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遇君心》 第1章 初见 虞清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和顾循然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连生死都经历了,可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 顾循然:我喜欢虞清词,本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被逼上了那个位置,皇祖母告诫我。” “皇帝,哀家知道你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变心,可你是帝王,而帝王,万万不能有的,就是真心。” “你喜欢皇后,可是帝王不能专一,随着岁月的流逝,你就会发现,帝王是多情的,他的专一是真的,多情也是真的。” “我听了皇祖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真的,真的如皇祖母说的那样。” “我会对虞清词以外的女子,产生感情么,可是我不想,我只想一生一世待虞清词好。” 栖霞寺,虞清词身穿一袭红衣 她面容温婉,虔诚跪下,双手合十上香祈愿,“愿神明偏爱,一切从欢。” 待香燃尽,侍女沉香方才扶着虞清辞起身走出殿外。 一辆白壁素绸的马在栖霞寺外停下,顾循然看着一旁的楚宴,“你说,如果大哥有能力,二哥不心狠,我如今,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 楚宴掀开马车帘子,“顾老三,你如此护着你大哥,你大哥怎么会有能力,至于你二哥。” “他多次算计你,你从未出过手,只一味防着他,若你能对他,如他对你那般,如今,你已经是最后的赢家了。” 虞清辞拿起帕子捂在嘴上,她时不时咳嗽几声,活脱脱病美人姿态,又似温室里娇朵,在风中摇摇欲坠。 沉香女将白玉扣边斗篷披在虞清词身上,她脸色方才有了一丝红润。 小安行了一礼,将小板凳放在地上,“公子,楚公子,请下车。” 小安扶着顾循然和楚宴,一前一后下了马车,顾循然穿的是一身藏青色长袍,玄色绦带束腰,绦带下悬着一块青玉葵花佩。 眉目疏淡,衣摆如流风,远远望去,谦和温润,如同清雅矜贵的是世家公子,站在寒雪地里,仪容端正,身姿挺拔。 楚宴身着一身红色长袍,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狭长的桃花眼,眼眸黑若曜石,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 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诱惑苍生。 顾循然和楚宴走进栖霞寺,虞清词摔在地上,沉香赶忙搀扶。 顾循然刚要伸手帮忙,顾及男女有别,只得拿出干净帕子递了过去。 看到女子身上白玉扣边披风湿透,他从小厮手里拿过斗篷,递给沉香,“小姐可有伤到哪里?” 虞清词抬头,许是刚咳嗽完,她嗓音中略微带着沙哑,“多谢公子,我无事。” 顾循然这才看清虞清词的脸,她容貌清丽,发丝用一根琉璃玉簪固定,给人一种稳重而不失美丽的感觉。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感觉时间都静止了,他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伸手送两人离去。 看到这一幕,楚宴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戏谑,他薄唇微微勾起,眼下一颗红痣更让他如同妖孽一般。 顾循然和楚宴进入大殿,老僧身着灰色袈衣站在大殿,他面容宁静,手中菩提子缓缓拨动,一看便知修为极高。 顾循然拱一拱手,恭敬道,“许久不见,云静大师可还安好”。 “多谢施主记挂,贫僧一切都好。” 云静拿出签桶,苍老在殿内声音响起,“施主请。” 顾循然接过签桶,摇晃几下,一根签掉到地上,顾循然弯腰捡起签文,递给云静。 云静接过签文“宝玉才情终不凡,努力向前路途宽。” 抬头,他看向顾循然隐晦的说“施主,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夜越来越深,顾循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中全是她的身影。 他期待与她的相遇,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偶遇。 寒冬匆匆离去,初春枝芽露出枝头。 丞相府,府邸坐落于繁花街市旁,府邸外观庄严大气,飞檐斗拱,气势非凡,门口守卫神色肃穆,沉香跨过高高门槛,手中拿着托盘,踏入青石铺地的院落。 虞清词一身白色长裙,衣袖处有绣着几朵梅花,青丝随意散开,卧在榻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如羊脂玉一般肌肤在太阳照耀下越显苍白。 沉香端药上前,“小姐,李太尉家的公子来了。” 虞清词蹙眉,端起药一饮而尽,沉香将一旁蜜饯递给虞清词,虞清词将蜜饯含到嘴里,药的苦味褪去,她起身进屋,“沉香,替我更衣”。 第2章 心动 花园内,李裴一身浅蓝色衣衫,中等身材,略显肥胖,他行为放荡,东张西望,左顾右盼,遇到经过的侍女,眼睛里露出色欲目光,有意无意想要动手动脚,侍女慌忙逃走。 虞清词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升腾起不快,像恶臭飘散的气味,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恶心。 李裴看到虞清词,顿时眼睛一亮,上前正欲拉虞清词衣袖,虞清词侧身躲开,冷声道,“请李公子自重。” 李裴落了面子,心里有点不快,顾及是在相府,也不敢造次,强压下心底不快,神色化作虚伪笑容,“刚刚是我唐突,请虞小姐见谅。” 虞清词不说话,李裴耐着性子,向她提出邀约,“虞小姐,今日无事,可愿同我一起到外面逛逛。” 虞清词语气越发冰冷,“我自幼体弱,怕是不能陪同李公子,还望李公子见谅。” 不等李裴说话,虞清词已经转身离去。 李裴看着虞清词走远,眼神中的阴郁久久不散。 回到屋内,虞清词脱下衣物,将自己泡在木桶里,刚刚李裴的触碰,让她感觉恶心不已。 感到水温降下温度,虞清词起身,换好衣物,夜幕降临,沉香提着灯笼,主仆两人走在青石地上,“咳,咳咳咳,”她时不时扶着柱子咳嗽几声,沉香上前替虞清词抚背,虞清词拿起帕子擦拭嘴角。 走到前厅,虞清词已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出现在众人面前。 前厅,丞相虞明箫和夫人夏盈看到自家女儿,眼中带着浓浓的心疼,忙让沉香扶虞清词坐下,吩咐厨房端膳食。 没等多久,下人端着膳食进来,分别是鹌子水晶绘,东坡肉,龙进虾滑,清炒芦笋,鲜蘑菜心,菊花豆腐,莲藕雪梨汤,夏盈将莲藕雪梨汤放到虞清词手边,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虞明箫也时不时让虞清词多吃些。 虞清词看着父母,脸上逐渐露出幸福笑容。 衍庆殿,皇帝看向跪在下首的顾奕迟,拿起手边茶盏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茶盏碎在他脚边,声音带着怒意,“身为皇子,去逛妓院,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身为大哥,怎得就不知为你两个弟弟做好榜样。” “父皇,儿臣没有,是他们冤枉儿臣,”皇帝看着顾奕迟,“顾奕迟,你当朕是瞎,天下人是瞎吗,身为皇子,却多次流连妓院,难道你就不怕御史口诛笔伐,被天下人唾弃吗。” 皇帝朝他怒吼,“还不给朕滚出去。” 顾奕迟出去,皇帝狠狠将桌上笔墨挥落在地,他扶着御案气喘吁吁,顾奕迟为皇后之子,景国一向立嫡立长,所以他早早就将顾奕迟带在身边培养。 他总以为,他悉心教导多年的儿子以后可以担起这万里江山,可看他这几年所作所为,皇帝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御花园内,顾奕迟心中烦闷,在园中乱逛,遇到顾铭祁,顾奕迟大吐口水,“老二,你说,不就是逛逛妓院吗,多大点事,父皇至于揪着这一点错误就发那么大的火吗。” 顾铭祁眸光一闪,让宫人退下,对着顾奕迟道,“大哥,您说父皇怎么会突然知道您去逛了妓院,怕不是有人告密吧。”顾奕迟闻言,大声嚷嚷,“是谁,居然狗胆包天算计本王,要让本王知道看不扒了他的皮!” 顾铭祁看向顾奕迟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讥讽,亏的他将宫人打发走了, 要不然顾奕迟这样大喊大叫定会惹出事端,就这样的人,要不是占了个嫡出长子身份,怎配与他相争。 顾奕迟未发觉之前,顾铭祁已然收起眼底讥讽,转而换上了一副恭敬之色。 “大哥,老三这人一向诡计多端,想要拉您下马,自己好取而代之,您觉得,会不会是他。” 顾奕迟斩钉截铁的说,“我与老三一向交好,我清楚老三的性子,绝不可能是他。” 第3章 明争暗斗 顾铭祁没想到他这么信任顾循然,本以为这老大是个蠢的,可没想到这么不好忽悠。 但他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得对顾奕迟拱一拱手“大哥,刚刚我不该怀疑三弟,那些话就当做弟弟的未曾说过,还望大哥勿怪。” 顾奕迟闻言,“你也是为我好,大哥又怎会怪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让我回去细想想还有何人会如此害我。” 看着顾奕迟走远,顾铭祁方才转身离去。 流华宫,姣妃身着桃红锦云琉璃裙,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更显媚态。 殿内,顾铭祁看向姣妃,说出方才发生之事。 姣妃闻言,眼神中透出算计光芒,如同银针,刺的殿内人打了个冷颤。 挥退宫人,她红唇微启,“老大无德无才,何必为这样蠢钝如猪的人浪费时间,有那功夫,想想怎么对付顾循然。” 顾铭祁有些为难,“可他一向小心谨慎,恐不好寻到机会。” 提到顾循然,姣妃就一阵恼恨,要不是皇上怜惜他生母早亡,将他过继给了皇后,顾循然一个没有母亲护着的野种,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想想就头疼,对着顾铭祁说,“”你先回去,让本宫仔细想想。” 顾铭祁起身告退,一旁的青黛看到姣妃抚着额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在手上,一下下给她按着,姣妃闭上眼睛,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凤仪宫,顾循然踏进殿内,醉月给顾循然上茶,恭敬道,“王爷,娘娘得知您进宫,在小厨房准备吃食,您先休息会儿。” 顾循然轻笑,“不急,左右无事,姑姑先去忙吧。” 醉月退下,顾循然起身朝着小厨房走去。 看到皇后在小厨房忙碌也不让下人帮忙,顾循然心里有些感动,迈步上前,将皇后刚做出来的水晶虾饺端出去。 皇后嗔怪,“你这孩子,到外头歇着就成。”顾循然笑而不语。” 醉月重新沏了一盏茶,顾循然边吃边与皇后叙话。 日影西斜,皇后到厨房将剩下吃食给顾循然装进食盒,送顾循然出了殿门。 刚踏进府,下人来报,“王爷,楚世子已经等候多时。” 顾循然轻嗯了一声,进到书房看到楚宴坐在桌案上,还翘了兰花指对他轻笑。 顾循然一阵恶寒,取下腰间玉佩就朝着楚宴砸了过去。 他也不恼,伸手接住玉佩,放到桌上,看到顾循然提着食盒,他忙溜下桌,夺过食盒掀开盖子看到里面食物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用手捻了一块,嗯,真香。 顾循然拿过食盒,“今日怎么过来了,”楚宴抛了个媚眼“哎呀,这不想你了吗,”顾循然没脸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宴文绉绉的来了一句:“知楚宴者可谓顾循然也。” 他有些兴奋,“过几日有春日小宴,一起去玩玩呗。” 顾循然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楚宴看着顾循然心中打定主意要把他拉上贼船,不能轻易放过。 三天很快过去,这三天他对顾循然软磨硬泡,使出浑身解数,才让顾循然同意。 春日宴,地点设在浮敬园,午后,阳光温柔的洒向每个角落。 宴会桌上,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今日宴会多是世家公子小姐,他们身着锦衣华服,穿梭在人群之中。 顾循然和楚宴刚进入园内,两人独特气质就引来不少世家小姐纷纷了围上去,楚宴为人随性张扬,身为国公府世子爷,他们自是不陌生。 顾循然虽为皇子,但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所以见到顾循然都有些陌生。 宴会开始,众人结伴游玩,今日宴会李裴也来了,他一眼就看到虞清词一人坐在席位上。 他作出一副君子作派,上前拱手,“虞小姐,又见面了。” 虞清词不想搭理,正要起身离去,李裴像只野狗见到鲜肉,紧追虞清词不放,虞清词脸色苍白,“咳,咳咳咳……”她大声咳嗽起来,众人被这一幕吸引,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李裴得意,“虞清词,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到虞清词受欺负,沉香在一旁扶着虞清词。 “放开她!”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虞清词看向来人,她认出是那日在栖霞寺偶遇的年轻公子。 见李裴不动,顾循然快步走过去,狠狠将李裴踹倒在地,李裴狼狈的爬起来,手指顾循然,“你敢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学别人英雄救美。” 顾循然看也不看他,将虞清词护在身后。 李裴气愤不已,“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出来吓破你狗胆,知道宫里的泠妃娘娘吗,那是我姑姑!” 顾循然声音越发冰冷,“原来是太尉家的公子,怪不得狗仗人势。” 众人闻言,顾及泠妃,不敢大声嘲笑,但一个个也捂住了嘴。 李裴听到他连姑姑都不放在眼中,本以为是权贵中人,仔细打量几眼,可看他眼神,看向顾循然又带着轻蔑。 他一甩袖子,“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顾循然斜了他一眼,“谁不知李公子手眼通天,又何需问我。” 因虞清词提前出来,马车还没有过来,顾循然让沉香扶着虞清词上了自己马车,送虞清词回府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虞清词脸色苍白。 第4章 局势 不一会,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了下来,顾循然看向匾额,双眼微微眯起,下了马车,虞清词体力不支,瘫倒在沉香怀里,侍卫看到这一幕匆匆回府禀报。 出来的是夏盈,她忙叫人扶虞清词回房,看到顾循然,朝着顾循然浅施一礼。 夏盈看着他,“公子,小女自幼体弱,不知今日发生何事,公子可否告知。” 顾循然朝夏盈拱一拱手,“夫人,有些事我不便多说,待虞小姐醒来您可自行问她,至于今日之事,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盈没拒绝,随顾循然走到一旁。 顾循然压低声音,“夫人,相爷位高权重,本就树大招风,今日之事又涉及后宫,如若非要深究,恐将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到此处,夏盈瞳孔微缩,看着眼前这个谦和有礼的少年,他看着年纪轻轻,可竟能想的如此深远。 看到女儿被欺负,她只想替女儿报仇,忘了今日是春日宴,去的都是权贵人家子弟。 在场之人多是冷眼旁观,事情闹大,不止帮不了女儿,反而平白给相府树敌。 顾循然看着她神情,“夫人请放心,在我帮虞小姐的就已经想到后果,既然敢出手,我自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 夏盈看着顾循然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他眼睛好似有一股无形力量,让人莫名信任。 夏盈朝顾循然又行了一礼,“今日之事,权当虞家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如有需要,只要虞家能办到,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循然拱一拱手“夫人客气了” 李裴回到家中,越想越气,看到父亲回来,他赶忙上前向父亲行礼,李宏看到这个儿子,自是十分欣喜,然说出口的话将李宏吓的浑身一激灵。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宏一巴掌狠狠打在李裴脸上,下手之重把李裴打的眼冒金星,李裴不可置信看向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父亲。 李宏低吼,“蠢货,你是要害死我们一家,虞清词是谁,你怎么敢打她主意,李裴不以为然,父亲,她就是一个病秧子,怕她做什么。” “虞家养着个病秧子在家也不嫌晦气,您身是太尉,而且有姑姑在,我们怕什么。”听到李裴将泠妃也牵扯了进来,他老脸气的通红。 李宏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只能怒气冲冲去到书房,给泠妃写信,让人送到宫中。 窗外晨光透过窗户,洒在虞清词脸上,她悠悠转醒,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的沉香,沉香看到虞清词醒来,快步到暖阁叫夏盈。 夏盈看到女儿醒来,激动不已,她温声道,“清词,可还感觉哪里不适,沉香说你咳的厉害,可把母亲吓了一跳。” 虞清词看着夏盈愧疚的说,“是女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 夏盈又问了女儿几句,才想起什么,“昨日你不是去参加春日宴了吗,怎么会晕倒,还有送你回家的公子又是何人,”虞清词怕她担心,只简单说了一句,“只是与人发生口角,争执了几句罢了。” “至于那个公子,我与人争执的时候他帮着说了几句,见我们马车没来,又用自己马车送我们回府。” 夏盈见女儿不愿多提此事,替她掖了被角,嘱咐她好好休息才走。 前厅,夏盈将昨日顾循然对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虞明箫,夏盈最后一个字落下,虞明箫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后又无奈叹息一声。 那个少年究竟是何人,他可谓将虞家在朝中的局势分析的分毫不差,正如他所说,他虽为相爷官居一品,但朝中多的是人想把他拉下马,一个不小心,虞家大厦将倾也未可知啊。 后又疑惑,“夫人可问了那少年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夏盈神色带着一丝懊悔,“怪我,忘记问了。” 虞明箫起身,“我去看看清词。” 云台宫,泠妃一身翠绿宫装怀里抱着波斯猫,她玉手轻轻抚着波斯猫细软毛发,身姿绰约,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动魂魄。 听哥哥说裴儿在外面惹了事,她原以为就是小打小闹,可半夏将信拿给她,她看完以后抱着波斯猫的手对着猫毛就是使劲一揪,波斯猫吃痛,呜咽一声,伸出爪子朝着泠妃的手就是一挠。 泠妃吃痛,抓起猫狠狠摔在地上,波斯猫不断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她冷冷看了一眼波斯猫,半夏会意,命人将猫尸抱走,她拿出药小心涂在泠妃被猫抓过的手上。 泠妃眼中涌起滔天怒火,她狠狠咒骂,“李裴这个蠢货,一天到晚净给本宫惹事,让本宫不得安生。” 半夏小声劝她,“娘娘,你看这事该怎么办,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泠妃气恼大吼,“想办法,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迟早有一天他把自己作死。” 过了许久,泠妃总算气消了一些,静下思绪。 她冷声道,“既然李裴当时都已经搬出本宫了,虞家应该会顾及几分,如今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你亲自出宫一趟,告诉哥哥管好李裴,否则再惹出什么事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房中,虞清词看到父亲过来,正要起身,虞明箫制止她,“你身子不好,躺着就是。” “如何,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虞清词笑一笑“多谢父亲关心,已经好多了。” 虞明箫不放心又叫来大夫给虞清词把脉,听到大夫说只需要好好休息,跟着服药,虞明箫才放心,命人送走大夫,虞明箫切入正题问道,“清词,昨日送你回来那位公子,你对他了解多少。” 第5章 地狱修罗 春去冬来,顾循然发现虞清词的身影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多年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强迫虞清词的事,顾循然有些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安看到顾循然这样,心里顿时明白几分,“王爷,要不您让虞小姐身边的沉香将约虞小姐带出来,您帮了虞小姐两次,想必她不会拒绝。” 闻言,顾循然有些泄气,“可是我和沉香不熟啊,”小安继续助攻,“王爷,此事交给我吧,您要学的还多着呢。” 顾循然看着他 ,“呦,话本子没少看呀,”小安哎了一声,吹嘘,“那是,奴才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呢。” 顾循然在房里翻箱倒柜扒拉出一堆书扔在小安怀里,“把你话本子拿来,本王跟你换书。” 看到怀里的诗经,孟子,小安气的嗷嗷叫,他捶胸顿足,士可杀不可辱,顾循然从钱袋子拿了一锭银子扔过去,“别嚎了,还不快去,耽误本王娶媳妇让你后半辈子刷夜壶。” 看到银子的小安,“王爷,请您使劲侮辱我吧。” 小安屁颠颠的找沉香去了,到了相府门外,看到门卒,他递过去一锭银子,并装作对沉香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开始守卫什么都不愿说,但小安嘴甜,将他们哄的飘飘然,告诉他沉香今日要跟随虞清词出府。 小安赶忙回去告诉顾循然,顾循然梳洗换衣,匆匆去了相府对面的街,眼巴巴等着虞清词出门。 小安看到虞清词和沉香出来,他赶紧给顾循然使眼色,岂料顾循然一看到虞清词眼都舍不得眨一下,他发起助攻。 朝着顾循然就是一撞,顾循然脚步踉跄,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扭头瞪了小安一眼,小安自知撞狠了,连忙低头扶起顾循然。 顾循然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身上都是疼的, 也不好意思上前,只得灰头土脸离去。 因着明日要上朝 顾循然晚上早早就歇下了,可第二日,他还是起不来,小安连拖带拽才将顾循然从床上叫起,他今日穿着正式朝服,年轻俊朗的脸庞,像极了一位翩翩公子。 顾循然刚进宫门,以为自己最晚,可到了宣政殿才发现只站了两三个人,看到顾循然过来与他打招呼,顾循然一一礼貌回应。 不一会儿,宣政殿门口就站满了人。 看到顾铭怀和顾奕迟到了,他站在两人身后,三人互相寒暄几句,走进大殿。 皇帝处理完朝堂事务让他跟随着去了衍庆殿,皇帝走到御案后,顾循然行了一礼。 皇帝看了他一眼,“起来吧,”顾循然起身站在一旁,微微垂头。 他抚一抚掌,“你之前年纪小,只是挂了个闲差,如今你已经十五岁了,也该做点实事,可有想好去哪?” 顾循然思索一番,“父皇,儿臣自知才疏学浅,愿跟随吏部尚书多多历练。” 皇帝有些诧异,“哦?你倒是与朕说说为什么想去吏部。” 顾循然跪下朝皇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儿臣知道吏部职责是管理全国官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事务?。” “儿臣想为父皇选出优秀的官员,辅佐父皇,严查贪官污吏,让百姓安居乐业。” 听到此处,皇帝看着顾循然,眼神中透着欣赏,他登基二十余年,说的真话假话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起来,”皇帝声音洪亮,顾循然站起身,皇帝从御案后走下来,“好,既如此,从明日起你就去吏部吧。” 顾循然拱一拱手,“儿臣多谢父皇。” 顾循然刚去的时候,官员们以为三皇子年纪小,定不住心性,就是来混日子。可顾循然每日都泡在刑部看卷宗到深夜,眼睛都熬红了,在短时间内就将吏部差事都熟悉了 吏部官员连连夸赞。 朝堂上,皇帝自是听闻顾循然在吏部的事,他笑着说道,“老三很不错,”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儿臣在吏部,多亏诸位大人提点,儿臣不敢居功。” 皇帝看顾循然不骄不躁,暗自点头。 夜晚,顾循然回到府,刚踏进卧房,一名女子罗衫半解,睡眼惺忪,从被子里钻出来,顾循然看向女子,玩笑道,“呦,这是唱的哪出啊。 ”女子素手挽上顾循然脖子,温热的气息吐气在顾循然耳边,“公子,奴家喜欢您,愿与您春风一度。”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带着沉重的喘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尽是欲色,女子闭上眼睛,正要与他共赴云雨。 顾循然俯身,一只小巧精致的匕首抵在女子喉间,女子感觉到危险气息她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大。 “小安,”顾循然淡淡叫了一声,站起身,眼底欲望消失,已然恢复清明之色。 小安推门进来,顾循然冷声道,“绑了她的手脚,丢到顾铭祁床上 ,告诉他,再敢往本王身边送这种货色,别怪本王对他不客气。” 此刻,顾循然眉眼不似平日温和,变的有些狠厉,如同地狱来的的修罗。” 第6章 鹿死谁手 次日,顾循然看着坐在他面前喝茶的顾铭祁,笑着说,“二哥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怎的今日到我府上了。” 顾铭祁脸色不善,重重放下茶杯,“老三,从前我小瞧你了,你还真是能耐。” 顾循然淡淡道,“二哥说的哪里话,比起二哥我自然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顾铭祁起身,眼神越发阴沉,“老三,我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夜晚,顾循然找了半天找不到小安,看到他在房中睡觉,顾循然气道,“别睡了快起来搬家。” 小安起身“搬家?往哪搬,搬到相府?” 顾循然踹了他一脚,“说什么胡话,当然是搬去楚宴家了。” 小安正要继续问,看到顾循然又要踹他,他一溜烟跑了。 楚宴在睡梦中,就听到管家禀报说淮亲王来了。” 他有些不耐,磨磨蹭蹭起身,看到大半夜顾循然和小安从马车里下来,身后还跟着好几辆马车。 小安指挥下人往府里搬东西,楚宴吓了一大跳,他摸着胸口“大哥,您老这大半夜是整哪出,要逃荒?” 顾循然径直走进大堂,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到你家住几日,你明日告诉府里人,不许暴露我身份,只说我是陪你习武的。” 楚宴满脸好奇,“你怎么好好要来我这住,快说,是不是有秘密,你告诉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顾循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了。” 楚宴看着他,“是那日在栖霞寺中遇到的那个?”顾循然轻嗯了一声,“那日在春日小宴我也见到了她。” 楚宴想到什么,“你可知当日太尉家的李裴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你是和我一同进去的,和我打听你。” 顾循然扬扬下巴,有些骄傲,“他欺负我的女人,被我踹了一脚。” 楚宴:“大哥,她还不是你的女人,你真癫。” 顾循然起身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太困了 你记得我刚刚吩咐你的事,敢露馅我让你给我刷马桶。” 楚宴:“你当我是小安,让我刷就刷?” 第二日,顾循然上完朝就去书房写了一封信交给小安,让她送去给虞清词。 虞清词收到信,看向一旁的沉香,“沉香,你告诉送信的人,晌午我在清石街等他。” 顾循然在清石街等了一会,虞清词才出来,他上前,从小安手里拿过披风递给沉香,“今日风有些大,虞小姐身子不好,麻烦沉香姑娘了。” 沉香自小跟在虞清词身边,有人这样细心对自家小姐,她自然高兴,看他也顺眼多了。 沉香接过披风帮虞清词系上,虞清词微微一笑,“多谢公子。” 顾循然摇头,“不必客气,虞小姐可有忌口。” 虞清词看着他“我都可以” 小安赶忙带路,虞清词看着顾循然“公子,我姓虞,名清词,幸得公子两次出手相救,只是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 顾循然笑着说,“虞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叫云川,在楚国公府当差,负责陪楚宴习武。” 虞清词点点头,身为相府千金,他自然知道楚宴。 楚国公有三女一子,楚宴是楚国公老来子,被家中宠的无法无天,在外虽肆意嚣张,但从不借着国公府名头欺压百姓,最好打抱不平。 顾循然轻笑了下,看到沉香还站着,“沉香姑娘也坐下吧,你们看看想吃些什么。” 沉香顾忌主仆有别,“公子不必管奴婢,您二位吃就成。”小安主攻,将沉香按在凳子上。 “我家公子随性惯了,他让你坐你就坐”他坐下凑到顾循然面前眼巴巴看向他,顾循然轻斥一句“多嘴。” 沉香有些不安,看向虞清词,“日后和云公子出来沉香你也随意些。”沉香答应一声。 小安唤来小二点菜,顾循然示意虞清词先点,虞清词只简单点了两个菜,顾循然对着小二耳语几句。 小二端进来翡翠蟹肉,玉露珍珠鸡,清蒸鲈鱼,脆皮乳猪,糖醋茄子还有珍珠炒豆腐,素炒西兰花,还有一盘凤梨酥。 顾循然端上来一盏银耳莲子羹,递到虞清词面前,“虞小姐,我见你偶尔有些咳嗽,莲子润肺,可以缓解咳嗽,你尝尝。” 虞清词有些感动“多谢云公子,不瞒公子,我自幼体弱,容易生病,云公子日后叫我清词就好,我也叫你云川。” 顾循然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好,那清词,我们先吃菜,一会该凉了。”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云川,这么多菜我们就四个人吃不完的。”顾循然悄悄踢了小安一脚,“没事虞小姐,您和沉香尽管吃,吃不完都是我和公子的。” 顾循然…… 看虞清词停下筷,顾循然问了一句,“清词和沉香可吃好了。” 虞清词温婉一笑,“我们吃好了。” 看向眼前还剩那么多菜,顾循然两眼一抹黑。 趁着虞清词在吃糕点,顾循然悄悄塞了一锭银子让小安快吃,小安不动,顾循然又将钱袋子塞给他,还不动,顾循然有些恼怒,狠狠蹬了他一脚,随即小安对着饭菜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顾循然不停催促小安快吃,虞清词抬头看到这一幕,她拿帕咳了两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看到食物被清空,顾循然和虞清词起身离去,小安则去结账。 出了店外,顾循然看着微微暗下来的天色,“清词,时辰不早了,不如我先将你送回去,免得你父母担心。” 虞清词点头,小安结账出来,顾循然方才带着虞清词离开。” 第7章 棋高一筹 皇帝看着坐在椅中的顾循然,“老三,朕这有桩差事交给你,你可能胜任。” 顾循然起身,“请父皇吩咐。” 皇帝略一思索“你如今虽在吏部,但朕想着让你多历练历练,正巧过几日就是科举,朕想让你担任副考官,你可有意见。” 顾循然有些惶恐,“父皇,儿臣当差时间太短,不敢担此重任。” 皇帝摇头,“无妨,还有主考,再说副考官也不止你一人。” 顾循然推脱不过,无奈道“儿臣一定不辜负父皇信任。” 回到国公府,顾循然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只能睡觉,明日事明日说。 顾铭祁知道顾循然为副考官对他更加恼恨,筹谋该如何算计。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顾循然自然不知道,至于最后就看谁棋高一筹了。 顾循然一觉醒来,拿出前几日亲手做的木簪准备送给虞清词。刚踏出门就被许硕拦住说皇帝有要事宣他。 顾循然收敛神色,让小安去送东西,自己跟随许硕到了皇宫。 皇帝坐在案后,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一般。 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如此急匆匆宣儿臣进宫 可是出了什么事。” 皇帝将奏折给他,看过奏折顾循然脸色一变,但他不敢说话,只低头沉思,静默一会皇帝方才道,“朝廷也曾多次派人围剿,但作用不大,本来这几日考生就准备赶赴京城了,忽然发生这样的事,只怕考试要延迟了。” “你亲自去一趟,确保他们的安全,将科举继续进行下去。” 顾循然答应一声,“父皇,儿臣能否让楚宴一同去。”皇帝知晓二人关系,他轻嗯一声。 书房,他将事情与楚宴说了一遍,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面,“此次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楚宴没明白 顾循然解释,“奏折上说是山匪将他们抢劫,但事后他们发现身上银两未少,只将他们打伤,书弄脏了。” 他停顿一下,“山匪做事,要不就是冲着钱财或者人命,可他们这样感觉只是在阻止他们入京考试。” 楚宴看着顾循然,不得不说,他的分析有理有据,“那你猜测是何人所为。” “之前考试从未发生这种事情,偏偏这次父皇让我参与就发生了。” 楚宴也不是愚笨之人,冷声道,“你的意思是那一位。” 顾循然笑一笑,“八九不离十吧。” 哪怕身为皇子,他也不敢轻易杀赴京的学子,涉及人命,皇帝彻查下来一定会查到他身上,他承受不起皇帝的怒火。 顾循然起身看着楚宴,“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两人骑着马,身后跟着好几辆马车,足足跑了大半天才到地方,顾循然和楚宴下马,官员看到顾循然正要起身行礼,顾循然摆摆手,转而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已,他有些内疚。 明明与他们毫无关系可他和顾铭祁的争斗还是把他们牵连了进来。 顾循然让太医从马车上下来,拱一拱手,“几位太医,还请给他们看看伤势如何。” 众太医回礼,他们拿出医药箱查看了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就可上路,看到书本有些脏,顾循然只得快马加鞭将书本送到京城洗书。 顾循然安排了客栈让他们休息,为怕山匪再次袭击,他和楚宴保护学子,又将带着的几名侍从和太医留守在这,方便照顾,几位官员则回京复命。 半月后,他们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顾循然和楚宴一前一后带着他们浩浩荡荡赶往京城,顾循然让小安安排了客栈,命人将书本送了过去。 事情办完,顾循然和楚宴才入宫,皇帝十分高兴,给二人赏下许多东西。 皇帝让顾循然和楚宴退下,他望向殿外顾循然的远去的背影,“想朕三个儿子,老大头脑简单,喜爱美色,老二阴险狡诈,自私狠辣,至于老三,能力有,手段也有,只是年纪小缺少办实事的经验。” 许硕道,“皇上如今春秋鼎盛,实在不用多想这些,皇帝叹了口气,坐下批着奏折。” 有人欢喜有人忧,顾铭祁就显得不那么高兴,他没算计到顾循然,在府中大发雷霆,将下人吓的瑟瑟发抖。 考试延期在了一月后,说是副考官,但顾循然此次只负责了监考和控制考场情况,皇帝也没有让他参与阅卷等事,也是顾循然意料之中。 虞清词看到盒子里面的木簪,还有一行小字,寓意:“正妻之物,结发相随。"; 顾循然拿起从小安那坑来的话本子学追妻,自从上次小安坏了他的事,他又罚他刷了一月马桶。 看到话本子上的内容 他唤来小安,扔了一袋银子给他,“你再去打听打听沉香几时出相府,顺便去给我找个女人。” 小安听到他要找女人,张口话都说不利索,“王爷,你你你,这这这,原来你是渣男啊,”顾循然拿起书对着小安的头就是一敲“”你你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 小安看了一眼顾循然只能磨磨蹭蹭去找女人。 顾循然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小安才回来。 听到小安说明日沉香要出府,他紧张的一夜没睡,第二日他早早就让小安去安排事情,自己上完朝以后就去了相府附近等着。 第7章 如梦亦如幻 不一会小安就带着一个女人走到顾循然面前,小安看到沉香踏出府门悄悄给顾循然使眼色。 他假装挨着女子,还要装作相谈甚欢的感觉。顾循然心里都要骂街了,追妻路漫漫啊,他太难了。 顾循然余光看到沉香气冲冲返回府里,顾循然示意小安从钱袋里掏出两锭银子给她。 站一会就收了两锭银子,女子十分满意,走前还说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记得找她,她给打折。 见目的达到,顾循然高兴的要跳起来,小安一脸迷茫,感觉今日的王爷疯了。 回到府邸,小安终究没忍住问了顾循然,顾循然把看到的话本子扔给小安,小安看到话本子。 缩了缩脑袋,“王爷您不能这么干呀,这招不能用的,虞小姐万一误会岂不是更完蛋。” 顾循然有些茫然,只听到小安说虞清词会误会,他就气的要吐血了,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话本子,什么鬼东西,他怒吼,“罚你给本王刷半年夜壶!” 小安之前的夜壶刚刚刷完,又罚?他不服气反驳,“王爷,这事怪您,您看您,学吧,学不会,还学不好。” 顾循然:……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丞相府,沉香气冲冲诉说着顾循然的事,她气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的道,“什么人嘛,刚给小姐送了木簪,可没几日就找别的女人,本以为他是小姐的良人,没想到却是一个渣男。” “别说了”斥了一句,虞清词自嘲一笑,“天下男儿皆薄幸,真的是她错了吗。” 虞清词看着台上,戏子一曲《牡丹亭.游园惊梦》唱腔感人肺腑。 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园中相会,花神做媒,却是梦境,醒来一场空。” 杜丽娘梦里遇到柳梦梅就爱上了他,最终还抑郁而死,可柳梦梅对杜丽娘感情很深。 台上唱尽生离死别繁花刹那,台下自逢人情凉薄,是非真假。戏中戏,戏子戏前戏梦人,梦中梦,梦真梦假梦前尘。 戏曲落幕,她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咳咳咳……一丝细碎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额头滑落,让人不禁心疼不已。 眸中光亮仿佛在一瞬间湮灭了,半晌,轻轻说出一句话,“那我算什么呢。” 正要起身,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她抬头看向来人,嘴角扯起一丝难看的笑,“请云公子让开”,顾循然递过帕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听我解释,好吗。” 虞清词不动,神色淡淡。 他闭了闭眼,努力忍住内心的酸涩,声音中略带着一丝颤抖开口“我就是想你了。” 他的声音有淡淡的情绪,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他拿起帕子给她擦额角的汗水,有些笨手笨脚,虞清词眼皮一颤,没有阻止,顾循然看到,他有些激动。 “你可是愿意听我解释了 ”虞清词看着他,“我饿了,”顾循然笑着说,“好,我们去吃东西。” 两人坐在饭桌上,他有些局促,“清词,当日是我错了,以为你看到我身边有别的女子。” “会多在乎我一些,才做出那种糊涂事,但我与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能否原谅我一次。”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你说的是真的?”顾循然正要指天发誓,虞清词握住他的手,我信你。” 小安看到顾循然和虞清词放下筷子在聊天,他意识到该自己出场了,对着桌子里的食物使劲扒拉。 顾循然和虞清词拿起筷子正待要吃,看到桌子上只剩下空盘子,小安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不停打嗝。 顾循然……好,很好。 虞清词和沉香掩唇偷笑。 顾循然气到失语,只得唤过店小二又点了菜。 顾循然虞清词回去以后,狠狠瞪了小安一眼,拽着小安回了楚家,他拿了帕子捂着鼻子盯着小安在院子里刷夜壶。 楚宴回来调侃他“顾老三怎么这么幼稚在这看人刷夜壶,”顾循然一脚踹过去。 楚宴:“关我什么事?” 顾循然足足盯着小安刷了一个时辰夜壶,满意了,大手一挥一袋银子抛给他。 小安转忧为喜,把钱袋揣兜里,正要离去。 楚宴嫉妒,“我怎么没有,”顾循然示意小安把夜壶给他。” 楚宴一脸嫌弃,把小安推走,这钱他可挣不来。 一大早顾循然又让小安送信,自己睡了过去,这次只有两句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天色渐晚,小安把信拿回来,顾循然才从床上醒来,有些迷糊,听到虞小姐的信他兴奋的从床上蹦下来,看到信上写:“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顾循然轻声呢喃,“清词她,庆幸遇到我,小安没看到信,只看到顾循然边笑嘴里边念叨,拍了拍,不动,在他耳边大吼一声,“王爷!” 顾循然浑身一激灵,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个爆栗小安痛呼一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顾循然原本以为追妻路漫漫,没想上天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顾循然自己到厨房给虞清词熬粥,让下人都退了出去,又让小安去福缘斋买糕点。 看到汤熬好,他倒进碗里让小安将糕点和汤放进食盒,两人一同去了相府。 让侍卫将沉香唤出来,小安把汤给沉香,两人寻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等待。 没一会儿就看到虞清词和沉香从府内出来,他连忙摆手示意,虞清词笑意盈盈向他走过来。 虞清词问,“那粥可是你亲自熬的,顾循然点头,虞清词轻推了他一下,笑道,傻呀你,都糊了。” 顾循然还沉浸在虞清词推那一下,她的神态似小女儿般娇憨可爱。 他看向虞清词眼眸颤抖的说“清词,谢谢你,你放心,此生,我必不负你。” 第9章 皇后心思 凤仪宫,皇后身旁站在一旁的少女,她不过十五六岁,不算很美,只是一张小脸还算清秀。 皇后看着她,“和苑,“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事,本宫想让你嫁到奕迟府为正妃,替本宫看着他,奕迟你也知道,虽为嫡长子,但性子急躁,能力不足,容易当了出头鸟被人算计。” 和苑一脸真诚,“和苑自幼得姑母照抚,愿为姑母做任何事。” 皇后摇头,“本宫是你姑母,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 次日,衍庆殿发下圣旨,赐婚内大臣习衡之女为安亲王妃,于下月十五成婚。 顾循然与顾奕迟一道去凤仪宫,皇后看到两人很是高兴,正要说话,顾奕迟看着皇后,“母后,儿臣不想娶正妃。” 皇后笑容一僵,“听说前些日子你去逛妓院,被你父皇训斥了。” 顾奕迟耸耸肩,“训就训了呗,反正父皇看儿臣哪都不顺眼。” 听到顾奕迟的话,皇后恨铁不成钢,“住口,没出息的东西!”顾循然看皇后发怒,忙上前抚着她后背。 顾奕迟被骂,梗着脖子顶了一句“儿臣没出息,母后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至于和苑,我才不要娶她。” 皇后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顾奕迟,圣旨已下,岂能更改,本宫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娶和苑,本宫就一条白绫吊死在这凤仪宫!” 见皇后说这么重的话,顾奕迟怕了,跪下道“请母后息怒,儿臣娶和苑表妹就是。” 见顾奕迟愿意娶和苑,皇后点点头,母子俩刚顾无言,顾奕迟忍不住找借口离开“母后,下月和苑就要入府了,儿臣先回去准备着,让老三陪您一会。” 皇后轻嗯一声,顾奕迟看了顾循然一眼,顾循然会意点头。 顾奕迟走后,顾循然看着皇后“母后还请宽心,大哥那边,儿臣也会多多劝着些。” 皇后叹息一声,“本宫知道你是好孩子, 又自小聪明,行事稳重,从没有让本宫担心过,反而是你大哥,从小就让本宫操碎了心。” “小时候,他顽劣,本宫还能照顾他,长大后,他入朝当差,可能力不足做不了差事,幸而有你帮衬。” 顾循然摇头“这是儿臣应该做的。” 皇后点点头,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顾循然才起身离去。 晚上,顾奕迟拿酒杯和顾循然碰了一下,“老三,你不知道,那日与我去妓院被父皇训斥,碰到老二,我和他诉苦,结果他说我被父皇训斥,是你告的状。” 顾循然笑而不语,顾奕迟怕顾循然多心说,“你放心,老三,我没相信他的话。” 顾循然将酒一口饮尽,笑了笑,“我知道。” 见顾循然没生气,“老三,你说,我就是去逛个妓院而已,怎么父皇就能生那么大的气呢,。也不怕气坏自个身子,”“大哥慎言。”顾循然听他说的过分,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一句。 顾奕迟捂住嘴,“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老三,我就是想不通,你说我去逛妓院的事,父皇打哪知道的,究竟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我回去想了许久,都没有头绪。” 顾循然沉思半响,心中有了猜测,他没说出来,“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妓院这种地方,大哥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了。” 顾奕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拿过酒壶,“来,老三,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顾循然看顾奕迟这样,一看就知道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有些无奈,只得日后再寻机会劝。 第10章 心善之人 安亲王府张灯结彩,朝臣早早就到了,看到顾铭祁和顾循然过来,纷纷上前行礼,顾铭祁轻嗯一声拿起茶盏喝茶。 顾循然拱一拱手,“诸位大人不必多礼。”顾铭祁刚喝就被烫了一下,他心有不悦,怒喝,“谁沏的茶,想烫死本王不成。” 身边的小六子战战兢兢跪下请罪,顾铭祁将茶盏狠狠砸在他身上,茶水溅了小六子一身。 顾铭祁向来毒辣,阴笑一声,看着小六子,“本王今日就将你打死。”小六子吓的拼命磕头。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六子,眼底露出几分不忍,走到顾铭祁面前拱一拱手“二哥既然将茶盏摔他身上了,能否给我几分薄面,此事就这样过去。” 顾铭祁一向不喜顾循然,看到他替小六子求情,心底越发恼怒,指着小六子,“一个阉人罢了,打死又如何,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本王给你面子。” 顾循然眼神一变,“二哥如何说我都成,他被卖身为奴本就可怜,二哥何必还要对他如此言语侮辱。” 顾铭祁阴沉着脸,官员刚刚自然看到这一幕了,但没有人会为一个奴才去得罪顾铭祁,可如今顾铭祁把顾循然也骂了,都不敢再置身事外。 纷纷过来朝顾铭祁拱手,“恭亲王,今日是安亲王大喜之日,不宜见血,皇上和皇后娘娘一会也要过来,不如就听淮亲王的吧。” 顾铭祁冷哼一声,“本王今日大人有大量,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顾循然觉得有些重了,还待要说,太监尖细嗓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皇帝进来看着众人,“都起来吧,”看到摔碎的茶盏,他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顾铭祁先一步道,“父皇,刚刚是小太监不小心将茶盏摔碎了,儿臣正要命他收拾。” 皇帝淡淡道,“嗯,把碎片收拾了下去吧。” 帝后观了礼就早早回宫了,顾循然看众人还在喝酒,想到小六子不放心迈步向刑房走去。 他进去看到小六子正在挨板子,小安快步跑过去阻止,下人看到顾循然慌忙跪下请安。 顾循然抬一抬手,小安与他们小声说了几句话,宫人连连点头满脸笑容的答应。 打完板子,小安赏了银子示意他们都退下。 顾循然与小安等了一会,小六子还没醒,他看向小安,“去请太医来一趟。” 太医过来检查了小六子身上的伤朝顾循然行了一礼,“淮亲王,幸好杖责不重,否则如今只怕是命都没了。” 顾循然点点头,亲自送他出去,嘱咐他此事不可让人知晓,太医院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知晓顾循然心思,恭敬答应一声。 小安照顾着小六子,看到他醒来,小安面露喜色,“小六子,你终于醒了,”小六子感觉身上疼的要死一样,“他看到小安“你怎么在这。” 小安扶着他,“”王爷怕你挺不过五十杖来看你,还让太医给你开了药,你拿回去用。” 小六子愣愣的,看到顾循然进来,他跪下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个头,“泣声道,“奴才小六子多谢淮亲王救命之恩。” 顾循然让小安扶起他,“不必多礼,二哥还在喝酒,你受了伤,歇着就是。” 回到府里,顾循然叹息一声,“五十杖,即便他们手下留情,恐怕小六子这次也要吃些苦头了。” 小安站在一旁,“王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您已经尽力了,只是,王爷,有句话,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顾循然斜了他一眼“平日里不该说的也没见你在本王面前少说,”小安尴尬的笑笑,“王爷,奴才是觉得,皇权路上,一不小心,就会掉落万丈深渊。” 顾循然一撂衣袍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安坐下,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本王心中存有良善,但不代表本王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底线善良,如果是无辜之人需要帮助,本王会尽所能的去帮助他们。” “可一味心善,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身边人,心善不代表软弱,如果他们伤害了本王身边的人,本王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否则,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无能,是愚蠢。”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竟会与他说这样的话,“王爷睿智,是奴才多虑了。” 顾循然起身拍一拍袍角,“好了,很晚了,去休息吧。” 顾铭祁睡到晌午才醒,想到昨日的事,起身去到小六子房里。五十杖,他本以为小六子必死无疑。 看到小六子趴在床上,他冷声道,“你居然还能活着。”小六子身上感觉要散架一样,看到顾铭祁来,他努力挪着身子下床。 顾铭祁看着他,“一个阉人,顾循然那个孽障救你作甚。” 小六子抬起头看向他,“淮亲王是好人,不许你这样说他,”顾铭祁冷笑,“你既然觉得顾循然是好人。那本王今日就大发善心,带你去见他如何。” 顾铭祁约顾奕迟和顾循然到酒楼,顾铭祁约的局,自然早早就到了,他看着先后到来的顾奕迟和顾循然,“大哥老三来了,快请坐。” 顾循然不知道这个二哥这次叫他们过来,究竟想做什么,只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人刚坐下,顾铭祁就将茶盏摔在地上,顾奕迟疑惑,“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顾铭祁看向小六子,“大哥有所不知,这个狗奴才昨日把茶盏给我沏烫了,我本想将他打死。” “可老三求我饶了他,看在老三份上,不过是将他杖责五十,可今个我醒来这个奴才躲在床上偷懒。” 他看着顾奕迟,“大哥说该不该罚,”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见顾循然没什么反应。 他说了一句“你的奴才,你看着办”顾铭祁对他的答复很是满意,命令小六子“跪到茶盏上。”看到小六子跪下去。 他将酒给两人满上,看着顾循然似笑非笑,“今个本王想去看看这个奴才被打死没有,可没想到这个奴才命这么硬居然还活着。” 顾循然淡淡道,“二哥想说什么,”顾铭祁冷冷看着他“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救的这个奴才,毕竟除了你可没人会为了一个阉人与我作对。” 听到顾铭祁一口一个阉人,顾奕迟呵斥,“老二,别太过了。” 顾铭祁把玩着酒杯,“今个有许多好酒好菜,大哥老三可得多吃些。”顾循然没搭话,拿起一坛酒就往嘴里灌。时不时看一眼小六子。顾奕迟看到顾循然这样,“老三,少喝些。” 顾铭祁看着两人“大哥,老三,我们兄弟难得一聚,今夜便不醉不归,如何。”顾奕迟没意见,“自然是好。” 顾铭祁看顾循然在喝酒没注意到他这边,他招手示意小安过来。 第11章 不放过 他看向小安,“今个小六子在受罚,就由你伺候本王吧。” 伺候惯了温和宽厚的顾循然,伺候起顾铭祁,小安有些不知所措,顾铭祁看他将酒倒出了外面,拿起酒杯将酒泼在他脸上。 小安惊呼一声,吓的浑身颤抖,顾循然听到动静,他站起身,手指顾铭祁厉喝“老二,你别欺人太甚。” 顾铭祁冷笑一声,他看了顾循然一眼,狠狠朝着小安后膝就是一踹,小安当即跪下,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顾循然看到这一幕快步上前扶起小安,把顾铭祁踹倒在地,顾铭祁被顾循然踹了一脚。 气愤不已从地上爬起来要还手,顾奕迟拉住他,“老二老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顾铭祁目光凶狠的盯着小六子,“这个狗奴才,早上我不过说你这个孽障不该救他这个阉人,他居然说你是好人,不让我说你。” 顾循然看着小六子眼皮狠狠一跳,顾铭祁冷哼了一声,“老三,这事没完,你能护住小安,你护不住小六子,本王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铭祁走到门口不耐道“还不起来跟上,顾循然上前伸手拦住他,“放了小六子,否则我不介意把事情捅到皇阿玛面前。” 顾铭祁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老三,你居然为了一个狗奴才用皇阿玛威胁我,顾循然眼底有厉色一闪而过,“二哥,是不是威胁,你不妨试试。” 顾铭祁看到他神色,怕真把他逼急了,“老三,我们都是兄弟,何必要为了两个奴才伤了和气,既然你喜欢小六子,二哥给你就是,何必要闹到皇阿玛跟前。” 顾循然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多谢二哥了,”顾奕迟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亲兄弟何必闹成这样。” 顾循然看着两人“大哥二哥,我刚刚喝的有些多,就先回去了,”顾奕迟担心的说“老三,你刚刚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看两人都走了,顾铭祁本想给顾循然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被顾循然将了一军。他有些烦躁的摔门离去。 顾循然坐上马车,“去楚国公府,”顾奕迟也不多问,只点点头。马车到了国公府门前停下,顾循然让下人把小六子抬进去,和顾奕迟道谢才扶着小安进了府。 顾奕迟看着门被关上,才掉头回府,楚宴不知道去哪玩了,顾循然让小安和小六子一起将就一晚。 小六子跪了好几个时辰,膝盖鲜血淋漓,血和裤子都黏在一起,顾循然无法,只得上完朝又去了一趟太医院,将太医请到府里。 顾循然看到太医拿出剪刀将裤腿剪开碎片渣挑出来又上了药,小六子疼的冷汗直流也不叫一声。” 太医与他说了几句顾循然送走太医,才进去看两人,小六子正要起身,顾循然说“无妨,太医说你腿要好生歇着,你躺着就是。” 他又看向小安,“如何可还疼。”小安咧嘴一笑,“奴才不疼,刚跪下就被王爷扶起来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拿玉佩砸小安,“平日出去怎么没见你伺候本王,他让你伺候你就伺候?当本王是死的不成。” 小安有些不好意思,“他毕竟是主子,奴才不敢不听,”顾循然瞪了他一眼,“有本王在,你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安低下头,“那您当时不是在喝酒嘛,顾循然气急,“这么说起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小安点头又摇头。 顾循然给了他一个暴栗,“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六子看到两人这样惊讶的嘴瞪大眼珠子,顾循然看到他这样,以为他想要玉佩,他非常大方的扔给他一块玉佩一锭银子。 小安羡慕,“王爷,奴才怎么没有银子,”顾循然说,“没事你有别的奖励。“小安很是兴奋,“什么奖励?” 顾循然……给我刷半年夜壶 小安……糟糕,又被骗了 “顾老三,这些日子没顾得上宠幸你,有没有想我。” 听到楚宴嘴贱,顾循然一脚踹了过去。 楚宴大叫,“顾老三,你踹我干嘛” 他看到小安,上前捏他脸,轻笑一声“几日不见跟着顾老三吃什么好东西了,瞧这脸越发滚圆了。” 小安哀怨的看着楚宴,楚宴看到还躺着一个人,他疑惑问,“这是谁,你嫌小安太能吃不要他了?” 顾循然又要一脚踹上去,楚宴躲开,用八卦的目光看着小安。 听完楚宴大叫一声,“卧槽,顾铭祁这么恶毒,他摸摸顾循然的头,“乖,以后我帮你教训他。” 顾循然抬脚狠狠踩在他鞋上。 楚宴……你怎么换招数了。 楚宴示意顾循然与他去书房,他问顾循然,“你把他带回来,打算如何安置。” “你别忘了,他毕竟是伺候过过顾铭祁的人,不能百分百信任。” 顾循然有些为难,“太医说他身子不能做重活,我好不容易救了他,若随意给他寻一位主子万一日后受磋磨岂不是白了这么大一番功夫。” “要不就让他跟着我,顾循然知道楚宴的心思,拍拍楚宴肩膀,“也好,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楚宴走到小六子面前,“小六子,如今我身边无人伺候,日后你便跟着我如何?” 小六子本以为自己会被赶走,没想到楚宴会收留他,当下对楚宴磕了个头,“奴才多谢公子收留之恩,日后定忠心耿耿,好生伺候公子 。” 楚宴轻嗯一声,“起来吧,既然换了主子,自然名字也得改,日后便叫小忘吧,忘记从前的事,先养伤,好了再过来我身边。” 小忘满脸感激,“奴才小忘多谢主子。”楚宴看两人挤了一个屋子,小忘有伤不便挪动。 当下对着一旁小安道,“这几日小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你且照顾他几日,等他好些再让他搬到隔壁。”小安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第12章 雷霆手段 顾奕迟听得和苑的话,“住口,本王的事,何时轮到别人说三道四”,和苑低头“妾身不敢。” 他大叫“来人”下人听到顾奕迟声音,赶紧进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顾奕迟看着他们“将王妃禁足府中,不许她出去,若让本王知道你们谁放她出去,本王就将你们打死。” 下人恭声答应。 顾奕迟走了,和苑看着被锁上的房门,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循然和虞清词坐在台下,台上白蛇传演绎的惟妙惟肖,顾虞清词口中轻声呢喃 “最爱西湖三月天” “斜风细雨送游船” “十年修来同船渡” “百年修来共枕眠” 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紧了紧,“怎么了,可是想去西湖游玩。”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云川,我想去看看西湖。” “当年的苏轼,听过湖畔的雨,撞过晨间的雾。” “真想与你一起走一走白素贞与许仙走过的断桥。” 顾循然摸摸她的头,“好,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我现在去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你与沉香接着看戏可好。”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好,辛苦你了。顾循然笑一笑对着沉香说“麻烦沉香姑娘照顾清词了。” 午膳时分,下人送来饭菜,和苑看到他,犹如看到救命稻草,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他手里,记得顾奕迟的话,他有些为难不敢收,“王妃,这,您也知道,王爷有命任何人不得放您出去,还请王妃不要让奴才为难。” 和苑勉强一笑“我知道你为难,我没有想要出去,”听得和苑不是要出去,他疑惑的问“那王妃您这是什么意思”,和苑压低声音“我想让你去一趟淮亲王府,将此事告知淮亲王。” 听得是这事,他看着手中的银子,咬一咬牙“好,奴才就帮王妃这一次。” 可他去了淮王府,还没靠近就被侍卫拦下,侍卫冷声道“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被侍卫严肃的样子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奴才是安亲王府的人,有有有,有有事求见淮亲王。” 侍卫听得是安亲王府人,语气不似刚刚那般冷,客气道“王爷有事出去了,还请改日再来。” 听得顾循然不在,他小声问“那不知淮亲王何时能回来”侍卫说“不知道。” 听得侍卫不知道,他只得回府向和苑复命,不好意思道“请王妃恕罪,奴才去了淮王府,王府侍卫说淮亲王不在府中,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顾循然来不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下人看到和苑这样,摇摇头出去。 顾循然拿着桂花糕回到戏台下却没看到虞清词主仆人影,他有些疑惑,看到虞清词的手帕落在地上他心里一惊。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小二上茶看到顾循然双眼无神拿着帕子站在椅子旁。 他有些疑惑问,“公子,您怎么了,”顾循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几次张了张口,却连话都说不清楚,“”小二,你可曾,可曾,见,见到坐在这个位置听戏的的女子。” 小二想了想说“可是那位一直拿帕捂嘴轻咳的女子。” 顾循然点点头,小二有些为难,“刚刚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说,说要带她们到怡欢阁,”顾循然有些不明白,小二解释说“就是青楼。” 顾循然瞳孔一缩,看到他眼里的为难,“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你别怕,你告诉我,告诉我她被谁带走了。” 小二看了看手里那锭银子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他刚离开一会,就有人看她们姿色不错要动手非礼。” 虞清词看到,刚站起身就被推倒在地。两人被抓走了。 顾循然听到虞清词被人推倒他心慌不已,怕虞清词出事。 顾循然谢过他去了怡欢阁,打听了一番才找到虞清词在哪个房间,他踢开门看到沉香和虞清词摔在地上,虞清词捂着帕子咳嗽,沉香在旁边急的眼睛都红了。 椅子上坐的几个男人看的精精有味。 顾循然快步扶起虞清词,“别怕,我来了,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虞清词一直强忍的泪水看到顾循然的时候就扑在顾循然怀里忍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顾循然抱了她一会,“好了,别哭了,你和沉香先出去。” “我买了糕点,你们去吃些,等等我,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出去。” 虞清词刚要出去,坐在中间的人然站起身,喝道,“站住,谁许你们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 顾循然不管他,看向沉香,“没事,沉香姑娘,你和清词先出去。” 几人见顾循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当下拿了手里的鞭子就向顾循然甩过来。 顾循然看到虞清词主仆出去他关上门侧身躲开,拽住鞭子另一头,狠狠一拉那人摔在地上。 顾循然松开鞭子,负手而立。 那人爬起来要打顾循然,顾循然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 顾循然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几人看到顾循然这样,他们中的一人看向顾循然战战兢兢,“公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就是看那女子长的好看,调戏了几句,结果她旁边那个药罐子就…… 话还没有说完,顾循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朝着房间里的摆设就是一甩,顷刻间,东西摔落一地。 他吓的话都不敢再说。 顾循然看着其余几人,“如何,你们也是与他一样的话术。” 几人跪下磕头,“”公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动她们两人,求您饶恕我们。” 顾循然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 他们看到顾循然神情,眼神一片死灰,有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看着顾循然,“公子您不能动我们,我们身后可是……” 中间跪着的一人呵斥,“小四,闭嘴。” 顾循然蹲下身,看着那个叫小四的人淡淡道,“莫非是身后有靠山你们才敢如此嚣张,巧了,我也有靠山,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他是谁,若是一路,说不准我就放了你们。” 小四自知说错了话赶紧低头。 顾循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温和。 屋子里静的仿佛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许久,小四抬头看着顾循然,“公子,我告诉您是谁,能否放了我。”顾循然从袖子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在他面前“如果不说,那就吃了它” 他不知道瓶子里是什么,犹豫不已,顾循然也不说话,他瞳孔晦暗不明,小四摸不准顾循然的心思,磕了个头如实说,“我们身后的人是安亲王,他向来喜爱美色,总是让我们四处为他搜寻美女然后送到府里。” 顾循然点点头让小安到此处看着他们。 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出了屋外。 第13章 争一争 顾循然出去一眼就看到虞清词坐在桌前出神,顾循然蹲下身,看着虞清词,“清词,刚刚吓坏了吧。” 虞清词勉强笑了笑,“云川,不用担心,我没事。” 顾循然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想拿帕子给她擦,没找到,只得拿袖子擦。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别弄脏你的衣裳” 顾循然摇头,“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虞清词轻嗯一声。 将虞清词送回家,顾循然回到屋中对小安吩咐一句“带他们去安王府。” 王府侍卫看到顾循然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恭敬道,“淮亲王,安亲王还未回府,您这是……” 顾循然看着他们“本王有些事情要与大哥说,既然大哥还未回府,那本王到正厅等大哥就是。” 侍卫们知道顾奕迟一向与顾循然交好,躬身道“淮亲王请。” 进了大厅,几人听到侍卫叫顾循然淮亲王,他们慌张跪下磕头,“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淮亲王,求淮王爷饶恕。” 顾循然没说话,下人端着酒菜进来,顾循然看着小安“饿了许久了,坐下用膳。” 小安有些惶恐,“王爷这是在安亲王府,您自个吃就是,”顾循然瞪了他一眼“让你坐就坐,废什么话。” 顾循然自己倒了杯酒在那喝,小安坐在椅中不敢动筷,顾循然也不勉强。 两个多时辰,小安等的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顾循然站起身,小安被惊醒,“请王爷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顾循然没说话,看向外面,老远就闻到一身酒味中还夹带着脂粉气息,顾奕迟看到顾循然,上前拍着他肩膀,“老三,侍卫说你早早就来了,是大哥的不是,让你久等了。” 顾循然轻笑一声,“大哥说的哪里话,今个我来,是有事想与大哥说,”顾奕迟打了一个嗝,一屁股坐在椅中,“老三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大哥,你是不是让手下在外面四处给你寻女子送到府里,顾奕迟如实道,“对呀,老三,你怎么知道的。” 顾循然将今日之事与顾奕迟简单说了一遍,顾循然说完,顾奕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他起身狠狠朝踹向他们心窝子,他们疼的在地上起不来。 他厉声道,“你们敢招惹老三,看本王不扒了你们的皮,”听到这话,他们脸色一瞬间白了下来。 顾循然走到两人身边他拿脚轻踢了两人一下,两人看着顾循然眼睛带着惊恐,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这样哪还有不明白之理当下道,“将这两人拖下去打死。”顾奕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谁敢欺负老三,就要付出代价。” “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后不要让本王在京城看到他们。”顾循然看着小四“你留下。” 下人看了一眼顾奕迟,顾奕迟点点头,他们放开小四,将哀嚎不止的几人拖下去。 顾循然淡淡道“小四,你出卖主子,本是该死之人,但本王说过,你告诉本王你身后的主子是谁,本王就放过你,如今,你可以走了。” 小四没有想到顾循然会信守承诺放过他,他磕头“奴才多谢淮亲王开恩,饶奴才一命。”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四走远。 顾循然眼底露出无奈神色“大哥,你让他们到外面给你找女人还带回王府,那些可都是好人家的女子,又不是青楼官妓,这怎么能行。” 顾奕迟接过下人递来的醒酒茶,“老三,只逛妓院那多没意思,总的寻点别的乐子,我之前逛妓院,去一次就被父皇发现一次。” “如今我连着去了好几次,父皇一次也没有发现。”他看着顾循然,“老三,这里头只怕有你的功劳吧。” 顾循然笑一笑,“有没有我的功劳都不要紧,要赶紧的是大哥要快点将外面的那些人撤了,今日的事是我遇到了,我自会帮大哥兜着。” “但万一是别人遇到,一状告到父皇那里,你的亲王之位还要不要,恐怕就连母后,也会受到牵连。” 顾奕迟觉得无所谓“不会的,老三,你放心吧,我可是皇子,谁敢捅我的事。” 顾循然看顾奕迟这样,他再好的脾气也收不住了,他狠狠踢了顾奕迟一脚,伸手从他腰间拽下钱袋,抛给小安,“给,顾老大赏你的。” 顾奕迟有些莫名其妙,“老三,好端端的为何要赏小安这么多银子。” 顾循然冷声道“因为要罚你,你如果不撤了外面的人,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擦屁股了。” 听得顾循然语气不好,他知道,顾循然是真生气了,他生怕顾循然往后再也不管他了,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凑近顾循然,“老三别生气,大哥错了,大哥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外面的人撤了。” 看到顾奕迟果然当着他的面吩咐下人把外面的人撤了,顾循然点点头,告辞离去。 回到王府,顾循然只觉疲惫不已,坐在椅中,不停用手揉着眉心。 小安跪下,看着顾循然满脸心疼,“王爷,就算王爷您今日要要赐死奴才,奴才也要说。” “王爷您每日要上朝,要去吏部当差,回来处理公务到深夜。” “安亲王每次捅了篓子,您又要费劲心思帮他善后,安亲王就是仗着有您在背后帮他,才敢如此胡作非为。” “同样是皇子,王爷您德才兼备,何必要屈居人下,不争一争那个位置呢。” “小安,不许胡说”顾循然轻斥一句 他声音微沉,“本王生母早逝,幼时被父皇送到母后宫中,母后待本王极好,疼爱本王甚至超过了大哥。” “还记得,六岁那年,被二哥推下水,大病一场,是母后不眠不休照顾。” “那一日,本王就发誓,此生定要孝顺母后,哪怕为了母后,本王也会保护好大哥。” “母后对本王恩重如山,本王也从未想过与大哥争什么,只想辅佐大哥,日后成为一代英主。” 听得顾循然的话,小安有些无奈,“可是王爷,若您想要护住身边的人,您就非争不可。” 顾循然起身,看他还跪着,摆摆手,“别跪着了,起来吧,”他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点点繁星,“小安,你说的本王何尝不知,此事,让本王想想。” 顾循然坐在椅中,皇帝看着他说,“老三,你在吏部也当差有一段时间了,朕属意你明日启程去考察苏州和四川官员。” 顾循然起身拱一拱手,“儿臣遵旨” 回到府中,顾循然吩咐小安收拾衣物。 只带了小安一人,走走停停一个多月才到。 到了苏州,顾循然没有亮明身份直接找了一家客栈,客栈有天、地、人、三号房,顾循然为了不引人注目,住了最便宜的人字房。 小安进去看到人字房环境嫌弃的退出去,他看着顾循然,“公子,您怎么能住这种地方,我们又不是没有银子,去住天字房多好。” 顾循然笑一笑,“无事,我们此次巡查定会遇到麻烦,我们住在这,他们再疑心也不会疑心到我们这,不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么。” 听到顾循然的话,小安有些尴尬,“是奴才思虑不周,请公子恕罪。” 顾循然摇头,“好了,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你今日先去休息,我想想明日该从哪下手。” 小安看着他,“公子,奴才不困,奴才陪着您。”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听话,回去休息。”顾循然背过身站在窗下,陷入了沉思。 这一沉思就是整整一夜,天微微亮,顾循然转身看到靠在柱子旁睡着的小安,他摇摇头将披风覆盖在他身上。 然后轻手轻脚出去。 顾循然在外面逛了一圈,听到百姓议论纷纷,说各处都要收保护费,每户每月要给官府交一两银子,否则官差在巡逻的时候遇到事情,他们也不会管,官府觉得山高皇帝远,坑害百姓,都觉得苦不堪言。 第14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百姓一月辛苦劳作也就挣二两银子,可如今一月就要交去一半,顾循然索性就在客栈找了个店小二活计,谎称是外地人,没有盘缠回家。 他将目标对准一位穿着富贵衣衫的年轻公子,上酒的时候装作无意把酒撒在他身上。 结果那男子脾气很是暴躁,当场就要扇他,顾循然伏低做小连连道歉,那公子不饶人,硬是让手下押他回府。 顾循然看着他,“不是去官府吗。” 那公子冷呵一声,“草包子,在苏州,你惹了本少爷,还以为去个官府就完事了?” 他看着下人命令一声,“把他给本少爷带走!” 顾循然也不反抗,被他们押着入了府邸,那男子直接将他带进了密室。” 顾循然看了一圈身边围着的刑具对他说,“你敢对我滥用私刑,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治你的罪。” 张浩冷笑一声,“皇上?在这苏州,我张浩就是天,而且,天高皇帝远,他管的住我吗?” 顾循然正要命人打顾循然板子,下人来报,“少爷,您之前糟蹋的那女子,他回家以后上吊死了,如今他相公不依不饶,说要去官府告您。” 张浩起身,“敢去官府告本少爷,让他去,”他又看向顾循然,“你不是说皇上要取本少爷项上人头吗,今天本少爷就带你去见识见识,本少爷在苏州是如何的权势滔天。” 下人带顾循然去到知县。 张浩轻蔑的看着跪着的男子,他阴笑一声,“刘亚,本少爷睡你的女人,是看的你起你,那贱女人死就死了,你还来告本少爷,难道没有听说过,民不与官斗吗。” 刘亚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张浩,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管吗,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张浩朝着他心窝子就是狠狠一踹,“你个刁民,敢侮辱本少爷,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对坐在上首的知县姚廉视而不见,姚廉,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喜之色,反而看着张浩讨好道,“张少爷,您看这刁民该如何处置呢。” 顾循然眼神微微一眯看着姚廉冷声质问,“姚廉,身为苏州知府,不分青红皂白任由张浩对受害人拳打脚踢,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吗。” 姚廉当官多年何曾这样被一个刁民指着鼻子骂过,他拍案而起,“你个刁民,你居然敢辱骂朝廷命官。” 顾循然看着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姚廉看着衙役,“去查这人来历,”一旁的张浩说,“姚大人,他之前得罪了本少爷,本少爷已经查清楚他了。” 他是从外地来寻亲戚,亲戚早已经搬走,他们没有路费回去,住的吉祥客栈天字号房,当店小二顺带挣些路费回家。” “而且,他今日给本少爷上酒,还将酒倒在本少爷身上,本少爷还没来得及对他用刑。” 姚廉一脸谄媚“那张少爷,您想如何处置他。” 张浩看向顾循然犹如在盯着一个死人一般。 正欲说话,衙役来报,“大人,外面有一个人自称小安说要来寻他家公子。” 张浩看讥笑,“公子?就你这样寒酸的人也配叫一声公子?让他进来。” 小安进来看到顾循然被人按住胳膊,“他跑上前但被拦住。” 顾循然眼神示意小安不要着急。 张浩对着两人说“刚刚没来得及对你们用刑,如今本少爷就要打死你们。” 顾循然一脚踹开张浩手下的人,他扶起小安眼神狠厉看着张浩和姚廉“姚廉,张浩,你们今日敢动我们,小心你官职不保,小心你项上人头。” 张浩和姚廉看着顾循然的眼神心里一惊,他一个贱民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但他不能示弱,他看着顾循然,色厉内荏的说“反了天了,一个刁民,也敢威胁本官,去,给本官狠狠掌他的嘴。” 顾循然从腰间拿出令牌甩在姚廉桌案上,冷声呵斥,“姚廉,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摆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何物。” 姚廉粗略的扫了一眼令牌,他顿时惊慌不已,站起身看向顾循然眼神带着畏惧。 结结巴巴道,“您,是是是,淮亲王,”顾循然看也不看他“让苏州知府彭之源来见本王。” 姚廉不敢怠慢,将顾循然安排好,自己则亲自到知府衙门去找彭之源。 等到彭之源到了的时候,顾循然坐在知县桌案后,刘亚站在下面,张浩则被押在大牢。 彭之源行了一礼,顾循然示意他起身“彭知府,可知今日本王请你来所为何事。” 彭之源一时摸不准顾循然的话,看向顾循然恭敬道“回王爷的话,路上姚廉并未与微臣说,还请王爷明示。” 顾循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张浩自称苏州一带的地头蛇,他强抢民女,致其羞愧自尽,她丈夫来此告状,可姚廉身为苏州知县,却跟着欺压百姓,任由张浩为所欲为此事你怎么看。” 彭之源为人正直,他看向姚廉,目光森冷,“真有其事?” 姚廉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彭之源看到这样还有什么不知道。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姚廉脸上,“不管张浩是什么人,你身为朝廷官员,不为百姓办实事,对得起头上这顶乌纱帽吗。” 姚廉反驳“知府大人,下官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张浩与丞相大人相识,万一得罪了丞相,那我们苏州……” 听到丞相二字,顾循然心莫名有些慌,生怕此事与丞相府扯上关系。 彭之源又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不管张浩是何身份,你做好你为官该做的事就行。” 第15章 真相 顾循然抬手制止彭之源“彭知府,既然此事你不知情,那本王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将此案交由你审理。” 彭之源命人将张浩从牢里提出来,张浩与姚廉一同跪在地上,待顾循然坐下,彭之源才坐在案后,他拍了惊堂木一下,看着两人,“张浩,你以权势欺压百姓,姚廉,你为官不廉,你们二人可知罪。” 姚廉磕头,“下官知罪。”张浩看着彭之源不服气,“大人,那些不过是无知刁民,欺压便欺压了,倒是你,你敢为了那些将刁民我押入牢中,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彭之源呵斥,“张浩,今日本官无论如何,也要灭了你只蛀虫。” “张浩依仗权势,滥发淫威,还逼死良女,本官判你斩立决。” “姚廉,食君之禄,却不为百姓做事,枉为朝廷官员,姚廉即可押解进京,交由皇上裁决。” 彭之源看向顾循然,“王爷,下官已审理完。” 顾循然点点头,“此事本王回京会与父皇说,张浩之事绝不会就这样结束,另外,去了解一下张浩和姚廉这些年都做过哪些缺德事,到时一并治罪。” 他看着刘亚,“此事你受委屈了,本王会还你一个公道,绝不让恶人逍遥法外。” 刘亚下跪朝顾循然磕头,“草民叩谢淮王爷,王爷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顾循然示意他起来。 取下腰间钱袋给他,“你娘子,”他叹息一声,“这些银子你拿着,好生安葬了她吧。”看到刘亚又要跪,顾循然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他略一思索,“事关丞相,且先留张浩一命,让张浩同姚廉一起押解入京,本王即刻修书一封告知父皇此事。” 彭知源答应一声。 顾循然回到客栈收拾东西,启程前往四川。 到了四川没什么大事,顾循然心中惦念苏州之事,就急匆匆启程回京了。” 回到京城,顾循然进宫面圣。 皇帝看着站在一旁的顾循然“朕看了你的书信,苏州之事朕已知晓,至于张浩和姚廉前几日就已经被押解到了京城。” “朕亲自审问了姚廉,他说张浩家与丞相家相识,怕得罪张浩,丞相找他麻烦,所以不敢秉公办理。” 顾循然跪下磕头,“父皇,丞相大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请父皇明察” 皇帝也不叫起,看向许硕“你去丞相府传虞明箫入宫。” 等了一炷香功夫,虞明箫到了,他进到殿内看到面色阴沉的皇帝和跪在地上的顾循然。 他行了一礼,皇帝看着他,“明箫,前几日朕派老三去查官员,他查到了苏州知县姚廉为官不正,还纵容张浩欺压百姓。” “姚廉前几日被押解进京,张浩本该被判斩立决,但姚廉说张浩与你认识,所以他才不敢得罪,今日朕传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虞明箫冷汗直流,他磕了一个头看着皇帝,“皇上,老臣食君之禄,自当为民分忧,绝不敢做这种欺上瞒下之事请皇上明鉴。” 皇帝看向虞明箫,“好,那你告诉朕,这张浩是何人。” 虞明箫脑海中找了一圈都没有认识的苏州姓张的。 皇帝看顾循然一眼,“老三 此事与你无关,你起来。” 顾循然低头“儿臣无事” 皇帝看顾循然这样只能任由他继续跪着,让许硕带张浩进来。 皇帝看着“张浩,朕问你,你与丞相究竟是何关系。” 张浩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皇上,那都是草民信口胡诌出来的,姚廉虽为知县但一向胆小怕事,草民打定主意姚廉不敢去查此事。” 皇帝厉声呵斥,“所以你们这些年便这样鱼目混珠过去了,张浩,你敢假与借朝廷官员相熟身份身份鱼肉乡里。” “姚廉,你身为朝廷官员,却眼盲心瞎,张浩假借丞相名声在外为非作歹,你连查都不查,就任由他欺压百姓,还帮他,你这官是怎么当的。” “张浩,株连九族,姚廉不配为官,从即日起贬为庶民,子孙后代皆不得参加科举。” 张浩和姚廉这下是真知道怕了,拼命磕头求饶,皇帝看也不看二人许硕看到皇帝这样让人将他们拖了出去。 皇帝看向顾循然,“老三,朕刚刚还未处置虞明箫,你就说相信他,朕让你起你也不起,如今可是能起来了。” 顾循然听出皇帝话中的玩笑之意,他从地上起身,许硕搬来椅子,顾循然道了声谢才坐下“父皇,儿臣这不是怕您冤枉丞相么。” 皇帝故意板起脸,“朕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是非不分之人?” 顾循然也不答话,朝虞明箫努努嘴,皇帝才想起来,看向虞明萧,“明箫,你也起来吧。” 虞明箫毕竟年纪大了,跪的太久起身的时候差点又摔下去,顾循然上前扶住他“丞相,您没事吧。” 虞明箫有些慌张,“多谢淮亲王,老臣无事。” 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您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皇帝狠狠瞪了一眼顾循然,“没大没小,你就是这样与朕说话的。” 第16章 父慈子孝 顾循然也不怕他,又瞪了回去,虞明箫看到这一幕,正要跪下,顾循然上前把虞明箫扶到自己椅中坐下。 见虞明箫不敢坐,皇帝道,“明箫,你坐着就是。” 顾循然跑到皇帝身后给他揉肩,皇帝可不吃他这一套,打开他的手不搭理他。 皇帝看向虞明箫,“爱卿,朕刚刚听到张浩说的话,所以想着宣你来问问你。” 虞明箫正要起身,皇帝说,“坐着就是。” 虞明箫只得拱一拱手,“老臣明白。” 皇帝深深看了虞明箫一眼,“好,你腿脚不好,此事让你跑了一趟,朕让许硕用马车送你回去。” 虞明箫起身拱一拱手,“皇上,许总管是伺候您的人,老臣自己走回去就是。” 顾循然走到虞明箫身边,拱一拱手,“父皇,此次出行的时候儿臣遇到了一些问题,正想向丞相请教,不如儿臣送丞相回去吧。” 皇帝知道顾循然阅历浅看向虞明箫,“爱卿,朕这个儿子年纪小,刚刚入朝当差,许多事都不懂,就有劳爱卿多教教他。” 虞明箫拱一拱手,“皇上折煞老臣了,老臣对淮亲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循然扶着虞明箫,出了殿外。 顾循然扶虞明箫坐上马车,看着虞明箫,“相爷,这个时辰该用午膳了,不如我们到饭桌上边吃边聊。” 虞明箫表示没意见,顾循然让小安将马车停到一品香。 两人坐下,小二上来点菜,顾循然示意虞明箫先点,虞明箫推脱不过,只得随意点了两个菜,顾循然问,“虞大人可能喝酒。” 虞明箫点点头。 顾循然命小安拿了一壶酒,又点了几个菜。 顾循然将在巡查遇到的问题和虞明箫一一说了,又提出自己的见解。 两人边吃边聊,时近黄昏,俩人聊的差不多了,顾循然起身恭敬拱手一礼,“今日承蒙相爷教导,循然感激不尽,日后定当学以致用。” 虞明箫回礼,“淮亲王说的哪里话,今日说不上教导,只是指教一二罢了。” 虞明箫今日与顾循然聊了半日,他之前与顾循然说不上多熟悉,只一直听刑部官员夸他,他本以为是那些人恭维。 今日与顾循然聊了才知道,他虽年纪小有些随性,但见解独到,遇到问题也有自己的想法。 顾循然送虞明箫回家,亲自扶他下车,虞明箫看向顾循然说,“淮亲王,老臣已经快到家门口了,淮亲王不必送了。”顾循然笑一笑说“无妨,等您进府我再回去。” 顾循然看着虞明箫的背影,他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他站在冷风下吹了会,“感觉头脑清晰了些他让小安将马车停到宫门口。” 小安知道顾循然心情不好,他默默将马车停停在宫门口,顾循然看向小安说“你先回去吧,明日上完朝你再来接本王。” 顾循然慢慢往衍庆殿走去,守门太监看到顾循然有些疑惑问,“淮亲王,您怎么又折回来了。” 顾循然拱一拱手说,“请问父皇在吗。” 小太监看顾循然神色不对,担心的说,“皇上在里面批折子呢,淮亲王您这是怎么了。” 皇帝听到声音扬声道,“是老三来了吗,进来吧。” 小太监推开门伸手道,“淮亲王请,顾循然道了一声谢迈步进去。” 顾循然进殿看到皇帝坐在御案后,他跪下磕头,“”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站起身看向顾循然说“起来吧,宫门快关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循然走过去扶着皇帝回到内殿坐下,他声音微沉“父皇,儿臣就是想您了。” 皇帝有些好笑,“你这孩子,都快成大人了,就这也值得你专门跑进宫来见朕。” 顾循然看着皇帝苍老的面容,眼神也不似从前明亮,他有些难受,心底满是酸涩。” 皇帝轻拍他的手,顾循然心情平复一些皇帝才道,“如今宫门可是已经关了,你今晚可是出不去了。” 顾循然给皇帝倒了杯茶,“今夜本就不打算回去,儿臣要陪着父皇。” 皇帝笑着说“你看这老三,就是会哄朕。” 许硕看到皇帝这样,也很高兴,“谁不知道淮亲王对皇上是最有孝心的一个。” 顾循然听到这话,从贴身处取下玉佩塞在许硕手里。 许硕不敢收,皇帝心情极好,看着顾循然,“老三就爱在各处陶玉佩,玉佩多的都能装下整个屋子了,他既然给你你就拿着。” 许硕谢恩,将玉佩揣兜到袖中。 顾循然伺候皇帝睡下,他坐在床榻上给皇帝捏腿,不一会皇帝就睡着了,自己则靠趴在床边睡觉。 快到上朝的时候,许硕进来叫两人,脚步声惊醒了顾循然,顾循然揉一揉僵硬的脖子,起身净脸,手净,漱口。” 顾循然下了朝本想着去凤仪宫看皇后,经过御花园,顾循然碰到有好几个小太监带着着几个宫人往某个方向走去。 管事看到顾循然,恭敬行了一礼,顾循然叫起正欲走开。 却被人拉住袍角,宫女泣声道,“求您救救奴婢们,求求您了。” 顾循然不知道发生何事,还不待他问,管事太监上前狠狠扇了宫女一巴掌,把她抓着顾循然袍角的手拽开。 对顾循然恭敬道,“淮亲王,这贱婢不长眼睛,冲撞了您,奴才已经教训过了,请您息怒。” 顾循然不喜他责打宫人,但此事毕竟是后宫之事,他不便插手,思虑再三,终是顿住脚步看着管事,“这,发生了何事。” 管事太监道,“淮亲王,您有所不知,这是新入宫的宫人,奴才挑了些机灵的拨去东西六宫伺候,剩这些粗笨的,奴才正准备带到浣衣局和辛者库当差。” 顾循然还未说话,小安在一旁小声嘟囔,“什么粗笨,分明就是因为没给你银子。” “什么?”顾循然没听清 小安拉了拉顾循然袖子,他压低声音“王爷,辛者库和浣衣局差事最是辛苦,每日都有劳作至死的。” 听到小安这么说,顾循然略一思索,“她们并未犯错,即便入了辛者库和浣衣局,你们也不要太过苛责了。” 见顾循然发了话,管事太监连忙躬身答应。 第17章 借刀杀人 顾循然一大早就去栖霞寺求了一张平安符,下了朝往寿康宫方向走去。 寿康宫宫人远远看到顾循然上前请安,顾循然叫起,他们围着顾循然叽叽喳喳,因着顾循然性子随和,也经常来寿康宫请安,与宫人都能打成一片。 小安给众人一人赏了一锭银子,待宫人高兴离去,李嬷嬷从殿内出来行了一礼,“刚刚就听到宫人们乐呵呵的,就晓得定是您来了,太后这几日正念叨您呢,您快请进。” 顾循然笑着说,“今日下朝无事,过来看看皇祖母。” 皇太后看到顾循然站起身,顾循然快步走过去扶着她坐下,“皇祖母怎么站起来了,您坐着就是。” “看着您精神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皇太后和蔼的说,“年纪大了,总有些 这样那样的不舒服,也是正常。” 顾循然从袖中拿出平安符放到皇太后手里,“皇祖母,这是孙儿到寺里求的平安符,您戴着,是孙儿的一点心意。” 皇太后嗔怪,“专程求个平安符,也不怕累着自个。” 顾循然摇摇头,“为皇祖母,孙儿做什么都愿意。” 顾循然看皇太后露出疲态,他起身拱一拱手,“皇祖母,孙儿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您。” 皇太后嘱咐顾循然路上慢些,让李嬷嬷送顾循然出去。 顾循然看着李嬷嬷,“嬷嬷,您不用送,皇祖母年纪大了,就有劳您多费心照顾了。” 李嬷嬷欠一欠身,“淮亲王客气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丞相府,虞明箫看着虞清辞,“清辞,你如今也该到了议亲的年龄,可是皇上马上就要选秀,朝廷规定,朝官之女必须参加选秀,落选的秀女才能议亲。” 虞清词低下头,“父亲,您知道,女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虞明箫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妨,皇上知道你自小体弱,前些日子还问起你了,说将你剔除在选秀名单中。” 虞清词抬起头惊喜道,“父亲,那我与云川的婚事可是能成了。” 虞明箫自是知道虞清词与云川的事,他点点头,“好,等过些日子,我和你母亲亲自见见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云川。” 虞清词抱住虞明箫胳膊,“谢谢父亲,父亲待女儿真好。” 虞明箫看着虞清词,“虞家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不需要你嫁入什么权贵之家,只盼你能遇到一个真心疼你,爱你,护你的人,我和你母亲就放心了。” 顾奕迟跪在大殿上,皇帝将奏折狠狠摔在他身上,严声厉喝,“顾奕迟,你身为长子,怎得一点都不让朕省心,前些日子是逛妓院,如今倒好,还把妓女带回府里了。” 顾奕迟低着头不敢说话,顾铭祁在旁边露出嘲讽的笑容。 文武百官看着顾奕迟被皇帝呵斥,没有一个人上前。 顾循然上前行了一礼“父皇,大哥往后绝不敢再犯,请父皇饶恕大哥这一次。” 皇帝看着顾循然,“你大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顾循然跪下磕头“请父皇放心,儿臣保证,大哥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点点头“好,今日看在你替他求情份上,朕暂且饶了他,若日后再犯,你与他一道受罚。” 顾循然心里一松,知道皇帝这一次是放过顾奕迟了,他连忙拉着顾奕迟磕头谢恩。 下了朝,顾铭祁看向顾循然目光带着不善,“老三,别怪二哥说你,你好好的吏部差事不干,非要去趟这趟浑水作甚。” 顾循然看着顾铭祁,“我的事,就不劳二哥操心了,倒是二哥,果然好深的心机。” 顾铭祁看向顾循然眼神带着探究“你都知道些什么。” 顾循然凑到他耳边,“所有。” 顾铭祁狠狠一甩衣袖,“老三,老大烂泥扶不上墙,你何苦要为了他,把自己也搭进去。” 顾循然笑一笑,看向顾奕迟,“好了,大哥,我们走吧。” 顾奕迟看着顾铭祁说,“老二,我们走了。” 顾铭祁点点头,顾奕迟和顾循然走出宫门,他挠了挠头看着顾循然“老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顾循然看了看四周,“走,回府我再与你说。” 顾循然坐在椅中,喝着茶不说话,顾奕迟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看出他心思,笑而不语。 足足等了有一炷香功夫,顾循然与小安耳语几句,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小安点头离去。 顾循然看向等着一脸焦急的顾奕迟开口“大哥别急,我刚刚没有说话是因为你府中被安插进了人,一入府,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也怪我大意,没有想到,他往我府中塞人被我发现,会转头将人放在你府中。” 顾奕迟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 顾循然略一思索,“大哥,你让厨房去备些酒菜。” “今晚,我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一听顾循然要和他喝酒,顾奕迟命人将所有的酒都搬来了,他豪气的说,“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顾循然扶额看着顾奕迟,“大哥,你这是要把我喝死的节奏啊。” 顾奕迟傻笑一声,“没事,大哥府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 顾奕迟给自己和顾循然倒满酒,两人喝到一半,顾循然发觉屋中气味不对,他屏住呼吸,果然,顾奕迟不一会趴在桌上睡着了,顾循然见顾奕迟睡着,也假装昏迷。 有两人看到顾奕迟和顾循然昏睡过去,立即进来一人把顾循然送到客房。 第18章 狐狸尾巴 他把顾循然扶到床上就出去了,顾循然不再憋气,察觉到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不动声色闭着眼睛装睡。 不一会,被人盯着的感觉没有了,顾循然不敢掉以轻心,果然,那人不放心又折了回来,可想而知,刚刚那一次,只是试探。 盯了一会,那人走了,顾循然又装睡了一会,没有察觉到被人盯着的那种感觉,他轻手轻脚起身,去了顾奕迟院中。 顾循然透过门缝看到床上躺着的顾奕迟和一个女子,那人将两人衣服脱完盖上被子转身,顾循然推门进屋,那人看到顾循然犹如见到鬼一样。 他看着顾循然,“淮亲王,你怎么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昏迷了的。”顾循然轻笑一声“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人看到门没有关,转身朝门跑去,顾循然用脚踢住门,从腰间拿出匕首抵在他胸膛,“不许动。” 床上的妓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坐起来,“顾循然冷冷扫她一眼,两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的一动不敢动。 不一会,听到敲门声“王爷,是奴才” “进来。” 小安将那人胳膊紧紧抓住,“王爷,奴才刚刚出去就看到他与一个路人说话,奴才上前他刚说到安亲王。” “还没有来得及说事情奴才就抓住了他,收买了那个路人,让他闭紧嘴巴,请王爷放心。”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人趁小安不注意,他朝小安胳膊狠狠一咬,小安吃痛松开他,他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人还没碰到门,顾循然狠狠将之前那人踢到门边,拿着匕首指着他们,两人吓的瘫软在地。 顾循然厉声道“你们谁想死,本王现在就成全你们。” 见没人敢动,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安,“去把那个青楼女子扔的远远的,不要让她沾染到安亲王府。” 小安看着顾循然,顾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人,“有本王在,他们走不出这个门。” 小安放下心,拖着女子出去关上门。 顾循然拿出帕子擦拭匕首,“此事,背后的主使是谁。” 两人有些害怕“淮王爷,奴才们不能说。” 顾循然嗤笑一声,“本王知道是谁,本想给你们一次机会,如今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死了。” 他把玩着匕首,几人被他刚刚的举动吓怕了,匍匐在地,“王爷,是恭亲王,是恭亲王。” 他点点头,“行了,都走吧。” 两人还以为今日死定了,听到顾循然让他们出去,谢过顾循然,撒腿就跑。 顾循然起身,将匕首放回腰间去了恭亲王府,侍卫们看到顾循然身着王爷朝服 ,他们看相貌 猜测出顾循然身份,给顾循然请安。 顾循然轻嗯一声走进去,侍卫赶紧去通报。 顾铭祁看到顾循然眸光一闪,“原来是老三来了,快请进。” 顾循然淡淡道“今个我过来,是有事与二哥说。” 顾铭祁笑着说“好好好,老三有什么话,我们到里面说。” 两人坐下,顾循然看着顾铭祁“二哥安插在大哥府中的那两人我已经找到了。”听了顾循然这句话,顾铭祁脸上笑容一僵“那又如何。” 顾循然闭上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顾铭祁的心咚咚直跳,许久,顾循然睁开眼睛。 “二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往后,莫要再往大哥府中安插人,否则,二哥府里的腌臜事恐怕……” 顾循然没有往后说,但顾铭祁面色一变,“老三,你好深的心机。” 顾循然笑一笑“二哥,弟弟提醒你一句,贪生怕死的奴才可要不得。” 顾循然和小安回到府内,“小安看着顾循然,“王爷,您说恭亲王还会往安亲王府中安插人吗。” 顾循然摇头,“不会,除非他想让他府中的腌臜事都被抖出来。” “那王爷,恭亲王安插在定亲王府中的两人就这么放过了吗?” 顾循然苦笑,“不放过怎么办,还能杀了他们不成,不过本王已经告诉二哥他的人把他给卖了,以二哥的性子,事情办砸,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他们虽说是听命行事,但他们既然敢算计本王的人,那本王自然也要算计他们一回,全当是给大哥报仇了。” “王爷,奴才还有一个问题,”顾循然拍了拍他脑袋,“你今个怎么这么多问题。” 小安揉揉脑袋“奴才这不是好奇嘛王爷,奴才想知道,恭亲王府中的腌臜事是什么,您又是怎么查到的?” 顾循然打了个哈欠,“好了,本王有些困了,要回去睡觉,你要是想知道,就自个想吧。” 第19章 天人永隔 果然不出所料,顾循然两人刚走,顾铭祁坐在椅中,看到两人回来,他狠狠将茶盏砸在两人脚边,“你们两个,连一件事小事都办不成,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两人看到顾铭祁发火,他们跪下磕头“王爷,是奴才的错,求您饶了奴才。” 顾铭祁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们一脚“你们还敢求本王饶恕,今日因着你们,本王被顾循然那个孽障威胁,你们说说,要本王怎么饶恕你们!” 他看向一旁下人“拖下去,到刑房狠狠抽二十鞭!” 下人拖着两人下去,顾铭祁想到刚刚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踢翻桌椅,出了王府。 衍庆殿,皇帝看着蒙古递来的折子,他看向顾循然几人,“闻笙早年嫁到蒙古和亲,可怜她命苦,丈夫刚刚过世,只剩一个女儿,所以朕想将她们母女接回来。” 三人答应一声,启程去蒙古,路上不敢耽搁,到了蒙古,各处都是蒙古包,三人未曾来过这个地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来人往,顾奕迟是急性子等不住,他进了一个蒙古包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出来了,他看向两人,“快,我知道闻笙在哪里,我们快过去。” 顾铭祁悠闲的在路上慢慢晃悠着,一点不着急,顾奕迟不想搭理他,拉着顾循然就朝一个蒙古包方向走去。 蒙古包内,一个女子安静的躺在榻上,手腕处有鲜血流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伏在女子身上哭泣。 顾奕迟走到床前,他不敢相信,伸手探了探鼻息。 他连连后退几步,顾循然扶住他,顾奕迟声音有些哽咽看着顾循然,“老三,长姐她死了,她为什么不等等我们,明明我们已经来接她了啊。” 顾循然眼眶湿润,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如何安慰。 顾铭祁进来,看到顾闻笙躺在床上又看到两人的神情,“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顾奕迟听到他的话,呵斥“老二,闻笙是我们的长姐,你怎么说话的。” 顾铭祁看到顾闻笙身边的少女,拽起她就往外走。 顾循然怕出事,让顾奕迟跟上顾铭祁,自己则亲自安葬了顾闻笙。 顾铭祁把少女摔向马车,她疼的闷哼一声。 顾奕迟看到顾铭祁这样,他狠狠踢了顾铭祁一脚“老二,你这是做什么,顾奕迟冷哼一声不说话,顾奕迟扶着少年上马车。 衍庆殿,皇帝接过少女递过来的信。 “父皇,儿臣知道,您收到奏报,定会派人前来。” “但身为公主,享天下之养,就该为景国江山做出贡献。” “儿臣既已和亲远嫁,哪怕丈夫去世,儿臣也不能回去,否则,势必会引起两国战乱。” 唯有一死,报答父皇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念景,她是儿臣的牵挂,儿臣放心不下,恳求父皇看在她是儿臣唯一血脉的份上,护她平安。” “儿臣在天上,会保佑父皇,龙体安康。” 顾闻笙绝笔。 皇帝身子晃了晃,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众人吓了一跳,抬着皇帝进到内殿,许硕急忙去宣太医。 太医给皇帝把脉,他叹了一口气,“皇上身子本就外强中干,今日又急火攻心,日后需得好好休养,再不能操劳了。” 念景听到太医的话,她上前一步跪下“外祖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皇帝看着念景,他抬起苍老的手摸着她的脸,“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朕当年为保社稷,狠心将你母亲送去和亲,已是对不住她,如今你父母去世,朕怎么忍心让你在异乡孤身受苦啊。” 念景低头,一抹清泪从眼角滑落。 皇帝缓一缓气对许硕道“舟车劳顿,念景也累了,你先带念景下去休息。”念景点点头出去,皇帝看着殿内的人“老三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待殿内只剩下皇帝和顾循然两人,皇帝看着顾循然,“刚刚太医的话,你也都听到了。” “明日开始你就住到宫中,与朕一同上朝,下朝后到衍庆殿学着处理政务。” 顾循然跪在皇帝床前磕头,“儿臣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呵斥,“胡闹,朕就你们三个儿子,老大碌碌无为,没有头脑,老二野心勃勃,做事不择手段。” 顾循然低下头“父皇,儿臣恐怕不能担此重任,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朕不知道,就以老大这些年的行事作风,没有你在背后帮他,他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你有能力,有手段,朕清楚你的性子,亲情,爱情,是你最大的羁绊,顾循然低下头,“父皇,他始终是与儿臣留着同一血脉的亲兄弟。” 皇帝叹息一声,“朕知道,只是他再不好,也是朕的儿子,这些年,老二在背后如何算计的你,朕也知道,可你从来没有动过杀心。” “如果换做是老二,一但上位,绝不会放过你们兄弟二人,朕不愿看到你们兄弟相残,所以你才是朕心中的储君人选。” “治理朝堂需要有铁腕手段,心存仁慈是没有用的,朕本想着让你多历练历练,可朕如今精力不济不能治理朝堂。” “朕退位后会住到寿元宫,你有不懂的过去问朕就是,顾循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早朝,百官看到顾循然站在皇帝身侧,都面面相觑,皇帝看了一眼顾循然,又看向百官。 “朕身子每况愈下,处理政务也觉力不从心,从今日起,三皇子顾循然随朕一同上朝,学习政务,直到可以亲政为止。” 百官哗然,皇帝轻咳一声,许硕甩一甩拂尘,尖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百官跪在地上,“请皇上慎重考虑,三皇子年纪尚小,如何能担此重任。” 皇帝不说话,起身离开,顾循然朝百官颔首,跟在皇帝身后,许硕一甩拂尘,“退朝。” 百官出了殿外纷纷走到虞明箫身边说,相爷“您是百官之首,德高望重,您带着我们一同去衍庆殿外跪着,就不信皇上不会改变主意。” 虞明箫拱一拱手,“诸位大人说笑了,皇上的圣意岂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左右的。” 百官听到虞明箫的话一瞬间清醒,皇上最讨厌被百官相逼,他们差点犯了忌讳,他们朝虞明箫拱一拱手,“多谢相爷提醒。” 虞明箫点头离去。 晚上,虞明箫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夏盈看虞明箫这样她问“相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虞明箫有些无奈,“今日皇上说他身子不好,让淮亲王处理朝事。” 夏盈有些疑惑 ,“相爷露出这种神情,是淮亲王他很不好吗。”虞明箫叹息一声,“不是不好,是很好,就是因为很好,才不适合坐那个位置。” 第20章 刺杀 皇帝自那次吐血后,大病一场,醒来后身子便大不如前。 他醒来第一日,便下旨封长女顾闻笙之女念景为郡主,封号琦苇,居公主府。 顾循然看着奏折,昏昏欲睡,小安叫了一声“王爷,”顾循然朝他招招手“本王不想看奏折了,你去换衣服,跟本王出宫”听得顾循然要出宫。 小安劝他“王爷,您还是好好看奏折吧”顾循然起身去换衣服。 见小安不动,顾循然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两人到了宫门侍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淮亲王您这是,”顾循然笑一笑“本王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出宫一趟”侍卫躬身“淮亲王慢走” 顾循然到了宫外直奔丞相府,小安塞了一锭银子,让门卒将沉香叫出来,门卒有些暧昧的看着他“一直来找沉香,可是喜欢她” 小安低下头,门卒以为他害羞,不再调侃他进去叫沉香,沉香看着小安疑惑,小安指了指顾循然,她点点头进去。 虞清词刚出府就看到顾循然朝她招手,她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顾循然走在她旁边,“想你了,来看看你”虞清词脸微微发红。 “你,你说这作甚”顾循然笑一笑“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莫生气了”虞清词狠狠瞪了他一眼,顾循然正要说话,眼底冷光一闪,快步拉着虞清词离去。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神情,不敢说话,任由顾循然拉着她,顾循然走到一座凉亭,将虞清词拉到亭中。 他走到空旷处,“行了,出来吧。”话音刚落,凌厉的剑锋朝着顾循然挥去。 察觉到黑衣人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顾循然蹲下,拿出袖中的匕首,向黑衣人的腿挥去,黑衣人眼看就要就要砍下顾循然的头,但顾循然突然蹲下,他扑了个空。 感觉双腿一阵刺痛,拿剑的手松开,他摔在地上,其余几人没想到顾循然来这一招。 有一瞬间愣神,顾循然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将剑捡起,黑衣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剑已经被顾循然握在手中。 顾循然轻笑一声,他握剑的手极快,又带着狠厉,黑衣人见顾循然如此难缠,做了一个手势,又有一批黑衣人上前。 顾循然只有一人,随着后面那批黑衣人的加入,他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但顾循然不敢停下,可随着长时间的战斗,顾循然终于无力抵挡,身上中了好几剑。 黑衣人停手,三人跑到顾循然身边,虞清词拿出帕子捂住顾循然不断往外渗血的胳膊。 顾循然强压下喉咙里的那一抹甜腥,将他们护在身后,冷冷看着他们,正在双方僵持之际,身后的三人不知道何时被黑衣人带到顾循然面前,他将三人甩在地上,顾循然看到,瞳孔狠狠一缩。 他厉声道“不许动他们,”黑衣人哈哈大笑,顾循然挥剑杀了他,见顾循然还能拿剑。 他们和顾循然对战发了狠,小安看黑衣人没有注意到他,飞快的过去从黑衣人那拿上匕首,跑回顾循然身边,将匕首握在手里。 顾循然拿剑的手挥向一个又一个黑衣人,看到他们将目标对准小安,他说“小心,”小安看到黑衣人,不知道怎么办,就把匕首给了顾循然,顾循然拿过匕首狠狠朝黑衣人甩去。 黑衣人被刺中,他不甘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穿小安身体,他速度太快,顾循然来不及挥剑,转身将小安挡在身下。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背对着黑衣人,慌忙从地上捡起石子扔向黑衣人,黑衣人挥剑打掉,顾循然听到动静,站起身将黑衣人狠狠踹倒在地,黑衣人死了。 顾循然身体无力,扶住剑,单膝跪在地上,虞清词跑到顾循然身边“云川,你别吓我。” 小安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爬到顾循然身边,泪流不止,“公子,奴才去请大夫,”顾循然刚要说话,刚刚压下的那股腥甜从喉咙涌出,一口血喷在地上。 虞清词拿帕子给他擦,顾循然抬手制止。 “沉香姑娘,你先带清词到亭中等我,”虞清词有些担心,“云川,怎么了,是不是还有麻烦”顾循然摇头“没事,你先过去等我,”虞清词只得点头。 顾循然唤了一声“小安,扶我起来,”话音刚落,“呦,老三,你说说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顾循然扶着小安站起来,“二哥若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那二哥恐怕是要失望了。” 顾铭祁狠狠扇了小安一巴掌,小安摔在地上,顾循然没了小安扶着,站立不稳,身子踉跄了一下,“二哥,你这是做什么,”顾铭祁抽出刀架在小安脖子上“老三,这个奴才护主不力,让你受伤,二哥帮你杀了他如何。” 顾循然抬手将他架在小安脖子上的刀移开“我的人,还轮不到二哥动手,”顾铭祁冷冷一笑“那我就去告诉皇阿玛,这个奴才不止没有保护好你,最宠爱的儿子还为了他以身挡剑,你说皇阿玛知道,会不会将他千刀万剐。” 顾循然没想到顾铭祁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心里一惊“二哥何必这样”顾铭祁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老三,你如此优柔寡断,如何能成大事。” 顾循然看着顾铭祁“原来二哥派那些杀手杀我之前,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了,确保不会牵连到自己,所以二哥才敢过来。” 顾铭祁拍拍手“老三果然聪明。” 顾循然叹息一声“只是二哥好像忘了一件事,如果皇阿玛知道大哥的事,是你在后面推波助澜,你说你会如何。” 顾铭祁紧紧盯着他“老三,你居然不惜鱼死网破,那件事情你也牵扯在其中,如果皇阿玛知道,可不会放过你。” 顾循然勉强一笑,“无妨,要死大家一起死,只是,我舍得死,就怕二哥舍不得。” 顾铭祁眸光一闪“我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了,所以,死的只会是你和你的奴才。” 顾循然轻笑“二哥府中的腌臜事不断,怎么顾得上那件事呢。” 听他提起自己府中之事,“顾铭祁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探究,“老三,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诈我。” 顾循然压低声音“那我就给二哥提个醒,前些日子,二哥将府中一名妾室,”“闭嘴,”顾铭祁厉声打断他。 顾铭祁上前一步“老三果然有勇有谋,二哥自愧不如。” 顾循然伸手“二哥请” 顾铭祁点点头,拂袖离去。 顾铭祁走后,小安伏在地上磕头不止“王爷,奴才贱命一条,得王爷以身相救,奴才此生定誓死效忠王爷,绝不敢忘王爷大恩。” 顾循然摇摇头,“你起来”小安磕了一个头起身扶住顾循然,顾循然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小安雇了一辆马车扶着顾循然上去,待虞清词和沉香上车,马车在医倌停下,顾循然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换了衣服。 坐上马车,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清词,这段时间家中有些事,只怕不能经常出来寻你,你放心,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上你家提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等我可好。” 虞清词点点头,“好,你回去好好养伤,别太累了”顾循然笑一笑“我的伤不碍事,”天已经快黑了,顾循然带着虞清词去吃了东西才送虞清词回府。 顾循然为了不让皇帝发觉他受伤,寻了客栈,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回去,回到衍庆殿,就看到皇帝板着脸,坐在椅中,顾循然行了一礼,皇帝也不叫起。 他看着顾循然“去哪鬼混了,”顾循然摸摸鼻子,“回父皇的话,儿臣这几日出宫是有要紧事”皇帝不想搭理他,顾循然乖觉,自己走到御案后看奏折。 第21章 少年帝王 待顾循然将所有奏折看完,皇帝才看着顾循然“老三,朕既然将这个担子交给你,你就要挑起来,别辜负朕的期望。” 顾循然朝皇帝跪下磕头,看着皇帝目光坚定,“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努力学习政务,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春夏交替,四季轮转,顾循然每日不是跟着皇帝上朝就是在学习批奏折,忙的晕头转向。 衍庆殿,皇帝看着顾循然目光带着骄傲,“好,你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朕明日就会在朝堂宣布退位,从后日开始,你就是景国新帝。” 十七岁的顾循然已然褪去青涩少年模样,更加成熟稳重,他跪下磕头,“父皇放心,儿臣在朝堂上一定会多听取大臣意见,爱民如子,治理好景国江山。” 次日早朝,皇帝宣布,“今日是朕最后一日上朝,明日起由朕三子顾循然继皇帝位,还望众位爱卿齐心协力,同新帝共同治理好景国江山。” 朝臣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纷纷跪下磕头,恭敬道,“请皇上放心,臣等一定不辜负皇上信任。” 皇帝示意众人起来,许硕一甩拂尘,“退朝。” 皇帝回到衍庆殿写下传位圣旨,盖上玉玺,将密探玉玺手中权利都交给顾循然,许硕将密探住址附耳告诉小安,小安记下后点点头。 次日,顾循然登上皇位,年号为德昭二字,寓意“德昭天下,民之父母。”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三年。 因他之前年纪尚小后来又因忙于学习政务,是以并无妻妾。 下旨,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居寿安宫。 尊先帝为太上皇,居寿元宫。 尊先帝皇后为母后皇太后,居长禧宫。 追封生母温氏为圣母皇太后。 先帝嫔妃有子嗣的可随子女出宫居住,其余人则安置在永宁宫。 寿安宫,顾循然跪在地上朝太皇太后磕头,“皇祖母,孙儿与丞相千金虞清词情投意合,请皇祖母成全,让孙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皇太后脸色有些难看,将手边茶盏拂落在地,“皇帝,你是皇帝,你居然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且,那虞清词当年本来是要参加选秀的,就是因为她自幼体弱,你父皇才将她从选秀名单中剔除。” 太后太后缓一缓气,“此事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顾循然抬头看着她,“皇祖母,虞清词是孙儿最爱的人,孙儿此生只会有虞清词一个妻子,请皇祖母成全。” 许久,她看着顾循然叹息一声,“痴儿。” 她跌坐在椅中,“你是皇帝,你想做什么自己去做就是了,何必与哀家这个糟老婆子说。” 顾循然惶恐不已,跪在地上磕头,“孙儿不敢,求皇祖母息怒。” 到底是自己的孙儿,看到顾循这样她终究妥协了,“你父皇母后同意了,你就娶吧,只是有一样,她是你的妻子,但你的后宫并不能只有她一人。” 顾循然知道这是太皇太后最大的让步,他磕头,“孙儿多谢皇祖母。” 待顾循然离去,太皇太后看向一旁的嬷嬷,“冤孽啊,冤孽。” 嬷嬷看着她,“太皇太后,您何必为小辈们的事情费心劳神,您该颐养天年才是。” 太上皇和太后那边同意。 顾循然让小安通知礼部准备娶妻的事宜。 他高兴的奏折也不批了,在殿内来回转圈,大手一挥赏了衍庆殿宫人三个月月钱,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得了银子都很是高兴,跪下谢恩。 小安回来看着衍庆殿宫人一脸喜气洋洋,他好奇问顾循然发生了什么事。 顾循然还沉浸在娶虞清词的喜悦中,看向小安“清词她,终于可以成为朕的妻子了。” 小安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皇上,新皇登基,选秀的事您忘了?” 顾循然才想起来,“要不不选了,让他们她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吧。” 小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顾循然听到小安笑,拿起桌上的东西砸他,“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快给朕想办法。” 小安思索了一番,在顾循然耳边嘀咕了一会,顾循然很是高兴,“行,就这么办。“他还很大方的说,“一会库房里的东西你随便挑一样。” 小安高兴的连连点头。 丞相府,虞明箫看着虞清词有些为难的,“清词,皇上退位为太上皇,新帝选秀将你的名字也记在上面,你准备准备,启程入宫。” 虞清词双目无神的点头,“自从上次一别,云川就再也联系不到了,她和沉香去楚宴家找云川,可他们说云川已经搬走了。” 顾循然对选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几日根本无心看奏折,上朝也不知道官员们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选秀那日,顾循然上完朝高高兴兴的去到未央宫,太后已经已经到了,顾循然上前恭敬道,“儿子参见母后。” 皇太后看着他“起来吧。” 顾循然扶皇太后坐下,自己才坐,小太监一甩拂尘,“宣秀女进殿。” 太监唱名,顾循然看到虞清词,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太后看到这一幕,轻声唤了一声,“皇帝。”顾循然回过神,伸手指着虞清词。 太监看到顾循然手指的方向,尖声道,“丞相虞明萧嫡女虞清词,留牌子,赐香囊。” 待虞清词那一排秀女出去,顾循然看也不看别人,起身对皇太后行了一礼,“母后,儿子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大步离去。” 秀女们看到皇帝走,都有些失落,太后看到众人神情,“皇帝刚登基,难免政务繁忙,你们不要多心。” 待礼部将东西准备好,顾循然命人抬着东西亲自出宫去虞府,虞明箫听到下人禀报说有位公子抬着聘礼到了,看到是顾循然, 进到前厅,虞明箫遣散下人,他跪下磕头,“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循然扶起虞明箫,他扶虞明箫坐下“丞相大人不必多礼,不知虞小姐可在。” 虞明箫有些受宠若惊,“在卧房,只是小女近日心情不好,只怕会冲撞您。” 顾循然摇摇头,虞明箫只得亲自带顾循然过去。 虞明箫敲门,“清词,开开门,皇上来了。”虞清词在里面声音哽咽,“滚,让他滚,我不见他,我不要见他。” 虞明箫听到虞清词的话怕顾循然生气,正要跪下请罪,顾循然扶住他,“相爷,能否让朕与虞小姐单独说会话。” 虞明箫看顾循然这样不像生气,点点头离开。 顾循然看到虞明箫离开,他敲了敲门,“清词,你连我也不见了吗。” 虞清词打开门看向顾循然目光有些呆滞,“皇上,你是皇上?”顾循点头。 虞清词又哭又笑,“你骗我,你居然骗我,你可知,为了你的那一句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哪怕你那次之后再未露过面,我也一直在等你。”虞清词拂袖走开,背对着顾循然。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背影,“清词,二哥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我不敢,我怕他伤害你,所以才没有对你表明身份。” 虞清词听到他的话冷静了些,“那你为何这么久都不露面。” 顾循然靠在门上,压下心中那一丝伤感“那时正逢皇姐过世,父皇一病不起,要照顾父皇,上朝,批奏折,所以根本无暇他顾。” 虞清词竟不知道这三年里顾循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只知道皇上生病,将政务交给了三皇子。 她转过身子,看到顾循然眼眶微微泛红。 她上前握住顾循然的手叫了一声,“云川,”顾循然看着她,“清词,我叫顾循然,还记得我与你说的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吗。”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握住她的手手,“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去看看。” 虞清词点点头,两人走到大堂,虞明箫和夏盈看到顾循然正要行礼,顾循然扶住他,“相爷和夫人不必多礼。” 他看向虞明箫“相爷,今日朕有一事想与您说。” 第22章 帝后大婚 朕之前用的云川名字,与清词相识,前些日子已经命礼部将聘礼备好,今日抬来府上,想求您的女儿虞清词为景国皇后,不知相爷可愿意。” 虞明箫没想到云川就是顾循然,他深知顾循然品行“老臣愿意,只是清词自小身子比常人较弱,容易生病,恐怕不宜孕育子嗣。” 顾循然摇摇头,“朕此生已认定清词,会照顾好她,至于子嗣一事,朕不会强求。” 见两人没意见,顾循然握着虞清词手紧了紧,玩笑道 “如何,可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可不许再说我骗你了啊。” 虞清词悄悄掐了顾循然一下,顾循然也不生气。 顾循然看向虞明箫三人笑着说“相爷,夫人,礼部那边已经在准备后续事宜了,那您趁着这几日功夫与清词多叙叙话。” 虞清词想到日后就见不到父母了,眼眶有些湿润,顾循然拿起帕子给虞清词擦泪,“怎么了,可是舍不得家人。”虞清词点点头,顾循然安慰她“好了,开心些,日后想他们了,我与你一同回来。” 虞明箫急忙说,“皇上,这不合规矩。”顾循然笑一笑,“无妨,只要清词开心就好。” 顾循然摸摸虞清词的长发,“好了,还有折子要批,我先走了,瞧你眼睛都红了,可不许再哭鼻子了啊。”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才离去。 顾循然走后,虞明箫训斥,“虞清词,你胆子越发大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虞清词低下头,“父亲,女儿知错。” 虞明箫叹气,“你入宫虽为皇后,但一定要谨言慎行,上有太皇太后,太上皇,还有太后要孝顺。” “下有各宫嫔妃,你要以德服人才行。” 虞明箫还在叮嘱…… 虞清词将虞明箫的话一一记下。 京城在晨曦中苏醒,波斯进贡的地毯从宫中直接铺到丞相府,皇后仪仗浩浩荡荡被送到丞相府,百姓纷纷前来围观,还有太监宫女沿路给百姓发喜糖,喜饼。 百姓欢呼不已,各个伸长脖子看这难得一见的帝后大婚。 丞相府,虞清词身着凤冠霞帔,步履轻盈,宛若仙子下凡,沉香扶着虞清词走到相府外,宫人跪拜,虞清词沿着铺就的红毯一路往宫门走去。 锣鼓齐鸣,顾循然亲自在宫门迎接,看到虞清词,顾循然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去祭拜天地。 结束后,顾循然和虞清词一同走进凤仪宫。 喝过合卺酒,宫人在旁边说吉祥话,正要喂虞清词子孙饽饽,顾循然端过来,亲手夹起喂虞清词,虞清词咬了一口,“生的?” 顾循然和宫人都笑了,虞清词的脸有些微微有些发红,顾循然止住笑,“好了,下去领赏吧。” 宫人欢欢喜喜出去,顾循然抱住虞清词,声音微沉,“清词,你不知道为了这一日,等了多久。” 虞清词回抱住顾循然,“我也是。” 顾循然轻咬她耳垂,虞清词面红耳赤低头不说话。 衣衫落地,顾循然将她放在床榻上。 吻落在虞清词唇上,有些生疏,感觉到顾循然的唇与手向下移动,虞清词身子一颤。 顾循然抚摸着虞清词的眉眼,“清词,别怕,烛火忽明忽暗,缠绵到极致的时候,虞清词呜咽一声,顾循然紧紧握住虞清词的手。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顾循然起身穿衣。 虞清词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虞清词睁开眼,哑声说,“沉香,什么时辰了。” 顾循然走到床边,“怎么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虞清词摇摇头,“没有,今日是我们大婚第一日,我要去给太皇太后她们请安。” 顾循然笑一笑,“没事,你多睡会儿,晚些我与你一起过去。” 虞清词嗔怪,“这些事情怎么能晚,顾循然搂住她,“没事,有我呢。” 虞清词掰开他手,“这不合规矩。” 虞清词洗漱完,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帝后两人去各宫拜见。 到了太后宫中,她知道虞清词身子不好,握住虞清词的手“哀家这有件墨狐大氅,你拿回去,冬日正好用着。” 虞清词有些受宠若惊,磕头谢过太后,三人聊了一会,顾循然和虞清词起身离去。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刚刚听你有些咳嗽,你先喝点水,马上就能用膳了,他将目光转向沉香,“往后每日你看着清词喝一碗雪梨百合汤再用膳。” 沉香点点头,虞清词低下头,“不用这么麻烦。”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肩膀,“瞧你,这些年嗓子都咳哑了,你听话,别让我担心。” 虞清词只得同意,“顾循然拉着虞清词去用膳,他舀了一碗汤,“你尝尝,好不好喝。” 顾循然舀了一勺递到虞清词唇边,宫人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顾循然笑一笑“朕来这用膳你们都不必伺候,出去吧。” 待宫人行礼告退只剩下沉香和小安,顾循然看着她,“来尝尝,我替你试过温度了,不会烫。” 虞清词喝了一口,惊喜的说,“真的很好喝。” 看顾循然没有动筷,“好了,你别喂我了,你也吃。” 顾循然把一碗汤汤给虞清词喂完,才将筷子拿起,不停往虞清词碗里夹菜,虞清词小碗堆的高高的,顾循然将盘子也放满了。 虞清词按住他的手,“我哪能吃了这么多,顾循然还在夹,“没事,你吃不了我再吃。” 虞清词脸红,把头埋的低低的。 连着三日,顾循然都在凤仪宫中陪着虞清词。 顾循然上完朝来看虞清词,两人坐在殿内说话,沉香进来禀报,“娘娘,太后身边的醉月姑姑来了。”虞清词起身迎接,醉月看到顾循然也在,行了一礼,虞清词看着醉月“姑姑请起,母后特意请姑姑过来,可是有事。” 第23章 秀女入选 醉月恭敬道,“太后娘娘说皇后娘娘既已入宫,后宫大权自当交由皇后娘娘,另外,前些日子选秀,娘娘挑了几位新人入宫,还未分宫殿,册封位分。” “娘娘往后若有不懂的,尽管去长禧宫问太后娘娘。” 虞清词没想到太后会这么快将后宫大权给她,她定一定心神,“辛苦姑姑跑一趟,还请您回去后替本宫谢过母后。” 醉月将东西放下,欠一欠身,“娘娘说的哪里话,那奴婢先行告退。” 沉香送醉月出去。 虞清词看了看入选名单。 第一次选秀足足有七八人,她将册子放在顾循然面前,“你看看想册封什么位分。” 顾循然看也不看起身,“头疼,我去外面待会。” 虞清词正要拉他顾循然已经出去了。 顾循然到小厨房给虞清词炖银耳莲子羹。 顾循然将羹炖好端进去,虞清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你不是头疼吗,这是。” 顾循然放下碗,“吹了吹风好了,就去给你熬莲子羹了。” 他喂虞清词喝莲子羹。 虞清词不让他喂,顾循然不理会她,一碗喂完,小安才进来。 顾循然拿桌上的册子砸他,“怎么去了半天才回来。” 小安不好意思,“折子有些多,搬起来有些费劲。” 顾循然气的又砸他“你笨死了,衍庆殿那么多宫人都不知道让他们帮你。” 小安放下折子,“皇上没吩咐,奴才怎么敢随意差遣。” 顾循然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行了,看你累的满头大汗,喝口水歇歇。” 小安也是真累着了,倒了一杯水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 虞清词惊讶,“你搬奏折来这?” 顾循然含笑看着她“是啊,这样就能多陪陪你了。” 虞清词摇头顾循然,“你回衍庆殿好好批奏折,在这容易分心,等你批完折子来看我就好。” 顾循然要说话,虞清词瞪了他一眼,“这个事你得听我的。” 顾循然想想也是,让小安叫人将折子搬回去。 顾循然想起一事,“听说民间女子成婚三日后要归宁,今日我们一起回去回家看看你父母。” 虞清词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她有些惶恐的行了一礼,皇上,这不合规矩。” 顾循然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拉起虞清词的手,“没事,我们悄悄去,马车我之前就已经准备到了,如今在宫门外等着。 顾循然说着就给虞清词换衣服,拉着虞清词走,虞清词不动,顾循然突然抱起她,把虞清词吓了一跳。 拍着他肩膀,顾循然在虞清词耳边说,“别动,再动我也摔了,我们俩可就闹笑话了。” 虞清词有些无奈,“真的不用回去,你快放我下来。” 顾循然不放,将虞清词抱到宫门口,顾循然有些微微喘气,扶着虞清词上马车,朝丞相府走去。 虞清词嗔怪,“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小孩子心性。”顾循然搂住虞清词的腰,“谁让你不和我出来,那我只能抱你了。” 虞清词扭过头,顾循然笑一笑,“好了,不生气了。” 虞清词不愿理他。 马车到了丞相府停下,顾循然扶虞清词下马,侍卫看到要行礼,顾循然摆摆手侍卫赶紧进去通报,顾循然握着虞清词手进去。 虞明箫听到侍卫通报从大堂出来迎接两人,虞明萧和夏盈坚持行礼。 顾循然来这一出把虞明箫吓了一跳,虞明箫和夏盈都有些惶恐。 顾循然看着他们神情,“无妨,都是自家人,随意些就好。” 夏盈看到虞清词来,亲自下厨,两人在相府用了午膳才回宫。 顾循然送虞清词回凤仪宫,就回了衍庆殿。 到了晚上顾循然看着还有一堆折子头疼不已,看了看天色,他起身展一展胳膊,小安进来奉茶,“皇上,批了一下午了,您喝口茶,就能用膳了。” 顾循然摇头,“朕去瞧瞧清词。” 凤仪宫,虞清词在刺绣,顾循然也不让人通报,进去坐在她对面,虞清词觉得有阴影挡住她,她抬起头。 看到一脸笑意看着她的顾循然,起身请安,顾循然扶住她“好了,坐着就是。” 虞清词摇头,“皇上,礼不可废,”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虞清词看着他说,“皇上,臣妾已经将秀女名分拟好了,宫殿也分好了,也去给母后看过,三日后,待内务府做好绿头牌,新人就能侍寝了。” 顾循然岔开话题,“清词这是在绣什么。” 虞清词没察觉,“看您钱袋子有些旧了,给您绣个新的。” 顾循然要看,虞清词将绣棚放在身后,“等绣好才能看。”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不给看也行,我们去用膳。” 两人用过膳,顾循然看向虞清词有些歉意“清词,折子有些多,今夜恐怕不能陪你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有些发红的眼睛“皇上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顾循然抱住她,“好。” 虞清词有些无奈,“皇上,跟您说了多少次了,要改自称。” 顾循然起身,“只有我们二人不用顾忌这些。” 他在虞清词唇间落下一吻,“好了,我走了。” 深夜,顾循然还在批折子,小安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顾循然起身,虞清词进殿行了一礼,顾循然扶住她“怎么不睡觉,这么晚还过来。” 第24章 背主 虞清词关切道,“皇上政务繁忙,今日怎么还与臣妾回家,如今批折子到深夜,臣妾怕您饿,给您做了些糕点。”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没事,不用这么麻烦,怪辛苦的。”虞清词笑而不语,将糕点摆在桌上,顾循然拿起一块糕点喂虞清词,温声说,“清词陪我一起吃。” 虞清词摇头“皇上您吃就行,臣妾不饿。” 顾循然又把糕点凑近了几分,“吃一块,你吃一块我才吃。” 虞清词伸手,顾循然说“别动,我喂你吃一个我再吃。” 虞清词无法,只得将糕点吃完。 顾循然拿过糕点送进嘴里,小安在旁边嘴也跟着动,顾循然随手拿过桌上东西砸他,“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安看着糕点,“皇上,糕点味道太香,奴才也想吃。” 顾循然又砸他,“你想的美,这是特意清词特意给朕做的。” 小安撇撇嘴,顾循然将糕点一推,“那给你尝一块吧。”待小安将手伸进糕点里,顾循然不放心大叫,“只能吃一块。”虞清词笑着行了一礼,顾循然拉住她说,“你去哪里,今夜不许走。” 顾循然起身拉着虞清词进到内殿,还顺手牵羊把糕点拿走了,小安还想再吃,看着顾循然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实数“两人更衣躺下,顾循然搂着虞清词很快就睡着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摸着他的眉眼。 凤仪宫,带新人见过太皇太后她们,虞清词看着坐在下首新入宫的嫔妃“诸位妹妹们,此次是皇上登基第一次选秀,本宫难免照顾不周,有什么缺的少的就来与本宫说。” 何答应恭维,“皇后娘娘果然有母仪天下风范。” 刘答应在一旁 阴阳怪气,“何答应就是能言会道,你看我就不像何答应这般会说话了。” 何答应有些尴尬,胡答应看着虞清词打圆场,“娘娘,您选秀和我们是一届,姐妹们说话随心一些,还请娘娘勿怪。” 虞清词笑着说,“不碍事,好了,都散了吧,回去准备着,过几日皇上就会翻你们牌子了。” 众人听到这话欢喜不已,起身告退离去。 离开凤仪宫范围,何答应和刘答应互不搭理,胡答应看到两人这样“好了,都是一同入宫,我们要好好相处。” 刘答应斜了她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不过可惜没人领你的情”刘答应看了何答应一眼凉声说“你别以为你今日讨了皇后欢心,皇后贵为丞相千金,才看不上你个小门小户呢。” 何答应不敢答话,几位新人看到这一幕都捂嘴嘲笑。 众人笑过后离去,胡答应拉住她的手,“刚刚刘答应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新人都希望顾循然第一个宠幸的就是自己,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宫中四处转悠,期待被顾循然注意到。 顾循然在衍庆殿批折子,小安进来,“皇上,内务府进喜求见。” 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安让进喜进来,进喜向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新人入宫可以侍寝了,请皇上翻牌子。” 顾循然听到是这事,头也不抬,“出去。” 没听到动静,顾循然抬起头,“朕让你出去。” 进喜无奈,只得退出。 进喜走后,顾循然也没心思批折子,起身回了内殿。 顾循然午睡醒来,听得楚宴求见,他出了殿外看着他“你小子今个进宫做什么来了,楚宴说“今个无事,来寻你喝酒,一会让小安送我回去的时候给我拿几坛宫里的好酒。” 顾循然见到楚宴高兴不已,亲自和他去拿酒,两人喝到傍晚,小安去送楚宴,让宫人将他挑选的几坛酒一并带上。 顾循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出去,宫人上前,顾循然头也不回“都不许跟着。” 小怜远远看到顾循然走路摇摇晃晃朝凤仪宫这边走来,她刚进凤仪宫不久,因着虞清词身边只得沉香一人,所以拨了她进内殿伺候,她知道顾循然哪怕政务再忙也要去看虞清词。 她看着心里嫉妒不已,虞清词不过就是有一个好家世,她除了家世不如虞清词,哪点比不上她,凭什么虞清词是皇后,她就只能是一个奴婢。 想着想着,她心思活络了起来,寻了个理由支开宫人,因着凤仪宫除了沉香就属她最得虞清词信任,宫人虽觉得不妥,但不敢反驳,纷纷各自忙事情去了。 待院中只剩她一人,她走到顾循然面前扶着他,“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要不奴婢先扶您到暖阁等一会,娘娘知道您来了必定欢喜。” 听说虞清词已经睡了,顾循然推开小怜“让清词好生歇着,不用告诉她朕来过,朕明个一早来看她。” 小怜见顾循然推开自己,这顾循然,都来了凤仪宫,知道虞清词睡了还不愿意打扰虞清词,上前一步“皇上,那奴婢送您回去吧。” 顾循然没有多想,任由她送自己回去,她扶着顾循然回了衍庆殿,守门小太监看到不放心上前,“皇上,让奴才扶您吧。” 小怜看了一眼顾循然“这位公公,刚刚皇上去了凤仪宫,可皇后娘娘已经睡下了,皇上不愿意打扰娘娘,奴婢无法,只得送皇上回来。” 守门太监听得她是虞清词身边的宫人,不敢多说答应一声。 她扶顾循然进了内殿,顾循然嘴里念叨“清词,我的好清词”她听到顾循然喝多了 嘴里还在念叨虞清词的名字,更加嫉妒。 她脱下衣裳,将虞清词之前赏的那盒香粉擦在身上,爬上床,抱着顾循然模仿虞清词口吻,“皇上,您政务繁忙,还不忘来凤仪宫看臣妾,臣妾心疼您。” 顾循然以为是虞清词,他抱住小怜,“没事,我一点都不累,倒是你,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呀,就是喜欢去看你。” 这该死的虞清词,居然能让顾循然对她连皇帝的自称都不不用,小怜恼怒不已,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将头靠在顾循然胸膛“皇上,您待臣妾真好。” 顾循然翻身看着她“清词,我会一直待你好,你放心。” 第二日醒来,顾循然只感觉头疼无比,抚一抚额头,顾循然的动作惊醒了小怜,她看着顾循然“皇上,您醒了,”顾循然低头看到身边的小怜,他穿衣下床,眼神冷冷扫过她,小怜何时见过顾循然这样的眼神,冰冷的好似要把人冻僵。 “来人,”顾循然大喝一声,小安躬身进来,顾循然说,“把床上这个女人送到皇后宫中。”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她站起身,“皇上,刚刚听到外面有动静,出什么事了?” 第25章 算计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坐下仔细说了一遍,虞清词脸色有些难看,小安将小怜拖进来,她如死狗一般被摔在地上。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我还要去上朝,她是你宫的人,你做主就是。” 说完他起身离去。 虞清词看向小怜,“小怜,本宫自问待你不薄,可你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你……” 说到气处,她抚着胸口“你既一心想攀高枝,费尽心思爬上龙床,本宫便成全你,“封你为答应,住到月初宫。” 小怜见目的达到,她跪下磕头,“奴婢小怜多谢皇后娘娘。” 小怜下去,她看着殿内宫人,“除了沉香,你们都是新人,本宫入宫后才来到本宫身边伺候,你们若有人有二心,现在说了,本宫还能成全你们,如果往后敢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那就别怪本宫不念主仆之情。” 宫人见状,跪下磕头,“奴才们绝不敢背叛主子。” 虞清词让沉香一人赏了一锭银子,她有些疲惫沉香给虞清词揉着肩膀,“娘娘,她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勾引皇上,您怎么还封她为答应。” 虞清词眼底带着几分厌恶“那也得她能受得起才行,昨夜的事究竟怎么个情况,以皇上的心思,想必已经猜出来了。” “虽然现在看着没什么动静,但以本宫对皇上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你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顾循然喝着茶,小安来报“皇上,怜答应求见。” 顾循然一下朝虞清词就告诉了他昨日那个叫小怜的宫女已经封了答应的事,顾循然没说什么。 他淡淡道,“让她进来。” 小怜进去向顾循然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跪了一会,小怜觉得有些坚持不住,她叫了一声“皇上,”正要起身。 小安提醒她“怜答应,皇上没叫起,您不能动。” 小怜自认为被封了大应,比小安高人一等,岂能任由一个奴才说她。 当下起身走向顾循然撒娇,“皇上,您看这个奴才,您还没发话,他就敢教训嫔妾。” 见顾循然没什么反应,小安看向一旁站着的宫人,“怜答应,目无尊卑,将她送回宫中请嬷嬷好生教导。” 几个小太监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小怜带下去。 夜晚,进喜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小安上前看着托盘拿起怜答应的绿头牌递给顾循然,顾循然随手将绿头牌扔在地上,出了殿外。 进喜被顾循然弄的有些懵,看着小安“安总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还请安总管告知。” 小安捡起绿头牌“怜答应绿头牌怎么在这。” 进喜不明所以,“安总管,我也不知道,得回去问问底下人。” 小安点点头“撤了她的绿头牌,别再让皇上看到。” 进喜心里一惊,才封了答应,怎的今个连绿头牌都不用做了,难道是得罪皇上了?”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已经告诉进喜往后不挂她的绿头牌了。 顾循然轻嗯一声。 小安有些疑惑“皇上,怜答应的事,您不生气吗,”顾循然轻笑一声,“今个她来衍庆殿被送回去,紧接着连她的绿头牌都被撤了。” “此事一定会传的满宫都是,而朕,就是要让宫里的人都看到,她被朕厌弃了。” “后宫嫔妃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后宫中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他转过身看着小安狡黠一笑,“不过,朕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当天夜里,顾循然去到风仪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两人吵的很是厉害,最后顾循然发了好大的火,离开了凤仪宫。 第二日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怜答应原是皇后宫里的人,不要脸的爬上了龙床,才封了答应,本以为能从此平步青云,可当日小安让内务府撤怜答应绿头牌,日后还不许再侍寝。 虽然皇上什么也没说,不过小安那是什么人,自小就跟着皇上,深得顾循然信任。 嫔妃看到她都当面嘲笑她,宫里奴才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鄙夷。 小怜面对众人对她的态度,她很是无所谓,自认为,出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种事情她敢做,她就不会后悔。 长禧宫,顾循然坐着与太后吃饭,太后看着顾循然,“听闻新人都入宫许久了你都没有翻牌子。”顾循然夹了一块鱼肉,“儿子刚登基,折子有些多。” 太后有些无奈,“政务虽忙,但你既成了皇帝,延续皇家香火就是你应尽的责任。” 顾循然点点头“儿子晓得。” 太后点到为止也不多说什么。 一月后,顾循然去了凤仪宫,他搂住虞清词 ,虞清词推开他,“你不是与我生气走了吗,又回来干嘛。” 顾循然亲了她一口,“那还不是演戏嘛,怎么能当真,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忍的有多辛苦。” 他看了一眼殿内,“这殿里这么热,怎么不摆冰块。” 沉香看着顾循然,“回皇上的话,奴婢已经去过好几趟了,可是内务府一直推脱。” 顾循然眸光一闪,“去传进喜过来。” 虞清词让小安等一下“让他将绿头牌也拿过来。” 小安躬身退下。 虞清词看向顾循然“新人都入宫许久了,你今夜如果再不翻牌子,你以后就别进凤仪宫的门。” 顾循然搂着她不松手“哎呀,你放过我吧,母后才在我耳边念叨完。” 虞清词掰开他的手,“今夜我非要盯着你把这牌子翻了不可。” 小安带进喜进殿,进喜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这大热天皇后宫中怎的连冰块都不送。” 进喜磕头,“皇上恕罪,奴才早早就吩咐了他们凤仪宫要最早送冰块。” 顾循然火大“你说送冰块的事早早就吩咐下去了,为什么皇后宫人去领冰块你们内务府推三阻四不给送。” “你这个内务府总管是怎么当的,朕不过有些日子没来凤仪宫,你们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皇后宫中再发生这种事,你这个内务府总管也不用做了。” 进喜砰砰砰磕着头,“虞清词给顾循然倒了一杯茶,“好了消消气,内务府宫人那么多,进喜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 顾循然看到进喜头已经磕破了,他缓一缓气“行了,起来吧。” 进喜谢恩起身。 虞清词让进喜把绿头牌拿过来。 顾循然推开“不要,没心情。” 顾循然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虞清词轻啐他一口,“越发不正经了。” “你今个必须翻。” 顾循然捂住她眼睛,“那你挑一个。” 虞清词打他的手,“顾循然看向进喜“今个不翻牌子了,朕宿在皇后这。”虞清词听到他这话,“赶紧翻了一个绿头牌。”“好了,皇上今夜可是逃不过了。” 是胡答应,进喜命身后小太监去通知。 胡答应听到今夜要侍寝,她有些害怕,呆呆的任由小太监抬着她往衍庆殿去,太监把她送进内殿。” 顾循然还没有来,她有些害怕,正想着,看到一抹身影进来,正是顾循然。 顾循然进来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胡答应看着顾循然不说话,她一动不动。” 顾循然放下书看了她一眼,“行了,你休息吧,朕去外面。” 胡答应听到顾循然的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循然出去,胡答应担心不已,她这次让顾循然白等了一晚上,顾循然会不会不高兴。 第26章 下场 进喜连着两次在顾循然那受了气,免不了一肚子火。 他将内务府宫人唤到院中,抿了一口茶,看着他们“怜答应的绿头牌是谁做的,站出来。” 小叶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出来“总管,是奴才做的。” 进喜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谁让你做的。” 小叶子低头“总管,皇后娘娘封了她为答应,奴才……” “所以你就私自做了绿头牌?” 他狠狠将茶盏掼在地上说,“本总管有没有说过,除非太皇太后,她们身边的人吩咐下来你们才能做。” 宫人点头,进喜看向小叶子,“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送到辛者库。” 小叶子跪下连连磕头求饶,“总管,奴才错了,求总管饶奴才一次。” 进喜看宫人不动,他呵斥一句,“本总管的话没听到吗,还是你们都想去辛者库” 几个小太监上前拖着面如死灰的小叶子下去。 进喜看向他们,“凤仪宫的冰块为何没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咱家也不想追究,咱家知道,你们平日跟红顶白惯了,但凤仪宫,无论里面的主子得不得宠,都是正宫。” “你们要记住,凤仪宫的差事,是最重要的。” “至于怜答应那,给你们再多银子也绝不能替她办事。” “往后不许好吃好喝待她,一切用度怎么苛,怎么来,这两个事,你们谁要是犯了忌讳,别怪咱家扒了你们的皮喂狗。” 众人唯唯诺诺跪下“奴才们绝不敢忘” 顾循然靠在椅背上,他叫小安,“去拿棋来。” 小安拿过来棋,顾循然催促他“快下,输了的喝茶。” 小安也不客气,拿过棋就与顾循然下,结果两人一直下到快上朝,顾循然一推棋局起身,小安一局也没赢过,喝的肚都撑了。 顾循然下朝坐着御辇去看虞清词,走到半路,小安喝的水太多,要去上茅房,顾循然摆摆手。 顾循然进到殿内,众嫔妃都在,虞清词坐在上首,地上跪了一个人。 顾循然玩笑一句,“这是怎么了,倒是朕来的不巧了。” 众人参见顾循然,顾循然扶起虞清词,看着众人“起来吧。” 虞清词惊讶,“皇上怎么这么过来了。” 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嘛。” 虞清词脸微微发烫,悄悄掐了他一下。 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更紧了。 玩闹过后,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是今日胡答应来给臣妾请安来迟了,可她说是路上被人撞湿衣裳,又回去换了。” 虞清词笑一笑,“臣妾想着只是小事而已,禁足三日便罢,但众位妹妹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请求臣妾严惩胡答应。” 顾循然在虞清词耳边说“她们可真难伺候,不若这样,今个的事我给你出个主意,一会你再感谢我怎么样。” 虞清词有些好奇他的主意,点点头答应。 顾循然眼底露出得意一笑,看向众人“胡答应请安来迟,但事出有因,就依皇后的话,禁足三日,此事日后不要再提了。” 众人自是不愿意,但顾循然都发话了,她们只能依从。 胡答应磕头,“嫔妾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嫔妾往后绝不再犯。” 顾循然说,“好了,没什么事都退下吧。” 出了宫,吴常在看向众人,“众位姐妹,左右也无事,不如去我宫中坐坐如何。” 众人答应一声,跟随吴常在回到自在宫。 众人落座,刘答应尖酸刻薄的说“皇上日日去皇后宫中,也不嫌腻的慌。” 众人看到顾循然进殿一眼都没有看过她们,满心满眼只有虞清词。 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吴常在接过话,“就是,听说皇后自幼身子不好,还总咳嗽,瞧她那副嗓子,估计就是咳哑的,可耐不住皇上就是喜欢她。” 张常在不服气,“不过是一个病秧子罢了” 众人七嘴八舌在那贬低虞清词。 众人聊了一会,刘答应看向胡答应,“胡晚晴,你是众姐妹中第一个侍寝的,快与我们说说,皇上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好不好相处。” 胡答应有些尴尬,“这,还好吧。” 怜答应看她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而来,她斥责,“让你说个话都说不清楚,真没用。 刘答应嗤笑一声看向怜答应,“众姐妹谁不知道你是趁着皇上醉酒爬上龙床的,不如就由你替她与我们说说?” 小怜也不理会她话里的讽刺,故意吓她们,“皇上阴鸷残暴,你们谁要是犯了错,他保管能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 听到小怜的话,有些胆小的嫔妃吓的瑟瑟发抖,何答应最是胆小,她看着身边的陈贵人,“怎么办,姐姐,我好怕呀。” 陈贵人淡淡道“怜答应的话不可尽信,今日我们在凤仪宫看到的皇上,可没有怜答应你说的那么恐怖。” 她是尚书之女,此次入宫除了虞清词外就属她位份最高。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胡答应和陈贵人觉得没意思,起身离去,何答应看两人都走了,也跟在她们身后。 顾循然抱着虞清词不撒手,“今个我帮了你,还不想想如何感谢我。” 虞清词掰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说” 顾循然抱起她往内殿走去,两人温存了一会。 顾循然把虞清词抱在怀里, 虞清词沉思半响,“皇上,如今众姐妹入宫大半年了,皇上您也该多去看看她们才是。” 顾循然轻挠她下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来陪你吗” 虞清词说“没有,只是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就不能独占皇上,皇上也该雨露均沾才是。” 话音刚落,顾循然狠狠吻向虞清词的唇,直到吻的虞清词快呼吸不上来,顾循然才放过她。 顾循然看着“清词,今夜,我只要你。” 虞清词深深看了顾循然一眼,趁他不注意,起身拉起顾循然的手将他推出殿外。” 顾循然大叫,“清词,让我进去” 顾循然叫了半天没人给他开门,一屁股坐在门口,等到快黄昏,虞清词打开门没看到人影。 眼底闪过一抹落寞,往小厨房走去。 第27章 宫人去处 虞清词走过去抱住顾循然腰身,顾循然扭头看到虞清词。 拍一拍她的手,“好了,你先回殿内等我。” 虞清词松开顾循然站在旁边,顾循然说“粥马上就好了,我与你一道进去。” 顾循然将粥舀到碗里,虞清词伸手端粥,顾循然先她一步“你别动。” 虞清词拗不过他,只得跟在身边。 顾循然进殿放下粥,虞清词看着他,“今日怎么是丝瓜粥。” 顾循然心疼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哭过了,我知道,把我推出去,不是你的本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日后我一定多去看她们。” 他舀了一勺丝瓜粥喂到虞清词唇边,虞清词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 顾循然放下勺子,拿帕子给虞清词擦泪,玩笑道“日后我不能每日来看你,看谁喂你喝丝瓜粥。” 虞清词噗嗤一声笑了,顾循然拿起勺子,“好了,喂你喝完粥我就走。” 第二日,顾循然面对进喜呈上来的牌子,扫了一眼翻了胡答应的牌子。” 进喜见翻了牌子,他欢喜的不知跟什么似的,亲自去通知胡答应。 进喜进来行了一礼,“答应,皇上今夜翻了答应您的牌子,还请大应准备着,一会自有小太监抬着您前往衍庆殿。” 胡答应没有想到,顾循然大半年不翻牌子,今夜突然就翻了她的,她以为顾循然再也不会想起她,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她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宫女小桃见她这样,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塞在进喜手里“公公,小主知道了,劳公公跑一趟,这点子心意,还请公公收下。” 进喜暗自掂了掂银子,笑的更加灿烂。 深夜,胡答应裹着锦被被小太监抬进衍庆殿,她等了好久,顾循然才进来,她看着看床上的胡答应,玩笑道,“今夜可是准备好了。” 胡答应点点头。 凤仪宫,虞清词看向顾循然,“皇上,臣妾想着众姐妹入宫许久了,不如趁着年关将至,给姐妹们晋晋位份。” 顾循然一脸笑意的搂住她“都行” 虞清词想了想,“新人里面陈贵人晋为嫔位,还没有封号,皇上可有喜欢的字给她做封号。” 顾循然思索一番“就韵字吧。” 虞清词看着他“是有什么出处吗”顾循然被问的有些懵“什么出处,”虞清词斜了她一眼“皇上刚刚沉思半响,臣妾还以为皇上是在给陈贵人想字的出处呢” 顾循然无奈,“我刚刚随口说的。” 虞清词说“新人里面,皇上只翻了陈贵人和胡答应的牌子,也该看看别的嫔妃。” 顾循然搂的虞清词更紧了“那这样,你每日给我挑地方,我去怎么样。” 虞清词拽开他的手,“皇上说的什么话。” 顾循然笑一笑“好了,我与你开玩笑呢,改明个我看看都有哪些人,我还没认全她们呢。” 虞清词不想搭理他。 第二日,顾循然上朝走了,虞清词看着坐着的嫔妃“你们入宫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宫想着给你们晋晋位份,此事已经与皇上说了,皇上也同意了。” 听到虞清词的话,众人欢喜不已,毕竟在后宫中位份可是很重要的,连忙跪下磕头谢恩。 虞清词示意众人起身,“皇上在新人里也只翻了陈贵人和胡答应两人,你们要好好伺候皇上,其余人也不要多心,皇上都会一一召幸的。” 她们本来以为顾循然会忘了她们,听到虞清词的话,她们心中犹如多了一条主心骨。 果然,傍晚时分,晋封位份的旨意就下来了,小怜以为这次大封后宫,自己虽不挂绿头牌,但会晋自己位份,谁知等了一晚上所有人都晋了就没有她的名字。 第二日给虞清词请安的时候,小怜看向上首的虞清词跪下“娘娘,大封六宫,为何她们都各晋一级,却唯独没有嫔妾” 虞清词也不生气,“此次晋位的只有新入宫的嫔妃,怜答应不在其中,如何能晋位呢。” 怜答应没想到虞清词会找这么个理由,她愤愤不平的看向虞清词,“皇后娘娘,嫔妾不服。” 虞清词笑而不语,众人看着小怜嘴角露出嘲讽。 许久,虞清词看着众人“好了,今个就到这吧,”众人起身,小怜恶狠狠的说,“皇后娘娘,您如此处事不公,就不怕嫔妾告诉皇上吗。” 虞清词拂袖起身,“你尽管去告,本宫有何惧,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即便皇上知道,也不会过多干涉。” 小怜看在虞清词这讨不到好,她只得和众人一起出去。 刚到殿外,刘常在嘲讽怜答应,“呦,费劲心思从奴婢当了主子,本以为能从此成为人上人。”她拿帕子捂嘴一笑,可惜啊“山鸡就是山鸡,不管怎么折腾,永远成不了凤凰”,众人听到她的话,都拿起帕子笑她。 小怜看着她们“哼,你们别得意,看我也去衍庆殿求得旨意,你们等着看我怎么告你们的状” 没有人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各自结伴离去。 衍庆殿,守门太监看到她装作没看到,小怜正要直接进去,快碰到门的时候被太监拦住,“请怜答应止步。”小怜身后的菊桃给宫人塞了一锭银子“公公,劳您进去禀报一声,就说小主有事求见” 守门太监不收银子。 菊桃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小怜。 小怜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菊桃被小怜打,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下来。 小怜在外面一声声叫着,“嫔妾小怜求见皇上。” 顾循然听到动静有些烦躁,前些日子被虞清词推出殿外,他虽未当着虞清词的面表现出来,但心里也不好受,只是知道虞清词有她的难处才不愿与她争吵,怕伤了彼此感情。 他起身出去,看到门口的小怜,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第28章 遣散宫人 小怜看到顾循然,“皇上,皇后娘娘处事不公,明明后宫众人都晋了位份,皇后娘娘唯独不给嫔妾晋位,求皇上为嫔妾做主。” 听到她说虞清词的不是,顾循然笑看着她,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 顾循然说,“当初你做过什么心中有数,那日你本该死,是皇后大度,可你今日却诋毁皇后,还在衍庆殿门口责打宫人,你说,朕该治你一个什么罪好呢” 听到顾循然提起那件事,她眼底有闪过一抹慌乱,她绝不能让顾循然知道她是模仿了虞清词才让顾循然意乱情迷的。 她慌忙跪下磕头,“皇上,嫔妾错了,求皇上饶了嫔妾这一次,嫔妾保证绝不再犯。” 顾循然看着,“往后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时候她们坐,你跪着,至于你无故责打宫人的事,待朕好好想想,该如何罚你。” 小怜听到顾循然的话,她愣住了,没想到今个来了一趟衍庆殿,不止没有讨到一点好,还把顾循然也得罪了。 小怜不敢再说,夹着尾巴灰溜溜回了宫。 顾循然进殿,招手唤过小安“快帮朕想想,怎么罚她” “主意出的好,朕赏你一盘点心。” 小安一听有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他想了想,与顾循然小声嘀咕了几句。 听了小安的主意,顾循然觉得不错同意了催促他去办。 小安一进内务府,进喜就看到他了,进喜上前一步“安总管怎么亲自过来了,若是需要什么,您随意派个小太监来通知一声,立马给您送过去。” 小安看着他笑眯眯的,“这不怜答应今个在衍庆殿门口责打宫人,污蔑皇后,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让撤去怜答应的宫人。” 进喜听到小安的话点点头,请安总管放心,我现在就去将他们带回来,只是怜答应那边,毕竟是主子,万一她不放人,怎么办。” “安总管,您能否与我们一起过去,小安看出进喜的为难,点点头。” 进喜答应一声在前面带路。 月初宫,小怜今个受了气无处撒,她将宫人叫到院中,看着菊桃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揪住她耳朵,“你怎么这么没用,今日一定是你的银子塞少了,他们看不上才不肯收的。” 菊桃哪里知道这些,被小怜抓着耳朵她痛的说不出话。 其余人看到菊桃这样一个个跪在地上发抖。 小安进来看到这场景,他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进喜没有发觉,快步跑过去拦住她,“答应,您快松手。” 小怜没想到进喜一个奴才居然敢命令她,这些日子被他们内务府这帮人磋磨她早就气的牙根痒痒了。 是以看到他就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进喜没想到他连自己都敢打,顾忌小怜身份只得忍气吞声。 小安看着这一幕虽有些怕,但想到不能给顾循然丢脸,他上前一步看着小怜,“怜答应好大的威风,居然连内务府总管都敢打。” 小怜看到小安,到底忌惮几分,松开拽着菊桃的手,菊桃得到解脱,赶忙用手捂住耳朵。 小怜看到小安不敢再嚣张。 小安看向跪着的宫人,“你们有被怜答应斥责打骂过的站起来。” 小怜听到小安的话,怕下人出卖她,狠狠瞪着她们。 几人看到小怜眼神,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站起来。 小安看到小怜的小动作,他不动声色“如果有人站起来,皇上,会替你们做主” 小怜听到小安的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嗓子眼。 但她这次拼命使眼色也没有用,宫人听到顾循然要为他们做主,竟全部站了起来。 他看向站着的宫人,“皇上要见你们,跟咱家走吧。” 三人连忙站到他身后。 她绝不能让他们见到顾循然,否则她们一定会咬出她,她有些急了,对着小安大叫“不许走,他们是我的宫人,谁都不许带走他们。” 小安头也不回,“奴才只是遵从皇上的旨意办事,请答应不要让奴才为难。” 小怜看着他就快要走远,脑子来不及多想,从背后狠狠一推他,小安没有防备,摔倒在地。 她指着小安尖酸刻薄的说,“你口口声声说皇上的旨意,皇上的旨意,我看皇上根本就没有要见他们得意思,一切分明是你这个阉人在狐假虎威。” 听到阉人二字,小安脸色有些难看,小怜看到他这样,她自以为扳回一城,得意一笑,凑到小安面前说,“如何,提到你的痛处了。” 小安抬起头,看着小怜一字一句说,“奴才即便是个阉人,那也是皇上的阉人。” 听到小安的话,她有些后怕不已,刚刚只顾逞口舌之快,居然忘了,小安是顾循然的人,想到顾循然那日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她有些害怕,只觉腿软,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小安从地上爬起来回衍庆殿向顾循然复命。 顾循然看着殿内跪着的宫人,“你们都受过责打?”几人怕顾循然不相信,撸起袖子给他看,看到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顾循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沉思了一会,正欲开口说话,注意到小安的衣服脏了,他问,“这是怎么了。” 听到顾循然关心的语气,小安勉强一笑“皇上,奴才没事。” 顾循然起身看着殿内跪着的三人 “既然他不说,那你们说。” 三人支支吾吾,“是答应,是怜答应,她,,她推了安总管,还,还还还,她骂,她骂了安总管,说安总管,是,是,她低头不敢看顾循然。” 顾循然厉喝一声,“朕让你们说,耳朵都聋了吗,”一个宫人咬一咬牙,“是阉人” 顾循然飞快扭头看向小安,果然,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顾循然拿起桌上的琉璃镇纸狠狠摔在地上,“去,将把那个贱人给朕带过来。” 第29章 惩罚 宫人将小怜带进来,顾循然看着站在一旁的宫人“怜答应嘴满嘴喷粪,拿掌嘴板给朕狠狠掌她的嘴。” 他拿出一袋银子扔给其中一人,每人一百下,掌完就能拿一锭银子,若让朕看到你们对她手下留情,那朕,就掌你们的嘴。 几人听了顾循然的话,自然不会手软,顾循然坐下,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看向跪在殿内跪着的三人“往后,你们不需要听她吩咐,也不必伺候她,只一样,看着她,不许她自尽,否则,你们提头来见。” 三人神色一凛,恭敬答应一声。 待他们掌完嘴,顾循然看向小怜,“你看不起太监?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灌一碗红花如何。”小怜嘴巴被打的张不开,她朝顾循然使劲摇头。 顾循然不理会他,示意宫人去准备。 小怜看着那碗红花,不停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太监上前按住她给她灌药。 小怜挣扎的厉害,太监都快按不住他了。 顾循然冷声道,“退下。” 顾循然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小怜看到顾循然这样,她以为顾循然放过了她。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狠狠捏住她下额,拿起药把一碗红花给她灌完,小怜只感觉下额被顾循然捏的生疼,眼泪直流。 一碗红花灌完,顾循然随手把碗扔在桌上,拿出帕子擦手。 看着小安脸色恢复正常血色,顾循然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他把帕子扔给小安,“如何,可消气了。” 小安笑笑着说,“奴才多谢皇上。” 他想起一事,“皇上,刚刚内务府的进喜去怜答应宫中带宫人的时候,被她打了一巴掌,”顾循然看着他,“你告诉朕这个,是想让朕如何做?” 小安摇头“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觉得他被打了一巴掌,一定很难受,顾循然略一思索,“那你去告诉他,怜答应的月例银子,不许给她发,他就不难受了。” 小安觉得有道理,顾循然又道,“顺便去将小怜屋子里的东西都搬走,“只给她留下床,若她宫中有金银首饰或银票一类都给朕拿回来,免得她动歪心思。” 小安答应一声,搬东西的路上和进喜说了停发怜答应月例的事,又去月初宫中拿了小怜的金银首饰和银票回去。 他将东西摆在顾循然面前,顾循然看着就是一些散碎银子,连银票都没有,首饰盒里的东西更是少的可怜,他暗叹一声,这进喜克扣的是真狠。 顾循然让小安把东西分给宫人,分完回来,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顾循然疑惑问“怎么了,”小安想了想,“皇上,奴才和进喜说您不让给怜答应发月例银子的时候,他没有高兴。” 听了小安的话,顾循然乐了,小安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之前有月例银子的时候他们还能克扣,如今月例银子都没有了,他没得克扣,又怎么会高兴。” 小安恍然大悟“皇上,您坑奴才,顾循然看着他,“朕告诉你个好消息,”小安想到上次的事,“不会又是让奴才刷半年夜壶吧。” 顾循然摇摇头,“这次不是,”小安高兴的问顾循然“是什么”顾循然说“你的糕点没有了,”“???为什么,”小安发出三连问。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你不是觉得进喜可怜吗,朕也觉得衍庆殿里的宫人除了你以外他们都可怜,所以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朕就把你的糕点让他们分着吃了。” 宫人看着小安捂嘴偷笑,顾循然向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既然这么喜欢操心,日后给朕守夜的时候不许打瞌睡,否则朕扣你银子,听了顾循然的话,小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顾循然不搭理他。 早朝,身着异国服饰的一名男子走进大殿,向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看着他,“不知道使臣千里迢迢从单国来此所为何事,使臣恭敬的说,“单皇愿送七座城池,两万骏马,五千头骆驼和牛,三万头羊,请求景国退兵休战。” 顾循然沉思一会,同意了他的请求,使臣面上一喜,看着顾循然,“景皇,单国愿送来澜玉公主 与景国联姻,永结秦晋之好,话音刚落,一名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子从殿外走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抬手虚扶,“澜玉公主请起,”他又看向使者,“既然单皇有联姻之意,那朕就封澜玉公主为妃,回去告诉单皇,既然两国联姻,朕,自然会善待他女儿。” 使者没想到顾循然会主动说善待单澜玉,他看着顾循然的目光变了变,随即更加恭敬“臣,替单皇谢过景国皇帝。” 单澜玉被宫人带到寝殿,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嘲一笑,坐在桐镜前,任由宫人给她换上景国服饰。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进来,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搂住她的腰“有些日子没来你看你,如何,有没有想我,”虞清词嗔怪,“青天白日的,说这些作甚。” 顾循然拉着她的手坐在椅中,虞清词看着他说,“皇上,听闻单国送了一名公主入后宫,不知皇上是否要赐个封号。” 第30章 和亲公主 顾循然笑盈盈看着,“自然要赐,只是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好的,不如你帮我想一个,然后我直接下旨册封。” 虞清词睨了他一眼“皇上惯会偷懒。”顾循然摸着肚子,“我饿了,你慢慢想,我去看看小厨房有什么吃的。” 虞清词思索了一番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顾循然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虞清词没注意,将纸递给顾循然,“皇上,您看云字如何。” 顾循然看了一眼也不多问。 他把手中盒子递给虞清词神秘一笑“打开看看” 虞清词打开却不认识,“皇上,这是”顾循然笑着说,“波斯那边进贡的螺子黛。” 虞清词曾听闻宫中女子最爱用螺子黛画眉,只是从未见过,她有些惊喜的问,“不知波斯国进贡了多少斛,臣妾好分给众位姐妹。” 顾循然轻咬了她耳朵一下,“此次进贡的螺子黛极少,只得这一斛,自然是给你的。”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这……臣妾怎么好意思。” 顾循然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在铜镜前,“坐好,我给你画眉。” 听到顾循然的话,虞清词慌忙要站起来,顾循然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他拿起一只支螺子黛,细细为虞清词描绘着眉。 他拿螺子黛的手有些笨拙,虞清词看着铜镜中,顾循然认真为她描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足足一个时辰,顾循然才画好,“好了,你看看。” “铜镜中,虞清词看到顾循然今日给她画的是柳叶眉,他的手法不是很好,从其量只能说像模像样罢了。 虞清词却很高兴,她看着顾循然的眼睛,“你画的,我很喜欢,”顾循然笑一笑,“好,如果你喜欢,那我日后一定多来给你画眉。” 虞清词笑着点头。 顾循然陪虞清词用过晚膳才走,他看向身边的小安,“澜玉公主现在何处。” 小安略一思索“回皇上的话,澜玉公主暂时安置在垂鸢宫中。”顾循然轻嗯一声。 看到顾循然进来,单澜玉愣愣的。 嬷嬷在一旁小声提醒,可是单澜玉想着早上学过的行礼动作,此时脑中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得局促不安的跪下。 顾循然淡淡道“抬起头来”单澜玉抬头,她面容清冷,气质内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忧伤,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顾循然捕捉到那抹忧伤,看向一旁嬷嬷,“她刚离开故国亲人,难免不适应,这几日先不必教礼仪了,等过些日子再说。” 嬷嬷恭敬答应一声。 单澜玉听到顾循然的话,眼神诧异的看着他,顾循然笑着道,“一会封妃旨意就会送来,往后你安心住着就是。” 顾循然走了,单澜玉看着顾循然渐走渐远的背影,她看着嬷嬷,“嬷嬷,皇上他,生气了吗。” 嬷嬷以为单澜玉是问顾循然怎么没有宠幸她,“公主您放心,皇上没有生气,他过几日就会召您侍寝。” 听到嬷嬷的话,单澜玉的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苍白,“嬷嬷,我不想侍寝,”听到她的话,嬷嬷吓了一跳,“公主慎言。” 顾循然回到衍庆殿就写下册封圣旨,让小安垂鸢宫宣旨,小安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疑惑“怎么了,你怎么还不去”小安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奴才是觉得,云妃娘娘孤身一人前来和亲,也怪可怜的。” 顾循然点点头,“朕知道,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单皇将她送来和亲,本就是有联姻之意,若朕不收,两国关系恐难维持和睦。” “这样吧,你去一趟内务府,挑些靠谱的宫人,送到她宫里。” 小安答应一声,去内务府,亲自挑选了宫人,一一训过话才带着她们去了垂鸢宫。 凤仪宫,单澜玉也在,互相见礼一番,虞清词看到嫔妃对单澜玉露出不屑神情。 她看向众人“云妃妹妹年纪是众姐妹中最小的,又是和亲而来,你们不许因她是异国之人便排挤她,若让本宫知道你们背后对她搞小动作,别怪本宫不念姐妹之情。” 见虞清词发话,众人收起不屑神色,恭敬答应一声。 虞清词说,“好了你们都退下,云妃留下。” 虞清词看着单澜玉怜惜的说,“日后把这当自己家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与本宫说。” 单澜玉感受到她身上的善意,收起冰冷的神色,“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衍庆殿,顾循然看到楚宴过来,狠狠踢了他一脚,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我刚给你打了胜仗回来,可你一见面就踢我,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顾循然又踢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上次与你喝酒,我怎么会被人算计。” 楚宴露出八卦的神情,“怎么算计的,是算计了你的银子,还是算计了你的身子?” 顾循然听到楚宴这不正经的话,气的要吐血。 他不停催促顾循然快说,顾循然不理他,他在一旁问小安,顾循然知道任凭楚宴怎么问,小安都不会说,就没有管他们。 果然,楚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看顾循然没有看他们这边,楚宴忽悠他,“那这样,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只点头或摇头怎么样。” 小安哪懂楚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听到楚宴不再追问他,以为楚宴放过了他,就傻乎乎的同意了。 楚宴问,“顾老三喝醉那夜,是不是碰了女人,小安点头。” 楚宴又问,“那顾老三给她银子没有,”小安摇头。 “那她是嫔妃吗,”小安摇头。 “顾老三那日喝的也不多呀,还不至于神志不清,她对顾老三下药了?小安摇头 楚宴说,“最后一个来了,请问,那一夜以后,顾老三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女人,但就是不赐死她。” 小安忙不迭的再点头。 楚宴目的达到,看着顾循然,“顾老三呀顾老三,一个奴婢都有如此高的手段,你这次可是在女人身上栽了大跟头了。” “你说你,之前就让跟着我去尝荤腥,你不去,这下好了,被女人算计了吧。” “她既然敢装作是虞清词来迷惑你,爬上你的床,就不会惧怕你的的手段,你再磋磨她,又有什么用呢。” 第31章 雷霆一击 听到楚宴的话,顾循然对小安勾了勾手指,小安过来,顾循然踹了他一脚,“你什么都告诉他了?” 小安一脸迷茫的看着楚宴,“世子爷,奴才可什么都没有与您说,您得替奴才作证。” 楚宴笑而不语。 看到这一幕,顾循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气的骂小安,“你被套出话来了,笨死你算了。” 小安不服气的反驳“皇上,奴才没有被套话,世子爷就是让奴才回答是或不是,别的什么也没问,奴才也什么都没说。” 听到小安的话,楚宴哈哈大笑,顾循然被他们两人气死了,他决定了,他要扣小安银子。 小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皇上您忘了,前些日子您说奴才守夜打瞌睡就要扣银子,奴才已经通知内务府了。” “因为奴才一直打瞌睡,已经扣了好几个月,所以奴才没有银子了” 顾循然说“有没有可能上次朕是与你开玩笑的,结果你当真了” 听到这话,小安高兴拍手“那奴才去告诉内务府不扣了,下个月就有银子拿了”顾循然摇头,“可是,这次是真的,所以你下个月,下下个月还是没有银子。”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循然,“皇上,连着扣两月?” 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安问他“为什么。” 顾循然气的不想搭理他,楚宴看两人这样,笑的肚子都痛了。 楚宴笑不动了,看着顾循然,“顾老三,我都有些同情你了。” 顾循然看了楚宴一眼,吩咐小安,“你和楚宴去拿酒来,”楚宴一听要喝酒,拉着小安就出去了,结果刚出去,顾循然就把殿门关上了。 两人抱着几坛酒回来,楚宴让小安和小忘把酒给他送回府。 楚宴看到紧闭的殿门,叫了一声,“顾老三,你要不给我开门,我可就踹了啊。”等了许久,没人搭理他。 楚宴抬脚把门踹开,顾循然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他,“你拿的酒呢” 楚宴坐在椅中,“让小安给我送回府了” 顾循然拿起奏折砸他“楚宴,踹我的门,忽悠我的人,还拿我的酒,咱们俩究竟谁过分。” 公主府,念景看着摔在地上的玉佩,心里难受不已,弯腰捡起玉佩出去。 傍晚时分,进喜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还未说话,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今个想跟哪个女人翻云覆雨。” 听到他这轻浮的语气,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你个浪荡子,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天不玩女人你就睡不着觉。” 楚宴笑容灿烂,“古人言食色性也。” 顾循然气的骂他,“言语轻浮。” 管家见天已经黑透了,念景还没有回府,他心急如焚,让府里人去找,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只得进宫。 衍庆殿,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说,“皇上,公主府来人,说有要事求见皇上。” 听得念景一日未归,顾循然想都没想,看向小安,“传朕旨意,命所有大内侍卫出宫连夜寻找琦苇郡主。” “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把京城给朕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她” 小安领命下去。 顾循然在殿中焦急的来回踱步。 楚宴看着他这样,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说“别急,京城这么大,侍卫寻人也是需要时间的,你耐心一些。” 念景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从首饰店出来,感觉后颈痛了一下,她就没了知觉,她怎么会在这。 她站起身,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人堵住去路,慌乱之下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狼狈的摔倒在地。 念景看着他们颤抖着声音“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没有人回答她的话,不一会,男子淫荡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顾循然站在宫门外,时间越久,他的心就不断越往下沉,天已经快亮了,可念景还是没有消息,楚宴没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皇上,侍卫找到了,”小安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顾循然神色一松,“快,她在哪,快带朕过去” 顾循然和楚宴被带到一座荒山,大内侍卫站在上面,将山团团围住。 看到顾循然过来,侍卫头领指着一间矮小的破庙“皇上,郡主就在里面,只是您要做好心里准备。” 听到他的话,顾循然的刚刚放松的神色蓦的又绷起来。 他只觉双腿无力,楚宴上前一步,扶着他进去,看到念景的模样,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 她身上只盖了一件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是青紫,还有好几处伤口。 顾循然推开楚宴,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脱下披风覆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里,顾循然泪水不断落在念景脸上,“念景,你醒醒,你醒醒,小舅舅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小舅舅好不好。” 身下的念景没有一点动静,顾循然慌声大叫,“回宫,快回宫”他抱着念景不停的催促让他们快些再快些。 回到宫中,楚宴命小安封锁消息不让此事外传,还吩咐宫女给念景擦洗了身子。 看着躺在床上时不时呜咽一声的念景,顾循然心里难受的紧。 第32章 又生一计 凤仪宫,小怜看着虞清词说“娘娘,皇上好几日未进后宫,还不许人进出衍庆殿,娘娘可知道发生了何事。” 刘常在听着小怜的话有些不耐烦“怜答应连绿头牌都没有挂,管这么多做什么。” 她淡淡道“那也比有些人强,入宫都已经快一年了,居然还未侍过寝。” 小怜这话,可是将后宫中未侍寝的嫔妃都得罪了,她们虽当着虞清词面未说什么,但看着小怜的目光阴冷如毒蛇一般。 出了殿外,小怜看着云妃“娘娘,嫔妾记得您从单国来和亲都许久了,还未侍过寝,好可怜呀。” “您说,您贵为一国公主,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可皇上就是在您入后宫第一日去看了您,空守着如冷宫一般的垂鸢宫,往后,您这日子可怎么熬呀。” 云妃看着她神色冰冷,“本宫的事,就不劳怜答应费心了。” 刘常在略带嘲讽的看着她“娘娘,皇上不见您,你就去见他呀,去求他要了你的身子呀。” 小怜阴阳怪气“刘答应既然说可怜云妃娘娘,不如帮娘娘去与皇上说说如何” 云妃看着她们在那你一句我一句只觉厌烦不已,没有理会她们回宫。 看到云妃走远,小怜眸光一闪,看着刘常在“我才不管她呢,不过如今好像是一个机会,上次你们都封了位份,可没有我,可以借着这件事,赌一把。” 刘常在听得她的话,“怜答应这是什么意思,”怜答应道“皇后娘娘一向喜欢后宫姐妹和睦,如果我去求皇上让他宠幸云妃,皇后知道了,必定欢喜,要与皇上说,皇上一高兴,说不定就会给我升位分了” 这几日一碗碗参汤不断喂到念景嘴里,虽然还未醒但比起刚回来那日已经好了许多 楚宴站在殿外,拿着酒壶喝酒。 远远看到一位宫装女子过来,楚宴不认识,刘常在刚靠近小太监一脸严肃的上前一步,“刘常在,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衍庆殿,您请回。” 刘常在给他塞了一锭足足五两重的银子,“公公,我有要事求见皇上,还请您通传一声。” 小太监把银子还给她“请刘常在莫要让奴才为难” 刘答应见他油盐不进,生了几分恼意,“别以为你们是衍庆殿宫人,我就不敢罚你们。” 小太监神色不变,“奴才不敢” 她看到到一旁的楚宴问“你不让我们靠近,那他怎么在这,”太监低头说“回刘常在的话的话,楚公子例外” 听得楚宴可以进出,她看看着楚宴趾高气扬“姓楚的,既然这个奴才不让我进,那你去向皇上禀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求见” 楚宴嗤笑一声“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至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刘常在看着他色厉内茬的说“我可是皇上的嫔妃,你敢骂我,一会皇上来了,绝对饶不了你” 楚宴上前一步,神情玩味的看着她“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顾循然,会如何不放过我。” 听到他的话,刘常在颤声说,“你,你怎么敢如此嚣张,直呼皇上名讳” 楚宴笑而不语。 顾循然下朝,小安看着他“皇上,刘常在在衍庆殿门口,说有要事求见皇上,”顾循然冷声道,“朕说了谁都不见,让她回去。” 小安有些为难“可刘常在不肯离去,还与楚世子起了争执” 顾循然有些不耐,但没再说什么,刘常在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指着楚宴“皇上,他对嫔妾无礼 求皇上为嫔妾做主。” 楚宴斜了顾循然一眼“顾老三,你女人也太会告状了吧。” 顾循然没搭理他,“刘曲杨,你今日非要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刘常在看着顾循然,“皇上,皇后娘娘一向教导嫔妾们在后宫要与众姐妹和睦相处。” “嫔妾想着云妃娘娘毕竟是单国公主,入后宫已经许久,可至今仍还是处子之身。” 她看了一眼顾循然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皇上,嫔妾怕此事被她母族知道,影响两国情谊,所以以嫔妾请求皇上今夜宠幸云妃娘娘。” 顾循然这几日生怕念景出事,奏折都没批,听到她的这番话,气的想要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怕把念景惊醒,他深吸几口气。 强压下怒火,吐出两个字“回去” 刘常在没想到组织了这么久的语言,居然没有得到夸奖。 顾循然也没有提晋位的事,就让她回宫。 御案后,顾循然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眼睛生疼,刚闭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内殿传出,顾循然睁开眼睛猛的站起身来,他快步跑进内殿,看到念景裹着被子蜷缩在墙角。 顾循然刚迈步,念景身子颤抖不止,崩溃大叫“走开,走开,都走开,不要碰我。” 顾循然止住脚步,“念景,是小舅舅,别怕,小舅舅来了。” 听到“小舅舅”,念景攥着被子的手松了松。 顾循然看着她“念景,你放心,小舅舅给你报仇,小舅舅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听到顾循然要替她报仇,念景爬过去在地上不停的给顾循然磕头“小舅舅,念景求求您,此事,您不要管了。” “如果这件事暴露,太奶奶他们一定会受不了,念景已经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他们。” 听到念景的话,顾循然看着她,颤声说“你,知道什么是不是,”念景没有回答他。 许久,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那日我没有出府,此事就不会发生,是念景让小舅舅为难了” 顾循然跌坐在地,无力的说“念景,是小舅舅不好,小舅舅没有保护好你,小舅舅对不起皇姐,更对不起你。” 第33章 心狠手辣 刘常在看着面前的小怜,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小怜捂住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常在冷声呵斥“什么意思?小怜,你个贱婢,你以为当了主子就与我们平起平坐了?居然还敢算计我。” 小怜看着她,“刘常在说什么,嫔妾听不懂。” 刘常在指着她鼻子“今日分明是你与我说只要去求皇上宠幸云妃,就可以晋封,可你为什么没去。” ”小怜看着她,忽然笑了,“我当什么事,只是我可没有骗你,皇上近日不见任何人,我本想着过些日子与皇上说,没想到你就先去了。” 听到她这么说,刘常在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去了,不止没有得到晋封,还被那什么姓楚的羞辱了一顿。 待的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告诉皇上,那楚宴有多嚣张跋扈。 待的念景情绪稳定了一些,顾循然看向小安,“去传长月,就说念景进宫来了。” 顾循然登基后就封了顾书颜为长公主,封号长月,追封皇姐顾闻笙为长钰长公主。 顾书颜听得念景进宫很是高兴,她跑到衍庆殿,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皇兄,不是说念景来了吗,在哪里呀。” 顾循然有些无奈,“念景去给你皇祖母请安了,你以为都像你,成日里只知道玩。” 正说话间,念景进来,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书颜看到念景上前抱住她的胳膊不撒手。 顾循然看着两人这样,他站起身含笑看着两人“念景,书颜,你们不是喜欢小猫和小狗吗,让小安带你们去内务府,如果有喜欢的,就带回宫养着。” 听到这话,两人看着顾循然,眼神亮晶晶的,想到什么,顾书颜情绪低落下来。 有些沮丧“可是我课业不好,老被师傅罚抄书,母妃不让我养,说玩物尚志。” 听得这话,顾循然略一思索,“要不这样,你把小狗带到皇兄这,想它了就过来衍庆殿,只是你日后,可不能再被师傅罚抄书了。” 听得顾循然愿意给自己养小狗,她看着顾循然高兴的连连点头“谢谢皇兄” 顾循然看两人出去,他原本一脸笑容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他厉喝一声“进来”,话音刚落,殿内多了一个黑影,密探头子哑声道“奴才参加皇上” 看到那抹黑影,楚宴眼皮一跳。 顾循然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对着他,冷声说,“去查,琦苇郡主从蒙古回来,顾铭祁都对她做过什么,细枝末节都给朕查清楚。” 密探领命退下,顾循然静静站着,连早朝都没上,密探头子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 密探头子飞快的看了顾循然一眼低下头,将查到的事情与顾循然说了一遍,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听得密探头子说的话,顾循然的心沉了下来。 自琦苇郡主回京后,恭亲王多次对琦苇郡主恶语相向,还一手策划,琦苇郡主被两人坏了身子。”顾循然手指微微发颤。 “顾铭祁,你够狠”顾循然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转身,他将殿里能砸的都砸了个遍,指着密探头子厉声道,“去将顾铭祁给朕带来,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密探头子正要领命下去,楚宴站起身,冷声道“不许去。”密探头子向来只听命于皇帝,对楚宴的话充耳不闻。 楚宴看密探头子不听他的,他捡起地上的瓷片抵在自己喉间“顾循然,让他退下,否则,我自尽在你面前。” 顾循然没想到楚宴会拿命威胁自己,被他气的牙齿咬的膈隔作响,许久,他冷声道,“楚宴,你的失职之罪,我还没有与你算,你竟敢威胁我。” 楚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拿瓷片的手在喉间留下血迹。 顾循然看着楚宴眼神就要喷出火,厉喝一声“退下,”密探头子退下,楚宴放下瓷片朝顾循然跪下,“顾循然,你我兄弟多年,不管你是何身份,我从未和你行过礼。” 他磕头,“今日,我跪下来求你,放过顾铭祁,顾循然侧身避开,不愿受他的礼,许久,顾循然看着楚宴,“楚宴,为什么要让我放过顾铭祁。” 楚宴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你觉得你现在是皇帝就能一手遮天吗,别忘了,太皇太后他们还在,“你觉得,你一旦处置了顾铭祁,他们二人知道了,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顾循然叹息一声,“难道就这样放过他,楚宴无奈道,“顾循然,你不放过又待如何,如今的形势,你本就身不由己。” “你可以处置那两人,但顾铭祁,绝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行,他敢为所欲为,就是因为他握有太后太后和太上皇这两张王牌。” 第34章 争执 顾循然胸口不断起伏,指着楚宴厉声,“楚宴,当年,我入宫学习朝政之事,让你替我照顾好念景,你是如何说的。” 楚宴低头“事事以念景为重,绝不让她受到伤害”话音落下,他站起身看着顾循然沉声说“顾循然,我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找到他们,否则我任你处置。” 楚宴出去,顾循然思索一番,命密探帮楚宴一同寻找。 密探动作很快,不到半日就将两人找到。慎刑司里,他们看着周围的刑具,满脸惊恐。 慎刑司总管周洽来到顾循然面前朝他行了一礼,顾循然拿过皮鞭,有厉色在眼底闪现,扬手,皮鞭狠狠落在他们身上,两人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顾循然手没有停,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三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顾循然放下鞭子看向周洽,“去,看看还有气没有。” 周洽身为慎刑司总管,见惯了大场面, 上前探了探鼻息说“皇上,还活着,”顾循然看了眼小安,小安点点头。几人被泼了辣椒水疼的死去活来,顾循然着几人,眼神越发冰冷,“活着的每一日,都不许让他们好过。” “慎刑司所有刑法,随你们用,若他们早早死了,朕就活剐了你,周洽神色一凛,答应一声,顾循然的话让三人身子颤抖不止,慌忙求饶。 没有人理会他们。 回到殿中,楚宴拿起酒壶和顾循然碰了一下“顾老三,谢谢” 顾循然没说话,念景和顾书颜进来,顾书颜将小狗给顾循然让他好好照顾小狗,得到他的保证,才欢欢喜喜拉着念景走了。 两人喝到后半夜,楚宴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顾循然不愿看他发疯,起身去了凤仪宫。 守门太监正在打盹,顾循然过来他们也没有察觉,他们迷迷糊糊,小安上前轻踢了其中一人一下“皇上来了还睡,”听得顾循然来了,他浑身一机灵,抬头看着神情淡漠的顾循然。 他忙跪下行礼,声音惊醒了一旁打盹的几人,几人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慌张朝顾循然跪下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淡淡道“把门打开,”其中一人听到顾循然的话赶紧开门,顾循然大步进去。 几人惶恐不安,不敢起身,小安看顾循然进去,他看着几人,“行了,起来吧。” 几人听了小安的话,有个宫人大着胆子问“安总管,皇上他,不处置我们吗,”小安摇头“皇上都进去了,要罚早就罚了。” 听得顾循然不惩罚他们,赶紧磕头谢恩。 顾循然进了凤仪宫内殿,看着床上的虞清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虞清词在睡梦中,察觉到身边有人,她慌忙起身,“是谁。” 沉香听到虞清词的声音赶紧跑进来,推开门看到是顾循然“她行了一礼,虞清词这时才看到顾循然,她下床行礼,顾循然不让她动,看一眼沉香“你下去,今夜不必守着了。” 沉香看了眼虞清词,虞清词点点头,她行礼退下。 看到殿门被关上,顾循然抱住紧紧抱住虞清词,虞清词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他。 许久,顾循然松开虞清词,摸着她的长发,“你可曾怪我,这么久没有见你,虞清词摇摇头,“怪,也不怪。” 虞清词看着他,“臣妾知道这些日子楚宴进出衍庆殿很是频繁,皇上心中定是藏着心事。” “臣妾觉得,我们夫妻本是一体,皇上有事就该与臣妾说。” “但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皇上不说,臣妾不会去问,因为,臣妾相信皇上。” 顾循然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清词,你是我的”他的嗓音缱绻温柔,虞清词身子狠狠一颤,抬头看着他,顾循然深深凝视着她,眼底满是爱意。 顾循然吻上她的唇,殿内的熏香徐徐燃着,情到深处,顾循然疯狂的索要虞清词一次又一次。 直到两人都已精疲力尽。 整整一月,顾循然都宿在凤仪宫,每日一下朝就来虞清词宫中,上次要的太狠,顾忌虞清词身子只是陪着虞清词,没有再碰她。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有些欲言又止,顾循然玩笑一句,“怎么了,可是又想把我往外推。” 虞清词起身行礼“回皇上的话,臣妾身为后宫之主,不能独占恩宠,恳请皇上雨露均沾。” 听到虞清词的话,顾循然点点头,下一刻,拿起茶盏就要往地上掼,看着虞清词半晌,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将茶盏放下,起身扶起她。” 待虞清词起身,顾循然快步离去,出了殿门,宫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顾循然回了衍庆殿,御案被奏折堆满,他挥手把积攒许久的奏折抚落在地,抬头,眼眶酸涩无比,他声音微沉,“虞清词,你有没有爱过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三番四次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夫君。” 宫人无声跪下,大气都不敢喘,小安从未见过顾循然这样,在一旁小声劝他“皇上,皇后娘娘她,”“闭嘴,不许提她”顾循然呵斥一句。 小安不敢再说,朝宫人使了个眼色,待的殿中只剩顾循然一人,顾循然撑在御案上不住喘着粗气。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走了,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沉香看着她,“娘娘,您何必呢,只怕此次皇上是生了大气。” 一行清泪从虞清词眼角流下,“沉香,本宫是皇后,本宫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沉香摇摇头。 第35章 骤然失宠 顾循然自那日从凤仪宫离开之后,再未踏入半步,众人都以为顾循然会像上次冷落一个月就过来了,可是冷眼看着,顾循然已经两个月多未踏进凤仪宫的门半步。 嫔妃看着凤仪宫骤然得宠又骤然失宠, 原本对虞清词恭敬的嫔妃寻借口不去请安。 虞清词走在御花园,看着原本对她恭恭敬敬的宫人,如今面对她也只是草草行了一礼,连腰都没弯。 虞清词什么也没有说,宫人看着虞清词走远,对她议论纷纷。 顾循然虽冷落了虞清词,但还是让小安隔几日就与他汇报凤仪宫情况。 他这些日子没有翻牌子,将堆积了许久的奏折一本本批着。 听得小安的禀报。 顾循然眸底冷光一闪,把奏折扔在桌上,“去将那几个背后嚼舌根最凶的带过来,”小安领命下去。 他随意扫了跪着的几人一眼,“抬起头来,看着朕,”他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几人瑟瑟发抖,将头埋的更深。 见他们这样,顾循不禁恼怒。 站起身,上前狠狠将他们踹倒在地,“耳朵塞驴毛了,没听到朕的话么。” 感受到顾循然身上的怒火,几人连连磕头求饶。 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安,“拖出去,给朕狠狠打他们板子,打到断气为止。” 看顾循然发了狠,小安不敢怠慢,答应一声唤过宫人把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几人拖下去。 小安看着站了一地的宫人,看向一旁进喜道,“所有宫人都在这了么,”进喜恭声答应一声“是,除了嫔妃身边的贴身宫人,余下的都在这。” 小安点点头,抬眸扫了他们一眼,“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打完后,要是让咱家知道还有能喘气的,你们就自个去跟皇上解释吧。” 行刑太监答应一声,抬手,板子重重落在几人身上,小安看着众人呵斥一句,“都看着,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几人从一开始的求饶声到最后的没有一点声响,宫人看着,听着,有胆小的腿软跪在地上。 看着几人没了动静,小安上前探了探鼻息,唤过随身宫人吩咐“拉去乱葬岗喂狗。” 宫人把几人拖走,小安没有再看他们,回衍庆殿向顾循然复命。 顾循然听着小安的禀报,轻嗯一声随手取下钱袋子抛给他,“事办的不错,今个那几个行刑太监也辛苦了,你看着赏,剩下的都是你的。” 小安答应一声,行了一礼下去赏银子去了,几人被小安赏了银子,也不觉得累了,对小安连连道谢。 夜间,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前些日子一直未进后宫,他也捞不到油水,是以看到小安,他凑到跟前。 将银子塞在小安手里,“安总管,您看皇上久不入后宫,几位小主入宫许久有的甚至还未侍过寝,您到皇上跟前,能否帮着说句话。” 小安将银子还给他,“咱家不要你的银子,你说的这些咱家明白,咱家一会与皇上说说。” 听得小安这话,进喜高兴的点头。 顾循然看着绿头牌,久久未动,小安示意进喜先出去,进喜知道小安要助攻,连忙退出去。 小安偷瞄顾循然,谁知被顾循然捕捉到,“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他有些不好意思“皇上,刚刚进喜给了奴才银子,让奴才帮他与您说说好让您翻牌子。” 顾循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安看顾循然没生气,如实道“不过奴才没收银子,但是奴才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新秀都入宫那么了。” “见不到家人,也见不到皇上,只守着一座宫殿,孤零零的,而且不得宠还要被内务府苛苦,她们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听了他的话,顾循然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道“既然你这么同情他们,不若朕将你调到内务府当差,顶替进喜的位置如何,”小安有些疑惑“为什么。” 顾循然淡淡道“你当了内务府总管还会苛扣他们吗,”小安摇头,顾循然斜了他一眼,“你不是同情他们吗,所以明个你去内务府,”小安以为顾循然要赶他走,拉着顾循然袖子“皇上,奴才错了,您别赶奴才走。” 顾循然拍了他脑袋一下“朕可没说让你走,”小安被顾循然弄的满头雾水,顾循然看着他“朕的话还没说完,明个你去内务府,传朕的话,扣大内总管小安三个月月钱。” 小安答应一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被骗了,顾循然不等他说话,“行了,不是让朕翻牌子吗,让进喜进来吧。” 待的进喜进来,顾循然随手翻了一个,进喜看到,赶紧去通知刘常在,刘常在被告知今夜要侍寝的时候,与众人说了她今晚被翻了牌子,新秀得知他被翻了牌子,纷纷羡慕不已。 刘常在被抬入内殿许久,顾循然才进来,刘常在看着顾循然叫了一声“皇上”顾循然轻嗯一声。 想到之前家中姨娘教的,她主动从被窝里起来,裸露在外的身子走到顾循然面前,紧紧抱住顾循然。 顾循然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女子,掰开她的手,噔噔噔往后退,刘常在见顾循然这样。 嗫嗫道“皇上,今夜,您该宠幸嫔妾,”顾循然冷声呵斥,“刘曲杨,你身为嫔妃,怎得如此轻浮,”刘常被他训的面红耳赤,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顾循然摇摇头,“行了,朕让人送你回去,”顾循然走了,刘常在有些生气,入宫前,姨娘教的,在皇上身上,怎么没有用呢,顾循然出去关上殿门,“小安,将刘答应抬回去。” 小安看到看出顾循然心情不好,不敢多话,唤过小太监进去抬人,第二日,刘常在被抬进去又送出来的事传遍了后宫,众人猜测,第一次承宠,究竟为何会被顾循然送回。 沉香看着虞清词,“娘娘,此事您不管吗,”虞清词扶着额头“如今,众人都当本宫这个皇后不存在,如何管。” 沉香劝她“娘娘,您有所不知,小安和奴婢说,前些日子皇上虽然与您吵架没见您。” 但是他让小安关注着您的一举一动,得知您被宫人欺辱,皇上还亲自下令责罚了他们。 虞清词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沉香,沉香赶紧道,“娘娘 您要不信,奴婢去找小安让他过来” 不待虞清词制止,沉香已经出去了。 第36章 深爱 沉香到了衍庆殿,没看到小安,问了一下宫人,才知小安去了内务府。 沉香等了一会,看到小安愁眉苦脸,问他什么也不说。 沉香说明了来意,小安想着这会也没什么事,就跟着沉香去了凤仪宫,将事情和虞清词说了一遍。 “娘娘,您不知道,皇上刚登基,就亲自去求了太后太后,说要与您一生一世一双人,被太皇太后狠狠训斥了一顿。” 皇上求了许久,太后太后都没有同意,后来,即使后宫佳丽三千,但被皇上放在心上的,只有您一人。” “第一次您把皇上往外推的时候,皇上虽不高兴,但为了不让您为难,还是宠幸了她们。” “您不知道,那段日子皇上心里有事,难受的紧,经常与楚世子喝酒。” “好不容易,事儿过去了,皇上想着许久没来陪您,奏折积攒了许多,皇上都没有批,只一心陪着您。” “可您又将皇上往外推,回了衍庆殿,皇上发了好大的火,将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奴才打小就跟着皇上,能看出来,皇上那次是真的生气了。” “娘娘,奴才虽然只是一个阉人,不懂什么是情爱,但奴才以为,皇上身为帝王,应该是骄傲的。” “但他在您这,却一次次妥协,将自己放在最谦卑的位置,宁愿自己生闷气,也舍不得对您发脾气,您与皇上相处久了就会知道,皇上,他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人。” “娘娘,奴才出来也许久了,先行告退,小安走了,虞清词无力跌坐在地,泣不成声,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都花了。” 深夜,顾循然还在批折子,听得皇后娘娘求见,顾循然想也不想“让皇后回去”话音刚落,听得门有响动,顾循然有些烦躁,抬头呵斥“滚出去,”看见虞清词跪在地上,顾循然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沉声道“皇后请回,”虞清词不动,顾循然没有转身,眼眶微微发红。 许久,他叹息一声,“地上凉,你先起来,”虞清词在地上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个头,“臣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没有说话,转身扶起虞清词进了内殿,让虞清词坐下。 顾循然蹲下身子,掀起虞清词裙摆,他不停用手哈气,放在虞清词膝上,待的膝盖没有那么凉了,顾循然又站起身给虞清词揉着刚刚磕到的额头。 虞清词握住他的手,“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您能否原谅臣妾。” 顾循然摇摇头,虞清词见他这样,心不断往下沉,自己,终于,终于要失去他了吗,可是,她的心好痛,好舍不得。 顾循然揉着额头的手不停,“清词,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怪自己生在天家,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您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臣妾这么好。”顾循然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你是虞清词,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揉了许久,顾循然将她抱到床上,轻拍她的背,任由虞清词在他怀里哭。 虞清清哭的喘不上气,顾循然摸着她的长发,“好了,莫哭了,明个眼睛该肿了,”虞清词没说话,只是抱着顾循然。 顾循然就这样抱了她一夜,第二日,虞清词哭累了,方才在他怀里睡着。 有脚步声进来,顾循然没有回头,压低声音,“出去,”小安知道昨夜虞清词来了衍庆殿没有回去,他略一思索,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循然察觉怀里的虞清词动了动,他低下头,“如何,可好些了,”虞清词听到顾循然声音,“皇上,这个时辰,您怎么没有去上朝。” 顾循然摸着她的眼睛“无妨,只要你无事就好,”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臣妾好多了。” 顾循然温声道,“快用午膳了,起来吃些好不好,”虞清词摇头,“不要,臣妾想多抱您一会。” 顾循然吩咐小安让御膳房做一碗丝瓜粥,看到小安将丝瓜粥端进来,虞清词才松开他。 顾循然示意小安将粥放下,小安出去,顾循然拿起丝瓜粥,舀了一勺,尝过温度,才喂虞清词。 待的一碗丝瓜粥喂完,顾循然抱她躺下“好了,昨夜我尽顾着安慰你来着,你再陪我睡一会。”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睡到傍晚时分才分才醒,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虞清词,他唤了一声“清词,”没有人答应,他坐起身,虞清词端着盘子进来,“皇上,臣妾给您做了糕点。” 她刚到床边,顾循然伸手将糕点放在一旁,一把拽过虞清词,虞清词没防备,被顾循然抱在怀里。 顾循然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在虞清词耳边,“趁着我睡着离开,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虞清词哼了一声“好心给你做糕点还不领情。” 顾循然看着她,脱落她衣裙,随手扔在地上,虞清词脸涨的通红,顾循然轻咬她的胸,手向下探去,情到深处,身下的虞清词不断发出呻吟,直到她哭着求饶,顾循然才放过她。 顾循然吻去虞清词的泪,拿过糕点糕点一块块吃着,糕点已经凉了,虞清词瘫软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动。 他净了手给她擦洗身子,直到第三日,顾循然上朝,虞清词才离开衍庆殿。 虞清词在衍庆殿没有出来,众嫔妃知道虞清词必是和顾循和好了,不敢再放肆。 虞清词看着跪在殿内的嫔妃,她心中五味杂陈,本想着进了宫都是姐妹,自己也真心待她们好,可她们前些日子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有些寒心。 虞清词苦笑一声,看到顾循然进来,虞清词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没有说话。 他坐在虞清词位置上,众嫔妃见顾循然没有叫她们起来,低头不敢看顾循然,虞清词摸不准他来此有何用意,张嘴想要问。 顾循然抬手制止,他看着跪了一地的嫔妃,“抬起头来,”众嫔妃听出顾循然话中的冷意,不敢抬头,顾循然将手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有胆小的嫔妃哭出了声,顾循然站起身,“朕让你们抬头,没听到吗,看着朕,”嫔妃察觉到顾循然发了怒,不敢再低头。 顾循然冷眼看着她们,“前些日子,你们有些人做了什么,自个心里有数,若再敢明知故犯,别怪朕狠心无情”嫔妃唯唯诺诺答应一声。 顾循然摸着虞清词的脸,“好了,百官还在等着,朕先走了,”虞清词点点头,催促他快走。 第37章 愚蠢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看着众嫔妃“好了,都起来吧,”众嫔妃刚刚被顾循然吓怕了,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虞清词看向她们的贴身宫人“还不扶你们主子起来” 宫人扶着各家主子坐在椅中,虞清词看着她们有好些人腿还在微微发抖,心知是被顾循然吓着了。 没有安慰她们,“行了,今个就到这,都散了吧,”虞清词起身离去。 顾循然刚下朝,就看到楚宴站站外面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走到近前,踢了楚宴一脚“怎得跑这来了,”楚宴抛了个媚眼“这不想你了嘛,”顾循然又要踢他,反被楚宴踢了一脚。 楚宴单手搂住他脖子“好了走了,”顾循然一眼看出他心思,“你是又惦记酒窖里的酒了吧,”楚宴对顾循然看出他心思,也不尴尬,拉着顾循然就往酒窖去。 楚宴让小安和小忘拿酒,又把自己手里的酒给顾循然,在前面大摇大摆走着。 顾循然抱着酒,狠狠瞪了楚宴一眼,楚宴也不怕他,到了衍庆殿,楚宴推开门一屁股坐在椅中,让顾循然倒酒。 见顾循然不动,他自己拿过酒直接喝。 顾循然踢他一脚“你胆子越发大了,指挥起我来了,”楚宴拿了一坛酒递给顾循然。 楚宴和顾循然碰了一下,顾循然摇摇头,这家伙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看着虞清词走了,她们想站起身,只觉腿软无力,何常在哭着说“皇上他,好可怕,好可怕。” 刘常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也不敢出声,韵嫔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谁让你们前些日子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看着众人,云妃神情越发冰冷“娘娘待你们还不够好吗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除了胡常在和何常在,都站起身要打她,顾忌她的四妃身份,刘常在大骂“云妃,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降国之女罢了。” 张贵人嗤笑一声“就是,你母国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这干嘛,”刘常在拍着桌子“你怎得和那个姓楚的一样嚣张。” 吴贵人疑惑“什么姓楚的,”提起楚宴,刘常在气的要死将事情与众人讲了一遍。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最后一至决定要去告楚宴和单澜玉的状,皇上知道被人直呼名讳,一气之下也会责罚单澜玉,从而宽恕她们。 顾循然和楚宴边喝边聊,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说“皇上,一众嫔妃在殿外求见,”顾循然有些疑惑,她们来干嘛。 楚宴放下酒,“顾老三,你魅力这么大,居然能让那些女人对你念念不忘,来这看你,”顾循然轻斥“胡说什么。” 楚宴拉着他“走走走,人家都来找你了,你忍心让人家伤心,”嫔妃站在殿外,看到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顾循然也不叫起。 楚宴笑着说“小美人们,怎得来了这么多人,可是想顾老三了,”嫔妃被楚宴如此露骨的话说的有些恼怒。 刘常在呵斥“你放肆。” 楚宴一眼认出她,猜出了她们来意看着顾循然“完了,要凉凉了,”顾循然冷冷看着众人。 刘常在膝行一步“皇上,请您为嫔妾们做主,”她指着楚宴,“皇上,这个姓楚的,上一次对嫔妾不敬,今日又如此言语轻薄。” 顾循然没说话,刘常在摸不准顾循然心思,对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这个姓楚,上次还直呼您名讳,他分明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听得刘曲杨居然和顾循然说这事,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说刘曲杨,你也太逗了吧”刘常在看着顾循然,“皇上,您看他。” 听到刘常在的话,又看楚宴这样,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别笑了,”被顾循然踢了一脚,楚宴强忍住笑。 顾循然低着头,“你们今日来,究竟有什么事,小怜见顾循然没责罚楚宴,她有些不服气,“皇上,这姓楚的如此嚣张,您就不管管吗。” 楚宴见她们如此不依不饶,收起嬉皮笑脸“我楚宴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狂妄,又如何,”听得他叫楚宴,众人不敢再说。 怜答应不知就里,“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不管你叫什么,你直呼皇上名讳,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楚宴被这个女人气死了“顾老三,你女人也太蠢了吧,”“闭嘴,”顾循然呵斥一句 顾循然冷声道“若是你们今日来,只为说这事,就都滚回去,”听得顾循然发了火,怜答应不敢再说,刘常在道“皇上,还有,云妃娘娘仗着自己是单国公主,她辱骂嫔妾们。” 楚宴好奇的看着她“骂你们什么,告诉我,要是骂的不对,我让顾老三给你们做主,”听得楚宴的话。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顾循然,顾循然没什么反应,她气愤的说“云妃娘娘骂我们白眼狼,”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宴趴在顾循然身上笑个不停。 小安和小忘也小声偷笑,顾循然也想笑,但他是皇帝,只得努力憋着笑,微微扬起的唇角还是出卖了他。 他借着扭头瞪小安的时候,控制住表情,看向众嫔妃神色恢复正常。 楚宴笑着说“我不管了啊,骂的太好了,”顾循然拽开楚宴在他身上的手“行了,都回去,”不待众人说话,他转身进殿,楚宴也没功夫管他们,着急回去调侃顾循然。 嫔妃见两人离去,没有办法,只得回宫。 路上,刘常看着几人“他居然就是楚宴,楚国公的老来子,张贵人有些后怕“他与皇上关系极好,怪不得皇上不惩罚他。” “听闻自楚国公年老不能征战后,楚宴就接替了楚国公位置,此次单国那一战,楚宴带兵,将单国国军队打的落荒而逃,一举成名,被称为少年将军。” 吴贵人着急道“皇上定是因我们告楚宴的状,才不罚单澜玉,这次又被她逃过一劫。” 小怜疑惑“楚国公很厉害吗,”众人觉得她没见识,不想和她多说,嘲笑一句“孤陋寡闻,”就走了。 第38章 单澜玉 回了殿内,“顾老三,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肩膀在抖,”听得楚宴提这事,顾循然也哈哈大笑。 笑够以后,顾循然给楚宴讲他和虞清词吵架的事,拉着楚宴坐在御案上,“我今夜要见单澜玉,告诉她有人恶人先告状,看她什么表情。” 楚宴拿起奏折扔在他身上“顾老三,你也太损了吧,一直喝到夜间楚宴才离去,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看到没有单澜玉的牌子,顾循然问“云妃的绿头牌呢。” 听得顾循然问起单澜玉,他额头直冒冷汗,“回皇上的话,因着您只在云妃娘娘入宫前一日去看过她,后来再也不曾见她,奴才就没有放云妃娘娘的绿头牌。” 顾循然忽地笑了起来,让进喜有些不知知所措,他站起身,“进喜,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听得这话,进喜慌忙跪下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知错。” 顾循然没有理会他“小安,前几次朕扣你的月钱,从进喜那里补,”顾循然这话,是放过了他,进喜赶紧谢恩去垂鸢宫。 进喜下去,小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要不就算了吧,顾循然坐下“小安你又犯病了,”小安看着他,“皇上,奴才没有病”顾循然摇头“你去将衍庆殿宫人都叫进来。” 小安领命下去,顾循然看着殿内宫人,“前些日子,小安被扣了月钱,朕已经吩咐内务府补了,待补上以后,那些银子让小安给你们分了,”宫人突然被赏了银子,高兴不已,连连谢恩。 顾循然示意宫人退下,小安有些懵,“眼一闭一睁,到手的银子飞了,”太监抬着单澜玉进内殿就退了出来,顾循然沉思半响,进了内殿。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进来,身子颤抖不止,闭上眼睛,顾循然笑而不语,单澜玉等了好一会,都未察觉到顾循然碰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顾循然将自己寝衣扔在她身上,“只有这个,你先穿上起来,单澜玉怔怔看着顾循然转过身子,单澜玉穿好寝衣,叫了一声“皇上,”顾循然转过身,“坐吧,”单澜玉不敢动,顾循然拉着她袖子,让她坐在椅中。 顾循然拉的是她袖子,单澜玉有些诧异,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茶水,“先喝口茶,”单澜玉摇摇头。 他忽然一句“可是不想侍寝,”单澜玉慌忙跪下“嫔妾,嫔妾,”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有些惶恐,起身站在一旁。 顾循然看着她,“不想侍寝便罢了,朕今夜叫你来,是想与你说一事,你可知今个有人向朕告了你的状。” 单澜玉还要跪,顾循然抬手制止“有话直说就是,别动不动就跪,你不嫌累,朕看着都累”单澜玉冷冷的说,“嫔妾无错,若皇上非要责罚,嫔妾认罚。” 顾循然玩笑一句“她们恶人先告状,朕为何要罚你,不若你帮朕想个理由?”单澜玉噗嗤一声笑了。 顾循然斜了她一眼“得了,既然今夜也无事,你可会喝酒?”单澜玉摇摇头,顾循然让小安去拿酒,小安将酒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顾循然打开酒,“这是桃花醉,用糯米和桃花瓣,蜂蜜酿成,这酒甜而不腻,你尝尝。” 单澜玉倒了一杯酒,顾循然拿着酒和单澜玉碰了一下“来,喝酒。” 刚开始,都是顾循然问一句,单澜玉才回答,随着单澜玉有些喝多,她话也多了起来,“皇上,您可知,嫔妾为何不愿意侍寝。” 顾循然摇摇头,“母妃是宫女出身,父皇强行占有了母妃,可只宠幸了母妃一次,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母妃,直到母亲怀孕,都没有能得到一个名分。” “我虽是父皇女儿,但自小与母亲在宫中受尽白眼,父皇的那些妃子嫌我在宫中碍眼,”到了后面,单澜玉连嫔妾都不用了,”顾循然也没有呵斥,静静听着。 “她们就去求父皇,将我嫁出去,父皇同意了,可是她们怎么会让我好过呢。” “寻了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要将我嫁过去,我不愿意,她们就去找母妃。” “母妃听了,气的要与她们理论,可是却被她们推倒在地,我哭着要去找父皇,被她们拦住,母妃一气之下,撞墙身亡。” “可是父皇知道,没有责罚她们,只是赐了一副薄棺,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将母妃安葬。” 不久后,父皇收到消息说单国大败景国,嫔妃们就与父皇送我去和亲 ,父皇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直到那日,父皇才将我封为公主。” “我也寻过死,可是被宫人发现,告诉了父皇,那日,对我从未理睬过的父皇许诺,只要我和亲,他就给母妃一个名分,遗体迁入皇陵。” “我不愿母妃无名无分,不敢再寻死,见您那日,以为您不会同意休战,可是您同意了,还说要善待我。” “我不愿侍寝,我怕万一我有了孩子,我的孩子,会和我一样的命运,可是您来了。” “没有碰我,还让嬷嬷对我不要太苛刻,皇后娘娘也对我很是照顾。”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可今个敬事房却说您召我侍寝,我呆呆的。” “任由他们将我抬到衍庆殿,我好怕,好怕,您会强迫我,可是没有。” 她跪下泣声道,“皇上,对不起,是嫔妾的错,是嫔妾不好。” 顾循然叹息一声,“起来吧,”单澜玉没有动,顾循然喝了一口酒,“行了,让你起来就起来。” 单澜玉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只感觉腿脚无力,顾循然看到,伸出手“拉着朕的手起来,”单澜玉手指碰到顾循然的掌心,她清冷的面容,微微有些泛红。 第39章 身世之谜 单澜玉起来,顾循然指了指她方才坐过的椅子“坐”,“有没有兴趣听听朕的故事。” 单澜玉轻嗯一声,“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只得三子二女,朕生母早逝,自出生起,便被父皇送到母后宫中抚养,那时母后已经有了大哥。” “朕刚去母后宫中什么都不懂,随着渐渐长大,有一日朕与大哥二哥在御花园玩耍,不知因何事,大哥和二哥吵了起来。” “朕就在一旁劝,可是二哥把朕推倒,又指着朕的鼻子骂朕是“孽障。” “听到顾循然被自己二哥骂“孽障”单澜玉看着他,“朕那个时候才六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哥比朕年长许多。” “听到朕被二哥骂,一向待众我和二哥和善的大哥狠狠踹了二哥一脚,还将朕扶起,二哥被踹了一脚看着朕说。” “顾循然,你个孽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没有母妃的可怜虫罢了,若非父皇子嗣少,你以为他会理会你。” “你就算被养在皇后膝下又如何,皇后养你不过是为了博一个贤良之名罢了,皇后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真心待你好。” “他提起母妃,朕就问大哥,母妃去了哪里,可是大哥只是摇头不说话,二哥嘲笑朕,说,顾循然,你母妃知道你是孽障,所以不要你了。” “听到二哥说母妃不要朕了,朕哭着就要去找母妃,可是大哥抱朕我不让朕去,他将朕抱回凤仪宫,母后看朕和大哥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问大哥,大哥没有说话。” “母后又看着朕,朕跪在地上,问母后为什么母妃会不要朕,她去了哪里,听到朕问母妃,她身子狠狠颤了一下,确是什么都没有说。” “朕见大哥和母后都不告诉母妃去了哪里,又去问父皇,父皇见了朕,本来一脸笑容,可是当朕问起母妃为什么不要朕的时候,一向严肃的父皇哭了,那是朕第一次见到父皇哭。” “父皇将朕搂在怀里,说母妃没有不要朕,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直到长大后,朕才知道,母妃并不是景国人,而是南夏公主。” 单澜玉有些诧异“南夏不是,”顾循然轻嗯一声“母妃是亡国公主,皇帝昏庸,致使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后来,臣民造反,还烧毁了皇宫,母妃虽逃了出来。” 但却被骗到了青楼,卖艺不卖身,有一个男子看中母妃美貌,要娶她当小妾,母妃宁死不从,被那男子手下打的奄奄一息,扔在郊外。” “父皇出宫,无意中看到母妃,将她带回了皇宫,还让太医救母妃,后来,两人暗生情愫,父皇要册封母妃。” “但母妃毕竟身份特殊,皇祖父和皇祖母说册封最低等的位份,父皇怕委屈母妃,执意要册封为妃,皇祖父与皇祖母气的不愿理父皇。” “大臣在殿外跪了好几日,都没有让父皇改变主意,可能是亲人离世,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母妃落下了病。” “尽管父皇用了无数珍贵药材都没能留住母妃的命,母妃生下朕后,没多久就过世了,那时朕还不足满月,父皇怜惜,就将朕送去了母后宫中。” “二哥骂完朕,第二日在尚书房看到师傅不在,他来与朕道歉,要约朕去御花园玩,大哥也想玩,要一起去,可是二哥说需要他看着夫子,如果夫子回来,看到问起朕和二哥,就说吃坏肚子,出去了。” “大哥虽不高兴,但也答应了,可是去到御花园,二哥说要带朕去看鱼,朕没有多想,就和二哥一道去了。” “朕看着水里各种颜色的鱼,惊喜不已,想要叫二哥一起看,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二哥不见了。” “朕要去寻他,可是刚要回头,就被人推了一把,朕掉到了水里,“朕不会游泳,就在水里扑腾。” “可是二哥已经不见了,大哥又离此地甚远,而且那日不知道为何御花园连宫人都没有,朕本以为就要死了,是楚宴,楚宴见朕许久未回,就带着大哥出来寻找。” “楚宴虽是楚国公世子,被父皇选为朕的伴读,但朕与他除了读书,几乎没怎么接触,楚宴听到动静,带着大哥过去,大哥就跳下水救了朕。” “可是救起来,大哥却一直哭,不知道该怎么办,楚宴说让大哥背朕回凤仪宫,大哥才背将朕背回去。” “那日,朕落水昏迷,大病一场,高烧烧的身上都是疼的,醒来后,朕看到母后手臂都是牙印,太医说朕烧的一直哭,是母后一直在照顾朕,还将手臂让朕咬,说这样朕就不会难受了。” “朕哭着问母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朕抱着母后大哭,哭的嗓子都哑了,大哥也哭。” “可是母后没有理会大哥,还打了大哥一巴掌,朕吓坏了,母后说大哥没有保护好朕,大哥被打哭的更加厉害。” “朕看到大哥被打,就从母后怀里挣脱,抱住大哥,不让母后打大哥,母后摇头,让宫人抓住朕。” “一向温慈的母后,那日拿了鸡毛掸子狠狠打在大哥身上,朕看到大哥受伤,发了狠,朝宫人手臂咬了一口,跑到大哥身边,母后看到,怕朕病体加重,才放过大哥。” 第40章 交心 “从那一刻起,朕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孝顺母后,保护好大哥,”顾循然狠狠灌了一口酒。 “澜玉,可愿陪朕出去走走,”单澜玉看到顾循然双眼通红“嫔妾愿意。” 顾循然唤了一声“小安,”顾循然对他耳语几句,小安领命下去,顾循然还在喝酒,单澜玉看着顾循然。 对他有些心疼,“皇上,喝酒伤身,您莫要再喝了,”顾循然苦笑一声“无妨。” 说话间,殿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吧,”几名宫女进来,还拿着单澜玉衣裙“朕到外头等你,”顾循然拿着酒出去,单澜玉出来看到顾循然坐在地上。 顾循然将剩余的酒一口饮尽起身“好了,走吧,”小安上前给顾循然提灯笼,顾循然抬手制止。 顾循然喝了不少酒,小安有些担心,顾循然拍一拍袍角“都不用跟着。” 小安不敢再跟,两人走在宫道上顾循然沉声道,“澜玉,谢谢你”单澜玉微微一愣,“皇上,您为何要谢嫔妾。” 顾循然看着单澜玉“谢谢你维护清词,”单澜玉微微一笑“那日韵嫔说她们不该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顾循然轻嗯一声“朕记得那日胡常在和何常在也未去衍庆殿与她们一道胡闹”单澜玉点点头。 单澜玉想起一事“皇上,嫔妾能否问您一个问题,”顾循然笑一笑“你与朕都是喝过酒的交情了,有话直说便是。” “皇上,如果嫔妾侍寝,您会让嫔妾有孩子吗,“什么”顾循然没有听懂,单澜玉跪下磕头“单国嫔妃中有一位也是和亲公主。” “但入后宫多年,从未怀孕,后来那位嫔妃去世,才知道她是被父皇下了绝育药,损伤了身子。”顾循然一直没说话,单澜玉手心全是汗水。 过了许久方才道,“澜玉,这种话往后不许对别人说了,毕竟,朕的皇姐也是和亲公主,当年得知皇姐要和亲蒙古。” “朕拉着大哥去求父皇不要送皇姐和亲,父皇虽不忍心,但为了景国江山,为了景国臣民,只能牺牲皇姐。” “后来,父皇得知皇姐丈夫去世,派朕和两位兄长去蒙古接皇姐。 可是只看到了皇姐冰冷的尸体,和十三岁的念景在床边。” “朕和大哥二哥,接回了念景,可是皇姐却永远留在了那里,父皇收到皇姐遗书,当场昏倒。” “大病一场,大哥庸庸碌碌,二哥性子古怪,就这样,十七岁的朕被父皇推上了皇位。” 单澜玉不敢抬头,“和亲公主都是远道而来,往往会因无法适应异国环境,或各种原因不能生育。” “这些不是朕能左右的,但只要你们在后宫中安分守己,朕绝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好了,不用跪着了,”单澜玉磕头,“嫔妾说错了话,请皇上责罚,”顾循然走在前面,“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走远,她起来跟上,快上早朝两人才回了衍庆殿,顾循然拿出腰间匕首在手上割了一下。 单澜玉惊讶的看着他,“皇上,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 “一会嬷嬷要来取帕子,若帕子上没有血,她们就会以为你不是处子之身。” 单澜玉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循然,“皇上,您何必这样,”顾循然笑一笑“没事。” 顾循然走了,单澜玉按住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感觉心跳加快,单澜玉低声说“皇上,您真好,真的很好。” 楚宴看着念景,久久未语,“楚宴哥,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下一秒,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被他封住。 念景吓到了,要推开楚宴,但楚宴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她狠狠咬在楚宴唇上,楚宴吃痛,却并未松开她。 念景放弃挣扎,只能被他吻着,许久,楚宴松开她,咬住她耳垂“,念景,别怕,”念景受不了“你,你别碰我”楚宴笑了,“念景,我说要娶你,你也答应了,又为何反悔。” 念景低下头,“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楚宴冷呵一声“念景,你以为我会在意那点破事吗。” 顾循然刚下朝就去了凤仪宫,抱住虞清词,“又发情了,”顾循然一脸笑意跟她小声嘀咕了好一会,虞清词推了推他,“你也太坏了吧。” 顾循然乐了“清词,我和你说,楚宴嘴贼贱,问刘常在云妃怎么骂的她,还说如果说的对,要让我为她做主。” “结果她说骂的白眼狼,你不知道,我在那不好意思笑,硬憋来着,都怪楚宴那家伙。” 虞清词掐他“你怎么跟小孩似的,”顾循然摇头晃脑“深宫寂寞,除了清词,嫔妃就是用来玩的,要不我要她们做什么。” 虞清词凑近“昨夜澜玉侍寝 你感觉怎么样,”提起单澜玉顾循更乐了,“我和你说,她和我们能说到一块。” “我一直以为她是冷美人,结果我们昨天晚上喝了酒,她那小嘴叭叭老能说了。” 虞清词暧昧的看着他,“喝酒,不是侍寝呢吗,先来点酒助助兴吗,顾循然刮刮她鼻尖“想什么呢,我们是喝了一会酒就去外面逛了。” 他吧唧一下,在虞清词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我要去寻她喝酒,我现在已经把她当成酒友了。” 虞清词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不许喝酒,澜玉都已经入宫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被你翻了牌子结果你让人家陪你喝酒。” 顾循然大叫,“苍天啊,大地啊,冤枉啊,我怎么比窦娥还冤。” 虞清词看着小安,“你们主仆俩怎么回事,一个动不动发疯,一个动不动犯病。” 顾循然还在大喊冤枉,虞清词揪他耳朵“不许再叫,再叫就滚出凤仪宫,滚出凤仪宫? “那可不行,”顾循然握住虞清词揪他耳朵的手“哎呀,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今个晚上不喝酒就是了。” 虞清词才不信他的鬼话,见虞清词不松手,顾循然赶紧伸出手指。 “我发誓,我保证不骗你,要是骗你,要是骗你楚宴孩子没屁眼。” 第41章 动心 小安哈哈大笑,“皇上,笑死奴才了,您也太逗了吧,”沉香也偷笑,虞清词不想搭理他。 顾循然看到小安一直笑,拿起桌上糕点给他,“滚滚滚,拿着去吃,看你吃糕点还怎么笑。” 看到有糕点,小安也顾不得笑了,拉起沉香就去分糕点去了,虞清词看着小安拉着沉香的手。 顾循然问“看什么呢,”虞清词回过神“啊,臣妾看小安呢,”顾循然低头沉思一会,站起身把刚刚给小安的糕点拿过来。 小安和沉香分好,看到一旁的糕点没有了,他挠挠头“糕点呢,”沉香指了指顾循然那边,小安跑过去。 看到桌上只剩下个空盘子,他愣愣的看着顾循然,“皇上糕点呢,”顾循然拿帕子擦嘴“不知道。” 他满脸无辜,“没事,朕给你个奖励,小安一脸哀怨,“刷夜壶?” 顾循然笑一笑“当然不是,”小安问“是什么,”顾循然放下帕子“朕刚刚说楚宴什么。” 小安想了想,“回皇上的话,楚宴的孩子没屁眼,”顾循然点点头。 夜间,小安拿着两坛酒到垂鸢宫,顾循然走在前面,拿着玉佩不断上下抛。 到了垂鸢宫,顾循然示意小安放下就酒出去,殿中只剩他们二人,顾循然喝了一口酒。 单澜玉倒了一杯,她一口饮尽,顾循然赞道“澜玉好酒量,”听得顾循然夸她,单澜玉抬头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手舞足蹈,“澜玉,以后朕带你玩,有朕罩着你,除了清词,在那些嫔妃里你就是老大。” “朕觉得你骂的挺好的,以后尽管骂,他们骂不坏,也能打,反正她们皮糙肉厚。” “噗嗤,”单澜玉笑了,顾循然拉着她的袖子,“好了,很晚了。” 单澜玉被他牵着袖子走到床边,顾循然躺下看着单澜玉,“澜玉,快睡吧”单澜玉没有惧怕顾循然,睡在顾循然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皇上,从小到大,除了母妃 没有人对嫔妾好,嫔妾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降国和亲公主,您为什么要对嫔妾这么好。” ”顾循然苦笑“可能是因为,你与朕,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你放心,朕不会碰你,你安心睡就是。” 顾循然转过身子,单澜玉看着顾循然的后背,不知为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顾循然不知道她心思,很快就睡着了,单澜玉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位帝王动心了。 单澜玉早早起来帮顾循然穿龙袍服,顾循然没有说什么,“好了,朕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政务繁忙,嫔妾会替皇上照顾好皇后娘娘,请皇上放心,”顾循然拍了拍她肩膀“那就辛苦澜玉了。” 众嫔妃来凤仪宫请安,虞清词看了一眼刘常在,“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刘常在留下,”刘常在不知道虞清词什么意思。 她有些惶恐“娘娘,嫔妾做错什么了吗,”虞清词示意宫人下去,待殿中只有她们二人,“前些日子你被皇上翻了牌子,怎得好好又被原封不动送回来了。” 刘常在脸红的厉害,虞清词笑着说,“殿内只有你和本宫,有什么事你说,本宫才好帮你,”听得虞清词要帮她。 刘常在低下头“嫔妾不敢瞒皇后娘娘,那日嫔妾被抬到了衍庆殿,嫔妾看到皇上进来,就大着胆子。” “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然后,然后就走到皇上身后搂住了他,结果被皇上斥责,送回了宫。” 虞清词有些无奈“你这,你是后宫嫔妾,这让本宫如何说你。” 刘常在跪下磕头“娘娘是嫔妾家中姨娘说男人都喜欢主动开放的女子,所以嫔妾才会如此。” 听得她的话,虞清词又羞又怒“你也太胆大了,这些招数怎么能用到皇上身上。” 刘常在害怕不已,“娘娘,嫔妾知错,求娘娘帮嫔妾向皇上求求情,嫔妾不想就这样老死宫中。” 虞清词叹息一声“行了,你先回去吧,”刘常在不知道虞清词什么意思“娘娘,求您帮帮嫔妾,”虞清词抚着额头,“且让本宫想想,”听到虞清词这么说,刘常在只得退下。 刘常在走后,虞清词只觉头疼的厉害,她思索许久,终是站起身,让沉香去传刘常在。 顾循然趴在御案上,小安有些好奇“皇上,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头也不抬“太累了,动不了了。” 小安有些无奈,“皇上,这么多折子呢,您好歹批些。”顾循然不说话,趴在御案上睡觉。 刘常在到了凤仪宫,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娘娘,您怎么过来了,”虞清词摇摇头“你和本宫到小厨房。” 刘常在有些不明白,虞清词将她带到小厨房,“你擅长什么就做,本宫一会拿着去衍庆殿。” 刘常在听到虞清词要带着她的糕点去衍庆殿,她有些好奇“娘娘为何要让嫔妾做糕点,”虞清词斜了她一眼“你不是让本宫帮你么,”听到虞词帮她,刘常在行了一礼“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顾循然听得虞清词来了,也不睡觉了,虞清词进殿行了一礼,顾循然上前扶起她,“清词来了真好。” “我正好无聊呢,”虞清词看了一眼御案上堆满的折子,“皇上,您不是批折子么,怎么会无聊。” 顾循然接过虞清词手里的食盒,“先放着吧,现在不想批,我饿了,要吃糕点。 ”虞清词拉住他的手“那皇上快尝尝,”顾循然将糕点送进嘴里,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虞清词看到“皇上,不好吃吗。” 顾循然勉强一笑“好吃,只要是清词做的,都好吃,”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这不是臣妾做的啊。” 第42章 灾民聚集 听到不是虞清词做的,顾循然让小安拿来痰盆“呕呕呕”顾循然使劲抠着喉咙,要将糕点吐出来。 虞清词拍着他的背“皇上,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待的将糕点吐出来,顾循然拿帕子擦擦嘴“没事,这是谁做的糕点,也太难吃了,我以为是你做的,才强行咽了下去。” 虞清词端来茶叶递给他让他漱口“皇上,糕点是刘常在做的,臣妾今个能否和您商量个事。” 顾循然摇摇头“有什么事你说就是”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听闻前些日子刘常在侍寝被原封不动抬回来了,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她那日做的事,皇上,刘常在已经知道错了,请您消消气。”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我没有生气,只是清词你不知道,那日我一进来,她连寝衣都不穿就过来抱我,把我惊的目瞪口呆,你说她身为嫔妃,打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虞清词跪下磕了个头“皇上,臣妾失职,身为后宫之主,没有管教好刘常在,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扶起她走进内殿,“胡说什么呢,此事与你无关,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至于刘常在,敬事房来的时候我翻她牌子就是。”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是臣妾不好,”顾循然揉着她额头“没事,你不用多想,我就是觉得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怎么如同青楼女子一般。” 他把剩下的糕点给小安“好了,清词,我们许久没有看戏了,走,去看戏。”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那臣妾让后宫姐妹一同前往,”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不叫她们,今个,只有你我二人,她们在那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烦人的紧。” 虞清词嗔怪“又乱说话,”顾循然让小安拿了一坛酒,虞清词看到酒她也想喝,顾循然不同意,自己将一坛酒喝完了。 顾循然搂着虞清词的腰坐在椅中,“清词,不去看戏了,今个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虞清词疑惑“什么。”顾循然混着酒气的呼吸在虞清词颈间缠绕。 虞清词感觉痒痒的,顾循然抬起虞清词的下巴,吻住她的唇,酒劲上来,他的吻不似平日温柔,带着一丝霸道,怕虞清词不舒服,顾循然将她抱上床。 虞清词罗衫半解,顾循然搂住她的腰,轻咬她肩膀,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皇上,您喝醉了”顾循然手指覆在虞清词唇上“娘子乖,叫相公,”虞清词虞清词不敢叫。 顾循然轻笑一声,“娘子若不叫,相公可是要生气了,”许久,虞清词低声叫“相公,”顾循然听到虞清词叫他相公,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温柔。 一声声唤着“娘子,娘子,”将虞清词衣裙脱落,虞清词光洁如玉的身子展露在面前,如白玉一般无瑕,顾循然的手一寸寸抚摸着虞清词的身体。 顾循然脱下衣衫,头埋在虞清词两腿中间,手在她的胸前不断游走,感受到顾循然灵活的舌头,虞清词身体颤动,指甲在顾循然背上抓了一下。 缠绵到极致,顾循握住虞清词的手,她呼吸有些急促,顾循然将她拥入怀中。 虞清词醒来,顾循然还在,虞清词看着他“皇上,您该去上朝了,”顾循然抱住她“娘子,该叫相公才是。” 虞清词推他“快点起来啦,”顾循然吻了吻她的额头“娘子不叫就不起,”虞清词有些无奈“相公,可以起床了吗,”顾循然松开了她“娘子,为夫现在就起床,你等着为夫,为夫一会陪你一起回去。” 虞清词骂他“昨个喝的酒还没有醒,又发情了,”顾循然穿好衣服“好了,走了走了,娘子再睡会,等相公回来。” 虞清词回了凤仪宫,嫔妃三三两两都到了,看到虞清词,众人行了一礼,刘常在欲言又止,虞清词看出她心思朝她点点头,刘常在很是高兴,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感激。 顾循然狠狠将奏折摔在户部尚书身上“朝廷银子流水一样的拨下去,为什么灾民越来越多,而且还涌入京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左都御史上前一步“皇上,微臣有本启奏,微臣要弹劾江南知府元德,贪污受贿。” 小安接过左都御史的折子给顾循然,顾循然看到折子,点点头“此事朕会派人亲自去查,若真有此事,朕绝不轻饶。” “如今大部分灾民都在京城,要设粥棚施粥,搭建临时帐篷让他们住,再为他们发放衣物,若他们还有别的需求,也尽量满足。” 回了衍庆殿,顾循然看向一旁的小安,“你去世子府,传楚宴入宫一趟,”小安领命下去。 楚宴知道近日京城涌入难民,是以看到小安就猜到了顾循然宣他入宫的事,顾循然看到楚宴进来,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楚宴知道事关重大,坐下没有与他玩闹。 顾循然看着他,“楚宴,河南发生水灾,可是朝廷已经将银子拨下去了,灾民还是越来越多。” “甚至大部分灾民涌入京城,今日早朝,左都御史上奏弹劾了江南知府元德,我想让你亲自去一趟江南。”楚宴点点头。 顾循然想到什么,顾循然站起身,他厉喝一声“出来,”密探头子跪地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顾循然拉起楚宴,看向密探头子。 “楚宴即将前往江南,在楚宴去江南期间,你们要听命于他,暗中跟随保护楚宴安全。” 密探头子心里一惊看着顾循然“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密探向来只听命于皇帝,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顾循然冷声道“退下,”密探头子见顾循然语气坚定,只得领命退下。 顾循然从腰间钱袋里取出印信塞在楚宴手里“这是帝王印信,你收好。” 楚宴慌声道“不行,密探是皇帝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你怎么可以让我用,而且还有这帝王印信,此事万万不可。” 第43章 人吃人 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你听我说,此事事有蹊跷,我猜测,江南那边,绝不只是元德贪污受贿这么简单,所以你此去,必得小心再小心。” 楚宴眼角湿润“顾老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顾循然苦笑一声“楚宴,大哥能力不足,二哥与我不是一条线,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们自幼相识,说句生死之交都不为过,他心疼顾循然。 明明是幼子,但生母早逝,虽自小受尽父皇宠爱,但大哥愚笨,二哥狠毒,自小就要保护大哥,还要防着二哥,被二哥多次算计,差点连命都丢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可年仅十七岁的他又被推上这个位置。 楚宴走了,小安进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沉声道“把门关上,任何人不得靠近。”小安点点头出去。 待殿中只剩顾循然一个人,他跌坐在地,久久未动,感觉脸上有些凉,滴在他的手背上,直至第二日上朝顾循然才起身。 楚宴到了江南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妇孺抱着年幼的孩子在地上,男子则在啃树皮。 楚宴寻了一个灾民问了情况,才知道知府不肯开仓放粮,他们无法,只得啃树皮。 楚宴不动声色,混到他们当中,没有惹人怀疑,几日后,他们实在忍受不了,要集体去寻知府,让他开仓放粮,楚宴跟随众人去了衙门,却被告知知府不在。 众人无法,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其中一人道“我们进京去告御状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另外一人道“能跑的都跑到京城去了,就剩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根本出不了江南,天高皇帝远,他们怎么会怕。”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被知府给贪污了,他每日去逛妓院,府中养了许多妾室,穿金戴银,听闻那个商人就是知府的小舅子。” “怪不得,小舅子负责花钱囤粮,知府又不让放粮,分明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要我说,直接去知府衙门,我们这么多人,一窝蜂上去把他打一顿,死就死了,反正我们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度日如年。” 大家一致同意,去了知府,被却告知知府大人不在,那就是在妓院了,大家又往妓院去。” 众人大吼一声“元德,给我们放粮,对,放粮,”元德看也不看他们,左拥右抱,众人气愤不已,要上前打他,可是还没到近前就被官差打了,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元德讥讽,“一群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不想搭理你们,可你们自寻死路,本官有的是法子治你们。” “来呀,把他们给本官关起来,不许给他们吃饭,喝水,树皮都没得啃,本官看他们能熬几天。” 楚宴指着他“元德,身为知府,百姓的父母官,当今圣上年号德昭,寓意,德昭天下,民之父母,皇上要以德号昭,治理天下,将百姓当成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做出这种缺德事。” 元德没想到楚宴会说出这番话,他站起身“小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伶牙俐齿,本官真想拔了你满嘴的牙。” “你还敢用皇帝来压本官,本官告诉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太上皇病恹恹的,那臭小子才十七岁,毛都没长齐,他懂个屁。” 本官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多,你以为文武百官有几个真正把他放在眼里,你们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官即刻杀了你们。” 听得他骂顾循然,楚宴厉声道“元德,你敢辱骂太上皇和皇上,你想死不成,”元德冷笑一声“本官就算骂了又如何。” “你别忘了,他在京城,本官在江南,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大叫“来呀,把这群贱民给本官关到牢房,”他又看着楚宴“把这个辱骂本官的小子先打二十大板再扔进牢里,本官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了” 楚宴不说话,只是任由人打自己板子,打完板子,他被扔进了牢房,元德果然好几日没有给他们吃饭喝水。 就在楚宴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元德将他们放了出去,众人以为元德放过他们了,惊喜不已。 可是元德将他们所有人集中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那里摆放了锅碗瓢盆,他们将门锁上,众人以为他们后面会送米。 可他们想错了,什么都没有,后来,楚宴惊恐的发现,他们为了活下来,居然将自己的孩子杀死,肉一片片割下来,煮熟了吃。 楚宴上过战场,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冷汗直流,果然,被顾循然说中了,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带得到最后。 他们将目标对准了楚宴,楚宴虽会武功,但这么多人,他很快就被堵住,眼看他们的刀就要砍向楚宴。 楚宴厉喝一声“出来,”话音刚落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密探头子进来将楚宴救出,又命人在暗中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 楚宴趁着元德去妓院的功夫,悄悄潜入元德书房,找到和元德有关之人互通的书信,又将书房全部搜查了一遍。 楚宴还将江南大小官员的府邸都搜了一遍又去了富商巨贾府中搜查罪证,确保不会有遗漏才出去,他让密探头子派人将罪证送到顾循然手中,确保顾循然收到罪证,他去了知府衙门。 他在衙外敲惊堂鼓,鼓声一响,必得升堂,哪怕他元德在妓院也得回来,楚宴等了好一会,元德才慢悠悠的过来。 他坐在堂前,楚宴被人被人带进去,元德重重一敲惊堂木。 楚宴抬头,元德认出他,“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楚宴淡淡道“被什么,被吃了,还是被关起来了。” 元德心里一惊,“你,你居然逃出来了,”楚宴看也不看他“知府大人,我有冤情要告状”元德借着拍惊堂木的时候说“堂下之人,你要状告谁,又有何冤情。” 楚宴指着元德“回大人的话,我要状告的就是您,江南知府元德。 “第一罪,私自屯粮还不开仓放粮。” “第二罪,辱骂太上皇和皇上。” “第三罪,贪污朝廷拨给灾民的银子。 第45章 五宗罪 “第四罪,命官差打骂百姓,还将他们关在牢中,要将他们活活饿死。“ “第五罪,随意囚禁百姓,逼他们人相食。” 楚宴没有说他去妓院的事,因为在太上皇在外之时,长子顾奕迟就被人上奏流连妓院。 新帝登基,顾奕迟越发放纵,顾循然多次劝说都没有用,百官因此事上了无数道折子弹劾他,都被顾循然压了下去,现在说出来,等于是打皇家的脸。 听了楚宴的话,元德猛站起身“你放肆,”楚宴冷声道“元德,我列的这五条罪状,桩桩件件,哪桩冤枉了你,你说我放肆,真正放肆,目无王法的人是你,元德。” 元德指着楚宴,“来人,将,将,将他给,给本官,乱棍打死,”楚宴笑着说“元德,你莫不是以为我死了,你的罪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说,皇上要是知道你不止骂他,还骂他父皇,会怎么处置你,五马分尸,亦或者点天灯。” 点天灯,他站立不稳“拉,拉下去,给本官乱棍打死他,没听到吗,还是你们也想死不成。” 衙役听得这话不敢怠慢,纷纷上前,楚宴从钱袋子里取出印信“元德,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何物。” 看到楚宴手里的印信,元德慌声道“这,这是何物,”楚宴讽刺一笑“帝王印信,见此印信,如见皇帝,元德,还不跪下。” 元德嘴硬,“这这这,本官不认识,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糊弄本官的,一定,一定是你伪造的,”楚宴冷呵一声“元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你到底放不放粮。” 元德一向欺软怕硬,当下道“你你你,我愿意开仓放粮,只求你放过我。”楚宴没说话,元德只当楚宴默认了,连忙去开仓放粮。 楚宴让人去熬粥,又将百姓放出来,他看向衙役“元德罪犯滔天,即刻起将元德押解进京,交由皇上处置,若你们不照办,一并以谋逆罪论处。” 听得谋逆罪,衙役赶紧上前压住元德,元德慌忙道“你们别信他的话,本官才是皇上亲封的朝廷官员,他是骗你们的,你们快放了本官。”楚宴没想到元德如此难缠,衙役听了元德的话,不敢再动。 楚宴看向“元德,我何时说过放过你了,一切只是你自以为的罢了。” “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看来你们是想陪他上路了,只是可惜了你们的父母,亲人。” “你们为了这么一个狗官,将自己的家人送上死路,你们果然是父母的好儿子,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父母会不会体谅你们。” 事关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不敢怠慢赶紧将元德押到囚车上。 百姓被放出来,喝了好几碗粥,休息了好一会对楚宴表示感谢,还和他道歉。” 他们看到囚车上的元德,破口大骂,待众人骂完,楚宴道“请你们放心,这里的事,回京后,我会一件不落的禀报皇上,皇上会为你们做主,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听得皇上要为他们做主,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回到京城楚宴直接入了宫,看到顾循然站在宫门口,他惊喜不已,小安看到楚宴也很是高兴“世子爷,您终于回来了,您不知道,皇上自从您走了之后就茶饭不思,折子也不批了,下了朝就站在宫门口等您。” 顾循然给了他一个爆栗,“你今个话太多了,”小安揉着脑袋“皇上,奴才说的是实话,”顾循然还要打他,楚宴搂住他脖子“顾老三,没想到你这么想我,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 顾循然淡淡道“都说我好,就你不知道,”楚宴乐了,直接取下钱袋子扔给小安“给你了,快拿着,”小安没想到楚宴会给他这么多银子,高兴的嘴都咧开了。 顾循然看到这一幕“楚宴,小安说你生孩子没屁眼,”楚宴回头瞪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说我坏话。”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不是您问奴才的吗,”楚宴疑惑道“他问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说我。” 小安如实说“皇上他问的奴才怎么说的您,然后奴才说您生孩子没屁眼,”楚宴惊讶的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敢诅咒我,说我生孩子没屁眼?”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我我,我忘了,”楚宴一看顾循然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 楚宴走在前面,“算了,走,回去吧,”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楚宴,小安也说了,你还给了他一袋银子。” “多谢提醒”楚宴拽住他衣领往衍庆殿走去,顾循然得意洋洋的走在后面。 进了衍庆殿,楚宴松开小安,掐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敢说我坏话,还教小安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尴尬就摸鼻子。” 顾循然按按住他掐自己脖子的手“楚宴,好疼呀,你放开我 ,”楚宴不松手,“不许叫,谁让你骂我,你就得受着。” 顾循然被掐的快喘不上气,楚宴才放开他,顾循然赶紧揉着脖子,这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玩闹过后,顾循然坐在御案后,楚宴让人将元德押进来,元德不敢看顾循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循然喝了一口茶,“元德,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元德低着头不敢说话,顾循然看静静盯着他“说,”贾田小声道“回皇上的话,草民,草民私自屯粮,让百姓无粮可用。” 被顾循然目光盯得浑身发冷,元德磕头不止“皇上恕罪,微臣知错,求皇上饶恕。” 看元德咬牙就是不肯说,顾循然站起身抽出悬挂着的尚方宝剑指着他“元德,朕本想饶你一命,你若不说,朕一剑砍下你的头颅。” 元德本以为此次必死无疑,没想到,顾循然居然愿意饶他性命,他磕了一个头“皇上,微臣知错,微臣愿意说,求皇上饶微臣一命,”顾循然放下剑“还不快说。” 第46章 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皇上,微臣辱骂了您,朝廷拨下去的银子,也被微臣私吞了,微臣私自囤粮,不给百姓放粮,至百姓只得啃树皮为生。” “他们来找微臣理论,微臣命官差打了他们,关入牢中,不给他们喂食喝水。” “等他们受不了的时候微臣将他们放出去集中到一间屋子里,摆上锅碗瓢盆,还有一把刀,他们饿的实在没办法,连树皮都没得啃,就会吃了身边人。” 顾循然接到楚宴送来的证据,就已经恼火万分,听得元德这话。 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来,看着朕,”元德不敢抬头,顾循然忽然笑了,“元德,朕很想听听你是如何骂的朕,如今朕就在这里。” “你当着朕的面再骂一次如何,”元德哪敢说话,顾循然蹲下身子,“无妨,朕又不是没被人骂过,朕只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骂的朕。” 听得顾循然的话,元德诧异的抬起来,正对上顾循然年轻的脸庞。 他心底冷笑,就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还当皇帝,他迎上顾循然的目光“皇上,微臣说,说您才十七岁,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什么都不懂。” “还说微臣吃过的盐比您走过的路都多,即便您拨了银子那些贱民也活不成,满朝文武没有几人把您放在眼中。” 顾循然点点头,“不错,朕才十七岁,那朕这个你口中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想问问你,你骂了朕,骂了百姓,还骂了谁。” 顾循然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元德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微臣还骂了太上皇,说太上皇病恹恹的。” 听得元德说太上皇病恹恹的,顾循然站起身将茶盏狠狠摔在元德脸上,元德额头流了血 他没想到顾循然变脸这么快,忍着疼痛不敢说话。 顾循然温和的眉眼的一瞬间冷厉起来,他狠狠将元德踹倒在地“元德,好,很好,你有种,父皇为了江山,为了天下臣民殚精竭虑,还将唯一成年的女儿远嫁和亲。” 本就亏空的身体得知女儿身死,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气急之下吐血昏迷,大病一场,精力不济,只得退位,在寿元宫中修养。” “可你如今居然说父皇是,是,是,”他眼眶微微发红,气的说不出话,小安在一旁给他抚背。 看到顾循然这样,元德伏地拼命求饶“微臣知错,求皇上恕罪,饶了微臣这一次,微臣往后绝不敢再犯。” 顾循然没有理会他,将楚宴命密探送来的罪证砸在元德身上,“元德,欺君之罪你都敢犯,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元德被他说的一脸懵“皇上,微臣没有,微臣万万不敢。”顾循然指着地上的罪证“没有,不敢,你看着你面前的都是什么,元德,你好硬的嘴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 元德低头看去,“这些,这些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应该是,”楚宴接过话“应该是在你的书房里,还是在知县孟年的床板下。” 听得楚宴的话,他慌声道“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楚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元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已犯欺君之罪,还不认罪,更待何时。” 元德知道自己今天完了,彻底完了,他突然拿起地上的瓷片站起身朝楚宴划去。 没有人想到元德居然敢如此大胆,只是他刚站起身,就被楚宴察觉,楚宴夺过他手中瓷片,朝他后膝盖狠狠一踹,元德吃痛,跪了下去。 楚宴淡淡道“元德,如果我楚宴能被一个瓷片要了性命,那我在战场上早就已经死了。” 听得他的话,元德看向楚宴的目光带着畏惧,他,他居然是楚宴,自己还愚蠢的以为拿瓷片就能杀了他。 元德跪在地上后悔不已,顾循然走过去狠狠捏住他下额,“元德,你犯了这么多罪,还敢动楚宴,朕绝不会轻易让你死。” “你既然想用瓷片伤他,朕就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让你知道什么是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顾循然松开了他,元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让小安去传周洽,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到门响,他坐直身子。 “周洽,将他带去慎刑司,别让他死了。”小安将元德从地上拽起,周洽看着身着官服的元德,心里一惊,领命下去。 当日,顾循然下旨,彻查江南所有官员。 江南知府元德,收受贿赂,私吞赈灾银两,共计白银三十七万,不敬皇家,视百姓命如草芥,还私自屯粮,逼得百姓人相食,判其株连九族,白银全部上缴国库。 圣旨一下,朝中大臣人心惶惶,没有想到,新帝登基,第一次查贪官污吏,就直接将整个江南全查了,生怕牵连到自己,但顾循然这次铁了心要官员,岂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最后一层层查下来,江南几乎所有官员皆有贪污受贿,还牵扯出了河南,郑州,四川等多处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几个是朝堂之人,可谓是官官相护。 早朝,顾循然脸色阴沉的坐在大殿上,百官看到他,皆是惶恐不已,顾循然看着满朝文武,也不叫起,静默许久,朝臣跪地磕头“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你们身为朝廷官员,却一个个背地里搞小动作,如今还敢让朕息怒。” “凡是在朝中为官牵扯在内的,朕等着你们的辞呈。” 小安甩一甩拂尘“有本起奏,无本退朝。” 官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顾循然起身离去,他走后,百官跪在地上,双腿无力。 顾循然去慎刑司,看到元德被铁链锁住手脚,周洽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朝着周围的刑具看了一圈,拿了一个小刀走到元德面前。 元德害怕不已“皇上,皇上,求您放过微臣,微臣不想死,”顾循然笑一笑“放心,朕怎么舍得让你死,朕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可知,朕刚刚下旨,株了你的九族。” 元德瞳孔放大,“顾循然,你,你好狠,如此重的刑罚,你,你怎么敢。” 第47章 民之根本 小安呵斥“放肆,元德,你胆敢直呼皇上名讳,”元德梗着脖子道“反正他连我九株都诛杀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顾循然轻笑一声“元德,你怕是忘了,朕可没说让你死,朕要你活着,活着受千刀万剐之刑。” 他以为是顾循然一气之下说的,他慌声道“皇上,微臣错了,求您让微臣死了吧,微臣不想受刑。” 顾循然没说话,拿着小刀在元德额头狠狠划了一刀“元德,明日那一刀,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朕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江南官员因为你,几乎全被罢官免职了,你说,他们听到你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会不会上香祈祷,祈祷你可以活的久一些,好让你多受几日折磨。” 元德嘲讽一笑“你竟然敢将江南大半官员都罢官免职,只怕,你承受不起后果。”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即便换了全部官员,朕也不怕,更何况,而今不过是大半而已,还不至于让朕受不起。” 元德凉声道“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顾循然摇摇头,“只要景国百姓能安居乐业,朕自损八百又何妨。” 元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蠢货,你居然为了那些贱民做到这一步。” 顾循然眉眼变的冷厉起来“元德,朕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唯有百姓生活的好了。” “王朝才会稳定,若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会发动民变,王朝顷刻间覆灭。” 元德看着他,“没想到最后登上皇位的,确是你,可比你那两个兄长强多了。” 顾循然摇摇头“不,你错了,朕能登上皇位,不是朕比两个兄长强,若父皇还有的选择,这个皇位,绝轮不到朕来坐。” 他将小刀放回去“好了,周洽,每日一刀,第二刀给元德净身,第三刀之后,便由你亲自割了他的肉喂狗,记得割够一万刀之前,别让他死了,否则,朕就割了你的肉喂狗。” 周洽恭敬答应一声,顾循然迈步,元德叫住他“皇上,微臣能否问您一件事,”顾循然轻嗯一声“皇上,微臣知道,您自幼生母早逝,得太后收为继子,都说太后待您与安亲王一视同仁。” “可您有没有想过,太后当初将您收为继子,会否是因为知道安亲王碌碌无为,所以想多一重依靠。” “毕竟,若无您的帮衬,以安亲王的为人处事风格,他早就被削爵囚禁了。” 顾循然没有回头“元德,朕从未想过这些,不管当初母后将朕收为继子是何用意,朕只知道,若无母后,便无今日的朕。” 顾循然走了,元德看着他的背影,眼底不再是轻视。 单澜玉在衍庆殿门口,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嫔妾听闻这段日子政务繁忙,您没有好好用膳,做了几道小菜,您尝尝好不好吃。” 小安接过单澜玉手里的食盒,顾循然看着她“辛苦澜玉了,走吧,既然来了便一道进去。” 单澜玉高兴不已“她将米饭和小菜摆在御案上,皇上,您尝尝。” 单澜玉做的菜很简单,麻婆豆腐,玉露珍珠茄,香菇扒菜心,鲫鱼汤,配一碗米饭,还有一碟桂花糕。 顾循然没有动筷“澜玉可吃过了,”单澜玉说“嫔妾已经吃过了,皇上快用膳吧,”“咕咕,”单澜玉尴尬的低下了头。 小安在旁边偷笑,顾循然瞪了他一眼“去拿副碗筷来,单澜玉小声说“皇上,不用了,嫔妾回去再用。”顾循然笑一笑“无妨,既然来了,便坐下一道用吧。” 小安拿来碗筷将一份米饭分开,顾循然道“好了,用膳吧,”看到单澜玉低着头只扒拉米饭,顾循然让小安给她夹菜。 单澜玉站起身“皇上,安公公是贴身伺候您的,怎么能让他给嫔妾夹菜,嫔妾自己来就好。” 顾循然拉了拉她袖子“不必多礼,坐下吧,”小安上前给两人夹菜,待的吃的差不多了,小安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疑惑问“怎么了,”小安嗫嗫道“皇上,您为何拉的是云妃娘娘的袖子,”啊,顾循然不明白,不拉袖子拉哪,“小安看了一眼单澜玉“拉,拉手。” 单澜玉脸红的厉害,顾循然推开小安“走走走,下去吃你的饭去吧,”看到顾循然这样,小安憋着笑下去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顾循然忍不住道“那个,澜玉,你,你别放在心上,小安他,他就是这样,回头朕狠狠罚他。” 单澜玉摇摇头“多谢皇上,嫔妾没事,安公公他也是好意,还请皇上宽恕他。” 顾循然没说话,单澜玉摸不准顾循然心思,正要跪下,顾循然摆摆手,小安进来看着两人“皇上,发生何事了。” 顾循然拿奏折砸他“还问发生了何事,还不是怪你,你说你打哪学来的这些花花肠子。” 小安如实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每回见沉香就是拉的她手呀,”顾循然恼怒道,“什么,你居然拉沉香的手,不是,我说你有病吧,你怎么动不动就拉别人手呀。” “小安挠挠头,“可是皇上,奴才拉她手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呀。” 这,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单澜玉看出他心思“安公公可是喜欢沉香姑娘,”小安低下头“奴才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沉香人挺好的。” 顾循然想了想“那要不这样吧,库房里有许多东西,你回头挑一件喜欢的,送给沉香,嗯,你之前老帮朕助攻,朕也帮你助攻。”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他跪下磕头“奴才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含笑看着两人。 顾循然拍了一下脑袋“哎呀,就忘了,你刚刚当着澜玉的面胡说来着,朕还没有罚你呢,这样吧,就罚你给朕刷一年夜壶吧。” 啊,单澜玉看着顾循然,他口中的惩罚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她感觉,好像,好像不需要她求情呢。 她还以为顾循然会责打小安,居然,居然是刷夜壶。 第48章 知己 小安有点怀疑,顾循然在坑他,“皇上,您不会是因为奴才上一次和世子爷说了实话,所以借着这次罚奴才刷夜壶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你看朕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小安使劲摇头“皇上最大方了。” 顾循然看着他“所以,这次罚你刷夜壶应不应该,”小安一脸哀怨“皇上,奴才觉得您说的有道理,奴才认罚。” 顾循然朝单澜玉眨了眨眼睛,“行了,你去拿朕的古琴来,”小安答应一声,单澜玉看着顾循然,疑惑道“皇上,您这是,”顾循然跟她小声蛐蛐“澜玉,朕跟你说,小安最好忽悠了。” 单澜玉含笑看着顾循然,顾循然从未见过单澜玉这样看着他的眼神,“澜玉,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朕,”单澜玉拉住顾循然的袖子“皇上,您和嫔妾想象中的皇帝,不一样。” 顾循然没想到单澜玉会主动拉他袖子,“怎么不一样,那在澜玉心中,皇帝是什么样子的呢。” 单澜玉想了想,“嗯,嫔妾觉得,应该威风凛凛,严肃,霸气,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澜玉见到的朕,又是怎样的呢”单澜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虽然嫔妾与您接触不多,您入后宫也多歇在皇后娘娘那。” “但是嫔妾能看出来,您对娘娘是真的很好,可是,您对后宫嫔妾,虽然宠幸了她们,但嫔妾觉得您对她们有些若即若离。” 顾循然轻笑一声“澜玉,永远,永远不要拿她们与清词相比,清词,她是朕此生最爱的女人。” “不管朕有多少嫔妃,不管朕宠幸过多少女子,终朕一生,不会有人越过清词在朕心中的地位,哪怕平起平坐都不会有。” 单澜玉的心狠狠一痛,“皇上,嫔妾不敢比肩皇后娘娘,嫔妾想问问您,嫔妾在您心中,也与她们是一样的么。”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你不一样,你与朕虽然性格不同,但朕将你当成知己。” 知己,可是,可是她好想靠近他,她强压下心痛的感觉,“好,嫔妾,嫔妾是您的知己,皇上若心中有事,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了担心,可以与嫔妾说,嫔妾愿意倾听。” 顾循然正待说话,小安拿着琴进来,顾循然看向单澜玉“澜玉可会弹琴,”单澜玉低下头“回皇上的话,嫔妾,嫔妾没有学过这些。” 顾循然刚想起来单澜玉的身世,“朕忘了 那朕让小安将琴放回去,”单澜玉跪下磕了个头,“皇上,嫔妾从前在宫中只远远听到嫔妃和姐妹们弹过,但刚想凑近去听,便被赶出来了。” “听闻您自幼文武双全,您能否,能否给嫔妾弹奏一曲。”这,顾循然没有想到单澜玉会提这样的要求,他略一思索“好,你先起来吧。” 顾循然坐在椅中,他双手放在古琴上,手指微动,琴声在殿内响起,单澜玉看着顾循然年轻俊朗的脸庞,温和的眉眼,他的琴声前段的旋律如深谷幽山之音,清澈明净,动人心弦,中段有一种悲伤之感,后段激昂,亢奋,如千军万马奔腾。 顾循然没有注意到单澜玉的目光,一曲终了,他站起身,单澜玉还未回过神来,顾循然的手在单澜玉眼前晃了晃,“澜玉,你怎么了,”啊,单澜玉回过神来,她起身跪下“嫔妾失仪,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站起身,“皇上,嫔妾虽然不懂琴,但听您的琴声感觉很好听,敢问皇上,不知是哪首曲子。” 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单澜玉坐下看着他 。 顾循然沉思半响“朕只是想到了南夏,想到了母妃,南夏臣民对君王治理的国家不满,忍受不了,反之,只为追求光明。” “母妃身为南夏公主,本是绫罗绸缎,锦衣玉食,一夕之间,遭逢国之大变,后又颠沛流离,历经岁月沉淀,本以为此生能安稳度日,奈何天不遂人愿, 所以随意弹了一曲罢了。” 单澜玉看着顾循然许久,她行了一礼,“皇上,嫔妾也来了好一会了,先行告退。” 顾循然没有多想,“也好,那你回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顾循然让小安把琴收起,他去了凤仪宫,虞清词正在桌前看一本册子,顾循然抬头制止宫人行礼,他脚步轻缓的走到虞清词身后,虞清词察觉身后有人,她扭过头,顾循然先一步蒙住她眼睛。 视线被遮挡,虞清词嗔怪“皇上又与嫔妾玩闹”顾循然抽出她的册子“在看什么呢,”虞清词行了一礼,顾循然将她扶起“臣妾看后宫开支有些大,正想着将凤仪宫缩减用度呢。” 顾循然拿着册子随意翻了几页,“怎么只缩减凤仪宫用度,别处不缩减么,”虞清词摇摇头“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要以身作则,至于各位妹妹们那,就算了吧。” 顾循然轻咬她耳朵“不许你这样委屈自己,要不这样,他们的份例都不要发了,只发你的,不就缩减下去了。” 虞清词轻啐一口“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尽给我出歪主意。”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不说这个了,上次的戏可还没有看呢,我这次专门让戏班子入宫了,走吧。” 虞清词想了想“皇上,臣妾能否与您求一个恩典,顾循然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好,你说就是。” 虞清词看着他“新入宫的妹妹们还未在宫中听过戏,不若此次叫她们一前往如何,下次臣妾再与您一同看戏。” 顾循然略一思索“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便让她们一同前往。” 顾循然看向小安“你让进喜去传她们来畅音阁听戏。”小安答应一声。 顾循然玩笑一句“好了,她们磨磨蹭蹭的,指定得一会,我们不管她们。” 虞清词嗔怪“你这嘴怎么这么损,”顾循然拉着她走“没事,我不当她们面损不就好了。” 第49章 再次获宠 嫔妃听到顾循然要传她们去畅音阁看戏,赶紧让宫人梳洗更衣,看到镜中宫女给她们描眉画黛,可怎么看都觉得妆容不够精致,改了好几次,怕顾循然等的不耐烦,才勉强起身。 单澜玉卧在榻上,“皇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嫔妾会在您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顾循然虽然待她好,可是顾循然对她的好,带着一丝疏离,正思绪中,宫人来报,内务府总管进喜来了,单澜玉坐起身。 进喜进来行了一礼,“云妃娘娘,皇上让奴才传后宫嫔妃前往畅音阁听戏,奴才特来传您。”听到顾循然,单澜玉按捺住底的欢喜,让贴身宫女小薇赏了进喜一锭银子。 进喜得了银子喜滋滋的行了一礼走了,小薇看着单澜玉“娘娘,您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今日嫔妃都在,您要前往么,”单澜玉轻嗯一声“无事,给本宫梳洗更衣吧。” 嫔妃听到顾循然要传她们去畅音阁看戏,赶紧让宫人梳洗更衣,看到镜中宫女给她们描眉画黛,可怎么看都觉得妆容不够精致,改了好几次,怕顾循然等的不耐烦,才勉强起身。 顾循然拿着糕点喂虞清词,小安进来禀报“皇上,嫔妃们都来了,可要让她们进来。” 顾循然不说话,虞清词按住他的手“皇上,妹妹们都来了,您别喂臣妾了。” 顾循然不在意的道“来就来呗,我喂的是你,又不是她们,”虞清词悄悄掐了他一把下“让你乱说话。” 顾循然把糕点喂进自己嘴里“你别生气呀,我让她们进来就是。” 小安见顾循然同意,赶紧出去传嫔妃进来,嫔妃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轻嗯一声,嫔妃见顾循然不叫起,不敢动,虞清词提醒他“皇上,诸位妹妹们还跪着呢。” 顾循然看也不看“是她们不起,关朕何事,”虞清词见他这样,站起身看着众嫔妃“皇上刚刚在想看什么戏呢,竟忘了叫起,诸位妹妹快起来吧。” 众嫔妃见虞清词发话了,赶紧起身,虞清词看向顾循然,“皇上可想好点什么戏了,”顾循然随口道“朕没什么想看的,你们点吧。” 这,虞清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顾循然怕虞清词为难,扭头看着她们“你们随意点就行,朕与皇后看什么都行。” 众嫔妃看到顾循然,欢喜的点头,在那商量要看哪出戏,顾循然喝了一口茶“如何,对朕的表现满不满意。” 虞清词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循然笑一笑“朕可没有,不过她们来了朕不想呆在这,但又想陪你,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虞清词见他越说越过分,“你今个怎么回事,喝假酒了,怎得尽说胡话。” 顾循然笑而不语,虞清词不想搭理他,看向众人“诸位妹妹们,可想好点哪出戏了,”云妃位分最高,她上前一步“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们想看《梁祝》。” 顾循然在纸上点了一下,戏才开场。 “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 ” 嫔妃们从前只在戏园子里听过,第一次在宫里看,觉得新鲜,而且他们能被皇帝请入宫,自然非宫外那些普通戏班子可以比。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看戏么,”虞清词满眼温柔“记得,我们那次点的是白蛇传,”顾循然歉意的说“清词,朕当初说过要带你去走许仙和白娘子走过的断桥,可是却没能带你去。” 虞清词握住他的手“皇上别这样说,臣妾知道您平日里日理万机,臣妾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您别老记挂这事。” 顾循然目光坚定“不,清词,朕不会忘记,等过些日子,朕一定寻机会带你去。” 顾循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今个难得与你看个戏,可别错过了精彩部分。” 虞清词点点头,两人将目光放回戏台上,戏曲落幕,众人还想看,顾循然松开虞清词的手“清词,朕还有事,先走了,你再看一会。”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起身离开。 看到顾循然离去,嫔妃们也没有了看戏的兴致,三三两两和虞清词行了一礼,离开了畅音阁。 单澜玉出去后快步追上顾循然,看着他背影,直到看到不到了,她才转身回宫。 虞清词见众人都走了,亲自打赏了戏班子才走。 顾循然看着比前些日子还要多的折子,头疼不已,叹息一声,拿起奏折一本本批着,夜间,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看着满桌的奏折,刚要让他出去,想起之前答应虞清词的事,翻了刘常在的牌子。 进喜没想到顾循然会翻她的牌子,心里一松,幸好吸取了云妃的教训,放了刘常在的绿头牌。 刘常在得知自己顾循然翻了她的牌子,激动不已,还是皇后的话在皇上面前管用,她这次不敢再行差踏错,被小太监抬进去,乖乖的等着顾循然。 可直到深夜,顾循然还没有进来,她等着有些着急,皇上,不会只是敷衍皇后吧。 听到门响,是顾循然进来了,刘常在叫了一声“皇上,您来了”顾循然换了寝衣,“很晚了,歇着吧。” 看到顾循然走到床边,刘常在大着胆子拉住顾循然的手,顾循然没拒绝。 第二日醒来,顾循然已经走了,刘常在满面喜色,着急要去炫耀,那些个人,上一次她被抬出衍庆殿,这次顾循然宠幸了她,看谁还敢嘲笑她。 虞清词看到坐着的嫔妃“诸位妹妹们,如果有才艺的这几日可以先准备着,除夕夜宴,正好献给皇上,到时候,太皇太后她们也会参加。” 听闻太皇太后他们也在,纷纷想要讨取他们的欢心,如果讨了他们的欢心,何愁在后宫中得不到顾循然的宠爱。 刘常在也顾不得炫耀了,和众人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第50章 冷心冷情 虞清词看着众人走了,她看向沉香“沉香,你去传进喜来一趟,”沉香答应一声。 刘常在走在宫道上,想到昨夜的顾循然,心底溢满甜蜜, 之前小怜说口中的顾循然,和那次顾循然去凤仪宫为皇后出头。 她以为顾循然脾气暴躁,阴险狠毒,可是昨个夜晚,她主动伸手拉住顾循然的手,顾循然都没有生气,这是不是代表他喜欢自己。 顾循然刚下朝,宫人就着急忙慌的过来,小安呵斥“这是怎么了,也不怕吓着皇上,”宫人行了一礼,“皇上,太皇太后身体不舒服,太医已经过去了,李嬷嬷让奴才来请您。” 顾循然坐上御辇也不多问,路上不停催促抬御辇的小太监快些。 在顾循然的催促下,小太监走路的速度比之前足足快了一半,御辇刚停下顾循然就自己下去了,李嬷嬷在宫门外等着顾循然,她正要行礼,顾循然脚步不停“嬷嬷您不必多礼,可是皇祖母出了什么事。” 李嬷嬷叹息一声“皇上,您也知道,太皇太后得知长月长公主去世的时候,就哭的昏过去了。” 醒来后听闻太上皇吐血晕倒了,后来太皇太后身子便越发不济。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进了内殿,太医跪在地上,顾循然跑到太皇太后床边“皇祖母,都怪孙儿,孙儿没有照顾好您”太皇太后摸着顾循然的脸“你刚登基,政务繁忙,哀家从未怪过你,哀家是心疼你。” 顾循然握住太皇太后的手“皇祖母,您怎么了,您哪不舒服,”太皇太后摇摇头。 顾循然颤声道“皇祖母,您,您,您别吓孙儿。” 太医朝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太皇太后本就年纪大了,又接连受了打击,如今只怕药石无医。” 顾循然接受不了,“救救皇祖母,救救皇祖母,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过来,若救不了皇祖母,这个皇帝朕当的还有什么用。” 小安不敢多说,答应一声,太皇太后看着他“皇帝,不许任性,哀家这把老骨头,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放不下的,是你。” 顾循然看着她,“闻笙早年远嫁,奕迟不懂事,铭祁心术不正,书颜又还小,这些年,都是你在哀家身边尽孝。” “哀家当年虽不喜欢你母妃,可是哀家从未讨厌过你,你一直都很孝顺,孝顺哀家,孝顺你父皇母后,还帮了奕迟许多。” “哀家最是清楚你的性子,温和善良,重情重义,待人宽厚有礼,只是皇帝。” “哀家担心,担心你这样的性子,掌控不了朝堂。” 顾循然摇摇头“皇祖母请放心,若有人敢伤害天下子民,伤害孙儿身边的人,孙儿绝不会放过他。” 太皇太后看着他“若是铭祁伤害了,你会对他下狠手么,”顾循然轻嗯一声。太皇太后语气坚定,“不,你不会。” “你可能对别人可以狠下心,但皇帝,你的性子已定,注定不会冷心冷情,伤害至亲至爱的人。”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小安进来禀报,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顾循然让他们进来。太医朝顾循然行了一礼,轮流上前把脉,但都是摇摇头站在一侧。 看到所有太医都摇头,顾循然正要发火,虞清词和单澜玉扶着太上皇和太后进来,顾循然看到忙上前搀扶太上皇。 抬手制止虞清词和单澜玉的行礼,太上皇那次吐完血后就身子不好,一直在寿元宫休养,几乎不出宫门。 他看到太皇太后躺在床上,顾循然扶着他颤巍巍的走过去,“母后,儿子来看您了,”太皇太后见到这个儿子很是高兴。 她看着太上皇,“与凛,你来了,自上次你吐血昏迷后,哀家不知道多担心你,本想去看看你,可奈何精力不济,整日卧病在床。” 太上皇沉声道“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担心了,前些日子儿子来看母后,母后还是好好的,今个怎么突然宣这么多太医。” 太皇太后苦笑“哀家怕是熬不过去了,只怕,又要让你受一次打击了,”太上皇脚步踉跄,“母后,太医院这么多位太医,一定能医好您,您别说丧气话。” 众太医跪地磕头“太上皇,微臣无用,救不了太皇太后,求太上皇恕罪,”太上皇只觉头晕目眩,顾循然将他扶在椅中坐下。 狠狠踹了院正一脚“救不了,救不了,你们只会说这一句话,朝廷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众人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顾循然看也不看他们“你们若救不了皇祖母,这个皇帝,朕不当了,谁爱当谁当。” “皇帝,”太皇太后冷声呵斥“你过了年就十八了,你怎么能说这样没有分寸的话,你是想气死哀家不成。” 顾循然跪下慌声道“皇祖母,孙儿知错,”太皇太后不理会他,顾循然后悔不已“皇祖母,孙儿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请皇祖母息怒。” 太皇太后摆摆手,示意太医和单澜玉下去。待得殿中只剩太上皇和太后,顾循然,和虞清词。 太皇太后看向虞清词“皇后,你过来,哀家有话与你说,”虞清词走过去行了一礼。 太皇太后温声道“皇帝自幼被他父皇宠坏了,虽看着稳重,但那只是因为自小要保护奕迟,防着铭祁,孝顺长辈,所以在外人面前都是从来不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可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他贫嘴,喜欢偷懒,耍小聪明,爱胡闹。”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你要劝皇帝多入后宫,绵延子嗣,才不至于江山后继无人。” 虞清词答应一声,太皇太后看向顾循然,“皇帝,让太医进来。”顾循然答应一声。 小安去唤太医,看到太医进来惶恐不安,太皇太后勉强一笑“皇帝刚刚是说的混账话,你们别当真。” “哀家想知道,哀家的日子还有多久,”众太医跪地磕头,不敢说话。 太皇太后摆摆手“你们实话实说就是,有哀家在,皇帝不会责罚你们。” 太医看了眼顾循然,顾循然冷声道“皇祖母让你们说就说,看着朕做什么。” 第51章 情深几许 母后就剩几日了,太上皇和太后走到太皇太后床边跪下“母后,您别离开儿子,儿子才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如今您又要离儿子远去。” 太皇太后热泪盈眶“与凛,你有没有怪过哀家当年不同意你册封紫亭为妃。 太上皇摇头“儿子没有怪过母后,儿子知道母后是为了儿子好,”太皇太后眼底满是温情“与凛,哀家什么都不怕,哀家只怕你因为紫亭担负骂名。” “紫亭是亡国公主,她父皇做的事太过,所以臣民才会推翻南夏王朝,后来,紫亭又曾流落青楼。” 太皇太后歇了一会方才道“与凛,你要多多教导皇帝,让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太上皇答应一声。 太后太后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行了一礼退下,出了寿安宫,顾循然将太上皇送回宫中,太上皇看着他“皇帝,你坐下,朕有话想与你说。” 顾循然答应一声,“是,不知父皇有何事与儿子说,”太上皇喝了一口茶“皇帝,你二哥狼子野心,想必你也知道。” 顾循然有些无奈“儿子知道,儿子登基后,也在防着二哥,”太上皇轻嗯一声,“你们兄弟两人迟早会有一场恶斗,你二哥母家根基深厚。” “他又在暗中拉拢了许多大臣,至于你,朕知道你从不结党隐私,可你温和有礼,睿智又肯干实事,在朝中得到了许多大臣的赞赏,也有一些人支持你。” 你母后家族虽不如你二哥母家,但因着这些年朕也在削弱他们的势力,虽未连根拔起,但你靠着你母后家族和老二争的话,未必没有胜算,此事你要早做准备。 顾循然点点头“父皇放心,此事儿子已经在谋划了,只是这些日子在照顾皇祖母,还未来得及去做。” 太上皇欣慰不已“好,朕没想到你会想的如此长远,倒是朕多虑了。”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儿子惶恐,多亏父皇悉心教导,儿子才能学会未雨绸缪。” 太上皇轻嗯一声“好,你政务繁忙,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 顾循然行了一礼“是,父皇您好好歇息,儿子先行告退。” 顾循然出了寿元宫,坐在御辇上,小安看着他“皇上,是回衍庆殿么,”顾循然摇摇头,“朕去瞧瞧皇后。” 虞清词站在殿中,听到宫人行礼的动静,才看到顾循然,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不必多礼,我就是来看看你。”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虞清词坐下,“你怎么了,可是还在想刚刚皇祖母说的话,”虞清词摇摇头“没有,臣妾是舍不得皇祖母,臣妾这几日想多去皇祖母身边陪陪她。” 顾循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好,我与你一起去,”虞清词看向他“皇上,您政务繁忙,臣妾一人去就是了,顾循然苦笑“我也想去陪陪皇祖母。” 顾循然摸着她的脸“知道你无事,我就放心了,刚刚皇祖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虞清词岔开话题“皇上,您不用担心臣妾,臣妾无事。” 顾循然还是不放心,“清词,你别多心,有我在。” 虞清词没说话,顾循然搂住她肩膀,“清词,如果我不是皇帝该有多好,我好想,真的好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虞清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皇上,一切早已注定,臣妾既为皇后,臣妾便不能贪心,臣妾会尽己所能,管理好后宫,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 顾循然眼眶发酸“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怕你会难过,怕你会伤心,怕你会受到伤害。” “清词,我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世人都羡慕生在皇家,可他们何曾知道,皇家的亲情是最淡泊的,皇家的爱情,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能为你洗衣,做饭,耕田,种菜。” 虞清词哽咽道“什么都你做了,那我做什么,难不成只为你生孩子呀,”顾循然摇摇头“不,我不要孩子,有了孩子,我就会忽略你了。” 虞清词嗔怪“你怎么又说胡话,”顾循然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我没有说胡话,清词,你放心,子嗣一事,我绝不会强求你,大不了从大哥的儿子里挑一个就是了。” 虞清词推开他“后宫嫔妃那么多,难不成还为你生不下一个儿子,你还得去别处寻。” 顾循然看着她“也行,让她们为了太子之位争的头破血流,然后咱们俩看戏就成。” 虞清词不愿意理他,顾循然站起身“怎么样,心里是不是不那么难受了,”虞清词推开他“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胡说八道,”顾循然轻捏她的脸“瞧瞧,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走了,惹不起还躲不起。”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顾循然出了凤仪宫,顾循然抬起头,久久未语,小安担心道“皇上,您没事吧”顾循然低头看了一眼凤仪宫的门,“先走吧。” 御辇走在宫道上,顾循然心情沉重“小安,皇后虽没有说,但朕能看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把皇祖母的话放在心上的。” “若朕不与她玩闹的话,她必定心事重重,这种事情,朕自个担着就是,皇后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小安想了想说“皇上,只怕皇后娘娘身不由己,”顾循然叹了一口气,“朕知道,所以朕才会宠幸嫔妃,否则 朝堂那些老家伙,该说皇后是红颜祸水了。” “朕说过不会让皇后为难,朕自然会翻她们牌子,”他眼底略过一抹冷光。” “后宫争斗不休,朕可以宠她们,但那不是爱,她们使那些手段,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们若敢将心思动在皇后身上,朕绝不放过。” 顾奕迟得知太皇太后病重,正在春香楼,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走开,本王有事要进宫,”桃红哪舍得顾奕迟离开,搂住他脖子“安亲王,您去哪呀,您不喜欢奴家了嘛”顾奕迟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滚开,再不放开本王,本王打死你。” 桃红见顾奕迟发了火,赶紧松开,顾奕迟出去,下人正牵着马等他,顾奕迟翻身上马,进了宫。 他进殿看到跪在地上的顾铭祁和念景,还有站在一旁的顾循然和虞清词,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向他“大哥来了,皇祖母已经等你好久了,”顾奕迟跪在地上,“皇祖母,孙儿来迟,请皇祖母恕罪。” 太皇太后脸色苍白“皇帝派人去你府中传你入宫,可你人不在,你又去逛妓院了是不是,”顾奕迟低着头不敢说话,太皇太后道“皇帝刚登基政务繁忙,你不止不帮忙,还尽添乱,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 第52章 本性难移 顾奕迟低声说“皇祖母,孙儿什么都不会,您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父皇派给儿臣的差事,都是老三给儿臣做的,儿臣什么都不用做。” 顾循然不忍看他“太皇太后厉声道“顾奕迟,哀家原以为你之前的差事只是皇帝在背后帮了你,可你居然全让皇帝做,你怎么这么不成器。” 他没想到自己把自己卖了,他只得求救顾循然,顾循然看到他的目光,上前一步“皇祖母,大哥他,”太皇太后打断“皇帝,不许偏袒他。” 顾循然不敢再说,太皇太后看向顾奕迟,“老大,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是死性不改。” 他没想到顾循然求情都不管用,他看向顾循然,“皇祖母,老三已经是皇上了,御史弹劾就弹劾呗,”太皇太后感觉喘不上气,虞清词上前替她抚背。 她只得道“罢了,哀家已经是将死之人,管不了你了,”太皇太后挥了挥手,“老大和皇帝留下,其余人退下,”众人答应一声。 太皇太后看向顾循然和顾奕迟“老大,你不要仗着是皇帝兄长,便为所欲为,还有你,皇帝,你这样一直袒护他,御史上奏弹劾他的折子,怕是在你那都堆不下了吧。” 顾循然有些无奈“皇祖母,孙儿往后再多劝劝大哥,”太皇太后怒道“老大死性不改,如何劝,你父皇在位的时候,他就这样。” 顾循然拉着顾奕迟和太后道歉,太皇太后知道顾奕迟狗改不了吃屎,让两人出去。 顾循然看向顾奕迟,“许久未见大哥了,若大哥无事,晚些回去如何。” 顾奕迟答应一声,两人回了衍庆殿,顾循然让宫人退下,“大哥,皇祖母身子不好,这段日子你消停些,多入宫陪陪她老人家,莫要气她。” 顾奕迟看到殿中只有他们二人道“老三,我一直以为皇祖母知道之前的差事都是你帮我做的,没有说罢了,没想到她居然不知道。” 顾循然摇摇头“朕当初忘了提醒你,没想到你自个说出来了,这可倒好,白白挨了皇祖母一顿骂。” 顾奕迟有些气愤“老三,究竟是谁弹劾的我 ,你告诉我”顾循然看了他一眼“告诉你,以你的脾气,还不得打上人家门上去,此事你不必管了,朕还压得住。” 顾奕迟摸着胸口“好好好,老三,幸好有你在,你放心,这些日子我保证不去了,说实话,我觉得你当这个皇帝也挺好的,还能护着我,要是老二当,他指定不护着我。” 顾循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合着你巴不得朕当皇帝是吧,还朕当皇帝挺好的,若父皇当年让你肯让你当,朕宁愿辅佐你,后宫佳丽三千,你还用的着去逛妓院。” 顾奕迟使劲摇头“那可不行,我与你说,妓院的女人和那些官家出来的怎么能一样,所以即使后宫佳丽三千,那妓院我也得去。” 顾循然火大“顾老大,你这说的是人话么,你也太过分了吧,”顾奕迟看到他气红的脸“老三,别生气,若不然,过些日子我也带你去玩玩。” 顾循然气的站起身“朕不给你压了,御史弹劾就弹劾,到时候朕定要将你狠狠治罪不可。” 顾奕迟感受到顾循然的怒火“老三,消消气,大哥不带你去了,大哥自己去就行。” 顾循然听到他前半句话感觉还像句人话,听到他后半句把他从椅中拽起“顾老大,朕看你是成心的,成心要气朕的。” 顾奕迟一脸懵“我没有啊,老三,你别生气呀,”顾循然把他往外推“回去回去,再跟你说话朕怕朕明个早朝都上不了。” 顾奕迟疑惑“为什么上不了早朝,”顾循然忍不住爆粗口“气都被你气死了,还上个屁早朝。” 顾奕迟看着关紧的殿门,这老三,怎么好好发那么大的脾气,顾奕迟敲了敲殿门,没人理他,看向守在殿外的小安“小安,本王不知道怎么把皇上惹生气了,你一会帮本王劝劝皇上,让他消消气,本王先回去了。” 小安恭敬答应一声“奴才晓得,安亲王您慢走,”顾奕迟点点头离去。 后宫嫔妃知道太皇太后病重,怕她熬不到除夕家宴,到时候指定办不成,刘常在提议去看太皇太后,还能博些好感,众人自是满口答应。 可是去了寿安宫,没想到念景和虞清词也在,众人不认识念景,只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太皇太后看见她们,很是高兴“哀家只在你们入宫第一日见过你们,没想到今个你们都来了。” 云妃不善言辞,韵嫔上前一步“太皇太后,诸位姐妹都很关心您的身体,想着今个来看看您,”太皇太后看向她“你是韵嫔吧,哀家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穿着绿色衣裙呢。” 韵嫔行了一礼“太皇太后记性真好,嫔妾那日确实穿着绿色衣裙。” 太皇太后摇摇头,“哀家老了,不中用了,是念景这小丫头,有一块黄绿色玉佩,当年闻笙远嫁时,皇帝将最他珍贵的玉佩送给了闻笙,后来闻笙不在了,玉佩就到了念景手中。” 她拉住念景的手“这是念景,你们还未见过吧,她呀,与你们差不多的年纪,只是性子沉闷。” 众人没想到太皇太后身边一直不说话的小姑娘,就是琦苇郡主,赶紧行了一礼,太皇太后想起一事“念景,哀家记得,之前还见你将玉佩戴在身上,如今怎么没有见你戴着了。” 念景脸色白了白“太奶奶,玉佩不小心碎了,”太皇太后只当她是心疼那块玉佩,拍拍她的手“没事,碎就碎了吧。” 念景轻嗯一声“太奶奶,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太皇太后担心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念景勉强一笑“太奶奶,没事,您别担心。” 太皇太后看着她“好,你今个陪了哀家一日,也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念景点点头,虞清词向太皇太后行了一礼“皇祖母,既然诸位妹妹们都来了,臣妾与念景一起走吧。” 第54章 生命终止 小安端着茶进去,看到顾循然在地上来回转圈,他把茶放在御案上“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撸起袖子“老大气死人不偿命,朕感觉朕像冤种。” 小安吓了一跳“皇上 您不能说不吉利的字,安亲王走的时候还说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让奴才劝您消消气。” 顾循然大骂“顾老大疯了吧他,朕和他生了半天气,可他连朕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就让朕消气。” 小安将顾循然撸起的袖子放下“皇上,您喝口茶,喝口茶消消气,”顾循然摇摇头“你喝吧,朕气都气饱了,”小安不敢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茶盏“你喝,你再喝十盏茶,朕就消气了。” 小安看着他“皇上,为什么要让奴才喝这么多茶,”顾循然把茶盏递给他,你不是让朕消气么,你喝了茶朕就消气了。” 小安受宠若惊的接过顾循然递过来的茶喝完了,顾循然吩咐宫人再摆十盏,小安挠了挠头“皇上,怎么还有十盏,不是应该九盏么。” 顾循然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朕刚刚说的是再让你喝十盏,”朕的那一盏不包括在内,朕只是递给你,让你倒了,结果你就喝了。” 这,是他会错意了,还是他被坑了,小安哀怨的将那十盏茶喝完,茶是热的,心是凉的。 顾循然满意的点点头,“朕去瞧瞧皇祖母,”小安捂着喝撑的肚子“皇上,您忘了,太皇太后说让您以朝事为重,不用老往寿安宫那跑。” 顾循然想了想,将棋盘摆在桌上,小安一脸惊恐“皇上,奴才喝茶喝的都要吐了,求您让奴才歇歇吧。” 顾循然唉声叹气“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呆到明个早朝吧。” 小安指了指御案“皇上,您批折子,”顾循然无奈坐到御案后“你说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呀,皇祖母不让去看,后宫八婆叽叽喳喳,还有一堆奏折。” 顾循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虞清词牵着念景的手走在宫道上,“念景,还在想玉佩的事么,要不本宫带你去看看皇上那还有没有一样的玉佩。” 念景摇摇头“小舅母,我没事,您不用和小舅舅说玉佩的事,他如果知道玉佩碎了,会难过的。” 虞清词想想也是“好,你小舅舅折子多,让他专心批折子,这些日子要照顾皇祖母,你都住在皇姐之前住的宫中。” 今个你与本宫回宫,本宫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再送你回宫好不好。” 念景不愿辜负虞清词的好意,答应一声,和虞清词回了凤仪宫。 嫔妃从寿安宫中出来,张常在看着她们“我瞧着太皇太后精神还不错,应该可以参加除夕家宴,”吴常在道“是呀,太皇太后还说,让我们争取给皇上生个一儿半女呢。” 刘常在摸摸肚子“我也不是没有侍寝呀,怎么这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众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太皇太后可以撑到明个除夕家宴的时候,当天夜里,顾循然还在批折子。 小安急匆匆进来“皇上,太皇太后病危了,”顾循然批折子手一抖,“朕下了早朝刚去看过,怎么这么突然”小安将御辇已经准备好了,抬轿的小太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 顾循然看到虞清词她们都在,就连太上皇他们也来了,顾循然看着面如死灰的太皇太后,他跪在床边,“皇祖母,孙儿来了,” 太皇太后前几日还明亮的眼睛,如今一片死寂,太皇太后看了一眼顾奕迟,顾铭祁和顾书颜。 “老大,老二,书颜,你们都是皇帝的至亲血肉,尤其是老大和老二,你们兄弟三人万不可骨肉相残。” 顾书颜哭着说“皇祖母,书颜最喜欢皇兄了,书颜一定对皇兄好。” 顾奕迟哽咽道“皇祖母放心,孙儿虽不成才,但孙儿一定不会伤害皇上。” 顾铭祁点头“孙儿也是。” 太皇太后不担心顾奕迟,老大是皇帝兄长,虽无德无才,脾气暴躁,可自小就以顾循然马首是瞻。 但她看出顾铭祁心口不一,老二性子太过阴沉,让人琢磨不透。 她叹息一声,看向顾循然“皇帝,哀家就要走了,你是哀家最宠爱的孙子,哀家放不下你。” 顾循然泣声道“皇祖母,孙儿无用,孙儿救不了皇祖母,孙儿舍不得您。” 太皇太后的脸越发苍白“皇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年,有你在哀家身边用心侍奉,哀家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顾循然看着她“皇祖母,只要您平安,健康,孙儿愿意一辈子都侍奉您。” 太皇太后从枕头边摸出平安符放在胸口“循然,哀家的循然,哀家要带着你送哀家的平安符走,这是哀家此生收到最宝贵的东西。” 太上皇和太后走过去跪在太后太后床前,“母后,您别走,儿子承受不住。” 太皇太后握着平安符的手垂落下来,顾循然身子颤抖不止。 太医上前摸了摸脉搏,又探了鼻息,他跪在地上磕头“太上皇太后节哀”“皇上皇后节哀” 太上皇伏在床前哀痛欲绝,“母后,父皇不在了,紫亭不在了,闻笙不在了,如今连您也不在了,儿子这副病体残躯,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顾循然眼眶通红“父皇,您别这样说,儿子只有您和母后了。” 太上皇摇摇头“你们都下去,皇帝,奕迟,扶你们母后回宫,朕想一个人在这待会。” 顾循然担心他“父皇,儿子陪着您吧,” 太上皇语气坚定“都出去。” 顾循然只得点头,与众人一道出去,和顾奕迟扶着太后回了长禧宫。 太后不停拿帕子擦眼泪,顾循然哽咽道“母后,您这样,儿子看着心里难受。” 太后握住顾循然的手“皇帝,哀家就是一时接受不了,哀家还想着与你皇祖母一起过除夕。” 顾奕迟抹了一把眼泪“母后,儿臣心里也难受,儿臣不想皇祖母离开,虽然皇祖母老骂儿臣可是儿臣就是愿意让皇祖母骂。” 第54章 天家兄弟 太后厉喝“你还好意思说,你皇祖母骂了你多少次,你从来都不长记性。” 顾奕迟看向顾循然求救,顾循然只得道“母后,您别生气,大哥这些日子做的比之前好很多了 。” 太后狠狠推了顾奕迟一下“顾奕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明明是皇帝的大哥,可你不懂事,从小到大都要皇帝照顾你,帮你,尽拖皇帝的后腿。” 顾奕迟反驳“母后,儿臣没有,儿臣还说要带老三去逛妓……” 顾奕迟赶紧捂住嘴,顾循然闭上眼睛。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好啊,顾奕迟,你可真是好样的,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嫖赌,你还想带皇帝去去,哀家都替你臊的慌。” 顾奕迟想再次求救顾循然,可顾循然闭着眼睛,顾奕迟只得低下头“母后,您消消气,儿臣不带老三去了。” 顾循然怕顾奕迟又说错话,他看了一眼顾奕迟“母后,您别生气,其实大哥这段时间帮了儿子许多。” ”儿子在朝堂上与大臣意见不合,也都是大哥力挺儿子的,他已经很少去那些地方了。” 太后看向他“真的么,你没骗哀家吧,他都帮你干什么了。” 顾循然脑子转的飞快,“那个,之前有段日子大哥不是不在京城么,永定河发生水患,儿子派了河道总督过去治理,是大哥去实地考察了河道总督工作的。” 太后一脸惊讶“你大哥还能干了这事,哀家原以为他那会一直念叨苏州好吃的,好玩的多,哀家当他那段日子是去苏州游玩去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嗯,大哥没有去玩,是去帮儿子了。” 太后不知道顾循然一尴尬就摸鼻子的习惯,他看向顾奕迟“哀家一直以为你之前的差事都是因为有老三帮你你才能做好。” “没想到是哀家错怪你了,你是大哥,就多帮着你弟弟做些事,别让你弟弟太辛苦。” “顾奕迟没想到顾循然会给他安这么大一个功劳,他惊讶的看向顾循然。” 顾循然朝他眨了眨眼睛“母后,您放心吧,有大哥在帮着儿子,儿子感觉轻松了不少。” 太后看着两人欣慰不已“好好好,只要你大哥能帮上你就好。” 顾循然上前行了一礼“母后,儿子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太后唤住他“皇帝,你等等,你大哥在哀家这也无事,让他与你一道走,往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差遣他。” 顾循然点点头,顾奕迟行了一礼,和顾循然出去了。 顾奕迟刚出长禧宫就要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门口的宫人“ 大哥,你和朕先回去,”顾奕迟点点头。 两人坐在殿中,顾奕迟欲言又止,顾循然放下茶盏“刚刚在母后宫门前,不是说话的地,如今只有朕与你二人,大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顾奕迟疑惑“老三,我就是去苏州玩了呀,你为什么骗母后,说我是去考察实地工作了。” 顾循然摇摇头“大哥,你去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母后相信你出去,是帮朕做事去了,母后不止不会责怪你,还会夸你。” 而且母后知道你可以帮朕分担朝事,也会高兴,“总之,大哥,你知道朕是为了你好,为了母后好就是。” 顾奕迟眼角湿润“老三,你和老二聪明,学什么都快,明明一同在上书房听师傅讲课。” “可师傅讲一遍你们就能听懂,师傅讲三遍五遍我也听不懂。” “为此我没少挨师傅罚,被师傅罚站,老二在旁边笑我,其余人冷眼旁观,只有你替我求情。” “被罚抄书,你怕我完成不了,就专门模仿我笔迹,帮我抄书。” “长大后,我入朝当差,做不了差事,那时你还小,父皇让师傅打我。” “是你替我挨的打,你长大学会做差事后,就教我如何做事。” “可是我老出错,被父皇责骂,后来我索性就学都不学了,你知道以后劝我。” “说让我慢慢来,可我就是不愿意学,你怕父皇对我失望,就悄悄把我的那份差事担了。” “父皇以为是我做的,还夸我有长进,直到我去逛妓院,父皇才又骂我,可是也仅止于此了。” 他看着顾循然“老三,堂兄弟姐妹都看不起我,不愿意理我,在背后嘲笑我。” “只有你,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一直在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朕生母早逝,得母后收为继子,抚养长大,待朕如亲生子。” “六岁那年,是大哥跳进水里救了朕,若无大哥,若无母后,朕不会平安长大。” “所以,只要朕活着,不管朕是何身份,朕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顾奕迟站起身伏在顾循然肩上痛哭不止,顾循然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顾奕迟哽咽道“老三,幸好有你,若没有你,我早就被囚禁起来了。” 顾循然沉声道“大哥别乱说,如今你不是好好的么,”顾奕迟离开顾循然肩膀“老三,你看我,都把你龙袍弄脏了。” 顾循然不在意的道“无妨,只要大哥无事便好。”顾奕迟点点头“老三,皇祖母临终前,怕我们兄弟三人骨肉相残。” “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至于老二,你都已经是皇帝了,他不敢伤害你。” 提到顾铭祁,顾循然眼底略过一抹异色,“朕自然相信大哥,二哥他,朕也不知道。” 顾奕迟点点头“那老三,皇祖母走的突然,我去换身衣袍,”顾循然将他送出殿外“好,大哥快去吧。” 顾奕迟恭敬行了一礼才走。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背影许久,方才回了殿内殿。 他换下被顾奕迟哭湿的龙袍“大哥,一切只是你想当然了 ,二哥他,从未想过放弃。” 小安帮他整理龙袍“皇上,可是发生了何事,”顾循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皇祖母丧葬仪式如何了”小安不敢多问“回皇上的话,礼部已经在办了。” 第56章 谁比谁先死 顾循然点点头,太皇太后的突然仙逝,让宫中灰蒙蒙的,宫人身着丧服跪在寿安宫门前哭泣,京城丧钟之声不断,顾循然辍朝七日。 太后太后的梓棺停在寿安宫正殿,顾循然双眼通红,虞清词领着身着孝衣的嫔妃跪在灵前,看到太上皇和太后过来,顾循然和虞清词上前搀扶。 太上皇捂着胸口跪在灵前,顾循然担心不已“父皇,您没事吧,”太上皇摇摇头“朕就是觉得胸口有些闷,老毛病了。” 顾循然看着他“儿子传太医给您看看,”太上皇制止“前些日子太医便看过了,说没什么大事,皇帝别担心。” 顾循然和虞清词跪在灵前,时刻注意着太上皇的身子,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嫔妃跪在两人身后,刘常在感觉膝盖都是疼的,想起来,又不敢起,吴常在也感觉时间难熬,太上皇一直跪着。 连膳食都没有用,直到身子受不住了,许硕才搀扶他离开,众嫔妃见太上皇走了,都舒了一口气,可是跪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叫起她们。 虞清词身子不好,但她还是坚持和顾循然一直跪着,嫔妃见帝后这样,也只得咬牙坚持,太后和顾循然,虞清词一直跪到第四天早上。 顾循然和虞清词,才搀扶太后起身,太后看了一眼众人,“你们都起来吧,”众人见太后发话,心里一喜,赶紧起身。 顾循然和虞清词搀扶着太后,顾循然道“母后,你也累了好几日了,儿子送您回宫。” 太后摆摆手“哀家有醉月扶着就是,皇帝不必送哀家。”顾循然恭敬答应一声“是,母后慢走。” 看到太后离去,顾奕迟斜了她们一眼“明明早就想起身了,偏还搁那装模作样。” 顾奕迟这话,让嫔妃脸色难看不已,和苑怕顾循然生气,行了一礼,“皇上,王爷他不是故意的,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摇摇头“没事,王妃起来吧,”顾循然看了一眼顾奕迟“大哥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顾奕迟捂住嘴巴。 顾循然看着和苑,“朕想起一事,大哥,王妃一同和朕回去吧,”顾奕迟点点头,虞清词看众嫔妃还在。 她行了一礼“皇上,臣妾与诸位妹妹先回去了,”顾循然扶起她,“你身子不好,回去好好歇息,朕明个再去看你。” 虞清词点点头和众人离去,顾循然带着他们回到衍庆殿,“大哥,王妃,快请坐。” 和苑不敢说话看向顾奕迟,顾奕迟疑惑“老三,你刚刚说想起一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呀。” 顾循然没回答他的问题“大哥可因你让手下人到处寻女子送入你府中一事,曾将王妃禁足。” 顾奕迟以为顾循然揪着那件事情不放,“老三,你好好提这个做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循然似笑非笑“朕如何知道,自然是猜出来的,大哥只需要告诉朕,有没有这回事。” 和苑害怕顾循然治顾奕迟的罪她行了一礼“皇上,王爷他知错了,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抬手制止“王妃不用着急,朕想先听大哥说,”顾奕迟摸不准顾循然态度,“那个,确实有此事。” 顾循然看着他“大哥,王妃是你正妻,自入府之后,便一心对你,你要尊她,敬她,好生待她。” “不可在下人,在妾室面前给她难堪,那样,下人便会轻慢她,妾室亦不会惧怕她,你要她如何服众。” 顾奕迟被顾循然没有丝毫火气的话吓到了,“老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 “在宫中,母后一直管我,好不容易开牙建府,我以为自由了,可母后又让我娶和苑看着我。” 顾循然手指轻敲着桌面,顾奕迟害怕不已,和苑正要行礼,顾循然敲桌面的手停下“朕知道,大哥是倔脾气,之前朕也多次劝过大哥,但大哥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罢,日后大哥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和朕说,朕才好帮大哥解决。” 顾奕迟感激的道“老三,你也太好了吧,还得是你呀。” 和苑没想到顾循然会帮她说话恭敬的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抬头“王妃不必多礼,”他玩笑一句“大哥对朕这个决定可还满意,”顾奕迟拼命点头“满意满意,还是老三对我好。” “老三,你之前说只要你活着,就会护着我,听了你的话,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我又害怕,你死了谁护着我。”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老大,你逛妓院逛傻了吧,你比朕大,要死也是你先死。” 顾奕迟摇头“这不对,不是谁大谁就先死,”和苑慌忙拉着顾奕迟跪下道歉,顾循然把他从地上拽起。 “顾老大,你天天流连妓院,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顾奕迟摇头“没有听过,”顾循然踢了顾奕迟一脚“让你当初在上书房不好好读书,”顾奕迟挠挠头“老三,师傅好像没有教过这句话。”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大哥,朕记得你有个长命锁,是当初外祖父给的,能不能,能不能给朕用用。” 顾奕迟从脖子上取下长命锁给他“老三,大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你随便用。” 顾循然笑一笑“那就谢谢大哥了,”顾奕迟拍拍他的肩膀“老三,我先走了,刚刚看你折子还挺多的,你可有的忙了。” 顾循然的笑僵在脸上,“是,是呀,是挺多的,”顾奕迟没察觉他神色,行了一礼领着和苑出去了。 小太监进来奉茶“皇上,您请喝茶,”顾循然轻嗯一声“噗,这,这茶怎么是苦的,”顾循然刚喝了一口就喷出来了。” 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怎么了,”顾循然拿了帕子自己擦“小安,朕知道你命苦,可你不能让朕跟着你一起苦呀。” 小太监慌忙跪地磕头“请皇上息怒,这茶是奴才沏的,”顾循然踢了小安一脚“你死哪去了,随便找人给朕沏茶,还沏的这么苦。” 第55章 以下犯上 小安不好意思的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是去茅房了,还有就是,他不是奴才随便找的人,他是奴才新收的徒弟。” 顾循然惊讶的看着他“朕没有听错吧,你这么笨,还能收到徒弟,”小安反驳“皇上,奴才不笨,”顾循然拍拍他脑袋“笨不笨你自个说了可不算,那得朕说了才算。” 顾循然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太监“朕瞧你面生的紧,不是衍庆殿的宫人吧。” 小太监点点头,“回皇上的话,奴才之前是倒恭桶的,昨个才被调到衍庆殿。” 总管给安亲王和王妃奉了茶就说肚子痛,安亲王和王妃出去,奴才怕您茶水凉了,可总管还未回来,奴才便擅作主张自个去沏了茶。” 他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有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摆摆手“你起来吧,”小太监不敢起身,顾循然见他这样,轻踢了小太监一脚“行了,责罚过了,你可以起来了。” 听得顾循然这话,小太监忙不迭磕头谢恩。 待的小太监起身,顾循然略一思索“小安,既是你的徒弟,明个开始让他到殿内伺候吧。”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拉着小太监跪地谢恩。 顾循然点点头“将茶换了,然后去传楚宴入宫,”小安点头答应一声,顾循然道“小林子你到酒窖拿些酒来。” 两人行了一礼离去,顾循然看着小林子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待的小安将楚宴带入宫中,顾循然笑一笑,“近日怎得如此安生,夜间也不出去鬼混了,这不像你啊。” 楚宴沉思半响“那个,等我有机会与你说,倒是你,你今个找我来是有何事,”顾循然摇摇头“无事,就是皇祖母不在了,父皇身体也不好,你看朕那两个兄长,”一点都不让朕省心,来寻你喝酒罢了。” 朕?楚宴心里一惊,他在他面前从不用皇帝自称,那就只能是暗号了,他搂住顾循然脖子“好好好,皇上有命,微臣不敢不尊,”顾循然笑骂一句“耍贫嘴。” 小林子从殿外进来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把酒拿来了,”顾循然打开酒“来,楚宴,今夜你可要和朕不醉不归。” 楚宴点点头“好,不醉不归,”两人喝到后半夜,顾循然拿出长命锁“楚宴,这个长命锁是母妃当年留给朕的,据说是南夏独有的。” 楚宴将锁放在他袖中“你喝多了,别老提这些伤心事,弄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是啊,朕何必提这些呢,”楚宴拿过顾循然的酒“好了,看来你是喝不动了,那我呀,慢慢喝。” 顾循然摇摇晃晃站起身“谁说朕喝不动,楚宴,你还敢抢朕的酒,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楚宴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怕你,顾循然,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敢和我摆皇帝的架子。” 顾循然拍一拍桌子“楚宴,朕以前看在你也算救过朕的份上,如何称呼朕,朕都不在意,可如今朕是皇帝了,是九五至尊,朕是天下之主,你居然敢当面直呼朕的名讳。” 楚宴冷呵一声“顾循然,直呼你名讳又如何,你别忘了,如果当初没有我带你大哥去找你,你以为你他会想到去找你么。” 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楚宴,你想死不成,”楚宴站起身“顾循然,你怎么当上这个皇帝的,你心中有数。” “你无权无势,又没有母家傍身,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顾循然拂袖起身“来人,楚宴对朕言语不敬,还敢顶撞朕,拖下去,等候处置。” 小安进来看到顾循然这样,他小声道“皇上,您和楚世子有话好好说,”顾循然目光凶狠的盯着他“怎么着,朕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要不要朕这个皇帝也让你当。” 小安何曾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他跪下连连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万万不敢,”顾循然冷声道“不敢?不敢还不将他给朕拖下去,你若再敢替他多说一句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小安不敢再说让人将楚宴压下去,楚宴被压下去的时候口中大骂“顾循然,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皇帝,我呸。” 顾循然气的将御案上的奏折摔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听到推门声,顾循然喝道“都给朕滚,谁敢进来,乱棍打死。”” 小安正要进去,听得顾循然喝骂,守门太监将门关上,小声道“安总管,您别触霉头了,皇上今个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 小安叹息一声,只得守在门口,早朝,顾循然阴沉着脸,百官听闻昨日夜间顾循然和楚宴大吵一架,还将楚宴关入了大牢。 虞明萧上前跪下“皇上,听闻您昨日将楚世子押入了大牢,楚世子是楚国公唯一的儿子,单国一战 他打了胜仗,您能否网开一面,饶了他这一次。“” 顾循然沉声道“虞丞相,楚宴的事,与你无关,还望虞丞相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虞明萧无奈退下,朝臣见百官之首的虞明萧都求不了楚宴的情,不敢再说话。 小安一甩拂尘,“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见百官没有人动 顾循然起身离去。 顾循然回了衍庆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楚宴的父亲,楚乔河。 楚老国公虽还是国公,但他今日知道楚宴因直呼皇上名讳,被皇上关入了大牢,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他“楚国公,朕知道你今日为何而来,楚宴之事,任何人不得求情。” 楚乔河跪下磕了一个头“皇上,老臣知道您与楚宴是多年兄弟,楚宴有口无心,求皇上放过他这一次。” 顾循然将椅子踢翻,“楚国公,你说楚宴有口无心,那朕告诉你,他直呼朕名讳,说朕无权无势。” “又没有母家傍身,算什么东西,说朕忘恩负义,忘了他当年救朕之恩,还说朕这个皇位如何的来的,朕心中有数。” 楚乔河惊慌不已连连磕头“皇上,老臣替楚宴和您道歉,求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景国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楚宴。” 第56章 性情大变 楚乔河惊慌不已连连磕头“皇上,老臣替楚宴和您道歉,求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景国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楚宴。” 顾循然紧紧盯着他“楚国公,今个早朝虞丞相已经求过朕了,朕没同意,你现在又来求朕,怎么着,你们一个个是想逼朕不成。” 楚乔河慌声道“皇上,老臣和明萧万万不敢,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看也不看他“楚宴之事,朕自有定夺,楚国公请回。” 楚乔河跪在地上不起身,顾循然见他这样,恼怒道,“楚乔河,你若不走,朕就让楚宴将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一一尝遍。” 听得顾循然要将楚宴送到慎刑司,知道顾循然这次铁了心要治楚宴的罪,他不敢再求情,行礼离去。 小安端茶进来“皇上,请用茶,”顾循然没说话,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狠狠将茶盏掼在地上,“怎么回事,愈发连差事都不会做了,沏的什么茶。”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突然发火,他慌忙跪下“皇上,奴才是看这两日心情不好,才给您泡了菊花茶。” 顾循然将奏折砸在他身上“怎么着,这么说来朕还要谢谢你了,安总管,”小安磕头不止,“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知错,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朕瞧你没什么不敢的,给朕滚下去。” 小安战战兢兢的起身,又去沏了一盏他喝惯了的大红袍,顾循然一口将茶饮尽,连茶叶都没有剩。 他看了一眼在收拾衍庆殿的宫人,去了凤仪宫,虞清词抱着暖手炉站在院中,看到顾循然进来,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院中。” 虞清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皇上,臣妾可否和您求个恩典,”顾循然看出她的心思,“若是清词要为楚宴求情,就免了,楚宴的情,谁都求不起。” 虞清词跪下“皇上,楚宴毕竟和您是多年兄弟,即使他有什么过错,还请皇上看在多年情分上,不要治他的罪。” 顾循然沉声道“皇后,不要让朕说第二遍,”虞清词察觉到顾循然生气了,但她还是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求您,求您放过他这一次。” 顾循然忽然笑了“朕的皇后果然贤良淑德,竟然能为了一个辱骂朕的人,两次和朕求情。” 虞清词磕了一个头“皇上,臣妾自愿禁足宫中,只求皇上放过楚宴。” 顾循然目光深沉“皇后若自愿禁足便禁足,朕说过了,楚宴的情,谁都求不起。” 虞清词捂帕咳嗽不止“皇上,您怎么变成了这样,冷漠,无情,这样的您,让臣妾害怕。” 顾循然凑近她“皇后,你别忘了,朕是皇帝,帝王的权威,没有人敢挑衅。”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 第二日,顾循然下旨,“将楚国公世子楚宴流放极北苦寒之地,任其自生自灭。” 虞明箫领着朝臣跪在大殿,顾循然看着他们“圣旨以下,绝无更改的可能,谁再敢替楚宴求情,一律罢官免职。” 顾循然的话,将百官吓的不敢再说,虞明箫去求见虞清词,可虞清词因为替楚宴求情,都被禁足了,他叹息一声离去。 顾循然这些日子脾气越发暴躁,人也越发琢磨不透,小安伺候了顾循然近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伺候一天下来,身上都是湿的。 顾铭祁正在逗鸟,下人进来行了一礼,“王爷,信送来了,”顾铭祁轻嗯一声看着信上的内容,待的将整封信看完,他面色一喜“很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顾循然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林子上前一步“皇上,“您可是又头痛了,顾循然轻嗯一声,小林子双手按在顾循然鬓角,“皇上,那奴才给您揉揉,您会舒服些。” 被他按着,顾循然很是满意,他道“小林子,你揉的力度合适,手脚也勤快,很是不错。” 小林子按摩的手不停“皇上,奴才做这些算不得什么,奴才是看您最近批折子辛苦,就想着,顾循然抬手制止。 “难为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可比你师傅强多了,这样吧,你接替小安的位置,成为大内总管。” 小安慌忙跪下,“皇上,奴才可是做错了什么,求皇上告诉奴才,奴才一定改正。” 小林子亦跪下“皇上,奴才不愿顶替师傅的位置,求皇上不要撤了师傅的职,”顾循然冷声道“小安,朕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这些日子,朕瞧着,小林子可比你有用多了。” 小安跪下磕头不止“皇上,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奴才自幼父母双亡,没有人愿意要奴才,奴才只能乞讨为生,十岁那年,遇到了皇上。” “是您奴才可怜,给了奴才银子,还将奴才带在身边,教奴才读书写字,长大后,又得皇上以身挡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奴才愿意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伺候皇上,求皇上不要赶奴才走。” 顾循然淡淡道“小林子,将他拖下去,送到辛者库,小林子小声说,“皇上,师傅他不能去辛者库,他去了一定会受不了的,”顾循然冷声道“谁敢替他求情,一律处死。” 听得这话,小林子不敢再求情,拖着脸色苍白的小安退下去。 顾铭祁骑马去了顾奕迟府中,可顾奕迟不在府中,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和苑听得下人禀报顾铭祁来了。 顾铭祁很少来这里,怎么今个好好来了,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顾循然前些日子说若有什么事让她和他说。 她仔细思索顾循然那天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记得顾循然说要借顾奕迟的长命锁一用,莫非是顾铭祁要害顾奕迟,可是这和长命锁有何关系。 这老二暗中坑害顾奕迟多次,顾奕迟被顾循然保护的太好什么都不懂,可她能看出来,就好比顾奕迟逛妓院被多次弹劾。 御史在太上皇在位期间弹劾便罢,可顾循然登基,明知道顾奕迟身后的人是他。 还敢多次弹劾,除非是受人指使,身后有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很有可能是老二。 第57章 偷龙转凤 “和苑在想,顾奕迟去妓院一去就是好些天,都不会回来,会否老二不敢去妓院找顾奕迟。” “倒不是惧怕顾奕迟这个大哥,他虽表面叫大哥,但他的眼神和顾循然看着顾奕迟的眼神不一样。” “顾铭祁是轻慢,是不屑,顾循然是尊敬,还有些无奈,可这怪不了顾循然。” “谁摊上顾奕迟这种大哥都憋屈,顾循然已经做的很好了,顾奕迟天天给他惹麻烦,他不嫌累还护着他。” “换做别人,只会嫌弃他是累赘,理都不想理,估计都巴不得他早点死了。” “顾铭祁既然眼神有轻视,说明心里是看不起顾奕迟的,他只是怕,如果他去妓院,就算没有御史弹劾他,顾循然也会知道。” “毕竟顾奕迟多次去妓院,几乎所有妓院他都逛遍了,自然有不少风言风语传出,而且顾铭祁见到顾奕迟。” “顾奕迟那个榆木脑袋,见了他叫一声老二,或者铭祁,你怎么也来逛妓院了,他身份就会暴露。” “他又和顾循然关系极好,什么都说,顾循然知道后,正好将这件事情揪住不放,借题发挥,顾铭祁不是蠢人,不会将把柄送到顾循然手上,毕竟,顾循然会护着顾奕迟,可不会护着他。” “顾循然借走顾奕迟长命锁是何用意她猜不出来,但必定不会伤害顾奕迟。” “老二在府里,她看向身边的下人“小孟,你从后门出去,去打造一符合王爷身份的的长命锁,等长命锁做好后,去青楼将长命锁给他。” “告诉他不可和任何人说长命锁被顾循然借走一事,等长命锁打造完,你们两人再一道回来,不然万一撞到老二就麻烦了,小孟答应一声离去。” 辛者库管事看到小安很是诧异,可小林子说小安已经不是大内总管,被皇上发落来辛者库了,辛者库管事知道小安不是大内总管还被皇上发落,脏活累活全让他干。 小安虽然伺候顾循然近十年,但从不需要做重活,他自是受不住磋磨。 活干的慢了要挨打,干不好也要挨打,每日能吃一顿饭就算好的,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已经瘦了好几圈。 顾铭祁耐着性子等了好久,顾奕迟就是不回来,和苑上前朝他行了一礼,顾铭祁客气道“嫂子不必客气,嫂子可知大哥去了何处,能否告知本王。” 和苑有些不好意思“二弟,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性子,如今,如今他在烟花之地。” 顾铭祁看着和苑“那不知大哥几时能回来,本王有事寻大哥,”和苑摇摇头“王爷他去了那里,怎么都得呆十天半个月。” 他脸色阴沉,这该死的老大,死性不改,可惜父皇已经退位了,不然他现在正好告诉父皇,父皇必定不会放过他。 顾奕迟之前还只是偶尔去妓院,可顾循然登基后,他让人上了多少折子,都被顾循然压下了,就是不处置顾奕迟,顾奕迟才敢这样。 和苑想了想“那二弟,你可还要到府中等王爷,”顾铭祁轻嗯一声“嫂子,你可知大哥有一块长命锁,”和苑心里一惊,果然被她猜中了。” “王爷确实有一块长命锁,只是被他戴随身带着,二弟问这个做什么”顾铭祁眸光一闪“本王就是想看看,好奇长什么样子。” 和苑笑着说“若二弟想看,要不就等王爷回来,不然,只能去烟花之地寻王爷了。” 顾铭祁脸色越发阴沉,“嫂子可知大哥在哪家妓院,本王派人去寻大哥,”这老二怎么这么坚持要看长命锁。 她压下心里疑惑,“这怕是不行,你派下人去,王爷不会理会他,要不二弟你亲自去一趟,因为王爷每次去的烟花之地都不一样,需要你一家家去找。” 顾铭祁有些恼怒,他敢去妓院,顾循然就绝不会放过他,他只得道“那本王到府中等大哥就是。” 和苑越发觉得顾铭祁有问题,她行了一礼,“那我去给二弟安排客房,”顾铭祁点点头“麻烦嫂子了。” 和苑回了房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顾铭祁为何要问起长命锁,还非要看,她想进宫去寻顾循然帮忙,可顾铭祁会不会派人在暗中监视她。 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老二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否则也不会和顾循然斗了那么多年,甚至,顾循然登基后,都动不了他,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这些天,小安身上连一块好地都没有,他想到了之前在顾循然身边伺候的那些日子,虽然顾循然老敲他脑袋,老踢他,但那只是玩闹而已,他从未下过重手,他不怪顾循然将他发落来辛者库,他只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笨。 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怕吵醒管事,他只敢蹲在角落哭,哭的累了,起身去厨房,只剩下半个冷馒头。 他将馒头吃入腹中,只是刚吃完,便感觉心绞痛的要死一样,他脸色发白,额头全是冷汗。 第二日,宫人起床吃饭,看到角落里的小安,管事上前揪起小安衣领“狗奴才,你以为你还是大内总管呢,敢偷懒,看咱家不打死你。” 可是他的手触碰到小安,一片冰冷,而且小安一动不动,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你,你快给咱家起来,”小安还是一动不动,他上前探了探鼻息,吓得跌坐在地上,“死,死了。” 他忍着心里的害怕,去衍庆殿,这小安毕竟是伺候了顾循然近十年的人,可他刚送到辛者库没多久便死了,他生怕顾循然会怪罪他。 顾铭祁等了一个月顾奕迟才回来,顾铭祁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大哥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你很久了。” 顾奕迟笑着说“老二,你知道我在妓院,怎么不去和我一起玩,反正老三是皇上,怕什么。” 顾铭祁冷声道“大哥不会忘了,老三向来只护着大哥,可不会护着我,”顾奕迟摆摆手“不可能,我们都是亲兄弟,老三待我们是一样的。” 顾铭祁暗骂一句这个蠢货,口中却道“大哥,不说这个了,我记得大哥有一块长命锁,有些好奇长什么样子,能否给我看看。” 顾奕迟连忙摘下“老二你看就是了,”顾铭祁将长命锁拿在手中仔细看着,他没见过老大的长命锁,没发现什么异样。 将长命锁还给了顾奕迟,拱一拱手,大哥,长命锁我已经看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顾奕迟点点头,“好,老二慢走。” 第58章 贼心不死 到了衍庆殿,他朝坐在御案后的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有罪,小安他,他今个早上死了,”顾循然冷声道“一个朕不要的奴才罢了,死就死了,你来禀报朕,是想朕给他收尸不成 。” 管事惶恐道“请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办,顾循然上前狠狠将他踹倒在地“给朕滚,别拿这些个破事来烦朕。” 管事忍着疼答应一声退下。 顾循然想起一事,“你去凤仪宫传朕口谕,皇后不必禁足了,参加完皇祖母丧仪,让她去寿元宫中照顾父皇”小林子答应一声退下。 顾铭祁回到府中,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那个长命锁,他只知道是顾奕迟外祖父送的而已,“外祖父,他记得,顾奕迟的外祖父有兵权,会否,这是声东击西。 顾循然故意和楚宴发生争吵,将他流放到极北,其实早就暗中安排了人将楚宴送到顾奕迟外祖父家。 不,也不对,他派了人去刺杀楚宴,而且他的人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楚宴死了,怎么可能是这样。 就算楚宴活着,他不过是楚国公世子,顾奕迟外祖父是镇国公,凭什么听一个世子的。” 顾铭祁正沉思间下人来报“王爷,有信来了,”顾铭祁点头拿过他手中的信。 虞清词伺候太上皇喝汤药,太上皇看着她“皇后,听说你和皇帝吵架了,”虞清词放下药碗行了一礼“父皇,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惹皇上生气。” 太上皇摇摇头“其实皇帝昨个来给朕请安的时候,朕便看出来了,他身上戾气太重,这不是你的错,你起来吧,”虞清词勉强一笑“父皇,可能是政务繁忙,皇上才会心情不好。” 太上皇叹息一声“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你今个晚些回去,陪朕说说话,”虞清词答应一声。” 夜间,顾循然在殿内批折子,小林子推门而入,顾循然恼怒的将手中朱笔摔在他身上,“没规没矩,想作死不成。” 话音刚落,顾铭祁缓步走进来“老三,这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脾气都越发大了,本王记得你之前待下人是很和善的,难不成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顾循然站起身“朕如何,就不劳二哥费心了,倒是二哥,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顾铭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二哥有礼物要送给你,可愿一观,”顾循然淡淡道“那朕倒是很好奇,二哥究竟会送朕什么样的大礼。” 