域风情的……的……的,弘萱没词了,也是难为大师兄了。 二师兄抚摸着怀里的大光头安慰着,对叶四娘说道:“嫂子不是我说你,你俩一直以哥们相称,你装女的干啥玩意啊?” 小柔师姐愧疚的说道:“二师兄是我给嫂子出的主意,我寻思让她有点女人味,我没成想整成这样啊。” 大师兄哭哭唧唧的指着小柔师姐说道:“你这孩子净瞎支招。” 二师兄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妹啊,你这个主意挺好,但是你打破了这个常规,人两个人一直以哥们相称,突然另外一个男的变成了一个女的,那么这个男的他从方方面面他接受不了他。” 叶四娘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赵德柱,说话咋那么损呢,谁是变女的呀,我就是个女的,我觉得我跳的老好了,不信我给你跳一段看看。” 大师兄惊坐起:“媳妇,咱不跳了行吗?家丑不可外扬。” 二师兄说道:“师哥,你听我说,你让嫂子跳,我呢,公平公正不偏不向我看我嫂子,能不能跳出女人那种婀娜多姿,那个形象 嫂子你跳!” 叶四娘还真不信这个邪了,紫色面纱遮住了面容,摆好了架势,展示了一段魅力四射的舞蹈。 叶四跳完以后,众人瞠目结舌没人说话,屋子里面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二师兄四处寻摸:“我刀呢?” 弘萱啊的一声就跑去找小老头,拍着小老头的房门:“师父开门,开门啊!大马猴成精了。” 小老头打开房门:“你说你这小孩儿大晚上嚷嚷什么玩意?” 弘萱咽了一口唾沫:“师父昨天你给我讲的老虎妈子,大马猴子真来了。” “什么,什么玩意,那都是吓唬你的。”小老头一抬眼看见了叶四娘:“哎妈呀,什么玩意?” 叶四娘委屈巴巴的说道:“师父是我。” 小老头说道:“你大晚上整这样干啥呀,吓人倒怪,你瞅你给孩子吓的。” 从此以后叶四娘就开始潜心研究,但是究竟研究什么弘萱不知道,弘萱靠近叶四娘问道:“四娘你干啥呢?” 叶四娘斜眼看了一眼弘萱:“咋了,这就好了,不害怕我了,不说我是大马猴成精了?” 弘萱尴尬的笑了笑:“四娘你这样似的我就不害怕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吗。” 叶四娘说道:“也不怨你,我以为我给你大师兄换换样,能增进增进我俩感情,谁知道你大师兄胆那么小,给你们都惊动了。” 弘萱点了点小脑袋:“其实大师兄胆小挺好的,你和大师兄成亲这么多年,大师兄从来都是以你为主,四娘你能嫁给我大师兄不也是因为我大师兄憨厚吗!” 叶四娘搓着手里的药丸子点头说道:“那倒也是,你看这是我新研制的娘娘丸。” “娘娘丸?”弘萱不解。 叶四娘解释道:“这个药名叫娘娘丸,是用乌鸡白凤丸和母狐狸尿研制而成,这个要是吃完可厉害了,吃完之后能让人妩媚妖娆,性感撩人,就连母夜叉吃了以后都能变成妲己。” 第55章 鹊刀门小师妹55 弘萱一听小眼神亮了,还有这种功效,弘萱问道:“四娘那这个娘娘丸对男人女人都有效吗?” 叶四娘摇了摇头:“那不知道,我这刚研制出来,还没试药呢!” 弘萱小脑瓜转了转:“四娘你把药方子给我呗,我找人帮你试药。” 叶四娘看了弘萱一眼:“你一个小小孩要这玩意干啥,找师父玩去吧,别捣乱。” 弘萱撅了撅嘴没说话,看了看药丸子,出去找小老头去了。 晚上吃饭,弘萱就看见叶四娘忧心忡忡,等大师兄和二师兄吃完出去,叶四娘才开口说道:“完了,我好像惹祸了,刚才的酱茄条你们吃了吗?这酱茄子里面有娘娘丸。” 三师兄不明就里的问道:“啥是娘娘丸啊?” 叶四娘说道:“吃了能让人更女人,晌午弘萱刚走,德柱就过来了,问我做的什么药,我就告诉他了,他就和我抢,谁知道药就掉姜缸里了。” 小柔师姐吓了一跳:“妈呀!那咋办啊?我爹也吃了。” 三师兄安慰:“应该没事,经过高温加热呀,可能这个药效就失效了。” 叶四娘不放心的说道:“但愿如此吧!” 三师兄舒了一口气:“得亏我没吃。” 小柔师姐和弘萱也摇了摇头,她们两个也没吃。 第二天一早,弘萱去小老头屋里,就看见小老头盘腿坐在炕上,炕桌上摆着镜子,小老头正对着镜子梳刘海呢,一边梳还一边唱:“王二姐独坐北楼雨泪汪汪啊,我二哥去割草一去不还乡啊……” 弘萱一听打了一个寒颤就往外跑,正好碰到了小柔师姐和叶四娘,叶四娘着急的说道:“完了,完了,小柔,你大师兄娘娘丸的药效好像发作了,跟我这样式的。” 说完两只手比划起了兰花指,拉着小柔师姐:“快去找师父去。” 弘萱说道:“别去了,师父正在屋里唱王二姐思夫呢,小动静拿捏的老到位了。” 小柔师姐接着说道:“我爹把茄子全吃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正倒腾刘海呢,我一说还跟我生气,还搁那给我掐腰,撅嘴,还直跺脚。” 叶四娘吓坏了:“完了,师父沦陷了。” 小柔师姐问道:“嫂子,你说我二师兄会不会也那样了?” 小柔师姐也翘了翘兰花指。 叶四娘自我安慰着:“那倒未必,这个也根据个人体质来说。” 小柔师姐点了点头:“对,我二师兄平时那么爷们儿,我觉得他应该不会。” 弘萱说道:“与其搁这猜测,我们去看一看二师兄不就知道了吗?” 于是叶四娘就拉着弘萱和小柔师姐去了二师兄的房里。 一进二师兄的房里,就见二师兄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叶四娘和小柔师姐马上爬上了炕,拉下二师兄的被子,二师兄委屈巴巴的缩在了炕角。 无论叶四娘和小柔师姐怎么问也不说话。 叶四娘担忧的问道:“德柱,到底咋回事,你跟嫂子说,听没听见!” 小柔师姐也着急的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二师兄被逼的没有办法,喊了一句:“干什么啊?” 大伙儿听完都傻了,这比女人还娇媚的声音,居然是从一个七尺大汉的嘴里说出来的。 第56章 鹊刀门小师妹56 娇媚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愿意说话非得让人说话,一说话,我说话声都这样了。” 二师兄说我捂着大脸蛋子,娇娇柔柔的哭了起来,他这一哭把弘萱三人又是吓了一个激灵。 叶四娘看着弘萱和小柔师姐说道:“你们二师兄好像最严重。” 弘萱说道:“二师兄吃得最多,效果就最明显。” 小柔师姐点着头也说:“昨天剩的酱茄条二师兄全吃了。” 二师兄悔不当初,捂着脸柔弱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咋就变成这样了。” 艾玛呀,这也太吓人了,叶四娘又把被子给二师兄捂上了,拉着弘萱和小柔师姐就跑了。 几人跑到了院子里唉声叹气,小柔师姐摇了摇头:“完了,这回全沦陷了。” 叶四娘语重心长的对三师兄说道:“玉郎啊!这回你可是咱们门派唯一的一个老爷们了。” 三师兄愣了一下:“我的天呐,这荣誉来得也太突然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小柔师姐回道:“越来越糟糕了,我爹啊还让我教他学绣花,还说自己的衣服颜色深,让我给他做几样鲜艳色的,天天捯饬他那几个刘海,没法看了。” 叶四娘也落寞的说道:“你大师兄就更严重了,说话声都变了,急撩急撩得,今天和德柱一起手拉手上的茅房。” 弘萱抠了抠鼻孔说道:“二师兄把我爹给我绣的擦鼻涕小手绢抢走了,他一流眼泪就用我的小手绢擦。” 三师兄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哎呀我的天,这画面想一想都辣眼睛。” 小柔师姐说道:“我看啊,以后我就直接管我爹叫娘得了。” 弘萱说道:“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两个师姐。” 弘萱转头看向叶四娘:“四娘,这回你真能和大师姐拜把子了,亲亲热热好闺蜜。” 叶四娘嗤笑了一下:“你大师兄的好闺蜜可不是我,亲亲热热的和你二师兄都要住一个屋了。” 三师兄不敢相信的说道:“在这么下去,咱们鹊刀门还不得改成峨眉了。” 正在这时二师兄的房门打开了,就见大师兄和二师兄手拉手一起走了出来,二师兄掐着腰,用媚进骨子里的声音,指着她们几个说道:“别背着别人讲究人呐,讲究谁呢?” 大师兄也掐着腰对二师兄夹着嗓子劝道:“师弟,不跟她们一样的。” 然后大师兄低头一看,用柔弱无骨的声音惊讶的说道:“呀!我踩水里了,快走,脏脏!” 然后就见大师兄拉着二师兄,两个人扭腰摆胯走远了,三师兄看见二人这般作态,他吐了,弘萱几人咽了一口唾沫,压抑着胃里的翻涌。 叶四娘埋怨的说道:“都怪德柱跟我抢什么药呢!” 弘萱说道:“四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赶紧想想办法研制解药吧,师兄师姐的到不要紧,关键是我们鹊刀门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还剩下的几个还算正常的人开始翻起了叶四娘的医书,终于在一本残卷中找到了娘娘丸的解药方子,可是由于年头久远,医书保存不当,药方已经不完整了。 第57章 鹊刀门小师妹57 叶四娘拿着破破烂烂的医书:“对抗娘娘丸,得用还阳散了,还阳散配方,红参一钱……”然后就啥也看不清了,医书都被耗子快嗑没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配方,又是一场空,几个面面相觑,咋整啊? 叶四娘说道:“咋整也没招了,要是配错了,是容易吃死人的。” 几个人丧眉耷眼的谁都不说话了,难道他们鹊刀门真要变成峨眉山了吗? 三师兄看了看弘萱几人,最后拍板:“嫂子,你拿我做实验吧!” 叶四娘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师兄:“玉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要是真的掌握不准剂量,容易有危险。” 小柔师姐也点头,弘萱说道:“三师兄你可是咱们鹊刀门最后的爷们了,你要是也和他们一样,我们鹊刀门就真成了峨眉山。” 三师兄大义凛然的说道:“为了我的师父和师兄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三师兄说完,弘萱几个瞬间看向三师兄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叶四娘由衷的说道:“玉郎,嫂子没看错你,你果然是咱们鹊刀门唯一的一条汉子。” 三师兄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的确剩我自己了。” 于是几个人就开始不眠不休的研究娘娘丸的解药,深夜,弘萱都已经打哈欠了,还在叶四娘身边打下手,叶四娘看着小孩儿劝道:“萱儿,睡去吧,有我和你师兄师姐呢,你还小呢,别熬夜!” 弘萱摇了摇头:“我不困,我大了也得为师父和师兄们做点什么。” 她能去睡吗?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方,她不得都得弄到手啊!机会多难得。 经过了几天几夜的研制,叶四娘终于把还阳散给复原了,拿来了两颗药丸子放在了三师兄面前。 三师兄看着眼前的两颗药丸子,叶四娘解释道:“玉郎,你先把娘娘丸吃了,等药效发作,再把还阳散吃了。” 三师兄拿起娘娘丸就往嘴里放,被叶四娘挡下了:“玉郎,你可想好了,这药你要是吃了,如果解药不好使,那后果不堪设想。” 三师兄说道:“嫂子,后果我都已经想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 三师兄毫不犹豫的把娘娘丸吞了进去,弘萱小柔师姐和叶四娘紧盯着三师兄,等着药效发作,可等了好一会儿三师兄一点反应也没有。 三师兄问道:“嫂子,你这娘娘丸是不是过期了。” 叶四娘也疑惑:“不能啊,我刚做的啊!” 弘萱小脑袋瓜一转:“四娘,大师兄是一下子变成那样式的,还是一点一点变的啊?” 叶四娘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对,你大师兄是一点一点变的,刚开始还能压制住,后来才压制不了的。” 没办法现在只能等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叶四娘都已经做好早饭了,三师兄还是没有出屋,往常三师兄是鹊刀门里最勤快的人了,都这个时候三师兄应该都已经练完功夫了。 叶四娘对弘萱说道:“你去看看你三师兄去,咋还不来吃饭呢?” 弘萱走到三师兄门外,敲了敲门:“三师兄,吃早饭了。” 第58章 鹊刀门小师妹58 房门缓缓打开,弘萱抬眼看去,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三师兄长发飘飘一袭红衣娉娉婷婷的走出了房间。 三师兄媚眼如丝的看着弘萱:“敲门干嘛那么大声,粗鲁!” 弘萱惊愕不已:“三师兄你也……” 三师兄瞟了一眼弘萱:“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姐妹,我觉得呀,做女人挺好的。” 弘萱看着眼前的三师兄“啊~”了一声就往饭堂跑:“四娘,四娘……” 叶四娘见弘萱炸毛:“咋地了,谁给你吓着了。” 弘萱气都喘不匀了,指着门外,叶四娘不明就里的问道:“外边咋了?” 这时三师兄已经走到了饭堂,叶四娘看见三师兄手里的饭勺子吧嗒掉在了地上,叶四娘试探的喊了一声:“玉郎。” 三师兄抬了一下眼:“嫂子叫谁呢?我叫玉娘。” 小柔师姐说道:“完了,师弟好像最严重。” 弘萱压下惊恐说道:“四娘上次那个药丸子是师父和大师兄二师兄分着吃的,三师兄的药丸子是整整一颗呀!看来三师兄是变异完整了。” 叶四娘说道:“那咋整啊?” “还咋整,赶紧把还阳散给三师兄吃了啊!要是还阳散没用,咱们鹊刀门可就真成了峨眉派。”弘萱提醒。 叶四娘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玉郎等着嫂子拿药去。” 药拿来了,可是三师兄说什么也不肯吃,誓要当江湖第一女侠,她们几个的武功都没有三师兄高按不住他,弘萱又不能展现真实的实力。 最后没办法,弘萱只能点了一根迷香,把所有人都撂倒了,这才把还阳散塞进了三师兄嘴里,现在只能暗暗祈祷还阳散有用,要不然他们鹊刀门将会是江湖第一个二椅子门派了。 几天过后,鹊刀门里的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不见三师兄,弘萱问道:“四娘,还阳散不是成功了吗?怎么这几天也不见三师兄出来呀?” 叶四娘只顾着高兴,忘了三师兄这茬了,赶忙和大伙儿一起去了三师兄房里,看看三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小心翼翼推开三师兄的房门,大伙儿就看见三师兄背对着他们坐在炕上,从背影上看来三师兄已经和平常无异了。 可等三师兄转过身,吓了大伙儿一跳,这一脸连毛胡子,四方大脸,说话瓮声瓮气的居然是三师兄。 三师兄粗犷的声音响起:“你们都来了。” 叶四娘看了看小柔师姐,又看了看弘萱:“又过量了。” 二师兄摸着三师兄的连毛胡子,笑着调侃:“哎呀妈呀,咋整的,你这头发咋长脸上了呢?” 三师兄一把拍开二师兄的手,指着二师兄狠厉的说道:“手给我拿开,信不信我揍你。” 二师兄不服想要和三师兄比划比划,被叶四娘给拉开了,三师兄对着大伙大喊一声:“滚!” 几个人灰溜溜的跑了。 叶四娘说道:“实在不行,我在调点药,给他调回来。” 叶四娘的话一出口就被大伙儿制止了,可别再调了,这样挺好的,弘萱可受不了和自己姐妹相称的三师兄了。 第59章 鹊刀门小师妹59 最近辽东半岛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底下却早已暗潮汹涌,倭人动作频繁,看样子要有大事发生。 小老头寿辰将至,鹊刀门里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这日,鹊刀门点燃了红蜡烛,饭桌上摆上了寿桃,还有各种美味的菜肴,小柔师姐推开小老头对房门,对小老头说道:“爹,你把眼睛闭起来,不许睁开。” 小老头不明就里可还是按照小柔师姐说的做了,用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小柔师姐扶着小老头走进了饭堂,这才让小老头睁开眼睛。 小老头看着焕然一新的饭堂,饭堂的墙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寿字,徒弟们都穿着簇新的新衣,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又看见了饭桌上摆着的寿桃,茫然无措的问道:“干啥呀?这又是干啥呀?” 二师兄高兴的说道:“师父,今天是你寿辰呢。” 小老头愣了一下:“我寿辰,我是今天生的呀?” 说起来小老头也是可怜,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弟弟还早早就拜在名门学习武功,自己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学了一门手艺当了厨子,可偏又摊上了乱世,自己养活自己都不容易,那还有功夫记得自己的寿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庆祝寿辰呢! 二师兄点头说道:“对,每年都是今天生的。” 大师兄也说道:“你咋糊涂了呢,每年的今天不都给你过寿辰吗!” 小老头不知所措,小柔师姐说道:“许愿吧爹。” 小老头不知道什么是许愿,大伙儿就在旁边给小老头解释:”许愿就是双手合十,今天的愿望慢慢就能实现,今天最灵。” 小老头一听今天许愿最灵,马上双手合十开始许愿,弘萱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小老头许的什么愿望,一定是想找个合心意的老伴儿,小老头孤单太久了,虽然他和西门大侠有着同样的面皮,可同人不同命这句话在小老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一个是默默无闻的厨子。 西门大侠有女儿,有徒弟,有鹊刀门,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可小老头始终是孑然一身,他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抱负,他只想当好他的厨子,然后找个老伴儿,在人生的最后有人能在身边陪陪他。 小老头许完愿望睁开了眼睛,二师兄好信儿的问道:“许什么愿望啊?师父。” 大师兄怨怪的说道:“那能说吗?说出来不灵了。” 大伙儿都想听小老头许了什么愿望,万一他们能帮小老头实现呢! 小柔师姐也想听:“爹,你说呗!我想听。” 小老头笑眯眯的说道:“我想给你找一个漂漂亮亮的娘!” 大伙儿笑呵呵的都祝福小老头愿望成真,接下来就是送礼物环节了。 大师兄和叶四娘送给小老头的是,早就酿好的十全大补酒,祝小老头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二师兄送给小老头一把玄铁菜刀,二师兄掏出菜刀:“师父你平时爱做菜,徒弟给我你打造了一把玄铁菜刀,这把刀削铁如泥。” 第60章 鹊刀门小师妹60 小柔师姐送给小老头亲手做的棉马甲:“以后爹你行走江湖,刀剑无眼我希望它能保护你。” 小老头接过棉马甲激动的抱在怀里,这时众人都看向三师兄,想看看三师兄为小老头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大伙儿都催促三师兄,拿啊,三师兄卡巴着眼睛:“我拿啥呀?” 大师兄说道:“礼物啊!” 三师兄坦诚的说道:“我刚进到咱们门派,师父今天寿辰我上哪知道啊,再说了你们准备礼物是不是谁得和我说一声啊!” 现在的气氛那是相当尴尬了,小老头缓和的说道:“好了,别难为玉郎了。” 三师兄看了看各位:“那我就现准备一个礼物。” 三师兄说完就把手伸进了怀里,在怀里掏了半天,拿出手对小老头比了一颗心:“我送师父一颗心,这颗心永远住在师父的心里。” 小老头听后已经红了眼圈,这还是他第一回感觉是被人关怀着的,虽然他顶着自己弟弟的名头。 该弘萱送礼物了,弘萱拿出了一本菜谱和一个雕刻了符篆的手串儿,送给了小老头:“师父,这是我送给你的,你好好专研,等有一天你退隐江湖,我就给师父开一间大酒楼,到时候你就当大厨,手串儿是保平安的。” 小老头接过弘萱送的礼物,把手串儿戴在了手上,等抬头的时候眼里已经含着眼泪了,用手捂住了眼睛,这一幕大伙儿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小老头抽了抽鼻子:“我说两句啊……” 还没等小老头说呢,外面就传来了一个阴柔的声音:“西门大侠在吗?” 原来是曹公公身边的狗腿子,王公公,王公公这才前来,一是给小老头贺喜,二是曹公公要在自己府上摆宴,宴请小老头贺寿。 几位师兄都想和小老头一起去,可王公公表明,曹公公只宴请西门大侠一人,二师兄小声和小老头说道:“师父,官府的菜好吃,咱们菜一口不动,你吃不了的菜给我们拿点回来。” 小老头训斥道:“你瞅你那没出息样。” 说完就跟着王公公走了。 小老头刚走不久,山头上的人就过来接弘萱了,她老娘想她了,弘萱摆了摆小手和师兄们告别,就和接她的人走了。 弘萱一边走,一边低声吩咐:“告诉咱们的人可以动一动了,今天是曹公公准备的鸿门宴,时机正好,一定要保护好小老头。” 那人点头:“人员已经布置好了,倭人这次要运到中原的是烟土。” 弘萱点头:”不能让他们上岸,在海里就给他们解决了,不留活口,全部都换成我们的人,还有通知西门大侠用一下他的名头,保护我们的人顺利上岸,不要有误伤。” 那人点头后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弘萱则走去了另外的方向。 夜晚曹公公府邸众人推杯换盏,曹公公离开了宴席,阴柔的声音对着地上跪着的人说道:“都安排好了吗?” 跪着的人回道:“公公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只要摔了酒杯,我们必定活捉西门长海。” 第61章 鹊刀门小师妹61 曹公公摆了摆手,手下的鹰犬就退出了屋子,曹公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还没等笑完,就倒地不起了。 曹公公晕倒后,屋子里面出现了几个黑影,弘萱吩咐道:“扒了他的衣服。” 几个人迅速的把曹公公的衣服扒了下来,其中一个和黑影长的和曹公公一模一样,穿上了曹公公的衣服。 弘萱掏出了一颗小药丸给那人:“吃了它,能让你的行走坐卧更接近太监,你在曹公公身边也够久了,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了解了吧?” 那人尖细着嗓音说道:“小姐放心,属下已经和这曹贼一般无二。”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出去吧!” 那人出去以后,弘萱又给曹公公塞了一大颗还阳散,等过了今晚他就是说他是曹公公都没人相信。 弘萱吩咐属下带走了真正的曹公公,密林深处一伙人往别处走去,弘萱则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鹊刀门。 弘萱推开大门,二师兄一看进门的是弘萱,惊喜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失望,小柔师姐有些焦急的张望:“这么晚了,我爹咋还不回来呀?” 二师兄捂着肚子:“为了等师傅回来晚饭都没吃,就等着他把菜拿回来,干等不回来,我这肚子饿得咕咕叫,快饿死了。” 弘萱惊讶的说道:“二师兄,你还等师父回来给你带好贺儿呢?我走的时候你就没吃饭,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没吃呢?你可真馋!” 二师兄瞪了一眼弘萱:“小屁孩你懂什么,那是衙门的宴席,你一辈子能吃上几回。” 弘萱撇了撇嘴不搭理二师兄,饿着呗,反正又饿不着她。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小老头还没有回来,二师兄说道:“师父不能遇害了吧?” 小柔师姐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二师兄抽刀就要往外走,要去营救小老头。 三师兄看着无中生有的二师兄:“稍安勿躁,还是我去吧!” 等三师兄架着小老头回来的时候,小老头满身酒气醉眼迷离,小柔师姐看着躺在炕上的小老头问道:“我爹今天这是喝多少啊?” 三师兄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还不回来呢,说啥要跟人家曹公公拜把子,我这是好说歹说给扛回来了。” 第二天小老头清醒过来,就召集大伙儿开会,小老头说道:“我兄弟和我说……” 小柔师姐疑惑的问道:“爹,你啥时候有个兄弟呀?” 小老头说道:“这不昨天刚跟曹公公拜把子了吗?他现在就是我老弟。” 二师兄高兴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真行啊,都跟曹公公拜上把子了!” 小老头摆了摆手:“低调,低调,这件事可不能往外说。” 众人点头,小老头接着说道:“我兄弟说进来呢,有一批客商将在塔坨村经过,据我兄弟得到的消息,倭寇将在那里伏击这批商客,抗倭这个事儿呢我们武林人士人人有责,我们鹊刀门也不能落下,我们明天就去塔坨村保护这批商客。” 大师兄说道:“师父就这事儿嗷,抗倭我们肯定义不容辞啊!” 众位师兄弟都跟着点头。 第62章 鹊刀门小师妹62 第二天,塔坨村外的密林里,弘萱啪的一下拍死了叮在脸上的蚊子,小老头看着身边的弘萱说道:“我说不让你来,你偏要跟来,一会儿打起来刀剑无眼在伤着你。” 弘萱瞟了一眼小老头没有回嘴,她不来,她要是不来这些人连好坏人都分不明白,弘萱向密林深处看去,密林深处平静无波,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着许多武林人士,这些都是自愿加入抗倭的志士,他们的身后还有汉奸的鹰犬,今天这场戏就是演给这些鹰犬看的,以便他们的人打进朝廷内部。 密林里面商队由远及近,小老头拿着一片小树叶顶在脑门子上,四处张望:“隐蔽,等我号令。” 正在这时密林里面冲出了许多黑衣人,小老头一看:“哎呀!赶紧那些黑衣人指定是倭寇。” 大师兄问道:“上吗?” 小老头侠之大义:“上,给我冲。” 小老头下完指令,三位师兄立马冲了出去与黑衣人缠斗了起来,大师兄的铁头功,二师兄的刀,和三师兄的剑打的黑衣人节节败退,最后终究是黑衣人败下阵来,被俘虏了。 弘萱正看的热闹,身边来了一人,那人低声说道:“都已经被俘虏了。” 弘萱点了点小声说道:“跟他们走,到了衙门我们的人自会联系你们,你告诉这些志士,入了衙门就要改掉身上的江湖气息,官场上的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一切要以安全为上,一旦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诈死脱身。” 那人点头明了,转身就消失了。 这一战鹊刀门胜利凯旋,小老头和师兄们都很兴奋,一路回到鹊刀门都难掩脸上的笑容,小老头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好菜,要给大伙儿庆祝一下。 深夜小老头睡的正熟,屋里面的蜡烛突然就被点亮了,小老头被烛火晃了一下眼,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这一醒过来看见炕沿坐了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过来。 面容严肃的西门大侠严肃的问道:“今天为什么去塔坨村?” 小老头仔细看了看坐着的人:“长海?你啥时候回来的呀?你也不说一声,你吓死我了!” 西门大侠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去塔坨村?” 小老头解释道:“曹公公让我们去送客商去。” 西门大侠眸子一冷:“我一想就是他。” 小老头不明就里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西门大侠说道:“你今天带着徒弟护送的商客,其实是东瀛人,抓起来的才是抗倭英雄。” 小老头看着自己的弟弟正襟危坐:“那现在怎么办啊?” 西门大侠冷言说道:“你闯大祸了,鹊刀门你待不了了,赶紧收拾东西我把你送回老家。” 小老头不乐意了:“我回那去呀,我不走,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你把我找来了,搁这往这一扔,天天这死活都不知道,你说让我走就走了,我现在搁这待习惯了,我不爱走了。” 西门大侠面无表情,无情的说道:“这就由不了你了。” 第63章 鹊刀门小师妹63 月凉如水,弘萱站在院子中间等待西门大侠,小老头的房门嘎吱开了,西门大侠身上扛着小老头出来了。 弘萱抱拳行礼:“不知西门大侠要带我师父去往何处?” 西门大侠说道:“现在我大哥已经不合适留在鹊刀门了,送他回老家对他才是最好的。” 弘萱再次抱拳:“西门大侠请恕晚辈无礼,西门大侠当初让我师父来鹊刀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有危险?西门大侠你明明知道我师父手无缚鸡之力,还是用他心里最脆弱的一点欺骗他,可曾想过他愿不愿意?现在我师父对鹊刀门有了深厚的感情,你不理会他的意愿强行送走他,可曾想过他心里难不难受?” 西门大侠沉默不语。 弘萱对西门大侠说道:“西门大侠请你放下我师父,既然我已拜他为师,不管他是大侠还是大厨他都是我师父,我自己的师父,他的安危自有我自己来护。” 西门大侠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大战一触即发他留在这,不明白这里的是是非非,会给鹊刀门带来很多麻烦。” 弘萱小小的个子直视西门大侠:“西门大侠你让我师父冒充你那日,难道你不知道我师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头,他从未身在江湖,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想赚够了银子,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儿陪着他,安安稳稳过日子,是你非要把他拖进了这些江湖是非中。” 西门大侠面容肃穆:“抗击倭寇,我等义不容辞,如果有牺牲,那也是为这个民族牺牲,这是大义。” 弘萱寸步不让:“西门大侠说的大义小辈懂得,可是西门大侠,你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哥哥,你徒弟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哥哥,你扬名武林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哥哥,你风光无两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哥哥,小老头一直想开一家饭馆,你有没有想过给他出一钱银子,小老头孤苦伶仃你作为弟弟可曾给他过一丝温暖。” “西门大侠,如果你以前就没有对我师父付出一分,那么现在也不要用你的大义来裹挟我师父,民族大义固然重要,但是血脉亲情同样重要。”弘萱说道。 第二天一早,弘萱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抱着棉被翻了一个身,准备睡个小回笼,房门敲响,弘萱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老头推门进来了:“啥时候了还睡,你师兄都练完功了,赶紧起来吃饭了。” 弘萱没起,看向小老头问道:“师父,你咋来了呢?” 小老头摸着弘萱的脑袋,笑眯眯的不说话。 弘萱说道:“他们练他们的呗,我也不会鹊刀门的武功,不过师父徒儿给您炒两菜还是很拿手的。” 小老头开口问道:“师父是不是耽误你了,你说你本来是想来学武功的,我就教你做菜了!” 弘萱不赞同的说道:“师父你说啥呢?从我第一天拜师我就知道你是个厨子,我要是不想拜师,我会给您磕头敬茶吗?” 第64章 鹊刀门小师妹64 小老头摸着弘萱的小脑袋:“师父跟你走,咱不搁这待了。” 弘萱疑惑的看着小老头,小老头怎么突然想明白了呢,小老头笑着说道:“昨天夜里你和我弟弟说的话,师父听见了。” 弘萱问道:“师父你没晕过去啊?” 小老头说道:“晕了,后来我又醒了,这些日子啊,我在这鹊刀门里确实感到了温暖,这是师父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我确实把他们当成了亲人,可是想想到头来呢,徒弟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我,我弟弟早晚都得回来,我也不能霸占人家的东西。” 弘萱嗖的一下坐了起来,这还有啥说的走啊!不过走之前,小老头还是要把话和大伙儿讲清楚,小老头召集大伙儿:“今天呢我要和你们说个事,我呢,要和你们师妹上山了,以后我就闭隐山林不下山了。” 众人看着小老头只觉得莫名其妙,小柔师姐着急的说道:“爹你说啥呢?你要是不下山我咋整啊?” 大师兄也说:“是呀,师父,你不下山鹊刀门你不要了,你要传位给我了,师父你看我这还不成熟,接不下这么大的重担啊!” 大师兄说完,就被叶四娘踢了一脚,小老头压了压手,示意大伙儿安静,小老头说道:“我来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过,我不是你们师父,我是西门长海的哥哥,我叫西门长在,我俩是双胞胎,你们都不相信,这次我郑重的在说一遍,我是西门长在就是个厨子,不是什么大侠。” 大师兄茫然无措的看向叶四娘:“媳妇儿给我个嘴巴子,清醒清醒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叶四娘瞪了一眼大师兄:“别废话了,我也接受不了。” 三师兄也说道:“小柔师姐曾经说过,怀疑那晚救她的人,才是她亲爹可是咱们都不信啊。” 大师兄说道:“关键是这也长的太像了,师父也从来没说过他有个大哥啊!” 小老头说道:“俺俩是双胞胎嘛,至于他提没提过我,可能有他的难言之隐。” 小柔师姐生气的说道:“我爹怎么忍心扔我这么长时间都不管我,哼!” 小老头宽慰道:“你爹也是没办法,这才把我找来的,他是为了民族大义,舍小家为大家。” 大师兄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家伙,这段时间一直给我们蒙在鼓里,弄个假师父,这家伙给我们骗的。” 一说骗,小老头可不乐意了,小老头冲着大师兄说道:“你说啥呢呀?哪点做得不够啊!” 二师兄靠近小老头,贱兮兮的说道:“假师父,大师兄说的话我耳朵听得清清楚楚,说你呢不是真师父,你是个骗子。” 小老头问道:“我骗着你啥了?” 二师兄说道:“你骗了我们感情了。” 弘萱听到这彻底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脚蹬在二师兄的腿上,二师兄噗通一声跪在了小老头面前,二师兄想要反抗,可双腿就像灌铅了一样怎么也站不起来。 弘萱气愤的说道:“白眼狼,西门大侠教导你们多年,你们自己分辨不出真假师父,现在你们反倒是责怪我师父,我问问你们凭什么?” 第65章 鹊刀门小师妹65 鹊刀门里的人面面相觑,转头看向弘萱,大师兄问道:“你知道他是假的?” 弘萱哼笑了一下:“他不是假的,他就是我师父,是位大厨西门长在,我由始至终只有这一位师父。” 小老头叹息说道:“我刚开始我承认,我没那啥,后期我投入的感情全是真的,行了,现在我说啥都没用了,我就是把事儿和你们说明白,我要和我徒弟上山,以后这鹊刀门就交给你们了,你们愿意等长海回来,还是现在谁当这个掌门,我都不掺和了。” 大伙儿听完走出了小老头对屋子,小柔师姐眼里有着依依不舍,弘萱和西门大侠接触的不多,也知道那是一位有着家国大义的大侠,可往往这种大侠反而会忽略身边最重要的人,小柔师姐就是西门大侠忽略的人,而小老头恰恰相反,他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因此小柔师姐在小老头身上体会到了一位父亲对女儿的温暖。 弘萱帮着小老头收拾行李,小老头摸着大师兄和叶四娘送给他的十全大补酒,二师兄送给他的玄铁菜刀,还有小柔师姐给他做的棉马甲,感慨万千。 弘萱看见小老头不舍,对小老头说道:“师父你要是舍不得,咱就不走了,徒儿陪着你,实在不行徒儿把鹊刀门给你买下来。” 小老头笑了一下:“这回你那小算盘不算了?” 弘萱摇了摇头,小老头长叹了一声:“走吧,在舍不得这都不是我的。” 弘萱和小老头一起把西门长海的屋子收拾一遍,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小老头拉着弘萱走出了鹊刀门,临走时小老头回头又看了一眼鹊刀门,这才领着弘萱往山里走。 鹊刀门里几个人相对无言,叶四娘首先沉不住气:“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师父这段时间对咱们不错,你们说他都要走了,你们至于冷言冷语的吗?” 二师兄说道:“他可不是我师父,我师父是西门大侠,他就是个厨子。” 小柔师姐说道:“二师兄你咋这么没良心呢,每次我爹做饭你少吃了,你吃的最多。” 二师兄不说话了,三师兄好像想到了什么:“要是按照小师妹那么说,我拜的也不是西门大侠,我师父也是个厨子。” 众人反应过来,大师兄说道:“是呀,你和小师妹都是拜的他。” 三师兄起身就往外走:“我去找我师父。” 小柔师姐看见三师兄往外走,也跟了出去:“我也去找我爹。” 可惜晚了,弘萱和小老头已经走远了,三师兄和小柔师姐只能无功而返。 叶四娘看着二人说道:“别找了,只要师父和小师妹上了山,除非师父愿意自己下山,不然谁都找不着师父。” 大师兄疑惑的问道:“媳妇儿,你不是说小师妹她们家是胡子头吗?咋还这么神秘呢?” 叶四娘说道:“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他们那个山头都已经存在几百年了,朝廷光是派兵围剿都好几次了,可谁都没摸到过他们山头搁那,刚到山底下就迷路,在往里面走就没命,因此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准确位置,只有他们下山,没听过谁能上山。” 第66章 鹊刀门小师妹66 弘萱带着小老头去了自家山头,到了弘萱家的山头小老头吓了一跳,山头上的房屋气派巍峨,宏伟壮观。 小老头疑惑的问道:“你家不是土匪窝吗?” 弘萱和小老头说道:“师父我都跟你说了我老有钱了,再说谁说土匪窝就得是个窝啊?师父我和你说啊,我家的土匪窝可存在几百年了,几百年累积起来的好东西那可老鼻子。” 弘萱的爹娘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了,看见弘萱和小老头马上迎了过来,她老娘和老爹向小老头抱拳行礼。 小老头连忙躲开了:“这可不行啊,我可不是什么大侠,我就是个大厨。” 她老娘和老爹笑了笑说道:“西门大厨,既然萱儿已经拜您为师,不管您是大侠还是大厨都是萱儿的师父,萱儿早就和我们说过了,您既然能来我们这儿,就请安心留下来。” 弘萱拉着小老头安抚着小老头的情绪,小老头跟着弘萱进了土匪窝,小老头的房间她爹娘早就已经给准备好了,小老头看着自己的房间:“我那住过这么好的地方,这不得烧死我了。” 弘萱帮着小老头收拾行李:“师父这个小院子以后就是您的,缺什么您就和徒儿说,想干什么也和徒儿说,在这个山头您随便,您要是相中了那个小老太太,徒儿就去帮着您提亲去,咱们把聘礼准备的足足的。” 小老头起身就要走:“不行,我还是找个地方搭个窝棚住吧,我不搁这住。” 弘萱拉住小老头:“师父,您都孤苦伶仃一辈子了,怎么徒儿让您享福还要走呢?” 小老头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我也没享过福啊,我也不知道咋享福啊!” 弘萱说道:“师父您就安心在这住着,徒儿给您养老,您是师父徒儿功夫还没学到家呢,您咋能撂挑子走了呢!” 小老头说道:“我会啥功夫啊!”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这一手好厨艺可还没都教给徒儿呢,您这一身厨艺不也是日积月累练成的功夫吗!” 最后小老头还是留了下来,弘萱怕小老头住得不安心,给小老头带到了她家的大厨房,小老头站在灶台上这颗心才安定下来。 弘萱说道:“师父以后大厨房就归您管了,我每天都和师父来学习,咱这大厨房可管着好多人入口的东西,是我们山头的重中之重,您得把好关。” 小老头有了事业,也就不想走了,每天戴着大厨师的帽子在厨房里面指导旁人做饭。 弘萱来到了议事厅,她们山头上的重要人物都在,弘萱坐定以后,她老爹递给了弘萱一沓纸,上面是曹公公的口供。 弘萱看着曹公公的口供说道:“咱们的人都已渗透进去,从他们传回来的消息这个曹公公也不过是个马前卒,还有更大的鱼没有浮出水面,如今朝廷宦官当道看来皇上身边没有几个干净的了。” 弘萱起身把手里的口供凑近蜡烛点燃了,几人看着弘萱的操作不解,弘萱说道:“现在的曹公公是我们的人,那这份口供就不能出现,如果出现就会打草惊蛇。” 第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 弘萱把朝廷上的事安排好后,就跟在小老头后面学习厨艺,江湖还是那个血雨腥风的江湖,今天你当上了盟主,明天又会是他。 小老头得了弘萱的菜谱,每天都和弘萱在研究新的菜式,江湖上的纷扰,小老头掺和不了,只是比较可惜到了也没找着自己心仪的老伴儿,弘萱是小老头的徒弟,送了小老头最后一程,小老头也算走的安详。 弘萱这次的死亡倒是特别,没有直接投胎,也没有上到九重天而是走了正常流程,去了地府。 弘萱飘飘荡荡到了阎王殿,阎王爷一看见弘萱就像看见了救星,抽出小手绢就要哭,弘萱马上打住:“停,停,停,你这招儿还是我教你的呢,你倒好现在要用我身上了。” 阎王爷收起小手绢:“这不是好多年都不演了吗,好不容易给小姑奶奶盼来了,温习温习。”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说吧,叫我来什么事儿,谁敢到地府扰了你?” 阎王爷也想翻白眼,谁能扰了地府你还不知道吗?堆起笑容对弘萱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几百年前来过一只猴子,撕了几本生死簿,都是小事儿,早就摆平了。” 弘萱挑眉看着阎王爷:“那你让我来干什么?猴子都闹完天宫了,天宫里也没啥好玩的了。” 阎王爷擦了擦脑门子的汗:“这不是有事求到您了吗?这也是一桩旧案,二十多年前妖怪在人间肆虐,蜀山上五位道长为了提高法力制服天妖皇,使用了蜀山禁术选择修炼《至净法》,此法可清除体内邪念并增强实力,虽然他们把天妖皇封禁在了锁妖塔,可他们消除不了自身抽离的邪气,这邪气一旦成型就会成为六界之外的邪物,如果到那时生灵涂炭,恐怕我这阎王殿都要住满了怨气冲天的恶鬼。” 阎王爷接着说道:“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请您过来了,您这也是六界之外,您就帮帮忙。” 阎王爷说完又掏出了小手绢,擦着不存在的眼泪:“您只要收了他,怎么着都成啊!” 弘萱说道:“停,停,停,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不是我问你,这不是蜀山上那几个牛鼻子老道自己的因果吗?他们自己不去了结吗?再说天帝是吃干饭的,就在天上看着啊,出来这么大的事不出来摆平吗?” 阎王爷提起这个就来气:“您可别说这个事了,地狱十八层的恶鬼都能气死十八回,现在的蜀山可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存在,打着维护苍生的旗号,没少为祸苍生,他们怎么还会在乎因果,天上那些人就更别提了,自从天帝换了人以后,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勾心斗角,怎么还能把天下苍生放在眼里。” 弘萱接着问道:“那这方世界就没有什么救世之人了吗?” 阎王爷一听这个脑瓜子疼的突突的,有气无力的说道:“有,天上派下来一个历劫的,原来是守南天门的将军,蜀山派出了一个三世修道都没修明白二百五,拯救苍生。” 弘萱听到这也揉了揉脑袋,她也有点突突的,弘萱说道:“反了吧!这个天帝不行咱就换。” 第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 阎王爷听后下巴都要掉在桌子上了,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您是说把天上的那位换了?” 弘萱无所谓的说道:“天上那个不好好干活,那就换一个能干活的,能干活的人别的地方没有,你地府里面不是有的是,自从封神之后,天上正经能干活的神仙就越来越少,既然他们不干地府里面有的是鬼干。” 阎王爷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可不是闹个天宫那么简单了,虽说封神之后他们都不是正经得道成仙的,可要推翻他们也不容易。” 弘萱说道:“容不容易的这要看你用什么人,人要是用对了,就是易如反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方世界里的神仙又是被什么情情爱爱困住了吧?” 阎王爷竖起来大拇哥:“小姑奶奶猜的真准,这里面的神仙陨落,只会因为一件事为情所困。” 弘萱拍了拍阎王爷的肩膀:“苦了你了,这么多年就你没堕入情网,在这阴森森的地府一窝就是几万年,也该你翻身了。” 阎王爷说道:“可不敢,可不敢,我要是也动了凡心,那这地府里面,六道轮回里面可就都乱了套了,那就不是换一个天帝的事儿了。” 阎王爷接着问道:“您看谁能扛起这天帝的重任?” 弘萱说出了一个的名字,阎王爷的下巴再次掉在了桌子上:“小姑奶奶,这是不是玩太大了,要是放出了那位,您这是想让他统一六界啊?” 弘萱笑了一下说道:“这只是方小世界,全了他又有什么不行,再说这方世界既然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拯救的必要吗?他来了,把这一切从头捋顺有何不可,天下苍生只需要一个头脑清醒,不被情爱所困的天帝,天界需要这样的一个铁血帝王掌控天界律法,不被他人左右。” 阎王爷的小手绢也不擦眼泪了,该擦脑门子上的汗珠子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判官,判官看着手里的生死簿看的可认真了,这个字好像写错了,他得改改,这种谋反的大事,他一个小判官可什么都没听见。 弘萱看出了阎王爷的犹豫,接着说道:“你说天界为什么不敢封他为神?天界那群欺软怕硬的还不是怕把他封神之后,他就能把他们干下去吗,你也不敢把他送去凡间,他现在待在地府已经千年了吧,他的怨气恐怕比你说的那个邪仙还重,把他放在天界不是正好,凭他的本事天界不得让他整治的服服帖帖的,再说他还是在你们地府出去的,好处还能少得了你的。” 阎王爷揣起了小手绢,起身对弘萱恭敬的说道:“请。” 弘萱跟着阎王爷飘到了一栋宏伟庄严的建筑,弘萱问道:“这就是他的帝王陵吗?” 阎王爷点了点头:“千百年来只有他的帝王陵保存完好,其他的帝王陵都已经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弘萱跟着阎王爷往里面走,帝王陵里面真的有许多重兵把守,看来这位的地下王国真的还在。 弘萱跟着阎王爷一起过来无人阻拦,到了大殿之上,龙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第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 上首的男人开口说道:“阎王,你终于来见朕了。” 阎王爷说道:“始皇帝,这么多年不是我不肯见你,而是这么多年你的功过天上地下就没有算清过。” 始皇帝冷笑了一下:“怎么,你今天来见朕,是已经把朕的功与过算清了吗?” 阎王爷摇了摇头:“不用算了,这次来拜访始皇帝是与你共谋大计,大计一旦成功这天上地下就没有人能审判的了你。” 始皇帝挑了挑眉:“说来听听,什么样的大计让天上地下都不能审判朕?” 阎王爷看向正在卖呆儿的弘萱,始皇帝问道:“你又是何人?”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不是人,不是人,是鬼,是鬼。” 始皇帝看向阎王爷:“你说的大计与她何干?” 阎王爷抹了一下脑门子上的汗珠子:“没她这事儿成不了。” 始皇帝疑惑的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鬼:“你究竟是何人?”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能让你长生不老的人。” 始皇帝一拍龙椅:“你说什么?” 弘萱说道:“你没听错,我能让你长生不老,能让你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始皇帝听后哈哈大笑:“黄口小儿,也敢在朕的面前胡说八道,朕寻遍世间都没能找到长生之道,你一个小姑娘何来长生之法。” 弘萱梗着小脖子:“不信算了,阎王咱走,这个不行咱再换。” 阎王跟在弘萱身后就往大殿外面走,始皇帝冷眸看着弘萱,能让阎王这么听话的人,一定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鬼,一声令下,大殿外的人包围了弘萱和阎王。 两人看见这架势面不改色,继续往外走,殿外的士兵长矛已经蓄势待发,弘萱轻吐一字:“破!” 大殿外手持长矛的人瞬间灰飞烟灭,始皇帝冷眸震惊,又迅速的恢复了平静:“且慢,把你们的大计说与朕听。” 弘萱笑了笑:“始皇帝现在想听了吗?可是我不想说了!” 始皇帝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是始皇帝,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大胆!” 弘萱说道:“胆子不大我怎敢与虎谋皮,生前如何又怎,死后你还不是窝在给自己建筑的牢笼里,天上不封你,地下不判你,你连投胎转世都不能,你的王朝霸业在你死后不也是被人瓜分,不管你有多大的野心,到最后也会跟随你的躯体烟消云散。” 沉默,许久的沉默,始皇帝开口:“说与朕听。” 阎王爷这才说道:“始皇帝,这方世界六界已经混乱,人界,只要是修仙之人已经凌驾于皇权之上,制度法律对于那些修仙之人已形同虚设,天界,天帝没有任何作为放任成仙之人肆意放为,弃人间疾苦视而不见,魔界,又与天界分庭抗礼,不相上下,天界却无能为力,目前只有我这里还算是清明,可这种清明离混乱也不远了,蜀山上的几个老道,封印的邪气即将出世,他一旦出世恐怕我这地界也会止步于此。” 始皇帝听后:“你们是想让我重当人间帝王,打破世间混乱,让皇权重新凌驾于世人之上?” 弘萱笑了一下:“小了不是,格局小了,我们不是让你重新当人间帝王,我们是想让你统一六界。” 第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 弘萱接着说道:“待你统一六界,六界秩序将重新建立,神界、仙界、人界、妖界、魔界、冥界?从此界限分明,修仙之人,妖魔鬼怪不可在人间肆意妄为,想要突破界限必须苦心修炼,积攒功德,受雷劫淬炼,断情绝爱。” 始皇帝听后,冷眸直视弘萱:“如你所说,朕现在是鬼,朕的千军万马也不过是虚妄,朕又如何能像你说的轻而易举统一六界。” 弘萱说道:“这个不用着急,你先说你同不同意吧?” 始皇帝思索良久,说了一个字:“可。” 弘萱掏出一颗药丸子:“吃了它。” 始皇帝看着弘萱手里的药丸子问道:“这是何物?” 弘萱说道:“绝情丹,吃了它以后你就会断情绝爱,你将是未来的六界之主,六界之主不需要情爱,从此以后你就是律,你就是法,无论神仙妖魔鬼怪还是凡人,没人能在凌驾律法之上。” 阎王爷看着始皇帝毫不犹豫的吞了绝情丹,靠近弘萱小声说道:“是条汉子,你就不怕他知道被你骗了,找你麻烦。” 弘萱瞟了一眼老阎王:“他为什么找我麻烦,我在帮他。” 老阎王翻了一个白眼,忽悠接着忽悠,真当他听不出来呀,你让始皇帝统一六界,做六界之主,你这分明是在给老家伙找免费打工人,能统一六界的只有天道,你这不是想换天帝,你这是想换天道。 弘萱就是想换了这方天道,她不可能每次遇到天道不全就去献祭吧,既然是它自己不全,不能驾驭天道法则,那就换一个能驾驭得了的。 对于始皇帝这种事业批弘萱很佩服,天道法则的存在只有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就冲他能毫不犹豫的吞下绝情丹,弘萱就知道选对了,天道不需要私欲,他只要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守护这方世界的律法即可。 始皇帝吞完药丸子问道:“接下来朕要如何?” 弘萱说道:“你现在是鬼,想要统治六界首先你要成为鬼仙,当你成为鬼仙那日会引来紫金雷,经过紫金雷的淬炼你方有机会上到天庭,与天帝有一力之战。” “鬼仙?朕所知地府这么多年并没有鬼魂能修炼成仙。”始皇帝说道。 弘萱看向老阎王,老阎王点了点头,弘萱错愕了一下:“我当初费劲巴拉帮着你们地府争取福利,合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一个鬼仙都没修炼成?” 老阎王哀叹一声:“不是地府里面的鬼魂不努力,是这方世界根本没有紫金雷,天帝对地府压制非常厉害,天界的神仙陨落之后根本就不会经过地府,直接投胎到人间,经过几个不大不小的历练就又能回天界当神仙了,还有蜀山上的那些人,只要是入了蜀山,无论轮回多少世,他们依然是蜀山弟子,我这个阎王爷当的也十分憋屈,没有话语权。” 弘萱挠了挠头,这方天道已经这么残破,不堪一击了吗? 弘萱说道:“问题不大,就是用法宝堆,我也给你堆出个鬼仙。” 抬头看向始皇帝:“你想好了吗?他们成仙成神不用经历紫金雷,你却不行,想要堂堂正正走大道,就必须经历雷劫。” 第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 弘萱说道:“紫金雷会淬炼你的魂体,为你重塑肉身,七七四十九道成仙,九九八十一道成神,每一道紫金雷都会把你的魂体撕碎重组,其中巨大的痛苦不言而喻,如果你挺不住就会灰飞烟灭。” 始皇帝只是冷笑了一下:“在大的痛苦有在这冰冷的地府,羁押朕千年痛苦吗?朕只想变得无比强大,不再受这方世界的压制。” 弘萱点头,很好,至少始皇帝的心性不用再磨练了,稳的不能再稳了。 弘萱开始往外掏宝贝,一边掏一边说:“咱可先说好,这些宝贝都是借你的,是要还的还得加利息,知道吗?” 始皇帝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老阎王看见弘萱掏出来的宝贝,眼睛都红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太上老君的仙丹,赤脚大仙的交黎火枣,镇元子的人参果,观音菩萨的甘露水…… 老阎王咽了一口唾沫:“这要是给我,我也能上。” 弘萱瞟了一眼老阎王:“你上什么上,上炕都费劲,要是有能耐你早就反了,还用找我过来,老阎王这笔账你欠大发了知道吗?” 弘萱说完塞给老阎王一颗桃子:“吃了它,好好在地府里干活吧!” 老阎王啃着桃子示意始皇帝快吃,始皇帝看着一样一样掏宝贝的弘萱不解,这些都是何物? 老阎王咽下大桃子:“始皇帝,快吃,这些宝贝但凡你活着的时候能吃上一样,你都能长生不老。” 弘萱说道:“嗑了它们,嗑完了找个地方修炼,等着被雷劈,小姑奶奶就不信了,这么多宝贝嗑下去你还不能成仙。” 始皇帝苦笑一下:“朕终其一生都在追寻长生之道,没想到等朕饮恨千年之后,这长生之道唾手可得,可朕的王朝霸业早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弘萱说道:“一个王朝从兴盛到衰败在到灭亡,然后被另一个王朝取而代之,周而复始,没有任何一个人间帝王能让自己的帝国千秋万代,这是历史进程的必然性,谁都无法改变,包括始皇帝你。” 始皇帝不语,只是一味的嗑着药丸子。 老阎王吃完桃子,又拿起一颗仙丹扔进嘴里,嚼呀嚼,一边嚼一边问道:“小姑奶奶准备带他上哪去渡雷劫。” 弘萱也拿起仙丹嗑了起来,她现在没有实体,她得嗑出一个实体来,弘萱说道:“老样子,谁惹的祸让谁扛。” 老阎王点了点头,是小姑奶奶的一贯风格,老阎王说道:“蜀山有一处禁地,蜀山弟子不可进入,那处正好,可镇妖塔里面关着天妖皇和众多妖魔,这紫金雷一旦劈下,镇妖塔必然受损,那么多妖魔倾巢而出……” 弘萱毫不在乎的说道:“出来就灭了,出不来就被劈了,始皇帝如果连这些妖魔都对付不了,那这个重任他也就不用承担了,我说的对吗?始皇帝!” 弘萱看着嗑药丸子的始皇帝,嗑的口干了,再喝一口甘露,药丸子嗑够了,再吃一颗桃子,对弘萱和老阎王说的话没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无论是谁敢阻止他成仙成神只有一死。 第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 随着始皇帝不断的嗑仙丹,喝甘露,始皇帝的魂体已经开始散发玄光,弘萱对老阎王说道:“带路。” 老阎王点头,三只地府里面的反贼就到了蜀山禁地,蜀山禁地光秃秃的,只有一座贴满符纸镇妖塔,弘萱以手掐诀召唤九重天外的紫金雷劫,九重天外劫云开始涌动向这方世界而来,渐渐的天上太阳已经被劫云遮掩。 弘萱看着天上的劫云,始皇帝抬眼看了一眼继续嗑起了药丸子,始皇帝心里感慨一番,谁能想到有一天他能嗑长生不老药嗑到撑。 蜀山门内,五位牛鼻子老道看着天上集结的劫云掐指演算,算了半天白算了,啥也没算出来,算死他们也算不出来这是九重天外的雷劫。 弘萱看着远处滚滚劫云对老阎王说道:“把你地府那些修炼千年的老鬼都叫出来。” 老阎王惊讶的说问道:“您的意思是让他们也渡雷劫?”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总不能把始皇帝放了出来,不给他一兵一卒吧,那这个六界之主也太惨了吧,开局一个碗,吃饭都靠要啊!大哥,我们这是造反啊,当然要有兵啊!就我们三个人反啊?要有逼格啊!” 老阎王也没废话直接打开了地府大门,众多恶鬼就要倾巢而出,弘萱捅咕捅咕正在嗑药丸子的始皇帝,始皇帝不明就以,弘萱说道:“接下来看你了,想要他们跟随与你,这对你不难吧?” 一条玄金色巨龙腾空,始皇帝站在龙头之上,俯瞰下方众多恶鬼:“朕乃秦王嬴政,尔等醒与今,止世上混乱腐败,必恢复法制,朕必须夺回天下,绝自由余患,朕招尔等,威望广施正义于天下,尔等随朕,一统六界,长生不老!攻占天庭,大开杀戒,毫不留情,今雷劫将至,尔等以修炼千年,追随于朕,共渡雷劫,淬炼魂体,重塑肉身,尔等可愿?” 蜀山门内,五个牛鼻子老道看向天边已经变成墨色的劫云:“长卿,这满天劫云并不寻常你带领蜀山弟子速速前去,探查何人在渡劫。” 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躬身抱拳,疑惑的问道:“雷劫?” 一个白发须眉捋着白胡子的道长说道:“古书记载,无论是人或者是妖魔精灵,修炼到一定程度都要经历雷劫,雷劫过后才能淬炼肉身和心性,成功者可获天道奖励,失败则受惩戒,可今天这些劫云成墨色,古书之中并没有记载,我们也演算不出是什么人要渡此雷劫,是好是坏一切都是未知,你带领师弟们去探查一二,看看是何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白色道袍男子再次抱拳:“是,我这就带着师弟们前去。” 白衣男子御剑飞行,身后跟随着蜀山众弟子,向着劫云的方向而去,白衣男子身后的男子说道:“大师兄,劫云聚拢的地方好像是蜀山禁地。” 白衣男子皱眉:“常胤,你立刻传音回蜀山告诉师父和长老,劫云的方向在禁地。” 叫常胤的男子拿出传音器,把他们看到的传回蜀山。 第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 蜀山上的五位道长接到传音,互相看了看:“不好,如果这劫雷劈到镇妖塔上,镇妖塔的封禁将会摧毁,到时候妖魔鬼怪没了禁制就会倾巢而出,那时候人间又会陷入混乱。” 其余四位道长看着白发长老,白发长老看着天上的劫云,捋着白胡子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说道:“看来这次我们蜀山要尽力一博了,也许我们几个会身死道消,传音告诉长卿,让蜀山弟子远离劫雷,他们道行还不够,承受不了劫雷的威力。” 其中有个暴躁老头气愤的说道:“究竟是何人敢在蜀山禁地渡劫?我要过去打飞了他。” 白发长老叫住了暴躁老头:“苍古不要冲动,以我们的修为没人经历过雷劫,而且我看这次雷劫并不寻常,不要意气用事!” 常胤已经接到了蜀山长老的传音,御剑飞到白衣道袍男子身边:“大师兄,长老说我们修行不够让我们远离劫雷。” 白衣道袍男子皱眉,看了看远处的劫云对师弟说道:“常胤,你带着师弟们回去,我要去劫云的方向看看,如果真在我们蜀山禁地,那镇妖塔必会受损,我要去阻止他。” 叫做常胤的男子劝道:“大师兄蜀山弟子是不允许踏入蜀山禁地的,而且长老都说了我们修为不够,大师兄你这是在送死。” 白衣男子依然义无反顾,冷着脸说道:“我不能看着镇妖塔损毁,如果到那时就又是一次生灵涂炭,常胤你快带着师弟们回去,这是命令!” 常胤还想劝阻,就听大师兄回头冷声说道:“回去!” 白衣男子加快了御剑的速度,飞走很远身后的蜀山弟子才赶了上来,有人问道:“常胤,大师兄这是干什么去?” 常胤说道:“大师兄要去阻止在蜀山上渡劫之人。” 蜀山弟子一听,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了起来:“不行,不能让大师兄自己去冒险,要是大师兄遭遇不测怎么办?要去大家一起去!” 有人跟着附和:“对,要去一起去,我们蜀山上下一心,不能让大师兄自己牺牲。” 一群人随即御剑也向蜀山禁地飞去。 等他们到了蜀山禁地,看见大师兄呆愣在蜀山禁地外,众人赶忙飞向前去,等靠近蜀山禁地他们也呆愣住了,蜀山禁地内已被阴气所笼罩,阴气森森的蜀山禁地内一众恶鬼跪拜在地,禁地上方一条玄金色巨龙腾空,龙头之上站着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男人手持长剑,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通身凛然,世界万物在男人眼里不过虚无。 常胤赶上前去:“大师兄他是何人?” 徐长卿转头茫然的说道:“他说他是秦王嬴政。” 常胤磕磕巴巴:“他,他,始,始皇帝!” 蜀山禁地内,弘萱和老阎王拿着仙丹当蹦豆嗑,一边嗑一边蛐蛐,弘萱看着让众多恶鬼跪拜的始皇帝和老阎王说道:“不愧是始皇帝p的u最a。” 老阎王不明就里的看着弘萱,这位小姑奶奶说的啥?嚼,嚼,嚼! 弘萱看向老阎王:“你吃那么多干嘛?吃再多你也上不了天,你给始皇帝留点!” 第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 老阎王瞥了一眼弘萱,依然嚼,嚼,嚼,别以为他不知道,上次这位小姑奶奶掀翻天宫得了多少好东西,这些个药丸子她都让李老三当消食丸吃,他多吃几颗怎么了。 弘萱看着禁地外来了一群身穿白色御剑而来的人,捅了捅老阎王,看了一眼禁地外:“蜀山的?” 老阎王点点头:“打头的就是那个修道修了三世没修明白的那个。” 弘萱问道:“这架势,他们这是想要阻止始皇帝渡雷劫?” 老阎王嗤笑了一下:“无知者无畏。” 弘萱抬头看天,紫金雷将至对老阎王说道:“劈死活该。” 弘萱也准备飘到劫云之下了,老阎王一把抓住弘萱:“您要干嘛去?”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挨雷劈啊,不挨雷劈我怎么有实体。” 老阎王瞬间冒汗:“您要是想要实体,办法多的是,借尸还魂,投胎转世,我们地府多得是办法让你有实体,您何苦难为自己。” 弘萱眼神清明的看着老阎王:“逆天而行本就应该付出代价,借尸还魂也好,投胎转世也罢我都要背上因果,如今这浊世我不想背上任何因果。” 老阎王放开抓住弘萱的手,区区百年又何必走这一遭。 第一道紫金雷劈下弘萱的魂体被撕碎又重新建立,第二道紫金雷劈下,弘萱重塑肉身,老阎王看着身边经历两道雷劫的弘萱嘴角直抽抽,说的那么高大上,这就完了? 弘萱看着抽嘴角的老阎王:“你想啥呢?我就是成个人,我又不成仙成神的干嘛硬接七七四十九道雷劈啊!” 弘萱倒是挨两道雷劫就跑了,可始皇帝和地狱十八层修炼千年的老鬼,可是要结结实实挨四十九道雷劈的,劈成功了就成仙,不成功就无了,鬼能成仙本就不易,极阴的鬼用至阳的雷劈,没有极高的修为根本就扛不住。 老阎王看着一个个消散的老鬼摇头叹了一口气,唉!这里每一个老鬼都没日没夜的修炼了千年,可没有人能给他们一个出头之日,天上的神仙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到人间历个劫回去就又能当神仙,以为忘情绝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岂可知其他人想要飞升,要经历多少痛苦,断情绝爱分明是奖赏怎么会是惩罚。 第一道紫金雷劈下,禁地外的蜀山弟子,就因为冲击力太大纷纷从剑上面掉落,第二道更是吐了血,如果第三道劈下性命难保,蜀山大弟子徐长卿拼尽全力布下结界,希望这个结界能扛下第三道雷劫的余威。 还好这时蜀山上的五位长老都以现身,加强了结界,第三道雷劫的威力才没有波及结界内的人,五位长老集体吐了一口心头血,狼狈不堪,吩咐众多弟子快跑,蜀山弟子这才纷纷逃窜。 弘萱看着劫云内的始皇帝灵魂撕碎重组,再次撕碎,又再次重组依然面不改色,这种痛苦常人不可忍耐,却在他的脸上弘萱看见一丝快感,因为每一次重组他都感觉他在变得强大,他渴望这种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老阎王说道:“蜀山那波人都跑了。” 弘萱冷笑了一下:“自不量力。” 第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 蜀山禁地内的九重天紫金雷劫天界不可能感应不到,第一道紫金雷劈下天界众人一惊,天帝震怒:“凡间何人在渡劫?” 天界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嘀咕:“你问谁呢?他们哪知道是谁在渡劫,你是天帝都不知道,他们就更不知道了,再说这方天地千百年来也没一个能修成正果的,而且这还是九重天外直接劈下的紫金雷,这可能是哪位大人物要出世了吧!” 此时的天帝脑壳疼,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旦渡过雷劫必将成仙,可这成仙之后该怎么办,天庭到底封不封他,不封他,人家是正儿八经经过雷劫成仙,比走后门成仙的名正言顺多了,如果封了他,封他为什么,封什么都会打破天界千万年来的平衡,他压制凡间这么多年就是怕这些麻烦。 太白金星上前说道:“天帝,如今只有昔日的神将飞鹏将军在人间历劫,天帝你看是不是让飞鹏将军去探查一二。” 天帝揉着额头思索了好一会儿,许久才开口说道:“景天本是飞鹏历劫的最后一世,这一世渡过之后他就可回归神位,如果这个时候就让他贸然前去,后果会如何你们掐算出来了吗?毕竟现在的景天还没有飞鹏将军的神力,他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天庭里面的老仙油子互相看了看,他们都不知道渡雷劫的是谁,拿什么掐算,你说什么让他们出一个人去探查,那不可能,想都不要想,那可是九重天外紫金雷,他们道心可不稳,被劈了可就飞灰烟灭了,在天上当神仙不好吗?自遭雷劈,他们又不是闲的蛋疼。 此时的蜀山内,五位长老因为扛了一道紫金雷全都已经身负重伤,清微道长唤来了徐长卿:“长卿,你即刻下山去找一位叫景天的人,如今始皇帝成为鬼仙身边还有众多恶鬼追随,他在地府已经羁押了千百年怨气极重,如果没人阻止他,人间又会是一场浩劫。“ 徐长卿疑惑的问道:“景天?” 清微道长说道:“景天原是天界神将飞鹏将军,因与魔尊重楼私自打斗,擅自离开镇守的南天门,导致魔界入侵,天庭损失惨重,这才被天帝贬至凡间,如今只有他能与始皇帝一战了。” 徐长卿点了点头,御剑向蜀山外飞去。 这些话弘萱和老阎王是没听见,听见了也会大笑三声,你们对始皇帝的战力一无所知,况且始皇帝最不值得一提的就是战力,一个能统一六国的人,人家最值钱的是心眼子啊!人家的战略眼光和政治谋略,才是核心根本,真以为一个天庭战力天花板就能阻止始皇帝成仙成神啊!你啥时候看过皇帝自己单枪匹马干仗的,蠢! 蜀山禁地内七七四十九道紫金雷终于劈完了,劫云已散,天空降下甘霖,始皇帝站在黑金色巨龙之上,沐浴甘霖,长臂舒展双手握拳,感受体内涌动的源源不断的力量,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一抹邪笑挂在嘴边,睁开双目看向天际,天帝吗?尚可! 第1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0 老阎王看见消散的众多恶鬼叹了一口气,弘萱说道:“有什么可叹气的,消散对他们来说也许并非坏事,在阴冷的地府里面羁押千年,不入轮回不见天日,没日没夜的修炼,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仙吗,可天界不给这个机会他们就永无出头之日,还不如跟着始皇帝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弘萱放出了五公子,拍了拍五公子的脑袋:“五公子出来搞事情了。” 巨大的饕餮出现在了弘萱面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它终于又能重见天日了,看了看弘萱:“你又要搞什么事情?” 弘萱抬眼看向天空,五公子顺着弘萱的目光也望向天空,一口气不顺,被呛了一口饕餮都咳了起来:“你这是要搞大事情呀!” 弘萱笑着说道:“怎么样?不白来吧?” 五公子问道:“你是怎么想起来把这位给放出来了?” 弘萱说道:“总自己搞事情没意思,找一个比我更能搞事情的出来一起搞事情。” 五公子翻了一个白眼,行,要论搞事情,还是你会搞事情,谁能想到你把始皇帝放出来一起搞事情,这位可不是一般的会搞事情。 五公子这才发现弘萱身边的老阎王,问道:“老阎王你也跟一起搞事情?” 老阎王笑了笑:“跟着小姑奶奶,搞不明白瞎搞呗!五公子好久不见,距离上次我们一起搞事情好像都过去好久了。” 五公子点了点大脑袋:“是该出来搞事情了。” 五公子驮着弘萱腾空而起,天空之中一个巨大的神兽面对着一条巨龙,弘萱对始皇帝说道:“始皇帝而今你以成仙,冥界以追随于,接下来你要做何事我不会过问,有一事我要告之于你,无论你在任何界内杀的腥风血雨我不管,待人界恢复法则之后,其他界内不可在人间横行,你的杀戮也不可危及人间。” 始皇帝看着坐在金灿灿饕餮身上的弘萱,别说这小丫头的坐骑还挺气派,始皇帝冷声说了一个字:“可。” 一个可字说出,万里无云的天空传来了一声炸雷,弘萱说道:“你现在每说出的一条律法,承诺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这世间的一道法则,大道在上,会记录你每一个字,如有违背,即使你以成仙成神也会烟消云散。” 始皇帝皱眉看向天外,弘萱提醒道:“哦,哦!不要再想喽!想要的太多,眼前的一切就都没喽,想了不该想的这方世界就坍塌了,一切化为乌有你什么都得不到了。” 此时渝州永安当里面的名为景天的一个小伙计,正在和身边的胖小子在街上看人家成婚的热闹,手里面的玉佩突然间发出了亮光,好像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他好奇的看着玉佩,玉佩的亮光又消失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揣好了玉佩,对身边的胖子说道:“茂茂,等我赚了大钱,我一定帮你娶老婆。” 叫茂茂的胖子看着长长的迎亲队伍,憨憨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好啊!” 可一回头景天却不见了,茂茂急忙喊道:“老大,老大,你去哪里了,老大!” 第1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1 景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突然间腰间的玉佩再度亮起,景天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于此同时唐门唐家堡的大小姐唐雪见,也因为玉佩和景天同时被拉进了新婚的花轿里。 就这样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从此命运交织在了一起,两个人在花轿里面吵吵嚷嚷,最终花轿不堪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而摔毁了,这场闹剧才结束,景天拍拍屁股跑路了。 蜀山禁地内镇妖塔因为雷劫摧毁了,镇妖塔里面道行浅的妖魔早就变成灰了,天妖皇倒是还剩一口气,但也就剩一口气了,始皇帝睥睨的看着天妖皇:“你就是妖界之皇?” 天妖皇想要说话,可始皇帝没给他机会,天妖皇直接就泯灭了,始皇帝冷哼一声:“太弱了,尔不配臣服于朕。” 弘萱和五公子还有老阎王没理会始皇帝干什么,杀呗!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统一六界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不是无辜之人弘萱和老阎王是不会插手的。 两个老鬼和一只神兽正商量用什么身份留在人间搞事情呢,弘萱还想当山大王,正逢乱世打家劫舍的好时候,老阎王翻了一个白眼:“小姑奶奶不是最喜欢高逼格吗?当山大王可没什么逼格。” 弘萱看了一眼老阎王:“谁说当山大王就没有逼格了,想当初我家的山头可是武林之中最神秘的组织。” 老阎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阎王,怎么能上山当胡子。” “那你说我们能干什么?”弘萱问道。 老阎王试探的说道:“要不我们开个棺材铺子,现在世道乱,干这个肯定挣钱,况且这行很接地府。” 弘萱干了好几辈子白活了,才不想干白活了呢?这次换弘萱脑袋摇成拨浪鼓了。 五公子看着蛐蛐半天也没蛐蛐出结果的两人,一人送了一个白眼:“不是我说,这都到了仙侠世界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想点高大上的?” 弘萱和老阎王茫然的看着五公子,他们想的还不够高大上吗?当土匪,卖棺材都是多好的买卖啊? 五公子说道:“你俩看看人家蜀山,一溜的仙气飘飘,看看人家都是御剑飞行,那才叫高逼格。” 弘萱和老阎王一起撇了撇嘴,嗤!瞧不上,修炼了这么多年也就会御剑飞行,真正到有事的时候屁本事没有。 五公子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俩人不服气:“你们还真别瞧不上蜀山上的那些人,你们看看人家在民间的威望,只要是蜀山上的人说一句话都比皇上有用,百姓敬畏蜀山比皇权还甚,你们俩要搞事情不得先搞蜀山吗?” 弘萱和老阎王看向五公子同时摇头,弘萱说道:“我们没想搞蜀山啊!我和老阎王只想近距离吃瓜而已,蜀山还不用我们搞,等始皇帝统一六界,天雷自然就会劈他们了,我和老阎王为什么费劲巴拉的搞他们。” 五公子听完都要吐血了,暴躁的说道:“你不搞事情,你让我这么高逼格的神兽出来干什么,和你们一起出来卖呆儿啊?” 第1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2 弘萱马上安抚道:“事情还是要搞的,我和老阎王这不是还没想好怎么搞事情吗!” “朕觉得开山立宗甚好!”突兀的声音响起,吓了大伙儿一跳。 弘萱回头看见始皇帝站在身后,疑惑的问道:“始皇帝,你不去搞事情,你偷听我们说话干嘛?” 要不是要保住他高贵冷艳的逼格,始皇帝都想翻白眼了,他这也是成仙之后耳朵太好使了,听了他们蛐蛐半天也没蛐蛐出个结果,过来帮他们出个主意吗! 弘萱接着说道:“开山立宗很麻烦的,建立一个宗门,不比建立一个王朝简单,甚至需要比一个王朝更多的时间,我也就能在这方世界停留百年,老阎王还要回地府,掌管地府不能乱套,百年之后这个宗门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就会是一个更大的麻烦。” 始皇帝说道:“不用人。” 弘萱五公子和老阎王不解的看着始皇帝,开山立宗不用人,用什么? 始皇帝说道:“用鬼,朕在地府千年,深知地狱里面不入轮回的鬼,多渴望能有出头之日,这次朕带走已修炼千年的鬼,那些修炼百年的鬼还被羁押在地狱,等待重见天日,阎王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如你们开山立宗让他们光明正大的积攒功德,待朕重整六界,需要用人的地方多的是,只要他们渡过雷劫都可追随于朕。” 弘萱斜眼看着始皇帝:“合着你说了一堆,就是让我和老阎王给你培养人手呗!要不怎么说你会搞事情呢,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好处都让你得了,我和老阎王白忙活一场。” 弘萱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一看老阎王,老阎王正用渴求的小眼神儿看着弘萱,他还挺想给地府里面的老鬼争取福利的,从龙之功近在眼前,他怎么能放弃,一直用小眼神儿欻欻弘萱。 弘萱看着这样的老阎王牙疼,谈判啊,懂不懂?不谈怎么能争取更多的福利,还没等谈呢,你就先露怯了,怪不得你斗不过天上那群人。 始皇帝看着一脸便秘的弘萱嘴角微翘,小姑娘倒是精明,奈何队友太菜了,就这三个的法力想不让他听见太容易了,故意让他听见,也不过是换他一个承诺。 弘萱和五公子对视一眼,演戏失败了,不过结果是好的,同时一人一兽鄙视的看了一眼老阎王,啥都不是,演戏都不会。 老阎王暗自懊恼,不得不感慨演戏这东西还得有天赋。 始皇帝站在黑金色巨龙之上,转身带兵造反去了,一座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比之蜀山更加气派的宗门突然出现,打着也是拯救苍生的旗号,名为鬼阁。 起初人们谈起鬼阁避之不及,因为那座高山之上阴气森森,一看就知道那处真的是邪的不能再邪了,哪会维护苍生,哪有人给宗门起名叫鬼阁的,直到一件事的发生,人们才对鬼阁开始改观。 最近渝州城内,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批毒人,这些毒人长着獠牙,行动迟缓,不知疼痛,力量巨大,只要被他们咬伤或者挠伤,不出一日就会变得和这些毒人一样,无知无痛,只会攻击活人。 第1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3 夜晚来临,唐家堡大小姐唐雪见趁着月色走到了渝州城外,打算给唐家堡当家人自己的爷爷收集百花露水治病,不巧又遇见了等待流星雨再次出现,好能得到宝贝的景天,两人一见面就争论不休。 这两人还不知道,他们的争吵声已经吸引来了附近的毒人,等两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毒人包围,正当二人不知道如何脱身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仙气飘飘的男人御剑而来,解救出了二人,此人正是到渝州城内寻找景天的徐长卿。 徐长卿检查了一下二人,身上没有什么异常,对两人说道:“两位不用怕,还好没有被抓伤。” 景天和唐雪见现在还不知道毒人的危险,景天问道:“被抓伤会怎么样啊?” 徐长卿说道:“这里的毒人很危险,如果被他们抓伤了,毒气就会扩散,就会变得和这些毒人一般无二。” 景天和唐雪见大惊失色,赶忙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 徐长卿说道:“天一亮这些毒人就会散去,你们要小心这附近还有很多毒人,如果被他们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景天恳请徐长卿留下保护自己,可徐长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还要去寻找飞鹏将军的转世,阻止人类的浩劫,他留给了景天和唐雪见两粒丹药,转身飞走了,一个近在眼前的人,完美错过。 鬼阁已经接到了消息,弘萱和老阎王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毒人,两人蹲在一起正在研究,弘萱问道:“老阎王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老阎王捋着胡子:“不是死人,生死簿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三魂七魄还在。” 弘萱点了点头:“有心跳,有呼吸,脑子也没被吃掉,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嘴唇和指甲成黑色,看来是有人给他们下毒了,准确的说这是一种病毒,还是传染性很强的病毒。” 老阎王胡子都气歪了:“什么人能研制出如此阴损的病毒?来鬼啊!加派人手给我去查!” 鬼探听消息可比人快多了,小鬼来报说是蜀山上的人已经查到唐家堡了,这种毒是唐门百余年前炼制而成,名为天仙灵丹是唐门最烈性的,最邪恶之毒,而且这种毒是唐门嫡系相传。 弘萱问道:“蜀山上的那帮人怎么说?” 小鬼茫然的摇了摇头:“那个叫徐长卿倒是问了一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蜀山的人就走了。” 老阎王勃然大怒:“证据都甩到脸上了,就这么完了!” 弘萱和五公子倒是淡定,老阎王就是在人间待的时间短了,对这些奇葩一无所知,五公子低下身体,弘萱翻身而上:“众鬼听令,随我下山!” 五公子腾空而起,巨大的饕餮身后跟着一队戴着青面獠牙面具黑压压的恶鬼,这些恶鬼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黑色大刀,周围阴气缭绕让人看来不寒而栗。 弘萱带着恶鬼而来,唐家堡瞬间被阴气笼罩,唐门众人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五公子盘旋而下,弘萱一袭粉嫩嫩的长衫,在这群黑漆漆的恶鬼里面独树一帜。 第1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4 弘萱清冷的声音传来:“缉拿唐门所有人,一个都不放过。” 唐门里的人一听,那肯束手就擒,他们唐门自成立以来哪受过这种屈辱,奋起反抗,可他们那是众多恶鬼的对手,一拳打过去眼前的人分明被打消散了,可转眼之间又迅速凝结在了一起,难道这些人真的是鬼? 不消片刻唐门里所有的人已经被恶鬼尽数羁押,弘萱从五公子身上走了下来,走到了一个老头面前,看了一眼老头问道:“你就是唐家堡的当家人?” 老头怒视弘萱:“我唐家堡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如此对待唐家堡?” 弘萱说道:“就是无冤无仇,你们还能活着,要是与我有怨仇,唐家堡早就一片废墟了。” 此时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孩,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桎梏住她的恶鬼,见挣脱不开冲着弘萱弘萱喊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放开我爷爷!” 弘萱心里腹诽,放了你爷爷,你以为你是葫芦娃啊?拼命压下翻白眼的冲动,她要维持形象,她这次给自己安排的人设是反派清冷大师姐。 弘萱眉眼一冷,开口说道:“好吵!” 红衣女孩瞬间不能言语,只能干嘎巴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那老头才着急:“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弘萱没有理会老头的叫喊,而是走到唐门的牌匾下面:“唐门?毒门,既然你们唐家堡以毒为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弘萱以手为爪,象征着唐门的巨大牌匾当即四分五裂,不复存在,唐门里所有人看向弘萱都目眦欲裂。 弘萱对老头说道:“街上的毒人,他们中得毒是你们唐门所出,解药何在?” 唐门里的人面面相觑,解药?没听说过啊! 老头开口说道:“解药药方已经遗失多年。” 弘萱冷笑一下:“毒药不丢,丢解药,你自己说你们唐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事情发生这么久你们唐门有没有尽力营救渝州城百姓?” “来人,杀!”弘萱下了第一道杀令。 唐门老头刚想说且慢,还没等说出口,一个唐门弟子已经被抹了脖子,一地的鲜血染红了唐门,唐门里的人看着满地鲜血都傻了,说都不能说就杀人吗? 唐门老头怒声质问弘萱:“你们怎么如此蛮不讲理?随意杀害无辜之人?” “无辜?和渝州城这么多老百姓相比,炼制如此阴损毒物的唐门,你居然说无辜,笑话,你们唐门这几十口子,和渝州城百姓性命,你说谁更无辜?”弘萱冷淡的双眸看着唐门老头。 唐门老头无言以对。 弘萱哼了一声:“还不说吗?再杀!” 又一个唐门弟子身首分离,倒在了血泊之中。 唐门老头冲着弘萱嘶吼:“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伤害这些无辜之人,他们根本接触不到唐门毒法。” 弘萱说道:“他们既然入了唐门,就早就知道你们唐门以毒立本,什么人会来学习制毒,学会了制毒他们又会用来干嘛?我想不言而喻了吧!” “唐门老头,还是不说吗?那我就要看看下一个杀谁了?”弘萱扫视在场的唐门众人,像是猛兽在挑选满意的猎物。 第1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5 在弘萱的扫视下,唐门众人纷纷回避弘萱的目光,只有穿红衣刚才嚷着救爷爷的小姑娘,敢睁着大眼睛怒视着弘萱。 弘萱看了一眼羁押她的恶鬼,恶鬼把小姑娘押到了弘萱面前,弘萱哄骗似的对女孩说道:“你不是想救你爷爷吗?那就用你的命换你爷爷的命如何?只要你死了我就放了你爷爷。” 女孩盈盈的大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唐门老头,唐门老头也看着孙女:“不要,雪见,爷爷已经老了,时日无多,爷爷不用你牺牲自己来救爷爷,即使你牺牲了自己这群恶鬼也不会放过唐门的。” 弘萱嘴角微翘:“马老识途,人老成精,你倒是了解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唐门,所以呢?你到底说不说?要是还不说我的神兽已经饿了很久了,我就要大发慈悲给你们个痛快了。” 五公子嘴角抽抽,它都说过多少遍了,它不吃人,小丫头怎么老拿它吓唬人。 唐门众人看向巨大的神兽,颤抖不已,纷纷开口,威胁,求饶,可怜,卖惨,都胁迫着唐门老头快说出解药。 唐门老头看着这么没骨气的,摇头叹息,刚想说话,就听唐门外一声:“且慢!” 弘萱抬眼望去,一身白衣,身后背着一把长剑,弘萱心里和五公子吐槽:“怎么总有人打扰反派杀人啊?” 五公子回道:“剧情需要吧!你是反派,总要有正义之士在关键时候阻止行恶事的,既然当反派就要有当反派的自觉。” 弘萱嘟囔了一声:“烦人,我都要问出来了。” 来人说道:“毒人一事与唐家堡无关,还请放了唐家堡众人!” 弘萱有点不耐烦了,维持不了清冷大师姐的形象了,五公子都要吐槽了,你一个该溜子,立什么清冷大师姐呀! 弘萱对着一身白说道:“你算干嘛滴呀?哪根儿葱,哪头蒜?你让我放我就放啊?穿了一身白还真当自己是白莲花了,家里有人过世,就好好的在家守孝,穿着一身孝服到人家面前,也不问问人家嫌不嫌弃你晦气。” 打完收工,舒服多了,高冷果然不适合自己,从今以后改人设了,反派嘴毒刁蛮小师妹! 五公子腹诽:“你这人设改的还真快,像风一样自由。” 弘萱说道:“出来混,人设都是自己给的,不用在意那些细节。” 徐长卿被弘萱噼里啪啦一顿嘴炮攻击,人都傻了,就他这一身装扮谁能看不出来他是蜀山弟子,怎么从这女子口中说出来,他就成了戴孝的了。 弘萱看着傻了吧唧的人,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说不说,不说别影响我继续杀人。” 白衣人这才反应过来,抱拳说道:“在下徐长卿蜀山弟子,此次前来是想告诉姑娘,这些都是误会,唐门已将解药给了蜀山,蜀山上的毒人毒已经解了,可渝州城内的毒人和蜀山上的毒人并不一样,解药对他们并没有用,这些毒人并非唐门所研制的。” 弘萱听完,手指在桌子上嗑哒哒,嗑哒哒,有节奏的敲着,手指停止敲打,看着徐长卿问道:“你们蜀山上的那批毒人,是中了唐门的毒吗?” 第1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6 徐长卿茫然的点了点头:“从已经清醒过来的毒人所说,是霹雳堂抓了他们逼他们喝下毒药。” 停下的手指又继续有节奏的敲击起了桌子,弘萱看向唐门老头:“老头,你们唐门有内鬼啊!这个内鬼是谁,你知道吗?其实你要是不说也可以,宁杀错不放过也是个好办法!” 唐门老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被恶鬼押着的独眼龙,弘萱了然,看了一眼恶鬼,恶鬼押来了独眼龙。 独眼龙一只眼里满是不甘,仇恨的看着唐门老头:“你早就猜出来,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害怕,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唐家的上上下下,包括唐泰,唐芷芸,甚至所有的管家和家奴在内,全都在起内讧,我们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佩服你,我们所有人都盼着你死呢?” 唐门老头沉重的说道:“你错了,有一个人她是真心地关心我。” 说起这个独眼龙更恨了,转头看向红衣女孩:“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不做的唐雪见,她居然是下一任堂主。” 独眼龙转头又看向老头,嘶吼着喊道:“那我是什么,你们拿我当什么?一个你毫不犹豫就能牺牲的人?我不过是在后面配配毒,炼炼毒物而已,从来没有人重视过我的存在。” 唐门老头冷着脸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和第三者无关,你如今却已经伤害到了无辜之人,死有余辜,我不能看着唐家堡所有人为你陪葬。” 独眼龙听到这剧烈的挣扎:“我告诉你,我跟唐泰那些人不一样,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无能,今天走到这一步全都是你逼我的。” 唐门老头看着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人,无奈的说道:“你还是认为自己是妾室所生,而且是庶出,所以你就饱受唐门中人的歧视是吗?” 弘萱听到这眼睛都睁大了,出声阻止二人说话,看着唐门老头不可置信的问道:“等等,你是说,他是你儿子?” 唐门老头说了一个字:“是!” 弘萱心里欠登属性爆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急忙问道:“他是庶出,那你嫡子呢?” 老头看了一眼弘萱,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低声回道:“不在了。” 弘萱现在好想抓把瓜子嗑呀!可惜她为了清冷大师姐的形象没带瓜子,弘萱说道:“你嫡子没了,不说全力培养庶子,你还居然把唐门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旁人?老头你咋想的?大公无私,大道为公啊?” 唐门老头怒瞪双眼:“胡说八道,雪见是我的亲孙女。” 红衣女孩也满脸火气的看着弘萱,她才不相信她不是爷爷的亲孙女呢! 弘萱不以为意继续深挖,指着红衣女孩说道:“老头,她是不是你孙女你瞒得过人,瞒不过鬼,她是不是人,人不知道,鬼却知道,不过,老头,我还挺佩服你的,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独苗苗说不要就不要了,有心机有手段的不培养,把偌大的家业拱手送给外人,我不得不说一句,老爷子大义!” 弘萱又对独眼龙说道:“看见了吧?你老爹得多恨你,就剩你一丝血脉了,宁可把唐门给外人都不给你,鬼都同情你了!” 第1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7 弘萱说完明显看出来独眼龙对唐门老头更加仇恨,现在不只是独眼龙仇恨唐门老头,唐门所有人看着唐门老头眼里都带上了怒火,要不是有恶鬼押着都能上来撕碎唐门老头。 徐长卿见弘萱三两句话就挑起了唐门内斗,马上上前阻拦:“各位,请听在下一句话,唐堡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么多年唐堡主都在为唐门尽心尽力,一定不会像她说的恨着自己的儿子。” 弘萱冷笑一下:“哦!什么样的尽心尽力才能把这百年基业拱手让人?唐门是唐家老头一个人建立起来的吗?要是唐家先祖知道自己创下的偌大家业被这个不孝子孙送给了外人,他们恨不得从坟堆里爬出来亲手了结他。” 弘萱看向独眼龙:“独眼龙事到如今我还真有些同情你,要是说唐门老头的嫡子还在,他打压你不让你这个庶子出头倒也罢了,他的嫡子都死了,他还这样对你,把唐门给外人也不给你,你没弑父已经算是窝囊了,看在你这么多年的憋屈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就看你走不走了?” 独眼龙毫不犹豫的说道:“当初霹雳堂堂主找到我,只有我给他唐门里的这种秘毒,就会帮我推翻唐门让我当堡主,本来这种秘毒用唐门炼制出的解药是可以解的,可他把那些毒人放在一起,任由他们互相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成了母毒,被她咬过的人唐门解药解不了。” 弘萱听完没有说话,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也就是说现在中毒的人,是已经变异了的病毒,在弘萱看了唐家的人百年之前不是炼制了这种毒药,而是发现了一种病毒,只有病毒会变异,毒药是不会变异的。 弘萱抬眼看向徐长卿:“说说吧,你们蜀山知不知道怎么解这种毒?” 徐长卿怕弘萱知道了解毒方法,可以控制毒人,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遭殃,闭口不言。 弘萱一个眼神,又一个唐门弟子人头落地,人头转了两圈轱辘到徐长卿脚下,死不瞑目,徐长卿气愤非常,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杀人,她是魔女。 徐长卿怒目圆睁对弘萱说道:“你……” 弘萱没功夫听他们这些正义直言,又一个人头落地之后,弘萱问道:“说不说?不说他们就全都因你而死。” 徐长卿不忍再有人无辜丧命,这才开口说道:“五毒兽,只有五毒兽可以解他们的毒,五毒兽是天地间唯一能孕育五毒珠的妖兽,可解百毒,可它在人间第一次出现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这还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传说。” 五毒兽?弘萱又继续敲击起了桌子思索,毒吗,她倒是可以解,药丸子她有的是,可这个五毒兽她不能便宜这里的人,一听五毒兽这名就是给正派叠buff的,她可是反派怎么能给自己留麻烦。 弘萱小脑袋瓜一转,看着独眼龙问道:“你们唐门有没有只有唐门老头能进,其他人不能进的地方?” 独眼龙愣了一下:“有,百毒楼,只有历代堡主能进,其他人都不能进。” 第1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8 弘萱邪恶的笑了笑,吩咐恶鬼:“搜!” 众多恶鬼在这么多人面前瞬间消失,又在百毒楼里出现,搜东西这种事情,人搜东西费劲可对于鬼来说可太简单,什么机关,上天入地的不要太简单。 唐门老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弘萱笑着说道:“老头你是在惊讶,我为什么知道五毒兽在唐门吗?” 唐门众人就连徐长卿也惊讶的看着弘萱,因为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五毒兽在唐门里。 弘萱呵呵笑了两声:“你们都被唐家老头骗了,你们唐门是什么门?毒门啊!按照常理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你们这个门派是一个早就该灭了的门派,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能屹立不倒,甚至还能够发扬光大,不就是因为它能下毒,更能解百毒吗!这世上有谁不怕死,我猜的对吗?唐门老头,你如今能看着他们为了唐门堡主打的头破血流,早知道你儿子背叛了你,而不出来制止,因为你知道即使他们得到唐门也没有用,只要唐门的核心还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再重新建立一个唐门。” “独眼龙,你被你老爹耍了,他只想借着你的手,除掉唐家这些没用的人,事成之后,你就会背上满身污名,他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唐家堡主,然后他再杀了你得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之后这唐家堡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传给他孙女了,独眼龙,你老爹时日无多了,他这是在给他孙女铺路呢!”弘萱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分析给独眼龙听。 唐门老头激动的大喊:“你胡说,你胡说,我从没想过唐门会走到这一步,这和雪见都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弘萱无所谓的耸耸肩,她是不能理解这种里外不分的亲情,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唐门老头,宁可毁了唐门也要把唐门传给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不止弘萱不理解,唐门其他人也不理解,唐门不是老头一个人的唐门,他们唐家还有其他人呢,即使你的庶子不成大器,那其他人呢?唐家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继承唐门的,要让一个外人来继承,因此看向唐门老头的目光都带上了怨毒。 不大一会儿,恶鬼就拿来了一个土豆,弘萱看着手里的土豆傻了,这玩意是五毒兽? 恶鬼也不确定的回道:“不知道,地下的密室里只有这一个玩意,应该是吧,如果不是也没必要把一颗土豆藏在密室里。” 弘萱感受着手里的土豆,土豆里面确实有勃勃的生机,弘萱喊了一声:“五公子。” 喊完就把土豆扔给了五公子,五公子张开大嘴,嚼都没嚼就把土豆给吞了,它不爱吃土豆。 众人看这一幕猝不及防,这就吃了,五毒兽,嚼都不嚼! 徐长卿都傻了,今天对他的冲击有点大,他有点不明白,他们蜀山怎么会一直认为唐门是正派,而忽略唐门本就以毒立本,还有那个消失了八百年的五毒兽居然就在唐门,可它刚出现,它又不见了,那渝州城里的毒人该怎么办? 弘萱看了一眼旁边伪装恶鬼的判官,问道:“都记下来了吗?” 第1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9 弘萱身边一名带着面具的恶鬼连忙点了点头,弘萱居然在青面獠牙的面具上看到了一丝兴奋,判官心里想,能不兴奋吗?他可是第一次参与天庭重大事件,以前这种大事件哪里轮得到他这种小喽啰,好不容易有他的用武之地了,下笔都轻快多了。 判官把写好事件缘由的纸张递给了弘萱,弘萱拿着看了起来,别说这老判官还真有八卦小报的潜质,一出豪门恩怨大戏让他写的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弘萱看完之后又把纸递给了判官,说道:“张贴出去,让渝州城内的百姓知道他们亲人中毒的原因,还有告诉百姓他们亲人中的毒我们鬼阁可以解,等鬼阁摧毁霹雳堂后,他们亲人自会归家。” 弘萱转头吩咐恶鬼:“你们去抄了霹雳堂,霹雳堂堂主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杀无赦!控制好霹雳堂里面的毒人。” 又抠抠搜搜的掏出半粒仙丹:“把这个放在水里化开了,给他们灌下去。还有把唐门的解毒秘籍给各个门派送去一份,就说是鬼阁送的大礼。” 五公子压低身体弘萱翻身而上,徐长卿看见弘萱要走说了一声:“且慢!” 弘萱和五公子连看都没看他,你谁呀?你说且慢就且慢啊!烦人! 五怕已经腾空而起,奔着鬼阁而去,五公子问道:“唐门以后会怎么样?” 弘萱说道:“会死的很惨吧!唐门用毒控制各个门派多年,一旦这些门派不用再受唐门的挟制,这么多年积怨唐门里的人想活下来都难。” 五公子笑了一下:“你这可给蜀山出了一道大难题,蜀山和唐门交好,你说这唐门蜀山是救还是不救?” 弘萱说道:“搞事情吗?不就是得让他们难搞,救,蜀山就会成为各个门派的对立面,不救,蜀山就是无情无义,谁知道唐门私下为蜀山干了多少事?想装什么也不知道,蜀山的大师兄可就在现场呢!” 此时的蜀山,徐长卿已经把唐门里发生的事说给五位长老听了,五位长老互相看了看,清微捋着胡子问道:“长卿,你亲眼看见,那鬼阁的女子把五毒兽喂给她的坐骑了?” 徐长卿抱拳:“是,弟子亲眼所见!” 清微道长长叹一声:“唐门危矣!” 徐长卿茫然的看着五位道长,五位道长也没人给他解释,清微道长只说:“长卿,你继续寻找飞蓬将军的转世,唐门里的事,暂时不要去插手。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始皇帝。” 徐长卿想要说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听师父吩咐,转身走出蜀山。 唐家堡内,鬼阁的恶鬼走后,所有人的压制也随之消失,独眼龙第一个就想手刃自己的亲生父亲,唐雪见起身挡在了唐门老头身前:“你不要伤害爷爷,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的挑唆,她都是骗你们的,我怎么可能不是爷爷的亲孙女。” 唐门老头气息奄奄的说道:“就算你听了那个女人的话,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如果你在执迷不悟,你永远被正道所取笑。” 独眼龙可不行听这些:“够了,你赶紧把堂主之位交给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2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0 唐门老头不为所动:“杀了我你也当不了堂主,我不会把唐家堡交给你的,唐益,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无论你今天怎么样对待我,我都会原谅你的,你以为自己是庶出的身份自觉不如人,我对你严格,你却认为我是讨厌你,我也想了好多,是我不对,我没能够让你明白,我这么做正因为你是唐家的后人,不让你自持,不思长进,我希望姓唐的都能够成为正直有为的人,只要你肯回头……” 唐家老头的长篇大论并没有感动自己的庶子,一只手掌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独眼龙满手鲜血哈哈大笑:“父亲你说的好可笑,你让我天天制毒炼毒,却又想让我成为正直的人,父亲我们唐家是毒门啊,用毒的人你难道希望我考状元吗?既然父亲你说我做什么都会原谅我,那就原谅儿子亲手杀了你!” 唐门老头身边的唐雪见看见这一幕已经傻掉了:“二叔你怎么如此不念亲情?” 接着扑到了唐门老头身上大声呼喊:“爷爷,爷爷,你醒醒啊爷爷,你不要丢下雪见。” 独眼龙看向唐雪见:“亲情?他对我何来的亲情?在他眼里我甚至都不如你这个捡来的重要,从小到大我就像一条狗一样,在他身边摇尾乞怜,他也就把我当成了一条狗。” 独眼龙指着唐雪见吩咐道:“既然这个人不是我们唐家人,就不要让她扰了老爷子的西天路,来人把她撵出唐家堡。” 唐雪见站在唐家大门外,使劲的拍着大门,她要送爷爷最后一程,可唐门里的人像是没听见一样,她哭着祈求,可没有人在意。 这时景天带着茂茂走了过来,看见唐雪见哭的撕心裂肺,马上上前询问:“唉!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唐雪见哭着对景天喊道:“不用你管。”转头继续拍打大门。 景天疑惑的问道:“嘁!不管就不管,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完转身就想走,可一看到唐雪见现在这个样子,他又不忍心,又走了回来,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唐家大小姐吗?他们怎么不让你进去?” 唐雪见没理会景天的问题,锲而不舍的想要进去唐家堡,景天和茂茂互相看了看,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在旁边陪着唐雪见,直到唐雪见哭的没有力气了,才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茂茂憨憨的问道:“老大,怎么办?” 景天也挠头:“你问我,我问谁啊?” 茂茂说道:“老大,你最聪明了,你想想办法啊?” 景天正在挠头,就看见远处走来了徐长卿,马上跑了过去:“唉!白人,你知道不知道唐家堡里发生什么事了?” 徐长卿被问道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呆呆的唐雪见,想到长老说的唐家危矣,跑过去忙问:“唐姑娘,我走以后唐家堡发生了什么事?” 唐雪见一看是徐长卿,眼泪又流了下来,哭着说道:“爷爷死了。” 徐长卿不可置信:“什么?你说唐堡主死了?” 唐雪见点了点头:“爷爷死了,是二叔杀了爷爷,他们不让我进去送爷爷最后一程,长卿大侠,你不是蜀山的吗?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爷爷的是吗?你救救我爷爷。” 第2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1 徐长卿面带愧疚,低声说道:“唐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唐雪见绝望的把脑袋埋进膝盖里,抱紧自己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都怪那个魔女,她说我不是爷爷的亲孙女,从小到大爷爷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是爷爷的亲孙女。” 景天不知道唐雪见口中的魔女是谁,疑惑的看向徐长卿,徐长卿说道:“那个魔女是鬼阁的人,鬼阁是一个新门派,谁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里面人的身手都神秘莫测,而且他们还把唐门的五毒兽喂给了一个怪物。” 景天搓了搓手臂:“鬼阁,一听名字就阴森森的啦,里面不会全都是鬼吧?” 徐长卿摇了摇头,他也不确定鬼阁里面是不是真有鬼,如果真是鬼的话,为什么他们蜀山探不清鬼阁里的虚实,如果不是鬼,鬼阁的行事作风确实残忍。 当务之急是安排好唐姑娘,最后还是景天和茂茂带着唐雪见回了永安当,茂茂一路看着唐雪见若有所思。 走到了永安当门口,茂茂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指着唐雪见说道:“哦,我想到了……” 茂茂刚想往下说,已经被徐长卿点了哑穴,只能干嘎巴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唐雪见问道:“你想说什么?” 可茂茂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比划了半天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景天看着茂茂:“茂茂你怎么奇奇怪怪的,你等会儿啊,我去给你拿水去。” 说着就和唐雪见一起走了,徐长卿拉着茂茂去了一处无人处,这才解开了茂茂的哑穴,能说话的茂茂马上对徐长卿说道:“那个唐家大小姐,是我家老爷送给老堂主的,送的那天正好下着雪,就叫她雪见,她可是个孤儿啊!”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他怎么突然又能说话了。 徐长卿说道:“刚才我及时锁住了你的哑穴,让你没办法说出口。” 茂茂不明就里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啊?” 徐长卿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堂主刚刚过世,唐姑娘又被赶出了唐家堡,今天对唐姑娘打击已经够大了,如果你在把她的身世告诉她,我怕唐姑娘会想不开,我们做人处事应当如此,要设身处地的我别人着想,试想你是雪见姑娘,一天之内接连受到这样的打击,把唐门当成自己的家,把爷爷当成你最亲的人,突然有一天这些都不见了,这里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你会怎么办?” 茂茂共情能力很强,捂着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真是太可怜了,我也是孤儿,我爹娘自从把我扔在永安当就没有回来,说是去长安做生意。” 徐长卿不知道这么说会触碰茂茂心底的伤痛,连忙给茂茂道歉:“对不起!” 茂茂哭着摇头,他并没有怪罪徐长卿,可给茂茂拿水回来的景天,还以为徐长卿欺负了茂茂,把水碗塞给了身边的唐雪见,跑过去一把推开了徐长卿,冲着徐长卿大喊:“你敢欺负我茂茂!” 第2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2 徐长卿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 景天才不听:“你还不是故意的,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不仅是个自恋狂,你还是一个虐待狂。” 旁边的唐雪见听不下去了,连忙帮着徐长卿辩解,对着景天着急的喊道:“你才是自恋狂,虐待狂呢,谁能跟你比啊?” 一场唇枪舌战马上就要爆发了,还是茂茂上前才解释清楚,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徐长卿抱拳对景天说道:“在下蜀山弟子徐长卿。” 景天吊儿郎当的抱了一下拳:“景天,永安当未来掌柜子。” 茂茂也憨厚的自我介绍:“我叫茂茂。” 徐长卿一听景天的名字,眼睛瞬间就睁大了:“你叫景天,你说你叫景天?” 景天邪眼看着徐长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景天。” 徐长卿激动的拉起了景天:“景兄弟,你马上随我回蜀山。” 景天拨开徐长卿的手:“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和你回蜀山,我为什么和你回蜀山?” 徐长卿着急的说道:“来不及和景兄弟解释了,总之这是拯救苍生的大事,需要景兄弟你。” 景天不为所动:“拯救苍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法术,也不会和你们一样飞来飞去,我怎么拯救苍生。” “景兄弟只要你和我去了蜀山,这一切自会明了。”徐长卿还在游说景天。 景天说什么都不去,双方就僵持在这里。 鬼阁内,弘萱看着偷吃仙丹的五公子说道:“别嗑了,在嗑下去你也该挨雷劈了。” 五公子又喝了一杯玉液琼浆这才住嘴,五公子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搞事情?” 弘萱看向嗑药丸子的老阎王,老阎王嗑的太嗨皮了,茫然的看着弘萱:“都看着我干什么?我一向都是跟着小姑奶奶搞事情。” 老阎王看向了判官,问道:“剧情进展到哪了?” 判官偷摸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山下传来消息,蜀山上的人已经找到飞蓬了,正要带着他去蜀山。” 弘萱不在意什么飞蓬天蓬的,弘萱问道:“始皇帝最近在干嘛?” 老阎王说道:“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他现在应该想打开魔界入口把,攻下魔界才能到达天界。” 弘萱问道:“魔界?魔界的扛把子是谁?” “魔尊重楼。”老阎王回道。 弘萱接着问道:“那这个魔尊重楼厉害吗?” 老阎王捋着胡子:“据说是能和天界神将飞蓬不分高下,当初的一场大战二人不分伯仲。” 弘萱疑惑:“那飞蓬都转世投胎这么长时间了,魔尊怎么还没攻上天庭,趁他病要他命,这么好的时机都不知道把握?” 老阎王摸了摸鼻子:“他没想造反。” 弘萱和五公子都惊讶了:“不是,他不是魔尊吗?魔尊不想造反他想干什么?历来不都是魔界想站在天界之上吗?” 老阎王说道:“魔尊重楼只想找飞蓬打一架,分出胜负。” 弘萱:“呃~这很难评!魔尊这么没有事业心吗?好不容易当上魔尊了,就特么的想打架?就差一步就能登天了,你特么的打架?” 第2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3 老阎王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那谁知道了,就连现在魔尊还在寻找飞蓬的转世,然后打一架。” 弘萱问道:“这么单纯的人是怎么当成魔尊的?难道魔界里的人都是傻子不成,他不反天庭,也没人反了他?魔界的人都这么好说话吗?” 老阎王表示他母鸡呀!谁知道魔界那些人怎么想的。 不仅老阎王表示母鸡,始皇帝看着面前要和他单打独斗的魔尊重楼也表示不理解,看了看身后乌泱泱的鬼兵鬼将,这傻叉居然让一个皇帝和他单打独斗,脑子瓦特了? 始皇帝看了一眼天上,这傻叉是天界给魔界下的套吧,让一个没有脑子的人统领魔界,就这脑子一辈子都想不出来反了天庭吧? 始皇帝揉了揉脑壳,他该说什么呢?说这一切都太简单了,说他的脑子谋略根本没有能用的地方。 始皇帝看向重楼:“尔已执掌魔界千年,为何尔不带领魔界众人反上天庭?为何要在这永无天日之地固守千年?” 魔尊重楼说道:“我与飞蓬一战还未分出胜负,在我没有打败飞蓬之前,魔界是不会攻上天庭的。” 始皇帝呵呵两声,冷酷的下了命令:“杀!” 兵贵神速,哪有时间和你们废话,脑子都是浆糊,造反还上讲规矩了,赢了的人才是正道,输了就永远都是邪门歪道。 魔界大乱,魔界众人纷纷出逃,魔尊重楼还在奋力抵抗,重楼对始皇帝喊道:“以多胜少你胜之不武,你我二人殊死一搏较量一番,输的人永远不能踏入魔界。” 始皇帝都惊呆了,大哥我这是在造反,不是跟你在抢山头,他的命很值钱的,我有千军万马不用,我和你近身肉搏,还谁输了谁走,不是大哥你真没有脑子啊? 魔界里的小喽啰被恶鬼打的四处逃窜,他们也不懂什么排兵布阵,必然让这些训练有素的鬼兵鬼将打的落花流水。 蜀山上的人看见天有异象,纷纷拿出法宝准备抵抗,一番施法确实收了许多魔界小喽啰,蜀山掌门清微道长对徐长卿和常胤说道:“事变如此突然,为师正在闭关之中,幸好你们二人随机应变,率众伏魔,才没酿成不可避免的灾难啊!” 徐长卿惭愧的说道:“弟子不才,虽然大部分魔怪已被收伏,可是还有一部分逃离蜀山,如果这些魔怪到了人间,扰乱人间秩序,后果将不堪设想。” 清微道长甩了一下拂尘:“看来始皇帝已经攻上魔界了。” 常胤说道:“始皇帝一旦发动侵略不但苍生,就连六界也会受到威胁。” 清微道长长叹一口气:“六界不是会受到威胁,我怕的是六界将不复存在,始皇帝一向野心勃勃,如果他生前获得长生不老,这天下早就已经归他所有,如今他重获这般神鬼莫测的能力,这六界早晚都会在他掌握之中。” 常胤急忙问道:“难道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了吗?” 清微道长摇了摇头,吩咐道:“常胤,你乃元神长老门下最出色的情报人员,你留在山上监视最新动向,搜集六界情报,以协助行动。” 常胤抱拳:“弟子听令。” 第2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4 清微道长又看向徐长卿:“长卿,景天还是不肯来蜀山吗?” 徐长卿点了点头。 常胤说道:“景天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弟子翻查过人界记录册,景天对人界没做过什么贡献,大大小小的错倒犯下不少,在人界灵长类来说,只属中下等,我们是不是找错了?” 徐长卿说道:“景兄弟确有过人之处,可是弟子实在不明白,既然他不愿意,我们为何还要强求于他?” 一个暴躁老头开口:“问,问,问,问什么问,为师平常怎么教导你们的,身为蜀山情报员,首要的规条是什么?” 徐长卿虚心的回答:“每当受命时,只能做不能问。” 徐长卿只能和常胤下去了,几个老道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几个老道长互相看了看彼此:“多年来我们一直竭力维持蜀山和人间的和平,没想到始皇重生,顷刻之间六界的平衡就被打乱,自从鬼阁出现以后蜀山在凡人之中威望也日渐动摇。” 清微道长高深莫测的说道:“一切都是定数,该发生的都得发生。” 鬼阁内弘萱接到密报,看了一眼笑了笑,老阎王看后疑惑的问道:“蜀山这是想干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 弘萱笑着说道:“能干什么,找人给他们扛雷呗!这些不过是天界和蜀山玩的一个小把戏,蜀山那几个想成仙,找个由头剔除了自己身上的邪气,邪气本来是他们自己的因果,却让景天送到天界净化,到时候再找一个拯救苍生的理由献祭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仙了,多简单还不用挨雷劈,天界呢也是利用蜀山把景天弄上天,让他恢复飞蓬将军的记忆,可飞蓬将军已经轮回了几世,几世的记忆夹杂在一起,他是飞蓬又不是飞蓬。” 老阎王不理解里面的弯弯绕绕,问道:“这么麻烦干什么?飞蓬让他历完劫回去不就得了?” 弘萱说道:“当初天界为什么把飞蓬打下凡间,还不是忌惮飞蓬的实力太强了,怕飞蓬有不臣之心,他们打不过,你见过自己守南天门的将军吗?怎么飞蓬和重楼打起来,魔界就进攻天界了,天界除了飞蓬一个将军,别人就都是吃干饭的?” 老阎王一听惊愕的问道:“你是说,天帝给他们下套了?” 弘萱说道:“想当年猴哥儿当个弼马温,手底下还有两个喂马的呢?一个天界神将难道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功高盖主是大忌。” 老阎王叹息:“天界那起子,越来越不做人了。” 弘萱哼笑一下,没往下搭茬。 转头吩咐恶鬼:“你们去往人间,缉拿魔界的漏网之鱼,不用做好事不留名,让人知道就是我们鬼阁在维护世间,还有告诉始皇帝放了魔尊重楼。” 老阎王不解:“为什么放了魔尊?” 弘萱说道:“留着他拖着景天,也给蜀山添添堵,这么单纯的魔尊我可从未见过。” 始皇帝对放了魔尊重楼可有可无,就魔尊这脑子,再来一百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2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5 魔尊重楼重现人间,景天还是迟迟不肯来蜀山,蜀山那帮人现在焦头烂额,五位牛鼻子老道站在一起,忧心忡忡的说道:“没想到景天居然是神界飞蓬将军的转世,魔尊降临人间目的就是为了景天他要跟飞蓬打完那一仗。” 一位黑须长老担忧的说道:“可是现在的景天怎么能跟昔日的飞蓬相提并论呢?” “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毁于一旦,现在又不知在哪出现的鬼阁,总是出来捣乱,蜀山在那些凡人的心里,威望已经日益下降了。”另一位长老说道。 暴躁老道长,生气的说道:“为了让景天完成任务,我们必须要与魔为敌。” 清微道长捋着白须:“我们要做的是遏制邪恶,若掀起了更多的争斗,那么邪恶就会生生不息,永不休止,始皇帝已经占领了魔界,却放走了魔尊,目的就是拖慢我们的计划,他想要魔尊和景天两败俱伤。” “难道这一切就不能避免吗?”几位长老同时看向清微。 清微摇了摇头:“天意难违。” 此时的魔尊重楼已经到了蜀山禁地,禁地内已是一片废墟,魔尊重楼施法还是从废墟里面找到了一把长剑,拿到长剑魔尊便又消失了。 鬼探子向弘萱禀报:“魔尊重楼已经拿到剑了。” 弘萱摆了摆手让那恶鬼下去了。 老阎王笑了一下:“这魔尊重楼啊,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魔界都没了还想着和飞蓬打架呢。” 弘萱回道:“那你想让他怎么办?重新和始皇帝较量一下,你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脑子,他要是有那个脑子早就反上天庭了,和飞蓬打一架都快成他的执念了。” 老阎王都替魔尊重楼可惜,多好的机会呀,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就为了打一架。 永安当里面的景天,刚刚做了一个美梦,他梦见一个老头把一个精美的盒子给了他,一看那个盒子就很值钱,他刚想去拿盒子,盒子就不见了,睁开眼睛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红发男人头上居然还长了角。 突如其来一阵狂风就把他掀翻在地,景天冲着红发男人喊道:“你谁啊?老头去哪了?” 红发男人走向景天,低沉着声音说道:“你变了。” 景天疑惑:“我变了?你认识我?” 红发男人看着景天说道:“看你,竟然沦落至此,我们好久不见。” 景天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男人:“好久不见?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差点忘了我在做梦,哼,先来了个老头,又来了个盒子,现在又多出了个妖怪。” 景天绕着红发男子上下打量:“还蛮帅的吗,还挺高的。” 红发男子很讨厌这样被人上下打量,突然手上多了一把长剑,景天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忙问:“你要干什么?” 红发男子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长剑重重的嵌在了地里,景天看着那把长剑,凑近了一看,不由的感慨:“好剑啊!这剑柄,剑身,浑然天成,这材料,简直是世上罕有,还有这雕刻,这做工,这,这简直就是一件千年前的古董嘛,还保存的这么完好,这太值钱了。” 第2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6 红发男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景天:“钱?” 景天肯定的说道:“对啊!从它的密度和形状来看,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呢!” 