顾铭祁伸手“礼就在外面,老三请,”顾循然点点头出了殿外,顾铭祁看着他“老三觉得如何,”顾循然弹一弹袍角“原来二哥就是这样给朕送礼的,倒是让朕意想不到呢。” 顾铭祁冷声道“老三,本王已将皇宫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跑,至于你,主动让出皇位,本王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顾循然轻笑一声“这个皇位,朕已经坐上去了,二哥若想要,只怕得凭本事了,”顾铭祁嗤笑“老三,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认不清形势。” “只是老三,被逼下皇位的感觉,可不会好受,本王劝你,还是主动退位让贤的好。” 顾循然笑一笑“无妨,二哥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顾铭祁抬手“老三,你放眼看看,本王有多少人,而你,可只有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他的话音落下。 城楼各处都出现了弓箭手,对准顾循然的位置,小林子看到这一幕,“皇上,您小心,”顾循然没有理会他的话“二哥,父皇还在寿元宫养病,你怎可如此大阵仗。” 顾铭祁凑近他“老三,你和本王提父皇,众兄弟姐妹当中,你身份最低贱,可是父皇就是宠爱你,凭什么。 “顾铭祁,你敢动老三试试,”顾循然正待说话,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顾铭祁的人见到来人,纷纷站在一侧,让出过道。 虞清词扶着太上皇走到顾循然身边,“顾循然上前扶住他“父皇您身子不好,怎么还过来了。” 太上皇拍拍他的手““老三,你是不是被这个逆子吓到了,你别害怕,有父皇在,朕绝不会让这个逆子伤了你。” 顾循然看了顾铭祁一眼“父皇,儿子没事,”顾铭祁听得太上皇叫他逆子,心里不舒服的紧“父皇,你一口一个逆子,对,我是逆子。” “可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三个儿子,你对老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对我,对是错,错还是错,可你对老三,对是对,错还是对。” “父皇,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偏心,你虽责骂老大,可你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可你从小就对我不冷不热,对老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那个女人早死,你怕他受委屈,就让你的皇后收他为继子,我们三人同在上书房,老大蠢笨,你就让师傅多教教他。” “我那么努力,可你就是看不到,老三虽脑瓜子灵活,但贪玩,从不用心听师傅讲课,可你知道了,不止不责罚他,还说那是劳逸结合。” “你从小就将老大当继承人培养,可老大实在不争气,你明知道是老三在背后帮他,可你当做不知道,否则,你若真想处置老大,将他身后的老三揪出来就是。” “可你没有,就是因为他是你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不论对错,你就是喜欢他,皇祖母当年明明讨厌那个女人,可她还是喜欢老三。” “就是因为老三是她最小的皇孙,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他,将他宠上了云端,把我当成空气,爱搭不理。” “就连他的养母,对他都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好,父皇,他到底哪里好,让你们如此偏心他。” 太上皇看着他“顾铭祁,你觉得朕和你皇祖母她们偏心,你扪心自问,之前,朕和你皇祖母生病,你可曾和老三一样,不眠不休的在床前伺候。” “可你呢,你孝顺过朕和你母妃么,你尊敬过长姐大哥么,你爱护过弟妹么,都没有,既然都没有,朕凭什么要喜欢你。” 第59章 暗度陈仓 “老大愚笨,但老三从未看不起他,事事帮着他,你母后虽不是他生母,但他将你母妃后当成生母在孝顺,老大是不懂事,可他从未存过害人之心。” “你呢,你知道老大没有心机,就处处算计他,让他被朕责骂,让他在朝臣面前丢尽颜面。” “你见老大已无继位可能,就调转枪头,对准老三,可你千算万算,还是未能算计到他。” 顾铭祁嗤笑一声“父皇,你错了,他当年差点死在儿臣手中,明明已经被重伤,可他还是没死,父皇,你说,他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呢。” 太上皇一脸迷茫“什么重伤,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顾铭祁冷笑一声“父皇,老三当年学习政务期间,曾出过一次宫,那时,儿臣派了杀手杀他,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他受了重伤,居然活了下来。” 太上皇身子晃了晃“老二,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怎么能下的去手。” 顾铭祁嗤了一声“我狠心也是被你逼出来的,谁让你这么偏心,老三,你若识相,就写传位诏书,等我成为皇帝,看着父皇的份上,饶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顾循然沉声道“二哥,你别做梦了,朕绝不会让你登上皇位,你杀伐果断。” “虽能掌控朝堂,但同样,民心也会散,民心不齐,何谈天下。” 顾铭祁一甩衣袖“老三,没有即位诏书,只要杀了你们,老大根本不足为虑。” “本王碾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只要本王君临天下,谁敢说本王是乱臣贼子。” 这个皇位,本王今个坐定了,谁若敢阻止,本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弓箭手,给本王刺穿这三个人的身体,一个不饶。” 虞清词眼底一片冰冷“恭亲王,父皇还在这里,你怎么敢动他,你怎么能如此不忠不孝,你配为人子么。” 顾铭祁冷声道“动手,至于父皇,如此偏心的父皇,本王不要也罢。” 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对太上皇恭敬的人,他们拉弓将箭对准三人,可箭还未射出,就有一队又一队的人马从宫门涌进来,站在他们身后。 听到脚步声和马蹄声,顾铭祁疑惑道“怎么回事,本王的人都已经来了,这些人是谁。” 顾循然笑一笑“二哥,若朕没有做足准备,怎么敢孤身一人面见二哥呢。” 顾铭祁脸色阴沉“你什么意思,你明明只有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你哪来的这么多人。” “楚宴死了,镇国公远在千里之外,这么多人,你是如何调动的。” “谁说本将军死了,”楚宴穿着一身铠甲跪在顾循然面前“太上皇,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顾循然亲手扶起他“楚将军请起。” 他拱一拱手“皇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请皇上放心,”顾循然点点头,顾铭祁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老三,什么计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循然抬手,“二哥,你一直以为朕使的是声东击西,但其实不是,朕使的是连环计。” 顾铭祁厉声道“你不是和楚宴吵架了么,你不是把楚宴流放了么,你明明从未有所动作,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做的,告诉本王。” 顾循然轻笑“好,今个朕便让二哥死个明白,“皇祖母守灵那日,朕将大哥叫到衍庆殿,要走了他的长命锁。” “那日要长命锁的时候安王妃也在,朕就告诉她,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朕说。” “安王妃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踏入她府中,想和朕商量,但你来了,她就会想到那日朕和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所以猜测是不是长命锁有关。” “你百思不得其解,朕和楚宴吵架,为何会提母妃,会提南夏,其实那只是朕为了让你查不到长命锁的来历才说的。” “南夏王朝覆灭多年,你根本无从查起,可朕忘了,你也知道大哥有一块长命锁,就没有嘱咐大哥,不要和你提起朕借走长命锁一事。” “大哥在妓院,安王妃可能会等大哥回来,随便找一块长命锁给你看,只是,朕在赌。” “赌你没见过那块长命锁,赌大哥没有将朕拿走了他长命锁一事告诉你,朕赌对了。” “你以为长命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其实不是,长命锁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借机和楚宴发生争吵的幌子。” “朕虽然不清楚二哥的一举一动,但如果朕所料不差的话,二哥从父皇吐血那日便开始往朕身边安插人了。” “你的目标是小安,你知道他不够聪明,但朕信任他,只要取得小安的信任朕自然会信任,而你安插的人则是小林子。” “可你错了,朕信任他,但朕不信任他身边的人,他来第一日,朕就留了心。” “朕觉得与其让他在外殿监视朕,不如朕将他放在身边,和他互相监视,后来,朕便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 “还责罚小安,将他发落到了慎刑司,反正,他知道有小安在,朕贴身之事就不会让他做。” “那朕便顺水推舟,让小林子以为,朕十分信任他,才会将跟随朕近十年的人发落。” “朕以为你会找人跟踪楚宴看着他,究竟是在流放还是在暗中做别的事,可朕猜错了,你的目标是要楚宴的命。” “幸好,朕派的是密探前去保护楚宴,知道楚宴会武功,即便他们死了,你也不会怀疑,所以朕索性就让密探杀了他们。” “皇帝信物在楚宴手中,密探将他们杀了之后,便模仿笔迹给你传了假消息。” “而暗中朕让人沿途给楚宴换马,让他去寻镇国公,派兵前来。” 顾铭祁听得心惊不已“那,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士兵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林子也从未和本王说,你给了楚宴什么信物,难道,小林子背叛了本王。” ”顾循然看了他们一眼“因为朕让他们打扮成了各种卑微身份的人,如此才能不引人注意。” 第60章 一败涂地 “还让他们分批前来,直到昨个方才全部聚集,兵器,盔甲,朕一早就准备在之前的淮亲王府。” “你的人全部进入皇宫之后,他们才去换了行头,拿了兵器。” “这也就是朕为什么没有一早将你们制服的原因,朕要给你来一个措手不及,而不是让你有所防备。” 顾铭祁满脸惊恐“老三,你好缜密的心思,你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顾循然抬起眼眸“没有,二哥,此局布的不够精密。” “还有许多破绽,虽然其中朕也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但不可否认的是,二哥输了,满盘皆输。” 说罢,他转身“将士们,你们为了今日,辛苦了,朕记在心里,过几日,朕在鸾鹤殿摆庆功宴,对你们论功行赏。” 众人听得这话,纷纷跪下谢恩,楚宴带着众人离去,顾铭祁身后的将士亦跪下“请请皇上恕罪。” “臣等只是听命行事,但臣等对皇上忠心耿耿,求皇上看在臣等忠心的份上,饶了臣等。” 顾循然还未说话,太上皇看着众人“忠心,老二让你们杀朕和皇帝,皇后之时,为何不见你们忠心,现在说忠心不觉得太晚了么。” 众人不敢说话,太上皇摆摆手“老二,既是你带来的人,你自己处置,结束后,来寿元宫。” 顾铭祁答应一声,顾循然和虞清词扶着太上皇回了宫,太上皇看着顾循然“老三,此事是老二做的过分了,不过也在朕和你的预料之中。” “只是老三,你怎么从未与朕说过老二派人杀你一事,是不是你当时回宫晚了,就是在宫外养伤。” 顾循然点点头“父皇,事情已经过去了,儿子不会旧事重提,用那件事处置二哥。” “不管二哥做了什么,他始终是父皇的子嗣,儿子的兄长,儿子都不能杀他。” 太上皇欣慰道“老二如此对你,难为你还知道顾忌兄弟之情。” “朕果然没有选错继承人,好,老三,你只需要留他一命,别的朕绝不插手。” 顾循然拉着虞清词行了一礼出了寿元宫,离开寿元宫范围,虞清词便甩开他的手。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行告退,”顾循然没多说什么“皇后既是累了,就回去吧。” 看到虞清词走了,小林子跪下磕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是受恭亲王指使,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似笑非笑“小林子,你好大的本事,竟将朕的大内总管耍的团团转。” 小林子连连磕头“皇上,奴才是被逼的,求皇上放过奴才,”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小林子,你放心,朕不会杀你,朕要你,要你在小安面前,以死谢罪。” 不等小林子说话,顾循然看向身后的宫人“准备两辆马车,宫门开了之后将他绑了手脚送上去,让人看着,别让他死了。” 宫人答应一声将小林子带下去,顾循然坐在御辇上看着小安之前站着的位置,御辇到衍庆殿门前他才移开目光。 走到御案后拿起笔,久久未动,因顾循然这些日子性子阴晴不定,直到快上朝时。 有一个宫人大着胆子上前行了一礼“皇上,您该上朝了,”顾循然没说话,宫人不敢再说,退了下去。 他沉思良久,才动笔“恭亲王顾铭祁,图谋不轨,意欲谋筹篡位,废其亲王爵位,没收所有财物,所得钱财充于国库,终身囚禁于宗人府。” 顾循然站在城墙上看着顾铭祁被出了宫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顾循然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转身见到来人行了一礼太上皇叹息一声,“老二他,是朕没有教好他,才让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顾循然扶着他下城楼“父皇,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此事不怪父皇,不过,也难怪二哥觉得父皇偏心。” “儿子小时候也觉得父皇太过偏心儿子,只是大哥他不在乎这些罢了,二哥向来敏感,觉得偏心,也是应该的。” 太上皇笑骂“朕真是把你惯坏了,都这么大了还和以前一样,对朕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说。” 顾循然扶着太上皇回了殿中“那是自然,儿子可从未怕过父皇,此次留二哥一命,只盼二哥不再犯下此等大错。” 太上皇点头“经此一事,你二哥母家就会被连根拔起,他也终身囚禁在宗人府,想必也翻不出太大花来。” 顾循然行了一礼“儿子知道,父皇,儿子还有事,就先走了。” 太上皇挥挥手,顾循然出了寿元宫,就去了凤仪宫,虞清词站在宫门口看到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她“你在这等着,可是知道朕要来。” 虞清词退后几步“皇上,您步步为营,早就做好了计划,将所有人都当成棋子,连臣妾也是,您为了下好这盘棋,不惜将跟随您多年的宫人打发到慎辛者库,如今,他死了,您满意了。” 顾循然慌声道“没有,清词,清词,朕没有将你当成棋子,朕只是没有想好怎么和你说,小安他,”顾循然紧紧拉住虞清词的手,“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他。” 虞清词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得被他拽着,可看到宫门停着马车,她疑惑道“这是要去哪,为何还要马车,是很远么。” 宫人看到顾循然和虞清词行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小林子就在上面,您和娘娘可要看看,”顾循然扶着虞清词上了另一辆马车“不必了,将两辆马车赶往城郊。” 宫人答应一声,虞清词看着顾循然“小安还活着是不是,你将他安置在那。”顾循然眼眸含笑“清词果然聪明,小安伺候了我多年,虽然他笨笨的,但我也舍不得让他死。”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是臣妾不好,误会了您,臣妾还以为是他没把差事当好,您嫌弃他办事不力,借机赶他走呢。” 顾循然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你看你又错怪我了吧,自从跟了我,他办砸了多少事情,我要真嫌弃他,他上午跟我,下午就被赶走了。” 第61章 假死 虞清词噗嗤一声笑了“皇上惯会开玩笑,”顾循然和她蛐蛐小安,一直到马车停在城郊还在说。 他扶着虞清词下马车“你看,我没有冤枉他吧,”虞清词瞪了他一眼“皇上,您歇歇吧,都说了一路了,也不嫌累得慌。”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不说了,皇后别生气,”他看了一眼宫人“你们将小林子的脚松开,给他塞上布条,坐着朕刚刚那辆马车回去吧。” 宫人担心道“皇上,这里地处偏远,奴才送您过去吧,”顾循然摇头“不必了,你们都回去。” 宫人不敢多说,看着顾循然上了马车才走,顾循然充当车夫将马车驶在路上,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院门前停下。 说是小院但很是破败,一看就是废弃的地方,顾循然领着虞清词走在前面,虞清词看着小院。 “皇上,为何让他住在这里,”顾循然苦笑“因为朕怕惹二哥怀疑 所以才选了这,毕竟二哥疑心很重。” 沉香走到顾循然面前,将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皇上,小安他跟了您那么多年。” “您将他送去辛者库不算,他死了您都将他扔在乱葬岗,您为什么如此心狠手辣。” 虞清词见她说的过分,上前拉住她“沉香,别这样,皇上说小安他没有死,你别这样和皇上说话。” 顾循然没说什么,看了沉香一眼 走到一矮小的门前,他推开门,“都进来吧,小安就在里面。” 顾循然迈步进去,小安躺在床上,脸色虽不好,但明显还有气息。 他走到床前“小安,你快醒醒,朕带着皇后和沉香来看你了,”小安觉得眼皮很重,他好像,好像听到顾循然在叫他,他努力睁开眼睛。 顾循然见他醒来,眼眶微微发红“你醒了,小安,朕知道,你在辛者库受了很多苦,是朕不好,是朕害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小安看到顾循然有些着急“皇上,奴才知道错了,您别赶奴才走,”听得这话,顾循然眼底多了几分愧疚“没有,朕没有想过不要你,朕当时,当时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到顾循然没有不要他,他不敢相信“皇上,可是您,那些日子老责骂奴才,还将奴才罚入了辛者库。” 顾循然摇摇头,“若不如此,朕如何保你的性命,你呀,说你笨你还老不服气,你可知道,小林子是被人安插在你身边,监视朕的。” “他知道朕最信任你,若要近朕的身,必的先除了你,朕就在想。” “与其让他费尽心机伤害你,不若朕先发制人,将你发落到辛者库,这样,朕既能让他以为朕信任他,还能保你性命。” 他看着小安身上的伤心疼道“只是,朕没想到你能被伤成这样,你在朕身边多年,朕从未责打过你,你却被他们欺负成这样。” 小安喜极而泣“皇上,奴才没事,只要皇上别不要奴才,奴才即便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顾循然摸着他的脸“快将眼泪收回去,沉香和皇后还在这呢,一会呀,沉香非得笑你不可。” 他玩笑道“沉香刚刚还为了你骂朕呢,从小到大,朕可从未被人如此骂过,”沉香以为顾循然生气了。 跪下磕头“皇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刚刚是口不择言,”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沉香他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她吧。” 虞清词听出顾循然玩笑之意,她将沉香从地上扶起来“皇上和你们开玩笑的,他可没有生气。” 顾循然笑一笑“有人对你好,朕高兴都来不及呢,小安,朕从未想过要你性命,真的,其实,你在辛者库吃的那半块馒头,是朕让密探寻机会给你放的。” “里面被朕下了假死药,朕猜到小林子知道朕要将你送去乱葬岗时,会去探你鼻息。” “等你被送到乱葬岗后,在那等候的密探将你带到这里,朕又吩咐他们照顾你饮食,还看着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只是你一直昏迷只知道有人喂汤,不知道是他们罢了。” 顾循然握住他的手“怎么样,朕可什么都告诉你了,是不是放心了,你前些天在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可以回去了,只是你身上还有伤。” 小安连忙道“皇上,奴才伤不碍事,奴才想着您,”顾循然点头“也好,不过,得先办完一件事,才能回去。” 顾循然看向沉香,“你去柴房将小林子带进来,”沉香答应一声离去。 待的小林子进来,顾循然走过去,朝小林子后膝盖狠狠一踹,小林子跪在小安床前。 顾循然将他嘴里的布条取出扔在地上,小林子看着小安犹如见鬼一样。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明明已经死了的,”顾循然不等小安说话,从腰间取下匕首抵在他喉间“小林子,这与你无关,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朕替你动手。” 小林子颤声道“皇上,您饶了奴才,奴才以后一定誓死效忠您,您放心,奴才绝不敢再背叛您。 而且,您不是还说,奴才比小安有用么,您饶了奴才吧皇上。” 顾循然看了一眼虞清词,清词,你带沉香到门口等朕,虞清词点头,顾循然看两人出去。“ 拿匕首的手朝着他喉咙刺了进去,他脖子上全是血,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循然。 眼睛到死都未闭上,顾循然擦了匕首放回腰间 ,“小安,朕要让你看着,谁若敢算计你,朕必杀了他。” 小安还没有回过神,顾循然走到他身边“唯有当着你的面前,流尽他的鲜血,方能赎清他的罪孽。”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您刚登基奴才就认识了他,他怎么会是别人安插的人呢。” 顾循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玩笑道“朕给你创造个机会,让沉香进来扶着你上马车,怎么样,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 听得顾循然这话,小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您别取笑奴才,”顾循然看他这样,起了逗弄之心,戳戳他的脸颊“朕可没有取笑你,而是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第62章 一如初见 小安低下头了,“皇上,您怎么又拿奴才寻开心。” 顾循然转过身边走边说“好了,朕不和你开玩笑了,要不,一会你该找地缝钻进去了,这哪里有地缝给你钻。” 小安被顾循然说的鼓起腮帮子,脸憋的通红,沉香进来,看到小安,疑惑道“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说他把你说的恼羞成怒了,让我过来将你扶上马车,顺便安慰安慰你。” 小安感觉自己要被顾循然气死了,“这,皇上怎么尽乱说,我没有恼羞成怒,我就是,就是。” 小安说不下去了,沉香看出他的囧迫,笑着说“不说这个了,我扶你下床吧,皇上和娘娘还在马车旁等你呢。” 小安不敢看沉香,低声道“那就麻烦你了,”沉香摇摇头“我们都这么熟了,这么见外做什么。” 顾循然看到小安和沉香上了马车,他一脸笑意“呦,看着可是郎情妾意,很是登对呢。” 虞清词掐了他一下“闭嘴吧你,刚刚就拿小安开玩笑,现在又拿沉香开玩笑。”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的腰“别生气呀,朕不说就是了,朕就是觉得,朕与你不该出现在马车里,应该出现在车轮底下。” 虞清词骂他“你再说,再说一会将沉香和小安气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敢再说,扶着虞清词进马车,自己充当车夫,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顾循然命侍卫将小安背回他房中,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很高兴,因为,您没有变,还和臣妾当年认识的您一样。” 当年,顾循然回忆往事“你可知,朕当年在栖霞寺遥遥一见,便对你一见倾心,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的一生是很奇妙的。”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到什么人,但既然朕和你遇到了,那便是缘分,也许,朕和你早在千百年前就相识,历经轮回转世,才在今生和你相识,相遇,相知。” 虞清词玩笑道“皇上,您怎么说的像真的似的,难不成,您是千百年前的人,”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走回凤仪宫“那朕岂不是都成老妖怪了,不得将你吓一跳。” 虞清词双手放在桌上,支着下额,“臣妾才不怕呢,不管皇上变成什么,臣妾都不怕。” 自虞清词当了皇后之后,一直中规中矩,顾循然见她这样喜欢的紧“清词,以后后在人前你做皇后,在人后,你做自己就好。” 虞清词眨巴着眼睛“真的可以么,您不知道,臣妾每日端着皇后的架子有多累。” 顾循然轻捏她的鼻子“累了呀,那我今个晚上给你擦洗身子,再伺候你,你只需要躺着就好。” 虞清词面庞微微一红“皇上,您怎么欺负臣妾,”顾循然令人沉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朕刚刚只是说晚上给你揉揉腰,清词想到哪里去了。” 虞清词被他说面红耳赤“你你你,你怎么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吧,”顾循然哈哈大笑“好了,不逗你了,想起还有些事,可是的先走了。” 虞清词听得这话,站起身行了一礼“皇上,既是有事,那您快回去吧,”顾循然扶起她“刚刚还说让你人前做皇后。” “人后做自己,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不许再行礼,不然,我可再也不踏进后宫了。” 虞清词嗔怪“皇上,您怎么回事,怎得还学会威胁人了,”顾循然轻笑“我可没有威胁你。” “不过,我虽不见他们,那我偶尔来见你一次,这样,朝堂那些老匹夫就不会说你是祸国妖姬了。” “好了,我走了,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 ,只有你我二人时,若再见到你端着皇后的架子,我绝不再踏进她们宫中半步。”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自责不已,她刚刚本来是和顾循然开玩笑的,可顾循然却当真了。 顾循然回到殿中,看向一旁的宫人“小林子已被处死,吩咐内务府,往后小安仍然担任大内总管一职。” “他受了伤,在自个屋里,你去照顾着些,等他可以独立行走再回来。” 那夜顾铭祁起兵谋反未成,被圈禁宗人府一事,宫里第二天一早就传开了,他自然知道,顾循然连小林子背后主子都动了,又怎么会放过他。 只是他对顾循然对小安的态度疑惑不已,还有他为何会活着,顾循然看出他心思,冷声道“不该想的别多想,不该问的别多问,你要做的,只是听命行事。” 宫人慌忙行了一礼“皇上,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奴才这就去办,”顾循然轻嗯一声,换了便装,去了楚国公府。 楚宴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您怎么过来了,”顾循然扶起他“朕来看看你父亲,如何,楚国公可在。” 楚宴点头“在,只是父亲在休息,微臣带您到前厅坐一会,微臣这去叫父亲前来。” 顾循然摇头“不必,让老将军休息就是,朕有些事想私下和你说,”楚宴答应一声“微臣书房就在前面,皇上请,”顾循然点头和他去了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顾循然坐在椅中“刚刚当着那么多人面,和你说话累死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人自在,不拘束多好。” 楚宴踢了他一脚“是你自个要来的,可没人逼你,”顾循然靠在椅背上“不愧我们多年兄弟,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 楚宴拽着他胳膊“起来,你给我起来,怪不得我从江南回来,给你东西你不要,原来你早就想好后面要差遣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那会见你不收,晚上拿在手里惶惶不安,睡觉都睡不安枕。” 顾循然大叫“楚宴,你不要拽我呀,我要掉下去了,我那会还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怕万一让你做事你拿着那个方便些,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楚宴才不相信他的话“鬼扯把你,你连顾铭祁设的局都能破,你说你想不到这个,不是鬼扯是什么。” 第63章 帝王之道 顾循然摔在地上“楚宴,疼死我了,我怕了你了,我,我就是怕二哥万一找人监视我,到时候不好给你,才让你拿着的。” 楚宴火大,在桌前鼓捣,“顾老三,你等着,看我怎么整你,”顾循然躺在地上“你那小把戏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换汤不换药,你以为我怕你。” 楚宴心思快速飞转,不到半个时辰,顾循然睡着了,察觉到脸上有东西“楚宴,你往我脸上干什么呢,怎么痒痒的。” 楚宴动作不停“闭嘴,再多说一句,就把你嘴巴缝起来,”顾循然双手枕在脑后“你不会又和那次一样,把我的脸当成纸吧。” 楚宴停下动作“好了,起来看看我的作品,这次可是与众不同的。” 顾循然高兴的起来“行,让我看看,你那一次画的那么好,这次肯定更好,我可得欣赏一下。” 可当顾循然站在铜镜前,看到自己脸上被楚宴画了熊猫眼,还有胡子,“啊,楚宴,你敢坑我。” 房里响起了顾循然的大骂声,楚宴笑的在地上打滚,幸好下人都不在门外,两人才敢肆无忌惮。 楚乔河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感觉怎么都睡不着了,他起身下床,走到院中,可听到有大喊大叫声。 扶着手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声音从书房里面传出,他走到门前敲了敲手中的手杖“楚宴,你发什么疯,在闹什么。” 顾循然听到楚乔河的声音吓了一跳压低声音“楚宴,你不是说你父亲睡的沉,还离此处甚远么,为何他会过来。” 楚宴使劲摇晃着顾循然的身体“我怎么知道,快快快,怎么办,不能让父亲看到你这样,他会杀了我的。 顾循然略一思索扬声道“老将军,是朕在里面,朕与楚宴刚刚有些朝政上的问题,意见不同,声音大了些,还请老将军见谅。” 听得顾循然也在,他行了一礼“皇上,老臣不知皇上驾到,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老将军不必多礼,还请您移步前厅稍作休息,朕与楚宴聊完事情就过去。” 楚乔河答应一声,顾循然听到楚乔河脚步声离去,推了楚宴一把,“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 楚宴兴奋的抱住他的胳膊“顾老三,多亏有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我就被父亲打个半死了。” 顾循然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我这副样子出去丢死人了,我要到此处净脸。” 楚宴忍着笑去准备净脸之物,顾循然自个净了脸,又去给楚宴拿了净脸之物,才去换了一身楚宴的衣服。 走在去前厅的路上,顾循然满脸嫌弃“楚宴,你穿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花花绿绿的,跟开屏了的孔雀一样。” 楚宴脱他衣服“那你别穿了,这身衣袍可是我最喜欢的,顾循然抓住他的手“别动别动,你看老将军可是在看着你呢。” 楚宴看到楚乔河看着他,站在前厅,吹胡子瞪眼。 他身子狠狠一颤“都怪你,刚刚只顾玩闹,居然没注意已经到前厅了,这下我死定了。” 顾循然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等你被老将军打到下不来床,朕命人用金子打造一张金床,给你送过来。” 楚宴咬牙切齿“我谢谢你,”顾循然背着手走在前面,楚乔河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他“老将军请坐。” 楚乔河伸手“皇上您先请,”顾循然没说话,示意楚宴扶着他坐下,看到只有他们三人时。 顾循然站在楚乔河面前拱一拱手“老将军,朕前些天对您多有失礼之处,请老将军莫要怪罪。” 楚乔河惶恐的站起身“皇上,您折煞老臣了,老臣知道您是为了大局着想,老臣又怎会怪您。” 顾循然让楚宴扶他坐下“老将军坐着就是,朕将楚宴流放,让老将军担心了,朕今日专程前来,向您表达歉意。” 楚乔河摇头“皇上,您是君,老臣是臣,您怎么能和臣子道歉。” 顾循然沉思半晌,“老将军,皇帝也是人,也会做错事,有错则改,无错加勉。” “至于您说的,不能向臣子道歉,朕不这么认为,若无臣子,又何来君。” “君臣本是一体,既是一体,又哪来的能与不能,您说是不是。” 楚乔河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他一直以为,太上皇之所以选顾循然继皇帝位。 是因为知道长子和次子不适合继承大统,无奈之下才会选择他。 可今日听他说话,才发现,并不是这样,顾循然的远见,胸襟,都是继承帝位的最佳人选。 顾循然不让他起身,他只得拱一拱手,“皇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多谢皇上,老臣受教了。” 顾循然摇头“老将军过誉了,朕初登大宝,许多事都不懂,还要倚仗您和虞丞相他们。” 楚乔河口称不敢,顾循然看着他“老将军,朕已经出宫好一会了,就先回去了。” 楚乔河站起身,“皇上,老臣和犬子送您出去,”顾循然轻嗯一声,“好,那就麻烦老将军了。” 楚乔和伸手“皇上说的哪里话,您这边请,”顾循然迈步走在前头,待走在到府前。 顾循然想起一事“老将军,今日是朕先和楚宴玩闹,还请您莫要责罚于他。” 顾循然都这样说了,楚乔河自然不会说不,他拱一拱手“老臣明白,请皇上放心。” 顾循然看向楚宴“朕本来想给你送金床,可后来一想,万一你躺在上面不想下来怎么办。” “那朕去哪找你这么一个不需要明说,就能知道朕心思的人,所以呀。” 还是让老将军别打你了,金床也省下了,不是一举两得么。” 楚宴气的爆粗口“顾老三,疯了吧你,就你这样,还想让我给你办差,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顾循然从他腰间扯下钱袋子,“你不是说拿着睡不着觉么,朕把东西拿走,祝你今天晚上做个好梦哈。” 顾循然将东西装进自己腰间的钱袋里,“好了,朕走了,你们回去吧,”楚乔河行了一礼“老臣恭送皇上。” 第64章 天潢贵胄 见楚宴不动,他拉拉楚宴,顾循然看到楚宴看着他的眼神像要把他射出一个洞,大笑离去。 顾循然的身影消失不见,楚乔河才站起身,他看了楚宴一眼“跟我来,”楚宴见他要发火的前奏,不敢多说,扶着他进了府中,待的到前厅坐下。 楚乔河敲一敲手杖“给我跪下,”楚宴惊讶不已“父亲,顾老三都说不让您责打我了,您怎么还让我跪下,难不成您是忽悠他的。 ” 楚乔河厉声道“胡说什么,皇上你都敢乱叫,不要命了,况且,我几时说过要责打你,皇上都发话了,我又岂敢不尊圣命。” 听得楚乔河不打他,他疑惑道“那父亲,您为何让我跪,”楚乔河怒道“你不尊皇上。” “和他打闹,这是一个为人臣子应做的事情么,让你跪下听训,你还一堆话,成何体统。” 楚宴跪下,“父亲,儿子知错,可是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和皇上这样过来的,皇上说,只有儿子能和他玩到一块。” “因为他只有和儿子在一起,才能放松,不管他是何身份,都不许儿子和他有身份之别。” “想让儿子像以前那样和他相处,要不然他心里的苦,不知道与谁说。” 楚宴有些哽咽“父亲,儿子就是心疼他,儿子自小作为他的侍读和他一起长大,儿子与他一直相处在一起。” “循然虽然出生在帝王家,世人皆知,他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以为他会性子乖张,嚣张跋扈。” “可没有,他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从不目中无人,所以儿子才会与他相交多年。” “父亲,为了循然,儿子愿意做任何事,从小到大,儿子从未忤逆过您,今日,就算您打死儿子,儿子也绝不会改。” 楚乔河沉声道“你起来,”楚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父亲,您这是,”楚乔河走到他面前扶起他“楚宴,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很骄傲。” “想我楚乔河,一生戎马沙场,曾立下重誓,哪怕拼尽这条命,也要保景国安宁。 我很高兴,因为我的儿子,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楚宴拱一拱手“多谢父亲,父亲放心,儿子此生定誓死效忠皇上。” “保我景国江山,千秋万代,让景国子民,安居乐业。” 两人相视一笑,顾循然回到宫中,换上龙袍,走出殿外,宫人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要去哪。” “奴才给您准备御辇,”顾循然抬手制止“不必了,都不许跟着。”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朝着城楼的方向走,看到城楼出现在眼前,他走到最高处,负手而立。 不知站了多久 察觉到身后有人,顾循然转过身。 单澜玉行了一礼“皇上,臣妾想着这个时间,您应该在批折子。” “刚刚想过找您,可是宫人说您出去了,臣妾就一个个地方找,只是,皇上,您怎么会来这里。” 顾循然没说话,他背过身,一动不动,单澜玉看着他长长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孤独凄凉。 她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澜玉,你知道吗。” “朕经常一个人,来到城楼,因为,每当朕站在这里,就好似可以看到昔日繁华的南夏宫城。” “可惜,一夕之间,山河破败,宫城被烧毁,烈火熊熊,燃烧着每一座宫殿。” “就连几方断壁残垣都未能留下,昔日的繁华与安宁荡然无存,到处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和破败的气息。” “澜玉,朕愿意以一世荣华,换父皇,母后,身体安康,可偏偏,这是最遥不可及的梦。”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既然无力改变,何必追忆过去,嫔妾看您这样,心里难受。” 顾循然勉强一笑“朕无事,倒是澜玉,怎么好好的说出这番话,”单澜玉被他问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 顾循然看到她拉着自己的手讶然道,“澜玉,你这是。” 单澜玉慌忙松开“皇上,对不起,嫔妾就是看您心情不好,才失了分寸,嫔妾知错。”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别担心,朕没事,今日多谢澜玉了,”单澜玉摇头“皇上您说的哪里话。 “皇上说把嫔妾当成知己,既是知己,皇上何必与嫔妾如此客气。” 顾循然迈步走下城楼“你呀,刚来的时候,朕瞧着你待人接物,冷冰冰的,朕以为你生性如此。” “可没想到,相处久了,发现并不是这样的,你带着中原女子的豪迈,可以拿着酒坛和朕喝酒,也能和朕谈天说地。” 单澜玉脸颊微微一红“嫔妾自小在宫中,几乎没有人和嫔妾说话,除了母妃也没有人对嫔妾好。 “被宫人欺负更是常有的事,所以嫔妾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从小就将自己封闭起来,对他们的欺负,冷眼相待,毫不在意,他们无论对嫔妾做什么。 “嫔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间久了,他们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后来,嫔妾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来到景国,嫔妾害怕如之前一样受欺负,所以从不敢对外人面前展露出真实的自己。” “哪怕时间久了,嫔妾面对后宫嫔妃,嫔妾也是如此,只有与皇后娘娘可以说上一几句话,因为嫔妾能感受到,皇后娘娘对嫔妾的善意。” 单澜与说到后宫嫔妃的时候,他眼底露出一抹厌恶“澜玉,你在后宫里除了清词,谁都不要相信,永远不要对她们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一旦被她们知道你的清冷是伪装出来的,被她们发现你的脆弱,她们会算计你,会欺负你。” “如果朕没有猜错,除了清词和晚晴,还有筱雅,其余人自你入宫那一日就已经开始排挤你了。”(筱雅是韵嫔,陈筱雅) 单澜玉低下头“没有的事,皇上,您别乱猜,”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 “她们入宫这么久了,朕虽未经常翻她们牌子,但朕早就把她们脾气秉性摸的一清二楚了。” 第65章 玩笑开过了头 单澜玉只得欠一欠身“皇上心思通透,嫔妾自愧不如,不过,皇上可是少说了一个人。” 顾循然有些疑惑“少了吗,朕怎么记不起来还有何人,”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是何常在,她虽有些胆小,但她从未针对过嫔妾。”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朕不记得有这个人,可是还未被翻过牌子,单澜玉点头“是呢,还有好几个嫔妃您都未曾招幸过。” 顾循然和单澜玉走进内殿“既然你说她好,那朕过些日子见见她。” “等朕摸清她性子如何,你再和她接触,在此之前,不要与她走的过近。” 单澜玉没想到顾循然会和她说这样的话,她行了一礼“嫔妾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 “无事,你是异国公主,来到景国本就处境艰难,又入了后宫,朕与你聊的来,对你关照一二也是应该的。” 单澜玉扶着顾循然坐在床上,跪在在地上给他脱鞋,顾循然看到她的动作,惊讶道“澜玉这是做什么,这些事让宫人做就是了。” 单澜玉摇头“皇上,遇到您,嫔妾很高兴,能来到您身边,是嫔妾几世修来的福分。” “因为您是除了母妃之外,对嫔妾最好的人,嫔妾想伺候您。” 顾循然玩笑道“澜玉近日有些奇怪,老和朕说这种话,现在又给朕脱鞋。” “不会是想侍寝了吧,”单澜玉想也不想“皇上,嫔妾愿意。” 顾循然被她的话惊到了“澜玉,朕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朕没有想要强迫你的意思,你别当真。” 单澜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皇上,嫔妾喜欢您,嫔妾愿意侍寝。” 顾循然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炙热,她的眼神,居然满是温柔和爱意。 顾循然不知所措,“澜玉,你先起来,朕,朕,都怪朕,朕不该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的。” 单澜玉目光坚定“皇上,嫔妾没有当成玩笑,记得您一次召幸嫔妾,嫔妾不愿意侍寝。” “可您不但没有生气,给嫔妾拿了您的寝衣让嫔妾穿,和嫔妾喝酒,互相吐露心事。” “还和嫔妾去宫道走,嫔妾说错了话,您不但没有责罚嫔妾,回去后,怕嬷嬷以为嫔妾是不洁之身。” “还割破自己的手滴在帕子上,“皇上,从那一刻起,嫔妾就对您动心了。” 顾循然慌张不已,“澜玉,你别这样,朕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朕也从未觉得,自个对你有多好。” 单澜玉给他按脚“皇上,嫔妾读书不多,不会用华丽的辞藻来说,嫔妾只知道,嫔妾是真的喜欢您。” “嫔妾想留在您身边,不止是知己,嫔妾是想成为您真正的妃子。” 顾循然不敢看单澜玉“澜玉,你,你先起来,你先回宫,朕,朕想起还有些折子要批,改日,改日朕再去看你。” 单澜眼底闪过一抹落寞,“皇上,嫔妾给您穿上鞋袜再回去吧,”顾循然目光躲闪“不不,不用,澜玉,你回去吧,朕,自个穿就行。” 单澜玉低下头行了一礼“是,嫔妾告退,”单澜玉走后,顾循然快速给自己穿上鞋袜。 去了凤仪宫,虞清词看到顾循然神情恍惚,她上前握住顾循然的手,“皇上 您怎么了。” 顾循然紧紧抱住虞清词,“清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她明明不愿意的,她为什么又愿意了。” 虞清词有些迷茫“皇上,您在说什么,她是谁,什么愿意不愿意,嫔妾不明白。” 顾循然抱的她越发紧,“我今个去城楼,可不知道澜玉会为什么会找到我,回宫后,她就和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虞清词知道顾循然喜欢去城楼,只是他一直是一个人去,从不让人跟着,就连自己要陪他去,他都不让。 虞清词拍拍他的背“皇上,臣妾当是什么事,看来呀,澜玉是对皇上您,动心了呢。” 顾循然摇头“我不要,我不需要她的心,明明说好的,是知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出尔反尔。” 虞清词嗔怪“皇上,什么知己不知己,您又说胡话,澜玉既然入了后宫,就是皇上您的女人,您怎么能将她当成知己。” 顾循然松开她“因为她侍寝第一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呀,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不能当她是知己。” 虞清词疑惑“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您和澜玉那天夜里都做了什么,而且嬷嬷拿的帕子怎么有血。”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她说她不想侍寝,我就把我的寝衣给她穿了,让她陪我喝酒。” “我们俩说了会话就去外头逛了,快上朝的时候才回去,怕嬷嬷以为她不是处子自身,就,就。” 顾循然不敢再说,虞清词想起一事“就将自己的手割破,滴在帕子上糊弄嬷嬷是吧,”顾循然大气都不敢喘。 虞清词狠狠掐了他一下“好啊你,怪不得我那会问你,你的手是怎么回事,结果你支支吾吾,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 虞清词指着他“你为了单澜玉,连自个身体都能损伤,顾循然,你可真是大义凛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循然被她说的低下了头“那个,我那会就没有想那么多,她说她不想侍寝。” “我就觉得不想侍寝就算了,也无所谓,正好能喝酒,就,就喝的有点多。” 虞清词大骂“喝酒喝酒,成日里和楚宴喝酒还不够,喝到单澜玉这来了是吧。”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伤身,让你少喝,你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清词,我错了,你别生气,”虞清词冷声道“那你告诉我,你那夜为何喝那么多酒。” 顾循然摸摸鼻子“就是,那日说起了母妃和南夏,然后我心里有些难受,就喝多了,”听得这话,虞清词心疼的道。 “你从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起你的事,是因为澜玉的遭遇也不好吧,所以你才会和她说,”顾循然轻嗯一声,虞清词道“其实,从她第一日入宫我就知道。” 第66章 束缚 “单国适龄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公主,而且景国从未要求他们必须送和亲公主,可他们偏偏了主动送来了。” “还不是因为不受宠,想借着这次机会,将她打发走。” 顾循然看着她“所以你才会对她好,虞清词给他揉肩膀。 “是啊,只是你呀,往后不许再做伤害自个的事了,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顾循然把虞清词搂在怀里,“怎么好好给我揉肩膀了。” “就是,我知道你辛苦,我想为你做些事,你鬓角疼,肩膀难受。” “我知道,但是我先学的揉肩膀,鬓角我也在学,只是不太好,等我练好了,再给你揉。” 虞清词的目光毫不躲闪,说的真话假话,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底满是心疼。 顾循然有些感动,他的手轻轻摸着虞清词长发“清词,你可知,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这样待过我。” 虞清词被他抱在怀里“真的吗,可是你不是很受宠吗,皇祖母,父皇,还有母后,都对你很好。” 顾循然抬起头“我是皇祖母最小的皇孙,出生的时候,皇祖母已经快七十岁了,从小要什么,皇祖母就给我什么。” “皇祖母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给我,可她毕竟年纪大了,经常三病两痛,只要她生病,我就去看她,伺候她喝药。” “父皇政务繁忙,后宫嫔妃也多,我们几乎见不上,但是只要见了,父皇就将我背在脖子上。” “满宫里逛,他坐御辇,就把我抱在怀里,他批奏折,我揪他胡子,他也从未生过气。” 大哥和二哥都怕父皇,只有我不怕,我和他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父皇总说,是他把我惯坏了。” “母后她,从小到大,只要大哥有的,我也有,大哥没有的,我也有,我的吃穿用度永远都比大哥好。”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课业,母后从来不管,我去哪,母后从来不问,我贪玩做错事,母后也不会训斥我。” “但是她会管大哥课业,大哥不好好听师傅讲课,她会训斥大哥,会责打大哥,大哥出去,母后会问他去哪里,告诉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问母后为什么这样,母后说,我听话,大哥不听话,而且我最小,贪玩是天性。” “她责打大哥,是因为大哥是长子,那时候,我觉得有道理,没有多想。” “可是长大后,我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但母后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都说母后待我如同亲子,我生病她日夜不休照顾,可母后对我和大哥的态度,又让我不明白。” 虞清词也有些困惑“会不会是因为母后怕她训斥你,你心里埋怨她,所以才不敢责罚你。” 顾循然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母后毕竟养育了我,吃穿用度也从未少过我,何必还纠结以前的事。” 顾循然摸着虞清词耳垂,“只是清词,我一直很好奇,我宠幸别的女人,你不吃醋吗。”虞清词身子狠狠一颤,“我,我,我不会吃醋,要是谁的醋都吃,那我岂不是成妒妇了。” 顾循然感觉到她身子颤了一下 ,他亲吻虞清词颈间安抚她,口中呢喃“清词,你别难受,我不去后宫了。” “我不见单澜玉了,什么三宫六院,什么七十二妃,我谁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虞清词强忍着身子发软的感觉,她推开循然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皇上,臣妾刚刚御前失仪,请皇上治罪。” 顾循然拉起她,“虞清词,朕是不是说过,让你人前做皇后,人后做自己。” “你都忘到脑后了是吧,”虞清词低着头“臣妾不敢。” 顾循然解开虞清词衣领前的扣子“很好,虞清词,你很好,刚刚还记得,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我得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虞清词一惊“皇上 这是在外殿,您不能,”顾循然在她耳边轻声道“虞清词,你放心。” “你是朕的女人,朕与你云雨,又岂会让别人看到,听到,你说是不是。” 不等虞清词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殿外的宫人,“管好你们的嘴,都去给朕守着凤仪宫宫门,谁若敢进来,乱棍打死。” 顾循然双手在她解开两颗的扣子处用力一扯,“虞清词,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 顾循然的唇与手一寸寸亲吻,抚摸着虞清词肌肤,虞清词身子彻底软在了顾循然怀里。” “顾循然抱起虞清词进了内殿,潮起潮落,顾循然不知要了虞清词多少次。 虞清词躺在床上,顾循然轻咬虞清词耳垂,“虞清词,帝后这两个身份,在我看来,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它阻碍了我和你的感情,之前我叫云川的时候,你很开心,从不见你有任何顾虑。” “我喜欢你刚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掐我,我也喜欢,这样,我们才有普通人家,夫妻的感觉。” “顾循然抬起头看看虞清词,“看着身上的青紫,记住今个的教训。” “以后私下里,不许和我行礼,不许端着你那皇后的架子,与我说话,听到没有。” 虞清词点头,顾循然边穿龙袍边道,“虞清词,我明个开始便不入后宫了,我刚刚想了一下,若不见她们,只来见你,也不合适。” “母后知道了,定会训斥你,我自个都舍不得训斥你,何时能轮到别人训斥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入后宫,母后就会催促,等催促的我觉着烦了我说不定就入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离去的身影死死拽住被角,“顾循然,你够狠,”顾循然弹一弹袍角。 “彼此彼此,谁让你招惹我”顾循然走了,虞清词气的脸都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67章 是主仆,亦是亲人 小安答应一声,跟顾循然进了殿,顾循然看了一眼旁边的宫人“准备净手之物,朕要净手。”宫人答应一声去拿东西。 小安挠挠头,“皇上,怎么了,”顾循然没说话,小安不敢多问,宫人给顾循然进了手,顾循然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都出去,别让人进来。” 宫人答应一声出去关上殿门,顾循然去格子中拿了一个小瓷瓶坐在御案后,“把袖子撸起。” 小安不知道顾循然要做什么,他撸起袖子,顾循然拧开小瓷瓶,将药倒在他胳膊上,指腹将药擦在他的伤痕处。 小安慌张不已“皇上 ,您九五至尊,奴才不过是一个阉人,您不能这样。” 顾循然涂药的手没停“小安,不许胡说,往后不许再说那两个字,否则朕就真的不要你了。” 小安连忙摇头“皇上,奴才错了,奴才不说了,”顾循然拿起他另一只胳膊给他涂药,“别动,你身上这么多伤,朕给你涂几日药就好了。” 小安哽咽道“皇上,“皇上,奴才又蠢又笨,还识人不清,差点害了您,您不责罚奴才,还对奴才这么好,奴才受不起。” 顾循然将药涂完,抬起头看着他“小安,没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 “生命没有贵贱之分,你和朕从小一起长大,朕从未将你当成一个奴才。” 小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皇上,可是奴才做什么都做不好,您为什么要对奴才这么好。” 顾循然给他递过帕子,“小安,你做的事情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对朕忠心。” “若是忠心之人,就算他做不好差事,朕也不会责怪,反之,若是不忠心的人,就算他差事当的再好,朕也会杀了他。” “况且,你都跟着朕了,还对朕忠心耿耿,朕自然会好生待你。” 小安跪下磕头“皇上,奴才此生能伺候您,是奴才上辈子烧了高香,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奴才愿意永生永世都伺候您。” 顾循然摆摆手“你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小安起身,顾循然玩笑道“你可不敢下辈子还伺候朕。” “万一下辈子朕是一个坏人,你可是要受磋磨了,况且,朕可不希望你下辈子还在伺候别人。” 小安摇头“皇上,就算下辈子您不好,奴才也愿意伺候您。” 顾循然站起身“朕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所以过好今生才最要紧,你和朕去库房一趟。”进了库房,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 “你到你之前翻的那一堆里面随便挑,之前不是说要给沉香送东西吗,快看看沉香喜欢哪个。”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还能记起这事,行了一礼“奴才多谢皇上,多谢皇上还想着奴才,”顾循然走到最后。” 蹲下身翻着箱子“你先翻,喜欢哪个随便拿,朕给父皇母后她们挑个礼物。” 小安高兴的去翻东西,顾循然翻着外邦进贡来的珍品,边翻边摇头,顾循然翻到快用午膳才挑出来,整整翻了一早上,他蹲的有点脚麻。 小安早就翻完了,他走过去扶顾循然起身,顾循然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拿的这里面是什么呀。” 小安看到顾循然站起身,给他拍袍角的灰尘,“回皇上的话,奴才给沉香挑了一个玉镯。” 顾循然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你傻呀你,沉香每日要伺候清词,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难不成你让她放在床头供着不成。” 小安挠挠头“好像也是,那奴才去换一个,”顾循然把盒子递给他“你今个先别换了,朕要去给父皇和母后送东西。” “朕还给清词和楚宴拿了,父皇的棋盘有点大,你和朕去给父皇送了东西,去给清词送东西,再去传楚宴入宫,等有空了你带着沉香来挑。” 小安感激的道“多谢皇上,还是皇上对奴才好,”顾循然走出库房“知道朕对你好,就把朕挑选的东西拿上,锁了库房门出来。” 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回到殿中把给楚宴的东西放在御案上出去,宫人见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 顾循然看到小安过来,拿过他手里的棋盘和棋子,“不必准备御辇了,有小安跟着朕就行。” 宫人答应一声,两人往寿安宫走去,进了殿内,太上皇在里面喝茶,顾循然行了一礼,太上皇看到他很是高兴“皇帝今个怎么过来了,折子不多吗。” 顾循然将棋盘和棋子放在桌上,“折子再多,也得来看父皇啊,父皇,儿子知道您喜欢下棋。” “想着许久没来看您了,特意给您送来,您看看可还喜欢。” 太上皇看到棋子惊喜道“怎么如此特别,朕还从未见过这种棋子,”顾循然笑着说。 “父皇,这是翠玉玲珑棋,是翡翠和玛瑙做成,棋盘是由玉石镶嵌而成的。” 太上皇把棋子拿上在手里爱不释手,“这棋子居然还能雕刻成动物的形状,看着跟真的似的。” 顾循然拱一拱手“父皇喜欢就好,”太上皇哈哈大笑“喜欢,喜欢,老三这个礼物,可是送到朕心坎上了。” 顾循然看着太上皇“那父皇,可要下一局,”太上皇把棋子抱在怀里“朕可不和你下,还没下呢,朕就已经输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父皇,儿子记得许公公也喜欢下棋,不如让许公公陪您下几局。” 许硕没想到顾循然会这样说,他惶恐的跪下,“皇上折煞老奴了,老奴万万不敢。” 顾循然看了身后的小安一眼,小安不懂顾循然的意思,但看到太上皇在,他也不敢多问。 顾循然气急,把小安拉上前,“笨死你算了,许公公都多大了,还让许公公跪着,还不快把许公公扶起来。” 小安答应一声慌忙过去扶起许硕,他偷看了一眼太上皇,结果太上皇也在看他。” 小安跑过去朝着他和顾循然行了一礼,“奴才知错,请太上皇责罚,请皇上责罚。” 许硕怕两人责罚小安,正要跪下,太上皇看出他的心思,看着他“许硕,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管。” 第68章 犯下大错 许硕只得答应一声,太上皇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小安,冷声道,“小安,你平日里就是这么伺候皇帝的。 皇帝看了你一眼,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非要他告诉你,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会去做。” 小安连连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小安被吓怕了,连求情的话都不会说了。 小安磕了好几个头,太上皇都没叫停,顾循然有些不忍,走到小安身边,朝太上皇拱一拱手。 “父皇,小安他知道错了,儿子回去一定好好训斥他,这次您就饶了他吧。”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再次求情“父皇,”太上皇抬手制止,“皇帝,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你性子宽厚,平日里从不苛责他们朕也知道。” “可小安是你贴身宫人,今个此事是发生在朕这里,可此事若发生在朝臣面前。” “朝臣就会觉得,是皇帝你管教无方,丢了你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 顾循然还是第一次被太上皇如此训斥,他跪下磕了一个头“父皇,儿子回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宫人。” 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第二次,求父皇相信儿子太上皇看着他。” “朕就相信你一次,皇帝,此次看在你替他求情的份上,朕饶他一命,但他犯了如此大错,绝不可轻饶。” 顾循然不敢抬头,“是,儿子知道,”太上皇看了小安一眼“行了,别磕了,”听到太上皇的话,小安止住磕头的动作。 太上皇缓了缓气,“小安,你可知罪,”小安磕了一个头“奴才知罪,求太上皇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往后,绝不敢再犯。” 太上皇看到顾循然还跪着,“皇帝,小安犯错,你身为他的主子。” “亦有管教不严之罪,你可知错,”顾循然磕头,“儿子知错,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点头“你是皇帝,朕不能罚你,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回去后严加管教宫人,行了,你起来吧。” 顾循然恭敬答应一声,站起身,太上皇看向因害怕不停发抖的小安身上,“小安,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即日起,撤去小安大内总管一职,永不复起,杖责十下,在太阳最烈的时候,跪在衍庆殿前,直到太阳落山。” 小安慌忙磕头,“奴才多谢太上皇,饶奴才一命,”太上皇看向顾循然,“皇帝,你可有异议。” 顾循然拱一拱手,“父皇,不知小安他,罚跪几日,”太上皇不答反问。 “皇帝觉得,罚跪几日合适,朕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顾循然看了小安一眼,拱一拱手“父皇,儿子以为,不如就罚跪三日如何,”太上皇重重一搁茶盏。 “皇帝,朕瞧你还是不知道自个错在何处,朕刚刚才说让你严加管教宫人,你就是这样严加管教的。”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儿子知错,求父皇恕罪,”太上皇厉声呵斥,“皇帝。 “朕知道小安跟随你多年,你对他好,可你不能太过偏袒他,处处护着他。” “他今日犯下此等大错,皆因你纵容之过,朕罚他跪在衍庆殿前。” “就是要让你看着,让你记住教训,至于罚跪到什么时候,朕没有说停,他就一直跪着。” 顾循然知道太上皇发了大怒,不敢再求情,磕了一个头,“儿子知错,此事儿子绝无异议,任凭父皇责罚,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跪了好一会,太上皇方才道,“行了你起来,”顾循然起身,太上皇看向许硕。 “许硕,拉小安下去,受杖责,”顾循然没想到在这受杖责,他慌忙朝太上皇拱一拱手。 “父皇,儿子今个还有事让他办,不如回去之后再受杖责吧,太上皇没理会他,“许硕,带他下去。” 许硕看到顾循然都求不了情,张了张嘴,只能答应一声带着小安下去,太上皇站起身。 “皇帝,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虽不敢违抗朕的命令,免了小安的板子,但你会让宫人轻点下手,是不是。” 顾循然看到殿中只有他们二人,摸摸鼻子,“那个,没有的事,儿子不敢,”太上皇狠狠瞪了他一眼。 “还是如此没规矩,一但没有外人,不管朕有多生气,你都不怕。” 顾循然坐在椅中,“那当然了,只是父皇,儿子真的觉得您罚的太重了。” “不然,就跪一个时辰怎么样,太上皇上前踢了他一脚,“一个时辰,亏你也好意思说。” 顾循然拍拍被太上皇踢脏的袍角,“那怎么办嘛,总不好让小安一直跪着,况且父皇您忍心看儿子身边无人可用么。” 太上皇拍了他脑袋一下,“怎么着,衍庆殿那么多宫人,都不能伺候你,总之这个情你别想求。” “小安跪着的的时候,朕会让许硕去看着,你也别想耍花招。” 皇帝,你以为朕为什么要撤了他大内总管一职,小安跟随你近十年。” “在你的提醒下还犯了这种错,你觉得他真的适合担此职位吗。”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太上皇冷声道,“给朕滚起来,许硕和小安就快回来了。 “一会让他们看到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成何体统。” 顾循然认命的站起身走到原来的位置,果然,他刚站好,许硕就带着小安进来了。 太上皇看着许硕道“许硕,小安跪着的的时候,你去看着他,朕刚刚和皇帝已经说了,皇帝也同意了。” 许硕答应一声,太上皇看了顾循然一眼,“行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小安去办么,走吧,不过十仗而已,还不至于办不了差事。” 顾循然在外人面前不敢放肆,恭敬行了一礼,和小安出了殿外,刚离开寿安宫范围。 小安就跪下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今日犯下大错,还连累了您被太上皇训斥,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又气又心疼,“你说你,朕给你使眼色你都看不懂,这之前还会当的差事,去了一趟辛者库出来怎么就忘了。” 小安不敢说话,顾循然无奈道“还不起来,已经跪了那么久了还没跪够。” 小安不敢起身,顾循然踢了他一脚,“赶紧起来,别忘了,一会还要去办差呢。” 小安低声道“皇上,太上皇让您严加管教宫人,您还没有责罚奴才呢。” 第69章 心如蛇蝎 顾循然忍不住爆粗口“责罚个屁,你还嫌父皇责罚的不够狠是吧,你简直是笨死了,别废话,赶紧起来。” 小安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把帕子给他“拿着擦擦,你看你额头都出血了。” “你今个别给皇后送东西了,还要把皇后吓一跳不可。” 小安看着顾循然,“可是皇上,太上皇让奴才去办事呢,这太上皇知道肯定饶不了奴才。” 顾循然指着他脑袋,“父皇又不知道朕让你去办什么事,你只叫楚宴进宫不就行了。” 小安挠挠头,“还真是这样,那皇上,奴才这去请楚世子入宫。” 顾循然轻嗯一声“你去吧,刚挨了杖责,路上慢点。” 小安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拿着盒子去了长禧宫,宫人见到顾循然过来行了一礼。 “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这就去禀告太后娘娘,如果娘娘知道您来了,必定欢喜的不得了。” 顾循然抬手制止,不必了,朕自个进去就是,”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进到院中。 看到殿门紧闭,可守殿门的宫人不知去了何处,他走上前伸手要敲门,听到醉月说话的声音。 “娘娘,自安亲王王妃生下诞下龙凤胎后,听闻近日安亲王安稳许多,也没有再流连妓院,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太后的声音传来,“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他,不过就是看着自个有一对龙凤胎觉得新鲜罢了。” “过几日便又会像之前那样,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府中一趟。” 醉月道,“听闻御史为着此事一直上折子,都被皇上都压着,奴婢觉得,皇上也没有想要处置安亲王的意思。” 顾循然听到两人在说自己,凑近殿门,听到太后说,“皇帝是个好孩子,哀家知道。” 醉月疑惑的声音传来,“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皇上毕竟不是您亲生的。” “可您为何从小到大,对皇上比对自个亲生的安亲王还要好。” “六岁那年皇上落水发烧,您日夜不休的照顾皇上,“不止将您手臂伸出去让皇上咬。” “还那样责打安亲王,虽说安亲王没有照顾好皇上,可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安亲王。” “顾循然以为会听到太后训斥醉月的声音,可是没有,太后说“醉月,唯有如此,皇帝才会记着哀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当年太上皇将皇帝送到哀家这来,哀家就知道,机会来了。” 醉月问她“娘娘,什么机会,奴婢不明白,”太后道“哀家早知道奕迟不是太上皇心里继承大位的人选,那就只有皇帝和顾铭祁。” “但顾铭祁性子不好,而且他有母妃,哀家即便养在膝下也无济于事。” “正好太上皇将皇帝送来了,皇帝虽出身不高,生母早亡。” “但他还小,哀家在赌,在赌他不像顾铭祁的性子,只要哀家待他好,他就会将哀家当成生母孝顺。” “哀家赌对了,他聪明,性子敦厚,比奕迟懂事,事事关心哀家。” “他未登基之前,从不算计奕迟,还保护奕迟,帮着奕迟做差事。” “如今,他成了皇帝,还在保护奕迟,孝顺哀家,醉月。” “你说哀家该说自个聪明,还是该说皇帝蠢,居然相信哀家是真心待他好。” 醉月行了一礼“娘娘这招果然厉害,别说皇上,若不是娘娘您今日和奴婢说。” “就连奴婢都以为您是真的将皇上当成自个儿子呢。” 太后讽刺的声音传来,“呵,儿子,哀家只有奕迟一个亲生儿子,皇帝身份低微。” 若不是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宠他,太上皇只有三子,他又是帝位除了顾铭祁的唯一人选。” “哀家怎么会理会他,不过哀家还要多谢温紫亭,若非她早早死了。” “哀家怎么会得到她的儿子,还被她的儿子当菩萨一样供着。” 醉月的笑声传来“娘娘此招实在是高,如今母凭子贵,不止保住了后半生荣华。” “保住了安亲王,皇上还如此孝顺您,奴婢佩服。” 话音落下,顾循然气的身子发抖,她,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顾循然努力调整好情绪,看他站了好一会。” “院里都没有宫人,想必是被支走了,他为了不让人怀疑,出了长禧宫。 守门宫人看到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他们道。” “朕知道母后爱吃桂花糕,前些天就特意学了,今个本想直接去小厨房给母后做。” “可朕去了小厨房也没有人帮朕忙,叫宫人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醉月姑姑将院中宫人派去内务府拿东西了,只留下奴才几个守门的。” 顾循然点点头,“朕刚刚没给母后做成糕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们现在来一个人,帮朕打下手吧。” “别和母后说朕早早就来了,不然母后还以为是朕在哪躲懒不想给她做呢。” 顾循然的话把宫人逗笑了,宫人行了一礼“皇上最是孝顺太后娘娘。” “奴才们都知道,皇上您放心,奴才们绝对给您保密。” “太后娘娘若问起,奴才就说您一来就念叨想给太后娘娘做桂花糕,奴才看到院中没有宫人就带您去了小厨房。” 顾循然随手从钱袋子里一人赏了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重,小太监们欢喜的跪地谢恩。 顾循然看了一眼他们,“往后朕赏银子也不许和母后说啊,别母后老说朕是散财童子呢。” 小太监连连点头,“皇上放心,奴才们知道,皇上,奴才带您过去小厨房,”顾循然刚走到院中,殿门正好打开。 醉月出来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 ,您几时来的,”顾循然笑一笑“姑姑,朕刚刚过来。” 醉月有些不相信,不过不敢问顾循然,她欠一欠身“皇上,您可是要找太后娘娘,娘娘在殿中,您请进。” 顾循然笑嘻嘻的道,“多谢姑姑,那朕先进去了,”看到顾循然进去,醉月将小太监拉过一边。 压低声音“我问你,皇上几时来的,”小太监看着醉月“姑姑,皇上刚来啊。” “皇上刚进宫门就念叨的要给太后娘娘做桂花糕,奴才想到院中没有宫人,就和皇上说了。” 第70章 虚与委蛇 “皇上说让奴才给他打下手,他自个会做,醉月为了以防万一,又出去分开问了别的守门宫人,都是一样的话,醉月才去沏茶。 顾循然给太后行了一礼,太后看到顾循然站起来,“皇帝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顾循然从袖中拿出盒子,“母后,儿子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刚学会本来想着今个过来给您做。” “这不,刚进来就看到醉月姑姑出来了,就想着把儿子特意给母后挑选的礼物给您,母后快看看,可合母后心意。” 太后拍着顾循然的手,“好,皇帝懂事,哀家看看皇帝给哀家挑选了什么礼物,”太后把礼物打开,是尊琉璃盏。 顾循然笑着说“母后,这可不是普通的琉璃盏,您看它里面,有花鸟图案呢,而且呀,您看阳光透过的时候,是不是很美。” 顾循然不说太后还真没注意到,细看之下还真是这样,盏身透明如水晶,整个琉璃盏仿佛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太后把琉璃盏拿在手里端详,“不错不错,皇帝这个礼物,哀家很喜欢。” 顾循然接过醉月奉来的茶抿了一口,“母后喜欢就好,只要母后喜欢,儿子就高兴。” 醉月行了一礼,“娘娘,谁不知道皇上最是孝顺您,刚刚还说要给您做桂花糕呢。” 顾循然心底冷笑,醉月问了小太监还不够,还要试探。 他站起身“母后,儿子正想着将礼物送完就去做呢,母后您且稍等一会,儿子这就去给您做。” 太后叫住他“皇帝,怪麻烦的,桂花糕让宫人做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动手。” 顾循然拱一拱手,“桂花糕本就是儿子特意为母后所学,儿子怎么会嫌麻烦。” 太后欣慰道,“皇帝懂事,那就辛苦皇帝了,让醉月帮你打下手吧。” 顾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他答应一声,“是,劳烦醉月姑姑了。” 醉月欠一欠身“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请,”顾循然迈步去了小厨房,醉月在旁边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学了好久,几乎不用她做什么。 顾循然做好桂花糕亲自端到了殿中,他放下糕点“母后,您快尝尝,味道如何。” 太后尝了一块,“嗯,不错,甜而不腻,正好,皇帝也吃些,”顾循然怕太后怀疑。 拱一拱手,“是,那儿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循然吃了一块,“母后,往后,您还想吃什么,就与儿子说,儿子学了亲自来给您做。” 太后抚着袖子“不必了,皇帝政务繁忙,有这个心,哀家就已经很高兴了。” 顾循然擦了擦手,“母后待儿子如亲生子,儿子孝顺母后是应该的。” 太后含笑点头,“好好好,哀家养了个好儿子,”顾循然正要说话,顾奕迟风风火火进来。 “母后,母后,儿臣老远就闻到糕点的香味了,是不是桂花糕。” 太后看到顾奕迟,站起身“老大,没规矩,皇帝在这,你也不怕惊了圣驾,”顾奕迟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他,“大哥请起。” 太后看了醉月一眼,醉月欠一欠身退下,殿中只剩母子三人,顾奕迟看到顾循然很是高兴。 “老三,好久没见你了,快让大哥看看,胖了还是瘦了。” 顾循然捏着顾奕迟的脸,“朕可胖不了,倒是大哥,看着可是胖了呢。” 顾奕迟哈哈大笑,“老三一眼就看出来了,前些日子和苑生了一堆龙凤胎,我每天吃什么都觉得可香了。” 太后训斥顾奕迟,“老大你一天天只知道吃,你弟弟政务繁忙,经常来给哀家请安。” “今个又亲自来给哀家做糕点,你呢,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你人影。” 顾奕迟惊讶的看着顾循然“老三,这桂花糕是你做的,你这么厉害呢。” 顾循然笑而不语,太后指着桂花糕,“老大,老三是特意给哀家学的做糕点。” “你几时能和你弟弟一样也给哀家做一盘糕点啊。” 顾奕迟拿着糕点边吃边说,“母后,有老三给您做糕点,还需要我做什么。” 况且,我哪有时间学那玩意,您要想吃我做的糕点,下辈子吧。” 太后听了他的话,气的把他手里的盘子夺过来,“你个不孝子。” “你每日忙着逛那烟花之地,哀家生病,也不见你伺候汤药,过来看看就走。” 顾奕迟又拿从她手里拿过桂花糕,“母后,儿子逛妓院,又没花您的银子,您着什么急。” “您生病,儿臣能来看您已经很好了,您说那有的儿子,母亲生病。” “连看都不看,他母亲岂不是不是当场就被气死了。” 太后捂住胸口,“逆子,逆子,你是要气死哀家。” 顾循然装模作样的上前替她抚背,“母后,您别生气,大哥是有口无心。” 顾奕迟看也不看她,“老三,别管她,好不容易当上太后,她可舍不得死。”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太后不断喘着粗气,“顾奕迟,你给哀家滚,滚出长禧宫。” 顾奕迟把盘子里的桂花糕吃完,“母后,醉月说您一直念叨我,可我来了,您又让我滚,是何道理。” “况且,我今个来,可不是来看您的,我是来看父皇和老三的,我去了父皇那,父皇说老三给他送了棋局。” “就走了,我想着他给父皇完肯定就过来给您送,我才来的。” 太后扶着额头,“顾奕迟,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惦记你父皇,惦记你弟弟,唯独不惦记哀家这个,生你养你的母亲。” 顾奕迟使劲一挥手,“你别和我说这么多,父皇虽然训斥我,可是父皇从不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老三自小就护着我,事事帮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就连你这个生母都看不起我,只有老三没有看不起我。” “你呢,我不爱听师傅讲课,你责骂我,我学的慢,你责骂我,我差事做不好,你也责骂我。” “你只会指着我鼻子骂,“顾奕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你说我是蠢货,说我是逆子,说我是不孝顺,说我是废物,那你当初还不是生下了我。” 第71章 母子对峙 “因为我是儿子,你想让我继承大统,你想当太后,只不过,我实在不争气。” “你才没法子,如今老三登基,你总算如愿以偿了。” 顾循然拉住顾奕迟“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这样气母后。” 太后抬起头,“皇帝,你让他说,哀家倒要看看,他今个是不是要把哀家气死。”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走,老三,别搭理她,说我要气死她。” “气了这么多次,要死早死了,还至于等到现在。” 顾循然安慰太后,“母后,您别把大哥的话放在心上,大哥不是故意的,儿子会好好劝劝大哥。” 顾奕迟不等太后说话,拉着顾循然就走,“老三,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我今个还就是故意的了,劝我也没用。” 顾循然被他拉的只得离去,出了长禧宫范围,顾循然看着顾奕迟,“大哥今个火气怎么如此大,从前从未见你如此顶撞过母后。” ”顾奕迟满面愁容,“你不知道我最近烦的很,和苑生了龙凤胎我虽然高兴,可我新鲜劲一过,就又想去那了。”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道,“大哥常去那些地方,御史那边朕还能压。” 只是朕怕对大哥对身体不好,毕竟都是那些女子。” 顾奕迟无所谓的说,“已经逛习惯了,你若让我一下不去,我也不舒服的紧,老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的布老虎呢,我有一只布老虎,我怎么从未见过你的布老虎。” 顾循然没明白,疑惑道,“大哥,什么布老虎。”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吧,老三,你几时记性这么差了。” “母后当年给我做了许多布老虎,可不是丢了,就是坏了,如今就剩下一只了。” 顾循然眸光一闪,“朕想起来了,布老虎是母后做的,朕就藏起来了。” 顾奕迟好奇道,“藏哪了,老三,你快告诉大哥,”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 “大哥,不说这个了,安王妃给大哥生了一对龙凤胎,朕还未赏赐安王妃。” “和两个孩子,大哥去库房中挑挑,看可有喜欢的,朕让小安送你府中。” 顾奕迟听到顾循然让他到库房挑东西,也不问布老虎了,抱住顾循然胳膊,“老三,你对我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顾循然低着头,“都是亲兄弟,大哥何必如此客气,”顾奕迟拉住顾循然的手,“老三,你不知道,我讨厌母后,可是我喜欢父皇。” “因为是父皇把你送到了母后身边,才能让我和你成为亲兄弟,小时候,母后带我玩蹴鞠。” “我不想玩,可她一直带我玩,老三,她带你玩,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不喜欢。” 顾循然眸光一闪,“大哥,朕也记不得喜不喜欢了,大哥不是要挑东西吗,朕今个有空,顺便和你一道去看看安王妃和两个孩子。” 顾奕迟惊喜道,“真的,你能去我府中,那我可太高兴了。” 顾循然看着他,“大哥,你刚刚说错了,不是父皇把朕送到了母后身边,朕才和你成了亲兄弟。” “而是,朕和你本就是亲兄弟,大哥,不管什么时候,朕当时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变。” “只要朕活着,“不管朕是何身份,朕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顾奕迟眼角湿润,“老三,我知道,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最好,你放心,我也对你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没有的,我去给你找。”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满是真诚的眼眸,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他的母后利用自己,可他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 顾循然和顾奕迟回到衍庆殿,楚宴和小安上前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楚宴,“不必多礼。” 他看向小安“小安,你带着大哥到库房中挑些东西,大哥喜欢什么,让他拿就是,不必来与朕说。” 小安答应一声,顾奕迟行了一礼,两人退下,顾循然目光转向楚宴,“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没有,怎么样,喜不喜欢。”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什么,”顾循然看了一眼关上的殿门,“给朕守好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把楚宴拉进内殿,“那是,我今个遇到一件大事,我刚刚本想去城楼的。” “但我怕不安全,今个我借着大哥来宫里的机会,就说我要去看他王妃,正好他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 “然后我们转道去淮亲王府,那里如今只有几个我旧时的下人看守打扫,没有人会去那里。” 楚宴看到顾循然的隐忍,他点头,“行,难为你出了如此大事,还能思虑周全。” 顾循然苦笑,“宫里步步惊心,今个的事事关重大,绝不可被那人察觉到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楚宴叹息一声,“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先出去,你换一身便装出来吧。” 顾循然换了便装出去,就听到顾奕迟在门的声音,顾循然打开殿门,“大哥,可是拿完东西了。”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出来,抱住他,“老三你终于出来了,我刚刚想要进去,宫人说你不让进去,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不是想着要去你府中,不便穿龙袍,就换了一身普通长袍,大哥,我们走吧。” 顾奕迟高兴的拉住走,“还是老三想的周到,我和你说,和苑生的那两个孩子,可好看了,你见了保管自个也想要一个孩子。” 顾循然被说的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那个,大哥,孩子不是我想要就有的,顺其自然吧。” 顾奕迟想想也是,他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没事,你如果没有孩子,我把我的孩子都带来给你看,你喜欢哪个随便挑,随便玩。” 顾循然笑着说,“大哥又开玩笑,孩子哪能随便挑,随便玩,又不是物品。”顾奕迟傻笑一声,“这有什么,别说玩了。” 第72章 迷雾遮眼 你喜欢哪个,送给你也行,”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真会说话。” 几人坐上马车,很快就到了安亲王府,顾循然下了马车,“走吧大哥,今个随意些,不必拘礼。” 顾奕迟点头,“行,都听你的,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看到别人对你跪去。” 守门侍卫见到顾循然和顾奕迟,行了一礼,顾循然摆摆手,“都起来,朕今个是微服出宫,不必让她们出来,朕和大哥进去就是。” 侍卫答应一声,顾奕迟和顾循然,楚宴,身后跟着的小安,拿着好几个盒子,把脸都挡住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小忘,你帮他拿些东西,朕怕他一会摔了,脑袋没了。” 小忘捂嘴偷笑,从小安手里拿过好几个盒子,小安不理解,看着顾循然。 “皇上,为什么东西摔了,脑袋就没了,那不是磕破脑袋吗,怎么就没了。”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一手调教出来的奴才,果然语出惊人,不愧是皇上的大内总管。” 顾循然狠狠踹了楚宴一脚,“闭嘴吧你,你这是夸朕还是损朕呢,”楚宴拍拍袍角。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好奇,皇上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为何贴身宫人会如此愚笨。” 顾循然被楚宴气的要死,把小忘手里的盒子给楚宴,“你和小安拿着,盒子摔碎了,朕砍了小安和小忘的脑袋。”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凭什么,这关我奴才什么事,凭什么要砍他脑袋。” 顾循然走在前头,“凭你嘴贱,主子犯错,奴才替你受罚,有什么不对。” 楚宴咬牙切齿,“皇上,您说的对。” 顾奕迟没听懂,顾循然和楚宴在打什么哑谜,正要说话,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跑到顾奕迟身边。 “王爷姐夫,您回来了,姐姐说要带着我去看王妃,您和我们一起去吧。” 顾奕迟喝斥了一句,“谨戈,皇上在,你也不怕惊了圣驾,还不快向皇上和楚世子行礼。” 顾循然笑一笑,“大哥,今个朕和你不是君臣,是兄弟,既是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 。” 穆谨戈看着顾循然和楚宴,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顾循然一身月白银丝暗纹团花长袍。 眉眼间是淡淡的笑意,容颜绝美,宛如是画卷中走出来的仙人,看着很是温文尔雅。 身边抱着盒子的楚宴,一身紫衣长袍,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下。” “却是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穆谨戈的目光停留在顾循然身上,她行了一礼,“臣女穆谨戈,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顾循然抬手,“穆姑娘不必多礼,起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一侧走过来一个女子她看着很是慌张,一直在叫“谨戈,谨戈,你慢些,”顾奕迟上去拉住女子,“皇上来了,还不快参见皇上。” 顾循然玩笑道,“大哥,刚刚才说了不必拘礼,朕不拘束,怎得大哥倒是拘束起来了。” 顾奕迟有些不好意思,“老三说的是,是大哥不好,老三,这是我府中的妾室穆雨眠,刚刚那位是她的妹妹,穆谨戈。” 顾循然朝穆雨眠和穆谨戈颔一颔首,看向顾奕迟,“大哥,朕与你还要去看王妃,就先走吧。”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老三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们快走。” 到了和苑院中,顾循然在院外停下,顾奕迟看着顾循然,“老三,为什么不进去,可是有事。” 顾循然摇头,“大哥,王妃毕竟是女子,又是你的妻子,朕不便直接进去,大哥且去看看 若方便的话,朕再进去。” 顾奕迟不理解,“老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介意,”顾循然走到一侧,“大哥进去就是,朕和楚宴在院外等你。”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站着的位置看不到院中场景,顾奕迟有些无奈,“你呀,一直都是这样,好了,我去看看和苑,一会出来唤你。” 顾奕迟进去,和苑在换衣裙,顾奕迟上前“和苑,还真让老三说对了,亏的老三没进来,”和苑惊喜的道,“王爷,可是今个皇上来了。” 顾奕迟给自己倒了杯茶,“今个本王去给父皇请安,父皇说老三去了母后宫中,本王就去找老三了。” “老三和本王一道出来的,老三说你生了两个孩子,还没来看过,让本王去库房随意挑了礼物,要亲自来看你。” 和苑点头,“王爷,等妾身换好衣裙,就出去迎接皇上,”顾奕迟一脸后怕的道。 “说到这个,和苑,亏的老三心细,刚刚本王要直接带老三和楚宴进来。” “老三说让本王进来看看,你是否方便,再出去唤他。” 和苑有些无奈,“王爷,亏的皇上思虑周全,不然,就算王爷您不介意。” “风言风语传到下人耳中,您要妾身如何在府中立足。” 顾奕迟尴尬的说,“和苑,本王没有想那么多,刚刚本王还问老三,为何要如此,结果老三说本王进去就是。” 和苑没有理会他,顾奕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敢多说,在旁边喝茶。” 楚宴看到顾循然,一个人站在一处,一动不动,他把东西给小忘走到顾循然身边,“怎么了,可是还在想那件事。” 顾循然转过身,“楚宴,刚刚朕听到那些话,心里很难过,可不知为什么,见了大哥,就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不像刚刚那么难受了。” 楚宴摇头,“你大哥他,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能看出来,他把你当成他最重要的人。” 顾循然叹息一声,“是啊,最重要的人,可是楚宴,一切皆是枉然,一切只是我以为罢了,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而已。” 楚宴心里一惊,“你是说,一切只是假象,她暗中费劲心思,筹谋多年,设下了局。” 顾循然闭上眼睛,“楚宴,明明一切都有迹可循,明明一切都是她的虚情假意,可我还是当真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第73章 恼怒不已 楚宴微微眯起眼睛,“果然好手段,只是,你别忘了,掌控棋局者,很可能会被棋子反杀,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全军覆没。” 顾循然睁开眼睛,他深邃的眼眸,幽深如海水那般,令人难以捉摸。 穆谨戈远远看着顾循然,她想要走到他身边,因为她觉得,这位年轻帝王,和别的帝王都不一样。 和苑和顾奕迟出来,打断了穆谨戈的思绪,顾循然看到和苑,走上前。 “朕听大哥说王妃生了两个孩子,想着过来看看,没有提前告知王妃,还请王妃莫要怪朕。” 和苑有些慌张,“皇上是好意,皇上能来看妾身和两个孩子,妾身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皇上。” 顾循然摆摆手,“王妃不必紧张,朕今个只是作为弟弟,来看大哥的妻子和孩子罢了,王妃不用将朕当皇帝,随意些就是。” 和苑看向顾奕迟,顾奕迟走到顾循然身边,“走,老三,我们快进去,和苑见你见的少,有些怕你也是正常。” 顾循然狠狠踢了顾奕迟一脚,“顾老大,你怎么说话呢,还能不能好好说话,”顾奕迟揉着被他踢过的地方。 “老三,你怎么又踢我,”顾循然把小安抱着的盒子给顾奕迟,“不知道呀,不知道就自个抱着盒子好好想想。”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说,“老三,你不会是心疼小安故意让我拿东西了吧。” “说起这个,我想问问你,小安他头破了,走路也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你脾气上来打他了。” 顾循然狠狠瞪了一眼小安,“你让他自个说,朕都替他臊的慌,他和朕去给父皇送礼物,结果他犯了错,父皇气的当场就要杀了他。” 顾奕迟疑惑道,“不应该呀,父皇虽然严肃,脾气也不好,可不会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更别说小安还是跟随你这么多年的人。” 顾循然气的把小安推到顾奕迟身边,“看看你,你自个和大哥解释去吧,你看大哥,还以为是朕把你打成这样了。” 顾奕迟看到小安被推过来,他扶住小安,“怎么了,你告诉本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皇和老三会如此生气。” 小安跪在地上不说话,顾循然看到厉声呵斥,“谁让你跪了,今个才在父皇那跪了那么久。” “撤了大内总管一职,还打了十板子,头也磕破了,明个开始还要跪,连个期限也没有,你膝盖还想不想要了。” 小安从未见顾循然对他发过如此大火,吓的身子颤抖不止,楚宴走到顾循然身边。 “皇上,小安到底犯了什么错,太上皇怎么罚的这么重,你就没有给他求求情。” 顾循然狠狠踢了树一脚,“朕怎么没有给他求情,他刚磕没几下,朕就给他求情,结果父皇不同意,他还在磕,朕又求情。” “可父皇不止没同意,还把朕也狠狠训斥了一顿,才饶了他一命,“撤了他大内总管一职,罚他杖责十下。” “明个开始在太阳最烈的时候,到衍庆殿跪着,直到太阳落山,还让许公公看着,你说怎么办。” 顾奕迟看着小安,“小安,你和本王说怎么回事,如果真是父皇责罚的过重了,本王去与父皇说说。” 小安看了顾循然一眼,顾循然对着树又是一脚,“看朕做什么,大哥都答应替你求情了,还不快和大哥说。” 小安小声将事情讲了一遍,顾奕迟叹了一口气,“这,本王明个去找父皇,看看他的态度吧。” 楚宴摇头 “安亲王,这个情,您恐怕求不了,这个错多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顾循然恨恨道,“朕还从未被父皇如此训斥过,父皇说,如果此事发生在朝臣面前,朝臣会说朕管教无方。” “丢了朕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父皇让朕回去严加管教宫人,才饶了他的命。” “说朕身为他的主子,有管教不严之罪 朕看父皇没有说罚跪几日,就和父皇说三日。” “结果又被训斥,父皇一气之下就让他在寿元宫挨了板子,朕还能怎么办。” 楚宴拍拍顾循然肩膀,“消消气,只是,我觉得,太上皇只怕铁了心要治他,也要治你。” 顾奕迟想了想,“父皇撤了小安大内总管一职,你能否过段时间再让他当。” 顾循然咬牙切齿,“父皇撤的时候,还说永不复起,说他跟了朕这么多年,还犯这种错误,况且,父皇不让他当,谁敢让他当。” “朕觉得迟早要被他气死,朕带着他从父皇那出来,他跪下磕头,和朕说他今个犯了错,连累了朕被父皇责骂。” “你让朕怎么说他,许公公跪在前头,朕扭头看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朕什么意思。” “朕让他起来,他还不起,朕踢了他一脚,让他起,结果他和朕说,父皇说让朕严加管教宫人,朕还没有责罚他。” 楚宴看着小安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说你,皇上都替你求情那么多次了。” “还被太上皇训斥,结果你拿太上皇的话压皇上,非要让他责罚你。” 顾循然烦躁的说,“朕若要责罚他,三番四次给他求情作甚,直接让父皇砍了他脑袋就完了,还至于平白挨一顿训斥。 顾奕迟看小安跪着不动,他拽起小安,“你看你把老三气的,这么多年,本王还从未见老三生过这么大的气,还不快去和老三说说好话。 ” 顾循然站了许久,都不见小安有所动作,他心底发寒,走到顾奕迟身边,从袖拿出盒子。 “大哥,这是朕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随后会下册封圣旨,大哥这些日子可别到处乱跑。” 顾奕迟拉着和苑感激的道,“老三,你放心,你圣旨未下之前,我哪也不去,老三谢谢你。” 顾循然摆摆手,“你和朕是亲兄弟,说什么谢不谢,大哥,别送了,朕自个走就是。” 顾循然走了,没有叫小安,小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小忘拉他走的。 第74章 不共戴天 顾循然虽说不让送,但顾奕迟拉着和苑还是送顾循然出了府,穆谨戈看着顾循然的身影消失不见,她眼底满是不舍。 顾循然和楚宴去了淮亲王府,有侍卫守府门,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迈步进去,府中下人看到顾循然很是惊喜,纷纷上前围着顾循然说话。 顾循然取下钱袋子扔给其中一人道,“拿着银子不管你们去做什么都成,让小安和你们一道去,若是银子不够,你们问他拿就是。” 下人欢喜的答应一声出了府,顾循然坐在石凳上,“楚宴,小时候,我知道他身世可怜,所以从不苛责他。” “平日里他不管哪个差事没办好,我也从未责打过他,可他今个明知道我生气,还一句话都不说,一瞬间,我觉得心寒的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楚宴抬起眼眸,“你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对你很关心,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之前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 “所以他才敢劝你,“不过,你说他心疼你倒是真的,但你可别忘了,你从来没有将他当成奴才。” “你将他当成了亲人,还为他以身挡剑,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主子会为一个奴才以身挡剑,更别说还是皇子。” 顾循然无奈道“父皇说,让他跪在衍庆殿前,就是要让我记住教训,父皇没说起就要一直跪着。” 楚宴拿着茶盖,拨开浮在上方的茶叶,“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太上皇说的有道理,你一直这样护着他,也不是个事。” “他之前去了一趟辛者库,没有了你的庇护,也没有你提点他,该怎么说,怎么做,嬷嬷又一向严苛,你看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顾循然手指轻敲桌子,“你的意思是 让父皇主动说不责罚他,谁也别去求这个情。” 楚宴摇头,“不止如此,他被责罚,你不能心疼他,你要冷落他,我看出来,小安那件事,其实你很生气。” “可你没有责罚他,还让安亲王给他求情,你不愿对他发脾气,舍不得责罚他,你还想护他一辈子不成。” 顾循然有些不忍,“可是,会不会太过了,因为我原本想着护一辈子就护一辈子吧,反正一直跟在我身边。” 楚宴抿了一口茶,“你先和我说说,今个你遇到了什么事,顾循然自然不会隐瞒,将发生在长禧宫的事和他说了。” 楚宴看着天边,“你别忘了,他是你的近身太监,如果你吩咐他去太后宫中办事,他如此毫无心机,恐怕对你有害无利。” 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他毕竟跟了我多年,哪怕他给我捅了篓子,我也不忍心让他去别处受磋磨。” 楚宴冷声道,“顾循然,帝王之路,都是白骨推起来的,虽然你如今是皇帝了。” “但你别忘了,你要以大局为重,收起你的仁慈之心,小安若敢坏事,我必杀了他。” 顾循然抬起头,“楚宴,何必做的如此绝情,”楚宴看着顾循然的眼睛。” “他在你面前犯了无数次错,还不够,今个又在太上皇面前犯错。” “你敢保证,他不会在太后面前犯错,他无心之举,将你推向死路。” “太后家族权倾朝野,岂是轻易就能动的,只怕,还未等你动,他就已经给你惹祸上身了。”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那我留意留意,看还能不能再培养一个可用之人。 “接替大内总管一职,若小安还是这样,我便将他打发到殿外伺候。” 楚宴摇头,“他恐怕成长不起来,你要趁早做好心里准备,我能看出来,你其实还是想护着他,你若真放弃他了,岂会只打发到外殿。” 顾循然站起身,“楚宴,他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护着他,他就可以无休止的犯错,这么多年,我看他忠心,从不在乎他差事当的好不好。” 楚宴拿着顾循然的匕首在手里把玩,“顾循然,你以为忠心就够了么,一个只会给你惹祸。” “只会让你生气,还读不懂你心意的奴才,你要他做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跟你近十年。” “可就是跟你近十年,还什么都不懂,才更不能要,你可以善待宫人。” “但你要有分寸,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犯错,就应该受到责罚。” “你可以轻罚,但你不能不罚,还罚他刷夜壶,那本就是他们身为奴才应做的事,算什么责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就是觉得他们被卖身为奴,本就可怜,何必还要去苛责他们。” 楚宴冷笑,“顾循然,他们可怜,你不可怜么,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太后会可怜你么,小安会可怜你么。” 顾循然沉思良久,“楚宴,你可知,我为何会说一切都有迹可循,因为,刚刚大哥问我。” “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大哥与我说,那是他小时候,母后送给他的布老虎。” “说母后给他做了许多布老虎,可是只剩下一只了,说母后还陪他玩蹴鞠。” “他问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未见过我的布老虎,问我喜不喜欢母后陪我玩蹴鞠。” “可他不知道的是 母后从未给我做过布老虎,也从未带我玩过蹴鞠,我就与他说,布老虎是母后亲手做的,被我藏起来了。” “大哥问我藏哪了,我不知道如何说,就转移了话题,大哥才没有再追问。”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痛楚,“楚宴,我对大哥,没有任何怨言,母后她。” “我不会真心对她了,我也不会在乎她了,因为,我和她始终有了隔阂。” 楚宴望着宫中的方向,“顾循然,她算计你,还算计你这么多年。” “把你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中,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顾循然看着楚宴,“你想做什么,你可是有了计划。” 楚宴把匕首放在桌上,“你别忘了,她提起过你母妃。” “当年,她是后宫之主,又恨极你母妃,我猜测,你母妃的死,很有可能和她脱不了关系。” 第75章 深谋远虑 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你的意思是,她害死了我母妃,”楚宴看着天边,“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而且,你别忘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即便她曾害过你母妃,证据也早已被她销毁。” “不过,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不能两边发力,太后家族在朝中也是一个大族。” “他们经营多年,势力盘根复杂,我不相信,他们这么多年没有犯大罪,只不过,被掩盖住罢了。” “所以,顾循然,血海深仇,容不得你心慈手软,不过,作为兄弟,我可以帮你一把。” “小安如今已不是大内总管,你既不想打发他去别处,就让他跟着我。” “他若办砸了我吩咐的事,我绝不轻饶了去,你放心。” “他受伤,我不会和你一样,亲自给他涂药,他若遇险,我也不会给他以身挡剑。”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他是为我受的伤,况且,你怎么知道涂药这个事的,我又没和你说。” 楚宴似笑非笑,“我怎么知道,顾循然,我是不是说过,奴才就是奴才,既然是奴才。” “别说是为主子受点伤,即便丢了性命又如何,你说小安是为你受的伤,就算不是,你也会给他擦药。” 你的性子我一清二楚,“奴才里面,只有小安会让你如此优柔寡断。” “你不让我杀他,那我收了他便是,反正离开他,就没有人会坏你的事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可是,我一时半会,去哪找可用之人。 “不若,就让小安先跟着我,等我找到可用之人再把他给你。” 楚宴一眼看出他心思,凉声道,“不必了,我会让小忘暂时跟着你,直到你找到可用之人。” “我听说,你之前还是亲王的时候,除了在府中用膳,在外面的时候,都是小安和你坐着一起吃是吧。” 顾循然支支吾吾,“我我我,”楚宴狠狠踢了他一脚,“顾循然,我把小忘借给你,是让他看着你。” “他可不会和小安一样,如此没规矩,你若实在不会调教宫人,我可以教你,如何。”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等我找到可用的人再说吧,楚宴点头,“也好,到时候,我日日进宫,看你如何调教他。” 顾循然打马虎眼,“行行行,你到时候看就是,”楚宴想起一事,“顾循然,小安既然已经不是大内总管。” “他知道密探住处,你要将密探位置转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你母妃的那件事。” “我觉得你动用密探希望会大一些,至于太后那边,我会帮你查。” 顾循然点头,“我知道,不过,说起小安,你想要他,恐怕得等父皇责罚完了,那样你身边就没有人了。” 楚宴邪魅一笑,“放心,之前我身边也没有人伺候,此次责罚,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顾循然摸着胳臂,“楚宴,你别对我这么笑,我害怕,”楚宴又是邪魅一笑。 “没事,我往后经常对你这么笑,你就不害怕了。” 顾循然往外走,“看你这样笑,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去瞧瞧,好像听到下人说话的声音。” 顾循然刚出府,刚刚出去的下人回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笑着说,“怎么样,都玩好了没有,”下人兴高采烈和顾循然分享都玩了些什么。 顾循然耐心的一一听完,下人进去,顾循然看向侍卫,“朕先回宫,你们看着王府。” “刚刚也没能和他们一道出去玩,回头朕让人吩咐内务府,赏你们三个月月钱,怎么样,朕没厚此薄彼吧。” 侍卫没想到顾循然还会想到他们,行了一礼,高兴的道,“奴才们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 “好了,朕走了,往后朕出宫会经常来这,你们有什么事见了朕可以和朕说。” 侍卫答应一声,顾循然和楚宴迈步走着,楚宴要回府,和顾循然不一路,他看向小忘。 “小安受罚,皇上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你跟皇上回去,暂时伺候他。” 小忘答应一声,楚宴将目光转向顾循然,“好了,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顾循然没说话,楚宴知道顾循然的意思,看到楚宴人影消失不见,顾循然才走。 顾循然回到衍庆殿,已经过了上朝时间了,许硕等在衍庆殿,顾循然走上前“许公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这可还不到太阳最烈的时候呢。” 许硕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太上皇让奴才吩咐内务府,撤了小安大内总管一职。” “太上皇说奴才吩咐完直接来衍庆殿就是,不必来回跑了。” 顾循然点头,“许公公您坐着休息会,朕让宫人给您端茶,”许硕惶恐要跪下,小忘上前扶住他。 顾循然没想到小忘机灵,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他眼神里居然满是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顾循然没再理会他,看向许硕,“许公公伺候父皇多年,看着朕长大,往后许公公见了朕不必行此大礼。” 许硕答应一声,小忘给许硕端来椅子又去沏茶,许硕看到小忘这样。 他看着顾循然,“皇上,不知道您从哪寻来如此机灵的宫人,看着很是不错。” 顾循然笑着说,“是今个朕和楚宴一道去大哥府中看安王妃,大哥问起小安的头是怎么回事。” “朕才和大哥说了,楚宴知道后说朕身边没有贴身宫人不合适,就把他的贴身宫人暂时借给了朕。” 许硕高兴的道,“还是楚世子关心皇上,想的周到,看来太上皇当年没有给您选错侍读呢。” 顾循然拿过茶放在许硕面前,“是啊,朕也很感激父皇给朕选了楚宴,许公公,您请喝茶。” 顾循然想起一事,看向许硕,“许公公,朕记得您在宫外有宅子是吧,”许硕答应一声。 顾循然略一思索,“那朕便不另赏赐宅子了,您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朕一会吩咐内务府给您赐一顶轿子,您经常要给父皇办差,让寿元宫宫人抬着您去就是。” 第76章 差点被气死 许硕慌忙起身要跪,小忘扶住他,顾循然摆手,“许公公伺候父皇这么多年,又看着朕长大,这是许公公应得的。” 许硕口称不敢,看来眼外头,“皇上,小安该受罚了,”顾循然看向一旁的宫人。“往后许公公来,你们就带小安到太阳底下跪着,”宫人答应一声,把小安带下去。 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忘,“许公公要看着小安,把椅子给许公公搬出去。” 小忘答应一声,扶着许硕出去才进去搬椅子,顾循然没有理会小安,小忘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站在顾循然身后,顾循然看向殿内宫人,“小安大内总管一职已被撤,往后,由小忘暂代大内总管一职。”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想起楚宴的话,从暗格拿出东西给小忘,对小忘耳语几句。 他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坐在御案后批折子,刚批了两本便觉烦躁不已。 站起身出去,小安正跪在烈日底下,脸晒的通红,衣服都湿了,许硕看到顾循然“皇上,您怎么出来了。” 小安听到顾循然的名字,爬到顾循然面前朝顾循然磕头,“皇上奴才知道错了,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现在求朕息怒,昨个在大哥府里干什么去了,大哥劝你你都不动。” 小安不敢说话,只是一直磕头,顾循然眼底有一抹厌恶闪过,“别磕了,滚回去跪着,父皇罚你你都敢乱动,想罪加一等不成。” 顾循然进了殿内,想到小安话都不会说,只是磕头,就觉得烦躁不已,拿起桌上奏折就朝殿门砸。 小忘进来正好摔在他身上,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没想砸你,朕不是故意的,朕就是有点烦躁。”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只是一个奴才,皇上不必和奴才解释,奴才敢问皇上,皇上可是因为小安才会烦躁。” 顾循然没说话,小忘看着顾循然,“皇上,主子让奴才告诉皇上,小错不揪,大错必犯。” “一切皆因皇上纵容之过,皇上不可一错再错,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产生负面情绪。” 顾循然趴在御案上,“小忘,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朕知道楚宴说的在理,只是心里就是难受的紧。” 小忘略一思索,“皇上,奴才觉得,小安跟着主子,未必没有好处。” “您真心对了小安多年,如今一下子发生这种事情,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顾循然抬起头,“跟着楚宴有什么好处,朕怎么不知道。” 小忘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好处就是,不会再有人,说皇上您管教无方。” 顾循然脑袋又摔了下去,“你说的有道理,朕饿了,渴了,你去给朕端茶和糕点来。”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只感觉全身无力,小忘将糕点端过来,“皇上奴才去给您沏茶,”顾循然坐直身子。 “拿着糕点一块块吃着,小忘进来端了一盏茶,顾循然把糕点往小忘身边一推,“昨个尽陪朕和楚宴跑了,都没好好用膳,你也吃点。” 小忘行了一礼,“奴才不敢,”顾循然抿了一口茶,“离午膳还有一会,让你吃就吃,费什么话。” 顾循然说了许久,小忘就是不吃,顾循然疑惑道,“这又不是无缘无故给你的。” “你昨个跟着朕和楚宴跑了一天,都没吃上什么东西,挺辛苦的。”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为主子做事,怎敢说辛苦二字。” “主仆有别,奴才不能和主子同桌用膳。”顾循然想了想,“那你拿一盘糕点吃了再进来。”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是您贴身宫人,到了膳点,奴才伺候完皇上用膳。” “方能去吃饭,在此期间,除非您吩咐奴才去办差,否则奴才不能随意离开。” 顾循然一脸哀怨,“这谁教你的,让你吃个糕点怎么这么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没有人教奴才,奴才只做奴才该做的事。” 顾循然感觉自个要疯了,他把糕点吃完,“朕不想批奏折了,你去把棋盘棋子拿来。” 小忘答应一声,把棋盘拿过来顾循然指了指棋盘,“快来和朕玩,输了喝茶。” 小忘行了一礼,“奴才不敢,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奴才,”顾循然气急。 “你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每日都跟在楚宴身边做什么。” 小忘跪下磕头,“回皇上的话,奴才只负责伺候主子,别的奴才什么都不做,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将棋盘一推,“起来起来,谁让你跪了,把棋盘给朕放回去。”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把奏折盖在头上睡觉,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奏折不能用用来遮挡光线,您若要休息,奴才扶您去您回内殿。” 顾循然有气无力,“这殿中只有朕和你,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朕不想动,让朕趴会。” 小忘答应一声把奏折拿下,顾循然没说什么,趴着就睡着了,守门太监敲门,小忘出去。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守门太监行了一礼,“总管,是小安他,他晕倒了,可要禀报皇上。” 顾循然听到敲门声就起来了,小安他,他怎么了,顾循然站起身“小忘,小忘,快去传太医。”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宫中有规矩,宫人不得请太医看病,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奴才。” 顾循然一着急把规矩忘了,他跑出殿外,许硕看到他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皇上放心,小安无事,只是中暑了。” 顾循然把许硕拉到一边,“许公公,您看小安他晕倒了,能否免了今个的责罚。” 许硕行了一礼,“皇上,老奴知道您待小安好,但他毕竟犯了错。” “太上皇责罚他,奴才无权干涉,还请皇上不要让老奴为难。” 顾循然有些着急,“许公公,朕现在去求求父皇,还请您通融一下,让他回去休息。” 许硕看到顾循然这样,有些无奈,“皇上,老奴可以不让他再跪,但他也不能回去休息。” “而且,皇上您因着此事再去求太上皇,只怕太上皇会责罚的他更重,连您也会受到责罚。” 第77章 最后一次 顾循然看了小安一眼,有些不忍,“好,多谢许公公通融,朕现在去找父皇,还请许公公看顾着些小安。 ”许硕摇头,“皇上,老奴给您出个主意,您一个人去,只怕求不成情。” “您和安亲王关系好,不如您让他与您一道去。” 顾循然面露喜色,“多谢许公公,朕这就让大哥入宫,”许硕看着他,“皇上,你对宫人好本没有错。” “但您不能偏心他,应当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教出来的奴才会有规矩。”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知道了,多谢许公公提醒,”许硕摇头,“好了,皇上您快宣安亲王入宫吧。” 顾循然又道了谢,才看向身后的小忘,“你去传大哥和楚宴入宫,朕先过去,大哥来了你直接让他去就是。”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迈步走到寿元宫,太上皇看到顾循然进来。 玩笑道,“皇帝怎么过来了,这个时辰太阳如此烈,不会是来替小安求情来了吧。”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小安他昏倒了,儿子实在不忍看小安他这样,求父皇免了小安的责罚。” 太上皇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拿起手边茶盏狠狠摔在顾循然身上。 “皇帝,朕让他跪在你殿前,就是要让你记住,小安他今日如此没有规矩,皆因你管教不严之过。” “朕罚他跪着,可他不过晕倒而已,又不是死了,你明知道朕为此事发火,还不到一天,你还敢来为他求情。” 茶盏砸在顾循然身上,顾循然忍着疼磕了一个头,“父皇,儿子知错,回去后。” “儿子会将他打发走,求父皇饶了他的责罚,”太上皇狠狠将顾循然踢倒在地。 “他犯了如此大错,你以为朕还会让他在你身边伺候。” “可你居然说将他打发走,让朕免了他的责罚,此事 你想都别想。” 顾循然从地上爬起来又跪下,“父皇,他跟儿子多年,求父皇免了他的责罚。”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不敢抬头,静谧许久,宫人进来行了一礼,“太上皇,皇上,安亲王来了。” 太上皇轻嗯一声,“让老大进来,”顾奕迟进来看到顾循然跪在地上,身上被砸盏砸出了血,龙袍上也有脚印,可想而知,太上皇是发了狠。 太上皇看了顾循然一眼,“老大你一向不是勤快人,昨个才来给朕请过安,今个可是被皇帝当救兵搬来了。” 被太上皇看出来,只得实话实说,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儿臣不是为小安求情而来,儿子是怕父皇责罚老三,所以才过来,求父皇息怒。” 太上皇看着顾奕迟,“老大,老三多次替一个犯了错的奴才求情,昨个求了情那么多次还不够。” “今个那个奴才不过晕倒而已,他就又来求情,你让朕如何息怒。” 顾奕迟又磕了一个头,“父皇,老三性子和善,小安又跟他多年。” “他不忍小安受罚,也是正常,还请父皇不要不要生老三的气。” 太上皇看顾奕迟这样,他缓一缓气,“老大起来吧,”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父皇,老三知道错了,您也让他起来吧,” 太上皇站起身,“知错,朕可没瞧出来他知错,否则今个就不会又过来求情。” “老大,朕累了,扶朕去休息,既然他要替那个奴才求情,朕就要看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 顾奕迟见太上皇态度这么坚决,只得起身搀扶太上皇进了内殿。 顾奕迟小声道,“父皇,老三一向孝顺,一个奴才罢了,老三既然都求了这么多次情了,您何必如此为难于他。” 太上皇坐在床上,“朕就是因为老三求情才更不能放过小安,老三太过善良,对宫人好,对跟他多年的小安更好。” “他虽然身世可怜,从小便乞讨为生,但皇帝把他捡回来,从未让他做过粗活。” “又处处护着他,才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皇帝不忍心责罚他,那朕,就要替皇帝责罚,让他知道,即便有皇帝护着,也无用。” 顾奕迟看了一眼殿外,“可是父皇,也不能让老三就这样跪着,儿臣看他身上都被您砸出了血。” 听到砸出了血,太上皇眼底满是愧疚和心疼,他叹息一声,“叫老三进来,”顾奕迟答应一声,走出到外殿。 他跑上前扶住顾循然,“老三,你怎么额头怎么这么多汗,父皇叫你进去,你快起来,”顾循然跪的身子直发颤,一直在咬牙坚持。 顾奕迟扶顾循然起身,“老三,你说你,你何苦要为一个奴才,受父皇这么重的责罚。” 顾循然摇头,“大哥,虽然他犯了错,但毕竟跟朕多年,如果朕不帮他,他就真的完了。” 顾奕迟又气又无奈,“那个狗奴才,别说父皇想杀了他,看你为他这样,我都气的想杀了他。”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大哥,别这样,一切皆是朕的错,是朕没有教好他。” 顾奕迟恨声道,“等我见了那个奴才,非得狠狠踢他一脚不可,一个阉人罢了,居然让老三你,承受父皇这么大的怒火。” 顾循然冷声道,“大哥,你再生气,这两个字,大哥绝不可当着奴才面前说。” “他们被净身,本就不完整了,大哥这样说,他们该有多难受。” 顾奕迟捂住嘴,“老三,我错了,你放心,我再也不说了,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循然有些无奈,“大哥一向口无遮拦,朕知道,还请大哥,往后无论如何,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两个字。” 顾奕迟连连答应,“老三,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父皇在等你,我扶你进去,”顾奕迟扶着顾循然进去。 顾循然跪在地上,太上皇看向他,“老三,你刚刚说你知错了,要将他打发走。” “你告诉朕,你要将他打发去哪里,如果你的回答让朕满意,那才是你真的知道错了。” 顾循然磕了一个头,“回父皇的话,儿子想着将他打发到楚宴身边伺候,”太上皇点头,“楚宴身边也行,他一向最看中规矩二字。” 第78章 狼狈为奸 “犯了错,必不会如你这般轻纵,只是老三,你怕他受磋磨,终究是留了情,否则,将他打发到辛者库就是。” 看到察觉到太上皇语气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他给顾奕迟使眼色,顾奕迟看到上前扶起他。 顾循然坐椅中,“父皇,他伺候儿子多年,儿子自然要给他寻一个好去处,这有什么不对。” 太上皇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大一向没眼力见劲,“从小到大,你一给他使眼色,他就能看懂。” “平日里见了朕他从不敢放肆,今个为了你,他都不怕被朕责罚,就去扶你。” 顾奕迟以为太上皇生气了,他赶紧跪下,“父皇,儿臣当时没想那么多,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还未说话,顾循然给自己到倒了一杯茶,“大哥,您别被父皇吓到,他可没生气。” 太上皇怒道,“谁让你起来了,你还敢坐着喝茶,给朕跪着去,情都被你求下来了,跪到晌午再起。” 顾循然喝了一口茶,“那儿子再跪会,一会和大哥陪父皇用午膳。” 太上皇看了顾奕迟一眼,“去扶他跪着,私自起来,还想用午膳,”顾奕迟看了顾循然一眼,才起身去扶他跪下。 太上皇踢了顾奕迟一脚,“从小到大,朕和你母后说什么你都不听。” “老三说什么你都听,你看现在老三当着你的面,对朕都如此大胆。” 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太上皇呵斥,“就是因为你老听他的话,他才敢当着你的面和朕如此没规矩,你还敢看他。” “你去让宫人传楚宴入宫,朕有话和他说,顾循然玩笑道,“父皇,您怎么好好想着传楚宴入宫说话了,难道您也看楚宴穿的花花绿绿的,想训斥他。” 太上皇骂他,“胡说什么,楚宴那是有审美,你以为都像你,只会穿素色,那么单调。” 顾循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皇,您颠覆了儿子对您的认知,”太上皇哼了一声,“老大,还不快去。” 顾奕迟看着太上皇,“父皇,刚刚儿子入宫碰到楚宴了,他现在应该在衍庆殿,”太上皇点头,“你亲自去叫楚宴过来,省的你在这和老三一直使眼色。” 顾奕迟拱一拱手,“儿臣知错,儿臣这就去,”顾奕迟走了,太上皇看着顾循然,“你别想给小安走后门,给朕好好跪着。”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父皇,原来您叫楚宴来是为了这事,”太上皇没搭理他,顾循然不敢再说,规矩的跪在地上。 楚宴进来,看到顾循然跪着,他走上前跪下磕头,“微臣参见太上皇,不知太上皇传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太上皇看了一眼顾循然,“楚宴,老三说他想将小安打发到你那去,朕觉得也好。” “你一向赏罚分明,又御下极严,你给朕好好调教小安,他若犯错该罚就罚,皇帝若让你从轻处置,你让他来与朕说。” 楚宴答应一声,看着太上皇道“太上皇,皇上跪了许久,他已经知道错了,您能否让他起来。” 太上皇摇头,“你起来,别管他,皇帝既然犯错,就该受罚。” 楚宴只得起身,顾循然一直跪到宫人进来传午膳,太上皇抬手,“皇帝,你也起来吧。” ”顾循然谢过恩,顾奕迟扶着顾循然起身,太上皇看到他们两人这样就想起他们刚刚那事,对着顾奕迟又是一脚。 “老大,朕平日教给你的差事不会做,老三还没给你使眼色,你就会扶他,你这大哥当的还真是好。” 顾奕迟扶住顾循然,“父皇,老三对儿臣好,儿臣自然也要对他好,”太上皇骂他。 “你对老三比对朕和你母后都好,既如此,你与老三一道滚回去,陪他一起饿着,不许用午膳。” 顾奕迟摇头,“父皇,儿臣对老三比对您好,是因为儿臣和老三一起长大。” “儿臣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可老三处处帮着儿臣,儿臣可以不用午膳,但老三跪了一上午,他不能不用午膳。” 太上皇又气又欣慰,“滚滚滚,你说他不能不用午膳,可你能不用午膳,那老三用午膳的时候,你到旁边看着。” 顾奕迟答应一声,“是,父皇那儿臣先扶老三回去。” 太上皇气的不去看顾奕迟,顾奕迟和顾循然出了寿元宫,顾奕迟看向顾循然。 “皇上,您今个跪了这么久,让楚宴扶着你,微臣去给你传御辇。” 顾循然愧疚的道,“好,今个多谢大哥了,还让您被父皇骂,连午膳都用不上。” 顾奕迟摇头,“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只要您好好的就行。”他看向楚宴,“楚宴,你扶着皇上,本王去传御辇。” 楚宴答应一声,扶住顾循然,看到顾奕迟走远,楚宴压低声音道,“你还真是他的好主子,看我回头怎么治他。”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不用这样吧,”楚宴骂他,“闭嘴,你别与我说,你去和太上皇说。” 顾循然不敢再说,顾奕迟带着宫人抬来御辇,楚宴扶顾循然上辇,跟在御辇后回了衍庆殿,御辇在殿外停下。 许硕看到顾循然这样吓了一跳,上前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的身上还有血。” 小安听到许硕和顾循然说话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他爬到顾循然脚边连连磕头,“皇上,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没理会他,看着许硕道,“无事,许公公,父皇已经停了小安的责罚,今个多谢许公公了。” 许硕行了一礼,“皇上不必对老奴如此客气,既然太上皇不责罚他了,那老奴就回去了。” 顾循然轻嗯一声,“许公公慢走,”许硕走了,小忘扶顾循然下辇,顾循然将目光转向跪着的小安,“别磕了,跟朕进去。” 小安答应一声,小忘知道顾循然必是有事要说,他让殿内宫人都出去。 宫人关上殿门待的殿中只剩下他和顾循然,楚宴,顾奕迟和小安,小忘和顾循然进去还给他换龙袍,擦药。” 第79章 主仆缘尽 顾奕迟看到跪在地上,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息怒,你还敢求老三息怒,老三看你晕倒心疼你,就去求父皇饶了你。” “结果不止被父皇呵斥,还狠狠踢了他,你看看老三身上的伤,就是父皇拿茶盏砸在他身上的。” 顾奕迟又狠狠踹了一下他,“为着你的事,老三让小忘去传本王入宫 ,与他一道为你求情。” “本王被父皇呵斥便罢了,父皇打了老三,都没有免了你的责罚,老三一直跪到现在,父皇才松口。” “你这奴才当着还真是舒坦,自个犯错让主子替你受罚,本王要杀你,老三不让,非要留你性命。” “既如此,那本王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别枉费了老三替你求了那么多次的情。”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身上的伤是为他留下的,他呆呆的跪在地上,看到顾循然出来。 他哭着磕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犯下大错,害您被太上皇责打,都是奴才的错。” 顾循然抬手制止,“小安,别磕了,朕既然是你主子,你犯错,就是朕没有管教好你,朕应当受罚 。” 小安停住磕头的动作,“奴才多谢皇上帮奴才求情,奴才日后一定好好伺候皇上,绝不再犯这种错误。”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小安,不用了,今个朕虽然求父皇,免了你的责罚。” “但同样,你也不能在朕身边伺候了,小安,从今个起,朕不再是你主子。” 小安爬到顾循然跟前连连磕头,“皇上,您说过您不会不要奴才的,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奴才只想跟着您。” 顾循然摇头,“小安,你若没有犯错,朕自然不会不要你,今个朕去给你求情,免了你的责罚。” “朕和父皇说,让你跟着楚宴,父皇才同意,此事,就当朕这个前主子,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往后,楚宴才是你主子。” 小安连连磕头不止,“皇上,奴才不要离开皇上,奴才不愿去伺候楚世子,奴才只想跟着皇上。” 楚宴上前狠狠踢了他一脚,“怎么着,小安,跟着本世子还委屈了你不成,不若,本世子和太上皇说。” “让你再进一趟辛者库,呆一个月如何,到时候本世子再接你回来,你放心,太上皇一定会同意。” 小安想到辛者库就害怕的浑身颤抖不止,他才去了几天,身上连一块好地都没有,饭也吃不上,喝口水都是奢侈。 他不敢再想下去,拉住楚宴袍角磕头,“世子爷,奴才愿意伺候您,求您不要将奴才送去辛者库。” 楚宴似笑非笑,“既然你愿意伺候本世子,你放心,作为你的主子,我绝不会和皇上一样。” “让你和我下棋,输了喝茶,也不会看你做事辛苦,让你和我一起吃糕点,更不会与你说让你去拿糕点,吃完再回来。” 顾奕迟听着好奇,问道,“楚宴,下什么棋,为何下棋输了惩罚他喝茶。 奴才哪能和主子一道吃糕点,这什么拿着糕点吃完再伺候主子算怎么回事。” 楚宴看向小忘,“送小安回府,该说什么,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等本世子回去你再来宫中,”小忘答应一声带着小安离去。” 楚宴将目光转向顾循然,“安亲王不如问问皇上,不止如此,小安犯错,皇上还罚他刷夜壶呢。”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老三,这是什么责罚,我怎么从未听过。” “奴才犯错都是打板子,或者掌嘴,哪还能喝茶,还能刷夜壶。”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就是闲的无聊,然后和他玩,”楚宴凉声道,“是啊,他还叫小忘。” “小忘不和他玩,他就将奏折盖在脑袋上,用来遮挡阳光,趴在御案上睡觉。” 顾奕迟上前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老三,从小你就贪玩,就会想馊主意,喜欢偷懒,现在都成了皇帝,怎么还这样。”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父皇说这叫劳逸结合,”楚宴冷笑,“批了两本折子,就叫小忘玩。” “没得玩,就开始偷懒,要不是小安晕倒他去跪了一上午,恐怕趴在御辇上,睡到晌午才能醒。” 顾奕迟骂他,“老三,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的奴才会犯错,你这个主子做的就是错的。” “奴才怎么能不犯错,还有什么劳逸结合,都是父皇把你惯坏了。” 顾循然狠狠瞪了眼楚宴,“看看,让你告状,朕被大哥骂了吧。” 楚宴走到他面前,“你活该,难不成,你做出这种事情,还让安亲王夸你。” 顾奕迟把奏折摔在顾循然身上,“老三,你批不批奏折我管不了,但你若再敢把奏折盖在脑袋上睡觉。” “我就去和父皇好好说道说道,我就不相信,父皇还会说这也叫劳逸结合。” “父皇若知道你责罚奴才,是喝茶和刷夜壶,相信父皇不会饶了你。” 顾循然拉住顾奕迟胳膊,“大哥,朕错了,顾奕迟掰开他的手,“那以后奴才犯错罚什么。” 顾循然想了想,“朕让他喝茶从一盏变成二十盏,让他一直跑茅房。” 顾奕迟咬牙切齿,“老三,你等着,总有人能治的了你,”顾循然看这个责罚不行。 又道,“那不若吃糕点吧,一直吃一样,一盘变成十盘,或者是刷一个月夜壶换成半年。” 顾奕迟要去告状,顾循然摇头晃脑,“大哥,这个责罚已经很重了,并不是只有打板子,才叫责罚。” “你想想,打板子只是疼在身上,一会就完了,但刷夜壶要日日刷,一刷就是半年,吃十盘糕点呢。” “他肚子肯定难受的厉害,他不想体验这种感觉,就不会犯错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想吃那个糕点了。” 顾奕迟不去告状了,“老三,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聪明,那你再想想别的责罚方法,然后教教我。” 楚宴看到两人这样,拱一拱手,“皇上,那微臣这就去告诉太上皇这个好消息。 “太上皇让您严加管教宫人,您的责罚方式连安亲王都觉得不错,想必太上皇也会喜欢。” 顾循然点头,“那你快去吧,你和父皇说朕如此重的责罚宫人,父皇就会明白朕是真的知道错了。” 第80章 什么都知道 楚宴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走出了殿外,顾循然拉住顾奕迟,“大哥,朕又想到一个责罚宫人的好法子。” “你这样,谁犯了错,让他头上顶苹果,不许掉下来,站一个时辰怎么样。” 如果下次再犯错或者苹果掉了责罚两个时辰,慢慢往上加,他们就不会再犯错了,你别以为只是站着顶苹果,那个很难的。” 顾奕迟点头,“好,那我回去试试,”话音刚落,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老大,告诉朕,你要回去试试什么。” 太上皇,从殿外走进来,宫人把门关上,顾循然和顾奕迟行了一礼,顾奕迟和太上皇说了顾循然说的责罚。 他兴高采烈道,“父皇,儿臣觉得老三这个责罚很好,也很有道理,宫人往后绝不敢再犯错。” 太上皇拿起奏折狠狠摔在两人身上,“老三胡闹,老大你也被他带偏和他一起胡闹。” “老三,朕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责罚小安的,现在又把什么一盏茶变成了十盏,你的责罚还真是重啊。”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那怎么办嘛,儿子觉得已经很重了,板子是疼在表皮上,这是疼在身体里。” 顾奕迟点头,“父皇,儿臣觉得老三说的对,是这么个理,”太上皇呵斥,“老三,你若再想这些歪门邪道,责罚宫人,还教老大。” “老大,你作为大哥,跟着老三胡闹,听信他的馊主意,你敢将老三告诉你的法子用来责罚宫人。” “朕就亲自打你们板子,打的你们皮开肉绽,看你们还敢不敢,顾循然看太上皇真生气了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 两人跪下朝太上皇磕了个头,“儿子知错(儿臣知错)求父皇息怒,”太上皇狠狠踢了两人一脚。 “宫人犯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老三,老大便罢,你错的最离谱,你既然不会管教宫人。” “朕让楚宴日日带着小安入宫,你看他是如何管教的,再看看你是如何管教的。” “等你寻到贴身宫人,在你将宫人培养好之前,楚宴会替朕看着你,若朕知道你用馊主意责罚他。” “你是皇帝,朕不能打你,朕就打老大,你还给他使眼色,还给他压御史弹劾的折子,那他便替你受罚,打的他,以后再也逛不了妓院。” 顾循然磕了个头,“父皇,儿子知错,就算为了您不罚大哥,儿子也会改,往后一定按规矩责罚宫人。” 太上皇轻嗯一声,“你和老大都起来吧,不必跪着了,”顾奕迟站起来,扶顾循然起身。 太上皇看向楚宴,“楚宴,皇帝自小就被朕惯坏了,整日贪玩胡闹,你要替朕看着他。” 老大没有心机,虽然是大哥,但从小就跟在老三身后,老三太过护着他,母后和朕说,他当年的差事都是老三做的。” “朕一直以为老三只是在背后帮他,还是他自个和母后说漏嘴朕才知道的,楚宴,朕只有三子,铭祁犯下大错,被终生圈禁。” 如今皇帝的兄弟只剩下亦迟,皇帝纵着他,朕可以不管奕迟逛妓院,朕也可以不管御史弹劾,皇帝给他压折子。” “可老大不够聪明,学东西慢,朕希望,你凡事多教教他,你是武将,你们正好一文一武。” “如今皇帝身边只有你一人,你培养培养他,让皇帝身边再多一个可用之人,朕也不希望老大每日逛妓院,把人生荒废掉。” “楚宴,朕的两个儿子,就拜托给你了,”楚宴跪下磕头,“微臣一定做好太上皇交代的事,请太上皇放心。”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眼色,两人上前,跪下磕头,“儿子(儿臣)会听楚宴的话,绝不让父皇失望。” 太上皇欣慰的点点头,“都起来,朕瞧着皇帝这回可是真的知道错了,奕迟,你也要真的知道错了才是,多帮帮你弟弟。” 顾奕迟答应一声,“父皇放心,儿臣虽愚笨,但一定会努力学,不让父皇失望。” 太上皇满意的走了,顾循然坐在御案后,“大哥,这回楚宴可真是将朕和你压的的死死的,朕也被父皇治的服服帖帖。” 顾奕迟狠狠踢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馊主意,从小就被你忽悠,长大后被你坑。”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知道错了,这次朕也不知道,出的是馊主意,不是故意要坑你的。” 顾奕迟没搭理他,看向楚宴,“楚宴,本王先回去了,本王这边,就有劳你多费心教教本王了。” 楚宴拱一拱手,“安亲王客气了,这是微臣应做之事,”顾循然想起一事,“大哥,你可千万别和母后说,父皇让楚宴教你的事。” 顾奕迟点头,“放心,她如果知道了我之前的差都是你是你帮我做的,还不打死我。” “更何况,我现在都不想看见她,老三,你别对她太好,她当年不是看你没有母妃。” “才对你好,而是就是因为你是儿子,她有希望当太后。” 顾循然和楚宴没想到顾奕迟会说这种话,顾循然不可置信的说,“大哥,你怎么今个会说这种话,不像你往日的风格啊,” 顾奕迟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到了,毕竟她一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否则不会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利用。” 顾循然心里一惊,“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奕迟看着顾循然,“老三,她一直说我蠢,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六岁那年,你被铭祁推下水,也是她在背后推动,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她想让你将她生母孝顺。” “便让你生病,又不眠不休照顾你,说什么我没有保护好你,狠狠打了我。” “你小时候被她骗了,她管教我严格,但她从不管你,不是因为怕她打你,你记恨她。” “而是因为她从未将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她利用我,也利用你。” “老三,母后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在我印象中,母后并不喜欢你母妃。” 第81章 只是幌子 “私下里,她还曾扎小人,我不知道如今那个小人还在不在,老三,我没有想到父皇还没有放弃我,还让楚宴教我。” “当父皇说,铭祁被圈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兄弟时,我才知道,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 “老三,你着手对付她吧,如果需要我帮你做内应,我也可以做,反正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再如何,她也不会怀疑我。” “老三,我不知道你听到我说的这些会不会恨她,但我却是恨极了她,她利用我,还总说为我好,装的和真的一样。”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她毕竟将朕抚养长大,你今个说的这些,让朕有些接受不了。” 顾奕迟叹了口气,“老三,其实你心里怀疑过,只是她装的太好,你才又被骗了而已。” 你如果要对付母后,就从她母族那下手,她母族犯下滔天大罪,顾奕迟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串名字。 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顾奕迟停笔,“老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人。” “你从他们身上下手,别被母后发现,这些人虽然不全,也足够让她的母族受到一记重创,没有十年二十年恢复不了。” 顾奕迟眼神冰冷,是顾循然从未见过的,“老三,我要让她尝尝,被自己亲儿子算计的滋味。” “她竟敢骗你近二十年,那我就在她面前伪装近二十年。” “老三,所有人都知道我逛烟花之地,但其实,我只是借着那个名义。” “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我暗中筹谋多年,有不少可用之人。” 宫中不安全,我会吩咐他们,听你命令行事,等过些日子将淮亲王里面的下人都打发去别处。” “我暗中将他们安插在到淮亲王府,绝不会惹母后怀疑。”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朕这么好,还为朕做到这一步。” 顾奕迟看着他,“老三,还是我说的,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即便你心里怀疑过,母后对你可能没有那么好。” 但你也从未和我疏远过,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帮你,你母妃的死,不必查了。” “和她有关,但关系并不大,不过是揪着一点小错,便磋磨你母妃。” “父皇知道她这样,也狠狠责罚过,但她变本加厉,父皇想过动她,但她母家太过繁盛,做事又滴水不漏。” “父皇不能无缘无故责罚,便作罢了,皇祖母虽然不喜欢你母妃,但也训斥过母后,可她只是表面答应。” 顾循然点头,“多谢大哥告知,只是大哥,你这装的太好,可是将朕也给骗了。” 顾奕迟拍拍他肩膀,“老三,只有骗过了你,才能骗过所有人,毕竟,你可是只千年的狐狸。” 顾循然笑骂,“朕当年还真以为,你不会办差呢,结果为了你不被父皇责罚,朕就一个人办两个人的差。” “可你居然你和朕来这一出,顾奕迟摊了摊双手,没办法,谁让你老偷懒,老三,我走了。” 顾循然将他送出殿外,“大哥慢走,”顾奕迟行了一礼才离去,顾循然和楚宴回到殿中,楚宴看着那一串人名。 “顾老三,你大哥对你还真是好,为了你连自个生母都出卖了,有了这些人名,查起来可容易不少啊。” 顾循然正要点头,想起一事,“楚宴,大哥确实待我很好。” “只是,我想起一件事,你打单国那一仗,单国送来一位和亲公主,名单澜玉。” “听闻单皇并不喜欢她,你说,单皇会否是借着送和亲公主的名义,借机掩盖他真正的意图。” 楚宴将写着人名字的纸装进袖中,“你的意思是,单国并非真心归降,而是假意投诚,正待时机,一举歼灭景国。” ”顾循然点头,“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虽然景国兵力强盛,但我就怕单皇暗中和别国联合,共同对抗景国。” 楚宴手指轻敲着桌面,“打单国那一仗,我总觉得他们隐藏了实力,好似在故意打败仗,便留了心。” 顾循然玩笑道,“如何,被我猜对了没有,”楚宴点头,“单国和容国,遂国已然有结盟之势,正待一举拿下景国。” 顾循然眼睛微微眯起,“景国兵力虽强,但也架不住三国围攻,可惜他们已然结盟,不若的话,一个一个打就是。” “容国稍强一些,单国次之 遂国最弱,既如此,派出小半兵力,对付遂国,绰绰有余。” “但我怕容国和单国趁我们打遂国之时,我们只剩下一半,遂国的又还未收回来,我们腹背受敌。” “熙国虽兵力不如景国,但同样不容小觑,我会与叙白说,我们打遂国之事,让他出兵襄助于我。” 楚宴邪魅一笑,“如此可是出其不意,打死他们都想不到,我们不止一早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你居然还和熙国太子相识。” 顾循然站起身,“叙白虽是太子,但他的兄弟各个都想要拉他下马,你与盛为羡且暗中集合兵力,我要让他们的算盘落空。” 楚宴点头,“好,你尽快,我先去准备,”楚宴走后,顾循然写了几个字,绑到鸽子腿上,才让它飞走,他换了一身青色长袍,骑着马去了交州。 一处庄园,有一锦衣男子伫足在院中,阳光照耀之下的双眸,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 “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扫除一切障碍。” 顾循然进来,走到他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封叙白,你明明知道我要来,还摆出这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封叙白拍了拍袍角,“循然,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顾循然摸摸鼻子,“我又没和你说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顾循然脑袋,“你父皇只有三子,他又退位,老大无德无才,实在不堪大用。” “老二谋筹篡位,已被终身圈禁,只剩下你个小皇帝,你大哥日日逛妓院,御史弹劾你还得给他压着。” “怕是你折子都多的批不完吧,还有空来寻我,可不是有求于我。” 第82章 熙国太子 顾循然搂住封叙白脖子,“还是叙白了解我,我和你说,折子堆在御案上,都堆了好几日了,我昨个还趴在御案上睡觉,用奏折遮挡阳光呢。” 封叙白掰开他的手,“循然,你还是如此没规矩,不过,我今个怎么没见你那个比你更没规矩的小太监。” “我还从未见过,皇子出去吃饭,奴才不但不伺候,还敢和皇子一起吃。” 顾循然跟他讲了小安的事情,封叙白拿着扇子对着顾循然得头,又是狠狠一敲,“不冤,谁让你如此放纵宫人,还罚他刷什么劳什子夜壶。” 顾循然和他蛐蛐,“我今个挨了父皇两顿训斥,上午一顿,下午一顿,还把老大坑了。” 顾循然把事情和他说了,封叙白眸光一厉,“循然,你平日就是这么管教宫人的。”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那应该怎么管教嘛,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管教的,我觉得我的法子没有问题呀。” “大哥本来要去告诉父皇说我胡闹,但听了我的解释,也认可了,他就去和父皇说,可父皇说那是馊主意。” 顾循然说完话,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他抱住胳膊,“叙白,你别吓我,”封叙白冷声道,“本来就是馊主意。” “宫人犯错,若是多嘴,就拔了他舌头,若是不该看的他乱看,就挖了他的眼。”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一个狗奴才,跟你多年,还蠢钝如猪,连那点小错都会犯。” “这样一无是处的奴才,还多次给他求情,更别说你还为了他被你父皇打。” “如果是我,便砍了他的手脚,挖了他的双眼,将他做成人彘。” 顾循然蹬蹬蹬退后两步,“叙白,你说的那责罚也太吓人了。” 封叙白眼神越发凌厉,“循然,我若如你这般性子,如何能坐在太子之位。”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知道错了,”封叙白负手而立,“说吧,你今个叫我来,所为何事。” 顾循然似笑非笑,“叙白,你可知,单国归降,主动送来公主单澜玉,那单澜玉刚来之时,不愿侍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就拿了酒与她喝,才知她是被单皇所厌恶,打发来了景国。” “我可从未要求他们必须送和亲公主,可偏偏他们主动送来了。” “我便在想,和亲公主是否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只为掩盖真正的意图。” “要不然,只送贡品便是,至于厌恶澜玉,都厌恶多年了。” “不早早将她打发,偏偏景国攻打之时他们之时,才将她送来。” “我便让人去查,果然被我猜中了,单国和容国,遂国,已然在商讨联盟之事,准备合三国之力,吞并景国。” 封叙白抬起眼眸,“你的意思是,想要熙国出兵,解景国三国围攻之难。” 顾循然点头,“他们若还未结盟,那我拉一个打一个便是,可他们已然有结盟之势。” “我想先拿最弱的遂国下手,只是,打了遂国,景国便只剩一大半兵力去打单国。 “遂国兵力又收不回来,我无兵可用,容国便会趁机攻打景国。” 封叙白沉思良久,“循然,我与你不同,父皇还在位,他子嗣众多,我虽是太子,但有名无实。” “他又一心想将最喜爱的封叙文册为太子,处处在寻我错处,好废了我,让封叙文入主东宫。” “我的兄弟,不择手段,处心积虑想要让父皇废了我,如今,他们更是沆瀣一气,处处针对于我,我已自顾不暇。” 顾循然心里一惊,“叙白,我们虽没有经常见面,但我记得,你之前还未到如此境地。” 封叙白看着天边,“循然,不是我不帮你,如今大权都被父皇牢牢掌控在手中,就连朝堂之事,他都将我隔绝在外。” “我这个太子,只是空有头衔,如果我手段不够强硬,如今连太子头衔都保不住。” 顾循然撂袍坐下,“叙白,我知道你的处境,但没有想到,如今确实越发不好。” “不过也无妨,我会让你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即便是封叙文,也动不了。” 封叙文看着他,“莫非,循然心里有了主意,”顾循然点头,“叙白,我知道,你没有告诉你父皇,你与我相识一事。” 封叙白点头,“自然没有,父皇一向疑心极重,对我更是没有一点信任。” “我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是我勾结别国,我又怎敢告诉他。” 顾循然略一思索,“我原本想着你是太子,这种小事和你说就是,可未曾想你竟然落到了这种境地。”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把,你别忘了,我如今已经登上大位。” “景国兵力又最强,即便是你父皇,他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称呼我一声景皇。” “三国虽然围攻景国,但消息还未走漏,你说,我若是去寻他,以和他结盟为代价,让他给我出兵攻打容国,他会不会同意。” 封叙白点头,“父皇野心极大,妄图吞并别国,但没有由头,他无法攻打,如今,你愿意与他结盟为代价,他自然愿意。” “只是,循然,我怕你无缘无故去寻他,他会调查景国形势,如果让他知道,景国被三国围攻,他不止不会帮你,还会与他们凑到一块。” 第83章 千年的狐狸 顾循然撂袍坐下,“他若不同意,那我不介意,去与容国和遂国说,我要与他们联盟,出兵攻打熙国。” “想必他们会很乐意,绝不会再想什么三国联盟攻打景国的事,反正你这个太子也有名无实,那我不如让他成为亡国之君。” “至于你,既然熙国都亡了,还当什么太子,和我一道回景国,正好给我批奏折去。” 封叙白唇角微微勾起,“循然,若你敢这样威胁父皇,他恐怕非得气的吐血不可。” 顾循然玩笑道,“那不正好,他一吐血,你就大权在握了,我还至于与他多费这些口舌,有什么事直接与你说便是。” “不过,我可不会威胁他,他若敢不同意,我回去就是,他只会想,我又去求助别国去了,就不信他会想到,我要去策反两国,调转枪头攻打他。” “单皇敢算计我,那我就拿他开刀,与两国一道攻打单国。” “等我灭了单国,集三国之力,再去攻打熙国,到时候,你父皇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呢。” 封叙白唇角笑意更加明显,“循然,你好手段,景国虽然曾经攻打过单国,还让他们大败。” “但你知道,自古以来,结盟一向是以利益为重,如果你去与两国说,他们一定会同意,他们可不会想起曾经和单国的联盟之谊 。” “没曾想,你这个小皇帝,当的还有模有样的,老奸巨猾,比起我父皇,可是不遑多让。” 顾循然站起身,“封叙白,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封叙白狠狠踢了他一脚,“自然是损你,不过,你说要让我太子之位稳如泰山,是怎么回事。” 顾循然拍拍袍角,“封叙白,这么久没见,你居然损我,你问我,怎么让你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我如果去见你父皇,你父皇他还得亲自出来迎我,而他一定会让你带我领略他熙国大好河山。” “到时候,他就算再宠爱封叙文,也绝不会让他带着我出去,最多,让他跟着你。” “叙白,我想知道,以你对封叙文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叙白眼底满是厌恶,“身为皇子,却不学无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臣民怨声载道,若非父皇一力护持,他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叙白,如果他一直这样,即便你登上大位,你的皇帝之位也不会稳。” “他与我大哥不同,大哥虽然不懂事,但大哥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封叙白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一般,“循然,我何尝不知道他留不得,只是如今父皇护着,我无法动他。” 顾循然踢了一下路边石子,“叙白,我见了他,会趁机收拾他,收拾完后,我会与你父皇说,我厌恶他,你父皇便不敢再叫他陪我。” “到时候,不管他再派谁跟着你,那我对他们爱搭不理便是,只和你相谈甚欢,你父皇看到这一幕,可还会将你边缘化,可还会想废了你。” 封叙白眉宇间染上淡淡笑意,“循然,没想到,你竟然能为我做到这一步,还为我如此筹谋。” ”顾循然搂住他脖子,“那是自然,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们可算是一见如故。” “你父皇若还想与我景国长久结盟,他又岂敢动你,毕竟景国和熙国的纽带可全靠你在维系呢。” 封叙白看着他,“循然,你放心,如果我真有登上大位的那一天。” “我一定不会放过封叙文,等除了封叙文,景国与熙国便如同兄弟情谊。” 顾循然玩笑道,“前提是,你得先熬死老皇帝,不过,我感觉我收拾了封叙文,老皇帝不被我气死,也被我气的半死不活了。” “而且,以封叙文的德行,即便我收拾了他,将老皇帝气死,熙国臣民不止不会骂我。” “还会感谢我,到时候,你的皇帝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你父皇可知道你今个出宫。” 封叙文眉眼间笑意更深,“你如此为我,我自然不能辜负你,至于父皇,他从不理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出不出宫。” 顾循然松开他,“那就好,我今个先走了,过几日去你那里,还有一堆折子要批,想想就头疼。” 封叙白玩笑道,“不若你直接让我父皇成为亡国之君,把我带回去替你批折子如何,那你就不头疼了。” 顾循然拉住他,“叙白,反正你父皇也不管你,正好去我那里玩几日,我可是许久没有与你喝酒了。” 封叙白苦笑,“恐怕去不了,我如果出宫太久,我的那些个兄弟肯定会到父皇面前告我一状,还未等你实施计划,我便已经被废了。” 顾循然推他出去,“走走走,赶紧走,要不是我想让你登上大位,我现在直接去找遂国和容国攻打你们便是,该死的老皇帝,我迟早气死他。” 封叙白被他推出庄园,脚步踉跄了一下,“你说说你,怎么还跟小孩心性一样,你还真敢气死父皇不成。” 顾循然狠狠踹了他一脚,“我有什么不敢,你看我见他那日,当着他的面怎么治封叙文那个狗杂种,不把他气的半身不遂,我还不回去了。” 封叙白有些无奈,“你呀,若你真把父皇气病了,我那些个兄弟,可不会饶了你,你还想回景国,简直是异想天开。”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不饶我,景国又不是没有交好的国家,我直接告诉他们,熙国皇帝纵容儿子过度,将他养的不配为人。” “对我不恭不敬,我一气之下处置了他,到时候,他们如果不信,自然会以结盟为名,前往熙国。” “他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到时候,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父皇淹死。” 第84章 密谋 “那你父皇的死,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况且,他都死了,你那些兄弟恐怕连他的丧事都顾不得办。” “就会想着谋夺大位,正好我在那,还能帮你收拾他们,让他们歇了心思,你直接坐上去就完了。” 封叙白拍拍袍角“行,那我就走了,我等着看你如何收拾封叙文,气死父皇。” 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好了,你快走吧,别让你兄弟在你父皇面前给你告黑状。” 封叙白走了,顾循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才骑马回了京城。 顾循然进了衍庆殿,看到楚宴坐在椅中,小安跪在地上,顾循然玩笑道“楚宴,还是你会玩,让奴才跪着伺候你。” 楚宴邪魅一笑,“不若你问问他,我为何会让他跪着伺候。” 小安看到顾循然,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他爬到顾循然脚边,“皇上,求您帮奴才和主子求求情,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小安,楚宴虽待下人严苛,但不会无缘无故让下人跪着伺候,你与朕说,究竟犯了什么事。” 小安拉住顾循然袍角,“皇上,昨个主子回来,让奴才去成衣店给他拿做好的衣袍,奴才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衣袍也脏了,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求您帮奴才和主子求求情吧。” 顾循然看向楚宴,“你让他跪着伺候,也不是个事啊,”楚宴站起身,“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责罚他呢,所以才让他先跪着。” 顾循然摇头,“只是一件小事,要不然,跪会得了,”楚宴揪起小安“小安,你还敢求皇上,我告诉你,你求谁都无用。” 他狠狠将小安摔在墙上,“你不是敢求皇上吗,你求他一次,我便摔你一次。” “往后,我在皇上面前责罚你,你若再敢让皇上给你向我求情,我便摔到你不敢为止。” 顾循然拉住他,“楚宴,算了吧,一件衣袍而已,你若喜欢,库房多的是布匹,你随便挑就是。” 楚宴似笑非笑,“皇上,你别忘了,太上皇说,我责罚小安的时候,你若有二话,亲自去与他说。”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折子还有一堆,就不去了,”楚宴没搭理他,看向小忘,“把他带到外殿跪着,你亲自看着他,只要不死,就别进来与我说。” 小忘答应一声,带着殿内宫人和小安出去,将殿门关上,顾循然有些无奈,“你说说你,一件小事,也至于责罚的这么狠。” 楚宴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就是因为你抱着这种想法,他才会什么都不会做。” “你还敢给他求情,往后再敢给他求情,你就替他受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哎呀,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给他求情了,我说到做到,“我与你说,我今个见了叙白了,他简直太惨了。” 顾循然将事情和和楚宴说了一遍,楚宴惊讶道,“本想着让你去寻他的帮助,结果你还得帮助他。” “不过也好,他都说了,只要他登基,熙国景国便如兄弟情谊,与我们有益无害。”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你不知道,叙白比你还狠,他说像小安跟我多年,犯的那种错,应该做成人彘。” “说宫人如果多嘴,就拔了他的舌头,多看一眼,就挖了他的眼珠,说他与我不一样,如果不狠,他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楚宴嫌弃的看着顾循然,“你以为都是你,太上皇就三个儿子,最宠爱的就是你。” “老二圈禁,老大对你比对他都好,你哪能体会熙国太子那种处境。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我也受了二哥不少算计呀,又被母后算计,顾老大还在我面前装了近二十年呢。” 楚宴没脸看他,“顾循然,你这算什么,我告诉你,以你这种性子。” “亏的是出生在景国,若你出生在熙国,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一多米高了。” 顾循然惊讶的说,“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觉得我去了熙国对付叙白那些个兄弟,绰绰有余。” 楚宴捂住顾循然的脸,“顾老三,你真的是够了,你想多了,就你罚小安刷夜壶这件事。” “熙国皇帝就敢废了你,你大哥还被你忽悠,和你一起胡闹。” “熙国太子那些个兄弟,不止不会和你一起胡闹,还会让熙国皇帝杀了你,而不是废了你。” 顾循然拿下他的手,“我觉得,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这两天就去找叙白,近距离感受一下他的处境。” “等叙白登上大位,我要将他叫到我这玩,到时候叫上大哥,我们一起喝酒。” 楚宴点头,“行,不过你得先批奏折,你看都堆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有时间去看他。” 顾循然认命的拿起奏折一本本批着,一直批到楚宴走,还未批完,小忘进来行了一礼,“皇上,云妃娘娘在殿外求见。” 顾循然不知道如何见单澜玉,摆摆手,“你去告诉云妃,就说朕折子多,让她回去。” 小忘答应一声退下,顾循然有些烦躁,将折子往旁边一推。 小忘进来有些为难的道,“皇上,云妃娘娘跪在殿外,想要求见皇上。” 顾循然因着三国围攻景国和封叙白这两件事,心中本就不高兴。 将折子狠狠摔在地上,“她若想跪就跪着,谁都不许理会她。” 小忘见顾循然发火,忙跪下磕头求他息怒,顾循然冷声道,“滚出去,谁都不许进来。” 小忘答应一声,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放在御案上,带着宫人退下。 顾循然没理会单澜玉,直到将所有堆着的折子批完,他出了殿外,看到单澜玉还跪在地上。 他背过身,“云妃,你这是做什么,”单澜玉磕了一个头,“皇上,嫔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摇头,“你没有犯错,朕不会责罚你,回去吧,”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既然嫔妾没有犯错。” “为何自上次与您在城楼见了一次,后来,嫔妾多次求见皇上,皇上都未见嫔妾。” 第85章 发泄工具 顾循然没有转身,进了殿内方才道,“云妃进来,其余人都不许进殿,”单澜玉面色一喜进了殿,她行了一礼。 “皇上,嫔妾想问您,为何不愿见嫔妾,求皇上告知嫔妾。” 顾循然没有说话,许久方才道,“澜玉,朕不想伤害你,”单澜玉讶然道,“皇上,嫔妾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澜玉,朕心中只有清词,再也容不下别人,此生,只会爱她一人,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后宫嫔妃于朕而言,不过是繁衍子嗣的工具,朕会宠幸她们,让她们为朕生儿育女,可你与她们不同,朕不能伤害你。” 单澜玉上前抱住顾循然腰身,“皇上,嫔妾不在乎,嫔妾不在乎您心中有没有嫔妾,也不在乎您爱不爱嫔妾,嫔妾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顾循然将单澜玉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澜玉,朕不是你的良人,你告诉朕,你想去哪里,朕让楚宴送你去。” “你放心,朕会安排好你往后的生活,让地方官员认你为义女,让你一生衣食无忧。”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与他携手,共度余生。” “至于后宫这边,你不用管,朕会秘密将你送出宫,并称云妃暴毙身亡。”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单国的和亲公主,也不再是朕的嫔妃,你只是你。” 单澜玉泣声道,“皇上,嫔妾可以什么都不要,求您不要赶嫔妾走。” 顾循然转过身,“澜玉,听话,不要这样,这是朕能给你最好的安排。” 单澜玉抱住顾循然,“皇上,没有您,嫔妾过再好的生活,也没有意义,嫔妾可以什么都不要,嫔妾只要您。” 顾循然无奈道,“好了,你先松开朕,朕不送你出宫就是了,”单澜玉从顾循然怀里出来,“多谢皇上。”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朕不想你在后宫守着如冷宫一般的垂鸳宫,朕也不想你成为朕生育子嗣的工具。” 单澜玉摇头,“皇上,嫔妾不在乎,只要皇上不赶嫔妾走,嫔妾可以当工具。” 顾循然往内殿走去,“澜玉,进来吧。”顾循然带着单澜玉进去,他站在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单澜玉的脸发烫的厉害,“皇上,今夜,嫔妾不侍寝吗。” 顾循然摇头,“澜玉,朕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碰你。” 单澜玉没说话,踮起脚尖,在顾循然唇间落下一吻。” 顾循然看着她,“澜玉,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单澜玉毫不畏惧看着他的目光,“嫔妾,绝不后悔。” 话音刚落,他的唇猛的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下,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感官,不似她刚刚那般蜻蜓点水。 他的吻向似在宣泄什么,单澜玉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唇是那么的冰冷,没有一点温度,但她不后悔。 她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记了思索。” “也不想思索,只是想紧紧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她被顾循然摔在床上,顾循然手指狠狠钳住她下巴,“单澜玉,看着朕。” 单澜玉被他的声音中冰冷吓的身子狠狠一颤,她睁开眼睛,顾循然松开了钳她下巴的手指“害怕吗。” 单澜玉摇头,“皇上,嫔妾不害怕,”顾循然嗤笑一声,烛火的光。” “在房中忽明忽暗,情到深处,单澜玉疼晕过去,又被疼醒,顾循然都没有放过她。 “他没有任何安抚 ,只是疯狂的索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虽然是在与她翻云覆雨,但顾循然眼底没有一点欲色,这个男人。” “他表面温和,可可他冷心冷情,不,除了对虞清词。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说后宫嫔妃只是他生儿育女的工具,是啊,床地之间,没有欢愉,没有一丝怜爱。 但她不后悔,他不需要爱她,自己爱他就够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即便是工具又如何。 云雨过后,顾循然下床,穿上龙袍看了眼床上的单澜玉,“朕叫宫人抬你回去。” 说完,他转身离去,单澜玉眼角落下一行清泪,她看到,顾循然走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留恋。 宫人进来抬单澜玉,单澜玉呆呆的,任由宫人抬着她回了垂鸢宫,宫人走后,小薇跑到单澜玉床前。 “娘娘,怎么了,怎么哭了,您侍寝不是应该高兴吗。” 单澜玉勉强一笑,“是啊,本宫该高兴的,小薇,扶本宫起身,给本宫擦洗身子。” 小薇答应一声,顾循然拿了专门给虞清词挑选的发钗,就去了凤仪宫。 宫人正在给虞清词更衣,顾循然走到虞清词身边。 “都出去,朕要亲自服侍,朕的皇后娘娘,”宫人拿着帕子偷笑,答应一声退下。 虞清词嗔怪,“都怪你,看他们笑我了吧,”顾循然给她穿衣裙。 “这有什么,他们爱笑就让她们笑去,你若不想让她们笑你。” 那往后朕就拿糕点堵住她们的嘴,若宁愿不吃糕点也要笑,就让她们出去笑够了再回来。” 虞清词玩笑道,“那我这些宫人,还不得被你喂的和小安一样胖,”说到小安她诧异道。” “对了,沉香怎么说小安被撤了大内总管,也没有见过他了。” 顾循然穿衣的手微微一顿,“小安他,犯了错,被我打发到楚宴身边伺候了,”虞清词心里一惊。 “怎么回事,他伺候你那么多年,你也一向待他很好,怎么说打发就打发了。” 顾循然给她穿好衣裙才将事情与她说了一遍,听到顾循然为了给小安求情,还被父皇责打。 她又气又心疼,“你说说你,小安虽然跟你多年,但他毕竟犯了错,你求父皇饶他一命已经够了。” “父皇罚他,你理会做什么,你还至于又去求情,让父皇连你也迁怒了。” 顾循然拿起帕子给她擦眼泪,“无妨,就当他伺候我多年,我最后对他尽的心,你也问问沉香是怎么想的。” 第86章 处境 “若她还是一心跟小安,只怕得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要不就只能让她离开你,我将她安排到楚宴府中伺候了。” 虞清词摇头,“小安虽然在你身边伺候,又是大内总管,可他毕竟是太监。” “我其实不愿意沉香委身给他,她自小就跟着我,我希望她日后有个好归宿。” 顾循然将发簪插在她发间,“好,你回头问问,若她愿意去陪小安。” “我给她安排就是,来,你看看,这是我亲自给你挑选的礼物。” 虞清词走到铜镜前惊喜道,“好别致的发钗,玉簪的簪杆上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 顾循然搂住她腰身,“它叫鸾凤和鸣玉簪,是用整块和田玉雕刻的,簪头还雕刻了鸾凤和鸣图案,如何,可还喜欢。” 虞清词抚摸着发簪,“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顾循然将她搂到椅坐下,“前些日子本来想着让小安给你送来的。” “可谁知,出了那档子事,就耽搁了,所以为表诚意,我今个亲自给你送来,怎么样。” 虞清词似笑非笑,“今个不止送发簪,还要与我说别的事对吧,”顾循然摸摸鼻子。 “那个是啊,昨个单澜玉非要来求见我,还跪在殿外,我就没有见她。” “结果她跪了许久,我觉得烦躁无比就将她叫了进去,她说想成为我的女人。” “我都告诉她除了你,后宫嫔妃只是绵延子嗣的工具了,可她还是不放弃,然后我,我就和她云雨了。” 顾循然看着她,“清词,我错了,我有些恼怒,就在她身上发泄了。” “你放心我没有对她动心,我还说要将她送走,她也不走。” 虞清词没说话,顾循然低下头,“清词,你别这样,我害怕,” 虞清词推了他脑袋一下,“繁衍后代的工具,你还真敢说,还当着单澜玉的面说,你也不怕澜玉听了难受。” 顾循然没有抬头,“我又不喜欢她,她难不难受关我屁事,是她求着我要她的,那我怎么对她就得受着。” 虞清词狠狠掐了她一下,“你什么意思,你对她什么了,”顾循然盯着自己鞋间,“做该做的事呗。” “她疼晕过去又被疼醒,我都没理会她,不停在她身上发泄,发泄够了就走了。” 虞清词骂他,“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顾循然抬起头,“那她难不难过关我什么事嘛,只要你不难过就好了呀,我都说不要碰她了,她非求着我要她。” 虞清词指着他,“你还说,什么叫我不难过就好了,澜玉入宫都这么久了。” “也没有侍寝,你既然宠幸了她,就好好对她,怎么能将她当成发泄的工具。” 顾循然摸摸鼻子,“本来就是,只要你不难受,我在乎她们做什么,单澜玉如果难受,那我往后不碰她便是了。” 虞清词气不打一处来,“顾循然,谁与你说澜玉难受你就不碰她了,你以后能不能对她温柔点。” “对她好点,她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在后宫中本就受排挤,你又这样对她。” 顾循然摇晃着她胳膊,“哎呀她受排挤不是有你安慰她嘛,我可以不把她当发泄的工具,但我的温柔只给你,我也只对你好。” 虞清词有些无奈,“你呀,怎么就是一根筋,谁与你说你对我好,就不能对她好了。” 顾循然搂住她胳膊,“反正你别管,我怎么对她是一回事,我怎么对你,又是另一回事,我才不要把对你的好分给她们。” “对了,我明天要去一趟熙国,与熙皇商量求结盟一事,你可要照顾好自个呀,若是我回来看到你瘦了,我可要罚你了。” 虞清词知道后宫不得过问前朝之事,她没有多问,点点头,“好,你放心吧。” “如今你身边也没有个贴身宫人,你也要照顾好自个,别让我担心,”顾循然站起身,“那我走了,你再休息会,等我回来来看你。” 虞清词往外推他,“走走走,别磨叽了,上朝时间都快到了,别一会耽搁了,”顾循然走了,虞清词免了六宫的请安,略一思索,去了垂鸢宫。 熙国皇帝向站在御案前的封叙白和封叙文两人,“太子,叙文,明个景国皇帝会来熙国,朕会亲自到宫门迎接,你们两人陪朕一同前往。” 封叙白答应一声“儿子知道,请父皇放心,”一旁封叙文嗤笑一声,“什么景国皇帝,“若不是老皇帝吐血不能理会朝事。” “长子顾奕迟是个蠢货,次子顾铭祁又被圈禁,哪轮的到他一个十八岁的小娃娃即位。 “更别说,他出身低贱,母妃是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 熙国皇帝厉声呵斥,“叙文,顾循然虽然才十八岁,但他岂是好惹的,你以为顾铭祁为什么会被圈禁。” “顾循然不动声色就给他布下了局,顾铭祁还未实施计划,顾循然早已经将他的局破了,你明个若敢招惹他,别怪朕扒拉了你的皮。” 封叙白看向封叙文,“叙文,你怎么能如此说景国皇帝,”他朝熙国皇帝拱一拱手。 “父皇,叙文他不是故意的,还请父皇息怒,”封叙文最看不起他这个大哥,当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封叙白,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占了个嫡出之名才能当上太子罢了,敢教训我,还替我求情,你也配。” 熙国皇帝看到这一幕,没有阻止,一直等封叙文把封叙白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淡淡道。 “好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你们两个下去吧,”封叙文和封叙白答应一声离去。 虞清词到了垂鸢宫,单澜玉正呆呆的望向窗外,小薇看到虞清词进来,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单澜玉听到动静,有些慌张,虞清词扶住她。 “不必多礼,皇上今个去凤仪宫,与本宫说昨个宠幸了你,只是他折子多有些烦躁。” “对你粗鲁了些,让你别放在心上,皇上政务繁忙,让本宫来看看你。” 单澜玉欠一欠身“嫔妾无事,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虞清词摇头,“这几日本宫免了六宫的请安。” 第86章 屁跌屁跌 “你且好好休息休息,皇上明个要离宫一段时间,你也别多心,皇上回来自会来看你。” 单澜玉扶虞清词坐在椅上“娘娘放心,皇上政务繁忙,嫔妾知道,嫔妾不会多心。” 虞清词拍拍她的手,“好,澜玉,在后宫中有什么事,与本宫说,皇上昨个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 “小安跟了他近十年,可突然犯了错,被父皇责罚,你不知道,为着这事他多次向父皇求情。” “被父皇用茶盏砸了,还跪了一上午,才把小安责罚免了,可也打发去了别处。” “澜玉,皇上心里不高兴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个事,皇上折子堆了许久都没有批。” “昨个想着要出宫办事,才赶着将折子批完了,他前些天不止没见你,整个后宫都没踏进过。” 单澜玉眼底满是愧疚,“娘娘,嫔妾知错,嫔妾还以为 是嫔妾犯错了错,皇上厌恶嫔妾不愿意见嫔妾。” 虞清词摇头“没有的事,皇上前些日子还和本宫说你与他聊的来,又怎么会厌恶你。” “澜玉,皇上是幼子,又自小被父皇和皇祖母宠爱,他就是小孩心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别理他,他昨天对你一个样,明个对你又一个样。” “你瞧着吧,等他下朝后,就过来与你说好话了,单澜玉惊讶,“娘娘,皇上为何要来与嫔妾说好话。” 虞清词站起身,“自然是他知道自个错了,不与你说好话,今个晚上准睡不着觉。” 单澜玉有些惶恐,“娘娘,此事是嫔妾的错,怎么能怪皇上,是嫔妾该与皇上道歉才是。” 虞清词摆摆手 “无事,你别管他,他与你说了好话心里舒坦,好了本宫先回去了。” 单澜玉行了一礼,“嫔妾多谢娘娘 ,”虞清词前脚刚走,顾循然后脚就过来了,他抬手。 “澜玉不必多礼,过来坐,”单澜玉跪下磕了个头,“皇上,嫔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坐在椅中,“澜玉快起来,朕就是折子多有些烦躁,所以昨个才对你粗鲁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单澜玉走到顾循然身边“皇上,您政务繁忙,嫔妾知道,”顾循然抿嘴一口茶,“澜玉。” “朕虽不能待你如清词那般,但即便你侍寝了,朕也还把你当成知己,如何 。” 单澜玉眼角含笑,“自然好,皇上不嫌弃嫔妾,嫔妾就已经很高兴了。” 顾循然站起身“朕怎么会嫌弃你,澜玉,朕明个要出宫,你若遇到事,就与清词说。” 单澜玉欠一欠身“嫔妾知道,多谢皇上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好了,那朕先走了,”单澜玉将顾循然送出宫门才回。 楚宴狠狠踢了小安一脚,“昨个让你去拿布匹将布匹摔在地上,今个让你去买东西,你都能买错。” 小安跪下连连磕头“主子,您让买的东西太多,奴才没记住,”楚宴冷笑,“怎么着,意思还是本世子的错了。” 小安慌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求主子息怒,楚宴冷声道“你伺候皇上多年。” “难不成以前从未给皇上买过东西不成,本世子让你买,你就买错了。” 小安抓住楚宴袍角“主子,奴才不是故意的,之前皇上让奴才买东西。” “奴才记不住,买了一趟又一趟,后来 皇上就给奴才写在纸上让奴才去买。” 顾循然进来,“楚宴,这又怎么了,怎么在朕身边多年,没怎么犯错,才跟了你两天,就犯了两次错。” 楚宴似笑非笑,“皇上您待奴才可真好,奴才买东西,记不住。” “跑了一趟又一趟,皇上觉得他辛苦,就给他写在纸上。”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总不好叫他一直跑不是,他累朕也等的烦。” 楚宴看向小安,“原来皇上就是如此教导你的,那这样,既然本世子是你主子,本世子就教导你。” “本世子正好是武将,往后你买错东西回来,打你十军棍如何。” “打完你再去买,若还买错就二十军棍,看你能错多少次。” 小安不敢向顾循然求情,跪在地上朝楚宴连连磕头“主子,奴才知错,求您饶了奴才。” 楚宴没搭理他,看向顾循然“皇上,您觉得微臣这个责罚如何。” 顾循然有些不忍,但也没多说什么,“他是你的奴才,你管教就是,不必与朕说。”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您明个要出宫,那微臣今个就不打扰您,您好好休息。” “微臣先回去了,”顾循然点头,“好,朕也有些累了,你回去吧。” 楚宴离去,顾循然有些无奈,“这叫什么事呀,”小忘在身后行了一礼“皇上,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有错就该罚,您不责罚,换了别的主子,还是会责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就是觉得没多大事,不必如此重责。” “但小安毕竟成了楚宴的奴才,朕也不好插手太多。”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小错不揪,大错必犯,可能您觉得没什么,但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皇上您的称未必是错,主子的称也未必是错。” 顾循然回了内殿“你说的朕何尝不知道,只是,算了,你出去吧,朕有些累了。” 小忘答应一声出去,顾循然想着明个就能见到封叙白,在床上高兴的来回翻滚,“叙白,你等我。” 楚宴将小安拖回府中,小安摔在地上,楚宴亲自去拿了军棍,狠狠打在小安身上,整整打了二十下方才停。 小安疼的冷汗直流,楚宴踢了他一脚,“小安,本世子让你买东西,你还说是让你买的多了才会错,你还真是会说话。” “你放心,本世子可不会和皇上一样,给你涂药,既然东西买错了 就再去买,本世子等着你,可千万别再买错了。” 小安怕楚宴又拿军棍打他,磕了个头方才道“主子,皇上说,奴才当不当的好差事不要紧,忠心就够了。” 第87章 毫不留情 楚宴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刚刚怎么不去与皇上说让皇上再求求太上皇,将你要回去,省得你在这受苦。” 小安缩了缩脖子,“主子,奴才不敢,”楚宴又是狠狠一军棍,“你现在是本世子的奴才,你和本世子提皇上,你以为皇上能帮你。” 小安磕了一个头“主子, 您能否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再去求求皇上,奴才还想伺候皇上,奴才只忠心于皇上。” 楚宴点头“可以,不过也得等皇上回宫,恐怕还得难为小安你在本世子这受几日罪了。” 你若能求的皇上让他同意你到他身边伺候,本世子让小忘回来就是。” 小安磕了个头,“是,奴才多谢主子,楚宴放下军棍,“行了,既然你心都不在这了,今个就回去歇着吧。” 小安喜滋滋的退下,楚宴看着小安离去的背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熙皇一大早就在宫门口等顾循然,看到顾循然进来他上前道“路途遥远,景皇辛苦了,之前听闻你父皇身体有恙,如今可好些了。” 顾循然笑着道“熙皇说的哪里话,父皇他身子比之前好许多了,多谢熙皇关心。” 熙皇看向身后的封叙白和封叙文,“太子,叙文还不见过景国皇帝。” 封叙白跪下磕了个头“熙国太子封叙白,见过景皇,景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循然抬手“熙国太子请起。” 封叙白起身,熙皇看向封叙文,“叙文,还不快见过景国皇帝,”封叙文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一个毛臭小子罢了,还说是什么景国皇帝,让我给他行礼,他也配。” 熙皇厉声呵斥“叙文,怎么说话的,怎么能对景皇如此无礼,你还有没有规矩,还不快向景皇请罪。” 顾循然抬手制止,“熙皇何必在朕面前装模作样,谁不知道熙皇最是宠爱这个儿子,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脸色一阵一阵白,许久方才道“叙文自小被朕宠坏了,让景皇见笑了。” 顾循然点头,“朕怎么会笑话呢,只是熙皇,朕想与他说几句话。” 熙皇看向封叙文,“叙文,景皇叫你呢,还不过来。” 封叙文不动,顾循然看向熙皇“熙皇果然教子有方,看来朕回去得多加教导朝臣。” “让他们万不可如熙皇一般,养出如此不尊父亲,不敬君上的儿子。” 熙皇勉强一笑“是朕教子无方,往后一定严加管教,景皇也在外头站了好一会了,景皇请进宫来吧。” 顾循然抬手制止,“不着急,朕还未与熙皇您最宠爱的儿子说话呢,等朕和他说完话,自会进去。” 顾循然没等熙皇说话,走到封叙文身后朝着他膝盖就是狠狠一踹,“封叙文,你不是骂朕是毛头小子,还不跪朕吗,如何,最后还不是跪下了。” 熙皇着急的跑到顾循然面前,“景皇,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笑一笑,“熙皇,您刚刚才让封叙文向朕请罪。” “他不请,朕就让他请,熙皇难道忘了,还是熙皇说的只是客气话,其实是哐朕来着。” 熙皇强忍着气道“不敢不敢,朕怎么会骗景皇,景皇说的对,是该让他请罪。” 封叙文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你敢踢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熙皇厉声呵斥“叙文,你怎么能随意直呼景皇名讳,还敢威胁景皇。” 顾循然似笑非笑,“不知道叙文你,要如何收拾朕,朕倒是很好奇呢。” 封叙文眼神凶狠“顾循然,你不过是一个亡国女人生的儿子,你母妃还曾流落青楼。” “要不是你大哥不长进,你父皇又病的快死了,你以为你能当上皇帝,你还敢跟我摆皇帝威风。” 顾循然从腰间掏出匕首抵在他喉间,“封叙文,看来你今个是想死了,既如此,不如朕成全你。” 封叙文不信顾循然敢杀他,色厉内荏道,“顾循然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叫我父皇灭了你景国,看你还当什么皇帝。” 顾循然看向熙皇,“熙皇果然有能耐,居然还能灭了景国。” “不如朕和你比比,看朕能动了他,还是你能灭了景国,如何。” 熙皇慌忙跑过来,“景皇别动气,景皇万不敢相信黄口小儿的话,联盟之事,朕已经在考虑了。” 顾循然点头,然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从封叙文喉间移下去,狠狠刺在封叙文手臂上,紧接着又朝另一只手臂又刺了进去。 熙皇大惊失色,“景皇,您这是做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顾循然拿帕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熙皇,既然您教不好儿子,朕就替您来教,他不是说朕敢动他一根毫毛,他就让您灭了景国吗。” “如今他,朕已经动了,至于熙皇灭不灭景国,就不是朕说了算的了。” 熙皇无奈道,“景皇,您就算动了他,朕也万万不敢灭了景国,更何况您与朕还在商讨联盟之事。” 顾循然将匕首放回腰间,“熙皇知道就好,今个朕不过是对封叙文略施薄惩,还请熙皇勿怪。” 熙皇看了眼封叙白和封叙文,“景皇,既然您也惩罚过叙文了,两国联盟之事又还在商量。” “这些日子不如就由太子陪着您如何,等叙文伤好后,再让他陪您。” 顾循然摇头,“熙皇,封叙文就不必了,他的伤好不了的。” 熙皇惊恐道“这这这,不是说略施薄惩吗,怎么就废了。”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熙皇,朕说了会替你管教儿子。” “朕怎么会让他就受些皮肉之苦呢,只有让他的两条胳膊从往后如同摆设,才能让他永生难忘,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生气道“景皇,您怎可下如此重手,未免也太过分了。” 顾循然满脸笑意,然那抹笑意却笑意不达眼底。 “熙皇,这您可就冤枉朕了,您叫封叙文,都叫不动,说明他不尊重您这位父皇。” “朕看不下去,才好心替您管教儿子,怎么您倒说朕过分了,这是何道理。” 第88章 第一步 熙皇快被顾循然气死了,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气看了一眼封叙白“景皇,既然叙文已经身受重伤,不如就让太子跟着您。” “您可暂时住到东宫,有什么需要与太子说就是 ,联盟之事朕过几日给您答复可好。”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就多谢熙皇了,熙皇若是着急封叙文的伤,就先带着他回去吧。” “否则若是迟了,恐怕两条胳膊都得砍了,朕这有太子跟着就行。” 听得迟了要砍胳膊,他着急忙慌的看了眼封叙白,“太子,你伺候好景皇,景皇,那朕就先带叙文回宫了,”顾循然点头“熙皇请自便。” 熙皇走了,封叙白上前朝顾循然拱一拱手“景皇您从景国而来,想是也累了,不如儿臣先带您回东宫安置,”顾循然点头“那就有劳熙国太子了。” 封叙白伸手“景皇客气了,景皇请,”顾循然走在前头,封叙白带着他回东宫。 熙皇慌张的看向御医“御医,不知道叙文的伤势如何,两条胳膊有无大碍,”御医叹了一口气。 “皇上,七皇子的这两条胳膊往后怕是废了,”熙慌身子晃了晃“御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御医摇头“熙皇,七皇子的的双臂往后怕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熙皇跌坐在椅中,“那往后,叙文再也不能习文,不能练武了,甚至连用膳都成问题。” 太医点头“熙皇,刺伤七皇子的人下手极狠,刺的位置又准,所以伤势才会如此严重,”熙皇摆摆手“下去吧。” 御医退下,封叙文看向熙皇“父皇,儿臣的伤怎么会如此严重,顾循然如此心狠手辣,您绝对不能放过他。” 熙皇又气又心疼“你还说,朕让你不要招惹他,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你还敢威胁顾循然,觉得他不敢动你, 你看看,顾循然一下手就废了你两条胳膊,朕看你往后怎么办。” 封叙文满脸后悔,“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谁知道一个刚登基的小皇帝。” “下手会如此狠,如今倒是让封叙白那个孽种捡了个现成的。” 熙皇冷笑“这你放心,顾循然与朕说话都如此强硬,怎么会在乎一个熙国太子。” “过些日子朕见他的时候会问他封叙白伺候的他满不满意。” “顾循然绝不会满意,到时候朕正好以这个为由,废了封叙白的太子之位。” “叙文,你好好养伤,你的胳膊如果还有机会恢复,朕还是属意你做朕的继承人。” 封叙文连连点头“多谢父皇如此为儿臣,儿子一定好好养伤。” 顾循然和封叙白回到东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循然撂袍坐下“怎么样,瞧没瞧见你父皇的脸色,想发怒又不敢,脸色都铁青了。” 封叙白拱一拱手“自然看到了,今个多谢循然了,只是循然,我怕你如此惹怒父皇,他会拒绝你的联盟请求。” 顾循然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你父皇只是太过宠爱封叙文,他不像是非不分的人。” “不至于会因为封叙文,一口否掉我的结盟请求,不过,今个封叙文敢威胁我,那我就反过来威胁他父皇。” 封叙文疑惑道“循然,不知你要如何威胁父皇,”顾循然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瞧着就是,现在我饿了,我要用膳。”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还和我卖起关子来了,说一半留一半,诚心要吊我胃口是吧。” 顾循然揉揉被他敲疼的脑袋,“叙白,你老这么敲我,我再聪明的脑袋,也会被你敲笨的。” “你把我敲笨了,回去我就告诉顾老大,我现在比他还笨,笨的不会批奏折了。” “让父皇教他批折子,说不定还能把他逼上皇位,那我直接把皇位送给他就是。” “正好我还能当个闲散王爷每日悠哉悠哉,岂不更好。” 封叙白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还真敢想,皇位岂能说送就送,你大哥若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看他不狠狠教训你。” 顾循然拍拍袍角“说起这个,我与你说,顾老大可逗了,“上一次我和他说我是如何责罚宫人的。” “他本来把我狠狠骂了我一顿,还要去向父皇告状来着。” 结果被我三两句话忽悠住了,不止没去告诉父皇,还让我再给他想想别的主意。” “我就给他出了那个顶苹果的法子,他直夸我主意出的好,说回去以后他试试。” “谁知道父皇正好听到了,就问他试试什么,老大还傻乎乎的父皇说,以为父皇会夸奖他。” “结果父皇说我胡闹,顾老大也跟着胡闹,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父皇走后,顾老大狠狠踢了我一脚,说我从小就忽悠他,长大还坑他。” 封叙白眼底满是羡慕,“循然,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你虽自幼没有生母,二哥算计你。” “但你父皇和皇祖母宠爱你,你母后虽不是你生母,但他对你比对她亲生子都好。” “我可以感觉到,你虽然老说你大哥笨,还老忽悠他,坑他。” 但是你对你大哥真的很好,否则,就凭着他日日流连妓院,御史弹劾他,你何必辛苦给他压,直接处置了便是。” “而你大哥明知道你忽悠他,明知道你坑他,也一直心甘情愿被你捉弄。” “而我,从小便不得父皇喜爱,因为母后是皇祖父硬逼着他娶的,父皇从不待见母后。” “母后性子懦弱,被后宫嫔妃死死压着,父皇让四妃协理六宫,后宫之事,母后根本说不上话。” “而我的兄弟们,不惜共同联合,只为把我推下太子之位,只为让父皇废了母后,然后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顾循然沉思良久“叙白,小时候,母后总教导大哥功课,大哥去哪玩,母后会告诉他要小心,不要磕着碰着。” “可是母后从未管过我,我去哪玩母后不会问,我的课业母后从来也不管,我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如此区别对待。 “就问母后,可母后说,大哥是长子,就要教导他,我是父皇最小的孩子,只要开心就好。” 第89章 多年真相 “我那会还小,没有想那么多,长大后,才知道其实并不是母后说的那样,也怀疑过母后对我的感情。” “可想到从小大哥有的,我也有,大哥没有的我也有,我生病,母后不眠不休照顾就又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可是叙白,前些日子大哥问我,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他说母后给他做了许多布老虎,但他从未见过我的布老虎。” “说他小时候,母后总带他玩蹴鞠,他不喜欢,可母后还是带他玩,他问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讨厌母后带他玩蹴鞠。” “可他不知道的是,母后从未给我做过布老虎,也从未带我玩过蹴鞠,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才明白,母后为什么从不管我。” 封叙白心里一惊,“你母后知道她的儿子不可能登上皇位,你母后就利用你。” “对你的好都是假的,利用你登上太后之位,利用你保护她儿子,利用了你近二十年。” 顾循然摇头“不止如此,我母妃入宫的时候,曾受了母后不少磋磨,才会郁郁寡欢,生下我不久,就过世了。” “叙白,我对大哥没有任何怨言,母后虽利用我,但她毕竟将我抚养长大,我会孝顺她,但我再也不会真心对她。” 顾循然玩笑道“叙白,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一个是被生父所不喜,近二十年,一个是被养母利用,近二十年。” 封叙白眼眶微微发红“循然,你怎么还开玩笑,我从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这样过来的,你竟然从未与我说过,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顾循然搂住他脖子“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前几日顾老大问起我布老虎和蹴鞠的事,我才知道真相。” 封叙白骂他“你还说你大哥笨,你若一早与我说起你小时候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 “你母后对你不过是虚情假意,还至于让你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顾循然掐他脖子“叙白,你怎么什么都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楚宴还与我说,亏的我生在景国,亏的我父皇子嗣少,我若生在熙国,坟头草都长一米多高了。” 封叙白掰开他的手“你要掐死我不成,我都被你掐的喘不上气了。” “你这种性子,也就你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大哥又整日逛妓院顾不管教你,你若坐到我的位置。” “不然,指望你这性子如此和善,又整日贪玩胡闹,早就成了阶下囚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老说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顾老大从小跟在我身后。” “老听我的话,所以我才贪玩胡闹,忽悠他,坑他,父皇还说是他把我惯坏了。”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打了他摸鼻子的手“什么习惯,与你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一尴尬就摸鼻子,还有没有点皇帝的样子。” 顾循然低下头“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嘛,哪能改的了,就跟我小时候听师傅讲课一样,还没有听一点就开始玩。” “二哥告诉父皇,父皇说,那是劳逸结合,成了皇帝,批奏折还没有批两本,也想着玩,直到折子堆的办法了才会批。” 封叙白有些无奈道“你说说你,整日这样怎么成,你母后放纵你,你放纵宫人,结果犯下大错,害你被你父皇责罚。” 顾循然抬头看着他“叙白,说到放纵宫人,父皇前些日子让楚宴日日进宫,说我不会教导宫人。” “让我看看他是怎么教导宫人,责罚宫人的,往后不要再培养出小安那种没有规矩的奴才。” “小安不是跟到楚宴身边伺候他了么,他才跟了楚宴两日,楚宴就罚了他两日。” “我就好奇为何小安之前虽然也给我办砸事情,我也罚他刷夜壶,可也不是一直办砸事情呀。” “怎么跟着楚宴才两日就连着两件事都办砸了就问他了,他和我说,第一日让小安给他拿衣袍。” “结果小安不小心摔了一下把衣袍也摔了第二日则是因为小安让他买东西,买的有点多他没有记住。” 封叙白好奇道,“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犯错就应该受到责罚。” “只是我想知道,他跟你多年,也给你做过这种事情,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顾循然摸摸鼻子,“之前他给我拿了一次东西,膝盖磕了一下,都青紫了,东西也摔了。” “我就让他回屋歇着,等伤好了再伺候我,买的东西多了他记不住。” “一趟一趟跑,我觉得他怪累的慌,老问我还有什么没买,问的我也有些烦。” “就索性将要买的东西给他写在纸上,他不识字,我就告诉他东西在哪买。” “让他去了将纸给伙计看,这样他就不会错了。” 封叙白满脸怒容,“循然,奴才犯错不能罚他刷什么夜壶,那些本就是他们身为奴才该干的活。” “他摔了东西你不但不责罚他,还让他回去歇着,几时伤好了再伺候你。” “更别说他买错东西,你还给他写纸上,怪不得他跟你多年还能犯下那种错误。” 顾循然有些不忍,“我就是想着他们被卖身为奴本就很可怜了,何必因为这些小事去苛责他们。” “所以之前我罚他刷夜壶有时候罚半年,他与我说不能全怪他,也有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 “就想到拿银子和玉佩砸他,他看到我给他银子和玉佩,对刷夜壶就没有怨言了。” 封叙白拿着扇子狠狠敲了几下他的手,“看你往后还敢给他们在纸上写东西,让他们去给你买。” “看你往后他们犯错你还敢给他们砸玉佩和银子,看你还敢让他们与你下棋输了喝茶。” “况且谁与你说那是小事,小错不揪大错必犯 ,我知道你不愿苛责宫人。” “可是,他虽然摔了一下,但也将你要的东西摔了。” “就算你不责罚他,你也不能让他回去歇着,还说什么几时伤好了再伺候你。” “犯了错让他刷夜壶而已,那算责罚他么,那本就是他身为奴才该做的事,他还敢反过来说是你的错。” 第90章 规矩就是规矩 若是我的宫人犯了错,我责罚他,他敢与我求饶,我只会责罚的更重,他敢反过来说是我的错。” “我拔了他满嘴牙,拔了他舌头 每日命人掌他的嘴,让他只能吃流食,看他往后还敢如此放肆。” “一个奴才罢了,还敢反驳主子,小安他明显是看你性子好,才敢对你如此肆无忌惮。” 顾循然揉着被他打疼的手,“叙白,其实那日在大哥府里。” “大哥问起小安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小安就跪下和大哥说。” “我看到就说没有人让他跪,他为何要跪,父皇罚了那么重还不够,还要跪,膝盖还想不想要了,就狠狠训斥了他。” “大哥看到我在那生气,就劝小安与我说说好话,让我不要消消气,我等了他许久。” “小安明知道我生气,他都没有动,那一刻我有些心寒,可看到他晕倒我就又心软了。” 封叙白点头,“循然,如果我没有猜错,小安知道你舍不得看他受责罚,已经与你求过情了。” “只不过因为你父皇都已经向楚宴发了话,楚宴自然不会听你的去违抗你父皇的命令。” “小安他到了楚宴身边和在你身边落差太大,他肯定受不了,就会再次向你求情,说想跟着你。” “我想知道,如果他再求你将他从楚宴身边要回来,你会不会再为了他再去求你父皇。” 顾循然沉思半响,“叙白,我觉得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会再要他了。” 封叙白看了一眼顾循然腰间的匕首,“循然,依我的话,如果他再求我。” “让我将他从楚宴身边要回来,我不止不会要他,还会杀了他。” 顾循然心里一惊,“叙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封叙白冷呵一声,“循然,你对他这么好,可他却不知感恩。” “明知道你为了他,求了你父皇许多次,被你父皇责打,可他还求你收他,那不是为难你么。” “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的人,这种奴才可不能留。” “之前对你忠心只是因为他知道你对他好,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处置他。” “你看现在,一但涉及到他自身利益,他可还会想到你,循然,他骨子里凉薄,只顾自身,与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顾循然沉默许久方才道,“他是我被我教坏的,我也救过他两次,足够了,既如此,那我便亲手了结了他。” 封叙白疑惑,“什么两次,你不是只将他捡回来收作贴身太监么。” 顾循然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之前怕你骂我,就未曾与你说。” 封叙白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如实说来。” 顾循然只得将事情与他说了一遍,封叙白听完,将手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循然,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你都敢瞒着我,你怎么能将自个后背露在杀手面前,就为给一个奴才以身挡剑。” 顾循然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他拉住封叙白的胳臂,“叙白,我知道错了,我就是那会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毕竟跟我那么多年,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吧,他也是被我牵进了里面,若我出宫没有带他,他就不会遇到危险。” 封叙白厉声呵斥,“循然,什么叫你不带他出宫他就不会遇到危险,还说什么是你牵连了他。” “奴才本就是伺候主子的,为主子而死都是应该,他既然贴身伺候你,就应该护好你。” “可他呢,不止没护你,还让你保护他,甚至为了他差点丧命。” “他护主不力,你二哥要杀让他杀就是了,你还护着他。” “还让你二哥拿这件事威胁你,怕你父皇处置他,你又不惜对你二哥亮出底牌。” “顾循然,我刚刚只让你杀了他,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去景国,亲手处置了那个奴才。” 顾循然晃着他的胳膊,“叙白,你别生气了,我不敢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为了奴才,以身挡剑。” 封叙白缓一缓气,“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我看看你的伤,我就不信,当时你一人对抗两批杀手,身受重伤,能没有留下伤痕。” 顾循然眸光一闪,“叙白,已经过去许久,我那会又修养了一段时间,还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并未留下伤痕。” 封叙白冷笑连连,“顾循然,当着我的面都敢撒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不是。” “你到底给不给我看,你若不给我看,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顾循然听到他要亲自动手,把袖子撸起,“你,你看就是,”封叙白岂会相信只有这一点伤。 他没有理会顾循然,强行脱了他的龙袍,顾循然慌忙按住他的手,“叙白,你这是做什么,刚刚不是已经给你看了。” 封叙白狠狠甩开他的手,“顾循然,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只有那一点伤疤。” “你若再阻止我,我立即离宫前往景国,去处置了那个奴才。” 顾循然哪敢让他现在离宫去景国,只怕他还未去到景国,熙皇就已经借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了,当下,顾循然不敢再动。 封叙白看到顾循然后背,胸前,胳膊,处处布满狰狞可怖的伤疤,想到当时的场景。 封叙白心疼的抚摸他疤痕,“循然,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还瞒了我这么久。” “今个要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会与我说,我要看你的伤你还不让我看。” “只拿胳膊糊弄我,若非我看出来你在骗我,拿立即离宫威胁你,你就敢瞒我一辈子。” 顾循然见封叙白这样慌张不已,“叙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看了心里难受,才不敢给你看。”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伤也早就已经不疼了,即便满身伤疤我也不在乎。” 封叙白又气又心疼的道,“你还说,明明知道我看到心里会难过,你还以身犯险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在乎满身伤疤,你不在乎我在乎,顾循然,你怎么能如此作贱自己。” 第91章 笑话 顾循然拉住封叙白的胳膊“叙白,我往后再也不敢瞒你了,真的,我也不做出这种糊涂事了。” “我好饿呀,我们去外头吃饭好不好,我还没有来过熙国呢,我想到处逛逛。”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你若没做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吃饭,都快被你气死了,还能吃的下饭。” 顾循然拉他走,“哎呀,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别生气了。”快跟我去把龙袍换下,我可不想穿着这身龙袍出去被人当成神经病。” 封叙白骂他,“循然,你又乱说话,穿着龙袍出去,跪拜你都来不及,谁敢把你当成神经病。” 顾循然边换衣袍边说,“我可不喜欢别人对我跪来跪去,况且我说的是实话,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父皇。” “你父皇穿着龙袍出去便罢,我这个景国皇帝穿着龙袍在你们熙国乱逛可不是神经病。” 封叙白呵斥,“让别人听到像什么样子,你若再敢这样胡说,我就不带你出去了,自个哪凉快哪呆着去。” 顾循然催促他,“不说了不说了,你看我都换好衣袍了,你还不快点去换。” 封叙白没理会他,一动不动,顾循然推着他去换衣服,“真的,往后这种话不乱说了,你若不知道穿哪件,我给你挑。” 封叙白拿了身衣袍换上,“走开吧你,我还用的着你给我挑。” 顾循然没说话,看着他换好衣袍,拉住他胳膊“快走快走。” “今个我们出去喝酒怎么样,你放心,熙皇不敢说你,他若说你,我气死他。” 封叙白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一会有奴才跟着,你可不敢这样说。”顾循然掰开他的手。 “知道,我只会在你面前乱说,说起奴才,我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现在用的还是楚宴身边的人。” 封叙白想了想,“你若不介意是熙国人,不如到奴仆市场买一个,趁着你在这我还能给你调教调教,省得你还得学。” 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大哥,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敢给我调教奴才。” “我也不敢让你调教啊,我原本以为楚宴对奴才已经够狠了,你比他还狠。” 封叙白嗤笑一声“你以为都像你,奴才犯错不是罚他刷夜壶,就是吃糕点,喝茶,还要为他以身犯险。”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错了,只是叙白,我若买了他,他还得净身当太监,小安是我不愿看他乞讨生活,实在没办法。” 封叙白似笑非笑“怎么着,你花银子买了他,难不成当祖宗供着,你供着你大哥那个祖宗还不够,还想再供一个。” 顾循然支支吾吾“其实也还好啦,大哥也不算供着的祖宗吧。” 封叙白点头,“倒也是,我还从未见过哪个祖宗每日流连妓院,还得需要弟弟给他遮遮掩掩。” 顾循然尴尬无比,看到酒菜上来支开话题,“这这这,不说了,快吃饭我饿了。” 刚要动筷看向封叙白身后的小太监,“快坐下一道吃,若有想吃的你自个点,”小太监慌忙跪下“公子,奴才万万不敢。” 封叙白看了眼顾循然“云川与你开玩笑的,你说是不是云川,”顾循然摸摸鼻子“你起来,先出去吧,我和小白自个吃,不用伺候。” 小太监看向封叙白,封叙白点头“云川这我亲自伺候,你出去。” 小太监答应一声,顾循然拿起筷子“饿死我了,你说说你。” “我都饿了他肯定也饿了,这在外头,让他一道吃就是。”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手“没规矩,这与在哪里有何关系,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就是伺候主子的。” “凭什么主子吃饭,奴才不伺候,还要与主子一起吃饭,若天下间奴才都这样。” “都去当奴才了,谁还当主子,主仆有别这句话,你懂不懂。” 顾循然揉着被封叙白敲了好几下的手“小白,疼死我了,你怎么动不动就敲我,主仆有别归主仆有别。” “可是生命没有贵贱之分,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名为主仆,实为亲人吗。” 封叙白夺过他手里的筷子,““一堆歪理,生命怎么能没有贵贱之分。”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尊贵,奴才低贱。” “主仆就是主仆,主和仆本就有区别,哪来什么名为主仆实为亲人。” “主子怎么能把奴才怎么能做亲人,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顾循然摇头晃脑,“小白,你怎么能和那些夫子一般迂腐,把主和仆分的这么清作甚。” 封叙白讽刺他“是啊,我迂腐,你开明,你把仆当作亲人,仆把你当做保命符。” 顾循然停住摇晃的脑袋,“小白,什么保命符呀,我不明白。” 封叙白似笑非笑,“云川,你不会以为你将小安当成亲人,他也将你当成亲人吧。” 他若是真将你当成亲人,怎么会去捡匕首,明知道你自顾不暇,还将匕首给了你。”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小白,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到他会遇到危险。” “才去捡起匕首,即便没有我提醒他,他也会看到杀手将匕首给我。” 封叙白沉思片刻“云川,就我说的,他与你不是一路人,他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你。” “而你为了别人,可以什么都牺牲,包括自己,不过小安确实是笨。” “蠢笨无脑,否则也不会被小林子骗,他离开你身边。” “去了辛者库也不会受那许多磋磨,后来又去了楚宴身边又被责罚,至于说他无脑。” “他觉得你性子好,自以为你会一直护住他,所以不停犯错误,直到在你父皇面前犯下大错。” “他知道你会替他求情,也明知道你求情会惹怒你父皇,可他从未劝过你不要给他求情。” “你为了他被你父皇责罚,他也未曾关心过你只言片语,看着吧,等你回宫,他一定会再去求你收了他。” 第92章 好心办坏事 顾循然眼底满是厌恶,“小白,我此生最讨厌被人算计,看来,我得请你和楚宴看场好戏了。” 封叙白了解顾循然,他虽性子温和,但不会任人宰割。 当下道,“自然好,云川,我替你报仇哪有你自己报仇来的痛快,你说是不是。” 顾循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小白主意多,不如给我出个主意如何,你放心,我绝不会下不了手。” 封叙白略一思索,“不如楚宴那军棍如何,”顾循然敲击桌面的手不停,“小白,区区军棍,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封叙白点头“也是,那不如这样,烧了他的子孙根如何。” 顾循然停住敲击桌面的手,““不够,我要以铁链锁其琵琶骨,让他一一受遍刑司72道刑法。” “前些天你提到的人彘就很适合他,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后。” “曾将戚夫人做成人彘,可惜,人彘最多只能存活三天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如取其前一半精髓,扔到宫外做回他原来的老本行如何。” 封叙白满脸笑意,“云川心可是够狠的,不枉费我今个点破你,只是云川,那样他可不好活下去。” 顾循然给他夹了一筷子竹笋,“无妨,我会派人看着他,每日给他灌一碗参汤,有参汤吊着,他死不了。” 封叙白抚掌,“不错不错,云川的法子真好,你说,小安若是看到。” “昔日对他温和善良的主子,竟能狠下心肠对他,他会不会后悔呢。”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小白,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 “我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既然敢算计我,我又岂能任他白白算计。” 封叙白站起身,“云川果然没让我失望,竹笋我可是吃完了,走吧。” “带你去找奴才,这下我可不用担心云川调教不好奴才了。” 顾循然边走边说,“不过小白,经此一遭我还是会善待奴才。” “但不会再如同对小安那般对待他们,亦不会将他们当亲人了。” 封叙白轻摇手里的扇子,“可以,只要不再教出那等吃里扒外,连主子都敢算计的奴才,怎样教导都行。” 顾循然正要点头,看到一幕,拉着封叙白的胳膊走过去,“小白,前头怎得乌泱泱围了一堆人,走,过去瞧瞧。” 封叙白合上手里的扇子,“云川还是如此不稳重,”顾循然拉着他走到近前“小白,是卖身葬父的,不若帮帮他吧。” 封叙文拿扇子在他头上狠狠一敲,“帮了那个乞丐孩子,如今又要帮什么卖身葬父的少年,见谁都帮是吧。” 顾循然哎呀了一声“看见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说是不是。” 封叙白被他拉着,“云川,你老毛病又犯了,那你给了他银子我们便走,我们可还要去奴仆市场呢。” 顾循从腰间取下一袋银子递跪在地上的少年,“喏,给你的,看看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再给你拿。” 路人咂舌,“这位公子好大的手笔,穿着像是富裕人家,”谁说不是呢,一袋银子说给就给了。” 顾循然见他不接,从封叙白腰间拽下钱袋子给他,“不够呀,那再给你一袋,今个我们出来,拿的银子只有这些。” “若是还不够,那你只能等等我,我明个来给你送,”少年愣愣的看着他。 “公子为何要给小人这么多银子,小人卖身葬父,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顾循然摆摆手,“我又不知道你要多少,多了就多了吧,给你父亲买口上好的棺材就是,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到顾循然要走他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个头,“公子帮了小人,小人从今往后便是公子的奴才,奴才定会忠心侍奉主子,跟随主子。” 顾循然侧身躲开,“我给你银子只是让你葬父,又不要你当我奴才,你葬了父亲过自个的生活就是,不必跟着我。” 少年将两袋银子还给他,“公子若不收小人当奴才,小人绝不会收公子的银子。” 路人劝他,“你这人,这位公子一看就不缺银子。” “他给你银子还不让你卖身,就能安葬父亲多好,既能葬了父亲,还不用当下人。” “就是就是,换了别人,遇到这种好事做梦都笑醒了。” 不管路人怎么说,少年都不收,顾循然看向封叙白,“小白,你说怎么办呀,总不好不管他吧。” 封叙白无奈道,“你说说你,现在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不若先让他将他父亲安置了,奴才的事随后再说吧。” 顾循然看向少年,“要不然先让你父亲入土为安,然后再说别的事吧。” 少年磕了一个头,“多谢公子,只是不知道小人安葬完父亲后,“该去哪里找公子。” “顾循然眼神求助封叙白,封叙白拿了一袋银子给他。” “你到竹影客栈天字一号房等我们便是,银子你先拿着用,我们先走了,” 少年答应一声,“多谢两位公子,两位公子慢走。” 顾循然和封叙白去了奴仆市场,路人见两人走了,看着少年道,“你说说你,何必这样呢。” “有人白白给你那么多银子多好,”少年摇头,“小人不愿,小人只收自个应得的。” “他若不收小人为奴,小人宁愿不收他银子,”路人听到这话纷纷摇头走开,不再理会于他。” “熙皇得知顾循然为何要与熙国联盟,他冷哼一声。” “怪不得顾循然好端端要请求与熙国结盟,原来是景国即将被三国围攻。 ” 封叙文兴奋道,“父皇,不如您再添一把火,加入到三国里面,景国必亡,就当是为儿臣报仇了。” 熙皇怒斥,“为你报仇,丢人现眼的东西,结盟之事岂能因你一人而草率下决定,更别说你还是自讨苦吃。” 封叙文没想到熙皇居然这么说他,他梗着脖子顶了一句,“父皇您不是最宠爱儿臣么,既然如此。” “您干脆就跟着三国一道灭了景国,看那顾循然还敢如此嚣张。 ” 熙皇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还说,朕原来只是觉得你嚣张跋扈,也没什么。” “可如今胆大妄为,居然敢顶撞君父,还敢怂恿朕,看来顾循然说的对。” 第93章 鱼死网破 “你是该好好教训教训,顾循然替朕教训了你,朕不止不会和三国凑到一起,朕还会和顾循然,好好商讨结盟一事。” 封叙文的脸色越发惨白,“父皇,您怎么可以这样,儿臣此生已经被顾循然废了,连您也不帮儿臣。” 熙皇没有搭理他,看向贴身太监,“去东宫请景皇前来,就说朕要与他商讨联盟之事,”太监答应一声离去。 熙皇看也不想看封叙文“你最好给朕安稳些,若再敢招惹顾循然,即便他将你杀了,朕也不会管你。” 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在回宫的路上,“哎呀,你说那个卖身葬父的少年,怎么办嘛,我又不是熙国人,而且我的奴才都是太监。” 封叙白想了想,“不若你先将他带回去,到了祭拜他父亲的时候,让他再回来就是,你还能与他一道回来,正好来寻我。” 顾循然连连点头,“也好,那这样,我回去以后不行就将他送到楚宴府里,那样他既不用净身,也卖身为奴了。” 封叙白摇头,“我觉得行不通,他那人一根筋,你买的他,他只会当你的奴才。” 顾循然哀怨的看着他,“小白,好烦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嘛。” 封叙白嫌弃的看着他,“谁让你当滥好人,你以为好人是那么好当的,”顾循然拉着他的胳膊。 “算了算了,等回头再说吧,不敢想越想越烦,都已经到宫门口了,先进去吧。” 顾循然刚进东宫小太监上前行了一礼,“奴才参见景皇,参见太子殿下”顾循然抬手,“公公起来吧,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小太监躬身道,“回景皇的话,皇上请景皇和太子殿下前往福桐殿,共同商讨联盟之事,”顾循然点头“好,朕刚刚让太子带朕出宫去了,公公且稍等,朕和太子去换身衣袍。” 小太监答应一声,顾循然和封叙白进去换衣袍,他压低声音,“叙白,我觉得你父皇已经查到了三国围攻景国的事,他叫我过去,估计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封叙白略一思索,“你的意思是,父皇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问你如果熙国不出兵你待如何。 ” 顾循然整一整龙袍,“嗯,叙白,你说,不管他同不同意联盟,我都威胁他好不好。” 封叙白没明白,“你又有什么馊主意,我告诉你,别玩火自焚啊。” 顾循然边走边说,“走吧太子,陪朕去见你父皇,”封叙白拱一拱手,“儿臣遵旨。” 小太监见到顾循然和封叙文出来,行了一礼,“景皇,太子殿下,皇上还在等着,奴才您景皇和太子殿下过去吧。”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就有劳公公了,”小太监伸手“景皇客气了,景皇请,太子殿下请。” 顾循然走在前头,封叙白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一直在想顾循然说的什么意思。 不联盟威胁父皇也就罢了,联盟为何威胁父皇,又如何威胁父皇。 想出了神,到了福桐殿,小太监伸手,“景皇,太子殿下,请,”听到小太监的声音封叙白才回过神跟着顾循然进殿。 熙皇看到顾循然过来他走到顾循然面前,“景皇,不知这几日太子跟随在您身侧,您可还满意。” “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景皇告诉朕,朕一定狠狠责罚他。” 顾循然没回答他的话,反问道,“景皇,不知您所谓的责罚是什么,不会是废了太子,改立废人为太子吧。” 熙皇讪讪道,“景皇怎么会这样想朕,朕绝对没有废了太子的念头。” 顾循然似笑非笑“熙皇没有废太子的念头就好,朕实话告诉您。” “封叙文的手臂彻底废了,还请您别妄想他的手臂能恢复了 ,此生,绝无可能。” “想必您也不愿意,熙国江山交到这样一个废人手里吧,虽然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 “但熙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心中一清二楚,朕劝您,要以熙国江山。” “熙国子民为重,切不可置江山社稷,熙国子民于不顾,熙皇可懂朕的意思。” 熙皇心里一惊,“多谢景皇提醒,请景皇放心,朕心里明白。” “不过,朕想请问景皇,可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才会误会朕有废太子之意。” 顾循然撇开话题,“熙皇,不是请朕来商讨结盟之事么,别的事商讨完联盟之事再说吧。” 熙皇只得道,“景皇请坐,”待顾循然坐下熙皇看着顾循然,“景皇,朕想请问您,如果朕不同意结盟,您会如何。” 顾循然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看来熙皇已经派人查过,知道景国被三国围攻了。” 被顾循然当面说出来熙皇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道,“是,朕只是好奇景皇为何会突然与熙国请求结盟,才派人查了一下,还请景皇见谅。” 顾循然轻笑一声,“此乃人之常情,朕怎么会怪罪熙皇,只是朕很好奇。” “熙皇不愿让熙国和景国结盟是因为朕伤了您最宠爱的儿子,还是因为熙皇想凑入三国之中,与他们一同歼灭景国。” 熙皇慌张不已,“景皇万万不敢这样说,您能替朕管教叙文,朕感激您还来不及呢,至于凑到三国里面。” “更是没有的事,朕刚刚那样问,只是想看看如果朕不同意结盟,景皇会怎么样而已。”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既然熙皇不同意联盟一事,那就算了,不过,朕提醒您一句,别做错误的决定,否则悔之晚矣。” 熙皇强压下怒气,“景皇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朕么。” 顾循然抿了一口茶,“熙皇,景国即将被三国围攻,景国明知打不过,朕来求您出兵,您也不愿意帮。” “朕在想,要不在三国围攻景国之前,景国先集合所有兵力攻打熙国,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气的脸红脖子粗,“景皇,您太过分了,若您真这样做了,别国皇帝会怎么看您,会觉得您是一个小人。” 第94章 兵行险招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熙皇,三国围攻景国,景国必败无疑,朕又何必在乎别国怎么看朕。” “朕劝您,好好考虑清楚,景国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朕一声令下,景国军队即刻挥军南下。” “直抵熙国宫城,恐怕景国还未被三国围攻,熙国就已经兵临城下了。” 熙皇扶在桌上不断喘着粗气,封叙白上前给他抚背,“父皇,您没事吧,”熙皇抬手制止,看向顾循然,“景皇,您威胁朕。” 顾循然走到他面前,“熙皇,朕说到做到,您别忘了,朕说要替您教训儿子,朕做到了。” “朕说要和您比比,朕能动的了他,还是您能灭了景国,朕也把他动了。” “如今,朕与您比比,看景国能灭了熙国,还是熙国能灭了景国,如何。 ” 熙皇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封叙白慌张不已,“父皇,您怎么了,您别吓儿臣。” 顾循然拿了帕子递给封叙白,“太子还是给熙皇擦擦吧,熙皇,您可别动气,朕怕万一朕的军队还没抵达熙国宫城。” “您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搞的好像是朕把您气死了一样,朕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熙皇拿过封叙白手里的帕子狠狠擦了一下唇角,“景皇放心,朕还死不了。” 顾循然点点头,“那熙皇就快点给朕一个答复吧,朕还着急想和熙皇您比比呢。” 熙皇看向顾循然,“景皇,您都已经准备发兵打熙国了,还有给朕拒绝的机会吗”顾循然鼓掌。” “识时务者为俊杰,熙皇明白就好,太子,既然你父皇同意结盟了,还不快扶你父皇坐下。”封叙白答应一声,扶熙皇坐下。 顾循然给熙皇端了一盏茶,“熙皇喝口茶吧,朕刚刚不是故意要气您的,而是有意要气您的。” 熙皇听到顾循然前半句话,觉得舒服一些,听到后半句话,感觉又要吐血,冷声道,“景皇您就是这样道歉的。” 顾循然满脸无辜,“熙皇,朕是实话实说,朕还给您端茶了呢,不是道歉的态度吗。” “况且,您都喝了朕的茶,就说明原谅朕了,怎么对朕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您可真难伺候,我以为父皇已经够难伺候了,您比他还难伺候。” 顾循然满脸无辜又孩童般的语气,让熙皇想发火都发不出。 他假装生气道,“看朕回头见了你父皇,定要好好告你一状不可,还敢威胁朕。” 顾循然摇头晃脑,“熙皇,这您可就说错了,朕可没威胁您。” “况且,您告状朕也不怕,朕说的是实话,他难不难伺候,他自个心里清楚。” 熙皇笑骂,“你真是被你父皇宠坏了,什么话都敢乱说,”顾循然哀怨的道,“来熙国前几日。” “就被父皇一天训了两顿,上午一顿下午一顿,不过,幸好朕拉了顾老大垫背,朕和他一块被训,也不算亏。” 熙皇有些无奈,“你怎么到哪都喜欢拉垫背的,刚刚还敢拉朕垫背。”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熙皇,朕今个在皇宫逛了,也去宫外逛了,听闻您不喜欢太子。” “还将太子边缘化,让太子只顶着一个太子名头,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熙皇摇头,“怎么会呢,都是风穴来风,景皇万不可轻信,”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熙皇,空穴亦会来风,是不是空穴来风您心里清楚,朕与您说这个,是想告诉您。” “朕与太子一见如故,若熙国还想与景国保持长久结盟关系,就请您对太子重视起来。” “往后,朕来熙国,也只要太子跟随,若叙白不是太子,亦或者您再将他边缘化,别怪朕解除景国和熙国的结盟。” “熙皇,太子乃中宫嫡出,德才兼备,文武双全,您是帝王,切勿如凡夫俗子一般做出宠妾灭妻之事。” 熙皇点头,“景皇放心,景皇都这般说了,朕又怎么会再将太子边缘化。” “毕竟朕还想景国与熙国长久结盟呢,而且您来熙国还只要太子跟随,朕怎么敢有废太子的念头,您说是不是。” 顾循然轻嗯一声“没有就好,熙皇,既然太子如今已经被您边缘化,他在此处也无事。” “那朕就邀请太子到景国住一段时间,您觉得怎么样,等您什么时候派兵的时候,朕会亲自将太子送回来。” 熙皇慌张道“景皇,此事万万不可,朕即刻就派兵去攻打容国,“但太子到景国,别国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想朕。” 顾循然淡淡道,“熙皇先派兵吧,朕说到做到,还请您也说到做到,从今往后,朕会经常前来熙国。” 熙皇,您放心,朕一定会照顾好太子,太子之事您做的太过,但您是朕的长辈,朕不能教训您,此次朕来的时候,父皇本来也要来。” “朕说下次带他来,既如此,等三国围攻景国之事解决,朕和父皇亲自送太子回熙国。” “绝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您与父皇是同辈,朕会将太子之事告知父皇,等父皇见了您,好好与您说道说道。” 熙皇见顾循然态度如此强硬,只得道,“那景皇将太子带走就是,景皇放心,答应的事朕绝不反悔,朕现在就派兵去攻打容国。” 顾循然笑一笑,“好,朕这就修书一封,命楚宴,盛为羡带兵,攻打单国和遂国,等您出兵之后,朕就带太子回去。” “熙皇,朕知道您其实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只是太过宠爱封叙文,但是恕朕说句实话。” 封叙文此人,绝不可继承大统,否则,熙国江山必定会毁在他的手中,您百年之后。” “有何颜面见熙国的列祖列宗,所以,还请熙皇慎重考虑,“方能江山万年,代代有人,莫要草率决定,让熙国江山毁于一旦。” 顾循然不温不火的话,却说的熙皇尴尬无比,他感激道,“多谢熙皇提醒。” “枉朕痴长景皇许多,与您父皇差不多的年纪,可看待事情却目光短浅,不及景皇目光长远,您父皇,养了个好儿子,选对了继承人。” 第96章 赌一把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老说,他将我惯坏了,说都是因为顾老大,从小就跟在我身后,被我忽悠,长大后被我坑。” “我和顾老大狼狈为奸,我胡闹顾老大跟着我胡闹,还说我太护着顾老大。” 熙皇笑的更大声了,“那您就没与他说,他比您大,要死也是他先死。” 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朕和他说了,可他说不是谁大,谁就先死。” “然后朕就和他说,他天天逛妓院,就没有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他说他没有听过。” “朕就骂他说他从小不听师傅讲课,连这句话都没有听说过,可他说师傅没有讲过这句话。” 熙皇笑了好一会方才勉强止住笑,“你父皇有你们两个儿子,可是不寂寞了。” 顾循然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不如您跟朕还有太子回景国,然后朕和父皇送您和太子回熙国,怎么样。” “反正如今两国都已经结盟了,应该礼尚往来才是,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朕送了父皇棋盘和棋子,当时父皇把棋子抱在怀里不撒手。” “父皇知道朕来熙国,可是一直念叨您要和您下棋呢,若朕能把您带回去,他肯定天天拉着您下棋。” 熙皇惊喜道,“你还送你父皇棋盘和棋子,你父皇可是最喜欢下棋了。” “那朕可得亲自去看看您送他的是什么棋子了,能让他如此喜欢。” 顾循然拉住封叙话胳膊,“那熙皇,您赶紧出兵攻打容国,然后收拾东西。” 朕和叙白先回去给楚宴飞鸽传书让他攻打两国,等收拾好后,朕与您父子俩一道回景国。” 熙皇点头,“好,朕知道了,景皇和太子回去吧。”封叙白行了一礼,“是父皇,儿臣告退。” 顾循然和封叙白回到东宫,封叙白后怕不已,“循然,父皇只是试探一下你,结果你就敢如此强硬的逼父皇,还将他气到吐血。” 顾循然满脸笑意,“这有什么,我跟你说,我本来想着他若不同意,那我就按原计划进行,去找两国谈判,可是后来我想了想。” “何必如此麻烦,我身在熙国,何必舍近求远呢,况且,谁让他试探我,那我不得回敬一二。”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循然,你也太大胆了,改变计划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明明一开始说好的。” “如果父皇不同意结盟,你直接走人,暗中去与两国结盟,可你看父皇不同意你的结盟请求,不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你明知道熙国打不过景国,你也明知道在三国围攻下的景国根本保不住。” “父皇又不与你结盟,“你就把主意打到了父皇身上,直接让景国攻打熙国,父皇若不想当亡国之君,就只能答应你的条件。” 顾循然揉揉被他敲疼的头,“哎呀,叙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试试怎么知道。” “本来我想着从熙国去容国和遂国与他们的皇帝老儿说结盟一事,可静下心来,想到他们之前和单国皇帝有结盟之势,要攻打景国。” “我就越想越气,不止不愿意去,还一定要逼着你父皇同意我的结盟请求,给我出兵攻打容国。” 他又气又急道,“循然,你如此逼父皇,本来就已经做的太过分了,被你逼迫的没法子,父王只得同意你的结盟请求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可你怎么能为了我,不惜又一次威胁父皇,你就不怕,父皇一气之下解除与景国的结盟请求,不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到那时,你即便让景国和熙国开战,打败了熙国又如何,你别忘了,三国欲要围攻景国,他们正好趁着景国在打熙国。” “景国无兵可用之时,大军压城,景国没有一兵一卒,如何抵挡,你为了我,置景国江山于危难之中,你要我如何过意的去。” 顾循然看着他,“叙白,还记得我之前问你,我说,不管你父皇同不同意结盟,我都威胁他好不好。” “当时,你问我想做什么,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没有与你说。” “叙白,我知道,你虽是太子,但处境艰难,太子之位更是岌岌可危。” “如果我不趁着这次机会,逼迫你父皇,等我下一次来熙国的时候,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帮你,帮你坐稳太子之位。” “而威胁你地位的人,只有封叙文,多年来,你被他压的动弹不得。” “他知道你父皇宠爱他,宠爱到明知道他不适合坐上皇位,也要将他推上去。” “我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杀死他的机会,只要没有他,你就可以登上大位。” “叙白,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其实那时,我本来是动了杀心。” “但是叙白,我没有杀他,不是因为不忍心,也不是因为害怕你父皇。” “而是因为,我要让你父皇后悔,我要让封叙文后悔,既然你父皇想要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改立封叙文为太子,那我就废了他的整个人生,逼你父皇只能让你成为他之后的下一任熙国君主。” “不管哪国,从没有废人成为皇帝的例子,即便你父皇再宠爱他。” “也不会让他登基,否则,他就会被别国皇帝唾弃,被天下人耻笑。” “封叙文,我不杀他,我要让他看着,看着宠爱他多年的父皇毫不留情的抛弃他。” “看着他处处看不起的太子,被他亲爱的父皇,送上皇位。” “而他,看着自己明明是你父皇之后的下一任皇帝。” “可因一个错误,将皇位拱手让给了你,我要让他,悔恨终生。” “但是叙白,我也怕,可我不是怕景国解不了三国围攻之难。” “我只怕,怕你登不上皇位,怕你被你父皇架空权力。” “怕你太子之位不保,怕你成为阶下囚,怕你被人害死。” “叙白,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又想了个馊主意么,不过,这可不是馊主意,而是好主意。” 第97章 毫无还手之力 “叙白,你在熙国,形势不容乐观,那就只有背水一战,才能让你置之死地而后生。” 封叙白哽咽道,“循然,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也答应过我不再瞒我任何事情。” “可你怎么又这样,你怕我有事,我也怕你有事,你知不知道,一旦出事,我保不住自己,我更保不住你。” “你说你赌对了,你赌对了又如何,你将江山社稷,天下万民,都赌进去了,你要我如何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顾循然摇晃他的胳膊,“哎呀,叙白,你不要难过,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主意。” “如果按之前那个主意的话,虽然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但你的太子之位不会稳的。” “那之前我辛苦谋划的一切,可就都白费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不止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还稳住你的太子之位。” 封叙白掐他的脖子,“顾循然,我就说是个馊主意,果然是个搜主意。” “你还说是什么好主意,这简直比你第一次想的那个主意还要馊。” 顾循然大叫,“叙白,快放开我,我想到一件事,我还没有给楚宴和盛为羡飞鸽传书。” 封叙白给他拿出纸笔,“这种大事我们俩都能忘,你快写,我去给你拿鸽子。” 顾循然快速写好飞鸽传书给两人,“叙白,你说要不不要去找卖身葬父那个少年了吧,我也不缺那点银子,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入宫当太监。” 封叙白看着鸽子飞走的方向,“循然,既然答应了他,就去吧,他那人,我瞧着如果一直等不到你,恐怕睡不安枕。” 顾循然叫他换衣袍,“那你也快点,我们一道去,解决了这桩事,我们再回去景国。” 两人换好衣袍去了竹影客栈,看到他等在门外,顾循然拉着封叙白上前,“哎呀,你怎么在这里,不回房等着。” 少年把银子还给封叙白,“两位公子,多谢您二位帮了小人,只是葬了父亲剩余的银子。” 封叙白接过钱袋,“我们有话与你说,先进去吧,”少年伸手,“两位公子请,”顾循然和封叙白进到房中,封叙白把门关上。 “你家中还有何人,若是有,我找人帮你照顾着,”少年摇头。 “回公子的话,小人是家中独子,母亲早早过世,父亲一人将我抚养长大,现在父亲也过世了。” 顾循然欲言又止,“啊,独子呀,那个,可我不是熙国人呀,你若和我回去,你祭拜父亲的时候,还得专门回来,很远的。” 少年摇头,“公子,您是个好人,您帮了小人,只要您不嫌弃小人,无论您去哪,小人都愿意跟随。” “至于父亲,需要我祭拜的时候,还请公子准许小人回来,小人一定快去快回,绝不敢耽误公子的事。” 顾循然笑一笑,“无妨,也不一定需要的时候才回来,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你想回去祭拜,与我说一声,你回去就是。” 少年低头,“公子心善,但小人既然卖身为奴,就要事事以主子为重,除了需要祭拜父母的时候,小人绝不敢离开主子半步。”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祭拜父母也挺重要的,平日去看看他们,我觉得也没什么。” 少年跪下,“公子,小人万万不敢,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只一心伺候主子,只忠心主子,别的事,奴才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 顾循然眼神求助封叙白,封叙白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你之前一手教出来的奴才是什么样,你看看人家是什么样。” “人家卖身葬父都知道,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只一心伺候主子。” “你捡回来那个小乞丐,就因为你觉得他可怜,平日里跟个眼珠子一样把他护着。” “他犯了错,你替他求情不够,还要替他受罚,你坐下吃饭,还没动筷,他就已经把一桌子饭菜都吃完了。” “一口都没给你留,你不止不罚他,还再去点一桌饭菜,你们俩人一块吃了才能走。”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小白,你是熙国人,要不你派人经常来给他父母扫墓吧,要不我感觉心里过意不去。” 少年惶恐不已,“公子,您万万不敢这样,奴才的父母怎么能让您派人扫更别说经常了。” 封叙白看向少年,“无事,云川他就是觉得,把你从熙国买回别国,让你离开自己的故土。” “才会心里过意不去,我回头派人去给你父母扫墓就是,你不用有心里负担。” 少年对着两人连磕了好几个头,“两位公子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奴才定用心伺候好云公子,对云公子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顾循然摆摆手,“你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磕头,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少年答应一声跟着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可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是皇宫的方向,但他不敢多问,只得跟着两人。 顾循然和封叙文到了快到宫门口停下,顾循然看向少年,“那个,你先到这等等我们,我们一会就出来。” 少年慌张不已的跪下“两位公子,为何会将奴才带来皇宫,您二位究竟是何身份,还请公子告知奴才。” 顾循然支支吾吾“那个我是景国来的,小白是是是是,是熙国太子。” 封叙白似笑非笑,“景国来的,景国来的谁,你把人家买了,还不告诉人家你的身份,与人家说我身份作甚。”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要不你别跟我了吧,你是家里独子,这怎么能,能入宫。” 少年心里一惊,“云公子的意思是,您是景国皇宫的主子,奴才要跟着您,就要净身。” 顾循然不敢看他,“那那个,要不我回去把你安排到将军府,将军府不用那啥。” “将军府你去伺候世子楚宴,他是我兄弟,我与他说一声让他好好对你,就当他把你卖了。” 第98章 犹豫不决 少年狠一狠心,磕了一个头,“云公子,只要能跟随您,奴才愿意净身,”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 “你别这样,我,我就是想帮你葬了父亲而已,没有想让你卖身,更没有想让你入宫,你放心,楚宴他一定会善待你,我亲自与他说。” 少年坚持,“云公子,奴才哪都不去,奴才只愿跟随云公子,奴才愿意净身为太监。” 顾循然在地上来回转圈圈,“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能净身呢,我就想着把他安排到楚宴身边,才把他带回来的,我没有想过让他那啥呀。” 封叙白看向少年,“你确定要跟着云川入宫,你家中可全靠你延续香火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你要慎重考虑,银子而已,云川不在乎,我们先进去,你再考虑考虑。” 少年看着两人,“太子殿下,云公子,奴才已经想好了,此生,绝不后悔。” 顾循然只得答应他,“那你到此处等我们,我们一会就出来,”少年答应一声,顾循然和封叙白回东宫去换了衣袍。 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在去大殿的宫道上,“叙白,我感觉我不止没有救他,我反而还害了他。” 封叙白略一思索,“循然,话不能这样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救过他,给过他机会,他还是要跟着你,说明他不会后悔。”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就是我接受不了,不过是银子而已,怎么就让他宁愿入宫也要跟着我了。” 封叙白看着他,“循然,这个少年,绝不会如同小安一般,吃里扒外,我能看出来,他性子纯良。” “而且很懂规矩,不会给你惹事,你身边需要这样的奴才,”顾循然摸摸鼻子,“好,要不就等回去再说。” 两人走进大殿,封叙白朝熙皇行了一礼,顾循然走上前,“熙皇,父皇知道您要来,现在已经在宫门口等您了,朕带着您和太子回去吧,熙国点头“好好好,那就走吧。” 封叙白扶着熙皇和顾循然出了宫,顾循然看了眼少年,“熙皇,朕前些天和叙白去宫外玩看到有一卖身葬父的少年,朕就把他买回来了,熙皇不介意与他同行吧。” 熙皇笑着道,“自然不会,景皇去将他带过来就是,朕也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少年,让景皇宁愿千里迢迢在熙国买了他,将他带回景国。” 顾循然见熙皇答应走到少年身边,“走吧,可以回景国了,”少年看到身穿龙袍的顾循然跪下连连磕头。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不知您是皇上,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抬手,“朕特意隐瞒身份如何能怪你,熙皇和太子要与朕一同前往景国,你起来跟着朕就是。” 少年答应一声跟上顾循然,顾循然带着少年走到熙皇面前,“熙皇,他就是朕买回来的奴才,您快帮朕看看如何。” 少年向熙皇行了一礼,熙皇满意道,“还是景皇有眼光,他的眼睛很纯净,人也长的不错,看朕的目光有尊敬但没有畏惧,很好。” 顾循然感激的说,“谢谢熙皇,那熙皇,朕就让他上车了,这就启程回景国吧。”待的少年上车后,才离开熙国,前往景国。 顾奕迟太上皇身后不停的张望,“父皇,老三怎么还没有回来,儿臣许久不见老三,都想他了。” 太上皇狠狠踢了他一脚,“你多久都不进宫看一次朕和你母后,都不想,老三就离开几天哪来的许久,你还想他。” 顾奕迟哎呀了一声,“父皇您说这做什么,老三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您和母后天天在宫里,儿臣之前一直和老三形影不离,自然会想他。” 话音刚落,顾奕迟看到熙国的车,他拉着太上皇跑上去,“父皇快点快点,老三回来了,老三终于回来了。” 顾循然刚下车就被顾奕迟抱住转了好几圈,“老三,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 “你说你去那边也不和我说,要知道你去的话我就跟你一块去了。” 太上皇看到顾奕迟这样,他板起脸,“老大,熙皇和熙国太子也来了,你怎么就只能看到老三,还不赶紧行礼。” 顾奕迟看了眼顾循然才去行礼,“儿臣景国长子顾奕迟见过熙皇,见过熙国太子殿下。” 熙皇抬手,“安亲王不必多礼,快起来,”顾奕迟起来走到顾循然身后,“老三,往后你再出远门可要告诉我。” “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又去逛妓院了,御史弹劾的折子都没人给我压。” 太上皇看到身后的顾奕迟跑到顾循然身后说话去了,他呵斥道“老大,刚刚和老三使眼色还不够,又跑到老三身后说什么。” 顾奕迟吓了一跳,“父皇,儿臣知错,”太上皇看着熙皇和封叙白,“老大不懂事,让墨澈和太子见笑了。” 熙皇哈哈大笑,“与凛,景皇在熙国和朕提起他大哥,朕看的出来,你这两个儿子感情可是真好。” 太上皇无奈道,“墨澈,你不知道,前些日子老三来给朕送棋盘和棋子,老三让许硕和朕下棋,许硕吓了一跳,就跪下了。” “老三让跟了他多年的小安扶许硕起来,老三扭头看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老三什么意思。” “朕当时气的就要杀他,老三就求了朕有好几次,朕只能饶了他的命,不过就是罚他跪在老三殿外,结果晕倒了。” “老三看到就又来给他求情,还跪在地上不起,朕当时一气之下就把茶盏摔在老三身上,谁曾想老三把老大也拖来和他一道求情。” “老三跪了整整一上午,说愿意打发了他,才免了小安的责罚,朕罚老三和老大不许吃午膳。” “结果老大居然和朕说他能不吃午膳老三不能不吃,朕就说那让老三吃他看,结果他和朕谢恩就扶着老三走了。” “你说说这,为了一个奴才,兄弟俩那会还一直使眼色,老三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大从来不想老三说的对不对就帮他。” 第99章 再一助力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的胳膊 “父皇,老三从小就护着儿臣,儿臣自然要听他的,不管老三做的对不对儿臣都帮他。” 太上皇呵斥,“你还说,从不见你听朕和你母后的话,朕让你办差你不会办。” “朕让你别去妓院,你每日都去,老三让你进宫帮他就帮,还会和老三使眼色。” 顾奕迟摇晃着顾循然的胳膊“父皇,儿臣差事都是老三给儿臣做的。” “儿臣去妓院被御史弹劾也是老三给儿臣压的折子,老三对儿臣这么好,儿臣自然要帮他。” 太上皇脸色难看不已,熙国笑着道,“与凛,难得你两个儿子感情这么好,你可是应该高兴才是。” 太上皇狠狠瞪了顾循然和顾奕迟一眼,“老大,老三,还不快请熙皇和太子进去。” 看到顾循然使眼色顾奕迟才上前,“熙皇请,熙国太子请。” 熙皇和封叙白进了鸾鹤殿坐下,熙皇高兴的说“与凛,你不知道,你这个老三,可是把朕都气的吐血了。” 太上皇忙问,“墨澈,怎么回事,你没事吧,老三被朕惯坏了,整日贪玩胡闹。” 熙皇摇头,“与凛,这你可就说错了,景皇和朕谈结盟那日。” “就连着威胁了朕两次,还把朕教训的一愣一愣的。” 太上皇看向顾循然“老三,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如此胆大,还不快给熙皇道歉。” 顾循然把事情和太上皇讲了一遍,太上皇厉声呵斥,“老三,你去求结盟就好好求。” “熙皇不过是问了你一句,你怎么敢如此威胁熙皇。” “还把熙皇气吐血了,你还有没有小辈的样子,怎么如此过分。”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他明知道景国于危难时刻,他还问儿子不发兵。” “儿子准备怎么办,那不发兵就不发兵呗,他不发兵帮儿子,儿子就发兵打他。” 太上皇气的脸色铁青,“老三,小小年纪怎么能想出这种恶毒招数。” “如此损的招你也用,还敢用在熙皇身上。” 顾循然拉住太上皇袖子“父皇,儿子已经和熙皇道过歉了,儿子还给他端茶了呢,他喝了茶就是原谅儿子了。” 熙皇笑骂“你那也叫道歉,打一棍子给一颗枣,给朕端茶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太上皇拿下他的手,“没规矩,求结盟不好好求,道歉也不好好道。” “你现在越发放肆了,看朕待会怎么罚你。” 顾循然看了一眼顾奕迟,顾奕迟上前,“父皇,老三不是故意的。” “您别罚老三,老三对熙皇没有恶意,他就是和熙皇开玩笑,父皇,您要罚就罚儿臣吧。” 太上皇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既然要替老三受罚,你就去熙皇好好道歉。” “如果熙皇不接受你的道歉看朕怎么罚你。” 顾奕迟答应答应一声跪在熙皇面前磕了个头,“熙皇,老三就是看景国被三国围攻知道景国打不过。” “他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会威胁您,儿臣替老三和您道歉。” “老三年纪小,您别和老三计较,如果您生气,您可以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熙皇看向顾循然,“景皇,你这大哥对你还真是好,你威胁朕。” “他都不说你错,说你年纪小让朕和你计较,还愿意为了你让朕责罚他。” 顾循然嬉皮笑脸,“熙皇既然大哥已经替朕向您认错了,您就别罚大哥了吧,您让大哥起来吧。” 熙皇哼了一声,“让你大哥跪着,朕倒要看看,他能为你跪到什么时候。” 顾奕迟膝盖往旁边挪了一下,“老三,你刚刚从外头回来,已经很辛苦了,你别管我。” 顾循然看了眼熙皇,“父皇,既然儿子犯错,熙皇罚大哥,那熙皇犯错,您可得给儿子好好说说他。” 熙皇尴尬无比,“景皇,朕已经知道错了,朕往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了。” 太上皇看着熙皇,“墨澈,太子的事,老三不该威胁你,但你确实做的太过了。” “像封叙文那种儿子,老三不替你教训他,朕也要替你教训他,朕一直觉得朕把老三惯坏了。” “可没想到,你比朕还要惯儿子,老三一向对朕没大没小,可老三对兄长从未有过半分不尊重。” “老大愚钝不懂事,老三见了老大还得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大哥,老大不会做差事,老三就教他。” “老大一直出错,被朕训斥,可老大不止不愿意学了,还整日流连妓院。” “老三怕朕责罚老大,他就自愿把老大的差事给担了。” “哪怕老三登基后,也和之前一样,处处帮着他,护着他。” “之前老二未被圈禁,他多次算计老三,老三知道后。” “虽防着他,可从未与朕说过只言片语,也从未对老二下过手。” “直到老二,犯了图谋不轨,谋筹篡位之罪,朕才从老二口中得知,他不止算计老三多年。” “还派杀手刺杀老三,朕问老三为何从未将这些事告知过朕。” “老三说事情已经过去,他不会旧事重提。” “用之前的事处置老二,不管老二做了什么,他始终是朕的子嗣。” “他的兄长,他都不能杀老二,只将老二终身圈禁于宗人府。” “可封叙文呢,他不尊生父,不敬兄长,狂妄自大,心肠歹毒。” “墨澈,你还想废了太子,立这种儿子为太子,老三不说朕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 熙皇老脸通红,“与凛说的是,朕已经答应了景皇。” “不会再将太子边缘化,也不会再有废太子之意。” 顾循然拉拉太上皇的袖子,太上皇轻嗯一声,“墨澈,往后老三去熙国的时候朕也会去。” “若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朕可是不止和老三去,还要带着别国皇帝一道过去。” 熙皇慌张道,“与凛,万万不可,若你与景皇带着别国皇帝过去。” “朕往后如何见他们,熙国往后如何在各国面前立足。” 太上皇点头,“墨澈知道就好,那朕就看着太子。” “成为墨澈之后的下一任熙国皇帝了,还希望墨澈不要让朕和各国皇帝失望才是。” 熙皇满口答应,“与凛放心,朕今日在与凛面前保证。” “太子一定会是熙国下一任帝位继承人,朕亦不会让与凛和各国皇帝失望。” 第100章 装模作样 太上皇对顾循然压低声音道,“如何,可满意了,你看看,你刚威胁了熙皇两次,朕又为了你威胁熙皇。” 顾循然拽着太上皇胡子,“父皇,您还不叫大哥起来,就让他一直跪着不成。” 太上皇打他的手,“没规矩,第二件事朕不说你,第一件事就是你的错。” “你大哥既然要替你受罚,就让他受着,朕要和熙皇去下棋,你带着太子到处逛逛。” 顾循然欢喜道,“那儿子也让大哥带着太子到处逛逛,大哥就能不跪了。” 太上皇没理会他看向熙皇,“墨澈,老三送了朕一套棋盘和棋子。” “朕很是喜欢,知道你来可等着与你下呢,让老三带着太子就是。” 熙皇着急道,“走走走,早就知道是你老三给你送的了。” “你还炫耀,同样是惯儿子,你老三会孝顺你,朕的老七只会气朕。” 太上皇走路大摇大摆,“那是,朕和母后生病,老三日夜颠倒,在床前伺候汤药。” “还亲自去寺庙给母后求了平安符,母后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张符。” “入梓棺那日,就把符也给母后放进去了。” 熙皇恼怒道,“与凛,明知道你说的这些,老七都没为朕做过。” “你还说,摆明了让朕羡慕你,””太上皇满面春风,熙皇在后面郁闷不已。” 顾循然看到两人走了给顾奕迟使眼色,顾奕迟不动,顾循然上前拉他,“怎么回事,顾老大,给你使眼色你没有看到。” 顾奕迟拒绝他,“老三,我不起,我还要替你受责罚。” 顾循然骂他,“还跪个屁,快起来,太子还在等你带人家到处逛逛。” 顾奕迟想想也是,“那我带太子逛完再回来跪,你先回去给我压折子。” “这几天你不在我都快疯了,御史天天弹劾我,都没有人给我压。”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我给你压,那我给你压,你一会不要去跪了。” 顾奕迟拒绝,“老三,那你别压了,弹劾就弹劾吧。” 顾循然一下一下抚着胸口,“哎呦,疼死了,大哥,你气的我胸口好疼。” 顾奕迟慌张道,“老三你胸口疼的毛病,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好,大哥不跪了,你别生气。” “大哥带太子去逛逛,你好好歇着,现在先别给我压折子了,等弹劾多点你一起压也行。” 顾循然被他气的要吐血,弹劾多点一起压,亏他好意思说,哪就有那么容易。” 顾循然拉住封叙白的胳膊,“叙白,我被大哥气的胸口疼,你让大哥带你逛逛。” 封叙白一眼就看出顾循然在装,当下道“那我不去了,我和你回去吧,你不是胸口疼么,我给你揉揉。” 顾循然一脸惊恐,“不不不,不用了,顾老大不气我,我感觉好多了。” 听到顾循然胸口不疼了,顾奕迟高兴的道“老三,既然你好了。” “那你和太子好好玩,我现在要去逛妓院,你记得给我压折子。” 这,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哥,之前御史弹劾你的折子,我给你压的都没地方堆了。” “前些天的还没有压,你又要去,你能不能等我,把前些天的压完你再去。” 顾奕迟拍拍顾循然肩膀,“老三,我还带了几个朝廷官员。” “他们既然是跟我一起的,自然也被御史弹劾了,那就辛苦你了。” 顾奕迟走了,顾循然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咬牙切齿“顾老大,你够狠。” 封叙白在旁边笑的可欢了,“循然,你大哥对你真好,知道你喜欢给他压折子,索性让你多压点。” 顾循然掐他脖子,“我大哥都快把我气死了,你还气我,真把我气死了,看你遇到事和谁商量。” 封叙白被他掐的直咳嗽,“不气你了,你快放开我,我要被你掐死了。” ”顾循然没松开他,“没事掐不死,你跟我走,回去给我干活。” 顾循然掐着封叙白回了衍庆殿才松开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气我。” “顾老大气我就算了,你也跟着他一道气我,我不能掐顾老大,那我就掐你。” 封叙白揉着被他掐疼的脖子,“行行行,不与你大哥一道气你了。” “不过循然,你父皇今个突然与我父皇说那样的话。” “其中一定是有你的手笔吧,可是循然,你威胁了我父皇两次,你父皇已经生气了,你还这样做。” 顾循然拿过他的扇子敲他脑袋,“叙白,虽然我威胁了你父皇两次,第一件事是我不对。” “但是第二件事,我觉得我做的没问题,我父皇虽然不认同我因为你,威胁你父皇,但是我父皇说我做的事情是对的。” “他既然都说我做的事情是对的了,那他就不会责罚我,说不定还会帮我。” “所以在我父皇说完你父皇对你做的事情不对之后,你父皇和我父皇说他答应了我,不会再将太子边缘化,也不会再有废太子之意。” “然后我就悄悄拉了拉我父皇袖子,他如果不帮我,就会将我拉他袖子的手拽下。” “他知道你父皇理亏,就与他说往后要和我一道去,你父皇自己不会拒绝。” “你父皇已经派兵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他也知道你父皇好面子,就学我威胁你父皇。” “说再发生那种事情,他就要带别国皇帝一块去,你父皇自然不愿意。” “所以无论我父皇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之前本想威胁你父皇。” “不让你父皇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不将你边缘化,可后来想想。” “不如借着此事,再逼他做出承诺,只是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我已经威胁了你父皇两次,我不能再威胁他,他也绝不会再受我威胁。” “所以我就要换一个人威胁他,而我父皇,就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你父皇喜欢下棋,我父皇也喜欢下棋。” “我就以下棋为目的,将你父皇带来景国与我父皇见面。” “只是我不知道我父皇会不会帮我,如果我父皇不帮我。” “那保住你的太子之位,不让你父皇将你边缘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101章 精心布局 “可如果我父皇帮我,那我就要让你父皇当着我父皇,和我的面做出承诺。” “承诺他之后的下一任熙国皇帝一定是你,“叙白,我最后要的,可不只是让你稳坐太子之位。” “我要的是,你的皇帝之位,万无一失,唯有你真正登上大位,我才能彻底放心。” 封叙白声音闷闷的,“循然,我真没用,明明是你去寻我帮忙的,可我不止没帮上你,还让你帮我。” “你为了帮我坐稳太子之位,不惜赌上一切,威胁我父皇。” “你为了让我登上皇位,又不惜求你父皇帮忙,让你父皇威胁我父皇做成承诺,承诺我一定会是熙国下一任皇帝。” “循然,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是循然,你待我这样好,让我于心不安,让我也愧疚不已。” 顾循然搂住他的脖子,“说什么呢,如果是我,你一定也会这样帮我,叙白,我们既然是兄弟。” “你就不能说这个谢字,至于什么于心不安,愧疚什么的,往后不许再说,更何况帮你就是帮我自个。” “只要你登上皇位,往后景国再遇到困难,我哪还需要去求别国皇帝,你说是不是。” 封叙白看着他,“当然了,循然,你放心,等我成了皇帝,景国的事就是熙国的事。” “你来寻我,不管是对是错,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绝无二话。” 顾循然哈哈大笑,“叙白,我不过是帮你登上皇位,可你当了皇帝,我去寻你帮忙。” “你居然连问都不问就说帮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坑了,”叙白握住他的手,“当然不怕了,你就算让我发兵去打各国,我也答应你。” 顾循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叙白,你敢打,我还不敢让你打呢,我可还想看你成为一代英主呢。” “你真为了我做出这种事情,熙国都凉了,你连皇帝都当不成,哪来的英主。” 封叙白无所谓的说,“这有什么,皇位本就是你帮我登上去的,你有事寻我帮忙,我自然要答应。” “熙国凉了我也要帮你,大不了熙国凉了,我来景国和楚宴一道帮你。” “虽然我不能和楚宴一样给你上战场,但是当个文臣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循然玩笑道“那可不行,比起臣子,我还是愿意让你当皇帝,你说,要不然,我再想个法子。” “让你父皇现在就让你当皇帝怎么样,他退了位,颐养天年多好。” 封叙白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说什么胡话,你要吓死我不成,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你都已经逼了我父皇两次了,还让你父皇逼了一次,你再逼一次只有两个结果。” “一个是我父皇废了我,还有一个就是我父皇被你气死了,废不废我无所谓,你把我父皇气死,不要说别的,就你父皇都不会饶了你。” 顾循然想想也是,“那我不敢逼他了,我父皇饶不了我,他又不会杀了我,我可不会拿你去赌。” “算了,不过我知道,我父皇是气急攻心吐血了才退位的。” “你父皇也气急攻心吐血了,说不定也会退位,那就不必熬他百年之后了。” 封叙白伸手在顾循然胸口揉着,“循然,你刚刚不是说你胸口疼吗。” “就别想这些事情了,还说你父皇,这可不对,来,我给你好好揉揉。” 顾循然疼的呲牙利嘴,“疼死我了,叙白,我错了,我刚刚就是开玩笑。” “我不想法子,让你父皇退位了,我看着你熬到他百年之后就是,叙白,你快放开我。” 封叙白没有理会他,“循然,你两次临时改变计划,都未与我说,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我可不得给你好好揉揉。 ” 话音刚落,顾书颜从殿外进来,“皇兄,什么馊主意,大哥说你前些日子把他坑了。” “皇兄给他出了馊主意,让他被父皇训斥了,皇兄怎么想出这么多馊主意的呀,我也想要皇兄给我想馊主意。” 顾循然摸摸鼻子,“书颜,朕不是故意坑大哥的,朕也不知道那是馊主意。” 顾书颜行了一礼走到顾循然面前,“真的吗,哼,我才不信,皇兄从小就忽悠大哥。” “长大坑大哥,我和大哥都说了多少次了,可大哥就是不相信我,一直傻乎乎的跟在皇兄身后,对皇兄深信不疑。” 顾循然越发尴尬,只得拉着封叙白起身,“那个,书颜,这是熙国太子封叙白,“结盟完后朕就将叙白和熙皇带回景国玩几天。” 顾书颜朝封叙白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在熙国照顾皇兄,书颜替皇兄谢过太子殿下。” 顾书颜身着一身轻盈的江南长裙,眉目温婉秀丽,如雪的容颜,婉约的气质,犹如幽谷中的兰花。” “清新淡雅,不妖不媚,她的举止,内敛而不张扬。” 封叙白侧身避开,“ 叙白并未做过什么,怎敢受公主如此大礼。” “照顾二字,更是万万不敢当,承蒙景皇不弃,让叙白跟随在身侧罢了。” 顾循然屈指在顾书颜额头狠狠弹了一下,“你这丫头,对所有人都客气。” “唯独不对朕客气是吧,使唤起朕来倒是毫不手软。” “上个月,被师傅罚了,来让朕帮你抄书,不止要给你抄书,还要模仿你笔迹。” “写完你还得检查,保证别人看不出来是你写的,你才能放过朕。” 你每次出宫去玩,就要朕和你一起去,回宫以后,想吃什么,就让朕给你做好,摆到你面前,想喝什么就让朕盏盏给你端。” “吃饱喝足后,还得朕送你回去,如果被父皇逮住,你不是说朕不想批折子想带你去玩。” “就是说要去找楚宴喝酒,怕朕喝多,你要看着朕。” “出了宫,你则是先让朕和楚宴一起带你去玩,直到宫门快关了,你才让朕和楚宴随意寻处地方,一人喝一壶酒才能回去。” 第102章 命中注定 “只要被父皇逮到,你就让朕背锅,然后父皇狠狠训斥朕一顿,你看到父皇训斥朕,就到旁边拿着帕子,捂嘴偷笑。” “你再想让朕背锅的时候,就来与朕说两句好话,朕不愿意给你背锅,你就赖在朕这不肯走。” “带着朕给你养的小狗,在朕面前到处跑,让小狗在衍庆殿拉屎撒尿,逼的朕背锅,你才能让宫人收拾殿内,拉着朕和你出宫。” 顾书颜揉着额头,“皇兄说这些作甚,书颜知道皇兄最好了,书颜最喜欢皇兄了。” 顾循然嫌弃的看着她,“你可拉倒吧,快与朕说今个来寻朕的目的,你若不说朕可就不帮你了啊。” 顾书颜满脸笑意,“还是皇兄好对书颜好,皇兄,我今个去与几个闺中密友小聚去了。” “她们说要以春,想一首诗,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明个一早怎么见她们呀。” 顾循然摸摸鼻子,“怎么这么难呀,朕宁愿给你背锅,宁愿给你抄书,朕一时半会哪能想出来,你等朕好好想想。” 封叙白看向顾书颜,“公主,叙白想到一首,请公主听听,若觉得不好,叙白再为公主想。” 顾书颜朝封叙白欠一欠身,“太子殿下能帮书颜,书颜已经很感激了,多谢太子殿下。”封叙白颔首一礼。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都。”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叙白,朕现在,脑子都还是一片空白。” “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想到的。”封叙白没理会他,看向顾书颜,“公主,不知公主对叙白想的诗还满意。” 顾书颜欠一欠身,“多谢太子殿下,书颜觉得太子殿下想的诗,很好。” 顾循然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诗递给顾书颜,“给你给你,今个叙白可是帮朕解决了你个小丫头。” “要不你今个就赖在这,让朕晚上不睡觉也得给你想出来,若朕一夜都想不出来,你就要去告诉父皇说朕不帮你。” “让父皇帮你想,父皇再把朕叫过去训斥一顿 ,非得给你想出来写到纸上才能回。” 顾书颜接过顾循然递过来的纸,“谢谢皇兄,皇兄,我听说熙国七皇子品行恶劣。” “目无尊长,皇兄既然去了熙国,不知他是否真如传闻那般。” 顾循然眼底满是厌恶,“自然是真的,只是书颜好端端问他作甚,”顾书颜压低声音,“皇兄,太子殿下是个好人。” “皇兄能不能帮帮他,想个馊主意,治治七皇子,让他再也不敢为非作歹,让他再也不敢欺负太子殿下。” 顾循然似笑非笑,“呦,小丫头,从前可不见你管过这些事,今个怎么为了叙白,和朕说了这么多话,还对朕是从未有过的客气。” 顾书颜又羞又怒,“皇兄不帮忙就算了,何必还说风凉话,皇兄若不帮忙,我以后再也不理皇兄了。” 看到顾书颜迈步出去,顾循然拉住她,“小丫头,小丫头别生气,皇兄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皇兄错了,皇兄真的知道错了。” “皇兄刚刚与你开玩笑呢,皇兄与叙白一见如故,如同兄弟情谊,皇兄在去熙国的第一日,就收拾了封叙文,他此生已经彻底完了。” 顾书颜拽了顾循然耳朵一下,“我一会要去告诉皇嫂,让皇嫂好好治治你,省得你成日不是坑大哥就是骗我。” 顾循然狠狠踢了封叙白一脚,“封叙白,你看看你,小丫头为了你,还拿清词威胁我。” 封叙白拍拍袍角“循然这话可是说错了,你欺负公主,还坑你大哥,这都是事实,不过公主已经走了,只怕你要吃苦头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了顾书颜,他掐住封叙白脖子,“叙白,都怪你,你要不给小丫头想诗。” “哪来这许多事,清词知道你在不会收拾我,等你走了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封叙白摇头,“怎么能怪我,是你活该啊,谁让你不在我想出来诗之前告诉公主。” “可是虞清词居然还得等我走才能收拾你,不然我真想看看你这个妻管严是怎么样被收拾的。” 顾循然大骂“叙白,疯了吧你,书颜刚说完你就已经想出来了,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我怎么告诉她,要死一起死,看我掐死你。” 封叙白按住他手,“我给你出个主意,到时候虞清词收拾你,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事后再哄哄虞清词就完了。” 顾循然松开他,“说的对,走走走,去酒窖拿酒喝,解决了这一桩大麻烦,可是好事,得庆祝一下。” 单皇看到景国大军脸色难看不已,“楚宴,景国什么意思,单国已经投降了,不止答应年年进贡贡品,还主动送去了朕最宠爱的单澜玉。” “景国凭什么以和亲公主有问题为由发起战争。”楚宴阴沉着脸,“单皇,您把一个奴婢所生的女儿送去景国也就算了。” “可单澜玉从小没有公主身份,她的母亲也没有妃子身份,您不止不宠爱单澜玉,您还厌恶单澜玉。” “单澜玉从小就要做宫人的活,一直到了单国大败景国那日,您才将单澜玉封为公主,让她去景国和亲。” “单澜玉母亲不愿,一气之下撞墙而亡,您以此为要挟,承诺给她母妃名分,将她母亲葬入皇陵,逼迫单澜玉同意您的要求。” “既然单国敢以送和亲公主名义,将单皇您最厌恶的女儿打发来景国,景国凭什么不能以和亲公主有问题为由对单国发起战争。” 单皇强忍惊恐,“楚宴,这是绝对没有的事,你不妨到单国和百姓打听打听,澜玉真的是朕最宠爱的女儿。” 楚宴冷笑,“单皇,您真是牙尖嘴利,单澜玉一事为宫中秘事,即便朝廷文武都未可知,您又怎么会将此事传到宫外,您说是不是。” 单皇强忍的惊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楚宴,告诉朕,此事,景国是如何知道的。” 第103章 自愿净身 楚宴朝身后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这就不关单皇您的事了,单国敢如此欺辱景国,景国明知道此事,如果不灭了单国,这口气,景国如何能下咽。” 单皇跪在地上,“楚宴,朕知道错了,求你让景国士兵不敢再打了,朕再送更多的贡品给景皇,一定将朕最宠爱的女儿送给景皇。” 楚宴没理会他,直到景国军队将单国军队杀的片甲不留,楚宴抬手,“单皇,本将军只是一个臣子。” “皇上让本将军带兵攻打单国,将单国军队屠杀殆尽,本将军怎敢不遵军令。” “至于单皇您说要送最宠爱的公主去景国多送贡品之事,本将军可做不了主。” “不如这样,本将军带你面见皇上的时候,您亲自与皇上说如何。” 单皇拉住楚宴战袍,“楚将军,朕不要去见景皇,求楚将军回去向朕和景皇说说。” “只要景皇同意,朕保证即刻将最宠爱的女儿送到景国,也会给楚将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楚宴将剑架在单皇脖子,“单皇,本将军此生,只尊皇上一人之命,何时由单皇您对本将军发号施令了。” “还给本将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可惜,本将军不稀罕,本将军先斩后奏,将单皇杀了。” “回去后向皇上请罪,说单皇您意图以金银之物,收买本将军为你所用,皇上圣明,一定不会怪罪本将军。” 单皇眼神凶狠,“楚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杀了朕,否则,你敢带朕去见你们皇帝。” “朕就告诉他,你威胁朕,如果朕不给你金银财宝,你就要杀朕。” 楚宴放下剑,“既如此,本将军就不杀单皇了,带单皇回去见皇上就是。” “若皇上听信单皇之话,本将军心甘情愿,任凭皇上处置。” 单皇眼底满是算计,“楚宴,既然你如此忠于景皇,朕何不借机除了你,只要朕与景皇说。” “你以金银财宝威胁朕,景皇必定对你有所有疑心,只要景皇相信,他就会考虑朕所说的进贡,与送女之事。” “到那时,朕既能除了你这个心腹大患,还让景皇自断一臂,等景皇把你杀了。” “朕再告诉他,他杀的是忠君爱国的将军,到时候,景皇后悔也来不及了。” 楚宴没说什么,看了眼身后的士兵,“单国这一仗打完了,别耽误时间,你们跟随本将军,押单皇回去见皇上。” 士兵欲言又止,“将军,末将觉得,您还是杀了他吧,自古以来。” “皇上都是多疑的,若让他在皇上面前乱说一通,皇上定会疑心,处置了您怎么办。” 楚宴边走边说,“不必,本将军心意已决,“你们也不必再劝本将军,即刻班师回朝。”士兵只得无奈的压着单皇,跟随在楚宴身后。 盛为羡站在御案前,向顾循然汇报战况,封叙白则站在一旁。 顾循然点头,“熙国那边,也已经大获全胜,如今就剩楚宴这边了,”盛为羡拱一拱手。 “是,估摸着时间,楚将军就快回来了,请皇上耐心等待一会。” 少年进来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奴才柏言知,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奴才已入宫,往后,奴才定当忠心伺候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顾循然又气又急,“朕不是让你到宫外等朕,说等楚宴回来,朕再给你安排,你怎么就是不听朕的话。” 柏言知连磕了好几个头,“皇上,奴才哪都不去,奴才只愿跟随在皇上身后,伺候皇上,别的,奴才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 顾循然抬手,“你起来,你这样,让朕如何安心,言知,如果,朕没有帮你。” “你就不会一直要跟着朕,也不会明知道自个是家中独子,还自愿入宫。” 柏言知走到顾循然身后,“皇上万不敢如此说,奴才本就是卖身葬父之人。” “得皇上所救,皇上给了奴才银子,不收奴才为奴。” “只愿给奴才安葬父亲,是奴才不愿,皇上就安排奴才入将军府,奴才也不愿,您又安排楚将军。” “教奴才学武,让奴才到您之前的淮亲王府当侍卫,可奴才还是不愿意。” “皇上,这一切,都是奴才自愿的,奴才在哪都是当奴才,奴才既然要死心塌地跟着皇上,奴才自然要入宫。” 顾循然扶在御案上,“言知,你何必如此固执,若你觉得朕为你安排的你不满意,你与朕说就是了。” “朕既然帮了你,就一定会帮到底,哪怕你想做小本行,你与朕说,朕怎么会不答应。” 封叙白看到顾循然扶在御案上不住喘着粗气,他劝道,“景皇莫要动气,景皇既然帮了言知,也已为言知安排好了出路。” “是言知自个不愿,言知既愿意跟随在景皇身侧,他如今也已经入宫,既如此,景皇让他跟在您身边就是。” 顾循然扶着额头,“太子,朕就是觉得,他这样,太可惜了,凡是入宫为太监的。” “都是没有选择,才净了身,可他明明有选择,何必这样。” 封叙白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既然已经入宫,景皇就别想那么多了。” 顾循然抬头,“言知,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磕头,朕让你伺候在身边,不是让你一天到晚只下跪磕头的。” 柏言知磕了一个头,“奴才知错 求皇上恕罪,”顾循然看到柏言知站起身,他看向站在殿内的宫人。” “等楚宴回来,朕会让他身边的小忘,教柏言知做差事,往后,柏言知接替小忘。” “成为正式的大内总管,朕今个把话给你们撂在这,若让朕知道,你们谁敢不把柏言知放在眼里。” “谁敢不把柏言知的话当一回事,别怪朕不念主仆之情,听清楚了么。” 宫人听到顾循然然语气中的不容置咄,跪下磕头,“皇上,奴才们定当尊敬柏总管,听从柏总管吩咐 ,绝不敢做欺上瞒下之事。” 顾循然看着柏言知,“言知,听到他们的话了吧,从今日起,你既然已是大内总管。” “你就要做好朕的眼睛跟耳朵,替朕看着宫里所有宫人,替朕管教好衍庆殿的所有宫人。” 第104章 同沐恩泽 “若敢犯了错,你责罚他们,谁若敢不听,你与朕说,朕亲自处置。”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站起身,“既然听清楚了,就别跪着了,言知,你随朕一道去宫门口迎接楚将军。” 宫人退下,顾循然带着封叙白和盛为羡去了宫门口,等了许久,才见楚宴带兵回来。 楚宴带着一众士兵朝顾循然跪下磕头,顾循然上前亲手扶起楚宴,“楚将军快快请起,辛苦楚将军了。”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出兵征战,是微臣应尽之事,如何能说辛苦二字。” “微臣此次打败单国,全靠众将士浴血奋战,微臣不敢独领功劳。” 顾循然看向众士兵,“你们跟随楚将军,接连打了两场仗,都大获全胜,等朕问过楚将军后,会对你们论功行赏。” 众将士谢恩,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柏言知上前,“此次参与到攻打单国和遂国战役中的将士们,身上有伤的,都可以与言知说。” “待统计好后,言知会带着御医,一一前往你们家中,给你们治伤,直到伤势彻底痊愈后,再回来。” “若没有受伤,但你们家里人有人需要御医看病的,也可以与言知说。” “言知,去往他们家中的御医,除院正,副院正外,你亲自挑选些医术好的。” “一律赏半年俸银,告诉他们,不许私下收将士们及家人的银子,待众将士伤好后。” “你要去往将士们所有家中问过,若有人明知故犯,你要禀报于朕,朕严惩不贷。” “另外赏将士们一人百两银子,凡是受伤之人,一律按照伤情大小,多赏些银子,加以抚慰。” 众将士激动不已,连连谢恩,盛为羡和楚宴朝顾循然下跪磕头,“微臣多谢皇上,多谢皇上体恤众将士。” 顾循然亲手扶起两人,“不必谢朕,都起来,是朕要谢你们才是,你们为景国浴血奋战而受伤,朕自然要赏赐你们。” 两人口称不敢,封叙白朝两人拱手,“恭喜楚将军和盛将军,带领景国众将士,打败单国和遂国。” 楚宴和盛为羡朝封叙白跪下磕头,“太子殿下,微臣不敢当,微臣替皇上,替景国万民,多谢熙国解景国三国围攻之难。” 封叙白扶二人起身,“楚将军,盛将军,不必如此客气,熙国景国既已结盟,自然应当同气连枝,共御外敌。” 两人答应一声,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让众将士回去换行头,你回去拿笔墨纸砚。” “一会到宫门口,将众将士信息统计好,待众将士走后,你再去办朕吩咐你的事,柏言知答应一声,众将士谢了恩才离去。 顾循然玩笑道,“盛将军,你的士兵可是跟随楚将军的士兵,捡了许多银子。” “还得了好处,你回头,是不是得请楚将军喝酒啊。” 盛为羡听出顾循然话中玩笑之意,朝两人拱手,“多谢皇上,多谢楚将军,皇上放心。” “微臣不止要请楚将军喝酒,微臣会包下整座酒楼,请皇上和楚将军,共同喝酒。” 顾循然乐了,“还要叫朕喝酒,那也行吧,不过,先让朕请你和楚将军带领的众将士喝酒。” “朕知道,你们在军营中一向与众将士同吃同住,从不分彼此,既如此,往后。” “只要你们打了胜仗,朕也不跟你们分彼此,包下整座酒楼,请众将士喝酒如何。” 盛为羡拱一拱手,“皇上,微臣怎么能让您请喝酒,更别说,您要与众将士一道喝了,还不分彼此,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啊皇上。” 顾循然看向楚宴,“楚将军,盛将军觉得朕不能请你们喝酒,也不能与你们不分彼此彼此,那楚将军觉得呢。”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微臣觉得可以,既然皇上都说了,是打了胜仗才会喝。” “既如此,皇上亲自与众将士喝酒,众将士不止不会觉得不好,反而会感念皇上恩德。” “不过,皇上,微臣以为,盛将军觉得不好,不是不能让您请众将士喝酒,也不是让您与众将士不分彼此。” “盛将军是觉得,微臣们是武将,都是一帮糙人,微臣们,即便与众将士同吃同住也没什么。” “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与微臣这些糙人怎么能一样。” 顾循然笑着道,“无事,你们都打胜仗了,朕当当糙人又有何妨。” “不过,刚刚朕刚刚有一点没考虑到,还得多亏楚将军提醒。” “朕若要去,不管朕怎么说与众将士说,他们都是拘束着的,那朕就敬了他们酒后,再到附近寻一家酒楼。” “与你们两人一道喝酒,可是,请众将士喝酒的银子可得朕付啊。” 看到盛为羡还要拒绝,楚宴拉着盛为羡羡上前朝顾循然拱一拱手。 “皇上不愧是皇上,一点就透,微臣和和盛将军,替众将士谢过皇上,谢皇上如此大手笔。” “皇上,不如就让盛将军召集他手下的士兵前往宫门口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将军就是会说话,盛将军,就辛苦你,召集众将士。” “与楚将军的士兵一道到宫门口了,你随后再来与朕说论功行赏的事。” 盛为羡答应一声离去,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单皇有事要与皇上说,不如皇上先进去吧。 ”顾循然没说什么,“行,让守门侍卫请单皇进去,朕也听听单国想与朕聊些什么。” 守门侍卫答应一声,押着单皇进了衍庆殿就退了出去。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不知单皇想要与朕聊何事,不会是想求见云妃吧。” 单皇砰砰砰磕着头,“景皇,朕知道错了,朕不该随意打发一个不喜欢的女儿来景国和亲。” “求景皇再给朕一次机会,朕会再多送贡品给景国,此次,一定将朕最宠爱的女儿送给景皇,求景皇不要灭了单国。” 顾循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单皇,朕想问问您,如果朕不答应您的请求这两个求情,必须要让您当亡国之君,单皇又待如何。” 第105章 刚愎自用 单皇飞快的看了眼楚宴,“景皇,朕想与您说一件事,如果景皇听了之后,您还想让朕当亡国之君,朕心甘情愿当亡国之君。” 顾循然呦了一声,“朕本来打定主意,让单皇当亡国之君,可皇既然说了这话,那朕很想听听。” “单皇到底想与朕说什么事,竟能让朕听了之后可能会改变主意,也好,单皇说就是了。” “朕答应您,若您说的,能让朕龙心大悦,那朕再收您一个女儿,多收单国一些贡品,不灭了单国也无妨。” 单皇看着他,“皇上,楚将军在打单国一仗的时候,您不让他杀朕,可他居然想杀了朕,朕与他说想求见景皇,想与景皇商量,不让景国再打单国一事。” “可楚将军竟以此为要挟,说让朕给他许多金银财宝,否则,他见了您,会怂恿您不答应朕请求。” “无奈之下,朕就答应了他,只要他带着朕来见您,只要他不怂恿您,不管景皇您不同不同意朕的请求,朕都要送他许多金银财宝。”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朕想知道,单皇说的,是不是真的,究竟有没有这些事,朕想听你亲口说。” 楚宴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问微臣,就是相信了单皇的话。” “既然皇上心中早有决断,又何必要装模作样问微臣,是不是真的,皇上不觉得,太过虚情假意了么。” 顾循然站起身,“楚宴,你不要以为接连打了两场胜仗,朕就不敢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阴阳怪气与朕说话。” “朕原本听了单皇的话只是对你有所疑心,见你如今这幅模样,朕反而觉得,单皇说的都是真的。” 楚宴嗤笑一声,“皇上,楚家世代忠于皇上,家父还曾为景国立下汗马功劳。” “可皇上只听信单皇片面之词,就怀疑微臣,怀疑楚家对皇上的忠心,微臣为何要对皇上恭敬。” 顾循然拿起上方宝剑指着楚宴,“楚宴,你果然厉害,竟拿楚乔和为景国打仗一事,来威胁于朕,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是不是。” 楚宴冷声道,“皇上,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但微臣绝无此意,若皇上您非要这样以为,微臣也不会多说什么 。” 顾循然看向了眼殿内宫人,“柏言知在宫门口,你们去一个会写字的,让柏言知回来。” 宫人答应一声退下,不一会,柏言知走进殿内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放下指着楚宴的剑,“言知,带楚宴到死牢,给他穿上囚服。” “将他带到慎刑司,让他一一尝遍慎刑司刑法,若还活着,你带他来,朕亲自动手。” 柏言知答应一声带着楚宴下去,单皇给顾循然磕了一个头,“多谢景皇为朕做主,不知景皇觉得,朕刚刚的请求,景皇感觉如何。” 顾循然抬手,“单皇放心,单皇告知朕这么重要的事,朕自然会好好感谢单皇。” 单皇连连谢恩,柏言知拖着楚宴进殿行了一礼,“皇上,慎刑司所有刑法,楚将军只尝了一半,便受不住刑了。” 伸脚,将脸朝地上的楚宴踢了一下,“慎刑司刑法果然不同凡响,单皇快来瞧瞧,他整张脸,可都已经毁了呢,身上更是血肉模糊。” 单皇上前确定是不是楚宴,看着身材确实像楚宴,五官虽然毁了,但轮廓还在,看着也像楚宴,单皇放心了。 旋即哈哈大笑,“顾循然,你可真是个蠢货,相信朕的胡说八道,冤枉对你忠心耿耿的臣子,如今,楚宴死了,楚宴终于死了。” 顾循然觉得头脑阵阵发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骗朕的,其实,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单皇凑到他脸前,“顾循然,不止没有那回事 ,而且,景国大军攻打单国,朕求楚宴住手,可楚宴说是只听军令,他将单国军队全杀了。” “朕与他说,让他回去和你说我想再次送女到景国和亲还有多送贡品一事,还承诺,只要他答应,朕就会给他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可他居然与朕说什么他不稀罕,还说朕不该使唤他,只能你使唤他,还要先斩后奏杀了朕。” “说回来再向你请罪,你如果知道朕意图收买他为朕所用,你一定不会怪罪他。” “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朕就威胁他,若他敢将朕带回景国,朕一定会与你颠倒黑白,可楚宴和你一样蠢。” “竟然口口声声说你不信他,他甘愿任凭你处置,愿意将朕带到你面前。” “愿意让朕把他的事白的说成黑色,他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他忠心于你,你就会相信他。” “顾循然,你如此昏庸,如此不辩是非,若非你大哥,只知道贪图美色,你二哥不得你父皇喜爱,否则,就凭你,如何能坐上皇帝之位。” 顾循然失魂落魄,“单皇好一个一箭三雕之法,既报复了楚宴,还让景国损失了一员大将,还让朕以为,楚宴真的被你收买,让朕悔之晚矣。” 单皇狠狠推了顾循然一下,“不是,是一箭四雕,你刚刚以为楚宴真的不忠于你。” “就与朕说,让朕放心,朕告诉了你这么重要的事,你会好好感谢朕,这才是朕的最后一雕。” “朕既借你的手杀了楚宴,保住了单国,让你悔恨终生,还让景国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又骁勇善战的少年将军。” “顾循然,枉你和楚宴一同长大,枉楚宴一心为你,你怀疑他,却相信我,如何,被朕欺骗的感觉怎么样。” 顾循然身子摇晃了一下,“是朕错了,朕不该不相信楚宴,朕不该相信你红口白牙,不去调查,只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 单皇点头,“是啊,但顾循然,你就没有想过,朕会欺骗你一次,就会欺骗你第二次,第三次,不过,多说无益。” “如今,到了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可惜,朕又骗了你,朕不止不会多给你送贡品。” “朕不止不给你送女儿,往后,朕什么都不会送了,毕竟,你刚刚说的时候,只说朕告诉你楚宴之事,你会好好感谢朕可没提别的事。” 第106章 谁才是蠢货 顾循然站直身子,“自然可以,知言,去传云妃前来,就与她说,朕要送她一份礼物。” 柏言知答应一声退下,单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你什么意思,你叫单澜玉来想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朕,要好好感谢朕的吗。” 顾循然似笑非笑,“单皇别着急,朕知道,虽然澜玉是你最厌恶的女儿,但澜玉毕竟是单皇您的亲生女儿。” “您久不见澜玉,多少会有些想念,朕为了感谢单皇,会送您好几份礼物,请单皇耐心等着,朕会为单皇一一揭晓。” 单国摇头“不用了,朕不要你的任何礼物,你只需要答应朕,不灭单国就行了。” 顾循然没理会他,走到殿外,许久,单澜玉才过来,她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嫔妾来迟,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抬手,“澜玉起来,朕今个找你来,是送你礼物,又怎么会责罚你。” 单澜玉欠一欠身,“不知皇上要送嫔妾什么礼物,嫔妾很想知道,皇上能否告知嫔妾。”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来,澜玉,跟朕进来,朕相信,你一定想象不到。” 单澜玉被顾循然拉着走进殿内,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很眼熟,她不敢再往前走,“皇上,他,他是,是父皇,是不是。” 顾循然听到单澜玉声音里的颤抖,他紧紧握住单澜玉的手,“是你父皇,澜玉,你别害怕,有朕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单澜玉扑在顾循然怀里,“不要,皇上,嫔妾不要见他,是他,都是他,才让嫔妾在宫中遭受整整十二年的非人折磨。” 顾循然疑惑道“澜玉,你从朕怀里出来,朕没听懂,他不是没有给你公主身份,将你当成宫人对待么,为何会说是非人折磨。” 单澜玉从顾循然怀里出来,“不是,他下令让嫔妾做宫人的活,让嫔妾住在冷宫,让宫人顿顿给嫔妾送馊了的饭菜。” “第一次嫔妾没有吃,他就让宫人随意辱骂责打嫔妾,见嫔妾对宫人辱骂责打无动于衷,他就将母妃带到嫔妾面前,让宫人当着嫔妾的面。” “夹母妃手指,嫔妾不愿意看到母亲受苦,就要吃馊了的饭菜,可他说嫔妾犯了错。” “就要受到责罚,自那一日起,他就让宫人将馊了的饭菜摔在地上,让嫔妾跪着用手将饭菜捡起来吃,嫔妾吃的时候。” “他还要让母妃看着,如果母妃敢拒绝或者不看,他就当着母妃的面,叫几个乞丐。” “让他们,让他们,母妃不愿意嫔妾失了清白之身,就只得含泪看着。” 顾循然又气又心疼,“单澜玉,你为何从未与朕说过这些,你什么都不告诉朕。” “你让朕一直以为,你只是做着宫人的活罢了,朕才想着,让你亲眼看着朕杀你父皇。” 单皇走到单澜玉面前,“澜玉,你是不是没有和顾循然说,朕当年给你找的那个纨绔子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若不是因为单国打了败仗,朕为了讨好顾循然,你如今,已经嫁给那个纨绔之弟。” “不过,你嫁给他,后半辈子也要遭受非人折磨,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他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朕与你说,那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可他从不碰女人,只折磨女人。” “在床上折磨女人的方式可好玩了,白天,他让女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拿皮鞭狠狠抽打。” “等抽打累了,他放一堆无毒蛇在女人身上来回爬,让下人看着,自己则去休息。” “到了晚上,他将蜡烛点燃,塞在女人下体,直到蜡烛只剩下最后一点。” “才拿出来,一直玩到深夜,他将女子双手吊在房梁,让下人握住女子的腿,将她来回旋转。” “澜玉,看到顾循然对你这么好,朕后悔了,早知道,朕就让你三姐来和亲了,朕也与你说过,那个纨绔子弟。” “不止不会让你死,还会让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遭受着同样的折磨。” 单澜玉双手捂住耳朵,“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父皇,求您不要再说了,女儿知道错了。” 顾循然气的身子颤抖不止,“好啊,原来,朕的云妃,竟然在单国皇宫过的是这种生活,枉朕眼盲心瞎,竟未察觉到一丝一毫。” “单澜玉,朕是不是和你说过,你在朕心中,与后宫嫔妃都不一样,让你对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你竟敢存心欺瞒于朕,你怎么能如此对朕。” 单澜玉跌坐在地,“皇上,嫔妾不敢,嫔妾怕,嫔妾说了,皇上会嫌弃嫔妾,会觉得嫔妾肮脏不堪。” “皇上,嫔妾不怕您将嫔妾打入冷宫,也不怕您会将嫔妾送回单国,嫔妾只怕,只怕您知道了这些事,永远不再理会嫔妾。” 顾循然蹲下身子,“澜玉,朕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朕只是心疼你,将你在单国所有的一切。” “一五一十告诉朕,朕答应你,不会因为你遭受的这些,而不理会于你。” 看到单澜玉点头,顾循然抱单澜玉起身,走到御案后坐下,“澜玉,什么都别怕,有朕在,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欺辱你。” “朕抱着你,你若还是害怕,钻到朕胸膛前与朕说好不好。” 看到顾循然附耳过来,单澜玉小声将所有事情与顾循然说了一遍,她足足说了两个多时辰。 顾循然一直低着头听她说完,说完之后,单澜玉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眼底没有厌恶,也没有不耐,只是含笑看着她,“怎么样,朕没骗你吧,如今,朕的云妃,可是放心了。” 单澜玉拉着顾循然的手,“皇上当然不会骗嫔妾,不过,嫔妾还是喜欢皇上,叫嫔妾澜玉。” 顾循然将她从怀里放下,“言知,去给澜玉端杯牛乳茶,澜玉,你且与叙白坐在一旁,你父皇刚刚说朕蠢呢,朕可得好好问问他。” 第107章 无事生非 单澜玉和顾循然耳语了好一会,顾循然乐了,“澜玉,库房里有许多好玩的,清词一直喜欢玩。” “可她一直念叨着,想让你和她一起玩,你把牛乳茶喝了,让言知带着你和清词去库房挑吧,等朕想好怎么感谢你父皇的时候,朕传你过来看。” 单澜玉把牛乳茶放到顾循然面前,“皇上,牛乳茶烫,皇上喝吧,每次嫔妾去找皇后姐姐,她一直都在看账本。” “她还把自个宫里开支减了一半,但不给嫔妾们减,嫔妾与她说了好几次让她也减嫔妾的,可皇后姐姐就是不减。” 顾循然站起身,“言知,今个云妃来衍庆殿一事,给朕封了满宫宫人的口,传朕口喻,除皇后,云妃,韵嫔,胡常在,四人之外。” “其余嫔妃,两年之内,宫中开支一律减半,冬日不得送炭火,夏日不得送冰块。 不许他们有人来与朕说此事,包括皇后也不许,你给朕看着,冬日和夏日更不许他们到四人宫中。” “他们若问你,为何朕会如此责罚,你与他们说,他们犯了何事,自个心里清楚。” 柏言知答应一声,单澜玉疑惑道,“皇上,怎么了,为何您要如此责罚她们,是不是嫔妾说错话了。” 顾循然把茶递给她,“别和清词去玩了,她不听朕的话,还和她玩个屁。” “你有想吃的,想喝的,让言知给你端,你没错,你给朕好好坐着,哪也不许去。” 单澜玉只得坐下,顾循然扬声道,“楚宴,单皇刚刚说朕蠢呢,你说,究竟是谁蠢。” 单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楚宴,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进慎刑司没有受完刑就死了吗,你为何会叫他名字,他可还躺在地上呢。” 楚宴从殿外走进去,“单皇,本将军,早与你说了皇上圣明,你偏偏不信,还说什么一箭四雕,你连一雕都没有,哪来的四雕。” 单皇惊恐万分,“楚宴,你为什么会活着,你们皇帝,都对你疑心了,那地上的人,究竟是谁。” 楚宴将奏折狠狠摔在顾循然身上,“顾老三,假戏真做,做上瘾了是吧。” “你从小就忽悠你大哥,长大坑你大哥,你的忽悠技术和坑人技术,已经被你练的炉火纯青。” “单皇第一次让你忽悠,装装样子就行了,还能骗不过去么,结果你倒好,装的跟真的一样。”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朕又不知道单皇这么蠢,早知道直接把你带到牢里,你还能松松筋骨。” “完了你再让言知告诉朕,你被牢里的人囚犯打死了就行了,虽然你武功好,可牢里那么多人,单皇一定不会怀疑。” 楚宴双手捏了捏拳头,“给我松筋骨,顾老三,那不如,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给我松松筋骨如何。” 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不不不,不用了,朕,朕觉得你的筋骨挺好的,不用松。” 楚宴点头,“也行,那我就去给单皇松松筋骨,反正他刚刚不是说你蠢么,如今蠢的可是他,我给他松松筋骨,说不定,他就不蠢了。”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和单澜玉,“言知,你让澜玉看着,叙白,朕也想给单皇松松筋骨,你要不要也给他松。” 封叙白把玩着手里的扇子,“那多费劲,不如,想点有意思的游戏如何,你不是还想给你女人报仇么,既然是报仇,只松筋骨怎么行。” 楚宴夺过封叙白手里的扇子,“不论春夏秋冬,叙白都拿着扇子,莫非,叙白的扇子可以当武器不成。” 封叙白从殿里找了一把扇子,“当然了,我之前总和你们见面,我的那些个兄弟,要知道我拿武器出宫,我岂不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宴合上扇子,“我见你老拿扇子敲顾老三,我还以为,扇子就是专门用来敲他的呢。”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明明是朕先认识叙白,才带你认识的,为什么叙白只敲朕,不敲你。” 楚宴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顾循然摸鼻子的手“顾老三,你说,叙白一直敲你手,敲你头,可你这犯错的毛病,就是不改啊。” “你之前惩罚宫人吃什么糕点,刷夜壶,还喝茶,你父皇都不知道,还让你好好管教宫人。” “结果你与你大哥说,你要将一盏茶换成十盏,一盘糕点换成十盘,一个月夜壶换成半年。” “你父皇知道以后,狠狠责骂了你和你大哥,可你还是犯错,你身边没有贴身宫人,我把小忘借给你,可你呢,不想批折子。” “让小忘和你下棋,输了喝茶,小忘不和你玩,你就要吃糕点,你吃就算了,你还让小忘和你一起吃,小忘不吃,你让他去端糕点,吃了再回来。” “小忘不去,结果你吃了糕点,就趴在御案上睡着了,要不是小安被罚跪在你殿门外晕倒了。” “你去给他和你父皇求情,跪了一上午,我估摸着你怎么着,都得睡到晌午才起。” 顾循然口齿不清,“朕知道错了,朕下次还敢,啊呸,朕下次不敢了。” 叙白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让宫人带单皇去慎行司,好好转转,不许他死了,殿内只留你一人伺候就行。” 柏言知答应一声,宫人将单皇带下去,顾循然拍拍单澜玉的肩膀,“澜玉,今个你也累了,到内殿休息一会。” “言知在殿内守着,若有什么事,你开门与他说,一会朕想好怎么感谢你父皇的时候,再叫你出来。” 单澜玉也是真累了,他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多谢皇上,那嫔妾就进去了,今个麻烦言公公了。” 柏言知伸手,“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请,”待单澜玉进去,三人坐下,封叙白想起一事。 “楚宴,前些天循然与我说,他曾为小安以身挡剑的事了,此事你肯定也知道。” “今个我与你说,是想问问你,以你对小安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第108章 心思多端 楚宴眼底满是厌恶,“原来觉着他对顾老三忠心,可是,我现在觉得,也不过如此。” “否则,他明知道顾老三为了给他求情,受了他父皇不少训斥,还被他父皇打了。” “可顾老三那日从他父皇那回来,身上有被他父皇拿茶盏砸出来的血,可小安却毫不关心。” “还说什么,求顾老三息怒,顾老三没办法,只得与他说要将他调到我身边伺候,可小安说什么只忠心于顾老三。” “我就与他说,要将他送进辛者库呆一月,他之前入过辛者库,知道那里头是个什么情况,自然不愿。” “他就说愿意伺候我,不过,老三去熙国的前一日,小安与我说,他还想再求求顾老三。” “想回他身边伺候,我瞧着他心不在我这,就与他说等顾老三回来之后,让他与顾老三说就是。” 封叙白点头,“好,楚宴,我再与你说一件事,不过,只是我的推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过。” “循然替小安以身挡剑那次,他带着虞清词和沉香还有小安在一块,可小安明知道他们都不会武功,只有循然一人会武功。” “平日里的小安,总是做不好差事,瞧着笨笨的,可如此危急的时刻,循然孤军奋战,对抗两批杀手。 “循然最开始连武器都没有,是从腰间拿的匕首杀了一人,才拿上剑,而小安看到落在地上的匕首,还能想到,跑过去拿上匕首。” “而且,循然看到有杀手朝着小安过来,他就提醒小安,可他明知道,循然已经自顾不暇,他还是将匕首给了循然。” “我想知道,以你对小安的了解,如果没有循然的提醒,他能不能注意到杀手。” 楚宴双眼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如果小安能注意到杀手,他可能是故意。” “要害死循然,可如果小安注意不到杀手,就是将顾老三当成他的保命符。” 封叙白轻嗯一声,“你从前可曾怀疑过我说的这些,以你对小安的了解,他是哪种情况。” 楚宴眼底满是轻蔑,“我从未怀疑过什么,今个你与我说了,才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过,我觉得,他可注意不到杀手,若没有顾老三提醒,他早就死了。” “叙白,你如此厉害的心思,若是与顾老三和我为敌,顾老三早就死了千百回了,甚至,我可是也难保一命呢。” “怪不得,你能在众兄弟的群体围攻下,坐着太子之位,虽然被压的不得动弹,虽然你奈何不了他们,但他们同样也奈何不了你。” 封叙白看了一眼顾循然,“未必,楚宴,循然只是太重感情,否则,我和循然若为敌,循然可是要与我斗个不分上下呢。” “循然一环扣着一环再扣一环,让我不止摇摇欲晃的太子之位稳稳当当,还让我父皇保证,保证我一定会是他之后的皇帝继承人。” “至于你,你的心思可是也不浅呢,楚宴,最重要的是,你心够狠,虽没有我心思深,但你的心可比循然狠。” 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快与我说说,究竟是个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几时这么厉害了。” 顾循然和他说了一遍,楚宴邪魅一笑,“顾老三,有长进啊,言知,你去将军府,让小忘带着小安来见我,就告诉小安,他心心念念的前主子回来了。” 柏言知答应一声退下,楚宴警告顾循然,“顾老三,你今个最好说到做到,按你之前与叙白说的那样对小安,否则,别怪我和叙白掐死你。”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楚宴,叙白,我把他当亲人,他把我当保命符,既如此,我又怎么会放过他。” 楚宴和封叙白看到顾循然这样,就知道他想通了,当下不再多说,等了一会,柏言知领着小忘和小安进殿,小忘朝楚宴和顾循然行了一礼。 小安看到顾循然,他跑到顾循然脚边跪下连连磕头“皇上,求您救救奴才,楚世子每日都责打奴才,奴才实在受不了了。” 顾循然看了眼楚宴,“小安,不是朕不想帮你,你也只是朕已经与父皇求过许多次了,父皇都不同意。” “为了免你的责罚,朕才将你安排在楚宴身边伺候,楚宴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每个主子的责罚方式不同。” “楚宴有他自个的责罚方式,朕也不能多说什么,况且,之前你在朕这犯了错,朕不是也责罚你了么。” “而且楚宴待下人也不苛刻,你跟着他与跟着朕并无区别。” 小安拼命摇头,“皇上,不一样,您知道奴才嘴馋,胃口大,还老是感觉饿。” “之前您是亲王的时候,经常不在府中吃饭,带奴才出了外面,让奴才和您一块吃。” “您怕奴才不好意思吃,给奴才玉佩和银子,让奴才把桌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才能走。” “回到府中,奴才觉得肚子撑的厉害,蹲在地上,您看到之后,就问奴才,还给奴才揉肚子,带奴才去消食。” “奴才生病,您让奴才奴才回去休息,让底下人照顾奴才,让奴才什么时候伤好了,再伺候您。” 您当年救了奴才之后,就一直留意,还有没有和奴才一样,没有人要的小孩子,您还给特意寻了一个大院。” “命奴才带着人将大院收拾干净,这些年,您也找到不少孩子,将他们安置在大院里,长公主小的时候,您带着长公主去陪他们。” “长公主长大后,您带着长公主给他们买吃的,喝的,玩的,他们生病,您给他们请大夫,让奴才领着下人照顾他们。” “皇上,奴才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帮帮奴才吧,奴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宴将手中的扇子狠狠砸在顾循然头上,“顾循然,你可真是好本事,那大院的事我不说你,因为我也参与了。” 第1章 初见 虞清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和顾循然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连生死都经历了,可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 顾循然:我喜欢虞清词,本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被逼上了那个位置,皇祖母告诫我。” “皇帝,哀家知道你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变心,可你是帝王,而帝王,万万不能有的,就是真心。” “你喜欢皇后,可是帝王不能专一,随着岁月的流逝,你就会发现,帝王是多情的,他的专一是真的,多情也是真的。” “我听了皇祖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真的,真的如皇祖母说的那样。” “我会对虞清词以外的女子,产生感情么,可是我不想,我只想一生一世待虞清词好。” 栖霞寺,虞清词身穿一袭红衣 她面容温婉,虔诚跪下,双手合十上香祈愿,“愿神明偏爱,一切从欢。” 待香燃尽,侍女沉香方才扶着虞清辞起身走出殿外。 一辆白壁素绸的马在栖霞寺外停下,顾循然看着一旁的楚宴,“你说,如果大哥有能力,二哥不心狠,我如今,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 楚宴掀开马车帘子,“顾老三,你如此护着你大哥,你大哥怎么会有能力,至于你二哥。” “他多次算计你,你从未出过手,只一味防着他,若你能对他,如他对你那般,如今,你已经是最后的赢家了。” 虞清辞拿起帕子捂在嘴上,她时不时咳嗽几声,活脱脱病美人姿态,又似温室里娇朵,在风中摇摇欲坠。 沉香女将白玉扣边斗篷披在虞清词身上,她脸色方才有了一丝红润。 小安行了一礼,将小板凳放在地上,“公子,楚公子,请下车。” 小安扶着顾循然和楚宴,一前一后下了马车,顾循然穿的是一身藏青色长袍,玄色绦带束腰,绦带下悬着一块青玉葵花佩。 眉目疏淡,衣摆如流风,远远望去,谦和温润,如同清雅矜贵的是世家公子,站在寒雪地里,仪容端正,身姿挺拔。 楚宴身着一身红色长袍,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狭长的桃花眼,眼眸黑若曜石,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 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诱惑苍生。 顾循然和楚宴走进栖霞寺,虞清词摔在地上,沉香赶忙搀扶。 顾循然刚要伸手帮忙,顾及男女有别,只得拿出干净帕子递了过去。 看到女子身上白玉扣边披风湿透,他从小厮手里拿过斗篷,递给沉香,“小姐可有伤到哪里?” 虞清词抬头,许是刚咳嗽完,她嗓音中略微带着沙哑,“多谢公子,我无事。” 顾循然这才看清虞清词的脸,她容貌清丽,发丝用一根琉璃玉簪固定,给人一种稳重而不失美丽的感觉。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感觉时间都静止了,他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伸手送两人离去。 看到这一幕,楚宴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戏谑,他薄唇微微勾起,眼下一颗红痣更让他如同妖孽一般。 顾循然和楚宴进入大殿,老僧身着灰色袈衣站在大殿,他面容宁静,手中菩提子缓缓拨动,一看便知修为极高。 顾循然拱一拱手,恭敬道,“许久不见,云静大师可还安好”。 “多谢施主记挂,贫僧一切都好。” 云静拿出签桶,苍老在殿内声音响起,“施主请。” 顾循然接过签桶,摇晃几下,一根签掉到地上,顾循然弯腰捡起签文,递给云静。 云静接过签文“宝玉才情终不凡,努力向前路途宽。” 抬头,他看向顾循然隐晦的说“施主,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夜越来越深,顾循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中全是她的身影。 他期待与她的相遇,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偶遇。 寒冬匆匆离去,初春枝芽露出枝头。 丞相府,府邸坐落于繁花街市旁,府邸外观庄严大气,飞檐斗拱,气势非凡,门口守卫神色肃穆,沉香跨过高高门槛,手中拿着托盘,踏入青石铺地的院落。 虞清词一身白色长裙,衣袖处有绣着几朵梅花,青丝随意散开,卧在榻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如羊脂玉一般肌肤在太阳照耀下越显苍白。 沉香端药上前,“小姐,李太尉家的公子来了。” 虞清词蹙眉,端起药一饮而尽,沉香将一旁蜜饯递给虞清词,虞清词将蜜饯含到嘴里,药的苦味褪去,她起身进屋,“沉香,替我更衣”。 第2章 心动 花园内,李裴一身浅蓝色衣衫,中等身材,略显肥胖,他行为放荡,东张西望,左顾右盼,遇到经过的侍女,眼睛里露出色欲目光,有意无意想要动手动脚,侍女慌忙逃走。 虞清词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升腾起不快,像恶臭飘散的气味,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恶心。 李裴看到虞清词,顿时眼睛一亮,上前正欲拉虞清词衣袖,虞清词侧身躲开,冷声道,“请李公子自重。” 李裴落了面子,心里有点不快,顾及是在相府,也不敢造次,强压下心底不快,神色化作虚伪笑容,“刚刚是我唐突,请虞小姐见谅。” 虞清词不说话,李裴耐着性子,向她提出邀约,“虞小姐,今日无事,可愿同我一起到外面逛逛。” 虞清词语气越发冰冷,“我自幼体弱,怕是不能陪同李公子,还望李公子见谅。” 不等李裴说话,虞清词已经转身离去。 李裴看着虞清词走远,眼神中的阴郁久久不散。 回到屋内,虞清词脱下衣物,将自己泡在木桶里,刚刚李裴的触碰,让她感觉恶心不已。 感到水温降下温度,虞清词起身,换好衣物,夜幕降临,沉香提着灯笼,主仆两人走在青石地上,“咳,咳咳咳,”她时不时扶着柱子咳嗽几声,沉香上前替虞清词抚背,虞清词拿起帕子擦拭嘴角。 走到前厅,虞清词已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出现在众人面前。 前厅,丞相虞明箫和夫人夏盈看到自家女儿,眼中带着浓浓的心疼,忙让沉香扶虞清词坐下,吩咐厨房端膳食。 没等多久,下人端着膳食进来,分别是鹌子水晶绘,东坡肉,龙进虾滑,清炒芦笋,鲜蘑菜心,菊花豆腐,莲藕雪梨汤,夏盈将莲藕雪梨汤放到虞清词手边,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虞明箫也时不时让虞清词多吃些。 虞清词看着父母,脸上逐渐露出幸福笑容。 衍庆殿,皇帝看向跪在下首的顾奕迟,拿起手边茶盏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茶盏碎在他脚边,声音带着怒意,“身为皇子,去逛妓院,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身为大哥,怎得就不知为你两个弟弟做好榜样。” “父皇,儿臣没有,是他们冤枉儿臣,”皇帝看着顾奕迟,“顾奕迟,你当朕是瞎,天下人是瞎吗,身为皇子,却多次流连妓院,难道你就不怕御史口诛笔伐,被天下人唾弃吗。” 皇帝朝他怒吼,“还不给朕滚出去。” 顾奕迟出去,皇帝狠狠将桌上笔墨挥落在地,他扶着御案气喘吁吁,顾奕迟为皇后之子,景国一向立嫡立长,所以他早早就将顾奕迟带在身边培养。 他总以为,他悉心教导多年的儿子以后可以担起这万里江山,可看他这几年所作所为,皇帝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御花园内,顾奕迟心中烦闷,在园中乱逛,遇到顾铭祁,顾奕迟大吐口水,“老二,你说,不就是逛逛妓院吗,多大点事,父皇至于揪着这一点错误就发那么大的火吗。” 顾铭祁眸光一闪,让宫人退下,对着顾奕迟道,“大哥,您说父皇怎么会突然知道您去逛了妓院,怕不是有人告密吧。”顾奕迟闻言,大声嚷嚷,“是谁,居然狗胆包天算计本王,要让本王知道看不扒了他的皮!” 顾铭祁看向顾奕迟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讥讽,亏的他将宫人打发走了, 要不然顾奕迟这样大喊大叫定会惹出事端,就这样的人,要不是占了个嫡出长子身份,怎配与他相争。 顾奕迟未发觉之前,顾铭祁已然收起眼底讥讽,转而换上了一副恭敬之色。 “大哥,老三这人一向诡计多端,想要拉您下马,自己好取而代之,您觉得,会不会是他。” 顾奕迟斩钉截铁的说,“我与老三一向交好,我清楚老三的性子,绝不可能是他。” 第3章 明争暗斗 顾铭祁没想到他这么信任顾循然,本以为这老大是个蠢的,可没想到这么不好忽悠。 但他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得对顾奕迟拱一拱手“大哥,刚刚我不该怀疑三弟,那些话就当做弟弟的未曾说过,还望大哥勿怪。” 顾奕迟闻言,“你也是为我好,大哥又怎会怪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让我回去细想想还有何人会如此害我。” 看着顾奕迟走远,顾铭祁方才转身离去。 流华宫,姣妃身着桃红锦云琉璃裙,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更显媚态。 殿内,顾铭祁看向姣妃,说出方才发生之事。 姣妃闻言,眼神中透出算计光芒,如同银针,刺的殿内人打了个冷颤。 挥退宫人,她红唇微启,“老大无德无才,何必为这样蠢钝如猪的人浪费时间,有那功夫,想想怎么对付顾循然。” 顾铭祁有些为难,“可他一向小心谨慎,恐不好寻到机会。” 提到顾循然,姣妃就一阵恼恨,要不是皇上怜惜他生母早亡,将他过继给了皇后,顾循然一个没有母亲护着的野种,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想想就头疼,对着顾铭祁说,“”你先回去,让本宫仔细想想。” 顾铭祁起身告退,一旁的青黛看到姣妃抚着额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在手上,一下下给她按着,姣妃闭上眼睛,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凤仪宫,顾循然踏进殿内,醉月给顾循然上茶,恭敬道,“王爷,娘娘得知您进宫,在小厨房准备吃食,您先休息会儿。” 顾循然轻笑,“不急,左右无事,姑姑先去忙吧。” 醉月退下,顾循然起身朝着小厨房走去。 看到皇后在小厨房忙碌也不让下人帮忙,顾循然心里有些感动,迈步上前,将皇后刚做出来的水晶虾饺端出去。 皇后嗔怪,“你这孩子,到外头歇着就成。”顾循然笑而不语。” 醉月重新沏了一盏茶,顾循然边吃边与皇后叙话。 日影西斜,皇后到厨房将剩下吃食给顾循然装进食盒,送顾循然出了殿门。 刚踏进府,下人来报,“王爷,楚世子已经等候多时。” 顾循然轻嗯了一声,进到书房看到楚宴坐在桌案上,还翘了兰花指对他轻笑。 顾循然一阵恶寒,取下腰间玉佩就朝着楚宴砸了过去。 他也不恼,伸手接住玉佩,放到桌上,看到顾循然提着食盒,他忙溜下桌,夺过食盒掀开盖子看到里面食物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用手捻了一块,嗯,真香。 顾循然拿过食盒,“今日怎么过来了,”楚宴抛了个媚眼“哎呀,这不想你了吗,”顾循然没脸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宴文绉绉的来了一句:“知楚宴者可谓顾循然也。” 他有些兴奋,“过几日有春日小宴,一起去玩玩呗。” 顾循然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楚宴看着顾循然心中打定主意要把他拉上贼船,不能轻易放过。 三天很快过去,这三天他对顾循然软磨硬泡,使出浑身解数,才让顾循然同意。 春日宴,地点设在浮敬园,午后,阳光温柔的洒向每个角落。 宴会桌上,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今日宴会多是世家公子小姐,他们身着锦衣华服,穿梭在人群之中。 顾循然和楚宴刚进入园内,两人独特气质就引来不少世家小姐纷纷了围上去,楚宴为人随性张扬,身为国公府世子爷,他们自是不陌生。 顾循然虽为皇子,但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所以见到顾循然都有些陌生。 宴会开始,众人结伴游玩,今日宴会李裴也来了,他一眼就看到虞清词一人坐在席位上。 他作出一副君子作派,上前拱手,“虞小姐,又见面了。” 虞清词不想搭理,正要起身离去,李裴像只野狗见到鲜肉,紧追虞清词不放,虞清词脸色苍白,“咳,咳咳咳……”她大声咳嗽起来,众人被这一幕吸引,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李裴得意,“虞清词,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到虞清词受欺负,沉香在一旁扶着虞清词。 “放开她!”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虞清词看向来人,她认出是那日在栖霞寺偶遇的年轻公子。 见李裴不动,顾循然快步走过去,狠狠将李裴踹倒在地,李裴狼狈的爬起来,手指顾循然,“你敢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学别人英雄救美。” 顾循然看也不看他,将虞清词护在身后。 李裴气愤不已,“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出来吓破你狗胆,知道宫里的泠妃娘娘吗,那是我姑姑!” 顾循然声音越发冰冷,“原来是太尉家的公子,怪不得狗仗人势。” 众人闻言,顾及泠妃,不敢大声嘲笑,但一个个也捂住了嘴。 李裴听到他连姑姑都不放在眼中,本以为是权贵中人,仔细打量几眼,可看他眼神,看向顾循然又带着轻蔑。 他一甩袖子,“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顾循然斜了他一眼,“谁不知李公子手眼通天,又何需问我。” 因虞清词提前出来,马车还没有过来,顾循然让沉香扶着虞清词上了自己马车,送虞清词回府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虞清词脸色苍白。 第4章 局势 不一会,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了下来,顾循然看向匾额,双眼微微眯起,下了马车,虞清词体力不支,瘫倒在沉香怀里,侍卫看到这一幕匆匆回府禀报。 出来的是夏盈,她忙叫人扶虞清词回房,看到顾循然,朝着顾循然浅施一礼。 夏盈看着他,“公子,小女自幼体弱,不知今日发生何事,公子可否告知。” 顾循然朝夏盈拱一拱手,“夫人,有些事我不便多说,待虞小姐醒来您可自行问她,至于今日之事,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盈没拒绝,随顾循然走到一旁。 顾循然压低声音,“夫人,相爷位高权重,本就树大招风,今日之事又涉及后宫,如若非要深究,恐将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到此处,夏盈瞳孔微缩,看着眼前这个谦和有礼的少年,他看着年纪轻轻,可竟能想的如此深远。 看到女儿被欺负,她只想替女儿报仇,忘了今日是春日宴,去的都是权贵人家子弟。 在场之人多是冷眼旁观,事情闹大,不止帮不了女儿,反而平白给相府树敌。 顾循然看着她神情,“夫人请放心,在我帮虞小姐的就已经想到后果,既然敢出手,我自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 夏盈看着顾循然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他眼睛好似有一股无形力量,让人莫名信任。 夏盈朝顾循然又行了一礼,“今日之事,权当虞家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如有需要,只要虞家能办到,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循然拱一拱手“夫人客气了” 李裴回到家中,越想越气,看到父亲回来,他赶忙上前向父亲行礼,李宏看到这个儿子,自是十分欣喜,然说出口的话将李宏吓的浑身一激灵。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宏一巴掌狠狠打在李裴脸上,下手之重把李裴打的眼冒金星,李裴不可置信看向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父亲。 李宏低吼,“蠢货,你是要害死我们一家,虞清词是谁,你怎么敢打她主意,李裴不以为然,父亲,她就是一个病秧子,怕她做什么。” “虞家养着个病秧子在家也不嫌晦气,您身是太尉,而且有姑姑在,我们怕什么。”听到李裴将泠妃也牵扯了进来,他老脸气的通红。 李宏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只能怒气冲冲去到书房,给泠妃写信,让人送到宫中。 窗外晨光透过窗户,洒在虞清词脸上,她悠悠转醒,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的沉香,沉香看到虞清词醒来,快步到暖阁叫夏盈。 夏盈看到女儿醒来,激动不已,她温声道,“清词,可还感觉哪里不适,沉香说你咳的厉害,可把母亲吓了一跳。” 虞清词看着夏盈愧疚的说,“是女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 夏盈又问了女儿几句,才想起什么,“昨日你不是去参加春日宴了吗,怎么会晕倒,还有送你回家的公子又是何人,”虞清词怕她担心,只简单说了一句,“只是与人发生口角,争执了几句罢了。” “至于那个公子,我与人争执的时候他帮着说了几句,见我们马车没来,又用自己马车送我们回府。” 夏盈见女儿不愿多提此事,替她掖了被角,嘱咐她好好休息才走。 前厅,夏盈将昨日顾循然对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虞明箫,夏盈最后一个字落下,虞明箫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后又无奈叹息一声。 那个少年究竟是何人,他可谓将虞家在朝中的局势分析的分毫不差,正如他所说,他虽为相爷官居一品,但朝中多的是人想把他拉下马,一个不小心,虞家大厦将倾也未可知啊。 后又疑惑,“夫人可问了那少年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夏盈神色带着一丝懊悔,“怪我,忘记问了。” 虞明箫起身,“我去看看清词。” 云台宫,泠妃一身翠绿宫装怀里抱着波斯猫,她玉手轻轻抚着波斯猫细软毛发,身姿绰约,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动魂魄。 听哥哥说裴儿在外面惹了事,她原以为就是小打小闹,可半夏将信拿给她,她看完以后抱着波斯猫的手对着猫毛就是使劲一揪,波斯猫吃痛,呜咽一声,伸出爪子朝着泠妃的手就是一挠。 泠妃吃痛,抓起猫狠狠摔在地上,波斯猫不断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她冷冷看了一眼波斯猫,半夏会意,命人将猫尸抱走,她拿出药小心涂在泠妃被猫抓过的手上。 泠妃眼中涌起滔天怒火,她狠狠咒骂,“李裴这个蠢货,一天到晚净给本宫惹事,让本宫不得安生。” 半夏小声劝她,“娘娘,你看这事该怎么办,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泠妃气恼大吼,“想办法,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迟早有一天他把自己作死。” 过了许久,泠妃总算气消了一些,静下思绪。 她冷声道,“既然李裴当时都已经搬出本宫了,虞家应该会顾及几分,如今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你亲自出宫一趟,告诉哥哥管好李裴,否则再惹出什么事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房中,虞清词看到父亲过来,正要起身,虞明箫制止她,“你身子不好,躺着就是。” “如何,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虞清词笑一笑“多谢父亲关心,已经好多了。” 虞明箫不放心又叫来大夫给虞清词把脉,听到大夫说只需要好好休息,跟着服药,虞明箫才放心,命人送走大夫,虞明箫切入正题问道,“清词,昨日送你回来那位公子,你对他了解多少。” 第5章 地狱修罗 春去冬来,顾循然发现虞清词的身影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多年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强迫虞清词的事,顾循然有些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安看到顾循然这样,心里顿时明白几分,“王爷,要不您让虞小姐身边的沉香将约虞小姐带出来,您帮了虞小姐两次,想必她不会拒绝。” 闻言,顾循然有些泄气,“可是我和沉香不熟啊,”小安继续助攻,“王爷,此事交给我吧,您要学的还多着呢。” 顾循然看着他 ,“呦,话本子没少看呀,”小安哎了一声,吹嘘,“那是,奴才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呢。” 顾循然在房里翻箱倒柜扒拉出一堆书扔在小安怀里,“把你话本子拿来,本王跟你换书。” 看到怀里的诗经,孟子,小安气的嗷嗷叫,他捶胸顿足,士可杀不可辱,顾循然从钱袋子拿了一锭银子扔过去,“别嚎了,还不快去,耽误本王娶媳妇让你后半辈子刷夜壶。” 看到银子的小安,“王爷,请您使劲侮辱我吧。” 小安屁颠颠的找沉香去了,到了相府门外,看到门卒,他递过去一锭银子,并装作对沉香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开始守卫什么都不愿说,但小安嘴甜,将他们哄的飘飘然,告诉他沉香今日要跟随虞清词出府。 小安赶忙回去告诉顾循然,顾循然梳洗换衣,匆匆去了相府对面的街,眼巴巴等着虞清词出门。 小安看到虞清词和沉香出来,他赶紧给顾循然使眼色,岂料顾循然一看到虞清词眼都舍不得眨一下,他发起助攻。 朝着顾循然就是一撞,顾循然脚步踉跄,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扭头瞪了小安一眼,小安自知撞狠了,连忙低头扶起顾循然。 顾循然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身上都是疼的, 也不好意思上前,只得灰头土脸离去。 因着明日要上朝 顾循然晚上早早就歇下了,可第二日,他还是起不来,小安连拖带拽才将顾循然从床上叫起,他今日穿着正式朝服,年轻俊朗的脸庞,像极了一位翩翩公子。 顾循然刚进宫门,以为自己最晚,可到了宣政殿才发现只站了两三个人,看到顾循然过来与他打招呼,顾循然一一礼貌回应。 不一会儿,宣政殿门口就站满了人。 看到顾铭怀和顾奕迟到了,他站在两人身后,三人互相寒暄几句,走进大殿。 皇帝处理完朝堂事务让他跟随着去了衍庆殿,皇帝走到御案后,顾循然行了一礼。 皇帝看了他一眼,“起来吧,”顾循然起身站在一旁,微微垂头。 他抚一抚掌,“你之前年纪小,只是挂了个闲差,如今你已经十五岁了,也该做点实事,可有想好去哪?” 顾循然思索一番,“父皇,儿臣自知才疏学浅,愿跟随吏部尚书多多历练。” 皇帝有些诧异,“哦?你倒是与朕说说为什么想去吏部。” 顾循然跪下朝皇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儿臣知道吏部职责是管理全国官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事务?。” “儿臣想为父皇选出优秀的官员,辅佐父皇,严查贪官污吏,让百姓安居乐业。” 听到此处,皇帝看着顾循然,眼神中透着欣赏,他登基二十余年,说的真话假话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起来,”皇帝声音洪亮,顾循然站起身,皇帝从御案后走下来,“好,既如此,从明日起你就去吏部吧。” 顾循然拱一拱手,“儿臣多谢父皇。” 顾循然刚去的时候,官员们以为三皇子年纪小,定不住心性,就是来混日子。可顾循然每日都泡在刑部看卷宗到深夜,眼睛都熬红了,在短时间内就将吏部差事都熟悉了 吏部官员连连夸赞。 朝堂上,皇帝自是听闻顾循然在吏部的事,他笑着说道,“老三很不错,”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儿臣在吏部,多亏诸位大人提点,儿臣不敢居功。” 皇帝看顾循然不骄不躁,暗自点头。 夜晚,顾循然回到府,刚踏进卧房,一名女子罗衫半解,睡眼惺忪,从被子里钻出来,顾循然看向女子,玩笑道,“呦,这是唱的哪出啊。 ”女子素手挽上顾循然脖子,温热的气息吐气在顾循然耳边,“公子,奴家喜欢您,愿与您春风一度。”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带着沉重的喘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尽是欲色,女子闭上眼睛,正要与他共赴云雨。 顾循然俯身,一只小巧精致的匕首抵在女子喉间,女子感觉到危险气息她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大。 “小安,”顾循然淡淡叫了一声,站起身,眼底欲望消失,已然恢复清明之色。 小安推门进来,顾循然冷声道,“绑了她的手脚,丢到顾铭祁床上 ,告诉他,再敢往本王身边送这种货色,别怪本王对他不客气。” 此刻,顾循然眉眼不似平日温和,变的有些狠厉,如同地狱来的的修罗。” 第6章 鹿死谁手 次日,顾循然看着坐在他面前喝茶的顾铭祁,笑着说,“二哥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怎的今日到我府上了。” 顾铭祁脸色不善,重重放下茶杯,“老三,从前我小瞧你了,你还真是能耐。” 顾循然淡淡道,“二哥说的哪里话,比起二哥我自然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顾铭祁起身,眼神越发阴沉,“老三,我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夜晚,顾循然找了半天找不到小安,看到他在房中睡觉,顾循然气道,“别睡了快起来搬家。” 小安起身“搬家?往哪搬,搬到相府?” 顾循然踹了他一脚,“说什么胡话,当然是搬去楚宴家了。” 小安正要继续问,看到顾循然又要踹他,他一溜烟跑了。 楚宴在睡梦中,就听到管家禀报说淮亲王来了。” 他有些不耐,磨磨蹭蹭起身,看到大半夜顾循然和小安从马车里下来,身后还跟着好几辆马车。 小安指挥下人往府里搬东西,楚宴吓了一大跳,他摸着胸口“大哥,您老这大半夜是整哪出,要逃荒?” 顾循然径直走进大堂,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到你家住几日,你明日告诉府里人,不许暴露我身份,只说我是陪你习武的。” 楚宴满脸好奇,“你怎么好好要来我这住,快说,是不是有秘密,你告诉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顾循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了。” 楚宴看着他,“是那日在栖霞寺中遇到的那个?”顾循然轻嗯了一声,“那日在春日小宴我也见到了她。” 楚宴想到什么,“你可知当日太尉家的李裴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你是和我一同进去的,和我打听你。” 顾循然扬扬下巴,有些骄傲,“他欺负我的女人,被我踹了一脚。” 楚宴:“大哥,她还不是你的女人,你真癫。” 顾循然起身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太困了 你记得我刚刚吩咐你的事,敢露馅我让你给我刷马桶。” 楚宴:“你当我是小安,让我刷就刷?” 第二日,顾循然上完朝就去书房写了一封信交给小安,让她送去给虞清词。 虞清词收到信,看向一旁的沉香,“沉香,你告诉送信的人,晌午我在清石街等他。” 顾循然在清石街等了一会,虞清词才出来,他上前,从小安手里拿过披风递给沉香,“今日风有些大,虞小姐身子不好,麻烦沉香姑娘了。” 沉香自小跟在虞清词身边,有人这样细心对自家小姐,她自然高兴,看他也顺眼多了。 沉香接过披风帮虞清词系上,虞清词微微一笑,“多谢公子。” 顾循然摇头,“不必客气,虞小姐可有忌口。” 虞清词看着他“我都可以” 小安赶忙带路,虞清词看着顾循然“公子,我姓虞,名清词,幸得公子两次出手相救,只是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 顾循然笑着说,“虞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叫云川,在楚国公府当差,负责陪楚宴习武。” 虞清词点点头,身为相府千金,他自然知道楚宴。 楚国公有三女一子,楚宴是楚国公老来子,被家中宠的无法无天,在外虽肆意嚣张,但从不借着国公府名头欺压百姓,最好打抱不平。 顾循然轻笑了下,看到沉香还站着,“沉香姑娘也坐下吧,你们看看想吃些什么。” 沉香顾忌主仆有别,“公子不必管奴婢,您二位吃就成。”小安主攻,将沉香按在凳子上。 “我家公子随性惯了,他让你坐你就坐”他坐下凑到顾循然面前眼巴巴看向他,顾循然轻斥一句“多嘴。” 沉香有些不安,看向虞清词,“日后和云公子出来沉香你也随意些。”沉香答应一声。 小安唤来小二点菜,顾循然示意虞清词先点,虞清词只简单点了两个菜,顾循然对着小二耳语几句。 小二端进来翡翠蟹肉,玉露珍珠鸡,清蒸鲈鱼,脆皮乳猪,糖醋茄子还有珍珠炒豆腐,素炒西兰花,还有一盘凤梨酥。 顾循然端上来一盏银耳莲子羹,递到虞清词面前,“虞小姐,我见你偶尔有些咳嗽,莲子润肺,可以缓解咳嗽,你尝尝。” 虞清词有些感动“多谢云公子,不瞒公子,我自幼体弱,容易生病,云公子日后叫我清词就好,我也叫你云川。” 顾循然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好,那清词,我们先吃菜,一会该凉了。”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云川,这么多菜我们就四个人吃不完的。”顾循然悄悄踢了小安一脚,“没事虞小姐,您和沉香尽管吃,吃不完都是我和公子的。” 顾循然…… 看虞清词停下筷,顾循然问了一句,“清词和沉香可吃好了。” 虞清词温婉一笑,“我们吃好了。” 看向眼前还剩那么多菜,顾循然两眼一抹黑。 趁着虞清词在吃糕点,顾循然悄悄塞了一锭银子让小安快吃,小安不动,顾循然又将钱袋子塞给他,还不动,顾循然有些恼怒,狠狠蹬了他一脚,随即小安对着饭菜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顾循然不停催促小安快吃,虞清词抬头看到这一幕,她拿帕咳了两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看到食物被清空,顾循然和虞清词起身离去,小安则去结账。 出了店外,顾循然看着微微暗下来的天色,“清词,时辰不早了,不如我先将你送回去,免得你父母担心。” 虞清词点头,小安结账出来,顾循然方才带着虞清词离开。” 第7章 棋高一筹 皇帝看着坐在椅中的顾循然,“老三,朕这有桩差事交给你,你可能胜任。” 顾循然起身,“请父皇吩咐。” 皇帝略一思索“你如今虽在吏部,但朕想着让你多历练历练,正巧过几日就是科举,朕想让你担任副考官,你可有意见。” 顾循然有些惶恐,“父皇,儿臣当差时间太短,不敢担此重任。” 皇帝摇头,“无妨,还有主考,再说副考官也不止你一人。” 顾循然推脱不过,无奈道“儿臣一定不辜负父皇信任。” 回到国公府,顾循然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只能睡觉,明日事明日说。 顾铭祁知道顾循然为副考官对他更加恼恨,筹谋该如何算计。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顾循然自然不知道,至于最后就看谁棋高一筹了。 顾循然一觉醒来,拿出前几日亲手做的木簪准备送给虞清词。刚踏出门就被许硕拦住说皇帝有要事宣他。 顾循然收敛神色,让小安去送东西,自己跟随许硕到了皇宫。 皇帝坐在案后,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一般。 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如此急匆匆宣儿臣进宫 可是出了什么事。” 皇帝将奏折给他,看过奏折顾循然脸色一变,但他不敢说话,只低头沉思,静默一会皇帝方才道,“朝廷也曾多次派人围剿,但作用不大,本来这几日考生就准备赶赴京城了,忽然发生这样的事,只怕考试要延迟了。” “你亲自去一趟,确保他们的安全,将科举继续进行下去。” 顾循然答应一声,“父皇,儿臣能否让楚宴一同去。”皇帝知晓二人关系,他轻嗯一声。 书房,他将事情与楚宴说了一遍,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面,“此次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楚宴没明白 顾循然解释,“奏折上说是山匪将他们抢劫,但事后他们发现身上银两未少,只将他们打伤,书弄脏了。” 他停顿一下,“山匪做事,要不就是冲着钱财或者人命,可他们这样感觉只是在阻止他们入京考试。” 楚宴看着顾循然,不得不说,他的分析有理有据,“那你猜测是何人所为。” “之前考试从未发生这种事情,偏偏这次父皇让我参与就发生了。” 楚宴也不是愚笨之人,冷声道,“你的意思是那一位。” 顾循然笑一笑,“八九不离十吧。” 哪怕身为皇子,他也不敢轻易杀赴京的学子,涉及人命,皇帝彻查下来一定会查到他身上,他承受不起皇帝的怒火。 顾循然起身看着楚宴,“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两人骑着马,身后跟着好几辆马车,足足跑了大半天才到地方,顾循然和楚宴下马,官员看到顾循然正要起身行礼,顾循然摆摆手,转而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已,他有些内疚。 明明与他们毫无关系可他和顾铭祁的争斗还是把他们牵连了进来。 顾循然让太医从马车上下来,拱一拱手,“几位太医,还请给他们看看伤势如何。” 众太医回礼,他们拿出医药箱查看了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就可上路,看到书本有些脏,顾循然只得快马加鞭将书本送到京城洗书。 顾循然安排了客栈让他们休息,为怕山匪再次袭击,他和楚宴保护学子,又将带着的几名侍从和太医留守在这,方便照顾,几位官员则回京复命。 半月后,他们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顾循然和楚宴一前一后带着他们浩浩荡荡赶往京城,顾循然让小安安排了客栈,命人将书本送了过去。 事情办完,顾循然和楚宴才入宫,皇帝十分高兴,给二人赏下许多东西。 皇帝让顾循然和楚宴退下,他望向殿外顾循然的远去的背影,“想朕三个儿子,老大头脑简单,喜爱美色,老二阴险狡诈,自私狠辣,至于老三,能力有,手段也有,只是年纪小缺少办实事的经验。” 许硕道,“皇上如今春秋鼎盛,实在不用多想这些,皇帝叹了口气,坐下批着奏折。” 有人欢喜有人忧,顾铭祁就显得不那么高兴,他没算计到顾循然,在府中大发雷霆,将下人吓的瑟瑟发抖。 考试延期在了一月后,说是副考官,但顾循然此次只负责了监考和控制考场情况,皇帝也没有让他参与阅卷等事,也是顾循然意料之中。 虞清词看到盒子里面的木簪,还有一行小字,寓意:“正妻之物,结发相随。"; 顾循然拿起从小安那坑来的话本子学追妻,自从上次小安坏了他的事,他又罚他刷了一月马桶。 看到话本子上的内容 他唤来小安,扔了一袋银子给他,“你再去打听打听沉香几时出相府,顺便去给我找个女人。” 小安听到他要找女人,张口话都说不利索,“王爷,你你你,这这这,原来你是渣男啊,”顾循然拿起书对着小安的头就是一敲“”你你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 小安看了一眼顾循然只能磨磨蹭蹭去找女人。 顾循然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小安才回来。 听到小安说明日沉香要出府,他紧张的一夜没睡,第二日他早早就让小安去安排事情,自己上完朝以后就去了相府附近等着。 第7章 如梦亦如幻 不一会小安就带着一个女人走到顾循然面前,小安看到沉香踏出府门悄悄给顾循然使眼色。 他假装挨着女子,还要装作相谈甚欢的感觉。顾循然心里都要骂街了,追妻路漫漫啊,他太难了。 顾循然余光看到沉香气冲冲返回府里,顾循然示意小安从钱袋里掏出两锭银子给她。 站一会就收了两锭银子,女子十分满意,走前还说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记得找她,她给打折。 见目的达到,顾循然高兴的要跳起来,小安一脸迷茫,感觉今日的王爷疯了。 回到府邸,小安终究没忍住问了顾循然,顾循然把看到的话本子扔给小安,小安看到话本子。 缩了缩脑袋,“王爷您不能这么干呀,这招不能用的,虞小姐万一误会岂不是更完蛋。” 顾循然有些茫然,只听到小安说虞清词会误会,他就气的要吐血了,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话本子,什么鬼东西,他怒吼,“罚你给本王刷半年夜壶!” 小安之前的夜壶刚刚刷完,又罚?他不服气反驳,“王爷,这事怪您,您看您,学吧,学不会,还学不好。” 顾循然:……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丞相府,沉香气冲冲诉说着顾循然的事,她气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的道,“什么人嘛,刚给小姐送了木簪,可没几日就找别的女人,本以为他是小姐的良人,没想到却是一个渣男。” “别说了”斥了一句,虞清词自嘲一笑,“天下男儿皆薄幸,真的是她错了吗。” 虞清词看着台上,戏子一曲《牡丹亭.游园惊梦》唱腔感人肺腑。 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园中相会,花神做媒,却是梦境,醒来一场空。” 杜丽娘梦里遇到柳梦梅就爱上了他,最终还抑郁而死,可柳梦梅对杜丽娘感情很深。 台上唱尽生离死别繁花刹那,台下自逢人情凉薄,是非真假。戏中戏,戏子戏前戏梦人,梦中梦,梦真梦假梦前尘。 戏曲落幕,她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咳咳咳……一丝细碎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额头滑落,让人不禁心疼不已。 眸中光亮仿佛在一瞬间湮灭了,半晌,轻轻说出一句话,“那我算什么呢。” 正要起身,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她抬头看向来人,嘴角扯起一丝难看的笑,“请云公子让开”,顾循然递过帕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听我解释,好吗。” 虞清词不动,神色淡淡。 他闭了闭眼,努力忍住内心的酸涩,声音中略带着一丝颤抖开口“我就是想你了。” 他的声音有淡淡的情绪,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他拿起帕子给她擦额角的汗水,有些笨手笨脚,虞清词眼皮一颤,没有阻止,顾循然看到,他有些激动。 “你可是愿意听我解释了 ”虞清词看着他,“我饿了,”顾循然笑着说,“好,我们去吃东西。” 两人坐在饭桌上,他有些局促,“清词,当日是我错了,以为你看到我身边有别的女子。” “会多在乎我一些,才做出那种糊涂事,但我与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能否原谅我一次。”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你说的是真的?”顾循然正要指天发誓,虞清词握住他的手,我信你。” 小安看到顾循然和虞清词放下筷子在聊天,他意识到该自己出场了,对着桌子里的食物使劲扒拉。 顾循然和虞清词拿起筷子正待要吃,看到桌子上只剩下空盘子,小安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不停打嗝。 顾循然……好,很好。 虞清词和沉香掩唇偷笑。 顾循然气到失语,只得唤过店小二又点了菜。 顾循然虞清词回去以后,狠狠瞪了小安一眼,拽着小安回了楚家,他拿了帕子捂着鼻子盯着小安在院子里刷夜壶。 楚宴回来调侃他“顾老三怎么这么幼稚在这看人刷夜壶,”顾循然一脚踹过去。 楚宴:“关我什么事?” 顾循然足足盯着小安刷了一个时辰夜壶,满意了,大手一挥一袋银子抛给他。 小安转忧为喜,把钱袋揣兜里,正要离去。 楚宴嫉妒,“我怎么没有,”顾循然示意小安把夜壶给他。” 楚宴一脸嫌弃,把小安推走,这钱他可挣不来。 一大早顾循然又让小安送信,自己睡了过去,这次只有两句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天色渐晚,小安把信拿回来,顾循然才从床上醒来,有些迷糊,听到虞小姐的信他兴奋的从床上蹦下来,看到信上写:“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顾循然轻声呢喃,“清词她,庆幸遇到我,小安没看到信,只看到顾循然边笑嘴里边念叨,拍了拍,不动,在他耳边大吼一声,“王爷!” 顾循然浑身一激灵,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个爆栗小安痛呼一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顾循然原本以为追妻路漫漫,没想上天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顾循然自己到厨房给虞清词熬粥,让下人都退了出去,又让小安去福缘斋买糕点。 看到汤熬好,他倒进碗里让小安将糕点和汤放进食盒,两人一同去了相府。 让侍卫将沉香唤出来,小安把汤给沉香,两人寻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等待。 没一会儿就看到虞清词和沉香从府内出来,他连忙摆手示意,虞清词笑意盈盈向他走过来。 虞清词问,“那粥可是你亲自熬的,顾循然点头,虞清词轻推了他一下,笑道,傻呀你,都糊了。” 顾循然还沉浸在虞清词推那一下,她的神态似小女儿般娇憨可爱。 他看向虞清词眼眸颤抖的说“清词,谢谢你,你放心,此生,我必不负你。” 第9章 皇后心思 凤仪宫,皇后身旁站在一旁的少女,她不过十五六岁,不算很美,只是一张小脸还算清秀。 皇后看着她,“和苑,“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事,本宫想让你嫁到奕迟府为正妃,替本宫看着他,奕迟你也知道,虽为嫡长子,但性子急躁,能力不足,容易当了出头鸟被人算计。” 和苑一脸真诚,“和苑自幼得姑母照抚,愿为姑母做任何事。” 皇后摇头,“本宫是你姑母,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 次日,衍庆殿发下圣旨,赐婚内大臣习衡之女为安亲王妃,于下月十五成婚。 顾循然与顾奕迟一道去凤仪宫,皇后看到两人很是高兴,正要说话,顾奕迟看着皇后,“母后,儿臣不想娶正妃。” 皇后笑容一僵,“听说前些日子你去逛妓院,被你父皇训斥了。” 顾奕迟耸耸肩,“训就训了呗,反正父皇看儿臣哪都不顺眼。” 听到顾奕迟的话,皇后恨铁不成钢,“住口,没出息的东西!”顾循然看皇后发怒,忙上前抚着她后背。 顾奕迟被骂,梗着脖子顶了一句“儿臣没出息,母后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至于和苑,我才不要娶她。” 皇后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顾奕迟,圣旨已下,岂能更改,本宫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娶和苑,本宫就一条白绫吊死在这凤仪宫!” 见皇后说这么重的话,顾奕迟怕了,跪下道“请母后息怒,儿臣娶和苑表妹就是。” 见顾奕迟愿意娶和苑,皇后点点头,母子俩刚顾无言,顾奕迟忍不住找借口离开“母后,下月和苑就要入府了,儿臣先回去准备着,让老三陪您一会。” 皇后轻嗯一声,顾奕迟看了顾循然一眼,顾循然会意点头。 顾奕迟走后,顾循然看着皇后“母后还请宽心,大哥那边,儿臣也会多多劝着些。” 皇后叹息一声,“本宫知道你是好孩子, 又自小聪明,行事稳重,从没有让本宫担心过,反而是你大哥,从小就让本宫操碎了心。” “小时候,他顽劣,本宫还能照顾他,长大后,他入朝当差,可能力不足做不了差事,幸而有你帮衬。” 顾循然摇头“这是儿臣应该做的。” 皇后点点头,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顾循然才起身离去。 晚上,顾奕迟拿酒杯和顾循然碰了一下,“老三,你不知道,那日与我去妓院被父皇训斥,碰到老二,我和他诉苦,结果他说我被父皇训斥,是你告的状。” 顾循然笑而不语,顾奕迟怕顾循然多心说,“你放心,老三,我没相信他的话。” 顾循然将酒一口饮尽,笑了笑,“我知道。” 见顾循然没生气,“老三,你说,我就是去逛个妓院而已,怎么父皇就能生那么大的气呢,。也不怕气坏自个身子,”“大哥慎言。”顾循然听他说的过分,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一句。 顾奕迟捂住嘴,“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老三,我就是想不通,你说我去逛妓院的事,父皇打哪知道的,究竟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我回去想了许久,都没有头绪。” 顾循然沉思半响,心中有了猜测,他没说出来,“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妓院这种地方,大哥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了。” 顾奕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拿过酒壶,“来,老三,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顾循然看顾奕迟这样,一看就知道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有些无奈,只得日后再寻机会劝。 第10章 心善之人 安亲王府张灯结彩,朝臣早早就到了,看到顾铭祁和顾循然过来,纷纷上前行礼,顾铭祁轻嗯一声拿起茶盏喝茶。 顾循然拱一拱手,“诸位大人不必多礼。”顾铭祁刚喝就被烫了一下,他心有不悦,怒喝,“谁沏的茶,想烫死本王不成。” 身边的小六子战战兢兢跪下请罪,顾铭祁将茶盏狠狠砸在他身上,茶水溅了小六子一身。 顾铭祁向来毒辣,阴笑一声,看着小六子,“本王今日就将你打死。”小六子吓的拼命磕头。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六子,眼底露出几分不忍,走到顾铭祁面前拱一拱手“二哥既然将茶盏摔他身上了,能否给我几分薄面,此事就这样过去。” 顾铭祁一向不喜顾循然,看到他替小六子求情,心底越发恼怒,指着小六子,“一个阉人罢了,打死又如何,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本王给你面子。” 顾循然眼神一变,“二哥如何说我都成,他被卖身为奴本就可怜,二哥何必还要对他如此言语侮辱。” 顾铭祁阴沉着脸,官员刚刚自然看到这一幕了,但没有人会为一个奴才去得罪顾铭祁,可如今顾铭祁把顾循然也骂了,都不敢再置身事外。 纷纷过来朝顾铭祁拱手,“恭亲王,今日是安亲王大喜之日,不宜见血,皇上和皇后娘娘一会也要过来,不如就听淮亲王的吧。” 顾铭祁冷哼一声,“本王今日大人有大量,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顾循然觉得有些重了,还待要说,太监尖细嗓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皇帝进来看着众人,“都起来吧,”看到摔碎的茶盏,他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顾铭祁先一步道,“父皇,刚刚是小太监不小心将茶盏摔碎了,儿臣正要命他收拾。” 皇帝淡淡道,“嗯,把碎片收拾了下去吧。” 帝后观了礼就早早回宫了,顾循然看众人还在喝酒,想到小六子不放心迈步向刑房走去。 他进去看到小六子正在挨板子,小安快步跑过去阻止,下人看到顾循然慌忙跪下请安。 顾循然抬一抬手,小安与他们小声说了几句话,宫人连连点头满脸笑容的答应。 打完板子,小安赏了银子示意他们都退下。 顾循然与小安等了一会,小六子还没醒,他看向小安,“去请太医来一趟。” 太医过来检查了小六子身上的伤朝顾循然行了一礼,“淮亲王,幸好杖责不重,否则如今只怕是命都没了。” 顾循然点点头,亲自送他出去,嘱咐他此事不可让人知晓,太医院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知晓顾循然心思,恭敬答应一声。 小安照顾着小六子,看到他醒来,小安面露喜色,“小六子,你终于醒了,”小六子感觉身上疼的要死一样,“他看到小安“你怎么在这。” 小安扶着他,“”王爷怕你挺不过五十杖来看你,还让太医给你开了药,你拿回去用。” 小六子愣愣的,看到顾循然进来,他跪下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个头,“泣声道,“奴才小六子多谢淮亲王救命之恩。” 顾循然让小安扶起他,“不必多礼,二哥还在喝酒,你受了伤,歇着就是。” 回到府里,顾循然叹息一声,“五十杖,即便他们手下留情,恐怕小六子这次也要吃些苦头了。” 小安站在一旁,“王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您已经尽力了,只是,王爷,有句话,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顾循然斜了他一眼“平日里不该说的也没见你在本王面前少说,”小安尴尬的笑笑,“王爷,奴才是觉得,皇权路上,一不小心,就会掉落万丈深渊。” 顾循然一撂衣袍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安坐下,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本王心中存有良善,但不代表本王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底线善良,如果是无辜之人需要帮助,本王会尽所能的去帮助他们。” “可一味心善,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身边人,心善不代表软弱,如果他们伤害了本王身边的人,本王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否则,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无能,是愚蠢。”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竟会与他说这样的话,“王爷睿智,是奴才多虑了。” 顾循然起身拍一拍袍角,“好了,很晚了,去休息吧。” 顾铭祁睡到晌午才醒,想到昨日的事,起身去到小六子房里。五十杖,他本以为小六子必死无疑。 看到小六子趴在床上,他冷声道,“你居然还能活着。”小六子身上感觉要散架一样,看到顾铭祁来,他努力挪着身子下床。 顾铭祁看着他,“一个阉人,顾循然那个孽障救你作甚。” 小六子抬起头看向他,“淮亲王是好人,不许你这样说他,”顾铭祁冷笑,“你既然觉得顾循然是好人。那本王今日就大发善心,带你去见他如何。” 顾铭祁约顾奕迟和顾循然到酒楼,顾铭祁约的局,自然早早就到了,他看着先后到来的顾奕迟和顾循然,“大哥老三来了,快请坐。” 顾循然不知道这个二哥这次叫他们过来,究竟想做什么,只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人刚坐下,顾铭祁就将茶盏摔在地上,顾奕迟疑惑,“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顾铭祁看向小六子,“大哥有所不知,这个狗奴才昨日把茶盏给我沏烫了,我本想将他打死。” “可老三求我饶了他,看在老三份上,不过是将他杖责五十,可今个我醒来这个奴才躲在床上偷懒。” 他看着顾奕迟,“大哥说该不该罚,”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见顾循然没什么反应。 他说了一句“你的奴才,你看着办”顾铭祁对他的答复很是满意,命令小六子“跪到茶盏上。”看到小六子跪下去。 他将酒给两人满上,看着顾循然似笑非笑,“今个本王想去看看这个奴才被打死没有,可没想到这个奴才命这么硬居然还活着。” 顾循然淡淡道,“二哥想说什么,”顾铭祁冷冷看着他“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救的这个奴才,毕竟除了你可没人会为了一个阉人与我作对。” 听到顾铭祁一口一个阉人,顾奕迟呵斥,“老二,别太过了。” 顾铭祁把玩着酒杯,“今个有许多好酒好菜,大哥老三可得多吃些。”顾循然没搭话,拿起一坛酒就往嘴里灌。时不时看一眼小六子。顾奕迟看到顾循然这样,“老三,少喝些。” 顾铭祁看着两人“大哥,老三,我们兄弟难得一聚,今夜便不醉不归,如何。”顾奕迟没意见,“自然是好。” 顾铭祁看顾循然在喝酒没注意到他这边,他招手示意小安过来。 第11章 不放过 他看向小安,“今个小六子在受罚,就由你伺候本王吧。” 伺候惯了温和宽厚的顾循然,伺候起顾铭祁,小安有些不知所措,顾铭祁看他将酒倒出了外面,拿起酒杯将酒泼在他脸上。 小安惊呼一声,吓的浑身颤抖,顾循然听到动静,他站起身,手指顾铭祁厉喝“老二,你别欺人太甚。” 顾铭祁冷笑一声,他看了顾循然一眼,狠狠朝着小安后膝就是一踹,小安当即跪下,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顾循然看到这一幕快步上前扶起小安,把顾铭祁踹倒在地,顾铭祁被顾循然踹了一脚。 气愤不已从地上爬起来要还手,顾奕迟拉住他,“老二老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顾铭祁目光凶狠的盯着小六子,“这个狗奴才,早上我不过说你这个孽障不该救他这个阉人,他居然说你是好人,不让我说你。” 顾循然看着小六子眼皮狠狠一跳,顾铭祁冷哼了一声,“老三,这事没完,你能护住小安,你护不住小六子,本王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铭祁走到门口不耐道“还不起来跟上,顾循然上前伸手拦住他,“放了小六子,否则我不介意把事情捅到皇阿玛面前。” 顾铭祁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老三,你居然为了一个狗奴才用皇阿玛威胁我,顾循然眼底有厉色一闪而过,“二哥,是不是威胁,你不妨试试。” 顾铭祁看到他神色,怕真把他逼急了,“老三,我们都是兄弟,何必要为了两个奴才伤了和气,既然你喜欢小六子,二哥给你就是,何必要闹到皇阿玛跟前。” 顾循然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多谢二哥了,”顾奕迟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亲兄弟何必闹成这样。” 顾循然看着两人“大哥二哥,我刚刚喝的有些多,就先回去了,”顾奕迟担心的说“老三,你刚刚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看两人都走了,顾铭祁本想给顾循然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被顾循然将了一军。他有些烦躁的摔门离去。 顾循然坐上马车,“去楚国公府,”顾奕迟也不多问,只点点头。马车到了国公府门前停下,顾循然让下人把小六子抬进去,和顾奕迟道谢才扶着小安进了府。 顾奕迟看着门被关上,才掉头回府,楚宴不知道去哪玩了,顾循然让小安和小六子一起将就一晚。 小六子跪了好几个时辰,膝盖鲜血淋漓,血和裤子都黏在一起,顾循然无法,只得上完朝又去了一趟太医院,将太医请到府里。 顾循然看到太医拿出剪刀将裤腿剪开碎片渣挑出来又上了药,小六子疼的冷汗直流也不叫一声。” 太医与他说了几句顾循然送走太医,才进去看两人,小六子正要起身,顾循然说“无妨,太医说你腿要好生歇着,你躺着就是。” 他又看向小安,“如何可还疼。”小安咧嘴一笑,“奴才不疼,刚跪下就被王爷扶起来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拿玉佩砸小安,“平日出去怎么没见你伺候本王,他让你伺候你就伺候?当本王是死的不成。” 小安有些不好意思,“他毕竟是主子,奴才不敢不听,”顾循然瞪了他一眼,“有本王在,你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安低下头,“那您当时不是在喝酒嘛,顾循然气急,“这么说起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小安点头又摇头。 顾循然给了他一个暴栗,“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六子看到两人这样惊讶的嘴瞪大眼珠子,顾循然看到他这样,以为他想要玉佩,他非常大方的扔给他一块玉佩一锭银子。 小安羡慕,“王爷,奴才怎么没有银子,”顾循然说,“没事你有别的奖励。“小安很是兴奋,“什么奖励?” 顾循然……给我刷半年夜壶 小安……糟糕,又被骗了 “顾老三,这些日子没顾得上宠幸你,有没有想我。” 听到楚宴嘴贱,顾循然一脚踹了过去。 楚宴大叫,“顾老三,你踹我干嘛” 他看到小安,上前捏他脸,轻笑一声“几日不见跟着顾老三吃什么好东西了,瞧这脸越发滚圆了。” 小安哀怨的看着楚宴,楚宴看到还躺着一个人,他疑惑问,“这是谁,你嫌小安太能吃不要他了?” 顾循然又要一脚踹上去,楚宴躲开,用八卦的目光看着小安。 听完楚宴大叫一声,“卧槽,顾铭祁这么恶毒,他摸摸顾循然的头,“乖,以后我帮你教训他。” 顾循然抬脚狠狠踩在他鞋上。 楚宴……你怎么换招数了。 楚宴示意顾循然与他去书房,他问顾循然,“你把他带回来,打算如何安置。” “你别忘了,他毕竟是伺候过过顾铭祁的人,不能百分百信任。” 顾循然有些为难,“太医说他身子不能做重活,我好不容易救了他,若随意给他寻一位主子万一日后受磋磨岂不是白了这么大一番功夫。” “要不就让他跟着我,顾循然知道楚宴的心思,拍拍楚宴肩膀,“也好,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楚宴走到小六子面前,“小六子,如今我身边无人伺候,日后你便跟着我如何?” 小六子本以为自己会被赶走,没想到楚宴会收留他,当下对楚宴磕了个头,“奴才多谢公子收留之恩,日后定忠心耿耿,好生伺候公子 。” 楚宴轻嗯一声,“起来吧,既然换了主子,自然名字也得改,日后便叫小忘吧,忘记从前的事,先养伤,好了再过来我身边。” 小忘满脸感激,“奴才小忘多谢主子。”楚宴看两人挤了一个屋子,小忘有伤不便挪动。 当下对着一旁小安道,“这几日小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你且照顾他几日,等他好些再让他搬到隔壁。”小安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第12章 雷霆手段 顾奕迟听得和苑的话,“住口,本王的事,何时轮到别人说三道四”,和苑低头“妾身不敢。” 他大叫“来人”下人听到顾奕迟声音,赶紧进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顾奕迟看着他们“将王妃禁足府中,不许她出去,若让本王知道你们谁放她出去,本王就将你们打死。” 下人恭声答应。 顾奕迟走了,和苑看着被锁上的房门,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循然和虞清词坐在台下,台上白蛇传演绎的惟妙惟肖,顾虞清词口中轻声呢喃 “最爱西湖三月天” “斜风细雨送游船” “十年修来同船渡” “百年修来共枕眠” 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紧了紧,“怎么了,可是想去西湖游玩。”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云川,我想去看看西湖。” “当年的苏轼,听过湖畔的雨,撞过晨间的雾。” “真想与你一起走一走白素贞与许仙走过的断桥。” 顾循然摸摸她的头,“好,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我现在去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你与沉香接着看戏可好。”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好,辛苦你了。顾循然笑一笑对着沉香说“麻烦沉香姑娘照顾清词了。” 午膳时分,下人送来饭菜,和苑看到他,犹如看到救命稻草,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他手里,记得顾奕迟的话,他有些为难不敢收,“王妃,这,您也知道,王爷有命任何人不得放您出去,还请王妃不要让奴才为难。” 和苑勉强一笑“我知道你为难,我没有想要出去,”听得和苑不是要出去,他疑惑的问“那王妃您这是什么意思”,和苑压低声音“我想让你去一趟淮亲王府,将此事告知淮亲王。” 听得是这事,他看着手中的银子,咬一咬牙“好,奴才就帮王妃这一次。” 可他去了淮王府,还没靠近就被侍卫拦下,侍卫冷声道“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被侍卫严肃的样子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奴才是安亲王府的人,有有有,有有事求见淮亲王。” 侍卫听得是安亲王府人,语气不似刚刚那般冷,客气道“王爷有事出去了,还请改日再来。” 听得顾循然不在,他小声问“那不知淮亲王何时能回来”侍卫说“不知道。” 听得侍卫不知道,他只得回府向和苑复命,不好意思道“请王妃恕罪,奴才去了淮王府,王府侍卫说淮亲王不在府中,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顾循然来不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下人看到和苑这样,摇摇头出去。 顾循然拿着桂花糕回到戏台下却没看到虞清词主仆人影,他有些疑惑,看到虞清词的手帕落在地上他心里一惊。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小二上茶看到顾循然双眼无神拿着帕子站在椅子旁。 他有些疑惑问,“公子,您怎么了,”顾循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几次张了张口,却连话都说不清楚,“”小二,你可曾,可曾,见,见到坐在这个位置听戏的的女子。” 小二想了想说“可是那位一直拿帕捂嘴轻咳的女子。” 顾循然点点头,小二有些为难,“刚刚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说,说要带她们到怡欢阁,”顾循然有些不明白,小二解释说“就是青楼。” 顾循然瞳孔一缩,看到他眼里的为难,“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你别怕,你告诉我,告诉我她被谁带走了。” 小二看了看手里那锭银子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他刚离开一会,就有人看她们姿色不错要动手非礼。” 虞清词看到,刚站起身就被推倒在地。两人被抓走了。 顾循然听到虞清词被人推倒他心慌不已,怕虞清词出事。 顾循然谢过他去了怡欢阁,打听了一番才找到虞清词在哪个房间,他踢开门看到沉香和虞清词摔在地上,虞清词捂着帕子咳嗽,沉香在旁边急的眼睛都红了。 椅子上坐的几个男人看的精精有味。 顾循然快步扶起虞清词,“别怕,我来了,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虞清词一直强忍的泪水看到顾循然的时候就扑在顾循然怀里忍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顾循然抱了她一会,“好了,别哭了,你和沉香先出去。” “我买了糕点,你们去吃些,等等我,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出去。” 虞清词刚要出去,坐在中间的人然站起身,喝道,“站住,谁许你们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 顾循然不管他,看向沉香,“没事,沉香姑娘,你和清词先出去。” 几人见顾循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当下拿了手里的鞭子就向顾循然甩过来。 顾循然看到虞清词主仆出去他关上门侧身躲开,拽住鞭子另一头,狠狠一拉那人摔在地上。 顾循然松开鞭子,负手而立。 那人爬起来要打顾循然,顾循然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 顾循然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几人看到顾循然这样,他们中的一人看向顾循然战战兢兢,“公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就是看那女子长的好看,调戏了几句,结果她旁边那个药罐子就…… 话还没有说完,顾循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朝着房间里的摆设就是一甩,顷刻间,东西摔落一地。 他吓的话都不敢再说。 顾循然看着其余几人,“如何,你们也是与他一样的话术。” 几人跪下磕头,“”公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动她们两人,求您饶恕我们。” 顾循然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 他们看到顾循然神情,眼神一片死灰,有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看着顾循然,“公子您不能动我们,我们身后可是……” 中间跪着的一人呵斥,“小四,闭嘴。” 顾循然蹲下身,看着那个叫小四的人淡淡道,“莫非是身后有靠山你们才敢如此嚣张,巧了,我也有靠山,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他是谁,若是一路,说不准我就放了你们。” 小四自知说错了话赶紧低头。 顾循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温和。 屋子里静的仿佛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许久,小四抬头看着顾循然,“公子,我告诉您是谁,能否放了我。”顾循然从袖子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在他面前“如果不说,那就吃了它” 他不知道瓶子里是什么,犹豫不已,顾循然也不说话,他瞳孔晦暗不明,小四摸不准顾循然的心思,磕了个头如实说,“我们身后的人是安亲王,他向来喜爱美色,总是让我们四处为他搜寻美女然后送到府里。” 顾循然点点头让小安到此处看着他们。 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出了屋外。 第13章 争一争 顾循然出去一眼就看到虞清词坐在桌前出神,顾循然蹲下身,看着虞清词,“清词,刚刚吓坏了吧。” 虞清词勉强笑了笑,“云川,不用担心,我没事。” 顾循然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想拿帕子给她擦,没找到,只得拿袖子擦。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别弄脏你的衣裳” 顾循然摇头,“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虞清词轻嗯一声。 将虞清词送回家,顾循然回到屋中对小安吩咐一句“带他们去安王府。” 王府侍卫看到顾循然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恭敬道,“淮亲王,安亲王还未回府,您这是……” 顾循然看着他们“本王有些事情要与大哥说,既然大哥还未回府,那本王到正厅等大哥就是。” 侍卫们知道顾奕迟一向与顾循然交好,躬身道“淮亲王请。” 进了大厅,几人听到侍卫叫顾循然淮亲王,他们慌张跪下磕头,“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淮亲王,求淮王爷饶恕。” 顾循然没说话,下人端着酒菜进来,顾循然看着小安“饿了许久了,坐下用膳。” 小安有些惶恐,“王爷这是在安亲王府,您自个吃就是,”顾循然瞪了他一眼“让你坐就坐,废什么话。” 顾循然自己倒了杯酒在那喝,小安坐在椅中不敢动筷,顾循然也不勉强。 两个多时辰,小安等的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顾循然站起身,小安被惊醒,“请王爷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顾循然没说话,看向外面,老远就闻到一身酒味中还夹带着脂粉气息,顾奕迟看到顾循然,上前拍着他肩膀,“老三,侍卫说你早早就来了,是大哥的不是,让你久等了。” 顾循然轻笑一声,“大哥说的哪里话,今个我来,是有事想与大哥说,”顾奕迟打了一个嗝,一屁股坐在椅中,“老三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大哥,你是不是让手下在外面四处给你寻女子送到府里,顾奕迟如实道,“对呀,老三,你怎么知道的。” 顾循然将今日之事与顾奕迟简单说了一遍,顾循然说完,顾奕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他起身狠狠朝踹向他们心窝子,他们疼的在地上起不来。 他厉声道,“你们敢招惹老三,看本王不扒了你们的皮,”听到这话,他们脸色一瞬间白了下来。 顾循然走到两人身边他拿脚轻踢了两人一下,两人看着顾循然眼睛带着惊恐,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这样哪还有不明白之理当下道,“将这两人拖下去打死。”顾奕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谁敢欺负老三,就要付出代价。” “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后不要让本王在京城看到他们。”顾循然看着小四“你留下。” 下人看了一眼顾奕迟,顾奕迟点点头,他们放开小四,将哀嚎不止的几人拖下去。 顾循然淡淡道“小四,你出卖主子,本是该死之人,但本王说过,你告诉本王你身后的主子是谁,本王就放过你,如今,你可以走了。” 小四没有想到顾循然会信守承诺放过他,他磕头“奴才多谢淮亲王开恩,饶奴才一命。”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四走远。 顾循然眼底露出无奈神色“大哥,你让他们到外面给你找女人还带回王府,那些可都是好人家的女子,又不是青楼官妓,这怎么能行。” 顾奕迟接过下人递来的醒酒茶,“老三,只逛妓院那多没意思,总的寻点别的乐子,我之前逛妓院,去一次就被父皇发现一次。” “如今我连着去了好几次,父皇一次也没有发现。”他看着顾循然,“老三,这里头只怕有你的功劳吧。” 顾循然笑一笑,“有没有我的功劳都不要紧,要赶紧的是大哥要快点将外面的那些人撤了,今日的事是我遇到了,我自会帮大哥兜着。” “但万一是别人遇到,一状告到父皇那里,你的亲王之位还要不要,恐怕就连母后,也会受到牵连。” 顾奕迟觉得无所谓“不会的,老三,你放心吧,我可是皇子,谁敢捅我的事。” 顾循然看顾奕迟这样,他再好的脾气也收不住了,他狠狠踢了顾奕迟一脚,伸手从他腰间拽下钱袋,抛给小安,“给,顾老大赏你的。” 顾奕迟有些莫名其妙,“老三,好端端的为何要赏小安这么多银子。” 顾循然冷声道“因为要罚你,你如果不撤了外面的人,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擦屁股了。” 听得顾循然语气不好,他知道,顾循然是真生气了,他生怕顾循然往后再也不管他了,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凑近顾循然,“老三别生气,大哥错了,大哥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外面的人撤了。” 看到顾奕迟果然当着他的面吩咐下人把外面的人撤了,顾循然点点头,告辞离去。 回到王府,顾循然只觉疲惫不已,坐在椅中,不停用手揉着眉心。 小安跪下,看着顾循然满脸心疼,“王爷,就算王爷您今日要要赐死奴才,奴才也要说。” “王爷您每日要上朝,要去吏部当差,回来处理公务到深夜。” “安亲王每次捅了篓子,您又要费劲心思帮他善后,安亲王就是仗着有您在背后帮他,才敢如此胡作非为。” “同样是皇子,王爷您德才兼备,何必要屈居人下,不争一争那个位置呢。” “小安,不许胡说”顾循然轻斥一句 他声音微沉,“本王生母早逝,幼时被父皇送到母后宫中,母后待本王极好,疼爱本王甚至超过了大哥。” “还记得,六岁那年,被二哥推下水,大病一场,是母后不眠不休照顾。” “那一日,本王就发誓,此生定要孝顺母后,哪怕为了母后,本王也会保护好大哥。” “母后对本王恩重如山,本王也从未想过与大哥争什么,只想辅佐大哥,日后成为一代英主。” 听得顾循然的话,小安有些无奈,“可是王爷,若您想要护住身边的人,您就非争不可。” 顾循然起身,看他还跪着,摆摆手,“别跪着了,起来吧,”他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点点繁星,“小安,你说的本王何尝不知,此事,让本王想想。” 顾循然坐在椅中,皇帝看着他说,“老三,你在吏部也当差有一段时间了,朕属意你明日启程去考察苏州和四川官员。” 顾循然起身拱一拱手,“儿臣遵旨” 回到府中,顾循然吩咐小安收拾衣物。 只带了小安一人,走走停停一个多月才到。 到了苏州,顾循然没有亮明身份直接找了一家客栈,客栈有天、地、人、三号房,顾循然为了不引人注目,住了最便宜的人字房。 小安进去看到人字房环境嫌弃的退出去,他看着顾循然,“公子,您怎么能住这种地方,我们又不是没有银子,去住天字房多好。” 顾循然笑一笑,“无事,我们此次巡查定会遇到麻烦,我们住在这,他们再疑心也不会疑心到我们这,不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么。” 听到顾循然的话,小安有些尴尬,“是奴才思虑不周,请公子恕罪。” 顾循然摇头,“好了,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你今日先去休息,我想想明日该从哪下手。” 小安看着他,“公子,奴才不困,奴才陪着您。”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听话,回去休息。”顾循然背过身站在窗下,陷入了沉思。 这一沉思就是整整一夜,天微微亮,顾循然转身看到靠在柱子旁睡着的小安,他摇摇头将披风覆盖在他身上。 然后轻手轻脚出去。 顾循然在外面逛了一圈,听到百姓议论纷纷,说各处都要收保护费,每户每月要给官府交一两银子,否则官差在巡逻的时候遇到事情,他们也不会管,官府觉得山高皇帝远,坑害百姓,都觉得苦不堪言。 第14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百姓一月辛苦劳作也就挣二两银子,可如今一月就要交去一半,顾循然索性就在客栈找了个店小二活计,谎称是外地人,没有盘缠回家。 他将目标对准一位穿着富贵衣衫的年轻公子,上酒的时候装作无意把酒撒在他身上。 结果那男子脾气很是暴躁,当场就要扇他,顾循然伏低做小连连道歉,那公子不饶人,硬是让手下押他回府。 顾循然看着他,“不是去官府吗。” 那公子冷呵一声,“草包子,在苏州,你惹了本少爷,还以为去个官府就完事了?” 他看着下人命令一声,“把他给本少爷带走!” 顾循然也不反抗,被他们押着入了府邸,那男子直接将他带进了密室。” 顾循然看了一圈身边围着的刑具对他说,“你敢对我滥用私刑,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治你的罪。” 张浩冷笑一声,“皇上?在这苏州,我张浩就是天,而且,天高皇帝远,他管的住我吗?” 顾循然正要命人打顾循然板子,下人来报,“少爷,您之前糟蹋的那女子,他回家以后上吊死了,如今他相公不依不饶,说要去官府告您。” 张浩起身,“敢去官府告本少爷,让他去,”他又看向顾循然,“你不是说皇上要取本少爷项上人头吗,今天本少爷就带你去见识见识,本少爷在苏州是如何的权势滔天。” 下人带顾循然去到知县。 张浩轻蔑的看着跪着的男子,他阴笑一声,“刘亚,本少爷睡你的女人,是看的你起你,那贱女人死就死了,你还来告本少爷,难道没有听说过,民不与官斗吗。” 刘亚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张浩,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管吗,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张浩朝着他心窝子就是狠狠一踹,“你个刁民,敢侮辱本少爷,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对坐在上首的知县姚廉视而不见,姚廉,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喜之色,反而看着张浩讨好道,“张少爷,您看这刁民该如何处置呢。” 顾循然眼神微微一眯看着姚廉冷声质问,“姚廉,身为苏州知府,不分青红皂白任由张浩对受害人拳打脚踢,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吗。” 姚廉当官多年何曾这样被一个刁民指着鼻子骂过,他拍案而起,“你个刁民,你居然敢辱骂朝廷命官。” 顾循然看着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姚廉看着衙役,“去查这人来历,”一旁的张浩说,“姚大人,他之前得罪了本少爷,本少爷已经查清楚他了。” 他是从外地来寻亲戚,亲戚早已经搬走,他们没有路费回去,住的吉祥客栈天字号房,当店小二顺带挣些路费回家。” “而且,他今日给本少爷上酒,还将酒倒在本少爷身上,本少爷还没来得及对他用刑。” 姚廉一脸谄媚“那张少爷,您想如何处置他。” 张浩看向顾循然犹如在盯着一个死人一般。 正欲说话,衙役来报,“大人,外面有一个人自称小安说要来寻他家公子。” 张浩看讥笑,“公子?就你这样寒酸的人也配叫一声公子?让他进来。” 小安进来看到顾循然被人按住胳膊,“他跑上前但被拦住。” 顾循然眼神示意小安不要着急。 张浩对着两人说“刚刚没来得及对你们用刑,如今本少爷就要打死你们。” 顾循然一脚踹开张浩手下的人,他扶起小安眼神狠厉看着张浩和姚廉“姚廉,张浩,你们今日敢动我们,小心你官职不保,小心你项上人头。” 张浩和姚廉看着顾循然的眼神心里一惊,他一个贱民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但他不能示弱,他看着顾循然,色厉内荏的说“反了天了,一个刁民,也敢威胁本官,去,给本官狠狠掌他的嘴。” 顾循然从腰间拿出令牌甩在姚廉桌案上,冷声呵斥,“姚廉,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摆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何物。” 姚廉粗略的扫了一眼令牌,他顿时惊慌不已,站起身看向顾循然眼神带着畏惧。 结结巴巴道,“您,是是是,淮亲王,”顾循然看也不看他“让苏州知府彭之源来见本王。” 姚廉不敢怠慢,将顾循然安排好,自己则亲自到知府衙门去找彭之源。 等到彭之源到了的时候,顾循然坐在知县桌案后,刘亚站在下面,张浩则被押在大牢。 彭之源行了一礼,顾循然示意他起身“彭知府,可知今日本王请你来所为何事。” 彭之源一时摸不准顾循然的话,看向顾循然恭敬道“回王爷的话,路上姚廉并未与微臣说,还请王爷明示。” 顾循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张浩自称苏州一带的地头蛇,他强抢民女,致其羞愧自尽,她丈夫来此告状,可姚廉身为苏州知县,却跟着欺压百姓,任由张浩为所欲为此事你怎么看。” 彭之源为人正直,他看向姚廉,目光森冷,“真有其事?” 姚廉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彭之源看到这样还有什么不知道。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姚廉脸上,“不管张浩是什么人,你身为朝廷官员,不为百姓办实事,对得起头上这顶乌纱帽吗。” 姚廉反驳“知府大人,下官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张浩与丞相大人相识,万一得罪了丞相,那我们苏州……” 听到丞相二字,顾循然心莫名有些慌,生怕此事与丞相府扯上关系。 彭之源又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不管张浩是何身份,你做好你为官该做的事就行。” 第15章 真相 顾循然抬手制止彭之源“彭知府,既然此事你不知情,那本王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将此案交由你审理。” 彭之源命人将张浩从牢里提出来,张浩与姚廉一同跪在地上,待顾循然坐下,彭之源才坐在案后,他拍了惊堂木一下,看着两人,“张浩,你以权势欺压百姓,姚廉,你为官不廉,你们二人可知罪。” 姚廉磕头,“下官知罪。”张浩看着彭之源不服气,“大人,那些不过是无知刁民,欺压便欺压了,倒是你,你敢为了那些将刁民我押入牢中,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彭之源呵斥,“张浩,今日本官无论如何,也要灭了你只蛀虫。” “张浩依仗权势,滥发淫威,还逼死良女,本官判你斩立决。” “姚廉,食君之禄,却不为百姓做事,枉为朝廷官员,姚廉即可押解进京,交由皇上裁决。” 彭之源看向顾循然,“王爷,下官已审理完。” 顾循然点点头,“此事本王回京会与父皇说,张浩之事绝不会就这样结束,另外,去了解一下张浩和姚廉这些年都做过哪些缺德事,到时一并治罪。” 他看着刘亚,“此事你受委屈了,本王会还你一个公道,绝不让恶人逍遥法外。” 刘亚下跪朝顾循然磕头,“草民叩谢淮王爷,王爷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顾循然示意他起来。 取下腰间钱袋给他,“你娘子,”他叹息一声,“这些银子你拿着,好生安葬了她吧。”看到刘亚又要跪,顾循然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他略一思索,“事关丞相,且先留张浩一命,让张浩同姚廉一起押解入京,本王即刻修书一封告知父皇此事。” 彭知源答应一声。 顾循然回到客栈收拾东西,启程前往四川。 到了四川没什么大事,顾循然心中惦念苏州之事,就急匆匆启程回京了。” 回到京城,顾循然进宫面圣。 皇帝看着站在一旁的顾循然“朕看了你的书信,苏州之事朕已知晓,至于张浩和姚廉前几日就已经被押解到了京城。” “朕亲自审问了姚廉,他说张浩家与丞相家相识,怕得罪张浩,丞相找他麻烦,所以不敢秉公办理。” 顾循然跪下磕头,“父皇,丞相大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请父皇明察” 皇帝也不叫起,看向许硕“你去丞相府传虞明箫入宫。” 等了一炷香功夫,虞明箫到了,他进到殿内看到面色阴沉的皇帝和跪在地上的顾循然。 他行了一礼,皇帝看着他,“明箫,前几日朕派老三去查官员,他查到了苏州知县姚廉为官不正,还纵容张浩欺压百姓。” “姚廉前几日被押解进京,张浩本该被判斩立决,但姚廉说张浩与你认识,所以他才不敢得罪,今日朕传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虞明箫冷汗直流,他磕了一个头看着皇帝,“皇上,老臣食君之禄,自当为民分忧,绝不敢做这种欺上瞒下之事请皇上明鉴。” 皇帝看向虞明箫,“好,那你告诉朕,这张浩是何人。” 虞明箫脑海中找了一圈都没有认识的苏州姓张的。 皇帝看顾循然一眼,“老三 此事与你无关,你起来。” 顾循然低头“儿臣无事” 皇帝看顾循然这样只能任由他继续跪着,让许硕带张浩进来。 皇帝看着“张浩,朕问你,你与丞相究竟是何关系。” 张浩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皇上,那都是草民信口胡诌出来的,姚廉虽为知县但一向胆小怕事,草民打定主意姚廉不敢去查此事。” 皇帝厉声呵斥,“所以你们这些年便这样鱼目混珠过去了,张浩,你敢假与借朝廷官员相熟身份身份鱼肉乡里。” “姚廉,你身为朝廷官员,却眼盲心瞎,张浩假借丞相名声在外为非作歹,你连查都不查,就任由他欺压百姓,还帮他,你这官是怎么当的。” “张浩,株连九族,姚廉不配为官,从即日起贬为庶民,子孙后代皆不得参加科举。” 张浩和姚廉这下是真知道怕了,拼命磕头求饶,皇帝看也不看二人许硕看到皇帝这样让人将他们拖了出去。 皇帝看向顾循然,“老三,朕刚刚还未处置虞明箫,你就说相信他,朕让你起你也不起,如今可是能起来了。” 顾循然听出皇帝话中的玩笑之意,他从地上起身,许硕搬来椅子,顾循然道了声谢才坐下“父皇,儿臣这不是怕您冤枉丞相么。” 皇帝故意板起脸,“朕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是非不分之人?” 顾循然也不答话,朝虞明箫努努嘴,皇帝才想起来,看向虞明萧,“明箫,你也起来吧。” 虞明箫毕竟年纪大了,跪的太久起身的时候差点又摔下去,顾循然上前扶住他“丞相,您没事吧。” 虞明箫有些慌张,“多谢淮亲王,老臣无事。” 顾循然看着皇帝,“父皇,您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皇帝狠狠瞪了一眼顾循然,“没大没小,你就是这样与朕说话的。” 第16章 父慈子孝 顾循然也不怕他,又瞪了回去,虞明箫看到这一幕,正要跪下,顾循然上前把虞明箫扶到自己椅中坐下。 见虞明箫不敢坐,皇帝道,“明箫,你坐着就是。” 顾循然跑到皇帝身后给他揉肩,皇帝可不吃他这一套,打开他的手不搭理他。 皇帝看向虞明箫,“爱卿,朕刚刚听到张浩说的话,所以想着宣你来问问你。” 虞明箫正要起身,皇帝说,“坐着就是。” 虞明箫只得拱一拱手,“老臣明白。” 皇帝深深看了虞明箫一眼,“好,你腿脚不好,此事让你跑了一趟,朕让许硕用马车送你回去。” 虞明箫起身拱一拱手,“皇上,许总管是伺候您的人,老臣自己走回去就是。” 顾循然走到虞明箫身边,拱一拱手,“父皇,此次出行的时候儿臣遇到了一些问题,正想向丞相请教,不如儿臣送丞相回去吧。” 皇帝知道顾循然阅历浅看向虞明箫,“爱卿,朕这个儿子年纪小,刚刚入朝当差,许多事都不懂,就有劳爱卿多教教他。” 虞明箫拱一拱手,“皇上折煞老臣了,老臣对淮亲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循然扶着虞明箫,出了殿外。 顾循然扶虞明箫坐上马车,看着虞明箫,“相爷,这个时辰该用午膳了,不如我们到饭桌上边吃边聊。” 虞明箫表示没意见,顾循然让小安将马车停到一品香。 两人坐下,小二上来点菜,顾循然示意虞明箫先点,虞明箫推脱不过,只得随意点了两个菜,顾循然问,“虞大人可能喝酒。” 虞明箫点点头。 顾循然命小安拿了一壶酒,又点了几个菜。 顾循然将在巡查遇到的问题和虞明箫一一说了,又提出自己的见解。 两人边吃边聊,时近黄昏,俩人聊的差不多了,顾循然起身恭敬拱手一礼,“今日承蒙相爷教导,循然感激不尽,日后定当学以致用。” 虞明箫回礼,“淮亲王说的哪里话,今日说不上教导,只是指教一二罢了。” 虞明箫今日与顾循然聊了半日,他之前与顾循然说不上多熟悉,只一直听刑部官员夸他,他本以为是那些人恭维。 今日与顾循然聊了才知道,他虽年纪小有些随性,但见解独到,遇到问题也有自己的想法。 顾循然送虞明箫回家,亲自扶他下车,虞明箫看向顾循然说,“淮亲王,老臣已经快到家门口了,淮亲王不必送了。”顾循然笑一笑说“无妨,等您进府我再回去。” 顾循然看着虞明箫的背影,他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他站在冷风下吹了会,“感觉头脑清晰了些他让小安将马车停到宫门口。” 小安知道顾循然心情不好,他默默将马车停停在宫门口,顾循然看向小安说“你先回去吧,明日上完朝你再来接本王。” 顾循然慢慢往衍庆殿走去,守门太监看到顾循然有些疑惑问,“淮亲王,您怎么又折回来了。” 顾循然拱一拱手说,“请问父皇在吗。” 小太监看顾循然神色不对,担心的说,“皇上在里面批折子呢,淮亲王您这是怎么了。” 皇帝听到声音扬声道,“是老三来了吗,进来吧。” 小太监推开门伸手道,“淮亲王请,顾循然道了一声谢迈步进去。” 顾循然进殿看到皇帝坐在御案后,他跪下磕头,“”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站起身看向顾循然说“起来吧,宫门快关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循然走过去扶着皇帝回到内殿坐下,他声音微沉“父皇,儿臣就是想您了。” 皇帝有些好笑,“你这孩子,都快成大人了,就这也值得你专门跑进宫来见朕。” 顾循然看着皇帝苍老的面容,眼神也不似从前明亮,他有些难受,心底满是酸涩。” 皇帝轻拍他的手,顾循然心情平复一些皇帝才道,“如今宫门可是已经关了,你今晚可是出不去了。” 顾循然给皇帝倒了杯茶,“今夜本就不打算回去,儿臣要陪着父皇。” 皇帝笑着说“你看这老三,就是会哄朕。” 许硕看到皇帝这样,也很高兴,“谁不知道淮亲王对皇上是最有孝心的一个。” 顾循然听到这话,从贴身处取下玉佩塞在许硕手里。 许硕不敢收,皇帝心情极好,看着顾循然,“老三就爱在各处陶玉佩,玉佩多的都能装下整个屋子了,他既然给你你就拿着。” 许硕谢恩,将玉佩揣兜到袖中。 顾循然伺候皇帝睡下,他坐在床榻上给皇帝捏腿,不一会皇帝就睡着了,自己则靠趴在床边睡觉。 快到上朝的时候,许硕进来叫两人,脚步声惊醒了顾循然,顾循然揉一揉僵硬的脖子,起身净脸,手净,漱口。” 顾循然下了朝本想着去凤仪宫看皇后,经过御花园,顾循然碰到有好几个小太监带着着几个宫人往某个方向走去。 管事看到顾循然,恭敬行了一礼,顾循然叫起正欲走开。 却被人拉住袍角,宫女泣声道,“求您救救奴婢们,求求您了。” 顾循然不知道发生何事,还不待他问,管事太监上前狠狠扇了宫女一巴掌,把她抓着顾循然袍角的手拽开。 对顾循然恭敬道,“淮亲王,这贱婢不长眼睛,冲撞了您,奴才已经教训过了,请您息怒。” 顾循然不喜他责打宫人,但此事毕竟是后宫之事,他不便插手,思虑再三,终是顿住脚步看着管事,“这,发生了何事。” 管事太监道,“淮亲王,您有所不知,这是新入宫的宫人,奴才挑了些机灵的拨去东西六宫伺候,剩这些粗笨的,奴才正准备带到浣衣局和辛者库当差。” 顾循然还未说话,小安在一旁小声嘟囔,“什么粗笨,分明就是因为没给你银子。” “什么?”顾循然没听清 小安拉了拉顾循然袖子,他压低声音“王爷,辛者库和浣衣局差事最是辛苦,每日都有劳作至死的。” 听到小安这么说,顾循然略一思索,“她们并未犯错,即便入了辛者库和浣衣局,你们也不要太过苛责了。” 见顾循然发了话,管事太监连忙躬身答应。 第17章 借刀杀人 顾循然一大早就去栖霞寺求了一张平安符,下了朝往寿康宫方向走去。 寿康宫宫人远远看到顾循然上前请安,顾循然叫起,他们围着顾循然叽叽喳喳,因着顾循然性子随和,也经常来寿康宫请安,与宫人都能打成一片。 小安给众人一人赏了一锭银子,待宫人高兴离去,李嬷嬷从殿内出来行了一礼,“刚刚就听到宫人们乐呵呵的,就晓得定是您来了,太后这几日正念叨您呢,您快请进。” 顾循然笑着说,“今日下朝无事,过来看看皇祖母。” 皇太后看到顾循然站起身,顾循然快步走过去扶着她坐下,“皇祖母怎么站起来了,您坐着就是。” “看着您精神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皇太后和蔼的说,“年纪大了,总有些 这样那样的不舒服,也是正常。” 顾循然从袖中拿出平安符放到皇太后手里,“皇祖母,这是孙儿到寺里求的平安符,您戴着,是孙儿的一点心意。” 皇太后嗔怪,“专程求个平安符,也不怕累着自个。” 顾循然摇摇头,“为皇祖母,孙儿做什么都愿意。” 顾循然看皇太后露出疲态,他起身拱一拱手,“皇祖母,孙儿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您。” 皇太后嘱咐顾循然路上慢些,让李嬷嬷送顾循然出去。 顾循然看着李嬷嬷,“嬷嬷,您不用送,皇祖母年纪大了,就有劳您多费心照顾了。” 李嬷嬷欠一欠身,“淮亲王客气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丞相府,虞明箫看着虞清辞,“清辞,你如今也该到了议亲的年龄,可是皇上马上就要选秀,朝廷规定,朝官之女必须参加选秀,落选的秀女才能议亲。” 虞清词低下头,“父亲,您知道,女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虞明箫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妨,皇上知道你自小体弱,前些日子还问起你了,说将你剔除在选秀名单中。” 虞清词抬起头惊喜道,“父亲,那我与云川的婚事可是能成了。” 虞明箫自是知道虞清词与云川的事,他点点头,“好,等过些日子,我和你母亲亲自见见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云川。” 虞清词抱住虞明箫胳膊,“谢谢父亲,父亲待女儿真好。” 虞明箫看着虞清词,“虞家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不需要你嫁入什么权贵之家,只盼你能遇到一个真心疼你,爱你,护你的人,我和你母亲就放心了。” 顾奕迟跪在大殿上,皇帝将奏折狠狠摔在他身上,严声厉喝,“顾奕迟,你身为长子,怎得一点都不让朕省心,前些日子是逛妓院,如今倒好,还把妓女带回府里了。” 顾奕迟低着头不敢说话,顾铭祁在旁边露出嘲讽的笑容。 文武百官看着顾奕迟被皇帝呵斥,没有一个人上前。 顾循然上前行了一礼“父皇,大哥往后绝不敢再犯,请父皇饶恕大哥这一次。” 皇帝看着顾循然,“你大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顾循然跪下磕头“请父皇放心,儿臣保证,大哥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点点头“好,今日看在你替他求情份上,朕暂且饶了他,若日后再犯,你与他一道受罚。” 顾循然心里一松,知道皇帝这一次是放过顾奕迟了,他连忙拉着顾奕迟磕头谢恩。 下了朝,顾铭祁看向顾循然目光带着不善,“老三,别怪二哥说你,你好好的吏部差事不干,非要去趟这趟浑水作甚。” 顾循然看着顾铭祁,“我的事,就不劳二哥操心了,倒是二哥,果然好深的心机。” 顾铭祁看向顾循然眼神带着探究“你都知道些什么。” 顾循然凑到他耳边,“所有。” 顾铭祁狠狠一甩衣袖,“老三,老大烂泥扶不上墙,你何苦要为了他,把自己也搭进去。” 顾循然笑一笑,看向顾奕迟,“好了,大哥,我们走吧。” 顾奕迟看着顾铭祁说,“老二,我们走了。” 顾铭祁点点头,顾奕迟和顾循然走出宫门,他挠了挠头看着顾循然“老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顾循然看了看四周,“走,回府我再与你说。” 顾循然坐在椅中,喝着茶不说话,顾奕迟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看出他心思,笑而不语。 足足等了有一炷香功夫,顾循然与小安耳语几句,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小安点头离去。 顾循然看向等着一脸焦急的顾奕迟开口“大哥别急,我刚刚没有说话是因为你府中被安插进了人,一入府,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也怪我大意,没有想到,他往我府中塞人被我发现,会转头将人放在你府中。” 顾奕迟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 顾循然略一思索,“大哥,你让厨房去备些酒菜。” “今晚,我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一听顾循然要和他喝酒,顾奕迟命人将所有的酒都搬来了,他豪气的说,“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顾循然扶额看着顾奕迟,“大哥,你这是要把我喝死的节奏啊。” 顾奕迟傻笑一声,“没事,大哥府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 顾奕迟给自己和顾循然倒满酒,两人喝到一半,顾循然发觉屋中气味不对,他屏住呼吸,果然,顾奕迟不一会趴在桌上睡着了,顾循然见顾奕迟睡着,也假装昏迷。 有两人看到顾奕迟和顾循然昏睡过去,立即进来一人把顾循然送到客房。 第18章 狐狸尾巴 他把顾循然扶到床上就出去了,顾循然不再憋气,察觉到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不动声色闭着眼睛装睡。 不一会,被人盯着的感觉没有了,顾循然不敢掉以轻心,果然,那人不放心又折了回来,可想而知,刚刚那一次,只是试探。 盯了一会,那人走了,顾循然又装睡了一会,没有察觉到被人盯着的那种感觉,他轻手轻脚起身,去了顾奕迟院中。 顾循然透过门缝看到床上躺着的顾奕迟和一个女子,那人将两人衣服脱完盖上被子转身,顾循然推门进屋,那人看到顾循然犹如见到鬼一样。 他看着顾循然,“淮亲王,你怎么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昏迷了的。”顾循然轻笑一声“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人看到门没有关,转身朝门跑去,顾循然用脚踢住门,从腰间拿出匕首抵在他胸膛,“不许动。” 床上的妓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坐起来,“顾循然冷冷扫她一眼,两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的一动不敢动。 不一会,听到敲门声“王爷,是奴才” “进来。” 小安将那人胳膊紧紧抓住,“王爷,奴才刚刚出去就看到他与一个路人说话,奴才上前他刚说到安亲王。” “还没有来得及说事情奴才就抓住了他,收买了那个路人,让他闭紧嘴巴,请王爷放心。”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人趁小安不注意,他朝小安胳膊狠狠一咬,小安吃痛松开他,他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人还没碰到门,顾循然狠狠将之前那人踢到门边,拿着匕首指着他们,两人吓的瘫软在地。 顾循然厉声道“你们谁想死,本王现在就成全你们。” 见没人敢动,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安,“去把那个青楼女子扔的远远的,不要让她沾染到安亲王府。” 小安看着顾循然,顾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人,“有本王在,他们走不出这个门。” 小安放下心,拖着女子出去关上门。 顾循然拿出帕子擦拭匕首,“此事,背后的主使是谁。” 两人有些害怕“淮王爷,奴才们不能说。” 顾循然嗤笑一声,“本王知道是谁,本想给你们一次机会,如今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死了。” 他把玩着匕首,几人被他刚刚的举动吓怕了,匍匐在地,“王爷,是恭亲王,是恭亲王。” 他点点头,“行了,都走吧。” 两人还以为今日死定了,听到顾循然让他们出去,谢过顾循然,撒腿就跑。 顾循然起身,将匕首放回腰间去了恭亲王府,侍卫们看到顾循然身着王爷朝服 ,他们看相貌 猜测出顾循然身份,给顾循然请安。 顾循然轻嗯一声走进去,侍卫赶紧去通报。 顾铭祁看到顾循然眸光一闪,“原来是老三来了,快请进。” 顾循然淡淡道“今个我过来,是有事与二哥说。” 顾铭祁笑着说“好好好,老三有什么话,我们到里面说。” 两人坐下,顾循然看着顾铭祁“二哥安插在大哥府中的那两人我已经找到了。”听了顾循然这句话,顾铭祁脸上笑容一僵“那又如何。” 顾循然闭上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顾铭祁的心咚咚直跳,许久,顾循然睁开眼睛。 “二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往后,莫要再往大哥府中安插人,否则,二哥府里的腌臜事恐怕……” 顾循然没有往后说,但顾铭祁面色一变,“老三,你好深的心机。” 顾循然笑一笑“二哥,弟弟提醒你一句,贪生怕死的奴才可要不得。” 顾循然和小安回到府内,“小安看着顾循然,“王爷,您说恭亲王还会往安亲王府中安插人吗。” 顾循然摇头,“不会,除非他想让他府中的腌臜事都被抖出来。” “那王爷,恭亲王安插在定亲王府中的两人就这么放过了吗?” 顾循然苦笑,“不放过怎么办,还能杀了他们不成,不过本王已经告诉二哥他的人把他给卖了,以二哥的性子,事情办砸,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他们虽说是听命行事,但他们既然敢算计本王的人,那本王自然也要算计他们一回,全当是给大哥报仇了。” “王爷,奴才还有一个问题,”顾循然拍了拍他脑袋,“你今个怎么这么多问题。” 小安揉揉脑袋“奴才这不是好奇嘛王爷,奴才想知道,恭亲王府中的腌臜事是什么,您又是怎么查到的?” 顾循然打了个哈欠,“好了,本王有些困了,要回去睡觉,你要是想知道,就自个想吧。” 第19章 天人永隔 果然不出所料,顾循然两人刚走,顾铭祁坐在椅中,看到两人回来,他狠狠将茶盏砸在两人脚边,“你们两个,连一件事小事都办不成,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两人看到顾铭祁发火,他们跪下磕头“王爷,是奴才的错,求您饶了奴才。” 顾铭祁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们一脚“你们还敢求本王饶恕,今日因着你们,本王被顾循然那个孽障威胁,你们说说,要本王怎么饶恕你们!” 他看向一旁下人“拖下去,到刑房狠狠抽二十鞭!” 下人拖着两人下去,顾铭祁想到刚刚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踢翻桌椅,出了王府。 衍庆殿,皇帝看着蒙古递来的折子,他看向顾循然几人,“闻笙早年嫁到蒙古和亲,可怜她命苦,丈夫刚刚过世,只剩一个女儿,所以朕想将她们母女接回来。” 三人答应一声,启程去蒙古,路上不敢耽搁,到了蒙古,各处都是蒙古包,三人未曾来过这个地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来人往,顾奕迟是急性子等不住,他进了一个蒙古包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出来了,他看向两人,“快,我知道闻笙在哪里,我们快过去。” 顾铭祁悠闲的在路上慢慢晃悠着,一点不着急,顾奕迟不想搭理他,拉着顾循然就朝一个蒙古包方向走去。 蒙古包内,一个女子安静的躺在榻上,手腕处有鲜血流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伏在女子身上哭泣。 顾奕迟走到床前,他不敢相信,伸手探了探鼻息。 他连连后退几步,顾循然扶住他,顾奕迟声音有些哽咽看着顾循然,“老三,长姐她死了,她为什么不等等我们,明明我们已经来接她了啊。” 顾循然眼眶湿润,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如何安慰。 顾铭祁进来,看到顾闻笙躺在床上又看到两人的神情,“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顾奕迟听到他的话,呵斥“老二,闻笙是我们的长姐,你怎么说话的。” 顾铭祁看到顾闻笙身边的少女,拽起她就往外走。 顾循然怕出事,让顾奕迟跟上顾铭祁,自己则亲自安葬了顾闻笙。 顾铭祁把少女摔向马车,她疼的闷哼一声。 顾奕迟看到顾铭祁这样,他狠狠踢了顾铭祁一脚“老二,你这是做什么,顾奕迟冷哼一声不说话,顾奕迟扶着少年上马车。 衍庆殿,皇帝接过少女递过来的信。 “父皇,儿臣知道,您收到奏报,定会派人前来。” “但身为公主,享天下之养,就该为景国江山做出贡献。” “儿臣既已和亲远嫁,哪怕丈夫去世,儿臣也不能回去,否则,势必会引起两国战乱。” 唯有一死,报答父皇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念景,她是儿臣的牵挂,儿臣放心不下,恳求父皇看在她是儿臣唯一血脉的份上,护她平安。” “儿臣在天上,会保佑父皇,龙体安康。” 顾闻笙绝笔。 皇帝身子晃了晃,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众人吓了一跳,抬着皇帝进到内殿,许硕急忙去宣太医。 太医给皇帝把脉,他叹了一口气,“皇上身子本就外强中干,今日又急火攻心,日后需得好好休养,再不能操劳了。” 念景听到太医的话,她上前一步跪下“外祖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皇帝看着念景,他抬起苍老的手摸着她的脸,“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朕当年为保社稷,狠心将你母亲送去和亲,已是对不住她,如今你父母去世,朕怎么忍心让你在异乡孤身受苦啊。” 念景低头,一抹清泪从眼角滑落。 皇帝缓一缓气对许硕道“舟车劳顿,念景也累了,你先带念景下去休息。”念景点点头出去,皇帝看着殿内的人“老三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待殿内只剩下皇帝和顾循然两人,皇帝看着顾循然,“刚刚太医的话,你也都听到了。” “明日开始你就住到宫中,与朕一同上朝,下朝后到衍庆殿学着处理政务。” 顾循然跪在皇帝床前磕头,“儿臣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呵斥,“胡闹,朕就你们三个儿子,老大碌碌无为,没有头脑,老二野心勃勃,做事不择手段。” 顾循然低下头“父皇,儿臣恐怕不能担此重任,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朕不知道,就以老大这些年的行事作风,没有你在背后帮他,他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你有能力,有手段,朕清楚你的性子,亲情,爱情,是你最大的羁绊,顾循然低下头,“父皇,他始终是与儿臣留着同一血脉的亲兄弟。” 皇帝叹息一声,“朕知道,只是他再不好,也是朕的儿子,这些年,老二在背后如何算计的你,朕也知道,可你从来没有动过杀心。” “如果换做是老二,一但上位,绝不会放过你们兄弟二人,朕不愿看到你们兄弟相残,所以你才是朕心中的储君人选。” “治理朝堂需要有铁腕手段,心存仁慈是没有用的,朕本想着让你多历练历练,可朕如今精力不济不能治理朝堂。” “朕退位后会住到寿元宫,你有不懂的过去问朕就是,顾循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早朝,百官看到顾循然站在皇帝身侧,都面面相觑,皇帝看了一眼顾循然,又看向百官。 “朕身子每况愈下,处理政务也觉力不从心,从今日起,三皇子顾循然随朕一同上朝,学习政务,直到可以亲政为止。” 百官哗然,皇帝轻咳一声,许硕甩一甩拂尘,尖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百官跪在地上,“请皇上慎重考虑,三皇子年纪尚小,如何能担此重任。” 皇帝不说话,起身离开,顾循然朝百官颔首,跟在皇帝身后,许硕一甩拂尘,“退朝。” 百官出了殿外纷纷走到虞明箫身边说,相爷“您是百官之首,德高望重,您带着我们一同去衍庆殿外跪着,就不信皇上不会改变主意。” 虞明箫拱一拱手,“诸位大人说笑了,皇上的圣意岂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左右的。” 百官听到虞明箫的话一瞬间清醒,皇上最讨厌被百官相逼,他们差点犯了忌讳,他们朝虞明箫拱一拱手,“多谢相爷提醒。” 虞明箫点头离去。 晚上,虞明箫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夏盈看虞明箫这样她问“相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虞明箫有些无奈,“今日皇上说他身子不好,让淮亲王处理朝事。” 夏盈有些疑惑 ,“相爷露出这种神情,是淮亲王他很不好吗。”虞明箫叹息一声,“不是不好,是很好,就是因为很好,才不适合坐那个位置。” 第20章 刺杀 皇帝自那次吐血后,大病一场,醒来后身子便大不如前。 他醒来第一日,便下旨封长女顾闻笙之女念景为郡主,封号琦苇,居公主府。 顾循然看着奏折,昏昏欲睡,小安叫了一声“王爷,”顾循然朝他招招手“本王不想看奏折了,你去换衣服,跟本王出宫”听得顾循然要出宫。 小安劝他“王爷,您还是好好看奏折吧”顾循然起身去换衣服。 见小安不动,顾循然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两人到了宫门侍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淮亲王您这是,”顾循然笑一笑“本王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出宫一趟”侍卫躬身“淮亲王慢走” 顾循然到了宫外直奔丞相府,小安塞了一锭银子,让门卒将沉香叫出来,门卒有些暧昧的看着他“一直来找沉香,可是喜欢她” 小安低下头,门卒以为他害羞,不再调侃他进去叫沉香,沉香看着小安疑惑,小安指了指顾循然,她点点头进去。 虞清词刚出府就看到顾循然朝她招手,她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顾循然走在她旁边,“想你了,来看看你”虞清词脸微微发红。 “你,你说这作甚”顾循然笑一笑“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莫生气了”虞清词狠狠瞪了他一眼,顾循然正要说话,眼底冷光一闪,快步拉着虞清词离去。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神情,不敢说话,任由顾循然拉着她,顾循然走到一座凉亭,将虞清词拉到亭中。 他走到空旷处,“行了,出来吧。”话音刚落,凌厉的剑锋朝着顾循然挥去。 察觉到黑衣人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顾循然蹲下,拿出袖中的匕首,向黑衣人的腿挥去,黑衣人眼看就要就要砍下顾循然的头,但顾循然突然蹲下,他扑了个空。 感觉双腿一阵刺痛,拿剑的手松开,他摔在地上,其余几人没想到顾循然来这一招。 有一瞬间愣神,顾循然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将剑捡起,黑衣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剑已经被顾循然握在手中。 顾循然轻笑一声,他握剑的手极快,又带着狠厉,黑衣人见顾循然如此难缠,做了一个手势,又有一批黑衣人上前。 顾循然只有一人,随着后面那批黑衣人的加入,他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但顾循然不敢停下,可随着长时间的战斗,顾循然终于无力抵挡,身上中了好几剑。 黑衣人停手,三人跑到顾循然身边,虞清词拿出帕子捂住顾循然不断往外渗血的胳膊。 顾循然强压下喉咙里的那一抹甜腥,将他们护在身后,冷冷看着他们,正在双方僵持之际,身后的三人不知道何时被黑衣人带到顾循然面前,他将三人甩在地上,顾循然看到,瞳孔狠狠一缩。 他厉声道“不许动他们,”黑衣人哈哈大笑,顾循然挥剑杀了他,见顾循然还能拿剑。 他们和顾循然对战发了狠,小安看黑衣人没有注意到他,飞快的过去从黑衣人那拿上匕首,跑回顾循然身边,将匕首握在手里。 顾循然拿剑的手挥向一个又一个黑衣人,看到他们将目标对准小安,他说“小心,”小安看到黑衣人,不知道怎么办,就把匕首给了顾循然,顾循然拿过匕首狠狠朝黑衣人甩去。 黑衣人被刺中,他不甘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穿小安身体,他速度太快,顾循然来不及挥剑,转身将小安挡在身下。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背对着黑衣人,慌忙从地上捡起石子扔向黑衣人,黑衣人挥剑打掉,顾循然听到动静,站起身将黑衣人狠狠踹倒在地,黑衣人死了。 顾循然身体无力,扶住剑,单膝跪在地上,虞清词跑到顾循然身边“云川,你别吓我。” 小安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爬到顾循然身边,泪流不止,“公子,奴才去请大夫,”顾循然刚要说话,刚刚压下的那股腥甜从喉咙涌出,一口血喷在地上。 虞清词拿帕子给他擦,顾循然抬手制止。 “沉香姑娘,你先带清词到亭中等我,”虞清词有些担心,“云川,怎么了,是不是还有麻烦”顾循然摇头“没事,你先过去等我,”虞清词只得点头。 顾循然唤了一声“小安,扶我起来,”话音刚落,“呦,老三,你说说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顾循然扶着小安站起来,“二哥若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那二哥恐怕是要失望了。” 顾铭祁狠狠扇了小安一巴掌,小安摔在地上,顾循然没了小安扶着,站立不稳,身子踉跄了一下,“二哥,你这是做什么,”顾铭祁抽出刀架在小安脖子上“老三,这个奴才护主不力,让你受伤,二哥帮你杀了他如何。” 顾循然抬手将他架在小安脖子上的刀移开“我的人,还轮不到二哥动手,”顾铭祁冷冷一笑“那我就去告诉皇阿玛,这个奴才不止没有保护好你,最宠爱的儿子还为了他以身挡剑,你说皇阿玛知道,会不会将他千刀万剐。” 顾循然没想到顾铭祁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心里一惊“二哥何必这样”顾铭祁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老三,你如此优柔寡断,如何能成大事。” 顾循然看着顾铭祁“原来二哥派那些杀手杀我之前,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了,确保不会牵连到自己,所以二哥才敢过来。” 顾铭祁拍拍手“老三果然聪明。” 顾循然叹息一声“只是二哥好像忘了一件事,如果皇阿玛知道大哥的事,是你在后面推波助澜,你说你会如何。” 顾铭祁紧紧盯着他“老三,你居然不惜鱼死网破,那件事情你也牵扯在其中,如果皇阿玛知道,可不会放过你。” 顾循然勉强一笑,“无妨,要死大家一起死,只是,我舍得死,就怕二哥舍不得。” 顾铭祁眸光一闪“我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了,所以,死的只会是你和你的奴才。” 顾循然轻笑“二哥府中的腌臜事不断,怎么顾得上那件事呢。” 听他提起自己府中之事,“顾铭祁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探究,“老三,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诈我。” 顾循然压低声音“那我就给二哥提个醒,前些日子,二哥将府中一名妾室,”“闭嘴,”顾铭祁厉声打断他。 顾铭祁上前一步“老三果然有勇有谋,二哥自愧不如。” 顾循然伸手“二哥请” 顾铭祁点点头,拂袖离去。 顾铭祁走后,小安伏在地上磕头不止“王爷,奴才贱命一条,得王爷以身相救,奴才此生定誓死效忠王爷,绝不敢忘王爷大恩。” 顾循然摇摇头,“你起来”小安磕了一个头起身扶住顾循然,顾循然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小安雇了一辆马车扶着顾循然上去,待虞清词和沉香上车,马车在医倌停下,顾循然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换了衣服。 坐上马车,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清词,这段时间家中有些事,只怕不能经常出来寻你,你放心,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上你家提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等我可好。” 虞清词点点头,“好,你回去好好养伤,别太累了”顾循然笑一笑“我的伤不碍事,”天已经快黑了,顾循然带着虞清词去吃了东西才送虞清词回府。 顾循然为了不让皇帝发觉他受伤,寻了客栈,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回去,回到衍庆殿,就看到皇帝板着脸,坐在椅中,顾循然行了一礼,皇帝也不叫起。 他看着顾循然“去哪鬼混了,”顾循然摸摸鼻子,“回父皇的话,儿臣这几日出宫是有要紧事”皇帝不想搭理他,顾循然乖觉,自己走到御案后看奏折。 第21章 少年帝王 待顾循然将所有奏折看完,皇帝才看着顾循然“老三,朕既然将这个担子交给你,你就要挑起来,别辜负朕的期望。” 顾循然朝皇帝跪下磕头,看着皇帝目光坚定,“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努力学习政务,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春夏交替,四季轮转,顾循然每日不是跟着皇帝上朝就是在学习批奏折,忙的晕头转向。 衍庆殿,皇帝看着顾循然目光带着骄傲,“好,你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朕明日就会在朝堂宣布退位,从后日开始,你就是景国新帝。” 十七岁的顾循然已然褪去青涩少年模样,更加成熟稳重,他跪下磕头,“父皇放心,儿臣在朝堂上一定会多听取大臣意见,爱民如子,治理好景国江山。” 次日早朝,皇帝宣布,“今日是朕最后一日上朝,明日起由朕三子顾循然继皇帝位,还望众位爱卿齐心协力,同新帝共同治理好景国江山。” 朝臣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纷纷跪下磕头,恭敬道,“请皇上放心,臣等一定不辜负皇上信任。” 皇帝示意众人起来,许硕一甩拂尘,“退朝。” 皇帝回到衍庆殿写下传位圣旨,盖上玉玺,将密探玉玺手中权利都交给顾循然,许硕将密探住址附耳告诉小安,小安记下后点点头。 次日,顾循然登上皇位,年号为德昭二字,寓意“德昭天下,民之父母。”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三年。 因他之前年纪尚小后来又因忙于学习政务,是以并无妻妾。 下旨,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居寿安宫。 尊先帝为太上皇,居寿元宫。 尊先帝皇后为母后皇太后,居长禧宫。 追封生母温氏为圣母皇太后。 先帝嫔妃有子嗣的可随子女出宫居住,其余人则安置在永宁宫。 寿安宫,顾循然跪在地上朝太皇太后磕头,“皇祖母,孙儿与丞相千金虞清词情投意合,请皇祖母成全,让孙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皇太后脸色有些难看,将手边茶盏拂落在地,“皇帝,你是皇帝,你居然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且,那虞清词当年本来是要参加选秀的,就是因为她自幼体弱,你父皇才将她从选秀名单中剔除。” 太后太后缓一缓气,“此事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顾循然抬头看着她,“皇祖母,虞清词是孙儿最爱的人,孙儿此生只会有虞清词一个妻子,请皇祖母成全。” 许久,她看着顾循然叹息一声,“痴儿。” 她跌坐在椅中,“你是皇帝,你想做什么自己去做就是了,何必与哀家这个糟老婆子说。” 顾循然惶恐不已,跪在地上磕头,“孙儿不敢,求皇祖母息怒。” 到底是自己的孙儿,看到顾循这样她终究妥协了,“你父皇母后同意了,你就娶吧,只是有一样,她是你的妻子,但你的后宫并不能只有她一人。” 顾循然知道这是太皇太后最大的让步,他磕头,“孙儿多谢皇祖母。” 待顾循然离去,太皇太后看向一旁的嬷嬷,“冤孽啊,冤孽。” 嬷嬷看着她,“太皇太后,您何必为小辈们的事情费心劳神,您该颐养天年才是。” 太上皇和太后那边同意。 顾循然让小安通知礼部准备娶妻的事宜。 他高兴的奏折也不批了,在殿内来回转圈,大手一挥赏了衍庆殿宫人三个月月钱,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得了银子都很是高兴,跪下谢恩。 小安回来看着衍庆殿宫人一脸喜气洋洋,他好奇问顾循然发生了什么事。 顾循然还沉浸在娶虞清词的喜悦中,看向小安“清词她,终于可以成为朕的妻子了。” 小安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皇上,新皇登基,选秀的事您忘了?” 顾循然才想起来,“要不不选了,让他们她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吧。” 小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顾循然听到小安笑,拿起桌上的东西砸他,“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快给朕想办法。” 小安思索了一番,在顾循然耳边嘀咕了一会,顾循然很是高兴,“行,就这么办。“他还很大方的说,“一会库房里的东西你随便挑一样。” 小安高兴的连连点头。 丞相府,虞明箫看着虞清词有些为难的,“清词,皇上退位为太上皇,新帝选秀将你的名字也记在上面,你准备准备,启程入宫。” 虞清词双目无神的点头,“自从上次一别,云川就再也联系不到了,她和沉香去楚宴家找云川,可他们说云川已经搬走了。” 顾循然对选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几日根本无心看奏折,上朝也不知道官员们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选秀那日,顾循然上完朝高高兴兴的去到未央宫,太后已经已经到了,顾循然上前恭敬道,“儿子参见母后。” 皇太后看着他“起来吧。” 顾循然扶皇太后坐下,自己才坐,小太监一甩拂尘,“宣秀女进殿。” 太监唱名,顾循然看到虞清词,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太后看到这一幕,轻声唤了一声,“皇帝。”顾循然回过神,伸手指着虞清词。 太监看到顾循然手指的方向,尖声道,“丞相虞明萧嫡女虞清词,留牌子,赐香囊。” 待虞清词那一排秀女出去,顾循然看也不看别人,起身对皇太后行了一礼,“母后,儿子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大步离去。” 秀女们看到皇帝走,都有些失落,太后看到众人神情,“皇帝刚登基,难免政务繁忙,你们不要多心。” 待礼部将东西准备好,顾循然命人抬着东西亲自出宫去虞府,虞明箫听到下人禀报说有位公子抬着聘礼到了,看到是顾循然, 进到前厅,虞明箫遣散下人,他跪下磕头,“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循然扶起虞明箫,他扶虞明箫坐下“丞相大人不必多礼,不知虞小姐可在。” 虞明箫有些受宠若惊,“在卧房,只是小女近日心情不好,只怕会冲撞您。” 顾循然摇摇头,虞明箫只得亲自带顾循然过去。 虞明箫敲门,“清词,开开门,皇上来了。”虞清词在里面声音哽咽,“滚,让他滚,我不见他,我不要见他。” 虞明箫听到虞清词的话怕顾循然生气,正要跪下请罪,顾循然扶住他,“相爷,能否让朕与虞小姐单独说会话。” 虞明箫看顾循然这样不像生气,点点头离开。 顾循然看到虞明箫离开,他敲了敲门,“清词,你连我也不见了吗。” 虞清词打开门看向顾循然目光有些呆滞,“皇上,你是皇上?”顾循点头。 虞清词又哭又笑,“你骗我,你居然骗我,你可知,为了你的那一句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哪怕你那次之后再未露过面,我也一直在等你。”虞清词拂袖走开,背对着顾循然。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背影,“清词,二哥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我不敢,我怕他伤害你,所以才没有对你表明身份。” 虞清词听到他的话冷静了些,“那你为何这么久都不露面。” 顾循然靠在门上,压下心中那一丝伤感“那时正逢皇姐过世,父皇一病不起,要照顾父皇,上朝,批奏折,所以根本无暇他顾。” 虞清词竟不知道这三年里顾循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只知道皇上生病,将政务交给了三皇子。 她转过身子,看到顾循然眼眶微微泛红。 她上前握住顾循然的手叫了一声,“云川,”顾循然看着她,“清词,我叫顾循然,还记得我与你说的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吗。”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握住她的手手,“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去看看。” 虞清词点点头,两人走到大堂,虞明箫和夏盈看到顾循然正要行礼,顾循然扶住他,“相爷和夫人不必多礼。” 他看向虞明箫“相爷,今日朕有一事想与您说。” 第22章 帝后大婚 朕之前用的云川名字,与清词相识,前些日子已经命礼部将聘礼备好,今日抬来府上,想求您的女儿虞清词为景国皇后,不知相爷可愿意。” 虞明箫没想到云川就是顾循然,他深知顾循然品行“老臣愿意,只是清词自小身子比常人较弱,容易生病,恐怕不宜孕育子嗣。” 顾循然摇摇头,“朕此生已认定清词,会照顾好她,至于子嗣一事,朕不会强求。” 见两人没意见,顾循然握着虞清词手紧了紧,玩笑道 “如何,可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可不许再说我骗你了啊。” 虞清词悄悄掐了顾循然一下,顾循然也不生气。 顾循然看向虞明箫三人笑着说“相爷,夫人,礼部那边已经在准备后续事宜了,那您趁着这几日功夫与清词多叙叙话。” 虞清词想到日后就见不到父母了,眼眶有些湿润,顾循然拿起帕子给虞清词擦泪,“怎么了,可是舍不得家人。”虞清词点点头,顾循然安慰她“好了,开心些,日后想他们了,我与你一同回来。” 虞明箫急忙说,“皇上,这不合规矩。”顾循然笑一笑,“无妨,只要清词开心就好。” 顾循然摸摸虞清词的长发,“好了,还有折子要批,我先走了,瞧你眼睛都红了,可不许再哭鼻子了啊。”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才离去。 顾循然走后,虞明箫训斥,“虞清词,你胆子越发大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虞清词低下头,“父亲,女儿知错。” 虞明箫叹气,“你入宫虽为皇后,但一定要谨言慎行,上有太皇太后,太上皇,还有太后要孝顺。” “下有各宫嫔妃,你要以德服人才行。” 虞明箫还在叮嘱…… 虞清词将虞明箫的话一一记下。 京城在晨曦中苏醒,波斯进贡的地毯从宫中直接铺到丞相府,皇后仪仗浩浩荡荡被送到丞相府,百姓纷纷前来围观,还有太监宫女沿路给百姓发喜糖,喜饼。 百姓欢呼不已,各个伸长脖子看这难得一见的帝后大婚。 丞相府,虞清词身着凤冠霞帔,步履轻盈,宛若仙子下凡,沉香扶着虞清词走到相府外,宫人跪拜,虞清词沿着铺就的红毯一路往宫门走去。 锣鼓齐鸣,顾循然亲自在宫门迎接,看到虞清词,顾循然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去祭拜天地。 结束后,顾循然和虞清词一同走进凤仪宫。 喝过合卺酒,宫人在旁边说吉祥话,正要喂虞清词子孙饽饽,顾循然端过来,亲手夹起喂虞清词,虞清词咬了一口,“生的?” 顾循然和宫人都笑了,虞清词的脸有些微微有些发红,顾循然止住笑,“好了,下去领赏吧。” 宫人欢欢喜喜出去,顾循然抱住虞清词,声音微沉,“清词,你不知道为了这一日,等了多久。” 虞清词回抱住顾循然,“我也是。” 顾循然轻咬她耳垂,虞清词面红耳赤低头不说话。 衣衫落地,顾循然将她放在床榻上。 吻落在虞清词唇上,有些生疏,感觉到顾循然的唇与手向下移动,虞清词身子一颤。 顾循然抚摸着虞清词的眉眼,“清词,别怕,烛火忽明忽暗,缠绵到极致的时候,虞清词呜咽一声,顾循然紧紧握住虞清词的手。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顾循然起身穿衣。 虞清词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虞清词睁开眼,哑声说,“沉香,什么时辰了。” 顾循然走到床边,“怎么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虞清词摇摇头,“没有,今日是我们大婚第一日,我要去给太皇太后她们请安。” 顾循然笑一笑,“没事,你多睡会儿,晚些我与你一起过去。” 虞清词嗔怪,“这些事情怎么能晚,顾循然搂住她,“没事,有我呢。” 虞清词掰开他手,“这不合规矩。” 虞清词洗漱完,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帝后两人去各宫拜见。 到了太后宫中,她知道虞清词身子不好,握住虞清词的手“哀家这有件墨狐大氅,你拿回去,冬日正好用着。” 虞清词有些受宠若惊,磕头谢过太后,三人聊了一会,顾循然和虞清词起身离去。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刚刚听你有些咳嗽,你先喝点水,马上就能用膳了,他将目光转向沉香,“往后每日你看着清词喝一碗雪梨百合汤再用膳。” 沉香点点头,虞清词低下头,“不用这么麻烦。”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肩膀,“瞧你,这些年嗓子都咳哑了,你听话,别让我担心。” 虞清词只得同意,“顾循然拉着虞清词去用膳,他舀了一碗汤,“你尝尝,好不好喝。” 顾循然舀了一勺递到虞清词唇边,宫人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顾循然笑一笑“朕来这用膳你们都不必伺候,出去吧。” 待宫人行礼告退只剩下沉香和小安,顾循然看着她,“来尝尝,我替你试过温度了,不会烫。” 虞清词喝了一口,惊喜的说,“真的很好喝。” 看顾循然没有动筷,“好了,你别喂我了,你也吃。” 顾循然把一碗汤汤给虞清词喂完,才将筷子拿起,不停往虞清词碗里夹菜,虞清词小碗堆的高高的,顾循然将盘子也放满了。 虞清词按住他的手,“我哪能吃了这么多,顾循然还在夹,“没事,你吃不了我再吃。” 虞清词脸红,把头埋的低低的。 连着三日,顾循然都在凤仪宫中陪着虞清词。 顾循然上完朝来看虞清词,两人坐在殿内说话,沉香进来禀报,“娘娘,太后身边的醉月姑姑来了。”虞清词起身迎接,醉月看到顾循然也在,行了一礼,虞清词看着醉月“姑姑请起,母后特意请姑姑过来,可是有事。” 第23章 秀女入选 醉月恭敬道,“太后娘娘说皇后娘娘既已入宫,后宫大权自当交由皇后娘娘,另外,前些日子选秀,娘娘挑了几位新人入宫,还未分宫殿,册封位分。” “娘娘往后若有不懂的,尽管去长禧宫问太后娘娘。” 虞清词没想到太后会这么快将后宫大权给她,她定一定心神,“辛苦姑姑跑一趟,还请您回去后替本宫谢过母后。” 醉月将东西放下,欠一欠身,“娘娘说的哪里话,那奴婢先行告退。” 沉香送醉月出去。 虞清词看了看入选名单。 第一次选秀足足有七八人,她将册子放在顾循然面前,“你看看想册封什么位分。” 顾循然看也不看起身,“头疼,我去外面待会。” 虞清词正要拉他顾循然已经出去了。 顾循然到小厨房给虞清词炖银耳莲子羹。 顾循然将羹炖好端进去,虞清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你不是头疼吗,这是。” 顾循然放下碗,“吹了吹风好了,就去给你熬莲子羹了。” 他喂虞清词喝莲子羹。 虞清词不让他喂,顾循然不理会她,一碗喂完,小安才进来。 顾循然拿桌上的册子砸他,“怎么去了半天才回来。” 小安不好意思,“折子有些多,搬起来有些费劲。” 顾循然气的又砸他“你笨死了,衍庆殿那么多宫人都不知道让他们帮你。” 小安放下折子,“皇上没吩咐,奴才怎么敢随意差遣。” 顾循然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行了,看你累的满头大汗,喝口水歇歇。” 小安也是真累着了,倒了一杯水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 虞清词惊讶,“你搬奏折来这?” 顾循然含笑看着她“是啊,这样就能多陪陪你了。” 虞清词摇头顾循然,“你回衍庆殿好好批奏折,在这容易分心,等你批完折子来看我就好。” 顾循然要说话,虞清词瞪了他一眼,“这个事你得听我的。” 顾循然想想也是,让小安叫人将折子搬回去。 顾循然想起一事,“听说民间女子成婚三日后要归宁,今日我们一起回去回家看看你父母。” 虞清词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她有些惶恐的行了一礼,皇上,这不合规矩。” 顾循然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拉起虞清词的手,“没事,我们悄悄去,马车我之前就已经准备到了,如今在宫门外等着。 顾循然说着就给虞清词换衣服,拉着虞清词走,虞清词不动,顾循然突然抱起她,把虞清词吓了一跳。 拍着他肩膀,顾循然在虞清词耳边说,“别动,再动我也摔了,我们俩可就闹笑话了。” 虞清词有些无奈,“真的不用回去,你快放我下来。” 顾循然不放,将虞清词抱到宫门口,顾循然有些微微喘气,扶着虞清词上马车,朝丞相府走去。 虞清词嗔怪,“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小孩子心性。”顾循然搂住虞清词的腰,“谁让你不和我出来,那我只能抱你了。” 虞清词扭过头,顾循然笑一笑,“好了,不生气了。” 虞清词不愿理他。 马车到了丞相府停下,顾循然扶虞清词下马,侍卫看到要行礼,顾循然摆摆手侍卫赶紧进去通报,顾循然握着虞清词手进去。 虞明箫听到侍卫通报从大堂出来迎接两人,虞明萧和夏盈坚持行礼。 顾循然来这一出把虞明箫吓了一跳,虞明箫和夏盈都有些惶恐。 顾循然看着他们神情,“无妨,都是自家人,随意些就好。” 夏盈看到虞清词来,亲自下厨,两人在相府用了午膳才回宫。 顾循然送虞清词回凤仪宫,就回了衍庆殿。 到了晚上顾循然看着还有一堆折子头疼不已,看了看天色,他起身展一展胳膊,小安进来奉茶,“皇上,批了一下午了,您喝口茶,就能用膳了。” 顾循然摇头,“朕去瞧瞧清词。” 凤仪宫,虞清词在刺绣,顾循然也不让人通报,进去坐在她对面,虞清词觉得有阴影挡住她,她抬起头。 看到一脸笑意看着她的顾循然,起身请安,顾循然扶住她“好了,坐着就是。” 虞清词摇头,“皇上,礼不可废,”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虞清词看着他说,“皇上,臣妾已经将秀女名分拟好了,宫殿也分好了,也去给母后看过,三日后,待内务府做好绿头牌,新人就能侍寝了。” 顾循然岔开话题,“清词这是在绣什么。” 虞清词没察觉,“看您钱袋子有些旧了,给您绣个新的。” 顾循然要看,虞清词将绣棚放在身后,“等绣好才能看。”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不给看也行,我们去用膳。” 两人用过膳,顾循然看向虞清词有些歉意“清词,折子有些多,今夜恐怕不能陪你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有些发红的眼睛“皇上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顾循然抱住她,“好。” 虞清词有些无奈,“皇上,跟您说了多少次了,要改自称。” 顾循然起身,“只有我们二人不用顾忌这些。” 他在虞清词唇间落下一吻,“好了,我走了。” 深夜,顾循然还在批折子,小安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顾循然起身,虞清词进殿行了一礼,顾循然扶住她“怎么不睡觉,这么晚还过来。” 第24章 背主 虞清词关切道,“皇上政务繁忙,今日怎么还与臣妾回家,如今批折子到深夜,臣妾怕您饿,给您做了些糕点。”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没事,不用这么麻烦,怪辛苦的。”虞清词笑而不语,将糕点摆在桌上,顾循然拿起一块糕点喂虞清词,温声说,“清词陪我一起吃。” 虞清词摇头“皇上您吃就行,臣妾不饿。” 顾循然又把糕点凑近了几分,“吃一块,你吃一块我才吃。” 虞清词伸手,顾循然说“别动,我喂你吃一个我再吃。” 虞清词无法,只得将糕点吃完。 顾循然拿过糕点送进嘴里,小安在旁边嘴也跟着动,顾循然随手拿过桌上东西砸他,“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安看着糕点,“皇上,糕点味道太香,奴才也想吃。” 顾循然又砸他,“你想的美,这是特意清词特意给朕做的。” 小安撇撇嘴,顾循然将糕点一推,“那给你尝一块吧。”待小安将手伸进糕点里,顾循然不放心大叫,“只能吃一块。”虞清词笑着行了一礼,顾循然拉住她说,“你去哪里,今夜不许走。” 顾循然起身拉着虞清词进到内殿,还顺手牵羊把糕点拿走了,小安还想再吃,看着顾循然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实数“两人更衣躺下,顾循然搂着虞清词很快就睡着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摸着他的眉眼。 凤仪宫,带新人见过太皇太后她们,虞清词看着坐在下首新入宫的嫔妃“诸位妹妹们,此次是皇上登基第一次选秀,本宫难免照顾不周,有什么缺的少的就来与本宫说。” 何答应恭维,“皇后娘娘果然有母仪天下风范。” 刘答应在一旁 阴阳怪气,“何答应就是能言会道,你看我就不像何答应这般会说话了。” 何答应有些尴尬,胡答应看着虞清词打圆场,“娘娘,您选秀和我们是一届,姐妹们说话随心一些,还请娘娘勿怪。” 虞清词笑着说,“不碍事,好了,都散了吧,回去准备着,过几日皇上就会翻你们牌子了。” 众人听到这话欢喜不已,起身告退离去。 离开凤仪宫范围,何答应和刘答应互不搭理,胡答应看到两人这样“好了,都是一同入宫,我们要好好相处。” 刘答应斜了她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不过可惜没人领你的情”刘答应看了何答应一眼凉声说“你别以为你今日讨了皇后欢心,皇后贵为丞相千金,才看不上你个小门小户呢。” 何答应不敢答话,几位新人看到这一幕都捂嘴嘲笑。 众人笑过后离去,胡答应拉住她的手,“刚刚刘答应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新人都希望顾循然第一个宠幸的就是自己,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宫中四处转悠,期待被顾循然注意到。 顾循然在衍庆殿批折子,小安进来,“皇上,内务府进喜求见。” 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安让进喜进来,进喜向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新人入宫可以侍寝了,请皇上翻牌子。” 顾循然听到是这事,头也不抬,“出去。” 没听到动静,顾循然抬起头,“朕让你出去。” 进喜无奈,只得退出。 进喜走后,顾循然也没心思批折子,起身回了内殿。 顾循然午睡醒来,听得楚宴求见,他出了殿外看着他“你小子今个进宫做什么来了,楚宴说“今个无事,来寻你喝酒,一会让小安送我回去的时候给我拿几坛宫里的好酒。” 顾循然见到楚宴高兴不已,亲自和他去拿酒,两人喝到傍晚,小安去送楚宴,让宫人将他挑选的几坛酒一并带上。 顾循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出去,宫人上前,顾循然头也不回“都不许跟着。” 小怜远远看到顾循然走路摇摇晃晃朝凤仪宫这边走来,她刚进凤仪宫不久,因着虞清词身边只得沉香一人,所以拨了她进内殿伺候,她知道顾循然哪怕政务再忙也要去看虞清词。 她看着心里嫉妒不已,虞清词不过就是有一个好家世,她除了家世不如虞清词,哪点比不上她,凭什么虞清词是皇后,她就只能是一个奴婢。 想着想着,她心思活络了起来,寻了个理由支开宫人,因着凤仪宫除了沉香就属她最得虞清词信任,宫人虽觉得不妥,但不敢反驳,纷纷各自忙事情去了。 待院中只剩她一人,她走到顾循然面前扶着他,“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要不奴婢先扶您到暖阁等一会,娘娘知道您来了必定欢喜。” 听说虞清词已经睡了,顾循然推开小怜“让清词好生歇着,不用告诉她朕来过,朕明个一早来看她。” 小怜见顾循然推开自己,这顾循然,都来了凤仪宫,知道虞清词睡了还不愿意打扰虞清词,上前一步“皇上,那奴婢送您回去吧。” 顾循然没有多想,任由她送自己回去,她扶着顾循然回了衍庆殿,守门小太监看到不放心上前,“皇上,让奴才扶您吧。” 小怜看了一眼顾循然“这位公公,刚刚皇上去了凤仪宫,可皇后娘娘已经睡下了,皇上不愿意打扰娘娘,奴婢无法,只得送皇上回来。” 守门太监听得她是虞清词身边的宫人,不敢多说答应一声。 她扶顾循然进了内殿,顾循然嘴里念叨“清词,我的好清词”她听到顾循然喝多了 嘴里还在念叨虞清词的名字,更加嫉妒。 她脱下衣裳,将虞清词之前赏的那盒香粉擦在身上,爬上床,抱着顾循然模仿虞清词口吻,“皇上,您政务繁忙,还不忘来凤仪宫看臣妾,臣妾心疼您。” 顾循然以为是虞清词,他抱住小怜,“没事,我一点都不累,倒是你,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呀,就是喜欢去看你。” 这该死的虞清词,居然能让顾循然对她连皇帝的自称都不不用,小怜恼怒不已,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将头靠在顾循然胸膛“皇上,您待臣妾真好。” 顾循然翻身看着她“清词,我会一直待你好,你放心。” 第二日醒来,顾循然只感觉头疼无比,抚一抚额头,顾循然的动作惊醒了小怜,她看着顾循然“皇上,您醒了,”顾循然低头看到身边的小怜,他穿衣下床,眼神冷冷扫过她,小怜何时见过顾循然这样的眼神,冰冷的好似要把人冻僵。 “来人,”顾循然大喝一声,小安躬身进来,顾循然说,“把床上这个女人送到皇后宫中。”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她站起身,“皇上,刚刚听到外面有动静,出什么事了?” 第25章 算计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坐下仔细说了一遍,虞清词脸色有些难看,小安将小怜拖进来,她如死狗一般被摔在地上。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我还要去上朝,她是你宫的人,你做主就是。” 说完他起身离去。 虞清词看向小怜,“小怜,本宫自问待你不薄,可你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你……” 说到气处,她抚着胸口“你既一心想攀高枝,费尽心思爬上龙床,本宫便成全你,“封你为答应,住到月初宫。” 小怜见目的达到,她跪下磕头,“奴婢小怜多谢皇后娘娘。” 小怜下去,她看着殿内宫人,“除了沉香,你们都是新人,本宫入宫后才来到本宫身边伺候,你们若有人有二心,现在说了,本宫还能成全你们,如果往后敢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那就别怪本宫不念主仆之情。” 宫人见状,跪下磕头,“奴才们绝不敢背叛主子。” 虞清词让沉香一人赏了一锭银子,她有些疲惫沉香给虞清词揉着肩膀,“娘娘,她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勾引皇上,您怎么还封她为答应。” 虞清词眼底带着几分厌恶“那也得她能受得起才行,昨夜的事究竟怎么个情况,以皇上的心思,想必已经猜出来了。” “虽然现在看着没什么动静,但以本宫对皇上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你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顾循然喝着茶,小安来报“皇上,怜答应求见。” 顾循然一下朝虞清词就告诉了他昨日那个叫小怜的宫女已经封了答应的事,顾循然没说什么。 他淡淡道,“让她进来。” 小怜进去向顾循然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跪了一会,小怜觉得有些坚持不住,她叫了一声“皇上,”正要起身。 小安提醒她“怜答应,皇上没叫起,您不能动。” 小怜自认为被封了大应,比小安高人一等,岂能任由一个奴才说她。 当下起身走向顾循然撒娇,“皇上,您看这个奴才,您还没发话,他就敢教训嫔妾。” 见顾循然没什么反应,小安看向一旁站着的宫人,“怜答应,目无尊卑,将她送回宫中请嬷嬷好生教导。” 几个小太监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小怜带下去。 夜晚,进喜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小安上前看着托盘拿起怜答应的绿头牌递给顾循然,顾循然随手将绿头牌扔在地上,出了殿外。 进喜被顾循然弄的有些懵,看着小安“安总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还请安总管告知。” 小安捡起绿头牌“怜答应绿头牌怎么在这。” 进喜不明所以,“安总管,我也不知道,得回去问问底下人。” 小安点点头“撤了她的绿头牌,别再让皇上看到。” 进喜心里一惊,才封了答应,怎的今个连绿头牌都不用做了,难道是得罪皇上了?”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已经告诉进喜往后不挂她的绿头牌了。 顾循然轻嗯一声。 小安有些疑惑“皇上,怜答应的事,您不生气吗,”顾循然轻笑一声,“今个她来衍庆殿被送回去,紧接着连她的绿头牌都被撤了。” “此事一定会传的满宫都是,而朕,就是要让宫里的人都看到,她被朕厌弃了。” “后宫嫔妃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后宫中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他转过身看着小安狡黠一笑,“不过,朕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当天夜里,顾循然去到风仪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两人吵的很是厉害,最后顾循然发了好大的火,离开了凤仪宫。 第二日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怜答应原是皇后宫里的人,不要脸的爬上了龙床,才封了答应,本以为能从此平步青云,可当日小安让内务府撤怜答应绿头牌,日后还不许再侍寝。 虽然皇上什么也没说,不过小安那是什么人,自小就跟着皇上,深得顾循然信任。 嫔妃看到她都当面嘲笑她,宫里奴才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鄙夷。 小怜面对众人对她的态度,她很是无所谓,自认为,出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种事情她敢做,她就不会后悔。 长禧宫,顾循然坐着与太后吃饭,太后看着顾循然,“听闻新人都入宫许久了你都没有翻牌子。”顾循然夹了一块鱼肉,“儿子刚登基,折子有些多。” 太后有些无奈,“政务虽忙,但你既成了皇帝,延续皇家香火就是你应尽的责任。” 顾循然点点头“儿子晓得。” 太后点到为止也不多说什么。 一月后,顾循然去了凤仪宫,他搂住虞清词 ,虞清词推开他,“你不是与我生气走了吗,又回来干嘛。” 顾循然亲了她一口,“那还不是演戏嘛,怎么能当真,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忍的有多辛苦。” 他看了一眼殿内,“这殿里这么热,怎么不摆冰块。” 沉香看着顾循然,“回皇上的话,奴婢已经去过好几趟了,可是内务府一直推脱。” 顾循然眸光一闪,“去传进喜过来。” 虞清词让小安等一下“让他将绿头牌也拿过来。” 小安躬身退下。 虞清词看向顾循然“新人都入宫许久了,你今夜如果再不翻牌子,你以后就别进凤仪宫的门。” 顾循然搂着她不松手“哎呀,你放过我吧,母后才在我耳边念叨完。” 虞清词掰开他的手,“今夜我非要盯着你把这牌子翻了不可。” 小安带进喜进殿,进喜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这大热天皇后宫中怎的连冰块都不送。” 进喜磕头,“皇上恕罪,奴才早早就吩咐了他们凤仪宫要最早送冰块。” 顾循然火大“你说送冰块的事早早就吩咐下去了,为什么皇后宫人去领冰块你们内务府推三阻四不给送。” “你这个内务府总管是怎么当的,朕不过有些日子没来凤仪宫,你们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皇后宫中再发生这种事,你这个内务府总管也不用做了。” 进喜砰砰砰磕着头,“虞清词给顾循然倒了一杯茶,“好了消消气,内务府宫人那么多,进喜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 顾循然看到进喜头已经磕破了,他缓一缓气“行了,起来吧。” 进喜谢恩起身。 虞清词让进喜把绿头牌拿过来。 顾循然推开“不要,没心情。” 顾循然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虞清词轻啐他一口,“越发不正经了。” “你今个必须翻。” 顾循然捂住她眼睛,“那你挑一个。” 虞清词打他的手,“顾循然看向进喜“今个不翻牌子了,朕宿在皇后这。”虞清词听到他这话,“赶紧翻了一个绿头牌。”“好了,皇上今夜可是逃不过了。” 是胡答应,进喜命身后小太监去通知。 胡答应听到今夜要侍寝,她有些害怕,呆呆的任由小太监抬着她往衍庆殿去,太监把她送进内殿。” 顾循然还没有来,她有些害怕,正想着,看到一抹身影进来,正是顾循然。 顾循然进来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胡答应看着顾循然不说话,她一动不动。” 顾循然放下书看了她一眼,“行了,你休息吧,朕去外面。” 胡答应听到顾循然的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循然出去,胡答应担心不已,她这次让顾循然白等了一晚上,顾循然会不会不高兴。 第26章 下场 进喜连着两次在顾循然那受了气,免不了一肚子火。 他将内务府宫人唤到院中,抿了一口茶,看着他们“怜答应的绿头牌是谁做的,站出来。” 小叶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出来“总管,是奴才做的。” 进喜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谁让你做的。” 小叶子低头“总管,皇后娘娘封了她为答应,奴才……” “所以你就私自做了绿头牌?” 他狠狠将茶盏掼在地上说,“本总管有没有说过,除非太皇太后,她们身边的人吩咐下来你们才能做。” 宫人点头,进喜看向小叶子,“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送到辛者库。” 小叶子跪下连连磕头求饶,“总管,奴才错了,求总管饶奴才一次。” 进喜看宫人不动,他呵斥一句,“本总管的话没听到吗,还是你们都想去辛者库” 几个小太监上前拖着面如死灰的小叶子下去。 进喜看向他们,“凤仪宫的冰块为何没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咱家也不想追究,咱家知道,你们平日跟红顶白惯了,但凤仪宫,无论里面的主子得不得宠,都是正宫。” “你们要记住,凤仪宫的差事,是最重要的。” “至于怜答应那,给你们再多银子也绝不能替她办事。” “往后不许好吃好喝待她,一切用度怎么苛,怎么来,这两个事,你们谁要是犯了忌讳,别怪咱家扒了你们的皮喂狗。” 众人唯唯诺诺跪下“奴才们绝不敢忘” 顾循然靠在椅背上,他叫小安,“去拿棋来。” 小安拿过来棋,顾循然催促他“快下,输了的喝茶。” 小安也不客气,拿过棋就与顾循然下,结果两人一直下到快上朝,顾循然一推棋局起身,小安一局也没赢过,喝的肚都撑了。 顾循然下朝坐着御辇去看虞清词,走到半路,小安喝的水太多,要去上茅房,顾循然摆摆手。 顾循然进到殿内,众嫔妃都在,虞清词坐在上首,地上跪了一个人。 顾循然玩笑一句,“这是怎么了,倒是朕来的不巧了。” 众人参见顾循然,顾循然扶起虞清词,看着众人“起来吧。” 虞清词惊讶,“皇上怎么这么过来了。” 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嘛。” 虞清词脸微微发烫,悄悄掐了他一下。 顾循然握着虞清词的手更紧了。 玩闹过后,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是今日胡答应来给臣妾请安来迟了,可她说是路上被人撞湿衣裳,又回去换了。” 虞清词笑一笑,“臣妾想着只是小事而已,禁足三日便罢,但众位妹妹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请求臣妾严惩胡答应。” 顾循然在虞清词耳边说“她们可真难伺候,不若这样,今个的事我给你出个主意,一会你再感谢我怎么样。” 虞清词有些好奇他的主意,点点头答应。 顾循然眼底露出得意一笑,看向众人“胡答应请安来迟,但事出有因,就依皇后的话,禁足三日,此事日后不要再提了。” 众人自是不愿意,但顾循然都发话了,她们只能依从。 胡答应磕头,“嫔妾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嫔妾往后绝不再犯。” 顾循然说,“好了,没什么事都退下吧。” 出了宫,吴常在看向众人,“众位姐妹,左右也无事,不如去我宫中坐坐如何。” 众人答应一声,跟随吴常在回到自在宫。 众人落座,刘答应尖酸刻薄的说“皇上日日去皇后宫中,也不嫌腻的慌。” 众人看到顾循然进殿一眼都没有看过她们,满心满眼只有虞清词。 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吴常在接过话,“就是,听说皇后自幼身子不好,还总咳嗽,瞧她那副嗓子,估计就是咳哑的,可耐不住皇上就是喜欢她。” 张常在不服气,“不过是一个病秧子罢了” 众人七嘴八舌在那贬低虞清词。 众人聊了一会,刘答应看向胡答应,“胡晚晴,你是众姐妹中第一个侍寝的,快与我们说说,皇上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好不好相处。” 胡答应有些尴尬,“这,还好吧。” 怜答应看她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而来,她斥责,“让你说个话都说不清楚,真没用。 刘答应嗤笑一声看向怜答应,“众姐妹谁不知道你是趁着皇上醉酒爬上龙床的,不如就由你替她与我们说说?” 小怜也不理会她话里的讽刺,故意吓她们,“皇上阴鸷残暴,你们谁要是犯了错,他保管能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 听到小怜的话,有些胆小的嫔妃吓的瑟瑟发抖,何答应最是胆小,她看着身边的陈贵人,“怎么办,姐姐,我好怕呀。” 陈贵人淡淡道“怜答应的话不可尽信,今日我们在凤仪宫看到的皇上,可没有怜答应你说的那么恐怖。” 她是尚书之女,此次入宫除了虞清词外就属她位份最高。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胡答应和陈贵人觉得没意思,起身离去,何答应看两人都走了,也跟在她们身后。 顾循然抱着虞清词不撒手,“今个我帮了你,还不想想如何感谢我。” 虞清词掰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说” 顾循然抱起她往内殿走去,两人温存了一会。 顾循然把虞清词抱在怀里, 虞清词沉思半响,“皇上,如今众姐妹入宫大半年了,皇上您也该多去看看她们才是。” 顾循然轻挠她下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来陪你吗” 虞清词说“没有,只是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就不能独占皇上,皇上也该雨露均沾才是。” 话音刚落,顾循然狠狠吻向虞清词的唇,直到吻的虞清词快呼吸不上来,顾循然才放过她。 顾循然看着“清词,今夜,我只要你。” 虞清词深深看了顾循然一眼,趁他不注意,起身拉起顾循然的手将他推出殿外。” 顾循然大叫,“清词,让我进去” 顾循然叫了半天没人给他开门,一屁股坐在门口,等到快黄昏,虞清词打开门没看到人影。 眼底闪过一抹落寞,往小厨房走去。 第27章 宫人去处 虞清词走过去抱住顾循然腰身,顾循然扭头看到虞清词。 拍一拍她的手,“好了,你先回殿内等我。” 虞清词松开顾循然站在旁边,顾循然说“粥马上就好了,我与你一道进去。” 顾循然将粥舀到碗里,虞清词伸手端粥,顾循然先她一步“你别动。” 虞清词拗不过他,只得跟在身边。 顾循然进殿放下粥,虞清词看着他,“今日怎么是丝瓜粥。” 顾循然心疼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哭过了,我知道,把我推出去,不是你的本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日后我一定多去看她们。” 他舀了一勺丝瓜粥喂到虞清词唇边,虞清词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 顾循然放下勺子,拿帕子给虞清词擦泪,玩笑道“日后我不能每日来看你,看谁喂你喝丝瓜粥。” 虞清词噗嗤一声笑了,顾循然拿起勺子,“好了,喂你喝完粥我就走。” 第二日,顾循然面对进喜呈上来的牌子,扫了一眼翻了胡答应的牌子。” 进喜见翻了牌子,他欢喜的不知跟什么似的,亲自去通知胡答应。 进喜进来行了一礼,“答应,皇上今夜翻了答应您的牌子,还请大应准备着,一会自有小太监抬着您前往衍庆殿。” 胡答应没有想到,顾循然大半年不翻牌子,今夜突然就翻了她的,她以为顾循然再也不会想起她,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她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宫女小桃见她这样,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塞在进喜手里“公公,小主知道了,劳公公跑一趟,这点子心意,还请公公收下。” 进喜暗自掂了掂银子,笑的更加灿烂。 深夜,胡答应裹着锦被被小太监抬进衍庆殿,她等了好久,顾循然才进来,她看着看床上的胡答应,玩笑道,“今夜可是准备好了。” 胡答应点点头。 凤仪宫,虞清词看向顾循然,“皇上,臣妾想着众姐妹入宫许久了,不如趁着年关将至,给姐妹们晋晋位份。” 顾循然一脸笑意的搂住她“都行” 虞清词想了想,“新人里面陈贵人晋为嫔位,还没有封号,皇上可有喜欢的字给她做封号。” 顾循然思索一番“就韵字吧。” 虞清词看着他“是有什么出处吗”顾循然被问的有些懵“什么出处,”虞清词斜了她一眼“皇上刚刚沉思半响,臣妾还以为皇上是在给陈贵人想字的出处呢” 顾循然无奈,“我刚刚随口说的。” 虞清词说“新人里面,皇上只翻了陈贵人和胡答应的牌子,也该看看别的嫔妃。” 顾循然搂的虞清词更紧了“那这样,你每日给我挑地方,我去怎么样。” 虞清词拽开他的手,“皇上说的什么话。” 顾循然笑一笑“好了,我与你开玩笑呢,改明个我看看都有哪些人,我还没认全她们呢。” 虞清词不想搭理他。 第二日,顾循然上朝走了,虞清词看着坐着的嫔妃“你们入宫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宫想着给你们晋晋位份,此事已经与皇上说了,皇上也同意了。” 听到虞清词的话,众人欢喜不已,毕竟在后宫中位份可是很重要的,连忙跪下磕头谢恩。 虞清词示意众人起身,“皇上在新人里也只翻了陈贵人和胡答应两人,你们要好好伺候皇上,其余人也不要多心,皇上都会一一召幸的。” 她们本来以为顾循然会忘了她们,听到虞清词的话,她们心中犹如多了一条主心骨。 果然,傍晚时分,晋封位份的旨意就下来了,小怜以为这次大封后宫,自己虽不挂绿头牌,但会晋自己位份,谁知等了一晚上所有人都晋了就没有她的名字。 第二日给虞清词请安的时候,小怜看向上首的虞清词跪下“娘娘,大封六宫,为何她们都各晋一级,却唯独没有嫔妾” 虞清词也不生气,“此次晋位的只有新入宫的嫔妃,怜答应不在其中,如何能晋位呢。” 怜答应没想到虞清词会找这么个理由,她愤愤不平的看向虞清词,“皇后娘娘,嫔妾不服。” 虞清词笑而不语,众人看着小怜嘴角露出嘲讽。 许久,虞清词看着众人“好了,今个就到这吧,”众人起身,小怜恶狠狠的说,“皇后娘娘,您如此处事不公,就不怕嫔妾告诉皇上吗。” 虞清词拂袖起身,“你尽管去告,本宫有何惧,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即便皇上知道,也不会过多干涉。” 小怜看在虞清词这讨不到好,她只得和众人一起出去。 刚到殿外,刘常在嘲讽怜答应,“呦,费劲心思从奴婢当了主子,本以为能从此成为人上人。”她拿帕子捂嘴一笑,可惜啊“山鸡就是山鸡,不管怎么折腾,永远成不了凤凰”,众人听到她的话,都拿起帕子笑她。 小怜看着她们“哼,你们别得意,看我也去衍庆殿求得旨意,你们等着看我怎么告你们的状” 没有人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各自结伴离去。 衍庆殿,守门太监看到她装作没看到,小怜正要直接进去,快碰到门的时候被太监拦住,“请怜答应止步。”小怜身后的菊桃给宫人塞了一锭银子“公公,劳您进去禀报一声,就说小主有事求见” 守门太监不收银子。 菊桃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小怜。 小怜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菊桃被小怜打,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下来。 小怜在外面一声声叫着,“嫔妾小怜求见皇上。” 顾循然听到动静有些烦躁,前些日子被虞清词推出殿外,他虽未当着虞清词的面表现出来,但心里也不好受,只是知道虞清词有她的难处才不愿与她争吵,怕伤了彼此感情。 他起身出去,看到门口的小怜,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第28章 遣散宫人 小怜看到顾循然,“皇上,皇后娘娘处事不公,明明后宫众人都晋了位份,皇后娘娘唯独不给嫔妾晋位,求皇上为嫔妾做主。” 听到她说虞清词的不是,顾循然笑看着她,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 顾循然说,“当初你做过什么心中有数,那日你本该死,是皇后大度,可你今日却诋毁皇后,还在衍庆殿门口责打宫人,你说,朕该治你一个什么罪好呢” 听到顾循然提起那件事,她眼底有闪过一抹慌乱,她绝不能让顾循然知道她是模仿了虞清词才让顾循然意乱情迷的。 她慌忙跪下磕头,“皇上,嫔妾错了,求皇上饶了嫔妾这一次,嫔妾保证绝不再犯。” 顾循然看着,“往后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时候她们坐,你跪着,至于你无故责打宫人的事,待朕好好想想,该如何罚你。” 小怜听到顾循然的话,她愣住了,没想到今个来了一趟衍庆殿,不止没有讨到一点好,还把顾循然也得罪了。 小怜不敢再说,夹着尾巴灰溜溜回了宫。 顾循然进殿,招手唤过小安“快帮朕想想,怎么罚她” “主意出的好,朕赏你一盘点心。” 小安一听有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他想了想,与顾循然小声嘀咕了几句。 听了小安的主意,顾循然觉得不错同意了催促他去办。 小安一进内务府,进喜就看到他了,进喜上前一步“安总管怎么亲自过来了,若是需要什么,您随意派个小太监来通知一声,立马给您送过去。” 小安看着他笑眯眯的,“这不怜答应今个在衍庆殿门口责打宫人,污蔑皇后,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让撤去怜答应的宫人。” 进喜听到小安的话点点头,请安总管放心,我现在就去将他们带回来,只是怜答应那边,毕竟是主子,万一她不放人,怎么办。” “安总管,您能否与我们一起过去,小安看出进喜的为难,点点头。” 进喜答应一声在前面带路。 月初宫,小怜今个受了气无处撒,她将宫人叫到院中,看着菊桃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揪住她耳朵,“你怎么这么没用,今日一定是你的银子塞少了,他们看不上才不肯收的。” 菊桃哪里知道这些,被小怜抓着耳朵她痛的说不出话。 其余人看到菊桃这样一个个跪在地上发抖。 小安进来看到这场景,他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进喜没有发觉,快步跑过去拦住她,“答应,您快松手。” 小怜没想到进喜一个奴才居然敢命令她,这些日子被他们内务府这帮人磋磨她早就气的牙根痒痒了。 是以看到他就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进喜没想到他连自己都敢打,顾忌小怜身份只得忍气吞声。 小安看着这一幕虽有些怕,但想到不能给顾循然丢脸,他上前一步看着小怜,“怜答应好大的威风,居然连内务府总管都敢打。” 小怜看到小安,到底忌惮几分,松开拽着菊桃的手,菊桃得到解脱,赶忙用手捂住耳朵。 小怜看到小安不敢再嚣张。 小安看向跪着的宫人,“你们有被怜答应斥责打骂过的站起来。” 小怜听到小安的话,怕下人出卖她,狠狠瞪着她们。 几人看到小怜眼神,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站起来。 小安看到小怜的小动作,他不动声色“如果有人站起来,皇上,会替你们做主” 小怜听到小安的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嗓子眼。 但她这次拼命使眼色也没有用,宫人听到顾循然要为他们做主,竟全部站了起来。 他看向站着的宫人,“皇上要见你们,跟咱家走吧。” 三人连忙站到他身后。 她绝不能让他们见到顾循然,否则她们一定会咬出她,她有些急了,对着小安大叫“不许走,他们是我的宫人,谁都不许带走他们。” 小安头也不回,“奴才只是遵从皇上的旨意办事,请答应不要让奴才为难。” 小怜看着他就快要走远,脑子来不及多想,从背后狠狠一推他,小安没有防备,摔倒在地。 她指着小安尖酸刻薄的说,“你口口声声说皇上的旨意,皇上的旨意,我看皇上根本就没有要见他们得意思,一切分明是你这个阉人在狐假虎威。” 听到阉人二字,小安脸色有些难看,小怜看到他这样,她自以为扳回一城,得意一笑,凑到小安面前说,“如何,提到你的痛处了。” 小安抬起头,看着小怜一字一句说,“奴才即便是个阉人,那也是皇上的阉人。” 听到小安的话,她有些后怕不已,刚刚只顾逞口舌之快,居然忘了,小安是顾循然的人,想到顾循然那日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她有些害怕,只觉腿软,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小安从地上爬起来回衍庆殿向顾循然复命。 顾循然看着殿内跪着的宫人,“你们都受过责打?”几人怕顾循然不相信,撸起袖子给他看,看到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顾循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沉思了一会,正欲开口说话,注意到小安的衣服脏了,他问,“这是怎么了。” 听到顾循然关心的语气,小安勉强一笑“皇上,奴才没事。” 顾循然起身看着殿内跪着的三人 “既然他不说,那你们说。” 三人支支吾吾,“是答应,是怜答应,她,,她推了安总管,还,还还还,她骂,她骂了安总管,说安总管,是,是,她低头不敢看顾循然。” 顾循然厉喝一声,“朕让你们说,耳朵都聋了吗,”一个宫人咬一咬牙,“是阉人” 顾循然飞快扭头看向小安,果然,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顾循然拿起桌上的琉璃镇纸狠狠摔在地上,“去,将把那个贱人给朕带过来。” 第29章 惩罚 宫人将小怜带进来,顾循然看着站在一旁的宫人“怜答应嘴满嘴喷粪,拿掌嘴板给朕狠狠掌她的嘴。” 他拿出一袋银子扔给其中一人,每人一百下,掌完就能拿一锭银子,若让朕看到你们对她手下留情,那朕,就掌你们的嘴。 几人听了顾循然的话,自然不会手软,顾循然坐下,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看向跪在殿内跪着的三人“往后,你们不需要听她吩咐,也不必伺候她,只一样,看着她,不许她自尽,否则,你们提头来见。” 三人神色一凛,恭敬答应一声。 待他们掌完嘴,顾循然看向小怜,“你看不起太监?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灌一碗红花如何。”小怜嘴巴被打的张不开,她朝顾循然使劲摇头。 顾循然不理会他,示意宫人去准备。 小怜看着那碗红花,不停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太监上前按住她给她灌药。 小怜挣扎的厉害,太监都快按不住他了。 顾循然冷声道,“退下。” 顾循然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小怜看到顾循然这样,她以为顾循然放过了她。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狠狠捏住她下额,拿起药把一碗红花给她灌完,小怜只感觉下额被顾循然捏的生疼,眼泪直流。 一碗红花灌完,顾循然随手把碗扔在桌上,拿出帕子擦手。 看着小安脸色恢复正常血色,顾循然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他把帕子扔给小安,“如何,可消气了。” 小安笑笑着说,“奴才多谢皇上。” 他想起一事,“皇上,刚刚内务府的进喜去怜答应宫中带宫人的时候,被她打了一巴掌,”顾循然看着他,“你告诉朕这个,是想让朕如何做?” 小安摇头“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觉得他被打了一巴掌,一定很难受,顾循然略一思索,“那你去告诉他,怜答应的月例银子,不许给她发,他就不难受了。” 小安觉得有道理,顾循然又道,“顺便去将小怜屋子里的东西都搬走,“只给她留下床,若她宫中有金银首饰或银票一类都给朕拿回来,免得她动歪心思。” 小安答应一声,搬东西的路上和进喜说了停发怜答应月例的事,又去月初宫中拿了小怜的金银首饰和银票回去。 他将东西摆在顾循然面前,顾循然看着就是一些散碎银子,连银票都没有,首饰盒里的东西更是少的可怜,他暗叹一声,这进喜克扣的是真狠。 顾循然让小安把东西分给宫人,分完回来,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顾循然疑惑问“怎么了,”小安想了想,“皇上,奴才和进喜说您不让给怜答应发月例银子的时候,他没有高兴。” 听了小安的话,顾循然乐了,小安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之前有月例银子的时候他们还能克扣,如今月例银子都没有了,他没得克扣,又怎么会高兴。” 小安恍然大悟“皇上,您坑奴才,顾循然看着他,“朕告诉你个好消息,”小安想到上次的事,“不会又是让奴才刷半年夜壶吧。” 顾循然摇摇头,“这次不是,”小安高兴的问顾循然“是什么”顾循然说“你的糕点没有了,”“???为什么,”小安发出三连问。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你不是觉得进喜可怜吗,朕也觉得衍庆殿里的宫人除了你以外他们都可怜,所以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朕就把你的糕点让他们分着吃了。” 宫人看着小安捂嘴偷笑,顾循然向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既然这么喜欢操心,日后给朕守夜的时候不许打瞌睡,否则朕扣你银子,听了顾循然的话,小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顾循然不搭理他。 早朝,身着异国服饰的一名男子走进大殿,向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看着他,“不知道使臣千里迢迢从单国来此所为何事,使臣恭敬的说,“单皇愿送七座城池,两万骏马,五千头骆驼和牛,三万头羊,请求景国退兵休战。” 顾循然沉思一会,同意了他的请求,使臣面上一喜,看着顾循然,“景皇,单国愿送来澜玉公主 与景国联姻,永结秦晋之好,话音刚落,一名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子从殿外走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抬手虚扶,“澜玉公主请起,”他又看向使者,“既然单皇有联姻之意,那朕就封澜玉公主为妃,回去告诉单皇,既然两国联姻,朕,自然会善待他女儿。” 使者没想到顾循然会主动说善待单澜玉,他看着顾循然的目光变了变,随即更加恭敬“臣,替单皇谢过景国皇帝。” 单澜玉被宫人带到寝殿,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嘲一笑,坐在桐镜前,任由宫人给她换上景国服饰。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进来,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搂住她的腰“有些日子没来你看你,如何,有没有想我,”虞清词嗔怪,“青天白日的,说这些作甚。” 顾循然拉着她的手坐在椅中,虞清词看着他说,“皇上,听闻单国送了一名公主入后宫,不知皇上是否要赐个封号。” 第30章 和亲公主 顾循然笑盈盈看着,“自然要赐,只是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好的,不如你帮我想一个,然后我直接下旨册封。” 虞清词睨了他一眼“皇上惯会偷懒。”顾循然摸着肚子,“我饿了,你慢慢想,我去看看小厨房有什么吃的。” 虞清词思索了一番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顾循然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虞清词没注意,将纸递给顾循然,“皇上,您看云字如何。” 顾循然看了一眼也不多问。 他把手中盒子递给虞清词神秘一笑“打开看看” 虞清词打开却不认识,“皇上,这是”顾循然笑着说,“波斯那边进贡的螺子黛。” 虞清词曾听闻宫中女子最爱用螺子黛画眉,只是从未见过,她有些惊喜的问,“不知波斯国进贡了多少斛,臣妾好分给众位姐妹。” 顾循然轻咬了她耳朵一下,“此次进贡的螺子黛极少,只得这一斛,自然是给你的。”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这……臣妾怎么好意思。” 顾循然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在铜镜前,“坐好,我给你画眉。” 听到顾循然的话,虞清词慌忙要站起来,顾循然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他拿起一只支螺子黛,细细为虞清词描绘着眉。 他拿螺子黛的手有些笨拙,虞清词看着铜镜中,顾循然认真为她描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足足一个时辰,顾循然才画好,“好了,你看看。” “铜镜中,虞清词看到顾循然今日给她画的是柳叶眉,他的手法不是很好,从其量只能说像模像样罢了。 虞清词却很高兴,她看着顾循然的眼睛,“你画的,我很喜欢,”顾循然笑一笑,“好,如果你喜欢,那我日后一定多来给你画眉。” 虞清词笑着点头。 顾循然陪虞清词用过晚膳才走,他看向身边的小安,“澜玉公主现在何处。” 小安略一思索“回皇上的话,澜玉公主暂时安置在垂鸢宫中。”顾循然轻嗯一声。 看到顾循然进来,单澜玉愣愣的。 嬷嬷在一旁小声提醒,可是单澜玉想着早上学过的行礼动作,此时脑中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得局促不安的跪下。 顾循然淡淡道“抬起头来”单澜玉抬头,她面容清冷,气质内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忧伤,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顾循然捕捉到那抹忧伤,看向一旁嬷嬷,“她刚离开故国亲人,难免不适应,这几日先不必教礼仪了,等过些日子再说。” 嬷嬷恭敬答应一声。 单澜玉听到顾循然的话,眼神诧异的看着他,顾循然笑着道,“一会封妃旨意就会送来,往后你安心住着就是。” 顾循然走了,单澜玉看着顾循然渐走渐远的背影,她看着嬷嬷,“嬷嬷,皇上他,生气了吗。” 嬷嬷以为单澜玉是问顾循然怎么没有宠幸她,“公主您放心,皇上没有生气,他过几日就会召您侍寝。” 听到嬷嬷的话,单澜玉的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苍白,“嬷嬷,我不想侍寝,”听到她的话,嬷嬷吓了一跳,“公主慎言。” 顾循然回到衍庆殿就写下册封圣旨,让小安垂鸢宫宣旨,小安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疑惑“怎么了,你怎么还不去”小安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奴才是觉得,云妃娘娘孤身一人前来和亲,也怪可怜的。” 顾循然点点头,“朕知道,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单皇将她送来和亲,本就是有联姻之意,若朕不收,两国关系恐难维持和睦。” “这样吧,你去一趟内务府,挑些靠谱的宫人,送到她宫里。” 小安答应一声,去内务府,亲自挑选了宫人,一一训过话才带着她们去了垂鸢宫。 凤仪宫,单澜玉也在,互相见礼一番,虞清词看到嫔妃对单澜玉露出不屑神情。 她看向众人“云妃妹妹年纪是众姐妹中最小的,又是和亲而来,你们不许因她是异国之人便排挤她,若让本宫知道你们背后对她搞小动作,别怪本宫不念姐妹之情。” 见虞清词发话,众人收起不屑神色,恭敬答应一声。 虞清词说,“好了你们都退下,云妃留下。” 虞清词看着单澜玉怜惜的说,“日后把这当自己家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与本宫说。” 单澜玉感受到她身上的善意,收起冰冷的神色,“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衍庆殿,顾循然看到楚宴过来,狠狠踢了他一脚,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我刚给你打了胜仗回来,可你一见面就踢我,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顾循然又踢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上次与你喝酒,我怎么会被人算计。” 楚宴露出八卦的神情,“怎么算计的,是算计了你的银子,还是算计了你的身子?” 顾循然听到楚宴这不正经的话,气的要吐血。 他不停催促顾循然快说,顾循然不理他,他在一旁问小安,顾循然知道任凭楚宴怎么问,小安都不会说,就没有管他们。 果然,楚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看顾循然没有看他们这边,楚宴忽悠他,“那这样,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只点头或摇头怎么样。” 小安哪懂楚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听到楚宴不再追问他,以为楚宴放过了他,就傻乎乎的同意了。 楚宴问,“顾老三喝醉那夜,是不是碰了女人,小安点头。” 楚宴又问,“那顾老三给她银子没有,”小安摇头。 “那她是嫔妃吗,”小安摇头。 “顾老三那日喝的也不多呀,还不至于神志不清,她对顾老三下药了?小安摇头 楚宴说,“最后一个来了,请问,那一夜以后,顾老三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女人,但就是不赐死她。” 小安忙不迭的再点头。 楚宴目的达到,看着顾循然,“顾老三呀顾老三,一个奴婢都有如此高的手段,你这次可是在女人身上栽了大跟头了。” “你说你,之前就让跟着我去尝荤腥,你不去,这下好了,被女人算计了吧。” “她既然敢装作是虞清词来迷惑你,爬上你的床,就不会惧怕你的的手段,你再磋磨她,又有什么用呢。” 第31章 雷霆一击 听到楚宴的话,顾循然对小安勾了勾手指,小安过来,顾循然踹了他一脚,“你什么都告诉他了?” 小安一脸迷茫的看着楚宴,“世子爷,奴才可什么都没有与您说,您得替奴才作证。” 楚宴笑而不语。 看到这一幕,顾循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气的骂小安,“你被套出话来了,笨死你算了。” 小安不服气的反驳“皇上,奴才没有被套话,世子爷就是让奴才回答是或不是,别的什么也没问,奴才也什么都没说。” 听到小安的话,楚宴哈哈大笑,顾循然被他们两人气死了,他决定了,他要扣小安银子。 小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皇上您忘了,前些日子您说奴才守夜打瞌睡就要扣银子,奴才已经通知内务府了。” “因为奴才一直打瞌睡,已经扣了好几个月,所以奴才没有银子了” 顾循然说“有没有可能上次朕是与你开玩笑的,结果你当真了” 听到这话,小安高兴拍手“那奴才去告诉内务府不扣了,下个月就有银子拿了”顾循然摇头,“可是,这次是真的,所以你下个月,下下个月还是没有银子。”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循然,“皇上,连着扣两月?” 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安问他“为什么。” 顾循然气的不想搭理他,楚宴看两人这样,笑的肚子都痛了。 楚宴笑不动了,看着顾循然,“顾老三,我都有些同情你了。” 顾循然看了楚宴一眼,吩咐小安,“你和楚宴去拿酒来,”楚宴一听要喝酒,拉着小安就出去了,结果刚出去,顾循然就把殿门关上了。 两人抱着几坛酒回来,楚宴让小安和小忘把酒给他送回府。 楚宴看到紧闭的殿门,叫了一声,“顾老三,你要不给我开门,我可就踹了啊。”等了许久,没人搭理他。 楚宴抬脚把门踹开,顾循然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他,“你拿的酒呢” 楚宴坐在椅中,“让小安给我送回府了” 顾循然拿起奏折砸他“楚宴,踹我的门,忽悠我的人,还拿我的酒,咱们俩究竟谁过分。” 公主府,念景看着摔在地上的玉佩,心里难受不已,弯腰捡起玉佩出去。 傍晚时分,进喜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还未说话,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今个想跟哪个女人翻云覆雨。” 听到他这轻浮的语气,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你个浪荡子,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天不玩女人你就睡不着觉。” 楚宴笑容灿烂,“古人言食色性也。” 顾循然气的骂他,“言语轻浮。” 管家见天已经黑透了,念景还没有回府,他心急如焚,让府里人去找,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只得进宫。 衍庆殿,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说,“皇上,公主府来人,说有要事求见皇上。” 听得念景一日未归,顾循然想都没想,看向小安,“传朕旨意,命所有大内侍卫出宫连夜寻找琦苇郡主。” “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把京城给朕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她” 小安领命下去。 顾循然在殿中焦急的来回踱步。 楚宴看着他这样,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说“别急,京城这么大,侍卫寻人也是需要时间的,你耐心一些。” 念景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从首饰店出来,感觉后颈痛了一下,她就没了知觉,她怎么会在这。 她站起身,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人堵住去路,慌乱之下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狼狈的摔倒在地。 念景看着他们颤抖着声音“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没有人回答她的话,不一会,男子淫荡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顾循然站在宫门外,时间越久,他的心就不断越往下沉,天已经快亮了,可念景还是没有消息,楚宴没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皇上,侍卫找到了,”小安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顾循然神色一松,“快,她在哪,快带朕过去” 顾循然和楚宴被带到一座荒山,大内侍卫站在上面,将山团团围住。 看到顾循然过来,侍卫头领指着一间矮小的破庙“皇上,郡主就在里面,只是您要做好心里准备。” 听到他的话,顾循然的刚刚放松的神色蓦的又绷起来。 他只觉双腿无力,楚宴上前一步,扶着他进去,看到念景的模样,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 她身上只盖了一件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是青紫,还有好几处伤口。 顾循然推开楚宴,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脱下披风覆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里,顾循然泪水不断落在念景脸上,“念景,你醒醒,你醒醒,小舅舅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小舅舅好不好。” 身下的念景没有一点动静,顾循然慌声大叫,“回宫,快回宫”他抱着念景不停的催促让他们快些再快些。 回到宫中,楚宴命小安封锁消息不让此事外传,还吩咐宫女给念景擦洗了身子。 看着躺在床上时不时呜咽一声的念景,顾循然心里难受的紧。 第32章 又生一计 凤仪宫,小怜看着虞清词说“娘娘,皇上好几日未进后宫,还不许人进出衍庆殿,娘娘可知道发生了何事。” 刘常在听着小怜的话有些不耐烦“怜答应连绿头牌都没有挂,管这么多做什么。” 她淡淡道“那也比有些人强,入宫都已经快一年了,居然还未侍过寝。” 小怜这话,可是将后宫中未侍寝的嫔妃都得罪了,她们虽当着虞清词面未说什么,但看着小怜的目光阴冷如毒蛇一般。 出了殿外,小怜看着云妃“娘娘,嫔妾记得您从单国来和亲都许久了,还未侍过寝,好可怜呀。” “您说,您贵为一国公主,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可皇上就是在您入后宫第一日去看了您,空守着如冷宫一般的垂鸢宫,往后,您这日子可怎么熬呀。” 云妃看着她神色冰冷,“本宫的事,就不劳怜答应费心了。” 刘常在略带嘲讽的看着她“娘娘,皇上不见您,你就去见他呀,去求他要了你的身子呀。” 小怜阴阳怪气“刘答应既然说可怜云妃娘娘,不如帮娘娘去与皇上说说如何” 云妃看着她们在那你一句我一句只觉厌烦不已,没有理会她们回宫。 看到云妃走远,小怜眸光一闪,看着刘常在“我才不管她呢,不过如今好像是一个机会,上次你们都封了位份,可没有我,可以借着这件事,赌一把。” 刘常在听得她的话,“怜答应这是什么意思,”怜答应道“皇后娘娘一向喜欢后宫姐妹和睦,如果我去求皇上让他宠幸云妃,皇后知道了,必定欢喜,要与皇上说,皇上一高兴,说不定就会给我升位分了” 这几日一碗碗参汤不断喂到念景嘴里,虽然还未醒但比起刚回来那日已经好了许多 楚宴站在殿外,拿着酒壶喝酒。 远远看到一位宫装女子过来,楚宴不认识,刘常在刚靠近小太监一脸严肃的上前一步,“刘常在,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衍庆殿,您请回。” 刘常在给他塞了一锭足足五两重的银子,“公公,我有要事求见皇上,还请您通传一声。” 小太监把银子还给她“请刘常在莫要让奴才为难” 刘答应见他油盐不进,生了几分恼意,“别以为你们是衍庆殿宫人,我就不敢罚你们。” 小太监神色不变,“奴才不敢” 她看到到一旁的楚宴问“你不让我们靠近,那他怎么在这,”太监低头说“回刘常在的话的话,楚公子例外” 听得楚宴可以进出,她看看着楚宴趾高气扬“姓楚的,既然这个奴才不让我进,那你去向皇上禀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求见” 楚宴嗤笑一声“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至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刘常在看着他色厉内茬的说“我可是皇上的嫔妃,你敢骂我,一会皇上来了,绝对饶不了你” 楚宴上前一步,神情玩味的看着她“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顾循然,会如何不放过我。” 听到他的话,刘常在颤声说,“你,你怎么敢如此嚣张,直呼皇上名讳” 楚宴笑而不语。 顾循然下朝,小安看着他“皇上,刘常在在衍庆殿门口,说有要事求见皇上,”顾循然冷声道,“朕说了谁都不见,让她回去。” 小安有些为难“可刘常在不肯离去,还与楚世子起了争执” 顾循然有些不耐,但没再说什么,刘常在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指着楚宴“皇上,他对嫔妾无礼 求皇上为嫔妾做主。” 楚宴斜了顾循然一眼“顾老三,你女人也太会告状了吧。” 顾循然没搭理他,“刘曲杨,你今日非要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刘常在看着顾循然,“皇上,皇后娘娘一向教导嫔妾们在后宫要与众姐妹和睦相处。” “嫔妾想着云妃娘娘毕竟是单国公主,入后宫已经许久,可至今仍还是处子之身。” 她看了一眼顾循然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皇上,嫔妾怕此事被她母族知道,影响两国情谊,所以以嫔妾请求皇上今夜宠幸云妃娘娘。” 顾循然这几日生怕念景出事,奏折都没批,听到她的这番话,气的想要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怕把念景惊醒,他深吸几口气。 强压下怒火,吐出两个字“回去” 刘常在没想到组织了这么久的语言,居然没有得到夸奖。 顾循然也没有提晋位的事,就让她回宫。 御案后,顾循然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眼睛生疼,刚闭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内殿传出,顾循然睁开眼睛猛的站起身来,他快步跑进内殿,看到念景裹着被子蜷缩在墙角。 顾循然刚迈步,念景身子颤抖不止,崩溃大叫“走开,走开,都走开,不要碰我。” 顾循然止住脚步,“念景,是小舅舅,别怕,小舅舅来了。” 听到“小舅舅”,念景攥着被子的手松了松。 顾循然看着她“念景,你放心,小舅舅给你报仇,小舅舅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听到顾循然要替她报仇,念景爬过去在地上不停的给顾循然磕头“小舅舅,念景求求您,此事,您不要管了。” “如果这件事暴露,太奶奶他们一定会受不了,念景已经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他们。” 听到念景的话,顾循然看着她,颤声说“你,知道什么是不是,”念景没有回答他。 许久,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那日我没有出府,此事就不会发生,是念景让小舅舅为难了” 顾循然跌坐在地,无力的说“念景,是小舅舅不好,小舅舅没有保护好你,小舅舅对不起皇姐,更对不起你。” 第33章 心狠手辣 刘常在看着面前的小怜,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小怜捂住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常在冷声呵斥“什么意思?小怜,你个贱婢,你以为当了主子就与我们平起平坐了?居然还敢算计我。” 小怜看着她,“刘常在说什么,嫔妾听不懂。” 刘常在指着她鼻子“今日分明是你与我说只要去求皇上宠幸云妃,就可以晋封,可你为什么没去。” ”小怜看着她,忽然笑了,“我当什么事,只是我可没有骗你,皇上近日不见任何人,我本想着过些日子与皇上说,没想到你就先去了。” 听到她这么说,刘常在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去了,不止没有得到晋封,还被那什么姓楚的羞辱了一顿。 待的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告诉皇上,那楚宴有多嚣张跋扈。 待的念景情绪稳定了一些,顾循然看向小安,“去传长月,就说念景进宫来了。” 顾循然登基后就封了顾书颜为长公主,封号长月,追封皇姐顾闻笙为长钰长公主。 顾书颜听得念景进宫很是高兴,她跑到衍庆殿,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皇兄,不是说念景来了吗,在哪里呀。” 顾循然有些无奈,“念景去给你皇祖母请安了,你以为都像你,成日里只知道玩。” 正说话间,念景进来,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书颜看到念景上前抱住她的胳膊不撒手。 顾循然看着两人这样,他站起身含笑看着两人“念景,书颜,你们不是喜欢小猫和小狗吗,让小安带你们去内务府,如果有喜欢的,就带回宫养着。” 听到这话,两人看着顾循然,眼神亮晶晶的,想到什么,顾书颜情绪低落下来。 有些沮丧“可是我课业不好,老被师傅罚抄书,母妃不让我养,说玩物尚志。” 听得这话,顾循然略一思索,“要不这样,你把小狗带到皇兄这,想它了就过来衍庆殿,只是你日后,可不能再被师傅罚抄书了。” 听得顾循然愿意给自己养小狗,她看着顾循然高兴的连连点头“谢谢皇兄” 顾循然看两人出去,他原本一脸笑容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他厉喝一声“进来”,话音刚落,殿内多了一个黑影,密探头子哑声道“奴才参加皇上” 看到那抹黑影,楚宴眼皮一跳。 顾循然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对着他,冷声说,“去查,琦苇郡主从蒙古回来,顾铭祁都对她做过什么,细枝末节都给朕查清楚。” 密探领命退下,顾循然静静站着,连早朝都没上,密探头子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 密探头子飞快的看了顾循然一眼低下头,将查到的事情与顾循然说了一遍,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听得密探头子说的话,顾循然的心沉了下来。 自琦苇郡主回京后,恭亲王多次对琦苇郡主恶语相向,还一手策划,琦苇郡主被两人坏了身子。”顾循然手指微微发颤。 “顾铭祁,你够狠”顾循然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转身,他将殿里能砸的都砸了个遍,指着密探头子厉声道,“去将顾铭祁给朕带来,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密探头子正要领命下去,楚宴站起身,冷声道“不许去。”密探头子向来只听命于皇帝,对楚宴的话充耳不闻。 楚宴看密探头子不听他的,他捡起地上的瓷片抵在自己喉间“顾循然,让他退下,否则,我自尽在你面前。” 顾循然没想到楚宴会拿命威胁自己,被他气的牙齿咬的膈隔作响,许久,他冷声道,“楚宴,你的失职之罪,我还没有与你算,你竟敢威胁我。” 楚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拿瓷片的手在喉间留下血迹。 顾循然看着楚宴眼神就要喷出火,厉喝一声“退下,”密探头子退下,楚宴放下瓷片朝顾循然跪下,“顾循然,你我兄弟多年,不管你是何身份,我从未和你行过礼。” 他磕头,“今日,我跪下来求你,放过顾铭祁,顾循然侧身避开,不愿受他的礼,许久,顾循然看着楚宴,“楚宴,为什么要让我放过顾铭祁。” 楚宴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你觉得你现在是皇帝就能一手遮天吗,别忘了,太皇太后他们还在,“你觉得,你一旦处置了顾铭祁,他们二人知道了,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顾循然叹息一声,“难道就这样放过他,楚宴无奈道,“顾循然,你不放过又待如何,如今的形势,你本就身不由己。” “你可以处置那两人,但顾铭祁,绝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行,他敢为所欲为,就是因为他握有太后太后和太上皇这两张王牌。” 第34章 争执 顾循然胸口不断起伏,指着楚宴厉声,“楚宴,当年,我入宫学习朝政之事,让你替我照顾好念景,你是如何说的。” 楚宴低头“事事以念景为重,绝不让她受到伤害”话音落下,他站起身看着顾循然沉声说“顾循然,我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找到他们,否则我任你处置。” 楚宴出去,顾循然思索一番,命密探帮楚宴一同寻找。 密探动作很快,不到半日就将两人找到。慎刑司里,他们看着周围的刑具,满脸惊恐。 慎刑司总管周洽来到顾循然面前朝他行了一礼,顾循然拿过皮鞭,有厉色在眼底闪现,扬手,皮鞭狠狠落在他们身上,两人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顾循然手没有停,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三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顾循然放下鞭子看向周洽,“去,看看还有气没有。” 周洽身为慎刑司总管,见惯了大场面, 上前探了探鼻息说“皇上,还活着,”顾循然看了眼小安,小安点点头。几人被泼了辣椒水疼的死去活来,顾循然着几人,眼神越发冰冷,“活着的每一日,都不许让他们好过。” “慎刑司所有刑法,随你们用,若他们早早死了,朕就活剐了你,周洽神色一凛,答应一声,顾循然的话让三人身子颤抖不止,慌忙求饶。 没有人理会他们。 回到殿中,楚宴拿起酒壶和顾循然碰了一下“顾老三,谢谢” 顾循然没说话,念景和顾书颜进来,顾书颜将小狗给顾循然让他好好照顾小狗,得到他的保证,才欢欢喜喜拉着念景走了。 两人喝到后半夜,楚宴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顾循然不愿看他发疯,起身去了凤仪宫。 守门太监正在打盹,顾循然过来他们也没有察觉,他们迷迷糊糊,小安上前轻踢了其中一人一下“皇上来了还睡,”听得顾循然来了,他浑身一机灵,抬头看着神情淡漠的顾循然。 他忙跪下行礼,声音惊醒了一旁打盹的几人,几人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慌张朝顾循然跪下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淡淡道“把门打开,”其中一人听到顾循然的话赶紧开门,顾循然大步进去。 几人惶恐不安,不敢起身,小安看顾循然进去,他看着几人,“行了,起来吧。” 几人听了小安的话,有个宫人大着胆子问“安总管,皇上他,不处置我们吗,”小安摇头“皇上都进去了,要罚早就罚了。” 听得顾循然不惩罚他们,赶紧磕头谢恩。 顾循然进了凤仪宫内殿,看着床上的虞清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虞清词在睡梦中,察觉到身边有人,她慌忙起身,“是谁。” 沉香听到虞清词的声音赶紧跑进来,推开门看到是顾循然“她行了一礼,虞清词这时才看到顾循然,她下床行礼,顾循然不让她动,看一眼沉香“你下去,今夜不必守着了。” 沉香看了眼虞清词,虞清词点点头,她行礼退下。 看到殿门被关上,顾循然抱住紧紧抱住虞清词,虞清词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他。 许久,顾循然松开虞清词,摸着她的长发,“你可曾怪我,这么久没有见你,虞清词摇摇头,“怪,也不怪。” 虞清词看着他,“臣妾知道这些日子楚宴进出衍庆殿很是频繁,皇上心中定是藏着心事。” “臣妾觉得,我们夫妻本是一体,皇上有事就该与臣妾说。” “但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皇上不说,臣妾不会去问,因为,臣妾相信皇上。” 顾循然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清词,你是我的”他的嗓音缱绻温柔,虞清词身子狠狠一颤,抬头看着他,顾循然深深凝视着她,眼底满是爱意。 顾循然吻上她的唇,殿内的熏香徐徐燃着,情到深处,顾循然疯狂的索要虞清词一次又一次。 直到两人都已精疲力尽。 整整一月,顾循然都宿在凤仪宫,每日一下朝就来虞清词宫中,上次要的太狠,顾忌虞清词身子只是陪着虞清词,没有再碰她。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有些欲言又止,顾循然玩笑一句,“怎么了,可是又想把我往外推。” 虞清词起身行礼“回皇上的话,臣妾身为后宫之主,不能独占恩宠,恳请皇上雨露均沾。” 听到虞清词的话,顾循然点点头,下一刻,拿起茶盏就要往地上掼,看着虞清词半晌,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将茶盏放下,起身扶起她。” 待虞清词起身,顾循然快步离去,出了殿门,宫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顾循然回了衍庆殿,御案被奏折堆满,他挥手把积攒许久的奏折抚落在地,抬头,眼眶酸涩无比,他声音微沉,“虞清词,你有没有爱过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三番四次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夫君。” 宫人无声跪下,大气都不敢喘,小安从未见过顾循然这样,在一旁小声劝他“皇上,皇后娘娘她,”“闭嘴,不许提她”顾循然呵斥一句。 小安不敢再说,朝宫人使了个眼色,待的殿中只剩顾循然一人,顾循然撑在御案上不住喘着粗气。 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走了,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沉香看着她,“娘娘,您何必呢,只怕此次皇上是生了大气。” 一行清泪从虞清词眼角流下,“沉香,本宫是皇后,本宫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沉香摇摇头。 第35章 骤然失宠 顾循然自那日从凤仪宫离开之后,再未踏入半步,众人都以为顾循然会像上次冷落一个月就过来了,可是冷眼看着,顾循然已经两个月多未踏进凤仪宫的门半步。 嫔妃看着凤仪宫骤然得宠又骤然失宠, 原本对虞清词恭敬的嫔妃寻借口不去请安。 虞清词走在御花园,看着原本对她恭恭敬敬的宫人,如今面对她也只是草草行了一礼,连腰都没弯。 虞清词什么也没有说,宫人看着虞清词走远,对她议论纷纷。 顾循然虽冷落了虞清词,但还是让小安隔几日就与他汇报凤仪宫情况。 他这些日子没有翻牌子,将堆积了许久的奏折一本本批着。 听得小安的禀报。 顾循然眸底冷光一闪,把奏折扔在桌上,“去将那几个背后嚼舌根最凶的带过来,”小安领命下去。 他随意扫了跪着的几人一眼,“抬起头来,看着朕,”他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几人瑟瑟发抖,将头埋的更深。 见他们这样,顾循不禁恼怒。 站起身,上前狠狠将他们踹倒在地,“耳朵塞驴毛了,没听到朕的话么。” 感受到顾循然身上的怒火,几人连连磕头求饶。 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安,“拖出去,给朕狠狠打他们板子,打到断气为止。” 看顾循然发了狠,小安不敢怠慢,答应一声唤过宫人把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几人拖下去。 小安看着站了一地的宫人,看向一旁进喜道,“所有宫人都在这了么,”进喜恭声答应一声“是,除了嫔妃身边的贴身宫人,余下的都在这。” 小安点点头,抬眸扫了他们一眼,“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打完后,要是让咱家知道还有能喘气的,你们就自个去跟皇上解释吧。” 行刑太监答应一声,抬手,板子重重落在几人身上,小安看着众人呵斥一句,“都看着,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几人从一开始的求饶声到最后的没有一点声响,宫人看着,听着,有胆小的腿软跪在地上。 看着几人没了动静,小安上前探了探鼻息,唤过随身宫人吩咐“拉去乱葬岗喂狗。” 宫人把几人拖走,小安没有再看他们,回衍庆殿向顾循然复命。 顾循然听着小安的禀报,轻嗯一声随手取下钱袋子抛给他,“事办的不错,今个那几个行刑太监也辛苦了,你看着赏,剩下的都是你的。” 小安答应一声,行了一礼下去赏银子去了,几人被小安赏了银子,也不觉得累了,对小安连连道谢。 夜间,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前些日子一直未进后宫,他也捞不到油水,是以看到小安,他凑到跟前。 将银子塞在小安手里,“安总管,您看皇上久不入后宫,几位小主入宫许久有的甚至还未侍过寝,您到皇上跟前,能否帮着说句话。” 小安将银子还给他,“咱家不要你的银子,你说的这些咱家明白,咱家一会与皇上说说。” 听得小安这话,进喜高兴的点头。 顾循然看着绿头牌,久久未动,小安示意进喜先出去,进喜知道小安要助攻,连忙退出去。 小安偷瞄顾循然,谁知被顾循然捕捉到,“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他有些不好意思“皇上,刚刚进喜给了奴才银子,让奴才帮他与您说说好让您翻牌子。” 顾循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安看顾循然没生气,如实道“不过奴才没收银子,但是奴才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新秀都入宫那么了。” “见不到家人,也见不到皇上,只守着一座宫殿,孤零零的,而且不得宠还要被内务府苛苦,她们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听了他的话,顾循然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道“既然你这么同情他们,不若朕将你调到内务府当差,顶替进喜的位置如何,”小安有些疑惑“为什么。” 顾循然淡淡道“你当了内务府总管还会苛扣他们吗,”小安摇头,顾循然斜了他一眼,“你不是同情他们吗,所以明个你去内务府,”小安以为顾循然要赶他走,拉着顾循然袖子“皇上,奴才错了,您别赶奴才走。” 顾循然拍了他脑袋一下“朕可没说让你走,”小安被顾循然弄的满头雾水,顾循然看着他“朕的话还没说完,明个你去内务府,传朕的话,扣大内总管小安三个月月钱。” 小安答应一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被骗了,顾循然不等他说话,“行了,不是让朕翻牌子吗,让进喜进来吧。” 待的进喜进来,顾循然随手翻了一个,进喜看到,赶紧去通知刘常在,刘常在被告知今夜要侍寝的时候,与众人说了她今晚被翻了牌子,新秀得知他被翻了牌子,纷纷羡慕不已。 刘常在被抬入内殿许久,顾循然才进来,刘常在看着顾循然叫了一声“皇上”顾循然轻嗯一声。 想到之前家中姨娘教的,她主动从被窝里起来,裸露在外的身子走到顾循然面前,紧紧抱住顾循然。 顾循然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女子,掰开她的手,噔噔噔往后退,刘常在见顾循然这样。 嗫嗫道“皇上,今夜,您该宠幸嫔妾,”顾循然冷声呵斥,“刘曲杨,你身为嫔妃,怎得如此轻浮,”刘常被他训的面红耳赤,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顾循然摇摇头,“行了,朕让人送你回去,”顾循然走了,刘常在有些生气,入宫前,姨娘教的,在皇上身上,怎么没有用呢,顾循然出去关上殿门,“小安,将刘答应抬回去。” 小安看到看出顾循然心情不好,不敢多话,唤过小太监进去抬人,第二日,刘常在被抬进去又送出来的事传遍了后宫,众人猜测,第一次承宠,究竟为何会被顾循然送回。 沉香看着虞清词,“娘娘,此事您不管吗,”虞清词扶着额头“如今,众人都当本宫这个皇后不存在,如何管。” 沉香劝她“娘娘,您有所不知,小安和奴婢说,前些日子皇上虽然与您吵架没见您。” 但是他让小安关注着您的一举一动,得知您被宫人欺辱,皇上还亲自下令责罚了他们。 虞清词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沉香,沉香赶紧道,“娘娘 您要不信,奴婢去找小安让他过来” 不待虞清词制止,沉香已经出去了。 第36章 深爱 沉香到了衍庆殿,没看到小安,问了一下宫人,才知小安去了内务府。 沉香等了一会,看到小安愁眉苦脸,问他什么也不说。 沉香说明了来意,小安想着这会也没什么事,就跟着沉香去了凤仪宫,将事情和虞清词说了一遍。 “娘娘,您不知道,皇上刚登基,就亲自去求了太后太后,说要与您一生一世一双人,被太皇太后狠狠训斥了一顿。” 皇上求了许久,太后太后都没有同意,后来,即使后宫佳丽三千,但被皇上放在心上的,只有您一人。” “第一次您把皇上往外推的时候,皇上虽不高兴,但为了不让您为难,还是宠幸了她们。” “您不知道,那段日子皇上心里有事,难受的紧,经常与楚世子喝酒。” “好不容易,事儿过去了,皇上想着许久没来陪您,奏折积攒了许多,皇上都没有批,只一心陪着您。” “可您又将皇上往外推,回了衍庆殿,皇上发了好大的火,将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奴才打小就跟着皇上,能看出来,皇上那次是真的生气了。” “娘娘,奴才虽然只是一个阉人,不懂什么是情爱,但奴才以为,皇上身为帝王,应该是骄傲的。” “但他在您这,却一次次妥协,将自己放在最谦卑的位置,宁愿自己生闷气,也舍不得对您发脾气,您与皇上相处久了就会知道,皇上,他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人。” “娘娘,奴才出来也许久了,先行告退,小安走了,虞清词无力跌坐在地,泣不成声,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都花了。” 深夜,顾循然还在批折子,听得皇后娘娘求见,顾循然想也不想“让皇后回去”话音刚落,听得门有响动,顾循然有些烦躁,抬头呵斥“滚出去,”看见虞清词跪在地上,顾循然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沉声道“皇后请回,”虞清词不动,顾循然没有转身,眼眶微微发红。 许久,他叹息一声,“地上凉,你先起来,”虞清词在地上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个头,“臣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没有说话,转身扶起虞清词进了内殿,让虞清词坐下。 顾循然蹲下身子,掀起虞清词裙摆,他不停用手哈气,放在虞清词膝上,待的膝盖没有那么凉了,顾循然又站起身给虞清词揉着刚刚磕到的额头。 虞清词握住他的手,“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您能否原谅臣妾。” 顾循然摇摇头,虞清词见他这样,心不断往下沉,自己,终于,终于要失去他了吗,可是,她的心好痛,好舍不得。 顾循然揉着额头的手不停,“清词,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怪自己生在天家,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您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臣妾这么好。”顾循然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你是虞清词,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揉了许久,顾循然将她抱到床上,轻拍她的背,任由虞清词在他怀里哭。 虞清清哭的喘不上气,顾循然摸着她的长发,“好了,莫哭了,明个眼睛该肿了,”虞清词没说话,只是抱着顾循然。 顾循然就这样抱了她一夜,第二日,虞清词哭累了,方才在他怀里睡着。 有脚步声进来,顾循然没有回头,压低声音,“出去,”小安知道昨夜虞清词来了衍庆殿没有回去,他略一思索,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循然察觉怀里的虞清词动了动,他低下头,“如何,可好些了,”虞清词听到顾循然声音,“皇上,这个时辰,您怎么没有去上朝。” 顾循然摸着她的眼睛“无妨,只要你无事就好,”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臣妾好多了。” 顾循然温声道,“快用午膳了,起来吃些好不好,”虞清词摇头,“不要,臣妾想多抱您一会。” 顾循然吩咐小安让御膳房做一碗丝瓜粥,看到小安将丝瓜粥端进来,虞清词才松开他。 顾循然示意小安将粥放下,小安出去,顾循然拿起丝瓜粥,舀了一勺,尝过温度,才喂虞清词。 待的一碗丝瓜粥喂完,顾循然抱她躺下“好了,昨夜我尽顾着安慰你来着,你再陪我睡一会。”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睡到傍晚时分才分才醒,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虞清词,他唤了一声“清词,”没有人答应,他坐起身,虞清词端着盘子进来,“皇上,臣妾给您做了糕点。” 她刚到床边,顾循然伸手将糕点放在一旁,一把拽过虞清词,虞清词没防备,被顾循然抱在怀里。 顾循然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在虞清词耳边,“趁着我睡着离开,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虞清词哼了一声“好心给你做糕点还不领情。” 顾循然看着她,脱落她衣裙,随手扔在地上,虞清词脸涨的通红,顾循然轻咬她的胸,手向下探去,情到深处,身下的虞清词不断发出呻吟,直到她哭着求饶,顾循然才放过她。 顾循然吻去虞清词的泪,拿过糕点糕点一块块吃着,糕点已经凉了,虞清词瘫软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动。 他净了手给她擦洗身子,直到第三日,顾循然上朝,虞清词才离开衍庆殿。 虞清词在衍庆殿没有出来,众嫔妃知道虞清词必是和顾循和好了,不敢再放肆。 虞清词看着跪在殿内的嫔妃,她心中五味杂陈,本想着进了宫都是姐妹,自己也真心待她们好,可她们前些日子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有些寒心。 虞清词苦笑一声,看到顾循然进来,虞清词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没有说话。 他坐在虞清词位置上,众嫔妃见顾循然没有叫她们起来,低头不敢看顾循然,虞清词摸不准他来此有何用意,张嘴想要问。 顾循然抬手制止,他看着跪了一地的嫔妃,“抬起头来,”众嫔妃听出顾循然话中的冷意,不敢抬头,顾循然将手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有胆小的嫔妃哭出了声,顾循然站起身,“朕让你们抬头,没听到吗,看着朕,”嫔妃察觉到顾循然发了怒,不敢再低头。 顾循然冷眼看着她们,“前些日子,你们有些人做了什么,自个心里有数,若再敢明知故犯,别怪朕狠心无情”嫔妃唯唯诺诺答应一声。 顾循然摸着虞清词的脸,“好了,百官还在等着,朕先走了,”虞清词点点头,催促他快走。 第37章 愚蠢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看着众嫔妃“好了,都起来吧,”众嫔妃刚刚被顾循然吓怕了,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虞清词看向她们的贴身宫人“还不扶你们主子起来” 宫人扶着各家主子坐在椅中,虞清词看着她们有好些人腿还在微微发抖,心知是被顾循然吓着了。 没有安慰她们,“行了,今个就到这,都散了吧,”虞清词起身离去。 顾循然刚下朝,就看到楚宴站站外面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走到近前,踢了楚宴一脚“怎得跑这来了,”楚宴抛了个媚眼“这不想你了嘛,”顾循然又要踢他,反被楚宴踢了一脚。 楚宴单手搂住他脖子“好了走了,”顾循然一眼看出他心思,“你是又惦记酒窖里的酒了吧,”楚宴对顾循然看出他心思,也不尴尬,拉着顾循然就往酒窖去。 楚宴让小安和小忘拿酒,又把自己手里的酒给顾循然,在前面大摇大摆走着。 顾循然抱着酒,狠狠瞪了楚宴一眼,楚宴也不怕他,到了衍庆殿,楚宴推开门一屁股坐在椅中,让顾循然倒酒。 见顾循然不动,他自己拿过酒直接喝。 顾循然踢他一脚“你胆子越发大了,指挥起我来了,”楚宴拿了一坛酒递给顾循然。 楚宴和顾循然碰了一下,顾循然摇摇头,这家伙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看着虞清词走了,她们想站起身,只觉腿软无力,何常在哭着说“皇上他,好可怕,好可怕。” 刘常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也不敢出声,韵嫔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谁让你们前些日子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看着众人,云妃神情越发冰冷“娘娘待你们还不够好吗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除了胡常在和何常在,都站起身要打她,顾忌她的四妃身份,刘常在大骂“云妃,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降国之女罢了。” 张贵人嗤笑一声“就是,你母国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这干嘛,”刘常在拍着桌子“你怎得和那个姓楚的一样嚣张。” 吴贵人疑惑“什么姓楚的,”提起楚宴,刘常在气的要死将事情与众人讲了一遍。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最后一至决定要去告楚宴和单澜玉的状,皇上知道被人直呼名讳,一气之下也会责罚单澜玉,从而宽恕她们。 顾循然和楚宴边喝边聊,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说“皇上,一众嫔妃在殿外求见,”顾循然有些疑惑,她们来干嘛。 楚宴放下酒,“顾老三,你魅力这么大,居然能让那些女人对你念念不忘,来这看你,”顾循然轻斥“胡说什么。” 楚宴拉着他“走走走,人家都来找你了,你忍心让人家伤心,”嫔妃站在殿外,看到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顾循然也不叫起。 楚宴笑着说“小美人们,怎得来了这么多人,可是想顾老三了,”嫔妃被楚宴如此露骨的话说的有些恼怒。 刘常在呵斥“你放肆。” 楚宴一眼认出她,猜出了她们来意看着顾循然“完了,要凉凉了,”顾循然冷冷看着众人。 刘常在膝行一步“皇上,请您为嫔妾们做主,”她指着楚宴,“皇上,这个姓楚的,上一次对嫔妾不敬,今日又如此言语轻薄。” 顾循然没说话,刘常在摸不准顾循然心思,对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这个姓楚,上次还直呼您名讳,他分明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听得刘曲杨居然和顾循然说这事,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说刘曲杨,你也太逗了吧”刘常在看着顾循然,“皇上,您看他。” 听到刘常在的话,又看楚宴这样,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别笑了,”被顾循然踢了一脚,楚宴强忍住笑。 顾循然低着头,“你们今日来,究竟有什么事,小怜见顾循然没责罚楚宴,她有些不服气,“皇上,这姓楚的如此嚣张,您就不管管吗。” 楚宴见她们如此不依不饶,收起嬉皮笑脸“我楚宴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狂妄,又如何,”听得他叫楚宴,众人不敢再说。 怜答应不知就里,“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不管你叫什么,你直呼皇上名讳,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楚宴被这个女人气死了“顾老三,你女人也太蠢了吧,”“闭嘴,”顾循然呵斥一句 顾循然冷声道“若是你们今日来,只为说这事,就都滚回去,”听得顾循然发了火,怜答应不敢再说,刘常在道“皇上,还有,云妃娘娘仗着自己是单国公主,她辱骂嫔妾们。” 楚宴好奇的看着她“骂你们什么,告诉我,要是骂的不对,我让顾老三给你们做主,”听得楚宴的话。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顾循然,顾循然没什么反应,她气愤的说“云妃娘娘骂我们白眼狼,”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宴趴在顾循然身上笑个不停。 小安和小忘也小声偷笑,顾循然也想笑,但他是皇帝,只得努力憋着笑,微微扬起的唇角还是出卖了他。 他借着扭头瞪小安的时候,控制住表情,看向众嫔妃神色恢复正常。 楚宴笑着说“我不管了啊,骂的太好了,”顾循然拽开楚宴在他身上的手“行了,都回去,”不待众人说话,他转身进殿,楚宴也没功夫管他们,着急回去调侃顾循然。 嫔妃见两人离去,没有办法,只得回宫。 路上,刘常看着几人“他居然就是楚宴,楚国公的老来子,张贵人有些后怕“他与皇上关系极好,怪不得皇上不惩罚他。” “听闻自楚国公年老不能征战后,楚宴就接替了楚国公位置,此次单国那一战,楚宴带兵,将单国国军队打的落荒而逃,一举成名,被称为少年将军。” 吴贵人着急道“皇上定是因我们告楚宴的状,才不罚单澜玉,这次又被她逃过一劫。” 小怜疑惑“楚国公很厉害吗,”众人觉得她没见识,不想和她多说,嘲笑一句“孤陋寡闻,”就走了。 第38章 单澜玉 回了殿内,“顾老三,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肩膀在抖,”听得楚宴提这事,顾循然也哈哈大笑。 笑够以后,顾循然给楚宴讲他和虞清词吵架的事,拉着楚宴坐在御案上,“我今夜要见单澜玉,告诉她有人恶人先告状,看她什么表情。” 楚宴拿起奏折扔在他身上“顾老三,你也太损了吧,一直喝到夜间楚宴才离去,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看到没有单澜玉的牌子,顾循然问“云妃的绿头牌呢。” 听得顾循然问起单澜玉,他额头直冒冷汗,“回皇上的话,因着您只在云妃娘娘入宫前一日去看过她,后来再也不曾见她,奴才就没有放云妃娘娘的绿头牌。” 顾循然忽地笑了起来,让进喜有些不知知所措,他站起身,“进喜,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听得这话,进喜慌忙跪下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知错。” 顾循然没有理会他“小安,前几次朕扣你的月钱,从进喜那里补,”顾循然这话,是放过了他,进喜赶紧谢恩去垂鸢宫。 进喜下去,小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要不就算了吧,顾循然坐下“小安你又犯病了,”小安看着他,“皇上,奴才没有病”顾循然摇头“你去将衍庆殿宫人都叫进来。” 小安领命下去,顾循然看着殿内宫人,“前些日子,小安被扣了月钱,朕已经吩咐内务府补了,待补上以后,那些银子让小安给你们分了,”宫人突然被赏了银子,高兴不已,连连谢恩。 顾循然示意宫人退下,小安有些懵,“眼一闭一睁,到手的银子飞了,”太监抬着单澜玉进内殿就退了出来,顾循然沉思半响,进了内殿。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进来,身子颤抖不止,闭上眼睛,顾循然笑而不语,单澜玉等了好一会,都未察觉到顾循然碰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顾循然将自己寝衣扔在她身上,“只有这个,你先穿上起来,单澜玉怔怔看着顾循然转过身子,单澜玉穿好寝衣,叫了一声“皇上,”顾循然转过身,“坐吧,”单澜玉不敢动,顾循然拉着她袖子,让她坐在椅中。 顾循然拉的是她袖子,单澜玉有些诧异,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茶水,“先喝口茶,”单澜玉摇摇头。 他忽然一句“可是不想侍寝,”单澜玉慌忙跪下“嫔妾,嫔妾,”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有些惶恐,起身站在一旁。 顾循然看着她,“不想侍寝便罢了,朕今夜叫你来,是想与你说一事,你可知今个有人向朕告了你的状。” 单澜玉还要跪,顾循然抬手制止“有话直说就是,别动不动就跪,你不嫌累,朕看着都累”单澜玉冷冷的说,“嫔妾无错,若皇上非要责罚,嫔妾认罚。” 顾循然玩笑一句“她们恶人先告状,朕为何要罚你,不若你帮朕想个理由?”单澜玉噗嗤一声笑了。 顾循然斜了她一眼“得了,既然今夜也无事,你可会喝酒?”单澜玉摇摇头,顾循然让小安去拿酒,小安将酒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顾循然打开酒,“这是桃花醉,用糯米和桃花瓣,蜂蜜酿成,这酒甜而不腻,你尝尝。” 单澜玉倒了一杯酒,顾循然拿着酒和单澜玉碰了一下“来,喝酒。” 刚开始,都是顾循然问一句,单澜玉才回答,随着单澜玉有些喝多,她话也多了起来,“皇上,您可知,嫔妾为何不愿意侍寝。” 顾循然摇摇头,“母妃是宫女出身,父皇强行占有了母妃,可只宠幸了母妃一次,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母妃,直到母亲怀孕,都没有能得到一个名分。” “我虽是父皇女儿,但自小与母亲在宫中受尽白眼,父皇的那些妃子嫌我在宫中碍眼,”到了后面,单澜玉连嫔妾都不用了,”顾循然也没有呵斥,静静听着。 “她们就去求父皇,将我嫁出去,父皇同意了,可是她们怎么会让我好过呢。” “寻了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要将我嫁过去,我不愿意,她们就去找母妃。” “母妃听了,气的要与她们理论,可是却被她们推倒在地,我哭着要去找父皇,被她们拦住,母妃一气之下,撞墙身亡。” “可是父皇知道,没有责罚她们,只是赐了一副薄棺,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将母妃安葬。” 不久后,父皇收到消息说单国大败景国,嫔妃们就与父皇送我去和亲 ,父皇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直到那日,父皇才将我封为公主。” “我也寻过死,可是被宫人发现,告诉了父皇,那日,对我从未理睬过的父皇许诺,只要我和亲,他就给母妃一个名分,遗体迁入皇陵。” “我不愿母妃无名无分,不敢再寻死,见您那日,以为您不会同意休战,可是您同意了,还说要善待我。” “我不愿侍寝,我怕万一我有了孩子,我的孩子,会和我一样的命运,可是您来了。” “没有碰我,还让嬷嬷对我不要太苛刻,皇后娘娘也对我很是照顾。”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可今个敬事房却说您召我侍寝,我呆呆的。” “任由他们将我抬到衍庆殿,我好怕,好怕,您会强迫我,可是没有。” 她跪下泣声道,“皇上,对不起,是嫔妾的错,是嫔妾不好。” 顾循然叹息一声,“起来吧,”单澜玉没有动,顾循然喝了一口酒,“行了,让你起来就起来。” 单澜玉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只感觉腿脚无力,顾循然看到,伸出手“拉着朕的手起来,”单澜玉手指碰到顾循然的掌心,她清冷的面容,微微有些泛红。 第39章 身世之谜 单澜玉起来,顾循然指了指她方才坐过的椅子“坐”,“有没有兴趣听听朕的故事。” 单澜玉轻嗯一声,“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只得三子二女,朕生母早逝,自出生起,便被父皇送到母后宫中抚养,那时母后已经有了大哥。” “朕刚去母后宫中什么都不懂,随着渐渐长大,有一日朕与大哥二哥在御花园玩耍,不知因何事,大哥和二哥吵了起来。” “朕就在一旁劝,可是二哥把朕推倒,又指着朕的鼻子骂朕是“孽障。” “听到顾循然被自己二哥骂“孽障”单澜玉看着他,“朕那个时候才六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哥比朕年长许多。” “听到朕被二哥骂,一向待众我和二哥和善的大哥狠狠踹了二哥一脚,还将朕扶起,二哥被踹了一脚看着朕说。” “顾循然,你个孽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没有母妃的可怜虫罢了,若非父皇子嗣少,你以为他会理会你。” “你就算被养在皇后膝下又如何,皇后养你不过是为了博一个贤良之名罢了,皇后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真心待你好。” “他提起母妃,朕就问大哥,母妃去了哪里,可是大哥只是摇头不说话,二哥嘲笑朕,说,顾循然,你母妃知道你是孽障,所以不要你了。” “听到二哥说母妃不要朕了,朕哭着就要去找母妃,可是大哥抱朕我不让朕去,他将朕抱回凤仪宫,母后看朕和大哥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问大哥,大哥没有说话。” “母后又看着朕,朕跪在地上,问母后为什么母妃会不要朕,她去了哪里,听到朕问母妃,她身子狠狠颤了一下,确是什么都没有说。” “朕见大哥和母后都不告诉母妃去了哪里,又去问父皇,父皇见了朕,本来一脸笑容,可是当朕问起母妃为什么不要朕的时候,一向严肃的父皇哭了,那是朕第一次见到父皇哭。” “父皇将朕搂在怀里,说母妃没有不要朕,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直到长大后,朕才知道,母妃并不是景国人,而是南夏公主。” 单澜玉有些诧异“南夏不是,”顾循然轻嗯一声“母妃是亡国公主,皇帝昏庸,致使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后来,臣民造反,还烧毁了皇宫,母妃虽逃了出来。” 但却被骗到了青楼,卖艺不卖身,有一个男子看中母妃美貌,要娶她当小妾,母妃宁死不从,被那男子手下打的奄奄一息,扔在郊外。” “父皇出宫,无意中看到母妃,将她带回了皇宫,还让太医救母妃,后来,两人暗生情愫,父皇要册封母妃。” “但母妃毕竟身份特殊,皇祖父和皇祖母说册封最低等的位份,父皇怕委屈母妃,执意要册封为妃,皇祖父与皇祖母气的不愿理父皇。” “大臣在殿外跪了好几日,都没有让父皇改变主意,可能是亲人离世,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母妃落下了病。” “尽管父皇用了无数珍贵药材都没能留住母妃的命,母妃生下朕后,没多久就过世了,那时朕还不足满月,父皇怜惜,就将朕送去了母后宫中。” “二哥骂完朕,第二日在尚书房看到师傅不在,他来与朕道歉,要约朕去御花园玩,大哥也想玩,要一起去,可是二哥说需要他看着夫子,如果夫子回来,看到问起朕和二哥,就说吃坏肚子,出去了。” “大哥虽不高兴,但也答应了,可是去到御花园,二哥说要带朕去看鱼,朕没有多想,就和二哥一道去了。” “朕看着水里各种颜色的鱼,惊喜不已,想要叫二哥一起看,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二哥不见了。” “朕要去寻他,可是刚要回头,就被人推了一把,朕掉到了水里,“朕不会游泳,就在水里扑腾。” “可是二哥已经不见了,大哥又离此地甚远,而且那日不知道为何御花园连宫人都没有,朕本以为就要死了,是楚宴,楚宴见朕许久未回,就带着大哥出来寻找。” “楚宴虽是楚国公世子,被父皇选为朕的伴读,但朕与他除了读书,几乎没怎么接触,楚宴听到动静,带着大哥过去,大哥就跳下水救了朕。” “可是救起来,大哥却一直哭,不知道该怎么办,楚宴说让大哥背朕回凤仪宫,大哥才背将朕背回去。” “那日,朕落水昏迷,大病一场,高烧烧的身上都是疼的,醒来后,朕看到母后手臂都是牙印,太医说朕烧的一直哭,是母后一直在照顾朕,还将手臂让朕咬,说这样朕就不会难受了。” “朕哭着问母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朕抱着母后大哭,哭的嗓子都哑了,大哥也哭。” “可是母后没有理会大哥,还打了大哥一巴掌,朕吓坏了,母后说大哥没有保护好朕,大哥被打哭的更加厉害。” “朕看到大哥被打,就从母后怀里挣脱,抱住大哥,不让母后打大哥,母后摇头,让宫人抓住朕。” “一向温慈的母后,那日拿了鸡毛掸子狠狠打在大哥身上,朕看到大哥受伤,发了狠,朝宫人手臂咬了一口,跑到大哥身边,母后看到,怕朕病体加重,才放过大哥。” 第40章 交心 “从那一刻起,朕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孝顺母后,保护好大哥,”顾循然狠狠灌了一口酒。 “澜玉,可愿陪朕出去走走,”单澜玉看到顾循然双眼通红“嫔妾愿意。” 顾循然唤了一声“小安,”顾循然对他耳语几句,小安领命下去,顾循然还在喝酒,单澜玉看着顾循然。 对他有些心疼,“皇上,喝酒伤身,您莫要再喝了,”顾循然苦笑一声“无妨。” 说话间,殿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吧,”几名宫女进来,还拿着单澜玉衣裙“朕到外头等你,”顾循然拿着酒出去,单澜玉出来看到顾循然坐在地上。 顾循然将剩余的酒一口饮尽起身“好了,走吧,”小安上前给顾循然提灯笼,顾循然抬手制止。 顾循然喝了不少酒,小安有些担心,顾循然拍一拍袍角“都不用跟着。” 小安不敢再跟,两人走在宫道上顾循然沉声道,“澜玉,谢谢你”单澜玉微微一愣,“皇上,您为何要谢嫔妾。” 顾循然看着单澜玉“谢谢你维护清词,”单澜玉微微一笑“那日韵嫔说她们不该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顾循然轻嗯一声“朕记得那日胡常在和何常在也未去衍庆殿与她们一道胡闹”单澜玉点点头。 单澜玉想起一事“皇上,嫔妾能否问您一个问题,”顾循然笑一笑“你与朕都是喝过酒的交情了,有话直说便是。” “皇上,如果嫔妾侍寝,您会让嫔妾有孩子吗,“什么”顾循然没有听懂,单澜玉跪下磕头“单国嫔妃中有一位也是和亲公主。” “但入后宫多年,从未怀孕,后来那位嫔妃去世,才知道她是被父皇下了绝育药,损伤了身子。”顾循然一直没说话,单澜玉手心全是汗水。 过了许久方才道,“澜玉,这种话往后不许对别人说了,毕竟,朕的皇姐也是和亲公主,当年得知皇姐要和亲蒙古。” “朕拉着大哥去求父皇不要送皇姐和亲,父皇虽不忍心,但为了景国江山,为了景国臣民,只能牺牲皇姐。” “后来,父皇得知皇姐丈夫去世,派朕和两位兄长去蒙古接皇姐。 可是只看到了皇姐冰冷的尸体,和十三岁的念景在床边。” “朕和大哥二哥,接回了念景,可是皇姐却永远留在了那里,父皇收到皇姐遗书,当场昏倒。” “大病一场,大哥庸庸碌碌,二哥性子古怪,就这样,十七岁的朕被父皇推上了皇位。” 单澜玉不敢抬头,“和亲公主都是远道而来,往往会因无法适应异国环境,或各种原因不能生育。” “这些不是朕能左右的,但只要你们在后宫中安分守己,朕绝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好了,不用跪着了,”单澜玉磕头,“嫔妾说错了话,请皇上责罚,”顾循然走在前面,“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走远,她起来跟上,快上早朝两人才回了衍庆殿,顾循然拿出腰间匕首在手上割了一下。 单澜玉惊讶的看着他,“皇上,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 “一会嬷嬷要来取帕子,若帕子上没有血,她们就会以为你不是处子之身。” 单澜玉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循然,“皇上,您何必这样,”顾循然笑一笑“没事。” 顾循然走了,单澜玉按住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感觉心跳加快,单澜玉低声说“皇上,您真好,真的很好。” 楚宴看着念景,久久未语,“楚宴哥,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下一秒,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被他封住。 念景吓到了,要推开楚宴,但楚宴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她狠狠咬在楚宴唇上,楚宴吃痛,却并未松开她。 念景放弃挣扎,只能被他吻着,许久,楚宴松开她,咬住她耳垂“,念景,别怕,”念景受不了“你,你别碰我”楚宴笑了,“念景,我说要娶你,你也答应了,又为何反悔。” 念景低下头,“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楚宴冷呵一声“念景,你以为我会在意那点破事吗。” 顾循然刚下朝就去了凤仪宫,抱住虞清词,“又发情了,”顾循然一脸笑意跟她小声嘀咕了好一会,虞清词推了推他,“你也太坏了吧。” 顾循然乐了“清词,我和你说,楚宴嘴贼贱,问刘常在云妃怎么骂的她,还说如果说的对,要让我为她做主。” “结果她说骂的白眼狼,你不知道,我在那不好意思笑,硬憋来着,都怪楚宴那家伙。” 虞清词掐他“你怎么跟小孩似的,”顾循然摇头晃脑“深宫寂寞,除了清词,嫔妃就是用来玩的,要不我要她们做什么。” 虞清词凑近“昨夜澜玉侍寝 你感觉怎么样,”提起单澜玉顾循更乐了,“我和你说,她和我们能说到一块。” “我一直以为她是冷美人,结果我们昨天晚上喝了酒,她那小嘴叭叭老能说了。” 虞清词暧昧的看着他,“喝酒,不是侍寝呢吗,先来点酒助助兴吗,顾循然刮刮她鼻尖“想什么呢,我们是喝了一会酒就去外面逛了。” 他吧唧一下,在虞清词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我要去寻她喝酒,我现在已经把她当成酒友了。” 虞清词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不许喝酒,澜玉都已经入宫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被你翻了牌子结果你让人家陪你喝酒。” 顾循然大叫,“苍天啊,大地啊,冤枉啊,我怎么比窦娥还冤。” 虞清词看着小安,“你们主仆俩怎么回事,一个动不动发疯,一个动不动犯病。” 顾循然还在大喊冤枉,虞清词揪他耳朵“不许再叫,再叫就滚出凤仪宫,滚出凤仪宫? “那可不行,”顾循然握住虞清词揪他耳朵的手“哎呀,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今个晚上不喝酒就是了。” 虞清词才不信他的鬼话,见虞清词不松手,顾循然赶紧伸出手指。 “我发誓,我保证不骗你,要是骗你,要是骗你楚宴孩子没屁眼。” 第41章 动心 小安哈哈大笑,“皇上,笑死奴才了,您也太逗了吧,”沉香也偷笑,虞清词不想搭理他。 顾循然看到小安一直笑,拿起桌上糕点给他,“滚滚滚,拿着去吃,看你吃糕点还怎么笑。” 看到有糕点,小安也顾不得笑了,拉起沉香就去分糕点去了,虞清词看着小安拉着沉香的手。 顾循然问“看什么呢,”虞清词回过神“啊,臣妾看小安呢,”顾循然低头沉思一会,站起身把刚刚给小安的糕点拿过来。 小安和沉香分好,看到一旁的糕点没有了,他挠挠头“糕点呢,”沉香指了指顾循然那边,小安跑过去。 看到桌上只剩下个空盘子,他愣愣的看着顾循然,“皇上糕点呢,”顾循然拿帕子擦嘴“不知道。” 他满脸无辜,“没事,朕给你个奖励,小安一脸哀怨,“刷夜壶?” 顾循然笑一笑“当然不是,”小安问“是什么,”顾循然放下帕子“朕刚刚说楚宴什么。” 小安想了想,“回皇上的话,楚宴的孩子没屁眼,”顾循然点点头。 夜间,小安拿着两坛酒到垂鸢宫,顾循然走在前面,拿着玉佩不断上下抛。 到了垂鸢宫,顾循然示意小安放下就酒出去,殿中只剩他们二人,顾循然喝了一口酒。 单澜玉倒了一杯,她一口饮尽,顾循然赞道“澜玉好酒量,”听得顾循然夸她,单澜玉抬头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手舞足蹈,“澜玉,以后朕带你玩,有朕罩着你,除了清词,在那些嫔妃里你就是老大。” “朕觉得你骂的挺好的,以后尽管骂,他们骂不坏,也能打,反正她们皮糙肉厚。” “噗嗤,”单澜玉笑了,顾循然拉着她的袖子,“好了,很晚了。” 单澜玉被他牵着袖子走到床边,顾循然躺下看着单澜玉,“澜玉,快睡吧”单澜玉没有惧怕顾循然,睡在顾循然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皇上,从小到大,除了母妃 没有人对嫔妾好,嫔妾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降国和亲公主,您为什么要对嫔妾这么好。” ”顾循然苦笑“可能是因为,你与朕,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你放心,朕不会碰你,你安心睡就是。” 顾循然转过身子,单澜玉看着顾循然的后背,不知为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顾循然不知道她心思,很快就睡着了,单澜玉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位帝王动心了。 单澜玉早早起来帮顾循然穿龙袍服,顾循然没有说什么,“好了,朕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政务繁忙,嫔妾会替皇上照顾好皇后娘娘,请皇上放心,”顾循然拍了拍她肩膀“那就辛苦澜玉了。” 众嫔妃来凤仪宫请安,虞清词看了一眼刘常在,“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刘常在留下,”刘常在不知道虞清词什么意思。 她有些惶恐“娘娘,嫔妾做错什么了吗,”虞清词示意宫人下去,待殿中只有她们二人,“前些日子你被皇上翻了牌子,怎得好好又被原封不动送回来了。” 刘常在脸红的厉害,虞清词笑着说,“殿内只有你和本宫,有什么事你说,本宫才好帮你,”听得虞清词要帮她。 刘常在低下头“嫔妾不敢瞒皇后娘娘,那日嫔妾被抬到了衍庆殿,嫔妾看到皇上进来,就大着胆子。” “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然后,然后就走到皇上身后搂住了他,结果被皇上斥责,送回了宫。” 虞清词有些无奈“你这,你是后宫嫔妾,这让本宫如何说你。” 刘常在跪下磕头“娘娘是嫔妾家中姨娘说男人都喜欢主动开放的女子,所以嫔妾才会如此。” 听得她的话,虞清词又羞又怒“你也太胆大了,这些招数怎么能用到皇上身上。” 刘常在害怕不已,“娘娘,嫔妾知错,求娘娘帮嫔妾向皇上求求情,嫔妾不想就这样老死宫中。” 虞清词叹息一声“行了,你先回去吧,”刘常在不知道虞清词什么意思“娘娘,求您帮帮嫔妾,”虞清词抚着额头,“且让本宫想想,”听到虞清词这么说,刘常在只得退下。 刘常在走后,虞清词只觉头疼的厉害,她思索许久,终是站起身,让沉香去传刘常在。 顾循然趴在御案上,小安有些好奇“皇上,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头也不抬“太累了,动不了了。” 小安有些无奈,“皇上,这么多折子呢,您好歹批些。”顾循然不说话,趴在御案上睡觉。 刘常在到了凤仪宫,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娘娘,您怎么过来了,”虞清词摇摇头“你和本宫到小厨房。” 刘常在有些不明白,虞清词将她带到小厨房,“你擅长什么就做,本宫一会拿着去衍庆殿。” 刘常在听到虞清词要带着她的糕点去衍庆殿,她有些好奇“娘娘为何要让嫔妾做糕点,”虞清词斜了她一眼“你不是让本宫帮你么,”听到虞词帮她,刘常在行了一礼“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顾循然听得虞清词来了,也不睡觉了,虞清词进殿行了一礼,顾循然上前扶起她,“清词来了真好。” “我正好无聊呢,”虞清词看了一眼御案上堆满的折子,“皇上,您不是批折子么,怎么会无聊。” 顾循然接过虞清词手里的食盒,“先放着吧,现在不想批,我饿了,要吃糕点。 ”虞清词拉住他的手“那皇上快尝尝,”顾循然将糕点送进嘴里,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虞清词看到“皇上,不好吃吗。” 顾循然勉强一笑“好吃,只要是清词做的,都好吃,”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这不是臣妾做的啊。” 第42章 灾民聚集 听到不是虞清词做的,顾循然让小安拿来痰盆“呕呕呕”顾循然使劲抠着喉咙,要将糕点吐出来。 虞清词拍着他的背“皇上,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待的将糕点吐出来,顾循然拿帕子擦擦嘴“没事,这是谁做的糕点,也太难吃了,我以为是你做的,才强行咽了下去。” 虞清词端来茶叶递给他让他漱口“皇上,糕点是刘常在做的,臣妾今个能否和您商量个事。” 顾循然摇摇头“有什么事你说就是”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听闻前些日子刘常在侍寝被原封不动抬回来了,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她那日做的事,皇上,刘常在已经知道错了,请您消消气。”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我没有生气,只是清词你不知道,那日我一进来,她连寝衣都不穿就过来抱我,把我惊的目瞪口呆,你说她身为嫔妃,打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虞清词跪下磕了个头“皇上,臣妾失职,身为后宫之主,没有管教好刘常在,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扶起她走进内殿,“胡说什么呢,此事与你无关,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至于刘常在,敬事房来的时候我翻她牌子就是。”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是臣妾不好,”顾循然揉着她额头“没事,你不用多想,我就是觉得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怎么如同青楼女子一般。” 他把剩下的糕点给小安“好了,清词,我们许久没有看戏了,走,去看戏。”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那臣妾让后宫姐妹一同前往,”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不叫她们,今个,只有你我二人,她们在那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烦人的紧。” 虞清词嗔怪“又乱说话,”顾循然让小安拿了一坛酒,虞清词看到酒她也想喝,顾循然不同意,自己将一坛酒喝完了。 顾循然搂着虞清词的腰坐在椅中,“清词,不去看戏了,今个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虞清词疑惑“什么。”顾循然混着酒气的呼吸在虞清词颈间缠绕。 虞清词感觉痒痒的,顾循然抬起虞清词的下巴,吻住她的唇,酒劲上来,他的吻不似平日温柔,带着一丝霸道,怕虞清词不舒服,顾循然将她抱上床。 虞清词罗衫半解,顾循然搂住她的腰,轻咬她肩膀,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皇上,您喝醉了”顾循然手指覆在虞清词唇上“娘子乖,叫相公,”虞清词虞清词不敢叫。 顾循然轻笑一声,“娘子若不叫,相公可是要生气了,”许久,虞清词低声叫“相公,”顾循然听到虞清词叫他相公,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温柔。 一声声唤着“娘子,娘子,”将虞清词衣裙脱落,虞清词光洁如玉的身子展露在面前,如白玉一般无瑕,顾循然的手一寸寸抚摸着虞清词的身体。 顾循然脱下衣衫,头埋在虞清词两腿中间,手在她的胸前不断游走,感受到顾循然灵活的舌头,虞清词身体颤动,指甲在顾循然背上抓了一下。 缠绵到极致,顾循握住虞清词的手,她呼吸有些急促,顾循然将她拥入怀中。 虞清词醒来,顾循然还在,虞清词看着他“皇上,您该去上朝了,”顾循然抱住她“娘子,该叫相公才是。” 虞清词推他“快点起来啦,”顾循然吻了吻她的额头“娘子不叫就不起,”虞清词有些无奈“相公,可以起床了吗,”顾循然松开了她“娘子,为夫现在就起床,你等着为夫,为夫一会陪你一起回去。” 虞清词骂他“昨个喝的酒还没有醒,又发情了,”顾循然穿好衣服“好了,走了走了,娘子再睡会,等相公回来。” 虞清词回了凤仪宫,嫔妃三三两两都到了,看到虞清词,众人行了一礼,刘常在欲言又止,虞清词看出她心思朝她点点头,刘常在很是高兴,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感激。 顾循然狠狠将奏折摔在户部尚书身上“朝廷银子流水一样的拨下去,为什么灾民越来越多,而且还涌入京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左都御史上前一步“皇上,微臣有本启奏,微臣要弹劾江南知府元德,贪污受贿。” 小安接过左都御史的折子给顾循然,顾循然看到折子,点点头“此事朕会派人亲自去查,若真有此事,朕绝不轻饶。” “如今大部分灾民都在京城,要设粥棚施粥,搭建临时帐篷让他们住,再为他们发放衣物,若他们还有别的需求,也尽量满足。” 回了衍庆殿,顾循然看向一旁的小安,“你去世子府,传楚宴入宫一趟,”小安领命下去。 楚宴知道近日京城涌入难民,是以看到小安就猜到了顾循然宣他入宫的事,顾循然看到楚宴进来,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楚宴知道事关重大,坐下没有与他玩闹。 顾循然看着他,“楚宴,河南发生水灾,可是朝廷已经将银子拨下去了,灾民还是越来越多。” “甚至大部分灾民涌入京城,今日早朝,左都御史上奏弹劾了江南知府元德,我想让你亲自去一趟江南。”楚宴点点头。 顾循然想到什么,顾循然站起身,他厉喝一声“出来,”密探头子跪地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顾循然拉起楚宴,看向密探头子。 “楚宴即将前往江南,在楚宴去江南期间,你们要听命于他,暗中跟随保护楚宴安全。” 密探头子心里一惊看着顾循然“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密探向来只听命于皇帝,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顾循然冷声道“退下,”密探头子见顾循然语气坚定,只得领命退下。 顾循然从腰间钱袋里取出印信塞在楚宴手里“这是帝王印信,你收好。” 楚宴慌声道“不行,密探是皇帝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你怎么可以让我用,而且还有这帝王印信,此事万万不可。” 第43章 人吃人 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你听我说,此事事有蹊跷,我猜测,江南那边,绝不只是元德贪污受贿这么简单,所以你此去,必得小心再小心。” 楚宴眼角湿润“顾老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顾循然苦笑一声“楚宴,大哥能力不足,二哥与我不是一条线,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们自幼相识,说句生死之交都不为过,他心疼顾循然。 明明是幼子,但生母早逝,虽自小受尽父皇宠爱,但大哥愚笨,二哥狠毒,自小就要保护大哥,还要防着二哥,被二哥多次算计,差点连命都丢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可年仅十七岁的他又被推上这个位置。 楚宴走了,小安进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沉声道“把门关上,任何人不得靠近。”小安点点头出去。 待殿中只剩顾循然一个人,他跌坐在地,久久未动,感觉脸上有些凉,滴在他的手背上,直至第二日上朝顾循然才起身。 楚宴到了江南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妇孺抱着年幼的孩子在地上,男子则在啃树皮。 楚宴寻了一个灾民问了情况,才知道知府不肯开仓放粮,他们无法,只得啃树皮。 楚宴不动声色,混到他们当中,没有惹人怀疑,几日后,他们实在忍受不了,要集体去寻知府,让他开仓放粮,楚宴跟随众人去了衙门,却被告知知府不在。 众人无法,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其中一人道“我们进京去告御状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另外一人道“能跑的都跑到京城去了,就剩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根本出不了江南,天高皇帝远,他们怎么会怕。”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被知府给贪污了,他每日去逛妓院,府中养了许多妾室,穿金戴银,听闻那个商人就是知府的小舅子。” “怪不得,小舅子负责花钱囤粮,知府又不让放粮,分明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要我说,直接去知府衙门,我们这么多人,一窝蜂上去把他打一顿,死就死了,反正我们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度日如年。” 大家一致同意,去了知府,被却告知知府大人不在,那就是在妓院了,大家又往妓院去。” 众人大吼一声“元德,给我们放粮,对,放粮,”元德看也不看他们,左拥右抱,众人气愤不已,要上前打他,可是还没到近前就被官差打了,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元德讥讽,“一群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不想搭理你们,可你们自寻死路,本官有的是法子治你们。” “来呀,把他们给本官关起来,不许给他们吃饭,喝水,树皮都没得啃,本官看他们能熬几天。” 楚宴指着他“元德,身为知府,百姓的父母官,当今圣上年号德昭,寓意,德昭天下,民之父母,皇上要以德号昭,治理天下,将百姓当成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做出这种缺德事。” 元德没想到楚宴会说出这番话,他站起身“小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伶牙俐齿,本官真想拔了你满嘴的牙。” “你还敢用皇帝来压本官,本官告诉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太上皇病恹恹的,那臭小子才十七岁,毛都没长齐,他懂个屁。” 本官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多,你以为文武百官有几个真正把他放在眼里,你们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官即刻杀了你们。” 听得他骂顾循然,楚宴厉声道“元德,你敢辱骂太上皇和皇上,你想死不成,”元德冷笑一声“本官就算骂了又如何。” “你别忘了,他在京城,本官在江南,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大叫“来呀,把这群贱民给本官关到牢房,”他又看着楚宴“把这个辱骂本官的小子先打二十大板再扔进牢里,本官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了” 楚宴不说话,只是任由人打自己板子,打完板子,他被扔进了牢房,元德果然好几日没有给他们吃饭喝水。 就在楚宴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元德将他们放了出去,众人以为元德放过他们了,惊喜不已。 可是元德将他们所有人集中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那里摆放了锅碗瓢盆,他们将门锁上,众人以为他们后面会送米。 可他们想错了,什么都没有,后来,楚宴惊恐的发现,他们为了活下来,居然将自己的孩子杀死,肉一片片割下来,煮熟了吃。 楚宴上过战场,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冷汗直流,果然,被顾循然说中了,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带得到最后。 他们将目标对准了楚宴,楚宴虽会武功,但这么多人,他很快就被堵住,眼看他们的刀就要砍向楚宴。 楚宴厉喝一声“出来,”话音刚落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密探头子进来将楚宴救出,又命人在暗中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 楚宴趁着元德去妓院的功夫,悄悄潜入元德书房,找到和元德有关之人互通的书信,又将书房全部搜查了一遍。 楚宴还将江南大小官员的府邸都搜了一遍又去了富商巨贾府中搜查罪证,确保不会有遗漏才出去,他让密探头子派人将罪证送到顾循然手中,确保顾循然收到罪证,他去了知府衙门。 他在衙外敲惊堂鼓,鼓声一响,必得升堂,哪怕他元德在妓院也得回来,楚宴等了好一会,元德才慢悠悠的过来。 他坐在堂前,楚宴被人被人带进去,元德重重一敲惊堂木。 楚宴抬头,元德认出他,“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楚宴淡淡道“被什么,被吃了,还是被关起来了。” 元德心里一惊,“你,你居然逃出来了,”楚宴看也不看他“知府大人,我有冤情要告状”元德借着拍惊堂木的时候说“堂下之人,你要状告谁,又有何冤情。” 楚宴指着元德“回大人的话,我要状告的就是您,江南知府元德。 “第一罪,私自屯粮还不开仓放粮。” “第二罪,辱骂太上皇和皇上。” “第三罪,贪污朝廷拨给灾民的银子。 第45章 五宗罪 “第四罪,命官差打骂百姓,还将他们关在牢中,要将他们活活饿死。“ “第五罪,随意囚禁百姓,逼他们人相食。” 楚宴没有说他去妓院的事,因为在太上皇在外之时,长子顾奕迟就被人上奏流连妓院。 新帝登基,顾奕迟越发放纵,顾循然多次劝说都没有用,百官因此事上了无数道折子弹劾他,都被顾循然压了下去,现在说出来,等于是打皇家的脸。 听了楚宴的话,元德猛站起身“你放肆,”楚宴冷声道“元德,我列的这五条罪状,桩桩件件,哪桩冤枉了你,你说我放肆,真正放肆,目无王法的人是你,元德。” 元德指着楚宴,“来人,将,将,将他给,给本官,乱棍打死,”楚宴笑着说“元德,你莫不是以为我死了,你的罪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说,皇上要是知道你不止骂他,还骂他父皇,会怎么处置你,五马分尸,亦或者点天灯。” 点天灯,他站立不稳“拉,拉下去,给本官乱棍打死他,没听到吗,还是你们也想死不成。” 衙役听得这话不敢怠慢,纷纷上前,楚宴从钱袋子里取出印信“元德,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何物。” 看到楚宴手里的印信,元德慌声道“这,这是何物,”楚宴讽刺一笑“帝王印信,见此印信,如见皇帝,元德,还不跪下。” 元德嘴硬,“这这这,本官不认识,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糊弄本官的,一定,一定是你伪造的,”楚宴冷呵一声“元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你到底放不放粮。” 元德一向欺软怕硬,当下道“你你你,我愿意开仓放粮,只求你放过我。”楚宴没说话,元德只当楚宴默认了,连忙去开仓放粮。 楚宴让人去熬粥,又将百姓放出来,他看向衙役“元德罪犯滔天,即刻起将元德押解进京,交由皇上处置,若你们不照办,一并以谋逆罪论处。” 听得谋逆罪,衙役赶紧上前压住元德,元德慌忙道“你们别信他的话,本官才是皇上亲封的朝廷官员,他是骗你们的,你们快放了本官。”楚宴没想到元德如此难缠,衙役听了元德的话,不敢再动。 楚宴看向“元德,我何时说过放过你了,一切只是你自以为的罢了。” “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看来你们是想陪他上路了,只是可惜了你们的父母,亲人。” “你们为了这么一个狗官,将自己的家人送上死路,你们果然是父母的好儿子,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父母会不会体谅你们。” 事关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不敢怠慢赶紧将元德押到囚车上。 百姓被放出来,喝了好几碗粥,休息了好一会对楚宴表示感谢,还和他道歉。” 他们看到囚车上的元德,破口大骂,待众人骂完,楚宴道“请你们放心,这里的事,回京后,我会一件不落的禀报皇上,皇上会为你们做主,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听得皇上要为他们做主,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回到京城楚宴直接入了宫,看到顾循然站在宫门口,他惊喜不已,小安看到楚宴也很是高兴“世子爷,您终于回来了,您不知道,皇上自从您走了之后就茶饭不思,折子也不批了,下了朝就站在宫门口等您。” 顾循然给了他一个爆栗,“你今个话太多了,”小安揉着脑袋“皇上,奴才说的是实话,”顾循然还要打他,楚宴搂住他脖子“顾老三,没想到你这么想我,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 顾循然淡淡道“都说我好,就你不知道,”楚宴乐了,直接取下钱袋子扔给小安“给你了,快拿着,”小安没想到楚宴会给他这么多银子,高兴的嘴都咧开了。 顾循然看到这一幕“楚宴,小安说你生孩子没屁眼,”楚宴回头瞪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说我坏话。”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不是您问奴才的吗,”楚宴疑惑道“他问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说我。” 小安如实说“皇上他问的奴才怎么说的您,然后奴才说您生孩子没屁眼,”楚宴惊讶的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敢诅咒我,说我生孩子没屁眼?”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我我,我忘了,”楚宴一看顾循然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 楚宴走在前面,“算了,走,回去吧,”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楚宴,小安也说了,你还给了他一袋银子。” “多谢提醒”楚宴拽住他衣领往衍庆殿走去,顾循然得意洋洋的走在后面。 进了衍庆殿,楚宴松开小安,掐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敢说我坏话,还教小安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尴尬就摸鼻子。” 顾循然按按住他掐自己脖子的手“楚宴,好疼呀,你放开我 ,”楚宴不松手,“不许叫,谁让你骂我,你就得受着。” 顾循然被掐的快喘不上气,楚宴才放开他,顾循然赶紧揉着脖子,这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玩闹过后,顾循然坐在御案后,楚宴让人将元德押进来,元德不敢看顾循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循然喝了一口茶,“元德,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元德低着头不敢说话,顾循然看静静盯着他“说,”贾田小声道“回皇上的话,草民,草民私自屯粮,让百姓无粮可用。” 被顾循然目光盯得浑身发冷,元德磕头不止“皇上恕罪,微臣知错,求皇上饶恕。” 看元德咬牙就是不肯说,顾循然站起身抽出悬挂着的尚方宝剑指着他“元德,朕本想饶你一命,你若不说,朕一剑砍下你的头颅。” 元德本以为此次必死无疑,没想到,顾循然居然愿意饶他性命,他磕了一个头“皇上,微臣知错,微臣愿意说,求皇上饶微臣一命,”顾循然放下剑“还不快说。” 第46章 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皇上,微臣辱骂了您,朝廷拨下去的银子,也被微臣私吞了,微臣私自囤粮,不给百姓放粮,至百姓只得啃树皮为生。” “他们来找微臣理论,微臣命官差打了他们,关入牢中,不给他们喂食喝水。” “等他们受不了的时候微臣将他们放出去集中到一间屋子里,摆上锅碗瓢盆,还有一把刀,他们饿的实在没办法,连树皮都没得啃,就会吃了身边人。” 顾循然接到楚宴送来的证据,就已经恼火万分,听得元德这话。 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来,看着朕,”元德不敢抬头,顾循然忽然笑了,“元德,朕很想听听你是如何骂的朕,如今朕就在这里。” “你当着朕的面再骂一次如何,”元德哪敢说话,顾循然蹲下身子,“无妨,朕又不是没被人骂过,朕只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骂的朕。” 听得顾循然的话,元德诧异的抬起来,正对上顾循然年轻的脸庞。 他心底冷笑,就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还当皇帝,他迎上顾循然的目光“皇上,微臣说,说您才十七岁,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什么都不懂。” “还说微臣吃过的盐比您走过的路都多,即便您拨了银子那些贱民也活不成,满朝文武没有几人把您放在眼中。” 顾循然点点头,“不错,朕才十七岁,那朕这个你口中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想问问你,你骂了朕,骂了百姓,还骂了谁。” 顾循然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元德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微臣还骂了太上皇,说太上皇病恹恹的。” 听得元德说太上皇病恹恹的,顾循然站起身将茶盏狠狠摔在元德脸上,元德额头流了血 他没想到顾循然变脸这么快,忍着疼痛不敢说话。 顾循然温和的眉眼的一瞬间冷厉起来,他狠狠将元德踹倒在地“元德,好,很好,你有种,父皇为了江山,为了天下臣民殚精竭虑,还将唯一成年的女儿远嫁和亲。” 本就亏空的身体得知女儿身死,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气急之下吐血昏迷,大病一场,精力不济,只得退位,在寿元宫中修养。” “可你如今居然说父皇是,是,是,”他眼眶微微发红,气的说不出话,小安在一旁给他抚背。 看到顾循然这样,元德伏地拼命求饶“微臣知错,求皇上恕罪,饶了微臣这一次,微臣往后绝不敢再犯。” 顾循然没有理会他,将楚宴命密探送来的罪证砸在元德身上,“元德,欺君之罪你都敢犯,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元德被他说的一脸懵“皇上,微臣没有,微臣万万不敢。”顾循然指着地上的罪证“没有,不敢,你看着你面前的都是什么,元德,你好硬的嘴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 元德低头看去,“这些,这些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应该是,”楚宴接过话“应该是在你的书房里,还是在知县孟年的床板下。” 听得楚宴的话,他慌声道“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楚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元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已犯欺君之罪,还不认罪,更待何时。” 元德知道自己今天完了,彻底完了,他突然拿起地上的瓷片站起身朝楚宴划去。 没有人想到元德居然敢如此大胆,只是他刚站起身,就被楚宴察觉,楚宴夺过他手中瓷片,朝他后膝盖狠狠一踹,元德吃痛,跪了下去。 楚宴淡淡道“元德,如果我楚宴能被一个瓷片要了性命,那我在战场上早就已经死了。” 听得他的话,元德看向楚宴的目光带着畏惧,他,他居然是楚宴,自己还愚蠢的以为拿瓷片就能杀了他。 元德跪在地上后悔不已,顾循然走过去狠狠捏住他下额,“元德,你犯了这么多罪,还敢动楚宴,朕绝不会轻易让你死。” “你既然想用瓷片伤他,朕就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让你知道什么是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顾循然松开了他,元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让小安去传周洽,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到门响,他坐直身子。 “周洽,将他带去慎刑司,别让他死了。”小安将元德从地上拽起,周洽看着身着官服的元德,心里一惊,领命下去。 当日,顾循然下旨,彻查江南所有官员。 江南知府元德,收受贿赂,私吞赈灾银两,共计白银三十七万,不敬皇家,视百姓命如草芥,还私自屯粮,逼得百姓人相食,判其株连九族,白银全部上缴国库。 圣旨一下,朝中大臣人心惶惶,没有想到,新帝登基,第一次查贪官污吏,就直接将整个江南全查了,生怕牵连到自己,但顾循然这次铁了心要官员,岂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最后一层层查下来,江南几乎所有官员皆有贪污受贿,还牵扯出了河南,郑州,四川等多处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几个是朝堂之人,可谓是官官相护。 早朝,顾循然脸色阴沉的坐在大殿上,百官看到他,皆是惶恐不已,顾循然看着满朝文武,也不叫起,静默许久,朝臣跪地磕头“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你们身为朝廷官员,却一个个背地里搞小动作,如今还敢让朕息怒。” “凡是在朝中为官牵扯在内的,朕等着你们的辞呈。” 小安甩一甩拂尘“有本起奏,无本退朝。” 官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顾循然起身离去,他走后,百官跪在地上,双腿无力。 顾循然去慎刑司,看到元德被铁链锁住手脚,周洽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朝着周围的刑具看了一圈,拿了一个小刀走到元德面前。 元德害怕不已“皇上,皇上,求您放过微臣,微臣不想死,”顾循然笑一笑“放心,朕怎么舍得让你死,朕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可知,朕刚刚下旨,株了你的九族。” 元德瞳孔放大,“顾循然,你,你好狠,如此重的刑罚,你,你怎么敢。” 第47章 民之根本 小安呵斥“放肆,元德,你胆敢直呼皇上名讳,”元德梗着脖子道“反正他连我九株都诛杀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顾循然轻笑一声“元德,你怕是忘了,朕可没说让你死,朕要你活着,活着受千刀万剐之刑。” 他以为是顾循然一气之下说的,他慌声道“皇上,微臣错了,求您让微臣死了吧,微臣不想受刑。” 顾循然没说话,拿着小刀在元德额头狠狠划了一刀“元德,明日那一刀,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朕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江南官员因为你,几乎全被罢官免职了,你说,他们听到你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会不会上香祈祷,祈祷你可以活的久一些,好让你多受几日折磨。” 元德嘲讽一笑“你竟然敢将江南大半官员都罢官免职,只怕,你承受不起后果。”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即便换了全部官员,朕也不怕,更何况,而今不过是大半而已,还不至于让朕受不起。” 元德凉声道“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顾循然摇摇头,“只要景国百姓能安居乐业,朕自损八百又何妨。” 元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蠢货,你居然为了那些贱民做到这一步。” 顾循然眉眼变的冷厉起来“元德,朕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唯有百姓生活的好了。” “王朝才会稳定,若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会发动民变,王朝顷刻间覆灭。” 元德看着他,“没想到最后登上皇位的,确是你,可比你那两个兄长强多了。” 顾循然摇摇头“不,你错了,朕能登上皇位,不是朕比两个兄长强,若父皇还有的选择,这个皇位,绝轮不到朕来坐。” 他将小刀放回去“好了,周洽,每日一刀,第二刀给元德净身,第三刀之后,便由你亲自割了他的肉喂狗,记得割够一万刀之前,别让他死了,否则,朕就割了你的肉喂狗。” 周洽恭敬答应一声,顾循然迈步,元德叫住他“皇上,微臣能否问您一件事,”顾循然轻嗯一声“皇上,微臣知道,您自幼生母早逝,得太后收为继子,都说太后待您与安亲王一视同仁。” “可您有没有想过,太后当初将您收为继子,会否是因为知道安亲王碌碌无为,所以想多一重依靠。” “毕竟,若无您的帮衬,以安亲王的为人处事风格,他早就被削爵囚禁了。” 顾循然没有回头“元德,朕从未想过这些,不管当初母后将朕收为继子是何用意,朕只知道,若无母后,便无今日的朕。” 顾循然走了,元德看着他的背影,眼底不再是轻视。 单澜玉在衍庆殿门口,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嫔妾听闻这段日子政务繁忙,您没有好好用膳,做了几道小菜,您尝尝好不好吃。” 小安接过单澜玉手里的食盒,顾循然看着她“辛苦澜玉了,走吧,既然来了便一道进去。” 单澜玉高兴不已“她将米饭和小菜摆在御案上,皇上,您尝尝。” 单澜玉做的菜很简单,麻婆豆腐,玉露珍珠茄,香菇扒菜心,鲫鱼汤,配一碗米饭,还有一碟桂花糕。 顾循然没有动筷“澜玉可吃过了,”单澜玉说“嫔妾已经吃过了,皇上快用膳吧,”“咕咕,”单澜玉尴尬的低下了头。 小安在旁边偷笑,顾循然瞪了他一眼“去拿副碗筷来,单澜玉小声说“皇上,不用了,嫔妾回去再用。”顾循然笑一笑“无妨,既然来了,便坐下一道用吧。” 小安拿来碗筷将一份米饭分开,顾循然道“好了,用膳吧,”看到单澜玉低着头只扒拉米饭,顾循然让小安给她夹菜。 单澜玉站起身“皇上,安公公是贴身伺候您的,怎么能让他给嫔妾夹菜,嫔妾自己来就好。” 顾循然拉了拉她袖子“不必多礼,坐下吧,”小安上前给两人夹菜,待的吃的差不多了,小安看着顾循然欲言又止。 顾循然疑惑问“怎么了,”小安嗫嗫道“皇上,您为何拉的是云妃娘娘的袖子,”啊,顾循然不明白,不拉袖子拉哪,“小安看了一眼单澜玉“拉,拉手。” 单澜玉脸红的厉害,顾循然推开小安“走走走,下去吃你的饭去吧,”看到顾循然这样,小安憋着笑下去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顾循然忍不住道“那个,澜玉,你,你别放在心上,小安他,他就是这样,回头朕狠狠罚他。” 单澜玉摇摇头“多谢皇上,嫔妾没事,安公公他也是好意,还请皇上宽恕他。” 顾循然没说话,单澜玉摸不准顾循然心思,正要跪下,顾循然摆摆手,小安进来看着两人“皇上,发生何事了。” 顾循然拿奏折砸他“还问发生了何事,还不是怪你,你说你打哪学来的这些花花肠子。” 小安如实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每回见沉香就是拉的她手呀,”顾循然恼怒道,“什么,你居然拉沉香的手,不是,我说你有病吧,你怎么动不动就拉别人手呀。” “小安挠挠头,“可是皇上,奴才拉她手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呀。” 这,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单澜玉看出他心思“安公公可是喜欢沉香姑娘,”小安低下头“奴才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沉香人挺好的。” 顾循然想了想“那要不这样吧,库房里有许多东西,你回头挑一件喜欢的,送给沉香,嗯,你之前老帮朕助攻,朕也帮你助攻。”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他跪下磕头“奴才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含笑看着两人。 顾循然拍了一下脑袋“哎呀,就忘了,你刚刚当着澜玉的面胡说来着,朕还没有罚你呢,这样吧,就罚你给朕刷一年夜壶吧。” 啊,单澜玉看着顾循然,他口中的惩罚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她感觉,好像,好像不需要她求情呢。 她还以为顾循然会责打小安,居然,居然是刷夜壶。 第48章 知己 小安有点怀疑,顾循然在坑他,“皇上,您不会是因为奴才上一次和世子爷说了实话,所以借着这次罚奴才刷夜壶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你看朕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小安使劲摇头“皇上最大方了。” 顾循然看着他“所以,这次罚你刷夜壶应不应该,”小安一脸哀怨“皇上,奴才觉得您说的有道理,奴才认罚。” 顾循然朝单澜玉眨了眨眼睛,“行了,你去拿朕的古琴来,”小安答应一声,单澜玉看着顾循然,疑惑道“皇上,您这是,”顾循然跟她小声蛐蛐“澜玉,朕跟你说,小安最好忽悠了。” 单澜玉含笑看着顾循然,顾循然从未见过单澜玉这样看着他的眼神,“澜玉,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朕,”单澜玉拉住顾循然的袖子“皇上,您和嫔妾想象中的皇帝,不一样。” 顾循然没想到单澜玉会主动拉他袖子,“怎么不一样,那在澜玉心中,皇帝是什么样子的呢。” 单澜玉想了想,“嗯,嫔妾觉得,应该威风凛凛,严肃,霸气,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澜玉见到的朕,又是怎样的呢”单澜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虽然嫔妾与您接触不多,您入后宫也多歇在皇后娘娘那。” “但是嫔妾能看出来,您对娘娘是真的很好,可是,您对后宫嫔妾,虽然宠幸了她们,但嫔妾觉得您对她们有些若即若离。” 顾循然轻笑一声“澜玉,永远,永远不要拿她们与清词相比,清词,她是朕此生最爱的女人。” “不管朕有多少嫔妃,不管朕宠幸过多少女子,终朕一生,不会有人越过清词在朕心中的地位,哪怕平起平坐都不会有。” 单澜玉的心狠狠一痛,“皇上,嫔妾不敢比肩皇后娘娘,嫔妾想问问您,嫔妾在您心中,也与她们是一样的么。”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你不一样,你与朕虽然性格不同,但朕将你当成知己。” 知己,可是,可是她好想靠近他,她强压下心痛的感觉,“好,嫔妾,嫔妾是您的知己,皇上若心中有事,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了担心,可以与嫔妾说,嫔妾愿意倾听。” 顾循然正待说话,小安拿着琴进来,顾循然看向单澜玉“澜玉可会弹琴,”单澜玉低下头“回皇上的话,嫔妾,嫔妾没有学过这些。” 顾循然刚想起来单澜玉的身世,“朕忘了 那朕让小安将琴放回去,”单澜玉跪下磕了个头,“皇上,嫔妾从前在宫中只远远听到嫔妃和姐妹们弹过,但刚想凑近去听,便被赶出来了。” “听闻您自幼文武双全,您能否,能否给嫔妾弹奏一曲。”这,顾循然没有想到单澜玉会提这样的要求,他略一思索“好,你先起来吧。” 顾循然坐在椅中,他双手放在古琴上,手指微动,琴声在殿内响起,单澜玉看着顾循然年轻俊朗的脸庞,温和的眉眼,他的琴声前段的旋律如深谷幽山之音,清澈明净,动人心弦,中段有一种悲伤之感,后段激昂,亢奋,如千军万马奔腾。 顾循然没有注意到单澜玉的目光,一曲终了,他站起身,单澜玉还未回过神来,顾循然的手在单澜玉眼前晃了晃,“澜玉,你怎么了,”啊,单澜玉回过神来,她起身跪下“嫔妾失仪,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摆摆手,单澜玉站起身,“皇上,嫔妾虽然不懂琴,但听您的琴声感觉很好听,敢问皇上,不知是哪首曲子。” 顾循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单澜玉坐下看着他 。 顾循然沉思半响“朕只是想到了南夏,想到了母妃,南夏臣民对君王治理的国家不满,忍受不了,反之,只为追求光明。” “母妃身为南夏公主,本是绫罗绸缎,锦衣玉食,一夕之间,遭逢国之大变,后又颠沛流离,历经岁月沉淀,本以为此生能安稳度日,奈何天不遂人愿, 所以随意弹了一曲罢了。” 单澜玉看着顾循然许久,她行了一礼,“皇上,嫔妾也来了好一会了,先行告退。” 顾循然没有多想,“也好,那你回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顾循然让小安把琴收起,他去了凤仪宫,虞清词正在桌前看一本册子,顾循然抬头制止宫人行礼,他脚步轻缓的走到虞清词身后,虞清词察觉身后有人,她扭过头,顾循然先一步蒙住她眼睛。 视线被遮挡,虞清词嗔怪“皇上又与嫔妾玩闹”顾循然抽出她的册子“在看什么呢,”虞清词行了一礼,顾循然将她扶起“臣妾看后宫开支有些大,正想着将凤仪宫缩减用度呢。” 顾循然拿着册子随意翻了几页,“怎么只缩减凤仪宫用度,别处不缩减么,”虞清词摇摇头“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要以身作则,至于各位妹妹们那,就算了吧。” 顾循然轻咬她耳朵“不许你这样委屈自己,要不这样,他们的份例都不要发了,只发你的,不就缩减下去了。” 虞清词轻啐一口“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尽给我出歪主意。”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不说这个了,上次的戏可还没有看呢,我这次专门让戏班子入宫了,走吧。” 虞清词想了想“皇上,臣妾能否与您求一个恩典,顾循然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好,你说就是。” 虞清词看着他“新入宫的妹妹们还未在宫中听过戏,不若此次叫她们一前往如何,下次臣妾再与您一同看戏。” 顾循然略一思索“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便让她们一同前往。” 顾循然看向小安“你让进喜去传她们来畅音阁听戏。”小安答应一声。 顾循然玩笑一句“好了,她们磨磨蹭蹭的,指定得一会,我们不管她们。” 虞清词嗔怪“你这嘴怎么这么损,”顾循然拉着她走“没事,我不当她们面损不就好了。” 第49章 再次获宠 嫔妃听到顾循然要传她们去畅音阁看戏,赶紧让宫人梳洗更衣,看到镜中宫女给她们描眉画黛,可怎么看都觉得妆容不够精致,改了好几次,怕顾循然等的不耐烦,才勉强起身。 单澜玉卧在榻上,“皇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嫔妾会在您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顾循然虽然待她好,可是顾循然对她的好,带着一丝疏离,正思绪中,宫人来报,内务府总管进喜来了,单澜玉坐起身。 进喜进来行了一礼,“云妃娘娘,皇上让奴才传后宫嫔妃前往畅音阁听戏,奴才特来传您。”听到顾循然,单澜玉按捺住底的欢喜,让贴身宫女小薇赏了进喜一锭银子。 进喜得了银子喜滋滋的行了一礼走了,小薇看着单澜玉“娘娘,您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今日嫔妃都在,您要前往么,”单澜玉轻嗯一声“无事,给本宫梳洗更衣吧。” 嫔妃听到顾循然要传她们去畅音阁看戏,赶紧让宫人梳洗更衣,看到镜中宫女给她们描眉画黛,可怎么看都觉得妆容不够精致,改了好几次,怕顾循然等的不耐烦,才勉强起身。 顾循然拿着糕点喂虞清词,小安进来禀报“皇上,嫔妃们都来了,可要让她们进来。” 顾循然不说话,虞清词按住他的手“皇上,妹妹们都来了,您别喂臣妾了。” 顾循然不在意的道“来就来呗,我喂的是你,又不是她们,”虞清词悄悄掐了他一把下“让你乱说话。” 顾循然把糕点喂进自己嘴里“你别生气呀,我让她们进来就是。” 小安见顾循然同意,赶紧出去传嫔妃进来,嫔妃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轻嗯一声,嫔妃见顾循然不叫起,不敢动,虞清词提醒他“皇上,诸位妹妹们还跪着呢。” 顾循然看也不看“是她们不起,关朕何事,”虞清词见他这样,站起身看着众嫔妃“皇上刚刚在想看什么戏呢,竟忘了叫起,诸位妹妹快起来吧。” 众嫔妃见虞清词发话了,赶紧起身,虞清词看向顾循然,“皇上可想好点什么戏了,”顾循然随口道“朕没什么想看的,你们点吧。” 这,虞清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顾循然怕虞清词为难,扭头看着她们“你们随意点就行,朕与皇后看什么都行。” 众嫔妃看到顾循然,欢喜的点头,在那商量要看哪出戏,顾循然喝了一口茶“如何,对朕的表现满不满意。” 虞清词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循然笑一笑“朕可没有,不过她们来了朕不想呆在这,但又想陪你,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虞清词见他越说越过分,“你今个怎么回事,喝假酒了,怎得尽说胡话。” 顾循然笑而不语,虞清词不想搭理他,看向众人“诸位妹妹们,可想好点哪出戏了,”云妃位分最高,她上前一步“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们想看《梁祝》。” 顾循然在纸上点了一下,戏才开场。 “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 ” 嫔妃们从前只在戏园子里听过,第一次在宫里看,觉得新鲜,而且他们能被皇帝请入宫,自然非宫外那些普通戏班子可以比。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看戏么,”虞清词满眼温柔“记得,我们那次点的是白蛇传,”顾循然歉意的说“清词,朕当初说过要带你去走许仙和白娘子走过的断桥,可是却没能带你去。” 虞清词握住他的手“皇上别这样说,臣妾知道您平日里日理万机,臣妾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您别老记挂这事。” 顾循然目光坚定“不,清词,朕不会忘记,等过些日子,朕一定寻机会带你去。” 顾循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今个难得与你看个戏,可别错过了精彩部分。” 虞清词点点头,两人将目光放回戏台上,戏曲落幕,众人还想看,顾循然松开虞清词的手“清词,朕还有事,先走了,你再看一会。” 虞清词轻嗯一声,顾循然起身离开。 看到顾循然离去,嫔妃们也没有了看戏的兴致,三三两两和虞清词行了一礼,离开了畅音阁。 单澜玉出去后快步追上顾循然,看着他背影,直到看到不到了,她才转身回宫。 虞清词见众人都走了,亲自打赏了戏班子才走。 顾循然看着比前些日子还要多的折子,头疼不已,叹息一声,拿起奏折一本本批着,夜间,敬事房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顾循然看着满桌的奏折,刚要让他出去,想起之前答应虞清词的事,翻了刘常在的牌子。 进喜没想到顾循然会翻她的牌子,心里一松,幸好吸取了云妃的教训,放了刘常在的绿头牌。 刘常在得知自己顾循然翻了她的牌子,激动不已,还是皇后的话在皇上面前管用,她这次不敢再行差踏错,被小太监抬进去,乖乖的等着顾循然。 可直到深夜,顾循然还没有进来,她等着有些着急,皇上,不会只是敷衍皇后吧。 听到门响,是顾循然进来了,刘常在叫了一声“皇上,您来了”顾循然换了寝衣,“很晚了,歇着吧。” 看到顾循然走到床边,刘常在大着胆子拉住顾循然的手,顾循然没拒绝。 第二日醒来,顾循然已经走了,刘常在满面喜色,着急要去炫耀,那些个人,上一次她被抬出衍庆殿,这次顾循然宠幸了她,看谁还敢嘲笑她。 虞清词看到坐着的嫔妃“诸位妹妹们,如果有才艺的这几日可以先准备着,除夕夜宴,正好献给皇上,到时候,太皇太后她们也会参加。” 听闻太皇太后他们也在,纷纷想要讨取他们的欢心,如果讨了他们的欢心,何愁在后宫中得不到顾循然的宠爱。 刘常在也顾不得炫耀了,和众人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第50章 冷心冷情 虞清词看着众人走了,她看向沉香“沉香,你去传进喜来一趟,”沉香答应一声。 刘常在走在宫道上,想到昨夜的顾循然,心底溢满甜蜜, 之前小怜说口中的顾循然,和那次顾循然去凤仪宫为皇后出头。 她以为顾循然脾气暴躁,阴险狠毒,可是昨个夜晚,她主动伸手拉住顾循然的手,顾循然都没有生气,这是不是代表他喜欢自己。 顾循然刚下朝,宫人就着急忙慌的过来,小安呵斥“这是怎么了,也不怕吓着皇上,”宫人行了一礼,“皇上,太皇太后身体不舒服,太医已经过去了,李嬷嬷让奴才来请您。” 顾循然坐上御辇也不多问,路上不停催促抬御辇的小太监快些。 在顾循然的催促下,小太监走路的速度比之前足足快了一半,御辇刚停下顾循然就自己下去了,李嬷嬷在宫门外等着顾循然,她正要行礼,顾循然脚步不停“嬷嬷您不必多礼,可是皇祖母出了什么事。” 李嬷嬷叹息一声“皇上,您也知道,太皇太后得知长月长公主去世的时候,就哭的昏过去了。” 醒来后听闻太上皇吐血晕倒了,后来太皇太后身子便越发不济。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进了内殿,太医跪在地上,顾循然跑到太皇太后床边“皇祖母,都怪孙儿,孙儿没有照顾好您”太皇太后摸着顾循然的脸“你刚登基,政务繁忙,哀家从未怪过你,哀家是心疼你。” 顾循然握住太皇太后的手“皇祖母,您怎么了,您哪不舒服,”太皇太后摇摇头。 顾循然颤声道“皇祖母,您,您,您别吓孙儿。” 太医朝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太皇太后本就年纪大了,又接连受了打击,如今只怕药石无医。” 顾循然接受不了,“救救皇祖母,救救皇祖母,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过来,若救不了皇祖母,这个皇帝朕当的还有什么用。” 小安不敢多说,答应一声,太皇太后看着他“皇帝,不许任性,哀家这把老骨头,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放不下的,是你。” 顾循然看着她,“闻笙早年远嫁,奕迟不懂事,铭祁心术不正,书颜又还小,这些年,都是你在哀家身边尽孝。” “哀家当年虽不喜欢你母妃,可是哀家从未讨厌过你,你一直都很孝顺,孝顺哀家,孝顺你父皇母后,还帮了奕迟许多。” “哀家最是清楚你的性子,温和善良,重情重义,待人宽厚有礼,只是皇帝。” “哀家担心,担心你这样的性子,掌控不了朝堂。” 顾循然摇摇头“皇祖母请放心,若有人敢伤害天下子民,伤害孙儿身边的人,孙儿绝不会放过他。” 太皇太后看着他“若是铭祁伤害了,你会对他下狠手么,”顾循然轻嗯一声。太皇太后语气坚定,“不,你不会。” “你可能对别人可以狠下心,但皇帝,你的性子已定,注定不会冷心冷情,伤害至亲至爱的人。”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小安进来禀报,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顾循然让他们进来。太医朝顾循然行了一礼,轮流上前把脉,但都是摇摇头站在一侧。 看到所有太医都摇头,顾循然正要发火,虞清词和单澜玉扶着太上皇和太后进来,顾循然看到忙上前搀扶太上皇。 抬手制止虞清词和单澜玉的行礼,太上皇那次吐完血后就身子不好,一直在寿元宫休养,几乎不出宫门。 他看到太皇太后躺在床上,顾循然扶着他颤巍巍的走过去,“母后,儿子来看您了,”太皇太后见到这个儿子很是高兴。 她看着太上皇,“与凛,你来了,自上次你吐血昏迷后,哀家不知道多担心你,本想去看看你,可奈何精力不济,整日卧病在床。” 太上皇沉声道“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担心了,前些日子儿子来看母后,母后还是好好的,今个怎么突然宣这么多太医。” 太皇太后苦笑“哀家怕是熬不过去了,只怕,又要让你受一次打击了,”太上皇脚步踉跄,“母后,太医院这么多位太医,一定能医好您,您别说丧气话。” 众太医跪地磕头“太上皇,微臣无用,救不了太皇太后,求太上皇恕罪,”太上皇只觉头晕目眩,顾循然将他扶在椅中坐下。 狠狠踹了院正一脚“救不了,救不了,你们只会说这一句话,朝廷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众人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顾循然看也不看他们“你们若救不了皇祖母,这个皇帝,朕不当了,谁爱当谁当。” “皇帝,”太皇太后冷声呵斥“你过了年就十八了,你怎么能说这样没有分寸的话,你是想气死哀家不成。” 顾循然跪下慌声道“皇祖母,孙儿知错,”太皇太后不理会他,顾循然后悔不已“皇祖母,孙儿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请皇祖母息怒。” 太皇太后摆摆手,示意太医和单澜玉下去。待得殿中只剩太上皇和太后,顾循然,和虞清词。 太皇太后看向虞清词“皇后,你过来,哀家有话与你说,”虞清词走过去行了一礼。 太皇太后温声道“皇帝自幼被他父皇宠坏了,虽看着稳重,但那只是因为自小要保护奕迟,防着铭祁,孝顺长辈,所以在外人面前都是从来不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可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他贫嘴,喜欢偷懒,耍小聪明,爱胡闹。”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你要劝皇帝多入后宫,绵延子嗣,才不至于江山后继无人。” 虞清词答应一声,太皇太后看向顾循然,“皇帝,让太医进来。”顾循然答应一声。 小安去唤太医,看到太医进来惶恐不安,太皇太后勉强一笑“皇帝刚刚是说的混账话,你们别当真。” “哀家想知道,哀家的日子还有多久,”众太医跪地磕头,不敢说话。 太皇太后摆摆手“你们实话实说就是,有哀家在,皇帝不会责罚你们。” 太医看了眼顾循然,顾循然冷声道“皇祖母让你们说就说,看着朕做什么。” 第51章 情深几许 母后就剩几日了,太上皇和太后走到太皇太后床边跪下“母后,您别离开儿子,儿子才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如今您又要离儿子远去。” 太皇太后热泪盈眶“与凛,你有没有怪过哀家当年不同意你册封紫亭为妃。 太上皇摇头“儿子没有怪过母后,儿子知道母后是为了儿子好,”太皇太后眼底满是温情“与凛,哀家什么都不怕,哀家只怕你因为紫亭担负骂名。” “紫亭是亡国公主,她父皇做的事太过,所以臣民才会推翻南夏王朝,后来,紫亭又曾流落青楼。” 太皇太后歇了一会方才道“与凛,你要多多教导皇帝,让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太上皇答应一声。 太后太后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行了一礼退下,出了寿安宫,顾循然将太上皇送回宫中,太上皇看着他“皇帝,你坐下,朕有话想与你说。” 顾循然答应一声,“是,不知父皇有何事与儿子说,”太上皇喝了一口茶“皇帝,你二哥狼子野心,想必你也知道。” 顾循然有些无奈“儿子知道,儿子登基后,也在防着二哥,”太上皇轻嗯一声,“你们兄弟两人迟早会有一场恶斗,你二哥母家根基深厚。” “他又在暗中拉拢了许多大臣,至于你,朕知道你从不结党隐私,可你温和有礼,睿智又肯干实事,在朝中得到了许多大臣的赞赏,也有一些人支持你。” 你母后家族虽不如你二哥母家,但因着这些年朕也在削弱他们的势力,虽未连根拔起,但你靠着你母后家族和老二争的话,未必没有胜算,此事你要早做准备。 顾循然点点头“父皇放心,此事儿子已经在谋划了,只是这些日子在照顾皇祖母,还未来得及去做。” 太上皇欣慰不已“好,朕没想到你会想的如此长远,倒是朕多虑了。”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儿子惶恐,多亏父皇悉心教导,儿子才能学会未雨绸缪。” 太上皇轻嗯一声“好,你政务繁忙,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 顾循然行了一礼“是,父皇您好好歇息,儿子先行告退。” 顾循然出了寿元宫,坐在御辇上,小安看着他“皇上,是回衍庆殿么,”顾循然摇摇头,“朕去瞧瞧皇后。” 虞清词站在殿中,听到宫人行礼的动静,才看到顾循然,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不必多礼,我就是来看看你。”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虞清词坐下,“你怎么了,可是还在想刚刚皇祖母说的话,”虞清词摇摇头“没有,臣妾是舍不得皇祖母,臣妾这几日想多去皇祖母身边陪陪她。” 顾循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好,我与你一起去,”虞清词看向他“皇上,您政务繁忙,臣妾一人去就是了,顾循然苦笑“我也想去陪陪皇祖母。” 顾循然摸着她的脸“知道你无事,我就放心了,刚刚皇祖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虞清词岔开话题“皇上,您不用担心臣妾,臣妾无事。” 顾循然还是不放心,“清词,你别多心,有我在。” 虞清词没说话,顾循然搂住她肩膀,“清词,如果我不是皇帝该有多好,我好想,真的好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虞清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皇上,一切早已注定,臣妾既为皇后,臣妾便不能贪心,臣妾会尽己所能,管理好后宫,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 顾循然眼眶发酸“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怕你会难过,怕你会伤心,怕你会受到伤害。” “清词,我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世人都羡慕生在皇家,可他们何曾知道,皇家的亲情是最淡泊的,皇家的爱情,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能为你洗衣,做饭,耕田,种菜。” 虞清词哽咽道“什么都你做了,那我做什么,难不成只为你生孩子呀,”顾循然摇摇头“不,我不要孩子,有了孩子,我就会忽略你了。” 虞清词嗔怪“你怎么又说胡话,”顾循然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我没有说胡话,清词,你放心,子嗣一事,我绝不会强求你,大不了从大哥的儿子里挑一个就是了。” 虞清词推开他“后宫嫔妃那么多,难不成还为你生不下一个儿子,你还得去别处寻。” 顾循然看着她“也行,让她们为了太子之位争的头破血流,然后咱们俩看戏就成。” 虞清词不愿意理他,顾循然站起身“怎么样,心里是不是不那么难受了,”虞清词推开他“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胡说八道,”顾循然轻捏她的脸“瞧瞧,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走了,惹不起还躲不起。”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顾循然出了凤仪宫,顾循然抬起头,久久未语,小安担心道“皇上,您没事吧”顾循然低头看了一眼凤仪宫的门,“先走吧。” 御辇走在宫道上,顾循然心情沉重“小安,皇后虽没有说,但朕能看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把皇祖母的话放在心上的。” “若朕不与她玩闹的话,她必定心事重重,这种事情,朕自个担着就是,皇后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小安想了想说“皇上,只怕皇后娘娘身不由己,”顾循然叹了一口气,“朕知道,所以朕才会宠幸嫔妃,否则 朝堂那些老家伙,该说皇后是红颜祸水了。” “朕说过不会让皇后为难,朕自然会翻她们牌子,”他眼底略过一抹冷光。” “后宫争斗不休,朕可以宠她们,但那不是爱,她们使那些手段,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们若敢将心思动在皇后身上,朕绝不放过。” 顾奕迟得知太皇太后病重,正在春香楼,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走开,本王有事要进宫,”桃红哪舍得顾奕迟离开,搂住他脖子“安亲王,您去哪呀,您不喜欢奴家了嘛”顾奕迟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滚开,再不放开本王,本王打死你。” 桃红见顾奕迟发了火,赶紧松开,顾奕迟出去,下人正牵着马等他,顾奕迟翻身上马,进了宫。 他进殿看到跪在地上的顾铭祁和念景,还有站在一旁的顾循然和虞清词,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向他“大哥来了,皇祖母已经等你好久了,”顾奕迟跪在地上,“皇祖母,孙儿来迟,请皇祖母恕罪。” 太皇太后脸色苍白“皇帝派人去你府中传你入宫,可你人不在,你又去逛妓院了是不是,”顾奕迟低着头不敢说话,太皇太后道“皇帝刚登基政务繁忙,你不止不帮忙,还尽添乱,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 第52章 本性难移 顾奕迟低声说“皇祖母,孙儿什么都不会,您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父皇派给儿臣的差事,都是老三给儿臣做的,儿臣什么都不用做。” 顾循然不忍看他“太皇太后厉声道“顾奕迟,哀家原以为你之前的差事只是皇帝在背后帮了你,可你居然全让皇帝做,你怎么这么不成器。” 他没想到自己把自己卖了,他只得求救顾循然,顾循然看到他的目光,上前一步“皇祖母,大哥他,”太皇太后打断“皇帝,不许偏袒他。” 顾循然不敢再说,太皇太后看向顾奕迟,“老大,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是死性不改。” 他没想到顾循然求情都不管用,他看向顾循然,“皇祖母,老三已经是皇上了,御史弹劾就弹劾呗,”太皇太后感觉喘不上气,虞清词上前替她抚背。 她只得道“罢了,哀家已经是将死之人,管不了你了,”太皇太后挥了挥手,“老大和皇帝留下,其余人退下,”众人答应一声。 太皇太后看向顾循然和顾奕迟“老大,你不要仗着是皇帝兄长,便为所欲为,还有你,皇帝,你这样一直袒护他,御史上奏弹劾他的折子,怕是在你那都堆不下了吧。” 顾循然有些无奈“皇祖母,孙儿往后再多劝劝大哥,”太皇太后怒道“老大死性不改,如何劝,你父皇在位的时候,他就这样。” 顾循然拉着顾奕迟和太后道歉,太皇太后知道顾奕迟狗改不了吃屎,让两人出去。 顾循然看向顾奕迟,“许久未见大哥了,若大哥无事,晚些回去如何。” 顾奕迟答应一声,两人回了衍庆殿,顾循然让宫人退下,“大哥,皇祖母身子不好,这段日子你消停些,多入宫陪陪她老人家,莫要气她。” 顾奕迟看到殿中只有他们二人道“老三,我一直以为皇祖母知道之前的差事都是你帮我做的,没有说罢了,没想到她居然不知道。” 顾循然摇摇头“朕当初忘了提醒你,没想到你自个说出来了,这可倒好,白白挨了皇祖母一顿骂。” 顾奕迟有些气愤“老三,究竟是谁弹劾的我 ,你告诉我”顾循然看了他一眼“告诉你,以你的脾气,还不得打上人家门上去,此事你不必管了,朕还压得住。” 顾奕迟摸着胸口“好好好,老三,幸好有你在,你放心,这些日子我保证不去了,说实话,我觉得你当这个皇帝也挺好的,还能护着我,要是老二当,他指定不护着我。” 顾循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合着你巴不得朕当皇帝是吧,还朕当皇帝挺好的,若父皇当年让你肯让你当,朕宁愿辅佐你,后宫佳丽三千,你还用的着去逛妓院。” 顾奕迟使劲摇头“那可不行,我与你说,妓院的女人和那些官家出来的怎么能一样,所以即使后宫佳丽三千,那妓院我也得去。” 顾循然火大“顾老大,你这说的是人话么,你也太过分了吧,”顾奕迟看到他气红的脸“老三,别生气,若不然,过些日子我也带你去玩玩。” 顾循然气的站起身“朕不给你压了,御史弹劾就弹劾,到时候朕定要将你狠狠治罪不可。” 顾奕迟感受到顾循然的怒火“老三,消消气,大哥不带你去了,大哥自己去就行。” 顾循然听到他前半句话感觉还像句人话,听到他后半句把他从椅中拽起“顾老大,朕看你是成心的,成心要气朕的。” 顾奕迟一脸懵“我没有啊,老三,你别生气呀,”顾循然把他往外推“回去回去,再跟你说话朕怕朕明个早朝都上不了。” 顾奕迟疑惑“为什么上不了早朝,”顾循然忍不住爆粗口“气都被你气死了,还上个屁早朝。” 顾奕迟看着关紧的殿门,这老三,怎么好好发那么大的脾气,顾奕迟敲了敲殿门,没人理他,看向守在殿外的小安“小安,本王不知道怎么把皇上惹生气了,你一会帮本王劝劝皇上,让他消消气,本王先回去了。” 小安恭敬答应一声“奴才晓得,安亲王您慢走,”顾奕迟点点头离去。 后宫嫔妃知道太皇太后病重,怕她熬不到除夕家宴,到时候指定办不成,刘常在提议去看太皇太后,还能博些好感,众人自是满口答应。 可是去了寿安宫,没想到念景和虞清词也在,众人不认识念景,只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太皇太后看见她们,很是高兴“哀家只在你们入宫第一日见过你们,没想到今个你们都来了。” 云妃不善言辞,韵嫔上前一步“太皇太后,诸位姐妹都很关心您的身体,想着今个来看看您,”太皇太后看向她“你是韵嫔吧,哀家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穿着绿色衣裙呢。” 韵嫔行了一礼“太皇太后记性真好,嫔妾那日确实穿着绿色衣裙。” 太皇太后摇摇头,“哀家老了,不中用了,是念景这小丫头,有一块黄绿色玉佩,当年闻笙远嫁时,皇帝将最他珍贵的玉佩送给了闻笙,后来闻笙不在了,玉佩就到了念景手中。” 她拉住念景的手“这是念景,你们还未见过吧,她呀,与你们差不多的年纪,只是性子沉闷。” 众人没想到太皇太后身边一直不说话的小姑娘,就是琦苇郡主,赶紧行了一礼,太皇太后想起一事“念景,哀家记得,之前还见你将玉佩戴在身上,如今怎么没有见你戴着了。” 念景脸色白了白“太奶奶,玉佩不小心碎了,”太皇太后只当她是心疼那块玉佩,拍拍她的手“没事,碎就碎了吧。” 念景轻嗯一声“太奶奶,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太皇太后担心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念景勉强一笑“太奶奶,没事,您别担心。” 太皇太后看着她“好,你今个陪了哀家一日,也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念景点点头,虞清词向太皇太后行了一礼“皇祖母,既然诸位妹妹们都来了,臣妾与念景一起走吧。” 第54章 生命终止 小安端着茶进去,看到顾循然在地上来回转圈,他把茶放在御案上“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撸起袖子“老大气死人不偿命,朕感觉朕像冤种。” 小安吓了一跳“皇上 您不能说不吉利的字,安亲王走的时候还说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让奴才劝您消消气。” 顾循然大骂“顾老大疯了吧他,朕和他生了半天气,可他连朕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就让朕消气。” 小安将顾循然撸起的袖子放下“皇上,您喝口茶,喝口茶消消气,”顾循然摇摇头“你喝吧,朕气都气饱了,”小安不敢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茶盏“你喝,你再喝十盏茶,朕就消气了。” 小安看着他“皇上,为什么要让奴才喝这么多茶,”顾循然把茶盏递给他,你不是让朕消气么,你喝了茶朕就消气了。” 小安受宠若惊的接过顾循然递过来的茶喝完了,顾循然吩咐宫人再摆十盏,小安挠了挠头“皇上,怎么还有十盏,不是应该九盏么。” 顾循然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朕刚刚说的是再让你喝十盏,”朕的那一盏不包括在内,朕只是递给你,让你倒了,结果你就喝了。” 这,是他会错意了,还是他被坑了,小安哀怨的将那十盏茶喝完,茶是热的,心是凉的。 顾循然满意的点点头,“朕去瞧瞧皇祖母,”小安捂着喝撑的肚子“皇上,您忘了,太皇太后说让您以朝事为重,不用老往寿安宫那跑。” 顾循然想了想,将棋盘摆在桌上,小安一脸惊恐“皇上,奴才喝茶喝的都要吐了,求您让奴才歇歇吧。” 顾循然唉声叹气“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呆到明个早朝吧。” 小安指了指御案“皇上,您批折子,”顾循然无奈坐到御案后“你说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呀,皇祖母不让去看,后宫八婆叽叽喳喳,还有一堆奏折。” 顾循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虞清词牵着念景的手走在宫道上,“念景,还在想玉佩的事么,要不本宫带你去看看皇上那还有没有一样的玉佩。” 念景摇摇头“小舅母,我没事,您不用和小舅舅说玉佩的事,他如果知道玉佩碎了,会难过的。” 虞清词想想也是“好,你小舅舅折子多,让他专心批折子,这些日子要照顾皇祖母,你都住在皇姐之前住的宫中。” 今个你与本宫回宫,本宫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再送你回宫好不好。” 念景不愿辜负虞清词的好意,答应一声,和虞清词回了凤仪宫。 嫔妃从寿安宫中出来,张常在看着她们“我瞧着太皇太后精神还不错,应该可以参加除夕家宴,”吴常在道“是呀,太皇太后还说,让我们争取给皇上生个一儿半女呢。” 刘常在摸摸肚子“我也不是没有侍寝呀,怎么这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众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太皇太后可以撑到明个除夕家宴的时候,当天夜里,顾循然还在批折子。 小安急匆匆进来“皇上,太皇太后病危了,”顾循然批折子手一抖,“朕下了早朝刚去看过,怎么这么突然”小安将御辇已经准备好了,抬轿的小太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 顾循然看到虞清词她们都在,就连太上皇他们也来了,顾循然看着面如死灰的太皇太后,他跪在床边,“皇祖母,孙儿来了,” 太皇太后前几日还明亮的眼睛,如今一片死寂,太皇太后看了一眼顾奕迟,顾铭祁和顾书颜。 “老大,老二,书颜,你们都是皇帝的至亲血肉,尤其是老大和老二,你们兄弟三人万不可骨肉相残。” 顾书颜哭着说“皇祖母,书颜最喜欢皇兄了,书颜一定对皇兄好。” 顾奕迟哽咽道“皇祖母放心,孙儿虽不成才,但孙儿一定不会伤害皇上。” 顾铭祁点头“孙儿也是。” 太皇太后不担心顾奕迟,老大是皇帝兄长,虽无德无才,脾气暴躁,可自小就以顾循然马首是瞻。 但她看出顾铭祁心口不一,老二性子太过阴沉,让人琢磨不透。 她叹息一声,看向顾循然“皇帝,哀家就要走了,你是哀家最宠爱的孙子,哀家放不下你。” 顾循然泣声道“皇祖母,孙儿无用,孙儿救不了皇祖母,孙儿舍不得您。” 太皇太后的脸越发苍白“皇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年,有你在哀家身边用心侍奉,哀家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顾循然看着她“皇祖母,只要您平安,健康,孙儿愿意一辈子都侍奉您。” 太皇太后从枕头边摸出平安符放在胸口“循然,哀家的循然,哀家要带着你送哀家的平安符走,这是哀家此生收到最宝贵的东西。” 太上皇和太后走过去跪在太后太后床前,“母后,您别走,儿子承受不住。” 太皇太后握着平安符的手垂落下来,顾循然身子颤抖不止。 太医上前摸了摸脉搏,又探了鼻息,他跪在地上磕头“太上皇太后节哀”“皇上皇后节哀” 太上皇伏在床前哀痛欲绝,“母后,父皇不在了,紫亭不在了,闻笙不在了,如今连您也不在了,儿子这副病体残躯,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顾循然眼眶通红“父皇,您别这样说,儿子只有您和母后了。” 太上皇摇摇头“你们都下去,皇帝,奕迟,扶你们母后回宫,朕想一个人在这待会。” 顾循然担心他“父皇,儿子陪着您吧,” 太上皇语气坚定“都出去。” 顾循然只得点头,与众人一道出去,和顾奕迟扶着太后回了长禧宫。 太后不停拿帕子擦眼泪,顾循然哽咽道“母后,您这样,儿子看着心里难受。” 太后握住顾循然的手“皇帝,哀家就是一时接受不了,哀家还想着与你皇祖母一起过除夕。” 顾奕迟抹了一把眼泪“母后,儿臣心里也难受,儿臣不想皇祖母离开,虽然皇祖母老骂儿臣可是儿臣就是愿意让皇祖母骂。” 第54章 天家兄弟 太后厉喝“你还好意思说,你皇祖母骂了你多少次,你从来都不长记性。” 顾奕迟看向顾循然求救,顾循然只得道“母后,您别生气,大哥这些日子做的比之前好很多了 。” 太后狠狠推了顾奕迟一下“顾奕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明明是皇帝的大哥,可你不懂事,从小到大都要皇帝照顾你,帮你,尽拖皇帝的后腿。” 顾奕迟反驳“母后,儿臣没有,儿臣还说要带老三去逛妓……” 顾奕迟赶紧捂住嘴,顾循然闭上眼睛。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好啊,顾奕迟,你可真是好样的,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嫖赌,你还想带皇帝去去,哀家都替你臊的慌。” 顾奕迟想再次求救顾循然,可顾循然闭着眼睛,顾奕迟只得低下头“母后,您消消气,儿臣不带老三去了。” 顾循然怕顾奕迟又说错话,他看了一眼顾奕迟“母后,您别生气,其实大哥这段时间帮了儿子许多。” ”儿子在朝堂上与大臣意见不合,也都是大哥力挺儿子的,他已经很少去那些地方了。” 太后看向他“真的么,你没骗哀家吧,他都帮你干什么了。” 顾循然脑子转的飞快,“那个,之前有段日子大哥不是不在京城么,永定河发生水患,儿子派了河道总督过去治理,是大哥去实地考察了河道总督工作的。” 太后一脸惊讶“你大哥还能干了这事,哀家原以为他那会一直念叨苏州好吃的,好玩的多,哀家当他那段日子是去苏州游玩去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嗯,大哥没有去玩,是去帮儿子了。” 太后不知道顾循然一尴尬就摸鼻子的习惯,他看向顾奕迟“哀家一直以为你之前的差事都是因为有老三帮你你才能做好。” “没想到是哀家错怪你了,你是大哥,就多帮着你弟弟做些事,别让你弟弟太辛苦。” “顾奕迟没想到顾循然会给他安这么大一个功劳,他惊讶的看向顾循然。” 顾循然朝他眨了眨眼睛“母后,您放心吧,有大哥在帮着儿子,儿子感觉轻松了不少。” 太后看着两人欣慰不已“好好好,只要你大哥能帮上你就好。” 顾循然上前行了一礼“母后,儿子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太后唤住他“皇帝,你等等,你大哥在哀家这也无事,让他与你一道走,往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差遣他。” 顾循然点点头,顾奕迟行了一礼,和顾循然出去了。 顾奕迟刚出长禧宫就要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门口的宫人“ 大哥,你和朕先回去,”顾奕迟点点头。 两人坐在殿中,顾奕迟欲言又止,顾循然放下茶盏“刚刚在母后宫门前,不是说话的地,如今只有朕与你二人,大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顾奕迟疑惑“老三,我就是去苏州玩了呀,你为什么骗母后,说我是去考察实地工作了。” 顾循然摇摇头“大哥,你去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母后相信你出去,是帮朕做事去了,母后不止不会责怪你,还会夸你。” 而且母后知道你可以帮朕分担朝事,也会高兴,“总之,大哥,你知道朕是为了你好,为了母后好就是。” 顾奕迟眼角湿润“老三,你和老二聪明,学什么都快,明明一同在上书房听师傅讲课。” “可师傅讲一遍你们就能听懂,师傅讲三遍五遍我也听不懂。” “为此我没少挨师傅罚,被师傅罚站,老二在旁边笑我,其余人冷眼旁观,只有你替我求情。” “被罚抄书,你怕我完成不了,就专门模仿我笔迹,帮我抄书。” “长大后,我入朝当差,做不了差事,那时你还小,父皇让师傅打我。” “是你替我挨的打,你长大学会做差事后,就教我如何做事。” “可是我老出错,被父皇责骂,后来我索性就学都不学了,你知道以后劝我。” “说让我慢慢来,可我就是不愿意学,你怕父皇对我失望,就悄悄把我的那份差事担了。” “父皇以为是我做的,还夸我有长进,直到我去逛妓院,父皇才又骂我,可是也仅止于此了。” 他看着顾循然“老三,堂兄弟姐妹都看不起我,不愿意理我,在背后嘲笑我。” “只有你,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一直在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朕生母早逝,得母后收为继子,抚养长大,待朕如亲生子。” “六岁那年,是大哥跳进水里救了朕,若无大哥,若无母后,朕不会平安长大。” “所以,只要朕活着,不管朕是何身份,朕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顾奕迟站起身伏在顾循然肩上痛哭不止,顾循然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顾奕迟哽咽道“老三,幸好有你,若没有你,我早就被囚禁起来了。” 顾循然沉声道“大哥别乱说,如今你不是好好的么,”顾奕迟离开顾循然肩膀“老三,你看我,都把你龙袍弄脏了。” 顾循然不在意的道“无妨,只要大哥无事便好。”顾奕迟点点头“老三,皇祖母临终前,怕我们兄弟三人骨肉相残。” “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至于老二,你都已经是皇帝了,他不敢伤害你。” 提到顾铭祁,顾循然眼底略过一抹异色,“朕自然相信大哥,二哥他,朕也不知道。” 顾奕迟点点头“那老三,皇祖母走的突然,我去换身衣袍,”顾循然将他送出殿外“好,大哥快去吧。” 顾奕迟恭敬行了一礼才走。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背影许久,方才回了殿内殿。 他换下被顾奕迟哭湿的龙袍“大哥,一切只是你想当然了 ,二哥他,从未想过放弃。” 小安帮他整理龙袍“皇上,可是发生了何事,”顾循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皇祖母丧葬仪式如何了”小安不敢多问“回皇上的话,礼部已经在办了。” 第56章 谁比谁先死 顾循然点点头,太皇太后的突然仙逝,让宫中灰蒙蒙的,宫人身着丧服跪在寿安宫门前哭泣,京城丧钟之声不断,顾循然辍朝七日。 太后太后的梓棺停在寿安宫正殿,顾循然双眼通红,虞清词领着身着孝衣的嫔妃跪在灵前,看到太上皇和太后过来,顾循然和虞清词上前搀扶。 太上皇捂着胸口跪在灵前,顾循然担心不已“父皇,您没事吧,”太上皇摇摇头“朕就是觉得胸口有些闷,老毛病了。” 顾循然看着他“儿子传太医给您看看,”太上皇制止“前些日子太医便看过了,说没什么大事,皇帝别担心。” 顾循然和虞清词跪在灵前,时刻注意着太上皇的身子,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嫔妃跪在两人身后,刘常在感觉膝盖都是疼的,想起来,又不敢起,吴常在也感觉时间难熬,太上皇一直跪着。 连膳食都没有用,直到身子受不住了,许硕才搀扶他离开,众嫔妃见太上皇走了,都舒了一口气,可是跪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叫起她们。 虞清词身子不好,但她还是坚持和顾循然一直跪着,嫔妃见帝后这样,也只得咬牙坚持,太后和顾循然,虞清词一直跪到第四天早上。 顾循然和虞清词,才搀扶太后起身,太后看了一眼众人,“你们都起来吧,”众人见太后发话,心里一喜,赶紧起身。 顾循然和虞清词搀扶着太后,顾循然道“母后,你也累了好几日了,儿子送您回宫。” 太后摆摆手“哀家有醉月扶着就是,皇帝不必送哀家。”顾循然恭敬答应一声“是,母后慢走。” 看到太后离去,顾奕迟斜了她们一眼“明明早就想起身了,偏还搁那装模作样。” 顾奕迟这话,让嫔妃脸色难看不已,和苑怕顾循然生气,行了一礼,“皇上,王爷他不是故意的,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摇摇头“没事,王妃起来吧,”顾循然看了一眼顾奕迟“大哥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顾奕迟捂住嘴巴。 顾循然看着和苑,“朕想起一事,大哥,王妃一同和朕回去吧,”顾奕迟点点头,虞清词看众嫔妃还在。 她行了一礼“皇上,臣妾与诸位妹妹先回去了,”顾循然扶起她,“你身子不好,回去好好歇息,朕明个再去看你。” 虞清词点点头和众人离去,顾循然带着他们回到衍庆殿,“大哥,王妃,快请坐。” 和苑不敢说话看向顾奕迟,顾奕迟疑惑“老三,你刚刚说想起一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呀。” 顾循然没回答他的问题“大哥可因你让手下人到处寻女子送入你府中一事,曾将王妃禁足。” 顾奕迟以为顾循然揪着那件事情不放,“老三,你好好提这个做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循然似笑非笑“朕如何知道,自然是猜出来的,大哥只需要告诉朕,有没有这回事。” 和苑害怕顾循然治顾奕迟的罪她行了一礼“皇上,王爷他知错了,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抬手制止“王妃不用着急,朕想先听大哥说,”顾奕迟摸不准顾循然态度,“那个,确实有此事。” 顾循然看着他“大哥,王妃是你正妻,自入府之后,便一心对你,你要尊她,敬她,好生待她。” “不可在下人,在妾室面前给她难堪,那样,下人便会轻慢她,妾室亦不会惧怕她,你要她如何服众。” 顾奕迟被顾循然没有丝毫火气的话吓到了,“老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 “在宫中,母后一直管我,好不容易开牙建府,我以为自由了,可母后又让我娶和苑看着我。” 顾循然手指轻敲着桌面,顾奕迟害怕不已,和苑正要行礼,顾循然敲桌面的手停下“朕知道,大哥是倔脾气,之前朕也多次劝过大哥,但大哥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罢,日后大哥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和朕说,朕才好帮大哥解决。” 顾奕迟感激的道“老三,你也太好了吧,还得是你呀。” 和苑没想到顾循然会帮她说话恭敬的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抬头“王妃不必多礼,”他玩笑一句“大哥对朕这个决定可还满意,”顾奕迟拼命点头“满意满意,还是老三对我好。” “老三,你之前说只要你活着,就会护着我,听了你的话,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我又害怕,你死了谁护着我。”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老大,你逛妓院逛傻了吧,你比朕大,要死也是你先死。” 顾奕迟摇头“这不对,不是谁大谁就先死,”和苑慌忙拉着顾奕迟跪下道歉,顾循然把他从地上拽起。 “顾老大,你天天流连妓院,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顾奕迟摇头“没有听过,”顾循然踢了顾奕迟一脚“让你当初在上书房不好好读书,”顾奕迟挠挠头“老三,师傅好像没有教过这句话。”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大哥,朕记得你有个长命锁,是当初外祖父给的,能不能,能不能给朕用用。” 顾奕迟从脖子上取下长命锁给他“老三,大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你随便用。” 顾循然笑一笑“那就谢谢大哥了,”顾奕迟拍拍他的肩膀“老三,我先走了,刚刚看你折子还挺多的,你可有的忙了。” 顾循然的笑僵在脸上,“是,是呀,是挺多的,”顾奕迟没察觉他神色,行了一礼领着和苑出去了。 小太监进来奉茶“皇上,您请喝茶,”顾循然轻嗯一声“噗,这,这茶怎么是苦的,”顾循然刚喝了一口就喷出来了。” 小安进来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怎么了,”顾循然拿了帕子自己擦“小安,朕知道你命苦,可你不能让朕跟着你一起苦呀。” 小太监慌忙跪地磕头“请皇上息怒,这茶是奴才沏的,”顾循然踢了小安一脚“你死哪去了,随便找人给朕沏茶,还沏的这么苦。” 第55章 以下犯上 小安不好意思的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是去茅房了,还有就是,他不是奴才随便找的人,他是奴才新收的徒弟。” 顾循然惊讶的看着他“朕没有听错吧,你这么笨,还能收到徒弟,”小安反驳“皇上,奴才不笨,”顾循然拍拍他脑袋“笨不笨你自个说了可不算,那得朕说了才算。” 顾循然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太监“朕瞧你面生的紧,不是衍庆殿的宫人吧。” 小太监点点头,“回皇上的话,奴才之前是倒恭桶的,昨个才被调到衍庆殿。” 总管给安亲王和王妃奉了茶就说肚子痛,安亲王和王妃出去,奴才怕您茶水凉了,可总管还未回来,奴才便擅作主张自个去沏了茶。” 他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有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摆摆手“你起来吧,”小太监不敢起身,顾循然见他这样,轻踢了小太监一脚“行了,责罚过了,你可以起来了。” 听得顾循然这话,小太监忙不迭磕头谢恩。 待的小太监起身,顾循然略一思索“小安,既是你的徒弟,明个开始让他到殿内伺候吧。”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会这么说,拉着小太监跪地谢恩。 顾循然点点头“将茶换了,然后去传楚宴入宫,”小安点头答应一声,顾循然道“小林子你到酒窖拿些酒来。” 两人行了一礼离去,顾循然看着小林子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待的小安将楚宴带入宫中,顾循然笑一笑,“近日怎得如此安生,夜间也不出去鬼混了,这不像你啊。” 楚宴沉思半响“那个,等我有机会与你说,倒是你,你今个找我来是有何事,”顾循然摇摇头“无事,就是皇祖母不在了,父皇身体也不好,你看朕那两个兄长,”一点都不让朕省心,来寻你喝酒罢了。” 朕?楚宴心里一惊,他在他面前从不用皇帝自称,那就只能是暗号了,他搂住顾循然脖子“好好好,皇上有命,微臣不敢不尊,”顾循然笑骂一句“耍贫嘴。” 小林子从殿外进来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把酒拿来了,”顾循然打开酒“来,楚宴,今夜你可要和朕不醉不归。” 楚宴点点头“好,不醉不归,”两人喝到后半夜,顾循然拿出长命锁“楚宴,这个长命锁是母妃当年留给朕的,据说是南夏独有的。” 楚宴将锁放在他袖中“你喝多了,别老提这些伤心事,弄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是啊,朕何必提这些呢,”楚宴拿过顾循然的酒“好了,看来你是喝不动了,那我呀,慢慢喝。” 顾循然摇摇晃晃站起身“谁说朕喝不动,楚宴,你还敢抢朕的酒,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楚宴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怕你,顾循然,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敢和我摆皇帝的架子。” 顾循然拍一拍桌子“楚宴,朕以前看在你也算救过朕的份上,如何称呼朕,朕都不在意,可如今朕是皇帝了,是九五至尊,朕是天下之主,你居然敢当面直呼朕的名讳。” 楚宴冷呵一声“顾循然,直呼你名讳又如何,你别忘了,如果当初没有我带你大哥去找你,你以为你他会想到去找你么。” 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楚宴,你想死不成,”楚宴站起身“顾循然,你怎么当上这个皇帝的,你心中有数。” “你无权无势,又没有母家傍身,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顾循然拂袖起身“来人,楚宴对朕言语不敬,还敢顶撞朕,拖下去,等候处置。” 小安进来看到顾循然这样,他小声道“皇上,您和楚世子有话好好说,”顾循然目光凶狠的盯着他“怎么着,朕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要不要朕这个皇帝也让你当。” 小安何曾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他跪下连连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万万不敢,”顾循然冷声道“不敢?不敢还不将他给朕拖下去,你若再敢替他多说一句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小安不敢再说让人将楚宴压下去,楚宴被压下去的时候口中大骂“顾循然,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皇帝,我呸。” 顾循然气的将御案上的奏折摔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听到推门声,顾循然喝道“都给朕滚,谁敢进来,乱棍打死。”” 小安正要进去,听得顾循然喝骂,守门太监将门关上,小声道“安总管,您别触霉头了,皇上今个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 小安叹息一声,只得守在门口,早朝,顾循然阴沉着脸,百官听闻昨日夜间顾循然和楚宴大吵一架,还将楚宴关入了大牢。 虞明萧上前跪下“皇上,听闻您昨日将楚世子押入了大牢,楚世子是楚国公唯一的儿子,单国一战 他打了胜仗,您能否网开一面,饶了他这一次。“” 顾循然沉声道“虞丞相,楚宴的事,与你无关,还望虞丞相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虞明萧无奈退下,朝臣见百官之首的虞明萧都求不了楚宴的情,不敢再说话。 小安一甩拂尘,“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见百官没有人动 顾循然起身离去。 顾循然回了衍庆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楚宴的父亲,楚乔河。 楚老国公虽还是国公,但他今日知道楚宴因直呼皇上名讳,被皇上关入了大牢,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他“楚国公,朕知道你今日为何而来,楚宴之事,任何人不得求情。” 楚乔河跪下磕了一个头“皇上,老臣知道您与楚宴是多年兄弟,楚宴有口无心,求皇上放过他这一次。” 顾循然将椅子踢翻,“楚国公,你说楚宴有口无心,那朕告诉你,他直呼朕名讳,说朕无权无势。” “又没有母家傍身,算什么东西,说朕忘恩负义,忘了他当年救朕之恩,还说朕这个皇位如何的来的,朕心中有数。” 楚乔河惊慌不已连连磕头“皇上,老臣替楚宴和您道歉,求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景国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楚宴。” 第56章 性情大变 楚乔河惊慌不已连连磕头“皇上,老臣替楚宴和您道歉,求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景国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楚宴。” 顾循然紧紧盯着他“楚国公,今个早朝虞丞相已经求过朕了,朕没同意,你现在又来求朕,怎么着,你们一个个是想逼朕不成。” 楚乔河慌声道“皇上,老臣和明萧万万不敢,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看也不看他“楚宴之事,朕自有定夺,楚国公请回。” 楚乔河跪在地上不起身,顾循然见他这样,恼怒道,“楚乔河,你若不走,朕就让楚宴将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一一尝遍。” 听得顾循然要将楚宴送到慎刑司,知道顾循然这次铁了心要治楚宴的罪,他不敢再求情,行礼离去。 小安端茶进来“皇上,请用茶,”顾循然没说话,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狠狠将茶盏掼在地上,“怎么回事,愈发连差事都不会做了,沏的什么茶。”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突然发火,他慌忙跪下“皇上,奴才是看这两日心情不好,才给您泡了菊花茶。” 顾循然将奏折砸在他身上“怎么着,这么说来朕还要谢谢你了,安总管,”小安磕头不止,“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知错,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朕瞧你没什么不敢的,给朕滚下去。” 小安战战兢兢的起身,又去沏了一盏他喝惯了的大红袍,顾循然一口将茶饮尽,连茶叶都没有剩。 他看了一眼在收拾衍庆殿的宫人,去了凤仪宫,虞清词抱着暖手炉站在院中,看到顾循然进来,她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她“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院中。” 虞清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皇上,臣妾可否和您求个恩典,”顾循然看出她的心思,“若是清词要为楚宴求情,就免了,楚宴的情,谁都求不起。” 虞清词跪下“皇上,楚宴毕竟和您是多年兄弟,即使他有什么过错,还请皇上看在多年情分上,不要治他的罪。” 顾循然沉声道“皇后,不要让朕说第二遍,”虞清词察觉到顾循然生气了,但她还是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求您,求您放过他这一次。” 顾循然忽然笑了“朕的皇后果然贤良淑德,竟然能为了一个辱骂朕的人,两次和朕求情。” 虞清词磕了一个头“皇上,臣妾自愿禁足宫中,只求皇上放过楚宴。” 顾循然目光深沉“皇后若自愿禁足便禁足,朕说过了,楚宴的情,谁都求不起。” 虞清词捂帕咳嗽不止“皇上,您怎么变成了这样,冷漠,无情,这样的您,让臣妾害怕。” 顾循然凑近她“皇后,你别忘了,朕是皇帝,帝王的权威,没有人敢挑衅。”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 第二日,顾循然下旨,“将楚国公世子楚宴流放极北苦寒之地,任其自生自灭。” 虞明箫领着朝臣跪在大殿,顾循然看着他们“圣旨以下,绝无更改的可能,谁再敢替楚宴求情,一律罢官免职。” 顾循然的话,将百官吓的不敢再说,虞明箫去求见虞清词,可虞清词因为替楚宴求情,都被禁足了,他叹息一声离去。 顾循然这些日子脾气越发暴躁,人也越发琢磨不透,小安伺候了顾循然近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伺候一天下来,身上都是湿的。 顾铭祁正在逗鸟,下人进来行了一礼,“王爷,信送来了,”顾铭祁轻嗯一声看着信上的内容,待的将整封信看完,他面色一喜“很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顾循然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林子上前一步“皇上,“您可是又头痛了,顾循然轻嗯一声,小林子双手按在顾循然鬓角,“皇上,那奴才给您揉揉,您会舒服些。” 被他按着,顾循然很是满意,他道“小林子,你揉的力度合适,手脚也勤快,很是不错。” 小林子按摩的手不停“皇上,奴才做这些算不得什么,奴才是看您最近批折子辛苦,就想着,顾循然抬手制止。 “难为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可比你师傅强多了,这样吧,你接替小安的位置,成为大内总管。” 小安慌忙跪下,“皇上,奴才可是做错了什么,求皇上告诉奴才,奴才一定改正。” 小林子亦跪下“皇上,奴才不愿顶替师傅的位置,求皇上不要撤了师傅的职,”顾循然冷声道“小安,朕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这些日子,朕瞧着,小林子可比你有用多了。” 小安跪下磕头不止“皇上,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奴才自幼父母双亡,没有人愿意要奴才,奴才只能乞讨为生,十岁那年,遇到了皇上。” “是您奴才可怜,给了奴才银子,还将奴才带在身边,教奴才读书写字,长大后,又得皇上以身挡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奴才愿意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伺候皇上,求皇上不要赶奴才走。” 顾循然淡淡道“小林子,将他拖下去,送到辛者库,小林子小声说,“皇上,师傅他不能去辛者库,他去了一定会受不了的,”顾循然冷声道“谁敢替他求情,一律处死。” 听得这话,小林子不敢再求情,拖着脸色苍白的小安退下去。 顾铭祁骑马去了顾奕迟府中,可顾奕迟不在府中,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和苑听得下人禀报顾铭祁来了。 顾铭祁很少来这里,怎么今个好好来了,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顾循然前些日子说若有什么事让她和他说。 她仔细思索顾循然那天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记得顾循然说要借顾奕迟的长命锁一用,莫非是顾铭祁要害顾奕迟,可是这和长命锁有何关系。 这老二暗中坑害顾奕迟多次,顾奕迟被顾循然保护的太好什么都不懂,可她能看出来,就好比顾奕迟逛妓院被多次弹劾。 御史在太上皇在位期间弹劾便罢,可顾循然登基,明知道顾奕迟身后的人是他。 还敢多次弹劾,除非是受人指使,身后有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很有可能是老二。 第57章 偷龙转凤 “和苑在想,顾奕迟去妓院一去就是好些天,都不会回来,会否老二不敢去妓院找顾奕迟。” “倒不是惧怕顾奕迟这个大哥,他虽表面叫大哥,但他的眼神和顾循然看着顾奕迟的眼神不一样。” “顾铭祁是轻慢,是不屑,顾循然是尊敬,还有些无奈,可这怪不了顾循然。” “谁摊上顾奕迟这种大哥都憋屈,顾循然已经做的很好了,顾奕迟天天给他惹麻烦,他不嫌累还护着他。” “换做别人,只会嫌弃他是累赘,理都不想理,估计都巴不得他早点死了。” “顾铭祁既然眼神有轻视,说明心里是看不起顾奕迟的,他只是怕,如果他去妓院,就算没有御史弹劾他,顾循然也会知道。” “毕竟顾奕迟多次去妓院,几乎所有妓院他都逛遍了,自然有不少风言风语传出,而且顾铭祁见到顾奕迟。” “顾奕迟那个榆木脑袋,见了他叫一声老二,或者铭祁,你怎么也来逛妓院了,他身份就会暴露。” “他又和顾循然关系极好,什么都说,顾循然知道后,正好将这件事情揪住不放,借题发挥,顾铭祁不是蠢人,不会将把柄送到顾循然手上,毕竟,顾循然会护着顾奕迟,可不会护着他。” “顾循然借走顾奕迟长命锁是何用意她猜不出来,但必定不会伤害顾奕迟。” “老二在府里,她看向身边的下人“小孟,你从后门出去,去打造一符合王爷身份的的长命锁,等长命锁做好后,去青楼将长命锁给他。” “告诉他不可和任何人说长命锁被顾循然借走一事,等长命锁打造完,你们两人再一道回来,不然万一撞到老二就麻烦了,小孟答应一声离去。” 辛者库管事看到小安很是诧异,可小林子说小安已经不是大内总管,被皇上发落来辛者库了,辛者库管事知道小安不是大内总管还被皇上发落,脏活累活全让他干。 小安虽然伺候顾循然近十年,但从不需要做重活,他自是受不住磋磨。 活干的慢了要挨打,干不好也要挨打,每日能吃一顿饭就算好的,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已经瘦了好几圈。 顾铭祁耐着性子等了好久,顾奕迟就是不回来,和苑上前朝他行了一礼,顾铭祁客气道“嫂子不必客气,嫂子可知大哥去了何处,能否告知本王。” 和苑有些不好意思“二弟,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性子,如今,如今他在烟花之地。” 顾铭祁看着和苑“那不知大哥几时能回来,本王有事寻大哥,”和苑摇摇头“王爷他去了那里,怎么都得呆十天半个月。” 他脸色阴沉,这该死的老大,死性不改,可惜父皇已经退位了,不然他现在正好告诉父皇,父皇必定不会放过他。 顾奕迟之前还只是偶尔去妓院,可顾循然登基后,他让人上了多少折子,都被顾循然压下了,就是不处置顾奕迟,顾奕迟才敢这样。 和苑想了想“那二弟,你可还要到府中等王爷,”顾铭祁轻嗯一声“嫂子,你可知大哥有一块长命锁,”和苑心里一惊,果然被她猜中了。” “王爷确实有一块长命锁,只是被他戴随身带着,二弟问这个做什么”顾铭祁眸光一闪“本王就是想看看,好奇长什么样子。” 和苑笑着说“若二弟想看,要不就等王爷回来,不然,只能去烟花之地寻王爷了。” 顾铭祁脸色越发阴沉,“嫂子可知大哥在哪家妓院,本王派人去寻大哥,”这老二怎么这么坚持要看长命锁。 她压下心里疑惑,“这怕是不行,你派下人去,王爷不会理会他,要不二弟你亲自去一趟,因为王爷每次去的烟花之地都不一样,需要你一家家去找。” 顾铭祁有些恼怒,他敢去妓院,顾循然就绝不会放过他,他只得道“那本王到府中等大哥就是。” 和苑越发觉得顾铭祁有问题,她行了一礼,“那我去给二弟安排客房,”顾铭祁点点头“麻烦嫂子了。” 和苑回了房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顾铭祁为何要问起长命锁,还非要看,她想进宫去寻顾循然帮忙,可顾铭祁会不会派人在暗中监视她。 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老二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否则也不会和顾循然斗了那么多年,甚至,顾循然登基后,都动不了他,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这些天,小安身上连一块好地都没有,他想到了之前在顾循然身边伺候的那些日子,虽然顾循然老敲他脑袋,老踢他,但那只是玩闹而已,他从未下过重手,他不怪顾循然将他发落来辛者库,他只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笨。 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怕吵醒管事,他只敢蹲在角落哭,哭的累了,起身去厨房,只剩下半个冷馒头。 他将馒头吃入腹中,只是刚吃完,便感觉心绞痛的要死一样,他脸色发白,额头全是冷汗。 第二日,宫人起床吃饭,看到角落里的小安,管事上前揪起小安衣领“狗奴才,你以为你还是大内总管呢,敢偷懒,看咱家不打死你。” 可是他的手触碰到小安,一片冰冷,而且小安一动不动,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你,你快给咱家起来,”小安还是一动不动,他上前探了探鼻息,吓得跌坐在地上,“死,死了。” 他忍着心里的害怕,去衍庆殿,这小安毕竟是伺候了顾循然近十年的人,可他刚送到辛者库没多久便死了,他生怕顾循然会怪罪他。 顾铭祁等了一个月顾奕迟才回来,顾铭祁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大哥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你很久了。” 顾奕迟笑着说“老二,你知道我在妓院,怎么不去和我一起玩,反正老三是皇上,怕什么。” 顾铭祁冷声道“大哥不会忘了,老三向来只护着大哥,可不会护着我,”顾奕迟摆摆手“不可能,我们都是亲兄弟,老三待我们是一样的。” 顾铭祁暗骂一句这个蠢货,口中却道“大哥,不说这个了,我记得大哥有一块长命锁,有些好奇长什么样子,能否给我看看。” 顾奕迟连忙摘下“老二你看就是了,”顾铭祁将长命锁拿在手中仔细看着,他没见过老大的长命锁,没发现什么异样。 将长命锁还给了顾奕迟,拱一拱手,大哥,长命锁我已经看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顾奕迟点点头,“好,老二慢走。” 第58章 贼心不死 到了衍庆殿,他朝坐在御案后的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有罪,小安他,他今个早上死了,”顾循然冷声道“一个朕不要的奴才罢了,死就死了,你来禀报朕,是想朕给他收尸不成 。” 管事惶恐道“请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办,顾循然上前狠狠将他踹倒在地“给朕滚,别拿这些个破事来烦朕。” 管事忍着疼答应一声退下。 顾循然想起一事,“你去凤仪宫传朕口谕,皇后不必禁足了,参加完皇祖母丧仪,让她去寿元宫中照顾父皇”小林子答应一声退下。 顾铭祁回到府中,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那个长命锁,他只知道是顾奕迟外祖父送的而已,“外祖父,他记得,顾奕迟的外祖父有兵权,会否,这是声东击西。 顾循然故意和楚宴发生争吵,将他流放到极北,其实早就暗中安排了人将楚宴送到顾奕迟外祖父家。 不,也不对,他派了人去刺杀楚宴,而且他的人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楚宴死了,怎么可能是这样。 就算楚宴活着,他不过是楚国公世子,顾奕迟外祖父是镇国公,凭什么听一个世子的。” 顾铭祁正沉思间下人来报“王爷,有信来了,”顾铭祁点头拿过他手中的信。 虞清词伺候太上皇喝汤药,太上皇看着她“皇后,听说你和皇帝吵架了,”虞清词放下药碗行了一礼“父皇,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惹皇上生气。” 太上皇摇摇头“其实皇帝昨个来给朕请安的时候,朕便看出来了,他身上戾气太重,这不是你的错,你起来吧,”虞清词勉强一笑“父皇,可能是政务繁忙,皇上才会心情不好。” 太上皇叹息一声“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你今个晚些回去,陪朕说说话,”虞清词答应一声。” 夜间,顾循然在殿内批折子,小林子推门而入,顾循然恼怒的将手中朱笔摔在他身上,“没规没矩,想作死不成。” 话音刚落,顾铭祁缓步走进来“老三,这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脾气都越发大了,本王记得你之前待下人是很和善的,难不成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顾循然站起身“朕如何,就不劳二哥费心了,倒是二哥,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顾铭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二哥有礼物要送给你,可愿一观,”顾循然淡淡道“那朕倒是很好奇,二哥究竟会送朕什么样的大礼。” 顾铭祁伸手“礼就在外面,老三请,”顾循然点点头出了殿外,顾铭祁看着他“老三觉得如何,”顾循然弹一弹袍角“原来二哥就是这样给朕送礼的,倒是让朕意想不到呢。” 顾铭祁冷声道“老三,本王已将皇宫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跑,至于你,主动让出皇位,本王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顾循然轻笑一声“这个皇位,朕已经坐上去了,二哥若想要,只怕得凭本事了,”顾铭祁嗤笑“老三,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认不清形势。” “只是老三,被逼下皇位的感觉,可不会好受,本王劝你,还是主动退位让贤的好。” 顾循然笑一笑“无妨,二哥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顾铭祁抬手“老三,你放眼看看,本王有多少人,而你,可只有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他的话音落下。 城楼各处都出现了弓箭手,对准顾循然的位置,小林子看到这一幕,“皇上,您小心,”顾循然没有理会他的话“二哥,父皇还在寿元宫养病,你怎可如此大阵仗。” 顾铭祁凑近他“老三,你和本王提父皇,众兄弟姐妹当中,你身份最低贱,可是父皇就是宠爱你,凭什么。 “顾铭祁,你敢动老三试试,”顾循然正待说话,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顾铭祁的人见到来人,纷纷站在一侧,让出过道。 虞清词扶着太上皇走到顾循然身边,“顾循然上前扶住他“父皇您身子不好,怎么还过来了。” 太上皇拍拍他的手““老三,你是不是被这个逆子吓到了,你别害怕,有父皇在,朕绝不会让这个逆子伤了你。” 顾循然看了顾铭祁一眼“父皇,儿子没事,”顾铭祁听得太上皇叫他逆子,心里不舒服的紧“父皇,你一口一个逆子,对,我是逆子。” “可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三个儿子,你对老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对我,对是错,错还是错,可你对老三,对是对,错还是对。” “父皇,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偏心,你虽责骂老大,可你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可你从小就对我不冷不热,对老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那个女人早死,你怕他受委屈,就让你的皇后收他为继子,我们三人同在上书房,老大蠢笨,你就让师傅多教教他。” “我那么努力,可你就是看不到,老三虽脑瓜子灵活,但贪玩,从不用心听师傅讲课,可你知道了,不止不责罚他,还说那是劳逸结合。” “你从小就将老大当继承人培养,可老大实在不争气,你明知道是老三在背后帮他,可你当做不知道,否则,你若真想处置老大,将他身后的老三揪出来就是。” “可你没有,就是因为他是你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不论对错,你就是喜欢他,皇祖母当年明明讨厌那个女人,可她还是喜欢老三。” “就是因为老三是她最小的皇孙,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他,将他宠上了云端,把我当成空气,爱搭不理。” “就连他的养母,对他都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好,父皇,他到底哪里好,让你们如此偏心他。” 太上皇看着他“顾铭祁,你觉得朕和你皇祖母她们偏心,你扪心自问,之前,朕和你皇祖母生病,你可曾和老三一样,不眠不休的在床前伺候。” “可你呢,你孝顺过朕和你母妃么,你尊敬过长姐大哥么,你爱护过弟妹么,都没有,既然都没有,朕凭什么要喜欢你。” 第59章 暗度陈仓 “老大愚笨,但老三从未看不起他,事事帮着他,你母后虽不是他生母,但他将你母妃后当成生母在孝顺,老大是不懂事,可他从未存过害人之心。” “你呢,你知道老大没有心机,就处处算计他,让他被朕责骂,让他在朝臣面前丢尽颜面。” “你见老大已无继位可能,就调转枪头,对准老三,可你千算万算,还是未能算计到他。” 顾铭祁嗤笑一声“父皇,你错了,他当年差点死在儿臣手中,明明已经被重伤,可他还是没死,父皇,你说,他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呢。” 太上皇一脸迷茫“什么重伤,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顾铭祁冷笑一声“父皇,老三当年学习政务期间,曾出过一次宫,那时,儿臣派了杀手杀他,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他受了重伤,居然活了下来。” 太上皇身子晃了晃“老二,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怎么能下的去手。” 顾铭祁嗤了一声“我狠心也是被你逼出来的,谁让你这么偏心,老三,你若识相,就写传位诏书,等我成为皇帝,看着父皇的份上,饶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顾循然沉声道“二哥,你别做梦了,朕绝不会让你登上皇位,你杀伐果断。” “虽能掌控朝堂,但同样,民心也会散,民心不齐,何谈天下。” 顾铭祁一甩衣袖“老三,没有即位诏书,只要杀了你们,老大根本不足为虑。” “本王碾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只要本王君临天下,谁敢说本王是乱臣贼子。” 这个皇位,本王今个坐定了,谁若敢阻止,本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弓箭手,给本王刺穿这三个人的身体,一个不饶。” 虞清词眼底一片冰冷“恭亲王,父皇还在这里,你怎么敢动他,你怎么能如此不忠不孝,你配为人子么。” 顾铭祁冷声道“动手,至于父皇,如此偏心的父皇,本王不要也罢。” 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对太上皇恭敬的人,他们拉弓将箭对准三人,可箭还未射出,就有一队又一队的人马从宫门涌进来,站在他们身后。 听到脚步声和马蹄声,顾铭祁疑惑道“怎么回事,本王的人都已经来了,这些人是谁。” 顾循然笑一笑“二哥,若朕没有做足准备,怎么敢孤身一人面见二哥呢。” 顾铭祁脸色阴沉“你什么意思,你明明只有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你哪来的这么多人。” “楚宴死了,镇国公远在千里之外,这么多人,你是如何调动的。” “谁说本将军死了,”楚宴穿着一身铠甲跪在顾循然面前“太上皇,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顾循然亲手扶起他“楚将军请起。” 他拱一拱手“皇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请皇上放心,”顾循然点点头,顾铭祁看着顾循然一脸迷茫“老三,什么计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循然抬手,“二哥,你一直以为朕使的是声东击西,但其实不是,朕使的是连环计。” 顾铭祁厉声道“你不是和楚宴吵架了么,你不是把楚宴流放了么,你明明从未有所动作,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做的,告诉本王。” 顾循然轻笑“好,今个朕便让二哥死个明白,“皇祖母守灵那日,朕将大哥叫到衍庆殿,要走了他的长命锁。” “那日要长命锁的时候安王妃也在,朕就告诉她,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朕说。” “安王妃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踏入她府中,想和朕商量,但你来了,她就会想到那日朕和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所以猜测是不是长命锁有关。” “你百思不得其解,朕和楚宴吵架,为何会提母妃,会提南夏,其实那只是朕为了让你查不到长命锁的来历才说的。” “南夏王朝覆灭多年,你根本无从查起,可朕忘了,你也知道大哥有一块长命锁,就没有嘱咐大哥,不要和你提起朕借走长命锁一事。” “大哥在妓院,安王妃可能会等大哥回来,随便找一块长命锁给你看,只是,朕在赌。” “赌你没见过那块长命锁,赌大哥没有将朕拿走了他长命锁一事告诉你,朕赌对了。” “你以为长命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其实不是,长命锁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借机和楚宴发生争吵的幌子。” “朕虽然不清楚二哥的一举一动,但如果朕所料不差的话,二哥从父皇吐血那日便开始往朕身边安插人了。” “你的目标是小安,你知道他不够聪明,但朕信任他,只要取得小安的信任朕自然会信任,而你安插的人则是小林子。” “可你错了,朕信任他,但朕不信任他身边的人,他来第一日,朕就留了心。” “朕觉得与其让他在外殿监视朕,不如朕将他放在身边,和他互相监视,后来,朕便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 “还责罚小安,将他发落到了慎刑司,反正,他知道有小安在,朕贴身之事就不会让他做。” “那朕便顺水推舟,让小林子以为,朕十分信任他,才会将跟随朕近十年的人发落。” “朕以为你会找人跟踪楚宴看着他,究竟是在流放还是在暗中做别的事,可朕猜错了,你的目标是要楚宴的命。” “幸好,朕派的是密探前去保护楚宴,知道楚宴会武功,即便他们死了,你也不会怀疑,所以朕索性就让密探杀了他们。” “皇帝信物在楚宴手中,密探将他们杀了之后,便模仿笔迹给你传了假消息。” “而暗中朕让人沿途给楚宴换马,让他去寻镇国公,派兵前来。” 顾铭祁听得心惊不已“那,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士兵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林子也从未和本王说,你给了楚宴什么信物,难道,小林子背叛了本王。” ”顾循然看了他们一眼“因为朕让他们打扮成了各种卑微身份的人,如此才能不引人注意。” 第60章 一败涂地 “还让他们分批前来,直到昨个方才全部聚集,兵器,盔甲,朕一早就准备在之前的淮亲王府。” “你的人全部进入皇宫之后,他们才去换了行头,拿了兵器。” “这也就是朕为什么没有一早将你们制服的原因,朕要给你来一个措手不及,而不是让你有所防备。” 顾铭祁满脸惊恐“老三,你好缜密的心思,你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顾循然抬起眼眸“没有,二哥,此局布的不够精密。” “还有许多破绽,虽然其中朕也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但不可否认的是,二哥输了,满盘皆输。” 说罢,他转身“将士们,你们为了今日,辛苦了,朕记在心里,过几日,朕在鸾鹤殿摆庆功宴,对你们论功行赏。” 众人听得这话,纷纷跪下谢恩,楚宴带着众人离去,顾铭祁身后的将士亦跪下“请请皇上恕罪。” “臣等只是听命行事,但臣等对皇上忠心耿耿,求皇上看在臣等忠心的份上,饶了臣等。” 顾循然还未说话,太上皇看着众人“忠心,老二让你们杀朕和皇帝,皇后之时,为何不见你们忠心,现在说忠心不觉得太晚了么。” 众人不敢说话,太上皇摆摆手“老二,既是你带来的人,你自己处置,结束后,来寿元宫。” 顾铭祁答应一声,顾循然和虞清词扶着太上皇回了宫,太上皇看着顾循然“老三,此事是老二做的过分了,不过也在朕和你的预料之中。” “只是老三,你怎么从未与朕说过老二派人杀你一事,是不是你当时回宫晚了,就是在宫外养伤。” 顾循然点点头“父皇,事情已经过去了,儿子不会旧事重提,用那件事处置二哥。” “不管二哥做了什么,他始终是父皇的子嗣,儿子的兄长,儿子都不能杀他。” 太上皇欣慰道“老二如此对你,难为你还知道顾忌兄弟之情。” “朕果然没有选错继承人,好,老三,你只需要留他一命,别的朕绝不插手。” 顾循然拉着虞清词行了一礼出了寿元宫,离开寿元宫范围,虞清词便甩开他的手。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行告退,”顾循然没多说什么“皇后既是累了,就回去吧。” 看到虞清词走了,小林子跪下磕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是受恭亲王指使,求皇上恕罪。” 顾循然似笑非笑“小林子,你好大的本事,竟将朕的大内总管耍的团团转。” 小林子连连磕头“皇上,奴才是被逼的,求皇上放过奴才,”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小林子,你放心,朕不会杀你,朕要你,要你在小安面前,以死谢罪。” 不等小林子说话,顾循然看向身后的宫人“准备两辆马车,宫门开了之后将他绑了手脚送上去,让人看着,别让他死了。” 宫人答应一声将小林子带下去,顾循然坐在御辇上看着小安之前站着的位置,御辇到衍庆殿门前他才移开目光。 走到御案后拿起笔,久久未动,因顾循然这些日子性子阴晴不定,直到快上朝时。 有一个宫人大着胆子上前行了一礼“皇上,您该上朝了,”顾循然没说话,宫人不敢再说,退了下去。 他沉思良久,才动笔“恭亲王顾铭祁,图谋不轨,意欲谋筹篡位,废其亲王爵位,没收所有财物,所得钱财充于国库,终身囚禁于宗人府。” 顾循然站在城墙上看着顾铭祁被出了宫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顾循然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转身见到来人行了一礼太上皇叹息一声,“老二他,是朕没有教好他,才让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顾循然扶着他下城楼“父皇,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此事不怪父皇,不过,也难怪二哥觉得父皇偏心。” “儿子小时候也觉得父皇太过偏心儿子,只是大哥他不在乎这些罢了,二哥向来敏感,觉得偏心,也是应该的。” 太上皇笑骂“朕真是把你惯坏了,都这么大了还和以前一样,对朕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说。” 顾循然扶着太上皇回了殿中“那是自然,儿子可从未怕过父皇,此次留二哥一命,只盼二哥不再犯下此等大错。” 太上皇点头“经此一事,你二哥母家就会被连根拔起,他也终身囚禁在宗人府,想必也翻不出太大花来。” 顾循然行了一礼“儿子知道,父皇,儿子还有事,就先走了。” 太上皇挥挥手,顾循然出了寿元宫,就去了凤仪宫,虞清词站在宫门口看到他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她“你在这等着,可是知道朕要来。” 虞清词退后几步“皇上,您步步为营,早就做好了计划,将所有人都当成棋子,连臣妾也是,您为了下好这盘棋,不惜将跟随您多年的宫人打发到慎辛者库,如今,他死了,您满意了。” 顾循然慌声道“没有,清词,清词,朕没有将你当成棋子,朕只是没有想好怎么和你说,小安他,”顾循然紧紧拉住虞清词的手,“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他。” 虞清词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得被他拽着,可看到宫门停着马车,她疑惑道“这是要去哪,为何还要马车,是很远么。” 宫人看到顾循然和虞清词行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小林子就在上面,您和娘娘可要看看,”顾循然扶着虞清词上了另一辆马车“不必了,将两辆马车赶往城郊。” 宫人答应一声,虞清词看着顾循然“小安还活着是不是,你将他安置在那。”顾循然眼眸含笑“清词果然聪明,小安伺候了我多年,虽然他笨笨的,但我也舍不得让他死。” 虞清词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是臣妾不好,误会了您,臣妾还以为是他没把差事当好,您嫌弃他办事不力,借机赶他走呢。” 顾循然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你看你又错怪我了吧,自从跟了我,他办砸了多少事情,我要真嫌弃他,他上午跟我,下午就被赶走了。” 第61章 假死 虞清词噗嗤一声笑了“皇上惯会开玩笑,”顾循然和她蛐蛐小安,一直到马车停在城郊还在说。 他扶着虞清词下马车“你看,我没有冤枉他吧,”虞清词瞪了他一眼“皇上,您歇歇吧,都说了一路了,也不嫌累得慌。”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不说了,皇后别生气,”他看了一眼宫人“你们将小林子的脚松开,给他塞上布条,坐着朕刚刚那辆马车回去吧。” 宫人担心道“皇上,这里地处偏远,奴才送您过去吧,”顾循然摇头“不必了,你们都回去。” 宫人不敢多说,看着顾循然上了马车才走,顾循然充当车夫将马车驶在路上,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院门前停下。 说是小院但很是破败,一看就是废弃的地方,顾循然领着虞清词走在前面,虞清词看着小院。 “皇上,为何让他住在这里,”顾循然苦笑“因为朕怕惹二哥怀疑 所以才选了这,毕竟二哥疑心很重。” 沉香走到顾循然面前,将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皇上,小安他跟了您那么多年。” “您将他送去辛者库不算,他死了您都将他扔在乱葬岗,您为什么如此心狠手辣。” 虞清词见她说的过分,上前拉住她“沉香,别这样,皇上说小安他没有死,你别这样和皇上说话。” 顾循然没说什么,看了沉香一眼 走到一矮小的门前,他推开门,“都进来吧,小安就在里面。” 顾循然迈步进去,小安躺在床上,脸色虽不好,但明显还有气息。 他走到床前“小安,你快醒醒,朕带着皇后和沉香来看你了,”小安觉得眼皮很重,他好像,好像听到顾循然在叫他,他努力睁开眼睛。 顾循然见他醒来,眼眶微微发红“你醒了,小安,朕知道,你在辛者库受了很多苦,是朕不好,是朕害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小安看到顾循然有些着急“皇上,奴才知道错了,您别赶奴才走,”听得这话,顾循然眼底多了几分愧疚“没有,朕没有想过不要你,朕当时,当时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到顾循然没有不要他,他不敢相信“皇上,可是您,那些日子老责骂奴才,还将奴才罚入了辛者库。” 顾循然摇摇头,“若不如此,朕如何保你的性命,你呀,说你笨你还老不服气,你可知道,小林子是被人安插在你身边,监视朕的。” “他知道朕最信任你,若要近朕的身,必的先除了你,朕就在想。” “与其让他费尽心机伤害你,不若朕先发制人,将你发落到辛者库,这样,朕既能让他以为朕信任他,还能保你性命。” 他看着小安身上的伤心疼道“只是,朕没想到你能被伤成这样,你在朕身边多年,朕从未责打过你,你却被他们欺负成这样。” 小安喜极而泣“皇上,奴才没事,只要皇上别不要奴才,奴才即便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顾循然摸着他的脸“快将眼泪收回去,沉香和皇后还在这呢,一会呀,沉香非得笑你不可。” 他玩笑道“沉香刚刚还为了你骂朕呢,从小到大,朕可从未被人如此骂过,”沉香以为顾循然生气了。 跪下磕头“皇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刚刚是口不择言,”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沉香他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她吧。” 虞清词听出顾循然玩笑之意,她将沉香从地上扶起来“皇上和你们开玩笑的,他可没有生气。” 顾循然笑一笑“有人对你好,朕高兴都来不及呢,小安,朕从未想过要你性命,真的,其实,你在辛者库吃的那半块馒头,是朕让密探寻机会给你放的。” “里面被朕下了假死药,朕猜到小林子知道朕要将你送去乱葬岗时,会去探你鼻息。” “等你被送到乱葬岗后,在那等候的密探将你带到这里,朕又吩咐他们照顾你饮食,还看着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只是你一直昏迷只知道有人喂汤,不知道是他们罢了。” 顾循然握住他的手“怎么样,朕可什么都告诉你了,是不是放心了,你前些天在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可以回去了,只是你身上还有伤。” 小安连忙道“皇上,奴才伤不碍事,奴才想着您,”顾循然点头“也好,不过,得先办完一件事,才能回去。” 顾循然看向沉香,“你去柴房将小林子带进来,”沉香答应一声离去。 待的小林子进来,顾循然走过去,朝小林子后膝盖狠狠一踹,小林子跪在小安床前。 顾循然将他嘴里的布条取出扔在地上,小林子看着小安犹如见鬼一样。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明明已经死了的,”顾循然不等小安说话,从腰间取下匕首抵在他喉间“小林子,这与你无关,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朕替你动手。” 小林子颤声道“皇上,您饶了奴才,奴才以后一定誓死效忠您,您放心,奴才绝不敢再背叛您。 而且,您不是还说,奴才比小安有用么,您饶了奴才吧皇上。” 顾循然看了一眼虞清词,清词,你带沉香到门口等朕,虞清词点头,顾循然看两人出去。“ 拿匕首的手朝着他喉咙刺了进去,他脖子上全是血,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循然。 眼睛到死都未闭上,顾循然擦了匕首放回腰间 ,“小安,朕要让你看着,谁若敢算计你,朕必杀了他。” 小安还没有回过神,顾循然走到他身边“唯有当着你的面前,流尽他的鲜血,方能赎清他的罪孽。”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您刚登基奴才就认识了他,他怎么会是别人安插的人呢。” 顾循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玩笑道“朕给你创造个机会,让沉香进来扶着你上马车,怎么样,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 听得顾循然这话,小安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您别取笑奴才,”顾循然看他这样,起了逗弄之心,戳戳他的脸颊“朕可没有取笑你,而是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第62章 一如初见 小安低下头了,“皇上,您怎么又拿奴才寻开心。” 顾循然转过身边走边说“好了,朕不和你开玩笑了,要不,一会你该找地缝钻进去了,这哪里有地缝给你钻。” 小安被顾循然说的鼓起腮帮子,脸憋的通红,沉香进来,看到小安,疑惑道“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说他把你说的恼羞成怒了,让我过来将你扶上马车,顺便安慰安慰你。” 小安感觉自己要被顾循然气死了,“这,皇上怎么尽乱说,我没有恼羞成怒,我就是,就是。” 小安说不下去了,沉香看出他的囧迫,笑着说“不说这个了,我扶你下床吧,皇上和娘娘还在马车旁等你呢。” 小安不敢看沉香,低声道“那就麻烦你了,”沉香摇摇头“我们都这么熟了,这么见外做什么。” 顾循然看到小安和沉香上了马车,他一脸笑意“呦,看着可是郎情妾意,很是登对呢。” 虞清词掐了他一下“闭嘴吧你,刚刚就拿小安开玩笑,现在又拿沉香开玩笑。”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的腰“别生气呀,朕不说就是了,朕就是觉得,朕与你不该出现在马车里,应该出现在车轮底下。” 虞清词骂他“你再说,再说一会将沉香和小安气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敢再说,扶着虞清词进马车,自己充当车夫,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顾循然命侍卫将小安背回他房中,虞清词看着他“皇上,臣妾很高兴,因为,您没有变,还和臣妾当年认识的您一样。” 当年,顾循然回忆往事“你可知,朕当年在栖霞寺遥遥一见,便对你一见倾心,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的一生是很奇妙的。”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到什么人,但既然朕和你遇到了,那便是缘分,也许,朕和你早在千百年前就相识,历经轮回转世,才在今生和你相识,相遇,相知。” 虞清词玩笑道“皇上,您怎么说的像真的似的,难不成,您是千百年前的人,”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走回凤仪宫“那朕岂不是都成老妖怪了,不得将你吓一跳。” 虞清词双手放在桌上,支着下额,“臣妾才不怕呢,不管皇上变成什么,臣妾都不怕。” 自虞清词当了皇后之后,一直中规中矩,顾循然见她这样喜欢的紧“清词,以后后在人前你做皇后,在人后,你做自己就好。” 虞清词眨巴着眼睛“真的可以么,您不知道,臣妾每日端着皇后的架子有多累。” 顾循然轻捏她的鼻子“累了呀,那我今个晚上给你擦洗身子,再伺候你,你只需要躺着就好。” 虞清词面庞微微一红“皇上,您怎么欺负臣妾,”顾循然令人沉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朕刚刚只是说晚上给你揉揉腰,清词想到哪里去了。” 虞清词被他说面红耳赤“你你你,你怎么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吧,”顾循然哈哈大笑“好了,不逗你了,想起还有些事,可是的先走了。” 虞清词听得这话,站起身行了一礼“皇上,既是有事,那您快回去吧,”顾循然扶起她“刚刚还说让你人前做皇后。” “人后做自己,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不许再行礼,不然,我可再也不踏进后宫了。” 虞清词嗔怪“皇上,您怎么回事,怎得还学会威胁人了,”顾循然轻笑“我可没有威胁你。” “不过,我虽不见他们,那我偶尔来见你一次,这样,朝堂那些老匹夫就不会说你是祸国妖姬了。” “好了,我走了,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 ,只有你我二人时,若再见到你端着皇后的架子,我绝不再踏进她们宫中半步。” 顾循然走了,虞清词自责不已,她刚刚本来是和顾循然开玩笑的,可顾循然却当真了。 顾循然回到殿中,看向一旁的宫人“小林子已被处死,吩咐内务府,往后小安仍然担任大内总管一职。” “他受了伤,在自个屋里,你去照顾着些,等他可以独立行走再回来。” 那夜顾铭祁起兵谋反未成,被圈禁宗人府一事,宫里第二天一早就传开了,他自然知道,顾循然连小林子背后主子都动了,又怎么会放过他。 只是他对顾循然对小安的态度疑惑不已,还有他为何会活着,顾循然看出他心思,冷声道“不该想的别多想,不该问的别多问,你要做的,只是听命行事。” 宫人慌忙行了一礼“皇上,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奴才这就去办,”顾循然轻嗯一声,换了便装,去了楚国公府。 楚宴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您怎么过来了,”顾循然扶起他“朕来看看你父亲,如何,楚国公可在。” 楚宴点头“在,只是父亲在休息,微臣带您到前厅坐一会,微臣这去叫父亲前来。” 顾循然摇头“不必,让老将军休息就是,朕有些事想私下和你说,”楚宴答应一声“微臣书房就在前面,皇上请,”顾循然点头和他去了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顾循然坐在椅中“刚刚当着那么多人面,和你说话累死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人自在,不拘束多好。” 楚宴踢了他一脚“是你自个要来的,可没人逼你,”顾循然靠在椅背上“不愧我们多年兄弟,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 楚宴拽着他胳膊“起来,你给我起来,怪不得我从江南回来,给你东西你不要,原来你早就想好后面要差遣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那会见你不收,晚上拿在手里惶惶不安,睡觉都睡不安枕。” 顾循然大叫“楚宴,你不要拽我呀,我要掉下去了,我那会还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怕万一让你做事你拿着那个方便些,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楚宴才不相信他的话“鬼扯把你,你连顾铭祁设的局都能破,你说你想不到这个,不是鬼扯是什么。” 第63章 帝王之道 顾循然摔在地上“楚宴,疼死我了,我怕了你了,我,我就是怕二哥万一找人监视我,到时候不好给你,才让你拿着的。” 楚宴火大,在桌前鼓捣,“顾老三,你等着,看我怎么整你,”顾循然躺在地上“你那小把戏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换汤不换药,你以为我怕你。” 楚宴心思快速飞转,不到半个时辰,顾循然睡着了,察觉到脸上有东西“楚宴,你往我脸上干什么呢,怎么痒痒的。” 楚宴动作不停“闭嘴,再多说一句,就把你嘴巴缝起来,”顾循然双手枕在脑后“你不会又和那次一样,把我的脸当成纸吧。” 楚宴停下动作“好了,起来看看我的作品,这次可是与众不同的。” 顾循然高兴的起来“行,让我看看,你那一次画的那么好,这次肯定更好,我可得欣赏一下。” 可当顾循然站在铜镜前,看到自己脸上被楚宴画了熊猫眼,还有胡子,“啊,楚宴,你敢坑我。” 房里响起了顾循然的大骂声,楚宴笑的在地上打滚,幸好下人都不在门外,两人才敢肆无忌惮。 楚乔河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感觉怎么都睡不着了,他起身下床,走到院中,可听到有大喊大叫声。 扶着手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声音从书房里面传出,他走到门前敲了敲手中的手杖“楚宴,你发什么疯,在闹什么。” 顾循然听到楚乔河的声音吓了一跳压低声音“楚宴,你不是说你父亲睡的沉,还离此处甚远么,为何他会过来。” 楚宴使劲摇晃着顾循然的身体“我怎么知道,快快快,怎么办,不能让父亲看到你这样,他会杀了我的。 顾循然略一思索扬声道“老将军,是朕在里面,朕与楚宴刚刚有些朝政上的问题,意见不同,声音大了些,还请老将军见谅。” 听得顾循然也在,他行了一礼“皇上,老臣不知皇上驾到,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老将军不必多礼,还请您移步前厅稍作休息,朕与楚宴聊完事情就过去。” 楚乔河答应一声,顾循然听到楚乔河脚步声离去,推了楚宴一把,“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 楚宴兴奋的抱住他的胳膊“顾老三,多亏有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我就被父亲打个半死了。” 顾循然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我这副样子出去丢死人了,我要到此处净脸。” 楚宴忍着笑去准备净脸之物,顾循然自个净了脸,又去给楚宴拿了净脸之物,才去换了一身楚宴的衣服。 走在去前厅的路上,顾循然满脸嫌弃“楚宴,你穿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花花绿绿的,跟开屏了的孔雀一样。” 楚宴脱他衣服“那你别穿了,这身衣袍可是我最喜欢的,顾循然抓住他的手“别动别动,你看老将军可是在看着你呢。” 楚宴看到楚乔河看着他,站在前厅,吹胡子瞪眼。 他身子狠狠一颤“都怪你,刚刚只顾玩闹,居然没注意已经到前厅了,这下我死定了。” 顾循然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等你被老将军打到下不来床,朕命人用金子打造一张金床,给你送过来。” 楚宴咬牙切齿“我谢谢你,”顾循然背着手走在前面,楚乔河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他“老将军请坐。” 楚乔河伸手“皇上您先请,”顾循然没说话,示意楚宴扶着他坐下,看到只有他们三人时。 顾循然站在楚乔河面前拱一拱手“老将军,朕前些天对您多有失礼之处,请老将军莫要怪罪。” 楚乔河惶恐的站起身“皇上,您折煞老臣了,老臣知道您是为了大局着想,老臣又怎会怪您。” 顾循然让楚宴扶他坐下“老将军坐着就是,朕将楚宴流放,让老将军担心了,朕今日专程前来,向您表达歉意。” 楚乔河摇头“皇上,您是君,老臣是臣,您怎么能和臣子道歉。” 顾循然沉思半晌,“老将军,皇帝也是人,也会做错事,有错则改,无错加勉。” “至于您说的,不能向臣子道歉,朕不这么认为,若无臣子,又何来君。” “君臣本是一体,既是一体,又哪来的能与不能,您说是不是。” 楚乔河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他一直以为,太上皇之所以选顾循然继皇帝位。 是因为知道长子和次子不适合继承大统,无奈之下才会选择他。 可今日听他说话,才发现,并不是这样,顾循然的远见,胸襟,都是继承帝位的最佳人选。 顾循然不让他起身,他只得拱一拱手,“皇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多谢皇上,老臣受教了。” 顾循然摇头“老将军过誉了,朕初登大宝,许多事都不懂,还要倚仗您和虞丞相他们。” 楚乔河口称不敢,顾循然看着他“老将军,朕已经出宫好一会了,就先回去了。” 楚乔河站起身,“皇上,老臣和犬子送您出去,”顾循然轻嗯一声,“好,那就麻烦老将军了。” 楚乔和伸手“皇上说的哪里话,您这边请,”顾循然迈步走在前头,待走在到府前。 顾循然想起一事“老将军,今日是朕先和楚宴玩闹,还请您莫要责罚于他。” 顾循然都这样说了,楚乔河自然不会说不,他拱一拱手“老臣明白,请皇上放心。” 顾循然看向楚宴“朕本来想给你送金床,可后来一想,万一你躺在上面不想下来怎么办。” “那朕去哪找你这么一个不需要明说,就能知道朕心思的人,所以呀。” 还是让老将军别打你了,金床也省下了,不是一举两得么。” 楚宴气的爆粗口“顾老三,疯了吧你,就你这样,还想让我给你办差,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顾循然从他腰间扯下钱袋子,“你不是说拿着睡不着觉么,朕把东西拿走,祝你今天晚上做个好梦哈。” 顾循然将东西装进自己腰间的钱袋里,“好了,朕走了,你们回去吧,”楚乔河行了一礼“老臣恭送皇上。” 第64章 天潢贵胄 见楚宴不动,他拉拉楚宴,顾循然看到楚宴看着他的眼神像要把他射出一个洞,大笑离去。 顾循然的身影消失不见,楚乔河才站起身,他看了楚宴一眼“跟我来,”楚宴见他要发火的前奏,不敢多说,扶着他进了府中,待的到前厅坐下。 楚乔河敲一敲手杖“给我跪下,”楚宴惊讶不已“父亲,顾老三都说不让您责打我了,您怎么还让我跪下,难不成您是忽悠他的。 ” 楚乔河厉声道“胡说什么,皇上你都敢乱叫,不要命了,况且,我几时说过要责打你,皇上都发话了,我又岂敢不尊圣命。” 听得楚乔河不打他,他疑惑道“那父亲,您为何让我跪,”楚乔河怒道“你不尊皇上。” “和他打闹,这是一个为人臣子应做的事情么,让你跪下听训,你还一堆话,成何体统。” 楚宴跪下,“父亲,儿子知错,可是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和皇上这样过来的,皇上说,只有儿子能和他玩到一块。” “因为他只有和儿子在一起,才能放松,不管他是何身份,都不许儿子和他有身份之别。” “想让儿子像以前那样和他相处,要不然他心里的苦,不知道与谁说。” 楚宴有些哽咽“父亲,儿子就是心疼他,儿子自小作为他的侍读和他一起长大,儿子与他一直相处在一起。” “循然虽然出生在帝王家,世人皆知,他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以为他会性子乖张,嚣张跋扈。” “可没有,他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从不目中无人,所以儿子才会与他相交多年。” “父亲,为了循然,儿子愿意做任何事,从小到大,儿子从未忤逆过您,今日,就算您打死儿子,儿子也绝不会改。” 楚乔河沉声道“你起来,”楚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父亲,您这是,”楚乔河走到他面前扶起他“楚宴,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很骄傲。” “想我楚乔河,一生戎马沙场,曾立下重誓,哪怕拼尽这条命,也要保景国安宁。 我很高兴,因为我的儿子,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楚宴拱一拱手“多谢父亲,父亲放心,儿子此生定誓死效忠皇上。” “保我景国江山,千秋万代,让景国子民,安居乐业。” 两人相视一笑,顾循然回到宫中,换上龙袍,走出殿外,宫人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要去哪。” “奴才给您准备御辇,”顾循然抬手制止“不必了,都不许跟着。”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朝着城楼的方向走,看到城楼出现在眼前,他走到最高处,负手而立。 不知站了多久 察觉到身后有人,顾循然转过身。 单澜玉行了一礼“皇上,臣妾想着这个时间,您应该在批折子。” “刚刚想过找您,可是宫人说您出去了,臣妾就一个个地方找,只是,皇上,您怎么会来这里。” 顾循然没说话,他背过身,一动不动,单澜玉看着他长长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孤独凄凉。 她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皇上,您怎么了,”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澜玉,你知道吗。” “朕经常一个人,来到城楼,因为,每当朕站在这里,就好似可以看到昔日繁华的南夏宫城。” “可惜,一夕之间,山河破败,宫城被烧毁,烈火熊熊,燃烧着每一座宫殿。” “就连几方断壁残垣都未能留下,昔日的繁华与安宁荡然无存,到处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和破败的气息。” “澜玉,朕愿意以一世荣华,换父皇,母后,身体安康,可偏偏,这是最遥不可及的梦。”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既然无力改变,何必追忆过去,嫔妾看您这样,心里难受。” 顾循然勉强一笑“朕无事,倒是澜玉,怎么好好的说出这番话,”单澜玉被他问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 顾循然看到她拉着自己的手讶然道,“澜玉,你这是。” 单澜玉慌忙松开“皇上,对不起,嫔妾就是看您心情不好,才失了分寸,嫔妾知错。”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别担心,朕没事,今日多谢澜玉了,”单澜玉摇头“皇上您说的哪里话。 “皇上说把嫔妾当成知己,既是知己,皇上何必与嫔妾如此客气。” 顾循然迈步走下城楼“你呀,刚来的时候,朕瞧着你待人接物,冷冰冰的,朕以为你生性如此。” “可没想到,相处久了,发现并不是这样的,你带着中原女子的豪迈,可以拿着酒坛和朕喝酒,也能和朕谈天说地。” 单澜玉脸颊微微一红“嫔妾自小在宫中,几乎没有人和嫔妾说话,除了母妃也没有人对嫔妾好。 “被宫人欺负更是常有的事,所以嫔妾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从小就将自己封闭起来,对他们的欺负,冷眼相待,毫不在意,他们无论对嫔妾做什么。 “嫔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间久了,他们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后来,嫔妾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来到景国,嫔妾害怕如之前一样受欺负,所以从不敢对外人面前展露出真实的自己。” “哪怕时间久了,嫔妾面对后宫嫔妃,嫔妾也是如此,只有与皇后娘娘可以说上一几句话,因为嫔妾能感受到,皇后娘娘对嫔妾的善意。” 单澜与说到后宫嫔妃的时候,他眼底露出一抹厌恶“澜玉,你在后宫里除了清词,谁都不要相信,永远不要对她们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一旦被她们知道你的清冷是伪装出来的,被她们发现你的脆弱,她们会算计你,会欺负你。” “如果朕没有猜错,除了清词和晚晴,还有筱雅,其余人自你入宫那一日就已经开始排挤你了。”(筱雅是韵嫔,陈筱雅) 单澜玉低下头“没有的事,皇上,您别乱猜,”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 “她们入宫这么久了,朕虽未经常翻她们牌子,但朕早就把她们脾气秉性摸的一清二楚了。” 第65章 玩笑开过了头 单澜玉只得欠一欠身“皇上心思通透,嫔妾自愧不如,不过,皇上可是少说了一个人。” 顾循然有些疑惑“少了吗,朕怎么记不起来还有何人,”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是何常在,她虽有些胆小,但她从未针对过嫔妾。”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朕不记得有这个人,可是还未被翻过牌子,单澜玉点头“是呢,还有好几个嫔妃您都未曾招幸过。” 顾循然和单澜玉走进内殿“既然你说她好,那朕过些日子见见她。” “等朕摸清她性子如何,你再和她接触,在此之前,不要与她走的过近。” 单澜玉没想到顾循然会和她说这样的话,她行了一礼“嫔妾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 “无事,你是异国公主,来到景国本就处境艰难,又入了后宫,朕与你聊的来,对你关照一二也是应该的。” 单澜玉扶着顾循然坐在床上,跪在在地上给他脱鞋,顾循然看到她的动作,惊讶道“澜玉这是做什么,这些事让宫人做就是了。” 单澜玉摇头“皇上,遇到您,嫔妾很高兴,能来到您身边,是嫔妾几世修来的福分。” “因为您是除了母妃之外,对嫔妾最好的人,嫔妾想伺候您。” 顾循然玩笑道“澜玉近日有些奇怪,老和朕说这种话,现在又给朕脱鞋。” “不会是想侍寝了吧,”单澜玉想也不想“皇上,嫔妾愿意。” 顾循然被她的话惊到了“澜玉,朕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朕没有想要强迫你的意思,你别当真。” 单澜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皇上,嫔妾喜欢您,嫔妾愿意侍寝。” 顾循然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炙热,她的眼神,居然满是温柔和爱意。 顾循然不知所措,“澜玉,你先起来,朕,朕,都怪朕,朕不该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的。” 单澜玉目光坚定“皇上,嫔妾没有当成玩笑,记得您一次召幸嫔妾,嫔妾不愿意侍寝。” “可您不但没有生气,给嫔妾拿了您的寝衣让嫔妾穿,和嫔妾喝酒,互相吐露心事。” “还和嫔妾去宫道走,嫔妾说错了话,您不但没有责罚嫔妾,回去后,怕嬷嬷以为嫔妾是不洁之身。” “还割破自己的手滴在帕子上,“皇上,从那一刻起,嫔妾就对您动心了。” 顾循然慌张不已,“澜玉,你别这样,朕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朕也从未觉得,自个对你有多好。” 单澜玉给他按脚“皇上,嫔妾读书不多,不会用华丽的辞藻来说,嫔妾只知道,嫔妾是真的喜欢您。” “嫔妾想留在您身边,不止是知己,嫔妾是想成为您真正的妃子。” 顾循然不敢看单澜玉“澜玉,你,你先起来,你先回宫,朕,朕想起还有些折子要批,改日,改日朕再去看你。” 单澜眼底闪过一抹落寞,“皇上,嫔妾给您穿上鞋袜再回去吧,”顾循然目光躲闪“不不,不用,澜玉,你回去吧,朕,自个穿就行。” 单澜玉低下头行了一礼“是,嫔妾告退,”单澜玉走后,顾循然快速给自己穿上鞋袜。 去了凤仪宫,虞清词看到顾循然神情恍惚,她上前握住顾循然的手,“皇上 您怎么了。” 顾循然紧紧抱住虞清词,“清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她明明不愿意的,她为什么又愿意了。” 虞清词有些迷茫“皇上,您在说什么,她是谁,什么愿意不愿意,嫔妾不明白。” 顾循然抱的她越发紧,“我今个去城楼,可不知道澜玉会为什么会找到我,回宫后,她就和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虞清词知道顾循然喜欢去城楼,只是他一直是一个人去,从不让人跟着,就连自己要陪他去,他都不让。 虞清词拍拍他的背“皇上,臣妾当是什么事,看来呀,澜玉是对皇上您,动心了呢。” 顾循然摇头“我不要,我不需要她的心,明明说好的,是知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出尔反尔。” 虞清词嗔怪“皇上,什么知己不知己,您又说胡话,澜玉既然入了后宫,就是皇上您的女人,您怎么能将她当成知己。” 顾循然松开她“因为她侍寝第一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呀,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不能当她是知己。” 虞清词疑惑“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您和澜玉那天夜里都做了什么,而且嬷嬷拿的帕子怎么有血。”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她说她不想侍寝,我就把我的寝衣给她穿了,让她陪我喝酒。” “我们俩说了会话就去外头逛了,快上朝的时候才回去,怕嬷嬷以为她不是处子自身,就,就。” 顾循然不敢再说,虞清词想起一事“就将自己的手割破,滴在帕子上糊弄嬷嬷是吧,”顾循然大气都不敢喘。 虞清词狠狠掐了他一下“好啊你,怪不得我那会问你,你的手是怎么回事,结果你支支吾吾,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 虞清词指着他“你为了单澜玉,连自个身体都能损伤,顾循然,你可真是大义凛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循然被她说的低下了头“那个,我那会就没有想那么多,她说她不想侍寝。” “我就觉得不想侍寝就算了,也无所谓,正好能喝酒,就,就喝的有点多。” 虞清词大骂“喝酒喝酒,成日里和楚宴喝酒还不够,喝到单澜玉这来了是吧。”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伤身,让你少喝,你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清词,我错了,你别生气,”虞清词冷声道“那你告诉我,你那夜为何喝那么多酒。” 顾循然摸摸鼻子“就是,那日说起了母妃和南夏,然后我心里有些难受,就喝多了,”听得这话,虞清词心疼的道。 “你从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起你的事,是因为澜玉的遭遇也不好吧,所以你才会和她说,”顾循然轻嗯一声,虞清词道“其实,从她第一日入宫我就知道。” 第66章 束缚 “单国适龄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公主,而且景国从未要求他们必须送和亲公主,可他们偏偏了主动送来了。” “还不是因为不受宠,想借着这次机会,将她打发走。” 顾循然看着她“所以你才会对她好,虞清词给他揉肩膀。 “是啊,只是你呀,往后不许再做伤害自个的事了,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顾循然把虞清词搂在怀里,“怎么好好给我揉肩膀了。” “就是,我知道你辛苦,我想为你做些事,你鬓角疼,肩膀难受。” “我知道,但是我先学的揉肩膀,鬓角我也在学,只是不太好,等我练好了,再给你揉。” 虞清词的目光毫不躲闪,说的真话假话,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底满是心疼。 顾循然有些感动,他的手轻轻摸着虞清词长发“清词,你可知,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这样待过我。” 虞清词被他抱在怀里“真的吗,可是你不是很受宠吗,皇祖母,父皇,还有母后,都对你很好。” 顾循然抬起头“我是皇祖母最小的皇孙,出生的时候,皇祖母已经快七十岁了,从小要什么,皇祖母就给我什么。” “皇祖母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给我,可她毕竟年纪大了,经常三病两痛,只要她生病,我就去看她,伺候她喝药。” “父皇政务繁忙,后宫嫔妃也多,我们几乎见不上,但是只要见了,父皇就将我背在脖子上。” “满宫里逛,他坐御辇,就把我抱在怀里,他批奏折,我揪他胡子,他也从未生过气。” 大哥和二哥都怕父皇,只有我不怕,我和他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父皇总说,是他把我惯坏了。” “母后她,从小到大,只要大哥有的,我也有,大哥没有的,我也有,我的吃穿用度永远都比大哥好。”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课业,母后从来不管,我去哪,母后从来不问,我贪玩做错事,母后也不会训斥我。” “但是她会管大哥课业,大哥不好好听师傅讲课,她会训斥大哥,会责打大哥,大哥出去,母后会问他去哪里,告诉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问母后为什么这样,母后说,我听话,大哥不听话,而且我最小,贪玩是天性。” “她责打大哥,是因为大哥是长子,那时候,我觉得有道理,没有多想。” “可是长大后,我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但母后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都说母后待我如同亲子,我生病她日夜不休照顾,可母后对我和大哥的态度,又让我不明白。” 虞清词也有些困惑“会不会是因为母后怕她训斥你,你心里埋怨她,所以才不敢责罚你。” 顾循然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母后毕竟养育了我,吃穿用度也从未少过我,何必还纠结以前的事。” 顾循然摸着虞清词耳垂,“只是清词,我一直很好奇,我宠幸别的女人,你不吃醋吗。”虞清词身子狠狠一颤,“我,我,我不会吃醋,要是谁的醋都吃,那我岂不是成妒妇了。” 顾循然感觉到她身子颤了一下 ,他亲吻虞清词颈间安抚她,口中呢喃“清词,你别难受,我不去后宫了。” “我不见单澜玉了,什么三宫六院,什么七十二妃,我谁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虞清词强忍着身子发软的感觉,她推开循然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皇上,臣妾刚刚御前失仪,请皇上治罪。” 顾循然拉起她,“虞清词,朕是不是说过,让你人前做皇后,人后做自己。” “你都忘到脑后了是吧,”虞清词低着头“臣妾不敢。” 顾循然解开虞清词衣领前的扣子“很好,虞清词,你很好,刚刚还记得,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我得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虞清词一惊“皇上 这是在外殿,您不能,”顾循然在她耳边轻声道“虞清词,你放心。” “你是朕的女人,朕与你云雨,又岂会让别人看到,听到,你说是不是。” 不等虞清词说话,顾循然看了一眼殿外的宫人,“管好你们的嘴,都去给朕守着凤仪宫宫门,谁若敢进来,乱棍打死。” 顾循然双手在她解开两颗的扣子处用力一扯,“虞清词,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 顾循然的唇与手一寸寸亲吻,抚摸着虞清词肌肤,虞清词身子彻底软在了顾循然怀里。” “顾循然抱起虞清词进了内殿,潮起潮落,顾循然不知要了虞清词多少次。 虞清词躺在床上,顾循然轻咬虞清词耳垂,“虞清词,帝后这两个身份,在我看来,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它阻碍了我和你的感情,之前我叫云川的时候,你很开心,从不见你有任何顾虑。” “我喜欢你刚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掐我,我也喜欢,这样,我们才有普通人家,夫妻的感觉。” “顾循然抬起头看看虞清词,“看着身上的青紫,记住今个的教训。” “以后私下里,不许和我行礼,不许端着你那皇后的架子,与我说话,听到没有。” 虞清词点头,顾循然边穿龙袍边道,“虞清词,我明个开始便不入后宫了,我刚刚想了一下,若不见她们,只来见你,也不合适。” “母后知道了,定会训斥你,我自个都舍不得训斥你,何时能轮到别人训斥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入后宫,母后就会催促,等催促的我觉着烦了我说不定就入了。”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离去的身影死死拽住被角,“顾循然,你够狠,”顾循然弹一弹袍角。 “彼此彼此,谁让你招惹我”顾循然走了,虞清词气的脸都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67章 是主仆,亦是亲人 小安答应一声,跟顾循然进了殿,顾循然看了一眼旁边的宫人“准备净手之物,朕要净手。”宫人答应一声去拿东西。 小安挠挠头,“皇上,怎么了,”顾循然没说话,小安不敢多问,宫人给顾循然进了手,顾循然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都出去,别让人进来。” 宫人答应一声出去关上殿门,顾循然去格子中拿了一个小瓷瓶坐在御案后,“把袖子撸起。” 小安不知道顾循然要做什么,他撸起袖子,顾循然拧开小瓷瓶,将药倒在他胳膊上,指腹将药擦在他的伤痕处。 小安慌张不已“皇上 ,您九五至尊,奴才不过是一个阉人,您不能这样。” 顾循然涂药的手没停“小安,不许胡说,往后不许再说那两个字,否则朕就真的不要你了。” 小安连忙摇头“皇上,奴才错了,奴才不说了,”顾循然拿起他另一只胳膊给他涂药,“别动,你身上这么多伤,朕给你涂几日药就好了。” 小安哽咽道“皇上,“皇上,奴才又蠢又笨,还识人不清,差点害了您,您不责罚奴才,还对奴才这么好,奴才受不起。” 顾循然将药涂完,抬起头看着他“小安,没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 “生命没有贵贱之分,你和朕从小一起长大,朕从未将你当成一个奴才。” 小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皇上,可是奴才做什么都做不好,您为什么要对奴才这么好。” 顾循然给他递过帕子,“小安,你做的事情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对朕忠心。” “若是忠心之人,就算他做不好差事,朕也不会责怪,反之,若是不忠心的人,就算他差事当的再好,朕也会杀了他。” “况且,你都跟着朕了,还对朕忠心耿耿,朕自然会好生待你。” 小安跪下磕头“皇上,奴才此生能伺候您,是奴才上辈子烧了高香,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奴才愿意永生永世都伺候您。” 顾循然摆摆手“你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小安起身,顾循然玩笑道“你可不敢下辈子还伺候朕。” “万一下辈子朕是一个坏人,你可是要受磋磨了,况且,朕可不希望你下辈子还在伺候别人。” 小安摇头“皇上,就算下辈子您不好,奴才也愿意伺候您。” 顾循然站起身“朕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所以过好今生才最要紧,你和朕去库房一趟。”进了库房,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 “你到你之前翻的那一堆里面随便挑,之前不是说要给沉香送东西吗,快看看沉香喜欢哪个。”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还能记起这事,行了一礼“奴才多谢皇上,多谢皇上还想着奴才,”顾循然走到最后。” 蹲下身翻着箱子“你先翻,喜欢哪个随便拿,朕给父皇母后她们挑个礼物。” 小安高兴的去翻东西,顾循然翻着外邦进贡来的珍品,边翻边摇头,顾循然翻到快用午膳才挑出来,整整翻了一早上,他蹲的有点脚麻。 小安早就翻完了,他走过去扶顾循然起身,顾循然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拿的这里面是什么呀。” 小安看到顾循然站起身,给他拍袍角的灰尘,“回皇上的话,奴才给沉香挑了一个玉镯。” 顾循然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你傻呀你,沉香每日要伺候清词,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难不成你让她放在床头供着不成。” 小安挠挠头“好像也是,那奴才去换一个,”顾循然把盒子递给他“你今个先别换了,朕要去给父皇和母后送东西。” “朕还给清词和楚宴拿了,父皇的棋盘有点大,你和朕去给父皇送了东西,去给清词送东西,再去传楚宴入宫,等有空了你带着沉香来挑。” 小安感激的道“多谢皇上,还是皇上对奴才好,”顾循然走出库房“知道朕对你好,就把朕挑选的东西拿上,锁了库房门出来。” 小安答应一声,顾循然回到殿中把给楚宴的东西放在御案上出去,宫人见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 顾循然看到小安过来,拿过他手里的棋盘和棋子,“不必准备御辇了,有小安跟着朕就行。” 宫人答应一声,两人往寿安宫走去,进了殿内,太上皇在里面喝茶,顾循然行了一礼,太上皇看到他很是高兴“皇帝今个怎么过来了,折子不多吗。” 顾循然将棋盘和棋子放在桌上,“折子再多,也得来看父皇啊,父皇,儿子知道您喜欢下棋。” “想着许久没来看您了,特意给您送来,您看看可还喜欢。” 太上皇看到棋子惊喜道“怎么如此特别,朕还从未见过这种棋子,”顾循然笑着说。 “父皇,这是翠玉玲珑棋,是翡翠和玛瑙做成,棋盘是由玉石镶嵌而成的。” 太上皇把棋子拿上在手里爱不释手,“这棋子居然还能雕刻成动物的形状,看着跟真的似的。” 顾循然拱一拱手“父皇喜欢就好,”太上皇哈哈大笑“喜欢,喜欢,老三这个礼物,可是送到朕心坎上了。” 顾循然看着太上皇“那父皇,可要下一局,”太上皇把棋子抱在怀里“朕可不和你下,还没下呢,朕就已经输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父皇,儿子记得许公公也喜欢下棋,不如让许公公陪您下几局。” 许硕没想到顾循然会这样说,他惶恐的跪下,“皇上折煞老奴了,老奴万万不敢。” 顾循然看了身后的小安一眼,小安不懂顾循然的意思,但看到太上皇在,他也不敢多问。 顾循然气急,把小安拉上前,“笨死你算了,许公公都多大了,还让许公公跪着,还不快把许公公扶起来。” 小安答应一声慌忙过去扶起许硕,他偷看了一眼太上皇,结果太上皇也在看他。” 小安跑过去朝着他和顾循然行了一礼,“奴才知错,请太上皇责罚,请皇上责罚。” 许硕怕两人责罚小安,正要跪下,太上皇看出他的心思,看着他“许硕,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管。” 第68章 犯下大错 许硕只得答应一声,太上皇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小安,冷声道,“小安,你平日里就是这么伺候皇帝的。 皇帝看了你一眼,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非要他告诉你,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会去做。” 小安连连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小安被吓怕了,连求情的话都不会说了。 小安磕了好几个头,太上皇都没叫停,顾循然有些不忍,走到小安身边,朝太上皇拱一拱手。 “父皇,小安他知道错了,儿子回去一定好好训斥他,这次您就饶了他吧。”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再次求情“父皇,”太上皇抬手制止,“皇帝,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你性子宽厚,平日里从不苛责他们朕也知道。” “可小安是你贴身宫人,今个此事是发生在朕这里,可此事若发生在朝臣面前。” “朝臣就会觉得,是皇帝你管教无方,丢了你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 顾循然还是第一次被太上皇如此训斥,他跪下磕了一个头“父皇,儿子回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宫人。” 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第二次,求父皇相信儿子太上皇看着他。” “朕就相信你一次,皇帝,此次看在你替他求情的份上,朕饶他一命,但他犯了如此大错,绝不可轻饶。” 顾循然不敢抬头,“是,儿子知道,”太上皇看了小安一眼“行了,别磕了,”听到太上皇的话,小安止住磕头的动作。 太上皇缓了缓气,“小安,你可知罪,”小安磕了一个头“奴才知罪,求太上皇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往后,绝不敢再犯。” 太上皇看到顾循然还跪着,“皇帝,小安犯错,你身为他的主子。” “亦有管教不严之罪,你可知错,”顾循然磕头,“儿子知错,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点头“你是皇帝,朕不能罚你,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回去后严加管教宫人,行了,你起来吧。” 顾循然恭敬答应一声,站起身,太上皇看向因害怕不停发抖的小安身上,“小安,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即日起,撤去小安大内总管一职,永不复起,杖责十下,在太阳最烈的时候,跪在衍庆殿前,直到太阳落山。” 小安慌忙磕头,“奴才多谢太上皇,饶奴才一命,”太上皇看向顾循然,“皇帝,你可有异议。” 顾循然拱一拱手,“父皇,不知小安他,罚跪几日,”太上皇不答反问。 “皇帝觉得,罚跪几日合适,朕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顾循然看了小安一眼,拱一拱手“父皇,儿子以为,不如就罚跪三日如何,”太上皇重重一搁茶盏。 “皇帝,朕瞧你还是不知道自个错在何处,朕刚刚才说让你严加管教宫人,你就是这样严加管教的。”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儿子知错,求父皇恕罪,”太上皇厉声呵斥,“皇帝。 “朕知道小安跟随你多年,你对他好,可你不能太过偏袒他,处处护着他。” “他今日犯下此等大错,皆因你纵容之过,朕罚他跪在衍庆殿前。” “就是要让你看着,让你记住教训,至于罚跪到什么时候,朕没有说停,他就一直跪着。” 顾循然知道太上皇发了大怒,不敢再求情,磕了一个头,“儿子知错,此事儿子绝无异议,任凭父皇责罚,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跪了好一会,太上皇方才道,“行了你起来,”顾循然起身,太上皇看向许硕。 “许硕,拉小安下去,受杖责,”顾循然没想到在这受杖责,他慌忙朝太上皇拱一拱手。 “父皇,儿子今个还有事让他办,不如回去之后再受杖责吧,太上皇没理会他,“许硕,带他下去。” 许硕看到顾循然都求不了情,张了张嘴,只能答应一声带着小安下去,太上皇站起身。 “皇帝,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虽不敢违抗朕的命令,免了小安的板子,但你会让宫人轻点下手,是不是。” 顾循然看到殿中只有他们二人,摸摸鼻子,“那个,没有的事,儿子不敢,”太上皇狠狠瞪了他一眼。 “还是如此没规矩,一但没有外人,不管朕有多生气,你都不怕。” 顾循然坐在椅中,“那当然了,只是父皇,儿子真的觉得您罚的太重了。” “不然,就跪一个时辰怎么样,太上皇上前踢了他一脚,“一个时辰,亏你也好意思说。” 顾循然拍拍被太上皇踢脏的袍角,“那怎么办嘛,总不好让小安一直跪着,况且父皇您忍心看儿子身边无人可用么。” 太上皇拍了他脑袋一下,“怎么着,衍庆殿那么多宫人,都不能伺候你,总之这个情你别想求。” “小安跪着的的时候,朕会让许硕去看着,你也别想耍花招。” 皇帝,你以为朕为什么要撤了他大内总管一职,小安跟随你近十年。” “在你的提醒下还犯了这种错,你觉得他真的适合担此职位吗。”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太上皇冷声道,“给朕滚起来,许硕和小安就快回来了。 “一会让他们看到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成何体统。” 顾循然认命的站起身走到原来的位置,果然,他刚站好,许硕就带着小安进来了。 太上皇看着许硕道“许硕,小安跪着的的时候,你去看着他,朕刚刚和皇帝已经说了,皇帝也同意了。” 许硕答应一声,太上皇看了顾循然一眼,“行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小安去办么,走吧,不过十仗而已,还不至于办不了差事。” 顾循然在外人面前不敢放肆,恭敬行了一礼,和小安出了殿外,刚离开寿安宫范围。 小安就跪下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今日犯下大错,还连累了您被太上皇训斥,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又气又心疼,“你说你,朕给你使眼色你都看不懂,这之前还会当的差事,去了一趟辛者库出来怎么就忘了。” 小安不敢说话,顾循然无奈道“还不起来,已经跪了那么久了还没跪够。” 小安不敢起身,顾循然踢了他一脚,“赶紧起来,别忘了,一会还要去办差呢。” 小安低声道“皇上,太上皇让您严加管教宫人,您还没有责罚奴才呢。” 第69章 心如蛇蝎 顾循然忍不住爆粗口“责罚个屁,你还嫌父皇责罚的不够狠是吧,你简直是笨死了,别废话,赶紧起来。” 小安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把帕子给他“拿着擦擦,你看你额头都出血了。” “你今个别给皇后送东西了,还要把皇后吓一跳不可。” 小安看着顾循然,“可是皇上,太上皇让奴才去办事呢,这太上皇知道肯定饶不了奴才。” 顾循然指着他脑袋,“父皇又不知道朕让你去办什么事,你只叫楚宴进宫不就行了。” 小安挠挠头,“还真是这样,那皇上,奴才这去请楚世子入宫。” 顾循然轻嗯一声“你去吧,刚挨了杖责,路上慢点。” 小安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拿着盒子去了长禧宫,宫人见到顾循然过来行了一礼。 “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这就去禀告太后娘娘,如果娘娘知道您来了,必定欢喜的不得了。” 顾循然抬手制止,不必了,朕自个进去就是,”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进到院中。 看到殿门紧闭,可守殿门的宫人不知去了何处,他走上前伸手要敲门,听到醉月说话的声音。 “娘娘,自安亲王王妃生下诞下龙凤胎后,听闻近日安亲王安稳许多,也没有再流连妓院,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太后的声音传来,“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他,不过就是看着自个有一对龙凤胎觉得新鲜罢了。” “过几日便又会像之前那样,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府中一趟。” 醉月道,“听闻御史为着此事一直上折子,都被皇上都压着,奴婢觉得,皇上也没有想要处置安亲王的意思。” 顾循然听到两人在说自己,凑近殿门,听到太后说,“皇帝是个好孩子,哀家知道。” 醉月疑惑的声音传来,“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皇上毕竟不是您亲生的。” “可您为何从小到大,对皇上比对自个亲生的安亲王还要好。” “六岁那年皇上落水发烧,您日夜不休的照顾皇上,“不止将您手臂伸出去让皇上咬。” “还那样责打安亲王,虽说安亲王没有照顾好皇上,可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安亲王。” “顾循然以为会听到太后训斥醉月的声音,可是没有,太后说“醉月,唯有如此,皇帝才会记着哀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当年太上皇将皇帝送到哀家这来,哀家就知道,机会来了。” 醉月问她“娘娘,什么机会,奴婢不明白,”太后道“哀家早知道奕迟不是太上皇心里继承大位的人选,那就只有皇帝和顾铭祁。” “但顾铭祁性子不好,而且他有母妃,哀家即便养在膝下也无济于事。” “正好太上皇将皇帝送来了,皇帝虽出身不高,生母早亡。” “但他还小,哀家在赌,在赌他不像顾铭祁的性子,只要哀家待他好,他就会将哀家当成生母孝顺。” “哀家赌对了,他聪明,性子敦厚,比奕迟懂事,事事关心哀家。” “他未登基之前,从不算计奕迟,还保护奕迟,帮着奕迟做差事。” “如今,他成了皇帝,还在保护奕迟,孝顺哀家,醉月。” “你说哀家该说自个聪明,还是该说皇帝蠢,居然相信哀家是真心待他好。” 醉月行了一礼“娘娘这招果然厉害,别说皇上,若不是娘娘您今日和奴婢说。” “就连奴婢都以为您是真的将皇上当成自个儿子呢。” 太后讽刺的声音传来,“呵,儿子,哀家只有奕迟一个亲生儿子,皇帝身份低微。” 若不是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宠他,太上皇只有三子,他又是帝位除了顾铭祁的唯一人选。” “哀家怎么会理会他,不过哀家还要多谢温紫亭,若非她早早死了。” “哀家怎么会得到她的儿子,还被她的儿子当菩萨一样供着。” 醉月的笑声传来“娘娘此招实在是高,如今母凭子贵,不止保住了后半生荣华。” “保住了安亲王,皇上还如此孝顺您,奴婢佩服。” 话音落下,顾循然气的身子发抖,她,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顾循然努力调整好情绪,看他站了好一会。” “院里都没有宫人,想必是被支走了,他为了不让人怀疑,出了长禧宫。 守门宫人看到顾循然出来,行了一礼,顾循然看着他们道。” “朕知道母后爱吃桂花糕,前些天就特意学了,今个本想直接去小厨房给母后做。” “可朕去了小厨房也没有人帮朕忙,叫宫人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醉月姑姑将院中宫人派去内务府拿东西了,只留下奴才几个守门的。” 顾循然点点头,“朕刚刚没给母后做成糕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们现在来一个人,帮朕打下手吧。” “别和母后说朕早早就来了,不然母后还以为是朕在哪躲懒不想给她做呢。” 顾循然的话把宫人逗笑了,宫人行了一礼“皇上最是孝顺太后娘娘。” “奴才们都知道,皇上您放心,奴才们绝对给您保密。” “太后娘娘若问起,奴才就说您一来就念叨想给太后娘娘做桂花糕,奴才看到院中没有宫人就带您去了小厨房。” 顾循然随手从钱袋子里一人赏了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重,小太监们欢喜的跪地谢恩。 顾循然看了一眼他们,“往后朕赏银子也不许和母后说啊,别母后老说朕是散财童子呢。” 小太监连连点头,“皇上放心,奴才们知道,皇上,奴才带您过去小厨房,”顾循然刚走到院中,殿门正好打开。 醉月出来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 ,您几时来的,”顾循然笑一笑“姑姑,朕刚刚过来。” 醉月有些不相信,不过不敢问顾循然,她欠一欠身“皇上,您可是要找太后娘娘,娘娘在殿中,您请进。” 顾循然笑嘻嘻的道,“多谢姑姑,那朕先进去了,”看到顾循然进去,醉月将小太监拉过一边。 压低声音“我问你,皇上几时来的,”小太监看着醉月“姑姑,皇上刚来啊。” “皇上刚进宫门就念叨的要给太后娘娘做桂花糕,奴才想到院中没有宫人,就和皇上说了。” 第70章 虚与委蛇 “皇上说让奴才给他打下手,他自个会做,醉月为了以防万一,又出去分开问了别的守门宫人,都是一样的话,醉月才去沏茶。 顾循然给太后行了一礼,太后看到顾循然站起来,“皇帝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顾循然从袖中拿出盒子,“母后,儿子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刚学会本来想着今个过来给您做。” “这不,刚进来就看到醉月姑姑出来了,就想着把儿子特意给母后挑选的礼物给您,母后快看看,可合母后心意。” 太后拍着顾循然的手,“好,皇帝懂事,哀家看看皇帝给哀家挑选了什么礼物,”太后把礼物打开,是尊琉璃盏。 顾循然笑着说“母后,这可不是普通的琉璃盏,您看它里面,有花鸟图案呢,而且呀,您看阳光透过的时候,是不是很美。” 顾循然不说太后还真没注意到,细看之下还真是这样,盏身透明如水晶,整个琉璃盏仿佛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太后把琉璃盏拿在手里端详,“不错不错,皇帝这个礼物,哀家很喜欢。” 顾循然接过醉月奉来的茶抿了一口,“母后喜欢就好,只要母后喜欢,儿子就高兴。” 醉月行了一礼,“娘娘,谁不知道皇上最是孝顺您,刚刚还说要给您做桂花糕呢。” 顾循然心底冷笑,醉月问了小太监还不够,还要试探。 他站起身“母后,儿子正想着将礼物送完就去做呢,母后您且稍等一会,儿子这就去给您做。” 太后叫住他“皇帝,怪麻烦的,桂花糕让宫人做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动手。” 顾循然拱一拱手,“桂花糕本就是儿子特意为母后所学,儿子怎么会嫌麻烦。” 太后欣慰道,“皇帝懂事,那就辛苦皇帝了,让醉月帮你打下手吧。” 顾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他答应一声,“是,劳烦醉月姑姑了。” 醉月欠一欠身“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请,”顾循然迈步去了小厨房,醉月在旁边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学了好久,几乎不用她做什么。 顾循然做好桂花糕亲自端到了殿中,他放下糕点“母后,您快尝尝,味道如何。” 太后尝了一块,“嗯,不错,甜而不腻,正好,皇帝也吃些,”顾循然怕太后怀疑。 拱一拱手,“是,那儿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循然吃了一块,“母后,往后,您还想吃什么,就与儿子说,儿子学了亲自来给您做。” 太后抚着袖子“不必了,皇帝政务繁忙,有这个心,哀家就已经很高兴了。” 顾循然擦了擦手,“母后待儿子如亲生子,儿子孝顺母后是应该的。” 太后含笑点头,“好好好,哀家养了个好儿子,”顾循然正要说话,顾奕迟风风火火进来。 “母后,母后,儿臣老远就闻到糕点的香味了,是不是桂花糕。” 太后看到顾奕迟,站起身“老大,没规矩,皇帝在这,你也不怕惊了圣驾,”顾奕迟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他,“大哥请起。” 太后看了醉月一眼,醉月欠一欠身退下,殿中只剩母子三人,顾奕迟看到顾循然很是高兴。 “老三,好久没见你了,快让大哥看看,胖了还是瘦了。” 顾循然捏着顾奕迟的脸,“朕可胖不了,倒是大哥,看着可是胖了呢。” 顾奕迟哈哈大笑,“老三一眼就看出来了,前些日子和苑生了一堆龙凤胎,我每天吃什么都觉得可香了。” 太后训斥顾奕迟,“老大你一天天只知道吃,你弟弟政务繁忙,经常来给哀家请安。” “今个又亲自来给哀家做糕点,你呢,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你人影。” 顾奕迟惊讶的看着顾循然“老三,这桂花糕是你做的,你这么厉害呢。” 顾循然笑而不语,太后指着桂花糕,“老大,老三是特意给哀家学的做糕点。” “你几时能和你弟弟一样也给哀家做一盘糕点啊。” 顾奕迟拿着糕点边吃边说,“母后,有老三给您做糕点,还需要我做什么。” 况且,我哪有时间学那玩意,您要想吃我做的糕点,下辈子吧。” 太后听了他的话,气的把他手里的盘子夺过来,“你个不孝子。” “你每日忙着逛那烟花之地,哀家生病,也不见你伺候汤药,过来看看就走。” 顾奕迟又拿从她手里拿过桂花糕,“母后,儿子逛妓院,又没花您的银子,您着什么急。” “您生病,儿臣能来看您已经很好了,您说那有的儿子,母亲生病。” “连看都不看,他母亲岂不是不是当场就被气死了。” 太后捂住胸口,“逆子,逆子,你是要气死哀家。” 顾循然装模作样的上前替她抚背,“母后,您别生气,大哥是有口无心。” 顾奕迟看也不看她,“老三,别管她,好不容易当上太后,她可舍不得死。”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太后不断喘着粗气,“顾奕迟,你给哀家滚,滚出长禧宫。” 顾奕迟把盘子里的桂花糕吃完,“母后,醉月说您一直念叨我,可我来了,您又让我滚,是何道理。” “况且,我今个来,可不是来看您的,我是来看父皇和老三的,我去了父皇那,父皇说老三给他送了棋局。” “就走了,我想着他给父皇完肯定就过来给您送,我才来的。” 太后扶着额头,“顾奕迟,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惦记你父皇,惦记你弟弟,唯独不惦记哀家这个,生你养你的母亲。” 顾奕迟使劲一挥手,“你别和我说这么多,父皇虽然训斥我,可是父皇从不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老三自小就护着我,事事帮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就连你这个生母都看不起我,只有老三没有看不起我。” “你呢,我不爱听师傅讲课,你责骂我,我学的慢,你责骂我,我差事做不好,你也责骂我。” “你只会指着我鼻子骂,“顾奕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你说我是蠢货,说我是逆子,说我是不孝顺,说我是废物,那你当初还不是生下了我。” 第71章 母子对峙 “因为我是儿子,你想让我继承大统,你想当太后,只不过,我实在不争气。” “你才没法子,如今老三登基,你总算如愿以偿了。” 顾循然拉住顾奕迟“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这样气母后。” 太后抬起头,“皇帝,你让他说,哀家倒要看看,他今个是不是要把哀家气死。”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走,老三,别搭理她,说我要气死她。” “气了这么多次,要死早死了,还至于等到现在。” 顾循然安慰太后,“母后,您别把大哥的话放在心上,大哥不是故意的,儿子会好好劝劝大哥。” 顾奕迟不等太后说话,拉着顾循然就走,“老三,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我今个还就是故意的了,劝我也没用。” 顾循然被他拉的只得离去,出了长禧宫范围,顾循然看着顾奕迟,“大哥今个火气怎么如此大,从前从未见你如此顶撞过母后。” ”顾奕迟满面愁容,“你不知道我最近烦的很,和苑生了龙凤胎我虽然高兴,可我新鲜劲一过,就又想去那了。” 顾循然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道,“大哥常去那些地方,御史那边朕还能压。” 只是朕怕对大哥对身体不好,毕竟都是那些女子。” 顾奕迟无所谓的说,“已经逛习惯了,你若让我一下不去,我也不舒服的紧,老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的布老虎呢,我有一只布老虎,我怎么从未见过你的布老虎。” 顾循然没明白,疑惑道,“大哥,什么布老虎。”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吧,老三,你几时记性这么差了。” “母后当年给我做了许多布老虎,可不是丢了,就是坏了,如今就剩下一只了。” 顾循然眸光一闪,“朕想起来了,布老虎是母后做的,朕就藏起来了。” 顾奕迟好奇道,“藏哪了,老三,你快告诉大哥,”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 “大哥,不说这个了,安王妃给大哥生了一对龙凤胎,朕还未赏赐安王妃。” “和两个孩子,大哥去库房中挑挑,看可有喜欢的,朕让小安送你府中。” 顾奕迟听到顾循然让他到库房挑东西,也不问布老虎了,抱住顾循然胳膊,“老三,你对我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顾循然低着头,“都是亲兄弟,大哥何必如此客气,”顾奕迟拉住顾循然的手,“老三,你不知道,我讨厌母后,可是我喜欢父皇。” “因为是父皇把你送到了母后身边,才能让我和你成为亲兄弟,小时候,母后带我玩蹴鞠。” “我不想玩,可她一直带我玩,老三,她带你玩,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不喜欢。” 顾循然眸光一闪,“大哥,朕也记不得喜不喜欢了,大哥不是要挑东西吗,朕今个有空,顺便和你一道去看看安王妃和两个孩子。” 顾奕迟惊喜道,“真的,你能去我府中,那我可太高兴了。” 顾循然看着他,“大哥,你刚刚说错了,不是父皇把朕送到了母后身边,朕才和你成了亲兄弟。” “而是,朕和你本就是亲兄弟,大哥,不管什么时候,朕当时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变。” “只要朕活着,“不管朕是何身份,朕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顾奕迟眼角湿润,“老三,我知道,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最好,你放心,我也对你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没有的,我去给你找。”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满是真诚的眼眸,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他的母后利用自己,可他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 顾循然和顾奕迟回到衍庆殿,楚宴和小安上前行了一礼,顾循然扶起楚宴,“不必多礼。” 他看向小安“小安,你带着大哥到库房中挑些东西,大哥喜欢什么,让他拿就是,不必来与朕说。” 小安答应一声,顾奕迟行了一礼,两人退下,顾循然目光转向楚宴,“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没有,怎么样,喜不喜欢。”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什么,”顾循然看了一眼关上的殿门,“给朕守好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把楚宴拉进内殿,“那是,我今个遇到一件大事,我刚刚本想去城楼的。” “但我怕不安全,今个我借着大哥来宫里的机会,就说我要去看他王妃,正好他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 “然后我们转道去淮亲王府,那里如今只有几个我旧时的下人看守打扫,没有人会去那里。” 楚宴看到顾循然的隐忍,他点头,“行,难为你出了如此大事,还能思虑周全。” 顾循然苦笑,“宫里步步惊心,今个的事事关重大,绝不可被那人察觉到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楚宴叹息一声,“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先出去,你换一身便装出来吧。” 顾循然换了便装出去,就听到顾奕迟在门的声音,顾循然打开殿门,“大哥,可是拿完东西了。”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出来,抱住他,“老三你终于出来了,我刚刚想要进去,宫人说你不让进去,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不是想着要去你府中,不便穿龙袍,就换了一身普通长袍,大哥,我们走吧。” 顾奕迟高兴的拉住走,“还是老三想的周到,我和你说,和苑生的那两个孩子,可好看了,你见了保管自个也想要一个孩子。” 顾循然被说的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那个,大哥,孩子不是我想要就有的,顺其自然吧。” 顾奕迟想想也是,他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没事,你如果没有孩子,我把我的孩子都带来给你看,你喜欢哪个随便挑,随便玩。” 顾循然笑着说,“大哥又开玩笑,孩子哪能随便挑,随便玩,又不是物品。”顾奕迟傻笑一声,“这有什么,别说玩了。” 第72章 迷雾遮眼 你喜欢哪个,送给你也行,”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真会说话。” 几人坐上马车,很快就到了安亲王府,顾循然下了马车,“走吧大哥,今个随意些,不必拘礼。” 顾奕迟点头,“行,都听你的,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看到别人对你跪去。” 守门侍卫见到顾循然和顾奕迟,行了一礼,顾循然摆摆手,“都起来,朕今个是微服出宫,不必让她们出来,朕和大哥进去就是。” 侍卫答应一声,顾奕迟和顾循然,楚宴,身后跟着的小安,拿着好几个盒子,把脸都挡住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小忘,你帮他拿些东西,朕怕他一会摔了,脑袋没了。” 小忘捂嘴偷笑,从小安手里拿过好几个盒子,小安不理解,看着顾循然。 “皇上,为什么东西摔了,脑袋就没了,那不是磕破脑袋吗,怎么就没了。”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一手调教出来的奴才,果然语出惊人,不愧是皇上的大内总管。” 顾循然狠狠踹了楚宴一脚,“闭嘴吧你,你这是夸朕还是损朕呢,”楚宴拍拍袍角。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好奇,皇上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为何贴身宫人会如此愚笨。” 顾循然被楚宴气的要死,把小忘手里的盒子给楚宴,“你和小安拿着,盒子摔碎了,朕砍了小安和小忘的脑袋。”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凭什么,这关我奴才什么事,凭什么要砍他脑袋。” 顾循然走在前头,“凭你嘴贱,主子犯错,奴才替你受罚,有什么不对。” 楚宴咬牙切齿,“皇上,您说的对。” 顾奕迟没听懂,顾循然和楚宴在打什么哑谜,正要说话,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跑到顾奕迟身边。 “王爷姐夫,您回来了,姐姐说要带着我去看王妃,您和我们一起去吧。” 顾奕迟喝斥了一句,“谨戈,皇上在,你也不怕惊了圣驾,还不快向皇上和楚世子行礼。” 顾循然笑一笑,“大哥,今个朕和你不是君臣,是兄弟,既是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 。” 穆谨戈看着顾循然和楚宴,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顾循然一身月白银丝暗纹团花长袍。 眉眼间是淡淡的笑意,容颜绝美,宛如是画卷中走出来的仙人,看着很是温文尔雅。 身边抱着盒子的楚宴,一身紫衣长袍,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下。” “却是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穆谨戈的目光停留在顾循然身上,她行了一礼,“臣女穆谨戈,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顾循然抬手,“穆姑娘不必多礼,起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一侧走过来一个女子她看着很是慌张,一直在叫“谨戈,谨戈,你慢些,”顾奕迟上去拉住女子,“皇上来了,还不快参见皇上。” 顾循然玩笑道,“大哥,刚刚才说了不必拘礼,朕不拘束,怎得大哥倒是拘束起来了。” 顾奕迟有些不好意思,“老三说的是,是大哥不好,老三,这是我府中的妾室穆雨眠,刚刚那位是她的妹妹,穆谨戈。” 顾循然朝穆雨眠和穆谨戈颔一颔首,看向顾奕迟,“大哥,朕与你还要去看王妃,就先走吧。”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老三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们快走。” 到了和苑院中,顾循然在院外停下,顾奕迟看着顾循然,“老三,为什么不进去,可是有事。” 顾循然摇头,“大哥,王妃毕竟是女子,又是你的妻子,朕不便直接进去,大哥且去看看 若方便的话,朕再进去。” 顾奕迟不理解,“老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介意,”顾循然走到一侧,“大哥进去就是,朕和楚宴在院外等你。”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站着的位置看不到院中场景,顾奕迟有些无奈,“你呀,一直都是这样,好了,我去看看和苑,一会出来唤你。” 顾奕迟进去,和苑在换衣裙,顾奕迟上前“和苑,还真让老三说对了,亏的老三没进来,”和苑惊喜的道,“王爷,可是今个皇上来了。” 顾奕迟给自己倒了杯茶,“今个本王去给父皇请安,父皇说老三去了母后宫中,本王就去找老三了。” “老三和本王一道出来的,老三说你生了两个孩子,还没来看过,让本王去库房随意挑了礼物,要亲自来看你。” 和苑点头,“王爷,等妾身换好衣裙,就出去迎接皇上,”顾奕迟一脸后怕的道。 “说到这个,和苑,亏的老三心细,刚刚本王要直接带老三和楚宴进来。” “老三说让本王进来看看,你是否方便,再出去唤他。” 和苑有些无奈,“王爷,亏的皇上思虑周全,不然,就算王爷您不介意。” “风言风语传到下人耳中,您要妾身如何在府中立足。” 顾奕迟尴尬的说,“和苑,本王没有想那么多,刚刚本王还问老三,为何要如此,结果老三说本王进去就是。” 和苑没有理会他,顾奕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敢多说,在旁边喝茶。” 楚宴看到顾循然,一个人站在一处,一动不动,他把东西给小忘走到顾循然身边,“怎么了,可是还在想那件事。” 顾循然转过身,“楚宴,刚刚朕听到那些话,心里很难过,可不知为什么,见了大哥,就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不像刚刚那么难受了。” 楚宴摇头,“你大哥他,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能看出来,他把你当成他最重要的人。” 顾循然叹息一声,“是啊,最重要的人,可是楚宴,一切皆是枉然,一切只是我以为罢了,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而已。” 楚宴心里一惊,“你是说,一切只是假象,她暗中费劲心思,筹谋多年,设下了局。” 顾循然闭上眼睛,“楚宴,明明一切都有迹可循,明明一切都是她的虚情假意,可我还是当真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第73章 恼怒不已 楚宴微微眯起眼睛,“果然好手段,只是,你别忘了,掌控棋局者,很可能会被棋子反杀,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全军覆没。” 顾循然睁开眼睛,他深邃的眼眸,幽深如海水那般,令人难以捉摸。 穆谨戈远远看着顾循然,她想要走到他身边,因为她觉得,这位年轻帝王,和别的帝王都不一样。 和苑和顾奕迟出来,打断了穆谨戈的思绪,顾循然看到和苑,走上前。 “朕听大哥说王妃生了两个孩子,想着过来看看,没有提前告知王妃,还请王妃莫要怪朕。” 和苑有些慌张,“皇上是好意,皇上能来看妾身和两个孩子,妾身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皇上。” 顾循然摆摆手,“王妃不必紧张,朕今个只是作为弟弟,来看大哥的妻子和孩子罢了,王妃不用将朕当皇帝,随意些就是。” 和苑看向顾奕迟,顾奕迟走到顾循然身边,“走,老三,我们快进去,和苑见你见的少,有些怕你也是正常。” 顾循然狠狠踢了顾奕迟一脚,“顾老大,你怎么说话呢,还能不能好好说话,”顾奕迟揉着被他踢过的地方。 “老三,你怎么又踢我,”顾循然把小安抱着的盒子给顾奕迟,“不知道呀,不知道就自个抱着盒子好好想想。”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说,“老三,你不会是心疼小安故意让我拿东西了吧。” “说起这个,我想问问你,小安他头破了,走路也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你脾气上来打他了。” 顾循然狠狠瞪了一眼小安,“你让他自个说,朕都替他臊的慌,他和朕去给父皇送礼物,结果他犯了错,父皇气的当场就要杀了他。” 顾奕迟疑惑道,“不应该呀,父皇虽然严肃,脾气也不好,可不会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更别说小安还是跟随你这么多年的人。” 顾循然气的把小安推到顾奕迟身边,“看看你,你自个和大哥解释去吧,你看大哥,还以为是朕把你打成这样了。” 顾奕迟看到小安被推过来,他扶住小安,“怎么了,你告诉本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皇和老三会如此生气。” 小安跪在地上不说话,顾循然看到厉声呵斥,“谁让你跪了,今个才在父皇那跪了那么久。” “撤了大内总管一职,还打了十板子,头也磕破了,明个开始还要跪,连个期限也没有,你膝盖还想不想要了。” 小安从未见顾循然对他发过如此大火,吓的身子颤抖不止,楚宴走到顾循然身边。 “皇上,小安到底犯了什么错,太上皇怎么罚的这么重,你就没有给他求求情。” 顾循然狠狠踢了树一脚,“朕怎么没有给他求情,他刚磕没几下,朕就给他求情,结果父皇不同意,他还在磕,朕又求情。” “可父皇不止没同意,还把朕也狠狠训斥了一顿,才饶了他一命,“撤了他大内总管一职,罚他杖责十下。” “明个开始在太阳最烈的时候,到衍庆殿跪着,直到太阳落山,还让许公公看着,你说怎么办。” 顾奕迟看着小安,“小安,你和本王说怎么回事,如果真是父皇责罚的过重了,本王去与父皇说说。” 小安看了顾循然一眼,顾循然对着树又是一脚,“看朕做什么,大哥都答应替你求情了,还不快和大哥说。” 小安小声将事情讲了一遍,顾奕迟叹了一口气,“这,本王明个去找父皇,看看他的态度吧。” 楚宴摇头 “安亲王,这个情,您恐怕求不了,这个错多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顾循然恨恨道,“朕还从未被父皇如此训斥过,父皇说,如果此事发生在朝臣面前,朝臣会说朕管教无方。” “丢了朕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父皇让朕回去严加管教宫人,才饶了他的命。” “说朕身为他的主子,有管教不严之罪 朕看父皇没有说罚跪几日,就和父皇说三日。” “结果又被训斥,父皇一气之下就让他在寿元宫挨了板子,朕还能怎么办。” 楚宴拍拍顾循然肩膀,“消消气,只是,我觉得,太上皇只怕铁了心要治他,也要治你。” 顾奕迟想了想,“父皇撤了小安大内总管一职,你能否过段时间再让他当。” 顾循然咬牙切齿,“父皇撤的时候,还说永不复起,说他跟了朕这么多年,还犯这种错误,况且,父皇不让他当,谁敢让他当。” “朕觉得迟早要被他气死,朕带着他从父皇那出来,他跪下磕头,和朕说他今个犯了错,连累了朕被父皇责骂。” “你让朕怎么说他,许公公跪在前头,朕扭头看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朕什么意思。” “朕让他起来,他还不起,朕踢了他一脚,让他起,结果他和朕说,父皇说让朕严加管教宫人,朕还没有责罚他。” 楚宴看着小安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说你,皇上都替你求情那么多次了。” “还被太上皇训斥,结果你拿太上皇的话压皇上,非要让他责罚你。” 顾循然烦躁的说,“朕若要责罚他,三番四次给他求情作甚,直接让父皇砍了他脑袋就完了,还至于平白挨一顿训斥。 顾奕迟看小安跪着不动,他拽起小安,“你看你把老三气的,这么多年,本王还从未见老三生过这么大的气,还不快去和老三说说好话。 ” 顾循然站了许久,都不见小安有所动作,他心底发寒,走到顾奕迟身边,从袖拿出盒子。 “大哥,这是朕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随后会下册封圣旨,大哥这些日子可别到处乱跑。” 顾奕迟拉着和苑感激的道,“老三,你放心,你圣旨未下之前,我哪也不去,老三谢谢你。” 顾循然摆摆手,“你和朕是亲兄弟,说什么谢不谢,大哥,别送了,朕自个走就是。” 顾循然走了,没有叫小安,小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小忘拉他走的。 第74章 不共戴天 顾循然虽说不让送,但顾奕迟拉着和苑还是送顾循然出了府,穆谨戈看着顾循然的身影消失不见,她眼底满是不舍。 顾循然和楚宴去了淮亲王府,有侍卫守府门,看到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迈步进去,府中下人看到顾循然很是惊喜,纷纷上前围着顾循然说话。 顾循然取下钱袋子扔给其中一人道,“拿着银子不管你们去做什么都成,让小安和你们一道去,若是银子不够,你们问他拿就是。” 下人欢喜的答应一声出了府,顾循然坐在石凳上,“楚宴,小时候,我知道他身世可怜,所以从不苛责他。” “平日里他不管哪个差事没办好,我也从未责打过他,可他今个明知道我生气,还一句话都不说,一瞬间,我觉得心寒的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楚宴抬起眼眸,“你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对你很关心,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之前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 “所以他才敢劝你,“不过,你说他心疼你倒是真的,但你可别忘了,你从来没有将他当成奴才。” “你将他当成了亲人,还为他以身挡剑,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主子会为一个奴才以身挡剑,更别说还是皇子。” 顾循然无奈道“父皇说,让他跪在衍庆殿前,就是要让我记住教训,父皇没说起就要一直跪着。” 楚宴拿着茶盖,拨开浮在上方的茶叶,“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太上皇说的有道理,你一直这样护着他,也不是个事。” “他之前去了一趟辛者库,没有了你的庇护,也没有你提点他,该怎么说,怎么做,嬷嬷又一向严苛,你看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顾循然手指轻敲桌子,“你的意思是 让父皇主动说不责罚他,谁也别去求这个情。” 楚宴摇头,“不止如此,他被责罚,你不能心疼他,你要冷落他,我看出来,小安那件事,其实你很生气。” “可你没有责罚他,还让安亲王给他求情,你不愿对他发脾气,舍不得责罚他,你还想护他一辈子不成。” 顾循然有些不忍,“可是,会不会太过了,因为我原本想着护一辈子就护一辈子吧,反正一直跟在我身边。” 楚宴抿了一口茶,“你先和我说说,今个你遇到了什么事,顾循然自然不会隐瞒,将发生在长禧宫的事和他说了。” 楚宴看着天边,“你别忘了,他是你的近身太监,如果你吩咐他去太后宫中办事,他如此毫无心机,恐怕对你有害无利。” 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他毕竟跟了我多年,哪怕他给我捅了篓子,我也不忍心让他去别处受磋磨。” 楚宴冷声道,“顾循然,帝王之路,都是白骨推起来的,虽然你如今是皇帝了。” “但你别忘了,你要以大局为重,收起你的仁慈之心,小安若敢坏事,我必杀了他。” 顾循然抬起头,“楚宴,何必做的如此绝情,”楚宴看着顾循然的眼睛。” “他在你面前犯了无数次错,还不够,今个又在太上皇面前犯错。” “你敢保证,他不会在太后面前犯错,他无心之举,将你推向死路。” “太后家族权倾朝野,岂是轻易就能动的,只怕,还未等你动,他就已经给你惹祸上身了。”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那我留意留意,看还能不能再培养一个可用之人。 “接替大内总管一职,若小安还是这样,我便将他打发到殿外伺候。” 楚宴摇头,“他恐怕成长不起来,你要趁早做好心里准备,我能看出来,你其实还是想护着他,你若真放弃他了,岂会只打发到外殿。” 顾循然站起身,“楚宴,他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护着他,他就可以无休止的犯错,这么多年,我看他忠心,从不在乎他差事当的好不好。” 楚宴拿着顾循然的匕首在手里把玩,“顾循然,你以为忠心就够了么,一个只会给你惹祸。” “只会让你生气,还读不懂你心意的奴才,你要他做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跟你近十年。” “可就是跟你近十年,还什么都不懂,才更不能要,你可以善待宫人。” “但你要有分寸,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犯错,就应该受到责罚。” “你可以轻罚,但你不能不罚,还罚他刷夜壶,那本就是他们身为奴才应做的事,算什么责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就是觉得他们被卖身为奴,本就可怜,何必还要去苛责他们。” 楚宴冷笑,“顾循然,他们可怜,你不可怜么,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太后会可怜你么,小安会可怜你么。” 顾循然沉思良久,“楚宴,你可知,我为何会说一切都有迹可循,因为,刚刚大哥问我。” “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大哥与我说,那是他小时候,母后送给他的布老虎。” “说母后给他做了许多布老虎,可是只剩下一只了,说母后还陪他玩蹴鞠。” “他问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未见过我的布老虎,问我喜不喜欢母后陪我玩蹴鞠。” “可他不知道的是 母后从未给我做过布老虎,也从未带我玩过蹴鞠,我就与他说,布老虎是母后亲手做的,被我藏起来了。” “大哥问我藏哪了,我不知道如何说,就转移了话题,大哥才没有再追问。”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痛楚,“楚宴,我对大哥,没有任何怨言,母后她。” “我不会真心对她了,我也不会在乎她了,因为,我和她始终有了隔阂。” 楚宴望着宫中的方向,“顾循然,她算计你,还算计你这么多年。” “把你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中,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顾循然看着楚宴,“你想做什么,你可是有了计划。” 楚宴把匕首放在桌上,“你别忘了,她提起过你母妃。” “当年,她是后宫之主,又恨极你母妃,我猜测,你母妃的死,很有可能和她脱不了关系。” 第75章 深谋远虑 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你的意思是,她害死了我母妃,”楚宴看着天边,“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而且,你别忘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即便她曾害过你母妃,证据也早已被她销毁。” “不过,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不能两边发力,太后家族在朝中也是一个大族。” “他们经营多年,势力盘根复杂,我不相信,他们这么多年没有犯大罪,只不过,被掩盖住罢了。” “所以,顾循然,血海深仇,容不得你心慈手软,不过,作为兄弟,我可以帮你一把。” “小安如今已不是大内总管,你既不想打发他去别处,就让他跟着我。” “他若办砸了我吩咐的事,我绝不轻饶了去,你放心。” “他受伤,我不会和你一样,亲自给他涂药,他若遇险,我也不会给他以身挡剑。”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他是为我受的伤,况且,你怎么知道涂药这个事的,我又没和你说。” 楚宴似笑非笑,“我怎么知道,顾循然,我是不是说过,奴才就是奴才,既然是奴才。” “别说是为主子受点伤,即便丢了性命又如何,你说小安是为你受的伤,就算不是,你也会给他擦药。” 你的性子我一清二楚,“奴才里面,只有小安会让你如此优柔寡断。” “你不让我杀他,那我收了他便是,反正离开他,就没有人会坏你的事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可是,我一时半会,去哪找可用之人。 “不若,就让小安先跟着我,等我找到可用之人再把他给你。” 楚宴一眼看出他心思,凉声道,“不必了,我会让小忘暂时跟着你,直到你找到可用之人。” “我听说,你之前还是亲王的时候,除了在府中用膳,在外面的时候,都是小安和你坐着一起吃是吧。” 顾循然支支吾吾,“我我我,”楚宴狠狠踢了他一脚,“顾循然,我把小忘借给你,是让他看着你。” “他可不会和小安一样,如此没规矩,你若实在不会调教宫人,我可以教你,如何。”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等我找到可用的人再说吧,楚宴点头,“也好,到时候,我日日进宫,看你如何调教他。” 顾循然打马虎眼,“行行行,你到时候看就是,”楚宴想起一事,“顾循然,小安既然已经不是大内总管。” “他知道密探住处,你要将密探位置转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你母妃的那件事。” “我觉得你动用密探希望会大一些,至于太后那边,我会帮你查。” 顾循然点头,“我知道,不过,说起小安,你想要他,恐怕得等父皇责罚完了,那样你身边就没有人了。” 楚宴邪魅一笑,“放心,之前我身边也没有人伺候,此次责罚,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顾循然摸着胳臂,“楚宴,你别对我这么笑,我害怕,”楚宴又是邪魅一笑。 “没事,我往后经常对你这么笑,你就不害怕了。” 顾循然往外走,“看你这样笑,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去瞧瞧,好像听到下人说话的声音。” 顾循然刚出府,刚刚出去的下人回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笑着说,“怎么样,都玩好了没有,”下人兴高采烈和顾循然分享都玩了些什么。 顾循然耐心的一一听完,下人进去,顾循然看向侍卫,“朕先回宫,你们看着王府。” “刚刚也没能和他们一道出去玩,回头朕让人吩咐内务府,赏你们三个月月钱,怎么样,朕没厚此薄彼吧。” 侍卫没想到顾循然还会想到他们,行了一礼,高兴的道,“奴才们多谢皇上,”顾循然摆摆手。 “好了,朕走了,往后朕出宫会经常来这,你们有什么事见了朕可以和朕说。” 侍卫答应一声,顾循然和楚宴迈步走着,楚宴要回府,和顾循然不一路,他看向小忘。 “小安受罚,皇上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你跟皇上回去,暂时伺候他。” 小忘答应一声,楚宴将目光转向顾循然,“好了,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顾循然没说话,楚宴知道顾循然的意思,看到楚宴人影消失不见,顾循然才走。 顾循然回到衍庆殿,已经过了上朝时间了,许硕等在衍庆殿,顾循然走上前“许公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这可还不到太阳最烈的时候呢。” 许硕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太上皇让奴才吩咐内务府,撤了小安大内总管一职。” “太上皇说奴才吩咐完直接来衍庆殿就是,不必来回跑了。” 顾循然点头,“许公公您坐着休息会,朕让宫人给您端茶,”许硕惶恐要跪下,小忘上前扶住他。 顾循然没想到小忘机灵,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他眼神里居然满是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顾循然没再理会他,看向许硕,“许公公伺候父皇多年,看着朕长大,往后许公公见了朕不必行此大礼。” 许硕答应一声,小忘给许硕端来椅子又去沏茶,许硕看到小忘这样。 他看着顾循然,“皇上,不知道您从哪寻来如此机灵的宫人,看着很是不错。” 顾循然笑着说,“是今个朕和楚宴一道去大哥府中看安王妃,大哥问起小安的头是怎么回事。” “朕才和大哥说了,楚宴知道后说朕身边没有贴身宫人不合适,就把他的贴身宫人暂时借给了朕。” 许硕高兴的道,“还是楚世子关心皇上,想的周到,看来太上皇当年没有给您选错侍读呢。” 顾循然拿过茶放在许硕面前,“是啊,朕也很感激父皇给朕选了楚宴,许公公,您请喝茶。” 顾循然想起一事,看向许硕,“许公公,朕记得您在宫外有宅子是吧,”许硕答应一声。 顾循然略一思索,“那朕便不另赏赐宅子了,您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朕一会吩咐内务府给您赐一顶轿子,您经常要给父皇办差,让寿元宫宫人抬着您去就是。” 第76章 差点被气死 许硕慌忙起身要跪,小忘扶住他,顾循然摆手,“许公公伺候父皇这么多年,又看着朕长大,这是许公公应得的。” 许硕口称不敢,看来眼外头,“皇上,小安该受罚了,”顾循然看向一旁的宫人。“往后许公公来,你们就带小安到太阳底下跪着,”宫人答应一声,把小安带下去。 顾循然将目光转向小忘,“许公公要看着小安,把椅子给许公公搬出去。” 小忘答应一声,扶着许硕出去才进去搬椅子,顾循然没有理会小安,小忘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站在顾循然身后,顾循然看向殿内宫人,“小安大内总管一职已被撤,往后,由小忘暂代大内总管一职。” 宫人答应一声,顾循然想起楚宴的话,从暗格拿出东西给小忘,对小忘耳语几句。 他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坐在御案后批折子,刚批了两本便觉烦躁不已。 站起身出去,小安正跪在烈日底下,脸晒的通红,衣服都湿了,许硕看到顾循然“皇上,您怎么出来了。” 小安听到顾循然的名字,爬到顾循然面前朝顾循然磕头,“皇上奴才知道错了,求皇上息怒。” 顾循然冷声道,“现在求朕息怒,昨个在大哥府里干什么去了,大哥劝你你都不动。” 小安不敢说话,只是一直磕头,顾循然眼底有一抹厌恶闪过,“别磕了,滚回去跪着,父皇罚你你都敢乱动,想罪加一等不成。” 顾循然进了殿内,想到小安话都不会说,只是磕头,就觉得烦躁不已,拿起桌上奏折就朝殿门砸。 小忘进来正好摔在他身上,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没想砸你,朕不是故意的,朕就是有点烦躁。”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只是一个奴才,皇上不必和奴才解释,奴才敢问皇上,皇上可是因为小安才会烦躁。” 顾循然没说话,小忘看着顾循然,“皇上,主子让奴才告诉皇上,小错不揪,大错必犯。” “一切皆因皇上纵容之过,皇上不可一错再错,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产生负面情绪。” 顾循然趴在御案上,“小忘,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朕知道楚宴说的在理,只是心里就是难受的紧。” 小忘略一思索,“皇上,奴才觉得,小安跟着主子,未必没有好处。” “您真心对了小安多年,如今一下子发生这种事情,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顾循然抬起头,“跟着楚宴有什么好处,朕怎么不知道。” 小忘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好处就是,不会再有人,说皇上您管教无方。” 顾循然脑袋又摔了下去,“你说的有道理,朕饿了,渴了,你去给朕端茶和糕点来。”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只感觉全身无力,小忘将糕点端过来,“皇上奴才去给您沏茶,”顾循然坐直身子。 “拿着糕点一块块吃着,小忘进来端了一盏茶,顾循然把糕点往小忘身边一推,“昨个尽陪朕和楚宴跑了,都没好好用膳,你也吃点。” 小忘行了一礼,“奴才不敢,”顾循然抿了一口茶,“离午膳还有一会,让你吃就吃,费什么话。” 顾循然说了许久,小忘就是不吃,顾循然疑惑道,“这又不是无缘无故给你的。” “你昨个跟着朕和楚宴跑了一天,都没吃上什么东西,挺辛苦的。”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为主子做事,怎敢说辛苦二字。” “主仆有别,奴才不能和主子同桌用膳。”顾循然想了想,“那你拿一盘糕点吃了再进来。”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是您贴身宫人,到了膳点,奴才伺候完皇上用膳。” “方能去吃饭,在此期间,除非您吩咐奴才去办差,否则奴才不能随意离开。” 顾循然一脸哀怨,“这谁教你的,让你吃个糕点怎么这么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没有人教奴才,奴才只做奴才该做的事。” 顾循然感觉自个要疯了,他把糕点吃完,“朕不想批奏折了,你去把棋盘棋子拿来。” 小忘答应一声,把棋盘拿过来顾循然指了指棋盘,“快来和朕玩,输了喝茶。” 小忘行了一礼,“奴才不敢,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奴才,”顾循然气急。 “你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每日都跟在楚宴身边做什么。” 小忘跪下磕头,“回皇上的话,奴才只负责伺候主子,别的奴才什么都不做,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将棋盘一推,“起来起来,谁让你跪了,把棋盘给朕放回去。”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把奏折盖在头上睡觉,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奏折不能用用来遮挡光线,您若要休息,奴才扶您去您回内殿。” 顾循然有气无力,“这殿中只有朕和你,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朕不想动,让朕趴会。” 小忘答应一声把奏折拿下,顾循然没说什么,趴着就睡着了,守门太监敲门,小忘出去。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守门太监行了一礼,“总管,是小安他,他晕倒了,可要禀报皇上。” 顾循然听到敲门声就起来了,小安他,他怎么了,顾循然站起身“小忘,小忘,快去传太医。”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宫中有规矩,宫人不得请太医看病,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奴才。” 顾循然一着急把规矩忘了,他跑出殿外,许硕看到他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皇上放心,小安无事,只是中暑了。” 顾循然把许硕拉到一边,“许公公,您看小安他晕倒了,能否免了今个的责罚。” 许硕行了一礼,“皇上,老奴知道您待小安好,但他毕竟犯了错。” “太上皇责罚他,奴才无权干涉,还请皇上不要让老奴为难。” 顾循然有些着急,“许公公,朕现在去求求父皇,还请您通融一下,让他回去休息。” 许硕看到顾循然这样,有些无奈,“皇上,老奴可以不让他再跪,但他也不能回去休息。” “而且,皇上您因着此事再去求太上皇,只怕太上皇会责罚的他更重,连您也会受到责罚。” 第77章 最后一次 顾循然看了小安一眼,有些不忍,“好,多谢许公公通融,朕现在去找父皇,还请许公公看顾着些小安。 ”许硕摇头,“皇上,老奴给您出个主意,您一个人去,只怕求不成情。” “您和安亲王关系好,不如您让他与您一道去。” 顾循然面露喜色,“多谢许公公,朕这就让大哥入宫,”许硕看着他,“皇上,你对宫人好本没有错。” “但您不能偏心他,应当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教出来的奴才会有规矩。”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知道了,多谢许公公提醒,”许硕摇头,“好了,皇上您快宣安亲王入宫吧。” 顾循然又道了谢,才看向身后的小忘,“你去传大哥和楚宴入宫,朕先过去,大哥来了你直接让他去就是。”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迈步走到寿元宫,太上皇看到顾循然进来。 玩笑道,“皇帝怎么过来了,这个时辰太阳如此烈,不会是来替小安求情来了吧。” 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小安他昏倒了,儿子实在不忍看小安他这样,求父皇免了小安的责罚。” 太上皇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拿起手边茶盏狠狠摔在顾循然身上。 “皇帝,朕让他跪在你殿前,就是要让你记住,小安他今日如此没有规矩,皆因你管教不严之过。” “朕罚他跪着,可他不过晕倒而已,又不是死了,你明知道朕为此事发火,还不到一天,你还敢来为他求情。” 茶盏砸在顾循然身上,顾循然忍着疼磕了一个头,“父皇,儿子知错,回去后。” “儿子会将他打发走,求父皇饶了他的责罚,”太上皇狠狠将顾循然踢倒在地。 “他犯了如此大错,你以为朕还会让他在你身边伺候。” “可你居然说将他打发走,让朕免了他的责罚,此事 你想都别想。” 顾循然从地上爬起来又跪下,“父皇,他跟儿子多年,求父皇免了他的责罚。” 太上皇没说话,顾循然不敢抬头,静谧许久,宫人进来行了一礼,“太上皇,皇上,安亲王来了。” 太上皇轻嗯一声,“让老大进来,”顾奕迟进来看到顾循然跪在地上,身上被砸盏砸出了血,龙袍上也有脚印,可想而知,太上皇是发了狠。 太上皇看了顾循然一眼,“老大你一向不是勤快人,昨个才来给朕请过安,今个可是被皇帝当救兵搬来了。” 被太上皇看出来,只得实话实说,跪下磕了个头,“父皇,儿臣不是为小安求情而来,儿子是怕父皇责罚老三,所以才过来,求父皇息怒。” 太上皇看着顾奕迟,“老大,老三多次替一个犯了错的奴才求情,昨个求了情那么多次还不够。” “今个那个奴才不过晕倒而已,他就又来求情,你让朕如何息怒。” 顾奕迟又磕了一个头,“父皇,老三性子和善,小安又跟他多年。” “他不忍小安受罚,也是正常,还请父皇不要不要生老三的气。” 太上皇看顾奕迟这样,他缓一缓气,“老大起来吧,”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父皇,老三知道错了,您也让他起来吧,” 太上皇站起身,“知错,朕可没瞧出来他知错,否则今个就不会又过来求情。” “老大,朕累了,扶朕去休息,既然他要替那个奴才求情,朕就要看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 顾奕迟见太上皇态度这么坚决,只得起身搀扶太上皇进了内殿。 顾奕迟小声道,“父皇,老三一向孝顺,一个奴才罢了,老三既然都求了这么多次情了,您何必如此为难于他。” 太上皇坐在床上,“朕就是因为老三求情才更不能放过小安,老三太过善良,对宫人好,对跟他多年的小安更好。” “他虽然身世可怜,从小便乞讨为生,但皇帝把他捡回来,从未让他做过粗活。” “又处处护着他,才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皇帝不忍心责罚他,那朕,就要替皇帝责罚,让他知道,即便有皇帝护着,也无用。” 顾奕迟看了一眼殿外,“可是父皇,也不能让老三就这样跪着,儿臣看他身上都被您砸出了血。” 听到砸出了血,太上皇眼底满是愧疚和心疼,他叹息一声,“叫老三进来,”顾奕迟答应一声,走出到外殿。 他跑上前扶住顾循然,“老三,你怎么额头怎么这么多汗,父皇叫你进去,你快起来,”顾循然跪的身子直发颤,一直在咬牙坚持。 顾奕迟扶顾循然起身,“老三,你说你,你何苦要为一个奴才,受父皇这么重的责罚。” 顾循然摇头,“大哥,虽然他犯了错,但毕竟跟朕多年,如果朕不帮他,他就真的完了。” 顾奕迟又气又无奈,“那个狗奴才,别说父皇想杀了他,看你为他这样,我都气的想杀了他。”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大哥,别这样,一切皆是朕的错,是朕没有教好他。” 顾奕迟恨声道,“等我见了那个奴才,非得狠狠踢他一脚不可,一个阉人罢了,居然让老三你,承受父皇这么大的怒火。” 顾循然冷声道,“大哥,你再生气,这两个字,大哥绝不可当着奴才面前说。” “他们被净身,本就不完整了,大哥这样说,他们该有多难受。” 顾奕迟捂住嘴,“老三,我错了,你放心,我再也不说了,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循然有些无奈,“大哥一向口无遮拦,朕知道,还请大哥,往后无论如何,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两个字。” 顾奕迟连连答应,“老三,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父皇在等你,我扶你进去,”顾奕迟扶着顾循然进去。 顾循然跪在地上,太上皇看向他,“老三,你刚刚说你知错了,要将他打发走。” “你告诉朕,你要将他打发去哪里,如果你的回答让朕满意,那才是你真的知道错了。” 顾循然磕了一个头,“回父皇的话,儿子想着将他打发到楚宴身边伺候,”太上皇点头,“楚宴身边也行,他一向最看中规矩二字。” 第78章 狼狈为奸 “犯了错,必不会如你这般轻纵,只是老三,你怕他受磋磨,终究是留了情,否则,将他打发到辛者库就是。” 看到察觉到太上皇语气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他给顾奕迟使眼色,顾奕迟看到上前扶起他。 顾循然坐椅中,“父皇,他伺候儿子多年,儿子自然要给他寻一个好去处,这有什么不对。” 太上皇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大一向没眼力见劲,“从小到大,你一给他使眼色,他就能看懂。” “平日里见了朕他从不敢放肆,今个为了你,他都不怕被朕责罚,就去扶你。” 顾奕迟以为太上皇生气了,他赶紧跪下,“父皇,儿臣当时没想那么多,求父皇恕罪。” 太上皇还未说话,顾循然给自己到倒了一杯茶,“大哥,您别被父皇吓到,他可没生气。” 太上皇怒道,“谁让你起来了,你还敢坐着喝茶,给朕跪着去,情都被你求下来了,跪到晌午再起。” 顾循然喝了一口茶,“那儿子再跪会,一会和大哥陪父皇用午膳。” 太上皇看了顾奕迟一眼,“去扶他跪着,私自起来,还想用午膳,”顾奕迟看了顾循然一眼,才起身去扶他跪下。 太上皇踢了顾奕迟一脚,“从小到大,朕和你母后说什么你都不听。” “老三说什么你都听,你看现在老三当着你的面,对朕都如此大胆。” 顾奕迟看了一眼顾循然,太上皇呵斥,“就是因为你老听他的话,他才敢当着你的面和朕如此没规矩,你还敢看他。” “你去让宫人传楚宴入宫,朕有话和他说,顾循然玩笑道,“父皇,您怎么好好想着传楚宴入宫说话了,难道您也看楚宴穿的花花绿绿的,想训斥他。” 太上皇骂他,“胡说什么,楚宴那是有审美,你以为都像你,只会穿素色,那么单调。” 顾循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皇,您颠覆了儿子对您的认知,”太上皇哼了一声,“老大,还不快去。” 顾奕迟看着太上皇,“父皇,刚刚儿子入宫碰到楚宴了,他现在应该在衍庆殿,”太上皇点头,“你亲自去叫楚宴过来,省的你在这和老三一直使眼色。” 顾奕迟拱一拱手,“儿臣知错,儿臣这就去,”顾奕迟走了,太上皇看着顾循然,“你别想给小安走后门,给朕好好跪着。”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父皇,原来您叫楚宴来是为了这事,”太上皇没搭理他,顾循然不敢再说,规矩的跪在地上。 楚宴进来,看到顾循然跪着,他走上前跪下磕头,“微臣参见太上皇,不知太上皇传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太上皇看了一眼顾循然,“楚宴,老三说他想将小安打发到你那去,朕觉得也好。” “你一向赏罚分明,又御下极严,你给朕好好调教小安,他若犯错该罚就罚,皇帝若让你从轻处置,你让他来与朕说。” 楚宴答应一声,看着太上皇道“太上皇,皇上跪了许久,他已经知道错了,您能否让他起来。” 太上皇摇头,“你起来,别管他,皇帝既然犯错,就该受罚。” 楚宴只得起身,顾循然一直跪到宫人进来传午膳,太上皇抬手,“皇帝,你也起来吧。” ”顾循然谢过恩,顾奕迟扶着顾循然起身,太上皇看到他们两人这样就想起他们刚刚那事,对着顾奕迟又是一脚。 “老大,朕平日教给你的差事不会做,老三还没给你使眼色,你就会扶他,你这大哥当的还真是好。” 顾奕迟扶住顾循然,“父皇,老三对儿臣好,儿臣自然也要对他好,”太上皇骂他。 “你对老三比对朕和你母后都好,既如此,你与老三一道滚回去,陪他一起饿着,不许用午膳。” 顾奕迟摇头,“父皇,儿臣对老三比对您好,是因为儿臣和老三一起长大。” “儿臣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可老三处处帮着儿臣,儿臣可以不用午膳,但老三跪了一上午,他不能不用午膳。” 太上皇又气又欣慰,“滚滚滚,你说他不能不用午膳,可你能不用午膳,那老三用午膳的时候,你到旁边看着。” 顾奕迟答应一声,“是,父皇那儿臣先扶老三回去。” 太上皇气的不去看顾奕迟,顾奕迟和顾循然出了寿元宫,顾奕迟看向顾循然。 “皇上,您今个跪了这么久,让楚宴扶着你,微臣去给你传御辇。” 顾循然愧疚的道,“好,今个多谢大哥了,还让您被父皇骂,连午膳都用不上。” 顾奕迟摇头,“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只要您好好的就行。”他看向楚宴,“楚宴,你扶着皇上,本王去传御辇。” 楚宴答应一声,扶住顾循然,看到顾奕迟走远,楚宴压低声音道,“你还真是他的好主子,看我回头怎么治他。”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不用这样吧,”楚宴骂他,“闭嘴,你别与我说,你去和太上皇说。” 顾循然不敢再说,顾奕迟带着宫人抬来御辇,楚宴扶顾循然上辇,跟在御辇后回了衍庆殿,御辇在殿外停下。 许硕看到顾循然这样吓了一跳,上前行了一礼,“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的身上还有血。” 小安听到许硕和顾循然说话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他爬到顾循然脚边连连磕头,“皇上,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没理会他,看着许硕道,“无事,许公公,父皇已经停了小安的责罚,今个多谢许公公了。” 许硕行了一礼,“皇上不必对老奴如此客气,既然太上皇不责罚他了,那老奴就回去了。” 顾循然轻嗯一声,“许公公慢走,”许硕走了,小忘扶顾循然下辇,顾循然将目光转向跪着的小安,“别磕了,跟朕进去。” 小安答应一声,小忘知道顾循然必是有事要说,他让殿内宫人都出去。 宫人关上殿门待的殿中只剩下他和顾循然,楚宴,顾奕迟和小安,小忘和顾循然进去还给他换龙袍,擦药。” 第79章 主仆缘尽 顾奕迟看到跪在地上,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息怒,你还敢求老三息怒,老三看你晕倒心疼你,就去求父皇饶了你。” “结果不止被父皇呵斥,还狠狠踢了他,你看看老三身上的伤,就是父皇拿茶盏砸在他身上的。” 顾奕迟又狠狠踹了一下他,“为着你的事,老三让小忘去传本王入宫 ,与他一道为你求情。” “本王被父皇呵斥便罢了,父皇打了老三,都没有免了你的责罚,老三一直跪到现在,父皇才松口。” “你这奴才当着还真是舒坦,自个犯错让主子替你受罚,本王要杀你,老三不让,非要留你性命。” “既如此,那本王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别枉费了老三替你求了那么多次的情。” 小安没想到顾循然身上的伤是为他留下的,他呆呆的跪在地上,看到顾循然出来。 他哭着磕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犯下大错,害您被太上皇责打,都是奴才的错。” 顾循然抬手制止,“小安,别磕了,朕既然是你主子,你犯错,就是朕没有管教好你,朕应当受罚 。” 小安停住磕头的动作,“奴才多谢皇上帮奴才求情,奴才日后一定好好伺候皇上,绝不再犯这种错误。”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小安,不用了,今个朕虽然求父皇,免了你的责罚。” “但同样,你也不能在朕身边伺候了,小安,从今个起,朕不再是你主子。” 小安爬到顾循然跟前连连磕头,“皇上,您说过您不会不要奴才的,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奴才只想跟着您。” 顾循然摇头,“小安,你若没有犯错,朕自然不会不要你,今个朕去给你求情,免了你的责罚。” “朕和父皇说,让你跟着楚宴,父皇才同意,此事,就当朕这个前主子,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往后,楚宴才是你主子。” 小安连连磕头不止,“皇上,奴才不要离开皇上,奴才不愿去伺候楚世子,奴才只想跟着皇上。” 楚宴上前狠狠踢了他一脚,“怎么着,小安,跟着本世子还委屈了你不成,不若,本世子和太上皇说。” “让你再进一趟辛者库,呆一个月如何,到时候本世子再接你回来,你放心,太上皇一定会同意。” 小安想到辛者库就害怕的浑身颤抖不止,他才去了几天,身上连一块好地都没有,饭也吃不上,喝口水都是奢侈。 他不敢再想下去,拉住楚宴袍角磕头,“世子爷,奴才愿意伺候您,求您不要将奴才送去辛者库。” 楚宴似笑非笑,“既然你愿意伺候本世子,你放心,作为你的主子,我绝不会和皇上一样。” “让你和我下棋,输了喝茶,也不会看你做事辛苦,让你和我一起吃糕点,更不会与你说让你去拿糕点,吃完再回来。” 顾奕迟听着好奇,问道,“楚宴,下什么棋,为何下棋输了惩罚他喝茶。 奴才哪能和主子一道吃糕点,这什么拿着糕点吃完再伺候主子算怎么回事。” 楚宴看向小忘,“送小安回府,该说什么,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等本世子回去你再来宫中,”小忘答应一声带着小安离去。” 楚宴将目光转向顾循然,“安亲王不如问问皇上,不止如此,小安犯错,皇上还罚他刷夜壶呢。”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老三,这是什么责罚,我怎么从未听过。” “奴才犯错都是打板子,或者掌嘴,哪还能喝茶,还能刷夜壶。”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就是闲的无聊,然后和他玩,”楚宴凉声道,“是啊,他还叫小忘。” “小忘不和他玩,他就将奏折盖在脑袋上,用来遮挡阳光,趴在御案上睡觉。” 顾奕迟上前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老三,从小你就贪玩,就会想馊主意,喜欢偷懒,现在都成了皇帝,怎么还这样。”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父皇说这叫劳逸结合,”楚宴冷笑,“批了两本折子,就叫小忘玩。” “没得玩,就开始偷懒,要不是小安晕倒他去跪了一上午,恐怕趴在御辇上,睡到晌午才能醒。” 顾奕迟骂他,“老三,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的奴才会犯错,你这个主子做的就是错的。” “奴才怎么能不犯错,还有什么劳逸结合,都是父皇把你惯坏了。” 顾循然狠狠瞪了眼楚宴,“看看,让你告状,朕被大哥骂了吧。” 楚宴走到他面前,“你活该,难不成,你做出这种事情,还让安亲王夸你。” 顾奕迟把奏折摔在顾循然身上,“老三,你批不批奏折我管不了,但你若再敢把奏折盖在脑袋上睡觉。” “我就去和父皇好好说道说道,我就不相信,父皇还会说这也叫劳逸结合。” “父皇若知道你责罚奴才,是喝茶和刷夜壶,相信父皇不会饶了你。” 顾循然拉住顾奕迟胳膊,“大哥,朕错了,顾奕迟掰开他的手,“那以后奴才犯错罚什么。” 顾循然想了想,“朕让他喝茶从一盏变成二十盏,让他一直跑茅房。” 顾奕迟咬牙切齿,“老三,你等着,总有人能治的了你,”顾循然看这个责罚不行。 又道,“那不若吃糕点吧,一直吃一样,一盘变成十盘,或者是刷一个月夜壶换成半年。” 顾奕迟要去告状,顾循然摇头晃脑,“大哥,这个责罚已经很重了,并不是只有打板子,才叫责罚。” “你想想,打板子只是疼在身上,一会就完了,但刷夜壶要日日刷,一刷就是半年,吃十盘糕点呢。” “他肚子肯定难受的厉害,他不想体验这种感觉,就不会犯错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想吃那个糕点了。” 顾奕迟不去告状了,“老三,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聪明,那你再想想别的责罚方法,然后教教我。” 楚宴看到两人这样,拱一拱手,“皇上,那微臣这就去告诉太上皇这个好消息。 “太上皇让您严加管教宫人,您的责罚方式连安亲王都觉得不错,想必太上皇也会喜欢。” 顾循然点头,“那你快去吧,你和父皇说朕如此重的责罚宫人,父皇就会明白朕是真的知道错了。” 第80章 什么都知道 楚宴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走出了殿外,顾循然拉住顾奕迟,“大哥,朕又想到一个责罚宫人的好法子。” “你这样,谁犯了错,让他头上顶苹果,不许掉下来,站一个时辰怎么样。” 如果下次再犯错或者苹果掉了责罚两个时辰,慢慢往上加,他们就不会再犯错了,你别以为只是站着顶苹果,那个很难的。” 顾奕迟点头,“好,那我回去试试,”话音刚落,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老大,告诉朕,你要回去试试什么。” 太上皇,从殿外走进来,宫人把门关上,顾循然和顾奕迟行了一礼,顾奕迟和太上皇说了顾循然说的责罚。 他兴高采烈道,“父皇,儿臣觉得老三这个责罚很好,也很有道理,宫人往后绝不敢再犯错。” 太上皇拿起奏折狠狠摔在两人身上,“老三胡闹,老大你也被他带偏和他一起胡闹。” “老三,朕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责罚小安的,现在又把什么一盏茶变成了十盏,你的责罚还真是重啊。”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那怎么办嘛,儿子觉得已经很重了,板子是疼在表皮上,这是疼在身体里。” 顾奕迟点头,“父皇,儿臣觉得老三说的对,是这么个理,”太上皇呵斥,“老三,你若再想这些歪门邪道,责罚宫人,还教老大。” “老大,你作为大哥,跟着老三胡闹,听信他的馊主意,你敢将老三告诉你的法子用来责罚宫人。” “朕就亲自打你们板子,打的你们皮开肉绽,看你们还敢不敢,顾循然看太上皇真生气了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 两人跪下朝太上皇磕了个头,“儿子知错(儿臣知错)求父皇息怒,”太上皇狠狠踢了两人一脚。 “宫人犯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老三,老大便罢,你错的最离谱,你既然不会管教宫人。” “朕让楚宴日日带着小安入宫,你看他是如何管教的,再看看你是如何管教的。” “等你寻到贴身宫人,在你将宫人培养好之前,楚宴会替朕看着你,若朕知道你用馊主意责罚他。” “你是皇帝,朕不能打你,朕就打老大,你还给他使眼色,还给他压御史弹劾的折子,那他便替你受罚,打的他,以后再也逛不了妓院。” 顾循然磕了个头,“父皇,儿子知错,就算为了您不罚大哥,儿子也会改,往后一定按规矩责罚宫人。” 太上皇轻嗯一声,“你和老大都起来吧,不必跪着了,”顾奕迟站起来,扶顾循然起身。 太上皇看向楚宴,“楚宴,皇帝自小就被朕惯坏了,整日贪玩胡闹,你要替朕看着他。” 老大没有心机,虽然是大哥,但从小就跟在老三身后,老三太过护着他,母后和朕说,他当年的差事都是老三做的。” “朕一直以为老三只是在背后帮他,还是他自个和母后说漏嘴朕才知道的,楚宴,朕只有三子,铭祁犯下大错,被终生圈禁。” 如今皇帝的兄弟只剩下亦迟,皇帝纵着他,朕可以不管奕迟逛妓院,朕也可以不管御史弹劾,皇帝给他压折子。” “可老大不够聪明,学东西慢,朕希望,你凡事多教教他,你是武将,你们正好一文一武。” “如今皇帝身边只有你一人,你培养培养他,让皇帝身边再多一个可用之人,朕也不希望老大每日逛妓院,把人生荒废掉。” “楚宴,朕的两个儿子,就拜托给你了,”楚宴跪下磕头,“微臣一定做好太上皇交代的事,请太上皇放心。”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眼色,两人上前,跪下磕头,“儿子(儿臣)会听楚宴的话,绝不让父皇失望。” 太上皇欣慰的点点头,“都起来,朕瞧着皇帝这回可是真的知道错了,奕迟,你也要真的知道错了才是,多帮帮你弟弟。” 顾奕迟答应一声,“父皇放心,儿臣虽愚笨,但一定会努力学,不让父皇失望。” 太上皇满意的走了,顾循然坐在御案后,“大哥,这回楚宴可真是将朕和你压的的死死的,朕也被父皇治的服服帖帖。” 顾奕迟狠狠踢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馊主意,从小就被你忽悠,长大后被你坑。”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知道错了,这次朕也不知道,出的是馊主意,不是故意要坑你的。” 顾奕迟没搭理他,看向楚宴,“楚宴,本王先回去了,本王这边,就有劳你多费心教教本王了。” 楚宴拱一拱手,“安亲王客气了,这是微臣应做之事,”顾循然想起一事,“大哥,你可千万别和母后说,父皇让楚宴教你的事。” 顾奕迟点头,“放心,她如果知道了我之前的差都是你是你帮我做的,还不打死我。” “更何况,我现在都不想看见她,老三,你别对她太好,她当年不是看你没有母妃。” “才对你好,而是就是因为你是儿子,她有希望当太后。” 顾循然和楚宴没想到顾奕迟会说这种话,顾循然不可置信的说,“大哥,你怎么今个会说这种话,不像你往日的风格啊,” 顾奕迟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到了,毕竟她一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否则不会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利用。” 顾循然心里一惊,“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奕迟看着顾循然,“老三,她一直说我蠢,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六岁那年,你被铭祁推下水,也是她在背后推动,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她想让你将她生母孝顺。” “便让你生病,又不眠不休照顾你,说什么我没有保护好你,狠狠打了我。” “你小时候被她骗了,她管教我严格,但她从不管你,不是因为怕她打你,你记恨她。” “而是因为她从未将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她利用我,也利用你。” “老三,母后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在我印象中,母后并不喜欢你母妃。” 第81章 只是幌子 “私下里,她还曾扎小人,我不知道如今那个小人还在不在,老三,我没有想到父皇还没有放弃我,还让楚宴教我。” “当父皇说,铭祁被圈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兄弟时,我才知道,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 “老三,你着手对付她吧,如果需要我帮你做内应,我也可以做,反正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再如何,她也不会怀疑我。” “老三,我不知道你听到我说的这些会不会恨她,但我却是恨极了她,她利用我,还总说为我好,装的和真的一样。”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她毕竟将朕抚养长大,你今个说的这些,让朕有些接受不了。” 顾奕迟叹了口气,“老三,其实你心里怀疑过,只是她装的太好,你才又被骗了而已。” 你如果要对付母后,就从她母族那下手,她母族犯下滔天大罪,顾奕迟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串名字。 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顾奕迟停笔,“老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人。” “你从他们身上下手,别被母后发现,这些人虽然不全,也足够让她的母族受到一记重创,没有十年二十年恢复不了。” 顾奕迟眼神冰冷,是顾循然从未见过的,“老三,我要让她尝尝,被自己亲儿子算计的滋味。” “她竟敢骗你近二十年,那我就在她面前伪装近二十年。” “老三,所有人都知道我逛烟花之地,但其实,我只是借着那个名义。” “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我暗中筹谋多年,有不少可用之人。” 宫中不安全,我会吩咐他们,听你命令行事,等过些日子将淮亲王里面的下人都打发去别处。” “我暗中将他们安插在到淮亲王府,绝不会惹母后怀疑。”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朕这么好,还为朕做到这一步。” 顾奕迟看着他,“老三,还是我说的,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即便你心里怀疑过,母后对你可能没有那么好。” 但你也从未和我疏远过,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帮你,你母妃的死,不必查了。” “和她有关,但关系并不大,不过是揪着一点小错,便磋磨你母妃。” “父皇知道她这样,也狠狠责罚过,但她变本加厉,父皇想过动她,但她母家太过繁盛,做事又滴水不漏。” “父皇不能无缘无故责罚,便作罢了,皇祖母虽然不喜欢你母妃,但也训斥过母后,可她只是表面答应。” 顾循然点头,“多谢大哥告知,只是大哥,你这装的太好,可是将朕也给骗了。” 顾奕迟拍拍他肩膀,“老三,只有骗过了你,才能骗过所有人,毕竟,你可是只千年的狐狸。” 顾循然笑骂,“朕当年还真以为,你不会办差呢,结果为了你不被父皇责罚,朕就一个人办两个人的差。” “可你居然你和朕来这一出,顾奕迟摊了摊双手,没办法,谁让你老偷懒,老三,我走了。” 顾循然将他送出殿外,“大哥慢走,”顾奕迟行了一礼才离去,顾循然和楚宴回到殿中,楚宴看着那一串人名。 “顾老三,你大哥对你还真是好,为了你连自个生母都出卖了,有了这些人名,查起来可容易不少啊。” 顾循然正要点头,想起一事,“楚宴,大哥确实待我很好。” “只是,我想起一件事,你打单国那一仗,单国送来一位和亲公主,名单澜玉。” “听闻单皇并不喜欢她,你说,单皇会否是借着送和亲公主的名义,借机掩盖他真正的意图。” 楚宴将写着人名字的纸装进袖中,“你的意思是,单国并非真心归降,而是假意投诚,正待时机,一举歼灭景国。” ”顾循然点头,“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虽然景国兵力强盛,但我就怕单皇暗中和别国联合,共同对抗景国。” 楚宴手指轻敲着桌面,“打单国那一仗,我总觉得他们隐藏了实力,好似在故意打败仗,便留了心。” 顾循然玩笑道,“如何,被我猜对了没有,”楚宴点头,“单国和容国,遂国已然有结盟之势,正待一举拿下景国。” 顾循然眼睛微微眯起,“景国兵力虽强,但也架不住三国围攻,可惜他们已然结盟,不若的话,一个一个打就是。” “容国稍强一些,单国次之 遂国最弱,既如此,派出小半兵力,对付遂国,绰绰有余。” “但我怕容国和单国趁我们打遂国之时,我们只剩下一半,遂国的又还未收回来,我们腹背受敌。” “熙国虽兵力不如景国,但同样不容小觑,我会与叙白说,我们打遂国之事,让他出兵襄助于我。” 楚宴邪魅一笑,“如此可是出其不意,打死他们都想不到,我们不止一早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你居然还和熙国太子相识。” 顾循然站起身,“叙白虽是太子,但他的兄弟各个都想要拉他下马,你与盛为羡且暗中集合兵力,我要让他们的算盘落空。” 楚宴点头,“好,你尽快,我先去准备,”楚宴走后,顾循然写了几个字,绑到鸽子腿上,才让它飞走,他换了一身青色长袍,骑着马去了交州。 一处庄园,有一锦衣男子伫足在院中,阳光照耀之下的双眸,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 “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扫除一切障碍。” 顾循然进来,走到他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封叙白,你明明知道我要来,还摆出这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封叙白拍了拍袍角,“循然,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顾循然摸摸鼻子,“我又没和你说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顾循然脑袋,“你父皇只有三子,他又退位,老大无德无才,实在不堪大用。” “老二谋筹篡位,已被终身圈禁,只剩下你个小皇帝,你大哥日日逛妓院,御史弹劾你还得给他压着。” “怕是你折子都多的批不完吧,还有空来寻我,可不是有求于我。” 第82章 熙国太子 顾循然搂住封叙白脖子,“还是叙白了解我,我和你说,折子堆在御案上,都堆了好几日了,我昨个还趴在御案上睡觉,用奏折遮挡阳光呢。” 封叙白掰开他的手,“循然,你还是如此没规矩,不过,我今个怎么没见你那个比你更没规矩的小太监。” “我还从未见过,皇子出去吃饭,奴才不但不伺候,还敢和皇子一起吃。” 顾循然跟他讲了小安的事情,封叙白拿着扇子对着顾循然得头,又是狠狠一敲,“不冤,谁让你如此放纵宫人,还罚他刷什么劳什子夜壶。” 顾循然和他蛐蛐,“我今个挨了父皇两顿训斥,上午一顿,下午一顿,还把老大坑了。” 顾循然把事情和他说了,封叙白眸光一厉,“循然,你平日就是这么管教宫人的。”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那应该怎么管教嘛,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管教的,我觉得我的法子没有问题呀。” “大哥本来要去告诉父皇说我胡闹,但听了我的解释,也认可了,他就去和父皇说,可父皇说那是馊主意。” 顾循然说完话,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他抱住胳膊,“叙白,你别吓我,”封叙白冷声道,“本来就是馊主意。” “宫人犯错,若是多嘴,就拔了他舌头,若是不该看的他乱看,就挖了他的眼。”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一个狗奴才,跟你多年,还蠢钝如猪,连那点小错都会犯。” “这样一无是处的奴才,还多次给他求情,更别说你还为了他被你父皇打。” “如果是我,便砍了他的手脚,挖了他的双眼,将他做成人彘。” 顾循然蹬蹬蹬退后两步,“叙白,你说的那责罚也太吓人了。” 封叙白眼神越发凌厉,“循然,我若如你这般性子,如何能坐在太子之位。”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知道错了,”封叙白负手而立,“说吧,你今个叫我来,所为何事。” 顾循然似笑非笑,“叙白,你可知,单国归降,主动送来公主单澜玉,那单澜玉刚来之时,不愿侍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就拿了酒与她喝,才知她是被单皇所厌恶,打发来了景国。” “我可从未要求他们必须送和亲公主,可偏偏他们主动送来了。” “我便在想,和亲公主是否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只为掩盖真正的意图。” “要不然,只送贡品便是,至于厌恶澜玉,都厌恶多年了。” “不早早将她打发,偏偏景国攻打之时他们之时,才将她送来。” “我便让人去查,果然被我猜中了,单国和容国,遂国,已然在商讨联盟之事,准备合三国之力,吞并景国。” 封叙白抬起眼眸,“你的意思是,想要熙国出兵,解景国三国围攻之难。” 顾循然点头,“他们若还未结盟,那我拉一个打一个便是,可他们已然有结盟之势。” “我想先拿最弱的遂国下手,只是,打了遂国,景国便只剩一大半兵力去打单国。 “遂国兵力又收不回来,我无兵可用,容国便会趁机攻打景国。” 封叙白沉思良久,“循然,我与你不同,父皇还在位,他子嗣众多,我虽是太子,但有名无实。” “他又一心想将最喜爱的封叙文册为太子,处处在寻我错处,好废了我,让封叙文入主东宫。” “我的兄弟,不择手段,处心积虑想要让父皇废了我,如今,他们更是沆瀣一气,处处针对于我,我已自顾不暇。” 顾循然心里一惊,“叙白,我们虽没有经常见面,但我记得,你之前还未到如此境地。” 封叙白看着天边,“循然,不是我不帮你,如今大权都被父皇牢牢掌控在手中,就连朝堂之事,他都将我隔绝在外。” “我这个太子,只是空有头衔,如果我手段不够强硬,如今连太子头衔都保不住。” 顾循然撂袍坐下,“叙白,我知道你的处境,但没有想到,如今确实越发不好。” “不过也无妨,我会让你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即便是封叙文,也动不了。” 封叙文看着他,“莫非,循然心里有了主意,”顾循然点头,“叙白,我知道,你没有告诉你父皇,你与我相识一事。” 封叙白点头,“自然没有,父皇一向疑心极重,对我更是没有一点信任。” “我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是我勾结别国,我又怎敢告诉他。” 顾循然略一思索,“我原本想着你是太子,这种小事和你说就是,可未曾想你竟然落到了这种境地。”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把,你别忘了,我如今已经登上大位。” “景国兵力又最强,即便是你父皇,他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称呼我一声景皇。” “三国虽然围攻景国,但消息还未走漏,你说,我若是去寻他,以和他结盟为代价,让他给我出兵攻打容国,他会不会同意。” 封叙白点头,“父皇野心极大,妄图吞并别国,但没有由头,他无法攻打,如今,你愿意与他结盟为代价,他自然愿意。” “只是,循然,我怕你无缘无故去寻他,他会调查景国形势,如果让他知道,景国被三国围攻,他不止不会帮你,还会与他们凑到一块。” 第83章 千年的狐狸 顾循然撂袍坐下,“他若不同意,那我不介意,去与容国和遂国说,我要与他们联盟,出兵攻打熙国。” “想必他们会很乐意,绝不会再想什么三国联盟攻打景国的事,反正你这个太子也有名无实,那我不如让他成为亡国之君。” “至于你,既然熙国都亡了,还当什么太子,和我一道回景国,正好给我批奏折去。” 封叙白唇角微微勾起,“循然,若你敢这样威胁父皇,他恐怕非得气的吐血不可。” 顾循然玩笑道,“那不正好,他一吐血,你就大权在握了,我还至于与他多费这些口舌,有什么事直接与你说便是。” “不过,我可不会威胁他,他若敢不同意,我回去就是,他只会想,我又去求助别国去了,就不信他会想到,我要去策反两国,调转枪头攻打他。” “单皇敢算计我,那我就拿他开刀,与两国一道攻打单国。” “等我灭了单国,集三国之力,再去攻打熙国,到时候,你父皇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呢。” 封叙白唇角笑意更加明显,“循然,你好手段,景国虽然曾经攻打过单国,还让他们大败。” “但你知道,自古以来,结盟一向是以利益为重,如果你去与两国说,他们一定会同意,他们可不会想起曾经和单国的联盟之谊 。” “没曾想,你这个小皇帝,当的还有模有样的,老奸巨猾,比起我父皇,可是不遑多让。” 顾循然站起身,“封叙白,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封叙白狠狠踢了他一脚,“自然是损你,不过,你说要让我太子之位稳如泰山,是怎么回事。” 顾循然拍拍袍角,“封叙白,这么久没见,你居然损我,你问我,怎么让你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我如果去见你父皇,你父皇他还得亲自出来迎我,而他一定会让你带我领略他熙国大好河山。” “到时候,他就算再宠爱封叙文,也绝不会让他带着我出去,最多,让他跟着你。” “叙白,我想知道,以你对封叙文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叙白眼底满是厌恶,“身为皇子,却不学无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臣民怨声载道,若非父皇一力护持,他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顾循然眼底冷光一闪,“叙白,如果他一直这样,即便你登上大位,你的皇帝之位也不会稳。” “他与我大哥不同,大哥虽然不懂事,但大哥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封叙白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一般,“循然,我何尝不知道他留不得,只是如今父皇护着,我无法动他。” 顾循然踢了一下路边石子,“叙白,我见了他,会趁机收拾他,收拾完后,我会与你父皇说,我厌恶他,你父皇便不敢再叫他陪我。” “到时候,不管他再派谁跟着你,那我对他们爱搭不理便是,只和你相谈甚欢,你父皇看到这一幕,可还会将你边缘化,可还会想废了你。” 封叙白眉宇间染上淡淡笑意,“循然,没想到,你竟然能为我做到这一步,还为我如此筹谋。” ”顾循然搂住他脖子,“那是自然,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们可算是一见如故。” “你父皇若还想与我景国长久结盟,他又岂敢动你,毕竟景国和熙国的纽带可全靠你在维系呢。” 封叙白看着他,“循然,你放心,如果我真有登上大位的那一天。” “我一定不会放过封叙文,等除了封叙文,景国与熙国便如同兄弟情谊。” 顾循然玩笑道,“前提是,你得先熬死老皇帝,不过,我感觉我收拾了封叙文,老皇帝不被我气死,也被我气的半死不活了。” “而且,以封叙文的德行,即便我收拾了他,将老皇帝气死,熙国臣民不止不会骂我。” “还会感谢我,到时候,你的皇帝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你父皇可知道你今个出宫。” 封叙文眉眼间笑意更深,“你如此为我,我自然不能辜负你,至于父皇,他从不理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出不出宫。” 顾循然松开他,“那就好,我今个先走了,过几日去你那里,还有一堆折子要批,想想就头疼。” 封叙白玩笑道,“不若你直接让我父皇成为亡国之君,把我带回去替你批折子如何,那你就不头疼了。” 顾循然拉住他,“叙白,反正你父皇也不管你,正好去我那里玩几日,我可是许久没有与你喝酒了。” 封叙白苦笑,“恐怕去不了,我如果出宫太久,我的那些个兄弟肯定会到父皇面前告我一状,还未等你实施计划,我便已经被废了。” 顾循然推他出去,“走走走,赶紧走,要不是我想让你登上大位,我现在直接去找遂国和容国攻打你们便是,该死的老皇帝,我迟早气死他。” 封叙白被他推出庄园,脚步踉跄了一下,“你说说你,怎么还跟小孩心性一样,你还真敢气死父皇不成。” 顾循然狠狠踹了他一脚,“我有什么不敢,你看我见他那日,当着他的面怎么治封叙文那个狗杂种,不把他气的半身不遂,我还不回去了。” 封叙白有些无奈,“你呀,若你真把父皇气病了,我那些个兄弟,可不会饶了你,你还想回景国,简直是异想天开。”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不饶我,景国又不是没有交好的国家,我直接告诉他们,熙国皇帝纵容儿子过度,将他养的不配为人。” “对我不恭不敬,我一气之下处置了他,到时候,他们如果不信,自然会以结盟为名,前往熙国。” “他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到时候,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父皇淹死。” 第84章 密谋 “那你父皇的死,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况且,他都死了,你那些兄弟恐怕连他的丧事都顾不得办。” “就会想着谋夺大位,正好我在那,还能帮你收拾他们,让他们歇了心思,你直接坐上去就完了。” 封叙白拍拍袍角“行,那我就走了,我等着看你如何收拾封叙文,气死父皇。” 顾循然拍了拍他肩膀,“好了,你快走吧,别让你兄弟在你父皇面前给你告黑状。” 封叙白走了,顾循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才骑马回了京城。 顾循然进了衍庆殿,看到楚宴坐在椅中,小安跪在地上,顾循然玩笑道“楚宴,还是你会玩,让奴才跪着伺候你。” 楚宴邪魅一笑,“不若你问问他,我为何会让他跪着伺候。” 小安看到顾循然,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他爬到顾循然脚边,“皇上,求您帮奴才和主子求求情,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小安,楚宴虽待下人严苛,但不会无缘无故让下人跪着伺候,你与朕说,究竟犯了什么事。” 小安拉住顾循然袍角,“皇上,昨个主子回来,让奴才去成衣店给他拿做好的衣袍,奴才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衣袍也脏了,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求您帮奴才和主子求求情吧。” 顾循然看向楚宴,“你让他跪着伺候,也不是个事啊,”楚宴站起身,“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责罚他呢,所以才让他先跪着。” 顾循然摇头,“只是一件小事,要不然,跪会得了,”楚宴揪起小安“小安,你还敢求皇上,我告诉你,你求谁都无用。” 他狠狠将小安摔在墙上,“你不是敢求皇上吗,你求他一次,我便摔你一次。” “往后,我在皇上面前责罚你,你若再敢让皇上给你向我求情,我便摔到你不敢为止。” 顾循然拉住他,“楚宴,算了吧,一件衣袍而已,你若喜欢,库房多的是布匹,你随便挑就是。” 楚宴似笑非笑,“皇上,你别忘了,太上皇说,我责罚小安的时候,你若有二话,亲自去与他说。”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折子还有一堆,就不去了,”楚宴没搭理他,看向小忘,“把他带到外殿跪着,你亲自看着他,只要不死,就别进来与我说。” 小忘答应一声,带着殿内宫人和小安出去,将殿门关上,顾循然有些无奈,“你说说你,一件小事,也至于责罚的这么狠。” 楚宴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就是因为你抱着这种想法,他才会什么都不会做。” “你还敢给他求情,往后再敢给他求情,你就替他受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哎呀,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给他求情了,我说到做到,“我与你说,我今个见了叙白了,他简直太惨了。” 顾循然将事情和和楚宴说了一遍,楚宴惊讶道,“本想着让你去寻他的帮助,结果你还得帮助他。” “不过也好,他都说了,只要他登基,熙国景国便如兄弟情谊,与我们有益无害。”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你不知道,叙白比你还狠,他说像小安跟我多年,犯的那种错,应该做成人彘。” “说宫人如果多嘴,就拔了他的舌头,多看一眼,就挖了他的眼珠,说他与我不一样,如果不狠,他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楚宴嫌弃的看着顾循然,“你以为都是你,太上皇就三个儿子,最宠爱的就是你。” “老二圈禁,老大对你比对他都好,你哪能体会熙国太子那种处境。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我也受了二哥不少算计呀,又被母后算计,顾老大还在我面前装了近二十年呢。” 楚宴没脸看他,“顾循然,你这算什么,我告诉你,以你这种性子。” “亏的是出生在景国,若你出生在熙国,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一多米高了。” 顾循然惊讶的说,“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觉得我去了熙国对付叙白那些个兄弟,绰绰有余。” 楚宴捂住顾循然的脸,“顾老三,你真的是够了,你想多了,就你罚小安刷夜壶这件事。” “熙国皇帝就敢废了你,你大哥还被你忽悠,和你一起胡闹。” “熙国太子那些个兄弟,不止不会和你一起胡闹,还会让熙国皇帝杀了你,而不是废了你。” 顾循然拿下他的手,“我觉得,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这两天就去找叙白,近距离感受一下他的处境。” “等叙白登上大位,我要将他叫到我这玩,到时候叫上大哥,我们一起喝酒。” 楚宴点头,“行,不过你得先批奏折,你看都堆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有时间去看他。” 顾循然认命的拿起奏折一本本批着,一直批到楚宴走,还未批完,小忘进来行了一礼,“皇上,云妃娘娘在殿外求见。” 顾循然不知道如何见单澜玉,摆摆手,“你去告诉云妃,就说朕折子多,让她回去。” 小忘答应一声退下,顾循然有些烦躁,将折子往旁边一推。 小忘进来有些为难的道,“皇上,云妃娘娘跪在殿外,想要求见皇上。” 顾循然因着三国围攻景国和封叙白这两件事,心中本就不高兴。 将折子狠狠摔在地上,“她若想跪就跪着,谁都不许理会她。” 小忘见顾循然发火,忙跪下磕头求他息怒,顾循然冷声道,“滚出去,谁都不许进来。” 小忘答应一声,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放在御案上,带着宫人退下。 顾循然没理会单澜玉,直到将所有堆着的折子批完,他出了殿外,看到单澜玉还跪在地上。 他背过身,“云妃,你这是做什么,”单澜玉磕了一个头,“皇上,嫔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摇头,“你没有犯错,朕不会责罚你,回去吧,”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既然嫔妾没有犯错。” “为何自上次与您在城楼见了一次,后来,嫔妾多次求见皇上,皇上都未见嫔妾。” 第85章 发泄工具 顾循然没有转身,进了殿内方才道,“云妃进来,其余人都不许进殿,”单澜玉面色一喜进了殿,她行了一礼。 “皇上,嫔妾想问您,为何不愿见嫔妾,求皇上告知嫔妾。” 顾循然没有说话,许久方才道,“澜玉,朕不想伤害你,”单澜玉讶然道,“皇上,嫔妾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澜玉,朕心中只有清词,再也容不下别人,此生,只会爱她一人,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后宫嫔妃于朕而言,不过是繁衍子嗣的工具,朕会宠幸她们,让她们为朕生儿育女,可你与她们不同,朕不能伤害你。” 单澜玉上前抱住顾循然腰身,“皇上,嫔妾不在乎,嫔妾不在乎您心中有没有嫔妾,也不在乎您爱不爱嫔妾,嫔妾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顾循然将单澜玉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澜玉,朕不是你的良人,你告诉朕,你想去哪里,朕让楚宴送你去。” “你放心,朕会安排好你往后的生活,让地方官员认你为义女,让你一生衣食无忧。”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与他携手,共度余生。” “至于后宫这边,你不用管,朕会秘密将你送出宫,并称云妃暴毙身亡。”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单国的和亲公主,也不再是朕的嫔妃,你只是你。” 单澜玉泣声道,“皇上,嫔妾可以什么都不要,求您不要赶嫔妾走。” 顾循然转过身,“澜玉,听话,不要这样,这是朕能给你最好的安排。” 单澜玉抱住顾循然,“皇上,没有您,嫔妾过再好的生活,也没有意义,嫔妾可以什么都不要,嫔妾只要您。” 顾循然无奈道,“好了,你先松开朕,朕不送你出宫就是了,”单澜玉从顾循然怀里出来,“多谢皇上。” 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澜玉,朕不想你在后宫守着如冷宫一般的垂鸳宫,朕也不想你成为朕生育子嗣的工具。” 单澜玉摇头,“皇上,嫔妾不在乎,只要皇上不赶嫔妾走,嫔妾可以当工具。” 顾循然往内殿走去,“澜玉,进来吧。”顾循然带着单澜玉进去,他站在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单澜玉的脸发烫的厉害,“皇上,今夜,嫔妾不侍寝吗。” 顾循然摇头,“澜玉,朕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碰你。” 单澜玉没说话,踮起脚尖,在顾循然唇间落下一吻。” 顾循然看着她,“澜玉,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单澜玉毫不畏惧看着他的目光,“嫔妾,绝不后悔。” 话音刚落,他的唇猛的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下,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感官,不似她刚刚那般蜻蜓点水。 他的吻向似在宣泄什么,单澜玉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唇是那么的冰冷,没有一点温度,但她不后悔。 她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记了思索。” “也不想思索,只是想紧紧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她被顾循然摔在床上,顾循然手指狠狠钳住她下巴,“单澜玉,看着朕。” 单澜玉被他的声音中冰冷吓的身子狠狠一颤,她睁开眼睛,顾循然松开了钳她下巴的手指“害怕吗。” 单澜玉摇头,“皇上,嫔妾不害怕,”顾循然嗤笑一声,烛火的光。” “在房中忽明忽暗,情到深处,单澜玉疼晕过去,又被疼醒,顾循然都没有放过她。 “他没有任何安抚 ,只是疯狂的索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虽然是在与她翻云覆雨,但顾循然眼底没有一点欲色,这个男人。” “他表面温和,可可他冷心冷情,不,除了对虞清词。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说后宫嫔妃只是他生儿育女的工具,是啊,床地之间,没有欢愉,没有一丝怜爱。 但她不后悔,他不需要爱她,自己爱他就够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即便是工具又如何。 云雨过后,顾循然下床,穿上龙袍看了眼床上的单澜玉,“朕叫宫人抬你回去。” 说完,他转身离去,单澜玉眼角落下一行清泪,她看到,顾循然走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留恋。 宫人进来抬单澜玉,单澜玉呆呆的,任由宫人抬着她回了垂鸢宫,宫人走后,小薇跑到单澜玉床前。 “娘娘,怎么了,怎么哭了,您侍寝不是应该高兴吗。” 单澜玉勉强一笑,“是啊,本宫该高兴的,小薇,扶本宫起身,给本宫擦洗身子。” 小薇答应一声,顾循然拿了专门给虞清词挑选的发钗,就去了凤仪宫。 宫人正在给虞清词更衣,顾循然走到虞清词身边。 “都出去,朕要亲自服侍,朕的皇后娘娘,”宫人拿着帕子偷笑,答应一声退下。 虞清词嗔怪,“都怪你,看他们笑我了吧,”顾循然给她穿衣裙。 “这有什么,他们爱笑就让她们笑去,你若不想让她们笑你。” 那往后朕就拿糕点堵住她们的嘴,若宁愿不吃糕点也要笑,就让她们出去笑够了再回来。” 虞清词玩笑道,“那我这些宫人,还不得被你喂的和小安一样胖,”说到小安她诧异道。” “对了,沉香怎么说小安被撤了大内总管,也没有见过他了。” 顾循然穿衣的手微微一顿,“小安他,犯了错,被我打发到楚宴身边伺候了,”虞清词心里一惊。 “怎么回事,他伺候你那么多年,你也一向待他很好,怎么说打发就打发了。” 顾循然给她穿好衣裙才将事情与她说了一遍,听到顾循然为了给小安求情,还被父皇责打。 她又气又心疼,“你说说你,小安虽然跟你多年,但他毕竟犯了错,你求父皇饶他一命已经够了。” “父皇罚他,你理会做什么,你还至于又去求情,让父皇连你也迁怒了。” 顾循然拿起帕子给她擦眼泪,“无妨,就当他伺候我多年,我最后对他尽的心,你也问问沉香是怎么想的。” 第86章 处境 “若她还是一心跟小安,只怕得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要不就只能让她离开你,我将她安排到楚宴府中伺候了。” 虞清词摇头,“小安虽然在你身边伺候,又是大内总管,可他毕竟是太监。” “我其实不愿意沉香委身给他,她自小就跟着我,我希望她日后有个好归宿。” 顾循然将发簪插在她发间,“好,你回头问问,若她愿意去陪小安。” “我给她安排就是,来,你看看,这是我亲自给你挑选的礼物。” 虞清词走到铜镜前惊喜道,“好别致的发钗,玉簪的簪杆上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 顾循然搂住她腰身,“它叫鸾凤和鸣玉簪,是用整块和田玉雕刻的,簪头还雕刻了鸾凤和鸣图案,如何,可还喜欢。” 虞清词抚摸着发簪,“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顾循然将她搂到椅坐下,“前些日子本来想着让小安给你送来的。” “可谁知,出了那档子事,就耽搁了,所以为表诚意,我今个亲自给你送来,怎么样。” 虞清词似笑非笑,“今个不止送发簪,还要与我说别的事对吧,”顾循然摸摸鼻子。 “那个是啊,昨个单澜玉非要来求见我,还跪在殿外,我就没有见她。” “结果她跪了许久,我觉得烦躁无比就将她叫了进去,她说想成为我的女人。” “我都告诉她除了你,后宫嫔妃只是绵延子嗣的工具了,可她还是不放弃,然后我,我就和她云雨了。” 顾循然看着她,“清词,我错了,我有些恼怒,就在她身上发泄了。” “你放心我没有对她动心,我还说要将她送走,她也不走。” 虞清词没说话,顾循然低下头,“清词,你别这样,我害怕,” 虞清词推了他脑袋一下,“繁衍后代的工具,你还真敢说,还当着单澜玉的面说,你也不怕澜玉听了难受。” 顾循然没有抬头,“我又不喜欢她,她难不难受关我屁事,是她求着我要她的,那我怎么对她就得受着。” 虞清词狠狠掐了她一下,“你什么意思,你对她什么了,”顾循然盯着自己鞋间,“做该做的事呗。” “她疼晕过去又被疼醒,我都没理会她,不停在她身上发泄,发泄够了就走了。” 虞清词骂他,“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顾循然抬起头,“那她难不难过关我什么事嘛,只要你不难过就好了呀,我都说不要碰她了,她非求着我要她。” 虞清词指着他,“你还说,什么叫我不难过就好了,澜玉入宫都这么久了。” “也没有侍寝,你既然宠幸了她,就好好对她,怎么能将她当成发泄的工具。” 顾循然摸摸鼻子,“本来就是,只要你不难受,我在乎她们做什么,单澜玉如果难受,那我往后不碰她便是了。” 虞清词气不打一处来,“顾循然,谁与你说澜玉难受你就不碰她了,你以后能不能对她温柔点。” “对她好点,她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在后宫中本就受排挤,你又这样对她。” 顾循然摇晃着她胳膊,“哎呀她受排挤不是有你安慰她嘛,我可以不把她当发泄的工具,但我的温柔只给你,我也只对你好。” 虞清词有些无奈,“你呀,怎么就是一根筋,谁与你说你对我好,就不能对她好了。” 顾循然搂住她胳膊,“反正你别管,我怎么对她是一回事,我怎么对你,又是另一回事,我才不要把对你的好分给她们。” “对了,我明天要去一趟熙国,与熙皇商量求结盟一事,你可要照顾好自个呀,若是我回来看到你瘦了,我可要罚你了。” 虞清词知道后宫不得过问前朝之事,她没有多问,点点头,“好,你放心吧。” “如今你身边也没有个贴身宫人,你也要照顾好自个,别让我担心,”顾循然站起身,“那我走了,你再休息会,等我回来来看你。” 虞清词往外推他,“走走走,别磨叽了,上朝时间都快到了,别一会耽搁了,”顾循然走了,虞清词免了六宫的请安,略一思索,去了垂鸢宫。 熙国皇帝向站在御案前的封叙白和封叙文两人,“太子,叙文,明个景国皇帝会来熙国,朕会亲自到宫门迎接,你们两人陪朕一同前往。” 封叙白答应一声“儿子知道,请父皇放心,”一旁封叙文嗤笑一声,“什么景国皇帝,“若不是老皇帝吐血不能理会朝事。” “长子顾奕迟是个蠢货,次子顾铭祁又被圈禁,哪轮的到他一个十八岁的小娃娃即位。 “更别说,他出身低贱,母妃是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 熙国皇帝厉声呵斥,“叙文,顾循然虽然才十八岁,但他岂是好惹的,你以为顾铭祁为什么会被圈禁。” “顾循然不动声色就给他布下了局,顾铭祁还未实施计划,顾循然早已经将他的局破了,你明个若敢招惹他,别怪朕扒拉了你的皮。” 封叙白看向封叙文,“叙文,你怎么能如此说景国皇帝,”他朝熙国皇帝拱一拱手。 “父皇,叙文他不是故意的,还请父皇息怒,”封叙文最看不起他这个大哥,当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封叙白,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占了个嫡出之名才能当上太子罢了,敢教训我,还替我求情,你也配。” 熙国皇帝看到这一幕,没有阻止,一直等封叙文把封叙白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淡淡道。 “好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你们两个下去吧,”封叙文和封叙白答应一声离去。 虞清词到了垂鸢宫,单澜玉正呆呆的望向窗外,小薇看到虞清词进来,朝虞清词行了一礼,单澜玉听到动静,有些慌张,虞清词扶住她。 “不必多礼,皇上今个去凤仪宫,与本宫说昨个宠幸了你,只是他折子多有些烦躁。” “对你粗鲁了些,让你别放在心上,皇上政务繁忙,让本宫来看看你。” 单澜玉欠一欠身“嫔妾无事,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虞清词摇头,“这几日本宫免了六宫的请安。” 第86章 屁跌屁跌 “你且好好休息休息,皇上明个要离宫一段时间,你也别多心,皇上回来自会来看你。” 单澜玉扶虞清词坐在椅上“娘娘放心,皇上政务繁忙,嫔妾知道,嫔妾不会多心。” 虞清词拍拍她的手,“好,澜玉,在后宫中有什么事,与本宫说,皇上昨个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 “小安跟了他近十年,可突然犯了错,被父皇责罚,你不知道,为着这事他多次向父皇求情。” “被父皇用茶盏砸了,还跪了一上午,才把小安责罚免了,可也打发去了别处。” “澜玉,皇上心里不高兴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个事,皇上折子堆了许久都没有批。” “昨个想着要出宫办事,才赶着将折子批完了,他前些天不止没见你,整个后宫都没踏进过。” 单澜玉眼底满是愧疚,“娘娘,嫔妾知错,嫔妾还以为 是嫔妾犯错了错,皇上厌恶嫔妾不愿意见嫔妾。” 虞清词摇头“没有的事,皇上前些日子还和本宫说你与他聊的来,又怎么会厌恶你。” “澜玉,皇上是幼子,又自小被父皇和皇祖母宠爱,他就是小孩心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别理他,他昨天对你一个样,明个对你又一个样。” “你瞧着吧,等他下朝后,就过来与你说好话了,单澜玉惊讶,“娘娘,皇上为何要来与嫔妾说好话。” 虞清词站起身,“自然是他知道自个错了,不与你说好话,今个晚上准睡不着觉。” 单澜玉有些惶恐,“娘娘,此事是嫔妾的错,怎么能怪皇上,是嫔妾该与皇上道歉才是。” 虞清词摆摆手 “无事,你别管他,他与你说了好话心里舒坦,好了本宫先回去了。” 单澜玉行了一礼,“嫔妾多谢娘娘 ,”虞清词前脚刚走,顾循然后脚就过来了,他抬手。 “澜玉不必多礼,过来坐,”单澜玉跪下磕了个头,“皇上,嫔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坐在椅中,“澜玉快起来,朕就是折子多有些烦躁,所以昨个才对你粗鲁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单澜玉走到顾循然身边“皇上,您政务繁忙,嫔妾知道,”顾循然抿嘴一口茶,“澜玉。” “朕虽不能待你如清词那般,但即便你侍寝了,朕也还把你当成知己,如何 。” 单澜玉眼角含笑,“自然好,皇上不嫌弃嫔妾,嫔妾就已经很高兴了。” 顾循然站起身“朕怎么会嫌弃你,澜玉,朕明个要出宫,你若遇到事,就与清词说。” 单澜玉欠一欠身“嫔妾知道,多谢皇上顾循然拍拍她的肩膀,“好了,那朕先走了,”单澜玉将顾循然送出宫门才回。 楚宴狠狠踢了小安一脚,“昨个让你去拿布匹将布匹摔在地上,今个让你去买东西,你都能买错。” 小安跪下连连磕头“主子,您让买的东西太多,奴才没记住,”楚宴冷笑,“怎么着,意思还是本世子的错了。” 小安慌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求主子息怒,楚宴冷声道“你伺候皇上多年。” “难不成以前从未给皇上买过东西不成,本世子让你买,你就买错了。” 小安抓住楚宴袍角“主子,奴才不是故意的,之前皇上让奴才买东西。” “奴才记不住,买了一趟又一趟,后来 皇上就给奴才写在纸上让奴才去买。” 顾循然进来,“楚宴,这又怎么了,怎么在朕身边多年,没怎么犯错,才跟了你两天,就犯了两次错。” 楚宴似笑非笑,“皇上您待奴才可真好,奴才买东西,记不住。” “跑了一趟又一趟,皇上觉得他辛苦,就给他写在纸上。”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总不好叫他一直跑不是,他累朕也等的烦。” 楚宴看向小安,“原来皇上就是如此教导你的,那这样,既然本世子是你主子,本世子就教导你。” “本世子正好是武将,往后你买错东西回来,打你十军棍如何。” “打完你再去买,若还买错就二十军棍,看你能错多少次。” 小安不敢向顾循然求情,跪在地上朝楚宴连连磕头“主子,奴才知错,求您饶了奴才。” 楚宴没搭理他,看向顾循然“皇上,您觉得微臣这个责罚如何。” 顾循然有些不忍,但也没多说什么,“他是你的奴才,你管教就是,不必与朕说。”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您明个要出宫,那微臣今个就不打扰您,您好好休息。” “微臣先回去了,”顾循然点头,“好,朕也有些累了,你回去吧。” 楚宴离去,顾循然有些无奈,“这叫什么事呀,”小忘在身后行了一礼“皇上,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有错就该罚,您不责罚,换了别的主子,还是会责罚。”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就是觉得没多大事,不必如此重责。” “但小安毕竟成了楚宴的奴才,朕也不好插手太多。”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小错不揪,大错必犯,可能您觉得没什么,但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皇上您的称未必是错,主子的称也未必是错。” 顾循然回了内殿“你说的朕何尝不知道,只是,算了,你出去吧,朕有些累了。” 小忘答应一声出去,顾循然想着明个就能见到封叙白,在床上高兴的来回翻滚,“叙白,你等我。” 楚宴将小安拖回府中,小安摔在地上,楚宴亲自去拿了军棍,狠狠打在小安身上,整整打了二十下方才停。 小安疼的冷汗直流,楚宴踢了他一脚,“小安,本世子让你买东西,你还说是让你买的多了才会错,你还真是会说话。” “你放心,本世子可不会和皇上一样,给你涂药,既然东西买错了 就再去买,本世子等着你,可千万别再买错了。” 小安怕楚宴又拿军棍打他,磕了个头方才道“主子,皇上说,奴才当不当的好差事不要紧,忠心就够了。” 第87章 毫不留情 楚宴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刚刚怎么不去与皇上说让皇上再求求太上皇,将你要回去,省得你在这受苦。” 小安缩了缩脖子,“主子,奴才不敢,”楚宴又是狠狠一军棍,“你现在是本世子的奴才,你和本世子提皇上,你以为皇上能帮你。” 小安磕了一个头“主子, 您能否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再去求求皇上,奴才还想伺候皇上,奴才只忠心于皇上。” 楚宴点头“可以,不过也得等皇上回宫,恐怕还得难为小安你在本世子这受几日罪了。” 你若能求的皇上让他同意你到他身边伺候,本世子让小忘回来就是。” 小安磕了个头,“是,奴才多谢主子,楚宴放下军棍,“行了,既然你心都不在这了,今个就回去歇着吧。” 小安喜滋滋的退下,楚宴看着小安离去的背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熙皇一大早就在宫门口等顾循然,看到顾循然进来他上前道“路途遥远,景皇辛苦了,之前听闻你父皇身体有恙,如今可好些了。” 顾循然笑着道“熙皇说的哪里话,父皇他身子比之前好许多了,多谢熙皇关心。” 熙皇看向身后的封叙白和封叙文,“太子,叙文还不见过景国皇帝。” 封叙白跪下磕了个头“熙国太子封叙白,见过景皇,景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循然抬手“熙国太子请起。” 封叙白起身,熙皇看向封叙文,“叙文,还不快见过景国皇帝,”封叙文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一个毛臭小子罢了,还说是什么景国皇帝,让我给他行礼,他也配。” 熙皇厉声呵斥“叙文,怎么说话的,怎么能对景皇如此无礼,你还有没有规矩,还不快向景皇请罪。” 顾循然抬手制止,“熙皇何必在朕面前装模作样,谁不知道熙皇最是宠爱这个儿子,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脸色一阵一阵白,许久方才道“叙文自小被朕宠坏了,让景皇见笑了。” 顾循然点头,“朕怎么会笑话呢,只是熙皇,朕想与他说几句话。” 熙皇看向封叙文,“叙文,景皇叫你呢,还不过来。” 封叙文不动,顾循然看向熙皇“熙皇果然教子有方,看来朕回去得多加教导朝臣。” “让他们万不可如熙皇一般,养出如此不尊父亲,不敬君上的儿子。” 熙皇勉强一笑“是朕教子无方,往后一定严加管教,景皇也在外头站了好一会了,景皇请进宫来吧。” 顾循然抬手制止,“不着急,朕还未与熙皇您最宠爱的儿子说话呢,等朕和他说完话,自会进去。” 顾循然没等熙皇说话,走到封叙文身后朝着他膝盖就是狠狠一踹,“封叙文,你不是骂朕是毛头小子,还不跪朕吗,如何,最后还不是跪下了。” 熙皇着急的跑到顾循然面前,“景皇,您这是做什么,”顾循然笑一笑,“熙皇,您刚刚才让封叙文向朕请罪。” “他不请,朕就让他请,熙皇难道忘了,还是熙皇说的只是客气话,其实是哐朕来着。” 熙皇强忍着气道“不敢不敢,朕怎么会骗景皇,景皇说的对,是该让他请罪。” 封叙文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顾循然,你敢踢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熙皇厉声呵斥“叙文,你怎么能随意直呼景皇名讳,还敢威胁景皇。” 顾循然似笑非笑,“不知道叙文你,要如何收拾朕,朕倒是很好奇呢。” 封叙文眼神凶狠“顾循然,你不过是一个亡国女人生的儿子,你母妃还曾流落青楼。” “要不是你大哥不长进,你父皇又病的快死了,你以为你能当上皇帝,你还敢跟我摆皇帝威风。” 顾循然从腰间掏出匕首抵在他喉间,“封叙文,看来你今个是想死了,既如此,不如朕成全你。” 封叙文不信顾循然敢杀他,色厉内荏道,“顾循然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叫我父皇灭了你景国,看你还当什么皇帝。” 顾循然看向熙皇,“熙皇果然有能耐,居然还能灭了景国。” “不如朕和你比比,看朕能动了他,还是你能灭了景国,如何。” 熙皇慌忙跑过来,“景皇别动气,景皇万不敢相信黄口小儿的话,联盟之事,朕已经在考虑了。” 顾循然点头,然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从封叙文喉间移下去,狠狠刺在封叙文手臂上,紧接着又朝另一只手臂又刺了进去。 熙皇大惊失色,“景皇,您这是做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顾循然拿帕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熙皇,既然您教不好儿子,朕就替您来教,他不是说朕敢动他一根毫毛,他就让您灭了景国吗。” “如今他,朕已经动了,至于熙皇灭不灭景国,就不是朕说了算的了。” 熙皇无奈道,“景皇,您就算动了他,朕也万万不敢灭了景国,更何况您与朕还在商讨联盟之事。” 顾循然将匕首放回腰间,“熙皇知道就好,今个朕不过是对封叙文略施薄惩,还请熙皇勿怪。” 熙皇看了眼封叙白和封叙文,“景皇,既然您也惩罚过叙文了,两国联盟之事又还在商量。” “这些日子不如就由太子陪着您如何,等叙文伤好后,再让他陪您。” 顾循然摇头,“熙皇,封叙文就不必了,他的伤好不了的。” 熙皇惊恐道“这这这,不是说略施薄惩吗,怎么就废了。”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熙皇,朕说了会替你管教儿子。” “朕怎么会让他就受些皮肉之苦呢,只有让他的两条胳膊从往后如同摆设,才能让他永生难忘,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生气道“景皇,您怎可下如此重手,未免也太过分了。” 顾循然满脸笑意,然那抹笑意却笑意不达眼底。 “熙皇,这您可就冤枉朕了,您叫封叙文,都叫不动,说明他不尊重您这位父皇。” “朕看不下去,才好心替您管教儿子,怎么您倒说朕过分了,这是何道理。” 第88章 第一步 熙皇快被顾循然气死了,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气看了一眼封叙白“景皇,既然叙文已经身受重伤,不如就让太子跟着您。” “您可暂时住到东宫,有什么需要与太子说就是 ,联盟之事朕过几日给您答复可好。”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就多谢熙皇了,熙皇若是着急封叙文的伤,就先带着他回去吧。” “否则若是迟了,恐怕两条胳膊都得砍了,朕这有太子跟着就行。” 听得迟了要砍胳膊,他着急忙慌的看了眼封叙白,“太子,你伺候好景皇,景皇,那朕就先带叙文回宫了,”顾循然点头“熙皇请自便。” 熙皇走了,封叙白上前朝顾循然拱一拱手“景皇您从景国而来,想是也累了,不如儿臣先带您回东宫安置,”顾循然点头“那就有劳熙国太子了。” 封叙白伸手“景皇客气了,景皇请,”顾循然走在前头,封叙白带着他回东宫。 熙皇慌张的看向御医“御医,不知道叙文的伤势如何,两条胳膊有无大碍,”御医叹了一口气。 “皇上,七皇子的这两条胳膊往后怕是废了,”熙慌身子晃了晃“御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御医摇头“熙皇,七皇子的的双臂往后怕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熙皇跌坐在椅中,“那往后,叙文再也不能习文,不能练武了,甚至连用膳都成问题。” 太医点头“熙皇,刺伤七皇子的人下手极狠,刺的位置又准,所以伤势才会如此严重,”熙皇摆摆手“下去吧。” 御医退下,封叙文看向熙皇“父皇,儿臣的伤怎么会如此严重,顾循然如此心狠手辣,您绝对不能放过他。” 熙皇又气又心疼“你还说,朕让你不要招惹他,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你还敢威胁顾循然,觉得他不敢动你, 你看看,顾循然一下手就废了你两条胳膊,朕看你往后怎么办。” 封叙文满脸后悔,“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谁知道一个刚登基的小皇帝。” “下手会如此狠,如今倒是让封叙白那个孽种捡了个现成的。” 熙皇冷笑“这你放心,顾循然与朕说话都如此强硬,怎么会在乎一个熙国太子。” “过些日子朕见他的时候会问他封叙白伺候的他满不满意。” “顾循然绝不会满意,到时候朕正好以这个为由,废了封叙白的太子之位。” “叙文,你好好养伤,你的胳膊如果还有机会恢复,朕还是属意你做朕的继承人。” 封叙文连连点头“多谢父皇如此为儿臣,儿子一定好好养伤。” 顾循然和封叙白回到东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循然撂袍坐下“怎么样,瞧没瞧见你父皇的脸色,想发怒又不敢,脸色都铁青了。” 封叙白拱一拱手“自然看到了,今个多谢循然了,只是循然,我怕你如此惹怒父皇,他会拒绝你的联盟请求。” 顾循然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你父皇只是太过宠爱封叙文,他不像是非不分的人。” “不至于会因为封叙文,一口否掉我的结盟请求,不过,今个封叙文敢威胁我,那我就反过来威胁他父皇。” 封叙文疑惑道“循然,不知你要如何威胁父皇,”顾循然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瞧着就是,现在我饿了,我要用膳。”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还和我卖起关子来了,说一半留一半,诚心要吊我胃口是吧。” 顾循然揉揉被他敲疼的脑袋,“叙白,你老这么敲我,我再聪明的脑袋,也会被你敲笨的。” “你把我敲笨了,回去我就告诉顾老大,我现在比他还笨,笨的不会批奏折了。” “让父皇教他批折子,说不定还能把他逼上皇位,那我直接把皇位送给他就是。” “正好我还能当个闲散王爷每日悠哉悠哉,岂不更好。” 封叙白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还真敢想,皇位岂能说送就送,你大哥若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看他不狠狠教训你。” 顾循然拍拍袍角“说起这个,我与你说,顾老大可逗了,“上一次我和他说我是如何责罚宫人的。” “他本来把我狠狠骂了我一顿,还要去向父皇告状来着。” 结果被我三两句话忽悠住了,不止没去告诉父皇,还让我再给他想想别的主意。” “我就给他出了那个顶苹果的法子,他直夸我主意出的好,说回去以后他试试。” “谁知道父皇正好听到了,就问他试试什么,老大还傻乎乎的父皇说,以为父皇会夸奖他。” “结果父皇说我胡闹,顾老大也跟着胡闹,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父皇走后,顾老大狠狠踢了我一脚,说我从小就忽悠他,长大还坑他。” 封叙白眼底满是羡慕,“循然,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你虽自幼没有生母,二哥算计你。” “但你父皇和皇祖母宠爱你,你母后虽不是你生母,但他对你比对她亲生子都好。” “我可以感觉到,你虽然老说你大哥笨,还老忽悠他,坑他。” 但是你对你大哥真的很好,否则,就凭着他日日流连妓院,御史弹劾他,你何必辛苦给他压,直接处置了便是。” “而你大哥明知道你忽悠他,明知道你坑他,也一直心甘情愿被你捉弄。” “而我,从小便不得父皇喜爱,因为母后是皇祖父硬逼着他娶的,父皇从不待见母后。” “母后性子懦弱,被后宫嫔妃死死压着,父皇让四妃协理六宫,后宫之事,母后根本说不上话。” “而我的兄弟们,不惜共同联合,只为把我推下太子之位,只为让父皇废了母后,然后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顾循然沉思良久“叙白,小时候,母后总教导大哥功课,大哥去哪玩,母后会告诉他要小心,不要磕着碰着。” “可是母后从未管过我,我去哪玩母后不会问,我的课业母后从来也不管,我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如此区别对待。 “就问母后,可母后说,大哥是长子,就要教导他,我是父皇最小的孩子,只要开心就好。” 第89章 多年真相 “我那会还小,没有想那么多,长大后,才知道其实并不是母后说的那样,也怀疑过母后对我的感情。” “可想到从小大哥有的,我也有,大哥没有的我也有,我生病,母后不眠不休照顾就又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可是叙白,前些日子大哥问我,我的布老虎去了哪里,他说母后给他做了许多布老虎,但他从未见过我的布老虎。” “说他小时候,母后总带他玩蹴鞠,他不喜欢,可母后还是带他玩,他问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讨厌母后带他玩蹴鞠。” “可他不知道的是,母后从未给我做过布老虎,也从未带我玩过蹴鞠,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才明白,母后为什么从不管我。” 封叙白心里一惊,“你母后知道她的儿子不可能登上皇位,你母后就利用你。” “对你的好都是假的,利用你登上太后之位,利用你保护她儿子,利用了你近二十年。” 顾循然摇头“不止如此,我母妃入宫的时候,曾受了母后不少磋磨,才会郁郁寡欢,生下我不久,就过世了。” “叙白,我对大哥没有任何怨言,母后虽利用我,但她毕竟将我抚养长大,我会孝顺她,但我再也不会真心对她。” 顾循然玩笑道“叙白,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一个是被生父所不喜,近二十年,一个是被养母利用,近二十年。” 封叙白眼眶微微发红“循然,你怎么还开玩笑,我从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这样过来的,你竟然从未与我说过,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顾循然搂住他脖子“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前几日顾老大问起我布老虎和蹴鞠的事,我才知道真相。” 封叙白骂他“你还说你大哥笨,你若一早与我说起你小时候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 “你母后对你不过是虚情假意,还至于让你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顾循然掐他脖子“叙白,你怎么什么都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楚宴还与我说,亏的我生在景国,亏的我父皇子嗣少,我若生在熙国,坟头草都长一米多高了。” 封叙白掰开他的手“你要掐死我不成,我都被你掐的喘不上气了。” “你这种性子,也就你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大哥又整日逛妓院顾不管教你,你若坐到我的位置。” “不然,指望你这性子如此和善,又整日贪玩胡闹,早就成了阶下囚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老说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顾老大从小跟在我身后。” “老听我的话,所以我才贪玩胡闹,忽悠他,坑他,父皇还说是他把我惯坏了。”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打了他摸鼻子的手“什么习惯,与你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一尴尬就摸鼻子,还有没有点皇帝的样子。” 顾循然低下头“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嘛,哪能改的了,就跟我小时候听师傅讲课一样,还没有听一点就开始玩。” “二哥告诉父皇,父皇说,那是劳逸结合,成了皇帝,批奏折还没有批两本,也想着玩,直到折子堆的办法了才会批。” 封叙白有些无奈道“你说说你,整日这样怎么成,你母后放纵你,你放纵宫人,结果犯下大错,害你被你父皇责罚。” 顾循然抬头看着他“叙白,说到放纵宫人,父皇前些日子让楚宴日日进宫,说我不会教导宫人。” “让我看看他是怎么教导宫人,责罚宫人的,往后不要再培养出小安那种没有规矩的奴才。” “小安不是跟到楚宴身边伺候他了么,他才跟了楚宴两日,楚宴就罚了他两日。” “我就好奇为何小安之前虽然也给我办砸事情,我也罚他刷夜壶,可也不是一直办砸事情呀。” “怎么跟着楚宴才两日就连着两件事都办砸了就问他了,他和我说,第一日让小安给他拿衣袍。” “结果小安不小心摔了一下把衣袍也摔了第二日则是因为小安让他买东西,买的有点多他没有记住。” 封叙白好奇道,“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犯错就应该受到责罚。” “只是我想知道,他跟你多年,也给你做过这种事情,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顾循然摸摸鼻子,“之前他给我拿了一次东西,膝盖磕了一下,都青紫了,东西也摔了。” “我就让他回屋歇着,等伤好了再伺候我,买的东西多了他记不住。” “一趟一趟跑,我觉得他怪累的慌,老问我还有什么没买,问的我也有些烦。” “就索性将要买的东西给他写在纸上,他不识字,我就告诉他东西在哪买。” “让他去了将纸给伙计看,这样他就不会错了。” 封叙白满脸怒容,“循然,奴才犯错不能罚他刷什么夜壶,那些本就是他们身为奴才该干的活。” “他摔了东西你不但不责罚他,还让他回去歇着,几时伤好了再伺候你。” “更别说他买错东西,你还给他写纸上,怪不得他跟你多年还能犯下那种错误。” 顾循然有些不忍,“我就是想着他们被卖身为奴本就很可怜了,何必因为这些小事去苛责他们。” “所以之前我罚他刷夜壶有时候罚半年,他与我说不能全怪他,也有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 “就想到拿银子和玉佩砸他,他看到我给他银子和玉佩,对刷夜壶就没有怨言了。” 封叙白拿着扇子狠狠敲了几下他的手,“看你往后还敢给他们在纸上写东西,让他们去给你买。” “看你往后他们犯错你还敢给他们砸玉佩和银子,看你还敢让他们与你下棋输了喝茶。” “况且谁与你说那是小事,小错不揪大错必犯 ,我知道你不愿苛责宫人。” “可是,他虽然摔了一下,但也将你要的东西摔了。” “就算你不责罚他,你也不能让他回去歇着,还说什么几时伤好了再伺候你。” “犯了错让他刷夜壶而已,那算责罚他么,那本就是他身为奴才该做的事,他还敢反过来说是你的错。” 第90章 规矩就是规矩 若是我的宫人犯了错,我责罚他,他敢与我求饶,我只会责罚的更重,他敢反过来说是我的错。” “我拔了他满嘴牙,拔了他舌头 每日命人掌他的嘴,让他只能吃流食,看他往后还敢如此放肆。” “一个奴才罢了,还敢反驳主子,小安他明显是看你性子好,才敢对你如此肆无忌惮。” 顾循然揉着被他打疼的手,“叙白,其实那日在大哥府里。” “大哥问起小安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小安就跪下和大哥说。” “我看到就说没有人让他跪,他为何要跪,父皇罚了那么重还不够,还要跪,膝盖还想不想要了,就狠狠训斥了他。” “大哥看到我在那生气,就劝小安与我说说好话,让我不要消消气,我等了他许久。” “小安明知道我生气,他都没有动,那一刻我有些心寒,可看到他晕倒我就又心软了。” 封叙白点头,“循然,如果我没有猜错,小安知道你舍不得看他受责罚,已经与你求过情了。” “只不过因为你父皇都已经向楚宴发了话,楚宴自然不会听你的去违抗你父皇的命令。” “小安他到了楚宴身边和在你身边落差太大,他肯定受不了,就会再次向你求情,说想跟着你。” “我想知道,如果他再求你将他从楚宴身边要回来,你会不会再为了他再去求你父皇。” 顾循然沉思半响,“叙白,我觉得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会再要他了。” 封叙白看了一眼顾循然腰间的匕首,“循然,依我的话,如果他再求我。” “让我将他从楚宴身边要回来,我不止不会要他,还会杀了他。” 顾循然心里一惊,“叙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封叙白冷呵一声,“循然,你对他这么好,可他却不知感恩。” “明知道你为了他,求了你父皇许多次,被你父皇责打,可他还求你收他,那不是为难你么。” “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的人,这种奴才可不能留。” “之前对你忠心只是因为他知道你对他好,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处置他。” “你看现在,一但涉及到他自身利益,他可还会想到你,循然,他骨子里凉薄,只顾自身,与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顾循然沉默许久方才道,“他是我被我教坏的,我也救过他两次,足够了,既如此,那我便亲手了结了他。” 封叙白疑惑,“什么两次,你不是只将他捡回来收作贴身太监么。” 顾循然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之前怕你骂我,就未曾与你说。” 封叙白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如实说来。” 顾循然只得将事情与他说了一遍,封叙白听完,将手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循然,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你都敢瞒着我,你怎么能将自个后背露在杀手面前,就为给一个奴才以身挡剑。” 顾循然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他拉住封叙白的胳臂,“叙白,我知道错了,我就是那会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毕竟跟我那么多年,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吧,他也是被我牵进了里面,若我出宫没有带他,他就不会遇到危险。” 封叙白厉声呵斥,“循然,什么叫你不带他出宫他就不会遇到危险,还说什么是你牵连了他。” “奴才本就是伺候主子的,为主子而死都是应该,他既然贴身伺候你,就应该护好你。” “可他呢,不止没护你,还让你保护他,甚至为了他差点丧命。” “他护主不力,你二哥要杀让他杀就是了,你还护着他。” “还让你二哥拿这件事威胁你,怕你父皇处置他,你又不惜对你二哥亮出底牌。” “顾循然,我刚刚只让你杀了他,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去景国,亲手处置了那个奴才。” 顾循然晃着他的胳膊,“叙白,你别生气了,我不敢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为了奴才,以身挡剑。” 封叙白缓一缓气,“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我看看你的伤,我就不信,当时你一人对抗两批杀手,身受重伤,能没有留下伤痕。” 顾循然眸光一闪,“叙白,已经过去许久,我那会又修养了一段时间,还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并未留下伤痕。” 封叙白冷笑连连,“顾循然,当着我的面都敢撒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不是。” “你到底给不给我看,你若不给我看,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顾循然听到他要亲自动手,把袖子撸起,“你,你看就是,”封叙白岂会相信只有这一点伤。 他没有理会顾循然,强行脱了他的龙袍,顾循然慌忙按住他的手,“叙白,你这是做什么,刚刚不是已经给你看了。” 封叙白狠狠甩开他的手,“顾循然,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只有那一点伤疤。” “你若再阻止我,我立即离宫前往景国,去处置了那个奴才。” 顾循然哪敢让他现在离宫去景国,只怕他还未去到景国,熙皇就已经借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了,当下,顾循然不敢再动。 封叙白看到顾循然后背,胸前,胳膊,处处布满狰狞可怖的伤疤,想到当时的场景。 封叙白心疼的抚摸他疤痕,“循然,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还瞒了我这么久。” “今个要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会与我说,我要看你的伤你还不让我看。” “只拿胳膊糊弄我,若非我看出来你在骗我,拿立即离宫威胁你,你就敢瞒我一辈子。” 顾循然见封叙白这样慌张不已,“叙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看了心里难受,才不敢给你看。”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伤也早就已经不疼了,即便满身伤疤我也不在乎。” 封叙白又气又心疼的道,“你还说,明明知道我看到心里会难过,你还以身犯险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在乎满身伤疤,你不在乎我在乎,顾循然,你怎么能如此作贱自己。” 第91章 笑话 顾循然拉住封叙白的胳膊“叙白,我往后再也不敢瞒你了,真的,我也不做出这种糊涂事了。” “我好饿呀,我们去外头吃饭好不好,我还没有来过熙国呢,我想到处逛逛。”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你若没做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吃饭,都快被你气死了,还能吃的下饭。” 顾循然拉他走,“哎呀,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别生气了。”快跟我去把龙袍换下,我可不想穿着这身龙袍出去被人当成神经病。” 封叙白骂他,“循然,你又乱说话,穿着龙袍出去,跪拜你都来不及,谁敢把你当成神经病。” 顾循然边换衣袍边说,“我可不喜欢别人对我跪来跪去,况且我说的是实话,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父皇。” “你父皇穿着龙袍出去便罢,我这个景国皇帝穿着龙袍在你们熙国乱逛可不是神经病。” 封叙白呵斥,“让别人听到像什么样子,你若再敢这样胡说,我就不带你出去了,自个哪凉快哪呆着去。” 顾循然催促他,“不说了不说了,你看我都换好衣袍了,你还不快点去换。” 封叙白没理会他,一动不动,顾循然推着他去换衣服,“真的,往后这种话不乱说了,你若不知道穿哪件,我给你挑。” 封叙白拿了身衣袍换上,“走开吧你,我还用的着你给我挑。” 顾循然没说话,看着他换好衣袍,拉住他胳膊“快走快走。” “今个我们出去喝酒怎么样,你放心,熙皇不敢说你,他若说你,我气死他。” 封叙白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一会有奴才跟着,你可不敢这样说。”顾循然掰开他的手。 “知道,我只会在你面前乱说,说起奴才,我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现在用的还是楚宴身边的人。” 封叙白想了想,“你若不介意是熙国人,不如到奴仆市场买一个,趁着你在这我还能给你调教调教,省得你还得学。” 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大哥,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敢给我调教奴才。” “我也不敢让你调教啊,我原本以为楚宴对奴才已经够狠了,你比他还狠。” 封叙白嗤笑一声“你以为都像你,奴才犯错不是罚他刷夜壶,就是吃糕点,喝茶,还要为他以身犯险。”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我错了,只是叙白,我若买了他,他还得净身当太监,小安是我不愿看他乞讨生活,实在没办法。” 封叙白似笑非笑“怎么着,你花银子买了他,难不成当祖宗供着,你供着你大哥那个祖宗还不够,还想再供一个。” 顾循然支支吾吾“其实也还好啦,大哥也不算供着的祖宗吧。” 封叙白点头,“倒也是,我还从未见过哪个祖宗每日流连妓院,还得需要弟弟给他遮遮掩掩。” 顾循然尴尬无比,看到酒菜上来支开话题,“这这这,不说了,快吃饭我饿了。” 刚要动筷看向封叙白身后的小太监,“快坐下一道吃,若有想吃的你自个点,”小太监慌忙跪下“公子,奴才万万不敢。” 封叙白看了眼顾循然“云川与你开玩笑的,你说是不是云川,”顾循然摸摸鼻子“你起来,先出去吧,我和小白自个吃,不用伺候。” 小太监看向封叙白,封叙白点头“云川这我亲自伺候,你出去。” 小太监答应一声,顾循然拿起筷子“饿死我了,你说说你。” “我都饿了他肯定也饿了,这在外头,让他一道吃就是。”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手“没规矩,这与在哪里有何关系,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就是伺候主子的。” “凭什么主子吃饭,奴才不伺候,还要与主子一起吃饭,若天下间奴才都这样。” “都去当奴才了,谁还当主子,主仆有别这句话,你懂不懂。” 顾循然揉着被封叙白敲了好几下的手“小白,疼死我了,你怎么动不动就敲我,主仆有别归主仆有别。” “可是生命没有贵贱之分,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名为主仆,实为亲人吗。” 封叙白夺过他手里的筷子,““一堆歪理,生命怎么能没有贵贱之分。”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尊贵,奴才低贱。” “主仆就是主仆,主和仆本就有区别,哪来什么名为主仆实为亲人。” “主子怎么能把奴才怎么能做亲人,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顾循然摇头晃脑,“小白,你怎么能和那些夫子一般迂腐,把主和仆分的这么清作甚。” 封叙白讽刺他“是啊,我迂腐,你开明,你把仆当作亲人,仆把你当做保命符。” 顾循然停住摇晃的脑袋,“小白,什么保命符呀,我不明白。” 封叙白似笑非笑,“云川,你不会以为你将小安当成亲人,他也将你当成亲人吧。” 他若是真将你当成亲人,怎么会去捡匕首,明知道你自顾不暇,还将匕首给了你。”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小白,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到他会遇到危险。” “才去捡起匕首,即便没有我提醒他,他也会看到杀手将匕首给我。” 封叙白沉思片刻“云川,就我说的,他与你不是一路人,他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你。” “而你为了别人,可以什么都牺牲,包括自己,不过小安确实是笨。” “蠢笨无脑,否则也不会被小林子骗,他离开你身边。” “去了辛者库也不会受那许多磋磨,后来又去了楚宴身边又被责罚,至于说他无脑。” “他觉得你性子好,自以为你会一直护住他,所以不停犯错误,直到在你父皇面前犯下大错。” “他知道你会替他求情,也明知道你求情会惹怒你父皇,可他从未劝过你不要给他求情。” “你为了他被你父皇责罚,他也未曾关心过你只言片语,看着吧,等你回宫,他一定会再去求你收了他。” 第92章 好心办坏事 顾循然眼底满是厌恶,“小白,我此生最讨厌被人算计,看来,我得请你和楚宴看场好戏了。” 封叙白了解顾循然,他虽性子温和,但不会任人宰割。 当下道,“自然好,云川,我替你报仇哪有你自己报仇来的痛快,你说是不是。” 顾循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小白主意多,不如给我出个主意如何,你放心,我绝不会下不了手。” 封叙白略一思索,“不如楚宴那军棍如何,”顾循然敲击桌面的手不停,“小白,区区军棍,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封叙白点头“也是,那不如这样,烧了他的子孙根如何。” 顾循然停住敲击桌面的手,““不够,我要以铁链锁其琵琶骨,让他一一受遍刑司72道刑法。” “前些天你提到的人彘就很适合他,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后。” “曾将戚夫人做成人彘,可惜,人彘最多只能存活三天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如取其前一半精髓,扔到宫外做回他原来的老本行如何。” 封叙白满脸笑意,“云川心可是够狠的,不枉费我今个点破你,只是云川,那样他可不好活下去。” 顾循然给他夹了一筷子竹笋,“无妨,我会派人看着他,每日给他灌一碗参汤,有参汤吊着,他死不了。” 封叙白抚掌,“不错不错,云川的法子真好,你说,小安若是看到。” “昔日对他温和善良的主子,竟能狠下心肠对他,他会不会后悔呢。”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小白,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 “我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既然敢算计我,我又岂能任他白白算计。” 封叙白站起身,“云川果然没让我失望,竹笋我可是吃完了,走吧。” “带你去找奴才,这下我可不用担心云川调教不好奴才了。” 顾循然边走边说,“不过小白,经此一遭我还是会善待奴才。” “但不会再如同对小安那般对待他们,亦不会将他们当亲人了。” 封叙白轻摇手里的扇子,“可以,只要不再教出那等吃里扒外,连主子都敢算计的奴才,怎样教导都行。” 顾循然正要点头,看到一幕,拉着封叙白的胳膊走过去,“小白,前头怎得乌泱泱围了一堆人,走,过去瞧瞧。” 封叙白合上手里的扇子,“云川还是如此不稳重,”顾循然拉着他走到近前“小白,是卖身葬父的,不若帮帮他吧。” 封叙文拿扇子在他头上狠狠一敲,“帮了那个乞丐孩子,如今又要帮什么卖身葬父的少年,见谁都帮是吧。” 顾循然哎呀了一声“看见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说是不是。” 封叙白被他拉着,“云川,你老毛病又犯了,那你给了他银子我们便走,我们可还要去奴仆市场呢。” 顾循从腰间取下一袋银子递跪在地上的少年,“喏,给你的,看看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再给你拿。” 路人咂舌,“这位公子好大的手笔,穿着像是富裕人家,”谁说不是呢,一袋银子说给就给了。” 顾循然见他不接,从封叙白腰间拽下钱袋子给他,“不够呀,那再给你一袋,今个我们出来,拿的银子只有这些。” “若是还不够,那你只能等等我,我明个来给你送,”少年愣愣的看着他。 “公子为何要给小人这么多银子,小人卖身葬父,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顾循然摆摆手,“我又不知道你要多少,多了就多了吧,给你父亲买口上好的棺材就是,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到顾循然要走他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个头,“公子帮了小人,小人从今往后便是公子的奴才,奴才定会忠心侍奉主子,跟随主子。” 顾循然侧身躲开,“我给你银子只是让你葬父,又不要你当我奴才,你葬了父亲过自个的生活就是,不必跟着我。” 少年将两袋银子还给他,“公子若不收小人当奴才,小人绝不会收公子的银子。” 路人劝他,“你这人,这位公子一看就不缺银子。” “他给你银子还不让你卖身,就能安葬父亲多好,既能葬了父亲,还不用当下人。” “就是就是,换了别人,遇到这种好事做梦都笑醒了。” 不管路人怎么说,少年都不收,顾循然看向封叙白,“小白,你说怎么办呀,总不好不管他吧。” 封叙白无奈道,“你说说你,现在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不若先让他将他父亲安置了,奴才的事随后再说吧。” 顾循然看向少年,“要不然先让你父亲入土为安,然后再说别的事吧。” 少年磕了一个头,“多谢公子,只是不知道小人安葬完父亲后,“该去哪里找公子。” “顾循然眼神求助封叙白,封叙白拿了一袋银子给他。” “你到竹影客栈天字一号房等我们便是,银子你先拿着用,我们先走了,” 少年答应一声,“多谢两位公子,两位公子慢走。” 顾循然和封叙白去了奴仆市场,路人见两人走了,看着少年道,“你说说你,何必这样呢。” “有人白白给你那么多银子多好,”少年摇头,“小人不愿,小人只收自个应得的。” “他若不收小人为奴,小人宁愿不收他银子,”路人听到这话纷纷摇头走开,不再理会于他。” “熙皇得知顾循然为何要与熙国联盟,他冷哼一声。” “怪不得顾循然好端端要请求与熙国结盟,原来是景国即将被三国围攻。 ” 封叙文兴奋道,“父皇,不如您再添一把火,加入到三国里面,景国必亡,就当是为儿臣报仇了。” 熙皇怒斥,“为你报仇,丢人现眼的东西,结盟之事岂能因你一人而草率下决定,更别说你还是自讨苦吃。” 封叙文没想到熙皇居然这么说他,他梗着脖子顶了一句,“父皇您不是最宠爱儿臣么,既然如此。” “您干脆就跟着三国一道灭了景国,看那顾循然还敢如此嚣张。 ” 熙皇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还说,朕原来只是觉得你嚣张跋扈,也没什么。” “可如今胆大妄为,居然敢顶撞君父,还敢怂恿朕,看来顾循然说的对。” 第93章 鱼死网破 “你是该好好教训教训,顾循然替朕教训了你,朕不止不会和三国凑到一起,朕还会和顾循然,好好商讨结盟一事。” 封叙文的脸色越发惨白,“父皇,您怎么可以这样,儿臣此生已经被顾循然废了,连您也不帮儿臣。” 熙皇没有搭理他,看向贴身太监,“去东宫请景皇前来,就说朕要与他商讨联盟之事,”太监答应一声离去。 熙皇看也不想看封叙文“你最好给朕安稳些,若再敢招惹顾循然,即便他将你杀了,朕也不会管你。” 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在回宫的路上,“哎呀,你说那个卖身葬父的少年,怎么办嘛,我又不是熙国人,而且我的奴才都是太监。” 封叙白想了想,“不若你先将他带回去,到了祭拜他父亲的时候,让他再回来就是,你还能与他一道回来,正好来寻我。” 顾循然连连点头,“也好,那这样,我回去以后不行就将他送到楚宴府里,那样他既不用净身,也卖身为奴了。” 封叙白摇头,“我觉得行不通,他那人一根筋,你买的他,他只会当你的奴才。” 顾循然哀怨的看着他,“小白,好烦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嘛。” 封叙白嫌弃的看着他,“谁让你当滥好人,你以为好人是那么好当的,”顾循然拉着他的胳膊。 “算了算了,等回头再说吧,不敢想越想越烦,都已经到宫门口了,先进去吧。” 顾循然刚进东宫小太监上前行了一礼,“奴才参见景皇,参见太子殿下”顾循然抬手,“公公起来吧,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小太监躬身道,“回景皇的话,皇上请景皇和太子殿下前往福桐殿,共同商讨联盟之事,”顾循然点头“好,朕刚刚让太子带朕出宫去了,公公且稍等,朕和太子去换身衣袍。” 小太监答应一声,顾循然和封叙白进去换衣袍,他压低声音,“叙白,我觉得你父皇已经查到了三国围攻景国的事,他叫我过去,估计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封叙白略一思索,“你的意思是,父皇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问你如果熙国不出兵你待如何。 ” 顾循然整一整龙袍,“嗯,叙白,你说,不管他同不同意联盟,我都威胁他好不好。” 封叙白没明白,“你又有什么馊主意,我告诉你,别玩火自焚啊。” 顾循然边走边说,“走吧太子,陪朕去见你父皇,”封叙白拱一拱手,“儿臣遵旨。” 小太监见到顾循然和封叙文出来,行了一礼,“景皇,太子殿下,皇上还在等着,奴才您景皇和太子殿下过去吧。” 顾循然轻嗯一声“那就有劳公公了,”小太监伸手“景皇客气了,景皇请,太子殿下请。” 顾循然走在前头,封叙白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一直在想顾循然说的什么意思。 不联盟威胁父皇也就罢了,联盟为何威胁父皇,又如何威胁父皇。 想出了神,到了福桐殿,小太监伸手,“景皇,太子殿下,请,”听到小太监的声音封叙白才回过神跟着顾循然进殿。 熙皇看到顾循然过来他走到顾循然面前,“景皇,不知这几日太子跟随在您身侧,您可还满意。” “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景皇告诉朕,朕一定狠狠责罚他。” 顾循然没回答他的话,反问道,“景皇,不知您所谓的责罚是什么,不会是废了太子,改立废人为太子吧。” 熙皇讪讪道,“景皇怎么会这样想朕,朕绝对没有废了太子的念头。” 顾循然似笑非笑“熙皇没有废太子的念头就好,朕实话告诉您。” “封叙文的手臂彻底废了,还请您别妄想他的手臂能恢复了 ,此生,绝无可能。” “想必您也不愿意,熙国江山交到这样一个废人手里吧,虽然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 “但熙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心中一清二楚,朕劝您,要以熙国江山。” “熙国子民为重,切不可置江山社稷,熙国子民于不顾,熙皇可懂朕的意思。” 熙皇心里一惊,“多谢景皇提醒,请景皇放心,朕心里明白。” “不过,朕想请问景皇,可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才会误会朕有废太子之意。” 顾循然撇开话题,“熙皇,不是请朕来商讨结盟之事么,别的事商讨完联盟之事再说吧。” 熙皇只得道,“景皇请坐,”待顾循然坐下熙皇看着顾循然,“景皇,朕想请问您,如果朕不同意结盟,您会如何。” 顾循然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看来熙皇已经派人查过,知道景国被三国围攻了。” 被顾循然当面说出来熙皇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道,“是,朕只是好奇景皇为何会突然与熙国请求结盟,才派人查了一下,还请景皇见谅。” 顾循然轻笑一声,“此乃人之常情,朕怎么会怪罪熙皇,只是朕很好奇。” “熙皇不愿让熙国和景国结盟是因为朕伤了您最宠爱的儿子,还是因为熙皇想凑入三国之中,与他们一同歼灭景国。” 熙皇慌张不已,“景皇万万不敢这样说,您能替朕管教叙文,朕感激您还来不及呢,至于凑到三国里面。” “更是没有的事,朕刚刚那样问,只是想看看如果朕不同意结盟,景皇会怎么样而已。”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既然熙皇不同意联盟一事,那就算了,不过,朕提醒您一句,别做错误的决定,否则悔之晚矣。” 熙皇强压下怒气,“景皇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朕么。” 顾循然抿了一口茶,“熙皇,景国即将被三国围攻,景国明知打不过,朕来求您出兵,您也不愿意帮。” “朕在想,要不在三国围攻景国之前,景国先集合所有兵力攻打熙国,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熙皇您说是不是。” 熙皇气的脸红脖子粗,“景皇,您太过分了,若您真这样做了,别国皇帝会怎么看您,会觉得您是一个小人。” 第94章 兵行险招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熙皇,三国围攻景国,景国必败无疑,朕又何必在乎别国怎么看朕。” “朕劝您,好好考虑清楚,景国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朕一声令下,景国军队即刻挥军南下。” “直抵熙国宫城,恐怕景国还未被三国围攻,熙国就已经兵临城下了。” 熙皇扶在桌上不断喘着粗气,封叙白上前给他抚背,“父皇,您没事吧,”熙皇抬手制止,看向顾循然,“景皇,您威胁朕。” 顾循然走到他面前,“熙皇,朕说到做到,您别忘了,朕说要替您教训儿子,朕做到了。” “朕说要和您比比,朕能动的了他,还是您能灭了景国,朕也把他动了。” “如今,朕与您比比,看景国能灭了熙国,还是熙国能灭了景国,如何。 ” 熙皇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封叙白慌张不已,“父皇,您怎么了,您别吓儿臣。” 顾循然拿了帕子递给封叙白,“太子还是给熙皇擦擦吧,熙皇,您可别动气,朕怕万一朕的军队还没抵达熙国宫城。” “您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搞的好像是朕把您气死了一样,朕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熙皇拿过封叙白手里的帕子狠狠擦了一下唇角,“景皇放心,朕还死不了。” 顾循然点点头,“那熙皇就快点给朕一个答复吧,朕还着急想和熙皇您比比呢。” 熙皇看向顾循然,“景皇,您都已经准备发兵打熙国了,还有给朕拒绝的机会吗”顾循然鼓掌。” “识时务者为俊杰,熙皇明白就好,太子,既然你父皇同意结盟了,还不快扶你父皇坐下。”封叙白答应一声,扶熙皇坐下。 顾循然给熙皇端了一盏茶,“熙皇喝口茶吧,朕刚刚不是故意要气您的,而是有意要气您的。” 熙皇听到顾循然前半句话,觉得舒服一些,听到后半句话,感觉又要吐血,冷声道,“景皇您就是这样道歉的。” 顾循然满脸无辜,“熙皇,朕是实话实说,朕还给您端茶了呢,不是道歉的态度吗。” “况且,您都喝了朕的茶,就说明原谅朕了,怎么对朕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您可真难伺候,我以为父皇已经够难伺候了,您比他还难伺候。” 顾循然满脸无辜又孩童般的语气,让熙皇想发火都发不出。 他假装生气道,“看朕回头见了你父皇,定要好好告你一状不可,还敢威胁朕。” 顾循然摇头晃脑,“熙皇,这您可就说错了,朕可没威胁您。” “况且,您告状朕也不怕,朕说的是实话,他难不难伺候,他自个心里清楚。” 熙皇笑骂,“你真是被你父皇宠坏了,什么话都敢乱说,”顾循然哀怨的道,“来熙国前几日。” “就被父皇一天训了两顿,上午一顿下午一顿,不过,幸好朕拉了顾老大垫背,朕和他一块被训,也不算亏。” 熙皇有些无奈,“你怎么到哪都喜欢拉垫背的,刚刚还敢拉朕垫背。”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熙皇,朕今个在皇宫逛了,也去宫外逛了,听闻您不喜欢太子。” “还将太子边缘化,让太子只顶着一个太子名头,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熙皇摇头,“怎么会呢,都是风穴来风,景皇万不可轻信,”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熙皇,空穴亦会来风,是不是空穴来风您心里清楚,朕与您说这个,是想告诉您。” “朕与太子一见如故,若熙国还想与景国保持长久结盟关系,就请您对太子重视起来。” “往后,朕来熙国,也只要太子跟随,若叙白不是太子,亦或者您再将他边缘化,别怪朕解除景国和熙国的结盟。” “熙皇,太子乃中宫嫡出,德才兼备,文武双全,您是帝王,切勿如凡夫俗子一般做出宠妾灭妻之事。” 熙皇点头,“景皇放心,景皇都这般说了,朕又怎么会再将太子边缘化。” “毕竟朕还想景国与熙国长久结盟呢,而且您来熙国还只要太子跟随,朕怎么敢有废太子的念头,您说是不是。” 顾循然轻嗯一声“没有就好,熙皇,既然太子如今已经被您边缘化,他在此处也无事。” “那朕就邀请太子到景国住一段时间,您觉得怎么样,等您什么时候派兵的时候,朕会亲自将太子送回来。” 熙皇慌张道“景皇,此事万万不可,朕即刻就派兵去攻打容国,“但太子到景国,别国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想朕。” 顾循然淡淡道,“熙皇先派兵吧,朕说到做到,还请您也说到做到,从今往后,朕会经常前来熙国。” 熙皇,您放心,朕一定会照顾好太子,太子之事您做的太过,但您是朕的长辈,朕不能教训您,此次朕来的时候,父皇本来也要来。” “朕说下次带他来,既如此,等三国围攻景国之事解决,朕和父皇亲自送太子回熙国。” “绝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您与父皇是同辈,朕会将太子之事告知父皇,等父皇见了您,好好与您说道说道。” 熙皇见顾循然态度如此强硬,只得道,“那景皇将太子带走就是,景皇放心,答应的事朕绝不反悔,朕现在就派兵去攻打容国。” 顾循然笑一笑,“好,朕这就修书一封,命楚宴,盛为羡带兵,攻打单国和遂国,等您出兵之后,朕就带太子回去。” “熙皇,朕知道您其实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只是太过宠爱封叙文,但是恕朕说句实话。” 封叙文此人,绝不可继承大统,否则,熙国江山必定会毁在他的手中,您百年之后。” “有何颜面见熙国的列祖列宗,所以,还请熙皇慎重考虑,“方能江山万年,代代有人,莫要草率决定,让熙国江山毁于一旦。” 顾循然不温不火的话,却说的熙皇尴尬无比,他感激道,“多谢熙皇提醒。” “枉朕痴长景皇许多,与您父皇差不多的年纪,可看待事情却目光短浅,不及景皇目光长远,您父皇,养了个好儿子,选对了继承人。” 第96章 赌一把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老说,他将我惯坏了,说都是因为顾老大,从小就跟在我身后,被我忽悠,长大后被我坑。” “我和顾老大狼狈为奸,我胡闹顾老大跟着我胡闹,还说我太护着顾老大。” 熙皇笑的更大声了,“那您就没与他说,他比您大,要死也是他先死。” 顾循然盯着自己的鞋尖,“朕和他说了,可他说不是谁大,谁就先死。” “然后朕就和他说,他天天逛妓院,就没有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他说他没有听过。” “朕就骂他说他从小不听师傅讲课,连这句话都没有听说过,可他说师傅没有讲过这句话。” 熙皇笑了好一会方才勉强止住笑,“你父皇有你们两个儿子,可是不寂寞了。” 顾循然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不如您跟朕还有太子回景国,然后朕和父皇送您和太子回熙国,怎么样。” “反正如今两国都已经结盟了,应该礼尚往来才是,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朕送了父皇棋盘和棋子,当时父皇把棋子抱在怀里不撒手。” “父皇知道朕来熙国,可是一直念叨您要和您下棋呢,若朕能把您带回去,他肯定天天拉着您下棋。” 熙皇惊喜道,“你还送你父皇棋盘和棋子,你父皇可是最喜欢下棋了。” “那朕可得亲自去看看您送他的是什么棋子了,能让他如此喜欢。” 顾循然拉住封叙话胳膊,“那熙皇,您赶紧出兵攻打容国,然后收拾东西。” 朕和叙白先回去给楚宴飞鸽传书让他攻打两国,等收拾好后,朕与您父子俩一道回景国。” 熙皇点头,“好,朕知道了,景皇和太子回去吧。”封叙白行了一礼,“是父皇,儿臣告退。” 顾循然和封叙白回到东宫,封叙白后怕不已,“循然,父皇只是试探一下你,结果你就敢如此强硬的逼父皇,还将他气到吐血。” 顾循然满脸笑意,“这有什么,我跟你说,我本来想着他若不同意,那我就按原计划进行,去找两国谈判,可是后来我想了想。” “何必如此麻烦,我身在熙国,何必舍近求远呢,况且,谁让他试探我,那我不得回敬一二。” 封叙白拿扇子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循然,你也太大胆了,改变计划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明明一开始说好的。” “如果父皇不同意结盟,你直接走人,暗中去与两国结盟,可你看父皇不同意你的结盟请求,不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你明知道熙国打不过景国,你也明知道在三国围攻下的景国根本保不住。” “父皇又不与你结盟,“你就把主意打到了父皇身上,直接让景国攻打熙国,父皇若不想当亡国之君,就只能答应你的条件。” 顾循然揉揉被他敲疼的头,“哎呀,叙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试试怎么知道。” “本来我想着从熙国去容国和遂国与他们的皇帝老儿说结盟一事,可静下心来,想到他们之前和单国皇帝有结盟之势,要攻打景国。” “我就越想越气,不止不愿意去,还一定要逼着你父皇同意我的结盟请求,给我出兵攻打容国。” 他又气又急道,“循然,你如此逼父皇,本来就已经做的太过分了,被你逼迫的没法子,父王只得同意你的结盟请求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可你怎么能为了我,不惜又一次威胁父皇,你就不怕,父皇一气之下解除与景国的结盟请求,不给你出兵攻打容国。” “到那时,你即便让景国和熙国开战,打败了熙国又如何,你别忘了,三国欲要围攻景国,他们正好趁着景国在打熙国。” “景国无兵可用之时,大军压城,景国没有一兵一卒,如何抵挡,你为了我,置景国江山于危难之中,你要我如何过意的去。” 顾循然看着他,“叙白,还记得我之前问你,我说,不管你父皇同不同意结盟,我都威胁他好不好。” “当时,你问我想做什么,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没有与你说。” “叙白,我知道,你虽是太子,但处境艰难,太子之位更是岌岌可危。” “如果我不趁着这次机会,逼迫你父皇,等我下一次来熙国的时候,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帮你,帮你坐稳太子之位。” “而威胁你地位的人,只有封叙文,多年来,你被他压的动弹不得。” “他知道你父皇宠爱他,宠爱到明知道他不适合坐上皇位,也要将他推上去。” “我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杀死他的机会,只要没有他,你就可以登上大位。” “叙白,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其实那时,我本来是动了杀心。” “但是叙白,我没有杀他,不是因为不忍心,也不是因为害怕你父皇。” “而是因为,我要让你父皇后悔,我要让封叙文后悔,既然你父皇想要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改立封叙文为太子,那我就废了他的整个人生,逼你父皇只能让你成为他之后的下一任熙国君主。” “不管哪国,从没有废人成为皇帝的例子,即便你父皇再宠爱他。” “也不会让他登基,否则,他就会被别国皇帝唾弃,被天下人耻笑。” “封叙文,我不杀他,我要让他看着,看着宠爱他多年的父皇毫不留情的抛弃他。” “看着他处处看不起的太子,被他亲爱的父皇,送上皇位。” “而他,看着自己明明是你父皇之后的下一任皇帝。” “可因一个错误,将皇位拱手让给了你,我要让他,悔恨终生。” “但是叙白,我也怕,可我不是怕景国解不了三国围攻之难。” “我只怕,怕你登不上皇位,怕你被你父皇架空权力。” “怕你太子之位不保,怕你成为阶下囚,怕你被人害死。” “叙白,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又想了个馊主意么,不过,这可不是馊主意,而是好主意。” 第97章 毫无还手之力 “叙白,你在熙国,形势不容乐观,那就只有背水一战,才能让你置之死地而后生。” 封叙白哽咽道,“循然,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也答应过我不再瞒我任何事情。” “可你怎么又这样,你怕我有事,我也怕你有事,你知不知道,一旦出事,我保不住自己,我更保不住你。” “你说你赌对了,你赌对了又如何,你将江山社稷,天下万民,都赌进去了,你要我如何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顾循然摇晃他的胳膊,“哎呀,叙白,你不要难过,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主意。” “如果按之前那个主意的话,虽然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但你的太子之位不会稳的。” “那之前我辛苦谋划的一切,可就都白费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不止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还稳住你的太子之位。” 封叙白掐他的脖子,“顾循然,我就说是个馊主意,果然是个搜主意。” “你还说是什么好主意,这简直比你第一次想的那个主意还要馊。” 顾循然大叫,“叙白,快放开我,我想到一件事,我还没有给楚宴和盛为羡飞鸽传书。” 封叙白给他拿出纸笔,“这种大事我们俩都能忘,你快写,我去给你拿鸽子。” 顾循然快速写好飞鸽传书给两人,“叙白,你说要不不要去找卖身葬父那个少年了吧,我也不缺那点银子,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入宫当太监。” 封叙白看着鸽子飞走的方向,“循然,既然答应了他,就去吧,他那人,我瞧着如果一直等不到你,恐怕睡不安枕。” 顾循然叫他换衣袍,“那你也快点,我们一道去,解决了这桩事,我们再回去景国。” 两人换好衣袍去了竹影客栈,看到他等在门外,顾循然拉着封叙白上前,“哎呀,你怎么在这里,不回房等着。” 少年把银子还给封叙白,“两位公子,多谢您二位帮了小人,只是葬了父亲剩余的银子。” 封叙白接过钱袋,“我们有话与你说,先进去吧,”少年伸手,“两位公子请,”顾循然和封叙白进到房中,封叙白把门关上。 “你家中还有何人,若是有,我找人帮你照顾着,”少年摇头。 “回公子的话,小人是家中独子,母亲早早过世,父亲一人将我抚养长大,现在父亲也过世了。” 顾循然欲言又止,“啊,独子呀,那个,可我不是熙国人呀,你若和我回去,你祭拜父亲的时候,还得专门回来,很远的。” 少年摇头,“公子,您是个好人,您帮了小人,只要您不嫌弃小人,无论您去哪,小人都愿意跟随。” “至于父亲,需要我祭拜的时候,还请公子准许小人回来,小人一定快去快回,绝不敢耽误公子的事。” 顾循然笑一笑,“无妨,也不一定需要的时候才回来,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你想回去祭拜,与我说一声,你回去就是。” 少年低头,“公子心善,但小人既然卖身为奴,就要事事以主子为重,除了需要祭拜父母的时候,小人绝不敢离开主子半步。”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祭拜父母也挺重要的,平日去看看他们,我觉得也没什么。” 少年跪下,“公子,小人万万不敢,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只一心伺候主子,只忠心主子,别的事,奴才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 顾循然眼神求助封叙白,封叙白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你之前一手教出来的奴才是什么样,你看看人家是什么样。” “人家卖身葬父都知道,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只一心伺候主子。” “你捡回来那个小乞丐,就因为你觉得他可怜,平日里跟个眼珠子一样把他护着。” “他犯了错,你替他求情不够,还要替他受罚,你坐下吃饭,还没动筷,他就已经把一桌子饭菜都吃完了。” “一口都没给你留,你不止不罚他,还再去点一桌饭菜,你们俩人一块吃了才能走。”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小白,你是熙国人,要不你派人经常来给他父母扫墓吧,要不我感觉心里过意不去。” 少年惶恐不已,“公子,您万万不敢这样,奴才的父母怎么能让您派人扫更别说经常了。” 封叙白看向少年,“无事,云川他就是觉得,把你从熙国买回别国,让你离开自己的故土。” “才会心里过意不去,我回头派人去给你父母扫墓就是,你不用有心里负担。” 少年对着两人连磕了好几个头,“两位公子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奴才定用心伺候好云公子,对云公子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顾循然摆摆手,“你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磕头,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少年答应一声跟着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可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是皇宫的方向,但他不敢多问,只得跟着两人。 顾循然和封叙文到了快到宫门口停下,顾循然看向少年,“那个,你先到这等等我们,我们一会就出来。” 少年慌张不已的跪下“两位公子,为何会将奴才带来皇宫,您二位究竟是何身份,还请公子告知奴才。” 顾循然支支吾吾“那个我是景国来的,小白是是是是,是熙国太子。” 封叙白似笑非笑,“景国来的,景国来的谁,你把人家买了,还不告诉人家你的身份,与人家说我身份作甚。”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要不你别跟我了吧,你是家里独子,这怎么能,能入宫。” 少年心里一惊,“云公子的意思是,您是景国皇宫的主子,奴才要跟着您,就要净身。” 顾循然不敢看他,“那那个,要不我回去把你安排到将军府,将军府不用那啥。” “将军府你去伺候世子楚宴,他是我兄弟,我与他说一声让他好好对你,就当他把你卖了。” 第98章 犹豫不决 少年狠一狠心,磕了一个头,“云公子,只要能跟随您,奴才愿意净身,”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 “你别这样,我,我就是想帮你葬了父亲而已,没有想让你卖身,更没有想让你入宫,你放心,楚宴他一定会善待你,我亲自与他说。” 少年坚持,“云公子,奴才哪都不去,奴才只愿跟随云公子,奴才愿意净身为太监。” 顾循然在地上来回转圈圈,“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能净身呢,我就想着把他安排到楚宴身边,才把他带回来的,我没有想过让他那啥呀。” 封叙白看向少年,“你确定要跟着云川入宫,你家中可全靠你延续香火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你要慎重考虑,银子而已,云川不在乎,我们先进去,你再考虑考虑。” 少年看着两人,“太子殿下,云公子,奴才已经想好了,此生,绝不后悔。” 顾循然只得答应他,“那你到此处等我们,我们一会就出来,”少年答应一声,顾循然和封叙白回东宫去换了衣袍。 顾循然和封叙白走在去大殿的宫道上,“叙白,我感觉我不止没有救他,我反而还害了他。” 封叙白略一思索,“循然,话不能这样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救过他,给过他机会,他还是要跟着你,说明他不会后悔。”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就是我接受不了,不过是银子而已,怎么就让他宁愿入宫也要跟着我了。” 封叙白看着他,“循然,这个少年,绝不会如同小安一般,吃里扒外,我能看出来,他性子纯良。” “而且很懂规矩,不会给你惹事,你身边需要这样的奴才,”顾循然摸摸鼻子,“好,要不就等回去再说。” 两人走进大殿,封叙白朝熙皇行了一礼,顾循然走上前,“熙皇,父皇知道您要来,现在已经在宫门口等您了,朕带着您和太子回去吧,熙国点头“好好好,那就走吧。” 封叙白扶着熙皇和顾循然出了宫,顾循然看了眼少年,“熙皇,朕前些天和叙白去宫外玩看到有一卖身葬父的少年,朕就把他买回来了,熙皇不介意与他同行吧。” 熙皇笑着道,“自然不会,景皇去将他带过来就是,朕也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少年,让景皇宁愿千里迢迢在熙国买了他,将他带回景国。” 顾循然见熙皇答应走到少年身边,“走吧,可以回景国了,”少年看到身穿龙袍的顾循然跪下连连磕头。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不知您是皇上,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抬手,“朕特意隐瞒身份如何能怪你,熙皇和太子要与朕一同前往景国,你起来跟着朕就是。” 少年答应一声跟上顾循然,顾循然带着少年走到熙皇面前,“熙皇,他就是朕买回来的奴才,您快帮朕看看如何。” 少年向熙皇行了一礼,熙皇满意道,“还是景皇有眼光,他的眼睛很纯净,人也长的不错,看朕的目光有尊敬但没有畏惧,很好。” 顾循然感激的说,“谢谢熙皇,那熙皇,朕就让他上车了,这就启程回景国吧。”待的少年上车后,才离开熙国,前往景国。 顾奕迟太上皇身后不停的张望,“父皇,老三怎么还没有回来,儿臣许久不见老三,都想他了。” 太上皇狠狠踢了他一脚,“你多久都不进宫看一次朕和你母后,都不想,老三就离开几天哪来的许久,你还想他。” 顾奕迟哎呀了一声,“父皇您说这做什么,老三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您和母后天天在宫里,儿臣之前一直和老三形影不离,自然会想他。” 话音刚落,顾奕迟看到熙国的车,他拉着太上皇跑上去,“父皇快点快点,老三回来了,老三终于回来了。” 顾循然刚下车就被顾奕迟抱住转了好几圈,“老三,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 “你说你去那边也不和我说,要知道你去的话我就跟你一块去了。” 太上皇看到顾奕迟这样,他板起脸,“老大,熙皇和熙国太子也来了,你怎么就只能看到老三,还不赶紧行礼。” 顾奕迟看了眼顾循然才去行礼,“儿臣景国长子顾奕迟见过熙皇,见过熙国太子殿下。” 熙皇抬手,“安亲王不必多礼,快起来,”顾奕迟起来走到顾循然身后,“老三,往后你再出远门可要告诉我。” “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又去逛妓院了,御史弹劾的折子都没人给我压。” 太上皇看到身后的顾奕迟跑到顾循然身后说话去了,他呵斥道“老大,刚刚和老三使眼色还不够,又跑到老三身后说什么。” 顾奕迟吓了一跳,“父皇,儿臣知错,”太上皇看着熙皇和封叙白,“老大不懂事,让墨澈和太子见笑了。” 熙皇哈哈大笑,“与凛,景皇在熙国和朕提起他大哥,朕看的出来,你这两个儿子感情可是真好。” 太上皇无奈道,“墨澈,你不知道,前些日子老三来给朕送棋盘和棋子,老三让许硕和朕下棋,许硕吓了一跳,就跪下了。” “老三让跟了他多年的小安扶许硕起来,老三扭头看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老三什么意思。” “朕当时气的就要杀他,老三就求了朕有好几次,朕只能饶了他的命,不过就是罚他跪在老三殿外,结果晕倒了。” “老三看到就又来给他求情,还跪在地上不起,朕当时一气之下就把茶盏摔在老三身上,谁曾想老三把老大也拖来和他一道求情。” “老三跪了整整一上午,说愿意打发了他,才免了小安的责罚,朕罚老三和老大不许吃午膳。” “结果老大居然和朕说他能不吃午膳老三不能不吃,朕就说那让老三吃他看,结果他和朕谢恩就扶着老三走了。” “你说说这,为了一个奴才,兄弟俩那会还一直使眼色,老三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大从来不想老三说的对不对就帮他。” 第99章 再一助力 顾奕迟拉住顾循然的胳膊 “父皇,老三从小就护着儿臣,儿臣自然要听他的,不管老三做的对不对儿臣都帮他。” 太上皇呵斥,“你还说,从不见你听朕和你母后的话,朕让你办差你不会办。” “朕让你别去妓院,你每日都去,老三让你进宫帮他就帮,还会和老三使眼色。” 顾奕迟摇晃着顾循然的胳膊“父皇,儿臣差事都是老三给儿臣做的。” “儿臣去妓院被御史弹劾也是老三给儿臣压的折子,老三对儿臣这么好,儿臣自然要帮他。” 太上皇脸色难看不已,熙国笑着道,“与凛,难得你两个儿子感情这么好,你可是应该高兴才是。” 太上皇狠狠瞪了顾循然和顾奕迟一眼,“老大,老三,还不快请熙皇和太子进去。” 看到顾循然使眼色顾奕迟才上前,“熙皇请,熙国太子请。” 熙皇和封叙白进了鸾鹤殿坐下,熙皇高兴的说“与凛,你不知道,你这个老三,可是把朕都气的吐血了。” 太上皇忙问,“墨澈,怎么回事,你没事吧,老三被朕惯坏了,整日贪玩胡闹。” 熙皇摇头,“与凛,这你可就说错了,景皇和朕谈结盟那日。” “就连着威胁了朕两次,还把朕教训的一愣一愣的。” 太上皇看向顾循然“老三,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如此胆大,还不快给熙皇道歉。” 顾循然把事情和太上皇讲了一遍,太上皇厉声呵斥,“老三,你去求结盟就好好求。” “熙皇不过是问了你一句,你怎么敢如此威胁熙皇。” “还把熙皇气吐血了,你还有没有小辈的样子,怎么如此过分。”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他明知道景国于危难时刻,他还问儿子不发兵。” “儿子准备怎么办,那不发兵就不发兵呗,他不发兵帮儿子,儿子就发兵打他。” 太上皇气的脸色铁青,“老三,小小年纪怎么能想出这种恶毒招数。” “如此损的招你也用,还敢用在熙皇身上。” 顾循然拉住太上皇袖子“父皇,儿子已经和熙皇道过歉了,儿子还给他端茶了呢,他喝了茶就是原谅儿子了。” 熙皇笑骂“你那也叫道歉,打一棍子给一颗枣,给朕端茶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太上皇拿下他的手,“没规矩,求结盟不好好求,道歉也不好好道。” “你现在越发放肆了,看朕待会怎么罚你。” 顾循然看了一眼顾奕迟,顾奕迟上前,“父皇,老三不是故意的。” “您别罚老三,老三对熙皇没有恶意,他就是和熙皇开玩笑,父皇,您要罚就罚儿臣吧。” 太上皇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既然要替老三受罚,你就去熙皇好好道歉。” “如果熙皇不接受你的道歉看朕怎么罚你。” 顾奕迟答应答应一声跪在熙皇面前磕了个头,“熙皇,老三就是看景国被三国围攻知道景国打不过。” “他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会威胁您,儿臣替老三和您道歉。” “老三年纪小,您别和老三计较,如果您生气,您可以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熙皇看向顾循然,“景皇,你这大哥对你还真是好,你威胁朕。” “他都不说你错,说你年纪小让朕和你计较,还愿意为了你让朕责罚他。” 顾循然嬉皮笑脸,“熙皇既然大哥已经替朕向您认错了,您就别罚大哥了吧,您让大哥起来吧。” 熙皇哼了一声,“让你大哥跪着,朕倒要看看,他能为你跪到什么时候。” 顾奕迟膝盖往旁边挪了一下,“老三,你刚刚从外头回来,已经很辛苦了,你别管我。” 顾循然看了眼熙皇,“父皇,既然儿子犯错,熙皇罚大哥,那熙皇犯错,您可得给儿子好好说说他。” 熙皇尴尬无比,“景皇,朕已经知道错了,朕往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了。” 太上皇看着熙皇,“墨澈,太子的事,老三不该威胁你,但你确实做的太过了。” “像封叙文那种儿子,老三不替你教训他,朕也要替你教训他,朕一直觉得朕把老三惯坏了。” “可没想到,你比朕还要惯儿子,老三一向对朕没大没小,可老三对兄长从未有过半分不尊重。” “老大愚钝不懂事,老三见了老大还得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大哥,老大不会做差事,老三就教他。” “老大一直出错,被朕训斥,可老大不止不愿意学了,还整日流连妓院。” “老三怕朕责罚老大,他就自愿把老大的差事给担了。” “哪怕老三登基后,也和之前一样,处处帮着他,护着他。” “之前老二未被圈禁,他多次算计老三,老三知道后。” “虽防着他,可从未与朕说过只言片语,也从未对老二下过手。” “直到老二,犯了图谋不轨,谋筹篡位之罪,朕才从老二口中得知,他不止算计老三多年。” “还派杀手刺杀老三,朕问老三为何从未将这些事告知过朕。” “老三说事情已经过去,他不会旧事重提。” “用之前的事处置老二,不管老二做了什么,他始终是朕的子嗣。” “他的兄长,他都不能杀老二,只将老二终身圈禁于宗人府。” “可封叙文呢,他不尊生父,不敬兄长,狂妄自大,心肠歹毒。” “墨澈,你还想废了太子,立这种儿子为太子,老三不说朕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 熙皇老脸通红,“与凛说的是,朕已经答应了景皇。” “不会再将太子边缘化,也不会再有废太子之意。” 顾循然拉拉太上皇的袖子,太上皇轻嗯一声,“墨澈,往后老三去熙国的时候朕也会去。” “若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朕可是不止和老三去,还要带着别国皇帝一道过去。” 熙皇慌张道,“与凛,万万不可,若你与景皇带着别国皇帝过去。” “朕往后如何见他们,熙国往后如何在各国面前立足。” 太上皇点头,“墨澈知道就好,那朕就看着太子。” “成为墨澈之后的下一任熙国皇帝了,还希望墨澈不要让朕和各国皇帝失望才是。” 熙皇满口答应,“与凛放心,朕今日在与凛面前保证。” “太子一定会是熙国下一任帝位继承人,朕亦不会让与凛和各国皇帝失望。” 第100章 装模作样 太上皇对顾循然压低声音道,“如何,可满意了,你看看,你刚威胁了熙皇两次,朕又为了你威胁熙皇。” 顾循然拽着太上皇胡子,“父皇,您还不叫大哥起来,就让他一直跪着不成。” 太上皇打他的手,“没规矩,第二件事朕不说你,第一件事就是你的错。” “你大哥既然要替你受罚,就让他受着,朕要和熙皇去下棋,你带着太子到处逛逛。” 顾循然欢喜道,“那儿子也让大哥带着太子到处逛逛,大哥就能不跪了。” 太上皇没理会他看向熙皇,“墨澈,老三送了朕一套棋盘和棋子。” “朕很是喜欢,知道你来可等着与你下呢,让老三带着太子就是。” 熙皇着急道,“走走走,早就知道是你老三给你送的了。” “你还炫耀,同样是惯儿子,你老三会孝顺你,朕的老七只会气朕。” 太上皇走路大摇大摆,“那是,朕和母后生病,老三日夜颠倒,在床前伺候汤药。” “还亲自去寺庙给母后求了平安符,母后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张符。” “入梓棺那日,就把符也给母后放进去了。” 熙皇恼怒道,“与凛,明知道你说的这些,老七都没为朕做过。” “你还说,摆明了让朕羡慕你,””太上皇满面春风,熙皇在后面郁闷不已。” 顾循然看到两人走了给顾奕迟使眼色,顾奕迟不动,顾循然上前拉他,“怎么回事,顾老大,给你使眼色你没有看到。” 顾奕迟拒绝他,“老三,我不起,我还要替你受责罚。” 顾循然骂他,“还跪个屁,快起来,太子还在等你带人家到处逛逛。” 顾奕迟想想也是,“那我带太子逛完再回来跪,你先回去给我压折子。” “这几天你不在我都快疯了,御史天天弹劾我,都没有人给我压。” 顾循然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我给你压,那我给你压,你一会不要去跪了。” 顾奕迟拒绝,“老三,那你别压了,弹劾就弹劾吧。” 顾循然一下一下抚着胸口,“哎呦,疼死了,大哥,你气的我胸口好疼。” 顾奕迟慌张道,“老三你胸口疼的毛病,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好,大哥不跪了,你别生气。” “大哥带太子去逛逛,你好好歇着,现在先别给我压折子了,等弹劾多点你一起压也行。” 顾循然被他气的要吐血,弹劾多点一起压,亏他好意思说,哪就有那么容易。” 顾循然拉住封叙白的胳膊,“叙白,我被大哥气的胸口疼,你让大哥带你逛逛。” 封叙白一眼就看出顾循然在装,当下道“那我不去了,我和你回去吧,你不是胸口疼么,我给你揉揉。” 顾循然一脸惊恐,“不不不,不用了,顾老大不气我,我感觉好多了。” 听到顾循然胸口不疼了,顾奕迟高兴的道“老三,既然你好了。” “那你和太子好好玩,我现在要去逛妓院,你记得给我压折子。” 这,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哥,之前御史弹劾你的折子,我给你压的都没地方堆了。” “前些天的还没有压,你又要去,你能不能等我,把前些天的压完你再去。” 顾奕迟拍拍顾循然肩膀,“老三,我还带了几个朝廷官员。” “他们既然是跟我一起的,自然也被御史弹劾了,那就辛苦你了。” 顾奕迟走了,顾循然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咬牙切齿“顾老大,你够狠。” 封叙白在旁边笑的可欢了,“循然,你大哥对你真好,知道你喜欢给他压折子,索性让你多压点。” 顾循然掐他脖子,“我大哥都快把我气死了,你还气我,真把我气死了,看你遇到事和谁商量。” 封叙白被他掐的直咳嗽,“不气你了,你快放开我,我要被你掐死了。” ”顾循然没松开他,“没事掐不死,你跟我走,回去给我干活。” 顾循然掐着封叙白回了衍庆殿才松开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气我。” “顾老大气我就算了,你也跟着他一道气我,我不能掐顾老大,那我就掐你。” 封叙白揉着被他掐疼的脖子,“行行行,不与你大哥一道气你了。” “不过循然,你父皇今个突然与我父皇说那样的话。” “其中一定是有你的手笔吧,可是循然,你威胁了我父皇两次,你父皇已经生气了,你还这样做。” 顾循然拿过他的扇子敲他脑袋,“叙白,虽然我威胁了你父皇两次,第一件事是我不对。” “但是第二件事,我觉得我做的没问题,我父皇虽然不认同我因为你,威胁你父皇,但是我父皇说我做的事情是对的。” “他既然都说我做的事情是对的了,那他就不会责罚我,说不定还会帮我。” “所以在我父皇说完你父皇对你做的事情不对之后,你父皇和我父皇说他答应了我,不会再将太子边缘化,也不会再有废太子之意。” “然后我就悄悄拉了拉我父皇袖子,他如果不帮我,就会将我拉他袖子的手拽下。” “他知道你父皇理亏,就与他说往后要和我一道去,你父皇自己不会拒绝。” “你父皇已经派兵解了三国围攻景国之难,他也知道你父皇好面子,就学我威胁你父皇。” “说再发生那种事情,他就要带别国皇帝一块去,你父皇自然不愿意。” “所以无论我父皇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之前本想威胁你父皇。” “不让你父皇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不将你边缘化,可后来想想。” “不如借着此事,再逼他做出承诺,只是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我已经威胁了你父皇两次,我不能再威胁他,他也绝不会再受我威胁。” “所以我就要换一个人威胁他,而我父皇,就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你父皇喜欢下棋,我父皇也喜欢下棋。” “我就以下棋为目的,将你父皇带来景国与我父皇见面。” “只是我不知道我父皇会不会帮我,如果我父皇不帮我。” “那保住你的太子之位,不让你父皇将你边缘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101章 精心布局 “可如果我父皇帮我,那我就要让你父皇当着我父皇,和我的面做出承诺。” “承诺他之后的下一任熙国皇帝一定是你,“叙白,我最后要的,可不只是让你稳坐太子之位。” “我要的是,你的皇帝之位,万无一失,唯有你真正登上大位,我才能彻底放心。” 封叙白声音闷闷的,“循然,我真没用,明明是你去寻我帮忙的,可我不止没帮上你,还让你帮我。” “你为了帮我坐稳太子之位,不惜赌上一切,威胁我父皇。” “你为了让我登上皇位,又不惜求你父皇帮忙,让你父皇威胁我父皇做成承诺,承诺我一定会是熙国下一任皇帝。” “循然,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是循然,你待我这样好,让我于心不安,让我也愧疚不已。” 顾循然搂住他的脖子,“说什么呢,如果是我,你一定也会这样帮我,叙白,我们既然是兄弟。” “你就不能说这个谢字,至于什么于心不安,愧疚什么的,往后不许再说,更何况帮你就是帮我自个。” “只要你登上皇位,往后景国再遇到困难,我哪还需要去求别国皇帝,你说是不是。” 封叙白看着他,“当然了,循然,你放心,等我成了皇帝,景国的事就是熙国的事。” “你来寻我,不管是对是错,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绝无二话。” 顾循然哈哈大笑,“叙白,我不过是帮你登上皇位,可你当了皇帝,我去寻你帮忙。” “你居然连问都不问就说帮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坑了,”叙白握住他的手,“当然不怕了,你就算让我发兵去打各国,我也答应你。” 顾循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叙白,你敢打,我还不敢让你打呢,我可还想看你成为一代英主呢。” “你真为了我做出这种事情,熙国都凉了,你连皇帝都当不成,哪来的英主。” 封叙白无所谓的说,“这有什么,皇位本就是你帮我登上去的,你有事寻我帮忙,我自然要答应。” “熙国凉了我也要帮你,大不了熙国凉了,我来景国和楚宴一道帮你。” “虽然我不能和楚宴一样给你上战场,但是当个文臣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循然玩笑道“那可不行,比起臣子,我还是愿意让你当皇帝,你说,要不然,我再想个法子。” “让你父皇现在就让你当皇帝怎么样,他退了位,颐养天年多好。” 封叙白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说什么胡话,你要吓死我不成,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你都已经逼了我父皇两次了,还让你父皇逼了一次,你再逼一次只有两个结果。” “一个是我父皇废了我,还有一个就是我父皇被你气死了,废不废我无所谓,你把我父皇气死,不要说别的,就你父皇都不会饶了你。” 顾循然想想也是,“那我不敢逼他了,我父皇饶不了我,他又不会杀了我,我可不会拿你去赌。” “算了,不过我知道,我父皇是气急攻心吐血了才退位的。” “你父皇也气急攻心吐血了,说不定也会退位,那就不必熬他百年之后了。” 封叙白伸手在顾循然胸口揉着,“循然,你刚刚不是说你胸口疼吗。” “就别想这些事情了,还说你父皇,这可不对,来,我给你好好揉揉。” 顾循然疼的呲牙利嘴,“疼死我了,叙白,我错了,我刚刚就是开玩笑。” “我不想法子,让你父皇退位了,我看着你熬到他百年之后就是,叙白,你快放开我。” 封叙白没有理会他,“循然,你两次临时改变计划,都未与我说,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我可不得给你好好揉揉。 ” 话音刚落,顾书颜从殿外进来,“皇兄,什么馊主意,大哥说你前些日子把他坑了。” “皇兄给他出了馊主意,让他被父皇训斥了,皇兄怎么想出这么多馊主意的呀,我也想要皇兄给我想馊主意。” 顾循然摸摸鼻子,“书颜,朕不是故意坑大哥的,朕也不知道那是馊主意。” 顾书颜行了一礼走到顾循然面前,“真的吗,哼,我才不信,皇兄从小就忽悠大哥。” “长大坑大哥,我和大哥都说了多少次了,可大哥就是不相信我,一直傻乎乎的跟在皇兄身后,对皇兄深信不疑。” 顾循然越发尴尬,只得拉着封叙白起身,“那个,书颜,这是熙国太子封叙白,“结盟完后朕就将叙白和熙皇带回景国玩几天。” 顾书颜朝封叙白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在熙国照顾皇兄,书颜替皇兄谢过太子殿下。” 顾书颜身着一身轻盈的江南长裙,眉目温婉秀丽,如雪的容颜,婉约的气质,犹如幽谷中的兰花。” “清新淡雅,不妖不媚,她的举止,内敛而不张扬。” 封叙白侧身避开,“ 叙白并未做过什么,怎敢受公主如此大礼。” “照顾二字,更是万万不敢当,承蒙景皇不弃,让叙白跟随在身侧罢了。” 顾循然屈指在顾书颜额头狠狠弹了一下,“你这丫头,对所有人都客气。” “唯独不对朕客气是吧,使唤起朕来倒是毫不手软。” “上个月,被师傅罚了,来让朕帮你抄书,不止要给你抄书,还要模仿你笔迹。” “写完你还得检查,保证别人看不出来是你写的,你才能放过朕。” 你每次出宫去玩,就要朕和你一起去,回宫以后,想吃什么,就让朕给你做好,摆到你面前,想喝什么就让朕盏盏给你端。” “吃饱喝足后,还得朕送你回去,如果被父皇逮住,你不是说朕不想批折子想带你去玩。” “就是说要去找楚宴喝酒,怕朕喝多,你要看着朕。” “出了宫,你则是先让朕和楚宴一起带你去玩,直到宫门快关了,你才让朕和楚宴随意寻处地方,一人喝一壶酒才能回去。” 第102章 命中注定 “只要被父皇逮到,你就让朕背锅,然后父皇狠狠训斥朕一顿,你看到父皇训斥朕,就到旁边拿着帕子,捂嘴偷笑。” “你再想让朕背锅的时候,就来与朕说两句好话,朕不愿意给你背锅,你就赖在朕这不肯走。” “带着朕给你养的小狗,在朕面前到处跑,让小狗在衍庆殿拉屎撒尿,逼的朕背锅,你才能让宫人收拾殿内,拉着朕和你出宫。” 顾书颜揉着额头,“皇兄说这些作甚,书颜知道皇兄最好了,书颜最喜欢皇兄了。” 顾循然嫌弃的看着她,“你可拉倒吧,快与朕说今个来寻朕的目的,你若不说朕可就不帮你了啊。” 顾书颜满脸笑意,“还是皇兄好对书颜好,皇兄,我今个去与几个闺中密友小聚去了。” “她们说要以春,想一首诗,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明个一早怎么见她们呀。” 顾循然摸摸鼻子,“怎么这么难呀,朕宁愿给你背锅,宁愿给你抄书,朕一时半会哪能想出来,你等朕好好想想。” 封叙白看向顾书颜,“公主,叙白想到一首,请公主听听,若觉得不好,叙白再为公主想。” 顾书颜朝封叙白欠一欠身,“太子殿下能帮书颜,书颜已经很感激了,多谢太子殿下。”封叙白颔首一礼。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都。”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叙白,朕现在,脑子都还是一片空白。” “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想到的。”封叙白没理会他,看向顾书颜,“公主,不知公主对叙白想的诗还满意。” 顾书颜欠一欠身,“多谢太子殿下,书颜觉得太子殿下想的诗,很好。” 顾循然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诗递给顾书颜,“给你给你,今个叙白可是帮朕解决了你个小丫头。” “要不你今个就赖在这,让朕晚上不睡觉也得给你想出来,若朕一夜都想不出来,你就要去告诉父皇说朕不帮你。” “让父皇帮你想,父皇再把朕叫过去训斥一顿 ,非得给你想出来写到纸上才能回。” 顾书颜接过顾循然递过来的纸,“谢谢皇兄,皇兄,我听说熙国七皇子品行恶劣。” “目无尊长,皇兄既然去了熙国,不知他是否真如传闻那般。” 顾循然眼底满是厌恶,“自然是真的,只是书颜好端端问他作甚,”顾书颜压低声音,“皇兄,太子殿下是个好人。” “皇兄能不能帮帮他,想个馊主意,治治七皇子,让他再也不敢为非作歹,让他再也不敢欺负太子殿下。” 顾循然似笑非笑,“呦,小丫头,从前可不见你管过这些事,今个怎么为了叙白,和朕说了这么多话,还对朕是从未有过的客气。” 顾书颜又羞又怒,“皇兄不帮忙就算了,何必还说风凉话,皇兄若不帮忙,我以后再也不理皇兄了。” 看到顾书颜迈步出去,顾循然拉住她,“小丫头,小丫头别生气,皇兄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皇兄错了,皇兄真的知道错了。” “皇兄刚刚与你开玩笑呢,皇兄与叙白一见如故,如同兄弟情谊,皇兄在去熙国的第一日,就收拾了封叙文,他此生已经彻底完了。” 顾书颜拽了顾循然耳朵一下,“我一会要去告诉皇嫂,让皇嫂好好治治你,省得你成日不是坑大哥就是骗我。” 顾循然狠狠踢了封叙白一脚,“封叙白,你看看你,小丫头为了你,还拿清词威胁我。” 封叙白拍拍袍角“循然这话可是说错了,你欺负公主,还坑你大哥,这都是事实,不过公主已经走了,只怕你要吃苦头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了顾书颜,他掐住封叙白脖子,“叙白,都怪你,你要不给小丫头想诗。” “哪来这许多事,清词知道你在不会收拾我,等你走了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封叙白摇头,“怎么能怪我,是你活该啊,谁让你不在我想出来诗之前告诉公主。” “可是虞清词居然还得等我走才能收拾你,不然我真想看看你这个妻管严是怎么样被收拾的。” 顾循然大骂“叙白,疯了吧你,书颜刚说完你就已经想出来了,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我怎么告诉她,要死一起死,看我掐死你。” 封叙白按住他手,“我给你出个主意,到时候虞清词收拾你,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事后再哄哄虞清词就完了。” 顾循然松开他,“说的对,走走走,去酒窖拿酒喝,解决了这一桩大麻烦,可是好事,得庆祝一下。” 单皇看到景国大军脸色难看不已,“楚宴,景国什么意思,单国已经投降了,不止答应年年进贡贡品,还主动送去了朕最宠爱的单澜玉。” “景国凭什么以和亲公主有问题为由发起战争。”楚宴阴沉着脸,“单皇,您把一个奴婢所生的女儿送去景国也就算了。” “可单澜玉从小没有公主身份,她的母亲也没有妃子身份,您不止不宠爱单澜玉,您还厌恶单澜玉。” “单澜玉从小就要做宫人的活,一直到了单国大败景国那日,您才将单澜玉封为公主,让她去景国和亲。” “单澜玉母亲不愿,一气之下撞墙而亡,您以此为要挟,承诺给她母妃名分,将她母亲葬入皇陵,逼迫单澜玉同意您的要求。” “既然单国敢以送和亲公主名义,将单皇您最厌恶的女儿打发来景国,景国凭什么不能以和亲公主有问题为由对单国发起战争。” 单皇强忍惊恐,“楚宴,这是绝对没有的事,你不妨到单国和百姓打听打听,澜玉真的是朕最宠爱的女儿。” 楚宴冷笑,“单皇,您真是牙尖嘴利,单澜玉一事为宫中秘事,即便朝廷文武都未可知,您又怎么会将此事传到宫外,您说是不是。” 单皇强忍的惊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楚宴,告诉朕,此事,景国是如何知道的。” 第103章 自愿净身 楚宴朝身后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这就不关单皇您的事了,单国敢如此欺辱景国,景国明知道此事,如果不灭了单国,这口气,景国如何能下咽。” 单皇跪在地上,“楚宴,朕知道错了,求你让景国士兵不敢再打了,朕再送更多的贡品给景皇,一定将朕最宠爱的女儿送给景皇。” 楚宴没理会他,直到景国军队将单国军队杀的片甲不留,楚宴抬手,“单皇,本将军只是一个臣子。” “皇上让本将军带兵攻打单国,将单国军队屠杀殆尽,本将军怎敢不遵军令。” “至于单皇您说要送最宠爱的公主去景国多送贡品之事,本将军可做不了主。” “不如这样,本将军带你面见皇上的时候,您亲自与皇上说如何。” 单皇拉住楚宴战袍,“楚将军,朕不要去见景皇,求楚将军回去向朕和景皇说说。” “只要景皇同意,朕保证即刻将最宠爱的女儿送到景国,也会给楚将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楚宴将剑架在单皇脖子,“单皇,本将军此生,只尊皇上一人之命,何时由单皇您对本将军发号施令了。” “还给本将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可惜,本将军不稀罕,本将军先斩后奏,将单皇杀了。” “回去后向皇上请罪,说单皇您意图以金银之物,收买本将军为你所用,皇上圣明,一定不会怪罪本将军。” 单皇眼神凶狠,“楚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杀了朕,否则,你敢带朕去见你们皇帝。” “朕就告诉他,你威胁朕,如果朕不给你金银财宝,你就要杀朕。” 楚宴放下剑,“既如此,本将军就不杀单皇了,带单皇回去见皇上就是。” “若皇上听信单皇之话,本将军心甘情愿,任凭皇上处置。” 单皇眼底满是算计,“楚宴,既然你如此忠于景皇,朕何不借机除了你,只要朕与景皇说。” “你以金银财宝威胁朕,景皇必定对你有所有疑心,只要景皇相信,他就会考虑朕所说的进贡,与送女之事。” “到那时,朕既能除了你这个心腹大患,还让景皇自断一臂,等景皇把你杀了。” “朕再告诉他,他杀的是忠君爱国的将军,到时候,景皇后悔也来不及了。” 楚宴没说什么,看了眼身后的士兵,“单国这一仗打完了,别耽误时间,你们跟随本将军,押单皇回去见皇上。” 士兵欲言又止,“将军,末将觉得,您还是杀了他吧,自古以来。” “皇上都是多疑的,若让他在皇上面前乱说一通,皇上定会疑心,处置了您怎么办。” 楚宴边走边说,“不必,本将军心意已决,“你们也不必再劝本将军,即刻班师回朝。”士兵只得无奈的压着单皇,跟随在楚宴身后。 盛为羡站在御案前,向顾循然汇报战况,封叙白则站在一旁。 顾循然点头,“熙国那边,也已经大获全胜,如今就剩楚宴这边了,”盛为羡拱一拱手。 “是,估摸着时间,楚将军就快回来了,请皇上耐心等待一会。” 少年进来顾循然跪下磕了个头,“奴才柏言知,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奴才已入宫,往后,奴才定当忠心伺候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顾循然又气又急,“朕不是让你到宫外等朕,说等楚宴回来,朕再给你安排,你怎么就是不听朕的话。” 柏言知连磕了好几个头,“皇上,奴才哪都不去,奴才只愿跟随在皇上身后,伺候皇上,别的,奴才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 顾循然抬手,“你起来,你这样,让朕如何安心,言知,如果,朕没有帮你。” “你就不会一直要跟着朕,也不会明知道自个是家中独子,还自愿入宫。” 柏言知走到顾循然身后,“皇上万不敢如此说,奴才本就是卖身葬父之人。” “得皇上所救,皇上给了奴才银子,不收奴才为奴。” “只愿给奴才安葬父亲,是奴才不愿,皇上就安排奴才入将军府,奴才也不愿,您又安排楚将军。” “教奴才学武,让奴才到您之前的淮亲王府当侍卫,可奴才还是不愿意。” “皇上,这一切,都是奴才自愿的,奴才在哪都是当奴才,奴才既然要死心塌地跟着皇上,奴才自然要入宫。” 顾循然扶在御案上,“言知,你何必如此固执,若你觉得朕为你安排的你不满意,你与朕说就是了。” “朕既然帮了你,就一定会帮到底,哪怕你想做小本行,你与朕说,朕怎么会不答应。” 封叙白看到顾循然扶在御案上不住喘着粗气,他劝道,“景皇莫要动气,景皇既然帮了言知,也已为言知安排好了出路。” “是言知自个不愿,言知既愿意跟随在景皇身侧,他如今也已经入宫,既如此,景皇让他跟在您身边就是。” 顾循然扶着额头,“太子,朕就是觉得,他这样,太可惜了,凡是入宫为太监的。” “都是没有选择,才净了身,可他明明有选择,何必这样。” 封叙白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既然已经入宫,景皇就别想那么多了。” 顾循然抬头,“言知,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磕头,朕让你伺候在身边,不是让你一天到晚只下跪磕头的。” 柏言知磕了一个头,“奴才知错 求皇上恕罪,”顾循然看到柏言知站起身,他看向站在殿内的宫人。” “等楚宴回来,朕会让他身边的小忘,教柏言知做差事,往后,柏言知接替小忘。” “成为正式的大内总管,朕今个把话给你们撂在这,若让朕知道,你们谁敢不把柏言知放在眼里。” “谁敢不把柏言知的话当一回事,别怪朕不念主仆之情,听清楚了么。” 宫人听到顾循然然语气中的不容置咄,跪下磕头,“皇上,奴才们定当尊敬柏总管,听从柏总管吩咐 ,绝不敢做欺上瞒下之事。” 顾循然看着柏言知,“言知,听到他们的话了吧,从今日起,你既然已是大内总管。” “你就要做好朕的眼睛跟耳朵,替朕看着宫里所有宫人,替朕管教好衍庆殿的所有宫人。” 第104章 同沐恩泽 “若敢犯了错,你责罚他们,谁若敢不听,你与朕说,朕亲自处置。”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站起身,“既然听清楚了,就别跪着了,言知,你随朕一道去宫门口迎接楚将军。” 宫人退下,顾循然带着封叙白和盛为羡去了宫门口,等了许久,才见楚宴带兵回来。 楚宴带着一众士兵朝顾循然跪下磕头,顾循然上前亲手扶起楚宴,“楚将军快快请起,辛苦楚将军了。”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出兵征战,是微臣应尽之事,如何能说辛苦二字。” “微臣此次打败单国,全靠众将士浴血奋战,微臣不敢独领功劳。” 顾循然看向众士兵,“你们跟随楚将军,接连打了两场仗,都大获全胜,等朕问过楚将军后,会对你们论功行赏。” 众将士谢恩,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柏言知上前,“此次参与到攻打单国和遂国战役中的将士们,身上有伤的,都可以与言知说。” “待统计好后,言知会带着御医,一一前往你们家中,给你们治伤,直到伤势彻底痊愈后,再回来。” “若没有受伤,但你们家里人有人需要御医看病的,也可以与言知说。” “言知,去往他们家中的御医,除院正,副院正外,你亲自挑选些医术好的。” “一律赏半年俸银,告诉他们,不许私下收将士们及家人的银子,待众将士伤好后。” “你要去往将士们所有家中问过,若有人明知故犯,你要禀报于朕,朕严惩不贷。” “另外赏将士们一人百两银子,凡是受伤之人,一律按照伤情大小,多赏些银子,加以抚慰。” 众将士激动不已,连连谢恩,盛为羡和楚宴朝顾循然下跪磕头,“微臣多谢皇上,多谢皇上体恤众将士。” 顾循然亲手扶起两人,“不必谢朕,都起来,是朕要谢你们才是,你们为景国浴血奋战而受伤,朕自然要赏赐你们。” 两人口称不敢,封叙白朝两人拱手,“恭喜楚将军和盛将军,带领景国众将士,打败单国和遂国。” 楚宴和盛为羡朝封叙白跪下磕头,“太子殿下,微臣不敢当,微臣替皇上,替景国万民,多谢熙国解景国三国围攻之难。” 封叙白扶二人起身,“楚将军,盛将军,不必如此客气,熙国景国既已结盟,自然应当同气连枝,共御外敌。” 两人答应一声,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让众将士回去换行头,你回去拿笔墨纸砚。” “一会到宫门口,将众将士信息统计好,待众将士走后,你再去办朕吩咐你的事,柏言知答应一声,众将士谢了恩才离去。 顾循然玩笑道,“盛将军,你的士兵可是跟随楚将军的士兵,捡了许多银子。” “还得了好处,你回头,是不是得请楚将军喝酒啊。” 盛为羡听出顾循然话中玩笑之意,朝两人拱手,“多谢皇上,多谢楚将军,皇上放心。” “微臣不止要请楚将军喝酒,微臣会包下整座酒楼,请皇上和楚将军,共同喝酒。” 顾循然乐了,“还要叫朕喝酒,那也行吧,不过,先让朕请你和楚将军带领的众将士喝酒。” “朕知道,你们在军营中一向与众将士同吃同住,从不分彼此,既如此,往后。” “只要你们打了胜仗,朕也不跟你们分彼此,包下整座酒楼,请众将士喝酒如何。” 盛为羡拱一拱手,“皇上,微臣怎么能让您请喝酒,更别说,您要与众将士一道喝了,还不分彼此,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啊皇上。” 顾循然看向楚宴,“楚将军,盛将军觉得朕不能请你们喝酒,也不能与你们不分彼此彼此,那楚将军觉得呢。” 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微臣觉得可以,既然皇上都说了,是打了胜仗才会喝。” “既如此,皇上亲自与众将士喝酒,众将士不止不会觉得不好,反而会感念皇上恩德。” “不过,皇上,微臣以为,盛将军觉得不好,不是不能让您请众将士喝酒,也不是让您与众将士不分彼此。” “盛将军是觉得,微臣们是武将,都是一帮糙人,微臣们,即便与众将士同吃同住也没什么。” “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与微臣这些糙人怎么能一样。” 顾循然笑着道,“无事,你们都打胜仗了,朕当当糙人又有何妨。” “不过,刚刚朕刚刚有一点没考虑到,还得多亏楚将军提醒。” “朕若要去,不管朕怎么说与众将士说,他们都是拘束着的,那朕就敬了他们酒后,再到附近寻一家酒楼。” “与你们两人一道喝酒,可是,请众将士喝酒的银子可得朕付啊。” 看到盛为羡还要拒绝,楚宴拉着盛为羡羡上前朝顾循然拱一拱手。 “皇上不愧是皇上,一点就透,微臣和和盛将军,替众将士谢过皇上,谢皇上如此大手笔。” “皇上,不如就让盛将军召集他手下的士兵前往宫门口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将军就是会说话,盛将军,就辛苦你,召集众将士。” “与楚将军的士兵一道到宫门口了,你随后再来与朕说论功行赏的事。” 盛为羡答应一声离去,楚宴拱一拱手,“皇上,单皇有事要与皇上说,不如皇上先进去吧。 ”顾循然没说什么,“行,让守门侍卫请单皇进去,朕也听听单国想与朕聊些什么。” 守门侍卫答应一声,押着单皇进了衍庆殿就退了出去。 顾循然坐在御案后,“不知单皇想要与朕聊何事,不会是想求见云妃吧。” 单皇砰砰砰磕着头,“景皇,朕知道错了,朕不该随意打发一个不喜欢的女儿来景国和亲。” “求景皇再给朕一次机会,朕会再多送贡品给景国,此次,一定将朕最宠爱的女儿送给景皇,求景皇不要灭了单国。” 顾循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单皇,朕想问问您,如果朕不答应您的请求这两个求情,必须要让您当亡国之君,单皇又待如何。” 第105章 刚愎自用 单皇飞快的看了眼楚宴,“景皇,朕想与您说一件事,如果景皇听了之后,您还想让朕当亡国之君,朕心甘情愿当亡国之君。” 顾循然呦了一声,“朕本来打定主意,让单皇当亡国之君,可皇既然说了这话,那朕很想听听。” “单皇到底想与朕说什么事,竟能让朕听了之后可能会改变主意,也好,单皇说就是了。” “朕答应您,若您说的,能让朕龙心大悦,那朕再收您一个女儿,多收单国一些贡品,不灭了单国也无妨。” 单皇看着他,“皇上,楚将军在打单国一仗的时候,您不让他杀朕,可他居然想杀了朕,朕与他说想求见景皇,想与景皇商量,不让景国再打单国一事。” “可楚将军竟以此为要挟,说让朕给他许多金银财宝,否则,他见了您,会怂恿您不答应朕请求。” “无奈之下,朕就答应了他,只要他带着朕来见您,只要他不怂恿您,不管景皇您不同不同意朕的请求,朕都要送他许多金银财宝。”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朕想知道,单皇说的,是不是真的,究竟有没有这些事,朕想听你亲口说。” 楚宴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问微臣,就是相信了单皇的话。” “既然皇上心中早有决断,又何必要装模作样问微臣,是不是真的,皇上不觉得,太过虚情假意了么。” 顾循然站起身,“楚宴,你不要以为接连打了两场胜仗,朕就不敢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阴阳怪气与朕说话。” “朕原本听了单皇的话只是对你有所疑心,见你如今这幅模样,朕反而觉得,单皇说的都是真的。” 楚宴嗤笑一声,“皇上,楚家世代忠于皇上,家父还曾为景国立下汗马功劳。” “可皇上只听信单皇片面之词,就怀疑微臣,怀疑楚家对皇上的忠心,微臣为何要对皇上恭敬。” 顾循然拿起上方宝剑指着楚宴,“楚宴,你果然厉害,竟拿楚乔和为景国打仗一事,来威胁于朕,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是不是。” 楚宴冷声道,“皇上,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但微臣绝无此意,若皇上您非要这样以为,微臣也不会多说什么 。” 顾循然看向了眼殿内宫人,“柏言知在宫门口,你们去一个会写字的,让柏言知回来。” 宫人答应一声退下,不一会,柏言知走进殿内朝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放下指着楚宴的剑,“言知,带楚宴到死牢,给他穿上囚服。” “将他带到慎刑司,让他一一尝遍慎刑司刑法,若还活着,你带他来,朕亲自动手。” 柏言知答应一声带着楚宴下去,单皇给顾循然磕了一个头,“多谢景皇为朕做主,不知景皇觉得,朕刚刚的请求,景皇感觉如何。” 顾循然抬手,“单皇放心,单皇告知朕这么重要的事,朕自然会好好感谢单皇。” 单皇连连谢恩,柏言知拖着楚宴进殿行了一礼,“皇上,慎刑司所有刑法,楚将军只尝了一半,便受不住刑了。” 伸脚,将脸朝地上的楚宴踢了一下,“慎刑司刑法果然不同凡响,单皇快来瞧瞧,他整张脸,可都已经毁了呢,身上更是血肉模糊。” 单皇上前确定是不是楚宴,看着身材确实像楚宴,五官虽然毁了,但轮廓还在,看着也像楚宴,单皇放心了。 旋即哈哈大笑,“顾循然,你可真是个蠢货,相信朕的胡说八道,冤枉对你忠心耿耿的臣子,如今,楚宴死了,楚宴终于死了。” 顾循然觉得头脑阵阵发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骗朕的,其实,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单皇凑到他脸前,“顾循然,不止没有那回事 ,而且,景国大军攻打单国,朕求楚宴住手,可楚宴说是只听军令,他将单国军队全杀了。” “朕与他说,让他回去和你说我想再次送女到景国和亲还有多送贡品一事,还承诺,只要他答应,朕就会给他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可他居然与朕说什么他不稀罕,还说朕不该使唤他,只能你使唤他,还要先斩后奏杀了朕。” “说回来再向你请罪,你如果知道朕意图收买他为朕所用,你一定不会怪罪他。” “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朕就威胁他,若他敢将朕带回景国,朕一定会与你颠倒黑白,可楚宴和你一样蠢。” “竟然口口声声说你不信他,他甘愿任凭你处置,愿意将朕带到你面前。” “愿意让朕把他的事白的说成黑色,他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他忠心于你,你就会相信他。” “顾循然,你如此昏庸,如此不辩是非,若非你大哥,只知道贪图美色,你二哥不得你父皇喜爱,否则,就凭你,如何能坐上皇帝之位。” 顾循然失魂落魄,“单皇好一个一箭三雕之法,既报复了楚宴,还让景国损失了一员大将,还让朕以为,楚宴真的被你收买,让朕悔之晚矣。” 单皇狠狠推了顾循然一下,“不是,是一箭四雕,你刚刚以为楚宴真的不忠于你。” “就与朕说,让朕放心,朕告诉了你这么重要的事,你会好好感谢朕,这才是朕的最后一雕。” “朕既借你的手杀了楚宴,保住了单国,让你悔恨终生,还让景国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又骁勇善战的少年将军。” “顾循然,枉你和楚宴一同长大,枉楚宴一心为你,你怀疑他,却相信我,如何,被朕欺骗的感觉怎么样。” 顾循然身子摇晃了一下,“是朕错了,朕不该不相信楚宴,朕不该相信你红口白牙,不去调查,只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 单皇点头,“是啊,但顾循然,你就没有想过,朕会欺骗你一次,就会欺骗你第二次,第三次,不过,多说无益。” “如今,到了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可惜,朕又骗了你,朕不止不会多给你送贡品。” “朕不止不给你送女儿,往后,朕什么都不会送了,毕竟,你刚刚说的时候,只说朕告诉你楚宴之事,你会好好感谢朕可没提别的事。” 第106章 谁才是蠢货 顾循然站直身子,“自然可以,知言,去传云妃前来,就与她说,朕要送她一份礼物。” 柏言知答应一声退下,单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你什么意思,你叫单澜玉来想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朕,要好好感谢朕的吗。” 顾循然似笑非笑,“单皇别着急,朕知道,虽然澜玉是你最厌恶的女儿,但澜玉毕竟是单皇您的亲生女儿。” “您久不见澜玉,多少会有些想念,朕为了感谢单皇,会送您好几份礼物,请单皇耐心等着,朕会为单皇一一揭晓。” 单国摇头“不用了,朕不要你的任何礼物,你只需要答应朕,不灭单国就行了。” 顾循然没理会他,走到殿外,许久,单澜玉才过来,她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嫔妾来迟,请皇上责罚。” 顾循然抬手,“澜玉起来,朕今个找你来,是送你礼物,又怎么会责罚你。” 单澜玉欠一欠身,“不知皇上要送嫔妾什么礼物,嫔妾很想知道,皇上能否告知嫔妾。” 顾循然拉住她的手,“来,澜玉,跟朕进来,朕相信,你一定想象不到。” 单澜玉被顾循然拉着走进殿内,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很眼熟,她不敢再往前走,“皇上,他,他是,是父皇,是不是。” 顾循然听到单澜玉声音里的颤抖,他紧紧握住单澜玉的手,“是你父皇,澜玉,你别害怕,有朕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单澜玉扑在顾循然怀里,“不要,皇上,嫔妾不要见他,是他,都是他,才让嫔妾在宫中遭受整整十二年的非人折磨。” 顾循然疑惑道“澜玉,你从朕怀里出来,朕没听懂,他不是没有给你公主身份,将你当成宫人对待么,为何会说是非人折磨。” 单澜玉从顾循然怀里出来,“不是,他下令让嫔妾做宫人的活,让嫔妾住在冷宫,让宫人顿顿给嫔妾送馊了的饭菜。” “第一次嫔妾没有吃,他就让宫人随意辱骂责打嫔妾,见嫔妾对宫人辱骂责打无动于衷,他就将母妃带到嫔妾面前,让宫人当着嫔妾的面。” “夹母妃手指,嫔妾不愿意看到母亲受苦,就要吃馊了的饭菜,可他说嫔妾犯了错。” “就要受到责罚,自那一日起,他就让宫人将馊了的饭菜摔在地上,让嫔妾跪着用手将饭菜捡起来吃,嫔妾吃的时候。” “他还要让母妃看着,如果母妃敢拒绝或者不看,他就当着母妃的面,叫几个乞丐。” “让他们,让他们,母妃不愿意嫔妾失了清白之身,就只得含泪看着。” 顾循然又气又心疼,“单澜玉,你为何从未与朕说过这些,你什么都不告诉朕。” “你让朕一直以为,你只是做着宫人的活罢了,朕才想着,让你亲眼看着朕杀你父皇。” 单皇走到单澜玉面前,“澜玉,你是不是没有和顾循然说,朕当年给你找的那个纨绔子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若不是因为单国打了败仗,朕为了讨好顾循然,你如今,已经嫁给那个纨绔之弟。” “不过,你嫁给他,后半辈子也要遭受非人折磨,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他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朕与你说,那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可他从不碰女人,只折磨女人。” “在床上折磨女人的方式可好玩了,白天,他让女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拿皮鞭狠狠抽打。” “等抽打累了,他放一堆无毒蛇在女人身上来回爬,让下人看着,自己则去休息。” “到了晚上,他将蜡烛点燃,塞在女人下体,直到蜡烛只剩下最后一点。” “才拿出来,一直玩到深夜,他将女子双手吊在房梁,让下人握住女子的腿,将她来回旋转。” “澜玉,看到顾循然对你这么好,朕后悔了,早知道,朕就让你三姐来和亲了,朕也与你说过,那个纨绔子弟。” “不止不会让你死,还会让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遭受着同样的折磨。” 单澜玉双手捂住耳朵,“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父皇,求您不要再说了,女儿知道错了。” 顾循然气的身子颤抖不止,“好啊,原来,朕的云妃,竟然在单国皇宫过的是这种生活,枉朕眼盲心瞎,竟未察觉到一丝一毫。” “单澜玉,朕是不是和你说过,你在朕心中,与后宫嫔妃都不一样,让你对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你竟敢存心欺瞒于朕,你怎么能如此对朕。” 单澜玉跌坐在地,“皇上,嫔妾不敢,嫔妾怕,嫔妾说了,皇上会嫌弃嫔妾,会觉得嫔妾肮脏不堪。” “皇上,嫔妾不怕您将嫔妾打入冷宫,也不怕您会将嫔妾送回单国,嫔妾只怕,只怕您知道了这些事,永远不再理会嫔妾。” 顾循然蹲下身子,“澜玉,朕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朕只是心疼你,将你在单国所有的一切。” “一五一十告诉朕,朕答应你,不会因为你遭受的这些,而不理会于你。” 看到单澜玉点头,顾循然抱单澜玉起身,走到御案后坐下,“澜玉,什么都别怕,有朕在,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欺辱你。” “朕抱着你,你若还是害怕,钻到朕胸膛前与朕说好不好。” 看到顾循然附耳过来,单澜玉小声将所有事情与顾循然说了一遍,她足足说了两个多时辰。 顾循然一直低着头听她说完,说完之后,单澜玉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眼底没有厌恶,也没有不耐,只是含笑看着她,“怎么样,朕没骗你吧,如今,朕的云妃,可是放心了。” 单澜玉拉着顾循然的手,“皇上当然不会骗嫔妾,不过,嫔妾还是喜欢皇上,叫嫔妾澜玉。” 顾循然将她从怀里放下,“言知,去给澜玉端杯牛乳茶,澜玉,你且与叙白坐在一旁,你父皇刚刚说朕蠢呢,朕可得好好问问他。” 第107章 无事生非 单澜玉和顾循然耳语了好一会,顾循然乐了,“澜玉,库房里有许多好玩的,清词一直喜欢玩。” “可她一直念叨着,想让你和她一起玩,你把牛乳茶喝了,让言知带着你和清词去库房挑吧,等朕想好怎么感谢你父皇的时候,朕传你过来看。” 单澜玉把牛乳茶放到顾循然面前,“皇上,牛乳茶烫,皇上喝吧,每次嫔妾去找皇后姐姐,她一直都在看账本。” “她还把自个宫里开支减了一半,但不给嫔妾们减,嫔妾与她说了好几次让她也减嫔妾的,可皇后姐姐就是不减。” 顾循然站起身,“言知,今个云妃来衍庆殿一事,给朕封了满宫宫人的口,传朕口喻,除皇后,云妃,韵嫔,胡常在,四人之外。” “其余嫔妃,两年之内,宫中开支一律减半,冬日不得送炭火,夏日不得送冰块。 不许他们有人来与朕说此事,包括皇后也不许,你给朕看着,冬日和夏日更不许他们到四人宫中。” “他们若问你,为何朕会如此责罚,你与他们说,他们犯了何事,自个心里清楚。” 柏言知答应一声,单澜玉疑惑道,“皇上,怎么了,为何您要如此责罚她们,是不是嫔妾说错话了。” 顾循然把茶递给她,“别和清词去玩了,她不听朕的话,还和她玩个屁。” “你有想吃的,想喝的,让言知给你端,你没错,你给朕好好坐着,哪也不许去。” 单澜玉只得坐下,顾循然扬声道,“楚宴,单皇刚刚说朕蠢呢,你说,究竟是谁蠢。” 单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楚宴,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进慎刑司没有受完刑就死了吗,你为何会叫他名字,他可还躺在地上呢。” 楚宴从殿外走进去,“单皇,本将军,早与你说了皇上圣明,你偏偏不信,还说什么一箭四雕,你连一雕都没有,哪来的四雕。” 单皇惊恐万分,“楚宴,你为什么会活着,你们皇帝,都对你疑心了,那地上的人,究竟是谁。” 楚宴将奏折狠狠摔在顾循然身上,“顾老三,假戏真做,做上瘾了是吧。” “你从小就忽悠你大哥,长大坑你大哥,你的忽悠技术和坑人技术,已经被你练的炉火纯青。” “单皇第一次让你忽悠,装装样子就行了,还能骗不过去么,结果你倒好,装的跟真的一样。”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朕又不知道单皇这么蠢,早知道直接把你带到牢里,你还能松松筋骨。” “完了你再让言知告诉朕,你被牢里的人囚犯打死了就行了,虽然你武功好,可牢里那么多人,单皇一定不会怀疑。” 楚宴双手捏了捏拳头,“给我松筋骨,顾老三,那不如,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给我松松筋骨如何。” 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不不不,不用了,朕,朕觉得你的筋骨挺好的,不用松。” 楚宴点头,“也行,那我就去给单皇松松筋骨,反正他刚刚不是说你蠢么,如今蠢的可是他,我给他松松筋骨,说不定,他就不蠢了。”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和单澜玉,“言知,你让澜玉看着,叙白,朕也想给单皇松松筋骨,你要不要也给他松。” 封叙白把玩着手里的扇子,“那多费劲,不如,想点有意思的游戏如何,你不是还想给你女人报仇么,既然是报仇,只松筋骨怎么行。” 楚宴夺过封叙白手里的扇子,“不论春夏秋冬,叙白都拿着扇子,莫非,叙白的扇子可以当武器不成。” 封叙白从殿里找了一把扇子,“当然了,我之前总和你们见面,我的那些个兄弟,要知道我拿武器出宫,我岂不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宴合上扇子,“我见你老拿扇子敲顾老三,我还以为,扇子就是专门用来敲他的呢。”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明明是朕先认识叙白,才带你认识的,为什么叙白只敲朕,不敲你。” 楚宴拿扇子狠狠敲了一下顾循然摸鼻子的手“顾老三,你说,叙白一直敲你手,敲你头,可你这犯错的毛病,就是不改啊。” “你之前惩罚宫人吃什么糕点,刷夜壶,还喝茶,你父皇都不知道,还让你好好管教宫人。” “结果你与你大哥说,你要将一盏茶换成十盏,一盘糕点换成十盘,一个月夜壶换成半年。” “你父皇知道以后,狠狠责骂了你和你大哥,可你还是犯错,你身边没有贴身宫人,我把小忘借给你,可你呢,不想批折子。” “让小忘和你下棋,输了喝茶,小忘不和你玩,你就要吃糕点,你吃就算了,你还让小忘和你一起吃,小忘不吃,你让他去端糕点,吃了再回来。” “小忘不去,结果你吃了糕点,就趴在御案上睡着了,要不是小安被罚跪在你殿门外晕倒了。” “你去给他和你父皇求情,跪了一上午,我估摸着你怎么着,都得睡到晌午才起。” 顾循然口齿不清,“朕知道错了,朕下次还敢,啊呸,朕下次不敢了。” 叙白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让宫人带单皇去慎行司,好好转转,不许他死了,殿内只留你一人伺候就行。” 柏言知答应一声,宫人将单皇带下去,顾循然拍拍单澜玉的肩膀,“澜玉,今个你也累了,到内殿休息一会。” “言知在殿内守着,若有什么事,你开门与他说,一会朕想好怎么感谢你父皇的时候,再叫你出来。” 单澜玉也是真累了,他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多谢皇上,那嫔妾就进去了,今个麻烦言公公了。” 柏言知伸手,“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请,”待单澜玉进去,三人坐下,封叙白想起一事。 “楚宴,前些天循然与我说,他曾为小安以身挡剑的事了,此事你肯定也知道。” “今个我与你说,是想问问你,以你对小安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第108章 心思多端 楚宴眼底满是厌恶,“原来觉着他对顾老三忠心,可是,我现在觉得,也不过如此。” “否则,他明知道顾老三为了给他求情,受了他父皇不少训斥,还被他父皇打了。” “可顾老三那日从他父皇那回来,身上有被他父皇拿茶盏砸出来的血,可小安却毫不关心。” “还说什么,求顾老三息怒,顾老三没办法,只得与他说要将他调到我身边伺候,可小安说什么只忠心于顾老三。” “我就与他说,要将他送进辛者库呆一月,他之前入过辛者库,知道那里头是个什么情况,自然不愿。” “他就说愿意伺候我,不过,老三去熙国的前一日,小安与我说,他还想再求求顾老三。” “想回他身边伺候,我瞧着他心不在我这,就与他说等顾老三回来之后,让他与顾老三说就是。” 封叙白点头,“好,楚宴,我再与你说一件事,不过,只是我的推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过。” “循然替小安以身挡剑那次,他带着虞清词和沉香还有小安在一块,可小安明知道他们都不会武功,只有循然一人会武功。” “平日里的小安,总是做不好差事,瞧着笨笨的,可如此危急的时刻,循然孤军奋战,对抗两批杀手。 “循然最开始连武器都没有,是从腰间拿的匕首杀了一人,才拿上剑,而小安看到落在地上的匕首,还能想到,跑过去拿上匕首。” “而且,循然看到有杀手朝着小安过来,他就提醒小安,可他明知道,循然已经自顾不暇,他还是将匕首给了循然。” “我想知道,以你对小安的了解,如果没有循然的提醒,他能不能注意到杀手。” 楚宴双眼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如果小安能注意到杀手,他可能是故意。” “要害死循然,可如果小安注意不到杀手,就是将顾老三当成他的保命符。” 封叙白轻嗯一声,“你从前可曾怀疑过我说的这些,以你对小安的了解,他是哪种情况。” 楚宴眼底满是轻蔑,“我从未怀疑过什么,今个你与我说了,才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过,我觉得,他可注意不到杀手,若没有顾老三提醒,他早就死了。” “叙白,你如此厉害的心思,若是与顾老三和我为敌,顾老三早就死了千百回了,甚至,我可是也难保一命呢。” “怪不得,你能在众兄弟的群体围攻下,坐着太子之位,虽然被压的不得动弹,虽然你奈何不了他们,但他们同样也奈何不了你。” 封叙白看了一眼顾循然,“未必,楚宴,循然只是太重感情,否则,我和循然若为敌,循然可是要与我斗个不分上下呢。” “循然一环扣着一环再扣一环,让我不止摇摇欲晃的太子之位稳稳当当,还让我父皇保证,保证我一定会是他之后的皇帝继承人。” “至于你,你的心思可是也不浅呢,楚宴,最重要的是,你心够狠,虽没有我心思深,但你的心可比循然狠。” 楚宴看着顾循然,“顾老三,快与我说说,究竟是个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几时这么厉害了。” 顾循然和他说了一遍,楚宴邪魅一笑,“顾老三,有长进啊,言知,你去将军府,让小忘带着小安来见我,就告诉小安,他心心念念的前主子回来了。” 柏言知答应一声退下,楚宴警告顾循然,“顾老三,你今个最好说到做到,按你之前与叙白说的那样对小安,否则,别怪我和叙白掐死你。” 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楚宴,叙白,我把他当亲人,他把我当保命符,既如此,我又怎么会放过他。” 楚宴和封叙白看到顾循然这样,就知道他想通了,当下不再多说,等了一会,柏言知领着小忘和小安进殿,小忘朝楚宴和顾循然行了一礼。 小安看到顾循然,他跑到顾循然脚边跪下连连磕头“皇上,求您救救奴才,楚世子每日都责打奴才,奴才实在受不了了。” 顾循然看了眼楚宴,“小安,不是朕不想帮你,你也只是朕已经与父皇求过许多次了,父皇都不同意。” “为了免你的责罚,朕才将你安排在楚宴身边伺候,楚宴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每个主子的责罚方式不同。” “楚宴有他自个的责罚方式,朕也不能多说什么,况且,之前你在朕这犯了错,朕不是也责罚你了么。” “而且楚宴待下人也不苛刻,你跟着他与跟着朕并无区别。” 小安拼命摇头,“皇上,不一样,您知道奴才嘴馋,胃口大,还老是感觉饿。” “之前您是亲王的时候,经常不在府中吃饭,带奴才出了外面,让奴才和您一块吃。” “您怕奴才不好意思吃,给奴才玉佩和银子,让奴才把桌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才能走。” “回到府中,奴才觉得肚子撑的厉害,蹲在地上,您看到之后,就问奴才,还给奴才揉肚子,带奴才去消食。” “奴才生病,您让奴才奴才回去休息,让底下人照顾奴才,让奴才什么时候伤好了,再伺候您。” 您当年救了奴才之后,就一直留意,还有没有和奴才一样,没有人要的小孩子,您还给特意寻了一个大院。” “命奴才带着人将大院收拾干净,这些年,您也找到不少孩子,将他们安置在大院里,长公主小的时候,您带着长公主去陪他们。” “长公主长大后,您带着长公主给他们买吃的,喝的,玩的,他们生病,您给他们请大夫,让奴才领着下人照顾他们。” “皇上,奴才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帮帮奴才吧,奴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宴将手中的扇子狠狠砸在顾循然头上,“顾循然,你可真是好本事,那大院的事我不说你,因为我也参与了。” 第109章 承认 可他嘴馋,胃口大,老肚子饿,关你什么事,你没有登基之前,还为了他不在府中用膳。” “一直去外头吃饭,不止让他与你一道吃,还给他玉佩和银子求着他吃完才能走,他吃多了肚子疼,你给他揉。” “他生病又关你什么事,谁与你说奴才生病不止能不伺候主子,还让奴才伺候奴才的。” 顾循然低着头不敢说话,小安拉住顾循然袍角,“皇上,明明奴才什么都做不好,小林子那件事,还差点害了您。” “可您不止不责罚奴才,给奴才擦药,您还与奴才说,“奴才做的事情好不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奴才是否对您忠心,说只要对您忠心,做不好差事也不要紧。” “您还说,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您和奴才从小一起长大,您从未将奴才当成奴才,奴才既然跟着您,你就会好好对奴才。” “皇上,奴才这几天想了想,您为了奴才,再去求太上皇,太上皇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将奴才打死。” “皇上帮奴才与楚世子说说,让他对奴才,像您对奴才那样。 楚宴狠狠踢了小安一脚,“顾循然那是一套规矩,我这又是一套规矩,他与你说奴才做事好不好不重要。” “放他娘的狗屁,奴才做不好事情,我要奴才做什么,因为有你的忠心,我就得花着银子供着你,事事亲力亲为是吧。” “还生命没有贵贱之分,顾循然,你歪理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把他捡回来,就当他是亲人,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是亲人对吧。” “小安,我可不会如顾循然对你一般好,顾循然脑袋被驴踢了,明明是主子,却把奴才端的跟个祖宗。”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楚宴别生气,朕知道错了,你先别打他,朕有些事想问问他。” 楚宴停下踢小安的动作,“你问,我和叙白也想听听。” 顾循然翘着二郎腿,“小安,朕记得朕为你以身挡剑过,相信你也还记得,既如此,朕想问问你。” “那天,朕一会对抗所有杀手,朕看到有一杀手要杀你,就提醒你了,可你为什么不躲开,反而将匕首给朕了呢。” 小安冷汗直流“皇上,奴才,奴才就是怕奴才笨,皇上那会站在奴才旁边,奴才怕躲的位置不对,影响皇上作战。” 顾循然点头“好,朕再问你一件事,平日里,你看着呆呆笨笨的,可那么危急的时刻。” “你却能想到捡起匕首,小安,朕现在有点怀疑,朕看错你了。” 小安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知道自己笨,奴才承认,但奴才那会捡起匕首,就是想着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顾循然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可以,朕相信你,那你明知道朕一个人对抗两批杀手,明明知道朕已经提醒你了。” “也明明知道朕独自对抗那么多黑衣人已经很吃力了,你什么都知道,可你还将匕首给了朕,小安,你只顾自己,根本没有想过朕对不对。” 顾循然的语气不温不火,但小安冷汗不断的往下流,“没有,皇上,奴才有想过您,奴才就是觉得,只有您能帮奴才。” 顾循然看到他眼神闪烁,忽然笑了,“小安,你骗朕,其实,你去捡匕首的时候,你就想到,你不会武功,所以站在朕旁边。” “你那会根本没有想过,朕能提醒你一句让你小心,已经不容易了,你也明知道把匕首给朕。” “朕会分心,可能会导致朕受伤,可你还是毫不犹疑将匕首给了朕。” 小安砰砰砰磕着头,“皇上,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奴才忘恩负义。” “奴才辜负了皇上对奴才的好,求皇上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往后再也不敢了。” 顾循然蹲下身,“小安,朕很想问问你,朕当年把你捡回来,自认对你不算差,可你怎么能这样对朕呢。” “小安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一直在磕头,小安抬起头的时候,顾循然手指狠狠钳住他下巴。” “小安,朕的真心,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朕曾发过誓,朕一旦对谁付出真心,可他胆敢背叛于朕,辜负朕的真心,朕决不轻饶。” 小安疼的眼泪不断往下流,可顾循然手指狠狠钳着他的下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顾循然才松开他,“小安,你放心,毕竟当年是朕把你捡回来的,朕绝不会杀你。” 小安喜极而泣,“奴才多谢皇上,奴才往后定用心伺候楚世子,报答皇上对奴才的恩情。” 顾循然拿着帕子擦手,“小安,朕可没说让你继续伺候楚宴,朕也不需要你报答朕的恩情。” 小安以为顾循然的意思是把他从楚宴身边要回来,他激动的磕头,“皇上愿意将奴才从楚世子身边要回来。” “奴才感激不尽,奴才往后再也不敢辜负皇上对奴才的好。” 顾循然走进内殿看到单澜玉还睡着,他轻捏单澜玉的脸,“澜玉,朕想好怎么感谢你父皇了,你不得和朕一道去看看。” 单澜玉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嫔妾这就起来,与皇上一起去。” 顾循然伸手,“你都睡了好久了,朕拽你起来。” 单澜玉歉疚的道,“皇上,嫔妾知错,嫔妾今个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身子有些乏。” 顾循然有些着急,“怎么了呀,言知,言知,快去传太医,澜玉身体不舒服。” 单澜玉坐起身,“皇上,不要宣太医,嫔妾就是一时见到父皇,想起从前的事,觉得有些累了而已。” 顾循然拍拍单澜玉肩膀,“好,没事朕就放心了,往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与朕说,若再敢故意欺瞒于朕,朕可就再也不理你了啊。”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放心,您是嫔妾最重要的人,嫔妾往后什么都告诉皇上。” 两人走出殿外,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言知,单皇如今还在慎刑司,你带着小安,去慎刑司,朕和楚宴,叙白,澜玉一会过去。”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拉住单澜玉的手,“澜玉,一会去了慎刑司,朕要亲自责罚你父皇,还有一个吃里扒外的奴才,你若是害怕,朕送你回去。” 第110章 兄弟变小舅舅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嫔妾不怕,有皇上在,嫔妾什么都不怕,而且,嫔妾也很想看看,皇上是如何责罚父皇的。” 顾循然轻捏一下她的鼻子,“行,澜玉今个可得看好了,朕一定替你收拾他。” 四人到了慎刑司,周恰朝四人行了一礼,顾循然看了一眼单皇,“周恰,让单皇尝尝慎刑司72道刑法。” “朕和澜妃,叙白,楚宴全程观看,拿参汤给他吊着命,别让他死了。” 单皇惊慌失措,“不要,顾循然,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进慎刑司,我要出去,澜玉,你给父皇求求顾循然。” “你是父皇的女儿,你帮帮父皇,如果没有父皇,你也来不了景皇和亲,你说是不是。” 顾循然搂住单澜玉肩膀,“周恰,耳聋了么,带他下去,单皇既然都将女儿送到景国和亲了,还说这么多作甚。” 看到顾循然发火,周恰不敢怠慢,顾循然搂着单澜玉走在前头,“澜玉,好好瞧瞧,若是害怕,就抱着朕的腰。” 不一样,慎刑司传来单皇,凄厉的叫声,求饶声,声音不绝于耳,单澜玉害怕不已。 “但想到顾循然,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害怕,喃喃自语,“嫔妾,嫔妾不怕,嫔妾不怕,有皇上在,嫔妾什么都不怕。” 顾循然玩笑道,“澜玉胆子如此大,朕一会带你去乱葬岗,看着野狗撕咬你父皇尸体怎么样。” 单澜玉看着他,“只要皇上愿意陪着嫔妾看,嫔妾就不害怕。”顾循然狠狠踢了楚宴和封叙白一脚。 “看你们两人给朕出的馊主意,一会你们两人陪着朕和云妃一道看,谁都不许跑。” 楚宴呦呵了一声,“顾老三,这馊主意不是你和我们一道想的么,怎么就让我和叙白背锅了,你还想倒反天罡不成。” 封叙白走到刑具面前,“循然,你这老拉人垫背的毛病可不太好,要不这样,我和楚宴挑一个责罚,让你长长记性怎么样。” 顾循然蹬蹬蹬后退两步,“那个,不用了,朕往后,朕往后,反正你们别用这个对付朕。” 楚宴走到封叙白身边,“叙白,你说,用这个给顾老三松松筋骨怎么样,这顾老三老不长记性可不行。” “他大哥不管他,他父皇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得我们做兄弟的教训教训他。” 顾循然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走到两人身边,“疯了吧你们,你们把这东西用在朕身上,朕当场就嗝屁了。” “怎么着,朕嗝屁了,顾老大当皇帝啊,顾老大要愿意,不用朕嗝屁,现在让他当就是。” 楚宴朝云妃拱一拱手,“云妃娘娘,请您先到一旁等会皇上,微臣和太子,有话要与皇上说。” 单澜玉走到一旁,顾循然夺过楚宴手里的东西,“楚宴,叙白,有话说话,别拿这些对朕动手动脚啊,朕可经不起这些玩意碰。” 楚宴邪魅一笑,下一秒,伸手将顾循然的胳膊狠狠掰了一下,“顾老三,今个你说胡话,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下次可别再犯了。” 顾循然抱住胳膊感觉胳膊要断了,他抬头,看到封叙白手中轻摇着扇子朝他走过来,走到他身边。 封叙白合上扇子,伸手把顾循然捂胳膊的手拿开,和楚宴一样,对顾循然另一条胳膊狠狠掰了一下。 “循然,这是我和楚宴给你的小小教训,一会就好了,绝不会耽误你的事。” 顾循然大骂,“这也叫小小教训,你们俩下手也太狠了,蛇鼠一窝是吧。” 楚宴和封叙白对视一眼,“顾老三,你放心,我们下次可不会只让你疼一会。” “你不是不想批折子么,下回让你疼的十天半个也好不了,你就能不用批折子了。” 顾循然气的不理会他们,楚宴把和封叙白把顾循然推打到单澜玉身边,“哎呀,伤都好了,你还装什么,快去搂你女人去。” 顾循然搂住单澜玉,“继续看你父皇,你父皇都快收完刑了,楚宴和叙白说你是朕的女人,要不这样。” “你当着他们的面吻朕一下,你第一次侍寝不是主动吻的朕么,今个也主动吻一下朕。” 单澜玉脸红的厉害,“不,嫔妾不要,皇上您别与嫔妾开玩笑。” 顾循然看了两人一眼,“封叙白,楚宴,转过身去,没看到澜玉都害羞了。” 两人不动,楚宴暧昧的看着他们,“要不这样,顾老三,你吻单澜玉,让我和叙白看看,我也学学,用到念景身上怎么样。” 顾循然走上去掐住楚宴脖子,“你说什么,你敢用到念景身上,你想死是不是。” 楚宴掰开顾循然的手,“顾老三,念景都同意嫁给我了,我凭什么不能用到念景身上。” “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不管我娶谁,你都给我赐婚,你忘了。” 顾循然气急,“楚宴,朕把你当兄弟,你把朕当小舅舅,也太过分了吧。” 楚宴耸了耸肩,“念景叫你小舅舅,我又不叫你小舅舅怕什么,我往后还叫你顾老三就行。” 顾循然气死了,“你等着,等朕回头问了念景,如果念景答应,朕给你赐婚,念景若不答应,看朕怎么收拾你。” 楚宴两眼放光,“行,你还得让我与你大哥一样,我要带着念景到库房挑东西。” 顾循然大手一挥,“没问题,皇宫里除了凤仪宫里的东西,只要你们有喜欢的,随便拿,库房里的东西,别给朕搬空就行。” 楚宴搂着封叙白脖子,“叙白,瞧瞧,顾老三就是大方,可惜你不需要,要不然顾老三肯定也让你搬。” 封叙白看着楚宴,“楚宴,等我成了皇帝,你和循然也能把熙国皇宫搬空,到时候,我绝不说一句话,任由你们搬。” 顾循然想起一事,“楚宴,朕觉得长月好像喜欢上叙白了,上一次她来找给她作什么诗,朕没做出来,叙白给她做的。” “长月就问朕封叙文的为人如何,还说让朕帮忙教训封叙文,不让他欺负叙白。” 第111章 没有选择 楚宴惊讶“还有这回事,顾老三,如果长月真的喜欢叙白,你会不会同意让她嫁到熙国。” 顾循然看着封叙白,“叙白,朕想知道,你对长月感觉如何,”封叙白略一思索。” “循然,我也不知道,就一面之缘,公主可能就是觉得我帮了她,对我有些好感而已,说不上喜欢吧。” 顾循然叹了一口气,“不是好感,长月真的喜欢上你了,叙白,朕不担心念景。” “就算念景嫁给楚宴,有朕这个皇帝舅舅在,即便楚宴往后娶了妾室,她们也不敢欺负念景。” “皇姐早年远嫁蒙古和亲,只留下念景一女,朕十七岁的时候,和两位兄长去看皇姐,可看到的,只是皇姐冰冷的尸体。” “叙白,长月,是朕唯一的妹妹,从小,长玥就和大哥跟在朕身后,朕也一直对她好。” “她单纯善良,没有一点心机,朕不想她远嫁,不想她嫁入皇家,朕宠了十五年的妹妹,朕绝不会让她如皇姐一般远嫁和亲。” “可是叙白,如果长月真的喜欢你,非你不嫁,朕也不会拦着,叙白,朕求你,如果真有那一天。” “求你看在朕与你是兄弟的份上,护她周全,若有一日你厌弃了她,你与朕说。” “朕接她回来,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朕和你之间,都不会有隔阂。” 看到顾循然眼眶通红,封叙白走上前,“循然,我不知道我对公主是什么感觉。” “但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为了保住太子之位,我手段越来越狠厉。” “公主只见过我一面,过几日我回了熙国,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忘记我也说不定。” 顾循然闭上眼睛,“不会的,长月性子倔强,认定一个人,就绝不会变,朕能看出来,她喜欢你,不是好感,就是喜欢。” 楚宴拍拍顾循然肩膀,“顾老三,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等往后,叙白走了,长月若再问起你时,我和你一道劝劝她。” “我也觉得,她嫁到京城好,不过长月虽然性子倔强,但她如果知道她喜欢叙白,可叙白不喜欢她,也不会缠着叙白。” 顾循然睁开眼,“也只能这样了,说到护,你们觉得二哥恨朕,会不会因为,朕护大哥,护长月,唯独没有护过他。”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会吧,你怎么想的,顾铭祁还需要你护,他那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比你的馊主意都多。”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就是突然想到,因为朕护大哥,护长月,二哥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等朕回头和大哥去宗人府看看二哥。” 楚宴嗤笑一声,“顾循然,你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还要去看他,不会回头还的放他出宗人府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也没有啦,这个事,朕回头和父皇商量一下,朕就只有兄弟三人,不想骨肉相残。” 楚宴不想搭理他,封叙白冷声道,“循然,我觉得你想多了,顾铭祁不是因为你不护着他才恨你。” “而是因为,你阻挡了他的皇帝之路,顾铭祁为何不恨你大哥,因为他知道,你大哥绝不可能登上皇位。”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你觉得呢”楚宴狠狠的将他摸鼻子的手甩了一下,“笨死你算了。” “早与你说过,亏的你出生在景国,你若出生在熙国,坟头草都长一米多高了。” “你居然天真的以为,顾铭祁恨你,只是因为你护着你大哥,和长月,唯独不护着他。” 顾循然想了想,“那个,朕就是觉得,朕对大哥与二哥,两相比较之下,二哥心里不舒服也正常。” 楚宴狠狠踢了他一脚,“顾老三,你若敢无缘无故放顾铭祁出宗人府,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可是一直关着也不是回事啊,他毕竟是朕的二哥。” 楚宴冷笑“顾循然,你当顾铭祁是二哥,顾铭祁可没当你是三弟。” “否则,他怎么会处处算计你,派杀手杀你,只有你当他是二哥,从未对他出过手。” “只一味防着他罢了,”顾循然支支吾吾,“那个,朕,朕,朕。” 单澜玉握住顾循然的手,“皇上,嫔妾知道您顾念亲情,但您既然被自个的二哥算计了多次。” “您也没有算计过他,嫔妾觉得已经够了,别的再多做,您反而会受到伤害。” 顾循然看了楚宴和封叙白一眼,“楚宴,叙白,你们俩出去,告诉他们,谁都不许进来。” 楚宴和封叙白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出去,顾循然的吻落在单澜与唇上,肆无忌惮索取着她的气息。” “用力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顾循然伸手解开单澜玉颈间的扣子,“澜玉,朕可从未在慎刑司与你云雨过呢。” “不如今个试试如何,澜玉放心,此处就你与朕二人。” 单澜玉慌乱不已,“皇上,不要,求求您,嫔妾不要在这里。” 顾循然轻咬单澜玉耳垂,“澜玉,朕对你好,你听话,朕才能对你好,你侍寝那日,朕就与你说过。” “后宫嫔妃,只是朕生儿育女的工具,朕永远不会对你们动心,朕本想只将你当成知己。” “永远不碰你,可你不愿意,偏偏要成为朕的女人,那就怪不得朕了。” “话音落下,顾循然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单澜玉衣服扣子,他的吻落在单澜玉颈间,手一寸寸抚摸单澜玉肌肤,罗裳脱落。”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顾循然头也不回,“朕与云妃在这云雨,你们谁敢过来,想让朕把你们的皮扒了喂狗不成。” 柏言知听到顾循然的声音发冷,他赶紧退下,顾循然伸手往单澜玉裙摆下探。 单澜玉按住他的手,“皇上,求求您,嫔妾求求您,不要在这里。” 顾循然冷呵一声,“云妃,朕为何不能在这里,你别忘了,工具,没有选择权利,工具,只能被选择。” 单澜玉拼命挣扎,“皇上,不要不要碰嫔妾,嫔妾不要在这里,皇上求您饶了嫔妾皇上,嫔妾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您怎么能如此羞辱嫔妾。” 顾循然顿时兴趣全无,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朕倒是忘了澜玉是单国送来景国的和亲公主。” “怪朕,嫔妃们能和朕在慎刑司云雨可澜玉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和嫔妃们自是不同,澜玉,此次朕饶了你。” “可你如果下次,朕让你到哪和云雨,你就得到哪和朕云雨,朕让你几时和朕云雨你就得几时和朕云雨。” “不然,朕不介意带你到御花园玩玩,澜玉这御花园可有不少隐瞒的地方呢澜玉可要试试。” 单澜玉浑身颤抖不止“皇上,求您饶了嫔妾,嫔妾可以陪您不想到到外面,嫔妾只愿意到寝殿陪您。” 顾循然随手把帕子扔在单澜玉身上,“澜玉擦擦眼泪,回去吧,朕这次饶了你就是,朕说饶了你就会饶了你绝不会秋后算账。” “只是,澜玉,因为你是朕的知己,朕待你和别人不同,朕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考虑考虑。” “如果实在不愿意到外面朕往后不碰你就是不过你放心,朕还是会待你和之前一样好你还是朕的知己。” 说完话顾循然看也没看单澜玉就出去了楚宴搂着顾循然的脖子,“哟顾老三这云雨速度也太快了,你这能发泄好吗,你不会憋坏了吧。” 顾循然狠狠踢了楚宴一脚,“云雨个屁,我刚碰单澜玉,单澜玉和我不要不要碰她不要在这里。” “让我饶了她还说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我怎么能如此羞辱她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公主又如何。” “那后宫嫔妃还是朝臣官员之女,她们能为什么单澜玉就不行,言知,找个宫女看看单澜玉走了没有走了让她收拾了你去把晚晴叫过来。” 第112章 太会玩了 胡晚晴朝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韵嫔姐姐虽然性子高傲,但人很好,对皇上没有不敬的意思,还请皇不要怪罪韵嫔姐姐。” 顾循然搂住她肩膀,“韵嫔也入宫许久了,她一直都是那样,朕也从未训斥,未责罚过她。” “况且,朕要真想怪罪她,哪还能罚了后宫嫔妃,却唯独没有罚你们四人。” 胡常在想了想,“皇上,嫔妾敢问皇上一句,不知您准备如何处置单皇。” 顾循然玩笑道,“朕想着叫你给朕出出主意,可你居然反过来问朕,你也太过分了吧。” 胡晚晴听出顾循然话中玩笑之意,她踮起脚尖凑到顾循然耳朵上,“皇上,嫔妾知道,您将单皇带来慎刑司,想必就是想对他用刑。” “单皇不喜欢云妃姐姐,想必云妃姐姐也在单国受了不少委屈,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折磨折磨他,就当为云妃姐姐出一口恶气了。” 顾循然轻捏着她的鼻子,“这后宫中,能与朕想到一块去的,除了清词,可就是晚晴了。” “不过,晚晴有一句话说错了,朕不是想对单皇用刑,而是朕已经对单皇用刑,如今已经受完刑了,晚晴敢不敢去看看。” 胡晚晴双眼亮晶晶的,“敢,嫔妾什么都不怕,而且,单皇毕竟做了错事,他就该受到惩罚,不管什么样的责罚,他都得受着。” 顾循然拉着胡晚晴走,“跟朕来,朕带你去看看,朕让他受遍了慎刑司刑法,还给他喝了参汤吊着命。” 周恰看到顾循然他们过来行了一礼,顾循然拉着胡晚晴走到单皇面前,“晚晴快瞧瞧,单皇可是把慎刑司72道刑法都一一受遍了。” “晚晴觉得,是留着他的命慢慢折磨,还是将他送到乱葬岗,让野狗将他的肉一块块撕咬下来好 。” 胡晚晴想了想,“皇上,不如让云妃姐姐亲眼看着单皇,被野狗一块块撕咬下来肉,她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 顾循然手指抚摸着胡晚晴的脸,“晚晴性子安静,从不参与后宫争斗,一向顾全大局,懂得为他人考虑,朕可是越来越喜欢晚晴了。” 胡晚晴握住顾循然的手,“皇上万不敢如此说,嫔妾只是做自己应做之事罢了,知道自个入选那日,家父就与嫔妾说。” “不求嫔妾为家族争荣耀,只求嫔妾在后宫中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入宫后,嫔妾与您相处时间虽然不多。” “但嫔妾知道您性子好,那时嫔妾就明白,只要嫔妾不在后宫搅风搅雨,皇上就会好好待嫔妾,绝不会,无缘无故苛责嫔妾。” 顾循然轻咬她耳垂,“晚晴,朕上一次,把云妃惹生气了,恐怕云妃不愿见朕,晚晴可愿与云妃一道去,若是有晚晴陪着,云妃说不定,还能勉强看到朕。” 胡晚晴噗嗤一声笑了,“皇上惯爱取笑人,云妃姐姐性子清冷,皇上怎么会惹云妃姐姐生气呢。” 顾循然与她小声蛐蛐,“哎呀,单皇来了慎刑司,朕就把云妃带来了,让她见见她父皇。” “她父皇受刑,朕无聊嘛,就一会摸摸云妃这里,一会摸摸云妃那里,朕就没控制住。” “让楚宴和叙白出去,要在慎刑司和云妃云雨,可云妃不愿,朕觉得也没什么呀,朕经常与你们这样,从不见你们拒绝朕。” 胡晚晴脸红如鸽子血,“皇上喜欢与怕嫔妾们玩,嫔妾们觉得在哪都一样。” “可云妃姐姐,毕竟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与嫔妾们不同,她有些抵触也是正常。” 顾循然手指解开胡晚晴颈间扣子,“既然云妃不愿意,晚晴可愿意让云妃看看。” “朕是如何在慎刑司,与你云雨,这样,她就会相信,朕不是故意惹她生气。” 胡晚晴嗫嗫道,“皇上,嫔妾以为,这样反而会弄巧成拙,不如,嫔妾随后以开玩笑的口吻。” “与云妃姐姐说一下,看看她的态度如何,嫔妾再来告知皇上,若皇上愿意在慎刑司,嫔妃也愿意。” 顾循然狠狠踢了封叙白一脚,“听到没有,你和楚宴还不赶紧滚出去,给朕守着,怎么,难道还想看着朕,和晚晴翻云覆雨。” 封叙白拍拍袍角,“你若让我们看,我们自然也没问题,就当看一场戏了。” 楚宴走到顾循然身边,“顾老三,我也这样觉得,我可还没看过活春宫呢。” 顾循然把两人往外推,“你们想看,朕还不乐意呢,给朕滚出去看着,谁若敢进来,你俩给朕狠狠打他们一顿。” 把楚宴和封叙白推出去,顾循然走到胡晚晴身边,“怎么样,现在可就朕和晚晴了,近日折子有些多,朕可是许久未见你了。” 胡晚晴看着顾循然,“皇上政务繁忙,嫔妾知道皇上辛苦,只是,皇上也别把自个累坏了,嫔妾心疼您。” 顾循然的唇附在胡晚晴耳朵上,“那不若,今个换晚晴辛苦些,朕可是想你想的紧,就是不知道,晚晴是否愿意。” 胡晚晴脸微微发烫,“嫔妾愿意,嫔妾也想皇上了。” 顾循然的唇与手,在胡晚晴身上来回游走,胡晚晴身子瘫软在顾循然怀里,顾循然轻哄。 “晚晴,御花园可是有许多隐秘地方,下次,和朕去试试如何。” 胡晚晴听着顾循然令人沉醉其中的嗓音,她忍不住答应,“好,不管在哪,只要有皇上,嫔妾都愿意。” 顾循然轻笑一声,“那,晚晴,今个好好陪陪朕,一会如果疼,晚晴抱着朕好不好。” 胡晚晴全身无力,只觉话都说不了,顾循然看她这样,吻一寸寸落在她肌肤。 地上的衣裙,随意散落,缠绵到极致,胡晚晴只觉腿直发颤。 顾循然手指轻轻拨开胡晚晴额前的碎发,“乖,再坚持坚持,朕舍不得,这么快让你离开。” 胡晚晴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自是顾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顾循然和胡晚晴缠绵了许久。 缠绵过后,顾循然伸手给胡晚晴递帕子,“拿着,你自个擦擦,朕在此处等着你。” 胡晚晴浑身止不住颤抖,“皇上,嫔妾,嫔妾好疼,真的好疼。” 第113章 工具就是工具 顾循然蹲下身,“是朕不好,今个没控制住,朕在这陪你,等好些了,再擦好不好。” 胡晚晴勉强一笑,“嫔妾多谢皇上,皇上,您待嫔妾真好。” 顾循然摇头,“你是朕嫔妃,朕自然要待你好,你且休息会,朕转过身,你一会擦干净了叫朕。” 顾循然站起身背对着她,“晚晴,不必着急,朕等多久都可以。” 话虽如此,但胡晚晴怎么会让顾循然一直等她,她强忍疼痛。 拿着帕子,擦去身上粘稠的液体,她轻唤了声,“皇上,嫔妾好了。” 顾循然转过身,“不是让你多休息会,怎么这么着快,可是朕在此处,你有些不自在,”胡晚晴扶着墙站起身。 “没有,嫔妾想让皇上陪嫔妾,嫔妾怎么会觉得,皇上在这嫔妾不自在,嫔妾只是怕耽搁皇上事。” 顾循然从地上捡起衣裙,“无事,你先穿着,朕一会要出宫,带着你和云妃,可愿与朕出去。” 胡晚晴满脸惊喜,“真的么,皇上,真的可以带着嫔妾么,”顾循然把衣裙递给她“当然了。” “你得先穿上,朕一会要去凤仪宫一趟,你帮朕去垂鸢宫叫云妃,朕怕朕去,云妃不搭理朕。” 胡晚晴从他手里接过衣裙,“不会,嫔妾可以看出,云妃姐姐喜欢皇上,嫔妾与云妃姐姐说了,云妃姐姐就不会误会皇上了。” 顾循然玩笑道,“云妃喜欢朕,那晚晴喜不喜欢朕,比如,朕带晚晴去御花园,亦或是,空旷处。” 胡晚晴又羞又怒,“皇上,您又开嫔妾玩笑,上次,您和嫔妾走在宫道上,那么多宫人。” “皇上就亲吻嫔妾,对嫔妾动手动脚,”顾循然搂住胡晚晴的肩膀。 “你是不知道,朕有一次和曲杨在冷宫玩的,那些个守门太监也听着了。” “朕听见他们说,刘常在看着脾气暴躁,没想到,对皇上如此柔情似水,朕和你在宫道,可没人说你啊。” 胡晚晴气的憋红了脸,顾循然搂着她出去,“朕还没和你去过冷宫,下次,朕和你晚上去,朕和曲扬白天去的。” “可没什么意思,还是晚上好玩,父皇有嫔妃被打入冷宫,你说,朕和你玩的时候,让她们到旁边听着好不好。” 胡晚晴低下头,“皇上还是带刘常在去吧,嫔妾,嫔妾就不去了。” 顾循然充满诱惑的嗓音在胡晚晴耳边响起,“可是,你和曲杨滋味不一样,朕,还是更喜欢你多一些,晚晴,真的不愿意与朕去么。” 胡晚晴身子一颤,忍不住说,“嫔妾愿意,只要皇上想要,嫔妾在哪都愿意。” 顾循然舌尖轻咬她耳垂,“晚晴,朕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一会再陪朕玩玩怎么样。” 胡晚晴有些犹豫,“皇上,嫔妾现在身子还有些疼,怕破坏了皇上兴致。” 顾循然轻哄,“只要晚晴愿意陪朕,朕不会介意,晚晴若疼的厉害,朕晚上吻吻晚晴好不好。” 话音刚落,楚宴走过来,“顾老三,吻什么啊,也让我和叙白听听。” 顾循然狠狠踢了他一脚,“楚宴,敢偷听朕说话,活腻了是不是,”封叙白走到顾循然身边。 “循然,如果是女人,我就不参与了,我觉得,楚宴可是能和你一道。” 楚宴跑到顾循然身边,“对对对,我去的那一家楚倌,可不是妓院,那里面的女人,个个腰肢纤软,我们去那玩玩怎么样。 顾循然又是一脚踢过去,“疯了吧你,自个去,朕才不去,那等乌烟瘴气地方。” 楚宴掐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敢不和我去,我就告诉念景,说只要我不把乱七八糟女人娶回家,你就支持我玩女人。” 顾循然掰开他的手,“放屁,朕几时与你说了,你还敢到念景面前跌倒黑白。” 楚宴拍拍手,“我说你说了,就是说了,反正念景老和我说,你这个小舅舅整天没正行。” “没个当小舅舅的样,只知道贪玩出馊主意,念景一定会相信我,狠狠骂你一顿。”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觉得,朕这个小舅舅,当的还是挺好的,朕就是有时候想带着念景和长月去玩。” 楚宴搂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要不,今个去看看念景怎么样,刚好我能玩女人,你也能玩女人,至于叙白,到旁边看着就行。” 封叙白拍了楚宴脑袋一下,“我就不去了,一会看你们处置完那个奴才,我要去替父皇下棋,父皇说他老输给循然父皇,让我替他赢一把。”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父皇太笨了,我父皇那下棋技术,烂的要命,我以为我父皇那下棋技术已经很烂了,没想到你父皇下棋技术更烂。” 封叙白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循然,老毛病还没改,都是你父皇,把你惯坏了,都是你大哥,没有管教过你。” “就是因为你大哥知道御史弹劾折子你会替他压,就肆无忌惮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你还一直护着他,他就顾不得管教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哎呀,大哥都逛习惯了,大哥毕竟是大哥,朕是皇帝,自然要护好大哥,不说这个了。” 顾循然迈步出去,楚宴和封叙白看着顾循然出去,也跟上走,顾循然拉着胡晚晴,“楚宴,叙白,等等朕,朕去看看清词,顺便问问沉香。” 楚宴看了一眼胡晚晴,“你可拉倒吧,你女人都站不稳了,你还带她,你直接让言知给你传单澜玉来,你一人去看虞清词。” 顾循然想想也是,“言知,多搬些椅子来,再准备些茶水糕点,”柏言知答应一声退下。 顾循然摸着胡晚晴脸,“云妃一会过来,你们和叙白,楚宴一道吃些东西,等朕回来。” 胡晚晴握住顾循然的手,“好,嫔妾和云妃姐姐一起等皇上,”顾循然看到椅子搬来了,他拉着胡晚晴坐下。 “你坐会,朕让言知去传云妃,朕现在去看看清词,”胡晚晴摸着茶盏,“嗯,皇上您快去吧。” 第114章 生死相依 “顾循然迈步出去,想到许久未见虞清词,本就愧疚的心越发愧疚,感觉自己忽略她了。” “顾循然去了凤仪宫,抬手制止宫人行礼,他看到院中没有虞清词,就进了内殿,虞清词站在窗下,顾循然上前抱住虞清词腰肢。” “清词,朕忽略你了,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打朕,骂朕,你别不理我。” 虞清词没有转身,顾循然慌张不已,“清词,对不起,清辞,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哪怕,是让我现在退位。” 察觉到顾循然要走的动作,虞清词转身,“你这是作甚,你是皇帝,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循然手足无措,“没有,清词,对不起,清词,要不,我去求求父皇,我不当这个皇帝。” 虞清词拉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心里有些烦闷,在窗下站会罢了。” 顾循然松开虞清词的手,“清词,你等我,我去求求顾老大,让他当皇帝,他只要当皇帝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都我来给他做。” 虞清词拉住他的手,“顾循然,你怎么就是一直这样意气用事,如果有选择,父皇怎么会让你当皇帝。” “不说你大哥才能,只他日日逛妓院,别说你父皇,满朝文武就绝不会同意,让他当皇帝。” “你二哥现在已经被圈禁,难不成,你还想把他放出来,你觉得,你把你二哥放出来,让他当上皇帝,你还有命在么。” 顾循然拼命摇头,“清词,把二哥放出来也行,我带着父皇和你归隐山林,他知道我对他没有威胁,就不会杀我。” “至于大哥,如果大哥愿意,我也带着他,如果大哥不愿意,二哥也不会杀大哥,只是不会护着大哥罢了,最多将大哥从亲王贬为郡王。” 虞清词掐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感情用事,难道我,就比江山社稷,比天下万民更重要么。” 顾循然紧紧抱住她,“清词,没有你和楚宴,我要江山社稷,要天下万民做什么。” “遇见你之后,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生,我陪你一起生,你死,我拉着楚宴陪你一起死。” “反正楚宴经常说要和我同生共死我生他和我一起生我死他和我一起死我也要和楚宴同生共死我生楚宴生我死楚宴也死。” 虞清词又气又急,“顾循然,你怎么能这样我死了你还要拉着楚宴和你一起死。” “这和楚宴有什么关系,况且,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着,你要担负起祖宗留下来的千秋基业,你要守护好景国子民。” 顾循然哽咽道,“我不要,没有你和楚宴,景国子民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你和楚宴,我宁可不要千秋基业。” 虞清词缓一缓气,“顾循然,你是皇帝,你就要有一个帝王的样子。” 顾循然双眼通红,“我在你面前不是皇帝,清词,我才十八岁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当这个皇帝。” “这一年多来,我每天度日如年,我在期盼,期盼何时能有人把我推下皇帝之位。” 虞清词拉着他坐下,“顾循然,既然已经坐上这个位置,就不会下去,不管未来如何,我们先过好当下。” “也许,真的有一天,你大哥会长进,也许,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儿子,等他长大后。” “可以担的起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到时候,你若还想和我归隐山林,我答应你。” 顾循然靠在虞清词肩头,“清词,如果我的儿子,担不起祖宗基业,我无法与你归隐山林。” “我会从大哥或者叔伯那里,寻一个年纪小的又聪明的,亲自教导他,到那时,我为你遣散后宫等他登上帝位我和你归隐山林。” “虞清词没有说话,顾循然被太上皇惯坏了,他任性,喜欢胡闹,可她不能看着他胡闹,如果不与他说这些。” “他一定会去求太上皇,把他推下皇帝之位,太上皇身体本就不好,听到他的话,怎么受得住。” “到那时,谁来担起景国江山,谁来守护景国子民,王朝不可一日无主,若一日无主,群雄逐鹿。” “会趁机攻打景国,可是,只要顾循然在位一日,绝不敢有王朝随意攻打景国。” “顾循然虽贪玩,任性,胡闹,但他有能力,有手段的同时,还心怀仁慈之心,而这远胜顾铭祁许多。” “顾铭祁也有能力,有手段,可他没有仁慈之心,他手段虽狠,但如果顾循然不是顾念兄弟之情,手段未必不会狠过他。” “顾循然能力,比顾铭祁强许多,只看他,能护好自己的同时,还能护好顾奕迟就知道,更不用说,顾奕迟所有差事,都是顾循然做的。” “顾循然许久没有听到虞清词说话,他抬起头,“清词,你别生气了嘛,我刚刚就是有些烦躁的很。” “说话不知轻重,其实我心里又怎会不明白,只是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 “虞清词握住他的手,“刚刚没有我劝你,你现在又被父皇砸茶盏了,还不只是让你跪半日,怕是半年父皇都不会答应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我刚刚如果去,父皇哪有力气砸我茶盏,早就晕倒了。” “不过,清词,说起茶盏,你问沉香了没有,他觉得小安如何。” 虞清词看着他,“沉香不愿意,她说她虽对小安有些好感,但如果为了小安,不能留在我身边,他宁可不跟小安。” 顾循然和她说了叙白的猜测,“清词,小安承认了,他根本没有想过我。” “他自私自利,他只顾自身,我看到他眼神闪烁不定,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虞清词站起身,“走,我带着沉香与你一道去,你对他付出真心,可他居然将你当成傻子玩弄。” “我要让沉香看看,她看上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清词,我今个和晚晴在慎刑司玩了,单澜玉也在,不过她不和我玩。” “我才和晚晴玩了,我一会和楚宴要出宫,要带着单澜玉和晚晴。” “去看单皇被野狗撕咬,我心里正好有气没出撒,还能撒在晚晴和澜玉身上。” 虞清词指着他脑袋,“顾循然,嫔妃就是让你撒气的是吧,你怎么不把气撒我身上,你撒别人身上做什么。” “你还无论走到哪,都对嫔妃动手动脚,还把刘常在带到冷宫玩。” 第115章 任性妄为 顾循然站起身,“我才不要把气撒你身上,况且,她们又不知道,我宠幸她们是把她们当成发泄工具。” “我告诉你,你别管这档子事,你要敢管这档子事,我今个就遣散后宫,不等往后了。” 虞清词气的狠狠掐了他一下,“顾循然,你还学会威胁我了是吧,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真以为我治不了你,还敢威胁我。” 顾循然迈步出去,“你随便治,我现在要去求父皇,立大哥为皇帝。” 虞清词看到他已经走到宫门了,跑过去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请皇上息怒。” 顾循然继续走,“朕息不了怒,朕要去见父皇,皇后不许跟着。” 守门太监答应一声,虞清词看到顾循然走远,又气又急,“皇上,您等等臣妾,臣妾与您一道,去向父皇请安。” 守门太监拦住虞清词,“娘娘,皇上不让您跟,请娘娘回宫。” 虞清词站着不动,守门太监不敢动虞清词,顾循然进了寿安宫,“父皇,父皇,儿子有事想和您说。” 顾循然的声音,把太上皇吓的手里棋子掉在地上,“皇帝,你咋咋呼呼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 顾循然行了一礼,“父皇,儿子想和您商量一件事,儿子不想当皇帝,儿子想让大哥当,儿子辅佐他行不行。” 太上皇将棋砸在顾循然身上,“皇帝,你疯了是不是,你大哥如果能当,朕何至于把你推上皇位。” “更别说辅佐你大哥,你辅佐你大哥,你大哥他都当不了,此事,你想都别想 。”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要不儿子把二哥放出来,反正二哥,可能就是因为儿子护大哥,没护他所以才恨儿子。” 太上皇厉声呵斥,“皇帝,谁与你说,老二是因为你护老大,不护他才恨你的,你怎么能这么乱想。” “老二只是因为,你阻挡他皇帝之路,才会恨你,处处算计你,害你,皇帝,你要想让朕以后死不瞑目,你尽管放老二出来。” 顾循然慌忙跪下,“儿子知错,请父皇息怒,儿子往后,再也不敢了。” 太上皇冷声道,“给朕滚出去,别打扰朕下棋,你往后再敢与朕说,让老大顶替你皇帝之位。” “朕就把老大终身圈禁宗人府,看你还惦记谁去,”顾循然摸摸鼻子,“是,儿子往后再也不说了。” “儿子早点生个,能继承皇位的儿子,儿子就退位,和父皇一道下棋。” 太上皇狠狠瞪了他一眼,“滚出去,登基才一年多,就想着退位。” “你要再想退位之事,让别人登基,朕就把老大叫进宫,打的他皮开肉绽。” 顾循然行了一礼,“求父皇不要打大哥,儿子不想了,儿子告退。” 看到顾循然走了,太上皇将棋局一推,“皇帝真是被朕惯坏了。” “从小就胆大,什么都不怕,做什么没有一点分寸。” 许硕劝道,“太上皇,皇上毕竟还小,又是幼子,想指望两个兄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太上皇叹了一口气,“许硕,朕何尝不知道,为难皇帝了,可老大无德无才,老二性子阴晴不定。” “老三虽喜欢胡闹,可他有能力,有手段,性子好,不似老二那般,许硕,朕累了,扶朕去歇息。” 许硕答应一声,扶着太上皇进了内殿,顾循然回去看到虞清词还在宫门口,“皇后,怎么站在此处等朕,一道进去,朕有话与你说。” 虞清词行了一礼“是,臣妾也有话想和皇上说,”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进了殿内,“怎么样,都告诉你,不要招惹我,你还说我威胁你。” 虞清词咬牙切齿,“顾循然,你赢了,我没想到你真敢去说。” 顾循然抿了口茶,“为什么不敢,我从小到大,只要敢想,就敢说,就敢做。” “今个父皇,拿死不瞑目威胁我,不让我放二哥,拿将顾老大圈禁宗人府,威胁我不得把皇位给老大。” “我和父皇说,我要生个儿子退位,结果父皇又拿顾老大威胁我,说我再敢想退位的事,他就把顾老大打的皮开肉绽。” “虞清词,我警告你,我和后宫嫔妃那档子事,你最好什么都别管。” “否则,我就与父皇说,让他再去当皇帝,我要和你归隐山林。” 虞清词夺过顾循然手里茶盏狠狠掼在地上“顾循然,你够狠,我往后不管就是。” “只是,你若再敢到父皇面前,胡言乱语,我以后再也不见你。” 顾循然轻捏一下她的鼻子,“早这样多好,害我白白挨一顿父皇训斥。” “走,去看看小安,一会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宫。” 虞清词狠狠掐了他一下,“不去,我一会回来要去看父皇,好好安慰安慰父皇。” 顾循然搂住她,“还是清词贴心,不枉费我给父皇娶回来这么一个,聪明,漂亮,懂事,孝顺的儿媳妇。” 虞清词啐了一口,“你脾气一上来,什么都忘了,你也不怕把父皇气出个好歹来。” 顾循然看着她,“因为,我刚刚说的话,其实父皇不会很生气啊。” “我之前老在他面前这么说,今个我直接跑进去,打扰他下棋,他才生气。” 虞清词推了他一下,“都是父皇把你惯坏了,你才敢什么都和父皇说,什么都和父皇做。” 顾循然笑一笑,“我知道啊,父皇也老这么说,惯坏了就惯坏了吧,反正已经坏了。” 顾循然和虞清词走进慎刑司,几人朝虞清词和顾循然行了一礼,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小安,刚刚对单皇用的责罚,你觉得怎么样。” 小安讨好的道,“皇上,奴才觉得很好,还是皇上厉害,”顾循然拉着虞清词,“你和沉香要不要看。” “如果看,你就看,如果不看,你到一旁坐着,可别吓到了。” 第116章 识人不清 虞清词冷冷扫了小安一眼,“臣妾为什么不看,沉香,你给本宫好好看着。” “看你找了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擦亮眼睛,可千万别再找,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沉香疑惑道,“娘娘,什么忘恩负义,奴婢不明白,”虞清词看着小安,“小安,你不是喜欢沉香吗。” “沉香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沉香就在这,你亲自与她说。” 小安拼命磕头,“娘娘,奴才不能说,奴才说了,沉香一定会讨厌奴才,求娘娘不要让沉香知道。” 虞清词拉着沉香的手走到一边,“沉香,既然他不说,本宫与你说,”沉香点头。 “娘娘,奴婢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请娘娘告知奴婢。” 虞清词将事情和沉香说了一遍,“沉香,你觉得,这种人,还值得你喜欢吗,” 沉香看着小安,满脸厌恶,“娘娘,奴婢识人不清,往后,是人是鬼,奴婢一定认清楚,绝不会再随意喜欢一个人。” 小安看到沉香厌恶的神色,他爬到沉香脚边,“沉香,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我是真心喜欢你。” “沉香,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比之前更好,你别抛弃我。” 沉香狠狠将小安踢开,“小安,皇上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皇上,怎么可以只顾自身安危,而不顾皇上。” “当初,皇上把你捡回来,从不苛责你,皇上为你以身挡剑,被顾铭祁抓到把柄,要杀你。” “可皇上又救了你,你犯了无数次错,哪怕在太上皇那犯错,皇上都一直替你求情。” “小安,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是我沉香,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小安爬过去抓住顾循然袍角,“皇上,奴才知道您心好,您帮帮奴才,您帮奴才与沉香说说。” “让她别不要奴才,奴才此生已经是个阉人,若无沉香,奴才后半生,怕无半点欢愉。” 顾循然看了一眼周恰,“周恰,刚刚小安说朕对单皇用的刑法好,你也按照单皇那样,给他试试。” “朕和皇后他们要看着,你给朕好好用刑,你若敢对小安手下留情,朕就对你下手不留情面。” 周恰答应一声,“皇上放心,奴才定使出各种手段,绝不让他好过。” 顾循然轻嗯一声,“走,今个朕要清理门户,看往后朕的奴才,谁还敢背叛朕。” “柏言知拖着小安用刑,慎刑司传来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整整折腾了半日,才停下小安的刑法。” 顾循然走过去,“小安,告诉朕,感觉刑法如何,朕觉得周恰不够狠,不如朕再对你用一遍如何。” 小安疼的话都说不出来,顾循然看了一眼周恰,“把刑具给朕,朕今个要和楚宴,叙白。” “对他各用一遍刑法,你给朕多熬些参汤,别让他死了,否则,朕新账旧账与你一起算。” “周恰答应一声离去,小安看着顾循然,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他强忍着疼。” “皇上,求您饶了奴才,奴才以后一定用心伺候皇上,绝不敢再背叛皇上。” 顾循然拿过柏言知递过来的刑具,“小安,朕与你说过,朕曾发过誓,朕一旦对谁付出真心。” “而他却不珍惜,辜负朕的真心,朕绝不轻饶,包括你。” 小安拼命磕头,“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奴才知道皇上心善,求皇上放过奴才这一次。” 顾循然拿着刑具的手,朝小安走过去,“你受伤,朕曾亲自为你擦药,如今,你背叛于朕,朕亲自对你处置你。” “顾循然动手,他手里的刑具朝着小安每个身体部位而去,小安只感觉比刚刚周恰动的刑法还要更疼千倍万倍。” 顾循然眼底满是狠厉,“小安,朕还是亲王的时候,与你说过。” “朕心中存有良善,但不代表朕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底线善良。” “如果是无辜之人需要帮助,朕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他们,可一味心善,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身边人。” “心善不代表软弱,如果他们伤害了朕身边的人,朕绝不会心慈手软,否则,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无能,是愚蠢。” “可小安,你伤害的不是朕身边的人,你伤害的是朕,你觉得朕心善。” “就可以对朕蹬鼻子上脸,既如此,朕今个就好好让你体会一番意想不到的滋味。” “小安看着顾循然仿佛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自己跟随多年的主子,在他的印象中,主子虽然身份贵重。” “但他温和,善良,性子好,脾气更是好的没话说,从未看不起他们这些奴才,经常和他们打打闹闹,没有一点皇子架子。” “可他现在看到的主子,怎么就和之前不一样了,顾循然用完刑具,“楚宴,叙白,剩下的你们来。” “朕瞧着,小安一直在回忆着什么,想必不能深刻感受疼痛,必定是在回忆,朕曾经与他的点点滴滴。” 楚宴接过顾循然手里的刑具,“顾老三,今个我和叙白一人在上面,一人在下面,让他一块感受,方能让他刻骨铭心。” 顾循然拿起糕点,“沉香,你和知言去吃些东西,今个知言也累了,朕这暂时不用伺候。” 柏言知惶恐不已,“皇上,您万万不敢说这样的话,奴才伺候您就行。” 沉香拉走柏言知,“哎呀,让你去吃就去吃,皇上老给我赏糕点,皇上说,他赏我什么,让我照单全收。” 柏言知不敢走,“沉香姑娘,这怎么能行,奴才毕竟是奴才,沉香硬拽,“那还有茶。”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们坐着边吃糕点边喝茶,看小安受罚,之前小安就一直是这样,出去吃饭坐着和皇上吃饭喝水。” 看到沉香已经拿起糕点,柏言知不敢动,沉香拿着糕点走到虞清词身边,“娘娘,言知不吃,这怎么办。” 虞清词拿着帕子给她擦,“瞧瞧你,吃的满嘴糕点屑,言知看到你这样,笑话你都来不及,哪还会坐。” 第117章 天家 顾循然看到这一幕,走上前把虞清词手里的帕子给柏言知,“你既然不吃糕点,也不喝茶。” “那你拿着帕子给沉香擦嘴,皇后都没给朕擦过嘴,凭什么给沉香擦。” 柏言知尴尬不已,沉香走到顾循然身边,“皇上就是小气,奴婢和娘娘从小一起长大,娘娘经常给奴婢擦嘴。” “娘娘还给奴婢梳头发,反正做过各种各样的事,只是皇上不知道罢了 。” 顾循然伸手夺过沉香手里的糕点,“说朕小气,那你别吃了,去和言知一块站着,皇后疯了吧,凭什么给你做这做那。” 沉香看着顾循然腰间的钱袋,“皇上,您要不让奴婢糕点喝茶,您把钱袋子给奴婢吧。” “顾循然拽下腰间的钱袋子,把银子倒在桌上,“糕点给你,银子也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你把钱袋子给朕留下就行。” “之前小安说要送你什么礼物,现在你肯定也不接受他的礼物,朕知道你对皇后好,朕送你。” “你让言知带着你去库房,想要什么你随便挑一样,问问言知要不要,言知如果不要,你可以挑两个。” 沉香看着顾循然,“皇上,还可以带着谁去挑,他不要,奴婢要,”顾循然给了她一个暴栗。” “跟朕讨价还价是吧,那这样,楚宴身边的小忘,叙白身边那个叫啥来着,你们四个人一块去挑。” “他们如果不要,都是你的,他们如果要,你可以再挑三个,觉得怎么样。” 沉香看了眼虞清词,虞清词推了一下她脑袋,“看你,成日里和皇上都如此随意。” “今个皇上赏你这么多,你带着云妃和胡常在的宫人一道去挑,他们可不会不要。” 胡晚晴和单澜玉惶恐不已,顾循然看到两人这样,“没事,去挑就是。” “他们挑的和主子们的不一样,你们不用觉得有什么。” 沉香走到楚宴旁边,“世子爷,太子殿下,请把您二位的奴才给奴婢,”楚宴摸了摸沉香的脸,“沉香现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沉香拿下楚宴的手,“世子爷最爱女色,花心大萝卜,”楚宴从腰间取下一袋银子。 “本世子可不花心,给你,顾老三赏你那么多,我若不赏你点什么,哪说的过去,你能收他的,就能收我的。” 封叙白看了一眼楚宴,“你这也太大方点,要不这样,本太子也给你一袋银子。” “循然,让沉香带着他们几个去宫外逛逛,回来再去库房挑东西,反正我们这还得一会。” 顾循然推沉香,“赶紧走,赶紧走,不把银子花光别回来,听到没有。” 楚宴看了一眼小忘和封叙白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顾老三让去宫外就去,库房的东西,不许拿,听到没有。” 两人答应一声,沉香疑惑道,“世子爷,太子殿下,为什么不能拿呀,不是赏赐之物么。” ”封叙白拿扇子轻敲了一下沉香的头,“他们和你可不一样,你和小安一样,已经被教循然的没有规矩。” “只不过,你比他忠心,所以循然才赏赐你这么多,可他们从未如你一般,随意得过赏赐,如何能收。” 沉香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奴婢也是第一次去库房挑东西,之前收的都是皇上赏的糕点和茶。 ”楚宴捏了一下她的脸,“你和云妃,胡常在的宫人和我,叙白的宫人不一样。” “你们都是顾老三的宫人,顾老三可以做你们的主。” “顾老三自己都没有规矩,他的奴才怎么会有规矩,但我和叙白的奴才,不能被顾老三教坏。” “而且你要知道,顾老三让你去库房挑东西,是他之前答应小安的,后来发生了这档子事。” “怕你不收,他觉得失信于你,就找了个借口,多赏赐你一些。” “他怎么会不知道我和叙白的奴才不会收,但他还是要教坏他们。”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楚宴,偶尔收一次也没什么,何必如此苛刻,你们说是不是。” 楚宴冷声道,“顾老三,收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我绝不会开这个头,至于叙白,你问问他,会不会开这个头就是,顾老三,你往后再敢乱教我的奴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循然摸摸鼻子,“封叙白哪还用问,指定和你一样,行行行,沉香你带着他们去玩,朕知道。” “你其实对小安也有好感,一下知道小安是这样子的人肯定接受不了。” “你虽表面不在乎,但心里肯定难受,你去库房好好挑,别辜负朕对你的心意。” “你以后喜欢谁,别轻易动心,朕此次也识人不清,连奴才是否真正对朕忠心。” “都不知道,往后,朕与你都记住教训,莫要再犯这种错误。” “朕希望你经此一事,不会变的不敢再去喜欢一个人。” “再去爱一个人,朕希望,你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的沉香。” “沉香,宫里有规矩,不允许宫女和太监对食,你伺候皇后多年,皇后希望你有一个好归宿朕也希望。” “不是说太监不好,只是太监毕竟是宦官,你们既然进了宫,成了皇家的宫女。” “朕就要为你们考虑,不止是你,宫中所有宫女,朕都希望,她们有一个好归宿。” “朕知道,你们这些做宫女太监的,若非没法子,怎么会卖身为奴,卖身为婢,深宫寂寞。” “宫女和太监对食,也只是互相有个慰藉罢了,可朕是皇帝。” “宫规摆在这,朕不能为你们破坏宫规,不能让他们结为菜户。” “宫女二十五岁出宫确实是太晚了,言知,你私下问问各宫宫女,若她们家里。” “可以给她们安排相看,她们就以出宫探亲名义去相看。” “不要与她们主子说实话,如果她们主子不同意,让她们私下来找朕。” “朕给她们想法子,若是有相看成的,朕到时候随意寻个由头,把她们打发出宫就是。” “众人没想到顾循然会说这样的话,宫女太监纷纷跪地,连连磕头,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顾老三,你是皇帝,不能这样,你这等于,顶风作案,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虽不算破坏宫规,可这等于是,绕开宫规在帮她们。” 第118章 不可太过 “冒了多大风险,你知道么,此事很容易被人发现,到时候,满朝文武知道,御史虽不能弹劾你。” “但御史会劝谏你,一旦劝谏,此事必定会传到,太上皇和太后耳中,即便你是皇帝,太上皇和太后,也绝不会放过你。” 顾循然抬手,“不必跪着,都起来,此事,朕心意已决,满朝文武劝谏,让他们劝就是,父皇母后那,朕一力承担,言知,下去。” 宫女太监不敢起,“皇上,您万万不敢如此,奴才们,当不得您如此大恩,奴才们绝不敢触犯宫规,让皇上为难。” 顾循然摆摆手,“你们先起来,言知,让各宫宫女太监,到衍庆殿等朕,包括各宫主子身边的也叫过去。”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看了眼楚宴,“你和叙白,继续到这对小安用刑,朕先去和宫人们说会话,就按之前朕与你们商量的来。” 封叙白伸手拦住他,“循然,此事风险太大,万万做不得,宫规就是宫规,你是皇帝,有时候,都要遵守宫规,怎么能绕开宫规,去帮他们。” 顾循然摇头,“无妨,朕且先去问问,看各宫宫人,有无对食之事,更何况,这两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还不至于让御史劝谏朕,不过,朕知道是一回事,别人发现告诉朕,又是另一回事。” “封叙白和楚宴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顾循然的意思,他已经想好万全之策。” 顾循然迈步出去,虞清词跟在他身边,“皇上,您何必这样,宫女太监对食之事。” “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够了,宫女一事,等着她们二十五岁出宫就是。” 顾循然拉住虞清词的手,“没事,朕之前就想过,今个借着沉香,说出来罢了。” “虞清词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劝了,顾循然和虞清词走进衍庆殿。” “宫女太监看到两人行了一礼,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走到御案后坐下。” “都不用紧张,朕今个传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中可有宫女和太监对食一事发生。” 众人慌张的跪下连连磕头,“皇上,奴才们万万不敢,求皇上明鉴。” 顾循然抬手制止,“如果有,你们与朕说,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如果不说,朕让言知一个个查,查到之后,朕按宫规处置,将你们乱棍打死。” “听得顾循然这话,有几个宫女太监对视一眼走到御案前跪地磕头。” 顾循然轻嗯一声,“朕今个把话给你们说清楚。” “宫中有对食一事发生,朕可以当做不知道,但你们不能做的太过。” “若你们被人发现,有人告状告到朕这,朕绝不会保你们。” “依旧按宫规处置,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听清楚没有。” 宫人面上一喜,连连跪地磕头,“奴才们知道,奴才们一定会小心,绝不会被人发现。” 顾循然看着众人,“还有一事,朕觉得宫女二十五岁出宫有些晚。” “你们家里若有给你们相看,或你们有合适的人家里人都同意。 “那和你们主子,管事太监,嬷嬷,找个理由,出宫去见见。” “如果他们不同意你们出去,你们私下来找朕,朕给你们想法子。” “有想要成亲的,你们来寻朕,朕随意找个由头,将你们打发出宫,但要提前和朕说。” “朕也好想各种理由,才能分批把打发你们出去,别被人看出破绽。” “如果有人问起你们,今个来这做什么,“就与他们说,因大内总管小安犯错,故此,朕今个,亲自给你们训的话。” “就当朕从未说过这些话,你们自个心里清楚就行,出了衍庆殿,把事给朕烂在肚子里。” “此事绝不能暴露,否则,不止你们要死,你们家人,同样难逃一死甚至,牵连亲朋好友。” 众人答应一声退下,顾循然拉着虞清词的手去了慎刑司,顾循然走到楚宴面前,“叙白,楚宴放心。” “此事绝不会有风言风语流出,这个世界上,也许有人不怕死,但没有人,不怕牵连自己家人自己亲朋好友死。” 楚宴点头,“很好,顾老三知道,抓住他们最重要的东西,来威胁他们,只是,顾老三。” “其实此事不必这样做,奴才就是奴才,怎么能主子,为他们承担风险,事事为他们筹谋规划。”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楚宴,其实朕刚刚有想过,要不要与他们说,要是在宫中遇到什么困难。” “让他们来找朕,可细想想,朕觉得不太合适,就没有说。” 楚宴冷声道,“顾老三,这两件事足够了,再多为他们做,反而会教坏他们。” “既然是宫人,就要遵守宫规,从今往后,你要严加管教宫人,小安之事,绝不可出现第二次。” 第119章 强词夺理 顾循然没说什么,“朕知道,小安现在如何了,”楚宴脸色难看,“他说想见你,说你心善。” “一定会顾及和他的主仆之情,还说他跟随了你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顾循然嗤笑一声,“楚宴,叙白,一道去看看,朕很想知道,他的苦劳在哪里。” 楚宴搂住他脖子,“一会给他讲讲人彘的故事,他一定没有听过。” 三人迈步走在前头,小安见了顾循然他爬到顾循然脚边,“皇上,奴才知道奴才笨。” “可奴才跟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饶了奴才这一次。” 顾循然蹲下身子,“那朕呢,朕将你捡回来,花银子养着你。” “差事做不好,朕从未责罚过你,就连训斥也不曾。” “平日里,朕吃点心,会给你一份,喝茶水,你也喝,出外面吃饭,朕花银子,让你和朕坐着一道吃。” “哪怕朕还未动筷,你就已经将饭菜吃完,朕也没有说什么。” “又点了一份,让你和朕一块吃,小安,你告诉朕,你的苦劳在哪里。” 小安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皇上,奴才,奴才虽然没有,给您办好差事,但奴才跑腿了。” “奴才为了给您办差事,被怜答应推了一下,被怜答应骂了。” “顾铭祁那件事,奴才为了您的计划,入了辛者库,这些难道不是苦劳么。”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小忘,小安说他跟着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觉得,他刚刚说的苦劳怎么样。” 小忘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奴才觉得,小安说的那些,并不是苦劳,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没有办好,主子吩咐的差事,应当受到责罚,奴才就是为主子跑腿的,和苦劳没有关系。” “至于为了办差,被怜答应推,被怜答应骂,入辛者库,还是奴才说的,奴才就是奴才。” “奴才为主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别说为主子做事被骂,就算为主子做事,死了也是应该。” 小安拼命摇头,“不应该,不应该,皇上说,他没有把奴才当成奴才。” 顾循然轻拍他的脸,“小安,朕没有把你当奴才,也没见你,把朕当主子。” “可是这些年,朕对你太过和善,你就觉得朕软弱可欺,能任由你搓圆捏扁。” “你刚刚说的苦劳,别忘了,你被小怜推了一下,骂了一句阉人,朕可是替你报仇,给她灌了一碗红花。” “你为朕入了辛者库,朕亲自给你擦药,“你说的跑腿,给朕拿东西,把东西摔坏,膝盖摔伤。” “朕没让你赔东西,还让你回去休息,等几时,伤好了回来伺候朕。” “自那之后,朕再也没让你做过类似的差事,你给朕买东西,跑了好几趟。” “你与朕说,因为朕,让你买的东西太多,你才记不住,朕没生气。” “朕给你写在纸上,告诉你去哪买,你才没有再一趟趟跑,你觉得,这些真的算苦劳么。” 小安羞红了脸,“反正,反正不管怎么说,奴才都跟了皇上近十年,皇上不能杀奴才。” 顾循然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小安,告诉朕,是不是觉得朕性子好。” “你就觉得,朕软弱可欺,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 小安支支吾吾,“没有,奴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皇上别胡乱冤枉奴才,”顾循然手指将小安下巴抬起。 “很好,朕在你眼睛里,看到对朕的轻视,不,应该说是蔑视才对,甚至还有一丝鄙夷。” 小安惊恐万分,“你,你为什么可以看清楚我眼底的所有神色,你,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循然冷呵一声,“现在连奴才,都不用了,不过无所谓,朕,不止能看出来你眼底的神色。” “朕还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比如,“主子心善,只要我多求求他。” “他就会心软放过我,又比如,“主子真是个蠢人。” “我犯错,主子一次次为我和太上皇求情还不够,我不过晕倒而已,主子就又为了我。” “去求太上皇,我想从楚世子身边,回到主子身边,不过求了主子两句,主子就同意了。” “小安,朕说的对不对,你若觉得不对,朕再和你说些。” 小安连连后退,“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知道,这些年,你明明,明明之前没有入朝当差的时候。” “你都四处游山玩水,太上皇就给你挂了个闲差,安亲王的差事,也是你入朝以后才帮他揽下的,你十五岁才入朝当差。” “十七岁就成了皇帝,你之前,为什么没看出来。” 顾循然拿帕子擦了擦手指,“朕之前从未仔细看过你眼睛,自然不会知道你怎么想的。” “至于朕四处游山玩水,那与朕能不能看清你眼底神色,和看懂你心思可没关系。” 小安爬过来趴在顾循然脚边,“你不是说不会杀我么,那你放了我,我不到你身边伺候了。” “也不到楚宴身边伺候了,你放了我,你心好。” “我会在宫中,随意寻一处地方伺候,我知道,你不会为难我。” 楚宴听到他叫自己名字,冷声道,“小忘,给本世子拿着刑具,狠狠掌这个狗奴才的嘴。” “把他满嘴牙,给本世子打掉为止,居然敢直呼本世子名字,活的不耐烦了。” “小忘答应一声,拿着刑具,狠狠朝小安的嘴打去,小安可怜巴巴的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站起身,“小安,朕给你讲一个故事,” “汉高祖刘邦,有一妻子,名唤吕雉,他有一爱妾,叫戚夫人,汉高祖刘邦登基后。” “冷落吕雉,宠爱戚夫人,吕雉嫉妒,就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所谓人彘,就是把人的四肢剁掉。” “挖掉她眼睛,拔了她舌头,把她装在一个坛子里放在茅房,让她自生自灭,朕本想将你做成人彘。” “朕差点忘了,还没拿铁链穿透你琵琶骨,不过,朕现在不想穿了,楚宴,既然他叫你名字,你一会亲自责罚他。 “小安,你之前不是说,愿意永生永世伺候朕么,那你不当奴才怎么伺候朕。” “朕下辈子是不是皇帝,朕不知道,小安,朕让人把你子孙根烧了,不管朕下辈子是不是皇帝,没了子孙根,你下辈子才能有机会伺候朕。” 楚宴走到小安身边,“顾老三这个主意不错,一会由小忘,当着你的面烧你的子孙根,别担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安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你不是心善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狠。” “你对顾铭祁仁慈,对跟随你多年的,我这么狠。” 顾循然眉眼变的冷厉起来,“小安,朕为什么不能对你狠,朕给你几分好脸色,你对朕蹬鼻子上脸。”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拿二哥,与你相提并论。” “”顾铭祁再不好,也是朕的二哥,你不是朕捡回来的一个乞丐罢了,还不懂知恩图报,只会忘恩负义。” “小安从未听过顾循然这样说话,他一向谦虚有礼,从未看不起别人。”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说自己没资格,说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说自己只是一个乞丐罢了。” 他又哭又笑,“顾循然,算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所有的温和,善良,都是假的,你比毒蛇还狠毒。” 第121章 是非恩怨 顾循然负手而立,“如今,朕的名讳一个阿猫阿狗都能随意直呼了,小安,看着朕的眼睛,你说,朕狠毒,难道你不狠毒么。” “怎么着,难道非得朕被你害死,还得在天上保佑你,才不算狠毒。” “小安从未见过这样顾循然,此时的他,一惯温和的眼眸不见了。” “脸上温润如玉的神色不见了,眉眼间经常带着淡淡的笑意,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脸色阴沉如墨水,眼底满是狠厉。” “眼神锐利如刀锋,静静的站着,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顾循然扫了他一眼,“如何,小安可是还想与朕说些什么。” “比如,多叫两声顾循然,亦或者,多叫两声楚宴听听 。” “顾循然语气不温不火,但小安被他满身的压迫感,压制的几乎喘不上气。” 他身子止不住发抖,“皇上,奴才,奴才,知道错了,世子爷,奴才知道错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去让周恰,把他的子孙根拿来,你替朕和你主子烧了它。” “饶是小忘,见了这样的顾循然,也有些害怕,他答应一声离去。” “顾循然如刀子一般的眼眸扫向小安,却未说一句话。” “小安被他看的只觉毛骨悚然,真的是他做错了么,他一直觉得。” “顾循然脾气好的没边,所以平日里,从未畏惧过他这位主子。” “现在细想想,顾循然真的待他很好,他入过辛者库,到过国公府。” 辛者库嬷嬷对他非打即骂,说他蠢,说他笨,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人。” “能当上大内总管,为什么他这样的人,能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 “对了,他想起来了,嬷嬷还说,幸好皇上性子好,否则,若换了别的主子,像他这种奴才,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在国公府,楚宴虽然没有对他非打即骂,但楚宴不会与他玩闹,楚宴性格强势,做错一点小事,就要狠狠惩罚。” “如果求饶,他只会责罚的更重,有时候,看他练武,自己坐在地上,可他看到,就拿军棍打他。” “他想上茅房,与楚宴说,楚宴让他憋着,实在憋不住了,楚宴会骂他,懒驴上磨屎尿多。” “他吃饭的时候,也很少去外面吃,去了外面,他不会让自己坐下,和他一起吃。” “在他身边伺候,自己不能离开他身边一步,自己要伺候他吃完饭,才能去吃。” “如果吃的慢了,他要打自己,说耽误他的事怎么办,所以,他在楚宴身边,每日每刻都是战战兢兢。” “可是顾循然,他吃糕点,会把糕点推过来,和他一块吃。” “他和顾循然说还想吃,顾循然不止不生气还会让他去拿糕点,吃完了再进来他和顾循然说了那一次。” “顾循就记住了每次他吃糕点推过去和他一起吃,吃完让他去送盘子。” “想吃什么糕点就吃什么糕点,想吃多少糕点就吃多少糕点,到外面吃好再进去。” “做错事的责罚,就是刷夜壶,有时候,他抱怨几句,顾循然虽然生气,但顾循然不会骂他更不会打他。” “最多说他两句,给他玉佩,还给他银子,他和自己下棋,输了让他喝茶。” “小安越想越后悔,他怎么就把这么好的主子弄丢了。” 顾循然看着他的神色,忽然笑了,“后悔了,觉得辛者库,楚宴,和朕身边,还是跟着朕好。” “因为他们,都打你骂你,嫌你笨,只有朕不打骂你,经常和你开玩笑。” “虽然朕也说过你笨,但你知道,朕从未嫌弃过你。” 小安泪流满面,“皇上,您有没有,有没有后悔过,后悔过当初捡了奴才。” “如果您知道,奴才后来会是这样,您还会捡奴才么。” 顾循然脱口而出,“朕即便知道,朕永远不会后悔,朕帮你们的时候,只是看你们可怜。” “不会管你们,是好人坏人,好人坏人,都是一念之间。” “朕从未觉得朕是一个好人,但朕绝不是一个恶人,小安,如果,朕没有发现那件事。” “你一定,会瞒朕一辈子,让朕到死都是一个糊涂鬼。” 小安眼底满是悔恨,“皇上,奴才不知道怎么与您说,您对奴才那么好。” “还对奴才以身相救,可奴才却让您挡剑,奴才对不起您。” 顾循然沉声道,“小安,此次朕绝不会心软,朕与你说过,若有人敢背叛朕的真心,朕绝不轻饶。” “既然,当初是朕,将你捡回来的,朕将你送回去就是,是非也好,恩怨也罢。” “从现在开始,朕与你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朕不管你,是真后悔,还是假后悔,总之,朕绝不会让你死。” “如果是真后悔,朕要你往后,带着无穷无尽尽的忏悔和悔恨过完一生。” “如果是假后悔,朕要你孤苦伶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着,直到自然死亡。” “你放心,以后,朕会经常去看你,只是,你再也看不见朕了。” 楚宴,砍断他四肢,挖眼,烙脸,割鼻、给他下哑药,舌头给朕割了,不许他咬舌自尽。” “让他看着,小忘把他子孙根烧了你再处置。” 楚宴惊讶,“顾老三,怎么要烙脸,那多吓人,人彘里面没有这个。” 顾循然走到小安身边,“他之前是朕的大内总管,又是朕的贴身奴才。” “朕可不希望,有人认出他来,丢了朕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 “小安,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子孙根,看着你的子孙根,被烧毁。” 小安惊恐万分,“不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皇上,奴才什么都不要,求求您,求您不要烧奴才的子孙根。” 见小忘不动,顾循然冷声道,“怎么回事,听不懂朕的话是不是,还是只有楚宴能差动你,朕差不动你。” 小忘行了一礼“皇上,奴才不敢,奴才这就烧,”楚宴冷冷扫了一眼小忘。 “规矩忘了,谁的话该听,谁的话不该听,都不知道了。” “你听他的,就和他一道受罚,你们俩去做个伴,”小忘赶紧将小安子孙根丢进火盆里。 “待子孙根化完灰烬,他跪在楚宴面前,连连磕头。”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往后,再也不敢了,求主子,饶了奴才这一次。” 楚宴没理会他,任由他一直磕,顾循然有些不忍,“楚宴,算了,让他起来,难道还真让他和小安,一道受罚不成。” 楚宴邪魅一笑,“顾老三,我教训我的奴才,关你什么事,他自己不懂规矩,就该受罚。” 顾循然走到他身边搂住他脖子,“哎呀,给朕个面子,跪会得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第一次烧这种东西,一时犹豫也正常。” “朕刚刚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些,把他吓到了。” “赶紧处理完这档子事,磨磨唧唧,朕都快要烦死了。” 楚宴看着他,“给你一个面子,欠我一个人情啊,谁让你,管我教训奴才,”顾循然连连点头。” “欠你十个八个都行,快让他起来,往后别国进贡来的好东西。” “除了朕和父皇母后,清词,念景,书颜,大哥,就你和叙白可以挑。” “别人都没这待遇,就剩你挑了,怎么样,”楚宴乐了,“行行行,小忘起来,还是顾老三对我好,什么都想着我。” 顾循然看小忘还跪着,轻踢了他一脚,“赶紧起来,去准备工具,一会让楚宴亲自动手。” 小忘赶紧谢恩起身,顾循然和他小声蛐蛐,“那是,你不知道。” “之前波斯那边进贡了螺子黛,可是就一斛,我就给清词了。” “等往后他们进贡多了,你也给念景拿些,一会不能和你去看念景了。” 第122章 不念旧情 “你回头把念景,带到库房挑挑,看她喜欢什么,你们随便拿。” “不是欠你一个人情么,这样,往后想要什么,告诉朕。” “朕负责给你,写圣旨盖玉玺,哪怕你要朕,把皇位传给你,朕也给你写。” 楚宴踢了他一脚,“你敢给我写,我还不敢让你写,你疯了吧。” “这圣旨还能,我要什么,你给我写什么,你把皇位传给我,和虞清词,远走高飞是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就开个玩笑,不过别的,你想要什么。” “你告诉朕,朕给你写,咱俩谁跟谁啊,哎呀,叙白去哪了。” 楚宴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叙白早走了,除了我。” “谁陪你在这耗着,和你烧什么子孙根,弄什么人彘。” 顾循然靠在他肩头,“还得是楚宴,楚宴你怎么这么好,好的不要不要的。” 楚宴嫌弃的把他推开,“你别搁我这发情,你那么多女人,你与她们发情去。” 顾循然气急,“唉,楚宴,朕现在心里一团火,着急要撒气。” “可还没办好事,一会还要去和单澜玉,看他父皇被野狗撕咬。” “清词好像也走了,要不你先弄着,朕去外头,和晚晴玩会,你让小忘给朕看着。” 楚宴点头,“你去就是,你们好好玩,把气撒完再回来。” 顾循然迈步出去,“小忘,小忘,跟着朕,朕找你有事,”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出去,果然没看到虞清词。” “只有单澜玉和胡晚晴,他走到胡晚晴身边,“皇后去哪里了呀,”胡晚晴有些不好意思。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说要去看太上皇,嫔妾们要一起去,娘娘说她一个人去就行。” 顾循然轻咬她耳朵,“那她去了,朕和你做点别的事,好不好,楚宴那边还得一会,你看你坐着也无聊是不是。” ”胡晚晴嗫嗫道“皇上,云妃姐姐还在,您别这样,”顾循然轻舔她耳垂,“晚晴告诉朕,别刚刚那样,还是别这样。” 胡晚晴只觉身上酥酥痒痒的,“皇上,嫔妾,嫔妾。” 顾循然拉住胡晚晴的手,“云妃在这坐着吃糕点呢。” “晚晴许久没有见到父母了,一会朕让言知陪你回去,你陪陪父母,现在,你不得陪陪朕。” 胡晚晴惊喜道,“皇上,真的可以嘛,真的可以让嫔妾,见父亲母亲么。” 顾循然把她拉起来,“当然,只是晚晴,可不能与你父母说,朕还带你乱玩了。” “要不,朕明个御史,该劝谏朕了,晚晴也不许,与别人说,你回去见父母了,只有朕你和云妃三人知道。” 胡晚晴看着他,“皇上,您放心,嫔妾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嫔妾一定不会乱说,”顾循然把她拉到单澜玉看不见的地方。” “小忘,给朕守着,不许任何人过来,”小忘答应一声。 顾循然抚摸着胡晚晴的脸,“晚晴感觉,身子可还疼,有没有好点。” 胡晚晴不敢看他,“嫔妾,嫔妾感觉,嫔妾已经好多了。” 顾循然手指解开她衣扣,手探进她衣领里,“晚晴觉得,在这玩的感觉好,还是在寝殿感觉好。” 胡晚晴仰着头,“在,在这,嫔妾觉得这好玩,”顾循然的吻落在胡晚晴颈间,留下一个个印记。” 胡晚晴身子颤抖了一下“皇上,您轻点,嫔妾怕。” 顾循然松开她,“可是疼的厉害,不若,先歇歇,过些日子再玩。” 胡晚晴抱着顾循然,“嫔妾不要,不要皇上离开嫔妾,嫔妾想和皇上玩。” 顾循然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别说朕折腾你,不许求饶。” 胡晚晴伸手在顾循然身上来回摸索,“好,皇上,皇上,您真好,真的很好。” 顾循然笑而不语,两人颠鸾倒凤,足足过了好些时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停下。” “胡晚晴眼里满是情欲,“皇上,嫔妾还想玩。” 顾循然蹲下身子,“你身子受不住,等你好了,朕与你去冷宫玩好不好。 ” 胡晚晴看着他,“真的嘛,皇上不会骗嫔妾吧。” 顾循然给她递过帕子,“朕陪你三天怎么样,御花园一天,冷宫一天,另外一天,朕去你宫里。” 胡晚晴很是高兴,“好,不管去哪,只要有皇上在,嫔妾哪都愿意去。” 顾循然轻哄,“愿意就好,晚晴穿上起来,朕出去等你。” 胡晚晴点头,“皇上出去吧,嫔妾很快就好,”顾循然笑一笑,“没事,朕去外头等你。” “你且歇息会,胡晚晴看着顾循然,满是不舍,顾循然迈步出去。” 单澜玉坐在椅中,顾循然没理会她,径直走了过去。” 单澜玉叫住他,“皇上,您不要嫔妾了么。” 顾循然看着她“澜玉为何会这样想,朕说过,给你时间考虑,朕今个叫你来,也不是问你结果的。”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嫔妾愿意,嫔妾已经考虑好了,”顾循然拍拍单澜玉肩膀。” “不必这样,澜玉好好考虑考虑,朕先进去处理些事,一会带你去乱葬岗。” 单澜玉点头,“皇上去忙吧,嫔妾去看看胡常在。” 顾循然离去,单澜玉一直看着顾循然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身。 楚宴看到顾循然进来,呦了一声,“顾老三,这可不像刚经历过情事啊,眼底连一丝欲望都没有。” 顾循然压低声音,“卧槽,这娘们太骚了,朕都已经发泄完了,她还想要,朕和她说连陪她三天,才把她哄住。”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哥,你疯了还是她疯了,连着三天,神仙也受不住啊。” “顾循然搂住他脖子,“没事,朕到时候只抱着她就行,就与她说怕她身体受不住,她就答应了。” 楚宴点头,“也行,走去瞧瞧,我给你弄的这玩意可好了,你保管喜欢。” 顾循然拉着楚宴胳膊跑到小安面前,顾循然哇塞了一声,“楚宴 你也太棒了,还得是你。” 第123章 不耐烦了 面前的小安,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健全的四肢被砍断,眼眶只剩下两个洞,鼻子,舌头,都被割了。” 顾循然看向楚宴,“你说,什么时候把他扔出去,让密探看着他,还是你派人看着。” 楚宴想了想,“不若晚上扔出去,现在白天人多,让密探扔出去,密探不能看吧,毕竟见不得光,但他万一死了怎么办。” “而且,这样把他扔到大街上,容易引人注目,我觉得不太行,要不就拿铁链把他栓在哪,每日喂一碗参汤。” 顾循然摇头,“朕记得,父皇还在位的时候,下令不得随意驱赶乞丐,乞丐多的是没有肢体的,只是他这样太吓人了。” “要不,先扔到大街上,你派人看着,每天晚上给他喂一碗参汤,朕一会下令,让侍卫沿街巡逻,不允许出现驱逐乞丐的情况。” 楚宴点头,“那你让密探晚上把他扔出去,今个就不要回宫了,明个看他在大街上,再回去。” 顾循然迈步出去,“晚晴,澜玉,你们俩到宫门口等朕,朕和楚宴一会带着单皇出去。” “胡晚晴看到顾循然过来,她抱住顾循然腰身“皇上,嫔妾想和您在一起,嫔妾等等您吧。” 顾循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不耐,“乖,朕和楚宴有些事,你和澜玉等等朕,朕一会就出去。” 胡晚晴撒娇,“不嘛不嘛,皇上,嫔妾想和皇上在一块。” 顾循然强压下恼怒,“晚晴,听话,快松开朕,今个朕不回宫。” “一会回家,可以住一晚上,你不想多陪会你父母么。” 胡晚晴松开他,“多谢皇上,皇上对嫔妾最好了,那皇上,嫔妾和云妃姐姐先出去等您。” 顾循然没说话,看着两人离去,顾循然迈步走进去,他踢了楚宴一脚,“烦死了,这娘们事怎么这么多。” “刚出去就抱朕,让她松开还撒娇,朕说让她回去看她父母才松开。” “虞清词什么时候,能和这这娘们一样,也对朕撒撒娇。” 楚宴拍了拍袍角,“虞清词对你撒娇,你还会喜欢她,你不就喜欢虞清词,打你骂你的样。” 顾循然掐楚宴脖子,“放屁,虞清词怎样朕都喜欢,朕感觉心里现在,又被那娘们弄的一团火。” 楚宴给他出主意,“你去向虞清词撒火呗,她不是说,你有火撒她身上么,”顾循然掐他的手更用力。” “楚宴,你想死,朕今个成全你,朕平日有气,都在清词面前忍着,你让朕朝她撒。” 楚宴掰开他的手,“得得得,我说错话了,你还有单澜玉,只抱着她,也能撒气,先办正事。” 顾循然朝他做了一个手势,楚宴明白,将慎刑司宫人全遣出去,只剩下他和顾循然小安三人。 顾循然厉喝一声“进来,”密探头子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哑声道,“奴才参见皇上。”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安,“把他给朕扔到大街上,今天晚上看着他,不许他死了。” 密探头子看着五官轮廓像小安,他慌声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奴才怎么瞧着他向安总管。”顾循然冷声道。 “小安已死,这不过是一个背叛朕的狗奴才罢了,多嘴多舌,滚下去受罚。”密探头子行了一礼带着小安退下。 顾循然闻了闻身上,“回去换身长袍,朕今个顺便去看看大哥。” “上次说去看大哥孩子,都没有看到,你去叫小忘把单皇带到宫门口。” 楚宴出去唤人,“小忘,你带着单皇去宫门口,我和顾老三一会过去,”小忘答应一声退下。 楚宴看到顾循然出来拉着他走,“走走走,赶紧走,我也要换身你的长袍。” 顾循然边走边说,“朕的长袍哪符合你楚公子的审美。” 楚宴想了想,“那你去换长袍,我去库房挑几匹布去,回去裁几身新的。” 顾循然点头,“那你去,顺便给念景拿些东西,就说朕政务繁忙,改日去看她。” 楚宴嫌弃的看着他,“念景知道,你天天给你大哥压折子,都快累死了,还有时间想馊主意。”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不是故意的,你也帮朕给大哥挑些,朕去把龙袍换下。” 楚宴唤过言知,“走,跟我去库房,我可得好好挑挑东西。”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进了内殿换了一身长袍,出去没看到楚宴,等了好久楚宴才出来。”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搬家呀,怎么拿这么多布匹,你不多拿些贡品。” 楚宴看着手里的布匹,“这不颜色好看,就拿上了,我拿的那些贡品足够了,也有给你大哥拿的。” 顾循然翻了翻楚宴拿出来的东西,从中挑了几样,“言知,准备三辆马车到宫门口,一会要寸步不离跟着晚晴。” “跟着他父亲母亲,最多半个时辰,你送晚晴回宫,让晚晴父亲母亲闭紧嘴巴,否则,日后休想再见到胡晚晴。” 柏言知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看了眼楚宴,“你怎么办,去念景那,还是国公府。” 