然后景天又笑嘻嘻的说道:“我能不能拿来看看。” 红发男子只是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景天,景天看红发男子不理他,准备使尽全身的力量去拔那把长剑,可令景天想象不到的是,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拔出了剑。 红发男子看景天轻而易举的拔出了剑:“果然是你的,我们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决斗,来吧!飞蓬将军。”说完就一掌把景天打飞出去。 景天揉着胸口:“看来这不是做梦,喂,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打我啊?我不是什么飞蓬,红毛大爷你是认错人了吧?” 红发男子不听景天解释:“出手吧!” 景天双手举高投降求饶道:“我不会武功的,我打不过你啊!” 红发男子不解:“你为什么不和我打?” 景天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是什么飞蓬,要不这样我认输,认输总行了吧?” 红发男子不允许景天认输,飞蓬是不可以认输的。 弘萱看完密报都气笑了,对着老阎王说道:“重楼当了这么多年魔尊,只长个子不长脑子,魔界但凡有一个有异心的,重楼都得死八百回。” 老阎王点了点头:“小姑奶奶,你把那把魔剑给了景天不要紧吗?” 弘萱说道:“一把剑而已不足为患,一个人的自身实力不在于他用什么武器,况且一把用女人献祭铸成的剑,怎么配称之为魔剑,只有杀多了人的武器才能炼成魔。” 老阎王捋着胡子说道:“其实景天那把长剑,也是饮过万人血的,魔剑由景天前世龙阳为抵御杨国入侵铸造,因他妹妹龙葵殉剑而天成,剑灵为龙葵魂魄,其威力源于仇恨与怨气转化,也算是一把难得的好剑。” 弘萱叹了一口气:“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一个国家的存亡真是一个女人就能决定的吗?没有他妹妹的献祭,凭他自己就不能保护自己的国家了吗?没有那把魔剑,凭他自身实力就不能击退敌军了吗?献祭的都多余,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这个老阎王不予置评,小姑奶奶在六界之外轮回过太多世了,看到的人,事,物,不是一个亡国公主可比的,龙葵也许只能看到龙阳一个人,小姑奶奶看到的是国如果破了,身后的百姓会怎么样! 弘萱喊了一声:“五公子,走啦,搞事去了。” 坐在五公子身上,弘萱又带着一群黑压压的青面獠牙恶鬼走了。 弘萱到达景天所在之处的时候,景天正忙着躲避魔尊重楼的攻击,魔尊重楼想要用这种办法逼迫景天想起前世的记忆,与此同时徐长卿也赶到了,用法术接下重楼一招,就想御剑带着景天逃跑。 可还没等跑出去,就已经被阴森森的恶鬼包围了,徐长卿抱拳:“我带景兄弟去蜀山有要事,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弘萱笑了下:“巧了,我找景天也有要事,徐大侠也行个方便吧!” 第2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7 徐长卿见势不妙,带着景天就想突破重围,可他怎么会是这么多恶鬼的对手,景天急忙问道:“那个骑在怪物上的女人是谁啊?” 徐长卿应付着恶鬼还要回答景天:“她就是上次在唐家堡,引起唐家堡内斗的人。” 景天惊讶的说道:“你说猪婆就是因为她,才被赶出唐家堡的?” 徐长卿点了点头,继续和恶鬼对峙,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这时魔尊重楼也赶了过来,魔尊重楼飞到半空之中与弘萱对视:“你的目的是什么?” 弘萱挑眉看向重楼:“景天。” 重楼冷酷的说道:“在我和飞蓬没分出胜负之前,谁都不能带走他。” 弘萱说道:“你以为你说一句话我就会放了景天吗?原来我还以为魔尊重楼是一只草原上的孤狼,今日一见你也不过是柴火堆里的一只大黄。” 重楼问道:“你什么意思?” 五公子内心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她说你是狗。” 魔尊重楼听后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只身上前想要打架,弘萱没理会重楼,看见恶鬼已经把徐长卿打成重伤,抓住了景天,下令说道:“撤!” 重楼看见近在咫尺的人就那么眼睁睁的消失了,重楼狂怒:“人呢?他们人呢?” 徐长卿捂着胸口:“他们是鬼阁的人,神出鬼没没人呢知道他们的行踪。” 鬼阁在被恶鬼押着的景天想要挣脱恶鬼的钳制,终究是徒劳。景天对上首的老阎王和弘萱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老阎王笑眯眯的说道:“飞蓬将军,我们不是抓你,我们这是在救你。” 景天看了看左右两边押着他的恶鬼,说道:“救人?有你们这么救人的吗?还有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什么飞蓬,我姓景,叫景天,我根本不是什么飞蓬,怎么人人都说我是飞蓬。” 弘萱说道:“我们也不想你成为飞蓬,那会给我们带来麻烦,虽然也只是个小麻烦,可是,不成啊!蜀山上的人不肯放过你,他们不想让你自由自在的活着,他们想让你背上这天下苍生。” 景天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蜀山上的人不肯放过我?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阎王捋着胡子说道:“这就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了,蜀山自创立以来,说是保护人界生灵,伏魔降妖,跟六界中的魔界,妖界以及邪灵界结下了不少恩怨,魔尊重楼向来自负,不屑侵扰人间,但是妖界和邪灵界却一心要结盟,合力侵占人间,就在二十五年前,他们抓到了时机,两界结盟大举入侵,蜀山自不能坐视不理,但是敌人众多,就算把蜀山上的弟子全派出去,那也只是螳臂当车,于是蜀山上的几个牛鼻子老道,用了蜀山禁术,“至净法”用了这个法术就可以让他们身体里的邪念排净,从而法力大增千百倍,七天内他们就解决了,妖界和邪灵界的入侵。” 景天听到这,出声打断:“等等,你说了这么多,都和我没关系呀?” (明天请假,看阅兵) 第2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8 老阎王笑着回道:“现在还和你没关系,以后就会和你有关系了。” 景天疑惑不解,老阎王接着说道:“他们几个解决了人间的麻烦,可却创造了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他们五个人的邪念,过往蜀山上的老道,因为破除不了心中的邪念,没有能真正得道成仙,也因此不敢放出自己的邪念怕后患无穷,至净法故被蜀山视为禁术,蜀山弟子不可修炼,那几个牛鼻子老道知道自己修炼的术法见不得光,就把这股邪念封禁在锁妖塔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邪念是以吸食怨念而生,锁妖塔内被镇压的妖兽怨念又极大反而成就了它,随着时间过去,这股邪气已今非昔比变得越来越强大,若是让它修炼成型它就会成为六界之外的最大邪体。” 景天更加疑惑:“就算六界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永安当伙计,我也没办法啊?你们怎么都来找我。” 弘萱说道:“我们也觉得你挺无辜的,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两个好兄弟,有一副好眼光要是能捡着漏,没准以后还能是个富家翁,在娶个美娇娘,日子那叫一个美,可惜蜀山不肯放过你啊,他们想让你恢复前世记忆,他们想让你当回飞蓬将军。” 景天不明就里的问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让我当什么什么飞蓬?” “因为他们想让你给他们擦屁股啊!眼看着这股邪气已经压不住了,只能让曾经人人敬畏的神将飞蓬将军来扫尾了,而你恰恰是飞蓬将军的转世,他们不找你找谁?”弘萱说道。 景天不服:“就算我前世是什么飞蓬将军,可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帮他们对付什么什么邪气,再说邪气明明是他们自己的凭什么让我来对付。” 弘萱看着景天,不错孺子可教,弘萱笑着说道:“这就是他们想让你上蜀山的原因,他们会给你扣上一顶拯救苍生的的大帽子,然后就会让你重回天界拿回你是飞蓬将军的前世记忆,帮他们把邪气铲除,这样他们就会因为体内的邪气尽消,名正言顺的得道成仙了。” 景天眼珠子滴溜乱转:“你们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和蜀山作对,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看看这里阴森森的,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人。” 弘萱和老阎王互相看了看,然后哈哈大笑,景天被笑的头皮发麻:“喂,我说你们不是好人,你们笑什么?” 弘萱诡笑着说道:“我们没说我们是好人啊!告诉你我们是反派,反派中的大反派,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反派阵营啊?只要加入我们保证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不是喜欢钱吗,只要我们成功以后你要多少有多少!” 景天惊喜的说道:“真的吗?只要我加入你们,我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弘萱点头:“那当然!” 景天连忙答应:“好啊!好啊!我加入你们。” 弘萱见景天答应,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加入反派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加入的,你要先通过考验。” 第2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29 景天切了一声:“加入反派还要什么考验,只要人够坏不就行了吗?我这个人只要有钱赚要多坏有多坏。” 弘萱说道:“不错,我喜欢你的坦诚,只是一个心境上的小考验,你现在在鬼阁,好像没的选。” 景天眼睛叽里咕噜乱转的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是恶鬼把守,他好像除了同意,没有别的办法。 景天不耐烦的说道:“来吧,来吧,不就是考验吗!” 弘萱直视景天的眼睛,景天瞬间呆滞了。 老阎王看着呆滞的景天问道:“他真会加入我们吗?” 弘萱看着老阎王说道:“你怎么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单纯,一个小混混的话你也信。” 老阎王不解的问道:“那你这是?” 弘萱哼笑了一下:“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以后无论蜀山让他干什么这根刺都会扎他一下。” 此刻的景天就像是游魂一样,在天地之间飘飘荡荡,他看见了一个人的一生,准确的说他不是人,好像是神,那个神长的和他一模一样,那就是他们都要找的飞蓬将军。 他看着飞蓬将军从威风凛凛的神将,因为擅离职守和魔尊重楼比武之后被贬下凡,那个飞蓬将军太孤独了,他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就连一个对手都没有,好在他还有一个红颜知己夕瑶,她是神界神树的守护者,在飞蓬被贬下凡以后还苦苦的为飞蓬向天帝求情。 景天看着飞蓬被贬下凡以后就继续在天界飘荡,他飘到一座气势飞鸿的大殿里面,就看见几个老头在说话,就听坐在上位的老头说道:“飞蓬已经去了人间轮回转世,天界暂且无恙。” 下首的人抱拳说道:“天帝可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目前六界之中还没人能和飞蓬匹敌。” 天帝自信的说道:“没关系,如有一日天界需要飞蓬,飞蓬必然就在。” 其他人看着天帝,就听天帝说道:“神仙最忌动情,此番飞蓬下凡就是要体验到人间至亲至爱,这神仙一旦有了情爱也就不是神仙了,到时候亲情,爱情都牵制着他,他是飞蓬也不是飞蓬,即使他重回天界也不再是威胁。” 天帝接着吩咐:“月老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个白发白胡子老头回道:“启禀天帝,准备好了。” 说着就拿出一对黄色玉佩,景天一看惊讶了,这不是有一半是他的吗,怎么会在这个老头手里? 就听天帝吩咐道:“等需要的时候,就把飞蓬的姻缘定下来。” 月老躬身称是。 天帝笑着说道:“这样甚好,需要他是飞蓬的时候他就是飞蓬,不需要他是飞蓬的时候他就是个凡人。” 景天听到这的时候愤怒非常,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被这群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他还没来得及撕烂他们伪善的面具,就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次是一个和他长的一样的人,他叫龙阳,是姜国的太子肩负保卫家国的重任,姜国与杨国交战期间,他临危受命监造魔剑,期望以此扭转战局,可终究是徒劳两国实力实在太过悬殊,这一战姜国必败,他希望能够用魔剑改变姜国的命运,可魔剑迟迟不能铸成。 第3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0 随后,龙阳身边的一位术士提出,用王族的血脉去祭祀那把魔剑,便能赋予其无上的威力,从而击退敌军。 对了,他还有一个妹妹叫龙葵,原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每天围着龙阳,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就像是他的小尾巴,他们兄妹二人感情极深,尤其在父母过世以后,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相依为命了。 龙葵听闻后,愿意以自己的身体来献祭。然而,龙阳并未同意,他坚信即便没有那把剑,他们也能赢得战争。但最终,龙阳在敌军的追杀中英勇牺牲。悲痛欲绝的龙葵,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毅然决然地跳入了铸剑池中。 景天想要阻止龙葵,可他只是一个游魂什么都做不了,他想告诉龙葵,他已经死了即使剑铸成了那把用自己妹妹血肉铸成的剑,对自己来说也没有用了,看着妹妹在烈火中焚烧,他的心如撕裂了一般。 接着场景又转换了,这次就是他景天,他和茂茂正在街上看热闹,腰间的玉佩突然就把他拉走了,把他拉进了花轿,花轿里还有一个因为玉佩被拉进来的人,就是唐雪见,原来唐雪见和夕瑶长的一模一样。 景天醒过来的时候弘萱和老阎王正在嗑瓜子,老阎王还问弘萱:“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弘萱吐了瓜子皮:“已经醒过来了。” 弘萱看向景天:“喂!醒过来了就吱个声!” 景天“吱”了一声,就不说话了,鬼阁的大殿里,只有弘萱和老阎王嗑瓜子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景天才真正回过神,问道:“所以这一切都是为飞蓬做的一个局?那他们怎么肯定我会爱上唐雪见?” 弘萱解释道:“他们不需要肯定,你在天界没有爱上善解人意的夕瑶,到了人间他们就给你换个活泼开朗,任性刁蛮的唐雪见,如果活泼开朗的你不喜欢,那他们就会给你换个娇俏可爱的,再不喜欢他们也可以给你换个妩媚妖娆的,不喜欢女人他们也能给你换个男的,总有一款适合你的。” 景天听后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弘萱问道:“你们希望我干什么?” 弘萱说道:“不干什么,我们让你只做景天,一辈子都是景天,接手永安当和你的好兄弟,自由自在的过完这一生。” 景天说道:“我也希望做一辈子景天,可现在魔尊不肯放过我,蜀山也不肯放过我,他们都想让我变成飞蓬。” 弘萱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只要你想好了,我就可以让你一辈子只做景天,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变成飞蓬,只要你能承受你所失去的。” 景天在一次回顾他是飞蓬的一生,他是龙阳的一生,还有他是现在的景天,郑重的对弘萱说道:“我想好了,我想做景天,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傀儡。” 弘萱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景天只是一个普通人,生命渺小而脆弱,待你只是景天的时候天下大事将在与你无关,你可能碌碌无为一生,也可能穷困潦倒,甚至会死于非命。” 景天没有说话,想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3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1 弘萱倒是对景天刮目相看了,走到了景天面前,手指点在景天的额头上,一个光团从景天的脑袋里取了出来,刨除了景天的神格,景天捂着巨疼的脑袋倒在地上打滚儿,灵魂就像是撕裂了一般。 同时天界也感觉到一个神的陨落,天帝震怒:“是谁?是谁刨除了飞蓬的神格?” 天界的神仙都感应到了,纷纷到了天宫大殿之上,众人看向天帝,都等着天帝想办法:“天帝,飞蓬将军的神格是被何人刨除?” 天帝脑袋瓜子嗡嗡的,他哪知道谁有那么大本事能把一个神的神格刨除,飞蓬是天界最能打的了,如今他被刨除了神格,还有谁能帮他抵挡住下界的威胁? 天界如何暂且不表,先说蜀山,徐长卿从重伤中醒过来,就看见五位长老站在他的床边,暴躁老头看见徒弟醒了急忙问道:“长卿,景天呢?你不是找到景天了吗?” 徐长卿捂着胸口虚弱的起身回道:“景天被鬼阁的人抓走了。” 暴躁老头气愤的大叫:“鬼阁,又是鬼阁,这个鬼阁怎么总与我们蜀山作对,既然是邪门歪道我们就应该除了他们。” 清微道长说道:“稍安勿躁,这么长时间鬼阁的虚实我们还没有探到,不能贸然行动。” “管他什么虚实,打上去不就得了。”暴躁老头暴躁的说道。 徐长卿咳了咳,开口说道:“师父不可贸然前去,当时弟子在场,就连魔尊重楼都没有办法近他们身,如果蜀山和鬼阁开战死伤将不计其数。”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齐齐看向清微道长,清微道长捋着白色的长须,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先入景天的梦里,看一看景天的情况,让景天先在鬼阁探一探鬼阁的虚实。” 清微施法想要入景天的梦中,可现在景天的梦中一片虚无,并没有景天的影子,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他的双目剧痛,流下了两行血泪,他瞎了,屋内看着清微施法的众人惊慌失措,怎么会这样? 现在也来不及想其他的了,赶紧治疗清微道长的眼睛,可无论用了多少法宝,吃了多少丹药,清微还是瞎了。 此刻的鬼阁内,弘萱诡笑了一下,想探鬼阁的虚实,痴人说梦。 景天已经缓过来了,坐在地上看着弘萱:“你怎么笑的那么阴险?” 弘萱说道:“我是反派,反派当然要笑的阴险。” 景天问道:“喂,我已经加入你们了,你刚才说给我的荣华富贵呢?” 老阎王脸上同样挂上了阴险狡诈的笑容:“我们是反派,你何时见过反派说话算话了?” 景天指着弘萱和老阎王气愤的说道:“你,你们言而无信。” 弘萱和老阎王阴森森的笑着:“嘿!嘿!嘿!嘿!你知道我们这为什么叫鬼阁吗?因为这里全都是鬼,十八层地狱出来了恶鬼,你要想加入我们你就要先变成鬼,变成鬼以后荣华富贵,你要多少活着的人就会给你烧多少,你真要加入我们吗?” 景天看着两个绿惨惨,阴森可怖的脸,吓的起身就往外跑,他才不想死呢! 第3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2 看着景天跑出去的背影,老阎王问道:“你说天界和蜀山知道飞蓬没了神格会不会疯?” 弘萱不在乎的说道:“疯呗!反正早疯晚疯都得疯。” 在山下探听鬼阁消息的蜀山弟子,看见景天跑了下来,不由分说就带着景天去了蜀山,长老有令无论景天是死是活都要把景天带上蜀山。 蜀山内几位长老已经接到传音,一位头戴发冠花白胡子的老头开口问道:“鬼阁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了景天,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几个牛鼻子老道心里都有同样的疑惑,景天一个凡人,能逃出鬼阁是不是太轻易了一些? 清微道长眼睛蒙着白布,说道:“现在无论我们有多少疑虑,都要等景天到了蜀山再说,没有景天打不开天界之门,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就全都白费了。” 几位长老同时叹了一口气,希望景天还是那个景天。 景天被带到了蜀山无极阁,左看看右看看,刚才带他来的蜀山弟子不知道都去哪了,把他自己扔在了这里,就当景天想四处走走的时候,无极阁内一个蒙着白布的老头向他走了,慈祥的对景天说道:“孩子啊,你来啦!” 景天指着眼前的老头:“你,你你!” 老头说道:“孩子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景天惊讶的问道:“你,你不是,你怎么瞎了?” 老头笑了笑:“是我,至于我的眼睛,这都是小事。” “原来真的是你啊,你都瞎了,这还是小事?”景天不可置信。 景天摸了摸老头的白色的头皮,又捋了捋老头白色的胡子,笑着说道:“跟我梦见的一模一样,原来你就是蜀山掌门啊?那你跑来我梦里干什么?” 景天又比了一个二,问道:“对了,你对我比这个二是什么意思?” 老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指着桌子上放着的四四方方的紫玉做成的盒子:“你记得这个吗?” 景天看见盒子,抱在怀里:“我当然记得了,每次我都拿不到。”抬头看向老头:“唉,老头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老头说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景天急忙打开了盒子,可盒子里面空空如也:“怎么是空的,老头你耍我,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老头笑着对景天说道:“盒子从来就是空的。” 景天感觉被耍了:“你个死老头,你不知道我很忙的,我没空陪你玩。” 说完扣上盒子就要往外走,老头一把抓住了景天的胳膊,依然是那副慈祥的面皮:“孩子,跟我去个地方。” 景天问道:“去哪儿啊?” 老头没有回答,带着景天腾空而起,极速飞向了某地,景天害怕的哇哇大叫:“老头,你是瞎的,你可要小心一点,别带着我撞树上。” 老头笑着说道:“你放心,不会的,两眼望着前方,双手平稳张开,摆平。” 过了一会儿,景天就习惯了这种极速飞行:“老头,你这么飞,可比白豆腐带我御剑飞行快多了,对了,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老头拿着盒子笑呵呵的说道:“带你去把它装满。” 第3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3 老头带着景天来到了蜀山禁地,禁地内四位长老正在施法加强结界,自从始皇帝成仙,锁妖塔被毁以后,这个结界就是困住邪气的所在,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几个人的法力支持不了结界多久,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景天看着一片废墟,看向老头问道:“你就是来装这一片废墟的?” 老头说道:“这里曾经镇压的都是扰乱苍生的众妖。” 景天问道:“那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里面的妖怪呢?” 老头摇了摇头:“妖怪已经都不在了。” 景天疑惑:“都不在了?那四个老头在干嘛?” 老头说道:“妖,虽然都不在了,可该放在盒子里面的东西还在,他们正在想办法把它放在盒子里。” 说着老头就带着景天走了过去,介绍道:“四位长老啊,这孩子就是景天兄弟。” 其中有个老头看景天痞里痞气的,呵呵笑了两声:“就他那个熊样,他是天人?哼!” 另一个老头也说:“无论武功多么高强,莫说是收伏,就算是靠近一点都难以承受它的那股邪恶的力量。” 清微道长摆摆手,笑着和景天说道:“孩子啊!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景天摇头:“没有啊,不就是一片废墟吗?有什么好看的,还有啊,别以为你们蛐蛐我听不到,我跟你们说了,我不是什么天人,我也不会什么武功。” 几位道长愣住了:“你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景天生气了,指着清微:“谁说我什么都看不见,这里山啊,树啊,花啊,草啊,包括你们几个我全都看到的清清楚楚,他才什么都看不见好吧!” 几位道长聚在一起:“不应该啊?掌门如你所说这个景天是飞蓬神将转世,他怎么会看不见邪气?” 清微道长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关窍,又带着景天飞到了结界上方,焦急的问道:“孩子这下你可看清楚了吧?” 景天向下仔细看去:“看清楚了,还是一片废墟,我看的清清楚楚。” 清微道长问道:“鬼阁的人对你做了什么?” 景天想要说什么,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干嘎巴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清微道长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微道长又带着景天下来了,对其他几位道长说道:“鬼阁给他下了禁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那他会不会被鬼遮眼了?”暴躁老头说道。 清微道长想了一会儿对景天说道:“结界里面关着一个邪物,你要想办法让他进到盒子里面。” 景天两手一抬,吊儿郎当的说道:“老头,我没什么办法,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没有绝世武功,邪物怎么可能听我的,难道我用喊的,他就能进来了吗?”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那你就喊吧!” 景天都惊呆了:“真要我喊啊?” 清微“嗯!”了一声,暴躁老头催促:“那你就快喊。” 景天翻了一个白眼,对着一片废墟喊道:“喂!你快进来啊,给我滚进来啊,滚到盒子里去啊~” 第3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4 景天喊完以后,喘了一口气看向几个老头,几个老头没在说话,而是观察结界里面的变化,过了好一会儿,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结界还是结界,废墟仍然是废墟,盒子还是那个盒子,一丝变化都没有。 景天耸耸肩:“你们看,我早就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说的那个邪物怎么可能听我的。” 现在就连清微都要变暴躁了,怎么可能?难道这个小混混真的不是飞蓬将军,不可能啊,当初天帝给的提示景天就是飞蓬,飞蓬就是景天,难道他被天帝耍了吗?不~他不相信! 清微道长薅着景天又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立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蜀山二字,石头下面还有一个太极图,景天一落地马上抱怨:“你们究竟让我干什么?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景天就是一个凡人,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清微道长说道:“这样吧,若能证明你不是我们要找的天人,我们就马上把你送下山去。” 景天指着几个老头:“还有,以后你们这几个老头,不准再来打扰我。” 清微点头说道:“好。” 说完就在景天手上划了一道,景天看着哗哗淌血的手掌:“你们变态啊?” 清微同样也在自己手掌划了一道,暴躁老头抓着景天的手,就按在了无极图上,清微道长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图上,过了一会儿,天地之间并没有任何异动,景天看了看几个看着天的老头问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清微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是这样?” “他不是天人啊!”一个道长说道。 暴躁老头一听推开了景天:“岂有此理,真没用。” 景天被推了一个趔趄,起身跑到暴躁老头面前喊道:“我当然没有了,我早说我不是什么天人了嘛,我只是永安当的小伙计,是你们一直说我是什么天人,还割伤我的手,你们说的什么拯救苍生关我什么屁事,我就是苍生,现在谁来拯救我,早知道你们这样我还不如在鬼阁不出来了呢,只是鬼阁不会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清微道长说道:“孩子啊,这可是蜀山的通天石,在六界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将邪念全部消灭,那就是天界的天池,那是个绝对纯净的地方,可以把所有的邪恶洗净,可是要到达天界,必须要有天帝的批准,只有天帝认可的天人,才能够到达那里,真正的天人若将其血打在通天石上,就会发生奇妙的变化,通往天界的大门便会打开,天人才能进入天界呀!” 景天讽刺的笑了一下:“就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个天,你就说我是天人啊,这也太可笑了。” 清微道长笃定的说道:“你是真正的天人,可我不是,我不具备陪你到天界的资格。” 另一个道长站出来说道:“我来试试。”说完就在自己手掌划了一道。 景天转身就想跑,还来啊,等他们都试完了他会不会失血过多啊! 五个老头都试过以后,通天石没有任何变化,景天握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别再来了,我真不是你们要找的天人。” 第3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5 此时徐长卿也带着一众蜀山弟子来到了通天石,徐长卿带着蜀山弟子抱拳单膝下跪:“师父弟子敢问何事,若师父有任何吩咐尽管下令,弟子愿意尽全力替师长们分忧。” 暴躁老头看着跪下的众人,指责徐长卿暴躁的说道:“你身为蜀山大弟子,身上有伤不好好养伤到处跑。” 又指着常胤:“还有你,不好好照顾大师兄带一帮弟子骚扰我们,滚!你们全给我滚!滚!” 徐长卿还想再劝,可被常胤拉住了。 景天靠近清微问道:“老头,他们不知道这事儿吗?” 清微低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绝不可外传。” 景天听后哼了一声。 徐长卿走到清微面前,躬身抱拳:“掌门,弟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从锁妖塔被毁之后,蜀山有难弟子应当一同分担。” 清微道长说道:“长卿,此事不用你担心,听师父的话回去吧!” 景天眼珠一转,对徐长卿说道:“既然你来都来了,你也试试吧!你师父们都已经试过了,没用,反正你的伤都好了,只要把手割破,让血喷涌而出,然后把手放在石头上就行了。” 还不等其他人反对,景天就拉着徐长卿到了通天石前,徐长卿割破手掌,景天和徐长卿再次把手放在了无极图上,等了一会儿,通天石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景天拿开手掌耸耸肩说道:“你们师父徒弟都试过了,这回该相信了吧,我不是你们说的天人,现在我可以下山了吧,还有你们以后不许再去打扰我。” 蜀山上的一众人看着景天大摇大摆的下山了,徐长卿说道:“师父,我送景兄弟一程。” 几位长老现在都没有什么心思在想其他,摆了摆手就由徐长卿去了。 弘萱和老阎王已经接到消息了,老阎王问道:“未来景天会怎么样?” 弘萱说道:“不知道,也许会和这世上大多数人一样随波逐流,也许会发奋图强自强不息,谁知道呢?” “你说景天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神格?”老阎王问。 弘萱说道:“没有记忆之前景天可能就是个热血青年,靠着自己的理想抱负都敢和太阳肩并肩,让他去当这个救世主,凭借一腔热血他什么都敢答应,可现在他背负了三世的记忆,生离死别,生老病死他全都已经经历,作为神将他没能守住南天门,使得魔界入侵天界,作为姜国的太子龙阳,他也没能守护住自己的国家,可谓是家破人亡,换成了是你,当了十几年小混混,你还敢去扛起这天下苍生吗?” 弘萱接着说道:“天界向来如此,一方面用着你,一方面又忌惮你的能力,他们想用飞蓬,却又不放心飞蓬,打下凡尘,摧毁他的自信,又让他拯救凡尘让他以后活的小心翼翼,对天帝唯命是从,就和千百年前一样,他们想要灵珠为天庭所用,又害怕魔丸反抗天庭,强行分开他们,在摧毁魔丸,猴哥儿有天大的本事,却让他护送一个和尚去取经,还用紧箍咒控制它,它本就习得最上层的道法,不让它成仙,最后却让它成了佛。” 第3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6 老阎王凉凉的笑了笑,天界那帮人啊!有什么好处早就被他们自己人划拉完了,想方设法让他们自己人逃避雷劫,九九八十一难,有关系的全都上天当神仙去了,没关系的全都飞灰烟灭了,所以一代不如一代,都知道他这个阎王不好当,怎么没见他们的徒子徒孙来顶替他这个阎王。 老阎王还没冷笑完呢,就看见弘萱和五公子已经往外走了,急忙问道:“你这又是干什么去?” 弘萱已经骑上了五公子,回头对老阎王说道:“我去会会那个邪物,看看他有多邪!” 老阎王还想嘱咐两句,就只能看见五公子硕大的屁股了,不由的感慨,这五公子让小姑奶奶养的是真好,屁股都发光了。 蜀山禁地五公子盘旋而下,弘萱看着结界里面四处乱撞的紫色雾气问道:“五公子邪气吃不吃?” 五公子翻了一个白眼:“你是真不怕毒死我,什么玩意都往我嘴里塞。” 弘萱回了五公子一个白眼:“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挑食了,一定是你最近药丸子吃多了,就得在饿你个千百年,这样你就啥都吃了。” 那团邪气在结界里面听着二人商量着吃不吃它,更加火大,撞击结界更加剧烈,眼看着结界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蜀山上的几位长老同时感应到,结界已经松动了,没有时间商量对策,连忙往蜀山禁地这方赶来,赶来的途中,清微道长喊了一声:“不好,结界破了。” 弘萱看着在她手里面挣扎的紫色雾气,雾气之中传来声音:“你是谁?快放了我。” 弘萱嘘了一声:“你别管我是谁,我们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 紫色雾气狂怒般的怒吼:“我……” “别说话,我们试试一起闭上眼睛,猜猜对方的个性如何?什么身份?有什么兴趣?”弘萱堵上了紫色雾气要说的话。 五公子无奈的说道:“戏精,别气它了,它都要被你散了,快走吧,蜀山上的人要来了。” 弘萱摇头叹息了一下,她还没演够呢,反派啊,就是那么时间紧迫。 等蜀山上的五位道长来的时候,弘萱早就和五公子跑没影了,只剩下一地的断壁残垣,禁地内只听见暴躁老头的怒吼:“是谁?是谁能破了我们五个人的结界,放走了邪物?” 清微道长说道:“看来这应该是鬼阁里面的人干的。” 另一位头戴发冠的长老问道:“鬼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这么轻易的破了我们的结界吗?” 清微道长摇头叹息:“目前只有鬼阁,我们蜀山的探子探不清他们的虚实,蜀山情报网遍布五湖四海,就没有我们探听不到的消息,唯独鬼阁,他们是正是邪我们一无所知。” 鬼阁内,老阎王看着破瓶子里的紫色雾气,还是透明的瓶子疑惑的问道:“这就是锁妖塔里的邪物,也太惨了点吧?” 弘萱抠抠鼻孔:“我的瓶瓶罐罐都是宝贝,哪能用来装它啊!先凑合着吧,破瓶子也挺好的,也能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3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7 老阎王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弘萱敲了敲破瓶子:“别装死了,说说你是靠什么成型的?” 瓶子里的紫色雾气嘟囔:“只要让我吸收足够的邪念和怨气,邪念成剑,得道成仙。” 弘萱听后呵呵了两声。 雾气问道:“你笑什么?有朝一日只要我能成仙就会超脱六界,我会是这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这次不止弘萱呵呵了,就连老阎王也呵呵了两声。 紫色雾气更加生气,瓶子剧烈摇晃:“你们笑什么?你们究竟在笑什么?” 弘萱笑着说道:“现在你连装你的破瓶子都出不来,你还想成仙?你在想屁吃,天上地下亿万年我还没听说谁靠着吸收邪念和怨念就能成仙的呢,即使你成了仙也是天地不容的存在,也会有个天命之人出来灭了你。” 这回换成紫色雾气哈哈大笑了:“灭了我?我本是由人的邪念而生,只要世人还有邪念就会有我,只要他们的邪念越多,我就会越强大,试问这世间谁能消除所有的邪恶。” 弘萱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没人能消除世人所有的邪念,但是总是有人在守着自己的道,他们不为名,不为利,他们只想守护身后的家园和百姓,他们为了这方世界的平安,可以毫无保留的付出自己的生命。” 弘萱接着说道:“就像你,如果你成了仙,超脱了六界,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你想干什么呢?是杀光所有的人,还是让所有的人匍匐在你的脚下?杀光所有的人?那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到头来你还是孤身一人。所有人匍匐在你的脚下?他们会是心甘情愿的吗?总会有人出来反抗你的,你让他们过不上好日子,让他们穷困潦倒,食不果腹,总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得到天道的认可,会将你打败,让你万劫不复。” 紫色雾气嗤笑了一声:“不用说这些大道理感化我,我是邪念而生,你的这些人间大道理对我并没有用,我称霸六界之后自会重新建立一个有秩序的世界。” 弘萱耸耸肩表示,听不听都无所谓:“你的脑子配不上你的野心,这样吧,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你要赌什么?”雾气问道。 弘萱说道:“我把你送到一个怨气和邪念最重的地方,让你迅速化形,现在有一个人同样要统一六界,待你化形之后,你可以和他较量较量,看看你们二人谁会是六界霸主。” 雾气问道:“他是谁?” 弘萱说道:“他是谁有什么关系吗?你们的目的不都是一样吗?就问你敢不敢赌了,现在魔界,妖界已经都在他手里了,如果你还化不了型,你就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紫色雾气想了一会:“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在蜀山禁地摧毁锁妖塔渡过紫金雷劫的人。” 弘萱点了点头:“是呀!你敢不敢?” “好,我跟你赌,有难度我很喜欢。”紫色雾气说道。 弘萱笑了笑,看向老阎王,老阎王点了点头,桌子上的瓶子瞬间不见了,那里的怨气和邪气最多,当然是他的十八层地狱啊,吸去吧,吸爆炸了也吸不完。 第3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8 此时的景天正躲在一个破箩筐里躲避魔剑,来到了一处破庙,景天掀开箩筐出了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的说道:“你已经叫剑了,还这样要那么贱,非要跟着我,你斗得过我吗?等你做了人再说吧!” 景天一脚踢飞了箩筐,就听见破庙里面传出了救命声,还是个女人的声音,景天探头探脑的走进破庙,就看见三个男人在撕扯女人的衣服,禽兽啊!他上前推开了男人,几个人就缠斗在一起,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人抽出短刀,一刀挥向景天,景天空手接白刃,手掌就被划伤了。 景天冲着门口大喊:“那什么剑,你该来的时候不来,我现在打不过人家了,你快来救我啊!” 别说景天这么一喊还真有用,那把魔剑嗖一下就向景天飞了过来,停在景天身边,景天二话不说就想拿剑,可这剑就像有千斤重,景天怎么拿也拿不起来,景天疑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拿不动你了?” 那把剑亮光一闪,好像也有疑惑,可景天马上就要性命堪忧了,只见景天摇摇晃晃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景天好像看见了一个红衣服的女人站在了他面前,他还来不及问,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景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女人衣衫褴褛紧紧的抱着他,嘴里说着:“王兄,王兄,你醒醒,你曾经承诺过不再离开龙葵的。” 景天看向龙葵吓了一跳,挣脱开龙葵,大喊:“鬼啊!鬼啊!” 龙葵上前又紧紧的抱住了景天:“不要走,龙葵终于寻得王兄,龙葵立誓此生此世再也不和王兄分离了,龙葵要永伴王兄左右,不管世道如何,亦在难拆散我们兄妹俩。” 此时的景天这才压下心里的恐惧,推开龙葵,仔细看着龙葵的脸:“你是龙葵?” 龙葵高兴的连连点头:“我是龙葵,王兄你记得我了。” 景天指了指地上的剑:“你不是已经……” 龙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可能是冥冥之中我们兄妹二人的缘分并没有尽,让我又找到了王兄。” 景天看着龙葵:“可今世,我老爹老妈只生下我一个,我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今世我也不是龙阳,我只是景天。” 龙葵着急的说道:“怎会如此,龙葵与王兄同为母后所生。” 景天叹了一口气:“那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我都不知道轮回转世多少回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小伙计,再也不是什么姜国太子了。” 龙葵不敢相信:“国家大事,王兄怎能如此轻佻,姜国正值战乱,王兄万事当以复国为先,王兄怎能将之抛之于脑后。” 景天有些无奈:“龙葵,姜国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没了,你我都无力回天,其实你早就知道不是吗?我没了之后看见你跳进了铸剑炉。” 龙葵有些手足无措:“王兄,你都知道了?” 景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去过一个地方,他们让我看见了前世,本来我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今天看见了你,我还能说什么呢?” 第3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39 龙葵泪流满面看着景天:“一千年,已经一千年了,难怪万物皆变了,王兄为人谈吐也变了。” 景天说道:“严格来说我们已经不是兄妹了,这一世我们并没有血脉亲情,我不是姜国太子,你也不是姜国公主了,我们都不用再背负姜国的命运了。” 景天说完龙葵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景天抓耳挠腮:“你不要哭吗,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嘛,到底有什么事要解决?” 龙葵抽噎着,委屈巴巴的说道:“龙葵一身衣装皆被烈火所焚。” 景天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多大的事:“这个好办,我去帮你找。” 说着就要走,龙葵叫住了他:“王兄,王兄可是为龙葵带来广袖流仙裙?” 景天惊住了,张大嘴巴:“啊?广袖流仙裙?那可是一千年前不朽不腐的王宫宝物啊?你想把文物穿在身上?” 龙葵无辜的说道:“王兄知道的,往日龙葵所穿的正是此裙。” 景天无法,虽然他和龙葵之间已经没有了血脉羁绊,但一想到龙葵绝绝的跳进铸剑炉,他就不忍心拒绝龙葵。 景天对龙葵说道:“好了,好了,那你待在这等我,别乱跑啊,饿了就吃点贡品,等我回来。” 景天走后,龙葵痴痴的看着景天的嘴里说道:“王兄,别在舍下龙葵一人。” 景天急急忙忙去给龙葵寻找广袖流仙裙,没注意躲在庙门外的唐雪见,唐雪见生气的冲着景天的背影说道:“你看不到我吗?”然后恶狠狠的看向了庙里。 这时庙里面龙葵感受到了一阵满满的恶意,向她袭来,她的眼珠一瞬之间变成了红色。 庙外的唐雪见刚想离开,去找景天问个明白,才走两步背后就有一阵杀气直奔她而来,唐雪见回身就和红衣少年打斗了起来,一红一白的二人打的难分难舍。 唐雪见不敌红衣少女,恼羞成怒指着红衣少女问道:“你到底是谁?” 红衣少女反问:“我才要问你,你到底是谁呢?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唐雪见掐腰,不服气:“就凭你?” 红衣少女轻蔑一笑:“我跟他是全天下最亲密的,任何人都比不过,你休想介入我俩!” “好笑,你不过是今天冒出来的野丫头,就投怀送抱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唐雪见叫嚣。 红衣少女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才好笑,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跟他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认识。” 唐雪见不相信:“千年以前,你荒谬。” 红衣少女厉声说道:“我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不许在接近他。” 唐雪见不服输的说道:“本来我还不屑跟你争,但你这样说我偏争不可。” 红衣少女放下狠话:“你敢。” 纵身飞向唐雪见,伸出手掌到了唐雪见面前:“我要你看的清清楚楚,知难而退! 唐雪见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离不弃,看到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依依不舍,男人是景天,女人则是她面前的红衣少女。 第4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0 鬼阁山下,蜀山上的五个牛鼻子老道正在寻找能通往鬼阁的路,可眼前只有陡峭的悬崖,和阴森可怖的密林,他们几个想要飞行至山巅,可到了这里他们的法术通通失效。 暴躁老头大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么古怪,连我们都不能施展术法?” 眼睛上蒙着白布的清微道长说道:“看来此处是有人布置了阵法,没有允许是不能进入鬼阁的。” 此时五公子驮着弘萱已经盘旋在五个老头上空,暴躁老头看见骑着巨大怪兽的弘萱:“你就是那个妖女?是你带走了锁妖塔里面的邪物?” 弘萱说道:“是啊!那邪物还怪有趣的。” “妖女,你可知那邪物一旦出世将会危害六界苍生?”暴躁老头质问弘萱。 弘萱耸耸肩:“知道啊!可那与我与鬼阁有什么关系吗?邪物是你们五个人的邪念而生,你们没有危害六界苍生的心,他怎么会生出统治六界的野心?” 清微道长说道:“姑娘,当初的一场妖魔大战,我们也是不得已逼出体内的邪念,这才能降住妖魔,只是我们也没想到关在锁妖塔里的邪物会吸收怨念和邪念壮大了自己。” 弘萱冷笑一下:“老头你说这话就很让人讨厌了,在没有万全之策下就敢创造出一个比你们更强大的存在,而且你们还没有能力扫尾,你们是想救世还是想灭世?” 暴躁老头开口反驳:“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当时的情况已经万分危急,如果我们不逼出体内邪念,人类已经危在旦夕。” 弘萱居高临下的看着暴躁老头:“哦,然后呢?” 暴躁老头生气的吼道:“然后,什么然后?” “然后人间只维持了十八年的太平,然后凡人只信仰蜀山,然后这十八你们蜀山已经凌驾于皇权律法之上,然后十八年后的今天六界都在你们五个人的邪念之下,受到威胁。”弘萱一连串的然后,炸的五个人脑瓜子嗡嗡的。 清微道长说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已经有了对付那邪物之法,只要让天人把那邪物带往天界,放在至纯至净的天池里面,就可以净化这股邪念,到那时邪物将不会对六界有任何威胁。” 弘萱说道:“天人?那你们找到了吗?” 清微道长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景天就是天命之人,可不知为何他并没有被通天石认可,所以我们几个打算先把那邪物封在结界内,在想其他之法,可姑娘却带走了那邪物,如果那邪物吸收足够怨气和邪念,一旦化形,姑娘,六界岌岌可危,到那时悔之晚矣!” 弘萱笑着问道:“老头你好像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说是经过紫金雷拥有千军万马的始皇帝能颠覆这六界,还是你们几个人的邪念能称霸六界?你们与其在这和我歌功颂德,不如赶紧想办法去阻止始皇帝,他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等他成了事,你们猜猜,他会不会让你们蜀山凌驾于皇权之上。” 五个老头面面相觑,弘萱说道:“五公子送客!” 五公子一声怒吼,五个老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4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1 五位道长狼狈的回到蜀山,施法又让自己成了仙风道骨的模样,五个人互相看了看,传音唤来了徐长卿。 徐长卿走进无极阁抱拳对五位道长问道:“师父,深夜召见弟子所为何事?” 暴躁老头和蔼的说道:“长卿啊,把鞋子脱掉,坐这儿。”暴躁老头指了指大殿之上的主位。 徐长卿惊愕:“师父……” 暴躁老头不容置否:“坐!” 徐长卿只能心怀忐忑的坐下了脱下了自己的鞋袜,只见清微道长亲自端来了一盆水,放在了他的脚下,作势要给他洗脚,徐长卿吓的马上站了起来:“掌门如此如此对弟子,弟子怎么承受得住啊!” 清微道长又把徐长卿按了回去,笑眯眯的说道:“你坐下就好,坐下就好。” “弟子失礼!”徐长卿惭愧的说道。 清微道长把徐长卿的双脚放在了水里,仔仔细细的给徐长卿清洗着双脚,一边洗一边说:“长卿啊!你认为身为掌门是应该高高在上呢?还是谦卑地处下呢?” 徐长卿认真的回答:“知其雄,守其雌。” 清微笑着问道:“为什么?” “上善若水,至高的善行好像水一样,水给万物利益,但却不求回报,水处于万人厌恶的地方,所以它很接近道。” 清微点了点头,对徐长卿的回答很满意:“道理你从小诵读朗朗上口,但是你真的明白吗?你明白了,长卿,你一定要记住身为掌门,虽然有无上的权力,可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下人哪,所以你一定要懂得处下,这样才能为下面的人着想,才能为下面的人服务啊!唯有这样才符合掌门哪!” 徐长卿谦卑地回道:“弟子谨记。” 接下来徐长卿就漂浮空中,五位道长把自身全部深厚的功力全部传给了徐长卿,暴躁老头一边传送功力,一边问道:“长卿为师问你,何为道?” 徐长卿答:“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此为道。” 另一个道长接着问道:“长卿,何为反者道之动?” 徐长卿答:“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知其雄,守其雌,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 又有道长问道:“人生一世,遇事万千,何以处之?” 徐长卿答:“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慎终无始,则无败事!” “长卿,记住长老一句话,君子小人总在一念思量。”又一位道长嘱咐徐长卿。 最后清微道长夸赞:“长卿你说的很好。” 鬼阁接到消息,徐长卿已经接收了五个老道的全部功力,打算出发去找五灵珠了,传说五灵珠由女娲补天时遗下的五彩石所化,蕴含风、雷、水、火、土五种自然元素力量。 老阎王说道:“五灵珠啊!听说集齐了五灵珠可以恢复天地之间的平衡。”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那就让他慢慢找吧!” 老阎王问道:“你就不怕他们真找到五灵珠,对始皇帝造成威胁?” 弘萱抬眼看了一眼老阎王,笑着说道:“威胁?我想那位更想看见能和他匹敌的对手,可惜呀!这个徐长卿并没有资格站在他面前。” 第4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2 弘萱接着说道:“徐长卿的道是书本上的道,而始皇帝的道,是他心里的道,何为道法自然?就是人心里自己的道,纵观历史有哪个成功的人的道是书本上的道,心性坚韧是道,贪生怕死也是道,一条道走到黑是道,一条道走不通换一条道也是道,要是都按照书里的道,就没有人会谋逆造反了。” 弘萱看着老阎王:“你不是也一直坚守自己的道,你要是想危害六界苍生,谁能阻止你,只要放出十八层地狱里面的恶鬼,天上地下必然大乱,亿万年的不公,你还不是全忍下来了,守在地府不挪窝,六界之中还有规矩可言的,也就是你的地府了。” 老阎王抹了一把眼泪:“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徐长卿这个倒霉蛋,下了蜀山还没等找什么灵珠呢,就遇见了魔尊重楼,即使得到了蜀山五位长老的功力,也不敌魔尊重楼的一招,重伤昏迷之时一条巨蛇出现,在魔尊重楼手里救下了徐长卿。 巨蛇的出现惹怒了魔尊重楼:“来者何人,竟敢阻挠本座?” 巨蛇不语而是和魔尊重楼缠斗了起来,一蛇一魔直到打到了山底深处,魔尊才一掌拍开了身上的巨蛇,巨蛇显现人形,是一个身着紫衣的美貌女人,魔尊看着眼前的女人:“女娲后人。” 紫衣女人看着魔尊说道:“魔尊重楼,这人的事情不容你插手,绝对不允许你伤害他。” 说着就向魔尊重楼吐出了一口雾气,魔尊重楼躲开雾气:“你好大的胆子。” 紫衣女人魅惑的说道:“千万不要呆呆的盯着一个女人,要不然,你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魔尊重楼说道:“这次我就放你一马,留着你的贱命等我。” 魔尊重楼走后,紫衣女人忍不住的吐了一口心头血,跌跌撞撞的走向徐长卿,小心翼翼的蹲在徐长卿身边,抬起手轻抚徐长卿的脸颊,看着徐长卿就像一件易碎的宝贝,眼里尽是思念,轻言细语的在徐长卿耳边唤道:“留芳,留芳,留芳,你不可以死,你不能再一次离我而去呀!” 紫衣女人着急的看着还不苏醒的徐长卿,只能施法托起了徐长卿,不知去往了何处。 蜀山上的几个老头,一直密切关注着徐长卿,看见影像中徐长卿身上发生的事,暴躁老头说道:“我要派常胤马上下山,把这女子给我捉回来。” 戴冠的道长劝道:“她始终是女娲后人,与我们蜀山应为同一阵线,我看暂且不能轻举妄动啊。” “我早就说过了,女人不可信她既然不守约,我们就应该惩罚她。”暴躁老头气愤的说道。 戴冠道长说道:“她的确曾经答应过掌门,今生今世绝不再见长卿,然而这次她是为救长卿才现身呐,倘若蜀山因此而追究她,也说不过去呀!” 蜀山上知道了徐长卿的消息,鬼阁自然也就知道了,弘萱挠着脑袋看向老阎王:“怎么又出来个女娲后人和徐长卿有一腿?” 第4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3 老阎王摸了摸鼻子:“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徐长卿修了三世道,都没修成功!” 弘萱抽动嘴角:“你没告诉我他三世修道不成功,是因为情爱看不破。” 老阎王无辜的说道:“我没说吗?我没告诉你他们还生了一个孩子吗?” 弘萱都要吐血了:“那他还修什么道啊?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都整出人命了,还拯救鸡毛苍生啊?不应该是苍生在他们爱情面前不值一提吗?让给能断情绝爱的人去拯救不好吗?” 老阎王马上端了一杯茶给弘萱:“冷静,冷静,还有更炸裂的在后面。” 弘萱“哇哦!”一声:“你继续说吧!” 老阎王这才说道:“徐长卿并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是女娲后人在徐长卿第二世死后生下来的。” “那又怎样?接下来他们不会昭告世人,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弘萱说道。 老阎王摇了摇头:“这个孩子并没有长大。” 弘萱不明白,什么叫没有长大?夭折了?不应该啊,女娲是大地之母,专门造小人儿的,她的后人生下来的孩子是不会轻易夭折的。 老阎王看出弘萱的疑惑,说道:“女娲后人用水灵珠封印了自己的孩子,使她现在还是一个无知婴孩,按照时间来算这个孩子应该已经迟暮之年了,如果这个孩子继承了女娲血脉还好,如果没有女娲血脉,一旦没了水灵珠那这个孩子也快到阎王殿报到了。” 弘萱看向五公子:“五公子,这又是什么剧本,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五公子说道:“上古传说女娲后人与凡人结合后,若生下女儿,母亲的灵力会逐渐被女儿吸收,导致母亲在十年内衰老而亡。” 弘萱就更迷糊了:“那她不生不就得了,生下了她却又不让她长大,当了好几十年婴孩,还没等好好看这个世界,又要被献祭给自己老爹,那生她下来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给她爹妈爱情送人头,到时候为了让世人看见爹妈为了苍生大义,牺牲自己的女儿?这特么的有病吧?” 老阎王也叹了一口气:“好歹让她长大了,看尽了世间繁华,生命走到尽头献祭了也不亏本。” 五公子嗤笑了一声:“让她长大了,她的母亲就会死,她的母亲死了还怎么和她老爹再续前缘,不和她老爹再续前缘,还怎么让他们为了苍生大义,放弃三世情缘。” 弘萱说道:“可怜了天下苍生,等他们拯救,得特么的等三世才能等明白他们放弃情爱,女娲后人不说守护人类,至少守护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的长大,她倒好守护男人!” 老阎王表示他也没办法,这些人都有特权不入轮回,不喝孟婆汤,别看他是阎王也就是名头好听,他要是真收了徐长卿,蜀山上的人不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到时候就连女娲后人也要到地府去掺一脚,地府里面又会乱成一锅粥,难道他还真能把地府里面的恶鬼放出去啊?地府里面的恶鬼和这些人比起来都算老实的了。 第4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4 女娲后人把重伤昏迷的徐长卿带到了自己的地界,看徐长卿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女娲后人开始施法救治徐长卿,可能是太高估自己的法力了,徐长卿非但没醒还呕出了一口血,女娲后人心绪大乱靠近徐长卿就想用自己的内丹救人。 刚想吐出内丹就被人制止了,来人一头白发,看得出来是个清冷美人:“紫萱,你怎么可以再见他,还将他送来这里?” 紫萱连忙解释:“圣姑,我心爱的人受伤了,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圣姑厉声喝止:“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紫萱轻轻的抚摸徐长卿的脸颊,反驳道:“圣姑,你看清楚,他是留芳,也是业平,是我的女儿青儿的爹他跟从前一模一样。” 然后痴痴的看着徐长卿,温言细语的轻唤:“长卿,我还没有习惯这样子叫你呢,长卿!” 圣姑一脸无奈:“你不要再执迷了,紫萱!” 紫萱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痴迷的看着徐长卿,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他还是他,他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他是徐长卿,是蜀山的人,他已经把你忘了。”圣姑试图唤醒紫萱。 紫萱固执的说道:“他没有。” 圣姑肯定的说道:“不可能,清微道长早已经将他的记忆封住了。” 紫萱依然不相信:“可是他还记得我,刚才他还问我心里到底有谁?就如一百年前业平问我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他没有忘记我,任何的仙术,都没有办法让他将我忘记。” 圣姑不想听这些,广袖一甩:“好了,他记不记得你都与你无相干。” 紫萱看着徐长卿,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温柔的笑:“如果他记得我,我却不在他的身边,他会多痛苦,多寂寞呀!” 圣姑厉声质问:“怎么你和他相爱了两世还不够,今世还要再来吗?” 紫萱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明白,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爱过。”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爱过很了不起吗?” 紫萱和圣姑同时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怪兽身上坐着一个女孩,二人随即摆开打斗架势质问弘萱:“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女娲庙?” 弘萱轻笑了一下,擅闯女娲庙?女娲都被她送去挖野菜了,一个女娲庙而已。 五公子放下弘萱,弘萱走向紫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娲后人?” 紫萱挡在了徐长卿前面,双眼狠厉的盯着弘萱:“你想怎么样?” 弘萱挑眉看着紫衣女人:“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来看看上天注定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你说巧不巧我是专门拆散上天注定的。” 紫萱一听有人要拆散她和徐长卿,立马化身巨蛇,冲着弘萱门面而来,弘萱飞身骑上了巨蛇,照着七寸一拳打了下去,巨蛇瞬间瘫软在地,想化成人形都不成了。 弘萱抽出嗜血刀就要了解了巨蛇,圣姑大喊:“不要,她是女娲后人肩负守护人间的使命。” 弘萱尖锐的问道:“她守护谁了?她的守护的“人间”叫徐长卿。” 第4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5 圣姑无法为紫萱辩驳,她作为女娲后人的守护者,这么多年一直看着紫萱被情爱所困,没有尽到身为女娲后人的职责。 圣姑说道:“她只不过还没有看破情关,日后她看明白了,她会肩负起自己的使命。” 弘萱点了点头,玩味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帮你一回让这个女娲后人能早日突破情关。” 圣姑怀疑的看着弘萱:“你要干什么?” 弘萱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我都说了破坏上天注定我是专业的,我有一个条件,你只要答应了,我就放了她,不过你要是不答应也行,杀了你们我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圣姑思索了一下:“你说。” 弘萱说道:“把孩子给我。” 圣姑惊愕:“你说你要他们的孩子?” 弘萱说道:“是啊!我要他们的孩子,这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给了我总比她永远都是她爹娘的附属品要强。” 圣姑迟疑不决:“即使给了你这个孩子也不会活下来。” 弘萱看着圣姑:“你有办法让这个孩子顺利长大不是吗?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问问女娲后人,孩子和徐长卿之间让她选一个,她会选谁?” 圣姑看向巨蛇,只见巨蛇微微的点了点头。 圣姑哀叹一声,手指翻动一朵莲花出现,莲花里面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孩,莲花来到了弘萱面前,弘萱看着沉睡中的小婴孩:“你可真惨,你老娘为了能和你爹再续前缘,贸然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却连你长大的权利都给剥夺了,让你无知无觉的当个婴孩近百年。” 圣姑看着小婴孩:“她是被女娲水灵珠封印的,蜀山长老又以护心莲暂时维持其生命,如果现在拿走水灵珠,她就会殒命,你想让她活下来就需要到海底取出圣灵珠,才能救青儿的命。” 圣姑接着说道:“你要求的事我都已经做到了,你可以放了紫萱了。” 弘萱摸了摸小孩胖嘟嘟的脸蛋,手指轻弹一个小光球打进了徐长卿的脑袋里,弘萱一边捅咕小胖脸,一边说道:“我答应你的事也办到了,彻底消除了徐长卿前两世记忆,以后谁想让他想起前世记忆,他就得死!” 弘萱走后,圣姑帮助紫萱化成人形,紫萱奋力爬到了徐长卿身边,声声呼唤:“长卿,长卿,你醒醒啊!” 圣姑看着这样的紫萱:“你清楚你在人世间的责任吗?” 紫萱流着泪说道:“是的,作为大地之母,我不称职,我的心已经腾不出空间再去关爱其他,我还没有告诉长卿,是他,一直都是他。” 紫萱看见徐长卿还是不醒,就要输真气给徐长卿,她迫切的想知道刚才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长卿真的会忘记她吗?真的会忘记他们的两世情缘吗? 圣姑立马阻止:“你疯了,你现在连自己的人形都要维持不了,你还要给他输真气。” 紫萱不顾圣姑的阻挠:“如果他真的忘了我,我留在这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圣姑都要气死了:“你留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还用别人来告诉你吗?” 第4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6 圣姑说道:“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老不死的女娲后人,你已经两百岁了,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情爱的小丫头,两世了,你该醒醒了,徐长卿现在才二十七岁,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老太婆,他不会在认你了。” 紫萱抚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说道:“不,不,我不相信。” 圣姑继续打击紫萱:“你想,他还会继续爱这个年老色衰的你吗?即使他仍然爱着你,但你也切切实实地经历过看着最心爱的人,死去两次,你难道忘了那种伤痛吗?到今天你也想让他看你衰败而死,尝试你曾经历过的伤痛与寂寞吗?况且,他只要好好修行此生便能转化成仙。” 紫萱泣不成声的说道:“我愿成就他,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就没机会在一起了。” 圣姑冷情的说道:“你有你的使命,这是你的命运,紫萱,身为女娲的后人,你绝不能自私,遵守与清微道长的承诺,这样对你,对徐长卿都是好事,他现在已经平安了,我们走吧!” 紫萱不愿离开徐长卿:“让我在这多待一会儿,让我再看他一眼。”最后圣姑无法只能打晕了紫萱,带离了徐长卿身边。 弘萱带着朵大莲花到了海面上空:“呼叫大鱿鱼,呼叫大鱿鱼!” 海面风平浪静,无一丝声响,弘萱威胁:“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铁板你全家。” 就见片刻之间巨大的海浪翻涌,一颗鱿鱼头探出了海面:“呦!我当是谁呐?原来是小姑奶奶啊!嘛事又给您请来了?您看看我这嘛都没准备,要不我砍只爪儿给您助助兴!” 弘萱笑着说道:“呦!这么多年没见,您这口音可越来越重了啊!” 大鱿鱼说:“您看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乡音不改鬓毛衰嘛!” 弘萱说道:“行了,别贫了,我来是让你帮我办件事。” 大鱿鱼也严肃了起来:“小姑奶奶您说。” 弘萱问道:“听说你们海底有一颗圣灵珠,你给我找来。” 大鱿鱼疑惑:“小姑奶奶要那颗破珠子干嘛?就您那宝贝儿,还能瞧得上那颗破珠子?” 弘萱指了指莲花里面的小婴孩,说道:“我用不上,她用的上,女娲后人的孩子,被自己亲妈给封印了,解除封印就死,圣灵珠能救她,我的宝贝她经受不住。” 大鱿鱼看了一眼莲花里面,白白胖胖的小婴孩,摇了摇大脑袋:“这不是造孽吗!行!您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弘萱点了点头,大鱿鱼沉到了深海里,弘萱和五公子就在海面上空等着,海面再次翻涌,大鱿鱼把一颗珠子扔给了弘萱:“您拿好了。” 弘萱抓住圣灵珠,转手把一颗药丸子扔进大鱿鱼嘴里:“辛苦了!” 大鱿鱼吞下药丸子,体格又暴涨了一倍,哈哈大笑:“小姑奶奶就是爽快。” 说完就自己砍下了一个巨大的鱿鱼爪,扔向了五公子,五公子被噎的快翻白眼了,大鱿鱼说道:“小姑奶奶尝尝鲜,吃好了您再来!” 第4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7 鬼阁里面,老阎王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傻眼了,看着吃铁板鱿鱼吃的喷香的弘萱和五公子手足无措:“你这是让我养小孩儿?小鬼儿我倒是见过不少,地府里面可没有活的小孩儿,这怎么养啊?” 弘萱看了一眼老阎王,把水灵珠塞进了五公子的嘴里,五公子就像没事一样咽了下去,继续吃鱿鱼爪。 弘萱说道:“好养,吃喝拉撒都满足她,她嗖一下就长大了。” 老阎王头都大了:“我也知道,可我们这里都是恶鬼上哪给她整吃的去,婴儿是要吃奶的,我又不是奶妈。”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你地府里面母爱泛滥的女鬼有的是,叫上来几个,你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保证把这小孩养的妥妥滴。” 老阎王立马就办了,几个女鬼围着小婴孩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奶不要紧,山上有的是生完小崽子的动物,上哪不给她讨口奶吃。 老阎王看着几个女鬼把小孩儿照顾的很好,这才舒了一口气,看向弘萱,这位小姑奶奶是管杀不管埋啊! 老阎王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把水灵珠给五公子吃了,蜀山上哪几个会被气死了吧?” 弘萱毫不在意的说道:“死就死呗!早死晚死都得死,你管他们死活。” 五公子和弘萱说道:“成色差了点,没有药丸子好吃。” 弘萱都惊呆了:“你知不知道,你嗑的那些都是仙丹?那么多仙丹,就算看门的大黄嗑了也能成神仙了,你可倒好还挑食。” 五公子撇撇嘴,就你那仙丹,大黄舔一口都得爆体而亡,还成神仙?当初它看见始皇帝猛嗑药丸子都惊愕了,一遍遍的洗筋伐髓经脉打碎重组,不亚于泰山压顶,他居然能面不改色,要不说人家能统一六国呢,就这心性无人可及。 女娲庙里的徐长卿幽幽转醒,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是和魔尊重楼正在打斗吗?怎么会在这里,看了一眼女娲神像,拱手拜了拜,转身离开了女娲庙。 渝州城永安当,景天发现龙葵害怕太阳,来到了永安当这么长时间了,龙葵白天从来不出屋子,即使出了屋子也要打着伞。 景天问道:“龙葵你不是人吧?” 龙葵说道:“王兄你说什么呢?龙葵怎么可能不是人。” 景天笑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害怕,龙阳是现在的景天,可龙葵还是千年前的龙葵,人怎么可能活千年。” 龙葵低头不语,景天说道:“这些天,你跟在我身边一定很不舒服吧?” 龙葵听后大惊失色,起身抱住景天:“王兄,不要赶走龙葵,龙葵只要能留在王兄身边,龙葵什么都不怕的。” 说完就要跑到大太阳下,景天一把抓住了龙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赶你走,我的意思是想想办法能让你在太阳下也能自由自在的。” 龙葵这才放下心来,问道:“王兄有办法。” 景天摸了摸下巴:“我没有办法,但我知道有人有办法,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龙葵疑惑不解,就看景天对空气喊道:“有没有鬼阁的人啊,不是,鬼啊!我想去鬼阁!” 第4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49 其他人看见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景天,全都莫名其妙,茂茂问道:“老大你在喊什么?大白天哪来的鬼?” 景天说道:“哎呀,你不懂,我这是在办正事。” 说完继续对着空气大喊:“鬼啊!鬼啊!你们在哪?” 景天拉过龙葵小声说道:“你也是鬼,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鬼,就是那种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很吓人的那种!” 龙葵虽然不知道景天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景天说的那种鬼,看来好一会儿摇了摇头对景天说道:“王兄,龙葵没有看见你说的那种鬼。” 景天挠了挠脑袋:“不应该啊?难道鬼阁里的人不监视我了?” 正在景天疑惑之际,一个声音响起:“景兄弟,你说是谁在监视你?” 景天一看是徐长卿:“白豆腐你怎么来了?” 徐长卿说道:“蜀山长老派我下山找寻五灵珠,怎知我刚下山就遇见了魔尊重楼,我被他打成了重伤,不知是谁救了我,我怕魔尊来找你麻烦,醒过来就来看看你。” 景天打量着徐长卿:“魔尊把你打成了重伤?你没事吧?” 徐长卿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事了。” 景天说道:“那就好。” 徐长卿接着追问:“对了,你刚刚说有人监视你,是谁在监视你?” 景天笑嘻嘻的说道:“哦!没事儿,我吓唬他们玩呢?” 景天岔开话题,可徐长卿却心有怀疑,看向景天身边的龙葵,这种怀疑更加重了,龙葵看着这个道士打量她,面带惊恐躲到了景天身后。 徐长卿看见龙葵躲着他,略显尴尬问道:“景兄弟,这位是?” 景天脱口而出:“她是我妹妹。” 徐长卿看向景天:“妹妹?景兄弟何时有了一个妹妹?” 景天笑眯眯的说道:“哎呀!我们江湖儿女,趣味相投就结拜成兄妹了,对了,你不是要去找什么五灵珠吗?我这里没事就不耽误你的行程了,你快去办事去吧!” 徐长卿看了一眼景天身后的龙葵,对景天说道:“寻找五灵珠不急于一时,我怕魔尊重楼会来,我留在此处保护景兄弟。” 一时之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不行!”一个是景天的,一个声音是永安当掌柜子的。 掌柜子走到景天身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你说你,你就是一个小伙计,本身就带着一个吃白饭的,又收留唐家大小姐,又是带回来一个小妹妹,还有个道士要留在永安当,你真当永安当是收容所了,干活的没见多,吃白饭的倒不少,我问问你,你一个月的工钱是多少?你养大起这么多人吗?” 掌柜子又看见龙葵身上的广袖流仙裙,更加生气,气急败坏的指着景天:“你,你,你,居然把广袖流仙裙也给了她,你让她赶紧脱下来!” 龙葵说道:“这是哥哥给的不可以。” 掌柜子问道:“谁是你哥哥?嘿嘿!谁是她哥哥?” 景天挡在了龙葵身前:“是我,哎呀,老板这裙子放在仓库也是积灰嘛,不如先借给我妹妹,你看她穿着也挺漂亮的是吧?” 第5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0 景天接着说道:“我都欠你几百年的工钱了,要不然你多算几百年,就当我买下来了,这样总行了吧!” 掌柜子气的指着景天,喊道:“何必平!” 一个小伙计马上拿着算盘小跑过来,掌柜子抢过算盘,自己算了起来:“今天我要和你亲自算账。” 就见掌柜子噼里啪啦开始打起了算盘:“流仙裙,还有以前那个姓唐的住宿费……” 景天打断了掌柜子:“唉那姓唐的跑了,你还算她干吗?” 掌柜子又是一顿噼哩拍啦羞辱与贬低景天,龙葵在旁边听着,想要杀了掌柜子的心已经到达了顶点,龙葵眼珠隐约已经变成了红色,徐长卿一直观察着龙葵,看见龙葵有异动,这才开口说道:“景兄弟所欠的账,全包在长卿身上吧!” 掌柜子马上笑脸相迎:“道长,你离开蜀山在这可就不能白吃白住了,这又要算一个。” 徐长卿慷慨的说道:“全都一起算吧,反正长卿今天来是要帮景兄弟赎身的。” 掌柜子不可置信:“赎身?” 景天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呀!还要算上茂茂,必平,还有丁伯。” 徐长卿点头说道:“全都一起算吧,麻烦你。” 掌柜子说道:“就凭你,一个道士你有钱吗?他们四个人至少五代要为我姓赵的打工。” 然后指着景天:“还有他还没算呢,整整欠了我两百年的工钱,给我拿再拿一个算盘来。” 徐长卿说道:“不用了。”说着就拿出了一个袋子:“这里面所值的,就算你多拿一个算盘也足够了。” 掌柜子打开袋子,是一袋子金子,其他的人都惊呆了:“这也太多了。” 徐长卿笑着说道:“你们四个已经恢复了自由身,这下大家都可以安心了。” 龙葵高兴的说道:“哥哥太好了。”可一接触到徐长卿探究的目光,又马上逃离开了。 景天却头疼,他不想在和蜀山上的人有牵扯,这么一大笔钱,要他怎么还啊? 等人都走后,龙葵拽了拽景天的衣角:“哥哥,他怀疑我了。” 景天安抚的看了一眼龙葵:“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景天心想,他要尽快去鬼阁,拖一日龙葵就多一日危险。 第二天景天带着茂茂本想送走徐长卿,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龙葵跑了出来,徐长卿追着龙葵紧随其后,龙葵看见景天,躲在了他身后。 徐长卿指着景天身后的龙葵说道:“龙葵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出手伤我?” 景天不可置信:“你有没有搞错啊,她那么弱,那么小怎么会伤你?” 徐长卿诚恳的说道:“相信我,她刚刚变成红色,变得十分凶悍。” “变戏法呢你,还变成红色。”景天为龙葵辩驳。 徐长卿还要上前:“让我看看清楚吧!” 景天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好了,什么红色的还是蓝色的,她是我妹妹,今天本来是想给你送行的,欠你的钱我会还上的,你记得算利息,我们就此别过吧,你要干得都是要拯救苍生的大事,就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5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0 徐长卿还想说什么,可看景天决绝的表情,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徐长卿走后,景天就开始收拾行李,茂茂不明白:“老大,那个白人不是走了吗?我们要去哪?” 景天语重心长的说道:“茂茂,那个白豆腐说话没错,龙葵确实是鬼。” 茂茂吓了一跳,指了指景天,又指了指龙葵:“老,老大,鬼啊~” 景天说道:“龙葵现在见不了太阳,我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龙葵像正常人一样,你要是害怕就留在永安当,等我们回来。” 茂茂压抑了心里的害怕,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龙葵,就是一个小姑娘,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茂茂坚定的说道:“老大,我不害怕,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两人一鬼一起走出了永安当,龙葵问道:“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景天说道:“鬼阁!” 茂茂打了一个哆嗦:“鬼阁,一听名字就阴森森的,好怕人啊!老大鬼阁是不是上次你被抓进去的地方?” 景天点了点头:“我看见那里的鬼,无论白天黑夜都可以嗖来嗖去的,他们一定有办法能让龙葵也不怕太阳。” 龙葵着急的问道:“哥哥,他们为什么抓你?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景天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只是让我看明白一些事,想通了一些事。” 三人继续往前走着,茂茂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茂茂摸了摸肚子:“老大,我饿了。” 景天四处看了看,正好看见前方有卖包子的,刚想上前给茂茂买包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包子铺前,茂茂也看见了,就往包子铺走,景天一把拉住了茂茂:“我们去别的地方买吃的。” 茂茂不明白,老大怎么不愿意见唐姑娘:“老大,那是唐……” “别说了茂茂。”景天打断茂茂。 茂茂虽心有疑问,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和景天还有龙葵走了。 鬼阁内一个红衣女鬼跪在大殿之上:“火鬼王拜见阎王。” 老阎王点了点头:“起来吧!” 火鬼王起身:“不知阎王召见可有何事?” 老阎王问道:“蜀山最近派下人来,收集五灵珠,你的火灵珠可还在?” 火鬼王回道:“尚在。” 老阎王一副放心的表情,弘萱不解,老阎王小声说道:“你不知道,别看火鬼王已经当了一千多年的鬼了,她可是实实在在的恋爱脑,我怕她遇见一个可心的就把火灵珠给出去了,还好这一千年来没有能入她的眼的。” 弘萱听完都便秘了:“千年老鬼也恋爱脑啊?” 老阎王叹息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弘萱敲了敲老阎王的脑袋:“醒醒,醒醒,她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没人愿意和她生死相许。” 弘萱走到火鬼王身边:“我要火灵珠。” 火鬼王捂住腰间的珠子:“不能给你,没了它我就不能保住我的容颜,我会变老变丑的。” 弘萱说道:“你都是鬼了,还要什么容颜啊?” 火鬼王娇羞一笑:“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如意郎君。” 第5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2 弘萱被噎的嗝喽一下:“成仙不好吗?你都已经修炼千年了?” 火鬼王满不在乎的说道:“成仙有什么好的,成仙就不能动情,我就想找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良人,和我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这个还真不能反驳,人家火鬼王可是一只有追求的千年老鬼,于是弘萱说道:“你不就是想永葆青春,容颜不老吗?我用东西和你交换。” 火鬼王问道:“你用什么交换?” 弘萱看向五公子:“五公子,要媳妇儿不要?变个帅哥给她看看。” 五公子抬眼看了一眼弘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趴在地上不为所动,没溜,它可是神兽,找什么媳妇儿。 火鬼王同样也没看上五公子,什么玩意,神兽不是应该威风凛凛,自带霸气吗?瞅瞅哪有神兽是一身珠光宝气,屁股反光的,一身铜臭俗不可耐! 五公子被鄙视了,从鼻孔喷出一股粗气,没眼光,它可是上天入地唯一一只金灿灿的神兽,其他的兽怎么跟它比,它们能把仙丹当糖豆嗑吗!不识货! 弘萱撇了撇嘴,相亲失败了,第一次保媒拉纤就出师不利,弘萱掏出一颗药丸子,递给火鬼王:“给,和你换,一天舔一下就行了,可别都吃了,一下都吃了你就是不想成仙,都得成仙,收好了,可别让人骗走了,还有一句话送给你,男人骗感情可以,但是千万不要让他骗你的钱!” 火鬼王接过药丸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马上就把药丸子藏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扯下了腰间的火灵珠交给弘萱。 火鬼王说道:“阎王,我这就告辞了,极乐世界还需我去看守。” 老阎王挥了挥手,火鬼王像有狗撵她一样,就消失不见了。 火鬼王走后,老阎王和弘萱就接到消息,景天正在往鬼阁来。 弘萱和老阎王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的问道:“他来干吗?”说完以后两人又同时摇了摇头。 自从景天成了凡人以后,鬼阁也就不再关注景天了,没有必要了,怎么这景天还主动来找鬼阁呢? 回报消息的鬼还说:“景天身边跟着一人一鬼,那鬼至少死了能有千年,而且身带皇气。” 弘萱说道:“看来那只鬼就是龙阳的妹妹龙葵了。” 老阎王点点头:“唉!千年了,执念还没消,不入地府,不入轮回,在人间逗留久了,只能灰飞烟灭了。” 景天茂茂还有龙葵,三个人走走停停,走了好久还没有看见鬼阁的影子,茂茂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擦了擦汗,龙葵在这种天气下也极度不舒服,哪怕她躲在伞下,太阳直射的阳光,也抵挡不住。 茂茂看着走在前面的景天喊道:“老大,你说的鬼阁究竟在哪里呀?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见着你说的那座大山。” 景天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转身看向龙葵和茂茂,看见两人都有些狼狈,景天说道:“我也不知道,上次我是被他们抓过来的嘛,嗖一下就到了,下山之后又被带上了蜀山,还没来得及看路,我就记得哪里黑乎乎阴森森的。” 第5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3 景天看着疲惫了两人:“前面有片密林,我们去那里休息,等天黑了在赶路,这样龙葵也舒服些。” 进了密林没有大太阳直射,三个人舒服多了,正想着拿出干粮休整休整,就听见密林里面传来了救命声,景天一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茂茂说道:“老大,好像是唐大小姐的声音。” 景天无法,只能对龙葵说道:“你在这等我们,我和茂茂去看看。” 龙葵不肯执意要和景天在一起,最后只好三个人一起去了,走近一看,唐雪见正在和几个大汉在缠斗,唐雪见的花拳绣腿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嘴里还在喊着救命。 景天和茂茂上去帮忙,龙葵在暗中帮着景天,茂茂体格庞大,本着打不死你坐死你的原则,也没吃亏,最后把那几个大汉全打跑了。 唐雪见一见救她的人是景天,激动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景天说道:“你一个人来密林里,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唐雪见一听景天严厉的语气,顿时不高兴了:“本女侠要一个人闯荡江湖。” 茂茂憨憨的说道:“唐姑娘你一个人是很危险的。” 唐雪见撇过脸,正好看见树荫处的龙葵,这个女人不就是和她在庙门口打架的女人吗,气冲冲的走到龙葵身边,质问景天:“她为什么会和你们在一起呀?” 景天说道:“她是我妹妹,当然要和我一起走。” 唐雪见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她是你妹妹?你哪来的妹妹?我看她是你的好妹妹吧!” 景天耸耸肩:“她确实是我的好妹妹。” 唐雪见听见景天承认了,更加火大:“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让她跟着你,你知道她是谁吗?” 景天再次解释:“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她是我妹妹!她是会叫我哥哥的妹妹!” 唐雪见不相信,她想起在破庙门口龙葵让她看见的一幕幕,怎么也不相信景天说的是他的妹妹,使劲踢了景天一脚:“你怎么那么贱啊?” 突如其来的一脚,景天措手不及:“你踢我干吗?” 唐雪见又接连踢了几脚:“我就踢你,就踢你,踢你,踢你……” 龙葵看着唐雪见气愤自己哥哥,已经快压抑不住怒火,眼珠又要变成了红色,景天一把抓住龙葵的手,轻微的摇了摇头,龙葵这才恢复正常。 唐雪见一看景天那样看着龙葵,心里更酸了,对着还在拍打他的唐雪见大声吼道:“好了,你闹够了没有!” 唐雪见指着景天:“你为什么不说她?” 景天说道:“因为她比你好。” 唐雪见指着龙葵难过的对景天说道:“她比我好,那你就让她陪你,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转头就走了,茂茂想要出声阻止:“老大,她……” 景天看着唐雪见远处的背影,平静的说道:“让她走吧!天也晚了,我们也走吧!” 茂茂是绝对听景天的,龙葵也不喜欢唐雪见,于是三个人都没说话,低头继续赶路。 唐雪见越走越气,回头偷瞄了一眼,看见自己身后并没有人追过来,抱怨的说道:“死菜芽,人家走了,就不知道追过来吗?” 第5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4 漆黑的夜晚阴气笼罩,茂茂打了一个哆嗦:“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越来越冷了?” 景天点了点头:“我们可能离鬼阁不远了,上次我来也是阴森森的。” 阴风夹杂着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有几声狼吼,更加放大了人心里的恐惧,茂茂和景天互相抱着彼此,左顾右盼就怕身边突然窜出来一个鬼影。 龙葵倒是没什么,这种阴森恐怖的氛围对于她来说还挺舒服的。 走着走着茂茂的脑袋突然撞了一下,茂茂哎呦一声,使劲的揉着脑袋上撞出的大包,景天忙问:“茂茂,你怎么了茂茂?” 茂茂揉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撞到了一堵墙一样,好疼啊!”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有没有墙还是能看见的,景天说道:“奇怪这里没有墙啊?你怎么会撞到头。” 说完就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还真有一道无形的东西拦住了他们,茂茂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大,这是不是鬼打墙啊?” 景天也没遇到过鬼打墙啊,他哪里知道鬼打墙是什么样的,被茂茂一说更害怕了,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龙葵走向前在景天摸的位置也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 龙葵说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景天疑惑,又伸手摸了摸,无形的墙还在:“这里明明有一堵我和茂茂看不见的墙。” 龙葵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并没哥哥说的墙,景天也纳闷,怎么龙葵就没有阻拦,茂茂想了一会儿,灵光一闪:“哦!我知道了,龙葵是鬼所以这道墙不拦着她,我和老大是人所以进不去。” 景天也觉得茂茂说的有道理,刚想问问龙葵里面是什么情况,却发现龙葵已经不见,景天拍打着结界,大声喊着龙葵,可回应他的却是更加阴冷的风,树林里面影影绰绰,就像是有很多恶鬼向他们飘过来。 弘萱看着大殿上变成红色的龙葵,拿着弓箭瞄准她,笑了一下:“呦!小姑娘还有两副面孔呢?居然还会变色!” 龙葵箭头指向弘萱:“你快放了我,不然我杀了你!”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杀你。” 说着弘萱也拿出了一把弓箭,五公子和老阎王看着都翻白眼了,这位小姑奶奶啥时候又把鹿童的鹿角掰下来了? 老阎王马上出来打圆场,对红色龙葵说道:“这位姑娘,我劝你冷静,既然你来到了鬼阁必然有所求,放下弓箭好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敢肯定死的一定不是鬼阁的人。” 红色龙葵依然没有放下弓箭而是拉满弓弦:“我要见我哥哥,没见到我哥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龙葵和弘萱都没想给彼此说话的机会,同时朝着对方放了箭,射向弘萱的箭还没等到弘萱眼前已经被五公子拦截下来,可是射向龙葵的箭,就不是她想挡就挡得住了,鹿角弓一箭射出,犹如万箭齐发。 龙葵身受重伤,人形都要维持不了,弘萱再次问道:“说还是不说?” 龙葵依然倔强的不开口。 第5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5 弘萱倒是挺佩服龙葵的韧性的,她走到虚弱的龙葵面前:“景天带你找到鬼阁,是想让你像一个普通人自由自在的活着吧?可你这具灵魂里却住着两个你,你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此时龙葵已经变成了蓝色,气若游丝般的对弘萱说道:“你知道什么?如果没有她我保护不了哥哥,如果没有她我早就在锁妖塔死了千百遍。” 弘萱说道:“那我问你,当初以身铸剑的是你还是她,亦或者想守护景天的是你还是她?” 龙葵不解:“是我还是她有什么关系,她在我的身体里面,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弘萱摇了摇头:“不是哦,毅然决然为了龙阳的是你,坚决站在龙阳身后的也是你,和龙阳相依为命的还是你,她只不过是在你弱小无助的时候,在你极度渴望能有人保护你的时候才出现的,她只会是为了你出现,在你极度愤怒,极度惶恐不安,极度危险她才会出现,她是为你而生的,不是为了龙阳而生的,而你是。” 龙葵摇头:“我的极度愤怒,惶恐不安,都是因为哥哥,哥哥如果是快乐的,我也是快乐的,哥哥如果是平安的,那我也会平安的。” 弘萱说道:“可你生出了嫉妒不是吗?你嫉妒接近你哥哥的女孩子,你嫉妒你哥哥会因为别的女孩而忽视你,而且你忘了,在你身边的景天,根本就不是你的哥哥龙阳。” 龙葵大喊:“不!他就是我哥哥,他就是龙阳,他记得我,他知道我是他妹妹。” 弘萱挑眉:“他记得你是因为他没有入轮回,没有忘记自己的前世,如果今日他只是一个永安当小伙计,他活的自由自在,而你的出现,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龙葵看向弘萱,弘萱说道:“意味着景天要背负上国破家亡,生灵涂炭,意味着他的一奶同胞的妹妹,为了铸剑献祭了自己生命,意味着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背上了许许多多和他无关的人命,其实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小伙计,无论他前世如何,今生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前尘往事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龙葵泪流不止,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的,不是的,他是哥哥,他是哥哥!” 弘萱把一缕鬼气打进了龙葵的身体里,一缕鬼气修复了龙葵的身体,她带着龙葵到了鬼阁外的悬崖边:“你看看吧,一个普通人要为你背负多少?” 龙葵向悬崖下面看去,就见景天艰难的往上山爬,悬崖峭壁想要登顶何其艰难,景天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却还是咬着牙,忍着疼向上攀爬着。 龙葵在悬崖上大喊:“哥哥不要爬了,不要爬了!” 可景天听不到,弘萱也就不理龙葵了,让她自己看着吧,回到大殿,看见晕头转向的茂茂,掐了掐茂茂的大脸蛋子:“真肥美,正好我的五公子好久没吃人,你这么肥美我的五公子一定喜欢。” 茂茂憨憨的问道:“你是谁啊?我老大呢?还有谁是五公子啊?他怎么还吃人?” 第5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6 五公子围着茂茂转了一圈,阴森森的说道:“我就是五公子,这么肥美的人类确实少见。” 茂茂看见五公子吓了一跳:“怪物啊!你不要吃我,我很臭的,吃了我你会拉肚子的!” 五公子说道:“没关系的,把你洗干净了,放在火上烤一烤,八分熟的时候撒上孜然辣椒面,你这么肥美一定会烤的滋滋冒油,这么一说我都迫不及待了。” 五公子张开血盆大口,茂茂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五公子用蹄子踢踢茂茂:“唉!唉!我还没说完呢!这么容易就晕了。” 弘萱捏咕着茂茂的肥脸,好好捏呀,捏了这么久都没醒,看来是真被五公子吓晕了。 老阎王翻了一个白眼,物随主人,这两个都够没溜的,你说你们吓唬一个小胖子干嘛?吓晕了吧! 茂茂是在一阵香味中醒过来的,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可是他不敢醒,他怕那只怪物知道他醒了,真把他给吃了,老大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这里太可怕了。 茂茂屏住呼吸,心里说道闻不到味道就不饿了,可这股味道太霸道了,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子里钻,他的肚子比他不争气,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还叫的很大声。 大殿里面无人说话,静悄悄的,茂茂的肚子叫的非常突兀,五公子踢了踢茂茂:“起来吃东西了。” 茂茂还想装死,可他实在是太饿了,肚子又响了起来,爬起来抓把羊肉串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这是什么,太好吃了。” 五公子靠近茂茂:“这是两脚羊。” 茂茂问道:“什么是两脚羊,养不都是四只脚吗?” 五公子邪气的咧了一下嘴:“两脚羊就是和你一样肥美的人类,我管他们叫两脚羊。” 茂茂指着五公子,又想吐,又想晕,他也不知道是应该先吐了在晕,还是先晕了再吐。 弘萱笑着说道:“放心吃吧,这就是普通的羊,我的五公子不吃人,它只不过喜欢你,才逗你的。” 茂茂看着弘萱也在吃,这才稍稍放心,拿着肉串儿又闻了闻,确实不像人肉,这才狼吞虎咽起来,吃的正高兴,五公子又阴恻恻的在茂茂耳边说道:“你信她的话?她可是专吃人的恶鬼!” 茂茂又被吓了一跳,好在他吓着吓着就习惯了,也不管五公子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五公子无趣,嗤了一声,也不吓唬茂茂了,这家伙憨的要命。 弘萱看见茂茂吃饱了,还要往衣服里面藏,马上出声阻止:“你恶不恶心啊?那么油的东西你往衣服里面藏?” 茂茂说道:“我老大也没饭呢!” 刚说到景天,龙葵就搀扶着伤痕累累的景天进来了,茂茂看见景天,马上跑到景天身边:“老大,老大你来了。” 景天看见安然无恙的茂茂这才放下心,人已经脱力,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龙葵看着浑身是伤的景天泪流满面,嘴里不断的喊着哥哥。 景天冲着龙葵笑了一下:“没事,我死不了。” 弘萱看着景天问道:“值得吗?” 景天笑着看弘萱:“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第5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7 弘萱耸耸肩:“可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鬼阁为什么要帮你?” 景天说道:“你只要能帮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龙葵拉住景天,着急的制止:“哥哥不要,龙葵不要哥哥做这么大的牺牲,龙葵只是不能见太阳而已,龙葵不在乎的。” 景天说道:“可是我在乎,我只是一个凡人,生命只有百年,百年之后呢?百年之后龙葵你又将如何,还要在这世上飘飘荡荡多久?还等着我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投胎转世吗?” 龙葵哭着说道:“龙葵不怕的,龙葵可以等哥哥。” 景天苦笑了一下:“可我不希望你等了,你我本就是一世兄妹之缘,为什么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如果来生我有了一个比你更乖,更听话更让我疼的妹妹,你会怎么办?我是哥哥,当一个好哥哥就是能成为妹妹最强大的后盾,能让她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过日子,而不是让自己的妹妹像游魂一样每时每刻跟在自己身边。” 龙葵呆愣在原地:“可龙葵找寻哥哥千年,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哥哥现在又想扔下龙葵了吗?” 景天说道:“我不是要扔下你,我是让你拥有自己的人生,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龙葵流着泪摇着头:“龙葵不要自己的人生,哥哥的人生就是龙葵的人生。” 景天火大的喊道:“什么我的人生就是你的人生,我的人生就是会娶妻生子,老了以后会子孙满堂,而你始终只能是在旁边孤零零的看着。” 龙葵泪眼朦胧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和哥哥?” 老阎王看着正在看戏的弘萱,小声问道:“这个龙葵脑子不好使吧?” 弘萱点了点头:“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她等了龙阳千年,龙阳已经是执念了,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景天是景天,龙阳是龙阳,她亲哥哥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死了。” 弘萱对龙葵说道:“其实你的心里明白不是吗?” 龙葵慌忙的移开视线:“我什么都不明白。” 弘萱说道:“千年以前即使你们姜国没有落败,你哥哥龙阳就会成为姜国的皇帝,他依然要娶妻生子,而且他是帝王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你身为姜国的公主也会为了自己的国家而联姻,你们依然有各自的人生要走,只不过这些都定格在龙阳以身殉国,你献祭铸剑了,定格在你们最美好的时间,所以你才会觉得你和龙阳之间的一切都是悲情且凄美的,你的脚步停止了,可景天的脚步并没有停止,他有自己想要的,他有疼爱他的父母,他有和他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能现在还有追求他的女孩子,唯独不能只有他和你。” 龙葵说道:“我不会妨碍哥哥的人生,我只要在哥哥身边就好。” 弘萱问道:“这话你自己信吗?如果景天以后的媳妇儿不喜欢你怎么办?如果以后景天的孩子不喜欢你怎么办?如果以后你看见景天媳妇儿揪着他的耳朵教他做事,你又会怎么办?” 第5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8 龙葵被问懵了,她死的时候哥哥只是哥哥,她一个人的哥哥,可现在的哥哥以后身边会有很多人,他会是别人的丈夫,他会是别人的父亲,如果哥哥再次投胎转世,那么他有可能也会是别人的哥哥,那么她呢?她又应该在哪里? 龙葵茫然的看向景天,景天低头不语,龙葵可能还是当初那个眼里只有哥哥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可无论现在的他还是上一次的龙阳,都不可能心里只有这一个妹妹,他希望龙葵能明白,过好以后的日子。 弘萱对景天说道:“她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打入轮回,是非功过自有地府判断,她来世会托生成什么,没人可以干预。” 景天急忙问道:“那第二条呢?” 弘萱说道:“你们上一世有一份因果在,那你就利用这份因果,为你妹妹积攒功德,功德越多,你妹妹的下一世也就会越顺利。” 景天毫不犹豫的回道:“我选第二条。” 弘萱点了点头:“有眼光,知道那条路对你妹妹好,按照你这凡人之躯,积攒个千八百年差不多也就够了。” 景天傻眼了:“千八百年?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活千八百年?” 弘萱说道:“你不会以为积攒功德就是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给王寡妇挑挑水那么简单吧?” 景天不解:“那要干什么?我虔诚拜佛,上香吃斋,绝不杀生这样总行了吧?” 弘萱看向景天的眼神都带着“崇拜”了:“你原来是怎么当上天界飞蓬将军的?” 景天不疑有他:“能打啊!” “不是,你除了能打就没有别的了吗?你就没怀疑过,你一个将军手底下却没有一兵一卒,守着南天门就你一个人连个和你换岗的都没有,二郎神还有哮天犬呢,你连根毛都没有。”弘萱接连问景天。 景天摇了摇头,他当飞蓬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能打吗,天界无人可以和他匹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值守南天门是他的任务,后来因为和魔尊重楼打架,导致魔界入侵,他被贬下凡也是应该的。 弘萱说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现在上面正在造反的是谁吗?” 景天点了点头:“知道啊!始皇帝吗!” 弘萱说道:“你怎么评价始皇帝?” “那还怎么评价,凶狠残暴,焚书坑儒,为了修建长城死了那么多平民百姓,为了吞并六国又死了多少人。”景天说道。 弘萱点了点头:“很好,这样吧,你不是想为了你妹妹积攒功德吗?我把你送到他身边,这些你说的事情,你亲自去问他,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跟着他直到他完成他所要做的事成功,这样你妹妹就会有足够的功德去投胎转世了。” 景天不明白,怀疑的看着弘萱:“跟着始皇帝这么残暴的人也会有功德吗?不会是你们给我设计的陷阱吧?” 弘萱嗤笑了一声:“你一个不足为患的小人物,还不值得我动脑子给你设计陷阱,我只是想让你看一看,你的能力,你的责任该用在哪里。” 第5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59 弘萱掏出一颗药丸子对景天说道:“吃了它。” 景天问道:“这是什么?” 弘萱说道:“绝情丹,吃了它以后你就会断情绝爱,人世间的情爱跟你在没有关系,之后我会把神格还给你,神仙不需要情爱。” 景天拿起药丸子,看了看龙葵,又看了看茂茂问道:“那他们呢?” 弘萱说道:“他们会留在鬼阁,鬼阁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景天刚要把药丸子放进嘴里,手就被龙葵抓住了:“哥哥不要。” 茂茂也想阻止景天,可他被五公子当成皮球,咕噜来咕噜去起不了,只能对景天喊道:“老大,你不要忘了我啊!” 景天拉下龙葵的手,对着龙葵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和决然,龙葵颓然的放下手,看着哥哥吃了那颗药丸子。 一团白色的光团重新回到了景天的身体里,景天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身体里面游走,弘萱吩咐恶鬼:“带着他去始皇帝身边,告诉始皇帝他是天界最能打的,至于怎么安排,让他自己看着办。” 龙葵看着哥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双眼充满了留恋和不舍,弘萱走到龙葵身边:“想和你哥哥一样强大吗?” 龙葵看向弘萱,眼睛里满是不解:“哥哥是天界神将,龙葵怎么能和哥哥一样强大?” 这回换成弘萱疑惑了:“你为什么不能和你哥哥一样强大,你能忍受千百年的寂寞,只为了找你的哥哥,你就没想过摆脱这些可以和你哥哥并肩,景天虽然断情绝爱了,可你就没想过成为他的战友,你同样可以站在他身边。” 龙葵没想过,支撑她走过千年的就是想找到哥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哥哥只有需要她随时可以为了哥哥牺牲自己,她从没想过变成和哥哥一样,能和哥哥并肩作战。 弘萱看着龙葵:“这就是你的魔障,当初姜国的那场仗,其实有没有你的献祭铸剑都会败,你的国家太弱小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个国家的兴衰从来不是一件武器,一个人而决定的,剑铸成了,你的牺牲不过是让你哥哥又多背负了一条人命罢了,即使他没有死,他手上拿的那把长剑是自己妹妹血肉铸成的,他也举不动那把剑。” 弘萱说完也就不理龙葵了,让她自己想去吧,想不明白就一直想,总会想明白的。 弘萱看见老阎王问道:“那个邪物在地府里面怎么样了?” 老阎王说道:“差不多了。” 弘萱点了点头:“是该放出来让他搞事情了。” 而此时始皇帝看着景天:“尔并不想忠心于朕?” 景天吊儿郎当的说道:“你让我杀人放火,我就去杀人放火,你让我上阵杀敌,我就上阵杀敌,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始皇帝笑了一下:“甚好!朕只需一良将,尔是否忠心朕不在乎,尔只听令即可。” 飞蓬的神格归位,天界就得到了消息,天帝正在焦头烂额,天兵天将现在正和始皇帝在带着的恶鬼对峙,几仗打下来,各有胜负,可天界却已经越来越乏力了,这样下去天界早晚要败。 这时有人来报:“禀报天帝,飞蓬将军的魂灯亮了。” 第6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0 天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来人回道:“飞蓬将军,神格归位。” 天帝大喜:“快快把飞蓬将军寻来,不用他在历什么劫了,还有既然飞蓬的神格已经归位,通知蜀山不用再找什么通天路了,降下神迹,打开天界之门让蜀山弟子尽快前往天界。” 蜀山上五位道长捋着胡子还在长叹短嘘,不知徐长卿何时才能集齐五灵珠,清微道长说道:“五灵珠里的水灵珠在长卿女儿的身上,这对长卿来说可谓是难上加难啊!我怕长卿割舍不下这一丝血脉亲情。” 暴躁老头气愤的说道:“当初我就知道,那个女娲后人不会遵守承诺,说是要忘了长卿从此再无瓜葛,现在看见长卿不还是挪不开步子,如今倒好要是长卿想起前世的恩恩怨怨,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长卿的道心。” 其他几位长老刚想劝解,就有弟子来报:“掌门,长老,通天石出现异象。” 几位长老一听马上起身赶往通天石,通天石上空一幅巨大的地图出现,几位长老看着地图:“这,这。” 清微道长看不见,急忙问道:“究竟怎么了。” 一位长老连忙给清微道长解释:“掌门,通往天界的地图显现了,天界大门已经打开了。” 清微道长不可置信:“真的?可这天命之人并没有出现啊?” 暴躁老头说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就是留给我们蜀山的一线生机啊!” 几位长老深以为然,想他们蜀山这么多年一直维护世间苍生,这一线生机本就应该是他们蜀山的,清微道长说道:“常胤记下地图,速速通知长卿,让他尽快找到五灵珠,去往天界之门。” 常胤抱拳称是,拿出纸笔认真拓描地图。 此时的徐长卿已经到了土灵珠的所在之处,安宁村,可令徐长卿疑惑的是,这个安宁村好像并不安宁,村子里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人闲聊家常,看见他这个外人眼神里还有着惧怕。 徐长卿想找人打听打听,可那些人一见他就全跑了,街上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不对,安宁村是藏着土灵珠的地方,这个村里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突然一股香味飘到了徐长卿鼻尖,徐长卿闻了闻,这种香味很不寻常,于是他顺着香味搜寻起来。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有一个漂亮的小妇人正在兜售香料,浓重的香料下,徐长卿还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狐狸的骚味。 小妇人抬眼看见徐长卿,马上收了摊子准备走人,谁知刚想走一位身着紫衣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转眼之间紫衣女子又不见了。 徐长卿看见小妇人已经不见了,也就没在上前追问,想着找家客栈休息一下,观察观察这个村子古怪在哪,可没想到,这里的每一间客栈都已经客满了。 徐长卿是修道之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也就没在过多计较,随便找一棵大树他就能安置了。 此时,鬼阁里面茂茂鬼鬼祟祟的去找弘萱,弘萱看着茂茂庞大的体格,躲在柱子后面,柱子只能挡住茂茂的脑袋,看着就想笑。 第6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1 茂茂也没办法那个怪物盯上了他,每天给他好吃好喝的,他认为那个怪物一定是想养肥了他,在把他吃掉。 弘萱笑着说道:“别躲了,出来吧!” 茂茂的大脑袋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五公子,这才放心走出来。 弘萱问道:“找我什么事?” 茂茂嘟嘟囔囔的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老大。” 弘萱笑着说道:“你老大不要你喽!他上天当神仙去了。” 茂茂眼泪都要下来了,瘪着嘴强忍眼泪:“我老大才不会不要我,我和老大一起长大,老大答应我要带我去长安,吃香的喝辣的,还给我娶媳妇儿的。” 弘萱看着要哭的茂茂有点手足无措,这两百多个月的大婴儿可怎么哄啊?弘萱威胁道:“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喂五公子。” 茂茂吸了鼻子,忍住眼泪,弘萱说道:“你找你们老大干嘛?他现在去干大事去了,你肉体凡胎的也上不了天,上了天你也不过是给他拖后腿,他是打仗去了,不是玩去了,走哪里还带着你,和我的五公子待在一起不好吗?你看我的五公子把你养的多好,白白胖胖的。” 茂茂使劲摇着大脑袋,弘萱都看见茂茂脸上的肉肉摇出残影了,茂茂说道:“和你的五公子待在一起一点也不好,它把我养胖,是想吃了我。”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那你不会少吃一点,把自己饿瘦了,这样五公子看你瘦了吧唧的就不会吃你了。” 茂茂顿了一下:“是哦,只要我瘦了,五公子就不想吃我了,我要减肥。” 茂茂志得意满的走了,励志要减肥,老阎王问道:“小姑奶奶怎么对这个小胖子起了恻隐之心?” 弘萱说道:“这么心思纯净的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难得他有一副水晶心肝,对于我这种黑心肝来说却是少见。” 老阎王叹了一口气:“唉!这小胖子的命格可真不咋地,幼年无父无母,青年又会丧命断魂,难得的还能保持一副赤子之心,能遇见小姑奶奶,也算是他的福气。” 安宁村密林里,独自行走的小妇人叹了一口气,由于心里牵挂着自己的夫君,脚步又加快了些,谁知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叫住了她:“万玉枝!” 小妇人转身一看居然是白天在她眼前消失的紫衣女人,小妇人质问道:“又是你,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紫衣女人说道:“因为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你很爱你的丈夫。” 小妇人说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紫衣女人说道:“如果你想要救你的丈夫,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小妇人追问:“什么交易?” “把你的心交给我。”紫衣女人说道。 小妇人不解:“我凭什么相信你啊?” 紫衣女人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相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丈夫的命运就在你的手里。” 说完紫衣女人又消失不见了,小妇人看向女人消失的方向,只觉得莫名其妙,突然出现放下几句话,救她的丈夫,要她的心,这都什么是什么啊! 第6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2 漆黑的夜晚徐长卿寻着气味跟踪到密林里,正当他追踪到密林深处气味却消失无踪,可是不知何时密林之中出现了一家灯火通明的酒肆,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徐长卿走进酒肆,看见一女子背对着他正在给客人敬酒,女子从背影看来婀娜多姿,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如此能魅惑人心的不是狐妖还能是谁? 徐长卿上前抓住女子的衣服,衣服从女子肩膀滑落半边:“你这狐妖。” 女子回眸一眼,徐长卿呆愣住了,他抓住的女子并非狐妖,女子嘴角微翘,拉起自己的衣衫,柔情似水的声音响起:“臭男人,毛手毛脚的。” 说完留给徐长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便要走,徐长卿连忙上前叫住了女子:“姑娘,姑娘请见谅在下并不是……” 正在喝酒的客人不乐意了:“哎呦,紫萱姑娘这小子是谁啊?是不是你的新欢啊?看起来挺斯文的,比我还色呢!” 徐长卿连忙解释:“在下并无意冒犯姑娘,只是我把姑娘认成……” 紫萱故作惊讶:“呀!原来如此,你是在跟一位姑娘玩蝴蝶捉花的游戏吧!” 徐长卿垂目:“不是这样的。” 紫萱疑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徐长卿回道:“这个在下不方便透露。” 紫萱质问:“原来你背着我,在跟另一个姑娘好?” 徐长卿被问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在下和姑娘素不相识吧!” 紫萱继续追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徐长卿摇了摇头:“姑娘认错人了。” 紫萱负气说道:“冤家,你果然不认得我了。” 鬼阁内,弘萱看着又胖了一圈的茂茂:“你不是说要减肥吗?你怎么又胖了?不怕五公子吃了你。” 茂茂说道:“我是想减肥的,可它给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就吃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弘萱吓唬茂茂:“你知道五公子最拿手的一道菜是什么吗?” 