楚宴想了想,“去念景那,我一会和念景一起裁作几身长袍和衣裙穿,我有给念景挑的颜色。” 顾循然笑一笑,“还是你有良心,好好对念景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楚宴看着他,“放心,我对念景的心和你对虞清词的心可是一样的。” 顾循然拿上贡品,“小忘,你帮楚宴拿些布匹,一道去宫门口。” 小忘答应一声,三人走到宫门口,顾循然走到胡晚晴身边。 “晚晴,你坐着马车,让言知和你一道回去,陪陪你父母,只得半个时辰。” “不许超出否则,朕往后,可不让你宣家人入宫了。” 胡晚晴抱着顾循然,“皇上,嫔妾一定不会超出半个时辰。” “皇上,嫔妾舍不得您,”顾循然轻哄,“乖,快回去,你父母见了你一定高兴。” 胡晚晴松开他,“多谢皇上,那嫔妾就回去了,”顾循然轻嗯一声。 “言知,你一会送完晚晴到乱葬岗找朕,朕去大哥府里转一圈。”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将把东西放在马车上,“楚宴,你快去陪念景把,朕和澜玉去乱葬岗。” 楚宴上了马车,“行,那我走了,你们小心些,”顾循然没说话看着楚宴的马车走远,他看着单澜玉,“小心些,别摔了。” 第124章 付出真心 单澜玉点头,“多谢皇上,”顾循然看到单澜玉上了马车,把单皇推进去,自己则充当车夫,将马车驶向乱葬岗。” “楚宴到了公主府,也不用下人禀报就进去了,念景坐在桌前看书,楚宴进去看到念景这样,脚步轻缓的走到她身后“念景又在看书啊。” 楚宴冷不丁的声音把念景吓了一下,差点站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和小舅舅在宫里玩吗。” 楚宴把布匹给她,“顾老三知道我来你这本来说要跟我一起来的,他折子太多。” “让我去库房,挑了好多贡品和布匹,让过些日子,带你亲自去挑。” “顾老三还和我说,让我想要什么,告诉他,他给我写圣旨,还说要把皇位给我。” 念景把布匹一推,“小舅舅老这样,你和小舅舅两人穿一条裤子,小舅舅贪玩,你也跟他一起玩。” 楚宴凑在她耳边,“没有的事,顾老三前些天把安亲王坑了,今个说要拿些礼物找个机会去道歉来着。” 念景有些无奈,“大舅舅成日里跟在小舅舅身后,老被小舅舅忽悠,被小舅舅坑,不过小舅舅对大舅舅好,对我也好。” 楚宴抱住她,“顾老三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要掐死我,不过后来被我说服了。 “他说如果你愿意,他就赐婚,还说有他这个皇帝舅舅在,不会让你受欺负。” 念景拿帕子不停擦眼泪,“我知道小舅舅虽然胡闹,贪玩,也老出馊主意。” “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从我回来以后,他一直照顾我。” 楚宴拿过念景手里的帕子给她擦,“念景,我和你认识到现在你都没哭过,见了顾老三你都没哭,顾老三说你刚从蒙古回来天天哭。” “可我也不认识你,虞清词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顾老三看到就一直这样,念景,以后你哭了只要我在。” “我也像顾老三对虞清词那样给你擦眼泪不管我以后有多少个女人,我只给一人擦。” “顾老三说,她这一生不管有多少个女人,只爱虞清词一人,念景,我不敢保证和顾老三一样。” “因为顾老三不好女色,可我经常呆在女人堆里,所以不能和顾老三一样。” “此生只爱虞清词一人,不过,念景,就算爱,我也绝不是真心,顾老三说,我和他不同。” “我这人不轻易对别人付出真心,顾老三顾及太多我则没什么顾及。” “念景你要相信我呀,也要相信顾老三,此生,我唯一真心对待的女子,除了我母亲。” “三个姐姐,只会是你一人,念景,一会顾老三会去顾老大那,你要不要去,顾老三见了你肯定高兴。” 念景没想到楚宴会说出这番话,眼泪落的更凶了,楚宴,我相信你,我更相信小舅舅,我从来没有指望,你会一生只喜欢我一人一生只爱我一人。” “可你能说出刚刚那番话,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楚宴,我想去见小舅舅,我也想大舅舅,大舅舅整日去逛妓院,小舅舅还老给他兜着。” 楚宴不住给她擦眼泪,“你可别再哭了,我们晚点去,一会顾老三见了你,又要打我说我欺负你。” “今个不裁布匹了,一会我拿热毛巾给你烫烫眼睛,我见虞清词哭的眼睛肿了顾老三就是这样的。” “可神奇了,烫了好几次,虞清词眼睛就好了许多,”念景惊喜道,真的么,那我不哭了,你也给我试试。” “没想到,小舅舅脑中不止有馊主意还有好主意,更没想到,你给我擦眼泪就已经很好了,你还给我拿热毛巾烫眼睛。” “看来,你和小舅舅在一起也学了不少东西,更难得的是你肯愿意为我做,楚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楚宴把念景拉起来,只要你高兴就好,顾老三老教我怎么对你好,还拿兄弟之情威胁我。” “让我要一直对你一个女人好,顾老三说我不孝顺,顾老三还以我的名义替我孝顺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念景,顾老三可真好呀,你说我的顾老三怎么就这么好,对你好,对我更好,除了我和你。” “顾老三的父皇,母后,大哥,妹妹,顾老三也就对叙白这么好了,不过还是没对我好。” 念景疑惑道,“叙白,有点耳熟,想不起来,是和你一样都是小舅舅的兄弟么。” “小舅舅除了你之外还有许多兄弟么,我怎么不知道。” 楚宴拧干毛巾,“没有的事,你想太多了,顾老三除了我,只有叙白一个兄弟,顾老三性子好。” “可从不是什么善类,哪里会和谁都能成为兄弟,念景,你不会以为,顾老三真是表面看到的那么好。” “你不会以为顾老三真的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吧,你不会以为顾老三之所以能登上帝位。” “只是因太上皇没有选择,这天下人愚昧无知,你不会和他们一样吧,那个,我不是骂你,你别多心。” 念景推了他一下,“我才不会多心,小舅舅真的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 “看到的那么好么,我真的以为,小舅舅之以能登上皇位。” “就是因为大舅舅不够聪明,二舅舅心狠手辣,又自私自利,只有小舅舅聪明,又顾全大局,会替他人着想。” “楚宴嗤笑一声,顾铭祁心狠手辣,自私自利 ,这倒是真的,不过,还是我说的,如果不是顾老三顾及太多。” “老三的狠绝不是顾铭祁那种狠可比的,顾铭祁的心思,手段,心机,谋略,和顾老三比,乃云泥之别。” “念景,顾老三从不是一个被人骑在脖子上,想做什么做什么的人,顾老三也是有底线的,有忌讳的。” “谁如果碰了顾老三的底线,犯了顾老三的忌讳,顾老三绝不会有所顾忌,顾老三更不会心慈手软。” “念景,只要别碰顾老三底线,别犯顾老三忌讳,此生顾老三绝不会对你不念甥舅之情,顾老三会护你一生周全。” “顾老三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总之,你记住我的话,顾老三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只是心中存有一丝良善,顾老三更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顾及太多,顾老三绝不是表面看到那么好的。” “只是别人没有碰到他的底线,只是别人没有犯了他的人忌讳,念景,真逼顾老三发了狠,顾老三会顾忌和我的兄弟之情。” “但绝不会顾及和你的甥舅之情,到那时,念景,只怕我也保不了你,顾老三绝不会听我的话。” “只要我敢为了你和他说一句话,顾老三可不会轻饶了我,哪怕不断我和他的兄弟之情,也绝不会让我好过。” “但念景,你也别怕,今个,我把顾老三的底线和忌讳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别明知故犯。” “顾老三怎么会不知道我今个来做什么,顾老三问我要回国公府还是要来你这。” “我说要来你这,顾老三就什么都知道了,因为,我虽然经常和顾老三一起住在宫里,但只要一段时间即便我不离宫。” 第125章 不配 “顾老三也会让我回去看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但今个正好差不多到时间了,我说要来你这,顾老三什么都没说甚至没说我见我你让我回家。” “念景,我提醒你一句,别和顾书颜走的太近,顾奕迟已经碰了顾老三底线许多次,犯了顾老三忌讳许多次。” “包括太后也是,但为什么顾老三没动他们,还不是因为顾老三顾及太后的养育之恩。” “顾奕迟的救命之恩,才不动罢了,否则,顾奕迟如何能和现在一样,深的顾老三信任。” “否则,太后如何还能坐着太后之位,但是念景,顾书颜在不断挑战顾老三底线,顾书颜不断犯顾老三忌讳。” “顾老三之没有告诉顾书颜,一来想看看顾书颜能碰他底线到什么程度,想看看顾书颜能犯他忌讳多少。” “二来以顾老三和顾书颜的兄妹之情还不至于让顾老三把自己的底线和忌讳告诉顾书颜包括你也是。” “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和顾老三多次说要娶你顾老三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否则,顾老三怎么可能让我告诉。” “任何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哪怕如顾老三这般好性子也是,念景,从今个开始,不要见顾书颜。” “哪怕她来,也推脱有事,顾老三的底线,顾老三的忌讳,别告诉顾书颜。” “念景,你看着吧,顾老三对顾书颜耐心虽然还多。” “可一旦顾老三受到顾书颜伤害,他耐心耗尽,念景,顾老三发起狠绝不是让顾书颜死那么简单。” “也绝不是折磨折磨顾书颜那么简单,念景,我知道顾老三的底线我也知道顾老三的忌讳。” “从顾老三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告诉我了,就连我也从未明知故犯过,直到顾老三认识了叙白。” “叙白碰了顾老三底线无数次,犯了顾老三所有忌讳,顾老三都没有动叙白,我当时第一次见了叙白我才知道。” “我才看到叙白碰了顾老三底线叙白犯了顾老三忌讳,我强忍着等叙白走了。” “踢了顾老三好几脚,质问顾老三为什么同样的兄弟,而且,我和顾老三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而他和叙白是半路兄弟。” “可为什么叙白这个半路兄弟,能碰顾老三底线,叙白能犯顾老三忌讳,而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却不能。” “顾老三拍了拍袍角,说他又没有说我不能碰他底线,他又没有说我不能犯他忌讳。” “是我自己不碰也是我自己不犯,说叙白自从和他成了兄弟,他把底线和忌讳告诉叙白。” “叙白就开始就随意碰他底线,多次犯他忌讳,叙白说,既然自己肯亲口告诉他,自己的底线和自己的忌讳。” “还和他是兄弟,他可不会以为顾老三这种人,能随便和别人成了兄弟,顾老三虽然性子好,但骨子里和他是一类人只是顾忌太多罢了。” “他可不相信,顾老三会有好几个兄弟,最多也就一两个,而且这一生都不会超出三个之数。” “既如此,那自己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碰顾老三底线,无论如何犯顾老三忌讳,顾老三都不会动他。” “我当时听了气的捶胸顿足,顾老三笑我没有叙白聪明,看我这么多年对他小心翼翼,他觉得可乐了。” “但他没有说,只是想看看我几时能明白,只是想看看我能小心翼翼到什么时候。” 如果我真忍不了就会问他自己能不能碰他底线,自己能不能犯他忌讳,没想到,我居然忍耐力这么好,就是不问他。” “顾老三那会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我把顾老三拉起来,让他等着,顾老三笑着问我等着什么。” “等着你继续忍耐,看你耐心到底有多好,我掐顾老三脖子,是等着看我怎么碰他底线,看我怎么犯他忌讳。” “顾老三掰开我的手,说,原来是这样,早知道他就不告诉我了,这下,又多了一个叙白。” “我没有理会顾老三,回了国公府,从那次以后,我才开始不断碰顾老三底线,我才开始一直犯顾老三忌讳。” “顾老三从未说过我不该,只是偶尔踢我一脚,说原以为我和叙白一样没想到我还不如叙白。” “叙白比我对他肆无忌惮,对他为所欲为多了,我气的对顾老三更加放肆,更加比叙白碰的底线次数多,比叙白犯的忌讳次多。” “顾老三还夸我,这才像真正的我,好了,念景,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念景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这叙白,我听着耳熟,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算了,不想了,楚宴,你快和我说说,我也好记住,别一会见了小舅舅。” “真的小心碰了小舅舅底线,犯了小舅舅忌讳,我舍不得离开小舅舅,更舍不得离开你。” “楚宴絮絮叨叨和念景说着顾循然的底线,说着顾循然忌讳,而顾循然和单澜玉去了乱葬岗。” “顾循然和单澜玉下了马车,顾循然才把单皇拖下马车,单澜玉看着远处的野狗身子颤抖。” “这,看着怎么这么凶,”顾循然拍了拍她肩膀,“澜玉等等我,我把他送近点。” 单澜玉拉住顾循然袖子,“我陪你一起去,我担心你,”顾循然按住她。 “别去,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今个我一定替你报仇,让你看着,仇人死在你眼前。” 单澜玉怕他生气,点头,“好,你小心些,我等你。” “顾循然拖住单皇走到野狗三米远的距离,将单皇甩在野狗旁边,撒腿就跑。” “野狗本想去追,闻到血腥味在附近嗅了嗅,纷纷朝一个目标进攻,顾循然抱住单澜玉,“澜玉,看着,这是仇人的鲜血。” “我替你报仇了,澜玉,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十几年的屈辱,十几年的委屈,在今天,都过去了。” “单澜玉听着他的话,扑在他怀里痛哭,顾循然拍着她的背。” “澜玉,听话,看着野狗把他的肉,一块块,撕咬下来再哭。” “单澜玉看着单皇的惨状,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痛快。” 顾循然笑一笑,“不难受了吧,你若还难受,可以到我怀里哭。” 单澜玉看着他,“相公,我不难受了,多谢相公,顾循然松开她。” “澜玉,出了外面,不要叫我这个称呼,叫我公子,我姓云,名云川。” “澜玉,相公这个称呼,不是你该叫的,这次看在你口不择言的份上我饶了你。” “可你胆敢明知故犯,我绝不轻饶,听清楚没有。” 单澜玉觉得浑身发冷,“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叫你公子,什么云川,什么云公子,我不明白。” “我是你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叫你公子我为什么不能叫你。” “单澜玉话还没说完顾循然手指捏住单澜玉下巴。” “澜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刚刚已经碰了我的底线,犯了我的忌讳。” “况且,你说你是我的女人,可你别忘了,我的女人不止你一个,你以为,相公这个称呼。” “是我的女人就都可以叫,澜玉别太天真,真的,至于什么云川,什么云公子。” “我的事你知道的太多不止对你有害无益,而且对你有益无害,刚刚在马车里,我和你说了。” “我告诉你你家里的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我对你的例外,但不代表。” “我什么都会告诉你,澜玉,记住,我的事别随便问我,不过,即便你问了又如何,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么。” 第126章 鱼的记忆 “我刚刚和你说会护着你,即便到母亲面前我也会护着你,但你是怎么与我说的,你说。” “你自愿离开如今住的屋子,去住到别处,澜玉,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聊聊么。” “聊聊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顾循然松开单澜玉。” 单澜玉泪水止不住的流,“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虞清词才能那样叫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告诉我。” 顾循然拿帕子擦了擦手指,“澜玉,既然知道,你怎么还敢叫,你以为,你和虞清词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一样的么。” “可澜玉,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许多次,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不过,我倒是刚刚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刚刚说出那番话也是你心中所想。” “但,你知不知道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回去,澜玉,事你可以不知道也可以不理解更能不懂。” “只需要记住我说过话,我不想再从你口里听到你要自愿搬去别处,你要自愿让我给你降妾室身份。” “你之前已经说过许多次,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顾念你我的知己之情。” “另外,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别太天真,言知,把单澜玉禁足她房中,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早就看到你了,我知道,刚刚那番话我知道你听到了,我也知道,刚刚那番话你听懂了。” “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澜玉,我可不想我的第二个贴身奴才多管闲事,要不就不是我的贴身奴才。” “柏言知,这我管闲事归我管,你绝不能管,小安之前就老管闲事,让我厌烦不已。” “如果不是我捡了他,还把他养大要不然,我怎么会让他呆在我身边近十年。” “言知你可不是我捡的,也不是我养大的,所以你和小安不一样,你如果敢多管闲事,那我不介意把你送给叙白。” “言知,回去找人看着澜玉,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新收了个奴才,办事很是不错,对你忠心。” “说他是你看他被许多小太监欺负,被他们倒恭桶,你看到训斥了那帮小太监。” “你还问我,能不能把他调到我房里伺候,我说我要亲自见见,毕竟我房里的下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这,言知,我都还没见你怎么就把他调来了,你这先斩后奏的毛病可不好,必须得改改了。” 柏言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公子,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知道白公子,奴才不想去离开公子,求公子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往后绝不再犯。” 顾循然看着柏言知磕头却没有叫停,“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把我和澜玉说的话告诉他,让他不必在我房里伺候。” “去给我日夜监视着澜玉不许他把今个我和她说的话告诉任何人听,写给任何人看。” “言知,这犯了这么大的错我不能不罚,那这样,把你的俸银,都给你徒弟,他的那份让他自己拿着。” “那是他应得的,我瞧着这澜玉长不了记性,只怕还会明知故问,到时候让你的徒弟给她下哑药。” “别的不用多管,罪责也不用他承担,我会亲自把他调到我身边和你一同伺候我,而这就是我吩咐他做的事。” “至于澜玉,只哑药罢了,这怎么能行,好了,送她回去,把我交代你的事都办了再去大哥府。” 单澜玉拉住顾循然袖子,“云公子,求你告诉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明知故犯什么,事情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下哑药,求云公子告诉我。” 顾循然拽开她拉自己的袖子,“我还有事,先走了,言知,把事给我办好了,你把话告诉你徒弟。” “他如果听不懂,你敢不告诉我,包庇你徒弟,那你真的可以去见叙白了,叙白正好在府里。” “到时候,我把你和你徒弟一起送给叙白,我都不用问,叙白一定收你们。” “可他如果听不懂,那你就得亲自监视着单澜玉,并把你那个徒弟给我杀了。”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你则不用到我身边伺候了。” “看着澜玉,言知你说你徒弟对你忠心,我相信,因为我不相信,小安看人的眼光。” “但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你告诉你徒弟的话。” “你只要吩咐你徒弟闭嘴你徒弟绝不会乱说,这就足够了,言知,去办事吧。” 顾循然走了,看到单澜玉张嘴柏言知扶着单澜玉上了马车,“姑娘,你可别再问公子了,公子已经发火了。” “只不过着急要去见安亲王,顾及和你的知己之情,只是说了你罢了。” “至于奴才,不过是还未惹火公子,可奴才真惹热惹火了公子。” “话不多说,奴才只能告诉姑娘,奴才真的不想离开公子。” 奴才更不想去白公子身边,所以,你什么都不必问奴才,奴才绝不会告诉你。” 单澜玉看到柏言知要出去,拽住柏言知的胳膊,言公公,求你告诉我。” “我绝不会告诉云公子,我真的很想知道,求求言公公了。 柏言知拽开单澜玉拉着他胳膊的手,“姑娘,你死了这条心,奴才对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公子的马车还未走远,如果姑娘一直要问奴才,奴才就要去告诉公子,想必,公子也可以不见安亲王。” 单澜玉浑身一个机灵,“求言公公不要告诉云公子,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刚刚的话,只当我未曾说过,求求言公公了。” 柏言知边驾马车边道,“姑娘,此事奴才不能当未曾听说过,奴才见了公子,会如实相告。” “至于公子,会不会说什么,做什么,就和奴才无关,姑娘,路上风大。” “奴才请姑娘,不要说话,免得风进了口中,倒是奴才的过失了。” “单澜玉不敢再说话,然而心里对顾循然有了几分恐惧,对顾循然说的话,好奇不已。” 顾循然一个人一辆马车去了安亲王府,在门口碰到了念景他快步上前,“今个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知道朕要来。” 念景行了一礼,看着顾循然,“好久没有见大舅舅和小舅舅了,就想着来看看。” 顾循然看到一旁的楚宴,踢了他一脚,“不许欺负念景,否则,朕饶不了你。” 楚宴掐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在别处受了气,撒我身上是吧,活腻了你。” 顾循然大叫,“楚宴你疯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楚宴掐的更加用力,“不管,掐死你,你成日受了气就往我身上撒。” 顾循然掰开他的手,“狗屁,朕要去给念景做好吃的,你给朕起开。” 楚宴两眼放光,“怎么不见你给我做啊,你只给念景和顾书颜做,就不给我做。” 顾循然拉住念景的手,“现在别提顾书颜,等朕心情好了给你做,现在你去给朕叫大哥来。” “楚宴高兴的离去,顾循然拉着念景进了安亲王府。 “最近怎么样呀,有没有不顺心的事,你和朕说说,楚宴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朕,朕帮你收拾他。” 第127章 皇家 念景看着他,“小舅舅放心,我一切都好,楚宴待我也很好,”顾循然笑一笑,“往后有什么事,就进宫与朕说,只要有朕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念景眼眶湿润,“小舅舅待念景真好,谢谢小舅舅,”顾循然拿着帕子给她擦,“别哭,一会朕给你熬丝瓜粥喝。” “朕记得你刚从蒙古回来那会,就一直哭,朕给你熬丝瓜粥,你说很好喝。” 念景的脸微微有些发红,“那么久的事,小舅舅还记得,念景都快忘记了。” 顾循然满脸笑意,“朕永远都不会忘记,往后有什么喜欢吃的,你和朕说,朕给你做。” “不会的话朕就给你学着做念景,往后有事,入宫告诉朕,只要有朕在,朕一定会护着你。” 念景看到顾奕迟和楚宴过来拿帕子把眼泪擦干,“小舅舅,大舅舅和楚宴哥来了,我们先过去吧。” 顾循然拉着念景走到顾奕迟身边,“大哥,朕可想你了,你不知道,前些日子父皇又拿你威胁朕,”顾奕迟狠狠踢了顾循然一脚。 “你还好意思说,你想让我当皇帝,想把老二放出来,还想生个儿子现在就退位,你疯了是不是。” 顾循然松开念景搂住顾奕迟脖子,“朕知道错了,朕就是以为二哥是因为朕护着你没有护他才会恨朕,”顾奕迟拍了他脑袋一下。 “一天天瞎想,老二还需要你护,那脑子里馊主意比你都多,你以为都是我,笨的要死。” 顾循然看着他,“不许你说自个笨,大哥不笨,大哥一点都不笨,”看着顾循然恼火的脸庞。 顾奕迟感动不已,“都说我笨,就连母后都说我,可从小到大你虽然老坑我,老忽悠我,但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 顾循然一左一右拉着顾奕迟和念景,“当然了,你是朕的大哥,上一次,大哥不是在母后宫中吃着朕做的桂花糕说好吃么,朕今个再给大哥做。” “念景和大哥想吃什么,告诉朕,朕今个都给你们做,大哥一会带着念景到旁边玩会就行。” 顾奕迟高兴的拉着顾循然和念景进了厨房,“老三,只要你会做的,都给我来一份,念景想吃什么你知道,你给她做,我带着念景去玩。 ”顾循然推开他,“楚宴呢刚刚还在这大哥那你帮朕找找楚宴让他进来帮朕打下手,你带着念景去玩。” 顾奕迟点头,“行,我可以给你叫楚宴,可楚宴恐怕帮你打不了下手。” “你若不想要下人帮你,妾室穆雨眠的妹妹如今在府里没什么事,我去给你叫她。”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用了吧大哥,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小姑娘,”顾奕迟拉着念景边走边说,“反正她没什么事,我去给你叫楚宴和穆谨戈。” 顾循然没等楚宴和穆谨戈,自己先在厨房忙活,楚宴进来走到顾循然身边“顾老三,我也有想吃的,你也给我做点。” 顾循然头也不回,“不给你做,你欺负念景,朕不给你做,”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几时欺负念景,你别胡乱冤枉我。” 顾循然扭过头看着他“念景虽然什么都没有和朕说,但朕看到朕提到你的时候,她眉宇间有淡淡的忧伤,肯定是你没有照顾好念景,肯定是你欺负念景了。” 楚宴心里一惊,“你,你看出来了,可,可不是我欺负的她,我真的没有欺负她,你相信我。” 顾循然推他出去,“你既然不承认,就走的远远的,朕不想看到你。” 楚宴支支吾吾,“顾老三,相信我,回头,一定和你解释,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顾循然瞳孔狠狠一缩,“她不想嫁给你,还在介意那件事,是不是。” 楚宴什么都没有说,顾循然放下手里的东西,迈步出去,楚宴拉住他“你今个好不容易抽出空。” “给念景做糕点,你大哥也在,别因为这些事,让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楚宴,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若敢嫌弃她,朕就和你你恩断义绝。” 楚宴看着顾循然的眼睛,“顾老三,此生,我绝不会嫌弃她,欺负她,辜负她。” 顾循然看着他的眼睛许久,看懂他眼底的神色,方才转过身,“别闲着,帮朕干活,干完活朕和你还有大哥说些事。” 楚宴看着一脸懵逼,“这怎么干,我不会啊,要不你一个人干,我坐着陪你聊天。” 顾循然看了一眼椅子,“坐着去,一会朕做好你负责端,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了。” 楚宴高兴的坐在椅中,“这活好,往后顾老三给念景做糕点,我到厨房坐一会出去,然后念景以为我帮你干活了,她肯定高兴。” 顾循然转过身,“你要这么说,朕不让你做些什么都说不不去,去给朕生火,烧水。” 楚宴指着自己,“我不会啊,我哪会你说的那些,你别为难我了,让我坐着吧。” 顾循然气急,“那你看着朕做,往后你只要不上战场,就去给念景做吃的。”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哥,怎么可能,我这手是拿剑的,拿什么锅碗瓢盆。” 顾循然看着自己的手,“怎么着,朕的手不是拿朱笔,拿奏折的,朕能干,你为什么不能干。” “给朕好好学,朕会让小忘看着,只要你不上战场,就要三天两头去给念景做好吃的。” 楚宴掐住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疯了吧你,我哪有时间学这些东西,我还要练武,还要喝酒。” 顾循然掰开他的手,“给朕好好看着,不日日去做,那你半个月去做一次,等你学会,朕先尝尝你再给念景做。” 楚宴看也不想看,“可我没兴趣啊,念景府里有下人给她做,要我做什么,”顾循然手上动作不停。 “下人是下人,你给她学,是你的心意,她知道你给她学做饭菜,还亲自做给她吃,那种感觉和吃着下人送来饭菜感觉不一样。” 楚宴觉得有道理,凑到顾循然旁边,“行,那你好好教教我,我一定好好学,等我学会了,亲自做给念景和父亲吃。” 第128章 不敬君上 话音刚落,穆谨戈进来,朝两人行了一礼,顾循然转过身,“穆姑娘,有楚宴帮朕,朕这也没什么事,你歇着就行。” 穆谨戈看着顾循然,眼神呆呆的,她从未见过皇帝还会亲自做饭菜,做糕点,顾循然看她这样。 无所谓的道,“穆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穆姑娘先去忙吧,朕一会去和大哥解释,绝不会让大哥说你。” 穆谨戈慌张的跪下磕了个头,“皇上,臣女御前失仪,求皇上恕罪,”顾循然抬手。 “不必这样,穆姑娘起来,穆姑娘且先等等朕,朕一会就做好了,朕与你一道出去,大哥就不会问了。” 穆谨戈走到他身边,“皇上,臣女帮您,您看有什么臣女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顾循然走到火堆旁生火,“不用,楚宴,让穆姑娘坐着,你去给朕搬些柴火。” 楚宴看了一眼穆谨戈,“坐吧,我帮皇上干活就行,你一会和我们一道出去,省得皇上还要和安亲王解释。” 说完话楚宴就离去了,顾循然亲自去打水,穆谨戈跟在他身后,“皇上,臣女来就好。” “顾循然抬手制止,“不用,大哥和念景是朕的家人,朕为他们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穆谨戈愣愣的看着他,他将木桶吊在绳子上,把木桶放到井里又摇上木桶,将装有木桶的水,一趟趟送进厨房。” “顾循然走到厨房,楚宴已经将柴搬来了,顾循然生火将水烧上。” “走到一旁拿着刀在案上熟练的切着菜,穆谨戈目光一刻也移不开他。” “顾循然时不时看一眼火上的烧着的水,看到水烧开,顾循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去把朕做的糕点,放进蒸笼里,小心别被烫到。” 楚宴支支吾吾,“皇上,要不你去吧,我不会啊,”顾循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去将糕点放进蒸笼。 “那你先看着糕点,一会好了朕给你拿出来,你给念景和大哥端出去,和他们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楚宴笑盈盈的道,“没问题,这活我能干,顾老三,你放心,我一定给安亲王念景端出去。” 顾循然走到案板前,“行,那你一会负责端饭菜,今个你在厨房得陪朕熬一下午,看看还想吃什么,朕会做的给你做,不会做的回头学了再说。” 楚宴和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顾循然踢了他一脚,“疯了吧你,怎么什么都想吃,平日里不见你吃这么多,朕一做饭菜你点一堆。” 楚宴拍拍袍角,“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反悔,况且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当年四处游玩多年专门学过。” “做饭菜,做糕点,就是为了已经不在的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做。” 顾循然闷声道,“朕往后,要为父皇母后做更多的事,朕觉得有些愧疚,没有多为皇祖母做更多的事。” 楚宴看着他,“谁说的,我觉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和父亲说,你还给太皇太后去寺里求了平安符。” “父亲把我打了一顿,说看看你是什么样,看看我是什么样,成日里只知道气祖父祖母,连看他们都很少。” 顾循然一脸无语,“皇祖母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朕才给求的平安符,你祖父祖母身体那么好,你与你父亲说这些 不是诚心找骂么。” 楚宴哀怨的看着他,“父亲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孝心,他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楚宴,“去把锅里倒些油,把调料拿到锅旁边,”楚宴一脸迷茫,“什么是调料,哪个是油。” 顾循然推开他,“滚滚滚,朕自个来,一边呆着去,”楚宴跟着他,“没事,我看看你怎么干,你不是让我学么。” 顾循然走到蒸笼旁看到糕点好了他把糕点拿出来放在盘子里,“你端出去,和他们一起吃,吃完记得进来,楚宴把糕点分开到另外一个盘子里。” “皇上,我把糕点给安亲王念景端出去一份,再留一份我到厨房吃,你陪我一起吃我给你喂怎么样。” 顾循然无语,“朕才不要你喂,你吃你的,你先把糕点端出去,你不是喜欢吃栗子糕么,你一会进来厨房等等朕就好了。” 楚宴连忙把糕点端出去,“安亲王,念景我在厨房有给我和皇上留的糕点,你们吃就行。” 念景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小口,“小舅舅做的糕点真好吃感觉比御膳房的做的都好吃楚宴哥,你回去帮小舅舅吧,我和大舅舅在这就行。” 楚宴回了厨房就看到柏言知先他一步进去,楚宴快步走过去,“柏言知,不许吃我的糕点,这是皇上专门给我做的,你要敢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循然从蒸笼里拿出糕点放在一个盘子里,“言知刚刚你去办差事情比较多。” “你还未吃饭,朕知道你要来,顺便给你做了一份,你端着吃,吃完再和朕说事。” 穆瑾戈站起身,“皇上,你怎么可以给一个奴才做糕点,你是主子,他是奴才,你怎么可以这样。” 顾循然把糕点给柏言知,“穆姑娘,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穆姑娘,你要坐着就坐着不坐着就出去。” “朕如何还不关你的事,穆姑娘,不必多说什么也不必行礼,言知,楚宴已经吃完,你可以吃了。” 柏言知边吃糕点边说,“皇上,这是奴才最喜欢吃的糕点你不是顺便给奴才做的。” “奴才从来没有想到皇上还能记得奴才喜欢吃什么,奴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顾循然净了手,“言知,你想多了,朕也喜欢吃这个,不过是因为朕不喜欢吃御膳房做的。” “所以你从未见朕吃过,你可别多心你刚刚犯了错,朕为何要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糕点。” “吃完和朕说事,朕还有事吩咐你去办所以你不止吃不上早饭就连午饭也吃不上,只能吃这个至于你今个犯的错误。” “回头楚宴和你聊聊,朕这里就这样过去,吃你的就行这个错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楚宴揭顾循然老底,“皇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喜欢吃栗子糕而且我记得你最讨厌吃栗子了啊。” “难道你给柏言知做糕点不是因为你觉得柏言知为了给你办差连早饭午饭都吃不上。” “或者柏言知做错事,你训斥柏言知但事后觉得有些过了自己,训斥柏言知语气也有些重了。” “难道你以前,不是经常对小安做出这种事情么,莫非是我多想了,还是我说错话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疯了吧你,好端端提小安作甚,柏言知吃你的糕点。” “糕点是不是朕特意给你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吃了糕点继续去给朕办事。” “而且你晚上也吃不上饭,一天只能吃这些,朕给你糕点不是白让你吃的。” “晚上还得给朕干苦力活,但朕早上说的话是真的行了继续吃你的。” 楚宴把柏言知的糕点装在一个油纸包里,“让你慢慢吃你还真敢慢慢吃先说事。” “糕点一会出去到马车上吃,我和皇上还要继续做饭菜。 “柏言知朝顾循然和楚宴行了一礼,“皇上,事情,奴才已经办好了。” “请皇上放心,绝出不了漏子两位姑娘奴才都送回去了。” 楚宴疑惑道,“皇上,言知说的什么事,为什么我没有听你和我说过,你交代柏言知办什么事。”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我知道了,穆谨戈在这碍事是吧,哪两位姑娘。” “我怎么不知道,穆瑾戈怎么还在,你都让她出去,她为什么还不滚。” 第129章 三番四次 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朕哪顾得上和你说,至于穆姑娘,你管她做甚,言知,悄悄把事告诉楚宴。” “一会你回宫,去福缘斋给清词一样糕点买一盒,告诉她,朕随后回宫。” “让她有什么事告诉沉香,沉香去和你说,你就呆在宫里就行,柏言知附耳把单澜玉对他说的话告诉了顾循然。” 顾循然无所谓的道,“朕倒要看看,“单澜玉,几时能再明知故犯,此事知道就行,你把事都告诉楚宴。” 柏言知带着楚宴出了府外,附耳把事情告诉了楚宴,说罢,他道,奴才先去送银子,再去办差。” “楚宴没想到柏言知居然和他一样能看出来对顾循然的感情,穆谨戈喜欢顾循然的这顾老三已经赶人了穆瑾戈死皮赖脸非要待着。” “只是穆谨戈不是个好他也能看出来,至于顾循然能不能看出来。” “他的的眼睛压根没落在穆谨戈身上过,心更也不在穆谨戈身上啊。” 楚宴点头,“去吧,我知道,一会我寻机会告诉顾老三,这种女子,去了别人家,定会搅得夫家不得安生,你办差去吧。” 楚宴进去,顾循然踢了他一脚,“怎么说了这么久,想偷懒是不是 ,你还得带着言知一起偷懒,你想气死朕是不是。” 楚宴拍了拍袍角,“皇上,怎么会,我一会和你说,你不知道你交代柏言知的事情有多少么,你心里没有数么。”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误会你和言知了,朕知道错了,别废话,赶紧干活。” “穆谨戈看到顾循然居然会和楚宴还有一个奴才道歉,穆谨戈气愤道“皇上,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和臣子道歉还有一个奴才道歉。” “你可是皇帝,即便真的做错了,怎么能和一个臣子道歉,更何况还和一个奴才道歉。” 顾循然冷声道,“穆姑娘,你逾越了,朕和谁道歉,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谁和你说。” “皇帝做错了,不能和臣子道歉,不能和奴才道歉,难道,皇帝和奴才。” “还有臣子不都是人么,既然都是人,为何不能道歉。” “穆谨戈没想到顾循然会这样说正要跪下,顾循然抬手制止。” “穆姑娘,不用行礼更不用说什么话,朕刚刚只是在陈述事实。” “并未怪罪穆穆姑娘,穆姑娘不用多心,不过,穆姑娘,朕觉得你真的可以走了。” 穆瑾戈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皇上求你不要赶臣女走,皇上臣女求求你了。” 顾循然抬手制止,“穆姑娘既然不走,那请穆姑娘不必再说话,否则,朕不介意将事情告知大哥。” “楚宴心里默默道,顾老三虽然没有怎么看过穆瑾戈不过穆瑾戈刚刚和他说话的语气,说话的态度。” “顾老三怎么会不知道,默默道亏的顾能看出来门门道道,否则就凭她刚刚和顾老三说的那些话早把她打死了。” 顾循然想起一事,“楚宴,刚刚言知走的时候,朕突然想起来一事,只要朕来,言知一直给他们银子只是她们怎么会每次都花完究竟都花在哪里。” 楚宴催促顾循然,“皇上先把饭菜做好,一会天就黑了先别想这些事等有空了问问他们就行。” 顾循然摸摸鼻子,“行,朕差点忘了时辰,你瞧朕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事了,不想了不想了楚宴干活。“ “楚宴着急要和顾循然说事,没想到穆谨戈这么没有眼力劲顾循然已经赶了两次都不走,可也不能让穆谨戈这种心思多手段高。” “心机深的去夫家把人家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况且,她喜欢顾老三,可我瞧着她就是看着顾老三觉得顾老三是皇帝长的不错。” “性子好,还会做饭菜菜喜欢这恐怕以后会后悔,哎呀管她作甚,先送进宫别让她这种货色去祸害好人家的儿郎。” “况且她还没礼貌不懂的尊重人,那正好,送到宫里,反正宫里可不会让她搅风搅雨。” “即便会又如何那她搅就是,反正,那么多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先把她送进宫而且穆谨戈连顾老三这个皇帝都不尊重。” “以后去了夫家,婆婆哪里降的住她除非遇到恶婆婆,但谁敢保证,遇到的一定是个恶婆婆万一遇到个好婆婆。” “岂不是被穆谨戈欺负的难受不已,儿子知道帮着还好不帮的话连自己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都不知道。” “穆谨戈,居然还敢质问顾老三,不过她也算计不了顾老三,顾老三也不会被她算计况且。” “太后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哪里会怕她这种货色。” “与其如此,不如让她跟着顾老三进宫,还能让她见识见识更多女子磋磨磋磨,磨磨她的性子。” “她不是喜欢顾老三么,那我就让她更喜欢顾老三就行了,一会寻机会再和顾老三说。” “顾老三大不了就是踢他一脚,而且顾老三对虞清词之外的女人都是爱搭不理,正好让她进宫。” “但顾老三不就多了一个发泄工具别人家也能娶不了这种把家里搞的鸡飞狗跳的儿媳妇了。” “一举两得,而且,顾老三和太后可不怕她,这可是做了件好事,我的想法真不错,说动就动。” “太后得知单国送的和亲公主有问题,她狠狠拍了桌子一下,“单国竟敢如此欺辱景国。” “将一个不要的女儿打发来景国,皇帝呢,请皇帝过来,哀家有事与他说。” 醉月欠一欠身,“回娘娘的话,皇上不在宫中,听说去看安亲王了,”太后点头,“如此也好。” “皇帝与老大感情好,他才会护着老大,老大就能永享亲王尊位。” 醉月跪下磕了个头,“太后,奴婢有话想说,听闻皇上前些日子,已经去看过安亲王了。” “还让安亲王去库房拿了许多东西,今个去,又拿了许多东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太后扬手甩了她一巴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哀家的亲儿子,与皇帝串通一气,想要对付哀家。” 醉月跪下连连磕头,“太后,皇上上一次,不知道到底听到没有。” “奴婢虽然,已经问过守门太监,他们都说,皇上是直接进去小厨房的。” “可奴婢还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安亲王又一向与皇上走的近,奴婢才有些怀疑。 太后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可能,哀家相信皇帝,哀家更相信老大,皇帝向来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如果他真的听到,他一定会来质问哀家,可他不止没有,还亲自给哀家做糕点。” “哀家的儿子,虽然不懂事,从小与皇帝一起长大,但他知道,哀家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绝不会背叛哀家。” 第130章 值不值得 “更何况,老大蠢笨,听师傅讲课都听不懂,皇帝说什么,他怎么能听懂,他又如何与皇帝串通一气。” 醉月惊慌不已,“太后,是奴婢多心,是奴婢想错了,奴婢冤枉了皇上,冤枉了安亲王。” 太后冷声道,“醉月,这种话,哀家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哀家与皇帝和老大的母子关系,绝不容许你挑拨离间。” 醉月慌声道,“太后,奴婢知错,求太后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醉月磕了许久,太后才淡淡道,“醉月,你如此污蔑哀家的儿子,哀家如何饶你。” “不过,念在你跟随哀家多年的份上,哀家不会杀你,往后,你不必在哀家身边伺候了。” 醉月拉住太后裙角,“太后,奴婢跟了您半辈子,奴婢不想离开您,求太后不要赶奴婢走。” 太后没理会她,看向殿内的宫女,“传哀家懿旨,醉月不忠心侍主,挑唆离间,妄图离间哀家与皇帝。” “安亲王的母子关系,即日起,送入辛者库,非死不得出。” 宫人欲言又止,“太后,醉月姑姑她,”太后打断她。 “长禧宫的主人是哀家,不是醉月,谁敢再多说一个字,与醉月到辛者库待一辈子。” 宫人答应一声带着醉月下去,太后站起身,“云妃现在何处。” 宫人走到她身边,“回太后的话,云妃娘娘与后宫嫔妃一向不对付,她应该在自己宫中。” 太后轻嗯一声“扶哀家去垂鸢宫,哀家要去问问云妃,究竟怎么个事,”宫人答应一声,扶着太后出了长禧宫。 “顾循然从柏言知走后就一直在做事穆谨戈要帮忙,也被顾循然拒绝。” “穆谨戈看着顾循然一直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心疼。” “楚宴看了一眼穆谨戈,捕捉到她眼底心里有了主意,面上却什么也不显。” 楚宴走到顾循然身后,“皇上,我觉的我看的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帮你吧。” 顾循然头也不回,“不用,你帮朕拿东西就行,朕今个难得有空,要亲自给大哥他们做饭菜糕点。” 楚宴看着他,“可是我觉得,你身为皇帝,怎么能如此屈尊降贵,做这些事情,更何况,还做这么多。” 顾循然无所谓的道,“皇家亲情来之不易,朕只得两位兄长,二哥犯事被圈禁,朕自小与大哥关系极好。” “如今,只剩下大哥这唯一兄长,朕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楚宴眸光一闪,“皇上,可是安亲王一直逛妓院,您也不管管么,顾循然有些无奈的道,“朕虽是皇帝。” “但大哥毕竟是大哥,朕得尊他,敬他,他犯错,朕只能告诉他,劝他一二,不能责罚他。” “反正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楚宴,只要朕在位一日,朕一定会护着大哥。” “大哥之事,朕绝不允许,有人说三道四,但御史弹劾大哥,不能说他们做错。” “所以,他们多次弹劾大哥,朕也从未因此事,训斥,责罚过他们,但大哥毕竟是朕的大哥。” “朕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御史弹劾便弹劾罢,反正无论弹劾多少次,朕压着折子就行。” “除非大哥,犯了与二哥,那般大错,否则,朕绝不会处置大哥。” 楚宴疑惑道,“皇上,可安亲王毕竟不是,和您一母所生,您何必要对安亲王这么好。” “顾循然觉得楚宴今个说话有些不对,可他也没多想。” 随口道,“朕自幼生母早逝,得母后收为继子,母后含辛茹苦将朕抚养长大。” “朕自小与大哥都在母后膝下长大,朕觉得,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朕当年不足满月。” “便被父皇送到母后宫中,那会朕太小,什么都不记得。” “但随着朕渐渐长大,朕就将大哥,当成一母同胞的大哥,在尊敬,在保护,将母后当成生母,在孝顺。” 楚宴心疼道,“皇上,你做这么多,不觉得不值得么,你是皇帝,何必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 顾循然轻斥,“不许胡说,朕从未觉得有什么值不值得,百善孝为先,朕既然是被母后抚养养大。” “自然应当事事关心,事事孝顺母后,大哥不懂事,但朕不能说大哥什么。” “朕只能一边劝大哥,一边安慰母后,至于你说朕是皇帝,何必为大哥和母后做到这个份上。” “楚宴,若无母后,就没有朕的如今,朕当年落水,是大哥救了朕,朕这条命,都是大哥救的。” “朕为大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即便没有落水一事,大哥是母后亲子。” “朕是母后养子,朕也会护好大哥,希望能报答母后对朕的养育之恩。” “身份尊贵又如何,不过是幸运,投了个好胎而已,况且,朕从不觉得,朕身份有多尊贵。” 楚宴诧异不已,“皇上,你不是很受宠么,先太后太后,太上皇,和太后都对你宠爱有加,可我从不见你,嚣张跋扈。” 顾循然疑惑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皇祖母只是因为,朕是她最小的皇孙,才宠朕,喜欢朕。” “父皇是因为,朕自幼没了生母,觉得朕可怜,朕犯错,父皇也不忍心训斥,责罚朕。” “母后就是觉得,父皇既然将朕送到她宫中,就要对朕好,所以吃穿用度,从未少过朕。” “虽生在帝王家,但朕出身卑贱,生母妃是亡国公主,母妃生下朕不久,便不在了。” “靠着父皇怜惜几分,将朕送到母后宫中,收为养子,朕凭什么自恃身份。” 楚宴想了想,“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皇子,身份就比别人尊贵。”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胡说什么,谁与你说,皇子就比别人,身份尊贵了。” “那皇子也分三六九等,论出身,朕还不如你。” 不过就是皇帝的儿子罢了,朕都觉得当年,朕没资格让你当朕的伴读。”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皇上,你是皇帝的儿子,我是臣子的儿子,你居然觉得,你没资格让我当你伴读。” 顾循然点头,“是啊,朕出身不如你,父皇让你当朕伴读,朕都不敢和你说话。” “怕你嫌弃朕,身份低微,可你从未看不起朕的出身,朕已经觉得很好了,后来,你还与朕成了兄弟。” 楚宴眼眶微微发红,“你面上什么都不表露,我从不知道,你内心一直自卑。” “可是,再怎么说,你也是皇帝的儿子,何必这样想,而且,你如今也已经登上位位。” 顾循然沉思许久,“楚宴,若父皇子嗣多些,选择多些,不要说别的。” “单单以朕这样的出身,恐怕就连和一众兄弟争夺皇位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登上帝位。” “否则,以朕这样低微的身份如何能登上皇位,若非父皇庇护,朕自小在宫中,定会受人欺凌。” “不说这个了,总之,朕很感激你,先帮朕递东西,还有好多菜没做。” 楚宴拍拍袍角,“皇上,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其实,我也感激你,我霸道,专横,要强,脾气不好。” “好多人怕我,只有你不怕我,处处包容我,处处维护我,一直真心待我。” 顾循然转过身,“朕今个与你都疯了,这么多年兄弟,做这些作甚。” “楚宴看到他的神情,确是什么也没说,站在一旁帮着做事。” “穆瑾戈看着顾循然的背影,强忍着想要上前抱住他的冲动,站起身出了厨房。” “楚宴看到穆谨戈走了等着穆谨戈走远再跟顾循然说。” 第131章 做好人好事了 太上皇一个人在下棋,宫人进来行了一礼“太上皇,“垂鸢宫守门太监有要事求见。” ”太上皇被人打扰了下棋不耐道,“云妃宫人求见朕做什么,让他进来吧。” 太监赶紧答应一声领着垂鸢宫监进来,小太监朝太上皇行了一礼,“太上皇,云妃娘娘被皇上禁足宫中。”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垂鸢宫,太后娘娘来了,要进去见云妃娘娘。” “可皇上如今不在宫中,奴才们不敢不遵圣旨,特来求见太上皇,请太上皇做主。” 太上皇恼声道,“皇帝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到处乱逛,折子一堆也不见他批。” 许硕朝太上皇行了一礼,“太上皇老奴听说,皇上今个去了安亲王府里,还拿了许多礼物给安亲王,念景郡主和楚世子都在。” 太上皇缓一缓气,“老三一定是去给老大和念景楚宴做好吃的去了,老三也不怕累着自个。” “给楚宴和念景做便罢,给老大做什么,老大那么不懂事,也不挑食,什么不能吃。” “告诉尹雪皇帝就是皇帝,皇帝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违抗许硕答应一声退下去吩咐小太监。” 太后听到太上皇的话,她无奈道,“既然太上皇不让哀家进去,哀家就先回宫,此事,等皇帝回来再说。” 守门太监答应一声,“是,奴才们恭送太后娘娘。” 单澜玉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听不懂。” “小薇从单澜玉回来就一直听到单澜玉再念叨这些话,而且,言公公还派了人来看着主子。” “她看主子一直念叨这些话,不过问了主子一句什么话,那个人,就呵斥她。” “不该管的别管,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不敢再多问。 洛行朝单澜玉行了一礼,“云妃娘娘,奴才已经多次提醒过你,让你别再说这些话。” “如果你再说一次,奴才会让小薇请言公公,还请云妃娘娘谨言慎行才是。” 单澜玉拿帕子不停擦着眼泪,“好,本宫知道了,本宫不说就是了,小薇,扶本宫起来,本宫有些累了,想歇息一会。” 小薇正要扶单澜玉起身,守门太监进来敲了敲殿门,“云妃娘娘,太后娘娘刚刚来过,奴才们已经去告知太上皇此事。” 太上皇也没让太后娘娘进来,云妃娘娘安心就是,单澜玉站起身,“嗯,你退下,本宫累了。 “本宫不想管这些事,本宫也管不了,反正禁足还在,都出去把。” 守门太监退下,小薇在一旁无奈道,“娘娘,这,皇上如今不在宫中,这该如何是好。” 单澜玉摇头,“既然太上皇已经让太后回去,想必,皇上回宫前太后不会再来。” 小薇气愤不已,“娘娘,皇上为何要以和亲公主有问题为由发起战争。” “如果景国没有对单国发起战争,娘娘如今处境就不会这么艰难。” 不等单澜玉说话,洛行呵斥,“小薇,皇上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况且,此事本就是单皇的错。” “明明是单国向景国投降,景国也从未和单国要过和亲公主,可单皇借和亲之名。” “将云妃打发来景国,这就等于是在明摆着欺辱景国,欺辱皇上。” “单澜玉没想到洛行会将事情看的这么清楚,不过,也没有怪罪洛行先她一步讲话,毕竟此事本就是小薇的错。” 单澜玉眼神冰冷,“小薇,后宫不得干政,本宫都如此,更何况是你,你还私下敢责怪皇上,皇上是你能责怪的么。” “你今个犯下大错,念在你一心为本宫好的份上,本宫饶了你。” “但你毕竟说了皇上,等见了皇上,你亲自向皇上请罪,看皇上如何处置你。” 小薇连连磕头,“娘娘,此事不能让皇上知道,皇上知道,他一定会打死奴婢,求娘娘不要告诉皇上。” 单澜玉摇头,“不必求本宫,本宫不会为你隐瞒,你到院中跪着。” “皇上回宫,一定会来垂鸢宫,到时候,你亲自向皇上请罪。” “单澜玉走了,小薇跌坐在地,她犯下大错,皇上,会如何处置她。” “乱棍打死,还是千刀万剐,小薇不敢在想,任由宫人拖着出了院中。” “洛行看着小薇被拖出去,又看着单澜玉回了内殿,让人去请了柏言知。” “附耳将事情告知了柏言知,柏言知什么都没有说,出宫将事情告诉顾循然。” 顾奕迟看着跪在地上的穆谨戈,诧异道,“谨戈,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就是。” 穆谨戈朝顾奕迟磕了一个头,“王爷姐夫,谨戈想求您一件事,求王爷姐夫帮帮谨戈。” 顾奕迟点头,“你先说什么事,能帮本王自会帮你,”穆谨戈看着他,“王爷姐夫,谨戈想入宫。” “谨戈第一次见到皇上,就喜欢皇上,求王爷姐夫与皇上说说,让谨戈入宫。” 顾奕迟有些为难,“谨戈,不是本王不帮你,本王虽然是皇上兄长,但皇上毕竟是皇上,这种事,你要本王如何去说。” 穆谨戈拽住顾奕迟袍角,“王爷,谨戈知道皇上与王爷姐夫感情好,求王爷姐夫帮帮谨戈。” 顾奕迟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与你姐姐说过没有,”穆谨戈摇头,“没有说过,谨戈想先求王爷姐夫帮忙。” 顾奕迟拽开她的手,“本王先去问问你姐姐的意思,再说此事,”穆谨戈看到顾奕迟走,她站起跟着顾奕迟身后。 楚宴看到穆谨戈走远附在顾循然耳朵上和他说了一堆话,“顾老三,我也是没办法你别怪我呀。” “这种女子怎么能嫁给单纯毫无一点心机的好儿郎祸害人家和家里人怎么办。” “还不如送到宫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单纯没有心机好儿郎。” 顾循然一脚踢了上去,“我不是单纯没有心机的好儿郎,你可真会说话。” 第132章 好心办了坏事和好事 “就是因为你老先斩后奏柏言知才会跟你学,你和柏言知聊的时候最好警告柏言知。” “但此事是你一手促成,你就要给担着即便到念景,大哥面前也是。” “别大哥因为让穆瑾戈给我帮忙没有帮上忙还惹火我也弄出这个事。” “这样,别你心里难受我给你补偿之前你不是想去皇家马场都是我带你去的。” “往后你自己去就行,随时随地都能去,规矩你知道,我知道这种事情你很有分寸。” “我不多说什么,你也知道千里马难有,不过别国有进贡的你去挑挑,一年可以挑一匹牵走。” “多了以后你再随便挑随便牵走,等我几时成了太上皇,或者不当皇帝了。” “你就不能挑了太上皇可以继承人不同意我就打的他同意。” “我知道你做的是好事我也支持你,只是往后不许柏言知先斩后奏,你经常先斩后奏我可以忍你,但柏言知凭什么跟你比。” “你去给念景搬回公主府,另外,念景的玉佩碎了,但你也知道,那种玉石很罕见。” “还是你父亲知道你要当我伴读的时候,从他至交好友那求来的。” “我知道念景玉佩碎了就经常出宫去四处寻找找了许久许久还托叙白给我找叙白,只找到了一小块,而且色泽没有那块好。” “也不是皇姐戴了多年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知道念景要不要。” “你别和她说是我寻遍天下,让叙白命令别国皇子所有给我找的,你就告诉她,我有两块一模一样的。” “她如果不要就算了毕竟我又没有告诉她事实,所以我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 “楚宴就放在两幅画中间,你一会先吃饭菜,吃完饭菜再进宫,免得念景心里难受。” “你把念景送回府里告诉念景,皇姐也有给大哥和父皇留的画,所以不必把画给父皇。” “皇姐是怕我小担心我顽皮把画损坏才画了两幅,楚宴。” 楚宴点头“好,顾老三穆姑娘想入宫 一定会去找你大哥帮忙,你大哥和你说,”和你说的话,你会不会同意。” 顾循然踢了他一脚,“楚宴,你真是个损友,你说大哥与朕说,朕会不会同意。” “从小到大,大哥和朕说什么朕都答应,你现在去找大哥和大哥说此事,这我一个人就行,已经快完了,一会回来你帮我端就好了。 “都是你,喜欢跟我一样,多管闲事,刚刚忙着也就没多想,你现在去背锅回来我还有事要和你还有大哥说。” “让念景回了府里再打开箱子,把皇姐的画和留下的东西放在一起,玉佩单独给念景回头叙白知道我是为了念景托他寻找的该骂我了。” “而且就还会把玉石拿走,不过,叙白说善意的谎言可以对他说,也只有我可以对他说,不然我哪里敢骗他。”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谎言就是谎言,还分善意不善意,顾老三,封叙白对你也太好了,我都羡慕了。” “封叙白对你比你对我都好,我和你说个谎话,你哪里管什么善意不善意我刚上一秒对你说。” 下一秒告诉你结果你一脚就踢了上去,顾老三,我也只想对你一个人说善意的谎言行么。”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叙白就是这样说的啊,我没有和他说过谎话,是叙白主动和我说的,不是我问叙白的。” 楚宴满脸生无可恋,“顾老三呀顾老三,我就说封叙白对你好,你还不相信,这种事还能主动说。” “我太羡慕你了,而且,还是从封叙白嘴里说出的话,顾老三,不看你了,我现在看你。” “我怕我忍不住逼你和封叙白一样主动对我说那种话,楚宴正要离去,柏言知进来朝顾循然和楚宴行了一礼。” “附耳把事情说了一下,顾循然点头,瞧瞧,楚宴满脸不高兴,你还不快告诉他。” 楚宴把耳朵凑到顾循然嘴边,“顾老三,也没有外人,你告诉我怎么样,我还是想要你告诉我。” 顾循然远离楚宴,“那你也能不用知道,朕不是非得让你知道不可啊。” 楚宴不停摇晃着顾循然胳膊,“顾老三,你就告诉我嘛,我想听你亲口告诉了。” “刚刚那是穆谨戈在没办法,顾老三,顾老三好不好嘛顾老三。” 顾循然无语,“言知,你别搭理他,你进宫去把衍庆殿两个箱子都给朕送来。” “你进来告诉朕,你慢点搬,里面的东西很贵重,很重要。” 柏言知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附耳把事情告诉了楚宴,“这暂时不需要你,背完锅来端饭菜就行。” “楚宴我隐晦的提醒一句话我和叙白的兄弟之情。” “不是你知道的那么简单,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和叙白的感情,虽然不如你时间长,但并不比你少很多。” “”只是,你和叙白比还是你最重要,叙白永远不会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叙白看出来了,他让我转告你。” “说我和他的兄弟之情是一回事,我和你的兄弟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让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了你可以去背锅了。” “楚宴强忍着好奇,他知道,顾老三他说不会告诉就绝不会告诉。” “只能等待他所说的时机楚宴出去顾循然看着楚宴离去的背影笑而不语。” 穆雨眠听到顾奕迟的话,她疾言厉色道,“王爷,此事妾身绝不允许。”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嫔妃争风吃醋,谨戈是嫔妾唯一的妹妹,嫔妾不愿让谨戈入后宫。” 穆谨戈看着穆雨眠,“姐姐,我是真心喜欢皇上,如果不能入宫,我宁可这一辈子不嫁人。” 穆雨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穆谨戈,你知不知道,后宫是什么地方。” “你觉得,你这种性格,去了后宫能不能活下去。” 穆谨戈被穆雨眠打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姐姐,我在后宫会小心,求姐姐同意让我入宫,我想陪在皇上身边,哪怕一天也好。” 第133章 不听劝告 穆雨眠还要打她,顾奕迟拉住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本王知道你舍不得谨戈,本王也为难,本王虽是皇上兄长,但这种事情,本王实在没法说。” “你不知道,皇上与本王不一样,皇上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谨戈进了后宫,本王怕她孤独终老都有可能。” “本王不能去和皇上说,一来,本王和皇上不管说什么,皇上看本王是他兄长,从未拒绝过本王。” “二来,谨戈性子刁蛮任性,她入了后宫,必定会受磋磨,哪怕嫁给朝廷官员之子,本王也能护她,可入了后宫,本王如何护她。” 穆谨戈看着顾奕迟“王爷姐夫,您是皇上兄长,在后宫也说不上话么,”顾奕迟摇头。 “谨戈,你太天真了,后宫不得干政,前朝自然也不能管后宫之事, 本王虽是皇上兄长,但本王亦是前朝之人,本王如何插手。” 穆雨眠推了她一下,“穆谨戈,谁让你私自去找王爷的,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平日里叫王爷姐夫便罢。” “你还随意去求王爷,让王爷为难,此事,就此作罢,往后不许再提。” 穆谨戈不断摇头,“不要,我这一辈子,认定皇上了,我要入宫,哪怕,哪怕一辈子孤独终老,只要能看到皇上,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穆雨眠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穆谨戈,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你一定要得到。” “可现在,你要入宫,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好说歹说你都不听,行,你想入宫,你自己想办法,别和王爷说。” 穆谨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姐姐,连你也不帮我了,除了王爷姐夫,我不知道还能去求谁,如果你们都不帮我,我自己去求皇上。” 穆雨眠厉喝,“你敢,穆谨戈你想死是不是,你想死你一个人去死,你别拖累王爷和王府上下,你以为皇上是谁,你想去说什么就去说什么。” 穆谨戈捂着脸,“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皇上不止不会责罚我,还会同意我入宫。” “楚宴看到这场景,进去朝顾奕迟行了一礼,顾奕迟抬手。” “楚将军起来吧,楚将军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事。” 楚宴拱了拱手,“安亲王,微臣有话想与您单独说,安亲王能否借一步说话。”。 “顾奕迟迈步和他出了外面,楚宴将事情和他说了一遍,顾奕迟指着楚宴。” “你说说你,平日里你喜欢玩女人便罢,今个你还敢给皇上送女人。” “你就是仗着和皇上关系好,胡言乱语。” 楚宴装模作样,“安亲王,微臣和皇上说了,皇上说让微臣亲自与您解释。” “顾奕迟看了一眼穆谨戈,“皇上对这件事的态度怎么样。” 楚宴恭敬道,“安亲王,皇上让微臣先问问你,再过去问他。” 顾奕迟叹了一口气,“谨戈非要进后宫,她姐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此事本王不能和皇上说,可本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宴压低声音,“安亲王,此事是微臣的错,微臣去问问皇上,看看皇上如何说,如何做。” 顾奕迟点头,“也好,你去问问皇上,本王也不愿意让她入后宫。” “但她说不入后宫,她宁愿终生不嫁,让本王很是为难。” 楚宴拱一拱手,“微臣这就回去和皇上说,微臣告退。” 顾奕迟看到楚宴走了,他迈步进了房中,“谨戈,皇上只怕不愿意让你入宫,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本王知道你喜欢皇上什么,皇上毕竟是皇上,因为本王是皇上兄长,他对本王好,不一定会对你好。” 谨戈,你骄纵任性,本王原不想你入宫,可你既然非要入宫,刚刚本王也和楚世子说了,让他替本王问问皇上如果皇上同意你入宫。” “本王随后会与皇上说,你是生是死,和本王和安亲王,没有任何关系,本王绝不会管你。” “你若犯错,自己一力承担,而这就是你非要入宫,需要付出的代价。” 穆谨戈喜极而泣,“多谢王爷姐夫,只要能入宫,谨戈什么都愿意。” 穆雨眠恨铁不成钢,“你以为后宫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去了后宫,所有人都会依着你,护着你。” “穆谨戈,你入宫以后,我会让父亲母亲和你断绝关系。” “确保你在后宫中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不会牵连到穆家。”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敢保证,你在后宫中绝不会好过。” “定会受尽折磨,到时候,你孤立无援,看你如何自处。” “我和王爷,已经把话给你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若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穆谨戈只觉浑身发冷,但她不后悔,如果后悔,她就走不到顾循然身边了,她目光坚定。” 看着顾奕迟和穆雨眠,“王爷姐夫,姐姐,穆谨戈愿意入宫,绝不后悔。” 穆雨眠拉着顾奕迟往外走,“王爷,既然她已经想好了,就不要再管她了,妾身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顾奕迟也有些厌烦,“嗯,本王和你已经把话给她说尽了,以后她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看到两人走远,穆谨戈从地上爬起来,她终于,有希望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了。” “顾循然将饭菜刚做完,楚宴就进来了,“顾老三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顾老三,穆谨戈的姐姐不愿意穆谨戈入宫,穆谨戈宁愿不嫁人也要入宫,这怎办。” 顾循然把饭菜都放在一个大托盘上,“一会我宣穆姑娘,和她聊聊。” “我就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喜欢我,明明我们俩长的,你比我五官好看呀。” 楚宴一脸无语,“穆谨戈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你心里眼里只有虞清词,你哪里会注意到别人。” “穆谨戈觉得你性子好,温和,谦恭有礼,而且皇帝没有几个能为了家人洗手作羹的,皇帝也没有几个像你这样别说陌生人。” “就是亲朋好友都谦恭有礼的,顾老三,你说她怎么会不喜欢你,而我,脾气暴躁。” “随时随地发火,说话难听,嚣张跋扈,有礼貌也得对人,和你天差地别呀。” 第134章 稀有至极 顾循然摸摸鼻子,“哪有,你别说这种话,我都觉得你把我说的不好意思。” “没有这么好的,你别老觉得就我一个人最好。” 楚宴把饭菜放到桌子上,“顾老三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你好,叙白觉得你好一大半宫人也觉得你好。” “从你十五岁才回到京城以后,景国子民觉得你好。” “朝廷文武百官都觉得你好,我说的这些人,不说所有,但有一大半觉得你好。” “尤其是你登基之后,你的好天下人都知道了他们有更多人都觉得你好了。” “满朝文武都夸你,景国子民也夸你,明明同样都是皇子。” “都是皇帝的儿子却天差地比,你还是淮亲王的时候。” “景国子民听说你之前四处游玩一年都回不了京城三次。” “回去了住在宫里,后来你父皇看不下去,把你召回了京。” “封了淮亲王,景国子民就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全部去你府门口和侍卫打听你,被侍卫训斥了一顿。” “你听到有动静从后门出去,溜了一圈,一直等他们都走了,你告诉守门侍卫,有百姓和他们说话。” “让他们一定要以礼相待,再有人来的时候,问他为什么到府门口。” “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有什么困难,不知道怎么办才会去你府门口。” “问景国子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是,问问他们需要多少银子。” “若是少的话,直接给他们,若是多的话自己见见再说。” “如果不是,他们日子过的也不容易,谁有困难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若愿意可以去找你能帮的你会尽力帮。” “顾老三 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那会说的是能不能帮的尽力帮,但你不能帮的也想法子帮。” “只不过,极少有子民见过你罢了。” “你都是直接让他们把事情告诉侍卫,侍卫再找下人帮他们有时候。” “景国子民他们要用银子,侍卫给银子,可你又给他们还了比原来多一倍的银子。” “还给子民帮忙的下人让他们回家看家人三天。” 而且自从你登基后,你每个月就让你贴身奴才去给你查。” “有没有孤寡老人在家没有人照顾的说什么叫关心子民疾苦。” “你就派人去,没有地的你就给他们还派人去给他们种地你只有女儿已经嫁人就剩下两个孤寡老人。” “你派人专门去照顾他们还的给他们种什么地,你也要偶尔去看他们。” “不过顾老三,这你对他们好他们也对你好,你还记得么。” 上一次的灾民,景国子民没有银子就自愿去照顾灾民。” “还给他们派粥,你也一直去看灾民,他们生病,你给他们宣御医。” “景国子民谁生病没钱,你知道了就给请大夫又给银子 。 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这皇帝,景国子民摊上你这么个皇帝真是他们天大的福气,你对满朝文武。” “那些老臣身体不好,你没当皇帝,就求你父皇派副院正隔三差五去他们府里给他们把脉,你当了皇帝,更是如此,他们身体衰竭。” “你是淮亲王时候就亲自把宫里给你府里送的的灵芝鹿茸百年人参这些给他们送去你只给我留,还有我父亲留虞相爷留。” “你都没有给你自己留过,你成了皇帝只顾别人不顾自己,这不成了皇帝,三天两头就派人给他们送。” “你原来只给我父亲送登上帝位你还给我母亲和祖父祖母三个姐姐都送开了。” 我父亲看到你当了皇帝不止对他们如之前一般。” “还对的越发好,我三个姐姐老和我说要见你,要向你跪拜磕头谢恩。” “我和你提过无数次,可你一直说小事罢了就是不见我三个姐姐,你那东西还照常送着。” “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因着这些事,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说我能认识你。” “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修来的福气,你还没有认识虞清词的时候。” “虞相爷身体就已经不硬朗了,你知道以后还求的你父皇派院正每日去给虞相爷把脉。” “你父皇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顾老三就这。” “院正才隔三差五去把一次脉,满朝文武多少不对你感激涕零。” “景国子民有几个不觉得得你好,顾老三呀顾老三,你知不知道,天下人都羡慕景国子民和朝廷官员。” “还是你登基后才羡慕的,别国皇帝纷纷效仿你,但没有一个人真的能做到你这个地步。” “而且和你相差十万八千里,别国皇帝都对你又爱又恨,爱的是你是个极好人还偏偏成了皇帝。” “恨的是你能做到这个份上但打死他们也做不到这个份上,他们的子民笑他们人和人不一样。” “皇帝和皇帝也不一样,顾老三就你还想退位,做梦去吧,你以为你这样的皇帝。” “是什么随意哪里都能有的么,你这都是罕见至极的皇帝。” “顾老三,你以后子孙后代能有你一半就不错了。” “不过,也可能有点希望,毕竟你也会这样教育他们而且他们是你的儿子,不过顾老三。” “你退位的希望是彻底落空了,恐怕你以后也别想当什么太上皇了能熬着就熬着。” “实在熬不住了再当太上皇要不然景国子民和朝廷文武的心里难受的要死了。” “顾老三,你还想让顾铭祁登基,顾铭祁登基和你一对比。” “景国臣民敢给你推翻王朝,你就能彻底不当皇帝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二哥他也没有那么过分吧,不至于让臣民推翻景国王朝吧,我觉得应该也还行。”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行个屁,你忘了顾铭祁当年做的那些个事我都不想说你被还有你可长点心啊好好想想当年那些个事。” “顾老三顾铭祁哪里会为景国子民 满朝文武着想,顾铭祁哪里会什么关心子民疾苦。” “顾铭祁哪里会帮景国臣民,顾铭祁只会嘲笑讽刺他们都是下贱人一群贱骨头,见到他们只会嫌弃,躲的远远的。” “顾铭祁那性子阴晴不定,走在街上,看到有子民从他身边路过,心情好了就那么让他们过去。” “心情不好动辄打骂,言语侮辱,顾老三,你以为顾铭祁当了皇帝就会不一样,本性难移呀顾老三。” 顾循然摸摸鼻子,看到念景和顾奕迟过来,“不好意思,太多事情你不提朕都差点忘了,大哥念景。” “快过来吃饭,别一会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奕迟大骂,“怎么回事,拿了银子出去,也不知道回来用晚膳,玩疯了是不是而且。” 三个人,你给他们一千两让他们留着慢慢花,可他们每次银子都能花完。” 第135章 区别对待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当初一个人,都得花两包银子。” “还得回宫取一袋,难道,你小时候,就花一袋银子。” 顾奕迟坐在椅中,“一袋,我和老二那会,父皇就给了我们几两碎银子,还让我们不要花完。” “我和老二出宫,最多买个糖葫芦,然后到街上逛逛,什么都不敢买就回去了,哪来的一包银子。”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朕不知道,朕以为,你们也会回宫取银子。” 顾奕迟无语的看着他,“父皇最偏心你,怪不得老二老说父皇偏心,只有我傻,什么都不在乎。” “你银子一袋一袋的拿,我和老二就连一锭银子都没有,你听师傅讲课。” “偷溜出去玩,父皇夸你懂得劳逸结合,我和老二,听师傅讲课,偷溜出去玩,父皇骂我们贪玩享乐。” 顾循然拉着念和楚宴坐下,“大哥,朕错了,谁让你和二哥,没有朕机灵,父皇给你们碎银子。” “你们就不知道,把父王钱袋子拽下来,父王让你们少花些,你们也不知道回宫去取。” 顾奕迟推了他脑袋一下,“你以为都是你,父皇最惯你,“父皇看到你把他钱袋子拽下来,父皇夸你真会玩。” “父皇知道,你把一袋银子花光,又回宫取了两袋银子父皇哈哈大笑。” “父皇批奏折,你揪父皇胡子,父皇说揪着真舒服。” “父皇喝茶,你把父皇茶盏夺过去,不让父皇喝,父皇笑着说那你喝。” “父皇让你骑到他脖子上,在殿内来回跑,父皇连坐御辇,都抱着你。” “父皇哪让我和老二,骑过他脖子,我和老二学你去揪父皇胡子,父王打我和老二手心。” “我和老二不过是扑在父皇背上,父皇打我和老二板子,可你也扑到父皇背上,还把父皇扑倒了。” “可父皇却夸你力气大,我和老二,把父皇给的碎银子花光,父皇骂我们败家子。” 念景在旁边不停的拿帕子捂嘴偷笑,“小舅舅,大舅舅,皇祖父真偏心,皇祖父对小舅舅真好。” “小舅舅对我也好,对大舅舅更好,不过,对二舅舅不太一样。” 楚宴哈哈大笑,“顾老三我父亲要有你父皇惯你一半惯着我,我哪里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顾奕迟指着顾循然 “老三,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好,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父皇这么区别对对待。” “老三,我可才说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老二这么多年,因为这些事,都气病了十几二十次。” “怪不得老二老说父皇偏心只有我傻,什么都不在乎。” 顾循然拍了拍念景肩膀,“大哥朕一会和你说,楚宴,大哥,念景,先吃饭先吃饭明个不是你生辰么,朕给你准备了礼物。” 念景惊喜道,“真的么,小舅舅是什么礼物,是我最喜欢的刺绣,还是山水画。” 顾循然给念景夹菜,“不是,念景慢慢吃,朕不知道那个礼物你会不会喜欢。” “只是朕想着那个是朕能给你最好的礼物,没事,你一会看看,不喜欢,朕拿着就行。” 顾奕迟想起一事,“老三,你就两幅画,你怎么能给念景一副,父皇一副我一副。” “你当时太小怕你损坏才给你两幅那么珍贵的画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第五副了,老三你怎么能这么宠爱念景。“ 顾循然不停给念景夹菜,“无妨大哥,两幅呢,念景,来,吃菜,确实有一副画不过不是山水画,你先吃。” “吃完,朕和大哥说句话,还要和大哥,楚宴去喝酒说事楚宴,朕不饿朕喜欢的菜你也喜欢吃,你随意吃。” “楚宴哪里吃的下去,但不想让念景看出来也不想辜负顾循然的好意,只能扒拉着桌子上的饭菜。” 顾奕迟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没眼力劲的东西,没看到本王,和皇上郡主楚将军在吃饭。” “都给本王去守着府门,任何人不得入内,顾敬宇他们回来。” “让他们给本王到外头站着一个时辰以后再进来和本王说。” 下人赶紧朝顾循然顾奕迟念景和楚宴行了一礼退下顾奕迟觉得他们走远了方才道,“老三,我就不信你除了画没给念景准备别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正好听说,你和楚宴要烧东西。” “就好奇去结果你和楚宴把东西抬回了你屋里你还得拿锁锁着,钥匙不离身。” “哪怕你擦洗身子也得放在能看到的地方睡觉放在枕头下一个钥匙罢了。” “你跟个宝贝一样死死看着紧紧捏着老三,我试探过问你那是什么箱子里面装的是是什么。” “你当时摸着鼻子和我说是楚宴给你的让我不许靠近那个箱子当时我就彻底确定你没有烧了。” “你这摸鼻子的习惯是一被说中心事就摸鼻子,一尴尬也摸鼻子多少年了。” “就是老改不了这个臭毛病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个东西。” “老三,你犯了欺君之罪这么多年,我都不敢告诉父皇,楚宴也是。” “老三楚宴你们好大的胆子这种大罪都敢犯,还瞒了父皇整整十五年。” “连我为了帮你我也犯上了,顾循然,就说你从小忽悠我长大坑我,我知道楚宴记不得,但我知道你记得。” 顾循然摸摸鼻子,“这,那个,大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犯就犯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大哥,请吃饭,你刚刚不是说朕命好么你吃完饭朕告诉你朕的命好不好,顾循然忍着心里的疑惑吃着饭菜。” 顾循然端了牛乳茶给念景,“念景,你喝些,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 “言知一会要来,朕回头让言知把宫里一半的牛乳茶给你拿过来。” “楚宴也爱喝这个,还是楚宴之前随手放在朕袖子里的说万一他想在外面想喝了喝就能喝,今个不管他。” “这个先给你喝,回头朕把一半给了楚宴剩下都给你不管别的嫔妃,清词不喝这个,你们先喝着。” 等朕往后有了孩子,只给清词的孩子喝波斯那边刚进贡了二十斛螺子黛,母后不用这些。” “朕给大哥王妃留了一斛,给你留了五斛,念景,大哥,你和王妃别告诉别人,这个是宫里嫔妃用的。” “只有清词知道,念景,来快吃朕已经告诉言知了。” 第136章 命好,亦或是命不好 “以后螺子黛回来,朕看看有多少,大概给你和大哥王妃分一下其余都给清词。” “总之就是不给后宫嫔妃,反正她们画了朕也不看。 顾奕迟重重摔了一下筷子,“老三怎么说话的,你给念景怎么给那么多,你还给和苑。” “老三你不看后宫嫔妃,难道我就看和苑么,这样,不要给和苑了,把和苑那份给念景,怎么样。”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后宫嫔妃不过是朕的妾室,王妃是你的正妻,怎么能和妾室相比,这不合适的。” 顾奕迟摇头,“说不给就不给,和苑算什么,不许拿她和念景相比。” “老三,和苑如果没有,念景不就多了,虞清词不也多了么。” 顾循然眼睛一亮,“大哥,说的有道理,你真聪明,朕都没有想到。” “念景,那螺子黛以后都是你和清词的,等朕有了女儿,也是只有清词的女儿才有念景,别哭。” “一会礼物就来,螺子黛也来了你们都吃完饭了,朕和大哥说句话。”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你不是说朕命好么,但朕并不觉得朕命好。” “朕反而觉得,你和二哥命好,母后和二哥母妃,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母族权倾朝野。” “母后虽然,对朕如同亲生,朕也把母后当成生母,但毕竟不是朕的生母,午夜梦回的时候。” “朕也一直在想朕的生母,可母妃不在的早,那会朕尚在襁褓,朕根本记不得母妃的样子。” “即便如今母妃活着,母妃毕竟是亡国公主又曾流落青楼。” “母妃不但没有母族所依仗,还被母族连累,朕的身份也很是尴尬。” “大哥,其实朕从小,就羡慕你和二哥,不是羡慕你和二哥母妃身份高。” “也不是羡慕你和二哥母妃出身好,朕羡慕的是,不管你们生母,待你们如何,你们都有生母。” “而朕,想母妃了,只能站在城楼远远看着,站在那,仿佛可以看到母妃生活过的南夏王朝。” “可皇帝昏庸,臣民揭竿而起,王朝瞬间倾塌,曾经,南夏王朝的繁荣消失不见。” “尸横遍野,鲜血淋漓,甚至,还被一场大火烧成了一片灰烬。” “大哥,你还记得,你之前曾问过朕,你说,你有许多布老虎,但你的布老虎不是丢了,就是坏了。” “你问朕的布老虎,去了哪里,朕告诉你,藏起来了,其实不是,朕从来没有过布老虎。” “你还问朕,喜不喜欢玩蹴鞠,朕与你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其实也不是,是朕从未玩过蹴鞠。” 顾奕迟走到他面前,“老三,别这样,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以为,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 顾循然摇头,“大哥,人总要得到些什么,失去些什么,朕得到了父皇和皇祖母的宠爱。” “但别的,却是什么都没有,你和二哥,虽然没有得到,父皇和皇祖母宠爱。” “但别的你们却是什么都有,大哥,朕出去站会,你们等等言知。” “他一会来了把念景东西送去公主府把念景也送回去,念景,回去自己看,顾循然说完大步离去。” “出了府外,站在王府背后,背对着王府静静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楚宴给念景递了块新帕子,“念景,顾老三就这样,站会就好了,你现在去和他说话。” “他也充耳不闻,只当看不到你听到你说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要站好久。” 话音落下,柏言知进来朝顾奕迟念景,和楚宴行了一礼,“安亲王,郡主,楚世子,奴才刚刚看到皇上出去了,神色不太对,可是出了何事。” 楚宴从柏言知袖子里拿出玉佩,“你去马车上等着,我回头和你好好说道说道,等我有空再说,我和念景要说事,你出去。” “柏言知知道是什么是强忍着要和楚宴道歉的心赶紧行了一礼出去躲在后山拿袖子不停擦眼泪。” “世子爷,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奴才往后再也不敢了。” 楚宴把玉佩递给念景,“顾老三说他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只是这一块玉石没有之前那个好。” “而且不是你母亲戴过的,顾老三说你如果要就要,不要他留着就行。” 念景拿着玉佩眼泪不停的落在玉佩上,“母亲说,小舅舅送的玉佩是块极好的玉,有市无价,有再多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 “楚宴哥,我知道,事情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小舅舅是专门给我找的这种玉。” “专门给我打磨成一模一样的,我也知道,这块玉是小舅舅费尽心思才寻来的。” “我为什么不要,而且,不管是不是小舅舅寻遍各处找来的我也会要楚宴哥,我好想母亲,真的好想母亲。” 楚宴抬起头,“念景,顾老三有给你准备的礼物,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那是顾老三珍藏多年。” “当年太上皇怕触景生情,让烧了,我和顾老三在一起,顾老三说他舍不得,他要留下。” “念景,那是我,安亲王,和顾老三,冒着犯欺君之罪的危险留下的,别告诉太上皇和太后。” “虞清词也别告诉,此事,只有我们四人和叙白知道。” “再也不会有别人知道,念景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了回去吧回去看看。” 念景哭着跑上马车,“言公公,言公公我要回去,把马车里的东西,帮我搬进公主府,路上快点言公公。” 柏言知不敢怠慢,“是,郡主,你坐稳,奴才用最快速度送你回公主府。” 念景伏在马车上痛哭不止,“小舅舅,你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对母亲这么好。” “你把自己最珍贵的玉佩给母亲,我不小心摔碎了,你还给我寻遍天下去找,小舅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柏言知在前面也不住的拿袖子擦眼泪,“郡主,皇上从未想过让你报答,郡主,好好的,好好生活,皇上绝不会亏待于你。” “因为,你是皇上除了安亲王之外,最亲长姐的女儿,哪怕顾书颜也不能和你比。” “皇上知道今个世子爷和你说了顾书颜的事,皇上说,让你听世子爷的。” “皇上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受到伤害,自己报不了仇,恭亲王他迟早也会动。” “他当年言语侮辱长钰长公主,还把你摔向马车,只是顾铭祁毕竟是太上皇的子嗣又是他的二哥,他不能再动顾铭祁。” “他怕太上皇会老怀伤心,况且,顾铭祁不管再怎么不好,再怎么坏也是他的二哥,他不郡主求原谅他。” “只求郡主顾念和太上皇之间的外祖孙之情一二,别让太上皇受不了打击。” “他当年曾对二哥动过杀心,但一时之气过后他后悔不已已但也很庆幸当时没有杀了二哥。” “否则父皇定会受不了打击真到那时他必然会悔恨终身。” 念景坐直身子,“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二舅舅,他的性子,我十分清楚,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都无所谓。” “我有小舅舅,有大舅舅,还有外祖父,就已经足够了,你回去转告小舅舅,念景不会让他为难。” “他说的这些,念景能明白,更能理解,我也不想让外祖父伤心难过,外祖父多次在我面前提起。” “说他明明有三个儿子,可老大整日都到处寻烟花之地,很少进宫看他。” 外祖父不停拍着床榻说老二犯下大错,他怎么能如糊涂,如今可是好了,恐怕他和老二之间父子至死再不得相见了。” 第137章 太过心善 “老三他很好,只是,偶尔还是会老二,老大十天半个月也能看到一次,老三天天来请安。” 何时能再见老二一面,他即便当场死亡死也死而无憾,只是,老二毕竟做的太过,他不知道怎么去和小舅舅说。” “也不能去和小舅舅说,他只能在我耳边念叨念叨,说就当全了他的思子之心,言公公。” “往后有母亲的东西陪着我已经很好了,我会封了公主府,让无关人等不得靠近。” “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母亲的东西还在,我可以为母亲,在佛前尽孝,告诉小舅舅,请他放二舅舅出去见外祖父。” “让外祖父,可以不再思念儿子,反正,二舅舅也不会去我府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柏言知不停拿袖子擦眼泪,“郡主,你怎么能如此心善,顾铭祁当年,那样对你,那样说你母亲。” “此事,奴才回去会和皇上说先看看皇上什么意思。” 念景站起身,“告诉小舅舅,若愿意,找个合适的机会,别告诉外祖父,给他一个惊喜,也别把我刚刚说的那些话。” “让小舅舅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就会以为,是小舅舅看到身子不好,才会放二舅舅出来。” “至于二舅舅出来,视情况而定,柏言知哭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用袖子擦眼泪。” 顾循然和顾奕迟,楚宴坐在桌前,顾循然看了一眼楚宴,“楚宴,母后那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可有什么消息。” 楚宴点头,“已经查出来了,你如果要动,我随后把东西给你。” 顾循然看着顾奕迟,“大哥,如果朕把母后母族动了,顶撞母后,你会不会恨朕。” 顾奕迟眼底满是厌恶,“不会,你随便处置他们,你哪怕将他们诛九族,我都不在乎。” 顾循然有些无奈,“很快,朕和母后会闹翻,此事,一定要尽快解决,不能让母后母族在朝堂掣肘朕。” 顾奕迟惊讶,“怎么好好要和母后闹翻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循然将事情与两人说了一遍,“大哥,楚宴,朕一定要护单澜玉。” “不止是因为,朕和单澜玉是知己,更是因为,帝王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绝不允许有人挑衅。” 若母后逼着朕动单澜玉,朕也绝不妥协。” “一但让步,就会步步退让,直至无路可退,成为她的傀儡。” 楚宴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你现在且别和她硬碰硬。” “等过些日子,我把罪证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人,借他的口去治罪。”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合适的人,你的意思是,她不会报复,报复不了,也意想不到的人。” 楚宴看着顾奕迟,“不知道安亲王,可愿意,这可不是,十年八年就能恢复元气的,这是致命一击。” 顾奕迟哦了一声,“如何致命一击,快与本王说说,难道比本王预想的结局更完美。” 顾循然摇头,“楚宴,此事绝不可由大哥去了结。” “世人皆知,大哥无德无才,虽身为长子,却无继位可能。” “可一旦此事是被大哥,将真相摆在世人眼前,大哥是母后的亲生儿子。” “且不说大哥,戴着多年面具被揭开,只大哥,将生母母族罪证,摆在世人眼前,世人会如何想大哥。” “说好听了,叫大义灭亲,说难听了,大哥连生母母族,都能下手,不忠不孝,不配为人子。” 楚宴站起身,朝顾奕迟拱一拱手,“安亲王,此事是微臣,思虑不周,差点害了安亲王,求安亲王恕罪。” 顾奕迟摆摆手,“无事,你知道本王恨及了生母,才会让本王将此事终结。” “你也是为本王好,本王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楚宴朝顾奕迟和顾循然拱一拱手,“微臣多谢安亲王,多谢皇上,若非皇上提醒,微臣定会害了安亲王。” 顾循然抬手,“朕和你既是君臣,也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你坐。” 楚宴坐下,“不知皇上,觉得此事,由何人说出来,才最合适。” 顾循然略一思索,“露一点风声给御史,御史上奏弹劾,不管对错,谁都不能说什么。” “最重要的事,御史和此事,并无牵扯,他们最后查出来,不会直接上奏,定会先问过朕。” “朕若不处置尹氏一族,世人知道,就会说朕徇私情。” “众所皆知,母后待朕如同亲子,但毕竟不是亲生母子,即便朕按律,处置了尹氏一族。” “世人不止不会说朕什么,还会说朕公平公正,因为朕是皇帝。” “楚宴,你且再查查其他罪证,看是否还有遗漏。” “到时候,小心透露给御史,做的隐秘些,你千万不可牵扯进内。” “母后那边,和单澜玉那边,朕先两把说和着,你尽快办妥此事。” “等朕处置完尹氏一族,即便母后,让朕动单澜玉,朕不动,她也无可奈何。” “这些年,父皇看尹氏一族,在朝中势力庞大,也曾试图削弱其势力。” “但他们,太过低调,父皇无法抓到把柄,父皇也必定。” “没有特意去查过尹氏一族,否则,岂能什么都查不出来,既如此,朕会让密探,在背后暗中襄助于你。” “只要母后,没了母族所依仗,就如同,没了利爪的老虎。” “无非嚎叫几声罢了,绝不可能,让朕成为,她手中的傀儡皇帝。” “到那时,朕,才是一位真正的帝王,其实,尹氏一族若安稳些,不管尹氏一族势力多么庞大。” “不管母后,对朕是否真心实心,念在母后,对朕有养育之恩的份上,朕不会动尹氏一族。” “但尹氏一族,偏偏不得安生,在朝堂搅风搅雨,不断触碰朕底线,那就休怪朕,对尹氏一族不客气。” “楚宴看着他,好像不认识,这位自己多年的,至交好友。” 他一直觉得,顾循然虽有心思,可心思不多,有手段,但对许多事有所顾及,有心机但心机不深。” “可原来不是,他事事,思虑周全,有万全之策,才会动手,精心筹划,步步为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样的顾循然,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蜕变,蜕变成一位真正的帝王。” “至于往后,自己战功赫赫,顾循然会不会动他。” “楚氏一族,虽为国公,有些兵权,但朝堂之事,一向置身事外,也无结党营私之嫌。” “是众所皆知的保皇党,向来只忠心于皇帝一人,只要楚氏一族,不威胁到皇帝。” “只要楚氏一族,摆正自己的位置,自己和他是多年兄弟,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楚氏一族。” 顾奕迟叹了一口气,“老三,真可惜,我不能亲自报仇,还要在她面前继续伪装。” “你说,如果我能亲自报仇,她知道后,会不会真的被气死。” 顾循然斜了他一眼,“大哥,这话你让朕如何接,不管如何。” “母后都将朕抚养长大,朕怎么能诅咒母后。” 顾奕迟走到顾循然身边,“老三,你若有老二一半的狠心绝情。” 可以无所顾忌,对任何人,对任何事出手,你何至于,会被老二算计的,差点连命都没了。” 顾循然抬起眼眸,“看来,大哥什么都知道,连父皇都未察觉一二,大哥竟然什么都知道。” 顾奕迟重重拍了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老三,我早知道,老二要派杀手杀你,我也在暗中。” “派人保护着你,如果虞清词,没有扔那颗石子,就会有人来救你。” “可老三,你怎么能给一个奴才以身挡剑,最主要的是,还是一个狗奴才。” “可你给他,挡了剑不算,老二要杀他,你还不许,为了他你被老二威胁。” “若非最后你诓骗老二,蒙混过关,此时,你都已经转世投胎了。” 第138章 两条毒蛇 顾循然眼底满是笑意,“大哥果然好心思,朕也是前不久。” “才得知他是一个狗奴才,不过,大哥居然连朕,是诓骗二哥,都能看出来。” 顾奕迟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你以为,就你那点伎俩,我看不出来。” “你知道,老二性子阴沉,他府中女子众多,所以你在猜,他府中一定不干净。” 顾循然看着他,“大哥可真有能耐,只是大哥,朕想知道。” “二哥府中不干净,朕把恭亲王府抄了,为何只有一个南湛别的什么都没有。” 顾奕迟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南湛罢了,不过是老二的伴读,不对,像楚宴这种,才算伴读,才是兄弟。” “至于南湛,什么伴读,他不过是老二养的一条狗,一匹马,只是老三啊老三,你想的太简单了。” “老二府里的事,你只猜对了一半,至于另一半是什么,我可不能告诉你。” “顾循然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光紧紧盯着顾奕迟眼睛,他哑然失笑。” 许久方才道,“大哥还是这么口无遮拦,不过朕从大哥眼睛里,可以猜出一些,另一半,是二哥让妾室受刑。” “她们遭受了,难以言表的痛苦,甚至二哥不用杀她们,她们就会自杀。” “不过,至于是什么刑罚,朕就猜不出来了。” 顾奕迟夸赞道,““老三不错,老二对他们用的刑,叫幽闭,可不是普通的幽闭。” “犯了错的妾室,老二用特制的锤子,捶击她们的胸腹,直至她们子宫脱垂、掉出外阴,使她们终生受罪、无法生育子嗣。” “只是老三,我这可不叫口无遮拦,这叫事实啊,难道不是么。” “况且这不止我这么说,景国子民,满朝文武都这么说的。”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除了,叙白他们不敢取绰号,“二哥果然不负别国皇子太子口中顾毒蛇的威名,狗奴才说朕是毒蛇。” “他忘了二哥也是一条毒蛇而且二哥那条毒蛇和朕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妾室犯了错,只是,幽闭刑罚毕竟太过残忍,它剥夺了她们作为母亲的权利,更让她们。” “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看来她们是受刑后,精神极度崩溃,才会自杀身亡。”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奕迟,“安亲王,此事,这么多年,还有人提起么,所以你才会说起。” 顾奕迟嗤笑一声,“怎么没有,不过南湛,也怪他自己无用,楚宴,当年若你是老二伴读。” “老二不止不敢像对南湛那样对你,还有可能,你们俩天天打架。” “父皇知道,也不止不会把你赶出尚书房,还会想着让你改改老二的性子也说不定。” “但是谁敢赌,南湛,当年老二第一次命令他趴下当狗和马,父皇顾不上去送他,让本王去送。” “南湛过来,低着头也不说话,他父亲拉着他跪下不停磕头求饶,让但南湛一句话也不敢说。” “都是他父亲在介绍他和南湛也都是他说,本王当年还未入朝为官。” “对他们不甚了解二老二又才五岁怎么会认识他们,又如何会知道他们。” “本王让南湛和他父亲起来,他父亲朝本王和老二拱一拱手。” “叫一声本王大皇子好叫老二一声二皇子好,让南湛也叫可南湛吓得躲在他父亲身后。” “老二看出他性子懦弱,把他从他父亲身后揪出来,告诉他父亲让他回去,他会好好照顾南湛。” “他父亲真的相信可一个皇子说会好好照顾伴读,这即便会照顾,也不会说出来更何况还是老二那样的性子。” “哪怕是老三,当年照顾楚宴你,也未曾说过会好好照顾的话,只是这些年老三也确实很照顾你你也对老三很好。” “老二看到他父亲走了,就附耳在本王耳边说,“大哥我现在心情好极了。” “因为我听到南湛父亲南湛曾祖父可是跟随皇曾祖父打下景国王朝。” “他祖父亦是三朝元老之一,南湛父亲不想入朝为官就经商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我当时只告诉老二,确实很厉害。” “是啊,楚宴,老三,真是厉害,厉害到,南湛曾祖父,跟随皇曾祖父打下景国王朝还是第一人。” “南湛祖父,是三朝元老之一,只是南湛祖父早年就已经不再担任三朝元老之首一职。” “父皇去南府看他,见他只靠下人扶着才能慢慢走,父皇感念他劳苦功高。” “让他回去安享晚年,南湛父亲,不愿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只愿做什么绸缎生意。” “可结果呢,自己也不知道被人骗了还是自己不会做,不懂做绸缎生意。” “现在不过能维持南府温饱,要不是南湛祖父,即便不在朝为官,也还发着俸禄。” “否则,就南湛父亲,为了做绸缎生意,把南湛曾祖父和祖父攒下来的银子都用光了。” “父皇知道,就经常从国库里拨银子以各种缘由给南湛祖父,但从未给过南湛父亲。” “父皇当年见南湛父亲要做绸缎生意,可能是因为看出来,觉得他不是经商的料。” “说看在他祖父和父亲的份上,直接给他安排一个三品大员。” “没有人会说什么,更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有十分父皇会护着他五分。” “南湛父亲跪下朝父皇磕头个头告诉父皇他只愿经绸缎生意,别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意。” “父皇强耐住性子劝他回去好好想想,但他想也不想的又告诉父皇。” “他不愿意,父皇气的让他跪着,让许公公宣他父亲入宫,他父亲听了父皇的话。” “差点被气晕过去,不住抚着胸口嘴里不断叫着逆子,父皇派院正回和他回去给他把脉。” “又让院正日日去他府里,方才作罢但从此往后,再也未曾理会过南湛父亲直到老二入上书房。” “父皇想着南湛曾祖父毕竟陪着皇曾祖父打下景国王朝而且当年,是自己宣南湛祖父入宫,他才会大病一场。” “就把南湛指给老二当伴读,可南湛也实在不成才,你和南湛虽然南湛是老二伴读你是老三伴读。” “可当年老二也让你给他当狗坐当马骑,你把老二打了一顿,不过是有老三护着你。” 第139章 儿时 “但你好歹也敢打老二南湛被老二命令屁都不敢放一个二话不说就又当狗又当马。” “老二见南湛这么听话,让师傅出去,我拿了一袋银子给师傅,让他出宫帮老二卖吃的喝的。” “顺便回去见家人,师傅哪里会不愿意,他拿着银子就走了。” 老二见南湛这么听话,把附耳告诉我的话,和南湛当着我的面说了还告诉南湛,他这叫自甘堕落。” “南湛能如何,他只能继续当老二的狗和马,所以,就沦落为景国的笑柄了。” 楚宴指给老三伴读那一日,被满朝文武,景国子民知道,所有人都说。” “楚宴当老三伴读会光宗耀祖,真的是光宗耀祖。” “老三小时候,楚宴跟着你,到处玩,宫里玩,宫外也玩,你们俩,都已经玩的满京城都玩遍了。” “景国子民不认识你,但他们认识楚国公世子楚宴,这嚣张跋扈,但又热心肠,谁不认识。” “景国子民见了楚宴,楚宴心情好了,跟他们称兄道弟,楚宴心情不好,见人就打,不过这热心肠,就是好。” “和你一个多月之后,在京城,见了景国子民,心情好了谁有困难,拿着银子带着你跑去找他帮他,心情不好。” “先和你玩闹一会能记得去帮记不得你提醒他就俩人一起去帮。” “你们俩一个月你才主动和他说话一个多月你和楚宴才开始到处去玩,在宫里玩出宫也玩。” “宫里玩不拿银子,出宫玩你就去父皇腰间或者我腰间拽一袋银子和楚宴出宫。” “师傅讲课楚宴不会他不想问师傅就问你,你会的教他,不会的你告诉他先玩。” “你要玩完了,才能在听师傅讲课,楚宴高兴的和你去玩,你这和楚宴上午听师傅讲课。” “师傅简单的内容一天讲一课难的内容两三天,你先听一遍就出去玩,到了下午回来。” “师傅还讲的上午的问你会了没懂了没你告诉师傅会了没有懂了没有,你告诉师傅,会了但不懂。” “师傅就教你,问你懂了没有,简单的,告诉师傅,懂了,除非特别难的。” “你才告诉师傅似懂非懂,你要出去玩,师傅怎么会不答应,你就出去玩。” “第一个多月楚宴问你你才告诉他楚宴问完你,楚宴还没有扭过头你就已经逃课了。” “时间长了,师傅也习惯了,甚至你胆子大一些第一次趁师傅不注意跑出去玩。” “回来师傅看见你也装作没看到,老二只顾骑南湛坐南湛。” “这不,你什么都知道了,就越发肆无忌惮,楚宴一个人站着连坐都不敢你也走了楚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傅也没有理会他,你到了下午才回来又听师傅讲可师傅讲的还是早上的内容。” “你刚听了一句看到正要起身和楚宴不熟悉,老二又告诉过你,楚宴脾气暴躁,你不想惹他。” “再加上你从小自卑又内向,你也不敢和楚宴说话,你现在的性子还是和楚宴形影不离五岁到十岁同吃同睡。” “再加上十岁离开京城和十五岁入朝当差才好了一些所以你只当看不到楚宴就要出去玩。” “楚宴感觉你相处起来应该也还行,至少比老二强许多就拉住你不停问你。” “你见有人问你,又是你伴读,你虽然性格内向又自卑但你也不好意思楚宴问你你不理会。” “自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谁知道楚宴刚问完你,你就跑出去玩了。” “可第二天,楚宴第一天的东西还没有学会,师傅已经教开新的内容。” “你听了一遍出去玩,玩累了回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楚宴只能听师傅讲新的内容可第一日的还没有学会。” “他又不敢告诉师傅你也在睡觉可你毕竟是皇子他即便想叫醒你。” “也不敢叫醒你,不过也就不想叫醒你,他本想着等你睡醒问你。” “但你睡醒见师傅背对着你讲课你飞快又跑出去玩等师傅扭头你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楚宴只能继续听师傅讲新的内容至于第一天不会的内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三这楚宴比你听的师傅讲课都多,问你问的更多,你不止不怎么听师傅讲课。” “而且师傅讲的内容,你最多听一遍还安安静静的听师傅讲课,这已经算你很尊重师傅了。” “要不就你这么贪玩爱胡闹的性子,你连父皇胡子都敢揪,师傅的你为何不去。” “难道他没有胡子么,莫非你不怕父皇只怕师傅,至于尊重父皇,你打心眼里尊重,但父皇怕什么。” “那是亲父皇,别说你,就我和老二,也去对父皇摸摸这里。” “挠挠那里只父皇会打我的手,拍我老二的胳膊罢了。” “况且,父皇又没有下很重的手,只是拍红了,打疼了而已。” “你就只安安静静的听师傅讲一遍,就再也不想听了会不会。” “就这,反正死活只肯听一遍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你这点比老二强太多,他是口是心非,你是实话实说,即便说谎话。” “把你摸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摸摸鼻子这就已经很明显了至于忍住不摸鼻子。” “能个鬼,五岁进上书房就开始摸,摸到十八岁,这如何不摸,怎么能不摸。” “你这会了会,不会了去玩完回来也不想,你回来师傅还讲的是你听过的。” “你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也很尊重师傅,比起老二,甚至别国皇子来说。” “你没有打扰师傅讲课,已经很好了我那会没事就天天在上书房门口等你。” “师傅看你不是出去玩就是看你在睡觉,再看看老二不是骑在南湛脖子上就是坐在南湛背上。” “看你一脸欣慰的表情,看老二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你难道不比老二尊重师傅么。” “至于老三你和师傅说的什么似懂非懂,但真的会了么,懂了么,会个屁,懂个屎。” “爱听的就会的快听得认真,不爱听到根本不听,听都没有听,怎么会又哪里能会。” “至于楚宴会的你会,楚宴不会的你也会,可你会的楚宴未必会,你不会的楚宴更不会,楚宴,老三,我说的对不对。”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言语还和之前一样粗鲁那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会不会都得出去玩父皇都说了那叫劳逸结合是不是楚宴。”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更不懂,至于你。” “估计也不懂,否则,为何不和我说,直到长大后才知道太上皇那只是惯着你你也告诉我不过太上皇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更何况我是你伴读,又是你那时候唯一的兄弟,再加上我父亲祖父的关系也惯着我一分罢了。” “所以也教我要劳逸结合,说我是武将,更需要劳逸结合,太上皇还主动说。” “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那他去说我不用担心这我哪里会不跟你一起去玩,这玩起来就玩的不亦乐乎。” 第140章 该玩还得玩 “安亲王,这可是太上皇亲口对微臣说的顾老三和太上皇的话如出一辙。” “太上皇说微臣是武将所以才把微臣指给顾老三。” “太上皇告诉微臣他教的顾老三的这就叫劳逸结合,太上皇还说顾老三玩的时候。” “会告诉他注意点,小心些一类的话罢了但太上皇当初也提醒微臣了。” “顾老三,听了太上皇的话又和你一样天性贪玩爱胡闹。” “结果我真的跟你到处胡闹四处玩,造成的结果,和安亲王说有点不一样。” “因为,你会的,我不是也会而是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你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 “不过,我会的,你全会,我不会的,你更会你说是不是顾老三。” 顾循然摸摸鼻子,“那个,楚宴,没有这么夸张吧,这本就得劳逸结合,我会的东西你不会的。” “那会我不是被推上帝位么,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好像是父皇教的你怎么可能会。” “再加上我自己的理解啊楚宴,你请叙白来一趟。” 顾奕迟站起身,“楚宴你去请封叙白,刚刚把那群丫头和顾敬宇关在府外,本王去看看怎么就能花这么多银子。”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去就是,朕和穆姑娘说会话,好好聊聊,大哥有话和孩子们好好说。” 顾奕迟看着顾循然,老三,楚宴想必已经告诉你了,穆谨戈,她想进宫,你怎么看。” 顾循然想了想,“楚宴确实告诉了,不知大哥觉得,她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子。” 顾奕迟脸色黑沉的厉害,“老三,我只告诉你,她虽是真心喜欢你。” “但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的狠心,比老二,过之而无不及。” “我告诉她,若她要入宫,一但出事,与我,与安亲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她如果入宫,她母族会与她断绝关系。” “我可不会明知道,她会惹祸,还让她以安亲王府的名义入宫牵连到我和安亲王府,也让你为难。” 顾循然点头,“大哥,朕想见见穆姑娘,朕想和她聊聊,不知可否。” 顾奕迟边走边说,“我让和苑还有穆谨戈一起来,你和穆谨戈孤男寡女不合适,我把和苑和穆谨戈都叫来,你得等一会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等就等,可是,大哥,你这个夫君都走了,你妻子和妾室的妹妹和朕好像也不合适。” 封叙白走进来,“我来了,不就合适了,顾循然,如今府里下人都被你大哥赶去守府门了,楚宴也在看着门口,我和你说些事。” “循然,善意的谎言,用的不错,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我见你大哥不多但也见过。” “你大哥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根本不想登上帝位,所以在装。” “只是循然,我提醒你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从未对你大哥怀疑过。” “包括你父皇,二哥,顾书颜就更不用说,蠢的要死怀疑个屁。” “你想想,你大哥从你入朝当差开始逛妓院,他原来做差事就错误百出,甚至根本不会做。” “但为什么偏偏去妓院,而且还经常连着半月不回府这妓院确实很多人都这样。” “但你十五岁到现在十八岁,已经有三年,他亏的最开始去的少慢慢才多的,但这迟到会引人怀疑。” “我估摸着你大哥应该也知道,但他不知道该去哪,顾循然,花招要变,样数要多方能迷惑天下人的眼睛。” “让你大哥偶尔也和楚宴玩的那么花多和楚宴学学或者再去别国到处逛逛和当年顾铭祁一样。” “但顾铭祁性子阴沉,当年做的是糟心事你大哥比他好些就行,不过嘛,循然,你也得给你大哥收拾烂摊子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收拾就收拾,二哥性子阴沉但我之前不懂,以为就是说话阴阳怪气。” “比如当我大哥和二哥在宫里我们走到御花园明明上一秒二哥还若无其事。” “但下一秒无缘无故要打死五六个宫人,甚至十几二十个宫人。” “又比如,我大哥,二哥在京城街上,有时候他也是上一秒看到景国子民从他身边走过装作没看到。” “而下一秒对他们动辄打骂完了才能走,那是第一次。” “二哥六岁才开始在宫外做的第一件糟心事,宫里更是从小就做而他从在上书房除了作践伴读就是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我们互相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时候,我和你说我二哥好像精神分裂一样。” “你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告诉我你听说过我二哥但没有见过更不认识但他根本不是精神分裂。” “而是性子阴沉,我是顾毒蛇的三弟刚好你和我二哥一个性子,更何况,你比他性子更阴沉。” “我问你那性子阴沉不是说话也阴阳怪气么,你笑的感觉像要断气一样,笑够才告诉我他自己的原因他说话就喜欢阴阳怪气。” “也许是他本性就爱阴阳怪气的说话作弄人但性子阴沉不怪二哥,比如你你根本也不想这样。” “但你和二哥根本控制不住,告诉我性子阴沉就是和蛇一样,阴冷无比,又如同天气一般,阴晴不定。” “但叙白你少说了一些,我二哥亏的和我一样有所顾忌,不过顾忌没有我多罢了。” “但已经足够否则,和你一般只顾忌兄弟之情和母子之情那二哥太过阴沉的性子。” “加上我二哥从小就开始一直到犯下大错做的糟心事数不胜数那才是让人毛骨悚然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我二哥比我大哥还要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又好勇斗狠,只是常常意气用事。” “更何况我二哥口是心非,不过口是心非也只是对父皇,大哥和我罢了至于他母妃我又不知道他们怎么相处的。” “可他的阴沉心狠手辣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和他当年做的糟心事。” “甚至在别国皇室里面也没少做糟心事所以二哥在别国皇子太子那里才有了顾毒蛇威名。” 第141章 心思通透 封叙白抬起头用力把泪水逼回眼眶,“循然,说起你二哥,我还从未见过他。” 只听说过罢了但当年,你救了我,可你一说你是景国的你们又只差一岁。” “你也知道他一向喜欢出尔反尔,他出身好又过于嚣张跋扈加上他阴沉的性子。” “心情好了不说好言好语但也正常说话,心情不好就讽刺人他去了别国最喜欢说他自己他是天上的云。” “而说很多出身不如他甚至不如他的父皇宠爱的皇子,说他们是地上的烂泥。” “比如我,不过他即便见了我也不敢说我,只是我道很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会不会和循然很像很像毕竟我和顾铭祁这么有缘分,一样的性子阴沉,一样和你都是兄弟。” “可别国皇子太子乃至皇帝忌惮景国兵力最强人数也最多。” “景国交好的国家特别多,他们听闻他虽然也在上书房但又自小习武,他们害怕顾铭祁。” “所以也不敢惹顾铭祁更别说主动招惹了他们都是能忍则忍,忍不住就告诉他们的父皇,他们的父皇请你父皇去他们国家。” 你父皇去的知道了,训斥他,但他告诉你父皇,父皇,景国兵力最强要打就打,谁怕谁。” “你父皇只能把你二哥带回景国打骂你二哥还告诉你二哥不许再去别国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二哥就是不听。” “依然跑去别国,但那一次他去的是木国当时木皇又只有木允之一个儿子。” “你二哥去了别国一向都是心情好了和别国皇子太子打打闹闹,心情不好不管一句话对不对付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为这这些事,你父皇一年最少都得急召你回一次宫,我们十二岁无意中认识。” “但你也知道我们身为皇子从小就要熟读四书五经,孙子兵法,谋略,兵书,都要学都要看。” “南湛是个蠢货,南湛的父亲比他更蠢,多好的一个南家,因着南湛被指给顾铭祁当伴读的事。” “别国皇子太子从未听顾铭祁说过,是北云辰和木允之去了景国想着去上书房玩。” “顺便看看,听听,景国的师傅教的和木国北狄国师傅教的有什么不一样,谁知道。” “他们去的早顾铭祁没有来南湛去的,许久顾铭祁才去,南湛看到顾铭祁去的直接连姿势都摆好了。” “北云辰胆大直接就坐上去了,南湛还四肢灵活的在地上爬。” “木允之和北云辰回去就传开了这不沦落为别国皇室口中的笑柄了。” “即便木允之和北云辰不去也知道 了,因为伴读是皇子的伴读别国皇子太子。” “怎么可能会知道虽然不说一清二楚但也知道一二。” “南湛,亏的只在皇室里面流传也幸好别国皇子也有把伴读当马和狗的。” “虽然是不太好但毕竟才五六岁,就是玩闹罢了但只是湛太过没有骨气,我真的是没法子说。” “而你二哥只顾习武,也边作践伴读,边听师傅讲课,这能顾得上哪个。” “也就偶尔听一些,对师傅讲的懂的能一知半解就已经很好了。” “同样是一个师傅一样都在上书房读书,而你,不说融会贯通,但也差之不多。” “顾铭祁脑子里的鬼点子比你馊主意都多更快,况且,他的脑子可并不差你,楚宴略微有所不及。” “南湛更是没有头脑,顾铭祁比你大差不差,楚宴比你差之有余,南湛狗屁不通。” “只顾上午当顾铭祁的狗下午当顾铭祁马亦或者下午当顾铭祁的狗。” “上午当顾铭祁的马,学什么,怎么学,哪里有时间学如何,又有精力学,累都累死了怎么会有功夫学。” “更别说顾铭祁被师傅罚抄书打手心,顾铭祁心情好了,师傅,打手心,打伴读。” “罚抄书,伴读抄,心情不好,看着南湛被师傅打完红肿不堪的手心给他抄书。” “模仿的不像,撕,一遍遍模仿几时像了,几时顾铭祁才能去睡觉。” “第二日,南湛拿着他写好的去给师傅看,他手肿的跟猪爪一样。” “师傅看到他写的给他撕了说写的什么狗屁东西。” “继续认真抄好好抄,听说南湛诸如此类情况多不胜数顾铭祁心情好了坐着南湛的腰,骑着他脖子。” “心情不好,看南湛给他抄书被打手心一遍又一遍盯着南湛模仿他字迹呗。” “别国皇子太子,都说顾铭祁对伴读做的事情,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玩的把戏罢了,况且给皇子抄书很正常的事。” “替皇子太子抄书打手心,多正常的事,只不过顾铭祁没必要为了一个没骨气的东西恼怒而已。” 循然摸摸鼻子,“我也没法子说他,真的是二哥说的自甘堕落,我求父皇把南湛赶出尚书房。” “一则是为他不再被二哥作践二则也是觉得丢了二哥的脸,父皇的脸甚至景国的脸我没有说原因父皇怎么会不知道。” “他把南湛赶出上书房换成了二哥特意选的原长安,他可比南湛强多了。” “南湛如今在打理南府,二哥当年进了淮亲王府又把南湛叫回去。” “可多年的习惯使得南湛还没有等二哥说话就又摆好姿势,即便是这样,二哥怎么会不作贱他哪里能不作贱他。” “一直到二哥犯下大错南湛才被我送回去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多次入宫求见我,我一直推脱,也罢,此事容后再议。” “叙白,我当年救错了人做错了事如今,恐怕要遭报应,真的我感觉就快了。” “二哥从小到圈禁做的糟心事,再加上你也知道,十八年来我为着大哥和母后。” “不说死而后已但真的是鞠躬尽瘁,之前还不怎么觉得,甚至也只是隐隐约约有些感觉而已。” “但尤其是当了亲王入朝当差之后时间久了我患上鬓边疼也就是一阵一阵的罢了。” “只是,之前只是偶尔罢了但因着顾书颜多次以父皇甚至大哥威胁于我。” “发作的更加频繁叙白,我不想再被顾书颜威胁我厌烦也厌倦她了。” “可我还得就在再为顾书颜筹谋一次,因为是她母妃当年亲自求我,跪在地上求我救顾书颜一命。” “求我给顾书颜安排一个好的归宿,我侧身避开她母妃不停磕头苦苦哀求于我。” “又提及我母妃说她也算帮过我母妃,我让她起来,她不起。” “苦苦哀求我说她早已失宠多年所以除了我没有人能帮她救顾书颜。” “我无法只能答应我给顾书颜安排一个好归宿就是,也让她自己做选择。” “我救错了她甚至为了救她和二哥彻底有了隔阂,但这为她寻求一个好的归宿。” “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想为她做了也不愿意为她做了叙白你不是想见见二哥像不像我么。” “我也想问问二哥究竟是因为我护大哥不护他而恨我。” “还是因为他觉得我很受宠所以恨我,顾书颜,我知道有这个原因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之一亦或者都有也说不定。” 第142章 偏袒 “叙白,父皇不知道我有多护大哥,但我知道,大哥也知道,但大哥是被护之人,而我是护他之人。”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大哥未曾感觉到也是情理之中。” 封叙白正要说话,柏言知进来封叙白出去,“你和循然说,你不是去送念景了。” “我对她的事没有半点兴趣,哪怕循然会告诉我我也不想听,更何况。” “循然未必会告诉我,既如此我为何要听是不是,循然,我去溜一圈,楚宴继续给你们看着门。” 封叙白说完就走,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就是心灵通透又会说话。” “言知,叙白走了,念景和楚宴的关系你也知道但说无妨。” “柏言知自然知道念景和楚宴之间的关系,也知道封叙白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一向这样。” “也不避讳楚宴再加上刚刚已经和楚宴附耳说过,顾循然眼眶一下就红了。” “言知,朕知道了,念景身边没有贴身奴才,奴婢,楚宴当时是看小忘没有地方去才收留的。” “他老和朕念叨他脾气暴躁小忘在他身边也受了他不少气。” “只不过比在二哥那受的气少些罢了但也不好过,楚宴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性子。” “所以他之前从来没有贴身下人伺候他再加上他觉得谁伺候都一样有没有也无所谓。” “叙白迟早要登上帝位,他的性子你也知道,多年来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贴身宫人也三天两头换对他行事必定会有所不便朕想着把洛川给叙白。” 朕一会问问叙白,能否对他和对别的奴才不一样对待。” “等叙白登基,如果他能力足够也忠心叙白,能否让他当大内总管,朕和他说关照二字只要他答应朕。” “他就绝不会对洛行和别的奴才一样对待,言知,朕已经有大内总管所以朕觉得。” “洛行在叙白身边这个去处比一直跟着单澜玉,或者到朕身边也只是一个普通奴才强许多。” “你不敢去伺候叙白,朕送你徒弟去,你和叙白都是熙国的。” “你是对叙白太熟悉之故,所以才会如此,那朕即便让叙白关照你,你也必定害怕他,恐惧不已。” “但洛行不是,他并不认识叙白,即便去的听说,也并不会有你这么恐惧他。” “言知,朕救过小忘的命,但念景知道小忘是二哥的奴才,朕让小忘去伺候念景毕竟没有你去朕放心。” “你去伺候念景可好,朕清楚你的性子,再加上你只是伺候过朕,并未伺候过二哥。” “念景回来那日,二哥对念景的态度不是很好,所以朕并不想让伺候过二哥的奴才去伺候念景。” “只是朕也对你愧疚毕竟你是为朕入的宫更何况,你去伺候念景,也不是大内总管。” “但你如果去看着云妃,言知,朕知道,你也知道,一旦你不是大内总管。” “再去单澜玉身边,哪怕有朕护着你也在宫里要受委屈。” “熙皇主动说父皇身体不好,想多陪陪父皇,叙白一时半会也不会回熙国,等他回的时候再带洛行。” “朕让小忘当大内总管,朕救过他,朕虽然没有多了解他,但楚宴和朕说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奴才。” “既如此,朕就让他到朕身边言知,念景性子比朕还好,你去的绝不会受委屈。” “只是不能在朕身边了况且,朕知道朕天性贪玩爱胡闹还很是任性。” “父皇老说他把朕惯坏了,朕自己何尝不知道,朕真的是被父皇惯坏了,但从小就是这样,哪里能改。” “这个性子,其实好也不好,心情好了和你玩闹,心情不好。” “一有事,就喜欢拿着奏折砸在地上还让你滚出去但念景不会。” 柏言知拿袖子不停擦眼泪,“皇上的性子已经很好了,人哪里能真的没有一点脾气皇上大内总管无所谓。” “郡主是皇上的外甥女,奴才觉得,伺候她和伺候皇上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皇上为奴才思虑周全。” “郡主性子比皇上更好,平日里对奴才也好,皇上奴才愿意去伺候郡主的。” “更何况,皇上每次砸东西都避着奴才们砸,已经很好很好了,皇上,奴才多谢皇上为奴才为洛行筹谋。” “洛行和奴才说,云妃身边的小薇,奴才已经和皇上说过,她被罚跪了如今还在跪着,顾循然摸摸鼻子。” “私下议论朕,还说出那种话,先跪着,等朕回宫要去看看澜玉再说她的事。” “澜玉她毕竟从别国远道而来,你说也许是因为朕为宫人奴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着是有别的原因。” “他们其中一人去了衍庆殿还附耳告诉你,醉月姑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发落去了辛者库母后还说非死不得出。” “你觉得母后已经彻底舍弃了醉月,借着母后为单澜玉动气一事。” “但你见母后的时候并没有提起更没有问醉月去了何处。” “你知道大哥从来不关心这些也从来不会问这些,但为了避免万一你和大哥说了大哥自然满口答应。” “大哥都不问,朕自然也不会问,所以你也没有问,还骗母后说朕本想着去给母后请安。” “说朕想起许久未给大哥做他爱吃的饭菜和桂花糕你就告诉母后朕出宫。” “是到大哥府里,专门给大哥做饭菜糕点,你知道每次朕回宫。” “都会去给父皇和母后请安,你就告诉母后等朕回宫再去给她请安。” “母后方才知道朕去大哥府里做什么了,你怕母后不相信或者以为是朕让你故意骗她哄她高兴的。” “所以去的时候还把朕做个大哥剩下的桂花糕给母后热过带给母后看。” “母后还尝了好几块,直到母后吃过朕做的糕点味道。” “方才确定和母后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你,老三对老大这么好处除了老大和老三还有谁在。” “你和母后说楚宴在帮朕打下手,只给大哥做了你知道母后从来不见念景,念景也只有回来得第一日去见了母后罢了。” “你刚刚还和大哥说了此事大哥主动和你说母后如果问他,他告诉母后朕只给他做的。” “朕一向不在意吃什么母后也知道所以自然不问什么更不会说什么。” “大哥带着念景去外面玩念景念景去了外面随意吃了些东西回来也没有用晚饭。” “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一个性格强势一个性格内向,所以你察觉到也猜到母后不会多问念景的事。” “而事实确实如此,母后只是不停和你问大哥吃着朕做的饭吃糕点高不高兴一类的话。” “让朕多陪陪大哥,回宫的时候,把大哥带着去见见父皇和她。” “母后没有念景问一句半句,更没有问朕一句半句只是在让你转告朕。” “不过若是朕在,也许母后就是命令朕了毕竟母后也经常命令朕。” 第143章 假传口谕 “言知,去了辛者库,在辛者库管事打完醉月。” “你私下告诉他朕觉得她毕竟是从小伺候母后的人。” “让他寻个错处把她打个半死,扔去乱葬岗,让她自生自灭,不许任何人知道此事,他亲自打也亲自送。” “毕竟醉月是母后身边的人哪怕被打发,他也不敢让别人打醉月。” “自然是他送最合适,此事宫里人只有他知道事实。” “你也知道,父皇一向不管这种事情,他告诉你,母后自从醉月去了辛者库没有理会过更加没有问过。” “你吩咐他办事,他支支吾吾你看出他是在犹豫但又不敢一下拒绝你。” “因为是朕的话,你又是朕的大内总管,索性替朕许诺他。” “等办好此事没有只言片语流出你猜出母后不会问,但还是叮嘱他母后那也不许去说。” “万一问起随意寻个理由,告诉母后醉月已死,毕竟辛者库差事繁多,又重还辛苦劳累。” “几乎每日都有两三个人死醉月死了也正常,朕会安排好他和他家人往后的生活。” “但要去熙国,他满口答应,还主动告诉你,以后他为朕所用。” “也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们一家去了熙国一事,更不会有人问,言知,不必跪更不用磕头。” “醉月现在已经在送往乱葬岗的路上楚宴你暗中救她别让野狗啃食。” “此事你不止没有做错还做的很好,言知,叙白出去了。” “楚宴要去乱葬岗,你去守着门,朕一个人静静,一会穆姑娘来了,你让她进来就行。” “朕有话和她说,王妃就不用过来了,你去和她还有大哥说一声就是朕和穆姑娘谈谈就行。” “柏言知一想到顾循然对太后的好但太连问都不问顾循然一句,哪怕明知道顾循然如今已经是皇帝。” “但还是和之前是淮亲王一样亲自去给他儿子做饭菜糕点,也没有问过一句半句。” “他都替顾循然觉得不值得,不是对顾奕迟,顾循然对顾奕迟好。” “但顾奕迟也对顾循然很好,只是觉得,顾循然对太后那么好。” “甚至比安亲王这个亲生儿子对的都好,但太后还是这种态度对顾循然。” “他替顾循然不值得,但他只是一个奴才,不好说什么,更不能做什么只能出去。” 楚宴在柏言知出来之前就已经躲到了角落里,他在门口。” “自然听到柏言知和顾循然说的话,想到太后只问顾奕迟没有问顾循然念景便罢了。” “可太后和念景一向如此但顾循然被太后养育十八年。” “顾循然十五岁回到京城封为淮亲王入朝当差去宫里见太上皇,快走到宫门。” “太后宣他说给顾循然做了最爱吃的糕点,顾循然七岁那年和太后直接有了一些隔阂。” “他离京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躲避太后,他高兴的去见了太后但太后对他说的话,让他彻骨发寒。” 封叙白走到他面前,“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不和循然在里面。” “你眼眶也红了,循然和你只吵过一次架难道这是第二次么。” 楚宴摇头,“没有,只是心里有些事罢了,我要去乱葬岗,替顾老三办事,叙白,我先走了。” 封叙白拉住他,“告诉我实话,循然听到了什么是不是,柏言知和他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楚宴我可没有让你对我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告诉我事实别逼我发狠伤了你的人更伤了循然的心。” 楚宴附耳告诉封叙白刚刚听到柏言知说顾老三和太后,对顾循然和顾奕迟的区别对待,唯独避开念景的事。” 封叙白拉着楚宴上了马车,“我要去见醉月,天下人都说太后对循然比自己亲儿子都好。” “只怕,好的也就吃穿用度罢了不过这不也是对循然这个养子比对自己亲生儿子顾奕迟好么。” 楚宴眼眶红了又红,“叙白,其实小时候顾老三去太后宫里安亲王不想去,就是顾老三一个人去。” “顾老三七岁因为自己和安亲王的事,和太后起了隔阂,这也是他离京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但他去见太上皇会带我。” “我也是后来和顾老三成了兄弟,顾老三才和我说,入朝当差之前,太后和他说话。” “都是当着安亲王的面说哪怕是他落水那日也是当着安亲王的面说的。” “而且当着顾奕迟的面更多的也是教他怎么玩,好好玩,告诉他太皇太后之所以喜欢他。” “太上皇之所以惯着他就是因为他虽然贪玩爱胡闹但是他聪明,这一类的话,你不知道顾老三从小就自卑内向。” “其实大多数原因是出在太后和顾铭祁身上太后原因更大。” “顾铭祁虽然口是心非但顾老三听多了又哪里会舒服。” “你不是要去看看顾铭祁和顾老三长的像不像么我带你去。” “顾铭祁见了我心情好了叫一声楚宴心情不好和叫的顾老三一样你就知道了。” “一直到顾老三入朝当差封了淮亲王,在此之前只有当着安亲王的面会说。” “而且顾老三出去玩或者他去哪太后从来不问顾老三自然也不会主动说,太后会叫宫人给他留膳食。” “五岁到十岁平日里顾老三虽然在皇子所住,但因为安亲王也在皇子所,顾老三就和安亲王在皇子所。” “太上皇把顾老三抱进凤仪宫那日,才发现太后训斥责骂安亲王的时候,老当着醉月的面训斥。” “太上皇说再怎么说醉月也只是个奴才,太上皇对她本就不满已久,发生那件事,太上皇越发不喜她。” “送完顾老三进凤仪宫之后,太上皇在位期间,哪怕要留宿凤仪宫的日子,太上皇也不踏进凤仪宫的门。” “想见顾老三也是御辇经过凤仪宫的门让许公公和守门太监说抱顾老三出来连许公公都不让进。” “安亲王自然不愿意去凤仪宫,顾老三也是懂了才知道的。” “顾老三十岁安亲王十五岁,入朝当差住到了安亲王府,顾老三离京也有这个原因。” 第144章 离京缘由 “五岁之前,顾老三在凤仪宫住着,五岁到十岁他在皇子所,他和安亲王关系好,但是关系最好的时候,是在顾老三十五岁。” “封为淮亲王,入朝当差给安亲王做差事的时候,而安亲王比顾老三大五岁,安亲王从小就被太上皇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顾老三知道安亲王被太上皇亲自教导,他就经常一个人去城楼。” “太上皇常常责骂安亲王,但从不和太后一样,当着奴才甚至满朝文武的面。” “骂安亲王是个蠢货之类的话,太后知道也常常把安亲王领回凤仪宫训斥。” “但太后老是当着醉月的面训斥责骂安亲王甚至当着顾老三和醉月的面说安亲王没有顾老三聪明。” “还说安亲王笨,安亲王是个废物,宫里人都知道,安亲王从小只要和谁一言不和就喜欢推别人。” “小时候,安亲王和太后说无论他再怎么笨,也是她的儿子,醉月更只是一个奴才。” “但太后告诉安亲王醉月虽是奴才但也是她贴身奴才,安亲王第一次推了太后。” “顾老三小时候不懂,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吵架,吵完架安亲王把太后推倒顾老三去扶太后。” “顾老三小时候安亲王最喜欢抱他,所以安亲王抱着顾老三就走。” “顾老三从会说话懂事一些开始就在安亲王怀里不停说,大哥别听母后的,大哥不笨一点大哥也不笨。” “顾老三稍微懂一些再加上次数也多了,顾老三不止因为和安亲王关系好的原因觉得太后做的不对。” “也是因为顾老三觉得他大哥毕竟是嫡长子又是皇后亲生儿子,不能被皇后当着奴才的面骂,哪怕是贴身奴才也不行。” “顾老三告诉太后,说他不能当着奴才的面训斥大哥,说大哥笨,说大哥蠢一类的话,但太后只是告诉他,他大哥不成才就得训斥责骂。” “即便当着奴才的面也能训斥,更何况还是她说的醉月是她的贴身奴才,顾老三十五岁回京封为淮亲王。” “一直到现在成了皇帝他遇到这种事情就两边说和,但太后和安亲王一个脾气安亲王从小就和太后说不到一块。” “顾老三入了尚书房到十岁离京每次安亲王和太后吵完架,安亲王走的时候都会把顾老三抱去衍庆殿见太上皇,才能抱回皇子所。” “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太后看到心里觉得不舒服,但安亲王是太后亲子顾老三只是养子。” “所以时间久了太后对顾老三有意见,但顾老三当时太小什么都不知更不懂。” “顾老三曾经夺过太上皇茶盏,但在此之前顾老三是因为见许公公经常给太上皇端茶盏。” “觉得好玩就问许公公,哪里来的,许公公告诉顾老三是他沏的,顾老三觉得特别好玩,就夺了太上皇的茶盏。” “太上皇以为顾老三要喝,就告诉顾老三,老三,那你喝,顾老三把茶喝了,告诉太上皇,他也要给太上皇沏茶。” “太上皇听了顾老三的话抱住顾老三不停的亲他,夸他懂事,顾老三一向不安生。” “即便在太上皇怀里也一直不停动来动去,他看到许公公又给太上皇揉肩他就跳下去了,看到许公公还给太上皇按腿。” “顾老三就缠着许公公要学沏茶和揉肩按腿,说看着很好玩,太上皇当时哈哈大笑。” “许久方才止住笑声看着顾老三说,老三,这可不是好玩的,你要学就要认真学。” “认真做,顾老三摸着鼻子告诉太上皇说父皇,不是好玩的也行。” “认真学认真做,一点没问题,但去玩去胡闹,依然少不了,太上皇自然满口答应说那件事。” “只有最亲近的人知道别往外说就行,顾老三就特意借着去玩的由头经常和许公公学的给太上皇揉肩按腿。” “顾老三学会以后先拿许公公练的手,许公公觉得满意。” “但顾老三又多练了半年,才给太上皇揉肩按腿,太上皇经常和我夸顾老三,太上皇说,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 “但是朕从来没有想到老三能这么懂事但楚宴,你和老三也要听师傅讲课。” “至于揉捏按腿这些,老三学会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顾老三还学的这么好,楚宴别让老三为朕专门放弃他贪玩爱胡闹的天性,还是之前和你还有老三说的要劳逸结合。” “太上皇说他有许公公伺候就行,老三还小,又是皇子,所以他听师傅讲课归讲课,也要好好玩。” “更不要为太上皇不去玩,我当时也真的没有想到顾老三会这样懂事。” “可也许就是因为这些顾老三比安亲王懂事他太护着顾老三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老三本想着安亲王把太后推倒,虽说太后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毕竟是安亲王生母自己也没有扶起太后。” “他就求了太上皇,说大哥如果下次再推母后,他和大哥扶起母后,大哥给母后沏茶揉肩按腿。” “母后就会觉得大哥懂事就不会再当着奴才的面训斥甚至骂大哥了。” “安亲王听了顾老三的话,觉得有道理也和许公公学了好久好久。” “太上皇没有想到顾老三只上了两年尚书房能说出这一番话。” “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顾老三还让安亲王和醉月打听了,顾老三专门让安亲王以别的名义。” “打听太后喝茶的许多细节醉月一向对安亲王好自然什么都告诉安亲王。” “安亲王的茶给太上皇沏了,揉肩按腿也给太上皇试过太上皇都满意。” “才让顾老三和安亲王一起去,去的顾老三把太后扶起,安亲王也跟着一起扶。” “但太后甩开安亲王和顾老三的手,安亲王给太后沏茶,太后摔了茶盏。” “安亲王给太后揉捏按腿,太后把安亲王的手打的红肿不堪。” 安亲王一气之下报复太后,他给太后端来一盏白开水。” “美其名曰为她好,把滚烫白开水灌在太后嘴里告诉太后他说听说水治能百病凉了就没有用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安亲王把太后喉咙和嘴烫伤,说给太后揉肩按腿,但把她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文武百官日日跪在衍庆殿门口,从上朝跪到宫门快关才回可能跪了有差不多小半年多少老臣都快坚持不住。” “太上皇才退后一步,从那次起再未踏进凤仪宫,哪怕如今的长禧宫太上皇也从未踏进过。” “因为此事和一些别的原因顾老三才在十岁的时候离开京城,五年来再也没有见过太后只见安亲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第145章 真正目的 “顾老三七岁那年,在尚书房听师傅讲课,他告诉师傅。” “白日里听他讲课,简单和难的内容都只讲一遍。” “他也只听一遍,听了就要去玩,玩完晚了直接回皇子所。” “如果早的话,他还会回上书房,让师傅再给他讲新的课。” “师傅去问了太上皇,太上皇知道什么原因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十岁学完上书房所有的内容。” “因为一天只讲一遍,再加上进度也快,所以顾老三懂的自然多,只是顾老三因为天性贪玩爱胡闹。” “玩的自然也多就浪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而从那之后他就离开京城。” “南湛和顾铭祁则都在上书房,我虽跟不上顾老三进度但我没有去玩耍,一遍又一遍听师傅讲。” “不过我是国公府世子,顾老三因为不喜太后,和自己对安亲王的愧疚而离京。” “五年来没有去见过太后,我则回了府,由父亲自教我骑马射箭还有学武。” “其实那件事,宫里人满朝文武景国子民乃至天下人都知道。” “根本不能怪顾老三,也不能怪安亲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后。” “那件事后,太后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见了安亲王从来提也不提那件事。” “安亲王又哪里想提,所以根本不会因为那件事,和她说什么,做什么。” “顾老三进宫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但太后宣他。” “说给他做了爱吃的水晶虾饺,顾老三高兴的去见太后。” “但太后只是因为太上皇把她传召去衍庆殿,当着安亲王的面开的一句玩笑话。” “以为太上皇真的要处置安亲王,就宣顾老三去见她,结果太后只是听太上皇随口一说的一句话。” “她怕安亲王有事,更怕她当不上太后才会吓,所以她根本没有看太上皇神情,更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当了真。” ";太上皇和太后说安亲王他自从十五岁入朝当差到安亲王二十岁。” ";他亲自教导安亲王,可安亲王学的很慢很慢,他没有时间,更没有耐心,一直教导安亲王。” ";太上皇说自己对安亲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安亲王还是做起差事错误百出,甚至根本不会做。"; “五年来,安亲王差事一点不会做,做不好,太上皇当着太后的面警告安亲王。” “老大,再有下次,朕就把你的亲王爵位降为郡王,依次往下降,直到只剩下皇子头衔。"; ";把你送回凤仪宫,让你给尹雪天天端茶倒水给她揉捏按腿。"; “叙白你听听,当着安亲王和太后的面警告安亲王,还说出番话,这哪里像要处置安亲王的意思。” “太上皇如果真要处置安亲王,为何连宗人府都不送,或者为什么不直接降为郡王。” “还说什么回凤仪宫,天天给太后天天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但太后就因为害怕,安亲王被太上皇处置,才第一次,做了顾老三爱吃的水晶虾饺。"; “和为了顾奕迟的事命令他,他虽然不高兴太后命令他。” “但顾奕迟的事,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去做,也没有任何不满,他更没有不答应的理。” “顾老三只是觉得,和太后五年未见太后见了自己,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自己。” “顾老三心里有些难受罢了,但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么。” “他当时只是有些怀疑太后,是不是在利用他。” “但想到太后在他六岁那年落水一事,太后日夜不休照顾他,还咬伤自己手臂。” “再加上,太后对他从未苛待过,安亲王直到封为安亲王的之前,一直住在衍庆殿。” “顾老三五岁之前,则住在凤仪宫,但宫里人都说太后。” “对顾老三的吃穿用度,比衍庆殿的安亲王还要好。” “顾老三就打消了怀疑,但顾老三当时根本不知道。” “好的也就仅止于此罢了,更别说宫里人,景国子民和天下人了。” “叙白,太后命令顾老三说,老三,老大是你大哥。” “你要处处处处护着他,事事帮着他,顾老三想都没想。” “看着太后告诉她,母后不必担心大哥。” “因为儿臣会竭尽所能,事事帮着大哥,亦会在大哥之前,处处护着大哥。” ";叙白,顾老三把食盒拿回来,压根没提此事,我以为是顾老三从御膳房带回来的让他吃的。” “我吃了几个也没有多想什么,甚至看到顾老三神情,都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 “叙白,顾老三从小自卑又内向,太后不管他,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叙白,顾老三五岁到十岁,安亲王每次见太后,都会特意去找顾老三和顾老三一起见太后。” “所以,太后对顾老三说的话,做的事,安亲王都知道。” “哪怕安亲王和顾铭祁吵架,顾老三被顾铭祁骂,还说了顾老三母妃不妃不要他了。” “回去顾老三问太后他母妃去了哪里,安亲王见顾老三跑了,哪里会不追顾老三所以。” “顾老三十岁之前,太后和顾老三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当着安亲王的面说的做的。” “叙白,其实我何尝不知道,顾老三在太后身边,过的并不怎么好。” “甚至受了不少委屈,但顾老三从小自卑内向,可他顾全大局。” “所以有时候会表露在外,和我说说心里话。” “但别的人他不想说,太上皇是不敢说,安亲王是不想说。” “叙白,顾老三回到京城,封了淮亲王我除了上战场,几乎和顾老三形影不离,顾老三住皇子所。” “我也住皇子所,顾老三住淮亲王府,我也住淮亲王府,顾老三住衍庆殿内殿,我也住衍庆殿。” “顾老三和太后说了那番话后,安亲王当日就被太后宣入宫。” “太后告诉安亲王他和顾老三说的话,和顾老三对她说的话,还让安亲王看着顾老三,有没有说到做到。” “没有的话告诉她,她再宣顾老三入宫说安亲王气的骂了太后一顿,推了太后就来了衍庆殿。” “但安亲王和顾老三根本不敢告诉太上皇,太上皇如果知道,根本不是气病那么简单。” “叙白,太后性子强势,宫人根本受不了她,常去私下求内务府总管调离太后身边,内务府总管虽为难。” “但去的不止一个宫人他只能再去太后,太后也为了掩人耳目。” “愿意让他们走,太上皇哪里会理会太后,这种事情更不会说她。” “也就只有安亲王敢说,会说她性格强势和谁都相处不来,根本没有人怀疑她真正的目的。” “因着凤仪宫宫人除了守门太监之外,别的宫人经常换缘故,此事只有醉月知道。” “顾老三偷听到太后和醉月的谈话后来寻机会告诉了安亲王。” “叙白,也许你会以为是安亲王故意安排的,那是因为顾老三没有告诉你太后说了些什么。” “其实顾老三也没有告诉我他听到了什么,他只隐晦的说了一些被我猜出来罢了。” 第145章 棋子 “他只如实告诉了安亲王一人,安亲王虽然和醉月也亲近一些。” “但顾老三从来没有觉得,那是安亲王安排的故意让他听到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老三为什么不告诉我,无非就是太后把他说的太难听。” “甚至说了他母妃,所以顾老三自然不会怀疑,是安亲王故意安排醉月,和太后说的那番话。” “醉月对安亲王甚至比太后都好,安亲王还告诉顾老三,醉月还是怀疑顾老三听到了甚至他怎么试探顾老三。” “安亲王和顾老三都说了还说他回头告诉醉月,顾老三告诉他没有听到。” “说也许是因为不到膳点小厨房才没有宫人,就去找了守门太监。” “至于别的没有说什么更何况他偶尔路过看到院里也没有宫人。” “宫人是做差事的,怎么可能无时无刻要一直到院子里晃悠。” “这不,醉月已经被送下车了,等辛者库管事走了我们过去,我回头再和你说醉月的事。” “叙白,顾老三和太后五年第一次见面,顾老三知道,当时只有醉月听到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她才敢肆无忌惮对顾老三,随意命令顾老三,顾老三当时只感觉浑身彻骨发寒只是因为他这个母后。” “命令他这个养子便罢,顾老三当时只是看出来当年太后因为自己的亲儿子和她一句话不对付。” “就把她这个生母推倒在地,而他这个养子知道主动去扶她,但她亲子连看她这个生母一眼都没有看。” “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养子抱走,顾老三那个时候并未察觉到太后连自己亲子都利用。” “否则怎么可能会不对付太后,毕竟他和安亲王之间兄弟之情,比和太后的母子之情更加好,也更加深厚。” “顾老三也只是那日听了那些话才回忆起当年他落水,明明他落水一事不能全怪安亲王。” “但太后却因为他落水,安亲王没有保护好他,但安亲王当时被太上皇亲自教导,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 “会去皇子所等顾老三下课,或者顾老三出去玩,他会抱着顾老三去玩也去衍庆殿见太上皇。” “可天下人都知道景国三皇子顾循然天性贪玩爱胡闹,馊主意一个接一个还喜欢忽悠别人。” “这种情况下,安亲王又如何能一直看着顾老三,但太后却因为安亲王没有保护好顾老三。” “至使顾老三落水无人发现,要不是我看到顾老三许久未回,害怕顾老三出事,安亲王那日,根本没有去上书房等顾老三。” “我就去衍庆殿求见太上皇,和太上皇说了事情但不等太上皇说话,安亲王就和我一起出去找顾老三了。” “我带着安亲王去找的顾老三,但安亲王第一时间,就跳下水,救了顾老三还把顾老三送回了凤仪宫。” “但太后却把他落水一事的错全怪在安亲王一人身上,还当着他的面把安亲王打的皮开肉绽。” “后来,她又因为顾老三比安亲王小五岁,但却比安亲王聪明又懂事。” “她没有想到,第一次,十二岁的安亲王就因为她当着伺候她几十年的,贴身奴才醉月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 “弟弟顾老三面,训斥他,骂他笨,骂他是个蠢货,她的亲生儿子。” “第一次不止把她这个生母推倒在地,连看她一眼都不看,只是当着她的面抱起她的养子就走。” “七岁的养子顾老三,不止会去扶她,还会安慰她母后起来,大哥刚刚不是故意的。” “她听了顾老三安慰他的话,真的以为安亲王不是故意的。” “可七岁顾老三哪里知道那么多又怎么能看懂事情,只是会去主动扶她和安慰她罢了,别的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会。” “太后却真的相信一个七岁孩子的话,以为安亲王真的不是故意的,更自己觉得安亲王是第一次推她,也是最后一次推她。” “但她忘了就是因为她性格太过强势安亲王嚣张跋扈一言不合就喜欢推人。” “太上皇脾气很差,但安亲王脾气也不好,再加上向来嚣张跋扈惯了,所以偶尔太上皇一句话和他不对付。” “安亲王连太上皇这个父皇都敢推,太上皇自然训斥安亲王。” “但安亲王从小就这样哪里是训斥就能改的。” “太上皇严加管教他,但安亲王依旧我行我素,太上皇无法。” “但每次安亲王推了他,都会训斥安亲王,甚至打骂安亲王。” “但为这种事情太上皇从不当着官员的面,甚至奴才的面打安亲王。” “这跟顾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和顾铭祁天生性子阴沉一样,安亲王这样,太上皇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每次训斥也不能一直骂,甚至动手,所以太上皇知道太后对安亲王的所作所为才会不喜她。” “太上皇是除了顾老三和安亲王关系最好,哪怕顾铭祁也不如他和太上皇亲近。” “但是就连和他关系这么好关系亲近的太上皇都要被推,更何况是她这个,自幼就和他水火不相融不容的母后。” “但她这个生母,就因为她性格过于强势,就对自己的儿子随意打骂。” “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哪怕安亲王,这个她的亲生儿子,再蠢,再笨。” “当年她是做皇后的,安亲王当年是大皇子,现在更是做太后安亲王更是亲王之尊。” “更何况无论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何不成才,不成器,安亲王毕竟是皇后之子,他也是大哥,更是嫡长子。” “太后是安亲王生母,怎么能当着她的养子,安亲王三弟的面,训斥安亲王。” “骂笨安亲王甚至当着奴才的面越发变本加厉,骂安亲王是个蠢货,扬手掌掴安亲王。” “她这个生母当着自己养子,和亲子如同一母同胞兄弟的面训斥责骂,甚至动手便罢。” “因为此事,安亲王,第一次动手推太后,可第二次太后和安亲王一句话不对付。” “太后不止当着跟她多年贴身奴才醉月的面,训斥责骂甚至扬手欲掌掴安亲王,安亲王怎么会不推她如何能不推她。” “所以,她这个安亲王的生母,安亲王这个亲生儿子,因为她做的这些。” “不像安亲王生母能做出来的事,安亲王每次和她一言不合,就把她这个生母推倒在地。” 第146章 亲子和养子 “顾老三这个养子,只要他看到,每次都会主动扶起她。” “知道安亲王是推她,懂得她做的太过,顾老三扶起她。” “安慰她,母后儿臣觉得此事大哥做的虽然有所不妥。” “因为再怎么说,母后也是他的生母,哪怕不是生母,也是母后。” “父皇那边,大哥每次推了父皇,儿臣在,会扶起父皇,安慰父皇。” 儿臣不在,许公公也会替儿臣扶起父皇,安慰父皇。” “母后,儿臣事后为大哥说了话,也劝过大哥。” “大哥性子父皇知道,父皇哪里会真的生大哥的气。” “即便父皇真的生大哥的气,也有儿臣为大哥和父皇说话。” “父皇那边,儿臣知道,母后担心大哥,因为各种事情,惹怒父皇,但此事,母后不用担心。” “儿臣也知道,母后辛苦生下大哥,又把大哥抚养长大大哥当儿子。” “再如何,不能对自己的母后动手,母后,儿臣会多劝劝大哥,但此事错大多在你身上。” “母后,不是儿臣这个当养子的,要说你这个对儿臣有养育之恩母后。” “可你做的未免也太过一些,儿臣是大哥的弟弟,大哥是长子。” “哪怕是第一次,母后当着儿臣也绝不能训斥大哥,骂大哥笨,更何况母后越发肆无忌惮。” “不止当着儿臣的面,训斥大哥,骂大哥笨,甚至当着当着奴才的面,哪怕是贴身奴才也不行。” “更何况,后来母后不止当着贴身奴才醉月姑姑的面。” “训斥大哥,骂大哥蠢货,甚至还当着别的奴才的面,骂大哥是个废物。” “扬手欲掌掴大哥,母后,你觉得,因为你是大哥的母后,他的生母,就能对大哥肆意妄为。” “你身为皇后,为景国臣民之母,难道你觉得,你做的真的不是有欠考虑么。” “母后,你细想想,你对大哥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有失妥当,更加不成体统么。” “叙白,这是顾老三七岁,安亲王十二岁那年顾老三第一次对太后发火,才会对太后说了这么多的话。” “还言语不敬太后,太上皇知道太后对安亲王肆无忌惮。” “就气的让许公公去凤仪宫宣太后去衍庆殿,要训斥甚至责骂太后。” “许公公知道安亲王的脾气,每次和太上皇吵架之前,他都会让宫人出去,许公公从小就跟着太上皇。” “自然许多事,太上皇都不避讳他,所以每次安亲王和太上皇吵架,推太上皇,许公公都知道。” “只是第一次,安亲王和太上皇吵完架,推了太上皇,许公公没有想到,安亲王连太上皇都敢推。” “许公公慌忙扶起太上皇,安亲王气消了,但不会和太上皇主动道歉,最多主动和太上皇说话。” “太上皇知道安亲王的脾气,许公公也知道,时间长了,习惯了也无可奈何。” “但安亲王脾气一上来,根本不会想到要扶太上皇,许公公知道,也看到了。” “只能一直等安亲王和太上皇吵完架,但安亲王比顾老三还任性,第二次,许公公见安亲王又要推太上皇。” “第一次是他没有想到,更没有防备,他就拦住安亲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安亲王把许公公推倒。” “非得把太上皇推倒,他才能消气,许公公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再扶起太上皇。” “他在衍庆殿都这样,来了凤仪宫,自然会更加放肆,许公公知道事情没有让守门太监通报。” “许公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不会问守门太监也不会让守门太监去通报,守门太监又哪里敢去通报。” “宫里人都知道,太后每次训斥责骂安亲王都是当着宫人的面,安亲王骂太后,推太后也是当着宫人的面。” “许公公正要进去,听到顾老三说话,安亲王气的在旁边不住的喘着粗气,许公公一直听完。” ”顾老三对太后说的这一番话,连宣太后都顾不上,匆匆回了衍庆殿告诉太上皇,安亲王骂太后推太后也罢。” “他们都已经习惯,甚至他们也觉得太后做的太过,只是想说不敢说罢了,顾老三的话。” “自然传的沸沸扬扬,太上皇和我父亲,是君臣,太上皇和我父亲虽不是兄弟但关系也好。” “当年才特意把我指给顾老三为伴读,而我和顾老三,是君臣,也是兄弟。” “太上皇为着此事,专门去见了我父亲和祖父,当着我,和父亲和祖父的面避开太后和安亲王不谈。” “只把顾老三好一顿夸,我父亲也从未听太上皇说过太后和安亲王的一句不是。” “两个人都有错,但太后的错则更大,更多一些其实,我和父亲,祖父,怎么会不知道,太上皇不提太后,是不想提,安亲王是不能提。” “叙白,顾老三在尚书房经常跑出玩,经常去御花园,和城楼,太上皇辇过去,有时候遇到顾老三,太上皇看到顾老三。” “太上皇每次都会下辇把顾老三抱上御辇坐着御辇回了衍庆殿。” “太上皇对太后把顾老三养在膝下对顾老三的所做所为丝毫不知。” “因为,太上皇对太后当年为皇后期间,她仗着母家在朝中权势滔天,在加上性格强势,就随意磋磨后宫嫔妃。” “太皇太后训斥,太上皇责骂,她听了太皇太后训斥,只表面应付,只有太上皇责骂,她能消停一段时间。” “但不止不改反而还越发变本加厉,她母家又在朝中如日中天,太上皇想动都动不了,只能慢慢来。” “但从那次之后,太上皇除非特定日子必须去凤仪宫,他平日里根本不踏进凤仪宫的门。” “只有送顾老三去凤仪宫那一日,也是特定去凤仪宫的时候,才进去凤仪宫去送的顾老三。” “太上皇也是好心,他想让顾老三有一个嫡出之名,哪怕是养子,也算半个嫡子,安亲王当时五岁。” “但太上皇知道安亲王嚣张跋扈,动不动就喜欢推别人,又不够聪明但天下人各国一向立嫡立长。” “更何况从顾老三曾祖父一手打下景国王朝开始,到顾老三,从未有过例外。” “顾老三也算但也不算,毕竟养子也是半个嫡子。” “所以,太上皇安亲王从小太上皇就把安亲王当继承人培养。” “想着安亲王登上帝位,顾老三以后也好辅佐他。” “太上皇当时从来没有过安亲王登不上帝位的想法,甚至连安亲王不能登上皇位的念头都没有。” “可能是顾老三回京之前常常帮顾铭祁,在别国收拾烂摊子。” “再加上封为淮亲王入朝当差,刚做差事就做的有模有样。” “后来更是一个人,做他和安亲王两个人的差事。” “随着顾老三渐渐展露出锋芒太上皇才看出来他的能力不同凡响也知道他极具聪慧。” “否则,他刚入朝当差,怎么能一个人做得了两个人的差事,还是两个亲王的差事。” “顾老三虽然只当了两年亲王,也从不结党隐私,拉拢朝臣,但他在朝中的声望,不止不差还很好。” “叙白你也知道,顾铭祁虽聪明,但他性子阴沉从顾老三十岁离京,顾铭祁玩的越发疯。” “他不止宫里宫外做糟心事,还去别国也做,顾老三从十岁离京到十五岁,五年里被太上皇多次急召回京。” “太上皇带着他去别国给顾铭祁在别国做的糟心事,给他收拾烂摊子,其实他们在此之前感情不错。” “只是顾老三十一岁那年,被太上皇急召回京,顾书颜母妃,用半真半假的话诓骗顾老三。” “顾老三当时着急去见太上皇,还得给顾铭祁去别国收拾烂摊子。” 去了别国从顾铭祁手上救了顾书颜,顾铭祁和顾老三谈了条件,方才饶了顾书颜一命。” 第147章 约法三章 “叙白,乱葬岗已经到了,等空了,我问问顾铭祁,为什么恨顾老三。” “顾老三和顾铭祁几乎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一个人过去,你等我。” 封叙白跟着楚宴一起,“行,我也要去这么多野狗,我跟你一起,醉月一会到马车里休息着。” “你和我说说,循然有没有交代柏言知做什么关于我或者你别的事。” “楚宴和封叙白藏在阴影处和封叙白附耳说着事情,眼睛时不时看向远处的醉月。” 柏言知把穆瑾戈带进去穆瑾戈朝顾循然行了一礼,“皇上,臣女的事想必王爷姐夫已经和你说过,敢问皇上的是让臣女入宫还是什么。 顾循然踢了柏言知一脚,“言知出去,让府里下人去看着府门,你去和大哥。 “穆妾室说一声,朕今个要留穆瑾戈,穆谨戈,别说话朕回去好好和你说。” 柏言知行了一礼跑出去嘴里小声嘟囔,“皇上性子好这穆谨戈刁蛮任性,去的后宫定会被嫔妃好好磋磨。” “不过这穆谨戈也够有能耐,皇上只见了她两次就留他通知安亲王和王妃还有穆妾室。” “顾循然拉着穆瑾戈的手回了厢房,“穆谨戈朕听楚宴说,你想入宫,不知道穆姑娘,为何要入宫,朕很想知道,请穆姑娘告知朕。” 穆瑾戈满脸羞涩,“皇上,臣女喜欢您,臣女想陪在您身边,从第一眼见到您,臣女就对您动心了。” 顾循然冷声道,“穆姑娘,抬起头来,看着朕,”穆瑾戈身子狠狠一颤,被他声音里的冰冷吓到了,不敢抬头。” 顾循然嗤笑一声,“穆姑娘,你如此胆小,如何入后宫,后宫虽无战场的腥风血雨,但后宫。” “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朕瞧着,你这样入宫,只怕不好生存的会很艰难。” 穆瑾戈抬头看着他“皇上,不可能,臣女刚刚,只是被您吓到了。” “入了后宫,臣女小心翼翼,一直陪伴在您身边,一生一世。” 顾循然忽然笑了,“刚刚大哥与朕说了,你入宫之后,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与大哥,与安亲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会让你母族那边,和你断绝关系,朕答应了,朕刚刚得知,楚宴与朕说的话是他故意而为之,即如此。” “今个,朕与你约法三章,若你同意,朕给你换个身份,入宫就是。” 穆瑾戈面色一喜,“皇上,只要皇上让臣女入宫,臣女什么都答应,请皇上告诉臣女,是哪三章。” 今个,朕与你约法三章,若你同意,朕给你换个身份,入宫就是。” 顾循然看着她,“第一章,中宫就是中宫,中宫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朕知道,你有心思,有手段,但你的心思,你的手段,绝不可动在中宫身上。” “入宫后,你需对中宫恭恭敬敬,绝不可轻视中宫。” “第二章,朕不管你的手段,你的心思如何多,如何用,与后宫嫔妃,如何吃醋算计,但你不能动云妃。” “第三章,无论如何,你不许伤害朕的子嗣,若你犯了错,朕会按宫规处置。” “但这三章,是大忌,你胆敢,犯了忌讳,朕不止,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若答应,明个,朕送你入宫就是,但是,入宫后,朕绝不会护着你。” “你若不答应,朕给你一次机会,此事,就当朕不知道,你可以回去了。” 穆谨戈想也没想,看着他的眼睛,“皇上,臣女答应您,只要皇上能让臣女入宫,臣女什么都答应您。” 顾循然点头,“穆谨戈,回到宫中,朕会下册封圣旨,你与穆氏一族,再无任何关系。” “从今往后,你只是一个,名叫宁姝的孤女,为朕出宫时所救。” “穆氏一族那边,朕会告诉他们,抹去你一切痕迹,就当,你从未出现在穆氏一族过。” 穆谨戈看着顾循然,眼底满是温情,“好,宁姝,愿意伺候皇上,宁姝,多谢皇上。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过宁姝,你可真有本事,为了朕,什么都放弃。” ”哪怕你明知道,朕对你,没有任何情意,朕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 “朕给你机会,让你好好考虑,可你想都不想,为了入宫,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宁姝,此事虽是楚宴一手推动,但你若无心,楚宴如何推动,都无济于事。” “看来,宁姝可是要好好感谢楚宴,帮宁姝达成心愿。” 宁姝伸手触碰顾循然长袍,“臣女知道,楚世子,定是看臣女喜欢您,才想将臣女送到您身边。” “皇上放心,臣女一定会好好伺候皇上,照顾皇上,报答楚世子对臣女的恩情。” 顾循然察觉到她手指的动作,顾循然抬手制止,“宁姝,朕与你说几句话,完了,你再继续。”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朕,和朕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了朕嫁不嫁人,也和朕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此事是楚宴的负一半责任,朕才让你入宫,在朕身边,朕什么都给不了你,宁姝,可明白朕的意思。” 宁姝继续刚刚停下的动作,“多谢皇上,臣女什么都明白,皇上什么都不需要,为臣女付出,臣女心甘情愿,为皇上付出一切。” 顾循然轻笑一声,“宁姝这样,可是让朕,有些不好意思接受,搞的好像朕在强人所难一样。” “宁姝唇吻住顾循然唇,感受着顾循然唇齿间的气息,他今个,喝了不少酒,气息中,带着浓浓的酒味。” “察觉到顾循然,回应她的吻,她的吻,更加动情,快被顾循然吻的,喘不过气,她轻轻推了推顾循然。” 顾循然温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宁姝,既然是伺候朕,自然要好好伺候,否则,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的心思。” “没等宁姝说话,顾循然伸手用力扣住宁姝脑袋,直到宴姝的唇,被他吻的红肿不堪,才停下。” “顾循然手指狠狠捏了一下宁姝的上唇,“朕给你做个示范,这才叫伺候。” “宁姝疼的眼泪不断掉落,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臣女。” “臣女对你是一片真心啊顾循然把她从自己膝盖上推下去。” “宁姝,你说的这些,和朕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朕会无缘无故让你入宫。” “你以为,若非此事有楚宴的错,朕会让你入宫。” 第148章 花言巧语 “宁姝,你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刚刚朕告诉你,朕对你没有半分情意,朕也给过你机会。” “朕不过就是,将你的唇吻的红肿不堪,又狠狠按了一下你罢了结果你就在朕面前掉眼泪。” “还和朕说一堆废话,就你这样进了后宫,那不得每分每秒都在哭。” “此事,朕会告诉大哥,明个朕也自会送你入宫。” “宁姝拿帕子擦干眼泪,“皇上,求你别告诉王爷姐夫他会打死臣女的。” “臣女不该和皇上说那番话,求皇上原谅臣女别不让臣女入宫。” “穆谨戈衣物散落一地,顾循然把穆瑾戈摔在床上。” 朕既然答应让你入宫,朕自然会遵守承诺,担心这么多作甚。” “穆谨戈今个可是得忍着点了否则如何对得起废了这么大一番周折是不是穆谨戈第一次一定要好好感受朕准许你不说话。” “顾循然或轻或重地吻她,两只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 穆谨戈光洁白皙的下巴微仰,双手无力地搭锦被上,予取予求,月光安静地照着。” “地上散乱的不止衣裙还有长袍鞋子,首饰七零八落,床上的穆谨戈。” “双目迷离倒是好一副旖旎香艳的模样缠绵到极致,穆谨戈一次又一次疼晕过去又被疼醒她求顾循然轻点。” “求顾循然饶了她,顾循然轻哄,“穆谨戈,再忍忍,进了后宫朕会撤了你的绿头牌,不然你这性子真的该叫嫔妃随意磋磨了。” “撤了绿头牌,时间久了估计没有人会想起你,况且,穆谨戈朕和你会见面的怕什么你说是不是。” “顾循然是为了她才撤的绿头牌穆谨戈听到撤绿头牌,刚刚还凉了的心,一瞬间又热了起来。” “可她哪里知道,顾循然说的会见面怕什么,还有估计,这难道不是忽悠她的空话。” “亦或者是说宫里偶尔会见面罢了,哪里又能看到,压在她身上的顾循然,眼底没有一丝欲色。” “更何况,绿头牌都撤了,顾循然怎么会踏进她宫门否则为何要撤绿头牌,直接召她侍寝不更好么。” “后宫嫔妃如果真想磋磨她,和绿头牌可能有些关系但关系并不大。” “况且绿头牌挂着,她们还怕宁姝偶尔被宣侍寝。” “吹吹枕边风还能忌惮一分但绿头牌都撤了宁姝不会被传侍寝如何吹枕边风所以她们忌惮个屁。” 楚宴把醉月背上马车,“烦死了,要不是顾老三吩咐,谁要大半夜来乱葬岗这种鬼地方,醉月打的半死不活,要想醒来还早着。” “还是回安亲王府好,叙白,当年,太上皇当着我,父亲祖父说了顾老三对太后说的那番话。” “说他当年本以为,我也是和顾老三一样天性贪玩爱胡闹和顾老三相比。” “我可能稍微好一些,毕竟,我除了和顾老三一起听师傅讲课,也会和顾老三一起,常常去练武顾老三玩的比我更多。” “太上皇说,性子都贪玩爱胡闹,只会更加贪玩爱胡闹,本以为,我跟着顾老三,会比之前贪玩爱胡闹的厉害。” “只是我是武将,再加上和父亲的关系,他才把我指给顾老三为伴读,他告诉我,之所以没有把我指给顾铭祁为伴读。” “一则是年龄小一岁,二则怕我天天和顾铭祁打架,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和顾铭祁同岁的南湛这么懦弱胆小。” “一直被顾铭祁欺负也就罢,顾铭祁多年未见他,他还主动让他欺负。” “他不想理会南湛,让我告诉顾老三,别以为他不知道,南湛多次求见顾老三。” “顾老三找借口,不过是顾忌什么儿时情谊,但顾老三已经救了南湛两次。” “要不然,南湛在恭亲王府,哪里会只是被顾铭祁囚禁起来那么简单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让我帮着顾老三想想法子,让我劝劝顾老三实在不行,就别让南湛入宫求见他,此事。”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顾老三说,不行,我回去问问顾老三。” “叙白,太上皇从来没有想到顾老三会说出一番话还是对着太后说的,太上皇和我父亲说。” “看来,当年为我选对了皇子,我和顾老三从伴读成了兄弟,他也为顾老三选对了伴读。” “父亲和祖父不可置信的看着太上皇,太上皇叫了一声楚老国公。” “叫我父亲名字,说往后你们朕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还和我说,楚宴,你和老三好好玩,老三玩着玩着,还能说出这番话,说不定,你也能。” “今个,你难得回家,到家里呆一天,老大肯定已经把老三抱去玩了,你别管老三,太上皇说完就走了。” “我和父亲祖父说顾老三顾老三知道我脾气暴躁,我和顾老三说过。” “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一上来就喜欢对着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发脾气。” “顾老三带我出宫玩,告诉我,他曾经在书里看到过一句话,叫子欲养而亲不待,师傅讲过孝经。” “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师傅,他觉得,师傅讲过孝经。” “这句话,是有子,子女,有养,养育,还有亲,亲人,应该也是和孝经大差不差的内容。” “顾老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不对的,让我别把坏脾气,留给自己的亲人。” “我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是自己的亲人,他们没有欠我什么。” “更加不是我的仇人,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意思,按他自己的理解,应该是说。” “父母恩情,比天高,比海深,父母对子女的恩情,是为人子女,怎么报也报不完的。” “别等子欲养而亲不待,意思很有可能是说,小时候父亲母亲养育我们。” “长大了,我们也要养父亲母亲伺候照顾父亲母亲。” “而孝,就是孝顺,为人子女,要孝顺父亲母亲,我们不要等父亲母亲不在了。” “方才想起,想到孝顺父亲母亲,但发现已经无人让自己孝顺。” “到那时,为时已晚,也悔恨恐迟,我说我控制不住。” “我脾气一上来,根本管不了太多,顾老三说,叙白你不天天跟他在一起,你有脾气。” “自己就去庄园发了,他在的时候,你发因为他的事发脾气。” “你会拿着扇子会打他手,至于别的事当着他的面发脾气,好像就是你们刚认识那会。” “我还没有张嘴问,他就和说,那会你把他和顾铭祁搞混了。” “别的什么也没有说,他只说我以后就知道我也没有再问。” “顾老三说,你和我有了脾气,你不敢对你父皇发,你别招惹他,见了他,对他发。” “让我也对他发,别对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发就行,反正我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偶尔会回去见他们罢了。” 第149章 最大的区别 “即便有脾气,也得忍着回宫对他发,不然他就再也不让住到宫里也我见他了。” “叙白,你说,我哪里有不答应的理,又怎么还敢对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发脾气,不过,我知道顾老三只是随口一说。” “他可不会真的对我这么狠心,但我也不敢呀,平日里不和我真的发火,一和我真发火,他敢把我关到宫里。” “也敢自己去给我父亲他们,拉好几车药材,人参,雪蛤,灵芝,礼物。” “亲自对我父亲他们,做我现在对顾老三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提顾老三去做了。” “我父亲母亲和我父亲,再经历一次比那次更厉害的,不得当场吓得当场摔倒在地。” “还得掐不知道多久的人中才能醒,因为顾老三以前就做过一次比这个轻一点的事情。” “他经常和我说不日日回府,但十天半个月,就得回府看看父亲他们。” “我有一次在宫外玩疯了,都已经两三个月只入宫去找顾老三了。” “但顾老三问我,回府了没有,我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了顾老三。” “顾老三一气之下,自己去把衍庆殿库房,所有我父亲他们喜欢的东西。” “还有宫里一半,灵芝,人参,鹿茸,雪蛤等物,让小安特意派了看守他母妃宫门的太监。” “知道他们对他母妃忠心耿耿也对他忠心,跟他去楚国公府,我听到他的话,吓得抱住顾老三我说我错了。” “求他把东西放回去,和以前一样,我自己去给我父亲他们拿我立刻回去看他们。” “顾老三知道我脾气再大,也不敢砸宫里的门,顾老三就把我推进衍庆殿,把我关在里头还得把门锁上,钥匙也拿走。” “我在窗户上,看到顾老三亲自驾了一辆马车,身后还跟了七八辆马车。” “我都后悔死了,也吓的要命,我就怕我父亲他们,看到顾老三这么大的阵仗。” “跪在地上头不住的磕,顾老三走了都不敢起,感动的痛哭流涕。” “我就一直等顾老三,顾老三到了傍晚才回来,和我说再有下次,他给我父亲母亲祖父就不止是替我道歉这么简单。” “他给他们,端茶倒水揉捏按腿还给我三个姐姐,也送和我父亲他们一样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再拿她们喜欢的东西,亲自给他们送去夫家,我使劲抱住顾老三,胳膊和他说我再也不敢了。” “顾老三只把我的手拽下去说楚宴,你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说到做到,我气的掐顾老三脖子。” “顾老三掰开我的手,告诉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他真的说到做到。” “我满口答应,更何况,顾老三之前哪里替我给他们道过歉。” “我在那之前,最多也就近一个月没有回府,顾老三就亲自和我回府,拉了有一车东西。” “会和我父亲他们说,我是因为给他办差才没有顾得上回去看他们。” “可顾老三那一次,居然告诉我,他还替我和他们道歉了,顾老三没有等我说话,告诉我,再不长记性。” “他不止说到做到,还得把我父亲他们请进宫,到衍庆殿,当着我一个人的面给他们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顾老三按住我的头,让我回去,好好陪陪我父亲他们再进宫住。” “我哪里里会不回去,又怎么敢不回去,我就知道,回去父亲他们还跪在地上。” “我也知道,我压根扶不起他们,还得跟着府里下人,才能扶起,我还把父亲他们背回了屋里,回府果然是这样。” “叙白呀叙白,你不知道,我父亲他们直到我走,整整两天两夜,跟哭丧一样。” “那眼泪就没有停过,我到现在还在后悔,顾老三太狠了。” “什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那件事我这辈子不会忘记,更不敢忘,哪里会有下次如何又敢有下次。” “叙白,顾老三说,他有脾气也对我发,见你不是天天见,哪里能这么巧有脾气正好见到你。” “即便真要这么巧,他也要对你发脾气,我可不敢告诉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顾老三让我有脾气朝他发。”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知道我对顾老三放肆,知道顾老三和我说,让我有脾气别对他们发去对自己发。” “我就真的敢,那我父亲他们不得打死我也把我打的半死不活,拉着我去和顾老三负荆请罪。” “况且,别说我真朝他发,我父亲他们会把我打的半死不活,哪怕顾老三对我说出那番话。” “我父亲他们,也得见我一次打我一次,见顾老三一次,跪顾老三不停磕头求顾老三收回那句话。” “求顾老三往后再也不敢对我说那种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顾老三会不会答应。” “顾老三会答应个屁,顾老三只会称呼我父亲他们一句,告诉我父亲他们,无妨,你们起来。” “朕和楚宴是兄弟,别说说过的话,收不回来,即便能收回来,朕也绝不会收,好了朕走了。” “叙白,我是不会也不敢告诉,顾老三敢,但顾老三不会告诉。” “我就把除了顾老三说你,和让我朝他发脾气的话,告诉我父亲他们,我父亲他们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住。” “许久我父亲才说,楚宴,直到你和我们说出皇三子告诉你的话。” “我这下真的相信,皇上刚刚说的,关于皇三子说出得那番话了。” “只是,楚宴你和皇三子的生存环境压根不一样,我,你母亲,甚至你祖父祖母三个姐姐。” “而皇三子,皇上,皇后,太皇太后,大皇子二皇子,大公主,至于顾书颜,叙白。” “你也知道,她到底怎么一回事,且先不提她,提起来就一肚火。” “父亲说,楚宴,大公主的情况你也知道,她远嫁和亲蒙古的时候,皇三子还没有入上书房。” “住在凤仪宫,见的少之又少,所以,皇三子和大公主二公主,连见都没有见过几次。” “如何相处,怎么相处,他们的相处模式,与你和我们的相处模式。” 第150章 楚国公世子 “根本不一样,可以说,简直是天差地别,你自小被我和你祖父教导,我和你祖父,也训斥责骂你,但我们同样宠你。” “你母亲和祖母也宠你,她们是你要什么给什么。” “你三个姐姐更宠你,把你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甚至,宠你宠到,你还没有张嘴要。” “就已经把你想要的东西送到你面前了楚宴,楚宴,天下人都知道,景国皇帝,对三皇子顾循然惯的很。” “太皇太后最喜欢三皇子,皇后更是对三皇子这个养子,比自己亲生的大皇子还要好。” “但别忘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大皇子嚣张跋扈,和三皇子关系虽然和一母同胞的兄弟没有什么区别。” “但毕竟是大哥,大皇子没有三皇子懂事,二皇子性子阴沉,比大皇子还不懂事,皇后又只是三皇子的养母。” “楚宴,也许是因为,三皇子自小就觉得,自己是皇后养子。” “所以,三皇子觉得自己就孝顺皇后,要不然,他也不知道。” “该怎么报答皇后对他的养育之恩,皇三子自小就有这种意识,才能说出这一番话。” “太皇太后最喜欢三皇子,但和你不一样,皇家和国公府情况,更不一样,我和你你祖父和祖母。” “就你一个儿子,皇家宠公主和宠皇子也不一样,我们自然同样不例外,我有三个女儿,却只有你一个儿子。” “那我们不宠你,宠谁,哪怕你不听话,不懂事,我们也会宠你,也得宠你,也只能宠你。” “你三个姐姐会觉得我们偏心,但你三个姐姐也许会觉得,我们不该对你比对她们好。” “但你三个姐姐绝不会,觉得我们不该宠你,不是不敢,是不会,否则,为什么你还没有张嘴。” “你三个姐姐已经把你想要的东西,摆到你面前了,如果不敢,为什么要宠你比你母亲和祖母都厉害。” “你从小不止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每天早上还没有起床。” “你母亲和祖母,已经把你爱吃的饭菜,亲自做好去叫你起床了。” “你祖母一大把年纪,跟着你母亲天天给你做饭菜去叫你起床。” “你睁眼,你三个姐姐争先恐后在院里准备伺候你。” “你也知道,你三个姐姐,是你入了尚书房一年多才相继出嫁,在此之前,每天早上你出房门。” “春秋之季,你三个姐姐,把你母亲和祖母做好的饭菜,给你端出院子。” “下人要喂饭,你三个姐姐都不让,当着下人的面。” “无论春夏秋冬,你大姐给你喂饭,你二姐拿帕子给你擦嘴。” “你三姐怕你噎着给你端茶倒水,主动拿着茶盏,送到你眼前。” “冬日里,你三个姐姐把饭菜给你端到你屋里,你大姐给你喂饭给你擦嘴。” “你二姐怕你冷,坐在小板凳上,不停往炭盆里给你添炭火,你三姐依然给你端茶倒水,送到你眼前。” “夏日里,你大姐给你喂饭擦嘴,你二姐怕你热,在旁边给你一直打扇子,你三姐不止给你端茶倒水。” “还会专门去打井水,一趟趟把水泼到院里,让你到院里玩的时候能凉快一些。” “你不好好吃饭,甚至不吃饭,你三个姐姐知道,看到,就天天轮流拿你喜欢的礼物。” “摆在你面前你刚起床,也不说什么心情好不好,你就边拆礼物边吃饭,但你不好好吃饭。” “我实在看不下去,你祖母母亲三个姐姐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就告诉你爱吃不吃,不吃饿着,你母亲每次听到我训斥你。” “就开始拿银子,发给下人,让下人出去逛,做饭之前回来就行。”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愿意,他们哪里能知道,让他们出去逛是为什么。” “他们一走,你母亲把门关上,然后,你祖母训斥我,觉得训斥够了。” “你祖父开始打骂我,打骂完了,你母亲让我闭嘴。” “你母亲话音刚落,你三个姐姐主动围着你转个不停。” “温声细语,哄着你好好吃饭,继续喂你吃饭,拿帕子给你擦嘴,给你端茶倒水。” “楚宴,你母亲和祖母就不说,要不是你进尚书房,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只要我给你请夫子讲课。” “你三个姐姐,怕打扰师傅给你讲课,但也怕你只听师傅讲课。” “觉得枯燥乏味,你三个姐姐就轮番上阵伺候你。” “异口同声告诉你,小宴,听姐姐们说啊,你单纯听夫子讲课是一回事。” “我们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听师傅讲课,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宴,听夫子讲课的时候,姐姐们求求你,姐姐们伺候你归伺候你,但你也得好好听夫子讲课。” “努力学好不好,能学多少学多少,会的会,不会慢慢来就行实在不会,小宴那就不学了啊别把你累着了。” “你三个姐姐哪里会对你说一句重话,怎么舍得对你放一句狠话,都从未训斥过你,更别提责骂和打了。” “你入尚书房之前,你母亲祖母和你三个姐姐从早跟到晚围绕在你身边。” “知道你被指给三皇子为伴读,你祖母母亲和三个姐姐哭的稀里哗啦,直到你入宫那日。” “你祖母母亲和你三个姐姐,抱着你压根不撒手,你三个姐姐更是求我和你祖父。” “和皇上求求情,把她们送进宫当皇子所的宫女。” “还得去皇子所伺候你,这叫什么事,我和你祖父,谁敢去怎么去,皇上一气之下,觉得你不适合三皇子。” “直接把你和二皇子一换,楚宴啊楚宴,你也就最多气上来,打二皇子一顿,被赶出尚书房。” “或者直接把你的伴读位置给了别人,皇上直接上朝说一句,楚国公府世子楚宴,已经不是朕三子顾循然伴读。” “满朝文武着还不急忙慌,就去衍庆殿求见皇上,恐怕南老将军,哪怕被他儿子背着去衍庆殿。” “一直跪着磕头,也得求着皇上,把南湛换到三皇子身边为伴读,真到那个时候你,三个姐姐后悔也来不及了。” 楚宴,你在国公府,除了我常常责骂你甚至打你,你祖父见我打骂你,知道是对的。” “但他不止不会跟着我打骂你,他知道,看到,还得打骂我一顿。” “虽然我和你祖父,不会和你祖母,母亲和三个姐姐那样伺候你,但对你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楚宴,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你在国公府,我和你祖父就罢,你母亲和祖母,三个姐姐,把你伺候的比皇上还舒服。“ 第151章 表面风光 “楚宴,你和皇二子,三皇子,都在尚书房,二皇子入尚书房,不说别的,也别说每日。” “从你和三皇子入尚书房的第一日,到现在,三皇子有收到几个二皇子送他的他最喜欢的礼物。” “三皇子天性贪玩爱胡闹,二皇子有没有教三皇子认真听师傅讲课。” “你没有问过,五岁之前的三皇子早中午用膳的时候。” “大皇子会不会从衍庆殿跑到凤仪宫,大皇子喂三皇子吃过几次膳食。“ “叙白,父亲见我哑口无言,父亲说,楚宴,这就是你和三皇子最大的区别。” “你根本没有这种意识,别说你没有,即便有,你也绝说不出那一番话。” “顾铭祁谋反那日,告诉太上皇,那么努力,太上皇就是看不到,顾铭祁是努力。” “但顾铭祁真正努力的,只有学武,太上皇也确没有看到。” “至于别的,难道不是努力作践伴读么,难道不是宫里宫外,甚至别国,努力做糟心事么。” “难道不是努力设计安亲王,难道不是努力算计顾老三么,这些太上皇在顾铭祁谋反那日。” “才知道的,只有顾铭祁努力学武,太上皇至今不知,更没有看到。” “叙白,我何尝不知道,太上皇当时只是开玩笑罢了,我也知道,自己说不出顾老三说的那种话。” “在尚书房,我从未见过顾铭祁给顾老三拿礼物,顾铭祁见了顾老三,心情好了叫一声老三,心情不好骂一句。” “顾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顾铭祁教顾老三好好听师傅讲课,教个屁,顾铭祁谋反的时候。” “告诉太上皇,他那么努力,太上皇都看不到,难道,不是努力作践自甘堕落的伴读么。” “难道不是顾老三离开京城,他宫里宫外甚至别国努力做糟心事么。” “最多努力学武,这倒是真的,太上皇也没有看到过。” “我不问顾老三都知道,可能有时候,太后宣安亲王从衍庆殿去凤仪宫用陪她膳食。” “顾老三五岁之前,安亲王可能,会喂顾老三用膳食,都不敢说一定,更别提喂过几次了。” 封叙白摇头,“楚宴,我和循然虽然出生在帝王家,但生活和你相比,差的十万八千里。” “大多数人,都羡慕出身在皇家,可以享受天家富贵荣华,但只是表面看的光彩夺目罢了。” “封叙白和楚宴下马车在街道走着,单澜玉抱住喝的酩酊大醉顾循然“皇上,您怎么了,求您告诉嫔妾,嫔妾好害怕,求您看看嫔妾。” “顾循然只觉脑袋疼,胃疼的厉害,心也疼,顾循然被单澜玉抱在怀里,顾循然眼眶通红,“澜玉,朕好难受。” “朕对她不好么,可澜玉,顾书颜,她多次威胁朕,朕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澜玉,朕没有要害她,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朕。” 单澜玉慌声道,“皇上,嫔妾知道,嫔妾什么都知道,皇上,你别吓嫔妾,嫔妾去让小薇给你传召太医,嫔妾这就去。” 顾循然握住单澜玉的手,“单澜玉,朕没事,朕不想提她,你第一次侍寝,朕没有好好对你。” “你有没有怪过朕,朕不是故意的,澜玉,你相信朕,在朕心里。” “你和清词不一样,但你和别的嫔妃在朕心里的意义也不一样。” 单澜玉吻住顾循然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皇上,嫔妾从未怪过您,嫔妾永远相信您,皇上,嫔妾想陪在身边。” 顾循然玩笑道,“澜玉,许久未见,有没有想朕,澜玉,朕一回宫,只去看了虞清词,朕给虞清词。” “在宫外买了福缘斋糕点,虞清词告诉朕,让朕喝酒找楚宴,找叙白,别和你喝,你本来就是别国公主。” “千里迢迢从单国来到景国,本就不好生育子嗣,朕要顾及到你的感受,你的情况。” “澜玉,因为皇姐也嫁到蒙古,生了念景,朕以为,你也能和皇姐一样,澜玉,朕不是故意的。” 单澜玉眼眶微微发红,“皇上,嫔妾知道,嫔妾真的很感激皇上和皇后娘娘,从来没有一个人。” “如皇上和皇后娘娘一样,对嫔妾如此好尤其是皇上。 ” “顾循然吻住单澜玉,单澜玉能明显感觉到这次顾循然的吻。” “和上一次的不一样,上一次的吻冰冷刺骨,但这次虽然没有情动缠绵,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顾循然手指解开单澜玉衣服扣子,“澜玉,朕许久未见你,澜玉相信朕。” “你不是朕的床上工具,朕只是单纯的和你云雨了。 单澜玉感动不已,“嫔妾知道,嫔妾知道皇上虽然不会爱嫔妾,但皇上会对嫔妾好 嫔妾相信皇上。” “顾循然将单澜玉衣裙甩在床下,顾循然的吻从单澜玉颈间一寸寸往下游走。” “帐中的温度,似比别处暖了几分,床帏内传出的低低细语,仿若星子落入幽潭,泛起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楚宴上了马车,“叙白,因为我和顾老三是兄弟,顾老三不在京城,顾铭祁在宫里宫外做的糟心事。” “顾老三本来已经准备收拾包裹,但他又放回去了,我看出来他心思,和他说顾铭祁宫里宫外的烂摊子。” “我替他收拾,顾老三那会,刚捡了小安,不到年岁入宫净身,就暂时养在我府里。” “我和他说,小安说我先替他养着,我府里还不缺下人一口饭,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我替他去看。” “如果需要伺候汤药,我替他伺候,我在皇子所,把包裹给顾老三收拾了,我把我的东西也收拾了。” “和顾老三去国库取了银子,顾老三背了一包裹银子,和一包裹衣物,去和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说了一声才走。” “因为都是之前就说好的,太皇太后抱着顾老三不撒手,太上皇眼眶红了又红,但也知道顾老三心里难受。” “安亲王心里也难受,但安亲王不能和顾老三一起走,他那会十五岁,正要入朝当差。” “安亲王专门去送的顾老三到城门口 顾老三看看我又看看安亲王,安亲王见顾老三这样。” “就知道顾老三舍不得走但又心里实在难受的紧安亲王就把顾老三抱上了马。” “说起二公主,叙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道顾老三救了顾书颜,却不知道,顾老三为什么要对付顾书颜。” 封叙白点头,“楚宴,为什么,我还从未听循然主动说要对付过谁,单纯只是因为顾书颜。” “拿太上皇和虞清词威胁连着循然两次么,以循然的好性子,又顾忌兄妹之情,不应该啊。” 楚宴嗤笑一声,“何止啊,叙白,我和你说说顾书颜为什么需要顾老三救,顾老三又为什么救了顾书颜。” 第152章 隐晦之语 “却要主动对付顾书颜,叙白,太上皇根本不知道,顾书颜被顾铭祁差点打死,太上皇不知道。” “顾书颜拿自己,太皇太后,安亲王威胁顾老三,太上皇也不知道,顾书颜的命是顾老三救的。” “太上皇更不知道,秦嫔见顾老三出手从顾铭祁手里救了顾书颜一命,谁曾想。” “秦嫔对顾老三得寸进尺,求顾老三,给顾书颜寻求一个好归宿,太上皇如果知道。” “怎么可能顾铭祁谋反那日没有提起顾书颜只言片语,太上皇如果知道,早就把顾书颜打死了,把秦嫔也打死了。” “顾老三主动救了顾书颜还不算,秦嫔怎么有脸,又求顾老三给顾书颜寻求一个好归宿。” 自从顾老三救了顾书颜,太皇太后还在的时候,顾书颜连着拿太皇太后,太上皇,乃至安亲王威胁顾老三。” “这种情况都很常见,更别提什么只拿虞清词和太上皇威胁顾老三。” “顾老三为着顾书颜不被顾铭祁天天打,甚至到现在,还在被顾铭祁带到宗人府打顾老三才救了顾书颜。” “顾书颜知道,顾老三顾忌和她的兄妹之情,顾老三才救的她。” “但谁知道顾书颜觉得顾老三救了她顾老三性子好,更顾忌和她的兄妹之情。” “慢慢的开始对顾老三肆无忌惮,为所欲为顾书颜对顾老三做的事情。” “和顾书颜对顾铭祁做的事情,差的那是十万八千里。” “太上皇在顾铭祁谋反那日说,顾铭祁没有爱护过弟妹,太上皇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顾书颜拽顾铭祁腰间银子和玉佩的事,太上皇知道,但太上皇可能是觉得。” “顾书颜当年,虽然不该拽顾铭祁腰间的玉佩银子,但一则顾铭祁是顾书颜二哥,二则顾铭祁把顾书颜也打了。” “三则顾书颜当时也还小,至于安亲王和太上皇,太皇吵架喜欢推他们,太上皇没有说安亲王不敬父皇母后。” “要不然,太上皇怎么会说出顾铭祁不敬兄长,不爱护弟妹的话。” “叙白啊叙白,安亲王从小到大和谁吵架不推谁,反正我和太上皇,甚至太后,乃至宫里人。” “见过的只有安亲王和顾老三吵架,从来都没有推过顾老三,太上皇怎么说,如何说。” “所以太上皇那天压根不想提更不敢提,的亏顾铭祁忘了那茬。” “太上皇怎么会不知道,他提了,顾铭祁想起来,连杀了安亲王的心都有。” “同样是弟弟,都是和大哥吵架,安亲王和顾老三吵架,训斥顾老三一顿。” “我只知道,安亲王小时候,总喜欢和顾老三无理取闹,顾老三从小到大。” “最爱讲一堆大道理尤其是讲给安亲王听,顾老三气头上,会说安亲王一顿。” “不过太上皇太后都没有见过,我是和顾老三常常在一起玩,才在私底下见过听过。” “顾铭祁和安亲王吵架,安亲王把顾铭祁推到在地,训斥顾铭祁,顾铭祁骂安亲王。” “叙白,顾老三看到顾书颜为什么被顾铭祁打,虽然觉得不忍。” “但我和顾老三,乃至安亲王,太上皇,顾铭祁都觉得,哪怕顾铭祁是顾书颜的二哥。” “顾书颜也不该对顾铭祁肆无忌惮,更何况,顾书颜,顾铭祁的兄妹之情。” “和还有顾老三和安亲王的兄妹之情,天下人都知道,它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压根没有什么可比性。” “况且,顾书颜没有入尚书房的时候,甚至连话都很少说,见面更只是偶尔在御花园,宫宴,家宴上见过顾铭祁。” “所以顾老三才会觉得顾书颜不该对顾铭祁放肆,毕竟,顾老三这个顾书颜的三哥。” “都没有拽过二哥顾铭祁,一个玉佩更没有拽过顾铭祁一个钱袋子。” “安亲王对顾书颜,拽自己腰间玉佩,钱袋子,和顾老三拽安亲王腰间。” “玉佩和钱袋子的事安亲王对顾老三和顾书颜,顾铭祁哪怕,别的事情态度都是天差地别 。 “更别提顾书颜,拽安亲王腰间的钱袋子和顾老三拽安亲王腰间钱袋的区别。” “叙白,我说句难听话,那不是区别,而是云泥之别。” “我,太上皇,都看到过,听到过,小时候,顾老三每次,最多当着和太上皇面,拽安亲王钱袋子。” “安亲王心情好了,抱住顾老三不停的亲,嘴里一声声唤着老三,安亲王心情不好,问问顾老三拽他的钱袋子作甚。” “都是哥哥,顾老三和安亲王十岁之前,哪里挂过玉佩和钱袋子。” “顾老三母妃是当年的四妃之首昭妃,去世当日,太上皇追封为昭昭皇贵妃。” “和以前的柯皇贵妃如今的柯皇贵太妃亲如姐妹。” “顾老三,感念柯皇贵妃太妃当年处处帮着他昭妃,更护着昭妃。” 想着尊柯皇贵太妃为太后,和太后,两宫太后并尊,顾老三在学习。” “朝政的时候,去寿元宫求了太上皇,太上皇当场就自然满口答应。” “顾老三当时,已经吩咐内务府办了只等办好写圣旨,但柯皇贵太妃宣顾老三说她不想当太后。” “柯皇贵太妃和昭妃,长钰长公主母妃肃嫔三人关系好,但肃嫔自长钰长公主远嫁和亲蒙古就日夜思念女儿。” “不久就病逝了,太上皇因着长钰长公主的事,对她愧疚不已,越级追封为太上皇此生唯一的贵妃。” “顾老三摸摸鼻子问柯皇贵妃太妃,是不是想住到公主府,陪着念景,要是的话。” “等念景有了好的归宿,他把柯皇贵太妃送到公主府,一直住到公主府,想进了宫的时候直接进就行。” “柯皇贵妃太妃,高兴的合不拢嘴,不停的夸顾老三聪明,顾老三其实没有日日去看柯皇贵妃太妃。” “顾老三和昭妃有许多相似之处,尤其是性格,顾老三怕柯皇贵妃太妃心里难受。” “所以十天半个月才去一次,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罢了。” “昭妃去世那一日开始,太上皇一个月没有上朝,也没有批折子,更没有出紫亭宫。” “哪怕到现在,太上皇都常常去看紫亭宫也亲自去整理昭妃留下的衣物,首饰等物除了太上皇安亲王。” “顾老三太皇太后和柯皇贵太妃能进,其余人都不得入内。” “顾老三小时候,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把顾老三抱进过一次。” “顾老三看到佛前,因为昭妃常年都在吃斋念佛,昭妃佛前摆了好几摞昭妃抄过的佛经。” “床上还有昭妃曾经穿过的衣裙,一个箱子里有昭妃用过的所有东西,顾老三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出紫亭宫的时候,顾老三一个人去城楼顾老三怕触景生情,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踏进过紫亭宫。” 第153章 云泥之别 “顾铭祁谋反那日说太皇太后对他爱搭不理,太上皇也不喜欢他。” “太皇太后宠爱顾老三,只因为顾老三是太皇马的最小的皇孙,太皇太后好吃的好玩的都先仅着顾老三。” “把顾老三宠上了云端,把他当成空气对他爱搭不理,太上皇不论对错,只因为顾老三是昭昭皇贵妃的儿子。” 不论对错就是喜欢顾老三,太后更是对顾老三这个养子比安亲王这个亲儿子都好。 “叙白,我知道,你也知道太后对顾老三和安亲王,只有顾老三的吃穿用度比安亲王好罢了 。” “但这毕竟对顾老三,也是比安亲王这个亲儿子对的还好,不说太后。” “我给你讲讲,顾铭祁和顾老三对安亲王,顾书颜和顾老三对安亲王顾书颜的区别。” “你就知道为什么,太皇太后对他爱搭不理,太上皇为什么不喜欢顾铭祁。” “他们不喜欢顾铭祁和熙皇为了封叙文不喜欢根本不一样这是两回事。” 封叙白点头,“楚宴,那你说说,我听听,顾铭祁该不该被太皇太后爱搭不理的对待,太上皇该不该不喜欢顾铭祁。 ” “太皇太后到底是不是只是因为循然是她最小的皇孙。” “太上皇到底是不是因为,昭昭皇贵妃才喜顾铭祁和封叙文为什么是两回事。” “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顾铭祁和顾老三,同样知道安亲王不够聪明。” “也一样看到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私下里常常训斥打骂安亲王。” “顾铭祁从小到大,偶尔进了衍庆殿瞧见了,心情好了,大哥,你笨死了。”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一团浆糊么。” “心情不好,连一声大哥都不叫,直接骂蠢货,什么都能忘,什么父皇教你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皇太后训斥安亲王,顾铭祁瞧见了,心情好了,大哥。” “你就应该被皇祖母训斥,谁叫你蠢笨无脑,大哥,这是你自己活该,怪不得任何人。” “顾铭祁在衍庆殿见了顾书颜站在一旁被太上皇训斥不认真听师傅讲课,顾铭祁心情好了,笨丫头。” “你看到老三去玩,你就不听师傅讲课,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又不得不承认。” ”老三的脑子,和我不差多少,甚至比我转的更快,可你笨的要死,甚至比大哥还要笨。” “心情不好,因为顾铭祁看顾书颜本来就不顺眼,再加上,顾铭祁也就看顾书颜比看顾老三。” “稍微强了那么一丁点,所以心情不好,和叫顾老三是一样的叙白,你别发火我一个人招架不住,我害怕。” “封叙白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微眯的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楚宴,你但说无妨,况且,你又没有骂循然。” “我自然不会把气往你身上撒,至于顾书颜,和我有屁关系。 ” 楚宴支支吾吾,“叙白,顾铭祁心情不好,骂顾书颜一声孽障,师傅讲课都不听,我虽然骑着马,坐着狗,但我听了更何况。” “你如何能和我比,我脑子灵光,我老二聪明机智,你顾书颜不过就是一个笨丫头。” 封叙白眼神深邃而幽暗,“顾毒蛇,你的嘴果然够毒,连封叙文那个恶毒的草包,我骂他。” “都从未骂过孽障二字,你骂顾书颜也就罢,她与我何关,你怎么敢如此骂循然。” 楚宴摇头,“顾铭祁从小到大都这样,顾书颜比顾老三小三岁,顾老三八岁的时候。” “顾书颜入的上书房,但顾铭祁看顾书颜也就比顾老三强一丁。” “顾书颜母妃只是太上皇,三皇姐永平大长公主母妃那边的远房亲戚。” “而且还是家道中落,被永平大长公主求太上皇收的。” “她入宫五年,太上皇就她刚进宫那日看在永平大长公主的份上宠幸了她。” “但刚入宫是答应,五年里宠幸她的次数不过屈指可数。” “生下顾书颜晋了常在,永平大长公主,进宫看她,才知道她的境遇。” “甚至连女儿都不能养在身边,养在公主所,永平大长公主,去求太上皇晋她为嫔为妃。” “让她得以把顾书颜养在身边,太上皇听了拿茶盏摔在永平大长公主身上,训斥永平大长公主让她滚回封地。” “但她一直跪在衍庆殿外,从早跪到晚,太上皇害怕满朝文武,那样看到丢的不止是永平大长公主的脸。” “还是他的脸乃是整个皇家的脸,就一气之下把永平和驸马一家赶回封地。” “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才晋顾书颜母妃为六嫔之末,顾书颜才被养在她身边。” “太皇太后觉得,顾书颜拽顾铭祁腰间钱袋子,被顾铭祁见一次打一次的事。” “觉得顾书颜不懂事,但也还小,只是太皇太后拿顾书颜。” “与当年和顾书颜一样大的顾老三比,顾书颜自然就是不懂事,和顾铭祁比其实大差不差。” “再加上顾老三从小被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宠着,惯着。”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说,一则顾书颜那会还小,二则顾铭祁也是自己二哥。” “只是顾书颜明明知道,自己在此之前和顾铭祁,偶尔在御花园和家宴上见了她。” “顾铭祁心情好了,叫一声丫头,心情不好,骂一句孽障。” 这不,顾铭祁也常常叫过顾书颜孽障,顾铭祁也看不上顾书颜出身,只是比顾老三好一丁点罢了。” “但我和顾老三五岁那年,顾书颜母妃第一次私底下见了顾老三和我。” “甚至不知道,顾老三是顾铭祁还是顾循然,我是南湛还是楚宴。” “我看到她一直看着我,我毕竟是顾老三伴读,顾老三跑的快,没有察觉顾书颜母妃在看他和我。” “我就问了顾书颜母妃,在看什么,顾书颜母妃就问我,刚刚跑过去的是皇二子还是皇三子,我是伴读楚宴。” “还是伴读南湛,我只能告诉她,我是伴读楚宴,刚刚跑过去的是皇三子。” “顾书颜母妃才知道谁是谁,我说完就追上顾老三,和顾老三说了此事。” “顾老三根本没有当一回事,拉着我去玩只说了一句,他们之前在公众场合见过,私下里见的次数更是少的可怜。” “但五岁第一次见到顾老三十岁离京,除了公众场合。” “也就我和顾老三匆匆跑去御花园玩,偶尔能看到她带着顾书颜远远走过去罢了。” “但十年里,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顾老三内向,我和顾老三,十岁之前压根没有和顾书颜说过话,自然和她也没有玩过。” 第154章 最大区别 楚宴摇摇头,“叙白,我给你讲讲顾书颜,毕竟,顾书颜居然对你一见钟情。” “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你不是也很好奇,顾老三究竟如何救的顾书颜。” 封叙白驾着马车“自然好,楚宴,我也很好奇,顾书颜的事。”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顾书颜和循然之间的事,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楚宴眼底满是厌恶,“顾老三当年觉得顾书颜做的不对,但毕竟是自己妹妹。” “顾老三十岁离开京城的时候,求让安亲王帮他关照顾书颜。” “安亲王满口答应,顾老三离开京城,五年里,顾老三一年回京次数。” “甚至不超过三次,有两次都是被太上皇急召回京,跟着太上皇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剩下的一次是顾老三主动回京,看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 “顾老三十一岁开始主动回京看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顾老三每次刚回京。” “都是先去看安亲王,才能和安亲王一起进宫,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因为顾铭祁有时候从别国回到京城不想回宫当时还没有封恭亲王。” “顾铭祁暂时住在安亲王府,顾老三进去就看到顾铭祁在打顾书颜。” “叙白,我知道,你也知道,顾老三更知道,安亲一向口无遮拦,当时,安亲王在一旁训斥顾书颜。” “叙白,我给你学学,安亲王是怎么看待,顾书颜拽他腰间,钱袋子和玉佩一事的。” “你就知道,安亲王对顾老三,和对顾书颜同一件事的区别,究竟是不是云泥之别。”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行,你让我听听,我就知道,安亲王对顾书颜和对循然一件事的云泥之别。” 楚宴清清嗓子,“贱丫头,都已经八岁,拽一次老二,钱袋子和玉佩老二打你一次。” “贱丫头,你怎么还敢拽老二玉佩和钱袋子,老二说要先斩后奏打死你。” “再去告诉父皇,贱丫头,你拽老二的钱袋子和玉佩。” “还敢拽本王的钱袋子和玉佩,你拽一次,本王训斥你一次。” “贱丫头本王告诉你,哪怕父皇知道,父皇也绝不会为了你打死老二。“ “更不会为了你,打死本王,父皇只会打骂你,甚至父皇会打死你个贱丫头。” “该死的贱丫头,贱死了,和秦嫔一样贱,从小到大,最喜欢拽老二腰间,的玉佩和钱袋子。” “本王入朝当差,你连本王腰间的钱袋子和玉佩都敢拽,贱丫头,老二骂你要躲到本身后。” “贱丫头,老二打你,你想扑到本王怀里,贱丫头,老二把你打的伤痕累累,你敢求本王救你。” “贱丫头,本王凭什么要救你,本王见过你几次,贱丫头,你看到本王。” “敢随意拽本王,腰间的钱袋子和玉佩,贱丫头,本王偶尔路过御花园。” “你看到本王,也敢跑到本王身边拽本王腰间的钱袋子和玉佩。” “贱丫头,没有一点教养的贱丫头,秦嫔贱,贱丫头,比秦嫔还贱。” “贱丫头本王告诉你,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贱死了你。” “话音落下,封叙白眼底笑意越发浓郁,“楚宴,安亲王随口一说,顾书颜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觉得很有道理,我觉得叫顾书颜贱丫头比叫顾书颜好听。” “安亲王对顾书颜,和对循然的态度果然是云泥之别,安亲王现在,叫贱丫顾书颜么。”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叙白,你这么厌恶顾书颜,安亲王也就是看到顾老三的面子上。” “跟着顾老三,叫顾书颜一句丫头,叙白,那一次顾铭祁发了狠心,已经快把顾书颜打死。” “顾老三进去看到秦嫔,跪在地上不停朝顾铭祁磕头,哭着求顾铭祁饶了顾书颜。” “顾铭祁把秦嫔踢倒,秦嫔看到顾老三她曾经见过顾老三,自然认出顾老三。” “秦嫔跪在地上,一直朝顾老三磕头,求顾老三救顾书颜一命,顾老三不忍心顾铭祁打死顾书颜。” “再加上安亲王也牵扯在内,顾老三怕顾铭祁,真的打死顾书颜。” “安亲王绝对会被顾铭祁牵连,甚至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顾老三猜到。“ “顾铭祁本来,就想要对付安亲王,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在京城。” “再加上,顾铭祁觉得一个人对付安亲王,没有一个人对付安亲王和顾老三,两个人好玩。” “顾铭祁在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铭祁偶尔回到京城,会住在安亲王府。” “但当时他没有入朝当差,是入朝当差才开始设计安亲王,顾老三比顾铭祁小一岁。” “顾铭祁封恭亲王第一日,入朝当差就开始对付安亲王,在顾铭祁当恭亲王期间。” “在顾老三当淮亲王之前,这一年多来,安亲王被顾铭祁算计的。” “三天两头就被太上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斥,几乎日日下朝,都被太上皇宣到衍庆殿打骂。” “顾老三当时,根本没有想到,顾铭祁心狠手辣到,会把顾书颜打的奄奄一息。 “顾老三看到顾铭祁,如此心狠手辣,顾老三猜到以安亲王当时的状况,顾铭祁一旦真把顾书颜打死。” “顾铭祁绝对会把责任,全推到安亲王身上,不说太上皇信不信。” “太上皇本来就对安亲王,从入朝当差到顾老三封淮亲王期间,对安亲王越发不满。” “哪怕太上皇猜到是顾铭祁,把顾书颜的死,栽赃嫁祸给安亲王,顾老三猜。” “顾铭祁还会告诉太上皇,安亲王是如何骂顾书颜的,真到那时,哪怕他给安亲王求情。” “安亲王就算不被太上皇,废亲王尊位,太上皇也绝轻饶不了安亲王。” “顾老三才会出手救顾书颜,安亲王怕顾老三因为顾书颜和秦太妃。” “惹怒顾铭祁,顾老三怕安亲王被牵扯在内,安亲王也怕顾老被三牵扯在内。” “安亲王就把顾老三和秦太妃,推出安亲王府门外。” “刚一出门秦嫔就要去拍安亲王府门,顾老三突然想到。” “他和安亲王,根本不会牵扯在内,因为顾铭祁看到他回来,还看到他对顾书颜的所做所为。” “顾铭祁以为安亲王,当时把自己推出府是要让自己进宫,告诉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叙白,顾老三当时,也和顾铭祁以为的一样,根本没有丝毫怀疑安亲王。” “直到安亲王,当着我的面,告诉我和顾老三他多年。” “展露在天下人面前的,不过是假象,我和顾老三当时就猜到,安亲王只是不想当皇帝罢了。” 第155 事情并不简单 “顾老三猜到,顾铭祁怕他真的进宫,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他把顾书颜打死的事。” “顾铭祁也猜到,哪怕他把打死顾书颜的事,栽赃嫁祸给安亲王。” “顾老三一定会保安亲王,顾老三甚至会为了安亲王。” “会主动把顾铭祁,打死顾书颜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太上皇本就不相信,安亲王会打死顾书颜,只不过是因为,安亲王入朝当差以来到顾老三入朝当差期间。” “安亲王做的差事,错误百出,甚至根本不会做,太上皇对安亲王越发不满。” “太上皇才会,借机给安亲王一个教训,顾老三当时又没有入朝当差。“ “甚至顾老三从小到大一直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和别国的烂摊子。” “顾老三当年离京,还有一个原因,是顾老三听太皇太后随口说了一句。” “她和太上皇,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去到哪就去尝尝那的饭菜和糕点。” “顾老三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已经和太皇太后,太上皇说过此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也知道。” “顾老三十五岁之前有领的闲差,也有俸禄银子,顾老三在离京五年。” 第一次拿了一包裹银子,后来趁着回去看太皇太后,太上皇的时候。” “也拿一包裹银子,自从领了闲差,有了俸禄,顾老三就没有再拿过。” “更别提顾老三从小到大都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乃至别国的烂摊子。” “太上皇怎么可能,还会和对待安亲王一般对待顾老三。” “太上皇不止不会处置顾老三,太上皇还会揭露顾铭祁。” “栽赃嫁祸安亲王的事,太上皇一气之下,甚至会处置顾铭祁。” “顾老三猜到,顾铭祁很快就会出府,顾老三拽住秦嫔袖子,在角落一直看着安亲王府,等顾铭祁走了。” “顾老三才进去,秦嫔跟在顾老三身后,看到被顾铭祁打的奄奄一息的顾书颜。” “顾老三告诉秦嫔,不敢让太上皇知道,害怕太上皇也打死顾书颜。” “更害怕把太上皇气病,让她别担心,顾铭祁绝不敢让太上皇知道,他差点打死顾书颜的事。” “顾老三求安亲王隐瞒此事,顾老三和安亲王说,太上皇如果听到,他训斥顾书颜的话还骂顾书颜。” “毕竟不好听,安亲王满口答应,秦嫔根本不起,又求顾老三,给顾书颜寻求一个好归宿。” “叙白,顾老三愣了许久,根本没有想到秦嫔会提这种要求。” “安亲王见秦嫔不停跪在地上,求顾老三帮帮她,还说只有顾老三能帮她,顾老三侧身避开,安亲王训斥秦嫔。” “训斥秦嫔别对顾老三得寸进尺,秦嫔把头都磕破了,顾老三又气又急,拽秦嫔都不起。” “安亲王把秦嫔推倒,但秦嫔不停磕头,求顾老三。” “顾书颜在旁边一直哭,顾老三抱起顾书颜哄顾书颜。” “秦嫔看到顾老三,抱起顾书颜,还哄顾书颜,秦嫔就和顾老三说。” “自己当年帮过昭昭皇贵妃,顾老三听到秦嫔说的话,想着毕竟秦嫔帮过自己母妃。” “再加上他把顾书的命都救了,秦嫔只是求自己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顾老三就答应了。” “顾老三怕顾书颜,下次还敢再拽顾铭祁腰间的钱袋子和玉佩,顾铭祁一气之下。” 真的会打死顾书颜,甚至还在安亲王府打死顾书颜,再一次栽赃嫁祸安亲王。” “顾老三告诉秦嫔和安亲王,必须要隐瞒此事,秦嫔只要能救顾书颜哪里想那么多。” “安亲王还没张嘴问,顾老三附耳和安亲王说了他的猜测,安亲王哪里敢不答应。” “顾老三没有和秦嫔说实话,顾老三只告诉秦嫔,如果要保顾书颜的命,只能随意寻理由。” “把顾书颜带离京城,让她不要和太上皇说实情。” “免得太上皇知道,真有可能会打死顾书颜,秦嫔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顾老三让顾书颜,和秦嫔到安亲王府,自己和安亲王进宫,告诉太上皇。” “他想和顾书颜在一起,想把顾书颜带离京城。” “太上皇只告诉顾老三,顾书颜的事,他看着办就行。” “顾老三能猜到的事情,顾铭祁基本也能猜到,顾铭祁猜到,顾老三看出来,他之所以在安亲王府。” “当着安亲王的面,差点把顾书颜打死,就是想要,栽赃嫁祸给安亲王。” “顾铭祁也猜到,以顾老三的性子,和对安亲王的感情 ,根本不敢去告诉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叙白,顾老三觉得,顾铭祁猜到顾老三一走,顾铭祁就会故计从施。” “顾老三觉得,顾铭祁猜到,顾老三会把顾书颜带离京城,顾老三觉得顾铭祁当时压根没入宫。” “顾老三知道,顾铭祁打完顾书颜,确实是走了,顾铭祁最喜欢秋后算账。” “顾老三又一次回京,去安亲王府看安亲王,顾铭祁见到顾老三,都没有质问顾老三就把顾老三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安亲王看到,就为顾老三打顾铭祁,还训斥顾铭祁,可以因着此事骂顾老三,绝不能再因此事打顾老三。” “顾铭祁最爱秋后算账,才当场拂袖离去,安亲王推了顾书颜和秦嫔,安亲王还把顾书颜摔在墙上。” “顾老三求安亲王别和太上皇说,告诉安亲王。” “顾铭祁不敢说,安亲王满口答应,顾老三才带着顾书颜走。” “叙白,秦嫔当年,还和顾老三提起,帮过昭昭皇贵妃,叙白,我和你说说,秦嫔帮过昭昭皇贵妃什么。” “顾老三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顾书颜,多次威胁他这一个原因,他就要主动出手对付顾书颜。” 顾老三难道只是因为,救顾书颜一命,甚至顾铭祁,压根不知道。” “秦嫔当年以帮过顾老三恩情为求,求顾老三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 “顾老三答应秦嫔,给顾书颜寻求一个好归宿的事,就说自己当年救错了人。” 封叙白想到什么,“楚宴,你特意提起,秦嫔当年,帮过昭昭皇贵妃什么。” “楚宴,这个就是当年,循然答应给顾书颜,寻求一个好归宿的重要原因并不是看秦嫔,一直磕头才答应。” 楚宴嗤笑一声,“叙白,当年顾老三问秦嫔是什么恩情,顾老三和安亲王听到秦嫔说的恩情。” “顾老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嫔安亲王当时也在,因为柯皇贵太妃,常常给安亲王和顾老三。” “讲当年她和昭昭皇贵妃的事,所以秦嫔提起那件事,顾老三和安亲王,当场就想起来了。” “叙白啊叙白,顾老三当时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安亲王骂秦嫔,什么狗屁恩情,这帮的算什么忙。” “亏的她还有脸,提这种事情,对顾老三得寸进尺求顾老三。” 第156章 第一次被算计 \"叙白,我告诉你,秦嫔和顾老三说的是什么恩情,秦嫔帮了昭昭皇贵妃什么。” “叙白,我猜,你听到,绝不会饶了顾书颜和秦嫔。” “封叙白黑色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冷得可怕,“楚宴,你的意思是,循然好心救顾书颜一命。” “谁曾想,秦嫔趁着循然抱起顾书颜哄顾书颜的机会。” “以对昭昭皇贵妃的恩情为由,求循然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秦嫔在后宫多年。” “知道循然,听到自己对循然说,自己对循然母妃昭昭皇贵妃,有恩帮过自己母妃,循然当即就会答应。” “楚宴,难道秦嫔,胆敢以不算恩情的恩情,以根本算不得。” “帮昭昭皇贵妃,多大的忙,甚至根本算不得的帮忙,半真半假骗循然,求循然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 “至于她口中,所谓的恩情,和帮忙全都是骗循然,和安亲王话,楚宴,我觉得秦嫔不会更不敢。” “因为她再厚颜无耻,也绝不可能三番四次的算计循然,这个主动,救下她女儿的救命恩人。” “更别提,循然还答应,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安亲王也牵扯在内,甚至循然为保顾书颜的命,随意找个借口。” “求太上皇,让自己把顾书颜,带离京城,秦嫔知道循然性子好,但还有安亲王也牵扯进来。” “秦嫔知道,安亲王不止,不似循然般性子好,安亲王还脾气不好。” 秦嫔怕把安亲王惹火,秦嫔更怕把循然逼急。” “真到那个时候,循然不止不会帮她兜着,循然和安亲王,即便怕把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太上皇气病。” “但还有太后,安亲王和循然只告诉太后,不告诉太上皇就是。” “更别说,太后身体可是好的很,太后如果知道,那她所做的一切,不止都白费。” “甚至连她,和顾书颜的命,都保不住,但她哪怕半真半假,框骗循然。” “那也是真的,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忙,和算不得恩情的恩情罢了。” “秦嫔觉得,循然最多气一阵子,安亲王最多训斥她打骂顾书颜一顿。” “秦嫔以为,安亲王和循然,可能会不理她,但安亲王和循然,绝不会,告诉太上皇和太后。” “更不敢告诉太上皇,太后,尤其是还在寿元宫,修养身体。” “几乎连宫门,都不出的太上皇,基本什么事,都不管的太上皇。” “楚宴,你说顾书颜,敢三番四次威胁循然,对循然越发变本加厉。”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顾书颜并不只是觉得循然性子好。” “这一个原因,才敢对循然越发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秦嫔可能想让顾书颜,和循然相处起来自在一些。” “因为秦嫔知道,顾书颜和循然一开始并不熟悉。” “顾书颜跟着循然离开京城,和循然在一起要相处好几年。” “循然毕竟是顾书颜三哥,就要照顾顾书颜好是应该的。” “秦嫔不想让顾书颜有心里负担,所以秦嫔,在循然和安亲王进宫不在安亲王府的机会。” “秦嫔附耳告诉顾书颜,她对昭昭皇贵妃有恩,她帮过昭昭皇贵妃。” “但秦嫔,没有告诉顾书颜,是什么恩情,更没有告诉顾书颜,帮过昭昭皇贵妃什么忙。” “秦嫔不是不想,也不是不会,秦嫔是不敢,顾书颜一旦听到。” “其实秦嫔,根本没有帮上昭昭皇贵妃什么忙。” “顾书颜慢慢懂得,其实秦嫔对昭昭皇贵妃的恩情,根本算不得恩情。” “顾书颜怎么可能,还会心安理得享受顾循然对她的好。” “更何况,秦嫔跪在地上求循然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的时候。” “已经提起当年,自己对昭昭皇贵妃有恩,已经提及当年,自己帮过昭昭皇贵妃的忙。” “只不过,顾书颜当时在旁边一直哭,秦嫔觉得,顾书颜很有可能。” “并没有听到,也没有注意到,更不懂她和安亲王,循然说了些什么,她和安亲王循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甚至,顾书颜知道,循然当年肯主动救自己的命,是因为循然心善。” “循然当年愿意答应秦嫔,给自己寻觅一个好归宿,是因为秦嫔以当年,对昭昭皇贵妃有恩。” “和当年自己帮过昭昭皇贵妃,循然才答应,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 “顾书颜听了秦嫔的话,循然带着顾书颜离开京城,顾书颜不止不会觉得有心里负担。” “顾书颜反而会觉得,昭昭皇贵妃欠秦嫔的,循然是昭昭皇贵妃的儿子,自己是秦嫔的女儿。” “既如此,循然不管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自己无论怎么对循然,都是可以的。” “秦嫔怕顾书颜,以为循然虽然救了她一命,也是自己三哥,但循然本质上循然和顾铭祁安亲王区别并不大。” “只是循然比顾铭祁顾忌多一些,循然比安亲王心更软,秦嫔不想顾书颜,因为和循然不熟。” “导致顾书颜和循然在一起,感觉不自在,秦嫔舍不得,顾书颜和循然。” “在一起生活四年,却要在循然面前,战战兢兢过四年的生活。” “秦嫔为了顾书颜,秦嫔什么都愿意做,秦嫔怎么可能,想不到她把自己,对昭昭皇贵妃有恩。” “和秦嫔帮过昭昭皇贵妃的事,告诉顾书颜,秦嫔会达到她想要的目的,至于最喜欢的结果。” “事关顾书颜,秦嫔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秦嫔也以为,循然真的和表面上。” “看到的一般性子好,循然真的和顾铭祁常常嘲讽循然循然太过心善一样。” “秦嫔如何能想到,循然早就猜到,自己登上帝位,顾铭祁还会算计自己。” “秦嫔怎么可能会知道,循然但凡性子真的和表面看到的那般好。” “循然怎么可能,会主动对付顾书颜,至于循然为什么,不主动对付秦嫔。” 第157章 多年之事 “楚宴我猜,是因为循然以为秦嫔没有告诉顾书颜,自己对昭昭皇贵妃有恩。” “秦嫔更没有告诉顾书颜,自己帮过昭昭皇贵妃。” “循然猜到顾书颜对自己,越发肆无忌惮,顾书颜对自己为所欲为。” “是顾书颜知道,秦嫔对昭昭皇贵妃有恩,顾书颜对自己为所欲为,是知道秦嫔帮过昭昭皇贵妃。” “但循然以为,是顾书颜当初自己听到的,循然猜到顾书颜,并不知道事实真相。” “循然还猜到,顾书颜以为,秦嫔说的恩情,是大恩,秦嫔说的忙,也是很大的忙。” “而这就是循然,哪怕知道顾书颜对她肆无忌惮,哪怕知道。” “顾书颜对循然为所欲为,还留着顾书颜的其中一个原因。” “楚宴,如果我没有猜错,顾书颜跟着循然四年,没有见过太皇太后,太上皇,秦嫔。” “因为,循然一年回三次京城,有两次,都是被太上皇急召回京。” “带着循然,去收拾别国的烂摊子,顾铭祁只要去了别国,宫里宫外的烂摊子,就没有了。” “安亲王入朝当差,但你没有入朝当差,循然只要不在顾书颜身边。” “以你跟循然的兄弟之情,你每次都会主动去替循然,照顾顾书颜。” “楚宴,我只听循然提过,顾书颜拿安亲王,太皇太后,太上皇威胁过自己,循然没有提过别的。” “楚宴我猜,顾书颜看到你对她和循然对她一样好,顾书颜以为,你虽然脾气暴躁。” “但你对她也好,顾书颜拿你威胁过循然,但顾书颜没有拿循然威胁过安亲王。” “顾书颜是因为不敢,顾书颜知道,安亲王只会对循然好。” “绝不会因为循然的关系,去对她好,但你不一样,你对循然好。” “你会因为和循然的关系,也对顾书颜好,虽然不如对循然好,但也绝不差。” “你照顾顾书颜的时候,虽然没有和循然一样受顾书颜多少气。” “但楚宴,你在顾书颜身边照顾她,日子绝不会好过,循然当时根本不知道。” “顾书颜拿循然威胁你,你怕循然难过,你从来没有告诉过循然。” “不然循然当时,为什么还会顾忌和顾书颜之间的兄妹之情。” “楚宴,我猜,顾书颜被循然封了长公主,从未去皇太后和太上皇面前。” “拿循然威胁过,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哪怕去安亲王面前,也没有拿循然威胁过安亲王。” “顾书颜不是不会,顾书颜是不敢,不是怕把太皇太后,太上皇安亲王气病。” “顾书颜不去拿循然威胁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不是自己不去。” “我猜,是她刚被循然,封为长公主,秦嫔主动找顾书颜,关心顾书颜。” “问顾书颜,循然和她在一起循然对顾书颜是不是很好。” “秦嫔绝不会不要脸到,告诉顾书颜,循然封了顾书颜为长公主,循然又对她好。” “让顾书颜对循然为所欲为,甚至肆无忌惮,你没想到,循然没想到,就连秦嫔自己都没有想到。” “顾书颜天真但也是愚蠢,顾书颜把循然带她离开京城,到封为长公主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秦太妃。” 楚宴我猜,秦嫔猜到循然没有告诉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安亲王。” “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乃至太后,一旦知道,绝不会饶了她和顾书颜。” “甚至安亲王,怕把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气病。” “但安亲王,会私下把一切,都告诉太后,太后一旦知道事情真相。” “循然和安亲王,被秦嫔半真半假的话欺骗,循然更被秦嫔算计。” “楚宴,哪怕太后对循然只是表面的好,但太后,绝不允许有人,算计自己循然和安亲王。” ”哪怕太后自己算计循然,也绝不允许别人算计循然,更别说,还有安亲王,也和循然被秦嫔欺骗。” “太后为了循然,更为了安亲王,太后想也不想,当即就会出手,对付顾书颜。” “更会对付秦嫔,太后的手段,秦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秦嫔哪里敢让安亲王告诉太后。” “楚宴,秦嫔意识到顾书颜不是天真,而是愚蠢。” “秦嫔怕顾书颜,愚蠢到拿循然威胁太皇太后,甚至拿安亲王去威胁太后。” “”秦嫔立刻警告顾书颜,绝不可以拿循然威胁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 “警告她,太皇太后,太上皇,安亲王,不止不会受她威胁,太皇太后。” “太上皇和安亲王,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和自己。” “甚至,秦嫔知道循然是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对顾书颜,比她对顾书颜还要好的人。 “毕竟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循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秦嫔怕顾书颜,真的把循然惹火,循然虽然不会主动出手,对付她和顾书颜。” “但循然绝不会再管顾书颜,更不会再理会她。” “我猜,秦嫔猜到,循然在护着她和顾书颜,要不然,为什么自从循然登基。” “太后依旧磋磨太上皇一朝的后宫嫔妃,唯独不敢磋磨柯皇贵妃。” “哪怕秦太妃,太后也很少磋磨,柯皇贵太妃,太后从不敢磋磨。” “但秦太妃,太后无非就是顾忌循然对秦太妃和顾书颜好罢了。” “楚宴,我猜,循然猜到这些,但循然怕顾书颜对自己肆无忌惮。” “对安亲王放肆,也敢对顾铭祁随意,循然怕顾铭祁,收拾顾书颜。” “循然知道,顾铭祁最喜欢秋后算账,顾铭祁见到顾书颜回来,顾铭祁绝不会饶了顾书颜。” “循然封了淮亲王,你住在淮亲王府,顾书颜也住在淮亲王府。” 楚宴,我猜,哪怕顾书颜住在淮亲王府,但秦嫔根本不能出宫,自然不可能进淮亲王府看顾书颜。“ “秦嫔和顾书颜的事,循然已经发火,循然绝不会为了一个秦嫔,去求太上皇让秦嫔出宫去淮亲王府看顾书颜。” 第158章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楚宴,我猜你和循然,虽然在离京四年里在顾书颜身边受了许多委屈,但绝不是受了四年委屈。” “毕竟以你和循然的性子,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无非对她爱搭不理,甚至理都不理罢了。” “反正她又不敢回京怕什么,以为仗着循然性子好,和秦太妃说的恩情还有帮忙。” “帮忙就能对循然肆无忌惮,就能对你随意威胁。” “我猜,顾书颜在淮亲王府,顾书颜想着回到京城,你和循然绝对会和她说话。” “我猜顾书颜愚蠢到,没有秦太妃教她,她敢当着你的面。” “拿你威胁循然,也敢当着循然的面,拿循然威胁你,只是不敢拿安亲王威胁你和循然。” “毕竟循然才是淮亲王,循然对淮亲王府的奴才好,淮亲王府的奴才,对循然也好。” “淮亲王府的奴才,看到顾书颜对你和循然的所做所为。” “但都不用你和循然,告诉他们别进宫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他们顾及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身体。” “怕把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身体气坏,循然心里难过,更何况,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循然,也只能是循然。” “楚宴,入心都是肉长的,顾书颜之所以对你和循然无法无天,并不是她知道除了秦太妃之外。” “只有循然和你对她,甚至比秦太妃还好,她也不想伤害你和循然。” “但她自以为循然欠她的,你和循然是兄弟也是你欠她的。” “自然她对循然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她对你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 “顾书颜才敢随意伤害循然和你,但循然和你,不止没有欠淮亲王府奴才任何东西。” “反而你和循然,还对淮亲王府奴才很好,既如此,淮亲王府奴才如何会不顾及你和循然的感受。” “淮亲王府奴才,又怎么会进宫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把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气病。” “让循然心里难受,让循然日夜颠倒伺候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汤药。” “我猜即便如此,你和循然也封了淮亲王府所有奴才的口。” “我猜循然当淮亲王第一天,顾书颜主动和循然说话,循然当即警告顾书颜。” “绝不许把离京四年,和住淮亲王府期间的事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 “我猜顾书颜之所以被循然封为长公主,循然当淮亲王期间,和循然登基以后,之所以对顾书颜越发好。” “不过就是因为,顾书颜在循然当淮亲王的时候十二岁,顾书颜在循然登基的时候十四岁。” “循然毕竟答应过秦太妃,要给顾书颜寻觅良缘,循然才会把顾书颜送到尚书房。” “循然才会一次次,又受顾书颜威胁,循然在等,循然在忍,循然在等顾书颜出嫁,循然在等顾书颜的选择。” “循然在忍,忍顾书颜出嫁,循然才会出手对付顾书颜,而这也是循然遵守承诺。” “至于如何对付顾书颜,这就得看循然的心思,循然的手段,循然的狠心了。” “这也就是循然为什么,不顾及和顾书颜兄妹之情,循然要主动出手。” “对付顾书颜最重要的原因,哪怕你不告诉循然,循然也会猜到,你为什么没有说。” “循然猜到你在照顾顾书颜期间,日子绝对比他好过不了多少。” “循然不会为了自己,循然也绝对会为了你,主动出手对付顾书颜,至于循然为什么没有早对付顾书颜。” “楚宴,我猜是一则循然没有腾出手,二则还是我刚刚说的,循然毕竟答应了秦太妃。” “以循然的性子,循然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秦嫔出尔反尔,我猜,循然答应归答应,但哪怕顾书颜嫁过去。” “循然也绝不会再管她和秦太妃,即便顾书颜身为公主,嫁到夫家,也得孝顺公婆,照顾好夫君。” “顾书颜被秦嫔教的任性自私,顾书颜被循然保护的,狗屁不懂,顾书颜说好听了,是天真,说难听了,就是愚蠢。” “顾书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顾书颜以为,秦嫔说对昭昭皇贵妃有恩,和帮昭昭皇贵妃的忙。” “很有可能,是保住昭昭皇贵妃,生下循然,顾书颜愚蠢到。” “根本没有问过秦嫔,当年秦嫔是什么身份,昭昭皇贵妃又是什么身份。” “顾书颜,以为昭昭皇贵妃,是亡国公主,又曾流落青楼。” “顾书颜以为,昭昭皇贵妃当年,也是和秦嫔差不多的身份,甚至比秦嫔身份更低。” “只是因为,太上皇最爱昭昭皇贵妃,太上皇才破例,把昭昭皇贵妃追封为皇贵妃。” “顾书颜以为,秦嫔对昭昭皇贵妃的大恩大德,顾书颜觉得秦嫔帮了昭昭皇贵妃大忙。” “楚宴,我猜,正因为如此,顾书颜才会觉得,自己对循然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 “我猜,循然觉得,自己主动救顾书颜一命,还把顾书颜后路都安排好。” “秦嫔怎么会不顾及,自己对顾书颜的好,这也就是循然,为什么一登基就晋秦嫔为秦太妃。” “这也就是循然,为什么只主动出手对付顾书颜,却不主动出手对付秦太妃的原因。” “我猜,秦嫔只有让顾书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顾书颜才能心安理得,享受顾循然对她的好。” “哪怕顾书颜有一天知道,顾循然也根本不会对付顾书颜。” “我猜,秦嫔觉得,顾书颜即便知道真相,不会是安亲王告诉顾书颜。” “也不会是循然告诉顾书颜,更不会是你,只会是自己告诉顾书颜的。” “我猜,秦嫔打算,等自己死的那一天,才会告诉顾书颜事情真相。” “到那时,顾书颜即便知道事情真相,顾书颜也不会再对循然愧疚。” “毕竟顾书颜都已经心安理得,心安理得享受循然对她的好享受了多年。” “顾书颜为什么,只是因为知道事实真相,就对循然满心愧疚。” “楚宴,我猜,正是因为顾书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顾书颜才能心安理得。” “享受循然,带给她对自己所有的好,顾书颜才敢,对循然肆无忌惮,顾书颜才会对循然为所欲为。” 第159章 慈母之心 “楚宴,循然猜到顾书颜对自己,越发肆无忌惮,顾书颜对自己为所欲为。” “是顾书颜知道,秦嫔对昭昭皇贵妃有恩,顾书颜知道秦嫔帮过昭昭皇贵妃。” “你和循然以为,是顾书颜当初自己听到的,但楚宴,我敢保证,顾书颜其实并听到。” “你和循然都忘了,当时顾书颜已经被顾铭祁打的奄奄一息,楚宴顾书颜如何能听到。” “楚宴,秦嫔愚昧无知,愚蠢至极,秦嫔无知到。” “秦嫔愚蠢到,明明知道纸包不住火,但秦嫔依然觉得。” 循然绝不会主动出手对付她,循然更加不会出手对付顾书颜。” “楚宴,秦嫔虽然没有顾书颜愚蠢,但也够求受。” “天下人愚昧无知,以为景国皇帝顾循然之所以能登上帝位,只是因为太上皇没有选择。” “毕竟,世人眼里的安亲王无德无才,恭亲王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安亲王和恭亲王都不是帝位的最佳人选。” “唯有循然,也只能是循然,甚至天下人觉得,循然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循然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人。” “就连秦太妃也这样觉得,但楚宴,秦太妃根本不知道,循然早已经猜出顾铭祁会谋反。” “如果循然真的那么简单,循然为何能一早猜出顾铭祁会谋他的反。” “如果循然仅仅是因为太上皇没有选择才能登上帝位。” “那顾铭祁谋反的事,循然既然一早猜出,循然直接告诉太上皇就行。“ “以太上皇对循然的信任,再加上还有一个安亲王。” “在一旁帮着循然,还告诉太上皇循然说的都是真的。” “太上皇知道顾铭祁的性子,太上皇也知道安亲王的性子,太上皇更知道循然的性子。” “既如此,太上皇凭什么,不会相信安亲王和循然的话,太上皇猜到,顾铭祁迟早会谋循然的反。” “太上皇为什么不会,随意抓个顾铭祁错处,处置顾铭祁,去保循然和安亲王。” “循然何必多此一举,费尽心思给顾铭祁设下圈套,去对付顾铭祁。” “楚宴,秦嫔知道把半真半假的话告诉顾书颜,可以达到她想到的目的,但同时顾书颜也会伤害到循然。” “甚至顾书颜,敢把循然的心伤的淋漓尽致,但秦嫔为什么要在乎循然怎么样。” “秦嫔怎么可能,为了循然不被顾书颜伤透心,去顾及循然的感受在乎循然的死活,也只是为自己,为顾书颜罢了。” “秦嫔猜到顾书颜以为循然和顾铭祁本质是一类人,秦嫔怕顾书颜,和循然在一起生活的四年里。” “顾书颜害怕循然,恐惧循然,循然毕竟救过顾书颜的命,秦嫔舍不得顾书颜这样在循然身边日日夜夜的过着。” “秦嫔觉得,只要她把半真半假的话,告诉顾书颜,时间久了。“ “循然对顾书颜发好,顾书颜绝不会对循然有所愧疚。” “顾书颜甚至觉得,循然活该被自己三番四次威胁。” “楚宴,我敢保证,循然在带着顾书颜离京四年里。” “顾书颜对循然还有你,哪怕不是呼来喝去,但也差不了多少。” “循然和你,最开始在顾书颜身边受了不少委屈。” “但循然已经和顾书颜相处许久,更何况,其中有太多原因,至使循然绝不能把顾书颜送回京中。” “但还是我刚刚说的,离京四年,你和循然,绝不会受顾书颜四年的气,循然当淮亲王。” “到循然入宫学习朝政大事,在此期间,你和循然绝对受了顾书颜两年多的气。” “楚宴,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完顾书颜,看到循然对顾书颜的态度,问你顾书颜和循然感情很好么。” “我问你,顾书颜看着,好像很依赖循然,你当时告诉我,太皇太后重病的时候。” “顾书颜告诉太皇太后,自己最喜欢循然,自己一定会对循然好。” 楚宴,我保证,顾书颜对太皇太后说自己最喜欢循然是真的。” “我猜,因为顾书颜知道秦嫔也告诉过顾书颜,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除了秦嫔就是循然。” “哪怕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安亲王都对顾书颜不如循然和秦嫔对顾书颜好,就更别提顾铭祁了。” “楚宴,顾书颜告诉太皇太后,自己一定对循然好。” “我敢保证,顾书颜对太皇太后说的这句话,也是真的。” “我猜,顾书颜以为,昭昭皇贵妃欠秦嫔的,所以顾书颜无论对循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但循然毕竟主动救过自己一命,顾书颜怎么可能不对循然好。” “顾书颜如何能不对循然好,但顾书颜更觉得循然性子好,再加上循然是自己三哥。” “甚至,顾书颜一直以为,当年秦嫔对昭昭皇贵妃的恩情,是天大的恩情。” “楚宴,顾书颜还一直以为,秦嫔当年帮昭昭皇贵妃的忙。” “是帮了很大的忙,就因为这个,顾书颜觉得自己对循然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 “楚宴,秦嫔明明已经警告过顾书颜,绝不可以再威胁循然,但顾书颜为什么又威胁循然,还接连拿太上皇和虞清词威胁循然。” “我猜,不是顾书颜不信秦嫔的话,只是顾书颜蠢钝如猪,顾书颜,不信循然会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拿太皇太后。” “太上皇,和安亲王,乃至你,虞清词,威胁循然,循然性子好,循然顾忌和她的兄妹之情。” “顾书颜以为,循然欠她的,再加上,她已经从八岁威胁循然到她十五岁。” “她哪里是秦嫔警告一句就能改的,是她性格使然,也是他本性如此。” “既如此,顾书颜为什么要怕,顾书颜又怕什么。” “楚宴,我猜循然碰完穆谨戈当即带着穆谨戈回了宫,循然想回去见虞清词。” “但虞清词要掌管后宫大权,虞清词根本顾不得搭理循然。” “循然绝对会去找单澜玉喝酒,而楚宴,你告诉我循然猜到单澜玉还会明知故。” “确实会,但单澜玉为什么会明知故犯,单澜玉为什么敢明知故犯。” “难道,不是单澜玉以为循然喜欢自己,难道不是单澜玉以为循然爱自己。” “难道,不是单澜玉觉得循然顾及她是单国远嫁和亲景国的公主。” “难道不是单澜玉仗着循然的喜欢,单澜玉仗着循然的爱,单澜玉仗着循然顾及自己是远嫁和亲的景国公主。” “单澜玉才三番四次明知故犯,单澜玉才敢一而再再而三,明知故犯。” “楚宴,我猜单澜玉这一次彻底惹怒循然,循然绝不轻饶单澜玉,循然早已经看出单澜玉的心思。” “循然早已经看出单澜玉,为什么会明知故犯,循然早已经看出,单澜玉为什么敢明知故犯。” “楚宴,至于循然告诉单澜玉,他绝不可能,爱上虞清词之外,任何一个女人,我信,你也信,但单澜玉根本不信。” 第160章 暗中襄助 “封叙白想起一事,楚宴,淮亲王府的侍卫和下人,倒是比小安有规矩,有眼力会办事见多了。” “瞧瞧,你和我刚进来还没坐下,守门侍卫把醉月送到柴房的时候。” “还找了棉花塞醉月耳朵,拿黑布蒙着醉月眼睛,绑住手脚。” “侍卫还把柴房的门关上,把钥匙给我们放在石桌上更别说 。” “我和你还未开口说话,淮亲王府里下人都出了淮亲王府门。” “只留下我和你还有一个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被锁在柴房的醉月。” 楚宴笑一笑,“叙白,淮亲王府的侍卫一向都是如此,顾老三对淮亲王府,侍卫和下人虽然好。” “但顾老三对淮亲王府下人,和侍卫管的很严,也就只有小安例外罢了。” “可刚刚那些,并不是淮亲王府之前的侍卫,安亲王觉得,衍庆殿说话做事毕竟不方便。 “就把淮亲王府,下人换成安亲王自己的人,顾老三觉得他登基,没有顾得上对衍庆殿宫人严加管教。” “再加上小安是大内总管,顾老三也懒得掺和小安职权范围的事。” “叙白,其实,小安当大内总管的时候,衍庆殿奴才,婢女,没有一个听小安的,小安每次只会和顾老三告状。” “顾老三不没理会小安,但次数多了,顾老三厌烦小安,顾老三告诉衍庆殿宫人。” “不听小安的话,就听自己的话,自那之后,衍庆殿宫人,宁愿听顾老三的话。” “也不听小安的话,衍庆殿宫人都如此,更别提满宫里宫人。” 直到柏言知当了大内总管,顾老三见柏言知比小安有能力,有心思,也有手段。” “顾老三担心念景,但宫里缺不了又柏言知,直到我和顾老三提起小忘。” “顾老三今日才把柏言知送去公主府,给念景管公主府,让小忘当大内总管。” “安亲王把淮亲王府下人,换了遣送回了内务府,顾老三前些天,也是前些天才听安亲王说淮亲王府下人换了。” “顾老三之前,以为小安能当好大内总管,也能管理好宫人。” “更想着给淮亲王府下人,挑些轻松的差事,才没有把他们带入宫。” “只让他们打扫淮亲王府,我猜顾老三今日回宫还有一个原因,是顾老三想把原来淮亲王府的下人。” “调到衍庆殿当差,至于衍庆殿原来的宫人,顾老三准备让他们去虞清词宫里,毕竟沉香和小安差之不多。” 封叙白点头,“不错,是该如此,楚宴,我知道,你信循然,是因为你从小被太上皇指给循然当伴读。” “你和循然从小一起长大,你十分清楚循然的脾气,很是了解循然的秉性,正因如此你才会相信循然。” “楚宴,我和你说些事,你就会知道我为何相信循然,我比封叙文大二岁。” “封叙文十五岁之前,我的太子之位虽然摇摇晃晃,但我的太子权势依然还在。” “直到循然回到京城,被太上皇封为淮亲王,直到封叙文十五岁封王那年。” “我才被老不死,故意架空太子权势只剩太子头衔。” “当时,我还不至于沦落到和循然去交州找我借兵一般,不仅被老不死故意把我排除在太子一切事务之外。” “无法出宫时间太久,我得冒着被一众兄弟抓住把柄,我还得犯着重大风险,被老不死揪住错处。” “到那时,绝对被废太子之位,那一刻,必定沦为阶下囚,但我依然会不管不顾,从熙国前往交州。” “楚宴,你以为,循然每次给我飞鸽传书,都告诉我有要事寻我,我为何次次都去,从未拒绝过循然。” “楚宴,你以为,为什么多年来,顾铭祁在别国做糟心事,别国皇子,太子,皇帝。” “对顾铭祁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别国皇帝给太上皇飞鸽传书,告知太上皇。” “顾铭祁在他们国家,对他们皇子,太子,所说的话,所做的事。” “如果太上皇不去他们国家,他们就亲自带着自己皇子,太子。” “前往景国找太上皇,和太上皇谈顾铭祁之事,甚至欲要出兵攻打景国。” “楚宴,顾铭祁去别国做糟心事,和我有屁关系。” “你以为,顾铭祁经常云游于各个国家之间去做糟心事。” “难道只是因为,景国交好的国家多,结盟的国家也多,顾铭祁去的是景国交好,和景国结盟国家。” “别国皇帝就任由顾铭祁,对他们的皇子太子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甚至顾铭祁心情好了,和别国太子称兄道弟 和皇子勾肩搭背。” “顾铭祁心情不好,对别国皇子,太子,不管一句话对不对付,对别国太子言语侮辱,对别国皇子动辄打骂。” “楚宴,如果不是为了循然,我怎么会专程从熙国骑马前往交州,顾铭祁在别国,对别国,太子皇子所作所为。” “你以为,太上皇和循然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是怎么收拾的。” “难道,顾铭祁的在别国,一切凭着自己心情好坏说话做事,顾铭祁在别国的烂摊子是那么好收拾的。” “如果不是在乎循然,顾铭祁在别国对他们的皇子,太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与我有何关系。” “但我为什么事事给循然出谋划策,如果不是顾及和循然的兄弟之情。” “那我凭什么,处处给循然,联络别国太子皇子,在背后暗中帮循然和太上皇,给顾铭祁收拾别国烂摊子。” “否则,你以为,就凭顾铭祁在别国对皇子,太子的所作所为。” “仅仅只是太上皇,和循然去别国皇帝,太子,皇子面前。” “太上皇和别国皇帝,替顾铭祁说说好话,循然替顾铭祁,和别国太子,皇子道一句歉。” “别国皇帝原本欲要两国,甚至三国,联合围攻景国。” “别国太子原来要他们的父皇,为他们做主,别国皇子原本吵吵嚷嚷,纷纷向他们的父皇告顾铭祁的状。” “难道,只因为太上皇,和他们的皇帝说说好话。” 第161章 顾忌兄弟之情 “循然替顾铭祁,和别国,皇子,太子,道一句歉,更别说。” “顾铭祁还在一旁,当着别国皇帝和太上皇循然的面。” “顾铭祁心情好了,对别国太子冷哼一声,对别国皇子嗤笑一声。” “顾铭祁心情不好,对别国皇子,横眉冷对。” “对别国太子看也不看,对太上皇拖拉硬拽,对循然厉声呵斥。” “楚宴,你以为,就以顾铭祁这么阴沉的性子。” “你觉得就以顾铭祁这般,一切随自己心情说话,什么都要凭他喜好做事。” “你以为,我在认识循然之前,以我比每个国家所有太子,皇子,任何一个别国太子和皇子。” “乃至皇帝,都不能和我一样无所顾忌的人,楚宴,别国皇帝,太子,皇子,都知道。” “在熙国,老不死只爱封叙文母妃宛皇贵妃,老东西最宠爱封叙文。” “宛皇贵妃,对封叙文最好,老不死特别惯着封叙文。” “但老不死最恨的,是我母后,老不死最厌恶的,是我,老不死因为母后,是皇祖父强行让老不死娶的。” “因为母后,老不死不能立宛皇贵妃为皇后,也因为我封叙文一出生。” “老不死不能立封叙文为太子,但就以我在熙国这种处境下,我坐着太子之位十八年。” “楚宴,别国皇子太子皇帝,只知道从小到大,老不死最厌恶我。” “但只有我和循然,熙国宫里里人知道,我现在告诉你。” “不止老不死因为封叙文厌恶我,老东西因为宛皇贵妃,看也不想看到我。” “唯有我和循然知道,但我现在告诉你,我母后那个老妖婆。” “为了不惹老不死厌恶,老妖婆看到我,躲得远远的。” “既如此,在认识循然之前,我为什么要有所顾忌。” “我凭什么要相信,我一众兄弟姐妹,不会害我,甚至真的喜欢我。” “楚宴,别国太子皇子乃至皇帝,没有一个不知道,我自小性子,比顾铭祁,都要阴沉千倍万倍。” “我从小就是个心狠手辣,无所顾忌的主,别国太子皇子和皇帝全都知道。” “多年来我凭借着冷心冷情,我靠着无所顾忌,别国太子,皇子和皇帝。” “有哪一个和我一般,不管我的个别姐妹,如何对我表面关心我,虚情假意爱护。” “不论我的多数姐妹,如何瞧不起我,怎么看不起我。” “不管我的一众兄弟对我如何,无论我的一众兄弟如何对我。” “从小到大,我的姐妹,惧怕老不死看到她们对我好。” “她们远远关心我,我就毁了她们的容我一两个姐妹。” “胆敢言语嘲讽我,辱骂我,有哪一个嗓子没废。” “我三十多个兄弟,还未出手设计我,还没动手算计我。” “除了封叙文,我已经把别的兄弟,对付的死的死废的废。” “剩下都是被我算计登不上帝位的,只要我那帮兄弟我对付他们,敢还手,我把他们算计的沦为阶下囚。” “哪怕我的几个兄弟,想对我还手却不敢,甚至有的连想都不敢想。” “我已经又在算计他们,一众兄弟,有点本事的,被我算计到,削爵,囚禁终生。” “没点本事的,我把他们算计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楚宴,别国皇帝,太子,皇子,都知道,十八年来,我坐着太子之位。” 但只有我,循然,老不死,和我一众兄弟知道我也告诉你,“十八年以来,我那帮兄弟。” “最开始一个个算计我,妄图取我太子之位而代之,可他们都没能斗过我。\" “于是,他们索性就抱成团,不止一次的集体围攻我,甚至老不死也掺和在内。” “可我不止没被老不死,和一众兄弟算计的拉下太子之位。” \"我对付了一众兄弟一次,他们就已经全军覆没,再不敢抱成团算计我。” “我知道,你也知道,循然更知道,从小到大,老不死处处揪我错处。” “老不死事事抓我把柄,但我不止没有被老不死揪住错处,更没有被老不死抓住把柄。” “让老不死废我太子之位,我使计让我的姐妹毁容,我使伎俩把我的姐妹嗓子废了。” “她们连自己的脸为何被毁,被谁所毁都不知道,我算计到胆小的兄弟,怕的都不敢再算计我。” “被老不死废,皇子,王爷,郡王头衔的也无法再算计我,被我算计死的,更没命算计我。” “楚宴,别国皇子,太子,乃至我一众兄弟,姐妹,都不知道。” “只有我和循然知道,我今天和你说过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字,皆是看在你是循然除我之外唯一兄弟。” “甚至还是循然从小到大唯一的兄弟,我才会告诉你,以我和你对循然对我了解。” “你能猜出来,我更能猜出来,循然这一辈子,只有有你和我两个兄弟,此生再无例外。” “楚宴,我信循然,才会信你,所以,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十八年多以来,我七个姐妹天真到从未怀疑过我,甚至连老不死,只糊涂到只猜到是我。” “我一众兄弟,蠢钝如猪,也只怀疑是我,哪怕老不死,更是愚蠢到只知道是我。” “楚宴,我告诉你为什么,十多年来,为何老不死,处处揪我错处,老不死事事抓我把柄。” “但我对着七个姐妹,做出这种事情,算计一众兄弟,到一众兄弟,对付到对毫无还手之力。” “连真正对付自己的,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一众兄弟为何只是怀疑我。” “甚至连怀疑都没有,哪怕老不死也只知道是我。” “但老不死无法揪住我错处,也没办法抓住我把柄,更废不了我太子之位。” “楚宴,仅仅只是因为,我算计一众姐妹让一众姐妹自己背锅。” “我算计一众兄弟,让一众兄弟自己背锅,甚至让封叙文背锅。” “既如此,老不死怎么抓我错处,老不死如何抓我把柄,老不死凭什么废我太子之位。” “楚宴,哪怕是封叙文,从小到大受尽老不死千般万般宠爱,也不过把我压的百尺竿头难更进一步。” 第162章 道德败坏 “我知道,循然也知道,别国太子皇皇子,乃至皇帝,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别国太子,皇子,和皇帝,只知道其实,并不是封叙文心思比我多,心机也比我深,手段更比我狠。” “只是因为,老不死把封叙文保护的太好,我无法下手罢了。” “楚宴,别国皇帝太子皇子我的一众兄弟姐妹乃至老不死都不知道,即便封叙文他如此得老不死如此宠爱。” “从小到大,封叙文不止动不了我,从封叙文会说话,我走路开始,都每次次都给我背锅。” “偶尔被老不死说说,常常被七个姐妹训斥,次次被一众兄弟打骂。” “楚宴,我今日和你说的这些,就是我凭什么,能在熙国那般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十八年的重要原因。” “楚宴,别国皇帝太子皇子都知道,我在熙国的处境,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只知道,我在熙国的一半处境。” “我知道,循然也知道,太上皇更知道,但就连老不死自己都不知道。” “你如何能知道,楚宴,别国皇室里的皇帝,太子皇子公主。” “都在背后骂老不死是最偏心,最不讲道理,最如凡夫俗子一般,宠妻灭妾的君王。” “因为,只要是皇室里的人都知道,我一众兄弟我七个姐妹,都厌恶老不死。” “全恨封叙文也想让别国皇帝,太子,皇子,背后骂老不死。” “更想让我在别国皇室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我一众兄弟姐妹,在皇室里面。” “愚蠢到传出风声,也被老不死和封叙文逼到不怕丢熙国的脸,我一众兄弟传我在封叙文还未出生之前。” “老不死看不到我,就会无缘无故,对我言语辱骂,老不死只要看到我,就对我非打即骂。” “但自从封叙文出生,封叙文会说话,会走路开始,老不死就再也没有无缘无故打骂我.” “甚至再也没有打骂过我,但老不死让封叙文代替他,无缘无故打骂我。” “所以,封叙文从小到大,只要看到我,听到我说话,和老不死当年一样。” “对我动辄打骂,老不死只是冷眼旁观,我一众兄弟还传在熙国。” “不止我是一个人这样,连我一众兄弟姐妹除了封叙文受老不死宠。” “其余都被老不死,和我一样差不多对待,除了老不死,没有和我一样,命令封叙文。” “只要没看到我,就对我言语辱骂,只要看到我,就对我非打即骂。” “还不许我还手,我一众兄弟和七个姐妹,告诉除老不死外,别国皇帝,太子,皇子。” “封叙文无缘无故打骂我,封叙文也无缘无故敢打骂我一众兄弟姐妹。” “只不过,我一众兄弟姐妹,并没有被老不死命令封叙文不许还手。” “但封叙文狗改不了吃屎,骂一次我七个姐妹,我七个姐妹,联合起来把封叙文骂的狗血淋头。” “只要封叙文打我一众兄弟,我一众兄弟一个个对封叙文拳打脚踢。” “老不死每次看到,我七个姐妹联合起来,或者知道,我七个姐妹,把封叙文骂的连还口都不敢。” “老不死只要看到,我一众兄弟,对封叙文拳打脚踢,老不死从来不问青红皂白。” “对我七个姐妹恶语相向,老不死从来不论是非黑白,老不死把我一众兄弟打个半死。” “楚宴,我一众兄弟,以为他们这样做,能让我在别国皇室,面前抬不起头。” “但我一众兄弟压根没有想到,别国皇帝只要见了我。” “虽未关心爱护过我,但哪怕当着老不死的面,也从未仗着,老不死厌恶我,言语讽刺过我。” “这就是为什么,别国皇帝见了我,比尊重老不死,还要尊重我的重要原因。” “楚宴,甚至别国皇帝太子,皇子,知道我在熙国那种形势严峻的处境下。” “我依然坐着太子之位十多年,别国皇子太子难道猜不到,我为何会坐着太子之位。” “难道别国皇帝太子猜不到,是我一个人对付三十多个兄弟,即便封叙文封王。” “我被老不死,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又如何,我还是太子。” “别国皇帝太子都猜到,是老不死为封叙文故意而为之。” “这就是别国太子,听了我一众兄弟传出的风声,胆敢去熙国私下去告诉公挑衅我。” “可惜,却无一不是被我算计的让他们自己兄弟互相背锅。” “让他们只能灰溜溜回到自己国家,别国皇子敢飞鸽传书辱骂我。” “我知道封叙文嚣张跋扈,蠢钝如猪,所以,封叙文无缘无故打骂完我。” “我怂恿封叙文带着我去别国,我还哄骗封叙文,在老不死面前。” “给我打掩护,封叙文想都没想,还高兴的答应。” “我和封叙文,去别国皇宫,见了给我飞鸽传书辱骂我的皇子。” “我避开封叙文,算计他,我把锅扣在封叙文头上。” 楚宴,从那两件事之后,别国太子,主动给我飞鸽传书,可以随我命令他们,只求我别对付他们。” “别国皇子也主动给我飞鸽传书,求我对别对付他们,任由我我随意差遣他们。” 楚宴,还记得,当年你第一次见我,你不过一句话和我不对付。” “你竟然敢打我,哪怕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但从小到大。” 除了老不死和封叙文,哪怕一众兄弟姐妹没有老不死的命令,都没打过我,更不敢打我。” “我为什么只是因为,循然把你护在身后,告诉我你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 “你是他除我之外唯一的兄弟,求我饶了你,我才只是把你带到庄园对你动刑。” “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你还没有怎么着,我就把你放出庄园,只警告你一句话罢了。” “楚宴,那次事后,你告诉我和循然,你永生难忘,从那次之后,你再也未曾对我动过手。” 第163章 熙宫秘闱 “此事,也只有我和循然,老妖婆和老不死知道,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我是老妖婆,根本不想生下的儿子,但老不死当年,被皇祖父逼着娶,还被皇祖父逼着入洞房。” “就那一次,老妖婆有了我,从小到大,我被老不死和封叙文,无缘无故言语辱骂,非打即骂。” 老妖婆躲得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喘,话也不敢说,任由我被老不死,封叙文打骂完,” “老妖婆告诉我,不能给我去御药房拿药,也不能给我擦药,只是让我忍忍回太子宫睡觉。” “楚宴,我信循然是因为,十岁那年,老妖婆想以我的命,去获得老不死关注,去讨好封叙文。” “去求宛皇贵妃别对付她,去求老东西别废她皇后之位。” 所以,我被我老妖婆算计离宫,我要拿匕首。” “老妖婆告诉我,宛皇贵妃让带着封叙文出宫玩,老不死和老东西都同意了,但我压根不信。” “我要拿匕首,老妖婆把我和封叙文,送上马车,老妖婆告诉我相信她。” “她是我母后绝不会害我,我根本不信,封叙文驾着马车,把我带到一处荒芜之地。” “封叙文下车,我怀疑有问题,我驾着马车刚准备跑,有杀手出现。” “我跳下马车,封叙文当即驾着马车离去,我手无寸铁,被杀手追到悬崖边。” “我跳下悬崖,虽未当场死亡,但我身受重伤,性命垂危,是循然无意中经过救的我。” “楚宴,因为循然,主动救过我的命,我甚至不在乎任何人,只在乎循然。” “正是因为,我顾忌和循然兄弟之情,我听循然和我说,知道顾铭祁,第一次在别国做糟心事。” “太上皇要带着循然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我给循然出谋划策,我告诉循然只要他提前告诉我,哪怕飞鸽传书也行。” “我当即会命令别国太子,劝他们父皇,别出兵攻打景国。” “更别联合两国甚至三国攻打景国,我差遣别国皇子。” “在别国皇帝面前,说景国的好话,让他只需要和太上皇前往别国。” “循然和别国皇帝替顾铭祁道个歉,太上皇和别国皇帝也说说好话就行。” “哪怕我被老不死,故意架空太子之位权势,我依然能命令别国太子,我还能随意差遣别国皇子。” “这些就是为什么,别国皇子太子,只敢给顾铭祁取外号,却不敢给我取外号。” 这些也是为什么别国皇子太子,都说我是比顾铭祁性子更加阴沉,比顾铭祁更加心狠手辣的原因。” “楚宴,别说单澜玉不信循然此生只会爱虞清词一人。” “恐怕就连虞清词,自己都不信,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还有循然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 “我和你也不会信,可时间清词证明一切,到时候,容不得虞清词不信。” “至于单澜玉口口声声,和循然说她知道,循然绝不会爱上她。” “不过是单澜玉口是心非罢了,至于单澜玉在试探循然,单澜玉但凡有那种心思有如此心机,有这种手段。” “单澜玉何至于,事事需要循然提点,单澜玉何至于处处需要循然护。” “我等着单澜玉明知故犯,我等着看循然如何饶不了单澜玉。” “至于,循然会不会告诉单澜玉真相,楚宴,循然为什么要告诉单澜玉,是她异想天开,是她痴人说梦。” “循然凭什么要告诉单澜玉,自己根本不喜欢她,自己从未爱过她。” “自己对她好,只不过是同情她,怜悯她,可怜她罢了。” “封叙白眼底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满是森冷的寒意,“楚宴哭什么,从小到大,我从未哭过,老不死的命,我要定了。” “老不死这个父皇,我也非弑不可,要不然,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楚宴,“我猜,循然已经答应,此生绝不动单澜玉四妃之首的位置。” “循然自然会去求太后,循然会拉着安亲王一起去求太后,循然会再受顾书颜但循然会借此机会。” “和安亲王一起告诉太后真相,到那时,何至于循然出手对付秦太妃,太后自己就会对付秦太妃。” “楚宴,告诉我,秦嫔当年,对昭昭皇贵妃有什么恩情。” “秦嫔当年,又帮过昭昭皇贵妃什么忙,为什么循然听完。” “会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嫔,还把循然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楚宴拿袖子擦干泪眼,“叙白,我不哭了,回到宫里,我和顾老三帮你想法子,帮你想不止让你弑父还能让你全身而退的法子。” “可是,叙白,你果然好心思,心机之深沉,比顾老三有过之而无不及。” “叙白,你消消气,当年,太后晨昏定省,太后为了磋磨秦嫔,让她做奴才的活。\" “太后故意磋磨秦嫔,因为太皇太后,太上皇,厌恶秦嫔,不愿意理会秦嫔。\" “太后和后宫嫔妃,除了昭昭皇贵妃,都瞧不起秦嫔。” “也看不上秦嫔,昭昭皇贵妃,倒不是看得上看不上。 “昭昭皇贵妃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在后宫中一向置身事外罢了。” \"包括柯皇贵太妃都瞧不上秦嫔,更看不起秦嫔,只是柯皇贵太妃懒得搭理秦嫔。” “昭昭皇贵妃,也不想磋磨秦嫔,每日晨昏定省,一众后宫嫔妃嫔妃坐下。” “都不用太后吩咐,一众嫔妃除了昭昭皇贵妃和柯皇贵妃太妃。” \"也就只有几个答应,常在,贵人,没有资格磋磨秦嫔,但太后吩咐他们,可以随意使唤秦嫔。” “后宫嫔妃,怎么可能会不乐意,所以除了柯皇贵太妃和昭昭皇贵妃。\" \"她们都使唤秦嫔,让秦嫔一趟趟给她们端茶倒水,昭昭皇贵妃。” “当年身边根本没有,从小跟着的奴才,她宫里所有奴才,都是太上皇亲自挑选的。\" “秦嫔给后宫嫔妃端茶倒水,后宫嫔妃和太后请完安,站起身刚要走。” “昭昭皇贵妃也站起身。但昭昭皇贵妃不小心踩到裙摆摔倒,秦嫔性子懦弱,都不敢动。” “柯皇贵太妃,已经把昭昭皇贵妃扶起来了,太后使唤秦嫔,去太医院传召太医。” “顾老三昭昭皇贵妃告诉太后不用秦嫔去,自己有宫人。” “太后训斥昭昭皇贵妃,宫人是宫人她就是要让秦嫔去。” \"柯皇贵太妃,压根不愿理会秦嫔,拿了帕子给昭昭皇贵妃,擦额头疼出来的冷汗。” “柯皇贵妃太妃告诉昭昭皇贵妃,好好歇息这种事情她不需要理会。” \"昭昭皇贵妃脚崴了,太后性子强势,柯皇贵妃都不理会秦嫔。” “昭昭皇贵妃无法,秦嫔去太医院传召太医,柯皇贵太妃主动把昭昭皇贵妃。” “扶上肩舆的,还送昭昭皇贵妃回了宫,秦嫔动个屁,叙白,这替昭昭皇贵妃传召太医算什么恩情。” 第164章 小六子 “更何况,难道不是太后让她去的么,叙白啊叙白,秦嫔说完,顾老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嫔。” “顾老三压根没有想到,秦嫔会以帮昭昭皇贵妃的这个忙,以这种事以这件事情为恩,求自己给顾书颜寻觅一个好归宿。” “叙白,当时就猜出自己被秦嫔算计,所以顾老三气的话都说不出。” “顾老三当时,以去我府里看我为由,去了国公府,我看到顾老三神色不对。” “我把我父亲他们都叫出府,我父亲他们也看到顾老三气的脸都红了,哪里敢犹豫。” “叙白,我父亲他们一走,顾老三进了我屋里就开始砸东西。” “把我屋里能砸的都砸了,我从未见顾老三发过这么大的火,顾老三砸完东西,顾老三还拿我的军棍。” “用力打在我床上,一直打到没有力气,顾老三才扔了军棍。” “顾老三气的浑身颤抖,他把事情告诉我,顾老三说,楚宴,我此生最讨厌被人算计,我猜到。” “二哥迟早会算计我,但那是我二哥,秦嫔她凭什么。” “我此生还从未被人算计过,秦嫔怎么敢第一次就算计我,虽然事情已成定局。” “但楚宴你看着,看着总有一天,秦嫔必定会为此事付出代价,到那时我绝不轻饶了她。” “叙白,我没猜到,顾老三没猜到,你也没猜到,秦嫔对昭昭皇贵妃的恩是这种恩。” “秦嫔帮昭昭皇贵妃的是这种忙,要不然,你就不会说。” “顾老三只主动出手,对付顾书颜,顾老三没有主动出手对付秦嫔。” “叙白,顾老三当时没有说,不是顾老三不是对付秦嫔,是秦嫔毕竟是顾老三长辈。” “所以顾老三,才会借着去求太后,保住单澜玉,四妃之首位置的机会,和安亲王把事实真相告诉太后,只告诉太后一人。” 封叙白深邃的眼眸,浮氤氲的凉薄寒意,叫人脊椎发冷,“当然好,楚宴,不能轻饶,不止秦嫔,还有顾书颜,她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喜欢我么,你猜顾书颜在宫里长久看不到我,会不会到处找我,楚宴,给我讲讲昭昭皇贵妃,我很好奇昭昭皇贵妃的事情。” 不过,楚宴我猜循然还没有告诉安亲王,可以和太后说了。” “我的猜测,你猜不到,安亲王猜不到,循然也猜不到。” “至于我为什么能猜到,等解决完单澜玉的事,我自会告诉你,安亲王和循然。” 封叙白出去叫了小忘进淮亲王府,“楚宴,我猜到你有心,想把小忘给循然,毕竟如今循然身边没有贴身宫人,更没有大内总管。” “小忘瞧着很是不错,我们刚踏进淮亲王门,小忘自己,就和王府侍卫,站在门口。” “压根没有跟着我和我你进淮亲王府,楚宴,你们讲你们的我听我的。” “楚宴看着小忘和叙白,是啊叙白,小忘,我想把你送回到顾老三身边,伺候顾老三,柏言知去伺候念景。” “顾老三现在没有大内总管,身边也没有可用之人,顾老三当时把你给我,是怕你在宫里当差遇到顾铭祁。” “哪怕到衍庆殿当差,顾铭祁也会知道,顾老三怕顾铭祁,去衍庆殿找你麻烦,毕竟顾铭祁是顾老三兄长。 “顾老三不能为了你,三番四次求顾铭祁饶了你,所以,顾老三才不敢把你带进宫。” “顾老三告诉我,你不能做重活,怕把你随意安排一个地方,怕你过的不好,好不容易救下你。” “得给你安排好才行,我就主动和顾老三要了你,小忘,我知道我脾气暴躁。” “你在我身边,虽然和在顾铭祁身边每日战战兢兢不太一样。” “但也受了我不少气,我之前身边从来没有贴身奴才,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小忘,你又跟了我近两年,我给你寻一个好去处,给你找一个好主子。” “顾铭祁已经被终身圈禁宗人府,哪怕顾铭祁有一天出来,事隔多年。” “顾铭祁也绝不会,再为了你一个,他不要的奴才去衍庆殿找你的麻烦。” “小忘,我之前已经跟顾老三,念叨过好几次,告诉顾老三,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奴才。” “我想把你给顾老三,顾老三听到我夸你,也多次念叨你,再加上,我也是为他好。” “顾老三自然就答应了,我刚刚给顾老三守着门,你在我身边,你也听到。” “我经常给你在顾老三面前念叨,也夸你,你更听到柏言知要去公主府,顾老三还主动提让你当他的大内总管。” “小忘,我都没有想到,顾老三会把柏言知给念景,我也没有想到,就因为我念叨了念叨,夸了夸,顾老三又救过你。” “顾老三会主动提,让你当他的大内总管,小忘,我更没有想到,我当初只是想让你去顾老三身边。” “当柏言知的徒弟,但没有想到柏言知要去伺候念景,小忘,这是一个你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 封叙白冷哼一声,“你这么为小忘着想,小忘听了你的话,眼睛都红了,大内总管,满宫里的奴才谁不想当大内总管。” “哪个又真的敢去痴心妄想,就这么被小忘轻而易举的到了,难道他不该红红眼么。” “小忘,去凤仪宫,附耳告诉虞清词,可以动手了,至于她的贴身奴婢,小忘,循然之前提过。” “虞夫人,想认为她的贴身下人去伺候虞清词,循然已经答应,你去虞相府告诉虞相爷和虞夫人。” “那天你也在慎刑司,沉香在慎刑司对虞清词和循然楚宴,本太子,你,柏言知。” “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一字不落的告诉虞相爷和虞夫人,等发落了沉香,虞夫人入宫去看虞清词。” “再把贴身下人给虞清词,不然沉香会瞧出端倪,知道虞清词不想要她。” “小忘,那件事刚过去,本太子和楚宴,虞清词,就已经准备对付沉香。” “你和柏言知都主动和循然,本太子,楚宴,虞清词提起过这些事。” “小忘,你觉得沉香发落去辛者库好,还是浣衣局好,柏言知觉得辛者库好,你觉得呢。” 小忘跪下朝楚宴和封叙白磕了个头,“太子殿下,主子,皇上和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商量就是。” “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绝不可以,做主子的主,哪怕给主子提意见也绝不可以。” 第165 新一任大内总管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叙白,我随手一指,把小忘这么好的奴才,如此懂规矩的奴才,就拱手让给了顾老三。” “叙白,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你能在性子阴沉。” “心狠手辣的顾铭,祁手底下伺候了顾铭祁十多年,小忘,可是你为什么还能把茶水给顾铭祁沏烫了。” 封叙白睨了楚宴一眼,“楚宴,有没有可能是,小忘刚把茶盏端上来,顾铭祁就喝。” “这,不烫他烫谁,难道他被烫,不是他活该么,这关小忘什么事。” “只是,顾铭祁被烫了一下,下不来台,随意找个借口发落了小忘罢了。” 封叙白看了一眼小忘,“还有,楚宴,你说错了,我猜,小忘如此懂规矩,小忘在顾铭祁身边跟你身边,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小忘很少伺候顾铭祁,不过,顾铭祁会常常给小忘讲规矩,给小忘讲在他身边伺候的规矩。” “也给小忘讲所有的规矩,以免小忘伺候他伺候的不舒服。” “省得他带着小忘出去,亦或者小忘给他办差,丢的不是小忘的脸。” “是他恭亲王的脸,是太上皇的脸,乃至整个景国皇室的脸。” “我猜,顾铭祁常常作践小忘,我猜顾铭祁心情好了,把茶盏摔在地上。” “让小忘拿手捡,顾铭祁心情不好,小忘都膝盖爬行,去给顾铭祁收拾屋子整理床铺。” “毕竟这些,都是封叙文玩过的招数,不过,顾铭祁绝对比封叙文,作贱奴才还作贱小忘。” “封叙文身边的奴才,从来都没有不懂规矩的,楚宴,这就是我为什么能猜到的原因 。”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忘,“小忘,你这十多年,被顾铭祁作践的活着。” “小安近十年被顾老三当祖宗养着,当菩萨供着,小忘啊小忘,顾老三把你拯救出了苦海,你在我身边犯了错。” “我最多让你跪着,几时想清楚了几时起,甚至别的下人犯错,我都拿军棍打。” “顾老三告诉我,你做不了重活,我也不想打你才罚跪的。” “小忘,那你肯定跟南湛一样,当过顾铭祁的马和狗。” 小忘泪水止不住的流,“太子殿下,主子,不是当恭亲王的马和狗。” “是被马在地上拖着,被狗旁边围着,被府里下人看着。” 封叙白封叙白目光森冷异常,犹如寒冰刺骨,“毒蛇,你果然够毒。” “本太子都没有如此作贱过奴才,哪怕草包恶毒,都从未这样对待过奴才。” “小忘,看来你在楚宴身边伺候,也是好日子,去了循然身边,跟顾铭祁身边相比,顾铭祁身边是地狱。” “循然身边,是天堂,哪怕安亲王的奴才,也过的是有滋有味。” “循然身边,犯了错,之前,最多刷刷夜壶,喝喝茶,太上皇为这些事,骂过循然不知道多少次。” “太上皇,把安亲王都牵连进去了,循然才不敢再这样。” “循然满脑子都是馊主意,现在改成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和罚跪了。” “安亲王身边犯了错,最多安亲王把他推倒在地,打打板子。” “安亲王比循然不差多少,你说,三个皇子,你怎么偏偏去了顾铭祁身边。” 楚宴想起一事,“叙白,这也是因祸得福,小忘,你的家人,对你只有利用,利用你,在顾铭祁身边是贴身奴才的身份。” “利用你为他们做这做那,利用你为他们谋取利益,他们根本没有想过,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你敢不敢提,你能不能提,小忘,我把你给顾老三,还有一个原因。” “是你的家人,根本不肯放过你,我让你给办差,你办完差,好心回去看他们。” “他们以为你被顾铭祁发落,被顾老三救,以为你跟了顾老三。” “你母亲要你求顾老三,把你弟弟安排在淮亲王府做事,你父亲骂你母亲,闭嘴,不会求别求。” “你父亲告诉你,让你求顾老三,让你弟弟参加科举考试,让顾老三到时候,给你弟弟放放水。” “你拒绝了,你告诉你父亲母亲,别说你没有跟淮亲王,哪怕你跟了淮亲王,你也绝不会。” “为了他们去求淮亲王,你父亲母亲听说你没有跟顾老三,当场打骂了你。” “质问你,是不是又被遣送回了内务府,你告诉他们,你在哪都不关他们的事。” “你走的时候,他们一直跟着你,你无法,只能回了国公府。” “你父亲,母亲,弟弟,看到你回了楚国公府,非得跟着你进去。” “我听到吵嚷声,出去看,顾老三当淮亲王的时候,叙白和顾老三是兄弟的事,还未公之于众。” “所以,景国臣民只知道,顾老三当时我一个兄弟,我从小又是顾老三伴读。” “你父亲知道顾老三信任我,你父亲求我,和顾老三说说,让你弟弟参加科举考试除了放水。” “还求我,让我和顾老三说说,给你弟弟寻一门好亲事,要达官显贵。” “让我到满朝文武,里面给你弟弟寻,让我和顾老三,亲自去说此事。” “连聘礼都得我和顾老三,给你弟弟准备,还得让我给你送回家。” “小忘,他们异想天开,他们痴人说梦,我凭什么要答应他们,顾老三凭什么答应他们。” “小忘,他们没脸没皮,知道你在我身边当差,三番四次去楚国府要见你。” “更多次求见我,我不在敢求见我父亲母亲他们,你也知道我父亲发了火。” “骂我收的什么下人,骂我在哪收的下人,还要打你,我和我父亲说,是安亲王大婚那日。” “顾老三从顾铭祁手里救的,御医说你不能做重活,顾老三还没有想好把你往哪安置。” “我主动要了你,我父亲他们才想起来安亲王大婚那日的事,才知道,原来顾铭祁要乱滚打死的奴才就是你。” “我父亲不想再打你,也不敢打你,但我父亲让我问问顾老三,你的事该怎么办。” “不能任由你父亲他们,每天在国公府门口要见你也要求见我。” “见不到,就求见父亲他们,许多人都围在国公府门口,骂你父亲,母亲,弟弟他们,不要脸。” “小忘,你的事情闹的太大,我当时就去和顾老三说了。” “顾老三知道,就去了我府里,看到你父亲,母亲,弟弟,敢当着景国子民的面。” “耀武扬威,说你之前跟着顾铭祁,现在跟着我,你弟弟这一辈子,都能指望我。” “说不定,他们把事情闹大,淮亲王知道,就会主动帮你弟弟。” “小忘,你也知道,顾老三去了我府里,当着景国子民的面,把军棍给景国子民。” “让他们把你父亲,母亲,弟弟打的血肉模糊,景国子民,也厌恶你父亲,母亲,弟弟。” “顾老三从小到大,都在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 “要不是有我和顾老三,给顾铭祁收拾宫里的烂摊子,死的奴才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第166章 不省心的二哥 “景国有多少奴才,就能死多少奴才,要不是顾老三,给顾铭祁收拾宫外的烂摊子。” “景国子民哪里有命活着,景国子民哪里来的许多银子去寻大夫治伤。” “还能等伤势养好才离开医馆,景国子民回去,哪里能有奴才给他们照顾家人。” “要不是有顾老三,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景国早已经灭亡了。” “哪里还能有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繁荣昌盛的景象。” “只不过景国臣民不知道,顾老三离京五年,游山玩水,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 “顾铭祁在别国,做的糟心事,只有皇室中人才知道,他们知道,绝对会求顾老三和太上皇杀了顾铭祁。” “景国臣民受了顾老三恩惠十多年,顾老三只是让他们,把你父亲,母亲,弟弟打个半死而已。” “他们怎么会不答应,你父亲,母亲,弟弟被景国子民打了一顿。” “顾老三都没有吩咐他们,景国子民有认识他们的,把他们扔在街上,景国子民日日看到他们都打骂他们。” “他们被景国子民踩在脚下,他们被景国子民作践,他们被景国子民打骂。” “现在还在收拾他们,小忘,顾老三答应那日,和我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顾老三绝不会让他们轻而易举的死。” “顾老三让你伺候他的那一天,把你家人带到宫里,他亲自领教领教,他们的手段。” “顾老三在单澜玉宫里,你先去办差,见了顾老三,记住把我对你说的话,都告诉顾老三。” 封叙白抬起头,“小忘,把楚宴对本太子说的话,办完差,把你家人,送到慎刑司,让周恰把慎刑司。” “七十二道刑罚给他们三人,一一过一遍,拿参汤吊着命你去吩咐周恰一声。” “还有,柏言知如今应该在垂鸢宫,你去到垂鸢宫,柏言知应该就会去念景府里。” “小忘,你让柏言知先替你当一日差,循然问起,就说本太子有事吩咐你去办更何况,本太子也是为循然好,告诉循然本太子怕循然忘了。” “你去内务府,把之前淮亲王府的下人,都调到衍庆殿内殿和外殿当差。” “你把衍庆殿原本的奴才,好好调教调教,调教好了,给虞清词送到凤仪宫。” “至于凤仪宫原本的奴才,小忘,你问问虞清词,能否让你好好也调教调教。” “把他们送到公主府去,去了公主府,先不要让他们伺候念景,让柏言知在好好调教调教。” “且做着粗使差事,调凤仪宫奴才的事,你最后办,等问过循然,再去和虞清词提就行。” “小忘答应一声离去,楚宴坐在石凳上,叙白,我就知道,除了太上皇和安亲王,只有你和我对顾老三最好。” “更别说,你还看在顾老三和我的份上,对念景也好,我给你讲讲昭昭皇贵妃。” “回去宫里,一定会看到顾书颜,到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听,叙白,回去宫里。” “顾书颜知道顾老三回宫,会再次去衍庆殿求见顾老三。” 顾书颜不死心,也只敢拿我和虞清词威胁顾老三,秦嫔警告过她。” “但顾书颜只拿虞清词,威胁过顾老三一次,秦嫔估计还不知道。” “至于我,顾书颜觉得,我和循然是兄弟,我绝不会对付她。” “会一直受她威胁我对她好,也一直能让她拿我威胁顾老三。” 封叙白冷声道,“贱丫头不止贱死了,贱丫头还是一个蠢货,楚宴。” “昭昭皇贵妃的事,现在给我讲,否则,我见了顾书颜,我哪里还有心情听,气都气死了,听个屁听。” “楚宴神色一凛,“叙白,消消气,叙白,秦嫔和昭昭皇贵妃,境遇真是大不相同。” “昭昭皇贵妃当年身边没有从小跟着的奴才,她宫里所有奴才,都是太上皇亲自挑的。” “昭昭皇贵妃去世当日,她宫里的奴才,都留在昭昭皇贵妃住过的宫,说起当年的昭昭皇贵妃,叙白,天下人都知道。” “昭昭皇贵妃被太上皇,封为四妃之首的昭妃那一日开始。” “就宠冠后宫,太上皇更是以昭昭皇贵妃的名字,亲手给昭昭皇贵妃给的宫殿名字挂上宫殿。” “当年昭昭皇贵妃,虽然是南夏亡国公主,流落青楼五年。” “但直到入宫,被太上皇封为四妃之首的昭妃,仍旧是清白之身。” “昭昭皇贵妃当年虽然曾经流落青楼,但昭昭皇贵妃也只是被骗进了青楼。” “昭昭皇贵妃入了青楼无论老鸨怎么逼他昭昭皇贵妃都不接客。” “老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拿出她能拿出的所有银子诱惑昭妃卖身但昭昭皇贵妃就是不愿意。” “老鸨看昭昭皇贵妃长相妍丽却又清丽脱俗,身姿更是无可挑剔还不受诱惑。” “是世间难得的美色,老鸨舍不得这等绝代佳人离开,再加上。” “昭昭皇贵妃,当时才十四岁,老鸨才说可以卖艺不卖身。” “景国子民满朝文武知道,太上皇要册封一个亡国公主也就罢了可还是南夏王朝的亡国公主。” “而且曾流落青楼的女子得封为四妃还为四妃之首。” “天下人谁不知道,当时昭昭皇贵妃父皇南夏王朝君主温南风,自以为当了皇帝。” “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不仅不以身作则,当好一个皇帝。” “做好一个皇帝该做的事,他还昏庸无道,残暴不仁,听信谗言,信小人臣子,疏远忠臣不算。” “还用残忍至极的铁烙之刑,鞭挞之刑对待他们,根本不关心。” “南夏子民生活疾苦,甚至派人到他们家中,烧杀抢夺家中牲畜。” “还到大街上强抢民女,忠臣被伤透了心,南夏子民怨声载道。” “南夏子民臣民,哪里能忍受的了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所以他们才会。” “臣民举兵谋反,还烧毁了南夏皇宫,连一砖一瓦都没有留下。” “当时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多次劝谏,景国子民议论纷纷。” “景国子民满朝文武,不信昭妃流落青楼五年多都是清白之身。” “哪怕看到朱砂痣都不信,太皇太后为了证明,就让景国子民和满朝文武随意寻两名会验身的女子。” “太皇太后和循然父皇当时可都没有见过那两人,说起来,叙白,顾老三十五岁封为淮亲王。” “回京半年多,在栖霞寺对虞清词一见钟情,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因为,当年太皇太后,太上皇为了证明昭昭皇贵妃的清白之身。” “就是在虞相爷府里查的,满朝文武三品以上的正妻。” “都进了房中,当面看着,查昭昭皇贵妃究竟是不是清白之身。” “甚至还随意挑选了,几名看着淳朴的景国女子民。” “太上皇当年觉得不合适,去和太皇太后说,太皇太后告诉太上皇。” 第167章 思虑周全 “这样做,是为了给景国臣民一个信服的理由,为了证明昭昭皇贵妃清白。” “更为了让昭昭皇贵妃,在宫里能有一个名份,太皇太后只能这样,也唯有这样。” “才是对太上皇,和昭昭皇贵妃,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昭昭皇贵妃生下皇嗣,才能不被人非议。” “即便非议,也只是非议昭昭皇贵妃,是亡国公主和曾流落青楼的事。” “绝不会议论昭昭皇贵妃,怀的不是皇嗣也绝不会怀疑。” “昭昭皇贵妃生下的是野种,太上皇听了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叙白,若非如此,顾铭祁为什么只能骂循然是孽障,是孽种,唯独不骂循然是野种。”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铭祁嘴毒,但也只有私下里,才敢当着我和顾老三的面。” “这样骂顾老三,顾铭祁母妃姣太妃,比顾铭祁嘴还毒,我觉得,姣太妃也这样骂过顾老三。” “若非这样,为什么顾铭祁只敢嘲讽循然母妃流落青楼。” “只昭昭皇贵妃是青楼女子,只敢私下里骂顾老三这个。” “哪怕满朝文武景国子民还有宫里奴才和婢女,见了顾老三不会骂顾老三,也不能骂顾老三,更不敢骂顾老三。” “一则是因为顾老三皇子身份,自幼深受太皇太后宠爱,被太上皇送到太后宫中为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养子。” “除了长钰长公主之外,太上皇最喜欢顾老三,最宠爱顾老三也最惯着顾老三。” “二则是因为顾老三谦恭温和,性子好会为人处事,又懂得事事为他人考虑,知道顾全大局。” “三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昭昭皇贵妃,是亡国公主,也就罢了,可南夏王朝还被一场大火烧毁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昭昭皇贵妃一人逃了,更何况还曾流落青楼五年多。” “一个女子长的貌美无双,身姿绰约偏偏眼角眉梢中还有几分秀气,更显清丽脱俗。” “哪怕是最好的青楼,都出不了几个绝色,可想而知,昭昭皇贵妃当年。” “过着颠沛流离都生活,流落青楼五年,在遇到太上皇之前。” “受了多少磨难,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谁也想不到,更加不敢想。” “叙白,就这样,昭昭皇贵妃才被封为四妃之首,即便天下人。” “早就知道,昭昭皇贵妃是亡国公主,哪怕后来知道,昭昭皇贵妃曾经流落青楼五年多,也没觉得有什么。” “叙白,当年景国臣民,太皇太后和太后,本以为太上皇,追封昭妃为贵妃。” “但谁曾想,太上皇居然要追封昭妃为昭昭皇贵妃。” “太皇太后听了,和太上皇大吵一架满朝文武劝谏。” “景国子民哗然,太皇太后管不了,太后哭着求太上皇,不能这样。” “太上皇依然一意孤行,顶着所有压力做了这些事。” 叙白,太上皇对当年的昭妃当真是情深义重,绝不亚于如今的顾老三和虞清词。” “叙白,顾老三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他母妃封号的由来,顾老三也没有告诉过我。” “是我第一次打了顾老三,但我们的兄弟之情比之前更好,自那次起。” “到十岁顾老三离京,除了去太后宫里,别的时候,顾老三去哪都带着我。” “太上皇见我和顾老三,关系这么好,顾老三离京之前,太上皇常常给顾老三,讲他昭昭皇贵妃的事。” “也从来没有避讳过我,所以,我才知道这些,太上皇说起,昭昭皇贵妃的时候,眼眶红了又红。” “叙白,我给你模仿一下,但我不能用皇帝的自称,用我字代替你得代入一下。” “也不能用太上皇,对昭昭皇贵妃亲密的称呼。” “至于顾老三对太上皇用的儿臣,我也不用。”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楚宴,没想到,你和循然从小一起,长大更是兄弟更是循然除我以外唯一兄弟。” “哪怕只有你和我在,都对循然这个皇帝如此尊敬,连皇帝自称都不用甚至连儿臣都不用。” “用我字代替,让我自己代入,楚宴,怪不得,循然信任你。” “循然信任你这个,和他既是君臣又是兄弟的人。” “循然自然也信任我,但我和循然毕竟只是兄弟,并不是君臣。” “你更尊重太上皇,连太上皇对昭昭皇贵妃亲密的称呼都不用。” 楚宴有些无语,“叙白,我和顾老三关系再好,顾老三已经登上帝位,我自然要尊敬顾老三这个皇帝。” 太上皇虽然和我父亲,祖父关系好,但毕竟是君臣,我父亲,祖父都要尊重太上皇,我自然也要尊重太上皇。” “不过嘛,尊重归尊重,该起外号还起外号,该踢还得踢,该掐还得掐,你这个太子。” “我不也该踢就踢,该掐就掐,只是不敢去外号罢了。” “叙白,顾老三也常说我尊重当初的淮亲王身份,如今更尊重他这个皇帝。” “至于踢他和掐他给顾老三取外号,掐你和踢你,那是玩闹,更何况,给顾老三取外号。” “也没有很过分,不能说明我不尊重你和顾老三的。” 封叙白神秘一笑,“是这个理,不过,我听到你给循然取外号,我也让循然给我取,循然告诉我。” “你给循然取外号,是你闲的没事干,循然闲的没事干,也懒得去想取外号的事。” “但是,我会和循然提,绝不会和你提,你自然也不能给我取外号。” “更不敢给我取外号否则,我送去庄园一日游,我亲自伺候你,楚宴,你快讲讲,昭昭皇贵妃的事,我可是等了许久。” 楚宴掐封叙白脖子,“叙白,我不要,我宁愿去见顾铭祁,我也不要去庄园。” 你对顾老三的好,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这像你能对顾老三做出来的事。” “叙白,太上皇当时是这么和我还有顾老三说的。” “老三,你母妃,昭妃的昭,是我天天召见,日日召幸的意思。” “老三,是谐音,但我为何要取日字旁的昭,因为,日代表光明,灿烂之意。” “重新建立南夏王朝,是昭昭皇贵妃毕生的心愿。” 第168章 昭昭皇贵妃 “顾老三问太上皇,后宫不是已经,有柯皇贵妃太妃这位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只能有一人,为什么太上皇还能追封昭昭皇贵妃为皇贵妃。” “太上皇夸顾老三,我的老三就是聪明,老三,虽然已经有了。” “柯皇贵妃,但追封并不在此例,昭昭,是你母妃的小字。” 太上皇给我和顾老三讲,楚宴,老三,你们想想,一个女子长的貌美无双。” “身姿绰约,偏偏眼角眉梢中,还有几分秀气,更显清丽脱俗。” “天下间都很少有,更何况,那是青楼,哪怕是最好的青楼,也绝出不了几个长相貌美,身姿绰约。” “更别说什么秀丽和清丽脱俗,不贪图银子,不怕死了。” “青楼,那里可都是一群庸脂俗粉,喜欢享乐,贪图银子,不好一些的青楼可以说女子只要不是丑陋不堪。” “身姿不是矮小低胖,五大三粗就都收了,昭昭身段妖娆,身姿绰约,清丽脱俗。” “老三,楚宴,昭昭皇贵妃进了青楼,不接客会怎么被老鸨打骂。” “谁也不知道,只知道绝不会好过,昭昭皇贵妃好不容易挨过了亡国。” “昭昭皇贵妃父皇,身为南夏王朝帝王,不以身作则,还昏庸无道。” “导致他和自己,母后兄弟姐妹,被自己王朝臣民举兵谋反。” “老三,楚宴,尽皆死亡无一生还,昭昭皇贵妃眼睁睁看着父皇,母后。” “后宫嫔妃,兄弟姐妹,被自己的臣民乱刀砍死。” “鲜血淋漓,满地都是亲人的尸体,可就南夏皇宫和尸体,都被自己的臣民,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 “昭昭皇贵妃看着自己亲人死在眼前不算,还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老三,楚宴,这可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可即便如此昭昭皇贵妃还得逃离,昭昭皇贵妃逃了南夏皇室可能还有留下一丝血脉的机会。” “可昭昭皇贵妃不逃,南夏皇室子孙断绝再无任何生还希望,也绝不会再有留下南夏皇室之人的机会。” “到那时,南夏王朝就彻底败落,再无建立起来的机会。” “十二的昭昭只得忍着悲痛,忍着恐惧,离开,老三啊老三。” “昭昭皇贵妃两年来,只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可即便如此,生活依旧没有放过昭昭。” “年纪不过十四岁,身在天家贵族,不谙世事被骗入青楼,却又宁死不屈。” “在青楼那种地方五年多都保持清白之身,她究竟有多难。” “好不容易费尽艰辛逃离出来遇到朕,为了愿意顶着天下人的非议,被天下人骂是犹如商纣王。” “周幽王一般被美色冲昏头的昏君,朕从未嫌弃她是南夏亡国公主。” “也从未嫌弃昭昭曾流落青楼,更何况,昭昭皇贵妃五年多都是清白之身。” “但我是帝王,后宫嫔妃无数,而纳昭昭皇贵妃为嫔为妃,我就绝做不了一代英主。” 但老三,这些又有什么关系,我当年救了昭昭皇贵妃,在昭昭皇贵妃治疗伤势期间,听昭昭皇贵妃说起。” “昭昭皇贵妃的身世,昭昭皇贵妃从小到大过着的生活。” “昭昭皇贵妃,两年多颠沛流离的经历,昭昭皇贵妃为了感谢我对她救命之恩,给朕绣所有她会绣的东西。” “给我弹琴,作画,跳舞,作诗,昭昭还能出口成章。” “我对昭昭不止对有怜惜之情,还有很深厚的感情,昭昭伤势彻底痊愈。” “我去看昭昭皇贵妃,昭昭皇贵妃跪在地上朝朕磕头,感谢我救命之恩,告诉我昭昭皇贵妃想要离开皇宫,去过自己的生活。” “老三,我抱住昭昭皇贵妃不让昭昭皇贵妃走,甚至为了留下昭昭皇贵妃,连早朝都没有上,奏折也不批。” “只是一直抱着昭昭皇贵妃,整整半日,昭昭皇贵妃才勉强同意暂时留下。” “当时昭昭皇贵妃虽然没有名份,可昭昭皇贵妃从来不出宫门,和如今的老三一样,经常一个人站在窗边。” “我天天去看昭昭皇贵妃,哪朝事再繁忙,奏折再多也会去看昭昭,宁愿只看匆匆一眼。” “宁愿不和昭昭皇贵妃说话,也要去看昭昭皇贵妃,可第一次我看到昭昭皇贵妃一个人站在窗边不同的是。” “老三你站在城楼,是双眼迷茫,而昭昭则眼底是一片死寂。” “我看到昭昭皇贵妃眼底的死寂吓坏了,原来昭昭皇贵妃说的走,不是继续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而是寻死。” “昭昭皇贵妃看出来,我对她有怜惜之情对她有了感情,所以才会哀求她留下。” “昭昭皇贵妃跪下告诉我,昭昭皇贵妃怎么能如此自私,让我为了昭昭皇贵妃。” “背负骂名,昭昭皇贵妃转身,拿了剪刀就要刺进胸膛。” “我跌跌撞撞跑进去夺下昭昭皇贵妃的剪刀,把昭昭皇贵妃抱在怀里,说自己离不开昭昭皇贵妃。” “我想要册封昭昭皇贵妃为四妃之首,昭昭皇贵妃想都不想就拒绝,我将昭昭皇贵妃囚禁在宫里。” “叙白,我可不敢叫太皇太后母后,这不,换称呼了,“太上皇告诉我和顾老三。 “但昭昭皇贵妃,求了宫人要见太皇太后,宫人不敢不答应,太皇太后见了昭昭皇贵妃就气的打了昭昭皇贵妃一巴掌。” “太皇太后骂昭昭皇贵妃,但昭昭皇贵妃跪在地上,求太皇太后送昭昭皇贵妃出宫。” “太皇太后根本没有想到,昭昭皇贵妃会自愿出宫,太皇太后正要答应。” “但我看到昭昭皇贵妃眼底的死寂,早已派人监视着昭昭皇贵妃的一举一动,知道昭昭皇贵妃求太皇太后想要离开皇宫。” “我当着昭昭皇贵妃和太皇太后的面,告诉太皇太后不许太皇太后再管此事。” “我和太皇太后,闹的不可开交,太皇太后一气之下不再管太上皇,我依旧每日去看昭昭皇贵妃。” “把昭昭皇贵妃宫里,所有可以伤到昭昭皇贵妃的尖刀利器都拿走。” “我每日派人死死看着昭昭皇贵妃,还按照四妃之首的位份,送所有东西每日去关心昭昭。” “事事呵护昭昭皇贵妃,时间久了,我依然这样,昭昭毕竟是感情一片空白的少女,之前又受过许多磨难。” “昭昭皇贵妃就对我也有了几分感情,偶尔昭昭皇贵妃站在窗边,我最开始问昭昭皇贵妃,为何会站在窗边。” “昭昭皇贵妃和老三你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不过,昭昭皇贵妃后来时间久了,就会告诉朕。” “昭昭皇贵妃告诉我,昭昭皇贵妃想念自己生活过的南夏王朝,昭昭皇贵妃想念自己的亲人。” “昭昭皇贵妃都不知道,昭昭皇贵妃两年多,颠沛流离的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 “昭昭皇贵妃都不知道,昭昭皇贵妃被骗入青楼,卖艺不卖身还在青楼待了五年多,是怎么度过的。” “老三,不同的是,你到现在,站着的时候,对任何人说话的声音最多只是扭头看一眼。” 第169章 多年往事 “就转过身充耳不闻,对眼前之人视而不见,对察觉到附近的人,装作不知。” “什么时候站完,才会转身,才会说话,我和昭昭皇贵妃一直这样相处了一年多。” “我多次提出,要册封昭昭为四妃之首,昭昭皇贵妃见我经常说只得同意。” “老三,楚宴,昭昭皇贵妃同意,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册封昭昭皇贵妃为妃那日起。” “昭昭皇贵妃就宠冠六宫,直到缠绵病榻,我不批奏折,连朝也不上。” “每日都在昭昭皇贵妃床前伺候汤药,直到老三出生没多久昭昭皇贵妃去世。” “我一个月没有上朝,也没有批折子,更没有出紫亭宫抱着老三。” “只是命宫人送来素膳,我整整吃了一个月的素膳,老三,到了进你皇后宫里的日子。” “我把你送到了凤仪宫,让你成为皇后的儿子,你大哥一样。” “只是你大哥是亲子,你是养子,但同样也是中宫之子。” “叙白,顾老三从小就自卑,内向,我被指给顾老三为伴读,我俩人一个多月,顾老三从来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 “都是我问顾老三课业,顾老三才会和我说话,我以为,顾老三瞧不上我,只是一个楚国府世子。” “我不敢再问顾老三课业,我也不敢问我父亲和祖父,顾老三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低位,家世不够好。” “要不然为什么,我和顾老三认识一个多月,顾老三从来不和我主动说话。” “我大着胆子拉住顾老三手让他下课等等我,顾老三嗯了一声。” “我等着师傅和顾铭祁,南湛都走了,我问顾老三,是不是觉得他是皇子。” “而我只是一个楚国公府世子,他嫌弃我身份低微,才不愿意主动和我说话。” “叙白啊叙白,顾老三根本看也不敢看我,我当时都不知道,顾老三什么意思。” 我以为顾老三看不起我,我气的打了顾老三一顿,可我刚打完顾老三。” “我吓得跪在地上,不停朝顾老三磕头,我告诉顾老三,三皇子。” “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可以死但求你别牵连国公府。” 顾老三低着头,和我说,“楚宴,从小到大,连我亲二哥都瞧不起我。” “更看不上我,你来了尚书房也一个多月,但你一直看着南湛。” “我刚刚答应等你,还有一个原因,楚宴,是因为,我觉得,二哥性子古里古怪,你别主动和二哥说话。” “楚宴,我知道你也知道,上一秒二哥看到我叫我老三,下一秒二哥看到我,骂我孽障,孽种。” “楚宴,我是二哥的弟弟,二哥都这么和我说话这样对待我。” “我哪里敢和你主动说话,我更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对待我,但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因为,二哥也常常说我是卑贱之躯,出身下贱,楚宴,我没有主动和你说话只是因为,我从小就不爱说话。” “只有别人主动和我说话,我才会说,没有人和我主动说话,我也不说。” “楚宴你是我伴读,自然和别人有所不同,但我是怕你嫌弃我,才不敢主动和你说话。” “况且我觉得,你能和我主动说话,已经很好了,如果,你真的不嫌弃我。” “下次还愿意主动和我说话,那我那也愿意主动和你说话。” “至于打了我一顿,你是我伴读,打就打吧,更何况,你又不是故意的。” “楚宴,要不你出宫给我买涂的药,我到皇子所睡觉。” “你明个告诉师傅,我不想听课,我要在皇子所和你逗蛐蛐。” “玩骰子,玩够了才去听课,二哥也经常干这种事情,师傅从来不管,师傅不管二哥。” “自然也不会管我,南湛和你,只要是我和二哥让你们去做的,师傅也不管。” “叙白,这事就这么瞒下了,顾老三现在的性格,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 “再加上,顾老三从小到大,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 “可叙白,我万万没想到,顾铭祁能那样骂顾老三,顾铭祁能如此嫌弃顾老三。” 封叙白阴沉着脸,“楚宴,毒蛇嘴果然够毒,见了毒蛇,我绝不轻饶。” “楚宴,我很好奇,循然明明很的太皇太后的宠爱。” “也得太上皇的喜欢,昭昭皇贵妃当年更是宠冠六宫。” “循然被太后散养,内向也正常我的一众兄弟姐妹,经常当着封叙文的面。” “骂他草包,恶毒,败类,但封叙文不止不自卑,还越发嚣张跋扈,不过我们并没有骂过封叙文孽障和孽种。” “但循然真的是被顾铭祁这样骂,才自卑的么,还有,循然为什么老觉得自己并不受宠。” 楚宴不停的拿袖子擦眼泪,“叙白,我经常和顾老三说他很受宠。” “但顾老三老觉得好像没有这回事,太皇太后只是因为,顾老三是她最小的皇孙,才喜欢顾老三。\" \"太上皇是因为,顾老三自幼没了生母,觉得顾老三可怜,顾老三犯错,太皇太后也不忍心训斥顾老三,责罚顾老三。” \"太后是因为,太上皇既然把顾老三送到她宫中,就要对顾老三好,所以吃穿用度,比安亲王都好。\" “叙白,顾铭祁不是偶尔那样骂顾老三,也不是只当着顾老三的面才那样骂顾老三。” “更不是只当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安亲王,师傅,我和南湛的面那样骂顾老三。” “顾铭祁常常张口闭口就是孽障,孽种,可顾老三听多了,是个人都绝不会舒服。” “叙白,顾铭祁封恭亲王之前,心情不好,常常当着奴才的面,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太上皇。” “当着太皇太后,当着太后,骂顾老三孽障,孽种,当着奴才的面踢顾老三。” “更何况,顾老三被顾铭祁,那些称呼加上老三,这样叫了十八年。” “顾老三被太后散养十八年,顾老三被顾铭祁随意辱骂了十八年。” “被太皇太后宠爱了十七年,被太上皇惯了十八年,就连安亲王爷喜欢了十八年。” “顾老三怎么会半点规矩,顾老三怎么可能不自卑,顾老三如何不内向。” 第170章 糟心事 “顾老三为什么敢对安亲王肆无忌惮,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生病。” 顾老三为什么日夜颠倒的伺候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汤药。” “至于顾老三登基之后,没有日夜颠倒伺候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汤药。” “是因为,我和顾老三住在衍庆殿,虞清词入了宫,虞清词曾告诉顾老三,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的汤药。” “乃至一切,都不用顾老三操心,她已经嫁给顾老三,还成了皇后。” “顾老三从来没有因为她自小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里更是咳嗽不止。” “不好生养嫌弃过她,还待她如珠如宝,甚至,对她父亲母亲和弟弟都好,还把她封了皇后。” “虞清词告诉顾老三,顾老三对她好,对她的父亲母亲弟弟好。” “她也要对顾老三好,对顾老三父皇,母后和安亲王好,顾老三眼眶一下就红了,我也红了眼眶。” “那次之后,顾老三才只是去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自虞清词入宫,除了第一日,虞清词去请安。” “一直到太皇太后仙逝,虞清词没有再去,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虞清词除了季节交替和冬日里一直咳嗽。” “怕把病气传染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没有去过,其余时间,虞清词日日都去。” 封叙白想起一事,“虞清词看着刁蛮任性,眼软爱哭,倒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楚宴点头,“虞清词一向这样,叙白,我和顾老三老说在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别国的你听过,我给你讲讲宫里,宫外的,叙白,顾铭祁从会说话会走路开始。” “就先在宫里做糟心事,你以为顾铭祁怎么做的糟心事,顾铭祁做的糟心事,太糟心了。” “顾铭祁性子太过阴沉,比你差之不多,顾铭祁从小到大,除了封恭亲王,顾铭祁要摆王爷的架子。” “不想搭理宫人,在此之前,顾铭祁只要在宫里走到哪。” “心情好了看到宫人,对宫人视而不见,心情不好,一次乱棍打死五六个,七八个,乃至十几二十个宫人。” “安亲王有一次,在御花园遇到顾铭祁,顾铭祁就因为心情不好,要乱棍打死五个宫人,安亲王训斥顾铭祁。” “顾铭祁只叫了一声大哥,和你有屁关系,用的着你多管闲事,安亲王当时抱着顾老三。” “顾老三从安亲王身上跳下去,顾老三第一次求顾铭祁,为的却是宫人的五条命。” “顾铭祁踢了顾老三一脚,顾老三摔在地上,安亲王把顾老三抱起,去告诉太上皇。” “太上皇当即跟着安亲王去到御花园,谁知道,宫人已经被顾铭祁打死了。” “活生生五条人命,他们没有犯任何错误,只是从顾铭祁身边走过顾铭祁心情不好。” “太上皇当场把顾铭祁,带回衍庆殿打了一顿,顾铭祁告诉太上皇,顾老三敢为了奴才求他这个二哥。” “那顾老三如果要救奴才,顾老三十岁之前,必须要被顾铭祁。” “当着奴才的面训斥,辱骂,踢,至于十岁之后,就再说。” “叙白,顾老三没有等安亲王和太上皇说话就答应了。” “太上皇第一次训斥顾老三,不该答应顾铭祁这种无理要求,安亲王也训斥顾老三不该答应。” “顾老三告诉太上皇,太上皇刚刚打骂顾铭祁的时候,告诉顾铭祁奴才也是人,奴才的命也是命。” “顾老三不过就是被顾铭祁当着奴才的面踢几脚,骂几句,就能救他们,儿臣为什么不救。” “叙白,我当时被太上皇,指给顾老三为伴读,太上皇第一年,已经指了南湛为顾铭祁伴读。” “太上皇指我为顾老三伴读的时候,告诉我父亲,把我送到衍庆殿。” “他亲自带着我父亲去尚书房送我,太上皇走的时候。” “也和顾老三一样告诉我,别招惹顾铭祁,别主动和顾铭祁说话,我是顾老三伴读。” “别多管顾铭祁伴读的事,只要我在尚书房记住这两条忌讳。” “顾铭祁招惹我,不用他和顾老三说护我,顾老三自会主动护我。” “顾老三如果没有,主动为顾铭祁伴读求情,但我敢为顾铭祁伴读和顾铭祁求情求一句情。” “和顾铭祁多说一句,话一个字,顾老三根本护不住我,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更不懂太上皇说的什么意思。” “我去和父亲,见顾老三第一次,顾老三说的话,我父亲和太上皇,安亲王还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老三。” “叙白,我给你学学,不过,我可不和顾铭祁一样叫太上皇父皇自然也不用儿臣。” 顾铭祁嗤笑一声,老三,我现在心情好极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 “太上皇,说的不全是对的,我告诉你,因为奴才是人。” “但奴才是阉人,奴才的命也是命,但奴才的命是贱命一条。” “太上皇当即脸色大变,让安亲王把刚刚听到顾铭祁说话的奴才,带去宫外逛逛此事别往外说。” “太上皇让许公公也去了,太上皇当着我和父亲的面,朝顾铭祁砸了茶盏,顾铭祁却告诉太上皇。 ” 这不,我自然也不能叫安亲王大哥,“顾铭祁问太上皇,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老三已经答应,太上皇朝我砸什么都没用,要不我去问问安亲王,看安亲王答不答应。” “安亲王为了老三,一定会答应,太上皇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顾老三就这样给顾铭祁在宫里收拾烂摊子。” “顾老三十岁走的时候,顾铭祁当着太上皇我,顾老三安亲王的面,问安亲王,叫安亲王一句大哥。” 叙白,我可不敢叫太后母后,“和安亲王说,老三走了,反正你也经常被皇后。” “当着奴才的面,训斥打骂,你要不要也和老三一样。” “要不然老三走了,心里也惦记着这事,老三一定会在京城和四处来回跑。” “太上皇气的不住抚着胸口,太上皇警告安亲王,绝不能答应。” “顾老三告诉太上皇,他可以不走,他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顾老三告诉安亲王,大哥,母后当着奴才的面打骂大哥,可母后毕竟是母后。” “但大哥绝不能,当着奴才的面,被弟弟打骂,我没有等太上皇和安亲王说话。” “告诉顾铭祁,让顾老三走,烂摊子有人给他收拾。” “顾铭祁猜到是我,自然是满口答应,顾老三担心太上皇,根本顾不得多想。” “安亲王也没有多想,顾铭祁宫外的糟心事,叙白啊叙白,太上皇自从给了顾铭祁碎银子。” “顾铭祁第一次把碎银子带出宫扔了,他每次出宫,自己也有银子,心情好了,有景国子民路过,视而不见。” 第171章 亲子与养子 “想买什么买什么,心情不好,和宫里一样,有景国子民路过,动辄打骂。” “打骂完了,给他们拿铁链,拿荆条,让他们路过的景国子民都跪着。” “他几时心情好了,才能让景国子民起来,顾铭祁也才能回宫。” “顾铭祁常常住在宫外,第一次顾铭祁自己就没回宫,住在宫外。” “太上皇许久,没有见顾铭祁,太上皇宣顾铭祁,但满宫里找了都没有。” “太上皇才听守门侍卫急匆匆告诉他,顾铭祁无缘无故要打死景国子民。” “太上皇让侍卫把顾铭祁带回来,又让许公公,去国库拨了银子。” “让许公公跟着侍卫去,以景国皇室的名义给景国子民一人一百两。” “自那次起,太上皇根本管不了顾铭祁,也顾不得天天管顾铭祁。” “太上皇只能让官差,每日到京城巡逻,顾铭祁再做这种事情,告诉守门侍卫。” “顾老三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守门侍卫告诉他们,顾铭祁只要在宫外做了糟心事。” “即刻去告诉他还说,父皇朝事繁忙,二哥在宫外做的糟心事,别和父皇说,守门侍卫满口答应。” “不过,顾老三刚走,守门侍卫就把顾老三的话,去衍庆殿告诉了太上皇和安亲王。” “安亲王和太上皇都没有想到顾老三会这么懂事,一直到顾老三离京,顾铭祁宫里宫外的烂摊子我给他收拾。” “叙白,顾铭祁在宫里宫外,做糟心事都是我和顾老三收拾的。” “顾铭祁在别国做糟心事,都是太上皇带着顾老三去收拾的。” “顾老三十岁之前,被顾铭祁当着奴才的面踢骂训斥,和顾铭祁宫里宫外做了近二十年的糟心事。” “这些念景都不知道,否则,她绝不会说让顾老三放顾铭祁出宗人府的话。” “念景不知道,太上皇也就只是念叨念叨顾铭祁。” “念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顾铭祁谋反被圈禁宗人府。” “念景不知道,顾铭祁做了近二十年的糟心事,顾铭祁还想杀他和顾老三虞清词。” “要不然念景绝不会,和顾老三提起顾铭祁,更别说放顾铭祁出宗人府。” “太上皇念叨顾铭祁,不是想让顾铭祁出宗人府,只是感觉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太上皇又只有三子。” “会想念,也会想见,但单单因为太上皇想见顾铭,把祁把顾铭祁放出宗人府,太上皇从来没有想过。” “叙白,顾老三为什么要主动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一则顾铭祁是他的二哥,二则任由顾铭祁继续肆意妄为。” “任由顾铭祁,做的糟心事只靠太上皇一人收拾,叙白,我说句难听话。” “只怕还没有太上皇,还没有收拾完,民心已经散完,景国也完了。” 封叙白想起一事,“楚宴,这个我知道,以我对顾铭祁的了解,顾铭祁当年在安亲王府。” “循然救下顾书颜,保住安亲王,循然为此事,必定要答应顾铭祁条件。” “哪怕顾铭祁,打了循然一顿,安亲王警告顾铭祁也无用。” “甚至,循然把顾书颜,带离京城,更无用,顾铭祁照样,能找到循然,楚宴,告诉我。” “循然答应顾铭祁什么条件,循然并不为顾书颜的命,循然只为保安亲王,也必定会答应顾铭祁多少条件。” 楚宴摇摇头,“叙白,顾老三既然对你用善意的谎言,你何必执着要知道。” “此事,叙白,就当从未发生过就是,更何况,已经过去了。” 封叙白站起身,“楚宴,我不问循然,我也不问你了,我更不问安亲王,我去宗人府问顾铭祁。” “想必顾铭祁绝对会知道,顾铭祁更会告诉我,毕竟我手里的扇子,从不是摆设,我但凡想要强闯宗人府,绝非难事。” 楚宴拦住封叙白,“叙白,不许去,你绝不可以去强闯宗人府,到时候,顾老三保不住你。” “太上皇也保不住你,老不死必定废你太子之位。” “你必定沦为阶下囚,叙白,你消消气,叙白,顾老三都性子你一清二楚。” “叙白,顾老三猜到,你一旦知道顾书颜的命是顾老三救的。” “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顾老三说不能从他的嘴里说给你听。” “那是善意的谎言,顾老三猜也到你会问我和顾铭祁,但不会去问安亲王。” “叙白,你是皇后之子,也是太子,老妖婆如果有养子,你明知道老妖婆算计你。” “但老妖婆是你母后,更是你生母,是为你好才会三番四次算计你。” “狠心把你当棋子利用你,况且,你虽是棋子,却不会是弃子。” “叙白,安亲王是太后亲生儿子,安亲王一向嚣张跋扈,眼高于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安亲王从小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皇吵架不敢推哪一个。” “安亲王对谁说话,不是鼻孔朝天,安亲王凭什么,顾老三从小到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亲王凭什么,任由顾老三随意差遣,除了太上皇,是从小教导安亲王到入朝当差的。” “但太皇太后是安亲王皇祖母,太皇更是安亲王生母,顾老三说好听是中宫之子,说难听只是太后养子。” “安亲王一个太后亲子,凭什么任凭顾老三这个太后养子,都已经十五岁,哪怕到现在十八岁。” “说拽安亲王腰间钱袋,就拽安亲王钱袋子,说拽安亲王腰间玉佩,就拽安亲王腰间玉佩。” “安亲王凭什么,无论顾老三多大年龄,每次顾老三,不管拽玉佩还是钱袋子。” “即便随意扔给小安,安亲王心情不好也只是问问,甚至有时候,心情好了,问都不问。” “安亲王凭什么,主动在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皇面前,处处护着顾老三。” “事事帮着顾老三 ,甚至为了顾老三,三番四次推太后,这个安亲王自己生母。” “叙白,安亲王凭什么,把自己真实面目告诉顾老三,至于我,也只是安亲王信任顾老三罢了。” “但安亲王,凭什么信任顾老三,到这种地步,安亲王凭什么,在顾老三离京四年里。” “不管顾老三,有没有领闲差,无论顾老三有没有俸禄。” “安亲王每个月,把自己亲王俸禄,拿出一半,骑着快马,千里迢迢,给顾老三专门去过去。” “还给顾老三,买一堆顾老三爱吃的,顾老三爱喝的顾老三爱玩的。” 第173章 若影若现 “叙白,你以为为什么,我为了顾老三连命都可以不要,难道只是因为我从小是顾老三伴读。” “和顾老三,从小一起长大,和顾老三是兄弟,顾老三对我从不摆王爷架子和皇帝威风。” “我就愿意为了顾老三,连命都可以不要,顾老三可以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猜,顾老三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单纯都只是对顾老三一人好,真心对顾老三这个人好。” “太上皇对顾老三好,是爱屋及乌,太上皇最爱昭昭皇贵妃,再加上顾忌顾老三年幼母才惯着顾老三。” “太皇太后是觉得,顾老三对太皇太后最孝顺,也是太皇太后最小的皇孙,宠爱顾老三。” “叙白,我知道你也知道,顾老三更知道,太后只是对顾老三吃穿用度好。” “叙白,因为我主动答应,替顾老三帮顾铭祁。” “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后的一礼拜,顾铭祁去国公府找我,让我父亲他们都滚出去。” “我父亲他们不敢不听,叙白,顾铭祁把顾老三给顾铭祁,飞鸽传书的信,摔我脸上。” “顾铭祁心情不好,也和骂顾老三一样,骂我孽障,问我凭什么。” “顾老三对我这个伴读,和兄弟,比对顾铭祁这个亲二哥都好,凭什么,顾老三敢为了我,威胁顾铭祁这个二哥。” “我从地上捡起信,才看到,知道,顾老三猜到,我要被顾铭祁,当着宫人的面欺负我。” “顾老三特意,给顾铭祁飞鸽传书,主动答应顾铭祁,他当了淮亲王。” “任由顾铭祁算计他,顾老三绝不还手,只要我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的时候,顾铭祁当着宫人的面。” “最多求求顾铭祁,但顾铭祁,只能只训斥我,不许言语侮辱我,不许踢我。” “更不许一次乱棍打死五六,七八,十几甚至二十个宫人。” “要是顾老三离京五年里,顾铭祁胆敢出尔反尔,顾老三回去,顾铭祁对付顾老三,顾老三绝不会不还手。” “叙白那是顾铭祁第二次,没有出尔反尔,就因为这个,我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 “顾铭祁在宫里,一次乱滚打死打死一两个宫人,顾铭祁在宫外,罚景国子民跪铁链,我求顾铭祁饶了宫人。” “我和顾铭祁说说好话,顾铭祁心情好了,看也不看我和宫人。” “景国子民就走,顾铭祁心情不好,训斥我几句再走。” “叙白,至于顾老三,答应顾铭祁什么条件能保住安亲王,能保顾书颜一命。” “是因为,顾老三猜到,顾铭祁很有可能会,觉得还是先对付安亲王一人。” “等顾老三回京,顾铭祁再对付安亲王和顾老三两人更好玩。” “顾老三主动告诉顾铭祁,顾老三离京五年期间,到顾铭祁封王之前。” “顾铭祁绝不许去告安亲王的任何状,等顾老三回京封王。” “顾老三任凭顾铭祁对付,只要顾铭祁只设计安亲王,不算计安亲王。” “顾铭祁封了恭亲王,不在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顾老三回京封王,顾铭祁对付顾老三,顾老三不止不还手,而且,只要顾铭祁好好做差事。” “不是故意害他,顾铭祁差事做对是自己的,顾铭祁差事做错是顾老三的。” “顾老三还会给顾铭祁,和太上皇求一匹千里马。” 顾铭祁想也不想就答应,顾铭祁怎么可能会犹豫一秒。” “不然为什么,顾铭祁每日,在恭亲王府不是逗逗鸟。” “就是骑着顾老三,从太上皇那求来的千里马,满京城到处乱逛。” “更别提,只要顾铭祁,好好做差事,有好处自己的坏处顾老三的。” “不过这是顾铭祁,第三次没有出尔反尔,可顾铭祁,哪里敢出尔反尔为何要出尔反尔。” “顾铭祁出尔反尔,顾老三压根不会给顾铭祁背锅,顾铭祁出尔反尔。” “为什么还能屁事无忧,如何只每日骑骑马逗逗鸟,甚至有错都不担心。” “叙白,顾老三住皇子所,我住皇子所,顾老三住淮亲王府,我住淮亲王府。” “顾老三住衍庆殿,我也住衍庆殿,我只是隔一段时间,回楚国公府看看,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也会回去,陪陪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或者找我那帮跟班玩,会住三五天,七八天左右。” “叙白,只有宫里人和满朝文武知道,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都是顾老三收拾的。” “景国子民甚至不知道,顾铭祁从小到大在宫外做的糟心事。” “顾老三只是借太上皇的口,以皇室为名,是顾老三给收拾的。” “否则,为什么顾老三刚封淮亲王,景国子民,好奇顾老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叙白,我知道,顾老三也知道,你心里埋怨过顾老三,埋怨顾老三为何三年多都没见你。” “甚至连你被老不死,架空太子权势都不知道。” “叙白,顾老三对你用善意的谎言,哪怕让你误会顾老三,顾老三也在所不惜。” “我不愿让你一直误会顾老三,也不想你误会长久顾老三。” “甚至让你误会顾老三一辈子,我给你讲讲顾老三回京当淮亲王,到登基之前的事。” “你就明白,顾老三为什么没有见你,直到三国围攻景国,才去交州找你借兵,叙白你知道。” “顾老三当淮亲王期间,把淮亲王府下人除了小安,账房,管家,都派出去帮景国子民。” ”顾老三把淮亲王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都送给我父亲,祖父,虞相爷,和三朝元老。” “顾老三把双亲王俸禄,全给景国子民用,淮亲王府开支,还有我和顾老三顾书颜。” “日常所需是我的俸禄,和给景国子民没有用完的。” “还有许多是顾老三离京五年,安亲王给的,和领的闲差俸禄剩下的银子。” “可叙白,我从未管过这些,都是顾老三一人在一手操办。” “叙白,顾老三自从回京封了淮亲王,虽然没有顾铭祁,在宫里宫外,乃至别国做糟心事。” “顾老三追虞清词,这总不能不追也是情有可原。” “叙白,其实顾老三从十五岁认识虞清词,到顾老三十八岁娶虞清词,和虞清词见面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第174章 第一仗 “为什么,因为顾老三一个人,要做自己和安亲王差事两个人,太皇太后缠绵病榻。” “顾老三要常常日夜颠倒,伺候太皇太后汤药,顾铭祁算计顾老三,顾铭祁设计安亲王成千上万次。” “顾老三不止在要自己从未还手的情况下保住自己,还得保住安亲王。” “顾老三虽然不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但顾老三下江南,到四川只为办差。” “叙白,你可知,顾老三回京封淮亲王,最开始领的吏部差事。” “还没到半年,太上皇告诉顾老三,想让顾老三多历练历练。” “太上皇见有入京学子遭遇山匪,太上皇叫顾老三,去看什么情况。” “我和顾老三去处理好情况,太上皇让顾老三,担任科举副考官。” “太上皇让顾老三,去四川,江南查官员贪污受贿的问题。” “叙白,顾老三十五岁封淮亲王,到顾老三十八岁登基。” “哪怕入宫处理朝事,跟着太上皇上朝下朝,自己的差事,和安亲王的差事,顾老三照样做。” “安亲王差事,顾老三能到夜间做的绝不到白天做,白天顾老三实在做不了。” “只能趁着安亲王入宫,求安亲王自己做,安亲王做一次,被太上皇骂一次。” “叙白,顾老三连给安亲王求情都顾不上,顾铭祁在刑部,差事好好做,简单的会做。” “有些难度的,虽不是和安亲王一般根本不会做,但做的一塌糊涂,最难的,顾铭祁压根不会做。” “叙白,顾老三能一边防备顾铭祁,一边做自己和安亲王的差事。” “一边追虞清词,还能一边办太上皇交代下来的差事。” 顾老三一心多用,是顾老三从小就这样,至于顾铭祁,要设计安亲王。” “要算计顾老三,这都需要费尽心思,伤透脑子,和顾老三只防备,压根不一样,更别提。” “顾铭祁要逗逗鸟,也要骑骑马,更得继续作践伴读南湛。” “叙白呀叙白,就因为这样,顾铭祁刑部差事不是会做就做,就是一塌糊涂,亦或者压根不会做。” “顾老三十天半个月就得给顾铭祁背一次锅,被太上皇训斥了不下一百遍。” “叙白,安亲王领的是礼部差事,顾老三已经给做了。” “只不过太上皇不知道,太上皇见顾铭祁当恭亲王。” “领刑部差事都一年多,最开始顾老三还没回京,顾铭祁封了恭亲王。” “”一边设计安亲王,一边做差事,一边骑骑马,一边逗逗鸟,一边作践伴读。” “顾铭祁刑部差事,不是满是漏洞,就是做完了,做成了唯独没做好。” “叙白呀叙白,太上皇一气之下把顾铭祁差事给了顾老三。” “太上皇还让顾老三一个吏部官员顶死案,筹银,跟着河道总督巡查河道,还有买卖私盐。” “太上皇让顾老三,跟着虞相爷学习治理水患,叙白,顾铭祁看到太上皇,什么事都差遣顾老三。” “不止不去要回原来的差事,还一心四用,一边对付安亲王和顾老三,一边逗逗鸟,一边骑骑马,一边作践作践伴读。” “不过,太上皇看到顾老三,身上担子太多也太重,觉得顾铭祁太有闲情逸致,让顾铭祁运送粮草。” “叙白,景国眼看都要打仗了,顾铭祁粮草还没运到,太上皇气的,让顾铭祁上战场带兵。” “顾铭祁上了战场,损兵无数,大败而归,太上皇再也不敢指望顾铭祁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叙白呀叙白,我跟顾铭祁上的战场,我当时才知道,顾铭祁也就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叙白,你不知道,没有粮草,顾铭祁让饿了一个礼拜的士兵。” “去敌国抢夺食物,被打敌国的屁滚尿流,顾铭祁才是主帅,我不过一个将军,压根说不上话。” “顾铭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上战场就这样大败而归,太上皇一气之下。” “和老不死架空,你太子权势一般,太上皇也架空,顾铭祁恭亲王权利。” “不过,顾铭祁是自作自受,你是老不死该死,叙白,太上皇只让顾铭祁,当一个闲散王爷。” “铭祁会做的,做的满是漏洞,不会做的,瞎做一通。” “顾老三会做的,能做对也能做好,顾老三不会做的得拉着我,一起琢磨琢磨,才能做对做好。” “叙白呀叙白,从顾老三回京被封淮亲王到现在,我一个武将,被顾老三差遣做文臣的活。” “第一次,我告诉顾老三,我会个屁,顾老三让我琢磨琢磨,我不会琢磨,顾老三教我琢磨。” “我琢磨不了,顾老三跟我一起琢磨,我听不懂,顾老三一遍遍给我讲怎么琢磨。” “顾老三给我讲清楚,讲明白,顾老三再告诉我什么意思。” “叙白,太上皇知道顾铭祁连运送粮草都送不到,耽误打仗不说,还是落荒而逃,回到军营的都是一群残兵败将。” “但太上皇又不敢让安亲王上战场,更不想让安亲王上战场,太上皇秉着让顾老三多历练的本能。” “再加上,不管顾老三,当淮亲王那会,还是顾老三登基。” “朝中武将老的不能带兵打仗,更上不了战场,年轻一代的,只有我,其余还未长成。” “虞清寒非得弃文从武,倒也可用,但顾老三十五岁当淮亲王的时候。“ “虞清寒才八岁,哪怕到现在虞清寒也才十三岁。” “太上皇当即让顾老三代替顾铭祁,我代替盛为羡,叙白,第一场仗顾老三全靠猜打赢的。” “顾老三刚上战场,因为敌国打了胜仗,顾老三猜军营外,守着的都是新兵并无防备。” “顾老三让我带兵,一个个过去到暗中埋伏,顾老三猜他进去投降,敌国会信以为真。” 毕竟刚刚打了败仗,更何况粮草都没有,叙白,其实顾老三,已经让我们杀了一半马吃肉。” “我们才有力气打仗,顾老三腰间从小到大都喜欢带匕首,顾老三单枪匹马,进去营帐就假意投降。”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叙白,顾老三只是靠腰间匕首抵在敌方主帅脖子上,敌国连打都不敢打。” “顾老三威胁他们给他们选择,一,投降景国,他们带兵回去,二,顾老三杀了他们的主帅,他们自己回去,也不用投降。” “叙白,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逼迫,他们哪里敢自己回去,回去他们的皇帝,不得杀了他们可主帅死了。” “他们的皇帝也会杀了他们,左右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投降还有命在,大不了进贡贡品。” “但又不是他们进贡怕什么,更何况,又不是进贡他们。” “他们当即主动投降,顾老三为防他们出尔反尔,顾老三让我们。” “把敌国士兵全都扣下,只让主帅回去,敌国哪里敢不投降。” “叙白,太上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了顾老三好一会,夸顾老三。” “连粮草都没有,还不费一兵一卒,不过杀了一半马吃肉罢了,就打赢胜仗,班师回朝。” 第175章 左膀右臂 “结果你猜怎么着,自从顾老三打了那一场胜仗,直到顾老三登上帝位。” “太上皇命景国每场仗,都要顾老三带兵,我只负责听顾老三号令,至于其余士兵跟着我就行。” “叙白,顾老三直到太上皇吐血昏迷,别国皇室都知道,你自然也不例外。” “别国都知道太上皇重病,知道安亲王无德无才,不堪大用,顾铭祁那一仗,顾铭祁沦为景国臣民笑柄。” “别国蠢蠢欲动,来势汹汹,别国多少国家,欲要出兵攻打景国,但无缘无故也无法出兵攻打更别提还有顾老三在。” “至于单皇,胆敢不怕死联合遂国和容国那不也都被灭了。” “叙白,顾老三那会除了做自己的差事,也要入宫学习朝政大事。” “顾铭祁的差事,顾老三为了追虞清词,把差事给了我,顾老三为了安亲王在顾老三入宫学习朝政之间。” “顾老三也顾不得做,也不想让安亲王一直被骂,安亲王听到顾老三的话。” “想都没想,就把礼部差事都给了我,安亲王只负责每日去礼部逛一圈,告诉我要做什么差事就行。” “叙白,我一个武将做两个亲王差事,可顾老三被太上皇关在宫里。” “严加教导顾老三日日,跟着太上皇上朝,每天下朝顾老三跟着太上皇,学习朝政大事。” “直到顾老三忍不住,才偷溜出宫见虞清词见了一次,还差点被顾铭祁算计的命都没了。” 太上皇不让顾老三出宫,是顾老三自己出的,所以自那次之后,要不就是太上皇看着顾老三。” “要不就是许公公,眼巴巴盯着顾老三,到顾老三顾老三登上帝位才作罢。” “叙白,你以为我一个武将,为什么单国两场仗都连续打赢,别忘了,我连师傅讲课都听不明白。” “仅仅只是因为,顾老三封淮亲王,在入宫学习朝事之前顾老三除了追虞清词。” “一个人做两个亲王差事,一手打理淮亲王府,在不对顾铭祁还手的情况,下要保住自己和安亲王。” “顾老三要入宫看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日夜颠倒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哪怕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生病也是顾老三一个人日夜颠倒伺候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汤药。” “安亲王的烂摊子,顾老三给收拾,顾铭祁做错差事,顾老三想法子补救,顾老三实在补不了就给顾铭祁背锅。” “其余时间,顾老三都在教我战场的谋略战术和兵法,如何分析形势,怎么样排兵布阵。” “顾老三教我战场上若有机会,定要擒贼先擒王,切勿有匹夫之勇,不可意气用事。” “顾老三五岁那年,我虽然打了顾老三一次,但我和顾老三,就是在一日成了兄弟。” “顾老三特意和太上皇求了,专门请院正亲自教我医术。” “让我在战场上,也能自己包扎伤口,叙白,顾老三在当淮亲王到登上帝位,三年多。” “顾老三一个人带兵,打了七场仗,只有一场,损失惨重,但每场都是胜仗。” “我说的这些,就是顾老三为什么三年多没有见你的原因,顾老三压根顾不上。” “顾老三要一个人一手打理淮亲王府事务,要追虞清词,要给自己和安亲王做差事,要防着顾铭祁。” “要日夜颠倒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汤药,三天两头,给太上皇办差,要带兵打仗要入宫学习朝政大事。” “至于我,顾铭祁的亲王差事,还是刑部的,叙白,一个亲王差事,就把我整的焦头烂额。” “况且,太上皇每次给顾老三下任务,顾老三回回带着我,顾老三摸摸鼻子告诉我让我也多历练历练。” “更别提,顾老三怕太上皇,发现顾铭祁差事是我做的,顾老三每日上午去吏部。” “下午去刑部,只有追虞清词的时候,让我帮忙去吏部和刑部看看都有什么差事。” “为怕太上皇发现我只能晚上给顾铭祁做差事,顾老三最开始,一个人有安亲王和自己的差事。” “一天都呆在宫里,太皇太后因为担心安亲王惹怒太上皇,操心顾铭祁性子阴沉,惹祸上身。” 心疼顾老三辛苦,怕太上皇累坏身体,太皇太后,无能为力,常年思虑过度,郁结于心顾老三封淮亲王,太皇太后开始终日缠绵病榻。” “顾老三当淮亲王,太皇太后三天两头生病,顾老三最开始顾得,但自从安亲王不做差事。” “顾老三自己原本就有差事,一人揽下安亲王差事,顾老三就顾不得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把我带进宫让我继续伺候,叙白呀叙白,太上皇只能指望顾老三,顾老三也只能指望我。” “最后我感觉我被顾老三差遣的能弃武从文了,可顾老三一堆文臣,就我一个武将。” “叙白,不是顾老三把你忘了也不是顾老三不想去找你,顾老三自己都顾不得玩。” “你不知道,太上皇看到每次他给顾老三下任务,顾老三都带着我,太上皇觉得顾老三太能干。” “太上皇自己手里的差事给顾老三,太上皇每日只需要上朝下朝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见见朝臣,伺候太皇太后汤药,叙白呀叙白,顾老三能干个屁,自从太上皇把手里差事给顾老三。” “太上皇隔三差五,给顾老三下任务,顾老三只告诉我什么差事。” 如果不是手头上的差事,顾老三自己去办,如果是手头上的差事,顾老三把差事甩给我。” “做的多了,太上皇看到我居然能给顾老三做太上皇下的任务。” “叙白呀叙白,太上皇让我去吏部,礼部,工部,兵部,刑部,把做不了差事的官员,浑水摸鱼。” “压根不会做差事的告诉他,我刚查清楚,告诉太上皇,叙白,太上皇把一众官员罢官免职。” “让我一个人顶着七八个人差事,战场照样上,差事继续干。” “我一直顶到顾老三,前往交州找你的时候,顾老三现在把顾铭祁,安亲王,原来淮亲王差事都做了。” 第176章 文臣武将 “太上皇之前给我的差事,顾老三也做,顾老三不止,没有给我做七八个官员差事。” “叙白,顾老三让我一个人管工部,户部,也就礼部是安亲王的,刑部之前是顾铭祁的。” “吏部之前是顾老三的,但叙白,顾老三让我给他看看吏部和刑部有什么差事告诉他。” “叙白,安亲王在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不敢让太上皇发现,差事是顾老三做的,自从太上皇发现。” “太上皇为着此事,骂了安亲王不下百八十次,太上皇才知道顾老三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可太上皇无可奈何,太上皇已经指望不上,除我和顾老三以外的人。” “毕竟虞相爷,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不比我和顾老三轻。” “叙白,自从太上皇知道,顾老三登上帝位,安亲王连礼部都不去,顾老三让我代替安亲王也去礼部。” “叙白呀叙白,我每日早上替顾老三去看吏部刑部,礼部差事,看完即刻去管工部和户部。” “晚上顾老三差事多,不会的顾不上琢磨,丢给我,我琢磨。” “要不是景国,被三国围攻,骑着马着急去见你,顾老三说走就走,我哪里能干了一堆。” “我又给了虞清寒,顾老三去见你,叙白呀叙白,顾老三问都没有问我,甩手掌柜一样就走了。” “我第二天去和虞相爷说,我和顾老三手里差事太多顾老三景国被三国围攻,顾老三去熙国借兵,顾老三的差事都给了我。” “况且,除了顾老三自己的差事和太上皇之前给顾老三的差事,安亲王挂礼部差事,安亲王自己管。” “顾铭祁刑部差事我替顾老三做,刑部我替顾老三管,顾老三吏部差事。” “也是我替顾老三做,吏部还是我替顾老三管,我还得管工部和户部。” “我让虞清寒往后入朝当差,和我一般,文臣武将都当,并让虞清寒暗中做吏部,礼部,刑部差事。” “我只需要每日去吏部,礼部和刑部,逛一圈告诉虞清寒,都有什么差事,和管四部就行。” “等顾老三回来,顾老三再管吏部和刑部,我继续管户部和工部,虞清寒差事还继续做。” “争取短时间内,能扛起虞家和虞相爷身上的担子,虞清寒父亲是相爷,虞清寒都不用琢磨就会做。” “虞清寒除了练武,也不到上战场年纪,虞清寒就在衍庆殿随意找一处宫殿,给我和顾老三做差事。” “日后和我一起住在衍庆殿,跟着我上战场带兵打仗,叙白,虞相爷不止喜笑颜开。” “还让虞清寒好好做,认真做,告诉虞清寒,这是锻炼的好机会。”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知道,虞清词告诉顾老三,三朝元老和虞相爷已经年迈。” “把虞相爷和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减轻些,只给虞相爷,和三朝元老换顾老三同样倚重的担子。” “却轻松的担子,把除了虞相爷和三朝元老必挑的担子留下,别的能给虞清寒都给虞清寒,顾老三二话不说。” “把虞相爷和三朝元老身上能减的担子都给虞清寒,顾老三心疼虞清词,一人掌管后宫大权。” “知道虞清词累,顾老三压根不想给后宫嫔妃,顾老三每日,带着虞清寒去凤仪宫。” “让虞清寒一人暗中跟着虞学习虞清词如何掌管后宫大权。” “虞清词哪里会同意,顾老三告诉虞清词,要不我替虞清词管。” “要不虞清寒替虞清词管,顾老三替虞清词管也行。” “顾老三让虞清词自己选择,叙白呀叙白,虞清词哪里会给我,如何敢给顾老三。” “虞清词二话不说把后宫大权给了虞清寒,虞清寒每日,跟着虞清词学习,打理后宫大权。” “我见了顾老三告诉顾老三,顾老三夸我,懂得为虞清寒着想,也懂得为自己着想更懂得为他着想,虞清寒是该历练历练。” “叙白,你来了许久,也住在衍庆殿,但你之所以没见过虞清寒。” “是因为虞清寒每日都在殿中,给我和顾老三做差事,虞清寒学会,顾老三把虞清词要管的后宫之事都趁着宫人睡下,给虞清寒抱到宫里。” “虞清寒现在,也和顾老三日日去凤仪宫,跟虞清词说后宫之事,也和虞清词聊天。” “叙白,虞清寒为怕别人发现,住的是最偏僻的同心殿,我是因为,从小和顾老三打了一次架。” “我就开始和顾老三睡一张床,睡了五年,已经习惯,顾老三不在,我最开始不适合,但后来也还好。” “我从十岁开始没有在和顾老三睡过一张床,但顾老三睡在哪,只要我和顾老三一个地方,我和顾老三就得睡近处的屋子。” “这不,刚好你也是,所以我和你,睡在衍庆殿后殿的南熏殿和合欢殿。” “顾老三睡在衍庆殿内殿,叙白,可别红眼眶,太上皇也是没办法。” “顾老三猜到我迟早会告诉你,顾老三摸摸鼻子告诉我,他也不想你误会。” “但顾老三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毕竟是顾老三疏远了你。” “三年多未见你,虽有原因,但是也不妥当,叙白,其实,景国没有被三国围攻之前。” “顾老三就想让虞清寒去熙国,叙白你知道,楚荆和顾老三一前一后登上帝位。” “顾老三特意找了楚荆,让虞清寒以楚荆好友身份,还让楚荆亲自送虞清寒送往熙国。” “叙白,你知道,顾老三和楚荆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算半个兄弟。” “楚荆是因为顾老三才登上帝位,再加上楚荆也听说是为了你,楚荆和别国皇子之前一直任由你差遣。” “楚荆自然不敢怠慢,不到三天就给顾老三飞鸽传书,告诉顾老三,他带着自己的兄弟。” “东女国的梁观南,大幽国的孟敬宇,前往熙国,当着老不死面骂老不死昏庸无道,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君王。” “当着老不死面天天打骂封叙文,谁知道景国被三国围攻,顾老三告诉楚荆,他先去找你。” “等找你借兵完兵,再让楚荆气死老不死,把你推上帝位,叙白,楚荆知道你被架空太子权势。” “但顾老三走的急也匆忙,楚荆给顾老三回信顾老三已经去了交州。” “前些天,楚荆听说老不死和你来了景国,叙白,楚荆带着梁观南,孟敬宇去了熙国。” “老不死到现在还不知道,楚荆对付你一众兄弟,梁观南和孟敬宇打骂封叙文。” “现在熙国已经乱成一锅粥,叙白,我问问你,去不去宗人府,别以为我猜不出。” 第177章 猜测 “老不死想要陪太上皇,不过就是看你来了景国,怪顾老三帮你,恨顾老三三番四次威胁他。” “老不死想要拿安亲王,威胁太上皇和顾老三,老不死想要把你留在景国。” “把安亲王带回熙国,叙白,为何偏偏要安亲王,我觉得顾铭祁比安亲王更合适。” “叙白,说起顾铭祁,直到现在,顾铭祁近二十年的烂摊子,根本收拾不完,所以,顾老三一登基。” “顾老三才对宫里奴才,宫外景国子民,比别国任何一个皇帝做的都好,都到位。” 叙白,再加上顾老三登上皇位不久,和我说,楚宴,二哥近二十年。” “宫里,宫外,乃至别国,做的糟心事多不胜数,二哥近二十年,欠景国臣民的债,我来替二哥还。” “因为,我既然已经登上皇位,皇权至高无上,我应当以天下苍生,景国臣民为己任,方能稳定民心。” “楚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主动给二哥,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的重要原因。” “因为我和你从小到大 ,给二哥收拾宫里宫外的烂摊子。” 景国民心才能在,景国民心才并未消散,否则我无论如何做,不管怎么做,都是无用之功。” “景国满朝文武,景国臣民,乃至别国皇子太子,谁不怕顾铭祁,太上皇怎么敢放顾铭祁出来。” “顾铭祁出来,继续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老三为什么。” “要放顾铭祁宗人府,顾老三从小就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叙白,这就一个机会太上皇在安亲王和顾铭祁之间做选择。” “我敢保证,太上皇必定会选安亲王,等我和你回宫去到太上皇宫里。” “老不死绝对会和太上皇提此事,而我,就是要让老不死提,但老不死还不能回熙国,还不到时候。” 封叙白走出淮亲王府,“楚宴,你果然好心思,我当循然忘了我,害我伤心难过了许久。” “本太子和楚宴还有事,看着里面的女人,等安亲王来。” “楚宴,你一个武将被循然差遣的不止能做文臣的活,心思也够多,心机比顾铭祁强太多,至于手段。” “楚宴,顾铭祁都做不了的差事,不止能做,还能给太上皇,安亲王和循然,你手段比顾铭祁厉害。” 楚宴邪魅一笑,叙白,不一样的,我要是一边算计人,一边设计人,我哪里还有脑子做差事。” “顾铭祁这么好的心思,如此狠的手段这么深的心机,叙白,一个人对付你一众兄弟。” “绝对难事,至于一众兄弟围攻顾铭祁老不死也掺和进去,叙白,绝非易事。” “顾铭祁脑子里虽有鬼点子,但用处不大,需得安亲王,以真面目去换顾铭祁。” “亦或者顾老三,脑子里的馊主意给顾铭祁,但凭什么,只要有人代替安亲王前往熙国。” “不是顾老三,安亲王都会毫不犹豫答应,顾老三明知道,安亲王绝不会,以真面目视人。” “顾老三不用猜都知道,安亲王去了熙国,被你一众兄弟和老不死,对付的生不如死。” “不用猜,不用想,顾老三绝不会让安亲王去,顾铭祁不是喜欢,对付安亲王和顾老三么。” “才两个兄弟,对付的有什么意思多了才有意思,叙白,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封叙白走出淮亲王府,“也有道理,你们在此处等着安亲王,本太子和楚宴还有事先走了,楚宴,我可是驾不了马车累了,得辛苦你了。” 楚宴拿起驾马车,“没问题,我早都习惯,叙白,我带你去去宗人府看顾铭祁,宗人府都认识我,顾老三吩咐过宗人府。” “交代他们我随时随地都能进去不用和顾老三说,自从和你一见如故。” “顾老三也交代了宗人府,叙白,我到门外等着,你一人进去就行。” 封叙白靠在车窗上,“行,还是循然对我好,也对你好,我困了,你慢慢驾马车,我睡会。” “楚宴,到了宗人府,你叫醒我就是,我现在都和你说不动话了,楚宴笑而不语,一心驾着马车。” “予台宫,宁姝一遍遍跟着教习嬷嬷学习宫规,教习嬷嬷看到她的动作。” 欠一欠身,“姝答应,动作错了,请您再来一遍。” “宁姝已经从清晨练到快晌午,才第一个动作,还在练,她有些不耐。” “怎么这么多遍,还不行,能不能换个动作。” 嬷嬷欠一欠身,“姝答应,您这个动作还未学好,请恕老奴无法给您换动作。” 宁姝把帕子摔在教习嬷嬷脸上,“未学好,未学好,一个动作已经学了半日了,到底怎么样才算好。” 教习嬷嬷脸色难看不已,“姝答应,韵嫔娘娘有些头疼去歇息了,您若不愿意练,老奴请韵嫔娘娘起来。” 宁姝趾高气扬,“去就去,谁怕谁,别忘了,我可是皇上带进宫的,韵嫔她敢把我怎么样。” 教习嬷嬷看向一旁的宫人,“你们都看到了,不是我不愿教姝答应,是姝答应自己不愿学。” 宫人朝教习嬷嬷点头,“嬷嬷,您放心,我们都看着真真的,韵嫔娘娘进来,我们会给您向韵嫔娘娘作证。” “教习嬷嬷没理会宁姝,去了殿外,走到韵嫔歇息的内殿门外,韵嫔贴身宫女,朝阳看到教习嬷嬷压低声音。 “嬷嬷,您怎么来了,韵嫔娘娘身子不舒服,在里面歇息。” 教习嬷嬷把朝阳拉到一旁,“你不知道,姝答应练动作不规范,我让她继续练,她不愿意。” “把帕子甩我脸上,我说要告诉韵嫔娘娘,姝答应说,她是皇上带进宫的,韵嫔娘娘不敢把她怎么样。” 朝阳满脸气愤,“姝答应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敢如此嚣张,不把嬷嬷放在眼里,还敢不把韵嫔娘娘放在眼里。” 嬷嬷为难道,“朝阳姑娘,你说,这可怎么办,韵嫔娘娘在歇息,可姝答应那。” 朝阳哼了一声,“嬷嬷,我今个哪怕被娘娘骂,我现在也要进去告诉娘娘,让娘娘好好惩罚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姝答应。” 第178章 气焰嚣张 嬷嬷歉疚的道,“那就有劳朝阳姑娘了,真是对不住朝阳姑娘,主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朝阳摇头,“嬷嬷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去禀报娘娘,嬷嬷您等等。” 看到教习嬷嬷点头,朝阳敲了敲内殿门,韵嫔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有敲门声,她从床上坐起,“朝阳,是你么,有什么事进来说。” 朝阳答应一声推门进到内殿,朝韵嫔行了一礼,“娘娘,教习嬷嬷教姝答应规矩,姝答应不愿学,将帕子摔在教习嬷嬷脸上。” “嬷嬷说要禀报您,可姝答应居然说,她是皇上带进宫的,您不敢把她怎么样,奴婢知道娘娘在歇息,可奴婢实在气愤,求娘娘恕罪。” 韵嫔脸色难看,“朝阳,给本宫更衣,本宫倒要看看,一个新入宫的答应,怎么敢如此气焰嚣张。” 朝阳答应一声伺候她穿衣裙,韵嫔穿好衣裙整理了仪容,被朝阳扶着出去,教习嬷嬷朝韵嫔行了一礼,“韵嫔娘娘,求韵嫔娘娘,为老奴做主。” 韵嫔看了眼身上的衣裙,“嬷嬷,本宫已经听朝阳说了,本宫自然相信嬷嬷。” “本宫也想去瞧瞧,姝答应的规矩,嬷嬷跟本宫一道去。” 嬷嬷答应一声跟在韵嫔身后,宁姝见到韵嫔行了一礼,“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教习嬷嬷说,嫔妾规矩不行,可嫔妾一个动作,已经练了一早上了。” “教习嬷嬷还要让嫔妾继续练,娘娘您说,是不是教习嬷嬷故意刁难嫔妾。” 韵嫔坐在椅中,“本宫瞧着,姝答应的规矩确实不行,嬷嬷并未故意刁难姝答应。” “本宫觉得已经好多了,姝答应,请你继续练,什么时候本宫说可以了,姝答应再学习下一个动作。” 宁姝指着韵嫔的脸,“韵嫔,你和教习嬷嬷一道刁难嫔妾,你也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是一宫之主,就了不起。” “韵嫔将宫人端上来的茶盏狠狠砸在宁姝身上,“姝答应,你不过是皇上出宫时收留的一个孤女罢了。” “也不知用了什么下贱手段勾引皇上,竟让皇上将你带回宫中。” “一个跳梁小丑,还敢蹦跶,今个本宫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本宫怕你。” 宁姝色厉内荏,“韵嫔,你明知道我是皇上带进宫的,你还敢拿茶盏砸我,你就不怕,皇上回宫收拾你。” 韵嫔站起身,“本宫为何要怕,别说此事不是本宫的错,就算是本宫的错,本宫也不怕。” 宁姝强忍着害怕,“韵嫔,你别仗着皇上不在宫中,就敢不惧怕皇上,皇上知道你将茶盏砸在我身上,可不会饶了你。” “况且,皇后娘娘还在宫中,若皇后娘娘知道此事,皇后娘娘自会为我做主。” 韵嫔拿过帕子摔在宁姝脸上,“你刚刚不是拿帕子摔在教习嬷嬷脸上,现在,本宫也拿帕子摔在你脸上。” “不管皇上还是皇后娘娘,你尽管去告,本宫有何惧。” “宁姝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人,她伸手要推韵嫔,韵嫔先她一步,扬手一掌掴在宁姝脸上。” “姝答应,本宫是一宫之主,你敢推本宫,本宫怎么可能会任由你欺负,刚刚那一巴掌。” “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你若还敢碰本宫一下,本宫不介意,将你活活打死。” 宁姝捂着脸,“你敢,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敢杀我,你也活不了。” 韵嫔拍拍手,“姝答应,你都死了,本宫能不能活,关你什么事。” “就算本宫拿着碎瓷片杀了你,本宫也照样能活,本宫不止能活,本宫还活的风风光光。” “宁姝要被她气死了,她脑中灵光一闪,能不能搬出顾奕迟和楚宴,那三条禁忌,可没有关于顾奕迟和楚宴。” “顾奕迟毕竟是她姐夫,之前对自己还不错,就说自己和顾奕迟认识不就行。” “至于楚宴,他既然能帮自己第一次,就能帮自己第二次。” “可楚宴会不会不管她,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先搬出来再说。” 她心里暗自窃喜,面上却道,“韵嫔,我虽是孤女,可我认识贵人,你别得意,你打了我,我告诉贵人,你必死无疑。” 韵嫔淡淡道,“本宫倒想听听,你口中的贵人,究竟有多大来头。” 宁姝高高抬起下巴“韵嫔,我认识的那位贵人,可与皇上,关系非浅,不如韵嫔猜猜如何。” “韵嫔心底思量,关系匪浅,难道是楚宴,他与皇上,说句生死之交都不为过。” “还是熙国太子,听闻皇上去熙国,和熙国太子一见如故。” 韵嫔看了她一眼,“不知姝答应说的那位贵人,是楚国公府世子楚宴,还是熙国太子封叙白。” 宁姝骄傲的很,“你只猜对了一位,还有一位贵人,他不止是贵人,还是位皇亲国戚。” 韵嫔好奇道,“如此厉害,不知是哪位皇亲国戚,是太上皇那边的,亦或是皇上这边。” 宁姝踢开碎在地上的茶盏,“自然是皇上那边,不如韵嫔再猜猜,是哪位皇亲国戚。” 韵嫔疑惑道,“皇上的二哥,原来的,恭亲王皇上刚登基没多久,就犯下大错被圈禁在宗人府里。” “宁答应自不会和他相识,莫非是长玥长公主,还是琦苇郡主。” 宁姝看着她,“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位皇亲国戚,是皇上的大哥,安亲王。” “韵嫔拿着帕子捂不停嘴偷笑,“宁答应,你这 ,本宫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难道安亲王没告诉你,你入宫后日子会非常难过么,这事还是你入宫前一日,安亲王亲自入宫。” “去了太后宫中说他和皇上在一起,你言语冒犯了他,太后当时就叫后宫所有嫔妃。” “不止嫔妃,还有所有宫人,说绝不能让你好过,宫人不许对你有一丝恭敬。” “你入宫之后,所有嫔妃,可以对你随意言语辱骂,宫人可以作贱你,太后撤了你绿头牌永不许你侍寝。” 第180章 自讨苦吃 “你宫里的一切用度,一律减半,不过除了宫人,因为安亲王求太后,把原来内务府拨给你的宫人,都换成太后的人。” “说要看着你不让你好过,如果你有一天好过,宫人就会去告诉太后。” “太后可是当着,安亲王面说的啊,难道安亲王没有告诉你,而且,太后说这些话之前。” “还问了安亲王,皇上对你感觉如何,安亲王当时,可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说皇上知道你言语,冒犯安亲王,就看也不想看你。” “只不过,答应了你带你入宫罢了,太后当时乐的合不拢嘴,不停夸皇上,太后当即就下令了啊。” “还有,宁姝,刚刚本宫强忍着不想说你,你现在张口闭口你你你,我我我 连嫔妾自称都不用,你未免太不懂规矩了吧。” “宁姝没有想到,顾奕迟会怎么狠心对她 宁姝气的就要把事实说出来。” “可顾奕迟会不会,一气之下废了姐姐,杀了她宁姝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宁姝更忘了用嫔妾这个自称,宁姝忍着心底的害怕,想起一人,高高抬起头。” “韵嫔,我就不用,你有本事告诉皇上,告诉皇后娘娘。” “韵嫔别忘了,嫔妾刚刚说,还有一位和皇上,关系匪浅楚国公世子,楚宴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人吧。” “韵嫔装作抚摸袖口的金丝绣花,掩饰内心的慌张,“怎么会是楚宴,她以为是熙国太子。” “楚宴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可不轻,这,楚宴一个人,足够她喝一壶得了,“不对,宁姝只说认识,可没说别的。” “细想想,楚宴虽是武将,但不是天天上战场,皇上住哪楚宴住那,就连皇上当年离京五年。” “楚宴都每次趁三个姐姐轮流回家,从三个姐姐身上搜刮银子,常常拿着搜刮得来的银子离京去看皇上。” “既如此,难道,是皇上救她的时候,正好楚宴也在,所以她才说认识。” 当下稳一稳心神,“宁姝,皇上本宫都不怕,本宫为何要惧怕楚宴,“今个不管你搬出谁来,都无用。” “宁姝腾的从椅中站起来,“韵嫔,你怎么可能不怕,楚国公世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若告诉楚国公世子,楚国公世子定不会轻饶了你,楚国公世子一定会让韵嫔娘娘吃不了兜着走。” 韵嫔没理会她,“朝阳,传膳,一会用完膳,本宫要去皇后娘娘宫中。” “将姝答应今个一言一行,全都告知皇后娘娘。” 宁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韵嫔娘娘什么意思,韵嫔娘娘要告嫔妾的状。” “韵嫔娘娘以为嫔妾刚刚都是骗韵嫔娘娘的,韵嫔,你最好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 韵嫔一步步逼近她,“姝答应,你放心,今个的事,本宫绝不后悔,至于姝答应会不会后悔,本宫就不知道了。” 宁姝满脸惊慌,“韵嫔,你别太过分,你怎么能如此放肆。” 韵嫔伸手揪住她头发,“姝答应,你说本宫放肆,真正放肆的人是你。” “一个孤女,不过凭着几分狐媚手段,就勾引皇上才封了个答应。” “本宫是尚书之女,一宫之主,你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宁姝被她拽的感觉头皮都要被她拽下来了,她握住韵嫔的手,“韵嫔,你放开我,我没有骗你,我真没有骗你。” 韵嫔把她摔在地上,“朝阳,看着她,拿上荆条,让她跪在宫门口。” “教习嬷嬷,你和本宫现在去禀报皇后娘娘,今个姝答应的事,看皇后娘娘如何处置她再说。” “朝阳答应一声,看到宁姝不动,命宫人拖着宁姝出去,宁姝口中大叫。” “韵嫔,你敢如此嚣张,我告诉国公府世子爷你是如何欺辱我的,你就等死吧。” 韵嫔看了一眼朝阳,“朝阳,给本宫狠狠掌她的嘴,楚国公世子和太子殿下出宫了,等楚国公世子和太子殿下回宫。” “本宫请皇后娘娘宣楚国公世子与她对峙,是真是假,自会见分晓。” 顾循然搂着单澜玉,“澜玉,这次感觉如何,是不是和上次不一样,是不是相信真的话了。” 单澜玉指间在顾循然胸口转了一圈,“嫔妾永远相信皇上。” “嫔妾知道皇上待嫔妾,虽然和皇后娘娘不一样但嫔妾知道,皇上待嫔妾和后宫别的嫔妃更不一样。” 顾循然握住她手指,“澜玉,朕前些天在慎刑司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别误会朕,朕不是故意的,朕往后绝不在外面对你动手动脚。” 单澜玉看着他,“皇上,只要皇上愿意,嫔妾什么都愿意,嫔妾不在乎这些,反正嫔妃们也是这样的。” 顾循然轻斥,“澜玉,别这么说,后宫嫔妃是后宫嫔妃,你是你,你和后宫嫔妃,在朕眼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朕当时因为小安的事心里烦躁,上一次,朕因为你总提求朕降你位分,求朕把你打入冷宫,朕才会对你说重话。 ” “澜玉,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也不要拿自己和晚晴她们比,晚晴她们是朕喜欢的女人。” “你是朕的云妃,是朕费劲心思筹谋,用心对待的知己。” 单澜玉喜极而泣,“皇上,嫔妾真的很开心,虽未在皇上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但嫔妾不在乎,皇上能记得您和嫔妾是知己,嫔妾就很开心了。” 顾循然眼底满是心疼,“澜玉,朕知道,你在单国过的不好,你又是和亲远道而来的公主,朕向你许诺,四妃之首的位置,朕绝不会动。” “记住朕的话,只要你还是四妃之首,只要你没有彻底失宠。” “只要朕护你,只要虞清词帮你,只要父皇不管后宫之事。” “只要母后知道朕护着你,朕保证,你在后宫,绝不会和在单国一般生活。” 单澜玉泪水不住的流,“皇上,嫔妾知道您重视亲情,重视爱情,嫔妾也知道您心善。” “皇上,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您值得嫔妾用一生来爱您。” 顾循然手指抚摸着单澜玉颈间,“澜玉觉得好就好,澜玉,朕本来想着给你晋晋位份,可如今你从和亲公主变成了亡国公主。” 第180章 没有资格 “恐怕你此生都晋不了位份,而且,朕怕后宫嫔妃要朕将你打入冷宫。” “澜玉,朕绝不会让你入冷宫,朕已经想过,前朝那边不敢提你的事。” “因为朕的母妃,也是亡国公主他们提了等于在揭朕的短,但后宫嫔妃她们不会顾忌太多。” “你是四妃之首,有朕护着,虞清词帮着,后宫嫔妃虽不敢动手打骂你,但绝对会明里暗里讽刺你。” “澜玉,母后毕竟是太后,朕只能护住,不让母后为难你欺负你,朕不能为了你公然顶撞母后。” “朕不想你受后宫嫔妃言语讽刺,澜玉为朕生个孩子好不好。” “母后那边朕会暂时安抚住,只要你怀孕,生下孩子。” “四妃之首的位置,才能稳如泰山,后宫嫔妃才有可能,不再言语讽刺你。” 单澜玉热泪盈眶,“皇上,嫔妾受些委屈不要紧,皇上何必为嫔妾如此筹谋。” “子嗣的事无法强求,皇上求您降嫔妾位分。” 顾循然呼吸微沉“捏住她的下巴,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 “下一瞬,他的吻重重落下,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 “单澜玉你想都别想,四妃之位,朕已经许诺,你以为你配让朕对你出尔反尔。” “单澜玉只觉得这一瞬自己的脑海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火灼热着内心。” 单澜玉被吻的透不过来气,她轻拍顾循然肩膀顾循然扬声道“都给朕滚出去,守住垂鸢宫范围。” “你们给朕离远点,不许人靠进垂鸢宫范围半步否则统统打发去辛者库,非死不得出。” “宫人慌忙跑出去,关上宫门跑的离垂鸢宫有很远距离但可以看到垂鸢宫。” 顾循然弯腰把单澜玉抱出了院中,“单澜玉,朕今个就让你长长记性。” “朕多次告诉你朕绝不给你降位你非要逼朕降你的位。” “单澜玉你今个好好体会体会逼朕是什么下场。” 单澜玉慌声道,“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往后再也不提了求您不要在这里。” “顾循然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火焰,仿佛能点燃,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直抵她心底,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焰在燃烧。” “温热的液体缓缓渗透她的皮肤,一滴融入她的心脏无法抑制的痛。” “从那里爆发出来,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那里,嘶吼着寻求解脱。” 