茂茂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不知道。” 弘萱恶趣味的靠近和茂茂,说道:“五公子最拿手的一道菜呀,就是让你自己给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让你坐在饭桌前,先从你自己的脚吃起来,接着吃自己腿,然后你的心肝脾胃肾都会被你自己吃掉,最后你就只剩下一颗头,接着是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直到你自己把自己都吃掉。” 茂茂吓得哇哇大叫,弘萱哈哈大笑,五公子和老阎王对着弘萱一起翻了一个白眼,等会吓哭了还得哄,闲得蛋疼。 弘萱最近确实有点闲得慌,没什么事情让她搞,没事只能待在鬼阁里面撩闲了,正在弘萱闲出屁的时候,来活了。 女娲后人身边的圣姑找来鬼阁了。 发丝雪白的圣姑站在鬼阁的大殿上,弘萱说道:“呦!圣姑怎么来了,你不在女娲后人身边守着,来我们鬼阁有什么事?” 圣姑平静无波的说道:“她跑了。” “她跑了,圣姑这么平静的吗?”弘萱问道。 第6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3 圣姑说道:“我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她不甘心,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想和徐长卿再续前缘。” “呃~”大殿上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这很难评,老阎王好奇的问道:“圣姑,你守护女娲后人有两百年了吧,你是怎么忍住的不动杀心的?” 几个人看向圣姑,圣姑无奈的说道:“身为圣姑,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女娲后人,无论她们犯了多大的错误,我们都要尽力给她们擦屁股,直到下一任女娲后人出现,新的圣姑又会守护她。” 弘萱感慨:“你这个圣姑当的还怪可怜的,给女娲后人擦了两百年的屁股,那圣姑这次来鬼阁是为了什么事?不会是想让鬼阁帮女娲后人擦屁股吧?” 圣姑摇了摇头:“我这次来是想看看青儿,毕竟她在我身边已经百年了。” 弘萱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大殿之外传来了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圣姑回头就看见一个玉雪可爱的小人,被女鬼抱着走了进来,圣姑抱过青儿,把脸靠近青儿的小脸蛋蹭了蹭,嘴里喊着:“青儿,青儿。” 圣姑抱着青儿亲昵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对弘萱说道:“你们把青儿养的很好,用不了几年,她就会是新的女娲后人,到那时就会有新的圣姑来到她身边守护她,希望鬼阁能行个方便,还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弘萱挑眉看向圣姑,示意圣姑继续说下去,圣姑开口说道:“我想让你们封印她的情爱,女娲后人身为大地之母不需要小情小爱,她需要的是对世人的大爱,她的使命就是守护人间,我希望她不要像她母亲一样,为了情爱忘了自己的职责。” 弘萱说道:“你倒是一个通透的,只是可惜了,我答应你。” 圣姑苦笑一下:“没有什么可惜的,教导女娲后人也是我的责任,如今她变成这样也是我教导的失败。” 圣姑以手掐诀把全部功力都传给了青儿,只见她肉眼可见的衰老,功力传完以后把青儿交给了女鬼。 老阎王摇头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 圣姑看着青儿笑了笑:“女娲后人初次化形万分凶险,我这也是为了青儿以后化形容易一点。” 圣姑躬身,又苦笑一下:“好了,我还去给紫萱擦屁股,她在安宁村正准备要一只修炼千年狐妖的心,我要去阻止她。” 弘萱傻眼:“她都已经这么癫了吗?为了徐长卿都要吃妖心了?” 圣姑点了点头:“紫萱为了徐长卿已经快疯魔了,已经是第三世了,她还是不明白留芳是留芳,业平是业平,如今的徐长卿是徐长卿,她还是不肯放弃让徐长卿恢复记忆。” 弘萱皱眉:“我没开玩笑,紫萱要是让徐长卿强行恢复记忆,徐长卿真的会死的。” 圣姑说道:“说什么都没有用的,紫萱始终相信徐长卿是爱她的。” 弘萱耸肩:“那就没办法了,那就继续让她用爱发电吧!” 圣姑走前把一个锦囊塞进了青儿的衣襟里:“这是女娲族人的圣物,青儿危难之际可以打开它。” 第6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4 圣姑转身要走,回头又对弘萱说道:“对了,土灵珠在古藤林里,我不知道那五颗珠子对你们有什么用,但你们不想让蜀山得到。” 圣姑走后,弘萱对五公子说:“五公子搞事情去。” 五公子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搞事情了,叼起茂茂放在背上,茂茂惊慌失措:“你们搞事情带我去干吗?” 五公子说道:“小胖子,你是我的储备粮,我飞累了就吃了你,补充体力。” 茂茂还没来得及逃跑五公子已经腾空而起了,茂茂只能死死的抓住五公子。 过了好一会儿茂茂才平复了心情,看看前面的弘萱,又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恶鬼,又往下面看了看,马上收回了脑袋,拽了拽弘萱问道:“你去搞事情,为什么带这么多恶鬼啊?” 弘萱瞟了一眼茂茂:“这叫逼格啊,懂不懂,你看那个反派是单枪匹马干仗的,反派都要有个把个小弟,知不知道?” 茂茂:“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拿起零食默默的嗑了起来,飞的太高了,他要压压惊。 此时的蜀山都急的火燎腚了,暴躁老头怒斥:“常胤,还没联系到长卿吗?” 常胤沉默不语,摇了摇头。 暴躁老头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桌子都四分五裂了:“这个长卿,又跑哪去了?蜀山这么大的事却联络不上他。” 几位道长都急的转圈圈了,最后无法,清微道长只能吩咐常胤继续联络徐长卿。 而蜀山长卿大侠在干嘛呢?长卿大侠正在劝失足少妇从良呢,长卿大侠不忍紫萱陪着一群酒客一杯一杯灌酒,上前劝阻:“姑娘,你不应该喝酒的,酒会伤身体的。” 紫萱质问徐长卿:“应该?什么事应该,忘记自己所爱的人应该不应该?” 徐长卿反问:“一个人怎么会忘记自己爱的人呢?” 紫萱追问:“那你会不会忘记你的爱人。” 徐长卿回道:“在下是修道之人,没有所爱的人。” 紫萱不理会徐长卿,转头又和酒客们喝了起来,徐长卿再度劝阻:“姑娘,你不要再喝酒了,喝酒会伤害自己的。” 紫萱毫不在意:“要你管,你应该去阻止那些伤害自己爱人的人,喝酒算什么,它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紫萱转身再度笑脸相迎那些酒客:“来!我们大家继续喝!” 徐长卿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紫萱,一杯接一杯喝酒,紫萱拿起酒杯,一只手抢过了她的酒杯:“此事因我而起,我喝!” 接下来就是徐长卿一杯接着一杯被灌酒了,紫萱看着徐长卿的眼神,充满了留恋和欣喜。 第二日一早,熟睡的徐长卿就觉得有什么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就看见昨夜里的姑娘,在他面前,姑娘笑面如花:“早啊!修道之人。” 徐长卿还没有完全清醒,含含糊糊的问道:“这是哪里?” 紫萱笑着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一听是女子的闺房,徐长卿立马惊醒了过来,起身坐起,身上的被子滑落,又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慌忙用被子挡在胸前。 第6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5 徐长卿惊恐的问道:“昨晚……” 紫萱含羞带怯的问道:“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长卿带着愧意:“在下实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紫萱娇羞一笑:“臭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害苦了我。” 徐长卿一听这话,这还得了,酒后乱性啊!一晚上就破了两戒,连忙给面前的姑娘赔不是:“在下该死,非礼啊,非礼啊!” 紫萱笑着问道:“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啊?” 徐长卿急忙解释:“我说的是在下。” 紫萱佯装板起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是啊,你这个人假正经,说自己是修道之人还不是一样破了戒。” 徐长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断的赔礼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徐长卿才小声问道:“姑娘,我衣服呢?” 紫萱看了一眼衣架,就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坐在窗边等着徐长卿。 徐长卿整理好自己,走到紫萱面前扑通跪了下来,紫萱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徐长卿一脸诚恳的说道:“姑娘等我,一年之后,我一定回来处理此事。” 紫萱高兴坏了:“你也负责任?” 徐长卿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 紫萱不解:“你要负责任,现在就可以凭什么要人家等你一年啊?” 徐长卿t抬眼看了一眼紫萱,为难的说道:“在下有重要任务在身,绝不能误。” 紫萱不以为意的说道:“现在你就把事情了了,也可以继续回去执行任务啊?” “姑娘,这是为难在下了 ,如果我死了就不能执行任务了。”徐长卿说道。 紫萱这才明白徐长卿什么意思:“谁要你死啊?” 徐长卿说道:“在下做了非礼无耻的事情,实在该死,姑娘请等我,一年之后我一定让你杀了我这个无耻之徒来雪恨。” 徐长卿说完拔出长剑,就要砍断自己一只手来作为承诺。 紫萱无法只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徐长卿,衣服是酒保给他脱掉的,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后紫萱就让徐长卿走了。 紫萱目送着徐长卿离开,心有戚戚的坐在了窗边,圣姑走到紫萱身边,紫萱看得一抹深紫色的身影,知道是圣姑来了,起身对圣姑抱拳说道:“紫萱向圣姑赔罪。” 圣姑声音清冷的说道:“你没有什么好向我赔罪的。” 紫萱看向圣姑,这一看圣姑的衰老让紫萱惊慌失措:“圣姑,你怎么?” 圣姑说道:“天人五衰而已,这世间没有人不会老,我是,你也是。” 紫萱难过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紫萱不应该跑走的。” 圣姑平淡的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亲骨肉,青儿,她被你冰封了百年,现在身在鬼阁,过的是好是坏你从不关心。” 紫萱急忙解释:“青儿她会明白我的。” 圣姑不可置信,这是什么逆天言论:“就为了一个已经忘了你的男人,牺牲自己的亲骨肉,对她不管不问。” 第6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6 紫萱坚定的说道:“我答应,这是最后一次了,再给我数十年,过后我一定寻回青儿,陪着她成长。” 圣姑嗤笑了一下:“数十年?数十年后青儿还会认你这个母亲吗?” 紫萱连连点头:“会的,会的,青儿被水灵珠封印着,她还是个无知婴孩,她会理解她的母亲的。” 圣姑没理紫萱的臆想,打破了紫萱天方夜谭:“鬼阁早已得到圣灵珠,青儿现在生活的很好,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所以你要那狐妖万玉枝的心,就是想让自己变回年轻,好跟徐长卿再续前缘是不是?” 紫萱反驳:“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过了此生长卿就要成仙了,若此生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俩就要永远别离,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圣姑说道:“你们在一起,只会让徐长卿破戒,那他怎么能修道成仙,难道你想因为你的纠缠,让他永远受生死之苦吗?” 紫萱哭着:“不,不。” 圣姑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听清微道长的话,身为女娲的后人,你尽过你应负的责任吗?” 紫萱对着圣姑哀求道:“求求你,我只要一点点时间,他上次死的太冤了,都是因为我,我要补偿他,我要给他快乐。” “他今生是徐长卿,不是林业平,若你不再纠缠,他此生会过的更快活。”圣姑想让紫萱清醒一点。 紫萱摇头:“他不会那么绝情的,只要他记起一切……” 圣姑打断紫萱:“他要是记起一切,他就会死,会在你面前在死一次,你真以为鬼阁那个小姑娘在开玩笑吗?你知道鬼阁里面是什么人吗?” 紫萱倔强的说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不能威胁长卿的生命,如果他们用长卿的命要挟,就算是天我也要捅个窟窿。” “你捅个我看看。”突兀的声音响起。 紫萱转头就看见了弘萱坐在五公子背上,弘萱身后还有一个胖子。 就听弘萱笑着说道:“你要捅天啊,我支持你,你快去捅啊!把天捅个窟窿,我就把徐长卿的禁制解了,还能让你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紫萱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弘萱说道:“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想想啊,你们女娲后人有没有听过你们老祖宗的传说,她和将臣之间的二三事,将臣追随你们老祖亿万年,我被他们真挚热烈的爱情打动了,多美好的爱情啊,我怎么能不成全他们呢?于是我就让他们生生世世都能喜结良缘,永永远远都在一起。” 紫萱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敢发誓吗?”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敢了。” 弘萱竖起三根手指:“九重天在上我弘萱在此立誓,只要紫萱姑娘把天捅破一个窟窿,我弘萱就会让紫萱姑娘和徐长卿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如违此誓,就让紫金雷劈散了我。” 晴空万里天空传来一声炸雷,誓言已成。 弘萱玩味的看着紫萱:“怎么样,誓言已成,就看紫萱姑娘敢不敢捅了?” 第6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7 紫萱决然的就要往外走,圣姑一把抓住紫萱:“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天界是那么好闯的,飞蛾扑火自不量力。” 紫萱挣脱圣姑的钳制:“我不管,只要能和长卿生生世世在一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一定要办到。” 圣姑看见如此执迷不悟的紫萱心力交瘁,颓然的说道:“你还是不明白,即使你付出多大的代价你都办不到。” 紫萱深深的看了圣姑一眼,消失不见了。 弘萱看着失望的圣姑:“可以了,都已经两百年了,她要是明白早就幡然醒悟了。” 圣姑不语,面容仿佛又苍老了一些,五公子驮着弘萱正要走,圣姑幽幽的问道:“她会怎么样?” 弘萱没有回头:“她会怎样,就得看她身上的功德有多少了?功德越多机会也就越多。” 圣姑太明白紫萱身上的功德有多少了,等于没有,两百年来紫萱从没尽过女娲后人的职责。 五公子驮着弘萱去往古藤林,茂茂问道:“紫萱为什么不能和长卿大侠在一起啊?” 弘萱瞟了一眼茂茂:“不想和你解释,你就好好吃饭,给我的五公子当储备粮,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茂茂瘪了瘪嘴“哦!”了一声,也就不问了。 到达古藤林,弘萱下令:“搜!”一声令下,郁郁葱葱的密林,瞬时就被阴气所覆盖,原来的阳光明媚,也迅速被乌云所遮掩,此时古藤林就像是一个阴森可怖的炼狱,阴气所到之地无论里面的猛兽和小动物全都瑟瑟发抖! 这时一个怪模怪样的老人出现在弘萱面前,颤颤巍巍的问道:“在下古藤老仙,不知所来何事?” 弘萱说了三个字:“土灵珠。” 古藤老仙这才放心,还好,还好,他们只要土灵珠,不是要命来的,古藤老仙说的:“土灵珠在古藤老怪那里,它已经修炼几千年藤蔓绵延数百里,众位请跟我来。” 弘萱没理会什么仙不仙的,站在原地不动,你说你是仙就是仙了,紫金雷劈过你了吗,你就仙上了,只不过是有些道行的精怪罢了。 不大一会儿就有恶鬼来报,土灵珠找到了,在一棵古藤修炼成精的身体里,由于古藤枝蔓太多,他们搜寻不到那个精怪把土灵珠藏在哪里。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告诉那棵古藤精,不交出土灵珠,我就放火烧了它,如果它冥顽不灵,不用回报了,直接放火。” 站在旁边号称古藤老仙的精怪,擦了擦脑门子上汗,这人哪来的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一言不合咋就放火呢? 不消片刻弘萱就拿到了土灵珠,别说这个精怪还挺识时务。 弘萱拿着土灵珠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问五公子:“你吃不吃?” 五公子睥睨一眼土灵珠:“不吃,不好吃。” “挑食!”弘萱正要捏碎珠子,土生木,就让土灵珠发挥它真正的用处,滋养这片森林。 一只火狐,飞身上前就要抢夺弘萱手里面的土灵珠,弘萱一闪,另一只手掐住了火狐的脖子:“胆子不小,敢和我抢东西。” 第6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8 那只火狐被弘萱掐到快要气绝了,变成了一个貌美的少妇,双手抓住弘萱的手,企图争夺一点空气。 弘萱看着少妇的眼睛,冷酷的说道:“鬼差可在!” 一个恶鬼上前抱拳:“在。” 弘萱面无表情的吩咐道:“速去缉拿这狐妖的丈夫,送入地府,等待审判。” 恶鬼躬身称是。 那少妇见弘萱如此,惊恐的睁大双眼,挣扎的更加用力,就当弘萱要了结了狐妖之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住手!” 真的是好讨厌啊!为什么反派杀人的时候总有人出来阻止,喊了一句住手有用吗?我为什么听你们的,你让我住手就住手了,当然不可能。 弘萱手用力,咔嚓一声狐妖的脖子断了,那美妇人变成了一只死狐狸,软趴趴的被弘萱扔了。 唐雪见看见万玉枝就这样死了,气愤的向弘萱大喊:“你这个魔女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啊?你害死了我爷爷,现在你又杀了万玉枝,她只想救她的夫君。” 弘萱玩味的看着唐雪见:“杀了也就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这么路见不平,杀了我给他们报仇啊!” 唐雪见拔剑就要上前,徐长卿拦住了她:“唐姑娘,你打不过她。” 唐雪见急得跳脚:“长卿大侠,你放开我,我要给爷爷报仇。” 徐长卿死死的拉住唐雪见:“唐姑娘,这是她的激将法,你要是去了,也不过白送一条人命。” 弘萱嗤笑了一声:“呦!长卿大侠还知道激将法,怎么样,我就在这,等着你们来杀,你们敢不敢来?” 唐雪见拽着徐长卿:“长卿大侠你快想想办法,难道真要看着她一个接着一个杀人。” 徐长卿镇定的说道:“稍安勿躁。” 弘萱听到都想笑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想,这片古藤林黑压压的都是阴气,他们也敢往里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勇气胆量一个都不少,就是没有脑子。 这时茂茂死死的抱住弘萱,冲着底下两个人大喊:“唐大小姐,长卿大侠,你们快跑啊,你们是打不过她的。” 唐雪见一见茂茂连忙问道:“茂茂,景天呢?” 茂茂着急的说道:“没时间和你说了,你们快跑啊!” 可惜唐雪见根本不听茂茂的,剑指弘萱问道:“魔女,景天是不是也被你害死了。” 弘萱没理会桎梏她的胖子,笑着问道:“景天死不死和你有关系吗?” 唐雪见指着弘萱:“你……”就说不出话来。 弘萱阴恻恻的声音在茂茂耳边响起,茂茂还奇怪,明明人在前面,声音怎么在他身后,弘萱身边阴风阵阵:“胖子,我没和你说过吗?我是鬼,人怎么可能抓得住鬼,我在地府好寂寞啊,你下来陪我啊!” 茂茂僵硬的转过了头,一张绿惨惨的脸就出现他眼前,胖子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弘萱掐着茂茂的肥脸:“就这小胆还想阻止我。” 唐雪见看见茂茂晕了过去,在下面叫嚣:“你快放了茂茂。” 弘萱都要烦死了,看向唐雪见:“你好吵。”弘萱以手为爪伸向唐雪见的脖子。 第6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69 唐雪见的脖子上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一瞬间窒息,她想挣脱开那只手,可自己脖子上却什么都没有。 唐雪见脖子那只无形的手就像是玩一样,每当她觉得快要死的时候,就会放松让她吸一口空气,那口空气没等到肺里,她的脖子又被掐紧了,这是在生死边缘的折磨。 徐长卿看见唐雪见如此痛苦,以手掐诀身后的长剑,瞬间转化成无数把利剑向弘萱袭来,五公子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无数的剑气消失无踪。 徐长卿因为内力反噬,呕出了一口心头血。 弘萱拿出土灵珠,对徐长卿说道:“你是来找它的?”然后当着徐长卿的面,捏碎了土灵珠,一阵阴风吹过,土灵珠变成粉末飞散到了这座大山四门八分,这座大山有了土灵珠的滋养,树木更加茂密,枝叶绿意盎然。 徐长卿看见土灵珠就这样消失了,目眦欲裂质问弘萱:“你真要与天下苍生为敌,与蜀山为敌吗?” 弘萱挑眉一笑:“天下苍生是不是我的敌人往后再看,不过蜀山?你有多长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你没问问你们蜀山的五位长老过的好不好?” 徐长卿不解,弘萱也没再和他废话,放了半死不活的唐雪见,带着众多恶鬼和五公子就回鬼阁了。 茂茂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绑在一个架子上,下面还点着火,就听弘萱说道:“五公子,一半椒盐,一半碳烤。” 五公子说道:“小胖子油多,得多烤一会儿。” 茂茂一听要吃他,马上哇哇大叫:“不要吃我呀,不要吃我,我再也不敢了。” 弘萱笑着说道:“胖子让你多管闲事,本来还想把你养的再胖一点吃了你,但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很不高兴,我决定不浪费粮食了,今天就吃了你。” 茂茂哭的稀里哗啦,大鼻涕都流嘴里了,一边哭一边说:“你们一定要给我烤熟一点才好吃。” 弘萱和五公子都服了这憨货的脑回路了,弘萱拿着小棍儿捅了捅茂茂了:“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茂茂说道:“那你今天都已经杀了一只狐妖了,她没做坏事,你为什么杀她?你还派恶鬼缉拿她丈夫的魂魄,她丈夫也活不了了,你还要杀长卿大侠和唐大小姐,我当然要阻止你啊!” 弘萱听完茂茂的抱怨,打了一个响指,茂茂被绑着的架子,和烤着他的炭火就不见了,茂茂呆呆的坐在地上,不明白弘萱为什么放了他。 弘萱问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着你吗?” 茂茂憨憨的指了指五公子:“不是要把我喂它吗?” 五公子翻了一个白眼:“我不吃人。” 弘萱说道:“我想让你看一看这世间的因果。” 茂茂不懂:“因果?” 弘萱点头:“一只修炼千年的狐妖,马上就能成仙了,为什么会突然爱上一个凡人?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份因果在,可她忘了人鬼殊途,人妖也一样是殊途,报恩也好还债也罢,这份因果了了,就应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本就不应该纠缠在一起。” 第7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0 弘萱接着说道:“而那只狐妖动了情,无论是妖是仙一旦动了情,就会做出违背天意的事情,她的夫君早就该死了,她打破轮回强留着她夫君魂魄在人间,还妄想用土灵珠救她夫君,她就不能留在这人世间了。” 茂茂说道:“那她即使救活了她的夫君,她夫君也只能活到百年,你就不能成全他们吗?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等到她夫君死了,你在杀了她也不迟啊?你就这样杀了他们,对他们不公平!” 弘萱嗤笑了一下:“公平?我让你见一见什么叫真正的公平,来人啊!” 鬼阁里面的一众恶鬼跪在弘萱面前,弘萱指了指一个恶鬼:“说说,你是怎么死的。” 那只恶鬼摘下了青面獠牙面具,面具下面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小姑娘平静的说道:“我死的那年只有十六岁,那年我和村里的徐秀才情投意合,许秀才已经说好要去我家提亲了,就在许秀才要来提亲的前两日,村子里面的财主儿子死了,财主要为他儿子配冥婚,我奶奶为了几两碎银就把我卖给了财主,我被放进棺材里活活憋死的,我死后怨气难消,变成了恶鬼报复了所有人,因此被压在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小姑娘说完又戴上了青面獠牙面具,退到了队伍中。 弘萱又指了一只恶鬼:“说说你。” 青面獠牙面具拿下,是一个小男孩,小男孩麻木的说道:“我爹妈死后靠着乞讨为生,有一天吃了别人给的一馒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已经被人做成了人桩,封在桥下,每天都要经历千人踩万人踏,洪水冲毁桥梁我才重见天日,我不知该找谁报仇,怨气难消成了恶鬼,永不超生。” 茂茂听不下去了,捂住耳朵大声喊:“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他以为他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这里的恶鬼比他还可怜。 弘萱冷冷的声音传进茂茂捂起来的耳朵里:“只听了两个故事就听不下去了吗?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恶鬼,他们生前都没有做过坏事,他们有的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长大,你说的公平呢?公平怎么从来没有眷顾过他们,而那个男人只不过娶了一只狐妖,你就管我来要公平,凭什么?就凭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吗?” 弘萱拉着茂茂的脖领子,走到一个恶鬼旁边:“告诉他,你是什么?” 那恶鬼面具下同样是个小孩,小孩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两脚羊。” 弘萱质问道:“知道什么是两脚羊吗?他是被他亲生父母换出去的两脚羊,亲眼看见自己被拆骨吃肉,他不想再做人了,自愿入了恶鬼道,从此以后永不超生,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去成全,凭什么成全他们的情情爱爱,他们死前求过的,他们求过所有的神仙,可没有一个神仙听到过他们的恳求,一句万般皆是命就把他们打发了,可是他们的人呢?不入轮回,不进地府,在人间历个情劫就又上天当神仙了,你告诉我公平呢?” 茂茂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一个劲的摇头。 第7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1 五公子看着弘萱的震撼教育已经差不多了,再教育下去,这孩子真就傻了,走到弘萱身边,叼走了茂茂,这孩子该好好涮涮了,有点臭了。 众恶鬼散去,大殿之上只有弘萱一人,龙葵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这些你不止是想让茂茂知道,也是想让我知道的是吗?” 弘萱哼笑了一下:“怎么今天不去想你哥哥了吗?” 龙葵说道:“我明白了,哥哥他只是哥哥,他有他的事情要去做,哥哥做的事情不需要龙葵。” 龙葵突然跪在了弘萱面前:“龙葵想变强,龙葵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龙葵想和哥哥一样强大,和哥哥并肩作战,请你帮我。” 弘萱轻描淡写和龙葵说道:“我不需要一个优柔寡断情感丰富的龙葵,我需要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龙葵。” 弘萱把一面青面獠牙的面具交给龙葵:“等你能抛弃原来的自己,就戴上它。” 从此以后恶鬼的队伍里面,就多了一个一身红衣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恶鬼。 弘萱退出古藤林以后,徐长卿就联系了蜀山长老,刚出现影像,暴躁老头就劈哩叭啦给徐长卿一顿训:“你跑到哪里去了,蜀山怎么会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蜀山发生多大的事?” 徐长卿低头:“师父,弟子……” 还没等徐长卿说完,暴躁老头就说:“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赶快回蜀山。” 徐长卿忙问:“师父,蜀山发生什么事了?” 暴躁老头气急败坏:“那个邪物,不知在什么地方已经修炼成仙,现在正在蜀山,蜀山已经分身乏术了,你也先别找什么灵珠了,尽快赶回来。” 说完暴躁老头的影像就消失了,徐长卿还想问清楚一点,可来不及了,看看身边微死的唐雪见,他不能把唐姑娘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能带着唐雪见一起御剑往蜀山而去。 而说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紫萱却找到了魔尊重楼,紫萱轻佻的说道:“没想到堂堂魔尊重楼,竟然偏居一隅,怎么连自己的魔界都保不住了吗?” 魔尊重楼伸手掐住紫萱的脖子:“女娲后人,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你还来送死。” 紫萱不害怕重楼,而是对着重楼魅惑一笑:“魔尊重楼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是不是一直关注我呀?” 重楼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胡说八道!” 紫萱不在乎重楼施加的压力,反而脸上有一抹享受:“魔尊重楼除了想打架,就没想过别的是吗?心空虚了怎样才可以弥补呢?” 魔尊重楼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放开紫萱:“你走吧,我不屑和这么弱的你打架。” 紫萱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重楼,红唇轻启:“天下其实还有比打架,更好玩的事呢!” 魔尊重楼疑惑的看着紫萱,紫萱出其不意亲吻上了魔尊重楼。 魔尊重楼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先是震惊,接着不解,在下了就被这个温热的吻和眼前如水的美人征服了,渐渐的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女人主动的亲吻,又伸出双手抱紧紫萱,由被动变成了主动。 第7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2 蜀山外带着唐雪见匆匆赶回来的徐长卿,看见蜀山已经被一团紫色雾气所笼罩,这团雾气还在不断的壮大,蜀山内已经乱做一团,这团邪气最会鼓动人心,邪剑仙看着举着剑指着他的蜀山一众弟子,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们以为自己坚守的是什么正义?不过是被所谓的规矩束缚的可怜虫罢了!”邪剑仙大声说道,声音在蜀山回荡。“蜀山千年的规矩,限制了你们的自由,禁锢了你们的思想。你们每日修炼,不过是为了维护那高高在上的所谓正道。” 邪剑仙指着蜀山五位长老:“可在这些人眼里,你们不过是蜀山圈养的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你们从小身在蜀山和他们的大弟子生活在一起,你们同吃同住,你们同样刻苦修炼,可资源呢?他们把最好的资源全都给了他们的大弟子,你们为蜀山没吃过苦,没受过伤吗?凭什么永远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一些弟子的眼神开始闪烁,手中的剑也有些拿不稳了。邪剑仙见状,继续蛊惑:“看看你们现在的生活,枯燥乏味,毫无乐趣。而我能给你们自由,让你们摆脱这一切束缚。跟着我,你们将拥有无尽的力量和自由!” “住口,长卿命中注定要成为仙人。”暴躁老头脱口而出。 邪剑仙听后,笑的更加狂妄了:“命中注定?你们给他定的命吗?三世的蜀山弟子,两世为情所扰心性如此不堪,你们却说他是命中注定的仙人,他心中的道是什么道?” 邪剑仙看向蜀山弟子:“看看你们,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会为你们等待三世才能成仙,你们的死亡不过是他们嘴里的一句命中注定,而你们的大师兄呢,却有两世的时间谈情说爱,等他幡然醒悟了他就又可以成仙了,你们同样是蜀山弟子难道说这不可笑吗?” 清微道长说道:“邪剑仙你不用在这里蛊惑人心,蜀山弟子从小修道不会因为你这么三言两语乱了心智,蜀山弟子听令,摆阵!” 阵倒是摆了,但是这么多蜀山弟子难保有人就有自己的小心思,谁能保证一个门派里面真能做到人人平等,不可能的,有资质好的,就有资质差的,有光明正大的,就有心思歹毒的,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有家财万贯的,就有穷困潦倒的,原来没人提也就罢了,现在邪剑仙放大了他们心中的野望,这些年在蜀山上的不公当然也就被挑起来了,最怕的就是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和大师兄一样刻苦,事事却要以大师兄为先?凭什么大师兄有一世两世的机会,甚至还能有第三世,而他们犯了错就再没有机会了?凭什么大师兄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蜀山所有资源,而他们却望尘莫及,难道他们就没有向道的心吗?这样的质问之下他们手中的剑都沉重万千。 邪剑仙看着下面只有阵型,没有阵意的剑阵再次嘲笑起蜀山长老:“看看吧,这就是你们对他们的不公,你们可以对徐长卿放纵他两世,可却用严苛的教条束缚他们!” 第7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3 “他们心里有怨,他们不服啊!哈哈哈!”说完邪剑仙肆意的开始吸收这一股股的怨念,邪气怨念越多,他就会越强大。 蜀山五位长老看见事情越来越不可控,心急如焚,正当这时徐长卿举起长剑,站到了剑阵最前面:“蜀山弟子听令,摆阵!” 他不出现还好,他现在出现正是蜀山弟子最讨厌他的时候,看见他就想拿剑捅了他,徐长卿刚想下令进攻,就听“哐啷”一声,一个蜀山弟子扔下剑,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阵叮铃咣啷扔了剑的人还真不少。 徐长卿愣住了,怎么会这样,难道他这个大师兄说话不管用了吗?不应该啊,师弟们一直非常敬重他这位大师兄的啊!就在徐长卿满心茫然与失落时,邪剑仙张狂的笑声更盛了:“瞧瞧,这就是你这个大师兄的威严,连自己的师弟都指挥不动,还妄想阻止我!”听到这话,徐长卿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剑,缓缓开口:“各位师弟,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不满,是我没能带领好大家,让大家失望了。但此刻,邪剑仙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若得逞,人间必将生灵涂炭,蜀山也会毁于一旦。我们身为蜀山弟子,就肩负着保护苍生的使命,难道要在此刻退缩吗?” 一阵乌鸦飞过,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就真有那胆儿大的,出声说道:“一个修道了修了三世还没修明白的人,就不要出来教我们这些大道理了。” 有人说了上句,就会有人搭下句,一句句对徐长卿的不满也就不绝于耳了,徐长卿还在懵逼的状态,什么一世两世三世的,他和大家不都是一样吗?徐长卿看向身边的常胤,常胤也低下头不和徐长卿对视。 五位长老看见事态难以控制,暴躁老头喊道:“他是邪门歪道,他口中之言怎么可以信以为真,这些都是动摇你们道心的蛊惑之言,你们在蜀山这么多年,蜀山一直对你们谆谆教诲并无所差别。” 邪剑仙笑了笑:“没有差别吗?女娲后人可还在呢,如果证据不够他们俩的孩子还不够证明吗?” 这下蜀山弟子炸锅了,你说什么,他们有孩子了,我靠!合着他们为了修道成仙断子绝孙的来到蜀山为蜀山卖命,能不能成仙还特么的两说,人家不仅能谈情说爱,还能生个孩子,成仙的名额还内定好了,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蜀山弟子越加躁动,徐长卿更加懵逼,什么女娲后人,什么有个孩子,这些他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在蜀山一直潜心修炼,不曾破戒,他怎么可能有个孩子,徐长卿茫然的看向五位长老。 五位长老也不知如何开口,圣姑已经传音了,鬼阁里面的妖女给长卿下了禁制,不能让长卿想起前两世,想起前世长卿就会死,可不想起前两世这些又该怎么解释呢?说长卿正在历情劫,历个情劫就能成仙,那蜀山弟子都出去历情劫怎么办? 清微道长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你们大师兄虽前两世都为情所困,可也一样为情不得善终。” 第7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4 邪剑仙看着无力辩解的几位牛鼻子老道,对蜀山弟子说道:“你们听听,徐长卿不得好死,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有机会,他有三世重来的机会,而你们没有,你们死了就是死了,没人给你们重来的机会。” 徐长卿头都要炸了,什么情缘,什么孩子,什么重来三世,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徐长卿抱着脑袋拼命的想,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邪剑仙在蜀山上的怨气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蜀山已经是一盘散沙了,抓住徐长卿消失不见了。 鬼阁已经接到消息,邪剑仙掠走了徐长卿,老阎王问道:“他掠走徐长卿干吗?有什么用?” 弘萱耸肩:“我哪知道他要干吗?” 老阎王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不都是反派吗?反派了解反派,小姑娘奶奶说来听听,让我涨涨见识。” 弘萱瞟了一眼老阎王:“你不也是吗?” 老阎王捋着胡子:“我这不是头一回当反派吗?对反派流程还不太了解。” 弘萱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可能是想把白的变成黑的吧!你想想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由自己亲自甩上墨点子,想怎么抹就怎么抹,多好看,想想就兴奋。” 老阎王挪了挪屁股,离弘萱远了点:“你们反派都这么变态的吗?” 弘萱诚实的点了点头:“反派吗,多多少少都有点变态,要不然我怎么喜欢拆散姻缘呢,尤其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在我看来正到极致是变态,邪到极致也是变态,二者没有任何差别。” 老阎王表示不理解:“大道为公即为正,正到了极致怎么可能变态?” 弘萱嗤笑了一下:“不信你就看着,徐长卿这辈子一心只为天下苍生,他即为正,邪剑仙则想着六界为他所有,他即为邪,你猜正的一方会干出什么事来?” 老阎王摇了摇头,弘萱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此时弘萱又得到消息,魔尊重楼打算重新夺回魔界。 弘萱问道:“他不是只想找飞蓬打架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长出事业心了?” 回报恶鬼从他青面獠牙的面具上,弘萱都看出了尴尬,恶鬼回道:“魔尊重楼情定女娲后人,为了女娲后人魔尊重楼要夺回魔界,推翻天界。” 弘萱和老阎王互相看了看,一起卡巴卡巴眼,老阎王咽下一口唾沫:“这单纯到极致也挺变态的哈!” 弘萱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不是,他咋想的呀?待在魔界好几千年都不挪窝,就这一会的功夫咋就学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老阎王感慨的说道:“这可能就是你们人间常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明知女娲后人干的是没命的事,魔尊重楼还能不顾一切,丫,忠义!”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屁咧!就是一个二傻子,他倒是情定女娲后人,人女娲后人情定他了吗?被人利用了还美滋滋,给点好处就昏了头了。” 弘萱吩咐道:“不用管他们,继续监视就可以了。” 老阎王问道:“魔尊重楼重回魔界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吗?” 第7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5 “你在地府里面待傻了,他回?回得去吗,他就回,走的倒是潇洒,回去,想屁吃!”这次换弘萱离老阎王远了点:“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 老阎王都快气死了,他不就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吗,还你妈告诉你不让和傻子玩儿,你这辈子有妈吗? 魔尊重楼想要重新夺回魔界确实不可能,因为魔界的入口早就被封印了,始皇帝做事怎么会给自己留下后患,无论魔尊重楼用了无数办法都没能打开魔界入口。 魔尊进不了魔界对于紫萱来说也就没什么用了,魔尊的心她也已经得到了,潇洒的转身找自己的小奶狗去了。 此时邪剑仙正带着徐长卿看遍世间丑恶,他把人心底最深层里的恶展现在了徐长卿面前,这就另一直相信人性本善的徐长卿非常难以接受,邪剑仙哈哈笑着:“人啊人,原来人心如此黑暗,恶自心生,生生不息,保真者少,迷惑者多,仙道难固,鬼道易邪,人道者心,谅不由他。” 徐长卿疑惑:“人心究竟是什么?是人性本善又或是人性本恶?为什么?为什么我最尊敬的师长会化身邪恶的念头,难道恶由人生,邪念自生,苦由自招,难道众生活该受此折磨吗?众生皆苦,修道之人所为何事,苦苦修行难道一切徒劳,又或者是虚幻?” 邪剑仙出现在徐长卿背后:“想知道一切的答案吗?” 没有给徐长卿反抗的时间,邪剑仙带着徐长卿进入虚幻,看完了一个人由生到死的一生。 “人生的开始始于哭声,大人们都在笑,可知道婴孩内心的恐惧?他们愿意来到这个陌生的天地吗?明知人生是苦,人还是要回归痛苦之中。”邪剑仙把他的道讲给徐长卿。 徐长卿说道:“也许我可以教导他们,帮助他们。” “人回到原点只会忘记一切,重复错误永劫轮回,这就是人生的悲剧,一切循环往复,你可以帮到什么?众生皆苦,你帮得了他们吗?”邪剑仙嘲讽徐长卿自不量力。 徐长卿再次睁开眼睛,自己正身处闹市,熙熙攘攘的人群经过他的身边,他都能听见他们心底的声音,有人想偷些钱财买来下个月的米粮,有人想谋夺死去兄长的田地,有人想教训红杏出墙的妻子,婆婆抱怨儿媳妇没能给她生个孙子,儿媳妇盼着婆婆早点死,这些他全都听见了。 不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人心本应该向善的,他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他拉住小偷正要偷钱的手:“我知道知道你想要半个月的米粮,好,我给你。” 徐长卿掏出铜板塞进了小偷手里,转身又拦住了那对婆媳,对婆婆说道:“等等,长辈应该疼惜晚辈。” 又转头对儿媳妇说道:“晚辈也不应该咒骂婆婆。” 接着徐长卿更加有了底气,对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大声说道:“各位,在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各位的难处。” 人群开始往徐长卿身边聚集,这是哪来的傻子,还能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第7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6 还真有人上前挑衅,不相信徐长卿说的话,徐长卿指着他:“你,想要霸占远房亲戚的田地。” 那人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徐长卿又指向了另一个:“你,想要回家教训红杏出墙的妻子。”那人急口否认,怎么可承认自己的妻子给他带了绿帽子,可身边认识他的人全都知道他妻子不守妇道,只不过大家都当不知道,现在当众被说穿了,大伙儿全都在嘲笑他。 徐长卿抱拳说道:“在下乃修道之人,在这里并非是要揭各位的隐私,只是希望各位悬崖勒马,积施行善。” 谁人会听他的话,都认为这个人是个疯子,有病! 徐长卿看没有一个听他的,真像疯子一样,在大街上抓住人就说:“行善必有喜乐,行恶终有报应,有因必有果,千万不要被邪念驱使啊!” 最后有两个官差,抓了徐长卿,扔进了大牢里。 鬼阁里面老阎王看见徐长卿做的这些事,摇了摇头:“唉!地府里面又会多了几只鬼。” 茂茂看着长卿大侠做事还在心里默默佩服长卿大侠,一听老阎王这么说,他不明白了,长卿大侠明明做的都是好事。 茂茂问道:“老阎王,长卿大侠做的都是好事,怎么会有人没命,还有他们为什么不听长卿大侠的话,还把长卿大侠抓进牢里?” 老阎王摸了摸茂茂的大脑袋:“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只能看见事情的表面,表面上徐长卿是干了好事可实际上,在他不经意间已经害死了人命。” 老阎王认真的对茂茂说道:“你看,他给了那个小偷钱,看似帮那小偷解了燃眉之急,可那个小偷心里呢?他会觉得这些钱来的太容易了,他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了钱财,没付出代价他永远都认识不到错误,等他偷到厉害人的身上,早晚会被人打死。” 老阎王又指向了那个想霸占田地的男子,接着对茂茂说:“你看,那人身着华贵,家中肯定也略有钱财,多大的田地能让他起了霸占之心,起初他只是想要霸占田地,可被徐长卿拆穿了心思,他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远房亲戚的遗孤,名正言顺的得到田地。” 老阎王又指向戴了绿帽子的男子:“妻子红杏出墙他本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回家教训了妻子,顾及多年的夫妻情分和自己的面子,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男人啊,伤他的心可以,伤他的面子,他就会要了妻子的命,还有那对婆媳,徐长卿如果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她们之间还能维持表面和睦,徐长卿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往后的日子就只剩下鸡飞狗跳喽!” 茂茂似懂非懂:“那也就是说长卿大侠做的错的?” 老阎王捋着胡子说道:“错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老阎王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茂茂使劲摇着大脑袋:“我不知道。” 老阎王哈哈大笑:“小姑奶奶说你有一副水晶心肝,你这副水晶心肝啊,也不知道会成了你还是会害了你。” 第7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7 茂茂懵懂的看着老阎王,老阎王叹了一口气:“去问小姑奶奶去吧!也许她会给你答案。” 茂茂庞大的身躯,落寞的走了,找到弘萱,弘萱正在和红色龙葵练功,红色龙葵每一次被弘萱打倒,弘萱都会说:“再来!” 茂茂走到五公子身边,一屁股坐到五公子身边,五公子看了一眼身边的胖子,小胖子一脸失落,五公子嘲笑道:“怎么了?不和老阎王看你的长卿大侠了?” 茂茂摇了摇大脑袋:“不看了,今天长卿大侠做了许多我不明白的事,老阎王让我来问小姑奶奶。” “知道小姑奶奶为什么不杀你,还把你带到鬼阁吗?”五公子问道。 茂茂不解的摇头。 五公子说道:“因为你纯粹,小姑奶奶喜欢纯粹的人,每个人出生都是纯粹的,可随着长大,随着经历过的事情越多,人性就会变得斑驳,有的人往好的方向走,也有人走向坏的方向,这就是世人眼里的黑白,但是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一种颜色就是灰色。” 茂茂疑惑的问道:“灰色?” 五公子点了点头:“是的灰色,其实正是被忽略的灰色才是他们多数的颜色,他们不分什么正邪,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能让他们衣食无忧在他们心里就是好人,就像你们的长卿大侠,他劝人向善,可他没教人怎么向善,向善如果能吃饱饭,能让他们生活富足,那没有人会生出邪念,可他们都要吃不上饭了,又怎么会生出同情心给别人,如果邪剑仙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那邪剑仙在他们心里就是正义的,世人皆苦,唯有自渡。” 茂茂没在说话,看向了被弘萱一脚踢飞的龙葵,龙葵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想要爬起来,可全身脱力,怎么都爬不起来,弘萱却冷酷无情的说道:“再来!废物,你哥哥是飞蓬将军天生就有神力,而你什么都没有,这点战斗强度你都坚持不下来,还口出狂言想和你哥哥并肩而战,痴人说梦,坚持不下来就回你的闺阁,拿起绣花针,好好绣花去!” 龙葵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再一次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艰难的抬起胳膊摆开了战斗架势,随即又被弘萱踢飞了,再次站起,再次被踢飞,周而复始,茂茂始终在旁边看着没有上前。 龙葵终于再也站不起来了,弘萱走到龙葵身边:“还是太慢了,明日起每日早起,先射一万只箭,其中要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箭要射中靶心,等你一万只箭都能射中靶心的时候,接下来就是时间,一万只箭的时间你要压缩在压缩,要和神明比肩,你必须比他们更快。” 龙葵抱拳:“是。” 龙葵走后,弘萱来到五公子身边,看着呆愣的茂茂:“胖子,今天怎么没去看长卿大侠行侠仗义?” 五公子说道:“老阎王让他来和你探讨人性。” 弘萱笑着说道:“我可不喜欢和你探讨人性,我喜欢让你直面人性。” 弘萱提起茂茂的脖领子,坐到五公子的背上,五公子腾空而起。 第7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8 弘萱带着茂茂去了羁押徐长卿的大牢,大牢里面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罪犯,有穷凶极恶的,小偷小摸的,也有含冤待雪的。 徐长卿刚进大牢就被里面的牢头盯上了,牢里面的规矩,新人进来必须打服了,这样以后他才能听牢头的话,牢头不由分说就对徐长卿动手,可他哪里会是蜀山大弟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徐长卿制服了。 徐长卿彬彬有礼的对牢头说道:“兄台,在下无意冒犯,今日沦落此地,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天机!” 牢里面的几个人都觉得这人有病,你都进大牢了,还特么的是天机:“栽了就栽了,还扯什么天机?” 有人调笑着徐长卿:“唉!不不不,他说的对。” 那个笑着走到徐长卿身边问道:“那我那什么我嫂子,又杀了她也是天机吧?啊?” 那人说完众人指着徐长卿又是一顿嘲笑,徐长卿没理会众人的嘲笑,面带怜悯的看着这些恶徒:“各位,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犯过错,我也犯过错,我也是个罪人,可是,回头是岸只要能诚心改过,方能立地成佛。” 牢里面的人听到这些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牢头说道:“我已经被判了秋后处决,改正有什么用,这里每一个人死了都要下地狱的,成什么仙?成什么佛?你是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啊?做好人有什么用?” 然后牢头指了指一个蜷缩在墙角的人,对徐长卿说道:“你看看他,田地被分割了到衙门口击鼓鸣冤,结果有什么用啊,恶霸贿赂县官,苦主呢却被诬告!” 墙角里的人,眼带恨意:“我死了就算变成厉鬼,我也要找那个老贪官算账。” 徐长卿语重心长的说道:“冤冤相报,孽债何时才能了,我明白你们的苦衷,你们有的受过欺凌,有的身不由己,可是只要有心向善的话爬,至少内心可以得到安宁的,一人行善虽然不能改变天下,但众人行善,可以抑制邪念,天下会变得太平的。” 牢头像玩傻子似的抓住徐长卿:“公子,你代我去死,我们就赞成你说的是对的。” 旁边的人一起起哄:“有人要是能让我们不坐牢啊,我就阿弥陀佛了我。” 说完众人又是一场哄笑。 徐长卿思索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淡然一笑:“好,我放你们出去。” 徐长卿以手掐诀:“挫其锐,解其纷,开!” 牢房里面所有的锁都开了,徐长卿说道:“希望各位离开之后能够行善积德,改邪归正,不要再回来了。” 牢里头的人,看见锁开了,哪有时间听徐长卿啰嗦,蜂拥而至的往外面跑了出去,而徐长卿却在牢里面淡然处之,撩起道袍坐在地上开始打坐。 结界里面的弘萱,看着茂茂问道:“看明白了吗?” 茂茂失望的点了点头:“他不是在救人,他是在杀人。” 弘萱嗤笑了一下:“还行,没傻透。” 茂茂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再也叫不出“长卿大侠”了。 弘萱说道:“他在成就他自己心里的道,不管别人死活的道!” 第7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79 弘萱对着跑出去的犯人,嘴里吐出一个字:“定!” 想要跑出大牢的犯人就一动不动,官差刚才面对突然跑出来的犯人还分身乏术,这会儿看他们动不了,才松口气,一个一个又把犯人抓进去了。 弘萱看到没有大的混乱,这才带着茂茂走了,茂茂怎么也想不明白,徐长卿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他就没想过,放出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他们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吗? 弘萱看见纠结的茂茂笑了笑:“怎么还没想明白。” 茂茂诚实的点了点头:“想不明白,他不是说要拯救苍生吗?可因为他死的那些人不就是苍生了吗?” 弘萱说道:“你们这个长卿大侠,说是修了三世道,其实他连道的边都没沾上,真正心中有道的人,是不会在乎世人对他的看法的,是成仙还是成佛还是身在无间地狱,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世人眼里他们是正是邪也不在意,想劝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知道,以杀止杀才能给这个世道一个清明。” 弘萱接着说道:“像今天的徐长卿,他用他理想中的世界去渡化一群恶贯满盈的人,他渡化得了吗?他只是加重了这些人身上的罪孽,这些人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悔改。” 茂茂问道:“那些被冤枉的人呢?难道就不能为他们翻案了吗?好人被冤枉,坏人逍遥法外,这不公平。” 弘萱说道:“如果你想要公平,为他们翻案,首先你自己就要先成为那个执法者,等你手中有了比县官更大的权利,你才能为天下不公维护正义,你在这说有什么用,你要去做啊,说两句不公平你以为就有用了,你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伙计的伙计会有人听你的话吗?今天徐长卿放了他,看似救了他,实际就是在杀他,恶霸还在,贪官也在,他们为了掩饰罪行,那个被冤枉的人活不过今晚。” 回到鬼阁的茂茂,自闭了,无论五公子怎么逗他,怎么吓唬他,他都是耷拉个大脑袋一声不吭,五公子用好吃的引诱茂茂,茂茂都没有任何回应。 五公子回到弘萱身边:“这孩子不会真的傻了吧?” 弘萱笑着说道:“拥有水晶心肝的人怎么会是傻的,相反他们很聪明,只不过一下子颠覆了他的三观,他一时半刻接受不了,给他点时间,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此时的长卿大侠,因为私放囚犯,目无王法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紫萱也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小奶狗。 紫萱施法治好了遍体鳞伤的徐长卿,徐长卿幽幽转醒,紫萱马上扶起徐长卿,担忧的问道:“长卿,长卿你好点了吗?” 徐长卿疑惑的看着紫萱:“紫萱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紫萱泪流满面:“与子执手,与子偕老,这些都是你说过的,难道现在都不作数了吗?” 徐长卿看着哭泣的紫萱,不知所措:“紫萱姑娘,你说的这些事情在下从未做过,也请你不要执着了。” 第8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0 紫萱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紫萱,姑娘?” 徐长卿有点懵头懵脑,不交出紫萱姑娘应该叫什么?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对了,邪剑仙说过,他和女娲后人有两世情缘,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可这些他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和眼前的姑娘有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呢,现在又在哪里? 徐长卿说道:“紫萱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紫萱姑娘赶紧回去吧!” 说完踉跄起身走出牢房,没有理会身后的紫萱,紫萱起身马上跟了出去,徐长卿御剑而行,紫萱紧追不放也飞身跟着,徐长卿加快飞行速度,紫萱仍然不放弃紧随其后,紫萱在徐长卿身后喊道:“你说你忘了,你真的忘记我们之间的所有一切吗?我不相信!” 徐长卿有点要疯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说不通呢,他真的不记得前两世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况且现在也不是诉说儿女情长的时候,徐长卿转身对紫萱说道:“对不起了。” 然后以手掐诀,紫萱就被一股金光捆绑住了,紫萱随即掉落,她不甘心的对徐长卿喊道:“长卿~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长卿~” 紫萱被金光困在原地,挣扎不出金光,她心里万分着急,她怕长卿做出傻事,正在这时一股红色雾气将她笼罩在内,不消片刻魔尊重楼拉着紫萱的手,帮她脱离了金光的束缚。 可她讨厌别人的触碰,生气的对魔尊重楼问道:“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魔尊重楼马上放开了紫萱的双手,是占有有像试探的对紫萱说道:“离开他,跟着我。” 紫萱看着魔尊重楼有些嘲讽:“如果你不是魔尊,恐怕是要误会了。” 魔尊重楼不明白,紫萱为何这样说,忙问:“什么意思?” 紫萱高傲的抬起下巴:“你的话任哪个姑娘听了都会以为你在求爱呢。” 魔尊重楼单纯的要命:“我不明白什么是求爱?” 紫萱轻笑:“对不起,我忘记魔尊不懂爱情。” 魔尊重楼逼近紫萱:“让我明白。” 紫萱不闪不躲,直视魔尊重楼漆黑的眼睛:“这可难到我了,爱情的感觉在心里说不出来。” 魔尊重楼点了点头:“我好像明白了。” 紫萱笑着问道:“你真的明白了吗?” 魔尊重楼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真诚的对紫萱说:“你再吻我一次。” 紫萱调笑:“没想到我紫萱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魔尊重楼说出这样的话。” 魔尊重楼看不懂紫萱脸上的表情:“你吻我,我好像就能明白。” 紫萱像是没看见魔尊重楼的祈求,无情的话脱口而出:“明白了又怎样?我绝不可能爱你。” 魔尊重楼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愿意?” 紫萱肯定的说道:“不是不愿意,是绝无可能。” 紫萱说完这么狠绝的话,捂着胸口,她的心脏剧痛,对了,这不是她的心,她这颗心是魔尊重楼的。 魔尊重楼看见紫萱这么难受,关切的询问:“怎么了,你很痛苦?” 第8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1 紫萱说道:“这颗心是你的。” 魔尊重楼捂着胸口,不解的问道:“我的心居然还会痛,但我却感受不到,因为它在你那里!” 紫萱厉声喝止:“别说了,总之我的答案是不会变的。” 紫萱转身就要走,可那颗心又因为她说的话而剧烈一痛,魔尊重楼稳住紫萱的身体:“我不要你痛苦!” 紫萱挣脱魔尊重楼,指着重楼,呵斥道:“那你就不要再想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永远离开我的生命!” 紫萱离开之后,魔尊重楼看着紫萱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脚步。 鬼阁里面,弘萱摇了摇脑袋:“可惜了,可惜魔尊重楼这个人了。” 老阎王也叹息:“年少不知重楼好,错把长卿当成宝儿。” 弘萱看向老阎王:“你说什么呢?” 老阎王说道:“不是你说的吗?可惜魔尊重楼的一片真心了。” 弘萱抠抠鼻孔:“屁咧,我可惜的是魔尊重楼不是我的菜,黑漆漆的不好看,长角的男人,只有白亮亮的那个才好看,白亮亮的那个至少聪明,黑漆漆的这个好呆啊!” 老阎王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小姑奶奶,你是不是对聪明有什么误解,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说白亮亮的那个聪明的?”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当然聪明了,他要是不聪明能找我给他当媳妇儿吗?你看黑漆漆的那个,心甘情愿给别人的爱情当垫脚石,给别人爱情添砖加瓦,那就是蠢呗!” 老阎王翻了一个白眼:“老龙王攒了几千年的心眼子,都用在你身上了,好几千年,就聪明了一回,你还挺骄傲。” 弘萱洋洋得意:“聪明一回,也是聪明。” 等弘萱再次知道徐长卿他们的消息,和老阎王说道:“看吧!我就说白亮亮的比较聪明。” 老阎王不得不点头同意,黑漆漆的魔尊确实是个傻缺,人家俩人愿意共同赴死,你就成全人家呗,救了两人不说,还给两个治伤,伤治好了不说,还自断翅膀,这是什么操作?你和人家夫妻俩感同身受啊?人家知道你是谁呀? 弘萱撇了撇嘴:“他这是想感受心痛的滋味,他没有心,只能震碎自己的翅膀来感受痛到极致。” 老阎王打了一个哆嗦,亿万年他坚守地府,也曾动过凡心,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每日看着一个个凄凄惨惨的鬼魂,为他们鸣冤,为他们主持公道,他内心早就是黑暗的了,他也曾向往人间的温暖,他也曾怨恨上天不公,为什么天界神仙下凡历劫各个都是情劫,把人间搅和的一团乱麻,然后大彻大悟放弃情爱,拯救苍生就拍拍屁股回天界升官发财继续做神仙,岂不知没有他们天下苍生根本就不需要拯救。 死了那么多人,你们才能悟出道理,神仙不能动情,早干嘛去了?留下的烂摊子还得他来擦屁股,他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但一想到地府里面的恶鬼没有他来压制,人间又会是何等凄惨,这口气他忍了。 所以他永远都不能和那些人惊天动地的爱情感同身受! 第8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2 紫竹林内徐长卿睁开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和紫萱一起被火烧死了吗?对了紫萱呢? 看向身边这才安心,紫萱正昏睡在他身旁,徐长卿叫醒了紫萱,可看见紫萱的眼睛他又迷茫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本应该一心向道心无旁骛,可当这个女人要和他一起赴死的时候,他的心动了,他的道动摇了。 徐长卿看向不远处一座整山雕刻的菩萨像,目光呆滞的走向了她,紫萱不明白长卿要去干嘛,轻唤一声:“长卿!” 徐长卿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了菩萨,跪在菩萨面前:“菩萨,长卿一心求死但求能够赎罪,可是,为什么又让我活了过来,我罪孽甚深,难道还不该死吗?难道活在世上的都是该死的人吗?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人活着除了苦还有什么?人的一生结局是死亡,就算再生也是永恒的苦难,如此的折磨为什么还要活着,这不是比死更可怕吗?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菩萨!” 这在徐长卿和菩萨探讨人生的时候,远处传来吵闹声,是常胤找来了,紫萱拦住常胤:“谁都不能打扰长卿。” 常胤着急的对紫萱说:“我要找大师兄,半刻都不能等。” 紫萱半步不让:“蜀山把他逼的还不够吗?你们还想逼他到什么地步?” 常胤反驳:“大师兄是蜀山弟子自然承担着拯救苍生的重责大任。” “我不管,我只管我的男人不能受到任何伤害,请你回吧!”紫萱始终不肯让步。 常胤无法只能摆开架势准备硬闯:“贫道背负着掌门的嘱托,既然姑娘不肯让,得罪了。” 紫萱也摆开架势准备应战,就在二人要动手之时,徐长卿赶来大喊一声:“住手!”二人这才放下手,没有因此产生一场恶战。 常胤叫了一声:“大师兄。” 徐长卿马上走了过来:“常胤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胤说道:“大师兄马上跟我回蜀山,蜀山危在旦夕,再找不到水灵珠后果不堪设想。” 徐长卿身边的紫萱一听水灵珠,心里咯噔一下,就听徐长卿说道:“我明白,可是水灵珠……” 常胤不等徐长卿说完,打断了徐长卿要说的话着急的说道:“掌门有言只有你才能找到它。” 徐长卿疑惑不解:“只有我能找到它?” 常胤拿出法器:“看了掌门的映像你自会明白。” 紫萱连忙制止:“不要看长卿。” 徐长卿却对紫萱说道:“我还是蜀山弟子。” 紫萱知道阻止不了,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清微道长的映像出现:“长卿,人生总避免不了选择,很多时候有选择比无选择更加艰难,更加沉重啊!现在你终于要面临这样的情况为师要告诉你,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蜀山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一直以来都没有把所有真相全部告诉你,请原谅为师的自私选择,要不是情势紧急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和紫萱姑娘有一个女儿。” 第8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3 徐长卿大为震撼,看向紫萱,见紫萱低头不语,原来邪剑仙说的是真的,他和紫萱真的有一个孩子。 震撼的不止徐长卿,还有常胤,原来大师兄真的有孩子,那这么多年他一直坚定的站在大师兄身后都算什么?掌门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无论大师兄做了什么事,蜀山大门永远为他敞开,那他们这些师兄弟呢?犯了错蜀山大门也会为他们敞开吗? 就听清微道长接着说道:“她名唤青儿,不过她一出生,就被紫萱姑娘冰封起来,靠着女娲世代相传的水灵珠来维系生命,然而青儿现在却被鬼阁妖女掠走,因此水灵珠也落在了鬼阁,水灵珠至关重要,长卿这就是你的选择。” 徐长卿愣愣的看着紫萱,都忘了把土灵珠已经被毁了的事告诉清微道长了,紫萱和徐长卿说道:“我们一起去见她。” 鬼阁里刚会满地爬的小婴孩,正是好奇心强大的时候,这里爬爬,那里抠抠,几个女鬼围着她手里拿着好吃的好玩的引导着她。 小孩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而是向金灿灿的五公子爬去,可能是五公子吃了水灵珠的关系小孩儿也不怕它,爬到五公子身边,开始用小胖手抠五公子的各色宝石,这个抠不下来,就换一个抠,反正那个她都没抠下来,小孩儿性格不错,即使她都抠不下来也没哭。 老阎王笑眯眯的看着小孩儿,难得能看见活的小孩儿一点点的长大,老阎王和弘萱说道:“你不是答应圣姑要让她断情绝爱吗?你不准备做?”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准备做,鬼话连篇吗,她又没给我好处,我为什么帮她们办事,况且那些人都是一群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她们从来没有问过这孩子的意愿,如果这孩子想体会世间的情爱,那就让她做个普通人,找个如意郎君,夫妻和睦相伴一生,她要是想履行女娲后人的职责,那她自会放弃情爱守护人间,不会像她那个糊涂妈一样,很多不必要的事不用强加在她身上。” 这边欢声笑语玩的正开心,老阎王就见弘萱邪笑了一下,老阎王问道:“怎么了?” 弘萱笑着说道:“有人抢孩子来了。” 几个女鬼一听有人来抢孩子惊慌失措,抱起青儿就想躲起来,弘萱说道:“不用紧张,谁能在鬼阁里抢走东西,不要命了?” 鬼阁的悬崖下,徐长卿紫萱还有常胤三人像无头苍蝇一般,想要进入鬼阁总是不得其法,常胤说道:“大师兄这里有结界,看来要得到允许才能进入鬼阁。” 徐长卿以手掐诀想要破除结界,可鬼阁外面的结界岿然不动,正焦灼着眼前的结界突然消失了,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徐长卿点了点头,召唤长剑打算御剑而上,姿势还挺帅的,可惜长剑在他背后一动不动,徐长卿再次召唤,长剑依然不动。 常胤也试了试,和大师兄一样背后的长剑也没有反应,紫萱想用法术带着两人登上悬崖,发现自己法术也不管用。 徐长卿看向高耸的悬崖:“看来只有我们自己登上去了。” 第8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4 鬼阁内一群乌鸦飞过,一个女鬼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阁主还要等下去吗?等了这么久青儿都饿了?” 弘萱尴尬的笑了笑:“快带青儿下去,吃饭睡觉吧!” 弘萱对老阎王嘿嘿笑了两声:“我以为禁了他们的法术,他们就会像武侠里面的大侠,嗖嗖嗖几下就跳上来了。” 老阎王无奈:“大侠也不能嗖嗖两下就蹦上这通天的悬崖。” 没办法逼格整太高了!一旦上了鬼阁的悬崖,只能往上不能下去,下去只有死。 起初三个还有把子力气,向上攀爬的速度并不慢,可渐渐的体力流失太大,这么高的悬崖,脚下没有着力点,只能靠双手往上攀爬,紫萱的体力先透支了,手上一下没有抓牢径直掉了下去,还好徐长卿眼疾手快抓住了紫萱,一个用力拉过紫萱到自己背上,对紫萱说道:“抓紧我!” 紫萱扒在徐长卿的背后,看着徐长卿宽阔的背影把头轻轻的靠在徐长卿的背上,徐长卿感觉到了,往身后瞟了一眼没有言语,常胤看到此情此景也没有说话,自己默默的攀爬着。 可背后毕竟背了一个大活人,时间长了就算是驴他也受不了呀,紫萱看着徐长卿流着血的十根手指头心痛不已:“长卿不要管我,放我下来。” 徐长卿喘着粗气:“不要说话。” 紫萱就要放开扒着徐长卿的手,打算自我了断,徐长卿察觉到紫萱的意图,还有分出一只手抓住紫萱,两人这一来一往体力消耗更大。 紫萱还在挣扎,她不想连累长卿,常胤实在看不下去了,第一次忤逆大师兄,气愤的吼道:“你们都不要闹了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一个闪失我们都得死!” 听见常胤的怒吼两人这才安静,常胤把紫萱抓到自己背上,吭哧瘪肚继续往上爬,徐长卿这才松口气。 鬼阁里面依旧静悄悄的,因为弘萱都睡觉了,等听到外面有动静,老阎王里面清醒踢了踢弘萱,弘萱 躺在五公子身上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老阎王说道:“快起来,人来了。” 弘萱这才伸个懒腰,懒洋洋的问道:“到哪了?” 老阎王看了一眼殿外,弘萱明了,不情愿的起身,就看见大殿进来了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头发散乱,衣服也烂了,以往的仙风道骨,仙气飘飘全都没了。 还没等弘萱说话呢,紫萱冲着弘萱说道:“妖女,你还我孩儿。” 弘萱看着她,嘴角勾起:“孩子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想起你有个孩子了?” 紫萱强硬的说道:“如果不是你以长卿的性命胁迫,我怎么会把青儿给你。” 弘萱一拍脑门:“抱歉啊!忘了这码事了,那你现在杀了他吧!杀了他我就把女儿还给你。” 紫萱大怒:“你,他是青儿的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他。” 弘萱眨巴着大眼睛:“你说他是青儿的父亲,你有证据吗?青儿被封印了百年,这位长卿大侠怎么看也不像活了一百多岁啊?怎么紫萱姑娘,你想让长卿大侠当接盘侠啊?” 第8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5 紫萱大声喊道:“你胡说,从始至终我只有长卿一个人,我的心从来没有别人。” 弘萱:“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紫萱见那个妖女不说话了,忙问道:“你哦是什么意思?” 弘萱再次:“哦~”了一声,接着说道:“是吗?我不信。” 紫萱都要被气死了,那个妖女居然敢质疑她对长卿的爱。 紫萱上前就想和弘萱比划比划,徐长卿一把拉住了紫萱,微微摇了摇头。 徐长卿上前抱拳朝弘萱询问:“在下是青儿的父亲,可否见一见青儿?” 弘萱气死人不偿命,对徐长卿说道:“不行,不给看。” 紫萱大声质问:“青儿是我们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一见她?” 弘萱坦然的说道:“不为什么,因为你们没资格。” 徐长卿再次开口:“在下从不知自己有一个女儿,当一个孩子的父亲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是没有资格见她,可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在下想尽力弥补错误,想补偿她,求你让在下见她一面。” 紫萱拉住徐长卿哀哀戚戚的说道:“长卿,这不是你的错,当年还是林业平的你和我都是意气用事,你误会我心有所属,而我又憋着口气迟迟不说,矛盾越闹越大结果一气之下,我就只身回了南诏,可没想到才刚上了路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回到南诏我还是赌气不找你,打算一个人生下孩子,可是没想到那时候叛军作乱,更没想到再见你是在刑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留芳是你,业平也是你从始至终只有你,你就死在了我面前,长卿我要留着这条命等你,这才用水灵珠封印了青儿,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无论多少年我都愿意等,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我心里面的人一直都是你,我一定要补偿你,给你幸福,让你快乐!” 徐长卿看着这样的紫萱:“你不要再自责了,你所做的一切,我现在都明白了。” 紫萱不可置信:“你不恨我吗?” 徐长卿认真的对紫萱说道:“既然是为了爱,何必要恨呢?更何况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 弘萱和老阎王听完都傻眼了,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掌开始鼓掌,紫萱看见上首的两人非但不为她的爱情感动,居然还敢嘲讽,冲两人吼道:“你们懂什么?你们根本就不懂爱情?” 弘萱和老阎王使劲点头,可不敢懂,可不敢懂,弘萱看着紫萱说道:“你一定要幸福啊,多么难等可贵的爱情啊!两个哑巴谈了两世不得好死的爱情,说出去谁不动容!” 弘萱纳闷的问道:“我好奇问问你,你和个徐长卿两世纠缠在一起,他究竟怎么你了?他为你挡过鲁班的钉,包相爷的照妖镜,还是慈航道人的清净琉璃瓶?让你这么放不下他,你就没问过他愿不愿意放下你?” 紫萱不敢问,长卿没有前两世的记忆,她怕答案她接受不了,这人啊,要是无能的时候就喜欢把无名火推向别人。 第8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6 紫萱冲弘萱喊道:“这些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下禁制不让长卿想起前两世,长卿一定不会忘记我的,他不会不爱我的,他一定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 弘萱肯定的说道:“你的心里根本没有他。” 弘萱指着紫萱的心脏:“你的心是魔尊重楼的,魔尊重楼心里只有你,所有你这颗心只有你自己根本没有徐长卿。” 徐长卿看向紫萱,不明白魔尊重楼的心怎么会在紫萱的身体里面,紫萱看着徐长卿质疑的眼神,慌忙解释:“我只有拥有了他的心,我就可以保住我的青春,保住我的容颜,保住我们的爱,这就是我为了追逐自己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弘萱嗤笑一声:“自私就自私呗,何必打着以爱为名的幌子,你们两个自私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就不要再祸害别人了,月老不成全你们,我都成全你们。” “长卿不是自私的人,他胸怀天下,他的心里有天下苍生。”紫萱声嘶力竭的为徐长卿辩解。 紫萱刚喊完,就冲出来了一个人肉大炸弹,正是自闭了好多天的茂大侠。 徐长卿看见茂茂还很惊讶,刚叫了一句:“茂山兄弟……” 就被茂茂指着鼻子一顿喷:“你们就是自私,你们就是自私自利的伥鬼,你呀!身为蜀山的大师兄心思从没有在拯救苍生的大道上,看着世人受苦你还有加把火,你放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杀人放火,烧杀抢掠,你却还怜悯他们,想要放了他们,你知道你放了他们,他们又会杀多少人吗?” 茂茂又指向紫萱:“还有你啊,你身为女娲后人不去守护人间,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为了一个徐长卿你伤害了多少人?身为母亲你生而不养,养而不教,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你连地府里面的恶鬼都不如!” 常胤看着走向他的茂茂,都傻了,心里想了八百遍自己做过什么事,没想到茂茂说道:“我和你不熟,就不骂你了。” 胖胖的身体高傲的扬起脑袋,睥睨的看了一眼徐长卿和紫萱“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到五公子身边,摊成了一个大饼。 五公子问道:“你刚才不是很勇吗?怎么这会儿吓得起不来了?起来接着骂啊,他们要是敢打你,我五公子给你撑腰。” 茂茂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是还想骂的,可是我没力气了,我好饿啊!” 五公子笑着说道:“没出息。”叼起茂茂投喂去了。 徐长卿被茂茂骂的愣愣的站在原地,常胤着急的问道:“大师兄你真的放了那些人?” 徐长卿呆滞的说道:“我只是想给那些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之所以犯错,是因为没有人给他们机会,我替他们扛下所有罪责,我替他们去死,我相信有了这次机会他们会放下屠刀重新做人一心向善的。” 紫萱也在为徐长卿开脱:“是的,我找到长卿的时候他已经遍体鳞伤了,他每天都在承担着刑罚,从未抵抗,我们已经做好一起赴死的准备了。” 第8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7 常胤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徐长卿,心里想着,不是,哥们儿你二臂呀!你放走了罪大恶极的人,然后用你一条命扛下所有罪责,你扛得了吗?就扛!此刻他无比肯定蜀山长老让徐长卿当他们大师兄是有目的的,有哪个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大哥,你是真不把人间律法当回事啊! 徐长卿面对常胤质疑的目光,顿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常胤,经过了这些我终于悟道了。” 常胤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就听见一声:“窝艹。” 然后就见一条鞭子已经抽到了徐长卿身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徐长卿身上已经见了好几道血痕了,弘萱抽的鞭子可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只能伤到徐长卿的皮肉,而弘萱鞭鞭入骨,徐长卿没扛两鞭就跪在了地上,痛苦万分,紫萱一看自然不舍扑到了徐长卿身上,生生为徐长卿扛了几鞭昏死过去。 老阎王提溜着裤子看着弘萱甩鞭子,还真别说,小姑奶奶的鞭子甩的还真好看,即使拿的是他的裤腰带当鞭子,那鞭子的力道也不减。 弘萱一边抽鞭子一边骂:“臭傻*,你还悟道了,你的道就是用人命换来的道,你还真把自己当耶稣了,你还整出神爱世人了,去你***的吧,我***的你!” 常胤都傻了,怎么会有女孩子如此粗鲁,说出的话如此不堪入耳,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其他人好像都习以为常了,又看了看挨抽的徐长卿,他是救啊,还是不救啊? 救吧,他觉得人家说的没有错,你悟道就找个犄角旮旯闭关自己捂呗,你祸害别人干什么?关键是祸害完别人,你啥事没有,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来救。 可要是不救,他和徐长卿同为蜀山弟子,大师兄有难他这个师弟不救,回去怎么和掌门交代,这是个问题他得多想一会儿,大师兄神功护体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吧? 老阎王走到常胤身边,阴恻恻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救,你大师兄可就真死了,我们这位小姑奶奶可不会手下留情。” 常胤愣了一下,看向老阎王:“我打不过她。” 老阎王白了一眼:“啥都不是。” 弘萱没打死徐长卿,打残了,她说过她要成全紫萱和徐长卿,她喜欢成全有情人,有情人就要终成眷属。 弘萱把裤腰带还给老阎王,老阎王嫌弃埋汰继续提溜裤子,对常胤说道:“你可以带他们走了。” 常胤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就可,可以走了。” “怎么,还不满意?也得抽你几鞭子?”弘萱问道。 常胤看了看徐长卿被抽断了的双腿,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用,不用。” 弘萱告诉常胤:“回去和你们蜀山上的人说,徐长卿已经废了,想让他成仙是不可能的,还有叫他们也别白费力气找什么灵珠了,我的五公子说那玩意不好吃。” 一团白光打进了徐长卿的脑子里,那是徐长卿前两世的记忆,紫萱不是总怕徐长卿嫌弃她变老变丑吗?这回不会了,她会貌美如花的看着徐长卿一点点变老。 第8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8 一盆冷水泼过去,紫萱幽幽转醒,先是痛苦的“啊!”了一声,后背传来刺骨的疼痛,顾不得自己马上寻找徐长卿,看见徐长卿露出森森白骨的双腿,还有满身的伤,颤抖的双手不敢触碰徐长卿,痛彻心扉的呢喃:“长卿,长卿,你醒醒。” 紫萱想施法救徐长卿,可忘了这里是鬼阁,她的法术根本施展不了,还是常胤掏出一颗药丸子塞进了徐长卿嘴里。 紫萱看向弘萱,眼睛里的恨意像是要把弘萱焚烧殆尽:“长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弘萱嗤笑:“不放过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排号你都排不上,徐长卿的禁制我已经解了,你们可以继续三世情缘了,还有你放心你也不会因为青儿的长大担忧你的容貌了,这一世你会和徐长卿长长久久。” 紫萱和常胤架着徐长卿走出鬼阁,弘萱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常胤,送你一句话,别和傻子一起玩。” 常胤没有回头带着两个累赘御剑去往蜀山。 回到蜀山,五位长老看见徐长卿的样子都要疯了,徐长卿是他们默认的下一任掌门,飞升之后蜀山的威望在世人心里又会更上一层,可现在徐长卿这个样子,是飞升无望了。 各种法器,各种灵丹,全用在了徐长卿身上,甚至蜀山至宝女娲补天的灵石都用上了,徐长卿仍然没有好转,徐长卿废了。 暴躁老头薅着常胤的脖领子:“常胤,你大师兄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让你协助你大师兄吗?怎么你没事,你大师兄却废了!” 常胤垂下眼睑,掩饰心中的情绪,语气平静的说道:“长老,大师兄是在鬼阁受伤。” 暴躁老头撇开常胤,一拳打在墙上:“鬼阁,鬼阁,又是鬼阁,难道蜀山就对鬼阁没有办法了吗?” 清微道长捋着胡须:“这件事不能怪常胤,都是为师思虑不周,不应该让你们以身犯险。” 清微道长摸索着扶起常胤:“常胤啊!这一趟你也辛苦了!”又摸了摸常胤因为攀登鬼阁而伤到的手,两只手伤痕累累,清微道长叹息一声,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常胤:“这是上好的伤药,你下去好好歇歇,治好手。” 常胤紧握手里的瓷瓶,抱拳说道:“是,掌门。” 常胤转身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无极殿的牌匾,面无表情的走了,谁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极殿大门紧闭,紫萱还没有放弃,一再施法想治好徐长卿,直到筋疲力竭再也使不出法术,清微道长劝道:“紫萱姑娘,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能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 紫萱泣不成声:“难道就没有办法能救长卿了吗?他的腿……” 清微道长摇了摇头:“长卿这是被世间最阴的阴气所伤,我们这些治疗方法都用不上,看来……” 紫色急切的问道:“看来什么?道长你快说啊?只要能办到的我紫萱拼了命也会办到。” 清微道长难为的说道:“看来只有九转紫金丹能救长卿了,传说太上老君的九转紫金丹有活死人肉白骨功效,可修复一切伤患,凡人服用容颜永驻,修道者服用可白日飞升。” 第8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89 紫萱得知有能治好徐长卿的方法,想也不想,就想出去给徐长卿找来,清微道长劝道:“紫萱姑娘三思啊!九转紫金丹乃天界至宝,据我所知九转紫金丹存世寥寥可数,天界十分重视把守严密,轻易不会示人,紫萱姑娘想要得到,这是不可能的。” 紫萱就像没听见一样,轻抚徐长卿的脸庞,轻声细语的说道:“长卿,等我。” 紫萱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徐长卿,恭敬的对五位长老说道:“道长,长卿就交给你们了照顾了。” 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蜀山,五位长老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 鬼阁里面老阎王拿起一颗九转紫金丹扔进嘴里嚼啊嚼啊嚼,别说这玩意真挺提神醒脑。 茂茂也想偷吃,悄咪咪的把手伸了过去,“啪”的一下被老阎王打了一下大胖手,老阎王笑着说道:“小胖子,这药丸子你要是吃一颗就爆炸了,什么都敢吃。” 茂茂揉揉手背,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看你们不都在吃吗?” 老阎王说道:“我们和你可不一样,你还是肉体凡胎,可经受不起这个。” 茂茂丧气的坐在下老阎王脚边,问道:“老阎王你说我能干什么?老大上天打仗去了,龙葵每天都在没日没夜的练功,好像只有我没事情做。” 老阎王问道:“你不是和五公子玩的挺好吗?” 茂茂想了想和五公子在一起吃吃喝喝颓废的日子,摇了摇大脑袋:“不行,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老阎王笑了一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有理想是好但没有必要没苦硬吃,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一个是神仙,一个是千年女鬼,没死之前龙葵也是公主,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过日子,三餐饱腹,片瓦遮身,夫妻和睦,儿孙满堂,这就是好日子。” 茂茂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不普通,只有他一个是普通人,他也不想普通。 老阎王看出茂茂的纠结:“你去问问五公子吧,也许它会给你答案。” 五公子看见垂头丧脑的茂茂:“怎么找到活着的意义了吗?” 茂茂摇了摇头:“老阎王让我来问你。” 五公子看向远方,幽幽开口:“给你讲个故事,传说上古神龙育有九子,第五子名为饕餮,生性贪婪可吞噬万物,并不得神龙喜爱,它拼命曾克制自己的欲望,希望父亲喜爱自己,可是它生性就是如此,它太饿了,无论吃多少都不能满足,最后它被父亲放逐了,放逐之后它更加肆无忌惮,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时候的人是真好吃啊,他们没有任何杂念,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权夺利,他们活在神给他们创造的世界里无忧无虑,单纯的像一只小绵羊,是什么时候他们开始不好吃了呢?哦!是那些神开始造世又灭世,人类在一次次灾难中活下来之后,人就不好吃了,他们生出了不好的心思,他们懂得开始反抗了,他们开始为了生存不再相信神了,他们不再成为神的祭品,他们就不好吃了。” 第9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0 茂茂大为震惊,就听五公子接着说道:“后来它就不吃人了,它开始吃神了,这就让那些神不能忍受了,他们联合它的父亲把它封印在了器皿上,它不知道被封印了多久,直到神的力量不断的在减弱,它才冲出封印,等它重见天日的时候发现人更难吃了,它不吃人了,可人开始吃人了,他们为了不背负弑杀亲子的名头,发明一个词叫易子而食。” 茂茂气愤非常:“那,那些神仙呢?不是他们创造的人吗?他们不拯救那些人吗?” 五公子讽刺的笑了笑:“他们?他们正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看吧,这就是众生不再拜膜神的后果,神是不会怜悯这样的众生的。” 茂茂听后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不语。 五公子没再说下去,心中的道,还得茂茂自己去悟。 此时的圣姑看着黑气缭绕的紫萱不可置信:“你要入魔?” 紫萱说道:“是,只有入了魔,我才能进入天界,才能救长卿。” “你疯了,你是女娲后人一旦入了魔,你有没有想到后果?”圣姑大声质问。 紫萱大声说道:“我是疯了,我不能看着长卿一辈子残缺,他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徐长卿,本应该走他的大道得道成仙的,可现在……我不能视而不见!” 圣姑气愤的说道:“本应该,本应该,你都知道这些都是徐长卿本应该,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近他,你就应该离他远远的,各自尽你们的职责,可你看看现在,一个半死不活,一个明明是女娲后人守护人间现在却要入魔。” 紫萱摇了摇头:“圣姑,我早就不再是女娲后人了,我吃了魔尊重楼的心。” 圣姑摇了摇头,紫萱真的疯了,为了永保青春居然吃了魔尊的心,怪不得紫萱轻易的就能入魔。 魔尊重楼正躲在山洞里面为爱自闭,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莫名的有些欣喜,她会是为了我入魔吗? 魔尊重楼找到紫萱,看见紫萱已经变成了黑色,试探的问道:“你入了魔?” 紫萱坦然的说道:“是的,我入了魔。” 重楼激动的上前,想要抓住紫萱,紫萱侧身躲过了重楼的触碰,冷着脸残酷的说道:“我不是为了你入魔,我是为了救我心爱的人。” “心爱的人?”重楼看着紫萱。 紫萱的心一阵刺痛,可还是强硬的说道:“没错,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要救他,能救他的药只有天界才有,我要去天界。” 重楼不敢上前:“我可以帮你。” 紫萱说道:“我不要你帮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羁绊,和你无关。” “羁绊?”魔尊重楼不懂。 紫萱点了点头:“是的羁绊,这是我和长卿三生三世的羁绊,三世我都在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魔尊重楼问道:“那到底什么是爱?” 紫萱看着重楼的黑眸:“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他就会改变你的一切,影响你的一切,如果他不爱你了,你的心就会碎了,这就是爱的力量,它可以创造一切,也可以毁掉一切。” 第9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1 重楼说道:“那我就杀了徐长卿,你这颗心就不会碎了!” 紫萱听后大怒:“你敢,如果你敢伤害长卿。” 紫萱握紧胸口:“我就毁了这颗心,和你同归于尽。” 放完狠话紫萱闭上眼睛,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怎么会这样,他是魔尊怎么会有懂什么是爱? 魔尊重楼炙热的眼神看着紫萱:“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紫萱转身,她还是心软了,既然他想帮就帮吧:“毁了鬼阁,帮我找回青儿。” “青儿?是谁?”重楼问道。 紫萱说道:“她是我和长卿的女儿,被鬼阁掠去了,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帮我找回青儿,如果你不想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紫萱走了,留下重楼一个人。 鬼阁悬崖上面,弘萱,老阎王,五公子还有茂茂,四颗脑袋抻长了脖子看着涯底吭哧吭哧往上爬的魔尊重楼,老阎王说道:“再把悬崖加高一点吧,让他多爬一会儿!他这爬上来还不好办呢。” 弘萱问道:“他身上真就没有一点罪孽吗?” 老阎王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当了那么久的魔尊除了找飞蓬打架,啥都没干过连小动物都没杀过一只,何况是人了!” 弘萱都挠头了,这,这哪是魔尊啊?这是圣人啊! 茂茂问道:“他连人都没杀过,是怎么成为魔尊的?” 几双好奇的眼睛全都看向老阎王,老阎王说道:“可能天界觉得这样的魔尊好操控吧,才让他一直统领魔界。” 其实就魔尊重楼这种单纯到极致的人最不好整,说白了这人就是轴,没有任何心眼儿,认准了一条道走到黑,杀了他吧!他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虽然黑漆漆的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干净,留下他吧,他爱上了紫萱就义无反顾,紫萱让他干啥他干啥。 弘萱说道:“给他设置一道鬼打墙,让他慢慢爬吧,等想到办法再说,没准等他爬着爬着就想开了。” 回到大殿,茂茂嘟囔:“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老大的消息。” 五公子说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对你来说已经好久没见到你老大了,可对你老大来说离开你才一会,没准等你得到你老大的消息,可能你都入土喽。” 茂茂着急的问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不是一辈子都见不着老大了?” “是呀!你不仅这辈子见不着,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见不着。”五公子说道。 茂茂脑袋瓜动了:“我也要当神仙,我要活着见老大。” 几个人好奇的看着茂茂,茂茂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大家,疑惑的问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弘萱抠抠鼻孔:“你不是要去长安,娶个媳妇儿生孩子吗?你以为神仙是那么好当的,你说当就当啊?当了神仙就不能娶媳妇儿喽!” 茂茂摇了摇大脑袋:“我不娶媳妇儿了,不信你给我一颗绝情丹。” 弘萱笑了一笑:“绝情丹是被迫让人放弃情爱,可如果你想成为神仙,放弃人世间的情爱都是出于你的内心,只有你发自内心的放下了,才能真正的悟道。” 第9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2 茂茂懵懂的看着弘萱:“那怎么样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放弃情爱?” 弘萱说道:“走出去看看吧,没有你老大,只有你自己,用你的眼睛你的心去看看这个世界,去感悟这个世界,去做一个真正的好人。” “真正的好人?”茂茂说道。 弘萱点了点头:“是的,好人,你觉得做个好人简单吗?一味的付出那不是好人,那是圣父,真正的好人,你要比坏人的心眼子更多,简单的说就是你要比坏人更坏,你才能斗得过他们,如果你连这些都做不到,即使当了神仙,你怎么和天上当了千百年的老神仙斗。” 茂茂点了点头,志气满满的说道:“嗯!我知道了!” 弘萱把茂茂送出了鬼阁,老阎王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一个人能成吗?” 弘萱说道:“总要学着自己长大的,人到最后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永远陪在另一个身边。” 弘萱叫来了龙葵:“龙葵暗中保护茂茂,只要他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现身,他要去干什么你也不用去阻挠,让他自己闯一闯!” 龙葵抱拳称是,就随着茂茂去了。 老阎王笑着说道:“你这还不是放心不下他。” 弘萱看了一眼老阎王:“切!你不也是没少给他法宝,别以为我没看见他身上的护身符,阎王亲自画的护身符,那个妖魔鬼怪敢靠近他。” 回头又看了一眼五公子:“你看看你,我好不容易把你打扮的金光闪闪,你看看你把身上抠的,这少一块儿,那少一块儿的,丑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些宝石多值钱?” 五公子没说话,只是把闪亮亮的大屁股对着弘萱,哼!小胖子多好玩啊!狠心的女人就让他吃苦去了,小胖子也是想不开,好好的人不当,想要当神仙,待在它身边有吃有喝的多好,等它在给他娶个媳妇儿,生一窝小崽崽,小日子过的多美! 以为神仙是那么好当的,弘萱给小胖子画大饼呢?别说这辈子了,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成,然后还要被雷劈,劈成了才能成仙,以为这就登天了?登天了你才发现这也不过是个开始,猴子上天才是个弼马温,小胖子顶天是个喂马的,一步步往上爬且有得熬呢! 茂茂走后,鬼阁里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无所事事,最近没有什么事情搞,老阎王清了清嗓子:“该把魔尊重楼放进来了吧?爬了快有半个月了。” 五公子和弘萱都惊呆了,异口同声的问道:“他还没放弃吗?” 老阎王摇了摇头:“没有,还在哪爬呢!” “哇噻!这可真是六界深情第一人,赶紧放进来,这种生物可是太难得了。”弘萱钦佩。 魔尊重楼爬了半个月的悬崖,终于爬到了鬼阁,四仰朝天躺在地上,原来这就是累,原来的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即使和飞蓬打了9999个回合?,只觉得不过瘾,也不知道什么是累,没想到失去魔功,爬个悬崖能这么累!真想永远趴着不起来了。 第93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3 三个人在大殿里等了好久,也没见着魔尊重楼,老阎王问身边的恶鬼:“人呢?” 恶鬼回道:“累毁了,睡着了,谁也叫不醒。” 几个人面面相觑,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冲进来对他们说,他们要是不交出青儿,他就让鬼阁荡然无存吗?怎么就睡着了呢? 两人一兽保持着高逼格等着魔尊重楼睡醒,他这一睡就睡了两天,等进入鬼阁大殿第一件事,不是放狠话环节,他第一句话居然是,有没有吃的,他饿了! 弘萱看着管他们要吃的魔尊重楼,反应了好一会儿:“不是,你不是魔尊重楼吗?你不是一进来就要灭了我们吗?你饿了是怎么个事?魔尊的高逼格那去了?” 魔尊重楼睥睨的看了一眼上首的两人一兽,他是单纯他不是傻子,只是一个悬崖他就爬了半个月,进入鬼阁的地界他的魔功就被封印了,还有鬼阁外面黑压压的恶鬼,他拿什么和鬼阁打。 弘萱说道:“你当我们鬼阁是饭馆子呢?进来就要吃的。” 魔尊重楼摸向自己的肚子:“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饿,饿这种滋味好难受。” 弘萱和老阎王面面相觑,魔尊重楼这么多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弘萱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魔尊重楼:“唉!黑漆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有钱付饭钱吗?” 魔尊重楼愣了一下:“什么是钱?” “呃~钱就是,如果你有了很多很多钱,就能买到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弘萱解释道。 重楼问道:“钱能买到真心吗?” 弘萱点了点头:”理论上是可以,至少在你有钱的时候,这颗心绝对是真的为你跳动,你要是没钱那就难说了。” “那如果我有了很多钱,紫萱姑娘会爱上我吗?”重楼接着问。 弘萱说道:“现在可能不会,因为她心里只有徐长卿,将来也许会。” 魔尊重楼不解的看着弘萱。 弘萱笑着说道:“徐长卿是成不了仙了,今生注定是个凡人之躯,还是一个残破之躯,他会老会死,会穷困潦倒,紫萱之所以会对徐长卿念念不忘,是因为他们在最美好的时光遇见了彼此,又在最美好的时光失去了彼此,所以他们在彼此眼中都是最完美的,可随着岁月的流失,一方在另一方眼里慢慢变老,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林林总总的琐碎之事加杂在一起,他们还会是最初眼中完美的自己吗?” 魔尊重楼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思不思的明白,弘萱吩咐恶鬼:“他吃了我们鬼阁多少,记好账,以后都给我要回来。” 就这样魔尊重楼赖在了鬼阁,思考什么是爱情,每天都随机抓住一个恶鬼和他探讨什么是爱情,鬼阁里面的恶鬼都被他烦死了,屁的爱情,他们要是有完美的爱情还能沦落到恶鬼道吗?再说你一个魔,不想着好好去搞事业,你搞什么爱情,脑子瓦特了! 鬼阁里面的恶鬼现在被烦的,轻易都不在魔尊重楼身边现身了! 第94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4 魔尊重楼终于找到老阎王,被老阎王薅着脖领子一顿喷:“别跟老子谈什么爱情,天上人间为什么这么混乱,就是因为你们的狗屁爱情,老子要是去谈情说爱了十八层地狱里面的恶鬼谁来压,那些枉死的冤魂,冤屈谁来申,该轮回的不轮回,该投胎的不投胎,这些事情都要老子管,你一个堂堂魔尊,你魔界都特么的没了,跟着你千百年的魔物都被灭了,你到好被一个女人迷的五迷三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点正事都没有,重回魔界,重登魔尊宝座你特么还缺女人,老子要不是看你身上没有一丝罪孽,老子早就找人弄你了,攮死你!” 老阎王骂完收工,心里的郁结都没有了,怪不得小姑奶奶嘴毒,果然骂完别人自己心里真舒爽。 魔尊重楼被老阎王骂傻了,本来就不聪明,被老阎王一骂更呆了,是呀!他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一直围着紫萱打转,他真的会因为一个吻就迷失了心智吗? 魔尊重楼找了个山洞,把自己埋在里面,闭关自闭了,想不明白他是不会出来的,老阎王嘴角抽抽,你找山洞你出去找呗,外面山洞有的是,你在鬼阁找什么,说是给自己埋里面不出来,可也没见你落过一顿饭啊?比茂茂还能吃呢! 此时的景天站在始皇帝的将领最末端,看着淡定从容的始皇帝指挥着将领,排兵布阵准备攻打天界,看着不断陨落的天兵天将,他始终不明白始皇帝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为了天下苍生真的要死那些人吗?景天握紧手中的长剑,所有将领听到指令以后已经开始行动,只有景天还站在角落,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景天和始皇帝,始皇帝没看景天,垂目看着眼前的布阵图,看哪里还不完美。 景天剑指始皇:“不要再杀人了。” 始皇帝连眼都没抬:“你觉得你杀的了朕?从朕登基的那天想杀朕的人不知凡几,你是最不聪明的一个,说说,你为何要杀了朕?” 景天提剑:“你造了太多杀业,焚书坑儒坑杀儒生方士460余人,修筑长城无辜百姓死十几万人,修建阿房宫,骊山陵墓,又死无数人,统一六国,秦国铁骑所到之处民不聊生,如今你还有继续杀孽。” 始皇帝只是笑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景天:“听说你的前世是位太子?你的国家亡了,你不忍杀戮所以你的国家亡了,所以你不配当一个君主,纵观历史长河没有一个君主是靠仁慈坐稳江山的,他们的起初都是靠杀戮得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六国算什么?只要再给朕数十年,朕所及之处皆属大秦,后世之人都管朕叫暴君,可朕不在乎,若没有朕你们脚下踩着的还能叫华夏吗?这个国家早就四分五裂各自为政了,今天我打你,明天你打我,天下永无宁日!” 始皇帝看了一眼景天,嘲讽的说道:“作为姜国的太子,你不忍杀戮这是一宗罪,你不吞并别的国家,你的国家就会被别的吞并。” 第95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5 景天听后拿着剑的手有些不稳,始皇帝起身,走到景天剑前:“妇人之仁,此乃你二宗罪,朕就站在你面前,你都没有勇气刺向朕,优柔寡断毫无杀伐之气,此乃君主大忌,朕不惜背负千古骂名,不惜血流成河,因为朕深知没有铁与火,没有雷霆手段,就砸不断分裂的枷锁,就铸不成万世一统的基石,朕扫平六国不是终点,那只是开始,朕要的是万世不移的铁桶江山,朕没败给任何人,朕只是败给了时间。” “焚书坑儒,哼!你们只看到朕烧书埋人,怎么不问问朕烧的什么书?坑的什么人?朕烧的是那些六国遗老,用来蛊惑人心煽动复国的旧史书和妖言惑众的邪说,朕坑的主要是那些装神弄鬼,骗朕长生不老的方士,还有那些顽固不化天天嚷嚷着恢复分封旧制,反对郡县大政的酸腐儒生,他们反对朕的新政,朕就要杀了他们,因为天下有朕一个人的声音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的声音出现扰乱民心。”始皇帝盯着景天的双眼说道。 景天手里的剑就像有千斤重,颓然的放下手,剑尖抵在地上,叮的一声。 始皇帝说道:“下去!待朕一统六界之后,你再看看这天上人间是何种迹象!” 蜀山几位长老脸上显露疲态,清微道长是掌门,都等他在拿主意,长卿已经废了,女娲后人拿不到九转紫金丹,长卿是好不起来了,可他们都知道想要拿到九转紫金丹的机会是万分之一,如今蜀山人心涣散,弟子们无心练功,如果这个时候邪剑仙进攻蜀山,蜀山不堪一击。 有人提议:“掌门,你看不如让常胤……” 暴躁老头说道:“可常胤并不是天命之人。” 另一名道长说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还什么天命之人,天命之人现在已经起不来了,重要的是蜀山弟子的凝聚力,你看看现在他们就想一盘散沙,别说邪剑仙了,随便来一个我们蜀山就岌岌可危了。” 清微道长叹了一口气:“去叫常胤吧!” 常胤接到传音,来到了无极殿,抱拳向五位长老行礼,清微道长说道:“常胤啊!如今蜀山是何等模样你已经看到了,分崩离析近在眼前,你大师兄身负重伤,难以带领蜀山弟子抵御外敌了,如今这个重担只能落在你身上了,为师望你重新凝聚师弟们,一致对外,共同战胜心中邪念,打败邪剑仙,从今以后你就是蜀山新的大师兄,蜀山下一任掌门人,拯救苍生的重任就交到你身上了。” 常胤抱拳:“是,长老,掌门,常胤必不负所托。” 几位长老带着常胤去了藏书阁,这里面是蜀山的顶级功法,清微道长说道:“常胤啊!这藏书阁只有蜀山掌门能进,这里面都是蜀山历代掌门的道法心得,只有你参透其中,来日飞升也未尝不可,以后你就在这里练功。” 常胤推开了了藏书阁的大门,看着里面的功法,心里作何感想,五位长老不知道。 第96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6 等他们知道常胤干了什么的时候,后悔晚矣,常胤干了一件大事,他把这些顶级功法全都公布了出去。 暴躁老头在大殿上大吼大叫:“叛徒,叛徒!这些都是蜀山掌门千百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常胤一脸平静:“长老你不是教导弟子,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道其中人易大,蜀山的顶级功法弟子习得,那众人也能习得,如果人人都能参透其中,那又何惧邪气怨念丛生,那苍生又何来用人来拯救。” 五位长老不知说什么了,他们想说,苍生如果能自救了,要他们蜀山还有何用?这些功法都是保证蜀山一直高高在上底气,如今人人都能去参悟了,那谁还能仰望蜀山。 鬼阁里弘萱知道常胤的操作都赞叹:“这小子好六啊!” 老阎王跟着点头:“这小子有慧根,你和始皇帝打个招呼,天庭给他留个位置,这样的人才不上天,可惜了了。” 弘萱点头答应了:“这个后门可以走。” 老阎王咯咯咯的傻乐呵:“蜀山上那几个牛鼻子这回可傻了,藏了好几千年的功法这下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这么多年闹了一个白玩儿!几千年了,几千年才出了这么一个明白人。” 弘萱说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呗!这是徐长卿废了,蜀山不得已才把常胤提溜出来,没想到让常胤打了个措手不及,苍生从来都是自救,等那几个看破情关的来救,苍生都不知道轮回几世了。” 弘萱抻了一个懒腰,好了她要开始搞事情了,来到这个世界尽往里搭宝贝儿了,她得回点血了,蜀山,好几千年了,光是财宝都不能少,没看见徐长卿随随便便眼都不眨就拿出一袋金子吗?可见蜀山多有钱。 弘萱和五公子带上恶鬼鸟悄儿的就走了,到了蜀山正看见常胤集结蜀山弟子下山,功法虽然有了,但这其中的法门,没有蜀山弟子的指导,普通人很难修炼,常胤准备带着蜀山弟子常驻人间,教他们入门功法。 蜀山弟子都走了,蜀山上也没有了往日的香火鼎盛,一阵秋风刮过,显得蜀山有些萧瑟,夜黑风高,正是抢劫的好时候,弘萱一声令下,恶鬼们纷纷行动,上天入地的开始搜索,一番搜索下来一无所获。 弘萱摸索着下巴,这些蜀山老道能把财宝藏哪呢? 灵光乍现,弘萱笑了笑,对五公子说道:“这帮牛鼻子老道还挺阴险。” 弘萱和五公子到了蜀山禁地,蜀山禁地,蜀山弟子不得进入,一旦进入就会被逐出蜀山,看来这里不止是因为锁妖塔,因果还有别的秘密。 果然恶鬼来报,禁地下的山是空的,弘萱看着满坑满谷的财宝咋舌,这蜀山太有钱了。 五公子说道:“几千年积累的财宝都在这了。” 第97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7 弘萱手一挥,连个钢镚儿都没留,得嘞,回本了,还有得赚! 弘萱回到鬼阁,看着又恢复流光溢彩的五公子很满意,这才对吗,她的坐骑就应该这么金光闪闪的。 老阎王捋着胡子,笑着问道:“小姑奶奶这次又赚了不少吧?” 弘萱眯眯眼看着老阎王:“赚?我的那些药丸子,是这些金银财宝能换回来的吗?老阎王为了帮你,告诉你我可赔大发了。” 老阎王低头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又想起来什么,对弘萱说道:“对了,刚得到消息,那个女娲后人和邪剑仙联手了。” “纳尼?画风转变的这么快吗?”弘萱疑惑。 老阎王说道:“可能知道自己没办法去往天界,联合一个强大的一起造反吧!” 弘萱笑了笑:“没事,让他们闹吧,只要不危害人间就不用理会,造反吗,当然是人越多越好,让天界那些老帮菜头疼去吧,别一有事就拿人类先开刀,这回也让他们尝尝被人开刀的滋味。” 蜀山上几个老头此时暴跳如雷,钱呢?你告诉我钱呢?原来的蜀山仙风道骨认为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不足挂齿,他们想要什么自会有人供奉,自从蜀山威望下降之后,供奉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常胤又把蜀山功法公之于众,这些供奉自然就断了,徐长卿现在靠着顶级药材吊命,几个老头也没慌,既然没了供奉,他们拿钱去买不就得了。 可当他们去了蜀山禁地,进入山洞傻了,钱呢?钱呢~钱呢~钱~钱~,怎么说话都带回音了? 蜀山几千年积累的财宝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根毛都没有了,五个老头看着空荡荡的山洞愣了很久,究竟是谁?谁能在一夕之间把蜀山的财宝人不知鬼不觉的全部搬空? 当初常胤把蜀山顶级功法公之于众的时候,他们还庆幸还好禁地的秘密没有告诉常胤,谁知道这些宝贝还是没保住。 回到蜀山,徐长卿看见五位长老丧眉耷眼的回来,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可终究是徒劳,他坐不起来,徐长卿问道:“掌门,长老出了何事?” 五个老头只是叹息,没人说话,五个老头不说话,徐长卿更着急了,想要翻身下床,可他下半身动不了,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现在又裂开了,疼的他冒冷汗。 长老们马上阻止徐长卿,可别闹了,没钱了呀!暴躁老头掀开徐长卿的被子,看见包裹徐长卿双腿的白布有渗血了,又是一声叹息。 徐长卿没管自己身上的伤,抓住暴躁老头的手,急忙问道:“师父蜀山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徒儿?” 清微道长说道:“唉!长卿你知道蜀山禁地为什么称之禁地吗?” 徐长卿说道:“不是因为那里有锁妖塔吗?” 清微道长点头:“可你知,在没有锁妖塔以前那里千百年来都是蜀山禁地,你可知为何?” 徐长卿茫然的摇了摇头 就听清微道长说道:“蜀山禁地只有历代掌门和长老可以进入,也只有掌门和长老临死之际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下一任掌门,其实禁地下的那座山是空的,里面藏着千百年来蜀山积累的财富。” 第98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8 “财富?”徐长卿不解。 清微道长说道:“是呀!财富,长卿啊,也怪为师,把你教的太单纯了,一个教派的成立,甚至能千年不倒,不仅仅是靠蜀山弟子的行侠仗义和在百姓之中的威望,财富也是重要的一项,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力在后面支撑,一个门派很难能走这么久,你们用的法器,兵器,吃的丹药,穿的衣衫,如今给你疗伤的顶级药材,还有蜀山这巍峨的大殿都是需要大量的钱财,可如今蜀山千百年积累的财富却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徐长卿不可置信。 五个老头不再说话,徐长卿思索良久,开口说道:“是鬼阁。” 五个老头盯着徐长卿,就听徐长卿说道:“只有鬼阁里面的恶鬼有这样的能力,当初在唐家堡徒儿亲眼看见,他们轻而易举就搜索到了五毒兽,还有土灵珠也是,峰峦叠嶂拦不住恶鬼的飘忽不定。” 五个老头这才恍然大悟,是了,这个鬼阁一直在和蜀山作对,暴躁老头起身就要找鬼阁算账,徐长卿马上阻拦:“师父……” 徐长卿低声说道:“师父,你们上不去鬼阁。” 徐长卿想想自己怎么上去鬼阁的,在看看自己五位师父,五个老头没有任何法术去爬悬崖,他怕师父们爬到一半再摔死。 暴躁老头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不再动弹了,那一声兽吼仿佛还在耳边呢!他们连一声兽吼都抵抗不了,何况是找鬼阁算账。 蜀山没钱了,徐长卿的待遇也开始直线下降,顶级药材是不可能了,只能用普通药材代替,弘萱人美心善没把蜀山搬空,蜀山上还是有不少宝贝的,靠着典当过日子七个人日子也过的下去,比普通人过的还好呢,为什么是七个人呢?还有一个植物人唐雪见在蜀山躺着呢,弘萱的话是怎么说的,既然是植物所化,那就好好的当个植物吧! 靠着典当过日子,蜀山上这些仙风道骨什么时候过过这种日子,刚开始谁都不愿意下山去典当宝贝,他们是蜀山高高在上的长老,这要是被人认出来脸还要不要了,可终究还是要向现实低头的,吃不饱穿不暖,谁还在意那些脸面,仙风道骨也换不来银子,看见躺在床上的徐长卿,心里感慨一下功力传早了,要是功力还在他们至少不怕什么严寒酷暑。 茂茂现在是永安当的小老板了,他有五公子给的小私房,现在可老有钱了,茂茂正在永安当里无所事事呢,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包裹严实的老头进了永安当,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个宝贝说要当了换银子。 现在的茂茂可不是以前的茂茂,他的警觉性可是很高的,一把抓住老头的手:“说,这个宝贝是怎么来的,永安当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老头甩开茂茂的手,说了一句:“祖传的。”就不想搭理茂茂。 茂茂不依不饶:“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要送你去衙门了。” 第99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99 茂茂还是不相信,执意要带老头去见官,老头无法这才露出真容,原来是蜀山道长,永安当里面来来往往的人都惊呆了,蜀山都这么穷了吗?也和他一样要当东西过日子了? 老头赶忙蒙上了脸,拿着银子就走了,茂茂挠了挠脑袋:“蜀山没钱了吗?不应该啊?当初徐长卿拿出一袋金子可是轻轻松松的,现在怎么需要当东西了?” 必平打着算盘:“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看当初徐长卿拿金子的样子,问都不问,一看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 茂茂点了点头:“有道理。” 这有一个人知道蜀山要靠典当过日子,就有第二个人知道,第二个人知道,全天下也就都知道了,原来蜀山在凡人心里的地位是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普通人心里大多数都是慕强的,你越强大信服你的人就越多,蜀山从没有为钱操过心,因此他们在人们心中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这回人们知道原来蜀山也是需要钱的,和他们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吗?没钱了也要去当铺当东西。 鬼阁里弘萱说道:“其实还是有区别的,蜀山随便拿出一件宝贝已经够普通人好好生活一辈子甚至两辈子了。” 老阎王问道:“怎么,小姑奶奶后悔了,后悔没把蜀山搜刮干净?” 弘萱摇了摇头:“这是一种消耗,他们一次次拿出宝贝去买,就是一次次的在消耗蜀山在人们心里的威望,想让律法重新凌驾于蜀山之上,这种消耗是必须的,必须让所有人知道蜀山不是万能的,他们和普通人一样也要吃喝拉撒,等人们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对蜀山产生不满,他们的宝贝是怎么来的?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宝贝?消灭一个教派不用打打杀杀,他们在信仰中崛起,也会在信仰消失之际泯灭。” “我应该去干什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魔尊重楼不知什么时候从自闭山洞里爬出来了。 老阎王看了看天,是该出来了,快吃中午饭了,看来是饿了。 弘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干什么关我屁事,没屁格愣嗓子,心都没了搁这还装什么自闭深情男,你的紫萱姑娘都联合邪剑仙要进攻天界了,你还在我这白吃白喝,还不快去帮着你的紫萱姑娘,展示你深情男二人设。” “你说什么?”魔尊重楼问道。 弘萱骂道:“你聋啊?听不见就算了,没功夫和你瞎扯蛋,吃饱了赶紧进洞自闭去。” 魔尊重楼转身出了鬼阁,鬼阁里面再也没出现过魔尊的身影。 老阎王好奇的问道:“你说他能想明白吗?” 弘萱撇了撇嘴:“那谁知道了,我总不能掰开他嘴,一口一口喂他吃饭吧,别人一点就通的事,到他那想了这么久都没想明白,活该当一辈子男二。” 此时景天戴上了青面獠牙面具,奉始皇帝令,铲除邪剑仙,景天没和他们放什么狠话,连一个字都没吐,带领大军和邪剑仙还有紫萱打了起来,他始终记得始皇帝给他立下的两宗罪。 第100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00 再牛逼的人,独自面对黑压压的大军,也就是一个死字,邪剑仙认为自己超脱六界之外,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他是邪气怨念所生,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了,他不知道什么是兵法,也不知道什么是谋略,即使修炼到了极致,终归还是会败在千军万马之下。 景天提剑就要把紫萱斩杀剑下,魔尊重楼出现为紫萱挡下了一剑,景天脱口而出:“魔尊重楼。” 重楼看向景天:“飞蓬。” 景天摘下面具:“我不是,我是景天。” 景天看了看紫萱,问道:“你要救她?” 魔尊重楼摇了摇头:“我要拿回我的心。” 魔尊重楼转身掐住紫萱的下巴,迫使紫萱张开嘴巴,他的心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重楼靠近紫萱:“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紫萱用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重楼,重楼一掌把紫萱打向了人间,看着紫萱消失,重楼转身对景天说道:“从此以后她只是凡人,对你们再也不是威胁。” 景天戴上面具,没有说话,下令大军撤离,景天回去复命,始皇帝听后,冷漠的下令:“去领五十军棍。” 景天抱拳称是,领了五十军棍,穿上铠甲继续上阵。 紫萱被打下凡间,回到蜀山,今日的蜀山早就今非昔比了,当她看见徐长卿,徐长卿木然的盯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长卿也不知道他该想些什么,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身上的残缺,他认为蜀山一定能治好他,等他好了一定会重振蜀山,可就在这一复一日的治疗中,他的双腿没有任何起色,他也慢慢的变得麻木,后来师父们告诉他只要紫萱拿到九转紫金丹他就能重新站起来,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紫萱好像消失了好久好久,希望被点燃了又一点点被熄灭,他曾经想做一个出色的蜀山弟子,可因为他蜀山分崩离析,他也曾想做一个好丈夫,可嫉妒和猜忌让他和紫萱错过了一世姻缘,他也想做个好父亲,可他连自己女儿的面都没见过,他想教化世人向善,可却因为他的教化间接害了很多人,他这一生究竟做过那些是对的。 紫萱靠近徐长卿,轻声唤道:“长卿,长卿。” 过了好一会儿,徐长卿才缓缓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紫萱,又把头转了回去。 紫萱连忙说道:“长卿,你不要放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 徐长卿平静无波的说道:“五位长老已经陨落了,你留下来我只会拖累你,你是女娲后人应该去履行你的责任,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紫萱泪眼婆娑:“我不走,长卿,我不走,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你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活下去的支柱。” 徐长卿没在说让紫萱离开的话,他也没再说话,紫萱就这样留在了徐长卿身边,可平凡的爱情就是这样,刚开始的心甘情愿,慢慢的就开始力不从心,照顾一个不良于行的人,他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一日两日,一年两年,靠着爱走过来了,可往后的日子呢?谁都不知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还写啥啊?没思路呀?”) 第101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01 始皇帝发动最后一场大战,天界败了,始皇帝登上了天帝宝座,弘萱抓住了想逃跑的太上老君:“老君这是想去哪呀?” 太上老君一看是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位来了,他还抵抗个屁啊!早就投降倒戈,还能在天界混碗饭吃。 弘萱笑着问道:“听说你把猴哥儿扔进炼丹炉里炼了?” 太上老君连连摆手:“不,不,不,您听我狡辩,不是,您听我解释,您也知道您给我的那口破鼎,能炼成什么呀?这不只能给那只猴子炼出了火眼金睛吗,我绝对没有把它炼成仙丹的能力,您看我帮过猴子的份上,放了我吧!” 弘萱诡笑,把太上老君抓到了鬼阁,太上老君看见了老阎王,指着老阎王:“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句话都没说出来。 老阎王倒是很热情:“呦,这不是老君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快坐,快坐!” 太上老君鼻子都气歪了,指着老阎王:“原来是你这老小子背叛了天庭。” 老阎王不乐意了:“老君,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们在天界逍遥快活的时候,也没想过我呀?怎么天界一出事就往我身上赖呢?” 老阎王说完就往嘴里扔了一颗九转紫金丹,嚼呀嚼,嚼呀嚼,太上老君眼泪都下来了:“他吃的都是我的丹啊!” 弘萱掏出炼丹炉,递给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一把抱在怀里痛哭流涕:“我的炉子,我的炉子,你终于回来了。” 弘萱说道:“什么你的炉子,那是我的炉子,晴天白日的你怎么能明抢呢?” 太上老君哭着说道:“明明是你偷走了我的炉子,怎么就成你的了?”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叫它一声,它肯答应吗?怎么证明它是你的炉子,你没看见炉子上刻着我的名字吗?” 太上老君拿起炉子仔细端详,果然炉子上刻着弘萱两个大字,太上老君抱着炉子哭的更大声了,他的炉子呀! 弘萱抠着鼻孔:“别嚎了,再嚎炉子也不是你的,哎!我在这方世界丹药消耗比较大,你再给我炼几炉子丹药。” 太上老君指着弘萱:“你,你,你偷了我的炉子,你不会炼丹药不说,你还让我给你炼丹药,你还讲不讲理了?” 弘萱以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老阎王靠近太上老君:“老君,这招儿我见过,能招来紫金雷,到时候紫金雷劈你,你可离我远点,崩我一身血可就不好。” 太上老君嗝喽一下,咽下鼻涕眼泪:“我炼!” 弘萱收了神通,立马换上笑脸:“我就说老君你是个好仙,老阎王还不信!” 老阎王马上跟着点头:“是我眼拙了,老君果然是明事理的。” 太上老君都要吐血了,你们演的要不要这么假啊! 太上老君留在了鬼阁,开始吭哧吭哧给弘萱炼丹药,一边炼丹一边流眼泪儿,用着他的丹炉,用着他的人,给别人炼丹,最后炉子和丹药还都不是他的,越想越伤心,每一颗丹药都混着他的眼泪。 第102章 邪剑到底仙不仙?102 太上老君给弘萱炼着丹药,弘萱则带着五公子去天界浪了一圈,弘萱看见了景天,现在的景天在天庭还是一个小官,想要重新做回将军且有的熬呢。 景天看见弘萱笑了笑:“龙葵和茂茂还好吗?” 弘萱说道:“茂茂现在是永安当的老板,龙葵暗中保护他,他们都在努力,努力有朝一日能来见你。” 景天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就去干自己该干的事了。 天庭百废待兴,制度混乱,条条律法,天规,都要重新制定,因此始皇帝如今很忙碌,层层通传弘萱见到了始皇帝。 始皇帝见到弘萱:“尔助朕一统六界,尔之所提,朕允之。” 弘萱笑了笑:“和一个野心家提要求吗?我不是吕不韦始皇大可放心,今日我来见你,是庆贺始皇帝成为天帝送给你两样礼物。” 始皇帝提起兴趣:“哦?是何礼?” 一道禁制打进了始皇帝身体,始皇帝拍案而起:“你……” 弘萱笑着说道:“始皇帝不用动怒,这是大道对你的约束,不可残忍杀戮,不可懈怠,不可危及天下苍生,不可昏聩,不可荒淫……有了这些约束说明大道对你的认可,这方世界在你的庇护下才能形成一个正常运转的小世界,上一任天帝就是因为大道没有认可他,你才能取而代之。” 第二份礼物弘萱送给始皇帝一份世界地图,弘萱指着地图上的雄鸡说道:“这就是你统一六国以后,后世的华夏版图。” 始皇帝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弘萱接着说道:“有朝一日你要是重入轮回渡劫,相信始皇帝应该知道怎么做。” 弘萱转身要走出大殿,始皇帝再次问道:“尔真无所求?” 弘萱说道:“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自会去争,去抢,去夺!” 弘萱回到鬼阁老阎王正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唉声叹气,弘萱不明就里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烦躁?” 老阎王薅着不剩几根的头发,暴躁的说道:“都不是好东西,上面那位把前面那位天帝押进地府里了,你说让我怎么办?他在地府里面千年已经够让我难办的了,现在又送来一个,上面也没给个准话,就让我看着办。” “那你就看着办呗!”弘萱不以为意。 老阎王说道:“就是看着办才闹心,生死簿里根本没有这帮狗屁倒灶的玩意,功过啥都没有,怎么看着办?” 弘萱心眼儿一转,坏笑了一下:“既然生死簿上没他的名字,你就也送他去渡劫,他不总喜欢安排别人渡劫吗,这次你安排他,你也出出心里的恶气。” 老阎王捋着胡子,同时嘴角微翘:“总是高高在上的人,也应该尝试尝试为人民服务了。” 老阎王刚想到应对之法,弘萱又给老阎王扔了一个重磅炸弹,她要去投胎了,鬼当够了该去当人了。 老阎王不可置信:“你,你,不等他们成仙了。” 弘萱瞥了一眼老阎王:“六界秩序已经恢复,鬼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该回地府了,难道我和你去阴森森的地府窝着啊!” 第1章 大宅门 弘萱接着说道:“再说,等他们成仙,成神的没个千八百年是不可能了,我也不能一直等着,这都是他们个人的缘法。” 弘萱转身头也不回的投胎去了,老阎王默默无语,太上老君两眼泪,弘萱又把他的炉子抢走了,还有他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毛都没留下一根。 老阎王掏出小袋子,拿出一颗药丸子塞进嘴里,嚼啊嚼,嚼啊嚼!太上老君哭的更大声了,老东西他现在可不敢惹,人家现在上面可有人。 弘萱投胎的路上,隐隐约约听见:“额滴神啊!老邢,老邢……” 随着一声啼哭,弘萱新的人生开始了,接生婆把弘萱抱到她额娘怀里,她额娘抱着她,怎么亲也亲不够,弘萱睁开眼睛看了,看见她额娘的模样,这岁数可不小了啊!看来她又是老来女。 可不是老来女吗,她额娘都有孙子了,大孙子都比弘萱大几个月,弘萱又看了看周围环境,不错,看来是个富庶人家,从穿着打扮来看,这可是清末了,看来好日子不多喽! 丫鬟们进屋伺候,一切都是轻手轻脚的,弘萱刚眯缝起眼睛想睡觉,就听她额娘问婆子:“老大媳妇儿去哪了?” 婆子回道:“夫人,今儿个白家二奶奶生产,大奶奶回白家了。” 就听她额娘抱怨:“唉!我这不知道是娶进来个儿媳妇还是请进了个祖宗,哪有儿媳妇见天往娘家跑的,她自己去也就罢了,还要抱上我孙子,这个大孙子也不知道是给我们关家生的,还是给他们白家生的。” 婆子劝慰:“夫人,您这刚得了小格格,还得顾及好自己个儿,大奶奶也是怕您分了心,这才抱着少爷去了白家。” 她额娘没在说话,抱着弘萱躺下休息了,等到天擦黑她阿玛才进了屋,抱起弘萱瞧了瞧,笑着对她额娘说:“咱家的小姑奶奶是个俊的。” 她额娘接过弘萱轻拍摇晃着,笑着问道:“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就听她阿玛说:“唉!别提了,都不够糟心的。” 她额娘赶忙问道:“怎么了?” “今儿下半晌,白家老二去詹王府给老福晋和大格格瞧病,不知怎地詹王府把白家的马杀了,车也砸了,赶车的也被打了一顿, 白家老二也被撵出来了,咱们关家和白家连着亲呢,我能不出面周旋一二吗!”他阿玛对额娘说道。 她额娘问道:“那打听出来是因为什么了吗?” 她阿玛靠近额娘,夫妻二人小声的耳语几句,她额娘听后震惊不已,弘萱竖起小耳朵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夫妻二人蛐蛐完,她额娘吩咐摆饭了,阿玛坐在炕上,炕上摆上炕桌,一边吃饭一边听她额娘说话,她额娘就叨咕:“当初也怪我们,给老大相看了一门这样的媳妇儿,你说说这成亲都多久了,雅萍在咱们关家待了几天,还像没出阁的大姑娘,见天的待在娘家,也是可怜了香菱,有娘跟没娘似的。” 她阿玛只是听着自己媳妇儿唠叨,没发表意见,儿媳妇的事,他当老公公不好插嘴。 第2章 大宅门2 她阿玛吃完饭才想起来,对她额娘说:“对了,白家老二今儿得了一个儿子,和咱家闺女前后脚,听说是个奇的,生下来只会笑不会哭。” “这可奇了,哪有孩子生下来就笑不哭的?等我满月可得好好瞧瞧!”她额娘一脸好奇。 弘萱刚来到这世界第一天,吃了一肚子八卦,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弘萱一天天的成长着,始终没见过她额娘口中的大嫂,听说她大嫂带着她大侄子一直住在娘家,没回关家,偶尔她大侄女倒是会过来和她这个没满月的小姑玩一会儿。 弘萱阿玛是翰林院编修,整天在外面都是板着个脸,进了屋,两口子在一块儿才有的热乎气,她大哥和她阿玛一样,整天板着个脸像个老学究似的,怪不得她大嫂不愿意回家,宁可住在娘家,关家人口也简单,不像白家人口多,热闹! 眼瞅着弘萱快满月了,她大嫂再不回来也太不像话了,她大哥去了白家亲自去接大嫂,可白家也正忙活着办满月酒呢!白家老七生来就笑,不哭,深受白老爷子喜爱,生来不凡,因此白老爷子起名为白景琦。 他大哥无功而返,回到家里唉声叹气,她阿玛也只说了一句,家和万事兴! 她大哥抱着脑袋痛哭失声:“阿玛,你说我这还算个家吗?” 她阿玛叹了一口气:“唉!这也怪阿玛和额娘,当初贪图白家的门楣,给你娶了这么一门媳妇儿。” “阿玛,阿玛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怪只怪儿子不争气,读书不成才连年科考不中,这才让人瞧不起。”她大哥抹着眼泪说道。 她阿玛又叹了一口气,爷俩都沉默了,现在是光绪六年,她阿玛作为翰林院编修官虽不大,正七品,可朝廷里面的事他阿玛门清,她阿玛主要负责起草诏书、纂修史书及经筵侍讲,负责的都是机密文书工作,他知道现在传出来的圣旨可不是皇上下的,那可都是太后老佛爷下的,他儿子不当官也是好事,儿子性格太耿直,并不适合官场,现在的官场又太复杂,他能明哲保身告老还乡就已经是幸事了。 夜里她阿玛把这事儿和她额娘说了,她额娘就只有叹气,阿玛宽慰额娘:“你也别上火,这事儿啊还得分两头说,白家现在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是烈火烹油,白家老爷子性情刚烈,詹王府的事,我不信他能咽下这口气。” 她额娘疑惑:“不是说白家老爷子亲自去詹王府赔礼去了吗?” 她阿玛低声说道:“说是去赔礼,其实是去探了探虚实,白家的胡总管私下把詹王府里的事都打听明白了,我看这事白家和詹王府早晚得对上,到时候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其中一家独占上风,白家呀?够呛!等过了这阵儿,你私下再给儿子相看相看,有门户相当的就娶个平妻,要是没有给儿子纳个贴心的妾室也行。” 她额娘哄着弘萱睡觉,只说了一句:“再说吧!” 白家的满月酒风光大办,请了戏班子办了唐会,就连太后身边的大红人王公公都扮上了唱了一出。 第3章 大宅门3 弘萱的满月礼倒是简朴,几家实在亲戚,上了礼大家伙吃吃喝喝也就办完了,席间有人问关家大奶奶呢?她额娘打个岔也就过去了。 今儿个她阿玛下值回家,搓了搓手,散了散身上的寒气,就把弘萱抱进了怀了,一边逗着弘萱一边和他额娘说:“詹王府大格格生了,生了一对双棒儿,白老爷子带着白家老二溜达着去詹王府了。” 她额娘惊讶:“啊?这么多日子詹王府就没想办法把这事遮过去。” 他阿玛笑一下:“遮过去,怎么遮过去,詹王府王爷一去西征就是半年,每次白老爷去詹王府诊脉都说大格格是内火,可下的方子却都是保胎药,看着吧,这事儿啊只是个开始!” 她额娘抱起弘萱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两家的争斗何必牵连到孩子,今后让这两个孩子怎么活?” 她阿玛也叹息了一声:“唉!这里面的恩恩怨怨啊,说不清!这詹王府大格格也是个命苦的,当初詹王府全家从蒙古都到了京城,就把她自己留在了老家,二格格到了京城就进了宫,大格格都拖到二十九了都没说上亲,谁知道这刚接进京不到一年,就出了这事儿。” 据说当天傍晚,白老爷子和白家二爷从詹王府赶着马车就回了白家,夜里从詹王府出来一辆马车奔着蒙古去了,而那对双棒儿则没了消息,不知道詹王府是怎么处理的。 当然这些事儿都和她们关家没有关系,都是她阿玛和额娘关起门来的夫妻夜话,弘萱仗着人小,夫妻俩说什么也不背着她,弘萱才知道这里面的二三事儿。 等弘萱再次听到白家的时候,就是关家和白家结了仇的时候,她额娘哭的死去活来,好好的大孙子在他们白家就这么折了,她这个当玛嬷,拢共也没见过几回,就这么没了,没的还那么惨,就为了讨白家二房孩子一个乐,孩子就被自己亲妈生生摔死了。 关家的长子长孙死在了白家,怎么着白家也得给关家一个说法啊!泥菩萨还有三分性呢!白家老三给弘萱大哥报的信儿,她大哥不敢相信,白家老三说了,他们家老爷子发话了,关家说什么,白家都会照办,她大哥痛哭失声:“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摔死了呢,这不是绝了关家的后了吗?有这么哄孩子的吗?扔着玩!” 白家老三火上浇油:“谁说不是呢,这又不是杂耍耍坛子,把孩子当坛子耍,你说这像话吗这?” 她大哥这么多年的憋屈终于爆发了,指着白家老三的鼻子:“你说说你们家这位姑奶奶,自打进了这个门在这个家里才待过几天啊?整天的往娘家跑,疯疯癫癫的我就跟没娶这个老婆一样。” 白家老三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啊?照理说呀雅萍这个人的心眼不坏,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坏就坏在我们家二奶奶身上,整个一个事妈呀!雅萍是为了逗她们家的孩子乐,这才把小宝摔了。” 她大哥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为了逗她的孩子,要了我孩子的命!” 第4章 大宅门4 “可不是吗?二奶奶那个孩子呀,一生下来就不会哭,光乐,这不活脱一个怪物吗?我早就说过,这就是不祥之兆。”白家老三继续添油加醋。 越说她大哥火气越压不住,冲到了白家要让白家一命抵一命,白家二奶奶把孩子塞进她大哥怀里,让她大哥当着她的面把她孩子摔死,她大哥看着怀里牙牙学语的孩子,泪流满面,终究还是不忍心,把孩子还给了白家二奶奶,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关家。 到了她阿玛额娘的院子,她大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额娘抱着弘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赶忙出了屋子去拉她大哥:“儿啊,这是怎地了?有什么事你和额娘说啊?额娘给你做主,你别吓唬额娘啊?” 她大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娘,儿对不起你和阿玛,也对不起关家的列祖列宗。” 她额娘拍打了一下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你这不是成心急死额娘吗?” 她大哥哭着说:“额娘,小宝没了。” 她额娘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没了?” 她大哥哭着悲痛欲绝又说了一遍:“额娘,小宝没了。” 她额娘听清楚以后,一口气没上来就昏了过去,还好她大哥及时扶住了额娘,关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请大夫的去请大夫,去通知老爷的去通知老爷。 大夫来了,诊脉过后摇了摇头:“夫人这是急火攻心,这要是今夜醒不过……不如你们去找白家大爷,那位的医术,可能还有转机。” 可现在白家和关家这种情况,她大哥怎么可能去求白家,弘萱还不会说话,指着她额娘屋子嗷嗷嚎,她大哥抱着弘萱一起嚎,这刚没了儿子,难道他额娘也要跟着去吗? 弘萱都无奈了,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抱她进去啊!最后还是她阿玛发话,让她大哥把弘萱抱过去,让弘萱见见她额娘,眼瞅着弘萱就是没娘的孩儿了。 弘萱被放在她额娘身边,小手在她额娘脸上一顿划拉,然后就是嚎,死命的嚎,终于在弘萱不断的哭喊声中,她额娘大喘了一口气,醒过来了,她额娘睁开眼看见弘萱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可怜兮兮,一把抱住弘萱这才放声哭了出来。 大夫马上进来诊脉,结果自然是好的,她阿玛和大哥这才松口气,好悬没搭里一个,同时他阿玛和大哥都认为她额娘能缓过来是弘萱的功劳,哪个额娘能放得下孩子,这要是没有弘萱在身边这顿撕心裂肺的哭,她额娘未必能醒的过来。 关家现在就剩弘萱这个心肝宝贝蛋了,她额娘看她跟看着眼珠子似的,这不让够那不让爬的,不错眼的看着,而白家则成了她们关家的禁忌,提都不能提,一提她额娘准哭的不行,就差提刀和白家拼命了。 弘萱长到三岁想要习武的时候,可给她额娘吓坏了:“萱宝儿,咱们换个学行吗?学武很苦的,爬上爬下的你要是磕了碰了可怎么办?” 第5章 大宅门5 没想到她阿玛倒是支持弘萱练武,她阿玛和她额娘说:“我现在就是后悔,后悔没让老大习武,要是老大去了军营,我们关家要是有兵还能怕他们……” 后面的话她阿玛没说,可她额娘还是抹起了眼泪:“萱宝儿是姑娘,就算习了武,将来也总是要嫁人的。” 她阿玛很坚持:“练,让她练,练会了她到哪也不受欺负,我们关家就是武将起的家,我现在就恨我自己丢了自家祖宗的脸,如果当初我弃笔从戎,现在的关家不会是这般光景。” 弘萱习武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她额娘没犟过她阿玛,他和大儿子已经够窝囊了,他不想自己的小闺女也窝囊的活着。 她阿玛去了神机营给弘萱找了个武师父,那人姓季,说是一位文武双全的人物,当初她阿玛去神机营找师父的时候,其他人一听教的是个小丫头,全都摇头拒绝了,他们哪能去教个小丫头片子啊!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呢,只有这位季先生不拘一格,一听她阿玛是为了女儿找武师父,倒是来了兴趣,现如今能让女儿习武的可不多了,现如今的女性不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比以前好不了多少。 季先生随她阿玛来到了关家,没说教,只说来看看这孩子有没有练武的天赋,如果吃不了苦,人家是不教的。 到了关家,季先生在小演武场见到了弘萱,小小的人儿屁股下面点着香,正在扎马步呢,其实以弘萱的武功造诣是不用请师父的,可总不能毫无缘由的就成了武功高手吧,况且按照时间算以后武功再高,你能躲过几颗子弹,她必须要提升这具身体的机能,把身体调整到最好状态。 季先生看一炷香已经烧完了,小人儿没有休息,用布条缠住了小手开始对着木头桩子打拳,打完拳,又绑上沙袋开始跑步,季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季先生没和她阿玛说什么,没说收了这个徒弟,只说明天开始上课。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季先生就来了关家,为什么天不亮就来,这也是对弘萱的一个考验,小孩子往往都不定性,能天不亮就起来练武,这是考验一个孩子的定力,定力不坚定的孩子让她天不亮就起床,都是要任性闹脾气的,而且对方是个小丫头,他身为男师父就更不好教了。 让季先生感到意外的是,弘萱已经穿好了练功服,端着热茶等着他了,季先生撩开袍角坐了下来,弘萱端着茶碗跪了下去,茶碗高举过头。 季先生没有接过茶碗,而是看着弘萱不说话,弘萱也没发出声音,就是一直举着茶碗跪着,她额娘想要进去,她不忍心,被她阿玛一把抓住了,她阿玛冲着额娘摇了摇头,她额娘流着眼泪,止住了步伐。 她大哥抱着脑袋蹲在了屋檐下,只会唉声叹气! 季先生抬眼看了一眼门外,见门外没动静这才满意,又过了好半晌,季先生这才接过茶碗,对弘萱说道:“行礼吧!” 弘萱挺直身体,恭恭敬敬向季先生磕了三个响头,季先生才让弘萱站起来。 第6章 大宅门6 弘萱和季先生来到了演武场,季先生问弘萱想学什么兵器,弘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刀。 季先生好奇:“女儿家力量不够,讨巧更适合你,袖剑就不错,小巧便于携带,对你来说更适合。” 弘萱摇了摇头:“师父,战场上只有用刀才能一击毙命,砍其头颅,其他并不行。” 季先生看着弘萱更加好奇了:“你一个小娃娃,怎么知道战场上要用刀?” 弘萱恭敬的回道:“关家老祖宗。” 季先生这才想起来,她们关家祖上瓜尔佳氏确实是以武起的家,那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可惜了时移世易,关家早就没了当初的魄力,到了这一辈,只能做个七品文职了,不过这小姑娘倒是特别。 季先生教武可以说是相当严苛了,但是关家这个小姑娘倒是让他刮目相看,无论他布置的功课多么苛刻,这个小姑娘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伤了疼了从没掉过一滴眼泪,刚开始弘萱的额娘还在旁边看着,可看着女儿吃苦那个当额娘的受得了,何况弘萱是她的眼珠子,这小姑娘愣是一句都没向她额娘抱怨过。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弘萱的训练也增加了,她额娘都不忍心看了,每天对着她阿玛抹眼泪,被她阿玛板起脸说了一顿,她阿玛这个老学究一板起脸还是挺吓人的,她额娘这才不去看弘萱练武。 日子一天天的过,这几天季先生没来,她阿玛也没着家,直到她阿玛回来,弘萱才知道白家出事了,宫里的嫔主子殁了,据说是吃了白家大爷开的药,人才没了的。 她额娘问道:“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白家老大在宫里当了那么多年的差,开个平安方,倒也不会把人给吃没了呀?” 她阿玛指了指天:“这是上面两位正在斗法呢,老佛爷一直不待见詹王府,这位嫔主儿又是詹王府出来的,不就成了筏子了吗!白家老大算是吃了瓜烙了,詹王府这回也不会放过白家,新仇旧恨,白家不脱层皮,詹王府不能罢休!” 她额娘倒是担心她阿玛,他们关家和白家也是一笔糊涂账,他们关家没休妻,到底是连着亲呢,大儿子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过着日子,从来不见他那个媳妇儿。 她阿玛宽慰道:“这事儿你甭担心,谁都知道我们关家和白家闹掰了,我们关家没上去踩一脚,已经是我们关家仁义了,牵连不到我们关家,你最近也别总盯着女儿了,她主意正着呢,你私下给儿子相看相看,也不说纳妾,就是娶妻,正个八经的娶妻,等白家的事判下来,就成亲。” 她额娘点了点头:“行,我最近出去走走。” 白家撒出去大把银子打这个糊涂官司,银子撒出去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连和谁在打官司都没弄明白,能走的路子都走了,可悬在头上的那把刀就是不落下来。 她阿玛捋着胡子,和她额娘笑着说道:“想当初白家老爷子阴了詹王府一把,这才詹王府要让白家人财两空啊!你说当初就为了出一口气,如今给自家留了一个多大的祸患!” 第7章 大宅门7 她额娘警告道:“我和你说啊,白家的银子咱们家可不能粘,到时候和他们白家又说不清楚了。” 她阿玛说道:“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吗?他们白家永远欠我们关家一条命,再说我们关家还能差白家那三瓜俩枣。” 她阿玛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进了书房,开始拟折子,弘萱看她阿玛进了书房也跟了进去,看见她阿玛犹豫不决,抽掉了她阿玛的笔。 她阿玛刚要发火,看着弘萱的眼睛,训斥的话说不出口,弘萱笑着说道:“阿玛,这事儿啊我们关家不能掺和。” 她阿玛一拳打在了书案上:“阿玛咽不下这口气啊!那是我的大孙子,眼看着就会叫玛法了,就这么没了呀!” 她阿玛说着说着老泪纵横,弘萱看着自己老阿玛很是心疼,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阿玛知道白家的根本是什么吗?” 她阿玛不解的看着弘萱:“是白家的医术。” 弘萱摇了摇头:“是药方,阿玛白家没了白颖园不要紧,没了白老爷子也不要紧,只要药方在白家人手里,白家就倒不了,阿玛你能保证你这封折子送上去,能把白家斩草除根吗?” 她阿玛愣神儿:“我没想要白家全家老小的命,阿玛只想让他们一命抵一命。” “阿玛,是不是一命抵一命都不要紧,这个仇关家和白家早就结下了,可如果以后上面的人又用到白家了,我们关家该怎么办?用到白家是因为白家有药方在,我们关家还有什么?祖宗的功劳簿吗?这大清江山还姓爱新觉罗了吗?阿玛,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掺和白家和詹王府这些乱码七糟的事里,你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我们关家该慢慢的沉寂下来了,就让白家永远欠着我们关家一条命。”弘萱劝道。 她阿玛颓然的坐下,长叹了一声,不再说话,弘萱走出了阿玛的书房,都已经半夜三更了,她阿玛才叫来了她大哥,父子二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她大哥是红着眼眶走的。 第二天白家果然上门来了,来的是白家二奶奶,她阿玛和大哥都躲出去了,白家二奶奶进了内宅,这也是弘萱第一次见到白家人,打眼一看,这位白家二奶奶就是一个爽利的,她能出面代表白家,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白家二奶奶面带笑容,见到她额娘就先福了一礼。 她额娘看见白家人脸上不冷不热的:“今儿个是什么风,把白家二奶奶给吹来了。” 白家二奶奶没觉得难堪,反而笑得更加亲切了,拉过弘萱就和她额娘说:“哟,这就是你们家小姑奶奶吧?我还是第一回见呐,长得真俊呐!” 她额娘唤道:“萱宝儿,到额娘这来。” 弘萱走到她额娘身边,她额娘说道:“这位你叫二嫂子。” 弘萱叫了一声:“二嫂子。”然后就窝在她额娘身边。 白家二奶奶笑呵呵的说道:“这小闺女多好啊!二嫂子第一回见你……” 给了身边丫鬟一个眼神,一溜儿的首饰珠宝就端了上来。 第8章 大宅门8 白家二奶奶说道:“这都是现如今京城流行的新花样,正适合您家这小姑奶奶,就当二嫂子的见面礼。” 弘萱和她额娘看都没看一眼,她额娘说道:“二奶奶今儿个来关家,这是有什么急事?” 白家二奶奶这才难为的开口:“我们家老大颖园的事,您想必是知道的,夫人,我是特意来求您的,关老爷是翰林院的编修,刑部谭大人又是他的同榜同年,您看能不能让关老爷帮着疏通一下。” 就听她额娘说:“白二奶奶,今儿个要是别人来还则罢了,偏偏是你来了,二奶奶不是忘了我们关家的大孙子是怎么没的了,如今你们白家求到关家了,可谁能赔我一个大孙子,我们关家和着血咽下了这口气,你们白家还有脸求到我们关家,实话告诉你,我们关家没参你们白家一本,已经是我们关家窝囊了,二奶奶再说下去你们白家可就强人所难了,也未免觉得我们关家太好欺负了。” 白家二奶奶起身说道:“夫人,孩子的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事隔这么久,这事儿和颖园没关系,可现在都想把他往死路上推,您看……” 就听弘萱问道:“额娘,什么孩子啊?我们家还有别的小孩吗?我怎么没见过,他怎么从来不和我玩啊?” 她额娘拿着帕子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额娘哭的说不出话,指了指白家二奶奶,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首饰,婆子上前请走了白家二奶奶连带着首饰一起。 婆子把白家二奶奶送到了门口:“二奶奶这话我这婆子本不应该说,可我在夫人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这话我不得不说,那天得了小少爷的信儿我们夫人就撅过去了,要是没有我们家小格格哭的撕心裂肺,我们家夫人也就跟着去了,我们家夫人要是没了,这关家和白家这个结可就永远解不开了,二奶奶还是回吧!” 白家二奶奶站在白老爷面前,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世态炎凉啊!关家能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白家二奶奶说道:“听说当时,关夫人眼瞅着都要跟着去了,爸你说他们怎么就硬挺着没来找白家呢?” 老爷子说道:“这关家啊,是一点再也不想和白家有瓜葛了。” 悬在白家头上的这把刀还是落下来了,白家老号百草厅被查封了,白家大爷白颖园下了大狱被判了斩监候,白家大奶奶一听想不开上吊了,白家老爷子一病不起,白家现在乱糟糟的,期间白家二房的儿子白景琦还被绑了票了,白家更是雪上加霜。 白家的孩子丢了,矛头指向了关家,詹王府的大贝勒和她大哥有些私交,两人相约,大贝勒疑惑的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关家不想出了这口气?” 她大哥不解:“这是怎么个事儿?” 大贝勒说道:“白家的孩子丢了,是不是你弄的?” “谁的孩子丢了,我不知道啊!”她大哥一脸疑惑。 就听大贝勒说:“二奶奶的孩子丢了,大伙儿都说你是为了报仇!” 第9章 大宅门9 她大哥立马反驳:“什么话啊,我要是是报仇,当年在白家就把他摔死了,还等到现在!” 詹王府大贝勒也纳闷:“我说呀,你们关家不至于这么下作,这事儿是谁干的呢?” 她大哥幸灾乐祸:“白家这回可乱了营喽!” 白家二房的孩子被绑票,绑匪要了一万两赎金,白家动用了修祖坟的银子才凑够了赎金,赎金给了可孩子还没信儿,后来还是季先生给孩子救出来了,这事谁都不知道。 弘萱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师父,季先生看了一眼弘萱:“有什么要问的?” 弘萱马上给季先生上了一杯热茶:“师父,白家那小孩儿是你救的?” 季先生好奇的看着弘萱:“你怎么知道的?” 弘萱笑嘻嘻的说道:“猜的,只身进了拐子窝能全身而退的满京城也就师父你了,师父你和白家有过?” 季先生摇了摇头:“白家是和你们关家有仇,可就治病救人这一面,白家可从没含糊,赎金白家已经给了,孩子不还回去这可有些说不过去。” 弘萱凑到季先生身边:“师父,到底是谁绑了白家的孩子?” 季先生板起脸:“江湖上面的事,你一小孩儿少打听,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练功。” 弘萱撇了撇嘴,切!不打听就不打听呗! 白家,老爷子一病不起,群龙无首,各房都有各房的心思,白老爷子因为二奶奶的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才明白整个白家只有这位二奶奶是个明白人,心有城府把白家交给了这位二奶奶,白老爷交代的头一件事,就是无论有多难二奶奶都要把这个家撑起来,不许分家。 夜里,弘萱阿玛和额娘唠嗑,她额娘感慨:“女人当家能成吗?这白家还不一定怎么乱呢?” 她阿玛没说话,去看了看睡的四仰八叉的弘萱,摸了摸女儿起了茧子的小手,又摸摸女儿皴了的小脸蛋,若有所思! 期间白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詹王府把白家大爷从大牢里面弄出来,给詹王府老福晋瞧病,可第二天白家大爷就死在了牢里,白家匆匆忙忙就给白家大爷发了丧。 她大哥怎么也不信,白家大爷就这么死了,非要去弄个明白,被她阿玛一个嘴巴子扇老实了,她额娘指着她大哥的脑袋:“这口气咱们关家既然咽了,你就别在掺和里面的事,人家詹王府和白家之间是怎么个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上蹿下跳个什么劲儿!” “阿玛!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大哥悲愤大喊。 她阿玛挺瞧不是她大哥这出的:“咽不下去,你也给我咽,当初你干什么来着,自己房里这点事都摆弄不明白,你媳妇儿要带孩子走,你就让带着,我告诉你以后詹王府和白家的事你要是再往里面掺和我腿给你打折。” 她大哥不敢说话了,丧眉耷眼的回屋里装鹌鹑去了。 第二天她阿玛发了话,让她大哥带着香菱去给白家上奠仪,白家和关家还没断亲呢,那是香菱的亲大舅,怎么也得去送一程。 第10章 大宅门10 弘萱长到七八岁上下,季先生就向她阿玛请辞了,季先生和她阿玛在书房里:“关老爷,明儿个起,我就不过来了,一是姑娘大了,我再教下去有碍姑娘家名声,二一个是,您家这位我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她阿玛抱拳说道:“季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您既然教了小女就永远都是小女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对小女的教导关家没齿难忘。” 季先生摆手:“关老爷,在下有些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先生请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她阿玛说道。 季先生这才开口:“关老爷,我也和萱儿师徒几年,关老爷可否知道萱儿她生而有知?” 她阿玛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萱儿在她额娘面前从未表露和其他孩童有何差异,可在老夫面前说出的话,有时候都让老夫自诩不如。” 季先生说道:“这是萱儿愿意让你我二人看见的,关老爷说句不中听的,萱儿以后要走的路,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 她阿玛说:“我也不瞒季先生,自从有了白家二奶奶当家,我就有了这个心思,我想把关家也交给我这个小女儿。” 季先生只是笑一笑,抱拳和她阿玛说:“告辞了!” 她阿玛备下重礼带着全家恭敬的送走了季先生。 季先生走后,她阿玛把账房,管家,各处管事的,铺子里面掌柜子都叫来了书房,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以后柜上的账,和家里的账,你们对账销账就交给小姑奶奶了,家里管事的有拿不定主意的也找小姑奶奶拿主意,小姑奶奶还小,这些事你们心里明白就成对外人就不要说了,商量事你们就到我书房来,这里清净,没人敢来,还有这些事大爷不用知道,明白了吗?” 众人恭敬称是,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了,外面人看关家依然是关老爷的一言堂,可私下里弘萱已经慢慢的在接管关家了,这里面的事儿她额娘都不知道。 今儿个账房找到弘萱,和弘萱耳语几句,弘萱问道:“我大哥支这么一大笔银子要干吗?” 账房回道:“小姑奶奶,大爷是想入股百草厅。” 弘萱皱眉:“百草厅有人承办了吗?” “宫里等着用药,着急把百草厅承办出去,这里面詹王府和武贝勒,都掺一脚,詹王府大贝勒亲自找的大爷,听说白家老三也暗里占了一股。”账房说道。 弘萱问道:“谁占大头?” “医药行的董大兴。”账房回道。 弘萱接着问道:“百草厅重新承办,白家没有动作吗?” 账房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动静,只是听说二奶奶最近搭上了宫里常公公的线,花了大笔银子给常公公置了宅子,还给买了两个丫头。” 弘萱点了点头:“把另一本账本给我大哥看看,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那还有银子给他入股,我阿玛就是个七品官,一年就那么一点俸禄,那够他糟蹋的,明儿个起家里多吃几天白菜,让他吃饱了撑的。” 账房躬身下去了,他大哥生生啃了一个月的大白菜,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第11章 大宅门11 夜晚父女两个在书房,她阿玛捋着胡子看着打算盘的弘萱:“你大哥想入股百草厅你怎么不同意呀?这董大兴可是个明白人。” 弘萱继续扒拉着算盘珠子,头都没抬:“董大兴是个明白人,可其他起哄架秧子的可没一个明白人,董大兴在明白都是白扯,白家就盼着有人承办百草厅呢?” 她阿玛胡子也不捋了:“哦?这话怎么说的?白家还能把百草厅盘回来?” 弘萱抬头看了一眼她阿玛:“您当百草厅是那么好开的,人呢?细料呢?秘方呢?啥都没有他们用什么开?这些可全都在白家手里头,白家二奶奶可着往水里扔银子,这些她可都没放手。” 她阿玛说道:“可这里白家老三也是占股的。” 弘萱说道:“白家老爷子还没死呢,家还没分呢,再说就算是分了家,这些也是公中,不可能分,白家老爷子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把秘方给白家老三,您看着吧,他们这帮人得赔的裤衩子都穿不上。” 她阿玛感慨:“这位二奶奶不简单啊,巾帼不让须眉!” 弘萱赞同:“确实,这位白家二奶奶确实让人佩服,目光之长远,别人不可及。” 她阿玛打趣般说道:“呦!这可真难得,能让我们家小姑奶奶佩服的人可不多,怎么样?小姑奶奶加把劲儿吧!”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别说她还真有事情和她阿玛说,弘萱说道:“阿玛,我要把关家的铺子全关了。” 她阿玛震惊:“怎么就要把铺子关了,这些铺子不都开的好好的吗?” “是开的好好的,阿玛你有没有看过账本,铺子能开的下去,可银子却没赚多少,除开每年上上下下打点的钱,伙计掌柜子的月钱,逢年过节的赏钱,也只能算的上收支平衡,不如把他们整合到一起,开一间大的,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弘萱说道。 她阿玛来了兴趣:“你想干什么?” 弘萱说道:“开镖局。” “怎么想起来开镖局?”她阿玛不解的问道。 弘萱反问:“阿玛你对如今的朝廷怎么看?” 她阿玛吓了一跳:“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弘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阿玛,过了好一会儿她阿玛叹了一口气:“唉!贪污腐败屡见不鲜,没有银子是没有人能帮你办事的,从上到下想找个办实事的太难了。” 弘萱说道:“不止是这些,大清固步自封多年,外面的人看着大清就是一块儿肥肉,这块肥肉摆在这早晚会被人啃干净,这世道只会越来越乱,太平的日子不多了,世道乱了起来,这南北往来的商户想要运送货物就少不了镖局,等那时我们再开镖局可就晚了,况且这也是给我关家留条后路,一旦乱了起来什么最重要,手里有兵才是最重要的,等镖局形成规模,我们镖局里的人……” 后面的话弘萱没说,她阿玛心里也明白,弘萱接着说道:“阿玛趁你手中还有权利,这些事都要尽快,朝局瞬息万变,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第12章 大宅门12 关家的铺子一家家的关门歇业了,关一间兑一间,一个铺子都不留,于此同时一个小镖局开业了,镖局没挂关家的名,谁也不知道这家镖局是关家开的。 京城里面的纨绔都知道关家没钱了,铺子都没了,也就不爱找她大哥了,她额娘又给她大哥娶了一个二房,两口子消停过日子吧! 对于关家又给大爷娶了一个二房,白家没人出来吱声,白雅萍也一直是在白家养着没回关家。 翻了年,大年初一白家就来报丧了,白家老爷子没了,得,这个年谁也别想过好了,关家一家穿戴好了,就准备去白家,还没等出门呢,詹王府也传信儿了,老福晋也没了,这叫什么事啊?怎么都赶一起去了。 最后只能她阿玛额娘去了詹王府,弘萱和她大哥去了白家,这是弘萱第一次出现在白家人面前,也是弘萱把白家人第一次认全了,弘萱和她大哥给白家老爷子上完香,香菱就带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小男孩来到弘萱面前。 香菱拉着弘萱,亲近的管弘萱叫:“小姑,玛嬷和玛法都好吗?” 弘萱看了看比自己都高的大侄女,笑着说道:“都好,你在白家还好吗?” 香菱点头:“都好,就是我妈有时候犯糊涂。” 小男孩听了半天犯糊涂:“姐,她比你还小呢,你怎么管她叫小姑啊?” “不仅你姐叫小姑,你也得叫小姑。”说这话的就是白家现在的当家人白家二奶奶。 弘萱叫了一声:“二嫂子。” 二奶奶走过来摸了摸弘萱的脑袋:“都长这么大了,上次我见你,你还窝在你额娘怀里呢!” 弘萱腼腆的笑了笑,就听二奶奶对小男孩说:“她是你姑父的小妹妹,你可不就叫小姑吗!” 小男孩对弘萱嘻嘻一笑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也对着小男孩笑笑,按照她们满族老礼儿,长辈见晚辈是要给见面礼的,可现在场合不合适。 白家二奶奶说:“这是我儿子,白景琦,你们还是同一天生的呢!” 紧接着又对香菱说:“香菱招待好你小姑,我这去忙了。”说完脚不沾地的就走了。 白家办丧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她大哥上完奠仪,就带着弘萱回家了,她大哥也想带香菱回去,可香菱不愿意离开她妈,她大哥也没强求,香菱就继续留在了白家。 这个年过的没意思透了,白家老爷子刚走还没到五七呢,白家老三就闹着要分家,可当初老爷子留下话了,不让分家,白家老三放下话一天不分家白家一天就别想消停。 这不今天把白家姑奶奶给轰出来了,白雅萍自从摔死了儿子,就得了疯病,被轰出来了以后,就呆呆傻傻的往关家走,这还好身边有丫鬟跟着,要不然都得走丢喽! 白雅萍到了关家大门外,说什么都不肯进关家的大门,别人叫她走,她也不走,就直愣愣的站着,她大哥说什么也不肯让白雅萍进门,她额娘这更是提都不能提。 弘萱走到大门口,吩咐门房开门,门房难为的说道:“可,大爷……” 第13章 大宅门13 弘萱不耐烦的说道:“开门!” 管家瞪了一眼门房,亲自把大门打开了。 弘萱走出大门,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嫂一点也不好奇,只是站在她身边等着白家的马车,不一会儿功夫,白家的马车就到了,车帘掀起来,来的正是白家二奶奶,白家二奶奶看见弘萱脸色微沉:“怎么说,雅萍也是你们关家大奶奶,这大冷的天,都不能让她进屋里坐一坐呀?” 弘萱脸色也不好看:“二嫂子,话,早就和你们白家说了,我额娘见不得她,怎么着你们白家是真想让我们关家再搭你们白家一条命!” 二奶奶看着眼前和她说话的小姑娘,小姑娘眼里透着英气,说话不卑不亢,将来也是个人物。 转身吩咐车夫,生拉硬拽把白雅萍拉上了马车,二奶奶没说什么,坐上马车回家了。 经过白家老三这么闹,白家说是不能分家,也得分了,再让白家老三闹下去,这个家都得让他摇散黄喽! 弘萱听到白家分家的消息,会心的笑了一下,她阿玛问道:“你笑什么呢?” 弘萱说道:“这个二奶奶确实让人佩服,挑这个时候分家。” 她阿玛不解:“分家还分什么时候?” 弘萱笑着说道:“您看着吧!有白家老三后悔的时候了。” 她阿玛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季先生去白家当了教书先生了。” 弘萱挑了挑眉:“那是白家的孩子有大造化了,我师父可是个文武全才。” 她阿玛一想:“不对啊!那你和白家那几个不就师出同门了吗?” “这不算个事,师父教我练武这事,外人也不知道,我相信师父也不会往外说的,咱们就当没这码事。”弘萱说道。 管家敲响了书房门,她阿玛让进,管家回报:“老爷,格格,白家二奶奶正风风火火的准备去摘白家老号的牌匾呢,几大银行的掌柜都让二奶奶请去了。” 她阿玛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让管家下去了。 管家走后,弘萱说道:“您看见了吧,这就是二奶奶为什么挑这个时候分家的原因。” 她阿玛问道:“就因为这一块牌匾?” “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牌匾,这是白家百年的信誉,挂着这块匾百草厅才能开得下去,没了这块匾百草厅什么都不是,就凭这块匾二奶奶就能啃掉百草厅一大块肉。”弘萱说道。 “那董大兴能让她摘?”她阿玛不太相信。 弘萱摇头说道:“这块匾摘不摘,不是董大兴说的算,主动权可是在二奶奶手里,不摘,就要给股份给银子,二奶奶就等着用这块匾入股呢,摘了,那董大兴就真栽了,再想挂上这块匾,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全凭二奶奶说的算了,这也是白家二奶奶这个时候分家的原因,白家老三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阿玛摇着扇子看着弘萱:“这位二奶奶不容小觑,这也是你不想和白家起冲突的原因?” 弘萱摇了摇头:“一部分吧,大部分是因为这个世道,不知道谁会在你背后捅一刀,就算到了朝堂上,谁能为你分辨黑白,能留一线,总比把路堵死了强。” 第14章 大宅门14 果然百草厅还没挺过两个月,白家老号的牌匾又挂回去了,白家二奶奶硬是用这块匾把百草厅盘回来了一半。 晚上一家子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就看她大哥一边吃饭,一边傻乐,吃两口嘿嘿两声,全家人看她大哥像看二傻子似的。 没听见家里人说话,她大哥这才抬头发现全家像看西洋景的看着他,她大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傻,她阿玛板着脸问道:“你搁那像傻子似的傻乐什么呢?” 她大哥放下碗筷说道:“阿玛你是不知道,白家老三这回可崴了泥了,他和贵武合伙开了个南记白家老号,贵武那个王八蛋给白家老三玩了个卷包汇,把南记的银子,好药材全都卷走了,白家老三现在正绕世界逮贵武呢!” 弘萱和她大哥年龄差有点大,才发现,她大哥怎么有点二呢?关老爷也发现了,原来这儿子就是有点轴,现在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不仅轴还有点彪,这么点事儿至于他乐这样吗?以前女儿小没有对比,自从女儿掌家以后对比越来越明显。 三口人谁都没搭话,她大哥自讨没趣,也不嘿嘿了,端起碗默默吃饭。 现在的弘萱总有种急迫,她想快点长大,现在还是太小了能做的事情太少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大清她救不了,她也没打算去救,可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走,她要去布局,这一局可就是百年,这么大的国家她能做的不多,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弘萱敲开了自己师父家的大门,季先生看见弘萱先是一愣,接着严肃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弘萱恭敬一拜:“师父,弟子缺人。” 季先生不解:“说来听听。” 弘萱说道:“师父知道南城新开了一个镖局,那是弟子开的。” 季先生没说话等着弘萱的下文。 弘萱接着说道:“弟子太小出门不便,家父又是文官,弟子只能求到师父了,弟子想要几个身手好,为人正直不迂腐的为我训练人手。” 季先生挑眉看着弘萱:“你想囤私兵,你知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弘萱说道:“师父,你我师徒多年,弟子知道您是一个通透豁达,不拘一格的人,这世道您看透了,弟子只想有备无患,在这个世道没乱起来的时候,弟子保证他们只是镖局的伙计,不会出任何岔子。” 季先生思索良久才对弘萱说:“你回去吧!” 临出门的时候季先生威严的声音响起:“切记,不可捞偏门。” 弘萱郑重一拜,点头应承。 这么长时间关家终于有了好消息了,添丁进口了,她大哥新娶的二房给关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她大哥整天抱着儿子爱不释手。 弘萱正想去看看小侄子,走到拐角听到了一阵呜呜呜的哭声,顺着哭声走过去,看见香菱和小丫鬟正在抹眼泪儿。 弘萱开口问道:“怎么了?” 香菱一见是弘萱,马上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又问一遍:“怎么了,为什么哭?” 香菱支支吾吾不说话,弘萱看了一眼跟着香菱的小丫鬟,小丫鬟想说话被香菱拦住了。 第15章 大宅门15 弘萱耐心不多:“不说就永远不用说了,发卖出去。” 小丫鬟这才开口:“姑奶奶,是新奶奶,今儿个大格格想要抱一抱小少爷,就被,就被新奶奶让人打了,新奶奶说大格格晦气。” 说完就撸起了香菱的袖子,香菱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您看给大格格打的。” 弘萱看了看香菱胳膊,又看了一眼小丫鬟,小丫鬟脸也是红的看来也挨了打,弘萱转头吩咐管事的:“去拿鞭子!” 到了她大哥的院子,一脚就把她大哥的房门踹开了,正在炕上坐月子的新小嫂子,吓了一跳,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弘萱吩咐道:“房里伺候的都给我拉出去,抽!” 下人们进来七手八脚就都给捆上了,拖到院子里就抽,一时之间她大哥的院子里鬼哭狼嚎,小嫂子也不顾着坐月子了,爬起来下炕,对着弘萱大声喊:“你们关家还讲不讲理了,哪有这样的,嫂子还没出月子呢,小姑子就到嫂子房里打人。” 她大哥听见动静也跑了进来,一进院子就看见下人拿鞭子抽人,立马阻止,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急忙跑进来屋,看见自己老婆抱着儿子正和弘萱对峙,她大哥走到弘萱面前抬起胳膊就要打弘萱:“搅家的小姑子,你这是想给你大哥的家搅散了呀?” 巴掌还没等落下来,就听她额娘喊道:“住手,你要是敢打她,我就和你拼命。” 她大哥看了看额娘,又看了看自己的巴掌,捂着脑袋一声唉,蹲在了地上。 她小嫂子一看不乐意了:“额娘,您护短也不能这么护着啊,饶世界问问哪家小姑子敢在嫂子房里这么闹腾。” 她额娘就是单纯的护短,她也不明白弘萱为什么这么干,看向弘萱。 弘萱老神在在的叫了一声:“香菱。” 香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弘萱给香菱一个眼神,香菱撸起了袖子。 她额娘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这是谁给打的。” 平时她是因为香菱那个妈不待见香菱,但也不代表她不承认这个孙女,该有的香菱都有,看了一眼新进门的儿媳妇,见儿媳妇低头,她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就听她小嫂子嘟嘟囔囔的说:“和她那个妈一样,晦气。” 弘萱看向管家,指着她小嫂子:“她带来的人身契都入了我们关家了吗?” 管家躬身说道:“小姑奶奶都入了,因为新奶奶生产有功,您还给加了月钱呢!” 弘萱呵呵笑了一下:“怎么着,拿着我关家的银子,还打着我关家的孩子,谁给你的胆子?” 弘萱接着吩咐道:“来人,都给我卖出去。” 小嫂子这回彻底急眼了:“她们都是我的陪嫁,你凭什么说发卖就发卖?” 弘萱看了一眼:“凭什么,就凭她们的月钱是关家给的,她们是你的陪嫁不假,那你就用你的嫁妆银子养着,就别让她们吃着关家的饭,还要反了关家的天!香菱是我们关家的大格格,也是她们能碰的?” 眼瞅着她带来的人就要被卖了,小嫂子拦着死活不让,冲着她大哥就骂:“你是死人啊?就看着你妹妹欺负你老婆孩子。” 第16章 大宅门16 她大哥一声怒吼:“行了,别闹了!” 弘萱面不改色:“大哥,你看看,香菱也是你的女儿,前头的大嫂做过什么,和香菱有什么关系,香菱是我们关家的孩子,她管我叫声小姑,我就不能让别人欺负她,今儿个小嫂子干的事,明告诉你恶心到我了,没生孩子之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张狂过,怎么着觉得给关家生个儿子就有底气了?这个家还不是你做主呢?轮不到她欺负关家人。” 弘萱走到小嫂子面前:“今天这些人我是卖定了,你要是闹下去我就把白家姑奶奶接回来,我养着我供着,我让你永远在白雅萍面前抬不起头,正房大奶奶不想做,那你就当个妾过日子吧!” 小嫂子吓的咯喽一下,不敢再闹了,院子里的婆子丫鬟都被发卖了,弘萱又指派了丫鬟去伺候,小嫂子也不敢再抱怨了。 晚上她大哥钻进了她阿玛的书房,没说两句就被她阿玛踢出去了,她阿玛指着大哥的鼻子:“滚,滚,滚!自己房里这点事都弄不明白,还要你妹妹出面,你还有脸来告状。” 她大哥不敢反驳她阿玛,灰溜溜的走了,关家算是暂时平静了。 白家二奶奶在不停的为白家奔波中,把孩子都生在了马车上,多悬啊!白雅萍看着襁褓里的小闺女一阵阵的发愣,二奶奶一看就明白了,问道:“想你闺女了吧?等我满月就把香菱接来陪着你。” 白雅萍双眼直勾勾的,口气落寞的说道:“他不让见。” 二奶奶笑了笑说道:“那是你没找对人,这事儿得找关家的小姑奶奶。” 白雅萍不解:“我小姑子,她一个小孩儿家家的和景琦一样大,怎么能管这事?景琦还撒尿和泥呢!” “哎呦!你可小瞧了关家这位小姑奶奶,上次我去关家这位小姑奶奶堵的我都没话说,这事你就甭操心了,我一准给你把香菱接来。”二奶奶说道。 果然二奶奶刚满月,就来关家接香菱了,二奶奶直接找的弘萱,弘萱见到白家二奶奶,叫了一声:“二嫂子。” 二奶奶拉过弘萱:“呦!这是又长高了,更俊了。” 丫鬟上了茶,二奶奶端起茶碗说道:“我这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是来接香菱的,你也知道我家的那位姑奶奶,想孩子都想魔怔了。” 弘萱笑着说道:“那行,正好香菱也想她妈了。” 转头吩咐管家:“去账上支二百两银子给大格格带上,还有准备给香菱裁衣裳的布料,都给大格格带上,大格格用惯了的物件都装点好。” 管家躬身下去干活了,弘萱又笑着跟二奶奶说道:“二嫂子,香菱这一去白家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眼瞅着上秋了,香菱做衣裳的布料早就备下来,麻烦二嫂子给找个裁缝给做了,香菱在白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您就给关家送个信儿,我马上派人就给送过去,银子呢,是香菱在白家的开销,下个月我再派人送过去。” 白家二奶奶说道:“这话是怎么说的,香菱是关家的孩子,也是我们白家的孩子,一律的吃穿用度都和我们孩子一样。” 第17章 大宅门17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二嫂子不能差了香菱,可二嫂子毕竟要支撑一大家子,人忙事多,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们家姑奶奶又……我这边想周全点总归是好的。” 这时香菱也过来了,见了礼,叫了一声舅妈,又叫了一声小姑。 二奶奶起身说道:“那成,我这就带着香菱走了。” 弘萱把二奶奶和香菱送到了大门口,又和香菱贴身丫鬟说道:“照顾好大格格,有什么事,就回关家吱唤一声。” 小丫鬟躬身称是,这才上了马车去了白家。 到了白家,娘俩儿见面自然亲香,白雅萍上上下下摩挲着女儿,就怕女儿在关家过的不好。 香菱劝道:“妈,我没事,有小姑护着我呢?” 白雅萍一脸迷惑,于是香菱就把这些事儿和姑嫂二人说了。 二奶奶听完,感慨道:“你瞧瞧真照我的话说了,关家这位小姑奶奶做事嘁哩喀喳,还能滴水不漏,让人没办法指摘。” 白雅萍愣愣的说道:“这可真是奇了!” 夜晚白家二爷两口子躺在被窝里唠嗑,二奶奶问道:“你说关家为什么把铺子全兑出去了?” 白家二爷乐呵呵的说道:“还能为什么,干不下去了呗!” 二奶奶瞪了一眼二爷,抱怨的说:“跟你说也是白说,真要是有事连个能和我商量事儿的人都没有。” 白家二爷依然是那副笑脸:“咱们家是你一言堂,你还用和谁商量事啊!” 二奶奶想了想:“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我就说咱们朝廷上不能没人,这关家的关系还得走动。” 白家二爷说道:“我说你别折腾了行不行啊?孩子都生在车上了,你怎么就折腾不够呐!那常公公和魏大人那个不能说上话啊!” 二奶奶说了一句:“这里面的事你不懂。”说完翻身就睡觉了。 白家二爷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季先生帮弘萱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季先生想要弘萱见见,可弘萱犹豫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太小了,人儿没长大,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 季先生看出了弘萱的犹豫,说道:“没事儿,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你总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不然等到你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季先生带着弘萱见了那几个人,那几个人看见弘萱先是一愣,这不是闹呢吗?一个小孩儿,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老季就刚说让他们给她干活。 就听季先生骄傲的说道:“这是我亲传弟子,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和她比划比划,她要是输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这几个人更觉得季先生在闹着玩儿呢?让他们这几个壮汉和一个小丫头比划,赢了,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季先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着问道:“你们就没想过输了,脸还要不要了?” 弘萱抱拳:“各位既然是我师父引荐而来,我就不出刀了,伤了你们不好。” 狂妄,太狂妄了,一个小姑娘在他们面前竟然敢如此狂妄。 有第一个沉不住气的站了出来,弘萱人小不不能靠蛮力取胜,人小就胜在了灵巧。 第18章 大宅门18 弘萱躲过带着拳风的一拳,低头照着那人大腿外侧就是一拳,就这一拳那人就失去战斗力了,干麻筋儿上了,那人单腿蹦了半天也没缓过来,这什么猴儿孩子,太损了。 接下来的几个人,弘萱不是照着人家大腿根打,就是照着胳肢窝打,要不就踹人家脚脖子,招招都是损招,气的人家用一只手薅着季先生的脖领子质问:“老季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也太特么的损了。” 为什么用一只手因为那只抬不起来了。 季先生哈哈大笑:“你就说赢没赢吧?”虽然他也觉得他徒弟有点损。 确实,别管人家怎么赢的他们确实输了,弘萱抱拳说了一句:“承让。” 几人按照江湖规矩,不情愿的向弘萱抱了抱拳。 弘萱对几个说道:“我知道诸位对我不服气,我就在这,你们要是不服气随时可以向我挑战,但是这一回合你们输了,认赌服输,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 几个人倒也坦诚,输了就是输了,他们不会坏了江湖规矩。 弘萱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太小了,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况且也不能让外人知道镖局和关家有关系,这以后出门打点的事情还要靠各位,各位放心银子不是问题,目前还不是把镖局做大的时候,只能委屈各位了,各位先帮我训练人手,确保每个人都有功夫傍身,你们也知道我们这行就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都是拖家带口的我不希望他们有去无回,各位要是觉得练的差不多了,就先接些不危险小的单子,先探探路,练练手。” 弘萱的一番话,倒让这几个人刮目相看了,这小姑娘不简单,不由得升起几分信服。 季先生送弘萱回去的时候,问道:“你这些损招儿都是和谁学的啊?我记得我可没教过你。” 弘萱说道:“师父,杀招儿是不应该用在自己人身上的。” 季先生笑了笑,和弘萱说道:“回吧!” 白家老三的南记倒了,白家老三这么多年在白家抠出来的银子,全都搭里了,转头南记就被白家二奶奶承办了,不仅承办了南记还把宫廷供奉拿到了。 南记拿到了宫廷供奉挤兑着百草厅快要办不下去了,她阿玛没看明白白家二奶奶为什么走这步棋? 弘萱说道:“百草厅这不是只回来一半儿吗。” 她阿玛不解,弘萱接着说道:“用南记挤兑黄了百草厅,二奶奶用牌匾入的干股,百草厅能不能办下去,白家没有任何损失,可其他的股东可扛不住,扛不住了自然也就都撤了,到那时候百草厅不就全回来了吗!” 她阿玛坐在摇椅上,赞赏的说道:“这二奶奶不俗!” 弘萱点头赞同:“确实,不俗,男人都没有她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气。” 弘萱看着她阿玛问道:“阿玛,朝堂上有什么风向要变了吗?” 她阿玛一愣:“你怎么知道?” 弘萱说道:“有官员找镖局护送家眷回老家了。” 她阿玛点了点头,指了指天:“上面的要对上了。” 弘萱说道:“阿玛,你和额娘也上了年岁,回老家吧!” 第19章 大宅门19 她阿玛立马坐直了身体,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弘萱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是说阿玛你该辞官了,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到时候朝廷互相推诿,阿玛保不齐哪天你就成了别人的替罪羊,阿玛你读了一辈子书君子不立危强之下,能尽早脱身还是要尽早,真等到皇上和西太后撕破了脸,你是站在哪一方?阿玛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一个七品官无论站在哪一方最先被牺牲的都是你。” 她阿玛挺起的腰板瞬间塌陷了,靠在摇椅上久久不言语,过了好一会儿,她阿玛才开口:“你是说让我和你额娘回关外老家?” 弘萱点了点头:“是,回关外老家,不能回盛京,去黑龙江,那里虽然苦寒,但胜在离权利中心远,那里老亲也多,都能互相照应着,你和额娘在那里大伙儿都是连着亲的,只要有银子日子过得也不比京城差。” 弘萱接着说道:“况且阿玛你这把老骨头还得帮帮女儿,在关外帮女儿把镖局开起来,关外老亲多,人手自然也多,开办镖局到不用像京城这样扣扣搜搜,遮遮掩掩的。” 她阿玛捋着胡子问道:“那你大哥?” 弘萱说道:“我大哥愿意和你们回去,就走,不愿意就分家,您走了我大哥他也支楞不起来,谁也不会关注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八旗子弟,一时半会儿京城还乱不起来,没事。” 她阿玛看着弘萱,担忧的说道:“萱儿,你太小了,你说阿玛和额娘能扔下你一个人回关外吗?阿玛就算再不济,在京城里面也是能给你撑腰的人,阿玛要是走了留下你这么小的人儿支撑家业,阿玛和你额娘觉都睡不着啊!” 弘萱看着她阿玛,也是她太着急了,她太想把一切都早早布置好了,弘萱说道:“那阿玛就慢慢退下来吧,您现在就装做耳聋眼瞎,不听不看,缩小存在感,关外还是要派个可靠的人去张罗的,那是退路。” 她阿玛点了点头:“放心,一切有阿玛呢!” 父女俩儿谈话到此为止,关家以后要走的路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从此以后弘萱和她阿玛也就不提这事儿了。 过两天就是白家二奶奶的四十大寿,也是盘回百草厅,白家第一件喜事,白家准备大办,胡总管站在二奶奶面前:“二奶奶,这关家,我们是请还是……” 二奶奶说道:“请啊!必须要请,我亲自下帖子。” “可这关家……”胡总管犹豫不决。 二奶奶笑着说道:“这里面的事儿你可不懂,我这个帖子不是送给关家,是送给关家的小姑奶奶。” 胡总管更迷糊了:“关家小姑奶奶,我没记错和景琦一样大吧,才十四,一个小丫头至于二奶奶亲自请?” 二奶奶瞥了一眼胡总管:“说你不懂吧!表面上关家还是关老爷说的算,实际上关家早就是这位小姑奶奶当家了,你知道账上雅萍房里,每月关家送来给香菱的二百两银子是谁说的吗?还有四季衣裳布料,吃穿用度,都是谁做的主吗?这么多年哪个月落下了。” 第20章 大宅门20 胡总管惊讶:“您是说,这都是关家那位小姑奶奶,那时候她才多大啊?” 二奶奶肯定的说道:“就是这位小姑奶奶,当初我去接香菱,这位小姑奶奶当着我的面说的。” 胡总管说道:“这关家怎么像闹着玩儿似的,把家业给个小孩子玩儿。” 二奶奶白了胡总管一眼:“当初我接管白家的时候,你们也说是闹着玩儿。” 说完二奶奶就走了,胡总管打了自己一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 弘萱接到了二奶奶的帖子,吩咐管家备了寿礼,她阿玛说道:“不想去咱就不去。” 弘萱摇了摇头:“得去,不去倒显得咱们关家没有度量,虽说白家和咱们关家隔着一条人命,但说句不好听的,既然那孩子已经没了,咱们关家就是再恨他也回不来了,还不如让他利益最大化,就让白家永远矮关家一头。” 她阿玛哀叹一声:“白家现在认,可以后呐?” 弘萱说道:“那不要紧,也不需要,至少在白家二奶奶当家的时候,白家认就行,毕竟关家的大孙子是为了逗她儿子一乐儿没的。” 她阿玛眼眶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去吧!” 白家二奶奶过寿当天,弘萱带着重礼去了白家,白家依旧是人声鼎沸,二奶奶知道弘萱来了,亲自把弘萱迎了进来。 二奶奶拉着弘萱,亲亲热热的说道:“今儿可请了唐会,我可给你留着一出戏呢,你可得点一出好的。” 弘萱也笑眯眯的说道:“行,谢谢二嫂子,知道我爱听戏,特意给我留了一出。” 几人刚进内宅,香菱就跑了过来,挎着弘萱:“小姑,你来了,我妈知道你今天要来,早就等着呢?” 二奶奶对香菱说道:“哎呦,想坏了吧,快领你小姑进去,可别玩太长啊,一会儿戏该开场了,我还等着你小姑点戏呢!” 香菱脆声声的回道:“知道了,舅妈。” 香菱领着弘萱进了屋,白雅萍看见弘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把香菱和丫鬟们吓了一跳,马上去拉白雅萍,香菱一边拉一边说:“妈,你这是干嘛呀!你快起来!” 白雅萍不听,执意要跪,香菱无法看向弘萱,弘萱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的说道:“跪着吧!” 香菱左右为难:“小姑……” 弘萱厉眼看向香菱:“闭嘴!” 香菱吓了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弘萱看向白雅萍:“你这一跪是应该的,早在十几年前你就应该跪死在我们关家祠堂里,你这疯疯癫癫这么多年,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关家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谁都赖不了,香菱你也听着,你妈和你阿玛成亲那么多年,在我们关家可没住过几天,咱们关家也从来没说过你妈的不是,你妈这一跪关家受得起,就是白家全家跪在我面前,我也受得起。” 白雅萍哭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欠着关家一条人命,我这一跪不是为了赎我的罪,我这一跪是为了香菱,谢谢你救了香菱。” 第21章 大宅门21 弘萱嗤笑一声:“香菱是我们关家的孩子,没有救不救这一说,这么多年香菱的吃穿用度皆出自关家,就是不想让你们白家以为我们关家用一条人命要挟你们白家。” 这时外面有丫鬟传话:“小姑奶奶,戏开场了,二奶奶还等着您点戏呢!” 弘萱起身没再看跪在地上的白雅萍,径直的走出了房门。 到了前院果然敲锣打鼓好戏开场了,白家二奶奶拉着弘萱,坐到了自己身边:“快来,快来,就等着你了。” 二奶奶又向弘萱介绍同桌的几个人,指着一个老么咔嚓眼的老太监:“这是宫里的常公公。” 弘萱微微点头:“常公公!” 二奶奶又指向另一位:“这是内务府的魏大人。” 同样弘萱微微点了一下头:“魏大人!” 二奶奶指着弘萱向两位介绍:“这是关家的小姑奶奶。” 两个人看向弘萱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招呼了,谁也没把弘萱放在眼里,一个小丫头片子不值当他们在意。 二奶奶转头把戏单子递给了弘萱:“点一出吧,小姑奶奶!” 弘萱没看戏单子,点了一出穆桂英挂帅! 戏也听完了,礼也上了,弘萱找了个由头就告辞了。 弘萱走后,魏大人才对二奶奶说:“一个小丫头也值当二奶这么礼重?我可听说关家老爷子要退下来了。” 二奶奶摆了摆手:“不说了,这白家和关家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听戏,听戏!” 喧闹的一天过去了,没人的时候丫鬟把今天在门外听见的话说给了二奶奶听,二奶奶听完叹了一口气,对白家二爷说道:“听见了吧!白家欠关家的是还不清喽!” 白家二爷吧嗒一口大烟袋,问道:“关家的小丫头真这么说的?” 丫鬟回道:“真这么说的,我在外面听的真真的。” 白家二爷说道:“都这么多年了,关家还是没放下。” 二奶奶白了一眼:“这是能放下的事吗?那是人家关家的长子长孙,当初要是摔死的是你儿子,你能放下吗?不怕关家提要求,只要我们白家能做到的,白家全能答应,就怕他们什么都不提,这个债我们白家得永远欠着。” 白家二奶奶的寿辰过完了,季先生私下找到了弘萱:“如今日本人打朝鲜打得紧,都到了鸭绿江边了,恭王爷复出调我去军机李鸿章去日本和谈,估计也没有好结果。” 弘萱欲言又止,季先生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不用说了,国运日衰,我总要做点什么!” 弘萱说道:“师父,留着命才能做更多的事。” 季先生点了点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你只看见了这世道的衰败,没看见还有很多人正在努力的在挽救这个国家,别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消极,我这次进军机真有那些忿忿不平,我就给你送去,你想方设法给他们安排一个出路。” 弘萱点头应承了:“行,师父,我阿玛正想退下来回老家呢,到时候让他们和我阿玛回关外种地去。” 季先生哈哈大笑,拍了拍弘萱肩膀就走了。 第22章 大宅门22 夜晚,她阿玛和额娘关紧房门,她额娘捂着帕子呜呜哭,她阿玛跟着唉声叹气:“别哭了成不成啊?” 她额娘转过身去,不搭理她阿玛继续哭,她阿玛急的团团转:“你别哭了,一会儿让萱儿听见,萱儿又该发愁了。” 她额娘哽咽着说:“我不走,不就是个死吗?死我也要陪着萱儿。” 她阿玛着急的说道:“你怎么就不懂呢?这根本就不是死不死的事,难道我就怕死吗?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死不死的能怎么的,我们留在京城是累赘你明不明白?你知道一旦和谈失败,京城会面临什么吗?” 她额娘一扭脸:“我不明白你们朝堂上的事,我就知道我离不开女儿,你也够狠心的,她才多大啊,你就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 她阿玛无法只能小声和她额娘说:“太后老佛爷已经把皇上囚禁起来了,这大清江山早就不姓爱新觉罗了,和谈一旦失败死的就是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我们走了才能不给萱儿留后患,也能为萱儿留一条后路。” 她额娘听后又哭了起来:“可萱儿才多大啊?她就是一个小姑娘,还没找婆家呢,真出了事儿你让我怎么活?” 她额娘搂过老妻,拍着她额娘的后背说道:“萱儿从小就主意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透露出去,南城最大的那间镖局就是萱儿的,而且不止京城这一家,关外老家已经开了好几家了,我们回去也是帮着萱儿把这些事儿都办了,你不用担心,萱儿保命的手段多着呢,我们要是留在京城,萱儿顾及着我们她就不敢放开手脚,只有我们安全了,萱儿才能安心干她自己的事儿。” 她额娘不再反驳了,就是趴在她阿玛怀里哭。 她大哥一听她阿玛要回关外老家,立马炸毛了,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老两口折腾什么,皇城根下的日子多好过啊!谁愿意回关外老家啊!死冷寒天的,再说他们关家都入关两百多年谁还能认他家这门亲。 她大哥找到阿玛:“阿玛,您说您和额娘都多大岁数了,还回关外折腾什么劲啊?好好的日子不过您就是作。” 她阿玛不乐意听她大哥说话,大声说道:“告老还乡,告老还乡,我都已经告老了怎么就不能回关外了,我告诉你,你愿意和我们走就走,我养着你们一家子,不走就分家,你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找你妹妹!” 她大哥不服气的说道:“我找她?她日子过不下去不来找我,我就烧高香了,搅家的小姑子,说的就是她,您满京城看看有当大哥的当得像我这么窝囊的吗?管家的,管账的,管事的,我说话就像放屁一样,对着她就点头哈腰的,除了每个月的月钱,账房里面我支不出一两银子,谁家的大爷能做到我这份上?” 她阿玛指着她大哥:“我就问你,你走还是不走,不走就分家!” 她大哥梗着脖子:“不走!” 第23章 大宅门23 她阿玛冷笑一下:“好,有骨气!” 她阿玛转头吩咐:“管家,把老夫人,格格,账房,各处管事的都找来,分家!” 所有人都在,她阿玛额娘坐在主位上,弘萱坐在旁边,另一边坐着她大哥和小嫂子,她大哥看着账本不可置信:“咱们家怎么就这点银子?” 她阿玛笑了一下:“你阿玛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你还想咱们家有多少银子?真要是银子堆成山,我怕有命赚没命花。” 她大哥不相信:“那原来祖上传下来那么多铺子,兑出去的银子呢?” 就听她阿玛说:“兑出去的银子?你就只看见兑出去的银子了,没看见这么多年关家人吃马嚼,吃穿用度,人情往来,那一笔不是银子,没有这些银子你出这个门谁还能管你叫一声关家大爷!家里只出不进你不知道吗?” 她大哥不说话了,小嫂子却嘟囔道:“大爷这些年也没捞着看账本,谁知道这些年银子都花在哪儿了!” 她阿玛说道:“没出息,就盯着家里这点东西,早些年铺子也落在了他手里,你问问他挣到银子了吗?每年关家不得搭上一笔。” 她阿玛紧接着说道:“也别废话,银子怎么没得账上都记着呢,这个家还分不分?不分你们就老实跟我和你额娘回关外,少不了你们吃喝,分就干脆利索一点别让我瞧不起你。” 她大哥唯唯诺诺犹豫不决,小嫂子拽了拽她大哥,她大哥这才问道:“额娘的嫁妆……” 她阿玛一听这个更来气了,拍着桌子:“你还有脸提你额娘的嫁妆,你寒不寒心?老大啊,我们给你娶了两房媳妇儿啊!哪一房我们都是过了六礼,送了聘礼,给你明媒正娶进来的啊,你还有脸提,你是真不打算给你妹妹留一点儿嫁妆啊!这个家你都划拉走,你还让你妹妹怎么活?” 她额娘也捂着帕子呜呜哭:“老大啊!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为你自己小家着想额娘不怨你,可我和你阿玛还没死呢!这点过河钱你都不给我们留吗?” 她大哥吭哧瘪肚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又像以前一样,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弘萱看她大哥半天没放屁,这才问道:“这个家还分不分?” 就看她小嫂子蹬了她大哥一脚,瞪了她大哥一眼,小嫂子站起身对她阿玛和额娘说道:“这个家分是要分的,额娘的嫁妆我们不要,可这老宅应该是我们的吧,大爷可是长子,而且就算您不为大爷想着,也要为关家的大孙子想想。” 弘萱耸耸肩说道:“老宅它就在这,它也跑不了,我也没嫁人,阿玛和额娘也在,你们也不能把我撵出去,也不瞒你们,现在这全家上下都是我做主,你们要是不嫌膈应,就继续住着,等我嫁了人这老宅自然就是你们的了,我不争也不抢,人我还都带走。” 小嫂子生气,指着弘萱,气愤的说道:“那这和没分家有什么区别,你大哥还是不能当家做主?” 第24章 大宅门24 “想要当家做主,简单啊!额娘给我的嫁妆里有一个两进院子,你和我大哥搬过去,就当我送给大侄子的了,老宅我也不要,等我成亲这老宅还是你们的。”弘萱笑呵呵的说道。 小嫂子不敢相信:“真的?” 弘萱笑着点头:“真的,签字画押,衙门里备案,都行。” 一锤定音,这个家算是分了,看见她大哥着急忙慌的搬家,她阿玛叹息一声:“糊涂!” 弘萱说道:“阿玛放心,我不会不管大哥的,让他过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吧,好日子也不多,等真乱起来,我就把他们送回去。” 她阿玛“哼”了一声:“回去我就让他去种地。” 弘萱笑了笑,说道:“阿玛,谢谢!”她谢谢她阿玛和额娘能打破常规,站在她这一边,做的这些决定在这个时代是非常让人诟病的。 她阿玛说道:“别有负担,等阿玛和额娘走了,你就放开手脚干吧!你就当瓜尔佳氏老祖宗显灵了。” 弘萱挠了挠脑袋,这还真不好说,她从一开始可就是瓜尔佳氏小姑奶奶,自己显灵自己身上了。 阿玛和额娘走的前一晚,弘萱一人给塞了一颗药丸子,又给了她阿玛一个小瓷瓶,路上颠簸老两口可别出岔子。 她额娘抱着弘萱哭了一宿,第二天眼睛都睁不开了,弘萱也舍不得,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咬咬牙送老两口到了山海关,看见老两口出了关,关外的人来接应,这才放心,调转马头,回了京城。 等关家老两口出了关,白家才接到信儿了,二奶奶问胡总管:“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回老家了呢?那关家现在怎么样了?” 胡总管回道:“听说老两口走前,把家给分了,老宅是关家小姑奶奶住着呢,关家大爷搬出去了,现在关家关门谢客了,别的就打听不到。” 二奶奶点了点头也就不问了,只是合计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京城老两口不待,偏要回关外过日子。 关家,夜深人静的时候弘萱打开了关家的密室,这也是她阿玛不把老宅给她大哥的原因,像她们家这种从关外进来的满族老姓,子孙只要不是太败家,祖上留下的宝贝,够过好几代富贵日子了,何况是她们关家,看她阿玛就知道了,她阿玛到了现在可还做着官呐!所以说关家还真看不上白家那几两碎银。 弘萱把宝贝收了,就吩咐管家在圆明园附近买了个小院子,弘萱就住那个小院子里去了,白天她依然是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关家小姑奶奶,晚上可把她忙活坏了。 弘萱这一忙活,就忙活到西太后带着光绪帝向西跑了,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夜晚老管家敲响了小院的大门。 老管家见到弘萱躬身一礼:“小姑奶奶,京城里面都安排好了,该搬走的都搬走了,该藏起来的也都藏起来了。”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把我大哥一家绑了票,一路上别让他们一家饿死就行,通知大伙带上家眷赶紧走,镖局会护送你们去关外老家。” 转过身吩咐:“套车,我去白家接香菱。” 老管家眼眶红了:“小姑奶奶你……” 第25章 大宅门25 弘萱摆了摆手:“赶紧走吧,见到阿玛额娘就说我都好。” 老管家这才驾着车走了。 弘萱到了白家,白家也乱糟糟的一大家子准备去西安,弘萱见到白家二奶奶:“二嫂子,我来接香菱。” 二奶奶一看是弘萱就问:“你们准备去哪啊?” 弘萱说道:“回老家。” “那好吧!”转身叫香菱:“香菱,香菱赶紧和你小姑走吧!” 香菱看了看弘萱,又看了看白雅萍,难为的开口:“小姑……” 弘萱厉声说道:“香菱,你不是孩子了,该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香菱转头和白雅萍惜别,然后就被丫鬟搀扶着上了关家的马车,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亲妈,直到看不见白家的车队,这才呜呜的躲在马车里面哭。 弘萱也没劝慰,香菱这次回东北老家,可能半辈子回不来京城了,回到京城也早就物是人非了。 弘萱快马加鞭赶上了关家出城的车队,把香菱交给了老管家,这才放心。 人都走了,弘萱也就放心了,可半夜小院子的大门敲响了,弘萱开门,门外是风尘仆仆的老管家,还有关家里外管事的都回来了,弘萱叹了一口气:“你们这又是何必?” 老管家笑呵呵的说道:“家眷们都出山海关了,我们看着接应的人,给他们接走了,我们这些都是世世代代在关家做事的,关家也没亏待我们,不能留小姑奶奶一个在这支撑家业,大事我们干不了,看家护院还是能的。” “既然都回来了,就留下吧!”弘萱笑着说道。 弘萱叫过来老管家,用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不是用两把片刀就能守住关家的事,洋人手里都是有枪的,什么片刀能挡子弹啊?关家没了不要紧,人在才是最重要的,你告诉其他人不能跟洋人硬碰硬,他们要抢什么就让他们抢,伤不了关家的根本,还有要是真闯进来了,关家祠堂供桌地下有条密道,里面有吃有喝,你带着人躲进去,不管什么时候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老管家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小姑奶奶你不回关家?” 弘萱说道:“我还有事儿要办,不回关家,我有我的保命手段,你们不用担心,带着人走吧,记住活着最重要。” 老管家带着人走了,弘萱自己留在小院子里,坐在炕沿上拿起烟袋锅子给自己点了一袋烟,一袋烟还没抽完城里枪声响起来了,伴随着还有炮声,弘萱在炕沿上磕哒磕哒烟袋锅子,起身消失在小院子里。 南城镖局,弘萱坐在上首,下面的几个人气愤难平:“妈的,这群王八蛋烧杀抢掠就没有他们不做的事。” 弘萱沉默不语,因为她太疼了,疼的要炸开了,几个人见弘萱不说话,渐渐的也不出声了,一个个红了眼眶,窝囊啊!太窝囊了! 谁都想改变这段历史,可真正穿越回来才发现你能做的真的太少太少,对于一个腐朽的王朝,一个人的努力微乎其微。 弘萱抹了一把脸问道:“你们训练的人都可以用了。” 弘萱打开镖局密室的门,几个人看见密室里有好多大箱子。 第26章 大宅门26 几个人看着弘萱不明就里,弘萱示意他们打开箱子,箱子一打开几个人傻了,几大箱子的枪。 弘萱说道:“这些枪有德国的,英国的,日本的,杀日本人用德国的,杀英国人用日本的,杀德国人用英国的,其他分辨不出来的随便杀,总之不能让他们知道是中国人开的枪,趁乱放冷枪,让别人以为他们是分赃不均自相残杀,还有不要冲动我们救不了所有的人,能救多少救多少,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你们身上,不然洋人向朝廷要交代的时候,我们就是替罪羊。”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向弘萱,抱拳说道:“小姑奶奶放心,留下的人都是信的过的,做事都有分寸,一定不会出乱子。” 弘萱点了点头:“一定要记住,白天一定要稳住,你们就是老百姓,不可露出任何端倪,能躲起来就躲起来不要露面,心里再多的怨恨也不要和洋人起冲突,一切行动都在夜里,知道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几人叹了一口气,艰难的回道:“是!” 镖局里面的事交代完,弘萱又渺无音讯了,八国联军进了紫禁城,珍贵文物,能拿走的都拿走了,拿不走的不是砸了就是烧了,大批量的字画,瓷器,后来大部分都展示在大英博物馆,其中最出名据说是乾隆最宠爱的女儿所画的一幅小鸡吃米图,上面盖着乾隆爷二十四个印章,还有提的一首诗。 就是这东方神秘古国皇室的审美有些怪,所有画作怎么都是小鸡吃米图,好不容易才在众多画作之中找到了一幅不一样的,后来才有人研究出来,画里的人物叫老丁头。 最有名的瓷器据说一位叫微波的大师,所烧制的底款还有微波专用的字样,这位叫微波的大师烧制的瓷器可谓是价值连城,国外皇室相当推崇,你想想啊,这可是东方神秘古国皇室专用的,价值可想而知。 至于墨宝,他们现在还在破译,这些都是东方神秘古国的机密文件,那一团团的黑,代表着什么?可要说它没有意义,为什么历代帝王把这些东西藏的那么深,一定有点说法,继续破译! 此时弘萱躲在詹王府的房梁上,看见白家老三领着洋人进了詹王府,一顿打砸抢之后,就听白家老三和洋人说道:“还有一家姓关的,他们家宝贝更多。” 接着拿起一个火把,扔进了詹王府,转身就和洋人跑了。 白家老三跑在洋人身后,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啊,你们……” 白家老三消失了在了洋人身后。 洋人才不在乎白老三呢,这个汉奸没有了,在找一个就是了,熟悉京城的人不有得是。 詹王府恢复了平静,一片漆黑,弘萱翻身下了房梁,先去了詹王爷的书房,沿着墙壁轻轻敲击,在一处空洞的声音处停下,用匕首划开刚才空洞的那块砖头,抽出砖头里面就有机关,拉开机关,密室就开了,密室里面的东西弘萱就给端了。 接着就是下一家,同样等洋人走后,弘萱才出现搜刮密室。 第27章 大宅门27 等到了和珅府邸弘萱没有进去,既然那座密室历代帝王都没有发现,现在的八国联军,后来的日本人都没能发现这座密室她就不动了,百年之后就算是和大人留给后世的瑰宝。 洋人去了关家,可关家就是一个空门,要人,人没有,要钱,钱也没有,表面上那些桌椅板凳都砸了,就连忙赶去下一家了,关家的密道里,白家老三被堵住了嘴,捆的严严实实,像条蛆似的想要往出爬,找他的洋爹,被关家几个管事一顿踢,踢晕了才老实。 三百零四天,三百零四天啊!三百零四天之后,《辛丑条约》生效,清政府承诺赔偿四点五亿两白银,八国联军进逐渐撤离了北京城。 南城镖局一场大火,把所有枪支都烧了,几个人看见弘萱点火心都疼:“小姑奶奶,这些枪,万一以后用得上呢,你全烧了。” 弘萱平静的说道:“不行,洋人虽然撤离京城了,可各地都设立了办事处,这些枪流出去一把都能让洋人怀疑到我们身上,我不能把镖局置于危险之中。” 弘萱看着几个人丧丧的,宽慰道:“放心,我既然能弄来这些枪,等真正用枪的时候我依然能弄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烧的都是破烂了。” 听到弘萱还能弄来枪,这些人才好点,把扫尾工作都做完了。 白家人回到京城第一天,关家人得了信儿,就押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家老三打上了白家,进了白家,还没等白家人说话,弘萱当着白家人的面踹折了白家老三两条腿,白家人行李还没放呢,就被弘萱这一出吓了一跳,二奶奶赶忙上前质问:“小姑奶奶,我知道你们关家和我们白家隔着一条人命,可这事和我们老三没关系啊,你这是干什么呀?分辨都不让分辨就踹折他两条腿。” 弘萱冷笑一下:“干什么?二嫂子怎么不问问你们白家老三干了什么?二嫂子我敬你是女中豪杰,才能站在这和你心平气和的叫你一声二嫂子,这么多年我们关家和着血咽下去了这口气不假吧?” 二奶奶说道:“是不假,这事我们白家认,也谢谢小姑奶奶从中周旋,没让两家的仇恨加深,可今天你踹折我们家老三两条腿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不是你们白家管我要,是我管你们白家要说法,你们白家老三可是蹦高高要带着洋人抄了我们关家,怎么着我们关家忍了这么多年,你们真就当我们关家没脾气了。”弘萱说道。 二奶奶看着趴在地上的白家老三,大喊一声:“老三。” 白家老三一看二奶奶急眼了,在地上就开始打着滚儿的哀嚎。 二奶奶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事儿准是老三干的。 二奶奶端起笑脸看向弘萱:“你看这话怎么说的,这刚回来,家里都是乱糟糟的,咱们屋里坐,把这些事儿都说开了。” 说着就过来啦弘萱,手还没碰到弘萱,就被老管家拦住了,弘萱说道:“二嫂子,您也别说那些有的没得,今儿咱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明白。” 第28章 大宅门28 这时一个小伙儿,站在白家二奶奶前面,对弘萱不客气的说道:“怎么和我妈说话呢?” 白家二奶奶一把扯过面前的小伙儿,厉声喝止:“这没你的事儿,下去!” “妈,他们……”小伙儿不甘心。 二奶奶再次说道:“景琦,下去!” 小伙儿这才不甘不愿退了下去。 二奶奶面带敬畏,躬身摆出请的手势,再次说道:“小姑奶奶请。” 弘萱这才没有拒绝,带着人进了堂屋,丫鬟们上了茶就都退下去了,堂屋大门紧闭,弘萱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二奶奶。 二奶奶越看纸上面的字,越害怕,看完手都是抖的,弘萱说道:“二奶奶看明白了吧,你们家老三勾结洋人,当了汉奸,詹王府,贵武家都是他带头抄的家,烧杀抢掠的事他带着洋人没少干,这就是他签字画押的认罪书,这封认罪书我给其中任何人,你们白家和关家的这笔账也就两清了。” 二奶奶急忙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两清,是我白家欠着关家的,这笔账永远都在,只有小姑奶奶您说,您说什么白家都答应,我要是打个磕巴,天打五雷轰,我只求您给我们家老三留条命。” 弘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你们家花园子,我看上那片地了。” 二奶奶立马应承:“行,我这就拿着地契去官府。” 弘萱说道:“二奶奶是个爽快人,我也就接下了,至于你们白家藏在花园子里的东西我用不上,二奶奶照原价买回去就得了。” 二奶奶愣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指了指认罪书,弘萱笑着了一下:“二奶奶留着吧!” 二奶奶马上把认罪书放在炭盆里烧了,直到看见认罪书烧成了灰,这才放下了心,二奶奶起身吩咐胡总管去拿地契,上了马车去了衙门就把花园子过给了弘萱。 二奶奶回到白家,径直去了白家老三的院子,白老三屋里媳妇儿和孩子正哭着呢,二奶奶冷着脸问道:“大夫怎么说的?” 老三媳妇儿捂着嘴呜呜哭,一边哭一边说:“大夫说,老三再也站不起来了,骨头都碎了,二嫂你说这是有多大的仇啊?给我们家老三打成这样。” 二奶奶声音都是带着冰碴的:“老三别给我装死,我问问你,你怎么又惹上了关家,关家可没祸害过我们白家,是我们欠着人家一条命。” 白家老三这才痛哭失声:“二嫂唉,我这不就是看不惯关家总是在您面前拿大吗!一个小孩崽子都敢在您面前舞舞暄暄,不就是死了一个孩子吗?二嫂唉,关家根本就不是人,我还没等着带着洋人去关家呢,就被关家人套了麻袋了,他们把我关进密室里,一天就给我一个馒头一碗水,他们就是让我写认罪书,不写就不给我饭吃啊,我这是快饿死了,才不得不写的。” 二奶奶咯噔一下:“你写了多少认罪书?” 白家老三嘟嘟囔囔说道:“二百多份。” “你说什么吗?你说关家小姑奶奶手里面有你二百多份认罪书?”二奶奶不可置信。 白家老三哭喊着说道:“二嫂,我饿啊!” 第29章 大宅门29 二奶奶傻了,用一座花园子,还有白家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珍贵药材才换回了一份认罪书,人家手里还有二百多份老三亲手写的认罪书,怪不得关家小姑奶奶给的那么容易呢,原来不是人家不留后手,是人家后手太多了。 二奶奶出了白家老三的院子,召集来了,胡总管,账房,掌柜子,二奶奶开口问道:“咱们现在还能凑出多少银子?得把细料和药材买回来呀!” 赵五爷叹气:“我以为保住了老铺,花园子里的东西外人不知道,伤不到白家根本,谁知道三爷又出了这事儿,二奶奶你说关家人怎么知道咱们东西藏在花园子了,上来明火执杖的就要花园子。” 二奶奶说道:“你们也太小瞧这位小姑奶奶了,关家人都回东北老家了,京城只有这位小姑奶奶留了下来,还能在这乱世全须全尾的把关家保下来,那能耐大着呢!你们瞧着吧,她这是还没放大招儿呢!” 胡总管不敢置信:“就这还没放大招,这里里外外空手套白狼,可就坑了白家五十万两银子啊,她这要是放大招,白家有多少银子够她坑的。” 二奶奶无奈的说道:“谁让人家占着理呢!什么也别说了筹银子吧!把花园子的东西买回来才是正事,银子没了还能挣,那些好药材要是没了,就再也找不着了。” 一切都安排完,二奶奶才想起来:“对了,景琦呢?这一半天我怎么都没看见他。” 几位先生齐齐摇头,胡总管说道:“家里这么乱,谁都没注意他,谁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二奶奶说道:“你们看看,景琦和关家的小姑奶奶一样大,人家关家小姑奶奶都顶门立户了,你们看看景琦,这么大了连个正事都没有,还知道傻玩儿呢?我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住他三叔,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他要是看住了老三,现在至于这样吗?” 赵五爷劝道:“二奶奶别这么说,你们都走了,这段时间也是景琦在支撑这个家,景琦做的也不差。” 二奶奶摆手:“行了,我自己生的,我知道他什么样,你们也甭替他遮掩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此时的白景琦快马加鞭赶到了花园子,四处找了找,都没找着人,只能低声到处喊:“春儿,春儿。” 突然废弃的花盆子后面传来了一声猫叫,白景琦这才露出笑脸,假装生气的说道:“春儿,你出来。” 花盆了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有学猫叫了一声:“瞄~我在这呢!” 白景琦赶紧走了过去,把黄春抱了起来,警告道:“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在这样我真跟你急。” 黄春抱着白景琦的脖子咯咯咯的笑着说道:“我逗你玩呢!” 白景琦说道:“回地窖去,赶紧收拾东西,花园子不能再待了。” 黄春不明就里:“怎么了,我不在这,我去哪?” 白景琦说道:“这花园子已经不姓白了,我妈把花园子给了关家,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黄春不明白里面的事,白景琦也一知半解,只说让黄春快点收拾。 第30章 大宅门30 还没等白景琦带着黄春走呢,花园子里镖局的人就到了,白景琦和黄春躲在地窖里,偷偷往外观望。 弘萱骑着高头大马,在马上吩咐:“一律不留活口。” 躲在地窖里的黄春吓了一跳:“景琦。” 白景琦示意黄春不要说话,低声在黄春耳边说道:“她是关家小姑奶奶,我们家的花园子就是给她了。” 黄春着急的问道:“她不是冲着你来的吧?” 白景琦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再看看。” 话刚说完就看见远处踉踉跄跄跑过来一个人,身后还有洋人在追捕,一声枪响,那人身后骑着马的洋人就倒下了,弘萱骑马飞奔而来,黄春拉着白景琦说什么都不让白景琦出去,白景琦无法只能甩开黄春自己出了地窖。 被洋人追捕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先生,弘萱和白景琦同时跑到了季先生身边:“一个叫师父,一个叫老师。” 季先生已经弥留,强撑着一口气,对二人说:“我中枪了,你们俩都是我教出来,记住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季先生眼带仇视的看着那些洋人:“给我宰了他们。” 季先生留下话就倒在了白景琦怀里,白景琦抱着季先生万分悲痛,拿起季先生手里的短刀就要和洋人拼命,弘萱冷冷的说道:“你再不把季先生交给我,季先生就真没命了。” 白景琦不可置信的看着弘萱,弘萱说道:“有干净的地方吗?” 白景琦慌忙的抱起季先生就往地窖里面去,弘萱跟在身后,镖局的人来报洋人都解决了,弘萱一边走一边说:“处理干净,把他们扔进西太后死忠的那几家密室里,让他们自己和老佛爷解释去吧!” 镖局的人点头称是,就去干活了,季先生给弘萱的几个人留了下来,守在地窖外面。 地窖里面的黄春胆都要吓破了,看见弘萱进了地窖,吓的躲在了一边,白景琦把季先生刚放好,就听弘萱说道:“你可以走了。” 白景琦说道:“我不走,季先生也是我老师,我凭什么走。” 弘萱冷着脸说道:“你想看着你老师死,你就继续留着。” 白景琦不说话了,黄春拽了拽白景琦的袖子,两人出了地窖。 地窖里没了外人,弘萱掏出药丸子先给季先生塞了一颗,等看见季先生呼吸平稳了,弘萱又拿出了手术工具。 弘萱深吸一口气,她只希望这颗子弹没有伤到什么复杂的神经或者心脉血管上,她不是正经医生,外伤还能应付,更复杂的她也没办法了,季先生只能听天由命了。 剪开季先生的衣服,一瓶子酒精洒了上去,季先生即使昏迷都皱了皱眉,没办法凑合吧,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皮肤,弘萱在子弹打中的地方翻翻找找,季先生眉头皱的更深了,没办法凑合吧,谁让你弟子我是个二把刀呢,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弘萱急的满脑袋瓜子都是汗,子弹呢?怎么就找不着呢?正当弘萱专心致志的时候,季先生说话了:“要不你在后背找找呢!你再这样翻下去,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第31章 大宅门31 弘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虚弱的季先生问道:“师父你啥时候醒的?” 季先生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是醒了,我是要死了,没死在洋人的枪下,被你这个逆徒生生给疼死了,你就不能让我死的安详一点,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弘萱撇了撇嘴:“您只要到了我手里,想死有点难。” 给季先生翻了一个身,又在季先生后背开了一道口子,弘萱继续找子弹,季先生疼的都抽抽了,弘萱还是没有停手,终于找到子弹,一个用力就把子弹抠出来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季先生神经,能活着就不错了,凑合吧! 季先生看见子弹被抠了出来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让他这个逆徒抠出来了,这口气还没喘完呢,就看见他的逆徒开始穿针引线了,赶忙问道:“你又要干吗?” 弘萱理所当然的说道:“缝上啊!” 季先生都傻了,就看见弘萱拿着针七扭八歪的给他的伤口缝上了,然后又拿一瓶子酒精倒了上去,季先生要是不是失血太多,都已经蹦起来了,就这还做了好几个鲤鱼打挺呢,太特么疼了。 疼就对了,弘萱早就劝过了让季先生远离朝廷漩涡,可他不听,这回好了,成黑户了,季先生一直跟着恭王爷,恭王爷是主战派,这次之后不杀几个,洋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给季先生包扎完伤口,弘萱把镖局的人叫了进来:“各位,麻烦你们亲自走一趟,把我师父送回关外我阿玛身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小姑奶奶放心吧!我们跟老季什么关系,一定把他安全送过去。”那几个人说道。 弘萱抱拳:“拜托了!” 季先生指着弘萱说了一声:“逆徒!”之后就晕过去了,等人都走后,弘萱看了一眼站着的白景琦,白景琦立马说道:“小姑放心,今天发生的事儿,我白景琦不会透露出去半字。“ 又看了一眼黄春:“她也不会,她是我的人。” 弘萱说道:“带着你的人走吧,这里已经是关家的了。” 白景琦带着黄春走了,安顿好黄春这才回了白家,到了家去见了二奶奶,二奶奶问道:“家里面乱糟糟的,你这是又跑哪去了?让你待在京城看着点你三叔,你也不看着,让他闯下这么大的祸。” 白景琦气愤的说道:“妈,你就不应该管我三叔,让关家小姑奶奶杀了他得了,您瞧他干过一件人事吗?” 白家二奶奶指着白景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白家人我就得管,你奶奶在西安没了,还没发丧呢,你大爷已然都没了,还让你三叔去陪着啊!你三叔就是再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我面前啊,白家就剩下两房了,你三叔要是一死,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二房。” 白景琦嘟囔道:“反正都是我三叔自己作的,人家关家没招他没惹他的,他要带着洋人抄人家关家是怎么个事?还是打的轻了,要是我胳膊也给他拧下来。” 二奶奶看了一眼儿子,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第32章 大宅门32 弘萱回到了关家,把二十万两银票交给了老管家:“白家的花园子已经转给我们,那里正适合把镖局开起来,这回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开个最大的把关家的旗号挂起来。” 老管家揣好了银票,有些担心的问道:“那朝廷?” 弘萱说道:“朝廷现在没功夫搭理我们,现在的时机正好,真有找茬的,你也不用跟他们硬抗,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能用银子摆平的就用银子,用银子都不好使的,你再来告诉我。” 京城里面最大的最大的镖局开业了,打着关家的旗号,一个个镖师精神抖擞,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穿着统一手持大砍刀,每天花园子里操练的声音都震天响,现在又正逢乱世,南来北往的商户为了保个平安都愿意花银子,请一队镖师护送,一来二去关家镖局的名号就打响了,虽然比一般镖局价格高了两层,但这一路上确实是保险,真有那不长眼想要杀人越货的,都被反杀了。 弘萱跟着走了几趟镖,端了几个土匪窝,这些土匪杀人越货不成,反被端了自己老巢,被洗劫了个一干二净,究竟谁是土匪啊?从此以后看见挂着关家旗号押送的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要不然占了这么多年的山头就姓关了。 朝廷上还真有不信邪的,想要从镖局里分一杯羹,夜晚弘萱就拜访了几家朝廷大员,他们的密室是见不得光的机密可有得是,随便两样就够他们吓破胆了,第二天想要瓜分镖局的人就全都消失不见,朝廷上这几个人还得帮着遮掩。 白家,胡总管感慨:“二奶奶这就是你说的关家小姑奶奶的大招儿,这怎么这么让人难以相信呢?突然间就有了这么多人手,突然间就开了这么大一间镖局,这位小姑奶奶的能耐通了天啊?” 赵五爷说道:“这次我去关外进药,这一路关外也开起了好些个挂着关家旗号的镖局,这次进的药材就是关家给押送回来的。” 二奶奶说道:“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你们想想关家老爷子好好的官不当,为什么退下来回老家啊?你们以为关家小姑奶奶的镖局是才开起来,人家早就布局好些年了,原来南城没挂旗号的镖局就是关家的。” 几个管事的互相看了看,胡总管说道:“南城镖局可都开了能有十多年了。” “是呀!开了十多年了,十多年了你们说关家得笼络了多少人手,开那么大一间镖局难吗?这十多年关家一直都不声不响的,就等着这世道乱起来呢!”二奶奶说道。 赵五爷问道:“那朝廷就能让关家这么干?” 二奶奶笑着说道:“哎呦!赵五爷唉!你把这位小姑奶奶想的太简单了,您想想当初我们往花园子藏的那批药她是怎么知道的?朝廷官员哪家没有几件见不得人的事儿,帮着她瞒着还还瞒不过来呢!” 几人面面相觑:“这位小姑奶奶还真通了天了。” 第33章 大宅门33 等弘萱再次听到白家的时候,就是白家二奶奶把白景琦赶出家门的时候,老管家凑到弘萱身边神秘兮兮的开始蛐蛐:“当时您小,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那白家可不止和我们关家有仇,和詹王府也牵扯着三条人命呐!” 弘萱说道:“詹王爷不是全家发配新疆了吗?詹王爷也死在半路上,有仇现在也找白家报不了!” 老管家说道:“小姑奶奶根本就不是这回事儿,你还记得您去接管花园子站在白景琦身边的大姑娘吗?” 弘萱点了点头:“记得啊!长得还挺俊的。” 老管家说道:“对了就是她,您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詹王府大格格生的那对野孩子里的小丫头,当初白家二爷诊脉诊出了大格格有孕,詹王府不是给白家的车砸了,马杀了吗,白家老爷子咽不下这口气愣是把大格格的那对双棒儿保下来了,这才把白家大爷害了,如今白老七和大格格这个闺女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肚子都显怀了,白家二奶奶这才把白老七撵出去了。” 弘萱都纳了闷了:“白家怎么这么多烂账啊?这都哪跟哪啊?这又够白家二奶奶喝一壶的了。” 老管家说道:“听说,那位二奶奶当场就吐了血了。” 白家二奶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无力的对胡总管说道:“黄春这丫头啊,是个好人家的孩子去,虽说乱了规矩,可这是景琦作的孽,不能赖人家闺女身上。” 白家二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胡总管马上起身让出位置,请白家二爷坐了下来,自己站在白二爷身后。 白家二爷看着几家媳妇儿也不敢说话,坐下来一声不吱,就听二奶奶说道:“常言道始乱之,终纳之,不能毁了这个姑娘呀!这儿媳妇咱就认了吧!” 白家二爷和胡总管都是一脸惊讶,他们没想到二奶奶能认下黄春,胡总管满脸激动:“二奶奶,您真是宽宏大量知情明理,我,我这就叫他来见您?” 二奶奶阻止:“你听我把话说完,认是认了,可是这个家容不得他们,从今天起,我要把他们两口子赶出去,不混出个人样来永远不许进这个家门。” 白二爷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呀?” 胡总管也跟着附和:“二奶奶,您这太不合适了,二爷,您……” 看见白家二爷窝窝囊囊的样子,胡总管也知道白二爷说的话不算。 又对二奶奶说道:“二奶奶,黄春的娘家人都发配到新疆去了,这万一您赶出去,这道上要是出点事儿伍的,您说您后悔可都来不及啊!” 二奶奶主意已经拿定了,谁都改了不了:“不是我心狠,是景琦这孩子在家里是个祸害,把他赶出家门,我是想让他知道知道这过日子的艰难,再说三爷也不放不过他。” 胡总管说道:“二奶奶,三爷都那个样子了,他还想不放过谁啊!您就狠狠心,把他关在院子里,他自己个儿也爬不出来,三爷的俩儿子可都和我说说,他爸要是再胡闹可就不认这爹了。” 第34章 大宅门34 二奶奶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都是明事理的孩子,你想想要是不处置景琦,我怎么向一家老小交代,这个家还有规矩吗?” 事情就这么定了,二奶奶知道黄春有了身孕依然要把他们赶出去,白景琦临走前来到了关家,见到了弘萱:“小姑,我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妈说不混出个人样不让我见她,您给老师带个话,就说我最近都不在京城。” 弘萱问道:“打算去哪儿啊?” 白景琦嘟嘟囔囔的说道:“先去济南,黄春有了身孕了,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弘萱点头:“话儿,我给你带到,以后不要和师父联系了,师父的身份现在不能示人,多联系一分,也就多一分危险,到时候连累了关家,你们白家也就别怪我心狠了。” 弘萱话说完,端茶送客。 白景琦走了,白家的生意蒸蒸日上,这些年,无论是运出去的成药,还是运进来的药材押镖的活儿都是交到了关家,关家只要接的是白家的镖,都比别家另加三成,二奶奶给银子从不打磕巴,对于弘萱明着敲竹杠白家也没人敢抱怨。 弘萱皱着眉头捏着鼻梁子,老管家上前把烟袋锅子递给了弘萱,点燃烟袋锅子,弘萱抽了一口烟才开口问道:“各地的善堂都开起来了吗?” 老管家回道:“开起来了,可现在的世道没人要的孩子太多了,我们管也管不过来,这么多银子投进去,那都是杯水车薪。” 弘萱说道:“银子不用担心,要多少有多少,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一定要隐秘,这些善堂不能和关家有一点关系,不能让人知道这事儿是关家做的。” 老管家点头:“您放心吧,咱们镖局暗地里有的是人,没人知道这是关家干的。” 老管家始终不明白弘萱养这么多孤儿干什么,却也什么都不问,小姑奶奶干什么自有她的道理。 京城最近几年表面风平浪静,没什么大岔子,弘萱觉得回一趟关外,正好有一趟镖是运往关外的,弘萱也好多年没跟着走镖了,听说新来的绺子(土匪窝黑话)都不认关家的旗号了,有人开始叫嚣了。 押镖的队伍出了山海关,越往北走天越冷,路过一片老山林,就看见一个人骑着马从老山林冲了出来,就见那人手里拿着大片刀,带着狗皮帽子,挡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羊皮马甲,骑着大马绕着镖队跑了一圈,特意看了一眼弘萱。(这种是土匪窝的炮头,打先锋探路的。) 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冲着山林里大声喊道:“二柜,有尖果!”(二当家的有美女!) 那人刚喊完就听见老山林传来了轰轰的马蹄声,马蹄声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声音传来:“报个蔓!(报个名)” 炮头看了看马车上插的旗,回道:“崩子皆蔓(姓关)。” 一片寂静,紧接着马蹄声又响了起来,向着镖队奔来,跟镖的东家腿肚子都转筋了,完了!回不去了。 第35章 大宅门35 一群人骑着大马把镖局的队伍包围了,领头的看着弘萱邪笑:“怎么样,和哥哥上山搬搬姜子!(喝喝酒)” 弘萱笑着问道:“绺子窝多少年了?” 就看弘萱指着关家的旗号:“没听说这个旗号的镖队不能碰吗?” 那人哈哈大笑:“这一路的尖头,长脖,斗花子,平头子就没有我们兄弟不能碰的。(商人,商贩,大姑娘小媳妇儿)” 弘萱说道:“那走吧,等什么呢?带我见见你们瓢把子。” 那人倒是一愣,还有主动进土匪窝的? 押镖的东家都吓尿了,这可怎么办?货没了不要紧,人没事就行,他还想活着呢,可这一山上可就活不成了。 镖局领头的笑着安慰:“没事,关家镖局押送的货,就没有送不到的。” 上了山,弘萱看了一眼领头,领头上前,弘萱说道:“观察好地形。” 领头的问道:“留活口吗?” 弘萱说道:“不留!” 进了响窑子(武装院落),就有人上来想要对弘萱动手动脚,弘萱一刀下去就把那人抹了脖子,人头落地,镖局里的镖师纷纷抽出了大刀,一阵混乱土匪窝的大当家跑了出来,一看杀人的是弘萱,就知道完了。 “小姑奶奶息怒,小姑奶奶息怒!”大当家颤抖着声音求道。 弘萱看着土匪头子:“呦!还是个认得我的,说说吧!原来是那座山头的?” 大当家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秃顶子。” 弘萱挑眉问道:“当初让你逃了?” 大当家说道:“是,年龄小没杀我。” “捡了一命还不好好当人?看来我还是心太善了,你就没告诉你手底下的人不能碰姓关的?”弘萱问道。 土匪头子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二当家的,老实的回道:“告诉了,上任二当家的从没犯过小姑奶奶的忌讳,这是个新来的,能打,我才让他当了二当家,我不知道他这么浑敢拦小姑奶奶。” 接着又对弘萱求饶:“小姑奶奶您只要放了我,我发誓马上下山一定重新做人,这窑子里面的黄啃子,白啃子都归您。”(黄金,白银) 弘萱没理会,只说了一个字:“杀!” 顿时上山血雾弥漫,不留活口,大当家一看既然都活不成了,不如鱼死网破,掏出火铳对着弘萱就要放枪,一个血窟窿就钉在了脑门上。 人都解决了,土匪窝里这么多年积攒的宝贝被弘萱洗劫一空,尸体点一把火都给烧了,押送货物的东家那见过这架势,往日里都是听说土匪打劫往来商贩,头一回见识到打劫土匪的,怪不得人家都说让关家押镖是买个保险呢,贵是贵,可也真保险。 回去的路上,东家对领头的竖起大拇指:“您家这位小姑奶奶真是这个,心也太狠了,一个都不留。” 领头瞟了一眼东家:“留活口让他们另立山头,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你没听见那个土匪头子就是当初留下的活口吗?这才几年啊,就召集了这么多人,在过几年这条路就走不了了,再说没有人在背后扶持他们能这么快就立了山头吗?” 第36章 大宅门36 把这趟镖押送到黑龙江,弘萱就坐着爬犁往老山林里奔驰,等到了老家天都黑透了,她阿玛额娘站在外边人都冻僵了,季先生怎么劝也不肯进屋,直到看见远处的马灯明明灭灭,这才跺了跺脚,打前站的人早就来报信了,说是下半夜才能到,可老两口担心啊!见不着闺女这心怎么也不踏实。 到了家门口,弘萱赶紧迎了上去,她额娘抹着眼泪摩挲着弘萱,她阿玛眼眶也红了,弘萱说道:“阿玛额娘赶紧进屋吧!冻死我了!” 大伙儿这才回过神儿来,管家赶紧上前安排人进屋,屋子里都烧的热热的,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管家是老管家的儿子,早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弘萱一进屋,上炕坐在了炕头上,她额娘拿床大被就给弘萱捂上了,紧接着吃的喝的就全都摆上了,屋里就剩四个人,房门紧闭,弘萱吃着饭,季先生就问道:“打前站的人来说,你端了一个土匪窝?” 