单澜玉拼命求饶,“皇上嫔妾好疼,求您饶了嫔妾,嫔妾真的再也不敢了。” “顾循然缓缓将头抬起,双眸泛着如血般的红,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 “单澜玉,顾书颜逼朕,你也逼朕,为什么,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朕,你们怎么敢如此伤害朕。” “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单澜玉你最好给朕紧嘴巴。” “朕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忍着,别以为朕看不出来,朕对你是知己之情。” “你对朕是男女之爱,但单澜玉,朕对你的知己之情,不自私,朕处处护着你,朕事事对你好。” “朕为你付出真心,朕把朕能为你筹谋的都为你想好,单澜玉,朕难道不知道,你喜欢朕,你爱朕。” “但你为朕做过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为朕做过,虞清词比任何人都喜欢朕。” “比任何人更爱朕,后宫嫔妃同样喜欢朕,比你还爱朕。” “单澜玉,朕告诉你,你不能和后宫嫔妃比,你比不起虞清词。” “朕警告你最后一次,再也别拿自己和后宫嫔妃比,也别拿自己和虞清词比。” “更别拿自己和虞清词相提并论,因为你不能比,因为你比不起,因为你不配。” “单澜玉,朕为什么对后宫嫔妃好,朕怎么会对韵嫔比对你还好。” “朕为什么对你好,朕之所以对韵嫔比对你和后宫嫔妃好是因为,韵嫔和虞清词从小一起长大。” “因为韵嫔是虞清词唯一的姐妹,因为韵嫔知道虞清词季节交替。” “冬日咳嗽不止,主动日日替朕,去凤仪宫陪着虞清词,照顾虞清词。” 朕为什么会对后宫嫔妃好,朕为什么会对虞清词好,别说虞清词什么都为朕做,即便虞清词。” “什么都不为朕做,朕照样对虞清词好,朕依然喜欢虞清词,朕就是爱虞清词。” “单澜玉,虞清词什么都为朕做,后宫嫔妃也为朕做力所能及之事,朕才会对后宫嫔妃好,对虞清词更好。” “朕登基,父皇卧床不起,皇祖母三天两头生病,虞清词入宫成了皇后,虞清词一人掌管后宫大权。” “虞清词日日替朕,伺候父皇汤药,虞清词三天两头。” “去伺候皇祖母汤药,虞清词只要有空,就去替朕和大哥看母后。” “后宫嫔妃自入宫后,知道虞清词一人掌管后宫大权。” “知道虞清词身子不好,后宫嫔妃主动在虞清词季节交替。” “咳嗽不止的时候,轮流替朕和虞清词伺候父皇,和皇祖母汤药,隔一段时间,替朕和大哥去看母后。” “朕对你好,仅仅只是朕因为,觉得你是单国来景国的和亲公主。” “朕心疼你在单国遭遇,朕才会对你比除筱雅以外后宫嫔妃好。” “单澜玉啊单澜玉,你为朕做过什么,自你入宫,从未主动去伺候过父皇汤药,自你封了云妃。” “从未主动替朕和大哥去看过母后,自皇祖母离世,没有主动去看过皇祖母,更没有主动,去伺候过皇祖母汤药。” “你什么都没有对朕做过,你只是表面看着心疼朕,你心里从未想过朕。” “单澜玉,你怎么敢和虞清词一样,叫朕相公,你凭什么拿自己和虞清词比。” “你如何能和虞清词相提并论,后宫嫔妃都不敢和虞清词比。” “后宫嫔妃都没有一个人,能和虞清词相提并论,你凭什么是例外。” 单澜玉,朕告诉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景国臣民都知道,虞清词是朕十五岁回京,和楚宴在栖霞寺,朕一见钟情的虞家相府千金。” “虞清词是朕回京不久,唯一放下王爷身份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虞清词是朕十五岁封淮亲王,追到朕十八岁登基。” “朕吩咐礼部,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亲自去虞相爷府求娶的皇后。” 第181章 承重代价 “这就是后宫嫔妃,为什么不论朕多久去一趟凤仪宫,不管虞清词得宠不得宠。” “后宫嫔妃只敢在背后,讽刺虞清词自小体弱多病,是药罐子等话,却不敢当面对虞清词有一丝不敬。” “至于,曲杨和后宫嫔妃刚入宫,曲杨背后和后宫嫔妃,议论朕日日去虞清词宫里,不嫌腻的慌。” “吴雪接曲杨的话,言语对虞清词不敬,嫌弃虞清词,自幼身体不好,总是咳嗽,嗓子因为常年咳嗽咳哑的。” “张音音言语讽刺,虞清词是病秧子,当时除了晚晴,筱雅,何伊洛。” “小怜,从来不敢讽刺虞清词,只是听后宫嫔妃讽刺虞清词,自己在一旁拿着帕子掩唇笑虞清词。” “后宫所有嫔妃,都言语讽刺虞清词,难道她们刚回宫。” “朕没有把她们,即刻打入冷宫么,就连虞清词替她们求情。” “她们父亲下朝,跪在衍庆殿,整整一个多月,虞相爷替她们父亲求情,朕不止没有松口,朕还因为听了。” “吴雪父亲吴开阳一句,虽然吴雪,对虞清词言语不敬,但吴雪说的是实话,吴雪父亲求朕饶了吴雪。” “朕当时告诉吴开阳,实话如何,对虞清词言语不敬,就是言语不敬,朕凭什么要饶了吴雪。” “单澜玉朕当时,不止没有饶了吴雪曲杨她们朕也没有饶。” “朕在第二日上朝,在朝堂上,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吴雪后宫嫔妃,和吴开阳,背后对虞清词言语不敬的话,告诉满朝文武。” “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命奴才打了吴开阳五十大板。” “朕把吴开阳和曲杨,她们父亲罢官免职,曲杨之所以没有入冷宫,不是朕没有把曲杨打入冷宫。” “是虞清词和朕说,曲杨有口无心,曲杨从小父亲惯着曲杨。” “曲杨母亲最重男轻女,从没有管过曲杨,更没有教导过曲杨。” “曲杨哥哥刘君牧,宠着曲杨,却从来没有教曲杨,说过任何话做过任何事。” “曲杨才什么都不知道,曲杨才什么都不懂,曲杨才会胡言乱语。” “虞清词求朕饶了曲杨,虞清词和朕保证,会亲自教导好曲杨。” “朕才只把曲杨一人,挪出冷宫,但曲杨在冷宫住了小半年。” “曲杨出冷宫,从原来住的保和宫,搬去凤仪宫后面的传心宫,由虞清词亲自教导曲杨。” “小怜前脚刚回宫,朕后脚命奴才日日给朕掌小怜的嘴。” “上午用过早膳掌三十,下午用过午膳掌三十,用过晚膳掌三十。” “这也就是为什么,除了筱雅和虞清词是姐妹,晚晴因为和筱雅关系好。” “虞清词顾及筱雅,虞清词让晚晴对自己随意一些。” “晚晴才敢对虞清词随意,其余嫔妃,都不敢对虞清词随意的原因。” “单澜玉,朕有没有告诉你,别太天真,太过天真,就是愚蠢。” “单澜玉,朕早就发现,你是一个自私到极致的人,但朕还是对你好,不就是因为你是和亲公主。” “皇姐也是和亲公主,你在单国的遭遇不好,朕才会明知道,你只在乎自己。” “朕还依然对你好,但你三番四次逼朕,你一而再再而三,拿自己和虞清词比。” “单澜玉,你多次碰朕底线,你又犯朕忌讳,你该死,可惜啊可惜,朕绝不会让你让你死。” “单澜玉,你曾经说过,你在单国皇宫,过的任人欺辱,宫人作践的生活。” “是朕把你拉出单国深渊,朕是你唯一真心喜爱的男子,朕对你好,你也会竭尽所能对朕好。” “单澜玉,你这么糟蹋朕,真心实意为你付出的一切,你说到做不到。” “朕要你在后宫中,过的生不如死,甚至,比在单国,过的还要不如。” “这就是你三番四次碰朕底线,你一而再再而三犯朕忌讳的代价。” “单澜玉浑身颤抖不止,觉得浑身都是冷的血液凝固,是自己错了自己怎么敢逼他。” “但顾循然同样,和喜欢后宫嫔妃一般喜欢自己,顾循然同样,和爱虞清词一样爱自己。” “顾循然肯定一时之气,顾循然绝对舍不得自己可好疼真的好疼。” “单澜玉死死咬着牙,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还断了好几个指甲。” “顾循然看出单澜玉心中想,顾循然,却什么都没有对单澜玉说,顾循然未对单澜玉手下留情。” “顾循然怒火中烧,如狼似虎一般眉目温和脸庞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疯魔般的狂态与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厉。” 虞清词和胡晚晴在用午膳,听着宫中说韵嫔娘娘求见,虞清词放下筷子,“请韵嫔进来,给韵嫔拿副碗筷来。” 宫人答应一声,胡晚晴站起身,看到韵嫔进来,朝韵嫔行了一礼,韵嫔朝虞清词行了一礼,惊讶道“今个倒是巧了,本宫没想到胡常在在皇后娘娘宫中。” 胡常在站起身,“娘娘,皇上和楚国公府世子出宫游玩,正好和嫔妾在一块,就带着嫔妾一块去了。” “出了宫外,嫔妾和星萝就去玩了,等嫔妾回来,皇上和楚国公世子不知怎么救下一名孤女。” “皇上说让嫔妾把她带进宫,让皇后娘娘随意安排一处宫殿,册封个位份。 ” 宫人拿上碗筷过来,虞清词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韵嫔来的早,想必还没用午膳,若不嫌弃本宫和胡常在已经动筷,坐下来一道吃些。” 韵嫔坐在椅中,“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嫔妾怎么会嫌弃,嫔妾可是许久未见皇后娘娘和胡常在了。” “今个正好过来,碰到娘娘和胡常在在用午膳,皇后娘娘不觉得,嫔妾打扰了您和胡常在用午膳就好。” 虞清词示意宫人给韵嫔夹菜,“韵嫔喜欢哪个菜,有夹不到的,让宫人给你夹,在本宫这,不必客气。” 韵嫔夹了一筷子虾仁放进小碟子,“皇后娘娘放心,嫔妾绝不会客气,皇后娘娘,嫔妾今个有事想和您说,是和姝答应有关。” 第182章 三个臭皮匠 虞清词疑惑道,“姝答应,她怎么了,不是在学习宫规么。” 韵嫔看了一眼教习嬷嬷,“教习嬷嬷,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你把今个姝答应学宫规的事禀报给皇后娘娘。” 教习嬷嬷跪在地上朝虞清词磕了个头,“皇后娘娘,承蒙皇后娘娘不嫌弃,让老奴教姝答应学宫规。” “姝答应一个动作练了一早上,还是不规范,老奴就让姝答应继续练,姝答应说她一上午一个动作练了好多遍,让老奴给她换个动作。” “老奴没同意,请姝答应再练习第一个动作,谁知,姝答应不止不练,还将手里的帕子摔在老奴脸上,说老奴故意刁难于她。” “皇后娘娘,予台宫宫人都看到了,她们可以为老奴作证,求皇后娘娘为老奴做主。” 虞清词站起身,“姝答应好大的胆子,沉香,教习嬷嬷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你去予台宫。” “将教习嬷嬷说的话问过他们,若真如教习嬷嬷所说,你请姝答应过来凤仪宫。” 沉香答应一声离去,虞清词看了一眼教习嬷嬷,“教习嬷嬷,你起来,若一切真如你所说,本宫自会会为你做主。” “教习嬷嬷朝虞清词磕了个头,谢过恩才起身,韵嫔站起身行了一礼。” “皇后娘娘,今个嫔妾看姝答应学了一会学规矩,觉得头疼的厉害,就去歇息了。” “听得朝阳和嫔妾禀报姝答应的事,说教习嬷嬷要告诉嫔妾姝答应不好好学宫规,可姝答应却说,她是皇上带进宫的。” “告知嫔妾也无用,嫔妾不敢把她怎么样,嫔妾听了一时气愤,就出去找姝答应,看了一下她的规矩。” “皇后娘娘也知道太后下的令,但嫔妾此事真不是故意刁难于她。” “见虞清词头,韵嫔才继续道,“嫔妾就和她说,教习嬷嬷并未刁难于她,让她继续练,什么时候嫔妾说可以,她才能学下一个动作。” “可未曾想,姝答应指着嫔妾的脸,说嫔妾教习嬷嬷一道刁难她,说嫔妾过分,别以为嫔妾是一宫之主,就了不起。” “嫔妾气不过,将宫人端上来的茶盏砸在她身上,说她不过是皇上出宫时收留的一个孤女罢了。” “也不知用了什么下贱手段勾引皇上,才让皇上将她带进宫。” “她说嫔妾明知道,她皇上带进宫的,不怕皇上收拾嫔妾。” “嫔妾自然不怕,姝答应说皇后娘娘您会为她做主。” “嫔妾就把帕子摔在她脸上,可她竟要伸手推嫔妾,嫔妾怎么能受此屈辱。” “在她推嫔妾之前,嫔妾就扬手打了她一巴掌,嫔妾告诫她再敢动嫔妾,嫔妾就将她活活打死。” “谁知道,她搬出国公府世子,安亲王来压嫔妾,但嫔妾将太后为安亲王下的令告知了姝答应。” “但姝答应搬出了楚国公世子,皇后娘娘,嫔妾觉得事有可疑但嫔妾觉得姝答应真的认识楚国公世子。” “就拿了荆条罚她跪在宫门口,她居然威胁嫔妾,说嫔妾一定会后悔,嫔妾一气之下拽她头发将她摔在地上。” “骂她凭着几分狐媚手段,就勾引皇上才封了个答应,命她罚跪,还让朝阳掌她的嘴。 虞清词又气又急,“韵嫔,今个的事虽说是姝答应的错,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说她用狐媚手段勾引皇上。” “才引的皇上把她带入宫,还说她不过凭着几分狐媚手段,就勾引皇上才封了个答应,你让本宫如何说你好。” 韵嫔朝虞清词行了一礼,“皇后娘娘,嫔妾承认,嫔妾是有些口不择言,但嫔妾自认为嫔妾没有做错。” “听说皇上回宫,来看皇后娘娘,看过皇后娘娘,才去垂鸢宫,看云妃,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嫔妾和皇后娘娘说完话,嫔妾自己去垂鸢宫,等皇上,好好和皇上聊聊。” “如果皇上要因姝答应,一事责罚嫔妾,嫔妾也不怕,嫔妾定要与皇上好生理论一番。” 虞清词无奈道,“韵嫔,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你这性子,真骄傲。” “明知道自己有错,也不肯低头,还要与皇上理论。” 韵嫔拉着虞清词坐下,“皇后娘娘,嫔妾从小就这样,反正嫔妾就是不怕,皇上来看嫔妾。” “嫔妾不管皇上,一心做自个的事,皇上也从不说嫔妾什么,皇上到旁边拿着茶盏,看嫔妾写字,嫔妾笔画不对,皇上还指点嫔妾。” 虞清词把筷子递给她和胡常在,“韵嫔,你就是看皇上脾气好,才在皇上面前放肆,若皇上是太上皇的脾气,看你怎么办。” 韵嫔一脸无所谓,“不管皇上是哪种脾气,嫔妾都不怕,嫔妾就是放肆,谁惯不惯嫔妾,尽管来招惹嫔妾。” “看嫔妾怎么收拾她,皇后娘娘,请您就把姝答应安置在嫔妾宫中。” “嫔妾今个的气,还没出够,回去嫔妾定要好好治治她。” 虞清词拿起筷子,“韵嫔,你见了皇上,看皇上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今个毕竟是你口不择言。” “本宫记得安亲王,说皇上对姝答应因为她对安亲王言语冒犯很是不喜,这样,姝答应的事。” “你和皇上亲自说,皇上如果要责罚你,罚的重的话,事后本宫知道。” “本宫会给你向皇上求情,至于会不会免除责罚,就不是本宫说了算了。” “若皇上罚的轻,本宫可以替你与皇上说你想让姝答应,一直住到你宫里的事,想必皇上会同意。” 韵嫔站起身朝虞清词行了一礼,谢过虞清词,虞清词指了指陈筱雅坐过的位置,“快坐下用膳,再不用该凉了。” “等一会沉香回来,本宫让沉香去传楚国公世子入宫,皇上和楚国公世子在一块,所以姝答应才会搬出楚国公世子。” 胡晚晴担心道,“皇后娘娘,姝答应既然搬出了楚国公世子,必定是与他聊的来,这该怎么办。” 虞清词笑着道,“你们把楚宴想的太简单了楚国公世子楚宴,从小到大嚣张跋扈,脾气暴躁。” “楚宴是楚国公和国公夫人老来子,是楚国公唯一儿子,被楚老国公和楚老夫人惯的无法无天。” “被楚夫人宠的任意妄为,入尚书房之前,被楚国公三个女儿,伺候的舒舒服服。” 第183章 好似冤种 “楚宴脾气暴躁,从小到大,在京城就是小霸王,满朝文武儿子。” “楚宴几乎都认识,但楚宴只有皇上一个兄弟,太子殿下,算楚宴半个兄弟。” “你们说,这种情况,姝答应怎么可能和楚宴聊的来,姝答应恐怕还没张嘴,楚宴就已经一脚把她踹翻了。” 韵嫔高兴道,“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她这虽不算欺骗,但以娘娘说的楚国公世子这种性格。” “若是知道姝答应,敢借他之名威胁嫔妾,楚国公世子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虞清词吃了碗中最后一口米饭,“本宫身为丞相之女,本宫自幼极少怎么出门。” “父亲和楚国公是多年好友,楚宴入尚书房之前,楚国公常常把楚宴,带到虞相府和本宫玩。” “楚宴从小到大,只要见了本宫,楚宴每次都给本宫讲鬼故事,把本宫吓哭,买一堆帕子,递给本宫。” “非把帕子用完,楚宴才能和楚国公回国公府,但本宫自楚宴入尚书房,到本宫认识皇上,本宫再也没有见过楚宴。” “要不然,本宫绝不会在栖霞寺没有认出楚宴,说起此事,本宫现在严重怀疑。” “楚宴当年在栖霞寺,早已认出本宫,要不然,楚宴怎么会,眼底满是戏谑看着本宫。” “皇上带本宫见楚宴,皇上告诉本宫,楚宴是皇上伴读,更是皇上兄弟。” “楚宴每次见本宫,楚宴还和当年一样,楚宴给本宫讲鬼故事吓哭本宫。” “楚宴买一堆帕子递给皇上,皇上接过帕子给本宫擦眼泪。” “本宫当时听皇上,向本宫介绍楚宴,楚宴又像当年一样,欺负本宫,给本宫讲鬼故事,吓唬本宫。” “本宫问楚宴,当年是不是在栖霞寺早已认出本宫,才会眼底满是戏谑看着本宫。” “筱雅晚晴,楚宴告诉本宫,本宫当时认不出楚宴,楚宴当时更认不出本宫。” “本宫和皇上在一起,根本没有多想楚宴的话,直到现在才感觉,楚宴当年在糊弄本宫。” “楚宴见了本宫,楚宴次次欺负本宫,楚宴从小是京城小霸王。” “楚宴和满朝文武的儿子都认识,至于猜出皇上身份,没希望。” “楚宴五岁之前,被楚老国公,楚老夫人惯的无法无天,被楚夫人宠的嚣张跋扈,被楚国公三个女儿纵的肆意妄为。” “筱雅,晚晴,说起当年的事,本宫一肚子气,虞清寒从小跟在楚宴身后。” “虞清寒从小被楚国公和父亲亲自教导,在楚国公和虞相府两边跑,清寒怎么可能不认识楚宴。” “皇上当年为了追本宫,在楚国公府住过一段时间,虞清寒日日进出楚国公府。” “虞清寒当年怎么可能不认识皇上,虞清寒 怎么可能不知道皇上要追本宫。” “虞清寒怎么可能不知道皇上身份,本宫现在都觉得。” “皇上到虞相府,向父亲求娶本宫那日,别说虞清寒在楚国公府。” “哪怕虞清寒回到虞相府,虞清寒和皇上,甚至都敢装作互不相识。” “筱雅,晚晴你们不知道,本宫入宫为后,第一次宣父亲母亲虞清寒入宫相见。” “每次本宫宣家人入宫说体己话时候,本宫都会把宫人打发去看守殿门,和去小厨房给父亲母亲,虞清寒做爱吃饭菜。” “皇上当时正好在,可虞清寒一来,叫皇上姐夫,父亲母亲吓快被虞清寒吓死。” “皇上把虞清寒抱在怀里,本宫当时什么都知道了,本宫差点被皇上和虞清寒气死。” “更别提虞清寒当年明明和本宫一起的栖霞寺,可虞清寒知道楚宴去栖霞寺,虞清寒甚至连马车都不下。” “虞清寒笑眯眯告诉本宫,自己冒着风雪放弃最爱的习武,能陪本宫去栖霞寺,本宫该对谢天谢地,本宫该对虞清寒感恩戴德。” “虞清寒让本宫和沉香去栖霞寺,告诉本宫本宫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筱雅,晚晴,你们也知道,皇上有鼻炎,一直随身带着帕子。” “本宫去栖霞寺摔了一跤,皇上把自己斗篷给本宫,给本宫递帕子。” “本宫上马车,虞清寒问本宫,见到意想不到人,本宫惊不惊喜,本宫意不意外。” “本宫训斥虞清寒,告诉虞清寒意外本宫下半身湿透,惊喜有人出手相助。” “虞清寒从小跟在楚宴身后,非要和楚宴一样武将,父亲打骂虞清寒,虞清寒死活不改变主意。” 父亲让虞清寒,白天在楚国公府学武,晚上回虞相府学文,虞清寒很少出府。” “因为虞清寒每日习文练武,在楚国公府和虞相府来回跑。” “虞清寒睡觉时间都很少,更别提玩耍,所以皇上和虞清寒。” “只能是皇上暂住在楚国公府时候认识的,皇上要追本宫,瞒着本宫便罢,但虞清寒从来都不告诉本宫。” “就连当年皇上入宫,跟太上皇学习朝中事务,许久,皇上面都不露,本宫以为自己被抛弃。” “本宫去楚国公府找皇上,楚国公府里下人告诉本宫,皇上搬走了。” “本宫命下人给本宫叫虞清寒和楚宴,楚国公府下人,告诉本宫,楚宴和虞清寒去了淮亲王府。” “本宫失魂落魄回到虞相府,本宫哭了整整一日,晚上楚宴和虞清寒到虞相府。” “谁曾想,楚宴夺走本宫帕子,和本宫说本宫不端庄。” “本宫不温柔 本宫不体贴,本宫不开朗 本宫不勤快 本宫有暴力倾向。” “本宫没眼力劲,本宫专横霸道,本宫心直口快,本宫刁蛮任性,本宫骄纵。” “本宫娇气,本宫眼软爱哭,本宫脾气急,本宫不幽默 。” “不过,本宫容色绝美,婀娜多姿,家世不错,本宫会说话,本宫会办事。” “虞清寒从楚宴手里,拿过帕子递给本宫,虞清寒让本宫安心等皇上。” “等皇上娶本宫,等到猴年马月,本宫就能嫁给皇上。” “本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楚宴回楚国公府,虞清寒送楚宴出虞相府。” “筱雅,晚晴虞清寒最喜欢安静,但虞清寒从小到大最爱作弄本宫,把本宫惹哭。” “虞清寒除了作弄本宫,最护着本宫 ,楚宴虽然从小到大欺负本宫,但楚宴从不笑话本宫。” “楚宴和皇上从小最喜欢,互相讲鬼故事,吓唬对方,虞清寒是被父亲和楚国公。” “楚老国公,教导的性子内敛,小时候,虞清寒总是扑在本宫怀里。” “虞清寒告诉本宫,虞清寒喜欢本宫,才会作弄本宫筱雅本宫猜楚宴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宁姝。” 第184章 自以为是 “胡晚晴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茶盏漱口,“娘娘那就好,娘娘听说上一次怜答应她们去告云妃娘娘的状。” “碰到楚国公世子,不知怎么回事,几句话不对付,楚国公世子辱骂了怜答应他们。” “怜答应他们就用皇上威胁楚国公世子,可楚国公世子居然说了皇上的名讳,还说皇上知道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皇上知道后,不止没有责罚楚国公世子,还让怜答应他们回去。” 虞清词点头,“楚宴自小是皇上伴读,楚宴和皇上关系极好,经常和皇上打打闹闹。” “叫皇上名字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会楚宴回宫,本宫问问他姝答应的事就行。” 韵嫔抚了抚胸口,“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姝答应刚搬出楚国公世子和安亲王的时候,可把嫔妾吓了一跳。” “亏的后来想起太后下的令又静下心来仔细思索了一番,才明白过来。” “否则真被姝答应唬住,嫔妾往后在她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虞清词拍拍她的手,“晚晴,让宫人去宣姝答应来凤仪宫,胡晚晴点头出去。” 虞清词叫了一声,“筱雅本宫知道你心思通透,姝答应一会来,她住在你宫里,你是一宫之主。” ”你可要端出一宫之主的架子来,否则,以姝答应的性子,往后可不得欺负你。” 韵嫔朝虞清词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嫔妾去垂鸢宫等皇上,嫔妾和皇上好好辩论一番,看皇上罚不罚嫔妾,看皇上怎么惩罚嫔妾。” “虞清词点头,“好本宫让朝阳去垂鸢宫找你,本宫和晚晴 到凤仪宫等你 一会你来凤仪宫 把事情告诉本宫和晚晴。” “韵嫔走了,虞清词和胡晚晴看着韵嫔离去背影,什么也没有说。” “韵嫔刚刚经历一个新人这样欺辱自然心里难受的紧。” “顾奕迟来到垂鸢宫还没靠近垂鸢宫范围宫人就走到他身边行了一礼随即都跪在地上。” “安亲王,奴才们知道您和皇上关系好,但皇上今个不知道为什么在城楼喝了许多酒。” “胃烧的厉害才回来传了太医,可皇上发了好大脾气不让任何人靠近垂鸢宫范围否则。” “奴才们都得进辛者库永远都出不去,安亲王,求您体谅奴才们,奴才们不想去辛者库。” 顾奕迟又气又急“老三肯定是为贱丫头喝的,贱丫头贱死了,犯贱的贱丫头,贱丫头从小就犯贱,贱丫头从小就贱的要死。” “你们去敲敲宫门,就说本王来了,若皇上治你们的罪,本王给你们担着。” 小太监谢恩起身去敲了敲宫门顾循然恼声道“朕有没有说过,都给朕滚的远远的。” “把朕的话当耳旁风还是怎么着,不想进辛者库,想被活埋是不是。”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求皇上恕罪,是安亲王来了,安亲王想要求见您。” 听的顾奕迟要见他顾循然拉起单澜玉的手,“让大哥等着朕今个非得。” “好好治治单澜玉,你们谁若是再敢发出一点声响让朕听到。” “就不是进辛者库这么简单了,朕绝对把你们扔到乱葬岗让野狗把你们活活咬死,你们若不相信,尽管试试看。” 小太监哪敢不相信,从地上爬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一直爬到顾奕迟脚边才吓得摔在地上顾奕迟着急道。” “你这是怎么了,皇上可是要治你的罪,没事,一会皇上出来本王和皇上说说。” “小太监浑身不停发抖,“安亲王皇上和云妃娘娘生了大气,奴才们若再敢去打扰皇上。” “皇上,皇上就要将奴才们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将奴才们活活咬死,安亲王,皇上让您等着,求您别为难奴才们。” 顾奕迟看了一眼身后的宫人,“把他们都给本王拉住。” “一会皇上出来要治你们的罪,本王自会保你们,本王自己去找皇上,本王就不信,皇上敢杀了本王。” “顾奕迟身后的小太监把垂鸢宫的小太监都按在地上。” “顾奕迟看也没看去了垂鸢宫宫门口,顾循然听到动静狠狠踢了墙一脚。” “还真有奴才不相信朕的话,不怕死敢过来,行,朕现在就出去把你们扔到乱葬岗你们就信了。” 顾奕迟厉声呵斥,“老三,我就不怕死,你以为你是皇帝了不起。” “父皇都不敢把我扔到乱葬岗让野狗把我活活咬死。” “你就敢把我扔到乱葬岗让野狗把我活活咬死是吧。” “那你出来,我乱葬岗都不用去,你直接找野狗咬死我。” 听到顾奕迟的声音顾循然赶紧从单澜玉身上离开,“大哥,朕说错话了,朕不知道是你。” “大哥,朕怎么敢把你扔到乱葬岗,还让野狗咬你,更别说把你活活咬死了。” “大哥,求你消消气,朕知道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朕现在就出去见你。” 顾奕迟狠狠踢了宫门好几脚,“赶快出来,你怎么能为了贱丫头喝那么多酒。” “敢让我等你,还敢对我发脾气,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顾循然把单澜玉拦腰抱起进了内殿把她摔在床上自己边穿龙袍边说,“单澜玉,这是朕最后一次叫你,你好自私,真的好自私。” “朕此生最讨厌被人逼迫,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朕底线,犯朕的忌讳。” “朕觉得你是异国公主远道而来,又和朕一样有着一样的身世,你也能和朕喝酒。” “聊天,朕将你当成知己,朕原本想着真心对你好,保护你一生。” “可朕真心对你好,你不稀罕,朕要保护你,你也不需要,朕答应你会留住你四妃之位。” “朕绝不食言,朕一会去和母后说,让她别给你降位,但朕不会再踏进垂鸢宫半步,你去衍庆殿见朕,朕也绝不再见你。” “朕会让内务府撤了你的绿头牌,朕一会出去就解了你的禁足,你也不需要再和朕喝酒,说话,侍寝。” “朕再也不会护着你,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管后宫来多少和亲公主,她们身世有多可怜,都和朕没有任何关系。” “朕绝不再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而处处护着她们,事事帮着她们,朕也绝不再对你付出真心。” “从现在起,你连当朕床上工具都不配,从今日起,少在朕眼前晃悠,单澜玉,朕对你厌恶透顶。” 第185章 后悔不已 “朕私下里,不会再见你,公众场合见呢,朕会当没看见你。” “虞清词那里朕会将今个事告诉虞清词,她若还要护你便护,不护你也由她。” “顾循然看也不看单澜玉迈步要走,单澜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摔到地上,拽住顾循然袍角。” “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这样对嫔妾,嫔妾以后一定谨记,求皇上原谅嫔妾这一次,求求皇上。” 顾循然弯腰把单澜玉抓着她袍角的手拽开,“单澜玉,你不配,朕和你说过,除了清词,朕从未再对一个女子真心相待。” “直到遇到了你,朕才对你付出真心,可你辜负了朕对你付出的真心。” “朕心里何尝不难过,可伤了朕便是伤了,破镜难重圆,即便修复好了,也还是会有裂痕。” 单澜玉苦苦哀求,“皇上,是嫔妾的错,一切都是嫔妾的错。” “是嫔妾伤害了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再给嫔妾一次机会。” “顾循然脚步停蹲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大步离开,单澜玉从地上爬着要出去。” “顾循然走的时候把内殿门关上,小薇听到顾循然和柏言知吩咐。” “让内务府撤单澜玉绿头牌,小薇问顾循然情况,顾循然附耳告诉小薇。” 顾循然略一思索,“小薇,还记得之前,在二哥身边伺候的小六子么,朕把小六子,调到朕身边当大内总管。” “小六子今日告诉朕,你和他原来是同乡,你品性好,说你真正忠心的是皇家。” “小六子知道虞清词身边只有沉香一个贴身宫女,小六子,求朕让你和沉香一起到凤仪宫伺候虞清词。” “朕答应了,小薇,你考虑考虑,如果不愿意去凤仪宫,你继续伺候单澜玉。” “进喜犯错,被打发去辛者库,柏言知,洛行是你徒弟,朕不能不管。” “你去公主府,不能带着洛行,朕已经有大内总管,洛行去了衍庆殿也只是普通奴才。” “单澜玉这里的差事,已经不需要洛行,虞清寒身边没有奴才。” “让洛行去伺候虞清寒,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做。” “在虞清寒身边伺候,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嘴就行,洛行挺适合。” “小六子已经改名小忘,小忘之前在内务府当差,多少会一些。” “柏言知,告诉小忘,今日起,小忘同时担任大内总管,和内务府总管两职。” “把进喜手底下,只听进喜一人话的管事奴才都和进喜一起发落去辛者库。” “朕淮亲王府原来的奴才,大哥觉得毕竟跟着朕许久,知道朕舍不得,大哥想让朕调到衍庆殿继续跟着朕。” “朕原本想着他们跟朕三年多近四年,朕给他们挑轻松差事才把他们留在王府。” “柏言知,把原来淮亲王府,奴才调到衍庆殿,把衍庆殿现在的奴才调到凤仪宫。” “凤仪宫的奴才调到垂鸢宫,看守垂鸢宫,不伺候单澜玉,只看着不许单澜玉自尽。” “垂鸢宫原本宫人负责看守殿门,凤仪宫原本宫人无论想什么法子,给朕看着单澜玉绝不许单澜玉死。” “否则,不止他们死,他们的家人同样要死,朕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给单澜玉陪葬。” “柏言知,一会吩咐御膳房,明个起,单澜玉一日三餐,吃最粗糙的米饭,和馊到不能再馊的饭菜。” “面食要又冷又硬,柏言知,一会亲自去和小忘熟悉熟悉内务府差事。” “衍庆殿要不了淮亲王府所有下人,你和小忘亲自和和淮亲王府原来的管家景萧一起挑选,除衍庆殿必留宫人人数外。” “告诉小忘,你和小忘教教景萧做内务府总管差事,差事能得心应手。” “小忘再让他担任内务府总管,其余人你和小忘景萧也亲自挑选。” “把他们分别提拔为内务府副总管,内务府掌事太监,柏言知,对朕给洛行安排的差事觉得如何。” 柏言知跪下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替洛行多谢皇上为洛行筹谋。” “洛行能去伺候虞相爷的公子,更别说还是在衍庆殿伺候的人,皇上,奴才已经很满足,相信洛行也是,奴才在此处。” “等着洛行和小忘,等小忘回来,奴才再去办皇上交代的差事,等差事都办完,奴才再去公主府。” 顾循然刚要说话,“看到陈筱雅朝自己行礼,“皇上,嫔妾有话和皇上说,嫔妾要和皇上辩论一番。” “皇上要责罚就责罚,但嫔妾非要和皇上辩论完,再受皇上责罚。” 顾循然附耳在陈筱雅嘴边,“筱雅,辩论就不用了,朕有自知之明,朕根本辩不过你,你把事情告诉朕,责罚一事,朕知道事情才能知道,要不要责罚你。” 陈筱雅附耳把事情告诉顾循然,“皇上,嫔妾承认,言语有些不妥,但姝答应,言语更加不妥。” “还对嫔妾不敬,皇上,嫔妾都要被姝答应气吐血了嫔妾委屈死了。” 顾循然把陈筱雅拉到角落,“筱雅,朕觉得姝答应太过无礼,你也言语对朕不敬,但朕也觉得你委屈,你先受罚,朕把宁姝留到你宫里。” “你给朕好好管管宁姝,朕罚半年不得宣家人入宫相见,朕罚你半年月例银子。” “你委屈,筱雅,朕一会补偿你 先跟朕和大哥去凤仪宫 朕有事和虞清词说。” 陈筱雅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皇上,责罚就这么简单,没有哄嫔妾么。” “皇上还主动让姝答应住嫔妾宫里,替嫔妾委屈,还愿意补偿嫔妾。 ” 顾循然搂着陈筱雅肩膀,“小忘,传命内务府,宁姝对韵嫔无礼在先,用楚宴吓唬韵嫔。” “用大哥吓唬韵嫔,即日起,降宁姝为官女子,告诉宁姝身边所有宫人。” “不用伺候宁姝,只需要看着宁姝,看着宁姝,明个开始。” “太阳最烈的时候,宁姝跪到南熏殿门前,到太阳落山,用过晚膳,宁姝跪到长禧宫门前,直到深夜才能回宫。” “小忘,告诉虞清词,明个开始,宁姝每日去凤仪宫晨昏定省。” “小后宫嫔妃坐着,宁姝跪着,后宫嫔妃喝茶吃糕点,宁姝嘴犯贱,给朕掌宁姝的嘴。” “宁姝妄图想掌掴韵嫔,后宫嫔妃走,给朕掌掴宁姝,直到太阳最烈,让宁姝去跪到南浔殿门口。” “筱雅,把今个宁姝怎么用大哥吓唬你的事告诉母后,你不是要找楚宴和宁姝对峙。” 不用对峙,朕救宁姝的时候,楚宴和朕在一起。” “宁姝确实认识楚宴,楚宴回宫,你让朝阳把宁姝,用楚宴怎么吓唬你的事。” “告诉楚宴,朕对宁姝下的责罚告诉楚宴和母后。” “小忘,告诉内务府,韵嫔言语对朕略有不妥,但宁姝对韵嫔无礼在先。” “韵嫔事出有因,罚韵嫔半年月例银子 半年内不得宣家人入宫相见。” 第186章 寒冷彻骨 “大哥,对朕的责罚,可还满意,母后若还要责罚,任凭母后责罚,朕绝不插手如何。” 顾奕迟怒火中烧,“老三,你和韵嫔去凤仪宫,韵嫔不用去告诉母后。” “韵嫔告诉楚宴就行,朝阳和我去长禧宫,把事情告诉母后,要不然,我气都气死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止大哥要被宁姝气死,朕也要被宁姝气死,朝阳,跟大哥去长禧宫,把宁姝怎么用大哥吓唬韵嫔的事。” “告诉母后,宁姝的事,和朕无关,母后对宁姝做什么,做什么都和朕没有任何关系。” “朝阳答应一声,和顾奕迟去长禧宫,顾循然拉着陈筱雅手,“朕知道你委屈,你和朕回凤仪宫,朕补偿你怎么样。” 陈筱雅不停拿帕子擦眼泪,“皇上,嫔妾对皇上言语不妥,嫔妾非但不和皇上道歉。” “嫔妾要和皇上辩论,嫔妾还觉得委屈,可皇上不止不责骂嫔妾。” “皇上还替嫔妾委屈,更别提,对嫔妾的责罚,只是略施薄惩罢了。” 顾循然笑一笑,“筱雅,此事错不在你,是宁姝的错,你最多只是对朕言语不妥,言语不敬。” “朕责罚你,不是真的想责罚你,是你毕竟说错话,朕不能不责罚你。” “筱雅,和朕回凤仪宫,朕去看看虞清词。” “顾循然陈筱雅走,小薇才敢进去内殿可看到单澜玉浑身赤裸在地上爬。” 小薇慌忙把单澜玉,从地上扶起来“娘娘,皇上刚出去,解了您禁足,奴婢就问皇上。” “可皇上让言总管,去内务府命进喜撤您绿头牌和奴婢说往后,绝不再踏入垂鸢宫半步。” “也不必让您去衍庆殿,您去了皇上也不会再见您,皇上还说,若以后在公众场合见了您,皇上权当看不见。” “您若上前,皇上也绝不会于理会您,娘娘,您和皇上发生了何事。” “皇上还是淮亲王的时候,恭亲王之前未被圈禁,恭亲王心情不好,对奴才们动不动就言语辱骂。” “安亲王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有皇上会维护宫人们,哪怕皇上因为维护宫人们被恭亲王骂。” “安亲王训斥皇上多管闲事,不让皇上管奴才们,皇上任由恭亲王冷嘲热讽。” “明明是皇上受了委屈可皇上还得劝安亲王消气。” “每次皇上维护完宫人们,恭亲王朝皇上撒完气,还得踢当着宫人们面踢皇上好几脚才能走。” “安亲王虽未如恭亲王一般踢皇上,但安亲王拉着皇上就走,着宫人们远远听到安亲王训斥皇上。” “不该维护奴才们,皇上是主子,奴才是奴才。” “训斥皇上不把自己当皇子一直和奴才们混在一起。” “皇子身份尊贵,奴才身份低贱,让皇上摆正自己的位置。” “宫人的事,安亲王最多冷眼旁观,不和恭亲王一起随意辱骂宫人。” “安亲王告诉皇上,安亲王和恭亲王是两个人,皇上是一个人,要皇上认清形势。” 娘娘,即便如此,皇上也从未发过火,宫人们从未见过如皇上,一般如此好性子的人。” “今个奴婢看皇上发了大怒,娘娘,您到底怎么惹皇上了,您快和奴婢说说。” “奴婢才好去让言总管替奴婢劝劝皇上,皇上怎么就下了如此重的责罚。” 单澜玉将事情和小薇说了一遍,小薇听后又气又急,“娘娘,除了皇后娘娘,皇上对您是最好的,皇上处处为您着想。” “为您考虑,为您筹谋,皇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娘娘,您这次真的过了,您怎么能如此伤害皇上,如此对待皇上。” “满宫里的都能看出来,皇上对您和别的嫔妃不一样,皇上从未护过别的嫔妃。” “只护着您一个人,娘娘,这次皇上肯定再也不会原谅您,皇上这次动了大怒。” “娘娘,在后宫中,若没有人护着,您的日子绝不会好过,哪怕是四妃之首,也无济于事。” “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而且,您又被皇上撤了绿头牌,刚刚皇上和奴婢说的话路过宫人都听到了。” “娘娘,怪不得,怪不得,皇上会吩咐御膳房,从明个起,让你吃最粗糙的米饭,最馊的饭菜,又冷又硬面食。” “主子,你不知道,宫人还当着皇上面小声议论嘲笑你,皇上只当没看到,没听见,一会满宫里的人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娘娘,以后可不止嫔妃们要欺负您,就连宫人们都要不会对您恭敬,您可知道,皇上对宫人们都好。” “宫人们知道今个您和皇上之间的事,宫人们绝对要作贱您,皇上维护宫人们。” “宫人们知道皇上好,皇上对他们也好,宫人们都会维护皇上。” “娘娘,您歇会,皇上这次一定会说到做到,您最好有个心里准备,您往后在后宫中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单澜玉悔恨不已,“小薇,原来皇上说的都是真的,本宫错了,本宫真的知道错了,皇上说,皇上再也不会理会本宫。” “小薇,本宫好害怕,皇上是本宫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可如今,温暖没有了,本宫觉得好冷,浑身发冷,身上彻骨的冷。” 小薇拿帕子给单澜玉擦眼泪“娘娘,皇上对您真心付出,您伤害了皇上,奴婢也无法。” “这件事,即便言总管劝皇上,皇上不止不会听,还会责罚言总管,此事再无回旋余地。” “皇后娘娘知道您如此对皇上,皇后娘娘虽然不会故意刁难您,但皇后娘娘往后绝不会理会于您。” 话音刚落,沉香进来朝单澜玉行了一礼“云妃娘娘,皇上刚刚和安亲王,韵嫔娘娘去了凤仪宫。” “皇上将和您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皇后娘娘,皇上还有事和安亲王走了以后。” “皇后娘娘就发了大火,将凤仪宫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皇后娘娘让奴婢告诉您,从今往后。” “您不用再去凤仪宫,六宫请安您也不必去,您此次犯了大错,皇后娘娘要给您降位分。” “皇上说承诺过,此生绝不会给您降位分,皇后娘娘劝皇上您犯了大错,不能不责罚。” “皇上告诉皇后娘娘往后您的事情,不必与他说,让皇后娘娘自己看着办。” 第187章 天作孽尤可恕 “云妃娘娘,进喜犯事已经被发落,琦苇郡主身边无可用之人。” “即日起,柏总管调去公主府,伺候琦苇郡主并和公主府管家,一同掌管公主府所有事务。” “内务府新一任总管,由新担任大内总管忘总管。” “同时担任大内总管,暂代内务府总管两个职位,皇后娘娘让奴婢来垂鸢宫,告诉柏言知,转告忘总管。” “往后垂鸢宫除了吃食,按皇上吩咐的来,其余用度一律按答应位分来。” “之前皇上责罚嫔妃们,冬日不得送炭火,夏日不得送冰块。” “皇上未将您和韵嫔娘娘,胡常在算在内,皇后娘娘此次将您也算在内,而且,皇后娘娘说您往后都如此。 “皇上听到皇后娘娘对你的责罚,觉得皇后娘娘下的责罚太轻,皇上当即命奴婢告诉柏总管。” “柏总管转告忘总管的时候,告诉忘总管命内务府。” “云妃娘娘从今日起,有四妃之首名头,不享受四妃之首待遇。” “包括肩舆,小厨房等,一宫主位才可用之物,云妃娘娘今日起不能再用。” “冬日给你送夏日衣裙,夏日送冬日的衣物,春秋之季,只给你送寝衣。” “驱蚊之物,暖手炉,热水,香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都没有。” “云妃娘娘,皇上告诉皇后娘娘,说你三番四次,想让皇上把你打入冷宫亦或者降你位分。” “一而再再而三,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云妃娘娘在后宫中,犯下大错。” “但皇上之前许诺过你,不动四妃之首的位置,所以,毕竟还是四妃之首,云妃娘娘。” “皇上说云妃娘娘,既然一心想要进冷宫,皇上送云妃娘娘,去如同冷宫的华清宫。” “云妃娘娘,皇上命奴婢,明日一早送你去华清宫,华清宫皇上刚刚命奴婢派人打扫。” “明日,华清宫改名为垂鸢宫,云妃娘娘,皇上告诉皇后娘娘,垂鸢宫是当时小安顾忌你是一国公主,给你挑最好的宫殿。” “皇上让韵嫔娘娘明日等你搬走,韵嫔娘娘住垂鸢宫,皇上会按照韵嫔娘娘的想法,重新修整垂鸢宫。” “懿贵人午膳时分,和韵嫔娘娘在凤仪宫陪皇后娘娘用膳,懿贵人在凤仪宫陪皇后娘娘。” “韵嫔娘娘找皇上有事,来了垂鸢宫,韵嫔娘娘刚走没多久,懿贵人感觉身体有所不适。” “皇后娘娘传御医到凤仪宫,御医诊出懿常在已有一个多月身孕,皇后娘娘当即下令晋胡常在为贵人,封号懿。” “皇上觉得懿贵人,现在住的苍祥宫,没有韵嫔娘娘住的予台宫好。” “皇上让住懿贵人明日起,去住予台宫偏殿,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异议,小薇,你给云妃娘娘收拾东西。” “云妃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离不了奴婢,奴婢先行告退。 沉香走了,小薇哭的喘不上气,“娘娘,你是后宫嫔妃,你怎么敢三番四次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 “皇后娘娘出身尊贵,虞相爷乃百官之首,娘娘有所不知。” “楚国公和虞相爷是多年好友,皇后娘娘弟弟虞公子自小弃文从武。” “和皇后娘娘差五岁,虞公子刚出生,虞相爷亲自教导虞公子,虞公子日日被虞相爷严加管教。” “虞相爷逼着虞公子习文,是虞公子硬要习武,虞相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虞公子非要习武,虞相爷只能把五岁的虞公子送到楚国公府,请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亲自教导虞公子习武。” “虞公子从五岁开始,白日在楚国公府,被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亲自教导习武。” “虞公子在楚国公府用过晚饭,楚国公府下人把虞公子送回虞相爷府,虞相爷亲自教导虞公子习文。” “娘娘,虞公子自小在楚国公府习武,自然认识楚世子,皇上去熙国借兵。” “楚世子想要差遣虞公子,楚世子才把虞公子从虞相府接进宫,和楚世子,一起住在衍庆殿。” “至于后宫嫔妃,去衍庆殿,太子殿下住在衍庆殿,都没有见过虞公子。” “是虞公子告诉宫人,自己喜欢安静,想住最偏僻的宫殿,不用下人伺候。” “只需要一日送三顿饭菜,秋水殿只留守门太监,虞公子有事自和守门太监说就行。” 娘娘,你别忘了,皇上从熙国借兵回来听楚世子夸虞公子,学识比满朝文武都好品性更好。” “楚世子亲自向皇上,举荐虞公子,让皇上当着满朝文武面,考教虞公子学识看看虞公子品性。” “满朝文武要都满意,皇上让虞公子提前入朝为官,也未尝不可。 “娘娘你可知,皇上第二日上朝,让满朝文武随意考教虞公子,满朝文武会的,虞公子全会,满朝文武不会的,虞公子都会。” “娘娘,皇上和几位,朝元老,连皇上,虞相爷亲自考教虞公子,都没有难倒虞公子。” “皇上一高兴,当场封虞公子,为一品大员,虞公子现在,只是挂了个一品大员的闲差没有上朝下朝。” “日日在秋水殿,被楚世子皇上差遣,忙的团团转,后宫嫔妃猜测。” “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情意,恐怕,皇上在位期间,后宫大权,皇上根本不会 让后宫嫔妃帮皇后娘娘协理后宫。” “娘娘,虞公子虞相爷,是皇后娘娘,最强劲有力的靠山。” “虞相爷虞公子,是皇后娘娘,稳住后位,最大的倚仗。” “娘娘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三番四次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虞相爷虽然已经年迈,但身子骨硬朗,只是腿脚不好。” “但皇上登基,给虞相爷赐轿子,还有当年因打仗身受受伤,导致楚国公,后半生只能依靠拐棍行走。” “楚国公只能提前退出朝堂,皇上新君即位,朝中只有几位三朝元老,虞相爷,是重臣,老臣,皇上近日,重新启用楚国公。” “和早已经退出朝堂多年楚老国公,楚老国公是当年,陪高祖皇帝,一手打下景国王朝第二人。” “至于南老将军,虽然是陪高祖皇帝打下景国王朝第一人,可南老将军。” “早年卧病在床,无法下地行走,皇上才没有启用南老将军。” 第188章 自作孽不可活 “但皇上把当年除南老将军,和剩下陪高祖皇帝一手,打下景国王朝的将军,副将,还在世的。” “能启用的全都启用,现在朝堂,有不少朝中重臣老臣。” “娘娘今个犯下大错,您看看,皇上一旦不护你,皇后娘娘都不理会您了,皇后娘娘还下了如此重的责罚。” “皇后娘娘一向仁慈从未发过如此大火,从未下过如此重的责罚。” “皇上嫌太轻,又下了重罚,娘娘,你竟然敢三番四次,和皇上提去冷宫和降位的事,一而再再而三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 “娘娘是一国公主又如何,一国公主,在后宫里,也不是皇后,是嫔妃。” “单国,在景国后宫里,不是娘娘依仗,更不是娘娘靠山,而是拖累,毕竟后宫嫔妃最排斥异国公主和亲进入后宫。” “更别提娘娘,还是有问题和亲公主,甚至,单国早已被景国灭了,娘娘未免太过了。” “娘娘,难怪皇上会发这么大的火你可知,华清宫是太上皇废妃,明妃住过的宫殿。” “皇上六岁那年落水,太上皇查明,是明妃当年推的皇上,欲要害死皇上。” “太上皇命许公公勒死明妃,宫人不必再打扫华清宫,至此,明妃死后。” “华清宫彻底荒废,奴婢远远看到过一次,如今已经杂草丛生。” “娘娘,奴婢猜,皇上说的打扫,是清理杂草,并不是真的打扫干净。” “华清宫荒废十多年,死过明妃还是被活活勒死的,娘娘,你不知道,明妃就是在正殿被许公公勒死的。” “娘娘,这下可好,你可如愿以偿,虽然不是冷宫,但华清宫比冷宫荒凉破败。” “自明妃死后,宫人根本不想再靠近华清宫,也不敢再靠近华清宫,宫人宁愿绕远路也不愿抄近路经过华清宫。” “您怎么能这样对皇上,娘娘,这往后您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单澜玉又哭又笑,“小薇,这一切,都是本宫自作自受,本宫原本好好的日子不过。” “非得逼皇上,惹怒皇上,如今可是好了,皇上再也不会理会本宫,再也不会见本宫。” “再也不会和本宫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开玩笑,本宫有心事。” “皇上再也不会抱着本宫,本宫生病,皇上再也不会着急。” “小薇,本宫好想皇上,好想看见皇上,好想和皇上一起谈天说地,一起互诉衷肠。” “好想抱着皇上,小薇,皇上的身上,好温暖,皇上来了垂鸢宫,本宫觉得原本冰冷的宫殿,瞬间温暖起来。” “皇上走了,宫殿又冷了下来,小薇,宫殿再也不会有温暖,哪怕烧了一宫殿的炭火,也不会再有一丝温暖。” “小薇,以后,本宫的本宫日日夜夜,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都只能靠着皇上曾经带给本宫的温暖在后宫中备受煎熬。” 小薇给单澜玉穿上寝衣,“娘娘,大错已经铸下,后悔也来不及了,你歇息着奴婢去给你收拾东西。” 单澜玉的泪水止不住的落在枕头上,“皇上,没有您,嫔妾就什么都没有了。” “嫔妾生命中,再也不会有喜怒哀乐,皇上,嫔妾好想您,嫔妾真的好想您。” “单澜玉话音刚落,小忘进来朝单澜玉行了一礼,把药碗放在桌上,“云妃娘娘,皇上和你说,听皇上的话,生育子嗣才能稳住四妃之首的位置。” “你告诉皇上子嗣之事不能强求,云妃娘娘,皇上让奴才转告你,皇上不是三岁孩童。” “不需要你告诉,皇上为你尽心筹谋,你既然不愿意,那不生育子嗣就是,奴才请云妃娘娘喝药。” “单澜玉一时着急摔落下床,“公公,本宫愿意为皇上生儿育女,求公公本宫向皇上求求情,本宫不要喝避孕药,求公公帮帮本宫。” “小忘朝单澜玉行了一礼,“云妃娘娘,皇上已经吩咐奴才,云妃娘娘不愿喝,奴才给你灌,云妃娘娘,请恕奴才无礼。” 单澜玉缩在角落,“公公,求你饶了本宫,求你别给本宫喝避孕药,本宫真的知错,求公公把药给本宫倒了,本宫一定会替公公向皇上求情。” 小忘叫过宫人按住单澜玉,把一碗避孕药灌在单澜玉嘴里,“云妃娘娘,药奴才已经给你倒了,别说皇上不会理会你。” “即便皇上理会你,又如何,奴才还没沦落到需要云妃娘娘,给奴才向皇上求情的地步。” “要不然,奴才如何能被太上皇,亲自挑选去伺候五岁顾铭祁,奴才如何能在顾铭祁五岁,伺候到顾铭祁十七岁。” “奴才如何能被皇上,从顾铭祁手底下救下指给楚世子,奴才如何能从楚世子十六岁,伺候到楚世子十八岁。” “奴才如何能被楚世子指给皇上,成为皇上的大内总管,并暂代内务府总管。” “和大内总管两个职位,云妃娘娘说是不是。” 单澜玉大惊失色,“本宫听小薇告诉本宫,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你在顾铭祁身边伺候十二年。” “楚世子是皇上从小到大的兄弟,你伺候楚世子两年,被皇上收在身边还是大内总管和内务府总管。“ “忘总管,本宫求你饶了本宫,本宫一会去向皇上道歉,本宫真的知道错了。” 小忘拍拍手,“来人,咱家已经命人把华清宫的杂草清理干净,你们都跟着云妃娘娘 请云妃娘娘前往华清宫。“ “奴婢们白日睡觉,夜间全进去日夜不休,眼巴巴盯着云妃娘娘,随你们想任何法子,绝不许云妃娘娘自尽。” “咱家已经又调一批,和垂鸳宫奴婢人数一般的宫人,和你们日夜不休盯着云妃娘娘。” “如果云妃娘娘自尽,不止你们要死,你们的家人,同样要死。” “都为云妃娘娘陪葬,宫人都已经等在华清宫,你们去了直接当差。” “奴才们负责看守华清宫,奴婢和奴才,都不用伺候云妃娘娘,更不用听云妃娘娘差遣。“ 第189章 凄凄惨惨 “奴才们另外需要打扫华清宫,把垂鸳宫牌匾换了,请韵嫔娘娘来垂鸳宫。” “看韵嫔娘娘如何说,怎么做,都去给云妃娘娘收拾东西。” “一会都跟着云妃娘娘,看着云妃娘娘,明个一早云妃娘娘前往华清宫,小薇留下。” 垂鸳宫宫人压根不敢怠慢,更不敢求情慌忙跑去给单澜玉收拾东西,宫人听到要去华清宫。” “吓的脸色苍白,都怪单澜玉,惹怒皇上,自己被送到鬼地方,还牵连他们也去鬼地方。“ 小薇听到小忘的话想也不想跪下朝单澜玉磕了一个头,“云妃娘娘,奴婢和忘总管是老乡,忘总管想要奴婢。” “云妃娘娘,你忘恩负义,伤害皇上,奴婢和忘总管一起走。” 单澜玉爬到小薇脚边,“小薇,本宫知道错了,本宫真的知道错了。” “本宫身边,只有你一个使唤奴婢,求你可怜可怜本宫,求你别离开本宫。” 小薇站在小忘身后,“云妃娘娘,皇上可怜你是和亲公主,从单国远嫁景国和亲,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皇上才对你比懿贵人她们好,处处护着你,事事帮着你,云妃娘娘。” “你是如何对皇上,你怎么伤害皇上的,既如此,奴婢凭什么可怜你。” “说完话小薇就出去,小忘看了单澜玉一眼,云妃娘娘,皇上告诉奴才,御医说并没有真正能让人,永久失声的哑药。” “只有暂时性的,需要不断服用,依靠副作用,才能暂时让人失去一段时间声音。” “皇上命奴才,从明个娘娘住进华清宫开始,奴才派宫人每隔一段时间,给娘娘喂一次哑药。” “云妃娘娘,你安心住在宫里,奴才定会在内务府。” “云妃娘娘,奴才好好对待你,即便奴才不是内务府总管,奴才依然是大内总管。” “单澜玉看到小忘也走了,单澜玉趴在地上泪水不住的流,滴在白石瓷砖上,后悔不已,哭的话也说不上来。” 封叙白走进宗人府,“毒蛇,本太子想着见见你,本太子听说,你不是最喜欢对着别国出身不如你的。” “皇子,太子,公主,夸你是天上的云,嘲讽他们是地上的烂泥,任人作践,毒蛇,本太子很好奇,那本太子是什么。” 顾铭祁嗤笑一声,“太子,哪国太子,近二十年,本王还从未听过,有别国皇子太子,敢当着本王的面叫本王毒蛇。” “本王还没有来得及把各国太子,皇子都认遍,就被孽障。” “关进宗人府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告诉本王,你是哪国太子。” 封叙白把手里的扇子砸在顾铭祁脸上,“毒蛇,草包问本太子,顾毒蛇这条蛇,该不会是无毒的毒蛇吧。” “本太子今个才算见识到,你的嘴果然够毒,毒蛇,你再敢当着本太子的面骂循然,本太子绝不轻饶你。” 顾铭祁把封叙白,扇子摔在封叙白身上,“本王当是哪国太子,敢当着本王的面,叫本王毒蛇,怪不得。” “原来是熙国太子,封叙白,疯了吧你第一次见本王。” “胆敢拿扇子砸本王脸,你说草包,本王就猜到,是封叙文那个蠢货。” “封叙白,你叫孽障,怎么敢叫的如此亲热,本王父皇,大哥,都从未叫过孽障循然。” “封叙白,从小到大,老不死天天无缘无故,对你非打即骂。” “老太婆对你不闻不问,怂货对你装模作样,你在熙国这般境地。” “你如何能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怎么能一个人,对付你三十多个兄弟。” “哪怕老不死,故意为了封叙文抓你错处,也根本抓不到你把柄,老不死处处刁难。” “每时每刻都针对你,可惜,老不死老了不中用,年轻的时候没本事,要不然,为什么老不死近二十年。” “也只是架空你太子之位权势,根本没有抓到过你的任何错处和把柄。” “即便是老不死封叙文,和你三十多个兄弟联手对付你一人。” “也只是把你压的不得动弹罢了,可本王母妃宠爱本王,父皇对本王态度还不错,皇祖母对本王也还行。” “可即便如此,本王在景国处境也比你在熙国处境好千倍万倍的情况下,本王才两个兄弟。” “父皇所有的子嗣,都没有老不死一半子嗣零头多,本王更是才两个兄弟,本王设计大哥,算计孽障。” “谁曾想,才短短三年时间,本王被孽障关在暗无天日宗人府,苟延残喘活着。” “皇祖母不理会本王,父皇不管本王,大哥很少来看本王,孽障只派奴才给本王送过一次酒。” 封叙白手指钳住顾铭祁下巴,“毒蛇,本太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再骂循然。” “毒蛇,本太子拿扇子砸你脸,你还敢拿扇子摔本太子身上。” “一众兄弟联手对付本太子一人,本太子都没有骂过一句算计本太子的一众兄弟。” “一众兄弟,本太子也不过只骂封叙文一人罢了,更没骂过封叙文孽种和孽障。” “但封叙文哪里敢算计本太子,况且,草包蠢钝如猪,怎么会算计本太子。” “可一众兄弟哪个不骂封叙文,别国皇子太子谁不骂封叙文。” “就连老不死都偶尔骂封叙文,别国皇子,太子,乃至皇帝。” “都不敢当着本太子的面,揭本太子的短,循然和本太子提这种事情,和提太上皇。” “母后,皇祖母,对他如何千般宠爱,怎么万般娇惯,养母比他对自己的亲儿子安亲王都要好。 “循然根本没有,当着本太子的面,炫耀过一句半句,没有拿此事,嘲讽过本王太子。” “一个字一句话,更没有当着本太子的面,揭过本太子的短。” “楚宴虽然告诉本太子,他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怎么宠爱他如何对他好。” “楚宴都是因为要告诉本太子事情,才提的,之前,楚宴从未无缘无故在本太子面前提过这些。” “更没有当着本太子面,揭过本太子短毒蛇,你真以为本太子不敢动你。” “你不是觉得太上皇偏心么,毒蛇,那是偏心,但那也是你活该,你活该受的。” 第190章 春秋大梦 “毒蛇,你宫里宫外别国做了多少糟心事,是谁替你收拾烂摊子。” “难道不是,你口口声声骂着的孽障,孽障,甚至私下骂一句野种替你收拾的,还收拾了近二十年。” “毒蛇,你怎么敢当奴才的面踢循然,循然和楚宴说,楚宴,朕已经登上皇位,二哥近二十年。” “宫里宫外别国做了成千上万的糟心事二哥为景国子民欠下的债。” “父皇不能替二哥还,大哥还不了,朕替二哥还。” “循然和封叙文同样都是弟弟,你三弟循然,重情重义,本太子七弟封叙文,草包恶毒。” “毒蛇,要不然,本太子和你换换,本太子早就不想要,老不死这个父皇,更不想要恶毒草包。” “你去熙国,本太子到景国,你去熙国做糟心事,还能见见草包。” “你不知道,草包着急想见你,着急要发疯,前些天已经给父皇写过信。” “求父皇和太上皇说说,让你去熙国和本太子换,刚刚本太子和楚宴,入宫看完太上皇来宗人府看你。” “太上皇当着本太子,和楚宴的面说,叙白,封叙文,着急想要老二去熙国当他哥哥。” “封叙文告诉熙皇,让老二当他哥哥,带着他,去宫里宫外和别国。” “教他去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他学会,自己去各处做,顾铭祁和自一众兄弟跟着顾铭祁,给他收拾烂摊子。” “本太子刚刚和楚宴回宫去看了太上皇,老不死想让安亲王,去熙国本太子到景国,直到老不死快死的时候。” “太子才能回熙国,本太子登上帝位,安亲王才能回景国。” 太上皇想让你代替安亲王,和老不死回熙国,太上皇告诉老不死,你谋反那日。” “和太上皇说你太上皇偏心,太上皇这样偏心的父皇你宁愿不要,太上皇告诉老不死你心机,手段,心思绝不输任何人。” “安亲王根本没有心机,手段,心思,你适合去熙国,安亲王不适合,太上皇不舍弃安亲王,太上皇想成全你。” “太上皇告诉老不死,老二和老大,同样都是亲王,一样都是自己子嗣。” “老不死想要昭告天下,景国熙国已经结盟,熙国太子封叙白 ,景国恭亲王。” “互换到熙国景国,直到本太子登上帝位,必要时候,你和本太子,才能回到自己国家。” “老不死听了太上皇的话,老不死告诉太上皇,封叙文正好天天念叨你,着急想见你。” “老不死求之不得,如今景国和熙国已经结盟许久,本太子住到景国。” “你住到熙国,和第一次刚结盟的情况大不相同,草包被循然废了。” “已经登不上帝位,等老不死百年之后,皇帝还是本太子,等老不死快死的时候,本太子再回熙国。” 毒蛇,太上皇答应,你可以出宗人府,太上皇见见你,就可以跟着老不死回熙国。” “毒蛇,去了熙国看看你一个人,对付本太子一众兄弟,他们会不会和循然一样。” “有没有一个人,只是在保护自己,从不对你还手,更别提算计你。” “会不会和安亲王一样,被你设计 还愿意和你玩。” “会不会和安亲王一样,被你当面骂蠢货,只是训斥你,把你推倒在地。” “你多次气老不死,老不死会不会只是拿茶盏摔在你脚边。” “老不死会不会和太上皇一样只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斥你。” “看看有没有一个兄弟,和循然一样,被你当着宫人面言语辱骂还从来都不骂你。” “甚至你心情好走了,循然走的时候还安慰奴才,告诉他们你不是故意的,让他们回家看家人。” 你宫外做的糟心事,心情好了,你对景国子民看也不看,心情不好,对景国子民随意打骂,作贱,你去了熙国。” “感觉感觉,他们可以任由你打骂作践他们,但有一个兄弟,主动去国库拨银子。” “等你心情好了回宫,循然把银子给守门侍卫,让他们发给景国子民。” “告诉他们,你不是故意的,性子阴沉根本控制不住,太上皇朝事繁忙让他们有什么事,和他说。” “毒蛇,你去了熙国,好好对付本太子一众兄弟,本太子好心提醒你一句,本太子一众兄弟,只是被本太子算计怕了。” “才不敢再对付本太子,但即便如此,也和老不死一样,处处揪本太子错处。” “借机刁难本太子,为难本太子,封叙文更是无缘无故,和老不死一起打骂本太子。” “你在景国,被太上皇打骂,安亲王给你求情,循然给你和太上皇说好话。” “毒蛇,去了熙国,本太子倒觉得,老不死想要对付你,毒蛇,老不死根本不是你对手。” “老不死今个回熙国,已经在等你,可以走了。” 顾铭祁大骂,“封叙白,疯了吧你,本王为什么要和你换,本王去熙国,但本王不和你换,大哥去了熙国,你的一众兄弟。” “估计都懒得对付大哥,哪怕对付大哥,大哥经常被我设计,已经习惯。” “要不,让老三去熙国,老三,连封叙文都废了那对付你的一众兄弟,绰绰有余。” “本王要当皇帝,老三护大哥,不护本王,本王登上帝位,本王突然不想杀老三。” “本王要让老三给本王又当文臣,又当武将,把楚宴也给本王拉上。” “本王要把大哥终生囚禁在安亲王府,不让大哥去逛妓院,本王不要老三护,本王自己当皇帝。” 封叙白拿了军棍,“毒蛇,你不止想自己当皇帝,你还想差遣循然,楚宴给你又当文臣又当武将。” “毒蛇你果然够毒,你比本太子心都狠,本太子一会,把你刚刚对本太子说的话。” “和本太子对你说的话,都告诉安亲王和太上皇,至于循然,本太子也会告诉。” “毒蛇,本太子刚刚白费口舌,你半句都没有听进去,你还敢把循然和安亲王送到熙国。” “你以为,本太子刚刚是骗你的,你最好给本太子闭嘴,见封叙白发了大火,顾铭祁毫不畏惧。” “嘴里不干不净骂封叙白,封叙白拿起军棍一下下打在顾铭祁身上。” 第191章 兄弟联盟 “顾循然跪在地上,太后将茶盏掼在顾循然身上。” “老三,单澜玉是和亲公主你觉得她从单国远道而来,处处护着她也就罢了。” “可单国以和亲公主为将最厌恶的单澜玉打发来景国就是在羞辱景国。” “哀家要将她处死,你不让,哀家要将她打入冷宫,你也不让。” “哀家要给她降位,你还不让,老三,你为了一个单澜玉,竟然敢如此忤逆哀家,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顾奕迟看到顾循然被太后砸茶盏,顾奕迟狠狠推了太后一把,“母后,谁允许你打老三的。” “我还在这你就敢打老三,我要不在这,你是不是还敢杀了老三,母后。” “你敢打老三,我就敢打你,你要不信你试试看。” 太后被顾奕迟推的腰磕在桌子上,“老大,哀家是你的生母。” “你为了哀家的养子,推哀家,老大,你怎么能如此不孝,如此对哀家。” 顾奕迟指着太后的鼻子,“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老三推你,别说为了老三推你,为了老三,我什么都愿意做。” “亏的老三当年处处为你着想,说什么想你想让我继承帝位,他愿意帮我,老三当年说让我不要去逛妓院。” “我所有的差事,他都给我办,只要我安安稳稳待在府里,他给我办差。” “父皇老夸我,只骂我不该逛妓院,老三说让我不要去,只要我不去逛妓院。” “他就能帮我登上皇位,说老二那边不用担心,他会护好我,不让老二算计我。” “他也确实护我了,他还说,母后的母家和老二母妃的母家都是朝中重臣,如果我和老二争起来,未必没有胜算。” “他说老二性子不好,父皇其实并不属意他当皇帝,老三说,只要我不去逛妓院,我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 “父皇看到我差事办的好,就会慢慢对我改观,他也会到父皇面前,替我说好话。” “只要我登上皇位,也什么都不用我管,什么都不我做,他会辅佐我,他会一生一世只忠心于我一人。” “只要我同意,他会和您说,让您母族那边帮我,您母族那边势力 很大。” “他也会求楚国公让虞相爷及两家关系所有能动用的朝廷官员在朝堂和父皇立荐我为太子。” “只要按他说的做,最后登上皇位的一定是我,老二性子太过狠厉,阴沉,并不适合当皇帝。” “这样,我一定可以争的过老二,我的皇帝之位,就能万无一失。” “我成了皇帝,他给我当文臣,楚宴给我当武将,会让楚宴向忠心他一样,忠心于我。” “老三说,这是对我最好的选择,这也是对你最大的孝心,他会帮我安排一切。” “可母后,我为什么要当皇帝,老三对你有孝心,关我什么事,凭什么为了孝顺你,我就得当皇帝。 “我把老三骂了一顿,我说让他别管我逛妓院的事,安心给我兜着事就行。” “我说我不当皇帝,当了皇帝就逛不了妓院了。” “可老三说,后宫佳丽三千,为何非要去逛妓院,我跟告诉他,嫔妃和妓院的女子不一样。” “他要去问你的意见,说让你替我选择,我以死相逼,老三才再也没提过这事。” 太后浑身颤抖不止,“老三,告诉哀家,老大刚刚说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顾循然摸摸鼻子,“母后,确有此事,儿子当年还和大哥说二哥如果登上皇位,绝不会放过大哥。” “绝不会孝顺母后,也绝不会放过儿子,儿子劝大哥,要以大局为重,只有大哥登上皇位,母后才能高枕无忧。” “大哥才能保住自身,儿子会处处帮着大哥,儿子也会让楚宴和他关系好的朝中重臣之子。” “与儿子和楚宴一样,一道辅佐大哥,因为儿子觉得楚宴毕竟是武将,儿子虽然愿意给大哥当文臣,但毕竟只有两人。” 儿子想让大哥在朝中有更多信任的文臣武将,唯有这样,大哥才能稳坐帝位。” “可大哥说他不想当皇帝,无论儿子如何劝大哥,大哥都不当。” “儿子说要去问问母后,让母后给大哥做主,可大哥竟然拿着剑,抵在自己脖子上。” “威胁儿子只要敢告诉母后,他就自杀,儿子那会看大哥脖子都被剑划出了血。” “儿子不敢再去找母后,那次之后,儿子连提都不敢和大哥此事了。” 顾奕迟冷哼一声,“你看看,看看老三一心为你着想,你呢,你还敢打老三,谁稀罕那个破皇位。” “老三说让我当皇帝,是对你最大的孝心,我就和老三说,既然当皇帝是对你最大的孝心让老三当。” “可老三说他绝不会和我抢皇位而且,只有我登上皇位才能是对你最大的孝心。” “母后,你以为今个我来是孝顺你的,做梦去吧,今个要不是老三要来我想陪着他,否则,老三不来,我为什么要来。” 太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滚,顾奕迟,你给哀家滚出长禧宫,哀家不想再看见你。” 顾奕迟把顾循然从地上扶起来,“母后,我可以滚,但我要带着老三一起走。” “母后,老三刚刚说的事,你答不答应,你如果答应,我带着老三一起走。” “你如果不答应,我让老三走,我今个陪着你耗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走。” “母后,我又想了个好玩的,我和老三说偶尔去逛逛妓院还行,老逛妓院逛没意思。” “想和老二当年一样,去别国玩,让老三给我联络别国皇子太子。” “但我不和老二一般做糟心事,父皇夸了我许久,告诉去别国玩好,偶尔逛逛妓院也行,父皇告诉我。” “他也给我联络别国皇帝,我想去的时候直接去,只要不和老二一样做糟心事就好。” 太后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顾奕迟,你为了老三,你竟敢敢如此气哀家,你为了老三,竟然敢威胁哀家。” “不过哀家万万没想到,你能不去妓院玩,改去别国玩,太上皇说的在理。” “去别国也比十天半个月都在逛妓院好,老大哪怕偶尔逛妓院也行啊。” 第192章 心力交瘁 顾奕迟看着太后 “行,母后,我为什么不敢,我气你又不是第一次 ,也不只是为了老三才会气你。” “反正,我就是要威胁你,你若不同意,我就去告诉父皇,我看父皇是帮你还是帮我。” 太后看着顾循然,“老三,哀家今个就受老大威胁了,可是老三。” “哀家往后如果要让云妃来哀家这,或者哀家去云妃那,如果哀家刁难云妃,你也要阻止哀家么。” 顾循然在地上磕了个头,“母后,儿子替大哥向您道歉,大哥不是故意的,求母后原谅大哥。” “只要母后不动单澜玉四妃之首的位置,别的事,儿子绝不过问,儿子亦不会管。” 太后满意的点头,“很好,老三,记住你今个说的话,单澜玉四妃之位哀家不动便是。” “但老三,单澜玉 哀家绝不会放过她,哀家提前告诉你,单澜玉,哀家不止会训话。” “哀家会折磨她,欺辱她,磋磨她,哀家还要告诉后宫嫔妃,满宫宫人,磋磨她。” “绝不会让她在后宫中好过,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后宫中受尽千般万般委屈,在后宫中屈辱的活着,老三,对哀家的话可有什么意见。” 顾循然看着太后,“母后,您是太后,单澜玉不过是一个妃子,母后对单澜玉如何。” “儿子管不了,儿子也不想管,单澜玉之事,一切听凭母后做主,儿子绝不敢有二话。” 太后满脸都是笑意,“老三孝顺,知道哀家和你才是母子,知道哀家和单澜玉孰轻孰重。” “老三,你起来,让老大带着你回衍庆殿擦药换身龙袍。” 顾奕迟把顾循然从地上扶起来两人行了一礼出去,太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宫人。” “去,传哀家的话,让后宫嫔妃来长禧宫见哀家皇后也传来。” “你再去把满宫里宫人叫到内务府等着哀家,哀家一会过去。” “宫人心里一惊不敢怠慢赶紧出去,这太后亲自发话,还训话嫔妃宫人。” “让她们不让待云妃好,听说云妃惹怒皇上,皇上对云妃比后宫嫔妃都好。” “云妃竟然还惹怒皇上,不知所谓,看我们往后怎么作践云妃。” “单澜玉知道顾循然去了长禧宫,特意在长禧宫附近等着顾循然,等了许久,顾循然才出来。”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龙袍上有茶盏瓷片划出的血,单澜玉慌忙上前,“皇上,您怎么了,您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顾奕迟恼怒道,“单澜玉,你还好意思说,老三为了保住你的四妃之位,跪了许久母后都不同意。” “母后要将你处死,老三不让,母后要将你打入冷宫,老三不让,母后要给你降位,老三也不让。” “母后一气之下就将茶盏砸在老三身上,单澜玉,你可真有本事,让老三第一次被母后如此打骂。” 顾循然附在顾奕迟耳朵上,“大哥,妃位已经保住,别的事,多说无益,朕和大哥刚刚惹母后发火。” “一会大哥去和母后说事的时候,去库房给母后挑一个礼物,以大哥的名义送,母后一定高兴,请大哥帮朕和母后美言美言。” 单澜玉跪在地上拽着顾循然袍角,“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这样待嫔妾,嫔妾好害怕。” 顾循然弯腰把单澜玉的手拽开站起身,“大哥,朕一会和楚宴,虞清寒,还有叙白要说些事请也大哥一起听听。” 顾奕迟扶着顾循然走,“没问题,还是老三对我好,对母后更好,我把你送回衍庆殿,我忘了和母后说一件事,我再回来和母后说。” 单澜玉看到顾循然走了,单澜玉朝顾循一直磕头,“皇上,求您看看嫔妾,求您和嫔妾说句话,皇上 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顾循然头也没回,“母后和大哥都待朕好,朕自然也要对母后和大哥好,大哥一会直接让小忘带你去库房就是。” 顾奕迟扶着顾循然回了衍庆殿,“行,老三,单澜玉的事,我瞧着,你对她的态度很冷淡,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而且母后把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你应该会护着她啊,”顾循然把事情和顾奕迟说了一遍。” 顾循然怒火中烧,“老三,单澜玉竟然敢如此不把你的真心当一回事。” “竟然敢如此对待,如此伤害你,她好大的胆子好一个自私自利的云妃。” 顾循然眼眶微微发红,“大哥,朕早就知道,只是,朕觉得她是异国公主,和亲远道而来,再加上也能聊上一些。” “就想着护着她一些,可是,朕没想到,她今个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大哥。” “朕真的好难受,大哥,为什么,为什么,她明知道顾书颜伤害朕,她也要伤害朕。” “为什么,她明明知道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她还这样对朕,大哥,朕再也不想为她费心筹谋。” “反正她不在乎朕为了她付出了什么,付出了多少,费尽了多少心力。” “大哥,朕不想再理会单澜玉,朕突然觉得,朕心好累,好想歇息。” 顾奕迟把顾循然的手给小忘扶着,“言知,送皇上回衍庆殿内殿,好好照顾皇上,本王你把库房钥匙给本王,本王自己去给母后挑礼物。” “小忘把库房钥匙给顾奕迟,扶顾循然进了衍庆殿顾循然看到顾奕迟要走没有拦他,以他对顾奕迟的了解。” “怎么会不知道顾奕迟说的有事是什么事,必定是去和母后说此事,让母后训斥单澜玉。” “但他不想管,也管不了,小忘给顾循然擦了药换了寝衣扶顾循然躺在床上,顾循然只觉浑身无力,刚躺下就睡着了。” “过了许久,小忘在内殿门口守着看到楚宴和封叙白过来赶紧上前,将顾循然因为顾书颜喝酒喝的胃疼的事。” “还有顾循然和单澜玉吵架的事告知了封叙白和楚宴。” “封叙白和楚宴听了皆是脸色难看不已,楚宴脾气急,就要去找单澜玉算账。” 封叙白拦住他,“等等,此事等循然醒了之后再说,你先忍忍。” “楚宴哪里忍的了拉着封叙白出了殿外一下一下踢着踢着墙出气。” “封叙白眼底频频闪过冷光,“单澜玉怎么敢这么欺负循然,她可真有本事,真当谁都如循然这般好性子不成。” “楚宴只顾把墙当成单澜玉出气,都没有听到封叙白说的什么,更别说理解封叙白话里的意思了。” “后宫嫔妃听到太后叫她们去长禧宫都慌张不已,不敢怠慢纷纷往长禧宫的方向而去。” “单澜玉跪在顾循然刚刚离去的地上,顾循然已经走了,单澜玉手指抚摸着顾循然刚刚站过的地上。” “皇上,求求您,嫔妾好难受,嫔妾好害怕,您刚刚对嫔妾的态度,是那么的疏离。” 第193章 特立独行 “您刚刚,连看嫔妾一眼,都不愿意,皇上,没有您,嫔妾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您嫔妾该怎么办,没有您,嫔妾往后在后宫中。” “该如何度过这漫漫漫长夜,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别这样对嫔妾。” “刘曲杨,胡晚晴,虞清词,陈筱雅,小怜,何听晚,走到长禧宫附近。” “远远看着单澜玉跪在地上,三五成群的快步走上前,虞清词看着单澜玉。” “眼底满是厌恶,“云妃,皇上处处为你,皇上以真心待你,你怎么敢如此伤害皇上。” “你怎么敢如此对待皇上,你不将皇上放在眼里,随意践踏皇上的真心,随意辜负皇上对你的好。” 单澜玉看到虞清词眼底的厌恶,害怕不已爬到虞清词脚边不停磕头,“皇后娘娘,嫔妾知道错了,嫔妾只是不想皇上为难。” “嫔妾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求您替嫔妾和皇上说说,嫔妾心里是有皇上的。” 虞清词漫不经心的道,“本宫为何要替你去和皇上说,你都不知道。” “皇上刚刚和本宫提起你的时候,皇上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皇上的声音都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云妃,可想而知,你将皇上伤成什么样子了。” 刘曲杨怒声道,“云妃,你也太过分了,自从你来了景国后宫,皇上就因为你是异国嫔妃。” “处处护着你,我们都能看到,皇上有多维护你,除了皇后娘娘,和韵嫔娘娘,后宫嫔妃中。” “皇上对你是最好的,你怎么敢如此对皇上,我们得不到的东西,被你轻而易举得到,可你却不知道珍惜。” 韵妃走到虞清词身后,“皇后娘娘,皇上虽与嫔妾相处的时间不长,皇上也很少单独见嫔妾。” “但嫔妾知道,皇上对云妃,和对嫔妾是不一样的,皇上虽然也护着嫔妾,但皇上对云妃比护嫔妾多的多。” “可云妃竟然不在乎皇上对她的好,皇后娘娘平日因为皇上的关系。” “再加上皇后娘娘也因为云妃是异国公主来了景国后宫您怕她受欺负。” “怜惜她几分,护着她,可今个发生了这茬事,甚至云妃胆敢多次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皇后娘娘,您还要维护云妃么。” “小怜刘曲杨,听得陈筱雅问虞清词这个问题。” “着急不已,若虞清词不护着单澜玉,她们就可以随意作贱单澜玉。” “以后就有的玩了,而且还能替皇上报仇,皇上对她们从未疾言厉色过。” “永远都是温和的,哪怕犯了错,虽然责罚,但也会手下留情。” “除了怜答应和姝答应,皇上没有手下留情,可小怜是模仿虞清词借着皇上醉酒才爬上龙床的。” “怎么能不被皇上厌恶,不止皇上厌恶她,后宫所有嫔妃都瞧不起她。” “姝答应是惹怒安亲王,皇上自然连带着厌恶她,她怎么配,不过是皇上救下来的孤女。” “皇上可怜她无处可去,才将她册封为答应想着让她以后不用。” “再过四处颠沛流离生活,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宁姝敢惹怒安亲王,皇上怎么会不厌恶宁姝,宁姝自己活该,看往后怎么欺负你姝,小怜也要继续欺负。” 虞清词拉着陈筱雅的手,“筱雅,本宫知道,你虽然骄傲,但你心里其实是喜欢皇上的。” “只不过你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去讨好皇上,你也不屑于,去讨好皇上,得到恩宠。” “你可不会在乎这些,可皇上和你不同,皇上从来都是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九五至尊,就比别人高人一等。” “从未目中无人,皇上经常和本宫说,筱雅虽然骄傲,但筱雅这样挺好的。” “筱雅的性格,在后宫嫔妃中,除了云妃,筱雅是最特别的。” “皇上还从未见过如筱雅一般骄傲的人,皇上让本宫告诉你,千万别被后宫,磨平了你骄傲的棱角。” “只有这样,你才是陈筱雅,从未觉得你骄傲有什么,反而觉得你骄傲挺好的。” “皇上希望你能一直这样骄傲下去,唯有这样,皇上才能放心,皇上才能安心,皇上不希望,你原来是骄傲的。” “如果因为入了后宫,改变了你的性子,没有了骄傲,皇上就会觉得对不住你。” “筱雅,听本宫的话,一直这样骄傲下去,皇上绝不会因为你骄傲。” “而厌恶你,而不理会你,皇上反而就喜欢你骄傲,从不讨好皇上。” “从不屑和别的嫔妃争风吃醋,只一心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皇上喜欢和你谈论琴棋书画。” “皇上这人就喜欢对着别人做事指手画脚,筱雅,别觉得心里不舒服。” “本宫知道,皇上虽然指手画脚,但皇上看到你还是按你的想法来。” “皇上也不会逼着你非得按皇上说的做,皇上到一旁喝着酒,等你作完诗,皇上看过和你聊聊就走了。” 陈筱雅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嫔妾知道,皇后娘娘最了解皇上,嫔妾知道皇上的性子。” “嫔妾心里不会不舒服,皇后娘娘放心,嫔妾绝不会低下嫔妾高贵的头颅。” “去做嫔妾不喜欢做的事,去喜欢嫔妾不喜欢的人,嫔妾就是骄傲。” 嫔妾也会一直这样骄傲下去绝不会被后宫磨平骄傲的棱角,嫔妾向皇后娘娘保证,嫔妾这一辈子都如此骄傲。” 虞清词拍拍陈筱雅的手“今个皇上和安亲王在一起,一起去了本宫宫中。” “皇上和本宫说了云妃的事,皇上曾经答应过云妃绝不会动云妃四妃之首的位分。” “皇上要去和太后说此事,皇上告诉本宫,已经命敬事房撤了云妃的绿头牌。” “云妃不用再侍寝,皇上以后不会再踏进垂鸢宫半步,云妃去衍庆殿见皇上,皇上也不会见她。” “即便在公众场合见了,皇上会和云妃形同陌路,就当从未认识过云妃,不会在再护着云妃,也不再理会云妃。” 第193章 真正的皇后 “皇上走了之后,本宫就把凤仪宫能砸的都砸了,本宫命沉香去告诉内务府。” “云妃位分还是四妃之首但份例一律按照答应位分来,之前皇上不是罚嫔妃们两年之内冬日不得送炭火,夏日不得送冰块。” “本宫,你和云妃,还有晚晴未在列,本宫就把云妃也算进去了,从今往后,云妃不止两年之内冬日不得送炭火。” “夏日不得送冰块,而是永远都是如此,本宫让沉香将此事告知了云妃。” “往后,云妃不用去凤仪宫,每日凤仪宫的请安也不必再去。 “本宫亦不会护着云妃,理会云妃,本宫让沉香将此事告知了云妃。” “小怜刘曲杨听了虞清词的话,强行按耐住心底的喜悦,方才没有高兴的跳起来。” “宫人知道单澜玉,被顾循然厌恶到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听说要吃最粗糙的米饭,馊的饭菜,又冷又硬的面食。” ”还住华清宫那种鬼地方,路过宫人小声嘲笑单澜玉,明日开始一定好好作践单澜玉,笑死人了都。” “宫人知道,皇上和皇后都对云妃这种态度了,她们往后如何作贱云妃,皇上皇后不止不会责罚她们,还不会管她们。” 单澜玉拽住虞裙角,“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替嫔妾和皇上求求情。” “嫔妾可以什么都不要,求皇上不要不理会嫔妾,求皇上不要不见嫔妾。” 虞清词将裙角从单澜玉手里拽出,“云妃,你此次做的太过,你的情,本宫求不了,本宫也不想求。” “从今往后,你有什么事,不必和本宫说,本宫也不会帮你,你安心住在垂鸢宫就行。” “话音落下,顾奕迟跑到单澜玉面前拽住单澜玉胳膊把单澜玉从地上拉起。” 一众嫔妃大惊失色刘曲杨颤声道“安亲王,你身为亲王,乃是男子,后宫禁地,您怎么可以随意踏入。” “而且您是皇上的兄长,云妃是皇上的嫔妃,您岂可随意对云妃拉拉扯扯。” 顾奕迟眼神凶狠,“你们算个什么东西,皇后娘娘身为正宫都还未说话,你们不过是老三的妾室。” “还敢教训本王,你们别忘了,这是长禧宫,是本王母后的宫殿。” “本王为何不敢来,你们若对本王今个来长禧宫对云妃做的事有意见,老三现在就在衍庆殿。” “你们去和老三告本王的状便是,本王有何惧,你们正好看看,到时候老三会不会处死本王。” “皇上处死安亲王,怎么可能,宫里谁不知道,安亲王顾奕迟一向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 “太上皇在位期间便是如此,太上皇都管不了他,更何况,如今太上皇已经退位。” “皇上登基,皇上是安亲王的最小的弟弟,怎么可能敢管安亲王,安亲王是皇上最亲的兄长。” “皇上不止不敢管安亲王,顾奕迟犯了错,皇上还得护着。” “安亲王知道自己无论犯什么错皇上都不会处罚他,从皇上登基后就越发放肆。” “可皇上也只是口头说安亲王,别说处罚,皇上连训斥顾奕迟都不敢。” 虞清词看了一眼众嫔妃,“安亲王,今个如此着急来长禧宫,想必是有要紧事和母后说。” “母后传后宫所有嫔妃到长禧宫,包括本宫,本宫一众嫔妃过来,不若,安亲王您和本宫,还有众嫔妃一道进去可好。” 顾奕迟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单澜玉拽着单澜玉进了长禧宫,太后看到顾奕迟这样厉声呵斥,“老大,你身为老三兄长,怎么敢对老三嫔妃拉拉扯扯。” “还不赶紧把云妃放下,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一状告到老三面前,你的亲王之位还想不想要了。” 虞清词领着众嫔妃朝太后行了一礼,太后强压怒气,“皇后快起来,今个哀家传你们过来,是有一件要紧事与你们说,你们坐吧。” 虞清词谢恩领着一众嫔妃坐下,顾奕迟把单澜玉摔在地上,“母后,儿臣刚刚拉着云妃的,皇后她们都瞧见了。” “儿臣还让她们去向老三告儿臣的状,是她们自己不去,更何况,就算她们去了。” “老三也不会因为此事把儿子削爵,老三经常和儿臣说,不管儿臣犯了什么罪。” “只要不是犯了老二那种大罪,老三绝不会处置儿子。” 一众嫔妃惊讶不已,就连太后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奕迟,只有虞清词满脸笑意。” “虞清词知道顾奕迟在顾循然心里的分量,能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奇怪。”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奕迟,“老大,老三真的和你这么说过,不管你犯了什么错,只要不犯老二那种大罪。” “老三就绝不会处置你,而且,还说过不止一遍。” 顾奕迟走到太后身边把从库房挑的礼物递给太后,“母后,老三都说过好几回了,老三说儿臣往后有什么事,如果做错了,要提前告诉他。” “如果不知道是对是错,就去问他,这样,就算是错的,他也能帮儿子兜着。” “母后,儿臣和老三刚刚惹你发火,儿臣听你说老三给你送过琉璃盏,知道母后今日发了大火,这是儿臣给你的礼物。” “也是琉璃盏,老三去换龙袍,让小忘带着儿臣去的库房。” “母后,这是儿臣亲自挑选的,儿臣也不知道母后喜不喜欢。” 太后颤抖着手打开顾奕迟送的礼物,“老大,平日里。” “哀家第一次收到你送的礼物,还是哀家最喜爱的琉璃盏。” “哀家是心疼老三,哀家并未生老三的气,至于你,气哀家也不是第一回。” “哀家还不知道你,说吧,又折回来,是想和哀家说什么事。” “顾奕迟附耳把秦太妃算计顾循然,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自己,和顾循然的事告诉太后。” “还有顾书颜用太皇太后,太上皇和自己,太后威胁顾循然七年的事告诉太后。” “一众嫔妃趁着安亲王和太后说话的机会,暗自庆幸,幸亏刚刚没去和皇上告顾奕迟的状,以皇上对顾奕迟说的这种话。” “即便她们去告了,皇上不止不会处置顾奕迟,皇上估计还会把她们打入冷宫。” “怪不得,顾奕迟敢如此嚣张,她们都知道顾奕迟在皇上心里有些分量。” 第194章 嚣张跋扈 “可没想到,顾奕迟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居然这么重。” “皇上对顾奕迟这么好,这安亲王,以后可是不敢招惹他了即便安亲王招惹她们。” ”她们也得受着,她们若敢多说一句,安亲王和皇上说一嘴,皇上都不会轻饶了她们。” “刘常在吓得冷汗直流,这,她刚刚还呵斥顾奕迟了,顾奕迟会不会告诉皇上。” “皇上都不敢呵斥顾奕迟,她怎么就敢如此大胆。” “虞清词看出刘曲杨的担心,她看了一眼沉香沉香凑到虞清词身边虞清词压低声音。” “沉香,你去告诉曲杨,就说今个在长禧宫门口发生的事安亲王回去一定会告诉皇上此事。” “说曲杨还未等本宫说话,就呵斥他,虽然安亲王有些错,但皇上最多也就说安亲王两句。” “此事是安亲王的事,本宫无权过问,本宫不会到皇上面前告曲杨的状。” “但即便如此,曲杨对安亲王不恭不敬,还不尊重本宫,皇上一定会责罚曲杨。” “至于如何责罚,本宫便不得而知了,你将本宫说的话告诉曲杨。” “一会从母后宫里出去,就立刻去求见皇上,和皇上道歉,皇上可能还会从轻处置。 “沉香趁着顾奕迟和太后,说话走到刘曲杨身边压低声音刘曲杨,将虞清词刚刚和她说的话一次不落的告诉了刘曲杨。” 刘曲杨感激的道,“多谢皇后娘娘为我着想,多谢皇后娘娘恕我不敬之罪,请沉香姑娘替我谢过皇后娘娘。” “沉香走到虞清词身边将刘曲杨说的话告诉了虞清词虞清词看着刘曲杨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刘曲杨看到虞清词这样心里感动不已,也愧疚不已,她刚进宫的时候还嫌弃虞清词身体不好说虞清词是药罐子。” “皇上还入冷宫住了半年多是虞清词求情自己才能出冷宫还亲自教导自己。”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皇上喜欢虞清词了,虞清词端庄贤惠。” “宽厚仁慈管理后宫也很是公平公正,往后,她再也不会嫌弃虞清词说虞清词是身体不好一类的话了。” “她要好好照顾虞清词,才能报答虞清词对她的好,虞清词看出刘曲杨的心思和刘曲杨相视一笑。” “刘曲杨更加感动,虞清词不愧是虞相爷的女儿,虞清词不愧是皇后。” “她们能入宫已经是天大造化,还能遇到虞清词如此好的皇后,是她们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太后强压怒火,“老大,哀家最是了解你,你还没有说完,你的礼物。” “绝不会这么简单就送给哀家,有话但说无妨,哀家身体好得很。” “顾奕迟把他和顾循然碰到单澜玉,顾循然对单澜玉的态度,让他疑惑,他问顾循然发生了何事。” “顾循然将他和单澜玉今个发生的事情告诉太后,太后气的将桌布扯下,桌上的东西摔落在地。” “一众嫔妃慌忙跪下磕头求太后息怒,太后气的脸涨红了脸,“单澜玉,老三是哀家的儿子。” “哀家都不敢如此对待老三,你怎么敢如此伤害老三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敢多次拿自己和皇后做比较,单澜玉,皇后父亲乃百官之首,皇后弟弟是除楚宴,盛为羡,唯一能带兵打仗的将军。” “更别提,虞清寒和楚宴一样,又是文臣又是武将,别说你已经是亡国公主,即便单国还在又如何,一个归降国家罢了。” “况且你还是有问题和亲公主,一个单皇不要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拿自己和皇后比。” “你还敢如此辜负老三对你的好,亏的老三刚刚还来求哀家保住你四妃之首的位置。” “说答应了你此生绝不动你四妃之首的位置,老三跪了许久哀家都没有同意。” “哀家让老三处死你老三不让,哀家让老三将你打入冷宫,老三不让。” “哀家让老三给你降为老三也不让,哀家一气之下拿茶盏砸在老三身上。” “老三都不让,最后要不是老大求哀家答应老三,哀家怎么会同意。” “单澜玉,老三如此为你,你觉得老三性子好,就随意欺负老三是不是。” “哀家养育了老三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啊,哀家还从未见老三生过如此大气。” “单澜玉,你觉得老三性子好,可你别忘了,老三是哀家的儿子。” “哀家还活着,你就敢如此欺负哀家的儿子,如此气哀家的儿子。” “如果哀家死了,你就更加敢肆无忌惮欺负哀家的儿子,为所欲为的气哀家的儿子了是不是。” “一众嫔妃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太后生这么大的气,跪在地上吓得额头冷汗直流虞清词站起身替太后抚背。” “母后,臣妾知道母后是关心皇上,才会生如此大气,求母后消消气。” “如果皇上知道母后为了此事生气,皇上心里如何过意的去,皇上必定担心不已。” 太后缓了缓气,“皇后,哀家知道你和老三都孝顺哀家,但哀家自己都从未如单澜玉一般对待过老三。” “单澜玉她怎么敢,怎么能这么对待老三,哀家如今恨不得,将单澜玉千刀万剐。” “可老三不止要留她性命,还要留她四妃之首的位置。” 单澜玉跪在太后脚边拼命磕头,“太后娘娘,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求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嫔妾不是故意的,嫔妾只是不想皇上为难。” 顾奕迟在一旁道,“单澜玉,本王问了老三你的事,老三和本王说了以后,老三压根提都不想提你。” “老三只说,他觉得你是异国公主,和亲远道而来,再加上也能聊几句,就想着护着你一些。” “云妃啊云妃,你明明知道老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可你还伤害老三,老三再也不想为你费心筹谋。” “反正你也不在乎老三为了你付出了什么,付出了多少,费劲了多少心力。” “刘常在,本王告诉你们,云妃为何惹老三发火,你们就知道,老三和皇后单澜玉的责罚,到底重不重。” “你们有谁敢和单澜玉一样,三番四次求老三把你们打入冷宫,你们有谁敢一而再再而三,求老三降你们的位分。” “老三让你们给皇家绵延子嗣,你们有谁敢告诉老三,子嗣之事不得强求老三是三岁孩童,不知道子嗣之事不得强求么。” “你们有谁敢拿自己和皇后比,你们又有谁敢拿自己和皇后相提并论。” 老三不想看到云妃,老三就回衍庆殿歇息去了,单澜玉,你怎么敢。” “怎么敢将老三气成这样,你怎么敢如此践踏老三的真心,老三对你还不够好么。” “刘常在,老三告诉云妃多少次不许再提降位和入冷宫还有和皇后比。” 第195章 罪有应得 “云妃依旧不长记性,云妃这难道不是在逼迫老三,非得废她入冷宫。” “非要降她位分不可么,老三之前说过不动她四妃之首的位置,才没有降位,云妃不是想去冷宫么。” “华清宫形同冷宫,刘常在,你们说云妃该不该被皇后罚,被老三重罚。” “本王警告你们,后宫之事,父皇一向不管,现在殿内只有本王和母后,后宫嫔妃和皇后。” “刚刚本王进来的时候,宫人本王已经全派去看守长禧宫,长禧宫宫门都是关的 此事只有老三和本王。” “母后,皇后还有一众嫔妃知道,本王和老三从小一起长大。” “老三猜到本王来长禧宫和母后说事的同时亦会告诉你们此事。” “老三依然让本王来,你们谁敢泄露出去,自己去和老三解释,看老三什么反应。” 后宫嫔妃除了虞清词,朝安亲王和太后行了一礼,“太后,安亲王,请放心,嫔妾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好好好,单澜玉,你可真有本事,如此践踏哀家儿子为你真心付出的一切。” “老三性子好,可哀家从不是老三如此好的性子,你敢如此欺负哀家的儿子,如此气哀家的儿子。” “哀家岂能饶你,老大,去内务府把满宫里宫人都给哀家叫来。” “哀家要让单澜玉知道,老三好欺负,哀家从不是好欺负的。” 顾奕迟气冲冲去了内务府,太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宫人,“除皇后外,后宫嫔妃轮流给哀家掌掴单澜玉的脸。” “等老大带着宫人回来,后宫嫔妃再给哀家掌单澜玉的嘴,哀家没叫停不许停下。” “后宫嫔妃从未见太后,动过如此大怒再加上被安亲王说的话气到了,不敢说话扬手拼尽全力打在单澜玉脸上。” “后宫嫔妃轮流掌掴单澜玉,觉得还不够痛快,下定决心要日日去华清宫,欺辱单澜玉。” “除了皇后娘娘和韵嫔娘娘,以外皇上对她是最好的,可她居然不稀罕,还气皇上,最好太后今个好好收拾收拾她。” “一个亡国公主,有问题的和亲公主,不就是单皇不要的女儿。” “被单皇打发来了景国,要不是有皇上护着和皇后帮着。” “她怎么能在后宫中过的这么舒服,众嫔妃心思各异,但都在嘲笑单澜玉。” 顾循然翻了个身看到脸色阴沉的封叙白坐在他床边,“叙白,你要吓死我是不是,你怎么又对我摆出这一副吓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封叙白眼底满是厌恶,“循然,你竟然敢为了单澜玉发如此大火,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难道我还得满脸笑意的看着你。” 顾循然拉住封叙白的胳膊,“叙白,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往后再也不会理会单澜玉了。” “再也不会私下见她,在公众场合见了,就当从未认识过她,更不会为了她发火。” 封叙白声音阴冷,“循然,我迟早登基,要选秀女,把单澜玉以假死名义,送出宫好不好,我想要她当我的女人。” 顾循然心里一惊,“叙白,你想做什么,为何要她当你女人,你是不是要对她动手,叙白,不必如此,单澜玉和顾书颜不一样。” “顾书颜八岁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又是我妹妹,我对顾书颜是兄妹之情,我和单澜玉不过是知己,经常在一起喝酒。” “一起聊天罢了而且,单澜玉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时间才将近一年,如何能和顾书颜十五年相比。” “我对顾书颜付出的比对单澜玉付出的多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知道顾书颜那样对我,我才会不顾及兄妹之情。” “叙白,往后,我不会再理会单澜玉便是,没有我护她虞清词帮着,她在后宫中绝不会好过。” 封叙白手指轻轻抚摸着顾循然有些疲惫的脸庞,“循然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只是单澜玉不止一次犯了你的忌讳,你怎么只是如此轻饶了她。” 顾循然从床上坐起来,“叙白,我下了重罚,以我对大哥了解,我保证大哥刚刚附耳去和母后提当年秦太妃的事。” “我保证还会当着虞清词和一众嫔妃的面提单澜玉惹怒朕的事。” “母后绝不会饶了单澜玉和秦太妃后宫嫔妃,亦不会让单澜玉好过。” 封叙白搂住顾循然脖子,“循然,单澜玉你不想理会她,不理会就是,你说你,要不是楚宴告诉我实话。” “我还在误会你,你都不知道,三年多,我过的有多煎熬,多痛苦,多难受。” 顾循然换下寝衣,“叙白,我知道错了,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压根没想到二哥差事。” “二哥简单的会做,难的做的一塌糊涂,更难根本不会做,就不做。” “我一直以为,二哥能力出众才能在别国有毒蛇之名,听楚荆说,除了你,别国皇子太子,都惧怕二哥这条毒蛇。” 封叙白冷哼一声,“循然,确实惧怕,顾铭祁武功很高,心情好了,和别国皇子太子玩的比谁都疯。” “心情不好,言语辱骂别国皇子太子,是一帮蠢货,别国皇子太子哪里能忍得了。” “和顾铭祁动手,除了我,凡是顾铭祁见过的别国皇子太子。” “没有一个打的过顾铭祁,顾铭祁记恨当年木允之和北云辰,传扬他作践伴读的事顾铭祁去了木国和北狄。” “算计木允之被木皇厌弃,算计的北云辰连战场都不能上,囚禁在王府里,连个期限也没有。” 顾循然摸摸鼻子,“二哥的心思都用在对付别人身上,怪不得做不好差事,亏的二哥在景国,二哥去了熙国。” “把封叙文打的屁滚尿流,把你一众兄弟对付的每日心惊胆战。” “把老不死气的天天吐血,楚宴在哪里,我为何没有看到,是不是又去哪疯了。” 封叙白看了殿外一眼,“循然,我和楚宴一会去太上皇宫里,你也一起去,楚宴没走,他在殿外,我和循然出去见他。” 顾循然一脸无语,“他为何要去殿外,这么冷的天,站冷风口作甚,又不是没饭吃,何必要到殿外喝西北风。” 封叙白拽着顾循然胳膊出了外殿,“如何,看到没有,他可不是因为没饭吃,站在冷风口喝西北风,不如,循然猜猜,楚宴为何要这样。” 封叙白拽着顾循然胳膊出了外殿,“怎么样,看到没有,他可不是因为没饭吃,站在冷风口喝西北风,不如,循然猜猜,楚宴为何要这样。” 顾循然哪还用猜,踢了楚宴屁股一脚,“楚宴,你连朕龙屁都敢踢,你这可不是龙屁,朕更敢踢你。” “不是,你疯了吧,大冷天的站在冷风口,把墙当成单澜玉去踢,借此来消气。” 第196章 温情 “叙白,楚宴,朕去长禧宫,你们和朕一起去,封叙白和楚宴,顾循然边走边走边说顾铭祁的事。” “长禧宫中,太后刚刚给嫔妃们训完话,如今在给满宫宫人们训话,“从明个开始,浣衣局,不得给垂鸢宫洗任何衣物。” “皇后毕竟是正宫,和后宫嫔妃不一样,后宫嫔妃每日可以随意去华清宫,对单澜玉为所欲为。” “宫人两人一组上午轮流去华清宫,用戒尺掌掴单澜玉两个时辰才能离开。” “后宫嫔妃每日在单澜玉用早中晚三顿膳食的时候,轮流去华清宫,看着单澜玉有没有把膳食吃完。” “单澜玉不吃,你们想法子让单澜玉吃,到时候你们让宫人。” “把膳食给你们端到华清宫,你们和单澜玉一起用,但必须得看着单澜玉用完。” “宫人用过午饭,轮流去华清宫用竹板给单澜玉掌嘴。” “让太医院太医,每日去给单澜玉号平安脉,单澜玉有什么三病两痛。” “不得怠慢,各种珍贵药材,随太医院给单澜玉,哀家要让单澜玉平安健康,在景国后宫中生活。” “如果太医院怠慢单澜玉,导致单澜玉生病也要治好单澜玉。” “否则,哀家让整个太医院,为单澜玉陪葬,哀家要让单澜玉自然死亡。” “除了哀家说的这些,后宫嫔妃,都给哀家使劲折磨单澜玉。” “狠狠欺负单澜玉,用尽各种手段欺辱单澜玉,哀家身边的瑶琴,佩静,永远看着你们。” “你们谁敢不哀家说的做,谁就和单澜玉一个下场,单澜玉如今的下场,就是你们日后的下场。” “如果有不相信哀家话的,尽管试试看,后宫嫔妃和宫人们,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太后淡淡道,咬舌自尽需要极大的勇气,哀家瞧着单澜玉并没有这个勇气。” “为以防万一,宫人们日夜看着单澜玉,单澜玉,哀家警告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胆敢寻死,哀家命周恰在华清宫用铁链,穿透你琵琶骨。” “并且后宫嫔妃白日里,可以随意,去华清宫和你玩,辣椒水,盐水,慎刑司刑具,拽铁链,无论玩什么都行。” “宫里百年以下人参多的是,熬好汤给你灌就行,另外,宫女们用过晚饭。” “轮流去华清宫给哀家作践单澜玉,到深夜再回行了,都起来。” 后宫嫔妃和宫人朝太后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单澜玉膝行爬到太后面前,“太后,嫔妾求求你。” “嫔妾绝不会自尽,求太后饶了嫔妾,千万别给嫔妾穿琵琶骨。” 太后看着后宫嫔妃,“哀家和老大有话要说,满宫宫人一人掌宁姝嘴十下再走,皇后,领后宫嫔妃出去吧。” “虞清词携后宫嫔妃朝太后行了一礼才出长禧宫,顾循然和楚宴封叙白站在长禧宫,单澜玉仿佛看到救星。” “砰砰砰给顾循然磕头,“皇上,求你救救嫔妾,太后下了比皇上还要重的责罚,求皇上帮帮嫔妾,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小忘把福源斋糕点,分给后宫嫔妃身边的贴身宫人,“朕命小忘出宫,给虞清词买的福缘斋糕点,朕一样给虞清词买了一份。” “你们所有人一份,自己想和谁换和谁换,不想吃给宫人,他们不会不吃。” 后宫嫔妃朝顾循然行了一礼,欢天喜互相换着糕点,虞清词悄悄掐了顾循然一下,“皇上隔十天半个月,命奴才出宫给臣妾福缘斋糕点。” “一买就是各种糕点各一份,何必如此惦记臣妾。” 顾循然附在虞清词耳边,“虞清词,朕不惦记你惦记谁,楚宴和叙白去看过虞清寒。” “虞清词,虞清寒想吃你做的饭菜和糕点 ,你给不给做,朕已经宣虞相爷和虞夫人入宫。” “你们到衍庆殿虞清寒住的宫殿,凤仪宫毕竟是后宫,衍庆殿可不一样。” “去不去,朕和叙白楚宴找父皇有事,要不辛苦辛苦,毕竟虞清寒比你还辛苦。” “朕晚上要和叙白,大哥,虞清寒喝酒,朕和小忘说了,虞清词记得沉香的事。” “你虞相爷虞夫人好好吃饭,多聊聊,虞清寒用过晚膳道朕住的衍庆殿就行,殿门开着朕派宫人远远看着你们。” “只看听不到你们说话,虞清词,绝没有人会说闲话,也没有人敢 会说不该,有没有兴趣。” 虞清词拿帕子不停擦眼泪,“皇上和楚宴最爱喝酒,臣妾多谢皇上,你为臣妾想的真周到,臣妾自己都没有这么周到过。”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虞清词,我和顾老三,当然爱喝酒,叙白更爱喝酒,是你不知道罢了。” “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当着我和叙白的面,和虞清词附耳说话。” “疯了吧你,我和叙白还有事,一会去衍庆殿,虞清词,我告诉顾老三你小时候丢了一只猫。” “天天惦记,日日哭,顾老三带着我和叙白,给你挑了一只小猫。” “送在凤仪宫,虞清词,回去看看好不好看,顾老三拉着我和叙白专门跑到秋水殿。” “问虞清寒你会不会喜欢,虞清寒告诉顾老三说你绝对会喜欢。” 顾循然把虞清词抱上肩舆,“楚宴,还是虞清寒了解虞清词,父皇,大哥,二哥,母后。” “楚宴,虞清寒,朕,叙白不爱吃福缘斋糕点。” “朕让楚宴叙白每样一种糕点买了一盒,现在已经每样糕点有三份,虞清词,你慢慢吃,吃饱喝足,再玩小猫。” “虞清词心里感动不已,皇上,臣妾先回去吃糕点,皇上,太子殿下和楚宴也有事,臣妾先行一步。”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肩舆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顾循然才转过身。” “曲杨你们糕点挑好了么,要不够,吩咐宫人出宫买就行。” “楚宴和叙白走了,宁姝之前就对大哥不敬,现在对筱雅不敬,小忘,记住,宁姝此生绝无晋位可能。” 刘曲杨跪下朝顾循然磕了个头“皇上,嫔妾知错,嫔妾刚刚犯错,安亲王拽云妃娘娘进长禧宫。” “嫔妾还未等皇后娘娘说话,嫔妾先一步呵斥了安亲王。” 顾循然摸摸鼻子,“曲杨,此事虽是大哥有错在先,但朕都不敢训斥大哥,只敢偶尔说一两句。” 第197章 再无瓜葛 “大哥和母后说完事情,会去衍庆殿,朕和大哥说说,你和晚晴她们先走朕和曲杨回宫,朕和曲杨聊聊再罚曲杨。” 陈筱雅答应一声领着后宫嫔妃朝顾循然行了一礼才走,刘曲杨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嫔妾往后再也不敢,对安亲王和皇后娘娘不敬,皇上,嫔妾可以死,求皇上别牵连嫔妾父亲母亲哥哥。”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曲杨,“曲杨,疯了吧你,谁和你说朕要你死,还得牵连你父母哥哥。” “朕要你死,朕要牵连你家人,还得和你聊,朕多此一举作甚,笨死你算了。” 刘曲杨从地上站起来,“皇上,嫔妾知道错了,请皇上放心,嫔妾往后再也不敢对安亲王和皇后娘娘不敬。” 顾循然拉住刘曲杨的手,“朕知道,上一次是不知道那是楚宴,朕也知道你就是嘴坏,心不坏,曲杨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为何要你死,还得牵连你家人,你说是不是。” 刘曲杨刚要说话,单澜玉拽住顾循然袍角,“皇上,求你和太后,替嫔妾求求情。” “嫔妾绝不会寻死,求太后饶了嫔妾,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顾循然疑惑道,“曲杨,告诉朕,母后对单澜玉下了什么重罚,单澜玉连寻死都不敢。” 刘曲杨附耳,告诉顾循然太后对单澜玉下的重罚,“皇上云妃娘娘,被太后雷霆手段吓怕了,嫔妾们都觉得。” “皇上对云妃特别好,云妃却惹怒皇上云妃罪该万死。” “太后这个责罚其实说不上重,其实皇上刚对云妃下重罚的时候,满宫里宫人都觉得并不重。” 顾循然一脚踢开单澜玉手,“母后是太后,母后就是母后,母后对单澜玉的责罚重不重。” “和朕有什么关系,你们觉得不重,朕不想理会,小忘,派宫人看着长禧宫。” “大哥出来,请大哥去衍庆殿喝酒,提前一日送单澜玉去去华清宫。” “朕再也不想看见单澜玉,二哥刚刚出宗人府,去看父皇,二哥身边,没有伺候奴才。” “熙国景国已经结盟,叙白是熙国太子来了景国,熙皇想要景国亲王也去熙国。” “朕和父皇,都觉得,二哥比大哥合适,二哥要收拾包裹。” “必定是许公公帮二哥收拾包裹,小忘,从现在开始,你再敢让单澜玉靠近朕。” “朕让你去帮二哥收拾包裹,朕把你送去熙国伺候二哥。” “毕竟你伺候二哥十多年,二哥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小忘双手死死拽住单澜玉胳膊,“皇上,奴才万万不敢,奴才绝对不让云妃娘娘在再靠近皇上。” “奴才不敢去给恭亲王收拾包裹,奴才更不想再伺候恭亲王,恭亲王看见奴才,绝不会轻易饶了奴才。” 顾循然头也没回,“小忘,知道就好,二哥在寿元宫,只要快些办差,在熙皇回熙国之前,把差事办完回到衍庆殿。” “朕猜,二哥绝不会想起你,更不会特意去衍庆殿找你,楚宴,叙白,父皇,绝不会和二哥提起你在朕身边伺候的事。” “小忘,早去早回,避开寿元宫,今个不用和朕到处乱跑,要不然碰到二哥,朕即便想护你也绝护不住你。” “小忘朝顾循然谢恩,捂住单澜玉的嘴拉着单澜玉就跑。” 顾循然搂住刘曲杨的腰,“曲杨,许久未见,朕想你,有没有想朕,刘曲杨脸颊滚烫,看也不敢看路过宫人的目光,哪里敢说话。” “顾循然没理会路过的宫人,对刘曲杨动手动脚。” “路过宫人匆匆看一眼刘曲杨,眼底满是羡慕目光。” 太上皇看着顾铭祁,“老二啊老二,你见了叙白,把叙白当成封叙文,骂叙白草包,哪怕后来。” “你明明知道是叙白 ,你怎么敢当着叙白的面,揭叙白的短,还炫耀你在景国处境比叙白在熙国好。” “老二,你母妃宠你倒是真的,可你母妃把你宠的,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让你肆意妄为,让你一切,按自己的心情,喜好说话做事。” “可朕几时对你态度还不错, 朕怎么不知道母后对你态度还行。” “连你自己谋反那日都说,朕对你不冷不热,母后对你爱搭不理,把你当成空气。” “你确实在景国处境比叙白在熙国处境好,但老二,你别忘了,熙皇三十多个儿子,朕才三个儿子。” “朕所有儿子加起来,连熙皇所有儿子的零头都不够,要不然,你以为就你这德行。” “朕但凡儿子和熙皇一般多,老二,朕对你比熙皇对叙白态度还差。” “楚宴猜测全对,你刚刚也看到朕和熙皇说话,熙皇想要老大去熙国。” “朕明知道,老大去熙国,会被熙皇一众儿子算计,老大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朕本来就觉得,你比老大更适合去熙国正好叙白楚宴把你带来。” “老二你在景国,朕虽然对你不冷不热,但老大被你当面骂蠢货。” “老大小时候,笨到根本不知道更不懂,你在骂老大,哪怕长大知道懂得,老大只是训斥你推你。” “你当着朕和母后面骂老三,孽障和孽种,小时候,老三告诉你他不是孽障,更不是孽种。” “即便老三长大,听你骂他孽障,孽种,老三叫一句二哥,我就知道。” “二哥心情好叫我老三,二哥心情不好,叫骂我孽障,孽种。” “老二,你设计老大,对付老三,老三只是防着你,老大连防你都没有。” “你去了熙国,看看你骂叙白大哥,蠢货,当着他的面骂。” “叙白大哥会不会,和老大一样,只是训斥你,把你推倒在地,你见到封叙文,骂封叙文孽障孽种。” “封叙文会不会,和老三一样叫你一声二哥,我就知道,二哥心情好,叫我一声老三,二哥心情不好,骂我孽障,孽种。” “你对付叙白一众兄弟,看看他们老三一样只是防着你,有没有一个兄弟连和老大一般防着你都没有。” “你犯错,看看叙白一众兄弟,会不会不止从不告你的状,还帮你和熙皇求情,老二,别以为朕不清楚不了解你。” “以你心思,手段,心机,去了熙国,一个人对付叙白一众兄弟,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叙白一众兄弟围攻你一人,熙皇也掺和在内,老二,压根不在话下。” “即便熙皇处处揪你错处,哪怕熙皇事事抓你把柄,老二,你和老三满脑子馊主意一样。” “你脑子里都是鬼点子 ,熙皇想揪你错处,熙皇想抓你把柄,老二熙皇只能做做梦。” “至于你之前差事,为什么做的不是满是漏洞就是一塌糊涂,难道,不是你不想做么。” “老二,你之前一个人设计老大算计老三,谋反那次,只是你心太急,想登上帝位。” “朕早就看出来,老三的布的局不够精密,漏洞百出,只是老三,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老三才会赢,这并不能说明,你心思手段心机不如老三,要不然你也不会,一人对付老大和老三四年多。” “只是老二,老三的局虽然漏洞百出,但老三和你不一样,老三第一次算计你,能布出那种局,已经很好。” “老二,去了熙国好好玩,朕相信,朕的老二,除了一切按自己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性子没有叙白阴沉,论起心狠手辣,比起叙白,略微有所不及,其余,压根不比熙皇叙白差。” 第198章 有所顾忌 “老二,叙白能做到的,老大肯定做不到,叙白能做到的,老三未必能做到,叙白能做到的,你不一定能做到。” “但老二你比老大老三强上许多,这就是朕为什么,说你比老三适合去熙国,比老大更适合去熙国的原因。” “老二你刚刚表现,朕就知道,你早已后悔当初,你是被气昏头,为了登上帝位,想要杀朕和老三。” “毕竟朕,老三,和柳姣姣比起来,柳姣姣对你好是利用,朕对你算不上很好,但朕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毕竟老三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给你收拾烂摊子,虞清词,你根本不在乎。” “老二,当年老三,入宫学习朝政大事,你派杀手杀老三,老二,朕总感觉那件事有隐情。” “你并非单纯,只是为了,不让老三登上帝位这一个原因,才杀老三,朕总感觉。” “老二,那件事情,你和老三有事瞒着朕,朕猜,那件事。” “才是你真正想要,派杀手杀老三的真正原因,只为掩盖你的秘密。” “事情早已过去,既然老三不提,朕也不想追究。” “老二,这就是朕为什么,说叙白能做到,你不一定能做到原因。” “老二,以朕对你了解,朕现在把刀给你,你不是不敢杀朕,你是不想杀朕,舍不得杀朕。” “小时候,你不懂,柳姣姣宠你疼爱你对你比朕,母后,对你都好,但你长大,懂得柳姣姣对你好,宠你疼爱你。” “只是因为你是皇子,朕子嗣少,你有机会登上帝位,让柳姣姣有希望成为太后。” “但自从你知道,柳姣姣利用你,利用你蛊惑明月,把老三推下水,朕查清事情真相,朕虽然顾忌你,没有杀柳姣姣。” “但朕把柳姣姣从贵妃,降为四妃之末撤掉绿头牌,永不许挂。” “此生再无晋位可能,直到现在朕再也没有私下见过柳姣姣。” “老二,你当时不懂柳姣姣在利用你,但你长大,懂了你再也不和小时候一样。” “常常去看柳姣姣,你只有事去找柳姣姣,你才会去看柳姣姣。” “你被柳姣姣教坏,还想把老大送去熙国,你登上帝位。” “让老三和楚宴给你当文臣武将 老二,你还挺会想,青天白日做什么梦。” “你虽然出宗人府,但你当年犯下大错,不能不罚,今日,朕会下旨,昭告天下。” “恭亲王顾铭祁曾图谋不轨,意欲筹谋篡位,本该圈禁宗人府一生。” “但熙国景国结盟已久,熙皇有意,让熙国太子封叙白,安亲王顾奕迟互换国家。” “朕思虑再三,觉得恭亲王,安亲王一样都是亲王,恭亲王安亲王同样是朕子嗣。” “朕觉得,安亲王顾奕迟,不如恭亲王顾铭祁,适合与熙国太子封叙白互换国家。” “朕属意恭亲王顾铭祁前往熙国,和熙国太子封叙白互换国家。” “恭亲王顾铭祁曾犯下大错,在宗人府关过近两年,朕迫于无奈。” “释恭亲王顾铭祁出宗人府,恭亲王顾铭祁,出宗人府第一日。” “恭亲王顾铭祁前往熙国,恭亲王顾铭祁,保留亲王爵位,一律用度俸禄,按郡王爵位发放,除非必要,恭亲王顾铭祁,才能回景国。” “恭亲王顾铭祁,回到景国,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一月要即刻返回熙国。” “恭亲王顾铭祁,除非必要才能永远回景国,否则,恭亲王顾铭祁终生不得回到景国。” “叙白,熙皇已经回去昭告天下,熙国景国结盟已久,熙皇属意让熙国太子封叙白和景国恭亲王顾铭祁互换国家。” “直到熙国太子封叙白登上帝位,亦或者,熙皇百年之后,熙国太子封叙白。” “才能回到熙国,要不然,熙国太子封叙白,绝不许私自回熙国。” 顾铭祁拍拍手,“父皇,亲王爵位在,郡王俸禄,用度都无所谓,熙国就熙国。” “总比儿臣在宗人府,那个阴森鬼地方出不来强。” “父皇不让儿臣登基,父皇送儿臣去熙国,还行,父皇儿臣是不是可以,去找狗熙皇了。” 太上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铭祁 “狗熙皇,老二,你现在心情很好,你只有心情不好,朕打骂你,你会骂朕老不死。” “但你怎么无缘无故,骂熙皇,你看到熙皇,绝不能当着熙皇面这么骂熙皇,听到没有。” 顾铭祁摊一摊双手,“父皇,狗熙皇就是狗熙皇,儿臣不是心情好骂狗熙皇,儿臣是心情好,叫熙皇是狗熙皇。” “心情不好骂熙皇老不死,父皇还是别和儿臣去见狗熙皇,要不然父皇听到儿臣当着狗熙皇面,叫熙皇狗熙皇。” “骂熙皇老不死,父皇该气病了,儿臣可不想因为儿臣,叫狗熙皇儿臣骂狗熙皇老不死。” “把父皇气病,父皇,儿臣先走,太子,楚宴,本王要去见狗熙皇,你们不得陪本王去见见么。”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铭祁,“顾铭祁,你心太狠更太毒,太上皇和你说一堆话。” “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太上皇被你伤透心你现在还着急去熙国。” 顾铭祁冷哼一声,“楚宴,父皇刚刚说错了,本王当初既然敢谋老三的反。” “本王就已经无所顾忌,要不然,本王不会想杀父皇,老三,虞清词。” “老大愚蠢,觉得老三护着,根本不想登帝位的事不过,老大也就登不上帝位。” “楚宴,别说老三不护着本王,本王要谋老三的反,老三即便护着本王,本王照样谋老三的反。” “太子,别以为本王不知道,老三顾忌太多,本王去了熙国就是好,比在景国有意思多了。” “才对付老大和老三,老大蠢到压根毫无防备,老三顾忌多到只防着本王。” “连还手都没有,即便你登上帝位,本王照样进宗人府,对付你兄弟。” “这难道不比,本王一个人在景国宗人府,有意思多了么,太子,楚宴,你们说是不是。” “封叙白微凉的指尖,划过顾铭祁脖子,带着如锐利刀锋一样的阴冷,顾铭祁身体一僵。” “毒蛇,本太子在去宗人府之前,本太子当真没有想到,你心狠手辣到这等地步。” “怪不得你在别国,有毒蛇之称,顾铭祁,着急想去熙国,本太子自然成全,楚宴,跟我一起送顾铭祁去见父皇。” 楚宴不停抚着胸口,“顾铭祁,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叙白,我都快被顾铭祁心狠程度气死了。” 封叙白把腰间匕首递给顾铭祁,“毒蛇,现在只有本太子,你楚宴,太上皇。” “顾铭祁你刚刚说自己无所顾忌,反正当年没有杀成太上皇,虞清词,循然。” “但你现在不想杀循然,你想登上帝位,差遣循然给你又当文臣又当武将。” “顾铭祁,你当年不是想要杀太上皇,虞清词,循然,本太子把匕首给你用拿着匕首。” “抵在太上皇脖间,威胁太上皇,让你登上帝位,太上皇不同意,杀了太上皇。” “把循然气的大病一场,趁机登上帝位,太上皇同意,顾铭祁,你还需要谋循然的反么。” “到那时,你已经登上帝位,循然病好你逼循然给你当文臣武将,即便太上皇不同意,你把太上皇杀了。” “你不止如了当年,没有杀太上皇的愿,你还把循然气病,依然能登上帝位,顾铭祁,本太子这个法子怎么样。” “太上皇看出封叙白,在试探顾铭祁,封叙白和楚宴也看出顾铭祁,现在根本不会杀自己。” “太上皇把匕首放在顾铭祁手心,老二,你既然无所顾忌,想要登上帝位,当初想要杀了朕。” “叙白说的对,你杀了朕,你登上帝位,你不杀朕,你照样登上帝位。” 顾铭祁随手把匕首扔在地上,”父皇现在暂时不想登皇位,更不想杀父皇。” “儿臣现在要去熙国,去熙国玩,去熙国见恶毒草包,看看草包到底有多恶毒。” 楚宴懒得搭理顾铭祁,“太上皇顾铭祁既然着急要去熙国,去就是,走走走。” “让熙皇见见顾铭祁,熙皇带着顾铭祁快快回熙国去。” “封叙白和楚宴看着顾铭祁走在前头,封叙白捡起匕首,和楚宴跟在顾铭祁身侧去找熙皇。” “太上皇看着封叙白离去背影 ,眼底满是赞赏。” 第199章 是非分明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刚刚训斥你,感觉重不重,曲杨,大哥毕竟有错在先,朕见了大哥说说大哥,大哥和虞清词的事。” “朕刚刚训斥你,只为你对虞清词不敬,告诉朕训斥的狠不狠,责罚重不重。” 刘曲杨缩在顾循然怀里,“皇上,明知故问,嫔妾都被皇上训斥,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皇上还问嫔妾训斥的狠不狠,更别提,皇上问嫔妾责罚重不重。” “皇上罚嫔妾三年月例银子,三年不得宣家人入宫。” “命宫人明日起,早中晚,掌嫔妾嘴二十下,掌整整三个月,皇上。” 顾循然揉捏着刘曲杨胸前那抹柔软,“曲杨,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记住教训想,朕知道你疼,朕揉揉,朕捏一会。” 刘曲杨娇喘连连,“皇上,嫔妾好疼,嫔妾真的好疼,求你饶了嫔妾,已经玩了一下午了。” 顾循然轻哄,“曲杨,朕捏一会,想不想住到华清宫,宫人毕竟是宫人。” “朕想让你去住华清宫,替朕看着单澜玉用一日三顿膳食,单澜玉空有四妃之首头衔,却不是一宫之主。” “住的是正殿,却不是主位娘娘,小厨房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随意用。” “曲杨,要愿意去的话,即日起朕越级晋你为嫔,封号如,和韵嫔同列六嫔之位,排韵嫔之后。” “母后前些天和朕说后宫嫔妃太少,不想等每三年一次的选秀。” “要在满朝文武里,给朕和大哥多挑选,几位后宫嫔妃和王府妾室。” “母后训斥朕,去年选秀家世顶好的,也就只有虞清词,是虞相爷千金。” “还成了皇后,剩下只有筱雅是尚书之女,你们都是五品以下朝官之女。” “母后要为朕和大哥,选一品大员二品,三品,四品朝官之女,乃至三朝元老的,孙女和外孙女。” “母后说冬日天寒地冻,母后先替朕和大哥挑选,母后挑选好。” “让选中官宦人家女子,到长禧宫朕和大哥见见,朕前些日子事多。” “没顾上喝庆功酒,朕明天晚上和叙白,楚宴虞清寒,盛为羡军中将士。” “要不然就到宫里蓬莱大殿,喝宫里的御酒,反正军中将士都辛苦还打了三场胜仗。” “曲杨,朕知道这一次,你真的知错,要不然,虞清词根本不会,不告诉朕更不会不罚你。” “虞清词不怪你,朕怪你,大哥自己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才不管你。” “要不然,大哥怎么会,不和朕告你的状,所以大哥的事,朕只训斥你,朕不罚你。” “此次,虞清词要护着你,朕不能不让虞清词护你,朕才朕帮虞清词一把。” “曲杨,朕还有事,你好好歇着,你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朕。” “刘曲杨想也不想,看着顾循然,皇上,嫔妾自愿住到华清宫。” “嫔妾日日看着云妃娘娘,云妃娘娘哪顿不吃,嫔妾喂云妃娘娘吃膳食。” 顾循然摸摸鼻子, “好,朕现在命小忘派人晓谕六宫,命内务府,给你重新做新的绿头牌。” “曲杨派人宫人给你收拾收拾,收拾好,住到华清宫。” 看着顾循然离去的身影,“刘曲杨转身去凤仪宫。” “顾循然出了殿外,小忘,朕知道,朕刚刚的口谕你听到了,去打听打听,二哥和熙皇如今在何处。” “若是二哥和熙皇回去熙国,到衍庆殿告诉小忘一声,你去找叙白和楚宴虞清寒大哥,让他们到衍庆殿等朕 。” “宫人答应一声退下,顾循然迈步回衍庆殿,虞清寒看着虞相爷和虞夫人。” “父亲母亲,沉香,太过放肆儿子每次去凤仪宫看姐姐,沉香看到儿子,不行礼。” “和姐姐小时候一般,十次有八次,捏儿子的脸,叫儿子小屁孩,可那会皇后娘娘才十岁。” “儿子五岁,现在也叫,但姐姐是儿子姐姐,姐姐也从未和沉香一般当着奴才的面叫过儿子小屁孩。” “连有沉香在也不曾,父亲母亲沉香一个奴才凭什么比姐姐这个皇后对儿子还过分。” “姐姐为沉香对儿子放肆对姐夫放肆,乃至对姐姐放肆的事,已经训斥沉香不下千百回。” “打板子,掌嘴,都罚过,可沉香记吃不记打,沉香笑话微臣,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无论多大都是小屁孩。” “姐姐要掌掴沉香,儿子告诉姐姐不用,儿子自己来,儿子见楚将军,在楚国公府,拿军棍打过犯错的下人。” “儿子也拿军棍,当着凤仪宫所有宫人的面,拿军棍打了沉香,把沉香打的血肉模糊,沉香才再也不敢这样叫儿子。” “更不敢捏微臣的脸,如今见了儿子,行一礼,躲得远远的,看也不敢看儿子,次那次后。” “皇后娘娘把沉香打发去外殿做最粗使奴婢做的活,再也没有理会过沉香,儿子去看皇后娘娘。” “凤仪宫宫人,都见过儿子拿军棍打沉香宫人也都知道,沉香因为对姐夫和姐姐。” “还有儿子不敬,姐姐也不要沉香贴身伺候,宫人就欺负沉香作践沉香。” “现在沉香已经不是凤仪宫大宫女,姐姐换成了小薇。” “父亲母亲从小教导儿子,不能随意告别人的状,可儿子实在,心里憋屈的慌。” “儿子不过打了沉香,一顿罢了,但沉香现在见到儿子 和躲瘟神一样,看到儿子草草行一礼,跑的比谁都快。” “凤仪宫宫人,看到沉香对儿子这样,都蹙眉,小薇看到沉香对儿子这样,不止责罚过沉香,还告诉姐姐。” “姐姐为沉香的事,气的砸过凤仪宫好几回东西,父亲母亲,儿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沉香再得姐姐喜欢 再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 也是个奴婢,更别提沉香。” “还叫儿子小屁孩 你怎么来了,小屁孩,长大没屁眼。” “父亲母亲,你们听听,沉香说的这叫什么话。” “沉香还不叫和儿子说话,沉香是骂儿子 骂儿子长大没屁眼,父亲母亲。” “儿子心里怎么能不憋屈,儿子怎么能不和父亲母亲告沉香的状。” 虞明箫重重一拍桌子,“放肆,沉香,你怎么敢,怎么敢当着奴才的面,叫我儿子小屁孩,怎么敢骂我儿子长大没屁眼。” “我自己的儿子,我都从来没有叫过小屁孩,我自己儿子,我都从来没有骂过,长大没屁眼,这种形同诅咒的骂。” “沉香啊沉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胆敢对我儿子,对皇上,对我女儿这么放肆 如此肆无忌惮。” “虞清寒,此事不怪你,不是不能告状,此事该告状,你不告诉我和你母亲。” “我和你母亲,都不知道,一个奴婢 还敢如此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夏盈缓一缓气,“老爷,虞清寒 你们说 沉香对皇上随意,有没有可能,一是认为皇上性子好。” “二则,是认为自己是虞清词身边贴身宫人,三是想要博得皇上关注。” “喜欢皇上 至于喜欢小安,老爷,妾身猜 沉香不是喜欢小安,更不会爱小安。” 第200章 蓄谋已久 “沉香喜欢的是皇上,沉香只是想靠小安 接近皇上,毕竟小安是大内总管,老爷,虞清寒 你们觉得 我猜测对不对。” “至于虞清词,不是看不出来,虞清词是根本没有想到,沉香会和自己喜欢一个男子。” “老爷,虞清寒 你们别忘了,皇上性子好,皇上是九五至尊 皇上可以让沉香摆脱奴婢身份,飞上枝头变凤凰。” “再加上 皇上对虞清词好,沉香日日贴身伺候虞清词,难道 沉香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自己相公。” “也能对自己有皇上,对虞清词一样好该多好 既如此,沉香何必舍近求远。” “非得熬到二十五岁出宫,都已经是老姑娘,景国臣民,有几个能和皇上一样性子好,估计一个都没有。” “更别提 皇上对景国子民,哪怕对宫人都好,这都是景国臣民有目共睹的。” “沉香认为 哪怕成了后宫嫔妃 皇上虽然不会对自己和对虞清词一样好。” “但总好过,随意嫁一男子,没有皇上性子好不说,估计,还要受言语辱骂,老爷你说妾身猜测有没有道理。” 虞明箫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盈,“夫人,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虞清词估计也没有想过,至于虞清寒。” “就更别提,如果真是夫人猜的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告诉虞清词 还是装作不知道。” 虞清寒摇头,“父亲母亲,儿子不想让姐姐知道,姐姐知道,心里会难过的,儿子不想让姐姐心里难过。” “父亲母亲,此事儿子心里有分寸,以儿子对姐夫的了解,姐夫不止不会,册封沉香为嫔妃。” “姐夫还会让沉香偷鸡不成蚀把米,父亲母亲,你们先坐着等姐姐。” “姐姐做的糕点,儿子在宫里,随时都能吃,父亲母亲来吃一次不容易。” “等等姐姐的糕点 吃了再回,况且,小薇去给父亲母亲端雪蛤和燕窝了。” 夏盈拍了一下虞清寒脑袋,“姐夫姐夫 听到你叫皇上姐夫,我和你父亲,虞清词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当初明明认识楚宴,你明明知道楚宴要和皇上去栖霞寺,你明明知道虞清词要去栖霞寺。” “你明明知道皇上,要放下王爷身份追虞清词,你明明知道。” “皇上要为虞清词洗手作羹汤,楚宴和皇上是兄弟,楚宴不仅不阻止,还帮皇上很正常。” “但你只是从小跟在楚宴身后,你只是认识皇上,但你非但不阻止。” “你帮楚宴和皇上,你还不告诉我和你父亲,虞清词,瞒到皇上登基。” “虞清寒,你要气死我虞清词,和你父亲,是不是。” 虞清寒眨眨眼睛,“母亲,姐夫住在楚国公府,楚国公和楚老国公。” “难道猜不到么,但楚国公和楚老国公,都没有告诉父亲。” “我为什么要多嘴,更别提,姐夫已经告诉我,不能告诉父亲母亲和姐姐,姐夫为了给我封口。” “姐夫让楚宴哥,教我兵法谋略战术我为什么不帮姐夫 更别提 。” “从小到大,楚宴哥看到我,都给我买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 “父亲母亲,其实儿子不是在姐夫回京封淮亲王,儿子才认识姐夫。” “是姐夫离京五年,楚宴哥常常拿着从 南旭姐,南汐姐 ,南影姐身上。” “搜刮来的银子离京去看姐夫,儿子在姐夫离京第三年,就认识姐夫。” “姐夫那个时候,十二岁,儿子才五岁,楚宴哥每次去虞相府。” “把儿子抱回楚国公府,没有骑马,是楚宴哥驾着马车,带了一个楚国公府下人,在马车里抱着我。” “和楚宴哥离京去看姐夫,父亲母亲,姐夫第一次见我,带我去逛街。” “给我买好多好吃好玩的,给我住最好客栈,给我买最好布匹,抱我去裁衣裳,我从小认识楚宴哥。” “我五岁认识姐夫,我为什么,要不帮姐夫和楚宴哥,父亲母亲,你们说是不是。” 虞明箫不停抚着胸口,“楚宴啊楚宴,怪不得,怪不得皇上,回京封淮亲王之前。” “你半个月就到虞相府一趟,把虞清寒从夏盈身边抱走,说要带虞清寒出去游玩。” “我和夏盈问都不问,把虞清寒给你,可你倒好,你把虞清寒带出京城。” “你还把虞清寒带去看皇上,你怎么敢任由皇上,给虞清寒花银子。” “住客栈,裁衣服,买布匹,楚宴,你迟早把夏盈和我吓死,虞清寒,你早晚有一天把我和夏盈气死。” 夏盈替虞明箫抚着胸口,“虞清寒,你说说你,怪不得,你见了皇上叫姐夫,皇上还抱你,我和你父亲,虞清词。” “都以为是皇上住在淮亲王府,你才认识皇上,可你居然瞒我和老爷,虞清词 近十年,虞清寒,你平日不声不吭。” “你做起事来胆子倒挺大,虞清寒,你要气死我和你父亲,要气哭虞清词是不是。” 虞清寒慌声道,“父亲母亲,你们别动气,儿子知道错了,但儿子自小跟在楚宴哥身后,儿子五岁认识姐夫。” “儿子六岁那年,儿子知道姐夫人好性子好,楚宴哥虽然脾气暴躁,但楚宴哥人也好。” “儿子知道姐姐自小身子不好,怕姐姐嫁到婆家,公婆嫌弃姐姐不好生养,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儿子怕姐姐在夫家,受到夫君欺负,楚国公和楚国公夫人,虽然脾气不好,很难相处,但好歹有父亲和母亲这层关系在。” “儿子才想着撮合楚宴哥和姐姐,但楚宴哥告诉儿子,楚宴哥最喜欢女人。” “楚宴哥常常要喝酒,楚宴哥十天半个月要去逛一次妓院。” “姐姐看到,姐姐听到,姐姐只能日日哭,夜夜哭,楚宴哥最喜欢看到姐姐哭,但姐姐一堆毛病,楚宴哥受不了姐姐。” “要是楚宴哥认识姐姐,欺负姐姐哭还行,但娶姐姐,楚宴哥怕自己脾气一上来。” 打骂姐姐,脾气不上来,看到姐姐心烦,看也不想看到姐姐。” “楚宴哥不想娶姐姐,如果儿子求楚宴哥娶姐姐,楚宴即便娶姐姐。” “姐姐白日哭,晚上独守空房,儿子才歇了这个心思。” “楚宴哥说姐夫性子好,不好女色姐夫当年才十三岁,楚宴哥觉得,姐夫登上帝位希望不大,楚宴告诉儿子。” “姐夫重情重义,姐夫天性贪玩爱胡闹,但姐夫从来不玩女人,更不去逛妓院。” “姐夫只喜欢喝酒,姐夫回京封王,以姐夫性子,姐夫只要不登上帝位。” “姐夫只有姐姐一个王妃,姐夫妾室少之又少,还都是迫于无奈才收的。” “即便姐夫登上帝位,后宫佳丽三千,但姐夫会永远,尊敬姐姐这个中宫。” “无论后宫嫔妃有多少,姐夫此生对姐姐绝,对比对任何一个后宫嫔妃都好。” “姐夫不登帝位,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都不会去王府。” “姐姐只需要偶尔,和姐夫入宫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不会为难姐姐,太上皇不会管姐姐,只有太后会刁难姐姐,但有姐夫,姐夫会护着姐姐。” “只要儿子把姐夫,姐姐撮合成了,姐夫不止不会觉得姐姐有哪里不好。 ” “姐夫一定对姐姐好,姐夫保证护着姐姐,姐夫会包容姐姐所有不好。” 第201章 缘分 “太皇太后有可能,嫌弃姐姐身子不好,太皇太后会阻止姐夫娶姐姐但是是人之常情。” “只要姐夫心甘情愿娶姐姐,太皇太后顾忌姐夫,太皇太后很有可能会同意。” “父亲母亲,因为这样,儿子才和楚宴哥一起撮合姐姐和姐夫,楚宴哥和儿子当初没有告诉姐夫。” “姐夫是见了姐姐第一次,楚宴哥看出姐夫对姐姐动心。” “但楚宴哥是姐夫把姐姐追到手,娶姐姐之后,楚宴哥才告诉姐夫。” “儿子才告诉姐夫,姐夫不止没有发火,姐夫掐着儿子脖子,告诉儿子和楚宴哥。” “是儿子和楚宴让姐夫,认识姐姐,姐夫才有机会对姐姐好 姐夫绝对珍惜姐姐,姐夫定会替儿子好好照顾姐姐。” “在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面前,姐夫会处处护着姐姐 ,在姐姐那里,姐夫会事事帮着姐姐。” “后宫嫔妃,绝不敢不尊重姐姐,姐姐能不能生养不重要。” “姐姐身子不好,不重要 姐姐季节交替,冬日咳嗽不止都不重要。” “楚宴哥和儿子,异口同声告诉姐夫姐姐一堆毛病,姐夫告诉儿子和楚宴哥,不是毛病。” “楚宴哥告诉姐夫,姐姐不是毛病,也是一堆缺点,儿子告诉姐夫姐姐太多不好。” “姐夫踢了儿子和楚宴哥一脚,告诉儿子和楚宴哥,姐姐什么都好。” “是楚宴哥和儿子觉得不好,姐夫没觉得姐姐有哪里不好 。” “姐夫说人无完人,哪能没有缺点,但没有楚宴哥说的那么多,姐姐眼软爱哭,姐夫给姐姐擦眼泪。” “姐姐刁蛮,姐夫包容姐姐 姐姐任性,姐夫比姐姐还任性。” “姐姐脾气急,脾气急就急,姐姐不勤快姐姐已经很勤快了。” “儿子告诉姐夫,姐姐从小到大的首饰乱放,根本不摆整齐。” “姐夫说在内殿,别人看不到,只有贴身宫人,从小知道姐姐,已经习惯了。” “儿子告诉姐夫,姐姐衣物常常乱扔,压根找不到在哪,姐夫说乱扔就乱扔,找不到让尚衣局给姐姐做。” “儿子告诉姐夫,姐姐只要睡觉,每次都把多余被子枕头摔在榻上,只留一床被子一个枕头。” “姐夫说不知道,姐夫去的姐姐没有这样做过,姐夫说姐夫不在,姐姐想怎么摔怎么摔,想留什么留什么。” “姐夫告诉儿子和楚宴哥,儿子和楚宴哥说的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姐夫娶姐姐,姐姐自己愿意嫁给姐夫才最重要。” “父亲母亲,正因如此,儿子才和楚宴哥一起撮合姐姐姐夫,儿子觉得,姐姐即便日后嫁出去。” “有父亲是朝中百官之首,儿子是一品大员,但也不能保证姐姐,在婆家不受欺负。” “姐姐在夫婿面前,不受委屈,但姐姐嫁给姐夫 会受委屈,但嫁到皇家。” “哪里能不受委屈,姐姐在姐夫面前,当真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只是姐姐有时候会为姐夫发火。” “会为姐夫哭,但发火是姐夫喜欢喝酒,姐夫天性贪爱胡闹,姐夫任性,姐姐才发火。” “姐夫对姐姐太好,姐姐感动姐姐才哭,不是姐姐,在姐夫面前受委屈,更不是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给姐姐委屈受姐姐才哭。” “儿子认为,姐姐嫁给姐夫,是对姐姐最好的选择,儿子不后悔当初,帮姐夫和楚宴哥瞒父亲母亲姐姐。” “儿子不要姐姐嫁到夫家受气,嫁给夫婿受委屈,除了儿子,楚宴哥,没有任何人能欺负姐姐。” “哪怕姐夫也不能欺负姐姐,儿子要保护姐姐,楚宴哥是不喜欢姐姐,楚宴哥才欺负姐姐。” “儿子是喜欢姐姐,儿子就喜欢欺负姐姐,儿子没有人欺负,儿子欺负不过楚宴哥,儿子不敢欺负姐夫。” “儿子欺负父亲,父亲打骂儿子,儿子欺负母亲,母亲不理儿子,儿子欺负姐姐。” “姐姐就哭,父亲母亲,你们说儿子不欺负姐姐,儿子还能欺负谁。” 虞清词听了又气又感动,“虞清寒,你要气死本宫是不是,不敢欺负皇上。” “欺负不过楚宴,只敢欺负本宫,只会欺负本宫,虞清寒你也太坏了吧。” 虞清寒摸虞清词长发,“姐姐,听说你哭,姐夫给你擦眼泪 姐夫就是这么哄姐姐的,摸姐姐长发,哄姐姐开心。” “姐姐,嫁给姐夫,有没有觉得自己嫁对人,我和楚宴哥撮合你和姐夫,姐姐,先不提别的,先说撮合对了没有。” 虞清词不停拿帕子擦眼泪,“虞清寒,你明知故问,你说本宫嫁对人没有,你觉得你和楚宴撮合本宫和皇上撮合对了没有。” 虞清寒拽了一下虞清词长发,“父亲母亲,姐夫还在等儿子,姐姐,我猜姐夫想见你 想吃姐姐做的糕点。” “要不要亲自跟着我,去给姐夫送,父亲母亲到这吃糕点雪蛤喝燕窝就行。” “反正父亲母亲刚入宫就在宫道上,碰到姐夫已经说过话了。” 夏盈打了虞清寒手一下,“虞清寒,和虞清词说事就说事,无缘无故。” “拽虞清词长发,从小到大最喜欢,欺负虞清词只会欺负虞清词。” “我和你父亲打骂你多少次,你照样该欺负虞清词欺负虞清词。” “你还喜欢虞清词,虞清寒就是这么喜欢虞清词,你还有没有一点当弟弟样子。” 虞明箫把虞清寒往外推,“走走走,带着虞清词去见皇上,虞清寒,我刚刚和夏盈听了你的话,本来感动的要死。” “看到你拽虞清词长发,虞清寒,我和夏盈差点被你气死,赶紧滚,要不然我怕我把你打死。” 虞清寒抓住虞清词手,“小薇,拿着糕点,姐姐,不许告我的状,楚宴哥也在,楚宴哥听到你,和姐夫告我的状。” “姐姐,本来楚宴哥给你讲讲鬼故事,递递帕子,就完了,要不然,楚宴哥和小时候一样替我把你关到小黑屋。” “让你一个人到小黑屋里,住上一夜,你吓得眼泪都流干了,就是出不去。” 虞清词噔噔噔后退两步,“虞清寒,本宫不告状,本宫不要听楚宴,给本宫讲鬼故事,本宫也不要楚宴递帕子。” “本宫更不要进小黑屋,虞清寒,你迟早把本宫气死,到时候看你欺负谁,刚刚本宫听你要保护本宫。” “本宫心里感动不已,听到你说只有你和楚宴能欺负本宫,虞清寒,本宫顿时不感动了。” 虞清寒悄悄掐虞清词,“姐姐,不能不感动,欺负姐姐是真的,保护姐姐更是真的,姐姐,我气不死姐姐。” “气死了,我没人欺负,既如此我为什么要气死姐姐,姐姐说是不是。 虞清词推开虞清寒,“虞清寒,你给本宫滚开,本宫从小到大,你欺负本宫,本宫根本欺负不过你,只有被你欺负的份。” 顾循然随手从小薇拿着的碟子里捻了一块糕点, “虞清词,从小到大 你被楚宴和虞清寒欺负长大的,你也太悲催了。” “不过大哥小时候被朕忽悠,长大被朕坑二哥封亲王之前,喜欢欺负大哥,大哥把二哥推倒。” 第202章 步步为营 “二哥从小到大最爱欺负朕,朕觉得很正常,虞清词,感觉小薇伺候的好还是沉香伺候的好。” 虞清词点头,“皇上,臣妾觉得小薇比沉香伺候的好 臣妾想把沉香发落去辛者库 皇上觉得怎么样。” 虞清寒附在顾循耳朵上把夏盈猜测告诉顾循然,“皇上,沉香还去辛者库么,要去的话,微臣让姐姐发落沉香去辛者库。” 顾循然摇头,“虞清词,你先别打发沉香去辛者库,朕对沉香的去处另有安排,大哥和叙白。” “楚宴在等朕和虞清寒,虞清词,楚宴见了你,就给你讲鬼故事,你还是别和朕去见楚宴,你觉得呢。” 虞清词把小薇手里碟子给顾循然,“皇上,臣妾不要听楚宴给臣妾鬼故事,沉香臣妾先留在凤仪宫。” “皇上,臣妾想回去看看父亲母亲,让宫人送父亲母亲回虞相府。” 顾循然笑一笑,“虞清寒,现在只有朕和你,小薇是虞清词的人,你带着虞清词,把虞相爷和虞夫人送回虞相府。” “让虞清词多陪陪虞相爷和虞夫人,宫门快关,你再和虞清词回来,把虞清词送到衍庆殿。” “小忘,把马车驶到衍庆殿门口,带着宫人远远守着衍庆殿,不许任何人靠近衍庆殿。” “你守在衍庆殿门口,有人靠近,提前去禀报朕。” 虞清词摇头,“皇上,这不合规矩,臣妾能宣父亲母亲进宫相见,皇上还让还给父亲母亲炖燕窝雪蛤,已经很好了。”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薇,“一会看着虞清词上马车,虞清词不上,小薇,你告诉朕,朕亲自抱虞清词上马车。” “虞清寒,看着虞清词,宫门快关,再送虞清词回宫朕还有事,虞清词,你可以走了。” 虞清词拉住顾循然袖子,“皇上,这真的不合规矩,不能这样,臣妾是皇后,臣妾怎么可以出宫,回自己府里。” “还陪父亲母亲,可臣妾已经把父亲母亲宣入宫陪了两个多时辰,足够了皇上。” 虞清寒拽开虞清词,拉顾循然袖子的手,“姐姐,姐夫的话,我要听,姐姐,还不快走,要不然我拽着姐姐头发走,看姐姐走还是不走。” 虞清词打开虞清寒手, “虞清寒,从小到大,最喜欢欺负本宫,拽本宫头发。” “揪本宫耳朵,捏本宫鼻子,本宫自己会走,根本用不着你拽着本宫。” 虞清寒揪虞清词耳朵,“当然了,我揪姐姐耳朵,姐姐耳朵也揪不掉。” “姐姐,不许说话,让我揪一会,要不然姐姐会去和父亲母亲告我状的。” “虞清词快要被虞清寒气死,可虞清词不敢再说话任由虞清寒揪自己耳朵,小薇在身后,一脸羡慕看着虞清词。” “她能感觉到虞清寒,根本没有用力揪虞清词耳朵,虞清寒和楚宴掐皇上,楚宴掐太子殿下,皇上掐楚宴一样。” “只是把手放在虞清词耳朵上,把手放在楚宴 顾循然脖子上。” “至于虞相爷和虞夫人之所以训斥虞清寒,打骂虞清寒不该欺负虞清词,虞夫人确实重重打虞清寒手背。” “毕竟她看到虞夫人那一下把虞清寒手背都打红了,但虞相爷训斥虞清寒不该欺负虞清词。” “是因为虞相爷觉得,虞清寒是弟弟虞清词是姐姐,即便不用力拽虞清词头发,虞清寒做的也不对。”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手里拿着我一看就知道是虞清词做的糕点,虞清词人都来了。” “你知道我看到虞清词,要给虞清词讲鬼故事,你根本不让我看见虞清词。”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楚宴,今个先别给虞清词讲鬼故事,朕有重要的事。” “要和叙白说,叙白,楚宴 大哥,此事事关重大,你们万不可泄露出去。” 封叙白点头,“行,循然,究竟发生什么事,还是和我说,难道是老不死想废我太子之位。” “老不死要趁我不在熙国,把我拉下太子之位,让我沦为阶下囚么。” 顾奕迟摇头,“不是,叙白,本王猜,老三想要和你说的事,不是熙皇要废你太子之位,更不是你要沦为阶下囚。” “是熙国出现很多问题,是熙国在熙皇的治理下,已经有很大问题。” “是你很有可能,还没有登上帝位,叙白,熙国已经灭亡了,老三,我猜的对不对。”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叙白,你知道,朕根本无心于皇位,如果不是被迫登上皇位 。” “朕不会这么在乎景国子民,朕也绝不会如此在乎景国王朝。” “叙白,但你和朕不一样,无论你是不是太子。” “有没有可能登上帝位,你心中有熙国子民,心里熙国王朝。” “正因如此,朕当初,才会费劲心思帮你废了封叙文,让逼迫熙皇让你稳坐太子之位。” “朕才会让父皇,威胁熙皇当着朕和父皇承诺,你一定是熙皇之后,下一任帝位继承人。” “叙白,朕要让封叙文,眼睁睁看着你登上皇位,朕要让封叙文,看到你坐在龙椅上,朕要让封叙文知道。” “没有熙皇宠爱,封叙文什么都没有,朕要让封叙文承认,没有熙皇宠爱,封叙文什么都不是。” “朕要让封叙文,后半生活在悔恨中,朕要让封叙文明白,熙皇三十多个子嗣又如何,你才是继承帝位最佳人选。” “叙白,即便封叙文登上皇位又如何,封叙文,草包,愚蠢,恶毒,封叙文,无德无才,封叙文不堪大用。” “叙白朕见到封叙文第一次,朕就看出来,熙国王朝一旦交给封叙文。” “朕保证,熙国必定会毁于一旦,熙国万民绝对会流离失所,到那时,臣民起兵谋反。” “叙白,就算朕没有废了封叙文,熙皇一定要将封叙文推上皇位。” “封叙文绝对坐不住,即便有熙皇三十多个儿子辅佐封叙文。” “叙白不用猜,朕保证,封叙文终究不过是一个亡国之君罢了。” “叙白,你心中有抱负,你要登上帝位,你要坐稳帝位,你要治理好熙国王朝。” “你心里有仇恨,你要让封叙文后悔,你要让太皇太后,看着她曾经,看也不想看到的皇孙不止登上帝位,还能坐稳帝位。” “你要熙皇即便死了,都只能在天上看着,看着他最惯着封叙文,沦落为阶下囚。” “你要让宛月眼睁睁看着,看着她最宠爱的儿子,任你欺辱践踏。” “叙白你绝不能,浪费朕给你精心布下的局,朕和你认识多年,以朕对你的了解。” “只要你还顾忌朕,和你兄弟之情,你成了皇帝,一定会开创一个清平盛世,如今熙国王朝表面风光实则内忧外患。” “如今熙国乌烟瘴气,需要一个铁碗皇帝来肃清吏治,整官员不正之风气。” “如果熙国皇帝还是熙皇,熙国朝堂只会越来越腐败直到熙国灭亡。” “叙白,这就是朕为什么步步为营,给你步下连环计的原因。” 第203章 铁腕皇帝 ”叙白,熙国和景国不一样,景国如今国富民强景国子民安居乐业。” “有三朝元老,朝中重臣老臣,吏治清明即便没有朕,换大哥成了皇帝,照样可以治理景国王朝。” “大哥成了皇帝,二哥登不上皇位,大哥就能稳坐皇位,只不过,当初在朕和大哥。” “二哥之间选择一人为皇帝,朕必定是父皇最好的选择。” “朕必定是登上皇位的最佳人选,朕必定在天下人眼中,就算不是明君,也绝不是昏君。” “封叙白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他一直知道顾循然有心思,有手段,有心机,重情重义。” “但顾循然心思,比他以为的要多,顾循然心机,比他想象中的要深的多的多,顾循然手段,能这么狠。” “可他不是熙国人,单单只去过熙国一次,但顾循然竟然能将熙国王朝形势分析的丝毫不差。” “他手段狠,心思多,布局精密,将每一步都想好了,最重要的是顾循然有野心,有胆识。” “只不过野心不是对自己的,可有胆识是因为他什么都敢赌,什么都不在乎。” “赢了什么都有了,输了,也不过什么都没有罢了,就当未曾拥有过更别提,顾循然如此重情重义。” 顾奕迟眼眶微微发红,“老三我一直以为你让叙白当皇帝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叙白想当皇帝,你也想让叙白当皇帝。” “因为只要叙白登上皇位,熙国景国便如同兄弟情谊, 只是,你怎么能想的如此长远。” “把叙白推上皇位不算,你还能将熙国形势给叙白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我看到叙白的眼神里的欣赏。” “说明你把形势分析得毫无遗漏,老三啊老三,你今个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我一直以为叙白的心机已经够深了,可跟你比起来,你的心机才是深不可测。” “老三,亏的叙白和你不是敌对关系,你们若是敌对,叙白最多可以保住性命。” “更别说我了,我敌对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三,你一个人办两个人的差事不算,老二算计了你千百次,老二设计了我无数次。” “你不止一个人将两人的差事办了,还办的很是不错,而且,你在老二如此算计你,如此设计我的情况下。” “你不止护住了自己还护住了我更别说你都从未对老二还过手。” “以你如此深沉的心机,怪不得,当初对老二还手是一击必胜,我今个对你心服口服,我连你一半都不如。” 封叙白走到顾循然身边,“循然你还真是情深义重,你可真是好心思,好手段啊。” “帮我坐上皇位也就罢了,可你就去过熙国一次,竟然还能将熙国朝堂形势分析的如此透彻。” “还将熙国内忧外患,都看出来了,循然,能否告诉我,是如何看出来的。” “楚宴和顾奕迟,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楚宴顾奕迟眼巴巴看着顾循然。” 顾循然撂袍坐在地上,“很简单,朕猜的,众所周知,熙皇很是宠爱封叙文,哪怕封叙文无恶不作,熙皇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当不知道,臣民虽然不敢明说,但心里岂会没有一点意见更别说熙国子民。” “恐怕熙国臣民巴不得,熙皇早死,换个皇帝,其实叙白,在这种情况下。” “就算你一瓶砒霜把熙皇毒死,熙国臣民即便知道不止不会骂你不孝。” “还会感谢你,因为熙国太护着封叙文,臣民不止对封叙文有意见,而且对熙皇也有意见,这意见也不一般啊。” “试问,在这样的皇帝治理下的熙国,岂能没有内忧外患,朝堂官员岂能清廉,大哥,叙白,楚宴,对朕的这个解释可还满意。”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顾老三,这还能猜出来,而且你还猜的如此准,你这一说。” “我理解了但如果你不说,我就算到死也想不到啊,就更别说猜了,那你把叙白推上皇位。” “而且你还把熙国朝堂形势都分析的一清二楚,可是,顾老三,如果叙白登上皇位,但叙白毕竟是新君,会不会压制不住朝堂。” “更别说清理什么朝堂不正之风了,而且,你说的熙国出现大问题叙白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既然你都已经帮叙白到这一步了,你能不能帮叙白想想叙白该如何稳住朝堂解决问题。” 顾循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封叙白和楚宴撂袍顾奕迟坐下,叙白,出现大问题,朕告诉你。” “什么问题,怎么解决问题,臣民起兵谋反,第一步,安抚民心,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你不是普通的赦天下。” “而是要真正的大赦天下,但是,你可以多减免百姓赋税几年。” “甚至你可以多给百姓,分些土地让他们耕种但牢狱中的囚犯,绝不能放尤其是死囚犯。” “熙国已经被封叙文,无恶不作和熙皇偏心封叙文而乌烟瘴气。” “臣民怨声载道,你如果把牢狱里的囚犯放出来,他们死不悔改怎么办,那样,只会加速熙国的灭亡。”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放,大不了,多给百姓减免几年赋税,免费给他们分些土地让他们耕种。” “这样他们不止不会,对你不放牢狱里的囚犯有意见,而且还会感谢你。” 这什么东西都不如自己的东西实惠,这就叫安抚民心。” “叙白,唯有如此,你才能有时间做后面的事情。” “要不然,民心不稳,国之动摇,民心都没有了哪来的王朝,又何谈天下。” “第二步楚宴说你成了新君,会不会压制不住朝堂,很有可能,吏治如此腐败,朝堂官员岂能没有问题。” “那就查他们,但你是新君手底下没有可信之人,可用之人。” “但叙白,每一个皇帝手里都有一批神秘组织,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刺杀,追查,速度极快。” “最重要的是他们,只听命于皇帝,对皇帝有绝对的忠心。” “是历代皇帝手里一股神秘的力量,到时候你让他们去给你查,而且刚登基就要让他们去查。” “只有这样才能进行第三步计划,计中计,把他们查清了,全部罢官免职。” “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官留着也是个祸害,但这样一查朝堂不说全部,至少有一大半官员都多少有些问题。” “但你绝不能有大问题的罢官免职,小问题的从轻处置。” 你要动用你的铁腕手段将他们全部罢官免职,如此才能压制住朝堂。” 第204章 朝堂局势 “叙白,第一二步其实都算一步里面,而且,叙白,这两步,你一定要一环扣一环,万万不可分开。” “要不然,效果不好甚至之前做的全都白费了,这是第二步和第三步稳住朝堂,可你把官员都罢官免职了。” “你无官员可用,许多职位空缺,你就得一个人将那些官员原本的差事都做了。” “因为朝堂虽然还有官员,但剩下的可能能力不行未必能顶上他们之前的空缺。” “这个且先搁下不提,朕细想想,这是第四步,清理朝堂不正之风。” “第五步,你开始选拔官员,你必须亲自选拔,一手培养,他们才能是你的人,这就是整治朝堂。” “还有最后一步,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无银可用,一旦发生水患那些,你该怎么办,国库里拿不出银子。” “叙白那就对你的那些个兄弟下手对封叙文下手他可是个贪得无厌的主,抄了他的府邸,一定有不少银钱。” “还有你那些个兄弟也不要放过,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谁还管他们,而且,皇帝就是皇帝,皇帝的权利是至高无上。” “自古以来帝路都是白骨累累,你都成了皇帝了,为了解决国库空虚,避免内忧外患问题的发生,你管他们做什么。” “把他们的油水掏干净,这样即便发生灾情,你也能解决,可叙白,他们的银子可不够填补国库空缺啊,这只是缓兵之计。” “银子你还得掏,但我只能告诉你哪掏,至于怎么掏,叙白,这个朕更得仔细想想。” “那些官员富商,就想法子逼他们掏银子,还有什么走私卖盐,那里的银子可是不少。” “从他们还有官员富商身上下手,无论大小官员都如此。” “这就是最后一步解决内忧外患,有了银子还愁什么。” “有了银子哪里的内忧外患,内忧外患之所以叫内忧外患就是因为外表富丽堂皇,内里破烂不堪。” “可有了银子就把内裤里的破烂不堪也补好了,大哥楚宴,对朕给叙白讲的步骤,可还满意。” “若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再问,如果觉得不满意,朕哪一步错了。” “或者那一步没有想周到或者漏了,你们帮朕提提意见,你们给朕和叙白指点一下迷津。” 楚宴佩服不已,“顾老三啊顾老三,我哪能指点了你,你这每一步都替叙白未雨绸缪好了。” “只等叙白坐上皇位叙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按你给他铺的路走就完了,顾老三,我可真是佩服你,我感觉我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蠢人。” “你刚刚说的那些熙国的事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分析局势了,可你居然能猜出来还猜的如此准。” “而且我刚刚问了你一堆问题,那些你要不解释我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问题可你想都不用想就给我说出来了。” “而且说的有理有据思路清晰,安亲王,叙白,我可给顾老三指点不了迷津。” “我到现在脑子还没有从顾老三刚刚说的话转明白。” 封叙白搂住顾然脖子,“循然,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别说楚宴,我到现在脑子里都还是一团乱麻。” “可你说,景国又没有遇到过这些问题,你怎么就能想出如此精密的计划,而且还步步为营算无遗漏。”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胳膊,“叙白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不是不想回答。” “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会回答,刚刚那些我就是随口说的。” “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其实,我不知道我怎么想出来的,可我知道,叙白,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这些做。” “不止可以解决熙国现在面临的这些问题你可以坐稳皇位,而且,熙国真的会在你手底下开创一个清平盛世。” “不止如此,熙国以后实现真正的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但是叙白,你也隔一段时间就查一次朝廷官员。” “要不然,他们会官官相护,时间隔的太久才查一次那可就得就得伤筋动骨,但你也不能年年查他们。” “对你心底对你意见,就算最主要的原因是官员们根本禁不起你一直查。” “查一次罢免一批官员,我怕你还没退位,熙国官员都已经被你罢官免职了。” “朝堂官员清廉的风气你是整治不完的,这就和后宫嫔妃一样,告诉他们不要吃醋算计但怎么可能。” “所以这就和前朝官员,不正之风是一个道理,怎么可能是你告诉他们不要借机敛财他们就会听的。” “所以你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不必一直盯着这些事情不放。” 楚宴趴在顾循然背上,“顾老三,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我猜你用了很多心思,才能说出这一番话。” “我最开始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直到你解释了以后我才理解,顾老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 “对我好对叙白也好,而且你还心机如此之深,心思如此之多,手段虽然不够狠,但你都不用狠。” “就说使点小手段就把不止大事解决了,而且是好几件大事解决了。”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你猜错了,朕刚刚说的那些没有用心思,朕随口一说罢了,如何用心思。” “叙白,治理朝堂虽然是需要铁腕手段更要要该严就严,该苛就苛,绝不能对官员们过于宽容否则吏治败坏。” “到时候,绝不是第一次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因为一个计策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可能效果不好。” “甚至没有效果,所以你既然已经用了如此铁腕的手段治理朝堂,你就得一直保持下去。” “如此才能稳住朝堂,肃清朝堂,整治朝堂,解决内忧外患。” “只要解决这些问题,不要在这些问题上出大错,民心就会稳,叙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子民是水舟为君王,有了君王才有王朝,子民可以推翻君王,推翻王朝,但君王推翻不了子民。” “推翻不了王朝,登基之后,你要爱民如子,处处为他们着想,为他们考虑,为他们未雨绸缪。” “但治理他们不能和治理朝堂一样,用铁腕手段,他们和朝堂官员不一样你对他们该严就严该松就松。” “叙白,你选拔文臣的时候,要任人唯贤,不要选那种只会读死书的,要选会举一反三的。” “选择武臣时候不要选那种,死脑筋转不过弯来的,楚宴,等叙白选拔武将的时候你去帮着叙白一道选。” “楚宴朕想好了,叙白登上皇位,让虞清寒,挑选几个有学识的,能做了差事的去帮叙白做一段时间差事,朝中官员一旦罢免一大半。” “即便选拔官员,也绝不是一时半会能选出来的,叙白一个人,绝顶替不了那么多人。” “更做不了他们,那么多人的差事,况且,叙白你只要一登基,就要赶紧按朕刚刚说的那些做。” “要不然,民心不稳,臣民起兵谋反,熙国顷刻间灰飞烟灭,那样,之前朕和你做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第205章 密谋弑父 楚宴呆呆的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怎么能把叙白登基之前,到登基之后所有东西都想好。” “你这才刚迈步第一步你就已经把所有步数都想到了而且,你知道该怎么走,如何走,往哪走。” 顾奕迟看着顾循然眼底满是赞赏,“老三不错,不过,照你这么说,叙白岂非要尽快登上皇位,要不然熙国都亡了。” 楚宴着急道,“顾老三,叙白想要弑父,不知道该怎么弑如何弑,你满脑子都是馊主意。” “给叙白想想,怎么能让叙白弑父,叙白又能不沾到身上,两全其美的法子好不好。” 顾循然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楚宴,“楚宴,你忘了朕刚刚说过的话了,反正叙白已经是皇帝了。” “不管叙白如何登上皇位的,百姓要的只是一个好的君王,百姓不会管叙白是如何登上皇位。” “你要知道,能坐上帝位的,有几个人手里是干净的,自古以来,那帝路可都是白骨铺就而成,叙白如果不怕背负骂名。” “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就直接给熙国吃砒霜,楚宴,就熙皇这种君王可不是只有你想让他死。” “”臣民恐怕对他已经恨的牙痒痒了,叙白你杀了他,臣民绝不会戳你脊梁骨最多你背负一段时间骂名。” “等你将熙国治理的越来越好,绝没有人会骂你了,皇权是至高无上,只要你君临天下没有人敢骂你。” “他们最多心里骂骂你,绝不敢宣之于口,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要刺杀朕就想一个计划。” “如果下砒霜等熙皇下一次来景国,直接捏住熙皇的下额把砒霜给他喝下去就是。”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你好好想个刺杀计划,刚刚说的砒霜你想都别想那事风险太大。” “你要敢让叙白去做,或者你敢去做你敢帮着他去做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你要气死朕是不是,你再敢说这种话朕掐死你,不行就来一招引蛇出洞。” “事情办成了,叙白君临天下事情办砸了,和叙白没有任何关系,这个馊主意好不好。” 封叙白疑惑道,“循然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引蛇出洞,什么是引蛇出洞。” “又如何办好事,我能君临天下,而且事情事情办砸了怎么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顾奕迟好奇不已,“老三,怎么个引蛇出洞法,哪里来的洞,蛇从哪里来,哪条蛇,哪个洞,你给我和叙白楚宴讲讲。” 楚宴催促道,“顾老三,快说快说我好奇死了,我一点也没有听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谁是蛇,哪条蛇,哪里有洞,蛇在哪里,这还能别人帮叙白坐上皇位。” “叙白坐不上,别人还要承担一切后果,叙白坐上皇位,他哪凉快哪待着是吧。” 顾循然嫌弃的看着他,“楚宴,你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搞的好像那条蛇是冤种一样,哪就有这么多冤种,还偏偏能被朕找到。” 楚宴奇怪道,“顾老三,他就是冤种啊,你想想,他帮叙白坐上皇位,可出了事他不用叙白担责任。” “自己会主动承担,叙白坐上皇位他也什么都不要就走了,这难道不是冤种么,这说冤种都是说好听了这分明是个傻子。” 顾循然不断抚着额头,“楚宴笨死你算了,谁和你说那条蛇会主动承担责任了,况且叙白登上皇位,叙白怎么可能让他走。” 封叙白更加好奇,“循然不止楚宴没理解我也被你说的云里雾里,我一点也没有听懂。” 顾奕迟一脸迷茫, “老三,没听懂,没明白,不理解,什么意思,我一脸懵逼,你给我和叙白,楚宴解释解释。” 顾循然踢了楚宴一脚,“行,大哥,朕给你们解释一下,叙白兄弟们都想置叙白于死但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那,大哥,叙白何不故意露一个破绽给他们,他们以为能置叙白于死地,他们就有机会坐上皇位。” “他们为了坐上皇位可是也敢弑父不过没有找到机会下手罢了,熙皇来景国回熙国时候。” “熙皇上一次是有二哥,不需要别人护送,下一次熙国来景国回熙国,朕找借口,不护送熙皇回熙国,朕让楚宴护送。” “叙白,你的那帮兄弟到时候,肯定提前知道,熙皇要回熙国,朕不护送熙皇回熙国的事。” “朕让人传出风声,你的那帮兄弟,他们一定会在路上,派杀手刺杀熙皇,到时候,楚宴负责保护熙皇。” “楚宴装装样子,别被叙白派来的杀手看出破绽,如此熙皇必死无疑,即便楚宴没有保护好熙皇。” “也绝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楚宴一个人,至于护送士兵,如何能和楚宴武功相提并论。” “可杀手都是精英,绝不是士兵可以比的,只要熙皇死了。” “叙白熙皇疑心太重绝不会只让楚宴一人护送,上一次是有二哥这个人质在手熙皇才没有让楚宴护送。” “下一次,熙皇必定会让你和楚宴,护送回熙国,到时候寻机会吃下假死药。” “你那帮兄弟看到你父皇,和你都死了就会借机谋夺皇位。” “等他们斗得你死我活,之后你再以被人救下为由回到熙国,到那时,叙白,他们都不用你说什么做什么。” “满朝文武看到你回来,怎么会理会他们,一定会让你当皇帝,你的那帮兄弟可阻止不了也不敢阻止。” “但凡他们敢阻止,叙白,把罪名栽赃嫁祸到他们身上,就说你和熙皇路上遇到杀手刺杀你们。” “杀手曾说过一句话,只要你死了,主子才能放心,到了那时你的兄弟们就会自乱阵脚,甚至慌不择言只要说错一句话。” “大哥,楚宴,叙白,这就是引蛇出洞,主动引出叙白兄弟刺杀你熙皇。” “蛇就是叙白一众兄弟,洞就是熙国皇宫,而这就是朕说的,叙白一众兄弟无意中帮叙白坐上皇位。” “成功了,叙白君临天下,他们不是主动替你承担责任,而是他们没办法。” “即便不承担责任,只要有你在他们也绝登不上皇位,但失败了,叙白,这可不关你的事,都是你那帮兄弟们干的。” “你就算登不上皇位,但你没有动手就将你那帮兄弟们除了,而且,叙白,朕觉得,一定会成功。” 封叙白连连赞叹,“循然,你这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如此精密,如此高深的刺杀计划。” “我都不用自己弑父,就有人替我弑他们要把我推上皇位。” “而且他们都不用我承担,一点风险就把皇位拱手送给了我,他们至死都被蒙在鼓里,可如果他们的刺杀失败了。” “那是他们动的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父皇一定会彻查此事。” “到时候那帮兄弟,都不用我动手他们就会被父皇一锅端了。” 况且父皇如果知道此事,循然,你这计划可真是绝好啊。” “你猜父皇,最讨厌他的儿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可他一定会派密探查此事。” “他如果听到密探查到他的儿子们为了皇位竟然联合起来弑父。” “他可不止将我那帮兄弟们杀了,他自己就把自己气死了,我依然可以即刻登上皇位。” “即便他不死也会大病一场,国不可一日无君,王朝不能一日无主,只要他生了大病,他只能退位。” “循然啊循然,你这计划如此天衣无缝,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立即登上皇位,而且我都不用弑父。” “更不用承担风险,还除了我那帮兄弟,安亲王,楚宴,你觉得循然这个帮我弑父的刺杀计划如何。” 第206章 小皇帝 楚宴还未从刚刚顾循然说的刺杀计划里回过神来,“这,还有这种好事。” “有人帮忙把自己推上皇位,主动替自己弑父,都不用自己承担责任。”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他们主动把叙白送上皇位的,可如果没有将熙皇刺杀成。” “熙皇回宫后一定会彻查此事,绝对会查出来,毕竟那帮密探可不是吃素的,查出来不止除了那帮兄弟。” “把自己的父皇气死,或者把自己的父皇气病,反正自己会立即登上皇位,而且,父皇的病也不关他的事。” “这无论怎么做,封叙白都能立即登上皇位,更别提,封叙白都不用承担风险,甚至什么都不用承担。” “刺杀失败有人顶锅,没有刺杀失败登上皇位后,以彻查熙皇死为由,处了那帮兄弟。” “不管怎么样,帝位封叙白都会立即坐上去,无论如何,除了那帮兄弟,都没有人会骂他不念手足之情。” “竟他们竟然敢弑父,而且,封叙白只需要找机会吃下假死药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许需要他做。” “这么小的代价,就能收获如此大的成果,不,这根本不算代价。” “等于是什么代价,都不需要付出就有人把自己想要东西拱手送给自己。” “可他至死都不知道他是个冤种,这特么就是冤种,只不过是蒙在鼓里的冤种。” “顾循然看到楚宴一直在沉思他以为是这个计划不好或者有什么问题,楚宴在给他想办法解决。” 顾循然搂住楚宴脖子,“楚宴你是不是你觉得这个计划不好,可朕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计划。” “要不你帮朕想一个,或者你觉得这个计划里的漏洞,你能不能修补修补看起来更加天衣无缝。” “什么玩意,顾老三疯了还是他疯了,顾老三觉得他觉得这个计划不好。” “他怎么敢觉得这个刺杀计划不好,还他想不出更好地计划,这计划已经很完美。” “顾老三怎么会觉得,他能想出来比这个更好的计划 他现在都没从顾老三想的计划里回过神来。” “这个计划哪来的什么漏洞,顾老三还敢让他修补,他连漏洞都找不到怎么修补,往哪修补,拿什么修补。” 顾循然使劲摇晃楚宴,“楚宴你沉思傻了你既然觉得计划不好,你赶紧给朕和叙白想一个更好的。” “你要觉得这个计划还能修补你告诉朕漏洞在哪块,怎么修补往哪修补,你有更好的修补方法子你快点告诉朕呀。” “楚宴总算明白,顾循然为什么会以为他觉得这个计划不好了。” “原来他没回过神,顾循然以为他还有更好的计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 “顾老三,我刚刚还没从你的计划里回过神来,我怎么敢觉得你的计划不好。” “顾老三,叙白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只需要吃假死药别的什么都不用他做,他就能君临天下。”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顾老三,你这心思可是够厉害。” “哪是我能比的,顾老三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要有这心思,我还用去当武将,我早当丞相去了。” “我也就跟着你混的时间长了,才学会这些弯弯绕绕。” “要不然你刚刚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你给我解释也听不懂,字我听过,但连在一起我就就没有听过了。” “顾老三,你从哪学来这么厉害的心思而且你刚刚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还计划的如此精密一环扣一环。” 顾循然随口道,“不知道啊,你不是让朕好好想个刺杀计划,说砒那事风险太大,那这就随口说了一个风险小的弑父计划。” 楚宴掐住顾循然脖子,“你又是随口一说,你随口说出来的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一星半点,更别说想了。” “顾老三你怎么什么都能随口说出来,说的还那么好,可我别说随口说,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明明从小都在一起在尚书房读书,明明都是一个师傅。”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我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你什么都懂,我什么都不懂。” 顾循然掰开他的手,“你想多了师傅从未教过这些,朕就是被二哥算计的多了才学会的,才懂得,这不很正常么。”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老三,你被老二算计算计,你就学会这么多心思,你就懂这么多,老二要知道。” “老二气都气死了,毕竟老二算计你,老二设计我,老二自己狗屁不会,屁也不懂,差事会做但做不好。” “叙白,楚宴,老三这弑父计划,就只有吃假死药不容易吃,别的都很完美这你看还有冤种。” “只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冤种,况且老三,叙白不管如何这当上皇帝啊,要不熙皇被儿子气死。” “要不熙皇被刺客杀死,这也太能耐了我还没有见过这种弑父,什么都不用承担。” “赢了登上帝位输了有人背锅,反正和叙白没有任何关系,这怎么想出来的。” “楚宴叙白,老三而第一个计划其实说的有道理,不过就是要背不忠不孝的骂名。” “但叙白,你都是皇帝了为什么不能背,老三告诉我和叙白楚宴,熙国形势如何分析出来的,弑父计划如何想出来的。” 顾循然疑惑道,“大哥叙白楚宴,弑父计划为什么要想,第一个,是最简单最有效的但又最冒险。” “第二个,那想一个不冒险的就行呀,至于熙国形势,难道不是猜的么,大哥楚宴叙白你们看啊。” “熙皇只知道宠爱封叙文他坏透了烂臭了熙皇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有叙白,他明明比封叙文优秀,可满朝文武劝谏他重视叙白。” “他不听而熙国子民对封叙文怨声载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帝推翻不了王朝但满朝文武和熙国子民能。” “一旦满朝文武对熙皇不服,一旦熙国子民对熙皇埋怨,那臣民忍无可忍就会推翻王朝,到那时大厦将倾。” “大哥,朕觉得应该推熙皇下去,要不然,以熙国如今这种形势怎么能行。” “熙皇退位,熙国需要一个铁腕皇帝治理朝堂稳住朝堂,然而,对熙国子民要以柔克刚。” “不能使用强硬手腕,因为满朝文武他们是臣就得要一位铁腕皇帝,要不然吏治败坏。” “他们都以权谋私去了谁给叙白干活,而熙国子民可不是给叙白干活的。” “他们是要叙白关心他们,生活过的好不好,他们的民间疾苦,但这些熙皇做不到。” “叙白可以做到铁腕皇帝,叙白朕知道你做不到关心民间疾苦。” “可叙白这又有何关系,登上皇位有几个能真正做到关心百姓疾苦。” “况且事事都需要皇帝做,那还不累死了,只需要铁腕皇帝就行。” “叙白,上位者手段强硬,下位者谁敢不听你号令,皇帝是坐在京城。” “不是住在民间,叙白朕觉得,关心百姓生活也不一定要皇帝亲自关心,大哥叙白楚宴朕说的可对。” 顾奕迟睁大眼睛,“老三怎么想出来的,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我倒听过但连起来没有。” “告诉我怎么想的,想了多久,三五个月还是一年半载亦或者更久。” 第207章 条理清晰 顾循然疑惑道,“大哥在说什么,朕就会随口一说罢了哪里有想,更别提想哪三五个月一年半载了。”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什么,随口一说,这两个弑父计划还有这熙国形势都是随口一说的,你就没有想。”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这个为什么要想难道不是随口一说就行么。”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说的这些,我听也没有听说过,我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我看到安亲一知半解,我看到叙白一脸茫然,只有你,不止不是一脸懵逼。” “还说的头头是道,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顾老三,熙皇把叙白太子之位权势架空多年。” “叙白从小到大,熙皇什么都没有教过叙白,叙白才会一脸迷茫,顾老三既然你告诉叙白。” “怎么掏银子,你教教叙白,教教叙白怎么充盈国库。” 顾奕迟着急道,“老三,楚宴说的在理,你教教叙白,熙国现在内忧外患,没有银子,怎么能行,熙国国库空虚,怎么解决内忧外患。” 封叙白疑惑道, “是啊,循然,我登上帝位,熙国国库空虚,熙国内忧外患,缓兵之计。” “终究不能实质性解决问题,我登上帝位,想想该怎么筹银子,充盈国库,才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才是最要紧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筹银子, 叙白,楚宴,大哥,朕问你们,三十六计,你们肯定知道分别是哪三十六计。” “但这一计,并不是三十六计其中一计,你们可能猜到朕说哪一计。” 楚宴脱口而出,“顾老三我不止猜到你说的是哪一计,我大概还能猜出你究竟想要如何筹银子,你且听听我说的对或不对。” “三十六计,但你说你这一计并非完全是三十六计其中一计,我猜了两计,第一计,一箭双雕之计。” “第二计,雕虫小计,我不知道是什么是雕虫小计我没有明白,我更不懂,但我觉得应该是第一计。” “一箭双雕之计,何为一箭双雕之计又如何用一箭双雕之计筹银子。” “什么是一箭双雕之计,一,从叙白兄弟们身上下手,他们这么多年,作恶多端,手里沾染了不少脏东西。”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查他们,查他们犯错的罪证,如果没有犯错的罪证,那就揪他们,揪他们的错处。” “不过我敢肯定,不会没有犯错,只不过查不出来罢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历代皇帝的手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追踪,藏匿,探查,刺杀,他们被称为密探。” “叙白的兄弟们未必知道皇帝手里有这么一批神秘的力量,封叙文可能知道,但只是知道一二罢了。” “安亲王,顾老三,叙白,我们该如何筹银,银子又从何而来,让密探查。” “查出事情,叙白你不止不能按王子犯法,与庶民这一说法来判的罪。” “叙白你还要借着,不能伤害手足的名义,去保住他们,只要保住了他们。”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府邸抄了银子全归国库,筹到了银子就是第一雕。” “安亲王,顾老三,叙白的兄弟可不少啊,虽然叙白三十多个兄弟,如今成年的,被叙白对付只剩下不足十个。” “而且都是一群蠢货,叙白都懒的对付他们的一干蠢货,但安亲王顾老三。” “别忘了还有一个封叙文,封叙文贪财好色,贪婪成性,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自然也不能放过,可叙白绝不能杀他,不过,叙白不能杀他,不是要和叙白别的兄弟一样。” “不能伤害什么手足,而是要让他活着却是生不如死的活着,把他的府邸抄了,一定有不少银子。” “顾老三,我猜,这就是你所谓的一箭双雕之计,第一雕,笼络人心。” “天下人愚昧无知,叙白,让天下人误以为,你顾念兄弟之情。” “顾老三,但叙白兄弟们,做的并没有封叙文那般过分,所以留他们一命也无妨。” “但熙国臣民,不止不会骂叙白留他们性命,熙国臣民甚至,会夸叙白顾念兄弟之情,笼络住了人心,这就是第二雕。” “顾老三,我就是大概猜了一下,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如果有不对的你和我说,我才能明白,下次我一定思虑周全再说出来。” 顾循然搂住楚宴脖子,“大哥,叙白,楚宴猜的几乎是分毫不差,唯有一点就是楚宴多说了一计,雕虫小计。” “别的可全部说的毫无一丝错处,而且没有一点漏洞。” 封叙白夸赞道,“楚宴我竟然从不知道,你的心思,居然这么多。” “你的心机,也够深,只是循然,我有一处不明白,这虽然筹到了银子。” “可这些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抵不了大用,充盈不了国库,我们还得筹银子,可该如何筹,才能充盈国库。”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为何要充盈国库,而且,即便要充盈国库,也不是现在的事。” “充盈国库,是登上帝位,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才能想充盈国库的事,到那时再充按刚刚说的法子。” “或者再想别的法子,更好更多充筹银的法子,充盈熙国国库也不迟,叙白,现在只需要。” “现在熙国国库里的银子,可以彻底解决熙国而今的内忧外患就行。” 楚宴点头,“叙白,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充盈国库和这是一个道理,充盈国库不能操之过急。” “要不然,不止不会事半功倍,之前所有的努力还会白费,所以要慢慢来。” 顾奕迟笑着道,“叙白,熙皇把你太子之位权势架空多年,熙皇从未教过你任何东西。” “况且,熙皇从未差遣你做过任何差事,你不知道,你不懂,也很正常。” “楚宴是从小父皇教导老三,教导本王,楚宴也跟着老三一起听父皇教导。” “再加上,老三回京封淮亲王,到登上帝位, 老三硬生生把楚宴一个武将差遣成了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甚至连父皇,都常常差遣楚宴做差事,甚至,五部差事,楚宴全都做过,楚宴才知道 楚宴才懂得多。”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至于银子该如何筹,你兄弟们血,已经已经被吸干了。” “再加上,叙白,现在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充盈国库,大哥楚宴,叙白,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 “一,培养朝中能帮叙白你做事的满朝文武,二,能带兵打仗能融会贯通的文臣武将都需要。” “三,叙白你要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只靠叙白你顾念兄弟,笼络人心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我们还需要第稳定人心。” “四,熙国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为什么,因为朝中一无三朝元老,因为战场无可用将领。” “叙白,国难当头,我们要分的清主次,我们要分的清立场。” “我们要分的清,哪一个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分的清哪一个才是重中之重。” “叙白也许有人说,银子很重要,没有银子万万不能。” “可是他们和你设身处地不一样,而且,叙白,你也要知道,银子绝不是万能的。” “叙白,毕竟,熙国王朝都亡了,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这熙国王朝都亡了,国库怎么还会在。” 第208章 心机深沉 顾循然抿了一口茶,“朕就是随口一说 ,大哥叙白楚宴,看看哪不对指点指点,朕也就大概说了一嘴。” 顾奕迟张大嘴巴,许久方才道“老三,这么多你都是随口说的,我倒是看你想都没想,可你说的这我根本给你指点不了。” “我觉得你说的没有一点问题,可是,没有武将怎么办,而且熙皇把叙白太子之位权势多年。” “这该如何是好,景国王朝只有楚宴一个将军能上战场的,盛为羡根本不行虞清寒还没长成。”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朕把楚宴虞清寒借给你,熙国大难临头。” “你必须得要楚宴虞清寒,因为你要楚宴虞清寒,熙国还有机会。” “你不要楚宴虞清寒,叙白,熙国真的就没有机会了,这就是朕刚刚为何告诉你熙国出现大问题重要原因。” “叙白,熙国现在是你重中之重,朕能看出来,虞清寒有大才。” “楚宴能上战场,虞清寒楚宴,能给你选文臣文臣武将。” “叙白,选出来虞清寒带着那帮文臣干就行,楚宴选武将,可是叙白,武将需要慢慢选,武将和文臣不一样。” “叙白楚宴在军中很有威信,楚宴,熙国现在只有一位老将,最多再打一场,就不能再打。” “楚宴,叙白登上皇位,把你在军中可用之人,借给叙白,让他们给叙白顶着熙国战场。” “让虞清寒帮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因为,这些问题很关键也很重要。” “一个不小心会万劫不复,不加快速度,熙国王朝必亡。” “叙白把朝中官员罢官免职,叙白新帝登基,叙白不会做叙白更做不了。” “楚宴不能让新选拔文臣干,让能虞清寒去熙国给叙白干被叙白罢官免职差事。” “叙白要学习朝中事务,叙白你别担心,朕当初和你一见如故。” “把你和熙皇带来景国,父皇私下里告诉,朕熙皇什么都没有教过你。” “熙皇不教你,父皇让朕问问你,你要愿意,你登上皇位。” “父皇住到熙国,父皇亲自教导你学习朝政大事。” “叙白,父皇告诉朕,熙国没有三朝元老只有一位相爷。” “但景国的三朝元老不能去熙国帮忙,要不他们身体根本吃不消。” “父皇让朕,你还有楚宴细想想,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封叙白眼眶红了又红,“循然,你和太上皇,何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你已经帮我坐稳太子之位。” “还让父皇承诺了,我是父皇之后下一位皇帝,这么多,已经足够了循然。”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哪里够,朕要帮你坐稳帝位才行,教你学习朝中事务是父皇主动提的。” “朕还没有求父皇,父皇已经和朕说了,大哥你就不给朕参谋参谋,朕说了三个你一个也没有给朕参谋参谋。” 顾奕迟一脸尴尬,“老三刚刚你的计划太完美了,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给你参谋,我细想想你继续说。” “不过,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还没有完,叙白,楚宴不知道你的计划还没完。” “叙白楚宴以为你这已经足够了,你这心机比叙白可是深多了,连叙白都没有察觉到一星半点你还有计划。” “老三你还不快告诉叙白和楚宴,这虽然看着像完了但并没有,而以你的心思还要做我说的对么。”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给叙白分析了熙国朝中形势,又提出了解决办法。” “太上皇主动提出教导叙白,学习朝中事务,你还要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封叙白疑惑道,“循然,要不是,我当皇帝,太上皇亲自教导我学习朝中事务期间。” “你要给我当处理朝政大事,我到后方只需要安心和太上皇学习,我当皇帝,这也行的,我可乐意了。” 顾循然扑在顾奕迟怀里,“封叙白,做梦去吧你,你想太多了,楚宴,为什么不能做,哪里来的要不要做。” “叙白,你这马上就要成皇帝可是叙白其实朕并不支持你当皇帝,你看似谦恭温和。” “可这些其实不过是表象罢了,只不过是你要在熙国那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 “只不过是你为登上帝位,展示在世人面前的伪装罢了。” “其实,你性子并不好,甚至你性子比二哥更加阴沉,心狠手辣程度根本不是二哥所能比的。” “封叙白愣愣的看着顾循然,他知道他性子不好,并不适合登上帝王。” “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明明他才是正宫嫡子,明明他文武双全,明明他比别的兄弟,甚至比封徐文。” “有能力也有心思,更有手段,可父皇只是因为不喜欢母后就连带着厌恶他。” “父皇虽然听了皇祖父的话,册立他为太子,可父皇从未对他有过好言好语,父皇从未对他好好说过一句话。” “父皇每次看到他,父皇眼底都满是厌恶,封叙文没有到十五岁。” “父皇虽然把他隔绝在朝堂事务边缘,但还有太子之位的权势。” “可随着封叙文渐渐长大,十五岁封王,父皇不止彻底。” “把他隔绝在朝堂事务之外,父皇还架空他太子之位权势多年。” “父皇只为让封叙文登上皇位,只为让封叙文母妃当皇后。” 顾循然的话还在继续,“叙白,朕知道你不甘心,朕也知道,熙皇做的太过分。” “所以朕明知道,叙白你的性格不适合登上帝位。” “但朕依然把你推向帝位,因为,就朕说的朕早已想好万全之策,朕在帮你之前就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 “朕也已经想到不帮你,朕迟早会失去你这个好兄弟,这就是朕为什么要把熙皇气吐血。” “叙白,其实朕现在后悔,朕为什么没有再多气气熙皇。” “朕真的以为熙皇能被朕气死,叙白朕恨熙皇恨熙皇明明有你这样,文武兼备的儿子,还是正宫嫡子。” “老不死,该死的老不死,偏偏学愚昧无知之人宠妻灭妾,宠爱妾室还宠爱他的儿子恶毒草包。” “哪怕老不死,明明知道封叙文无德无才文不会武没有。” “哪怕老不死,明明知道封叙文烧杀抢夺,奸淫掳掠可老不死还鬼迷心窍,一心要立恶毒草包为太子。” 第209章 尊王攘夷,匡扶天下 “叙白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做错但他见你就随意打骂你。” “让草包无缘无故打骂你,对你恶语相向,老不死还宁愿舍弃你。” “处处揪你错处,事事抓你把柄,妄图把你推下太子之位。” “看着他儿子一个个对付你,甚至在暗中一手推动他所有儿子对付你一人,还掺和在内。” “叙白,老不死敢这样为难你,朕就废了他最喜欢儿子,朕看老不死会不会气死。” “叙白,朕万万没想到,老不死命太硬,朕气不死老不死,为什么老不死还不死。” “老不死既然还不死,那朕为难老不死,朕看老不死当不当亡国之君,逼死老不死。” “可楚宴大哥,叙白,老不死命真硬啊老不死怎么能就是不死,老不死一早死了该多好。” “大哥,其实朕楚宴,和叙白早已经认识二哥在别国烂摊子,是叙白在暗中帮朕的。” “大哥,朕离京五年,不在京城有时候经常去找叙白,并不是去结盟的时候才认识的。” “大哥朕和叙白,楚宴都是生死之交,叙白,你唯一好的就是对朕这个兄弟好。” “但叙白,天下人不会管对你兄弟如何,天下人只会管你对待他们。” “有没有仁慈之心天下人,会管你对他们有没有仁爱之心,天下人会管你有没有以他们的喜为喜以他们的忧为忧。” “叙白他们会管你,有没有以熙国苍生为己任有没有以熙国王朝为重任。 ” “叙白朕知道,这些你都做不到,你的性子和二哥差不多,但你不会和二哥一样。” “一切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也不会和二哥一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更不会和二哥一样背后捅人刀子。” “但叙白你比二哥性子阴沉,你比二哥心狠手辣,你冷心冷情,你和二哥一样毫无一丝怜爱之心。” “叙白,朕知道你是被逼无奈,你其实并不想这样,可你从小到大就已经这样,这样度过了十八年你现在如何能改的了。” “叙白,朕不是问你,朕是希望你,希望你成了皇帝,可以多为熙国子民着想,可以事事以他们为重。” “可以对他们心怀仁慈仁爱之心,可以对满朝文武知人善任,可以对满朝文武任人唯贤。” “要不然,人心必定会散,真到那时,臣民即便不是怨声载道,也一定会心里对你有意见。” “叙白,人心不稳,何谈天下,人心一散,王朝必亡,治理王朝不只需要,有铁腕手段。” “叙白,治理王朝也需要有仁慈仁爱之心,事事讲究一个平衡之道,一味用强硬手段不止无济于事。” “反而会加速王朝,从衰败走向灭亡,治理王朝需要对前朝用铁腕手段。” “叙白,对熙国子民,你要心怀仁慈之心,朕知道你被老不死,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多年。” 从小到大老不死什么都没有教过你,对兵法战略一概不知。” “你对朝堂之道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该如何治理王朝。” “你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稳定人心,叙白,景国和熙国不一样,景国现在在外人心稳定,在内无外忧内患。” “而且,景国朝堂除了有虞相爷还有好几位三朝元老,更别提还有许多朝中重臣老臣。” “叙白,景国如今问题只是兵力不适合打仗,但朕早已经招兵买马。” “但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除了楚宴没有可以上战场领兵的将士。” “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人心还在,臣民就不会起兵谋反,只要朕在位一日。” “叙白,别国绝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景国没有一日无主,别国就不敢随意攻打景国。” “但熙国如今一无人心,二无三朝元老,三有问题重重,四无可用将领。” “叙白,朕知道,朕虽然和你说了如何解决熙国如今存在的问题。” “你也听懂了但你不是不会去做,而是你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你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楚宴,大哥,襄王攘夷,匡扶天下,你们从小,熟读四书五经。” “朕问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春秋时期,帮助齐桓公,九次号召天下的是谁。” “叙白,楚宴大哥你们有谁知道,朕向你们提起,尊王攘夷匡扶天下,和齐桓公什么意思。” 楚宴一脸懵逼,“顾老三,什么是尊王攘夷匡扶天下,春秋时期有齐桓公么。” “九次号召天下,如何九次号召天下,谁帮齐桓公号召天下,齐桓公又是谁。” “顾奕迟不确定道,“老三,尊王攘夷匡扶天下,我猜,你是要命虞清寒。” “给叙白解决内忧外患,因为只有这样,叙白才能坐稳帝位。” “九次号召天下,老三,你说的是不是,春秋时期的良相管仲。” “我记得在书中看到过,春秋时期,良相管仲,好像曾号召过诸侯。” “至于齐桓公,我了解的不多,我只知道,齐桓公是连孔夫子都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顾循然夸赞道,大哥不是好像,是确定,确定就是良相管仲,只是尊王攘夷匡扶天下,大哥你只猜对三分之一都不到。” “齐桓公,叙白,楚宴根本不知道良相管仲和齐桓公,齐桓公大哥知道的不多。” “朕知道,叙白从小到大最爱看书习武,叙白可知道齐桓公和良相向管仲。”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安亲王知道的不多,我猜,你之所以不给我讲,是因为你知道的也不多。” “甚至很有可能,你只知道齐桓公,和良相管仲的事。” “顾老三,你一知半解,我和你一起在尚书房读书,师傅可能讲过齐桓公。” “和良相管仲,但我没有一点印象,我更加不知道。” “顾老三,你出了尚书房,看书也看一遍,你能记得有鬼。” “至于我,一遍也没有,如果能猜出来看能知道,顾老三,那我可以去给你当相爷了。”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楚宴,你要气死朕是不是,叙白,朕不是问你。” “朕想让你给大哥给楚宴讲讲,齐桓公的事,朕觉得叙白你应该知道的不少。” 封叙白给顾循然拍拍袍角,“行,我知道的,循然,安亲王,楚宴,良相管仲,亲王讲的和师傅讲的,大差不差。” “但我在书上还看到,春秋时期,良相管仲,对外完成尊王攘夷策略,拥护周天子,实现挟天子以令诸侯。” “同时与各诸侯国会盟,实现了九合诸侯,一匡天下,除此之外,还留下了一箭之仇,老马识途,庭燎招士,等典故。” “还有齐桓公,安亲王,循然,楚宴,师傅并没有,怎么讲过齐桓公。” “师傅只讲过,齐桓公是齐国第十六位君主,齐桓公本名小白。” “齐桓公的事情,我依然是在书上看到的,我记得,书上写。” “齐僖公去世后,齐桓公惊险即位,管仲改革, 桓公始霸,尊王攘夷,葵丘会盟。” “晚年昏庸,死后凄凉,管仲拜相,老马识途,风马牛不相及,买鹿之谋 。” “庭燎招士,好服紫衣,喜形于色等事,至于别的。” “安亲王,楚宴,循然,我便不知道了,齐桓公和良相管仲,我还不够了解,我回头再多了解了。” 第210章 一计又一计 顾循然不可置信看着封叙白,“叙白,良相管仲,你居然还能补充这么多,良相管仲,齐桓公,你还不够了解。” “叙白,往哪了解,怎么了解,就你说的这些词,把齐桓公,一生都差不多概括了。” 楚宴掐封叙白脖子,“封叙白,顾老三刚刚提良相管仲,顾老三说齐桓公。” “我听都没听过,我更没在书上看到过我脑子一片空白。” “安亲王说了齐桓公和良相管仲,封叙白,我觉得安亲王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封叙白,可你居然知道的,比安亲王还多,封叙白呀封叙白,顾老三最开始提。” “齐桓公和梁相管仲,我脑子一片空白,但你和安亲王,讲了齐桓公和良相管仲。” “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因为你刚刚讲齐桓公风马牛不相及,我根本不知道你刚刚讲的什么意思。”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叙白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叙白记忆力好,叙白又爱看书当然和朕,大哥,还有你完全不一样。” “楚宴叙白,朕猜,大哥之所以知道的良相管仲和齐桓公不多,是因为,大哥从小被父皇亲自教导。” “父皇讲的朝政大事,五部都有哪些差事,怎么做五部差事比较多,齐桓公和梁相管仲,大哥才知道一些。” “齐桓公和良相管仲的事,至于看书,除了亲自父皇教导大哥。” “父皇逼大哥看书,楚宴,叙白,除此之外,大哥从不看书,大哥从小到大,朕母后二哥,也从未见大哥主动看过一本书。” 顾奕迟气的扬手拍在顾循然脑袋上,“老三,你居然一猜就中,你根本不知道,正是因为我从小不爱看书。” “我五岁之前,你还没有出生,我不爱看书,父皇常常棍棒伺候我。” “我不主动看书,皇祖母没少拿鸡毛掸子打骂我。”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知道父皇亲自教导大哥,大哥从小到大都很难,但朕从来不知道,朕没有出生前,大哥你这么难呀。” “叙白尊王攘夷,匡扶天下,等你登上皇位,朕会以去熙国游玩为由,让朝中虞相爷代朕监国,给朕批阅奏折。” “让三朝元老从旁协助,朕带着父皇,楚宴,虞清寒前往熙国,治理朝堂,帮你稳定民心教导你学习朝中事务。” “叙白,你只需要安心,和父皇学习朝中事务,用铁腕手段治理朝堂,只需要治理朝堂就好。” “叙白,虞清寒替你解决熙国,所有内忧外患,朕给你稳定民心,楚宴给你上战场 但你才是皇帝,虞清寒不能给你做。” “虞清寒教你做,虞清寒告诉你怎么做,虞清寒会告诉你,每日该做什么。” “该如何做,才能稳定民心,叙白,朕和父皇,虞清寒楚宴,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叙白,朕要让你稳坐帝王,但是,每次熙国遇到的问题都不同,不能一直按照一个方法去做。” “叙白,等你登上皇位,朕会让盛为羡渗入熙国朝堂,让楚宴和盛为羡部下副将。” “守护景国战场,叙白朕要的不是盛为羡,给你带兵打仗,朕也要盛为羡,给朕盯着熙国一切动向。” “盛为羡一旦发现熙国出现什么问题,朕命盛为羡飞鸽传书,告诉朕。” “到那时,朕会带着楚宴虞清寒前往熙国帮你解决问题,叙白,只要有朕在,不管朕是不是皇帝。” “叙白,你只需要坐着皇帝之位,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朕和父皇楚宴虞清寒会帮你,朕会帮你成为一代英主,朕会帮你让熙国王朝在你的手上。” “叙白,不止不从衰败走向灭亡朕会让熙国王朝在你手上越加繁荣昌盛。” “叙白,朕会让你成为熙国,从无到有唯一一位让天下人真正尊敬你,真正爱戴你。” “真正对你这个皇帝,心服口服的一代英主,朕向你保证,不管在你之后熙国有多少任帝王。” “叙白,他们治国之才绝不会高于你,熙国臣民对他们,绝不会如对你一般尊敬爱戴。” “叙白,只要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要怕,什么都不要管。” “有朕替你担着,即便朕死了,也无所谓,因为到那时,熙国王朝即便人心不稳。” “也绝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朕已经给你培养出可以帮你治理朝堂的官员。” “叙白,楚宴虞清寒已经帮你培养出了可以带兵打仗的将领,朕会让楚国公和楚老国公训练士兵。” “至于国库空虚,叙白,等你登上皇位,等虞清寒把内忧外患给你解决。” “朕不是问你,朕要让你,按朕刚刚说的法子,充盈国库。” “叙白,到那时,朕已经帮你把国库给你填满,那样,不管熙国出现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楚宴朕猜你很好奇,楚荆当时和别国皇子去熙国打骂封叙白,朕为什么不阻止。” 楚宴着急道,“顾老三,我都快好奇死了,你快告诉我,不过你今个说了这么多,我猜你是为了叙白。”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你猜对了,叙白,朕要气死熙皇,朕为什么要阻止,朕还暗中一手推动。” “朕早已经想到,怎么能更快气死熙皇办法只要把狗熙皇气死,叙白登基,气不死他也得退位。” “叙白其实不止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去了熙国,朕还让楚荆联合别国皇子太子,分批去熙国,气死老不死。” “楚宴你知道,楚荆认识的别国皇子太子多,经常和梁观南孟敬宇一起玩。” “朕一个月前,给楚荆飞鸽传书, 把叙白和封叙文的事告诉了楚荆。” “楚荆当时就给朕写了信,说他当时和梁观南孟敬宇在一起。” “梁观南看到朕给楚荆写的,梁观南气的要杀了封叙文,孟敬宇问楚荆,之前听说传闻,但不知道是真是假。” “朕去了一趟,发现是真的,叙白,你知道楚荆一向好奇心重,楚荆就好奇封叙文究竟有多过分。” “孟敬宇更好奇,封叙文被朕废成了什么模样,叙白,你也知道梁观南孟敬宇楚荆已经登上皇位。” “叙白,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去了熙国,楚荆梁观南孟敬宇。” “很好奇封叙文,真有传闻那么坏么,熙皇真的是宠妻灭妾的皇帝么。” “楚宴,楚荆说先去熙国子民那里打听封叙文和熙皇。” “楚荆奇叙白一个人,对付了熙皇所有皇子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楚荆就进了熙国皇宫打听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在熙国天天打封叙文。” “对付叙白一众兄弟,熙皇回到熙国,必定会被气死。” “叙白,朕和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早已经算准,老不死看到楚荆孟敬宇梁观南。” “打骂封叙文算计叙白一众兄弟老不死根本不敢一国打三国。” “更别提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已经回国但楚荆梁观南孟敬宇。” “去了熙国打骂封叙文的早已经传到别国皇子太子那里,都好奇封叙文究竟有多坏。” “老不死有多偏心,别国皇子太子已经接二连三去熙国,看封叙文和老不死,叙白现在熙国已经乱成一锅粥。” 顾奕迟轻轻打了顾循然嘴巴一下,“老三,一口一个老不死,和老二一样,张口闭口骂熙皇老不死,不过,你比老二强。” “毕竟老二不止骂熙皇老不死,老二还叫熙皇狗熙皇。” 第211章 无意相助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朕知道你不顾忌你母后,只顾忌朕,和朕兄弟之情,可朕怕你觉得她是你生母。” “她是这个世界上,除朕,父皇,楚宴,大哥,唯一关心你的人,朕怕即便不顾及你母后,也不动你母后。” “叙白,但你要想当铁腕皇帝,就必须要动你母后。” “要不然,你一犹豫什么都没有了,叙白,朕知道你心底疑惑。” “朕现在告诉你,你母后当初为什么要为一己之私算计你的命。” “还有一件关于叙白你的事,朕对你用了善意谎言,但今时不同往日。” “朕必须要告诉你实话,只有这样,你绝对会动你母后。” “唯有如此,你才能知道,事实根本不是你十岁的时候,熙皇告诉你,亦或者你以为的那样。” “和你十岁之前,熙皇无缘无故打骂完你,你母后略微有一丝愧疚,和你说,不敢给你擦药。” “更不敢给你传御医,更别提,你母后带着一分歉疚告诉你,她是无奈之举。” “她虽从未爱护你,但只有她是真心实意关心你。” “叙白,景国皇室都知道,朕任性,大哥和朕爱管闲事,父皇懂规矩,但有时候有规矩,有时候没规矩。” “大哥仗着父皇是皇长子,又是嫡子,大哥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任性妄为。” “叙白,大哥,二哥,朕,就是和父皇,有样学样,父皇把朕惯的,根本不懂规矩,更是没有一点规矩。” “皇祖母把朕宠的胆大任性,说话做事从来不顾后果。” “朕从小到大爱管闲事,就是跟大哥学的,叙白,景国皇室,满朝文武都知道。” “父皇和皇祖母,眼睛一向很毒,尤其是皇祖母,什么事情。” “皇祖母看一眼,皇祖母就能看透事情本身和事情本质。” “但只有朕和楚宴知道,大哥眼睛同样很毒,略微不及皇祖母,却并不亚于父皇。” “叙白,你也知道,父皇早已认识熙皇和你母后,但你并不知道。” “大哥也早已认识熙皇,大哥还见过你母后,甚至大哥更认识你母后。” “叙白,你十岁那年,皇姐早已和亲远嫁蒙古和亲多年,朕刚离京,二哥去别国做糟心事,大哥刚封亲王。” “朕七岁那年,大哥因为朕,和母后产生矛盾,朕因为大哥,和母后有了隔阂。” “皇祖母在朕七岁那年,从不喜欢母后,变成恨母后,父皇从厌恶母后,变成恼怒母后。” “叙白,你十岁那年,皇祖母看不见朕,想念朕,二哥宫里宫外做糟心事不够,二哥还得跑别国做糟心事。” “皇祖母心气不顺,父皇又气又无奈,但皇祖母和父皇。” “看也不想看到顾书颜,五年来,皇祖母和父皇,常常把气撒在大哥身上。” “皇祖母看见大哥,皇祖母拿鸡毛掸子打骂大哥。” “父皇顾忌朕,父皇不想再拿军棍,打骂大哥,但父皇隔三岔五,把大哥叫到衍庆殿,把大哥骂的狗血淋头。” “叙白,大哥刚封安亲王,但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朕离京,紧接着,二哥去别国做糟心事,皇祖母早已知道,你在熙国处境艰难,皇祖母看见大哥。” “皇祖母拿起鸡毛掸子打骂大哥,皇祖母骂大哥,为什么,大哥和你,明明一样都是嫡子。” “你从小到大,熙皇从未教过你任何东西,大哥从小到大,父皇亲自教导大哥。” “你身为熙国太子殿下,自幼文武双全,大哥是景国大皇子,从小到大文不成,武不就。” “皇祖母让大哥滚去熙国,滚去熙国睁大狗眼,让大哥好好看看,明明大哥和你一样是皇后亲子。” “大哥和你同样,是皇后亲生儿子,为什么,你在熙国处境艰难,大哥凭什么,在景国这般处境。” “叙白,你曾经告诉朕和楚宴,熙皇打骂你,你母后只是躲得远远的。” “熙皇打骂完你,你母后不敢给你传御医,更不敢给你抹药,你母后心疼的看着你,让你回太子宫睡觉。” “叙白,大哥带着乔无期,舒阳去了熙国,但熙皇根本不知道,大哥去了熙国。” “大哥让舒阳,命令守门侍卫,给大哥放行,舒阳和守门侍卫。” “说了大哥身份,守门侍卫通禀熙皇才知道,大哥从景国来到熙国。” “叙白,大哥看到了熙皇,和你母后但朕当年还未认识你,朕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并未看到你。” “大哥一眼看出,你母后喜欢熙皇,叙白那是大哥第一次听到,也是大哥最后一次听到。” “熙皇看不到你,熙皇言语辱骂你,大哥气的质问熙皇,为什么要看不见你,言语辱骂你。” “叙白,熙皇恶声毒气告诉大哥,熙皇娶你母后那日,熙皇根本没有想过碰你母后。” “你母后,之所以能生下你,一是你皇外祖父逼着熙皇,和你母后入洞房。” “二是叙白,熙皇当时咬牙切齿告诉大哥,洞房花烛夜,是你母后硬贴上去,求熙皇宠幸她。” “叙白,朕现在敢保证,你母后隐瞒了你,可以说是骗了你。” “叙白,你也知道,很多原因导致你父皇,从一开始,并不喜欢你母后。” “但洞房花烛夜后,你父皇讨厌你母后,正是因为如此,你母后生下你,你父皇厌恶你。” “叙白,你可能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时候,大哥看到你母后站在一旁。” “像乔无期一个奴才,伺候大哥一样,为你父皇端茶倒水。” “大哥觉得不合适,就问你父皇,你父皇呵斥你母后,呵斥完了,熙皇告诉大哥。” “自从你母后嫁给熙皇第一月开始,熙皇每日一下朝,你母后就一直等熙皇。” “叙白,熙皇告诉大哥,你母后是他被父皇逼着娶的,因为你母后,她最爱的女人才不能当皇后。” “最宠爱的封叙文,也不能当嫡子,叙白,但你母后,给你父皇做了糕点送过去,你父皇厌恶你母后。” “叙白,你父皇把糕点打落在地,让她滚,可你母后,又去做糕点,求着你父皇吃。” “你父皇打骂你母后,但你母后就是不走,那次之后,你父皇对你母后怀恨在心,叙白这就是为什么。” “你母后才当皇后短短不足一月,熙皇架空你母后皇后之位权势到现在。” “叙白,这就是为什么,你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年,你母后不止从未护过你,甚至你母后还要为一己之私杀你的真正原因。” “叙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母后喜欢熙皇,你母后更爱熙皇。” “要不然,你母后对熙皇爱搭不理就行,她可是皇后啊,为什么怕不得熙皇宠爱。” “为什么要怕熙皇,熙皇废除她皇后之位,叙白别忘了,废除皇后之位绝不是废除的。” “叙白,没有罪名,熙皇凭什么废除你母后皇后之位。” 第212章 真实情况 “叙白,其实,本王十五岁那年,本王当着你母后面,威胁熙皇,在你没有登上帝位之前,再敢让本王知道。” “熙皇看不见你,熙皇言语辱骂你,熙皇看不见你,熙皇无缘无故打骂你。” “本王求父皇,出兵攻打熙国,叙白,熙皇当即给父皇飞鸽传书,请父皇来熙国把本王接回景国。” “叙白父皇也知道,你在熙国处境艰难,父皇朝事繁忙。” “父皇知道本王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父皇根本管不了本王,父皇怎么可能,千里迢迢从景国去熙国接本王。” “叙白,父皇只派许公公,带着大内侍卫去熙国接本王回景国。” “许公公请本王回景国,本王把熙皇推倒在地,本王指着熙皇鼻子。” “告诉熙皇,此事回到景国,本王绝对会告诉父皇。” “本王威胁熙皇,让熙皇等着,等着本王回到景国,必定求父皇发兵攻打熙国。” “叙白,本王威胁熙皇,父皇不同意,本王给老二飞鸽传书,让老二去熙国做糟心事。” “本王把老三带回京城,让老三和本王一起求父皇发兵攻打熙国。” “叙白,本王让熙皇试试,本王能不能让老二去熙国做糟心事。” “本王让熙皇看看,本王能不能和老三,一起求父皇,让父皇发兵攻打熙国。” “叙白,熙皇怎么敢等,熙皇哪里敢试,熙皇如何敢看,熙皇拉住本王,让本王消消气,熙皇向本王承诺。” “绝不敢再让本王听到,熙皇看不到你言语辱骂你,更不敢再让本王知道,熙皇无缘无故打骂你。” “叙白,但本王万万没有想到,熙皇阴险狡诈到,自己不打骂你,言语辱骂你。” “熙皇居然让封叙文,代替熙皇打骂你,言语辱骂你,可叙白,你十一岁,本王才听说此事。” “但本王十六岁那年,本王早已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帮你,楚宴在景国。” “老三离京五年,楚宴都知道,老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更不知道。” “叙白,本王根本没有想到,本王从熙国回到景国,父皇母后皇祖母,不止不打骂本王。” “本王现在都难以置信,母后第一次,夸本王这才有景国,皇长子的风范,母后夸本王,这才像景国嫡长子。” “父皇第一次夸本王,不愧是他的儿子,皇祖母第一次夸,也是最后一次夸本王,夸本王做的好,做的对。” “但叙白,本王虽然听说熙皇做的恶心事,可本王封亲王到老三回京,五年来。” “本王依旧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皇祖母气本王,皇祖母最开始,看见本王,皇祖母拿起鸡毛掸子打骂本王。” “可皇祖母渐渐的,开始看不见本王,皇祖母宣本王,拿起鸡毛掸子打骂本王。” “父皇十天半个月,拿起御史弹劾本王的折子。” “当着满朝文武面砸在本王身上,母后隔三差五宣本王,训斥本王,老二回到京城。” “叙白,老二回到京城,虽然老二和老三做了交易没有算计本王,只设计本王。” “可老二把本王对付的,让父皇三天两头当着满朝文武面训斥本王,日日下朝,父皇带着本王去衍庆殿,打骂本王。” “甚至皇祖母,那个时候早已经三天两头生病,可皇祖母看见本王。” “皇祖母跟病跟好了似的,皇祖母还能拿起鸡毛掸子打骂本王。” “叙白,老三离京五年,本王常常离京看老三,可本王根本不知道,你认识老三。” “五年来,本王压根没有,和老三提过此事,老三一年回京三次。” “有两次是父皇急召老三回京和父皇去别国给老二收拾烂摊子,再加上父皇朝事,繁忙,父皇顾不得告诉老三。” “皇祖母估计,早已忘了此事,母后可能是怕老三,知道本王,用老三威胁熙皇。” “母后怕老三,一气之下不理会本王,不帮本王,母后才从未告诉过老三,母后也不敢告诉老三。” “老三去熙国借兵,本王住在安亲王府,老三根本没告诉本王,父皇母后住在宫里,父皇母后知道。” “但叙白,老三登上帝位前,母后都没告诉老三,母后也不敢告诉老三,老三登上帝位。” “母后怎么会告诉老三,母后如何敢告诉老三,至于父皇,叙白,父皇皇祖母母后,当年就赞成本王帮你。” “皇祖母去世,母后不管此事,父皇怎么可能阻止老三,父皇为什么不让老三帮你。” “叙白,本王十五岁去的熙国,本王比老三大五岁,近十年,本王早已忘了当年去熙国的事。” “直到老三去熙国借兵,和你一见如故成为兄弟,老三把你和熙皇接到景国,本王才想起来那件事。” “但本王想告诉老三,本王也敢告诉老三,本王寻机会,私底下告诉老三了。” “叙白,本王不用猜,本王都知道,父皇从未告诉你此事。” “虞清寒楚宴并非皇室中人,楚宴虞清寒知道个屁。” “叙白,至于熙皇有没有告诉你实话,绝不可能,老三是十八岁威胁熙皇。” “本王当年才十五岁,本王敢指着熙皇鼻子威胁熙皇,叙白,熙皇哪来的脸告诉你实情。” “楚宴,这就是为什么,熙皇自叙白十岁过后,熙皇从来没有看不见叙白。” “言语辱骂叙白,熙皇看见叙白,熙皇无缘无故打骂叙白的重要原因。” “叙白,不是你以为,亦或者熙皇告诉你,熙皇不想,其实是熙皇不敢。” “熙皇怕本王真的,给老二飞鸽传书,让老二去熙国做糟心事。” “毕竟别国皇帝,皇子太子都怕老二,毕竟别国皇帝,都怕老二哪一天去自己国家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叙白,熙皇怕本王真的把老三,带回京城,让老三和本王,一起求父皇出兵攻打熙国。” “叙白,因为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全都知道,皇祖母最宠爱老三,父皇最惯着老三。” “熙皇自然也知道,熙皇怎么可能不怕,本王威胁,熙皇如何敢,再看不见你言语辱骂你。” “熙皇怎么可能再看见你,无缘无故打骂你,让景国真的出兵攻打熙国。” “叙白,本王去熙国的事情,早已过去多年,现在,本王不用猜,本王敢保证。” “叙白,其实你母后,从一开始喜欢熙皇,渐渐爱上熙皇,你母后才从未护过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从小到大你就哭过一次,还有叙白,十八年来,你更是从未哭过,哭个屁哭。” “叙白,朕相信大哥绝不会看错,别忘了当年其实你母后,并不想生下你。” “会不会很有可能,你母后即便生下你,你母后根本,没有想过让你活着。” “你母后才会为一己之私杀你,达成自己的目的,才能保住自己的皇后之位。” “顾奕迟点头,“叙白,老三猜测不无道理,本王见了你母后一次。” “本王就知道,以你母后性子,你当铁腕皇帝,她一定会拦住你。” “叙白但她并不懂,只是觉得太过严苛,不近人情,她哀求你不成万一她跪求你,你该如何是好。” “你一放松,正如老三说的,前功尽弃,熙国王朝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叙白只能等待被臣民举兵谋反,你好不容易,能登上帝位。” “本王便罢,毕竟本王,并没有帮你什么,但老三为你,登上帝位付出了许多,叙白你绝不能有妇人之仁,要该断则断。” “要不然一旦你被你母后牵住,哪怕犹豫一下,熙国王朝都将毁于一旦,以老三刚刚说的熙国情况。” “叙白,现在的熙国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折,臣民已经怨声载道。” “你当了皇帝都不一定,能力挽狂澜,登上帝位,更要以铁腕手段,快速扫清障碍,要不然,熙国一瞬间必亡。” 第213章 无计可施 “叙白,老三虽然给你一个即刻登上帝位的机会,可叙白,老三这是实在没有办法。” “老三不能赌,不能赌熙皇会不会退位,会不会封叙文气死。” “叙白,即便熙皇气病了谁敢保证熙皇一定会退位,到那时,熙国子民满朝文武看到皇帝依然是熙皇。” “叙白必定熙国臣民很有可能会拿着砍刀冲进熙国皇宫,把你们屠杀殆尽,他们自己立君主,熙国王朝彻底消失。” “叙白老三实在没法子,才会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 “因为别国皇子太子,去了熙国必定会知道熙国朝堂局势不容乐观。” “叙白别国皇子太子看到熙国子民怨声载道,熙皇又太宠爱封叙。” “父皇常常说把老三惯坏了,本王倒觉得,熙皇才真是把封叙文惯坏了。” “偏偏封叙文不成器也就罢,还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臣民怎么能不对熙皇恨之入骨,所以,别国太子皇子只要回去,就会起兵攻打熙国。” “叙白你先要想好这一步怎么办,老三也知道,楚宴替你打一个国家,虞清寒和盛为羡只能替你打一个国家。” “毕竟虞清寒还没有上过战场,盛为羡又只能打打小国。” “叙白,熙国兵力根本不行,景国现在兵力根本不适合打仗,只能用熙国兵力。” “但叙白,恐怕这一次,不说他们各个国家联合起来围攻熙国,可也差不多了,虽然景国交好的国家多。” “但老三和父皇本王去和他们说不让他们出兵攻打熙国。” “叙白只有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本王兄弟早已登上皇位的商序。” “叙白,你虽认识别国太子多皇子多,能命令别国太子差遣别国皇子。” “叙白但这种事情能答应的皇帝太少了,你也不要去命令和差遣别国皇子太子。” “要不然,就是和别国皇子太子皇帝低头了,你即便登上帝位,也会落人话柄。”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想赌一局,别国此次绝不可能只是一国攻打熙国。” “但朕赌他们,不是五六个国家围攻熙国,而是两三个国家围攻,完了继续围攻。” “这样,熙国还有一线希望,可朕就怕别国真的五六个国家,围攻熙国。” “大哥这也很有可能,要不然用缓兵之计,景国继续负责招兵买马。” “朕之前那到旨意还没有收回,朕猜别国皇子太子去熙国。” “别国皇帝也会去熙国,大哥朕还在招兵买马,二哥也在熙国。” “朕觉得二哥去熙国身边不能没有贴身宫人把沉香送去熙国伺候二哥。” “大哥,请大哥去熙国拖着他们别让他们回国,大哥带着二哥和他们去远处游玩。” “朕给大哥二哥,别国皇子太子出银子,他们肯定愿意,银子不能叙白出一来显得太刻意别国皇子太子会怀疑。” “大哥,二来熙国国库银子不够,朕求父皇去熙国拖着别国皇帝。” “等父皇拖不住了,别国皇子太子还没有回熙国,熙国就还有机会。” 顾循然唤来小忘,“小忘,命盛为羡,召集军中将士入宫,前往蓬莱大殿。” “朕到宫中宴请众将士们,到蓬莱大殿喝庆功酒,问问盛为羡虞清寒,他们想吃什么吃食,想喝什么酒。” “也问问几位军中副将意见,将士们也问问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只要不过分,吩咐御膳房去做。” “朕吃着御膳房做的烤乳猪和烤羊腿,炙羊肉不错。” “你问问父皇去不去蓬莱大殿,去的话,朕和父皇上两只烤乳猪,两盘烤羊腿,两盘炙羊肉,各一盏雪蛤,一盏燕窝。” “大哥正好在宫里,大哥和楚宴,虞清寒,盛为羡坐一桌。” “虞清寒,盛为羡楚宴 大哥,一人一只烤乳猪,一人一盘炙羊肉,一人一盘烤羊腿,问问叙白他们,要雪蛤,还是燕窝。” 几位副将军坐在一桌,烤乳猪,羊腿,炙羊肉上两份,将士们一桌上一份。” “小忘,二哥一走,你这辈子再也不怕了,朕知道你听懂了。” “告诉小薇,乔无期,柏言知,舒阳,许公公,从今日起,每场宴会结束,朕和父皇母后,大哥,顾书颜,念景,虞清词那几桌。” “有干净的吃食,让许公公把父皇的端到寿元宫,你把朕的端到衍庆殿。” “母后的让舒阳端走,小薇把虞清词的端到凤仪宫,柏言知端念景的,乔无期端顾书颜的。” “大哥和念景每次参加宴会,都会到清心宫,衍庆殿,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出宫。” “让柏言知,舒阳把念景,大哥的干净吃食,端到清心宫,端到衍庆殿,小忘,都端去小厨房。” “乔无期,你,舒阳,柏言知,和许公公到小厨房热热吃,把事告诉父皇,大哥,念景就行。” “李嬷嬷伺候祖母一辈子,皇祖母离世,朕和父皇商量了一下,朕让小安命内务府,把李嬷嬷月例银子,足足加三倍。” “朕给李嬷嬷赐宅子,李嬷嬷收拾好包裹,小安驾着马车,把李嬷嬷家人,接到京城,住到宅子里。” “宅子里下人,都是父皇命许公公亲自从内务府挑选的,只为让李嬷嬷儿孙绕膝,安享晚年。” “李嬷嬷收拾好包裹离宫那日,朕让小安驾着马车,朕和父皇许公公,送李嬷嬷离宫。” “李嬷嬷现在在京城,你和柏言知,小安,为朕大内总管,每月中旬。” “都会亲自去给李嬷嬷送一只百年人参,一盒鹿茸,一盒燕窝,一盒雪蛤。” “父皇命许公公,派寿元宫宫人,每月去内务府给李嬷嬷领月例银子出宫,送到李嬷嬷手里。” “小忘,李嬷嬷伺候皇祖母一生,李嬷嬷知道规矩,懂规矩,派衍庆殿宫人,去御膳房,挑一名御厨,送去李嬷嬷宅子里。” “告诉李嬷嬷,有喜欢吃的饭菜,糕点,让御厨做给她吃,御厨月例银子,每月进宫去内务府领。” ”小忘,衍庆殿奴才都是朕淮亲王府的宫人。” “衍庆殿宫殿多,奴才自然多,命衍庆殿宫人,把剩下干净的吃食都端到衍庆殿,把和朕的吃食区分开。” “不许放一个小厨房,毕竟朕的吃食奴才里,小忘,只有柏言知,小安,乔无期还有你用过,朕自然不让普通宫人碰。” “柯姨母,叙白,根本不让宫人碰她用过的吃食,小忘,楚宴,虞清寒,吃食,你和乔无期,一人端一个。” “楚宴在朕身边,虞清寒和虞清词一会过来,朕告诉虞清寒和虞清词就行。” “其余残羹剩饭,小忘,朕可以为除朕自己的贴身奴才,和乔无期。” “绕开宫规帮他们,也能为他们知道规矩,不懂规矩,不讲究规矩。” “但朕绝不带头,给他们破坏规矩,父皇 母后,大哥,都是如此,剩下的吃食,小忘,小安无能,柏言知还行。” “但柏言知去伺候念景了,小忘,做好朕的眼睛,耳朵,看好后宫嫔妃身边宫人,管好普通宫人。” “命盛为羡,召集楚宴军中和他军中将士们副将们。” “去蓬莱大殿等着朕,朕一会过去,朕和叙白坐一桌,亦或者和父皇,叙白坐一桌。” “小忘父皇要是不去,给父皇母后各送一只烤乳猪,炙羊肉,烤羊腿 ,小忘附耳过来。” 第214章 一个机会 小忘附在顾循然嘴边,“请皇上吩咐,奴才多谢皇上,恭亲王的事,奴才听懂皇上的意思了。” 顾循然附耳告诉小忘,“朕和父皇,母后都吃不了一只烤乳猪,只是送半只不好看。” “才送的一只,要是父皇不去蓬莱大殿,朕的半只,给你吃。” “父皇的半只,百分百赏给许公公,母后的半只,醉月死了,母后不想给别的奴才,就会端回来,大哥绝对赏给舒阳。” “楚宴他们有的,给虞清词,也各端一份,虞清词必定让筱雅,去凤仪宫吃。” “燕窝亦或者雪蛤,虞清词父皇母后,宫里有,不用吩咐御膳房准备。” “小忘,朕怕虞清词,父皇母后宫里不够,派衍庆殿宫人,去拿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给虞清词父皇母后,送吃食的时候,一并给虞清词父皇母后送去宫里。” “派衍庆殿宫人,命太医院明个起,日日去给晚晴把脉,晚晴这一次,怀孕虽不是嫡子嫡女。” “但却是朕第一个子女,朕很重视晚晴这一胎,晚晴怀孕期间,让御药房珍贵药材,随太医给晚晴用。” “你派衍庆殿宫人,虞清词的吃食,给念景照单送一份去公主府。” 小忘拿着袖子不停擦眼泪,“皇上,奴才知道了,但奴才就是奴才,奴才怎么能吃主子都吃食,哪怕是主子剩下的也不行。” “奴才一天不吃也没事,奴才现在一听恭亲王的名字,就吓得额头全是冷汗。” 顾循然附在小忘耳边,“小忘,你别怕,二哥已经去熙国,父皇能赏,大哥能赏,朕也能,不算坏规矩。” “你去切烤乳猪,朕放半只,他们以为朕晚些时候和楚宴,叙白,虞清寒吃。” “衍庆殿有小厨房,小忘,母后的半只,你让舒阳送到大哥马车里。” “附耳告诉,大哥和舒阳一声,朕要让别人,误以为是大哥带回府里吃。” “楚宴那桌绝对用不完,还有副将几桌,烤乳猪如果没有用完切开。” “剩下的烤乳猪,都端回衍庆殿小厨房,衍庆殿现在宫人。” 是朕淮亲王府的宫人,小忘,其余烤乳猪,全给衍庆殿宫人分着吃。” “你吃半只烤乳猪,给乔无期留一只烤乳猪,念景一个人,肯定吃不了一只烤乳猪。” “烤羊腿,炙羊肉,念景绝对吃不完,念景一定会赏柏言知,和公主府下人吃。” “将士们绝对留不下,小忘,朕那一桌,有干净的吃食,都端回衍庆殿小厨房,你和乔无期热热分着吃。” 小忘泪落的更凶,“皇上,奴才多谢皇上 奴才这就去办差,绝不敢耽误皇上交代都差事,奴才告退。” 顾循然看着封叙白,“叙白,哭什么,朕和你是兄弟,自然应该帮你。” “大哥,叙白登上帝位,罢官免职,熙国朝堂估计满朝文武,能留下三分之一都是好的。” “熙国如今没有银子,叙白登上帝位,没法招兵买马,而且熙国一有动作。” “别国皇帝,绝对会怀疑这一下就确定了他们一定会即刻出兵攻打熙国,也没法举办科举。” “科举不是一下的事,大哥此事该如何是好,请大哥帮着参谋参谋。 顾奕迟想了想,“叙白,本王觉得,你当了皇帝,你要最好最坏的打算,不一定能力挽狂澜。” “都怪熙皇,把你太子之位权势架空多年,你每天还要忙着对付一众兄弟更别提熙皇什么都不教你。” “怎么能学的上东西,哪里有时间学东西,这样,老三,景国王朝满朝文武。” “老臣里除了虞相爷,楚国公,几位三朝元老还有朝中重臣老臣。” “叙白登上帝位,我和你一起求父皇,把满朝文武,全部派去熙国朝堂。” “我猜父皇一听为了叙白,父皇会满口答应,叙白,既然是铁腕皇帝,那第一次就让他们知道厉害给他们敲一个警钟。” “叙白你当皇帝第一日,对满朝文武大查特查,熙皇毕竟昏庸无能,把相爷也查一查,查到把他们全罢官免职。” “查不到寻个借口,把他们派去地方上任,以免留下不知道不确定因素。” “本王觉得熙国如今,并经不起一点小风小浪否则即刻就会灭亡,景国朝堂有虞相爷和几位三朝还有许多重臣老臣足够。” “甚至绰绰有余满朝文武,在景国朝堂也是跟着虞相爷罢了,他们去了熙国多历练历练。” “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只是不能上战场罢了,盛为羡要渗入熙国朝堂,让盛为羡继续带兵打仗。” “老三,景国继续招兵买马,哪怕解决了熙国的问题也继续招兵买马要不然,别国会怀疑景国故意帮助熙国。” “别国就敢发兵攻打景国,而且景国如今在别国皇子太子皇帝眼里,兵力不适合打仗正好招兵买马。” “这也是别国都知道的事,但是,老三,你着急出兵帮助叙白,却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就是景国不能帮助熙国,甚至楚宴盛为羡虞清寒带兵也不行。” “毕竟,楚宴是景国少年将军,别国将领都听说过楚宴。” “虞清寒没有上过战场,不能一人带兵打仗盛为羡只能打打小国。” “别国一旦知道景国在帮熙国,一定会三国围攻景国,先把景国灭了在出兵攻打熙国。” “老三,景国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别被情绪冲昏头脑,这样不止帮助不了熙国,反而会让景国自取灭亡。” “叙白,本王知道熙皇没有教过你,本王从小到大 父皇亲自教导本王。” “父皇常常告诉本王,打天下易守天下难叙白,你即将登上帝位。” “你和老三还小,你们不懂祖宗定天下的艰难,你们一定要记住。” “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得牢牢守住自己王朝,哪怕战至最后一刻也绝不能退缩王朝可以灰飞烟灭。” “但绝不是兵败逃亡而灰飞烟灭,更不是如商纣王,夏桀,周幽王一样。” “连自己的王朝都不能好好治理,导致王朝覆灭。” “叙白,你从小熟读四书五经,爱看书,登上皇位,你和老三,都要吸取亡国教训。” “老三登上帝位时间比你早,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老三,本王原本以为,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 “老三每日趴在衍庆殿,用奏折遮挡阳光趴在御案上睡觉,但今个一听他说的话本王才知道本王小看了老三。” “老三头脑灵活思路清晰,就是细节处不太到位但也无妨。” 第215章 大哥就是大哥 “叙白,吃假死药以老三定的那个计划吃假死药不是没有可能。” “是绝对很难,还有叙白,假死药御药房虽然有但假死药,但药效时间太短,所以那条计划。” “虽然看着很完美,但也是有不少漏洞本王保证老三知道,但老三想不出别的补救法子,只能那样。” “叙白其实本王倒觉得第一个法子好,叙白,你无论如何登上帝位。” “也要被人议论那你为何不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法子登上帝位。” “叙白你和老三不一样老三是父皇亲自挑选的继承人。” “而且天下人皆知,本王无德无才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只有老三性子好,还顾全大局。” “叙白,但你并不是熙皇,属意的继承人,反而是被熙皇,费尽心思妄图,推下太子之位。” “叙白,你的兄弟又有三十多个但父皇所有的儿子加起来,还没有你父皇,一半儿子多。” “近二十年,你又为了保全太子之位,手段狠辣比老二有过之而无不及。” “叙白,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担心背负骂名,连弑父都敢那就敢背负骂名。” “况且你都成了皇帝,谁敢当着你的面骂你不过背后骂骂罢了,而且只要你比熙皇当的皇帝好。” “你的骂名,就会被他们变成夸赞所有本王觉得老三第一个法子,最好也最完美。” “叙白,你登上帝位和老三,往后在国家大事面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可向老三刚刚那样一时着急。” “自乱阵脚,这一个不小心,可是王朝即刻轰然倒塌,再无任何生还希望。” “叙白,老三和你不一样,老三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老三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 “老三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更别提,还有父皇,本王和虞清寒。” “老三遇到大事,老三事事都能找父皇,本王楚宴和虞清寒商量。” “老三哪里有错,父皇,本王,楚宴,虞清寒,当即会指点老三。” “可父皇,本王楚宴,虞清寒不在你身边,你一众兄弟不止不会指点你,还会害死你。” “遇到大事,你不止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更没人指点你。” “但景国离熙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本王去一趟也不容易,叙白你要愿意。” “父皇去熙国,教你学习朝政大事,父皇回到景国,老二依旧在熙国,反正本王要去熙国看老二。” “本王告诉父皇母后,本王要去熙国看老二,本王要住恭亲王府,叙白,父皇母后知道,本王和老二关系并不差。” “根本不会说什么,你要愿意,有事你以宣本王,进宫玩为由。” “本王进宫和你商量,亦或者,本王住熙国皇宫也行。” “老三,你比叙白登基早,景国和熙国如今局势又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你更要思虑周全步步为营。” “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为由,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叙白,能保护好景国,保护好熙国。” “要不然,恐将招灾引祸悔恨恐迟,老三,叙白从小被熙皇厌弃。” “叙白从小到大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也没有感受过父爱。” ”熙皇经常动不动,就打骂叙白你也知道更别说教他了,叙白还小,别以为我不好知道,你不会当什么铁腕皇帝。” “你也就只会纸上谈兵,嘴上说说真让你做你根本做不来。” “老三,你这点不如叙白,多跟叙白学学你看看叙白,根本没有多少顾忌,也够狠心,从来不心慈手软。” “你顾忌太多,心不够狠也就是谁碰了你底线犯了你忌讳,你才能狠心不过你这一旦下了狠心。” “你手段比叙白老二,要狠厉太多,叙白老二是伤人身体,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你不是。” “老三这点我很满意,父皇没有选错继承人,没有生错儿子,但你平日里也不能顾忌太多更不能心善。” “老三,盛为羡渗入熙国朝堂,你又想让盛为羡继续带兵打仗。” “既如此,老三,请楚国公,楚老国公,好好训练训练盛为羡,请虞相爷亲自教导盛为羡。” “让盛为羡短时间内,能和楚宴一样,楚宴看着景国,盛为羡看着熙国。” “虞相爷身子骨还算硬朗,老三,盛为羡训练好,熙国朝中只有一名老将,更别提,那名老将最多再打一场,就不能再上战场了。” “老三,让盛为羡给熙国带兵,楚宴给景国带兵,楚宴教虞清寒,怎么带兵如何打仗。” “熙国这一场硬仗,绝不能容许有任何差错,老三你和楚宴,亲自带着,熙国兵力上战场。” “老三,既然你带兵,楚宴部下所有副将,全去守护景国战场。” “景国如今动作,也不能太大老三,不要让楚国公和楚老国公训练新兵。” “楚宴把景国现在能用的兵,都送去熙国战场,和老三当年老二犯错那次一样。” “现在熙皇估计气都被气死了,根本顾不得管熙国战场。” “楚宴,命能上战场所有将士们分批前往熙国打扮成三教九流之人去熙国战场。” “老三,景国只剩下一群新兵蛋子,但熙国兵力如果没有景国相助,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你和楚荆是半个兄弟。” “楚荆已经登上帝位,让楚荆调出一部分楚国兵力给景国。” “告诉楚荆,景国如今虽然在招兵买马但依然没有可用士兵,景国要借一半楚国兵力。” “等新兵训练好了可以上战场了再还楚荆,或许楚荆需要再还他。” “老三,我觉得当初,三场仗其实并不大,你那会还又赏银子又派御医。” 景国已经有了楚国一半兵力,守护景国加上新兵足够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也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还是大哥对朕好,为了朕,给叙白说这么多讲如此细。” 封叙白把眼泪擦干,“安亲王为我遇到大事能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愿意住到熙国,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楚宴,要是我一众兄弟,能有一个有安亲王三分之一,对我这么好,我都心满意足。” 楚宴不停拿袖子擦眼泪,“叙白,做梦去吧,安亲王只对顾老三一个人这么好,顾老三,你看看。” “你对叙白太好,对我也好,安亲王顾忌你,对我好,对叙白更好,把我都感动哭了。” 第216章 老谋深算 顾奕迟拉着顾循然的手,“楚宴叙白,这些都是小事,你们和老三是兄弟。” “本王,老三,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本王对你们好,也很正常。” “老三,你既然已经吩咐小忘,一众将士也已经召集起来了,老三现在给楚荆飞鸽传书,和梁观南。” “孟敬宇是兄弟,告诉楚荆,让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别出兵攻打熙国,景国战场能用的兵都要去熙国战场。”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他们各调一半兵力 和楚宴部下所有副将们,守护景国战场。”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思虑周全,朕根本没有想到,朕现在把大哥说的话。” “写给楚荆让楚宴给楚荆飞鸽传书过去,朕再和大哥先去蓬莱大殿。” “叙白,你和楚宴一起过去就行,楚宴哭个屁哭,和叙白拿热毛巾烫烫眼睛,眼睛不红了去。” 封叙白抱住顾循然,“循然,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现在都不想回熙国登上帝位,我现在只想一直在景国陪着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你想多了,朕猜,很快,老不死会飞鸽传书,宣你回熙国。” “老不死气病退位,让你登上帝位,亦或者你一众兄弟,给你飞鸽传书。” “告诉你老不死被气死了,求你回熙国登上帝位。” “叙白帝位你势在必得,要不然,就枉费朕给你筹谋的心思,大哥的帮助,父皇的好意。” “叙白,你回熙国,登上帝位,朕和父皇大哥楚宴,虞清寒去熙国,楚宴给楚荆飞鸽传书完。” “楚宴去寿元宫,把朕刚刚这说拖别国皇帝的话,告诉父皇,请父皇去熙国拖住别国皇帝。” “楚宴把朕刚刚说的所有话告诉父皇,记住,大哥说的所有话,都是朕和你说给叙白听的不是大哥说给叙白听的。” 楚宴看着顾奕迟,“安亲王 ,微臣猜安亲王,着急想回去收拾包裹,去别国玩是不是,微臣猜的可对。” “但安亲王别忘了太后,给顾老三和安亲王。” “选王府妾室后宫嫔妃,安亲王若不去,太后恐怕会发火。” 顾奕迟拍了顾循然脑袋一下,“楚宴,你还真厉害,一下就猜对了,老三,你看看,都怪你。” “去年选秀你随手,多指十七八个母后哪会来这一茬。”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有没有可能是朕和大哥两个人的错,大哥你忘了朕要娶虞清词,着急忙慌去虞相爷府。” “你入宫去看母后,母后选秀都顾不上,就回宫看你,难道不是朕和大哥的错么。” “大哥,朕错在没有在前几轮指一二十个,大哥你错在明知道那日是朕选秀,大哥还去看母后。” “大哥,朕和大哥,两人都有错,叙白,大哥要去别国玩。” “朕问问你,能不能差遣别国皇子,去接大哥,命令别国太子,别欺负大哥。” 封叙白冷哼一声,“循然,当然可以,到时候,安亲王要去哪国玩,你飞鸽传书告诉我,我差遣别国皇子,去接安亲王。” “我命令别国太子,见到安亲王,必须对安亲王恭恭敬敬,绝不许任何人欺负安亲王。” “循然,但你似乎忘了,别国太子皇子,都知道我和你,一见如故更是成为兄弟。” “别国太子皇子,即便我不命令他们,不差遣他们。” “他们照样去接安亲王,他们绝不敢欺负安亲王,更何况,安亲王去了别国。” “安亲王一说自己名字,别国太子皇子,哪个不知道安亲王是毒蛇大哥。” “别国皇帝哪个不知道,安亲王二弟是毒蛇,安亲王三弟是景国皇帝。” “更别提你亲自给安亲王,联络别国皇子,太子乃至皇帝。” “太上皇也亲自给安亲王,联络别国皇帝我猜,太上皇甚至会请别国皇帝,关照安亲王一些。” “所以,循然你多虑了,别国皇帝甚至压根不敢不把你大哥放在眼里。” “别国太子皇子谁敢惹毒蛇,哪怕毒蛇的兄弟也不敢招惹,更别提毒蛇的亲大哥。” “安亲王我猜封叙文,要让顾铭祁带他去别国做糟心事。” “但顾铭祁绝不会,任由封叙文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敢保证,就连老不死,亲自命令顾铭祁说什么,做什么。” “顾铭祁都敢不听,更敢反驳老不死,安亲王,你还去么。 顾奕迟点头,“叙白,老二去不去,可不关本王的事,老二见了本王。” “心情好了,叫本王一声大哥,心情不好,最多暗骂本王一声蠢货,自从老二封恭亲王。” “老二再也没有当着本王面骂过本王蠢货,老二绝不敢打本王。” “毕竟本王和老三可不一样,老二毕竟是老三二哥。” “再加上,皇祖母最宠爱老三,父皇只惯着老三,老二羡慕老三,老二也嫉妒老三,老二更恨老三。” “毕竟老三小时候,皇祖母看见老三,主动把老三抱在怀里,给老三拿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 “皇祖母一天看不见老三,皇祖母就宣老三,老三给老二收拾烂摊子,不能天天见皇祖母。” “皇祖母因为老二见不到老三,皇祖母边骂老二边拿帕子不停擦眼泪。” “老三离京五年,皇祖母饭也不下,觉也睡不好,皇祖母白天宣父皇。” “让父皇带自己去找老三,父皇根本不同意。” “皇祖母开始每日,很少说话,什么也不做,夜夜躺到床上就是哭,差点把眼睛都哭坏了。” “老三回京封淮亲王,皇祖母看见老三,和蔼的看着老三,皇祖母看不见老三,天天念叨老三。” “老二小时候,皇祖母看见老二,对老二爱搭不理。” “老二去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皇祖母看不见老二。” “皇祖母每日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做什么做什么,更别提宣老二和夜夜哭了。” “老二长大,皇祖母看见老二,心烦不已,皇祖母看不见老二,当没老二。” “老二也就知道父皇对本王,非打即骂是为本王好,羡慕本王,心里不平衡。” “老三和本王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从小到大,老三事事帮帮本王。” “处处护本王,老二嫉妒本王,但老二从未恨过本王。” “因为老二知道,本王从小到大,除了父皇,虽不是和熙皇,对叙白一般无缘无故,非打即骂。” “但父皇也是看见本王,一言不合,对本王动辄打骂。” “本王从小到大,皇祖母看见本王,皇祖母气不打一处来,皇祖母看不见不见本王,不会想本王。” ”皇祖母久不见本王,皇祖母也不会念叨本王,皇祖母更不会,见不到本王,夜夜哭,差点把眼睛都哭坏。” “老三,你说说,老二嫉妒我个屁,老三,你离京五年,皇祖母最开始,只要见了父皇。” “就让父皇带着自己去找你,皇祖母见不到父皇,天天宣父皇,让父皇带着自己去找你。” 父皇压根不同意,皇祖母开始每日躺到床上,一躺就是一天,到了夜间,睡下就开始哭。” 第217章 有因必有果 你封淮亲王到登上帝位,你忙的压根见不上皇祖母几次,皇祖母担心老二,皇祖母气我,皇祖母心疼你,皇祖母渐渐缠绵病榻。” “皇祖母平日里看见老二,皇祖母不是皇祖母让老二,滚回王府,别碍她的眼,就是当老二不存在,看也不看老二。” “但老三,皇祖母看见你,跟看见宝一样,哪舍得打骂你,更别提当看不见你。” “看也不想看你,甚至让你滚回王府,说什么别碍她的眼了。” “老三,老二看见皇祖母宠爱你,父皇惯着你,我喜欢你,老二以为,母后真的偏心你。” “老二从小到大,为着这些事,都气病多少回,老二气都快气死了。” “老二怎么会喜欢你,羡慕你,嫉妒你,老二如何不会恨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可是二哥是做糟心事朕是办差,更别提,二哥在封亲王之前。” “二哥犯错,父皇每次打骂二哥,二哥都把茶盏摔在父皇身上,甚至骂父皇老不死。” “皇祖母训斥二哥,二哥反驳皇祖母,皇祖母骂二哥,二哥讽刺皇祖母,不过只是自己皇祖母罢了。” “皇祖母打二哥,二哥骂皇祖母算个什么东西,父皇拿茶盏砸朕,朕也没有,骂父皇老不死,朕更没有朝父皇摔茶盏。” “皇祖母虽然没有打骂过朕,但皇祖母常常训斥朕。” “朕从来没有,和二哥一般讽刺过皇祖母,大哥,父皇怎么能不对二哥不冷不热。” “皇祖母如何,不对二哥爱搭不理,把二哥当做空气。” 顾奕迟冷哼一声,“老二谋反那日,想也不想张嘴就来,也不说近二十年,自己宫里宫外别国做了多少糟心事。” “老二对父皇,皇祖母的所作所为,父皇还没有把老二削爵囚禁,皇祖母还能对老二爱搭不理。” “我都觉得难以置信,亏的父皇顾忌多,亏的父皇只有三个儿子,父皇只能忍耐老二。” “老三,以我对老二的了解,老二远还没有对我不尊敬到。” “当着别国皇子太子皇帝的面骂本王蠢货,更别提打我了。” 顾循然笑一笑,“是啊,皇祖母和父皇也是没法子,只能忍耐二哥,大哥,二哥去了熙国,身边也没有贴身宫人。” “你说沉香,对朕胆大妄为,朕把沉香送去熙国,朕求求二哥。” “朕求二哥把沉香,收作贴身奴婢,朕把沉香对朕所做所为告诉二哥。” “求二哥帮朕调教条件沉香,大哥,你说朕求二哥此事,二哥会不会不收沉香,二哥会不会不答应朕。” 顾奕迟想也不想,“老三,老二恨你是一回事,你求老二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近二十年。” “就求了老二一次,还是为贱丫头,老二巴不得你求他。” “老三,老二从宗人府出来,我去见过老二两三次,以我对老二的了解。” “我觉得,老二后悔当初想杀父皇,至于老二和叙白。” “楚宴说的他无所顾忌,无非是老二口是心非,在叙白面前逞能罢了。” “叙白把匕首给老二,父皇把匕首握在老二手里,老二都装模作样,难道不是口是心非么,莫非不是在逞能么。” 顾奕迟附在顾循然耳边,“至于老二派杀手杀你,老三确实是要你的命,是要你没命登上帝位。” “但老三,我猜还有一个原因,是老二真的以为你发现他府里最大的秘密,老二才想杀你,至于说即便你护他。” “他照样谋你的反,老三,确实是真的老二照样谋你的反。” “但老二正如老二那日所说,老二不止不会,和谋反那日一样杀你,老二还会让你给他当文臣武将。” “至于现在,老二不是不谋你的反,是老二没法谋你的反,父皇猜到老二死性不改。” “还会继续谋你的反,再加上父皇知道,我去了熙国会生不如死。” “老二去了熙国会如鱼得水,父皇自然不会舍弃我,父皇当然会成全老二,还能保住你的皇位。” “老三,老二都谋不了你的反了,你说你求老二,老二哪里会不答应。” “老三以我对老二的了解,老二已经登不上帝位,老二死也绝不会求你,老二在等你主动去看他。” “老二在等你主动提出护他,老二在等你多求求他。” “老三,你求老二给你报仇,老二照样给你报仇,老二现在压根不想杀你。” “老二现在只想你,主动提和他提要处处护着他,要事事帮着他多求求他。” “因为老二还要去别国做糟心事,老二知道当初是你在给他。” “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的烂摊子,再加上你对老二一向尊敬,虽不如我,但毕竟你对老二从未对老二有过任何不敬。” 老二只为贱丫头打过你一次,别的老二踢你,可老二连我这个大哥都敢踢,更何况是你这个三弟。” “老三,你看看老二这么多年,怎么打贱丫头,老三我猜。” “你让贱丫头选择,贱丫头必定选远嫁熙国,嫁给叙白。” “老三别忘了贱丫头从小就贱,贱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贱丫头去了熙国,没有你护着。” “没有虞清词帮着,别说在后宫任人后宫嫔妃欺辱,绝对会被宫人作践。” “老二毕竟是贱丫头二哥,依然是景国恭亲王,又是你二哥,后宫嫔妃见了,还得恭敬叫一声恭亲王。” “老二只是去做糟心事需要你护,老二在熙国,以老二的心机,手段,心思。” “我保证老二不止不需要任何人护,老二一个人,对付把叙白一众兄弟,老三,绰绰有余。” “即便叙白一众兄弟,联合熙皇围攻老二一人,老二丝毫不落下风。” “我猜贱丫头看不到你,敢去求老二护他,求老二帮帮她,你说老二会如何对待她。\" “老三我猜,你把贱丫头拿老拿我威胁你的事告诉老二,你把顾书颜打我脑袋,骂我笨蛋的事告诉老二,老三不用你对付贱丫头。” “老二在熙国都得跑回来,收拾贱丫头,绝对会把贱丫头带去熙国。” “毕竟,老二自己都不敢打我脑袋,骂我笨蛋,我猜,老二不是护我。” “只是因为,老二绝不容许任何人,做他都不敢做,打骂他都不敢打骂的人更何况是贱丫头。” 第218章 一口一个贱丫头 “至于你,老三你都处处护老二,事事帮着老二了,老二给你飞鸽传书。” “你给他把贱丫头送去熙国,你不送,老二才会自己跑回来带贱丫头去熙国。” “老三,贱丫头贱死了,贱丫头封长公主,居然去我府里,和我说你从小忽悠我,长大坑我,难道我不知道么。” “我需要她提醒我么,她还胆敢打我脑袋,骂我笨蛋,打骂完我,就跑出了安亲王府。” “老三,我猜到她不敢告诉你,蠢货以为我对她好,以为我会为她瞒着你,怎么可能。” “老三,你毕竟把贱丫头,从八岁养到十五岁,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为了我,第一次打骂顾书颜,第一次叫顾书颜贱丫头。” “骂贱丫头犯贱,从那日以后,你以前对贱丫头说过的话,你以前为贱丫头做过的任何一件事。” “再也没有对贱丫头,说过任何一句以前说过的话,老三,自那日起。” “你再也不处处护着贱丫头,更不再事事帮着贱丫头,什么都想着贱丫头。” “甚至,以前我叫顾书颜贱丫头,你常常对我说大哥,又口无遮拦了。” “大哥,她毕竟是朕和你,皇姐,二哥的妹妹,父皇的女儿,老三,在此之前,你总是让我别叫顾书颜贱丫头。” “但自从发生那件事,老三,我叫顾书颜贱丫头,你只当做没听到,再也没有说过我一句半句,更没有不让我叫顾书颜贱丫头。” “老三,顾书颜早已到婚嫁之龄,去过我府里后,顾书颜舍不得小狗。” “顾书颜跑到衍庆殿前,和你说舍不得小狗,想抱着小狗远嫁熙国嫁给叙白。” “你把顾书颜小狗抱走了,你原本想要到一品大员,二品朝官,三品朝官里。” “为顾书颜挑选额附,但你气顾书颜打我脑袋,骂我笨蛋,你只把顾书颜,嫁给四品朝官之子。” “你见到顾书颜,再也没有亲切的叫过贱丫头是丫头,也没有再叫过贱丫头书颜。” “你原本想要求父皇,顾书颜要是选择嫁到京城,你求父皇,让你给顾书颜赐公主府。” “但你知道顾书颜打骂我,再也不想为顾书颜赐公主府。” “甚至,我还把顾书颜,一状告到了父皇母后那里,父皇母后拿军棍,和鸡毛掸子打骂了贱丫头。” “当年因为贱丫头嘴贱,不知道天高地厚,彻底得罪了永平姑母。 “自那日起,父皇把秦太妃的一应用度都扣了,秦太妃连俸禄银子都没有,花的贱丫头的公主俸禄。” 顾循然摇头,“大哥,顾书颜,秦太妃,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和父皇母后说。” “顾书颜早已到婚嫁之龄,但顾书颜不懂得尊敬兄长,秦太妃教女不善。” “顾书颜刚封长公主不久,竟然敢去大哥府里,和大哥说朕从小忽悠大哥,长大坑大哥。” “顾书颜多次告诉大哥,大哥就是不信她说朕的话,大哥依然对朕深信不疑,大哥总是傻乎乎跟在朕身后,任凭朕忽悠,让朕随意坑。” “甚至,顾书颜胆敢当着安亲王府下人面,打大哥脑袋,骂大哥笨蛋。” “告诉父皇母后,朕命内务府,下个月开始,赏大哥双亲王俸禄,顾书颜一律用度。” “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药材,夏日冰块,冬日炭火,小忘,告诉内务府,都给大哥送去安亲王府。” “把顾书颜库房里的奇珍异宝,别国进贡的贡品,统统送去安亲王府。” “小忘,今日起,别国进贡的任何贡品,不许放到顾书颜宫里,都给朕送去安亲王府。” “把顾书颜宫里库房所有布匹小忘,命内务府不许再送到顾书颜宫里。” “现在去把顾书颜的螺子黛,和宫里库房布匹都送去安亲王府,给和苑王妃用。” “小忘,这个月开始,只给顾书颜送裁作好的衣物,一日三顿膳食,别的什么都不许内务府和御膳房送,内务府的东西,都给朕送去安亲王府。” “顾书颜,汤婆子,暖炉套子,斗篷,大氅,螺子黛,命内务府也不许再送,都送安亲王府,给和苑王妃。” “小忘,今日起,把顾书颜的茶叶,送去给大哥喝。” “小忘,去派衍庆殿宫人,拿钥匙,把顾书颜宫里小厨房给朕锁了,今日起,顾书颜不许再用小厨房。” “命御膳房,内务府,不许听顾书颜的话,每日只需要给顾书颜,送一日三顿膳食,浣衣局,不许再给顾书颜洗任何一件衣物。” “小忘,让顾书颜宫里所有宫人除了守门太监,通通去内务府当差。” “让景萧给顾书颜换一批新的宫人,只看着顾书颜,跟着顾书颜,不伺候顾书颜。” “至于顾书颜糕点,小忘,大哥在安亲王府住,不在宫里住,送去父皇宫里,给父皇吃。” “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去问问秦太妃怎么教的女儿,教出来的女儿,怎么敢当着安亲王府下人面。” “打大哥脑袋骂大哥笨蛋,教出来的女儿,如何敢抱着小狗,去衍庆殿求朕。” “和朕说她舍不得小狗,求朕把她和小狗一起送去熙国,她要抱着小狗,嫁给叙白。” “小忘,无论亲太妃怎么说,不管亲太妃如何做,小忘,命内务府把秦太妃一律用度。” “都给大哥送去大哥府里,看看秦太妃库房,还有什么,也都送去安亲王府 。” “小忘,去顾书颜和秦太妃宫里,把顾书颜所有金银之物,首饰,水果,都拿走。” “送去安亲王府,水果大哥吃,金银大哥用,首饰给和苑王妃。” “让顾书颜,秦太妃搬去没有地龙的宫殿,不许再用地龙,热水也不许用。” “小忘,给秦太妃,和顾书颜一样,锁了秦太妃小厨房,让御膳房只做一日三顿膳食,秦太妃的糕点,小忘,给母后吃。” 顾奕迟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说,“老三,你居然把秦太妃,和贱丫头用度都给我,还赏我双亲王俸禄。” “母后知道,老三,母后牙都要笑掉了更别提,螺子黛那些还有和苑的份。”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又口无遮拦 ,大哥,不能这样说话的,大哥怎么可以这样说母后,和苑王妃有螺子黛,很正常。” 顾奕迟冷哼一声,“老三,我就是要说,她是我母后,我想说就说,我想怎么说她,我就怎么说她。” “老二当年一时糊涂,以为皇帝只需要上朝下朝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见见文臣武将就行,根本不用做差事反正有满朝文武,老二哪里知道。” “父皇之所以没有忙的团团转,是你和楚宴把父皇的差事做了,即便如此父皇依然朝事繁忙。” “老二觉得当皇帝,还能宫里宫外别国继续做糟心事,别国皇子太子见他这个皇帝,做糟心事。” 第219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老二自己是皇帝,哪还需要你和父皇给老二收拾烂摊子,既如此老二何乐而不为。” “老三,老二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心一心只想登上帝位自己护自己。” “君临天下,老二压根没想过更没想到,老二谋你的反。” “老二谋成了,登上帝位忙的团团转,老二没谋成,不止没有死,还得被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宗人府。” 老三,你借叙白的口,把我说的告诉老二如何,我敢保证,老二绝不会再谋你的反,更不想谋你的反。” “老二登上帝位,老二还玩个屁,更别提,老二景国都回不去,老二如何谋你反,老二为什么还要谋你的反。” “顾循然想也不想,凑到封叙白耳边把顾奕迟告诉自己的话告诉封叙白 。” 顾奕迟看到着虞清寒和虞清词过来,“虞清寒,本王和老三都觉得,沉香记吃不记打,慎刑司不过让沉香受些皮肉之苦。” “老二一个人去熙国,身边没有贴身奴才,叙白迟早要回到熙国,本王问问叙白,回熙国的时候,能不能把沉香带上。” “本王给老二写一封信,本王让小立,把沉香连同信,送去恭亲王府,让老二把沉香收了。” “本王把沉香对老三,所做所为告诉老二,让老二好好调教调教沉香。” “虞清寒本王敢保证,老二绝对会收下沉香。” “毕竟,虞清寒,沉香在辛者库乃至慎刑司,哪有去老二身边地狱一般的生活好。” “虞清词,虞清寒你们考虑考虑,要是愿意送沉香去老二身边,本王让老二好好调教调教沉香。” 虞清词点头,“安亲王,本宫没有任何意见,沉香胆大妄为,本宫也觉得。” “沉香是该好好,调教调教,若恭亲王愿意,调教沉香一二,本宫感激不尽。” 虞清寒朝顾奕迟拱一拱手,“安亲王,微臣也没有任何意见,那沉香就有劳恭亲王调教了。” “但安亲王,看到楚宴哥,提起恭亲王,微臣有一事不明,恭亲王伴读南湛哥,和姐夫伴读楚宴哥。” “都是伴读,南湛哥给恭亲王当马,给恭亲王当狗,楚宴哥在姐夫身边,安亲王,微臣觉得,并没有给姐夫当过马和狗。” “但微臣很好奇,楚宴哥和姐夫,为什么才认识一个多月,就成了兄弟。” “楚宴哥怎么会对姐夫,比对楚宴哥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都好千倍万倍。” 顾奕迟看了一眼虞清词,“虞清寒,虞清词,听没听说过,老二当年从五岁作践伴读。” “直到老二犯下大错,被关在宗人府,南湛才被送老三回南家,老二是如何作践的伴读南湛。” “虞清寒,虞清词,以本王对老二的了解,老二作践奴才绝对比作践伴读狠千倍万倍。” 楚宴朝顾奕迟拱一拱手,“安亲王,微臣相信恭亲王会好好调教沉香,沉香太过放肆,微臣即刻给恭亲王飞鸽传书。” “求恭亲王好好作践沉香,相信恭亲王会答应微臣。” 顾奕迟冷哼了一声,“楚宴,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为了老三,才第一次求老二。” “楚宴,本王想也想不通,你和南湛同样是伴读,老二和老三一样是皇子,南湛在老二近二十年,过的水深火热。” “老二心情不好,打骂南湛,南湛求一句情,老二把南湛打个半死。” “老二把南湛当狗坐,老二更把南湛当马骑。” “你在老三身边近二十年,过的如鱼得水,“你误会老三,把老三打了一顿,老三给你打掩护。” “你和老三,叙白玩闹,但楚宴,叙白是顾忌老三,楚宴,叙白刚来景国,你根本不敢踢叙白,更不敢掐叙白脖子。” “是老三让父皇威胁熙皇,承诺叙白是他下一任帝位继承人,楚宴,你看到老二常常踢叙白,动不动掐叙白脖子。” “叙白顾忌老三,叙白和你说,他掐你,你也能掐他脖子,他踢你,你也能踢他。” “楚宴,叙白放话,你敢掐叙白脖子,你才敢踢叙白,但你也只敢偶尔一下罢了。” “不敢当着虞清寒,本王,虞清词的面踢叙白,更不敢在公众场合,掐叙白脖子。” “楚宴,叙白绝不会任由你,和老三一样,随时随地掐老三脖子,想踢老三就踢老三。” “你对叙白,根本不敢和对老三那样肆无忌惮,想怎么玩闹,就怎么玩闹,想如何踢老三,掐老三脖子,就如何踢老三,掐老三脖子。” “甚至,你脾气暴躁踢老三一脚,老三拍拍袍角,你发火,掐老三脖子,老三掰开你的手。” “楚宴,师傅打你手心,老三帮你求情,求师傅别打你手心,多罚你抄书。” “老三去国库拿银子,带你出宫去玩,老三给你买一堆你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 “老三让你在旁边吃吃喝喝,老三模仿你笔迹给你抄书。” “虞清寒,虞清词,本王刚刚给你们举的例子,就是老二和老三,一样都是父皇子嗣的云泥之别。” “更是南湛和楚宴,明明同样都是皇子伴读的天壤之别。” “虞清寒你以为,仅仅是老三给楚宴一点小恩小惠,楚宴和老三的兄弟之情,甚至到了生死之交。” “你以为,老三楚宴怎么会成为兄弟,楚宴为什么只对老三一人,到了能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地步。” “虞清寒,虞清词,本王给你们讲讲你就知道,楚宴怎么会和老三成为兄弟,楚宴为什么对老三比对任何人都好。” “当年,南湛被父皇指给老二身边当伴读第一日开始,南湛父亲母亲。” “祖父祖母,早已知道老二性子阴沉,他们白日忐忑不安,每晚睡不着觉。” “无论老二小时候,还是老二长大,老二心情好了,把南湛当狗坐把南湛当马骑,老二心情不好,对南湛动辄打骂。” “楚宴被父皇指给老三,为伴读那一日开始到现在,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宴三个姐姐,再也没有天天担心过楚宴。” “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楚宴也贪玩爱胡闹,楚宴虽不是天性。” “但从小到大,楚宴比老三玩的还疯,只是没有比老二玩的疯罢了。” “从小到大楚宴一旦玩疯起来,国公府一年都不回去一次,老三知道楚宴性子,老三常常隔一段时间。” “就让楚宴回去看他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老三只要有空就和楚宴回去。” 第220章 是伴读,亦是兄弟 “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辰,老三求父皇,想要带楚宴去库房,父皇答应,老三带着楚宴。” “去宫里库房,给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挑礼物。” “老三让院正,带着宫里最好的药材去给他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把脉。” “老三封淮亲王,告诉楚宴,往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喝什么。” “告诉他,他带着自己进宫拿,以他的名义,吩咐御膳房做。” “虞清词,虞清寒,老三顾不得和楚宴回去,老三会让楚宴把淮亲王府。” “特意给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留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给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拿回去,让楚宴不要告诉他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 “是老三特意留给他们的,老三找不到楚宴,自己也顾不得去。” “老三就会让身边的奴才,去送之前进宫拿着礼物,去楚国公府。” “老三让贴身奴才,去给楚宴打掩护,告诉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老三和楚宴近日有些事要紧事,老三和楚宴顾不得去看他们。” “楚宴在淮亲王,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不止会和楚宴,经常进宫给父皇请安。” “还会和楚宴一起回楚国公府看楚宴家人,只是自己和楚宴不能经常去看他们。” “老三还会告诉楚宴,回楚国公府见了楚老国公他们,走的时候,让他们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虞清寒,虞清词,你们说,楚宴和南湛,同样是伴读,待遇怎么就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虞清寒,虞清词,其实自从老三登基,每隔半年,老三命衍庆殿宫人,去虞相爷府,给虞相爷送一幅喜欢的字画。” “虞清寒,虞清词入宫为皇后,虞清词不好意思,虞清词更不敢。” “常常宣你和虞夫人,虞相爷入宫见面,老三猜到虞清词心思。” “老三每个月,自己给虞清词宣你和虞夫人虞相爷入凤仪宫。” “虞清词,本王猜你和虞清寒,都不知道,虞清词,老三不管封淮亲王,认识你之前还是登基之后。” “淮亲王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每月都给虞相爷,楚国公,楚老国公,三朝元老送一次压根没有给自己留。” “楚宴从五岁入尚书房,楚宴每一个生辰,老三都会带着楚宴去库房挑礼物。” “宁姝进宫不到一月,老三让楚宴随意进出皇家任何范围。” “楚宴住在衍庆殿,老三让楚宴除了库房里,别国进贡极少,和亡国之物,衍庆殿库房,楚宴想去就去,楚宴想拿什么拿什么。” “虞清寒,虞清词,老三无意中看到楚老国公眼花,不能清楚视物,老三给楚老国公。” “专门去库房,拿了一副西洋老花镜,打磨好给楚宴,让楚宴以楚宴名义,等楚老国公过生辰送给楚老国公。” “老三登上帝位,派院正日日去楚国公府虞相爷府。” “给虞相爷和虞夫人,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把脉。” “老三每月给虞相爷,三朝元老,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包括楚宴母亲,祖母。” “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还送各种药材,一个月送两次。” “哪怕楚宴三个姐姐,老三登上帝位,虽没有送各种药材。” “但老三也给楚宴三个姐姐,一个月送一次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虞清寒,老三之所以没有给你,给楚宴三个姐姐,是因为老三登基之前。” “老三把淮亲王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统统给了几位三朝元老。” “国公府虞相爷府至于淮亲王府,虞清寒,到老三登上帝位之前,淮亲王一点没留。” “老三也没有给楚宴三个姐姐,是登基之后,老三才开始给楚宴三个姐姐,老三也开始给你。” “至于你没见不知道,是因为虞清寒老三把给你的,混在给虞相爷和虞夫人的。” “人参鹿茸雪蛤灵芝里,虞清寒你毕竟还小即便老三登基你才十一岁。” “再加上楚宴,三个姐姐在婆家你在虞府,自己想吃虞相爷和虞夫人都有。” “老三混给你,只是怕你知道老三给楚宴三个姐姐没有给你,你心里。难受罢了。” “虞清寒,虞清词,老三混的不多虞夫人和虞相爷看不出来虞清词不知道。” “你们别和虞相爷,虞夫人,虞相爷说,虞清寒,本王只是怕你误会老三。” “老三给楚宴三个姐姐没有给你,心里不舒服本王才和你说清楚。” “虞清寒再加上楚宴,三个姐姐毕竟在婆家,老三才给楚宴三个姐姐分开送的。” “虞清寒,虞清词,本王知道你们心存疑虑,为什么,老三封淮亲王,到老三登上帝位,还有老三在楚国公府住过许久。” “淮亲王府明明已经没有了,灵芝燕窝人参鹿茸,雪蛤等物,楚宴和老三为什么还有的食用。” “虞清寒,虞清词,因为,本王每月把安亲王府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夜间趁下人睡着,本王悄悄派人给老三送淮亲王府。” “老三封淮亲王,到老三登上帝位,淮亲王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被老三送完的事。” “虞清词,只有父皇本王,叙白,楚宴知道,本王知道你和虞清寒性子,本王也知道你不会说,本王就不提醒你们了。” “虞清寒,虞清词,本王给老三和楚宴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没有本王允许。” “老三根本不敢给三朝元老,虞相爷楚国公府送,再加上也不能让虞相爷府。” “楚国公府,三朝元老府,知道老三把淮亲王府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都送完了。” “不过父皇知道的第二日,以自己名义送在安亲王府,也给老三送的和本王送的一般多。” “是父皇特意补给本王的,老三和楚宴才有的食用,你也才没的食用,况且虞清寒,老三封淮亲王 你还是小孩,用个屁用。” “父皇知道老三性子,父皇更知道本王对老三好,再加上父皇清楚,老三也是在为父皇好。” “为三朝元老,虞相爷,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好,父皇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当不知道,不过父皇在老二面前夸了本王和老三不下百次。” “老二让老二不学老三,好歹也学学本王,老二学个屁,老二封恭亲王到谋反那日之前。” “老二把府里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能食用的,吃的一干二净,姣太妃只能干瞪眼,看着老二吃。” “府里妻妾孩子母妃都没有,不能吃的才堆在王府库房,老二怎么可能学本王老二如何会学本王。” 第223章 差距显而易见 “虞清寒,虞清词,楚国公和楚老国公生辰,老三记得比楚宴都清楚。” “不过楚宴从小和老三一起长大,是老三伴读更是老三兄弟,老三给楚宴做什么都很正常。” “记得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辰,提前派贴身奴才,去楚国公府问候。” “亲自带着楚宴出宫去楚国公府,给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过生辰也没什么。” “但虞清寒,老三自从认识虞清词,知道虞清词是相府千金,压根八字还没一撇。” “老三为了追虞清词,老三不止放下亲王身份,老三还把自己。” “身上的差事放下,差遣楚宴给自己做差事,只为给虞清词洗手作羹汤。” “虞清词,拿帕子擦屁眼泪,本王不用猜,本王保证,当年,你心里怪过老三。” “甚至虞清词,你现在还在怪老三,当年,怪老三当年明明淮亲王为什么不告诉你身份。” “甚至入宫学习朝政大事,老三都不告诉你也不托楚宴告诉你。” “虞清词,你也知道,老三出身,其实,老三从小自卑内向,当初怕你嫌弃他出身低微,老三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再加上老三不想让你,和他相处的时候太拘束。” “虞清词,老三知道你是虞相爷府千金,压根没有告诉你自己的身份 。” “直到登上帝位,老三要娶你,老三才告诉你身份。” “虞清词,老三是不想,可老三也是不敢,虽然母后把老三养在膝下,老三有了嫡出之名。” “可老二从小到大时常和老三说,他乃尊贵之身,老三是卑贱之躯,即便老三是母后养子。” “虞清词,老三永远都是卑贱之躯,骨子里的卑贱血脉,至死都还在。” “老二从小到大,当着父皇,母后,皇祖母,宫人面,心情好了,老二叫一声老三。” “老二心情不好,虞清词,虞清寒 ,骂老三孽障,叫老三孽种。” “老二封恭亲王前,老二心情好了,叫本王一声大哥,心情不好,虞清词,虞清寒,骂本王蠢货。”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又口无遮拦,虞清词,二哥性子阴沉,可朕确实出身低贱 朕心里清楚,不用哭,二哥毕竟是朕二哥。” “朕一会要去蓬莱大殿,但朕要和将士们,将军们,喝庆功酒,虞清词,朕让小忘,派衍庆殿宫人,给你送吃食。” 顾奕迟打下顾循然的手,“老三,摸摸摸,摸屁鼻子,我这不叫口无遮拦,我是告诉虞清词和虞清寒实话。” “老二出身多尊贵,我出身难道不比老二尊贵么,但从小到大我有和老二一样。” “和你说,我是尊贵之身么,更别提,骂你卑贱之躯了那些话了。”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大哥就是大哥,大哥怎么可能,对朕说二哥对朕说过的那些话,朕和大哥。” “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当然和二哥的关系不一样了。” 顾奕迟冷哼一声,“老二一肚子坏水,我和老二怎么能一样,老三,我还没给给虞清词,虞清寒说完,我要给虞清词,虞清寒继续讲。”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讲就是,大哥就是大哥,朕又管不了大哥,朕更不敢阻止大哥。” 顾奕迟点头,“老三就是好,知道尊敬我,不像老二那个德行,虞清寒,楚国公和楚老国公生辰。” “除了离京五年,回京封淮亲王,老三只要有空。” “亲自带着楚宴,进宫从库房拿一车礼物送到楚国公府,带着把楚宴三个姐姐,从婆家接回楚国公府,给楚国公和楚老国公过生辰。” “老三刚登上帝位,命自己大内总管去警告楚宴三个姐姐相公,婆家人。” “谁要敢故意刁难,为难楚宴三个姐姐,亲自进宫和老三好好解释解释。” “虞清寒,老三让楚宴去内务府挑选宫人,楚宴带着老三大内总管。” “去送宫人到楚宴,三个姐姐婆家,伺候看着楚宴三个姐姐。” “有没有受婆家故意刁难和为难,有的话,三个奴婢,即刻入宫告诉老三。” “虞清寒,本王死活都想不明白,本王两个弟弟,二弟三弟的区别怎么能如此之大。” “南湛跟着老二,别说老二带南湛,去给南老将军过生辰。” “南湛自从五岁被父皇,指给老二为伴读那一日起。” “到老三求父皇,把九岁南湛送回南家,南湛才见到自己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南湛根本提都不敢和老二提,想见自己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不过,老二绝不会让南湛提,毕竟南湛父亲只是一个绸缎商,不能无缘无故入宫。” “只能南湛祖父,拖着病体进宫求见老二想看看南湛。” “老二心情好了,见到南湛祖父,骂南湛祖父,见什么见,有什么好见的,滚出宫去。” “老二心情不好,见都不见,把气撒在南湛身上,把南湛拽到皇子所打个半死。” “老三呢,别说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入宫求见老三想见楚宴。” “即便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大半年也不敢进宫看楚宴一次,怕父皇知道父皇不高兴因此惹怒父皇。” “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也怕楚宴,被赶出尚书房是小,牵连整个楚国公府才是大事。” “老三猜到楚国公,楚老国公不敢常常进宫看楚宴的原因。” “老三知道楚宴绝不会答应,老三根本问都没问楚宴,又不想事事去求父皇。” “老二和老二,一前一后进尚书房,父皇亲自给老二挑选了小六子,给老三挑选了乔二。” “老三每个月总会有一次,一大早命乔二,去尚书房告诉师傅,他要和楚宴出宫玩。” “今个不到尚书房上课,师傅管不了老三也不敢管老三,更不敢去和父皇告老三的状。” “师傅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带着知道楚宴去玩当作不知道。” “老三带楚宴乔二拿着骰子出宫,抓了蛐蛐,亲自带着楚宴乔二去楚国公府。” “老三让楚宴陪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老三和乔二还有楚国公府下人,逗蛐蛐,玩骰子。” “虞清寒呀虞清寒,你好好听听,老三伴读什么待遇。” “虞清寒,以本王刚刚说的南湛的情况,和楚宴的待遇,南湛做梦都不敢想。” “能在老二身边,和楚宴在老三一个待遇,可南湛在老二身边哪怕不是和楚宴在老三身边一个待遇。” “好歹南老将军两三个月,让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扶着,南老将军拖着病重的身体。” “进宫求见老二想看看南湛,老二哪怕一年让南老将军 了,看一次南湛也行啊。” “平日里,楚宴和南湛吃普通饭菜,老三和老二用膳食,老三等老二用完膳离开。” “老三怕老二看出来,自己故意给楚宴留膳食,老三十岁和楚宴,离开尚书房之前。” “老三每次用膳,老三袖子里都提前准备好油纸,老三每次看到,有楚宴爱吃的糕点。” “老二用完膳离开,老三支开宫人,特意拿油纸,把糕点包好放进袖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给楚宴拿回去。” “老二呢,老二别说给南湛,特意用油纸包南湛爱吃的糕点,老二根本不知道,南湛爱吃什么糕点。” 第223章 在乎老三,更顾忌老三 “虞清寒,本王虽不会做差事,也不想做差事,更学不会做差事。” “但本王今个和你说的事,和差事又没有任何关系,虞清寒,你也知道。” “无论本王,和老二老三关系是好是坏,是好与不好。” “但老二老三毕竟,是本王亲弟弟,老二老三从小到大所有事情,本王几乎一清二楚。” “即便老二去别国,皇室里面各国皇子太子皇帝,都听说过老二,本王自然也不例外。” “老三离京五年,本王十天半个月去看老三一次,自然也和老二一样,所有事情,本王差不多都知道。” “虞清寒,你认识南湛,想必听南湛说过许多在老二身边当伴读时候的事。” “虞清词,虞清寒,这就是老二和老三,最大的差别在哪里,老三凭什么能登上帝位。” “老二为什么登不上帝位,虞清词,其实老三现在还自卑内向。” 虞清抬起头拼命把眼泪逼回眼眶,“ 姐夫,你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表露过你自卑内向,姐夫,恭亲王怎么能这么骂你和安亲王。” “还当着太上皇,先太皇太后,太后和宫人面骂,恭亲王怎么敢对安亲王不恭不敬。” 顾循然摸摸鼻子,“虞清寒,二哥一向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其实,虞清寒,以二哥性子,对父皇,皇祖母态度,二哥对大哥。” “已经很尊敬了,要不然,二哥封亲王后,为什么再也没有骂过大哥,朕是弟弟,二哥是朕二哥,二哥骂就骂吧。” “朕总不能因为二哥骂朕,朕去打骂二哥,虞清寒,男儿有泪不轻弹。” “朕猜,虞相爷教的,你被虞相爷教导的真的很好,楚宴,叙白,看看虞清寒,多学着点。” “虞清寒,事情早已过去,况且,二哥现在心情不好还骂,朕早都习惯。” 顾奕迟气的把虞清寒推倒在地,“虞清寒,老二什么不敢说,老二怎么不敢做,你以为,皇祖母为什么,对老二爱搭不理。” “把老二当做空气,你以为,父皇怎么会对老二不冷不热。” “虞清寒,有很多原因,但最主要原因是,老二封亲王前,皇祖母拿鸡毛掸子,打骂老二,老二敢骂皇祖母死老太婆。” “老二敢把皇祖母,一脚踢翻在地,老二没有成年前,父皇拿军棍打骂老二。” “老二敢骂父皇老不死,老二敢把茶盏摔在父皇脚边,虞清寒,这就是为什么。” “别国皇子太子,除了叙白,有哪一个不害怕老二,谁不说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老二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别国皇子太子皇帝凭什么,称老二为毒蛇的根本原因所在。” 封叙白点头,“虞清寒,顾铭祁这条毒蛇,在别国是出了名的。” “甚至天下人都知道,景国二皇子,景国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顾铭祁能对,先太皇太后,太上皇做出这种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别提安亲王这个大哥,和循然这个弟弟了。” 顾奕奕冷哼一声,“叙白,本王都不想说老二,也懒得说老二,更管不了老二,老三现在宫门已经关了。” “老三,不如让将士们不如玩一夜,明个再出宫如何。” “虞清寒,本王想去看看父皇,本王有事和父皇,老三说,蓬莱大殿要热闹一晚上,明个宫门开,将军们,将军们才会出宫。”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果然思虑周全,朕根本没有想到这点。” 顾奕迟看了一眼小忘,“还是老三说的话,最合我心意,小忘,派衍庆殿宫人,把本王马车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奴才只留你和舒阳到殿内。” “其余宫人,都遣走,留乔无期,小薇,给本王远远守着殿外。” “不许任何人靠近,父皇母后来,即刻进来禀报本王和老三。” “小忘拽小立出殿外,“小立,怎么回事,傻站着作甚,没有听到安亲王的话么,还不快出去。” “和衍庆殿宫人一起守着殿门,除太上皇和太后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封叙白抬手制止小忘,“小忘,他既然不出去,送他入慎刑司,让周恰给他灌参汤,给他一一用刑罚。” “本太子回熙国的时候,小忘,让衍庆殿宫人,把小立送来本太子身边,本太子回到熙国,本太子好好收拾他。” “小忘答应一声,拽起拼命朝封叙白磕头的小立出了殿外办差。” “顾奕迟指着一块玉石,叙白,这个狗奴才可是够蠢的,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老三,你也知道,我和商序是从小到大互相唯一的兄弟,商国国富民强,商序从小到大最得他父皇信任喜爱。” “商序十五岁封亲王,上战场带兵打仗,别国皇子太子皇帝里,商序好东西,稀罕物最多了。” “无论商序是皇子,亦或亲王,甚至登上帝位,商序不管新得了什么好东西。” “商序都会分我一半,有什么稀罕物,商序都会想着我,更顾忌我。” “再加上,当年商序之所以,不止不终身囚禁王府,甚至沦落为阶下囚。” “老三,是你为我,和老二做了交易,“是你为我,联合老二,一手把商序推上帝位,因此商序不止对我这个兄弟好。” “甚至对老二好,对你更好,但自从老二谋筹篡位,想杀你,虞清词,甚至父皇,老三,商序可再也,没有对老二好过。” “商序还再也不见老二,商序给我,给你送稀罕物,送别国送来的贡品和奇珍异宝,但商序再也没有给老二,送过任何一件东西。” “老三,商序派来的宫人说,商序让他和我说,龙鳞玉,通体透亮,龙鳞纹路栩栩如生,似隐含龙吟之声。” “很是难得,老三,商序今个去库房翻稀罕物,他要送他从小到大,唯一伴读的时宜成婚用,但都没有中意的,商序索性翻遍了宫里库房。” “老三,谁曾想,商序竟然找到四块大龙鳞玉,两块小龙鳞玉石,但商序怎么舍得把大龙鳞玉石给时宜。” “老三,以商序的性子,商序能把一块小龙鳞玉石,送给时宜。” “不用猜,我保证,老三,商序把小龙鳞玉石给时宜,时宜绝对不可置信看着商序。” “老三,但商序把最后一块小龙鳞玉石给我和他,一人打磨了一块玉佩,两个大龙鳞玉石,但商序喜欢浮雕,我喜欢玉雕。” “商序把他那两块大龙鳞玉石,给他打磨成了一块浮雕,给我打磨成了,一块我喜欢玉雕的样子。” “老三,商序还送了我两个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手镯。” “更别提,商序派人千里迢迢从商国来到景国,甚至还给我送到安亲王府。” “老三,我知道你和楚宴,叙白是兄弟,虞清寒算你半个兄弟,虽和楚荆一样,都是你半个兄弟,但老三我知道。” “你和楚荆之所以,能成为半个兄弟,完全是因为你和楚荆做了交易,是你一手把楚荆推上帝位。” “你和楚荆才能成为半个兄弟,但虞清寒单纯是因为楚宴才认识你。” “能和你成为半个兄弟,甚至虞清寒现在还是你小舅子。” “虞清词对父皇好,对母后好,对我好,对你更好。” “但老三,你对我好,对柯姨母好,对念景好,对父皇更好。” “你要愿意,我让舒阳拿着大龙鳞玉石,去给柯姨母,虞清词,你,虞清寒,父皇,念景,叙白。” “楚宴一人打磨一块玉佩,我觉得,一块大龙鳞玉石绰绰有余。” “老三,我有商序给我打磨的大玉雕,还有商序送我的玉佩,老三,剩下的半块大龙鳞玉石,你留着。” 第224章 计中计 “叙白,自从本王知道,老三不止去熙国结盟,还让熙国出兵帮助景国,甚至和你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别国皇子太子都知道,只有你能差遣他们,命令他们,本王自然也知道。” “当时商序出事,本王急的直哭,本王却根本无能为力,但商国当时,并没有太子,本王看到你,本王问你,能不能差遣商序兄弟。” “在商序父皇面前替商序求情,能不能差遣商序兄弟,去算计商序弟弟,正因如此,叙白,商序才能只是,被他父皇。” “只是终身囚禁在王府,甚至,商序弟弟十五个兄弟,都对付商序弟弟一人,商序兄弟,连商序弟弟都不敢不听你差遣。” “通通去商序父皇面前给商序求情,商序弟弟才能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时间,也无精力再对付商序。” “商序才能不止保下一命,不沦落为阶下囚,还能放出王府,甚至登上帝位。” “楚宴,商序自小和老二一样最爱习武,他从小就想上战场,学带兵打仗,但老三十岁离京,商序十五岁封亲王。” “迫不及待想上战场,去守护商国战场,但商序父皇。” “根本舍不得,让商序上战场,商序自幼会兵法谋略战术,只是商序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会上战场带兵打仗。” “但商序父皇,压根不让朝中武将,教商序怎么上战场如何带兵打仗。” “商序当年气的从商国跑到景国,住在安亲王府,楚宴,本王原本想要带着商序进宫求父皇。” “让父皇请商序父皇到景国,请父皇和商序父皇说说,让朝中武将,教商序学带兵打仗。” “让他们教商序兵法谋略战术,但你正好为老三和贱丫头的事,到安亲王府。” “向本王告贱丫头的状,你看到本王,要拉着商序出安亲王府。” “楚宴,你问了本王怎么回事,但你当时并不认识商序,你问本王,本王急匆匆带着人出府,本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本王把事告诉了你,但本王和商序,一时着急,昏了头,你不止提醒了,本王和商序,你还和本王商序说,这个法子根本行不通。” “父皇知道,父皇会请商序父皇来景国,但父皇绝不会,为商序好好的一个王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十二皇子。” “上战场去学带兵打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父皇一气之下,亲自带着本王,把商序送回商国。” “甚至父皇把此事,告知商序父皇,商序怎么上战场,商序如何学带兵打仗。” “楚宴,你和本王还有商序说,商序既然已经千里迢迢,从商国来到景国。” “商序父皇,不让商国朝堂朝中武将,教商序怎么上战场如何带兵打仗。” “那为什么,不能让景国朝堂朝中武将,带着商序上景国战场,和景国武将,学带兵打仗。” “楚宴,本王知道,你十岁那年,你父亲还未因上战场,带兵打仗,从马上摔下来,身受重伤。” “摔到头,昏迷不醒,醒来太医却判定,头部受到损伤,导致记忆力下降,甚至双腿无法正常行走。” “需得终身依靠拐棍行走,至使你父亲,只得提前退出朝堂。” “而你祖父,当年早已因年迈,提前退出朝堂,只是还未因你父亲之事,硬要把所有下人骂出去,把你母亲,祖母赶出去。” “日日在你父亲床前守着,夜夜在你父亲床榻边看着,你祖父把身体都累垮了,把眼睛也给熬坏了。” “甚至在你父亲,醒来却得知虽然保住命,却因各种原因,只能提前退出朝堂。” 你祖父大病一场,病好后,却终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这些年,你祖父,全靠楚国公府里的人参吊着命。” “楚宴,自那日起,楚国公府只能靠你,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唯一能指望的只能是你。” “老三回京封淮亲王,根本不用你提,老三亲自教你兵法谋略战术,老三还亲自带着你上战场。” “教你怎么带兵打仗,如何分析形势怎样排兵布阵,把你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武将。” “亲自培养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景国少年将军,把一个武将家族犯事空有匹夫之勇,却无半点头脑的盛为羡。” “亲自培养成了有点小聪明,可无大智慧,但能一人,领兵上战场打小国,也能一人稳定军心,还能不让军心动摇。” “甚至,老三把一个彻底败落曾经的武将世家,虽未带回昔日光景,却拉回了正常轨道。” “老三登上帝位,楚宴,那是你第二次,主动回楚国公府,却是第一次。” “满心欢喜告诉你父亲祖父,老三要重新启用,早已退出朝堂多年的朝中重臣老臣。” “你祖父本以为,老三能重新启用他,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你父亲根本不敢想老三会重新启用他。” “楚宴,但谁曾想,老三不止启用你祖父,启用你父亲除了不能下床,整日卧病在床的南老将军,老三不止重新启用他们。” “还给重新启用的,朝中重臣老臣,赐了轿子,俸禄银子足足比之前,在朝为官时多了五倍。” “楚宴,你祖父跟本王皇祖母当年,明明终日缠绵病榻。” “可看到本王跟病好了似的,不止能下床走路,还能拿鸡毛掸子打骂本王。” “你祖父听到老三不止重新启用你父亲,你父亲还有轿子,甚至俸禄银子,足足多了五倍。” “更别提,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也比之前送的足足多两倍。” “你祖父怎么可能,还会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你祖父如何,只靠人参吊着命。” “楚宴,当时,你问本王,能不能让商序,以到景国游玩为由,跟着你父亲上景国战场,和你父亲学带兵打仗。” “但为防敌国将领,记住商序,让本王带着商序进宫,把此事告诉父皇。” “让父皇把商序混到将士们当中,让本王和商序一起求父皇别告诉商序父皇。” “楚宴父皇不止没训斥本王,更没打骂本王,父皇满口答应本王。” “父皇不止派人,把商序送去景国战场,混到将士当中,让商序跟着楚国公上战场,直到老三回京封王那日。” “楚宴呀楚宴,你仗着和老三从小一起长大,是老三伴读,也是兄弟,你知道本王和商序,更是彼此唯一的兄弟。” “你竟然敢让本王去商国,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商序父皇。” “让本王给商序背锅,让本王把商序私自跑去景国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你居然敢让本王和商序父皇说,皇姐早已远嫁和亲蒙古多年,老三刚刚离京,紧接着老二去别国做糟心事。” “本王和贱丫头,根本玩不到一起,本王给商序飞鸽传书。” “让商序去景国住到安亲王府,陪本王玩,直到老二回京封王。” “本王和商序说,让商序不需要告诉他父皇他从商国去景国的事,商序去到景国,本王随后自会亲自,去商国告诉他父皇。” “楚宴呀楚宴,为此事,商序父皇虽然答应本王,可母后说本王,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让本王好好反省反省,反思反思,本王这个景国嫡子长子,是怎么当的。” “父皇训斥本王,父皇问本王,怎么敢这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皇祖母骂本王,亏的本王还是长子更是嫡子,本王就是这么当这个景国长子嫡子的么。” 第225章 一环套一环 “楚宴,本王从宫里回到安亲王府,本王知道你是顾忌本王,为商序好,本王把你推翻在地,本王训斥你。” “你明明知道,父皇脾气又大又急,母后性子强势,皇祖母脾气坏的要命。” “本王问你,你怎么敢和老三一样,给本王出馊主意,还出这么馊的主意。” “楚宴可你居然敢告诉本王,这不是馊主意,这是好主意。” “甚至,楚宴,你还安慰本王,说父皇皇祖母脾气不好,但你祖父脾气比你都暴躁。” “你父亲动不动就打骂你,还没开始教就发脾气,拿起棍棒伺候你。” “楚宴,你告诉本王,你和老三在尚书房只顾玩,根本没怎么听师傅讲课,但你不够聪明,学的也没有老三快。” “你兵法谋略战术,三五不懂,老三会的很多,老三懂得更多。” “你再也不想,让你父亲祖父,教你兵法谋略战术,你五年里,只练好武功。” “等老三回到京城,让老三亲自教你兵法谋略战术。” “楚宴,本王和你说,商序并不是嫡子,更不是长子,所以商序,从小在尚书房,跟老二一样,只学武功。” “师傅讲兵法谋略战术,商序一遍遍听,有不会的,商序问师傅,有不懂的,商序问师傅,师傅讲别的。” “楚宴商序跟老三一样,最多只听一遍,甚至老三还听一遍,商序有的根本一遍也不听。” “趴在桌子上睡觉,亦或者,楚宴,让奴才出宫,买好吃的好玩的,送回皇子所。” “商序根本不和师傅说,商序直接带着时宜去抓蛐蛐,带着时宜,回皇子所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楚宴,本王提醒你一句,别想多了,时宜可并没有,你这么好的福气,商序对时宜,更没有老三对你那么好。” “毕竟,楚宴只有商序一人,在一旁一边边吃吃喝喝,一边边和时宜都蛐蛐,玩骰子。” “最多,商序吃不下,商序喝不完的,商序会给时宜,商序能喝完,能吃完。” “楚宴,时宜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看,商序会不会吃完喝完。” “时宜只能在一旁,干等着商序,有没有剩下的,有他才能吃才能喝,没有,楚宴,时宜继续和商序逗蛐蛐,玩骰子。” “但师傅第二日,罚商序,和时宜抄书,楚宴,时宜怎么敢不抄,但时宜根本不需要给商序抄书。” “甚至楚宴,商序和老三一样,模仿时宜笔迹,给时宜抄书,但你可别想多了。” “因为,商序第二天,给师傅抄了书,抄的确是兵书。” “师傅打商序和时宜手心,楚宴,时宜依然不需要挨打,商序替时宜挨打,但你更别和直至现在。” “时宜都以为,当年商序顾忌他,商序舍不得他挨打,商序宁愿自己,替他挨打的时宜一样。” “让时宜现在,除了上朝,其余时间时宜看到商序时宜就红眼眶,听到商序提,在尚书房的事,时宜泪水就止不住落下。” “楚宴,但商序之所以,替时宜抄书,为时宜挨打,本王不用猜,本王都知道。” “商序绝对故意激怒师傅,让师傅重重打他,让师傅只狠狠打他一人。” “不过,楚宴,其实商序只是想为日后上了战场,流血受伤,虽然上战场领兵打仗受伤。” “和师傅打手心根本不一样,但商序觉得,都是疼,有什么要紧的,商序压根无所谓。” “楚宴,其实自从商序,对他父皇隐忍多年,他父皇退位为太上皇,商序登上帝位。” “商序再也没有顾忌过他父皇,商序只顾忌你,本王,老三,顾忌叙白,也畏惧叙白,至于老二。” “楚宴,商序根本不顾忌老二,毕竟和你并不一样,老二当年,虽然和老三联手,把他一手推上帝位。” “但别国皇子太子皇帝,都知道,老二一向以利益为重,商序自然也知道。” “老二之所以,和老三联手,还是为了本王,老二必定,是和老三做了交易,老二才会和老三联手。” “老二才会帮本王救商序,老二才能为本王联合老三,把商序一手推上帝位。” “商序不顾忌老二,商序顾忌你,顾忌老三,顾忌叙白,更顾忌本王。” “商序从小到大,送你,本王叙白,和老三,好东西,稀罕物,别国贡品,楚宴,但好东西没有老二的,稀罕物更没有老二的。” “老二只有一个别国,送去商国一个人一日一夜都数不清的贡品。” “楚宴,更别提,商序根本不给老二亲自挑,让他奴才去库房随意一件拿已经很好了。” “楚宴,当年老三回京封王,商序准备回商国,楚宴呀楚宴,你怎么敢当着商序面,和本王说。”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皇帝都知道,本王嚣张跋扈,本王无法无天,本王肆意妄为。” 你让商序回到商国,让本王以游玩名义,跟着商序回商国。” “商序想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事,让本王别求父皇,更别求商序父皇。” “让本王带着商序,住到商国战场,反正老二去哪做糟心事不是做。” “既如此,你索性让老三和老二做交易,让老二住商国皇宫,让老二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此举一出,商序父皇绝对能猜出本王意欲何为,商序上战场,领兵打仗一事绝无问题。” “老三呀老三,你怎么敢出,比楚宴还馊的主意,让我替老二背锅,你替楚宴背锅,把我坑了,也把你坑了。” “楚宴,回到景国,你怎么敢仗着,老三在你身边,在只有本王,老三,在的时候,附耳和本王说。” “商序是皇子,更是亲王,以商序在商国那么好的处境下,商序极有可能,登上帝位,。” “楚宴,你竟然让本王劝商序,不要只顾带兵打仗,更不要只守护商国战场,让商序进入朝堂,需要打仗的时候。” “再去商国战场,守护商国战场,不需要带兵打仗的时候,让商序做朝中差事,对商序有益无害。” “让商序不止,得到他父皇宠爱,也要得到他父皇倚重。” “你和本王说,本王虽然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但别忘了,本王从小并未入尚书房,而是父皇亲自教导本王。” “楚宴,你让本王先把本王从小到大,父皇教本王的东西,全都教给商序。” “你要让商序,在商国,不止能和武将一样,能带兵打仗,还能进入朝堂,做文臣的差事。” “只有这样,才能让商序在商国朝堂,不止有一席之地,有的是三席五地,唯有如此。” “才能让商序在商国,受满朝文武称赞,让他父皇更加喜爱他,满意他。” “说不定,时间一长,他父皇会立他为太子也说不定。” 第226章 商序此人 宴呀楚宴,商序怎么可能不听本王劝告,商序在商国,如何不在朝堂有三席五地,为这些事。” “商序顾忌你,商序对你才比对老二好,楚宴,但你也知道你父亲祖父的性子, “本王父皇母后皇祖母脾气,商序更知道,正因如此,商序给本王,老二,老三,叙白送来好东西,稀罕物,奇珍异宝。” “都会送到安亲王府,本王都会让舒阳去送到父皇登上帝位前住的蜀亲王府。” “叙白,你也知道,商序是老三登上帝位半年,商序才登上帝位,但商序之前怕熙皇以为你勾结别国皇帝。” “揪你错处,废你太子之位,商序登基,给本王老二老三送奇珍异宝,罕见物的时候,商序把你的那份,送在本王府里。” “叙白,楚宴,老三,商序知道我和你们,最喜欢喝酒,商序给我们,一人送了一个琥珀杯。” “听说,琥珀制成,色泽金黄,酒入杯中,香气四溢,叙白,商序也知道,你喜欢吹笛子。” “商序给你送了一个翠玉笛说是,翠玉制成,笛声悠扬,听闻能引百鸟朝凤,令人心旷神怡。” “楚宴,商序知道你最喜欢剑,商序给你送来一柄日月双挥剑,楚宴,说是一柄,但此剑分为日月两柄。” “日剑光明炽热,月剑清冷幽暗,双剑合璧,目月同辉,威力无穷。” “叙白楚宴,商序虽未给你们送龙鳞玉石,但叙白,商序给你送了一个白玉如意吊坠。” “是用白玉雕琢而成,葫芦形状,葫芦谐音福禄,你是天潢贵胄,本就福禄双全,但叙白,白玉寓意吉祥。” “楚宴,商序也知道,你是武将,需要领兵上战场,商序给你送了一个平安扣,让你戴在身上上战场。” “顾奕迟把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和羊脂和田玉手镯,递给虞清词。” “虞清词,本王知道,你自幼体寒,体弱多病,极是怕冷。” “季节交替冬日里,更是咳嗽不止,老三,我知道你记挂虞清词,更担心虞清词。” “既如此,虞清词,这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和这个羊脂和田玉玉手镯,都为女子之物。” “虞清词,本王把一个羊脂玉和田玉手镯送给念景,本王把另外一个,羊脂和田玉手镯,送给你,舒阳,出宫把龙鳞玉石。” “去打磨成玉佩,剩下的龙鳞玉石,楚宴,你去库房给老三寻一个箱子。” “把半块龙鳞玉石,装进盒子里,给老三锁起来,放到最隐秘的地方,把钥匙给老三,老三,楚宴,别让任何人发现就行。” “虞清词,这些事,本王自会告诉父皇,你只需要,别和母后说起此事,万一母后要起,羊脂和田玉手镯。” “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哪里来的,谁送给你的,虞清词告诉母后。” “羊脂和田玉手镯,是老三让叙白在熙国皇宫给你找的,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 “也是老三,让叙白,问别国皇子,太子,给你寻的,别国皇子太子,找到给叙白,叙白给你的。” “老三,我可不敢让虞清词告诉母后说是楚荆送的,母后万一见了楚荆,母后绝对敢问楚荆。” “但老三,母后害怕叙白,更畏惧叙白,母后绝不敢问叙白,老三,虞清词,此事我会告诉父皇,但别告诉母后此事。” “母后知道,别国皇子太子,除了老二,都害怕叙白,也畏惧叙白,母后绝不会怀疑叙白,母后更不敢不相信叙白。” “老三,商序有两件,玉紫蒲纹白狐皮大氅,商序留了一件,送了我一件玉紫蒲纹白狐皮大氅。” “商序想让我,和戴龙鳞玉佩一样,让我和他都穿一样的玉紫蒲纹白狐皮大氅。” “商序还给了我一个,交趾国进贡的避寒犀,据说放置在殿中可驱散寒气,暖如春日,老三商序送你一件银狐皮大氅。” “楚宴,叙白,商序送你们的是一人一件乌云豹大氅,商序说,乌云豹大氅,乌云豹指的并非,豹子皮做成的大氅。” “而是指沙狐颈下部位的皮毛,是青灰色,毛质轻柔,也是狐皮中最珍贵的品种。”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安亲王,对循然真好,商皇对我和楚宴也不错,安亲王,一个蠢钝如猪的奴才,我回去熙国,绝对轻饶不了小立。” “安亲王龙鳞玉,我只听说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龙鳞玉,我可没有龙鳞玉,也没有龙鳞玉佩。” “更别提,安亲王,商皇对循然好,对安亲王更好。” “况且,循然,楚宴,虞清词,我刚刚仔细端详过,那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 “还有一件暗玉紫蒲纹白狐皮大氅,两块大龙鳞玉石。” “安亲王,我只能告诉你,那一件,暗玉紫蒲纹白狐皮大氅,极其珍贵,很是罕见。” “毕竟,安亲王,白狐皮,白狐皮是所有皮毛中最珍贵的品种之一,因为,安亲王,白狐皮的特性。” “包括其毛质细软、灵活光润,色泽美观,御寒性好,是皮毛里的上品。” “羊脂和田玉手镯有盒子,我并未打开,但这两块大龙鳞玉石,色泽极好。” “虞清词,你确实该哭,你可知,商皇送给安亲王的那一件。” “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虞清词,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 “即便本太子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给本太子寻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 “虞清词,循然,估计只有曾经和商序一样,十五岁,为亲王时上战场。” 带兵打仗,守护北狄战场的北云辰,还可能会有一件。” “但虞清词,本太子保证你不知道,北云辰当年。” “因顾铭祁算计,把他算计的,终身囚禁于王府的北狄穆亲王。” “况且,虞清词,本太子只是感觉他有可能会有也说不定,本太子根本不保证。” “毕竟,北云辰只是和安亲王一样,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当年,才被北狄皇,打发去北狄战场学带兵打仗,守护北狄战场。” “虞清词,但商皇当年十五岁,在景国混入将士中,跟着景国将士们上战场整整五年,商皇二十岁。” “商皇回到商国,商皇在商国领兵打仗三年多,是循然登上帝位,不足一个月,商皇出的事。” “在此之前,虞清词,商皇上战场八年多,可北云辰当年,才上战场不到半年,就被终身囚禁在穆亲王府。” “况且,虞清词,但商皇从小到大,深的他父皇宠爱,北云辰可根本,不得北狄皇喜爱。” “商皇未登上帝位前,商皇是喜欢带兵打仗,商皇也是心甘情愿上战场。” “商皇可不是和北云辰一样,被商皇打发去守护商国战场,商皇是自愿为商国守护商国战场。” “更别提,虞清词,商皇从小到大,商皇父皇比先太皇太后。” “宠爱循然还宠爱商皇,商皇父皇比安亲王喜欢循然更喜欢商皇。” “商皇父皇比太上皇,惯着循然把商皇惯的更厉害,只是没有本太子父皇,惯封叙文一样惯商皇罢了。” 第227章 重情重义 “虞清词,商皇父皇,在商皇二十三岁前,商皇父皇,有什么好东西,奇珍异宝,稀罕物。” “都先紧着商皇,即便没有,虞清词,商皇绝不可能没有,因为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全都知道。” “商皇父皇最惯着商皇,每次别国只要一送贡品到商国,虞清词。” “都先紧着商皇一人先挑,商皇挑剩下的,商皇父皇才会挑,更别说商皇父皇,其余皇子公主了。” “正因如此,商皇好东西才多,稀罕物更多。” “但虞清词,商皇虽然和安亲王同岁,可商皇自从十五岁上战场。” “到循然,刚登上帝位那年,商皇二十三岁,商皇整整上了八年多战场。” “虞清词,可仅仅只是因为,商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心狠手辣,心机深沉,商皇又因自幼,被他父皇保护的太好。” “商皇根本没有想到,他亲弟弟居然会算计他,商皇更没有想到。” “一众兄弟都对付他一人,可就连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对付他。” “虞清词,他弟弟,把商皇对付的让商皇彻底,失去他父皇宠爱,还被他父皇夺了兵权。” “不能再上战场,终身囚禁王府,甚至差点沦落为阶下囚,商皇根本接受不了,但还是顾忌他父皇。” “可商皇父皇明明知道,商皇父皇也看到过,商皇整日在王府里,不吃不喝,商皇在王府里,受尽下人白眼。” “商皇受了许多委屈,商皇吃了太多苦楚,商皇父皇知道商皇的事,虞清词。” “商皇眼底满是厌恶,商皇父皇,看到商皇那般处境,虞清词,商皇眼神冰冷。” “虞清词,商皇是在循然刚登上帝位,不足一月出的事,安亲王进宫,抱着循然嚎啕大哭。” “循然吓的问舒阳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虞清词,舒阳告诉循然。” “商皇父皇,已经准备要废商皇亲王尊位,安亲王想让循然帮帮商皇。” “虞清词,循然亲自,带着安亲王千里迢迢,从景国,去商国替商皇求情。” “可商皇根本不听循然的话,商皇甚至训斥安亲王,不该多管闲事。” “说循然对安亲王太好,循然不该为安亲王,瞎掺和在此事之内。” “虞清词,循然,接二连三威胁商皇父皇,警告商皇父皇,胆敢废商皇亲王尊位。” “循然就敢,解除景国和商国结盟,让商皇别忘了,要不是,景国和商国离的并不远,安亲王和商皇是从小到大的兄弟。” “要不是,太上皇顾忌安亲王,要不然,景国为什么要和商国结盟,景国凭什么,无条件和商国结盟。” “商皇父皇敢废商皇,循然给楚荆飞鸽传书,让楚荆出兵攻打商国,循然让顾铭祁住到商国皇宫,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虞清词,商皇父皇,怎么敢让景国解除和商国结盟,商皇父皇,如何敢让楚荆发兵攻打商国。” “商皇父皇,凭什么听循然的话,让顾铭祁住到商国,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虞清词,商皇父皇,气循然一而再再而三威胁他,但商皇父皇。” “根本不敢不受循然威胁,正因如此,商皇才未被他父皇,废亲王尊位。” “循然为安亲王,和顾铭祁做交易,是循然和顾铭祁第一次,和顾铭祁两兄弟联手。” “共同把当年在那种,艰难处境下的商皇,一手推上帝位。” “是顾铭祁,给商皇弟弟飞鸽传书,威胁商皇弟弟,让商皇弟弟,到景国游玩为由,让商皇弟弟住在恭亲王府。” “还逼商皇弟弟,最好尽快前往要不然,他亲自去商国,把商皇弟弟,亲自带回景国恭亲王府。” “虞清词,商皇弟弟怎么敢见顾铭祁,商皇弟弟,如何敢听顾铭祁,的话去景国,住到恭亲王府。” “但虞清词,商皇弟弟,更不敢让顾铭祁,从景国前往商国,亲自接他去住到景国恭亲王府。” “商皇弟弟,硬咬着牙,从商国去景国,住在恭亲王府。” “虞清词,顾铭祁当年在恭亲王府,把商皇弟弟算计的让他父皇。” “直接命大内侍卫,把他从景国带回商国,让商皇弟弟,连终身囚禁王府,甚至沦为阶下囚。” “都根本不可能,而是直接被商皇父皇赶出皇家,商皇才能登上帝位。” “商皇从小到大对安亲王都好,但虞清词 商皇对循然,顾铭祁好,一则顾忌安亲王。” “二则,虞清词,如果没有循然和顾铭祁 以太上皇当时身体情况,安亲王没有一点心思。” “安亲王也没有任何手段,安亲王更毫无心机,虞清词,商皇只能终身囚禁王府。” “商皇迟早沦落为阶下囚,商皇早晚被他弟弟害死,被一众兄弟对付到死。” “虞清词,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以商皇弟弟心狠手辣程度,他的心思手段心机。” “虞清词,和顾铭祁比,毫无可比性,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对付商皇。” “虞清词,商皇只能坐以待毙,商皇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虞清词,商皇送安亲王的这个羊脂和田玉手镯,这么好的色泽,如此极品。” “虞清词,本太子实话告诉你,熙国整个皇宫库房里,你手里,这个羊脂和田玉手镯好的色泽。” “虞清词,有羊脂和田玉手镯,但绝没有你手里这么好色泽,如此极品中的极品。” “虞清词,除非,循然不问本太子,循然让本太子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给你寻,还有一点可能。” “但虞清词,本太子可以为循然,为楚宴,安亲王,太上皇,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本太子也能顾忌循然,专门为安亲王,太上皇,楚宴,命令别国太子。” “但虞清词,本太子绝不会为你,去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毕竟,虞清词,连太后这个对循然有近二十年养育之恩的母后,都不能让本太子顾忌循然到。” “为她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为她寻东西,虞清词,你是循然皇后,自然更加不行。” “循然,我知道,太上皇自吐血昏迷,大病一场后,身子越发不如从前,每日需得靠汤药调理。” “不过,虞清词,本太子也知道,你身子不好,更不易受孕,自从知道胡晚晴怀孕,你传太医问太医。” “你几时才能怀有身孕,可太医诊断你身有寒症,恐怕此生绝无可能怀孕。” “虞清词,既如此,你戴着羊脂和田玉手镯,披着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大氅。” “循然,我听说天山雪莲,可以治一切寒症,能解百毒,治内伤,是疗伤圣物。” “循然,我为太上皇,差遣别国皇子,全去为太上皇,一人寻找天山雪莲,寻到亲自给我送到景国皇宫。” “循然,听闻人参年份越久越好,我太上皇命令别国太子,把他们宫里年份最久的人参。” “都必须派他们贴身奴才,统统送到景国皇宫,循然,我相信。” “你送给太上皇,让许公公给太上皇熬汤服用,太上皇身体绝对会好许多,甚至恢复如初。” “虞清词,绝不会没有天山雪莲,只是本太子不知道有几株,送到景国皇宫罢了。” “毕竟,虞清词,从小到大,但凡本太子差遣别国皇子,为本太子说什么话,为本太子做什么事。” “虞清词,他们绝不敢,不给本太子说话,他们事没办成。” “虞清词,他们根本没脸来见本太子,他们更不敢来见本太子。” 第228章 事有隐情 “虞清词,每次只要有天山雪莲,和成份极长的人参,送来景国皇室,虞清词,本太子允许你。” “每次都能挑一株,最小的天山雪莲,拿一盒年份最短的人参,其余都是太上皇的。” “循然,太上皇和虞清词,把天山雪莲和成分久的人参用完,你告诉我。” “我为你再差遣别国皇子,为太上皇,虞清词,共同寻找天山雪莲。” “命令别国太子为虞清词,太上皇,送成份久的人参。” 顾循然激动的连连点头,“还是叙白好,对父皇好,对虞清词好,对朕更好。” “叙白,你也知道,楚国公当年,之所以领兵打仗身受重伤,楚国公准备上战场。” “可楚国公是朕,初为淮亲王时,皇祖母三天两头生病,皇祖母刚开始缠绵绵绵。” 楚国公一生忠君爱国,楚国公担心皇祖母,楚国公更记挂皇祖母。” “楚国公才会一时分心,让敌人伤了他,从马上摔落下来,身受重伤。” “皇祖母为此事,愧疚不已,皇祖母,常常亲自带着李嬷嬷。” “让李嬷嬷拿着珍贵药材,皇祖母让李嬷嬷跟她出宫,去楚国公府看楚国公。” “别国进贡来好东西,稀罕物,奇珍异宝,父皇也总会想着楚国公,派许公公给楚国公送到楚国公府。” “楚宴,舒阳,把朕那个大龙鳞玉石,再打磨一块玉佩,朕要送给楚国公。” “东叶近日,刚进贡十个西洋怀表,和五个西洋钟。” “东叶和商国交好,和商国早已结盟,但东叶根本,不和熙国交好,东叶无意和熙国结盟。” “朕留了一个西洋怀表,朕送了叙白,你,大哥,父皇,一人一个西洋怀表。” “朕送了父皇,母后,柯姨母,一人一个西洋钟。” “单国早已灭亡,单国并未和商国结盟,单国当年,更是只进贡了一次,朕留了一颗夜明珠。” “朕送了你,商序哥,虞清词,父皇,柯姨母,母后,叙白,大哥,一人一颗夜明珠。” “楚宴,拿一个西洋钟,一个西洋怀表,再拿一颗,单国遗留下来的夜明珠,一起送给楚国公,龙鳞玉佩,打磨好再送给楚国公。” “朕可不想让父皇,把大哥送他的那一整个大龙鳞玉石为楚国公分开,送给楚国公。” 楚宴哽咽道,“顾老三,龙鳞玉石,那么珍贵的玉石,用一块,少一块,你怎么可以,给我父亲,打磨成玉佩。” “西洋怀表,只剩四个,你给我父亲一个,只剩三个,西洋钟,给我父亲一个,更只剩最后一个。” “单国已经亡国,遗留下来夜明珠,只剩最后一颗,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了,顾老三。”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没有就没有,一颗夜明珠,还是单国遗留下来的。” “单澜玉朕都不在乎了,朕为什么要在乎她母族遗留下来的夜明珠。” “楚宴,把朕留的那颗夜明珠给二哥,叙白最喜欢夜明珠,把最后一颗。” “单国遗留下来的夜明珠,也送给叙白,把库房里,所有单国进贡的奇珍异宝,和稀罕物,好东西,都给朕搬去寿元宫。” “请柯姨母去寿元宫,让父皇和柯姨母挑,把念景也叫进宫,和父皇柯姨母一起挑,父皇挑完送去长禧宫,请母后挑。” “母后挑完,送凤仪宫,让虞清词叫筱雅,晚晴,曲杨,一起挑。” “虞清词挑完,楚宴,送到衍庆殿,你和叙白大哥挑。” “挑完都给朕送安亲王府,让大哥留着亦或者送商序哥一些也行,模仿朕笔迹,替朕给二哥写一封信。” “和二哥说,朕和二哥做交易,朕送二哥一颗,单国遗留下来的夜明珠,朕送二哥一个西洋怀表,朕想让二哥,在熙国。” “看到小忘,心情好了,当做没看见,心情不好,对小忘视而不见。” “不许言语辱骂小忘,不许随意差遣小忘,不许动不动命令小忘,更不许动手打骂小忘。” “楚宴,不用猜,朕敢保证,二哥绝对和朕做这笔交易,派衍庆殿宫人。” ”去公主府找柏言知,把夜明珠,西洋怀表,给朕送到熙国恭亲王府,把信交给二哥 。” 顾奕迟气的把小忘推倒在地,“小忘,楚国公便罢,毕竟当年,是为皇祖母,才身受重伤,可你一个老二不要的奴才。” “一个老二作践十多年的奴才,怎么敢让老三,拿单国遗留下来的夜明珠。” “和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西洋怀表,去和老二做交易,让老二饶你一命不算,还如此护着你。” 顾循然把小忘从地上拽起来,“哭哭哭哭个屁哭,小忘,你派衍庆殿宫人给楚宴,办差,你是朕贴身奴才。” “是朕大内总管,不许再动不动就跪,更不许随意磕头,给朕擦干眼泪,滚去办差。” “叙白,楚国公并未年迈,却因当年之事,双腿无法正常行走,头部受到损伤,只得提前退出朝堂。” “朕知道,楚宴心里难受,楚宴父亲母亲祖父,三个姐姐,心里也不好受。” “但楚宴,祖父,祖母早已年迈,叙白,朕不是问你,朕想让楚宴,在你登上帝位,楚宴和朕去熙国看你的时候。” “朕让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去楚宴三个姐姐夫家,和楚国公府,带着他三个姐姐,和母亲,把楚国公送到熙国皇宫。” “叙白,朕想让楚国公他们住到熙国皇宫,朕想让你给楚宴父亲。” “传熙国太医院所有太医,共同医治楚宴父亲一人,给楚国公用宫里最好的药材。” 封叙白点头,“楚宴,我登上帝位,按循然说的做,等楚国公去到熙国,楚宴,我顾忌循然,我不止答应循然。” “我让熙国太医院所有太医,为太上皇,和楚国公治病,楚宴,我随意差遣别国任何一位皇子,把他们宫里所有太医。” “给我送到熙国皇宫,我命令别国太子,把他们宫里一半珍贵药材,派贴身奴才。” “都给我送到熙国皇宫,让你父亲一人服用。” 顾奕迟拍了楚宴脑袋一下,“楚宴,疯了吧你,本王抱过老三但本王,都没抱过叙白谁许你当着本王的面。” “既抱老三又抱叙白了,还得是商序和叙白,对父皇好。” “对老三好,商序对本王更好,叙白对老三也好,舒阳,驾着马车。” “拿着大和田玉石,给柯姨母,楚国公,虞清寒,老三,父皇,楚宴,叙白,念景。” “一人打磨一块玉佩,舒阳,你做事虽稳重,但本王为防你一个不小心,把大龙鳞玉石,和羊脂和田玉手镯摔碎。” “本王去哪再找龙鳞玉石,和上好的羊脂和田玉手镯,舒阳,拿着一块龙鳞大玉石和羊脂和田玉手镯。” “必得给本王小心再小心,既然念景要进宫,你亲自去接念景进宫,把本王送念景的和田玉佩给念景。” “再去打磨玉佩,老三的龙鳞玉佩打磨好,你再去公主府,把老三送念景的龙鳞玉佩给念景。” “老三,父皇最喜欢玉一类的东西,更喜欢玉石,老三,我还有一块大龙鳞玉石。” “我要把整块大龙鳞玉石都送给父皇,让父皇想打磨成什么,就打磨成什么。” “老三,我还有一个避寒犀,我想连同大龙鳞玉石,一起送给父皇。” 第229章 没有一丝感情 顾循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叙白,朕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顾忌朕到这个份上,如此为父皇,楚宴,虞清词着想。” “大哥,对朕好,对父皇好,如此顾忌朕,朕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大哥,叙白登上帝位,父皇要去熙国看叙白,朕想把商序哥。” “送朕的那件银狐皮大氅,送给父皇,让父皇披着银狐大氅去熙国,看叙白。” “但商序哥送给大哥,两个上好的和田手镯,甚至还有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 “一个避寒犀,大哥,朕不用猜,朕敢保证,避寒犀,确实是商序哥送给父皇的,可大哥,朕猜商序哥是觉得。” “和苑王妃生了龙凤胎,怕和苑王妃产后体凉,商序哥也知道。” “母后年纪大了,又有手脚冰凉的毛病,大哥,商序哥必定是让大哥,送给母后和和苑王妃的。” “况且,大哥,两个上好的羊脂和田玉手镯,商序哥就算,有可能不给和苑王妃。” “大哥,也绝对是给的是母后和念景,让念景成婚,生下孩子戴。” “大哥,商序哥给父皇,给朕,给大哥,叙白,楚宴,都有送的大氅,可朕不用猜都知道,商序哥送父皇,朕,大哥。” “商序哥怎么可能,不把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送给母后,商序哥凭什么。” “把母后都没有的,甚至母后连见都没见过的,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不送给母后,反而去送给虞清词。” “毕竟,大哥,以朕和商序哥感情,和大哥,商序哥感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 商序哥也绝不可能,顾忌朕到把上好的羊脂和田玉手镯,和这么好的莲青斗纹锦上。” “添花洋线番丝鹤氅,不送给大哥的生母,和大哥的王妃,却去送给朕的皇后。” “大哥,朕猜到商序哥,给大哥玉石,给母后大氅,绝对会给父皇避寒犀。” “也会给朕一块,大龙鳞玉石,但朕真的没有想到,大哥会把一块玉石分开。” “让朕,父皇,念景,柯姨母,甚至楚宴,叙白,虞清寒,虞清词,一人打磨一块玉佩,朕更没有想到。” “大哥竟然,对父皇好到舍得把一整块大龙鳞玉石全都给父皇,可大哥,龙鳞玉佩没有母后的。” “上好的羊脂和田玉手镯,也没有母后的,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还没有母后的。” “龙鳞玉佩,羊脂和田玉手镯,添花洋线番丝鹤氅,却都有虞清词的,甚至连虞清寒都有一块龙鳞玉佩。” “大哥,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妥当,况且,大哥,别忘了,母后也喜欢玉佩。” “更喜欢手镯,大氅母后并不多,母后怎么可能不想要大氅。” “楚宴刚刚还一脸兴奋,满心欢喜,被虞清词哭的烦躁不已,“虞清词,哭哭哭哭个屁哭,要哭滚回凤仪宫去哭。” “虞清寒,虞清词,我知道你们说话做事有分寸,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此事绝不能让太后知道,虞清寒让小忘。” “给虞清词传肩舆,把虞清词送去暖阁和虞清词一起等肩舆来,虞清寒,不许理会虞清词你直接去蓬莱大殿。” “虞清词,你回了凤仪宫宫,好好哭,慢慢哭,白日里哭,晚上睡觉也哭。” 顾循然手指抚摸着虞清词脸,“楚宴,别真的把虞清词吓坏了,虞清词,你也知道。” “楚宴脾气暴躁,楚宴最喜欢看你哭,楚宴才故意吓唬你。” “虞清寒,楚宴故意的,送虞清词去暖阁和虞清词一起等肩舆,亲自把虞清词。” “送回凤仪宫,再去蓬莱大殿,等朕,楚宴,叙白,和大哥。” “虞清词哭的气都喘不上来,虞清寒眼眶通红的跪在朝顾循然,顾奕迟,封叙白重重磕了个头。” “微臣替姐姐叩谢皇上,安亲王,太子殿下,微臣会把微臣的事和姐姐的事,告诉父亲母亲,微臣和姐姐,父亲母亲。” “定会终身感谢皇上,太子殿下,安亲王大恩大德,微臣和姐姐,父亲母亲,此生绝不敢忘。” 虞清词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朝顾循然,顾奕迟,封叙白行了一礼,嫔妾多谢皇上安亲王,太子殿下,嫔妾和虞清寒先回凤仪宫。” “嫔妾回到凤仪宫,嫔妾让虞清寒到蓬莱大殿等着皇上,太子殿下,安亲王。” 虞清词和虞清寒出去,顾奕迟疑惑道,“老三,母后喜欢玉佩更喜欢手镯,母后的大氅并不多。” “和我有什么关系,毕竟老三,母后又不是没有玉佩,也不是没有手镯,母后也有大氅。” “况且,大龙鳞玉石我是让舒阳去打磨的 ,舒阳去送的,舒阳是我的人,可不是母后的人。” “老三,我给你和父皇,是我单纯就是想给你和父皇,我给楚宴,叙白。” “是我想给楚宴和叙白,再加上也是顾忌你,我给念景,是念景是我外甥女。” “可老三,一则,我并不想给母后,二则,我明明有一整块,大龙鳞玉石,老三我可不想为了一个。” “从小到大都在算计我,利用我的母后,甚至常常当着宫人面掌掴我,骂我蠢货,给我难堪的生母。” “而只给从我五岁,到我十五岁封亲王,亲自抚养我,照顾我,教导我,手把手教我。” “从未利用我,从不算计我,最多只当着许公公面打骂我,但父皇让许公公留下,只是因为,我一言不合就喜欢推人。” “许公公才留下扶父皇,照顾父皇,跟母后完全不一样,更未当着别的宫人面,给我难堪的父皇。” “老三,商序送我两块上好的羊脂和田玉手镯,我宁愿给平日里。” “天天去伺候父皇汤药,除了季节交替之时,冬日咳嗽不止。” “虽未亲自伺候父皇汤药,但三天两头从库房给父皇拿最喜欢的礼物。” “穿着厚厚的冬日衣物,和母后送的大氅,手里拿着汤婆子,套着暖炉套子。” “坐着肩舆,带着除守门太监外,凤仪宫所有宫人,专门去御药房。” “给父皇拿一堆珍贵药材,去寿元宫看父皇 把珍贵药材送给父皇。” “四季之时,虞清词掌管后宫大权,但虞清词三天两头。” “做你爱吃的饭菜,糕点装到食盒里,让贴身宫人给你送去衍庆殿。” “我也绝不给,即便父皇吐血昏迷大病一场,到现在从未主动,去伺候父皇一日汤药,只是去看父皇,父皇在位。” “常常磋磨昭昭姨娘,肃姨娘,当面硬刚柯姨母,根本不把父皇放在眼里,更不把皇祖母话放在心上的母后。” 第230章 一猜一个准 “和苑,老三,我宁愿给虽然只陪我七年,但父皇拿军棍,皇祖母拿鸡毛掸子打骂我,虽未和你一样。” “扑在身上护我,但会把我护在身后,会为我跪在地上。” “朝皇祖母和父皇,拼命磕头,求皇祖母,父皇,别拿鸡毛掸子,和军棍打骂我。” “每次都会替我在皇祖母和父皇面前为我求情,给我说好话。” “把情给我求下来,扶皇祖母去内殿躺着,给父皇抚背,拉着我的手,走到父皇和皇祖母面前,替我向父皇,皇祖母道歉。” “让父皇皇祖母,消消气,和父皇皇祖母说我不是故意的,皇姐去世留下的唯一女儿。” “也不想给母后,强逼硬塞让我娶的和苑,成婚后,已是我的王妃,更是我的女人。” “虽然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但老三,时至今日,和苑与我成婚已快两年,和苑却依然处处护着母后,事事帮母后说话。” “老三,我告诉你,商序送我的任何一件稀罕物,任何一个东西,我就是不给母后。” “比起和苑,我更想给念景,毕竟念景是皇姐女儿 是我外甥女。” “老三,在我心里,父皇就是父皇,二十四年多,以真心实意待我的父皇。” “老三就是老三,和我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弟弟,但,老三,母后只是母后,她只是我生母罢了。” “老三,从小到大商序送给我的任何一个东西,母后,都没有资格碰,更别提用了。” “老三,母后凭什么,和你,还有父皇在我心里相提并论。” “老三,我实话告诉你,从小到大,只要是商序,给我的任何东西。” “我给你,老二,给父皇,给柯姨母,皇姐,皇祖母,肃姨娘。” “昭昭姨娘,叙白,楚宴,甚至这一次给虞清词,虞清寒。” “但老三,我从来,没有给过母后,我可连见,都没有让母后见过。” “父皇和皇祖母早已知道此事,不止并未说什么 还帮我瞒着母后。” “老三,你也知道,皇祖母寿康宫内殿是李嬷嬷一人打扫,正因如此,我小时候,商序给我的东西。” “我都放在皇祖母,寿康宫的内殿里,皇祖母让李嬷嬷给我看管着。” “我封亲王,蜀亲王府都是父皇的人,所以,我都放在父皇登上皇位前,住的蜀亲王府。” “老三,既如此,我为什么要给母后打磨玉佩,我凭什么明明,能给父皇一整块玉石,偏偏为了母后,我把玉石分开。” “老三,要是没有叙白,楚宴他们,一整块玉石你只打磨一块玉佩,其余一大半你自己留着。” “老三,你把半块龙鳞,玉石都送给小忘这个奴才,都绝不可给母后。” “”我哪怕把半块龙鳞玉石,都给父皇,我也不可能让你给母后。” “母后想要商序送我的奇珍异宝,一个东西,一件稀罕物,老三,母后只能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母后喜欢上好的羊脂玉手镯,手镯, 老三,她喜欢自己去寻,寻不到她别戴要就行。” “老三,我要去见父皇,我想看看父皇,玉佩还未打磨好,老三,我此次拿着一大块龙鳞玉石。” “和一个避寒犀,去看父皇,送给父皇,父皇生辰,玉佩打磨好了,老三,我再把玉佩送给父皇就行。” “我是近一个月未见父皇,你天天见父皇,与我可不一样。” 顾循然激动的连连点头,“大哥,现在对父皇越来越好,比以前更好,朕真的很高兴。” “朕见了父皇,要好好和父皇夸夸大哥,父皇必定欢喜不已。” “大哥,朕原本想把半块龙鳞玉石,都送给母后,可大哥不想让朕给母后。” “既如此,大哥,朕把半块龙鳞玉石,连同北狐皮大氅,一起送给父皇。” 顾奕迟欢喜万分,“老三真好,还是老三最好,知道听我的话,老三,我突然想起两件事,第一件事,别忘了老三,叙白早已被熙皇。” “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多年,也别忘了,当初你去熙国借兵,虽然逼熙皇。” “不能再把叙白,隔绝在朝堂事务边缘,但你并没有威胁熙皇,恢复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但当初并不是你忘了,逼熙皇让熙皇不能再架空,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也不是你不想,老三,是你不敢,你怕逼熙皇,恢复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你敢拿江山社稷,为叙白去赌,老三但你不敢拿叙白,赌熙皇会不会受你威胁恢复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老三,你怕熙皇不仅不会恢复叙白太子之位权势,熙皇还会废了叙白,让叙白沦落为阶下囚。” “既如此,叙白早已被熙皇,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多年,叙白想要登上帝位。” “老三,楚宴,叙白没有,可以调动兵力,叙白不是不可能登上帝位,是叙白很难登上帝位。” “我和商序是兄弟,商序是在你登上皇位,近一年,才登上帝位的。” “老三,叙白,我和商序借兵,让商序不要出兵攻打熙国。” “老三,商序知道,我身边现在只有舒阳,一个可用之人,叙白,商序更知道,老三身边有小忘,柏言知,乔无期舒临。” “四个可用之人,叙白,本王现在飞鸽传书,告诉商序,过些日子乔无期替我到商国,找商序给你借兵。” “叙白商序知道,你和老三是兄弟,叙白,记得命乔无期,私下告诉商序,是老三求本王,让商序给你借兵。” “叙白,商序顾忌本王,商序绝对帮你登上帝位,商序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第二件事,老三,我猜当年你之所以把柏言知送去公主府却并未送乔无期去公主府伺候念景。” “一来,老三,你觉得,柏言知身为大内总管,一次犯下随意收徒,先斩后奏两个错误,虽然你和柏言知,说事过去了。” “但老三,以我对你的了解,事虽然过去了,但你心里的疙瘩还在,你不想再让柏言知再贴身伺候你。” “你更不想,再让柏言知,继续当你大内总管,二来,乔无期当年,虽然也和柏言知一样,一次犯过两个错误。” “甚至乔无期还是,当着母后面犯下的,可老三你心里一清二楚。” “柏言知是无意一次犯下两个错误,乔无期是故意,在母后面前犯下两个错误。” “再加上,老三,你知道,但你不觉得,我却觉得,柏言知有能力,但能力不足。” “柏言知有手段,手段不够狠,柏言知有心思,心思并不多。” “你只是觉得,柏言知并不适合,再当大内总管,没资格继续,在你身边贴身伺候你。” “三来,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舍不得,把乔无期送去公主府伺候念景。” “四来,乔无期当时,的差事还未做完,你当年之所以,答应乔无期,老三,难道不是,你早已认识叙白。” “你知道叙白是太子,叙白迟早登上帝位,叙白身边频繁换贴身奴才。” “你觉得,既然乔无期,在景国早已不能当你大内总管。” “大内总管在哪当不是当,景国当不了就去熙国当。” “反正乔无期父亲,母亲早已去世,只剩一个哥哥,哥哥已经娶妻生子,根本不理会乔无期,更不管乔无期。” 第231章 家有祖产,坐吃山空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竟然猜的丝毫不差,叙白,朕确有此意,朕真的想让乔无期,跟着你回熙国,当你大内总管。” 顾奕迟笑着道,“看本王猜的多准,叙白回熙国的时候,叙白命乔无期亲自跑一趟商国,乔无期跟着老三,本王。” “去商国找过商序,商序认识乔无期,叙白,最好附耳命乔无期,给你办这件差事。” “叙白,记住命乔无期告诉商序的时候,是老三求本王,向商序借兵。” “商序知道,楚国把一半兵力,借给老三的事,乔无期去商国自会附耳告诉商序。” “叙白,本王知道,你其实怪老三,不该多管闲事,和楚宴搞大院的事,花银子,费精力。” “但叙白,老三离京第一年,老三以云川之名,楚宴以颜礼臣之名建的大院。” “叙白,最开始,老三把大院建在交州,和你刚认识的地方,老三带着贱丫头,去交州大院,看过孩子们。” “孩子们问老三身份,叙白,老三说他是景国人,家里富裕,坐拥祖产,认识达官显贵,喜欢四处游山玩水。” “第一次离京,就是去的交州游玩,老三才在交州建的大院。” “老三回到京城,父皇早已在京城赐下云府,颜府,大院才迁移到京郊。” “叙白,父皇思虑周全,父皇当年怕孩子们回到京城追问楚宴,为什么,没有在京城。” “看到云府,和颜府,更没有听说过姓云和姓颜的官宦人家,达官贵人。” “叙白,正因如此,父皇才在京城,赐了云府,皇祖母才让父皇,给楚宴,老三伪造了身份,彻底打消了孩子们的疑心。” “老三离京五年,到现在,只有父皇,本王,虞清寒,舒阳,乔无期,许公公,李嬷嬷,楚宴,老三,小安,贱丫头,皇祖母知道大院的事。” “叙白,但小安,虽是大内总管,但每次召集景国臣民到宫门口,太上皇不相信小安能力。” “觉得小安没有办事效率,太上皇从来不让小安召集景国臣民,都是许公公召集景国臣民。” “小安死了,本王让舒阳,代替小安去大院,老三根本,没让柏言知和小忘知道。” “毕竟柏言知有些能力,小忘能力很强,是老三贴身奴才,更是大内总管,要召集景国臣民。” “乔无期,是因为每个月,要做好吃的好喝的,去大院看孩子们,给孩子们送吃的喝的。” “在老三建大院,第一年到李嬷嬷离宫,许公公每个月,从国库里拨一百两,给李嬷嬷。” “李嬷嬷驾着马车,出宫去大院,给孩子们买新衣裳,买好玩的。” “贱丫头,老三刚带贱丫头走的那一年,老三可怜贱丫头,老三偶尔,带着贱丫头,去交州大院陪孩子们。” “贱丫头封长公主,还没去本王府里,打本王脑袋,骂本王笨蛋的时候,老三常常带着贱丫头去京郊大院。” “但叙白,自从贱丫头打完本王脑袋,骂本王笨蛋,本王把大院位置,早已转移,贱丫头绝对寻不到。” “老三登上帝位,往贱丫头宫里,有安插的密探,贱丫头根本不知道,本王猜,即便没有密探,叙白,贱丫头绝不敢说。” “毕竟当年楚宴和贱丫头做交易,叙白,楚宴说,只要贱丫头。” “答应和老三做交易,只要贱丫头安安稳稳当她的长公主,不伤害任何人。” “大院的事,此生绝不许对外人说起,老三楚宴的身份,更不许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大院的孩子们,第二,绝不许到父皇,皇祖母,母后面前。” “拿老三,本王,老二,威胁父皇,皇祖母,母后,更不许对父皇母后皇祖母,说起离京五年的事。” “老三封贱丫头为长公主,老三对贱丫头,比离京第一年都好。” “老三给贱丫头,选择,选对了,只要贱丫头不犯错,老三事事帮着贱丫头。” “处处护着贱丫头,老三让贱丫头,后半生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选错了,老三无论怎么对贱丫头,贱丫头都绝不能有任何意见。” “并且交易依然作数,老三绝不护贱丫头,更护不住贱丫头。” “叙白,老三最近才知道,大院里孩子们说,他们都不喜欢贱丫头,要不是顾忌老三,叙白,他们绝不会理会贱丫头。” “但叙白,贱丫头,小安,乔无期,许公公李嬷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更不知道。” “叙白,老三七岁那年,他说,大哥,母后这一次,伤了我的心。” “明明我觉得,我和你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才那样说,那么做。” “可大哥,母后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母后亲生儿子,她怎么可以如此待你。” “大哥,我有了银子,我一定要建大院,一来,是为给无家可归的孩子,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二来,大哥,母后保护你,可母后也伤害你,大哥,我觉得母后不一定能靠住,母后母族,很有可能更加靠不住。” “大哥,我和楚宴,尽心尽力抚养他们长大,我让他们,辅佐大哥,成为一代英明神武的帝王,我让他们参加科举考试,武举考试。” “我让楚宴,虞清寒,把他们差遣成武将,让他们进入朝堂,带着他们上战场。” “叙白,谁曾想,本王从小到大,本王根本不想登上帝位。” “本王十五岁开始,父皇更没指望本王,成为他退位后的下一代帝王。” “老三不想让他们,知道老三身份,毕竟,叙白,老三从不是做给任何人看的,楚宴更加不是。” “叙白,本王不用猜,本王敢保证,老三登上帝位,他们此生绝不会,进入景国朝堂,他们只会进入商国朝堂,和熙国朝堂。” “老三和本王,楚宴,同样让他们共同辅佐你和商序,成为一代英明神武帝王,把王朝治理的越来越繁荣昌盛。” 第232章 事实真相 “叙白,老三离京五年领闲差的银子,几乎都用在他们身上,有机会,你去看看大,老三和父皇说他捡了个小乞丐。” “叙白,父皇训斥老三,但父皇和老三说,许公公只有一女,早已嫁人生子多年。” “父皇让许公公把小安,养在宫外宅子里,是许公公,把小安照顾长大。” “老三在交州大院,老三给他们买的琴棋书画,笔墨纸砚,最开始,是老三教他们四书五经。” “老三教他们琴棋书画,楚宴教他们习武,老三回到京城,大院迁到京郊。” “虞清寒长大,虞清寒代替老三,教他们四书五经。” “他们真的很优秀,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智力发育不良,另外一个是聋哑人,老三觉得可怜,花银子在养着罢了。” 封叙白眼眶通红,“循然,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和我说,你怎么敢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怪你不该花银子,养着他们。” “让我怨你,不该为无关紧要的人,花银子,出力还让楚宴掺和进去。”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朕本想你登上帝位,商序哥坐稳帝位,在和你还有商序哥说,商序哥还不知道此事。” “乔无期在景国,叙白,乔无期此生虽不可能,再当朕大内总管,舒阳现在常常去大院照顾孩子们。” “舒临在一手操办景国臣民的事,朕想让乔无期去熙国,给你当大内总管。” “顾奕迟把乔无期,小忘叫进殿内,“叙白,乔无期这个奴才,当真是极好,但小忘这个奴才,是个狗奴才。” “舒阳是本王封亲王,到现在,跟随本王近十年,舒阳哥哥,在替乔无期一手操办景国臣民的事。” “叙白当年,老二当年在尚书房,和父皇要贴身奴才。” “父皇给老二亲自挑选小六子,拨给老二,给老三亲自挑选乔无期当奴才。” “叙白,老三离京五年,老三带着顾书颜,老三觉得带奴才碍事。” “老三让乔无期暂时在安亲王府,和舒阳一起伺候本王。” “淮亲王府,老三让乔无期贴身伺候他,乔无期知道小安身世凄惨。” “乔无期主动求老三,让小安贴身伺候老三。” “甚至,叙白,乔无期和老三说,老三刚回京,淮亲王府里下人,都是内务府新拨的。” “小安贴身伺候老三,并不适合接待景国子民,乔无期怕淮亲王府下人,根本不可信,亦或者仗着是淮亲王府下人。” “景国子民遇到困难求见老三,淮亲王府下人,不把景国子民放在眼里。” “叙白,小安当时才十岁,乔无期和小忘都是二十三岁,乔无期求老三,让他接待景国子民。” “乔无期向老三保证定会,乔无期对前来淮亲王府,求见老三的景国子民。” “恭恭敬敬,为景国子民端茶倒水,绝不敢有损老三淮亲王名声。” “叙白,老三怎么可能,答应让乔无期一个,从老三五岁,伺候到老三十岁离京,又伺候本王五年。” “到老三回京封亲王的乔无期,老三怎么可能,让乔无期,去为景国子民端茶倒水,让乔无期伺候景国子民不伺候他。” “老三凭什么让一个捡来的乞丐,伺候他,反而不去伺候景国子民。” “叙白,老三当场让小安去为景国子民端茶倒水,让乔无期贴身伺候他,但乔无期和老三说,一来小安年纪太小。” “二来小安看着并不稳重,三则小安不会说话,更不会办事,小安并不适合去接待景国子民,一个不小心,恐怕于老三淮亲王名声不利。” “叙白,老三根本不想让小安伺候他,可一来确实如乔无期所说,老三淮亲王府下人都是内务府新拨的,二来,乔无期很可靠。” “最得老三信任,但老三始终觉得委屈了乔无期,老三让景萧,给乔无期从下月起,月钱按原来的三倍发。” “让乔无期一个人住一个屋子,让乔无期每礼拜回家看一次家人。” “叙白,连本王都万万没有想到,乔无期虽不贴身伺候老三,更不贴身伺候楚宴,但乔无期对老三。” “本就忠心耿耿,但乔无期竟然为老三,为楚宴细心周到。” “乔无期知道老三,从小到大有鼻炎,乔无期也知道楚宴挑食,可楚宴最爱吃老三做的饭菜糕点,但老三顾不得常常做给楚宴吃。” “乔无期求老三教他做饭菜糕点,楚宴第一次吃过乔无期学做的饭菜糕点。” “叙白,自那以后,楚宴看老三忙,楚宴也觉得老三辛苦,楚宴不想让老三给他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楚宴三天两头,让乔无期给他做,叙白,乔无期知道楚宴,爱吃什么饭菜和糕点。” “但乔无期不止做了,楚宴爱吃的饭菜糕点端到楚宴面前,还会把楚宴爱喝的牛乳茶端到楚宴面前。” “淮亲王府的帕子,还没有用完,叙白,乔无期怕帕子不够,乔无期为防有景国子民,进淮亲王府无人接待景国子民。” “叙白,乔无期每次,都会到宫门快关,景国子民并不会,再到淮亲王府求助老三,乔无期才驾着马车进宫,去给老三拿帕子。” “叙白,楚宴胃不好,楚宴住在淮亲王府,乔无期天天给楚宴,换着花样做养胃粥。” “叙白,本王觉得,乔无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奴才,乔无期对本王好,对楚宴好,对老三更好。” “乔无期在老三身边伺候五年,在淮亲王府三年多,乔无期的能力,心思,手段,忠心,叙白,景国臣民有目共睹。” “叙白,下人在淮亲王府,看到景国子民,下人对景国子民主动行礼。” “老三当淮亲王到登上帝位期间,凡是景国子民进淮亲王府,求见老三的。” “老三看到景国子民,老三对求见老三的景国子民笑着抬手,请景国子民坐。” “但小安站在老三身后,小安敢对景国子民,不屑一顾。” 第233章 忠仆 “叙白,老三为此事,没少训斥小安,只有乔无期,看到景国子民不敢坐。” “根本不用老三提醒,更不用老三吩咐,乔无期扶景国子民坐在椅中。” “景国子民来淮亲王府,乔无期一趟趟给景国子民端茶倒水,换着花样给景国子民做糕点。” “端到景国子民面前,景国子民起身要走,乔无期把做好的糕点,拿油纸包起来,让景国子民拿上吃。” “叙白,父皇吐血昏迷,老三入宫,学习朝政大事,景国臣民都能看出来。” “父皇要让老三登上帝位,乔无期自然也能看出来。” “叙白,楚宴让乔无期,在老三入宫学习朝政大事到登上帝位期间。” “乔无期教舒临代替老三一手打理,淮亲王府景国臣民事务,老三登上帝位,乔无期入宫,给老三当大内总管。” “把小安调到淮亲王府,小安不许接待景国子民。” “小安跟乔无期学做糕点,不负责接待景国子民。” “叙白,但乔无期和楚宴说了一番话,楚宴愣了好一会。” “叙白,乔无期楚宴说,老三吩咐小安买东西,小安都记不住,老三和小安说什么,小安不理解老三。” “小安不懂老三,小安不够聪明,小安很有可能,学不会做糕点。” “小安对景国子民不恭不敬,老三训斥小安,小安敢不当一回事。” 楚宴点头,“是这样的,叙白,乔无期和我说顾老三登上帝位,顾老三不住在景国臣民,早已习惯,有顾老三这位淮亲王。” “但淮亲王都已经成了皇帝,淮亲王府没有主人,谁继续管三朝元老他们,王朝子民,怎么能随意,去宫门口求助守门侍卫。” “景国子民在没有皇上,太后,太皇太后,太上皇召见的时候,如何敢到宫门口,求见皇上,求皇上为他们花银子出力。” “叙白,我和安亲王,都没有乔无期思虑周全,乔无期提醒我和安亲王,今时不同往日。” “淮亲王府毕竟没有主人,景国子民去淮亲王府,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叙白,顾老三知道,当场命内务府,挑了一座京城最好的宅子,安亲王让舒临去内务府亲自挑选宫人,一起住在宅子里。” “拨了淮亲王府一半厨子,去宅子里为舒临他们做一日三顿饭菜,乔无期月例银子,从舒临住到宅子里第一日。” “开始和乔无期学习做糕点,叫舒临一手操办景国臣民的事,告诉舒临怎么说话做事,见了景国臣民,都需要说什么做什么。” “如何对待景国子民,我亲自挑选了四名大内侍卫,看守宅子。” “给舒临派了一名宫人,每月月初,架着马车进宫,不止按淮亲王,双亲王用度。” “进宫拿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还从宫里多拿三分之一,送回宅子。” “每月进宫,让衍庆殿宫人,依旧按老三双亲王俸禄银子,从国库拨银子拿回宅子, “叙白,乔无期进宅子第一日,顾老三和太上皇说了此事。” “还有乔无期和我说过的话,太上皇听了欣喜万分,给乔无期,赏了一百两银子。” “命许公公,召集景国臣民到宫门口,把此事告诉景国臣民,让景国子民安心,让满朝文武知道。” “叙白,这就是为什么,无论顾老三是淮亲王,还是登上帝位,景国臣民,不止对顾老三没有任何意见。” “更没有对顾老三,有一丝一毫不满,还越发尊敬顾老三,爱戴顾老三,敬重顾老三,最喜欢顾老三这个皇帝的重要原因。” 顾奕迟看着封叙白,“叙白,本王知道,你很好奇,老三当年是淮亲王,老三是双亲王俸禄,和一应用度,但为什么。” “老三府里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只给楚国公,虞相爷,几位三朝元老送,老三连和楚宴食用的都没有了。” “甚至还得靠本王,拿出安亲王府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给老三送去淮亲王府。” “本王不用猜,本王保证,你不知道原因,叙白,那是因为,老三为淮亲王。” “不止给朝中几位三朝元老,虞相爷,楚国公府送了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甚至,老三还给退出朝堂,多年的重臣,老臣,府里都送去了,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所以淮亲王府才一点没有,因此,老三和楚宴根本没得食用。” “叙白,正是因为,有乔无期深谋远虑,忠心耿耿的奴才,老三当年的淮亲王,和现在的帝王。” “才能让景国子民,不止尊敬,爱戴还越发敬重老三,事事为老三着想,处处想着老三,念着老三。”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小安一死,大哥把淮亲王府奴才,换成大哥的人。” “淮亲王府原来的下人,朕全调到衍庆殿当差。” “叙白朕登上帝位,没有让乔无期当朕大内总管,不是朕不愿意,更不是朕想要小安,朕入宫学习朝事,楚宴早已替朕和乔无期许诺。” “朕登上帝位,乔无期为朕大内总管,小安朕寻个错处,打发去别处。” “可朕在入宫学习朝事的时候,楚宴带着乔无期进宫,楚宴把小安支走,乔无期和朕说。” “小安脑子不够灵活,很容易被人利用让小安给朕当大内总管,小安在朕眼皮底下。” “有人利用小安,朕都会一清二楚,把小安放到别处,于朕有害无利。” “小安没有一点能力,不让小安当大内总管,朕怎么能知道,满宫宫人,谁是人是鬼,把小安打发去别处。” “小安必定对朕有所不满,人心难测,小安万一背叛朕,朕根本不知道,朕完全处于被动局面。” “叙白,乔无期让小安当朕大内总管,朕寻个错处,把乔无期打发回内务府当差。” “叙白,朕怎么可能会答应,朕为什么要同意,朕凭什么,舍弃乔无期,让小安当朕大内总管。” “可乔无期和朕说,必须让小安当朕大内总管,只有这样,衍庆殿不安分的宫人。” “才能知道,大内总管无用,对小安放松警惕,唯有朕对小安,比对乔无期好。” “乔无期想查的事情,才能浮出水面,真相才会摆在朕眼前。” 第224章 祸害 “叙白,其实朕并没有乔无期心细如发,朕没有答应乔无期,可谁曾想。” “就在朕和虞清词,见面的前一天晚上,母后去衍庆殿看朕。” “乔无期竟然敢故意,当着母后面去给朕和母后沏茶水。” “装作无意,把朕的茶盏摔在地上,给母后沏母后最厌恶的茶。” “母后训斥乔无期粗笨,连茶盏都能摔在地上,母后厉喝乔无期,不尊重她。” “连她爱喝什么茶都不清楚,怎么给朕当大内总管。” “叙白,母后根本没看出来,乔无期心思,母后更没有怀疑乔无期,乔无期一次犯了两个错误。” “母后虽然顾忌朕,把乔无期打发回内务府,可母后一气之下。” “警告朕,乔无期此生,绝不能给朕当大内总管,朕敢让乔无期当朕大内总管,母后把乔无期发落去倒恭桶。” “叙白,朕又气又急,可朕怎么能告诉母后,乔无期故意,一连犯两个错误。” “朕如何敢告诉母后,乔无期一次犯两个错误,只为让小安当朕大内总管。” “就是想让朕寻个错处,把他打发去别处,因为乔无期别有目的。” “叙白,小忘和乔无期关系好,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小忘在二哥身边。” “伺候十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能力,完全没有心思,没有任何手段。” “叙白,朕从熙国回到景国,小忘知道朕要处置小安,朕有意想等,乔无期办完差。” “调去熙国贴身伺候你,小忘求朕,先别让朕给乔无期调差事。” “现在不是最恰当的时机,趁着这个机会,索性让乔无期,好好查查宫里。” “尤其是内务府,后宫嫔妃,满宫宫人,大查特查。” “叙白,正因如此,朕才让小安当大内总管,朕才对小安好,但绝没有对乔无期好。” “叙白,小忘暂代朕大内总管期间,和正式给朕当大内总管的时候告诉朕。” “小安从当大内总管,再到小安犯下大错,父皇撤小安,大内总管一职期间。” “衍庆殿消息未经朕允许,随意走漏,进喜私下收后宫嫔妃银子,借机敛财,把得宠嫔妃绿头牌,放在前面。” “不得宠的,朕从未宠幸过的,把绿头牌放在最后,亦或者压根不放绿头牌,太多事情。” “进喜对朕阳奉阴违,内务府总管进喜有问题,小安丝毫没有察觉。” “柏言知为大内总管,到柏言知去公主府期间,衍庆殿宫人管不住嘴,衍庆殿宫人,衍庆殿宫人乱嚼舌根子。” “小安管不住宫人,小安枉为朕大内总管一职,柏言知能力不足,柏言知管不好宫人。” “宫里必定还有太多问题,太多太多朕不知道的事情。” “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在衍庆殿,当好朕眼睛跟耳朵。” “乔无期在暗中,为朕查事情并仔细留意,宫中宫人,有任何风吹草动,乔无期都会知道。” “衍庆殿消息,绝不能在未经朕允许情况下随意走漏。” “乔无期,给朕暗中留意进喜一举一动,乔无期在宫里,给朕查宫里,所有朕不知道事情。” “毕竟,进喜新官上任,仗着是内务府总管,觉得朕性子好,知道小安好没能力。” “进喜就敢如此胆大妄为,想必进喜手底下副总管,都不安分。” “叙白,乔无期给朕传消息,乔无期小心到在宫里,根本不敢来衍庆殿,见朕和楚宴。” “乔无期思虑周全到,趁着楚宴回楚国公府,知道念景在公主府。” “乔无期借口出宫去看家人,悄悄去楚国公府,公主府,把查到的事情附耳告诉楚宴和念景。” “再由念景和楚宴的口,传到朕耳朵里,乔无期告诉楚宴,进喜的事情,是大事进喜身上有大问题。” “进喜手底下副总管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乔无期不知道要查多久,让朕耐心等待。” “叙白,乔无期从朕刚入宫,学习朝政大事,一直查到,朕登上帝位,单澜玉犯下大错那日。” “乔无期才查清楚,进喜,进喜手下所有副总管和宫里,所有朕不知道的事情,况且,叙白楚宴大哥。” “直到现在,乔无期没有让任何人怀疑,内务府总管进喜,宫里朕不知道的事情。” “内务府所有副总管,身上的事情,是乔无期一人查出来的。” “叙白,大哥,乔无期告诉楚宴,沉香不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沉香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乔无期查到,沉香自入宫以来,沉香常常和宫人。” “夸朕性子好,夸朕对宫人好,羡慕朕对对后宫嫔妃好,羡慕朕对虞清词更好。” “沉香仗着是凤仪宫大宫女,对凤仪宫宫人和普通宫人呼来喝去。” “乔无期让朕小心晚晴,乔无期从许多细节处,可以明显看出。” “晚晴绝非表面看到,那样简单心善之人,晚晴心机深沉,晚晴心思多端。” “晚晴手段高明,晚晴表面对单澜玉尊敬有加,实则晚晴心底。” “根本瞧不起有问题的和亲公主单澜玉,乔无期让朕,提醒虞清词和筱雅,防着晚晴,让筱雅别和晚晴走的太近。” “沉香对第一任大内总管小安毫不在意,对第二任大内总管,柏言知太过随便。” “对第三任大内总管小忘不尊敬,沉香对内务府所有总管副总管,颐指气使。” “朕登基第一次选秀,留牌子的何轻语,朕只是因为虞清词提起,和当初因为单澜玉。” “朕才翻过何轻语一次牌子,乔无期告诉朕,何轻语在宫里。” “宫人常常作贱何轻语,小怜,宁姝,曲杨,三天两头欺负何轻语。” “叙白,楚宴,大哥,但何轻语懦弱,胆小,当初朕翻第一次何轻语牌子 。 “要是不出意外,朕翻何轻语牌子,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朕问一句何轻语她答一句。” “朕不说话,何轻语大气都不敢喘,朕召何轻语侍寝,何轻语看也不敢看朕。” “朕让柏言知吩咐宫人,把何轻语抬回宫,何轻语动也不敢动。” “更别提说话和朕求情叙白楚宴,大哥,朕一点都不喜欢何轻语。” 楚宴气呼呼道,“顾老三,何轻语这样,谁能喜欢,说起乔无期这个奴才,和小忘这个奴才。” “不是,乔无期,我就纳了闷了,顾老三和顾铭祁,一样是太上皇子嗣,你和小六子一样是奴才。” “顾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顾铭祁生性子阴沉,顾老三在尚书房。” “带着我去玩,自从太上皇,把你拨给五岁顾老三为奴才。” “顾老三带我出宫玩,你跟在顾老三身后,顾老三五岁,到顾老三十岁,顾老三在尚书房。” “你一个奴才,你不止不需要,怎么伺候顾老三,你没少回家看家人。” “顾老从国库拿银子,带我出宫玩,顾老三是发火,拿一袋银子,玉佩砸小安。” “或者有目的,要不就是让小安刷足足一个时辰夜壶,顾老三才赏小安一袋银子。” 第225章 南夏王朝 顾奕迟笑着道,“楚宴,乔无期虽只伺候老三五年,伺候本王五年,伺候景国子民三年多,为老三在内务府,宫里,吃了不少苦,受了太多委屈。” “老三对乔无期,和别的奴才,自然不一样,老三,虞清寒,虞清词,果然懂规矩,识大体。” “居然提前回到宫中,舒阳早已回来,在殿外守着。” “我才把乔无期,小忘叫进殿内楚宴,叙白,老三,你们尽可放心。”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小忘,念景是不是在寿元宫,父皇去不去蓬莱大殿。” 小忘点头,“回皇上话,琦苇郡主还在寿元宫,太上皇说,他身体不好,不能喝酒,琦苇郡主也在寿元宫中。” “皇上和安亲王,先去蓬莱大殿,琦苇郡主出宫太上皇再去蓬莱大殿。” 顾循然轻嗯一声,“小忘,请父皇,柯姨母来衍庆殿,和父皇说,念景已到出嫁之龄,朕想给念景挑选一个好额驸。” “大哥,蓬莱大殿要举办庆功宴,请大哥替朕先应应场。” “楚宴早已等不及,朕想成全楚宴,宣楚国公,楚老国公。” “接楚宴祖母,母亲,三个姐姐,到衍庆殿,今夜楚国公,楚老国公去蓬莱大殿,楚宴祖母,母亲。” “三个姐姐到宫中住一夜,让将士们,将军们,到蓬莱大殿玩一夜,玩到明个宫门开,再离宫。” “大哥,要送父皇一整个大龙鳞玉石,和避寒犀。” “请大哥把朕那半块大龙鳞玉石,和银狐大氅 一起送去给父皇,再去蓬莱大殿。” 顾循然,附在楚宴耳朵上,“楚宴,朕不用猜,朕敢保证,你早已猜出,朕顾忌的从不止是大哥救命之恩。” “朕才不动大哥,毕竟大哥表面无德无才不堪大用,常常给朕惹事生非,每日流连妓院,朕除了顾忌大哥救命之恩。” “朕还能顾忌大哥什么,朕不顾忌大哥救命之恩,朕怎么顾忌大哥,为什么不动大哥。” “楚宴,朕保证,你心里一清二楚,朕还顾忌的是大哥,和朕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毕竟母后算计朕,大哥不止,从未算计过朕。” “从小到大,大哥在父皇皇祖母,母后面前,事事帮着朕,处处护着朕。” “和大哥为朕,推母后,骂母后,训斥母后甚至舍弃生母。” “念景不知道,但你知道,大哥之所以,敢一而再再而三,碰朕底线,大哥之所以敢三番四次,犯朕忌讳。” “是因为朕十岁那年,以为大哥能登上帝位,朕才建大院,朕登上帝位,更多次和大哥说。” “只要大哥,不犯下二哥那种大错,朕绝不会处置大哥。” “大哥可不像你那么笨,还需要朕点明,告诉大哥朕的忌讳和底线,大哥才敢碰,大哥才敢犯。” “楚宴,朕保证,你不知道,该怎么和念景说,你更不敢告诉念景。” “正因如此,你告诉念景的是,朕顾忌的,只是大哥对朕救命之恩。” “至于父皇,和柯姨母,楚宴,你心里明白,父皇是朕亲生父皇,柯姨母更从未算计朕。” “母妃在世,柯姨母事事帮着母妃,柯姨母处处护着母妃,朕对父皇和柯姨母,怎么可能和对母后一样。” “所以,无论大哥怎么犯朕底线,不管大哥如何犯朕忌讳,朕不止不会顾忌大哥到,只要大哥不犯下二哥那种大错。” “朕此生,绝不会动大哥,楚宴,别忘了朕还有南夏王朝,朕猜,大哥之所以伪装二十多年。” “是大哥不想当皇帝,也是大哥,明明知道,母后一心想当太后。” “母后为了当太后,让大哥登上帝位,母后不惜多次算计大哥。” “母后舍得把大哥从小利用到大,大哥不甘心,当母后手里的棋子。” “更是大哥,不想遂母后,当太后的心愿,楚宴,还是朕说的。” “景国现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二哥早已登不上帝位,更无法登上帝位。” “即便不是朕为帝,换大哥治理景国王朝,景国王朝照样好好的,朕也会让虞清寒,辅佐大哥坐稳帝位。” “楚宴,你也知道,朕和大哥,为单澜玉求母后保单澜玉,四妃之首位置时。” “朕和大哥,联合起来欺骗母后,大哥为朕把母后气吐血,但朕确实不止一次想把大哥推上帝位。” “告诉大哥,虞清词此生恐难孕育子嗣,景国自古以来,都是嫡子长子,继承帝位。” “朕虽不是长子,但朕算半个嫡子,南夏王朝早已在重新建立。” “楚宴,父皇知道,朕迟早要去南夏,治理南夏王朝,国不可一日无君。” “父皇听到,朕要治理南夏王朝,朕要护大哥,朕才退位去南夏治理王朝。” “朕才让大哥登上帝位,父皇更知道,朕常常求父皇,让大哥登上帝位,是朕气话。” “是朕明知道,父皇绝不会答应,父皇也不会真的发火,朕才敢多次去求父皇。” “楚宴,朕保证,朕动母后母族,母后一死,朕去治理南夏王朝,朕把大哥推上帝位,父皇绝不会,有任何意见。” “毕竟,父皇更害怕,朕继承人登上帝位,以大哥伪装的德行。” “楚宴,父皇怎么可能猜不到,朕继承人登上帝位,大哥亲王尊位必废无疑,大哥必定沦为阶下囚。” “大哥连终身,圈禁宗人府都不可能,甚至,大哥很有可能,牵连整个安亲王府。” “楚宴,父皇更能猜到,以二哥性子如此阴沉,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朕继承人登上帝位,二哥若在景国,他绝不会饶二哥性命。” “二哥在熙国,他绝不会搭理二哥,不会帮着二哥,说一句话做一件事,也不会护着二哥一分。” “毕竟父皇子嗣稀薄,毕竟大哥是父皇亲自教导,从大哥五岁到大哥十五岁封安亲王。” “毕竟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二哥依旧是父皇亲生儿子,二哥照样是父皇,为数不多的子嗣之一。” “父皇怎么敢任由朕继承人登上帝位,让朕的嫡子,废大哥亲王尊位,让大哥沦为阶下囚。” “甚至牵连整个安亲王府,父皇如何舍得,让二哥在熙国,孤立无援。” “楚宴,如果朕把母后家族动了,朕真退位,母后一死,朕去治理南夏王朝。” “楚宴,二哥绝对跑回景国,让朕把大哥推上帝位,父皇百分百,为大哥留在景国,父皇一定劝朕,让大哥登上帝位。” “大哥绝对,心甘情愿登上帝位,到那时,楚宴,谁敢废大哥皇帝位,楚宴,大哥登上帝位,父皇很有可能,把皇帝大权,牢牢掌控在手里。” “但父皇,绝不会和母后一样,外戚干政,让大哥成为一个傀儡皇帝,父皇只为让大哥像任意妄为却绝不敢再肆无忌惮。” “大哥登上帝位,父皇很有可能不把皇权交给大哥,但父皇只想让大哥,有资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却没有资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哥登上帝位,大哥怎么可能不帮二哥,大哥怎么可能,不护二哥。” “楚宴,把此事附耳告诉大哥,大哥很有可能附耳告诉父皇,但大哥绝不会告诉母后。” “大哥登上帝位,楚宴朕保证,大哥顾忌朕,大哥绝不会,动你更不会动楚国公府。” 顾奕迟满脸笑意,“老三,和楚宴在说什么,老三,孺子可教也,我现在让舒阳驾着马车。” “带我去寿元宫,念景在寿元宫,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楚宴心里感动不已,不停拿袖子擦眼泪拉着顾奕迟出殿外,附在顾奕迟耳边,和顾奕迟说话。”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小忘,你亲自去凤仪宫,颐和宫,把乔无期,查到胡晚晴的事,以朕名义。” “附耳告诉虞清词,陈筱雅,让她们不动声色,别疏远胡晚晴,只需要防着胡晚晴,小忘答应一声离去。” 第226章 性子阴沉 顾循然摸摸鼻子,“乔无期,叙白,朕想让乔无期,给朕当大内总管,可乔无期偏偏无法当朕大内总管。” “叙白,乔无期毕竟从朕五岁,伺候朕到十岁,还去伺候大哥五年,朕封淮亲王,大哥把乔无期。” “送去淮亲王府,留在朕身边,主动给朕接待景国子民。” “叙白,乔无期,是父皇给朕亲自挑选的第一个贴身奴才,叙白朕实话告诉你。” “乔无期伺候朕,乔无期需要给朕守夜,但大哥王府妾室众多。” “大哥天天流连妓院,大哥身边还有舒阳,乔无期伺候大哥。” “连舒阳都不需要,给大哥守夜,乔无期更不需要,给大哥守夜,乔无期在淮亲王府,都是什么待遇。” “叙白,朕在皇子所,朕和楚宴出宫玩,朕给乔无期去楚国公府,寻无用的厚垫子。” “朕带着楚宴,从楚国府里,把楚宴不要的棉被,枕头,朕让乔无期,挑二哥不在皇子所的时候。” “乔无期驾着马车,朕和楚宴,坐在马车里从楚国公府,把棉被枕头厚垫子,和乔无期一起带进皇子所。” “乔无期在安亲王府,伺候大哥五年,大哥天天逛妓院,大哥王府妾室很多,大哥根本不需要守夜。” “叙白,安亲王府,朕求大哥让朕给乔无期,挑一个冬暖夏凉的屋子。” “让舒阳,和乔无期两人一间屋子,大哥想都不想就答应,乔无期在安亲王府,根本不需要,和别的下人挤通铺。” “淮亲王府,朕让乔无期一个人住一个屋子,朕让景萧。” “给乔无期,最厚的床垫子,给乔无期最软的枕头,给乔无期最好的被子。” “朕和楚宴,冬日用银炭,乔无期用黑炭,朕让乔无期,以朕名义,进宫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夏日,朕和楚宴用冰块,朕给乔无期买扇子。” “叙白,乔无期和小安一样,在淮亲王府,但小安在淮亲王府。” “是和景萧一个屋子,小安在衍庆殿,为大内总管,才一人一个屋子。” “朕看到乔无期,接待景国子民,景国子民离开,朕赏乔无期一袋银子,一块玉佩。” “朕看到乔无期,做错事情,朕招手把乔无期唤到身边,朕和乔无期说哪做错了。” “朕告诉乔无期,怎么做错了,朕教乔无期,把事情做对,朕教乔无期,如何把事情做好。” “淮亲王府,楚宴收下小忘,乔无期父亲去世,朕让乔无期,从账房多领半年月钱。” “朕让小忘代替乔无期,接待景国子民,朕让乔无期回家,安葬他父亲。” “乔无期生病,朕让小安,驾上马车送乔无期,去医馆照顾乔无期。” “让小忘贴身伺候朕,乔无期几时病好,小安几时,带乔无期回淮亲王府。” “朕登上帝位,乔无期母亲去世,朕寻由头,赏所有宫人银子。”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小安一个奴才,你把小安端的跟个祖宗一样,乔无期一个奴才,你更把乔无期供的跟个菩萨一般。” “叙白,师傅讲课,顾老三只能听进去一遍师傅讲课,除了第一个多月,我五岁到七岁,之间师傅讲课。” “顾老三听师傅,讲完一遍课,顾老三就拉着我跑出尚书房去玩。” “七岁那年,安亲王,顾老三,和太后产生矛盾隔阂,我和顾老三,尚书房,皇子所,三年把师傅在尚书房要教的,所有内容都学完了。” 太上皇知道,顾铭祁在尚书房作践伴读,太上皇怕我和顾老三,因此不能认真听师傅讲课。” “太上皇让师傅,白日在尚书房讲课,晚上到皇子所,给我和顾老三讲课。” “但顾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我也喜欢玩,我和顾老三,一个玩的欢。” “一个玩的疯,我和顾老三,没少浪费时间精力去玩。” “但顾老三学的快,更别提,顾老三难的简单的,顾老三只听师傅讲一遍,可我学的慢,不敢问师傅。” “师傅从皇子所出去,我一遍遍,问顾老三,师傅为了给我和顾老三赶进度。” “师傅在尚书房,正常讲课,师傅在皇子所,简单的内容,一晚上讲四五课,难的师傅一晚上讲两三课。” “叙白安亲王,顾老三每次出尚书房,顾老三还不忘命令乔无期,跟上我和他,顾老三生怕乔无期在尚书房,和小六子一样。” “顾铭祁心情不好,骑在南湛脖子上,坐在南湛腰上,命令小六子跪在地上爬,顾铭祁拿马鞭打骂小六子。” “乔无期,顾老三当年告诉小安,名为主仆,实为亲人,但小安是顾老三捡的。” “顾老三从十岁,捡了五岁的小安,顾老三花银子养到十三岁。” “许公公把小安,从五岁,一手照顾到小安十岁,顾老三回京封王。” “你不是顾老三捡的,也不是顾老三花银子养大的,更不是许公公照顾长大的。” “乔无期,但顾老三对小安和别的奴才区别并不大。” “顾老三罚小安刷夜壶,顾老三训斥小安,不知道规矩,不懂规矩,没规矩的狗奴才。” “顾老三骂小安,耳聋了还是眼瞎了,顾老三罚小安月例银子。” “无论在淮亲王府,还是在衍庆殿,顾老三让小安,一趟趟给他跑腿。” “顾老三登上帝位,顾老三心情不好,拿起御案上的琉璃镇纸摔在小安脚边。” “顾老三发火,顾老三把茶盏砸在小安脚边。” “顾老三收拾小安,顾老三让小安当着衍庆殿奴才,跪在衍庆殿,根本没有给小安留任何脸面。” “在淮亲王府,顾老三让小安,跪在大院里,路过的下人,进淮亲王府的景国子民,都能看到小安跪在院中。” “乔无期,顾老三不止从未像对待小安一样,对待你,从你跟着顾老三到现在。” “顾老三很少,差遣你跑腿,都是我让你跑腿,你在淮亲王府,是自愿接待景国子民,为景国子民跑腿。” “顾老三五岁到顾老三十八岁登上帝位,乔无期,顾老三从来,没有罚你刷一次夜壶。” “顾老三根本不罚你月例银子,顾老三几时拿茶盏,奏折砸过你,摔在你脚边,顾老三哪可能训斥你,顾老三绝不会骂你。” “顾老三从未收拾过你,更别提让你当着奴才面跪在衍庆殿,当着下人,景国子民面跪在淮亲王府大院里了。” “乔无期,无论顾老三心情好不好,你都是奴才,小六子呢,顾铭祁心情好了。” “把小六子当奴才,顾铭祁心情不好,作践小六子,顾铭祁把小六子当狗,把小六子当马。” “叙白呀叙白,你不知道,顾铭祁和顾老三倒挺会给乔无期小六子取名。” “顾铭祁和顾老三安亲王,从小到大,爱玩骰子逗蛐蛐,小六子姓崔,叫小崔子,顾铭祁取名小六子,寓意六六大顺。” “小六子顺个屁,小六子跟了顾铭祁怎么可能六六大顺,小六子跟着顾铭祁,小六子如何能顺。” “乔无期最开始叫乔二,顾老三给乔二取名乔无期,寓意有未来,未来无限可期。” “乔无期你当初伺候顾老三,怎么可能没有未来,在宫里,无论你当不当顾老三大内总管,未来都无限可期。” 