弘萱点了点头:“二当家是官府的人,普通土匪不敢对关家下手。” 季先生和她阿玛都叹了一口气,她阿玛说道:“现在都不知道谁是官谁是匪了,官府的人脱了衣服就是匪,土匪穿上官服就是兵。” 弘萱说道:“大当家是当初老秃顶子放走的人,当时还小饶了他一命,一个半大孩子后面没人扶持做不了这么大,上山没有老人,小孩儿,女人,全都是青壮年,身手套路一看就是受过正经训练的。” 季先生感叹一声:“官匪勾结。” 弘萱说道:“如今朝廷不作为,各地土匪猖獗,东北的胡子,山东的响马,河南的蹚将,沿海的海盗,能做大的背后都有当地官员的影子,说句民不聊生也不为过。” 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她额娘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只在乎自己的女儿,一个劲儿的给弘萱夹菜,她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好好的。 弘萱吃饱了就催促她去休息:“有什么话睡醒了再说,又不是有今儿个没明儿个的。” 弘萱被强行休息了,她阿玛和季先生却都抽着大烟袋相顾无言,她阿玛是满族遗老,眼睁睁看着大清一步步走向灭亡无能为力,季先生一腔抱负想要救国救人,可到头来都成了一声叹息。 弘萱这一觉睡到了下半晌,脸上有只小胖爪子,抓来抓去才醒,睁开眼一看是个小胖小子,弘萱愣了一下,这是谁家孩子? 门帘掀起来,香菱笑着走进来叫了一声:“小姑。”抱起了孩子,教孩子说道:“叫姑姥姥!”(是叫姑姥姥吧?排辈儿排的有点糊涂!不对我再改。” 一个没长牙的小孩,那会叫人,弘萱掐了掐小脸蛋,转身掏出一对儿小金镯子给小孩儿戴上了,当是见面礼。 香菱抱着孩子红着眼眶问道:“小姑,我妈怎么样了?” 弘萱说道:“你妈是白家的姑奶奶,白家不能亏待她,现在世道太乱,等安稳了你跟着镖局回京城看看你妈。” 她额娘进屋,摸着弘萱的脑袋:“萱宝儿,起吧!都等着你吃饭呢!” 第37章 大宅门37 弘萱收拾好,饭菜都摆上桌了,弘萱依次给她阿玛,师父,额娘,倒了一盅酒,自己端起酒杯敬了三人一盅,三人举杯一口闷了,桌子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尤其是她阿玛和季先生,二人原来都是在朝当官的人,对于现在的朝廷总是有一股气在胸前堵着,说不上来的难受。 弘萱笑着问她额娘:“额娘,季先生来了这么长时间,您也没说给季先生说个媳妇儿,我们瓜尔佳氏可是出了名的出美女,您就看着季先生冷锅冷灶的没人疼啊?” 她额娘咯咯咯的笑:“说了,怎么没说,还有主动上门来说亲的呢,你师父就是不看。” 弘萱看向季先生,季先生闹了一个大红脸:“逆徒,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祸害人家小姑娘。” 弘萱撇了撇嘴:“我还逆徒啊,您教出来的还有更逆的呢?” 季先生问道:“景琦怎么了?” 弘萱来了兴致,开始和三人蛐蛐起了八卦:“你们知道詹王府大格格生的那对儿双棒儿吗?” 桌上的三人点了点头,弘萱接着说道:“白景琦娶了大格格女儿当媳妇儿了。” 三人愣了一下,就听她阿玛说:“这白家怎么又和詹王府打起连连了!” 弘萱说道:“詹王府早都没了,发配新疆的路上詹王爷就死了,谁还能来找白家啊!” 季先生问道:“二奶奶就认下了?” 弘萱点了点头:“认下了,可给他们撵出去,说白景琦不混出个人样,就不让他们回去,黄春是大着肚子跟着白景琦走的,走之前还找过我,让我给您带句话呢。” 季先生叹了一口气:“不省心啊!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去济南了,我让他别跟您联系,多一个人知道,您就多一分危险。”弘萱说道。 季先生点了点头,:“他,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弘萱说道:“我这次回来也是想麻烦老师。” 季先生疑惑:“说来听听,我还能帮你干点什么?” “季先生也在这待着有段时间了,这周围的村子都是我们满族老姓连着亲的,您看人准,选几个好的孩子,您好好教教他们,尤其是洋文,我想送他们出去留洋。”弘萱解释道。 “你怎么想起让人去留洋了?”季先生问道。 这又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但她不得不说:“季先生您也看见了,洋人用炮,用枪,轰开了国门,我们呢,我们用片刀去抵挡,这能打的过吗?这注定是一场败仗!大清闭关锁国多年,即使现在知道了外面的敌人有多强大,也晚了,我们没有完整的工业产业链,制造不出比敌人更厉害的武器,落后就要挨打,让他们出去一是学习洋人先进的技术,二也是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能把国外最先进的武器运回来,慈禧洒出去不知道多少银子买洋人的武器,可洋人卖给她的都是些什么?都是洋人淘汰下来的破烂,上了战场人家都秃噜一梭子了,咱们的人还在那换子弹呢!” 季先生没说话,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闷下去以后才说:“交给我吧,我保证给你教出几个像样的。” 第38章 大宅门38 季先生紧接着问道:“即使这些人去了国外,武器怎么运回来?” 弘萱说道:“用钱砸,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用金子铺条路,也要把这条路铺上,国内有汉奸,国外就没有了?也不能少,人为财死,放在洋人身上也好用。” 她阿玛问道:“萱儿,你说的那什么链不链的,咱们自己真不能整了?咱们秘密点整呢?” 弘萱解释道:“阿玛是工业产业链,这不是秘密整就能整出来的,怎么跟您说呢?季先生,您还记得1896年李鸿章去美国回来怎么说的吗?” 季先生哀叹一声:“他说大清建不了高楼,回来的人说美国的大楼高耸入云。” 弘萱点了点头,就听她阿玛说:“高耸入云?那上楼的人不得累死了。” “他们不用爬上去,听李鸿章回来说他们楼里有一种匣子,只要站在一个匣子里面,这个匣子就把人送上去了。”季先生说道。 弘萱说道:“那个匣子叫电梯,这么跟你们说吧,就拿我们现在用的铁钉来说,我们用的铁钉都是铁匠一锤子一锤子砸出来的,而美国人用的铁钉都是机器压出来的,尺寸规格都是统一的,可压铁钉的机器是怎么生产的呢?这是一条产业链,生产机器的机器又是怎么做出来的呢?这又是另一条产业链,这就是一个循环,想要建立起这个循环,不止人力物力,还要一个国家高速运转,可就如今的大清政府还能运转起来了吗?” 她阿玛和季先生都沉默了,弘萱接着说道:“建立这些东西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干成的,所以我要送一批可靠的人出去留洋,让他们去美国,不用跟美国那些政府官员打什么交道,主要让他们盯着英国那些老钱家族,还有美国新崛起暴发户,资源大部分都掌握在这两类人手里,只要打通了他们的关系,武器就好说了,资本主义国家只认钱,有钱一切都好说。” 老家这边的事安排完了,弘萱也要回京城了,要走的时候就看见她大哥一家三口跟了过来,哭着喊着要回京城,弘萱没搭理,甩着马鞭子就走了。 她阿玛气的吩咐管家:“这个月不用给老大家里送大米了,让他们吃一个月的细糠。” 她大哥立马奋起了:“阿玛那都是喂猪的,你就让我吃那个。” 她阿玛冷笑一下:“猪能吃,你们就能吃,吃不下就自己下地种地去,自己种的粮食你愿意吃多少就吃多少,没人管你。” 她大哥哑火了,他也想带着老婆孩子跑出去,可一到开春他阿玛就让人给他们一家子看起来了,身上没有一两银子,吃喝管够,他们用什么跑?一入冬倒是没人看着了,可大雪封山,他们一家跑出去就得冻死,只能在这老山林里窝着。 弘萱回到京城,老管家向弘萱汇报最近京城里面的八卦:“您猜怎么着,白老七媳妇儿刚进白家大门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第39章 大宅门39 弘萱笑着问道:“那白景琦呢?没跟着老婆孩子一起回来?” 老管家摇了摇头:“没有,自个儿一个人留在了济南,您还真别说这白家老七还真有本事,在济南府收了二十八家陇胶庄,几乎垄断了陇胶行业,源源不断的银子往白家运,都是我们镖局押送的,这不,也托人给您送来了吗!” 弘萱说道:“白景琦注定就是吃这行饭的。” 老管家还想起一件事,和弘萱说道:“小姑奶奶您说这白家二奶奶也是奇了怪了,白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姓韩的,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那是十毒俱全,白家的大宅门里让他闹了个乌烟瘴气,可二奶奶偏偏把这人养起来了,要什么给什么。” 弘萱挑眉:“按理说不应该啊?白家二奶奶可不像前怕狼后怕虎的人。” 老管家说道:“可不是,要我说这里边肯定有事儿!” 弘萱看着老管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要我说,你这就是闲的,你老盯着他们白家干吗?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谁家还没有点熬糟事儿,越是人口多的人家,事越多,你要是在京城待着实在没事,我给你送老家去,年龄也不小了,该回去养老了。” 老管家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还能陪着您几年,京城各府管事的我都熟,探听消息比别人方便,把关家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既然不想走就留下来吧,都是信得过的老人,弘萱用着也踏实。 话说也没过两年,刚开春,白家就来关家报丧了,白家二爷没了,弘萱一愣问来报丧的:“你们家二爷怎么走的这么突然?” “哎呦!小姑奶奶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您自己去看看吧!二爷没了,三爷起不来炕,七爷还在半道上呢!雅萍姑奶奶又犯病了,二奶奶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报丧的人说道。 弘萱吩咐老管家备车就去了白家,到了白家先给白家二爷上了一炷香,这才由胡总管请着见到了二奶奶。 白家二奶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见到弘萱想要强撑着起身,被弘萱拦了下来:“行了,二嫂子可别动弹了。” 二奶奶坐在床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弘萱没上前安慰,劝啥呀?人家刚死了老公,你就让人家要坚强啊! 二奶奶哭着说道:“景琦还没回来,我身边这个热乎的又走了,也是怨我,最后一眼都没让他看见儿子。” 弘萱说道:“二嫂子你也宽宽心,至少景琦现在有出息了,二哥也算放心了,景琦回来就能帮你顶门立户了。” 正当两人说话的功夫,外面账房拿着账本就过来了,站在门外说道:“二奶奶,韩家大爷又到账房支银子了。” 二奶奶闭上眼睛,对着门外说道:“给他!” 账房说道:“可二爷这才……” 二奶奶再次说道:“给他!” 账房这才叹着气走了。 弘萱倒是好奇,但也没问,她现在和白家也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没有太深的过,追问人家家里的事就不好了,她想知道的事总会知道的。 第40章 大宅门40 弘萱起身告辞,二奶奶喊道:“胡总管,送送小姑奶奶。” 胡总管躬身进来,送弘萱出了白家。 弘萱走着问道:“胡总管,听说你们家白雅萍又犯病了。” 胡总管点了点头,一脸愁容的说道:“二爷这一走,雅萍姑奶奶又被刺激着了,这不又开始呆呆愣愣,给饭就吃,不给饭也一声不吭。” 弘萱说道:“你转告白雅萍,香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香菱在东北已经成亲了,嫁的人家不错,我阿玛和额娘看着呢,没人能欺负她,这不还把她外孙子带回来看她了。” 胡总管恭敬说道:“谢谢小姑奶奶,您大义,这些日子以来总算是听见一件喜事了,转头我就告诉雅萍姑奶奶。” 一晃白景琦回来了,祭拜完白家二爷,全家寒暄之后就剩下娘俩了,二奶奶面色严肃的问道:“听说,你在济南娶了一个姨太太?” 白景琦立马点了,回了一声:“是,我是没来得及跟妈说……” 二奶奶摆手打断:“不必说了,你长大了,也自立了,你自个儿的事呀我不管,不过你这位姨太太,不能进咱们白家的门。” 白景琦赶紧解释:“妈,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别说了,你在外头给她另立个门户,你要娶多少娶多少,只不过这种女人她不能进咱家的门,咱家的规矩你不知道吗?”二奶奶质问儿子。 白景琦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知道。” 二奶奶说道:“知道就好,这窑姐有什么好东西,她要进咱家门,不得把咱们全家搅和了。” 白景琦恭敬的回:“是,妈说的是。” 白老七从济南回来特意带了一车礼,来关家拜访弘萱,见到弘萱叫了一声小姑,弘萱正练功呢,扔给白景琦一把刀。 “你也是季先生教出来的,过来和我比划两招,我替师父看看,这些年你的功夫有没有荒废。”弘萱说道。 说是两招就是两招,第一招劈,第二招砍,白景琦就招架不住了,弘萱恨铁不成钢:“啥都不是。” 两人回到了大厅,下人递来了热帕子,弘萱擦完手之后才问:“怎么想起看我来了?家里面的事儿理顺了?” 白景琦摇了摇头说道:“家里的事有我妈呢,我这次来是谢谢小姑,多亏了您这么多年不计前嫌接下了白家的镖,要不然这世道,保不齐被劫了多少回了。” 弘萱笑着说道:“这你不用谢,你们白家的镖我都是加了银子的,这些年我在你们白家身上也没少赚。” “一码归一码,都是做买卖的,都是为了赚钱,能在这乱世之中赚来银子那就是本事,往后白家的生意还得仰仗小姑呢!”白景琦说道。 “行了,礼我收了,你我就不留了,和你们白家犯不上说话。”弘萱说道。 白景琦抱拳,之后就离开了我白家。 回到白家,二奶奶就问道:“礼收了吗?” 白景琦点头:“收了,不是妈,怎么都这么多年了,关家这位小姑奶奶和我们白家还劲儿劲儿的呢?白家这么多年可没少让关家赚银子。” 第41章 大宅门41 二奶奶瞥了一眼儿子:“这关家和我们白家呀,根本就不是银子的事儿,我们白家欠人家一条人命你知不知道啊?当初要不是这位小姑奶奶从中阻拦,关家和我们就早不死不休了,那时候多难啊,百草厅被封了,詹家,武贝勒,宫里都想要你大爷死,只有仇恨最深的关家让我们喘口气,这份情我们白家始终都要记得。” 二奶奶接着说道:“都说你生的奇,生下来只会笑不会哭,真要说奇啊,你比不上关家的小姑奶奶。” 白景琦嘟囔:“我老师也这么说。” 二奶奶不明就里的看着白景琦,白景琦马上解释道:“哦,就是季先生,关家小姑奶奶是老师的亲传弟子。” 二奶奶这才明白:“你看看,季先生能看错人吗?” 关家,弘萱出了大门刚想上了马车,就被一个人拦住了,管事们马上上前隔开了来人:“唉!唉!唉!懂不懂规矩,这车也是你能拦的。” 那人长的斜眼吊炮,难看死了,就听那人冲着弘萱喊道:“我找你们家小姑奶奶,我是来帮你们关家报仇的!” 弘萱挑眉:“帮我们家报仇?报什么仇?” 那人说道:“报白家的仇。” 弘萱看着那人问道:“叫什么名字?” 那人梗着脖子:“我姓韩,叫韩荣发。” 老管家马上上前在弘萱身边小声说道:“他就是白家二奶奶,养起的那个人。” 弘萱转身吩咐道:“带进来。” 下人把韩荣发带到了门房,弘萱坐着,韩荣发四处看了看没有他的位置:“你们就这么对待恩人?” 弘萱冷笑:“恩人?我们关家看长相,长的好看没恩也有恩,长的难看的有恩也要杀了他,既然你说是我们关家的恩人,来人啊!杀了他剁碎了喂狗,剁的碎一点,别噎了我的狗。” 瞬间门房里进来了好几个手持大砍刀的壮汉,韩荣发立马软了跪在了地上:“小姑奶奶,我是真知道白家这里面的事儿,白家大爷根本没死,死的是我爸爸,只要小姑奶奶用您家老爷子的路子,白家遭报应的时候就到了。” 弘萱漫不经心的问道:“是谁告诉你他们白家和我们关家有仇的?当时的你也不是个小孩儿,怎么就知道找来我们关家?还有没人养着你,在这个乱世你自己一个小孩是怎么活下来的?” 韩荣发一愣,他没想到关家这位能问他这些,这要让他怎么说。 弘萱哼笑了一下:“不说就算了,你背后的人当别人都是傻子呢?拿我们关家当枪使。” 弘萱吩咐:“把他的胳膊腿给我砍了,送衙门去,状告他敲诈勒索,银子都给我打点足了。” 韩荣发一看这是动了真格的了,马上喊道:“是武贝勒,你们关家和白家的事都是武贝勒告诉我的,也是武贝勒让我来找关家的。” 弘萱皱眉,就听韩荣发接着说道:“詹王府大格格的两个孩子是武贝勒的,那些年白家老三用这两个孩子没少勒索詹王府和武贝勒,后来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第42章 大宅门42 总之韩荣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秃噜出来了,弘萱摆了摆手,就有人上前押走了韩荣发,大门外传出了两声痛苦的呼叫声。 老管家上前:“这事儿用不用知会一声白家。” 弘萱说道:“知会什么?关家什么都不知道,人家是老丈人和女婿逗闷子呢,我们关家掺和什么!” 白家,白景琦关上房门,屋里只有娘俩儿,白景琦笑着对二奶奶说道:“妈,韩荣发让关家小姑奶奶送进去,腿都给打折了。” 二奶奶却一脸愁容:“景琦啊,快从济南调银子。” 白景琦一脸不解,就听二奶奶小声说道:“你大爷他没死,让当时看大牢的朱顺严爷给换出来了,被换的死尸就是姓韩的,你当我为什么养他这么多年,这回他让关家送进去了,他在大狱就得咬出白家,这可不是小事。” 白景琦说道:“他一个无赖,他能怎么样啊?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二奶奶叹了一口气:“你还不知道现在的衙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莫须有的罪名被杀的人还少吗?当年你大爷被判了斩监候不就是一笔糊涂账吗?” “咱们就给他来个死不认账,姓韩的呀未必就知根知底,除非他能找到我大爷。”白景琦说道。 二奶奶却担忧的说道:“但他找到了关家,那件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知道我们两家事儿的你想想都有谁呀?都是那些老人了。” 白景琦怀疑的问道:“妈是说詹家?” 二奶奶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你三叔当年没少用这两个孩子讹贵武和詹家的银子,这些个烂账都说不清了,这后面是谁的手笔拿不准啊!” “真要出了什么事啊我顶着!”白景琦倒是义薄云天。 二奶奶瞥了一眼:“真出了事儿还轮不到你,首当其冲就是你大哥,所以说你一时半会不能回济南,这场官司我非得打赢不可!” 一晃香菱带着孩子到了京城了,弘萱接过香菱怀里的孩子,颠了颠:“长的不错。” 香菱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说道:“进屋歇着吧!” 一家人吃完了饭,香菱就对弘萱说道:“小姑我想带着孩子去看看我妈。” 弘萱点了点头:“应该去看看,给你二舅上柱香,可有一点我可说明了,不能在白家留宿,白家乱码七糟的事太多,你要是想和你妈热乎,你爸那两进院子收拾出来了,你把你妈接过去。” 香菱答应:“知道了小姑。” 弘萱接着说道:“香菱,咱们家关外的事儿,该说不该说的你心里明白,我要是听见我不想听见的,以后你就和你爸一样!” 香菱马上答应:“是小姑,香菱知道。” 弘萱摆了摆手,香菱抱着孩子下去了。 今年冬天北京冷的邪乎,京城里每天冻死的人都是论车拉的,百草厅时隔二十五年又被封了,白家人怎么处理弘萱没去关注,现如今铁路越修越多,这也是镖局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一个信号,清政府对各地方的统治也越来越薄弱。” (明天请假) 第43章 大宅门43 弘萱窝在炕上,嘴里叼着烟袋,就听老管家在外面回报:“小姑奶奶,镖局的人来了。” 弘萱说了一声:“进!” 房门推开了,镖局里管事的搓着手,有捂了捂冻通红的耳朵,这才问道:“小姑奶奶找我有事?” 弘萱指了指炕沿:“坐。” 老管家马上沏了一杯热茶,端了上来,管事的端起热茶暖手,就听弘萱说道:“把咱们镖局干不下去的都慢慢关了吧,该给银子的给银子,要是还愿意跟着的就告诉他们咱们要回关外老家种地,跟着走少不了他们吃的,有那些拖家带口不愿意走的,你就多给点遣散银子,按照家里面人头给,都是提着脑袋跟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 管事的点头:“行回去我就和他们说,那京城?” 弘萱说道:“京城里面这个先不关,等外面镖局都整利索了再说,还有你们这些镖局管事的都是我信得过的,镖局关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让他们不用担心。” 管事的一听这才松口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管事的走后,老管家才进来:“小姑奶奶,沿海最大的几间商号都已经让我们买下来了。” 弘萱点了点头:“等镖局都关了,就把这些人安排过去,还有给老家写信让季先生把那些会洋文的学生送过来。” “另外和香港那边的人联系了吗?”弘萱问道。 老管家点了点头:“联系上了,可是就是这船……英国那边不肯把最先进的卖给咱们,都是一些他们淘汰下来的。” 弘萱说道:“没关系,我们买那些战船也不是用来打仗,我们是跑商的,只要结实耐用,能打海盗就行。” 老管家点头:“成,我这就去办。” 开了春,天也渐渐暖和了,白家的官司打赢了,百草厅重新开业,二奶奶高兴办了两天唐会,给弘萱送了帖子,弘萱没去,她去了上海,鸦片战争后上海逐渐取代广州成为国际贸易中心,弘萱把最大的商行开在了这。 又花了大笔银子在法租界,租了一大片地,盖起了庄园,多可笑,在自己的国家向外国人租自己国家的土地。 弘萱在上海和洋人谈笑风生,洋人的大宗生意几乎都交给了弘萱,弘萱开了这么多年镖局,南北往来的商户都要给关家这位小姑奶奶一个面子,因此弘萱调集南北商货要比旁人快,也要比旁人全,弘萱有自己的商船跟着美国,英国,法国商船走了几趟,这些国外老牌贵族的货物运输慢慢的也交给了弘萱。 弘萱不喜欢和美国人打交道,那些英国,法国的老牌贵族,别管私下怎么样,只是表面上能维持绅士风度,彬彬有礼,美国人就是当初流放的暴徒,骨子里就流着强盗基因,傲慢无礼,但是有些事情即使你不喜欢还是得硬着头皮打交道。 这期间也有日本人想和弘萱打交道,弘萱理都没理,还发下话不和日本有贸易往来,日本人对弘萱记恨在心,可记恨也没有用,弘萱现在接触的可是这些国家在中国有实权的人物,日本在英美法面前还抬不起头,他们在上海还没有资格建立自己的租界。 第44章 大宅门44 弘萱在上海一待就是几年,保证关家的商船在各个国家畅通无阻,才回了北京城,这时候的北京城大户人家都已经通上电了。 她在上海这些年,挣的多,花出去的更多,海上的路那真是用金子铺出来的。 回到家,老管家都已经不在了,前几年让弘萱给送回了东北,在老家有亲人陪着走完了最后一程,现在的管家是老管家的小儿子,老管家临走时不放心关家老宅就把小儿子送来了,大儿子还留在关外给她阿玛额娘管家呢! 管家把大烟袋上上好烟叶递给了弘萱,弘萱拿起烟袋锅子,管家把火点上,看见弘萱抽了一口吐出烟雾,这才对弘萱说道:“国民军在武昌已经起义了,孙中山在广州也成立中国同盟会,朝廷已经无人可用,大清眼瞅着气数已尽。” 弘萱没说话,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 1912年2月12日,由清朝最后一个皇帝溥仪颁布了退位诏书,象征着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灭亡了。 北京城里的老少爷们都剪了辫子,开始用新面貌示人了,只有那些老牌八旗子弟还在抱着虚无缥缈的美梦,在繁华的尽头醉生梦死,还端着老辈们曾经荣耀过的架子。 自从弘萱的镖局关了以后,关家和白家就没有往来了,两条道上的人,白家依然煊赫,人哪有不生病的,生了病就得吃药,医药行到什么时候都是赚钱的行当。 白景琦的新宅子落成,办了唐会,给弘萱送了帖子,弘萱没去,杨九红贴近白景琦问道:“这关家小姑奶奶什么来头,每次都是白七爷你亲自下帖子,人家还不赏脸,热脸贴冷屁股!” 白景琦说道:“这是我妈定下来的规矩,这帖子必须得下,不来也得下。” 杨九红在白景琦背后翻了一个白眼:“你妈说的是老宅的规矩,这是新宅。” 白景琦呵斥:“什么新宅,老宅都得守我妈的规矩,再说你不明白这里面的事儿,别跟着瞎掺和!” 戏台子都搭好了,好戏就要开场了,二奶奶看不得自己儿子的这个姨太太,白景琦还是个孝顺的,因此杨九红只能阴沉着脸待在自己屋里,手指扒拉着琴弦,丫鬟在身边劝道:“我看姨奶奶还是想开一点,这都已经搬到这边来了,再说二老太太一年才能过来几天啊!” 杨九红看向丫鬟问道:“红花,你说七老爷他对我好吗?” 丫鬟笑着回道:“那还用说,您心里不明白。” 杨九红眼里无神的说道:“我真是糊涂,忠孝节义本不错,可一走到愚这人就变得不分是非了,可忠孝有时候还不能两全呢,那又怎么说呢?女人失了节,就什么忠孝节义全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劝啊,二奶奶就是不认这个姨太太,她一个小丫鬟哪能插得上话。 要说这事时间可就长了,当初这位姨太太抱着孩子跟着白景琦的表姐,冒懵就从济南来到了京城,那是什么时候?正是白家闹的厉害的时候,白景琦大哥正在大狱里呢! 第45章 大宅门45 白景琦哪敢给二奶奶再添堵,门都没让杨九红进,直接给杨九红送去了外宅,等事情平息了,二奶奶说想见孙女,大伙儿一听这是有门啊,认了孙女能不认孙女她妈吗?白雅萍和黄春主动去了外宅把孩子抱到了二奶奶面前,二奶奶留下了孙女却始终不认杨九红,白景琦也曾经想把孩子偷出来还给杨九红,可一见二奶奶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杨九红心灰意冷,怀着身孕回了济南,一个成了型的男胎在这次的颠簸中,就这么没了,这一晃都多少年了,当初的小孙女都长成大姑娘了,二奶奶始终带在身边,取名白佳莉,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亲妈,也不认当初那个当过窑姐的妈,眼里只有自己奶奶。 这次的唐会不知怎地偏偏让两人就遇上了,杨九红一听老太太来了,马上就往自个儿屋子里走,但她听见二奶奶叫了一声佳莉的时候脚步就顿住了,一步都挪不动了,这不就被二奶奶撞上了吗? 二奶奶睥睨的盯着杨九红,明知故问的问道:“呦,这是哪屋的女人呐?” 杨九红转身就想走,被二奶奶厉声喝住:“站住!这么不懂规矩啊,回来!” 杨九红收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低着头眼神看着地面,不敢和二奶奶对视。 二奶奶接着质问:“跑什么呀?你是哪屋?” 黄春马上上前小声回道:“她就是姨奶奶。” 二奶奶听后冷笑一下:“哦~抬起头让我看看。” 杨九红微微的抬起了头,可眼神始终不敢和老太太接触,就听见二奶奶当着众人问道:“还真是个美人,你是哪路的姨奶奶呀?我怎么不知道啊?” 杨九红压抑着自己,回了一句:“我是佳莉的娘。” 二奶奶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女:“是吗佳莉?她是你娘吗?” 老太太身边一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冷冰冰的说道:“不是,我没有娘!” 杨九红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小姑娘不可置信,你没有娘,没有娘你是从哪来的。 二奶冷哼一声:“你们都听见了吧!”二奶奶刚想叫来人,回头一看白景琦就站在自己身后:“呦,景琦在这呐!” 白景琦恭恭敬敬走到了老太太面前:“妈,您这是……” 二奶奶看了一眼杨九红,吩咐白景琦:“给我打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白景琦不敢违背自己亲妈,慢慢挪步到了杨九红面前,杨九红含着眼泪,看向白景琦,又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对她怨恨的女儿,还有老太太不想看见脏东西的目光,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来到京城,转身跑回了屋,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一根白绫搭在了房梁上就上吊了,还好发现的早,被人给救下来了。 即使这位姨太太上了吊,白景琦始终陪在二奶奶身边听戏,没敢去看一眼自己这位姨太太,母子二人商量着找抱狗丫头呢! 大宅门里的恩恩怨怨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缩影,新老思想的一个交替,二奶奶守着传统大家族的规矩,而白景琦则在这新老交替之中矛盾徘徊。 第46章 大宅门46 关家,弘萱接到了老家来了信儿,说她阿玛额娘最近想她想的厉害,说什么无论如何都让弘萱回去一趟,老两口天天在家闹要回北京城看女儿。 弘萱叹了一口气,她阿玛和额娘的时辰要到了,弘萱翻身上马,一个人只身往关外赶路,到了家她阿玛和额娘依然像她每次回来一样,站在门口等她,把弘萱迎进屋,安排的妥妥贴贴,弘萱看着为她忙忙叨叨的阿玛额娘就也只是笑。 季先生私下和弘萱说:“就这几天了,前一段时间都起不来炕了,听说你回来这才来了精神头,回光返照。” 弘萱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晚间一大家子吃饭,这次也叫来了她大哥,她大哥现在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民了,每年种下的粮食够一家人嚼用,这些年她大哥是怨恨阿玛额娘的,怨自己阿玛额娘偏心,可如今已然是这样了,他也不敢说出个四五六了。 饭桌上她阿玛交代弘萱:“萱儿,我和你额娘走了以后,摔盆儿,打帆儿都是你……” 还没等她阿玛说完,她大哥反驳:“阿玛,哪有你们这样的?谁家摔盆儿打帆儿的不是长子嫡孙,怎么到了咱家你全都不按规矩来了。” 她阿玛瞟了一眼她大哥:“听不听?不听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她大哥立马不吱声了,揣着手蹲在了墙角,她阿玛接着说道:“萱儿,阿玛知道你有大能耐,阿玛做主咱家回关外置办的地就留给你大哥了,老宅都留给你,你想阿玛额娘就回来看看。” 弘萱点了点头没有异议,她大哥一听地都给他了,立马来了精神,也不揣着手装窝囊了,身板也挺起来了,阿玛额娘回来可没少买地,这全归他了,自己以后也算是地主老财了。 弘萱看了一眼她大哥,她该不该告诉她大哥以后有他哭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没说,说了她大哥也不信,还以为她和他争财产呢,再说她大哥也够呛能活到那个时候。 夜晚,弘萱跪在老两口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阿玛额娘,自古忠孝难两全,女儿本该承欢膝下,可这些年您老两口想见女儿一面却实在艰难,女儿不孝未能守在您二老身边,这是其一。” 紧接着弘萱又是邦邦邦三个响头:“其二,女儿所做之事当世人看来实属大逆不道,女儿多谢二老这么多年帮着女儿周旋,女儿今生无以为报,只等来世天下太平,女儿定会寸步不离二老身边。” 接着又是三个响头:“其三,女儿无能,女儿对不起关家,不能让二老有生之年把关家的仇报了,生生让二老忍下了这口气,二老请恕女儿有不得已的苦衷。” 二老留着眼泪拉起了弘萱,她阿玛摸着弘萱鬓角,那里隐藏着弘萱根根白发:“儿啊!阿玛和额娘从未怨过你,你生而有知所做之事都是阿玛不可及,阿玛和你额娘无所求,只愿我儿平安到老,保重自身!” 第47章 大宅门47 弘萱这一晚一直陪着二老,半夜她额娘先没了气息,是她阿玛亲手为老伴儿擦拭干净穿上了七品诰命旗服,不假他人之手,又亲手给老伴儿戴上了生前喜欢的首饰,看来一眼穿戴整齐的老伴儿,这才安心躺在了老伴儿身边。 这次是弘萱亲手为她阿玛整理,她阿玛始终都没剪辫子,散开阿玛头发,整整齐齐的把阿玛的辫子编好,把她阿玛七品官服穿好,又把官帽给她阿玛戴上。 这一切都整理好,弘萱跪在了炕前,天亮之后管家才知道半夜老两口就去了,这才挨家挨户去报丧。 弘萱吩咐她阿玛额娘的丧事一切都按照满族老礼去办,她阿玛额娘没病没灾走的,还那么大岁数了这是喜丧,旁边的村子又都是连着亲的,请了戏班子,办了流水席,足足唱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发送,她阿玛额娘葬在了这白山黑水之间,可能以后没人会记得他们,但弘萱还是想让他们看看后世的世界。 丧事办完了,老宅里只剩下季先生,弘萱问道:“师父要不你和我回京城,现在那边没人在乎以前的事。” 季先生摇了摇头:“年纪大了不爱动弹,在这挺好的,我回去了也是给你拖后腿。” 弘萱沉默,就听季先生说道:“这次你回去前,有一个人要见见你。” 弘萱不解,季先生说道:“他叫张作霖字雨亭原北洋军阀奉系首领,和我打过交道,土匪出身,此人狡猾非常又八面玲珑,几方军马都想拉拢他,表面上他和谁都是生死之交,大话说的都能吹天上去,可私下谁也别想笼络住他,好处他全都要,实事他一件不干,现如今辽宁,吉林的军政大权全落在了他手里,就差黑龙江了。” 弘萱问道:“师父的意思?” 季先生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你要见见,孤木难成林你一个人想的再周到,也会有疏漏,我这把老骨头守在关外还能帮你张罗几年,东三省只有拧成一股绳谁也别想进来,这样你在京城也没有后顾之忧。” 几日之后一队人马,骑着大马低调的来到了关家老宅,来人见到季先生先行了礼:“季大人,许久不见。” 季先生很讨厌这一套:“别整这些没用的,现在都是民国了,上哪来的季大人,我现在就是一个老农民。” 那人笑了笑,说道:“我当差的时候,季先生已经被调去了军机,季先生大才,当得知季先生和洋人拼死丧命之时,雨亭悲痛难忍,如今再次能见季先生雨亭自是欣喜。” 两人一番寒暄过后,季先生就带着来人去见了弘萱,弘萱现在正在练兵场举着枪打靶,枪枪命中靶心,张作霖站在季先生身边心里震惊,武器,这些武器都是洋人手里最先进的武器,关家小姑奶奶是有多大的本事能从洋人手里弄来这么多最新型的武器。 弘萱放下枪,就听季先生唤道:“萱儿。” 弘萱走了过来,张作霖老远就抱拳,弘萱走近之后马上躬身说道:“小姑奶奶。” 弘萱抱拳:“张先生。” 第48章 大宅门48 “在下实不敢当这句先生,小姑奶奶叫在下雨亭即可。”张作霖赶忙说道。 弘萱抬手:“雨亭,请!” 几人进了屋,下人上了茶退了下去,张作霖亲自给弘萱点燃了香烟,弘萱抽了一口烟才问道:“雨亭,这次亲自前来,有何来意?” 张作霖再次抱拳:“小姑奶奶知道在下出身绿林,这也是被生活逼的没有办法,没投身绿林之前我做过货郎,学过木匠可甲午战争之后老百姓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这才铤而走险当了土匪。” 弘萱抽着烟没搭话,等着下文,张作霖接着说道:“后来我带着三百个兄弟,投身官府以后这才渐渐站稳了脚跟,如今袁世凯当政我进京活动过多次,想拿下奉天督军,可袁世凯不信任我们派来段芝贵监视我,这使我在东北寸步难行,现今苏俄,日本又对东北虎视眈眈,袁世凯无所作为,我上面有一座山押着,施展不开拳脚啊,小姑奶奶这东北还是放在东北人自己手里才安心。” 弘萱掐灭了烟,挑眉看着张作霖,问道:“你想要我的队伍?” 张作霖笑着回道:“是,我想借调小姑奶奶的队伍,只要我们东三省拧成一股绳这样才能共同抵御外敌,袁世凯气数不多了,各大派系私下已经暗流涌动,如果不赶紧整合我们东北的队伍,我怕有心之人在里面一搅和我们东北军就是一盘散沙。” 弘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队伍行,而你的队伍不行。” “小姑奶奶何出此言,在下的这些兵都是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不曾有过二心。”张作霖说道。 弘萱说道:“我没看错的话,今天跟你来的这些人大多数是绿林出身,绿林出身,你当过土匪,也杀过土匪,我也杀过土匪,土匪出身的人你我一清二楚,我要的是军队,一切命令听指挥的军队,不是以占山头为目的的绿林好汉,所以我说你的队伍不行,我要的军队是纪律严明的铁血军队,抛弃所谓的人情世故,任人唯亲,你能做的到吗?” 张作霖犹豫半响,最后还是点头应承:“可以!小姑奶奶只要给出章程我张作霖一切照办,只是这武器装备……” 弘萱说道:“武器装备好说,你的军队像样了,季先生自会告知与我,一应美式装备自会到位,我只有一个要求,日本人不许进入东三省,东三省只能在东北人手里。” 张作霖起身抱拳:“和小姑奶奶打交道果然痛快,一言为定,只要我张作霖在,东三省一定不会沦陷。” 夜晚弘萱一个人坐在屋里吧嗒大烟袋,季先生走进来:“少抽点烟,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你也不是三头六臂,能做的你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弘萱磕打磕打烟袋:“师父即使东三省兵力集合在一起,也不过是拖延日本人侵略的脚步,也阻止不了他们觊觎我们土地的狼子野心。” 第49章 大宅门49 季先生叹了一口气:“你给我的名单,咱们培养的死士暗杀了一批又一批,可结果他们又将培养出新的将领,人是杀不完的,这也不是某一个人能办到的,你不要把自己崩的这么紧。” “我知道,师父,东北这方面就交给你了,我这一走又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张作霖有他自己的野心,他不止是想要东三省,有野心是好事,可野心多了就是战争,外面敌人虎视眈眈最想看见的就是国人内斗,他们好趁虚而入。”弘萱说道。 弘萱走之前先去了奉天,私下见了张作霖,张作霖见到弘萱依然恭敬,弘萱说道:“雨亭,黑龙江的队伍归到了你的麾下,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东北王,东北可是一块肥肉盯着你的不止袁世凯,还有其他人,只要东北在你手里,想你死的人就不少。” 张作霖笑着说道:“小姑奶奶多虑了,在下出行十分小心,每次都有军队护卫。” 弘萱哼笑一声:“雨亭,听没听说日本莫名其妙死了许多将领?他们身边也有军队护卫,你说他们怎么就死了呢?” 张作霖心里咯噔一下:“小姑奶奶是说……” 弘萱说道:“想杀一个人的办法有千百种,当你能成为一个国家侵略的阻挠,他们会千方百计的杀了你。” 张作霖面色为难的看着弘萱:“小姑奶奶说的是日本人要杀我?” 弘萱说道:“他们不止是想杀你,他们想利用你在东北打开缺口,先占领东三省接着辐射全国,你会心甘情愿让他们利用吗?” “妈了个巴子,他们想的美,老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能把东三省拱手让人?敢在老子头上动土,老子扒了他们皮。”张作霖暴躁了。 弘萱哈哈大笑:“怎么不装了?土匪本性这可就暴露了。” 张作霖说道:“不装了,老子装不下去了。” “你跟谁老子来,老子去呢?告诉你也就是小姑奶奶心善当初给你们土匪窝留了活口,要不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肚子里转筋呢!”弘萱笑着说道。 张作霖立马反应过来:“是,小姑奶奶我这也是一时气急,口无遮拦了。” “行了,我来就是提醒你和日本人打交道你要万分小心,他们可从来没对东北死过心,一个物资匮乏的岛国,盯着东北黑油油的土地,看不见吃不着不是那群鬣狗的本性。”弘萱说道。 张作霖躬身:“是,小姑奶奶在下明了。” 弘萱回到京城,管家进来回话,弘萱问道:“京城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管家摇了摇头:“大事没有,就是几家遗老嚷嚷着要去长春投奔宣统,一个劲儿的嚷着扶持宣统复位呢,还有就是白家知道您不在,白景琦也亲自下过几回帖子,咱们家都没应,还有就是一个月前,白家在药行行会所有东家面前烧了一批药,拢共得赔进去七万两。” 弘萱问道:“什么原因?白家制药向来谨慎,按理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第50章 大宅门50 管家说道:“听说是白景琦的儿子,为了省钱在成药丸子里偷工减料被发现了,本来药行里大伙儿劝着说表明原因便宜点也能卖出去,也不亏心,白景琦坚持要烧,说是药都是给人吃的,况且都是给病人吃的,容不得一点马虎。” 弘萱叹了一口气:“这大树要是长成了呀,伸出来的枝枝蔓蔓就会越来越多,难免就有那长的歪七扭八,要是不及时砍断,这些乱码七糟的枝蔓就会慢慢吸光大树的养分,恶性循环之下其余长的好的枝蔓也会被影响。” 白家,白敬业这次闯下了大祸,白景琦下令他从此不能再进配药房,自古以来子不教父之过,白景琦还得想办法把儿子掰回来,他白景琦平生最佩服的是有本事的人,想起庚子年他妈把他托付给涂二爷和许先生,刚开始他还不服气,后来在营口亲眼所见二位办药的本事,对二位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 这次他想着让白敬业也跟着二位出去办药去,让他知道知道路上的艰难,还有祖宗创业的不易。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儿子败家的本事,药还没办上呢,涂二爷就回来了,没敢让旁人知道,没回百草厅,在外面馆子报的信儿。 白景琦到的时候,包间里只有涂二爷和伺候敬业的丫鬟槐花,白景琦一看这架势就是出事了,急忙问道:“敬业呢?许先生呢?” 涂二爷老泪纵横,一声不吱,白景琦更加着急,这要是敬业有个三长两短他回去怎么和她妈交代,怎么和黄春交代,情急之下大声质问:“快说啊?” 涂二爷这才声音哽咽的说道:“七老爷,我对不住您,我该死,我真没脸见您!” 白景琦拿着手杖怼了一下地板:“哎呀!你要急死我呀,您倒是说呀?” 涂二爷实在是说不出来,他和许先生兢兢业业为白家办药多年,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样他怎么和东家交代。 最后还是丫鬟槐花替涂二爷说了:“大爷在安国赌钱,输了十二万,叫赌局把大爷给扣了。” 白景琦一听这话,胸中一口郁气出不去,咽不下,只能拿着手杖用力敲打在地上,涂二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七老爷,从老太爷那儿起我当学徒,跟了白家四十多年,我一辈子谨慎小心,没出一点错,您把大爷托付给我,可我,我,我把人给弄丢了,要打要罚我都情愿。” 说话涂二爷就要给白景琦下跪,白景琦哪敢让涂二爷给他下跪啊,马上起身扶住了涂二爷:“老前辈,老前辈,您可是我叔叔辈的,您说您这是干什么呢?您这是图什么许的你说你?” “我没脸在白家继续干下去了,我知难而退二老太太那儿我也没脸去了,没脸见人。”涂二爷哭着掏出两份辞呈,递给白景琦。 白景琦接过辞呈,撕得粉碎:“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和许先生的为人,我心里明镜似的,白家老号这么些年,不都是靠着老几位跟这儿撑着吗,您要是一走,那就是拆我的台了,敬业是大爷,您那管得了他呀,是敬业不争气,这碍着您二位什么了,您可千万别瞎想。” 第51章 大宅门51 涂二爷捶胸顿足:“我就不应该叫大爷去。” 白景琦长出一口气:“是,别的还好说这事儿啊,还真不能让二老太太知道。” “那赶快拿银子,先把大爷赎回来再说啊!”槐花着急的提醒。 白景琦生气的说道:“赎什么赎,让他死去,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他。” 涂二爷劝着:“生气归生气,人哪能不救啊!” 白景琦拍着巴掌:“您叫我怎么救他?”这才低声和涂二爷交了实底:“您知道吗?崩说十二万,我现在就是一万二我都拿不出来我,二老太太七十大寿,这十万银子咱兴是不能动吧,老太太还能有几个整寿,刚筹来的军饷,百草厅担负了一半,那是从济南,天津,西安,南京五家凑来的,咱兴是也不能动吧,上个月一把火烧了九转金丹,那是七万,宫里头欠那二十二万打了水漂了,您还不知道呢,咱们从南边水陆起运的两船药材,全让土匪给劫了,这里外里啊八十多万银子没了,全没了,您叫我拿什么去赎他?” 后来还是杨九红拿出十二万两银子,让白景琦去赎回儿子,这十二万两是杨九红让她哥哥嫂子放印子得来的银子,放印子钱哪有不带血的,白景琦有心不用这笔银子,可想想如今的难处,又不得不动这笔银子,当晚白景琦留在了杨九红房里,呵!原来都是七爷嫖女人,这回白家七爷也让女人给他嫖了。 白敬业倒是赎回来了,可他被白景琦堵在了屋里好一顿打,打的白敬业鬼哭狼嚎,儿媳妇赶忙找来了婆婆,黄春一听儿子挨打马上过来求情,在外面拍着门求求白景琦别打了,这人在气头上越有人求情,火越大,在加上看见自己儿子没骨气那求饶样,白景琦四处看了看,看见门后面的门栓大小正合适,走过去拿起门栓,咬着牙发了狠,抡起门栓打在了儿子腿上,一棍子下去门栓都打折了,白敬业翻着眼就晕了过去。 夜里黄春哭着埋怨白景琦:“落了一个残疾,明儿个见了妈,你可怎么说?” “怎么说?当初关家小姑两脚就踹折了我三叔两条腿,这二十来年我三叔再也没敢出来添乱,我才打折他一条腿,我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这会儿断腿,总比他以后丢命强,他还学会了抽大烟了他!”白景琦大声冲着里屋吼道。 黄春不敢再埋怨白景琦了,只能默默的擦眼泪。 一转眼白家二奶奶说道七十整寿快要到了,白景琦拿着毛笔犹豫要不要给关家下帖子,平时有个大事小情也就算了,关家来不来人都无所谓,可这是老太太的整寿,帖子下了关家不来人,这不是打白家的脸吗? 正当白景琦犹豫不决的时候,丫鬟在外面回道:“七老爷,二奶奶请您去一趟。” 白景琦掀开门帘就去了二老太太房里,二奶奶正襟危坐,看见儿子进屋,问道:“给关家小姑奶奶下帖子了吗?” 白景琦说道:“我这正拿不定主意呢?想和妈讨个主意,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关家驳了也就驳了,可这是您七十大寿,到时候有头有脸和白家生意往来这么多人……” 第52章 大宅门52 白家二奶奶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七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大事小情都给关家下帖子的缘由啊?即使她不来,这个帖子白家也得下。” 白景琦说道:“不就是欠着她们一条人命吗?只要她提要求,还她不就行了,这么多年不言不语的,就指着这条人让我们白家矮关家一头。” 二奶奶指着白景琦:“那你知不知道这条人命吗是怎么欠的吗?你又知道你姑是怎么疯的吗?” 白景琦看着二奶奶:“不是我姑的孩子死了她才疯的吗!” “那是因为你,因为你,你姑的孩子才没的。”二奶奶提着气和白景琦说道。 白景琦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和我有关系呀,我才多大啊?” 二奶奶闭上眼睛回忆往事:“你生来只会笑,不会哭,全家上下都觉得你生来占个奇,雅萍喜欢你跟什么似的,带着孩子逗你玩,一抛孩子你就乐,一抛孩子你就乐,你三叔进屋惊了雅萍,雅萍失手这个孩子就没了,关家大爷过来索命,我把你递到了人家怀里一命抵一命,关家大爷心软了没摔你,你这才能活到今天!关家老太太知道孙子没了好悬也没跟着去,那是人家长子嫡孙啊!要是也跟着走了,这就是两条人命!” 白景琦呆愣当场:“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人跟我说过啊!” “跟你说什么啊?你一个小孩家家的,后来关家和白家联系也就少了,这期间你大爷的事,百草厅的事,我是焦头烂额,从小你又是个活阎王,混不吝,跟你说有什么啊,这事儿在白家就不能提,一提这事儿雅萍就疯,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说了,新进来的就更不知道这些事了。”二奶奶说道。 白景琦坐到了二奶奶身边:“妈,您说,您想让我怎么办?” 二奶奶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说道:“我这眼瞅着七十了,剩下的日子数的过来,我这是怕我死了以后就没人知道这事儿了,老七呀!白家其他人记不记得不要紧,可你要记得我们二房欠着这条人命,你什么时候都不能忘啊,有一天呐关家人站在你面前,这事儿你得认知不知道啊?” 白景琦点头:“我知道了妈,只要我活着,关家人找来我就认。” 听见儿子应承,二奶奶闭上眼睛养神,白景琦退出屋子,回到书房开始写帖子,吩咐下人给关家送去。 管家把帖子递给弘萱,问道:“小姑奶奶您这回过去吗?” 弘萱点了点头:“去,吩咐备礼吧!” 管家躬身称是,就下去忙活备礼去了。 二奶奶过寿当天,白家一早就派车来接了,直接把弘萱接到了白景琦新盖的花园子,弘萱下了车,大门口就有人大声唱道:“关家小姑奶奶前来给二老太太祝寿!” 大伙儿一听关家小姑奶奶来了,全都向大门外张望,这可奇了,这位小姑奶奶多少年都不露面了,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了。 白雅萍一听关家来人了,就要往后躲,被二奶奶一把拉住了:“哎呦,你躲什么呀?” 第53章 大宅门53 白雅萍想要挣脱:“二嫂,二嫂,她不愿意看我,你就让我走吧!” 二奶奶硬拽着白雅萍的手:“没事,没事,我在呢,我在呢,她不能怎么着你。” 听见唱名白景琦带着大房,二房,三房的后人马上过来迎接,白景琦看见弘萱先拜了一个:“小姑,您来了,好些年不见了,我妈正念叨着,快请,快请。” 弘萱笑着说道:“是好些年没见了,怎么用不用小姑夸夸你,你又长高了?” 白景琦闹了一个大红脸,白家大房白景怡上前:“小姑,他孙子都满地乱跑了,您还夸他干什么?您难得赏脸,快请,快请,二婶给您留着戏呢!” 弘萱往花园子里面走,白景琦陪着,其他人留下接待其他客人。 弘萱欣赏着花园子里的景色,对白景琦说道:“白景琦,你这花园子一看就气派,花费不小啊!” 白景琦马上就说:“不敢,小姑要是喜欢,只等我妈寿宴过完了,这座园子就记在小姑名下。” 弘萱看了一眼白景琦,笑了一下说道:“京城里人人都说你白七爷财大气粗,花钱没数,今儿个一看果真如此。” 白景琦陪着笑:“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花了了咱在赚。” 弘萱问道:“那你的济南陇胶庄怎么抵押出去了?” 白景琦捋了捋自己的油头:“小姑您知道了?” “略有耳闻,听说还抵押给你当初的死对头了?”弘萱问道。 白景琦急忙说:“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老太太还能有几个整寿,我不想再给我妈添堵。” 弘萱白了一眼白景琦:“我没那个闲心和你妈嗑哒牙!买卖是你自己个的愿意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 白景琦躬身:“是,是。” 接着又问道:“小姑,老师他怎么样了?” 弘萱说道:“不错,身体还算硬朗。” “这些年也没什么事了,我应该去看看老师,可我这一大家子实在是走不开,老师凡事还是要麻烦小姑。”白景琦说道。 弘萱说道:“那是我师父,他的事情我义不容辞,还有你妈寿宴过完,我有一件事和你说,你抽空去一趟关家老宅。” 白景琦立马回道:“是,有事您说,只要我白景琦能办到的同样义不容辞。” 说话就走到了内厅,二奶奶带着孙男娣女早就等着了,二奶奶都已满头白发了,拉着弘萱说道:“知道你要来,戏我都没让他们开,就等着你呢!” 弘萱笑着说道:“二嫂子,我这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咱活它个双份,活它个一百四十岁。” “哎呦,借您吉言呐,我就活它个一百四。”二奶奶哈哈笑着说道,又给弘萱介绍身边的女儿:“这是我那个丫头,叫玉婷,你一直没见过她。” “玉婷啊,过来,这是你关家小姑,叫小姑。” 那大姑娘腼腆的叫了一句:“小姑。” 弘萱点头应了,二奶奶拉着弘萱坐了上座,接着就是好戏开场了。 第54章 大宅门54 正当大伙儿高兴的时候,白玉婷扮上戏服登台唱了一出,看这扮相和京城名角万筱菊一般无二,二奶奶惊叹:“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简直和那万筱菊是一对儿啊?” 白玉婷脱口而出:“本来就是一对嘛!妈,叫我嫁给万筱菊吧!” 话一出口众人都变了脸色,就连弘萱都皱了皱眉,二奶奶瞪着女儿,厉声呵斥:“你说什么?混账!你懂不懂得廉耻啊你?” 白玉婷双手捂着脸跑出去了,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大伙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去劝,弘萱清了清嗓子:“二嫂子,下出戏是什么来着?您这请我来看戏,可这戏台子上没有戏,我可挑理了。” 二奶奶这才露出笑脸,吩咐道:“还等什么呐,唱啊,没听小姑奶奶说,要挑我理了。” 戏接着唱下去了,二奶奶低声对弘萱说:“让你看笑话了,儿女不争气啊!这都三十多了不嫁人,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唉!家门不幸。” 弘萱只是笑笑,没搭话。 白家二奶奶的七十整寿就这样花团锦簇的过完了,白景琦独自一人敲开了关家的大门,管家领着白景琦进了客厅,弘萱已经等着了。 弘萱指了指椅子:“坐。” 白景琦坐下以后才问道:“小姑找我什么事?” 弘萱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白家欠我们关家一条命?” 白景琦一愣,但也说道:“记得,我妈让我永远不能忘,小姑您说,只要你今天让我还这条命,我嘎巴死这毫无怨言。”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我要你命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卖了也不值钱。” 白景琦疑惑的看着弘萱,这小姑奶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提起这条命了,就听弘萱说道:“我要你们白家的成药,有多少要多少,你们白家要在东北开一家白家老号药厂,这些事儿要你白景琦亲自去办,我用关家的这条命跟你换,事成之后白家关家恩怨两消。” 白景琦站起来,来回踱步:“开一家分号好说,可您要这么多成药干什么呢?那些成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都是公中共有的,白家打开门做生意,您不能把这些药全拿走啊,其他人生了病怎么办?” 弘萱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之所以让你亲自去办,就是让这间铺子脱离你们其他几房,你们家其他分号的成药我不要,就这间东北的铺子,出产的成药只能给我,不允许对外销售。” “可东北的地界,我人生地不熟,在东北人家早就不认白家了,如今军阀混乱今儿个他当政,明儿个他上台的,那个来了都够白家喝一壶的,您还不如直接要我一条命呐!”白景琦说道。 弘萱笑了一下:“这个你放心,你只要在东北把药厂办起来,我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回头你去了东北就去找季先生,他自会为你安排。” 白景琦疑惑:“老师?您是说让我去找老师?” 弘萱点了点头:“见到季先生他会告诉这是为什么。” 第55章 大宅门55 白景琦带着心事回到了白家老宅,关家小姑奶奶这一出,这是又不知道要往里面搭多少银子,别的钱先不说,就是这笔银子他卖房子卖地也得往里搭。 刚进了大门口,门房赶紧回话,说是二老太太找,一进屋,几房的当家人都在呢,二奶奶靠着被褥躺在榻上。 看见白景琦站好,二老太太才发话:“你们都给我跪下。” 几房当家人二话不说就给二老太太跪下了,就听二奶奶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家里出了什么事,你们要是不说就这么跪着,谁都甭想起来。” 几人互相看看,最后还是白景琦开了口:“妈,这一年来是出了不少事,因为您的七十大寿就没敢回禀。” 二奶奶叹了一口气:“现在说吧,现在。” 白景琦这才把这一年多来白家发生的事,告诉了自个儿亲妈,包括自己儿子败家的银子,军饷,被土匪劫的药材,现在的百草厅已然入不敷出。 二奶奶听后长出口气,重新躺回了榻上,带着哭音:“这个家就这样败了,就这么快呀!这叫什么?这叫兵败如山倒啊!” 白景琦马上劝道:“妈,您别着急上火,我们正在想办法。” “这世道不一样了,乱世怪不得你们,我呀今儿个给你们交个底儿,我在美国花旗银行啊存了几十个保险箱,里边啊存的全都是贵重药材,能维持个七八年的吧,我在四大钱庄里存了九十多万两银子,以防万一现在全都交给你们。”二奶奶倒是释然了,把家底交代了。 大房白景怡马上拒绝:“二婶,这不行您老人家这么多年……” 二奶奶摆手:“吃一堑长一智,这些年几经遭难我长了心眼,要是没有一点底子,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这笔银子除了军饷一项给老七,全部归到公中,山东胶庄抵押,是你那敬业胡闹的结果,公中不能出这笔钱,还是你老七自个想办法吧!等他出来了,永远不能让他再管钱。” 屋里面的人都散了,就剩下娘俩,白景琦坐在二奶奶身边,说道:“吗,关家小姑让我去东北办药厂,说是这件事办成了,白家和关家的恩怨一了百了。” 二奶奶睁开双眼:“她真这么说的?” 白景琦点头:“她真这么说的,可提的要求也奇怪,说是药厂里生产的成药只能供给她一个人,不能对外出售,您还记得小时候教我读书的季先生吗?关家小姑让我去东北找季先生,这里面的事我就都知道了。” 二奶奶惊讶的问道:“季先生他没死?” 白景琦说道:“没死,让关家小姑救了,当时的世道正乱着呢,我也一直没敢说,季先生让关家小姑送回东北老家了。” 二奶奶激动的说道:“景琦啊!既然关家已经开了口,这事无论有多难你都要办成了,你赶紧把家里的事交代一下动身去东北,东北还有些倒腾药材老东家,和白家有几分交情,能动用的关系都用上,不惜一切也要把这事办了。” 第56章 大宅门56 转天白景琦就坐火车去了东北,到了黑龙江季先生早就等在了火车站,白景琦一下火车就见到了季先生,一撩衣袍就要下跪,季先生一把抓住白景琦,没让白景琦跪下去:“都民国了,不讲这些老礼了。” 白景琦看着季先生红了眼圈:“老师,景琦不孝,这么多年没能伴随老师左右。” 季先生说道:“你有你的事忙,那一大家子都靠着你,你也是当爷爷的人,这些小事不必挂怀。” 季先生带着白景琦坐上车,去了在哈尔滨的暂住的公馆,白景琦进到公馆四处观望:“老师,您现在……” 季先生摆了摆手:“用老话讲我现在算是一个督军吧,现如今帮着张作霖练练兵,调度调度物资。” 白景琦伸出大拇哥:“老师您真是这个,老当益壮,老有所为。” 季先生哈哈大笑拍了拍白景琦的肩膀,白景琦接着问道:“老师,关家小姑让我来找你,说我见到你就一切都明白了,我这正晕头转向呢,怎么就非让我来东北开药厂?” 季先生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她怎么跟你说的?” 白景琦回道:“她就是用白家欠关家的一条人命换这个药厂,之后两家恩怨一笔勾销了。” 季先生叹了一口气:“你跟我走一趟。” 季先生带着白景琦去了练兵场,当白景琦看见整齐划一的队伍惊呆了,这和他在北京城里看见的兵不一样,那些人端着把洋枪整天吊儿郎当,装的人五人六,一个个就会往自己兜里划拉银子,可这些兵练的可都是杀人的本事。 白景琦看向季先生,就听季先生说:“他们都是抵御外敌的勇士,这些年都在日复一日这样训练,战争一旦打起来,他们就是一把利刃。” 季先生接着说道:“可是景琦呀,战争打的不仅是钱,还有武器,他们拥有最先进的美式装备去冲锋陷阵,可东三省所有的兵不可能全都有最先进的武器,他们的命也是命,这些兵没死在战场上,却可能死在这冰天雪地里,受伤了没有药,得了风寒没有药,流血了没有药,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却因为缺医少药生生冻死在雪壳子里,他们冤啊!萱儿是想要用关家的一条命,换关东军的命!” “老师,我明白了。”白景琦压抑着哽咽。 季先生点了点头,掏出二十万两银票给了白景琦,白景琦马上推拒:“老师,这钱我不能要,我要是拿了这钱,我不是丧良心吗我!” 季先生没让白景琦拒绝:“这是萱儿让我给你的,现在是什么世道,哪有不难的,你们家的事萱儿都和我说了,你要是不动用白家公中的钱办这个药厂,你就成光杆司令了,这个药厂还是只有出不能进的,你白家的秘方就已经帮了大忙了,不能让你的银子打水漂,这二十万两是前期投入,陆续还会有银子送过来,只有一样,药,一定是好药,能救人的好药。” 白景琦郑重一拜:“老师您放心,白家的药绝不掺假。” 第57章 大宅门57 白景琦在东北一待就是三个月,其中药厂的选址,机械的进入,还有可靠的老人,都要白景琦亲自调配,白景琦也见识到了弘萱在东北的能量。 直到白家打电话来催,白佳莉要成亲了,二老太太身体也天不如一天,实在是拖延不下去了,白景琦才向季先生辞别,临走之前季先生嘱咐:“有事儿就去关家找你小姑,别拉不下你白七爷的脸面,说点好听的,她爱听,你这在东三省才看到一角,别的不说,以后你们白家在东三省需要的药材就能畅通无阻。” 白景琦点了点头,和季先生依依惜别这才登上回京的火车。 回到京城没有先回白家,而是来了关家老宅,先见了弘萱:“小姑,东北我都已经安排完了,药厂盖完,马上就能开工了,可有的药材需要南边运过来,现在南方闹的厉害海盗猖獗,商船十有八九都会被劫。” 弘萱说道:“你把要进的药名,数量给我,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是,小姑,明儿个我就给您送来。”白景琦恭敬的说道。 弘萱摆了摆手:“回吧!” 白景琦这才回去了白家,先去见了二老太太,二老太太强打起精神听了白景琦的回话,二奶奶连着说几声:“好啊!好啊!” 老太太一激动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咳可就带着血了,白景琦马上惊恐的大喊:“来人,快来人!” 大夫把过脉,去了外面摇了摇头:“二老太太还有什么没了的心事,你们就帮着圆圆吧!” 都是行医的,大夫什么意思白家人能不明白吗? 白佳莉的婚事已经定了,白景琦知会杨九红一声,杨九红看着庚贴,丧眉耷眼的说道:“我一定要见见姑爷,嫁给一个当兵的好吗?当兵打仗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不点头这门亲事不能算。” 白景琦叼着烟斗来回踱步:“甭说你了,这事我都定不了,这是咱们老太太定打起。” 杨九红起身:“我这当娘的都不能管女儿的亲事?” “不能,家有家规,姑爷人品不错,那老太太都看过了。”白景琦呵斥。 杨九红听不得家里事事都是老太太做主,不由得反驳:“老太太,老太太什么都是老太太,我看看老太太还能活多少日子?” 这话可杵了白景琦的肺管子了,一个嘴巴就抽了过去,瞪大双眼:“你敢咒老太太,我看你是没多少日子活头了你是。” 白景琦看着捂着脸的杨九红也后悔,掀开门帘子留下一句话:“九红,想开一点,你就忍了吧!” 转身和黄春就回了老宅,至于杨九红心里怎么想的,没人在意。 今年夏天的北京热的厉害,管家轻手轻脚的走进屋,看见弘萱正闭着眼睛歇晌,把呼呼吹着的风扇调下了一档,就听弘萱说道:“给我调大,天热的我心烦。” 管家连忙又把风调大了,看见弘萱睁开眼睛了,连忙递上烟袋,装好烟叶,把火给点上了,弘萱抽口烟,醒了醒神才问道:“什么事?” 第58章 大宅门58 管家躬身回道:“段祺瑞倒台了,张大帅和吴大帅进京了,打前站的人说张大帅要来见见您,问您方不方便?” 弘萱说道:“你去传话,就说我就不见了,他们现在一出门前呼后拥的太扎眼了,我还想过几天太平日子,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管家再次躬身:“是,还有白家送来帖子,他们家有两个小辈成亲邀您过去热闹热闹。” “不去!大热的天,还热闹什么热闹,最近谁下帖子都不去,一动一身汗,谁也别想让我出屋。”弘萱说道。 管家笑着下去办事去了,这位小姑奶奶最近脾气有点大,可别有不长眼的招她了。 弘萱最近确实有点熬糟,历史的车轮在一天天往前走,张作霖她是救还是不救,救!历史的走向会通往何方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张作霖的野心可不小,他可不止看上了东三省,现在又有她在背后扶持,最后会不会被他反咬一口,可要是不救,东三省又有谁能守得住? 弘萱最近总是翻来覆去想这些事儿,不断的推敲,脑海中不断的演变,可这些事始终无解,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这些都关系到后世,她怕她做了一个决定,又把后世带进了另一个黑洞。 弘萱给季先生打了一个电话,说出了心里的隐忧,电话那头的季先生只给弘萱报出了一连串的数字:“16年日本在东北拥有31家电力公司,而中国仅有5家,张作霖地位巩固以后奉系共建立了20家电力公司,打破日本人的垄断,到了1921年,东北属于中国的铁路只有58公里,现在已经增加到了1186.4公里,导致了满铁(日本公司)的收入大幅下降,奉天军械厂现在是亚洲最大兵工厂,拥有员工近4万人,机床超万台,年产量达枪支6万支、大炮200门、炮弹20万发、子弹1.8亿发,并具备仿制汽车、飞机零部件的能力,萱儿以后的走向,你我他谁都控制不了,可就现如今而言中国还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人。” 1928年6月3日,刚想登上火车的张作霖接到了关家小姑奶奶的电话,关家小姑奶奶要办大寿,大办!请了唐会,邀请了北京,天津,上海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有当兵的,当官的,还有各大商户,黑道的,白道的全都要来,关家关闭了多年的花园子也打开大门迎客了。 张作霖奇怪问身边的副官:“这关家小姑奶奶一向不愿露面,这怎么突然间就想起来办大寿了?” 副官摇了摇头,他上哪知道人家为什么突然就想过寿了,他只是惊讶这关家小姑奶奶究竟是什么人,能请来这么多面上的人。 张作霖收回了登上火车的脚步,转身上了汽车,吩咐其他人先回奉天,他要晚两天,之后汽车开去了关家。 下了车,管家已经在大门外恭候了,抱拳说道:“大帅您来了!” 张作霖同样抱拳:“难得能受小姑奶奶之邀,在下马不停蹄。” 第59章 大宅门59 跟随管家到了客厅,弘萱已经等着了,叫了一声:“雨亭。” 张作霖马上上前:“小姑奶奶突然相邀,请赎雨亭没来的及备礼。” 弘萱笑着说道:“行了,这么说话累不累,你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张作霖哈哈大笑:“我这也是天天和那些酸不拉几的文人打交道,落下的臭毛病。” 弘萱说道:“我知道你在南边遇见了难处,借着这次机会,给你介绍几个人,可能要耽误你几天,奉天那边没事吧?” 张作霖说道:“奉天那边的事在重要也没有小姑奶奶过寿重要。” 弘萱笑了笑没说话。 弘萱寿宴当天,花园子大摆筵席京城里面的名角都要上台唱一出,白景琦带着重礼来到了花园子,弘萱带着白景琦来到了张作霖身边:“雨亭。” 张作霖起身,弘萱对白景琦说道:“他就是张大帅。” “雨亭,他就是东北白家药厂的白景琦。”弘萱接着说道。 白景琦一惊马上拱手:“张大帅久仰大名,您贵人事忙上次去东北总是不得见,这次总算是见到您了。” 张作霖哈哈一笑:“百草厅白家老号白七爷,久仰久仰,你这次在东北建药厂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不敢当,不敢当,能为大帅尽点绵薄之力,景琦已经万分荣幸了,这也是托了我小姑的福了。”白景琦恭敬的说道。 张作霖笑着说道:“都是托了小姑奶奶的福了,听说你是季先生的学生?” 白景琦笑着应承:“是,小时候有幸得季先生教导几年。” “季先生的学生那差不了,以后你在东北提我张作霖的名字,没人敢把你怎么着。”张作霖说道。 两人说着话,张作霖副官就走到了身边,和张作霖耳语几句,张作霖大惊,接着脸色又恢复如常,接着和各界人物周旋,相谈甚欢。 寿宴结束,张作霖私下见了弘萱,拱手抱拳:“小姑奶奶这份恩,雨亭记下了。” 弘萱笑着说道:“你不同意奉系政府满足日本在“满蒙”筑路、开矿、设厂、租地、移民,早就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了,除掉你是必然的。” 张作霖一锤桌子:“妈了个巴子,这群王八蛋想要老子的命,早着呢!” 弘萱说道:“你现在万事都要小心,一次不成,他们还会谋划第二次,我能留下你一次,留不下你第二次。” 张作霖起身:“小姑奶奶雨亭这就告辞了,东北那方面事情还要我亲自处理。” 弘萱点了点头,管家送张作霖出了大门。 弘萱的寿宴没过去几天,白家就来人了,白家二老太太快不成了,弘萱吩咐备车,等到了白家二老太太都已经弥留了。 白景琦趴在二奶奶身边:“妈,妈,关家我小姑来了。” 白景琦让出位置,红着眼圈,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走到床前,白景琦哽咽着说道:“小姑,我妈想见您一面。” 弘萱点了点头,坐到床上,轻声说道:“二嫂子,白家和关家恩怨两消了!” 第60章 大宅门60 二奶奶听后面容逐渐放松,弘萱起身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白家大房白景怡来到弘萱身边:“实在是不应该麻烦小姑,可老太太不听到您一声准话,心不安呐!” 弘萱说道:“这也不是麻烦,都是老亲我本该过来送送二嫂子。” 弘萱话刚落地,就听白景琦在屋里带着哭音悲切的大喊:“妈~” 白家二奶奶跌宕起伏的一生落幕了,白家几房的当家人赶忙进了屋,白景怡问道:“老太太留下什么话了?” 白景琦呆愣半响,才说道:“不许杨九红戴孝。” 大伙儿都不明白,老太太最后怎么就留下这话儿了。 白家忙着给老太太装殓,弘萱走到抹眼泪的胡总管身边,知会了一声:“胡总管,我就先回了,二嫂子出殡关家设路祭。” 胡总管连连点头,杵着拐棍颤颤巍巍送弘萱走到大门,看着弘萱马车走远这才进了内宅。 回到家,弘萱吩咐管家:“给香菱去个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管家称是,之后问道:“白家的姑奶奶也……” 弘萱点了点头:“我看着够呛,别管以前怎么样,她走了总不能让她身边没后人。” 香菱接到信儿带着丈夫孩子着急忙慌就往京城赶,果然如弘萱所说,二奶奶出殡当天,到了关家路祭这,香菱去叫她妈,这才知道她妈已经在轿子里咽气了,二奶奶这一走不止带走了白雅萍,还有白景琦明媒正娶的媳妇儿黄春也跟着二奶奶走了,白家这个丧事办的,又搭里两个。 白家人全都出去送葬了,大宅门里猫啊,狗啊,都穿上了孝衣,只有杨九红呆愣的坐在屋子里,二奶奶到死都不认她,甚至到死还摆了她一道,不许她戴孝,这就是告诉白家人即使她二奶奶没了,她杨九红在白家人面前也抬不起头。 杨九红心有不甘,发了疯一般拿起孝衣用牙咬,用手撕,用脚踩,用剪刀剪成碎片,吓的小猫在她身边喵喵叫,杨九红看着小猫都穿着孝衣,更加恨,抱起小猫一下一下抚摸着小猫,突然嘴角一勾,把小猫捂进了被子里死死的摁住小猫,小猫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直到小猫渐渐不动了,杨九红这才带着眼泪哈哈大笑。 白家这位大家长没了,生前留下话,她没了之后白家几房就把家分了,各房过各房自己的日子。 家是分了,白景琦的新宅里杨九红就彻底张狂起来了,没了老太太,没了当家主母,再也没人敢瞧不起她了,她学着当初的二奶奶抱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孩子,说什么都不还给自己的女儿,也不让孩子见自己亲生母亲,就连白景琦也没能让杨九红把孩子还给自己女儿,这一代一代的恩怨是说不清了。 弘萱则回了东北,季先生年轻的时候中过枪,还遇上了弘萱这个二把刀,命是保住了可到底是伤了元气,这些年都是靠好药材吊着,岁数也大了,再说东北的冬天死冷寒天,一场风寒就起不来了,多少好药吃进去都不见好转。 第61章 大宅门61 这些日子弘萱一直在东北老宅守着季先生,季先生人老话也多了,每天絮絮叨叨的,弘萱就耐心的听着,期间给白景琦打了电话,让他来一趟东北。 季先生刚被弘萱灌了药,又开始絮叨:“我说我不喝,你偏让我喝,喝了这么多苦药汤子有什么用?我也是懂医的,时候到了谁也留不住,只可惜啊,大业未成。” 弘萱笑着说道:“您要不喝苦药汤子,我就给您拉到医院去,找十个八个漂亮的小护士天天围着您,手里拿着大针筒轮着给您打屁针,我看您还跟谁絮叨。” 季先生指着弘萱:“逆徒!你师父清清白白一辈子,岂能让那些小护士看了去。”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师父您也不看看,您都老么卡刺眼了,人家小护士才不爱看您呢!” 弘萱又被骂了一句:“逆徒!” 又听季先生感慨道:“咱爷俩儿,我是个老光棍儿,你是个小光棍儿,谁也别说谁,这辈子没儿没女,日子还过的忙忙碌碌没一刻清闲!” 弘萱笑着说道:“就我在您眼里还小,我和白景琦没差两天,人家孙子都好几个了。” 师徒二人就这么慢慢聊着,直到季先生睡着了,弘萱才出了屋。 半夜白景琦到了关家老宅,没敢叨扰季先生,管家安排歇下了,第二天一早白景琦接手伺候季先生。 季先生是弘萱和白景琦一起送走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季先生也算是有儿有女了,白景琦摔盆,弘萱打帆,东北这些政要军阀亲自过来给季先生扶灵。 季先生丧事过后,白景琦回去了京城,弘萱留在了东北,接任季先生。 这期间蒋介石多次与张作霖交涉,希望张作霖接受国民政府管辖,张作霖表面和蒋介石谈笑风生只字不提国民政府的事,转过脸妈了个巴子就挂在了嘴上,谁他妈的敢觊觎东北,蒋介石算老几。 1931年,“九·一八事变”东北打响了第一枪,面对日本帝国主义武装侵略,蒋介石坚持不抵抗政策,鼓吹“攘外必先安内”,张作霖放下电话对外宣布东北自治,把蒋介石当个屁给放了,日本想在东北打开缺口门都没有。 武器装备精良,弹药充足日本始终突破不了东北方面的防御,东北成了日本最难啃的一块骨头,日本对张作霖的暗杀也日渐频繁,弘萱派出一队亲兵保护张作霖,保护张作霖逃过一次次的暗杀。 弘萱秘密去了上海,住进了自己的庄园,穿上华丽的旗袍,摇身一变,又是那个满清贵族小格格,游走在各国租界,和那些洋人周旋打交道,外面炮火纷飞大上海依旧歌照唱,舞照跳,靡靡之音彻夜无眠。 弘萱的商船往来各个国家之中,表面是贸易往来,实则就是军火交易,她的这些商场一旦挂上英法美的国旗,日本人连搜查都不敢,立即就会放行。 当然做这些事的不止弘萱,有许许多多的爱国商人都在为这个国家倾其所有,上海,香港,澳门,北京,广州……只有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中国沦陷,而置之不理。 第62章 大宅门62 弘萱的商船往来于各个国家,这些国家的华人华侨更是踊跃的帮助弘萱秘密筹备物资,药品,武器,罐头,能用得上全都去帮着去筹备,没有门路的尽自己所能,出钱,出力。 这些物资弘萱全都运往了江西省南部、福建省西部和广东省北部,这些地方都有弘萱当初开的沿海商行,虽然这些对于一场长久的战争不过是杯水车薪,她还是希望尽可能减少那些浴血奋战的战士伤亡。 西安事变之后,蒋介石被迫结束十年内战,可现在的形势可谓是三足鼎立,张作霖为首的东北三省,工业化最完整,武器弹药基本可以自给自足,蒋介石为首的南京国民政府背后有美国扶持,只有中国工农红军算得上是一穷二白了,可就算是一穷二白蒋介石围剿了五次,愣是一次没成功。 第五次围剿差点就让蒋介石得逞了,但是有人把这个情报透露给在上海商界的地下党员,使蒋介石的堡垒战术彻底流产,工农红军依然牢牢掌控着中央苏区。 三方会面之后达成共识,一致对外,先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剩下的都是内部矛盾可以先放一放,可是让关东军和工农红军生气的是,就在这生死与共的时刻蒋介石居然和日本方面依旧暧昧不明,一面抗战,一面企图与日本谋和,1938年,武汉失陷后,他采取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政策,先后掀起三次反共高潮。 迫不得已中共又和张作霖私下开了二次会议,两军达成合作意向,重大战役两方密切协商统一战线,渐渐的把蒋介石排除在外。 与此同时日本开始全面侵略中国,无论是商界,农业,布庄,票号,各行各业日本人都要掺和一脚强势入股,如果有人不同意,那生意就甭想做下去,许多商人为了糊口保命不得不和日本人合作。 百草厅也来了一家三口,这一家三口从穿着上不用问就是日本人,一进百草厅就找白七爷,说他是日本过来专程拜访白七爷的。 掌柜子马上给白景琦打了电话,白景琦挑开门帘一眼就看见小孩儿双手捧着的刀,那把刀是他的,八国联军进北京城的时候他交过一个日本朋友,他和那个日本朋友互相交换了刀。 白景琦问道:“请问您是?” 一家三口看见来人马上起身,男的开口问道:“请问您是白景琦先生吗?” 白景琦回道:“正是。” 那男人说道:“您还记得三十多年前,也就是贵国的庚子年,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在百草厅结识了一位日本朋友吗?” 白景琦眼睛咕噜一转,笑着说道:“记得,当然记得了。” 就见那人九十度鞠躬,向白景琦介绍:“我是他的儿子田木青一,我的妻子美智子,我的女儿,我给她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田玉兰。” 田木青一来中国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入股百草厅白家老号,想把白家老号开到日本去。 第63章 大宅门63 白景琦听后,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没接话茬。 白敬业看了一眼自己爸爸不说话,急的抓耳挠腮,抖了个机灵,奉承的说道:“嘿!这好啊!来个遍地开花,要是在……” “敬业~”白景琦低沉着声音叫了一声,白敬业马上闭嘴,不敢言语。 白景琦对田木青一笑着说道:“这个事儿恐怕不成,百草厅是我们三个房头的公产,我一个人说的不算数。” 田木青一微微一愣,接着说道:“大家可以商量一下嘛,有了大的资本投入可以大发展,赚大钱呐!” 白敬业在旁边着急的干嘎巴嘴,白景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摇着头对田木青一说道:“白家祖传的规矩不许有外股。” 可田木青一对白家了解的很透彻,面色无常的说道:“光绪十一年以后,白家也只是占了一半的股份。” “你倒真是了如指掌啊!”白景琦冷笑了两声:“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光绪十七年又全部收回,那也是遵循的祖训。”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通融一下?”田木青一问道。 白景琦马上摇头:“恐怕没有。” “伯父不妨谈谈条件。”田木青一继续游说。 白景琦抬手制止田木青一说下去:“这件事情就不必再谈了吧!” 白景琦倒是有一身忠骨,奈何自己儿子不争气,白敬业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凑近田木青一攀起了交情:“哎!老弟呀,你可以在别的分号入股啊!” 白景琦瞪向儿子,白敬业装做没看见,忙给田木青一解释什么是白家分号:“这分号啊就是各房头自己开的买卖,这跟公中没关系,我在珠市口就有一个中草堂,那也是白家老号。” 田木青一问道:“那么这个中草堂大哥能一个做主吗?” 白敬业连声说道:“做主,全是我做主。” 说着就要带着田木青一去柜上看看,白景琦试图多次阻止,可白敬业还是带着田木青一走了,杨九红也在屋里劝道:“让他们去吧,我已经留她们娘俩在这吃饭了。” 此刻的白七爷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大宅门里无论老的小的,仿佛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东北制药厂工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就是这样都供给不够前线的用药,可这一大家子,该下馆子的下馆子,该逛窑子的逛窑子,该听曲儿的听曲儿,国难就在眼前,谁都装作看不见,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一群败家子。 这期间白家的大宅门里还发生许许多多的事,白玉婷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她和万筱菊的照片成了亲,正儿八经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杨九红逼死了槐花,槐花是二老太太生前给了白景琦的贴身丫鬟,当了白景琦的姨太太,杨九红以为逼死了一个槐花就没人挡在她面前了,可不知道后面来了一个更厉害的,老太太生前的抱狗丫头和白景琦早就暗通款曲了。 白景琦喜欢的不行,这个抱狗丫头可是个有心计的,不似槐花逆来顺受。 第64章 大宅门64 白景琦研制出了七秀丹,杨九红发现了端倪,一大清早就拿槐花撒筏子,借口找不到簪子质问槐花,槐花说了一句不知道,就要进屋伺候白景琦,刚一转身就被杨九红叫住:“等等,当丫头的说句不知道就完了?” 槐花气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丫头。” 香秀一听这话看向杨九红,就听杨九红继续找槐花的茬:“你是什么蹬鼻子上脸,忘了自己的身份,当丫头就要守丫头的本分,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烧成了灰也不过是个丫头。” 杨九红抬眼看了一眼香秀,香秀同样看向杨九红,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大清早起来别瞎找寻,丫头怎么了?”香秀怼了回去。 正在这时白景琦挑开门帘出来了:“大早全起来还没吃呢全撑着了,闲着没事逗嘴皮子玩,都累不累啊!” 杨九红一听白景琦和稀泥更加生气,冲着白景琦喊道:“你没见那些丫头都快成了精了,除了会勾引爷们儿还会干什么呀!” 香秀向前走了两步:“你说谁?” 杨九红鄙夷的看着香秀笑了一下:“呦!我跟槐花说话呢你吃什么味儿啊,你又没勾引爷们儿?” 香秀不怒反笑:“对~你说得没错,勾引爷们儿,不会勾引爷们儿你就进了窑子啦!” 这句话可插了杨九红肺管子了,就因为这个身份她在白家一辈子抬不起头,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屋子里的丫头吓了一跳,杨九红大吼:“景琦,你听到没有!” 白景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谁也不许胡说了。” 香秀瞪着白景琦,白景琦上前底气不足的训斥:“香秀,你也太放肆了,从今往后谁要再提这些乱码七糟的事,我就把她轰出去。” “不用你轰,我自个儿走,到哪儿不吃碗清净饭。”香秀说完撂挑子走人。 香秀这一走,白景琦傻眼了:“你们瞅瞅,冲我来了。” 杨九红冷笑一下:“我倒是不明白,一个丫头敢跟老爷这么张狂,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呀!那你说为了什么呀?”白景琦笑着问道。 杨九红坐在梳妆台前,继续梳妆:“你心里明白,别叫我说出来。” 白景琦笑着走向前:“别介呀,说出来吧,要不窝在心里面多难受啊!” “算了吧!大家都留点面子吧!”杨九红一副大度的样子。 可白景琦就不吃这一套:“用不着,面子值多少钱一斤啊?她之所以敢跟我这么张狂,因为我喜欢她!这回你明白了吧?其实你早就明白了。” 白景琦转身走了,留下了呆愣的杨九红。 白景琦走到大厅,田木青一正等着呢,田木青一见到白景琦马上起身,白景琦搭眼瞅了田木青一,问道:“你不是入股中草堂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呀?” 田木青一躬身:“这次来拜访伯父,是想让伯父帮我引荐一下,我想见一见关弘萱,我已经多次想要拜访她,可始终没机会,听说白家和关家是老亲这才求到伯父。” 第65章 大宅门65 白景琦一愣:“你怎么想起见关弘萱了?” 田木青一说道:“伯父,据我所知目前关弘萱掌控着英法美,包括东南亚,港澳所有海上贸易,上海租界最大的贸易商行就是她的,这期间日本方面多次派人和她联系,可都被拒绝,我这次找到伯父是想和她谈谈合作,我们日本一直是想实现大东亚共荣,关弘萱的拒绝已经引起日本政府的不满。” 白景琦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田木青一被笑莫名其妙,忽然白景琦抽出长刀,指向田木青一:“滚出去。” 田木青一不明就里:“伯父……” “谁是你伯父,叫七爷,关弘萱也是你们叫的,告诉你们那是你祖奶奶,滚出去,从此不许再登白家门。”白景琦拿着长刀一步步逼近田木青一,田木青一狼狈不堪出了大宅门。 白敬业和杨九红赶过来要劝时,已经晚了,白景琦已经把田木青一撵出去了,白敬业一瘸一拐的想要往出追,白景琦厉吓一声:“你要是敢追出去,我把你另一条腿打折。” 白敬业不敢动了,杨九红刚想上前,就听白景琦大声说道:“谁也别劝,别找不痛快,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敬业和杨九红都不敢说话了。 白景琦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拿起电话又放下,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听见电话那头一声:“喂!” 白景琦听出来了,马上说道:“小姑,我景琦,日本人盯上你了。” 电话那头的弘萱:“嗯,我知道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弘萱点了一根烟,青烟袅袅升起弘萱眯着眼看向前方,不知再想些什么。 之后的日子租界里死了好些个洋人,这些洋人都是各方的一些头头脑脑,种种线索全都指向了日本人,虽然他们做的隐秘,可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证明是日本人暗杀的,一时之间日本政府在上海焦头烂额,几国话事人纷纷质问日本政府,让日本政府给个交代,日本方面想要进入租界调查案件,可租界早已对日本人关上了大门不允许日本人进入,在上海租界洋人的眼里日本人的口碑极速下降,轻易都不会和日本人做生意。 弘萱知道,其实这些对于一个野心勃勃想要吞并中国的国家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让他们转移视线不在自己身上,日本人为了这场侵略已经准备了三十多年,不会因为几个洋人的命就放弃。 果然短短七天里,日本人就往上海塞了一万四千多海军陆战队。等到11月5日那天,更狠的来了,八万日军从金山卫偷偷登陆,直接把中国军队包了饺子,蒋介石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下令撤退,结果撤退变成了大溃败。11月9日,远东最繁华的大上海就这么沦陷了。 弘萱看着天上呼啸而过的飞机,正在狂轰乱炸,警报声在耳边一直长鸣,管家着急的说道:“小姑奶奶,赶快走吧,日本人已经在租界外面提出管制租界了,您在这太危险了。” 第66章 大宅门66 弘萱上了汽车,汽车开往了北平,这一路虽然惊险重重,但还好有惊无险,弘萱手里有各国领事馆开出的证明信件,路过关卡虽有盘问,领事馆打来电话,日本人也就放行了。 北京皇城根下表面上还算是平稳,可私下也是暗流涌动,弘萱回到了关家老宅就闭门谢客了,期间接到了东北的电话,想接弘萱回东北,弘萱没答应。 她知道张作霖的心思,就弘萱手里掌握的这些资源,张作霖是不会放心她待在北平的,她回东北就会被软禁起来,这就是弘萱干预他人生死的因果。 管家进来回话:“小姑奶奶,最近咱家外面多了许多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我看不像是游街串巷的商贩。” 弘萱点了点头:“知道了,吩咐下人管好门户就行了,什么人来了都不见。” 管家躬身下去了,弘萱笑了一下,看来各方监视她的人还不少,那就看着吧!看谁有能耐能监视得了她,他们太小瞧了满清遗老的保命手段了。 夜里弘萱走进了关家密道,从容不迫的出了城,联系了几个接头人,把手里的几份秘密文件交给对方,弘萱对来人说道:“这几份资料一定,一定要保存好,无论多艰难这些资料都不能遗失。” 那几个人翻开文件,里面的东西吓了他们一跳:“关同志,这是?” 弘萱说道:“这是美国目前正在研制的最新型炸弹,听说威力巨大,一枚炮弹足可以杀死一城人,这只是目前研究资料,陆续还有最新资料送过来,现在也许我们还没有足够能力研制,可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拥有这样的武器,让外国人再也不敢觊觎我们的国家。” 那几个拿着文件激动的无以复加,发誓要尽全力保护好文件,那几个人看着弘萱:“关同志,你目前的安危……” 弘萱说道:“放心我这方面他们暂时不敢动手,只是见面有些不方便,你们保重自身为上,有需要的可以联系我在沿海的各个商行。” 几个人由衷感谢:“谢谢你,关同志。” 第二天一早,监视弘萱的人就看见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早起拎着水壶浇浇花,然后提起鸟笼子溜溜鸟,接着坐上洋车去听听戏,京城里面的名角她都捧了一个遍,茶楼里面喝茶,下馆子吃饭,还能进赌场赌几把,京城里面的老人儿见了都要叫声小姑奶奶。 白家,白景琦因为槐花的死下了大狱,说是下了大狱,说白了就是到大狱里面躲清净去了,他知道槐花死的冤,为槐花下大狱他应当应分的,这也是早年间白景琦给自己留下的隐患,自从溥仪下台,紫禁城里的太监宫女就都跑出来了。 和白家有交情的宫里太监王公公,王喜光就投奔了白家,白景琦就让他当了新宅的管家,宫里没根的东西,皇家不放在眼里的玩意那有什么好东西,在白家欺上瞒下,把宫里的那套全用在白家了,坑了白景琦不少银子,只要不是白景琦发现给二老太太过寿买的汽车,让这老小子开走了,白家下人还没一个敢说的呢! 第67章 大宅门67 白景琦这次的牢狱之灾,也是被撵出去的王喜光上下撺掇的,官司王喜光是打赢了,想着讹白家一笔银子,没想到被香秀三两句话给框进去了,帮白景琦平了反,还一毛钱没得着,闹了一个白玩儿。 白景琦出狱以后,王喜光投靠了日本人成了汉奸,整天领着人待在百草厅,不让百草厅做生意,逼着白景琦当药行会长,做日本人傀儡。 期间田木青一又找到了白景琦:“其实查账限价不过是个口实,皇军的目的有二,一是你以药行的威望出任会长,可以安定民心,二是要你们百草厅的秘方。” 白景琦抽着大烟袋:“这两条我绝不能答应,我宁可让他限价查账,大不了我赔点钱,我认了。” 田木青一说道:“事情这么简单就好办了,你不答应皇军会放过你吗?” “甭皇军皇军的,日本鬼子!”白景琦磕打磕打烟袋,暴躁的说道。 田木青一陪着笑脸:“好,好,好,咱们各叫各的好不好。” 杨九红劝道:“你先别着急,听听田木有什么好办法。” 就听田木青一说道:“七爷这两条您总要答应一条,这样吧,您把秘方交给我,由我保管,我和皇军交涉,等战争结束我再把秘方原封不动还给您。” 杨九红也在旁边附和:“那感情好啊,我看啊这主意不错。” 白景琦盯着二人,抽着烟袋不说话,田木青一着急的说道:“我完全是为了白家着想啊!” 白景琦起身:“还是那句话,药方我说的不算。” 田木青一气急败坏:“你要快一些决定,皇军的没有耐性的。” 白景琦再次强调:“日本鬼子,大爷我也没耐性。” 又一次不欢而散,白景琦一点面子也不给。 关家大门外监视弘萱的人,也已经改成了持枪的日本人,每天出去买菜的人都要进行搜身,菜叶子都被翻烂了。 期间王喜光上蹿下跳,也想到关家分一杯羹,被管家带着下人当着日本人的面打了出去:“呸!没根的东西,你凭你也想见我们小姑奶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对了,你是站着尿尿,还是蹲着尿尿?” 王喜光被打的鼻青脸肿,站起来冲着门口的日本兵告状,日本鬼子才不会管他呢,举着枪把王喜光赶走了,老东西走前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汉奸带着日本人在百草厅抓了一个伙计,愣说这个伙计是共产党,白景琦问刚提拔上来的管事的:“柜上怎么出了共产党了?” 管事的说道:“赵大水是共产党,您信吗?” 白景琦看着管事的:“我当然不信,可他总得有个缘由啊?” 管事的说道:“前些日子卖了一批成药,是山西一个大户买走的,愣说这批货是送到陕北共区的。” “那到底是不是?”白景琦问道。 管事的从容不迫回道:“是不是跟咱没关系,咱是买卖人谁给钱就卖谁。” “话是这么说,可真是买到八路那边去……”白景琦担忧的说道。 第68章 大宅门68 管事的说道:“七老爷,我那天不是说了吗,您不能老是在大宅门里蹲着,您得知道外面的事。” 白景琦自嘲的笑了一下:“家里头一摊子烂事忙不过来呢,我还顾得了外头啊!” “您是明白人,八路是干什么的呀,打日本的,您就忍心看着伤员没药治。”管事的语重心长。 白景琦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管事的,这些话他季先生也和他说过,白景琦问道:“这么说,都是真的了,你全都知道?” 管事的笑了一下:“七老爷不用刨根问底了吧,您要是害怕咱往后就不卖了。” 白景琦说道:“我说不卖了吗?我说不卖了吗?我害什么怕啊,日本人我恨不得一个个给他们都挑喽。” 管事的说道:“只要咱们中国人抱成一团,日本鬼子是绝斗不过咱们的。” 在这之后白景琦忍辱负重当上了药行会长,除了被王喜光指着鼻子骂贱骨头,还被很多同行误解是卖国贼,白景琦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私下却利用自己药行会长的身份的便利,偷偷给前线运送了许多药材,这也是后来解放了,大伙儿才知道白景琦为抗日做了这么多事。 可现在的白景琦只觉得窝囊,他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无奈和自己大舅哥抱怨抱怨:“我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王喜光当着我的面骂我贱骨头,你没瞧见他那下三滥的样儿。” “他呀,当奴才当惯了,宫奴,家奴,亡国奴,这一得势还真以为当了主子了,你说这七十多岁的人了,竟然不知有羞耻二字。”大舅哥说道。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正式接管英美租界,废除领事裁判权,将租界纳入日本军政体系,租界内的外国侨民和机构受到严格监视,部分被强制劳役或拘留,12月8日,日本向美国宣战,日本已控制东南亚大部分地区,但美国对日本实施石油禁运并冻结其资产,日本急需打破美英封锁以获取战略资源,同时避免被美国彻底击败。 管家走到弘萱身边小声回禀:“小姑奶奶,东北传来消息张大帅病危,其子张学良有意投靠国军。” 弘萱皱眉说道:“传消息回去,他愿意投靠国军就让他去,关东军他别想带走一个,另外告诉咱们的人,张作霖一死就和共产党联络,关东军和共产党深度捆绑共同抗日,东北绝不沦陷!” 管家点头,先去送消息去了。 次日一早一队持枪的日本鬼子闯进了关家老宅,弘萱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等着了,一个日本鬼子军官说着一口蹩脚的中国话,对弘萱说道:“关小姐,跟我们去趟上海吧!” 弘萱瞥了一眼:“小姑奶奶享受惯了,我的庄园收拾出来了吗?” 鬼子军官笑着说道:“关小姐放心,您的庄园我们的人,都已经收拾好了。” 弘萱接着问道:“我这宅子里这上上下下一大家子呢?” “皇军会保护他们安全的,只要您认真办事,皇军是不会亏待他们的。”鬼子军官说道。 第69章 大宅门69 弘萱起身:“走吧。” 就这样弘萱被押解到了上海,上海的庄园里,全都是日本人,弘萱的出行也都是日本人跟随在身边,就连睡觉都是日本佣人守着。 日本政府在上海的高官见到了弘萱,学着中国人的礼仪,向弘萱拱手抱拳,弘萱白了一眼:“恶心。” 那人也不生气,用十分流利的中国话对弘萱说道:“关小姐,久仰久仰真是难得一见啊?我们大日本帝国多次派人想要和关小姐合作,都被关小姐拒之门外。” 弘萱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才说道:“没办法,谁让你们日本人长得都那么丑,小姑奶奶生平最见不得丑东西,要怪只能怪你们长的太丑了,小姑奶奶不待见你们。” “你……”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怒火,带上笑容接对弘萱说道:“关小姐,恐怕这次你不想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也要合作了,美国对日本实施石油禁运,这极其不利于我们大东亚共荣的理想,据我所知只有关小姐的商船能在美英法国家畅通无阻,关小姐理应为大东亚共荣做出贡献。” 弘萱冷笑一下:“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我的商船是可以在各国往来,可那是石油,重要战略物资,你认为他们随随便便就让我运出来,想什么呢?” 那人笑一笑:“我相信关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死在我们皇军的刀下吧,你商行里好几百人,及其家人现在都在大牢里面押着,有时候我们为了大东亚共荣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弘萱握紧拳头,努力平复心情,挑眉对那人说道:“放了我的人。” 那人笑着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关小姐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才。” 弘萱摆了一下手:“我话还没说完,你们想让我帮你们运石油可以,但是你们也知道海上的路是用金子铺出来的,现在正是战乱,你们让我再给你们铺条路,就是砸碎了我也不可能了。” 那人马上说道:“这事关小姐放心,银子理应我们日本政府出,只要关小姐能运回石油一切都好说。” 弘萱说道:“前期准备十万两应该够了。” “好,我这就马上把银子给关小姐送过来。”那人答应的很痛快。 就听弘萱疑问:“银子?我说的是金子,十万两银子就想在海上铺条路,你们想屁吃呢?给你们运回点臭鱼烂虾倒是够了。” 那人震惊:“关小姐莫不是要趁火打劫?” 弘萱笑着说道:“呦呵,知道的还挺多,连趁火打劫都知道,十万两金子这也不过是个前期准备,打发打发那些美英法海关的一些官员,他们后面掌控石油的财阀和老钱家族才是大头,你们不认拿也就算了,我的商船也可以给你们打打鱼,补充一下战斗准备。” 那人站起来,来回踱步,对弘萱说道:“这么一大笔钱,我要向上面请示,我没有权利动用这么一大笔钱。” 弘萱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着急的也不她。 第70章 大宅门70 十万两金子到账,日本人不放心,派了一队人要跟着出海,这里面的弯弯绕不过是想让他们日本人跑熟了路线,逐渐取代弘萱的人,最后杀了弘萱,霸占弘萱的商行,用弘萱商行的名义和这些外国人做生意。 弘萱把船员们都送到了码头,最后和这次跟着出海的总经理握了握手,手指微微动了两下,经理看了一眼弘萱,眼睛低垂一下。 商船这一走就是半年,这期间日本政府多次催促弘萱,弘萱都给搪塞回去了,半年之后弘萱一脚踹开日本政府的大门,薅着日本政府官员的脖领子:“你们踏马的是不是有病?派去的都是什么人?一句英语都不会说,我的船刚靠岸就被美国人给扣了。” 日本政府官员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他们都会说中文,全都伪装成你的船员,是不是你的人出卖了他们?” 弘萱生气的大骂:“去你妈的,你当美国人傻啊?我的船员全都是一米七往上的壮汉,你瞅瞅你们派出去的日本鬼子身高没有一米五三,一个个罗圈腿,支着龅牙脚丫子都特么的分两瓣,他们又不是瞎子,这还看不出来吗?” 那人质问弘萱:“你不是说用金子已经打通美国海关了吗?” 弘萱冷笑一下:“我是用金子打通海关,那是打通了中国人在美国贸易的渠道,你踏马非要派日本人监视,你们炸了人家美国的珍珠港,你还想美国对你们笑脸相迎,这下全踏马玩完了,我的商船被扣押,你们的人死不死我管不了,你们自己和美国交涉去吧!” 弘萱气呼呼的坐下了,那人赶紧打电话,电话打了左一个右一个,证实弘萱没有撒谎,船确实被美国扣了,人也被美国给抓了,脑袋瓜子开始呜呜冒汗。 那个挂断电话,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语气温和的和弘萱说道:“这件事还是要解决,这是我们双方的损失,你的商船回不了,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弘萱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是我说解决就解决的吗?带着你们日本人去美国我这条航线算是废了你知道不道?” 那人急忙安抚:“关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知道这件事确实难办,可现在不仅是我们日本人被美国人羁押,就连你的船员也被美国人羁押,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关小姐和美国人打交道多年,我想关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说过为了大日本帝国东亚共荣的理想,我们会不择手段的。” 弘萱看着那人:“你在威胁我?”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敢,不敢。” 弘萱深吸一口气,思索良久才开口说道:“拿钱吧!二十万两这事我给你办了。” 那人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弘萱大声说道:“拿钱!二十万两!金子!听清楚了吗?” 那人说道:“关小姐这是在开玩笑吗?二十万两金子,你以为这是银元吗?随随便便就是二十万两。” 弘萱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的商船和船员回不来了,我也就只能认赔了,我倾家荡产也要多给船员家属些抚恤金。” 第71章 大宅门71 弘萱起身就往外走。 那人忙说道:“关小姐,且慢,且慢,我这就打电话向上面汇报。” 弘萱停下了脚步,等待下文。 这次的钱到账以后,日本人看守弘萱更加严密,虽然没限制弘萱的人身自由,可处处都有日本人的监视。 弘萱身边的翻译,会计,记录员,以及出纳全部都是日本人,他们盯着弘萱一笔笔的汇款,又把弘萱汇款的这些人汇报给日本政府,日本政府再去查实这些人家身份,,这些钱全都汇往了瑞士的美国各个官员的账户,日本人看着弘萱一步步的操作,记录这些人的名字。 一个月后美国方面终于把人和船都放行了,日本人对弘萱的监视也稍有松懈。 商船这一走又是将近半年,日本人总觉得这事不对,可有说不出那不对,商船哪有一走就是半年的,可弘萱的商船上有日本人,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又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又这么多关卡呀,路过一个国家,就有人出来把船给扣了,路过一个国家船就被扣了,要想继续航行,好说,拿钱吧,没钱就是不放行。 找了弘萱,弘萱表示没办法,他们行商的就是这样,到了那个衙门口都得上供,没钱打点谁也不给面子,她的船是商船,谁见了都想捞一笔,你们以为她的畅通无阻是怎么来了,那真是用金子铺出来的。 日本这方面有心放弃弘萱这些商船,可想起前期投入,还有那一船船的石油,不甘心咬着牙给了,只要到了太平洋就一切好说,太平洋最大的海盗就是他们日本人三本五十六,到了太平洋由军舰护卫一切都好说,等到他们大日本帝国胜利这些金子,让他们怎么吃的再怎么吐出来,还要加倍吐出了。 半年时间一到,弘萱又踹开了日本政府官员的大门,再次薅着他的脖领子质问:“你踏马的不是说到了太平洋,我的商船就能回来吗?山本五十六被炸死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那人不明就里,卡巴卡巴眼睛:“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能问出来怎么了,你们日本失去了太平洋管控能力,太平洋海盗横行,人和船都被海盗劫了,你不知道吗?”弘萱气愤的大喊。 那个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的商船不是战舰改装的吗?几伙海盗而已,对付不了吗?” 弘萱唾沫星子横飞:“你知道个屁,要是普通海盗我能对付不了吗?那些海盗开着战舰来的,你说他们都是什么人,我的船员说不挂旗,可你们日本那几个狗屁倒灶的玩意,非要彰显你们日本在太平洋的威慑力,强硬挂上日本旗,玛德平时你们不做人,现在遭报应了,你说让我现在怎么办?” 那个被弘萱一问问懵了:“不是,你不是说各个国家的官员不都拿钱买通了吗?你现在和他们沟通啊,让他们放行。” 提到这个弘萱更来气:“人家现在死不承认,咬定了就是海盗,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拿着枪顶人家脑门上让人家承认啊?现在二战已经全面爆发,那一船船石油那个国家不觊觎?我没这本事,你让你们日本天皇自个儿去吧!” 第72章 大宅门72 那人也无奈了,他算是什么东西啊,能指挥日本天皇,就听那人有气无力的说:“这次需要多少?” 弘萱笑着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你快练成了,这次钱是小事,你的人看来是活不成了,海盗杀人可不用什么日内瓦公约。” 那人只能点头,其实他们早就想杀了弘萱取而代之,私下冒充弘萱跟那些国家官员,按照弘萱的样子试图沟通过很多次,可就是奇了怪了,他们分明每一步都是按照弘萱做的一模一样,那边钱到是收了,却从没回过信儿,只有弘萱亲自汇款那边才会回消息,明明弘萱做的每一件事,他们的人都记录的仔仔细细没有落过一件,可那些人就像在弘萱身边放了眼睛,只要钱不是弘萱汇的那边就不搭理。 钱一到位,船上的日本人被杀了,弘萱的船队放行了。 又过了半年,日本政府的大门又被弘萱踹开了,日本政府官员一听“哐啷”一声就知道弘萱来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半年了该来了。 那人起身都准备好弘萱要薅他脖领子了,没想到弘萱反而坐下了。 弘萱悠然的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就听弘萱说道:“这次可和其他人没有关系,是你们日本人自己闹的。” 那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就等弘萱下文。 弘萱抽完烟才说道:“我的商船在马六甲被扣了,船上的石油被劫了,你们日本人自己干的,你自己沟通吧!” 那个拿起电话,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挂了电话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没了,全没了,马六甲的日军扣押了石油早就用上了,别想让他们在拿出来。 那人气极一拍桌子,大声质问弘萱:“你们的人为什么不说那些石油是运来中国,是给我们日本军队用的?” 弘萱摊了摊手:“说了呀,我的人一开始就说了呀,可他们不信啊!我船上的日本人都死了,你当初又不信任我不把文件交给我们,文件在死的日本人身上,我们也没办法啊,我的人也得活命啊!反正都是你们日本人给谁不是给。” 那人再次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 弘萱耸耸肩:“我也是才接到消息,你们日本人不让我的船员联系我,怕他们通共,羁押我的船员好些天,好险你们日本人在船舱里面落了一本文件,我的船员不懂日文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把文件给了你们日本人,他们才让船员联系到我,我这才来找你。” 弘萱接着问道:“哦,对了用我的船员在马六甲给你带点土特产回来吗?” 那个捂着心脏,有点喘不上来气。 弘萱冷笑一下,转身走出了日本政府大门。 弘萱的商船这一走在太平洋转了一个圈,用了一年半才回到上海,走时候啥样,回来还是啥样,啥都没有。 这期间共产党这方面却收到了各国华侨,大笔从瑞士银行转过来的汇款,使这场战争不再那么艰难,军需物资得到了有效缓解。 第73章 大宅门73 现在弘萱就是日本人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杀了弘萱,山本五十六死后他们失去了太平洋的主权,只有弘萱的航道能运回来石油,可是石油运到是运回来了,也到了日本人手里,可怎么想这事就这么不对劲儿呢? 京城白家大宅门,白景琦把黄缎子包着的一个盒子交给了自己媳妇儿:“秀,这秘方全在这了,知道这件事的沉重吗?” 李香秀点了点头:“知道。” 白景琦说道:“当年我老祖把这秘方传给了我爷爷,我爷爷临去世之前传给了我妈,我妈传给了我,今儿个我可把它都交给你了。” 李香秀郑重答应:“你放心吧!” 白景琦说道:“我不放心!” 李香秀不解:“为什么?” “这方子是干什么用的?治病救人用的吧,为了治病救人谁拿着它都一样,咱们把着这些方子不过是为了百草厅的这块牌子,可要是交给了日本人,不光是卖价钱,也是卖国!”白景琦说道。 李香秀连忙点头:“我明白了,宁死也不交出去。” 白景琦再次嘱托:“可明儿个我被抓进大狱里去这死就在眼前了,这不怕二字也就不那么好说了,你要是把这方子交给了日本鬼子,我出来先一刀宰了你,然后我就一抹脖子,咱们俩一块去逛阎王殿去,你是知道我这人是说一不二。” 李香秀点头:“这回我是真明白了。” 白景琦靠近香秀在她耳边报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不到万不得已,这个电话不能打。” 李香秀小声问道:“这是谁的电话?” “关家小姑,现在她在上海一切都有日本人监视着,如果我死在大狱里,他们逼的你走投无路,你才能打这个电话。”白景琦像交待后事一般。 李香秀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上海,弘萱的庄园里,弘萱正拿着花洒浇花,大片的花海错落有致,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语,园丁把花按照花语分别排序,弘萱左看右看挪动了几盆花,站远了看了看,满意了才走进屋子里,远处打理庄园的人也抬头看了一眼花,低头继续做着手里的活计,弘萱走后几个日本人走到弘萱浇花的位置,仔细翻找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走开了。 情报就这样送出去了,直到两颗原子弹落在了日本,45年日本全面投降,监视弘萱的人打算杀了弘萱,可当他们想找弘萱的时候,才发现弘萱已经消失了,押解他们的人也已经到了。 由于弘萱的介入很大程度减少了我方人员的伤亡,战略物资不似前世那般匮乏,这场战争打的虽苦,可大规模残害同胞没有发生。 可接下来两党之争,还是不能避免,只是这次解放军有东北这方面的支援,武器装备和军队人数方面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这场战争期间国军方面多次想要缉拿弘萱,他们想要利用弘萱的商船,往湾湾运输大批量珍贵文物和黄金,白银。 第74章 大宅门74 期间大量的珍贵文物和黄金被蒋介石运往台湾,弘萱的商船摇身一变,变成了海盗,集结海岸渔民喊出口号:“风浪越大,鱼越贵!”开始打劫逃亡台湾的货轮,截获了大批文物和黄金,人可以走,钱你得留下,至于到了台湾你是光杆司令也罢,还是找你美国爸爸借钱,那就管不着了。 全国解放,弘萱回到久违的北京城,皇城根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新旧交替在此刻具象化,有人依旧穿着长袍马褂,改良旗袍,也有人换上了中山装和列宁装,少女脸上洋溢着微笑,身上穿着簇新的连衣裙,街上老式的叫卖声不断,也有新式的商店里往来如织。 管家躬身上前虚扶着弘萱:“小姑奶奶您回来了。” 弘萱爽朗一笑:“都解放了,可别小姑奶奶的叫了,你们现在可不是关家的下人了,是工人阶级了,该改口叫我关弘萱同志了。” 管家笑笑没说话,依然躬身虚扶着弘萱走进关家老宅,老宅保存的很好,和弘萱走时一样,可见留在这里的人用了心了。 白景琦知道弘萱回来,特意带着媳妇儿李香秀过来拜访,一见面激动的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笑着打趣说道:“呦,白景琦同志。” 白景琦笑着不好意思的说道:“您笑话我。” 白景琦拽了拽身边的李香秀:“叫小姑。” 李香秀反应过来马上上前叫了一声:“小姑。” 弘萱看着李香秀愣了一下,白景琦忙说:“这是我后娶的媳妇儿,当时您在上海联络不上,听说您回来了,特意带着她来拜访您。” 李香秀连忙说道:“二老太太七十大寿,我见过小姑,我原来是老太太的抱狗丫头,那时候不敢和小姑说话。” 弘萱这才想起来,说了一句:“大顶子。” 李香秀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对,对,对,就是大顶子老太太的狗。” 弘萱说道:“快,进屋说去。” 转身又吩咐管家:“今儿个我高兴,让厨房多添几个好菜,我要喝几盅。” 管家连忙下去张罗去了。 酒菜都摆好了,李香秀拿着酒壶给弘萱倒酒,又给白景琦倒了一盅,然后站在弘萱身边,弘萱指着椅子:“坐,都什么时代还用你伺候。” 李香秀看了一眼白景琦,白景琦也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白景琦端起酒盅:“一晃这么多年了,我白景琦的长辈之中就剩小姑您了,这杯酒我敬小姑,祝小姑您长命百岁。” 李香秀也举起酒盅:“祝小姑长命百岁。” 弘萱笑着一饮而尽:“都好好活着,都活他个长命百岁。” 这么多年弘萱难得这么放松,一连喝了不少,管家连忙相劝,可不敢让弘萱多喝,这么多年殚精竭虑连个整觉都没睡好过,还上了年岁,喝多了伤身体。 管家不让多喝,弘萱也就不喝了,几人唠唠嗑,弘萱看向白景琦问道:“这些年家里挺好的?” 白景琦叹了一口气:“唉!甭提了,没一个争气的,全都惦记着家里的那点东西。” 第75章 大宅门75 弘萱说道:“树大分枝,你想都笼络到一块是不可能的,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也不指望他们,如今是新时代了,你也不必憋着气,你教不好他们自会有人能教他们。” 白景琦摆了摆手:“他们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我是不管了,除了百草厅没分,该分的我都给他们分了,往后个人过个人的日子吧!” 天不早了,白景琦带着香秀告辞了,弘萱想抽一袋烟,可烟都被管家收走了,不让弘萱抽了,这辈子就这点爱好,还被管制了,算了不犟了,都是为她好。 管家过来催促弘萱去休息,弘萱笑着说道:“天刚黑,你就让我睡觉,我睡的着吗,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管家坐了下来,就听弘萱说道:“我想回东北老家了,你去问问他们,是想和我回老家,还是留在北京城,想走的呢就和我走,不想走咱也别强求,给足了遣散费,新中国刚成立钱毛,多给点值钱的物件,这么多年帮我守着老宅也不容易。” 管家点了点头:“明儿个我就和他们说,可是人都走了,咱们这个老宅还有各处的商行怎么办?” 弘萱说道:“现在正是国家百废待兴的时候,都交了吧,一时半会我也不回来了,这些年我也累了,回东北吃碗清净饭,你也是,我还没问你呢,要是你在这北京城待习惯了,就留下来,按现在的话说你们都是受过压迫的,留在北京城我给你置办一个小宅子,带这你这一大家子清清静静过日子,别把你爹的话放心里,大清早就没了,别守着老思想,你我现在都是平等的,你说是不是同志。” 管家笑了笑:“您要是这么说,我爹半夜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抽我一顿,您别嫌弃我啊,东北是咱家的根儿啊,再说我大哥他们都在东北呢?我不跟着您回东北我能去哪?” 弘萱笑着说道:“你不跟我回去,我还能偷着抽点烟,喝点酒,你这跟我走我就又被你们给管控了,告诉你嗷,你和我回去就是地地道道老农民了。” 弘萱这边忙忙碌碌交接呢,有一对母子敲响了关家的大门,门房看这对母子穿着朴素,不像是他们家小姑奶奶认识的人,那对母子也是冒懵找来关家的,高门大户的他们也不敢轻易进,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门房找来了管家,管家问明了缘由,这才回禀弘萱,弘萱见了那对母子,那母亲见到弘萱就哭了起来,弘萱说道:“你先别哭,把事情先说明白。” 那位母亲这才擦了擦眼泪把事情和弘萱说了,原来是白家大宅门里有一个花匠,种的花极好,白景琦答应给他找个媳妇儿,可是那花匠奇丑无比,只有一只眼睛还睁不开,脸上有鼻孔还没有鼻子,那是吓跑过日本人的,大宅门里的丫头没一个人愿意嫁给他。 于是白景琦吩咐小胡总管上远处给他踅摸个媳妇儿,媒婆上门只说是眼睛小点,他们家提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第76章 大宅门76 他们家一听是白家提亲,心里已经同意一半了,日子过得苦,只想女儿嫁的好一点,他们家本就不是为了过好日子买女儿的人家,虽然穷但也没到买女儿的地步,就是不想女儿过苦日子,坚持要见到人才能让女儿嫁。 人是见到了,可那天那人蒙着脸说是染上了风寒,屋子里还浓烟滚滚谁也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白七爷还在旁边说和,他们也就同意了,直到拜堂成亲的时候他们才看清新姑爷的长相,吓了他们一跳当天就要悔婚,这门亲事要是成了不是害了自家孩子吗? 白家人给他们撵走了,说是再闹上去就把他们送进警察局,他们小家小户的怎么敢和白家打官司,这几天他们一直去白家闹,白七爷给了他们一千大洋,他们没要就想接回自家闺女,可白七爷却说昨儿个入了洞房,夜里闺女就光着身子跑出来了,大宅门里的人全看见了,他们要是接回来,闺女可就没法见人了。 娘俩儿哭着走出白家,有看不过眼才偷偷告诉他们来找弘萱,他们这才找来了关家。 弘萱一听有点暴躁,都什么时代了白景琦还整这套,还以为是从前呢,这不给人家好好的姑娘糟蹋了吗? 她一烦躁就想抽烟,左找找,右找找没看见她的大烟袋,转头看向管家,管家低头不看弘萱,弘萱只能深吸一口气:“拿马鞭子,备车,去白家。” 管家麻溜儿的就跑下去了,只要弘萱不抽烟,白七爷你就顶着点吧! 弘萱到了白家一脚踹开白家大门,门房一看是这位小姑奶奶拦都没敢拦,看见弘萱身后的母子,门房着急的问道:“你们,你们怎么给这位祖宗找来了?” 母子二人没说话,跟着弘萱进了大宅门,白景琦一听弘萱来了还是拿着马鞭子来的也吓了一跳,和身边的香秀说道:“这又是谁招了这位了,上次这位踹大门还是因为我三叔呢!” 白景琦和香秀马上出门去迎,刚走到院子迎面就看见怒气冲冲的弘萱,白景琦马上上前:“小姑,这是怎么了,谁敢招惹您,您告诉我,我抓出来给您撒气。” 弘萱瞥了一眼白景琦:“白老七,你可真是越老越混账了,怎么着你妈没了以后这大宅门里就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吗?” 白景琦笑着说道:“您这话怎么说的,这不是还有小姑您呐吗。” 那对母子跟着走了进来,白景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李香秀也埋怨的看了白景琦一眼,就听弘萱说道:“白老七,你把人家姑娘叫出来,还有你那个花匠,成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人家妈和哥哥既然求到我了,这件事我就得问问。” 白景琦说道:“小姑,这件事已然如此了,这都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了,钱我也已经补偿给他们了,说的好好的谁知道他们又去麻烦您了,一个花匠的事不值当小姑上心。” 弘萱拿着马鞭子指着白景琦:“你家老祖就是这么教你的,你们白家的仁心仁德让狗给吃了,你今儿个不让我见,信不信我砸了你们家祠堂,你们家老祖还得说一句砸的好。” 第77章 大宅门77 白景琦无法看了一眼小胡总管,小胡总管心领神会转身一溜小跑,过了一会儿小胡总管领着两个人过来了。 弘萱看了一眼叫金二的花匠,脱口而出:“滚出去!”这特么还能叫人了,烤地瓜掉地上被车轮子反复碾压都比他好看。 金二身后跟着的姑娘始终没有抬头,姑娘的妈一看就自己闺女抱着就哭,那姑娘就是低着头不说话,弘萱看了一眼小胡总管,小胡总管支支吾吾的说道:“成亲那日看了一眼金二,她就没抬过头。” 弘萱厉眼瞪向白景琦:“白老七,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这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吗?你这是造孽你知不知道?” 白景琦嘟囔:“过日子吗,什么美丑的,关了灯不都一样吗?日子能过好不就得了吗?” “放你娘的屁,过日子?你怎么知道娶的媳妇儿,纳的姨太太都找个顶个漂亮的,你怎么就知道不找个八十的搂被窝里,关了灯不都一样吗?”弘萱气的都骂人了。 李香秀看着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人,景琦都多大岁数了,还站在这里挨骂,多难看啊,马上走过来扶着弘萱:“小姑您别生气,这事儿景琦确实做的不对,您看您来这么长时间了连杯热茶还没喝呢,咱们有事进屋坐着说。” 弘萱看着满院子蛐蛐咕咕的人也烦,白家怎么这么多人啊?就着香秀的手进了客厅,客厅里的大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屋里头没了外人,白景琦亲自给弘萱端上了热茶,弘萱看了一眼没喝,转头看着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姑娘,轻声说道:“姑娘,我得先问问你,这日子你是想过下去,还是想和你妈和你哥哥走,你也别听外人那一套,什么成了亲入了洞房就不能见人了,能活下去的办法有的是。” 那姑娘始终不抬头,吧嗒吧嗒一直掉眼泪儿,当妈的和哥哥也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一家三口一起抹眼泪。 弘萱瞪了一眼白景琦,做多大的损?好好的一个姑娘,弘萱再次说道:“你们也别哭了,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姑娘你也不必在意白家能对你家怎么样,既然你妈和哥哥找到我?他们白家就不敢对你们怎么样!他们也不敢以势压人。” 李香秀马上也跟着说道:“是,是,只要这姑娘开口,我们全答应。” 