不是,乔无期,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顾铭祁顾老三,明明一样身在皇家。” “你和小六子,分明都是奴才,在主子身边伺候,有区别很正常,但你和小六子,不是区别,而是云泥之别。” “晚上你和小六子,都和顾老三,顾铭祁睡在皇子所,小六子靠着柱子睡。” “安亲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和你说说乔无期的待遇,和小忘的处境。” 第227章 境遇大不相同 “乔无期,我和顾老三是兄弟,但我毕竟是顾老三伴读,在皇子所,我冬日睡觉,只有炭火。” “没有汤婆子,更没有地龙,是我和顾老三刚认识一个多月,成了兄弟。” “顾老三觉得我冬日里炭火不够,顾老三怕我冷,顾老三求了太上皇,顾老三让我和顾老三睡在一张床榻上。” “太上皇答应,我从五岁到十岁离开尚书房,我都和顾老三睡在皇子所,睡在一个宫殿里,一个床榻上。” “乔无期,冬天,顾铭祁心情好了,让小六子靠在柱子上,小六子哪见过顾铭祁给小六子棉被枕头厚垫子。” “小六子想都不敢想,小六子垫子都没有,哪来的厚垫子,更别提还有棉被枕头,顾铭祁心情好了。” “让小六子靠在柱子上睡觉,顾铭祁心情不好,把小六子打个半死。” “把小六子饭菜砸烂,顾铭祁把小六子扔在廊下,小六子吃个屁。” “乔无期,顾老三不管心情好不好,顾老三从我府里,拿我旧棉被,旧枕头给你用,我和顾老三烧炭火。” “难道你没有烧上么,顾老三有汤婆子,可我都没有汤婆子,你自然更没有汤婆子。” “乔无期呀乔无期,我和顾老三睡在一个床榻上,一个被窝里,顾老三的汤婆子,我和顾老三晚上睡觉一起用。” “但顾老三却告诉内务府,自己还想再要两个汤婆子和暖炉套子,上一个汤婆子坏了。” “想再多拿一个汤婆子,和暖炉套子,让出宫玩拿,顾老三把从内务府。” “要来的汤婆子和暖炉套子,给我一个,还得给你一个,让你晚上睡觉用。” “小六子呢,大冬天,小六子晚上在廊下冻一夜,早上醒来浑身都僵硬了,身上被顾铭祁打的伤痕累累。” “乔无期,你也知道,安亲王对顾铭祁作践奴才,欺负宫人的事,一向冷眼旁观。” “但乔无期,当年,太上皇知道此事,太上皇亲自,去找顾铭祁要小忘,太上皇让许公公,把小忘调回内务府当差。” “乔无期,谁曾想,顾铭祁居然问太上皇,他的奴才,太上皇为什么,要调回内务府当差,他贴身奴才,太上皇凭什么说调就调。” “太上皇拿军棍打骂顾铭祁,乔无期,顾铭祁夺走太上皇军棍,顾铭祁骂太上皇老不死,再敢调走小忘,看他不打死小忘,太上皇气的大病一场。” “太皇太后,拿鸡毛掸子,打骂顾铭祁,让李嬷嬷,把小忘,调到太皇太后身边,和李嬷嬷,一起伺候太皇太后。” “乔无期,顾铭祁敢把太皇太后,一脚踢翻在地,叫太皇太后死老太婆。” “说太皇太后,没资格调他的奴才,太皇太后想把他的贴身奴才调到太皇太后身边和李嬷嬷一起伺候太皇太后。” 顾铭祁敢说太皇太后,异想天开,痴人说梦,顾铭祁敢告诉太皇太后,除非太皇太后,拿李嬷嬷和小忘换。” “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考虑考虑,太皇太后气的不停抚着胸口,骂顾铭祁不孝子孙。” “乔无期,这就是小忘,为什么,明明在顾铭祁身边十多年。” “太皇太后太上皇都知道,小忘吃了很多苦,小忘受了太多委屈。” “乔无期,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却没有人理会小忘也没有人管小忘,更没有人救小忘。” “只有顾老三,敢理会小忘,唯有顾老三敢管小忘,甚至顾老三,敢救下小忘。” “乔无期,听听小忘的处境,看看你的待遇,你一日三顿饭菜,顾老三看到顾铭祁,和自己膳食。” “糕点没有用完,顾铭祁命小六子收拾,顾铭祁走远。” “乔无期,顾老三和小六子说,他没吃饱,顾老三让小六子,端着膳食进殿里,顾老三拿过小六子端的盘子。” “顾老三让你,和小六子一起吃,顾老三让我去抓蛐蛐,拿骰子。” “顾老三去找顾铭祁,一起玩蛐蛐,玩骰子,让顾铭祁顾不上寻小六子。” “叙白,这就是为什么,顾老三把小忘从顾铭祁手底下救下一命,顾铭祁骂顾老三孽障。” “小忘敢当着顾铭祁面,口不择言,替顾老三说话,甚至还敢反驳顾铭祁的重要原因。” “乔无期呀乔无期,你知不知道,有一次,小安在淮亲王府,小安求顾老三。” “给他和你一样的待遇,顾老三训斥小安,不懂规矩,没一点规矩,小安,你想都别想,做梦去吧。”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柏言知,小安,都没有乔无期的待遇,小安和柏言知,叙白,朕告诉你柏言知,小安是什么待遇。” “朕让小安,寻硬木板,去内务府,给楚宴,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 “寻一个大箱子,把硬木板,楚宴换下棉被枕头,放到大箱子里。” “拿锁锁起来,放在角落里,只需要守夜的时候,从箱子里拿出来用就行。” 小安是寻的硬木板,用的是楚宴换下来的棉被枕头,小安毕竟名义上死了。” “朕更不想留小安留下的硬木板包括,棉被枕头箱子,朕都让柏言知都扔了。” “朕让柏言知去寻硬木板,给虞清寒,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朕让柏言知,用的是虞清寒,换下的棉被枕头。” “叙白,小安柏言知,没有厚垫子,更没有汤婆子和暖炉套子,但叙白,小安倒也罢。” “毕竟习惯了,柏言知听到朕的话,柏言知哭的泣不成声,说他只是一个奴才。 “哪有奴才,给主子守夜,用硬木板当床,枕枕头甚至还能盖棉被。” “叙白,柏言知是男子,只需要给念景在门口守夜,朕让柏言知,把大箱子和硬木板棉被枕头,都带去公主府。” “让柏言知给念景,守夜时候用,早起把棉被枕头都锁到大箱子里,棉被枕头坏了,柏言知和公主府管家一起打理公主府事物, “柏言知本该和管家,住一个屋子,但柏言知毕竟是朕送去的人,还曾经是朕大内总管,念景让柏言知一个人住一个屋子。” “朕让柏言知把此事,附耳告诉念景,让念景下令,今日起,念景住的院子,只许柏言知一个奴才随意进出。” “叙白,念景虽然说朕,柏言知是奴才怎么可以守夜用硬木板,甚至还用棉被枕头。” “叙白,但念景顾忌朕,念景不止答应朕给公主府下令,念景还告诉柏言知,棉被枕头坏了,柏言知也有管家大权。” “念景,让柏言知,把他屋里的棉被枕头,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 “把换下来的棉被枕头,用来守夜,新换下的棉被枕头,铺到屋子里。” “叙白,小忘刚到朕身边第一日,朕顾忌乔无期,和小忘关系好。” “朕顾忌楚宴,向朕说了无数小忘的好话,夸了小忘千次万次,甚至主动把小忘送给朕当大内总管贴身伺候朕。” “乔无期,朕怜惜小忘,当年贴身伺候,二哥十多年,朕可怜小忘,在二哥身边,受尽千般委屈,万般苦楚。” “叙白,但朕从没有和对乔无期,那么好对小忘,但叙白,小忘比起柏言知,小安,小忘已经很好。” “比起二哥身边,乔无期,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对小忘来说,二哥身边是地狱,朕身边是天堂。” “叙白,柏言知,能和小安一个待遇,叙白,已经很好了,自从楚宴把小忘送给朕贴身伺候朕,当朕大内总管,棉被枕头厚垫子。” “叙白,小忘也没有厚垫子,更没有汤婆子暖炉套子,但叙白,小忘毕竟和柏言知,小安待遇有所不同。” 第228章 奴才就是奴才 “朕和你说说,是有什么不同,哪里不一样,用过箱子钥匙给小忘。” “叙白,朕让小忘寻一个硬木板,给他楚宴虞清寒,都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 “朕让小忘,把他换下来的棉被,铺在硬木板上,盖虞清寒,楚宴的棉被,枕楚宴,虞清寒的枕头。” “第二日起来,把硬木板棉被枕头,都装到大箱子里,拿锁锁起来,放到角落里。” “棉被枕头坏了,再给楚宴,虞清寒,和他换,木板和大箱子坏了,去寻一个木板和一个能锁起来的大箱子就行。” “叙白,朕可并没有让柏言知,小安在硬木板上铺棉被,朕更没有让柏言知,小安,一人枕两个枕头,一人盖两床棉被。” “叙白,朕的屋子,内殿,向来一直,都是朕贴身奴才给朕打扫。” “朕让小忘,看着绝不许除他和乔无期,以外的宫人,进朕内殿打扫。” “小忘听到朕的话,小忘哭的撕心裂肺,小忘不停问朕,为什么,朕和二哥,一样是皇子,朕和二哥,都是父皇的子嗣。” “可为什么,朕和二哥,对伴读的态度,是天壤之别,朕贴身奴才和二哥贴身奴才处境和待遇,能大不相同。” “叙白,朕说也许是因为,二哥性子阴沉,二哥说话做事,从来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朕性子好,朕也从未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叙白,小忘那一日,双眼哭的又红又肿。” “叙白,朕不是问你,朕是让你,把乔无期和别的宫人区别对待,朕知道,你绝不可能给乔无期。” “在朕身边一样的待遇,叙白,朕让你给乔无期,在朕身边差不多待遇。” 封叙白点头,“楚宴小忘应该回来了,让小忘进来,循然给我送奴才,把循然最信任的奴才都给我了。” “甚至循然还为乔无期和我开口,循然,这种小事,我当然答应。” “循然,我顾忌你,我绝不把乔无期和别的奴才混为一谈,我可以给乔无期,和在你身边差不多的待遇。” 封叙白看了一眼楚宴,“楚宴,替小忘守着衍庆殿,本太子要收拾小立,他用不上棉被枕头,床垫他更用不上,乔无期,暂时让小忘伺候本太子。” “你去寻一个大箱子,去小立屋里,把他床垫,棉被枕头,都装在大箱子里,拿锁起来,和小忘装硬木板的棉被枕头。” “都放在衍庆殿内殿角落里,本太子回熙国的时候,乔无期,到衍庆殿内殿,把大箱子装到本太子马车里。” “乔无期,从今日起,本太子回到熙国, 本太子绝对要来景国,每次跟随本太子到景国去内务府,以循然名义,去拿汤婆子和暖炉套子。” “去到熙国乔无期,不许让除本太子,循然,太上皇,小忘,许公公,安亲王,舒阳。” “楚宴以外的人,知道此事,更不许除本太子以外的人,看到你给本太子守夜,用厚垫子棉被枕头,汤婆子暖炉套子。” “连宣政殿宫人也不行,乔无期,本太子登上帝位,跟本太子去到熙国皇宫早上醒来。” “把厚垫子,汤婆子,暖炉套子,都装在大箱子里把大箱子,放在角落里。” “顾循然摸摸鼻子,乔无期,为防棉被枕头厚垫子,汤婆子暖炉套子坏了。” “乔无期,去内务府,以朕名义,以楚宴名义拿两个汤婆子暖炉套子,去给楚宴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出宫去买一个厚垫子。” “去库房,寻一个大箱子,把厚垫子,楚宴换下来的棉被枕头,都装在大箱子里,拿锁锁起来。” “和另外一个大箱子放在衍庆殿内殿角落里,叙白回熙国,乔无期,记得去衍庆殿内殿把两个大箱子,搬到叙白马车里。” “乔无期,去到熙国,汤婆子暖炉套子,连同棉被枕头厚垫子,一起放在大箱子里。” 封叙白掐顾循然,“循然,你竟然敢得寸进尺,对乔无期这个狗奴才这么好。” “循然,我和父皇未来景国前,我只听说过,乔无期,从未见过乔无期。” “可我也只知道,乔无期是你入尚书房,太上皇亲自给你拨的奴才,你十岁离京,乔无期伺候安亲王。” “循然,我原本以为,你对小安已经够好,循然,乔无期不是你贴身奴才。” “那必定不能和小安一样,和你出去吃饭,还能坐下一起吃,这点,循然,我很满意。”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乔无期是没有贴身伺候朕,但朕回京封淮亲王,大哥把乔无期给朕那日。” “朕告诉景萧,乔无期在淮亲王府,朕出淮亲王,告诉乔无期,让乔无期看看想吃什么,想喝什么。” “朕回淮亲王府,景萧给乔无期一袋银子,景萧去叫小安,给小安一锭银子。” “朕让小安出府,给乔无期买吃的喝的给乔无期送回淮亲王府。” 封叙白气的踢了顾循然一脚,“循然,你对乔无期,未免也太好了,乔无期,扇子,你日日贴身伺候本太子。” “夜夜守着本太子睡觉,本太子殿内有冰块,要屁扇子。” “乔无期,你要和小忘伺候循然,一样伺候本太子,当好本太子大内总管,毕竟,乔无期。” “当大内总管,比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比去为景国子民端茶倒水,乔无期风光体面多了。” “乔无期,本太子顾忌循然,本太子登上帝位,本太子照样来景国,本太子允许你,让小忘边伺候本太子。” “边伺候循然,楚宴,你出宫去看你哥哥,和你哥哥一起祭拜你父母,为你父母扫墓。” 顾循然摸摸鼻子,“还是叙白好,乔无期哭哭哭,哭个屁哭,小忘,乔无期,听叙白的话,拿锁把大箱子锁起来。” “小忘,去附耳和父皇说,许公公伺候父皇大半生,朕想问问父皇,能不能让许公公,坐着轿子。” “以父皇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给许公公,和乔无期在朕身边,一样的待遇,毕竟父皇宫里有冰块,许公公并不需要扇子。” “父皇要答应,附耳告诉许公公此事,再附耳告诉许公公和父皇,今日起,父皇内殿,只让许公公一人打扫。” “小忘,朕差事都没吩咐完,走个屁走,叙白,小立蠢笨,小立没眼力劲,不够忠心,派不上大用场。” “叙白,许公公伺候父皇大半生,许公公劳苦功高,许公公毕竟年纪大了。” “朕想让小立,到寿元宫,一人一间屋子,让小立扶着许公公上轿下轿。” “让小立,专门给许公公,洗除了贴身衣物,朕想让小立,把许公公一日,三顿饭菜,从小厨房,给许公公送到寿元宫。” “许公公吃完,小立给许公公端回小厨房,朕让小立给许公公洗除贴身衣物。” “朕让小立拿回他屋里洗,洗完晾到他屋里,干了给许公公送回屋里。” “许公公生病,朕让小立,驾着马车,出宫让李嬷嬷,暂时进宫伺候父皇,朕让小立,把许公公送到淮亲王府。” “给许公公请大夫,为许公公看病,照顾许公公,伺候许公公,许公公病好,把许公公接回寿元宫,继续伺候父皇。” “小立,朕问你,你是想跟着许公公,任凭许公公,随意差遣,还是回到熙国,跟着叙白。” “伺候太上皇大半生,你要找奴才伺候许公公,倒也正常,小立,这活可是正中你下怀,柏言知是熙国人,但你家人都还在。” “小立,可柏言知是家中独子,柏言知是为循然自愿净身,是循然,救下柏言知,让柏言知当他大内总管。” “只是因为,循然外甥女,孤身一人住在公主府,循然担心琦苇郡主,循然不放心她一人住公主府。” “身边连个贴身奴才都没有,循然才把柏言知调去公主府伺候琦苇郡主。” “小立,你要留在景国就留,不留在景国,本太子身边,有乔无期,是循然刚刚送本太子的贴身奴才。” “小立,本太子现在,有贴身奴才,本太子要不要你,小立 都无所谓。” 第229章 动不动就挖眼珠 “小立,要不是本太子,身在景国,本太子心气不顺,本太子不挖你眼珠,割你耳朵,割你鼻子,只是把你送去慎刑司。” “小立,本太子还未登上帝位,循然早已登上帝位近两年,循然已经换了三任大内总管。” “第一任大内总管小安,小立,跟你一样笨,比你还蠢钝如猪,循然差遣他去买东西,他记不住。” “一趟趟,从淮亲王府出去,又回府问循然,小立,循然拿起笔,给他写到纸上。” “他不识字,循然告诉他在哪买,去到店里,只需要把纸交给掌柜的,店小二就行。” 第二任大内总管,“柏言知,循然让柏言知,给他刷夜壶,拿起奏折砸在柏言知脚边,让柏言知闭嘴,滚出衍庆殿。” 第三任大内总管,“小忘,循然让小忘给他收拾小猫小狗屎尿,循然拿起琉璃镇纸摔地上,训斥小忘,让小忘罚跪。” “乔无期,小立虽然乔无期,不在循然身边贴身伺候循然,更不是大内总管。” “但小立,乔无期从来不需要收拾小猫小狗屎尿,也没有刷过夜壶。” “更没有被循然训斥,被循然骂,被循然罚跪,循然从未扣过乔无期月例银子。” “衍庆殿宫人,小立,犯下错误,罚刷夜壶,罚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 “若没有宫人犯错,循然让小忘,柏言知,小安,召集衍庆殿殿内所有宫人玩骰子,输了的收拾小猫小狗屎尿。” “循然闲暇时间,小立,循然让衍庆殿宫人去抓蛐蛐,带着蛐蛐回衍庆殿,逗蛐蛐,循然抱着小猫小狗,看他们逗蛐蛐。” “楚宴喝着酒,说循然胡闹,训斥衍庆殿宫人,听循然的话瞎玩。” “小立,有什么不可置信的,本太子劝你,别高兴的太早,小安是五岁,循然捡回来的小乞丐。” “许公公把小安从五岁,养到十岁,循然把小安从十岁养到十三岁,小安因病去世。” “柏言知是循然,在熙国救下他,循然带柏言知回到景国。” “循然本想给柏言知,寻一条好出路,但小立,柏言知身为家中独子,柏言知依然自愿,为循然净身入宫。” “小立,小忘曾在循然二哥,身边伺候十多年,在循然兄弟楚宴身边,伺候两年多,和循然最信任的奴才乔无期关系好。” “乔无期,小立,乔无期在循然五岁入尚书房那年,太上皇亲自挑选的乔无期,让乔无期跟在循然身边伺候循然。” “乔无期伺候循然,到循然十岁离京,乔无期在循然大哥身边伺候五年,循然十五岁回京封王。” “但小立,乔无期在淮亲王府三年多,景国子民,有事在淮亲王府门口,求助循然。” “小立,淮亲王府所有下人,只有乔无期,一个奴才主动求循然,为循然接待景国子民。” “伺候景国子民,扶景国子民坐在椅中,为景国子民端茶倒水,给景国子民做糕点,去账房给景国子民拿银子。” “景国子民走的时候,小立,乔无期把剩余的糕点用油纸包起来,递给景国子民,亲自送景国子民出淮亲王府。” “乔无期在淮亲王府,为循然接待景国子民,小立,直到循然入宫。” “学习朝政大事,乔无期在淮亲王府,一人伺候景国子民三年多。” “循然登上帝位,乔无期之所以没有当循然大内总管,小立,是乔无期无意,可却接连在太后,面前犯下两个错误。” “太后一气之下,小立,把乔无期从循然身边打发回内务府,警告循然。” “乔无期此生,绝不可当循然大内总管,要不然,小立,太后要把乔无期发落去倒恭桶。” “小立,你有乔无期的能耐么,你有小忘伺候循然二哥十多年,伺候楚宴两年多的资历么。” “你有为循然,明知道是家中独子,还自愿入宫柏言知的忠心么。” “你是循然十岁捡来,太上皇贴身奴才许公公,养到十岁,循然从十岁,养到十三岁的奴才么。” “衍庆殿的宫人,小立,第一批,是循然亲自从内务府挑选的,第二批,是循然当年封淮亲王时淮亲王府下人。” “小立,你是循然,亲自从内务府挑选的奴才么,你有陪循然,一路从淮亲王。” “走到成为帝王么,你有循然为淮亲王时伺候循然三年多,直到循然成为皇帝么。” “所以,你到许公公身边,小立,循然绝不会让许公公,给你衍庆殿宫人,这么好的待遇。” “更不可能有,小安,柏言知,乔无期,小忘,如此好的待遇。” 顾循然摸摸鼻子,“小立,确实不可能,但朕觉得,小立,你要留在景国,还能当奴才,回到熙国,小立朕不用猜。” “朕保证,叙白绝对收拾你,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小立,没希望,朕刚认识叙白。” “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朕已经准备为叙白找贴身奴才,叙白大内总管,小立,朕早已准备把乔无期,给叙白当大内总管。 小立吓得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封叙白磕头,“皇上,太子殿下,奴才愿到景国,终身伺候许公公,一辈子照顾许公公,听凭许公公,许公公差遣。” 顾循然点头,“小忘,把小立送去许公公身边,把此事附耳告诉许公公,乔无期,去远远守着衍庆殿宫门,把楚宴叫进来。” “顾书颜早已到适婚年龄,今日给念景择婚,刚好叙白在,宣顾书颜秦太妃来衍庆殿见朕。” 小忘和乔无期答应一声,带着小立出去,楚宴疑惑道,“顾老三,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办,还是要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和我说,我现在去办。” 顾循然摸摸鼻子,“不是,叙白,我和楚宴在十一岁那年,因为你我和楚宴大吵一架,但我和楚宴,五岁刚认识那年,才是第一次吵架。” “楚宴,你也知道,我和叙白,自幼生于深宫,长于深宫,我和叙白,从小看惯父皇和熙皇。” “后宫嫔妃勾心斗角,我和叙白,自小就学会弯弯绕绕的心思。” “楚宴,还记得,你当时气我,说我不该生那么大的气,说我做的不对,我不该那样说话,我更不该那么做事。” “因为那件事,你和我半个多月,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楚宴,其实,我当时感觉,你和你那帮兄弟之间好像有点利益牵扯。” “与我和你不同,我和你,只是最纯粹的兄弟,无半分利益可言。”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顾老三,你五岁的时候,可就只见过,我和我那帮兄弟在一起两次。” “可你竟然连我们之间有利益牵扯都能看出来,顾老三,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他们是真正的兄弟,我觉得,他们对我和对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呀。” 顾循然拿起封叙白手里扇子,敲了一下额头,“楚宴,当年你第一次,正式把我介绍给你那帮兄弟,你那帮兄弟不认识我,苏允南问你我是谁。” “你说,我就是父皇,让你给我当伴读的三皇子,顾循然,你那帮兄弟。” “当时赶紧给我跪下,一直不停磕头道歉,求我饶了他们。” “楚宴,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没有我们之间真正的相处模式告诉他们。” “你那会掐着我脖子,说我把他们吓坏了,楚宴,我当时注意到,你踢完我你那帮兄弟可没有管你,当着他们面,掐我脖子我会不会生气。” “你那帮兄弟,只是求我饶了他们可没有求我饶了你没有替你给我道歉。” “甚至都没有说过关于你的一句话,我那时候就知道。” “他们没有把你当兄弟,如果是兄弟,为什么不帮你,难道,他们以为,你是我伴读,就可以掐我脖子,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说掐就掐。” 第230章 被算计十多年 “难道,他们以为,我知道你脾气暴躁,就可以让你随意,动手掐我脖子。” “楚宴,当时他们虽然知道,我们是兄弟,可别忘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而且,楚宴你记得么,苏允南问你我是谁,为何会跟着你,你为什么会让我见他们,楚宴,这可是不敬之话啊。” “可你那帮兄弟求饶的时候,异口同声替苏允南求情说他不是故意的,让我饶了苏允南别怪罪苏允南。” “楚宴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让他们跪足三个时辰再起身,还让你看着他们,我就走了。” “你当时跑过去拉住我说,就这一点小事至于发那么大的火么。” “还不让他们起来,我当时气的不想搭理你说,宫门快关了我要回宫,你才让我回去。” “你以为,我这样的性子,为什么告诉大哥甚至告诉父皇那种小事。” “父皇当时听了我的话,气的让许公公把你那帮兄弟,还有他们的父亲母亲。” “就连有祖父祖母的都叫进宫了,训斥了他们一顿。” “把茶盏摔在苏允南父亲身上,说养子不教父子过,打了你那帮兄弟一人五十大板,父皇让你那帮兄弟和我道歉。” “让苏允南父亲和我道歉,你那帮兄弟,和他们的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都走了,唯独留下苏允南一家。” “父皇当时骂苏允南,怎么敢这么放肆,如何敢对我不敬,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他放在眼里,更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父皇训斥苏允南父亲,养出这种说话说话肆无忌惮的儿子,养出这种没礼貌的儿子。” “养出这种不懂得尊重人的儿子,说苏允南父亲,怎么着也是朝中一品大员,怎么着也是他的肱骨之臣。” “父皇说,养出苏允南这种不敬皇子的儿子,丢的不止是苏家的脸,还丢了他的脸。” “别以为父皇倚重他,他就可以任由他的儿子,言语冒犯,母后最宠爱的老三,老大最喜欢的老三,他最惯着的老三。” “他平日里,他都舍不得对老三说一句重话,哪怕老三惹他发火。” “他都舍不得训斥老三,老三是他五个子女里,唯一惯着的孩子。” “除非老三惹他生了大气,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说训斥老三,我当时和你说我回宫了,我去大哥府里。” “把我察觉到的事实告诉了大哥,不然你以为,大哥为什么,无缘无故带着一帮下人打了你那帮兄弟。” “他打了苏允南让下人把他们打的鼻青脸肿,第二天,父皇宣苏允南他们入宫看到他们这样。” “我就附在父皇耳朵上,把我察觉到的事情告诉了父皇,还说我告诉了大哥,一定是大哥带人打的。” “楚宴,你以为,父皇为什么无缘无故发那么大火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苏允南,言语冒犯了我么。” “大哥告诉我你看到他带着人打苏允南他们,看到大哥打苏允南,你还去求大哥饶了他们,大哥把你推翻在地。” “让下人把你送回府里,你后来听苏允南说了父皇把他们叫进宫的事,第二天,你见了我,掐着我脖子,问我怎么能这样。” “你说我太过了,说我父皇太惯着我,把我惯坏了,说我大哥也太宠我,我和你说了一句本来就已经坏了,就走了。” “你气的半个多月没有正常和我说话,我和你说话,你对我爱搭不理,楚宴,我真的不知道,该告诉你,还是不告诉你。” “我想了想,还是不告诉你,反正你常常和我在一起,和他们也就是,偶尔在一起吃喝玩乐罢了。” “更何况,我知道你这人,绝不会轻易对任何人付出真心,我更知道,你气消了,就会来和我说好话甚至道歉。” “楚宴,你说,让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才和好,我们出宫去玩。” “我把你送回楚国公府,让你回去看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宴。” “但我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楚宴,我实话告诉你,他们对你只有利益,他们虽然怕你,畏惧你,听你话,可你细想想。” “他们的武功虽不如你,但他们的家世却不差你,难道,就只是因为你,脾气暴躁。” “谁都敢打,所以他们,就和你称兄道弟,可正因如此,楚宴,你发了火不管是谁你都敢打,难道他们,就不怕惹祸上身么。” “楚宴我实话告诉你,当时,我不和你说,仅仅只是因为,我虽然看出来,你没有把那帮兄弟当兄弟。” “但我还是不想说,我怕你性子太直,性子暴躁,我和你说了,你直接就去找他们算账,把他们都打一顿。” “甚至把苏允南父亲,也打一顿,我根本拦不住你,我可以替你兜着,甚至我可以求父皇也能替你兜着,但楚宴。” “他们父亲,祖父毕竟是一品大员,二品朝官,三品朝臣。” “这样一来,楚宴,楚国公府必定陨落,再无任何生还希望,今夜宫门已关,我知道你无法打开宫门,更没有办法找他们算账。” “再加上,有叙白在,楚宴,你敢不听我的话,但我不用猜,我保证,你绝不敢不听叙白的话。” “楚宴,我告诉你,不是想听你和我说对不起,更不是想听你和我说,感激我的话。” “我只想让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况且,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被父皇指给我当伴读。” “你身边,多了一群人,而景国子民,满朝文武都知道,我和你是兄弟的时候,苏允南他们才接近你的。” “苏允南把他们被父皇叫入宫的事情告诉你,楚宴,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巧合,真的只是存粹,让你替他觉得委屈么。” “楚宴你别忘了,父皇只有三个儿子,大哥早年开衙建府,我和二哥只差一岁,你觉得京城那么多,官宦人家子弟。” “唯独你和南湛,被指为我和二哥的伴读,你那帮兄弟,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么。” 第231章 误会 “楚宴,众所周知,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我则谦恭温和,性子好,南湛是二哥伴读,你也认识南湛。” “楚宴你觉得,你那帮兄弟对南湛的态度和对你的态度,真的是一样的么,南湛家世可比你还有你那帮兄弟都好。” “南湛的祖父,可是陪着我祖父一手打下景国王朝的第一人。” “我祖父因为有南湛祖父,因为有你父亲,祖父,还有你那帮兄弟的父亲,祖父。” “还有如今朝中几位三朝元老,和虞相爷,才把景国王朝的兵力扩展,到所有国家的第一个。” “楚宴,我问你,你细想想,苏允南他们,和你从认识到现在,我为淮亲王,有没有和你说过,让你给我吹耳边风。” “给他们谋什么好处,尤其是我登上皇位之后,你虽然没有和我提过,替他们求任何好处。” “楚宴,可我猜,他们百分之九十九,和你说过,只是你没有告诉我罢了,甚至,你还为此事和他们打过架。” “楚宴,你细想想,我知道,你其实也没有真心对待过他们,只是你从来没有利用过他们,更没有算计过他们,如何,我说的可对。” “楚宴仔细回忆着,和那帮兄弟的点点滴滴回忆着顾循然说过的话。” “回忆着那帮跟班说过的话,想了许久,足足想到深夜。” “顾循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楚宴强忍着不落泪。” “顾循然察觉到的动静坐起身,可是想到些什么,想清楚了。” “楚宴扑在顾循然怀里嚎啕大哭,顾老三你怎么能瞒我这么多年,你让我误会了你整整十三年。” “苏允南他们说过,顾老三,苏允南在我和你成为兄弟那时候起,在你离京五年里。” “你为淮亲王,他们说真的都说过,你刚登基,苏允南他们就经常请我喝酒。” “去逛窑子,他们请我连喝了三天酒,就在窑子里呆了三天。” “他们让我到你面前替他们的兄长父亲祖父,美言几句,让你护着他们的兄长,父亲祖父。” “我气的和他们打了一架,可他们还是经常说,顾老三,我真笨,我居然以为他们说那些话,只是开玩笑。” “我居然,以为,那些事情都只是巧合,从来没有想那么多,顾老三,顾铭祁对伴读南湛如狗一般使唤。” “哪怕换了原长安,也是随意呵斥,非打即骂,你虽然也骂我,踢我,掐我脖子,但我们是互相的,我也踢你,我也骂你,我也掐你脖子。” “但顾铭祁,原长安不过反驳一句,顾铭祁就往死里打,还言语侮辱原长安,之前的南湛,更是如狗一样对待。” “顾老三,可你对我如同兄弟,顾老三,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我只是一个臣子的儿子。” “明明你和顾铭祁,虽然出身不同,但你们都是皇子,都是皇帝的儿子,明明我只是你的伴读。” 顾循然轻拍他的背,“楚宴,从小,连我的亲二哥,都嫌弃我出身下贱。” “可你没有,楚宴,单澜玉经常说,我把她从水深火热的单国救了出来。” “楚宴,可你和叙白,何尝不是照进我生命里的两束光,我当然要守护这两道光,我当然要珍惜这两束光,不让它们溜走。” “楚宴,我知道你想清楚了,但不要因为此事,去疏远他们,虽然他们利用你,但你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他们。” “楚宴,他们胆敢算计于你,我绝不轻饶了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谁都可以算计的,我都未曾算计过你。” “他们怎么敢算你,楚宴,他们家族在朝中势力极大,根深蒂固,我会一步步,把他们连根拔起。” “我要把他们家族,所有势力转移到楚国公府,我绝对要把他们家族,所有人脉全都送给你。” “而且,我会让他们拱手相让,我要让他们后悔,后悔算计你,楚宴,别说我如今已经登上帝位,哪怕没有,那我为你和二哥争就是。” “不过,我可不会这么早动他们,我要等我身边,多了除你和叙白,大哥,之外的可用之人,再动他们。” “到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们,你不够聪明,但他们忘了还有我,我绝不是如你一般头脑简单之人。” “你是武将又自小被父亲母亲疼爱,被祖父祖母惯着,被三个姐姐宠着,但我身为皇子怎么可能如你一般。” “到时候,他们的脸色一定会分外精彩,顾循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叙白,到时,我会查他们,把他们罢官免职。” “但我不是问你,我想把他们都送给你,给我送去交州白云庄园。” “楚宴听到,只觉毛骨悚然,叙白,顾铭祁已经够狠了,但和封叙白想比。” “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要不然,以他在熙国那种情况下,怎么会坐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封叙白把楚宴从顾循然身上拽开,“楚宴,笨死你算了,平白无故,让人算计十三年,我登上帝位,满朝文武。” “除了朝中重臣,老臣,楚宴,把你那帮兄弟,连同剩下的文武百官。” “都给我送去熙国朝堂,我要把他们身上的价值,楚宴,一点点榨干。” “循然动他们家族,楚宴,我不用猜,我保证循然绝不杀他们,循然想让我把他们,全都送去交州白云庄园,既如此,楚宴,我要让他们。” “白日里,互相看着对方,晚上,楚宴,当年的滋味,想必你至今没有忘记。” “我只能告诉你,你当年,才只是连一点滋味都没有尝到,我要让他们,夜间受尽千般折磨,万般委屈。”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自然终老,楚宴,你细想想,他们的父亲,看到他们的儿子,我亲口告诉他们。” “是因为他们的儿子,算计你十多年,他们才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我告诉他们的儿子,他们胆敢算计你十多年,利用你十多年。” “这是他们自找的,他们活该,楚宴,你觉得,这种滋味如何。” 楚宴吓得跌坐在地,“叙白,我知道你狠,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么狠。” “叙白,你好心思好手段,怪不得,你在熙国那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十多年。” 顾循然把楚宴从地上拽起来,“楚宴,瞧你哪点出息,我可还没完,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明日来景国,有要事相商。” “到那时,我和他们说,我到底要怎么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楚宴,我知道,楚国公府,嫁女儿,从不看夫婿家是不是有权有势,只看你三个姐姐,喜欢不喜欢。” “楚宴,我也知道,你脾气暴躁,楚夫人不好相处,楚老国公。” “脾气比你还暴躁,楚老夫人性子强势,你三个姐姐,对外人,一个比一个难说话。” “楚宴,但每个人性子都不一样,这并不能怪楚国公,楚老国公,楚老夫人楚夫人,和你三个姐姐。” “毕竟,你三个姐姐夫婿家人,嘴碎,爱挑拨离间,喜欢乱嚼舌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安稚一,慕恩,明言礼,不会说话,更不会办事。” “楚宴,当年要不是,我顾忌你,我怎么可能求父皇,把们三个留在朝堂。” “如果不是和你兄弟,区区两个七品官员,还有一个八品芝麻官,我凭什么,不把他们罢官免职。” “楚宴,我也知道,楚国公楚老国公,和楚夫人,楚老夫人,和你三个姐姐,婆家人根本相处不来。” “楚国公他们,很少去你姐姐夫婿家,看你三个姐姐,都是楚宴三个姐姐轮流回楚国公府。” “正因如此,虽然有我护着,帮着,但我不用猜,我保证,你三个姐姐在婆家,过的没有那么舒服。” “楚宴,你既然是我兄弟,还要娶念景,我自会给念景许诺。” “但你和楚国公府,既然和皇家结亲,我自然也会给你,和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许诺。” “但前提是你和你家人答应,我才能帮你一把,让你三个姐姐。” “哪怕嫁人生儿育女,日子过的,不止比现在舒坦,甚至比嫁人前,还要舒服。” 第232章 顾忌太多 “楚宴正要阻止,太上皇带着小忘,许硕,黎柯欢,念景,柏言知。” “楚国公,楚老国公,楚宴母亲祖父,三个姐姐,走进来。” “老三,朕想也想不通,南湛和楚宴,一样是伴读,你和老二,同样是皇子,都是朕的儿子,为什么,你事事帮着楚宴。” “处处护着楚宴,老二从未帮过南湛,老二更没有护过南湛,可你现在,要帮楚宴三个姐姐。” “还的帮许硕,老三呀老三,老二要有你一半性子好,该多好。” “老三,朕刚刚听到小忘和朕说,你要给许硕的待遇,朕还觉得已经足够了,但老三,现在朕听着,许硕的待遇。” “未免也太好了,许硕这个奴才,当的也太舒坦了。” 顾循然,封叙白,楚宴朝太上皇,黎柯欢,行了一礼,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儿子觉得,对许公公来说,加上小立,就足够了。” “父皇,儿子猜父皇必定答应,父皇,许公公伺候父皇,待遇自然和乔无期,小忘有所不同。” “小忘扶许公公起来,许公公,不用哭,也不用跪,更别磕头。” “吩咐寿元宫宫人,去办小立的差事就行,许硕答应一声,去差遣寿元宫宫人。” 顾循然拿起帕子,给念景擦眼泪,“念景,朕猜,你想住的其实并不是公主府,是皇姐住过的清心宫。” “你住公主是因为,父皇当年,想把皇姐留在京城,给皇姐赐下公主府,但皇姐远嫁和亲蒙古。 “皇姐没有住上公主府,父皇才把公主府收回。” “你回京,父皇让你虽为郡主,却破例给你赐下公主府,还让你住在公主府里。” “你住公主是因为,父皇当年,想把皇姐留在京城,给皇姐赐下公主府,但皇姐远嫁和亲蒙古。 “皇姐没有住上公主府,父皇不想给顾书颜,父皇把公主府收回。” “你回京,父皇让你虽为郡主,却破例给你赐下公主府,还让你住在公主府里。” “念景,朕不能感同身受,但朕理解你,毕竟你和皇姐相处十多年,你和朕不一样。” “你去皇姐宫里,不会触景生情,念景,朕猜,你不想嫁人。” “只是因为,你怕嫁去额驸家受委屈,念景,顾书颜出嫁,朕绝不会赐她公主府。” “朕也不敢赐她公主府,她嫁京城,或者远嫁熙国,念景,朕告诉过你。” “顾书颜十岁那年,对永平姑母,不敬之言,胆敢把永平姑母,气的大发雷霆。” “你也知道,朕从熙国回到景国,顾书颜对大哥的所作所为。” “朕和大哥,是同一个母后,朕和大哥,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父皇和永平姑母,更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念景,顾书颜,嫁到京城,朕绝不会帮她,更不会护她。” “她远嫁熙国,叙白在这,朕问问叙白,愿不愿意娶她。” “念景,朕真的不想,再为顾书颜做任何事情,朕也绝不会再为顾书颜,做什么事情。” \"念景,朕实话告诉你,顾书颜的婚事,是朕为顾书颜,做的最后一件事,小忘,秦太妃带顾书颜到衍庆殿。” “让顾书颜跪在地上,跪到明日梁观南孟敬宇楚荆来衍庆殿,派人到内务府,后宫嫔妃宫里。\" “传朕口谕,晓喻六宫,召集所有宫人到内务府。” ”告诉后宫嫔妃,所有宫人,包括虞清词,从你吩咐礼部。” “给顾书颜准备出嫁之物那日起,顾书颜的事和朕再没有任何关系。” \"顾书颜的事,命满宫宫人,让后宫嫔妃,还有虞清词,别来问朕,告诉衍庆殿宫人。\" “梁观南孟敬宇楚荆,来衍庆殿那一刻起,到顾书颜出嫁。” “”顾书颜到衍庆殿求见朕,只当没看见,顾书颜没听见顾书颜说话。” “顾书颜和秦太妃进来,顾书颜吓的跪在顾循然面前,拼命磕头。” “皇兄,求皇兄息怒,求皇兄别不帮我,求皇兄更不要不护我。” “皇兄,大哥的事,我知道错了,皇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但永平姑母,和父皇,皇祖母产生隔阂,有矛盾,是母妃的原因。” “都是因为母妃,也是永平姑母,自愿为母妃,才和皇祖母还有父皇,关系不好。” “我为什么要替母妃,向永平姑母道歉,我和永平姑母,一样是公主,我凭什么,和永平姑母,替母妃道歉。” “皇兄,可我当年,真的不知道,永平姑母会正好进来,还听到我说的话。” “皇兄,我当时虽然,言语不敬永平姑母,但皇兄,我真的不知道,一样是公主。” “永平姑母是皇祖父嫡女,可我也是父皇嫡女,我即便,对永平姑母言语有所不敬。” “可我为什么,要给永平姑母道歉,皇兄,求皇兄别这样对我。” 皇上,我更不明白,皇兄因为大哥和永平姑母的事不想赐我公主府,可为什么,皇兄和念景说。” “皇兄不敢赐我公主府,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求皇兄,告诉我。” 秦太妃听到顾书颜,自私自利,犯蠢的话,又气又急,“忘总管,别走忘总管,皇上,求皇上饶了书颜。” “嫔妾一定好好管教书颜,嫔妾绝对好好教导书颜,求皇上别不要书颜,别不理会书颜。” 顾循然随手拽下腰间一块玉佩,一袋银子递给小忘,“秦太妃,别忘了,小忘是朕的奴才,小忘更是朕的大内总管。” “小忘何时轮到秦太妃差遣使唤了,小忘绝不会听秦太妃的话。” “小忘,做的不错,你把玉佩拿上,一袋银子给乔无期,你和乔无期,还未用晚膳,蓬莱大殿有庆功宴。” “衍庆殿小厨房御厨早已歇下,但御膳房御厨,还在御膳房忙碌。” “小忘,你也知道,乔无期是朕从五岁跟到朕十八岁。” “朕对你好,虽然乔无期,没有做什么,更没有做对差事,但朕照样对乔无期好,朕赏你朕也要赏乔无期。” “小忘,让御膳房御厨,给你和乔无期,做四菜一汤。” “两荤两素,朕让你和乔无期,随意和御厨说,你和乔无期,想吃哪两样荤菜和素菜。” “让御厨给你和乔无期做,再给你和乔无期,加一碗米饭。” “看看御膳房,有什么点心,朕允许你和乔无期一人随意拿一盘,端到衍庆殿小厨房,和朕赏下的烤乳猪一起吃。” “原来的那两份饭菜,在衍庆殿小厨房,留着让你和乔无期明个吃。” “小忘,你也知道,内务府,除去别国进贡的水果,都有什么水果。” “朕让你和乔无期,一人挑一个,最爱吃的水果,你们一起吃。” 第233章 奴才和奴才 “小忘,可你刚刚要敢不动,不听朕的话,去听秦太妃的话,朕绝不把你还给楚宴。” “朕要把你还给二哥,朕让许公公,亲自给朕挑选大内总管。” “小忘喜出望外,朝顾循然,磕头谢恩,才转身离去,把玉佩揣袖子里,他暗自庆幸,不停抚着胸口。” “去吩咐衍庆殿宫人办差,他可不想丢了,楚世子念他,伺候自己两年多。” “是皇上救下的奴才,楚世子又不想要奴才伺候他,皇上没有贴身奴才,更没有大内总管。” “楚世子顾忌皇上,楚世子才给他这么好的一份差事,毕竟他在顾铭祁身边,虽然也是贴身奴才。” “可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顾铭祁常常作践他,他在顾铭祁身边,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十多年来,日日战战兢兢的伺候顾铭祁,无时无刻不心惊胆战。” “但他来到皇上身边,也是贴身奴才,甚至还是大内总管,但皇上性子好,还从不苛责宫人。” “皇上不止从未作践过他一日,犯错连板子都不打,最多罚跪,或者收拾小猫小狗屎尿,亦或者皇上让他刷夜壶。” “守夜有硬木板,有棉被垫硬木板,还能盖两床棉被,枕两个枕头。” “在顾铭祁身边,哪有这种待遇,至于乔无期的那种待遇,在顾铭祁身边,做梦去吧,怎么可能。” “顾铭祁能不把他打个半死,不把他饭菜砸烂,不把他扔出殿外,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哪敢奢望,皇上刚刚说的,乔无期哪怕什么都没做,乔无期更没做对差事。” “皇上照样对乔无期好,赏他也要赏乔无期,但这不很正常么。” “毕竟乔无期从小到大,皇上对乔无期最好,皇上对乔无期,甚至比对小安都好。” “皇上不止从未打骂过乔无期,乔无期小时候。” “日日睡在皇上殿内,有厚垫子,有棉被枕头,还有汤婆子。” “乔无期长大,乔无期虽然没有,贴身伺候皇上,乔无期更没有。” “给皇上当大内总管,但皇上让乔无期,去贴身伺候太子殿下。” “但太子殿下迟早登上帝位,乔无期照样是大内总管。” “乔无期依旧,一个人一个屋子,有厚垫子,汤婆子暖炉套子。” “只是没有扇子,可正如太子殿下所说,太子殿下殿内有冰块,乔无期要扇子做甚。” “他现在虽然,没有乔无期,那么好的待遇,可比起在顾铭祁身边,皇上身边,简直是天堂呀。” 顾循然摸摸鼻子,“许公公也知道,当年朕离京,朕私下问许公公,永平姑母封地在哪里,许公公告诉朕。” “朕告诉大哥,朕求大哥帮朕,让父皇,皇祖母,和永平姑母关系别到那么僵,大哥不止帮朕。” “大哥还让二哥,去永平姑母封地,接永平姑母毕竟二哥十岁前,从未离京,二哥心情好,听大哥的话,答应大哥。” “朕和大哥二哥,一起让父皇和皇祖母,虽未和好如初,但也毕竟慢慢来往起来。” “甚至还能让永平姑母,带驸马和子女回到京城,进宫看皇祖母和父皇。” “朕登上帝位,问父皇和皇祖母,能不能让朕,给永平姑母赐公主府,让永平姑母可以带上驸马和子女,进宫的时候。” “不想住宫里,看到秦太妃和顾书颜,可以出宫住到公主府。” “父皇和皇祖母答应,朕给永平姑母在京城赐公主府。” “只是永平姑母,不想看到顾书颜,更不想看到秦太妃,并不常进宫,也不经常来京城,住公主府。” “楚宴,宫门已关,给永平姑母飞鸽传书,以朕的名义,请永平姑母进京。” “让永平姑母,住到公主府,永平姑母到公主府,许公公,出宫把顾书颜刚刚说的话,和顾书颜的选择,告诉永平姑母。” “许硕答应一声,看了一眼顾书颜,眼底满是厌恶。” 顾循然笑一笑,“念景,朕从没有想过,让你出嫁,住到额驸家,念景,朕想让你嫁到京城。” “念景,楚宴是朕兄弟,朕十七岁和大哥,二哥去蒙古接你和皇姐。” “但朕只接到十三岁的你,父皇吐血昏迷,朕入宫学习朝政大事,是楚宴替朕照顾你。” “念景,朕知道你喜欢楚宴,但念景,朕不用猜,朕以朕对楚宴了解,朕敢保证,楚宴也喜欢你,楚宴更爱你。” “念景,你要愿意,留在京城,代替皇姐,陪伴父皇,柯姨母。”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景国皇室,景国臣民都知道,朕知道规矩,朕不懂规矩,朕不讲究规矩。” “朕身边差事多,小忘要办差事,朕让许公公,明个跟随楚国公,还有楚老国公回府,朕让许公公,去楚国公府给你纳吉,纳好吉。” “嫁到京城,只要别和顾书颜一样,朕事事帮着你,朕处处护着你。” “念景,朕知道,你喜欢楚宴,楚宴家世,人品,学识,朕很满意,除了楚宴爱喝酒,爱玩,但朕也爱喝酒,朕更爱玩。” “念景,你要愿意留在京城,朕给你下赐婚诏书,朕让宫里所有绣娘,连夜给你赶做婚嫁衣物,凤冠霞帔。” “朕让礼部按郡主规格,给你准备婚嫁之物,给你择吉日。” “朕让你风光无限,嫁去楚国公府,和楚宴成婚。” “念景,除了朕刚刚说的,朕让许公公,派寿元宫宫人,把肃姨娘宫里的宫人,只留守门太监。” “其余都给你送到清心宫,朕让景萧今日起,给你一律按公主用度,送到清心宫,公主府。” “念景,朕让柯姨母,和你一起,住到清心宫,柯姨母要想住公主府,觉得出宫自在。” “你听听柯姨母怎么说,看看柯姨母如何做,你和柯姨母,楚宴,父皇商量商量,柯姨母吩咐内务府就行。” “朕请父皇还有柯姨母,带着你去看看,肃姨娘住过的宫里。” “你有什么喜欢的,能搬的,都让许公公派寿元宫宫人,给你送去清心宫。” “念景,朕让你出嫁,白日里,住清心宫,楚宴继续和朕住衍庆殿。” “你和楚宴,在宫里用过晚膳,宫门快关前,和楚宴去住到公主府就行。” “念景,你只需要,偶尔陪楚宴出宫回楚国公府,朕给柯姨母,楚宴赐轿子,朕让许公公,亲自去内务府,挑选抬轿宫人。” “朕让柯姨母,陪你和楚宴一起回楚国公府,念景,柏言知带你,和楚宴还有柯姨母,到公主府。” “朕让许公公,带父皇出宫,朕让父皇,和你,楚宴,柯姨母,到公主府小住几日,再进宫住 。” “念景,除去内务府,给你郡主规格准备的婚嫁之物。” “除去熙国太子封叙白,商皇商序,大哥,父皇,母后,还有楚宴。” “送朕的奇珍异宝,好东西,稀罕物,和除去母后宫中库房,亡国之物以外。” “念景,宫里库房,所有奇珍异宝,稀罕物,包括楚皇楚荆,东女皇梁观南,大幽皇孟敬宇。” “送来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除非不够送父皇,楚国公,大哥,母后,虞清词,叙白,楚宴的。” “念景,其余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包括东叶刚进贡的西洋钟。” “西洋怀表,朕一样送你一个, 添到你婚嫁之物里送去楚国公府。” 第234章 皇室嫁郡主 “念景,朕有一个鸡血石印章,材料很是珍贵。” “一对翡翠龙凤玉佩,龙凤图案交缠,寓意吉祥和谐,佩戴于身,福泽深厚。” “一串南海珍珠项链,由数十颗南海珍珠串联而成,每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光泽温润。” “一个象牙雕刻的观音像,观音神态安详,慈悲之态毕现,象牙温润洁白,雕刻巧夺天工。” “一支鸾凤和鸣玉簪,以整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 “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鸾凤和鸣图案,玉簪的簪杆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 “九色鹿屏风,以丝绸和金银线为主要材料,屏风绣有九色鹿。” “色彩斑斓,栩栩如生,九色鹿是传说中的神兽,代表吉祥美好。” “大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子,念景,朕一样送给你一个,添到你的婚嫁之物里。” “楚荆,叙白,都说过,登上帝位,每次波斯国只要进贡熙国,楚国螺子黛,楚荆,派宫人送一半螺子黛到景国。” “叙白派宫人都给朕送景国,念景,叙白还未登上帝位,但楚荆早已登上帝位。” “楚荆,每次送到景国,一半螺子黛,朕让柏言知,把楚荆送的螺子黛,都给你送到清心宫库房。” “内务府,有一个虎皮鹦鹉,一个波斯猫很是不错,小忘知道,是哪个虎皮鹦鹉和波斯猫,你有一只小猫,是波斯猫。” “虞清词也喜欢波斯猫,所以,这个波斯猫,是朕送给虞清词的,念景,朕送给你一只虎皮鹦鹉。” “念景,你出嫁那日,朕让御膳房,所有御厨,连夜给你做喜饼,喜糖,朕让宫里除主子身边贴身婢女,满宫婢女都从宫门口。” “到楚国公府门口,提着食盒,沿途给景国臣民发喜饼和喜糖。” “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有事寻朕,叙白要见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叙白早已给楚荆 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最迟明日,会到景国,他们会在景国,住一段时间,叙白也在景国。” “念景,叙白是熙国太子,梁观南,孟敬宇,楚荆,更是皇帝,并不适合,去看你成婚。” “但念景,你成婚那日,朕让小忘去所有满朝文武,都去楚国公府里,让满朝文武在你成婚当日。” “必须都去楚国公府看你成婚,朕带父皇,柯姨母,去楚国公府。” “今日,庆功宴要喝酒窖里最好的酒,明日楚荆来景国,朕让楚荆派宫人 ,回楚国。” “让楚荆把楚国酒窖里最好的酒,都送到景国皇宫,楚荆绝对答应朕,念景,你成婚那日。” “许公公都送去楚国府,让满朝文武和楚国公府亲眷喝。” “朕让许公公,把别国进贡,宫外吃不到的水果,送一半去楚国公府。” “给满朝文武,和楚国公府亲眷吃,朕让许公公,把宫里御膳房御厨,拨一半御厨去楚国公府,给你做喜宴。” “念景,无论楚宴在外面怎么玩,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 “但念景,你不是问朕,朕为什么,常常和你提,想把你嫁给楚宴么。” “念景,朕告诉你,前些日子,东叶求结盟,求娶景国公主。” “你也知道,景国兵力早已不适合打仗,景国国库银子,朕大有用处,再加上朕也不想劳民伤财。” “现在皇室里,适宜出嫁女子,念景只有你,顾书颜,和三王叔小女儿安澜,你要愿意,留在京城。” “朕毕竟答应给顾书颜选择,既如此,朕远嫁安澜。” “念景,自从皇姐远嫁和亲后,朕再见到皇姐,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是皇姐唯一的女儿,念景,你让朕怎么舍得,念景,你若留到京城,朕还能护着你,你若远嫁东叶,朕如何护你。” “在后宫,哪怕身为皇后,也有当皇后的义务和责任,在京城,有朕和父皇,柯姨母在,绝不敢有人欺负你。” “可你去了东叶,可念景,东叶皇的年纪,足以当你父亲,东叶皇,也未必会护着你。” “朕身为景国皇帝,无法管东叶后宫之事,你受了委屈,怎么办啊。” “东叶皇那些嫔妃,不会管你是景国皇帝的妹妹,她们会排斥你是异国人。” “山高皇帝远,你即便受了委屈,朕也不知道,念景,朕不想你步皇姐的后尘,况且,自古以来,远嫁女子的命运,都不好。” “念景,你也知道,皇姐从嫁到蒙古和亲之后,朕再未见过她,直到皇姐丈夫去世,父皇才派朕和大哥二哥去接皇姐。” \"可看到的只有皇姐冰冷的尸体,和你,肃姨娘多年见不到皇姐。\" \"思女成疾,郁郁寡欢,还没得知皇姐去世的消息,肃姨娘就已经不在了。\" \"从皇姐远嫁和亲后,肃姨娘和皇姐母女至死都未见到面,父皇得知皇姐去世的消息,吐血昏迷,大病一场。\" \"身体越发不好,一直靠着药物调理,可身子终究是亏损了,父皇只得退位休养。” “你远嫁东叶和亲,柯姨母再也见不到你,朕最多和使者说,让东叶皇保你一命。” “朕只能带父皇去看你,念景,别的朕再也做不到,朕无法帮你,朕更护不住你。” “念景,朕想你,留在京城,替皇姐,好好照顾父皇和柯姨母,陪伴父皇和柯姨母。” “念景,天下女子都羡慕,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朕也羡慕,朕更想和虞清词,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念景,朕是皇帝,大哥不适合登上帝位。”二哥早已犯下大错。” “不适合登上帝位,也已经登不上帝位,更别提朕还有南夏王朝。” “念景,朕知道,如果朕不当皇帝,景国江山,景国万民怎么办,朕自己得不到。” “但朕能给你,念景,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只要你不许楚宴纳妾,有朕在,楚宴绝不敢随意纳妾。” “楚国公府,要给楚宴纳妾,请楚国公亲自带家人进宫,见朕和父皇。” “念景,嫁给楚宴,别国进贡的好东西,稀罕物,奇珍异宝,父皇,母后,大哥,二哥,楚宴,叙白,朕,虞清词,柯姨母。” “和朕未来,嫡子嫡女挑完,念景,先紧你挑喜欢的让柏言知,送去清心宫库房。” “念景,朕让你到宫里,穿着婚嫁衣物,朕把宫里所有最好红地毯,都给你铺,从清心宫,铺到楚国公府。” “要是红地毯不够,明日楚荆来景国,朕和楚荆说,朕想派衍庆殿宫人,去楚国。” “给你寻一模一样的红地毯,朕给你铺红毯,让你嫁去楚国公府。” “楚荆绝对答应,但你嫁去楚国公府,只是走个流程。” 第235章 能许诺的都许诺 “回门之日,你和楚宴,住到宫里,陪伴父皇和柯姨母。” “念景,你嫁去楚国公府,皇家和楚国公府,就是姻亲。” “朕和楚宴是兄弟,你是皇姐唯一遗留下来的一丝血脉。” “你和顾书颜根本不一样,念景,楚宴如果真的答应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楚宴家人,在楚宴此生,绝不许和楚宴提给楚宴纳妾,催促你为楚宴生儿育女。” “朕让许公公,命内务府在京城,给楚宴三个姐姐一人赐一个庄园,朕让楚宴三个姐姐,和你一样。” “不在夫婿家受一点委屈,朕让柏言知,亲自挑选庄园宫人。” “让楚宴三个姐姐,和夫婿住在庄园里,过的绝对比现在舒服。” “念景,楚宴三个姐姐,只需要和你一样 偶尔和夫婿回家看他家人。” “念景,楚国公和楚老国公都有轿子,朕让许公公命内务府,给楚夫人,楚老夫人赐轿子,让楚夫人。” “楚老夫人,楚国公和楚老国公,都可以坐着轿子去庄园里,看楚宴三个姐姐。” “星琦,莹可,亦瑶,必须给朕记住,楚国公和楚老国公,楚夫人,楚老国公,可以去庄园,看楚宴三个姐姐。” “但绝不能去住到庄园,毕竟她们和父皇,柯姨母身份不一样,必须要有差别才行。” “楚宴,朕知道,你有分寸,你家人更有分寸,朕就不提醒了。” “星琦,莹可,亦瑶,你们看着就行,楚国公和楚老国公,楚老夫人,楚夫人万一忘了。” “提醒楚夫人,楚老夫人,楚国公,楚老国公,送楚夫人,楚老夫人,楚国公,楚老国公,送回楚国公府。” “甚至,念景,楚夫人,楚老夫人不想,和楚宴三个姐姐,还有夫婿回婆家,怕发生争执。” 顾循然冷声道,“楚宴,今日起,你三个姐姐,从庄园回夫婿家,星琦,莹可,亦瑶,明日出宫,见到安稚一,明言礼慕恩,还有他们家人。” “把朕刚刚的话,和他们说,给朕警告他们,谁敢给楚宴三个姐姐,委屈受,小心他们项上人头。” “星琦,莹可,亦瑶,你们要是胆敢瞒朕,糊弄朕,朕一律按欺君之罪论处。” “星琦,莹可,亦瑶,吓的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 顾循然摸摸鼻子,“继续跪,使劲磕,安稚一,慕恩,明言礼,敢差遣使唤朕宫人,星琦,莹可,亦瑶,跟他们要银子。” “星琦,莹可,亦瑶,你们三个,和楚宴三个姐姐,夫婿,陪楚宴三个姐姐夫婿回婆家。” “谁敢说三道四,景国臣民谁敢说朕不该,“星琦,莹可,亦瑶,送他们进宫,朕亲自见见他们。” “念景你要是嫁给楚宴的话,朕给楚宴三个姐姐一人一个金丝楠木妆奁盒。” “朕给楚夫人,楚老夫人,一人一个用金丝银线织的锦绣屏风。” “朕给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一人一个翡翠玉如意,上好翡翠雕刻而成,如意头部雕刻着祥云和蝙蝠图案。” “念景,今日有庆功宴,朕要带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去蓬莱大殿。” “你答应,告诉许公公,朕让许公公再问楚老夫人,和楚夫人,和楚宴三个姐姐答不答应,要都答应。” “许公公先派寿元宫宫人,办宫里的差事,宫外的差事,明日宫门开,许公公再去办。” “朕让小忘安排,楚宴三个姐姐,楚夫人,楚老夫人,住到宫里。” “许公公,楚国公府和楚宴答应,命内务府总管景萧,只留内务府一个副总管。” “让景萧,亲自带其余所有内务府副总管,一一去看过皇家每一个庄园。” “让景萧带着内务府副总管们,好好挑选三个最好,最大的庄园,挑选好让景萧告诉朕。” “星琦,莹可,亦瑶,明日,把朕说的话告诉他们楚宴三个姐姐。” “夫婿和他们家人,还有,让他们给朕牢牢记住,楚宴是朕伴读,楚宴更是朕兄弟。” “朕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朕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朕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 “既然皇家和楚家是姻亲,别说朕是皇帝,哪怕朕不是皇帝,朕照样事事帮着楚宴,朕依旧处处护着楚宴。” 星琦,莹可,亦瑶,你们给朕牢牢记住,朕给楚宴三个姐姐。” “送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可不是让安稚一,慕恩,明言礼。” “跟着楚宴三个姐姐一起吃的,也不是让慕恩,明言礼家人吃的,朕送你们三人,贴身伺候,楚宴三个姐姐。” “安稚一,明言礼,慕恩,和他们家人,胆敢使唤你们,差遣你们。” “问问他们,要不要朕贴身奴才,朕大内总管小忘,去伺候他们。” “还是要父皇贴身奴才,伺候父皇大半生的许公公,去让他们差遣使唤。” “星琦,莹可,亦瑶,把这些给朕搞清楚,敢搞混了,凤仪宫前掌事,大宫女沉香,你们都认识。” “熙国太子回熙国,朕不问熙国太子,朕让熙国太子殿下。” “把沉香带回熙国的时候,让熙国太子殿下,把你们也带回熙国。” “朕让乔无期把你们,连同沉香,都送去熙国恭亲王府,朕让你们四人,一起伺候二哥。” 第23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朕让二哥,给朕调教沉香的时候,也调教你们,朕让二哥。” “收拾沉香的时候,也给朕收拾收拾你们,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星琦,莹可,亦瑶,吓的脸色苍白,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 “皇上,求皇上饶了奴婢们,奴婢们万万不敢,奴婢们一定谨记皇上吩咐。” “奴婢们不想和沉香一起去熙国,奴婢们,更不敢去伺候恭亲王。” 顾循然轻嗯一声,“不敢就好,小忘,让虞清词,虞清寒来衍庆殿,星琦,莹可,亦瑶。” “你们三个,和楚宴三个姐姐,夫婿,陪楚宴三个姐姐夫婿回婆家。” “谁敢说三道四,景国臣民谁敢说朕不该,“星琦,莹可,亦瑶,把他带进宫,朕见见他们,“星琦,莹可,亦瑶答应一声。” 柯欢摸着念景的脸,“念景,看看顾书颜,她清澈又愚蠢看着太子殿下的眼神,秦越却看着你,满是羡慕的眼神。” “念景,本宫不用猜,本宫敢保证,哪怕秦越有老三当年的许诺。” “你留在京城,能有这么好的待遇,陪伴本宫和太上皇,就能有老三。” “对你如此多的许诺,念景,秦越想到不敢想,秦越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念景,本宫从未想到,老三护你能护到这个份上。” “念景,你留在京城,你和楚宴回楚国公府,本宫和你,还有楚宴一起回,你和楚宴,太上皇在公主府小住。” “本宫给你和楚宴,太上皇,做爱吃的饭菜糕点,本宫到宫里库房。” “给楚宴拿他,最爱喝的牛乳茶,给他放到公主府,让他和你住到公主府里,也能随时喝。” “念景,你住到宫里,肃敏和闻笙,当年送本宫好多首饰,礼物,本宫有给肃敏。” “闻笙画的画,本宫看到心里难受,放在紫亭宫,你要本宫给你拿出来。” “念景,你相信本宫,你嫁到京中,以你小舅舅给你的许诺,真的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你大舅舅就不说了。” “如果是你二舅舅登基,你出嫁,他可会这般为你着想,他恐怕,巴不得你嫁的远远的。” “甚至,他还会借联姻之名,让你远嫁和亲,省的你碍他的眼,还能和别国结盟。” “你受苦,和他有什么关系,可如今登上帝位的是你小舅舅,你小舅舅还和你说,只要别和顾书颜一样。” “他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还有你小舅舅给你这么多,如此好的许诺,秦越怎么可能不羡慕你。” “念景,一生一世一双人啊,是多少天下女子梦寐以求,她们终其一生,费尽千辛万苦,都得不到的东西。” “可如今,就摆在你眼前,念景,你小舅舅还给本宫赐轿子,让本宫坐着轿子,跟你还有楚宴回楚国公府。” “念景,本宫和老三到旁边看着,绝不会有人敢说一句,本宫和老三不该的话。” “念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黎柯欢,楚宴是小舅舅伴读,楚宴也是小舅舅兄弟。” “皇外祖父是小舅舅父皇,皇祖父还最惯小舅舅,可柯皇贵妃太妃。” “根本不是小舅舅母妃,柯皇贵妃太妃,更不是养育小舅舅十八年的太后。” “母亲和小舅舅,压根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母亲更是才陪小舅舅两年多,小舅舅真的可以顾忌楚宴,母亲,皇外祖父,还有柯皇贵妃太妃到。” “让她哪怕嫁了人,不止能日日住在宫里,只需要,晚上宫门快关前回公主府,甚至,小舅舅给她许诺这么多。” “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处,还能让楚宴终生不纳妾,更别提,她嫁给楚宴此生,楚国公府。” “不会有人和楚宴提纳妾一事,她嫁给楚宴,楚国公府,绝不会和她提让她为楚宴生儿育女一事。” “黎柯欢站起身让念景自己想,太上皇看到念景动摇,他握住念景的手。” “念景,这个世界上,楚宴唯一畏惧的是叙白,楚宴最顾忌的,是老三。” “念景,老三不止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老三还给你,这么多,朕想都不敢想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念景,楚荆,梁观南孟敬宇,送的都是稀罕物,西洋怀表,只有三个,送你一个,只剩两个。” “况且老三为了你,还把最后两个西洋怀表,给了北萱和年初云。” “西洋钟,念景,是最后一个,老三说送你一个鸡血石印章。” “念景,朕要是没有猜错,是老三珍藏多年,随身带着的那枚鸡血石印章。” “老三说的,珍珠项链,大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子。” “大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子,和珍珠项链,朕知道,是尹雪的,朕听老大说。” “尹雪让他送和苑,他不想送和苑,老大都放在,老三登上帝位前,住的淮亲王府。” “青玉玲珑簪,老三,你和老大疯了吧,晚晴早已怀有身孕,和苑更给老大生下龙凤胎。” “虞清词给你一支青玉玲珑簪,让你以你的名义送晚晴,你不送晚晴,你送念景 ,尹雪专门给老大与和苑。” “打磨一对翡翠龙凤玉佩,老大不送和苑,老大也送念景。” “一个象牙雕刻的观音像,念景,是肃肃送给昭昭的,在紫亭宫,还未用过。” “九色鹿屏风,老三,整个宫里和库房,哪有九色鹿屏风,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儿子和大哥,就是要送念景,儿子去熙国看到狗熙皇有九色鹿屏风,父皇,只要熙国老不死一死。” “儿子去熙国看叙白,儿子给父皇,念景,大哥,母后,楚宴,一人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太上皇气的咬牙切齿,“老三,你和老大还真是念景好舅舅,朕和尹雪好儿子。” “你跟楚宴真是好兄弟,你和老大还真跟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一样。” “可老三呀老三,熙皇再不好,熙皇再不对,你也不能巴望熙皇死,你怎么敢和老二学叫熙皇狗熙皇,还跟上老二骂熙皇老不死。” “老三,幸亏你没和老大,学推朕和尹雪,幸好你没和老二,学骂朕老不死。” “像老二一样,把茶盏摔在朕脚边,和老二一般骂母后死老太婆。” “但老三,楚宴说的,是不是你衍庆殿内殿床榻边的红珊瑚,可那个红珊瑚。” “是你淮亲王前就有的,可老三,那个红珊瑚,到底是哪里来的。” “朕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红珊瑚,和叙白刚认识楚宴,带楚宴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朕更不知道。” “老三,朕只知道,是你十一岁回京,去宫里库房,拿了一颗,景国皇宫最好的夜明珠。” “第二次回京,你手里没有夜明珠,但拿回一个很是罕见的红珊瑚。” 第237章 郡主之尊 “老三送楚乔河,北萱,楚南汐,楚南旭,楚南影,楚清舟,年初云,金丝楠木妆奁盒。” “翡翠玉如意,金丝银线织的锦绣屏风,念景,宫里库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梁观南送的,醉卧美人榻,老三送了尹雪一个,虞清词一个,最后三个,都给了楚宴三个姐姐。” “孟敬宇送的琴韵书桌,和一个八仙桌,只有四个,老三有御案,老三送朕和尹雪,一人一个琴韵书桌和一个八仙桌。” “老大从不主动看书,老大要书桌无用,老三才送老大一个八仙桌。” “送柯欢一个秦韵书桌,现在,库房只剩下,最后一个秦韵书桌。” “一个八仙桌念景,老三可是为你,都送给楚乔河和楚清云。” “念景,你看看,楚宴三个姐姐,期待的眼神,楚乔河和北萱,渴望的眼神楚清舟,和年初云,哀求的眼神。” “楚宴三个姐姐,怎么可能不愿意,脱离婆家,年初云和北萱,绝不可能不愿意。” “让她三个女儿,三个孙女,能住到庄园,楚乔河和楚清舟,根本不可能,能把做梦都不敢梦。” “有朝一日,楚宴竟然能让楚国公府,把能和皇家,结为姻亲的大好机会,白白送给别的世家子弟。” “拱手让给几位一品大员,二品朝官,三品朝臣,和几个三朝元老府。” “封叙白看了一眼楚宴,眼底满是笑意,“楚宴,表现挺好,太上皇,楚国公和楚老国公,愿意就好,循然,星琦,莹可,亦瑶,听到顾铭祁的名字。” “听到你还要把他们送去熙国恭亲王府,让顾铭祁调教他们,收拾他们。” “循然,他们吓的脸色惨白,循然,对太上皇和柯皇贵妃太妃真好。” “对楚宴更好,循然,听你说,琦苇郡主会弹琵琶,循然,我顾忌你。” “只要琦苇郡主,愿意嫁给楚宴,陪太上皇和柯皇贵妃太妃。” “我登上帝位,熙国皇宫库房,有一个琉璃琵琶,循然,太后还没到。” “我顾忌你,顾忌到送她熙国,国库里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份上,但虞清词又不会弹琵琶。” “循然,我回到熙国,我让乔无期,派宫人,连同螺子黛给你送到景国。” “琉璃琵琶送给琦苇郡主,螺子黛,循然,给虞清词。” 太上皇神情激动,“念景,叙白顾忌老三,叙白还主动,送你一个琉璃琵琶,念景朕实话告诉你,尹雪也会弹琵琶。” “尹雪天天念叨,想要一个琉璃琵琶,可尹雪寻遍景国皇宫所有库房,都没有一个,琉璃琵琶。” “朕都没有想到,熙国库房竟然有,念景发什么愣,还不快答应老三。” 顾循然摸摸鼻子,“念景,你考虑考虑,父皇,念景要答应,让许公公办差。” “念景要不答应,东叶国近日求结盟,求娶景国公主,只要景国,愿意结盟嫁公主,东叶国送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好,儿子不嫁安澜,儿子封念景为公主,儿子让楚宴虞清寒,护送念景和亲远嫁东叶。” 楚宴附在顾循然耳朵上,“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对我真好,这么顾忌我,可顾老三,我怎么敢问叙白,能不能给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只为给我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红珊瑚,叙白答应还好,可叙白万一不答应,叙白一旦发狠,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顾老三。” 老三呀顾老三,幸亏我没有和你要那个红珊瑚,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红珊瑚,竟然是叙白送你的。” “我现在都庆幸,亏的我有分寸,宫里库房,没有一模一样的红珊瑚,我绝不会和你要你唯一的红珊瑚。” “要不然,顾老三呀顾老三,叙白明日非送我去交州白云庄园不可。” “可顾老三,疯了吧你,我猜念景还没回过神来,你敢把念景嫁给别人,你还敢把念景,远嫁东叶和一个糟老头子和亲。” “顾老三,你明明知道,东叶皇的年纪足以当念景父亲,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 “要把念景远嫁东叶国,还让我和虞清寒护送念景远嫁东叶国。” “可顾老三,叙白送你什么,是两个以上的,顾老三,你要都告诉我,要不然,我哪天和你要,顾老三呀顾老三,让叙白知道。” “叙白发狠,叙白再亲自给我动刑,顾老三,我真的很害怕。” “叙白亲自给我动刑,毕竟上一次的经历,顾老三,我永生难忘。”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朕倒觉得叙白还好,毕竟朕从未害怕过叙白,即便知道叙白是熙国太子,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害怕二哥,叫二哥毒蛇。” 但他们畏惧叙白,到连外号都不敢给叙白取,哪怕二哥,虽不畏惧叙白。” “可二哥根本,不敢给叙白取外号,但楚宴,朕有给叙白取的外号,叫千年蛇妖成精。” “楚宴,你细想想,叙白要不是千年蛇妖成精,叙白为什么,能在熙国那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叙白凭什么,能近二十年,在熙国虽是太子,毕竟叙白母后最恨叙白,熙皇最厌恶叙白,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叙白。” “熙皇处处,揪叙白错处,熙皇事事,抓叙白把柄。” “叙白三个多个兄弟,最开始一个个算计叙白,要把叙白,拉下太子之位。” “但叙白,并未被他们,拉下太子之位,叙白三十多个兄弟,联手围攻对付叙白,连熙皇都掺和在内。” “叙白也只是被熙皇,隔绝在朝堂事务边缘,可封叙文封王,熙皇不止故意,为恶毒草包,彻底把叙白,隔绝在朝堂事务之外。” “熙皇甚至故意,为恶毒草包,架空叙白太子之位权势,但那又如何,叙白依旧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叙白照样是太子。” 封叙白搂住顾循然,“循然,你妹妹,虽是皇室中人,但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乐。” “循然,我猜,你妹妹,绝不会相信你刚刚说我的事,我猜你妹妹,选择远嫁熙国,嫁给我。” “循然,也就只有你敢给我取外号,还给我取这种外号,循然,楚宴没和你要红珊瑚,楚宴,我很满意。” 楚宴气的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呀顾老三,我现在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如此说叙白。” “给叙白取这种外号,叙白都不发火,叙白,对你最好,叙白竟然如此顾忌你。” “顾老三,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顾老三,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因为我原本想的是娶念景。” “我在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面前,护着念景,遇到事情,我愿意帮着念景。” “我还能保证,此生尽可能少纳妾,多喝酒,常逛妓院。” 第238章 御前失仪 顾循然拍拍袍角,“纳妾,楚宴,疯了吧你,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你娶念景,此生绝不可能,你做不到,你家人不答应。” “念景答应,朕把念景嫁给朝中一品大员二品朝官三品朝臣,几位三朝元老之子和孙子,念景不答应,朕把念景远嫁东叶和亲。” “你还和朕说,你此生尽可能少纳妾,多逛妓院,你还在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三个姐姐面前护念景,楚宴,你连你都护不住,还得朕护你。” “你护念景,你护个屁,遇到事情帮念景,楚宴,怎么帮,拿什么帮。” “你遇到事情,哪一次不是找朕帮,就是问问叙白,能不能帮你。” “楚宴,纳个屁妾,你喝酒,你逛妓院,御史弹劾大哥的折子,朕都压不过来,朕还得给你压。”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给念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顾老三呀顾老三,我能为念景做到少纳妾。” “可我真的很难做到,一个妾都不纳,顾老三,一生一世一双人,难于上青天。”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楚宴,你要气死朕是不是,念景,既然楚宴不答应,念景,有的是人答应,他们可不像楚宴,脾气暴躁。” 楚乔河看着楚宴,楚乔河眼底满是惊恐,“楚宴,皇上毕竟是皇上,皇上是一国之君,皇上和太子殿下是兄弟。” “太子殿下虽还不是君王,但太子殿下,迟早要登上帝位。” “皇上给太子殿下取外号,都很正常,你虽然也是皇上兄弟,可楚宴,你毕竟是臣子,你怎么敢给皇上取外号。” “敢踢皇上腿,敢掐皇上脖子,还敢当着太上皇,和柯皇贵妃太妃面,对皇上这么无理,如此不敬皇上。” 楚清舟慌声道,“楚宴,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你怎么敢当着太上皇,和柯皇贵妃太妃的面。” “说你做不到,皇上许诺这么多,这么好的好处,给琦苇郡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楚宴,皇上让楚国公府在你此生,都不和你提纳妾一事,和催促琦苇郡主,为你生儿育女一事。” “可楚宴,你能当皇上伴读,我当年想都不敢想,你有机会娶琦苇郡主,楚宴,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我不信,楚宴,你娶琦苇郡主,给琦苇郡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我们在你此生。” “别和你提纳妾一事,不许催促琦苇郡主给你生儿育女,就能让楚国公府,和我你祖母,父亲,母亲,三个姐姐。” “有这么多好处,楚宴,我和你父亲母亲祖母和三个姐姐都觉得,这些并没什么要紧,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年初云哀求道,“楚宴,听祖母的话,答应皇上,娶琦苇郡主,给琦苇郡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只要你答应皇上,我和你父亲母亲祖父,三个姐姐,此生绝不给你提纳妾一事。” “我和你父亲母亲祖父,更不敢催促琦苇郡主为你生儿育女,楚宴,祖母求你,答应皇上,好不好楚宴。” 北萱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宴,“楚宴,我和你祖母,父亲祖父,天天都想去看南汐,南影,和南旭,可我和你父亲,祖父祖母。” “和南旭,南影,南汐,夫婿还好,可和她们婆家,我们根本相处不来,楚宴,母亲求你,答应皇上。” “我想让南影,南汐,南旭,离开婆家,住到庄园,我和你父亲,祖父祖母,真的很想去庄园看南影,南旭和南汐。” “我更想和你祖母,还能去庄园陪南旭南影,哪怕不住庄园,我们晚上回楚国公府也行啊。” 楚南旭指着楚宴,“小宴,我告诉你,我做梦都想有朝一日,和慕恩搬出他家里,可慕恩庸庸碌碌,慕恩俸禄本就不高。” “小宴你也知道,慕恩在朝中,只是因为皇上顾忌你,太上皇顾忌皇上,安亲王不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太上皇在位,安亲王差事是皇上给安亲王做的,皇上让慕恩,每日跟在安亲王身边,安亲王日日上朝。” “慕恩天天去安亲王府,请安亲王进宫,跟随安亲王上朝,安亲王下朝,慕恩回府,安亲王一个人去逛妓院。” “皇上登上帝位,皇上让慕恩,去替安亲王,看礼部差事,有差事告诉你,或者虞清寒,没有差事慕恩只能回家。” “小宴,慕恩没你有本事,是景国少年将军,也是景国现在,除去皇上,唯一能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 “小宴,慕恩更没你有能耐,不止成为皇上伴读,还能和皇上成为兄弟。” “甚至还能娶皇上外甥女琦苇郡主,更别提还能让楚氏一族,成为皇亲贵戚。” “小宴我告诉你,你必须娶琦苇郡主,让我带慕恩住到庄园。” 楚南影站起身,“小宴,我真的想要脱离婆家,我想要带安稚一。” “去住到庄园,我再也不想看,安稚一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脸色过日子,小宴,我警告你,你敢不娶琦苇郡主,不答应皇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南旭看着楚宴,“小宴,我心心念念,想让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去明言礼家看我,可偏偏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和明言礼,家人说话不对付,很少去看我,也不想去,明言礼家里看我。” “小宴,我好不容易,有机会,不止可以离开婆家,还能住回楚国公府,小宴,我命令你,必须答应皇上,一定要娶琦苇郡主。”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我娶郡主,你给我家人许诺那么多好处和条件。 ” “我家人都答应了,我为什么不答应,我凭什么不答应,我刚刚以为,我家人绝不会答应,可顾老三呀顾老三。” “谁曾想,你给我三个姐姐,许诺那么多好处,我三个姐姐,怎么可能不答应,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顾忌我三个姐姐,更想让我三个姐姐,脱离婆家,住回楚国公府,更别提,顾老三,你为念景,还真舍得。”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你想吓死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还敢掐朕脖子。” “楚宴,疯了吧你,你要气死朕是不是楚宴,给朕滚的远远的,楚宴,看你把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吓的。” “根本不敢吃,烤乳猪和炙羊肉烤羊腿,小忘,去把炙羊肉烤羊腿,烤乳猪,端到碧霄宫,到小厨房热热。” “给朕传御辇,给楚国公,楚老国公抬轿子,让楚宴和叙白驾一辆马车,和朕一起去蓬莱大殿。” “柯姨母晚上,在晚膳前,只吃一盏雪蛤或者一盏燕窝,从不吃膳食。” “小忘,柯姨母早已在宫中,用过雪蛤或者燕窝,不用给柯姨母送。” “既然楚宴和楚宴家人,已经答应朕,许公公,念景答应,先办念景的差事,朕现在顾不上理会顾书颜,庆功宴结束,朕在给顾书颜选择。” “顾书颜继续跪,送秦太妃回宫,明日朕给顾书颜选择,请秦太妃来衍庆殿。” “许公公,去内务府,把朕给念景,挑的虎皮鹦鹉,送去清心宫。” “把波斯猫,送去凤仪宫给虞清词,小忘,给柯姨母传轿子,送柯姨母,念景回宫。” 楚宴激动道,“顾老三,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顾老三对我最好了。” “顾老三,除了太上皇,安亲王,太后,柯皇贵妃太妃。” “顾老三最顾忌我,顾老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什么都好,哪哪都好。” 顾循然似笑非笑,“楚宴,你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朕不对你好,朕不顾忌你。” “谁有谁比朕对你好,没有人比谁比朕更顾忌你。 “难不成,让你三个姐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对朕对你还好。” “还是让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三个姐姐,比朕还要顾忌你。” 第239章 收拾收拾 “楚宴,小忘真的很聪明,不愧是二哥,亲自调教的人,朕还未说,小忘早已让柯姨母,身边的音夏和柏言知。” “带宫人都出殿外,和乔无期一起,远远看守衍庆殿宫门去,殿内只留他和许公公。” “楚宴,把你腰间一袋银子,赏给小忘,一块玉佩,赏给乔无期,小忘,去给乔无期。” “送柯姨母,念景回宫,给父皇传御辇,殿内只留你一个宫人。” “小忘接过楚宴,递来的一袋银子和一块玉佩,小忘欢喜的朝顾循然。” “和楚宴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才站起身,答应一声跑出去衍庆殿外,给乔无期一袋银子。” 顾循然看着楚宴,双眼微微眯起,“楚宴,罪犯欺君,该当何罪,你是武将,自幼出身楚国公府,朕相信你心里一清二楚。”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楚宴,把你的俸禄银子,都让小忘拿上,出宫给朕和叙白去宫外。” “买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你则到一旁,看朕和叙白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楚宴知道顾循然发火,但依旧顾忌他,楚宴根本不怕,楚宴掐顾循然脖子。” “顾老三呀顾老三,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回楚国公府。” “我顾忌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念我三个姐姐,在我入尚书房前,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 “顾老三,可你凭什么,再顾忌我,要对我三个姐姐那么好,你疯了是吧顾老三。” “哎呀,顾老三,我差点忘了,你根本不是猜的,你早就知道,毕竟你追虞清词的时候。” “在楚国公府住过一段时间,你虽然住在后院,无事从不去前院。” “更不出楚国公府,你自然没见过我三个姐姐,对我什么样子。” “但毕竟还有一个虞清寒,他可是知道,我三个姐姐,自我入尚书房那年,她们相继出嫁,她们究竟如何对待的我。” 楚乔河疑惑道,“楚宴,我知道,你三个姐姐,自你五岁入尚书房那年,对你态度简直和之前,天翻地覆。” “可我和你祖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是楚宴我们真的不知道。” “她们三个是打哪学来的我更不知道,也不懂,和你母亲,祖父祖母,怎么了。” 顾循然扬声道,“小忘,给朕滚回来,谁许你贴身伺候朕,朕吩咐你办差事,你却趁机和乔无期说话。” “小忘,朕现在有差事吩咐你,敢耽搁给朕办差事,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给朕滚起来,不许跪,更不许磕头,楚乔河,楚清舟,你们好歹是。” “跟随曾祖父一手打下,景国王朝的功臣,你们怎么能连这个都猜不出。” “楚乔河,北萱,你们怎么敢无用到把三个女儿养成这种德行,楚乔河,北萱,你们也不嫌她们丢人现眼。” “楚乔河,北萱,年初云,你们不觉得她们三个,丢楚国公府的脸,朕觉得她们三个丢楚宴的脸。” “楚乔河,朕知道,安稚一有一个妹妹安唯一,她自幼娇蛮任性,和大哥一样,说话口无遮拦。” “朕猜安唯一和顾书颜一样,是个贱丫头,天生的贱骨头,犯贱。” “朕实话告诉你们,顾书颜那个贱丫头,贱丫头,从八岁起,胆敢威胁朕,朕猜安唯一,同样敢威胁安稚一,安唯一告诉安唯一。” “安唯一警告安稚一,安唯一命令安稚一,你大女儿,虽然不喜欢安唯一。” “更厌恶安唯一,不该那样对待安稚一,但楚乔河,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自然有样学样。” “你二女儿,楚乔河,朕猜你二女儿,怪你和你父亲,当年不该,送楚宴进尚书房。” “更不该连求父皇都不求,不止不送她进宫当宫女伺候你,还把她嫁出去,你三女儿,楚乔河,要不就是,和你大女儿学的。” “要不就是,和你二女儿一样,甚至,你二女儿,三女儿恨你和楚清舟,但她们不敢向对待楚宴这样,对待你和楚清舟。” “她们把对你,和楚清舟的气,撒在楚宴身上,把对你和楚清舟的恨。” “转移到楚宴身上,毕竟朕天性贪玩爱胡闹,楚宴更爱玩,玩的更疯。” “很有可能,连你大女儿,都不仅仅是和安唯一有样学样,楚乔河,朕猜,你大女儿觉得,她和你二女儿,三女儿。” “把楚宴从小伺候舒舒服服,可楚宴偏偏入了尚书房,她不能进宫当宫女伺候楚宴,你和楚清舟,还把她们相继嫁出去。” “她不止不能再和她,两个妹妹一起伺候楚宴,甚至,她回楚国公府,看不到楚宴,楚宴回楚国公府,也看不到她。” “时间一长,楚清舟,楚乔河,感情自然就淡了,她和楚宴渐渐生疏。” “明日上朝前,你亲自去安稚一,慕恩,明言礼家中,告诉他们。” “他们在毫无作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朕明日不想,在朝堂再看到他们,朕下朝,要在御案上,看到他们的辞呈。” “小忘,朕记得安唯一,今年才十三岁,还未出阁,你给朕,亲自去安稚一家中,告诉安稚一家人。” “即日起,安唯一入宫为宫女,小忘,朕知道,你的双腿,小时候,为二哥,挨了皇祖母五十杖。” “长大挨了二哥五十杖,整整一百杖,才导致你双腿无法正常行走。” “小忘,但你和许公公,虽然一样是奴才 可终究有所不同,朕给许公公赐轿子,有抬轿宫人。” “既如此,朕给你赐一辆马车,明日开始,你驾马车,去给朕宫里宫外办差,省的你走路慢,耽搁给朕办差事。” “小忘,安唯一进宫,让安唯一住衍庆殿,你寻一个最小最差,在你旁边单独的一个屋子。” “和小立一样,但小忘,衍庆殿正殿,所有宫里有脏活累活重活,都给她。” “唯独你的换洗衣物,除贴身之物,都让安唯一给你洗,和你一日三顿饭菜,让安唯一去小厨房给你端,给你送回小厨房。” “她的一日三顿饭菜,宫里最下等的宫人吃什么,她吃什么,她不吃,小忘,那就给她吃你们的残羹剩饭。” “告诉衍庆殿正殿所有宫人,可以随意作贱她。” “小忘,该对安稚一和他家人说什么,该做什么,朕相信你心里一清二楚,安唯一不进宫,安家不让你带走安唯一。” “安家,小忘,那就是不听朕的话,藐视君上,朕自会处置安家。” 第240章 令人发指 “你给朕滚去宅子里,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让舒临进宫,贴身伺候朕。” “朕让舒临,给朕当大内总管,朕相信,舒临绝对愿意,舒阳一定高兴。” “不许跪,更不许磕头,哭哭哭哭个屁哭,把差事给朕办好,比什么都重要。” 小忘不停拿袖子擦眼泪,“皇上,为什么,明明你和恭亲王,一样是太上皇子嗣,奴才小时候,奴才分明什么都没有说错,奴才更没有做错。” “可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把奴才饭菜砸烂,恭亲王把奴才打个半死,恭亲王把奴才扔在长廊下。” “太上皇第二日知道,太上皇要调奴才回内务府,恭亲王问太上皇。” “太上皇为什么要调他的贴身奴才,他的贴身奴才,太上皇凭什么说调就调。” “太上皇气的拿军棍打骂恭亲王,可恭亲王骂太上皇老不死,恭亲王把茶盏摔在太上皇脚。” “太皇太后和恭亲王说,既然恭亲王不让太上皇把奴才调回内务府,太皇太后把奴才调到她身边,和李嬷嬷一起伺候她。” “可恭亲王讽刺太皇太后,不过是他皇祖母,有什么资格,说调他的奴才,到身边伺候,就调他的奴才伺候她。” “太皇太后气的,拿鸡毛掸子打骂恭亲王,恭亲王把太皇太后一脚踢翻在地。” “恭亲王夺走太皇太后鸡毛掸子,骂太皇太后死老太婆,太上皇气的当场昏倒。” “太皇太后气的让行刑太监,把恭亲王重打五十杖,可恭亲王告诉太皇太后。” “要杖责,打奴才,不杖责,他亲自把奴才按在板凳上,杖责奴才,奴才知道,此事毕竟因奴才而起。” “再加上太皇太后,知道恭亲王从小到大都心狠手辣,太皇太后怕恭亲王,心情不好把奴才打死,太皇太后一气之下,才让行刑太监,把奴才杖责五十。” “奴才长大,安亲王大婚,奴才把茶水给恭亲王沏烫,把恭亲王烫了。” “恭亲王要乱滚打死奴才,哪怕有皇上救奴才一命,恭亲王都杖责奴才五十大杖。” 顾循然摸摸鼻子,“小忘,疯了吧你,父皇,母后,皇祖母,都不知道为什么,朕怎么可能知道。” “去传舒阳来,把衍庆殿库房钥匙,给舒阳一把,让舒阳给大哥,附耳告诉大哥。” “衍庆殿库房,有宫里所有库房,别国进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还有亡国之物,让大哥进库房的时候 ,你带大哥去。” “小忘,不是监视大哥,朕相信大哥,朕是要让你,和大哥说清楚,哪些是亡国之物,哪个箱子里,是别国进贡。” “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让大哥除此之外。” “大哥随意挑,大哥任意拿,楚宴,今夜朕有事,要去蓬莱大殿。”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朕原以为,你们在楚国公府,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便罢,楚宴毕竟是弟弟。” “可朕从未想过,你们胆大包天,任意妄为,胆敢在朕和父皇面前。” “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也不把父皇这个太上皇放在眼里,更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小忘,既如此,楚宴三个姐姐,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不必再送,朕刚刚对楚宴三个姐姐的许诺,当朕未曾提过。” “但毕竟是对楚国公府的人许诺,既如此 ,都给年初云,和北萱。” “轿子,小忘,去告诉许公公,朕不赐轿子,朕一人给年初云,北萱,赐一辆最好的马车。” “楚宴,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要去交州看你三个姐姐,你带你家人去交州。” “朕也不再赐三个庄园,小忘,你的宅子早已无人居住,明日送楚南汐,楚南旭,楚南影,暂时住到你的宅子里。” “念景出嫁那日前,囚禁在三个宅子里。”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别出去给朕丢楚宴的脸,更别想再警告楚宴,命令楚宴。” “小忘,明日带连同楚南旭,楚南汐,楚南影,安稚一,慕恩,明言礼他们的儿女,还有父母。” “都去住到你的宅子里,你宅子里有厨房,还有朕给你拨的一个御厨,宅子里有柴米油盐酱醋茶。” “让他进宫拿瓜果蔬菜,米面,给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 “和宅子里的人,做一日三顿饭菜,他吃什么,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和宅子里的人吃什么。” “楚宴成婚,她们再去楚国公府,再分别去别处住另外三个宅子。” “即日起,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到念景出嫁那日前,你们和宅子里的人,胆敢踏出宅子一步。” “安家,明家,慕家,朕寻由头,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别妄想朕退位,去南夏当皇帝 管不了景国。” “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父皇绝对还在景国,朕把此事告诉父皇,父皇照样把你们,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给朕牢牢记住,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包括你们,和你们儿子女儿在内。” 顾循然附在小忘耳朵上,“星琦,莹可,亦瑶,还算忠心,念景没有贴身奴婢,她们三个办完差事,让年纪最小的莹可,和柏言知一起伺候念景。” “让柏言知好好调教调教莹可,调教好了,再去伺候念景。” “胡晚晴的事,你也知道,胡晚晴毕竟有孕在身,朕近日忙的晕头转向,朕刚想起来,马上除夕,朕突然觉得。” “楚荆父皇,和梁观南父皇,绝不会任由楚荆和梁观南胡闹。” “毕竟一国皇帝,还来别国过除夕,楚荆,梁观南来不了,孟敬宇绝不会一个人来景国。” “小忘,朕觉得,有点悬,他们明日不一定能来景国,小忘,但到除夕之日。” “朕借此机会,晋后宫嫔妃位分,朕晋位分内务府拨宫人前,你把星琦,亦瑶给朕调教好。” “让她们只忠心朕,再把她们送去内务府,让景萧把星琦和亦瑶,拨去胡晚晴住的予台宫中,伺候胡晚晴。” 小忘答应一声,顾循然看着众人,“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朕告诉你们,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他们不够精明,却并不愚蠢。” “朕命令你们,从去住到三个宅子里那一日起,你们三个和宅子里的人,终身囚禁宅子里,此生绝不许踏出宅子半步。” “朕警告你们,给朕管好你们的嘴,你们胆敢愚蠢到,把此事告诉宅子里的人,敢踏出宅子半步,让朕听到一点风声。” “朕照样把安家,慕家,明家,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第241章 兄弟阋墙 顾循然灵机一动,“楚宴,安澜是三王叔小女儿,三王叔和父皇,虽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三王叔当年为皇位,算计父皇。” “甚至还联合别的叔伯,对付父皇,但毕竟在天家,都是很正常的事,可三王叔当年,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仗着他是正宫嫡子,犯下那么多,如此大的错误,更别提,三王叔母后当年毕竟犯下大错。” “但皇祖父早已废他母后皇后之位,把她打入冷宫,皇祖父立皇祖母为皇后,让他叫皇祖母母后。” “可三王叔,怎么敢当着皇祖母的面叫皇祖母继后,连声母后都不叫。” “当着皇祖母的面,指责皇祖母,不该占他母后中宫之位,把还在孕中的皇祖母,气的生下一个死胎。” “导致皇祖母,明明是皇后,却终身没有再为皇祖父生下一儿半女。” “差点气死皇祖父,皇祖父病好,皇祖父不想因此事,废皇祖母这个继后。” “也不想再立新后,更不愿让三王叔登上帝位,才把早已因难产而亡。” “当年的瑶妃,生下的一子一女,过继给皇祖母,认皇祖母为母后,成为嫡子嫡女。” “但皇祖母自从把三岁的父皇,和七岁的永平姑母养在膝下,皇祖母把永平姑母。” “宠的无法无天,任性妄为,没有一点心思,心机,手段。” “皇祖母把父皇惯的,让父皇说话做事从不考虑任何后果,三王叔,甚至暗中一手推动,永平姑母。” “为秦太妃,顾书颜的事,一二再再二三,求父皇和皇祖母,气病母后。” “可三王叔毕竟是朕的皇叔,还曾为中宫嫡子,父皇的三哥,皇祖父当年,把三王叔囚禁王府,保留爵位,但不发俸禄,没有任何期限。” “直到皇祖父病重,才把三王叔放出王府,但哪怕到现在,三王叔都没有俸禄银子,父皇退位前下旨,除非必要时候。” “要不然,三皇叔终身囚禁王府,依旧永远停俸,朕要不是实在没法子。” “也气三王叔,当年犯下的种种错误,朕何尝愿意远嫁安澜。” “这个三王叔的小女儿,甚至把安澜,远嫁给年纪足以当她父王的男子。” “但楚宴叙白,朕突然觉得,安澜的事情,还有转机。” “可小忘,安澜的事情,虽然有转机,但你身边,就没有可以伺候你的人。” “俗话说,千防万防家则难防,小忘,沉香她毕竟心术不正,绝不能留衍庆殿,必须去熙国恭亲王府。” “既如此,你去浣衣局,辛者库,倒恭桶的太监里,挑一个除非死不得出的宫人。” “要最蠢笨,是犯错才进去的,没有一点眼力劲,没有心眼,不会说话,更不会办事,在那些地方,常常让作贱,欺负,排挤的。” “朕让他给你这个,朕贴身奴才,朕大内总管,做粗活重活累活,洗除贴身衣物,的任何之物。” “给你端一日三顿饭菜,送到你面前,端回小厨房,给你驾马车。” “小忘,朕相信,他们绝对争先恐后,虽然是伺候你,但衍庆殿宫人绝不会排挤他,也不挨打骂。” “更不受作贱,你不会欺负他,言语辱骂他,哭哭哭哭个屁哭,滚去办差。” “楚宴,朕有个好法子,可以不远嫁安澜,能不让安澜日夜哭,更能不让三王叔。” “自从知道朕和父皇,要把安澜远嫁东叶,三王叔天天,去寿元宫求父皇,把父皇气的连除夕夜宴,都没心情去。” “朕要不是,顾忌父皇,母妃,肃姨娘,和皇姐,柯姨母。” “毕竟,无论皇姐和朕相处几年,但皇姐就是皇姐,肃姨娘自进宫。” “和柯姨母,母妃三人成为姐妹,肃姨娘和柯姨母,事事帮着母妃,处处护着母妃。” “景国皇室都知道,肃姨娘和柯姨母,帮了母妃数不清的忙,甚至是大忙,柯姨母和肃姨娘,对母妃有大恩大德。” “皇姐是父皇和肃姨娘女儿,念景是皇姐女儿,父皇外孙女,朕根本不能远嫁念景。” “朕也不能让父皇,柯姨母老怀伤心,朕更怕气病父皇,甚至柯姨母。” “朕根本不敢远嫁念景,朕也不想远嫁念景,朕更舍不得远嫁念景。” “可朕和秦太妃,顾书颜有交易,再加上,贱丫头,贱死了,还是个蠢货。” “朕不远嫁贱丫头,只是不想为这种事情,出尔反尔。” “朕也怕远嫁蠢货,丢朕的脸,丢父皇的脸,丢景国皇室的脸。” “再加上,朕马上要对付贱丫头,朕才没有远嫁念景,更没有远嫁贱丫头,只让安澜远嫁和亲东叶。” “但朕突然想起来一事,古有民女王昭君,封公主,远嫁和亲,况且,历朝历代,别国,公主远嫁和亲。” “只要不是和皇姐,当年远嫁和亲蒙古一样,必须求娶景国皇室嫡公主,非要父皇的亲生女儿,亦或者父皇姐妹。” “其余情况下,历代帝王,有的都在宗室里挑选,甚至满朝文武。” “朝中大臣重臣之女里,挑选适龄的女子,封公主,远嫁和亲。” “楚宴,叙白,既如此,朕把安唯一这个贱丫头封公主,远嫁东叶嫁给东叶皇。” “安唯一远嫁和亲东叶,丢的是她父兄的脸,丢的可不是朕和父皇的脸,更不是景国皇室的脸。” “她父兄,但凡还不敢不听朕的话,她父兄,自会答应,小忘,她远嫁东叶和亲。” “去把此事,告诉安澜,三王叔,让安澜好好准备,参加除夕夜宴。” “让三王叔,别再事隔大半生,父皇早已退位,才为安澜,日日拖着年迈的身体。” “进宫向父皇忏悔当年的事,求父皇,让父皇远嫁顾书颜,别远嫁安澜。” “小忘,但她父兄,绝不能再罢官免职,要不然,景国臣民,该说景国皇室,忘恩负义。” “人心必定会散,朕之前说的话做的事,所有努力,不止烟消云散,臣民绝对怨声载道。” “甚至对朕这个皇帝,不再尊敬,朕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楚宴,去给楚荆写一封信,告诉楚荆,朕想以楚国朝堂,无可用之人为由。” “送安稚一,明言礼,慕恩去楚国朝堂,但朕想让你拿俸禄银子,给安稚一,慕恩,明言礼。” “三人买一个,最偏僻的宅子,让你三个姐姐 和他们夫婿,家人,都住一个宅子里。” “楚宴,这样一来,你的俸禄银子,朕觉得,差不多,除安稚一,明言礼,慕恩外,都终身囚禁在宅子里。” “让楚荆,派四个武功好的大内侍卫,穿上便服,看着宅子,绝不许无关紧要,的人进出宅子。” “小忘,星琦,莹可,亦瑶,让景萧亲自调教调教。” “乔无期,景萧,洛行,明日带楚宴三个姐姐夫婿和家人,星琦,莹可,亦瑶,他们去楚国,让乔无期,驾马车进宫,和楚荆说此事。” “洛行驾马车,拿上楚宴,所有俸禄银子,去买一个最偏僻的宅子。” “景萧和星琦,莹可,亦瑶,到马车上看着她们,楚荆把人派下。” “乔无期带人,到宫门口等洛行,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 “让洛行先留在宅子里,教星琦,莹可,亦瑶,说话做事。” “让景萧跟上乔无期,洛行去宅子里,好好调教调教他们,把洛行也给朕调教调教。” “调教好了,景萧看半个月,觉得可以,再带洛行回景国。” “洛行和把人接走,让乔无期一人先回景国,贴身伺候叙白,朕赐星琦,莹可,亦瑶一辆马车。” “让她们轮流,在慕恩,明言礼,安稚一上朝,下朝,驾上马车,送他们到宫门口。” “看到他们进去,到下朝时间,提前去宫门口等着,把他们送回宅子里,慕恩,明言礼,安稚一,每月俸禄银子 给星琦,亦瑶,莹可。” “让年纪最大的星琦,当厨子,星琦生病,让亦瑶代替星琦,去买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新鲜瓜果蔬菜鸡鸭鱼肉。” “一年四季换洗之物,床,枕头,棉被,给宅子的人,做一日三顿饭菜,有多余的俸禄银子。 ” “让星琦,亦瑶,莹可,看看她们还需要添置什么,没有她们三个分。” “那就是她们的月例银子,小忘,无论虞清寒去哪里,洛行留在景国,暂时和柏言知把此事告诉念景。” 第242章 做的太过 小忘,告诉洛行,无论虞清寒去哪里,洛行留在景国,暂时和柏言知把此事告诉念景。” “贴身伺候念景,让洛行每个月,洛行,驾上马车。” “轮流把莹可,亦瑶,星琦,送回景国,让他们看看家人,让洛行,到一旁看着她们。” 绝不许她们,乱说宅子里任何事情,和关于此事的只言片语,莹可,亦瑶,星琦,看完家人,再送去楚国宅子里。” “让亦瑶,和莹可,日夜颠倒,看着宅子里人,不许说不该说的话,更不能做不该做的事,只看着,不伺候他们。” “楚宴,让乔无期带洛行,拿上你的信去,楚荆认识你的字迹 你以朕的名义,给楚荆飞鸽传书。” “让乔无期,告诉楚荆,洛行是柏言知徒弟 楚荆认识柏言知,更认识乔无期。” “楚宴,叙白,朕让安唯一去东叶,警告东叶皇,告诉东叶皇,命令东叶皇,东叶皇绝不会轻饶了她。” “朕觉得,毕竟,景国只剩一个嫡公主,东叶皇怎么可能猜不到。” “朕远嫁和亲的,很有可能不是顾书颜这个景国,真正的公主。” “封叙白看着楚宴,他年轻俊朗的脸庞,有种野兽受伤后,混合着凶狠和嗜血的神情。”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甚至让人从心底里泛出一股寒意。” “循然,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何曾不是在为你顾忌太多寻借口。” “楚乔河,楚清舟,让她们三个继续哭,好好磕,楚宴,现在把所有俸禄银子都给洛行,让乔无期带洛行。” “驾上马车,连夜去楚国,明日给你三个姐姐,买最便宜,最偏僻的宅子。” “小忘调教好了,让许公公再调教调教,许公公也觉得好了。” “你把此事,附耳告诉亦瑶,莹可,星琦,让她们只看着楚宴三个姐姐。” “绝不许楚宴三个姐姐,把此事告诉楚宴三个姐姐和夫婿,还有她们家人。” “更不许让楚宴三个姐姐她们夫婿,以及家人,说任何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小忘,让琦莹他们吃什么,楚宴三个姐姐他们吃什么,他们不吃,楚宴,那就别吃。” 楚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踢封叙白,只能气的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叙白说什么欺君之罪,可你不是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么。” “你把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吓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把头都磕破了。” “可我三个姐姐,不止把头都磕破了,吓的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顾老三。” “顾老三,你还让我拿着,我所有俸禄银子给我三个姐姐他们买一个宅子。” “顾老三呀顾老三,可我从小到大,跟你在一起花银子大手大脚,我银子要喝酒,逛妓院玩女人,找清倌,在淮亲王府账房,我哪有多余俸禄银子。” “给我三个姐姐,她们一个宅子,买大了没有俸禄银子,买小了,她们挤死了。” “顾老三,你也知道,我每月俸禄银子不够,在淮亲王府,我在账房拿,你登上帝位,我去国库拨。” “可顾老三,我凭什么,要拿我银子买三个宅子,让她们夫婿,和家人住。” “叙白,顾老三,宅子里的人,吃什么,我不管,毕竟我和他们没多大关系,要不,别给我三个姐姐。” “吃星琦他们,这种下人吃的饭菜,顾老三,她们毕竟是我三个姐姐,我再怎么说也是弟弟。” 顾循然踢了楚宴一脚,“楚宴,没有俸禄银子,朕没有法子,你要知道,你三个姐姐,毕竟犯错,楚宴,这一次,不许讨价还价。” 封叙白摇头,“楚宴,循然说得对,你三个姐姐在循然和我,太上皇面前对你说出这种话,对你做出这种事,楚宴,这像姐姐么。” “楚宴,你和你家人,毕竟此次都有犯错,循然自然要罚你,可循然不想罚你,舍不得罚你,那我替循然罚你。” “我才让你把你俸禄银子,都拿去给你三个姐姐买三个宅子,可你俸禄银子不够,才买一个宅子。” “让她们和他们夫婿,夫婿家人一起住你花俸禄银子买的一个宅子。” “楚宴,别忘了,循然顾忌你,关我屁事,我从不顾忌你,毕竟在认识循然,和循成为兄弟前,我谁都不顾忌。” “循然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把你的俸禄银子都给小忘,让小忘出宫给我和循然买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 “楚宴,但循然这一次,可没让你把俸禄银子都给小忘。” “毕竟楚宴,你要明白,你三个姐姐,御前失仪,你为她们欺君罔上,你父亲母亲,教女无方。” “你父亲母亲,管教不严,若非你是循然伴读,你和循然是兄弟。” “楚宴,你真的觉得,欺君之罪,只是把你俸禄银子给小忘,让小忘拿着你的俸禄银子,给我和循然出宫买好吃好喝好玩的,你到一旁看么。 ” “你以为,你三个姐姐,御前这么失宜,你还为她们瞒循然。” “什么都不告诉循然,你父亲母亲,养出这种女儿,你父亲母亲,把三个女儿教成这样,三个女儿,胆敢当着循然和太上皇面如此对待你。” “楚宴,循然要不是顾忌你,要不是循然根本不想,远嫁安澜嫁东叶皇,楚宴,我不用猜,我保证,循然早已以你娶郡主,为避免功高震主为由。” “把你赶出楚国公府,让楚国公府,后继无人,让你父亲母亲,无子可以奉养。 “把安家,明家,慕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怎么可能只是把安稚一,明言礼,慕恩去楚国朝堂,只是没有俸禄银子罢了,只收拾安唯一一人,还让你大姐,无法再学安唯一。” “甚至,还让你拿你俸禄银子,去楚国,给你三个姐姐买宅子,只是终身囚禁宅子。” “更别提,楚宴循然还给你,母亲祖母一人赐一辆马车。” “让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可以去交州看你三个姐姐,但楚宴,现在是去楚国,而不是交州,楚国可比交州近。” “楚宴,我可不顾忌你,你没有俸禄银子,给你三个姐姐买宅子,楚宴,关我屁事。” “楚宴,你难道没有看到太上皇,刚刚看你三个姐姐眼神。” “要把她们活活剐了么,太上皇若非顾忌楚乔河,当年身受重伤,是因担心太皇太后之故。” “太上皇怎么可能,不治你三个姐姐御前失仪,不治你父亲母亲,一个教女无方,管教不严之罪。” “楚宴,循然告诉你,循然警告你,循然命令你,可你同样告诉循然,警告循然,命令循然。” “可你三个姐姐,楚宴,凭什么和循然当年三皇子,淮亲王,现在的皇帝,一样对待你。” “我是熙国太子,我迟早登上帝位,我和你算半个兄弟,楚宴,我有告诉你,可我有警告你么,我有命令你么。” “楚宴,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没有俸禄银子,循然绝不会,为你三个姐姐,和宅子里的人,让你和以往一样,去国库拨银子。”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俸禄银子不够,你给你三个姐姐买三个宅子,朕不问叙白。” “你亲自,送你三个姐姐,和宅子里的人,去住到叙白的庄园,还能省你花俸禄银子,一举两得。”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让我三个姐姐,去住叙白的庄园,一举两得,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你明明知道,叙白是熙国太子,我三个姐姐怎么敢住叙白的庄园。” “我凭什么,送我三个姐姐,去住叙白花银子,在交州买下的庄园。” 楚南影吓魂不附体,“小宴,我再也不敢和两个妹妹,我再也不敢学安唯一。” “我再也不告诉你了,我训斥,二妹,三妹,让她们别学我。” “我和二妹,三妹,再也不敢,把对父亲祖父的恨,转移到你身上,求你别让我们,去交州住熙国太子殿下的庄园。” “我们也不敢,去交州住太子殿下花银子买下的庄园,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事情早已过去多年。” “我早已不再恨祖父和父亲,我只是习惯那样对待你,可两个妹妹。” “还在恨父亲祖父,只是他们怨怪小宴,当年不该为当皇上伴读,不要我和她们。” “父亲,祖父,她们宁愿小宴,当年当性子阴沉的恭亲王伴读。” “和恭亲王不对付,还能让太上皇,把小宴赶出尚书房。” 第243章 都是伴读 “可偏偏小宴是皇上伴读,二妹三妹,宁愿让小宴当恭亲王伴读,被太上皇赶出尚书房,也不愿意让小宴。” “当天性贪玩爱胡闹,的皇上伴读小宴本就生性爱玩,为皇上伴读留在尚书房,让小宴,越玩越疯。” “毕竟,南湛小时候,入尚书房前,南湛虽然性格内向,但南湛也爱玩,还玩的比谁都欢,可南湛自从回南府,南湛再也不玩了。” 楚宴气的一脚把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踢翻在地,“疯了吧你们,敢让我当顾铭祁伴读,宁愿让我当顾铭祁伴读,都不让我当顾老三伴读。” “想让我被赶出尚书房,回楚国公府,你们三个好好伺候我,南湛自从回南府再也不玩了。” “我告诉你们,南湛怎么会不玩的,愚蠢,两个蠢货,你们以为。” “顾铭祁性子阴沉,顾铭祁在尚书房,南湛是怎么给顾铭祁当的伴读。”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我实话告诉你们。” “五岁那年,我误会顾老三,我脾气暴躁,我把顾老三打了一顿。” “但顾老三,不止不告诉太皇太后,太后,连太上皇都不告诉。” “顾老三还让我告诉师傅,他想到皇子所和我逗蛐蛐玩骰子,不去尚书房听师傅讲课,让我出宫。” “给他最好的金疮药,别到宫里拿,以免被人发现,这件事,到现在,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都不知道。” “只有安亲王知道,可安亲王是顾老三登上帝位,安亲王才知道此事。” “太上皇已经退位,太皇太后早已缠绵病榻,安亲王顾忌顾老三。” “安亲王不想,安亲王更不敢,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安亲王从未,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要不然,我不止被太上皇赶出尚书房,你们以为,楚国公府,还能保住。” “南湛在尚书房,顾铭祁天天作践南湛,我进尚书房一个多月,可顾铭祁天天作践南湛,无时无刻不作践南湛。”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我忍无可忍,气的把顾铭祁打了一顿。” “顾铭祁还手,不止把我打了一顿,顾铭祁还要向太上皇告我的状。” “顾老三为我威胁顾铭祁,顾老三因为我,被顾铭祁指着鼻子骂孽障,骂孽种。” “要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我把顾老三打了一顿,我把顾铭祁也打了一顿。” “我不止,未被赶出尚书房,太上皇都不处置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甚至太上皇,还对父亲和祖父委以重任。”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因为太上皇到现在。” “太上皇都根本不知道此事,要不然你们以为,楚国公府,还能保住。”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顾铭祁心情好。” “顾铭祁,把南湛当马骑,把南湛当狗坐,拿马鞭挥在贴身奴才,小六子身上。” “顾铭祁,心情不好,把南湛饭菜砸烂,让南湛跪在地上,捡起来吃。” “顾铭祁看住,南湛几时吃完,顾铭祁把南湛,赶出皇子所,让南湛跪在皇子所外跪一夜。” “顾铭祁,把贴身奴才打个半死,把他饭菜摔烂,把他大冬天,扔在长廊下,第二日,小六子浑身冻的都僵硬了。” “我呢,我在尚书房,第一个月多,我和顾老三成为兄弟,到我离开尚书房。” “师傅讲课,我不会的不敢问师傅,我一遍遍问顾老三,顾老三会的教我,不会的,顾老三以他的名义去问师傅。” “师傅告诉顾老三,师傅教顾老三,顾老三再告诉我,顾老三再教我。” “我睡在皇子所,只有炭火,没有地龙,更没有汤婆子,和暖炉套子,顾老三怕我冷。” “顾老三求太上皇,让我和他住一个殿内,让我和他睡一张床,顾老三有汤婆子,暖炉套子。” “顾老三却告诉内务府,他汤婆子,暖炉套子坏了,顾老三和内务府,要两个汤婆子暖炉套子,顾老三给我一个。” “给他贴身奴才乔二一个,你们以为,顾老三为什么,带我和乔二,去楚国公府。” “专门让乔二,把我不要的旧棉被,旧枕头,让乔二放在马车上,让乔二去扔。” “你们以为,顾老三要不是觉得乔二守夜辛苦,睡觉也不舒服顾老三凭什么 专门带我和乔二出宫。” “顾老三还带我和乔二,去给乔二,寻无用的厚垫子,顾老三带我和乔二,去楚国公府。” “把我不要的旧棉被,旧枕头扔了,却让乔二趁顾铭祁不在皇子所,让乔二送进殿内,让他守夜用。” “我每日三顿饭菜,是普通饭菜,只要顾铭祁不在皇子所。” “顾老三让我,以他的名义,告诉小厨房,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糕点。” “顾铭祁在皇子所,顾老三和顾铭祁膳食,有我爱吃的糕点,顾老三袖子里,都有装油纸包。” “顾铭祁刚走,顾老三遣走宫人,把糕点给我装到油纸包里,给我吃。” “皇子有顾铭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可顾铭祁,从来不让南湛碰,更不给南湛用。” “但顾老三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每次送到皇子所,顾老三让我和他一人一半,别告诉任何人就行。” “南湛的冰块炭火,顾铭祁用都不让南湛用,只把小六子的黑炭给南湛。” “他把南湛的冰块炭火,拿到他殿内,让他一个人用。” “我和顾老三冰块炭火,我和顾老三睡在一个殿内,一张床上,都是我和顾老三两人一起用。” “我没有贴身奴才,我也不想要贴身奴才,但顾老三贴身奴才乔二,是我和顾老三一起差遣使唤。” “皇子所,顾老三殿内所有宫人,我随意差遣使唤。” “只要顾铭祁不在皇子所,小厨房御厨,就敢听我的话,让我差遣使唤。” “可顾铭祁从不让小六子,听南湛差遣使唤,南湛也差遣使唤不动。” “顾铭祁殿内所有宫人,小厨房御厨更不听南湛的话。” “师傅打我手心,顾老三求师傅别打我手心,罚我抄书,顾老三却带我去国库拨银子,带我和乔二出宫玩。” “顾老三给乔二一锭银子,让乔二回家看家人,宫门快关前回皇子所。” “顾老三给我买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我回到皇子所,我吃吃喝喝。” “我拿着爱玩的,在顾老三旁边玩,顾老三模仿我笔迹,给我抄书。”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南湛呢,顾铭祁根本不知道,南湛喜欢吃什么。” “喝什么玩什么,师傅打顾铭祁手心,罚顾铭祁抄书,打南湛手心,罚南湛抄书。” “可顾铭祁连手都不伸,顾铭祁告诉师傅,师傅,打手心打伴读,罚抄书伴读抄。” “师傅,最好多打伴读几下手心,多罚伴读抄抄书。” “顾铭祁有银子,顾铭祁带南湛和小六子出宫玩。” “你们以为,南湛真是出宫玩,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让小六子。” “趴在地上,跟狗一样,顾铭祁拿铁链拴在,小六子脖子上。” “顾铭祁,拉上小六子走,顾铭祁让南湛给他一趟趟回皇子所送东西,南湛只不过求顾铭祁一句,能不能让他歇息一会。”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顾铭祁让小六子,给他一趟趟送东西,顾铭祁,把铁链拴在南湛脖子上。” “顾铭祁拽南湛回皇子所,挥起马鞭,把南湛打的伤痕累累,太上皇知道此事,太上皇要把南湛赶出尚书房,放过南湛。” 第234章 险先酿下大错 “你们以为,顾铭祁会放过南湛,我告诉你们,顾铭祁骂太上皇老不死,顾铭祁把茶盏摔在太上皇身上。” “顾铭祁告诉太上皇,南湛的事太上皇少管,顾铭祁告诉太上皇。” “想救南湛,做梦想都别想,从今往后,不许再管南湛的事。”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你们知不知道,南湛在尚书房,无时无刻不羡慕我,哪怕原长安,都羡慕我。” “可顾铭祁看到,顾铭祁把他们打的只剩半口气扔在皇子所院中,顾铭祁打完伴读。”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顾铭祁不止从未给他们传太医,顾铭祁还告诉皇子所宫人,谁都不许去给南湛,原长安传太医。” “顾铭祁还会告诉南湛和原长安,该是我羡慕他们不该他们羡慕我,毕竟他是尊贵之身。” “但他的伴读,只能是这种待遇,顾老三是卑贱之躯,顾老三的伴读,才是我这种待遇。”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小忘,就是顾铭祁的身边伺候,他十多年的小六子,乔无期,就是伺候顾老三十多年的乔无期,去问问小忘。” “羡慕不羡慕乔二,去问问小忘,他眼底露出羡慕之色,顾铭祁怎么对待的他。” “小六子在顾铭祁身边舒服,还是伺候顾老三舒坦,去问问南湛,他想当顾老三伴读,还是顾铭祁伴读。”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宅子,做梦,我的俸禄银子,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和你们婆家的人买宅子。” “但我更不能,让你们去交州住叙白花银子买下的庄园。”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们想让我被赶出尚书房,也就罢了。” “你们居然还想让我当顾铭祁伴读,楚南旭,楚南汐,我没有你们这种姐姐。” “我不想再要你们,这两个蠢钝如猪的姐姐,我也不想要楚南影,这种学安唯一,和顾书颜一样贱,是个贱丫头,天生贱骨头的姐姐。”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你们要不把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她们三个赶出楚国公府。” “让洛行乔无期,送他们楚国,还得住我花所有俸禄银子,买的宅子。” “不用顾老三赶,明日,我在朝堂,以我娶郡主,为避免功高震主为由,自愿脱离楚国公府。” “楚国公府,从今往后,和我再无任何关系我更不会再听顾老三的话,再回楚国公府看你们。” “小忘蓬莱大殿有庆功宴,你要贴身,伺候顾老三。” “让乔无期,送我母亲祖母去碧霄宫,把宫人都遣出去,只留乔无期,让乔无期,告诉他们。” “我五岁在顾老三身边,当伴读到顾老三十岁,和南湛五岁在顾铭祁。” “身边当伴读到,原长安接替南湛,当顾铭祁伴读,是什么云泥之别。” “你在顾铭祁身边,伺候和乔无期,在顾老三身边伺候,是什么天壤之别。” “小忘,让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好好考虑考虑,宫门开前,还未做好决定,我明日自会让乔无期,洛行,送他们去楚国,顾老三,我上朝,会主动和你提起此事。” 楚乔河吓的拉住楚宴胳膊,“楚宴,万万不可,当父亲求你,求你别脱离楚国公府,我和你母亲有三个女儿。” “可只有你一个儿子,楚宴,我宁愿要你一个儿子,我都不要她们三个女儿。” 楚乔河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个头“皇上,老臣知罪,老臣愿意让楚南旭,楚南影,楚南汐去楚国,老臣权当没生过这三个女儿。” “反正老臣和父亲,训斥她们,打骂她们,她们死不悔改,满朝文武去楚国公府看老臣和父亲,都亲眼目睹,全都知道此事。” “只是他们顾忌老臣和父亲,才没有宣扬出去,闹的景国臣民皆知。” “他们都劝老臣,和父亲母亲,把她们三个赶出家门,让她们三个别再回楚国公府,以免万一,她们在御前失仪,牵连整个楚国公府。” “可老臣万万没想到,她们这次不止在皇上面前失仪,还在太上皇面前失仪。” “皇上,老臣愿意把她们三个赶出家门,反正,她们恨老臣,和父亲,还把对老臣和父亲的恨,转移到楚宴身上。”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去楚国那一日起,老臣和父亲,会去楚国,可绝不会去宅子里看她们。” 年初云点头,“皇上,臣妇,和北萱,早已对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对楚宴的态度,失望透顶,完全不像楚宴五岁前的三个女儿,孙女。” “若非她们三个,有孝心,会轮流回楚国公府,看臣妇和北萱,乔河和清舟。” “乔河和清舟,早已把她们三个,赶出楚国公府,皇上,臣妇和北萱,乔河清舟。” “宁愿要楚宴这个,儿子孙子,也绝不要她们三个这种女儿,和这样的孙女。” “臣妇和北萱,最多会让楚宴,带我们去楚国看她们,可臣妇和北萱,绝不会再要她们这三个女儿和孙女。” 楚南汐吓的魂不附体,“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求你们别不要我们三姐妹,更别把我们赶出家门。” “小宴,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只知道,恭亲王性子阴沉,宫里宫外做糟心事,可我们根本不知道。” “恭亲王性子,竟然能阴沉到这种地步,我们再也不敢了,小宴,求你别送我们去楚国,我们也没脸,住你花所有俸禄银子买的宅子。” 楚南旭吓的,拽住楚宴袍角“小宴,求你别让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把我们赶出楚国公府。” “我们三姐妹,再也不敢告诉你,警告你,命令你了小宴,求你饶了我们三姐妹。” 楚南影又哭又笑,“楚南旭,楚南汐,这就是我学安唯一,你们学我,我带你们求父亲和祖父,进宫当宫女伺候小宴,父亲祖父不答应,把我嫁出去。” “我出嫁,你们求父亲和祖父,你们想让小宴,当恭亲王伴读,幸亏父亲和祖父没有答应你们,却把你们相继嫁出去。” “要不然,楚南旭,楚南汐,楚国公府,现在早已不在,可你们还常常和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夸南湛。” “说南湛,自出尚书房,不止再也不玩,连话都变少了,还不怎么花银子,小宴却越玩越疯,话越来越多,花银子越发大手大脚。” 北萱气的怒目圆瞪,“楚南旭,楚南汐,你们根本不知道,昨日我去南湛家,给南湛妹妹南月送成婚礼。” “楚南旭,楚南汐,我和南月私下说此事,南月不停拿帕子,擦眼泪和我说,南湛到现在都在后悔,当年太上皇问他。” “想今年进尚书房,当性子阴沉的当年的老二现在恭亲王伴读,还是晚一年入尚书房,当天性贪玩爱胡闹当年三皇子,如今的皇上伴读。” 第235章 三个蠢货 “南湛当时才五岁,根本不知道性子阴沉是什么意思,更加不懂,南湛是怕他爱玩。” “当天性贪玩爱胡闹的皇上伴读,会越玩越疯,南湛选择当恭亲王伴读。” “楚南汐,楚南旭,南老将军,当年甚至在南湛后背写三字,南湛却依然选恭亲王。” “太上皇当时,还带南湛进宫,去衍庆殿,楚南汐,楚南旭,可恭亲王心情好。” “皇上和太监坐在地上,逗蛐蛐玩骰子,恭亲王站在一旁看皇上和太监逗蛐蛐。” “玩骰子,楚南汐,楚南旭,南湛以为 恭亲王不爱玩,更不逗蛐蛐,玩骰子。” “太上皇问南湛,看到三皇子,和二皇子,想当谁伴读。” “南湛想也不想,依旧选择恭亲王,可楚南旭,楚南汐,南湛第二日,去恭亲王身边当伴读。” “南湛才知道什么是性子阴沉,恭亲王性子,到底有多阴沉南湛才知道,恭亲王根本不是不逗蛐蛐。” “恭亲王,也不是不玩骰子,恭亲王是不和奴才逗蛐蛐,也不和奴才玩骰子。” “恭亲王更不是不贪玩爱胡闹,恭亲王去熙国,太上皇去看南老将军。” “南老将军才敢问太上皇,恭亲王比皇上更贪玩爱胡闹,皇上性子好。” “太上皇为什么,只说恭亲王性子阴沉,皇上贪玩爱胡闹。” “太上皇告诉南老将军,当时,之所以不说恭亲王比皇上更贪玩爱胡闹,不和南湛说皇上性子好。” “楚南旭,楚南汐,仅仅只是因为,恭亲王的贪玩,恭亲王的爱胡闹。” “和皇上贪玩爱胡闹,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太上皇除了说恭亲王性子阴沉,太上皇不知道怎么说恭亲王。” “皇上性子好,太上皇不想告诉南湛,太上皇怕南湛,仗着南老将军。” “当年是一手陪太祖皇帝,打下景国王朝第一人,当皇上伴读,对皇上肆无忌惮。” “楚南旭,楚南汐,太上皇告诉南老将军,好歹皇上贪玩爱胡闹,只是在十岁前,从太上皇腰间拽钱袋子。” “会揪太上皇胡子,把太上皇茶盏拿走。” “但只有许公公,李嬷嬷,舒阳,乔无期,四个奴才,和安亲王,太皇太后两个主子面时候皇上会对太上皇这样做。” “当着哪怕太后,恭亲王,长月长公主,和外人其余宫人面,皇上都未曾做过。” “皇上从小到大,拽安亲王钱袋,和玉佩,是在安亲王府里,还有当着太上皇,太皇太后的面,才会如此,哪怕当着太后面,都不曾。” “师傅讲课,皇上只听一遍,偷溜出去玩,去抓蛐蛐,去拿骰子,带小宴去御花园和太监玩。” “带小宴回皇子玩,带小宴去国库拨银子出宫玩,甚至皇上从未当着师傅面玩,最多趴在桌上睡觉。” “可恭亲王性子阴沉,恭亲王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恭亲王心情不好,除去刚刚小宴告诉你们,恭亲王怎么作贱南湛和小六子。” “楚南旭,楚南汐,自长月长公主,五岁入尚书房到长月长公主八岁,皇上把长月长公主带离京城。” “三年多,长月长公主,和恭亲王在尚书房,恭亲王心情好,恭亲王作践原长安。” “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打骂长月长公主,恭亲王封亲王前,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骂安亲王蠢货。” “太上皇拿军棍打骂恭亲王,恭亲王骂太上皇老不死,恭亲王拿茶盏,摔在太上皇身上。” “太皇太后拿鸡毛掸子打骂恭亲王,恭亲王夺走太皇太后鸡毛掸子恭亲王骂太皇太后死老太婆。” “楚南旭,楚南汐,南湛自从入尚书房,到皇上把南湛送回南府,在此之前南湛可从未见过家人。” “南老将军,拖着病重的身体进宫,恭亲王无论心情好不好,恭亲王从不让南老将军见南湛。” “南湛在尚书房,恭亲王从不好好给南湛吃一日三顿饭菜,恭亲王心情好了,把南湛的一日三顿饭菜,换成最粗糙的米饭。” “又冷又硬的面食,馊到不能再馊的菜,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把饭菜砸烂,让南湛跪在地上。” “让南湛,用手捡起来吃,南湛敢不吃,楚南旭,楚南汐,恭亲王拿脚把南湛踩在脚下,让南湛舔干净。” “南湛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南湛更没有吃过一顿,小宴这个伴读吃的普通饭菜,南湛和恭亲王出宫玩。” “南湛有银子,南湛偷偷拿银子买一个烧饼装在袖子里,楚南旭,楚南汐,恭亲王发现恭亲王把烧饼扔给一条狗吃。” “恭亲王都不给,小六子这个贴身奴才吃,恭亲王更不给南湛吃。” “恭亲王气的,拿栓小六子的铁链,拴在南湛脖子上。” “恭亲王拿手用力拽铁链,恭亲王一脚一脚,把南湛踢回尚书房。” “恭亲王拿起马鞭,挥在南湛身上,可楚南旭,楚南汐,恭亲王觉得还不解气,恭亲王把南湛,栓在皇子所外。” “恭亲王去拿一条新铁链,打在小六子身上,恭亲王把小六子打的奄奄一息,把南湛扔在皇子所外,把小六子扔在长廊下。” “宫人第二日,再把南湛抬起来,把南湛和恭亲王一起,送去尚书房,小六子是死是活,恭亲王可从未在意,更没理会过。” 楚南影厉声呵斥,“楚南旭,楚南汐,原来,这就是南湛,在皇子所,给恭亲王当伴读的生活。” “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想让小宴去当恭亲王伴读,不想让小宴当皇上伴读。” “导致小宴,再也不想看到我和你们两个,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听到我的话。” “绝不会舍弃小宴,更不想再看到我们,一定把我们赶出家门。” 楚南汐痛哭流涕,“大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我们真的不知道,南湛是这样给恭亲王当伴读的,我们姐妹以为。” “南湛就是普通伴读,只是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恭亲王没有对南湛,和皇上对小宴一样好。” “恭亲王只是心情不好,打骂南湛,但小宴见人就打,谁都敢打。” “小宴绝不会惧怕恭亲王,太上皇想必,也不想让恭亲王,性子那么阴沉,心狠手辣。” 楚南旭点头,“大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我觉得,太上皇说不定,会任由小宴,和恭亲王每日打架。” “小宴绝不会任意恭亲王作践,正好还能改改恭亲王的性子。” “亦或者,太上皇把小宴,赶出尚书房,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那不是正好让我们三姐妹如愿以偿么。” 楚乔河气的一掌掴在楚南旭和楚南汐脸上,“两个蠢货,你们去问问满朝文武,他们有谁敢赌。” “赌赢了,他们的儿子,继续当恭亲王伴读 ,任由恭亲王继续作践,赌输了,家族覆灭,无一生还。” “我告诉你们,以恭亲王的为人,哪怕楚宴脾气暴躁,恭亲王会和楚宴常常打架,可恭亲王,绝不会不作践楚宴。” “你们以为,就以楚宴小时候,误会皇上,把皇上打了一顿,只是气恭亲王不该作践南湛,把恭亲王打了一顿。” “恭亲王怎么不敢作践楚宴,恭亲王作践楚宴,楚宴把恭亲王打了一顿。” “没有皇上给楚宴兜,没有皇上替楚宴威胁恭亲王,你们以为,楚国公府还能在。” “你们以为,楚国公府,还能有如今的辉煌,太上皇知道,太上皇为什么不把楚宴赶出尚书房。” “太上皇怎么可能,还会对我和你祖父委以重任,太上皇凭什么,不会为恭亲王,和皇上牵连整个楚国公府。” “楚南旭,楚南汐,你们别忘了,太上皇才三个子嗣,楚宴就打了两个,甚至,打了恭亲王两次,我和你祖父,再如何,毕竟只是一个臣子。” 第237章 手段高明 皇上性子好,太后毕竟只是皇上养母,皇上从小到大,太后从不多管皇上。” “换作恭亲王,亦或者安亲王,楚南旭,楚南汐,太后和姣太妃,岂是好惹的。” “恭亲王和安亲王,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安亲王从小到大。” “安亲王和皇上,太上皇关系最好,安亲王除了皇上,安亲王和谁一言不合,安亲王就推谁,安亲王一惯口无遮拦。” “想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恭亲王从小到大,恭亲王最爱向太上皇告状,恭亲王一向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恭亲王在封亲王前,恭亲王宫里宫外做糟心事,还跑去别国做糟心事。” “你们俩以为,楚宴当恭亲王伴读,楚宴误会恭亲王,楚宴脾气暴躁,楚宴把恭亲王打了两顿,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还最爱和太上皇告状,恭亲王能和皇上一样,不止不告诉太上皇,恭亲王还能让楚宴去告诉师傅。” “他要和楚宴在皇子所逗蛐蛐,玩骰子,不去尚书房,听师傅讲课。” “你们以为,恭亲王和皇上一般,楚宴只是因为,看不惯他作贱南湛。” “把他打了一顿,因为恭亲王想要作践他,又把恭亲王打了一顿,楚宴要不是皇上伴读。” “楚宴更不是皇上兄弟,皇上怎么可能为楚宴,去威胁恭亲王,这个二哥,皇上凭什么。” “为保住楚宴,甚至楚国公府,愿意替楚宴,阻止恭亲王向太上皇告状。” “楚宴要是真为恭亲王伴读,楚宴不止误会皇上,楚宴还把皇上打了一顿。” “楚宴看不惯恭亲王作贱南湛,楚宴又把恭亲王打了一顿。” “皇上哪怕不向太上皇告状,皇上都绝不会替楚宴刻意隐瞒,太上皇太皇太后甚至太后。” “毕竟事情可一可二,绝不可再三再四,太上皇知道此事,太上皇一气之下,太上皇绝对,把楚宴赶出尚书房,太上皇一定牵连整个楚国公府。” 楚宴气的去拿军棍打在楚南旭,楚南汐身上,“愚蠢,蠢货,你们怎么敢这样想,顾铭祁作践南湛,顾铭祁凭什么不作践我,你们以为,顾铭祁没作践过我么。” “我进尚书房第二日,顾铭祁让我跪下给他当马,给他当狗。” “我气的打顾铭祁一顿,顾铭祁一脚把我踢翻在地,要往我腰上坐,要骑我脖子上,还要作践乔无期。” “要不是顾铭祁,知道顾书颜这个贱丫头,是远嫁和亲的命。” “更知道,异国公主远嫁和亲别国,日子绝不会好过,他不想作贱贱丫头,想让贱丫头,远嫁和亲别国。” “更怕作践贱丫头,贱丫头无法远嫁和亲,别国皇子太子,发现贱丫头,是有问题的和亲以此为由,举兵攻打景国,甚至两国三国围攻景国。” “他可不想当亡国皇子,更不想明明有机会登上皇位,是因为一个贱丫头,他无法登上皇位,还成为亡国皇子。” “因此顾铭祁,才不作贱贱丫头,只是打骂贱丫头,毕竟他是兄长,作贱妹妹不正常,但打骂妹妹,至少比作贱妹妹要强很多。” “更别提,万一他那个时候,登上皇位,这个烂摊子,谁给他收拾。” 但顾老三和顾铭祁做交易,只要顾铭祁不作贱,我和乔无期,顾老三有两个千里镜,顾老三都给顾铭祁。” “顾铭祁怎么可能不要千里镜,可顾老三哪里有两个千里镜,宫里库房,压根没有千里镜。” “顾老三为我,和乔无期,给梁观南飞鸽传书,让乔无期,专门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跑去东女国,找梁观南,要两个千里镜给顾铭祁。” “安亲王,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都不知道此事,顾铭祁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顾铭祁还怎么玩千里镜。” “要不然,你们以为,顾铭祁怎么可能不作践我,顾书颜,甚至乔无期。” “你们以为,我脾气暴躁,我敢因为此事,去打顾铭祁,你们以为,顾铭祁为什么不作践顾书颜,但作践伴读南湛。” “作践贴身奴才小六子,顾铭祁为什么不无时无刻作践我,也不天天作践乔无期,心情好,更不作践顾老三。” “顾铭祁要不是有安亲王,闲暇时间,在尚书房等顾老三。” “要不是,顾铭祁不想轻易,招惹安亲王,顾铭祁怕安亲王。” “去向太上皇告状,顾铭祁需要顾老三,给他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 “顾老三经常和顾铭祁,做让他满意的交易,顾铭祁怕顾老三,不愿意再和他再做交易。” “顾铭祁不敢作践安亲王,也不能作践安亲王,更作践不了安亲王。” “可顾铭祁怎么可能,不敢作践顾老三,不能作践顾老三,作践不了顾老三。” “若非如此,顾铭祁凭什么,见了顾老三,心情好了,叫顾老三一声老三,顾铭祁心情不好,骂顾老三一声孽障,孽种。”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无妨,二哥毕竟是二哥,去告诉父皇,朕之所以不把安澜远嫁东叶和亲,却把安唯一远嫁东叶和亲,究竟是为什么。” “楚宴,以你和叙白的心思,朕觉得你应该能猜出来,但父皇并未和你一样。” “尤其是你,和朕日夜相处,可父皇并没有和朕日夜相处,父皇不一定能猜出来朕真正的心思,楚宴朕不想让父皇误会朕。”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别说太上皇猜不出,我刚刚都差点误会你,以为你居然,顾忌多到这种地步。” “我正要阻止小忘,叙白拉住我,说你怕安唯一进宫当宫女,安唯一一旦知道小忘老实巴交。” 安唯一胆敢仗着他是伺候小忘这个顾老三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的宫人。” “欺负小忘,告诉小忘,威胁小忘,警告衍庆殿宫人,命令衍庆殿宫人,气哭小忘。” “甚至气跑衍庆殿宫人,才不让安唯一进宫伺候小忘。” 封叙白看了一眼小忘,“循然,楚宴,现在只有我们三人,和小忘一个奴才,楚宴猜的不知道对不对,我猜猜你的心思,楚宴想想,他猜的对不对。” “循然,我猜你因此,才不让安唯一进宫当宫女,循然我猜,你会饶了安澜,但你绝不会,放过陵亲王。” “我猜你明明知道,安唯一这个贱丫头,在家中威胁他父亲,母亲,哥哥,祖父祖母,但之所以满朝文武,但楚国公府。” “却有朝中重臣老臣,看到这一幕,和楚国公提起他三个女儿的事。” “甚至劝楚国公,和楚老国公把三个女儿,赶出家门,安家,慕家,明家,满朝文武没有人和你提起此事。” “仅仅只是因为,楚国公府,是权贵之家,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一生忠君爱国,戎马沙场,战功赫赫。” “楚国公更为担心太皇太后,身体身受重伤,满朝文武,楚宴自小是你伴读,更是你兄弟。” “满朝文武,巴结都来不及,自然以看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之名,上赶着去楚国公府。” “可安家,明家,慕家,满朝文武,可从来不去他们家中,安稚一,慕恩,明言礼,和他们家人,更不敢把此事传扬出去,让景国臣民皆知。” “循然,我猜你气东叶皇那个老不死,胆敢以结盟,送贡品为由,求娶景国公主,仗着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逼迫你送和亲公主。” 第238章 心思缜密 “你岂能饶他,但你送安澜,远嫁和亲东叶,循然,我猜,你突然想到,你其实根本,不敢送安澜远嫁和亲东叶。” “毕竟东叶皇和陵亲王,同为皇室中人,东叶皇老不死,不止因她父王的事。” “不愿意要安澜,嫌弃安澜,东叶皇知道,安澜一旦封公主,远嫁东叶和亲,她明摆着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你明明知道,却依旧送安澜和亲东叶,你分明是在侮辱东叶,东叶皇那个老不死,若换做以往景国兵力最强,人数最多。” “他绝不敢,举兵攻打景国,更不敢联合别国三国围攻景国,但今时不同往日,景国兵力早已不适合打仗。” “循然,若非你要为我保住熙国,你绝不会用景国的残兵,东叶皇怎么可能,不趁人之危。” “举兵攻打景国,甚至再一次,三国围攻景国,楚国兵力,你另有安排,商国兵力,你要助我登上帝位。” “东叶一旦,出兵攻打景国,只能让楚荆,给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让梁观南孟敬宇,出兵帮助景国。” “但东女国,大幽国,一旦出兵帮助景国,对抗东叶国,东叶国绝不会任人宰割,东叶国绝对联合别国。” “绝不会三国围攻景国,东女国,大幽国,只会五国围攻东女国,景国,大幽国。” “甚至别国会趁机掺和在内,真到那时,景国必亡,东女国,大幽国,更保不住。” “循然,这就是你不愿意,把安澜再远嫁东叶国的原因,根本不是不想,更不是顾忌太多,而是你压根不敢。” “可你实在气不过,陵亲王当年对太皇太后,永平大长公主的所作所为。” “你又想到一个馊主意,比把安澜远嫁东叶皇那个老不死更馊的主意。” “陵亲王何尝不知,要不是他一出生,是嫡子,皇后儿子,即便他犯下大错,哪怕他母后是废后。” “他毕竟曾为正宫嫡子,他母后曾经是正宫皇后,太上皇是继子,太皇太后是继后。” “太上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太皇太后不好处置他,要不然,他保不住陵亲王府,更保不住安澜。” “陵亲王深知,他的处境,陵亲王从来不是,不想安澜远嫁和亲。” “陵亲王是不想安澜,远嫁和亲,给一个年岁,足以当他父亲的人。” “循然,我猜你之所以,让安澜好好准备除夕夜宴,难道不是因为。” “你明明知道,皇室的事只有皇室中人才会知道,你更知道,我要去除夕夜宴,你想把安澜远嫁熙国,却从不是嫁给我,而是恶毒草包。” “毕竟,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恶毒草包的六哥,你要算计陵亲王。” “让陵亲王误以为,你要把安澜远嫁熙国,嫁给我,别国皇帝,都不想把公主,远嫁熙国。” “更不敢嫁给我,因此,陵亲王绝对日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 “循然,我猜你之所以,不敢把安澜远嫁东叶,却敢把安澜远嫁熙国。” “甚至,嫁给恶毒草包,是因为,你知道老不死,绝不会和东叶皇一样。” “景国给熙国,送和亲公主,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老不死一听,老不死都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熙国现在内忧外患,熙国现在根本无法打仗,熙国更无法,联合别国,围攻景国。” “循然,正因如此,你想把安澜,嫁给恶毒草包。” “把安澜,嫁给一个废物,还是你亲手废了的一个废物。” “而你就算把安澜,嫁给一个恶毒草包,一个废物,景国臣民都绝不会知道。” “哪怕他们知道又如何,他们都绝不会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只会以为。” “是老不死和景国结盟,老不死出兵帮助景国,老不死向景国要和亲公主。” “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谁能查到,你当时威胁老不死,老不死才出兵帮助景国,可哪怕景国臣民,知道此事,你照样不怕。” “毕竟你是为景国子民着想,你是为保住景国,他们绝不会说你不对,更不能说你不该。” “循然,你为我,为太上皇,为太皇太后,为永平大长公主。” “为太后,甚至为顾铭祁,算计老不死,却把锅扣在老不死头上。” “毕竟老不死要是愚蠢,老不死绝对误以为,你为当年,废了恶毒草包。” “一而再再而三威胁老不死,甚至为我威胁老不死。” “把老不死气吐血,你回过头来,感觉当时做的太过,你送和亲公主,还愿意送给恶毒草包。” “老不死高兴都来不及,老不死哪里敢嫌弃安澜,老不死怎么可能不答应你。” “老不死要是聪明,老不死能猜出你真正意图。” “老不死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连个屁都不敢放,白白让你算计,最重要的是,老不死还被蒙在鼓里。” “老不死以为,你只是气老不死,不该架空我太子之位权势。” “不该把我,隔绝在朝堂事务边缘,甚至,明明知道,三国围攻景国,他不止不出兵帮助景国,还暗中查景国。” “老不死绝对,没脸告诉,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皇帝此事。” “毕竟,老不死早已认识太上皇,和太上皇熟的很,还邀请太上皇,去过熙国。” “正因如此,哪怕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皇帝知道此事,他们绝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做什么。” “毕竟他们,都看不惯老不死,才导致,熙国明明,实力并不弱。” “可仅仅因为老不死和恶毒草包,熙国结盟国家,不止少之又少,熙国才会有这一场大难。” “可老不死答应,陵亲王却发现,安澜远嫁熙国,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恶毒草包,是封叙文。” “若陵亲王胆敢找你算账,甚至质问你,我猜你会告诉陵亲王。” “当初,我只是作为恶毒草包兄长,替恶毒草包,看看安澜,名正言顺。” “陵亲王只能每日活在悔恨中,忏悔他当年的罪过,甚至,因为此事,气死陵亲王。” “但关你屁事,天下人,根本不会知道皇室的事,毕竟皇室的事,绝不会随意往外流传。”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老不死出兵帮助景国,别国皇子太子公主以为,是老不死和景国要和亲公主,还要让嫁给恶毒草包。” “毕竟老不死最惯恶毒草包,老不死能为恶毒草包做出来这种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安澜为景国远嫁熙国,景国子民不会再扔菜叶,石子,泼大粪,他依旧保不住陵亲王府,但他足以保住安澜。” “循然,到那时,你即便寻由头,处置陵亲王府,哪怕把陵亲王府,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景国臣民,绝不会有人说你一句不是,不该的话。” “正因如此,你才愿意,给老不死送和亲公主,但送安澜,这不是很正常么,毕竟你皇姐,都已经为景国。” “远嫁和亲蒙古多年,你皇姐身死,只留下一个女儿,太上皇怎么舍得 。” “把他长女留下的唯一血脉,远嫁熙国,还嫁给一个废物,一个恶毒草包。” “太上皇只有两女,长女早已远嫁蒙古和亲,还已去世,只剩一个幼女,你凭什么,送她不送安澜去熙国。” 第239章 最大报复 “但安唯一,她父亲母亲,和楚国公,楚夫人一样,教女无方,管教不严。” “再加上,你一旦把安澜远嫁和亲东叶,哪怕陵亲王当年做错事情,错的确实也很离谱,可天下人愚昧无知。” “不会想那么多,只会想,安澜毕竟是为景国和亲东叶,还嫁的是年岁足以当她父王的人。” “安澜一远嫁和亲东叶,陵亲王府,就再也不是现在的陵亲王府,而是哪怕不受人尊敬。” “都绝不会再有景国子民,看到陵亲王府的人,就朝他们扔石子,烂菜叶,路过陵亲王府,敢往陵亲王府门口泼大粪。” “安澜一远嫁和亲东叶,你只要敢因当年的事寻由头,处置陵亲王府,甚至把陵亲王府,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人心必定会散,景国王朝内忧外患,朝廷官员分崩离析。” “你说什么,做什么,束手束脚甚至很有可能,臣民举兵谋反,另立新君。” “但你若把安唯一的事情,传扬出去,景国臣民,必定为他们自身,都绝对愿意让你把安唯一,封公主,远嫁和亲东叶。” “毕竟他们都怕安唯一,嫁给他们儿子,安唯一狗改不了吃屎,安唯一愚蠢,安唯一犯贱,万一威胁他们。” “告诉他们,警告他们,命令他们,把他们气死,祸害他们的儿子,他们得不偿失。” “循然,我猜,你送安家,慕家,明家,和楚宴三个姐姐,他们去楚国,只是缓兵之计。” “你要把安唯一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闹的人尽皆知。” “到那时,不用你出手,你只需要寻由头,把安稚一,慕恩,明言礼,再调回景国朝堂。” “满朝文武,绝对联合御史劝谏你,把他们罢官免职,求你把安唯一,送去尼姑庵。” “甚至处置安唯一,别让安唯一,嫁到他们家中,祸害他们的儿子,气死她们。” “但却正中你下怀,你把安唯一远嫁东叶,景国臣民一定没有人不愿意。” “毕竟安唯一远嫁东叶国,嫁给东叶皇绝不敢和嫁满朝文武之子一样,高门低嫁给普通人家一般。” “毕竟安唯一敢告诉东叶皇,绝不敢威胁东叶皇,警告东叶皇,命令东叶皇。” “但安唯一要真犯贱,犯蠢,去告诉东叶皇,警告后宫嫔妃,命令宫人。” “安唯一必定惹东叶皇厌恶,安唯一绝对失宠,宫人们一定作践安唯一。” “安唯一很有可能,触东叶皇霉头,气死东叶皇,让你如愿以偿。” “毕竟东叶太子苏若离登基,想到你送的和亲公主,气死他父皇。” “才能让他尽早登上皇位,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派兵攻打景国。” “可我猜,苏若离很有可能装模作样,表面对景国不满,原本应该派使者,和地方官员来景国送贡品。” “却只派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带大内侍卫,来景国送贡品。” “但苏离送的贡品,不止依旧和他父皇承诺的那样,还会借此机会,送更多,更好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我猜就算东叶皇,那个老不死,没有被气死,只是气病,无奈退位,让苏若离登上帝位。” “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苏若离都不会因此事,出兵攻打景国,毕竟他父皇在位。” “都没有因此事,出兵攻打景国,他凭什么,去因此事,出兵攻打景国。” “毕竟,别国皇子太子皇帝,除非特别愚蠢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猜不出。” “他父皇当年,是趁人之危,他父皇,究竟想意欲何为。” “才和景国结盟,才能让景国,给他送和亲公主,毕竟,他父皇被气病,甚至气死他父皇,都是他父皇活该。” “他父皇应该受的,因为是他父皇,逼迫景国送的,从不是景国主动送的。”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确实如此,但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就不必了,叙白,三王叔,一死而已,怎能解朕心头之恨。” 顾循然附在封叙白耳朵上,“叙白,朕只留三王叔一人,朕不问你,朕让三王叔,去交州,住你的庄园,朕拿铁链,亲自去锁三王叔琵琶骨。” “朕让小四和小五,日夜对三王叔动刑,朕让楚宴,每月去庄园,送人参,给三王叔灌参汤,给三王叔吊住命,朕要三王叔,日夜不得安生。” “朕要三王叔,从今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直到自然终老。” “叙白,三王叔当年,毕竟做错事情,害死皇祖母唯一的孩子,还让皇祖母,再也无法为皇祖父,诞下龙种。” “但俗话说,父债子还,既如此,为什么,不能父债女偿。” “安澜,毕竟是三王叔最小的女儿,最宠爱的女儿,朕就得让她还。” “楚宴,朕还要去蓬莱大殿,去把此事附耳告诉父皇,朕相信,父皇绝对欢喜,根本不会同情安澜。” “让你祖母母亲,好好歇息,二哥毕竟是朕二哥,我早已习惯。” “小忘,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此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让乔无期,送楚宴三个姐姐,年初云,北萱,去碧霄宫。”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告诉乔无期,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 顾循然走出衍庆殿外,楚乔河,楚清舟,还磕头,给朕滚起来。” “小忘,去拿上好的金创药,给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让他们涂上,拿帕子让他们,擦擦。” “楚清云,楚乔河,和朕叙白,楚宴,去蓬莱大殿。” “今夜还有庆功宴,楚宴,念景回门之日,不用告诉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明日蓬莱大殿结束。” “朕和他们好好聊聊,聊完朕再给顾书颜选择,顾循然带楚宴,封叙白楚清云,楚乔河走了。” 小忘朝楚南旭,楚南影,楚南汐行了一礼,“慕夫人,明夫人,安夫人,不用问奴才,更不用问乔无期,奴才心甘情愿愿意伺候皇上,都不愿意伺候恭亲王。” “乔无期忠心的从来都是皇上,只愿意伺候皇上。” “但奴才原本是忠心恭亲王,伺候恭亲王十多年,可自从安亲王大婚那日。” “恭亲王,因为奴才给他沏茶,恭亲王拿起来就喝。” “把恭亲王烫了一下,恭亲王性子阴沉,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丝毫,不念主仆之情。” “恭亲王要把奴才,乱滚打死是皇上不止救奴才一命。” “皇上还破例给奴才传御医,用太上皇威胁恭亲王,才能让楚世子,有机会收留奴才,奴才开始忠心楚世子,但奴才伺候楚世子才两年多。” “正巧赶上,琦苇郡主身边无可用之人,皇上让柏言知,去公主府贴身伺候琦苇郡主。” “楚世子顾忌皇上,知道皇上没有贴身奴才,更没有大内总管,楚世子向皇上举荐奴才,让奴才贴身伺候皇上,给皇上当大内总管。” “自奴才到皇上身边第一日起,奴才开始忠心皇上,依旧忠心楚世子,奴才实话告诉你们,奴才在恭亲王身边。” “不是在地狱,而是在炼狱,奴才在皇上身边,奴才不是在地狱,而是在天堂。” “奴才愿意伺候楚世子,更愿意伺候皇上奴才都不愿意再回去伺候恭亲王。” 第240章 是非只在人心 乔无期朝楚南旭,楚南影,楚南汐行了一礼,“明夫人,慕夫人,安夫人,奴才早已在太后面前,一次犯下两个错误。” “奴才此生无法贴身伺候皇上,更没有法子当皇上大内总管。” “奴才本以为,能在衍庆殿当一个普通奴才,已经足够了,奴才在衍庆殿能看到皇上,依旧是皇上的宫人,奴才心满意足。” “但皇上顾忌奴才,皇上更顾忌太子殿下,皇上让奴才,贴身伺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早晚登上帝位,奴才还能给太子殿下当大内总管。” “但皇上不止让太子殿下,给奴才在皇上身边差不多待遇,皇上还让太子殿下把奴才和别的奴才区别对待。” “奴才自入宫到太上皇把奴才拨给皇上当贴身奴才伺候皇上,奴才在御膳房三年多,奴才才去内务府当差。” “但奴才不管在御膳房,亦或者在内务府当差,奴才都从未见御膳房总管,和内务府总管,对手底下奴才。” “有奴才伺候皇上,三分之一对底下奴才好,奴才好不容易有机会被太上皇拨去伺候五岁刚入尚书房的皇上。” “奴才自然忠心耿耿伺候皇上,太子殿下和楚世子都是皇上兄弟,皇上还把奴才给太子殿下。” “让奴才贴身伺候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当大内总管,奴才会忠心太子殿下。” “更依旧会忠心皇上,奴才依然任凭楚世子,差遣使唤。” 年初云恨铁不成钢的道,“楚南旭,楚南汐,楚南影,楚宴五岁住皇子所,楚宴十岁到十五岁住楚国公府,才五年,楚宴还日日练武。” “皇上十五岁,回京封淮亲王,楚宴住淮亲王府,皇上登上帝位,楚宴住衍庆殿,正因如此,楚宴不住楚国公府。” “楚宴更很少回楚国公府,我和你父亲母亲祖父,对楚宴和皇上的事。” “知道的少之又少,你们三个更是一无所知,我们甚至都不知道。” “皇上几时就这么信任楚宴,皇上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顾忌楚宴。” “你们看看,你们听听,皇上身边一个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一个从皇上五岁,跟随到皇上十八岁的奴才,一个忠心皇上。” “却依旧忠心楚宴,一个忠心皇上和太子殿下,可照样任凭楚宴差遣使唤。”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原本楚宴娶郡主,楚国公府是皇亲国戚,满朝文武谁不羡慕。”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别说长月长公主女儿出嫁,有琦苇郡主这么好的待遇,就连长月长公主出嫁,都绝不会有琦苇郡主如此好的待遇。” “毕竟琦苇郡主母亲,长钰长公主,是太上皇长女,是太皇太后最宠爱的孙女,太上皇最喜欢的女儿。” “可长钰长公主,远嫁蒙古和亲,去世只留下琦苇郡主一个女儿,琦苇郡主回到京城。” “太上皇跟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太皇太后,比疼爱长月长公主,都疼爱琦苇郡主。” “安亲王和皇上,对琦苇郡主多好,安亲王把送和苑王妃的礼物。” “送琦苇郡主都不送和苑王妃,皇上把送有孕嫔妃的礼物,不送懿贵人,送给琦苇郡主。” “甚至,熙国太子殿下,还主动送琦苇郡主一个景国皇宫都没有,连太后想要,都没有的翡翠琵琶。” “皇上为琦苇郡主,太上皇,太后,安亲王,楚宴,敢诅咒熙皇死。” “只为给太后,太上皇,琦苇郡主,楚宴,去熙国看太子殿下的时候,可以拿九色鹿屏风。” “你们听听,皇上多顾忌楚宴,皇上还要主动给楚宴,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你们怎么敢,想让太上皇把楚宴赶出尚书房,你们如何敢让楚宴,去当恭亲王伴读,不当皇上伴读。” “恭亲王几时对南湛好过,恭亲王什么时候,顾忌过南湛,但皇上对楚宴多好,皇上多顾忌楚宴。” “我和你父亲,母亲祖父,只知道,楚宴有一个,单国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早已灭亡,单国遗留下来的一颗夜明珠。” “楚宴有一个,宫里只有十个,皇上送的西洋怀表,楚宴有一身,很是不错的乌云豹大氅。” “但今日太子殿下,穿着也是乌云豹大氅。” “皇上住皇子所最好的宫殿,楚宴跟上皇上住皇子所最好的宫殿。” “皇上住京城,最好的亲王府邸,楚宴照样住最好的亲王府邸。” “皇上登基,楚宴和太子殿下,安亲王,都能随意去衍庆殿库房。” “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但皇上知道,楚宴和太子殿下一向有分寸。” “哪怕皇上,说让楚宴和太子殿下,除凤仪宫外,去宫里所有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但楚宴和太子殿下。” “从不去除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宫里太妃,还有昭昭皇贵妃,宫里任何一位主子宫里,库房拿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只是皇上,怕楚宴,仗着和皇后娘娘认识 ,和虞清寒算半个兄弟。” “还最喜欢欺负皇后娘娘,把皇后娘娘气哭,敢让皇上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去凤仪宫库房,给他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甚至让皇后娘娘去库房,亲自给他挑,把皇后娘娘气哭,皇上才提醒他罢了。”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你们以为安亲王是谁,你们以为安亲王是什么人,安亲王对琦苇郡主那么好。” “琦苇郡主出嫁,安亲王还会去逛妓院,不去看琦苇郡主出嫁,你们刚刚听到皇上刚刚和忘总管说话没有。” “安亲王虽然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但皇上依旧信任安亲王,你们听听,皇上把衍庆殿库房钥匙,都给安亲王一把,在此之前,安亲王本就只需要,和楚宴太子殿下一样。” “告诉皇上一声,安亲王就能差遣使唤皇上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去衍庆殿库房。” “随意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更别提,安亲王现在还有衍庆殿库房钥匙。” 第241章 另有隐情 “自姝答应进宫,楚宴在景国,皇家范围内任何地方,除皇室中人外,只有楚宴一人,能随意进出。” “楚宴从小到大,花银子一向大手大脚,但楚宴除了,偶尔从你们身上,搜刮银子,楚宴虽然,没有补贴过,楚国公府一两银子。” “但楚宴从未在,楚国公府账房拿一两银子,楚宴更没有,和我,你们父亲母亲祖父,伸手要过一两银子。” ”甚至,楚宴常常从淮亲王府,带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给我们,楚宴还从宫里库房。” “给我们带礼物,每次回楚国公府,楚宴都带宫人,拉着一车礼物,送到楚国公府。” “楚宴不懂事,楚宴从小到大,都贪玩爱胡闹,玩的比谁都疯,皇上是告诉楚宴,但皇上告诉楚宴,玩的再疯,都要必须回楚国公府看我们。” “皇上也警告楚宴,但楚宴是在宫外玩疯了,楚宴两三个月,都不回楚国公府看我们,皇上一气之下,把楚宴关在衍庆殿。” “去衍庆殿库房,把我们最喜欢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放在马车里。” “拉了七八车礼物,去楚国公府,甚至替楚宴和我们道歉。” “皇上警告楚宴,再有下次,皇上绝不是,替楚宴向我们道歉这么简单。” 皇上宣我们进宫当着楚宴一个人面,给我们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楚宴吓的自那以后,再也不敢不听皇上的话,更不敢再两三个月,不回楚国公府看我们。” “皇上命令楚宴,但仅仅只是因为,皇上要为楚宴 求太上皇,让他在楚宴每个生辰,可以让他带楚宴进宫。” “还去衍庆殿库房,给楚宴挑生辰礼物,楚宴不想让皇上,替他求太上皇只为给他去衍庆殿库房拿生辰礼物。” “毕竟太上皇在位,楚宴根本不敢一个人去衍庆殿库房,拿生辰礼物。” “但皇上命令楚宴,在皇子所不许出去,更不许跟他去衍庆殿。” “还让皇子所太监,牢牢看住楚宴,只有这种事情,皇上才告诉楚宴,皇上才警告楚宴 皇上才命令楚宴。” “你们以为,皇上告诉楚宴,皇上警告楚宴,皇上命令楚宴,和你们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一样么。” “我告诉你们,皇上登基前,每次皇上带楚宴回楚国公府。” “皇上只要有空,皇上都会让楚宴,把给我们送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我们生辰,皇上想求太上皇,让他带楚宴去衍庆殿库房,给我们挑礼物。” “楚宴不答应,皇上才告诉楚宴,皇上才命令楚宴,皇上才警告楚宴。” “你们祖父缠绵病榻,你们父亲身受重伤,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皇上依旧求太上皇,让他去楚国公府能带院正,去给你们父亲和祖父看病,还带宫里最好的药材,去楚国公府。” “太上皇答应,皇上带楚宴和院正,亲自去楚国公府,甚至还会借机让院正,给我们看身体有无大碍。” “哪怕皇上顾不上,楚宴也没空,皇上让贴身奴才,小安,给我们送到楚国公府。” “皇上登基,皇上依旧带楚宴,去楚国公府看我们,皇上让楚宴,去衍庆殿宫里库房,给我们挑最喜欢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皇上把宫里给我们特意留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带楚宴,给我们送到楚国公府。” “皇上和楚宴顾不上,皇上让小安送,柏言知为大内总管,皇上让柏言知送,忘总管送。” “你们以为恭亲王是什么良善之人,忘总管伺候恭亲王十多年。” “听听忘总管刚刚说的话,你们以为恭亲王性子有多阴沉。” “忘总管伺候恭亲王到伺候楚宴,忘总管虽为恭亲王贴身奴才。” “可满朝文武,宫里人都知道,忘总管小时候,为恭亲王挨太皇太后五十杖。” “忘总管长大,恭亲王打忘总管五十杖,前前后后整整一百杖,恭亲王绝不会和皇上一样,为忘总管破例传太医。” “哪怕忘总管,是为恭亲王挨太皇太后五十杖,恭亲王都绝不会,给忘总管传太医,给忘总管治腿伤。” “这才导致,忘总管双腿至今不能正常行走,但忘总管依旧,给我们送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在虞相爷生辰,衍庆殿宫人,去给虞相府,给虞相府送虞相爷最爱的字画,给相爷和虞夫人,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你们知不知道,皇后娘娘自嫁给皇上第一日起,皇上每隔半年,皇上亲自去凤仪宫找皇后娘娘,拉上皇后娘娘去衍庆殿库房。” “只为给虞明箫,挑一幅他最喜欢的字画,让衍庆殿宫人送去虞相府给虞明箫。” “上有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下有后宫嫔妃,宫里宫人,皇后娘娘不敢常常宣虞明箫和夏盈进宫,只敢偶尔去衍庆殿。” “去秋水殿看看虞清寒,但皇上看出皇后娘娘心思,皇上以他的名义。” “宣虞明箫和夏盈去凤仪宫,还带虞清寒去凤仪宫看虞明箫和夏盈。” “自从皇后娘娘进宫,虞清寒住衍庆殿,虞明箫和夏盈,虽然无儿无女陪在身边。” “但虞明箫,每日上朝下朝比谁都高兴,夏盈在虞相府,每天乐呵呵的。” “皇后娘娘入宫为后,满朝文武谁不羡慕虞明箫和夏盈,毕竟满朝文武去虞相府。” “都曾看到,皇上贴身奴才,皇上大内总管,衍庆殿宫人,亲自送虞明箫喜欢的字画去虞相府。” “皇上主动传院正,去给虞明箫和夏盈看身体,皇上常常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给虞明箫,夏盈。” “景国臣民都亲眼目睹,皇后娘娘进宫当皇后,但皇后娘娘三日回门,皇上照样带皇后娘娘去虞相府看虞明箫和夏盈。” “皇上和皇后娘娘回宫,虞相爷府门槛都被满朝文武踏破了,虞明箫笑的见牙不见脸。” “夏盈高兴的,亲自下厨,给满朝文武做饭菜糕点,一趟趟端到满朝文武面前。” “可你们夫婿,有哪一个,每隔半年,不说给你父亲,送他喜欢的东西,有一个人主动带你们回楚国公府,看你们父亲么。” “你们想回楚国公府看我们,他们有谁哪怕说送你们回楚国公府看我们。” “你们以为,恭亲王亲王,南湛住在恭亲王府,恭亲王会让南湛,去账房取银子,恭亲王会给以他的名义。” “让内务府多送冰块,炭火,多的都给南湛用,恭亲王府的所有下人,包括贴身奴才,南湛能随意差遣使唤。” “恭亲王府,恭亲王跟随恭亲王十多年的小六子,会给南湛三天两头他最爱吃的饭菜糕点,给他端他最爱喝的菊花茶。” “我告诉你们,南湛住恭亲王府,他什么都没有,但楚宴住淮亲王府。” “乔无期不贴身伺候楚宴,但乔无期每月进宫,去酒窖搬楚宴,和皇上爱喝的酒。” “乔无期,日日给楚宴做养胃粥,乔无期三天两天,给楚宴,做爱吃的饭菜糕点,把楚宴爱喝的牛乳茶,端到楚宴面前。” “乔无期,亲自给楚宴,洗衣裳,乔无期和小安在淮亲王府,乔无期除了接待景国子民,小安除了贴身伺候皇上。” “但淮亲王府所有下人,包括乔无期,和小安,任凭楚宴差遣使唤。” “皇上登基,衍庆殿所有宫人,包括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内务府,满宫宫人,除主子身边贴身宫人和主子宫里宫人。” “任由楚宴,和太子殿下差遣使唤,安亲王身边的舒阳。” “楚宴和太子殿下差遣使唤,安亲王不阻止,楚宴和太子殿下照样差遣使唤。” “楚南旭,楚南汐,楚南影,我猜,皇上说,把你们送去楚国,绝不会一直让你们的夫婿,在楚国朝堂。” “很有可能,事情过去,你们依旧在楚国,但楚皇绝不会,和皇上一样,顾忌你们是楚宴三个姐姐,善待你们的夫婿。” “你们夫婿,在朝中无用,楚皇会把他们送回景国朝堂,满朝文武必定知道,皇上绝对把你们夫婿罢官免职。” “楚南旭,楚南影,楚南汐,你们的夫婿,都已经被罢官免职。” 第242章 伤透了心 “你们猜,皇上会不会,把你们的夫婿还有家人,连同你们一起送去交州,住太子殿下的庄园。” “你们试试,去交州,住太子殿下的庄园,以皇上说熙国太子殿下,在熙国那般处境,但依旧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以别国皇子太子,都害怕恭亲王,叫恭亲王毒蛇,却畏惧太子殿下,到连外号都不敢给熙国太子殿下取。” “你们听听,哪怕皇上给熙国太子殿下,取外号,都比恭亲王的毒蛇,更加害怕恐怖。” “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和皇上一样性子好,连楚宴,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熙国太子殿下,如何会是一个心善之人。” “楚南汐,楚南旭,楚南影,现在哭,如今后悔,还有什么用,皇上还特意。” “让御膳房,给我们做烤乳猪,炙羊肉,烤羊腿,甚至还给我们一人一盏燕窝亦或者雪蛤。” “跟我们回碧霄宫吃,我和你祖母,吃过,还要好好想想,楚宴为什么。” “自五岁入尚书房起,再也不主动回楚国公府,楚宴难道,仅仅是你们的原因么。” 乔无期朝五人行了一礼,“楚夫人,楚老夫人,楚世子让小忘,亲自过来附耳和奴才说,皇上的烤羊腿,烤乳猪,炙羊肉。” “雪蛤和燕窝,楚夫人,和楚老夫人吃,但楚世子绝不给无关紧要的人吃。” “皇上说既如此,今夜蓬莱大殿有庆功宴,奴才和小忘,舒阳,要贴身伺候太子殿下,皇上和安亲王,一夜不能睡觉。” “但皇上有给奴才赏的一只烤乳猪,皇上让奴才去蓬莱大殿的时候。” “把慕夫人那一只烤乳猪,送去寿元宫小厨房,让许公公明日吃,其余都是奴才,小忘,和舒阳的。” “楚夫人,楚老夫人,皇上顾忌楚世子 皇上说,明日她们只需要,把家中所有衣物都收拾好,去楚国住到宅子里。” “星琦会买大洗衣物的盆子,需要井水,和星琦说一声星琦自会打井水。” “让他们自己洗衣裳,毕竟他们去住楚世子花所有俸禄银子,买的一个宅子,和皇上赐的庄园,天差地别。” “楚夫人,楚老夫人,楚世子让奴才转告二位,你们要去楚国。” “楚世子回楚国公府,你们告诉楚世子,他带你们去楚国。” “但楚世子只送你们,去宅子门口,楚世子绝不会进宅子,更不会去看他不认识的人。” 北萱气的使劲捏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脸,“我和乔河,怎么生出你们,三个这么蠢的女儿,皇上,还顾忌你们父亲和楚宴。” “主动让你们把家里衣物都收拾好,在庄园,有给你们准备的盆。” “你们听听,楚宴说你们,是不认识的人,是三个无关紧要的人。” “楚宴,连皇上让御膳房,特意给你们做的烤乳猪炙羊肉烤羊腿。” “都不给你们吃,燕窝雪蛤,更不给你们吃,皇上甚至还赏给奴才们。” “楚南影,楚南影,楚南汐,皇上给我们多好的许诺,给你们赐庄园。” “让你们远离婆家,给我和你母亲,赐轿子,还能坐着轿子去庄园看你们。” “你们怎么敢,在太上皇,皇上,太子殿下面前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皇上不止,给你们下责罚。” “皇上还把安稚一,慕恩,明言礼全都调去楚国朝堂。” “迟早给你们夫婿家下责罚,楚南影,你以为你学安唯一,有什么好果子吃。” “楚宴哪里有俸禄银子,楚国公府家大业大,可楚宴的俸禄银子,要喝酒,逛妓院,去寻清倌。” “楚宴住淮亲王府,楚宴的俸禄银子和皇上淮亲王,双亲王俸禄银子,都在淮亲王府账房。” “皇上为淮亲王,双亲王俸禄银子,和楚宴俸禄银子,一起花,楚宴从小到大,一两银子,都没有补贴过楚国公府。” “你们以为楚宴当恭亲王伴读,楚宴可以不花银子,但楚宴能和当皇上伴读一样么。” “皇上无论为淮亲王,还是登上帝位,楚宴白天做差事,闲暇时间,亦或者宫门快关,再去逛妓院。” “楚宴哪天去妓院不喝酒,不玩女人,太上皇要不是因为安亲王。” “这个亲王都日日去逛妓院,太上皇顾忌皇上,太上皇不好,拿此事当满朝文武面说楚宴。” “再加上楚宴是武将,但楚宴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却能学会做差事,太上皇怎么可能只打骂安亲王。” “却对楚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可要不是皇上求太上皇,给楚宴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楚宴早已不知道去哪了,楚国公府怎么可能还能保住。” “皇上登上帝位,楚宴更是白日做差事,皇上晚上不翻牌子,不进后宫,楚宴和皇上喝酒到深夜,两人才去睡觉。” “皇上晚上翻牌子,进后宫,楚宴去逛妓院,去寻清倌,宫门快关楚宴才回宫。” “太上皇在位,要不是有皇上,求太上皇,给楚宴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要不是,安亲王不止日日逛妓院,安亲王一个多月,都不回安亲王府一次。” “皇上登上帝位,楚宴照样做差事,楚宴还为主将,上战场带兵打仗,满朝文武都早已知道。” “皇上有多顾忌楚宴,要不然,满朝文武早已劝谏皇上。” “求皇上处置楚宴,楚国公府怎么可能,还有现在这么好的光景。” “楚宴从入尚书房到现在,楚宴虽是伴读是兄弟,可楚宴毕竟臣子,但楚宴过的比满朝文武,任何一个贵族子弟都舒服。” “楚宴的待遇,哪里像一个臣子,楚宴的待遇,分明是和太子殿下,这个和皇上单纯是兄弟,一样的待遇。” “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现在好了,你们父亲祖父,要把你们赶出家门,楚宴看也不想再看到你们。” “你们以为,楚宴十岁到楚宴十五岁,楚宴只是从你们身上搜刮银子。” “你们敢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五年多,楚宴要不是还未入朝为官,楚宴没有俸禄银子。” “楚宴又不想和我们伸手要,知道楚国公府家大业大,你们祖父和父亲早已退出朝堂,每月有俸禄银子。” “可楚国公府,毕竟要供养下人,还有你们出嫁之物,我们哪还有多余银子,任由楚宴搜刮。” “但楚宴还想去交州看皇上,要不然,楚宴怎么可能忍你们,楚宴凭什么受你们这种气。” 乔无期朝年初云,北萱行了一礼,“楚夫人,楚老夫人,奴才送你们回碧霄宫,今夜有庆功宴,皇上给皇后娘娘送一只烤乳猪,一盘烤羊腿,一盘炙羊肉。” “还送皇后娘娘一只波斯猫,皇后娘娘叫韵嫔娘娘去凤仪宫一起吃,皇后娘娘留韵妃娘娘住在凤仪宫,还一起玩波斯猫。” “皇后娘娘新得一只波斯猫,还是皇上送的,皇后娘娘满心欢喜,只顾玩波斯猫,皇上给韵嫔娘娘一只小狗,韵嫔娘娘带在凤仪宫。” “和皇后娘娘一起玩,皇后娘娘和韵嫔娘娘还未睡觉,楚世子让奴才。” “送慕夫人,明夫人,和安夫人,住凤仪宫原掌事宫女,沉香住的屋子。” “皇上把她送去别处 ,她住不上,楚夫人,楚老夫人,楚世子说,毕竟碧霄宫。” “是后宫里,除长禧宫,凤仪宫,寿康宫,柯皇贵妃太妃,住的玉清宫外,最宽敞,最好的宫殿。” 洛行和景萧,会送他们去楚国,洛行和景萧,莹可,亦瑶,星琦在宅子里看住宅子里的。” “让他们不许说任何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年初云气的把北萱拉出衍庆殿,“北萱回宫,别理会这三个蠢货,省的我今夜看到她们,我一肚子气没处撒,打死她们三个。” “乔无期不管楚南影,楚南旭,楚南汐怎么哭,叫来衍庆殿守门太监,带她们去凤仪宫。” 第243章 惯坏了 熙皇和顾铭祁,宫门都未开,到熙国,让守门宫人强行打开宫门,熙皇进去。” “熙皇看到封叙文,躺在御花园奄奄一息,“叙文,叙文,你怎么了,告诉朕,谁把你打成这样。” 封叙文忍着浑身巨疼,“回父皇话,是东女国的梁观南,大幽国的孟敬宇,还有楚国的楚荆,父皇,儿臣好疼。” “父皇没回到熙国,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早已来了熙国,楚荆一个人,把一众兄弟,都对付了父皇。” “孟敬宇和梁观南,天天召集熙国子民到宫门口,当着熙国子民,面打骂儿臣熙国子民围着儿臣对儿臣哈哈大笑。” “还不让宫人给儿臣传御医,父皇,梁观南,孟敬宇,还当着宫人面天天打骂儿臣。” “楚荆梁观南,孟敬宇一个月前,刚回楚国,东女国,大幽国,但别国皇子太子,三五成群从别国来到熙国,他们前脚刚走,父皇后脚回到熙国。” “儿臣求父皇出兵攻打楚国和东女国,大幽国,替儿臣报仇雪恨。” 熙皇厉声道,“封叙文啊封叙文,你以为,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是谁,你以为,楚荆,还是以前不得宠的皇子。” “你以为,孟敬宇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弑父,是好惹的,你以为,梁观南还是当年狗屁不懂的小孩。” “封叙文别忘了,楚荆和顾循然登上帝位时间只差一年多,孟敬宇敢堂而皇之,靠弑父登上帝位。” “楚玉怀不喜欢楚荆,苏言只喜欢楚荆一母同胞的弟弟楚冥,楚荆皇祖母厌恶楚荆。” “最后登上皇位的却是楚荆,楚荆甚至还有传位诏书。” “楚荆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登上帝位,楚荆这么大能耐。” “朕怎么敢打楚国,朕不用想都知道,熙国兵力根本打不过楚国。” “梁观南更是十岁登基,封叙文,熙国连楚国一国都打不过,你以为熙国有多少兵力,能一国打楚国,东女国,大幽国。” “封叙文,你还敢求朕出兵攻打楚国,东女国和大幽国。” “封叙文,愚蠢,你知不知道,除了景国,楚国是所有国家兵力最多,最强大的国家。” “然后是商国,北狄,熙国,东女,大幽,木国,其余国家。” “但不说别国,单单楚国,兵力都比熙国兵力足足多十倍百倍。” “封叙文,梁观南,孟敬宇,楚荆是兄弟,楚荆和顾循然是半个兄弟,商序和顾奕迟是兄弟。” “楚国,景国,商国,朕哪个敢出兵攻打,别说景国如今兵力不适合打仗。” “但楚荆早已登上帝位,朕只要敢出兵攻打其中一个国家。” “楚荆不止发兵攻打熙国,楚荆绝对联合,梁观南亦或者孟敬宇,两国对熙国前后夹击。” “甚至三国围攻熙国,真到那时,熙国腹背受敌,熙国毫无胜算。” “封叙文,你以为,当初顾循然,为什么明明,和楚荆是从小认识。” “楚荆长大,和顾循然可是半个兄弟,但顾奕迟和商序,更是从小到大的兄弟。” “三国围攻景国,顾循然不去楚国,商国借兵,要到熙国借兵。” “你以为是楚荆商序,不给顾循然顾奕迟借兵,顾循然才跑到熙国借兵。” “愚蠢,三国围攻景国,商序还并未登上帝位,还被他父皇,囚禁在王府。” “但楚荆登上帝位一年多,顾循然才登上帝位,可上个月,楚荆父皇病好,只是还在修养。” “楚玉怀后悔,当年因病重,给楚荆写下传位诏书,让楚荆登上帝位,他把皇权全都交给楚荆,退位为太上皇。” “可楚玉怀当年,早已把皇权交给楚荆,后悔已经来不及。” “朕猜顾循然,只是根本没告诉楚荆,三国围攻景国之事,甚至压根不让楚荆出兵,解三国围攻景国之难。 ” “要不然,以楚荆和顾循然,商序和顾奕迟关系,楚荆和商序根本不用。” “顾循然和顾奕迟提借兵,楚荆和商序绝对会主动给顾循然顾奕迟借兵。” “朕猜顾循然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和传闻中那般嚣张跋扈,无恶不作。” “好奇封叙白和顾铭祁,到底封叙白,性子是不是真的,比顾铭祁更加阴沉。” “封叙白到底,有没有顾铭祁心狠手辣,顾循然才会来熙国借兵。” “封叙文,你最好给朕安安稳稳,别妄想和之前一样,让顾铭祁和你去别国做糟心事。” “顾铭祁当年仗着景国兵力最强,适合打仗敢去做,更有与凛和顾循然,千里迢迢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朕哪怕想给你收拾,朕给你收拾不了,朕没有与凛和顾循然有能耐 。” “熙国兵力是不如景国,楚国,商国,北狄,但别的国家,哪怕邻国东女国,和大幽国,兵力都远远不如熙国。” “但熙国比起楚国兵力,差的不是五倍六倍,差的是十倍百倍兵力,熙国比起景国兵力,差的更是千倍万倍兵力。” “封叙文,你说你和顾循然才差两岁,当年顾循然十五岁回京,封淮亲王到顾循然登上帝位。” “封叙文啊封叙文,顾循然一人带兵打仗,能打七场胜仗,只有一场损失惨重,但依然打了胜仗。” “你呢,你也是十五岁封亲王,不止不会带兵打仗,和顾奕迟一样,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但封叙文,顾循然,顾奕迟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顾循然登上帝位,顾奕迟挂个礼部差事,天天上朝下朝,连礼部也不去。” “每日流连妓院,御史三天两头弹劾顾奕迟,顾循然心情好了。” “顾循然拿过御史弹劾,顾奕迟折子随意翻一眼,退朝拿着回衍庆殿。” “顾循然心情不好,御史弹劾顾奕迟折子看也不看,御史告诉顾循然顾奕迟做的事情。” “顾循然在朝堂叫一声,“大哥,请大哥跟朕到衍庆殿,朕有话要和大哥说。” “封叙文啊封叙文,顾循然尊敬顾奕迟这个大哥到顾循然从不当着。” “满朝文武,乃至外人面说顾奕迟,更别提训斥和骂顾奕迟,朝顾奕迟摔茶盏,往顾奕迟身上砸东西了。” “封叙文,甚至顾循然私下里,也不敢骂顾奕迟,更不敢训斥顾奕迟,只敢说顾奕迟。” “但封叙文,满朝文武根本没走完,顾循然请顾奕迟跟他去衍庆殿,不到三分钟,顾循然带着顾奕迟出衍庆殿。” “顾循然叫顾奕迟一声,大哥,快请快请,大哥就是大哥,朕就知道,大哥最了解朕。” “大哥就是不一样,大哥比朕更挂念父皇,朕都没有和大哥说去看看父皇。” “大哥主动和朕说,大哥许久未见父皇,大哥想念父皇,让朕和大哥一起去看父皇。” “朕看到父皇,朕定要和父皇好好夸夸大哥,大哥就是好。” “封叙文,别说封叙白登上帝位,你哪一个兄弟登基,能有顾循然对顾奕迟哪怕三分之一好,朕也放心。” “但绝不可能,顾奕迟是尹雪亲子,顾循然是尹雪养子,封叙文,你犯错,朕你当着一众兄弟面训斥你。” “除了封叙白,是太子,主动给你求情,其余兄弟,有没有一个兄弟给你求情,与凛第一次拿军棍打骂顾奕迟。” “顾循然扑在顾奕迟身上,求与凛别打顾奕迟从那次后。” “与凛虽然依旧打骂顾奕迟,但与凛再也没有拿军棍打骂过顾奕迟。” “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与凛脾气不好,但顾铭祁从小到大,只要与凛拿军棍打骂顾铭祁。” “与凛拿军棍打骂顾铭祁,顾铭祁心情不好,骂与凛老不死,与凛气的不停抚胸口,顾铭祁拿茶盏摔在与凛脚边。” “顾奕迟看到,主动给顾铭祁求情,顾循然看到主动给与凛不停抚着背。” “顾循然安慰与凛,父皇,二哥千错万错,二哥不该骂父皇。” “二哥更不该拿茶盏摔父皇,二哥不是故意的,求父皇消消气,求父皇发火。” 第244章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顾铭祁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由心情好坏决定,顾铭祁宫里宫外做糟心事,宫里糟心事,顾循然给顾铭祁善后。” “宫外糟心事,顾循然不止,给顾铭祁收拾,顾循然还会和景国臣民说,顾铭祁不是故意的,他性子阴沉,根本控制不住。” “封叙文,你以为,真的是如顾循然所说,顾铭祁性子阴沉,根本控制不住,顾铭祁才会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封叙文,怎么可能,那封叙白同样性子阴沉,甚至封叙白,性子比顾铭祁更加阴沉,封叙白为什么能控制住,顾铭祁凭什么控制不住。” “封叙文,顾循然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景国臣民知道是一回事,顾循然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顾循然绝不能,在顾铭祁刚刚宫里宫外做完糟心事,顾循然去告诉景国臣民。” “顾铭祁是心情不好,顾铭祁才作践他们,言语辱骂他们,甚至打骂他们。” “那样说,无论如何做,顾循然都给顾铭祁收拾不了烂摊子,景国臣民绝对怨声载道,议论纷纷,甚至求与凛废顾铭祁。” “终身囚禁顾铭祁,杀了顾铭祁,正因如此,顾循然才会告诉景国臣民,顾铭祁性子阴沉,根本控制不住。” “但哪怕顾循然不说,景国臣民都知道,其实,不是顾铭祁性子阴沉,才会控制不住,而是顾铭祁早已习惯。” “从小到大说话做事,随心情好坏决定,顾铭祁心情不好,顾铭祁才会控制不住,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但顾循然都没有摆在明面上说,顾循然还给顾铭祁,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景国臣民为什么,要摆在明面上说,让顾循然下不来台。” ”顾循然一气之下,不理会他们,不给顾铭祁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顾铭祁依旧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可顾循然再也不会和之前一样,在顾铭祁宫里做完糟心事,去让贴身奴才,和内务府说,给他们赏半个月月例银子。” “让他们出宫明日开始出宫去看家人,什么都不用担心。” “顾循然自会让贴身奴才,甚至许硕,和各宫管事,首领太监,内务府宫人说此事。” “更不会在顾铭祁,宫外做完糟心事,顾循然去国库拨银子。” “给守门太监,让守门太监给景国子民,一人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去医馆看大夫。” “封叙文,你以为,顾铭祁宫里宫外做糟心事,顾循然怎么给顾铭祁收拾的。” “你觉得,你一众兄弟,有谁能和顾循然一样,事事为你着想,处处为你考虑。” “景国国富民强,景国国库充盈,顾循然才敢为顾铭祁,赏景国子民,一人一百两银子,还让他们拿上银子,去医馆看大夫。” “封叙文,景国子民,一个月才能挣几两银子,宫里宫人怎么可能随意出宫看家人,屁事都不用担心,还有半个月月例银子拿。” “可只要顾铭祁,宫里宫外做完糟心事,顾循然就赏景国子民,一人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拿上银子去医馆看大夫。” “顾循然就放话,让宫人出宫回家看家人,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做,更别担心,他让内务府,再赏宫人一人半个月月例银子。” “封叙文,可熙国不行,不说熙国国库空虚,熙国内忧外患。” “只说,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做糟心事,但还有顾循然,宫里宫外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景国子民是对顾铭祁有怨言,景国子民会怪顾铭祁,景国子民更会议论顾铭祁,但景国子民,绝对不会恨顾铭祁。” “满朝文武绝不会联合御史,劝谏与凛,求与凛废了顾铭祁,杀了顾铭祁。” “毕竟,顾铭祁哪怕宫里宫外做糟心事,朕并不知道,顾铭祁究竟,是怎么宫里宫外做糟心事的。” “但封叙文,与凛和朕说,他对顾铭祁这个二儿子,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与凛还说,亏的有老三这个好儿子,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做了糟心事,与凛都不知道,该怎么给顾铭祁收拾。” “与凛也根本不会,给顾铭祁收拾,与凛更顾不上给顾铭祁收拾,与凛常常为此事焦头烂额。” “毕竟在顾循然,六岁之前,还未替与凛给顾铭祁,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前景国子民议论纷纷。” “景国子民怨声载道,满朝文武天天联合御史,劝谏与凛,废了顾铭祁,甚至杀了顾铭祁,是顾循然入尚书房。” “与凛把楚国公府世子楚宴,指给顾循然为伴读,亲自挑选乔无期,为顾循然贴身奴才。” “封叙文,顾循然和楚宴,刚认识,顾循然对楚宴理都不理,你以为,是顾循然有皇子架子,顾循然瞧不起,一个楚国公府世子,顾循然才对楚宴视而不见。” “封叙文,并不是,是顾循然从小自卑内向,顾循然现在的性子,是有楚宴,顾循然从小到大给顾铭祁。” “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顾循然还十岁离京,十五岁封亲王,顾循然现在,依旧自卑,依然内向,但顾循然比起刚入尚书房前,已经好许多。” “封叙文,楚宴虽然只是楚国公世子,顾循然的伴读,乔无期更只是一个奴才。” “但顾循然对楚宴好,顾循然对乔无期好,楚宴事事帮顾循然出谋划策。” “楚宴处处帮顾循然,乔无期最忠心顾循然,乔无期很为顾循然着想。” “封叙文,封叙白虽是太子,朕应该请太傅,亲自教导封叙白。” “朕本该亲自教封叙白学做差事,朝政大事,兵法谋略战术。” “朕其实不能让封叙白这个太子,和别的皇子一样,进尚书房。” “朕也该请大傅亲自教导封叙白,朕更应该亲自教封叙白学习朝政大事,教封叙白做差事,教封叙白兵法谋略战术。” “但朕最厌恶封叙白,朕故意贬低封叙白,朕才让封叙白,和别的皇子一样,入尚书房读书,听师傅讲课。” “封叙文,可朕不止,不给封叙白指朝中重臣老臣的儿子为封叙白伴读。” 朕连满朝文武任何一个臣子儿子都不给封叙白指为伴读。” “封叙文仅仅只是因为朕最厌恶封叙白,要故意贬低封叙白,封叙白明明是太子,朕却只给封叙白指风清扬为伴读。” “封叙文,你觉得换做别国,任何一个国家,哪个皇帝,会把一个无一官半职。” “更没有任何实权,只是作为父皇御用文人,常伴父皇身侧,参与文化盛事。” “唯一值得一一提的是,风氏一族,为书香门第,历代出文人墨客,家族藏书丰富,影响深远。” “却只擅长诗词创作,书法绘画但对山水画情有独钟,作品常被皇家收藏,风宿寒儿子,风清扬指给他们的太子。” “封叙文,可朕明明知道不妥,更不合适,朕依旧这样做,朕甚至把原本,应该给封叙白请的太傅,亲自教导你。” “本该亲自教封叙白,朕什么都不教封叙白,朕都教给你,你虽然是皇子,朕却让你享受太子待遇。” “封叙白虽然是太子,可他却没有太傅教导他,朕更没有亲自教过他。” “封叙文,可你是怎么说的,如何做的,怎么对待太傅,如何对待朕的。” “太傅耐心教导你,你作践太傅,气的太傅,再也不教你,宁愿辞官回乡,都绝不愿意再亲自教导你。” “朕亲自教导你,你言语辱骂朕,朕让你认真听朕给你讲,你气的打骂朕。” “封叙文啊封叙文,别国皇子太子皇帝公主,都说景国大皇子,顾奕迟从小到大,仗着他是嫡长子。” “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和谁一言不和就敢推谁。” “推父皇,推母后,推皇祖母,推皇姐,推皇妹,推二弟,唯独不推老三。” 第245章 三子各有千秋 “可封叙文,顾奕迟再仗无论着他是嫡子,更是长子,他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连父皇母后皇祖母都敢推。” “但与凛脾气不好,与凛亲自教导顾奕迟,从顾奕迟五岁,教导到顾奕迟十五岁封亲王,顾奕迟推与凛。” “顾奕迟气的,跟与凛大吵一架,但顾奕迟从不言语辱骂过与凛,顾奕迟从来没有,打骂过与凛。” “与凛和朕说,墨澈,朕知道,老大不够聪明,朕也知道,老大脾气不好,朕脾气更差,但朕对老大严苛。” “朕日日悉心教导老大,朕夜夜让老大学到深夜,老大学的慢,老大不想学,老大学不会。” “朕训斥老大,老大气的和朕大吵一架,朕拿军棍打骂老大,老大把朕推翻在地。” “可就拿军棍打骂过老大一次,老三求朕别再拿军棍再打骂老大,朕从那次后,都是拿茶盏摔老大,拿奏折砸老大。” “墨澈,朕虽然对老大失望,但朕对老大真的很欣慰,毕竟许硕,把宫人都带下去。” “老大把朕推翻在地,老大和朕大吵一架,老大出去殿外,许硕才敢一人进来扶起朕。” “老大气消了,老大还会带老三来看朕,甚至第一次,朕拿军棍打骂老大。” “老大气消了,老大还让许硕不用出去,他把朕推翻在地,让许硕扶朕。” “但老大把母后推翻在地,老大和母后大吵一架老大气的出去。” “李嬷嬷进去扶母后,老大气的把李嬷嬷推翻在地,老大训斥母后,老大说,皇祖母,你不是最宠爱老三么。” “皇祖母,你继续坐在地上,我出寿康宫,去找老三让老三来寿康宫扶你起来。” “至于尹雪,墨澈,老大把尹雪推翻在地,老大看也不看尹雪,老大和尹雪大吵一架。” “老大出去从来不理会尹雪,不让醉月进专门扶尹雪,更不带老三去看尹雪。” “但墨澈,朕和母后都觉得,老大对尹雪这样,是尹雪活该,尹雪自作自受。” “毕竟,朕和母后都觉得,无论老大好不好,不管老大聪不聪明。” “墨澈,可尹雪千不该万不该,老大把尹雪推翻在地,尹雪怎么敢当着宫人面,掌掴老大。” “老大气的和尹雪大吵一架,尹雪怎么可以,当着奴才的面,指着老大鼻子,骂老大蠢货。” 熙皇气的训斥封叙文,“封叙文,为什么,与凛才三个儿子,就有两个拿的出手,二子顾铭祁,外号毒蛇。”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除了封叙白,哪个不害怕顾铭祁这条毒蛇。” “三子顾循然,为淮亲王期间,给与凛带兵打仗,顾循然虽然在吏部,但与凛差遣顾循然做五部差事。” 登上帝位,别国皇帝纷纷效仿顾循然,却没有一个皇帝效仿成的。” “封叙文,可你一众兄弟,有谁能和顾奕迟一样,在你封亲王之前,被你当着宫人面骂蠢货。” “你一众兄弟有没有一个人,和顾奕迟一样,给你求情。” “封叙文,太皇太后最宠爱顾循然,与凛最惯顾循然,尹雪对顾循然这个养子比对顾奕迟这个亲生儿子都好。” “封叙文,朕只惯着你,母后最宠爱你,宛月很喜欢你。” “可朕打骂封叙永他们,朕气晕倒,你看也不看朕,更别提扶朕。” “封叙文啊封叙文,顾奕迟哪怕日日流连妓院,但顾奕迟每个月,主动去寿元宫看一次与凛。” “顾循然,还特意从库房,给与凛挑礼物给顾奕迟,让顾奕迟告诉与凛,是顾奕迟亲自挑的。” “顾循然登基,封叙文,顾循然命内务府,把安亲王府,重新翻整一番,扩大安亲王府,尹雪知道,尹雪笑的嘴都合不拢。” “就这,还是顾循然当年,要给顾奕迟,赏双亲王俸禄,太皇太后不答应。” “顾循然从熙国回到景国,顾循然想封顾奕迟为铁帽子王,还世袭罔替。” “与凛气的把顾循然圣旨收走,根本不让顾循然盖玉玺。” “封叙文,封叙回是你一母同胞亲哥哥,封叙回能对你有顾循然,对顾奕迟三分之一好,朕就谢天谢地了。” “封叙文你说你和顾铭祁,同样都是皇子,一样都是亲王,顾铭祁在别国皇室,别国皇子太子惧怕顾铭祁。” “叫顾铭祁毒蛇,别国皇子太子讽刺你,叫你恶毒的草包,只会做坏事的蠢货。” “为什么朕的三十七个子嗣,与凛才三个子嗣,除了朕尚在襁褓,或者还是婴孩,亦或者早早夭折。” “朕都有三十一个长大成人的子嗣,只有封叙白很有能耐,余下三十个子嗣,没有一个比得上与凛三个子嗣任何一人。” “顾铭祁听到熙皇,拿自己和草包做比较,顾循然还曾经。” “要赏顾奕迟双亲王俸禄,封顾奕迟为铁帽子王,还要世袭罔替,顾铭祁气的一脚把熙皇踢翻在地。” “老不死,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天天逛妓院,十天半个月连王府都不回。” “老三就是顾忌太多,母后一个养育之恩和大哥一个救命之恩罢了,可近二十年,老三早就还清了。” “说起来,本王倒觉得,大哥倒说不上欠老三,但母后是十足十欠老三老不死,本王警告你,别拿草包和本王做比较。” “草包就是草包,恶毒的草包,老不死,你再敢拿草包。” “和本王做比较,本王听到一次打你一次,更打封叙文这个恶毒草包。” “老不死,你不会真的以为,本王是被父皇抛弃,才被送到熙国换大哥,你才敢拿本王和草包做比较。” “老不死,别以为本王猜不到,你异想天开,痴人说梦,想和对待封叙白,一样对待本王无缘无故打骂本王。” “狗熙皇,老不死,父皇知道本王从小到大宫里宫外,烂摊子都是老三和楚宴给本王收拾。” “只有别国烂摊子,是父皇和老三一起给本王收拾,再加上。” “老三封淮亲王到老三登上帝位,三年多本王一人设计大哥,算计老三。” “老不死,草包会设计人么,蠢货会算计人么老不死,草包愚蠢,你也跟着草包一起犯蠢。” 熙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铭祁,“顾铭祁,你怎么会猜到,朕会和对待封叙白一样对待你。” “你从小到大宫里宫外,烂摊子顾循然和楚宴给你收拾的,与凛才不管你,把你送到熙国。” 顾铭祁嗤笑一声,“老不死,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父皇早已猜到,本王来了熙国。” “会被甚至封叙文把本王当成封叙白一样,无缘无故对本王非打即骂。” “父皇依旧把本王送到熙国,老不死,别忘了,父皇只有三个子嗣,哪怕本王性子阴沉,本王心狠手辣。” “本王,依旧是父皇仅有,三个子嗣其中一个,草包,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本王要去见死老太婆,你要不要和本王一起去。” “本王皇祖母最宠爱老三,本王去看看该死的糟老太婆,有没有本王皇祖母宠爱老三,比宠爱老三还宠爱你。” “本王还想去看看骚狐狸,明明只是一个和亲公主,还痴心妄想,一心想当太后的骚狐狸。” 封叙文想也不想,“行,但和亲公主,骚狐狸,说我母妃么,顾铭祁,真好听,老不死起开。” “老不死这个称呼真好听,骚狐狸也好听,该死的糟老太婆更好听,顾铭祁你打老不死打的好。” “老不死明明看到本王被孟敬宇,梁观南打个半死。” “老不死根本不给本王,出兵攻打楚国和孟国,梁国,老不死该死的老不死。” 熙皇气的差点喘不上来气,“封叙文,顾铭祁是与凛儿子,骂朕老不死,骂宛月骚狐狸,骂母后该死的遭老太婆,你不但不制止。” “你还跟着顾铭祁一起骂朕老不死,骂宛月骚狐狸,骂母后该死的遭老太婆,封叙文。” “你可从未骂过朕老不死,也没有骂宛月骚狐狸 你更没有骂过母后,该死的遭老太婆。” “你怎么能这么忤逆不孝,怎么能如此骂朕宛月和母后。” 第246章 蠢钝如猪 顾铭祁嗤笑一声,“老不死,怪谁,父皇最惯老三,父皇都没有你把封叙文惯的厉害,封叙文告诉本王。” “想不想和本王,一起去宫里宫外做糟心事,让老不死命你一众兄弟,去宫里宫外给你收拾烂摊子,去别国做糟心事。” “让老不死去别国,亲自给你收拾别国烂摊子,本王带你去,本王教你做,你只需要自己做就行。” 封叙文连连点头,“真的,顾铭祁,本王想此事很久了,快教本王,本王到宫里做,到宫外做,再去别国做。” “老不死父皇,你只需要,上朝下朝,命一众兄弟别做差事。” “跟在儿臣和顾铭祁身后,你坐着御辇跟着儿臣。” “和一众兄弟,一起给儿臣收拾宫里烂摊子,儿臣先到宫里做,再到宫外做。” “过一段时间,儿臣自己会做,儿臣一个人,去别国做。” “老不死父皇,儿臣和顾铭祁,先去看该死的遭老太婆和骚狐狸,顾铭祁看完该死的遭老太婆,和骚狐狸,顾铭祁要休息。” “老不死父皇,儿臣带着顾铭祁看完该死的遭老太婆,和骚狐狸,儿臣有事找老不死父皇,找完老不死父皇。” “顾铭祁休息好,儿臣让顾铭祁带着儿臣让到宫里做糟心事。” “老不死父皇,一众兄弟都还在睡觉,儿臣是被别国皇子太子每日都打的起不来,儿臣才没有回宫睡觉。” “老不死父皇,别国皇子太子,有的还在宫里,老不死父皇。” “你去把他们,都赶出熙国皇宫,你命封叙回和一众兄弟,去宣政殿等儿臣。” “老不死父皇,儿臣去宣政殿,找完老不死父皇,顾铭祁睡醒,儿臣先到御花园做糟心事。” “熙皇看着顾铭祁,和封叙文离去的背影差点气晕过去。” “蠢货蠢货,封叙文,你这个蠢货,朕怎么敢把别国皇子太子,都赶出熙国皇宫,顾铭祁在算计你,你根本看不出来。” “顾铭祁啊顾铭祁,你果然好心思好手段,你不动声色,当着朕和封叙文面,算计封叙文,算计朕一众儿子。” “还算计朕,顾铭祁,朕即便想揪你错处,想抓你把柄,朕怎么揪你错处,朕如何抓你把柄。” “封叙白算计一众兄弟,但封叙白从来不敢,明面上当着朕和封叙文面,算计封叙文,和朕儿子们,封叙白只敢背后对付朕一众儿子。” “封叙白更是从未算计过朕,顾铭祁,可你呢你当着朕和封叙文面,算计朕和封叙文,还有朕一众儿子。” “顾铭祁,你第一次出手,算计朕和封叙文 还有朕一众儿子。” “可朕一众儿子根本不知道,即便知道,都看不出来,更加不懂,封叙文啊封叙文。” “你愚蠢到甚至连自己,被顾铭祁算计都不知道,但朕明明知道,朕和封叙文。” “被顾铭祁当着朕,和封叙文面算计,朕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 “熙皇细细思量,才想起来,马上就是除夕之日,况且他已经回到熙国,别国皇子太子,在熙国皇宫。” “一定回在除夕前回到他们国家,别国皇子甚至会看到他回到熙国,提前回到别国。” 熙皇缓一缓气,“给朕传御辇让封叙回他们去宣政殿等朕,告诉封叙永他们今个起,不用做任何事情。” “他们只需要跟着封叙文和顾铭祁到宫里转悠。” 宫人答应一声离去,熙皇坐在御辇气都还没消要去宣政殿等封叙文。” “还得跟着顾铭祁,封叙文,一众儿子给封叙文收拾宫里烂摊子,想想就憋屈的慌。” 黎柯欢抱住念景,“念景,老三顾忌楚宴,老三也顾忌你和闻笙,老三更顾忌太上皇和本宫。” “念景,听本宫的话答应老三,留在京城哪怕嫁给楚宴,但比起远嫁别国。” “别说嫁给东叶皇,即便嫁给楚皇楚荆,商皇商序而言。” “留在京城嫁给楚宴,只要有你小舅舅,有你皇外祖父有本宫在,都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千万别学顾书颜,顾书颜绝对会后悔,可到那时,悔恨恐迟。” 念景点头,“柯皇贵妃太妃,我知道,我绝不学顾书颜,我更和顾书颜不一样,言知,许公公要给皇外祖父守夜。” “别打扰皇外祖父休息,你明日再去告诉许公公,我答应小舅舅。” “我愿意留在京城,嫁给楚宴哥,陪伴在皇外祖父,和柯皇贵妃太妃身边。” 柏言知笑的越发灿烂,“琦苇郡主,奴才知道,琦苇郡主有孝心,对太上皇好,顾忌太上皇身体,琦苇郡主是个聪明人,奴才伺候皇上有一段时间。” “奴才知道,若非皇上和长公主,秦太妃都有交易,长公主的待遇,比起琦苇郡主,绝对是天壤之别。” “哪怕做交易,但琦苇郡主出嫁的待遇,秦太妃做梦都不敢想,皇上能给长公主,和琦苇郡主一样的待遇,许公公说,太上皇想都不敢想。” “琦苇郡主留在京城,陪伴太上皇和柯皇贵妃,嫁给楚世子,待遇会如此好。” 念景扶柯皇贵妃太妃起身,“言知,柯皇贵妃太妃,其实我很好奇,母妃和长公主都是小舅舅的姐妹。” “大舅舅,二舅舅,小舅舅,为什么,都叫顾书颜那么难听,骂顾书颜那种话。” 黎柯欢眼底满是厌恶,“念景,顾书颜真的很贱,就是贱丫头,本宫不用猜本宫敢保证,顾书颜一向心高气傲。” “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有熙国太子殿下,能配上她,贱丫头,贱死了。” 念景不停拿帕子擦眼泪,“柯皇贵妃太妃,长公主常常和我说,熙国离景国并不远,她也没觉得,熙国离景国远。” “但是,我问她为什么,我只听说过楚国,商国,离景国不远。” “我没有听说,熙国离景国太远,长公主说,我孤陋寡闻,我说,但留在京城,有小舅舅事事帮着,处处护着。” “遇到事情,可以进宫求小舅舅,求皇外祖父,还能进宫看秦太妃,这不很好么。” “为什么一定要远嫁别国,去当和亲公主,最多只能三年五载。” “小舅舅带皇外祖父去别国看她一次,况且,秦太妃恐怕终身不得再相见。” “柯皇贵妃太妃,可长公主和我说,她毕竟是皇室中人,她想嫁给皇室中人。” “柯皇贵妃太妃,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长公主。” “她还总和我说,太子殿下,谦恭温和,太子殿下善良,太子殿下性子比小舅舅都好,可柯皇贵妃太妃。” “但柯皇贵妃太妃,我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我听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皇帝都说熙国太子殿下性子阴沉。” “比二舅舅更加心狠手辣,我明显能看出,太子殿下,眉眼之间的戾气很重,小舅舅虽然也有,可和太子殿下相比差之千里。” “柯皇贵妃太妃,我猜太子殿下,之所以不收拾小立 还把小立给小舅舅,让小立去伺候许公公,只是因为,小舅舅和太子殿下要小立。” “太子殿下顾忌小舅舅,太子殿下才把小立给小舅舅,甚至太子殿下还送我翡翠琵琶。” 黎柯欢拂袖,“念景,顾书颜这个蠢货,怎么敢如此蠢,念景,本宫不用猜。” “本宫敢保证,确实如此,顾书颜,明明是她蠢,她怎么敢嘲讽你。” “说你孤陋寡闻,熙国和景国中间隔五个国家,念景,五个国家,难道还不远么。” “怪不得,本宫说呢,顾书颜为什么要一心想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 “原来是想嫁给皇室中人,柏言知,明日去把此事,附耳告诉老三和太上皇。” 第247章 不懂规矩 柏言知气的,朝黎柯欢念景行了一礼,“柯皇贵妃太妃,琦苇郡主,太上皇早已休息,但蓬莱大殿今夜有庆功宴。” “哪怕皇上不在蓬莱大殿,都必定还未休息,奴才去把此事告诉皇上。” 念景拿帕子捂嘴偷笑,“言知,但你今夜还未吃饭,去把此事告诉小舅舅。” “小忘和无期,今夜吃的什么饭菜,你也知道,你去御膳房,让他们给你做,和小舅舅今夜赏小忘,无期一样的饭菜糕点。” “言知,按你喜欢的来,内务府宫人都已经睡下,但清心宫库房有水果,你也知道在哪,你有库房钥匙。” “你去拿一个,你爱吃的水果,你去小厨房,热热和烤乳猪一起吃。” “柏言知答应一声离去,黎柯欢带念景去内殿休息。” “顾循然带楚宴,封叙白楚乔河,楚清舟走进蓬莱大殿。” “朕来晚了,父皇毕竟身体不好,需要早些休息父皇已经回去,但朕和大哥还在,你们商量商量,想吃什么喝什么。” “今夜你们随意,毕竟诸位将军们,将士们景国打了三场胜仗仗有功,除了烤乳猪,炙羊肉,烤羊腿。” “诸位将军们,将士们看看还想吃些什么,喝什么酒,只要不过分楚将军过来,告诉楚将军,请楚将军交代小忘就行。” “小忘,派宫人去和御膳房说,让御膳房把给楚乔河,楚清舟和楚宴一样的两份吃食。” “都送到蓬莱大殿,和楚宴他们一桌,去酒窖把最好的酒都拿到蓬莱大殿。” “小忘答应一声去差遣宫人,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前些日子太忙,没顾上,和你们喝庆功酒,现在宫门早已关了。“ “今夜,你们到蓬莱大殿,吃好喝好玩好,小忘,去拿骰子,让他们玩。” “明个一早宫门开了,你们再出宫,诸位将军和将士们为景国打仗。” “打了三场胜仗,你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这是你们应得的,不必有心理负担。” 将士们听到顾循然如此体恤他们,竟然还能玩骰子,朝顾循然跪下磕头,“皇上,奴才们本就是糙人。” “劳皇上不嫌弃,奴才们才能上战场,奴才们如何敢说应得二字。” 顾循然把笔给盛为羡,“都起来,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朕猜你们中有人不会写字,和盛为羡报就行。” “别写错了,盛为羡,你给将士们写,楚乔河,楚清舟你们和诸位将军自己拿纸笔写就是,不必和将士们的写在一块。” “今个诸位将军,将士不必客气,哪还有连着三场仗让你们打。” “即便有也不敢保证三场仗都赢,所以,下次来不知道到何年何月,是不是。” “将士们听懂顾循然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只要连打三场胜仗,乃至更多,就能到蓬莱大殿摆庆功宴。” “虽然很难,但之前最讨厌上战场,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了,哪怕连着打五场仗,也乐意,有银子,有御医给自己治伤。” “能给家人看病,一两银子都不要,还能到宫里,专门举办宴会的蓬莱大殿宫里的美食。” “皇上特意加的烤乳猪,炙羊肉和羊腿,还能喝宫里最好的酒,这是做梦都不敢做的啊。” “顾循然看着一盘盘美味佳肴,被端上桌,顾循然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 “诸位将军,将士们,为守护景国战场,牺牲了很多,朕和大哥都知道,你们都知道。” “楚国公,你不能脱拐棍,楚老国公你早已年迈,不必起身,小忘,扶他们坐。” 顾循然笑一笑,“父皇在寿元宫修养,不能喝酒,父皇来蓬莱大殿,只是一场庆功宴时间拖的有些久,父皇刚刚才来陪将士们将军们吃饭。” “朕和大哥,敬诸位将军将士们一杯,楚宴带领盛为羡虞清寒,和一众副将们,将士们朝顾循然和顾奕迟拱一手拱手。” “皇上客气了,微臣们都知道,太上皇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太上皇能来蓬莱大殿,微臣们荣幸至极。” “微臣和父亲,祖父,盛将军,虞清寒,会替众将士们和几位将军副将,常常去寿元宫看望太上皇。” “微臣们就是武将,为景国征战沙场,是微臣们等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微臣们多谢皇上。”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将军就是会说话,楚将军,朕和大哥替父皇敬你们一杯。” 顾循然端起酒杯和顾奕迟连喝两盏,“诸位将军将士们,也知道,熙国太子殿下在景国,将军们,将士们,这是朕和熙国太子 楚将军三人酿的第二坛酒。” “第一坛朕和叙白,楚宴,大哥,盛为羡虞清寒喝了,第二坛,朕派宫人,送去宗人府给二哥喝了。” “一共就酿了三坛,今夜朕和熙国太子,楚将军,特意拿出来招待诸位将军将士。” “请诸位将军将士们尝尝,和第一坛是一种酒,一样的味道。” “楚清舟带领着将军们,和将士们朝顾循然封叙白楚宴举起酒杯一口饮尽,皇上太子殿下楚宴,酿的酒味道,真的很好。” “老臣和诸位将士们,将军们,能有幸喝到楚宴陪皇上和太子殿下,一起酿的酒,老臣们和诸位,将士们将军们已经很满足。” 顾循然笑一笑,“楚国公,楚老国公,你们尝尝朕亲自给你们点的烤乳猪和烤羊肉,羊腿。”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小忘让衍庆殿宫人,去给楚国公,楚老国公,切烤乳猪。” “楚国公,楚老国公,烤乳猪切好,尝尝烤乳猪和炙羊肉,烤羊腿,朕和你们一样都是糙人,景国臣民都知道,朕也是上过战场的。” “你们吃就行如果想吃什么告诉楚将军,楚将军让小忘,给你们吩咐御膳房。” “楚国公,楚老国公,烤乳猪已经切好,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们尝尝。” “楚乔河,楚清舟,将军们和将士们见顾循然和顾奕迟,动筷才敢吃。” 第248章 看透不说透 顾循然看着小忘,“烤乳猪和羊腿,炙羊肉,给父皇,母后都吃了么。” 小忘朝顾循然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已经送了,太后只留下半只烤乳猪,羊腿,炙羊肉太后也留下了,剩下的半只烤乳猪奴才端回来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小忘,母后那半只端回衍庆殿,朕和楚宴虞清寒爱吃烤乳猪,晚上饿了就能吃。” 楚宴看也不想看顾循然,“放屁,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分明就是给小忘乔无期吃的。” 顾循然掐楚宴脖子,“楚宴,朕知道,你和虞清寒都爱吃烤乳猪,楚国公,楚老国公,难得来一次,有什么想吃,想喝的,让楚宴吩咐小忘。” 顾循然附在虞清寒耳朵上,“虞清寒,你身边没有贴身宫人不是个事,朕让洛行到你身边当差,朕知道你不喜欢奴才伺候你。” “朕要你给朕看着洛行,监视洛行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朕不信任洛行,你更不能相信洛行。” “许公公除了伺候父皇 给父皇办差,景萧原是淮亲王府管家。” “但景萧去淮亲王府前,并不在内务府当差,景萧更从未,做过内务府差事,景萧根本做不来,压根没法当内务府总管。” “凤仪宫人,是衍庆殿原先宫人,还没有掌事太监,朕让小忘,挑一个衍庆殿宫人,去当虞清词掌事太监。” “许公公没有伺候父皇前,许公公也在内务府当差,更别提,许公公入宫时间很长。” “朕让许公公,担任内务府总管一职,天天去内务府看一圈,管管事如何。” 虞清寒连连点头,“皇上,微臣要不要奴才都行,皇上想把洛行给微臣,微臣也能要。” 顾循然摸摸鼻子,“小忘,念景答应留在京城了,明日去问问父皇,就说内务府总管进喜犯错,内务府一帮副总管只听进喜的话,朕都发落了。” “内务府如今只有你,暂代总管一职,能不能让许公公当内务府总管。” “内务府有副总管,许公公这个内务府总管,每日只需要,伺候父皇,给父皇办差,去内务府看看内务府。” “那帮副总管做差事,有不对给他们指出来,余下他们看看,琢磨琢磨。” “许公公要愿意,你差遣洛行去办差了,估摸着洛行快回来了,小忘,告诉洛行,让洛行从今个起在虞清寒身边伺候。” 顾循然附在虞清寒耳边,“虞清寒,洛行过来 ,往后吃食,不许赏洛行,绝不许赏洛行任何东西,给朕严加管教洛行,不能对洛行宽容。” “虞清寒,你这一桌吃食,朕给虞清词送了一份,虞清词新得了一只波斯猫,虞清词绝对叫筱雅去凤仪宫,陪她们一起吃。” “但照样吃不了,一只烤乳猪,也吃不完烤羊腿和炙羊肉,虞清词一定,让小薇和筱雅身边的朝阳,分着吃。” “叙白楚宴,大哥估计能猜到,只有将军们和将士们不知道,更猜不到,不许说出来。” 虞清寒看着顾循然,“好,皇上,微臣想问问,洛行是内务府派下来的,还是皇上自己挑选,亦或者是皇上又救下的。” 顾循然摸摸鼻子,“虞清寒,朕身边奴才除了柏言知,小安小忘,别的奴才,都是内务府拨下来的。” “但乔无期,是父皇亲自给朕在内务府挑选的,洛行是柏言知徒弟。” “虞清寒洛行忠心的不是朕,是柏言知,朕知道你明白朕意思。” 虞清寒点头,“皇上,微臣明白,微臣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奴才,才没有要奴才,看到皇上,就知道,皇上对奴才。” “和太子殿下,恭亲王,简直是天差地别,也就和皇后娘娘,对沉香可能差之不多。” 顾循然摸摸鼻子,“虞清寒,闭嘴吧你,今个,诸位将军们将士们,若还没有吃好,告诉楚将军。 “请楚将军吩咐小忘,去御膳房给你们做,还未喝酒。” 顾循然握住封叙白的手,“朕前几日接到急报,景国臣民都知道,熙国景国结盟,朕也和熙国太子封叙白,一见如故。” “景国和熙国马上还要和别国打仗,去给诸位将军们将士们,一人端一盏雪蛤。” 上战场的时候,再邀请将军们和将士们来蓬莱大殿,还如今日一般,一人端一盏雪蛤。” “再一人赏一株百年以下灵芝,到时候,熬成汤,装到水壶里。” “诸位将军们将士们,好好打仗,到时候,你们中只要能上战场。” “都会前往熙国战场,到时候路途遥远,需要步行还得伪装成乞丐。” “和贩夫走卒一类,你们会很辛苦,还要一连三四场仗,乃至更多。” “朕知道你们,打完单国两场仗遂国已经精疲力尽,知道三国攻打景国。” “朕当时已招兵买马,可还不能和你们一样上战场。” “现在熙国只有一名老将最多再打一场仗就不能再打,更别提,将士们,将军们熙国已被别国往朝堂渗入人,打探到熙国国库空虚。” “不能打仗别国定会出兵攻打熙国,甚至两国联盟,乃至三国围攻熙国。” “到那一刻,熙国国库空虚,会泄露到每个国家,别国皇帝定会派兵攻打熙国。” “你们要打的,就是这场硬仗,你们要知道,当初三国围攻景国,如果没有熙国借兵,景国恐怕早已不在。” “诸位将军们将士们,朕希望你们拿出以一当十的勇气,如果有机会,朕希望你们都平安归来。” “因为,景国输不起,熙国更输不起,为了你们的家人,你们也得赢,给朕坚守到最后一刻。” “记住,绝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们要前往的是熙国战场,而非景国战场,要不然,别国一旦知道。” “景国在帮熙国对抗所有国家,熙国必亡,景国也必亡,家人若问起你们去的是楚国,而非熙国。” “只要你们回来,哪怕身受重伤,朕派太医院所有御医,也会救你们的命,等你们凯旋归来。” “朕更会等你们回来,朕命柏言知给你们在景国皇宫准备冰嬉之物,等熙国太子登基。” “朕不问熙国太子,你们都可以去熙国皇宫,和今夜一样,从晚膳时分。” “到熙国皇宫吃喝玩乐,第二日一大清早启程回景国,哪怕为了去熙国皇宫游玩。” “也得打赢仗,平安归来,你们不必担心你们的家人,朕到时候命小忘派宫人去照顾你们的家人。” “让你们安心上战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将士们不可置信看着顾循然。” 将士们将军们异口同声道,“皇上,太子殿下,真的可以么,皇上真的会派宫人。” “去照顾奴才们的家人,打了胜仗,太子殿下登基还能熙国皇宫和今日一般。”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站起身,“朕和叙白是兄弟,不过是去个熙国摆庆功宴罢了,等叙白登上帝位,朕和你们一起喝庆功酒。” 封叙白点头,“行,本太子登上帝位,到时候,你们几时来。” “本太子给你们摆只要不失规矩,不过分,想吃什么都行,你们要能喝。” “本太子命人,把酒窖的酒都给你们拿出来,你们随便喝,喝完就喝完,喝不完放回酒窖就行。”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太子殿下,你还能把酒窖,所有酒拿给我们喝,还告诉我们随便喝。” “喝完就喝完,喝不完放回酒窖,顾老三呀顾老三,太子殿下就是会说话,把我说的心花怒放。” 第249章 胡编乱造 顾循然掐楚宴脖子,“楚宴,上一次,朕和你出宫玩,朕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时辰,你神出鬼没回来。” “脚步声半点没听着,突然拍朕一下叫一声, 顾老三。” “和朕说,顾老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一春,想我了没有。” 朕不停抚摸着胸口,“告诉你,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一春,这前半句朕听说过,后半句打哪来呀。” “楚宴,你是怎么和朕说的,你和朕说,前半句话是书上的,后半句话,当然是你现编的一句。” “你问朕,顾老三,你觉得我编的如何,楚宴,你把朕都快吓死了,朕还得夸你,朕夸你。” “昂昂昂,挺好的,挺好的,非常押韵,你是一个有文化的人。” “结果你倒好,掐着朕脖子告诉朕,别以为你不知道,朕在哄你开心。” “不过,你也开心了,楚宴,疯了吧你,现在这又是你现编的。” “你看看,大哥,盛为羡,虞清寒,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你父亲和祖父,更是朗声大笑。” “别的副将和将士们,不敢笑你,瞧瞧,副将们和将士们脸都憋红了。” “楚宴,就连叙白,都握着拳头在唇边咳了两声,不好意思笑你,不过,朕觉得虽然好笑。” “但楚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说是不是,反正你一个武将。” “他们又不是真的笑话你,即便你是文臣,他们也不是真的笑你。” “只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前一段书里有,后一段随口一说,谁敢说你没文化。” “你没文化,朕能把你从武将差遣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你要真没文化,跟着朕五年尚书房白上的么,既如此为什么还能编出。” “朕一个皇帝,你编的两首诗,朕根本编不出来,也不能说明朕没有文化呀。” “楚宴,朕编诗得绞尽脑汁编半天,更别提盛为羡,虞清寒。” “估摸还能瞎编编,叙白,作诗绝对信手拈来,编诗百分百一窍不通。” “楚宴,朕抄诗可以,做诗,狗屁不会,编诗,懵懵懂懂。” “楚宴,多编点,朕和你好好学学,你不知道,前些天。” “朕也试着编诗,朕给你编了一首,楚宴,附耳过来。” 楚宴把耳朵附在顾循然嘴边,“顾老三,快说快说,我迫不及待,我着急想听,你给我编的什么好诗。” 顾循然附在楚宴耳边,“脸皮厚,能长寿,小钢炮,打不透,楚宴,押韵不押韵。”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你胡编乱造,你编的这是什么破玩意。” “你就不会给我编好点,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朕觉得挺好,楚宴,朕猜,你迟早吓死你父亲和你祖父,小忘,朕知道,柏言知一定和你说过。” “来朕身边发生所有大事,包括之前那三场胜仗,朕赏赐将士们。” “往后每一场仗,不管打几场,战前都按朕刚刚吩咐的来,将士们,将军们 朕有意。” “你们往后打了接连打三场胜仗乃至更多打了胜仗,朕还按上一次的来,另外,庆功宴和今个一样。” “到蓬莱大殿,雪蛤,燕窝,你们来一趟,换着吃,换着喝,将士们一人一盏。” “将军们一人一盏雪蛤,一人一盏燕窝,亦或者两盏雪蛤,两盏燕窝。” “但朕提前说好,必须打了胜仗,但如果十仗九输,你们什么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回家。” “不过你们十仗八输,只要不是损兵折将,伤亡惨重,兵败逃亡。” “你们给朕坚持到最后一刻,绝不后退,班师回朝,朕还和今日一样,让你们到蓬莱大殿。” “和上次三场胜仗一样,给你们请御医等 你们好好给朕打仗,你们每次打仗前,朕会吩咐宫人。” “照顾好你们家人每个将士家中,朕会派两个奴才去你们家中替你们照顾家人。 ” “将士们将军们,你们是为景国打仗,为皇室征战沙场,你们上战场。” “朕绝不能让你们家人生病,自己花银子,更不能让你们上战场,还牵挂家人,担心家人。” “将士们,你们是跟着盛为羡,楚宴虞清寒上战场的,每次你们打仗前一到家中之前。” “不止有宫人照顾你们家人,朕朕会命楚国公府 ,虞相爷府,盛将军府。” “日日轮流派府医,挨个去你们府医无偿给你们家人看身体有无大碍。” “你们只需要,安心上战场,朕会让你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让你们上了战场。” “不对家人牵肠挂肚,小忘,宫门一开,派衍庆殿宫人,去盛将军府,虞相爷府。” “告诉盛君牧,虞相爷此事,小忘,从今夜起,只要景国打仗,亦或者景国给熙国,楚国,商国,乃至东女国大幽国打仗。” “虞相爷府,盛将军府,楚国公府,府医月银,比原先多两倍。” “这是景国皇室的事,银子朕不能让楚国公,虞相府,盛将军府出。” “小忘,开始打仗到班师回朝,派衍庆殿宫人,每月从国库拨银子,告诉内务府。” 府医多的两倍银子,加到楚国公,楚老国公,楚宴,虞相爷,盛为羡,虞清寒俸禄里,让三个府里账房发给府医。” “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去三个府里,警告三个府医,谁敢私下收将士们家人。” “一两银子,朕摘了他脑袋,朕砍了他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派衍庆殿宫人,去内务府挑三名奴才,去三个府里当下人,府医去将士们家里的时候,跟着府医一起去将士们家里,给朕看着他们。” “哪个府医,不相信朕的话,谁敢收将士们家人,一两银子,小忘 连同他们家人,都给朕送进宫。” “连同家人,给朕一起送到慎刑司,让周恰先把慎刑司七十二道刑法一一给他们尝遍。” “朕得空,去慎刑司亲自处置他们,再砍他和他父母兄弟的脑袋。” “虞清寒,楚宴,盛为羡,三日后就是除夕了,但熙国这场大仗,是景国士兵。” “但用的不是景国主将,更不只是熙国那一位老将,而是熙国太子殿下,和熙国副将们。” 蓬莱大殿所有人哗然,封叙白强定心神,“循然,你的意思,要让我上战场,亲自带兵打仗,现在朝中只有一位老将,我亲自带他们打么。” 顾循然握封叙白的手越发紧,“是也不是,朕会去熙国战场,朕为军师,你只需要安心带兵打仗,朕给你排兵布阵。” “将士们,将军们,朕从不打无把握的仗,相信朕,朕保证,这一场仗,绝对赢,甚至还不费一兵一卒 就能打赢。” “蓬莱大殿庆功宴结束,三日后是除夕,你们好好陪陪家人,除夕夜宴,第二日,你们一大清早去淮亲王府。” “小忘,把宫人和将士们将军们家人,都带去淮亲王府门口,让他们看看家人。” “还有宫人都安排好,你们陪家人说说话,家人回去,你们再进淮亲王府,更换行头。” “除夕夜宴,第二日,你们先去熙国战场,太子殿下回熙国,朕去熙国战场朕为军师,楚宴和虞清寒,跟随太子殿下进熙国皇宫。” “朕先和朝中那名老将和朕商量好对策,太子殿下登上帝位,太子殿下再去熙国战场。” “小忘,让衍庆殿小厨房御厨,在除夕之日,连夜给将士们将军们。” “做各种各样糕点,让他们用油纸包起来,别忘了熬参汤,除夕之日第二日,你送淮亲王府,让将士们带着路上吃。” “楚宴,盛为羡,虞清寒,你们府里有下人,有府医,御医也去你们府里。” 第250章 臣民敬之 “几位副将们,你们家里也有下人,府医,你们又是景国朝堂主力军。” “朕无论封淮亲王,亦或者登上帝位,朕为景国子民朝中重臣老臣,做了数不清的事,帮了景国子民,很多很多忙。” “朕当年是淮亲王,朕一应用度有限,俸禄银子也有限,满朝文武,退出朝堂的。” “但朕是双亲王俸禄和用度,无论朕为淮亲王,在淮亲王府一手操办景国臣民的事。” “哪怕朕入宫学习朝政大事,亦或者登上帝位,朕特意挑了一座最好的宅子。” “命舒临挑选宫里宫人,住在宅子里,一手替朕一手操办景国臣民的事。” “楚宴,虞清寒,盛为羡,副将们, 但你们一样是朕的子民,朕还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事,更没有帮过你们什么忙。” “小忘,去拿免死金牌和御笔,圣旨,免死金牌。” “副将们跟随朕上战场,也跟随过父皇上过战场,给副将们,一人赐一块免死金牌。” “盛为羡,你父亲情况你也知道,父皇都不敢为你父亲做什么,朕更不敢为你父亲作甚,你和你妹妹,已经到了适婚年龄。” “你想先立功,再考虑婚事,再加上, 你有官职在身,朕根本不发愁你的婚事。” “但你妹妹,盛为羡,已经十六岁,别说官宦人家子弟,就连普通人家,都还没有人上门提亲。” “小忘,明日去盛将军府,问问盛君牧,有没有中意,好人家儿郎,为盛小姐夫婿,若没有中意的。” “让盛君牧找媒婆,告诉盛君牧和盛老夫人,要是有适合盛小姐的男子。” “朕为盛小姐下赐婚诏书,这样,媒婆也好为盛小姐寻夫婿。” “小忘,盛君牧考察过,盛君牧和盛夫人,觉得,为人秉性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让盛君牧告诉盛为羡,盛为羡,亲自进宫告诉朕是哪家男子, 朕再给盛小姐下赐婚诏书。” “楚老国公和楚国公,一生战功赫赫,戎马沙场。” “父皇在位期间,楚国公为景国打仗,因皇祖母三病两痛,缠绵病榻,楚国公临上战场,担心皇祖母。” “楚国公才在战场上,身受重伤,父皇亲自带着御药房珍贵药材。” “和太医院所有御医去楚国公府,看楚国公,命太医院所有太医,为楚国公治伤。” “但楚国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保下性命,却也因此。” “导致楚国公只能提前退出朝堂,更至使楚国公,后半生无法正常行走。” “今日,朕封楚国公为异姓王,赐楚国公良田千顷。” “虞清寒,朕封你母亲,为一品诰命夫人,随时进宫,看望皇后。” “小忘,封楚国公异姓王一事,朕来蓬莱大殿前,去问过父皇,父皇答应,但你要记差事,明日让许公公,拿着圣旨替你办差。” “把朕封楚国公,为异姓王的圣旨给许公公,让许公公去楚国公府,当着楚国公他们面宣读圣旨。” “楚宴,你也知道,父皇不止答应,父皇还赐楚国公一封号,为敬字,父皇要景国臣民。” “都尊敬你父亲,更敬重你父亲,小忘,明日去内务府拿匾额,送去寿元宫,父皇要亲手给楚国公写敬王府三字匾额。” 顾奕迟笑着道,“楚宴,可本王现在一看到你,再想想南湛,还有原长安,小忘,乔无期。” “本王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明明你和南湛,都是伴读,你在老三身边是天堂,楚宴,南湛在老二身边是地狱。” “小忘,你和乔无期分明一个是老二贴身奴才 一个是老三贴身奴才。” “可你和乔无期一个在老二身边是炼狱,一个在老三身边,是天堂。” “楚乔河和楚清舟,不停拿袖子擦眼泪,楚宴眼眶红了又红,盛为羡眼眶湿润,虞清寒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副将们听到顾循然的话带领将士们跪在地上,朝顾循然连连磕头。” 顾循然摸摸鼻子,“你们起来,楚乔河,楚清舟,哭哭哭,哭个屁哭,楚宴,虞清寒,盛为羡,红屁眼眶,看看把副将们,将士们都带哭了。” “小忘,下一场仗开始,三场以上仗,四场,将士们每人除论功行赏之外的银子。” “和楚宴盛为羡他们连打三场胜仗朕赏的银子之外,打四场,将士们一人多五十两。” “将士们和几位副将一人多一百两,打一场胜仗,挨个往上加银子。” “接连打了三场以上打了胜仗,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去国库拨银子,命衍庆殿宫人亲手发到将士们和将军们手里。” “往后将士们银子,班师回朝,小忘,必须由衍庆殿宫人们,发给将士们。” “要确保银子,一两不少发到将士们手里将士们为景国打仗,很辛苦,往后班师回朝。” “先来蓬莱大殿喝庆功酒,派衍庆殿宫人,送将士们将军们到宫门口。” “今日起,楚宴部下所有副将,共同守护景国战场,盛为羡部下所有副将,朕带你们上熙国战场 。” “朕和楚宴,盛为羡,绝不能给熙国带兵打仗,毕竟别国将领,听过楚宴盛为羡,更听说过朕。” “正因如此,熙国这场仗,只能熙国主将带兵打仗,熙国太子殿下去熙国战场。” “叙白登上帝位朝中那名老将在熙国战场,叙白亲自带兵打仗,朕上熙国战场,朕会给那名老将和叙白出谋划策。” “小忘,告诉虞相爷,和盛君牧,从明个起。” “盛为羡,白日跟随虞相爷做差事,夜间去楚国公府。” “楚国公和楚老国公,亲自教导盛为羡,楚宴部下兵,依旧楚宴带,盛为羡部下兵由虞清寒带。” “虞清寒开始带兵,朕和楚宴带着虞清寒打。” “将士们,不用哭,往后有什么事,告诉楚宴,虞清寒。” “小忘,楚国公府,毕竟修建多年,再翻修扩大,费时费力。” “明日让景萧,亲自去看看,京城皇家范围,哪个府邸,最宽敞明亮 ,包括朕收回的府邸,景萧挑好,准备马车。” “带楚宴,楚国公,楚老国公,楚夫人,楚老夫人去看看,要是中意,朕收回楚国公府,朕再赐府邸,为敬王府。” “小忘答应一声,差遣衍庆殿宫人办差,顾循然看着将士们,将军们。” “将士们,将士们,你们做好上战场准备,随时上战场,这场硬仗。” “关系到景国,熙国生死存亡,朕实在不放心熙国那名老将一人上战场,朕更不放心,叙白一人上战场带兵打仗。” “将士们,将军们,除夕之日第二日,一大清早去淮亲王换之前二哥谋反那日,穿的贩夫走卒衣服。” “小忘,准备安排,把将士们家中,都分别拨一个奴才,去照顾将士们家人,把此事告诉将士们家人。” “让他们去淮亲王府,让将士们看到奴才,去照顾他们家人,一定要把装有熬成参汤的水壶带到淮亲王府。” “让将士们安心上战场,你把朕刚刚吩咐牢牢记住,绝不许有任何差错。” 第251章 用意何在 “虞清寒,楚宴,盛为羡不是一刻不停,跟着楚国公,习文练武,把你们身上所有差事给盛为羡,朕对你们另有安排。” 顾循然看到,盛为羡一脸震惊,顾循然附在盛为羡耳朵上,“盛为羡,你是武将,熙国现在只有一位老将,只能再打一场。” “叙白父皇不管叙白,朕是叙白兄弟,叙白登上帝位。” “但叙白毕竟是新君即位,熙国内忧外患,朕和叙白,原本打算让你渗入熙国朝堂,看着熙国朝堂一举一动。” “和楚国公,楚老国公,练好武功,学好谋略战术给叙白上战场带兵打仗,但朕细细思索,朕觉得叙白登上帝位,在朝堂。” “叙白根本没有可用之人,朕想让你趁着这个机会多历练历练,盛为羡。” “叙白登上帝位,叙白坐稳帝位,景国满朝文武,能去熙国朝堂帮叙白的都要去熙国朝堂帮叙白。” “盛为羡,你自然跟着他们一起去,但他们回景国,朕要你帮衬叙白。” “朕把你留在熙国朝堂,叙白自会把你安排妥当。” “盛为羡,去了熙国朝堂,有任何不对之处,给朕飞鸽传书到景国皇宫。” “或者朕和楚宴大哥在熙国战场,虞清寒在熙国皇宫,朕自会带着虞清寒。” “楚宴,去熙国帮叙白,亦或者你到熙国皇宫找虞清寒附耳告诉虞清寒。” “景国满朝文武回到景国,盛为羡,你渗入熙国朝堂,才好为朕办事,方能摸清熙国一切动向。” “盛为羡,在景国,有楚宴,虞清寒,有好几位三朝元老,甚至,朝中不乏重臣,老臣,但熙国,盛为羡。” “但熙国朝堂,只有一位相爷,一位老将军,没有三朝元老,更没有除相爷,老将军以外的重臣,老臣。” “盛为羡,别忘了,盛将军府虽然是将军府,鼎盛一时,但当年你祖父犯下大错,随着你祖父犯错,又没有免死金牌 。” “皇祖父顾忌你先祖,和你祖父,父亲,为景国立下汗马功劳,皇祖父并没有,牵连整个将军府。” “皇祖父只判你祖父斩立决,但皇祖父不止把你父亲罢官免职,革除你父亲军衔。” “还停了你父亲俸禄银子,从那日起,将军府日子过的紧巴巴。” “可皇祖父还没有,把盛将军府怎么着,盛将军府亲朋好友,景国臣民,任何一人,每一座府邸。” “除了楚国公府,南将军府,虞相爷府和景国皇室的人,纷纷嫌弃盛将军府,都在排挤你们。” “楚宴从小到大,都是京城小霸王,自然认识你,楚宴让朕带他上战场的时候,把你带上。” 朕问了父皇,父皇让朕随意,朕把你和楚宴带着上战场,盛为羡,但以你父亲当年那种情况,很难撑起盛将军府。” “但现在,这个机会,足以让你撑起整个盛将军府,别国皇子太子皇帝。” “谁会知道,你渗入熙国朝堂,景国臣民怎么可能管你,在熙国帮了叙白什么。” “盛为羡,看在朕刚封淮亲王,你和楚宴跟朕打了七场胜仗,有一场胜仗,虽然赢了但损失惨重,朕身受重伤。” “楚宴更是昏迷不醒,军营人心惶惶,是你替朕稳定军心,足足支撑到朕伤势好转,楚宴清醒的份上。” “朕才给你这个机会,盛为羡,你父亲现在又没有入朝为官,皇祖父当年让你父亲递辞呈。” “不给你父亲发俸禄银子,革了你父亲军衔,父皇在位都不敢让你父亲,重新进入朝堂,朕登上帝位,朕怎么敢重新启用你父亲。” “盛为羡,你父亲又没有差事,更没有在哪做事,朕会告诉小忘,你渗入熙国朝堂。” “叙白是朕兄弟,朕常常要去熙国看叙白,朕让小忘派衍庆殿宫人,驾着马车,去盛将军府,把你父亲母亲,祖母,妹妹,送上马车。” “盛为羡,你要实在害怕你妹妹,在夫婿家受委屈,更怕朕即便下赐婚诏书,你妹妹依旧找不到好人家。” “盛为羡,朕给你出个主意,原长安情况你也知道,他和南湛当年毕竟被二哥作践过,可南湛是软骨头。” “没有一点骨气,但原长安并不是,原长安当年,反抗过,可二哥气的差点把原长安打死。” “你要愿意,楚宴和原长安关系好,朕让楚宴,去找原长安说此事,原长安为人老实本分,绝不会欺负你妹妹。” “不过是让二哥作践,可盛为羡,南湛当年何尝没有被二哥作践。” “但南湛照样娶妻生子,况且,二哥作践原长安,根本没有像作践南湛那么厉害。” “南湛之所以能娶妻生子,只是因为,南湛家世比原长安好。” “南湛祖父是随皇祖父,一手打下景国王朝的第一人,南湛父亲哪怕未在朝为官,但毕竟还有绸缎生意。” “但原长安祖父,虽是三朝元老之一,可原长安父亲,早已因病去世。” “盛为羡,你考虑考虑,要是答应,去和楚宴附耳说此事,原长安母亲,绝不会嫌弃你们。” “原长安更不敢欺负你妹妹,楚荆刚刚,给朕飞鸽传书,和朕说,他本想来景国过除夕,可他父皇,训斥他此事不合规矩。” “别国根本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楚荆说,过些日子,他们再来景国。” “毕竟楚荆来不了景国,梁观南孟敬宇,自然也不会来景国。” “盛为羡,你现在毕竟是将军,是景国除楚宴唯一能上战场的主将。” “盛为羡,你妹妹安稳些,别惹事端,朕亲自下旨赐婚,原长安绝对好好待你妹妹。” “有你在原家绝对不敢欺负你妹妹,你去熙国朝堂,想见你家人。” “朕要去熙国,朕让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去盛将军府,让下人驾着马车,跟着朕去熙国,朕带着他们,去熙国皇宫,到宫门口等你。” “盛为羡,小忘会让守门侍卫,告诉你,你去宫门口接你家人,朕回景国,盛为羡,小忘会派衍庆殿宫人告诉你。” “你让盛将军府下人带着你家人,把马车行驶到宫门口,跟上朕马车回景国,你要答应,去告诉小忘和大哥此事。” “你要不答应,盛为羡,你妹妹看看几时有合适的,朕给你妹妹下赐婚诏书。” “你继续留在景国朝堂,不用和虞相爷,楚国公,楚老国公学文练武。” “更不用做差事,给朕和楚宴部下所有副将们,继续去守护景国战场,依然给朕打小国。” 盛为羡朝顾循然,跪下重重磕了个头,“皇上,微臣答应皇上,微臣愿意去和熙国公,楚老国公,虞相爷,习文练武,学做差事。” “微臣愿意父亲也绝对答应让妹妹,嫁给原长安微臣这就告诉忘总管和楚宴此事。” 顾循然点头,“小忘明日,虞清寒,叙白回熙国那日,你跟叙白回熙国。” “助叙白登上帝位,解决熙国内忧外患,楚宴,叙白登上帝位,你去熙国户部,给朕筹备粮草。” “冬日,棉衣,都要准备好,盛为羡你有不会的,问虞相爷。” “楚宴,朕猜,叙白马上要回熙国,朕觉得,缓兵之计,不能再用,现在没有用,来不及用。” “小忘熙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明日派人去办差,除夕之日第二日,将军们带将士们去淮亲王府。” “小忘,除夕夜宴结束,去御膳房,督促御厨连夜给将士们将军们,做各种各样的糕点,熬参汤。” “让乔无期,去国库拨一万两银子,给二哥送去,朕和大哥,父皇怕二哥没有银子用。” 第252章 痴心妄想 “宫门一开,小忘,去办差宫外差事,让衍庆殿宫人,送将士们,将军们离宫。” “将军们,将士们,这一次 不按朕之前说的法子来,你们无论能不能上战场,都上熙国战场。” “但你们离开景国按朕之前说的,打扮成贩夫走卒,分批前往前往熙国战场。” “熙国那名老将在熙国战场,朕也会去,叙白随后去熙国战场,朕和楚宴,虞清寒,大哥,叙白。” “楚国公,和楚老国公,先回衍庆殿,小忘,去请楚夫人和楚老夫人,到衍庆殿。” “小忘答应一声差遣宫人去安排,楚乔河,楚清舟,盛为羡,虞清寒和副将们和一众将士们在蓬莱大殿喝庆功酒,玩骰子。” 柏言知附在顾循然耳朵上说话,顾循然听完气的厉声呵斥,“蠢货,她和朕说也就罢,她再怎么说,也是念景小姨母,她怎么敢在念景面前说出这种蠢话。” “竟然敢和念景说,叙白谦恭温和,叙白善良,叙白性子比朕都好,熙国离景国不远。” “念景说只听说过,楚国和商国,离景国不远,没有听说过熙国离景国不远。” “一个蠢货,还敢说念景孤陋寡闻,柏言知,许公公明日去办差,再告诉父皇此事,把此事附耳告诉楚宴和叙白,你先去御膳房。” “宫门开,去虞相府传虞明箫和夏盈来衍庆殿见朕。” 柏言知答应一声,顾循然气的拂袖而去,楚宴听完,笑的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笑,“叙白,我肚子都笑疼了,毕竟我实在不知道,你善良在哪里。” “要不是顾忌顾老三,你怎么可能对顾书颜谦恭温和。” “你性子比顾老三还好,叙白呀叙白,我听错了,还是柏言知说错了,亦或者顾书颜感觉错了。” 封叙白气的把楚宴,从地上拽起来,“楚宴 别说你不知道,我自己都半点不知,可楚宴,循然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满脑子都是馊主意。” “安亲王只是不够聪明,顾铭祁脑子转的比谁都快,鬼点子一个接一个,听闻长钰长公主自幼聪慧。” “循然,安亲王,顾铭祁,长钰长公主,怎么有这么一个蠢货妹妹。” 顾奕迟拉住柏言知,“叙白,楚宴,跟本王回去看蠢货,本王要把此事,给老二写信。” “柏言知,你是熙国人,还有三日是除夕,你明日专门给本王。” “送去熙国恭亲王府,让老二高兴高兴,把此事告诉念景,和她说本王让你回去祭拜你父亲母亲,念景绝对答应。” “毕竟本王很好奇,老二会给本王回什么信,老三原本想让乔无期。” “先带沉香住衍庆殿,让衍庆殿宫人今夜作践沉香,毕竟沉香胆敢,当面揭你们伤疤。” “柏言知,跟本王去衍庆殿,再去熙国恭亲王府,把本王,给老二写的信给他。” “把沉香在宫里怎么对待宫人的事,都附耳告诉老二。” “让老二好好给本王收拾收拾沉香,调教调教沉香,想怎么作践沉香就怎么作践沉香 。” “柏言知,你回清心宫,宫门开,你再替乔无期,去国库拨一万两银子,带上信和沉香,去熙国恭亲王府,老三知道此事,不用和他说。” “柏言知一听,能以给顾奕迟办差的名义,回熙国祭拜父母,高兴的答应一声,顾奕迟带封叙白,楚宴离去。” 单澜玉拿笔在纸上不停写,“皇上,嫔妾在宫门口,远远看到皇上了,皇上的眉眼还是那么温和,皇上依旧年轻俊朗。” “皇上,三日,还有三日,就是除夕,嫔妾终于,能见到皇上了,可嫔妾现在,皇上会不会嫌弃嫔妾,没有往日好看。” “皇上会不会,还不理会嫔妾,嫔妾真的知道错了,嫔妾好想皇上,真的,真的好想再看到皇上,再抱着皇上,嫔妾愿意,为皇上生儿育女。” 刘曲杨拿着帕子笑的花枝乱颤,“韵嫔姐姐,请韵嫔听听,云妃娘娘还惦记皇上呢,为皇上生儿育女,皇后娘娘说,皇上有意在除夕之日给后宫嫔妃晋位分。” “韵嫔娘娘,嫔妾是刚晋的位分,还是越级晋封,嫔妾可不敢,想此次能再晋封之例,今个太子殿下,安亲王,楚国公他们,都在宫里。” “太后今日听闻,皇上给琦苇郡主出嫁那么好待遇,但太后又听闻。” “皇上把宫里,所有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都送琦苇郡主一件。” “唯独不敢送太后宫里的,太后很是满意,但皇上虽然拿凤仪宫库房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太后高兴的宣安亲王,和皇上去挑选后宫嫔妃,王府妾室。” “安亲王派舒阳让忘总管,去衍庆殿库房,给太后挑两件太后,最喜欢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送了太后两件礼物,安亲王说,皇上有要事,皇上求安亲王。” “留在蓬莱大殿,主持大局,礼物是安亲王和皇上送太后的。” “云妃娘娘,太后欢喜万分,不止不让皇上和安亲王去长禧宫,还给安亲王指了三位王府妾室。” “给皇上指了五位后宫嫔妃,要赶在除夕前进宫,和去安亲王府,云妃娘娘,六嫔之位,还有空余,但四妃之位,只剩最后一个。” “懿贵人龙胎还不到七个月,韵嫔姐姐除夕之日晋封,都不一定为四妃之位,和云妃娘娘平起平坐。” 单澜玉不停拿手指着自己,刘曲杨笑的肚子都疼了,“云妃娘娘,大封后宫皇上特意去凤仪宫和皇后娘娘说。” “何轻语也晋封,除去宁姝,小怜是皇上曾说过,此生再无晋位可能。” 皇上自然不会晋她们二人,还有云妃娘娘,皇上提都没有提,可云妃娘娘,当初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求皇上降你位份。” “把你打入冷宫,即如此,除夕之日,皇上大封后宫,请问云妃娘娘,皇上为什么要晋云妃娘娘为贵妃,难道,云妃娘娘,在对皇上口是心非么。” 单澜玉张嘴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宁姝使劲掐单澜玉脸,“云妃,皇上给你下哑药,你敢拿自己和皇后娘娘比,不要脸,没皮没脸。” “云妃,我们随意打骂你,都没有人管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 “太后为我们可以随意欺负你,把我和小怜的罚都免了。” “皇上说太后是母后,母后就是母后,单澜玉,皇上不护着你。” 刘曲杨端起碗,“皇后娘娘不管你,韵嫔姐姐,不想理会你,小怜,宁姝,要不要和本宫一起喂云妃吃饭菜云妃,嫔妾特意搅拌了一下,请云妃娘娘尝尝。” 单澜玉缩在角落里,刘曲杨抓起一堆雪放进碗里,“云妃娘娘,嫔妾猜云妃娘娘想告诉皇上自己知错。” “云妃娘娘,嫔妾觉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嫔妾觉得,云妃娘娘还惦记皇上,娘娘还不知道。” “瑶琴姑姑传太后口谕, 云妃单澜玉,本为和亲公主 在后宫中犯下大错。” “终生囚禁于垂鸢宫,除参加宴会外,终生不得出踏出垂鸢宫半步,小怜,宁姝,本宫想玩玩云妃娘娘,要不要和本宫一起玩。” “本宫怎么突然觉得,云妃好像之前的清冷是装出来的。” “宁姝,小怜,你们看云妃刚刚,张嘴想要说话,还拿手挥开本宫,云妃嘴里发不出声音罢了。” “小怜,没错,就是这样,你快去告诉满宫宫人,和后宫嫔妃这个好消息。” “单澜玉被宁姝按在墙角,刘曲杨强行掰开嘴喂残羹剩饭,眼泪哗哗流,单澜玉眼泪不停往下流。” 第253章 误会太深 “太后将桂花糕都做好一会了,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顾奕迟的身影,她有些烦躁将装有桂花糕的盘子重重一摔。” 顾奕迟进来,“母后知道儿臣吃饱喝足,要吃桂花糕,特意宣儿臣,亲自给儿臣做桂花糕。” “可为何我一回来,你就摔桂花糕,你要是不想让我吃,我让老三做给我吃,他可不会不给我做。” 太后看到顾奕迟所有火气都没了,把桂花糕放在顾奕迟面前,“老大,快吃,这是哀家特意给你做的,哀家做了许多,你尽管吃个够。” “老大,让小忘,把哀家做的桂花糕,给老三和叙白,楚宴,虞清寒,各拿一盘,毕竟,老三,叙白,和楚宴,虞清寒,可并不讨厌吃桂花糕。” 顾奕迟拿起桂花糕喂进嘴里,“母后,对老三,最喜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儿臣对母后的了解儿臣猜。” “母后知道,叙白登上帝位,儿臣要去熙国玩,母后更知道,楚宴和虞清寒都在熙国,母后想让老三,问问叙白。” “能不能让儿臣去住到熙国皇宫,母后想让老三,问问叙白,能不能护儿臣一二,母后想让楚宴,虞清寒事事帮着儿臣,处处护着儿臣。” “但母后,你做的,没有老三做的好吃,老三上一次去我府里,给念景和我做饭菜糕点去了。” “老三带楚宴,忙活了整整一日,到晚膳时分才忙完,波斯国进贡二十斛螺子黛,老三特意给和苑拿了一斛。” 太后欣喜道,“老大,你这一次,怎么这么聪明,果真了解哀家,一猜就中,老三真的对你和和苑这么好。” “连波斯国进贡的螺子黛,不止把贱丫头的给和苑,还特意给和苑拿一斛螺子黛。” 顾奕迟边吃桂花糕边说,“当然了,母后,你不知道,老三去熙国结盟前,有一日在衍庆殿。” “老三突然问我,之前我让下人,四处寻漂亮女子,带回府的事。” “母后,我以为,老三要揪着,那件事不放,可谁知老三,说我不该因为那件事禁和苑的足。” “甚至,老三和我说,和苑是我正妻,自入府之后,便一心对我,让我要尊她,敬她,好生待她。” “不可在下人,在妾室面前给她难堪,那样,下人便会轻慢她,妾室亦不会惧怕她,我要她如何服众。” “母后,我烦死了,我顶撞了老三,老三说日后我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和他说,他才好帮我解决。” “我那会,脾气上来了,骂了老三一顿,老三就和我说只要他活着,不管他是何身份,他一定会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母后,因为老三之前,就老说这种话,说了好多遍,我觉得烦的厉害。” “就诅咒老三,我说他之前说只要我活着,就会护着我,那他死了,谁护着我。” “母后,可老三气的把我推出殿外,说我要气死他,母后,我真的没有想要气死老三。” 太后又气又急,“老大,老三一心为你,更为和苑好,你怎么敢和老三说那种话。” “你还敢诅咒老三死,那老三后来对你什么态度,可有生你气。” 顾奕迟哈哈大笑,“母后,老三说我是大哥,要死也是我先死,我就反驳他,我说,不是谁大,谁就先死。” “但老三说,我天天逛妓院,没有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我说我没有听过。” “母后,老三说我,从小不好好读书,可是书上好像没有这句话,我就和老三说了,老三就说,不管谁先死,不和我争论这个。” “他说他就是要护我,他说什么不管御史弹劾多少道折子,我都不要管,给我压着,母后,你不知道,熙皇和叙白,刚来景国的时候。” “老三刚回来,御史就上了一堆弹劾我的折子,我让老三给我压,我去逛妓院,可老三说我老逛妓院,对我身体不好。” “母后,我就骂老三,我说我不要他管我,他以为他是谁,我说我不止自己要去,我还要带着朝廷官员去。” “老三求我,说等他压完我再去,我就拒绝老三,我把老三气的胸口疼。” “老三不停抚摸胸口,但我带着朝廷官员去妓院,后来的事就不是知道了。” “母后,我带着朝廷官员去妓院玩,让老三给我压折子,连朝廷官员的一起压,老三给我压,从来没有二话。” “但我只要,带满朝文武去逛妓院,老三虽然给我压,可母后,老三一直说一堆啰哩巴嗦的大道理。” “说你在宫里想我,让我进宫陪你,让我好好孝顺你,说你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才能辛苦生下我。” “说你生我养我不容易,还让我少去逛妓院,他不是不想给我压御史弹劾的折子,他担心我身体,老三让我注意自己身体。” “可母后,我和老三说我都逛习惯了,老三管我也太多,还是老二登上帝位好。” “老二登基,他不会和我说一堆大道理,也不会管我说什么,做什么。” “母后,要不我去求父皇把我和老二换一下,我想去熙国玩,我亲自去熙国,把老二接回景国,我让老二把老三推下皇位。” “我让老二登上帝位,老三去南夏当皇帝,我代替老二去熙国玩。” “母后,这样,老三就不会老管我,到时候,老二什么都不管我,我去哪老二也不问,多好,老三哪凉快哪呆着去。” 太后厉声呵斥,“老大,你敢去求你父皇把老二和你换,还敢去求你父皇让老二顶替老三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如果现在的皇帝是老二,你逛个屁妓院,御史还没弹劾你,老二就已经把你杀了。” “你以为都是老三,老三事事帮着你,老三处处护着你,老三都是为你好,为本宫好。” “你怎么这么大了,还不懂事,从小你就不如老三孝顺,不如老三聪明,虽然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 “可老三比你懂事,老三什么也知道,老三更都懂,你呢,什么都不知道,狗屁不懂。” “你还敢把老三推下皇位,你以为没有老三,你有如今的风光得意。” “老大,本宫真恨不得,老三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而你,一个养子,而且还是这副模样,本宫才不会管你死活。” “老大,本宫警告你,你敢去太上皇,面前乱说一通,最后老三下位,去南夏当皇帝老二上位,当景国皇帝,你去熙国,你和本宫就等死吧。” “你以为老二,是老三那般好性子,你诅咒老三去死,老三和你说什么谁先死,谁后死,把你推出殿外就完了。” “你敢和老二这么说,老二把你千刀万剐,哪还能让你逛什么妓院,享受亲王尊位。” 顾奕迟把空盘子递给太后,“母后,我还要吃桂花糕,有两件事,父皇,皇祖母,楚宴,叙白,念景,许公公。” “李嬷嬷,舒阳,乔无期,小忘,小安,柏言知, 内务府所有宫人,国库总管太监都知道,只有母后,老二,贱丫头不知道。” “母后,其实,老三在刚登上帝位,不是只想给我修整,扩大安亲王府。” “母后,老三当年,和我说,要赏我双亲王俸禄,但此事,老三忘了提醒我,别告诉任何人,我去看皇祖母,我满怀欣喜,和皇祖母说了此事。” “母后,可皇祖母气的拿鸡毛掸子打骂我,皇祖母训斥老三,说老三,你是昏头了,还是疯魔了,老大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你封淮亲王,给老大做差事,你登上帝位,你还得给老大做差事,皇祖母问老三。” “老三,你为什么,要赏老大双亲王俸禄,老大凭什么,领双亲王俸禄。” “母后,老三哑口无言,皇祖母让我滚,让老三回宫,可我和老三前脚刚走,皇祖母后脚下令内务府,不给我发双亲王俸禄。” 第254 天大的笑话 “母后,我之所以,日日逛妓院,还十天半个月住在妓院,王府都不回。” “银子还够花,是老三附耳和我说,我去逛妓院的时候,让舒临进宫。” “和老三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以他的名义,去国库拨银子 让我去逛妓院,别花我俸禄银子。” “老三从熙国回到景国,老三要封我铁帽子王,世袭罔替,老三把封我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的圣旨写好了。” “但老三说,虽然皇祖母离世,毕竟父皇在,他虽是皇帝,也需尊敬父皇。” “老三怕父皇不答应,说让我先别告诉父皇,他写好圣旨,盖上玉玺,对父皇,先斩后奏,此事绝对能成。” “但母后,我去看父皇,我口无遮拦,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皇。” “父皇拿军棍打骂我,父皇训斥老三说,老三,朕都不想说老大,你母后,很有可能不知道。” “但许硕毕竟当过朕大内总管,朕一清二楚,老三,老大怎么敢。” “专门进宫,去衍庆殿,和你要千里马,说是要去逛妓院,朕以为,你会训斥老大。” “可老三你怎么能和老大说,请大哥去挑,大哥想要那匹要那匹,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大哥让舒阳进宫,和朕说一声就行,何必劳烦大哥专程进宫。” “御史刚刚上折子弹劾完老大,你站起身,拿起折子就走。” “可老大怎么敢当着满朝文武面,和你说,老三,你也知道,安亲王府,离宫门远。” “我想日日上朝下朝,都让舒阳架着马车,我坐着马车进宫上朝。” “但我下朝,想去妓院,不想去礼部再去看有没有差事。” “朕本以为,你会气的把御史弹劾老大的折子摔老大脚边,或者把小忘手里的拂尘砸老大身上,亦或者脸上。” “厉声呵斥老大,骂老大,可你如何敢尊敬老大到和老大说。” “大哥喜欢就好,今日起礼部差事,朕会安排好,朕管不了大哥,朕更不敢管大哥。” “老三,老大在朝堂,当着满朝文武面,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你还要送老大上马车。” “母后,父皇训斥老三,说我明明犯错,可老三不止不训斥我,骂我,拿御史弹劾的折子摔我。” “更不拿小忘手里的拂尘砸我,还要送我上马车,这么尊敬我作甚。” “母后,老三已经准备盖玉玺,可父皇不止不让老三封儿臣为铁帽子王。” “世袭罔替,父皇还把老三的那个封儿臣为铁帽子王的圣旨拿走,老三说儿臣,口无遮拦。” “直到现在,老三那个圣旨,还在父皇手里,父皇根本不给老三,压根不让老三再提此事,更别说让老三盖玉玺。” “母后,但老三刚刚和儿臣说,儿臣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老三这一次上熙国战场,楚宴和虞清寒去熙国皇宫,老三带儿臣上战场,别让儿臣天天逛妓院。” “老三不在,儿臣日日逛妓院,只有虞相爷,御史弹劾儿臣的折子太多,老三不在,无人护儿臣,毕竟虞相爷不一定能护住儿臣。” “况且,老三不在,儿臣惹祸,没有人给儿臣收拾烂摊子,儿臣气父皇母后,别把父皇母后身体气坏了。” “老三让儿臣和他一起去战场,这样父皇母后都会高兴,老三回到景国,儿臣原本想去熙国玩,住到熙国,去恭亲王府,找老二玩。” “但老三说,让虞清寒到熙国,虞清寒还小,才十二岁,不上朝,让虞清寒长住熙国。” “住到熙国宫里,和叙白住到宣政殿,叙白有什么不会,不懂的,问虞清寒,让虞清寒,好好教教叙白。” “老三带儿臣和楚宴回景国,楚宴做虞清寒的差事,老三做楚宴的差事。” “母后,老三让儿臣管五部,但不需要做差事,只需要每日下朝,去五部逛一圈,儿臣有差事,告诉老三。” “老三给儿臣做,儿臣不用做差事,但儿臣别去逛妓院,到衍庆殿。” “小忘把宫人都遣出去,只留楚宴,小忘,舒阳。” “楚宴和老三做差事,儿臣去老三内殿,喝酒窖里拿出来的酒,老三让小忘,去抓蛐蛐。” “儿臣和舒阳,在老三内殿玩蛐蛐,玩骰子,小忘给老三照顾小猫小狗。” “儿臣玩累,儿臣睡到老三内殿,儿臣睡醒,老三要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但母后楚宴会把老三,给儿臣做好的差事告诉儿臣。” “老三让楚宴给儿臣讲,差事都是怎么做的,但儿臣要需要写纸上,楚宴给儿臣讲清楚,讲明白。” “让儿臣懂得,儿臣问老三,为什么这样做,老三说儿臣只有理解意思。” “儿臣才能背下来,只要儿臣都背下来叙白登基,父皇必定要去熙国看叙白。” “父皇从熙国回到景国,老三带儿臣去看父皇,儿臣把亲手写差事的纸给父皇看,儿臣把此事告诉父皇。” “老三求父皇,封儿臣为铁帽子王,如此一来,父皇龙心大悦,父皇绝对答应。” 太后惊讶的站起身,“老大,老三当真这么说,老三竟然如此为你着想。” “可老大,你当年,怎么敢告诉母后,老三要赏你双亲王俸禄的事,你还敢告诉太上皇,老三要封你铁帽子王。” “老大你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以为,母后和太上皇,会答应老三,你以为,老二登上皇位,会如此为你着想。” “老大,你怎么敢这么大胆,如此口无遮拦,敢去衍庆殿跟老三,要千里马逛妓院。” “还敢当着满朝文武面,和老三说,让舒阳驾上马车,你坐着马车上朝下朝。” “你怎么敢仗着是哀家亲生儿子,老三是哀家养子,也是老三的大哥。” “更是嫡长子,这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铁帽子王,那是你子孙后代,不会降位。” “只要不犯大错,一直是亲王尊位,老三都愿意为你先斩后奏,瞒着太上皇,老大,你怎么敢告诉太上皇。” 顾奕迟无所谓道,“母后,老三许我铁帽子王,老三赏我双亲王俸禄,说是为好,让我受着不要拒绝他。” “其实,我听到铁帽子王,感觉难听的要命,母后,老三说老二犯下大错,我是他唯一的大哥,他要好好待我。” “母后,你不知道,上一次老三和你说我去巡查河道那个事,是老三骗你的。” “其实我去苏州玩了,我回去问老三为什么要骗你,他说是为我好,也是为你好。” “母后,老三居然敢骗你,还说是为你和我好,你可得,好好骂老三一顿。” “母后,不止那件事,我和你说,我第一次办差事不会,老三教我,我学的慢,还老出错,但老三说让我慢慢来,只要我愿意做差事。” “我差事做对,功劳是我的,差事做错,老三给我向父皇求情。” “母后,可我实在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我就开始去逛妓院。” “母后,老三主动去找我,说要替我担差事,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这样做,父皇可以不三天两头训斥我,皇祖母才能,不常常拿鸡毛掸子打骂我。” “更不用怕我,因为日日流连妓院,父皇甚至处置我。” “我每日只需要上朝,下朝去礼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老三。” “没有差事,我去逛妓院,差事做对,父皇夸我,差事做错,老三给我背锅。” “母后,儿臣知道老三送母后一个琉璃盏,可醉月姑姑和母后,还有儿臣说。” “老三送母后琉璃盏,太过透明,母后不喜欢太过透明之物。” “醉月姑姑,说老三对母后,只是表面关心,其实是虚情假意,母后含辛茹苦 养育老三十八年。” “老三却连母后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件琉璃盏,根本不是老三从别国贡品里拿出来送母后的。” “那个琉璃盏,分明是儿臣去逛妓,儿臣花了半年。” “亲王俸禄银子 ,才买下准备在母后生辰送给母后。” 第255章 从未相信 “可母后,儿臣买的时候,儿臣觉得只是一个琉璃盏透不透明,有什么要紧的。” “母后,其实自从老三登基,儿臣和小安柏言知小忘说一声,他们带儿臣,去衍庆殿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让儿臣带回王府玩,他们从不会监视儿臣,儿臣拿哪些,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老三看看就行。” “母后儿臣当时,儿臣买的琉璃盏,盒子不够坚实,舒阳和儿臣说。” “万一儿臣把琉璃盏摔了,把琉璃盏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找不到琉璃盏。” “舒阳让儿臣去库房,找一个写有琉璃盏的空盒子,儿臣放进去,写上顾奕迟,就不会丢,更不会找不到。” “母后,儿臣在库房寻的一个写有琉璃盏的空盒子,把琉璃盏装在盒子。” “可儿臣当时,随手放在别国进贡的箱子里,走的时候,儿臣忘了拿。” “儿臣就让舒阳,进宫把此事告诉老三,儿臣还把琉璃盏送老三,儿臣再给母后买一个别的生辰礼物。” “母后,老三当时,给母后挑琉璃盏,可没有中意的。” “老三找到儿臣,花一年俸禄银子给母后买的琉璃盏,老三觉得,虽然琉璃盏太过透明。” “但母后,儿臣能送,老三和儿臣都是母后的儿子,老三为什么不能送,儿臣花了半年亲王俸禄银子,给母后买的生辰礼物。” “老三不想浪费,儿臣对母后的心意,再加上,儿臣把琉璃盏送老三,老三才以他的名义送母后。” “老三才把写有顾奕迟,那个空盒子,放在库房里,把儿臣给母后买的琉璃盏,送了母后。” 顾奕迟把舒阳,搬进来的大箱子打开,“母后此事,衍庆殿所有宫人都知道,不是老三对你不好。” “更不是儿臣对你不好,是母后明明说过无论儿臣,送什么礼物母后都喜欢。” “母后,你看和这一箱都是琉璃盏,中间这个,老三送的和这个,是不是一样透明。” “在阳光下,琉璃盏里有花鸟图案,母后,可那个琉璃盏,是儿臣花半年俸禄银子买的。” “这个琉璃盏,是老三让舒阳去国库拨银子,儿臣觉得,她店里琉璃盏都好看。” “只是当时儿臣,用的俸禄银子,但老三让儿臣去国库拨银子,儿臣把摊位上所琉璃盏都买回安亲王府了。” “母后,好心没好报,儿臣以后再也不花一两俸禄银子,给母后买生辰礼物了。” “母后明明说过,儿臣无论送母后什么礼物,母后都喜欢。” “可母后听了醉月姑姑的话,母后把儿臣花半年俸禄买的琉璃盏砸烂,母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儿臣。” “还是老三对儿臣最好,比父皇对儿臣还好,毕竟在朝堂上,老三从不骂儿臣。” “不训斥儿臣,不拿起御史弹劾的折子砸儿臣,不三天两头宣儿臣。” “母后,自从老三登上皇位,儿臣在朝堂,可舒服了,老三最多说儿臣,还从不当着满朝文武面说。” “母后,儿臣犯错,老三在朝堂,叫一声大哥,请和朕回衍庆殿。” “但老三说我不到三分钟,满朝文武,压根都没走完,我就可以出宫去逛妓院。” “母后,其实老三登基,以来到现在,和你说我所有办的差事,都是他骗你的。” “母后,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办,每日只去逛妓院,我从来都不担心。” “俸禄银子不够花,老三让舒阳,给我去国库,拿逛妓院的银子。” “老三三天两头,让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给安亲王府,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母后,还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母后听醉月姑姑说,老三自从登上帝位,老三十天半个月宣儿臣。” “醉月姑姑猜,老三是训斥儿臣,骂儿臣,甚至拿茶盏摔儿臣,老三才宣儿臣。” “母后听了醉月姑姑的话,母后问老三,为什么常常宣儿臣,是不是训斥儿臣,打骂儿臣,甚至拿茶盏摔儿臣。” “老三和母后说,他不是因为此事,才宣儿臣,母后问老三,到底为什么。” “要这样做,老三和母后说,是为儿臣好,才常常宣儿臣。” “母后以为,事实真如醉月姑姑猜的那样,母后常常,为此事训斥老三。” “说老三不该在下朝宣儿臣,训斥儿臣,老三不用晚膳,也不让儿臣用晚膳。” “甚至打骂儿臣到深夜,甚至当天晚上,从不让儿臣回安亲王府。” “把儿臣留在宫中,在衍庆殿继续训斥儿臣,打骂儿臣,甚至,老三为此事气的不让内务府送绿头牌。” “但母后,老三从未训斥过儿臣更没有打骂过儿臣老三十天半个月宣儿臣一次。” “老三带儿臣去库房,和老三一起挑父皇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请儿臣和他一起去看父皇。” “老三带儿臣去看过父皇,儿臣和老三去酒窖拿儿臣,老三,楚宴,叙白,最爱喝的酒,虞清寒年纪太小。” “老三根本不让虞清寒喝,老三让儿臣陪他在衍庆殿和楚宴,叙白一起喝酒。” “母后,老三不让内务府送绿头牌,但老三去小厨房,给儿臣,楚宴,叙白,虞清寒,做好吃的饭菜糕点,舒阳去抓蛐蛐,拿骰子。” “老三让虞清寒,和儿臣逗蛐蛐,老三和楚宴,和儿臣玩骰子。” “儿臣吃饱喝足,宫门都关了,儿臣怎么回安亲王府,老三对儿臣这么好,儿臣为什么不留在宫中。” “有好吃好玩还有好酒,儿臣凭什么,要一个人出宫,回安亲王府。 ” “第二件事,母后,醉月姑姑活着的时候,不是还查老三为什么,老三每月派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出宫,却只查到去妓院。” “醉月姑姑和母后说,她觉得,老三看不惯儿臣,老三心机深沉,老三对母后表面恭敬,看似对儿臣好。” “其实老三处处抓儿臣把柄,事事揪儿臣错处,想要借机处置儿臣。” “母后还为此事,问过老三,老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母后训斥老三,还说老三做的太过。” “母后其实醉月姑姑,根本什么都没有查清楚,就胡乱猜测。” “老三派衍庆殿宫人,不是去做别的,老三说,我只顾逛妓院。” “没有经常进宫,看父皇母后,老三说我一个月会去看父皇一次,毕竟我五岁父皇亲自教导我到十五岁。” “我能一个月,主动去看一次父皇,老三觉得,我已经很顾忌父皇了。” “况且,老三下朝,十天半个月会宣我一次,请我和他一起去看父皇。” “母后,但老三说,我很少来看母后,母后想我。” “母后,正因如此老三每个月,派衍庆殿宫人,出宫一家家妓院找我,请我进宫看母后。” “母后,这就是为什么,自那次之后,老三虽然依旧孝顺母后,可老三再也未曾派衍庆殿宫人出宫,去一家家妓院找儿臣 。” “老三是不想,也是不敢,正因如此,老三才只是让舒阳,进宫拿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送回安亲王府。” “第三件事,母后听醉月姑姑说,老自从登上帝位,每个月,在国库拨一万两银子,可根本查不到来源。” “醉月姑姑猜,老三每个月派衍庆殿宫人去妓院,老三想趁出宫,去逛妓院。” “母后宣老三,问老三为什么每个月从国库拨一万两银子,是不是想寻青楼女子,想寻清倌,老三把银子都花在青楼了。” “老三告诉母后,银子根本没有花在妓院,事实更非醉月姑姑猜的那样。” “可母后压根不信老三,母后气的厉声呵斥老三,让老三滚出长禧宫。” “母后,但老三之所以每月从国库拨一万两银子,老三说儿臣喜欢四处游玩,老三怕儿臣亲王俸禄不宽裕。” “但老三不敢让儿臣每月去国库拨一万两银子,怕父皇和皇祖母打骂儿臣。” “老三才以他的名义,每月从国库给儿臣拨一万两银子让儿臣花。” “母后,可你怎么可以厉声呵斥老三,让老三滚出长禧宫。” “母后都怪你就因为你,老三再也不敢每月给我拨一万两银子。” “让我用作安亲王府开支,更不敢给我银子让我四处去玩。” “老三自那次,老三再也没有让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以他的名义,去国库拨一万两银子。” “给儿臣送安亲王府,让儿臣用作府里开支,让儿臣四处游玩。” 第256章 恨铁不成钢 “母后,但哪怕那件事,老三依旧从国库里拨一万两银子,送去宅子。” “父皇和皇祖母,母后以为是景国子民用,父皇和皇祖母母后还很高兴。” “母后,但其实舒阳每个月都会去宅子里,把一万两银子拿回安亲王府。” “照样让儿臣用,老三看出儿臣心里疑惑,老三和我说,母后是母后,儿臣是儿臣。” “母后就是母后,大哥就是大哥,儿臣和母后,不能混为一谈。” “母后,老三不让儿臣,告诉你这些,说这是骗母后,但是为母后好,也是谎言,但是善意的谎言,可儿臣觉得。” “无论是不是为母后好,骗母后就是骗母后,谎言就是谎言,还说善意的谎言,母后,儿臣不能和老三一样骗你。” “母后,老三毕竟只是母后养子,儿臣可是母后亲子,母后,你看老三多过分,居然敢骗你,他还让儿臣和他一起骗你。” 太后身子晃了晃,“老大,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哀家亲子,老三只是哀家养子。” “老三过分,哀家看,过分的是你,你怎么敢什差事都不做,全让老三一个人做。” 顾奕迟气的把太后推翻在地,“母后,你要气死儿臣是不是,明明是老三自愿的,儿臣又没有逼迫老三。” “都怪老三,儿臣要去向父皇告老三一状,父皇说不定,就不让老三当皇帝了。” “到时候,儿臣代替老二去熙国玩,老三去南夏当皇帝,老二到景国当皇帝,顾奕迟没等太后说话就跑出去了。” “太后跌坐在椅中,瑶琴,佩静一左一右,扶她进内殿歇息,太后只觉心脏疼的厉害,瑶琴佩静,听到顾奕迟刚刚说的话。” “安亲王怎么能这么想,皇上对安亲王多好,为什么老惦记,要代替恭亲王去熙国玩。” “还要让皇上退位,去南夏当皇帝,恭亲王当景国皇帝,皇上去南夏当皇帝,安亲王在熙国,恭亲王在景国。” “皇上能帮安亲王,可皇上还怎么护安亲王,最多太子殿下登上皇位,问问太子殿下。” “能不能护安亲王,可太子殿下哪怕愿意护安亲王,哪里有安亲王在景国。” “安亲王去南夏,皇上是景国皇帝,是南夏皇帝好。” 太后唉声叹气,“瑶琴佩静,上一次,皇帝把帝位都给老大摆在眼前了,还为老大善后,老大怎么能这么蠢。” “皇帝要来问哀家,他还敢以死相逼,醉月这个蠢货,这个贱婢,老大不说,哀家至今还在误会老三。” “才导致哀家直到现在,哀家都每日提心吊胆,生怕老三发落老大,甚至处置老大,根本不敢相信老三。” “事事疑心老三,处处怀疑老三,老大还好意思,说他是哀家亲子,老三只是哀家养子。” “瑶琴佩静,但凡哀家当年生老大的时候,哀家有选择,哀家宁愿要老三当哀家亲子,哀家都不想要老大这个亲生儿子。” “后宫虽然不得干政,但哀家毕竟是太后,瑶琴佩静,醉月那个贱婢,害哀家误会老三,根本不是这么点事。” “更不是,误会老三才一年多,而是整整十八年,老三小时候,到十五岁的事情。” “隔的时间太久,压根无法查起,更别提,老三还离京五年,但你们去前朝,打听打听,自老三封淮亲王。” “到太上皇退位,老三对老大怎么样,老三都为老大说过什么,做过哪些事,怎么事事帮的老大,如何处处护的老大。” “老三登上皇位,为什么老大说,和太上皇在位的区别能那么大,不那不是区别,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瑶琴佩静,老三这心思,足够深,有手段,可不够狠。” “老二处处算计老三,可老三从未还过手,只是护着自己,护着老大。” “若老三还手,只怕老二可禁不起老三算计两下,就这,还是老三手段不够狠的情况下。” “若老三如老二那般狠,老二哪能活到老三登基,在他刚算计老三的时候,老三还手,老二必废无疑。” “亏的老三是和老二敌对,老二那心思都不如老三。” “只是老二的手段比老三狠,就这样,老三还能为老大筹谋这么多。” “老三不止护住自己,还护住老大,老三啊老三,你若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不是温紫亭生下的儿子该有多好 。” “老大没有半点心思,没有半分手段,没有一点心机,若非老三一路护持,怎么可能还活着,甚至,还享亲王尊位,待遇如此好。” “老三敌对老二,老三还手,老二都没有一点胜算,更别提老三和老大敌对了。” “老三若和老大敌对,老三算计老大一下,老大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瑶琴佩静,扶哀家歇息,哀家心好痛,为什么,老三不是哀家亲生儿子,为什么老大要是哀家亲生儿子,老三却只是哀家养子。” “自从把老三养在膝下近二十年,哀家日夜都在想,老三是哀家亲生儿子,该有多好。” “老大,你但凡有老三,三分之一对太上皇,和哀家的孝心,有老二一半聪明。” “哀家何至于,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还要为你弹精竭虑,筹谋规划,若非老二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 “柳姣姣在此之前,近二十年,从未像哀家,担心你一样担心老二。” “保不住亲王尊位,迟早沦为阶下囚,瑶琴佩静摇头叹息,扶太后去歇息。” 熙皇看着御花园被封叙文乱棍打死的二十个宫人,熙皇瘫倒在御辇上,“顾铭祁呀顾铭祁,你在景国宫里。” “就是这么做糟心事的,与凛没有打骂你么,顾循然还给你收拾烂摊子么,顾奕迟还给你求情么。” 顾铭祁看了一眼封叙文,“老不死,第一次始父皇拿军棍打骂本王,老三替本王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大哥替父皇训斥本王。” “从那之后,本王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父皇依旧拿军棍打骂过本王。” “大哥继续训斥本王,老三照样五岁到十岁给本王,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 “老三十岁离京,是楚宴给本王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别国烂摊子是父皇带老三一起去给本王收拾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封叙文着急道,“顾铭祁,顾循然和楚宴怎么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太上皇真好。” “比老不死父皇好多了,毕竟太上皇依旧拿军棍打骂你,顾奕迟训斥你,太上皇还愿意带着顾循然,千里迢迢到别国给你收拾烂摊子。” “顾铭祁,做糟心事太好玩了,顾铭祁,本王的糟心事,父皇半懂不懂,一众兄弟根本不懂怎么收拾。” “顾循然和楚宴是怎么给你收拾的,快教教本王,本王也要让父皇和一众兄弟和太上皇顾循然一样给本王收拾烂摊子。” 第257章 一众兄弟 封叙文一众兄弟争先恐后,“蠢货,滚,恭亲王,我们不想给封叙文收拾烂摊子,我们也想学做糟心事。” “糟心事太好玩了,我们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父皇宫里宫外别国,给我们收拾烂摊子。” 顾铭祁看着封叙文,“你们只想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不想给封叙文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想让老不死给你们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 “也行,本王教你们,怎么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本王突然有一个好主意,你们到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封叙文给你们,宫里宫外烂摊子,你们到别国做糟心事,老不死给你们到别说收拾烂摊子,封叙文,至于你。” “你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老不死给你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封叙文,封叙永,你们觉得本王这个主意怎么样。” 熙皇一众儿子连连点头,“恭亲王,还是恭亲王厉害,恭亲王,快教教我们。” “宫里的糟心事我们会做了,宫外糟心事怎么做,别国糟心事怎么做。” “还有收拾烂摊子,封叙文和父皇不会给我们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父皇也不懂怎么给我们收别国烂摊子。” 熙皇不停抚着胸口,“封叙文你还要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封叙文呀封叙文,你学什么不好,学顾铭祁性子阴沉。” “学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还有你顾铭祁,朕本以为封叙白,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现在朕才发现,你性子阴沉,心狠手辣程度比封叙白差之不多,顾铭祁嗤笑一声。” “老不死,别忘了本王是打死宫人,封叙白是挖宫人眼珠,本王当然和封叙白不相上下罢了。” “封叙文,召集你一众兄弟去你宫里,本王亲自教你,一众兄弟怎么做宫外别国糟心事。” “至于怎么收拾烂摊子,封叙文,你要能把老不死和你一众兄弟,召集到你宫里。” “本王才能教老不死,给你收拾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封叙永,想让封叙文给你们一众兄弟。” “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把封叙文和老不死都带去,封叙文宫里。” “封叙永本王去封叙文宫里睡觉封叙文和老不死还有你一众兄弟,你们最好快些,别让本王久等。” “熙皇拿起军棍要打骂顾铭祁,顾铭祁,跪下,看朕怎么打你。” “来了熙国,你还敢命令朕,和朕一众儿子,顾铭祁呀顾铭祁,你未免太嚣张跋扈了。” “顾铭祁一脚把熙皇踢翻在地,拿起茶盏砸在熙皇头上,那又如何,封叙永,捡起军棍,本王教你们怎么做糟心事 。” 熙皇厉声大喝,“顾铭祁,你敢教坏封叙永,看朕不飞鸽传书,告诉与凛你教朕一众儿子做糟心事顾铭祁,朕相信与凛绝不会轻饶了你。” 顾铭祁拍拍手,“老不死,你相信管个屁用,父皇都管不了本王,本王就是嚣张跋扈又怎么样。” “封叙文,封叙永 ,本王刚刚命令你们和老不死了么,本王刚刚是不是,在教你们做好玩的事。” “老不死狗熙皇,你以为本王是封叙白任你和封叙文,随意打骂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熙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铭祁,“顾铭祁,朕刚拿起军棍,要打骂你把朕踢翻在地还敢拿茶盏砸朕额头。” “你口口声声,骂朕老不死,还骂朕狗熙皇,顾铭祁,你怎么敢这样对朕。” “封叙永给与凛飞鸽传书,告诉与凛顾铭祁在熙国对朕和对朕,和一众儿子的所做所为。” “告诉与凛,朕受不了顾铭祁,朕要把顾铭祁换成顾奕迟。” 顾铭祁冷哼一声,“狗熙皇受不了本王想把本王换成大哥,做梦,父皇绝不会同意,本王也不会同意,老三更不会同意。” “老不死,本王好不容易出宗人府,本王为什么要和大哥换,老不死,本王猜。” “你和父皇说要,把本王换成大哥,老不死,别说有本王哪怕没有本王,父皇也绝不会同意你说换就换。” “没有本王,父皇宁愿让老三换大哥,父皇也绝不会让大哥来熙国。” “毕竟,老三来熙国,虽然不会主动对付你一众儿子,但老三能护住他。” “大哥连他都保不住,父皇怎么可能,让大哥来熙国。” “狗熙皇,你想拿本王换大哥,反正老三是皇帝,本王给老三飞鸽传书。” “告诉老三,你想拿本王换大哥,老不死本王给老三飞鸽传书。” “以本王对老三了解,和老三对大哥好的程度,老三不止不会同意,你拿本王换大哥。” “老三还会让虞相爷,几位三朝元老监国,老三自己跑来熙国,老不死,你这么着急想见老三。” “那本王成全你就是,封叙文,老不死想见老三,你想不想见老三,想见本王给老三飞鸽传书如何。” 封叙文怒骂,“老不死父皇,你无缘无故拿顾铭祁换顾奕迟做什么,还想见顾循然。” “老不死父皇我不要顾奕迟,更不要见顾循然,顾循然把我废了,老不死父皇还想见顾循然。” “想让顾奕迟来熙国,更别提,顾奕迟和顾循然都是太后儿子。” “顾铭祁,别搭理老不死父皇,我觉得老不死父皇比叫父皇好听。” “大哥,你觉得老不死父皇好听还是父皇好听。” 封叙永心底冷笑连连,嘴上却道,”老七,总是对父皇没大没小,父皇,儿臣和老七一样觉得顾铭祁比顾奕迟好。” “父皇,别忘了顾奕迟,和老七一样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顾奕迟日日流连妓院。” “只上朝下朝,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安亲王府一趟,顾铭祁是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父皇细想想。” “父皇想让顾奕迟来熙国,儿臣们和顾奕迟在景国一样,每日只上朝下朝,挂个闲差。” “天天带着儿臣们去逛妓院,还是儿臣和兄弟们,们照样上朝下朝,只是不做差事,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但顾奕迟来了儿臣们日日流连妓院,也做不了差事更没法做差事。” 封叙文高兴道,“父皇,儿臣都差点忘了顾奕迟还喜欢逛妓院,要不这样,顾奕迟和顾铭祁都到熙国。” “儿臣和一众兄弟,白日和顾铭祁到宫里宫外做糟心事,晚上和顾奕迟去逛妓院。” “父皇,儿臣和一众兄弟差事父皇一个人干,熙国有两个景国皇子父皇。” “四哥不做糟心事,四哥更不逛妓院,把四哥和顾奕迟换一下,好不好父皇。” 封叙略气的把封叙文从熙皇身边拽走,“封叙文,谁说本王不做糟心事,谁说本王不去逛妓院。” “因为没有人带着本王,做糟心事和逛妓院要是有人带着本王,做糟心事逛妓院,封叙文本王为什么不去。” “更别提还能不做差事,封叙文你也别惦记本王和兄弟们。 ” “本王觉得你和顾奕迟换换挺好,听说,顾循然天性贪玩爱胡闹。” “封叙文你倒不是天性,但同样贪玩爱胡闹,难道,你不想和顾循然,学学怎么贪玩,如何胡闹么。” 顾铭祁看了封叙文一眼,“封叙文,你去景国,本王不需要大哥和你换,封叙略幸亏有你提醒本王,老不死,本王不教封叙永一众兄弟做糟心事。” “本王和封叙永,一众兄弟去逛妓院,“反正换成大哥,大哥要不一人天天逛妓院。” “要不带着封叙永他们逛妓院,老不死,本王先去睡觉,明个去逛妓院。” “本王有银子,本王银子花完,飞鸽传书让大哥给本王送银子,大哥照样派人给本王送。” “哪怕老三也照样,派人给本王送银子你们要去自己去国库拨银子。” 第258章 羡慕不来 封叙文一脸羡慕看着顾铭祁,“老不死父皇,看看顾铭祁多舒服,太上皇,顾奕迟,顾循然真好,老不死父皇。” “快给儿臣安排车,儿臣要去景国,找顾循然,儿臣愿意见顾循然,顾循然带着儿臣玩。” “教儿臣怎么胡闹,让顾奕迟带儿子去逛妓院,快点老不死父皇。” 熙皇推开封叙文,“胡闹,封叙文,顾铭祁是什么人,顾铭祁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和顾循然一样,是被朕和与凛惯着长大。” “顾循然不止不和你一样,天真愚蠢,顾循然能一人,带兵打仗顾循然有治国大才。” “封叙文你呢,你太过天真,也是太过愚蠢,带兵打仗,压根不会,治国大才一点没有。” “你还和顾循然,学贪玩爱胡闹朕也是第一日和封叙白去景国才知道,封叙文呀封叙文,顾循然十五岁回京封淮亲王。” “顾循然一个人能做自己亲王差事,管吏部,能做顾奕迟礼部差事。” “能一个人做两个亲王差事同时,防着顾铭祁设计顾奕迟,防着顾铭祁算计自己顾循然在封亲王到登上帝位。” “没有对顾铭祁还过手的情况下护着自己还护着顾奕迟,更别提。” “顾循然一个管吏部亲王,与凛差遣顾循然顶死案酬银当副考官学习治理水患。” “顾循然会的做,不会的琢磨,琢磨不会,让楚宴和他一起琢磨。 “顾循然硬生生把楚宴一个武将差遣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与凛高兴的几乎把所有差事,都给楚宴和顾循然,包括顾铭祁刑部差事,照样给顾循然,楚宴依旧能做。” “与凛只需要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封叙文,你怎么不想着和顾循然多学学好一心只想和顾循然学贪玩爱胡闹。” “封叙文,与凛膝下子嗣太过单薄,顾循然是与凛最小的儿子才十八岁,朕三十七个儿子。” “可朕最小儿子现在尚在襁褓,更别提还不止一个,你和顾循然根本不一样。” “顾循然登上帝位,顾铭祁谋反,顾循然不动声色算计顾铭祁,把顾铭祁关在宗人府。” “直到朕和与凛说,想要把封叙白换成顾奕迟,与凛才把顾铭祁,放出宗人府。” “封叙文,你和顾铭祁一样骂朕老不死,但顾铭祁不是朕子嗣。” “顾铭祁也骂与凛老不死,但与凛只有三子,顾铭祁性子阴沉,与凛没法子。” “与凛拿军棍打骂顾铭祁,顾铭祁心情不好,骂与凛老不死,拿茶盏摔在与凛脚边。” “你是无缘无故骂朕老不死,你觉得,你和顾铭祁一样么。” “顾奕迟从小到大,和谁一言不合就推谁,顾奕迟推尹雪,推先太皇太后,推与凛。” “但封叙文,顾奕迟从来不推顾循然,顾奕迟比顾循然大五岁。” “顾循然从小,最喜欢忽悠顾奕迟,坑顾奕迟。” “顾奕迟跟在顾循然身后,一直被顾循然忽悠,十天半个月被顾循然坑。” “顾奕迟在与凛在位的时候,挂礼部差事,日日上朝下朝,去礼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顾循然。” “没有差事自己去逛妓院,御史三天两头弹劾顾奕迟,顾循然每次看到,都给顾奕迟求情。” “顾循然登上帝位,顾奕迟上朝下朝,其余时间安亲王府,宫里都没有顾奕迟,顾循然每次找顾奕迟,还派宫人一家家妓院找。” “封叙文,知不知道顾循然一家家妓院找顾奕迟是为什么,顾循然想做什么事情,才派宫人一家家妓院去找顾奕迟。” 封叙文嘲讽道,“老不死父皇,难道不是顾循然看不下去,要责罚顾奕迟甚至处置顾奕迟。” 熙皇满脸都是讽刺的笑容,“封叙文 ,顾循然是觉得,尹雪大半年见不到顾奕迟,想念顾奕迟。” “顾循然特意每个月,派宫人一家家妓院找顾奕迟,顾循然别说处置顾奕迟。” “封叙文,顾循然和顾奕迟是跟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封叙回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封叙文,假如,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封叙回登上帝位,你每日只上朝下朝。” “甚至原来,还去礼部逛一圈,有差事了告诉封叙回,封叙回给你做。” “差事做好,是你的功劳,差事做不好,封叙回给你背锅,你每日万事无忧,几乎什么都不用担心。” “没有差事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你兄弟登上帝位,你每日礼部都不去。” “只上朝站在朝堂上,下朝去逛妓院,住着封叙回刚登基,给你新翻修的王府,你上朝御史三天两头弹劾。” “封叙回不止,从来不当着满朝文武面骂你,只是训斥你,还主动给你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封叙回三天两头,派人去你亲王府里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封叙回会让你贴身宫人,去国库拨银子,让你逛妓院用,封叙回常常告诉你。” “只要他活着,无论他是不是皇帝,他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封叙回敢告诉你,只要你此生不犯顾铭祁那种大错,他绝不会处置你。” “封叙回,顾循然是尹雪养子,顾奕迟是尹雪亲子,顾循然和顾奕迟,是和一母同胞没区别的兄弟。” “你和封叙文都是宛月亲子,你跟封叙文不是跟一母同胞。” “没区别的兄弟,你是和封叙文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封叙回,你觉得假如你登上帝位,你能对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和顾循然对顾奕迟这个,好像一母同胞的哥哥一样好,甚至更好么。” “封叙文,你觉得,假如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封叙回登基。” “会和顾循然对顾奕迟,一样,对你好,甚至比顾循然对顾奕迟更好么。” 封叙文想也不想,“老不死父皇,会,五哥是儿臣亲五哥,更是儿臣一母同胞的五哥。 “五哥不止,会和顾循然对顾奕迟一样,对儿臣好,五哥还会比顾循然对顾奕迟,对儿臣更好。” “毕竟顾循然只是太后养子,顾奕迟是太后亲子,儿臣和五哥都是母妃亲子,假如五哥登上帝位。” “五哥不止会对儿臣,和顾循然和顾奕迟一样好,五哥甚至比顾循然,对顾奕迟,对儿臣还好。” “老不死父皇,别让封叙白登上帝位,让五哥登上帝位,儿臣也想和顾奕迟一样舒服,甚至比顾奕迟更舒服。” “封叙回听了封叙文的话,封叙回气的指着封叙文鼻子怒骂封叙文蠢货。” “封叙文,别说本王登不上帝位,就算本王真的登上帝位,又如何,难不成,就因为你和本王是一母同胞亲兄弟。” “本王不止得和顾循然,对顾奕迟对你一样好,本王甚至还得比顾循然,对顾奕迟比对你更好。” “封叙文,做梦去吧,本王母妃是和亲公主,不是亡国公主。” “你凭什么拿本王,和顾循然那个母妃,不止是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的卑贱皇帝比。” “如果太上皇子嗣,和父皇一样多,顾循然也就能仗着是太后养子,和太后亲子不成器。” “争夺帝位,可他登上帝位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甚至根本登不上帝位。” “要不然你以为,以顾循然如此卑贱的出身,怎么可能只需要和顾铭祁争,就能登上帝位。” “况且,顾铭祁性子阴沉,并不适合登上帝位,封叙文呀封叙文,本王都不想说顾循然。” “顾循然天性贪玩爱胡闹,但顾循然性子好,本王性子但凡能有顾循然,一半性子好。” “封叙文,假如本王真的能有顾循然一半性子好,哪怕三分之一也行,假如本王真的登上帝位。” “本王还有可能,看在父皇和母妃份上留你一命,至于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恶毒草包,如果有选择,本王宁愿不要你这个一母同胞的恶毒草包弟弟。” 第259章 诅咒 “父皇,你也知道,顾奕迟怎么当的大哥,太上皇怎么当的父皇,顾循然怎么当的弟弟。” “儿臣不想说大哥,不敢说父皇,可封叙文这个弟弟怎么当的。” 熙皇似笑非笑,“封叙文,朕真的死了,封叙白马上登上帝位,你一众兄弟还好说,毕竟没有。” “和你一样对待封叙白,与凛说朕太惯着你,比与凛惯顾循然还厉害。” “顾奕迟从来,没有担心过,顾循然登上帝位,顾奕迟不会做差事。” “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顾循然这个皇帝弟弟,会不会处置顾奕迟。” “毕竟,顾奕迟犯错,是顾循然求情,顾奕迟被与凛拿军棍打骂。” “顾循然扑在顾奕迟身上,顾奕迟推与凛,顾循然扶起与凛,替顾奕迟和与凛道歉。” “只有尹雪,每日惶惶不安,杞人忧天,生怕顾循然不止废顾奕迟亲王尊位。” “还把顾奕迟终身囚禁宗人府,甚至处置顾奕迟。” “但与凛都没有这种担心,连顾铭祁犯下大错,都是顾循然主动留顾铭祁一命,只是终身囚禁宗人府。” “但与凛一说让顾铭祁去熙国,顾循然二话不说,不止让顾铭祁去熙国,还拨银子,让与凛不用担心顾铭祁。” “封叙文你继续去宫里宫外做糟心事,你继续气朕把朕气死,封叙白登上帝位。” “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封叙白绝不会轻饶皇后,宛月,母后,不信,你们试试。” “熙皇走远,熙皇一众儿子对封叙文拳打脚踢。” 顾循然拿帕子给虞清词擦眼泪,“虞清词,别哭,朕知道,母后虽然把后宫大权交给你,虞清寒虽然替你掌后宫大权。” “可母后事事问你,母后还处处管你,除夕之夜,母后连个菜品都要宣你,问你,管你。” “虞清词,知不知道,朕为什么,让虞清寒去熙国常住熙国,却让大哥,回到景国。” “虞清词,一则是朕要封大哥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二则,朕想让虞清寒,去熙国朝堂历练历练。” “三则,朕更想让虞清寒去熙国,常住熙国,让虞清寒事事教叙白处处帮叙白。” “虞清词,除夕夜宴的事,朕给你出个馊主意 除夕之日前一日去长禧宫。” “求母后,让你请和苑王妃进宫,到凤仪宫,和你商量除夕夜宴的事。” “虞清词,朕相信,母后不止会答应,母后绝不会再事事问你,更不会处处管你。” “虞清词,只要和苑王妃进宫,母后绝不会再事事问你,处处管你。” 顾循然从小忘手里接过盒子,“虞清词,朕知道,除夕之夜是你生辰,朕有给你准备另外的礼物。” “这件礼物,不是生辰礼物,是朕马上要去熙国战场,朕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朕怕到时候,来不及送你,朕提前送你,这件礼物朕让小忘,回衍庆殿拿的,朕明日有事宣虞明箫,夏盈进宫。” “你去做虞明箫,夏盈爱吃的饭菜糕点,衍庆殿库房里有一个珍珠帘,夏盈绝对喜欢,朕让小忘给你带来了。” “虞明箫腿脚不好,没有贴身下人,朕让小忘在倒恭桶,辛者库,浣衣局,里给虞明箫挑了一个贴身奴才。” “朕让小忘已经调教好了,在衍庆殿,今日虞明箫和夏盈进宫。” “朕和虞明箫,夏盈说完话,朕让小忘,带虞明箫贴身奴才和夏盈来凤仪宫。” “虞清词,虞明箫和夏盈到凤仪宫,把珍珠帘给夏盈。” “和夏盈说,你知道夏盈来凤仪宫虞清词亲自去凤仪宫库房挑的。” “虞清词,虞明箫绝对要问你,为什么给他找贴身奴才,虞清词,和虞明箫说,你毕竟是皇后,不能常常出宫看虞明箫。” “更不能日日照顾虞明箫,你差遣小忘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的太监里。” “给虞明箫挑了一个贴身奴才,你让小忘,调教好了,才给虞明箫。” “小忘,让龄华送虞明箫和夏盈,看着虞清词,绝不许让虞清词说真话。” “若虞清词敢说真话,小忘,把后宫嫔妃绿头牌都撤了,朕日日来凤仪宫,朕夜夜宠幸虞清词,直到朕去熙国为止。” “虞清词,朕还有事,朕让虞清寒,陪你说会话,明日,朕让虞明箫和夏盈。” “陪你到宫门快关,虞清寒送夏盈和虞明箫出宫回虞相府,朕再来看你。” 顾循然转身离去,虞清词打开盒子,“皇上,这是你给臣妾亲手,给臣妾做的两支木簪么,还给臣妾刻以簪为礼,情定三生。” “甚至还给臣妾做两把木梳刻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皇上,你真好,真的很好,臣妾从未想过,臣妾当年能遇到皇上,皇上还对臣妾这么好。” 虞清寒气的捏虞清词的鼻子,“姐姐,幸亏姐夫走了,要不然我还怎么欺负姐姐,姐姐,你可知姐夫,为给你做这两支木簪和两把木梳。” “姐夫把所有差事都扔给我,一个多月,姐夫白日根本不批折子。” “只压御史弹劾的折子,晚上在衍庆殿批折子,就翻牌子,压根不进后宫,只为给你做两支木簪和两把梳子。” “姐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自我进宫,我给你掌后宫大权,我给姐夫,楚宴哥和安亲王做差事。” “可姐夫还要为了你,把所有差事都扔给我,现在还亲自挑选礼物。” “让小忘挑选奴才,还是为了你,姐姐,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我现在越来越后悔,当年应该撮合撮合你和楚宴哥,这样你就不会过的如此幸福快乐了。” “姐姐,我去熙国,常住熙国,我看没有我,谁给你掌管后宫大权。” 虞清词气的把虞清寒手打落,“虞清寒,从小到大,你只会气本宫,最会欺负本宫,本宫自己会掌管后宫大权,还轮不到你笑话本宫。” 虞清寒拽了一下虞清词长发,“姐姐,我怎么敢笑话姐姐,姐姐,我猜你着急想看到父亲母亲。” “姐姐,但我就是喜欢欺负姐姐,姐姐我让洛行马车,带你和小薇到城楼。” “到了城楼,我们等宫门开,看父亲母亲进宫,我再把姐姐送回凤仪宫。” “姐姐再给父亲母亲做饭菜糕点,姐姐让我欺负欺负怎么样。” 虞清词热泪盈眶,“真的么,虞清寒,你会这么好心,只要欺负欺负本宫,就能驾马车,带本宫去城楼看父亲母亲进宫。” 虞清寒把虞清词扶上马车,“姐姐,当然是真的,看我对姐姐多好,还扶姐姐上马车,姐姐,你坐好,我们一起去城楼 。” 第260章 偏偏成了皇帝 虞清寒拽了一下虞清词长发,“姐姐,我怎么敢笑话姐姐,姐姐,我猜你着急想看到父亲母亲。” “姐姐,但我就是喜欢欺负姐姐,姐姐我让洛行马车,带你和小薇到城楼。” “到了城楼,我们等宫门开,看父亲母亲进宫,我再把姐姐送回凤仪宫。” “姐姐再给父亲母亲做饭菜糕点,姐姐让我欺负欺负怎么样。” 虞清词热泪盈眶,“真的么,虞清寒,你会这么好心,只要欺负欺负本宫,就能驾马车,带本宫去城楼看父亲母亲进宫。” 虞清寒把虞清词扶上马车,“姐姐,当然是真的,看我对姐姐多好,还扶姐姐上马车,姐姐,你坐好,我们一起去城楼 。” 虞清词拿帕子不停擦眼泪,“虞清寒,幸好有皇上,事事帮着本宫,处处护着本宫。” “幸亏有太上皇,顾忌皇上,对本宫好,要不然,在这深宫,本宫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虞清寒揪虞清词耳朵,“姐姐,我去熙国,姐夫去熙国战场,太上皇早晚,要去熙国看太子殿下。” “姐姐和太后在景国,姐姐,你说你日子该有多难熬,会不会特别难过。” 虞清词气的甩开虞清寒的手,“虞清寒,你给本宫闭嘴,再敢多说一句话,本宫绝不让你再进凤仪宫。” 虞清寒跑到马车旁,“洛行,你去坐马车里,反正姐姐明日就能看到父亲母亲,我现在不带姐姐,去城楼看父亲母亲了。” “我要去凤仪宫,狠狠欺负姐姐,把姐姐欺负的让姐姐,再也不敢不让我去凤仪宫。” 洛行劝道,“主子,皇后娘娘毕竟是主子姐姐,主子怎么能欺负皇后娘娘。 “还如此气皇后娘娘,要不还是带皇后娘娘去城楼看虞相爷和虞夫人吧。” 虞清寒气的把虞清词帕子扔了,“不行,洛行,我就是要欺负姐姐,要不然我去熙国,我就不能再欺负姐姐。” “洛行,你进去看着姐姐,我绝不能让姐姐不让我再去凤仪宫。” 虞清词靠在马车上,“小薇,本宫有皇上,本宫觉得心满意足,可本宫有虞清寒,虞清寒早晚气死本宫。” “小薇你给本宫揉揉肩,本宫肩膀好酸,本宫歇息会,到了凤仪宫叫本宫,小薇答应一声。” 龄华召集辛者库宫人,“吴总管,皇上和忘总管说,从今夜起只要宫中有宴会。” “让奴才们召集满宫宫人,去内务府,皇上赏宫人们月例银子。” “许公公,李嬷嬷,瑶琴佩静,各赏半年月例银子,忘总管赏三个月月例银子,无期现在是太子殿下的宫人,太子殿下迟早登上帝位。” “无期照样是大内总管,无期和忘总管一样,赏三个月月例银子,皇上再赏无期一块玉佩,一袋银子。” “舒临在宅子里,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虽不是主子身边贴身宫人,依旧赏两月月例银子。” “宴会有哪位皇亲国戚,后宫嫔妃,身边贴身宫人,都赏两个月月例银子,普通宫人赏一个月月例银子。” “嬷嬷,皇上说从昨夜蓬莱大殿宴会起,宫内所有宴会,衍庆殿正殿宫人不够忘总管差遣使唤,皇上会把秦太妃,长公主宫中。” “所有宫人调衍庆殿正殿,让忘总管差遣使唤,毕竟秦太妃宫内所有宫人。” “是永平大长公主,当年亲自去内务府挑选,长公主宫中所有宫人,是皇上当年亲自挑选。” “奴才会去内务府,只挑选守门太监,和洒扫宫人,去看守打扫秦太妃,和长公主宫殿。” “长公主一心,想要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长公主出嫁一日,奴才会去内务府,亲自挑选宫人,陪长公主,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 “皇上说如此一来,衍庆殿正殿宫人多,皇上体谅宫人辛苦,皇上让衍庆殿宫人收拾宴会,满宫宫人都不用理会。” “毕竟衍庆殿,正殿所有宫人,并不是无时无刻都有差事,衍庆殿正殿所有宫人。” “忘总管亲自挑选一部分宫人,去收拾宴会,另外一部分人,留给忘总管,让忘总管差遣使唤。” “皇上说,他刚把碧霄宫刚把小厨房开了,有一个御厨。” “但毕竟没有人居住,和别的宫苑情况不一样。” “只要满宫宫人,做活没有人偷懒,不认真,手脚不轻快,能把活做对,做好。” “皇上不止不关碧霄宫小厨房,皇上给碧霄宫小厨房,拨两个御厨。” “让碧霄宫小厨房御厨,春秋之时,碧霄宫小厨房御厨,每日闲暇时间给宫人们熬温的绿豆汤。” “绿豆汤熬好,去内务府,召集各宫宫人们一人去碧霄宫小厨房端一碗,喝完白粥,再做活。” “夏日里,给宫人们绿豆汤,让宫人们做完活,一人端一碗绿豆汤喝,喝完再做活。” “但夏日里太阳最烈,冬日里下大雪的时候,宫人们都做宫殿内的活 。” “太阳几时不烈,什么时候不下大雪,宫人们再做殿外的活。” “冬日里,天气寒冷,宫人们虽然是奴才,但奴才也是人,奴才的命也是命。” “但宫里毕竟有宫规,宫人不得传太医,更不能去太医院看病,但冬季宫人们,常染风寒。” “皇上说,为防宫人染风寒,因风寒导致引发别的病,皇上让碧霄宫御厨每日都熬姜汤。” “只要不是不想做事,在装病,确实是真的生病,在生病期间,让他们做最轻松,很简单的活。” “宫人们做好,干完活,和管事说一声,每日去碧霄宫,和小厨房御厨,要一碗姜汤喝了再做活。” “要不是冬日里,染上风寒,是四季之时,生别的病,或者身体有哪里,真的不舒服。” “那一日做好活,去碧霄宫,去碧霄宫,和御厨说一声。” “御厨在旁边看着你们,你们自己煮一碗生姜红枣汤,喝了回宫。” “今夜起,无论风寒,亦或者别的病,身体不舒服,不管喝完姜汤。” “还是喝完生姜红枣汤,依旧做最轻松,很简单的活,直到病好为止。” “吴总管,各宫掌事太监,还有嬷嬷们,总管们,一一看过。” “宫人们确实没有偷懒,手脚勤快,活做的好,宫人们才能去碧霄宫小厨房。” “今夜起,只要宫中晚上有宴会,宫人的晚饭,是一人一碗米饭,一桌四菜一汤。” “和一盘四色点心,确保每个宫人都能吃上。” “衍庆殿宫人,都有四菜一汤,一盘四色点心。” “赏衍庆殿正殿奴才们,一人赏一匹布料,宫女们一人赏一支珠花,半个月月例银子。” “皇上说,正逢年节,不止刚刚说的都有,奴才们一人赏一匹布料,奴婢们一人赏一支珠花。” “宫人们早饭一桌两菜,一盘素包子,一碗汤,午饭两菜一汤,一碗主食。” “晚饭依旧四菜一汤,一碗米饭,一盘四色点心,照样确保每个宫人都能吃上。” “嬷嬷,奴才已经吩咐内务府,还有御膳房,吴只管,你们轮流去内务府,领月例银子,但皇上说,每场宴会结束。” “御膳房御厨们,已经很辛苦,不能给你们做四菜一汤一盘四色点心这些。” “由碧霄宫小厨房御厨,给你们做,吃晚饭的时候,各宫宫人去碧霄宫小厨房端饭菜糕点回到你们宫中。” “御膳房御厨,赏一个月半月月例银子,宴会结束,第二日起。” “御膳房御厨,轮流回家看家人,还能一大清早出宫,宫门快关前回到宫中。” “吴总管,但忘总管说宫里的事,毕竟只能在宫里说,在宫里做。” “皇上让吴总管,给辛者库宫人们训话,让宫人们管好嘴,衍庆殿宫人出宫办差,但凡听到一点宫里的事。” “传播到宫外去,皇上会撤各宫掌事太监,和掌事宫女,嬷嬷和管事一职,发落去倒恭桶,非死不得出。” “忘总管自会查清是谁传播的,辛者库所有宫人下重责,传播宫人乱棍打死,牵连家中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这些事,也当皇上未曾提过,吴总管,咱家还有差事要办,就先走了。” 第261章 兄弟情深 顾循然看着封叙白,“叙白,朕原本想让你一人上战场,但朕思虑再三,朕觉得你一个人上战场带兵打仗,始终不那么妥当,毕竟熙国现在还有内忧外患。” “既如此,叙白,你回熙国那日,朕带大哥去熙国战场,裴老将军为主帅,朕为军师,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大哥一个人在景国,母后想见大哥大哥日日逛妓院,根本不理会母后,大哥每月去看一次父皇,可一言不合,大哥推父皇。” “母后气的掌掴大哥,父皇气的打骂大哥,大哥和父皇母后,闹的不可开交,念景会陪父皇,还有柯姨母也会陪父皇。”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大哥,和朕上战场,大哥只当躲个清闲罢了。” “乔无期,叙白回熙国,你去商国和商序哥借兵,大哥早已给商序哥飞鸽传书,商序哥知道此事。” “楚宴,牢牢记住朕的话,你给朕去熙国户部,给朕筹备粮草等物。” “虞清寒来,告诉虞清寒,让虞清寒教叙白,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楚宴,把朕前些日子,和你叙白分析的熙国形势,都告诉虞清寒 。” 楚宴不停抚着胸口,“叙白呀叙白,我刚刚真怕顾老三,敢让我给你解决。” “熙国内忧外患,幸好顾老三,没让我给你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让我去户部,总比给你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强,我能听懂,但我可不会,我更给你解决不了。” 封叙白眼眶湿润,“循然,我从未想过,你会为我,如此精心布局,还为我,亲自上战场。” “哪怕为军师,都为我解决一桩我根本什么都不会,更不懂的大事情。”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疯了吧你,楚宴,虞清寒回来,你告诉虞清寒此事,大哥不用回安亲王府,换朝服。” “楚宴,你和虞清寒说此事,今日,你和大哥都休沐不用上朝。” 大哥,朕有事想求大哥,大哥,朕和你说完事,大哥一夜未睡,去休息就行。” 顾循然看了一眼小忘,“小忘,让柏言知来衍庆殿,朕有事找柏言知,把宫人都遣下去,让人看远远看好殿门。” “柏言知来衍庆殿,让柏言知带宫人给朕远看衍庆殿殿门,乔无期,舒阳 朕有话和你们说。 小忘疑惑道,“皇上,可是有差事,让奴才离京么,还是别国,请皇上吩咐,熙国,奴才照样去。” “可奴才不敢去恭亲王府,求皇上饶了奴才,奴才真的不想,更不敢一个人见恭亲王。” 顾循然踢了小忘一脚,“小忘,你想一个人去熙国,朕还不想让你一个人去熙国,朕更不敢让你一个人去熙国恭亲王府。” “衍庆殿库房有两床锦被,绣有龙凤呈祥,还有两对鸳鸯枕。” “面料与锦被一样,上面有绣的鸳鸯图案,去凤仪宫送一床锦被,另外一床,给大哥送安亲王府大哥屋中。” “小忘,乔无期,舒阳,战场很苦,军营更苦,朕上战场的时候。” “小安才十岁,但朕舍不得乔无期,跟朕上战场,朕带的小安。” “小安蠢笨,小安用处不大,朕觉得有没有他都一样,朕让他和将士们睡,都没有让他给朕守夜。” “小忘但你晚上要给朕守夜,舒阳大哥上战场,你依旧要守夜。” “乔无期叙白去领兵打仗,你要在宫中布满眼线,你才能和叙白一起走。” “小忘乔无期,舒阳战场上守夜没有棉被,没有枕头,也没有银炭,更没有地龙。” “大哥,舒阳走路不正常,想必屁股疼,朕求大哥给舒阳,小忘一半待遇,不给舒阳乔无期所有待遇。” “意思是守夜的时候,求大哥让舒阳睡一个厚垫子,枕一个枕头,盖一床棉被。” “舒阳贴身伺候大哥,但舒阳也是安亲王府管家,朕求大哥,让舒阳在安亲王府下人都睡下。” “拿一个厚垫子和屋子里的厚垫子换一下,守夜的时候用厚垫子。” “朕让小忘给舒阳找一个一个有锁的大箱子把厚垫子放到大箱子里。” “把钥匙给舒阳,让舒阳趁下人都睡下,把他屋里,一个厚垫子,一床棉被枕头,装到箱子里。” “把他屋里换个新的厚垫子,换一床,新的棉被枕头,以大哥的名义,去内务府领汤婆子,暖炉套子,至于让舒阳,和小忘一个待遇。” “大哥,朕想都不敢想,让舒阳有乔无期所有待遇大哥,朕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大哥能答应朕让舒阳,给舒阳小忘的一半待遇,不给舒阳乔无期所有待遇,以大哥的性子,已经是很顾忌朕。” “毕竟大哥和叙白,性子根本不一样,乔无期和舒阳情况更不同。” “求大哥答应朕,让舒阳,告诉柏言知去熙国办差,让柏言知去熙国医馆,回景国的时候,去熙国医馆。” “给舒阳买一包裹药,朕让舒阳慢慢用,大哥答应朕相信,舒阳绝不许告诉其他人。” “但舒阳也知道,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更不敢告诉别人。” “大哥,舒阳只剩一个哥哥,朕想求大哥答应朕,大哥进宫来衍庆殿。” “大哥差遣小忘,大哥使唤小忘,让舒阳出宫一个时辰,去宅子里看他哥哥。” “小忘有贴身奴才,可舒阳没有,舒阳贴身伺候大哥,还是安亲王府管家。” “根本不需要做粗活重活累活,可舒阳也不适合有贴身奴才,朕想求大哥。” “舒阳每日跟随大哥进宫,送大哥上朝,接大哥下朝,朕想让舒阳。” “出安亲王府的时候,把换洗衣物,除贴身衣物拿上放到马车里,送进宫给小忘贴身奴才。” “让他给舒阳,洗除贴身之物外的任何衣物,第二日大哥上朝,舒阳再把洗好的衣物拿回安亲王府。” “大哥打完舒阳板子,求大哥让答应朕,让舒阳差遣府里下人,给他上药。” “大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朕不用猜,朕敢保证,绝不会有人,敢去大哥面前为此事告舒阳的状。” 顾奕迟气的把舒阳推翻在地,“舒阳你要气死本王是不是,乔无期跟随老三十多年,乔无期贴身伺候老三五年。” “伺候本王五年,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三年多,乔无期因为母后。” “乔无期在内务府受尽委屈,乔无期在宫里受人白眼,奚落。” “小忘根本不是伺候老二十多年,老二作践小忘十多年,老二拿马鞭,拿铁链打,小忘五年。” “小忘让老二作践十多年,许公公从父皇五岁进尚书房,伺候到父皇退位为太上皇。” “你几时伺候本王五年,伺候老三五年,为本王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三年多。” “因为母后,你在内务府受尽委屈,在宫里受人白眼奚落。” “你伺候本王近十年,本王只推你,打你板子,本王什么时候。” “真的动手打过你,本王更从未拿马鞭打骂过你,拿铁链打骂过你五年。” “本王几时作践过你一下,本王一个亲王,怎么可能退位为太上皇。” “但老三对你一个奴才,怎么就这么好,又让柏言知给你买药,还让你在本王进宫的时候。” “本王差遣小忘,本王使唤小忘,让你出宫去宅子里看你哥哥。” “舒阳,老三为你,居然求本王,你屁股疼,关本王什么事可老三居然求本王。” “给你小忘一半待遇,不给你乔无期所有待遇,舒阳,本王顾忌老三。” “本王可以答应老三,但舒阳你必须要按老三说的做。” “还有老三是让你出宫一个时辰,你一个时辰内,不进宫伺候本王,让本王身边长时间无可用之人。” “舒阳,本王去熙国,本王让老二好好收拾收拾你,本王让老二调教调教你。” 舒阳大喜过望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奕迟和顾循然磕头,“奴才知道,奴才一定谨记,奴才叩谢皇上,奴才叩谢安亲王。” 顾循然摸摸鼻子,“舒阳滚起来,小忘,乔无期,舒阳,去熙国战场,把厚垫子棉被枕头的箱子放到马车里。” “乔无期,叙白登上帝位,你给朕到战场送一个屏风。” “有屏风,晚上你和小忘,舒阳,再打开箱子,和在衍庆殿内殿守夜一样睡觉。” 第262章 好主子 “小忘,去库房,挑一匹布,让小薇,给虞清词守夜的时候,给你做一个暖手筒。” “当做汤婆子,小忘,暖手筒坏了,去库房再挑布,让小薇给你做。” “舒阳,汤婆子暖炉套子坏了,以大哥的名义,再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驾马车,绝不许用,只能装到箱子里,守夜的时候用。” “小忘,没有伺候朕够五年,只要上战场,只能是这种待遇。” “小忘,冬日里,你去给几位三朝元老,楚国公府,虞相爷府。” “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还有宫里宫外办差,让伺候你的奴才,他给你驾马车。” “毕竟暖手筒不许拿,必须装到箱子里,守夜的时候才能用。” “舒阳,去库房挑一匹冬日厚布,你出宫做一身长袖厚衣裳,驾马车的时候。” “把手伸进袖子里,舒阳今日起,每个冬天大哥第一次进宫,你都让小忘。” “带你去衍庆殿库房,挑一匹冬日厚布,出宫去做一身长袖厚衣裳。” “让驾马车的时候穿,驾马车,把手装进袖子里,手绝不会生冻疮,更不会冷。” “乔无期,你是朕给叙白的贴身奴才,叙白有规矩,叙白更懂规矩,可朕没有规矩,朕更不懂规矩。” “你现在在景国可不在熙国,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的奴才里,挑一个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太监。” “让他和你一起回熙国,让他贴身伺候你,让他给你做粗活重活累活。” “让他给你洗除贴身之物外的所有衣物,让他给你驾马车。” “乔无期,奴才死了,没有奴才贴身伺候你,虞清寒常住熙国,盛为羡也在熙国,把此事告诉虞清寒。” “亦或者盛为羡,求虞清寒,亦或者盛为羡给朕飞鸽传书。” “朕让小忘给你再挑贴身奴才伺候你,让柏言知给你送去熙国皇宫,柏言知绝对满心欢喜。” “乔无期,哭哭哭哭个屁哭,叙白登上帝位,召集景国臣民到宫门口。” “召集宫中宫人到内务府,把你在景国户籍,给他们看。” “乔无期,告诉他们,你是景国人,你曾为朕贴身奴才,朕身边有可用之人,可叙白身边无可用之人。” “你父亲母亲早已去世,你哥哥已经娶妻生子,再也未曾理会过你。” “更没有管过你,朕才把你给叙白,朕才让你当叙白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跟随叙白去熙国。” “如此一来,哪怕你去熙国,朕都不心疼你冬日手生冻疮,驾马车手疼,无法贴身伺候叙白。” “给叙白端茶倒水,朕也不用担心,宫里宫人以为叙白有多善良叙白有多仁慈。” “朕更不用担心,你给叙白办差,要召集熙国臣民,可熙国臣民都未曾见过你,以为你是敌国派的奸细,混入熙国皇宫。” “小忘,舒阳,朕可不是像心疼乔无期一样,会心疼你们手疼。” “朕只是不想你们生冻疮,手疼,要不然,谁贴身伺候朕和大哥,给朕和大哥端茶倒水。” “小忘,宫里没有给奴才传太医的规矩,朕当初在安亲王府。” “才破例给你传的,小忘,朕绝不会,像对乔无期,那样那么好去对你。” “至于汤婆子,暖炉套子,小忘现在可不行,你需要伺候朕五年,朕才能你让以朕的名义。” “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毕竟你可不是朕五岁,父皇亲自去内务府,给朕挑选的贴身奴才 。” 顾循然话音刚落,小忘哇的一声哭了,“皇上,为什么,奴才想也想不通,安亲王对舒阳,哪怕安亲王三天两头推他,安亲王十天半个月打他板子。” “他屁股从来没有好过,每天都是疼的,他抱怨,安亲王才当面揭他伤疤。” “可为什么,奴才和乔无期,舒阳一样是亲王身边的贴身奴才,同样是伺候十多年的奴才。” “甚至舒阳伺候安亲王,还不到十年,可安亲王从未作践过舒阳,也没有真的动手打骂过舒阳。 ” “更没有,拿马鞭,铁链,打骂过舒阳,皇上从不作践乔无期,从未动手打骂过乔无期。” “从来不当乔无期面,揭他伤疤,连训斥乔无期,都少之又少。” 顾奕迟气的把小忘推倒在地,“小忘,老二也就只敢当着老三,和贱丫头面前夸他是尊贵之身。” “嘲讽老三和贱丫头是卑贱之躯,小忘,老二他也就只能在老三和贱丫头,显摆显摆他的尊贵出身。” “但他有本王出身尊贵么,他敢到本王面前,夸他是尊贵之身,嘲讽本王是卑贱之躯么。” “小忘,本王是尊贵嫡子,本王更是父皇母后长子,皇祖母长皇孙。” “本王从来不是,不想像老二那样对待奴才,是本王不屑,也是本王不会,更是本王不敢。” “小忘,毕竟本王五岁,父皇亲自教导本王到十五岁,父皇根本不让。” “本王学老二那样对待奴才,母后性子强势,父皇脾气不好。” “但父皇和母后,对贴身奴才,并不苛刻,再加上本王和老三,都是母后儿子,本王自然有样学样。” “可姣太妃,小忘,你也知道,她性子不好,从不善待宫人,还苛待宫人。” 顾循然笑一笑,“小忘,其实,正如二哥所说,二哥出身比朕高。” “二哥母妃是世家贵族,朕母妃是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 “你和南湛跟着的,是真正的尊贵之身的皇子,而非乔无期,楚宴跟着朕这种卑贱之躯的皇子 。” “小忘,二哥毕竟是尊贵之身,朕只是卑贱之躯,骨子里的卑贱血液,至死都还在。” “你要知道,皇子和皇子不一样,伴读和伴读也不一样,奴才和奴才,更不同。” 小忘眼泪止不住落下,“皇上,恭亲王是尊贵之身,跟奴才有什么关系 ,请皇上恕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 “如果当年有选择,奴才宁愿跟皇上,这种卑贱之躯,都不愿意,跟恭亲王那般尊贵之身。” “好,小忘,你去办你和乔无期差事,舒阳,你去办你的差事,大哥差遣乔无期,使唤乔无期舒阳出宫办差 再去看你哥哥。” “柏言知站在殿外,让柏言知远远给朕守着衍庆殿门,带让楚国公他们来。” “叙白,虞清寒来了,朕不问你,朕让你把内忧外患告诉虞清寒。” “朕想让楚宴听听,他到底是不是朕猜的这样才会自五岁后不主动回楚国公府。” 封叙白点头,“还是循然了解我,我就知道,循然对我最好,楚宴,你听循然和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说话,我带虞清寒,到一旁说话。” 顾循然看了一眼虞清寒,“虞清寒,扶你父亲母亲坐,楚国公,可知朕今夜为什么,不修整,扩大楚国公府。” “反而要重新赐一座府邸,为异姓王府,除了楚宴,你们可有人能猜出朕的心思。” 北萱心里一惊,“皇上,是因为妾身三个女儿,可还有什么,妾身和母亲,乔河,父亲,百思不得其解,求皇上告知。” 顾循然拉住楚宴的手,“虞明箫,夏盈,你们听听,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他们做的对不对。” “你们就会知道,楚宴为什么自五岁入尚书房,不回楚国公府住。” “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么,楚宴五岁之前,住的楚国公府。” “和楚宴五岁之后住的楚国公府,确实,完全不一样。” 第263章 巨大的反差 “朕猜可能是因为,你们觉得楚宴入尚书房,不能再和之前,没有入尚书房一样,对待楚宴。” “再加上自楚宴入尚书房开始,楚宴三个姐姐,相继出嫁,才会这般对待楚宴。” “但你们根本没有想到,是个人都很难接受,这么大落差,更别提楚宴脾气暴躁,楚宴更加接受不了巨大落差。” “毕竟楚宴自三个姐姐出嫁,再回楚国公府,楚宴五岁入尚书房开始到现在,楚宴三个姐姐,回到楚国公府。” “除了楚宴生辰,平日里,楚宴三个姐姐 再也没有给任何一个姐姐,给楚宴带过一个礼物,三个姐姐,再也没有一个姐姐。” “给楚宴喂过一顿饭,三个姐姐,再也没有一个姐姐给楚宴端过一盏茶。” “楚乔河,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楚宴大姐回来,楚宴大姐看到楚宴,楚宴,我告诉你。” “楚宴二姐回来看到楚宴,楚宴我警告你,楚宴三姐回来看到楚宴,楚宴我命令你。” “楚乔河你脾气不好,楚宴从小到大,你动不动就打骂楚宴,让楚宴罚跪。” “可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楚宴,楚乔河,你和楚清舟,扪心自问。” “楚宴自入尚书房前,楚乔河,你会打骂楚宴,楚清舟,你会在楚乔河,打骂完楚宴打骂楚乔河。” “但楚乔河,楚清舟,只有楚宴五岁入尚书房之前如此。” “楚宴入尚书房之后,楚乔河你打骂楚宴,楚清舟你怎么,敢当做不知道,看都不看楚宴,甚至面都不露。” “北萱,你在楚宴五岁之前,会日日给楚宴做一日三顿饭菜,年初云,你会每天早晨,拖着年迈的身体,去楚宴屋里叫楚宴起床。” “可楚宴五岁之后,北萱,你会做楚宴喜欢吃的饭菜,但只有楚宴自己提。” “你才会给楚宴做,你很少主动给楚宴做喜欢吃的饭菜。” “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你们可知,朕五岁那年,曾经和楚宴出宫玩一夜没有回宫,朕在客栈睡的。” “那一次是楚宴,主动和朕说,想拉着朕和楚宴一起回楚国公府睡,楚乔河,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自那次后。” “楚宴再也没有主动,回过楚国公,更别提主动回楚国公府睡觉。” “楚乔河,别忘了,当年朕并没有,和楚宴回楚国公府睡觉,朕猜到,朕去楚国公府,和楚宴睡觉。” “年初云不敢去,楚宴屋里叫楚宴起床,北萱知道朕生母早逝。” “北萱不敢当着朕的面,为楚宴做饭菜,怕朕看了心里难受。” “可楚乔河,那一年,楚宴才五岁,刚入尚书房,可年初云并没有,向楚宴五岁之前那样,去楚宴屋里叫过楚宴。” “甚至,楚乔河,楚宴起床,北萱更没有再主动,亲手给楚宴,做楚宴爱吃的饭菜,只有下人做给楚宴吃。” “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你们明明知道,你们三个女儿,德行败坏,伤害楚宴。” “满朝文武,都劝你们,把她们三个赶出家门,你们宁愿她们三个伤害楚宴,你们都不愿意,把她们三个赶出家门。” “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朕猜,正因如此,楚宴才很少回楚国公府,甚至从来不主动回楚国公府。” 楚宴轻嗯一声,“确实如此,顾老三,我知道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是为我好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 “顾老三,虽然不恨我父亲他们,可我的心,早已被他们伤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我三个姐姐的事。” “毕竟满朝文武,多次劝我父亲他们把我三个姐姐赶出家门,可我三个姐姐,毕竟是我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 “我父亲母亲,要不是今日被我逼的无法,再加上我三个姐姐。” “在你和太上皇面前犯错,要不然,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怎么忍心。” 顾循然点头,“楚宴,今日起,朕不会再让你主动回楚国公府,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和朕住到衍庆殿,亦或者和念景住到公主府。” “楚宴,扶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起来,朕和你既是君臣,更是兄弟。” “楚宴但话虽如此,可毕竟楚乔河,和楚清舟,他们终究是武将,脑子没有文臣,虞明箫那般聪明。” “你三个姐姐,终究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亲孙女,若非无奈,他们怎么舍得把三个女儿,三个孙女,都赶出家门。” “况且,楚宴,楚乔河自上战场身受重伤,脾气越发大,楚清舟自楚乔河,要终身依靠拐棍才能行走,楚清舟缠绵病榻。” “年初云性子强势,北萱不好相处,他四个根本不能设身处地。” “站在你的立场上,替你考虑,再加上,他们也是想着你去尚书房。” “不敢再和家中一样惯着你,宠着你,怕你一下适应不了,才会对你,和五岁前的生活有所区别。” “可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这不是区别,是天壤之别,和云泥之别。” “楚乔河,楚宴已经十八岁,哪怕你们现在,再对楚宴,和五岁时一样好,楚宴都回不到小时候那种感觉。” “楚齐河,你的脾气,和父皇一样,父皇和大哥,年初云你的性子和母后一般。” “大哥和父皇,是两个火球碰在一起,母后和大哥,是水火不容。” “楚乔河,你的脾气,朕知道改不了,朕不说你,但楚清舟。” “你毕竟是楚宴祖父,你问问虞明箫,你觉得你做的对不对,你哪怕去看看楚宴也行。” “可你怎么敢连面都不露,装作不知道,年初云,你的事,朕不说,毕竟你年纪大了,楚宴又入尚书房。” “但北萱,你是做母亲的,你儿子的一日三顿饭菜,怎么还能因为他去尚书房。” “你不止让下人做,还从未再主动给楚宴做过一顿饭菜糕点,你不妨问问夏盈,有没有对虞清寒这样做过。” “虞明箫,夏盈,朕今日叫你们进宫,一则是朕封楚乔河为异姓王。” “朕要收回楚国公府,朕想让乔无期带宫人 把楚国公府能搬的都搬去虞相府。” “朕让洛行送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他们住到虞相府,你们好好教教北萱和楚乔河。” “夏盈,虞明箫,你们好好教教北萱,楚乔河,怎么当好一个母亲,和父亲,怎么教好子女,楚清舟,年初云。” “你们和夏盈虞明箫,好好学学,请教请教,他们有朝一日,当祖父祖母。” “准备怎么当,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朕赐下异姓王府邸,他们再回去住。” “三则,夏盈,朕让龄华送你去凤仪宫,虞明箫,你还要上朝,上完朝再去凤仪宫。” “虞明箫,你和夏盈,去凤仪宫,宫门快关,朕让洛行,送你们回虞相府。” “洛行宣秦太妃来衍庆殿,楚宴,去看看许公公在哪里。” “带许公公,送你父亲母亲,去楚国公府给你和念景纳吉。”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把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说的满脸羞愧,纳什么吉,纳个屁吉,我父亲他们哪有心情给我纳吉。”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楚宴,既如此,外头有一个长公主,你娶长公主,虞清寒娶郡主,叙白还能不娶贱丫头,楚宴,你说是不是。” 第264章 该死的贱丫头 虞清寒气的拿出兔子,毛绒耳朵在顾循然脸上来回玩,“姐夫,不许乱点鸳鸯谱,我才不要娶琦苇郡主。” “我们俩一见面就吵架,琦苇郡主,还比我大两岁,姐夫,我怎么娶。” “姐夫骂长公主是贱丫头,安亲王骂长公主贱丫头贱死了。” “恭亲王心情好了骂长公主贱丫头,心情不好骂长公主蠢货,姐夫还让楚宴哥娶长公主。” “说实话,姐夫,我听南湛哥说,长公主在尚书房,师傅罚抄书,长公主拿公主身份压师傅,师傅打手心,长公主依旧拿公主身份压师傅。” “我猜,是姐夫登上帝位,长公主才让姐夫给她抄书,可师傅打长公主手心,长公主依旧,拿长公主身份压师傅。” “师傅才会求姐夫,把长公主嫁出去,他无法教长公主,他更教不了长公主。” “姐夫,此事是恭亲王去熙国,南湛哥才敢告诉我,姐夫,难道你都不知道么。” 顾循然气的站起身,“虞清寒到底怎么回事,朕和楚宴从小到大,在尚书房,师傅讲一遍,朕和楚宴出去玩,朕知道。” “二哥心情好,叫顾书颜贱丫头,心情不好,骂顾书颜蠢货。” “虞清寒,你母亲,去凤仪宫了,虞明箫,你去上朝,让满朝文武在朝堂等朕,楚乔河,楚清舟。” “朕让洛行,送你们回楚国公府,许公公自会去纳吉,你们记住这个教训就行。” “虞清寒,去叫顾书颜,朕给顾书颜选择,她做好选择,朕倒要问问,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秦太妃当年,胆敢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朕和大哥,算计朕,难道还敢欺瞒朕,顾书颜胆敢骗朕要是真如此。” “朕一定对付贱丫头,朕更要收拾秦越,朕要把秦越送去永平姑母府里,任凭永平姑母责罚,秦越听到顾循然的话,吓的三魂不见七魄。” 顾循然对顾书颜冷眼相待,“顾书颜,告诉朕,选择远嫁熙国,嫁给叙白,还是留在京城,朕让你住许公公宅子。” “朕给许公公再赐一个新宅子,朕把你母妃,送去宅子,朕让你和你母妃。” “在四品朝官里,任意选择,朕让内务府,按长公主规格,给你准备出嫁之物。” “但顾书颜,你要选择远嫁熙国嫁给叙白,朕只能问问叙白,你要留在京城。” “只有四品朝官之子,愿意娶你,你才能远嫁熙国嫁给叙白,你才能留在京城,住许公公的宅子。” 顾书颜想也不想 ,“皇兄,我不要留在京城,我要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皇兄,我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熙国太子殿下。” 顾循然点头,“顾书颜,既如此,告诉朕,当年,师傅打你手心 你拿公主身份压师傅 师傅罚你抄书。” “你依旧拿长公主身份压师傅,是朕登上帝位,朕把你重新送去尚书房,师傅罚你抄书,你求朕给你抄还提的要求很苛刻。” 顾书颜吓的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皇兄,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求皇兄相信我。” 顾奕迟气的把顾书颜推倒在地,“贱丫头,满嘴谎话,老二当年,心情不好,看到你做他都未曾对师傅做过的事。” “你在尚书房三年多,要不是老二不想作践你,更不敢作践你,要不然你做这种事情,还敢拽老二钱袋子,玉佩。” “老二心情好,老二怎么可能只是作贱原长安,老二心情不好,老二把你打的满身伤痕。” “你还异想天开痴人说梦,想嫁给皇室中人,甚至嫁给叙白,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本王和老二。” “从小到大,一起打骂八年多的贱丫头,靠和老三交易,才当长公主。” 顾循然不停抚摸额头,“顾书颜,你骗朕,你怎么可以对朕做出这种事情,顾书颜,朕猜秦越指使,朕猜你喜欢上叙白了。” 顾书颜慌声道,“皇兄,求你原谅我,我八岁,在安亲王府,母妃就和我说绝不敢告诉皇兄此事。” “皇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太子殿下人很好,想多接触,多了解他一些。” 顾循然靠不断抚着鬓角,“顾书颜,你是要气死皇兄是不是,你觉得,皇兄对你不够好,你为你母妃瞒朕,骗朕,顾书颜,朕不想劝你。” “也不是劝你,朕是实话告诉你,才见过一次,你根本不了解叙白,叙白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顾书颜着急忙慌,“皇兄,你怎么了,是不是鬓角疼了,是不是难受的紧,我知道错了,皇兄,求皇兄消消气。” “楚宴看到顾循然这样他赶紧走到顾循然身后给他按鬓角。” “顾循然疼的额头全是冷汗,楚宴拿帕子给顾循然擦汗。” “你消消气,别一会疼的越来越厉害,你老毛病怎么还没好,动不动就疼,晚上鬓角疼的一夜醒好几次,睡都睡不好。” 顾书颜跪在地上,“皇兄,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不去了,我往后再也不想太子殿下了。” “顾循然鬓角疼的话都说不动,楚宴给顾循然按了好一会,顾循然疼得泛白的脸才恢复一丝血色。” 他缓一缓气,“顾书颜,起来,朕不是不让你去,朕更不会再劝你留在京城。” “可叙白从不是一个良善之人,朕和叙白关系好,只是因为叙白重情义。” “但叙白也只是对兄弟重情义,他这些年为了稳住太子之位,手段越发狠厉。” “顾书颜,你嫁到京城,朕不想帮你,朕不想护你,你远嫁熙国,朕帮不了你,朕护不住你。” “顾书颜,你若真心喜欢叙白,非叙白不嫁,朕问问叙白,可若他有一日厌弃你,你告诉朕,朕绝不理会你。” 顾书颜伏在顾循然膝上痛哭不止,“不要,皇兄,不能不帮我,不能不护我,求皇兄别问太子殿下求皇兄让太子殿下娶我。” 顾循然靠在椅背上,“朕知道你喜欢叙白,朕早就看出来了,在发生大哥那件事前。” “朕原想着,让你嫁给朝中子弟,朕事事帮着你,朕处处护着你就是。” “有朕在,绝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你哪怕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朕不许他纳妾室就行。” “秦太妃,可你教坏顾书颜,你敢让顾书颜瞒朕,你教顾书颜骗朕,朕实话告诉你,顾书颜照样有事瞒你,顾书颜依旧敢骗你。” 太上皇走进来,“秦越,难道不信皇帝的话么,那让朕来告诉你,顾书颜怎么瞒的你,顾书颜骗你什么。” “顾书颜,你对叙白一见钟情,你一心想要远嫁熙国,心甘情愿嫁给叙白。” “秦越,顾书颜不知道,可你知道,皇帝当年和你做交易,封你为太妃,皇帝不止给顾书颜寻觅良缘。” “皇帝还会尽他最大所能,给顾书颜他所能许诺的所有。” “但顾书颜留在京城,皇帝寻由头,让顾书颜驸马终身不能进入朝堂。” “顾书颜和驸马,保留公主府,只有长公主驸马身份,没有长公主驸马待遇。” “顾书颜孩子,依旧有皇亲身份,无皇亲待遇,顾书颜和驸马俸禄银子,只发三分之一。” “但秦越,你知道,顾书颜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犯错,三分四次违反交易,皇帝才不全部遵守和你还有顾书颜承诺。” “可顾书颜,朕猜秦越并不知道,在楚宴,和你做交易,你答应,楚宴把你带进宫。” “皇帝,虽未让你选择,但皇帝,给你许诺,皇帝让你好好考虑考虑,秦越,你好好听听。” “顾书颜,一,皇帝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皇帝,绝不会允许他纳妾,他会敬你,爱你,疼你。” “二,皇帝,给你选择夫婿的时候,会让秦越,和你一起见见他们。” 第265章 无知者无畏 “三,皇帝让许硕,去内务府给你挑选四大宫女,贴身伺候你。” “秦越,当年你在后宫处境你也知道,朕对你态度,你一清二楚,但皇帝许诺顾书颜。” “四,皇帝让你出宫,住到顾书颜公主府,和顾书颜,驸马住在公主府,皇帝让许硕,把你宫中所有宫人。” “调去衍庆殿,让内务府给你送一批新的宫人,让他们公主府伺候你。” “五,皇帝让你和顾书颜,驸马,只需要在宫中有宴会,正逢年节你带顾书颜和驸马进宫就行。” “六,顾书颜,你只需要偶尔跟着驸马回他家就行,驸马和他们的家人。” “七,秦越,顾书颜和驸马回家,皇帝让你和顾书颜一起回驸马家中,让你看顾顾书颜。” “八,顾书颜,驸马家人若敢欺负你,四大宫女会进宫告诉皇帝,皇帝事事帮着你,皇帝处处护着你,绝不会轻饶他们。” “顾书颜,你确实该哭,因为,皇帝第一次,许诺你的一切,顾书颜,是秦越做梦,都不敢做的梦。” “顾书颜,要不是皇帝许诺你,让你嫁到京城,秦越最多只敢想。” “让你嫁给朝廷官员之子,即便九品芝麻官,母后绝对故意贬低你,朕保证把你高门低嫁,但顾书颜,秦越想都不敢想。” “更别提,刚刚皇帝许诺你,把你嫁给四品朝官之子,让你在四品朝官之子,里面和秦越随意挑选。” “顾书颜,可朕不止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嫁给四品朝官之子,朕压根没有想过让你嫁到京城。” “秦越,知不知道,顾书颜第一次,拒绝皇帝许诺,顾书颜气病朕,气病皇帝。” “顾书颜,你把老三,气的不止鬓角疼,你把老三气的第一次头和鬓角一起疼,老三一头栽在地上。” “尹雪第一次,气的掌掴你,顾书颜朕宣你,朕问你怎么敢把老三气病。” “你告诉朕,老三劝你,就是阻止你,老三不想让你远嫁别国,老三不想让你嫁给皇室中人。” “秦越听听,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顾书颜,你当时怎么敢不止拒绝老三许诺,甚至告诉老三,昭昭欠秦越的。” “是老三欠你的,楚宴是老三兄弟,就是楚宴欠你的,叙白来到景国,你一二再,再二三,抱着小狗在衍庆殿门口。” “说要抱着小狗,远嫁熙国嫁给叙白,老三训斥你,你怎么敢和老三说。” “你喜欢叙白,叙白谦恭温和,叙白善良,叙白性子比老三都好。” “叙白不就是,有个偏心的父皇,叙白是太子,叙白坐着太子之位很正常。” “老三欠你的,你对老三,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你毕竟是景国长公主,去到熙国,你绝不会受委屈。” “求老三把你远嫁熙国,嫁给叙白,你说熙国离景国并不远,你不觉得熙国离景国远,老三气的,把你小狗抱走给筱雅。” “顾书颜,朕膝下儿女单薄,只得三子二女,明明你和闻笙一样是朕女儿,秦越和肃肃,同样是朕嫔妃。” “秦越怎么生了,你这个蠢货,肃肃生的闻笙,聪明伶俐,听话懂事,别国皇子太子皇帝公主都知道。” “当年朕最宠爱闻笙,母后最喜欢闻笙,可朕为江山社稷,只能远嫁闻笙。” “把闻笙远嫁蒙古和亲,但闻笙自愿为朕远嫁蒙古。” “毕竟闻笙主动求朕为景国,远嫁和亲蒙古顾书颜,听听闻笙,再听听你。” “顾书颜,看看老三,再看看你,在你没打老大脑袋,骂老大笨蛋前,老三对你好。” “但老三从小到大,对念景也好,老三对朕更好,老三知道念景,想住的并非公主府,是闻笙之前住的清心宫。” “老三让朕把念景接进宫,送到闻笙之前住的宫里,把肃肃宫里,能搬得东西都搬到闻笙之前住到的宫里。” “把之前伺候肃肃宫人,只留下打扫宫人,其余宫人,都送去清心宫伺候念景,念景身边除柏言知,还有了不少可用之人。” “许硕,朕觉得老三让乔无期去熙国,给叙白当大内总管。” “乔无期是景国人,没有父母,哥哥不理会他,更不管他,乔无期比柏言知,更适合去熙国,给叙白当大内总管。” “许硕小忘那个大内总管,都没有你待遇好,都没有你好,毕竟小忘都没有轿子,可有马车也很好。” “甚至还有奴才,让他差遣使唤,好歹比在老二身边强千八百倍。” “但许硕,你一样有小立,让你差遣使唤,还有轿子,老三还让你前半生是大内总管,后半生是内务府总管。” “老三对你好,为你做了这么多,朕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去命寿元宫宫人,吩咐内务府,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月例银子,是之前伺候朕的两倍 。” “顾书颜不住你的宅子,更不稀罕,许硕,你的宅子,是朕早年赐给你的,让景萧给你重新整修,扩大。” “许硕,你是朕的贴身奴才,已经年老,别动不动就哭,更不要动不动就跪。” “顾书颜,朕实话告诉你,叙白不是善良,叙白只是和老三楚宴一样,心底存有一丝良善,但顾书颜,叙白心底良善。” “大部分全在老三那,叙白和楚宴算半个兄弟,楚宴才有一点。” 太上皇看了许硕一眼,“顾书颜,小忘出宫办差去了,现在只有朕和你,许硕,乔无期,秦越,舒阳,老大,虞清寒,皇帝,叙白,楚宴。”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但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全知道,熙国太子。” “叙白,虽然一出生就是太子,但叙白母后,是叙白皇祖父逼迫熙皇娶的。” “熙皇娶叙白母后,到现在,熙皇只在大婚之夜,宠幸过叙白母后一次。” “就那一次,叙白母后有了叙白,叙白母后喜欢熙皇,更爱熙皇,根本不喜欢叙白。” “叙白虽是太子,但顾书颜,熙皇厌恶叙白,叙白母后不喜欢叙白,准确来说是恨叙白,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见叙白。” “顾书颜,叙白十岁之前,熙皇看见叙白打骂叙白,熙皇看不见叙白,熙皇言语辱骂叙白。” “叙白十岁之后,还是因老大当年之故,熙皇让封叙文。” “替熙皇看不见叙白,言语辱骂叙白 看见叙白,封叙文无缘无故打骂叙白。” “顾书颜,甚至熙皇还不许叙白还手,封叙文比叙白小两岁。” “封叙文十五岁封王,在此之前,叙白坐着太子之位,叙白有太子之位权势。” “可熙皇逐渐把叙白,排除在朝堂之事边缘,封叙文十五岁,封亲王,熙皇彻底架空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熙皇将叙白彻底排除,在熙国朝堂所有事务之外,叙白空有一个太子之位名头,内里却什么都说不上话。” “但顾书颜,别国皇子太子,都害怕老二,叫老二毒蛇,可别国皇子太子。” “除老二外,没有一个不畏惧叙白,到连外号都不敢给叙白取,只有老三敢取。” “顾书颜,叙白从出生到叙白去景国,近二十年,熙皇事事揪叙白错处,熙皇处处抓叙白把柄。” “直到老三去熙国借兵,和叙白一见如故,但叙白依然。” “被熙皇架空太子之位权势,甚至熙皇为把叙白依旧排除在朝堂边缘,熙皇把叙白交换来景国。” “但顾书颜,熙皇不想老三帮叙白,熙皇恨老三威胁他两次,甚至有一次是为叙白威胁熙皇。” “熙皇虽然受老三威胁 但熙皇照样把叙白,和老二交换,都不愿意拿恶毒草包,废物封叙文交换。” “毕竟熙皇最厌恶叙白,熙皇一心想要废叙白太子之位,立熙皇最宠爱儿子,封叙文为太子。” “顾书颜你可知,熙皇和朕提起叙白,眼底满是畏惧,熙皇说他一想起叙白一个人要坐太子之位而且叙白三十多个兄弟。” “不止单独算计叙白,他们联合起来算计叙白,连他都掺和在内。” 第266章 千年蛇妖成精 “而且叙白一众兄弟,还联络朝中重臣,他们的母族那边的人一起对付叙白。” “甚至他们的母族,在前朝对叙白发难,算计叙白。” “顾书颜,这加起来人可不少,恐怕得没有成千都有成百人,更别说他们,为了对付叙白。” “他们把能派送用场的人,都动用了,但顾书颜,叙白对付他们,他们还没有动手就已经被叙白算计死了。” “熙皇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明明他们都算计了叙白,但叙白依旧安然无恙坐着太子之位。” “只是被他,彻底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彻底隔绝在朝堂事务之外。” “可别国皇子太子都知道,熙皇是故意,为恶毒草包,把叙白彻底隔绝在朝堂之外。” “顾书颜,熙皇近二十年,事事揪叙白错处,处处抓叙白把柄,但那又如何,叙白照样是太子,叙白比熙皇狠。” “熙皇虽然把叙白,太子之位权势架空但叙白太子之位可还在,叙白就是对付了他们,要不是有恶毒的草包。” “叙白怎么会熙皇,彻底架空太子之位权势 还彻底排除在朝堂事务之外。” “顾书颜,毕竟熙皇现在除尚在襁褓,还是婴孩的子嗣,都有三十多个。” “叙白一众兄弟,最开始单个算计叙白连设计都不曾有 。” “妄图把叙白拉下太子之位,都没有对付过叙白,更没有把叙白拉下太子之位。” “叙白一众兄弟,索性联手对付叙白,甚至熙皇掺和在内,但叙白不止没有被一众兄弟拉下太子之位。” “叙白更没有被熙皇,揪到一点错处抓住任何把柄,顾书颜,叙白还把一众兄弟对付的死的死,废的废。” “剩下都是一帮蠢才,不堪大用,尚在襁褓,狗屁不懂的婴孩。” “和无法登上帝位的兄弟,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以叙白当初在熙国那般处境。” “叙白坐着太子之位,虽然被熙皇架空太子之位权势多年,但不是叙白做错什么,更不是叙白惹怒熙皇。” “顾书颜,单单只是因为,封叙文十五岁封王,熙皇为了封叙文。” “熙皇故意架空叙白太子之位权势,熙皇处心积虑要废了叙白。” “顾书颜,皇帝和你说叙白的事,你不信,朕说,朕觉得你依旧不信。” “但顾书颜,以朕刚刚告诉你,叙白当初在熙国那般境地下,却依然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顾书颜,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全都知道,以叙白当年在熙国那般境地,坐着太子之位谁也想不到究竟有多难。” “天下人愚昧无知,你太过天真,更是顾书颜,朕保证,以叙白登上帝位之前叙白在熙国那般境地。” “叙白绝不会性子比老三好许多,叙白也善良不了,叙白更不会,真的谦恭温和。” 顾书颜跪在地上,朝太上皇不停磕头,“父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父皇,我不愿意远嫁熙国了。” “我真的不愿意嫁给太子殿下了,父皇,求父皇别把我远嫁熙国。” “求父皇不要把我嫁给太子殿下,我愿意听皇兄话,我愿意留在京城。” 太上皇正要说话,顾循然唤来柏言知,“父皇,叙白说,现在不是顾书颜,非要嫁给叙白,是叙白硬要娶顾书颜。” “顾书颜,皇祖母病重,朕听到你在皇祖母床榻前说,你最喜欢朕,你一定对朕好,朕以为是真的,你真的会对朕好。” 朕才明明知道,你把朕气病,把父皇气病,但朕相信你,朕劝你留在京城,别远嫁熙国,更别嫁给叙白,毕竟朕想看看你怎么对朕好。” “顾书颜,可朕听到你说对朕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顾书颜,枉朕自诩聪明,现在发现,朕是个蠢货。” “你怎么敢把朕气病,母后把你气病朕的事情告诉父皇,父皇宣你父皇打骂你,你告诉父皇。” “朕出尔反尔,朕原本同意让你远嫁熙国,嫁给叙白。” “但朕劝你,就是想要阻止你远嫁熙国,嫁给叙白,父皇听了你的话差点喘不上来气。” “父皇,儿子朕绝不轻饶了顾书颜,儿子可从不对伤害过儿子的人心慈手软。” “柏言知,宫里人都知道,顾书颜气病朕,气病父皇,让传太医院院正到寿元宫,召集后宫嫔妃,满宫宫人,到寿元宫前。” 让行刑太监,拿起军棍,打顾书颜五十大棍,让院正看着行刑太监,别打伤顾书颜腿和骨头。” “柏言知,警告后宫嫔妃,和满宫宫人,谁都不许理会顾书颜,朕要让顾书颜,只能苟延残喘的在地上爬。” “谁敢扶顾书颜一下,柏言知,撤了后宫嫔妃绿头牌,把宫人重打五十大板。” “院正罚一年俸禄,要不然,顾书颜真当朕什么人了,能一直任她欺辱践踏。” “顾书颜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循然,他的眸光落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 “轻巧地打量了一番,眉角轻轻一压,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淡的杀意,随即,似笑非笑地抬了眼。” “顾循然还是一惯温和的脸庞,可他的笑,令人毛骨悚然。” 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酝酿着的却是一丝压抑着的情绪。” “那是冰冷的酷虐,在笑容的伪装下,仍然禁不住飘出了几丝寒星。” 顾书颜爬到顾循然脚边,“皇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皇兄饶了我,我以后一定听皇兄的话,皇兄,我愿意留在京城,求皇兄将我留在京城。” 顾循然手指摩挲着玉扳指,“顾书颜,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不止不要,还将朕气病。” “你气病朕,气病父皇,顾书颜你怎么配,你怎么敢,你凭什么。” “一个朕一手养大的白眼狼,朕以真心待你,朕费劲心思,给你筹谋朕能为你做到的一切,你不领情也就罢了。” “你敢欺辱朕,践踏朕为你做的一切,顾书颜,那朕就欺辱你,践踏你。” “朕可不会如你欺辱朕,践踏朕一般欺辱你践踏你。” “朕会百倍千倍万倍的偿还给你,你不是说不要朕许你的一切么。” “那朕就让你尝尝,你拒绝朕许你的一切,是什么下场。” “顾书颜,知不知朕为什么放过你,可不是因为朕舍不得你死。” “而是因为,不过一死而已,怎能解朕心头之恨,顾书颜,朕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着。” “朕要让你,往后余生都活在痛苦中,活在悔恨里。” “你不是宁愿不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都不要只要嫁给皇室中人,只要嫁给叙白么。” “你胆敢气病父皇,别去别国给朕丢人现眼,朕就让你在叙白身边痛苦的活着。” “拒绝朕,许诺你所以留在京中的好处,你以为你伤害了朕,伤害父皇,朕还会给你么。” “顾书颜,朕要让你后悔,后悔因为一个错误。” “让你往后余生,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多么宝贵的东西。” “朕要让你,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悔恨。” “可却无力改变,只能靠着朕曾经对你好的点点滴滴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顾书颜,你放心,叙白答应朕,朕已经和叙白说了,绝不会让你死。” “顾书颜,朕警告你,你进入熙国后宫,朕会命乔无期,派宫人日夜牢牢着你。” “顾书颜,胆敢寻死,朕让乔无期命慎刑司总管,用铁链穿过你琵琶骨,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死。” “你以为,你现在还跟以前一样,轻飘飘说几句知错,和朕道个歉,朕就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顾书颜,你都如此践踏伤害朕了,朕为何要听你的,朕绝不会饶了你。” “朕不止不会饶你,朕会让乔无期,每日给你灌一碗参汤。” “有参汤吊着,哪怕不吃不喝,你也会长命百岁。” 第267章 不再顾忌 “一旦你没有了景国皇帝妹妹,进了熙国后宫,绝不会好过。” “你也别以为父皇会舍不得,顾书颜,朕猜,父皇现在看都不想看见你。” “父皇不止不会阻止朕,父皇还会让朕快些将你赶出景国皇室。” “省得你丢了景国皇室的脸,也丢了朕和父皇的脸。” “柏言知,你是熙国人,朕就是要故意贬低顾书颜,朕要顾书颜。” “以你义妹身份,进入熙国后宫,从今以后,顾书颜再也不姓顾。” “顾书颜再也不是景国公主,再也不是景国皇帝的妹妹 。” “顾书颜,你即便进了熙国后宫丢脸,丢的也是你自己的脸,和景国,和景国皇室没有半分关系。” “叙白马上登上皇位,朕会以长月长公主突发疾病暴毙为由,秘密将你送去熙国。” “父皇,儿子会昭告天下,从今以后,世人只会知道,父皇有两女,长女为江山社稷,为景国万民,远嫁和亲。” “夫婿身死,景国欲要将和亲远嫁蒙古的长公主接回景国。” “特派原来的淮亲王,如今继皇帝位顾循然,及恭亲王,安亲王,前往蒙古接回长公主。” “可看到的只是长公主一具冰冷的尸体,留下唯一的女儿念景。” “念景被接回京城,长公主留下了一封信,朕会将信上的内容写到圣旨上。” “父皇,儿子将皇姐为景国王朝,所做的一切,公诸于世人眼前。” “让世人永远感念皇姐恩情,景国皇室的史书上。” “也会留下长公主顾闻笙的事迹,让长公主顾闻笙的事迹。” “被儿子之后的景国历代皇帝以榜样,教导子女。” “告知子女,公主享天下之养,这就是身为景国公主的责任,这就是身为景国公主应尽的义务。” “顾书颜,至于你,世人只会知道,父皇幼女顾书颜,自幼被母妃,皇兄娇养长大。” “但从不知道,自己身为景国公主的责任和义务。” “顾书颜,朕会把当年秦越以半真半假的话,怎么骗的朕和大哥。” “秦越如何怎么算计朕,让朕许诺为你寻觅良缘事到昭告天下的圣旨上。” “朕会写,你十五岁,到了出嫁之龄,但熙国景国结盟,朕和熙国太子封叙白一见如故。” “朕带着熙皇,和熙国太子殿下封叙白来到景国,熙国太子殿下,仅仅只是当着朕的面,为你想了一首诗。” “你竟然,对熙国太子殿下一见钟情,三番四次求朕把你远嫁熙国,一而再,再而三,求朕把你嫁给熙国太子殿下。” “朕会写,朕给你选择,朕把朕许诺你的条件都写在圣旨上,可你不选留在京城,嫁个朝中重臣老臣之子。” “更不嫁给四品朝官之子,你选择嫁给皇室中人,你选择远嫁熙国,嫁给熙国太子殿下。” “父皇劝你,熙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让你不要远嫁熙国。” “朕只为让你嫁到京城,朕只为让你有个好归宿,朕只为你可以陪在父皇,母妃身边,你和朕说,熙国离景国并不远。” “你并不觉得熙国离景国有多远,甚至你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嫁给皇室中人,你把朕气病。” “父皇宣你,问你怎么敢把朕气病,你告诉父皇,朕阻止你远嫁别国,朕出尔反尔不把你嫁给皇室中人。” “叙白来到景国,你和父皇说,朕明明已经答应,帮你问叙白,能不能让你远嫁熙国,把你嫁给熙国太子殿下。” “但朕问叙白,可朕还劝你留在京城,朕劝你就是阻止你远嫁熙国,朕劝你熙国太子殿下并非你的良人,朕就是出尔反尔。” “顾书颜,朕会写,幼女顾书颜,自熙国太子封叙白回到熙国之后。” “思念熙国太子,因没能远嫁熙国,郁郁寡欢,突染疾病,缠绵病榻,最终死前都在惦念熙国太子。” 只为将你留在京中,只为你能陪在父皇,你母妃身边尽孝。” “只为你不远嫁熙国后宫,可以不受欺负,可幼女顾书颜明明知道,远嫁别国,嫁给皇室中人,并不如留在京城。” “她更知道,熙国太子封叙白对她无意,可她什么都不要。” “只要熙国太子封叙白,世人不会觉得此事是别国皇子太子,和熙国太子封叙白的错。” “只会觉得,是你心高气傲,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是你瞧不上满朝文武之子,孙子。” “是你看不起四品朝官之子,这一切都是你顾书颜自作多情。” “为了远嫁别国,嫁给皇室中人,将朕和父皇气病。” “朕让御医把朕和父皇真实病情,也写到圣旨上,揭露在世人眼前。” “顾书颜,除了叙白,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没有见过你。” “朕让柏言知回景国的时候,去楚国皇宫拿假死药,朕让柏言知给你四处给朕买毒药。” “柏言知,今日起,到你回来景国那日,顾书颜没有长公主身份,更没有长公主待遇,叫她贱丫头,骂她贱死了。” “把她送去浣衣局,辛者库,轮流做苦役,要做最脏最累,最苦得差事,黑炭都不许她用。” “床更不许她睡,让她睡在墙角,顿顿云妃吃什么,她吃什么。” “让浣衣局,辛者库嬷嬷,给朕牢牢看着她,绝不许她寻死,她死了,朕送谁见阎王。” “顾书颜,朕会让柏言知,从他回到景国那日起,到叙白登上帝位,日日给你下毒,等你快死那日。” “朕让柏言知给你吃假死药,你假死的那一段时间,朕会把你赶出皇家。” “让柏言知把你扔去乱葬岗,朕会以假死名义,让你以柏言知义妹身份,远嫁熙国,嫁给叙白。” “父皇,世人只会知道,父皇幼女顾书颜,身为景国公主。” “被千娇万宠养大,却不懂身为景国皇室公主的责任和义务。” “不懂孝顺父皇母妃,不懂体谅皇兄苦心,顾书颜,世人只会唾骂你。” “世人不会唾骂景国皇室,更不会唾骂朕和父皇,史书上。” “只会留下朕和父皇,将你如珠如宝般养大,可你所作所为,却担不起朕和父皇对你的宠爱。” “你的所作所为,不配为景国皇室公主,朕之后的景国历代皇帝。” “会将你作为反面教材,教导女儿,告诉姐妹,不让她们如你这般。” “不知天高地厚,不让她们如你这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自私自利,只顾自身。” “顾书颜,你以为你对朕做了这些事,伤害了朕和父皇,朕只是将你送到熙国后宫任她们践踏如此简单。” “错了,顾书颜,朕要让你不止活着被世人戳脊梁骨。” “朕要让你死后,被世人唾骂,被世人唾弃,被世人厌恶。” “朕要让你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等你死后,朕不是问叙白,朕让叙白。” “把你玩腻,觉得够了,让叙白寻个错处把你打入冷宫,死后不葬入皇陵。” “直到你自然终老那日,你尸骨真的会被随意丢弃到乱葬岗,任野狗啃食。” “这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而这,就是你践踏朕,伤害朕,父皇,大哥,楚宴,辜负朕对你的好对你的付出。” “伤害朕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多次拒绝朕许诺你留在京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就是朕对你用的心思和手段,顾书颜,你不是对朕狠心绝情么。” “那朕,就和你比比,看看是你狠还是朕狠,顾书颜,朕从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除了大哥二哥,皇祖母,父皇母后,叙白,楚宴,虞清词。” “别的人,谁要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碰朕底线,三番四次犯朕的忌讳,朕绝不会心慈手软。” 第268章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楚宴走到顾书颜面前,“顾书颜,我早就与你说过,顾老三的心思。” “比叙白差之不多,不逼顾老三,什么都好说,你敢把顾老三逼急了。” “他的手段,你受不住,可你不相信,顾书颜,你天真的以为。” “顾老三之所以能登上皇位,只是因为安亲王没有不堪大用。” “顾铭祁犯下大错,被圈禁宗人府,愚蠢,顾书颜,你可真是个蠢货。” “顾老三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人,顾老三早已经不知道轮回转世多少次了。” “顾老三的心机,比顾铭祁要深许多,顾老三的手段,比顾铭祁要狠。” “要不然,顾老三怎么能与顾铭祁斗了三年多,顾书颜,你不知道吧。” “从安亲王去逛妓院开始,安亲王的差事,就都是顾老三给安亲王做的。” “这些年,顾铭祁处处算计顾老三,哪一次没设计安亲王。” “顾老三一个人,做他和安亲王两个人的差事,顾铭祁算计了顾老三千百回。” “也设计了安亲王千百回,但顾书颜,顾老三在从未对顾铭祁还过手的情况下。” “不止护住自己,还护住安亲王,一直到顾老三登基之后。” “顾书颜,顾老三如果真想动顾铭祁,顾铭祁怎么可能活到顾老三登基后。” “如果顾老三真想对顾铭祁出手,顾铭祁都还未动手,顾老三就已经把顾铭祁杀了。” “我猜,顾铭祁每设计安亲王一次,顾老三只是解开老二设的局。” “我猜,顾铭祁算计顾老三,可他还未动手,顾老三就已经猜测出他要做什么了。” “我猜,顾铭祁还未走一步,顾老三早已提前走在了他前头。” “不然真等顾铭祁算计到,顾老三怎么可能还活着,我猜,老三之所以,不对顾铭祁动手。” “不过是因为顾铭祁,没有把老三逼急而已,顾老三顾忌顾铭祁是二哥。” “顾老三更顾忌太上皇,顾老三才不对顾铭祁出手,要不然,顾老三对顾铭祁出手,顾铭祁还未算计顾老三。” “就已经进了阴曹地府,顾书颜,你看看顾老三的手段,你没尝过叙白的手段,你不知道。” “顾铭祁是你二哥,他的手段你可知道,如何,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顾老三手段,是不是比顾铭祁手段要狠厉。” “顾书颜浑身颤抖,顾书颜还觉得浑身发冷,皇兄,皇兄好狠,皇兄怎么能这么狠。” “她从不知道,皇兄的手段能如此狠厉,她以为,二哥已经够狠了。” “可现在才知道,二哥的手段虽狠,但不及皇兄之万一,因为,二哥的狠。” “是折磨人的身体,可皇兄的狠,既折磨身体,还折磨心,不止活着要承受身心折磨。” “就连死后都不得安生,皇兄,怪不得,怪不得最后会是你登上皇位。” “原来,不是因为父皇没有选择,原来是因为你有心机,心思手段,手段狠,但心中存有良善。” “不会如二哥那般冷心冷情,可如果你真发了狠,绝不会有所顾忌。” 她后悔了,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皇兄,皇兄对她那么好。” “她怎么敢把皇兄伤成这样,她该怎么办,一想到往后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只能靠着回忆,皇兄曾经对她的好在熙国后宫苟延残喘的活着。” “皇兄连死都不让她死,皇兄要让她活着生不如死,现在回忆起来,皇兄对她可真好啊。” 顾循然看了一眼顾书颜,“父皇,叙白和儿子说,叙白要让顾书颜,每日守着一座冰冷的宫殿,没有恩宠,没有子嗣,没有人护着。” “日复一日年度一年,受着嫔妃们的欺辱,霸凌,辱骂。” “父皇,叙白要给顾书颜下药,让她终生没有孩子。” “叙白顾忌儿子,叙白为儿子保顾书颜一命,叙白为儿子用工具破顾书颜身子。” “父皇,叙白告诉儿子,叙白此生,绝不会让顾书颜为叙白生儿育女。” “毕竟,顾书颜一个,二哥和大哥一起打骂八年多。” “她靠和儿子做交易,才能当长公主,的一个贱丫头,贱死了还是一个蠢货。” “太上皇看着顾书颜,“顾书颜,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告诉朕,老三劝你就是。” “不想你嫁到熙国,老三阻止你不让你嫁给叙白,老三就是出尔反尔。” “老三,异国公主嫁到别国,本就不易生育,叙白要不是顾忌你,叙白连顾书颜的命都不会保。” “老三,朕能看出来,你不心疼你自己,叙白心疼你,你为顾书颜付出了那么多。” “待她如珠如宝,可她是如何对待你的,把你弃如敝履。” “老三朕保证,叙白答应你保顾书颜的命,不只是顾忌你这一方面,叙白要让顾书颜后悔。” “和封叙文一样后悔,后悔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顾循然点头,“父皇,大哥和楚宴说绝不会轻饶了顾书颜,楚宴去到熙国。” “楚宴要去恭亲王府求二哥,在顾书颜嫁去熙国,好好作践贱丫头。” “大哥,把此事给二哥学信,让柏言知给二哥送去熙国恭亲王府,让二哥,好好收拾顾书颜这个贱丫头。” “父皇,叙白告诉儿子,叙白更不会轻饶顾书颜,叙白不止为儿子保顾书颜不死,叙白还要告诉后宫嫔妃。” “在熙国后宫,使劲欺辱她,宫里宫人全都作践她,反正她嫁到熙国,不是以景国长公主身份嫁的。” “父皇,叙白和儿子说,顾书颜以为,谁都是儿子,对她这么好。” “她不珍惜儿子,叙白便让顾书颜后悔,让顾书颜在熙国后宫中。” “只能靠着回忆,儿子之前对她好的点点滴滴,度过一生。” “父皇,儿子想废秦越太妃之位,把秦越也赶出皇家,永平姑母已经到京城。” “儿子让许公公,去问问永平姑母,能否送去永平姑母府里。” 