又拽了拽白景琦,让白景琦表态,白景琦不情愿的说道:“是,白家肯定不追究。” 那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回家。” 当妈的一听姑娘要跟着回家,马上掏出白景琦给的一千大洋,放在了桌子上,拉着姑娘就要走。 弘萱叫住:“等等,钱你们也拿走,有句话白老七说的不错,就这么回去这姑娘以后怎么嫁人?邻居的三言两语也怕会让这姑娘走窄了,老话说的好人挪活树挪死,拿着钱带着姑娘去一个不认识你们的地方,虽然这件事你们家是受害者,可世道就是这个世道,人嘴两张皮,杀人不见血。” 第78章 大宅门78 李香秀赶忙把一千大洋的票据塞给了当妈的:“拿着,这件事确实我们白家做的不地道,就像小姑说的,带着姑娘走,有这钱傍身,走到哪都够了,实在不行你们去济南,济南那边我们也有熟人,能照顾照顾你们。” 小胡总管领着着一家三口走了,金二看着媳妇儿要走上前想拦着,被小胡总管瞪了一眼:“七老爷还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收场呢?你还来要媳妇儿,赶紧走一会儿小姑奶奶看见你,拿马鞭子抽你。” 客厅里的弘萱看着白景琦:“我知道我们关家和你们白家恩怨已经两清了,我没资格教训你,可是你别忘了我们还是师出同门,今天我就代季先生教训你,白景琦你可有埋怨?” 白景琦跪在地上:“景琦没有埋怨。” 弘萱拿起马鞭子一鞭子抽到了白景琦的后背:“第一鞭子我代你妈抽你,身为白家掌家人,在外面的大是大非面前你白景琦摆弄的清楚明白,可家事你却糊里糊涂,对待子女管教不严,放纵下人欺上瞒下,这是一罪。” 又一鞭子抽到了白景琦背上:“第二鞭是代季先生抽你,你的季先生教导多年,季先生教你一身本事,从未教过你仗势欺人,也从未教过你拿着人命当玩笑,这是二罪。” “第三鞭,是我抽你的,是我这个做长辈的给你一个忠告,新时代已经来临了,把你脑子里主子,奴才那一套彻底扔干净,不然等他们推翻你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有多难受了。”弘萱抽完,收起鞭子走了。 李香秀一见弘萱走了,马上过来扶起白景琦:“她这也太狠了,都渗血了,哪有这么抽人的你都多大岁数了?” 白景琦呲牙咧嘴的说道:“你还没见过更狠的呐,我三叔的两条腿是怎么折的?那时候还没你呢,那是生生让关家小姑踹折的,双腿都踹碎了,我三叔在炕上趴了多少年,愣是没起来,这三鞭子还是留了情面的,要不我也得趴炕上起不来。” 李香秀不可置信:“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白景琦趴在床上让香秀给他上药,接着说道:“你还真别不信,就有她这样的女人,能让我妈佩服的人少之又少,关家小姑是头一个,你来的晚不知道,早些年京城里面最大的镖局就是她的,一个女人就敢带着镖队走镖,听跟着一起运药材回来的人说,有土匪劫道,她带着人就把土匪窝给端了,后来又去了沿海开起了商行,和外国人做生意,你知道谁见她都得恭恭敬敬的吗?” 李香秀问道:“谁呀?” 白景琦说道:“东北王,张作霖,你还记得我去东北一走就是三个月吗?” 李香秀点了点头。 “那三个月我就在东北建药厂,为的就是给前线的战士供给伤药,季先生一直在东北就是在给奉系部队练兵。”白景琦说道。 李香秀惊讶:“这些事儿,你怎么从没和我说过呀?” 第79章 大宅门79 白景琦说道:“我跟你说什么呀,让你也跟着提心吊胆的,这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日本人看我看的紧,好不容易把日本人打跑了,又来了国民党,我敢说吗,露出一个字这一大家子还活不活了。” 李香秀感慨道:“那这关家小姑可真够厉害的。” 白景琦转头说道:“我这伤好了,还得去关家一趟,给关家小姑赔个不是,你还真别说让关家小姑抽我一顿我这心里倒是得劲儿了,要不然我还真就作孽了,那姑娘长的多俊啊,给了金二那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李香秀加大了手劲,疼的白景琦“嗷”一声:“你还知道你作孽啊?当初你就不应该答应给金二娶媳妇儿,就金二那样的,那个女人跟了他都是糟蹋。” “你瞧瞧,我这不是都知道错了吗!鞭子我也挨了,还让我怎么着呀!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让长辈抽鞭子呐!”白景琦说道。 李香秀一边上药,一边说道:“活该!你让日本人和国民党还没打够啊!” 白景琦不乐意了:“那能一样吗?关家小姑那是长辈,我白景琦一辈子就佩服有本事的人,我告诉你白家和关家这里边的恩怨深着呢,你还记得咱们家老姑奶奶吗?” 李香秀回道:“那我能不记得吗,我还见过香菱呢。”说完才反应过来:“对了香菱也姓关。” 白景琦回忆往事:“你只知道老姑奶奶有个香菱,你不知道香菱底下还有个弟弟吧,那是人家关家的长子嫡孙,在我们白家就那么没了……” 李香秀正等着下文呢,白景琦不说了,故事听一半,你让人糟心不糟心,推了推白景琦:“说呀?你倒是说啊!那孩子是怎么在白家没的?” 低头一看白景琦已经睡着了。 李香秀轻手轻脚的给白景琦盖上了被子。 白景琦的伤好了,带着香秀去了关家老宅,可关家老宅已经不是关家的了,里面进出的人白景琦一个都不认识,连忙拉住刚出来的一个人问:“宅子里的人呢?” 被拉住的人不明所以:“什么人?” 白景琦着急:“关家人啊?”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听说好像都走了。” “走了?”白景琦有些不敢相信,就听那人说道:“听说回东北老家了,这宅子交公了,我们是政府给分的房子,这已经变成大杂院了。” 白景琦看着香秀纳闷:“怎么突然间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香秀也不知道啊,这关家小姑怎么跟闹着玩儿似的,这么大的宅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别说,北京城认为弘萱闹着玩儿似的还真不少,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回老家当农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神经病! 一九五零年冬,弘萱回到了东北老家,登记户口的人看了一眼弘萱,问道:“逃难来的?” 弘萱点了点头,那人又问:“有房吗?” 弘萱摇了摇头,那人接着问:“有地吗?” 弘萱还是摇头,最后给弘萱定了一个成分“贫雇农”。 第80章 大宅门80 (贫雇农,成份最高的一种,啥都没有连床被都没有,分别人的房子,分别人的地下,啥都是后来政府给分的,我奶说我爷就是贫雇农,我奶奶是地主家的孩子,后来嫁给了我爷,第二个故事里我有一段自述,其实和我家差不多,我妈听小说的时候跑过来就问我,你写的是不是你奶和你爷,所以不自觉就会带入我。) 给弘萱分的房子也凑巧了,正好是原来的关家老宅,那么大的房子也不可能只分给弘萱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于是一起逃难来的人就都分到了老宅里面。 登记完了户口划分了成份,接着给村里去了电话,村里派人过来接收,弘萱坐着马爬犁回到了久违的家。 老房子维护的很好,弘萱年纪也大了,还是一个孤寡老太太,把最大的一间房留给了弘萱,平常过日子大伙儿也是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让弘萱劳累了。 弘萱每天别个烟袋锅子,烟口袋里也没有烟,就是想起来叼两口,村西头串到村东头,挨家挨户去唠嗑,赶上谁家饭做好了,她就在谁家对付一口,有人看见弘萱烟袋锅子里没有烟,想要给弘萱上烟,就被看着弘萱的一个小孩,抢走不给弘萱,弘萱撇了撇嘴,也不生气,就是可惜了那口烟。 冬日里的老山林,大雪封山,弘萱也不满街(gai)瞎溜达了,窝在暖暖和和的炕上,一群小孩围着弘萱,他们这些小孩还没出过老山林呢,就喜欢听这位老姑奶奶讲古,讲他们没听过的故事,其实都应该管弘萱叫老祖了,但弘萱不爱听,她还没到那个岁数呢,叫什么老祖,她就是辈分大。 弘萱这边倒是吃上了清净饭,可远在京城的白景琦看着一大家子人,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说,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管这一大家子怎么就比打八国联军和日本鬼子都难呢?死的死,走的走,疯的疯,傻的傻,坏的坏,白家好像没有一个全乎人。 白佳莉的丈夫姓何,一家人全都去台湾,虽然佳莉的丈夫没了,可人家爷爷奶奶还在呢,人家何家来要孩子来了,你说能不给人家吗?好好的孩子总不能让一个当过妓女的姨奶奶养着吧,白佳莉带着孩子走了,去了台湾。 可这个孩子是杨九红一点点儿养大的,孩子一走这不是要了杨九红的命了吗?给杨九红致命一击的还是自己的女儿白佳莉,最后走的时候也没能叫出那声妈,打那之后杨九红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关在了屋子,活活把自己饿死了。 等白景琦和李香秀发现的时候,杨九红早已穿戴整齐,躺在床上,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白景琦的孙女白美,她爸就是白景琦不成器的大儿子白敬业,本来白美一直有个两情相悦的,两人黏黏糊糊好着呢,都已经谈婚论嫁了,即使男的不在北京城人家俩人也一天一封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信就断了,起初白美还以为战乱的原因,后来在她爸妈屋里翻出了信才知道,白敬业和他媳妇儿背着女儿把这门亲事给断了。 第81章 大宅门81 白美用情至深,一看见对象给自己的诀别信,当即拿起白景琦的刀就要砍了她爸妈,大伙儿费劲巴拉拦下了白美,白美就晕了过去,救醒了之后人就疯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没有个顺心的时候,白景琦就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呀?就在白景琦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主心骨回来了,他的大孙子白占元回来了,现在可是共产党的大官。 此时的白景琦还不知道,他和他这个孙子的见面将会是一次更激烈的碰撞,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一个旧观念的消亡。 年前的黑龙江,天嘎嘎冷滴水成冰却也热热闹闹,大家伙儿都开始置办年货了,弘萱一个孤寡老太太东家送点儿,西家送点儿也就置办齐了,她也就不操那个心了,天天盘腿窝在炕上和小孩儿嗑瓜子,吃糖块,糖吃多了牙疼,后来糖也不让她吃了,一天和小孩儿一样,给她一块糖甜甜嘴得了,家里这些人管她比日本人管她都严。 正当大伙儿忙碌的时候,关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管家同志进屋告诉弘萱大门外有一个姑娘要见弘萱,她说她姓白。 弘萱纳闷,谁呀?她和白家小辈也没来往啊! 管家同志领着人进来了,弘萱看着那姑娘冻的直打摆子,大冷的天,这是有多大的毅力走进她们老山林啊?这还是运气好,没碰见老虎,熊瞎子和狼啥的,要不然这姑娘被拖进深山里,可就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看姑娘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管家同志的媳妇儿同志,赶忙进来给这位姑娘脱了棉衣,脱了鞋塞到了炕上,捂上了大被。 管家媳妇儿同志,拿着姑娘的衣服还有鞋说道:“这根本不是在咱们这能穿的玩意,这姑娘没冻死也是命大,怎么走过来的呢?” 弘萱看着那姑娘,发现那姑娘眼神发直,捂着被也不说话,就那么坐在炕上。 弘萱转头和管家媳妇儿同志说道:“做饭吧,看这样有几天没吃正经饭了。” 饭菜都摆好了,弘萱说了一声:“吃饭。” 那姑娘坐在炕桌前拿起筷子就吃,她吃饭和别人吃饭不一样,所有动作都是机械化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塞不下去在吞下去,这人一看就不正常。 管家同志在外面急的转么么,被自己媳妇儿同志打了一下:“你转什么呢?” 管家同志说道:“那女的一看就不对劲儿,可别给小姑奶奶吓着。” 媳妇儿同志翻了一个白眼:“小姑奶奶什么没见识过,枪指着脑门都没怕过,还能怕一个小姑娘,瞎操心。” 弘萱有什么好怕的,别看她上了年纪,就是现在给她一把枪,她还能上山剿匪呢,她就是好奇,眼前这个姑娘她姓白,她是怎么找到她的,找她来干什么? 饭吃饱了,那姑娘倒在炕上就睡着了,管家同志进来想要叫醒她,客房都准备好了,别在小姑奶奶屋里睡啊! 刚想碰那姑娘,就看那姑娘一激灵就坐了起来,从挎包里掏出一把菜刀,就要砍人,把管家同志吓了一跳。 第82章 大宅门82 管家同志上去想夺菜刀,那姑娘就要砍,弘萱开口说了一句:“行了。” 摆了摆手让管家同志出去,管家同志不放心,但看了看弘萱不在意的样子,转身出了屋子。 屋里没人之后,弘萱看着炕上直勾勾盯着房门的姑娘说道:“别装了,你要是有事就说事,没事就给我滚出去,姑奶奶的地方不是让你撒泼打滚的。” 那姑娘眼睛也不直了,菜刀也放下来了,同时眼泪也流下来了。 穿鞋下炕规规矩矩给弘萱跪了下来:“老祖,我叫白美是白景琦的孙女,我知道不应该来打搅您,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老祖我想去美国找童越,童越是我丈夫,现在只有您的商船到能到美国,我求求您了,您帮我偷渡到美国行吗?” 弘萱皱眉:“是谁和你说我的商船能到美国,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美抹了一把眼泪:“是童越和我说的,他们家原来也是在上海做生意的,和您有过贸易往来,国民党跑了,他们一家全都去了美国,我们说好成了亲一起走的,可我爸妈拦下了童越给我写的信,还冒充我给童越写信说我嫁人了,我是真疯了,在医院里住了大半年,找您来是爷爷给我出的主意,他怕我真的醒不过来。” 说完从挎包里拿出了白景琦的亲笔信,弘萱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白美是个好孩子,可惜摊上了混账爹妈,他想送白美去美国,可有心无力,求弘萱能救救这个孩子,把这孩子送去美国成全他们。 弘萱看完信叹了一口气:“造孽,全都是造孽!” 看了一眼白美:“起来吧,好好休息,好好吃饭,把身体先养好再说,就你这单薄的小身板,还没等到美国呢,就先死船上了,我的商行全交公了,现在也不好出去,你要出去还得等时机,你要是还这样疯疯癫癫在我这发疯,我可不会管你,把你扔出去山上的野兽多得是,想死还不容易吗?” 白美起身,就这样白美留了下来,没在发过疯,每天弘萱出去溜达她就跟着,弘萱在家里窝着,她就陪弘萱窝着。 过年了,家家户户挂上了红灯笼,白色的雪地都映红了,放眼望去一片雪白之中点点红色煞是好看,白美站在弘萱身边:“真好看,老祖你说要是没有战争多好,我和童越也找这么一个地方,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与世无争,就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弘萱笑了一下:“你还想过这种日子?前几天他们杀年猪你都要吓死了吧!你是大宅门里养出来的娇小姐,遇见点感情挫折就像天塌下来开始要死要活了,你能说出这种话就是个笑话,你在我这是因为有人伺候着你,不用自己砍柴,不用自己挑水,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出去过日子试试,一天你都过不下去。” 白美不说话了,在她心里只要她能找到童越,就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谁也别想和一个疯子讲道理,这种人有心魔和她说再多也没用。 第83章 大宅门83 过完年,老家收到了上海的来信,弘萱看完后,交给了白美:“看看吧,看完你再决定去不去美国?” 白美不明就里拿过了信,信里面写着童越在美国已经结婚了,第二年就生了孩子,现在一家人在美国生活的很好,再过几个月童越的第二个孩子也要出生了。 白美看过了信,眼睛又直了,嘴里嘟囔着:“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的。” 弘萱对白美说道:“你的生活停滞了,可别人的生活还在继续,就算童越现在对你余情未了,你到了美国,找到了童越你们旧情复燃,伤害的不过是另一个无辜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白美直勾勾的看着弘萱:“可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了呀!” 弘萱摇了摇头,这姑娘执念太深了。 第二天一早,管家同志就过来说白美走了,村里的人在远处一直看着白美走出老山林,到了城里看见白美上了火车才回来。 白美没回京城,也没去上海,至于她去了那没人知道,这个人就消失了。 白家,一跑就是十年的白占元回来了,走进大宅门门房就迎了上来,点头哈腰跟着白占元,白占元转身:“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门房忙说:“孙少爷才回来,我总……” 白占元摆手:“用不着,你呀别老少爷少爷的,叫我,叫占元。” 门房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没规矩,我,我,我这……” “那你就叫我同志,叫同志。”白占元纠正对方。 门房愣了一下,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同志!” 白占元点了点头,往大宅门深处走去,门房纳闷,同志?同志是个什么东西? 白占元穿着一身军装往大宅门里一走,大宅门里的人一瞬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正吃着饭的一家子,除了白景琦全站起来了,就连白景琦屁股都离开椅子了,但又一想,他是爷爷,回来的是他孙子,他又坐下了。 白占元回来是传达精神思想的,坐在饭桌前,没有吃饭,和白景琦说道:“爷爷,您不用乱想,这共产党是保护民族工商业的,不过家里有些事得变一变,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白占元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白景琦,接着说道:“大家都要进步,社会变了,新社会了现在是,都得跟得上形势,旧社会那一套腐朽的东西,是一定要消灭的。” 白敬业一听吓了一个激灵,消灭旧社会腐朽,他就是旧社会腐朽啊,自己儿子这是要消灭自己啊! 白占元说完起身就走,笑着说道:“我得走了,抽空,抽空咱们再聊,还有好些话我还没说完呢。” 刚想走,四处看了一眼问道:“美子呢?我怎么一直没见着她人呢?” 李香秀看了一眼白敬业,白敬业看了一眼媳妇儿,他媳妇儿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最后还是李香秀结结巴巴的说道:“她,她,她丢了。” 白占元不可置信:“丢了?她这么大一个人怎么……” 第84章 大宅门84 李香秀赶忙解释:“婚事不顺心,一下子气得神经就不大正常了,找了俩多月了,一点影都没有。” 白占元瞪向自己的爸爸,掷地有声的说道:“这样的家,不消灭怎么行!” 又瞪向白景琦,什么都没说拿上挎包就往外走,李香秀赶忙追了出去,在大门口拦住了白占元。 “占元,占元,占元,你虽说是共产党的人,可你也姓白,长房长孙,你得维护这个家呀!”李香秀苦口婆心。 白占元气愤的说道:“这还像个家吗?您说死的死,逃的逃,疯的疯,我听说郑老屁为了哄爷爷高兴,愣给撑死了,还有一个花匠爷爷强给人娶了一个媳妇儿,要不是有关家那位老祖,你让人家一家子怎么活?” 李香秀惊讶:“你全都知道?” 白占元说道:“这样的家庭实在是需要改造,封建,腐朽!” 李香秀好言好语的劝道:“你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啊,这里边有好些缘由呐。” 白占元质问:“什么缘由啊?我就是这个家出来的,我最了解这种封建家庭了,这种家庭有维护的必要吗?” 李香秀不解:“可这也是你的家啊?你就不搬回来住?” 白占元摇了摇头,失望的说道:“奶奶,美子的事太叫我痛心了。” 白占元走了,可却给大宅门里人扔了一颗原子弹,白景琦就弄不明白了,这孙子怎么敢和他这个爷爷瞪眼睛,消灭封建腐朽,他这是想消灭谁?自古以来还没有那个孙子想消灭爷爷的呢! 新时代,新政府,新政策,同样也涉及到了他们老山林,村长去县里开会,回来传达精神政府说是让缴枪,这一说让缴枪村长里面可就炸庙了,他们的老枪打过日本鬼子,赶走过国民党,可重要的不是这些,是山里面的野兽,枪缴了山上的野兽下山怎么办,谁家里没有个老人孩子,枪没了让他们拿什么防身? 村长愁眉苦脸的找到了弘萱:“老姑奶奶,您说这事儿可咋整?我也不愿意缴枪,可这是上面下的新政策,如果不缴枪就说是什么反动派,你说我们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农民,我们能反啥啊?留着枪不就是为了防着老虎熊瞎子吗?” 这件事儿弘萱也没办法,弘萱说道:“新时代了吗,咱们老山林也得跟上国家的步伐,你先和县里面沟通沟通,让他们往上反映反映看能不能缓两年再缴,我们这情况特殊,先让村里人把附近的野兽都赶进深山,我们家加强了村子外围防御了再缴枪,况且这也不是咱们一个村子里的事儿,老山林附近这么多村子,你和他们一起去。” 村长得了主意,赶忙套好爬犁,去了附近的村子,最后的结果就是枪依然要缴,这事儿县长说的也不算,只能向上反映,上面商议过后决定让解放军进入老山林,帮助老百姓把野兽先赶进深山,然后建立防御,挖陷阱,设套装,扑兽夹,这些都帮着老百姓做完以后村民统一缴枪。 第85章 大宅门85 京城,当白占元再次见到白景琦的时候,爷孙两可就是坐在谈判桌上面了,白占元代表工人阶级,白景琦象征着资本阶级,白景琦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文件,看完之后盖上文件,看着对面的人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百草厅的毕头说道:“这上边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工人要求改善劳动条件,增加工资保障福利,本着劳资两利的原则,希望跟资方谈判。” “这是下命令是吧?”白景琦问道。 毕头否认:“不是,是协商。” 白景琦哼笑了一下:“没听说过,百草厅几辈子了,也没出过这等事。” 毕头说道:“这是工人提出的条件,至于如何解决双方商量嘛!” 白景琦点了点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白占元,白占元心虚的看了一眼白景琦,白景琦问道:“白主任,这是你的主意吧?” 白占元无辜的说道:“怎么是我?是工人自己提的。” “那你们没来之前工人怎么不提呀?”白景琦质问自己这个孙子。 白占元说道:“其实解放前各个城市包括北平,都不断有工人提出过,斗争过,您大概没听说过!” 白景琦还是那句话,这事儿他答应不了,得董事会决定。 说是董事会其实就是白家各家房头,几个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还像以前一样,没一句有用的,最后就是一个意思,百草厅怎么经营他们都不管,但是年底分红别想少他们一个大子儿。 此刻的白景琦摆弄不明白了,他不光摆弄不明白家里人,也摆弄不明白这个世道了,他怎么就成了剥削了,他一泡屎打来的天下怎么就不是他的了,他说的怎么就不算了呢?那么艰难的日子他们白家也没亏待过下人,他怎么就剥削他们了?他当着所有工人代表的面把协议撕了稀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些个事儿烦扰不到弘萱,她现在就是一个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贫雇农孤寡老太太,无事一身轻,开春了,村里的人全都下地了,弘萱还是别着她的烟袋锅子去田间地头里走一走,土地都分给各家各户了,再也不像是以前给地主老财家干活了,累了一年还吃不饱肚子,现在种地都是给自己个家种的,一个个干活都可积极了。 有时候弘萱跟他们唠嗑,不经意间说了城里哪哪哪招工,哪哪哪缺人,有那些心眼活的年轻人就把话听进去了,走出了老山林,去城里找工作去了,能进城当工人总比在村里土里刨食强,他们村子里的孩子从小就有先生教,都是识文断字的,城里的大工厂现在就缺这样的人,新政策,新条例下达了,能明白的没几个,识字的太少。 到了中午,管家同志的小孙子就给弘萱拉回去了,吃了午饭,强行给弘萱扣留了,必须让弘萱睡午觉,都多大岁数了,还是闲不住,一个种地有什么好看的,卖一上午呆儿就得了,下午太阳大可不敢让她出去。 第86章 大宅门86 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弘萱接受管家同志管制,顶多撇撇嘴表示反抗,但是管家同志当看不见,一律有关弘萱身体的不良习惯全都驳回。 北京城里白景琦再一次被白占元戳了肺管子,劳资互利大会上,白占元的一句“白景琦同志”让白七爷又不痛快了,白敬业添油加醋告诉白景琦,同志就是哥们儿! 七爷闹不清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同志了,还直呼其名,同志就是哥们儿,七爷愤怒了没想到白占元这个孙子,竟敢如此猖狂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耍他。 白景琦愤然起身,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大声说道:“报告白占元同志,白景琦同志今儿个闹肚子得回去拉稀去,我向长官告个假!” 白景琦撩开衣袍就走了,李香秀马上追了出去:“景琦,景琦。” 好不容易才拉住这头老倔驴,喘着粗气说道:“你说你走什么呀?你这样让占元多下不来台?” 白景琦生气的说道:“我还管他下不下来台,他都敢和他爷爷论哥们儿了,我还管他下不来台!” 李香秀埋怨的看了一眼:“当初关家小姑也管你叫白景琦同志,怎么没看你生气呢?现在换成占元你就尥蹶子了。” “那能一样吗?那能一样吗?关家小姑叫我一声同志那是抬举我,他呢?他那叫没规矩!”白景琦说道。 晚上一大家子一起吃饭,许久不在家里吃饭的白占元回来了,坐在饭桌前状似无意的问道:“爷爷,今儿您是怎么了?” 白景琦露出笑脸:“呦呵,没瞅见嘿,敢情是同志回来了,白占元同志,来,来,来白景琦同志敬您一杯。” 白占元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爷爷,爷爷您这是干什么呀?” 白景琦摆了摆手:“我不是你爷爷,甭叫我爷爷,你也不是我孙子,咱们爷俩是同志,我敬同志一杯。” 白占元不明白:“同志又怎么了?” 白景琦重重的放下酒壶:“我活了快七十了,我他妈成同志了我,生儿育女几十年我,怎么着临了我就落个同志二字。” 白占元还以为多大的事,原来就这点儿小事让爷爷心里不痛快了:“我说您生什么气呢,这不是瞎胡闹吗您这是。” 白景琦瞪圆了双眼:“你敢说我瞎胡闹?” 白占元马上解释:“得了,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同志是革命队伍里最亲热的一个称呼,您不看报吧,主席又怎么样,这在您眼里头是真龙天子了吧,那不也是委员同志吗?” 白景琦指着孙子:“委员也同志,你犯上。” 白占元无力的说道:“孙中山在国父遗嘱里怎么说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不也是同志吗?怎么到您这就不行了呢?” 白景琦四处看了看,是呀!全都叫同志,怎么到他这就不行了?看着孙子白占元强行狡辩:“你这么叫我,我听着不顺溜儿怎么着,我不管那个,我就是你爷爷!” 白占元无奈妥协:“我私下叫您爷爷还不成吗?公开场合我还得叫您同志,您总不能让我说下面有请我爷爷讲话,那人家也得知道我爷爷是谁呀!” 第87章 大宅门87 上了秋,弘萱站在一片金黄的玉米地前,快秋收了,村长虚扶着弘萱:“老姑奶奶,抗美援朝我们胜利了,您当初在租界里藏的那笔金子他们也找着了,大后方的补给也是商船这些年偷偷摸摸运回来的粮食。” 弘萱只是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开口说道:“你就直接说结果吧!” 村长垂下了头:“就是现在商行里我们的人都给换了,想要在干点什么是不可能了,还有东北药厂也挺乱的,都闹着公私合营呢,可药厂那里面还有白景琦的股份呢,这事儿您看……” 弘萱没理这茬,而是突然间来了一句:“该囤点粮食了。” 弘萱说完转身走了,村长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弘萱回到家,叫来了管家同志,说道:“你去一趟城里,找药厂的人,把白景琦这些年对抗战做出的贡献整理好,托人送到北京交上去,功是功,过是过,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这件事儿你得亲自去办,小心别暴露自己,咱就是老农民别掺和进去。” 管家同志点头:“行,您放心吧,正好明天有大集,我得去赶集,置办点家里用的东西。” 北京城里白占元当上了区长,正准备革白七爷的命呢,柜上的毕头接到了厚厚的一沓文件,是东北发过来了。 毕头把文件给了白占元,白占元不明白,毕头说道:“你好好看看吧,那些年你爷爷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你爷爷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吗?就是因为我佩服你爷爷的胆量和魄力,他不是那些不分四六人,你好好和你爷爷说,他能明白,和你爷爷说话就不能犟着来,你说你和你爷爷一见面就横鼻子竖眼睛的,你的话他能听吗?” 白占元翻开厚厚的一沓文件,里面是从民国开始他爷爷就秘密在东北建了药厂,期间的各个战役都有东北药厂在背后支援,一直到抗美援朝,东北药厂都在支援着前线。 白占元回到了大宅门,李香秀站在白景琦的书房外面,看见白占元迎了过来,看了一眼亮着灯的书房:“一回来就把自个儿关书房里了,谁也不让进去,连饭都不吃。” 白占元点了点头进了书房,书房里白景琦坐在摇椅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斗,白占元坐到白景琦身边:“爷爷,东北那边送来了文件,原来爷爷你为革命做过这么大的贡献,最开始的东北军,到红军,到八路再到现在的志愿军,能减少那么大的伤亡,这里面都有您的功劳。” 白景琦皱了皱眉:“东北?” 白占元点头:“是呀?东北药厂,你自己个儿的药厂。” 白景琦哼笑一声:“别介啊,白占元同志,您不是要革我的命吗?您这样跟我说话,我怎么敢当啊?” 白占元语重心长的说道:“爷爷,公私合营这是走向社会主义必经之路,这是政治斗争,不是家长里短,我是区长,这是我的工作,群众运动哪能十全十美?” 第88章 大宅门88 白景琦说道:“占元,爷爷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可那是白家的祖宗基业,关乎着白家的子孙后代,你就这样让我拱手送人,好几百年的老铺啊,再也回不来了。” “爷爷,你看这大宅门里还有一个成器的吗?一个个全都惦记着祖宗留下的财产,爷爷你就应该一分钱都不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出去靠双手挣钱,没准还能有个出息,您在这样养着他们,就全都废了。”白占元说道。 一生不认输的白七爷,忽然觉得自己老了,他跟不上形势了,他创造的商业帝国在一点点土崩瓦解,白景琦这一刻只觉得心灰意冷。 白景琦独自一人轻轻抚摸着百草厅的一砖一木,不由得想起来他九岁那年,他妈带着他到百草厅门口,让他大声喊出的那句“百草厅白家老号”,他妈就是用这块牌匾盘回了百草厅,可如今到了他这这个铺子就要送人了。 李香秀在大宅门里没找到白景琦,门房告诉李香秀七爷自己一个人去了老铺,李香秀来了白家老铺,看见白景琦正抬头看着牌匾发愣。 走过去轻声说道:“咱回吧!” 白景琦最后看了一眼老铺的牌匾,和李香秀走了。 夜里,李香秀端来了热水,给白景琦洗脚,一边洗一边说:“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我觉得占元说的对,你看看现在的大宅门里,为了钱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谁还知道祖宗创业的艰难,一事无成!” 白景琦不耐烦的说:“你别招我了成不成啊?这里里外外还不够闹心的呀!我这已然都对不起祖宗了。” 李香秀白了一眼白景琦:“就是你祖宗来了也得公私合营。” 白景琦一生气,脚丫子使劲儿往水盆子里菜,溅了李香秀一身水,李香秀拿起擦脚布就抽白景琦:“就应该让关家小姑在抽你一顿,就你这点家业你还当个宝儿似的,人家关家小姑那么大的家业,当初说交公不也全交公了,人家是什么觉悟,你看看你。” 一提弘萱,白景琦没话了,光脚丫子上床睡觉去了。 东北夜里的老山林,一辆辆马爬犁行驶在皑皑白雪中,车上拉的都是粮食,只有打头的马爬犁亮着一盏微弱的马灯,用来领路,其他的马爬犁连马铃铛都没有,一切都是静默的。 弘萱的一句该屯粮了,村长就开始筹集资金开始备粮食了,弘萱窝在暖烘烘的炕上,管家同志进来:“老姑奶奶,粮食都已经运回来了,陆续还会有粮食运过来。” 弘萱点了点头:“你和村长说一声,粮食让他集中管理,就这几个可靠的人知道就成,谁都不能出去咋呼,等咱们村粮食屯够了,在通知其他有老亲的村子,一个村一个村慢慢来,别着急时间还算充裕,全都一窝蜂出去找粮食,那就是找死。” 管家同志笑着说道:“行了,老姑奶奶这些我都知道,您别在操心了成不成呀?您总说咱们就是老农民,咱老农民不操这心!” 第89章 大宅门89 弘萱撇撇嘴,趴在被窝里睡觉了,人老话多,人家不愿意听了,不愿意听咱就不说了呗! 管家同志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不搭理他的弘萱笑了笑,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和自己媳妇儿同志说道:“咱们得多准备点细粮,老太太年纪大了,真有吃不上饭的那天,不能让老太太和咱们一起啃窝头。” 媳妇儿同志进屋拿了两根金条:“多备点,另外再给老太太备点糖块,老太太爱吃,还有多买点布料老太太的四季衣裳都得给备出来,外面穿的破点没事,里面贴身的得让老太太穿舒服了。” 管家同志叹了一口气:“你说咱老太太快要八十了,这要是在早时候老太太的整寿就得大办,流水席不摆个三天三夜都不行,如今咱窝在老山林,因为成分给老太太办个像样的寿宴都不敢。” 管家同志的媳妇儿同志瞪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男人:“你总早时候,早时候,连老太太都不提早时候了,你怎么还提,你没听村长说的外面有多少资本家被打成了右派,那日子过得都老惨了,天天被批斗,那里面原先有多少人都是和咱们做过生意的,人家是资本家不假,可人家也没害人啊,生意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场运动下来全没了,老太太怎么说的?顺应时势,咱们窝在老山林里就是顺应时势,至少能吃一碗安生饭。” 北京城里的大宅门,李香秀翻着儿子李天意写的小说,震惊,不甘,不可置信,李天意把大宅门形容成了一个封建腐朽肮脏,滋养细菌的一个器皿,暴君,姨太太,抱狗丫头……此刻的李香秀对自己充满了怀疑,她千辛万苦才把儿子接进了大宅门,她想把儿子培养成北京城里的一位爷,她错了吗? 现在的李香秀就是一个矛盾体,她一面接受着最先进的思想,一面又想守着她七太太的体面,她一面主张白景琦公私合营,一面又想把自己的私产转移到儿子名下,一面瞧不起大宅门里的少爷,小姐,一面却想把儿子养成大宅门里的少爷。 她从来不认为成为二老太太的抱狗丫头是受到了压迫,能嫁给大她三十多岁的白景琦她也不委屈,那是她用尽心机得来的,她对杨九红好,那是因为她认为杨九红已经不是她的威胁了,对她好点又如何,还能得个大度的好名声,她买个儿子养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在大宅门里站稳脚跟吗? 矛盾的不止李香秀,儿子李天意一样也是矛盾的,当他走出大宅门,外面的世界和大宅门里就是天翻地覆,他去了同学家,一进同学家门,就是震惊,七口人两间小屋子,兄妹五人睡在一张炕上,两个人盖一床被子,父亲四十二块工资要养活一家七口,弟弟偷吃了一头蒜就被哥哥打了,因为那头蒜是爸爸晚上的下饭菜。 可四十块钱也不过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吃饭下馆子,看球赛,看芭蕾,听歌剧这些都不算在内,他妈会另给。 第90章 大宅门90 他妈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会花钱才会挣钱,先学会了花钱才能学会挣钱”当他同时看上两双皮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全都买下来,他心里是高兴的,当他为了看球赛买了手表,他妈会笑着和他说,钱就是用来花的,转头就会给他买一块更贵的手表,他心里是高兴的。 他一面批判着腐朽,却也在大宅门里享受着腐朽,一个人住着三间大房,有丫头伺候,被子想盖那条就那条,家里的饭不想吃了就去下馆子,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受着资本家狗崽子的唾骂。 李香秀一把火烧了李天意的素材本,李天意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可当看见他妈的时候反抗的话他说不出口。 李香秀拿起桌上放的烟:“咦,这烟你怎么不抽啊?” 李天意不可置信:“抽烟?我?” “对!”李香秀打开包装,拿出一根烟递到儿子面前:“来,抽一根。” 李天意不解:“您怎么让我抽烟呢?” 李香秀说道:“那天来了好多人给你介绍对象,可你这屋里不让抽烟,这怎么能行。” “我讨厌那烟味。”李天意说道。 李香秀教训儿子:“不可以,你要跟那些太太,爷的打交道,你要应酬,你要交际,不会抽烟怎么行,等你学会了你就不烦别人的烟味了。” 就这样李天意接受了李香秀塞到嘴里的烟。 现如今,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无产阶级是主体,谁穷谁有理,弘萱这个又穷又有理的小老太太正和小孩抢糖吃呢,烟也不让抽了,糖也不让她多吃,一天就给她一块糖打发小猫呢? 一群小孩儿围着弘萱,都乐意让弘萱抢自己的糖,因为被抢了糖出去他们就能得着两块糖,现在地里活忙没人看顾小孩儿,还有一些小孩儿是城里送回来的,城里现在吃不饱,把孩子送回来管它好赖呢,至少能吃饱,这些小孩儿都爱来找弘萱这个老祖玩儿,老祖家有糖吃。 管家同志知道弘萱喜欢孩子,可惜这辈子老姑奶奶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前半生过的太惊险了,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老太太不想有人用孩子威胁她,一辈子都孤身一人,让这些孩子哄老太太高兴挺好。 这事儿弘萱是不知道,知道了能拿鞋底子抽管家同志,谁说老太太就得带孩子啊?老太太自己就不能清清静静过日子了,她抢糖就是为了这帮孩子不来缠着她,他们倒好背后还补给人家,还多给一块,好家伙对她抠抠搜搜,对别人傻大方。 弘萱受不了了,一群小孩儿围着她叽叽喳喳吵得她脑仁疼,亲自找到了村长:“你赶紧的办个学堂,把那些孩儿了,崽儿了,全都拘起来,不学习怎么行,不学习不都成了小傻子了吗?” 说完弘萱转身走了,村长摸不着头脑,这老太太又想到那一出了,怎么突然间让办学堂了,那他们小时候不就是满街乱跑的吗? 行呀,既然老太太发话了,让办就办呗,学知识总比疯玩强。 第91章 大宅门91 外面的世界怎样纷扰,与这个与世隔绝的老山林仿佛没有关系,这几年外面日子过得苦,走出老山林的人就少了,守着地,守着深山老林总能弄到吃的。 学堂开起来了,所有小孩儿都被圈进学堂学习去了,弘萱身边总算清净了,没事和老先生聊几句,总觉得老先生作业留得不够,这不把孩子耽误了吗,因此这些小孩特别苦恼,作业怎么这么多,多到写不完,弘萱老太太看着埋头苦读的小孩,将来一定有出息,老太太深藏功与名,别个烟袋锅子乐呵呵的走了。 这些小孩儿还不知道因为几块糖块,他们就有了写不完的作业。 北京大宅门的花房里,白景琦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秘方,又抬眼看了看花房四周,这座花房也有一百多年了吧!当初就是在这座花房里,他爷爷把白家的秘方交到了他妈手,他爷爷对他妈说:“千万收好喽,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他也是在这座花房里把秘方交给了李香秀,告诉李香秀就算多危急也不能把秘方交给日本鬼子,宁死也不能交出去。 身边的白占元劝道:“爷爷,把方子交出去吧,只有把秘方献给国家,才是永远保住秘方的长久之计。” 白景琦低头看着秘方:“这是咱们家里头多少代人用命换来的!” 秘方交了,白景琦的八十大寿也到了,外面正是艰难的时候,白景琦本不想大办了,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一顿饭就完了,可白占元说这次过寿是毕头张罗的,由政协,工商联,还有统战部的领导出面特别重视,要在北京饭店宴会厅办一个简简单单的隆重的茶话会。 茶话会上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田木青一的女儿田玉兰带着儿子敬琦,来给白景琦贺寿,受到了大伙儿热烈欢迎,可白景琦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的贺寿将给以后的白家人带来多大的隐患。 寿宴过后,白景琦的妹妹白玉婷要开始挑选继承人,在白家挑个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可这个孩子就不能姓白了,得改姓万,白家这位老姑奶奶,这么些年一直孤身一人,二房的股份她一直拿大头,身后的家产不计其数,这些孙子辈的一听削尖了脑袋都想过继到老姑奶奶名下,管他姓白还是姓万呢,钱拿到手才是最实际的。 白家老姑奶奶这继承人一宣布,得,白家又疯了俩,一个是没得着傻了,只知道嘿嘿傻笑,冲人吐唾沫,一个是得着的疯了,一朝得势太兴奋了,自己给自己刺激疯了,拿着一堆钱从早查到晚,睡觉都要搂着钱睡,后来强行给送医院去了,结果就是这辈子不能让他看见钱了,可这怎么可能生活中样样都是钱,人怎么可能不见到钱。 白景琦看着这个破烂不堪的家,他管不了了,他已经八十了,他有心无力,一句分家,这个家算是散了。 大宅门终于解体了,像日本鬼子大扫荡一样的分家开始了,把所有能抢到手的东西,纷纷运进各家的新宅,所有的人像扎了马飞一样,兴奋莫名,精神百倍,不知疲倦的拉了三天三夜。 第92章 大宅门92 这次分家又死了两个,一个是白景琦的儿子白敬业,一个是孙子白占光,白敬业是因为和儿子进密室盗财宝,被白景琦吼了一嗓子被吓死了,白占光就是白家老姑奶奶选的继承人,数钱数到疯的那位,他自己个的亲姐姐为了财产,在井沿贴了一张一百万,看着自己亲弟弟自己给自己活活念死了。 白景琦走在空空荡荡的大宅门里,兵败如山倒一个家说完就完了,外面的世界从来没叫七爷皱过眉,可家中一连串的打击,七爷要崩溃了,他知道,家道中落无可避免,望着他一手创建的大宅门儿就像做了一场恶梦。 白景琦再次回首,这座大宅门里又全都住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可这些人再也不姓白了。 又是过年,老山林里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大雪封山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管家同志搓着手,烤暖了身体才进弘萱屋里,弘萱正拿着匣子眯着眼睛放在耳边听广播。 管家同志进来,想要拿下弘萱的匣子,弘萱睁开眼睛,把匣子关了,管家同志说道:“老姑奶奶,上面来信儿了,说是开了春就要下放到农场一批人,这里面有白家的人,就是白景琦的孙子白占元,说他是资本家,汉奸的儿子,还有海外关系什么的,总之问题很严重很复杂。” 弘萱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其他人有消息吗?” 管家同志摇了摇头:“咱们已经回来这么多年了,外界的消息都断的差不多了,只有原来和我们关系密切的几家,有人送了消息,可和您打交道的那些老人,没的不少,有能力的也都走了,子孙四散想要联系难度太大了。” 弘萱说道:“那就算了吧,保重自身才是最重要的,这几年外面的那些人都不要联系了,对他们对我们都是麻烦。” 开了春,白占元就被送到东北农场接受改造,像他这种干部下放日子更不好过,沉重的劳作过后还有接受审查,审查之后还有写思想报告,交代自己的问题,交代出身的问题,交代家庭的问题,刚开春的黑龙江和冬天没有区别,进了四月份天气才能慢慢回暖,土地冻的邦邦硬,一铁锹下去,铁锹弯了,都撅不起一块土,孩子被冻的嗷嗷哭,窝棚里刺骨的冷,柴火不让多烧,每家就分一点,能把饭做熟就不错了,一没了火只能打着哆嗦干挺着。 柴火烧完了,刚有一点温度的窝棚又一点点变得冰冷,妻子抱着孩子呜呜的哭:“你说我一个好好的无产阶级出身,我跟了你,你说我图什么啊!就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吗?” 白占元说道:“过不下去就离,谁也没求着你跟着我,当初在北京的时候你就应该贴我大字报,彻底和我划清界限,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资本阶级出身。” 妻子爆发了,哭着说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在北京接受审查的时候,那么多人劝我和你切割,我咬着牙都没同意和宁可和你一起下放,就是为了换你一句热乎话,可你到好,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这样伤我的心。” 第93章 大宅门93 白占元看着哭泣的妻子,还有窝在妻子怀里冻的瑟瑟发抖的孩子,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呢,他为解放是留过血的,身上的刀疤和枪伤就是证明,可如今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正在白占元心灰意冷懊恼的时候,看守他们的人进了窝棚:“白占元及其家属,收拾东西跟我走。” 这一刻白占元惊慌失措,妻子马上下地拽了拽白占元,白占元问道:“请问组织,我们这是要去哪?” 来人说道:“老山林建立了一个小农场,你们几个问题严重的要下放到那里改造。” 白占元傻了:“老山林?” 妻子捂着嘴呜呜的哭,不敢大声,组织上的安排他们不敢反抗,这老山林又是一个什么地方?去了还能不能活着出来,他们都不知道。 来人催促:“快点,快点的,还耍什么资本家少爷的威风。” 说是收拾,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就两件孩子的换洗衣服,一个小包裹就走了,他们对未来是迷茫的,无知的,到了老山林的日子怎么过,白占元更发愁了。 到了老山林,老山林还是白雪皑皑,大雪地上只有一条路,白占元和妻子看着满山大雪绝望了,看来他们是走不出这个老山林了,和他们一起被下放的人,看着满山大雪不自觉的都心中无望了。 村长赶着马爬犁出来接人,和来人交接,挨个点名,叫到白占元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叫下面的人,由于这些人的问题严重,上面也是派了人看管的。 交接完成,村长赶着马爬犁往老山林里走,这些人是没资格坐马爬犁进山的,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村长的马爬犁往前走。 孩子走不动,白占元就和妻子换着背往前走,村长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天都黑了,山上还传来了一声声狼的吼叫声,就连跟着看守的人都害怕了,问道:“村长,你们这还有狼啊?” 村长说道:“狼算啥呀,俺们这还有老虎和熊瞎子呢,夜深了谁都不敢出屋,那熊瞎子可尖了,搁背光的地方藏着,抽冷子就给你一下子那人就完了,还活着带气呢俺们都不敢上去抢,那玩意跑老快了,追不上。” 那人问道:“真那么邪乎?” “那你看,我还能吓唬你们啊,要咋说俺们这没人愿意来呢,一个是俺们这地少,来了也吃不饱,二就是俺们守着老山林,山上的野兽多,谁家要是家里晚上门忘上锁了,没准夜里都能让野狼给掏了,这好不容易组织上照顾俺们让俺们建农场了,要不是俺们这实在危险能把这些问题严重的给俺们吗?”村长说完可惜的看了看这些看守的人。 接着有些欲言又止,最后才说了一句:“总之你们小心点。” 那几个人抱紧了手里的枪,呵呵两声说道:“没事,我们有枪!” 村长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有枪好,有枪好啊!” 第94章 大宅门94 终于走到了老山林,夜已经深了,老山林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山上还不时的传来狼叫,黑漆漆的老山林有种阴森森的恐怖,一声夜猫子叫,都能把这些吓一跳。 那些看守的人都是积极分子,主动要求看守这些问题严重的出身不好的分子,此刻的他们后悔了,这地方也太吓人了。 村长给他们领进了一个靠近山边的院子,点上油灯看守的人才发现,皱着眉头和村长说:“这住的太好了吧?他们是来接受改造的,不是来资本主义享乐的?你们村没有窝棚吗?他们住在窝棚里就行。” 村长说道:“山上倒是有几个窝棚,那还是早年间打猎建的,要是你们觉得这里不行就让他们上那去,不过……” 那几个人怒目:“不过什么?不经历最艰苦劳动,他们怎么改造好自己。” 村长忙说:“我不是担心他们,我是担心你们,窝棚四周可没有围墙,你们这些看守人员是要巡逻的吧,这要是到了晚上,又是冬天山上的食物少,野兽出没也频繁,这要是伤人可就不好说了,你们得先给我写免责声明,要不到时候我不好向组织交代。” 村长话刚落地,又传来几声嗷嗷嗷的狼叫,好像离他们更近了一些,声音更大了,那几个人咽了咽唾沫:“下不为例,就先让他们住在这吧!” 安排好这里的人,村长就走了,白占元一家分到了一间小屋子,点起油灯愣了一下,屋子很干净,炕上有被,一摸被子,背面有些破烂,但是被子是厚实的,屋子里也有柴火,看来今晚不用受冻了,掀开锅盖,锅里居然还有吃的,虽然冻的已经邦邦硬了,但热热还能吃。 白占元刚想点火,妻子凑到白占元身边,小声问道:“这些就咱们家有,还是都有?” 白占元回道:“先别吱声,等一会儿我出去看看,要是烟囱都冒烟,咱们再生火。” 过了一会儿,白占元出了屋子,这一看在外面观望的人还真不少,看来是谁家都有,只是不敢生火,这些人互相交换眼神,有胆子大的猫着腰溜到了看守那些人的窗户下面,听了好一会儿,又往屋里面看了看,发现他们都已经睡着了,今晚没人巡逻,又溜回屋子把火点着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烟囱接连冒了烟,白占元进屋也把火点着。 有了火,屋子渐渐暖和了,这些人总算是缓了一口气,终于能吃上一顿热乎饭了,吃饱了,躺在暖呼呼的炕上才觉得自己还活,有些人什么都没想躺在炕上就睡着了,有些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其中就有白占元。 炕不大,他翻来覆去不睡,妻子也不能睡:“你干嘛呢?还不睡?” 白占元说道:“你说是谁给我们调到老山林里来的?” 妻子白了一眼:“我那知道,再说调到这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让人看着,活儿不是一样要干,和别的农场有什么区别,你别翻了,赶紧睡觉,明天还不知道有多少活要干呢?好不容易能睡个暖和觉,炕都让你翻凉了。” 第95章 大宅门95 村长走了以后,先去了关家老宅,管家同志一直等着呢,村长问道:“老姑奶奶睡了吗?” 管家同志摇了摇头:“没睡,一直等着呢!” 村长进了屋看见弘萱捂着大被打哈欠呢,这一看就等了很久了,开口说道:“老姑奶奶,都安排完了,您看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弘萱说道:“没了,安排好就行了,你别忘了上山喂我的狗,它们还得在山上待一阵子呢,别给它们饿着。” 村长马上答应:“您放心保证饿不着它们。” 看见弘萱躺被窝里了,村长出了屋子,看见管家同志问道:“老姑奶奶养的什么狗,怎么叫起来和狼一模一样?” 管家同志笑着说道:“好像叫西伯利亚雪橇犬,姑奶奶养着拉雪爬犁玩的,叫起来和狼一样,我听姑奶奶叫它们二哈,叫起来像狼其实可傻了,就咱这冻的邦邦硬的地它们都能刨出个窟窿。” 村长说道:“好家伙,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还敢让她玩雪爬犁。” 管家同志无奈的说:“我这也没办法,要是不让她玩,她就说她快死了,我们不想让她好好活,时刻得有人看着她,要不然她都敢上树掏鸟蛋,老小孩儿,老小孩儿,顺着她点。” 村长感叹的说道:“这是年轻时候压抑的狠了!” 管家点头:“是呀!都多少年了没好好的玩儿过,老太太有分寸,我再让多点人看顾着她,没啥事。” 那些被下放的人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每天就是铲雪,铲不完的雪,今天铲完了,晚上一场大雪地上又是厚厚的一层,人还不能在雪地里多待,要不然眼睛受不了,看守的也纳闷这老山林什么时候能种上地啊?这雪怎么下不完的下。 村长笑呵呵的说道:“俺们这旮旯一年只能种四个月的粮食,其他时候都在下雪,要不咋说俺们这地方苦呢,你们着急也没用。” 看守的人问道:“那你们剩下的几个月就闲着?” “那不闲着咋整,在炕上躺着省粮食,我说你们也让他们少出来干活吧,哪有那么多粮食给他们吃。”村长说道。 那几个人不说话了,互相看了看,其中有一个问道:“村长,你有没有听到,最近这狼叫怎么越来越近了?” “嗨!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冬天狼在深山找不着吃的,就往山外面走,你没看见俺们村里的人,天一黑就不出屋了吗,小孩儿也圈起来了,就是怕被叼山林里去,但是你们没事你们有枪啊,那也才一百只头狼,应该没事!”村长说完晃晃悠悠背着手走了。 村长走了,几个人继续互相看,一百多只,还“才”,其中有一个问:“晚上还让他们出来干活吗?” 几个人相看二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要是不怕死,一个人能打一百多只狼,你就自己看着他们干活。” 那人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他是积极分子,不是积极送死分子,天眼看就黑了,远处又传来狼叫了,赶紧回去吧!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活。 第96章 大宅门96 夜晚的老山林寂静无声,除了山林里传来的狼叫,村子里面家家户户都熄了灯,白占元正大声生火,房门就被敲响了,他一愣这么晚了会是谁?妻子也马上抱起了孩子,一脸惊恐,这是吓怕了,那些人经常半夜进他们窝棚来检查,怕他们藏匿什么东西。 白占元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裳,这才打开了门,没想到门外是村长,村长看了一眼白占元,白占元立马站直了身体:“接受组织审查。” 村长说道:“带上老婆孩子跟我走。” 白占元不明就里,村长催促:“快点,别磨叽一会儿惊动了其他人,我带你们去见一位白家的故人。” “故人?”他怎么不知道他们白家在这深山老林里有什么故人。 白占元抱着儿子领着妻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村长往村子里面走去,到了老宅,管家同志已经等着了,看见白占元:“你就是白家的小少爷吧?” 白占元马上推拒说道:“不敢,不敢,您就叫我白占元同志,没有什么少爷。” 管家同志笑了笑,接过白占元怀里的孩子就往院子里面走,白占元和妻子互相看了看,只能跟着走。 走到一个大房子门口,管家同志在外面说了一句:“老姑奶奶人来了。” 屋里人没说话,管家同志就领着一家三口进屋了。 一家三口进了屋,就看见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这个老太太和他爷爷差不多大,精神头很好。 就听老太太问道:“你就是白老七的孙子?” 白占元马上答道:“是,奶奶,我是白景琦的孙子,我叫白占元,这是我妻子还有孩子。” 白占元指了指身边的妻子和儿子,就看老太太笑了笑,老太太说道:“论辈分我是和你祖奶奶一辈的,你爷爷还得叫我一声小姑,你叫我奶奶可差着辈分呢!” 白占元一听,他爷爷的小姑这才想起来:“关家,您就是我爷爷常说的关家小姑?” 弘萱点了点头,白占元立马跪了下来,眼眶紧接着就红,声音哽咽着说:“老祖。” 然后对妻子和孩子说道:“赶快过来,跪下。” 妻子不明所以,但看见自己丈夫跪了下去,自己带着孩子也跪在了丈夫身边,一家三口恭恭敬敬给弘萱磕头。 弘萱叫起后说道:“本来我这个老辈第一次见你们应该给份见面礼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这份礼先记下,等以后补给你们。” 白占元和妻子一起摇头,白占元擦了擦泪说道:“老祖,您能在这时候拉我们一把已经是恩重如山了。” 弘萱摆了摆手说道:“谁都要走窄了的时候,熬吧,总有一天熬出头的时候,你们在这安心的住着,他们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没必要犟着来,人活着才有希望,你们在老山林一天,我就保你们一天,缺了什么就和村长说一声,他会想办法的。” 白占元还要下跪,被管家同志拦住了:“行了,老姑奶奶不喜欢,你就别跪了,现在可不能讲这些俗礼了。” 第97章 大宅门97 饭菜已经摆好了,弘萱说道:“先吃饭吧。” 一家三口坐在炕上,看着黄澄澄的贴饼子一直咽口水,管家同志说道:“不敢给你们吃大油,怕你们身体受不住,先垫一垫,快吃吧。” 桌子上只有一个白面馒头那是给孩子的,弘萱冲孩子招了招手:“过来,来老祖这。” 小孩儿看了看自己爸妈,看见自己爸妈点头了,这才来弘萱身边,弘萱把白面馒头拿过来,给了孩子,小孩儿的教养不错,拿着馒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吃了半个还剩半个小孩儿偷偷摸摸藏起来了,想给爸爸妈妈吃,孩子有孝心是好事,屋子里的人当没看到,就是夫妻俩是就着眼泪吃完了这顿饭。 炕桌抬下去了,弘萱才问道:“占元,你爷爷怎么样了?” 提到白景琦白占元的眼眶又红了,说不出话来,还是白占元的妻子和弘萱说道:“爷爷他糊涂了,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有时候刚吃完饭,就又要吃饭,有时候一天都想不起来吃饭,还好有奶奶在身边照顾着。” 弘萱叹了一口气:“糊涂了也好,清醒的看着你们这样却无能为力才是他最痛苦的。” 弘萱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妹妹叫白美,有一年她来找过我让我帮她去美国,可美国那边传回消息,她要找的人已经结婚生子了,后来她就消失了,她回去了吗?” 白占元惋惜的说道:“美子也死了,日子过不下去找我妈和妹妹要钱,她们没给,一刺激又犯病了,拿着菜刀把我妈和妹妹都砍了,她自己也没挺过来。” 弘萱“唉”了一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从何说起呢?一切根源都在一个“钱”字,钱多不好吗?祖宗留下基业不就是为了后代子孙过上好日子吗?可钱多就真的好吗?子孙不成器从根儿上就把祖宗基业给刨了。 弘萱说道:“行了,夜也深了,回去吧,这次叫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知道有我这个老太太,你们在老山林里安心的待着,出了这个门你们就当不认识我。” 管家同志把一家三口送回了劳改院,劳改院门口有巡逻的,不远处传来了狼叫,巡逻的人一听狼叫声离这不远,全跑进屋了,过了一会儿等灯熄了以后,他们才进院子,管家同志临走时叮嘱道:“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和村长,我帮你们解决,别让老太太操心。” 白占元点头:“您放心,老太太上了岁数,这里的条件已经比外面强多了,我们能克服不会给老祖找麻烦。” 管家同志走了,两口子关上门,妻子才低声问:“那位老太太究竟是什么人啊?” 白占元见过弘萱以后心里也踏实了,插上房门和妻子说道:“要是按照我爷爷的话话说,这是位奇人,好像走的哪一步都能未卜先知。” 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还记得毕头保下爷爷的那份文件吗?这里面就有这位老太太的手笔,是爷爷和我说的。” 第98章 大宅门98 妻子更为惊讶,问道:“那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白占元食指比了一个嘘,意思先不说,等两口子趴在被窝里,白占元才说:“这位是大资本家,比爷爷还大的资本家,早年间开过镖局,后来铁路兴起了,她转身就在沿海开起了商行,上海最大的商行就是她的,一直和外国人做生意,那几年只有她的商船能在海上畅通无阻,往来各国,直到解放她就把全部财产都交公了,从此就在北京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一晃这么多年,没想到她一直在这老山林里,记得她的人都没的差不多了,爷爷也不提她了,只是偶尔糊涂的时候才说起她,我才知道有这回事,但是这里面详细的事爷爷就算糊涂了也问不出来。” 妻子疑惑的说道:“那白美是怎么找到她的?看来那些年爷爷和她还有联系。” “这里面究竟怎么个事我也不知道,爷爷跟谁都没提,我要是问深了老爷子就不乐意,唉!当时我也没把这回事放心里,老爷子不乐意我也是一听一过,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白占元说道。 两口子把这事儿放在了心里,也从没对别人说过,能在这个时候敢拉他们一把的人,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北京,白景琦抱着拐棍孤零零的坐在门槛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穿着绿军装胳膊上带着红袖箍的革命小将,嘴里喊着打倒这个,打倒那个,他们要打倒的是谁?打倒他吗?他不用他们打倒,他早就倒了,他被儿子打倒了,他被孙子孙女彻底打倒了,分家产的时候他曾经对子孙们说过,可别走他前头,这帮不争气还真都走他前头了。 李香秀走过来,搀扶起白景琦:“回吧,吃饭了。” 白景琦一甩胳膊:“我不吃,怎么刚吃完又让我吃呀?想要撑死我呀。” 李香秀无奈的说道:“这是又糊涂了,你都在这坐一天了,叫你吃饭都叫三遍了,你想饿死自己呀!” “吃什么吃,见天的大腌萝卜窝头,有什么好吃的。”白景琦说道。 李香秀连忙把白景琦拉进了院子,又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听见这才放心把大门关上了。 白景琦不明就里的问道:“大白天的你关什么大门啊?” “哎呦,我叫你祖宗成吗?你可别说话了,还嫌麻烦不够多是不是。”李香秀小声说道。 白景琦不明白,他连大声说话都不能了,他不想吃窝头都不成了,连总理都和他握过手,叫他一声老先生,这些小将能给他怎么着啊? 李香秀也不知道怎么和白景琦解释外面的形势,外面的人现在都已经疯了,标语,大字报满天都是,儿子揭发父亲,妻子揭发丈夫,丈夫反过来又揭发妻子,比比皆是,老爷子自从占元一家子被抓走接受审查,人就更糊涂了,占元是他的骄傲,放眼整个大宅门也就白占元一个,可如今…… 李香秀儿子李天意走了过来,对李香秀说道:“老这么迁就他还成啊?” 第99章 大宅门99 李香秀看了一眼儿子:“老了,糊涂了,什么事都顺着他来吧!” 李天意不服气:“凭什么啊?整天没正经事了,陪他一个人瞎玩。” 李香秀笑了笑说道:“谁都有老的时候,我老了指不定什么样呢。” 李天意满不在乎的说道:“依我看送精神病院算了,大家都消停。” 李香秀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说什么呢你,那是他去的地方吗?再说他呀,就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其实他心里清楚着呢。” 李天意反驳道:“清楚什么呀?全家就陪这么一个活僵尸。” 李香秀大怒:“住嘴!你算老几呀你敢这么说他,他英雄一世怎么陪他都是应该的,那我老了你也这么对待我啊?我还告诉你,你能学他一点皮毛就算不错了,还轮不着你来嫌恶他。” 唉!当年响当当的白七爷,如今一个白家的养子居然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他也不想想没有白景琦的点头,他能过上现在的日子,还不一定在那个穷窝窝里吃了上顿没没下顿呢! 李天意一股气,气走了,此刻的李香秀觉得她这个儿子是她养不熟的狼,自此两母子渐渐走向决裂,李香秀到死也没原谅这个儿子。 李香秀进屋关上房门,白景琦说道:“你又把门关上了,你把门打开,我闷的慌。” 李香秀没理,走到白景琦身边小声说道:“占元有消息了。” “哎呦,你大点声,我听不见。”白景琦耍赖。 李香秀训斥:“你爱听不听,不听我可不说了。” 白景琦把耳朵凑过去:“说,说,说,我听着,你再小点声我也能听见。” 李香秀气的打了一下白景琦,烦不烦人,贴着白景琦的耳朵说道:“占元那边有消息了,被下放到黑龙江劳改农场了,后来又被下放到老山林,他去的那个村子都姓关。” 白景琦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笑了出来:“好啊,好啊!”嘴里说着好,眼泪却掉了下来,出生都没哭过的白景琦,泪流满面。 李香秀说道:“这回你该放心了吧?有关家小姑照应着占元吃不了苦。” 白景琦马上嘱咐道:“这事儿和谁都不能说。” 李香秀点了点头:“现在能吃饭了吧?” 白景琦纳闷的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让我吃饭,是想饿死我怎么着,我爱吃的大腌萝卜窝头呢?还给不给吃了,想吃个窝头都不成啊?” 李香秀翻了一个白眼,这老爷子也不知道真糊涂了,还是装糊涂。 老山林里一大清早,弘萱别个烟袋锅子就往劳改院走,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干什么的,这里面是随便进的吗?” 弘萱问道:“这里面都是什么人啊?” 看守的人说道:“这里面关着的都是思想有问题的人,是潜伏在我们人民群众中的害群之马。” 弘萱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继续往里面走,看守的拿枪指着弘萱:“不许再走了。” 弘萱亮出了自己的成份:“看见了吗?贫雇农,五保户,你们就用枪指着我这个孤寡老太太?” 第100章 大宅门100 那人马上收起了枪,客气的说道:“老太太这真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吧!我们的枪口是绝对不会对着人民群众的。” 弘萱笑呵呵的说道:“我是贫农,是受过压迫的,我要进去教训教训这些顽固分子,黑五类,这是我一个老贫雇农的义务。” (这不是我胡扯的,我奶和我说过,当时我爷就仗着贫雇农的成份,去给关起来的朋友送过饭。) 看守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办法这些黑五类人民群众都可以批评教育,况且这个老太太还是贫雇农成份还高,教训这些黑五类应当应分的。 弘萱进了院子,看守的人把那些人都赶到了院子站成一排,对他们说道:“这位大娘是位贫雇农,是受过你们剥削压迫,下面由这位大娘给你们讲讲,那些怎样受你们压迫的日子,也好好听一听你们是如何在资本家的温床里,一点一点变得腐朽麻木不仁,一点一点被蚕食人性的。” 弘萱清了清嗓子:“先报一下你们姓甚名谁,家里是干什么的?” 那些人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家里都是干什么的,弘萱根据姓名也在心里一一对号,这些都是曾经她老友家的孩子,那个年代不畏生死跟着她一起送过物资,捐过钱的老友,他们的心始终都是红色的,也不知道这些老友还在不在了?弘萱倒是希望他们不在了,要不然看见这样的结果,他们会不会后悔?弘萱极力救这些孩子就是为了能给曾经的老友一个交代。 都对上号以后,弘萱说道:“好好劳动,好好改造!” 转身走了,看守的人都傻了,这就完了:“不是,您不是说来教训他们的吗?您这什么也没说啊?” 弘萱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让他们好好劳动,好好改造!” 那人着急:“您还没说怎么受资产阶级压迫的呢?” 弘萱一拍脑门:“哦,对了,忘说了。” 转头弘萱又问道:“我是怎么受压迫来着?” 看守的都懵了:“您怎么受压迫的,我们怎么知道,您得自己说。” “对,对,对,我的自己说。”弘萱恍然大悟。 接着弘萱对他们大声说道:“好好劳动,好好改造!” 白占元低头,这小老太太太好玩了。 这是村长跑了过来:“哎呦,老太太可叫俺们好找,您怎么跑这来了,这是您来的地方吗?” 村长跟看守的人说道:“她是俺们村的五保户,快九十了,脑子都糊涂了,这不一没看住就溜达出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就扶着弘萱走了,这不是闹呢吗?莫名其妙的老太太,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走啦!还真是莫名其妙。 弘萱慢悠悠的走着,村长说道:“您放心都安排好了,他们的屋里都有地窖,藏点东西没人能发现,只要夜里看守的人睡着了就醒不过来,想吃口热乎饭不成问题。” 弘萱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天一天比一天暖和,他们穿的还行,等到了深冬他们穿的那一身可过不了冬。” 第101章 大宅门101 村长说道:“都安排着呢,穿里面外面的人发现不了。” 弘萱接着说道:“我看那里还有好几个孩子,你想想办法,让他们能出来读书,也嘱咐各家孩子别对他们另眼相待。” 村长一口答应:“这些都由我来想办法,您不用操心。” 无论多艰难日子还要往前走,老山林里的冬天虽冷,可这冷也隔绝了外界的纷扰,每年至少有半年的时间,大雪阻隔了外面通往老山林的路,劳改院里的人也能松口气,大雪封山的半年什么都干不了,就是待在屋子里写不完的审查报告。 老改院里的小孩儿,却是自由的,他们也可以和村子里面的小孩儿一样,背着小书包进学堂了,甭管学的好赖,至少他们能出的了这个封闭的院子,也能和村子里的孩子玩儿在一起,中午就不回来了村里有专人在学校里给做饭,热乎乎的都能吃饱。 起初看守的人是不同意的,村长就说了,这些孩子都是地主老财家的狗崽子,他们就应该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让他们窝在院子里,贫下中农什么时候能教育好他们,一顶帽子扣下来,为这些孩子争取到了学习机会。 劳改院里的人也由刚开始的迷茫恐惧,到了现在的淡定从容,这些人里面像白占元知道弘萱身份的不少,多多少少听自家长辈说过一嘴,但谁都不是傻的家里都是做生意出身,脑瓜子灵着呢,都默契的没人提起过这位老太太。 北京城里,李香秀和儿子李天意彻底走向了决裂,李天意背着李香秀找到了自己亲妈,找到了了那个当初亲手把他卖了的亲妈,他亲妈不止卖了他,还有他姐姐,姐姐被卖到了脏地界就再也找不着了,看着家徒四壁四处漏风的房子,他才明白李香秀说的他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 可回了北京他却要求李香秀上交全部财产,李天意质问养母:“怎么您到现在还没想好啊?” 李香秀淡定的说道:“想好了,我不上交。” 李天意不可置信:“啊?为什么啊?事先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就是为了你。”李香秀说道。 可李天意却视钱财为无物:“我不要。” “你不要我要,我不能不替自己晚年着想。”李香秀说道。 李天意力不从心,他和这个妈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你的晚年有我呢,你怕什么?” 李香秀看着儿子:“你?你靠得住吗?” 李天意看着养母的态度,试探的问道:“您听说什么了吧?” 李香秀摇了摇头,有些心灰意冷:“我指望不上你天意,你跟我不是一条心。” 李天意有些气急败坏:“您放弃了,我才和您真正一条心。” “到那个时候我就陷入绝境了,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出生入死那是多少眼泪泡过来的,我干嘛要放弃。”李香秀掷地有声。 李天意冲着养母大喊:“那都是剥削来的钱,您就不觉得可耻吗?” 第102章 大宅门102 李香秀不可置信:“我可耻?天意,我知道你觉得当个资本家是可耻的,我就是资本家,你要是觉得你有一个资本家的妈不光彩,你可以不认,你呀,自食其力成个家,过你的日子去,要是还念及母子之情有空就过来看看,不愿意我也无所谓!” 李天意点了点头:“好,你既然把话说绝了,那我也告诉你,我找到我亲妈了。” 这一刻的李香秀心里无比震惊,不敢相信儿子说的话:“你亲妈?” 李天意说道:“她没死,是我二姨骗你,我宁可和她过一辈子穷日子,也绝不进这个家门。” 李天意说完,拿上衣服背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香秀看着儿子的背影泪流满面,她不明白,把他亲手养大的人变成了可耻的,亲手把他卖了人怎么却成了伟大的,狼,她养了一只狼,永远喂不熟的狼。 至此,这个家只有李香秀守着一个糊涂的老爷子过日子,很多人都说李香秀是受压迫的,李香秀也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可却守着白景琦寸步不离,她心里知道她是爱着白景琦的,爱着这个稀里糊涂的老头,从她是抱狗丫头的时候就爱上了意气风发的白七爷,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去死,也愿意守着这个给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年复一年老山林的夜晚依旧寂静,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狼叫,就是脚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上面政策开始放宽,一些问题不严重的已经开始陆续平反了,可老山林里的老改院都是资本家地主老财,这些人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村长把消息告诉了弘萱,弘萱知道这些人是八零年最后一批平反的,弘萱说道:“你看看上面还能不能活动,活动,白占元的情况毕竟不一样,虽是资本家出身,可也毕竟……让他能早点回去,白家就剩白景琦两口子,让他能有时间陪陪他爷爷。” 说到这个村子就来气:“唉!白家不止这一支,当初一见风向不对,全特么的和老爷子切割了,一推二六五,把过错全都推给老爷子了,一帮不是人的玩意。” 管家同志拽了拽村长,瞪了村长一眼,啥都和老太太说,老太太眼看都要一百的人,你和老太太说这些熬糟事儿干什么,这年头外头都乱成什么样了,老太太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就不错了。 村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马上和弘萱说道:“您放心,开春我多出去走走,听说过完年县长就要换人了,也是原来老山林走出去的。” 弘萱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屋子里的一张破桌子:“你们俩把桌子搬走。” 俩人什么都没问,按照弘萱话把桌子搬走,弘萱起身用烟袋锅子嗑哒嗑哒墙壁,咔嚓一声,打开了密室。 村长和管家同志打着手电扶着弘萱,下了密室,密室是摆着许多大箱子,都是早年间的,看起来有些老旧。 (下一篇还是年代文,不知道写什么了,先在年代文里浪一圈,放松一下。) 第1章 那片海 弘萱指着这些箱子说道:“这都是我给老山林后辈留下的家底,现如今也快见到亮了,你们心里也好有个数,我走以后你们也别让孩子们在穷山沟里窝着了,能闯就让他们出去闯一闯。” 村长和管家同志谁都没说话,就听弘萱继续说道:“这些年也苦了他们了,让他们陪着我在这老山林里窝着。” 村长急忙说道:“老姑奶奶,您说这话让我们有愧啊,要不是有您我们哪能过上安生日子,出去了想吃顿饱饭都难。” 弘萱摆了摆手:“好了,不说了,你们也都看着点,陡然乍富也不是好事儿,凡事还是三思后行,有想法的孩子你们也别吝啬,该给还是要给的,大不了就是拿钱买个教训,可也一定要切记,凡在外赌博,养小老婆,还有吸大烟的,有不良习性的人家,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 村长和管家同志连连点头答应。 过完年,白占元领着妻子儿子过来老宅,跪在弘萱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和弘萱辞行,他们终于可以回北京了,虽然帽子还在,但是能在家里隔离审查了。 管家同志拿了一件羊皮大袄给孩子穿上了,这些年孩子也长成半大小伙子了,管家同志在孩子胸前拍了三下:“小伙子长的不错。” 白占元和妻子眼圈通红:“老祖,我们这就走了,这一走……占元祝老祖……” 弘萱摆了摆手:“行了,我已经长命百岁了,不用再祝了,路上小心,走吧!” 八零年,送走了最后一批人,弘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管家同志颤抖着手给弘萱的烟袋锅子点上了,弘萱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心满意足,抽完烟弘萱别上烟袋锅子上了山,那里埋着她阿玛额娘,季先生,大哥,小嫂子,还有很多她的亲人,有些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旁边有一座新挖的坟那是她的,弘萱的身后也跟着许许多多的人,都是老山林里的人,有出去回来的,也有一只守在老山林里的,这一生终于走完了。 七零年随着一声啼哭,弘萱来了,护士把弘萱抱到了她妈身边:“福丽同志七斤二两大丫头。” 福丽同志身体也是壮实,坐起来就抱起了大闺女,又被护士给按回去了:“着什么急?你还没完事呢。” 产房门外,一大一小两个爷们频频向产房里看去,小的问大的:“爸,你说我妈啥时候出来啊?爸,你说我妈能给我生个弟弟还是妹妹?爸,你说要是个弟弟叫啥名,要是妹妹叫啥名?爸,你说你和我妈会给弟弟妹妹起名吗?爸……” “啪”一个脑勺,小的闭嘴了,大的就吼道:“你妈那是进去生孩子,你当是拉屎呢,那么快!” 大的一吼完,所有在产房外面等产妇的人都看向大的,小的捂着嘴偷乐,“啪”又一个脑勺,大的不尴尬了。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孩子喊道:“李福丽家属,李福丽家属在不在?” 大的马上跑了过去回道:“在,在,在!” 护士把弘萱给了大的:“七斤二两大胖丫头,母女平安,等一会儿产妇就能出来了。” 第2章 那片海2 大的抱着弘萱,小的跳着脚要看妹妹,大的又想打小的脑勺了,但是怀里抱着闺女抽不出手,伸出腿踢了一脚。 弘萱在她爸怀里,听见“嗷”一声睡的香甜。 第二天,胜利同志,胜利同志就是她爸,骑着二八大杠,前面横杠坐着她哥哥,后座上驮着福丽同志,福丽同志抱着弘萱就回家了。 弘萱的家在一个三进的大杂院里,里里外外住满了人,出出进进的都过来瞅一眼,打声招呼,她们家和这里许多人家一样,就一间小房子,加上弘萱一家四口,住的不算宽敞,但也还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在老家没进城里,她爸爸胜利同志是国营厂最小的官,一个班的小组长,管着五个人,工资比一般工人多了一块五毛钱的操心费,一共四十三块五毛钱。 她妈妈福丽同志手特别巧,会勾毛线,把毛线能勾的五花八门,桌垫啊,椅套啊,窗帘啊,什么都会勾,勾出来的东西听说是能出口到国外的,只要在家勾毛线就能挣钱,挣多少福丽同志从来没说过,胜利同志也从来不问,每月一开支全交给福丽同志,再由福丽同志分配。 她哥国华小朋友已经是一年级的知识分子了,学的咋样不知道,反正每天早起挎个军绿色带着红色五角星的书包,和大杂院里的小伙伴开开心心的就上学去了,晚上魂画的埋汰巴拉的回来了,接受胜利同志亲切爱的抚摸,晚上的大杂院全听各家孩子在吱哇乱叫。 大杂院人多孩子也多,弘萱家孩子是最少的,这时候普遍家里都有五六个,打孩子都是大杂院每天的保留节目了,有一家不打孩子的那都成西洋景了。 弘萱在福丽同志眼里就是一个乖宝宝,吃饱了睡,尿了拉了就吭叽两声,从不耽误福丽同志勾毛线挣钱,弘萱会走了以后,每天快要到点的时候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等爸爸下班,等哥哥放学,进进出出的人谁见了都夸一句这小孩儿太懂事了,福丽同志与有荣焉。 是什么时候弘萱开始让福丽同志操心的呢?三岁,没错三岁福丽同志知道自己这个姑娘不是什么善茬。 四九城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飞帽子,人家好好戴着的帽子转眼就抢走了,国华小朋友好不容易央求福丽同志批准,给买了一顶绿色带着五角星的小军帽,美滋滋的带着上学了。 快放学的时候,弘萱照例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等她哥哥放学,就看见一辆二八大杠在面前骑了过去,骑车的也不大,掏裆骑的,就是脑袋上戴的帽子有点眼熟,紧接着就看见她哥哥在后面撵,一边撵还一边喊:“飞我帽子,飞我帽子。” 前面骑车的还故意停下来,挑衅看着她哥哥追的呼哧带喘,就在停下来的刹那一个小板凳就照着他脑袋飞过来了,闪躲不及连车带人一起趴地上了,就见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拿起板凳就往脑袋上抡,一边抡还一边说:“叫你飞我哥帽子,叫你飞我哥帽子。” 第3章 那片海3 等大人们赶到的时候都傻了,谁家小孩这么虎啊,拿着板凳往人家脑袋上凿,一看是弘萱都不敢相信,这小孩平时多乖啊,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拉架,有好事儿的就进院子找福丽同志:“福丽啊,你快出去看看你家孩子吧,晚了就出人命了。” 正做饭的福丽同志吓了一跳,撂下锅铲子就往外跑,一跑到大门外,就看见一堆人围她家俩孩子,地上还躺着一个,福丽同志看见自己俩孩子没事,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提溜着,可别是把别人家孩子打死了吧。 福丽同志扒拉开人群,先给了儿子一脑勺:“你怎么能打人呢?” 还不等她哥哥解释就跑到趴在地上那孩子旁边,这才完全放下心,没啥事就是一脑门子大包,福丽同志扶起那孩子转头训斥她哥哥:“玩的好好的你打什么人啊?” 这时那孩子的父母也跑过来了,都是在附近住着,见面都混个脸熟,看见孩子一脑门子大包刚想发火,就听她哥哥说:“他飞我帽子。” 这时候小孩儿打架正常,也没有什么子涵妈妈,梓轩爸爸啥的,人都实在。 那孩子妈妈看见儿子一脑门包,挑了个没包的地方怼了一下:“你飞人家帽子干什么?” 那孩子脑袋还疼着呢,被他妈怼一下更疼了“嘶哈”了一声也不说话,飞帽子还能干什么,稀罕呗! 这时候旁边才有人和福丽同志说:“那什么福丽啊,不是你儿子打的,是你姑娘拿板凳凿的。” 福丽同志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拿着小板凳的豆丁:“你砸的?” 弘萱梗梗着小脖子:“谁叫他飞我哥哥帽子。” 福丽同志深吸一口气,这才多大啊,就敢拿板凳砸人了,长大了还了得,薅着她哥哥脖领子,提溜着弘萱对那孩子的妈妈说道:“嫂子,你回家观察观察孩子有没有事,要是有事来找我,咱上医院。” 那孩子妈妈忙说:“她才多大小孩儿,能打出什么事,放心吧,平常他爸在家比这打的狠多了。” 说完也推着自行车薅着孩子回家了,回家也少不了一顿胖揍。 进了屋,福丽同志关上房门,屋里面四处找趁手的,终于找到了髫苕嘎哒,一声怒吼:“趴好。” 兄妹二人谁都不敢反抗,趴在凳子撅起小屁股,弘萱第一次体验了髫苕嘎哒爱的抚摸,弘萱小,福丽同志大部分火力都落在她哥哥屁股上了。 晚上胜利同志下班回来了,一看墙角,那里平常都是儿子一个人的地盘,今天怎么还多一个呢?女儿乖乖巧巧的怎么还和你哥抢地盘了呢? 胜利同志蹲在兄妹俩面前:“二位同志,交代交代吧?怎么惹着福丽同志了。” 她哥哥嘟嘟囔囔说道:“今天放学,隔壁大杂院有人飞我帽子,被妹妹给打了。” 胜利同志睁大眼睛看着弘萱小豆丁:“你妹妹?三岁?打人?” 福丽同志生气的说道:“她那是打人吗?拿板凳就往人家脑袋上凿,虎不虎?这也就是人小,手劲儿不大,要是长大点人家脑瓜子都能给打开瓢。” 第4章 那片海4 胜利同志看着自己姑娘不可置信:“弘萱小朋友出息了,知道护着你哥了。” 然后墙角从俩人变成了三人一起罚站,胜利同志,捅咕捅咕弘萱小豆丁,给了弘萱一个眼色,又看了看生气的福丽同志。 弘萱小豆丁收到信号,眼泪立马含在了眼眶里,瘪了瘪小嘴,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对福丽同志说道:“妈妈,我饿。” 福丽同志一看墙角的三个人,全都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严肃的问道:“知道错了吗?” 三人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知道了!” 其实心里都不知道“知道”什么了,反正家里最高领导人说他们错了,他们就是错了。 福丽同志一声:“吃饭了。”三人一起走向饭桌,国华同学屁股一挨着凳子“哎呦”叫了一声,屁股被福丽同志打肿了,福丽同志瞪了一眼国华同学:“站着吃。” 国华同学立马站起来吃饭,弘萱小豆丁待遇好点,她爸爸抱着她,屁股悬空,吃的还挺香的。 像弘萱家里面的事情,大杂院里每天都在上演,只不过各家情况不同,弘萱喜欢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观察,她在这个时代走过了好几遍,却从未好好观察过这个时代,原来抛开身份问题看这个时代还挺有意思的。 比如说这个时代的小青年就挺有意思的,这些年轻人本应该是坐在大学里,肆意挥洒青春的年纪,可因为大学校园对他们关闭了,他们的青春无处安放,于是就形成了两派,一派就是住在皇城根下大杂院里的小青年,他们每天成群结队,拍婆子,飞帽子,拔份儿,把自己伪装成北京城里的老炮儿,有自己的规矩。 另一派是大院子弟,他们的父母都是从战火纷飞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有些因为各种问题正在接受审查,有些没被波及依旧在机要岗位,他们出行有个特点一水的二八大杠,一水的将校呢子大衣,一水的羊剪绒帽子,他们遇见喜欢的女孩可就委婉多了,人家就叫追求,他们带着女孩去什刹海滑冰,约女孩子看电影,看芭蕾,领着女孩子去老莫吃西餐,这一系列下来基本上很少有女孩不动心的。 这可比大杂院里帮着搬白菜,打蜂窝煤的男孩浪漫多了,就这样因为家庭条件,女孩的问题,双方见面每次都剑拔弩张。 这些小青年的有一个统称“顽主”。 弘萱正坐在门口卖呆呢,一群小伙子脖子上挎着冰刀,有的自行车后座上还驮着小姑娘,就从弘萱眼前呼啸而过,自行车都蹬的冒火星了,走骑远了还能听见口哨,年轻真好。 一转头对面封闭许久的大宅门,门口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里的人下车以后,吉普就开走了,刚下车一家人里有一个和弘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于是三岁的弘萱被拍了婆子,弘萱看着蹲在她身边的小男孩:“呦,九爷我还以为咱们怎么着也来个高干文学,没想到九爷也得到我们家打煤球。” 第5章 那片海5 胤禟笑着说道:“这不是为了和小姑奶奶同甘苦共患难吗,再说给老丈干子家打煤球不是应该的吗?” 弘萱瞅了一眼对面大宅门,问道:“什么情况?” 胤禟说道:“就那样呗!批斗,下放,平反,那院子除了没变成大杂院,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能收拾出一间住人就不错了。” 弘萱打趣般的说道:“怎么着,九爷,改革开放咱们俩练摊去,换个赛道。” 弘萱一脸憧憬的说道:“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下,看一看一对相爱的小青年如何白手起家挣下了亿万家产,然后走到了中年危机,一个懵懂的小秘书出现,搅乱了他沉寂已久的心,他迷茫,他挣扎,他的眼前总会时不时出现那双,因为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他西服上茫然无措的大眼睛,一个是人到中年功成名就,成熟稳重美貌依旧的霸道总裁,一个是青春洋溢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小秘书,还有在家里只知道享乐,动不动就抽刀砍人的恶妇,想想都刺激。” 胤禟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跟着爷,爷还能让你去练摊啊,你也太瞧不起爷了,你都在哪看的乱七八糟的玩意,一个连咖啡都端不好的玩意爷能用她吗?霸道总裁都这么没脑子吗?想什么呢?爷兜里有几个子你心里还没数吗?好好跟着爷过日子得了。” 弘萱撇了撇嘴,不就是想想吗,想都不让想啊? 胤禟说道:“想也不能想,爷费劲巴拉才找着你,没事闲的,断自己后路。” 九爷的妈妈看见儿子这么快就交到了朋友,很是欣慰,她还以为他们一家子回到北京儿子会不习惯,没想到儿子一下车就交到了朋友,看来适应良好。 九爷的妈妈是一位很典雅的女士,看得出来以前也是位大家闺秀,只是被这个时代生活磋磨的疲惫全写在了脸上,显得有些沧桑。 爸爸原来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可这么多年的磨难早就磨平了棱角,脸上全都是对生活的妥协,还有爷爷奶奶,一家人全都是对前路的迷茫和恐惧,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他们还不知道。 弘萱好奇的问道:“九爷,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吗?” 胤禟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姐姐在下放农场嫁人了,孩子都有了,哥哥怕在受牵连准备扎根农村了,我是前几年意外才有的,我妈本来不想要我,怕我跟着遭罪,是奶奶让留下来的。” 弘萱点了点头,这个年代没法说。 一家人已经把行李搬进大宅门里了,九爷的妈妈喊道:“禟禟,回家了,收拾好了,再和小朋友玩儿。” 弘萱笑的东倒西歪,笑着说道:“禟禟,你妈喊你回家。” 胤禟轻轻掐了一下弘萱,小声说道:“你等着。” 说完就冲大宅门跑过去了,弘萱拿着小板凳回家了,福丽同志还奇怪:“你哥放学了?” 弘萱回道:“没呢?妈,对面大宅门里面住人了。” 第6章 那片海6 最近街头巷尾热议的就是胤禟家,谁都知道对面有个大宅门,可是谁都不知道大宅门里还能回来人,究竟这座大宅门是怎么留存下来的谁都不清楚,就连胤禟他爷爷也说不明白,当初明明都上交了的。 胤禟倒是能猜测出一二,无非就是派系斗争,你想要,他也想要,既然都想要那就都别要,就让它空着,这一空就是好多年,不至于破烂不堪,但也没好到哪去,一家人就把原先门房住的房子收拾出来了,其他的地方他们没敢动,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事呢?再说收拾这一座大宅门没有佣人想都不用,还不如就让它荒废着,外人看他们还能可怜一点。 胜利同志下班以后一直没进屋,和邻居站在大门口卖呆呢,听邻居们七嘴八舌说着对面大宅门的来历,有不耻的,也有羡慕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直到国华同学不知道放学又去哪疯玩回来之后,国华同学顺着他爸的目光看向对面紧闭的大宅门,问道:“爸,你看啥呢?” 胜利同志这才反应过来,对啊,看啥呢,人家大门关着呢,能看着啥啊! 胜利同志看了一眼儿子“啪”一个脑勺:“看啥呢?看你呢,你又跑哪去了?看你这一身造的,扔煤堆里都得用棍儿找,软的是你硬的是煤。” 说完薅着国华同学的脖领子往里走,甭想了,晚上又是一顿爱的抚摸,就是不知道是单打,还是双打。 晚上一家人,除了她哥哥站着吃饭,其他人都好好的坐着,两口子就对面大宅门展开话题,她妈妈就问她爸爸:“对面早年间是什么人啊?能盖起那么大一座大宅子?” 弘萱就看她爸爸立马变身大明白,和她妈说:“唉,就是那些人呗!资本家,地主老财,都不是啥好人,要不然谁能盖起那么大的宅子。” 弘萱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胜利同志,浅了!胜利同志你想浅了啊,能在这时候平反,胤禟这一家子背后肯定有人帮忙,或是还情,或是还钱,总之肯定有人拉了一把,也可能背后那人搅混水,那座大宅子才能留下来。 弘萱刚腹诽完,就听她哥哥,抽冷子来了一句:“妈,我想要冰刀。” 福丽同志骤然乍起,抄起髫苕嘎哒照着国华同学的屁股就是一顿抽,一边抽一边说:“我看你像冰刀,张口就要冰刀,我给你削成冰刀。” 胜利同志和弘萱小豆丁就当没看见,低头赶紧吃饭,要不然一会儿福丽同志又会根据孩子随根儿的问题,波及到胜利同志,同时弘萱小豆丁也会受到告诫,不许随根儿,明哲保身,明哲保身! 国华同学被抽的呜嗷叫唤,被抽了一顿他也消停了,撅着屁股写作业,弘萱凑到她哥哥身边竖起大拇指:“哥,你真勇,胜利同志一个月才开四十三块五,你就敢管福丽同志要冰刀,一双新冰刀三十多块,二手冰刀也将近小二十呢,再说你要冰刀干嘛呀?你也要当顽主啊?” 第7章 那片海7 国华同学抽了抽快流到嘴边的大鼻涕:“你一小屁孩你懂什么呀?你看那帮大孩儿,人人脖子上都挎副冰刀,在什刹海欻~划过来,欻~划过去,还会倒着划呢,可威风了,我们这些小孩儿只能在旁边看着眼馋,我也不是让妈给我全拿,我最近捡破烂都攒了钱了,妈只有给我添点就行,谁知道咱妈说抽就是抽,话都不让说完。” 弘萱一听既然就添点钱的事,那也不什么大事,实在不行她还有过年收的压岁钱,块八毛的给她哥添上,让她哥玩去呗! 弘萱问道:“哥,还得添多少够啊?” 就听国华同学笑嘻嘻的说道:“不多,添三十二就够了。” 弘萱惊讶的张大嘴巴:“啊?合着你让福丽同志给你添整的呀?你就攒了五毛钱?” 她哥说道:“就这五毛钱你知道我和同学走了多少门卫要旧报纸吗?卖了钱还要大伙儿分,报纸里面洒了老多水了,还在里面放砖头了呢,可不容易了。” 弘萱套到了情报,转头就汇报给了福丽同志,国华同学的五毛钱被福丽同志没收了,福丽同志奖励弘萱小豆丁五分钱,手里握着肥嘟嘟的五分钱硬币,弘萱笑的牙不见眼,明天买俩唆了蜜,她和九爷一人一根儿正好五分钱。 国华同学恶狠狠的盯着妹妹:“叛徒。” 弘萱小豆丁晃着脑袋,冲她哥吐舌头:“略略略。” 国华同学的心里觉得妹妹这种生物太烦人了,而此刻国华同学还不知道的是,他即将在妹妹的魔爪下苟延残喘。 弘萱心里的小人贱兮兮的笑着:“妹妹基础,哥哥就不能基础,妹妹纨绔,哥哥就不能纨绔,想当顽主?那是想屁吃,现在正是报效祖国的好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吧,这个家有她一个纨绔就够了,也不能让爸妈都操心不是。” 第二天,弘萱和九爷一人一根儿唆了蜜,坐在门口卖呆,弘萱说道:“我换赛道了,我准备让我哥成为霸道总裁,然后我就是霸道总裁家的刁蛮妹妹,专门破坏霸道总裁和贫民灰姑娘的爱情,还得在我妈面前说三道四嚼舌根子,让霸道总裁求而不得,追妻火葬场。” 胤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要不让他追妻火葬场就行,至于大舅哥能不能追到媳妇儿,那他就管不着了,妹夫基础,大舅哥就不能基础,妹夫日子平淡幸福,大舅哥的日子就不能平淡,两家人有一个霸道总裁养着就够了。 弘萱和胤禟正想着二三十年后的美事儿呢,就见一辆二八大杠停在了大杂院门口,骑车的小伙儿大长腿一抬下了车,屁股坐在了横杠上凹了一个造型。 这一看就是在等小姑娘,果然不一会儿她们大杂院最好看的姑娘走了出来,弘萱礼貌的叫了一声:“红玲姐。” 被叫红玲姐的女孩摸了摸弘萱的头顶,然后冲着等着她的小伙儿,笑了笑,两人没有说话,小伙儿看了一眼后座,红玲姐走过去,小伙儿抬腿上了车,驮着红玲姐骑远了。 第8章 那片海8 弘萱看着骑远的自行车表示羡慕,禟禟小朋友说道:“等着,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不一会儿,对面的大门开了,一辆小孩骑的铁三轮奔着弘萱骑了过来,九爷小短腿猛蹬,双脚刹车停在弘萱面前,帅气的一甩头发:“尖果上车,哥带你吃爆肚。” 弘萱被九爷帅了一脸,铁三轮只能一个小孩儿骑,但后面有条横称儿能站人,弘萱手搭在胤禟的肩膀上,双脚站在横称儿上:“哥,小妹不挑食,街口来碗馄饨就成。” “得嘞,走着!”禟禟小朋友的小腿蹬了起来,还没等蹬到街口呢,就听胤禟呼哧带喘的说道:“尖果,哥蹬不动了。” 弘萱站在后面咯咯咯的笑,有这么一个陪你疯,陪你笑,陪你一起嘚儿的人真好。 就这么着,弘萱蹬起了铁三轮带着胤禟,两人换着蹬三轮终于吃上了一碗两毛钱外加二两粮票的馄饨,还吃爆肚呢?就这辆铁三轮他俩蹬到吃爆肚的地方得累死。 两家都知道这俩小孩儿玩的好,但双方家长都没有接触过,虽然现在对成分已经没有前几年那么敏感了,可毕竟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 禟禟小朋友这是第一次带着小朋友回家玩,弘萱豆丁受到禟禟妈妈最高礼遇,两块进口巧克力,弘萱和胤禟一人一块分着吃完了,禟禟小朋友就说:“妈,我带萱儿去咱家大院子里探险去。” 禟禟妈妈嘱咐道:“那可得小心点,那里面还没修缮呢,你别磕了萱儿。” 禟禟小朋友说道:“放心吧,没事。” 于是两个小朋友手拉着手,跑到了大宅门的深处,胤禟给了弘萱一个眼神,弘萱明了这大宅门里有宝。 院子太大了,两个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弘萱问道:“九爷,你们家原先是干嘛的?” 胤禟说道:“只言片语中透露过,祖上应该是开票号的。” 那是真有钱,弘萱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原先你家老祖都喜欢在什么地方待着?” 胤禟摇了摇头:“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我爸妈都没见过老祖,我爷爷也就有个模糊的印象,再说那时候我老祖娶了好几房媳妇儿,有没有我爷爷这个儿子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早些年这些子孙又都分散了,谁都不和谁联系了,所以才要早点找到宝,要不然情况一转好,我怕这座大宅门我爸妈保不住,我还太小帮不是忙,先把宝划拉到我俩手里保险。” 弘萱点了点头:“我喜欢老宅子。” 胤禟拍着胸脯保证:“那你放心,只要你喜欢这座宅子,这座宅子就是你的,不属于你只是暂时的,谁也别想拿走。” 由于弘萱和胤禟太小了,在院子待了一会儿,禟禟妈妈就寻了过来,今天只能寻宝寻到这了,胤禟小声说:“没事,咱们小也有好处,就是时间多,明儿个再来,宝贝早晚是你的。” 弘萱甜甜的对禟禟小朋友一笑:“明儿个我还给你买唆了蜜。” 这人要是嘚儿,吃药都去不了根。 第9章 那片海9 弘萱回到家,福丽同志正在勾毛线,看见回到家拿大搪瓷缸子灌水的姑娘问道:“去对面玩儿了?” 弘萱点点头“嗯”了一声。 福丽同志好奇的问道:“对面什么样啊?听以前的老人说都,早年间对门要是出来个小姐太太什么的,那都是丫鬟婆子前呼后拥的,排场可大了。” 弘萱小嘴巴巴的说道:“妈,对面现在还不如咱们大杂院呢,一家五口全挤在门房里住着呢,院子里的房子全都破破烂烂的住不了人了。” 福丽同志说道:“也是,那么大的房子一天光是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弘萱说道:“妈,给我五分钱明天买唆了蜜吃,今天吃了人家一块巧克力。” 福丽同志怼了弘萱一下:“多大点孩子,怎么那么能花钱呢,昨天刚给你五分钱,还没等热乎呢,就让你给花了。” 怼完弘萱还是从兜里掏出五分钱给了弘萱:“以后人家给你吃的,你板着点嘴。” 弘萱不以为意,她觉得这样过日子太有意思了,一分钱一块汽水糖,五分钱两根唆了蜜,一毛钱对于现在的小孩就是巨款了,可以买个大面包了,要是有两毛钱一瓶汽水,一个大面包,周围小孩都能馋哭了。 晚上胜利同志和国华同学下班放学回家,弘萱小朋友看着国华同学就不对劲,她哥平常回家都埋了吧汰的,今儿怎么早上出门啥样回来还啥样呢? 弘萱凑过去问道:“哥,你不捡破烂了?” 国华同学沮丧的说道:“不知道咱妈和爸怎么合计的,我一放学爸就在学校门口接我了,我还和同学约好了去捡牙膏皮呢,我告诉你啊,我们又发现一个新垃圾袋那里肯定有宝。” 弘萱鄙视的小眼神儿看着国华同学:“哥,你都埋汰死了,肯定是咱妈不想天天给你洗衣服了,才让爸去接你不让你去捡破烂的。” 能拥有一双冰刀都成国华同学的执念了,以至于成了霸道总裁之后别墅的地下室全是他收藏的冰刀,可国华同学并不会滑冰。 晚上吃饭的时候,胜利同志问道:“福丽同志最近看见齐天那小子了吗?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老贺家的姑娘找他都找疯了。” 福丽同志摇了摇头:“好几天没见着了,那孩子没说没管的整天就知道在四九城里混,一出门就是一帮人跟着,谁知道又跑哪去了。” 国华同学插话,一脸崇拜的说道:“天哥可厉害了,我听我同学说天哥是这四九城里的老大,谁见到天哥都得叫声大哥。” “啪”的一声,国华同学挨了胜利同志一个脑勺:“怎么着你爸见着齐天也得叫他一声大哥啊?你爸在四九城里响当当的时候,齐天还不知道在哪腿肚子转筋呢!” 然后胜利同志又开始想当年了:“想当年,你爸在什刹海那冰刀划的那叫一个漂亮,你妈就是看上你爸这一手漂亮的冰刀,才嫁给我的。” 福丽同志鄙夷的看了一眼胜利同志,凉凉的说道:“我看上你是因为你白菜垛的最齐整,煤球打的最多。” 第10章 那片海10 两个小孩捂着嘴咯咯咯的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可过了几天,齐天失踪的事儿,在大杂院引起了轰动,准确来说不能说失踪,应该是因为走私被公安抓起来了,就因为这个红玲姐郁郁寡欢,大杂院里的人在背后也对红玲姐指指点点,一直以来齐天都很照顾红玲姐,大杂院里的人都以为齐天和红玲姐在谈恋爱呢,齐天这一归案,都以为是为了红玲姐才铤而走险的呢。 当然这些都是弘萱每天一点点听来的,她人小大人有时候说话也不背着她,张家长李家短的,大杂院里的事儿让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冰消雪融,春和景明又是一年过去了,弘萱和九爷天天在大宅门里玩,九爷的妈妈看这俩孩子也没出过什么事,对他们警惕就降低了,也不看着他们了,俩人就自在很多,能探索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今天俩人去了花房,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两个走了进去,观察四周,花房里的房梁都已经腐朽了,墙壁早已经斑驳了,有的地方都露出青砖了,看来修缮这座大宅门是笔不小的花费。 两个人在花房里溜达,这看看那瞧瞧,四周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两人正准备出去,九爷一回头,拉住了弘萱,弘萱看着九爷,九爷皱起了小眉头。 九爷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土,弘萱看了一眼,两人蹲下来用手一起扒土,花房里的花土足有半尺厚,这就不对劲儿了,一般人家养花都用花盆,就算花盆里的花土全都洒地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花土,可这里却有这么多花土除非是在地上养花,有钱人家不会这么干,养花图的就是一个附庸风雅,一堆花土还要定期给花施花肥,本身就不雅了。 弘萱问道:“这么厚的花土,凭咱俩的小手得挖到什么时候去?” 九爷说道:“如果密室真在这个花房里,那这个密室应该不难打开,你想啊,谁每次往密室里放东西,能次次把花土运出去,这不明摆着告诉外人花房里有猫腻吗,这个密室一定是一个人就能打开的。” 弘萱点了点头,觉得九爷说的有道理,就听九爷说道:“明天拿两把小铲子,咱俩再来探探。” “行,明儿个再来,宝又跑不了。”弘萱说道。 九爷把弘萱送到大宅门门口,一打开大门就看见大杂院外面乱糟糟的,听见有人说着火了,弘萱一着急就要往里冲,她的福丽同志还在家呢,九爷跟着弘萱就往里跑,还没跑到大门口呢,俩小孩儿就被薅住了命运的脖领子,弘萱抬头一看原来是福丽同志:“妈,你没事?” 福丽同志翻了一个白眼:“你妈又不傻,着火不知道往外跑啊?你一个小小孩儿你往里冲什么冲,你要冲进去咱俩谁救谁?随你家的傻根儿了。” 福丽同志看了一眼胤禟,开玩笑的说道:“禟禟以后别和傻子玩儿,都给你带傻了。” 胤禟礼貌的打招呼:“妈~不是阿姨,您好!” 第11章 那片海11 弘萱对着胤禟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才四岁,有那么着急吗,妈都叫上了。 福丽同志并没有在意,小孩儿紧张叫错了呗,她哪知道她女儿三岁就被人拍了婆子啊! 福丽同志揽着两个孩子离大门口远远的,人多在挤着孩子,弘萱和九爷踮着脚往大杂院里面看,啥也看不着全让大人挡住了,弘萱问道:“妈,谁家着火了啊?” 福丽同志担忧的说道:“老贺家着了,你红玲姐她妈还没跑出来呢,红玲和一个小伙子冲进去救去了。” 正说着呢,红玲姐和那个小伙儿背着她妈就跑出大杂院了,背着红玲妈的小伙儿就是上次在门口驮着红玲姐走的那个人,刚把红玲妈背出来,红玲姐转身又跑了进去,那个小伙儿也紧跟着也跑了进去,红玲妈见闺女跑了进去就晕倒了,等红玲姐和小伙子灰头土脸跑出来的时候,马上张罗着找三轮车要带着红玲妈去医院。 小伙儿转身去借三轮车去了,这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人群外,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一身军装的小伙,走进人群一看是红玲姐的妈妈晕倒了,抱起来就带着红玲姐上了吉普车,吉普才疾驰而过,刚刚去借三轮车回来的小伙儿扑了个空,也赶紧往医院去了。 火势不大,大杂院里的其他人家没有什么影响,人也送医院去了,大家伙也就都散了,福丽同志说道:“禟禟,今儿个立春,阿姨今天烙春饼吃,和你妈说一声,你去阿姨家吃。” 九爷脆声声的答应了,转头跑进了大宅门,不一会儿提着一个布袋子从大宅门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九爷的妈妈。 九爷妈妈不好意思的说道:“福丽同志,这孩子非要去你家吃春饼,怪不懂事的,我这手也是笨不会烙饼。” 福丽同志大气的说道:“禟禟妈妈这不就见外了吗,邻里邻居的住着,两个孩子又玩儿的好,吃一顿饭能怎么着,大杂院里的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 于是四岁的九爷已经到老丈人家登堂入室了,九爷小声说道:“今年入冬,爷就过来给你家打煤球垛白菜。” 弘萱捂着嘴咯咯咯的乐,笑着说道:“那你得好好努力了,我们家福丽同志就喜欢白菜垛的好的,煤球打的多的,胜利同志就因为这两项出类拔萃才追求到福丽同志的。” 福丽同志在外面厨房做饭,弘萱领着胤禟到了自己小屋子里,这是胜利同志专门给女儿隔出来的小屋子,国华同学没有这待遇,厅里放张床就成了,两人商量怎么才能找到大宅门里的宝,正合计呢,胜利同志薅着国华同学的脖领子就进屋了,刚进屋国华同学就被她爸踢了一脚。 弘萱和胤禟一看国华同学,不用问埋了吧汰,臭烘烘的准是又去翻垃圾了,记吃不记打。 福丽同志进屋问道:“我不是让你接他去了吗?他咋又造成这样?” 胜利同志指着儿子:“你让他自己说。” 第12章 那片海12 国华同学屈服在福丽同志的髫苕嘎哒之下,嘟嘟囔囔说道:“下午和同学逃学了,一起去挖宝。” 福丽同志都要气死了:“一天给你洗不过来的洗,你就不能干净一天,关胜利~” 胜利同志马上领会精神,薅着国华同学就进了下屋,也不管水烧没烧热就给她哥洗刷了起来,就听她哥一个劲儿的喊凉,然后“啪”的一声,一声怒吼:“忍着!”然后她哥就安静了。 福丽同志爱干净,这时候洗澡都去职工澡堂,每个星期全家都要洗两回澡,本来国华同学也应该有自己的小屋子的,可国华同学太埋汰了,不洗干净福丽同志忍受不了,国华同学的小屋子,就被胜利同志隔出来专门给她哥洗澡了。 饭菜已经摆好了,禟禟小朋友忙前忙后,拿筷子,摆盘子可积极了,福丽同志笑的牙不见眼,直夸禟禟小朋友懂事儿,她哥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资本……” “啪”一个脑勺,国华同学闭嘴了,弘萱瞪了一眼她哥:“该,嘴欠。”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除了国华同学站着吃,国华同学不以为意他站习惯了,她们家的传统吃饭前打国华,她妈不知道听谁说的,吃饭打孩子不好,吃完饭打孩子孩子容易吐,因此她们家都是打完孩子再吃饭,胤禟看着都新鲜。 胤禟端端正正的坐在饭桌前,拿起一张福丽同志烙好的春饼,福丽同志烙春饼又薄又筋道,摊开春饼夹了筷子京酱肉丝,又夹了点土豆丝,几根葱段,卷好了就递给了弘萱,弘萱接过来就吃,被福丽同志瞪了一眼,和蔼的看向胤禟:“禟禟你自己吃,不用管她,她饿不着。” 禟禟小朋友腼腆的笑了笑,把又卷好的一张春饼递给了福丽同志:“阿姨,你也吃。” 福丽同志接过春饼笑的牙不见眼,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一张春饼一口进嘴里的儿子,福丽同志觉得今天的髫苕嘎哒抽少了。 吃完了饭,弘萱把胤禟送到大门口,两人约好明天继续挖宝,弘萱这才转身回家,回到家,家里两大人正拿着胤禟拿来的布袋子准备给对面送回去,礼物太贵重了,他们可不能收,弘萱问道:“咋了?” 就听福丽同志说道:“这可太贵重了,就是小孩儿吃一顿饭,那用这样,我和你爸给人家送回去。” 弘萱问道:“都送啥了呀?让我看看。” 弘萱扒拉着布袋子,里面有一瓶酒,一袋奶粉,一罐麦乳精,还有一件崭新的布拉吉。 弘萱说道:“妈,人家原来是大户人家,讲究这些,你要是给送回去那可就失礼了。” 福丽同志看了看胜利同志,胜利大明白早就看那瓶茅台酒眼馋了,胜利同志点了点头:“早年间是有这么个说法。” 福丽同志疑惑的问道:“是吗?” “你看,我们都是老北京,老北京就有这么个讲究。”胜利同志说道。 福丽同志不屑的看了一眼胜利同志:“屁,你祖宗八辈儿贫农,你讲个屁的讲究。” 第13章 那片海13 福丽同志还是收下了礼,第二天就把自己平常勾的毛线桌帘,椅垫,还有各式各样用毛线勾出来的工艺品给九爷妈妈送过去了,九爷妈妈没挨批斗之前也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收到这些精美用毛线勾出来的工艺品非常喜爱,给福丽同志好一顿夸,俩家就这样走动起来了。 家里有了奶粉和麦乳精,那对小孩儿就意味着吸引力,不是她家买不起,是现在买什么都要票,尤其奶粉和麦乳精那都是紧俏商品,都是逢年过节走亲戚送礼才拿的,她们家在北京城里没有亲戚,她爸是厂里最小的官也没人给她爸送礼,因此这两样东西在她们家成了稀罕物,每天早上福丽同志都会给他们泡一杯牛奶加麦乳精,弘萱倒是没感觉什么,就是国华同学总觉得不过瘾,他听同学说,这玩意就得干吃,干吃才过瘾。 每天放学,国华同学也不去捡破烂了,挎上书包就往家跑,趁着福丽同志做饭的空档狠狠的挖一大勺奶粉放进嘴里,也不咽下去,就那么放嘴里用唾沫一点点吧奶粉融化,心里那叫一个美。 弘萱看着已经下去半袋子的奶粉,和她哥说道:“哥,你在找死你知道吗?就你这个吃法,不用两天福丽同志就会发现。” 国华同学一脸不在乎,打呗!反正他都被打皮实了。 正当国华同学洋洋得意的时候,福丽同志突然间进来了,看了一眼开着的碗架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髫苕嘎哒拿了起来:“你们俩谁吃的。” 弘萱摇了摇小脑袋,乖乖巧巧的说道:“妈,我不爱吃奶粉。” 髫苕嘎哒指向国华同学,她哥刚想说话,一张嘴一股白烟就从嘴里喷了出来,这还用审问了吗,直接开打吧! 弘萱看着满屋子乱窜的国华同学,和福丽同志说道:“妈,我去对门玩儿。” 福丽同志一边抡髫苕嘎哒一边对弘萱说:“快吃饭了,你玩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了。”弘萱已经走远了。 到了大宅门,九爷已经等着了,两人拿着小勺,你一勺我一勺吃着奶粉,别说还真好吃,弘萱问道:“你们家怎么又那么多票?” 九爷小声说道:“我爷爷奶奶原来都是大学教授,最近上面不是要那什么了吗,有那些消息灵的,心思活的就来走动关系了,不过我看够呛,老两口被以前的学生伤透心了,现在年纪也大了,估计是不会出山了。” 弘萱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了,你们家可真不得了,高知,资本家,那几年可得遭老罪了。” 九爷说道:“可想而知吧,不过有我的时候情况已经在好转了,对于以前的日子全家没人提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吃够了干奶粉,两人拿着小铲子又去挖宝去了,至于以后什么情况离他们长大还远着呢,当前先把别人不知道的划拉到自己手里才是真格的。 在那么大的花房里挖呀挖呀挖,终于在花房南边的墙角下听见“当”的一声,两人对视一眼找到了,又把地面恢复原样,出了花房,今天晚上再来。 第14章 那片海14 弘萱给了九爷一根儿迷香,夜晚万籁俱寂,迷香点燃,弘萱偷溜出家门去了对面,对面九爷在大门里接应,两人手拉着手打着手电去了花房,到了南墙角下,拿着小铲子把上面的土挖走,两个小孩儿干的吭哧瘪肚的,终于把花土清理走了,露出了地上的青石板。 推开尘封已久的青石板,一条石阶出现在眼前,九爷走在前面弘萱打着手电跟在后面,下到了密室手电一照满坑满谷的全是金银锭子,弘萱说道:“果然是开票号的,现金流真充裕。” 九爷说道:“要是没有这么大的现金流也支撑不起来票号,这些还是没落之后留下来的,要是鼎盛时期金银应该不计其数,朝廷的汇兑,商界之间金银往来都要通过票号。” 弘萱笑着打趣:“怪不得九爷爱吃醋,原来你们家祖上是山西的。” 九爷掐了一把弘萱:“我祖上是哪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爱吃醋是因为谁,你心里没数吗?” 弘萱咯咯咯的乐,九爷说道:“快收了吧,咱俩的后半辈子全靠它们了。” 弘萱小手一划拉,这些宝贝又进了弘萱的腰包,妥了她和九爷这辈子又有人啃了,以前他们俩都是啃完老子,啃儿子,这回好啃老祖宗。 俩人收完宝,把花房恢复原样,回家睡觉,各找各妈。 日子过得说快不快,但是孩子却见风就长,九爷的小铁三轮已经驮不动弘萱,随着两人的长大,能去的地方也更多,国华同学也已经上初中了,上了初中的国华同学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埋了吧汰的淘小子了,每天都要换衬衫,还把自己的毛寸梳的像牛犊子舔的。 弘萱一看就知道她哥有情况,这可不行,怎么能早恋呢?家里有一个早恋的就行了,绝不能是她哥,眼看就要放学了,弘萱跑到了大门口,九爷拉着冰车已经等着了,弘萱坐上冰车,九爷拉起来就跑,两人往学校走,弘萱准备跟踪她哥,看看她哥喜欢上了谁,她好回家和福丽同志嚼舌根子。 拉到一半,就换弘萱拉着九爷,九爷拉不动了,九爷坐上冰车松口气:“你说这要是让我们养几条大狗多好。” 弘萱拉着九爷笑着说道:“您还以为您是瑞亲王呢,还养大狗,您那狗吃的比人都好,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您那资本家腐朽的帽子就不用摘了。”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学校大门口,隐蔽在角落里,一声下课铃响起学生们疯跑出大门口,其中就有国华同学,国华同学一跑起来,弘萱和九爷就追了上去,她哥没往家的方向跑,而是跑去了什刹海,到了冰场入口,国华同学特意把帽子摘了,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往他牛犊子舔了的头发上抿了抿,使他的三七分更明显一点。 弘萱和九爷看见了同时咧嘴,这也太埋汰了,两人年纪小没人留意,也钻进了冰场,左看右看终于在冰场外围找到了国华同学。 第15章 那片海15 弘萱和九爷顺着国华同学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缎面小花袄的小姑娘,两条粗粗的麻花辫,一条红色的羊毛绒围巾系在脖子上,穿着白色冰刀在冰场上滑行,周围被吸引的不止国华同学,还有很多和国华同学差不多大的男孩。 弘萱突然出声:“哥你看啥呢?” 国华同学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弘萱和对门资本家狗崽子,国华同学惊讶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弘萱说道:“福丽同志让我跟着你,她说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儿,以前让你换衣服你一百个不愿意,现在你居然主动换衣服,还有你天天早上照镜子梳头的时间比福丽同志都长,福丽同志怕你有了不好的心思,特派我们来观察观察。” 国华同学心里突了一下,完了他做的有那么明显吗?被福丽同志发现了。 就听他妹说道:“哥,你喜欢那个大辫子姑娘了。” 国华同学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跟妈瞎说,我,我,我就是喜欢白色的冰刀。” 弘萱“嗤”了一声:“哥,你没戏!” 国华同学气愤了:“你一小屁孩懂什么有戏没戏,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戏?” 弘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要哭不哭:“哥,咱妈是不会同意给你买冰刀的所以你没戏。” 国华同学这才反应过来,他妹说的是买冰刀没戏,不是他拍婆子没戏。 九爷上了擦了擦弘萱没有眼泪的脸蛋:“不哭啊!等以后我挣钱了,你要啥我给你买啥!” 然后九爷用睥睨的小眼神儿看了一眼大舅哥,吼女人,啥也不是,俩小孩儿打着出溜滑往冰场外面走,国华同学也不看大辫子了,跟着俩小孩儿往外走:“萱儿,你回家千万别跟咱妈说我来什刹海了。” 弘萱转过脑子“哼”了一声,不看她哥。季,摆明了哄不好。 国华同学看见九爷手里的冰车,一把抢过冰车说道:“来,哥拉你们回去。” 弘萱和九爷坐在冰车上,看着国华同学吭哧吭哧拉冰车,弘萱夸赞道:“哥你可真有劲儿,比狗都有劲儿。” 国华同学再次肯定,妹妹这种生物是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 国华同学把两小只拉回来家,自己杵着大门直倒气,太累了。 两小只挥手拜拜,约好了明天还去学校等国华同学,国华同学一听都要翻白眼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弘萱和国华同学回到了家,弘萱遵守承诺没向福丽同志打小报告,晚上国华同学躺着床上想着冰场里滑冰的那个姑娘,每一个转身,两条粗粗的大辫子就会跟着她一起飞舞,真好看。 弘萱小屋的门吱呀打开了,国华同学闭上眼睛开始装睡,感觉妹妹爬上了自己的小床:“哥,你还想白天那个大辫子姑娘呢?” 国华同学不说话,还打起了小呼噜,一双小手在他的脸上捏来捏去:“哥,你别装了,你睡觉不打呼噜。” 国华同学无奈的睁开眼睛:“你一个小孩儿,你知道什么叫想不想的?” 第16章 那片海16 弘萱理所当然的回道:“我咋不知道呢,我要是一天没见着禟禟我就想他。” 国华同学不屑的说道:“我的想和你们小孩儿的想根本不一样,我的想,是和胜利同志想福丽同志一样。” 弘萱惊讶的问道:“哥,你要娶她当媳妇儿啊?” 国华同学不说话了,默认了,就听弘萱说道:“哥,她那条羊绒围巾上次咱妈带我去商店,咱妈也喜欢,问售货员多少钱,比你想要的冰刀还贵呢,咱妈没舍得买,能卖的起那么贵的围巾,她们家一定不用冬天垛白菜,打煤球。” 弘萱说完溜下床,回屋睡觉去了,留下国华同学冥思苦想,他除了垛白菜打煤球还会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还在想,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想出来他还会干什么! 就在国华同学的日思夜中,弘萱和九爷迎来了自己的小学生涯,俩个老妖怪互相看着卡巴眼,傻了,他们还得上学,而且还是从小学开始,这不扯蛋呢吗?谁愿意上谁上,反正他们也得上,弘萱要是想耍赖得先问问福丽同志的髫苕嘎哒答不答应。 两个老妖精,挎上小书包,每天耷拉个小脑袋上学去了,胜利同志一早骑上自行车,前面坐着弘萱,后面驮着九爷,一直给送到学校大门,直到两人进了教室,胜利同志才放心去上班,开学才几天这俩破孩子逃好几次学了,老师去家里找好几回家长了,只有胜利同志一眼没看住,这俩破孩子准逃学。 福丽同志已经下命令了,胜利同志要是再让两个孩子逃学,胜利同志跟着一起挨打,胜利同志有苦难言。 福丽同志每次见到禟禟妈妈都有些愧疚,禟禟妈妈看见福丽同志也一脸不好意思,福丽同志就因为三岁的弘萱就能拿着板凳凿人,知道自己的姑娘就不是个善茬,禟禟妈妈则因为自己儿子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什么好鸟,偏偏这俩孩子在对方家长面前还特能装,因此双方家长都以为自家孩子带坏了对方。 其实俩人逃学也不去干什么,就是不喜欢在学校里束缚着,多数逃学都是去琉璃厂,铺张旧报纸,拿几个铜板,开始练摊,几个铜板卖不了几块钱,还不惹人注意,卖完了俩人就吃吃喝喝把钱花了,因此想跟着他们的人也知道,俩小孩不知道在家里哪找的老铜板,卖了买糖吃,这时候那些老铜板还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有爱收藏的人才会花个块八毛的买几个收藏。 这几天街头巷尾都沸腾了,高考恢复了,这标志着中国教育体系在中断十年后重新启动,成为改革开放的先声,九月份,教育部在北京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正式决定恢复统一高考制度,考试时间定下来当年十二月十日到十二日。 来胤禟家里拜访的人开始络绎不绝,胤禟的爷爷奶奶正式得到了平反,也补偿了老两口这么多年的工资,还有各类补助,一笔不小的钱。 第17章 那片海17 禟禟小朋友每天都躲在弘萱家里,等对面没人了才回家,直到老两口明确表示,因为身体原因不会再出山了,这个家才安静了下来,弘萱用肩膀碰了碰胤禟:“九爷,你爷爷奶奶的问题解决了,你爸妈以后怎么办?” 胤禟说道:“我爸原来就是浪荡公子哥,爷爷奶奶就这么一个,对我爸放任的自由比较大,他们也没想到会经历那段岁月,我妈原来是大家闺秀,这两人谁都没参加过工作,况且年纪也不小了,爷爷奶奶也不舍得他们出去工作了吧,看来是准备让他们在家陪着他们了。” 弘萱说道:“也挺好的,老两口有退休金,还有一大笔钱,儿子媳妇儿在身边陪着就是孝顺了。” 俩人正说着呢,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洗的有些发白的军绿色旅行包,敲响了大宅门,胤禟一愣:“我哥回来了。” 弘萱兴奋了,捅了捅九爷:“来了,来了,豪门争家产的戏码上演了,他哭,他求,他痛改前非,他忍辱负重,获得了父母原谅,摇身一变,变成了富家公子哥,他心机深沉,终于一步一步蚕食了全部家产,之后气死父母,把你这个在父母宠爱下的小白羊赶出了家门,让你落魄,让你穷苦潦倒。” 九爷翻了一个白眼,就听弘萱接着说道:“这一刻的你终于幡然醒悟了,你决定不装了,摊牌了,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宇宙无敌江城千亿总裁(没有千亿身家进不了江城,江城掉一块砖头都能砸死三个千亿总裁),你开始反击,开始报复。” 九爷都无奈了:“媳妇儿,你赶紧把这些乱码七糟的扔出脑子行吗?世界哪有那么多反转?我爷爷奶奶不是傻子,我爸妈也不傻。” 俩人溜进了大宅门里,果然看见了这一幕,九爷的大哥跪在了地上向爷爷奶奶忏悔,可并没有什么原谅的戏码,老两口很坚决的没认这个孙子,两位老人还没糊涂到原谅一头狠狠咬他们一口的狼,既然当初亲都已经切割了就不要再联系了,九爷的大哥当初也是做的很绝,不单是户口迁出来了,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在他爷爷奶奶还有父母的批斗大会上全都撕了,就为了摆脱这一家人,现在他的户口还挂在下放的农场,只要爷爷奶奶不承认这个孙子,他只能一辈子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胤禟的大哥说什么也不走,最后还是胤禟的爸爸亲自报了警,警察把他大哥给带走了,这事才算完。 胤禟的爸爸对这个儿子没有一丝亲情,他腿上那道长长的疤就是他儿子亲自打的,要不是当初老爷子卑躬屈膝去求人,他这条腿就保不住了,他这辈子从出生就没遭过那么大的罪,关键这罪还是自己亲儿子给自己的,在阴冷的窝棚里躺了大半年,他才敢下地,又过了大半年才能自由活动,这还不能遇见个刮风下雨,要不然他起身都困难。 第18章 那片海18 那些年在农场,重体力活全都是老爹老妈和媳妇儿干了,他出不了一点力,这也是老两口不让儿子儿媳妇出去工作的原因,能陪着他们就好。 两小只看完热闹出了大宅门,福丽同志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呢:“禟禟,你们家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来警察了呢?你妈妈没事吧?” “阿姨,没事,您甭担心,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个人,非说是我爷爷奶奶的孙子,我爷爷奶奶不承认,他还不肯走,我爸这才报警的。”九爷三两句话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福丽同志点了点头:“那快点的吧,饭都做好了,你去阿姨家吃,发生这么多事,你妈也没心情做饭了。” 晚上吃完了饭,胜利同志带着国华同学,和禟禟小朋友去澡堂子洗澡,弘萱则由福丽同志带着,福丽同志一声趴好,弘萱双手杵在墙上,福丽同志开始褪猪皮,手上缠着毛巾给弘萱浑身上下搓的通红,她才认为干净了。 弘萱站在花洒底下冲水,对福丽同志说道:“妈,恢复高考了你知不知道?” 福丽同志说道:“咋?就你这样还想考大学啊?你要是考上大学,你们老关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弘萱不以为意,她要是考上大学,她们家祖坟真能冒青烟,弘萱说道:“妈,你就不想显摆显摆吗?咱们家要是出一个大学生,那你和我爸可就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 福丽同志想了想,紧接着就放弃了:“你和你哥都不是学习的料,我和你爸还指望你们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不给我和你爸招灾惹祸我都要烧高香了。” “妈,我肯定是不行了,我哥可有希望,我可看见我哥给女孩写情书了,那情书写的,可老感人了。”弘萱开始嚼舌根子了。 福丽同志怒从心中起:“什么?你哥给人写情书了?” 弘萱:“嘘,嘘,妈你小点声。” 福丽同志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真看见你哥写情书了?” 弘萱点了点头:“看见了,我还见过那个女孩呢,上次我去什刹海找我哥,就看见我哥盯着那女孩一直看,妈你要是再不管我哥,等我哥一毕业就和大杂院里的男孩一样,出去拍婆子,拍不着还好说,要是真拍回来一个看你和我爸咋整?到时候你就不光得伺候儿媳妇,你还得带孙子,我们家就一间小房子,然后嫂子看我不顺眼给再给我撵出去,你离鸡飞狗跳过日子可就不远了。” 福丽同志听的那是心惊胆战啊!因为这些事在大杂院里还真不少见,一共就那么点地方,家里孩子还多,只要有一个娶回媳妇儿的,那日子你就过吧,没有一天消停时候。 福丽同志发愁了,女儿还小,可儿子已经一天天大了,都已经知道喜欢女孩了。 弘萱凑到福丽同志身边:“妈,你就培养我哥好好学习呗!你想啊,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上了大学就是四年,这么多年你和我爸还不能给我哥挣下一间房了,等我哥大学毕业结婚不是也赶趟。” 第19章 那片海19 福丽同志想了想还是摇头:“你以为大学是你家开的呀?我想让你大哥上大学,你大哥就上去了,一天天净想什么美事儿呢?” 弘萱说道:“妈,浅了不是,你想浅了,你和禟禟妈处得像亲姊妹似的,你就没想和禟禟妈说说,禟禟的爷爷奶奶原来可都是大学教授,让他们教教我哥,我哥上大学还不是手拿把掐。” 福丽同志怼了一下弘萱脑袋:“我看最应该被教的是你吧?见天的想逃学。” 弘萱揉揉脑袋:“禟禟爷爷说了,说我是根朽木,他雕不了。” 福丽同志对女儿翻了一个白眼,却把女儿的话记在心里,以至于她哥成了第一批课后补课,卷王之人,娘俩在澡堂子里就把国华同学人生目标给定下来了。 福丽同志带着忐忑的心情,把这事和禟禟妈妈说了,没想到禟禟妈妈一口就答应了,禟禟妈妈心里是高兴的,带坏了人家一个女儿,还给人家一个出色的儿子,这不就找平了吗。 第二天国华同学刚放学,胜利同志已经等在了中学门口,今天胜利同志特意还请了一会假,为的就是把国华同学堵住。 国华同学愣了一下:“爸,你咋来了?你不是去接我妹吗?” 胜利同志说道:“你妹今天不用我接,福丽同志特派我今天接你。” 国华同学不明就里的上了胜利同志的自行车,从此走向了霸道总裁悲催之路,胜利同志没回家直接把自行车停在大宅门门外,福丽同志已经拿着髫苕嘎哒恭候多时,除了福丽同志,还有禟禟妈妈,还有禟禟的爷爷奶奶,都笑眯眯的在等着国华同学。 国华同学心里面直发毛,他啥时候有过这待遇,进了大宅门里国华同学好奇的眼睛满世界乱看,被福丽同志怼了一下,才不敢乱飘。 一间小屋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是今天福丽同志和禟禟妈妈收拾了一天,给国华同学准备学习的地方,房间不大却摆满了书,老两口已经很多年没给学生上过课了,虽然他们是大学教授教个中学生有点大才小用了,但是把一个孩子一点点教育成才,看着他一点点成长,这是他们身为教育人的骄傲。 这话其实说大了,其实就想过过瘾,老两口就属于桃李满天下自己结苦瓜典型代表,想教儿子已经晚了,想教孙子他们家长大的孙子孙女他们已经不想了,就剩个小孙子了,可小孙子就是根铁棍,他们雕不动,而且也不忍心让这个唯一在身边的孩子吃学习的苦,那就只能把全部希望放在国华同学身上了,学习的苦只能国华同学一个人承担了,他们还就不信了,怎么就教不出一个好孩子。 国华同学身兼重任,为了两家负重前行,于此同时弘萱和胤禟也拉拉着小脸负重前行,弘萱对九爷小声嘀咕:“你爸这腿治不好了吗?我看天一冷你爸的腿就打摆子。” 胤禟摇了摇头说道:“哄着他玩吧,那几年为了护着爷爷奶奶和妈妈没少遭罪,身上都没有好地方了,腿是彻底落下病根了。” 第20章 那片海20 “你们俩小孩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拉,一会儿吃饭都赶不上热乎的了!”禟禟爸爸坐在冰车上催促俩小孩。 胤禟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棉袄,走过去把棉袄裹在了他爸腿上:“以后这大冷天您就别来接我们了,我们自己能回去,腿又疼的受不了吧?” 胤禟爸爸眼眶通红:“儿子把棉衣穿上,爸没事。” 胤禟说道:“没事,我这运动着呢,不冷都冒汗了。” 胤禟爸爸抬眼看向胤禟:“爸爸是不是特没用?” 胤禟不赞同的说道:“爸,您说什么呢?您现在能好好的陪着我们,爷爷奶奶还有我妈就有主心骨,您这种思想可不好,什么有用没用的,要照您这么说我是不是也不应该来这世上?” 胤禟爸爸不说话了,弘萱和胤禟继续拉着冰车往家走,到了大门口胤禟妈妈早就等着了,二话不说搀扶起自家男人就回了屋,炕都已经烧热了,把自家男人塞进被窝,又拿着包好的热水袋放在了男人腿上,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 这几天大杂院因为一件事情沸腾了,红玲姐去当兵了,而且是文工团,大杂院里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说贺红玲打小就傲气,看不上大杂院里的男孩,没看见追求贺红玲的都是大院子弟吗?两个大院里的男生为了追求贺红玲,被贺红玲训的滴溜乱转。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其实大部分都源于心里面的不甘,现在能当上兵那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啊?凭什么都是大杂院里的孩子,贺红玲就能当上兵。 弘萱和九爷这两家也就一听一过,因为无论谁当兵和这两家都不挨着,弘萱倒是听过福丽同志抱怨过几句,福丽同志还是小姑娘的时候长的漂亮,嗓子透亮,文工团来招兵,福丽同志都已经是候选人了,可最后一次考核福丽同志刚出家门,就不知道被谁用弹弓子打伤了眼睛,好悬没打瞎,就这样福丽同志当兵的梦想破碎了。 弘萱都不知道福丽同志还有过这一段过往,她和高干文学擦身而过了,接着就被福丽同志怼了一下:“不嫁给关胜利还能有你了吗?还高干呢,你妈我可攀不上。” 福丽同志口气有些酸,弘萱倒是觉得红玲姐这么做没有什么错,也没有大杂院里的人说的那么不堪,红玲姐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善用自己的优势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是个聪明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跨越阶级就是要有一颗功利心。 这一晃眼,国华同学在两家全面监视下,成绩稳步提升,老两口没想给国华同学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干了一辈子教育,针对国华同学的教导还是有一套的,先制定的目标就是国华同学先考上高中,别管是什么成绩考进去的,那怕是最后一名,你也得先考上高中,之后再针对考大学在制定方案。 这个时候的大杂院对孩子学习这件事,上心的人家少,因为普遍认知就是你爹妈是工人,你以后接班不就完了吗,都吃着大锅饭呢。 第21章 那片海21 可当大批知识青年返城需要安置工作,家里就两个老人,这个班该谁接,这又是一场家庭战争,政策慢慢的宽松,私下做小买卖的人也多了起来,这还是那些胆子大的,心思灵活的敢出来倒腾一些小玩意,多数人还是盯着铁饭碗,没有铁饭碗就意味着没有单位分的福利房,没有福利房就意味着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你,有的女方和你结婚的要求就是接老婆婆的班。 直到八三年接班制度逐渐取消,人们才逐渐意识到好好学习的重要性,只有考上了高中,考上了中专,考上了大专,考上了大学,孩子以后才能有出路,这个时候只要能考上都是包分配的,国营厂有自己的技校,考上了技校毕了业能直接进国营厂,考上了中专甭管能不能进国营厂,都会给你分配一个工作,考上了大专,大学那就更不得了了,出来分配的工作就更上一层楼了,国家开头的单位不在少数。 国华同学刚开始对于补课这件事,是消极抵抗的人在这心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后来突然间有一天国华同学学习的态度就转变了,开始变得积极起来,福丽同志还纳闷呢,以前这孩子得连逼再打才能坐下来学习,怎么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 弘萱都不做他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一定是她哥知道大辫子姑娘人家的目标是考大学,她哥这是准备追赶人家姑娘的步伐,有人生目标了。 最近弘萱和九爷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总能看见一些小年轻的三五成群在一起,蛐蛐咕咕的说什么南边,南边怎么怎么地的,原来是那个时代快来了,南边已经开始了。 弘萱笑着问道:“九爷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去大浪里面淘金子?” 九爷摇了摇头:“这辈子你想怎么过?” 弘萱想了想说道:“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吃喝玩乐。” 九爷说道:“那好,这辈子咱就什么都不想,爷陪着你吃喝玩乐。” 他们俩倒是什么都不想了,福丽同志却看着女儿发愁:“姑娘,你这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以后你可怎么办啊?你真以为每天倒腾你那俩破铜板能养活你自己啊?” 弘萱卡巴两大眼珠子,不一会儿眼睛就红了:“妈,你和我爸怎么了呀?你别瞒着我,有什么事儿你和女儿说啊?” 福丽同志愣了一下:“我和你爸有什么事?” 弘萱疑惑的说道:“那你说什么我养活不了自己,你和我爸还好好的呢,我养活不了自己不还有你们呢吗?” 福丽同志大声吼道:“那我和你爸死了呢?谁养你?” “我哥。” “你哥要是娶媳妇儿,生孩子了呢,也让你哥养着你?” 弘萱说道:“禟禟说了,他养活我。” 福丽同志气愤了:“你们俩一起不着四六,你们以后指望谁养?” 弘萱不以为意:“禟禟说了,以后没钱把大宅门卖了养我。” “哎呀!小兔崽子你等着。”转头福丽同志就开始找髫苕嘎哒。 弘萱一溜烟早跑了。 第22章 那片海22 大宅门里,胤禟正在给爷爷捶腿,老爷子眯缝着眼睛老,问道:“说吧,你又想怎么着?” 胤禟笑眯眯的说道:“爷爷,咱家究竟有多少家底你和我透个底呗?” 老爷子睁开眼睛:“你爷爷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了,没出息。” “您看,您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这不是惦记,我这是心里面有底儿,我得知道咱家能不能养的起萱儿,您总不能看着以后孙子真卖了宅子养萱儿吧!”胤禟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问道:“你才多大?你就想着以后养媳妇儿事了?再说你就肯定萱儿以后能看上你?” 胤禟嬉皮笑脸的说道:“爷爷萱儿能不能看的上我,这不是全看您吗? 老爷子笑了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家底的?” 胤禟说道:“爷爷从回来北京,我们家吃穿用度可就没差过,关起门来过日子,您可从来没为钱发愁过,孙子又不是没心眼的人,这还能看不出来。” 老爷子怼了一下孙子脑袋:“心眼是不少,就是不用在正地方,有本事出去给自个媳妇儿挣下一番家业去。” “爷爷您这是让孙子没苦硬吃,您和我爸还没吃够苦啊?明明咱们家都够我吃几辈子了,您还让我遭受社会的毒打啊,我不出去闯荡就是保存家业最好的方法了。”胤禟说道。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从那个年代活了下来,他也确实不想让家里这几个人在吃一点苦了,苦已经吃的够够的了,他们老老两口还能活几年,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最后还是留给子孙。 老爷子拄着拐棍儿,领着孙子,走到了属于他们这一房的院子,推开房门,房间已经布满了灰尘,但隐约可见地上有些脚印,那是老爷子来过的痕迹。 老爷子领着胤禟走到一面墙前,用拐棍儿按下了一块砖头,跟着这面墙就翻转开了,原来是有夹层的,夹层里面有古董,有字画,有金银珠宝首饰,有银元,有几箱子小黄鱼。 老爷子说道:“孙子,记住到什么时候这座老宅子你都不能卖,知道吗?这座宅子就是一个宝藏,这还只是我们这一房留下的,其他几房保不齐也有这个心思都在这座老宅子里。” 胤禟点了点头:“爷爷,有您这些家底我还卖什么宅子啊!” 老爷子继续说道:“各房藏起来的还只是小头,你知道咱们家祖上是开票号的吧,这往来的金银才是大头,只是老祖宗藏在哪了谁也不知道,等以后你长大了慢慢找吧,找不到你就当没有,找着了也别声张,免得引来其他几房的后人。” 胤禟大概了解了一下,也就心里有底了,他爷爷这些都是可以拿出去光明正大给他娶媳妇儿的,至于其他几房藏起来的就不急了,慢慢找呗,反正大头已经都在他媳妇儿的腰包里了。 天上一群信鸽带着呼哨飞过,弘萱抬头看着:“九爷,我想养鸽子。” 胤禟点头:“成,明天我就给你做鸽子笼。” 第23章 那片海23 弘萱笑的甜甜的:“养肉鸽子,那玩意烤着吃可香了。” 胤禟点头:“养大了,给家里人炖鸽子汤也行。” 俩人慢悠悠的往家走,也一起在慢慢长大,今年进了秋,九爷就到弘萱家开始垛白菜打煤球了,两家谁都默契的没提过孩子早恋的问题,好像都刻意回避了,俩小孩儿一起长大形影不离,青梅竹马这样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国华同学明年就要参加中考了,家里的活福丽同志都不让国华同学粘手了,国华同学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来学习,胜利同志把他一手打煤球的好手艺亲传给了胤禟,又指导胤禟怎么把白菜垛的又高又整齐。 弘萱捂着嘴在旁边咯咯咯的乐,看着胤禟笨手笨脚的和胜利同志学打煤球,没想到一直被别人伺候的九爷,为了讨老丈干子高兴也有今天。 晚上吃饭的时候,胜利同志还总结了胤禟打煤球的不足之处,望改之,胤禟虚心接受保证明年一定打出让胜利同志满意的煤球。 隆冬过去,又是一年之季,大街上五颜六色突然多了起来,今年一部电影的上映,让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好像突然间开窍了,电影的名字叫《庐山恋》,这是第一部有关爱情的电影,胜利同志不知道在哪弄了两张电影票,驮着福丽同志去看电影去了,福丽同志回来以后脸有点红。 这一部电影的上映可是掀起了新浪潮,无论是青年男女的恋爱观,还是里面女主角穿的服装,都影响着一代人,服装厂加班加点生产喇叭裤,清一水的红色,还有女主角身上穿的风衣,都是紧俏货,百货大楼里排着长队,就为了能买条红色的喇叭裤,这个时候也悄然形成了一个个小地摊,南方改革开放的早,有些商人嗅觉敏锐就抓住了商机,大批量的风衣喇叭裤流进了市场,北京城里就出现了第一批倒爷,把南边的货倒腾到北边,就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弘萱和胤禟走在街上,满眼都是红色喇叭裤和米色风衣,这就是时尚,一回家福丽同志都穿上喇叭裤了,穿着喇叭裤的双腿咔哒咔哒蹬着缝纫机呢,正给自己赶制米色风衣呢,旁边还放了一条已经做好的喇叭裤,弘萱一看不好,转头就想跑,被福丽同志一声爆呵,立在了原地。 弘萱别别扭扭的说道:“妈,我能不能不穿,我这天天爬上爬下的糟蹋了你的心血。” 福丽同志生气的说道:“你还知道你一天不安分啊?过来!” 弘萱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福丽同志拿着喇叭裤在弘萱身上比比量量,点了点头很满意:“也不是让你平时穿,逢年过节了,穿出去美美。” “那还行,妈,现在流行烫卷卷,你怎么不烫?我看大杂院里的胖婶都烫了。”弘萱问道。 福丽同志一听胖婶,噗嗤笑了一下,别看胖婶胖,可爱美了,喇叭裤风衣一样都不少,今天又烫了满头小卷卷,你还真别说胖婶才是整个大杂院里时代弄潮儿。 第24章 那片海24 五一过后,国华同学进入了冲刺阶段,用胤禟爷爷的话说就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两家都是静悄悄的为了给国华同学一个安静的学习条件,国华同学几乎就不回大杂院了,大杂院每天乱糟糟,这家缺葱那家少盐的,邻里邻居磕磕碰碰那都是常有的事。 现在大人们关注的焦点都在国华同学身上,没功夫搭理这两个小破孩,俩小孩满北京城瞎溜达,一辆二八大杠后面架着一个长条的铁炉子,这就是最早的烤串摊了,两人五毛钱十个串儿,一人五个吃的满嘴流油,再溜达到炸酱面馆,一碗炸酱面两人分着吃,吃饱了外面的爆肚摊就出了,再来盘爆肚,得嘞,吃的饱饱的回家。 回到家大人也不管他们,知道他俩倒腾铜板有钱,俩小孩有钱全炫嘴里饿不着,福丽同志看见女儿回来了问道:“今儿个又吃什么了?” 弘萱说道:“烤串,炸酱面,还有爆肚。” 福丽同志怼了一下弘萱脑袋:“你俩可真会吃。” 弘萱看着福丽同志,这听着不像平时的福丽同志啊:“福丽同志,你咋了?家里有啥事吗?” 福丽同志叹了一口气:“老家来信了,我和你爸已经商量了,等你哥考上高中,我们一家就回老家探亲。” 弘萱一愣:“回家探亲有啥好叹气的?” 就听福丽同志说道:“这些年清净日子过惯了,不爱搅和家里那些事里面。” 弘萱疑惑:“老家的家里事很乱吗?” “那倒也不是,和所有人家都一样呗!一大家子挤在一个房子里面,妯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有没有矛盾的,我们也就回去十天半个月的,可就这十天半个月的我和你爸还愁咱这一家子住哪呢?”福丽同志说出心里隐忧。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有什么呀,住招待所呗!” 福丽同志有点烦躁:“还不单单是住的事儿,我和你爸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了,姐妹妯娌总得送身衣服吧,不送衣服怎么得也得扯点花布,你爸这面也得备几条好烟吧,双方父母得拿几瓶好酒,还有和你一辈的姊妹也得给带两条花翎子吧,这可都是事,还有咱们是从北京回去的,怎么也得带几个老北京糕点吧。” 弘萱已听完头都大了:“得准备这么多啊?怪不得你和我爸不爱回老家呢,这要是一年回去一次,咱们家的日子不用过了,那为什么今年得回去呀?” 福丽同志说道:“你姥来信说,你姥爷身体不好已经退休了,他们这一走都二十年了,让我回家看看,你爷爷那边来信也说从你生下来还没看过你呢,也让我们带你回去看看。” 弘萱说道:“等我哥中考完还有两个月呢,不急,我来想办法。” “你一小孩儿你有什么办法?”福丽同志有点不相信。 弘萱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她了,福丽同志不以为意,还是自己一点一点往家倒腾吧,听着就不靠谱。 第25章 那片海25 其实要是照弘萱的话说,只要有钱到哪买东西还不是一样的吗,可现在的孩子大人走亲戚过后都流行一句话,这是谁谁谁在北京给我带回来的,这是谁谁谁在上海带回来的,这是谁谁谁在广州带回来的,要的就是一个面儿,即使这些东西全国都差不多,也讲究一个在哪带回来的。 胜利同志和福丽同志最近像蚂蚁搬家一样,每天二八大杠上面都挂满了各种东西,晚上还要统计这些东西都是给谁的,可别落下一个,宁可落一轮,不可落一人,要不然又是一场战争。 进入了盛夏,两口子也不忙了,平心静气(装的)站在考场外面,对国华同学加油打气,连嘴角上扬的微笑都像排练过的一模一样,目送着把国华同学送进了考场。 最近福丽同志很焦躁,却不敢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一根接着一根吃冰棍儿,她说她这是在压心火,国华同学能不能考上高中这可关乎到他们一家子以后怎么过日子。 弘萱和九爷躲在树荫下,一人一根唆了蜜,看着在烈日炎炎下站着的两口子:“九爷,你说咱俩以后也会这样吗?” 九爷点了点头:“也会吧,毕竟孩子对你我而言都是宝贵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国华同学考完了,两家谁都没问国华同学考的怎么样,福丽同志则催促胜利同志去定火车票,弘萱说道:“不用订票了,禟禟爷爷已经联系好了,有回老家运输的大卡车,到时候给我们直接带回去。” 弘萱又想起什么:“哦,还有宾馆也联系好了,我们不用住招待所。” 福丽同志一根手指头怼了一下女儿:“你怎么还麻烦老爷子?” 弘萱说道:“这也不算麻烦吧,老爷子一句话的事。” 福丽同志瞪了女儿一眼,没再说话,这半屋子东西,他们确实需要一辆卡车,可是这人情怎么还啊? 弘萱摸了摸鼻子,她觉得福丽同志想多了,老爷子教出那么多学生,也不可能都是白眼狼,有知恩图报正愁没地方施展呢,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高考恢复以后第一批大学生还没毕业呢,就是到了工作岗位,不经营几年也不可能有一定社会地位,重要岗位还是老爷子他们这批人教出来的学生占据着,调辆卡车而已,还真不是个事。 就在一天天的等待中,福丽同志都要守在冰棍儿摊了,心里这把火都快压不住了,吃多少冰棍儿都没用的时候,终于看见国华同学举着入取通知书跑回来了,国华同学离老远就开始喊:“妈,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我考上高中了。” 福丽同志的心火“噗”瞬间灭了,老关家学历最高的人终于出现了,今天的福丽同志走路都带风了,这也才是考上了高中,这要是她哥考上大学,福丽同志还不得起飞啊? 今天是她家的大日子,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一趟趟往菜市场跑,福丽同志使出十八般武艺,在大宅门里面做了一大桌子好菜,他们家太小摆不开,直接就在大宅门里面摆了一桌。 第26章 那片海26 晚上两家人坐在一起,胜利同志端起酒盅,瘪约半天也说不出个四五六,最后来了一句:“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干了之后弘萱看胜利同志眼眶红了,福丽同志也性情了,端起酒盅没说话跟着她爸一起干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也高兴,同样端起酒盅也干了,现在国华同学怎么说也是在他们家是学历最高的了,也是有话语权的人了,胜利同志特意也给她哥倒了一盅:“爷们,喝点。” 国华同学站起身,恭恭敬敬冲着老两口鞠躬,又冲着胤禟爸爸妈妈鞠躬,略过弘萱和九爷,冲着自己爸妈有鞠了一躬,然后端起酒盅一口闷了,然后就没然后了,感谢的话还没说呢,她哥就出溜到桌子底下了睡着了,就这酒量,弘萱都担心她哥以后当上霸道总裁一杯酒下肚,就被别人酱酱酿酿了。 两家人继续吃吃喝喝,没管桌子底下的国华同学,小伙子火力壮,没事。 两小只吃完就出去溜达了,大人们一喝酒就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弘萱抱怨的说道:“这冷不丁要和你分开十天半个月的还不习惯呢!” 九爷也舍不得:“要不你就别去了,一路上还挺遭罪的,你就在我家待着,大宅门里还有好多宝没找着呢!” 弘萱瞟了一眼胤禟:“你敢反抗福丽同志?” 九爷一想自己丈母娘:“其实回老家认认门也行。” 弘萱“嗤”了一声,她也不敢反抗福丽同志。 第二天,福丽同志特意起了一个大早,烫了一脑袋小卷卷,胜利同志也翻出了大皮鞋,用鞋油把皮鞋打的铮亮,福丽同志还给国华同学买了新衬衫,新裤子,给弘萱买了一双拉带小红皮鞋,还有带花边的白色袜子。 晚上就开始全家比量,看看一家人出去时不时髦,福丽同志甚至套上了大风衣,你还真别说,福丽同志一装扮上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像港台大姐:“可是妈,现在三伏天,外面像下火似的,穿个大风衣你不热吗?” 福丽同志抹了一下脑门子上的汗:“是挺热,可惜了没机会显摆了。” 虽然风衣是穿不上了,但是红色喇叭裤必须得穿,弘萱就是在不乐意,在福丽同志的压迫下也穿上了,带花边的小白袜子,在搭配一双小红皮鞋,白色短袖的确良衬衫,福丽同志站远了一看总觉得差点意思,又看了一遍才看出来,薅过弘萱把马尾辫解开了,编了两条麻花辫,又在麻花辫底下扎了两条红翎子,又看了看觉得还差点什么,对了,额头没点小红点,弘萱说死也不同意,福丽同志说什么都不行,她就是不点。 外面卡车已经到了,在大杂院外面按喇叭,大杂院里的人全来帮忙,众人七手八脚就把东西全搬上了车。 弘萱不想和胤禟告别,撅起嘴,胤禟看着弘萱这一身装扮他觉得挺好看的,抖动着肩膀和弘萱说道:“爷等你回来。” “想笑就笑,别憋死你。”白了胤禟一眼,上了卡车,汽车开起来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头冲着胤禟挥了挥手,胤禟就一直站在那里挥着手。 第27章 那片海27 坐在车上福丽同志才给弘萱讲了那段历史,为什么北京只有胜利同志和福丽两个人,弘萱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老家都是东北的,早先没有交集,这不是解放了吗,组织上分房,就都分在了一个大杂院,就这么着一直到了六零年,那个年代都吃不饱肚子,家里面人口还多,她姥爷每天晚上喝点酱油兑水差点没给自己喝死,每天早上她爷天没亮就出去挖草根,也不知道能吃不能吃,不洗就往嘴里吃,吃完了昏半天是常有的事,家里小孩饿的都不敢哭,哭也是用力气的,没力气还怎么哭。 这时正巧有个机会,东北支援全国,建设大三线,东北的技术工人外流严重,她爷爷和姥爷就动了心思,开始找人托关系平调回东北,那个时候谁会在乎什么北京户口什么的,能不饿死就不错了,回东北好赖农村还有亲戚的,她爷爷的老妈还在东北农村呢,那几个小的送回去吃地瓜叶也行啊! 胜利同志那时候已经在厂子里面当学徒了,也已经和福丽同志处对象了,两个人留在北京怎么都饿不死,这俩人也就留了下来! 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带着一大家子就全回东北了,胜利同志和福丽同志两人火速结了婚,要不然单位不给分房子,那时候房子也不是个人的,两家走了以后房子是要上交的。 情况刚好了一点,又有了她哥,她哥长大一点又开始那场运动,哪哪都乱,稳定一点了,弘萱又来了,就这么一直拖着,最重要的原因也是钱不凑手,看看那半卡车东西,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白攒了两年钱。 这车一开就是十个小时,弘萱屁股都坐麻了,除了中途停车她爸帮着加过一回汽油,他们几个能下车活动活动,找个背人的地方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车上,现在那像以后啊,有高速,有服务区,累了就能休息,现在连加油站都没有,跑长途的司机都会在车上备一个汽油桶,没油了自己加,只有到了市区才能加油,这还得去自己对口单位去加油,别的地方不给加。 终于到沈阳了,车开到奶奶家楼下,一声喇叭响,楼上的窗户全都探出个脑袋,不一会儿楼上就下来人了,爷爷奶奶,二叔,小叔,小姑。 胜利同志跳下车看见老爸老妈有点激动,紧接着福丽同志和国华同学也下了车,一位头顶喯亮的老人走的车门前:“萱儿,爷爷抱。” 弘萱笑着说:“爷,我都多大了,你抱不动了,我自己能下。” 弘萱自己下了车,走到一个有点腼腆的女人面前,小声说道:“小姑我要上厕所。” 小姑拉着弘萱就往楼上走,蹲在茅楼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泡尿终于呲出去了,憋死她了。 出了茅楼,一群小孩儿就把弘萱围住了,一个个都管弘萱叫姐,胜利同志是老大,结婚也早,因此她和国华同学就当了这帮小孩儿的哥哥姐姐了,东北计划生育也早,一家就一个,还想再生已经来不及了。 第28章 那片海28 说是一帮孩子其实就三个,二叔家一个,是个小姑娘,小叔家也是一个小姑娘,小姑家是个儿子,弘萱洗了手,拿出零食包,这是九爷准备的,弘萱也没看,打开以后里面都是一些进口的巧克力,糖果饼干什么的,弘萱一人给抓了一把。 几个小孩儿安静了,弘萱这才好好的看看这个家,她们家这栋楼还是苏联导置楼,是当年苏联老大哥按照苏式建筑风格盖的,一共三层,她们家住三楼,条件算是好的,有两间房间,东面是大屋,西门是小屋,中间链接着一条过道,没有客厅,有厨房,有一个小厕所,西屋给了二叔二婶住,弘萱没进去,大屋是爷爷奶奶,带着小叔小婶,搁出一间,给小两口,小妹妹住在壁橱里,西屋同样有壁橱二妹也住里面,原来小姑没结婚的时候,壁橱是小姑的,挂上帘子就是一个小空间,弘萱觉得还挺好的,就是夏天有点闷。 弘萱参观完,楼下的人大包小提的也都上来了,胜利同志上了就要上厕所,被福丽同志一个厉眼瞪了回去,夹着腿等福丽同志先上完厕所,福丽同志一脸轻松的出来,胜利同志才钻了进去。 弘萱的奶奶一看面相就是个歪老太太,把弘萱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摩挲着,弘萱不由自主的就睡着了,这一天太累了。 等弘萱睡醒的时候,一张大圆桌,饭菜已经都摆好了,这期间她爷爷已经知道国华同学考上了高中了,兴奋的都想要回农村到祖坟上磕一个了,他们家终于出了一个读书人了。 国华同学今天是最高礼遇,特准国华同学坐在了爷爷的下首,弘萱则跟着奶奶坐在床上吃,奶奶小声和弘萱嘀咕:“你妈不会过日子,那么多好东西说给就给了。” 弘萱刚想帮着福丽同志辩解几句,就看福丽同志一个抬眼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就不说话了,奇了怪了,老太太一看就不好惹,怎么这么怕福丽同志? 一看她爷爷和她爸好像都习以为常了,不行晚上回宾馆一定好好问问胜利同志。 一家人吃完了饭也全都累的不行了,骑两台自行车往宾馆去,国华同学已经能驮着弘萱了,还好这时候的宾馆都是厂子里的直属宾馆,都是接待每年各种国营厂领导过来学习指导住的,她爷爷奶奶家属于职工大院离宾馆并不远。 弘萱坐在后座,看着职工大院在慢慢倒退,职工大院是个笼统的称呼,其实可以算得上一座小县城了,职工食堂,职工托儿所,职工小学,职工中学,职工澡堂,职工医院,职工供销社,不用出厂区这里面应有尽有,弘萱记得这里面有些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这个厂区,幼儿时期是厂子里的托儿所,上学了就是厂子里的小学,少年时期上的是厂子里面的中学,中学毕业考了厂里的技校,接着进厂,在厂子里面找个媳妇儿,生下孩子又在复刻父辈的一切,这是这个时期的东北特色。 (我的童年就是在职工大院里度过的,小时候买麻花第一次有人管我要粮票,我都不知道啥是粮票,特意跑回家找我妈,我妈翻箱倒柜找了二两粮票给我买麻花吃,想想都好笑。) 第29章 那片海29 到了宾馆,拿出介绍信,就有工作人员把一家四口送到了房间,房间两张大床还有独立卫浴,条件还不错,趁着福丽同志洗漱的时候,弘萱凑近胜利同志:“爸,我看我奶咋那么怕我妈呢?” 国华同学也凑了过来准备听八卦,胜利同志往卫生间方向看了看,发现福利同志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这才小声和女儿儿子说:“想当年你们奶奶那可真是打遍大杂院无敌手,一根儿擀面杖抡天下,你妈那时候是大杂院里最漂亮的尖果,你们说巧不巧她还就看上我了,我和福丽同志处对象你奶不同意,总是去找茬,第一天你妈忍了,第二天你妈也忍了,第三天你妈就拿着菜刀追了你奶一条街,从此你奶就再也不敢惹福丽同志了。” 弘萱和国华同学听后都惊呆了,此刻对胜利同志的勇气有了新的认知,国华同学问道:“爸,你是怎么有勇气追求我妈的?你就不怕福丽同志劈了你?” 胜利同志睥睨的看了一眼儿子:“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呀?当年福丽同志在我们家一带出了名的盘亮条顺,那两条黑黑粗粗的麻花辫是多少男孩心中的梦中情人,追你妈的人那可是排着队的,要不是你爸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能有现在的你们吗?” 弘萱一听黑黑粗粗的大辫子就看着国华同学嘿嘿乐,她说她哥为什么喜欢大辫子姑娘呢?原来根儿在这,国华同学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第二天同样是两辆自行车挂满了大包小裹,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推着走,弘萱和国华同学在后面跟着走,弘萱问道:“妈姥姥家是什么样的?” 福丽同志说道:“小孩家家的别瞎打听,到了你就知道了。” 胜利同志给了国华同学一个眼神:“看好妹妹。” 国华同学和弘萱互相看了一眼都纳闷,这姥姥家是什么龙潭虎穴啊? 等到了姥姥家弘萱才发现这可真是龙潭虎穴了,一间套房挤挤挨挨全是人,大人,小孩,全都挤在一个套间里,这可不是因为福丽同志回来大伙儿从四面八方聚在一起,而是平常就这么住的。 弘萱觉得她口袋里的零食可能不够分的,自行车上的东西被搬进了屋里,屋子里更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弘萱和国华就被挤到了走廊里,弘萱小声蛐蛐:“哥,你查清了吗,姥姥生了几个?” 国华同学摇了摇头:“人太多了,没数过来,你看见屋里的床了吗?好家伙光上下床就有三个,吊起来的还有两张,这得多少人啊?这一大家子一天只做饭人都得烤干吧了。” 弘萱说道:“我都没看着姥姥姥爷长什么样。” “就一般老头老太太呗!还能长什么样。”国华同学说道。 兄妹俩正说着呢,屋子里面终于安静了,就听福丽同志叫他们俩进屋,国华同学领着弘萱进屋,椅子上坐着两位老人,福丽同志让孩子叫姥姥姥爷。 弘萱和国华叫完了之后,两位老人也不过抬眼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并没有表示有什么特别的。 第30章 那片海30 接下来,姥姥就拿起福丽同志在北京带过来的糕点,可是给孩子分糕点,男孩大块的,女孩挑挑拣拣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了,孩子们好像也习以为常了,没看那个孩子反抗,福丽同志倒是想分辨两句,被胜利同志拉了一下袖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就别掺和进去了。 分到国华同学和弘萱的时候,同样是国华分了一块大的,到弘萱这没有小的了,就看老太太掰了半块给弘萱,国华和弘萱都有点傻眼,马上摆手,都给弟弟妹妹们吃吧,他们不吃,老太太撇了撇嘴就把两人的糕点都收起来。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家重男轻女啊,也不知道福丽同志是怎么在这种家庭成长起来的,爷仨蹲在走廊里,谁都不想进屋,都想赶紧结束这场走亲戚。 胜利同志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快了。” 弘萱和她哥都不明白胜利同志说的这声“快了”是什么意思。 果然没一会儿,屋子里传来掀桌子的声音,福丽同志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对爷仨说了一声:“走!” 爷仨二话不说跟着福丽同志就走了,爷仨在福丽同志身后传递着眼神,福丽同志这是咋了?胜利同志意思,回去再说。 一家四口折腾小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找了一个小饭馆,一家四口吃上了饭,胜利同志才讲起姥姥家的历史,福丽同志并没有拦着,姥姥家只有两个女孩,一个是福丽同志,另一个是弘萱的大姨,弘萱大姨小时候因为发烧,烧坏了脑子反应要比其他人慢,不止家里人欺负她,学校里,大杂院里的人也欺负大姨,她妈的记忆里从记事起就开始保护自己的姐姐,和家里人干仗,和外面人干仗都是为了大姨。 福丽同志的大腿里子天天都是青的,都是姥姥掐的,那福丽同志也不服,有人欺负大姨她就上去干仗,胜利同志印象最深的就是,福丽同志抡着板凳给欺负大姨的同学凿了一个遍。 弘萱惊讶:“妈,那你还说我虎?” 福丽同志瞪了一眼弘萱,继续低头吃饭不说话。 胜利同志继续说道:“当初回东北的时候,本来你大姨也处了对象,对方条件和咱们都差不多,你大姨是能留在北京的,可你姥姥姥爷死活不同意,非要把你大姨带回东北,你大姨回了东北以后你妈就鞭长莫及了,这不孩子都这么大了每天还得回来给你姥姥姥爷洗洗涮涮,她这面干得多了,婆家自然就不乐意了,你大姨脑子又不好使,你大姨夫想起来就打,带着孩子回娘家,娘家还没有她的地方,只能抱着孩子在厨房蹲一宿。 这可真是了,这哪是生孩子啊,这是给自己生家奴呢,一家四口只能唏嘘不已。 这次把福丽同志叫回来也是因为家里的破事,一大家子那时候知识青年下乡,这个去完了,那个去,回来都没有工作,找了媳妇儿都窝在家里,然后又一连串的生,就剩最小的小舅还没找媳妇儿,姥爷的班就留给小舅接了。 第31章 那片海31 姥爷的班是正经国营大厂,各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家里面被老头老太太压制惯了也没人敢炸刺,这次是因为家里能换房子了,但要换个大家都满意的就得往里面添钱,让福丽同志回来主要就是拿钱,福丽同志还得拿大头,说是福丽同志这些年都没往家里交过钱,让福丽同志给补上,就连她大姨也得拿钱,她大姨日子过得都多难了,脑子不好使,钱从来没过过她的手,这不逼她大姨呢吗? 福丽同志一急眼就把桌子给掀了,谁也别想打他们家主意,这么多年没见,还真当福丽同志没脾气了呢,她自己还有孩子要养呢,要不是当初福丽同志坚决留在了北京,就家里这些烂事,日子还不一定过成什么样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福丽同志都是自己回娘家,不带着他们,爷仨都是在爷爷奶奶家,奶奶给弘萱带上一个小金手镯,家里每个女孩儿出生都有,弘萱的奶奶一直给留着呢,国华同学是爷爷给的,国华同学没让弘萱看。 奶奶虽然是个歪老太太,但是都是对外人歪,对家里人都不错,单看她小姑就能看出来,小姑腼腆是腼腆,可不是唯唯诺诺,在自己家自在着呢,爷爷的班就给小姑接了,小姑在职工幼儿园工作,爷爷奶奶每月给各家补贴五块钱,小姑也有,这是娘家给小姑的底气。 这就是孩子少和孩子多的区别,孩子少怎么都好说,孩子一多你就是想补贴你都补贴不过来,这也是刚开始奶奶为什么不想让胜利同志和福丽同志处对象的原因,两家离得太近了,一有点什么事,准牵连到这家,这还好后来都分开了。 十天过的很快,福丽同志在姥姥家干了几仗就到回家的日子了,一大清早二叔二婶,小叔小婶,还有小姑和小姑父一起把这一家人送到火车站,来时候大包小包的,回去还是大包小包的,光是布料奶奶这些年就攒了不少,全给带回去了,姥姥家没来人,弘萱对姥姥姥爷的印象始终停留在抬眼撇她的那一眼。 下了火车,九爷已经在火车站等着了,一辆吉普车停在旁边,把东西塞上了车,都没地方坐人了,福丽同志抱着弘萱,国华同学抱着胤禟,胜利同志窝在了副驾驶,大包小裹的差点给胜利同志憋死。 弘萱和九爷偷偷拉了拉小手,倾诉一下思念,当即就分开了。 车子开到大杂院,胤禟妈妈爸爸已经等着了,帮忙把东西卸下来,胤禟爸爸又拿了一盒好烟还有两张大团结塞到了司机兜里,司机客气客气也没拒绝,下车也帮着搬搬抬抬。 饭都已经准备好了,俩小孩吃饱,胤禟就拉着弘萱跑了,大宅门里弘萱看着一窝肥嘟嘟的小狗,挨个拿起来摸摸。 胤禟说道:“你走以后,不知道从哪来了一只流浪狗钻了进来,进来就下了一窝,我知道你准喜欢,就留了下来。” 弘萱笑眯眯的说道:“九爷找人盖个狗房子,要不它们过不了冬。” 胤禟点头:“成,明天就找。” 第32章 那片海32 第二天,弘萱和九爷就磨着国华同学一起找人盖狗房子,现在待业小青年在公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劳务市场,有些散活零工啥的就到这找人。 别说还真让国华同学见到熟人了,就是国华同学从小崇拜的天哥,就见国华同学跑了过去叫了一声:“天哥,你……” 那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她哥肩膀,笑着说道:“老关家国华吧,都长这么高了,我听说你考上高中了,不简单啊,以后妥妥的大学生啊!” 国华同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问道:“天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那人到没觉得有什么:“出来半年多了,表现良好提前释放了,你来这干什么来了。” 国华同学无奈的说道:“我妹,捡了一窝小狗,非要给狗盖个狗房子,这不磨着我过来给她找人。” “那还等什么呀?咱妹的事,哥给你办喽。”天哥说道。 国华同学忙说:“天哥,用不用再找一个,你自己别累着。” 那人说得:“盖个狗窝能是多大的事,我自己一个人就成。” 国华同学领着天哥过来,让弘萱和九爷见见:“叫天哥。” 弘萱和九爷异口同声叫了一声:“天哥。” 就听天哥回了一句:“唉,唉。” 几个人一边走,天哥才想起来:“国华,大杂院里还有地方给妹妹盖狗窝吗?” 国华同学看了一眼胤禟:“天哥不在大杂院里面盖,在对面盖。” 天哥反应过来:“他就是对面大宅门里的孩子?” 国华同学点了点头。 当天哥看见九爷绘制的图纸,才知道自己想浅了,这哪特么是狗窝啊,重新投胎还来的及吗?他都想当狗了。 天哥看着九爷和弘萱:“不是孩子,就一窝小狗崽儿,拼两块木板冻不死就得了,你们俩这是准备给供上啊,这又是砖又是瓦,砖还得是青砖,这得花多少钱?” 弘萱和九爷疑惑的看着天哥:“天哥,我们没说盖狗窝啊?我们一直说的是盖狗房子啊!房子不就得青砖瓦片吗?” “你们家大人呢?这事儿和大人商量了吗?”天哥问道。 国华同学说道:“天哥,我爸妈不管。” 这时胤禟爸爸走了过来:“国华人找着了吗?” “叔,找着了,原来是我们老大哥。”她哥回道。 天哥客气的叫了一声:“叔。” 胤禟爸爸说道:“小伙子这活儿你一个人能接吗?要不要多找几个人?” 天哥一听还有啥不明白的,人家愿意哄孩子,他就不多嘴了,只是刚开始他就以为是搭个狗窝呢,都是邻里邻居搭把手的事儿,也就没谈钱,这一看这狗房子都是大工程了,再谈钱就不好开口了。 正在为难的时候,胤禟爸爸递过来十张大团结:“我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工钱是怎么算的,这一百你先拿着,先把料进了,不够你再告诉我,工钱等完工我们再另算。” 天哥接过了钱,看了看四周:“叔,我看这院子里有些房子都塌了,不如就用那些老砖,还能省点钱。” 第33章 那片海33 胤禟爸爸摇了摇头:“那些都是上百年的老砖,现在可不好找了,等以后修缮房子的时候还能用的上,那些砖不能动,你就辛苦一点,再买些青砖过来。” 天哥马上解释:“不是叔,我不怕累,就是觉得能省一点是一点,既然您都开口了,咱就照东家说的办,叔,我冒昧问一句,这整个大宅门都要修吗?” 胤禟爸爸说道:“是都要修的,可现在会修大宅子的人不好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天哥把这话记在了心里,别的先不管,先把狗房子给盖好了再说。 弘萱想来天哥是缺钱的,这些活儿天哥没找人都是自己干的,每天早上天不亮,拉砖拉沙子,拉水泥都是他一个人,胤禟爸爸劝过,让天哥找几个人帮他,但是天哥拒绝了,胤禟爸爸也就不劝了,本想着完事之后结工钱,一看这小伙子这情况,胤禟爸爸就一天一结工钱了。 一天十块钱,还管一顿饭,天哥就不好意思了,他一个人干这就是拖工期了,好像是他故意的一样,胤禟爸爸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就让天哥继续干下去,他不希望大宅门进来太多人,只要天哥在入冬以前把狗房子盖好就行,天哥也就这样干了下来。 弘萱和九爷每天放学都要和小狗玩,弘萱抱着小狗:“以后我们俩就养小动物吧。” 胤禟点头:“行,等以后允许了咱们就开个私人动物园,你想养什么都行。” 天哥听这俩小孩说话都可乐,咋想的呢?还开动物园,还是私人动物园,这两家大人也不管管,就由着他们异想天开。” 这也是天哥以后自己一直问自己的问题,他盖过狗房子,盖过猫房子,盖过马房子,也盖过鸟房子,这辈子各种动物房子都盖过,就是没盖过人住的房子。 天哥这面狗房子还没盖完呢,活又来了,弘萱和九爷有捡到一窝小猫,能丢下小猫不管的母猫多数是遇见不测了,一窝没睁眼的小猫崽这可不好养。 福丽同志看着用奶粉喂小猫的弘萱和胤禟,怼了一下弘萱脑袋:“俩败家玩意,这能养的活吗?什么都往家里捡。” 虽然教训着两个孩子,可还是拿着小勺帮着他们一点一点喂小猫,可就这么着小猫还是一点一点的虚弱下去,连喵喵叫都没有力气了。 福丽同志看着守着小猫的两个孩子没办法,叹了一口气,出了屋子发动大杂院里妇女的力量,绕世界找刚下完崽儿的母猫,给这窝小猫崽找奶妈。 最后还是胜利同志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厂里蹲了半宿,在厂子后院的草丛里逮到了一窝小猫和一只母猫,胜利同志还被猫给挠了,打了半个月屁针。 这窝小猫这才算吃上了一口奶,还得有人看着,要不然母猫不让别的猫崽子吃奶,不看着容易让母猫给咬死。 就这样因为这俩破孩子捡得这窝小猫,两家大人白天夜里轮流给他们看着,就连胤禟的爷爷奶奶白天都得帮他们俩看着,烦死人了。 第34章 那片海34 天哥看着这两家人都觉得新鲜,有这么惯孩子的吗?说给狗盖房子就盖房子,这又要给猫盖房子,两家大人也由着他们,这要是他们小时候大耳刮子早就呼上来了。 慢慢的大宅门里也热闹了起来,你只有捡了一只小流浪,其他流浪的猫猫狗狗之间就像有信息联络一样,慢慢的就会都跟过来,今年入冬光打煤球胜利同志一个人都不够用了,还得天哥帮忙,国华同学,胤禟都得帮着打煤球才够用。 狗房子盖好了,猫房子还没盖完,临时找了一间空屋子先当猫舍,猫猫没有狗子抗冻,屋子里还得点上炉子才能保证猫猫不受冻,每天胤禟爸爸都会来清理猫舍,至从养了这些猫猫狗狗,胤禟爸爸也从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了,要不说小动物是最治愈人的呢,两家人之所以默认弘萱和胤禟捡这些猫猫狗狗,也是为了胤禟爸爸,人一忙起来也就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了。 八二年,改革开放全面放开,老爷子一连几个电话大宅门开始修缮了,先修缮的就是老爷子这房的院子,因为老爷子对自己这房院子最了解,财宝都已经转移了,爷孙俩也开始在大宅门里开始寻宝了。 爷孙俩能找到的,老爷子就都收起来了,胤禟注意到的地方默不作声,等弘萱过来让弘萱都收了,连他们俩都找不到的那别人也发现不了。 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粮票已经渐渐退出市场了,钱的重要性也在渐渐凸显,计划经济划下来了休止符。 随着大宅门的逐渐修缮,大宅门里需要的人也越来越多,关起门来过日子已经不太可能了,别的先不说,光是弘萱和胤禟这些猫猫狗狗就得先雇一个做猫饭狗饭的,这个时候大宅门和大杂院对比也就更加鲜明了,大宅门里猫猫狗狗都有专人伺候,大杂院里依旧因为每天块八毛的斤斤计较的过日子。 弘萱家福丽同志迫切的想要搬出大杂院,至从对面日子好了起来,这帮人没少讲究她家,要没有就全都没有,要是只有你一家有了那就是众矢之的,就因为两家走的近说什么话的都有,说的还可难听了,福丽同志都已经干了好几仗了,那你说过日子也不能天天和人干仗啊,那日子还怎么过,于是福利同志就动了心思,买房子,一定要买房子搬出去。 现在你说买房子难吗?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说不难呢,就是现在好房子有得是,想要把房子脱手,出国的人大有人在,说难呢,就难在了钱上,都等着福利分房呢,谁能拿出一大笔钱去买房子。 两口子看着存折,合计着手里的钱能买个多大的房子,这几天有空闲了就出去打听价钱,买房子就是这样,价钱合适房子不满意,房子满意价钱还不合适,两口子商量着,弘萱拿着饼干盒子进了爸妈屋里,把饼干盒子里钱都倒了出来。 两口子惊了一下,福丽同志问道:“这些都是你的?” 第35章 那片海35 弘萱点了点头:“嗯,这些都是我和禟禟倒腾铜板挣的,应该能把我妈看上的一进小院买下来了。” 福丽同志惊奇的问道:“你咋知道我看上那个一进小院了?” “妈,你和我爸天天去看,门槛都要给人家踏平了,我有啥不知道的。”弘萱说道。 福丽同志把床上的钱划拉划拉,又全塞进弘萱的饼干盒子里:“买房子有我和你爸呢,你一个小小孩儿用不着你操心。” 弘萱把饼干盒子塞进福丽同志怀里:“别以为我没听见,他们说你把我当童养媳送给对面了,你想买院子也是为了我,你不想让他们瞧不起。” 这时国华同学也进了屋,拿出一沓钱递给了福丽同志,小伙子正在变声期,公鸭嗓不爱说话。 福丽同志问道:“你也听说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国华同学摇了摇头:“想到了,爷爷给的,买了一双冰刀,剩下的都在这了。” 福丽同志眼圈通红,拉着女儿的手,这么多钱这得倒腾多少铜板啊? 然后抄起髫苕嘎哒就给了国华同学一下:“你爷爷给你这么多钱,你就敢自己藏着,还敢买冰刀,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国华同学也不装深沉了:“妈你还讲不讲理了,我妹给你钱,你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我给你钱你还抽我,那是爷爷给我娶媳妇儿的钱,我都拿出来了。” “屁,给你娶媳妇儿的钱?你才多大就娶媳妇儿,这都是你爷爷这些年留下来贴补你爸的钱。”福丽同志不想听国华同学解释,她也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什么,破孩子还敢当自己小私房了,还敢买冰刀,那时候冰刀三十二块五,现在都快涨到六十了,这么大笔钱,说花就花了,心疼死她了。 福丽同志手里有钱心里不慌,第二天一早就和胜利同志把那个小院子买下来了,两人也没张扬,大杂院里的人谁都不知道她们家买了房子,这些日子两口子也不在家,着急收拾房子呢,小院子保存的很好,只要收拾收拾刷刷墙就可以了,俩口子蚂蚁搬家一点一点把家里的物件往小院子里搬。 等两口子把大杂院里的房子交了,住进了新人,大杂院里的人才知道这一家子搬走了,从此和大杂院里的人没了来往。 每天国华同学或者弘萱去大宅门都是骑着自行车直接进大宅门,尽量不和大杂院里的人碰面,谣言止于智者?不是,天下哪有那么多智者,谣言止于另一个谣言的出现,因为人们大多喜欢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 只要你过得越来越好,那些希望你过得不如他们的人,自己就能给自己气死。 又是一年隆冬,时间到了八三年,今年是她们家搬家的第一个春节,胜利同志极其喜欢这个小院,每天下班回来都在自家小院子搬搬抬抬,今儿个砌个花坛,明儿个淘回来一个青花养鱼的大水缸,想起来又自己盖了一个小小的暖房用来养花。 今天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又悄摸摸的出门了,回来的时候自行车后面驮着一个纸箱子,一台黑白电视摆在了客厅里,上面还盖上了福丽同志精心勾出来电视剧蒙帘。 第36章 那片海36 往常家里要是添点大件,全大杂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福丽同志有钱也掂量着花,现在自家一个小院,想添置什么就添置什么,国华同学和胜利同志安装天线,福丽同志在客厅里面调台,九寸黑白电视机的按钮还是手拧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爸和她哥技术不行,只要手离开天线电视上就全都是雪花,爷俩在屋顶冻的得了得瑟的也没把电视机调好,福丽同志一狠心割了一块猪肉,挂天线上了,一家四口这才看上春节联欢晚会。 大年初一,一家四口去大宅门给老头老太太拜年,两盒点心,两瓶白酒,一兜苹果,就是串门儿的好礼了。 大人们说话唠嗑,弘萱和胤禟去看他们的猫猫狗狗,俩人蹲在狗房子外面,九爷指了指里面:“昨晚刚下了一窝。” 弘萱看着新出炉的小狗,一个个肥嘟嘟的正在吃奶奶呢,弘萱对九爷说道:“该雇个兽医了,不能让它们一直生下去啊!” 九爷说道:“你说这个还真不好找,现在有技术的兽医,人家还真看不上我们这,手里的铁饭碗端的稳稳的,可靠的还真不好遇。” “你们俩小孩嘀嘀咕咕干嘛呢?” 弘萱和九爷一回头:“天哥,你来了。” 天哥蹲下也往狗房子里看:“在你们家干一年了,过来给老爷子老太太拜年,我说大冷天你们俩儿不进屋,搁这瞧什么呢?” 九爷指了指狗房子里:“昨儿个夜里又下了一窝。” 天哥仔细瞧了瞧:“还真是啊,在这么生下去,你们这狗房子也快住不下了。” 弘萱说道:“是啊!我们俩也正愁这事儿呢,不能再让它们生下去了,可现在家里也没有条件给它们动手术。” 天哥一脸疑惑:“动手术?小猫小狗动什么手术。” 九爷瞟了一眼天哥腿中间,天哥反应过来拍了一下九爷:“臭小子你看我干嘛?真是有俩钱不知道怎么糟践了,还给猫狗动上手术了。” 九爷问道:“天哥,冬天里活少,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天哥说道:“你一小孩问那么多干嘛?” 九爷皱了一下眉,弘萱知道胤禟这是不高兴了,他觉得天哥挺靠谱的,本想指点几句,能得九爷几句指点受用无穷,可这些人有个通病,有点儿瞧不起小孩。 瞧不起就算了,他们也没有指点别人的瘾,能用的人还不是有得是。 天哥看俩小孩不爱搭理他了,就自己秃噜出来了:“最近我发现倒腾外汇卷挺挣钱的,我最近和朋友都在收外汇卷,一张外汇卷能挣个块八毛的。” 九爷看了一眼天哥:“天哥,倒腾那玩意不是长久之计。” 天哥有想说什么小孩儿懂什么的话,但还是忍住了。 胤禟一看还成,至少能听进去话。 “天哥,你知道你在大宅门这么长时间,想偷学那些老手艺人修房子的技艺,他们都没让你学着的原因吗?”九爷问道。 天哥摇了摇头:“这帮人太贼了,每次我一去看,他们就全都休息喝茶,等我走了他们才开始干活。” 第37章 那片海37 九爷说道:“他们这不是贼,是这一行的规矩,有手艺在这一行的饭只能是他们吃,北京城里的大宅门不止我们一家,能修得起老宅的也不止我们一家,他们一天的工钱就三十块,天哥你想想他们一年能挣多少钱?” 天哥惊了一下,除开冬天三月干不了活,剩下每个月将近九百块钱,现在北京工人一个月也才五六十块钱。 天哥说道:“我倒不羡慕他们一个月能挣九百块钱,我羡慕你家一个月能给他们开九百块钱。” 天哥四处看了看正在修缮的宅子:“你的意思是让我拜他们为师,学到这门手艺?” 弘萱和九爷有点无语,但是也不能怪天哥,现在人局限于眼界,话不说明,不知其意。 九爷说道:“天哥,我的意思是让你看看这些背后能赚到的钱,就比如这修宅子用的青砖,瓦片,修老宅子的手艺他们是不会教你的,可修老宅子用到的材料,木材这都是来钱的路数,而且你看看住在大杂院里的那些人,一间房三代人,马上第四代也要成长起来了,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房子,这房子一旦盖起来,需要的砖头瓦块可就是天哥你不可想象的了。” 天哥看着九爷,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小子可以啊,这大宅门里的公子哥是和我们这些大杂院里的孩子不一样。” 弘萱心里腹诽,这位公子哥可不是这座宅门里培养出来的,那是北京城最大的大宅门里培养出来的。 道路千万条,并不是只有去南方能淘到金子,只要找对了路,金子遍地都是,只是弘萱和九爷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 春暖花开,国华同学的高考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福丽同志又守着冰棍儿摊不动弹了压心火,她每天和胜利同志进进出出都不敢发出声音,怕打搅到国华同学,家有高考生谁都惹不起。 最近弘萱和九爷又迷上了养鸟,每天都要去花鸟鱼虫市场溜达一圈,看中了一个八哥,说什么老板都不卖,那八哥可有意思了,你进屋它会说“欢迎光临”,要是买了东西走,它就会说“谢谢惠顾”,要是什么都不买空手走,它就会瞪着小绿豆眼,来一句“傻逼”。 最后这只八哥还是到了弘萱手里,用九爷的话说,做生意哪有不肯卖的道理,只是钱没给够而已。 两个人动物越养越多,大宅门里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养这些动物的条件了,养猫养狗还可以,它们对生存条件要求不高,但是弘萱突发奇想想养蜥蜴和蛇,这些动物对温度和湿度要求都高,她还想养马,养猴子呢,这就不是大宅门里能养的了。 于是老爷子在西郊给他们拿了一块地,有山有水,让他们俩自己折腾去吧! 地拿到手,九爷开始兴致勃勃绘画图纸,天哥看了一眼九爷绘制的图纸:“不是,你们俩小孩这是要疯啊?这么好的房子就为了养猴子?还有这个,这是养王八的池子?” 天哥指着图纸上的池子,因为有造景,还有假山,养王八的池子很大。 第38章 那片海38 天哥以前怎么说也是四九城里顽主们的头头,自认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玩过,可像这俩小孩儿玩儿的东西,他想都不敢想,就为了养王八就买了那么一大片地,还得给那些畜牲盖房子,盖得房子比人住的都舒坦,他理解不了。 九爷问道:“天哥,这活儿你接不接?” 天哥愣了一下:“我接?我拿什么接啊?我自己一个人我得盖到猴年马月去。” 九爷说道:“天哥,你真应该去一趟南方走走看看。” “去南方?”天哥疑惑。 九爷点了点头:“不用看他们生产什么,就只看看他们建造工厂的模式,要想挣大钱你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就拿我这块地来说,你一个人累到死也建不成我要的规格,你首先要形成一个个模块,从用料,到工人,到懂得建筑这方面的人才,这里面你要是都能吃得下,可想而知这将会是多大一笔财富,而我的这块地将来也会是你的招牌。” 天哥想了想,虽然他不明白眼前这位少爷说的模块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只要弄明白里面的条条道道,那就不可同日而语。 天哥走了,和谁都没打招呼,自己一个人去了南方,从砖厂打土胚,在到工地搬砖他都干了一个遍。 步入七月,国华同学马上就要高考了,小院里的知了福丽同志都不允许它们叫,就怕影响国华同学的学习,也不心疼电费了,电风扇呼呼二十四小时的吹,就怕国华同学中暑,每天换着花样给国华同学做好吃的,怕国华同学营养跟不上。 三天的高考终于熬过去了,国华同学倒床上就睡,高中三年就没睡饱过这一觉他要把觉都补回来。 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树上的知了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院子里的小桌子上一个馒头,一小碟咸菜就是早饭了。 国华同学喊道:“妈,牛奶鸡蛋呢?” 福丽同志暴躁了:“我看你像牛奶鸡蛋,爱吃不吃,老娘没功夫给你做。” 国华同学都惊呆了,他刚高考完第一天,地位就下降这么快吗?昨天早上还牛奶煎鸡蛋呢,今天就馒头咸菜了,福丽同志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国华同学正纳闷呢,就看见自己妹妹和对面那个臭小子走进小院了,臭小子手里还拿着热腾腾的大包子和豆浆,算这俩人还有点良心,没忘了他这个大哥。 可这俩人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直接进了爸妈的房间,就听那臭小子嘴甜甜的说道:“阿姨,最近累着了吧,街头新开了一个包子铺,我和萱儿吃着好吃特意给阿姨带回来了,阿姨你搭配着豆浆吃,要不然口干。” 然后就是福丽同志的一顿夸奖,又是懂事儿又是贴心的,都当成亲儿子了,他这个亲的倒像捡的。 国华同学撇了撇嘴坐在小凳子上啃馒头,弘萱坐在她哥身边:“哥,昨天晚上福丽同志就变脸了,只是你睡着了不知道,福丽同志说再也不受这个窝囊气了。” 第39章 那片海39 国华同学嘟囔:“我学习也是很累的。” 弘萱说道:“要不是知道你学习累,你以为福丽同志这大半年轻声细语的说话是为了谁,就咱妈的性格能忍到昨天,已经是极限了。” 国华同学不讨论福丽同志,抬头问弘萱:“那你怎么不给我带包子?” 弘萱看天看地就不看国华同学,装没听见。 国华同学高中毕业了,同学们也要各奔东西了,小院突然热闹了起来,不是这个来找国华,就是那个来找国华,有男有女,男生大部分都是来找国华出去吃吃喝喝,聊聊未来的人生目标,胡咧咧说了一堆假大空,女孩则有些羞涩,说了一些似是而非,国华同学就装什么都不懂,国华心里有人了,弘萱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大辫子姑娘,总之没人找她哥的时候,她哥总自己出去打听。 报志愿的时候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没参与,他们参与不明白,全程都是胤禟的爷爷奶奶,帮着国华同学估分,又问了问国华同学以后想走的方向,这个时候的国华同学心里是迷茫的,当初他一心想考大学是为了心里那位姑娘,可真要说以后他要走的方向,他心里是胆怯的,因为从小到大他接触的大人,生活在周围的人都工人,小时候的他也以为长大了接胜利同志的班也当个工人,人生突然多了这么多条选择,国华同学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以国华同学的成绩上不了北京顶尖两座学府的,不过其他城市的好大学国华同学是够的,经过胤禟爷爷奶奶的分析,国华同学最后决定回东北上大学,胤禟爷爷的原话就是目标可以慢慢寻找,但是不能因为个人情感就下了一个冲动的决定,勉强留在北京虽然离你心里想的那个人近了,可两人之间拉开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还不如用上大学的四年沉淀沉淀自己,做一个更出色的自己才是拉进彼此最好的方法。 八月中旬国华同学收到了入取通知书,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早就开始给国华同学准备了,弘萱抱着饼干盒子敲了敲国华同学的屋门,国华同学正在擦着他心爱的冰刀,虽然冰刀还没开刃。 弘萱把饼干盒子放在书桌上:“哥,冰刀你不带着?到东北学去呗!” 国华同学把冰刀仔细装好,摇了摇头:“你不懂,在什刹海滑冰那是一种感觉,出了什刹海这种感觉就没有了。” 国华同学看了一眼饼干盒子,他知道这是妹妹攒钱的盒子,推了推:“拿回去,你哥还没到那个程度,用妹妹的钱上大学说出去让人笑话,上大学有补助,还有爸妈给的钱,回东北还有爷爷奶奶呢,用不着你。” 弘萱愣了一下:“哥,你想啥呢?这真是饼干留着你坐火车吃的,我的饼干盒子旧了,换个新的,旧的给你装饼干。” 国华同学再次确认妹妹这种生物是真的太讨厌了,他刚才还感动的眼圈都红了,简直浪费感情。 第40章 那片海40 快要开学了,两家人把国华同学送到了火车站,国华同学轻装简行,身上只背了一个书包,怀里抱着妹妹的饼干盒子,爷爷奶奶早就来信了,国华上大学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家里不用在准备了。 上了火车和家人挥手告别,国华同学开启了自己的人生旅程。 坐在火车上,嘴里吃着妹妹给的饼干,摸着摸着觉得不对,低头一看笑了一下,妹妹这种生物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国华同学抱紧了妹妹给的饼干盒子。 日子往前走,弘萱和九爷终于初中毕业,虽然俩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总算是把初中念下来了,初中毕业以后两家人就彻底不管他俩了,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九爷天天骑着二八大杠驮着弘萱满四九城溜达,今儿个潘家园,明儿个琉璃厂,后天花鸟鱼虫市场,俩个没事捡个小漏就能小赚一笔,猫猫狗狗的队伍也在不断的壮大,还好大宅门地方大,人又少,要不然还真养不起他俩的爱好。 胜利同志也像模像样的盖了一个狗房子,养了两只小狗,每天下班回来逗逗小狗,只是脸上多了一丝轻愁,他没和福丽同志说,怕福丽同志跟着上火。 弘萱知道大锅饭的时代快要结束了,这是发展的必然阶段,弘萱拿着两个小板凳,递给胜利同志一个,自己坐着一个:“爸,我看你最近都不爱说话了,是有什么事吗?” “爸能有什么事儿?就工作上的那点事呗,不用担心。”胜利同志说道。 弘萱看着两条小狗:“我听大杂院里面的人说了,你们工资只能开百分之六十了。” 胜利同志愣了一下:“你听说了?” 弘萱点了点头。 胜利同志掏出一根烟,点上了,弘萱看着胜利同志的烟,从五毛下降到两毛二了。 胜利同志吐出一口烟:“就这百分之六十还不一定开到哪天呢,现在厂子里效益不好,你哥还正在上大学,这万一开不出工资,家里就全靠福丽同志,你爸心里过意不去。” 弘萱说道:“爸,你真以为福丽同志不知道啊?福丽同志最近拿回来的毛线越来越多了,连电视都不看,有空就勾毛线。” 胜利同志叹了一口气,此刻的他觉得自己没能耐极了,不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安逸日子。 “爸,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思路?”弘萱说道。 胜利同志不明白什么叫换个思路,就听女儿说:“办个停薪留职,我妈有手艺,现在来北京旅游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你和我妈到旅游热门景点开个小店,把福丽同志勾的毛线直接卖给外国人,这比福丽同志把勾的毛线卖给厂子要挣的多的多。” 胜利同志犹豫了,他没做过生意,何况直接和外国人做生意,外国人说的都是鸟语他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就这么扔了铁饭碗靠谱吗?他要是再回厂子里还能是小组长了吗? “明天就去厂子把停薪留职办了,然后去找店面。”福丽同志在父女俩身后发话了,吓了父女俩一跳。 第41章 那片海41 “妈,你怎么还偷听呢?” “老娘在自己家里算什么偷听,再说你不就说给我听的吗?”福丽同志说道。 福丽同志办事儿风风火火,第二天一早就和胜利同志去单位办了停薪留职,接着也没用弘萱上交饼干盒,福丽同志直接征用了,算是弘萱入股了。 两口子现在有事忙了,家里的两条小狗弘萱又抱回了大宅门,家里没工夫照顾这两小只了。 弘萱抱着小狗到了大宅门,正好看见天哥从九爷的书房出来:“天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这正忙着,改天请你们俩吃饭啊!”天哥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胤禟迎了出来,接过弘萱怀里的小狗,两人肩并肩往院子里面走,九爷说道:“天哥把活儿接了。” 这个倒不意外,当初九爷就存了那个心思,这么一大块蛋糕摆在眼前很难有人不动心。 弘萱问道:“你说他现在找的人靠谱吗?那些人以前都是和天哥混在一起,想要把生意做大那些人可不行。” 九爷笑了一下:“他们那套老大理论还能用几年,天哥不可能一下就放弃哥们儿义气,人总要在摸爬滚打中成长,渐渐的他就会明白了,如果不明白他就会被这个时代淘汰。” 弘萱拿着虫喂心爱的八哥,八哥现在已经被她养废了,以前说的贼溜的“傻逼”,现在一开口就是“汪汪”叫,要不然就是“喵喵”,已经和猫猫狗狗沟通无障碍了。 随着大宅门的逐渐修缮,大宅门里需要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社会在不断发展,自谋职业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大宅门并不缺能用的人,工资给得高,大把的人愿意来大宅门里干活,可有一句话叫人多嘴杂,保不齐就有嘴不严谨的,就把大宅门里过的日子当成闲话家常说了出去,这是不可避免,现在又不是以前,遇见这事儿就要快刀斩乱麻,有传出去的就开除,谁说情都不行,接连开除了几个碎嘴子,就再也没人拿大宅门当谈资了,毕竟在大宅门里干活工资还挺高的,福利也很好。 九爷驮着弘萱去戏园子听戏,一张门票两块钱,要上一壶茶,一盘瓜子能听一下午,戏园子里咿咿呀呀唱着贵妃醉酒,戏园子外面满大街放的都是邓丽君的小城故事。 来戏园子里听戏的都是些老人,只有弘萱和九爷这俩小年轻的,有时候这些老人会调侃他俩,问他俩年纪轻轻的听得懂戏吗?他们应该和现在年轻人一样跳迪斯科。 九爷笑了笑,走到后台扮上了,给弘萱唱了一出定军山,掌声四起,等九爷卸了妆,旁边的老爷子笑着说道:“少爷,这出戏唱的可不错,不下海可惜了。” 九爷拱手:“妙赞,妙赞了,我也就会唱这一出,要说下海可远了。” 两人不紧不慢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外面的如何变化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九爷送弘萱回家,一进小院就听见录音机里面放着英文磁带,福丽同志认真学习,胜利同志在旁边抓耳挠腮。 第42章 那片海42 胜利同志一看弘萱和九爷就像看见了救星,马上和福丽同志说道:“孩子们回来了,你听着我去做饭。”说完就跑了出来。 弘萱问道:“爸,我妈这是干啥呀?要考大学啊?” 胜利同志说道:“你妈不相信翻译,怕他们中间商赚差价,非要自己学英语。” 弘萱看了一眼胜利同志:“爸,你可太不上进了,你看看人福丽同志,你得多和福丽同志学习学习。” “我倒是想学,可我一听那玩意就犯困,再说我可不敢和外国老娘们儿说话,咱家有福丽同志就行了。”胜利同志转身做饭去了。 弘萱和九爷相视一笑没去打扰福丽同志,吃完晚饭九爷就告辞了。 晚上老莫西餐厅,天哥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天哥心里有事始终心不在焉,朋友们看出来了:“天哥,有什么事儿和大伙儿说说,大家伙给你出出主意。” 天哥这才说道:“我最近接了一个活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你们还记得红玲家对面的那个大宅门吗?他们家老爷子为了哄孙子高兴,给买了一块地,要开一家什么什么私人动物园,他家把工程交给我了,我去南边就为了学怎么盖房子。” “这是好事儿啊?天哥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好家伙这得花多少钱啊?就为哄孩子一个乐。”有人问道。 天哥说道:“哎呦,你们可不知道,给动物盖房子可比给人盖房子事多了去了,你知道他们都要养什么吗?养蛇,养蜥蜴,养王八,养这些东西对什么湿度啊,温度啊,都有要求,我这一脑门官司,我一整个门外汉什么都不懂啊!” 天哥对面坐着的是两个北京大学的大学生,对天哥说道:“天哥你别急,明天上学我就去帮你打听打听,我们大学里有这方面的教授,等问清楚了,还是得天哥你自己和教授聊聊,盖房子的事儿我们可不懂。” 天哥举起酒杯:“谢谢二位,谢谢二位了,我这正愁没有门路认识这方面的人呢,你们可帮了我齐天大忙了。” 天哥有想起什么来:“对了,你们还认不认识给动物看病的人,他们家正找人呢,给的工资可不低。” 几个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天哥凑近几人小声说道:“我可跟你们说,人家真不差钱,就他们家老爷子随手出一件古董,都够我们几个花一辈子了,这要是动物园盖起来了,需要的用人的地方就更多了,你们留意点身边的人,要是有这方面的人才就和他们说说,现在铁饭碗也不靠谱了,还不如先占上了再说,这要是到了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弘萱和九爷走在外面看着一个个小青年都觉得新奇,爆炸头,蛤蟆镜,牛仔喇叭裤,上身再穿一个大皮夹克,肩上扛着录音机走到哪都能扭两下霹雳舞,也不管天冷天热皮夹克就像长在身上一样,用福丽同志的话说,现在扫大街的没活了,这些小年轻的到街上扭两下,整条大街都扫干净了。 第43章 那片海43 弘萱和九爷说道动物园已经破土动工,两人去西郊走了一趟,九爷指着远处的风景:“这一片早先都是皇家园林,老爷子的畅春园就在那边,唉!现在都是断壁残垣了。” 弘萱拉着九爷的手:“那有不败的王朝,当时的情景即使你家老爷子活过来也无法力挽狂澜,在凶悍的铁骑也阻挡不了先进的枪炮。” 两个人感慨一番也就过去了,人哪能活在过去,该往前看就要往前看,他们俩还是合计合计他们的动物园吧,皇上回家还得买门票呢,他们感慨个屁! 到了施工现场,天哥正在忙,九爷四处看了看,天哥走了过来:“二位怎么样,还像那么一回事吧?” 九爷摇了摇头:“天哥,你这光靠人力可不行,人力毕竟比不了机械。” “我也知道,可我这不是调不来大型机械吗?我这四处找人托关系可这大型机械都是国有资产,咱们调动不了。”天哥有些烦躁的说道。 九爷说道:“这么着天哥,有两种方案,一呢是我出资购买大型机械我以入股的形式加入你的公司,我占股百分之四十九,公司你有决策权,我不参与,但大型机械的归属权是我的,二就是我可以贷款给你,在规定的期限内你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这些大型机械就全属于你了。” 天哥听的云里雾里的:“等等,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什么占股,又什么是贷款?我两眼一抹黑啊?” 九爷解释道:“天哥去南方走了一趟,看见南方盖房子的运转模式了吧?” 天哥点了点头:“看见了,三天一层楼那不是吹的,人分三班倒,人歇机器不停。” 九爷接着说道:“那天哥你就没想过他们的原始启动资金是怎么来的?他们不可能人人祖上都留下宝贝了吧?” 天哥卡巴卡巴眼睛:“你是说他们的钱都是借来的,那得借多少钱?还的上吗?” 九爷说道:“有一句俗话说的不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要是总合计这笔钱能不能还上,你就失去了先机,发财最重要的就是先机,抓住先机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人人都看出来这里面有利可图,那也不叫先机了。” 九爷和天哥说完,和弘萱就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九爷说的这些话,天哥可能不明白,但天哥身边的朋友可能一点就透了,当然这些朋友不是和天哥一起打架拍婆子的朋友,是那些考上大学和天哥交好的大院子弟,现在想买这些大型机械也要有关系。 果然天哥把这事儿和朋友们一说,朋友们都惊讶于这话是一个半大不大孩子说出来的:“天哥,这真是那孩子说的?” “那还有假,说的我都一愣一愣,我这不才来问你们的吗?你们说这事儿可行吗?要是可行我是选一还是选二?”天哥问道。 其中一个叫宏军的人,是在海关工作,对于南方的这些操作倒是有所耳闻:“天哥,我倒是听说过南方那些大老板是怎么弄来钱的。” 第44章 那片海44 天哥着急的催促:“宏军,你快和我们说说。” 被叫宏军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他们会先注册公司,然后把注册的公司抵押给银行贷款,购买了大型机械以后,这些大型机械又会抵押给银行贷款,他们再用这笔钱盖房子,盖好了房子又可以把房子抵押给银行继续贷款。” 大伙儿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天哥说道:“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他们确实完成了原始累积,不过这私人贷款给你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太明白这里面的意思。”那人说道。 天哥说道:“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他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其中一个朋友说道:“我相信他能说出这话,就是知道北京城有你天哥割舍不下的人,况且天哥你要是拿钱跑了这才是得不偿失,天哥你要是觉得第二种方式风险太大,他提的第一种也是一个好办法,你不用承担那么大的风险,只是让出一半的利益大不了机械就不要了吗!” 天哥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看身边的女朋友,拿起酒杯把杯子里酒一口闷了,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第二天,天哥就找到了九爷,说要选择第一种方案,九爷笑了一下,看来天哥的胆子还是不大,接下来九爷的操作又给天哥上了一课,九爷请了律师起草合同,天哥看着密密麻麻的合同内容,眼睛都看花了,他不明白做个生意里面居然有这么多说道,那些拗口的文字他读都读不顺溜。 拿起笔要签字,被九爷制止了严肃的说道:“天哥,情谊是情谊,生意是生意,以后你要是这么草率就敢签字,我就要重新考虑和你合作了,这些条条框框你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利润是多少,分成又是多少,风险评估是什么,风险分担又是多少?你都不知道就敢签字,你知不知道以后一旦出现分歧,我拿这份文件就能给你送进去。” 天哥吓了一跳:“我,我,我。”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眼前这个小孩儿根本就不是他能小瞧的人。 九爷说道:“天哥,万事一个“缓”字,你弄不明白的事,千万不要急,以后生意做大了前面给你挖坑得人有得是,哪怕和你有过命交情的人,你也要听清楚讲明白。” 天哥拿着文件走了,此刻的他觉得他把做生意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不就是盖房子吗?他哥们儿有得是,哥们儿还有哥们儿这一拉帮结伙生意不就干起来了吗?想以前他倒腾外汇卷一样,哥几个凑份子,之后再把外汇卷卖出去钱不就挣来了吗?一句话的事,什么合同不合同,现在他才知道要是真想干点大事,哥们儿义气远远不够,原来轻飘飘的几张纸就能给他送进去。 九爷走到了猫狗房,弘萱正在和一只大狸花猫比划,这只大狸花猫可是这一片的祸害,是猫老大,谁都抓不住它,这一片的小母猫都让它给配了。 第45章 那片海45 今天这只猫又不知道从哪钻进来,祸害了猫舍里小母猫,弘萱已经蹲守好几天了,她要亲手割了它,一人一猫对峙,敌不动我不动,狸花猫身上毛发倒立,誓死保卫自己的蛋蛋。 刚刚还运筹帷幄的九爷,现在也撸胳膊挽袖子和弘萱站在一个阵营,准备抓猫,两个人呼哧带喘的也没能抓住那只猫,狸花猫翘起尾巴洋洋得意的走了,走时还嘲讽的看了一眼愚蠢的人类。 弘萱叫嚣:“哎呀!你还敢嘲讽我,你等着我一定亲手骟了你。” 九爷劝道:“行了,咱不和一只猫置气,农科院退休了一个有经验的老兽医,我给请回来了,赶明儿这些猫猫狗狗就都能动手术了。” 弘萱说道:“一个还不够,以后养的种类越来越多,咱们需要的是一个团队。” 九爷点头:“都记着呢,慢慢来吧,总要有个过程,不急。” 这俩人玩的东西比较高端,现在北京城里还没人敢这么砸钱来玩,那都是后来日子越过越好手里有钱了才能玩的起的,只为了自己的爱好,专门建个园子,还要养一支专业团队,还要有专业的人来照顾这些动物,现在的人想都不敢想,因此懂这方面有专业知识的人并不多,有也是在各个城市的动物园里,轻易不会放弃铁饭碗给私人打工。 八六年随着几声“丢,丢,丢,噔噔噔,噔噔噔”猴儿哥横空出世了,每天下午六点街道上都没人了,全都守着电视机等着猴儿哥,就连弘萱和九爷都守着电视不动弹,就连福丽同志钱都不挣了,五点半准时关店,回家看西游记,但凡树上有根直溜的树叉都得让小孩儿给撅了,拿着当金箍棒。 弘萱看得入迷,得吧了一句:“我想养猴儿。” 福丽同志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弘萱胳膊上了:“我看你像猴儿,你还想养啥?惯的你还想养猴子。” 胤禟揉了揉弘萱的胳膊,看了一眼丈母娘没敢吱声,用嘴型说道:“养!” 弘萱笑眯眯的看着九爷,福丽同志瞪了一眼九爷:“惯的她。” 一晃眼猴儿哥演完了,即使一再重播也不减猴儿哥的热度,国华同学马上要毕业了,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暂时不回北京了,要留在东北和爷爷一起创业。 胜利同志都傻了,老爷子都多大岁数了咋还这么不安生,和孙子一起创业,想想怎么都像闹着玩儿似的,因此还特意和福丽同志回了一趟东北,两口子回来以后胜利同志脚步都是飘的,莫名其妙就成了富二代了。 原来老爷子是国营大厂跑外的,天南地北都走过,见识也广,就是唯独没有文化,文盲不认字,要不然早就干上去了,这回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学生,一个有见识有胆量,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爷孙俩一拍即合,带着老太太回农村就建了一个小型工厂,农村的房子都是现成的也不用房租,雇几个当地农民,小工厂就运作起来了。 第46章 那片海46 国华同学干回了老本行,收破烂,就是收一些不能用的铝制品,经过炼化提纯,倒模,老爷子有门路,有对接单位把做好的模具卖出去,别看工厂不大,每年的利润却很可观,这一行的名词叫铸造。 老爷子还准备让国华同学去学开大车,他也看好了运输,无论是货物运输,还是长短途的客运。 此刻的胜利同志觉得自己上不如老,下不如小,中间也不如自己媳妇儿,回头想看看女儿找找平衡,发现女儿在潘家园一个装蛐蛐的罐子,一买一卖都能挣大几百,胜利同志消沉了,他觉得全家就他一个不上进。 弘萱看出了胜利同志最近有些意兴阑珊:“老爸,你不觉得你想的有点多了吗?谁也没规定一个家人人都要有出人头地,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是多少人的梦寐以求,不要和别人看齐,你只需要看你自己就行,家庭分工不一样,这个家有你在我们就有主心骨,你看我妈做什么事都要带上你,为什么?不还是因为你在身后她就有底气了吗,有你在身后她就有了压秤的砣!” “真的吗?”胜利同志有点不相信,福丽同志想干什么从来不和他商量,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有个词叫pua,他正在被女儿洗脑。 弘萱信誓旦旦的说道:“真!比金子都真,不信你问问福丽同志,她没有你是不是不行。” 得到福丽同志肯定的答复,胜利同志又像是一头欢快的小毛驴围在福丽同志身边,听福丽同志的指挥。 天哥通过朋友,找到法律系的学生终于把文件上的条条框框研究明白了,对面的同学说道:“总的来说,这份合同还算公平合理,只有你不涉及违法乱纪,偷税漏税,这份合同保护了双方最大的利益,你可以签,但是前提你要先成立自己的公司,你必须是法人代表。” 天哥问道:“这成立公司里面还有什么讲究吗?” 那个说道:“首先你要先验资,有足够的资金国家才会给你下发营业执照,当然你可以先把合同签了,先用前期投入这笔钱去验资,然后等钱拿回来再购买大型机械,这只是先后的问题,问题不大。” 天哥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说道,涉及这么多问题,唉,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毕业了有想放弃体制内的吗?我也想请个懂这里门道的人,你放心工资福利这些我一样也不少。” 那人笑了笑没应承:“天哥,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说完那人就走了。 天哥不明白人家是什么意思,以后再说吧。 天哥带着签好的合同找到九爷,九爷签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天哥,天哥拿着支票觉得新奇:“就这一张小纸片就能到银行换出钱来?” 九爷笑着说道:“天哥,练练签名,以后用得着,你每次结算的时候总不能扛着一大包钱在大街上跑吧?” 天哥想了想刚才九爷签名的样子,“唰”的一下一撕支票,还真帅,以后他要想这么帅还真得练练签名。 第47章 那片海47 天哥拿着支票走了,临走邀请九爷和弘萱参加他的订婚宴,他也老大不小了难得找了一个合心意的。 九爷点头答应了,弘萱和九爷到的时候,人都到齐了,都是和天哥交情不错的人,有大杂院的发小,还有就是大院里的人,弘萱看见里面有个人眼熟,好像原来是红玲姐的对象,只是他身边的人不是红玲姐了。 黑子看见九爷和弘萱来了,马上迎了上来,黑子就是天哥大杂院里发小:“哎呦,少爷,小姐,总算给你们盼来了,我可一直盼着呢,总算见到你们真颜了。” 弘萱和九爷客气的笑了笑,弘萱说道:“我们俩太小了,和黑子哥可挨不上,你们在什刹海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哥还捡牙膏皮呢。” 天哥说道:“黑子,别闹,快,快,快都入座吧!” 接着天哥给弘萱和九爷介绍:“黑子,你们都认识,都是咱们大杂院和我一起长起来了。” 指着原来红玲姐的对象自豪的说道:“他叫肖春生,大院里的是战斗英雄,因伤退伍了,我对象的弟弟,以后就是我小舅子了。” 然后指向肖春生身边的女人:“她叫佟晓梅也是大院的,也是参军退伍的。” 接着是戴眼镜的青年:“他叫陈宏军,现在在海关工作。” “她叫叶芳,北京大学,正在念书呢。”天哥又指向陈宏军身边的女人。 指了指九爷和弘萱:“我现在的合伙人,印禟,关弘萱,萱儿她哥是我们大杂院除了宏军唯二的大学生关国华,也是巧了这叫国华的是不是都有出息,叶芳的哥哥也叫国华,现在已经是连长了。” 双方都介绍完了,点了点头就算认识了,大家伙儿开始推杯换盏,恭喜天哥终于有着落了,席间不知谁提起了贺红玲。 叫叶芳的女人对红玲姐,嗤之以鼻:“当初我哥和春生哥都瞎了眼了,能看上贺红玲,贺红玲一看就不简单把我哥和春生哥都玩弄在股掌之间,我是真没见过像晓梅这么傻的,也没见过春生哥和我哥这么傻的,贺红玲想去文工团那会儿,晓梅就奔着成全你们才让出名额的,她甚至在得知春生哥你不能当兵以后,还去找过贺红玲想让她等等你,还有这次你正经的女朋友贺红玲,不愿意放弃到手的功名利禄大好前途,而她呢,放弃了你一个肖春生的朋友,放弃了部队送她深造当医生的机会跟着你回来,我真不知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 被叫佟晓梅的女人,着急的说道:“叶芳都过去了,你别说了。” 弘萱“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抬眼看了叶芳一眼:“有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为男人停留吗?一个女人想方设法通过自身努力往上走就是为了功名利禄,那一个男人呢?怎么?就叫努力上进了?而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理想的人就是伟大的了,你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嘲笑别人用尽心机才得来的机会,是不是觉得自己特高尚,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是不是特过瘾,告诉你,你真特么的恶心。” 第48章 那片海48 弘萱和九爷起身,九爷说道:“天哥,不好意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但是有人恶心到我们家萱儿了,这顿饭我们就吃不下去,我还是那句话,情谊是情谊,生意是生意,生意照做,只是天哥再有这种场合就不用通知我和萱儿了,我怕萱儿恶心,这对玉如意是我和萱儿送给天哥的订婚礼,祝天哥你以后事事如意。” 把玉如意放在餐桌上,弘萱和九爷转身就走了。 弘萱和九爷走了以后,被弘萱骂了的叶芳眼圈通红,指着弘萱和九爷的背影:“他们凭什么骂我,纨绔子弟。” 最尴尬的是天哥,两方都是他的朋友,他心里也知道贺红玲不是叶芳嘴里说的那种人,可这不是双方都有个面子情吗,谁知道这俩小孩儿谁的面子都不给,说翻脸就翻脸。 九爷和弘萱都不是不给人留台阶下的人,尤其这还是天哥的订婚宴,本应该圆满的,可就是有些人招人烦,特权阶级什么时候都有,她和九爷好几辈子都是顶级特权阶级了,他们太明白特权阶级带给自身的好处了,在高考没恢复,动乱那些年能当兵就代表着有出路,当兵的名额对那些大院子弟唾手可得,家里长辈一句话的事,即使父母在隔离审查,可还有长辈的战友呢,但一个当兵名额对大杂院里的孩子那是遥不可及的。 佟晓梅能把当兵的名额说让就让,不是说明她的品格有多么高尚成全肖春生和贺红玲的爱情,是她知道除了当兵之外她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当兵只是她其中一条路,她在其他地方依然可以焕发光彩,而贺红玲也知道她只有当兵这一条路能走,她不为了肖春生放弃当兵,也是因为她在其他的路上将泯灭于众。 叶芳属于这个时代的天之骄子,大院出生,大院里长大,所有资源父母都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选,她想当兵就当兵,高考恢复了就能考进最高学府,在那个年代想要好好上几天课都困难,她却可以心无旁骛的读书,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是不想学习,不想上进,可那个年代没人给他们机会,她根本就没经历过贺红玲父亲因为成分问题被批斗而丧命,母亲重病缠身,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嘲笑抓住机会往上爬的人,难道不恶心吗? 弘萱气呼呼的吭哧吭哧往前走,实在气不过还得踹两脚大雪堆,九爷推着自行车默默的跟在弘萱身后,等着她把气出了,法治社会了他媳妇儿不能说打人就打人,他也不能因为谁得罪他媳妇儿就把人拉出去砍了。 弘萱回头就看见九爷跟着自己,心里面好受多了,抱怨的说道:“九爷,你说他们为什么觉得大杂院里面长得好看的女孩就是唯利是图的?长得漂亮有错吗?大杂院出来的漂亮女孩想追求美好生活,就一定要给她们安排一个悲惨结局。” 九爷摇了摇头:“长得好看怎么可能是错的,长得好本身就是最好的资源,我要是长得不好看你会看我一眼吗?” 第49章 那片海49 弘萱皱了皱鼻子:“不会,瞅都不会瞅你一眼的。” “那不就得了,你纠结这个干什么,当自己身边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围在贺红玲身边,她哥,肖春生,都围着贺红玲,那个叫叶芳的从心里就会生出嫉妒,这个嫉妒一旦形成她眼中的贺红玲,无论做什么就都带有目的性,自然而然就成了对立面。”九爷说道。 九爷一手推车,一只胳膊揽着弘萱肩膀:“你呀,这是代入你自己了,你是大杂院里的尖果,我是大宅门里的少爷,我们俩知道彼此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外人不知道,没少嚼舌根子吧?要不然你妈不能那么着急搬家,从此和大杂院里的人不联系了!” 弘萱嘴上都能挂油瓶子了,嘟囔着说道:“他们说,福丽同志把我送给你们家当童养媳了。” 九爷哈哈大笑,被弘萱掐了一下,这才不笑了,哄道:“好了,好了,咱不气了,也不值当你生气,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等到了以后大家伙儿都向“钱”看的时候,他们羡慕福丽同志还来不急呢,到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老钱风。” 弘萱噗嗤一下乐了:“老钱风?那不就是我奶风吗,我奶又老又有钱,还有退休工资呢!” 九爷噗嗤一下也笑了,大长腿一伸挎上了车座,头发一甩,帅气不要不要的,邪魅一笑:“尖果,上车哥带你吃爆肚。” 弘萱一蹦坐在了后座:“哥,老妹儿不想吃爆肚,能带老妹儿吃东来顺不?” “走着,哥还能差你一顿东来顺。”把这个时代的烦恼留在身后,俩人嘻嘻哈哈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天哥登门找到了九爷:“兄弟,对不住了昨儿个弄的让萱儿挺不高兴的。” 九爷说道:“天哥,萱儿没受过屈,你也多担待,我们的交情是我们的,你的那些朋友我和萱儿不想接触,大宅门里的事情天哥给弟弟个面子,别往外面说,天哥你是知道的弟弟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不想别人说萱儿一句不是。” 天哥点了点头:“这你放心,哥哥以后不会多一句嘴,改天哥哥另摆一桌单独请你和萱儿。” “那就谢谢天哥了,另外弟弟也奉劝天哥一句,现在大院里的人看似风光,关系网密布,但有一句话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他们的长辈年龄也不小了,手里的权利也快放下了,人走茶凉,天哥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你心里要有自己的衡量决断,不要总让别人牵着鼻子走,话已至此天哥你自己思量。”九爷说道。 天哥愣了一下:“兄弟,哥哥受教了,行了,哥哥这就给你盖园子去。” 天哥说完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思索九爷说的话,他是不是也应该和大院这些人远着些了,虽然她媳妇儿就出身大院,可就像人家说的情谊是情谊,生意是生意,当初他就是听了春生的话选择了第一条路,后来他才弄明白与其说第一条稳妥,其实第二条路对他才是最有利的,只要把钱还上那些大型机械就是他自己的了,还不是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50章 那片海50 时间从来不会迁就任何人,胤禟的爷爷奶奶先后离世了,爷爷奶奶离世前,亲自主持了胤禟和弘萱的订婚,聘礼,婚书都是按照老礼走的,婚书是爷爷奶奶找老人特意定制的,用一整块金子敲打成一块光滑如镜的金板,然后再刻上字,上书写府亲翁如面:小子与贵府千金经媒妁之言,预结秦晋之好。 福丽同志看着婚书小声嘀咕:“他俩那有媒妁啊?没私奔都算不错了。” 胜利同志大明白回道:“古代都这么写。” 老爷子当着大伙儿的面,把掌家之权给了弘萱,也就是告诉大伙儿这个家以后弘萱说的算了,虽然家里也没几个人了,但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弘萱和九爷订婚这天老爷子安排的排场还是挺大的,老爷子原来的同僚,学生,好友,只要是健在的老爷子全请来了,一是想托孤,二也是让弘萱和孙子认认人。 弘萱订婚,爷爷奶奶,国华同学,还有叔叔小姑一家人也全来了,弘萱的陪嫁也不少,这个时候大杂院里的才知道原来胜利同志家也不简单,一辆三十万的小轿车,爷爷奶奶眼睛都没眨,就拍板给弘萱买了,这个时候大伙儿还在为自己是万元户自豪的时候,没想到光是一个订婚,人家就花出三十万。 胜利同志腰板都直了,看看他这个富二代当的,稀里糊涂,怎么当上的不知道,反正就是当了,福丽同志也给弘萱准备了全套的金首饰,另外加了一套房。 订婚仪式结束了,不管背后那些人如何羡慕嫉妒,至少面上见到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都面带笑容。 胤禟爷爷奶奶了了心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相继离世了。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今年北京城迎来了一件大事,亚运会要在北京举行了,这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次承办大型活动,北京成了国际热门城市,福丽同志现在勾毛线就算勾出火星子也不够卖的,想请帮手,可福丽同志看不上他们的手艺,于是福丽同志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不干了,对,就是不干了,把铺子租出去,回老家啃老去了。 弘萱都傻了,看着收拾行李的福丽同志:“妈,你说不干就不干了,说走就走,不管我了?” 福丽同志瞪了一眼女儿:“靠边,别挡害,我勾了一辈子毛线,早就勾够了,你都有人管了,我还管你?你哥都二十六了对象还没着落呢,我和你爸不得回去盯着,你爷爷奶奶年纪也大,我和你爸不得回去照顾照顾,什么都可着你呀?” 亚运会开幕,熊猫盼盼登上舞台,路过的人都要和盼盼合一张影,弘萱和九爷也赶个时髦和盼盼照了一张相片,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拿着小旗上街去当志愿者了,福丽同志会两句英文,问路指道啥的都能应付,用福丽同志的话说,走之前也要为北京做一次贡献,而胜利同志是服务福丽同志的志愿者,给福丽同志背水壶,扇扇子,打遮阳伞。 第51章 那片海51 金秋十月,亚运会圆满结束,火热的北京城也慢慢恢复原有的节奏,人们的生活也在悄悄改变之中,九爷开着车和弘萱一起送两口子回老家。 回到老家,没有什么亲人相见的热泪盈眶,没那个功夫,因为秋收了,该扒苞米了,老爷子年纪大了慢慢退下来之后,正好厂子就在农村,就和老太太就包了一块地,种苞米,那么大岁数了还真能让老头老太太种地啊,无非是年纪大了大家伙都顺着,一家四口赶的时候也好,都在地里帮着老头老太太扒苞米呢。 福丽同志带上个绿色头巾,又找了个紫色头巾给弘萱带上了,又找了两件花布衣穿上,左兜里揣上两个南果梨,右兜一块五仁月饼,一家四口下地扒苞米。 九爷三十万的车啊,一车一车往家拉苞米,那车身让苞米该子划的一道一道的,即使九爷不心疼钱,此刻心里也疼了一下,这一片地的苞米都不够修车的。 弘萱乐的嘎嘎,东北没有霸总,在厉害的霸总到了秋收也得回家扒苞米,弘萱掏出南果梨给了国华同学一个,兄妹俩擦吧擦吧就吃,弘萱看着她哥一脑袋油,问道:“哥,你不回北京了?” 国华同学啃着南果梨摇了摇头:“暂时没回去的打算,工厂,运输公司,客运站,离不开人。” “那你不想大辫子姑娘了?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回来就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盯着你的,你要是不趁着头发没掉光之前找着对象,人家可就看不上你了。”弘萱说道。 国华同学捋了一下出油的头发,手上还真多了几根毛,国华同学叹了一口气:“不想了,人家都二十六了,没准都当妈了,在北京城里待的好好的,难道让人家过来扒苞米啊!” 国华同学初恋的小火苗熄灭了,可能大辫子姑娘都不知道有个男孩在心里喜欢她好多年。 两个人回北京的路上,一对视就想笑,两张晒的黑红黑红的脸,想想都可乐,九爷说道:“这日子过得是真有意思,明年咱还来。” 弘萱笑着说道:“来可以,我不想再吃五仁月饼了,这几天都给我吃伤了。” 九零年代彻底告别了大锅饭,国有资产破产重组,大批的下岗工人,九爷和弘萱的私人动物园很快就配齐了人手,只要私人能饲养的动物,慢慢的都进驻到动物园了,弘萱和九爷也长在了动物园,每天与这些动物为伴。 天哥因为有了这次给九爷建造动物园的经验,承接动物园改造的工程也就接踵而来了,忙的脚不沾地,除了和弘萱九爷金钱上面往来,交集也越来越少了。 天哥也知道人与人之间现在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他和九爷弘萱之间的差距,他和大院里的那帮人的差距都在逐渐显现,他不理解九爷和弘萱为了一对称心的核桃,能包一一整座山,就为了能得到一对闷尖白。 原先他认为纨绔子弟和他们这帮“顽主”没什么区别,后来和弘萱九爷接触深了,他才知道这里面的区别有多大,能称之为纨绔子弟人家都是用钱堆起来的,人家玩的东西没钱根本玩不转。 第52章 那片海52 就拿马房里那些马来说,一匹马的价格,他干一个工程挣的钱也买不起人家一匹马,那都是有专人伺候的马,饲料还得是空运的,他想就算有天他在有钱他可能也玩不起。 大院里的人,不是进事业单位,就是国字头企业的领导,看他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现在有一个词叫暴发户,他现在就是,在他们眼里他好像上不了台面,也不是一路人,看来以后的路真得自己走。 九三年,二十三岁正是好年纪,胤禟和弘萱正式领了证,两人没在北京办婚礼,本身北京就没什么亲朋好友了,他们俩多豪华的婚礼都办过了,这次准备来点不一样的,回农村搭大棚,起大灶,流水席,请二人转,图的就是一个热闹,两人打电话把想法一说,老家就马上行动起来,俩人只要结婚那天出现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操心。 现在家里都有车了,来往也都方便,带着胤禟爸爸妈妈说走就走,天哥带着老婆孩子也跟着去了。 一回到农村这个热闹,屋里屋外全都是人,七大姑八大姨弘萱都不认识,福丽同志跟着介绍,弘萱跟着忘,令弘萱惊喜的是福丽同志身边站着一位姑娘,那位姑娘跟着福丽同志忙前忙后,弘萱看着那位姑娘眼熟,弘萱走到那位姑娘身边,小声问道:“你的辫子呢?” 那位姑娘笑了笑:“早就剪了。” 弘萱笑着说道:“我哥没遗憾吗?都没摸过你的大辫子。” 那位姑娘爽朗的笑着说道:“和我嘚啵了,让我给撅回去了,谁让他磨磨唧唧的不敢表白,我以为高中毕业他会表白,没想到他回东北上大学了,我合计他念完大学总会回北京了吧,他倒好扎根农村了,我不死心,我得亲自问问他,他怎么就给我安排好我该过什么日子了?” 弘萱捂着嘴咯咯乐:“你可比我哥勇敢多了,他都不敢去找你,高考完事,他天天都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想着怎么跟你表白,天一亮他就怂了,偷摸去看你。” 那位姑娘也笑着说道:“你知道吗?当时我恨得都牙痒痒,都想上去咬他一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难道让我这个大姑娘上去问你喜不喜欢我啊?你哥还真沉得住气就是不说,大热天的我天天在楼下转悠,急死我了。” 弘萱佩服的说道:“你可真勇,就这么来找我哥了?” “我和同学都打听过了,他没结婚,没对象,他要是身边有人了我也就死心了,过来找你哥也是为给自己一个交代,没想到这不就交代在这了吗!”那姑娘笑着说。 弘萱看着远处春风满面的国华同学,头发也不油了,穿的也不邋遢了,西服套上了还打了领带,皮鞋铮亮,有点霸道总裁的样子了,带着九爷在亲朋好友之间穿梭,就是头发有点少了。 弘萱问道:“你和我哥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那位姑娘脸色微红:“也快了,今年过年他和我回北京,双方父母见面,订婚,之后再商量什么时候办婚礼。” 第53章 那片海53 天哥和国华同学蹲在一边,两人一人叼着一根烟,歇会儿,天哥问道:“你们在这办婚礼可真热闹,这得办几天啊?” 国华同学笑着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听我们家老爷子说以前都是连着宗的,知会一声就全来了,钱要是宽裕就多办几天,大家伙儿图个乐,咱家办三天,都忙,忙完了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天哥用肩膀碰了碰国华同学,又看了一眼福丽同志身边的姑娘:“行啊你小子,以前你见天的往什刹海跑就是为了她吧?” 国华同学不好意思的挠了头:“我也没想到人家能看上我,大学毕业就留在了东北,想死了这份儿心,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找到这来了,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这才知道人家一直等着我呢,我这年纪也不小了,今年过年就和我爸妈回北京,把婚事定下来。” 天哥点了点头:“成,到时候招呼哥哥一声。” 农村办婚礼极其有意思,第一天帮忙垒灶的,搭大棚的,搬桌子抬椅子的,采买的,摘菜,切墩的,刷盘子洗碗的,都规整齐了,宴席就可以摆开了,这一摆开几乎就不停歇了,只要有人来了就可以上桌吃饭了。 第二天婚礼正式开始,弘萱穿着一身红色毛呢西服,胸前别着一朵塑料花,手上拿着一捧花也是塑料的,福丽同志还特意在城里带来了发型师,风筒,刺鼻的发胶给弘萱头发上别了二斤卡子,头发帘高高的吹起来个月亮门,福丽同志还站远了看了看:“真好看,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蓝色工作服还是借的呢。” 弘萱顶着一脑袋发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想笑,太好玩了,这个时代的特色全堆在她身上了。 等看见九爷的时候,弘萱更想笑了,胤禟看见弘萱也憋不住乐,一身西服,两个大大的垫肩,把本来就宽阔的肩膀显得更宽了,现在还不流行什么定制的,他们也不想,就是要感受这个时代的,九爷的头发和弘萱一样,十级大风都不带动的,上面还洒上了小亮片片。 两口子被人簇拥走往外走,站在台上啥都不用说,就站着听主持婚礼的人说就行了,弘萱用塑料花挡着脸,咯咯咯的就是乐,妈呀!这也太好玩了,九爷还得保持微笑,看着弘萱都乐的不行,还是福丽同志使劲拧了弘萱一下,弘萱才忍住不笑。 主持人一顿白话,说完之后两口子一鞠躬,婚礼完事,新郎新娘就下台挨桌敬酒了,请来的二人转戏班子就登场了,新郎新娘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能听上二人转,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 胤禟和弘萱拿着酒杯挨桌走,胜利同志和福丽同志跟着挨个介绍,总之得点个头叫一声,大家伙也都起身客气客气,一圈走下来,杯子里的酒都没喝了。 这一天热热闹闹的过去,第三天就类似于答谢宴了,那些帮着忙活的人都要郑重的谢谢人家,家里办席剩下的材料,也都任拿,谁不嫌弃就拿走。 第54章 那片海54 婚礼办完了,一家子累的人仰马翻,弘萱和九爷也没多停留,开着车就跑了,爹妈都不要了,胤禟爸爸妈妈说想在农村待到过年,和亲家一起回北京,那他俩还等啥,赶紧撩吧,撩晚了该扒苞米了。 弘萱和九爷刚回来,九爷去停车,弘萱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红玲姐,你回来了?” 贺红玲对着弘萱笑了笑,摸了摸弘萱的头发:“一晃眼你都结婚了,时间过得多快啊!我走的时候你还是小孩儿呢,姐祝你们百年好合!” 弘萱笑着说道:“谢谢红玲姐,你这是退伍了吗?” 贺红玲摇了摇头:“没有,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结婚。” “那我也祝红玲姐百年好合!”弘萱说道。 贺红玲却面带轻愁,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弘萱没有深问,毕竟两人的交集就只是邻居,打过招呼以后就各自分别了。 日子如流水,眼瞅着快过年了,弘萱一家子还有胤禟爸爸妈妈也回来了,国华同学的终身大事终于要敲定了。 弘萱和九爷回来以后就开始准备给国华同学张罗聘礼,后来两个人还是决定送个院子吧,毕竟现在你想买还能买,以后皇城根下的院子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称心如意的了,两人还是有些老派的,都不喜欢住楼房,总觉得憋屈。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国华同学开着一辆大卡车回来的,到了大宅门就开始卸车,弘萱和九爷看着车上卸下来的东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整头猪活的,好几只羊,还有大白鹅“该呀,该呀”的叫着。 胤禟妈妈笑着说道:“你爸吃过一回杀猪菜就忘不了,非要买回一头猪,说是过年给大伙儿吃。” 九爷问道:“那羊和大鹅呢?” “你爸说,农村什么都比城里好吃,都要带回来,这还是车放不下了,能放下他都准备牵一头牛回来。”胤禟妈妈说道。 弘萱嫂子走到弘萱身边:“我说你怎么跑那么快呢?谁也没告诉我要下地扒苞米啊,五仁月饼我是吃的够够的了。” 弘萱捂着嘴咯咯咯的乐:“你是新媳妇儿,你就别下地了呗!” 嫂子看了一眼弘萱:“八十多岁的奶奶都下地了,我好意思待着吗?那我得多不懂事啊!” 弘萱真诚道谢:“谢谢你啊嫂子,愿意哄着我们家老头老太太玩。” 嫂子感慨:“家里有爷爷奶奶也挺好的,我都没见过爷爷奶奶。” 弘萱看着还有半车年货呢,问道:“嫂子,你们家能放下吗?” 嫂子也发愁:“那咋办?都是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一片心意,我总不能拒绝吧,我已经和我爸妈打好招呼了让他们想办法吧!” 人都走了以后,弘萱和九爷蹲在猪面前,弘萱问道:“九爷,你敢杀猪吗?” 九爷摇了摇头:“爷敢杀人,猪~不敢!” 这时家里的厨师端着一大盆面条放在了猪面前,快三百斤的大猪吭哧吭哧快乐的吃了起来。 厨师尴尬的挠挠头:“那个先生说,别把猪饿瘦了,到时候不好吃。” 弘萱和九爷一起看向厨师:“你敢杀猪吗?” 第55章 那片海55 厨师赶忙摇头:“你让我杀鸡宰鸭还行,猪这玩意我可不敢杀,要不然找个车拉屠宰场去?” “不行,拉屠宰场万一他们把我的猪换了呢?”胤禟爸爸发话了。 九爷无奈:“那您说,这头猪怎么办?” 胤禟爸爸笑呵呵的说道:“先养着,先养着,我想想办法。” 当初只想着吃新鲜猪肉了,没想到还有杀猪的事,早知道在农村杀完带回来好了,胤禟爸爸这一想,这只猪就在大宅门里住下了,后来天哥来盖房子的时候都惊呆了:“不是你们家猪也得盖过房子啊?听着都新鲜。” 九爷说道:“老爷子养着养着就不舍得吃了,那就让他养着吧!” 把猪房子盖到了原先大宅门养马的马厩里,那地方离住人的地方远,老爷子每天去和猪玩,就当运动了。 那几只羊和大鹅九爷送到西郊动物园养着了,两口子多数都在这待着,没事跑跑马,喂喂小动物,和猴子打一架,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极了。 九爷走到弘萱身边:“熬成了吗?” 弘萱眼珠子通红,盯着面前的大老鹰:“没有,它不服。” 弘萱一动不动盯着鹰,问道:“九爷,你熬过鹰吗?熬这玩意有窍门吗?” 九爷摇了摇头,捏着吸管喂弘萱喝水:“没有,那玩意都是奴才训好了,才敢拿来给主子玩的,谁没事花个几天几夜熬它啊,让老爷子知道一个玩物丧志少不了。” 弘萱眨巴眨巴眼睛:“不熬了,熬不过它。” 九爷笑着说道:“其实你现在都不用熬它,你放它飞走,它都不会走了,每天在这里不愁吃喝,它都已经丧失捕猎的本能了。” 弘萱摸了摸大老鹰的脑袋,弹了一个脑瓜崩:“瞅你胖的都飞不动了。” 大老鹰扑棱扑棱脑袋,转头叼起一个小耗子吃了,陪人玩也挺累的。 两人手拉手在动物园里溜达,九爷说道:“你熬鹰的时候,哥打电话来了,明天约我们去什刹海冰场滑冰。” 弘萱说道:“我哥也不会滑冰,他去什么什刹海啊!” “说是什刹海冰场要关了,他和嫂子还没一起滑过冰呢,为了不留遗憾,约我们一起去玩玩,就当向自己的青春告个别。”九爷说道。 第二天俩人到了什刹海,这一看人还真不少,原来四九城里的顽主听说冰场要关门了,全来告别青春来了,别管混的好不好,在冰场上的青春是他们一辈子忘不了的。 她哥和嫂子已经都在冰场门口等着了,冰场门口磨冰刀的大爷都磨出火星子了,拿着国华同学的冰刀:“小伙儿,你这冰刀是好冰刀,怎么没开刃啊!” 国华同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滑冰,陪我媳妇儿来的。” 弘萱和九爷的冰刀也是新的,但现在买冰刀都是国外进口的了,买回来全都开好刃了。 九爷说道:“先穿上,看看合不合适,不舒服咱们俩就不凑热闹了,人挺多的都转不开身,让哥和嫂子玩吧!” 第56章 那片海56 国华同学终于穿上他心心念念的冰刀了,三个人前后扶着才堪堪能站在冰上。 弘萱抱怨的说道:“哥,你这青春告别的可有点费人啊!你一个人青春得我们仨扶着才能告别。” 国华同学愤怒了:“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当初告密,福丽同志能把我攒的钱没收了吗?要不是福丽同志把钱没收了,我早就攒够买冰刀了,也早追到你嫂子了,就为了两个唆了蜜,你个叛徒。” 弘萱不以为意,洋洋得意的对国华同学说道:“哼,你看看我俩唆了蜜就把老公拐回来了,你再看看你吭哧瘪肚的还是嫂子主动去找的你,要是没我嫂子你这辈子甭想告别青春了。” 说说笑笑,冰场上的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在冰场肆意的滑行,男男女女既羞涩又大胆的那个时候。 九爷和弘萱手拉手在外围慢慢的滑着,从此这片海也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虽然这片海即将消失。 今天,天哥也带着老婆来了,还有一帮大杂院里的发小,大院里的朋友一大帮人,天哥先看见了国华同学,他知道这家人不爱和大院里的人接触,就和黑子过来打招呼。 “国华你也来了?” “呦,天哥,黑哥,你们也来了。” 天哥问道:“你们家少爷,少奶奶呢?没过来?” 国华同学抬头看向远处:“在哪呢,两口子正滑着呢!” 天哥顺着国华同学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两口子拉手正滑着呢,转头说道:“我和黑子过去打声招呼,你慢慢学着。” 天哥和黑子奔着九爷和弘萱滑了过去,一个横刀停在了九爷和弘萱面前:“行啊,少爷,萱儿,没见你俩出来滑过啊?” 九爷笑着说道:“那时候我们俩太小了,你们哪会带着我们玩呀!怎么天哥今天也来告别青春了?” 天哥看着什刹海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伤感:“是呀!以后没有人会记得有我们这群人了。” 寒暄了几句,两方也就散开了,国华同学虽然还是没学会滑冰,但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在这片冰场消失之前圆了他的一个梦。 国华同学本来打算年前把婚定了,开春再举行婚礼,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嫂子有了,这一下子两家忙上了,也别什么订婚不订婚的了,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办婚礼吧,嫂子的亲戚都在北京,那就全家都来北京办,定了酒店,通知亲朋好友,领了证,赶紧的吧! 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忙活的脚不沾地,把弘萱和九爷都抓了壮丁,这时候还不像以后,定了酒店什么事只要拿钱酒店就全包了,现在什么烟酒糖茶啊,都要家里人自己准备,弘萱和九爷每天都让福丽同志指使的团团转,比他们自己结婚还累呢,福丽同志因为要当奶奶了,每天都干劲十足,看了一眼弘萱和九爷:“别干这么点活就抱怨啊,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哥和你嫂子前前后后可没少忙活。” 弘萱和九爷互相看了看,他们也没抱怨了,这不一直任劳任怨呢吗,福丽同志是怕弘萱和九爷吃心了,他们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明天请假) 第57章 那片海57 嫂子家也不是什么张扬的人家,也没具体说过国华同学家里的情况。 有些地道的老北京,就有点瞧不上国华同学了,一个好好的北京姑娘怎么就嫁去东北了。 等到他们参加婚礼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震撼,小姑子一出手就是两进的四合院,老婆婆也在北京给买了楼,老婆婆还把一间王府井上的铺子转到儿媳妇名下了,小汽车那都不值一提了,此时还没有嫁入豪门这一说,只知道这姑娘找了个有钱的。 婚礼结束以后国华同学也想把生意挪回北京,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国华同学的关系网都在东北,况且家里的生意是他和爷爷一起创立的,里面还有叔叔,小姑的份儿呢,轻易挪不回来。 国华同学找到九爷和弘萱拿个主意,九爷问道:“哥,现在家里的生意赚钱吗?” 国华同学点头:“赚啊!光是客运和货运咱们家一天的流水都已经上万了。” 九爷说道:“那不就得了,你现在东北的关系网都打通了,没道理就这样放弃,把生意迁回北京,先不说家里,就这里里外外外外的损失就得不偿失,你不如先把资金积累足足的,等将来一飞冲天。” 国华同学想了想:“我这是怕错失风口,眼瞅着南边越发展越好,东北止步不前,我有点着急。” 九爷劝道:“哥,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是人为创造了风口,而不是风口造就了人,等你发现风口的时候就说明这已经不是风口了,能创造风口的人他的一个想法就可能是下一个风口。” 国华同学一脸严肃的看着九爷:“你,被我妹妹耽误了。” “关国华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给耽误了,你耽误我嫂子好几年的青春你咋不说呢?我们俩过得好着呢!用你指手画脚。”弘萱对着她哥翻白眼,他们家九爷挣钱用得着像你们这么累吗? 弘萱搂过九爷的脖子:“少爷,嘴一个。” 九爷高兴的把脸凑了过去,弘萱带响的亲了九爷一口,挑衅的对国华同学说道:“看见了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回家带孩子去吧你!” 国华同学送了一个大白眼给这两口子,在北京过完年,又带着媳妇儿,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回东北老家了。 没有人停下发展的脚步,发展带给人们的是阵痛,有的人在阵痛中觉醒勇往直前,也有的人在阵痛中沉沦,一蹶不振。 天哥今年送来两个新奇的玩意,那玩意叫大哥大,四四方方两个大砖头,弘萱拿在手里掂量掂量:“不错,这玩意拿着防身正好,比用拿板凳凿人方便多了。” 天哥吓了一跳:“姑奶奶这玩意可不能拿来凿人,一个大哥大小两万,这还是拖人买的呢,你们知道吗,今儿个我一进电信大厅,那人乌泱乌泱的都等着买这玩意呢,现在和以前是真不一样了,有钱人是真特么的多,你只有有钱飞机大炮他们都能给你买来,我有几个哥们儿正准备去苏联倒腾航空母舰呢!说要给拆了买废铁。” 第58章 那片海58 现在人都不知道怎么了,浮躁的都可怕,喝点酒给他个手电筒,他都敢说顺着亮他能爬上去。 天哥说道:“都是钱闹的,以前你没钱,我也没钱,大家伙儿都一样吃饭要粮票,出门要开介绍信,现在不一样喽,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那剩下的一部分可不就着急了吗?” 九爷笑着说道:“换一方面看这也是一种觉醒,不再等着天上掉馅饼了,总要经历了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大浪淘沙,留下来的就继续乘风破浪,被淘下去自然也就归于平淡了,这些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天哥点了点头:“也是,我现在劝他们踏踏实实的他们也不听了,老大哥那一套早就不管用了,让他们自己出去折腾去吧!” “行了,少爷,少奶奶我就不多留了,工地还有不少事呢,我得去盯着,他们倒腾飞机大炮去了,我还得去搬砖头呢!”天哥走了。 弘萱和九爷拿着大哥大稀罕了好一会儿,给国华同学打了一个电话留了电话号码,弘萱说道:“你别说这玩意虽然大了点,沉了点,但还挺方便的,咱们俩要拿着吗?是不是还得配个包?胳肢窝一夹,老带派了。” 九爷笑着说道:“走,买包去。” 两口子从商场里面出来,一人胳肢窝底下夹一个包,大哥大的天线还得冲外面,务必让所有人看见他们可是有大哥大的人。 两口子哈哈一笑,太特么的嘚儿了,显摆了一圈,大哥大和它的包就放着落灰了,因为另一款更轻便的电话出现了,大砖头一夜之间就被淘汰了。 最近几天弘萱和九爷一直守在猫舍,大总管要去瞄星了,大总管就是当初那只大狸花猫,被弘萱抓住以后就被阉了,变成公公猫了,因此它就成了猫舍里的大总管,可能是早年流浪的原因,也可能是纵欲过度,大总管这两天快要不行了。 弘萱摸着大总管的脑袋,大总管也不反抗了,原先因为割蛋之仇一人一猫见面总得干一架,大总管从来不让弘萱摸。 弘萱对大总管说道:“你也算值了,我虽然割了你的蛋,但你看我这猫舍里里有多少你的子子孙孙,你祸害了多少小母猫。” 大总管抬起爪子,挠了弘萱一爪子,这人类怎么这么欠呢,它都要死了,就不能让它安静一点吗,它后半辈子都在猫舍里打工还债了,教那些小猫拉屎撒尿的全是它的活儿还叨叨,不听了,走了! 大总管走了,弘萱和九爷还像模像样的给大总管办了一个葬礼,一个小棺材里面塞满了小鱼干,脖子上还挂上了一个小金牌牌,写着大内总管四个字,希望它下辈子能当一个富贵猫。 别人看这两口子像看精神病,还给猫办个葬礼,有钱烧的,可弘萱和九爷不以为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要是一直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光,累不累啊,现在又不是在古代名声比命还重。 九七年一首心太软红遍了大街小巷,搬把小板凳坐在音像店门口一天能听一百遍。 第59章 那片海59 弘萱挺着大肚子嘴里叼着根儿冰棍儿,在自家动物园里溜达,天太热了,她不想回城里,于是一家子都搬来了动物园。 爷爷奶奶走后,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还有国华同学带着老婆孩子就都回来了北京,家产好分,毕竟这么多年挣的都是实打实的钱,没有以后又是股份啊,贷款这些麻烦,客运站已经被国家收购了,私人运营只是一个过渡,货运现在正是好时候卖出去的价格还挺高的,工厂本来就没有什么成本,一关就完事了,几家钱一分就妥了。 国华同学正在找项目,弘萱又快生了,一大家子就都搬来动物园了,这里日子多悠闲啊,有山有水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动物,老人和孩子在这儿都高兴。 弘萱的大嫂陪着弘萱一起溜达:“你们这动物园不对外开放啊?” 弘萱咬了一口冰棍儿,含糊的说道:“不开放,这里有些动物都是我和印禟救助回来的,它们本能对人类有敌意,人一多它们情绪就会产生暴动,对人和它们都不好,不如让它们自由自在的活着。” 嫂子点了点头:“也是,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了,被遗弃的小动物也越来越多。” 弘萱指着远处说道:“那里又建了一个救助站,专门收养猫猫狗狗的,猫猫狗狗和这些动物不一样,它们如果被驯养过了,对外界的危险认知就会降低,丧失了捕猎的本能,它们倒是不会对人类产生敌意,反而很亲近人类,那里是开放的,有爱心的人可以来领养,可是来领养的人寥寥无几。” “那我一会儿去看看,给我爸妈送去一只,老两口退休了,养只小狗解解闷,也挺好的。”嫂子说道。 弘萱问道:“你和我哥都回北京,想好以后以后住哪了吗?” 嫂子说道:“妈和爸都不愿意上楼,还想回小院子住,不想和我们住一块儿。” 弘萱点头:“这个福丽同志和我们也说过,不想掺和儿女的生活,孩子要是想让他们带就给他们送去,不让带更好,胜利同志最近在学车呢?打算带我妈到处去旅游呢。” 嫂子笑了笑:“妈的思想一直比较超前。” “大姨没了以后,给福丽同志的打击挺大的,为爹妈,为孩子辛苦一辈子,最后走的凄凉,儿子媳妇嫌弃大姨脑子不好使,对大姨不管不顾,大姨父欺负大姨,大姨有苦说不出,福丽同志这是想开了。”弘萱说道。 嫂子叹了一口气:“唉!这么多年,妈回娘家从来不让我们跟着,每次回来都瘪了一肚子气,直到姥爷姥姥都没了,这才彻底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的家长里短,几句话就概括了,其中里面的心酸福丽同志从来没和儿女们说过,弘萱对姥姥姥爷印象还停留在那半块糕点。 七月一日香港回归,这颗遗失多年的明珠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弘萱和九爷的孩子也在这一天出生了,弘萱抱着女儿说道:“九爷你说咱要不要给女儿也起个有时代特色的名字“港归”怎么样?” 第60章 那片海60 九爷摸了摸鼻子:“媳妇儿商量商量,咱给闺女起个文雅一点的名字成吗?一个小姑娘叫“港归”实在不好听。” “不好听吗?多有特点啊,你看,胜利,国华,这可都是当初的时代背景。”弘萱说道。 福丽同志一个脑勺:“屁,难听死了,我大外孙女才不叫这个名呢?姥姥给起一个叫“静怡”。 弘萱撇了撇嘴,心里反抗福丽同志,屁,静怡也够有时代特色的了,菜市场排名第一。 九爷附和丈母娘,一直夸福丽同志名字起的好,九爷心里想着叫静怡总比“港归”强多了。 两口子第一次在现代社会养小孩,觉得新奇又有趣,现在一家只准生一个,什么好东西都往这一个孩子身上堆,父母全力都在托举这一个孩子。 九爷第一次抱着孩子打疫苗,女儿哭,九爷的眼圈也跟着红了,弘萱在外面等着,女儿一哭她心也揪了一下,她不敢看。 九爷抱着孩子出来,弘萱抱过小宝贝亲亲小脸蛋,就听九爷吸吸鼻子,囔囔的说道:“下次你来吧!我看不了这个。” 弘萱说道:“我也看不了这个,下次让福丽同志来吧!福丽同志能行。” 九爷点了点头:“行!” 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说是想开了,可是还是放不下这两个孩子,儿子儿媳妇正是创业阶段,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女儿,女婿还有点不着调,亲家母和亲家公说起来年龄都不小了,想带孩子心有余力不足了,只能他们俩上了,虽然孙子上幼儿园了,可每天从幼儿园回来,他妈给报了一堆班,英语班,钢琴班,练完散打练拳击,中间插空还得学下围棋,孩子就没有歇着的时候,老两口从幼儿园接回孩子,吃完饭就送孩子去课外班。 九爷和弘萱倒是想帮忙,后来被她嫂子禁止了,这俩人接到孩子就带孩子逃课跑了,孩子到了这俩人手里,可就撒欢了,骑大马,看猴子,掏鸟蛋,养耗子(金丝熊)啥都能玩,孩子一回家,幼儿园都闹着不去了,就想和小姑,小姑父去玩。 福丽同志严肃批评教育了弘萱和九爷:“你们俩掺和的太多了啊,孩子是你哥和你嫂子的孩子,怎么教孩子是你大嫂家的事,你看我和你爸说过一句话吗?我知道你们俩是心疼孩子,可你们知道你哥和你嫂子对孩子期望有多高吗?现在的孩子不像你们小时候撒丫子就长大了,他往后要接触的人事物都比以前复杂多了,你们俩大宅门一关不管外面事,你们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宝贝够你们吃八辈子了,你哥和你嫂子和你们不一样,钱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挣出来的,希望自己孩子出人头地没有错。” 弘萱和九爷互相看了看,知道错了,他们俩有点想当然了,现实确实是给两个老古董上了一课,胤禟则是共情了,他想起他小时候了去尚书房了,想起了老爷子的一百二十遍大法,他觉得都现代社会了,不用对孩子像以前一样严苛了,没想到现代社会想实现阶层跨越的难度不亚于古代。 第61章 那片海61 弘萱和九爷确实也没处理过现代社会的家庭关系,他们也不万能的,这次确实是他们错了,向福丽同志诚恳的承认了错误。 福丽同志对弘萱说道:“你们兄妹俩啊,遇见困难了彼此能拉一把,这是你们的兄妹情谊,要是日子都过得顺风顺水就要记得互不打扰,谁都不要干预对方的生活,我和你爸走后你们这份兄妹情谊就还会在彼此心里。” 弘萱嘟囔道:“知道了。” 弘萱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护短,她认为的自己人,她都想划拉到身边,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与人之间感情越来越淡漠,人人都以自己小家为单位,人与人之间的壁垒也就越厚,轻易还是不要打破最好。 九爷摩挲着弘萱:“这条路走到最后,也不过是我们俩人的路,孩子也会有孩子的生活,我们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给她最好的一切也是为了让她过她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不负如来不负卿。” 弘萱瞄了一眼九爷:“屁,等你姑娘长成一朵花,街上的黄毛盯上你姑娘,我看你怎么办?还不负如来不负卿?你姑娘要是和黄毛跑了,我看你急不急,说的风轻云淡似的,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哭去。” 九爷一想那个场景,吓了一身冷汗,去特么的云淡风轻,哪个黄毛敢染指他姑娘,他就废了他,就这么着九爷彻底变成了女儿奴,抱着静怡,天天嘟囔:“宝儿,看看爸爸,看见爸爸的脸了吗?你以后找对象只能找比爸爸帅的知道吗?长得要是没爸爸好看,咱不看辣眼睛。” 弘萱看九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就你这张脸,你让姑娘找个比你帅的,有点难了。” 九爷说道:“硬可找不着,也不能让她找黄毛。” 今年过年大宅门里静悄悄的,没有以往的热闹,入冬的时候,老爷子天天都要去看看他养的大肥猪,年纪大了,腿脚还不好使,往常都有人陪着,今天也不知道从哪来了急脾气了,说什么都等不及了,自己就去了,等老太太找过去的时候,趴地上就没起来,送到医院已经醒不过来了,脑干大面积出血,所有机器用上也不过是维持生命体征。 胤禟看着自己的妈妈,老太太面容平静,和主治医生说道:“都拔了吧,他这一辈子遭了太多罪了,本应该是个富贵公子哥的,临了就不让他遭罪了。” 社会日新月异,日子过好了这些遭受过磨难的老人却一个个的走了,九爷和弘萱带着孩子搬回大宅门陪着老太太,老爷子养的那头猪好像也知道老爷子没了,渐渐的也不吃东西了,也走了。 老太太心胸豁达,倒没有沉湎过去,每天看着孙女成长,喂喂猫,逗逗小狗,日子也过的惬意,只是不爱出门,总是按着每天老爷子走的路线逛逛这座大宅门。 大宅门里的猫猫狗狗多,静怡还没猫大呢,天天指挥她妈妈和爸爸小手指着外面,必须带着她去猫狗房去巡视一番,小猫小狗看见这孩子都离得远远的,这孩子太烦猫了,看见啥都得上去薅一把,都说了养孩子了就不要养宠物,对宠物不好。 第62章 那片海62 静怡虽然叫静怡,可这姑娘一点儿都静不下来,一闹起来全大宅门都没有消停的时候,尤其会走会跑了以后,对于大宅门里的人简直就是灾难,小猫小狗一天能让她放出来八百遍,满院子乱跑乱窜,猫狗大战天天上演,她可倒好不是跟猫跑,就是跟着狗跑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不是在猫舍里面抢猫窝睡,就是在狗房子里的狗笼子里睡,把狗关外边,她自己进去睡了。 两口子每天看着孩子头疼,从狗笼子里抱出来,先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天天和猫猫狗狗一起玩难免就会被抓伤,挠伤,这孩子从小打的狂犬疫苗比预防针都多,现在的九爷带他姑娘去打针也没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了,大人小孩都习惯了,就连打针的护士都认识这小孩儿了,半年一到这小姑娘必来打针。 随着千禧年的一声炮竹,大宅门外面也贴上了红色的对联,今年九爷买了不少炮竹,大宅门里好久没热闹了,今年也热闹热闹,静怡也不害怕要和她爸一起放二踢脚,吓的九爷都不敢放了,这要是被炮崩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俩口子带着孩子在旁边看看热闹就得了,这一过年,大宅门里的人有的回老家过年了,有的因为九爷给的工资多,想多挣点钱,就留了下来,也都忙了一年,大家伙儿都乐呵乐呵。 大年初二,弘萱九爷带着静怡就去福丽同志家拜年,孩子们都来了,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都高兴,弘萱的大外甥已经上小学了,刚上一年级就已经带上了小眼镜,福丽同志私下和弘萱说道:“你闭嘴啊,别什么都往出秃噜。” 弘萱点了点头问道:“嫂子又给加课了?” 福丽同志叹了一口气:“又加了一节什么什么电脑课,我和你爸不知道那能学个什么?” 九爷和国华同学聊了聊最近的近况,国华同学的运输公司现在已经越做越大了,九爷给予肯定:“现在运输还只是一部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快节奏的生活模式,哥你以后可以转换转换运输的模式。” 国华同学点了点头:“我也正准备慢慢转型,九六年有一家公司叫景泰蓝“龙凤牡丹”通过网点售出,但受限于物流和支付体系,没能成型,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思路,什么支付啊,网络啊,这些我不懂,但是运输物流这方面我懂啊,现在电视购物很火爆,我现在正在和这些电视平台对接,他们主打就是一个方便,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有人送货上门了,我打算先把这方面的蛋糕占了。” 九爷说道:“哥,你这个思路不错,以后网络一旦发展起来,你这转型就要比其他人快一步,抢占市场就有了先机。” 这顿饭大伙儿吃的很开心,就像福丽同志说的,各家的日子又各家的过法,没必要掺和进别人的生活,即使她和国华是亲兄妹。 开了春,赶紧把破孩子送进幼儿园了,家里总算是清净了,猫猫狗狗也喘口气,终于上学了,它们能好好的晒晒太阳了,享受猫生狗生了。 第63章 那片海63 静怡去了幼儿园,不哭不闹还挥着小手和爸爸妈妈拜拜,九爷和弘萱两口子还挺欣慰,终于能过二人世界了,两人好久都没这么惬意过了,可也就高兴了两个小时,多一分钟都没有,幼儿园老师就打电话来了。 两口子又赶忙去了幼儿园,看见静怡正站在小班外面罚站,老师离她远远的一脸惧怕的陪着站着,老师看见两口子来了,就像看见了救星,指着静怡:“她,她,她……”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九爷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姑娘,发现姑娘身上也没有什么,老师指了指书包。 九爷拿起静怡的小书包,拉开拉链,嗬!好家伙,一条黄色的小蛇正在书包里吃耗子呢,这孩子啥时候把蛇装书包里了? 两口子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这还好是老师发现的早,虽说这蛇是训好的不咬人,可它毕竟是畜牲,谁要是威胁到它的生命,它也是会反击的,都是小孩儿吓着谁也不得了,现在一家都一个宝儿,都金贵着呢! 九爷和弘萱带着静怡回家了,两口子养过那么多孩子,还没打过孩子呢,此刻真想打她一顿,平时在家撩猫逗狗也就算了,自己家里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猫猫狗狗也知道她没有威胁,愿意哄着她玩儿,可这一旦出了门,她老爸和老妈现在可没有权利让她在北京城横着走。 九爷板起脸:“静怡,你在哪拿的蛇?” 静怡撅着嘴,小声嘟囔:“地下室。” 弘萱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怎么进地下室的?” 地下室就是原来的密室,弘萱觉得那里的空气湿度什么的正好拿来养蛇,就把那里改成养蛇的地方了,一般都是她们两口子亲自去喂蛇,这孩子怎么自己下去的? 静怡小嘴叭叭的就开始说了起来:“我那天正在花房里和猫猫藏猫猫呢,我藏的可好了,我把花拔了藏花盆里,又把花顶在了脑袋上,你们都没看见我,我就看见你和爸爸,敲了两下墙,地下室的门就开了,然后我就记住了,你们走了以后我就进去了,好多蛇啊,那条小黄特别可爱,它喜欢和我玩儿,我就带它去幼儿园了,我想让它也交朋友。” 弘萱和九爷想起来,那天是快要入冬了,那些蛇要到冬眠期了,弘萱和九爷去观察观察这些蛇的状况如何,看到状况都不错,他们两也就没在打扰这些蛇,没想到让这破孩子钻了空子。 九爷问道:“蛇是需要冬眠的,现在刚开春温度还不够,你是怎么唤醒它的。” 静怡小脸坦然的说道:“睡觉就要在被窝里睡啊,我就把小黄放被窝里了,小黄就不睡觉了。” 九爷继续问道:“那你喂蛇的耗子是哪来的?” “猫猫抓的啊!猫猫抓了耗子,我就拿来喂小黄了啊!”静怡理所当然的说道。 得!完美闭环了。 两口子无法,每天送女儿去幼儿园之前,都要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就怕她又带什么奇怪生物去幼儿园。 孩子实在喜欢这些动物,两口子就周末带着孩子去动物园,让孩子玩个够,其他时间还是和其他小孩儿一样吧。 第64章 那片海64 两口子也想过是不是不要磨灭孩子的天性,就让孩子自由自在的长呗,可这条道对于现代人不行,孩子的成长是多方面的,以后接触的人也都是形形色色的,以后出现各种状况孩子得知道如何去面对解决,这些你和她说没有用,你得让她去经历,去了解。 两千年,中国进入了飞速发展的时期,八月份五环开始动工了,西郊动物园周围也不再是荒凉的地方了,一个个大型工程拔地而起,不过好在他们的动物园在自然风景区里面,依然安静自若。 两人最近越来越不爱出门了,街道上车水马龙,要是赶上了高峰期,那你就堵着吧,没个头。 九爷的豪车已经换成了三蹦子,这玩意好啊!穿大街走小巷没有堵车的烦恼,胜利同志绕着九爷的三蹦子走了两圈,满脸写满了想要两个字。 九爷二话没说拉着胜利同志就开回来了一辆三蹦子,福丽同志撇了撇嘴:“你哥刚给换的车,这又稀罕上三蹦子了。” 弘萱笑着说道:“妈,这车还有一个名,叫老头乐,老头开上它都乐,以后你和我爸菜市场买菜开着它多方便。” 国华同学笑着说道:“你和我妹夫也真有意思,人家没车的时候你俩开着车满大街跑,等人家都有车了,你俩倒好,开上三蹦子了。” 弘萱说道:“那时候开车是为了方便,这时候开三蹦子也是为了方便,现在开车走哪堵哪,到了地方还得找停车位,烦都烦死了,不如三蹦子。” 国华同学对于三蹦子也是羡慕的,他出门谈生意总不能开个三蹦子吧,人家公司门卫都不能让他进,有时候他挺向往妹妹和妹夫过的日子的,两口子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怎么舒坦怎么活,但是他不行啊!生意越做越大指着他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想要这份从容闲适还得奋斗几十年。 胜利同志自从有了三蹦子,每天早上老两口逛早市,接孩子送孩子都离不开三蹦子,每天胜利同志都要把三蹦子擦的锃光瓦亮,弘萱每次看见胜利同志擦车总要调侃几句:“呦!胜利同志又开始求雨了?” 胜利同志不搭理她,继续擦车,他也纳闷怎么每次他擦完车就下雨呢,真像他姑娘说的,他擦车就是一种神秘仪式,擦车必下雨。 静怡小朋友已经四岁了,上了一年的幼儿园小班,现在已经是幼儿园中班小朋友了,她也知道她喜欢玩的东西和其他小朋友有点不一样了,在幼儿园里和其他小朋友一样,玩积木,玩小车,和老师一起做游戏。 等爸爸妈妈给她一接回家,小书包一扔,先去吸吸猫,再去撸撸狗,然后拿着她的小金丝熊盘一盘,小金丝熊都快让她盘秃了,盘够了,再把小黄盘在自己小手腕上,这才能安生下来。 对于女儿这些爱好两口子都是默许的,这些动物女儿要养的动物都是她自己在照顾,两口子只要在旁边指导一下就行,女儿的房间已然成了一个小型动物园。 第65章 那片海65 两口子从不过多干预孩子的成长,默默守护即可,只要孩子性格没有出现什么偏差,三观正常两口子不强求孩子,孩子的合理要求他们都会满足。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三日,晚上十点所有人都守在电视机前,随着萨马兰奇一句“beijing”北京城里沸腾了,申奥成功,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将在北京举行,东方这条巨龙向世界展示她正在腾飞。 这夜的北京城无人入眠,大街小巷爆竹声比过年都热闹,汽车鸣笛,人们欢呼,九爷和弘萱也带着孩子到大街上凑热闹,两口子相视一笑,盛世繁华多好啊!北京这座帝王都,新老时代正在快速的融合。 大杂院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始终有些老人在坚守着自己的步伐,一到夏天端着大茶缸子,手里盘着串儿,走到胡同口找自己三五好友下下棋,聊聊如今的国际形势,指点一下江山,这和新北京人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形式,新涌入北京城的这些年轻人,他们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他们必须一步一步往前走才能在这座城里拥有自己一隅之地。 随着人越来越多,房地产迎来了它的黄金期,那些有资历的商人都想在房地产上分一杯羹,天哥现在承接的项目也和房地产有关,找到了九爷:“少爷,现在外面拿地的那些人都快疯了,咱们俩要不要……” 九爷摇了摇头:“天哥如果想要冒险,可以试一试,我不想掺和。” 天哥疑惑,就听九爷说道:“都知道这座城要腾起,全国各地的资金都涌入这座城市,这座城市的水将越来越深,越来越混浊,一不小心就上不来了。” 天哥有没有听九爷的话,九爷不知道,这么多年两人的生意早就掰扯开了,天哥去了几回土地拍卖会也就歇了心思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盖动物住的房子吧,至少能吃碗踏实饭,那几十亿几十亿往里面扔,他可扔不起,而且那几十亿还只是拿地的钱,拿了地了房子还没见着影呢,就先把房子都卖出去了,老百姓攒了一辈子钱,全买房子了,转身那些人拿了钱也不盖房子,又买另一块地去了,算了他玩不过,他没那么多心眼儿良心过不去。 然而浮躁的北京城在二零零三年的某一天,突然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夜之间仿佛变成了空城,一场病毒人人自危,停工停产停学。 两口子带着一大家子搬去了西郊动物园,家里的老人年纪都不小了,平常有个感冒发烧的都得多加小心,何况现在的病毒,远离人群是最好的隔绝办法。 西郊动物园地方大,每天这几个老人也有地方能散心,大家伙儿忙忙碌碌这么多年,都没时间好好聚聚,国华同学把老婆孩子送过来以后,自己就不来了,别的行业能停下来,他停不下来,这个时候运输业运行就是民生的保障。 动物园这些动物生活保障也多亏了国华同学,要是没有国华同学他们还真怕这些动物饿肚子。 第66章 那片海66 嫂子看着每天撒欢儿带着妹妹玩的儿子,对弘萱说道:“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弘萱摸摸鼻子没说话,福丽同志明令禁止,不要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虽然她不赞成嫂子的教育方法,但她不能反驳,因为嫂子周围生意往来的那些人,对于孩子以后的期望都很高,大多数都是这种教育模式。 况且大外甥好像也没有抗拒,大外甥从小就是私立幼儿园,私立小学,这不上了初中也是私立初中,身边的同学和他都一样,没有一刻闲暇时间,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这些天,九爷和弘萱一直在教两个孩子骑马,没准备什么小马让孩子们适应,上来就是高头大马,九爷策马狂奔,一把捞起姑娘放在了马背上,弘萱拉着大外甥问道:“怕吗?” 大外甥摇了摇头,弘萱一把拉过大外甥放在身后,追赶着九爷的大马,两个孩子兴奋极了,现在有钱人多了,京城已经有私人马场开设了马术课,但是课是课,和玩儿不一样,弘萱和九爷教孩子们的是如何和马玩儿,去驾驭,去驯服。 静怡从小就和各种动物打交道,这段日子又和这些动物专家在一起,倒是对怎么养好这些动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一心一意投入到养动物的人心思都比较单纯,他们的功利心很小,几乎接近于零,他们认为和动物打交道要比人好多了,至少动物没有那些乱码七糟的心思。 尤其是弘萱和九爷这里,养动物只为了爱好,不为了利益,不想在体制内打机锋的人就来了这里。 静怡每天像小尾巴跟在这些人身后,默默的看着,也不出声打扰,孩子只要喜欢两口子就支持,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三个月一晃而过,疫情已经趋于稳定,学校已经开学了,嫂子带着大外甥走了,弘萱和九爷带着老人孩子硬是住了六个月,等疫情全面结束,这才回了城里。 北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好像这一场疫情并没有发生。 静怡开学就是一年级的小豆包了,两口子一直是就近原则让孩子上学,幼儿园走几步路就到了,小学一样,离家不远,这孩子一上小学可就不一样了,每天放学就让妈妈爸爸带着去图书馆,自己找到关于动物类她能看懂的带图片和拼音的书籍就会买回来,因此九爷在姑娘房间的隔壁特意装修了一个书房,来给姑娘放她喜欢的书籍。 九爷没像其他霸道总裁的爹一样,只要孩子喜欢就全都买了,而是非常有耐心的陪着女儿,女儿对哪本书籍有兴趣,才会买回来,一家三口慢慢的把书房填满,对于女儿他们没有急于求成,他们有大把的时间陪着女儿成长,当然这对他们俩来说也是一种学习,学习如何能和现代在信息大爆炸时代下成长的小孩儿相处。 有些时候两个老古董走在街上,看着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一愣一愣的,五颜六色的头发,一撮一撮全都根根直立,长长的头发帘挡住半张脸,还是上半张脸这是为什么呢? 第67章 那片海67 现在无疑是个彰显个性的年代,两个人用欣赏的态度看着这些年轻人,他们张扬,他们自我,他们可以在这个时代肆意挥洒青春。 互联网以汹涌澎湃的架势侵入了人们的生活,大宅门里弘萱和九爷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步调,他们对出现的新兴事物不抗拒不关注,闲暇之余两口子仍然喜欢去茶楼喝上一壶好茶,去戏园子听出好戏,两口子并没有要求静怡融入他们的老派的生活方式,还是那句话,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生活方式,想以什么方式活着是静怡自己的选择,他们只当做女儿的后盾即可。 大杂院里的老人走的都差不多了,新搬进来的人对大宅门也有好奇,但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了,大宅门里发生点什么事都能是谈资,现在人都忙,忙着奋斗,忙着追求自己的理想,忙着挣钱想赶紧搬出这逼仄的大杂院,贫富差距早就已经拉开了,都在关注自己的生活。 周六一大早,两口子正趴被窝呢,一个人肉小炸弹就蹦上了床,小手掀开九爷的眼皮:“爸爸,起床了,到点了。” 转身又掀弘萱的眼皮:“妈妈,你在吗?妈妈,妈妈,妈妈……” 要是不阻止她,她一天能叫一千遍妈妈,前些日子带她去花鸟市场预订了几枚守宫蛋,人家打电话来,说是已经孵出来了,让他们去取,这不就等不及了吗,自从有了静怡两口想睡个懒觉那是难上加难了,小朋友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九爷开着三蹦子带着娘俩去了花鸟市场,花鸟市场里面都是老熟人了,养守宫难度极高,温度湿度都要严格把控,尤其是刚孵化的小守宫,两口子又帮女儿搬搬抬抬,饲养箱,加温器,加湿器,守宫的口粮,三蹦子都塞满了,转头这孩子又看上了大蜘蛛,这种蜘蛛学名叫墨西哥红膝鸟蛛?,黑白花纹关节配红色斑纹,体长可达16厘米寿命25年,温顺易养。?? 得,一起带回去吧!有时候弘萱都觉得现在的孩子太幸福了,这要是在她小时候福丽同志的髫苕嘎哒早就抽身上了,要啥像啥。 九爷和弘萱相视一笑,他们很庆幸女儿生在了这样一个时代,她不用学那些权谋心计,不用受古代那些对女性的教条约束,她不用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展示自己的个性。 因为新得了小动物,静怡兴奋了两天,每天为着新宠物又是观察,又是记录的,九爷敲了敲房门:“静怡小朋友提醒你一下,现在是周日晚上十点距离你上床睡觉还有半个小时,距离你明天上学还有九个半小时,还有距离你忘了写作业已经过去了快四十个小时了。” 静怡愣了一下,紧接着“啊~”了一声,抓起小书包,拿出作业就开始划拉,也不知道写的对不对,反正她得在上学之前划拉完。 两口子也是心大从来不检查孩子作业,反正只要老师不找家长就是万事大吉。 第68章 那片海68 星期一一大早,两口子把孩子从床上挖起来,一休息比谁都有精神,只要一上学起床就是一场战争,梳头洗脸,擦香香,吃早饭,这一套下来两口子脑瓜子都冒汗,养那么多都没有这一个累。 现在不都讲究不缺席孩子的任何成长瞬间吗,可也没人告诉他俩,这么费爸妈啊!这才小学一年级等孩子长大似乎是一件很漫长的事。 今年上了冬开始,九爷妈妈的身体就不行了,又送走了一位老人,静怡难过了好久,爷爷走的时候她还小不记事,奶奶这一走,是她第一次经历至亲之人死亡,两口子只是陪着孩子,没有说什么奶奶变成星星月亮守护你什么之类的,死亡就是死亡,和她养的小动物一样,死了就是死了,他们会开启下一个轮回,可这个轮回和你再没有关系了,听着虽然残忍,但是这是最快让孩子理解以后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会离她而去,包括他们,这个世界终归只剩你自己。 今年过年一家三口不适合拜年,关起门来过了一个冷清的年,也没人来打搅这一家人。 过了正月十五一家三口才去看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弘萱从后面抱着福丽同志晃啊晃,静怡也抱着姥姥的大腿晃啊晃,给福丽同志晃的心都烦了:“撒开,你们娘俩都烦死了。” 弘萱撒娇般的说道:“妈,你真不跟我们一起过啊?” 福丽同志翻了一个白眼:“我和你爸还没到那个份上呢,我们俩能照顾好自己,和你们日子过长久了,谁都得嫌弃我们老两口,我和你爸可看不惯你们那么过日子,还是离远点吧,真有动不了那天再说。” 弘萱皱了皱鼻子嘟囔道:“那我给你雇个保姆。” 福丽同志不同意:“雇什么保姆,家里一共才多点活儿,我和你爸找活儿干还没有呢。” 弘萱继续说道:“你和我爸不早就想出去走走看看了吗?现在我大外甥也大了,也不用你们带了,你和我爸就出去玩玩呗!” 福丽同志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静怡的脑袋:“做父母的总怕一碗水端不平,我和你爸帮你大哥把孩子带大了,总不能不管你吧,我和你爸寻思着以后就由我们接送静怡,中午也不用你们操心,静怡接回来就在这吃,在这午休,下午我们再给送到学校。” 弘萱错愕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父母想那么多,她和九爷又不像她哥和嫂子一样总在忙,他们俩有大把时间带孩子,除了不能睡到自然醒,其他的并没什么影响,可父母总想的比他们多一层。 弘萱说道:“妈,你想多了,我和印禟和我哥和嫂子又不一样,他们有事业要忙,我们俩都闲出油来了,我们真没想那么多,你和我爸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们尊重,你们真的不用顾忌那么多。” 弘萱的劝说没有用,老两口还真就接过了静怡,但是也没两天就受不了,给两口子送回来了,这孩子睡觉指定阿贝贝,就是另一个大总管,是原来大总管留下来的祸根,也让弘萱给阉了,这孩子睡觉必须撸着大总管的尾巴睡觉,换一只都不行。 第69章 那片海69 老两口一看这种情况,也就歇了心思,现在的孩子可不好养,又不能打,又不能骂的,还是让她爸妈自己养吧,也许女儿说的是对的,他们养大了孩子,看着孩子成家立业完成了任务,该出去走一走了。 福丽同志说走就走,给儿女打了一通电话,通知一声带着胜利同志就走了,先去了海南,玩够了,又转头去了港澳台溜达一圈,现在弘萱和国华同学想见父母一面都难。 逢年过节老两口还是会回来和儿女们聚一聚,国华同学人到中年,每天应酬也多,已经微微隆起了小肚子,略微有点油腻了,嫂子总裁夫人的气势也有了,一身高定,也满屋子名牌包包了,现在聚会在也不是在那个小院子里了,都是在酒店订一桌,相聚在一起聊聊天,吃完喝完就散了。 这一晃又是大半年没见过面,嫂子坐在弘萱身边,小声问道:“你给静怡报班了没?” 弘萱夹菜的手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 嫂子怨怪的看了一眼弘萱:“这我可得说你了啊,现在社会竞争多激烈啊,一不小心就被淘汰了,我身边的那些太太都要把孩子送到国外上学呢,我和你哥也准备等孩子高中毕业送他出国,你先给静怡报个英语班,等静怡长大了也送她出国留学。” 弘萱只是笑了笑,没搭茬,每家对孩子的期望值不一样,她和九爷只希望孩子能快乐的做自己,因为这对他们俩来说,才是最难得的。 饭吃完了,一家三口慢慢往家里溜达,两口子牵着孩子,孩子双脚离地让两口子悠着往前走,路灯下一家三口影子拉的老长,岁月静好。 福丽同志找到了国华同学:“国华,我知道你现在生意做大了,你们两口子总想以上位者的姿态指点你妹妹两句,我还是那句话,你给我闭嘴,人家两口子怎么过日子,怎么教孩子,不用你们指点知道吗?这话我同样和你妹妹说过,你妹妹听进去,我希望你们两口子也能听进去。” 嫂子有些尴尬:“妈,我这也是为了静怡好,妹妹和妹夫有些太不知道上进了,要是静怡和……” 福丽同志厉声说道:“收起你们的为她好,怎么过日子是人家俩人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过好自己的日子得了。” 国华两口子不吱声了,这些年生意做大了确实有点飘了,让福丽同志给俩人败败火,福丽同志看得明白极了,儿子女儿日子过得都不错,可两人走的路却截然不同,萱儿从小有自己的心思,别人轻易改变不了,儿子从小是她一点点掰过来的,要不然他现在还不一定在哪个工地搬砖呢? 福丽同志走了,留下两口子面面相觑,嫂子心里还有点堵,国华同学揽着媳妇儿:“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这份好心确实多余了。” 嫂子想反驳,就听国华同学说道:“你知道我这个大学是怎么考上的吗?” 嫂子愣了一下,结婚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过自己老公说起小时候的事儿。 第70章 那片海70 国华同学说道:“我就是妹夫的爷爷奶奶教出来的,妹夫的爷爷奶奶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是大学教授了,只是经过了那些年心灰意冷了,我算是北京城第一批补课生了,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还是个郁郁不得志,四处打零工的人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会看上我吗?” 嫂子愣了一下,也许国华考不上高中,他们就没有交集了吧。 国华同学接着说道:“看吧,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妹妹我们家一辈子都不会和大宅门里的人有交集,我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资源去接近你,你现在反过来指点人家怎么教育孩子,人家心里肯定不高兴,我妹妹和妹夫确实不用像我们这样,为了谈成一笔生意陪别人喝酒喝到半夜,因为人家家底绝对能让他们过他们自己想要过的日子,而他们的孩子也有这份底气。” 嫂子点了点头:“我也是想当然了,身边接触的都是这样的人,比孩子,比老公,比身家,什么都要拿出来比一比,其实现在想想这样也挺累的,什么时候我俩能退休呢?我也想像萱儿那样过日子。” 国华同学叹了一口气,要想过那样的日子还是难了点。 确实是难了点,零六年一个叫淘宝的购物网站出现,改变了人们的消费模式,从实体店转向了网上购买,国华同学的运输公司也改变了形式,从运输改为了物流快递公司,国华同学又开始忙着融资上市。 弘萱和九爷最近倒是喜欢上了听相声,天桥有个小黑胖子相声说的不错,调门也高,叫小番唱的好,二十块钱一张票,一壶茶还送一盘瓜子,两口子喜欢去哪儿消磨时间,潘家园现在是不去了,卖的都是什么呀,造假高的手艺人都没有了。 周六周日就带着孩子去西郊动物园,玩上两天,然后两口子看着小静怡在周日晚上,吭哧吭哧补作业,这就是玩儿要付出的代价,本来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她非要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不过静怡也已经习惯了,她自己心里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家,把作业写完。 两口子前一阵子还在抱怨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这一晃眼,孩子就到弘萱肩膀了,两口子再也悠不去孩子了。 弘萱和九爷感慨:“你说怎么孩子让孩子不长大,小小的一只还没养够呢,就一下长大了。” 九爷揽着弘萱肩膀:“孩子吗,总要长大的,你看看我们,不也是从十七八九,走到三十多岁了吗,我还记得我从农场回来一下车就看见你坐在大杂院门口的样子,也是小小一只,一转眼我们孩子都那么大了。” 弘萱靠在九爷的肩膀:“我总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又快又慢,你有这种感觉吗?” 九爷点了点头:“慢下来的是我们俩,快的是这个时代的节奏,你看前一段时间还满大街五颜六色呢,现在好像一下子全都没了,古玩市场又突然热闹起来了,人人都想扒扒自己老祖宗有没有留下什么宝贝。” 第71章 那片海71 弘萱笑了一下,现在走在胡同里可有意思了,一群大爷大妈都和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差不多大,都退休了,坐在家门口,这个祖上是镶黄旗,那个祖上是正白旗的,全都是有来历的老北京人,家里原来都是拿俸禄的,一问住的地方多大,三平,就三平。 为什么不搬走换个大点的地方?别看只有三平,那也是皇城根下,和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白天在胡同里侃大山,天黑了回去两眼一闭就睡觉,日子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别小瞧了人家这三平,人家还真瞧不上二环以外的,臭外地的,甭管是姑娘儿子人家的择偶标准必须是北京户口。 政府街道动员过腾退,改善居住环境,好嘛,眼睛一闭,脑袋一摇,哪都不去,给钱不要!给房不要!什么都不要!就这挺好,谁都没招儿! 弘萱和九爷一走一过听到什么什么旗的笑一笑,就当听个乐,往祖上扒什么老北京人,全是老东北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兴起了胡同游,一群蹬着三轮车的人,带着外地游客穿梭在胡同里,这到给弘萱和九爷带来了烦恼,他们家的大宅门是私宅,现在都成了打卡地了,有时候还有愣头青想要进里面参观,不得已九爷去街道要了一块牌子“私人住宅,禁止拍照,参观。”这可真没招儿了。 一夜之间周杰伦又火了,静怡小嘴里天天哼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九爷纠正:“天青色是宋代汝窑,不是青花瓷。”心里合计是不是该教教女儿辨识古董了,这汝窑和青花瓷咋还分不清了呢? 静怡不理她爸,继续哼唧歌曲。 弘萱靠近九爷,用台湾腔问道:“我是你的什么?” 九爷笑着说道:“你是我的优乐美。” “哼!原来人家是奶茶哦!” 九爷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 静怡打了一个哆嗦,父母太恩爱,孩子就容易冷!还是一阵一阵的冷。 一场初雪北京城染了白,两口子带着静怡慢慢的走在紫禁城的宫道上,一边走讲解员一边介绍,静怡仔细认真的听着,老师留了作业,回家要写作文的。 两口子手拉着手走在孩子后面,没有打搅孩子,这座紫禁城曾经是他们的一部分,如今是北京城的一部分,九爷和弘萱从没想过到这里逛一逛,要不是静怡他们也想不起来,因为这里的一砖一瓦他们已经太熟悉了。 站在太和殿外面,看着里面那把落了灰的龙椅,两口子相视一笑没有留恋,把头转向外面繁华的世界。 翻了年,就到了零八年了,这一年的北京城好像人人都忙碌起来了,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也不往外面跑了,像很多年前一样准备发挥余热了。 走在胡同里,有些老邻居还在,有些老邻居已经搬走了,遇见熟人总要寒暄两句,现在老邻居看见福利同志和胜利同志那就真只剩下羡慕了。 儿子有出息,女儿有钱,老两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第72章 那片海72 可就在这喜气洋洋准备盛世来临之前,五月十二日,大地一片振动,灾难来的猝不及防,国家部队马上集结进入灾区救灾,一家三口每天守着电视,静怡每天眼圈都是红红的,九爷和弘萱心也揪揪在一起。 国华的物流公司马上准备收集物资,开往灾区,九爷和弘萱在资金方面全力支持,学校号召捐款,静怡把自己的饼干盒装进了书包,被九爷阻止了。 静怡不解,九爷问道:“静怡,你知不知道你的饼干盒里有多少钱?” 静怡点了点头:“昨天我查过了,两万多。” 九爷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同学都捐多少钱?” 静怡摇了摇头。 九爷耐心的解释:“爸爸不是不让你捐这么多钱,你有这份心爸爸和妈妈很自豪,但是你有没有观察过其他同学的家庭条件,你只是小学生,他们会向你一样直接拿出两万块钱吗?” 九爷从静怡书包里拿出饼干盒,打开之后,拿出三百揣到了孩子的校服裤兜里,又拿出二百,揣到了孩子衣服兜里,拿出一百放在孩子的文具盒里。 九爷说道:“你到了学校,先观察大部分同学都捐多少,如果捐五十的多,你就拿文具盒里的钱,如果捐一百的人多你就拿衣服兜里的钱,同样如果捐二百的人多,你就拿裤兜里的钱,知道吗?” 静怡问道:“为什么?爸爸想要做好事不对吗?” 九爷回道:“做好事不是不对,是要讲究方式方法,这个时候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在你没有能力守护自己财富的时候,不贸然出头才是对你最好的知道吗?等以后你能驾驭财富了,其他人才不会用另类的眼光看你,这也是对自己的保护,剩下这些钱,爸爸会帮你买好物资,让你舅舅一起送到灾区。” 这场灾难确认死亡人,失踪人,受伤36万余人,直接经济损失7717.7亿元,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的地震,传回来的每个影像都刺痛全国人民的心。 第一支救援队伍武警某师参谋长王毅,带领200名勇士历经31个小时的生死挺进,徒步强行军90多公里,成为第一支到达汶川县城的救援部队。 之后解放军和武警部队迅速共集结13万余人投入救灾,成立联合指挥部并组建综合救援突击队,形成多兵种协同作战的救援体系。民间组织,医疗系统也奔向灾区。一场全民赈灾的接力赛也开始了,企事业单位,学校,明星,个人,港澳台同胞,全在尽自己的一份力。 随着盛夏的来临,伤痛渐渐平息,天没亮,九爷和弘萱已经穿戴整齐,静怡也穿好了校服带好了红领巾,一家三口走到天安门,清晨第一缕阳光,整齐的步伐响起,五星红星冉冉升起,阳光升到天安门上空,少先队员敬队礼,国歌停止,静怡的手放了下来,冲着爸爸妈妈甜甜一笑,一家三口慢慢的又往家走,真好。 第73章 那片海73 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晚上八点,奥运会开幕式正式在鸟巢开始,中国人做什么事,都图个吉利,八八八,发发发,弘萱和九爷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大脚印在天空爆起,静怡跟着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去现场了,家里就剩他俩了,今天高兴管家工人全都放假了,两口子守着电视看也是一样的高兴。 看完开幕式静怡兴奋了好多天,天天守着电视看比赛,这股兴奋劲儿一直到闭幕式,弘萱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儿:“宝贝儿,容老娘提醒你一下,现在距离你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暑假作业你可还没动笔呢,要是开学被请家长,老娘可告诉你福丽同志的家法可传给我了啊!” 静怡这才想起来,还有暑假作业呢,假期烂尾工程收尾开始启动,一个人,一支笔,一个夜晚,一个奇迹。 两口子日子过得有点宅,有时候兴起想去原来的小馆子吃点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吃你就好好吃呗,吃完了还得来一句“地道儿”,不说上一嘴就像他不是北京人似的,拿着一把紫砂壶沏上一壶高碎,喝上一口茶在嗓子眼里咕噜咕噜漱嘴,手上再戴上一支大理石做的扳指,手腕子上戴串儿塑料做的蜜蜡,这都是什么呀,用九爷的话说这叫散德行。 后来两口子也就不太爱出门了,关起大门在家里玩也挺好,一早起来,九爷送孩子上学,孩子愿意在家里吃就在家里吃一口,喜欢吃外面的九爷就带着在外面吃一口,等九爷送完孩子弘萱还没睡醒呢,沏壶好茶,逗逗鸟,喂喂鱼,时间差不多了九爷才叫醒弘萱,弘萱要保持身材,起来两个鸡蛋清就是早饭了。 之后两人再去照顾照顾猫猫狗狗,这一上午也就打发了,下午看看戏单子,有想听的戏,就去听一出,戏一散场正好孩子放学,接上孩子,一家三口在溜溜哒哒回家,有时候静怡会突发奇想想下馆子,三口人就下馆子,吃完再回家一天也就过去了。 一座北京城,忙碌的人是真忙碌,松弛的人过的也是真松弛,这和你有多少钱没关系,钱少有钱少的活法,十平方的大杂院往着每天搬把椅子出来晒晒太阳,手里也要提个鸟笼子,握着一对核桃盘,住的宽敞就自己关起门来玩儿,贵有贵的玩法,穷有穷的玩法。 有挺多人看不上这么玩物丧志的,路过没准在心里都得“呸”上一口,可耐不住一句喜欢想开了,一月退休金三千,人家愿意花两千五在玩上,无论外面发展多么快,这些个老玩家仍然坚持自我。 有时候弘萱总调侃九爷:“怎着爷,您也来碗豆汁,来俩焦圈,那叫一个地道。” 九爷还真就领着弘萱去试了试,尝了一口两口子都摇脑袋,哎呦喂!您猜怎么着?这么地道的东西他们来不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油条泡豆浆也挺好吃。 弘萱问道:“什么时候喝豆汁儿是北京人标配了? 第74章 那片海74 九爷苦笑一下:“北京城也不是人人都喝豆汁儿啊!过去喝豆汁儿的都是什么人啊,拉洋车的,出苦大力的,这玩意冬天喝一碗暖和,夏天喝一碗解暑,有点家底的都不喝。” 两口子溜达着往家走,怪不得那些老头老太太不愿意走,开门两步想去哪就到了,刚走到门口,门口停着的车就下来一个人,一看是天哥。 天哥打招呼:“怎么着,少爷少奶奶这是送孩子去了?” 九爷笑了笑:“天哥今儿怎么有空了,好久没见了。” 天哥叹了一口气:“唉,遇见点闹心事儿也不知道找谁聊聊,身边没个明白人。” 两口子邀请天哥进门,天哥已经好久没来大宅门,走在游廊里看着这座大宅门:“还是你们这里好,当初挣点钱全买楼了,要是我也买一个院子多好,现在想买都买不着喽,前门大街有座宅子,你知道多少钱吗?十五亿!好家伙谁能知道现在院子能这么值钱啊!” 九爷领着天哥走到凉亭,沏了壶好茶,天哥喝了一口,靠坐在躺椅上,看着鸟笼子里的小画眉:“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九爷问道:“这是遇见什么事了?看着怎么还心灰意懒了。” 天哥把手放在头后面,抬头看着凉亭上的图案:“我小舅子,破产了,当初我劝过了,生意不是那么做的,可人家不听,把他那些发小全笼到自己身边,他拿大头,其他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全都给了原始股,风险评估,风险预测,风险共担,法律文件什么都没有,全凭义气办事,刚开始凭借他们都是大院子弟的关系确实挣点钱,可这医疗系统一改革,集中采购医疗器械,他的那个医疗器械代理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原来好好的兄弟因为钱都掰了,我老婆闹着让我拿钱帮她弟弟呢!我也实在没地方去了,来你这躲躲清净。” 九爷想了想:“你小舅子,就是当初叫肖春生的吧?当过兵的。” 天哥点了点头。 九爷摇了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两千多年前司马迁就提醒后世了,亲兄弟明算账,亲兄弟尚且如此何况是发小,充老大,讲义气本身就犯了做生意的大忌。” 天哥有些生气的说道:“是啊,当初你和我说过,情谊是情谊,生意是生意,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生意一直做的踏踏实实没出过什么错,我劝过了人家不听啊,现在他生意做不下去,搅和的我不能安生过日子。” 九爷问道:“天哥找我是为了拿一个主意?” 天哥回道:“是,我不知道该帮不该帮?帮了我这心里窝了一股火,不帮我媳妇儿哪又过不去,一言难尽。” 九爷笑了笑:“你这又何必呢?你这是因为他当初不听你的话置气呢,帮他会让你自己公司陷入困境吗?” 天哥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就是帮他把账平了,对公司没什么影响,无非就是花钱打水漂了呗,还真就像你说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劝了也提醒了,人家不听,最后还得我给擦屁股,凭什么啊?” 第75章 那片海75 九爷说道:“凭什么?凭你是姐夫,凭人家是你小舅子,天哥,别纠结这些,就凭嫂子和你过这么多年你也得拉她弟弟一把,你不能因为钱让你自个儿家散了,换成我,如果萱儿她大哥陷入这种困境我也得拉一把,就凭他是萱儿的哥哥,再换位想一下今天变成你要破产了,嫂子弟弟会不会拉你一把?” “没谁天生就会做生意,不都是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吗?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吃一堑长一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换来你和嫂子夫妻相亲,我认为这是值得的,你明明有能力帮他,你却袖手旁观你让嫂子心里怎么想?你这次帮了,等下一回你帮不了的时候,嫂子也无话可说。”九爷劝道。 天哥笑了一下:“得,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你几句话通透,今儿我也不走了,你也别烦我,我也在你这大宅门里玩儿一天。” “天哥这话就见外了。” 天哥掏出手机,没管上面的未接电话,直接关机了,先不管外面的烦心事了,跟着九爷逗鸟,喂鱼,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了。 又跟着九爷去了花房,花房现在除了养花,已经腾出来给静怡养各种各样的动物了,九爷的百日虫也养在这,百日虫指的就是蝈蝈,蛐蛐,油葫芦这些只能活一季的昆虫。 天哥看着装各种虫子的家伙什,笑着打趣道:“好家伙,你这虫子也得有房子啊?” 九爷打开罐子,最近新得的蝈蝈,叫声极其响亮,把蝈蝈放在茶台上用胡萝卜开始喂蝈蝈。 天哥闲适的在花房里四处走走看看,还真别说,就是每天看着这些新奇的玩意,也不想出这座宅子了,会玩儿的人是不一样,他不会玩儿,也不敢这么玩儿,因此出了这座宅子还是得继续干活。 晚上九爷和天哥喝了点,让司机给天哥送回去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也没见过天哥。 时间过得真快啊!到不是快要过年了,是又要开家长会了,两口子猜拳,谁输了谁去,弘萱输了就耍赖,所以每次都是福丽同志去,福丽同志翻白眼:“那你们俩口子每年整这死出干什么直接让我去不就得了。” 弘萱躺在福丽同志腿上,嘴里啃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说道:“您就去吗~我们俩怕老师点名。” 福丽同志怼了一下弘萱脑袋:“就你妈脸皮厚,不怕老师点名了?” 弘萱马上拍马屁:“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老师点名了,我们俩没经过风吹日晒,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废物秧子,哪敢面对老师啊!” 福丽同志瞪了女儿一眼:“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弘萱问道:“咋了?我哥怎么了?” 福丽同志叹了一口气:“两口子正因为孩子留学的事闹呢,你哥不同意,你嫂子非让去。” “呃~他们就没问过孩子的意见吗?”弘萱问道。 福丽同志愣了一下,这个她还真没问。 弘萱说道:“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过问我哥家的事,但是这事主要是看孩子吧,侄子也大了,他的想法也不能不听吧?” 第76章 那片海76 弘萱接着说道:“现在孩子不是我们小时候,网络这么发达,他们接触的世界并不比我们少,至少要倾听一下孩子的想法。” 福丽同志没说话,摩挲着弘萱头发。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回家的路上,来自于静怡的灵魂发问:“爸妈,你们对我有什么期待吗?” 九爷和弘萱互相看了一眼,弘萱说道:“呃~期待还是有的,谁家父母对儿女没有期待,我们对你最大的期待就是别让老师找家长。” “就这?没了?”静怡问道。 九爷和弘萱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就这!没了!” 静怡看了看父母说道:“我同学说,他们的爸爸妈妈让他们考大学,考研究生,当医生,当律师,做生意,研究飞机大炮,你们就不期望我做些什么吗?他们天天好像都很忙。” 弘萱看着女儿:“可能每个父母对孩子的期望都不一样吧!但这也只是父母的期望,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对自己的期望,你自己想做什么,人人都去当医生律师了,那谁又会是那个普通人呢,首先你要确立自己的目标,为了你自己的目标而努力,而不是我和你爸爸为你设定的目标,如果你只想当个普通人呢?我和你爸爸期望你当个成功的医生也好,律师也好,难道你就开心快乐了吗?” 静怡摇了摇头:“我想我不会快乐。” “那不就得了,不用纠结于别人的步伐,他们或快或慢都没有关系,关键在于你自己,爸爸妈妈给你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底气,去找你自己的目标,而不是爸爸妈妈给你设定目标,那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弘萱语重心长的和女儿说道。 静怡笑眯眯的问道:“那如果我也想玩儿呢?” 九爷笑着说道:“我和你妈欢迎你啃老,有老可啃也是一种幸福,要是你玩儿的明白,也一样会创造财富。” 一家三口慢慢的走着,静怡也在成长着,她没再问过父母想让她做什么,而是自己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福丽同志不知怎么和大哥嫂子说的,总之孩子决定大学毕业以后,自己再出去走走看看。 一晃眼弘萱和九爷都五十了,刚过完年一场席卷全球的疫情来了,这次疫情比二十几年前更加凶猛,弘萱和九爷还没来得及把家人笼到身边,就封城了,居家隔离,弘萱赶紧给福丽同志和胜利同志打电话,老两口虽然身体硬朗,可怎么说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留老两口实在担心,千叮咛万嘱咐,让老两口不要出小院。 这面电话刚放下,静怡电话就打了进来,叮嘱他们俩别出院子,静怡在高考前夕还是想养动物,两口子支持,因此静怡选择了动物学科,毕业以后就窝在动物园里,和那些动物界大拿每天研究动物,因此也没及时回家。 静怡的电话刚放下,国华同学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国华同学现在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跟不上时代了,儿子能独当一面就慢慢放手了,如今都当爷爷了。 第1章 少年天子 国华同学让妹妹放心,物流公司又扛起了重任,什么时候保证民生都是最重要的。 这一场疫情陆陆续续持续了三年,这三年全球经济都在倒退,弘萱和九爷每个星期也要带着口罩出门被捅嗓子眼,三年总算过去了,弘萱和九爷漫步在街上,现在的人仿佛失去了以前的活力,三年的停摆对很多行业确实是致命的打击,一些他们平常喜欢去的小店,有些关门了,有些已经换人在经营了,可北京这座城市也是最快恢复活力的,人流穿梭依然忙碌,依然为生活奔波,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也有些不一样了。 弘萱再次睁开眼,双眼充满怒火嘴里吐出一个字:“靠!” 脚上鞋都没穿,在地上走来走去,丫鬟婆子着急,马上拿过鞋伺候弘萱穿上,弘萱烦心的问道:“我阿布呢?” 婆子一看弘萱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话:“格格,王爷进宫了,宫里传了懿旨,说是,说是……” 弘萱不耐烦的说道:“说!” 婆子这才说:“昨天我们送进宫里给皇上的朝靴,不知道被谁动了手脚,刺穿了皇上的脚底,太后娘娘大发雷霆,宫里已经戒严了,说是要彻查。” 弘萱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她自己坐在凳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思考,她来的时间太不好了,还有八天就要和顺治大婚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博尔济吉特孟古青,顺治帝第一任皇后,也是清朝唯一的废后,虽然她最后还是回到了科尔沁,可大婚后过的日子太憋屈了,皇上是她的亲表哥,太后布木布泰是她的亲姑姑,可这对母子可没顾及什么亲情,让她当皇后不过也是笼络蒙古最大的部落,为他们所用。 还有八天,还有八天,给她的时间太少了。 正在这时弘萱和阿布从宫里回来了,笑着推开女儿的房门:“孟古青,你姑姑让你不要担心,她相信不是你做的你姑姑正在彻查,宫里的御医医术精湛,不会耽误你们大婚的。” 弘萱“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吴克善看了一眼女儿:“怎么了?有什么心思和阿布说说。” 弘萱看着自己阿布:“阿布,姑姑有没有和你说大婚之后,宫权什么时候交给我?” 吴克善愣了一下:“这你姑姑倒是没说,你刚从蒙古过来,对紫禁城里的一切还不熟悉,你姑姑也有顾虑,大婚之后你姑姑会慢慢教你的,你放心你姑姑不会亏待你的,你只要生下儿子,这个孩子就是下一任大清国主,至于宫权那都是小事。” 弘萱低垂着眼眸,吴克善看不透女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此时的紫禁城乾清宫里,安郡王岳乐正坐在顺治帝对面:“来以前,我以为您的伤势如何如何,现在我放心了。” 顺治帝哼笑了一声,问道:“哎,堂兄,外面的传言真像简郡王说的那样吗?” “传言纷乱也在常理,这乾清宫房檐要是掉下一片瓦来,那在外人嘴里面,没准儿这整个大殿就塌了,舌头再狠点的连皇上您都给捂进去了。”安郡王笑着回道。 第2章 少年天子2 顺治哈哈大笑:“传吧,事情弄大了,弄翻了天才好呢!” 安郡王岳乐问道:“查清了吗?” “有些眉目了,内大臣们都各有说法儿,认准了是一个奴才干的,八成是受了气昏了心,脑袋也不想要了,有没有人指使倒不一定。”顺治对安郡王说道。 安郡王忧心忡忡:“皇上的进出起居还是要当心啊!” 顺治帝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我不管,没人指使到这儿来也是有人指使,靴子是她送的礼,她送到礼放了我的血,我瘸了,八月十三我也站不直了,他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安郡王马上劝说:“皇上……” 顺治帝拉住安郡王的胳膊:“堂兄,你总说我童心未泯,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脸冲着我的时候,我看见的是诸葛孔明,你转过身去的时候,我看见的是有情有义的关云长。” 安郡王起身行礼:“皇上,您吩咐吧!” 顺治下定决心一般:“代我拟一份退婚诏书。” 当然这份退婚诏书并没有到弘萱手里,太后拿着诏书反复看了许多遍,正在给太后洗脚的苏麻喇姑劝说道:“还看啊?看了多少遍了,搁下吧。” 太后叹了一口气:“这退婚的诏书一旦发出去,过了金水桥就别想再收回来了,笃定成了千古奇闻。” “您能答应吗?”苏麻喇姑明知故问。 太后摸了摸耳朵:“现在是站在了独木桥上,往前走,我怕掉下去,往后挪更怕掉下去,苏麻喇,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苏麻喇姑笑着说道:“早点睡吧,睡着了有了梦,主意自己就来了。” 太后笑了一下,一声“哎呀”退婚诏书掉进了洗脚盆里。 弘萱手指揉搓着额头,盯着明明灭灭的烛火,贴身小丫鬟上前:“格格,夜深了,睡吧!” 弘萱抬眼:“皇上大婚,蒙古各部落王爷都进京了吗?” 小丫鬟点了点头:“都已经来了,明天王爷还要设宴款待呢!” 弘萱接着问道:“平常和我玩儿的好的那些小格格来了吗?” “来了,都等着给格格添妆呢。”小丫鬟回道。 弘萱吩咐:“明天你亲自去请,她们难得进京,我请她们到这来玩儿。” 小丫鬟回道:“是,明儿个一早我就去。” 弘萱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烦躁的来回翻身。 第二天,丫鬟婆子们伺候弘萱起床,梳妆打扮,有人回话:“格格们已经来了。” 弘萱起身,出了屋子,招待各个部落来的格格,说是玩儿的好的,也就见面混个脸熟,各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心思,谁能真心和你玩得好。 弘萱招待这些格格期间,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弘萱,弘萱顺着目光望去,轻笑了一下,那道目光看着弘萱恍如隔世。 弘萱走近那人,看着那人的玉佩笑着开口:“察哈尔部黄金家族,小王爷!” 那人同样笑了笑:“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和我这个小王爷正好。” “呦!那您可来晚了,还有七天我可就是大清的皇后娘娘了。”弘萱调侃般的说道。 那人说道:“不晚,早一刻那都不是你。” 第3章 少年天子3 那人问道:“你真要当这个皇后?如果不喜欢我们就私奔,让我们红尘作伴,吃的白白胖胖。” 弘萱哈哈大笑:“当啊,我当然要当大清的皇后,我还要当大清的太后,太皇太后,我为什么不当,顺治二十四就嗝屁了,想想都美,有事业,有钱,有孩子,没老公,天底下哪还有这么好的事。” 那人靠近弘萱:“那我呢?” 弘萱笑着问道:“小王爷喜欢人妻吗?” 那人邪笑了一下:“喜欢,只要是小姑奶奶你,祖奶奶我都喜欢。” “那小王爷你可就要努力了,让我安安稳稳的做好皇后,我可不想等你太久了。”弘萱说道。 那人说道:“放心,这辈子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既然小王爷来了,弘萱也就放心了,这个皇后为什么不当,当啊,不过这次怎么当是她说的算了,下一任帝王不是爱新觉罗家的种也挺好。 夜晚来临,烛火熄灭,弘萱的房间窜进来一个黑影,弘萱躺在床上,手拄着脑袋:“小王爷,你怎么还改不了窃玉偷香的毛病。” 黑影钻进弘萱的被窝,抱着弘萱深吸一口气,缓解思念,脑袋窝进弘萱的脖颈,闷闷的说道:“你都快成人妻了,以后想要光明正大见你一面都难,我不夜探香闺能怎么着?” 弘萱咯咯咯的笑:“你急什么?我现在才多大?太后还能下嫁多尔衮呢,我就不能再嫁了?我们加快点步伐,有大把好时光等着我们呢!” 黑爷抬起头,狠狠的亲了弘萱两口,又惹的弘萱咯咯咯的笑:“怎么着?黑爷毛已经长全了,能开枝散叶了,你要是实在着急,我就牺牲一下。” 弘萱闭上眼睛,躺平在床上,黑爷看着耍无赖的弘萱无可奈何:“黑爷我还没有这么急,优生优育黑爷也知道。” 弘萱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黑爷,黑爷躺在弘萱身边,静静的抱着弘萱。 弘萱把玩着黑爷修才的手指:“我来的时间太晚了,没有时间去布局,蒙古那方面就靠你了。” 黑爷点了点头:“科尔沁怎么办?” 弘萱目光微冷:“拿下它,这几年蒙古各部落必须要统一,才能有和大清平起平坐的资本,太后始终是我阿布的亲妹妹,我阿布会有顾及左右摇摆,我不喜欢。” 黑爷笑着说道:“那就拿下它,既然不站在你这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阿勒坛·兀鲁黑(黄金子孙)在蒙古还是有分量的。” 黑爷接着问道:“宫里用安排人手吗?这倒是有点难,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费点功夫而已。” 弘萱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你我的企图还是不要让人察觉才好,宫里我能应付。” 弘萱冷笑一声:“怎么说太后不还是我姑姑不是吗?” 御花园里,顺治和和硕贝勒博果尔背对背站在一起:“吴良辅,你帮我们看看贤弟跟我谁高啊?” 吴良辅躬身:“奴才在。” 吴良辅走近仔细瞧了瞧:“哎呦,哎呦,怎么看还是皇上高,高一块呢。” 顺治高兴的问道:“真的?” 第4章 少年天子4 顺治拉着博果尔坐了下来,博果尔关切的看着顺治脚:“皇兄,你的脚好了吗?” 顺治不在意的说道:“不疼了,太医院的药可灵了。” 然后颇有兴趣的问道:“贤弟,听说你把福晋给打跑了?” 博果尔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就踢了她一脚,她自己就跑了,回盛京正白旗娘家去了。” “那你干嘛踢她啊?”顺治笑着问道。 “她老啰嗦,整天啰嗦。”说着博果尔捂了一下鼻子:“而且,还臭胳肢窝味儿。” 顺治哈哈大笑:“跑了就跑了吧,再找个更合适的。” 博果尔说道:“我不喜欢娘们儿。” “那你喜欢什么?”顺治好奇。 博果尔坦然的说道:“我喜欢学本事啊!男子汉大丈夫整天扎在福晋堆儿里没意思!” 顺治苦笑一下:“我跟你一样,我想的跟你一样,贤弟,退婚的事儿你可得帮我,他们上的折子都快把我埋了,等上了朝七嘴八舌的非吃了我不可,你可得替我说话。” 博果尔有些为难:“皇兄,大伙儿都说你不该退婚。” “谁说的?谁?”顺治生气的问。 博果尔诚实的回道:“简郡王,巽亲王,信郡王他们都这么说,他们还说安郡王不识大体,鼓动皇上退婚,是害了皇上。” 顺治大发雷霆:“放屁,他们才想害了我呢,谁鼓动谁,我用得着他们鼓动。博果尔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跟我说实话。” 博果尔思量片刻犹犹豫豫的开口:“我觉得,我觉得简郡王他们说的有道理。” 顺治指着博果尔:“哦,就许你把福晋赶回家,不许我退婚,道理何在。”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皇上。”博果尔嘟囔着说道。 “是皇上又怎么样,你们天天在王府贝勒府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就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儿,跟鸟在笼子,就没人替我想想,他们是叔伯啊,你是我的异母兄弟,亲兄弟,你不多帮帮我。”顺治愤怒的说道。 博果尔被莫名吼的有点委屈:“又不是我把你关在笼子里的,我怎么帮你呀!” 顺治甩袖而去。 弘萱老神在在嗑着瓜子的看着走来走去,唉声叹气的阿布:“皇上要退婚,你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弘萱“呸”一声吐了瓜子皮:“我急什么?该着急的是他,要我说阿布你也不用自降身价去巴结那些大臣,你一个蒙古亲王,用得着吗?我是多尔衮定下来的,皇上有多恨多尔衮就有多不待见我,多尔衮才死几年啊,他的那些死忠可还在呢,他们是不会答应皇帝退婚的,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吴克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你进宫以后可怎么办呀!” “呦!都要大婚了,您这会儿才想起来我进宫怎么办?要人没人,要宫权没宫权,怎么办?憋屈着活呗!等哪天活不下去就死呗!”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 吴克善“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胡说,你是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谁敢让你憋屈的活着?” 第5章 少年天子5 弘萱看着吴克善:“哼~谁敢让我憋屈的活着?你妹妹呗!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侄女,我再尊贵也没有人家儿子尊贵,阿布你想什么呢?姑姑对宫权只字不提,你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吴克善愤然起身:“我这就进宫,找你姑姑。” 弘萱咯咯咯的笑着说道:“阿布,晚啦!即使你现在入宫把宫权给我要过来也晚了,姑姑要是想把宫权给我早就派人去科尔沁,把紫禁城里的大小事宜教导给我了,你看现在眼瞅着都要大婚了,有人过来透露过一嘴吗?您还是歇着吧!这宫权到了我手里,也留不住。” 吴克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转身走了,弘萱看着吴克善的背影,冷冷笑了笑。 一道黑影坐到了弘萱身边,弘萱转头看向黑爷微微一笑:“黑爷,你这夜探香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黑爷靠近弘萱,在弘萱的耳边说道:“改不了,黑爷喜欢刺激!越刺激越兴奋。”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变态!” 黑爷更加靠近弘萱:“以后还有更变态,黑爷还要爬上皇后娘娘的床呢!” 弘萱咯咯咯的乐:“那我就等着黑爷了。” 弘萱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黑爷:“把这封信交给我额吉。” 黑爷揣好了信,问道:“这是要挑拨你爹妈离婚啊!” 弘萱笑着说道:“爹,是很多人的爹,妈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妈,姑嫂之间的矛盾还是好挑起战争的。” 弘萱打了一个哈欠:“黑爷,天儿不早了,侍寝吧!” “得嘞!皇后娘娘,奴才伺候着!”黑爷抬起手臂让弘萱扶着。 弘萱看向黑爷的漆黑的双眼:“黑爷,你的眼睛真漂亮。” 黑爷笑了笑没说话,两人相拥而眠。 这厢两人睡的香甜,而此时的乾清宫顺治却睡不着。 “我们在盛京为太祖皇帝祭灵,在去陵墓的路上不到四岁的表妹发了脾气,躺在车辙里大哭大叫,谁劝都不起来,我忘不了这件事,我不喜欢她,他们为我定了亲,告诉我这个人就是你的皇后,我不愿意摄政王多尔衮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拎了起来,问问你的天主,他跟我说了什么?”顺治对着钦天监汤若望问道。 汤若望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愿天主饶恕他。” 顺治自言自语:“多尔衮说你去死吧!骑马的时候从马鞍子上滑下来,他说你去死吧!力气小拉不开弓,他说你去死吧!快去死吧!他好像只会告诉我这一句话。” “愿他的灵魂安息,天主怜悯他从而宽恕了他。”汤若望说道。 顺治泪流满面的喊道:“我不宽恕,没有人会宽恕他,大军攻打扬州,他说让他们都去死了,大军攻打嘉定,他说让他们通通去死,额娘,额娘跟他走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我看得出来,她在发抖,他跟我说过的话,同样也跟额娘说过,你去死吧,你去死吧!他死了,可他一直在诅咒我,一直在,一天也没停过,一天也没停过。” 第6章 少年天子6 汤若望平静的说道:“天主会清算他的罪恶,皇上,您能为您可怜的母亲做些什么呢?她生养了您,她保护了您,她为您骄傲,您的身上寄托了她的梦想,天主会印鉴您的良心和良知,说出来您能为您的母亲做些什么,您知道她在期待吗?” 顺治手里紧紧的握住十字架,尖锐的边角扎进了手心,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苦,哭着说道:“只有额娘高兴,孩儿……愿意跟那个人成亲,只要额娘高兴,只要额娘高兴……” 大婚的前一天,吴良辅伺候顺治试大婚要穿的龙袍,看见新做的朝靴心里咯噔一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多遍,这才小心翼翼捧到顺治面前,顺治看都没看,直接把靴子扔了,正巧太后到了乾清宫,捡起了靴子,拍了拍靴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亲手给儿子穿上了靴子。 穿好靴子太后问道:“还疼吗?” 顺治摇了摇头:“不疼了。” 太后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就算疼点也不碍事了,记住额娘说的话,忍一忍就过去了,人这一辈子要想事事处处都不碰到疼,没那么便宜的事情,汤神父是怎么给你装神弄鬼的,跟额娘学学看。” “他说的话跟别人不一样。”顺治说道。 太后疑惑:“怎么不一样?” 顺治回想:“他用眼睛说话,我忘不了他的眼睛,他说的什么倒不记得了。” 太后哼笑了一下:“这就对了,教门里的话多半是鬼话,你这耳朵进,那耳朵就出听个动静,心里面舒服舒服就得了,那年啊我心口堵得慌,萨满跳了两天大神也不管用,还是汤老爷子一通鬼话就全给解了,他还在手心里抹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我鼻子前边砸来晃去的,后来额娘才知道那是西洋产的薄荷油,人有的时候啊钻了牛角尖不走点歪门邪道还真不成呢……” “额娘,我想办几件事。”顺治打断了太后的话。 太后看着儿子:“说吧!” “我想免征旱涝蝗疫之地一年的钱粮赋税,共一百三十六县。” 太后问道:“还有呢?” “我要赦免县府以上牢狱中的死囚,共两千两百名。” “还有呢?” “我想奖赏,在东南和西南前线作战的将士。” 太后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扶起儿子:“先起来走走,看看舒不舒服。” 顺治拉着额娘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路,发觉并没有疼痛,这才大胆的走了起来。 太后问道:“舒服吗?” 顺治点了点头:“舒服。” “你舒服了,户部的官员可要上吊去了。”太后说道。 顺治愣了一下,就听额娘接着说道:“前线的将士数不胜数,你用什么去奖赏他们。” 顺治坐到额娘身边:“不外乎是钱粮。” “可是一百三十六个县全都让你免了征,哪里来的钱粮呢?” 顺治天真的说道:“奖额小一点总会拿得出的。” “不免征,一百三十六个县在闹灾,免了征全国都跟着闹灾,免征历来是三县五县做做样子的,没有你这样免法的,一百三十六个县免个零头,那也是个大数了。”太后平心静气的说道。 第7章 少年天子7 顺治点头:“我听额娘的。” 太后接着说道:“倒是你大喜的日子,赦几个该死的那也不是不可以,两千两百名,那杀人越货的赦,大逆谋反的你也赦吗?赦出去的人列成一阵能打下你的京师,赦人赦出了边儿,我怕是大清国办完了喜事,接下来就得办丧事了。” 顺治再次点头:“我听额娘的。” 苏麻喇姑接茬:“皇上仁心无边,获了赦的人便是石头心肠也该知道报答。” “这赦个零头,也是个大数儿了,至于前线的官兵,他们用不着你来奖赏,他们攻城掠地,他们所获得赏银远远超过你给的那几个银子,倒是守卫京师的亲军,应该沾沾你大婚的光儿,他们岁岁月月拿得是有数的银子,如果你能给他们每个人头上赏上几两,他们这一辈子都会念着你的好儿,那些银子送到前线去,顶多是打一个水漂儿,额娘的话你明白吗?”太后问道。 “哦,明白,孩儿说过都按额娘的意思办!”顺治点头。 太后欣慰的笑了笑:“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顺治吞吞吐吐:“我想,我,我想封博果尔弟弟为郡王。” 太后愣了一下:“是他自己问你要的?” “不是,我,我想给弟弟个惊喜。”顺治马上解释。 “你和他说过吗?” “还没有。” “那就免了吧,这个惊喜你先留着吧,给大婚凑热闹还轮不上这种事,他刚从贝子升了贝勒,小小年纪一事无成,郡王那顶帽子太沉重了,戴在他头上不合适。”太后再次驳回了儿子的提议。 就这样,顺治本想用自己的婚姻为筹码,展示他初出茅庐浅薄的政治理念,可惜被他的母亲打击的体无完肤,母子之间不可调和矛盾的种子也在生根发芽。 第二日,弘萱身穿大红喜服,坐着皇后的凤舆由大清门抬进了紫禁城,接着又是册封,又是叩拜,弘萱始终知道一道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当然不是他身边的男人,弘萱在盖头里嘴角上扬,她知道那是谁,那人现在可能气坏了吧,暂时忍忍吧,以后还他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弘萱和顺治坐在喜床上,顺治不说话,弘萱自顾自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门外的嬷嬷催促顺治揭盖头,弘萱看旁边的人不动弹,都等烦了,自己扯掉了盖头扔在一边。 顺治吓了一跳:“你……” 弘萱瞪了一眼顺治:“你什么你,揭个盖头磨磨唧唧的。” 弘萱起身四处走走看看,还行,住的地方还行,这地方她不怎么熟坤宁宫,转头吩咐宫女:“合卺宴怎么还不端上来啊?站一天我都饿了。” 顺治挥了挥手,宫女们端着合卺宴,走了进来,弘萱看着端上来的东西就没有胃口,吩咐贴身宫女:“你挑几样我喜欢的,给我端上来,其他的我不吃。” 贴身宫女犹豫不决,弘萱训斥道:“去啊?愣着干嘛呢?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呀?” 宫女小声回道:“皇后娘娘,您要先和皇上吃子孙饽饽,喝合卺酒!” 第8章 少年天子8 弘萱不耐烦的说道:“谁吃那玩意,干巴巴的,谁爱吃谁吃,反正我不吃。” 顺治的脾气已经到了临界点了:“放肆,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就不怕朕废了你。” 弘萱笑着看着顺治:“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老祖宗当初都要饿死了,哪来的规矩要不是倒插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规矩呢!” 顺治指着弘萱嘶吼:“朕要废了你,朕要废了你。” 弘萱不以为意:“废呀!外面的宴席还没散呢,你现在下旨,我现在就卷铺盖走人,我等着你,你去下吧!” 顺治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一声炸雷响起,顺治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 永寿宫里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面不改色的端起酒杯继续主持喜宴。 直到有御前侍卫上报索尼,贴在索尼耳边:“天安门遭雷击,大婚宫灯失火。” 索尼马上躬身走到太后身边,太后问道:“乱糟糟的,又怎么了?” “禀太后,天安门遭雷击宫灯失火。”索尼小声回报。 太后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平常的吩咐:“斟酒,给我斟酒。” 太后端着酒杯走出大殿,满朝文武皆跪,太后手指蘸到酒杯里,手指轻弹,天一下,地一下,又对着火炉弹了一下,双手把酒杯举向头顶,单膝跪地一拜,起身对着上空说道:“老天爷,八年前我给你敬过酒,那时候这酒不好喝吧?你还记得人们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说李自成毁了大明朝,大清朝又灭了李自成满洲来的孤儿寡母,他们在这里睡不了一个囫囵觉就得滚回他们的老家去。” 太后拿着酒杯,看着跪地的众臣:“凡是长了眼睛的,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在这踏踏实实地睡了八年觉,我们没有滚回老家去,我儿子册立了皇后,我们的老家就踩在我们自己的脚底下,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娘儿俩笃定是走不成了,老天爷,哼~你是个孬种,我料你还没有明白,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是勇者智者的天下,而不是懦夫败家子的天下,大明朝腰塌腿软是自取灭亡,大清朝鼎革奋发是东升的旭日,雷霆闪电算得了什么?老天爷,我敬你这杯酒,咱们走着瞧!” 外面雷声阵阵,大雨倾盆,弘萱闲适的嗑着瓜子“呸”吐了瓜子皮:“你怎么还不走啊?天都黑了搁这怪碍眼的,赶紧下旨,明儿个天一亮我就和我阿布回科尔沁。” 一声炸雷又把顺治吓了一哆嗦,转身坐在了床上:“你就不怕我告诉额娘吗?” 弘萱嗤笑一声:“你是没断奶的娃娃啊?还告诉你额娘,你怎么不去告诉你皇父摄政王多尔衮去呢?” 弘萱阴恻恻,在顺治耳边说道:“没准啊,今天的雷就是他打的,你刨了他的坟,鞭他的尸,他想劈了你,你们娘儿俩卸磨杀驴,他不劈你,劈谁?你信不信,你敢走出这个屋子,他保准劈你。” 顺治捂住耳朵,对弘萱大喊:“不,你不准提他,你不准提他!” 第9章 少年天子9 弘萱冷笑一下:“我为什么不能提他,我是他给你定下的皇后,你不让我提我非要提,当初姑姑为了你的皇位,下嫁给多尔衮你是不是恨透了他,恨不得马上杀了他,可惜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不住啊!你们娘儿俩还要依附着他才能坐稳你的皇位!皇父摄政王,皇父摄政王,你叫得很憋屈吧!” 顺治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你闭嘴啊!你闭嘴啊!是他!是他让你来折磨我的是不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是不是?” 弘萱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脏东西,口气悠闲的说道:“可能是吧,本来我是想和表哥好好相处的,可表哥上蹿下跳想要退婚,把我的面子放在地上踩,这就很让我恶心了,既然你能恶心我,我也不能放过表哥你啊!你看不上我,难道我就会看得上你吗?” 弘萱接着说道:“听他们说表哥看了一眼死人,都吐了好几天,嗬,不知道多尔衮知道会不会跳起让你去死吧!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马背上起家,杀生无数,轮到了你,连死人都不敢看一眼,你可真够给爱新觉罗家丢脸的,怪不得你额娘要嫁给多尔衮,因为她也知道她生下了一个废物,她用多尔衮给你挡下了所有杀戮,而你,我的表哥,他活着的时候,你在他面前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只敢在他死后挖坟掘墓对他的尸体发泄怒火,废物!” 帝后大婚第一天,顺治帝抱紧自己身体,在倾盆大雨下蜷缩在永寿宫的屋檐下,弘萱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一声雷鸣下,顺治更加蜷缩,像是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弘萱吧嗒吧嗒嘴翻个身继续睡。 闪电划过夜空,慈宁宫太后惊醒了过来,披头散发抓住苏麻喇姑的手,苏麻喇姑马上安抚:“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的。” 太后惊恐的说道:“天不是在落雨,是先帝哭了,它是先帝,是先帝的眼泪,他在,他在惦记咱们!” 苏麻喇姑抱着太后,摩挲着太后的肩膀:“不是,不是,您听我说,先帝啊!是为福临高兴,他是高兴才流眼泪的,啊!没事儿!” 太后看着门外,茫然的往外面走,不是的,不是的,她看见先帝了,先帝他没有高兴,先帝正阴森森的盯着她,先帝的眼里有恨,先帝恨她。 苏麻喇姑赶忙拦住:“太后,您去哪啊?太后。” 太后两眼发直,冲着门外嘟囔:“老天爷,你别跟福临过不去,他是个好孩子,你就冲着我,老天爷你别太为难我的儿子,他是个好孩子。” 太后双手合十跪在了地上,虔诚的说道:“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弘萱伸了一个懒腰,一夜无梦睡的真好,弘萱醒了,宫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弘萱梳洗。 贴身宫女在弘萱身边小声回报:“太后传话,午膳让皇后娘娘去慈宁宫用。” 弘萱看向贴身宫女,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宫女躬身回道:“禀皇后娘娘,奴才叫花束子。” 弘萱点了点头:“去回话吧,就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第10章 少年天子10 凤辇抬到了慈宁宫,弘萱走下凤辇走进慈宁宫,慈宁宫外已经有侍卫把守,看来顺治已经来了,弘萱缓步走着,一个侍卫的眼神瞟向弘萱,弘萱与那人眼神拉丝儿,嘴角微翘,老家伙,有点本事都用在这儿了。 进了大殿饭菜已经摆上了,太后坐在上首,顺治坐在下首,看见弘萱一脸阴沉,就听太后高兴的说道:“孟古青,来,坐姑妈身边。” 弘萱福了一礼,走过去坐在顺治对面,布膳的宫女马上把象牙筷子递到了弘萱手上,太后笑着问道:“昨夜睡的好吗?这冷不丁一进宫姑妈怕你不习惯,今天的午膳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吩咐的,尝尝和家乡一不一样?” 弘萱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羊肉做的太膻了,鸡汤咸了。” 太后笑着说道:“是吗?羊肉吃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香!” 转头又对顺治说道:“福临哪,听索尼大人说大水已经把崇文门的码头给淹了,我看再过一宿非得漫了咱们大清门不可,这阵势倒是以前没有碰到过。” 顺治面带微笑回话:“秋水退得快,没几个时辰就落了。” 太后端起酒盅抿了一口:“人家都说这是喜雨。” 弘萱自顾自吃饭没搭茬,顺治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太后问道:“怎么,你吃好了?” 顺治点头:“吃好了。” “要吃好了,你就先下去吧,我们留下来说说话儿,你要是不想走坐在一边听着也行,随你!”太后温言细语的和儿子说道。 顺治想了想起身行礼,走出大殿。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姑侄二人,太后看向自在吃饭的弘萱:“他对你好吗?” 弘萱直视太后问道:“姑妈想听什么?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太后愣了一下:“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姑妈,明知故问没意思,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我是谁给他定下来了,他又为何三番五次要退婚,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呢?姑妈要是想听自己想听到的,那我就告诉姑妈,他对我挺好的。”弘萱说道。 太后叹了一口气:“你现在不是王府里的宝贝丫头,你是我们大清国的皇后,王爷府的宝贝丫头不高兴了可以发发脾气,嘴上可以没有把门儿的,可以说说俏皮话狠话损话,一切都随自己的便,可是皇后不行!” “姑姑,想要我怎么办呢?”弘萱问道。 太后笑着说道:“比如说就在这个膳桌上,嘴碰了饭,筷子碰了碗,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更别说这个膻了,那个咸了,膻了咸了你就可以不吃,也可以不动啊,你看这膳桌上,有的是不膻不咸的好东西,永远都会让你吃不尽的,你在哪个碗里动了筷子,动了几下,都有摆膳的看在眼里呢,还有一件事情你得明白,在宫外人的眼里,皇后就跟庙里的菩萨差不多,菩萨你见过吧?你看她那张脸是永远不变的,可这里面什么都有啊!你一个大清国的皇后,就连我也算上,没有比你在尊贵的女人了,你站在皇上的身边,就得压的住阵脚,就得透出你盖世的威严来,你哪怕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可是你一言不发,便抵的上千言万语,孩子,这你弄明白了吗?” 第11章 少年天子11 弘萱嘲讽的笑了一下:“皇后怎么就不行?阿布说我是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我是大清门抬进来的中宫皇后,太后是我的姑妈,皇帝是我表哥,我为什么不能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这满宫高位太妃都出身蒙古,我为什么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姑妈想要我当个哑巴我做不到,菜膻了,咸了就让他们改,我想吃什么还要看奴才的眼色不成,姑妈问我弄明白了吗?我为什么要去弄明白,规矩是主子定的,规矩不和我意,那这个规矩就要改,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弘萱推开椅子起身:“姑妈,你好像弄反了一件事,是大清需要蒙古,不是蒙古依附于大清,你儿子屁股底下的皇位能不能坐得稳当,要靠蒙古铁骑的支持,爱新觉罗家的正统不止你儿子一个,前朝的余孽还攒着劲儿想把你们赶回老家呢!这可不是你和老天爷放两句狠话就算了的,姑妈我脾气不好,姑妈要是看不惯大可下懿旨废了我,要是下不了这道懿旨,姑妈你就忍了吧!” 弘萱头也没回的走出慈宁宫,太后捂住胸口,大口喘气,苏麻喇姑赶忙上前摩挲太后胸口帮着太后顺气,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说话:“苏麻喇,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想大清与科尔沁世代交好,可我这个侄女她不想,她用蒙古要挟我,要挟福临!” “太后,皇后她昨日才刚大婚,想必是因为这些天皇上要退婚心气不顺才说出这样的话,她年纪小,又刚入宫什么都无所顾忌,这还要太后您慢慢教。”苏麻喇姑宽慰道。 “慢慢教,慢慢教……” “是啊,太后她这是和皇上瘪着一股气儿,只要这口气顺了也就不会和太后皇上对着来了,小两口吵架那是正常的,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两人把日子过顺了,她自然就不会总提起回娘家了。”苏麻喇姑说道。 坤宁宫外奴才传话,弘萱阿布过来辞行,弘萱见到吴克善,吴克善在大殿上坐立难安,弘萱看了一眼阿布,也不说话,坐着悠闲的喝奶茶,喝了一口奶茶,对身边的宫女说道:“花束子,你告诉他们,奶茶里面加点糖,不要太甜,也不要没有甜味,有些回甘才好。” 花束子躬身:“是!” 吴克善见女儿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提醒女儿自己的存在。 弘萱抬眼看了一眼吴克善挥手屏退坤宁宫伺候的人,宫人退下之后弘萱才说话:“阿布有话你就说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吴克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这又是何必?都已经进宫来了,你这和他们顶着,往后的日子你要怎么过?” 弘萱不以为意的说道:“怎么过,就这么过呗!一开始就顺着他们,以后事事就都是女儿在退让了,女儿做不来,进这紫禁城已经够屈辱憋屈了,您还让我忍着他们,忍不了一点,他们要是看不惯就废了我,我等着随时。” 第12章 少年天子12 “胡说,你背后站着科尔沁,是他们说废就废的。”吴克善训斥女儿。 弘萱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阿布,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科尔沁的女儿多得是,皇帝娶谁背后站得都是科尔沁,你没了女儿,还有哥哥的女儿,还有你兄弟的女儿,所以阿布我凭什么忍,我忍着是过这样的日子,我不忍还是过这样的日子,阿布你为什么让女儿过这样的日子?我忍了,太后高兴了,皇上高兴了,阿布也高兴了,可我不高兴,凭什么你们都高兴,只有我不高兴,既然我不高兴,那大家就全都不要高兴。” 吴克善看着女儿的眼睛,无话可说,转身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弘萱哼笑一声:“好自为之?阿布,姑姑如果知道什么是好自为之她永远会是永福宫的庄妃,而不是现在的大清太后,你告诉姑姑,我不是寺庙里供着装仁慈的菩萨,盖世威严是杀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 吴克善走了,至于这话他会不会和他太后妹妹说,那不重要,弘萱这话本就是说给他听的,是要一个当太后的妹妹,还是要一个当皇后女儿就由他自己掂量吧! 夜晚的坤宁宫万籁俱寂,守夜的宫女都睡了过去,弘萱的被窝里躺着白天和她眼神拉丝儿的侍卫,弘萱正在研究黑爷的易容术:“你这玩意做的真精巧,怎么没有一点破绽,戴上会闷痘吗?脸会僵吗?支付宝能人脸识别吗?” 黑爷抓住在他脸上造孽的手指头:“我明儿个就回蒙古,你在宫里一切都要小心,我在宫外给你留了一支队伍,陆续他们会用各种身份进宫,我这一走近两年是不能进京了。” 弘萱不说话,她有点舍不得,刚见面就又要分开,黑爷看出弘萱不高兴了:“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保证再没有人能威胁你皇后的位置。” 弘萱点了点头,短暂的分别是不可避免的,有这份牵挂在日子总算不那么难捱。 一早顺治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摩挲着儿子的肩膀:“孩子,我看你气色不错啊,吃得好,睡的也不赖嘛,是吗?” 顺治笑着回道:“都~挺好的。” 太后问道:“坤宁宫那边儿怎么样啊?” “也,也挺好的。” “哼,怎么个好法啊?跟额娘说说!”太后继续追问。 “吃得好,睡得好,都好。”顺治想了想回道。 太后一脸冷凝:“住嘴,你从大婚之后就没去过坤宁宫是不是?” “我忙不过来,那题本堆得和小山一样。” “我没问你前朝的事情,我是在问你后宫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怎么了,告诉额娘,那坤宁宫的洞房里边儿,是有蛇还是有刺猬,吓得你就不敢过去。”太后逼问。 顺治说道:“我没有不敢过去,只不过每天都忙到后半夜的,我不想打搅她,就留在乾清宫自己睡了。” “你这是在跟我怄气,你是找了个茬儿,给额娘脸色看。” 苏麻喇姑想要劝解:“太后,您……” “别替他拦着!”太后出言打断。 第13章 少年天子13 太后低头摆弄茶碗:“你六岁就坐在了龙椅上,那时候你都会些什么呢?你现在是皇帝,将来还是皇帝,一个皇帝究竟会干些什么?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呀,你想消灭王朝的敌人,有人替你冲锋陷阵,你想抚定天下的百姓,就有人替你出谋划策,你要出宫巡游,有人给你牵马僵抬轿子,你要降旨颁诏,就有人替你捉笔行文,凡事只要你想得到的地方,就有人替你操劳。” 太后抬起眼:“可是只有一件事情,谁也替不了你,就凭这沉甸甸的皇位,你得替自己传宗接代,替爱新觉罗的祖宗传宗接代,孩子,你可是个新郎官儿,你就应该呆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太后的手指向坤宁宫。 钦天监,顺治抬眼看着西方人眼里的天主,汤若望说道:“皇上,您的眼里没有喜悦,也没有天真,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的目光如此寂寞?” 顺治眼睛直愣愣的说道:“他们让我做一个比先帝更有作为的皇帝,我做不到。” 汤若望问道:“他们是谁?” “额娘,皇亲,所有的贵族和官吏们,也许还有百姓。” “你有才华,你也有善意,你可以做到。” 顺治流着泪摇着头:“我做不到,我阅读过无数的古籍,从秦始皇开始,汉武唐宗宋祖明祖,我能超越这些君主吗?我的心里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难过。” “为什么难过?” “大婚那天,坤宁宫的洞房里红艳艳的,到处都是血,我泡在血水里,喘不过气来。” 汤若望问道:“婚床上的女人,也不能给你带来喜悦吗?” 顺治惊恐的睁大双眼:“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在我的耳边说让我去死,我透过她的眼睛看见了多尔衮,她有一双和多尔衮一样的眼睛,他们都让我去死。” 汤若望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主啊!怜悯他吧!” 然后对顺治说道:“您统治着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天主因此也特别眷顾您,所以,您要尽快改正您的过错。” 顺治不解:“我的过错是什么?” “与死亡无休止的纠缠!” 又是一场磅礴大雨,顺治坐在坤宁宫外的门槛上,花束子跪在皇上身边:“皇上,进去吧,天凉了!” 顺治看向花束子:“她在里面我不想进去。” “她平常也那样吗?那么苛刻,那么嚣张?”顺治问道。 花束子摇了摇头:“皇后娘娘待奴才们从未苛刻。” 顺治苦笑一下:“我知道你们都哄着我,额娘哄着我,你也哄着我。” 突然又看向花束子:“要不我给你换个地方吧?额娘宫里,额娘宫里就很好。” 花束子连忙摇头:“娘娘使唤顺了,娘娘不会放我走的,奴才,奴才不愿意换地方,奴才愿意伺候皇后娘娘。” 顺治不解:“为什么?她那么可怕的人,你为什么还愿意留在她身边?” 花束子低垂下眼眸:“不,我哪都不去,去了别的地方就伺候不了皇上了。” 顺治抬起花束子的脸,两人越挨越近。 突然两人身后传来咯咯咯的笑,弘萱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起来尿尿,打扰了。” 第14章 少年天子14 弘萱缓缓走向二人,修长的手指抬起花束子的脸:“好一张美人脸,不止皇上喜欢,我也喜欢。” “娘娘,我……”花束子有些难以开口。 弘萱笑着说道:“你喜欢皇上?皇上想要了你去,你为什么不走?在我这坤宁宫一年你才能看几次皇上?哦!对了,你知道皇上不喜欢我,我也看不上他,与其说有机会伺候皇上不如说有机会爬龙床,一飞冲天!” “皇后娘娘我没有,奴才不敢有这个心思。”花束子摇头否认。 弘萱脸上变冷:“不敢有这个心思?做人太虚伪了人就变的讨厌了,满宫上下这么多守夜的,就你跪在他身边,真当别人眼睛都是瞎的,奴才有上进心这本就无可厚非,谁不想当人上人?可你硬要把自己的野心包裹在真爱的外皮下,人就变得龌龊了。” “你不许那么说她!”顺治吼道。 弘萱看向顺治,顺治闪躲着弘萱的眼睛,弘萱笑眯眯的说道:“皇上这是心疼了?说来也是可笑,你们俩一个废物,一个奴才,倒是在我面前玩起惺惺相惜了,如果我要是不成全你们倒显得我十恶不赦了,明儿个我就去禀告太后,把花束子赏给你,至于她能不能在你额娘那里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花束子跪爬到弘萱身前,抓住弘萱的衣角:“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皇后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愿意尽心尽力伺候皇后娘娘一辈子,绝不敢有二心。” 弘萱看着顺治:“看见了吗?这就是奴才,一旦她知道会丢了性命,什么情啊,爱啊,就都成了狗屁,而你就是狗屁,她把你放了。” 顺治身边的大太监吴良辅马上说道:“哎呦娘娘,娘娘,您生多大的气都不碍事儿,可这话您不能说啊!这,这是犯上啊!皇上,皇上您倒是说句话啊!” 顺治指着弘萱:“你,你明天,你把你刚才说的话跟额娘再说一遍。” 弘萱哼笑一声:“和你额娘说一遍多没意思啊!明天不是正好观刑吗!我不止要和你额娘说,我还要当着你们爱新觉罗家的老牌王爷们说,让他们看看这就是那个骁勇善战,有勇有谋皇太极的儿子,一个被奴才当成狗屁放了的儿子,到那时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恨不得吃了你目光。” 弘萱说完,顺治再次消失在了大雨倾盆的夜里,滚回自己的乾清宫了,吴良辅想转身就要去追:“站住!”弘萱叫道。 吴良辅犹豫不决:“娘娘,皇上他……” 弘萱说道:“那么大人了,他跑不丢,我问你,你多大进的宫?” 吴良辅躬身回道:“奴才十一岁就进了宫。” 弘萱嗤笑一声:“我就说他是废物,一个前朝的宦官还敢留在自己身边当总管太监。” 吴良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娘娘,奴才虽说是前朝的太监,可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奴才对大清忠心耿耿。” “你可别糟蹋忠心耿耿四个字儿了,你要心里真有这四个字,当初崇祯在歪脖子树吊死的时候你就应该跟着去了,也落下一个忠仆。”弘萱说道。 第15章 少年天子15 跪在地上的吴良辅瑟瑟发抖,就听弘萱接着说道:“没陪着崇祯去死,现在还混到了皇上身边,让皇上离不开你可见你是个聪明人,但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吴公公人嘴两张皮,想要一个人的命太简单了,尤其是你这个前朝人的命,行了,下去吧!去追你的皇上吧,要不然他又该哭了。” 顺治跑回了乾清宫,深夜招来了安郡王,人家安郡王福晋正在生孩子难产呢,这一进宫,安郡王和刚出生的孩子就天人永隔了,所以说不要离这些人太近,你越惯着他,他越得寸进尺,他怎么不敢招简郡王入宫,还不是知道简郡王不惯着他,不爱搭理他吗! 披着棉被坐在堪舆图上:“皇兄,蒙古这么大?” 安郡王上前:“是,内蒙和外蒙加上一个有四十九旗,八大部落,其中又以科尔沁,和察哈尔部落最大。” 顺治问道:“那如果他们合起来呢?” 安郡王回道:“他们合不起来,各部落都有自己的心思,分而化之,逐渐削弱蒙古对大清的影响。” 顺治急忙问道:“那还要多久?” 安郡王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他不知如何回答。 顺治双眼呆滞的看着地面:“有人说我不配配做皇帝。” 安郡王问道:“谁?” “她。” “她是谁?” 顺治说道:“坤宁宫的主子。” “皇后”安郡王停顿片刻:“皇后和皇上,笃定说的是趣话吧?” “她说的是实话,笃定是实话,堂兄,你跟福晋吵嘴吗?” 安郡王点了点头:“吵!” “你们睡在一个床上,她脸上是一个意思,心里是另一个意思,你的脸上是一个意思,心里也是另一个意思,你们觉得难受吗?”顺治问道。 安郡王此刻的心里就特么的一个意思,你可快让我走吧,我媳妇儿还在家里生孩子呢?谁管你心里几个意思,你要是能废后早八百年你就废了,废不了你特么的就忍着吧! “问你呢?你难受吗?” 安郡王反应过来:“嗯?哦,难受!心口不一肯定难受。” 顺治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蜷缩进被里,安郡王马上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顺治躲在被子里:“我知道,额娘心里是这样想的,她不说,是怕我伤心,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你也不说,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只有她说实话,她说得对,我不配做皇帝。” 安郡王吓得连忙说道:“皇上她是胡说,她真的是在胡说呀,皇上,你是天下第一英主,您是我大清朝的开国皇帝,您的智慧和仁慈举世无双,皇上您千万别听他胡言乱语,皇上,您千万别听她胡言乱语呀!” 第二日,菜市口黄纱帷幔里,太后,贵太妃,顺治,弘萱坐在里面,囚犯一个挨着一个被押解上刑场,弘萱瞄了一眼顺治微微发抖的双手,哼笑了一下! 贵太妃问道:“皇后在笑什么?” 弘萱笑着说道:“我在笑啊,十恶不赦之人得到了惩罚,我在笑烧杀掠夺之人终于成了刀下亡魂,你说是不是啊?皇上!” 第16章 少年天子16 顺治咽了一口唾沫:“是,是。” 贵太妃又笑着问太后:“姐姐,我们几年没看过剁脑袋了?” “这我可想不起来了。”太后说道。 贵太妃说道:“看不着吧,想看,真的跑来看了,这腿肚子又哆嗦!” “你哆嗦什么呀?又没剁你的脑袋?” “说的是呀,又没剁自己的脑袋,瞎哆嗦什么呀?不记得那一年,有个家伙的脖子特别硬,砍了好几刀都砍不断,气得多尔衮啊从这儿跳下去,用自己的佩刀把那家伙拦腰剁成了两截儿,哎呦,百姓的喝彩声是山呼海啸,把天都搅翻了!”贵太妃说完,顺治颤抖的更加厉害。 弘萱咯咯咯的笑:“我阿布和我说过,当年他和多尔衮并肩作战,在他的刀下就没有能活着的人,一刀切下去,脑袋就掉了下来,一腔子鲜血就喷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把战场都染红了。” 贵太妃捂着嘴和弘萱一起笑,转头看向顺治颤抖的手,关切的问道:“皇上,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顺治强装镇定:“没有,我挺好的。” 太后看向自己的儿子,摆弄摆弄儿子的龙袍:“福临啊,怎么是不是觉得有点冷啊?” 顺治挤出一抹笑容:“额娘,我挺好的。” 转头吩咐:“吴良辅,茶!” 这口热茶还没喝到嘴里,午时三刻到了,开始行刑了,弘萱呵呵呵笑了起来,靠近顺治:“那人尿裤子了,地上都湿了,那,就那边第三个,你快看!” 顺治刚抬眼看过去,刽子手正手起刀落,那人的脑袋正好掉了下来,一腔鲜血洒在了地上,顺治手里的茶碗也跟着碎在了地上,吴良辅扶着顺治离开了刑场。 弘萱看着顺治离开的背影似笑非笑,太后警告似的说道:“皇后!” 弘萱同样用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太后,贵太妃笑着说道:“这皇后不愧是姐姐的亲侄女,她的这双眼睛和姐姐看人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弘萱笑着说道:“我也觉得我像姑妈,您说是吗?姑妈!” 太后端起茶碗,低眸喝茶,抬起眼睛展现笑脸:“当然是了,你是我亲侄女,怎么会不像我呢?” 弘萱咯咯咯的笑,天真无邪的说道:“是吧!我就说我长的最像姑妈,可科尔沁的家眷们都说,我长的更像另一位姑妈。” “贵太妃,你说我长的像另一位姑妈吗?” 弘萱转头问贵太妃。 贵太妃仔仔细细看着弘萱:“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啊,你这眉眼之间还真像先帝的宸妃,姐姐你说是不是啊?” 太后拉起弘萱的手:“像谁都好,不管你像谁,你都是我侄女。” 弘萱抽回自己的手,玩着自己的指甲:“侄女谁都不想像,侄女只想做自己,谁要是想让我做谁,那就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一时之间黄纱帷幔里,都没了声响,贵太妃嗤笑的看着太后,太后则一脸淡然,让人看不清她的喜怒。 这次观刑过后,顺治再也没踏足过坤宁宫,帝后二人也没见过面,顺治觉得他的皇后太可怕了。 第17章 少年天子17 直到秋季围猎开始,顺治等在皇后营帐外面,弘萱老神在在的在营帐里面喝着奶茶,吃着零嘴,吴良辅着急,可又不敢催促,实在是急得不行了,看了一眼营帐外面,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皇上在外头等着您呢。” 弘萱抬眼看了一眼吴良辅,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吴良辅脑门都冒汗了:“娘娘,马都给您备好了!” 弘萱笑了一声:“你告诉他,他还不配我和他并肩骑行,他要是不想当着八旗子弟面丢人,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吴良辅只好躬身称“嗻!”退出了营帐,出了营帐赶忙跪在了顺治马前:“娘娘说她体力不支不能随皇上狩猎去,这是奴才的罪过,皇上……” 顺治调转马头,“驾!”骑着马走远了,满蒙八旗子弟紧随其后。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一年秋季围猎,弘萱在营帐里逗弄着海东青,这是黑爷送给她玩儿的,这次围猎黑爷也来了,这也证明,黑爷已经掌控了大部分蒙古势力。 弘萱依旧不愿意和顺治一起骑马,自己在营帐逗弄着海东青,等着晚上和黑爷见面,帐外一声马鞭子响起,顺治怒气冲冲的走进营帐,吩咐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吴良辅,指着桌子上的马鞍子:“吴良辅,把这马鞍子搬出去。” 吴良辅躬身称“嗻”就要搬马鞍子,还没碰到,就听弘萱冷冷的说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东西?碰了我的东西,就要做好碰我东西的代价,吴良辅活着不好吗?” 吴良辅看向顺治:“皇上,这,皇上……” 顺治喘着粗气:“出去,你们都出去。” 伺候的奴才都退下去了,顺治这才说道:“我的脸面都已经丢尽了。” 弘萱笑着问道:“谁让你丢脸了?” “你可以去问问王爷贝勒,他们会告诉你,谁让我丢脸,想让你做什么?求你做什么,偏偏不做什么,第一次来我就告诉他们皇后会随我行猎,今年我又告诉他们皇后一定会随我行猎,可他们看见什么?那匹骏马上的鞍子永远是空空荡荡的,我的诺言一文不值?他们都在讥笑我。”顺治气愤的说道。 弘萱绕着顺治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顺治:“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让我去做,而这件事情我想做了,谁也拦不住,我不想和你一起骑马狩猎是因为你不配,而我一旦上马,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不配,皇上我这是在给你留着脸面呢!他们只是在讥笑你,你多打点猎物还不至于瞧不起你。” 顺治看着弘萱:“你就那么恨我,连这一点脸面都不给我,就因为当初我要退婚。” 弘萱咯咯咯的笑:“皇上说什么呢?恨你?没有爱那来得恨啊!我只是单纯的厌恶你,看不上你而已!” “你厌恶我也行,看不上我也罢,算我求你,你出去,骑上去不用跑,走走就行,好吗?”顺治放低了语气。 弘萱笑意盈盈的看着顺治,嘴里吐出的字却冰冷无比:“不好!” 第18章 少年天子18 顺治双眼冒火看着弘萱,转身出了营帐,看见营帐外面的花束子:“花束子上马!没人稀罕这匹马,赏给你了。” “吴良辅,扶花束子上马!” 吴良辅左右看了看,噗通跪在了地上,花束子身体抖的像筛糠一样,顺治走过去,抬起花束子的下巴:“怎么了,害怕了,不敢领这个赏是不是?” 花束子声音颤抖的说道:“皇上奴才不是不敢,是不能!” 顺治冷笑一声:“哼,为什么?” “那,那是皇后的马,奴才不配。” “哼,以前是皇后的,现在是你的了,少啰嗦,来!我扶你。”顺治拉起花束子就要扶她上马。 花束子连忙推辞,顺治看着花束子的眼睛,花束子也看向皇上,这仿佛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抬起脚就要蹬上去,可脚还没等挨上马蹬子,一声响亮的马哨由远处传来,眼前的大马一尥蹶子奔驰而去。 顺治一瞬间愕然:“谁?是谁?” 一个俊俏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翩然而至,骑到顺治面前,并没有下马行礼,而是说道:“大清皇帝,那匹骏马是我们蒙古皇后喜爱的坐骑,你让一个奴才坐上去,这不仅折辱了你的皇后,也是在折辱我们蒙古。” 顺治看着眼前骑在马背上的少年:“你是谁?” “察哈尔阿勒坛·兀鲁黑小王爷,大清皇帝你要是敢让这个奴才骑上皇后娘娘的马……” 小王爷身后的的蒙八旗子弟已经都抽出了刀,满八旗一看这架势,也纷纷抽出了刀,这时弘萱步履款款的走出营帐,抬起手臂一声响亮的马哨响起,她的骏马跑到了弘萱身边。 弘萱摸着骏马的鬃毛,又贴了贴马头:“委屈你了。” 黑爷看见弘萱,翻身下马,走到弘萱身边扶着弘萱:“皇后娘娘请上马!” 弘萱对着黑爷笑了一下,两人眼神拉丝儿,弘萱一个利落的上马,大马信步走到顺治身边:“我说了,我不上马是为了给你留着脸面,你却非要踩我的脸,这下你满意了吧?” 弘萱用马鞭子抬起花束子的脸,低声细语的说道:“你怎么总是这么不长记性,你妄想那个废物也就算了,我不稀罕,你居然还敢妄想我的马,这就不可饶恕了。” 弘萱起身吩咐:“来人啊!把她绑到马后面让她跟着跑,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顺治大怒:“我看谁敢?” 敢不敢的,反正花束子还是被绑起来了,上来绑人的也不是宫里的奴才,是人家蒙古人动得手,王爷贝勒们都看着没人出声制止,没功夫,没看都和蒙八旗对峙着吗?这要是万一一冲动真动了手,那可就不好收拾了,大清和蒙古乱起来,他们就真得灰溜溜滚回老家去了。 弘萱马鞭子一扬,骏马奔驰而起,黑爷紧随其后追上弘萱与弘萱并肩骑行,他们的身后跟随着蒙古八旗,留下来的王爷贝勒面面相觑,看向顺治的目光多有不屑,还真不如个娘儿们,有王爷说着风凉话:“这演的是哪出戏啊?” 第19章 少年天子19 弘萱骑在马上站在高处,身边是安郡王,弘萱问道:“安郡王,你说蒙古铁骑和大清一旦开战,后果会是怎样?” 安郡王面露惶恐:“娘娘,蒙古铁骑和大清勇士全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一旦开战就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南边不安分的乘虚而入,娘娘这大清江山可就完了,娘娘这不是儿戏。” “儿戏?只有他喜欢玩儿戏,我不喜欢玩,我喜欢动真格的,安郡王今天也看见了我的身后有什么。”弘萱拿起弓箭,搭弓箭头瞄准了骑在白马上的顺治。 “安郡王,你说我的箭能射死他吗?”弘萱问道。 安郡王大惊失色:“娘娘,娘娘您这是弑君,您这是谋逆啊!” 弘萱嘴角微翘,一箭射了出去,安郡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皇上要是被皇后杀了,接下来大清江山将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这一箭弘萱并没有射向顺治,而是顺治刚盯上的猎物被弘萱一箭正中眉心,箭头擦着马耳朵飞过,马惊了一下,抬起前蹄嘶鸣了起来,后面跟着的奴才慌忙上前,拽住顺治手里的马缰绳。 众人赶紧寻找弓箭的来源,回头一看是皇后手里拿着弓箭,这时有人打马狂奔,弯腰捡起猎物,紧接着蒙古八旗一阵欢呼,为草原上的女儿欢呼。 弘萱回头看着安郡王:“我说了,我不出来是为了给他留脸面,可他非是不听,还要用一个奴才来踩我的脸面,表面一派祥和不好吗?非要大家撕破脸。” 太后营帐,听到禀告的太后,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端庄:“索尼,你听见了吗?察哈尔的王爷站在了她的身后,还有蒙古八旗最大的几个部落,这些年下的功夫都白费了。” 索尼纳闷:“太后,这些年蒙古埋下的钉子并没有传回各部落联合起来的消息。” 太后苦笑一下:“传回来的消息有可能是假的,我们会埋钉子,难道人家就不会埋钉子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个皇后动不了了。” 索尼躬身回道:“这皇上皇后本是一家,这人一旦沉溺于情,就会无力自拔,众臣人微言轻,无从解劝,还望太后对皇上晓以利害,不要贸然行事。” “其实,我现在说话也未必顶用,皇上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他是皇上我不能事事都和他顶着来,皇后,皇后就更不用说了,她没把我这个姑妈放在眼里,我倒是想让他们和和美美过日子,可针尖对麦芒,索大人你说我要怎么办?”太后问道。 索尼想了想:“太后,这宫权……皇后只要把紫禁城当成自个儿的家……” 太后愣了一下,手指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摆了一下手,让索尼出去了,宫权不放有她不放的理由,两年前不放,现在放了,这不就在她侄女面前输了底气吗! 此刻的太后心里是恨的,皇太极不曾给她底气,他把底气全给了姐姐海兰珠,她的姑妈也没给她底气,科尔沁的女儿太多了,她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她不过是一个政治下的牺牲品。 第20章 少年天子20 弘萱和黑爷并肩骑行:“黑爷,机会难得啊!成吉思汗的大墓你找着了吗?传说传国玉玺就在他的墓里。” 黑爷笑着说道:“小姑奶奶这是让我盗自己老祖宗的墓?” 弘萱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好奇,他的墓真谁也找不着吗?连你们自己家的后代也不知道在哪儿?” 黑爷说道:“草原那么大,还真找不着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传说也只是传说了。” 黑爷接着问道:“今天这一出,那对母子可能睡不着觉了吧?” 弘萱笑眯眯的挑眉看向黑爷:“他们能不能睡好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我肯定能睡个好觉。” 太后营帐内,顺治坐在太后身边生着闷气,太后问道:“你把那个奴才救下来了?” 顺治闷闷的说道:“救下来了,她把人绑在了马后边,让人跟着马跑,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马,她分明是想杀了她。” “她是皇后,你让一个奴才蹬上她的马,你这是成心和皇后过不去,成心想让她丢脸,让她不高兴对不对?”太后问道。 顺治毫不在意的说道:“她要是觉得不高兴了,我也没办法。” 太后厉声说道:“那你看看现在到底是谁不高兴,是那些王爷贝勒们不高兴,是满朝文武大臣们不高兴,他们打下来了江山,皇位让你坐了,可你呢?为了和皇后赌气,为了一个奴才,你让蒙古铁骑和八旗子弟拔刀相向,江山不稳,这你就高兴了?你以为现在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把乾坤定下来了?闹点别扭张嘴就胡来,你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啊?” 顺治反驳:“花束子懂事儿,顺从。” “顺从的奴才有得是,不顺从他们就要掉脑袋,遇见一个你就要踩她面子一次吗?都顺着你未必能成全了你,偏偏就是那个不顺着你的能让你坐稳皇位。” 顺治撇过头,不再说话,太后看着倔强的儿子,缓和了语气:“我也知道,她懂事,勤快,听话,是个难得的奴才,她要是一直站在你的旁边儿,那也倒不碍事,可是她现在插在了你们的中间,不把她挪走,你们之间就不得安宁。” 顺治低声问道:“额娘,你打算如何处置?” “请她出宫。” 顺治愤然起身:“不行,这样不行,她做错什么了,花束子没做错任何事儿,哼~别人做错了事儿让她来受罚,不公平,册封的事可以商量,赶她出去我觉不答应。” “高声大嗓的,冲我嚷嚷什么?” “跟额娘没有关系,我知道,我知道谁容不下她,我说过我喜欢花束子,我不管她下贱不下贱,喜欢就是喜欢,我不想收回这句话。” 太后起身,指着儿子:“不收回也成,不过你把这句话给我咽下去,你是皇上,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省下来,让没出息的人去嚼吧!” 顺治冷笑了一下:“我算什么皇上,硬要赶她出去,不如连我一块赶出去算了!” “住口!”太后抬起手,巴掌就要落了下去。 “太后,索尼大人求见。”苏麻喇姑在外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