太上皇满脸笑意,“老三,好主意,废秦越太妃之位,当年的事只有宫里人知道,宫里人都知道,三皇姐脾气不好。” “三皇姐更不想看到秦越,可要是让三皇姐收拾秦越,三皇姐保证答应。” “况且,秦越毕竟是朕和三皇姐母妃,远房亲戚女儿,三皇姐要秦越名正言顺。” “许硕,出宫把此事附耳告诉三皇姐,问问三皇姐老三把秦越废了太妃之位,三皇姐想不想让秦越去住到她府里。” “顾书颜,现在后悔有何用,哭叙白不会不娶你,不会让你生育子嗣,磕头老三不会护你,老三更护不住你。” 顾书颜拽住顾循然袍角,“皇兄,我知道错了,求皇兄饶了我,求皇兄别把我赶出皇家,求皇兄替我和太子殿下说说,别娶我。” “我不想再嫁远嫁熙国,我更不敢再嫁给太子殿下,我好怕皇兄,求皇兄和太子殿下说说,饶了我,我这一次真的再也不敢了皇兄。” 顾循然嫌恶的一脚,把顾书颜踢翻在地,“父皇,儿子是这么想的,柏言知是熙国人,让顾书颜以柏言知义妹身份,嫁到熙国后宫。” “父皇细想想,柏言知是儿子从熙国救下的奴才,奴才伺候儿子, 奴才义妹跟着柏言知伺候儿子。” “儿子和叙白是兄弟,叙白又在景国住过一段时间,柏言知义妹,对叙白一见钟情。” 第279章 杀人诛心 “柏言知义妹求儿子,把她嫁给叙白,父皇,一个景国皇帝妹妹,和亲远嫁去熙国后宫,后宫嫔妃都没有人忌惮。” “景国皇帝奴才义妹,嫁去熙国后宫,更没有后宫嫔妃会忌惮。” “父皇,儿子把顾书颜赶出皇家,顾书颜和景国皇室,再没有任何关系,儿子让顾书颜以柏言知义妹嫁到熙国后宫。” “儿子就是要故意贬低顾书颜,后宫嫔妃谁瞧的起一个奴才义妹,被一个景国皇帝。” “强塞给叙白的后宫嫔妃,柏言知,去办差,父皇,儿子去写昭告天下昭书。” “秦越,朕下朝回来前,把该告诉顾书颜的都告诉顾书颜,要不然,别怪朕收拾你,和顾书颜这个贱丫头。” 太上皇踢了顾书颜一脚,“蠢货,看看老三的手段,怎么可能是老二能比的,甚至,真把老三逼急,叙白都略逊一筹。” “顾书颜,你梦寐以求的熙国,马上就能去到,你心心念念要进入熙国后宫,很快就能实现。” “柏言知看着顾书颜,必须让顾书颜爬去辛者库,带秦越去看顾书颜,让秦越和顾书颜好好聊聊。” “秦越和顾书颜聊好,你送秦越去三皇姐府里,你再去熙国,回到景国,再按老三交代的日日给顾书颜下药。” 顾书颜肠子都要悔青,“父皇,求父皇,让皇兄饶了我,求父皇,别让我以柏言知义妹身份。” “送我去熙国,让我嫁给太子殿下,父皇,刚刚告诉我太子殿下的事。” “父皇,我好怕,我真的很害怕父皇,太上皇看也不看顾书颜,柏言知把顾书颜拽走,顾循然去上朝 。” 安稚一吓的跌坐在地,“忘总管,莹可刚刚才来警告过微臣,楚国朝堂无可用之人,让微臣去楚国朝堂很正常。” “可为什么让微臣一家老小都送去住到楚宴花所有俸禄银子买的宅子里,还要让唯一进宫封公主,远嫁东叶和亲。” “忘总管,求忘总管和皇上求求情,唯一她,她怎么敢进宫,甚至远嫁东叶和亲,她从小到大骄纵任性。” “肆意妄为,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在家里闹习惯,微臣和家人,甚至根本不敢给唯一寻夫婿。” 小忘点头,“安大人,奴才劝安大人一句,安大人如果不想,犯下不听皇上话等罪,阻止奴才安小姐带进宫,尽可让奴才回宫。” 安望舒心惊肉跳,“安唯一,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猜,皇上绝不会无缘无故,让你进宫,还代替安澜郡主。” “远嫁东叶和亲,我猜,安唯一呀安唯一,你当着南影面威胁稚一。” “告诉稚一,警告稚一,命令稚一,南影很有可能,学你威胁楚宴,告诉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 “要不然是楚宴告诉皇上,要不然是南影在皇上面前,御前失仪,毕竟楚宴是皇上伴读。” “更是皇上兄弟,楚宴娶郡主,南影她们怎么可能不进宫,安唯一,你以为,东叶皇是什么人,东叶皇的年纪,足以当你父亲。” “安唯一,你刚刚还满脸笑容,现在怎么不笑了,好好笑,去东叶国,威胁东叶皇。” “告诉东叶皇,警告东叶皇,命令东叶皇,让东叶皇把你打入冷宫,把你碎尸万段。” 安唯一吓的跪在地上,不停朝安望舒磕头,“父亲,我再也不敢了父亲求父亲进宫,求求皇上。” “我不想远嫁东叶,我更不要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我父亲的人。”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哥哥,我好怕,我不要进宫。” 小忘不等安望舒发火,小忘朝安唯一行了一礼,“安小姐的话,奴才会告诉皇上,安大人,奴才还有差事要去办。” “奴才先行告退,龄华,送安小姐上马车,安大人,安小姐的所有东西。” “请安大人收拾出来,奴才让龄华放到马车上,你留在此处办差。” 安唯一吓的浑身不停发抖,“父亲,哥哥,我不要进宫了,我不想远嫁东叶,父亲哥哥,求父亲哥哥,和皇上求情。” “进宫和楚宴哥说说,让楚宴哥替我向皇上求情。” 安稚一气的一掌掴在安唯一脸上,“我和父亲进宫,为你替皇上求情,还要为你去找楚宴,让楚宴替你向皇上求情,安唯一,蠢货。” “景国臣民谁不知道,从小到大,皇上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皇上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 “皇上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我和父亲,怎么敢去为此事求皇上,我们如何敢去衍庆殿找楚宴替你求情。” “皇上登上帝位,我曾经在楚国公府看到,楚宴连宫里酒窖御酒,都敢搬到楚国公府喝。” “楚宴之前来安家看过南影,安唯一呀安唯一,楚宴穿的,是宫里除宫里正经主子外,最好的锦衣华服,和乌云豹大氅。” “楚宴手里拿的是皇上上朝,一直装在袖子里的西洋怀表。” “楚宴袖子里装的是一颗夜明珠,楚宴给南影,送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我和父亲,母亲,连见都没有见过。” “楚国公府,后院除皇上登上帝位前住楚国公府那间屋子。” “别的屋子专门用来放,还都是皇上送的,楚宴从衍庆殿从库房拿的。” “还有皇宫酒窖里,我只看到从来没有喝过,皇宫里最好的酒。” “但楚宴住的屋子里都是,可楚宴不在楚国公府住,楚宴就把屋子锁起来,我还是在窗户上看到的。” “楚宴在楚国公府,最多才住半个月,但楚宴五岁入尚书房起,楚宴回去住楚国公府,楚宴有汤婆子暖炉套子。” “皇上为淮亲王,皇上登上帝位,皇上派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去楚国公府给楚宴送冰块,送银炭,送冰镇水果。” “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楚国公府一间库房全都是,楚宴甚至马上要娶琦苇郡主。” “更别提,楚国公昨夜刚封异姓王,还赐封号为敬王爷,太上皇亲手写匾额,皇上让内务府总管景萧,亲自在皇家范围。” “挑一座最好的府邸,包括收回的,皇上赐下,再把楚国公府收回。” “安唯一呀安唯一,谁敢去为你求楚宴,只要楚宴在宫里,皇上除去后宫,和寿元宫,皇上无时无刻不和楚宴在一起。” “皇上对楚宴多好,你以为,楚宴是母亲,我从小到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南湛有楚宴这个伴读当的舒服。” “给我滚进宫,你以为,你远嫁东叶,我和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还能去东叶国看你。” “安唯一做梦,此生绝无可能,看看皇上,把你收拾成什么样了。” 林瑟月气的讽刺道, “蠢货,看看这就是你的下场,进宫去威胁皇上,告诉皇后娘娘,警告太后,命令太上皇。” “去试试,皇上皇后娘娘和太后,太上皇能不能只是训斥你,拿起碗砸你,拿起棍棒打骂你。” “龄公公请龄公公,把这个蠢货带进宫,我只当没生过这种女儿,我更不要这种女儿,龄华答应一声离去。” 第280章 愚蠢至极 顾奕迟气的把柏言知推翻在地,“柏言知,秦越胆敢什么都不告诉贱丫头,甚至求本王,楚宴和叙白,让贱丫头留在京城,做梦。” “远嫁熙国,嫁给皇室中人,都是贱丫头的选择,关本王和楚宴叙白屁事。” “秦越,老三都已经昭告天下,你怎么还有脸,求本王和叙白,柏言知,本王和贱丫头,秦越说完话。” “告诉辛者库和浣衣局倒恭桶管事,贱丫头一大清早做到深夜,谁敢帮贱丫头,同情贱丫头,乱棍打死。” “柏言知带和辛者库,浣衣局嬷嬷,给本王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不许叫她顾书颜,更不许叫她长公主,一定要叫她贱丫头,必须骂她,贱丫头贱死了。” “吴忠,给本王带辛者库宫人都滚出去,跟衍庆殿宫人,一起看着辛者库,不许任何人进。” “柏言知,去告诉浣衣局和倒恭桶管事,谁敢不听本王的话,给本王滚去恭亲王府,伺候老二。” “辛者库只剩顾奕迟,楚宴,封叙白,柏言知,楚宴死死掐住顾书颜脖子。” “顾书颜,顾老三欠你什么,你打安亲王脑袋,你骂安亲王笨蛋,顾老三说再也不会对你好。” “顾书颜,你这个贱丫头,天生的贱骨头,顾老三以为。” “当年你在太皇太后床前,告诉太皇太后,你会对顾老三好,你最喜欢顾老三。 “顾书颜,你知不知道,顾老三信以为真,顾老三和叙白是兄弟,可顾老三第一次为你求叙白,让你远嫁熙国。” “顾老三求叙白护你,叙白不要你,顾老三把你接回景国。” “你和顾老三夸叙白,善良,谦恭,性子比顾老三都好。” “叙白性子比顾老三好太多,蠢货,叙白但凡,真的谦恭温和,叙白善良。” “叙白近二十年,叙白怎么敢,一个人对付三个多个兄弟,叙白如何会。” “把一众兄弟算计的死的死废的废,剩下的不是草包,就是蠢货,或者还只是婴孩狗屁不懂话都不会说。” “叙白谦恭温和,顾书颜,难道不是因为你是顾老三妹妹,叙白顾忌顾老三,当初叙白才主动给你想诗。” “难道不是因为,叙白和顾老三是兄弟,叙白当时才没有收拾你,要不然,你以为你拿太上皇。” “虞清词威胁顾老三,叙白会不止给你想诗,还对你说出那一番话。” “顾书颜,顾老三性子好,顾老三敢主动把顾铭祁算计的被太上皇处死么,顾老三舍得把安亲王。” “算计的被太上皇,废亲王尊位么,顾书颜,告诉我顾老三敢不敢顾老三舍不舍得。” 顾书颜被楚宴摔在地上,不住咳嗽,“楚宴,我知道错了,母妃,为什么,为什么今个见到的楚宴,和我以往的楚宴。” “一点都不一样,为什么我第一次楚世子,和我每次见到的楚世子好像两个人。” “母妃,难道母妃当年帮昭昭皇贵妃,不是昭昭皇贵妃每次生病,母妃次次帮忙照顾昭昭皇贵妃。” “或者昭昭皇贵妃,生下皇兄不久,就不在了,是母妃帮忙照顾皇兄,到父皇把皇兄送到母后身边。” “亦或者不是昭昭皇贵妃,入宫后怀孕,身子日渐虚弱。” “难道不是母妃,帮忙照顾孕中的昭昭皇贵妃直到昭昭皇贵妃生下皇兄。” “母妃说对昭昭皇贵妃有恩,是不是昭昭皇贵妃每次生病,母妃日日照顾的恩情。” “或者母妃照顾,刚出生不久皇兄到父皇送皇兄到凤仪宫。” “亦或者母妃照顾怀孕的昭昭皇贵妃,到昭昭皇贵妃生下皇兄。” 秦太妃厉声道,“愚蠢,可顾书颜,你怎么敢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性子,比恭亲王更加阴沉。” “太子殿下心狠手辣,程度比起恭亲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书颜,你怎么敢以为,皇上和你说恭亲王代替安亲王去熙国,是吓唬你,顾书颜,提起恭亲王。” “我实话告诉你,皇上没有吓唬你,恭亲王确实代替安亲王去了熙国。” “顾书颜,你怎么敢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楚世子,和太子殿下是什么简单的人,顾书颜,景国臣民都知道。” “楚世子从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全都知道,熙国太子殿下比景国恭亲王心狠手辣千倍万倍。” “顾书颜,别国皇子太子叫恭亲王是毒蛇,别国皇子太子惧怕恭亲王。” “根本不敢当着恭亲王面,叫恭亲王毒蛇估计只有熙国太子殿下,安亲王,皇上敢当着恭亲王面叫恭亲王毒蛇。” “更只有皇上一人,不止不畏惧熙国太子殿下,甚至还敢给太子殿下取外号。” “可顾书颜,别国皇子太子,全都畏惧熙国太子殿下,到根本连外号,都不敢给熙国太子殿下取。” “顾书颜太子殿下和楚世子之所以对你好,只是顾忌皇上罢了 。” “昭昭皇贵妃每次生病,是太上皇日夜颠倒照顾昭昭皇贵妃。” “皇上当年刚出生不久,昭昭皇贵妃离世,是太上皇一手照顾皇上,太上皇亲自把皇上送到太后宫里。” “昭昭皇贵妃怀孕,到昭昭皇贵妃生下皇上,是肃贵妃和柯皇贵妃太妃,两人共同照顾昭昭皇贵妃。” “顾书颜,自从我入宫,我在宫中,整日谨小慎微,连宫门都很少出,永平大长公主,给我挑选的宫人。” “最开始好好伺候我,什么都告诉我,可自从你得罪永平大长公主,他们再也不好好伺候我,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正因如此,太上皇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当年怎么敢把皇上,和太上皇,太后气成这样。” “ 皇上给你那么多,如此好的许诺,你怎么不求皇上,说你要选择留在京城。” “顾书颜,你以为我是谁,当年昭昭皇贵妃,一入宫是四妃之首还宠冠后宫,我入宫是答应,根本不得宠。” “顾书颜,你以为我能帮昭昭皇贵这么大忙,你以为昭昭皇贵妃,会欠我多大的蒽。” 第281章 记吃不记打 “你五岁,你拽和安亲王和恭亲王,腰间钱袋子和玉佩,到你八岁离京。” “安亲王把你拖到御花园,亦或者安亲王府打骂你,恭亲王在尚书房亦或者垂鸢宫打骂你。” “我训斥你多少次,我打骂你无数次,你死不悔改,离京五年。” “安亲王离京给皇上送银子你依旧拽安亲王钱袋子,拽安亲王玉佩。” “恭亲王心情好,恭亲王更怕五年不去看皇上,皇上不回京,和太上皇去别国,给他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 “恭亲王从别国去看皇上,你照样拽恭亲王钱袋子和玉佩。” “安亲王和恭亲王,在客栈打骂你五年,你敢拽皇上,腰间钱袋子和玉佩。” “楚世子去照顾你,你还敢拽楚世子腰间钱袋子和玉佩。” “你回京住淮亲王府,皇上把你囚禁淮亲王府,根本不让你出淮亲王府。” “楚世子把你关在一个环境最差,最又脏又小的柴房,皇上当做不知道,三年多楚世子只要在淮亲王府。” “楚世子做完差事,楚世子收拾你,楚世子把你收拾的让你再也不敢拽任何人钱袋子和玉佩。” “当年我自从生下你到如今,再也没有私底下见过太上皇。” “顾书颜,你怎么敢这么伤害皇上,你知不知道,安亲王在皇上回京封淮亲王。” “不止不把你,拖去安亲王府打骂你,安亲王还无缘无故对你好到,你打安亲王脑袋骂安亲王笨蛋。” “顾书颜,难道你不知道,皇上求安亲王,别打骂你,皇上求安亲王对你好。” “顾书颜,你以为恭亲王,十五岁回京封亲王,为什么到恭亲王被圈禁宗人府。” “恭亲王从来没有打骂过你,更没有把你拽到恭亲王府打骂你只是见了你。” “心情好了,依旧叫你一声贱丫头,心情不好,照样骂你蠢货。” “你以为恭亲王长大,把当年的事忘了,你以为恭亲王管着刑部,顾不得打骂你。” “你以为安亲王,为什么不止见面主动叫你一声丫头,亦或者书颜,甚至,安亲王还无缘无故对你好。” “你以为安亲王,是把你当亲妹妹,安亲王才不再打骂你。” “你以为这些年,安亲王和恭亲王,顾忌兄妹之情,安亲王才对你好。” “恭亲王才不打骂你,难道不是皇上,为你和恭亲王做交易么。” “顾书颜,我现在告诉你,昭昭皇贵妃到底欠我什么,其实从来不是,昭昭皇贵妃欠我。” “是我欠昭昭皇贵妃的,顾书颜,当年,昭昭皇贵妃站起身。” 不小心踩到裙摆,把脚崴了,可顾书颜,我动都不敢动,是柯皇贵妃太妃扶的昭昭皇贵妃。” “太后差遣我,去太医院给昭昭皇贵妃传太医,昭昭皇贵妃。” “不想让太后差遣我,是太后硬要差遣我,我才太医院给昭昭皇贵妃传太医。” “顾书颜,这就是我当年帮昭昭皇贵妃的忙,这就是昭昭皇贵妃欠我的恩。”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和皇上说,昭昭皇贵妃欠我的,你是我女儿,皇上是昭昭皇贵妃儿子,就是皇上欠你的。” 顾书颜愣愣的看着秦太妃,“母妃,这算什么忙,这根本不是恩,你怎么敢瞒我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 “我并未对你说所有实话毕竟我以为,昭昭皇贵妃欠你天大的恩。” “你帮昭昭皇贵妃很大的忙,离京第一年,皇兄对我比父皇和母妃对我还好,我更知道,皇兄性子好。” “我对皇兄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母妃,我刚离京。” “到皇兄第一次,皇兄回景国看父皇母后和皇祖母,皇兄根本不带我。” “母妃,我只告诉你,我威胁楚宴,其实在此之前,只要楚宴离京看皇兄,我拿皇兄的剑,指着楚宴威胁楚宴。” “我把楚宴气病,楚宴再也没有离京照顾我,皇兄还给楚宴飞鸽传书。” “让我回到京城住亲王府,任由楚宴收拾,皇兄绝不帮我,更不护我。” “我和你说,离京第一年,我差点把皇兄气死,因为离京第一年,整整一个月,我日日打骂皇兄。” “我每天言语侮辱皇兄,我把皇兄气的脚步踉跄,眼眶发红。” “只能扶着墙和门,才能回到屋中,直到皇兄回京封淮亲王,皇兄再也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更未理会过我。” “哪怕我拽皇兄钱袋子和玉佩,皇兄原来会说我,楚宴原来会训斥我。” “可自从那次后,皇兄看到我拽他腰间钱袋子和玉佩,皇兄远离我。” “楚宴离京去看皇兄,我拽楚宴腰间钱袋子和玉佩,楚宴让我滚。” “母妃,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从来不是昭昭皇贵妃欠你,是你欠昭昭皇贵妃。” “母妃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舍不得皇兄,皇兄对我是最好的,比父皇,母妃更好。” 秦越看到封叙白神情,跪在地上不停朝封叙白磕头,“太子殿下,我不知道这些事,顾书颜真的知道错了,求太子殿下消消气。” “我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诉顾书颜,顾书颜,当年所有后宫嫔妃都言语辱骂我。” “随意差遣我,只有昭昭皇贵妃,和柯皇贵太妃,肃贵妃。” “不止不随意差遣我,还从没有欺负过我,但柯皇贵妃太妃,只是因为是太后族亲的关系。” “柯皇贵妃太妃,看也不想看我,更不愿不理会我。” “肃贵妃是因为性子高傲,对我不理不睬,才不随意差遣我,言语辱骂我。” “只有昭昭皇贵妃,虽是一国公主,但不争不抢,昭昭皇贵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待人接物,都很是随和。” “顾书颜昭昭皇贵妃当年,从不和任何人争抢什么,也不参与宫斗。” “昭昭皇贵妃从不和除,太后,柯皇贵妃太妃,肃贵妃之外,后宫嫔妃接触太深。” “顾书颜,除了太后柯皇贵妃太妃肃贵妃,我昭昭皇贵妃。” “和其余后宫嫔妃说话,永远都是有问有答,昭昭皇贵妃,从不主动和其余后宫嫔妃说话。” “顾书颜但昭昭皇贵妃,不止主动和我说话,昭昭皇贵妃还主动。” “三番四次帮我,昭昭皇贵妃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给我送炭火冰块,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顾书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做错了选择。” “你不止葬送你的后半生,你糟蹋我当年冒着被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责罚风险。” “出宫去安亲王府,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皇上和安亲王,算计皇上,为你求来。” “后半辈子驸马疼爱,公婆敬重,幸福快乐儿女绕膝的后半生。” “你还伤害皇上,让皇上身心备受伤害,我欠昭昭皇贵妃太多太多。” “昭昭皇贵妃儿子对我好,昭昭皇贵妃儿子,对我女儿更好甚至还救我女儿一命。” “更别提,还把我女儿从八岁,养到十五岁,为我女儿筹谋规划,教我女儿琴棋书画。” “事事帮我女儿,处处护我女儿,我对昭昭皇贵妃的儿子恩将仇报。” “我的女儿,更是蠢笨不堪,伤害昭昭皇贵妃儿子,成千上万次。” “顾书颜,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实话,因为你这一次把皇上伤的太深。” 第282章 母女俩 “导致我被废太妃之位,永平大长公主,答应让我去她府里,任凭她责罚。” “至于你,顾书颜,我刚刚已经猜到在你远嫁熙国之前。” “你只有公主头衔,没有公主的待遇顾书颜,只是我没猜到,皇上后面对你的惩罚。” “顾书颜,以我对你了解,刚刚楚世子对你发狠差点把你掐死,你怕了,你后悔没有选择嫁到京中。” “你现在想,太上皇的话相信,但要不要相信皇上,顾书颜我现在告诉你,皇上告诉你关于太子殿下的话,分毫不差。” “顾书颜,你尽管去问问别国公主,哪个敢自愿嫁给熙国太子殿下谁敢告诉你,她们觉得熙国离景国不远。” 楚宴冷声道,“顾书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现在不是你非要叙白。” “是叙白硬要娶,你现在后悔想留在京城,顾书颜此生绝无可能,叙白早已要定你了。” “顾书颜,顾老三告诉你许多次,叙白比顾铭祁恨,我保证。” “顾铭祁敢谋筹篡位,犯上作乱杀顾老三,太上皇,虞清词。” “顾铭祁绝不敢直接弑父,顾书颜,顾铭祁告诉我和叙白顾铭祁无所顾忌。” “顾书颜难道顾铭祁不是在口是心非,不用猜我保证。” “顾铭祁早已后悔,我保证顾铭祁当年不过被一时之气罢了。” “顾书颜你和顾老三,念景夸叙白善良,谦恭温和,性子比顾老三好太多。” “顾书颜,可为什么,叙白刚刚问我,他都不知道,他哪里有一点善良。” “顾书颜,哪怕叙白心底存有一丝良善,几乎全在顾老三那,留给我一点。” “顾书颜,我因为顾老三才能认识叙白,和叙白成为半个兄弟,叙白对我好,叙白帮我,叙白护我。” “但叙白更多是顾忌顾老三,叙白对我展露出一丁点善良和仁慈之心罢了 。” “顾书颜但你远嫁熙国,我保证,叙白绝不会帮你,叙白更不会护你。 ” “顾书颜,看看顾老三的手段,我早和你说过,顾老三只要一出手对付你,你嫁去熙国后宫。” “绝对受尽千般屈辱,万般委屈,被叙白后宫嫔妃,日日被叙白后宫嫔妃,肆意欺负,天天被叙白,后宫嫔妃言语辱骂。” “顾书颜,正是因为,顾老三谦恭温和性子好,顾老三宫人犯错,顾老三罚宫人刷夜壶。” “顾老三罚宫人,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顾老三护着大哥,防着二哥。” “顾书颜,明明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皇帝都知道,叙白性子比顾铭祁更加阴沉。” “所有国家皇子,太子皇帝公主,只有你一人你夸叙白性子。” “比顾老三好太多,叙白性子比顾老三好太多,既如此,顾书颜那叙白为什么动不动挖奴才眼珠。” “叙白但凡真的谦恭温和,叙白怎么可能命太子宫宫人,割奴才耳朵,叙白善良,叙白如何会主动算计一众兄弟。” “顾书颜,叙白脸色越发阴沉,你继续哭依旧使劲朝叙白磕头顾书颜顾老三说。” “从今日起,离京五年,淮亲王府三年多 顾老三让我,别再替你瞒着叙白。” “叙白登上帝位,我都会告诉叙白你对我,顾老三,安亲王说的话做的事。” “顾书颜欲要伸手拽住楚宴袍角,求楚宴别告诉封叙白。” “顾书颜还没来得及,磕头求楚宴,不敢告诉封叙白。” “她害怕封叙白登上帝位,楚宴真的告诉封叙白,她对顾循然顾奕迟楚宴的所做所为。” “但楚宴一脚踢开她,顾书颜摔在地上,母妃求母妃帮我求求楚宴 。” “别让楚宴告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知道太子殿下绝不会轻饶我。” “求母妃,帮我求皇兄别把我远嫁熙国,求皇兄不敢把我嫁给太子殿下。” 秦太妃拽住顾书颜脑袋一下一下往墙上磕,“顾书颜,你根本没有在乎过我一丁点,你压根什么都没有为我考虑过。” “顾书颜你没有在乎过我,更从来不考虑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顾书颜你伤害皇上,安亲王楚世子,相信我,顾书颜,等你远嫁熙国 ,你的报应马上就来。” “我就看着,看着你的报应,听听我这个愚蠢的女儿。” “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顾书颜,我知道,你后悔了,你想嫁到京中,你不愿意远嫁熙国。” “你想嫁给满朝文武之子,孙子,甚至四品朝官之子,你不想再嫁给熙国太子殿下,顾书颜,可惜,可惜。” “可惜现在,根本不是你非得嫁给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硬要娶你。” “顾书颜,我猜,皇上今日到你去熙国那日前,绝不会去浣衣局更不会去辛者库看你。” “我以性命担保,我准备去永平大长公主府,第一日到我死那日,我此生绝不会再见你。” “反正,你不是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嫁给皇室中人么,你不是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太子殿下么,反正你不是,不要嫁在京中。” “浪费我好不容易,为你求来嫁到京城的机会,还不让我和你驸马住公主府,非要远嫁别国么。” “你个贱丫头,就是因为从小到大都你犯贱,我才有今日下场。” “顾书颜,那我就成全你,从我去永平大长公主府那日起,我权当没有生过你这个不孝的女儿。” “顾书颜,你以为,你现在哭,有用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 “很多时候,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就是一生,更别提,其实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是我硬生生,是我死乞白赖给你求来你,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是你自作自受,顾书颜,你怪得了谁,正如皇上所说怪你贪心不足蛇吞象。” “是你心高气傲,是你瞧不上四品朝官之子,和满朝文武之子。” “是你觉得皇室中人和熙国太子殿下,比四品朝官之子,满朝文武之子,更配的上你。” “笑话顾书颜,我一个破落户,靠永平大长公主,强逼硬塞给太上皇。” “太皇太后一直厌恶我,太上皇永远不喜我,太后最讨厌我,太上皇一朝后宫嫔妃。” “除了昭昭皇贵妃,后宫所有嫔妃嫌弃我,我初入宫是答应,入宫五年还是答应。” “顾书颜,我实话告诉你,太上皇一朝只要见过我入宫的后宫嫔妃。” “乃至早我入宫宫人全都知道,我入宫五年来,太上皇只宠幸过我两三次。” “我之所以能怀上你,太上皇其实是看也不想看见你,太皇太后是厌恶你。” “太后最恨你,仅仅是因为,太上皇和永平大长公主。” “因为不想我在后宫任人欺辱作践,永平大长公主为了我,求太上皇晋我为嫔为妃。” “太上皇气的拿茶盏砸永平大长公主,太皇太后气的拿鸡毛掸子打骂永平大长公主。” “永平大长公主,为了你能在生母身边长大,永平大长公主,求太上皇,把你养在我身边,因为我和你,永平大长公主。” “太上皇掌掴永平大长公主,太皇太后拿琉璃镇纸摔永平大长公主。” “顾书颜,永平大长公主三番四次为我求太上皇,惹怒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把太后气病。” “自太上皇把永平大长公主,一家赶回封地,直到皇上十岁那年,永平大长公主,和驸马,儿女才得以入京。” “顾书颜,其实,太上皇不是不喜我,也不是厌恶我,更不是讨厌我。” “太上皇是恨我,因为我入宫是答应,入宫五年还是答应,太上皇宠幸我不过两三次。” “太上皇还是看在,永平大长公主求太上皇,太上皇才宠幸我的。” 第283章 忘恩负义 太后此生第一次被人气病,是被永平大长公主气病。\" \"顾书颜,自那次,太上皇开始恨我,太皇太后厌恶我,太后不喜欢我。\" \"太上皇当时,甚至恨我到每次除了和昭昭皇贵妃和太皇太后,太后,肃贵妃,柯皇贵妃太妃吵架。” “太上皇每次,只要一和其余后宫嫔妃吵架,太上皇就拿我出气。” “只有那个时候,太上皇才会去我宫中,在床上折磨我,直到我怀孕生下你,太上皇,再也没有私下见过我。\" “顾书颜,你以为,你是公主,你是长公主,你就真的尊贵,小时候,你靠永平大长公主,才能出生。” “你长大一个用交易才能的来的长公主身份 ,有什么好高傲的,你以为,你真的有多尊贵么。” “顾书颜,你还不如,琦苇郡主尊贵,看看琦苇郡主锦衣华服。” “手里拿着虎皮鹦鹉,听听琦苇郡主,郡主出嫁待遇有多好。” “看看你的衣裙,都抽丝了,听听你是什么待遇。” “顾书颜,只要在你出生前,入宫的宫人,只要太上皇一朝后宫嫔妃都知道。” “ 自你出生,太上皇看也想看见你,太上皇对你根本不好,太上皇命许公公召集满宫宫人,让所有宫人别理你。” “太皇太后对你厌恶透顶,太皇太后才不私下见你,最多看见你和你正常说话。” “但太皇太后命内务府,事事刁难你,处处为难你。” “太后对你恨之入骨,太后命满宫宫人随意作践你。” “顾书颜,你总和我说,和安亲王说,甚至和皇上说,皇上从小喜欢忽悠安亲王。” “皇上长大喜欢坑安亲王,安亲王总是傻乎乎的跟在皇上身后被皇上忽悠。” “被皇上坑,你明明多次告诉安亲王,皇上在忽悠安亲王,皇上在坑安亲王。” “安亲王就是不信你的话,任由皇上忽悠安亲王,任由皇上坑安亲王。” “顾书颜,你以为皇上八岁,为什么太后气的把皇上禁足在皇子所十日,皇上被太后禁足。” “太皇太后为什么气的去皇子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厉声呵斥皇上,太上皇为什么推皇上脑袋。” “顾书颜,你以为,要不是你入尚书房,皇上怕你心里不舒服,如果没有皇上坑安亲王,把皇上自己都坑了。” “皇上一个人,能求下太皇太后,太上皇 太后对你的责罚。” “太上皇能对你这么好,太皇太后能不让内务府继续事事刁难你,处处为难你。” “太后能不让满宫宫人继续作贱你,只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么。” “顾书颜,难道安亲王,不知道皇上从小在忽悠自己,莫非安亲王不懂。” “皇上长大在坑自己,你胆敢打安亲王脑袋,骂安亲王笨蛋,顾书颜 。” “害安亲王,向太上皇和太后告状,太上皇让许公公,送我去长禧宫,太后天天磋磨我。” “皇上责罚我,顾书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安亲王小时候笨,你以为安亲王长大蠢。” “顾书颜,你以为安亲王从小到大蠢笨到皇上忽悠安亲王,皇上坑安亲王,安亲王还需要你告诉安亲王。” “顾书颜,安亲王小时候是笨,但安亲王长大不是蠢。” “安亲王是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这也叫笨,那你是什么,一头又笨又蠢的蠢猪。” “顾书颜,当年太上皇打骂安亲王,太上皇严加管教安亲王五岁到安亲王十五岁。” “安亲王在太上皇身边,安亲王学的慢,安亲王学不会,安亲王不想学。” “安亲王封亲王到现在,安亲王不想做差事,安亲王学不会做差事,安亲王不会做差事。” “顾书颜安亲王这也叫蠢笨,那你是什么,是猪么,一头又蠢又笨的蠢猪么。” “顾书颜,恭亲王之所以敢骂安亲王蠢货,恭亲王之所以觉得安亲王蠢笨。” “是恭亲王从小聪明,脑子转的比谁都快,鬼点子一个接一个。” “恭亲王小时候,才会嫌安亲王笨,恭亲王长大才敢骂安亲王蠢货。” “皇上自小脑子灵活,满脑子都是馊主意,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但皇上从小到大只是忽悠安亲王,只是坑安亲王。” “顾书颜我保证,皇上从未嫌弃过安亲王笨,我保证安亲王更不是蠢。” “顾书颜,闻笙长公主从小到大,比安亲王,恭亲王,皇上更聪慧,闻笙长公主从小到大都懂事。” “你比不上闻笙长公主,你更比不起闻笙长公主,顾书颜,你根本不配和闻笙长公主相提并论。” “甚至,顾书颜你连给闻笙长公主,提鞋都不配。” “顾书颜,难道你没有发现么,从你出生到现在,太上皇在宫中场合见了我,太上皇当看不见我。” “太上皇赏太后,后宫所有嫔妃果盘,唯独把我排除在外。” “顾书颜,难道,你以为是太上皇,太上皇心疼我生下你,身体凉,太上皇才不给我赏果盘么。” “顾书颜,你出生,要是个皇子,我和你处境与现在会大不相同。” “毕竟太上皇只有三子,毕竟太上皇要挑选继承人。” “可惜,你偏偏是个公主,顾书颜,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是缺女儿和皇孙女。” “但太上皇和太皇太后,不是谁的女儿皇孙女都想要,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更不缺你这种女儿和皇孙女。” “顾书颜,你以为当年,如果我没有算计皇上,你以为当年我没有,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皇上和安亲王。” “你以为,如果当年不是皇上被我算计,安亲王和皇上被我哄骗,你以为,你刚刚不止能选择。” “甚至皇上许诺你,能许诺的一切,你以为这些东西,是你原本就有的。” “不是啊,顾书颜,你原本有的,只能是和亲公主,甚至都没有机会,让太上皇把你嫁给根本,算不得正经官职。” “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官,把你打发出嫁还让你嫁到京城,太皇太后把你高门低嫁,太上皇故意贬低你。” “更别提嫁四品官员,甚至皇上还让我和一起见见,随意挑选。” “顾书颜,我保证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绝不到你出嫁之龄,还没有国家要和亲公主。” “太上皇提前会看想和哪国结盟,把你嫁给哪国,如果没有。” “太皇太后紧接着,绝对会问有没有想要和景国结盟国家,哪个国家,想不想要不要景国和亲公主和景国结盟。” “顾书颜,我保证,太上皇如果挑选不出想要把你送去和亲,以求结盟的国家。” “太皇太后一问,有没有国家想要和亲公主和景国结盟,顾书颜,我保证,百分百。” “会有国家亲自来景国结盟,求娶你为和亲公主,而且,绝对不止一个国家太上皇和太皇太后。” “在想要结盟国家里挨个挑选,争取把你利益最大化。” “顾书颜,太子殿下马上登上帝位,景国熙国已经结盟许久。” “景国根本不需要把公主送去熙国和亲,你要是第一次求皇上。” “答应皇上许诺,你现在过的怎么会这么凄惨,我做梦都不敢想,皇上第一次,对你所有许诺那么多如此好。” “顾书颜,本来今日,你答应皇上,你不止能嫁到京城嫁给四品朝官之子甚至在四品朝官之子里随意挑选。” “是你看不起四品朝官之子,自愿远嫁熙国非要嫁给太子殿下。” “你这个贱丫头,该死的蠢货,你还敢得罪永平大长公主,你可知,都是因为我和你。” “永平大长公主,才会惹怒太上皇,太上皇才把永平大长公主一家赶回封地。” “顾书颜,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太上皇,自皇上离京那年。”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虽然没有召永平大长公主一家来过京城。” “但永平大长公主,和子女驸马却可以自由踏入京城,皇上在京城。” “给永平大长公主,赐公主府,让永平大长公主和驸马子女一家住。” “至此永平大长公主,和驸马子女,甚至还能三五个月,从封地来京城。” “住到公主府,在宫里宫外自由行走,不受任何约束。” 第284章 教坏了 “更别提,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一年半载,丝毫不觉得京城离永平大长公主封地,路途遥远。” “从库房装一车,各种各样,别国进贡的贡品,和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还有螺子黛,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前往永平大长公主封地,去看永平大长公主。” “为什么你明明,是永平大长公主母妃远房亲戚的女儿。” “但太上皇,太皇太后,无论把你和皇上恭亲王,安亲王,带去永平大长公主封地。” “看永平大长公主,还是去公主府看永平大长公主。” “为什么,永平大长公主,能和太皇太后,太上皇虽未和好如初。” “但还能来往,为什么和太后关系虽没有回到从前,但还能正常说话。” “顾书颜,想不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永平大长公主,见了皇上,比对自己子女都好。” “永平大长公主,见了恭亲王和安亲王,对恭亲王和安亲王嘘寒问暖,永平大长公主见了你,对你冷言冷语 。” “甚至永平大长公主,看到你对你视而不见,哪怕永平大长公主入宫,再也没有看过我,更没有理会过我。” “顾书颜,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皇上十岁离京那年,皇上不想让太皇太后。” “太上皇,和永平大长公主,一直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皇上主动求安亲王,和自己偷偷去永平大长公主封地,劝永平大长公主。” “和太上皇太皇太后,好好说话,别性子太要强。” “告诉永平大长公主,自己和安亲王,会在一旁,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说好话。” “顾书颜,安亲王不止同意,安亲王还让恭亲王,跟着自己和皇上。” “去永平大长公主封地,接永平大长公主,顾书颜 恭亲王当时才十一岁。” “恭亲王是皇上,离京之后,才开始去别国做糟心事,在此之前恭亲王,从未出过京城。” “恭亲王当时心情好,告诉安亲王,自己一个人,去永平大长公主封地。” “心情好了,劝永平大长公主,心情不好,直接把永平大长公主,接到京城。” “恭亲王当日,自己前往永平大长公主封地,至于恭亲王,有没有劝永平大长公主我不知道。” “但恭亲王把永平大长公主,接到宫里,安亲王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道歉。” “皇上在一旁,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说好话。” “顾书颜,难道,皇上当年没有亲自到我宫里问你。” “皇上和你说,毕竟当年永平大长公主,是因为我和你,才会和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关系疏远。” “皇上让你去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太上皇道歉。” “自己和安亲王,到一旁给太皇太后,太上皇说永平大长公主的好话。” “我让你,跟皇上走,去替永平大长公主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道歉。” “你当时想也不想,一口回绝皇上,告诉皇上,你是公主,永平大长公主也是公主。” “你绝不会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道歉。” “顾书颜还记得么,永平大长公主当时被恭亲王接入宫,多年未见我和你,好心好意来看我和你。” “谁曾想,永平大长公主听到皇上让你替自己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道歉,甚至皇上都把原因告诉你。” “皇上因为想和安亲王,一起给永平大长公主说好话,才亲自来我宫里找你。” “让你替永平大长公主和太后,太皇太后,太上皇道歉。” “顾书颜啊顾书颜,永平大长公主听到你说的那一番话,永平大长公主。” “当场动手打骂我永平大长公主,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教的什么女儿。” “骂我教女不善,后悔当初不该帮我,也后悔当初帮你。” “更后悔当初,因为我和你导致永平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产生矛盾 有了隔阂。” “顾书颜,这就是现世报,那次之后永平大长公主再也没有看过我。” “永平大长公主也没有理会过我,永平大长公主更未管过我。” “永平大长公主,还一状告到太皇太后,太上皇那里。” “你说我把你从小到大的公主俸禄都用了,顾书颜,难道不是因为你,导致我被永平大长公主告状。” “永平大长公主,当着太皇太后,太上皇,皇上,甚至还有宫人面指责我,我忘恩负义。” “言语讽刺我不配为人,即便一条狗,见了主人都知道摇摇尾巴,我教出来都女儿,顾书颜怎么就连狗都不如。” “永平大长公主骂我,秦越,你怎么能生出顾书颜这么犯贱,顾书颜这种不要脸,顾书颜如此不是人的东西。” “顾书颜,因为你的一句话,太皇太后太上皇,听了永平大长公主告的状,不止我的月例银子没有,我的一应用度全没有。”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指责我不该花你从小到大公主俸禄。” “顾书颜,你自己愚蠢,去了熙国,好好看看,恭亲王,到底在不在熙国。” “顾书颜,我告诉你,这一辈子,恭亲王几乎不会回景国,都在熙国,顾书颜,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倒要听听,恭亲王见到你,恭亲王会不会顾忌,你和他都是太上皇儿女。” “恭亲王还会不会想着,当年皇上为你挨了恭亲王一顿打。” ”皇上为你和恭亲王做了交易,才保下你的命。” “顾书颜,皇上有一句话,说错了,太子殿下是比恭亲王狠,但太子殿下,恭亲王都没有皇上狠。” “恭亲王比太子殿下,心狠手辣程度,顾书颜恭亲王略逊一筹。” “太子殿下,皇上,恭亲王心思手段心机,顾书颜,三人难分伯仲。” “但皇上绝不是什么易与之辈,更不是心善之人,千万千万别看皇上,平日里对谁都一团和气。” “那仅仅是因为,没有人触及到皇上逆鳞,谁要是触及皇上逆鳞。” “顾书颜,太子殿下,恭亲王,比起皇上心狠手辣程度。” “没有一点可比性,毕竟你这一次已经彻底触及到皇上逆鳞,你还牵连了我。” 顾书颜不停朝秦太妃磕头,“母妃,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母妃帮帮我,我不嫁太子殿下了。” “我真的不愿意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了母妃我愿意留在京中。” 封叙白走到顾书颜面前,“书颜,楚宴有没有和你说过,现在不是你非要嫁本太子。” “是本太子硬要娶你现在后悔想留在京城,书颜此生绝无可能,本太子要定你了。” “书颜,循然告诉你许多次,本太子比顾铭祁狠,你不信,书颜,顾铭祁不敢弑父 可本太子敢弑老不死这个父皇。” “顾铭祁杀太上皇是一时气昏头,还会后悔,但本太子不是一时之气,本太子绝不会后悔杀了老不死。” “书颜你和循然夸本太子善良,谦恭温和,性子比循然好太多,那你说为什么。” 本太子虽然没有当面骂父皇老不死,本太子也不敢当面骂父皇老不死,但本太子敢弑父。” “本太子敢在背后骂父皇老不死,顾铭祁敢弑父么,循然敢在背后骂太老不死么。” “书颜,本太子舍得拿刀砍死老不死,循然舍得,安亲王舍得。” “还是顾铭祁舍得,书颜,你觉得,哪个舍得,拿刀砍死太上皇。” 第284章 后宫争斗 顾书颜只觉浑身脊背发凉,“太子殿下,皇兄怎么可能在背后骂父皇老不死。” “大哥最多和父皇大吵一架,把父皇推倒在地,大哥和父皇吵架,大哥甚至连骂父皇都从未有过。” “二哥每次骂父皇老不死,是因为父皇拿军棍打骂二哥,二哥气急败坏,才骂父皇老不死。” “二哥心情不好,二哥拿茶盏砸父皇,只要父皇不打骂二哥,更不拿军棍打骂二哥。” “二哥从来不会骂父皇老不死,只要二哥心情好,二哥绝不拿茶盏砸父皇。”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书颜,告诉本太子,哪个敢拿刀砍死太上皇,书颜本太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给本太子听,解释的让本太子觉得满意。” “书颜,本太子在回熙国之前,本太子不让浣衣局,辛者库宫人打骂你,不言语侮辱你,不作践你,不欺辱你。” “本太子刚刚让柏言知,去和永平大长公主说了,你假死那日,让柏言知找楚宴,楚宴把你和秦越,送去本太子的庄园。” “本太子,自会有人好好伺候你和秦越,把你和秦越伺候舒服,楚宴送你去熙国,带秦越去找永平大长公主。” “书颜,在此之前,本太子每天晚上,不把你当人看待。” “本太子在衍庆殿,满宫宫人都睡下,本太子不把你当人,本太子用铁链,锁你脖子,锁你双手双脚。” “让你跪膝行一整夜,爬到绕完满宫,一膝行一扣手,两膝行一磕头,给循然磕头,但循然听不到。” “本太子几时登上帝位,你几时嫁给本太子,书颜 你起来,回答让本太子不满意,本太子没有回到熙国。” “本太子让你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本太子登上帝位。” “本太子说到做到,本太子绝对让后宫嫔妃随意欺负你。” “宫人使劲作践你,循然看也不看你,楚宴只当没看见你,本太子对你视而不见。” “本太子猜,从你母妃刚刚和你说话开始,到现在,你无时无刻想哭着,求本太子饶了你用力磕头,求本太子放过你。” 顾书颜拽住封叙白袍角,“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饶了书颜,求太子殿下别娶书颜,书颜不嫁了,书颜不嫁太子殿下了。” “书颜不想再嫁皇室中人,书颜更不敢远嫁熙国了,书颜愿意相信皇兄。” “书颜更愿意相信父皇,书颜愿意嫁到京城,求太子放过书颜。” 封叙白带楚宴和顾奕迟走出辛者库,“柏言知,贱丫头既然不要这个机会,去办差,楚宴,安亲王,我猜哪怕景国出兵帮助熙国,别国根本不敢打景国。” “毕竟别国皇帝都在效仿循然,别国攻打景国,别国臣民知道。” “把景国打灭亡了循环就当不了皇帝,别国皇帝效仿谁去。” “没有人效仿会做的越来越差,别国臣民怎么可能饶了他们皇帝,楚宴,有没有道理。” 楚宴摇头,“叙白有道理是有道理,你的猜测可以告诉顾老三,但我觉得毕竟太过冒险。” 顾奕迟神色凝重,“叙白,此事需得问问老三,这个法子可不可行,但这是一场豪赌,赢了熙国危机即刻解除,输了叙白,景国万劫不复。” 封叙白眸光森冷,“说的有道理,安亲王 我很好奇,循然怎么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熙国大难。” 循然当年如何把楚荆一个无权无势,父皇不喜欢,母后只喜欢楚冥,皇祖母最厌恶。” ”无所依仗的皇子,一手推上帝位,还有传位诏书,名正言顺继承大统。” 顾奕迟哈哈大笑,“叙白,这你恐怕的问老三,老三满脑子馊主意,没有老三,楚荆绝不会登上帝位,甚至还有传位诏书,名正言顺登基。” 楚宴拉住封叙白和顾奕迟,“安亲王 叙白,顾老三刚去上朝,叙白,我问问你 我们去衍庆殿等顾老三么,顾老三回衍庆殿,有什么疑惑,一问顾老三就都知道了。” 封叙白坐上马车,“楚宴舒阳乔无期不在,你驾马车,去酒窖里搬好酒到衍庆殿,我想喝酒,我要让循然。” “给我想一个杀老妖婆和老东西,宛月,还能让我沾染不到身上的馊主意。” 顾奕迟拼命摇晃楚宴脑袋,“楚宴 叙白要杀他母后,还有老东西,宛月,本王没有听错吧,叙白这么狠,楚宴驾马车回衍庆殿。” “老三上朝,本王今日休沐,本王要给叙白 想一个法子,让叙白如愿以偿,叙白 老三那一招引蛇出洞,别浪费。” “本王给你换换思路,让你用引蛇出洞,杀老东西,母后,和宛月如何。” 封叙白激动的去驾马车,“没问题,还是安亲王这个大哥当的好,不像我大哥,从小到大,狗屁不会,更加不懂。” “只会背后耍阴招,暗中怂恿一众兄弟,在老不死面前,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顾奕迟眼底满是厌恶,“一个无权无势,空有长子名头,母妃是宫女上位,不知使什么肮脏手段。” “竟然也能一步步爬上四妃之位,还能生下封叙永这个皇长子 但那又如何封叙永到本王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见到本王,还要恭恭敬敬,尊称本王一声安亲王,满脸羡慕看着本王 。” 封叙白摇头,“安亲王,我也不知道,老不死最好女色,老不死后宫嫔妃众多,毕竟老不死子嗣是所有国家,最多的一个。” 顾奕迟笑着道,“叙白,不是要去酒窖拿酒么,本王也想喝,老不死子嗣是所有国家最多的一个,父皇子嗣,是所有国家最少的一个,可那又如何。” “毕竟别国皇室都说,老不死三十多个子嗣,父皇子嗣加起来,都没有老不死子嗣零头多,但父皇子嗣,除本王拿不出手。” “但本王是嫡子更是长子,本王还有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三弟。” “老二,老三一个比一个有能耐,更有本事,老不死三十多个儿子,可只有你最有能耐,更有本事。” 封叙白驾马车穿梭在宫道上,“安亲王,老不死最好女色,太上皇朝事繁忙,更不好女色,一月进后宫的日子连十天都没有。” “老不死几乎夜夜进后宫,哪怕朝事再忙 老不死都会进后宫,太上皇后宫,就那么几个人。” “楚宴和顾奕迟在蛐蛐熙皇,封叙白原本脸色阴沉,听到顾奕迟和楚宴说熙皇是老色鬼,脸上满是笑意。” 陈筱雅疑惑道,“皇上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为什么会在嫔妾床榻下,皇上准备上朝,来嫔妾宫中。” “可为什么,皇上一进宫,把下人都遣出去,只留朝阳,还拿出这个东西,皇上,这究竟是什么看着好像一块石头。” 顾循然把寒玉石放到陈筱雅手里,“筱雅,给朕好好解释解释,你刚进宫,为什么,敢让胡晚晴,进你内殿。” “让胡晚晴,在你床榻内,藏入寒玉石,筱雅,你长期睡在寒气逼人的床榻上,怎么可能不宫寒。” “筱雅,你父亲是吏部尚书,朕刚进吏部,是你父亲教朕,你还是虞清词姐妹。” “朕觉得你不喜欢朕,朕对你也无男女之爱,朕顾忌你父亲和虞清词。” “朕更不想把你和后宫嫔妃混为一谈,朕只把你当妹妹。” “朕才从未碰过你,但朕每月都来看你朕照样翻你牌子 却从来没有宠幸过你 。” “筱雅,可哪怕朕宠幸又如何,有寒玉石在你床榻下,你绝不可能孕育子嗣。” 第285章 蛇蝎心肠 陈筱雅大惊失色,“皇上,寒玉石,嫔妾根本不知道此事,嫔妾未出阁,和皇后娘娘是姐妹,但和胡晚晴也是姐妹,她怎么可以这么算计嫔妾。” “沈惊澜跟朝阳要来胡晚晴送陈筱雅的一盒胭脂装进袖中,陈筱雅张嘴想要问。” 顾循然手指覆在陈筱雅唇上,“筱雅,朕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和胡晚晴自幼相识,更是姐妹。” “你和胡晚晴,虞清词一起进宫,你和信任虞清词,一样信任胡晚晴。” “信任到让胡晚晴自由进出你内殿,殊不知,胡晚晴要让你终身不孕。” “胡晚晴要绝你为朕生儿育女念想,胡晚晴送你生辰礼物是一盒胭脂。” “沈惊澜把胭脂给筱雅看,筱雅,胡晚晴猜她送你生辰礼物,你绝不会疑心她,更不会检查它。” “筱雅,而正如胡晚晴所猜那般,你以为胡晚晴,会顾忌和你十年的姐妹之情,你收下胭脂。” “但你并未用,朕猜是你还未来得及用,并不是不想用,更不是不敢用。” “筱雅,看看胭脂盒夹层里有什么,朕实话告诉你,这盒胭脂。” “胭脂盒夹层里,藏了西域幻蛊,慢慢的,会让人逐渐,有自残的想法。” “筱雅,朕猜胡晚晴想要一石二鸟,胡晚晴要让虞清词,自断一臂,还除了你。” 陈筱雅颤抖的手打开胭脂盒,“皇上,嫔妾四岁认识胡晚晴,整整十年,胡晚晴她怎么敢这么狠,嫔妾和她无冤无仇,胡晚晴她为什么要如何对待嫔妾。” 顾循然摸摸鼻子,“筱雅,这是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知道。” “亲姐妹进后宫,都会自相残杀,何况你和胡晚晴并非亲姐妹。” “筱雅,别忘了四妃之位,只剩最后一个,单澜玉妃位无人可动,胡晚晴更不想动。” “胡晚晴不敢动,新进后宫的五个朝中重臣老臣之女,孙女胡晚晴不愿意冒险动楚宴表妹。” “胡晚晴只能把你除掉,胡晚晴生下子嗣才有可能登上四妃之位而非六嫔之位。” “虞清词那边,朕马上要去熙国,朕除夕之夜要去看虞清词。” “凤仪宫宫人都是衍庆殿调的,还有小薇,朕会请贴身伺候过母妃的半夏姑姑,为凤仪宫掌事宫女。” “朕让虞清词给半夏姑姑最好的待遇,比乔无期更好。” “小薇依旧贴身伺候虞清词,半夏姑姑和小薇根本不一样。” “胡晚晴若问起你胭脂一事,筱雅,胡晚晴毕竟有孕在身,以免动胎气。” “告诉胡晚晴,朕觉得那盒胭脂好看,朕让小忘,把胭脂拿上出宫,给你买一模一样的胭脂。” “可胭脂没买到,小忘把胭脂丢了,筱雅,胡晚晴绝不敢问小忘,胡晚晴更不敢怀疑小忘。” “筱雅,沈惊澜是小安使唤惯的人,小安已死沈惊澜在衍庆殿,朕不用猜,朕保证沈惊澜和小安绝不是一类人。” “朕让沈惊澜贴身伺候你,让朝阳去贴身伺候虞清寒,住衍庆殿屋子。” “洛行给你当掌事太监住颐和宫屋子,朝阳去附耳,让小忘给你在衍庆殿寻一间屋子,告诉小忘和乔无期。” “乔无期马上要去熙国,虞清寒要常住熙国,乔无期无法端楚宴吃食。” “你更无法端虞清寒吃食,有宴会小忘依旧端朕的吃食。” “你端楚宴的吃食,虞清寒回到景国,你端虞清寒的吃食。” “小忘继续端朕和楚宴的吃食,让乔无期跟随叙白来景国。” “小忘只端朕的吃食,乔无期端楚宴吃食,沈惊澜宴会有吃食,你端筱雅的,筱雅,洛行虽然忠心的是柏言知。” “而非朕但洛行,毕竟是柏言知徒弟,洛行和内务府拨给颐和宫的宫人,一定有区别。” “沈惊澜,朝阳,哭哭哭哭个屁哭,朝阳,去办差,和洛行说此事。” “让洛行把他身上所有差事都告诉你,再来颐和宫,洛行绝对答应。” “柏言知知道更高兴,你去虞清寒身边,但无论虞清寒去哪。” “你留到衍庆殿让沈惊澜和洛行把差事都告诉你,洛行和沈惊澜的差事都给你。” “筱雅,父皇身边有虞清词,有念景,还有柯姨母,除了季节交替和冬日里,虞清词日日去伺候父皇汤药。” “柯姨母和虞清词,常常做父皇最爱吃的饭菜糕点 ,送去给父皇吃。” “但母后性子强势,母后身边无人日日去照顾母后,虞清词毕竟是皇后。” “筱雅,去库房挑母后最喜欢的礼物,去长禧宫以母后,身边无人照顾为由,求母后让你日日去长禧宫,照顾母后。” “顿顿在长禧宫,如果母后愿意,你一日三顿,做母后爱吃的饭菜糕点,母后生病,你伺候母后汤药。” “筱雅朕相信,母后一定答应,颐和宫有洛行这个掌事太监。” “哪怕你不在颐和宫,胡晚晴都绝不敢进颐和宫。” “胡晚晴更不敢再去长禧宫算计你,你出长禧宫,有沈惊澜贴身伺候你,胡晚晴根本无法下手。” “沈惊澜,别高兴的太早,来到颐和宫,你要一人给筱雅守夜,你只能在大哥进宫,一整日都在长禧宫,住在长禧宫。” “筱雅只需要,去长禧宫给母后请安,看母后,不需要照顾母后。” “更不需要去长禧宫,和晚上筱雅带你从长禧宫回到颐和宫。” “洛行在颐和宫,你才能求筱雅出宫看家人,洛行可没有家人,洛行只有柏言知,洛行根本不需要出宫去看家人。” 沈惊澜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个头,“皇上,奴才进宫从未想过能去淮亲王府,当淮亲王府下人。” “奴才更没有想到,奴才能贴身伺候韵嫔娘娘,奴才愿意愿意一人给韵嫔娘娘守夜。” “奴才愿意晚上出宫看家人,奴才在宫门快关前,一定回到宫中。” 顾循然点头,“筱雅,朕去殿外看看小忘回来没有,你去挑礼物,沈惊澜,好好伺候筱雅,朕觉得,以你的能力,足以让筱雅重用你。” 顾循然转身欲走,陈筱雅拉住顾循然的手,“皇上,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嫔妾没有不喜欢皇上,皇后娘娘一直以为。” “嫔妾早已是皇上的女人,昨个嫔妾去凤仪宫,皇后娘娘还问嫔妾。” “为什么侍寝这么久,还未有身孕,嫔妾说,嫔妾也不知道。” “皇后娘娘告诉嫔妾,今夜皇上要去看皇后娘娘但不一定留宿。” “毕竟明个除夕之夜,也是皇后娘生辰,皇上还要去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说若皇上一人回衍庆殿,不翻牌子,让嫔妾把握机会。” “早日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皇上,你可知在家中,父亲常常和嫔妾说起皇上。” “父亲说皇上性子好,说皇上虽是三皇子,也是淮亲王,更是帝王,但皇上,是一个好人,一个极好的人。” 顾循然摸摸鼻子,“筱雅,朕知道你骄傲,毕竟朕来看你,你一心做自己的事,朕觉得无所谓。” “朕在一旁喝茶,你视若无睹,朕觉得很正常,朕对你指手画脚,你对朕很冷淡,朕没觉得有什么。” “朕知道,不是你不把朕放在眼里,是你性子本就如此。” “但朕以为是你不愿意,成为朕的女人,朕不想碰你,朕更不愿意强迫你。” “筱雅,除了楚宴和叙白大哥父皇皇祖母,还是虞清词最了解朕,朕今夜确实。” “没打算留宿凤仪宫,但朕知道虞清词最喜欢花灯和纸鸢,虞清词去年入宫。” “她生辰朕亲自去库房,给她挑选礼物,朕让小安出宫,给她买最爱的福源斋糕点。” “朕让小安把京城所有的纸鸢,花灯都给虞清词买下,朕在凤仪宫,一日三次。” “给虞清词做她最爱吃的饭菜糕点熬汤,朕留宿在凤仪宫。” 第286章 熙国大难 “筱雅,小忘是大内总管,要召集景国臣民,小安并不做这些。” “柏言知也做,朝阳你可不需要做,朕把这桩差事交给你。” “每年除夕前一日,让小忘带你去国库拨银子,驾马车出宫京城所有把花灯,纸鸢,和虞清词爱吃的福缘斋糕点,都买下来。” “送到衍庆殿让小忘给朕放进内殿,再出宫看家人,绝不许和家人说起此事。“ “要不然你可以去倒恭桶了朝阳宫门快关前必须回到衍庆殿绝不能在宫外留宿。” 朝阳激动的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个头,“皇上,奴婢知道,奴婢叩谢皇上,奴婢一定办好所有差事,绝不敢辜负皇上信任。” 顾循然摸摸鼻子,“朝阳起来,去办差,筱雅,但发簪和木梳,朕之所以会做,是柯姨母最喜欢这些小玩意,朕自从会说话,会走路,进尚书房。” “朕给柯姨母学做木镯,木牌,木雕,朕学会。” “平日里柯姨母说,柯姨母生辰,朕都会做柯姨母不说,朕依旧会做。” “但自从虞清词去年过完生辰,朕闲暇时间,试着给虞清词做纸鸢和花灯,但朕根本做不好,直到今年朕才能做好。” “朕明日下朝把折子搬去凤仪宫,朕一日三次,给虞清词做她最爱吃的饭菜糕点熬汤。” “朕上午到凤仪宫,给虞清词做她最喜欢的花灯,最爱的纸鸢。” “朕下午带虞清词,去御花园放纸鸢,朕晚上带虞清词,到河边放花灯。” “朕要留宿凤仪宫,但朕先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再陪虞清词。” “筱雅,这是朕的秘密,可不许告诉虞清词。” “朕今夜确实要翻牌子,朕翻你的牌子就行,反正不是虞清词,翻谁的都一样。” 陈筱雅附在顾循然耳朵上,“皇上对皇后娘娘真好,但皇上,嫔妾想和皇上说一句实话。” “嫔妾很喜欢皇上,但嫔妾和胡晚晴她们根本不一样,可嫔妾更害怕。” “皇上有朝一日,真的宠幸嫔妾,对嫔妾和胡晚晴她们一样,当着宫人面亲吻她们,嫔妾猜皇上喜欢后宫嫔妃。” “可皇上把后宫嫔妃,当做工具,可嫔妾不想当工具,嫔妾不想更让皇上。” “不和嫔妾到寝殿玩,还要在宫道,当着宫人的面,亲吻嫔妾。” 顾循然厉声大喝,“沈惊澜,带宫人都滚下去,给朕关上颐和宫宫门,朕有事和陈筱雅说,给朕远远看着颐和宫。” “陈筱雅吓的僵硬站在原地,顾循然精健骨骼分明的大手将她摁在墙上,形成了一个撑手的姿势。 ” “顾循然嘴角微微勾起,她心蓦地一慌,顾循然不由分说的,将手扣住她光洁的下巴,狠狠捏了捏。” “男女唇齿相交所带来的心惊肉跳感,铺天盖地的袭入她的大脑。” “沿着舌尖一直传递到大脑,她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顾循然先一步离开她。” “筱雅,朕实话告诉你,在朕心里,陈尚书和朕半个师傅一样,毕竟朕刚进吏部,他亲自教朕做吏部差事。” “但朕从小到大无论听什么,会不会懂不懂都只听一遍。” “陈尚书问朕会不会懂没懂,朕说不会,更加不懂,可朕不想再听第二遍,朕绝不会再听第二遍。” “陈尚书说既然不会更加不懂,也不想再听第二遍,就磋磨磋磨。” “朕说不会琢磨,更不懂如何琢磨,陈尚书告诉朕怎么琢磨。” “朕听懂但不会,陈尚书教朕琢磨,朕才会琢磨,朕才懂如何琢磨。” “朕把手头差事做完,要去给父皇看陈尚书和朕说,让朕先给他看看。” “若无纰漏,再给父皇看,如果有问题,他告诉朕,他教朕怎么补救。” “朕做刑部,礼部,工部,户部差事,朕一头雾水,朕根本不会,更加不懂。” “但陈尚书给朕出主意,说父皇亲自教导大哥十年。” “父皇教大哥怎么做五部差事,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但大哥知道父皇都教大哥些什么,父皇告诉过大哥,如何做五部差事,让朕去问大哥。” “让大哥把父皇教他怎么做五部差事,都告诉朕,如此一来。” “无论父皇差遣,朕做哪部差事,正所谓换汤不换药,朕都按照吏部差事做。” “筱雅,正因如此,三年多,不管父皇怎么差遣朕做五部差事 。” “朕会的做,不会的琢磨,琢磨不会的,拉上楚宴一起磋磨。” “筱雅,既如此,朕为什么要把陈尚书的女儿当工具,朕凭什么,把你和后宫嫔妃混为一谈。” “筱雅,朕从未想过把你当工具,朕刚开始,把单澜玉当工具,是虞清词劝朕,是虞清词求朕。” “朕顾忌虞清词,朕怜悯单澜玉身世可怜,朕才未把单澜玉再当做工具。” “筱雅朕把后宫嫔妃都当工具,可连单澜玉都知道朕从始至终都把你排除在外。” “朕对单澜玉好,但单澜玉更知道,朕对单澜玉从未比对你好。” “楚宴从小到大,都和朕形影不离,哪怕朕离京五年,楚宴都离京去看朕。” “楚宴和楚国公并不亲近,和他表妹,关系更疏离。” “楚宴告诉朕他表妹林听晚是个蠢货,以为她从小到大只要楚宴一回楚国公府。” “林听晚就买楚宴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去楚国公府,都送给楚宴,让楚宴吃好喝好玩好,让楚宴带她离京游玩。” “真当他看不出来,林听晚是表面功夫,实际另有目的。” “林听晚从小到大花银子没有一点谱,说话做事没有一点分寸。” “楚宴对林听晚爱搭不理,楚从不想和她说一句话。” “楚宴让朕不需要顾忌他,更别把他表妹,和后宫嫔妃区别对待。” “楚宴这样说,朕自不会顾忌楚宴,不把林听晚和后宫嫔妃混为一谈。” “朕还要去上朝,筱雅,你去说你该说的话,做你该做的事。” “顾循然离去,陈筱雅看着铜镜中,顾循然把她唇吻的又红又肿。” “陈筱雅把手覆盖在顾循然刚刚吻过的唇上,静静坐在椅中脑海里顾循然的身影挥之不去。” 封叙文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哥哥们,我不是故意的,是北云蒙和周政一,他俩明明,都已经正要回北狄和周国。” “可他们走的时候,还派奴才在宫门外看住我,我和顾铭祁宫里做糟心事。” “北云蒙和周政一装作没看见把带出宫回北狄和周国。” “我一个人带宫人出宫,命令宫人去熙国子民家中把他们鸡鸭踢死,他们骂我是恶毒草包,让我滚回宫去。” “哥哥们,我就是看北云蒙和周政一太嚣张我命令宫人把他们打个半死,我骂他们多管闲事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胆敢如此对待我,看熙国怎么发兵攻打北狄和周国,别以为熙国会怕北狄和周国,有本事派兵攻打熙国。” “熙国绝不怕北狄国,我没有想到,他们连夜回北狄和周国,把此事告诉北狄皇和周皇。” “我也没有想到,熙国国库空虚,还只有一位老将最多再打一场。 “北狄国和周国不止准备起兵攻打熙国,北狄国和周国,还联合卢国木国甘国,安国仙灵国要七国围攻熙国。” “父皇本来就因为我叫父皇老不死我威胁父皇给我出兵攻打东女国大幽国楚国。” “我把父皇气吐血,父皇还因为我一句话,导致七国围攻熙国,我把父皇彻底气病,哥哥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五哥,求你救我,别让哥哥们打我,我是你一母同胞亲弟弟。” “五哥顾铭祁和顾循然,顾铭祁就为贱丫头打过顾循然一次,顾奕迟不止没有打过顾循然。” “顾奕迟事事帮着顾循然,顾奕迟还处处护着顾循然。” “五哥,我是父皇最惯着的儿子,皇祖母最宠爱的皇孙 。” “顾循然也是太上皇最惯着儿子,先太皇太后最宠爱皇孙,五哥,你们不能这样打骂我。” 第287章 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封叙回打的更狠,“草包,你拿自己和顾循然比,顾循然能一人带兵打仗,十五岁封淮亲王,到十八岁登上皇位。” “顾循然能一人打七场胜仗,能一人做五部差事,顾循然能把楚宴一个武将硬生生差遣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顾循然能让顾奕迟,每日下朝,去礼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顾循然。” “顾循然给顾奕迟做差事,顾奕迟没差事,顾奕迟去逛妓院。” “顾循然从小到大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顾循然被顾铭祁算计不下千百回从未对顾铭祁还过手。” “顾循然只是顾铭祁谋反那日,顾循然算计过顾铭祁。” “顾铭祁杀顾循然,顾循然还派衍庆殿宫人,给顾铭祁往宗人府送酒。” “草包,本王有顾铭祁对顾循然对你那么心狠手辣么,你从小到大很少叫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和本王这个五哥。” “你从未叫过封叙白一句六哥,你有什么资格,和顾循然相提并论。” “顾循然给顾奕迟做礼部差事,草包,你会做什么,你只会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你拿和顾铭祁顾奕迟比本王。” “太上皇在位,顾奕迟天天敢逛妓院顾奕迟敢住妓院,父皇在位,本王敢去一下妓院么,更别提本王去妓院住一夜。” “顾循然登上帝位,顾奕迟敢让顾循然给他一匹千里马去逛妓院。” “封叙白登上帝位,本王屁都不敢说更不敢做,只敢想想,你个草包,登上帝位。” “本王不止敢去逛妓院,本王都不需要告诉你,本王敢自己去挑千里马逛妓院。” “其余弟弟登上帝位,本王照样敢去逛妓院,只不过,本王要去要千里马罢了。” “兄长们登上帝位,本王最多敢去逛妓院,本王怎么敢和别的哥哥们,要千里马去逛妓院。” “草包,你个蠢货,顾铭祁在别国皇子太子眼里,顾铭祁是毒蛇,你是恶毒草包。” “顾铭祁敢谋反,顾铭祁敢杀太上皇,顾循然,虞清词,本王敢杀父皇,杀封叙白,杀你么。” “顾铭祁早已经犯下大错,但顾铭祁不止出宗人府,从景国来到熙国。” “顾奕迟派下人千里迢迢,从景国来熙国给顾铭祁送银子,送奴婢。” “顾循然照样从国库,给顾铭祁拿银子,更别提,顾铭祁犯下大错,顾铭祁从宗人府出来。” “顾铭祁不止能到处乱逛,顾铭祁能去逛妓院,顾循然登上帝位,顾奕迟十天半个月不回安亲王府一趟。” “顾奕迟现在依然是亲王,顾奕迟依旧不需要做任何差事,顾循然就是不处置顾奕迟。” “草包,别国皇子太子,都没有顾奕迟和顾铭祁那么大本事,本王能有么。” “草包,父皇病重,封叙白马上登上皇位,本王和一众兄弟,从来没有打骂过封叙白。” “只对付过封叙白,但别国皇子太子哪个兄弟没有算计过。” “草包封叙白回来,一旦登上皇位,本王和一众兄弟最多终生圈禁宗人府。” “你等死吧你,更别提封叙白绝不会让你轻易死,除了封叙初那个蠢货和你这个废物。” “恶毒草包,父皇都不会解决熙国内忧外患,父皇更不知道七国围攻熙国,该如何是好。” “父皇把传位诏书都写给封叙白,父皇让本王和一众兄弟,给封叙白飞鸽传书。” “求封叙白回到熙国,登上帝位,封叙白马上回熙国,草包你试试看。” “母后母妃甚至皇祖母,都得等死,毕竟母后身为封叙白生母,母后敢害死封叙白,母妃多次算计封叙白。” “皇祖母那个蠢货,母妃只是挑拨离间几句,皇祖母敢讨厌封叙白。” “见到封叙白,皇祖母看也不想看封叙白,还敢让封叙白滚出去,本王猜封叙白,绝不会饶了母妃,更不会饶了母后。” “至于皇祖母,本王猜封叙白登上帝位,封叙白绝不会放过皇祖母那个蠢货。” “封叙文,皇祖母母后母妃,现在听说封叙白马上要回熙国登上皇位。” “吓得连宫门都不敢出,知道封叙白登上皇位,绝不会轻饶了母后,母妃和皇祖母。” 封叙文吓得脸色苍白,“五哥,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封叙白手里,五哥,求你即刻把我推上帝位。” “你和一众兄弟辅佐我,我护着你们,你们去逛妓院,我不管你们。” “封叙永一众兄弟把封叙文打的奄奄一息,父皇病重迟早要死你算个什么东西。” “封叙白太子之位,本王和一众兄弟都不想让封叙白坐。” ”更别提把你推上帝位,本王和一众兄弟连封叙白,那么精明的人都不辅佐本王和一众兄弟会辅佐你一个草包。” “大哥,封叙白没回来,带草包去慎刑司玩玩如何,有参汤在怕什么。” “封叙白登上皇位,我和你一众兄弟恐怕都得被囚禁,到时候没得玩了。” 封叙永笑盈盈把封叙文到地上来回踢,“兄弟们踢着草包去慎刑司如何。” “本王喜欢踢草包,你们有没有本王一起踢草包都一起玩。” “封叙永一众兄弟,把封叙文在地上踢,封叙文疼的话也说不出来。” “吴总管连夜给宫人们训话,辛者库宫人们,从内务府回到辛者库,直到第二日依旧在欢呼雀跃。” “吴总管,皇上真好,毕竟皇上从小到大,不止从来都不苛责宫人,还善待宫人,更体谅宫人。” “奴婢们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和皇上一样好的人,是三皇子,也是淮亲王,更是帝王。” “但性子好,人也好,对谁都谦恭和宫人说话很温和。” “冬日,染风寒,可以做最轻松,很简单的活,能喝姜汤。” “生病亦或者身体不舒服依旧能做最简单可以去碧霄宫煮一碗生姜红枣汤喝。” “夏日有绿豆汤,春秋还有白粥喝,只要晚上有宴会,赏月例银子,甚至以后每场宴会。” “我们不止不需要,因为蓬莱大殿入手不足,在辛者库既做又苦又累的活。” “还要去蓬莱大殿收拾,还有四菜一汤,一盘四色点心,甚至赏一个月月例银子。” “正逢年节,一日三顿饭菜,都是好饭好菜甚至还有汤和四色点心素包子吃吃。” 吴总管冷哼一声,“小桃,贱丫头算个什么东西,以为她是长公主,就真了不起么,一个太上皇,看也不想看到的女儿。” “一个太皇太后,最厌恶的皇孙女,一个安亲王和恭亲王,打骂八年多的妹妹。” “只有皇上怜惜她,对她最好,还从未打骂过她,你们别太兴奋。” “你们胆敢把宫里的事,传到宫外去,害咱家被撤总管一职,还要去倒恭桶,咱家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别忘了,谁敢管不住嘴,把宫里的事告诉景国子民,甚至宫外家人,你们只能害人害己,不止自己要死,还要牵连家人。” 小桃疑惑道,“吴总管,奴婢宫里有规矩,宫里的事,只能宫里知道。” “毕竟是皇室,毕竟恭亲王宫里宫外做糟心事,但皇上这是为宫人好。” “更为保宫人的命,宫外的景国子民要知道,不是很好么,对皇上而言有益无害么。” 吴总管厉声呵斥,“小桃,愚蠢,你以为,要不是皇上从小到大都善待宫人,体恤宫人,恭亲王为封亲王前。” “一直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但皇上无论为淮亲王,还是登上帝位。” “皇上帮景国臣民太多忙,皇上帮将士们将军们忙,皇上唯独没有帮宫人们忙。” “再加上,皇上因为恭亲王一事,皇上要替恭亲王补偿宫人们,皇上才有昨夜那一举动。” “要不然皇上为什么要冒巨大风险,说出昨夜的话,让龄华做出昨夜的事。” “小桃,你以为昨夜皇上说出的那些话,让龄华做的那些事,对皇上当真有益无害么。” “皇上从不担心姣太妃,为此事专门给恭亲王飞鸽传书,毕竟姣太妃,知道恭亲王性子。” “再加上此事关系重大,此事关恭亲王,此事是为恭亲王好。” “姣太妃绝不会把此事,飞鸽传书告诉恭亲王,恭亲王回景国,姣太妃更不会告诉恭亲王此事。” 第288章 还债 “但小桃,既如此内务府副总管景萧知道此事今日宫门未开,景萧为什么。” “让满宫宫人宫人除内务府副总管们,洛行,朝阳,瑶琴姑姑,佩静姑姑,柏言知,忘总管,许公公,小薇,舒阳。” “衍庆殿,凤仪宫,寿元宫宫人外,所有宫人这个月都不许出宫,长禧宫常常换宫人,景萧也不敢让他们出宫。” “今日太后醒来,景萧去把此事告诉太后,太后为什么让瑶琴。” “从明日起一大清早,除衍庆殿寿元宫,凤仪宫内务府副总管们外。” “包括后宫嫔妃和太妃宫,满朝文武所有官员府邸,清心宫长禧宫,皇亲国戚府邸,皇室中人府邸。” “包括安亲王府,淮亲王府,蜀亲王府,永平大长公主府,公主府所有宫人下人,瑶琴召集宫人到慎刑司亲自给宫人训话。” “从一大清早,训到深夜连早中晚三顿饭菜都在慎刑司吃。” “为什么今日李嬷嬷进宫,看太上皇和皇上,许公公让舒临进宫。” “许公公和李嬷嬷舒临说此事,为什么许公公让国库总管太监,拨一万两银子。” “装到包裹里给舒临和李嬷嬷,以熙国太子殿下马上要登上帝位回熙国为由。” “让舒临和李嬷嬷带景国子民,坐船去杭州玩一个半月,银子花完。” “舒临回景国取,只需要不把此事告诉任何人,景国子民怎么可能不愿意。” “今日一大清早李嬷嬷带家人,和舒临带景国子民全部离京去杭州玩。” “乔无期为什么去内务府,把跟随皇上三年多原来淮亲王府,所有普通宫人都送去宅子里。” “和舒临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乔无期在宅子里。” “亲自给他们训话,训完话,才把宅子里所有宫人,都带去内务府,让景萧亲自调教。” “永平大长公主为什么不回封地,亲自进宫把贱丫头秦越都送去慎刑司,让周恰给贱丫头和秦越动慎刑司七十二道刑法。” “拿参汤给贱丫头和秦越吊命,到柏言知从熙国回到景国,把贱丫头和秦越收拾的服服帖帖为止。” “柏言知准备离宫忘总管为什么回宫,去内务府召集除衍庆殿,寿元宫,凤仪宫。” “乔无期,小薇,瑶琴,舒阳,佩静,朝阳,洛行,许公公外所有宫人。” “包括主子身边贴身宫人,还有准备去熙国的柏言知所有宫人,恭亲王回景国。” “别把此事告诉恭亲王,柏言知刚准备问为什么。” “才问忘总管,景国子民离开京城,是不是以免动静太大,景国子民发现。” “恭亲王性子阴沉,恭亲王要知道皇上对宫人们这么好,还要为他,去补偿宫人们。” “恭亲王气的,绝对连夜跑回景国,把宫人们都带回熙国,让宫人们去恭亲王府,此事一定泄露。” “忘总管点头,柏言知和宫人们,和忘总管保证绝不把此事告诉恭亲王。” “柏言知才去熙国,忘总管才和皇上上朝。” “昨夜龄华刚和忘总管,禀告差事做完,但安亲王今日为什么,把衍庆殿宫人,柏言知,忘总管。” “都差遣使唤惯了的普通宫人龄华,调去内务府,为副总管。” “楚世子为什么亲自召集宫中大内侍卫,守门太监,内务府所有宫人,和副总管们,内务府所有宫人。” “告诉他们从今日起,除柏言知忘总管洛行许公公内务府所有副总管外。” “其余宫人,大内侍卫,只要有宫人和大内侍卫出宫,让内务府所有副总管,不许放宫人出宫。” “龄华先去去衍庆殿,把此事告诉忘总管,让忘总管派一个衍庆殿宫人带他出宫。” “衍庆殿宫人远远监视所有他,直到他回宫为止。” “柏言知离京去熙国,可琦苇郡主知道此事,琦苇郡主为什么。” “亲自去告诉碧霄宫,告诉两个御厨,春夏秋冬之时,只要有后宫嫔妃家人,恭亲王。” “景国皇室,别国皇室中人,和皇亲国戚进宫的时候。” “绝不许再给宫人再做白粥,熬绿豆汤,煮姜汤,不让宫人们,那日去碧霄宫,熬生姜红枣汤。” “柯皇贵妃太妃自太上皇退位,极少理会后宫之事,但柯皇贵妃太妃,为什么让初见姑姑去传。” “后宫除皇后娘娘和云妃娘娘,外所有嫔妃到清心宫。” “柯皇贵妃太妃让后宫嫔妃绝不许把此事告诉家人。” “要不然初见姑姑,绝对撤她们绿头牌柯皇贵妃太妃,初见姑姑一定把他们送去冷宫。” “后宫嫔妃,离开清心宫,大气都不敢喘,哪个敢不相信,柯皇贵妃太妃的话,谁敢说此事。” “自入宫,除秦越外,最看不起昭昭皇贵妃,贱丫头出生前。” “最瞧不起皇上的姣太妃,为什么让贴身奴婢青黛,在只有后宫嫔妃。” “除皇后娘娘外有家人进宫,枕月亲自去宫门口接后宫嫔妃家人。” “把后宫嫔妃送去宫中,看着后宫嫔妃 绝不许后宫嫔妃,把此事告诉家人,还让枕月送后宫嫔妃家人出宫。” “太子殿下,为什么告诉朝阳只要有皇亲国戚,皇室中人以及别国皇室中人,恭亲王,后宫嫔妃家人。” “进宫的时候,让朝阳去碧霄宫,牢牢看住碧霄宫。” “绝不许两个御厨那一日给宫人熬白粥,绿豆汤,姜汤,不让宫人们进碧霄宫的宫门。” “皇上上朝,忘总管为什么在朝堂上,看到除安亲王,楚国公楚老国公,楚世子,有休沐的朝臣,忘总管出宫把休沐的朝臣都宣进宫。” “皇上告诫满朝文武绝不许把此事传到宫外皇上寻由头一律按株连九族大罪论处。” “直到皇上退朝,满朝文武到现在都跪在朝堂,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忘总管亲自扶虞相爷才起身。” “乔无期为什么亲自去所有景国皇室中人,皇亲国戚府邸。” “把景国皇室所有皇室中人皇亲国戚甚至永平大长公主都带去寿元宫见太上皇。” “皇后娘娘为什么,让小薇去内务府,把如嫔娘娘在垂鸢宫住的馆娃居,按如嫔娘娘心意,给如嫔娘娘翻整扩大。” “让如妃娘娘依旧住垂鸢宫,皇后娘娘亲自把陵亲王所有主子,包括陵亲王,都带去垂鸢宫,住垂鸢宫正殿。” “把垂鸢宫宫门关上,只让如嫔娘娘和宫人出垂鸢宫。” “陵亲王府所有下人,都给许公公,让许公公亲自调教。” “太上皇为什么把陵亲王府收回,给皇亲国戚和景国皇室中人除琦苇郡主外。” “让他们绝不许把此事传到宫外,更不许把此事让别国皇室知道。” “要不然,景国王朝必亡,亦或者,景国王朝再也不姓顾,若有人不信,尽管试试看。” “太上皇把话一说,皇亲国戚,和皇室中人,吓的脸色苍白。” “他们吓的连宫门都不敢出,现在还在寿元宫。” “小桃,你细想想,你觉得皇上为宫人避开宫规这些为宫人好的事,一旦传到宫外。” “景国子民除了你们的家人,绝对议论纷纷,你们以为谁都会和皇上一样善待奴才。” “你们以为谁都会如皇上一般把奴才当人他们一半人会说皇上,奴才就是奴才。”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对奴才好不是应该的,主子对奴才不好,是天经地义,奴才的命是命,可奴才的命只是贱命一条。” “另外一半人,他们原本根本不想把女儿送进宫当宫女,一听说此事,一定争破头,想把女儿送进宫当宫女。” 第289章 胆颤心惊 “小桃,幸好景国国富民强,幸亏国库充盈,要不然,自从恭亲王。” “开始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自从皇上和楚世子,给恭亲王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自从皇上回京封淮亲王。” “自从安亲王开始去逛妓院,自从皇上登上帝位,国库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流,景国子民心里有数,你们更加清楚。” “另外一半人,挤破头把女儿送进宫当宫女,景国皇室本就花银子的人多。” “花银子的地方更多,她们女儿都进宫当宫女,可宫里要宫人是有数的。” “毕竟谁都把女儿送进宫当宫女,国库银子能不能撑的住。” “国库银子早晚撑不住,皇上对景国臣民说的话,还能不能继续兑现。” “皇上为宫人们做的事情,还能不能做下去,到时候皇上只要不说。” “皇上一旦不做,景国子民绝对怨声载道,宫人们一定对皇上有所不满。” “小桃,真到那时,万一宫人们气的把此事告诉宫外的家人,甚至景国子民,景国子民本就对皇上怨声载道。” “宫人们本就对皇上有所不满,你们谁敢保证,你们把此事告诉你们家人,你们家人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们哪个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担保皇上万一因国库空虚,而不再做这些事。” ”别国绝不会趁机发兵攻打景国,甚至再一次三国围攻景国。” “更甚至七国八国围攻景国,别说景国兵力早已不适合打仗。” “哪怕适合打仗又如何,别忘了,太子殿下还未登上帝位。” “熙皇未必会再帮景国,楚皇和商皇,大幽皇东女皇,即便联手出兵帮助景国。” “小桃,若三国围攻景国,假如景国兵力依旧适合打仗,五国围攻三国。” “三国必亡,可七国八国围攻景国,五国围攻七国八国根本毫无胜算。” “景国商国楚国大幽国东女国,只能坐以待毙,商国景国楚国大幽国东女国,毫无还手之力,亦或者你们因一时之气。” “把此事告诉景国子民,小桃,臣民起兵谋反,你们推翻景国王朝,皇上成亡国之君。” “你们和家人该何去何从,你们觉得换任何一个皇帝,会和皇上一样对你们和景国臣民这么好么。” “小桃,别忘了,皇上有南夏王朝,你们难道去南夏王朝进宫当宫女,带家人去住到南夏么。” “小桃,你们害皇上成亡国之君,才去南夏当皇帝,皇上绝不会轻饶你们,皇上成南夏皇帝。” “一定不会再善待宫人,更不会再把对景国臣民说的话,做的事,去南夏继续说,依旧做。” “甚至说的还多,做的更好,小桃,你们难道不会后悔么。” “可你们以为到那时后悔还有用么,你们以为南夏臣民会放过你们么。” “小桃,现在你们知道害怕了,既然害怕,就给咱家管住嘴,以免害人害己。” “你们以为,咱家和所有管事,掌事宫女,掌事太监,为什么。” “一夜不睡觉只为给你们训话小桃和辛者库宫人们吓的跪在地上。” 顾循然手指一下一下轻敲桌面,“叙白,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我怎么让熙国不费一兵一卒,力挽狂澜。” “需要有你和裴将军,军中将士们将军们才行,但叙白,朕告诉你朕怎么把楚荆一手推上帝位的。” “你也知道,楚荆性子骄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封叙白点头,“正因如此,楚荆父皇才不喜欢楚荆,楚荆皇祖母才厌恶楚荆,楚荆母后只喜欢楚冥根本不喜欢楚荆。” “可循然安亲王和商皇自小在一起玩,从小到大安亲王和商皇一直都是兄弟。” “循然,三国围攻景国之时,我根本不知道,老不死更不知道,我现在知道。” “三国围攻景国楚荆护你护到,哪怕当时没有熙国,出兵帮助熙国,楚荆不止。” “会出兵帮助景国,楚荆还会联合大幽国东女国,出兵帮助景国。” “循然,可楚荆登上帝位前,你和楚荆是认识,但并不是兄弟,谁曾想,楚荆长大,循然楚荆不止和你成了半个兄弟。” “楚荆事事帮着你,楚荆处处护着你,楚荆很为你着想,楚荆也顾忌你。” 楚宴朗声大笑,“叙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别国一给楚国,进贡什么好贡品。” “稀有贡品,景国没有的贡品,叙白呀叙白,楚荆每一次,都会分顾老三一半。” “楚荆还专门派大内侍卫,千里迢迢从楚国给顾老三送到景国,甚至,梁观南孟敬宇,别国进贡的,所有贡品。” “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和梁观南孟敬宇,可并不相熟,连认识都谈不上。” “可自从楚荆登基,只要别国,每次一给东女国大幽国。” “进贡任何奇珍异宝,甚至稀有贡品,乃至亡国之物,顾老三呀顾老三,梁观南孟敬宇,不止给你分一半,甚至梁观南孟敬宇。” “都派他们大内侍卫,拉着十几二十车,东女国大幽国贡品,千里迢迢从东女国大幽国,给你送到景国。” “景国本就结盟国家,交好国家多,送的贡品也多,但梁观南,孟敬宇,楚荆送的贡品稀罕物。” “顾老三呀顾老三,一个人,一年最少,都送三四次,景国皇宫库房,根本不缺稀罕物,奇珍异宝,好东西。” “更别提,商皇给安亲王,送的好东西稀罕物奇珍异宝,都放在蜀亲王府,安亲王五岁认识商皇。” “商皇六岁,和安亲王成为兄弟,给安亲王送稀罕物奇珍异宝,好东西。” “近二十年,蜀亲王府,都是奇珍异宝,好东西,稀罕物。” 封叙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循然,我真的很好奇,当年楚荆在那种处境下,楚荆为什么会登上帝位。” 楚荆如何会在登上帝位后,对你和商皇对安亲王一样好。” “甚至梁观南孟敬宇,怎么会对你和对楚荆一样好。”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你也知道,朕从小到大,腰间都带着匕首,楚荆之所以能对朕好。” “楚荆之所以能登上帝位,甚至还有传位诏书,叙白只是因为。” “是楚荆没有登上帝位前,楚荆说楚皇病重,楚荆让朕给他出个馊主意。” “不止一手把他推上帝位,甚至要让他名正言顺登上帝位,不让任何人议论他皇位来路不正。” “也不能让任何人怀疑他,靠着阴谋诡计,才能登上帝位。” “叙回,而他登上帝位,不止和朕成为半个兄弟,楚国永远和景国同仇敌忾,共御外敌。” 第290章 一手推上帝位 “只要楚荆在位一日,楚荆会处处帮着朕,事事护着朕,有任何好东西,都有朕的份。” “如果哪国敢出兵攻打景国,胆敢联合别国围攻景国。” “楚荆不止会帮助景国,楚荆还会联合东女国大幽国,一起发兵攻打别国。” “叙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梁观南,孟敬宇甚至向朕许诺。” “只要朕一手把楚荆推上帝位,不让任何人议论,怀疑楚荆皇位来路不正。” “梁观南,孟敬宇,在位期间,即便退位为太上皇,东女国大幽国。” “定会和景国站在同一阵线,叙白更别提,梁观南孟敬宇。” “还和朕承诺,只要朕助楚荆登上帝位,只要他和梁观南,孟敬宇在位一日。” “不止楚国,甚至东女国,大幽国,会一直帮着景国,永远护着景国,处处为朕着想,事事想着朕。” “叙白,朕为什么不答应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朕凭什么,不一手把楚荆推上帝位,助楚荆登基为帝。” “叙白,朕给楚荆出了个馊主意,朕附耳和楚荆,梁观南孟敬宇说,让楚荆趁着楚皇病重。” “楚冥才三岁,狗屁不懂,朕让楚荆,忽悠楚冥,让楚荆天天拉着楚冥,日夜颠倒去伺候他父皇汤药。” “要让楚皇以为,他不止带着楚冥去看他,甚至楚荆真心实意,伺候他汤药,朕告诉楚荆,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 “叙白,朕让楚荆,不止带着楚冥去看病重的父皇,伺候他父皇汤药。” “朕还让楚荆,一定要给他父皇擦嘴角,必须给他父皇抚背。” “让楚荆父皇觉得愧对楚荆,才有可能,让楚荆父皇立他为太子,甚至不止立他为太子。” “还给他写下传位诏书,退位为太上皇,让他登上帝位。” “叙白,正因如此,老不死一高兴之下,连册立楚荆为太子都没有。” “只给楚荆写下传位诏书,退位为太上皇,让楚荆登上帝位。” “可叙白,你也知道,楚荆说上个月,楚荆父皇病好,只是还在休养。” “楚荆父皇后悔不该那么快,给楚荆写下传位诏书,只能退位为太上皇。” “他父皇现在,后悔的要命,叙白,楚荆,梁观南孟敬宇,让朕再想个馊主意,楚荆和梁观南都要弑父。” “叙白,梁观南孟敬宇,让朕给楚荆梁观南想个馊主意,不止让楚荆和梁观南弑父,还让楚荆梁观南毫发无伤。” “楚荆和梁观南坐稳帝位,梁观南向朕许诺,梁观南父皇死后一年,一国送一百座城池。” “求景国和大幽国东女国结盟,让朕和梁观南,孟敬宇与楚荆一样,成为半个兄弟。” “楚国老不死一死 东女国 和大幽国,送贡品的时候,一国一半螺子黛,送到景国。” “叙白,朕自然愿意,大哥没有给你想出法子,让你杀老东西,和老妖婆,还有宛月,但叙白,朕有法子。” “让你杀他们,还能不沾染你一丝一毫,叙白,你登上帝位,国库充盈起来,可以下江南,你一众兄弟,先别收拾他们。” “只收拾封叙文一人,让他们跟你一起下江南,叙白,康熙年间有红花会乱党。” “叙白,现在虽然没有红花会乱党,但你一众兄弟,难道对老东西,老妖婆,宛月不恨之入骨么,到那时难道还需要你出手么。” “朕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派杀手,而要想出这个折中的法子。” “叙白,你寻杀手刺杀他们,毕竟杀手任务失败都自尽,但你要知道。” “自古以来 敢刺杀皇室中人的杀手,少之又少极难寻找。” “朕猜,他们恨到,他们很有可能 并不全去,留人装作杀手。” “蒙面刺杀老东西,老妖婆,宛月,可叙白,更有可能刺杀你。”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策,叙白,既如此,登上帝位,先安抚民心,楚宴去叫乔无期和小忘进来。” “乔无期,听闻熙皇病重,已经给叙白写下传位诏书,但为防万无一失,熙皇一死。” “楚宴,乔无期驾马车太慢,毕竟商序哥还要调兵遣将,朕怕来不及,你快马加鞭,去商国找商序哥借兵。” “叙白回熙国让乔无期和虞清寒,带叙白驾马车回熙国。” “楚宴骑马去商国借兵,乔无期你去国库拨五万两银子,装到包裹里,放进马车里。” “小忘叙白走的第二天,去国库拨二十五万两银子,朕和大哥亲自押送去熙国国库,再去熙国战场。” “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登上帝位,在京城离熙国皇宫最近的地方。” “赐一座最好的庄园,乔无期,叙白从熙国战场回到景国皇宫第一日,召集熙国臣民。” “让熙国臣民家中有孤寡老人的,都送去庄园。” “乔无期,问问熙国臣民家中,有没有孤寡老人,还未成年却无人抚养的孩子,驾马车去京城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小乞丐,都送去庄园。” “你亲自去倒恭桶,浣衣局,辛者库里挑选二十个宫女太监,要无牵无挂,不需要回家看家人的宫人。” “去庄园照顾体弱多病,顾不上照顾的老人和未成年的孤儿去庄园。” “他们绝对争先恐后去庄园,乔无期,庄园入手不够 继续在那里面挑。” “乔无期,让内务府,去庄园送宫人睡的通铺,根据送来的孤寡老人。” “没有人抚养长大的孩子,无人照顾老人,给他们安排通铺让他们睡。” “到御膳房,挑两个厨艺最好的厨子,送去庄园,让你贴身奴才,一天一次到庄园送鸡鸭鱼肉,米面和柴米油盐酱醋茶。” “乔无期既然做就要做好,做到熙国臣民让他们对叙白这个皇帝,心悦诚服。” “乔无期,带御厨去庄园,每日做一日三顿饭菜粥汤和点心,乔无期,要告诉他们换着花样做,绝不能一成不变。” “早饭一桌一盘肉包子一桌一碗小米粥一桌一素菜。” “午饭一桌一碗素面,一桌一荤一素菜,一桌一碗肉汤。” 晚饭一桌一碗米饭,一荤两素,一盘点心,一碗粥,要确保每个人能够吃上,吃好,吃饱。” “乔无期,新鲜瓜果蔬菜,不要送别国贡品水果,只送宫外熙国子民吃的水果。” “送锅碗瓢盆筷子勺子,日日去国库拨五十两银子,驾马车去庄园。” “看看有没有人生病不舒服,有的话送他们去医馆,银子不够回国库拨。” “没有生病的,问问他们有没有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给他们买。” “每年春夏秋冬之际,给他们买最好,最厚的布匹,给他们一人裁作一身新衣。” “还有最好最厚的被子,枕头让他们睡觉用。” “让庄园宫人从一大清早照顾他们到他们全部睡下。” “每天给他们洗衣裳,生病照顾他们伺候他们汤药,他们有什么需要尽力满足他们。” “二十个人十个人白日照顾他们,另外十个人,晚上照顾他们。” “乔无期,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乔无期,叙白身边只有你一个可用之人,叙白更不能离开你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 “再挑一个无牵无挂的奴才,你身边有两个奴才,一个宫里和庄园给你来回跑,一个奴才贴身伺候你,让你差遣使唤。” 第291章 景国小诸葛 “乔无期,你日日要让贴奴才宫里和庄园一日三次来回跑 ,你要知道庄园里的熙国子民。” “对叙白此举,有没有哪些不满意的地方,如果没有人说,你也要让你的贴身奴才询问他们,以免留下不必要的隐患。” “乔无期你现在是叙白贴身奴才,叙白登上帝位,你更是大内总管。” “这件事情朕不问叙白,朕让你不用事事问叙白,你附耳和叙白说,如果庄园里的熙国子民有不满意的地方。” “你只需要告诉叙白,你驾马车亲自出宫,去庄园问他们是哪里不满意。” “你要琢磨琢磨,需要怎么改进,才能让庄园里的熙国臣民。” “对叙白此举不止毫无怨言,还要很满意,乔无期,你要知道,朕只是说的大概,叙白对这些不了解。” “叙白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件事,只能你一人一手操办。” “乔无期,叙白登上帝位第一日,你要亲自去挑选庄园奴才,你要好好调教调教他们,去战场带上他们。” “直到叙白从熙国战场回到熙国皇宫,绝不能有手脚不勤快,懒惰,偷奸耍滑的奴才去庄园。” “叙白,楚宴大哥,毕竟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朕,朕觉得。” “这一件事一出,叙白就已经效仿成了,甚至还超越了朕,民心立马安抚住。” “叙白,楚宴,大哥,想不想知道,朕给楚荆和梁观南想的怎么弑父法子。” 封叙白眼眶湿润,“循然,幸好有你,安亲王,楚宴,虞清寒,要不然,我哪怕登上帝位,我也绝对保不住熙国。” 楚宴兴奋道,“叙白,可别胡说,顾老三,我可好奇了,你只告诉我,有法子了,究竟是什么法子。” 顾奕迟脸色凝重, “老三,叙白,楚宴,这两件事,且先搁置不提,我想起一事,老三你绝不敢去熙国。” “楚宴更不敢,只有我和虞清寒敢去别国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 “老三,毕竟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熙皇什么都没有教过叙白,可熙国大难临头。” “叙白为什么,突然会带兵打仗,叙白上战场,连熙皇都对七国围攻熙国一事,毫无法子。” “叙白怎么可能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老三,此法太过冒险。” “我觉得你现在把你的馊主意告诉我和叙白,朝中那名老将带叙白上战场。” “老三,我虽然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但我从小到大。” 父皇毕竟教导我十年,户部差事,我会做,只是不想做,我做不好,我学不会做。” “但若有虞清寒在熙国,老三,如果只需要筹备军需这些,我可以代替楚宴去户部。” “有什么不会的,更不懂的,我去问虞清寒,我就会做,我就能懂。” “老三,让楚宴去守护景国战场,熙国内忧外患,有这个缓兵之计的法子,熙国还有机会。” “老三,我代替楚宴去户部,让虞清寒教叙白解决内忧外患,叙白回熙国,让虞清寒给叙白押送国库银子。” “我助叙白登上帝位,我毕竟和商序是兄弟,我带商序的兵,助叙白登上帝位,再合适不过。” “老三,让朝中那名老将带叙白打仗,楚宴不可以去熙国毕竟楚宴是武将。” “楚宴常常上战场,更是少年将军,但虞清寒骨子里是文臣,虞清寒并未上过战场,虞清寒毕竟还未长成。” “但哪怕北云蒙,看到我在熙国战场老三,北云蒙绝不会怀疑。” “这个法子是我想出来的,毕竟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我天天逛妓院。” “差事根本不会做,带兵打仗更不懂,北云蒙只会觉得,我之所以在熙国。” “我还去熙国战场,我只能是去熙国看老二我想去逛熙国妓院,我去熙国战场,是我想去熙国战场玩罢了。” “老三,可你不一样,我怕别国皇帝皇子太子怀疑你万一邻国以看父皇为名。” “实际上来景国看你在不在景国让他们将领调查楚宴在不在景国战场该如何是好。” “老三,我觉得别国只会查楚宴绝不会查盛为羡,毕竟 盛为羡只能打打小国。” 盛为羡,对他们可没有任何威胁,虞清寒更不必说。” “但老三和楚宴若不在,就是明摆着在帮熙国。” “老三别国绝对借此机会,对景国发难,发兵攻打景国。” “老三,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但你若在景国,楚宴在景国战场。” “老三,如此一来,别国哪怕不相信景国,都没有理由发兵攻打景国。”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就是大哥,果然思虑周全,叙白,朕现在把朕一国打七国不费一兵一卒的一招告诉你。” “你登上帝位第二日再上战场,让乔无期第一日先办差,第二日,让相爷给你管理朝堂,让虞清寒教相爷。” “给你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大哥代替楚宴去户部,楚宴去景国战场。” “楚宴叙白大哥,熙国大难临头,第一仗决不能输,这次和上一次三国围攻景国根本不一样。” “此次,北狄国,周国联合卢国木国甘国,安国仙灵国要七国围攻熙国。” “大哥,叙白,楚宴,我们不费一兵一卒,打一场胜仗。” “吓一吓别国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朕猜最晚除夕第二日,七国准备去熙国附近安营扎寨。” “已经在战场等着七国集合,集七国之力围攻熙国。” “但朕这一招,叙白,楚宴大哥,朕觉得,这一仗很有可能。” “彻底解除熙国打仗问题别国很有可能不敢再轻易出兵攻打熙国。” “叙白,上战场把裴老将军,将士们将军们都集合到营帐内,让乔无期给你守着营帐,绝不许任何人靠近。” “把朕的馊主意以你的名义,讲给他们听,毕竟朕这个馊主意需要他们全力配合。” “大哥楚宴叙白,朕问你们,如果打仗没有粮草没有兵马打仗还有胜算赢么。” 楚宴瞳孔放大,“顾老三,你要从粮草动手,你要朝他们马动手。” “你要偷他们的粮草你要给他们的马下药,顾老三我猜的对不对。” 顾循然摇头,“楚宴,你只猜对一半都不到,楚宴叙白大哥,第一招,趁火打劫。” “第二招,草船借箭,第三招连环计,如何楚宴大哥叙白可懂了。” 楚宴摇头,“顾老三,趁火打劫,草船借箭,连环计,我都知道,但怎么用,什么意思。” 顾奕迟眼巴巴看着顾循然,封叙白不停催促,“循然快说快说,我都等不及了,别说楚宴不明白不懂我也没明白我更听不懂。”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楚宴叙白,朕在蓬莱大殿,朕临时改变主意让能打仗不能打仗的将士们都去熙国战场。” “你们听着,第一步趁火打劫,叙白登上帝位第一日,老不死已经病入膏肓,无论老不死死不死。” “叙白,别忘了你一众兄弟,封叙初有一半兵权,恶毒草包有一半兵权。” “朕猜老不死若没死,封叙初,会让裴老将军去熙国朝堂 ,让熙国将士们将军们,也去熙国皇宫,助他登上皇位。” “朕猜老不死如果死了,封叙初绝对哄骗恶毒草包,把他的兵权收入囊中。” “叙白登上帝位别送他们回熙国战场,让他们留在熙国皇宫。” 你一个人带乔无期,拿上所有冰鞋,还有所有熙国将士们将军们穿的军将士服,将军服,放进马车里。” 让乔无期驾马车,带你熙国战场,让景国所有将士们将军服,换上熙国将士们将军服。” “景国有一半,将士们不能打仗,叙白第一次,你亲自带景国不能打仗,将士们去把敌国的粮草里下药让他们马吃了。” “敌国绝对会方寸大乱,叙白,马吃了粮草里的药,然后马昏迷,你带景国不能打仗将士们趁乱逃走。” 第292章 环环相扣 “第二次景国不能打仗士兵再次装腔作势去吓他们,第三次还要吓他们等他们放松警惕。” “第一次让不能打仗的将士们去烧粮草,第二次,将士们去骑走他们的马匹,他们人少景国士兵人多,那就两人共骑一匹。” “第三次,他们看到马没了,就会慌乱我们把马骑到熙国。” “第三计,草船借箭,借熙国的箭,去打七国,而不是借景国的箭去打七国。” “景国将士们副将们,骑着马匹回熙国,把熙国将士们副将们和裴老将军换来熙国战场。” “但景国将士们和副将们,只是装模作样,依旧和熙国将士们副将们裴老将军回熙国战场,但景国和熙国将士们副将们。” “都在熙国战场,叙白,让景国将士们将军们,留在熙国战场。” “叙白,第三计,连环计,这是冬日里,去熙国战场,河面结厚冰。” 连环计第一环,“让裴老将军带着熙国三分之一的将士们拿上冰鞋去冰上玩耍。” “我们将士们都在冰上玩耍敌国将士们定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此处。” 连环计第二环,“叙白你带着景国不能打仗的将士们去给七国马匹下药。” “叙白,趁乱跑,七国一定会没有防备顾不上再看将士们在冰上玩。” 连环计第三环,“叙白,你和裴老将军,让熙国三分之一,在冰上玩耍的的熙国将士们和不能打仗的景国将士们,双方互换阵脚。” “让能打仗的熙国将士们回营帐,不能打仗的景国将士们在冰面上玩耍叙白,让裴老将军留在原地。” 连环计第四环,“叙白,你带着熙国所有兵力,回到营仗你把熙国所有兵力,分为七批,你带一批熙国兵力。” “你一人骑一匹马,带领一批熙国兵力,去打七国里最强大的北狄国。” 连环计第五环,“叙白,但你要让所有副将们,分别带另外六批熙国兵力,带着熙国将士们两人骑着一匹去战场。” 连环计第六环,“叙白,到时候副将们带将士们下马,把马匹停到敌国将士们。” “听不到马蹄声的地方,而我们的将士们直接过去。” “楚宴大哥叙白他们看到我们,一定会问我们马匹去了哪里,而我们士兵把他们带过去。” “他们看到马匹以为我们,是要把马还给他们。” “连环计第七环,“叙白,我们可并不是要把马还给他们,而是我们士兵要立即翻身上马。” “毕竟熙国之所以有这一场大难,有一半原因是结盟国家少。” 连环计第八环,“叙白,给七国一个下马威,威胁七国,一,要七国和熙国无条件结盟,让七国皇帝,亲自去熙国皇宫等你回到熙国。” “二,要七国全都归降熙国,你让乔无期驾马车去七国,让乔无期进宫拿归降书给你送到熙国战场,以免七国出尔反尔。” “三,让乔无期驾马车回熙国,请相爷代表你去七国,和七国皇帝,签订条约,让七国年年给熙国进贡。” “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要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好为防他们存心敷衍。” “七国胆敢不答应,连环计第九环,也是最后一环。” “叙白,敌国听到你和北云蒙还有副将们的话,绝对一时回不过神。” “你趁机带士兵们,让副将们带熙国将士们。” “两人共骑一匹马,把七国将士们,将军们活活踩死。” “楚宴,叙白,大哥,毕竟朕觉得,他们甘心他们上战场,可以为保护国家保护百姓被刀剑砍死。” “可他们绝不愿意,在战场被马匹活活踩死,死在马这种畜牲的脚下。” “如此一来他们上战场就没有了意义,楚宴大哥你们觉得他们会受叙白威胁么。” 顾奕迟吓的脸色苍白,“老三呀老三,老三你是招,可你这是阴招更是损招。” “我现在对你越来越佩服了,你这心思可真是多,你的心机深不见底,你手段也够狠北云蒙死也想不到你会这么狠。” 楚宴吓的跌坐在地,“顾老三,我以为叙白已经够狠,心机够深了,你这比叙白还狠心机还要许多。” “叙白猜了一次都没有全猜中而我更是听的脑子一团糟,没有听懂。” 封叙白颤声道,“循然,我刚刚和楚宴一样,只知道趁火打劫,草船借箭,连环计,别的根本听不懂。” “但我现在听懂了,循然这招虽狠胜算却大,不是,是绝对有胜算。” 楚宴使劲摇晃顾循然,“顾老三,你这招太损了,但是我都想不到,从粮草马匹上动手,我最多会和你当初一样,从敌国主将身上下手。” “不过顾老三你这,从马匹和粮草下手可比从敌国主将身上下手,要方便快捷许多顾老三呀顾老三。” “你性子好文武双全有远见有谋略有胸襟,怪不得顾老三,怪不得最后会是你登上帝位。”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疯了吧你,叙白,去一国打七国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所有副将们。” “敌国主将如果问起,为什么你从未上过战场,从小到大熙皇什么都不教你,兵法谋略战术,你最多只会纸上谈兵。” “可你怎么会想出这种招,叙白,告诉你和所有副将们,告诉七国主将,将士们副将们还有北云蒙这个招根本不需要学。” “叙白,若熙国将士们,觉得这个招太狠太损,让他们问问裴老将军,朕就不信,裴老将军,征战沙场一生。” “裴老将军这一辈子,没有在战场用过一个阴招损招,怎么可能,楚国公,楚老国公,南老将军,连父皇都用过阴招损招。” “叙白,谁敢不支持你,革了他们的军衔,把他送去恭亲王府,朕还正愁二哥府里,只有守门太监,和沉香一个差遣使唤奴才。” “二哥身边无人可用,可朕怎么敢送别的宫人去熙国恭亲王府伺候二哥,更别提,根本没有宫人敢去,朕也不想送他们去。” “但若他们去,叙白,朕不用猜,朕保证二哥绝对收下他们。” “叙白,看他们愿意去熙国恭亲王府,伺候二哥,还是愿意跟你在战场,带兵打仗。” “反正他们去熙国恭亲王府伺候二哥,你可以用景国将士们上战场,照样能一国打七国。” “叙白,但朕怕要是还有下一场仗,该怎么打如何打万一吓不住别国,熙国还得继续打仗。” “叙白,你不是常说,朕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叙白,这是馊主意,但朕也是好主意,朕这个馊主意一出。” “叙白,朕觉得很有可能,熙国危机即刻解除,你能立马班师回朝。” “叙白,朕突然觉得,这一吓,别国根本不敢再打熙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叙白,你去熙国战场,把恶毒草包带上,要还有下一场仗,拿封叙文去当护盾才更好。” “叙白,这一次,朕虽然给你出这个阴招损招,但可以让你,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的同时,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凯旋而归。” “甚至从今往后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看到你眼底满是惊恐,所有国家皇帝,除去父皇,都忌惮你。” “你在位一日,哪怕你退位为太上皇,除去景国,别国都不敢轻易招惹熙国。” “一听说哪国不怕死,敢出兵攻打熙国,都吓的屁滚尿流。” 封叙白紧紧抱住顾循然 ,“循然,你真好,如果没有你,老妖婆当年,早已把我害死了,循然,我好恨,我想杀老不死和老妖婆。” “老东西,还有宛月,恶毒草包,我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顾循然轻拍封叙白背,“叙白,这件事,朕自会给你想馊主意,让你如愿以偿,大哥朕和你们说朕给楚荆梁观南出的什么。” “弑父的馊主意,反正弑的是楚荆和梁观南的父皇,又不是朕的父皇。” 第293章 接二连三弑父 “楚宴,大哥叙白,朕要让梁观南,孟敬宇他们去别国,给楚荆买慢性毒药。” “到每个国家都买一些,再随意去一个国家,买两套与众不同的茶盏。” “让楚荆买两套花色,不一样的茶盏,让楚荆,亲自来景国和朕,为老不死学做饭菜糕点。” “学会做饭菜糕点,还有汤,让楚荆,专门给老不死做,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老不死会后悔。” “但老不死绝不会怀疑楚荆此举意欲何为,孟敬宇最会说话,朕要让孟敬宇,和楚荆唱双簧。” “这样,楚荆就有机会,给老不死做饭菜糕点,绝不会惹人怀疑,老不死更不会怀疑楚荆。” “楚宴,叙白,大哥,宫里耳目众多,老不死和父皇一样在修养身体,楚荆的流云殿。” “都是当年楚荆为衍亲王府的人,朕要让楚荆,把他登上帝位,内务府新拨的宫人。” “以朕身边差事多,离不开贴身奴才,衍庆殿宫人,不够小忘用,朕不想到内务府新挑选宫人为由。” “把他们调到景国,让他们来朕身边伺候,朕让小忘亲自调教调教。” “还能让小忘,有更多可以差遣的人,一举两得,省的衍庆殿宫人不够小忘差遣,小忘要随意唤宫人差遣。” “大哥叙白楚宴朕要让观南敬宇和楚荆只需要带贴身奴才,以游玩为由。” “住到楚国皇宫流云殿,这样,楚荆,他身边,可都是他的宫人了。” “而且他做饭菜糕点,宫人哪里敢看,至于要不要帮楚荆打下手。” “叙白,楚宴,大哥,这就是为什么,朕让观南敬宇,以游玩为由,住到楚国皇宫最主要的原因。” “朕要让观南敬宇,给楚荆打下手,楚宴大哥叙白,没有宫人,只有观南敬宇。” “老不死绝不会怀疑楚荆,也一定不会怀疑观南敬宇,宫人根本不敢怀疑。” “楚荆梁观南和孟敬宇,朕要让楚荆,亲自给老不死下慢性毒药。” “但慢性毒药,不是下在饭菜里,更不是想法子,下在茶盏和碗筷上。” “而是水里,大哥,叙白,楚宴,你们可明白朕意思。” 楚宴惊喜道,“顾老三就是馊主意多更快,比顾铭祁的鬼点子都快,还多。” “而且这可是万无一失的计策,除了比较麻烦太慢以外没有任何弊端。” 封叙白松开顾循然,“循然我不明白,更加不懂,水怎么下慢性毒药,难道你要让楚荆,下在老不死茶盏里。” “搅拌一下么,循然,可这万一被发现怎办,这好像有点冒险吧。” 顾奕迟似懂非懂道,“老三,难道是要让楚荆,在给老不死熬汤的时候。” “把慢性毒药,下到锅里,锅都已经熬好汤了茶盏只是一个幌子掩人耳目罢了。” 顾循然摇头,“大哥,叙白,你们完全猜错了,一点也不冒险,而且,朕根本不是想让楚荆,下在锅里亦或者茶盏里。” “大哥叙白,朕要让楚荆,下在洗茶盏和碗筷碟子的水里。” “你们细想想,水都流走了,如何能查到唯一冒险的,就是慢性毒药放在何处,但大哥楚宴叙白,既然梁观南和孟敬宇在。”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朕觉得,梁观南,孟敬宇,他们腰间有挂的钱袋子。” “把慢性毒药,用一个更小的布袋子,装到钱袋子里。” “只要拿银子的时候,不要把慢性毒药拿出来,绝对万无一失。” “毕竟,大哥 楚宴,叙白,宫人谁会查梁观南,和孟敬宇,老不死敢搜楚荆身,但老不死绝不敢搜梁观南和孟敬宇身。” 楚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顾老三你这么有心思,心机深不可测,安亲王和叙白可都猜错了,我是一知半解。” “但我根本不明白,更加不懂,我只是看出来这个计策万无一失罢了。”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呀循然,楚荆要有你这心思,何必和你做交易,才能和你成为半个兄弟,才有机会登上帝位。” 顾奕迟惊喜道,“老三,楚荆和孟敬宇都敢弑父,梁观南也敢。”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梁观南是第二个嫡子,更是老不死的老来子。” “老不死早年身体就不好,本想让老大登上帝位,但老大不成大器。” “老不死和父皇一样子嗣单薄,但老不死有六个儿子。” “老大是废太子,老二是搅屎棍,老三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四精的跟猴一样。” “老五是个蠢货,但梁观南毕竟是嫡子,可他当年才十岁。” “老大早已是废太子,梁观南五个兄长,老不死都不想,让他们登上帝位。” “老不死才让梁观南十岁登基,梁观南和楚荆根本不一样,楚荆毕竟有皇权。” “可老不死即便退位为太上皇,老不死依旧把皇权牢牢握在手里。” “但老三别忘了老大明明是嫡长子,更是太子谁曾想。” “老四和老二联手,不止把老大推下太子之位,让老大成为废太子,还让老不死把老大终身囚禁宗人府。” “老三,梁观南母后虽是皇后,可他母后脾气大更急,老不死最厌恶她。” “老不死只是,没有熙国老不死昏庸,更没有熙国老不死不讲道理,老不死才立老大为太子。” “可梁观南明明,早已登上帝位,他把老大释放出宗人府,把老大,囚禁在太子宫。” “我猜梁观南只是觉得,囚禁在太子宫,也比囚禁在宗人府强,梁观南有什么错。” “老三,可老不死不止,又把老大关进宗人府,老不死敢威胁梁观南,老不死敢告诉梁观南。” “梁观南再胆敢,放老大出宗人府,老三呀老三,老不死要把老大剁成肉酱,剁碎了喂狗。” “梁观南母后,平日里脾气又大又急,偏偏到了老不死跟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顾循然点头,“朕也觉得老不死确实该死,朕给叙白,想的引蛇出洞的计划,叙白还未来及用。 ” “朕可不想,把那么好的计划舍弃,朕更不想,浪费梁观南。” “如此好的许诺条件,朕可以稍微改动改动,绝对事半功倍。” “蛇就是老四和老二,洞就是东女国皇宫,朕给梁观南稍微改动一下,省得他没主意,还要问朕。” “楚宴,梁观南早已登上帝位, 目的只是要弑父,老不死根本不像熙国老不死。” “不信任叙白,叙白,朕不问你,朕想让你,登上帝位,把封叙文给朕用用,你再拿封叙文当挡箭牌。” 第294章 满脑子都是馊主意 封叙白点头,“循然,我猜你要利用封叙文,气死东女国老不死,利用封叙文,气死商皇父皇,我用封叙文当挡箭牌,名正言顺。” 顾奕迟兴奋的抱起顾循然来回转圈圈,“老三,还是老三对我最好,知道我恨不得老不死死,可我除不掉老不死。” “我怎么气老不死他就是不死,反而快把我气死了。” 顾循然扶住脑袋,“大哥,朕头都晕了,大哥老不死命再硬又如何 。” “有封叙文这个恶毒草包,商国和东女国两个老不死必死无疑。” “叙白,你登上帝位,朝堂不是没有你可用之人么。” “你也知道,楚宴有一帮兄弟,胆敢从楚宴五岁入尚书房,算计楚宴到现在。” “楚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你还未登上帝位,商序哥,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已经登上帝位。” “楚宴,去附耳告诉小忘,叙白登上帝位,让小忘去他们府里。” “以景国朝堂大多数是重臣,老臣,他们在景国朝堂,无用武之地。” “需要去别国朝堂,历练为名,让他们和他们的父亲,祖父一起去熙国朝堂。” “楚宴哭哭哭哭个屁哭,去叫小忘和乔无期舒阳进来,大哥朕请大哥守住殿门。” “别让任何人靠近,楚宴,朕写三封信,用火折子封起来。” “大哥,朕求大哥,写一封和这三封一模一样的信,朕要把他们都送去商国。” “东女国,大幽国,楚国,朕会把朕发现他们算计你。” “怎么算计你的事,写信告诉商序哥,楚荆,梁观南,孟敬宇。” “让商序哥和梁观南,孟敬宇,楚荆用他们坐稳帝位,培养可用之人。” “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解决完内忧外患,楚国老不死,东女国老不死,商国老不死。” “看看谁先死,朕让柏言知,送他们先去熙国,毕竟朕觉得,比起三国老不死,熙国老不死必定先死。” “乔无期,叙白差遣好,让虞清寒,亦或者盛为羡,飞鸽传书告诉朕。” “叙白,老不死一死,你必定大权独揽,朕把他们借给你,任你差遣。” “如此一来,你们有机会,培养出更多可用之人,朕还能好好历练历练他们。” “舒阳,朕和大哥不去熙国战场,但朕留在景国,大哥要去熙国。” “你把这四封信,驾马车出宫送到商国,楚国,大幽国,东女国,亲自给梁观南。” “附耳告诉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商序哥,给朕好好差遣他们。” “让他们每日睡觉不足两个时辰,好好历练历练他们。” “你最后再去商国,毕竟乔无期也要去商国,你和乔无期,一起从商国去熙国。” “舒阳,你去熙国,乔无期要跟随叙白去熙国战场,问问乔无期,庄园需要做哪些差事,你给乔无期做差事。” “让乔无期,跟随叙白安心上战场,好好伺候叙白,乔无期,你拿冰鞋的时候,去库房拿一个屏风,装到马车里。” “带去熙国战场,让你晚上守夜遮挡,舒阳去办差,乔无期,哭哭哭哭个屁哭。” “去守着殿门,请大哥进来,叙白,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 “他们胆敢算计楚宴,朕要榨干他们身上的所有价值。” “让他们为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熙国,商国,呕心沥血,朕在查他们父亲,祖父,和他们,动他们家族。” “朕要让他们,最后才发现,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叙白,朕觉得还不够狠,楚宴那帮兄弟。” “去到你们国家,进入朝堂,你们有了更多可用之人,你们觉得足够了。” “叙白,朕最后送他们去楚国,毕竟朕觉得慢性毒药,太慢,楚国老不死必定死的最晚,朕把他们留在景国朝堂。” “楚荆差遣使唤完,自会给朕飞鸽传书,问朕要不要把他们送回景国朝堂,叙白,朕不问你。” “朕给你飞鸽传书,朕让你差遣别国皇子,让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去楚国皇宫接他们去别国,派贴身奴才,去楚国接他们。” “告诉别国皇子,太子贴身奴才,他们的父亲,祖父,是景国朝堂的一品大员。” “二品朝官,连三品朝臣,都只有一两个。” “可景国朝堂,多是朝中重臣老臣,他们在景国朝堂,根本派不上用场。” “朕想让他们去别国,历练历练,回到景国朝堂,也好做更多的差事,能把差事做的更好,叙白,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这样一来,别国皇帝,绝对愿意差遣他们,让他们留在朝堂,好好历练历练他们。” “叙白,朕刚刚写信让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商序哥在他们进入朝堂。” “不会做差事,做不好差事,学不会做差事,绝不许留情。” “朕让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当着满朝文武面,拿起大内总管拂尘,给朕砸在他们身上。” “拿起御史弹劾的折子,给朕摔在他们脸上,叙白但他们父亲祖父。” “毕竟在熙国朝堂你私下里,给朕收拾收拾他们。” “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私下里,对他们,该拿茶盏砸就砸他们,该厉声呵斥就厉声呵斥他们。” “告诉别国皇子,和太子贴身奴才,他们挨个差遣,都差遣完了再给朕送回景国皇宫。” 楚宴拿起袖子不停擦眼泪,“顾老三,你何必为我这样,你为我做这么多,顾老三,可我还误会你十多年。”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楚宴,循然当真顾忌你,对你如此好,但循然你的心思真够多手段够狠,心机深不可测。” “循然,我登上帝位,我一定让他们,忙的团团转,我绝对把他们历练够够的。” 顾循然点头,“叙白,你不是恨极了宛月,老东西,和老巫婆么,你登上帝位 “国库充盈起来,你先下江南,毕竟别国又不知道朕给你拨三十万两银子的事。” “叙白,三十万两银子,解决掉老东西,老巫婆,宛月再给景国。” “你下江南,朕不用猜 朕敢保证,你一众兄弟。” “一定会杀老东西 老巫婆 宛月,但他们绝不敢动你,绝不敢动你,更没有一个人敢杀你。” “这就是最好的引蛇出洞,叙白,这个法子,绝对让你如愿以偿。” 封叙白迫不及待道,“循然,还是你馊主意多,更好,我本来都打算和顾铭祁做交易,让他给我想鬼点子。” “可循然,我实在不甘心向他低头,我宁愿求助你 我都不想和顾铭祁,做什么狗屁交易。” 第295章 成功易守功难 顾循然想起一事,“叙白,无妨,朕知道,但朕怕万一七国没有回不过神,你一国兵力,分为七批,绝对打不过七国。” “既如此,叙白,朕还有一计,隔岸观火,但需要白日有阳光的时候一国打七国,才能事半功倍。” “叙白,去熙国战场,准备大量鳞粉,拿上所有火把火折子和玻璃镜和火折子。” “让熙国所有弓箭手,分为七批带上弓箭手拿上火把和火折子助你们一臂之力。” “叙白,朕不用猜朕敢保证,他们上战场有刀剑有火把有火折子有弓箭。”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你不止有弓箭,有火把,火折子,玻璃镜还有鳞粉。” “叙白你去熙国战场,给你和副将们,将士们,马上各放一个包裹,让弓箭手,身上各背一个包裹。” “把包裹里装满鳞粉,拿一个大钱袋子,系在腰间,把玻璃镜放进去。” “让你和熙国将士们将军们,一国打七国的时候,北云蒙他们没有回不过神。” “北云蒙他们不受你威胁,白日里有阳光,你和副将们,弓箭手。” “从包裹里掏出一把鳞粉,撒在他们身上,点燃火把拿出玻璃镜。” “命令弓箭手,举起弓箭,准备射在他们粘有鳞粉的将士们副将们,甚至北云蒙身上。” “只要北云蒙他们胆敢靠近你们,杀你和将士们,副将们。” “叙白,正好近距离把鳞粉撒在他们身上,拿起玻璃镜,弓箭手点燃火把,对准他们。” “叙白,朕不用想都知道,七国一定起内讧,北云蒙绝对受你威胁,七国皇帝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死也想不到,你会这样解决七国围攻熙国之难。” 封叙白夸赞道,“循然,你还真是满脑子都是馊主意,我还从未想过,北云蒙他们不会回不过神。” “我更不曾想到,用鳞粉,玻璃镜,点燃火把,用火箭射他们,威胁七国。”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为什么,叙白想不到的你能想到。” “安亲王想不到的,你还能想到,我想不到的,你更能想到,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奕迟鼓掌,“老三,有能耐,够有本事,还有四件事,第一件事,叙白,你要用鳞粉和玻璃镜,景国库房有玻璃镜。” “楚宴让小忘去衍庆殿库房,把所有玻璃镜,都给叙白拿上。” “寻一个大箱子放进去,装到马车里,让乔无期去准备大量鳞粉,给叙白装到包裹里,放进马车里。” “老三,第二件事,我猜别国只是不愿意 让楚国,景国 东女国,大幽国,商国出兵帮助熙国上战场带兵打仗。” “但别国又没有不愿意,让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出兵守护景国战场,毕竟皇室中人都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 “景国根本无法出兵帮助熙国,只是别国怕景国冒着兵力不适合打仗的风险。” “依旧出兵帮助熙国,老三,你也知道,商国兵力,要出兵助叙白登上帝位。” 老三但楚国,东女国,大幽国还有兵力,你给楚荆飞鸽传书,让楚荆给以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为由,调一半兵力。” “来景国皇宫,让楚荆给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给你各调一半兵力,去守护景国战场。” “以免别国,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胆敢出兵攻打景国,到时候。” “景国兵力早已去了熙国战场,景国拿什么守护皇宫,楚宴如何出兵攻打别国。” “别国哪怕不让景国灭亡,别国都势必会发现,景国没有兵力,到时候,熙国景国腹背受敌,熙国景国该如何是好。” “老三,你也知道,其实景国兵力,是在父皇在位,三年多,足足打了七场仗,更只有楚宴,盛为羡两个可用主将。” “但毕竟还有你在,只是别国不知道的是,早已不适合打仗,将士们和副将们都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才能勉强上战场带兵打仗,你和楚宴,盛为羡,更是难以支撑。” “正因如此,你当初才会去求助别国,要不然,但凡景国兵力适合打仗。” “景国所有兵力加起来,还有你和楚宴,足以打两个大国。” “盛为羡也能打一个小国,景国要不是兵力不适合打仗,景国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两个大国,一个小国。” “老三,第三件事,虞清寒虽然是虞相爷的儿子,但虞清寒毕竟年纪太小。” “虞清寒还是小辈,我觉得,并不适合教熙国相爷,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老三,我猜别国只是不想让你去熙国,怕你上熙国战场,帮叙白出谋划策。” “但别国又没有说不想让父皇去熙国,毕竟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 “父皇哪怕去熙国,可父皇身体不好,熙皇病重父皇是景国太上皇即使去熙国。” “父皇根本不可能,拖着病体去战场,给叙白出谋划策,父皇去熙国。” “只能是去看熙皇,最多去恭亲王府,看看老二。” “老三,反正叙白登上帝位,父皇要去熙国看叙白,但现在老不死病重。” “我亲自去求父皇,让叙白回熙国父皇以看熙皇为由,让虞清寒和叙白,带父皇去熙国皇宫。” “毕竟老不死最好女色,老不死才会疏于政务,荒废朝事,才狗屁不会,更加不懂。” “连个熙国内忧外患都无能为力,但父皇根本不是熙国老不死。” “老三,我求父皇,去熙国不教相爷,只需要告诉相爷,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让虞清寒去户部,叙白上熙国战场带兵攻打。” “别说别国不知道,哪怕知道又如何,毕竟老三,别国皇帝,谁不知道。” “父皇是景国太上皇,父皇又不是熙国太上皇,父皇更不是熙国皇帝。” “父皇怎么可能,亲自给老不死,和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父皇常年都在修养身体,别国皇帝,谁敢保证,父皇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从景国去熙国看老不死,父皇一定会帮老不死和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父皇常住熙国又如何,老二在熙国,父皇为什么不能常住熙国去看老二,老不死一死,父皇在皇宫。” “教叙白学习朝政大事,谁会知道,叙白一众兄弟,叙白把他们对付的,现在成年的只剩不足十个兄弟。” “都是一帮蠢货,他们巴不得父皇教叙白,以免叙白守不住熙国,让熙国江山毁于一旦。” “老不死怎么可能,不愿意坐收渔翁之利,什么都不用对叙白说。” “更不用教叙白做,他就能活着不当亡国之君,死了还有脸,见熙国列祖列宗。” “老三,第四件事,你也知道,因为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别国纷纷趁机和景国求结盟,可他们欺人太甚,东叶国倒也罢。” “无非要一个景国公主和亲东叶国,况且还一次送的贡品比一出好。” “可季国,罗国算个什么东西,两个大国怎么样。” “兵力强大又如何,舍不得送和亲公主,不愿意送好的贡品。” “才用五十座城池,就想和景国求结盟,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老三,他们明摆着欺辱景国,只不答应他们,让他们滚回他们国家。” “这显得景国太好欺负,用东女国和大幽国的兵。” “让楚宴先带兵攻打最强大的季国,让季国老不死,成亡国之君,吓死罗国老不死。” “老三,父皇去熙国,我不去熙国了,楚宴,告诉乔无期。” “让乔无期去替舒阳办差,再去商国借兵,让舒阳到景国,伺候本王。” 第296章 想都别想 楚宴正要说话,乔无期进来行了一礼,“皇上,太子殿下,安亲王,楚世子 皇上下朝。” “去看了皇后娘娘,但皇上今夜翻的是韵嫔娘娘牌子,韵嫔娘娘已经准备送进来了。” 封叙白站起身,“楚宴,安亲王,我猜循然的意思是,上战场,有火把,还有鳞粉,弓箭手举起火箭对准七国将士们,将军们。” “我和熙国将士们,副将们,拿玻璃镜照在七国将士们副将们身上,甚至把火把,扔在七国将士们副将们身上。” “循然要和陈筱雅云雨,我可没兴趣再待在衍庆殿,循然,我去看看太上皇,太上皇可比老不死好多了。” “安亲王,楚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太上皇 毕竟循然,刚刚给我想了这这么好的法子,我心里高兴,我可没心情再喝酒了。” “我要去看太上皇,要不然,我马上回熙国,我只能看到,该死的老不死,我可看不到太上皇。” 楚宴拼命点头,“去去去,叙白,我猜顾老三只是大概说了一下。” “上战场,你看战况而定,乔无期,安亲王不去熙国了,安亲王让你替舒阳办差。” “再去商国借兵,舒阳留在景国,伺候安亲王,叙白,让顾老三和陈筱雅云雨。” “毕竟我也高兴,安亲王一定更高兴,但安亲王,叙白,我们万万不敢把顾老三今个说的话,告诉太上皇。” “要不然,太上皇绝对被顾老三气病,太后一定会厉声呵斥顾老三。” “甚至很有可能,太上皇再一次拿茶盏砸顾老三这一次太上皇可不会再愧疚了。” 顾奕迟激动道,“楚宴,叙白,老三,我虽然一向口无遮拦,但你既然你提醒我,我也知道,这些事,事关重大,我自然不会说。”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楚宴猜对了,大哥就是大哥,楚宴,朕上一次和你说不会再劝你回楚国公府,朕只是怕你会触景生情 朕才不劝你。” “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朕迟早要收回楚国公府,楚宴,敬王府赐下朕相信,你回敬王府,绝不会再触景生情。” “既如此,朕不让你你主动回楚国公府,看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病,朕劝你,回敬王府,日日在床前衣不解带伺候汤药。”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明明知道,我怨他们,我能不脱离楚国公府,愿意听你话,主动回去看他们。” “甚至无论平日里,还是他们生辰,都给他们去库房拿礼物,拿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回楚国公府。” “顾老三,你知不知道,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顾忌你了,可你现在还要劝我。” “他们生病,劝我回楚国公府,衣不解带在床前伺候汤药,顾老三,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你想都别想。” 顾奕迟掰开楚宴的手,“老三,劝楚宴回敬王府,伺候他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汤药的事。” “老三,我知道,你顾忌楚国公当年,为皇祖母身受重伤的事,顾忌楚老国公征战沙场,因为楚国公才缠绵病榻。” “北萱毕竟是楚宴母亲年初云年纪老迈,可你也要知道,身为武将,上战场本就是他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更别提,你还因此事封楚乔河为景国王朝建立至今近两百年第一个异姓王。” “至于北萱这个生母,老三,但楚宴这个亲生儿子,都不顾忌她你怎么顾忌她。” “年初云年纪老迈,楚宴都不管,你还能如何管。” “舒阳,乔无期要去替你办差,去驾马车,本王和叙白,楚宴要去看父皇。” “舒阳答应一声,带顾奕迟和楚宴,封叙白上马车,马车走远,敬事房才把陈筱雅,抬进衍庆殿内殿。” 小太监出衍庆殿,顾循然略一思索,“小忘,朕去楚宴殿中擦洗身子,再把龙袍换下,你出去的时候,给朕关上衍庆殿大殿门。” “朕让沈惊澜带守门太监,远远守着你回去擦药朕今夜有筱雅。” 小忘疑惑道,“皇上,难道要和韵嫔娘娘,一起喝酒,那奴才去给韵嫔娘娘送酒。” 顾循然气的把小忘推进内殿,“疯了吧你 朕刚刚才和叙白和楚宴在喝酒,但大哥都不喝了。” “筱雅从未和朕喝过一次酒,把酒拿进内殿,朕一个人喝。” “小忘,在朕面前提单澜玉那个蠢货,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哭哭哭哭个屁哭,朕几时说朕送你去熙国伺候二哥了,给朕滚起来,不许磕头,把头磕烂,谁贴身伺候朕。” “小忘,从今往后再敢在朕面前提那个愚蠢的女人,你这个朕贴身奴才。” “大内总管,一个人给朕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去什么熙国,你去伺候二哥,那谁来伺候朕。” 顾循然附在小忘耳朵上,“去让沈惊澜,以朕的名义,去御药房拿药,沈惊澜把药拿回来。” “今夜,朕不需要你守夜,朕和筱雅睡下,再回屋里睡觉好好擦擦。” “明个除夕,朕不想看到你额头还是这样,给朕丢人。” 小忘不停拿袖子擦眼泪,“奴才知道,奴才多谢皇上,奴才这就办差。” 陈筱雅愣愣的看着顾循然远去的背影,“忘总管,本宫今夜不侍寝么,皇上为什么,要把酒搬到内殿。” 小忘摇头,“回韵嫔娘娘的话,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刚刚问了一句。” “皇上发火奴才不敢再问,韵嫔娘娘睡在床榻上等皇上就是,奴才去伺候皇上。” 陈筱雅呢喃道,“皇上,为什么,这一次依旧和以往一样,去楚世子殿内换下龙袍。” “依然让忘总管,把酒搬到内殿,皇上坐在椅中喝酒,皇上不想再喝,皇上只让嫔妾穿你的寝衣,皇上只是睡在嫔妾身旁。” “皇上碰都不碰嫔妾,直到第二日上朝,皇上叫醒嫔妾,皇上起身换龙袍,皇上看也不看嫔妾。” 顾循然走进来,“筱雅,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哭,小忘,拿帕子给筱雅 ,你去办差,回屋擦药。” 顾循然附在小忘耳朵上,“小忘,你也知道,景国子民离京游玩那日,朕一来为防不测,二来朕想让将士们将军们家人。” “跟随景国子民离京游玩,你回宫办完差事来禀报朕,朕让你交代舒阳。” “替你办将士们和副将们去熙国的差事,交代御膳房,白日做糕点和熬参汤。” “让他们当日先进景国皇宫玩冰嬉,玩好了,再去淮亲王府。” “让厨房给他们,做爱吃的饭菜糕点,他们再到淮亲王府换行装。” “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他们家人知道他们去战场,虽然满心不舍。” “但朕让你告诉舒临和李嬷嬷,也带他们离京游玩,他们自然愿意。” “跟随景国子民,离京游玩,果然不出朕所料,熙皇病重,生命垂危,小忘,附耳告诉舒阳,朕不问叙白,让他给叙白。” “大哥收拾包裹,给楚宴准备一匹千里马,叙白和父皇虞清寒去熙国,让楚宴去景国战场。” “去附耳告诉叙白,叙白带熙国将士们将军们,班师回朝的时候,让景国将士们将军们,也回熙国皇宫,喝庆功酒。” “喝过庆功酒,让叙白附耳告诉副将们,带将士们,再以他们去熙国战场那样,返回景国战场。” 小忘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摸摸鼻子,“筱雅,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多心,更不要多想,朕既然答应,朕今夜就不会和以往一样。” 陈筱雅放下心道,“皇上,但嫔妾真的很想知道皇上今夜已经说好以往不一样,可皇上为什么,还要把酒搬进内殿。” 第297章 心思灵巧 顾循然坐在床榻边,“筱雅,酒不喝完岂不可惜,宫人几乎都不知道,但后宫嫔妃全知道。” “朕对你虽不如虞清词,但朕对你比对单澜玉要好。” “毕竟单澜玉生病,朕拿宫里最好的药材去看单澜玉。” “但你生病虞清词坐肩舆去太医院带院正去宫里看你,胡晚晴让奴才。” “给你送她宫里最好的药材,朕以你的名义宣你家人进宫陪你。” “单澜玉有心事,朕会抱她,你有心事,朕告诉胡晚晴和虞清词。” “筱雅,怕不怕,若是怕,朕今夜不碰你,之前的话,只当朕未曾说过,朕依旧和之前那样对你。” 陈筱雅拉住顾循然的手,“皇上,嫔妾不敢撒谎,更不想骗皇上,嫔妾怕,可嫔妾真的很想成为皇上真正的女人。” “而不是和何轻语一样,是自入宫到现在,皇上连碰都未曾碰过的后宫嫔妃。” 顾循然轻笑一声,“筱雅,朕从未想过,骄傲的筱雅,会和何轻语做比较。” “毕竟连单澜玉那个愚蠢的女人,都在拿虞清词做比较。” “但后宫嫔妃都不能和虞清词比,筱雅自然也不能和虞清词做比较,单澜玉更不能和虞清词做比较。” “可朕还总想着,筱雅会和还未犯蠢前的单澜玉做比较。” “陈筱雅听到顾循然说,她也不能和虞清词做比较,陈筱雅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忍不住问顾循然。” “皇上,嫔妾想知道,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到底和谁在皇上心中,有一般无二的地位。” 顾循然给陈筱雅递帕子,“筱雅,别哭,朕实话告诉你,但虞清词不知道你别告诉虞清词,后宫嫔妃也不知道 ,筱雅,更不能告诉后宫嫔妃。” “朕可不想让她们知道,朕想让虞清词知道,可朕觉得虞清词哪怕知道。” “她也未必会相信,但朕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虞清词就会彻底相信朕。” “筱雅,朕现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虞清词在朕心中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 “虞清词在朕心里的地位,虽然不能和父皇,母后大哥母妃,柯姨母,肃姨娘,朕最重要的骨肉至亲做比较。” “但虞清词在朕心中地位,和楚宴,叙白,朕仅有的两个兄弟一般无二。” “至于皇姐,她并不是和朕跟一母同胞的大哥一样,皇姐更是才陪朕两年多。” “念景是朕外甥女,可念景回京,朕都已经准备娶虞清词。” “筱雅,但朕之所以什么都先紧念景,连虞清词都要排在念景之后。” “只是因为朕顾忌,父皇和柯姨母肃姨娘,怕不先紧着念景。” “父皇和柯姨母会知道,也能看到心里难受,但肃姨娘虽然离世,可肃姨娘毕竟对母妃有恩,朕不能不顾忌肃姨娘。” “二哥和顾书颜,毕竟曾经伤害过朕,二哥更是要杀朕和父皇还有虞清词。” “并不能算朕最重要的骨肉至亲,根本无法和虞清词做比较。” 陈筱雅颤声道,“怪不得,怪不得皇上对单澜玉,拿自己和皇后娘娘做比较,皇上会发那么大的火。” “皇上你相信嫔妾,嫔妾既然知道,嫔妾绝不敢比楚世子,太子殿下。” “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嫔妾和皇后娘娘认识整整十年,嫔妾和皇后娘娘更是姐妹,嫔妾一定不会自己和皇后娘娘做比较。 ” “顾循然看到陈筱雅眼底的坚定,和满是真诚的眼眸。” 顾循然在陈筱雅唇上落下一吻,“好,朕相信你,筱雅,你要真的很害怕,朕今夜不碰你。” “之前的话,当朕未曾说过,朕只和以往一样,换下寝衣,睡在你身旁。” 陈筱雅抱住顾循然,“皇上,嫔妾不要,嫔妾今夜宁愿忍住疼,让皇上宠幸嫔妾,嫔妾都不愿意,再当皇上有名无实的后宫嫔妃。” “循然推开陈筱雅,陈筱雅眼底瞬间一片死灰,正当陈筱雅以为。” “顾循然今夜连睡在她身边都不愿意,要起身离去的时候。” “顾循然拿起酒壶把桌上的酒全都一口饮尽,下一秒,顾循然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俯身吻上她的唇。” “陈筱雅措手不及,但经历过第一次,她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 “酒劲上来,肌肤的体温逐渐升高,顾循然在陈筱雅,后腰的手掌也变得炙热。” “他的手搂在她纤细的腰上,渐渐的不再只满足于这样。” “衣衫脱落,顾循然随手把两人衣衫扔在床榻下,开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间,她的锁骨。” “顾循然的吻,一寸寸向下,激的她瞬间娇喘,只觉一股电流。” “以手掌所覆之处为中心,上至头皮下到脚尖,酥麻又痒,久久回荡。” 顾循然重重咬了一下陈筱雅耳垂,“筱雅心思聪慧朕很想知道,筱雅对单澜玉叫朕相公一事,对虞清词,和后宫嫔妃的事筱雅怎么看。” 陈筱雅吃痛呜咽一声,“皇上,嫔妾好疼,她怎么可以叫皇上相公,那是正妻才能叫的。” “皇上,嫔妾知道,单澜玉一次次和皇上提要搬去冷宫。” “要让皇上给她降位,但她提之前皇上就告诉过她。” “因为,她是从单国远道而来她是皇上的知己所以皇上之前就和她说过许多次。” “为着这些原因皇上会护着她,皇后娘娘看皇上护她再加上皇后娘娘也怜惜她。” “皇上,单澜玉和后宫嫔妃不知道,单澜玉和后宫嫔妃看不出来。” “单澜玉和后宫嫔妃不懂,嫔妾和皇后娘娘知道,嫔妾和皇后娘娘能看出来。” “嫔妾和皇后娘娘能懂,单澜玉和后宫嫔妃都以为,皇上喜欢单澜玉和喜欢皇后娘娘一样喜欢她。” “皇上爱单澜玉和爱皇后娘娘一般爱她,甚至比爱皇后娘娘,更爱她。” “但嫔妾猜皇上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更从未爱过她。” “皇上对单澜玉,是怜惜,是同情,是可怜,是怜悯,唯独不是喜欢,更加不是爱。” “皇上喜欢后宫嫔妃,可不爱后宫嫔妃,皇上喜欢皇后娘娘。” “皇上更爱皇后娘娘,单澜玉毕竟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可单澜玉根本不知道。” “别国女子嫁到另外一个国家而且还入了深宫会怎么样艰难。” “如果没有皇上护着她,单澜玉当初哪里能这样安安稳稳当着她的四妃,皇上嫔妾猜的可对。” 第298章 猜出来了 “顾循然吻陈筱雅动作不停,手指在陈筱雅两腿之间上下移动,陈筱雅只觉浑身瘙痒难耐。” “筱雅,继续猜,朕很好奇,筱雅还能猜出些什么。” 陈筱雅娇喘吁吁,“皇上也知道,嫔妾是尚书之女,是家中独女,并无兄弟姐妹,嫔妾更知道,皇上是如何对待后宫嫔妃的。” “皇上,她们傻她们天真,她们猜不出来皇上的心机,心思和手段。” “但母亲是京城第一才女,嫔妾母亲也并未教过嫔妾这些,嫔妾是靠猜出来的。” “至于她们的母亲,一定不会教他们这些,因为她们的母亲根本猜不出来。” “皇后娘娘很有可能,并未猜出来,才不管后宫这档子事。” “或者皇上告诉皇后娘娘亦或者皇后娘娘猜出来,可皇上不让皇后娘娘管此事。” “嫔妾猜,后宫嫔妃以为皇上在外面,对她们随意动手动脚。” “是皇上喜欢她们,更爱她们皇上才会迫不及待碰她们。” “皇上,嫔妾猜,后宫嫔妃们都这样认为,更别说那些宫人,当然也是这样认为。” “但其实不是,皇上是因为不在乎她们,把她们当成玩乐工具。” “所以皇上敢当着宫人面亲吻她们,随意抚摸她们,让宫人背过身,皇上肆意调笑玩弄她们。” “让她们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宫人还很高兴皇上这样喜欢后宫嫔妃。” “怎么可能,会觉得有什么更别说把此事说出去。” “说出去,皇上就会被百官劝谏,后宫嫔妃怎么可能会饶了他们。” “至于后宫嫔妃说不说,那就不是宫人们该管能管的了。” “嫔妾猜,后宫嫔妃们皇上会提醒,再加上后宫嫔妃也不会说。” “因为说了他们的父亲一气之下,什么都不管不顾上奏御史去劝谏皇上。” “皇上身为帝王,绝不可能容忍这种的事情发生,而皇上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御史劝谏的多了,皇上会不会听,听了还好,不听,时间久了满朝文武怎么可能还会让皇上继续坐着帝位。” “他们会把皇上推下皇位满朝文武把皇上推下皇位,百官醒悟过来一定会后悔。” “到时候,景国王朝谁当家做主,安亲王么,可安亲王每日只流连妓院,当了皇帝朝都不上,让一帮老臣顶着。” “老臣毕竟是老臣,他们又能顶多久,十年,二十年,只都怕不行,安亲王又没有合适的继承人。” “到那时,景国王朝就是一盘散沙,朝堂分崩离析,景国子民乱成一团,后宫嫔妃跟疯了一样。” “难道那个时候,再把安亲王推下皇位么,让恭亲王登基么。” “但别说恭亲王现在去熙国,早已无登上帝位可能。” “哪怕恭亲王还在景国,有继位可能,可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恭亲王成了皇帝。” “景国子民必定怨声载道,满朝文武定然后悔不已,甚至后宫嫔妃被恭亲王随意杀害,难道让太上皇继续当皇帝么。” “但怎么可能,如果太上皇还能当皇帝怎么会退位把大权都交给皇上。” “又怎么会把年仅十八岁的皇上推上帝位,求恕嫔妾说句大不敬的话。” “嫔妾猜,皇帝的权力如此之大,哪怕是太上皇也绝对舍不得。” “而安亲王不掌控朝堂,安亲王掌控不了朝堂,安亲王无法管理景国子民,安亲王也不知道怎么管景国子民。” “恭亲王倒是能掌控了朝堂,能管住景国子民,可恭亲王靠着心狠毒辣掌控朝堂。” “恭亲王靠辱骂作贱管理景国子民景国子民,会对恭亲王恨之入骨。” 满朝文武绝对后悔,可满朝文武再后悔又有何用,皇上绝不会再当景国皇帝。” “毕竟皇上还有南夏王朝,哪怕他们求着皇上,皇上也绝不会再当景国皇帝。” “嫔妾觉得,皇上可巴不得退位,有人把皇上推下去,皇上何乐而不为。” “但真到那时,满朝文武无能为力,景国子民起兵谋反,景国王朝不复存在,又哪里来的如今景国子民安居乐业的生活。” “满朝文武兢兢业业,做差事不论心里如何想面上互相尊敬笑语嫣然的为人处事。” “而且,皇上性子好,人又谦恭温和还任人唯贤,只是贪玩爱胡闹但这又有什么要紧。” “皇上只是平日里,这样在小事上这样罢了至于皇上老说退位。” “嫔妾觉得,那不过是皇上一时之气而已,哪怕皇上去求太上皇推皇上下皇位。” “但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太上皇要不是实在无法,太上皇绝不会同意。” “所以皇上才敢随意去求,但顾循然在大事上绝不会如此。” “既如此那些嫔妃的父亲,即便知道又如何,那些嫔妃的父亲,可不会以为皇上只是和他们的女儿玩闹。” “他们也会以为,皇上深爱他们的女儿,也就只有那些嫔妃的母亲可以看出来,但皇上的事。” “那些嫔妃的父亲,怎么会去和他们的妻妾说,怎么敢去和他们妻妾说。” “他们难道不怕他们的女儿,知道此事去质问皇上为何要这样。” “他们难道不怕她们的女儿知道,不愿再待在皇上身边,他们难道不怕皇上呵斥责骂他们甚至处置他们。” “轻则他们罢官免职,一家老小尽皆死亡,重则牵连九族之人。” “绝不会留他们一条性命,那他们辛苦把女儿抚养长大。” “还让女儿参加选秀把她们送入宫,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可以在皇帝身边。” “安插自己的人可以替他们进言,窥探,献媚,取宠。” “如果他们犯错,可以又替他们求情,这样一来他们的父亲,怎么会去告知御史。” “怎么能去告知御史,又如何敢去告知御史。” “哪怕御史的女儿,入宫也绝不会,绝不敢绝不想,绝不能告知自己的父亲。” “她们还怕自己因为此事被皇上彻底厌弃,打入冷宫。” “那她们何必入宫要为嫔为妃,抗旨不尊就是,嫁得寻常人家就是,但她们怎么会甘心。” “明明有希望享受皇家富贵,享受万千宠爱又何必去冒这么大的险。” “更何况,后宫嫔妃也被皇上,玩的不亦乐乎,哪里会管在哪里,甚至她们还巴不得在外面。” “让宫人看到皇上有多宠爱她们,皇上有多喜欢她们,皇上有多爱她们。” “她们以为皇上这样是对她们好可她不知道的是,凡是深爱女子的男子。” “怎么会让别人,看到她们当面被自己亲吻让别的男子看到哪怕是太监也不行。” 皇上还会让她们发出淫荡叫声,但嫔妾知道,皇上每次对皇后娘娘从不会让别人听到。” “皇上在外面,最多亲吻皇后娘娘耳垂 甚至咬皇后娘娘耳垂都很少,会抱皇后娘娘,拉皇后娘娘的手摸皇后娘娘脸。” “但从不会,对皇后娘娘如别的嫔妃一般当着奴才的面把亲吻皇后娘娘。” “更不会让宫人背对着身,自己对皇后娘娘为所欲为,让皇后娘娘娇喘连连,由此可见皇上是真的深爱着皇后娘娘。” “嫔妾猜,后宫嫔妃的母亲绝不会教她们这些,即便后宫嫔妃她们告诉自己的母亲又如何。” “她们告诉自己的母亲,她们的母亲只是会觉得有可能罢了,但也不敢保证,更不敢去质问皇上。” “就算去质问,皇上也绝不会把真相告知她们,不想玩了会解决掉。” “想玩了哄两句就罢了,怎么可能还有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 “嫔妾猜皇后娘娘未曾提醒嫔妾,是皇后娘娘不敢,也有可能是皇后娘娘猜出皇上并未把嫔妾当工具。” 顾循然的手轻轻抚上陈筱雅的腿间,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让陈筱雅忍不住发颤。” 第291章 心肠歹毒 “筱雅,她们以为叫虞清词一声皇后姐姐,还以为虞清词真是她们的姐姐。” “不过,朕知道,虞清词也知道,她们根本没把虞清词当亲姐姐。” “筱雅,虞清词早已猜出来,所以虞清词未曾和你说。” “朕警告虞清词,虞清词才对此事睁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到罢了。” “但筱雅,朕倒从未想过,你心思多,仅靠猜,居然能猜出这么多,猜的如此准。” “顾循然的腿,抵在陈筱雅的腿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没有任何缝隙,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陈筱雅口中不断发出娇喘声,昏暗的烛火下,顾循然的吻在陈筱雅身上游走。” “陈筱雅眼中满是情意和渴望,情欲不断交织碰撞。” “顾循然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陈筱雅颈侧又烫又痒酥麻的感觉在心底炸裂,一点点弥漫全身。” “动情之处,剧痛如潮水般向她席卷而来,陈筱雅怕抓疼顾循然,死死抓着被角。” “陈筱雅咬破嘴唇,也无法抑制那撕心裂肺的呻吟。” “顾循然察觉到陈筱雅的手,但他只当做没看到。” “陈筱雅哭着求顾循然饶了她,顾循然狠狠捏了她胸前那抹柔软一下,一遍遍和她翻云覆雨。” 熙皇睡在床榻上,“封叙文,封叙初,朕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蠢货儿子,封叙文,你听信封叙文初的鬼话,把一半兵权,拱手相让。” “封叙初,你哄骗封叙文,把兵权收入囊中,朕让封叙永,给封叙白飞鸽传书,求封叙白快马加鞭,赶回熙国。” “封叙永刚把信鸽放飞,你怎么敢拿起弓箭把信鸽射死。” “让封叙白,根本收不到飞鸽传书,虽然知道朕病重,给他写下传位诏书,可封叙白根本不知道。” “七国已经在召集兵力,明晚除夕夜宴一过,七国连夜前往熙国附近安营扎寨,集七国之力围攻熙国。” “封叙初呀封叙初熙国眼看兵临城下,你还要和封叙白争夺皇位。” “你以为你登上帝位,哪怕朕还活着,你以为你能守住熙国。” “你以为封叙白回熙国,顾循然会任由封叙白一人启程回熙国。” 封叙初冷哼一声,“父皇,那又如何,儿臣登上帝位,熙国内忧外患,儿臣自会想法子解决,七国围攻熙国。” “父皇一众兄弟,除了恶毒草包,都是文武双全,儿臣命令一众兄弟除了儿臣和恶毒草包。” “都上战场带兵打仗,一众兄弟冲锋在前。” “儿臣就不信,别国主将们,甚至北云蒙胆敢杀父皇一个子嗣不成。” 封叙永气的眼眶通红,“愚蠢,本王原以为 恶毒草包已经够恶毒,封叙白已经够狠。” “本王万万没想到,老十二你比恶毒草包还恶毒比封叙白更狠。” “你明明知道,老六封叙白一人,把三十个长大成人的兄弟,对付的不足十个。” “别的兄弟,封叙白不是对付的沦为阶下囚,或者被父皇赶出皇室,亦或者父皇杀了他们。” “其余弟弟们,有的还是婴孩,要不还未成年,甚至还有两个尚在襁褓。” “现在成年的兄弟,只有本王这个老大,老四封叙略,老五封叙回。” “老七恶毒草包,你这个老十二封叙初。” “封叙初,本王好歹有自知之明,本王心知肚明,哪怕本王登上帝位,本王根本解决不了熙国内忧外患。” “本王压根无法一国打七国,老四封叙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五封叙回只会打骂恶毒草包,只知道贬低自己。” “恶毒草包是个蠢货,至于你,要不是你和恶毒草包的愚蠢相差仿佛,父皇怎么可能,把一半兵权给你。” “封叙白虽然也是什么也不会,也不懂,封叙白根本不会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封叙白更不懂如何一国攻打七国,但封叙白和顾循然一见如故,成为兄弟,景国兵力最强,人数最多。” “即便景国如今兵力不适合打仗,但三年多,顾循然一个人上战场。” “顾循然带兵打仗足足打了七场胜仗,顾循然满脑子都是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顾循然和楚荆,是半个兄弟。”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都是兄弟,顾奕迟和商序更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更别提,景国还有楚宴,虞清寒 。” “楚宴一个武将,能第一次带兵攻打单国,让单国归降景国,第二次楚宴带兵攻打单国。” “让单皇成为亡国之君,楚宴接连打两场胜仗,被景国臣民称为少年将军。” “还能一个人给顾循然做六部差事,不会做差事,可楚宴会琢磨怎么做差事。” “虞清寒是相爷虞明箫儿子,虽然才十二岁,但已经是朝中一品大员。” “早已能挑起虞家的担子,已经能顶替虞明箫的位置,一旦成年,虞清寒还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封叙初呀封叙初,熙国朝堂,只有一个老将裴老将军。” “裴老将军都没有楚宴这么大的能耐,满朝文武儿子,没有一个有虞清寒这么大的本事。” “一众兄弟,除了封叙白和顾循然是兄弟,和楚宴是半个兄弟。” “剩下一众兄弟,有哪一个,和别国皇帝是兄弟,有没有一个兄弟,和别国主将是半个兄弟。” “封叙初,你知不知道,只要顾循然顾忌封叙白,顾循然愿意帮助封叙白。” “封叙白回熙国,顾循然绝对让虞清寒,甚至楚宴。” “跟随封叙白来熙国,封叙白登上帝位,顾循然让虞清寒教封叙白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顾循然给封叙白出一国攻打七国的馊主意,顾循然从国库给封叙白拨银子。” “顾循然让封叙白带楚宴虞清寒,和银子来熙国,让楚宴去户部,给封叙白筹备粮草。” “顾循然给楚荆,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顾循然求顾奕迟,给商序飞鸽传书。” “顾循然和顾奕迟,哪怕让楚荆商序梁观南孟敬宇调兵遣将,不出兵帮助熙国。” “只需要守护熙国皇宫,足以让熙国,撑到封叙白回到熙国,登上帝位去熙国战场也行啊。” “可封叙初呀封叙初,现在该如何是好,熙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哪怕父皇给楚荆飞鸽传书,楚荆根本不会顾忌父皇。” “楚国老不死只知道父皇,又不认识父皇,怎么可能帮父皇。” “虽然大幽国与东女国,和熙国是邻国,但东女国老不死,虽然和父皇熟的很。” “可梁观南最厌恶父皇,梁观南一定不让东女国老不死,出兵帮助父皇,东女国老不死绝对不会劝梁观南,出兵帮助父皇。” “没有楚荆让梁观南出兵帮助熙国,梁观南怎么可能,出兵帮助熙国,孟敬宇更不会理会父皇。” “商国老不死最恨顾循然,但商序和顾奕迟毕竟是兄弟,顾奕迟不给商序飞鸽传书。” “让商序出兵帮助熙国,商国老不死怎么可能,一肚子气没处撒,只能憋着,商序凭什么出兵帮助熙国。” 熙皇嗤笑一声,“封叙初,朕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你沦落为阶下囚,还是顾循然能一手把封叙白推上帝位。” “封叙永,宫门已开,除夕夜宴,别到熙国过,你带封叙略,快马加鞭,去景国求封叙白回熙国登上帝位。” 第292章 没有一丝情感 “去到景国,年节都过完了,但只能如此,朕猜封叙初很有可能还会射信鸽。” “封叙回,把封叙初送去恭亲王府,顾铭祁不是喜欢和顾循然做交易么。” “去和顾铭祁做交易,许诺顾铭祁,只要顾铭祁在三日内,让封叙初兵权交还朕。” “封叙回,顾铭祁把事办妥,去让内务府,给顾铭祁翻整扩大恭亲王府。” “封叙略,封叙永,把封叙文带去景国,无条件送给顾循然,求顾循然尽最大能力帮助熙国。” “封叙永,把熙国情况附耳告诉封叙白和顾循然,顾循然是什么态度,封叙略,提前回来告诉朕让朕心里有个底。” 封叙文吓的跪在地上,“老不死父皇,求老不死父皇,别把儿臣送给顾循然,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求老不死父皇,饶了儿臣。” 封叙初气的把封叙文从地上拽起来,“废物,求父皇还要叫老不死父皇,恶毒草包,说你是草包,还真没冤枉你。” “你以为,顾铭祁有那么大能耐,让本王把兵权还给父皇,你当顾铭祁有多大本事,让父皇给他翻整扩大恭亲王府。” “恶毒草包,去景国,本王就不相信,顾循然早已把你废了,顾循然还能怎么收拾你。” 封叙文站起身,“封叙初,还是你有法子,本王这就和封叙永,封叙略去景国,看顾循然敢不敢杀本王,顾循然还能怎么对付本王。” 封叙回气的一甩衣袖,“蠢货 你以为老十二是什么聪明人,老十二的心机,心思,手段,比起顾循然,差的十万八千里 。” “恶毒草包,你以为,顾循然当初为什么不杀你,难道是顾循然不敢,愚蠢 本王猜顾循然要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顾循然让你明明有机会登上帝位,却再也无法登上帝位。” “顾循然才不杀你,顾循然满脑子馊主意,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恶毒草包,去问问顾循然,本王猜的准不准,亦或者有没有猜准的。” “封叙初,顾铭祁鬼点子一个接一个,去恭亲王府试试,试试顾铭祁能不能在三日内,让你把兵权让你交还父皇。” “体会体会,顾铭祁如何只用三天,让父皇命内务府给他翻整扩大恭亲王府。” 封叙初吓的脸色苍白,“五哥 这绝对不可能,你别想吓唬我,顾铭祁但凡有那么大能耐 如此有本事。” “顾铭祁怎么可能让顾循然把他终身囚禁在宗人府,顾铭祁如何会被太上皇用顾铭祁交换顾奕迟来熙国。” 封叙回厉声呵斥,“封叙初,你这个蠢货,本王猜顾铭祁当年,要不是心急想要登上帝位。” “顾循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顾铭祁毕竟做的太过,要杀太上皇。” “顾循然和虞清词,顾循然怎么可能把顾铭祁终身囚禁宗人府。” “顾奕迟是嫡子 更是长子,太上皇亲自教导顾奕迟十年,顾奕迟没有半分心思。” “没有任何手段,没有一点心机,本王不用猜,本王敢保证。” “顾奕迟来熙国,连他自己都保不住,也护不住他更别说对付一众兄弟。” “太上皇明明有顾铭祁这个儿子,让顾铭祁出宗人府,让顾铭祁去熙国。” “顾铭祁能保住自己,顾铭祁也能护住他,顾铭祁更能一个人对付一众兄弟。” “太上皇为什么要舍弃顾奕迟,不放顾铭祁出宗人府。” 熙皇闭上眼睛,“封叙略,封叙回,封叙永,去办差朕累了,都出去,为什么。” “与凛才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能耐,有本事哪怕顾奕迟,也不是好惹的。” “可朕三十多个儿子,只有封叙白比顾铭祁更有能耐,本事和顾循然不相上下。” “封叙回和封叙永看也不看哀嚎不止的封叙文和破口大骂的封叙初出宣政殿。” 虞清词掐了顾循然一下,“疯了吧你 循然,你可知,筱雅今日连请安都让沈惊澜来凤仪宫,附耳告诉我,疼的连床都无法下。” “我去看筱雅,循然,筱雅全身上下都是青紫,怎么回事,为什么筱雅这一次。” “能疼的这么严重,你如何把筱雅,在床上折腾成这副模样。” “顾循然把虞清词抱到腿上,极尽缠绵的吻她的唇,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顾循然漆黑的眸子蕴着情动,声音已经哑的不行,像是在用尽全力忍耐。” 顾循然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虞清词,我实话告诉你,我从未碰过筱雅,她是第一次,但虞清词,我可以不把她当工具。” “可我绝不会和在乎你一样在乎她,在床榻上,我更不会和安抚你一样安抚她。” “虞清词,不许再提此事,更不能拿此事借题发挥,虞清词,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不让我喝酒,我今日虽未喝酒。” “但我让小忘,把酒窖里最好的酒都搬一半到凤仪宫。” “记不记得,第一次你惹怒我,我冷落你,虞清词,再继续和第一次一般惹怒我,我不冷落你。” “迟早有一天,梁观南,孟敬宇,送贡品的时候,一国送一半螺子黛,我不让小忘给你送凤仪宫。” “叙白登上帝位,我和楚宴经常去熙国看叙白,虞明箫要在朝堂统领百官。” “虞明箫要住在虞清寒住的秋水殿,毕竟虞明箫每日下朝,要去衍庆殿替我批折子。” “虞明箫住在宫中,夏盈孤身一人住在虞相府,我不让小忘交代朝阳,让朝阳驾马车去虞相爷府接夏盈。” “驾马车跟在我和楚宴大哥马车后,把夏盈带去熙国,让虞清寒出宫。” “和夏盈住在乔无期宅子里,吃夏盈做他最爱吃的饭菜糕点。” “直到我和楚宴熙国回景国,朝阳把虞清寒送进皇宫,夏盈再从熙国回景国。” “夏盈从熙国回到景国,我不让朝阳,带夏盈和虞明箫,来凤仪宫看你。” “我不让你给夏盈和虞明箫,做最爱吃的饭菜糕点虞明箫和夏盈。” “吃完你做的饭菜糕点,朝阳再送虞明箫和夏盈回虞相府。” “虞清寒十五岁,入朝为官,柏言知把虞清寒从熙国回到景国。” “我不让夏盈去衍庆殿,把你带去衍庆殿,让你和夏盈,在满朝文武的女儿们随意挑选。” “你和夏盈选好,虞清寒和虞明箫答应,我不给虞清寒下赐婚诏书。” “虞清寒和满朝文武女儿,相看的时候,我不让小忘,通知内务府,给虞明箫修整扩大虞相府。” “我不让虞清寒每次回虞相府的时候,让夏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饭菜糕点。” “装到食盒里,让虞清寒进宫,朝阳给你送到凤仪宫。” “虞清寒常住熙国,你生辰,我不让柏言知,提前送楚宴去熙国。” “让楚宴留在熙国皇宫,给叙白出谋划策,把虞清寒带回景国。” “送进宫让你给虞清寒做他爱吃的饭菜糕点,晚上让虞清寒依旧住在宫里。” “你过完生辰,我不给虞明箫休沐一日,我不让虞清寒出宫。” “看虞明箫和夏盈,第三日柏言知,再送虞清寒,去熙国皇宫,把楚宴接回景国皇宫。” “虞清词再敢像上次那样惹怒我,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日日下朝。” “我让小忘把奏折都搬到凤仪宫,让你一日三次,做我最爱吃的饭菜糕点,我批奏折,我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 “虞清词,但我绝不理会你,我用一日三顿饭菜糕点的时候,我要喝酒。” “晚上我吃饱喝足,我更不会碰你,我翻后宫嫔妃绿头牌 。” “我去后宫嫔妃宫中,我几时消气,我才会理你我再宠幸你。” 第293章 比不起 虞清词扑在顾循然怀里,“循然,你不让我提,我保证不提,况且,我怎么可能,拿此事借题发挥。” “但循然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更知道,我在你心里。” “和后宫嫔妃,有区别但我从未想到,这不是区别,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顾循然轻嗅虞清词颈间,“虞清词,单澜玉犯下大错那日,我和单澜玉说,永远别拿她和你比,更别拿你和她相提并论。” “因为她比不起,因为她不配,但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虞清词,这一辈子,无论我有多少后宫嫔妃。” “不管我怎么喜欢她们,如何宠她们,虞清词,你要知道,喜欢是喜欢,宠是宠,爱是爱。” “三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永远别拿你和她们比,她们比不起你。” “也不许拿你和筱雅比,虞清词,毕竟我之所以对筱雅比对单澜玉好。” “只是顾忌你和陈尚书,和单纯想对你好,根本不一样。” “虞清词,你也知道,今日是除夕之日,去年父皇吐血昏迷,皇祖母病逝,除夕之日,我根本无心举办除夕夜宴 。” “父皇和母后,更不想去除夕夜宴,所以才并未举办除夕夜宴,我今日原本可以不上朝,但朝中多是重臣老臣。” “我今日上朝,只是今年有除夕夜宴,我告诉他们,从今往后,每年除夕之日。” “只要举办除夕夜宴,他们在府里,准备参加晚上除夕夜宴,我才上朝。” “今个我陪你一整日,虞清词,晚上我和你云雨,最近想你想的紧。” “以后完事,我照样给你擦洗,我还给你揉揉怎么样。” 虞清词看着顾循然,“循然,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的意思,究竟是我比不起她们,还是她们比不起我。” 顾循然抚摸虞清词的脸,“虞清词,不是你比不起她们,而是她们比不起你,你我结发为夫妻,本该恩爱两不疑。” “此生无论后宫嫔妃怎么算计你,陷害你,不管父皇母后,相不相信你。” “但虞清词,只要你没有变,只要你还是你只要你不让我猜到。” “只要你不让我看出,父皇母后叙白楚宴会不相信你,会疑心你也会查你,更会动你。” “但我绝不会怀疑你,也绝不会查你,更不会动你,我依旧事事帮着你,我照样处处护着你。” “可若父皇母后,大哥楚宴叙白,甚至虞清寒,猜到看出查到,你在欺骗我,亦或者你真的背叛我。” “让我对你彻底失望,虞清词,我保证永远相信你,我一定对你一世不疑。” “虞清词,毕竟当年栖霞寺遥遥一见,我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们连生死都经历过了。” “虞清词,我对你一见钟情,但三年多,是一见钟情,更是日久生情。” 虞清词泪如雨下,“循然,不用楚宴和虞清寒损我,我也知道,其实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什么德行,我心里跟明镜一样。” “毕竟循然,你可知,我从小到大,父亲最惯我,母亲最宠爱我,虞清寒最喜欢我。” “虞清寒常常说我不孝顺,还不如他孝顺父亲母亲,我心里知道,可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我根本改不了。” “循然,父亲把我惯的拿茶盏砸虞清寒,拿书摔虞清寒,拿军棍打骂虞清寒。” “但父亲从不动手打骂我,更不拿军棍砸我,拿茶盏摔我,气的骂我。” “母亲宠爱我到拿筷子打虞清寒,用手打虞清寒,训斥虞清寒,厉声呵斥虞清寒。” “但母亲从来不动手打我,不拿筷子,拿手打我, 也不训斥我,厉声呵斥我。” “但虞清寒最喜欢我,可也最会欺负我,但我犯错父亲会说我,母亲会教我。” “虞清寒照样欺负我,循然,祖父祖母在我三岁和五岁,相继去世,我对祖父祖母,并无很大印象。” “循然,父亲官居一品,是百官之首,我虽是相府千金,可我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除了你,前来提亲的人,都是有利可图,前来提亲的官宦人家子弟,亦或者和我想看的满朝文武之子,除了李裴。” “他们都是想要父亲权势,看中虞家在朝中的地位,看出虞清寒有大才,才上门提亲,才愿意想和我相看,才愿意娶我。” “但李裴虽然对我,没有心存利用之心,可李裴,他是一个浪荡子,他是一个又蠢又贪,又好色的蠢货。” “顾循然深情的望着她,眸中充满难以言喻的回应。” “顾循然把单澜玉叫自己相公的事告诉了虞清词,还把自己和单澜玉说的那番话告诉了虞清词。” “虞清词,我忘了告诉你,是昨夜和筱雅无意中说起,我才想起来。” “我可不是故意瞒你的,毕竟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叫我,以为他会叫我公子。” “这个称呼是我意料之外的,我告诉你不是让你心里难受,我就是觉得,我和楚宴叙白兄弟之间基本上什么都没有隐瞒。” “哪怕偶尔有一点我们也会隐晦的提醒一下,虞清词,你是我最爱的人,不说所有事情。” “但事关后宫嫔妃,和我的事情我就绝不能瞒着你,就算瞒着我也得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要不然,那我就是背叛你,那我就是对爱你这个词最大不忠。” “虞清词还有一事,我忘了告诉你,宁姝的身份,并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但至于是什么身份,虞清词,这种事情。” “我之前从未隐瞒过你但这次我得瞒着你,我不能说,也不想说,而且我不敢保证,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虞清词,我只能告诉你,知道宁姝真实身份的,虞清词,宫外有很多。” “但宫里人,知道的,屈指可数,其实,宁姝不是她的真名,是我给她取的名字。” “她不是被我救下来的,但她究竟是怎么来的,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无缘无故来的,我也是刚认识她不久。” “虞清词,至于宁姝具体是怎么来的,哪里来的,因何而来,这是个秘密,虞清词,别难受好不好。” 虞清词笑哭了,“循然,我不止不难受,我还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之前你对我没有一丝隐瞒,我已经很高兴了。” “但你不能告诉的,你都告诉我事情了,虽然没有告诉我,完整的事情真相,但你隐晦告诉我。” “宫外知道宁姝,真实身份的有很多,宫里的屈指可数,循然,父皇很少出宫,母后出宫更少。” “只有念景,安亲王,太子殿下,楚宴,循然,我猜,宁姝真实身份,或者和柏言知一样是熙国人,甚至别国人。” “亦或者,安亲王府,公主府,楚国公府出来的,安亲王,念景。” “太子殿下,楚宴,有人牵扯其中,也有可能,都牵扯在内,你才不和我说清楚,更不敢全都告诉我。” “循然,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不会难受,真的,单澜玉的事,我早已猜到 相信筱雅也能猜出。” 顾循然拿帕子给虞清词擦眼泪,“虞清词果然聪慧,但虞清词,你也知道,景国子民离京游玩。” “但后宫嫔妃家人,原本未离京,姣太妃让青黛和朕说,姣太妃为保此事万无一失,青黛问朕,在景国子民离开京城。” “第二日,能不能让小忘带龄华,去国库拨两万两银子,除他们的父亲要上朝。” “她和龄华,带后宫嫔妃家人,去江南游玩,银子花完,让龄华回京取。” “我自然答应,后宫嫔妃和他们家人,更不可能不答应。” “虞清词,但我让朝阳驾马车,去楚国买的花灯和纸鸢,近几日都无法回到景国,福源斋糕点,楚国并没有。” “虞清词,我早上给你做花灯,和纸鸢,我下午带你去御花园放纸鸢。” “晚上陪你放花灯,我一日三次,给你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从今往后只要我在京城,不止每个生辰,向以往那样过,还如同今日一般,如何。” 虞清词心里越发感动,“循然,一个生辰罢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你为我做木簪,做木梳已经很好了。” 第294章 言语辱骂 顾循然摇头,“无妨,只要你高兴,这些并不打紧,我和大哥都不去熙国战场,父皇很有可能,要去熙国皇宫。” “但虞清词,有我在,什么都别怕,什么都别担心,今夜有礼物要送你,是我去库房,给你挑选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虞清词搂住顾循然脖子,“循然,你真好,我想去看看筱雅,循然,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她。 ” 顾循然笑一笑,“好,今日你生辰,我都听你的,虞清词,知不知道,自入宫。” “你和筱雅,受胡晚晴多少算计,胡晚晴如何对付的你和筱雅。” “虞清词看来夏盈,是真把你宠坏了,虞明箫更把你惯坏了让你什么都不知道。” “既如此,虞清词,楚荆梁观南孟敬宇要来景国,楚国和景国已经结盟,梁观南和孟敬宇也要和景国结盟。” “我去熙国前,带你去已经结盟的楚国,并无不妥。” “楚国和大幽国,东女国早已结盟,我让楚荆给梁观南飞鸽传书,把皇后楼锦悦带去楚国。” “虞清词楼锦悦是嫡女,但楼锦悦母亲早已失宠,楼锦悦要帮助大哥护好幼弟。” “楼锦悦嫁给梁观南前,在宅院里让十多个姐妹算计。” “庶母哪个不想把楼锦悦大哥和幼弟害死,让楼锦悦母女永无出头之日。” “楼锦悦和你根本不一样,选秀老不死选楼锦悦为皇后。” “梁观南因为老不死废他大哥太子之位,梁观南不喜欢老不死,梁观南自然厌恶老不死给他选的楼锦悦。” “太后事事针对楼锦悦,后宫嫔妃哪个不对付楼锦悦。” “老不死绝不会帮楼锦悦,梁观南更不会护楼锦悦。” “虞清词,但楼锦悦依旧稳坐后位,我让楼锦悦仔细教教心计,我让楼锦悦,好好调教调教你。” “虞清词,看过筱雅,我回来给你做饭菜糕点,我喂你吃饭菜糕点喝粥。” “你歇息我给你做花灯和纸鸢,让我抱你上肩舆可好。” 虞清词脸越发滚烫,“循然,我并不认识楼锦悦,会不会不太好。” “循然,别抱我坐肩舆,多难为情,宫人看到,该笑话我,我不想让他们笑我。” 顾循然拦腰抱起虞清词,“无妨,我觉得好就好,不如这样,你怕宫人笑话你。” “我们今日不去看筱雅,我们今日去床榻上,保证没人笑话你。” 虞清词拼命针扎,“循然,我不要,你放我下来,我要去看筱雅,我不要和你在床榻上。” 顾循然抱住虞清词走出凤仪宫,“小忘,传御辇和肩舆,朕和虞清词去颐和宫,看看筱雅,虞清词,不许动,再敢动朕把你摔个狗吃屎。” “小忘捂嘴偷笑,路过的宫人,使劲憋住笑,把脸都憋红了。” 虞清词又羞又怒,“皇上,言语怎么这样粗俗,怎么可以把嫔妾这叫什么话,皇上言语颇有些欠妥当。” 顾循然放下虞清词,“虞清词,玩笑罢了,你带朕给筱雅挑个礼物,你回去歇息,朕去看筱雅。” “虞清词欢喜的话都顾不上和顾循然说,拉住顾循然的手,快步走向库房顾循然看着虞清词,眼底满是宠溺。” 太后嗤笑一声,“瑶琴,佩静,单澜玉疯疯癫癫,还在纸上写贵妃。” “为什么,老三不晋封她为贵妃,求老三晋封她贵妃之位,求老三免了他,皇后,哀家,下给她的责罚。” “求老三来垂鸢宫,求老三带她回衍庆殿,求老三挂她绿头牌,求老三和她说说话,求老三别给她再下哑药。” “瑶琴,哀家回宫的时候,去看看叙白,和楚宴老大在哪 把贱女人写的纸给叙白,让楚宴叙白老大好好看看。” “也给老三看看,去召集满宫宫人,把贱女人给哀家写的问问,满宫宫人他们知不知道。” “老三到底为什么,不晋她贵妃,她有什么资格,让老三晋她为贵妃。” “佩静,哀家还从未发现,她不但是个蠢货 还是个贱女人。” “贱死了 不要脸,当初,明明是她一二再再二三,求老三给她降位。” “三番四次求老三让她进冷宫,佩静,贱女人,比贱丫头还贱。” “贱女人今夜不必参加除夕夜宴,从今往后更不用参加任何宴会。” “她死的时候,才能出垂鸢宫,单澜玉这个愚蠢至极的贱女人。” “把宁姝和小怜的责罚,都给贱女人,把此事告诉后宫嫔妃,让后宫嫔妃给哀家好好收拾收拾贱骨头。” “贱女人后悔,知道位份 恩宠,老三和皇后的重要性,想让老三晋她贵妃之位。” “她口不应心,单皇若还活着,送这种女儿来和亲景国,哀家都替他臊的慌。” “单澜玉,她是个贱女人,贱骨头,天生的贱种。” “哀家现在才感觉,单皇不要她,很有可能,是她自找的,但老三抛弃她,是她活该受的。” “瑶琴哀家知道,叙白在交州有庄园,问问老三,能不能不问叙白,老三有合适的继承人,会退位去南夏当皇帝。” “让老三去南夏的时候,以假死名义,送贱女人,去交州,让她住叙白的庄园。” “哀家要把贱女人,玉碟除名,清除掉她在景国皇室里,所有一切她生存过的痕迹。” “老三百年之后,史册上不会有贱女人的只言片语 更没有贱女人这样一个后宫嫔妃。” “瑶琴佩静,别理会贱女人,当初老三要保她四妃之首位置,她求老三降她位分。” “老三说让她为老三生儿育女,她说子嗣强求不来,老三说要事事帮她处处护着她,她让老三把她打入冷宫。” “现在怎么敢写,老三为什么不晋她贵妃之位,蠢货,愚蠢,犯贱。” “瑶琴召集宫人问此事,再告诉叙白和楚宴此事。” “哀家猜,叙白要出宫收拾贱骨头,和贱丫头,楚宴也绝不会。” “轻饶贱女人和贱丫头,老大更加饶不了贱女人和贱丫头。” ”瑶琴,除夕夜宴结束,让楚宴驾马车带老大和叙白,贱丫头,贱骨头出宫给叙白好好守着。” 单澜玉听到太后的话,眼泪止不住落下,拿笔在纸上写,“太后,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知道错了,嫔妾真的很后悔。” “求太后别言语辱骂嫔妾,求太后让皇上别不理会嫔妾,求太后让皇上看看嫔妾,求太后让皇上和嫔妾说说话,嫔妾真的再也不敢了。” 太后怒声道,“该死的贱骨头,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瑶琴,召集满宫宫人,后宫嫔妃,在冷宫一个宫人,重打贱骨头一鞭。” “瑶琴,你亲自看着,谁敢手下留情,和贱骨头一起挨鞭子,打完贱骨头,扔进冷宫。” “传太医看看,死不了就行,明日让后宫嫔妃,随意去拿慎刑司刑具,辣椒水,盐水,小刀,随后宫嫔妃用。” “把长禧宫库房,普通人参都送去冷宫,让后宫嫔妃给贱骨头灌参汤吊命,只要死不了,让后宫嫔妃想怎么玩怎么玩。” “满宫宫人,想去作践就去作践。今夜,让楚宴带老大和叙白连带着贱丫头一起收拾。” “哀家相信,贱女人既然听说过老二,知道老二外号毒蛇。” “那想必熙国太子的名号,贱女人是单国公主,对叙白,应该不陌生。” 单澜玉吓的缩在墙角,“叙白,熙国太子封叙白,就是父皇提起,都说让他只觉毛骨悚然,脊背发寒。” “父皇说,太子殿下,在熙国,虽然坐着太子之位,可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太子殿下。” “熙皇最厌恶太子殿下,皇后最不喜欢太子殿下,可这般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第295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甚至,还把熙皇三十多 个成年子嗣,对付的不足十个,还都是登不上帝位,尚在襁褓只是婴孩的。” 太后嫌恶道,“什么货色,单皇也好意思把这种女儿 送到景国,当和亲公主,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瑶琴,佩静,知不知道,什么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单澜玉,哀家猜,无非就是你在单国,和亲景国前,没有公主身份。” “无非就是你在单国,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无非就是单皇,看也不想看到你,有公主头衔。” “并没有公主待遇,甚至,连公主头衔都没有,单皇还让你做宫人的活。” “宫人都作贱你,后宫嫔妃全欺负你,兄弟姐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的母妃,贱骨头,或者是宫女,根本没有妃子身份。” “只是你去,景国和亲才有妃子身份,或者你母妃哪怕有皇妃身份,身份都绝不会是一宫之主。” “更是单皇最厌恶的女人,没有之一,你母妃,很有可能,只是单皇用来撒气,从不好好宠幸的女人。” “只是要和景国结盟,才把你打发来景国,单皇才封你母妃为皇妃,封你为公主。” “贱骨头,无非就是,你身子在单国皇宫,早已肮脏不堪,不过是有一副清白之躯罢了。” “如何,贱骨头,哀家猜对没有,亦或者,哀家有猜对的么。” “单澜玉看到瑶琴嫌恶,佩静鄙夷不屑的眼神大惊失色。” 拿起笔在纸上写,“太后,求太后别说了,求太后饶了嫔妾,求太后,别让太子殿下,楚世子,安亲王收拾嫔妾。” 太后眼底满是厌恶,“瑶琴,佩静,此事,你们听到就听到,给哀家管好你们的嘴。” “瑶琴,佩静,皇后刚刚坐肩舆,从冷宫门口过去,单澜玉的眼睛里,刚刚是在羡慕的看着皇后。” “单澜玉想不通,为什么,老三喜欢皇后,老三也爱皇后,但老三同样喜欢她,老三一样爱她。” “可为什么,老三对她们两人犯错态度能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别。” “皇后犯下大错,老三冷落皇后,可皇后只是去和老三跪下磕头道歉,说一句知错,老三都舍不得皇后跪。” “让宫人送皇后回宫,皇后不回,老三不止不让宫人再送皇后回宫,老三扶起皇后,老三让皇后坐下。” “老三给皇后又是揉额头,又是拿双手不停在嘴上哈气,把手放在皇后冰冷的膝盖上。” “瑶琴佩静,贱骨头直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是个糊涂人。” “哪怕你们猜出来,看出来 瑶琴佩静,当做不知道,不理解,更加不懂。” “让贱骨头仔细想,想不出来,不明白,更加不懂,那就继续糊涂下去,让她到死,都是一个糊涂鬼。” 瑶琴佩静扶太后上肩舆,佩静嗤笑一声,“瑶琴看你乐的,我看云妃娘娘这样,太后不是猜中一星半点。” “而是几乎全都猜中了,瑶琴,太后刚刚说的,你清楚了么理解了么,懂了么。” 瑶琴捂嘴偷笑,“佩静,普通宫人,很有可能,不知道,不理解更不懂。” “可我们好歹,也是安亲王刚封亲王,在安亲王府,舒阳一手调教出来。” “舒阳闲暇时间,教我们说话做事,我们自然能听理解,更能听懂。” “佩静,提起舒阳,皇上对柏言知,都比安亲王对舒阳好,皇上对小忘,比对小安更好,只是不及乔无期罢了。” “但毕竟乔无期,是皇上五岁开始伺候的,佩静我觉得,小忘在恭亲王身边。” ”恭亲王一向没有规矩,但对下人,很苛刻,我觉得恭亲王心情哪怕再好。” “即便小忘,贴身伺候恭亲王十多年,恭亲王都绝不会,给小忘享受这么好,如此高的待遇。” 太后摇头,“瑶琴佩静,哀家猜,小忘从小到大,都羡慕小安,更羡慕乔无期。” “哪怕连老大身边的舒阳,小忘都羡慕过。” 瑶琴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太后,奴婢和瑶琴一直感觉,小忘羡慕小安。” “更羡慕乔无期,连柏言知都羡慕,可奴婢从未觉得小忘羡慕过舒阳。” “求太后恕奴婢说句,对安亲王大不敬的话太后也知道,毕竟安亲王脾气不好。” “安亲王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口无遮拦。” “哪怕舒阳,根本没有说错什么话,更没有做错任何事,安亲王只是有气。” “把气都撒在舒阳身上,安亲王把舒阳推翻在地,舒阳刚抱怨一句,安亲王就当着舒阳面,揭舒阳伤疤。” “舒阳说错话,舒阳做错事,安亲王不止把舒阳推翻在地,安亲王还让行刑太监,打舒阳板子。” “舒阳三天两头,让安亲王推,舒阳十天半个月,被安亲王打板子。” “舒阳在安亲王,身边伺候到现在近十年,舒阳屁股刚好,安亲王就打板子,舒阳屁股都还是疼的。” “安亲王让他去办差,舒阳屁股没一天是好的,无时无刻都是疼的。” “太后,这怎么羡慕嘛,小忘羡慕舒阳什么嘛,奴婢和佩静,同情舒阳都来不及,小忘还羡慕舒阳。” 太后不停叹气,“瑶琴佩静,老二何尝不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口无遮拦,甚至故意为之。” “老二还说话做事,都来都是由心情好坏来决定,瑶琴佩静,别忘了,老大是脾气不好,可老二是性子阴沉。” “瑶琴,去办差别耽搁哀家的事,瑶琴答应一声离去佩静跟在肩舆旁。” 楚宴邪魅一笑,“叙白,想不想不上战场,就能让七国不战而退。” 封叙白疑惑道,“楚宴,怎么可能不上战场,就能让七国不战而退,我一点都没有理解,我更加不懂。” 楚宴略一思索,“叙白,我和顾老三觉得,先前那个法子,不一定能保住熙国,还需要再仔细想想。” “叙白你也知道我和顾老三,不想让别人知道大院的事。” “叙白,安亲王去长禧宫,不想和太后发生争执,你和安亲王去长禧宫。” “我说顾老三找舒阳有差事吩咐,安亲王把舒阳给我。” “叙白,顾老三和太上皇要许公公,顾老三请半夏姑姑,进宫暂时伺候太上皇,许公公回景国。” “半夏姑姑给虞清词当掌事宫女,顾老三再和半夏姑姑商量待遇的事,太上皇想都不想就答应。” “你和安亲王去长禧宫,顾老三不敢把大院迁去熙国。” “但顾老三对你和太上皇,安亲王商皇,先斩后奏。” “顾老三,让舒阳,告诉大院的孩子们,顾老三认识安亲王。” “安亲王和商皇是兄弟,你是熙国太子,你来景国,我认识你,我和顾老三要常常去各国,已经和安亲王求过。” “把他们迁去商国,把锅扣在你和商皇头上,大院里的孩子们,最大的才十二岁左右,他们自然信以为真。” “舒阳和他们保证,我和顾老三,常常去商国,带你和商皇也去看他们。” “反正你又不是没有看过他们,他们当然知道你。” “叙白,顾老三让舒阳,驾马车连夜把大院,位置迁去商国,让舒阳,召集商国臣民。” “顾老三不问你,更不问商皇,顾老三让舒阳告诉商国臣民。” “你和商皇早已认识,大院的事,是你和商皇两人所为。” “叙白,但顾老三让舒阳,并未提及安亲王,只说你和商皇。” “想让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 “舒阳带着孩子们,让孩子们驾马车,跟在身后,已经去了商国。” “叙白,顾老三说,这个法子一出,七国绝对退兵,甚至主动无条件,投降熙国和熙国求结盟。” “别国臣民,必定会知道此事,谁敢出兵再攻打熙国和商国。” “顾老三感觉,哪怕景国出兵帮助熙国,别国都绝不敢出兵攻打景国。” “顾老三让,小立,驾上马车带上许公公,和景国将士们,将军们着装,管住嘴,去熙国战场。” “让许公公,等景国将士们将军们,让他们穿上景国将士们。” “将军们着装,再回景国伺候太上皇,虞清寒毕竟已经提前入朝当差。” “虞清寒一心想上战场,顾老三索性让虞清寒跟随裴老将军。” “带兵打仗历练历练,小立怎么会不高兴虞清寒更加欢喜。” “叙白,舒阳早已经离京,太上皇和安亲王,丝毫不知道此事。” 顾老三让许公公办完差,进宫找商皇,让商皇,赐一座商国最好的庄园,派宫人出宫照顾孩子们。” “顾老三哄虞清词睡着,顾老三带我把此事告诉太上皇和安亲王。” 第296章 报复 “再回凤仪宫,给虞清词做花灯和纸鸢,安亲王亲自求太上皇,太上皇自然答应,太上皇要和你一起回熙国。” “太上皇带盛为羡,虞清寒去熙国,太上皇和虞清寒常住熙国。” “太上皇教你学习朝政大事,七国围攻熙国虞清寒上战场带兵打仗。” “盛为羡去户部筹备粮草,太上皇教你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虞清寒和裴老将军,彻底解决七国围攻熙国之难,太上皇让熙国副将们守护熙国战场。” “盛为羡在熙国朝堂,虞清寒按顾老三之前说的法子给你筹银历练历练虞清寒。” “叙白小立和许公公,还未走的时候,顾老三让小忘。” “带小立去衍庆殿库房,拿衍庆殿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装进马车。” “许公公先带小立去恭亲王府,和顾铭祁做交易,再让小立去看家人。” “许公公远远看住小立,太上皇让虞清寒,去挑一匹千里马,过完年节快马加鞭连夜前往熙国战场。” “和裴老将军学带兵打仗,小立和虞清寒怎么可能不高兴。” “叙白,你也知道,安亲王在长禧宫,太后去垂鸢宫见单澜玉,并不在长禧宫。” “正因如此,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小忘带你去收拾包裹。” “顾老三带我和安亲王去寿元宫,让半夏姑姑把宫人都遣走。” “半夏姑姑带宫人远远守着寿元宫,所以你并不知道此事。” “叙白呀叙白,安亲王和太上皇,听了顾老三的话,安亲王第一次。” “气的第一次把顾老三推翻在地,太上皇第一次气的要拿军棍打骂顾老三。” “但顾老三告诉安亲王,别国皇帝纷纷效仿他这样一来。” “你和商皇不止效仿成了还超越了他从今往后,谁敢打熙国和商国。” “顾老三把上一次给你出的用马踩死七国军队和庄园的事,告诉太上皇和安亲王,和太上皇安亲王说。” “他突然感觉,那个法子很有可能,无法解七国围攻景国之难,但大院的事,足以保住熙国。” “庄园的事熙国危机解除一半,顾老三告诉安亲王和太上皇。” “要是不用这个法子,很难保住熙国,你万一再也登不上帝位。” “顾老三不想让你,成为亡国太子,顾老三也不想,浪费他精心,给你设下的局,顾老三更不想。” “明明顾老三已经,一手把你推上帝位,可怎么能因为熙国灭亡。” “把他绞尽脑汁,给你筹谋规划好的一切,而毁于一旦。” “叙白,你可知,在寿元宫,顾老三问安亲王,商皇是不是不想效仿他。” “商皇才未效仿他,叙白,安亲王捂住肚子一直笑。” “太上皇疑惑问安亲王,安亲王告诉顾老三和太上皇,不用猜,安亲王敢保证,商皇刚登上帝位。” “商皇还没有想好怎么效仿顾老三,是商皇知道,别国皇帝纷纷效仿顾老三,没有一个皇帝效仿成的。” “商皇不敢轻易尝试效仿顾老三,商皇才没有效仿顾老三,并不是商皇不想效仿顾老三。” “毕竟楚荆效仿顾老三,楚国臣民骂楚荆东施效颦,梁观南效仿顾老三,东女国臣民骂梁观南,不会效仿别效仿 。” “孟敬宇效仿顾老三,大幽国臣民骂孟敬宇,效仿的什么鬼玩意。” “熙皇效仿顾老三,熙国臣民骂熙皇,和顾老三比差十万八千里,恶毒草包都教不好,还效仿别人的儿子。” “连楚荆,孟敬宇,梁观南熙皇都效仿顾老三,没有一个效仿成的,别国皇帝更加效仿不成。” “叙白,顾老三和安亲王太上皇说,如果商皇效仿不成商国一旦面临大难。” “商皇很有可能,保不住商国,万一商皇成为亡国之君,安亲王必定心里难受。” “但如此一来只要你登上帝位,只要商皇在位一日别国绝不敢,轻易发兵攻打商国和熙国。” “你和商皇一定能保住商国和熙国,哪怕你和商皇退位为太上皇,都能让商国和熙国不灭亡。” “安亲王有朝一日,登上帝位,不需要安亲王说,更不需要顾老三说,商皇自会送成年孩子,去景国朝堂。” “他那时已经,退位去南夏王朝,怎么可能,还会在朝堂看到他们。” “叙白呀叙白,安亲王一听,安亲王高兴的抱起顾老三,不停亲顾老三,太上皇扔了军棍,跟安亲王争抢顾老三。” “顾老三要给虞清词做花灯纸鸢,带虞清词去放花灯玩纸鸢。” “叙白,太上皇和安亲王,根本不愿意让顾老三离开寿元宫,但太上皇传虞相爷进宫。” “到寿元宫,传虞清寒,让虞清寒拿上纸鸢和花灯,带虞相爷去凤仪宫,看虞清词,到除夕夜宴前去就行。” “虞相爷和虞清寒到寿元宫,安亲王让虞相爷告诉虞清词,虽然不让顾老三。” “今日带虞清词放纸鸢和花灯,但安亲王让虞相爷和虞清寒。” “可以在凤仪宫陪虞清词一下午到晚上除夕夜宴再去蓬莱大殿。” “晚上皇亲国戚,满朝文武都离宫,安亲王带顾老三,虞清寒,虞清词,虞相爷去御花园,命小薇遣散御花园宫人。” “看住御花园,不许任何人靠近,让小薇驾马车,送虞相爷和虞清寒虞清词出宫,反正没有景国子民。” “但虞相爷毕竟腿脚不好,让虞相爷和虞清寒陪虞清词放花灯,虞清寒和虞清词放纸鸢。” “虞相爷看着虞清词和虞清寒玩纸鸢,小薇望风。” “宫门快关,小薇送虞相爷回府,带虞清词和虞清寒去衍庆殿。” “太上皇当做不知道,顾老三只当没听到,叙白呀叙白。” “虞清词听了欢喜的哭都来不及哭,怎么可能还会因为。” “顾老三不能陪她,放花灯和纸鸢伤心难过,虞清寒笑的见牙不见脸,虞相爷更高兴。” “叙白,你也知道,顾老三有意让安亲王在他退位后登上帝位。” “至于顾老三要封安亲王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那道圣旨。” “是顾老三想让太后高兴,顾老三更顾忌安亲王,再加上顾老三当时。” “还没有想过,让安亲王登上帝位,才会有那个想法。” “至于安亲王和太后说,顾老三想让安亲王管五部。” “顾老三给安亲王做差事,让安亲王能封铁帽子王世袭罔替。” “叙白,顾老三可从未和我还有安亲王说过那番话。” “你千万别和太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以为的一样只是因为太上皇不答应罢了。” “叙白我不用猜我敢保证,是安亲王要报复太后安亲王早已看出太后,一直怀疑顾老三。” “永远不信任顾老三,安亲王才借此让太后查顾老三,让太后彻底相信顾老三。” “毕竟安亲王也知道,顾老三有意让他登上帝位。” “太上皇更知道,太上皇怎么可能,答应顾老三,封安亲王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 “太后到头来,只能空欢喜一场,安亲王要让太后后悔,不该不相信顾老三。” “更不该怀疑顾老三,安亲王才会做说出这出这样的话,做出这一举动。” “安亲王早已和我,顾老三说过此事,太后即便问起来,也不会露馅。” “再加上,太后怎么敢问顾老三,太后更不可能问我,安亲王才敢去说,安亲王更敢去做。” 第297章 甩锅 封叙白眼眶通红,“楚宴,你和循然,怎么可以,把近一百个你和循然花银子,还出力建大院。” “照顾孩子们的锅扣在我和商皇头上,这样做我和商皇,如何能心安理得接受。” 楚宴笑着道,“叙白,我和顾老三,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但大院的事,迟早有一日会露馅。” “既如此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让商皇坐稳帝位。” “此事本就是为安亲王而做,安亲王和商皇是兄弟,你和顾老三是兄弟,叙白,但这件事,可不是只扣锅这么简单。” “毕竟从今往后,商皇派宫人去大院照顾孩子们从国库拨银子,让宫人送到大院。” “你也知道,醉月现在还活着,但顾老三救醉月一命,醉月虽不会忠心顾老三,但会听顾老三的话,更会忠心安亲王。” “叙白,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给交州白云庄园人飞鸽传书,让小四小五来景国淮亲王府接醉月去住白云庄园。” “让醉月以白公子名义,驾马车,去四处寻无人要的孩子们。” “以白公子名义,送去交州白云庄园,让他们给白公子飞鸽传书。” “醉月一定会答应,叙白,顾老三让你收到飞鸽传书。” “命盛为羡驾马车去交州接他们送去商国皇宫给商皇。” 封叙白点头,“没问题,楚宴我很好奇,循然这一次,和顾铭祁做哪些交易。” 楚宴无奈道,“叙白,我和顾老三早就猜到你会问,顾铭祁虽然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说话做事一向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但顾老三和顾铭祁做交易,又不一样。” “叙白,顾老三让我转告你,顾老三绝不允许你和顾铭祁做交易,不让你向顾铭祁低头他和顾铭祁替你做。” “叙白,顾老三让许公公去熙国恭亲王府,附耳告诉顾铭祁。” “第一个交易你登上帝位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无论上朝下朝,任凭你差遣使唤。” “顾老三给他一个冰鉴,一个风扇,要是冰鉴和风扇坏了,给顾老三飞鸽传书。” “顾老三让柏言知给他送,叙白,顾铭祁想也不想就会答应。” “第二个交易,顾铭祁在朝堂绝不可做糟心事,顾铭祁在宫里,看到宫人。” “心情好从他们身边走过,心情不好,当做没看到。” “许公公命小立驾马车去楚国以顾老三名义,拿一个景国,早已没有的西洋钟。” “送去恭亲王府,叙白,顾铭祁不答应做梦去吧。” “第三个交易,你登基,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你命相爷。” “亲自教顾铭祁做五部差事,顾铭祁把差事做对做好,你觉得满意。” “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你给他飞鸽传书,顾老三让小忘,带柏言知去库房。” 给顾铭祁拿宫里衍庆殿库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 “一套玉制五牛图摆件,用整块和田美玉雕琢而成,五只牛形态各异。” “或俯首吃草,或昂首远眺,或悠然漫步。牛身皮毛纹理清晰可见。” “以细腻刀法呈现,玉质温润光泽与牛的憨厚形象相得益彰。五牛有吉祥寓意。” “一套黄杨木雕五子登科摆件,以黄杨木雕刻五个孩童嬉戏场景。” “孩童天真可爱,形态各异,黄杨木质地坚韧,纹理细腻。” “一个青铜鎏金瑞兽香炉,香炉以青铜铸造,表面鎏金,呈现出华丽金色。” “炉身铸有麒麟、貔貅等瑞兽图案,瑞兽威严庄重,工艺精湛。” “点燃香料后,香烟从瑞兽口中袅袅升起,香气四溢给顾铭祁增添祥瑞之气。” “让柏言知去内务府拿匾额,顾老三给顾铭祁,亲手写一副,恭亲王府匾额。” “连同一个香炉两个摆件让柏言知给顾铭祁送去恭亲王府,叙白呀叙白,顾铭祁绝对一把夺过。” “第四个交易,叙白,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顾铭祁闲暇时间。” “顾铭祁到宫中等你,从你做完差事,顾铭祁教你习武,把所有能教的都教给你,把你教会。” “顾老三不问你,你回到熙国,乔无期也在熙国。” “让乔无期带他去库房,拿一个景国,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 “都没有的九色鹿屏风,叙白,顾铭祁一定迫不及待进宫和老不死要。” “叙白,但顾老三听说,顾铭祁不到一日,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 “让封叙初主动进宫,求老不死,收走一半兵权,别让他再见到顾铭祁。” “没有封叙初,老不死把封叙文送来景国,求顾老三尽最大能力帮助熙国。” “让你回熙国登上帝位,现在熙国已经不需要让商国借兵助你登上帝位 。” “叙白,你也知道,景国所有兵力,顾老三都派去熙国战场。” “梁观南,孟敬宇,各调东女国,大幽国一半兵力,守护景国战场。” “楚荆调一半兵力,守护景国皇宫,顾老三让小立命乔无期求商皇,调一半兵力和楚国兵力一起守护景国皇宫。” “顾老三让小立,把乔无期带回熙国,命乔无期办差,找柏言知作证,让许公公去命柏言知暂时留在熙国,等待乔无期。” “叙白呀叙白,乔无期可有先斩后奏的习惯,只不过顾老三十岁。” “乔无期不再是顾老三奴才,顾老三当做不知道罢了 ,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你也当做不知道。” “反正乔无期,都是为你和顾老三甚至安亲王好,乔无期绝不会,背叛你和顾老三还有安亲王。” “第五个交易,叙白,盛为羡父亲,是将军,早已被革除军衔,停了俸禄银子。” “但只是不能,进入景国朝堂,更不能上战场带兵打仗。” “叙白,但又不是不能进入别国朝堂,给别国皇帝当文臣。” “叙白,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你,你登上帝位,让他进入熙国朝堂。” “盛为羡去熙国,带上他,让他做盛为羡的差事,留意熙国朝堂一举一动。” “有任何风吹草动,给顾老三飞鸽传书,裴老将军退出朝堂。” “盛为羡去守护熙国战场,顾老三命许公公,告诉景国将士们副将们,留守熙国战场,等待盛为羡守护熙国战场。” “让盛为羡,在熙国副将们,和景国副将们,给顾老三和你从副将们里面。” “培养可以一人带兵打仗能守护熙国战场的主将。” 让熙国战场,有除盛为羡以外,景国战场,除我和盛为羡外,可以带兵打仗的主将,你和顾老三亲自去看。” “觉得可以,再让他们返回景国战场,他们守护熙国战场。” “盛为羡和安亲王,回到熙国景国朝堂,盛为羡为一品大员,安亲王继续在景国朝堂。” 让盛为羡,和你住宣政殿,他又是文臣又是武将,依旧带兵打仗。” “叙白,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你到时候,交代乔无期,命御膳房,盛为羡住宣政殿,一日三顿饭菜,有鸡鸭鱼肉。” “让乔无期命内务府,给盛为羡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冰块炭火都准备足。” “叙白呀叙白,盛为羡怎么可能,不愿意守护熙国战场。” “守护熙国战场,培养两个主将,回到朝堂就是一品大员,毕竟盛为羡祖父当年犯下大错。” “他父亲已经被革除军衔,停了俸禄银子,将军府早已没落。” “他在景国朝堂,是五品朝官,还是顾老三一手把培养起来的。” “叙白可哪怕去别国朝堂,也不能给盛为羡父亲发俸禄银子,更不能让他上战场带兵打仗。” “但顾老三让盛为羡父亲,给你当文臣,盛为羡回到熙国朝堂。” “盛为羡和你住宣政殿,盛为羡父亲和顾铭祁住恭亲王府。” “让顾铭祁在恭亲王府,盛为羡父亲御厨吃什么,他父亲吃什么。” “让他父亲一人住一间屋子,顾铭祁心情好,看到盛为羡父亲,当做没看到。” “顾铭祁心情不好,看到盛为羡父亲,只当不认识 。” 第298章 交易 “顾铭祁教盛为羡父亲,一个武将,做文臣差事。” “顾老三当年足足差遣我三年多,可顾铭祁可不一样,毕竟顾老三的文臣差事。” “又不是虞相爷亲自教的,但顾铭祁是相爷亲自教的。” “顾老三让顾铭祁一年内,能让他把差事能做对做好,你觉得也好。” “能让他有资格,成为从二品巡抚,给你巡视各个地方,还能做所有差事。” “你给顾老三飞鸽传书,盛为羡留在熙国朝堂做差事。” “给你注意朝堂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给你飞鸽传书。” “熙国有仗要打,盛为羡去熙国战场,给你带兵打仗。” “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顾铭祁把此事告诉乔无期,命乔无期带他去挑一匹千里马。” “不过,顾铭祁绝不可以,骑千里马进宫,更不能骑千里马去逛妓院。” “但可以一年,让乔无期带他去挑一匹千里马直到你不是熙国皇帝。” “叙白呀叙白,顾铭祁绝不会犹豫一秒顾铭祁满口答应。” “叙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盛为羡做梦都想不到。” “他父亲还能去别国朝堂,哪怕是文臣,依旧没有俸禄银子。” “叙白,但他可以重新进入朝堂 还能当朝官,更别提,还是二品巡抚。” “虽然要去巡视地方,但他可以住恭亲王府,能一人一间屋子。” “盛为羡还是一品大员,甚至盛为羡和你住宣政殿,待遇那么好。” “叙白,盛为羡怎么可能不高兴,他父亲,哪怕去别国朝堂也愿意。” “他母亲和妻妾还有儿女,宁愿不能常常看到他,都愿意让他重新进入朝堂,为二品巡抚,顾老三一箭多雕。” “第一雕给你多一个可用之人第二雕,能彻底让盛家,在熙国朝堂,站稳脚跟有一席之地 。” “第三雕,顾老三多一个忠心之人,盛为羡父子,绝对誓死效忠顾老三,任凭你差遣使唤。” “第四雕,满朝文武迟早去熙国朝堂,知道此事,根本不会觉得。” “盛为羡父亲,不该去熙国朝堂,压根不会说,盛为羡父亲不能去熙国朝堂。” “从今往后在景国,绝不敢再有人敢轻视盛将军府,将军府彻底崛起。” “对顾老三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 封叙白抱住楚宴,“楚宴,你也知道,我没有遇到循然前,我从未哭过,哪怕我和循然成为兄弟,循然未去熙国前。” “我也没有哭过,可循然去熙国,我哽咽过,我从熙国来到景国,我哭过还不止一次。” “可楚宴,你刚刚说安亲王从景国战场回景国朝堂,是怎么回事。” 楚宴满脸笑容,“叙白呀叙白,安亲王对顾老三是真好,果然最顾忌顾老三。” “叙白,这就是为什么,今日太上皇和顾老三突然龙心大悦。” “顾老三让小忘,去告诉御膳房御厨给满朝文武,把宫里所有吃食,都做一份,让满朝文武晚上吃。” “让内务府,拿别国进贡的所有水果,送去御膳房让御厨给拿一个水果。” “给皇亲国戚一人做一个果盘,给永平大长公主,做两个果盘。” “把别国进贡的所有水果,端去蓬莱大殿,让朝中重臣老臣,一人挑一个。” “顾老三让小忘命内务府赏普通宫人,三个月月例银子。” “主子身边贴身宫人,赏半年月例银子,柏言知舒临舒阳小薇各赏一年月例银子。” “小忘和乔无期一人赏一年半月例银子,顾老三拽下腰间玉佩给小忘说乔无期不在景国。” “让小忘看到乔无期,把玉佩给乔无期,许公公李嬷嬷。” “瑶琴佩静半夏姑姑,赏两年月例银子加到下个月月例银子里。” “太上皇和小忘说,他去熙国,要是景国子民还未回到京城。” “宫人一人三顿饭菜,依旧按今日来,直到景国子民回到京城。” “太上皇让半夏姑姑,命内务府,在顾老三赏宫人月例银子的基础上,普通宫人多一倍月例银子。” “柏言知,小薇,舒阳,舒临,加两倍月例银子,乔无期和小忘,加三倍月例银子。” “顾老三拽下腰间钱袋子,让小忘看到乔无期,连同玉佩一起给乔无期。” “许公公李嬷嬷瑶琴佩静半夏姑姑,加五倍月例银子加到下个月月例银子里。” “叙白呀叙白, 小忘忙的团团转,宫人高兴的跟疯了一样,做个屁差事,哪有心情做差事。” “叙白我告诉你为什么,顾老三想着你和安亲王去看太后,没有见到太后,顾老三带安亲王去看太后。” “但安亲王听了顾老三,为你和商皇说的话做的事的话。” “安亲王拉住顾老三的手,安亲王说他今日心情好,想伺候太上皇一日汤药。” “他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可虞清寒要去熙国,盛为羡也去熙国顾老三只有我一个可用之人。” “但他的武功兵法谋略战术都是太上皇亲自教的,景国在招兵买马。” “安亲王和太上皇顾老三说,他给顾老三管五部,每下朝去五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顾老三没有差事。” “安亲王问顾老三和太上皇,他能不能去训练新兵蛋子,反正现在别国,马上都会知道。” “景国要出兵帮助熙国,也不怕被人知道安亲王闲暇时间再去逛妓院。” “一帮副将守护熙国战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是顾老三愿意,安亲王给顾老三训练好新兵蛋子。” “安亲王让我管六部,去逛六部,安亲王带新兵蛋子去景国战场。” “给顾老三守护景国战场,需要带兵打仗,安亲王回京城去逛妓院,让我去带兵打仗。” “直到顾老三培养出除我,盛为羡,虞清寒以外。” “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 能守护景国战场的主将安亲王回京,上朝管六部下朝去逛六部。” “叙白呀叙白安亲王从小到大,几时和顾老三,太上皇说过这种话。” “安亲王二十四年,什么时候主动提出想要伺候太上皇汤药过。” “更别提,安亲王还要去训练新兵蛋子,甚至给顾老三守护景国战场。” “太上皇和顾老三怎么可能不龙心大悦顾老三和太上皇凭什么不答应安亲王。” “哪怕安亲王让我带兵打仗,安亲王去逛妓院,太上皇和顾老三都愿意。” 封叙白松开楚宴,“楚宴,你说为什么,循然只有两个兄长,虽然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但顾铭祁还愿意,和循然做交易,就能不算计安亲王,只设计安亲王。” “我一众兄弟,但凡有一个,像顾铭祁这样,我和他们做交易。” “他们有一个,愿意和我做交易,我怎么可能,把他们对付的死的死废的废。” “其余全是登不上帝位和尚在襁褓,和还是婴孩的。” 楚宴疑惑道,“叙白你不知道么,顾铭祁从小到大在宫中,太后最讨厌顾铭祁。” “太上皇最不喜欢顾铭祁,太皇太后除了顾书颜,太皇太后最不想看到顾铭祁。” “叙白姣太妃确实最宠爱顾铭祁,可难道,你真以为上一次顾铭祁在宗人府。” “和你说,太上皇对顾铭祁态度还不错,太皇太后对顾铭祁也还行是真的么。” “可叙白呀叙白,景国臣民都知道,顾铭祁在宫中,只是太上皇子嗣少太上皇也和老不死根本不一样。” “太上皇才没有和老不死,对待你一样对待顾铭祁。” “叙白,我实话告诉你顾铭祁在景国,处境也并未比你在熙国,好千倍万倍。” “安亲王在景国处境,倒是和他说的相差仿佛,甚至比他说的还要好。” “毕竟安亲王是长子更是嫡子,太上皇亲自教导十年。” “安亲王更是和顾老三,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安亲王处境自然比你好千倍万倍 可顾铭祁处境,和你比起来,不相上下。” 第299章 胡说八道 “叙白,毕竟太上皇一朝后宫嫔妃都知道,姣太妃对顾铭祁。” “只是顾铭祁对姣太妃有利益,姣太妃才宠爱顾铭祁罢了。” “可叙白,顾老三和顾铭祁做交易,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普通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顾铭祁能看上,顾老三每次和顾铭祁做交易,顾铭祁入朝当差前,顾书颜封长公主前。” “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书颜是个犯贱的贱丫头。” “太上皇宫中库房,根本不让顾铭祁和顾书颜进去。” “太皇太后寿康宫库房,压根不让顾书颜,顾铭祁靠近。” “安亲王从小到大去太上皇宫中库房,太上皇考虑考虑。” “安亲王靠近寿康宫库房,李嬷嬷拦住安亲王,带安亲王去问问太皇太后。” “顾老三近二十年,顾老三去太上皇宫中库房,太上皇拉住顾老三的手,把顾老三送去库房。” “顾老三靠近,太皇太后宫中库房,李嬷嬷拿钥匙给顾老三开门,带顾老三去库房。” “顾老三五岁入尚书房,第一次顾老三和顾铭祁做交易,顾铭祁让顾老三去太后,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昭昭皇贵妃,柯皇贵妃太妃,宫中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他做交易。” “顾老三根本不愿意拿太后,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昭昭皇贵妃。” “柯皇贵妃太妃宫中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顾铭祁做交易。” “顾老三自小认识楚荆,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一直是兄弟。” “顾老三让乔无期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给顾铭祁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顾铭祁做交易。” “叙白呀叙白,顾老三第一次,乔无期去楚国库房,知道顾铭祁喜欢习武,乔无期给顾铭祁拿了一个雕花马鞍。” “马鞍以优质皮革和木材制成,表面雕刻精美花纹,有百鸟朝凤,鞍桥上镶嵌宝石,光彩夺目。” “叙白,顾铭祁气的把马鞍摔在地上,顾铭祁骂顾老三孽障,连交易都敷衍。” ”顾老三第二次,让乔无期去楚国库房,拿了一个景国宫里库房。” “都少的可怜的一幅,唐伯虎真迹,顾铭祁顾铭祁左翻右看。” “顾铭祁怕顾老三让乔无期,去别国,存心敷衍买一副赝品存心敷衍,顾铭祁特意找人鉴定。” “叙白呀叙白,顾铭祁一听确实是真的,顾铭祁抱在怀里,顾铭祁压根不撒手。” “自那之后,顾铭祁越发喜欢和顾老三做交易,顾铭祁再也未曾。” “怀疑过顾老三和他做交易,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 封叙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宴,“楚宴,唐伯虎真迹,顾铭祁怎么可能不要,毕竟熙国库房一幅都没有。” “是我来景国,在库房看到唐伯虎真迹,循然才知道熙国库房并没有,循然让我挑一幅。” “老不死知道,老不死让循然也给他一副 循然告诉老不死,我几时登上帝位,循然什么时候给老不死。” “楚宴,老不死差点被循然气死,太上皇怕循然真把老不死气死。” “太上皇给老不死,拿了一幅唐伯虎真迹,可老不死看到衍庆殿库房。” “大一半,都是熙国库房没有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楚宴老不死看的眼睛都直了,老不死根本舍不得眨眼睛。” 楚宴趴在封叙白肩膀上笑,“叙白,我也有一幅唐伯虎真迹,老不死知道,老不死还不气死。” “叙白,提起老不死,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说,你也知道,他原本想把楚荆殿内的人,调来景国。” “可顾老三为顾铭祁,在宫里说的话,做的事,不想让别国知道,更不敢让别国知道。” “顾老三说,你登上帝位,但宣政殿都是老不死留下的人。” “他们毕竟伺候老不死大半生,老不死最厌恶你,你登上帝位 。” “他们绝不会忠心你,要是老不死还活着,他们很有可能背叛你。” “叙白,恭亲王府,只有守门侍卫,一个御厨,和沉香一个下人。” “顾老三和顾铭祁做的第六个交易,你登基,顾铭祁进宫,命宣政殿所有宫外。” “去恭亲王府,伺候他,但顾老三让顾铭祁心情好。” “当没看到他们,心情不好,绝不许打骂他们。” 顾老三让许公公给顾铭祁,一个翠玉白菜,翠玉雕成白菜形状,寓意百财聚来,富贵满堂。” “叙白,我猜顾铭祁,把翠玉白菜搂在怀里,恨不得马上进宫,让宣政殿宫人都去恭亲王府伺候他。” “叙白,顾老三让舒阳办完差去楚国,以他的名义,告诉楚荆。” “你马上登上帝位,楚国离熙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小立要去楚国,乔无期在商国,让他当日以顾老三把宣政殿宫人调去恭亲王府,伺候顾铭祁,你身边无人可用为由。” “把他殿内所有宫人,坐小立马车,小立送去熙国皇宫,去宣政殿伺候你。” “他们去熙国想见家人,告诉乔无期,乔无期派宫人驾马车,送他们去楚国见家人,再带他们回熙国。” “顾老三不问你,顾老三让小立,去把此事告诉老不死。” “和老不死说,楚荆贴身奴才不中用,大内总管更加无用,他曾是你贴身奴才。” “现在他在别处当差,顾老三把乔无期调给你,给你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但乔无期还要去熙国办差,无法给楚荆挑选贴身奴才,调教大内总管。” “顾老三过完年节要去楚国,顾老三自会让伺候顾铭祁十多年。” “他从顾铭祁手下救的贴身奴才小六子现在是他贴身奴才更是大内总管小忘。” “让小忘,给楚荆亲自去内务府挑选殿内宫人给楚荆调教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叙白呀叙白,老不死一听,老不死本想阻止楚荆,老不死瞬间气都不敢吭,老不死怎么可能,敢再阻止楚荆。” “叙白,但顾老三说,如此一来,他们哪怕不会忠心你。” “都绝不可能去忠心老不死,而去背叛你,楚荆更不会管他们在哪里。”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楚宴,还是循然对我最好,你对我也不错,循然竟然连宫人都给我安排好了。” 楚宴气的掐封叙白,“叙白呀叙白,我百思不得其解,顾老三对虞清词。” “怎么就那么好,叙白,我听梁观南说过楼锦悦。” “我也知道,虞清词和楼锦悦根本不一样,毕竟虞清词是家中嫡女也是长女。” “但虞清词并无庶母,更无庶出弟妹,只有一个嫡亲弟弟虞清寒。” “虞相爷最惯虞清词 虞夫人最宠爱虞清词,虞清寒最喜欢虞清词。” “叙白但景国臣民都知道,虞相爷并不是官宦人家子弟,虞相爷祖上只是富裕人家还家道中落。” “虞夫人虽是骠骑大将军独女,可骠骑大将军早年战死沙场,连尸体都找不到,虞夫人母亲一病不起。” “虞夫人大哥,接替骠骑大将军一职,但骠骑将军女儿,先祖给她赐婚。” “先祖为她做主让她出嫁后白日仍旧住在骠骑将军府只需要每日晚上回夫婿家第二日再回骠骑将军府。” “叙白呀叙白,这待遇,京城满朝文武女儿,谁敢比。” “骠骑将军在顾老三九岁那年,退出朝堂,只是顾老三登上帝位又重新启用骠骑大将军罢了。” “但虞夫人毕竟是朝中一品大员之女,出身就比虞相爷高。” “虞相爷当年娶虞夫人是高攀,虞相爷根本不敢纳妾虞相爷对虞夫人礼敬有加。” 第300章 得了失心疯 “叙白,可顾老三都已经从寿元宫,和安亲王来找你,顾老三疯了吧。” “顾老三说想起一事,让我来和你说这些事,顾老三特意拉上安亲王返回寿元宫。” “顾老三和太上皇说,今日是虞清词生辰,可顾老三未曾给虞清词。” “买上爱吃的福缘斋糕点,也没有给虞清词买上最爱玩的花灯和纸鸢。” “叙白呀叙白,顾老三求太上皇,让小忘过完年节,小忘驾马车去虞相府,带上虞相爷。” “去骠骑将军府,小忘把虞夫人母亲,扶进马车,送去虞相府。” “让小忘去倒恭桶,浣衣局辛者库里,挑一个无牵无挂的奴才,可以不用去看家人,调教调教。” “过完年节,送去虞相府,伺候虞夫人母亲,照顾虞夫人母亲。” “太医去给虞相爷看病,也给虞夫人母亲看病 宫里珍贵药材。” “给虞夫人母亲用,直到病好为止,虞清词不能出宫去虞相府看虞夫人母亲。” “小忘有贴身奴才,每月让小忘贴身奴才,去凤仪宫库房,拿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一盒血燕送去虞相府,以虞清词的名义让虞夫人母亲食用。” “叙白呀叙白太上皇气的,让顾老三自己做主,带安亲王滚出寿元宫。” “安亲王刚出寿元宫,叙白我猜,安亲王让顾老三去蓬莱大殿。” 安亲王带小忘去凤仪宫,把虞清词推翻在地,把胡晚晴怎么对付虞清词的事告诉都告诉虞清词。” “叙白,我不用猜我敢保证,顾老三一定求安亲王,今日别把事情告诉虞清词。” “只让小忘把虞夫人母亲的事告诉虞清词和虞相爷虞清寒让虞清词过好生辰。” “叙白虞清词天真单纯,虞清词更加愚蠢顾老三夸虞清词,果然聪慧聪慧个屁。” “聪慧能让胡晚晴对付的,没有顾老三事事帮着她,处处护着她。” “她一定被废皇后之位,她绝对牵连虞相爷府,骠骑将军府。” “她还对此一无所知,不是愚蠢是什么,明明就是一个蠢货。” “叙白,分明是顾老三情人眼里出西施顾老三觉得虞清词哪都好根本没有一点不好。” “可顾老三事事帮着虞清词,顾老三还处处护着虞清词。” “顾老三根本没必要,带虞清词,去楚国让楼锦悦,好好调教调教虞清词,仔细教教虞清词。” “让她继续被胡晚晴算计就行,还能让她长长记性,看虞清词还敢不敢再犯蠢。” 封叙白点头,“原来如此,楚宴,骠骑将军和虞相爷的事,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除夕夜宴已经快开始。” “你去驾马车,准备去蓬莱大殿,我可心急想要见循然。” “楚宴带封叙白坐上马车,楚宴驾马车,带封叙白去蓬莱大殿。” 念景拉住顾循然胳膊,“小舅舅,我觉得,小舅母毕竟是皇后,她是后宫之主。” “我知道,后宫算计层出不穷,小薇护不住小舅母。” “要不然,让半夏姑姑,给小舅母当凤仪宫掌事宫女。” “朝阳也可信,小舅舅,让朝阳出宫,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还能不用求主子就能见到家人,朝阳一定愿意。” “小舅舅,我知道,舒阳一心想要给舒临找一个好差事。” “让舒临贴身伺候小舅母,小舅舅不妨赏舒阳这个恩典。” “舒阳一定更加忠心大舅舅,舒临是乔无期一手调教出来的,舒临一定好好伺候小舅母。” “小舅舅,言知曾为小舅舅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言知伺候我。” “小舅舅 我觉得未免有些屈才,毕竟当初,小舅舅看我身边,无可用之人,才让言知伺候我。” “要不然,让小薇贴身伺候我,洛行,沈惊澜和朝阳差事,都给小薇,小忘有贴身奴才 让他出宫。” “给小舅母买福缘斋糕点和花灯纸鸢,小薇是小忘同乡,小薇一定也可信。” “小舅舅,商皇不是刚登上帝位,身边无可用之人么,商皇还是大舅舅的兄弟。” “要不然,让言知去商国,我请许公公,调教调教言知,好好教教言知。” “让言知贴身伺候商皇,给商皇当大内总管,我把言知的箱子给言知,我求大舅舅,给商皇飞鸽传书。” “给言知和在我身边一个待遇,小舅舅,言知定会更加忠心小舅舅,言知去商国也好让大舅舅放心商皇。” “懿贵人胆敢算计小舅母,她身边的小菊,我已经替你除了她,让懿贵人,身边缺一个可用之人。” “毕竟我刚刚从她身边走过 她撞了我一下,把我撞翻在地。” “小舅舅,我把她发落去伺候许公公,懿贵人气的直哭,有个屁用。” “小舅舅,小立也是熙国人,毕竟是伺候过太子殿下的人,让小立伺候虞清寒 留在景国,让小忘调教调教小立。” “让小立来回跑熙国和景国,小立必定管住嘴,小立绝不敢背叛小舅舅。” “小舅舅皇外曾祖父和小舅舅不在宫中,要是小舅舅不放心小舅母一人在凤仪宫。” “小舅舅,我以大舅舅去守护景国战场,和苑王妃有龙凤胎为由,住到安亲王府跟和苑王妃一起照顾龙凤胎。” “直到大舅舅,回到景国,我请小舅母,住清心宫,替我照顾柯皇贵妃太妃,一日三顿饭菜。” “给柯皇贵妃太妃,做爱吃的饭菜糕点,直到我回到宫中。” “小舅舅和皇外祖父,楚宴,可以安心常住熙国,和大舅舅一起回到景国。” “太子殿下,定然高兴,小舅舅,太后绝无二话,柯皇贵妃太妃一定答应。” “小舅舅,还未给梁观南飞鸽传书,要不然,不用让楼锦悦。” “教小舅母心计调教小舅母,楼锦悦毕竟和小舅母,根本不一样。” “小舅舅,也知道,母亲是正室 父王有妾室,一堆儿女 要是小舅舅愿意,我把母亲教我的,都教给小舅母。” 顾循然眼神一亮,“念景,你这么聪明,把小菊都发落了,小忘,蓬莱大殿除夕夜宴开始,把念景刚刚说的话的话。” “都附耳告诉父皇大哥,虞清词,叙白和楚宴,把念景,要去照顾和苑王妃的事告诉母后。” “念景请虞清词,住清心宫 照顾柯姨母的事 告诉柯姨母。” “念景,母妃已经不在了,皇祖母也不在了,你要愿意 皇姐送皇祖母的所有东西,皇祖母自皇姐远嫁,皇祖母不敢看到。” “皇祖母送去蜀亲王府并未在寿康宫,蜀亲王府,只让朕和大哥进出,朕请大哥给你拿出来。” “但肃姨娘的在寿康宫 李嬷嬷回宫,让李嬷嬷给你拿。” “小忘,告诉父皇,请父皇去紫亭宫的时候,把肃姨娘和皇姐。” “送母妃的所有东西,都让半夏姑姑,送去清心宫给念景。” “附耳告诉叙白,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给朕寻当年皇姐远嫁和亲蒙古,还在世的所有陪嫁宫人都送到景国。” “有家人嫁人生子的都带来景国当宫女但伺候皇姐女儿月例银子是之前的两倍。” “朕给他们家人赐宅子让他们家人住宅子里,把墓地迁回景国。” “把皇姐和念景父王,留下的所有遗物,都给朕带回景国。” “皇姐毕竟是和亲公主,墓地并不能迁回景国,念景父王更加不行。” “既如此,小忘,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给朕打探打探念景父王留下的妻妾子女现在何处。” “把住址给朕写到纸上,送回景国,要是李嬷嬷愿意。” “朕让李嬷嬷也和父皇,许公公,柯姨母,念景每年去蒙古。” “去祭拜皇姐,让念景去祭拜她父王,去看她兄弟姐妹。” 第301章 机缘巧合 “告诉他们大汗,给朕亲自好好招待父皇柯姨母和念景。” “毕竟他们当年胆敢仗着蒙古兵力强盛,逼景国送和亲公主。” “让他们现在,继续仗着蒙古兵力强盛出兵攻打景国,和朕要和亲公主。” “景国兵力虽不适合打仗,但朕让楚国联合商国东女国大幽国四国围攻蒙古。” “即便朕退位去南夏当皇帝,那也只多不少朕五国联合围攻他们,若蒙古大汗不信尽管试试。” “念景,你父王毕竟是蒙古大汗,他的贴身奴才,也是蒙古人,并不适合让他们来景国,墓地也无法迁到景国。” “况且,朕都觉得,你父王妾室子女,以及那些奴才们,伺候他们。” “朕只能让曾经伺候过皇姐,和皇姐远嫁和亲,肃姨娘给皇姐的贴身宫人。” “回景国伺候你,他们毕竟是景国人,朕可以把他们墓地迁回景国。” “小忘父皇和柯姨母来了,让半夏姑姑和初见姑姑,带他们守住暖阁你去办差带大哥和叙白进来。” “小忘答应一声,把事告诉太上皇和黎柯欢,太上皇听到小忘的话半夏和初见带小忘离去。” 太上皇老泪纵横,“老三,可闻笙毕竟是和亲公主,景国兵力早已不适合打仗朕根本不敢去蒙古祭拜闻笙。” “朕在位,哪怕朕给楚怀玉,墨澈,商策声,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 “楚怀玉,商策声,梁观南,孟敬宇绝不会和景国联合,四国围攻蒙古。” “只有墨澈,最喜欢掺和在内,会和景国联合,两国对蒙古前后夹击,让蒙古腹背受敌。” “可蒙古兵力强盛,两国未必能围攻过蒙古,朕压根不敢冒险,更别提,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 “老三,你真的可以把闻笙肃肃,送昭昭和母后的所有东西。” “都给念景让朕,带念景柯欢李嬷嬷去蒙古祭拜闻笙给念景寻找兄弟姐妹。” “还愿意让楚荆,孟敬宇,商序,梁观南四国围攻蒙古 来护念景么。” 顾循然扶住太上皇,“父皇当然是真的父皇也知道,儿子已经让梁观南。” “孟敬宇楚荆商序哥,把四国一半兵力调来景国皇宫和景国战场。” “父皇,叙白迟早登上帝位只要蒙古敢出兵攻打景国儿子不问叙白。” “儿子让叙白加入在四国之内,五国围攻蒙古,蒙古必败无疑。” 念景哭的差点断气,“小舅舅,我只是说我想说的话,做我应该做的事,小舅舅何必,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黎柯欢换了一方帕子,“老三,念景是你外甥女,你对念景好,本宫知道,你顾忌太上皇 老大和本宫,本宫更知道。” “但本宫从来没有想到,你能对念景这么好,你能如此顾忌本宫老大和太上皇。” 顾循然拿起帕子,给黎柯欢擦眼泪,“柯姨母万不敢这样说,循然对念景好,很正常 循然顾忌柯姨母,父皇和大哥,是理所应当的。” “念景,让小薇继续伺候虞清词,舒临朕另有安排。” “念景,等伺候过肃姨娘和皇姐的贴身奴婢回到景国。” “伺候过肃姨娘的贴身奴婢,并不适合伺候你,念景,柯姨母身边。” “只有初见姑姑一人,朕让她和初见姑姑,一起伺候柯姨母。” “伺候皇姐的奴婢,朕让小忘,给你调教调教,贴身伺候你,念景,她比小薇,伺候你伺候的还要好。” “许公公毕竟要在内务府当差,父皇身体不好,朕请李嬷嬷入宫,伺候父皇。” “父皇毕竟是皇祖母儿子,李嬷嬷伺候父皇最合适不过。” “朕给李嬷嬷赐轿子让小忘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里。” “给李嬷嬷挑一个奴才,调教调教,调教好了伺候李嬷嬷,朕让李嬷嬷和许公公一样,坐轿子办差。” “父皇,让李嬷嬷 端和苑王妃的吃食 儿子让小忘,把此事附耳告诉和苑王妃。” “父皇儿子给李嬷嬷,月例银子足足比在皇祖母身边多五倍,有许公公。” “李嬷嬷不需要给父皇守夜,宫门快关李嬷嬷坐轿子出宫回宅子里。” “父皇醒之前,李嬷嬷坐轿进宫,贴身伺候父皇,许公公就能不用,在内务府和寿元宫之间来回跑。” “有李嬷嬷在,许公公也能安心,留在内务府当差,李嬷嬷一定好好伺候父皇。” 太上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老三,李嬷嬷伺候朕,月例银子是伺候母后前的五倍。” “能不守夜宫门快关前,坐轿子出宫 朕睡醒前坐轿子进宫,老三,李嬷嬷怎么可能不答应。” “许硕不用来回跑,朕身边就有比他更伺候的更好的人,许硕更愿意。”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许公公愿意,李嬷嬷答应就好,念景,给朕拿笔墨纸砚和信鸽。” “既然舒阳一心想给舒临,找一个好差事,朕索性给他找一个更好的差事。” “楚荆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不中用,二哥只有贴身奴婢沉香,没有贴身奴才。” “朕让楚荆以二哥身边,只有贴身奴婢沉香,没有贴身奴才为由,送去恭亲王府,贴身伺候二哥。” “朕让楚荆告诉他,朕从熙国回景国,无论二哥心情好不好,二哥身边有沉香。” “他不用和二哥说,坐朕身后的马车,回楚国看家人,二哥只当看不到他。” “朕从景国去熙国,朕经过楚国,他坐上朕身后马车,回熙国贴身伺候二哥。” “二哥心情好,绝不许作践他,更不能打骂他。” “二哥心情不好,二哥差遣沉香,二哥使唤沉香,只当没有他。” “朕让楚荆从库房,给二哥拿一个错金银骰子,和十二枚生肖玉佩,命小立替朕和二哥做交易。” “父皇,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来景国,儿子让大哥把舒临给楚荆。” “让楚荆收下,给他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告诉楚荆。” “舒临是舒阳的哥哥不需要出宫看家人,舒临是乔无期一手调教出来的。” “父皇儿子相信舒临会誓死效忠大哥,舒临会好好伺候楚荆。” “当好楚荆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儿子不用猜,儿子敢保证,楚荆巴不得儿子把舒临给他。” 太上皇气的一巴掌拍在顾循然后背上,“老三,你对老大怎么就这么好,你和老二做这种交易。” “老二从小最爱玩骰子逗蛐蛐,你给老二一个错金银骰子,十二生肖玉佩。” “楚国还没有送一半贡品到景国前,老三,朕连见都没见过,老二出宗人府,老二估计听都没听过。” “老二不答应,老三做梦去吧,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老二拿上玉佩和骰子跑回王府整夜不睡觉只玩错金银骰子老二每天一块玉佩,十二生肖轮流戴。”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果然最了解二哥,父皇,但大哥毕竟和儿子。” “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儿子自然要对大哥好。” “除夕夜宴马上开始,父皇,儿子与念景扶父皇和柯姨母去蓬莱大殿。” “太上皇点头,和顾循然,黎柯欢,念景去蓬莱大殿。” 胡晚晴不停抚着额头,“小菊,你怎么敢不长眼睛,把琦苇郡主撞翻在地。” “还让那么多宫人看到,琦苇郡主一气之下,把你发落去贴身伺候许公公。” “现在好了你去伺候许公公你让我如何是好,我身边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 小菊跪在地上拼命朝胡晚晴磕头,“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琦苇郡主从奴婢身边走过,奴婢未曾注意到。” “才把琦苇郡主撞翻在地,但奴婢知道柏言知去熙国,奴婢把琦苇郡主扶起来。” “可琦苇郡主甩开奴婢的手,让奴婢去伺候许公公,主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求主子让琦苇郡主饶了奴婢,奴婢从小跟随主子,奴婢一直伺候主子。” “奴婢怎么可以去伺候许公公许公公待遇再好他在风光也是一个奴才更是一个阉人。” “蓬莱大殿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纷纷把目光投向小菊,太监们满脸气愤看着小菊。” 胡晚晴吓的捂住小菊的嘴,“小菊 你不要命了,这是在蓬莱大殿,你怎么敢说伺候太上皇大半生。” “贴身奴才许公公的坏话,不愿意伺候许公公,还骂许公公是个阉人。” 第302章 真相揭露 刘曲杨抬脚,踩在小菊手背上,“小菊,得罪了琦苇郡主,琦苇郡主把你发落,去伺候许公公。” “不愿意伺候许公公,还骂许公公是个阉人,胡晚晴,你不训斥她就算了 还拿手捂她的嘴,包庇她。” “胡晚晴,要不然这样,本宫去告诉太上皇此事,小菊,你不愿意伺候许公公,你说许公公只是一个奴才。” “ 本宫身边的贴身奴婢,雅楠,可宁愿去伺候许公公,都不愿意伺候本宫。” “要不然本宫求皇上,恭亲王是亲王,恭亲王身边,只有沉香一个贴身奴婢。” “小菊,你去熙国和沉香一起贴身伺候恭亲王,恭亲王绝对收下你,你就能不用伺候许公公了。” “小菊本宫让雅楠去伺候许公公只要本宫放话,小菊雅楠心甘情愿伺候许公公。” “胡晚晴本宫求皇上贬你为官女子,本宫向皇上进言。” “把你生下的孩子,过继给皇后娘娘,求皇上,把贴身侍候过贱丫头和秦越的奴婢。” “让小忘给本宫调教调教,贴身伺候本宫,雅楠绝对扭头就跑去寿元宫,等许公公。” 胡晚晴刚要说话,太上皇走进来,“晚晴,你的贴身奴婢,把念景撞翻在地,还让皇亲国戚 满朝文武都看到了。” “念景发落她去伺候许硕,她不愿意骂许硕是阉人,不愿意伺候许硕,老大,给老二飞鸽传书。” “虞清寒去熙国,把小菊送去熙国,让老二给朕好好收拾收拾小菊。” “曲杨,朕觉得你出的主意很是不错,今夜说的话,做的事朕很满意曲杨,你去住予台宫。” “四妃之位,还有一个,皇帝想晋筱雅为四妃,给晚晴六嫔待遇。” “生下子嗣再晋嫔位,你是越级晋封,皇帝并未打算晋你位份。” “虞清词,晚晴降为官女子,有孕在身 不用伺候主子。” “让晚晴和宁姝小怜住一宫,小怜,你好好照顾晚晴,晚晴生下孩子,朕让晚晴伺候你。” “晚晴生下孩子去住垂鸢宫,毕竟皇帝此生绝不会再踏进垂鸢宫。” “曲杨虞清词已经在服用天山雪莲 已经在慢慢调理。” “虞清词毕竟是皇后,她需要有亲生子女,虞清词早晚会给皇帝生下一儿半女,不必急于一时。” “曲杨,但筱雅已经入宫近两年 皇帝每月除去虞清词宫中去筱雅宫中次数最多。” “可筱雅并未有身孕,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朕此次晋你为四妃,朕让晚晴孩子 过继到筱雅膝下。” 虞清词欢喜的拉住陈筱雅的手,跪在地上朝太上皇重重磕了个头,“父皇,臣妾带筱雅叩谢父皇,相信筱雅愿意让曲杨晋四妃之位。” “筱雅一定把懿贵人孩子当亲生子女养育,筱雅绝对视如亲生子女。” 胡晚晴跪在地上不停朝太上皇磕头,“太上皇,求太上皇饶了嫔妾,嫔妾愿意让小菊去伺候许公公。” “求太上皇别让小菊去熙国伺候恭亲王,求太上皇,别把孩子给韵嫔娘娘 别把嫔妾贬官女子,让嫔妾去伺候小怜。” 胡晚晴父亲把头都磕破了,“晚晴胡说什么还不快闭嘴太上皇微臣愿意退出朝堂。” “带妻儿远去宁古塔,终身不再回到京城,把家产全部充归国库。” “府邸用于收留从各处涌进京城的灾民和难民府里下人去敬王府伺候敬王爷。” “微臣愿意让晚晴孩子过继到韵嫔娘娘膝下。” “只求太上皇,降晚晴为答应,柏言知曾为皇上贴身奴才 大内总管微臣愿意让小菊去贴身伺候柏言知。” “任由柏言知差遣使唤 只求太上皇,别让晚晴住垂鸢宫。”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柏言知要去商国为商序哥贴身奴才大内总管,柏言知毕竟是儿子和叙白在熙国救下的。” “儿子从熙国把柏言知千里迢迢带回景国,柏言知身为家中独子。” “还自愿为儿子净身入宫,儿子本就想让柏言知和小忘乔无期一样。” “有一个贴身奴才,要不然就答应胡锦明的请求,让小菊伺候柏言知,晚晴生下孩子,去住垂鸢宫。” 太上皇轻嗯一声,“半夏,命内务府,撤晚晴绿头牌永远不许挂上去,轻语筱雅现在独住一宫。” “虞清词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你和筱雅同住一宫。” “柳姣姣,这一次皇帝给老二为宫人做的事,说的话这么多,如此好。” “晚晴还未生下孩子,让晚晴去你宫中,你照顾好晚晴。” “晚晴生下孩子,筱雅,去柳姣姣宫中,把孩子抱走。” “轻语筱雅有了孩子,你帮筱雅照顾孩子朕此次越级晋你为贵人。” 柳姣姣气一掌掴了上去,“胡晚晴,你这个贱人,本宫都没有照顾过老二的妃妾,本宫这一次,还要照顾老三的后宫嫔妃。” “胡晚晴,本宫警告你,最好给本宫安安稳稳,别想整什么幺蛾子。” “你住本宫宫中,本宫猜你想用龙胎陷害本宫,借机复起。” “胡晚晴 想都别想,本宫怎么可能是你能陷害的了的。” “本宫要真能是你陷害的了的,太上皇才三个子嗣。” “胡晚晴,本宫怎么可能生下老二,老二和老三还只差一岁。” 胡晚晴被刘姣姣看出心思,“胡晚晴强作镇定,“姣太妃,嫔妾没有,求姣太妃别在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面前冤枉嫔妾。” “刘姣姣把脸扭过一旁不看胡晚晴,何轻语又惊又喜。” “嫔妾多谢太上皇,嫔妾愿意和韵嫔娘娘同住一宫,帮韵嫔娘娘一起照顾孩子。” 太上皇看了一眼半夏,“半夏召集宫中除主子身边宫人,晚晴生下孩子。” “养好身体单澜玉什么待遇,晚晴住垂鸢宫,单澜玉什么待遇,晚晴什么待遇,单澜玉什么责罚,晚晴什么责罚。” “半夏尹雪免宁姝和小怜的责罚,朕给晚晴。” “虞清词,六宫请安各种宴会晚晴不用前往,半夏送晚晴去柳姣姣宫中。” “毕竟许硕伺候朕大半生,朕从来没有骂过许硕一句阉人,可晚晴明明知道,她的奴婢在除夕夜宴上。” “当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的面骂许硕阉人不训斥小菊,更不责罚小菊,还捂小菊的嘴包庇小菊。” “朕此生都不想再看到晚晴,相信许硕知道,许硕更加不想看到晚晴。” 胡晚晴后悔不已,“太上皇,求太上皇饶了嫔妾,嫔妾愿意把孩子给韵嫔娘娘,嫔妾也愿意降位为答应。” “只求太上皇别禁足嫔妾,也别让嫔妾和云妃娘娘一个待遇,更别把宁姝和小怜的责罚给嫔妾。” 念景拉住顾循然的手,“皇外祖父小舅舅也知道我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我都喜欢,也都有研究。” “但我今日去花房想拿牡丹,小舅舅,我看到懿贵人身边的小菊,去要紫荆花,我知道懿贵人和小舅母韵嫔娘娘关系好。” “小舅舅我猜懿贵人的紫荆花是送小舅母亦或者韵嫔娘娘,毕竟懿贵人喜欢绿鄂梅并不喜欢紫荆花。” “但我知道韵嫔娘娘喜欢月季,小舅舅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送小舅母。” “可小舅舅我在书上看到过花粉如与人接触过久会诱发哮喘或使咳嗽加重。” “小舅舅我突然想起一事,懿贵人刚怀孕,顾书颜去看过一次懿贵人,顾书颜和我说,懿贵人在写信。” “懿贵人看到顾书颜把信和纸收起,字迹和楚宴哥一模一样,我说怎么可能,应该是她看错了。” “小舅舅顾书颜说,懿贵人模仿楚宴哥笔迹写楚宴当年在栖霞寺遥遥一见倾心。” “楚宴当年在栖霞寺,皇上对我遥遥一见倾心相许,明明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多年好友。” “我和你,自小青梅竹马,可皇上对我一见钟情,楚宴,虽然我入宫为后。” “但我心里喜欢的是你,爱的只有你,可我终究还是嫁给了皇上。” “楚宴,我心如刀绞但我真的很想你,我现在,依旧爱着你,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爱你。” “小舅舅我说怎么可能,毕竟楚宴哥最喜欢欺负小舅母。” “楚宴哥不喜欢小舅母,才会欺负小舅母但顾书颜说不知道,只是感觉像楚宴哥的字迹。” 第303章 废黜 “顾书颜把此事告诉秦越,秦越说很有可能,顾书颜并没有认错,就是楚宴哥的字迹。” “但我问秦越,要真是楚宴哥的字迹,懿贵人为什么不散播出去。” “小舅舅秦越说懿贵人哪怕敢伪造信,但事关楚宴哥懿贵人根本不敢散播出去。” “更不敢模仿小舅母笔迹,去把信,放到楚宴哥宫中。” “懿贵人只敢把那封和楚宴笔迹一模一样的信放在小舅母宫中。” “目的是想让太后发现,毕竟太后看到这封信太后会不会动小舅母。” “皇曾外祖父还会不会顾忌小舅舅,依旧事事帮着小舅母处处护着小舅母。” “秦越说,太后哪怕忌惮虞家,不敢动小舅母。” “更不敢动虞家,可小舅母的后位,就算不废,小舅母都有名无实,后宫大权,绝不会再让小舅母掌管。” “小舅舅,秦越猜懿贵人会扎小人有巫蛊娃娃,顾书颜说她想多了。” “小舅舅,秦越猜很有可能,懿贵人把巫蛊娃娃,小人都埋在凤仪宫,放在凤仪宫,那封信,迟早也会在凤仪宫。” “小舅舅,顾书颜说绝对不可能,懿贵人怎么可能有太后和皇外曾祖父,小舅舅,小舅母生辰八字,让我别多想更别多心。” “但在小舅舅还没有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前,我让言知去凤仪宫。” “给小舅母送东西的时候,搜查一下凤仪宫,可言知常常要去熙国。” “还没有来得及找,小舅舅就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 “小舅舅我知道懿贵人曾经送如妃娘娘一个冰冰蚕绵枕,小舅舅,顾书颜喜欢就和如妃娘娘要。” “秦越说 让顾书颜扔了,别懿贵人万一在枕芯内塞入冰蚕丝。” “睡时寒气入体逐渐损伤子宫,其实只想让如妃娘娘无法怀孕。” “顾书颜不扔秦越气的收起来,根本不让顾书颜用,现在在秦越宫中。” “小舅舅,有一件很巧合的事,都没有人注意到,你还没有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前。” “懿贵人日日给小舅母送药膳,可你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懿贵人再也未曾给小舅母送过药膳。” “小舅舅毕竟秦越说过那句话再加上,顾书颜说看到懿贵人模仿楚宴笔迹的事。” “我在想药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让小舅母用来浇花。” “小舅舅我出宫玩我把药渣带去淮亲王府,让府医看府医说是用特制药草。” “给小舅母做的药膳,看似养生,其实损伤小舅母生育能力的药膳。” “小舅舅我觉得,懿贵人其实知道紫荆花,但懿贵人装作不知道。” “就算小舅舅问起,懿贵人大可以推说不知道蒙混过关。” “小舅舅我听说懿贵人送何贵人曼罗陀花,但小舅舅很少有人知道。” “曼陀罗花叶有毒可以使人昏昏欲睡,有恶心呕吐的症状。” “听闻何贵人娘娘近日常常去太医院,让太医诊脉何贵人症状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才去太医院。” “可何贵人不妨把懿贵人送的曼陀罗花给太医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花上。” “小舅舅我觉得其实根本不是怀孕,何贵人还傻乎乎去太医院,以为她有孕。” “小舅舅,懿贵人在怀孕前曾盛宠大半年,是小安当小舅舅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小安蠢笨在此之前小舅舅去的凤仪宫最多。” “会不会其中有什么问题,不是小舅舅想要宠幸她,而是小舅舅身体离不开她。” “要不然,懿贵人为什么明明在怀孕前从不曾涂丹寇,可盛宠的半年里 懿贵人开始涂丹寇。” “会不会懿贵人每晚侍寝,给小舅舅沏茶,或者端茶。” “其实早已把药物藏在指甲里,只要指甲碰到茶水就会粘上药粉。” “亦或者,懿贵人在小舅舅香炉里动手脚,小安丝毫不知道,也再正常不过。” “甚至姝答应和怜答应身上奇痒无比,会不会是懿贵人送的什么东西才会导致的。” 顾循然气的拿起碗砸在胡晚晴身上,“胡晚晴,念景说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敢给何轻语送曼陀罗花,给曲杨送有问题的冰冰蚕绵枕。” “敢送虞清词紫荆花和损伤身体的药膳,还敢模仿楚宴字迹给虞清词写那种话,巫蛊娃娃扎小人,胡晚晴,你真想找死不成。” “小忘不止搜查凤仪宫和予台宫给朕把后宫嫔妃宫中都搜查一遍包括曲杨住的垂鸢宫。” “把胡晚晴送曲杨的冰冰蚕丝枕也给朕从秦越宫中搜查出来。” “好好给朕搜查宁姝和小怜宫中,胡晚晴送的什么,才导致她们身上奇痒无比。” “胡晚晴一定不把信再放进凤仪宫,毕竟顾书颜看到了。” “胡晚晴绝对已经烧了,但你也要给朕仔细搜查后宫嫔妃和予台宫凤仪宫。” “小忘,去凤仪宫搜查,到底有没有秦越猜的巫蛊娃娃和扎小人。” “胡晚晴根本没有想到顾书颜居然真的认识楚宴字迹,把那件事告诉念景。” “念景还知道紫荆花,曼陀罗花,更别提秦越的所有猜测,连冰冰蚕丝枕都猜出来了。” 胡晚晴越想越害怕,胡晚晴拽住小忘,“皇上,嫔妾知错 嫔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让嫔妾回宫。” “嫔妾愿意,接受太上皇所有责罚,只求皇上别搜宫。” 太上皇厉声呵斥,“胡晚晴不许拽小忘,小忘去搜宫秦越所有猜测都猜中了是不是。” “你在凤仪宫放巫蛊娃娃,扎小人,陷害虞清词,妄图把虞清词拉下皇后之位 你好取而代之是么。” ”还把送曲杨的冰冰蚕丝枕里塞那种东西 ,胡锦明,你到现在还磕头求饶。” “现在带家人远去宁古塔,做梦,你养出来的女儿 是这种德行。” “你的儿子,也好不到哪去,胡晚晴,朕警告你,要是秦越所有猜测真的属实。” “胡晚晴,朕这一次不判你胡家株连九族之罪,胡锦明,胡鹤隐,胡晚晴,那景国王朝,就不姓顾,而姓胡。” 胡锦明吓的痛哭流涕,“太上皇,微臣不知道,怎么会养出这种女儿,微臣要是知道。” “微臣刚刚绝不会给胡晚晴求情,求太上皇别牵连九族之人和妻儿性命。” “胡晚晴的事 微臣愿一力承担养子不教父之过,求太上皇饶了九族之人和妻儿性命 这不关他们的事啊太上皇。” 胡鹤隐揪住胡晚晴头发,“胡晚晴,你和贱婢,害我和父亲母亲姐妹姨娘们,远去宁古塔也就罢还敢害胡家被株连九族。” “胡晚晴,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是个什么玩意,我是家中独子是嫡子。” “你不过是父亲众多女儿中的一个,只是姨娘生的还敢害全家和九族之人性命。” “胡晚晴,你以为你也会死,绝无可能 你休想,太上皇和太后,皇上绝不会让你轻易死。” “胡晚晴,九族之人和胡氏满门,尽皆死在你一人手上。” “你难道不怕我和胡氏满门,九族之人日日让你遭受良心的谴责夜夜睡不安寝。” “毕竟你亲生父亲和母亲,一母同胞的妹妹,胡晚晴,因你而死。” 胡晚晴哭的撕心裂肺,“太上皇,嫔妾真的知道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太上皇。” “求太上皇赐死嫔妾,求太上皇别牵连胡氏满门和九族之人性命。” 太上皇坐下,“半夏,送胡晚晴去柳姣姣宫中,朕不想听到胡晚晴说话,朕更不想再看到胡晚晴。” “小忘去办差把宫门打开,送胡锦明胡鹤隐出宫,胡家满门,和九族之人只留胡晚晴一人。” “其余一个不留胡晚晴生下孩子命周恰拿铁链锁胡晚晴琵琶骨绝不许她自尽。” 顾循然冷哼一声,“叙白朕不问你,小忘把胡晚晴送淮亲王府,让府里下人,不用做事,日夜看住胡晚晴,绝不许她寻死。” “小四小五马上来,让小四小五送胡晚晴去住叙白在交州的庄园。” “让小四小五,保她生下孩子把胡晚晴和孩子送来宫中。” “废胡晚晴贵人之位,打入辛者库,让周恰拿铁链,锁胡晚晴琵琶骨 永不许赦。” 第304章 祸及九族 “叙白胡锦明府邸和胡氏九族之人府邸银子银票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去拿银票楚宴你拿银子。” “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请大哥去拿,胡锦明府里和胡氏九族之人府邸。” “除灾民难民所需之物小忘叙白登上帝位 赐下庄园朕不问叙白。” “小立回到景国,朕让你命小立,给朕一趟趟送去熙国庄园 让叙白用。” “小忘胡锦明妻妾搬不走的柏言知回到宫中让柏言知带去商国给商序哥的庄园用。”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我气的本想一脚把胡晚晴踢翻在地,可我怕伤了胡晚晴腹中龙胎我得不偿失。” “胡晚晴怎么敢扎太上皇小人,写太后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放在凤仪宫,陷害虞清词。” “给刘曲杨冰冰蚕丝枕里塞睡时寒气入体的东西,给宁姝和小怜用天溃散。” “让宁姝小怜浑身奇痒无比,直到长满脓包,全身溃烂而死。” “模仿我笔迹陷害我和虞清词,胡晚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你以为顾老三会怀疑我,还是虞清词。” “但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说虞清词怎么就能这么蠢,什么都不知道,更加不懂,顾老三我警告你。” “虞清词这一次,让胡晚晴把写有太后,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让胡晚晴埋在凤仪宫,把扎太上皇的小人,放在凤仪宫,可虞清词对此一无所知。” “胡晚晴日日给虞清词做药膳,念景明明已经让虞清词用来浇花。” “顾老三我原本猜虞清词还能留住皇后之位可我和你叙白念景安亲王万万没想到。” “顾老三,我奇怪虞清词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和珍贵药材,连天生雪莲都在服用,为什么依旧没有给你生儿育女。” “我刚刚传院正,给虞清词看身体,顾老三呀顾老三,太医说胡晚晴。” “给虞清词送的药膳,虞清词绝对没有用来浇花。” “虞清词很有可能日日都在食用,太后问虞清词究竟是不是真的。” “连虞清词自己也承认了,正因如此,哪怕虞清词自进宫用珍贵药材。” “天生雪莲,年份极长的人参,身体都根本没有怀孕的希望,已经彻底伤了身体 此生再也无法给你孕育子嗣。” “顾老三,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念景离开凤仪宫,虞清词吃药膳。” “虞清词是念景小舅母,可虞清词宁愿相信胡晚晴,虞清词都不愿意相信念景。” “直到我让乔无期,提醒虞清词和陈筱雅小心胡晚晴,防着胡晚晴。” “虞清词才相信念景,可那个时候,你已经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胡晚晴未曾再给虞清词送过药膳。” “顾老三,虞清词这一次,把太上皇气吐血,还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 “太后要废虞清词皇后之位,把虞清词打入冷宫。” “顾老三你明明知道你求不下情可你刚刚敢给安亲王使眼色让安亲王给你求情。” “让太后留住虞清词皇后之位,别把虞清词打入冷宫。” “太后才只是保留虞清词皇后之位,撤虞清词绿头牌,永远不许再挂上去。” “虞清词待遇和单澜玉一样只是没有单澜玉的责罚更没有宁姝小怜的责罚罢了。” “顾老三不许再管虞清词任何事,我要把虞清词库房搬空,都搬去柯皇贵妃太妃宫中,让柯皇贵妃太妃用。” “梁观南孟敬宇给送的螺子黛顾老三,都送去念景宫中我让念景用。” “叙白送的螺子黛,我要你不问叙白 让叙白可以让我送去清心宫给念景用。” “顾老三你不答应,我去给你守护景国战场,让安亲王回到朝堂。” “六部所有差事,顾老三,我是武将又不是文臣,关我屁事。” “顾老三,虞清词的事,从明日起,你绝不许再掺和进内,太上皇的天生雪莲。” “年份极长的人参顾老三我让太上皇别给虞清词太上皇绝对答应。” “你不答应,顾老三,我去守护景国战场,我去马革裹尸。” “不再班师回朝,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要不然,你必须答应我。” “给虞清词拿九色鹿屏风,顾老三做梦去吧,我给虞清寒,我都绝不会让你给虞清词。” 顾循然脸色惨白,“楚宴,你怎么敢对朕说这么重的话,你让朕办的事,朕什么时候不给你办。” “你警告朕几时没有答应过,楚宴不许再说这么重的话吓朕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楚宴慌声道,“顾老三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太生气了,你答应我就好了,何必吓成这样。” “顾老三但你说你对我和安亲王商皇叙白怎么就这么好。” “安亲王刚刚气的把虞清词推翻在地,听到你的话安亲王已经出宫了。” 顾循然背过身,“楚宴,姣太妃在打骂胡晚晴,母后和大哥出宫。” “朕带你和叙白出宫你们看看有少银子和银票都拿上。” “念景虞清词这一次,让朕彻底失望,皇姐教你的,不用教虞清词了。” “毕竟虞清词你怎么敢宁愿相信胡晚晴那个筱雅的姐妹都不愿意相信朕外甥女。” “父皇身体本就不好,你怎么可以把父皇气吐血,还把父皇气的摔在地上,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朕和父皇。” “小忘命内务府虞清词保留皇后之位,院正日日去凤仪宫,给虞清词诊脉。” “虞清词一律用度依旧按皇后之位给虞清词,但虞清词从明日起,虞清词此生不许宣家人进宫相见。” “虞明箫虞清寒,你们和夏盈若要见虞清词 你们自己进宫看她。” “小忘去把朕之前,写给柯姨母封柯姨母为太后的圣旨和玉玺拿来朕盖上玉玺。” “朕册柯姨母为太后,和母后两宫太后并尊,柯姨母住碧霄宫。” “循御膳房御厨辛苦让予台宫御厨给宫人做吃食。” “熬绿豆汤,白粥,生姜红枣汤,姜汤这些,让宫人去予台宫端。” “柯姨母,念景出嫁,依旧住清心宫,晚上不用回公主府。” “这样柯姨母就能不用出宫,去公主府照顾念景也能不用再担心念景无人照顾。” “楚宴回敬王府 念景再和楚宴一起回,到公主府留宿一晚,第二日回宫。” “若念景要和楚宴过夜,只是过夜罢了,去公主府过夜,循然觉得也无妨。” 黎柯欢惊喜道,“老三,真的可以么,本宫要早知道,本宫当时就求你。” “要是本宫求你你必定答应本宫怎么会和尹雪一个太后一个太妃屈居尹雪之下。” 太后呵斥道,“黎柯欢,你不愿意屈居哀家之下,可你除了位分和待遇,你什么时候 屈居哀家之下过。” “黎柯欢,自你入宫,你仗着是母后族亲,你胆敢和哀家分庭抗礼。” “你事事帮着温紫亭和云肃敏,你处处护着她们两人。” “哀家责罚温紫亭,你要送她回宫,哀家磋磨云肃敏,你让云肃敏坐下。” “太上皇在位,你是皇贵妃,只是位分没有哀家高,一律用度不如哀家。” “但老三登上帝位,你虽是贵太妃 可你一律用度和哀家一模一样。” “老三现在还要封你为太后,和哀家两宫太后并尊,黎柯欢 你这怎么能叫屈居哀家之下。” 顾循然扶起黎柯欢,“请母后息怒,小忘扶念景起来,朕不想再看到胡晚晴用过的任何一件东西,能搬的都搬去半夏姑姑。” “李嬷嬷宅子和初见姑姑屋里,让半夏姑姑李嬷嬷和初见姑姑用。” “曲杨,馆娃宫还没有后宫嫔妃住,虽然不宽敞,但离御花园最近,但朕让你独居一宫,你可以常常逛御花园。” “小薇,你做沈惊澜和洛行差事,虞清词生辰,你给虞清词出宫买花灯和纸鸢,你出宫去看家人。” “小忘小薇扶半夏姑姑和初见姑姑起身,曲杨起来去搬宫。” 第313章 失德 “楚宴你刚刚说朕明日起,不能再给虞清词做任何事,但现在还未到明日,楚宴朕现在回衍庆殿。” “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带楚宴出宫拿银子和银票。” “楚宴,朕今夜,再给虞清词去库房挑一件礼物,给虞清词打造一只簪子。” “朕去凤仪宫,给虞清词做一次最爱吃的饭菜糕点,给虞清词擦一次脸。” “给虞清词画一次眉给虞清词擦一次眼泪,虞明箫之前夏盈想让贴身下人进宫。” “但朕原本想在衍庆殿宫人里,挑一个奴婢贴身伺候虞清词。” “谁曾想,单澜玉犯下大错 小薇和小忘是同乡,朕把小薇给虞清词,虞明箫让她进宫照顾虞清词。” “朕请半夏姑姑给念景当掌事宫女,让柯姨母更放心念景。 “小薇许公公年纪大了,小忘腿疼,你白日里留在衍庆殿 给小忘办差 让小忘别一趟趟跑。” “晚上你去寿元宫给父皇守夜,让许公公回屋歇息小忘 哭哭哭哭个屁哭和小薇滚起来 。”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我说你刚刚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顾老三,你敢钻我话里的漏洞,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顾老三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让你今夜去见虞清词给虞清词做这做那。” “明日我命凤仪宫所有宫人回衍庆殿,守门太监也回衍庆殿。” “让小忘去内务府挑选守门太监,无人伺候虞清词。” “我把虞清词终身囚禁在凤仪宫让下人进宫照顾虞清词但你此生绝不许再见虞清词。” “第二,今夜我送虞清词去住垂鸢宫我命满宫宫人作践虞清词,后宫嫔妃言语侮辱虞清词,我和叙白打骂虞清词。” “你别想再给虞清词做这做那更别想再宠幸虞清词只有宴会上才能再见虞清词。” “顾老三今夜你不做选择你我之间兄弟之情,一刀两断,我和你只有君臣关系 再无兄弟之情。”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虞清词看看你办的好事让楚宴从小到大第一次接二连三威胁朕。” “还让楚宴用那么重的话吓朕这一次,连叙白都和楚宴一起打骂你,现在你让朕如何是好。” 虞清词吓的拽住顾循然袍角,“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不该不相信念景 去相信胡晚晴 导致臣妾此生,再也无法为皇上生儿育女。” “把父皇气吐血还把父皇气的摔在地上皇上臣妾这一次 真的知道错了。” “臣妾愿意去住垂鸢宫,求皇上不要再也不见臣妾。” 黎柯欢一脚把虞清词踢翻在地,“老三,那就按楚宴的话去做,小薇去办差,老三,你和叙白楚宴出宫。” “胡晚晴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本宫和太上皇,哪还有心情用膳。” “初见,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还未用膳虽然已经过子时也无妨 。” “让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今夜吃好喝好玩好,初见给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拿骰子玩他们明日在出宫。” “楚乔河,永平,你们陪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用膳,姣姣,不用膳就带胡晚晴回宫,事都做了,打骂的有什么用。” “虞清词,子时已过 现在可不是你的生辰,虞清寒,虞明箫,跟本宫还有太上皇,念景去暖阁。” 虞清词上前扶太上皇,太上皇拉住黎柯欢的手,“虞清词,朕有柯欢,朕也有贴身奴才,朕不需要你扶,你今夜真的很让朕失望。” “皇帝更失望,虞清词你毕竟是皇后,但后宫嫔妃除去新入宫的五人才曲杨筱雅,小怜,宁姝,何轻语,胡晚晴六人。” “可虞清词在皇帝还没有把衍庆殿宫人调去凤仪宫前胡晚晴一人。” “把写有尹雪的巫蛊娃娃埋在凤仪宫,把扎朕的小人放在凤仪宫。” “胡晚晴日日给你送药膳,胡晚晴给筱雅送有问题的胭脂,胡晚晴把寒玉石藏在筱雅内殿床榻下。” “胡晚晴给宁姝,小怜用天溃散,让小怜和宁姝浑身发痒。” “胡晚晴给曲杨,送有问题的冰冰蚕丝枕,胡晚晴给你送紫荆花,胡晚晴给何轻语送曼陀罗花。” “念景今夜说的所有话,和所有东西,虞清词你怎么敢什么都不知道。” “虞清词,你以为真是念景发现的,你以为顾书颜真的看到了那封信,可顾书颜能认识楚宴字迹,顾书颜能全都背下来。” “你以为秦越能猜出冰冰蚕丝枕有问题,秦越能猜中全部。” “虞清词不过是念景和皇帝唱双簧让尹雪知道罢了。” “毕竟虞清词,老三虽然求老大,让你过好这个生辰,明日再告诉你这些事。” “虞清词,老大根本不答应,老大身边没有舒阳,老大气的把小忘推翻在地,老大让老三今夜告诉你。” “要不然,老大明日不是去告诉你,而是去告诉尹雪。” “你刚刚若没有老三给老大使眼色老大求尹雪你都必废后位你以为尹雪知道。” “你还能留住后位,虞相府和骠骑将军府能不受牵连。” “虞明箫,朕真的不知道虞清词这个皇后到底是怎么当的。” “怎么能把皇后当成这样,你和夏盈,如何教的虞清词。” “你怎么敢把虞清词惯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让夏盈把虞清词宠的,狗屁不会更加不明白。” “虞明箫,皇帝夸虞清词聪慧,楚宴骂虞清词天真单纯却又愚蠢。” “朕觉得是单纯,更是愚蠢,聪慧 没有一点,虞清词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虞明箫,你说你有一儿一女,你儿子聪明有大才,你女儿愚蠢只会哭。” “愚蠢到别说比起你,虞明箫,连虞清寒半点精明都没有。” “虞明箫,你可知,皇帝被胡晚晴在指甲里藏药下在茶盏里,在香炉里添欢情之物。” “朕三个儿子,老大不堪大用,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朕在位六部差事,老二刑部差事只做了一年多,做的一团乱。” “朕让老三给老二做,可朕当时根本不知道,老大礼部差事,也是老三做的,但朕实在无可用之人。” “朕只能让老三做,朕差遣老三楚宴,朕只需要伺候母后汤药。” “批折子和压御史弹劾的折子,其余全是老三和楚宴在做。” “老三当年之所以能追虞清词三年多,给虞清词洗手做羹汤。” “是老三把老二刑部差事给楚宴老三才有时间,追虞清词,给虞清词做这做那。” “虞明箫,老三登上帝位,老三朝政繁忙,在楚宴还没有让虞清寒进宫。” “给老三做差事的时候,只有老三和楚宴两人。” “老三和楚宴管六部,做六部的差事,老三忙的根本顾不上翻牌子,老三更没空进后宫。” “老三晚上只睡不到两个时辰毕竟楚宴晚上要去逛妓院,楚宴差事都是老三的。” “虞明箫,叙白来景国楚宴也在宫中,老大常常住在衍庆殿,叙白和皇帝楚宴,老大都爱喝酒,常常在一起喝酒。” “因此,皇帝冬日里,没有日日去凤仪宫给虞清词做止咳嗽的粥。” “四季之时没有闲暇时间给虞清词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没有每天喂虞清词用膳喝粥,没有隔三差五给虞清词擦眼泪哄虞清词睡觉 。” “皇帝十天半个月撤后宫嫔妃牌子,和叙白楚宴虞清寒老大喝酒玩骰子逗蛐蛐。” “一月进后宫次数还不到十五次,有七次都留宿在凤仪宫。” “可虞明箫就因为这虞清词白日拿帕子不停擦眼泪虞清词晚上枕头从来没有干过。” 虞明箫气的拿军棍打在虞清词身上,“虞清词,你是皇后,你怎么敢让后宫嫔妃被胡晚晴这么算计,你让胡晚晴对付的差点被拉下皇后之位。” “还险些牵连虞相府和骠骑将军府,虞清词皇上就是皇上你是皇后。” “身为六宫表率,仅仅因为太上皇说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日日拿帕子擦眼泪 夜夜枕头从来没有干过。” “虞清词你入宫前,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夏盈教你的,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琦苇郡主明明已经提醒你。” “让你把胡晚晴送的药膳浇花,你还继续吃,宫里珍贵药材人参鹿茸雪蛤灵芝你没少用。” “原本太子殿下连天生雪莲都让你服用,你已经有希望给皇上孕育子嗣,可你偏偏不信琦苇郡主的话。” “继续用胡晚晴送的药膳 虞清词,现在你满意了此生都无法再为皇上孕育子嗣。” 第314章 眼盲心瞎 “你看看楚宴的脾气,楚宴第一次气的把皇上逼到这种地步。” “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面前,根本没有给我和虞清寒留任何脸面。” “虞清词你把太上皇气吐血,还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 “连太子殿下都掺和在内,皇上怎么可能,再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 “我猜哪怕楚宴不把你终身囚禁凤仪宫,让皇上再也不见你。” “虞清词皇上无论对你说什么话,对你做什么事但绝不会再宠幸你。” 虞清寒把虞清词护在身后,“父亲,儿子求父亲别打骂姐姐,求父亲要打骂打骂儿子,饶了姐姐。” “父亲,姐姐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怎么禁的起父亲拿军棍打骂姐姐。” 虞明箫把虞清寒推走,“虞清寒给我滚的远远的,想护虞清词做梦,虞清寒,你以为太子殿下和楚宴打骂虞清词会让你护。” “你觉得,你有楚宴的能耐和本事,还是有太子殿下的地位,让后宫嫔妃不言语侮辱虞清词 。” “让满宫宫人不再作贱虞清词,能让太子殿下和楚宴不再打骂虞清词。” “虞清寒有能耐有本事让楚宴别命宫人作践虞清词。” “别让后宫嫔妃言语侮辱虞清词 别让楚宴和太子殿下打骂虞清词。” “虞清寒,楚宴敢威胁皇上,敢警告皇上,敢命令皇上,敢去逛妓院。” “敢当着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的面掐皇上脖子敢叫皇上顾老三。” “楚宴在朝堂敢走到龙椅后搂皇上脖子叫皇上顾老三,皇上下朝楚宴敢跟在皇上身旁。” “楚宴口渴小安沏茶,楚宴站累柏言知搬椅子,楚宴胃疼忘总管给楚宴端糕点和牛乳茶。” “楚宴有事只要朝堂不是有军情要事无论柏言知小安还是忘总管一甩拂尘让退朝。” “虞清寒你敢对皇上说什么话,对皇上做哪件事,你有没有楚宴的待遇。” “满朝文武只有安亲王,一人有楚宴的待遇 甚至比楚宴好。” “虞清寒,毕竟连恭亲王上朝都没有楚宴待遇好,你敢比安亲王么。” “安亲王从皇上登上帝位到现在安亲王上朝让小安搬椅子安亲王坐在椅子上。” “虞清寒,皇上训诫满朝文武,安亲王去小厨房端桂花糕,去御茶房喝茶。” “安亲王什么时候吃饱喝足,安亲王进入朝堂,坐在椅中你敢不敢。” 虞清寒拼命摇头,“父亲安亲王待遇好很正常可我从来没有想到,楚宴哥待遇这么好。” “我是皇上臣子也是妻弟,最多算半个兄弟,怎么可能有楚宴哥的待遇。” “父亲我对姐姐也很失望我去守护景国战场让安亲王能和楚宴哥太上皇姐夫去熙国。” “我教为羡哥怎么筹银,让为羡哥历练历练,我十五岁回景国朝堂。” “到那时我已经准备娶妻生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我再也没有精力管姐姐的事。” “姐姐,鸳鸯和母亲离京,父亲身边有贴身下人,让他暂时照顾你,鸳鸯回到京城 父亲我让鸳鸯进宫照顾你。” “父亲,我去收拾包裹,和安亲王太子殿下姐夫说此事。” “我去告诉为羡哥怎么筹银,要不然父亲送姐姐去垂鸢宫。” 虞明箫把军棍重重一放,“不送,我去骠骑将军府看看我岳母你去办差,虞清词 你猜楚宴会不会告诉皇上你从小到大。” “在家中怎么对待我和夏盈,我猜你告诉皇上你没有虞清寒孝顺我和夏盈。” “但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绝对没有告诉皇上,你有多不尊重我和夏盈。” “虞清词你猜楚宴有没有可能,告诉皇上,你有多不孝顺我和夏盈。” “你猜楚宴会不会告诉皇上,你有多不尊重我和夏盈。” 虞清寒瞳孔狠狠一缩,“父亲,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从五岁起,在楚国公府和虞相府两边跑。” “我白日习武,我晚上回虞相府父亲教导我,直到我十二岁楚宴哥才让我进宫差遣我做事。” “毕竟从小到大我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睡觉时间都很少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 虞清词眼底满是惊恐,“父亲,我只是没有虞清寒孝顺父亲母亲,我觉得不算不尊重父亲母亲。” “楚宴为什么要把我从小到大怎么对待父亲母亲的事情告诉皇上。” “况且楚宴只是和我五岁前玩过,楚宴如何能知道这些事,父亲难道是你告诉楚国公,楚国公告诉楚宴的。” “父亲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亲生女儿,这种事情父亲怎么可以告诉楚国公。” 虞明箫看着虞清词,“虞清词,虞清寒不知道,楚宴也不知道,皇上更不知道,但我和楚乔河是多年好友。” “楚乔河有儿有女我也有儿有女,两人在一起难免会比较难道不是很正常么。” “虞清词我虞明箫一生忠君爱国,皇上对你那么好,皇上什么都告诉你。” “可你对皇上不尽不实 有所隐瞒 虞清词你胆敢伪装成孝女欺骗皇上。” “你这一次敢把太上皇气吐血,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 “皇上顾忌你但我绝不会轻饶你我要让皇上从今往后再也不顾忌你。” “我要让皇上这一次必废你皇后之位,我要让皇上和你此生不再相见。” “我要让皇上哪怕依旧留住你后位照样见你可你只有皇后虚衔无任何皇后用度。” “我要让皇上只要看到你,眼底满是厌恶,我要让皇上,除非公众场合,要不然看也不想再看到你。” “虞清词,我要让你失去一切,我要让你彻底明白,这就是欺骗皇上的下场。” “我要让你后悔,后悔欺骗皇上,我要让你后半生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 “我要让你一个人空守凤仪宫,终身囚禁凤仪宫老死凤仪宫。” “我要让你孤独的守着垂鸢宫,无人怜惜,没有人疼爱。” “只有满宫宫人作践,后宫嫔妃言语侮辱,楚宴和太子殿下打骂。” “虞清词虞家没有你这个皇后,虞家绝不会落败反而有你这个皇后,才是虞家最大的危害。” “虞清词,当年我若早知道,虞清寒和楚宴暗中撮合你和皇上,我绝不会任由虞清寒和楚宴撮合。” “要不是皇上追了你三年多,我已经告诉皇上,你自幼体弱多病。” “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很难怀有身孕,皇上一心想要娶你为妻。” “我当时就看出来皇上喜欢你,皇上更爱你但我看出来你也喜欢皇上更爱皇上。” “再加上进皇家我谅你也不敢不尊敬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 “哪怕顾忌皇上你都会孝顺太上皇和太后我才会答应皇上让皇上娶你为妻。” “虞清寒我猜虞清词送夏盈的珍珠帘是皇上借虞清词的名义送的。” “我猜虞清词给我让忘总管挑的贴身下人,是皇上借虞清词的名义送的。” 虞清寒气的拽起虞清词,“姐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真如父亲所说么。”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只顾自己不顾父亲母亲。” “姐姐要真是事实鸳鸯进宫贴身伺候你姐姐你想都别想。” “亏姐夫刚刚让小薇来告诉我,他和安亲王,太子殿下,楚宴哥回宫,让我带你去衍庆殿。” “姐夫再抱抱你和你说说话,毕竟你明日要去垂鸢宫从今往后只有年节才能再见到你。” “姐夫虽然不敢再给你做这做那,但姐夫要送你礼物。” “姐姐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让父亲送太上皇回宫,再去骠骑将军府,想必柯太后要去寿元宫。” “姐姐我带你去衍庆殿,我要听听楚宴哥说姐姐从小到大对父亲母亲有多么不孝顺如何不尊重父亲母亲。” “我好好想想以姐姐的性子,姐姐有没有可能平日里送母亲珍珠帘。” “姐姐知道父亲腿脚不好姐姐会不会让小忘给父亲挑选贴身下人伺候父亲。” “虞明箫搀扶太上皇和黎柯欢刚走虞清寒气的使劲揪住虞清词耳朵把虞清词拽上马车。” 乔无期拿起户籍,“咱家是景皇调到太子殿下身边,给太子殿下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乔二,皇上给咱家取名为乔无期。” “言知在这里,你们若不信咱家,怀疑咱家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尽管问言知。” 第315章 没有选错人 守门侍卫朝乔无期行了一礼,“原来是景皇调来的人,奴才们不知,求乔公公恕罪。” “奴才们绝不敢怀疑景皇送给太子殿下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的人。” 熙国臣民吵吵嚷嚷问柏言知,“言知,乔公公是景皇的人但为什么,景皇这么信任乔公公。” “景皇不让乔公公当他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但景皇来熙国。” “景皇身边并无贴身奴才,更没有大内总管还是你回到景国,给景皇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只是景皇外甥女一人在公主府身边无可用之人才把你调去伺候琦苇郡主。” “但为什么,乔公公不当景皇贴身奴才 更不当景皇大内总管。” 柏言知无奈道,“无期是皇上五岁,太上皇亲自给皇上挑选的贴身奴才。” “皇上十岁离京,但捡了一个五岁的小乞丐取名小安,是太上皇身边贴身奴才许公公照顾到十岁。” “皇上离京五年,无期伺候安亲王五年,皇上封淮亲王,原本让无期贴身伺候皇上。” “无期觉得小安可怜,无期求皇上,让小安贴身伺候皇上。” “皇上不想让小安伺候,想要无期伺候,但无期和皇上说,皇上刚封亲王。” “府里下人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小安才十岁,无期主动伺候景国子民三年多。” “无期给景国子民端茶倒水,给他们拿油纸包糕点,给他们拿银子,送他们出淮亲王府。” “可无期,在皇上入宫学习朝政大事的时候,无期一次在太后面前,犯下两个错,太后一气之下。” “让无期终身,不得当皇上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皇上才把无期。” “给太子殿下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皇上让小立,留在景国办差。” 熙国臣民连连赞叹,“言知,乔公公很有能耐,更有本事,景皇真好,听闻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敬景皇。” “连熙皇都效仿景皇,可熙皇连恶毒草包都教不好,还效仿别人的儿子。” “不像太子殿下,还挖宫人眼珠,割宫人鼻子,割宫人耳朵。” “根本不配为熙国太子殿下,言知,其实感觉太子殿下,比起恭亲王。” “还是太子殿下好,我们都没法说恭亲王,宫里宫外做糟心事,但太子殿下好歹从来不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言知,自从恭亲王从景国来到熙国,我们瞬间觉得,太子殿下和恭亲王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再加上有一个恶毒草包,言知,恶毒草包太恶毒。” 乔无期厉声呵斥,“一群没规矩没眼力劲的东西,叫柏言知要叫言公公,亦或者柏公公,谁允许你们一口一个言知。” “言知曾为皇上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你们明明知道,言知是因为皇上外甥女琦苇郡主身边无人可用。” “皇上才把言知给琦苇郡主,你们胆敢叫言知名字,没规矩,不懂一点规矩。” “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你们是臣民谁许你们编排太子殿下。” “你们以为那些宫人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挖他们眼珠割鼻子割耳朵。” “要是你们是太子殿下你们吃饭菜,他们眼巴巴看着你们吃。” “他给你们沏茶,把滚烫的茶水,摔在你们身上。” “你们还在用膳,他问你们撤不撤膳,一群蠢货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难道你们是太子殿下。” “你们是主子你们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根本不责罚他们么。” “咱家是太上皇当年亲自去内务府给五岁皇上挑选的贴身奴才。” “咱家是皇上调给太子殿下贴身奴才更是大内总管。” “再让咱家听到你们说太子殿下的坏话,让咱家听到你们叫柏言知为言知。” “无论太子殿下有没有登上帝位,咱家都敢先斩后奏,咱家一定责罚你们。” “即便熙皇在位,咱家都不怕,咱家照样先斩后奏责罚你们。” “咱家不用猜,咱家敢保证,熙皇知道咱家最爱先斩后奏。” “毕竟安亲王十五岁来熙国咱家跟随安亲王和安亲王贴身奴才舒阳一起来熙国。” “熙皇更知道咱家不管伺候皇上,或者安亲王亦或者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咱家有十次,八次都在先斩后奏,但咱家先斩后奏,皇上当做不知道。” “皇上十岁离京咱家伺候安亲王五年,咱家依旧先斩后奏。” “安亲王推咱家,安亲王推舒阳,但安亲王打舒阳板子,安亲王从来不打咱家板子,咱家知错可咱家就是不改。” “咱家相信熙皇绝不会为此事责罚咱家熙皇更不敢为咱家先斩后奏一事杀了咱家。” “此事太子殿下回熙国,咱家自会禀报太子殿下太上皇皇上安亲王来熙国。” “咱家也会告诉,到时候咱家相信,哪怕太子殿下当做不知道,太上皇,皇上,安亲王都绝不会轻饶你们。” “熙国臣民没想到是这么回事,熙国臣民更没有想到乔无期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敢厉声呵斥他们,骂他们是一群蠢货,还说他们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还仅仅因为他们叫柏言知为言知,没有叫言公公亦或者柏公公,乔无期就对他们说出这一番话。” “景皇送来的人,怎么如此厉害,乔无期哪是小立能比的,就连柏言知,都没有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乔无期,当着柏言知的面,说要先斩后奏,还口出狂言,柏言知一脸很正常的样子。” “这乔无期伺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究竟有多信任他。” “他在景皇心里有多重的分量,才能当着柏言知的面,对他们说出这种话。” 乔无期冷哼一声,“你们要知道七国围攻熙国,要不是安亲王给商皇皇上给楚皇东女皇大幽皇飞鸽传书。” “让四国各调一半兵力,守护景国战场和景国皇宫,皇上把景国所有兵力,都派来熙国战场。” “要不然只凭熙国一国兵力,怎么可能以一敌七,咱家自会把你们,说太子殿下的坏话告诉皇上。” “你们觉得,若非皇上顾忌太子殿下,和太子殿下是兄弟。” “皇上怎么可能,派景国所有兵力,守护熙国战场。” “和熙国一起同仇敌忾共御外敌,连七国围攻熙国,皇上都派兵支援。” “皇上给楚皇,东女皇,大幽皇飞鸽传书,让三国别出兵攻打熙国。” “要不是安亲王与皇上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安亲王怎可能给商皇飞鸽传书,让商皇别发兵攻打熙国。” “你们以为,就凭熙皇,和太上皇认识,太上皇会派出景国所有兵力,守护熙国战场。” “安亲王会给商皇飞鸽传书,让商皇别出兵攻打熙国。” “皇上能给楚皇,东女皇,大幽皇飞鸽传书,让三国别出兵攻打熙国。” “你们以为,要不是和皇上是兄弟,有皇上襄助太子殿下。” “熙国还能保住,你们以为保不住熙国,你们流离失所。” “你们妻离子散,你们食不果腹 你们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么。” “熙国臣民原本想让七国围攻熙国,把熙国打灭亡,听到乔无期的话。” 吓的慌忙道,“乔公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乔公公恕罪。” 乔无期甩袖,“再让咱家听到你们说太子殿下的坏话,咱家绝不会轻饶你们。” “你们也知道,熙皇病重,太子殿下在景国和皇上。” “楚世子已经商量过,咱家在国库已经拨了五万两带来熙国。” “皇上给熙国国库拨二十五万两白银,太子殿下登上帝位。” “安亲王,皇上,太上皇,楚世子都会来熙国看太子殿下。” “二十五万两,皇上自会带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登上帝位,有赐的庄园,咱家会命宫人。” “每天送一次鸡鸭鱼肉新鲜瓜果蔬菜柴米油盐酱醋茶等一应厨房所需之物但庄园的任何吃食。” “只能在庄园吃,绝不许拿出庄园吃,庄园的所有东西。” “只能在庄园用,要不然,咱家求太子殿下收回庄园。” “熙国臣民想都不想就答应,连连点头,听乔无期继续说话。” 第316章 先斩后奏 乔无期握住柏言知的手,“太子殿下说要是年纪大找不到活咱家也觉得确实年纪大的。” “咱家在宫里挑一个宫里绣技最好的绣娘,去庄园教你们做绣品。” “送刺绣工具,他们把绣品做好,绣娘觉得满意,绣娘再送进宫。” “一日三顿饭菜到庄园吃有荤有素有米有面太子殿下登上帝位。” “只要太子殿下在位一日皇家绝不会亏待你们夏季热冬天冷你们不必回家。” “夏可以晚上睡到庄园,咱家找一间最凉快的屋子,让宫人给你们设通铺,让你们夏天住进去。” “冬天,咱家去国库拨银子,咱家给你们买最好的布匹。” “你们问问绣娘怎么做暖手筒,一人做一个暖手筒。” “在庄园做事,每月和宫里普通宫人,领一样的月钱。” “要是熙国男子民年纪大没有活,御厨只有两个,他们要愿意,帮御厨做事,月钱和宫里普通奴才一样。” “春秋之时庄园里和的熙国男子民和女子民你们毕竟年纪大了在庄园吃过晚饭。” “咱家让宫人,驾一辆马车去庄园,把你们由近到远,送你们回家。” “春秋之时,要是下雨,咱家让宫人在马车里放一把油纸伞,扶你们下马车,打扇送你们回屋 。” “庄园每日要送鸡鸭鱼肉,新鲜瓜果蔬菜,你要要是家中有养的鸡鸭猪,和种的新鲜瓜果蔬菜。” “想卖卖不出去,可以送来庄园 咱家看过确实觉得好,自会给你们银子。” “银子和你们拿去卖一模一样,绝不会少一两银子。” “但庄园照样天天送鸡鸭鱼肉新鲜瓜果蔬菜,柴米油盐酱醋茶。” “你们送来的无论谁的的生辰告诉御厨咱家交代御厨只要有人生辰,御厨查过确实属实和正逢年节。” “咱家用你们送来想卖卖不出去的鸡鸭鱼肉新鲜瓜果蔬菜命御厨给你们改善一日三餐。” 王相爷气愤道,“乔公公七国围攻熙国我们本想让熙国灭亡但太子殿下此举和乔无期刚刚说的话。” “我们不想再让熙国灭亡,请乔公公和言公公去办差。” “本官要带满朝文武进宫,本官和满朝文武,会让守门侍卫打开宫门。” “我们要逼熙皇退位,让太子殿下登上帝位 我们要太子殿下,不要熙皇。” 熙国子民义愤填膺,“言公公,我们去拿棍棒,还有刀,你告诉我们熙国战场在哪,我们去熙国战场让他们滚回别国。” “熙国臣民乱作一团乔无期点头,柏言知一脸懵逼。” 顾循然疑惑道,“楚宴朕知道虞清词入宫为后前没有虞清寒孝顺虞明箫和夏盈。” “但你为什么说还没有你孝顺楚乔河和北萱,比你还不不尊重父亲母亲。” “虞清词也没有大哥,孝顺父皇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更没有大哥尊重父皇一样尊重过虞相爷和虞夫人。”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对虞清词毫无保留,你什么都告诉虞清词,虞清词却欺骗你,虞清词什么都不告诉你。” “顾老三,你也知道,我父亲和虞相爷是多年好友,我三个姐姐被赶出家门。” “虞相爷和我父亲说,羡慕我父亲,虽然我三个姐姐被赶出家门,但任何一个女儿。” “比起虞清词,都是云泥之别,更是天壤之别。” “我虽然不如虞清寒孝顺,但我比虞清词强百八十倍。” “虞相爷和我父亲说虞清词入宫为后前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词走崎岖难走的山路。” “虞夫人搀扶虞相爷,可虞清词走在前面,根本没有想过搀扶虞相爷。” “虞清词回到家中半个多时辰,虞夫人和虞相爷才回到家中。” “虞清词看到虞相爷和虞夫人,叫一声父亲母亲连站起身都没有。” “顾老三雪天路滑,虞夫人在院中摔伤,虞相爷弯腰背虞夫人。” “下人去请府医,虞相爷让虞清词把虞夫人扶上背他把虞夫人背回屋子。” “虞清词让虞相爷把腰再弯低,她就能不用扶虞夫人,虞夫人也能自己上去。” “虞相爷和虞夫人生病,虞清词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说累了让虞清寒伺候虞相爷和虞夫人汤药,虞清词要回屋睡觉。” “没有虞清寒虞清词命下人伺候虞相爷和虞夫人汤药虞清词坐在椅中看着。” “虞清寒从小到大平日里看到虞相爷和虞夫人对虞相爷和虞夫人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心。” “虞清词心情好了虞清词关心虞相爷和虞夫人两句虞清词心情不好叫一声父亲母亲回屋里。” “虞相爷虞夫人生辰和正逢年节虞清寒都送虞相爷和虞夫人礼物。” “虞清词只有虞相爷和虞夫人生辰才送虞相爷和虞夫人礼物。” “自从娶虞夫人为妻,虞相爷每个月驾马车带虞夫人去逛一次京城。” “虞夫人说虞相爷腿脚不好,让虞清词扶虞相爷上马车虞清词说她不想动。” “虞清词自幼不爱出门虞夫人说下人做的是下人做的和儿女做的毕竟不一样。” “虞夫人让虞清词学做饭菜糕点亲自做给虞相爷吃,虞清词让虞夫人做饭菜糕点给虞相爷吃。” “虞相爷和虞清词说虞夫人身体不好,老吃街边小吃对身体更加不好,让虞清词跟他一起劝虞夫人。” “虞清词说虞夫人想吃就吃,只是小事账房又不是没有银子。” “顾老三,虞清词从来没有,给虞相爷和虞夫人,甚至虞清寒做这做那。” “虞清词是认识你,你给虞清词做这做那,虞清词嫁给你。” “你让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这做那,虞清词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甚至虞清寒做这做那。” “顾老三,虞清词认识你前十四年,虞清词说话做事,和顾铭祁一样,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是认识你之后虞清词顾忌你,虞清词才没有再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顾老三,虞清词从小到大,无论心情好不好,虞清词根本没有伺候过虞相爷和虞夫人一日汤药。” “虞清词是进宫才日日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虞清词出嫁前,不管心情好与坏,虞清词从来没有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过一顿,虞相爷虞夫人爱吃的饭菜糕点。” “顾老三是进宫你给虞清词,做爱吃的饭菜糕点,虞清词和你学做你爱吃的饭菜糕点。” “虞清词做给你和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吃,虞相爷和虞夫人进宫。” “顾老三,难道不是你让虞清词做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吃的么。” “虞清词正逢年节送虞相爷和虞夫人礼物,顾老三难道不是你让虞清词送的么。” “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端茶倒水,顾老三,难道不是你让虞清词做的么。” “顾老三,你细想想,自虞清词入宫为后,虞清词为虞夫人和虞相爷。” “甚至虞清寒说的关心爱护的话哪句话不是你让虞清词说的。” “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甚至虞清寒做这做那,顾老三,有哪件事不是你让虞清词做的。” “顾老三,每次你给虞清词宣虞相爷和虞夫人进宫,你让虞清词和虞相爷虞夫人回虞相府。” “虞清词是不是百般推脱,一连推脱两次,是你让虞清寒,看住虞清词回虞相府,虞清词无法才回虞相府。” “顾老三我猜虞清词一来确实不想让你为难二来顾老三,虞清词不想回虞相府,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这做那。” “毕竟,顾老三,你让虞清词私下叫你名字,难道合规矩么。” “虞清词难道没有照样叫么你让虞清词叫你相公难道合规矩么虞清词没有叫么。” “你私下对虞清词,从不用皇帝称呼,虞清词难道不是照样让你用我么。” 第317章 如梦幻泡影 “你带虞清词回门那日,你没有让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饭菜糕点,虞清词有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饭菜糕点么。” “顾老三,你没有让虞清词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词有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么。” “顾老三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虞清词不端庄不温柔不体贴不勤快有暴力倾向。” “没眼力劲专横霸道心直口快刁蛮任性娇纵眼软爱哭脾气急不幽默。” “顾老三虞清寒说虞清词有一堆不好,你当时和我说你没有觉得虞清词有哪里不好。” “顾老三我猜虞清词顾忌你,虞清词才听你的话。” “你让虞清词对虞相爷和虞夫人关心爱护,你让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这做那。” “虞清词才会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词才会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这做那。” 封叙白眼底满是厌恶,“循然,虞清词比我还不孝啊,毕竟老不死生病,我日夜颠倒伺候汤药。” “老妖婆让我做什么,我认为对的,我都会去做,楚乔河生病,楚宴虽然没有伺候楚乔河汤药。” “但楚宴去接她姐姐回府,伺候汤药,楚宴三个姐姐被赶出家门。” “他们二人自会互相伺候汤药,楚宴从来没有让下人伺候汤药。” “就连安亲王二十四年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送礼物都从来没有只生辰送过。” 顾循然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小薇,宣虞清词来见朕,朕要听她亲口承认。” 顾奕迟气的把小薇推翻在地,“小薇,去办差,老三废后那日起,单澜玉什么待遇虞清词什么待遇,单澜玉什么责罚,虞清词什么责罚。” “命周恰拿铁链锁虞清词琵琶骨绝不许虞清词自尽本王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清词她怎么敢这么不孝,本王原以为,老二和顾书颜,已经够不孝。” “本王万万没想到,虞清词虽不如老二不孝,可虞清词和顾书颜比不相上下。” “虞清词连本王半分都不如,但楚宴叙白,枉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孝顺。” “去孝顺老三的父皇母后甚至姨母,老三看来虞清词还真是喜欢你更爱你。” “如此顾忌你,才会日日伺候父皇汤药,经常去看母后。” “给皇祖母父皇,母后柯姨母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顾循然眼泪夺眶而出,“大哥朕依旧喜欢虞清词,朕照样爱虞清词。” “可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虞清词,该如何对待虞清词 朕想再看到虞清词,可朕不想再宠幸虞清词。” “大哥,朕原以为朕追虞清词三年多娶虞清词为妻可以和虞清词相伴到老。” “哪怕发生今夜的事朕都想保住虞清词后位给虞清词最好的待遇,还能看到虞清词。” “可虞清词怎么可以那样对待生她养她的父亲母亲丝毫不关心她父亲母亲。” “大哥虞清词变了,也许是朕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虞清词。” 楚宴吓了一跳,“顾老三你是皇帝,你怎么可以为一个女人在安亲王和叙白,还有我甚至虞清寒和虞清词面前掉眼泪。” “幸亏小忘在外头守殿门,要不然小忘看到气的非杀了虞清词不可。” 顾循然哽咽道,“叙白,大哥,楚宴,朕这一生只会爱虞清词一人可她偏偏欺骗朕,朕这一生,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子。” “虞清词已经把朕的心都占满了,可虞清词同样让朕伤透了心,朕现在已经不想再和虞清词归隐山林。” 虞清寒寒用力捏虞清词鼻子,“姐夫,我从来都不知道,姐姐居然是这种人。” “我要早知道 我当年绝不会带楚宴哥撮合姐姐和姐夫。” “姐夫我已经告诉为羡哥怎么筹银,让为羡哥历练历练。” “我想去守护景国战场,我十五岁进入朝堂,我会娶妻生子。” “我又是文臣又是文臣,我无暇帮姐姐的忙,我也绝不会再管姐姐,求姐夫让我去守护景国战场。” “让安亲王和楚宴哥,太上皇一起去熙国,常住熙国。” 顾循然摸摸鼻子,“虞清寒,朕没有想到,你对虞清词这么狠心绝情不过也难怪。” “毕竟虞清词从小到大,没有孝顺过虞相爷和虞夫人,更没有伺候过虞相爷和虞夫人一日汤药。” “你自愿守护景国战场大哥怎么可能不愿意去熙国虞清寒此事朕另有安排你做原来的差事。” 楚宴气的一脚踹在虞清词心窝上,“虞清词,你这个贱人,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则包藏祸心,蛇蝎心肠,连父亲母亲都毫不关心。” “漠视父亲母亲但顾老三虞清词这个贱人,唯一好的是顾忌你喜欢你更爱你才会孝顺太上皇和太后才会尊敬太上皇和太后。” 顾循然扶起虞清词,“虞清词,朕扶你起来,虞清词,告诉朕,朕想听你亲口说,自你认识朕前。” “说话做事,是不是和二哥一样,从来都是凭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从你嫁给朕前,是不是从来没有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过一顿饭菜糕点,是不是无论心情好不好。” “从来没有伺候过虞夫人和虞相爷一日汤药,虞相爷和虞夫人,不管让你说什么做什么。” “你从来不去说,更不愿意做,你是不是 从来没有关心爱护过虞相爷和虞夫人。” 虞清词在顾循然怀里痛哭不止,“皇上 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不相信念景,去相信胡晚晴。” “把父皇气吐血把父皇气的摔在地上,还导致臣妾此生都无法再为皇上生儿育女。” “臣妾在认识皇上前,臣妾一直认为,有虞清寒和府里下人,臣妾不需要给父亲母亲做这做那。” “有虞清寒关心爱护父亲母亲,臣妾省去一桩大事省去很多麻烦。” “直到臣妾认识皇上,皇上对臣妾一见钟情,皇上救了臣妾两次。” “皇上和臣妾说,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恭亲王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恭亲王宫里宫外做糟心事,皇上父亲最惯皇上,皇上大哥最喜欢皇上,皇上祖母最宠爱皇上。” “但皇上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恭亲王一样,说话做事都随心情好坏去说去做,皇上说,不喜欢恭亲王这样。” “臣妾才再也没有和恭亲王一样,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臣妾嫁给皇上,皇上给臣妾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臣妾也想做给皇上吃,臣妾才和皇上学,臣妾知道太上皇身体不好。” “臣妾才日日伺候太上皇汤药,臣妾知道太后性子强势臣妾只敢经常去看太后。” “皇上让臣妾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臣妾才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皇上让臣妾给父亲母亲做这做那,臣妾才给父亲母亲做这做那。” “皇上臣妾真的不想再也看不到皇上,臣妾愿意为皇上付出一切。 “求皇上别不要臣妾,求皇上别抛弃臣妾,求皇上别离开臣妾,臣妾可以不让皇上再给臣妾做这做那。” “但臣妾心甘情愿为皇上给父亲母亲虞清寒太上皇太后柯太后做这做那。 “关心爱护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和父亲母亲虞清寒。” 顾循然摸着虞清词的脸,“虞清词,虽然你喜欢朕,你也爱朕,你更顾忌朕,可虞清词,你同样欺骗朕,你伤害朕和父皇。” “虞清词你连亲生父母和弟弟都只顾忌可根本不爱护更不好好孝顺父亲母亲。” “你却顾忌朕到为朕爱护大哥二哥顾书颜甚至念景,你这样的喜欢,你这种爱,虞清词朕受不起。” “父皇和母后柯姨母已经不稀罕你关心爱护她们 更不稀罕你给他们做这做那。” “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继续走下去 朕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虞清词,但还没有到明日,朕真的舍不得。” “让满宫宫人作践你,让后宫嫔妃言语侮辱你让叙白和楚宴打骂你。” “虞清词朕废你皇后之位但你一律用度朕按六嫔之位给。” “朕把你终身囚禁在凤仪宫,朕和你永不相见朕让楚宴和叙白别打骂你。” “朕让满宫宫人别作践你,朕让后宫嫔妃别言语侮辱你。” “朕今夜在给你做这做那,朕让小忘,去倒恭桶,辛者库浣衣局里。” “给你挑一个贴身奴才,朕让小忘给你调教调教,朕让她贴身伺候你。” 第318章 一枕槐安 虞清词抱着顾循然不撒手,“皇上求皇上别不要臣妾,臣妾可以不要皇后之位。” “也不要六嫔用度臣妾可以什么都不要,臣妾只要皇上。” 顾循然拿布给虞清词擦脸,“虞清词,别哭,楚宴,朕明日送虞清词回凤仪宫,你去给朕拿一支螺子黛。” “今夜朕给虞清词做这做那,明日起,朕和虞清词永不相见。” 虞清词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皇上,求皇上别送臣妾去凤仪宫,求皇上别不要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臣妾可以让满宫宫人作践臣妾,臣妾愿意让后宫嫔妃言语侮辱臣妾。” “臣妾宁愿让楚宴和太子殿下打骂臣妾,臣妾都不愿意和皇上永不相见。” 顾循然负手而立,“虞清词,你这又是何苦,朕已经不想再和你归隐山林。” “因为你朕现在根本无心处理朝堂事务,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朕早已和你说过朕此生只会爱你一人。” “无论后宫有多少嫔妃她们比不起你 可你什么都不信。” “虞清词自从你把父皇气吐血,你把父皇气的摔在地上,朕对你彻底失望。” “虞清词叙白回熙国,朕会离开京城很久,朕让虞相爷给朕处理朝堂事务。” “处理好景国朝堂事务熙国彻底解决内忧外患。” “虞清词朕准备退位,新入宫的五个后宫嫔妃,朕还未曾宠幸过她们。” “何轻语也没有宠幸朕会一一宠幸她们和曲杨她们一起封太妃小怜宁姝何轻语封太嫔。” “朕让柯姨母和筱雅共同抚养孩子,朕永不再选秀,朕更不去南夏当皇帝。” “胡晚晴的孩子,太医已经诊断出是男孩,朕到时候自会扶持大哥登上帝位。” “朕有父皇母后柯姨母大哥,但楚宴什么都没有,楚宴只有朕和念景。” “汉殇帝刘隆出生一百天登上帝位汉冲帝刘炳一岁登基。” “顺治皇帝五岁登基康熙皇帝八岁登上帝位。” “胡晚晴生下子嗣父皇身体恢复朕退位去和楚宴守护南夏战场朕求柯姨母垂帘听政。” “朕和楚宴给大哥叙白朕的儿子甚至商序哥,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带兵打仗。” “虞清词从今往后每一场仗,朕陪楚宴上战场,楚宴班师回朝。” “朕陪楚宴班师回朝,楚宴马革裹尸,朕和楚宴马革裹尸。” 楚宴吓的跌坐在地,“顾老三,你别吓我,你是皇帝,你还有南夏王朝,你怎么可以让柯太后垂帘听政。” “你让安亲王登上帝位,你却陪我上战场,还要和我班师回朝马革裹尸。” 封叙白气的掐在虞清词脖子上,“该死你这个贱人天生的贱骨头贱死了你怎么敢把循然伤成这样。” “虞清词琦苇郡主和你说什么你都不信,循然和你说什么你依旧不信。” “导致你终身无法给循然孕育子嗣,你还把太上皇气吐血,把太皇气的摔在地上,彻底伤了循然的心。” “可你不孝,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孝顺,你去孝顺循然的父皇母后,甚至姨母,你还要顾忌循然到。” “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你只要循然,循然可以什么都不给你做。” “你为循然给你父亲母亲虞清寒做这做那,关心爱护你父亲母亲虞清寒。” “给太上皇太后柯太后做这做那,关心爱护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 “虞清词你这个蠢货,你觉得你说出那番话,循然怎么可能愿意接受。” “循然如何不心寒,循然怎么可能不一心想要退位循然怎么会不陪楚宴上战场。” “虞清词,你欺骗循然,你让循然现在连皇帝都不想再当。” “胡晚晴孩子,刚生下来,循然都不顾忌他,要去和楚宴上战场。” “楚宴说胡晚晴是祸害,虞清词,本太子觉得,你更像祸害。” “虞清寒,给本太子滚起来,虞清词把循然害成这副模样,你还有脸哭还有脸求循然别陪楚宴上战场。” “你替楚宴带兵打仗你让楚宴当丞相,虞清寒,楚宴要能当丞相,楚宴怎么可能上战场。” “虞清寒本太子警告你循然硬要陪楚宴上战场你去给安亲王守护景国战场。” “但安亲王登上帝位你给本太子安心留在景国朝堂,给本太子好好辅佐安亲王,想再上战场,虞清寒做梦。” “虞清词把循然伤成这样,本太子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如愿以偿。” “安亲王登上帝位本太子会求太上皇,让虞明箫和夏盈去南夏王朝。” “骠骑将军府留在景国王朝,敬王府去南夏王朝。” “本太子相信,安亲王登上帝位,太上皇绝对在景国看好安亲王,不让太后把持朝政。” “虞清词,你怎么还有脸哭,跪在地上不停朝循然磕头,有什么用,把循然都伤透了心。” “虞清词,你以为安亲王登上帝位,顾铭祁不会回到景国。” “怎么可能景国发生这么大的事,胡晚晴之子幼年即位。” “循然一心要陪楚宴上战场带兵打仗,虞清词,你猜太后和太上皇柯太后甚至顾铭祁知道你把循然伤成这样。” “虞清词,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会不会轻饶了你。” “顾铭祁会怎么收拾你虞清词,顾铭祁当年虽然一而再再而三要杀循然。” “但虞清词顾铭祁毕竟是循然二哥,顾铭祁都从来没有把循然伤成这样,几时轮到别人把循然伤成这样。” “虞清词,本太子实话告诉你,别国皇帝皇子太子都知道。” “顾铭祁还未说过的话,顾铭祁还没有做过的事,谁敢去说,哪个敢去做,只要顾铭祁知道。” “虞清词,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作贱他,顾铭祁把他打个半死,顾铭祁心情不好。” “顾铭祁对他动刑,顾铭祁让他活的连条狗都不如想死做梦去吧。” 顾循然拿起布给虞清词擦脸,“虞清词别哭你既然愿意住垂鸢宫不要六嫔用度,让宫人作践你。” “让叙白和楚宴打骂你,让后宫嫔妃言语侮辱你,朕都随你。” “楚宴,去拿圣旨和玉玺命小忘传朕旨意晓谕六宫虞清词德不配位。” “即日起朕废虞清词皇后之位无任何用度,单澜玉什么待遇虞清词什么待遇。” “单澜玉什么责罚,虞清词什么责罚,母后免宁姝和小怜的责罚给虞清词。” “只让太医日日去垂鸢宫给虞清词诊脉给虞清词用宫里最次的药材。” “只需要保虞清词一命,普通宫人吃什么虞清词吃什么。” “楚宴去拿火盆来,朕把送虞清词所有东西朕都烧了。” “把大哥送虞清词的斗篷和玉镯,褪下来给念景。” “虞清词住垂鸢宫那日起朕和虞清词再无一丝夫妻之情朕和虞清词没有任何关系。” “楚宴,让小薇去办差,让小薇命凤仪宫宫人回衍庆殿,包括守门太监 让小薇亲自去内务府挑守门太监。” “虞清词,其实朕早知道,胡晚晴在指甲里藏药,给朕下在茶盏里把欢情之物,下在香炉里,朕原想着冷落了你。” “朕白日不批折子也不压御史弹劾的折子,朕晚上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顾循然伸手,“虞清词,朕给你打造了一支鸳鸯戏水簪,簪头雕刻鸳鸯戏水图,栩栩如生,寓意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朕去库房亲自给你找了一枚并蒂莲玉佩双莲并蒂,一玉相连。” “象征情深意浓,两心相依,赠予挚爱,愿此生如莲并蒂,共赏世间繁华。” “虞清词刚要伸手拿顾循然随手把玉佩和玉簪扔进火盆里。” “虞清词吓的要跑去火盆伸手从火盆里拿出玉佩和玉簪。” 顾循然抱住虞清词,“虞清词不许动楚宴让小薇去凤仪宫把朕送虞清词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给朕送到衍庆殿。” “朕亲手烧毁朕绝不让虞清词再留朕送她的任何一件东西。” 第319章 物是人非 “虞清词让朕再抱抱你,虞清词朕不想你把手伸进火盆里,把玉佩和玉簪拿出来烧伤你。” “朕送你的任何一件东西,虞清词朕绝不会再让你留着。” “虞清词你可知朕给你画画,朕给你画了朕第一次在栖霞寺见你的第一次。” “楚宴把画拿出来给虞清词看看把画给朕烧了虞清词朕原本想着朕从熙国回到景国朕带你游西湖。” “朕带你走许仙和白娘子走过的断桥,朕带你去各处玩。” “朕带你找一处适合归隐山林的地方,让虞清寒上战场朕和你生下子嗣。” “朕让大哥登上帝位,朕带你和楚宴念景归隐山林。” “毕竟你已经在服用天山雪莲,念景也让你把胡晚晴送的药膳用来浇花,朕想着你给朕生育子嗣。” “朕让嫡子去南夏,朕让他登上帝位,虞清词朕实话告诉你朕娶你那日。” “虞相爷说你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朕说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朕生儿育女,因为叙白和楚宴都知道,就算没有天山雪莲你不能给朕生儿育女。” “朕还有南夏王朝,朕去南夏王朝,朕把后宫嫔妃留在景国,朕封她们为太妃。” “朕只带你一人去南夏,朕永不选秀,朕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虞清词,但现在该如何是好,你让朕拿你怎么办。” “为什么朕和你本该相伴到老,偏偏你伤害朕和父皇你欺骗朕,你不相信朕,朕和你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父皇把胡晚晴孩子给筱雅的时候,虞清词你为什么不告诉父皇,那样父皇最多会训斥你,责罚你。” “但父皇会把孩子让你养在膝下,父皇绝不会气的吐血,还摔在地上虞清词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大哥去给二哥飞鸽传书大哥绝对把此事告诉二哥。” “虞清词你以为二哥不会跑回景国看父皇,你以为二哥回到景国能轻饶了你。” “虞清词朕和楚宴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事,父皇和柯姨母母后迟早会知道。” “二哥一旦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二哥根本不需要再回熙国二哥绝对留在景国。” “有父皇在朕把帝位传给大哥,二哥早已没有资格再登上帝位朕去南夏,甚至战场虞清词你自求多福。” “无论大哥登上帝位大哥对你说什么做什么虞清词和朕再无任何关系。” “不管二哥回到景国,二哥作贱你,或者打骂你。” “亦或者命满宫宫人都别好好待你,虞清词,朕管不了朕更不想管。” “虞清寒你起来虞清寒朕和楚宴上战场的事,和朕要推大哥登上帝位的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 “朕相信虞清词,虽然欺骗朕,但这种事情,虞清词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虞清寒毕竟这一次,太医说幸好父皇常年服用珍贵药材。” “最近在服用天山雪莲要不然虞清词这一次绝对气死父皇。” “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再为父皇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去给父皇寻找天山雪莲。” “把宫中珍贵药材都送到景国,让父皇好好养养身体,叙白马上要回熙国。” “父皇现在身体不适合去熙国需要躺床榻上好好休养更不能给叙白解决内忧外患。” “虞清寒你先去熙国教叙白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再去守护景国战场。” “朕会告诉父皇朕带楚宴去楚国找楚荆,但朕带楚宴去给父皇找灵芝和何首乌,让父皇延年益寿。” 虞清词拼命挣扎,“皇上臣妾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可何首乌和灵芝极难寻找求皇上不要去找何首乌和灵芝。” “臣妾愿意日日到垂鸢宫,给父皇抄写药师经,求皇上不要去寻灵芝和何首乌。” “顾循然叹息一声,温软的唇吻去她的泪,把她拥入怀中。” “虞清词,无妨,念景在给父皇抄药师经,何轻语给父皇熬药。” “曲杨伺候父皇汤药,柯姨母有做的父皇爱吃的饭菜糕点。” “虞清词朕抱你去垂鸢宫朕不进去明日起朕再也不会碰你。” “朕更不会再宠幸你虞清词朕把你抱到宫门口朕回衍庆殿。” 虞清词吓的浑身发抖,“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不要再也不碰臣妾,更不要再也不宠幸臣妾。”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把虞清寒拽起来,让虞清寒去收拾包裹,叙白去熙国,虞清寒和盛为羡,叙白一起去熙国。” “虞清寒不要哭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如果朕没有遇到虞清词,朕依旧会陪楚宴上战场,只是朕遇到虞清词。” “朕让你和盛为羡上战场但朕不让楚宴再上战场朕带楚宴和虞清词念景归隐山林罢了。” “虞清寒朕今夜真的很高兴朕没有一直被虞清词欺骗。” “虞清词,大哥不拿铁链锁你琵琶骨了,大哥要登上帝位。” “再拿铁链锁你琵琶骨,大哥命小忘派衍庆殿宫人日夜看着你,绝不许你自尽。” “大哥说,除去单澜玉的责罚,宁姝和小怜的责罚,大哥要罚你一大清早去辛者库,做最辛苦最累的活。” “午膳时分罚你去浣衣局晚膳时分,去倒恭桶直到深夜。” “小忘已经去内务府召集除主子身边贴身宫人,和后宫嫔妃,命满宫宫人作践你,后宫嫔妃言语侮辱你。” “楚宴把你怎么不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不尊重虞相爷和虞夫人的事。” “都告诉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后宫嫔妃,满宫宫人,父皇母后柯姨母,连楚乔河都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叙白嫌脏手,让宫里所有人都能打骂你,叙白根本不让朕给你吃普通宫人的饭菜。” “叙白让你吃最粗糙的米饭,又冷又硬的面食,馊到不能再馊的饭菜。” “虞清词,你让朕该怎么说你,小忘派两个衍庆殿宫人,日夜看住你,根本不让你寻死。” “大哥给二哥飞鸽传书说父皇生病让二哥快马加鞭从熙国赶回景国。” 虞清词吓的眼泪鼻涕不停的流,“皇上,臣妾求皇上,再帮臣妾,再护臣妾一次,臣妾好害怕,臣妾真的很害怕。” 顾循然摇头,“虞清寒,给虞清词擦眼泪虞清词朕今夜已经帮你朕还在护你。” “可楚宴接二连三威胁朕,连叙白都不放过你,朕怎么帮你,朕如何护你。” “虞清词,还记得朕初见你,朕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朕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 “父皇三个子嗣,三个儿子都是亲王,但只有朕是双亲王俸禄,虞清词知不知道为什么。” 虞清词点头,“皇上,臣妾知道,父皇最惯皇上,皇祖母最宠爱皇上。” “安亲王最喜欢皇上,母后对皇上这个养子比对安亲王这个亲生儿子都好。” 顾循然摸摸鼻子,“虞清词这是一方面原因,但还有别的原因,虞清词宫里人都知道在你还未嫁给朕前,朕七岁那年和母后产生隔阂。” “大哥和母后产生矛盾朕离京五年,但景国臣民都以为朕去四处游山玩水。” “其实朕知道,父皇和皇祖母喜欢吃各种各样的饭菜糕点。” “喜欢去别国吃他们国家的吃食,朕住在交州,朕骑一匹马。” “朕去每个国家,给父皇和皇祖母学做各种各样的饭菜糕点。” “江南,杭州,云南,朕都去过朕都给父皇和皇祖母,学过那里的饭菜糕点。” “朕从六岁起,给二哥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到二哥封恭亲王,父皇母后皇祖母生病,朕日夜颠倒伺候汤药。” “柯姨母生病,是肃姨娘伺候汤药,肃姨娘是在朕离京那年不在的。” “肃姨娘去世是瑾太嫔伺候柯姨母汤药。” “皇祖母和父皇生病,大哥二哥没有一个人伺候过父皇皇祖母母后汤药。” “但清词大哥和二哥从来不让宫人伺候父皇和母后皇祖母汤药。” “父皇和皇祖母母后生病,大哥给朕飞鸽传书,让朕快马加鞭回景国伺候父皇皇祖母和母后汤药。” “二哥心情好二哥去看父皇母后皇祖母,二哥心情不好二哥看也不看父皇母后皇祖母。” “但大哥无论心情好不好,大哥拿上珍贵药材去看父皇母后皇祖母柯姨母。” “正因如此,三个亲王,只有朕双亲王俸禄 并不单单只是因为父皇最惯朕。” “皇祖母最宠爱朕,大哥最喜欢朕 母后对朕比大哥这个亲生儿子都好。” “还因为朕最孝顺父皇母后皇祖母甚至柯姨母和肃姨娘。” 第320章 兰因絮果 “虞清词,三年多,朕一个亲王,楚宴一个武将,朕硬生生把他差遣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朕放下二哥刑部差事不做让楚宴一个武将做,只为给你洗手作羹汤。” “整整两年,朕一个帝王,朕给你做这做那,朕关心你,朕爱护你。” “朕追你三年多,朕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朕娶你两年。” “朕以为能和你走到白发苍苍,朕和你生同衾死同穴。” “虞清词可现在朕已经废你皇后之位,你再也不能和朕同一个墓穴。” “今时不同往日毕竟朕原想此生绝不会把后宫大权让后宫任何一个嫔妃协理。” “朕只让你一人掌管后宫大权,楚宴命小忘传朕旨意,晓谕六宫。” “废后虞清词,已被废去皇后之位,无法掌管后宫大权。” “柯姨母毕竟是太后年纪渐长,别把柯姨母累坏即日起封筱雅为贵妃,让筱雅从旁协理。” “虞清词生辰附耳告诉小薇不用再出宫给虞清词买花灯和纸鸢糕点。” “柏言知去商国让小薇端念景吃食朕自会把此事告诉念景小薇要想出宫看家人。” “让小薇私下和小忘要出宫的差事她出宫办差差事办完回家看家人早去早回别耽搁给朕办差。” “不用让她谢恩此事绝不许让除小忘你和叙白虞清词虞清寒大哥外的人知道要不然父皇母后柯姨母。” “该说朕脑子里都是馊主意朕没规矩朕更不懂规矩了。” 虞清词扑在顾循然怀里,“皇上求皇上别再也不给臣妾准备生辰礼物。” “求皇上原谅臣妾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 顾循然看着虞清词,“清词你放心,无论筱雅如何受封,清词你都是朕此生唯一册立过的皇后。” “朕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朕此生只爱你一个女子。” “清词朕再依旧喜欢你朕依然爱着你,朕还会在乎你朕更会顾忌你。” “可清词啊清词,你让朕遍体鳞伤,你把朕的心伤的淋漓尽致。” “朕原本会喜欢后宫嫔妃,可朕绝不会爱上她们其中任何一人。” “但因为你伤害父皇,伤害朕,不孝顺你亲生父母,不爱护你父亲母亲。” “清词朕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子,朕更不会爱任何一个后宫嫔妃。” “清词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楚宴和叙白大哥发这么大的火父皇为什么如此生气。” “清词因为楚宴和叙白大哥念景父皇都知道朕此生根本没有想过册立皇贵妃。” “更不会册立继后毕竟朕原本就没有打算册封皇贵妃。” “大哥和叙白楚宴念景父皇都知道朕总觉得一旦册封皇贵妃。” “必定要让皇贵妃协理后宫朕根本不想让后宫任何一个嫔妃染指后宫大权。” “毕竟朕原本打算连贵妃都没有打算册立,朕知道一册立贵妃。” “母后柯姨母绝不允许朕让贵妃成为一个只有贵妃头衔无协理后宫之权的贵妃。” “正因如此朕当年才会让虞清寒给你掌管后宫大权,可虞清词呀虞清词。” “你可知你宁愿相信胡晚晴,都不愿意相信朕外甥女但自从你服用天山雪莲。” “但大哥和叙白楚宴都知道念景曾经和朕说小舅舅虞清寒十五岁要进入朝堂虞清寒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虞清寒要娶妻生子虞清寒又是文臣又是武将虞清寒根本没有时间。” “再给小舅母掌管后宫大权可小舅母身子不好。” “要不然我每天去凤仪宫,我给小舅母掌后宫大权,我毕竟是小舅舅外甥女。” “我绝不会跟小舅母争抢后宫大权我只会暂时替小舅母掌管后宫大权。” “我已经让小舅母把胡晚晴送的药膳用来浇花。” “小舅母自从嫁给小舅舅,就在服用珍贵药材,现在还有天山雪莲。” “小舅舅我觉得小舅母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小舅母养好身体小舅母一定能给小舅舅生下一儿半女。” “小舅舅无论皇子还是公主,他们五岁我把后宫大权交还给小舅母。” “要是皇子皇外祖父必定亲自教导,小舅母不敢天天去寿元宫看孩子。” “皇外祖父教导完我去寿元宫把他抱去凤仪宫。” “但皇外祖父要见他皇外祖父要教导他我把他送回寿元宫。” “反正皇外祖父宠我不会训斥我皇外祖父更舍不得责罚我。” “要是公主我每天送她去尚书房,她下课我去尚书房接她去凤仪宫。” “宫门快关我把她从凤仪宫送回尚书房我和楚宴再出宫回公主府。” 虞清词哭的嗓子生疼,“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念景这么顾忌皇上和臣妾。” “臣妾觉得皇上和皇姐只相处了短短两年多臣妾从来没有见过皇姐臣妾听说皇姐的事少之又少。” “臣妾更不认识皇姐臣妾根本不了解皇姐,臣妾压根不知道皇姐到底品性如何。” “毕竟皇上两岁,皇姐远嫁和亲蒙古,虽是皇上外甥女可念景刚回京,十多年都未曾见过。” “臣妾根本不敢很相信念景,但筱雅和胡晚晴,是四岁认识,认识整整十年更是姐妹。” “臣妾才会相信胡晚晴,而不相信念景,求皇上原谅臣妾这一次,臣妾以后一定相信念景。” “顾循然气的扬手要掌掴虞清词,可看着虞清词满是泪痕的脸,终究不忍心走进内殿重重把殿门关上。” “虞清词,朕刚刚和你说,你是朕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朕此生只爱你一个女子。” “清词朕再依旧喜欢你朕依然爱着你,朕还会在乎你朕更会顾忌你。” “虞清词可朕现在告诉你你是朕这一辈子曾经最爱的女人朕此生只爱过你一个女子。” “清词可朕再也不会喜欢你朕也不会爱你,朕更不会顾忌你朕最多会在乎你。” “毕竟虞清词念景无论如何都是皇姐的女儿,你的意思是觉得皇姐品性不端,怕皇姐教坏念景。” “你才根本不信任念景,你才宁愿相信筱雅的姐妹,都不相信朕外甥女。” “虞清词虽然皇姐不算朕最重要的亲人但皇姐就是皇姐是父皇和肃姨娘的女儿。” “是朕和大哥二哥顾书颜的皇姐朕绝不容许任何人诋毁皇姐。” “虞清词你好脏你人不脏可你的心真的好肮脏,朕觉得你脏。” “虞清词朕恶心你,朕厌恶你,朕更恨你,朕嫌弃你,朕讨厌你,朕现在一看到你朕就恶心。” “楚宴命小忘传朕旨意晓谕六宫明日起虞清词住垂鸢宫除去参加宴会朕走到哪里,别让朕看到虞清词。” “更不要让虞清词看到朕给朕避开虞清词除去宴会朕和虞清词绝不会再见。” “楚宴让小忘命守门太监给朕牢牢守住衍庆殿殿门绝不许虞清词靠近。” “虞清词去衍庆殿送虞清词回垂鸢宫朕不想再看到虞清词。” 顾奕迟气的把虞清词推翻在地,“楚宴命小薇拿铁链锁虞清词手脚,虞清寒虞清词最好给本王闭紧嘴巴。” “虞清寒,虞清词诋毁皇姐的话,你和虞清词谁敢传到父皇和柯姨母念景耳中。” “本王登上帝位本王不动你和虞明箫但本王把夏盈虞清词通通拿铁链锁琵琶骨。” “楚宴去命小薇,让倒恭桶的宫人把粪桶倒虞清词身上。” 虞清词使劲拍殿门,“皇上求你开门看看臣妾臣妾不想再也看不到皇上,皇上,安亲王,臣妾失言臣妾不该说皇姐不好。” “求皇上安亲王饶了臣妾这一次,臣妾真的再也不敢了皇上安亲王。” “求皇上别除去宴会再也不见臣妾求皇上让安亲王别让倒恭桶宫人把恭桶倒在臣妾身上。” 封叙白手指钳住虞清词下巴,“虞清词,谁允许你诋毁长钰长公主循然的皇姐,太上皇长女。” “什么时候是你一个废后能诋毁的,别说你被废,哪怕你依旧是皇后。” “循然都绝不容许你诋毁长钰长公主你把安亲王气的眼眶通红。” “你把循然气哭虞清寒滚去收拾包裹管好你的嘴。” “本太子要命满宫宫人一人掌掴贱骨头嘴巴一百下,看贱骨头还敢嘴贱。” “心直口快虞清寒本太子现在觉得分明是嘴贱更是口无遮拦。” 第321章 眼穿心死 虞清寒气的使劲掐虞清词,“姐姐,你怎么敢这么说长钰长公主,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看到姐夫哭过。” “你怎么敢把姐夫气哭,把安亲王气的眼眶通红。” “姐姐你看看你的下场姐夫不再事事帮着你,姐夫不再处处护着你不帮你。” “姐夫下旨废你皇后之位,满宫宫人怎么可能不作践你。” “后宫嫔妃除了筱雅姐和如妃娘娘何贵人,哪个不言语侮辱你。” “可你以为如妃娘娘还可以帮到你筱雅姐还能护住你何贵人胆小懦弱根本不敢言语侮辱你。” “姐姐现在该如何是好,楚宴哥根本不会再顾忌姐夫,太子殿下压根不会轻饶姐姐。” “安亲王都让倒恭桶的太监把恭桶倒你身上,姐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父亲是在气头上才会如此狠心,可父亲哪怕一直狠心,但母亲回到京城母亲进宫看姐姐母亲怎么可能不心疼姐姐。” “姐姐我要去守护景国战场我再也帮不了姐姐我更护不住姐姐。” “姐姐这一次你伤害太上皇和姐夫还诋毁长钰长公主。” “从今往后我看到你最多叫你一声姐姐从你身边走过。” “我看不到你当没有你我绝不会再帮你我更护不住你。” 虞清词拽住虞清寒袍角,“虞清寒,本宫求你别走,你说过你要事事帮着本宫,要处处护着本宫。” “你说过谁都不能欺负本宫哪怕皇上也不行,只有你和楚宴可以,虞清寒,本宫求你再帮本宫,本宫求你还护本宫。” 虞清寒嫌恶的一脚踢翻虞清词,“姐姐,我无能为力今时不同往日,比起你我宁愿要父亲母亲,我都不会要你。” “你敢不孝顺父亲母亲,不尊敬父亲母亲,姐姐我要让鸳鸯照顾母亲。” “伺候母亲我会告诉父亲绝不许把鸳鸯给你,更不能让母亲把鸳鸯给你。” “我身边的小立,姐姐你别想打他的主意,更别想让他伺候你,我本就不想要贴身奴才。” “当时是姐夫把洛行给我我才要,小立我给姐夫,我都绝不会给姐姐。” “姐姐,父亲母亲要敢把鸳鸯给你,我去熙国朝堂求为羡哥到景国朝堂。” “我一辈子不回景国我看父亲母亲心疼你你还是要我。” 虞清寒离去,虞清词伏在地上止不住咳嗽,“皇上,虞清寒再也不帮臣妾,再也不护臣妾了。” “臣妾求皇上别不碰臣妾也不要不宠幸臣妾更别除去宴会再也不见臣妾求皇上让虞清寒不要离开臣妾。” 封叙白鼓掌,“循然虞清寒果然不错,楚宴不需要给虞清词下哑药。” “我让虞清词住交州庄园,安亲王登上帝位,我带安亲王去交州客栈。” “我把虞清词带去客栈给安亲王看看,安亲王保证满意。” “我让老大老二,伺候虞清词,让虞清词永远住在交州,让虞清词一直住到我的庄园。” “虞清词绝对什么都不敢说,虞清词更不能做连死都不会死 虞清词会自然终老。” 顾循然嗓音嘶哑,“封叙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仗着朕不敢帮虞清词,朕不能护虞清词。” “送虞清词去交州庄园,让老大老二伺候虞清词,还让虞清词永远住在庄园,封叙白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封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帮虞清词一二朕让你护虞清词一些。” 封叙白气的一脚踢开殿门,“循然,你怎么敢为虞清词把嗓子哭成这样,虞清词,你这个贱人天生的贱骨头贱死了。” “本太子绝不会轻饶你,循然你对虞清词那么好可虞清词不体谅你的良苦用心。” “虞清词把太上皇气吐血虞清词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虞清词欺骗你。” “虞清词说长钰长公主坏话虞清词让你这么难受循然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可是要心疼。”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为了虞清词一个贱女人,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的值得么值得个屁。” “顾老三我不让你事事帮虞清词更不让你处处护虞清词。” “顾老三你怎么敢想出这种馊主意你怎么敢明知道我在不问叙白让叙白帮虞清词一二。” “让叙白护虞清词一些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你以为叙白会答应异想天开痴人说梦顾老三我觉得叙白说的有道理。” “你对虞清词那么好虞清词虽然对你也好虞清词更顾忌你。” “可虞清词和你完全不是一类人,虞清词和单澜玉一样本性自私自利。” “单澜玉是喜欢你也爱你可单澜玉的爱太自私单澜玉只是表面在乎你。” “表面喜欢你表面爱你可单澜玉根本不顾忌你。” “但虞清词只是因为喜欢你也在乎你更爱你虞清词才会顾忌你虞清词的爱才不自私。” 封叙白掰开楚宴的手,“循然,我是为你好虞清词去交州虞清词常住庄园。” “我命老大和老二保虞清词一命毕竟我很顾忌你我兄弟之情。” “楚宴虞清词去交州庄园我要让老大老二日夜伺候她我拿参汤给她多补补身子。” “楚宴你说虞清词要是在景国一个人住在垂鸢宫每日守着一座冰冷的宫殿。” “一直没有恩宠永远没有子嗣这辈子没有人帮她,此生更没有人护她。” “虞清词日复一日虞清词年复一年受着后宫嫔妃的欺辱霸凌辱骂。” “她会不会后悔不该伤害太上皇和循然不该欺骗循然呢。” 楚宴有些兴奋,“叙白,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着虞清词承受你说的这般苦楚了。” “叙白我问问你要不要等安亲王登上皇位,把虞清词送回景国皇宫,你来景国皇宫呆一段时间,我们俩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受苦的怎么样。”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楚宴,当然可以,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让乔无期带我们去垂鸢宫。” “看后宫嫔妃,满宫宫人,宫里所有人,怎么言语侮辱虞清词,作践虞清词,打骂虞清词。” “我觉得够了,我再把虞清词送去交州庄园,让老大老二继续伺候她。” “顾循然听得两人在这一唱一和他拿起书本摔在两人身上。” “封叙白,朕让你帮虞清词一二,朕让你护虞清词一些,你不帮不护也就罢。” “你怎么敢和朕说顾忌兄弟之情保虞清词一命。” “楚宴你明知道朕怕虞清词在垂鸢宫受不住,朕担心虞清词去交州受苦。” “你还在那和封叙白说风凉话你们两个要气死朕是不是。” “封叙白把书本捡起砸在虞清词脸上,“循然我给你出个主意。” “我顾忌你我明日和楚宴带虞清词出宫宫门快关我和楚宴把虞清词送回垂鸢宫。” “我可以不让虞清词去交州住庄园,我还能不让老大老二伺候虞清词。” “循然但我有条件第一你让小忘命后宫嫔妃每日拿小刀划一刀虞清词身体。” “循然只需要不伤脸和在明显的地方划伤她穿上衣裙。” “不让任何人看出来每划一刀拿辣椒水亦或者盐水泼她一次。” “第二你要让满朝文武一人打虞清词一百鞭请太上皇和柯太后出殿外看。” “第三,你要让满宫宫人,一日三顿饭菜,吃剩下的倒在虞清词脸上。” “循然我顾忌你我给虞清词传院正,保虞清词一命,绝不会让虞清词死。” “循然,我的手段,你一清二楚,我把虞清词带出宫一日,虞清词从今往后,绝不敢乱说话,更不会做什么。” “后宫嫔妃,满宫宫人,宫里所有人,都不会把这种事情传到宫外去,毕竟宫里的话,只能宫里说,只能宫里做。” 楚宴夸赞道,“我就知道叙白最有手段叙白心狠手辣程度,果然不是顾铭祁能比的,顾老三我已经迫不及待。” “想要看到叙白说的这些了叙白不愧是熙国太子殿下就是够狠。” 顾循然身子晃了晃,“封叙白,你怎么敢这么狠,你让朕如何舍得,楚宴可你还夸封叙白。” “虞清词她本就在垂鸢宫,要让满宫宫人作践,后宫嫔妃言语侮辱,宫里所有人打骂。” 第322章 毫不顾忌 封叙白把顾循然扶到床上坐下,“循然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我才愿意给虞清词传太医。” “保虞清词一命循然你要知道你早已不能再帮虞清词。” “你更不能再护虞清词,虞清词的事楚宴绝不会顾忌你你只能指望我。” “循然,你若不答应我,小四小五来,我命小四小五送虞清词去交州常住庄园。” “循然,我警告你,想让我帮虞清词一二,想让我护虞清词一些,你想都别想。” “你若再为了她,和我提别的要求,夏盈回到京城,我传夏盈进宫。” “我当着夏盈的面,命宫人把恭桶倒虞清词身上,把饭菜倒虞清词脸上。” “循然,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你,你为虞清词付出了那么多,待她如珠如宝,可她是如何对待你的。” “她把太上皇气吐血,她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她欺骗你她诋毁长钰长公主,循然,这桩桩件件哪桩冤了她。” 顾循然闭上眼睛,“叙白何必如此,朕知道你和楚宴都是为朕好可不管她如何对朕,都是朕此生唯一的妻子。” “朕追她三年多朕娶她两年平日里朕连训斥她都少的可怜也没有言语侮辱过她更没有打骂过她。” “可她在垂鸢宫受尽屈辱,你让朕心里怎么不难受。” 封叙白手指轻轻抚摸着顾循然满是疲惫的脸庞,“循然,我当然知道,但我绝不会轻饶她,我不止不会帮她一二。” “我更不会护她一些,我还要告诉满宫宫人,给我使劲作践他。” “告诉后宫嫔妃,想怎么言语侮辱她就怎么言语侮辱她,告诉宫里所有人,给我使出浑身解数打骂她。” 楚宴气的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呀顾老三 你遇到虞清词,这一辈子算是栽大跟头了,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虞清词到底有哪里好,你怎么就是死心塌地,非要喜欢虞清词只爱虞清词一人。” “哪怕到现在,你还在乎虞清词,顾老三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舍不得下令。” “顾老三这样只要你答应叙白我以你的名义和小忘说让小忘下令。” 虞清词缩在顾循然怀里,“皇上,求你救救臣妾,臣妾好害怕,臣妾越想越害怕,臣妾早已后悔。” “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 顾循然站起身虞清词被摔在地上,“虞清词别哭,哭的嗓子都疼了,朕知道你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 “可虞清词你这一次伤害的毕竟是父皇朕最重要的亲人朕真的无法原谅你。” “朕可以让你伤害朕但伤害父皇诋毁皇姐,朕都不能原谅你。” “楚宴去下令虞清词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送你回宫朕和大哥楚宴有事要说。” 虞清词脸上毫无一丝血色,“皇上,臣妾抱皇上,皇上碰都不想碰臣妾,皇上站起身,丝毫不顾忌臣妾。” “皇上,你真的再也不会喜欢臣妾,也不会再爱臣妾,更不会再顾忌臣妾,只剩在乎臣妾了么。” “可皇上臣妾好害怕臣妾不想走求皇上让太子殿下饶了臣妾求皇上别让楚宴下令。” “臣妾想一辈子都在皇上身边,关心皇上,爱护皇上,给皇上做这做那。” 封叙白把手里扇子摔在虞清词脸上 “虞清词你做出这种事情,你做出的那些事,循然怎么再喜欢你,循然如何再爱你。” “循然怎么可能还顾忌你,循然只剩在乎你,虞清词,本太子都觉得匪夷所思,毕竟就你这种德行,你这副模样。” “虞清词本太子猜要不是循然对你一见钟情,循然苦追你三年多,循然对你付出他所能给你的一切。” “循然好不容易才娶你为妻,循然一心想和你归隐山林。” “你死循然可以陪你一起死甚至还拉楚宴死要不然循然怎么可能到这一步还在乎你。” “虞清词本太子猜你现在宁愿在垂鸢宫,都不想回凤仪宫。” “你顾忌循然到哪怕你明明知道你的责罚,可你依旧愿意为在宴会上见循然一面,你心甘情愿承受所有的责罚。”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循然以真心待你,本太子猜自你认识循然,循然对你和虞清寒,虞明箫,夏盈对你还好。” “你嫁给循然,循然对你比虞清寒,虞明箫夏盈对你更好。” “你才会这么顾忌循然,你才会最喜欢循然,你才会更爱循然。” 虞清词把额头磕的全是青紫,“皇上,确实如此,自臣妾认识皇上,皇上对臣妾比任何人对臣妾都好。” “臣妾嫁给皇上,皇上对臣妾,比父亲母亲虞清寒甚至筱雅对臣妾还好,臣妾求皇上不要背对着臣妾。” “臣妾愿意为皇上付出一切,臣妾心甘情愿,为皇上付出任何代价,求皇上别不要臣妾。” “求皇上别不爱臣妾,求皇上别不顾忌臣妾,求皇上别只剩在乎臣妾,求皇上让臣妾到衍庆殿找皇上。” “求皇上不要让臣妾只有宴会才能看到皇上,求皇上别不碰臣妾,求皇上别不宠幸臣妾臣妾求皇上原谅臣妾。” 顾循然嗓音越发嘶哑,“小忘扶虞清词起身去拿罗汉果沏茶,朕感觉要失声。” “你大半夜未睡把茶喝了给朕沏盏罗汉果茶,命小厨房给虞清词熬一碗燕窝银耳羹,让小薇喂虞清词喝。” “小忘,你和小薇,小立三个人在衍庆殿,朕觉得小立虽然蠢笨,但还算忠心,再加上朕救过他。” “小立回到景国,小忘你好好调教调教小立,调教好了,小薇毕竟是女子,给父皇守夜只能在外殿。” “让小立白日给朕带衍庆殿宫人守殿门,晚上去寿元宫给父皇守夜。” “朕猜你喜欢小薇,小薇也喜欢你,要不然你为什么求朕让朕把小薇调去凤仪宫,给小薇找一个好差事。” ”要不然朕赏你的玉佩,你的月例银子,你为什么都给小薇,小薇为什么要给你做鞋子给你做衣裳。” “小忘,朕之前常常帮小安助攻,这一次朕给你助攻。” “小忘但二哥马上要回景国,二哥虽然这一次只回景国最多一个月。” “可朕早晚去守护南夏战场,二哥绝对要永远留在景国不需要再回熙国。” “二哥一定会发现,小忘,二哥一旦发现此事二哥绝不会顾忌朕和他的交易。” “你和小薇必定难逃一死,甚至小薇牵连家中父母兄弟姐妹。” “小忘朕之前常帮小安助攻,这一次朕给你助攻朕保你和小薇平安无事。” “附耳和小薇说些,若有人发现此事,亦或者问起此事,小忘你和小薇不要藏着掖着更不敢支支吾吾。” “小忘,你和小薇必须一口咬定,你给小薇的月例银子。” “和玉佩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小忘是朕赏小薇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小薇给你做的鞋,衣裳,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忘是朕让小薇给你做的。” “毕竟朕让小薇给你做过暖手筒,小忘都是朕让小薇给你做的。” “景国子民回到京城,让小薇出宫,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她还能常常见到家人。” “让朝阳来衍庆殿,住到衍庆殿,让她做洛行沈惊澜和小薇的差事,朝阳想出宫见家人。” “让朝阳私下和你要出宫的差事,办完差去看家人她绝对愿意。” “小忘你要知道,只要小薇不在宫中,二哥即便发现又如何。” “小薇已经出宫,去宅子里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无论她是不是宫女,她根本不受宫规束缚,她压根不需要遵守宫规。” “小忘,朕本想让你把她养在宅子里,也无人会说什么。” “也根本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可二哥回到京城,二哥必定发现此事。” “二哥怎么可能还会顾忌朕和他做的交易,二哥如何不会借此机会置你于死地,甚至牵连小薇和她家人。” 第223章 阉人 “小忘叙白早已把虞清词带走楚宴根本不让虞清词喝燕窝银耳羹楚宴去小厨房喝燕窝银耳羹大哥去寿元宫看父皇了。” “现在只有你和朕,此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楚宴和大哥叙白朕可以对叙白用善意的谎言。” “可楚宴绝不能对叙白用善意的谎言,此事不敢告诉楚宴,要不然楚宴必须告诉叙白。” “叙白绝不会轻饶你和小薇,叙白一定收拾楚宴,大哥一向口无遮拦,此事也不要告诉大哥。” “朕要不是不能再换贴身奴才大内总管朕顾忌楚宴朕不想换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朕怎么可能给你和小薇两个奴才背锅还让你继续贴身伺候朕当朕大内总管。” “小忘朕给你和小薇背锅,可不是白背的,小忘不许再喜欢宫女,更不能把月例银子和朕赏你的玉佩都给她。” “朕这一次要重罚你和小薇朕去守护南夏战场前,小忘从明日起除去召集景国臣民不许出宫办差。” “要寸步不离跟在朕身边必要时候把你马车给许公公让许公公驾马车出宫办差你都绝不许出宫办差。” “朝阳回到京城你每月月例银子都给朝阳让朝阳出宫给朕买各种各样的绳子。” “把京城所有的布匹都给朕买下把布匹送去宅子里。” “让小薇给朕小猫小狗做好看的一年四季衣裳让朝阳每月出宫去宅子里拿。” “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小忘你给朕收拾,除非有宫人犯错才能让他收拾。” “朕赏你的玉佩小忘跟李嬷嬷换成银子,李嬷嬷月例银子最多。” “李嬷嬷绝对有银子跟你换玉佩李嬷嬷更想拿银子和你换玉佩让她戴。” “哪怕有人看到都绝不会有人觉得你跟李嬷嬷有什么。” “小忘二哥迟早要回到景国留在景国不回熙国朕要你和小薇断绝来往。” “不许给朕和楚宴惹祸上身你毕竟是朕贴身奴才更是朕大内总管你绝不能为小薇,被人抓住把柄,揪住错处。” “让朕撤去你大内总管一职,小忘你已经没有了家人,到那时你该如何是好,你敢保证小薇依旧愿意跟你。” “小忘当务之急是你和小薇的命别牵连小薇家中你好不容易才能活下来。” “还成为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别把命丢了,更别把这么好的一份差事丢了。” “保住你和小薇的命,让小薇家人不受牵连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小忘你毕竟是宦官小薇不一定一直愿意跟你,朕不想你和小安一样。” “让宫女欺骗,你绝对受不住打击,你很有可能自寻短见。” “朕可不想让朕费劲一番心思,朕六岁和二哥为你做交易。” “二哥骂朕孽障,二哥非让朕把乔无期和你换。” “小忘做梦去吧,朕才不要,朕宁愿寻机会救你,朕哪怕拿小安换你,朕都绝不会拿乔无期和二哥换你。” “小忘,朕登基短短两年朕已经换了三任大内总管,但小安是死了,朕没有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朕才能换柏言知为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念景身边无人可用,朕让柏言知去伺候念景。” “根本没有人说朕不能,再让你当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也不会有人说朕不能换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可此事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揪住错处,小忘朕再换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朕一定被人说管教不严,朕之所以让宫人可以互相有个慰藉。” “一则是他们身为奴才净身入宫本就可怜。” “二则他们不是朕贴身奴才更不是朕大内总管。” 三则是他们即便被人发现朕绝不会保他们。” “但小忘你不一样,你是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你的差事是宫里奴才里头一份荣耀。” “你出事,朕怎么可能不保你,你让楚宴如何护你。” “小忘到那时你让朕撤不撤你大内总管一职,你撤去大内总管一职。” “你在宫中当差,小忘朕不用猜朕敢保证,你绝对让满宫宫人作践,让小薇出宫,朕猜小薇在宫中寂寞。” “小薇和你是同乡,小薇才会和你常常来往,小薇喜欢你。” “可小薇并不爱你,小忘,小薇去宅子里,小薇常常见到家人。” “小薇无法经常入宫,小薇会和你来往的少,她出宫不受宫规束缚。” “她家人自会给她相看,朕猜小薇绝不会再喜欢你。” “小薇一定会成婚,嫁人生子,小忘,只要小薇出宫。” “你和小薇长久不来往,你和小薇不能经常见面你会忘记小薇。” “小忘朕毕竟救你一命朕对你好朕即便没有小薇对你好你都会顾忌朕再想到你伺候二哥十多年的日子。” “再感觉感觉在朕身边伺候的日子慢慢的你会舍不得离开朕,你宁愿伺候朕都不愿意跟宫女结为菜户。” “你一定不会再心甘情愿什么都不要,只一心想要和宫女结为菜户。” “小忘你和许公公不一样,许公入宫前已经成婚育有一女,是他娘子为银子出卖许公公。” “许公公女儿远嫁不要许公公,许公公心灰意冷才会净身入宫。” “小忘,朕没规矩朕不懂规矩,小忘你好好伺候朕,给朕当好大内总管。” “小忘,朕知道你腿疼,小立回到宫中,白日你让小立给朕守衍庆殿殿门。” “让朝阳差遣衍庆殿宫人办差,你只需要贴身伺候朕给朕端茶倒水打扫内殿。” 许公公既然不需要再守夜,许公公回到京城,朕把许公公的箱子给你。” “你把空箱子给许公公留下,让许公公搬回屋里,让许公公依旧以父皇名义去内务府要汤婆子和暖炉套子。” “让许公公把汤婆子和暖炉套子放进箱子里就行。” “小忘小立还没有到用箱子的资格小立不能用箱子,柯姨母最懂规矩,柯姨母绝不允许初见姑姑用箱子 。” “让朝阳白日办差晚上给初见姑姑守夜,初见姑姑回屋歇息,朝阳给柯姨母守夜柯姨母更不允许朝阳用箱子。” “小忘,附耳告诉念景让皇姐贴身奴婢给她守夜半夏姑姑毕竟是母妃贴身奴婢。” “不要让半夏姑姑守夜,更不能让半夏姑姑给她守夜。” “小忘宫门快关你有马车和贴身奴才,让他驾马车送半夏姑姑出宫回宅子里。” “第二日宫门快开再让你的奴才驾马车,出宫去宅子里接半夏姑姑进宫。” ”念景回公主府,有楚宴,有皇姐的贴身奴婢半夏姑姑不需要和念景回公主府。” “让半夏姑姑到宫中白日给念景看住清心宫晚上回屋好好睡觉。” “让半夏姑姑以念景的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去库房找一个小箱子,放到屋里。” “拿钥匙锁上半夏姑姑知道不带出宫,让半夏姑姑别被人发现她把汤婆子暖炉套子是她在用就行。” “小忘告诉景萧半夏姑姑给念景当掌事宫女月例银子是伺候母妃前的三倍。” “小忘许公公把箱子给你,你把你的箱子给柏言知,把柏言知的箱子给舒临,朕给楚荆飞鸽传书。” “朕把此事告诉楚荆楚荆一看朕把舒临都给他了楚荆想都不想就答应。” “如此一来你和柏言知,可以睡的更舒服,舒临睡的也差不到哪去。” “小忘虞清寒去守护景国战场,朕和楚宴两人,朕朝事繁忙,朕晚上睡觉只睡两个时辰,你白日贴身伺候朕。” “晚上小立给父皇守夜,朝阳给柯姨母守夜,楚宴白日跟朕做差事,朕晚上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宫人都睡下,楚宴回他殿内睡觉,小忘把衍庆殿殿门关上去内殿把箱子搬出来,拿屏风挡住,绝不会有人发现此事。” “朕又看不到你朕需要你朕叫醒你,你给朕端茶倒水你给朕揉捏按腿。” “朕不需要你你继续睡觉,朕只当不知道,你提前半个时辰起来,打开殿门贴身伺候朕给朕换龙袍跟朕去朝堂。” “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把茶喝了不许磕头,朕可不想你把额头磕破,朕上朝你丢朕的脸给朕滚起来。” 小忘朝顾循然重重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此生只一心一意效忠皇上和楚世子,为皇上和楚世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324章 为情所伤 顾循然气的把小忘拽起来,“小忘,你要气死朕是不是,让你别磕别磕,现在把额头都磕破了,舒阳还未回到京城。” “大哥回来命小薇贴身伺候大哥舒阳回到宫中,让舒阳带小薇去安亲王府。” “住到安亲王府教小薇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不许让小薇留在宫中。” “朕刚刚喝了很多酒,朕现在眼睛又红又肿。” “嗓子嘶哑的这么严重,不敢去看父皇,大哥绝不会把此事告诉父皇。” “小忘去凤仪宫把当年母后送虞清词的墨狐皮大氅给和苑王妃母后满心欢喜。” “把凤仪宫虞清词从衍庆殿库房拿的别国进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不能烧毁。” “单国夜明珠给叙白,让大哥和楚宴,叙白都去挑挑,有喜欢的尽管拿,剩下的都给念景送去清心宫。” “大哥送虞清词的龙鳞玉佩楚宴从虞清词腰间拽下给念景戴。” “和小薇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朕相信不需要朕教你。” “去把事告诉小薇,大哥和楚宴有事和朕说但大哥看到朕站起身,任由虞清词摔在地上朕根本不再顾忌虞清词。” “大哥觉得放心,大哥去看父皇,叙白和楚宴刚刚听到朕说感觉要失声。” “楚宴命小薇给朕沏罗汉果茶你再给朕沏一盏罗汉果茶。” “楚宴问叙白能不能,不让满朝文武别今夜鞭打虞清词。” “楚宴明晚把虞清词带去寿元宫到寿元宫殿内楚宴鞭打虞清词。” “楚宴打到父皇歇息,让父皇躺床榻上看,还请柯姨母去寿元宫和父皇一起看。” “第二日下朝虞相爷和骠骑将军出宫楚宴把虞清词带去寿元宫继续鞭打虞清词到父皇歇息。” “满朝文武有多少人,楚宴绝不会少一鞭,什么时候打完虞清词什么时候受罚,叙白不止答应。” “叙白还给二哥飞鸽传书,让二哥回到景国,作践虞清词,言语辱骂虞清词。” “打骂虞清词,直到二哥回熙国那日,二哥怎么可能不答应叙白。” “叙白今夜就要让楚宴带虞清词出宫收拾虞清词。” “楚宴喝燕窝银耳羹,叙白带虞清词上马车,楚宴喝完燕窝银耳羹,楚宴驾马车带叙白出宫。” “叙白明日继续收拾虞清词楚宴明晚鞭打虞清词大哥楚宴叙白才没有听到你的事。” “虞相爷和骠骑将军回骠骑将军府,看虞夫人母亲,虞清寒回虞相府收拾包裹,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楚宴顾忌虞相爷和虞清寒骠骑将军,楚宴出宫。” “去骠骑将军府让虞相爷和骠骑将军进宫,鞭打虞清词去虞相府把让虞清寒进宫鞭打虞清词。” “楚宴也不会把叙白让满宫宫人,把吃剩的饭菜倒虞清词脸上的事告诉虞清寒和骠骑将军虞相爷。” “虞清寒更不会把大哥让宫人把恭桶倒虞清词身上的事告诉虞相爷和虞夫人。” “小忘,但大哥一向口无遮拦,把恭桶倒在虞清词身上毕竟太过污秽。” “朕怕虞相爷和虞夫人知道,万一看到,气死虞夫人,把虞相爷气病。” “虞相爷是忠臣,虞清词毕竟是虞相爷女儿,要顾忌虞相爷。” “朕猜虞相爷不会一直狠心,小忘,让倒恭桶宫人别把恭桶倒虞清词身上。” “虞清词去倒恭桶,让倒恭桶宫人,都不需要做事看着虞清词,让虞清词一人做。” “不是深夜回垂鸢宫,而是虞清词几时做完虞清词才能回垂鸢宫。” “让宫人把虞清词带到垂鸢宫正殿,把饭菜倒虞清词脸上,不许出垂鸢宫在虞清词身上倒饭菜。” “虞相爷和骠骑将军进宫任何人不许去垂鸢宫虞相爷骠骑将军出宫才能去垂鸢宫。” “别让虞相爷去看虞清词骠骑将军跟虞相爷一起虞相爷和骠骑将军看到心里难受。” “虞相爷和虞夫人进宫看虞清词,命满宫宫人后宫嫔妃给朕管住嘴。” “虞清词这一次,还敢把虞清寒害的要为朕和楚宴去给父皇采灵芝和何首乌。” “要不是时玉去蓬莱大殿无意中听到楚乔河和满朝文武皇亲国戚。” “说虞清词嫁给朕之前的事朕真想不到虞清词竟然顾忌朕到这种地步。” “小忘朕知道虞清词看到朕给她做饭菜糕点,她和朕学做饭菜糕点做给朕吃。” “但虞清词怎么能因为朕救她两次,朕给她送信,朕请她出府。” “朕带她和小安沉香去吃饭,朕让沉香坐下吃饭。” “和虞清词看看想吃什么朕看虞清词停下筷,朕问沉香和虞清词吃好没有。” “小安结账出来,朕送虞清词和沉香回府,朕让小安带虞清词在回府的路上看看路边。” “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朕给虞清词买下,让虞清词带回府。” “沉香路上差点被马车撞,朕推开沉香朕关心爱护沉香,朕给沉香做这做那。” “虞清词疑惑,小安扶住虞清词说朕从小到大都关心爱护奴才,给奴才做这做那都是很正常的事,虞清词怎么可以。” “仅仅因为那件事,虞清词顾忌朕到她关心爱护沉香,她为沉香做这做那。” “小忘,让陵亲王府的人,去住最偏僻的冰泉宫,终身囚禁冰泉宫。” 别让他们在虞相爷和虞夫人面前说让虞相爷和虞夫人承受不住的话。” “当着虞相爷和虞夫人面打骂虞清词,去内务府挑守门太监,看守冰泉宫。” “小忘把朕说恭桶的事和叙白答应楚宴的事,附耳告诉大哥。” “大哥刚刚在气头上才会口不择言,根本不顾忌虞相爷大哥消气大哥自会答应。” “小忘拿热布打热水给朕烫眼睛大哥和楚宴叙白回来再说事小忘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继续喝酒。” 陈筱雅抬起头,“宋公公皇上封本宫为贵妃,还让本宫和柯太后一起协理后宫,” 宋时玉扶起陈筱雅,“贵妃娘娘,忘总管说废后虞清词,已经被废皇后之位。” “柯太后年纪渐长怕柯太后累坏身体,皇上封娘娘为贵妃让贵妃娘娘帮柯太后协理后宫。” 陈筱雅拿帕子不停擦眼泪,“好,本宫知道了,敢问宋公公,听闻皇上今夜传清词去衍庆殿,可知皇上对清词态度如何,可有原谅清词。” 宋时玉摇头,“太后回宫,娘娘去长禧宫伺候太后歇息,娘娘刚回宫,娘娘有所不知。” “皇上听楚世子说,虞清词自认识皇上前十四年说话做事,和恭亲王一样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虞相爷和虞夫人无论让虞清词说什么做什么,虞清词从来没有说过更没有做过,虞清词是认识皇上。” “皇上和虞清词说,不喜欢恭亲王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虞清词顾忌皇上,才再也没有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虞清词入宫为后,虞清词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虞公子,虞清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虞公子做这做那。” “都是皇上让说皇上让做的,贵妃娘娘,皇上已经把送虞清词所有东西都在衍庆殿烧了。” “皇上废虞清词皇后之位,让虞清词去住垂鸢宫。” “除去宴会皇上绝不会再见虞清词,衍庆殿更不让虞清词靠近。” “虞清词无论去哪,虞清词都看不到皇上,皇上去哪都会避开虞清词。” 陈筱雅颤声道,“你的意思是,清词很有可能在家中虞夫人心里难受。” “虞相爷让清词安慰虞夫人,清词让清寒安慰 没有清寒清词让虞相爷安慰么。” 宋时玉嗤笑一声,“贵妃娘娘今夜除夕皇上把太子殿下送虞清词的和田玉手镯。” “和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鹤氅给琦苇郡主。” 第325章 非做不可 “谁曾想奴才听到敬王爷和满朝文武,皇亲国戚说虞清词。” “还没有嫁给皇上前,虞公子自五岁起,要白日去楚国公府。” “晚上回虞相府,虞夫人觉得虞清词毕竟是当姐姐的。” “虞公子还小,虞夫人让虞清词坐马车,白日送虞公子去楚国公府,晚上去楚国公府接虞公子回虞相府。” “虞清词说她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无法接送虞公子。” “虞夫人吃坏肚子,虞公子当时还未出生 虞相爷让虞清词给虞夫人端痰盆,虞清词说她端不动。” “虞公子抓阄虞相爷让虞清词给虞公子准备抓阄之物虞清词说不会准备。” “贵妃娘娘也知道骠骑将军有一女叫夏照虞清词刚认识皇上那年夏小姐劝虞清词。” “别宁愿关心爱护沉香一个奴才给沉香做这做那都不给虞相爷和虞夫人做这做那。” “虞清词说小安告诉她皇上从小到大关心爱护奴才,给奴才做这做那。” “皇上关心爱护沉香给沉香做这做那,她也愿意关心爱护沉香给沉香做这做那。” 陈筱雅气的浑身颤抖不止,“虞清词,她怎么敢这样对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弟弟。” “虞清词怎么可以虞相爷和虞夫人让她做什么都不去说不去做。” “宁愿给一个奴才做这做那,都不给自己父亲母亲做这做那。” “皇上关心爱护奴才,皇上给奴才做这做那是因为皇上从小善待宫人。” “皇上从小到大要给恭亲王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 “皇上必须关心爱护奴才,皇上一定要给奴才做这做那。” “要不然皇上怎么给恭亲王收拾烂摊子,但近二十年皇上早已习惯关心爱护奴才。” “皇上看到奴才受伤皇上已经不由自主去帮奴才去护奴才给奴才做这做那宋公公皇上知道这些事情么。” “皇上可睡下了,本宫想去衍庆殿看看皇上,把这些事告诉皇上。” “但太子殿下和安亲王,楚世子都在衍庆殿,本宫方便去看看皇上么。” 宋时玉摇头,“贵妃娘娘也知道,奴才给琦苇郡主送完大氅和玉镯,奴才来颐和宫。” “贵妃娘娘不在宫中奴才回衍庆殿,把虞清词的事告诉忘总管又来颐和宫。” “忘总管已经把事附耳告诉皇上和楚世子,奴才走的时候。” “太子殿下虞清词安亲王 虞公子楚世子都在衍庆殿,但虞清词刚去衍庆殿。” “小薇让砚冰去酒窖搬了一半的酒送进衍庆殿。” “小薇让沉舟去内务府撤后宫嫔妃绿头牌,封锁衍庆殿在皇上上朝前。” “除安亲王太子殿下忘总管和楚世子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陈筱雅大惊失色,“宋公公,酒窖一半的酒,安亲王和楚世子太子殿下皇上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忘总管撤后宫嫔妃绿头牌。” “还封锁衍庆殿宋公公忘总管可有说,忘总管要撤后宫嫔妃绿头牌到什么时候。” 宋时玉支支吾吾,“贵妃娘娘,忘总管撤后宫嫔妃绿头牌,并没有说撤几天。” “想必太上皇身体恢复好,忘总管自会挂后宫嫔妃绿头牌。” “但虞公子出衍庆殿,命小薇给他准备一匹千里马,虞公子说回虞相府收拾好包裹。” “要去给太上皇找灵芝和何首乌,找到灵芝和何首乌,再去守护景国战场。” 陈筱雅疑惑道,“灵芝,何首乌,宋公公,但宫里不是有很多灵芝么。” “何首乌也有,可为什么清寒还要专门去找灵芝和何首乌。” 宋时玉叹息一声,“贵妃娘娘,虞公子是和虞相爷一样的忠臣,虞公子可能觉得,虞清词把太上皇气吐血。” “虞清词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虞公子想去深山给太上皇找千极为罕见的灵芝与何首乌,给太上皇延年益寿。” 陈筱雅吓的站立不稳,“虞清词呀虞清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太上皇,伤害太上皇。” “导致清寒才十三岁要去深山那种地方给太上皇找可以延年益寿的灵芝何首乌。” 宋时玉扶住陈筱雅,“贵妃娘娘此事忘总管一定会告诉皇上和楚世子。” “皇上今夜喝了不少酒,贵妃娘娘也知道,皇上身边差事多皇上和忘总管交代差事。” “楚世子出殿外命小薇给皇上沏罗汉果茶,皇上嗓子不舒服。” “奴才还要回去听忘总管吩咐,贵妃娘娘请早些歇息。” 陈筱雅吓的拽住宋时玉的袖子,“宋公公,本宫想求见皇上,请宋公公带本宫去衍庆殿,本宫想看看皇上。” 宋时玉歉疚道,“贵妃娘娘,忘总管已经下令封锁衍庆殿,皇上上朝,贵妃娘娘去衍庆殿看皇上就行。” 陈筱雅惊慌失措,“宋公公,本宫去衍庆殿,本宫跪到离衍庆殿远远的地方。” “本宫求见皇上,本宫真的很想皇上,本宫更想看看皇上。” 宋时玉略一思索,“贵妃娘娘,天寒地冻,要不然奴才回衍庆殿,问问忘总管。” “贵妃娘娘求见皇上,皇上见不见贵妃娘娘,奴才再来回禀贵妃娘娘。” 陈筱雅哀求道,“宋公公,本宫想让宋公公带本宫去衍庆殿,本宫绝不会靠近衍庆殿,皇上若愿意见本宫本宫进去。” “皇上不愿意见本宫,本宫跪下求皇上,本宫想看看皇上,皇上喜欢虞清词,皇上更爱虞清词,本宫担心皇上。” 宋时玉点头,“贵妃娘娘,要不然奴才带贵妃娘娘去离衍庆殿最近的亭子。” “请贵妃娘娘去亭子稍作歇息,奴才去问问忘总管。” 陈筱雅把钱袋子递给宋时玉,“多谢宋公公,宋公公稍等片刻,本宫去梳洗更衣。” 宋时玉把钱袋子给陈筱雅,“贵妃娘娘,奴才跟皇上从淮亲王走到帝王。” “皇上十五岁回京封淮亲王,淮亲王府除小安,景萧,无期,都派出淮亲王府帮助景国子民。” “但景萧是管家无期要接待景国子民,小安要贴身伺候皇上才不能离开淮亲王府去帮助景国子民。” “但皇上不让奴才们收景国子民一个铜板一两银子和任何东西。” “要有人给奴才们铜板银子和东西奴才们记下他们给奴才们。” “多少铜板银子什么东西,奴才们不要收奴才们回淮亲王府告诉景萧。” “景萧查过确实没有收景萧命小厨房御厨给奴才们第二日一日三顿饭菜早饭一笼肉包子。” “午饭一只叫花鸡晚饭一只熏鸭景萧让小安吃半笼肉包子无期吃半只叫花鸡和半只熏鸭。” “奴才们吃过晚饭景萧让奴才们出淮亲王府看家人。” “奴才们到家中住一晚第二日淮亲王府开门前一个时辰去淮亲王府。” “敢收景国子民一两银子敢收景国子民任何东西即日起调去恭亲王府当差。” “奴才们进宫皇上说不要收后宫嫔妃和宫人们给的金银之物。” “不管他们给奴才们多少银子,给奴才们什么东西,奴才们都不要收,奴才们告诉总管。” “总管确认属实总管让小厨房给奴才们做一碗鸡汤面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吃了鸡汤面喝了紫菜蛋花汤奴才们回屋里歇息一日。” “第二日再做差事不扣一两月例银子谁敢骗总管乱棍打死。” “贵妃娘娘也知道,太后虽然下令不让宫人们这个月出宫看家人,景国子民也不在京城。” “但皇上命内务府景国子民回到京城,让御膳房御厨轮流从一大清早出宫看家人宫门快关回到宫中。” “内务府给宫人们发两个月月例银子无论御厨还是宫人们对此事根本没有任何怨言。” “贵妃娘娘正因如此淮亲王府下人哪怕都出去帮助景国子民。” “景国子民无论给多少铜板和银子,景国子民给什么东西,淮亲王府下人没有一个人收。” “后宫嫔妃和满宫宫人不管给奴才们多少银子任何东西奴才们都不想要,奴才们更不敢收。” 第326章 跌入谷底 “无论淮亲王府,亦或者衍庆殿,奴才们差事很多,淮亲王府,奴才们宁愿一日三顿饭菜,吃一天好的。” “当晚就能回家看家人,还能陪家人住一晚上,只需要第二日提前一个时辰去淮亲王府。” “景国子民能给多少铜板和银子,能给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比起他们给的铜板银子和东西,奴才们更愿意要皇上给的。” “贵妃娘娘,奴才们深知,金银乃身外之物,宫人们在宫里当差本就辛苦。” “在衍庆殿,奴才们只需要不收后宫嫔妃金银之物,就能吃一碗鸡汤面,喝一碗紫菜蛋花汤。” “第二日还能不需要做差事,到屋里歇息一日,这么实在的东西,哪里是金银之物能比的。” 陈筱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时玉,“宋公公,你们在淮亲王府三年多待遇这么好,怪不得淮亲王府下人出府帮助景国子民。” “景国子民无论给铜板银子给你们买吃的喝的你们都不要。” “惊澜本宫记得,父亲母亲知道皇上登上帝位。” “本宫被太后选中那一日,父亲母亲又惊又喜本宫问父亲母亲为何如此。” “父亲眼底满是赞赏,父亲说太上皇在位自皇上回京封淮亲王,满朝文武最佩服的就是淮亲王。” “毕竟淮亲王在朝堂三年多,淮亲王从来不结党营私,淮亲王从未和哪位官员深交。” “淮亲王只和楚世子过于亲近,但楚世子是淮亲王伴读,更是淮亲王兄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淮亲王在朝堂最有威望,安亲王根本不能比,恭亲王压根比不起。” 母亲拿帕子不停擦眼泪说,“淮亲王刚回京,邻居想求助淮亲王,但不敢去淮亲王府更不敢去找淮亲王。” “邻居让母亲带她去淮亲王府,但母亲带她去淮亲王府淮亲王府 。” “淮亲王府侍卫请她和母亲进府,淮亲王府下人朝她和母亲行礼。” “无期带她和母亲去大厅,扶她和母亲坐在椅中,问她和母亲想吃什么糕点,对茶水有没有忌口。” “淮亲王亲自去见她和母亲,她和母亲吓坏了,跪在地上朝淮亲王磕头。” “淮亲王抬手让她和母亲免礼,无期扶她和母亲坐在椅中。” “无期问她和母亲,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究竟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来淮亲王府寻求帮助淮亲王知道母亲。” “淮亲王帮助邻居,无期把糕点都给邻居用油纸包起来让邻居拿上。” “无期带邻居去账房取银子,送邻居出淮亲王府。” “淮亲王让小安扶母亲上马车,把别国进贡的水果一样拿一盘,装到筐子里放到马车上让父亲母亲吃。” “淮亲王去库房给父亲挑礼物,给母亲拿了一匹布小安驾马车送母亲回尚书府。” 沈惊澜笑着道,“贵妃娘娘在淮亲王府论起待遇好,无期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毕竟无期在淮亲王府三年多虽然伺候景国子民,并不贴身伺候皇上。” “但奴才们在淮亲王府是通铺,小安和景萧一间屋子,只有无期一人一间屋子。” “无期和小安自从伺候皇上无期和小安跟上皇上吃了不少好吃食。” “正逢年节皇上命御厨给奴才们,早饭一桌一盘蟹肉包。” “午饭一桌一碗鲫鱼汤,晚饭一桌一盘烧卖确保每个下人都能吃上喝上。” “小安和景萧早上一人一笼蟹肉包,午饭一人一碗鲫鱼汤,晚饭一人一盘烧卖。” “景萧命御厨做无期爱吃一日三顿饭菜糕点,小安还求皇上给他无期的待遇,皇上训斥小安,皇上根本不答应小安。” “可贵妃娘娘,奴才们都觉得,小安待遇已经很好了。” “虽不如无期,但无期毕竟是太上皇当年亲自去内务府给刚入尚书房,五岁皇上挑的贴身奴才。” “小安只是皇上十岁那年从街上捡的小乞丐,怎么可能和无期一个待遇。” 陈筱雅笑一笑,“本宫和无期并未怎么接触,不了解无期,无期看着很聪明。” “非常机灵,但本宫知道小安蠢笨,小安贪吃。” 宋时玉无奈道,“韵贵人奴才刚刚听到贵妃娘娘在和惊澜说话。” “奴才不敢不回禀忘总管差事奴才更怕耽搁给忘总管办差。” “请韵贵人恕罪,奴才让宫人去问忘总管,忘总管说太上皇歇息,安亲王住衍庆殿。” “太子殿下和楚世子回宫,安亲王和太子殿下楚世子皇上有要事相商。” “柯太后得知皇上封韵贵人为贵妃,还要让韵贵人和柯太后协理后宫。” “敬王爷已经把知道虞清词的事都告诉柯太后柯太后气的不轻。” “柯太后说皇上顾忌她身体是好事可皇上似乎忘记一件事。” “虞清词毕竟是为韵贵人相信胡晚晴,虞清词才宁愿相信胡晚晴虞清词都不愿意相信琦苇郡主。” “柯太后驳回皇上封贵妃旨意,柯太后说还未降责罚。” “皇上怎么可以封韵贵人为贵妃,柯太后降你为贵人。” “忘总管说皇上今夜喝了不少酒,皇上伤心之下忘了也过于顾忌陈尚书了。” “柯太后觉得确实如此,韵贵人既然和虞清词,胡晚晴是姐妹。” “柯太后请韵贵人搬去垂鸢宫,和虞清词同住一宫。” “柯太后罚韵贵人冬日雪下的最大的时候,韵贵人去浣衣局。” “夏日太阳最烈的时候,韵贵人去辛者库,春秋之时,雨下的最大的时候,韵贵人去倒恭桶。” “太后那边柯太后让姝答应照顾,让太后好好磋磨磋磨姝答应。” “柯太后说胡晚晴孩子不适合再给韵贵人。” “太上皇身体恢复,琦苇郡主帮柯太后掌管后宫大权。” “柯太后把胡晚晴孩子给如妃娘娘柯太后亲自教导让如妃娘娘伺候太上皇汤药。” 陈筱雅眼泪止不住落下,“宋公公,我去辛者库和浣衣局倒恭桶,请问宋公公,柯太后可有说我去多久,我去几天。” 宋时玉眼底闪过一抹同情,“韵贵人,柯太后说到皇上退位去南夏王朝,安亲王拿铁链锁虞清词琵琶骨。” 陈筱雅吓的魂不附体,“拿铁链锁虞清词琵琶骨,宋公公,我想知道,皇上对这件事。” “皇上什么态度,皇上会不会帮本宫,皇上能不能护本宫。” 沈惊澜诧异道,“韵贵人,难道韵贵人不知道么,但宫里人都知道,太后性子强势,柯太后性子比太后更强势。” “太后是皇后柯太后是皇贵妃,柯太后敢当着太上皇一朝后宫嫔妃的面。” “公然顶撞太后柯太后从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皇上登上帝位,柯太后是皇贵太妃,柯太后叫太后名字。” “太后气的训斥柯太后,柯太后从未当一回事。” “皇上最多劝太后消消气,从来不敢说柯太后。” “毕竟太皇太后当年让柯太后进宫,本就是为制约太后平衡后宫。” “太上皇在位,柯太后仗着是太皇太后族亲,柯太后和太后分庭抗礼。” “昭昭皇贵妃,肃贵妃,月太妃,瑾太嫔,都是柯太后的人。” “秦越废妃明月,姣太妃泠太妃两边都不站队。” “宛太妃,睿太嫔,慧太嫔,岐太嫔,是太后的人。” “柯太后背靠太皇太后,柯太后依仗太上皇。” 柯太后和昭昭皇贵妃,肃贵妃都是姐妹。” “当年要不是太上皇,想让皇上有一个嫡子名头,想让皇上辅佐安亲王。” “柯太后无一子半女,柯太后怎么可能不把皇上养在膝下。” “柯太后和皇上生母是姐妹,昭昭皇贵妃刚入宫。” “柯太后喜欢昭昭皇贵妃,虽是一国公主,但什么都不争不抢的性子,柯太后和昭昭皇贵妃成为姐妹。” “柯太后事事帮着昭昭皇贵妃,处处护着昭昭皇贵妃,昭昭皇贵妃生病,是太上皇日夜颠倒伺候汤药。” “柯太后生病是昭昭皇贵妃伺候汤药,肃贵妃生病是柯太后伺候汤药。” “昭昭皇贵妃去世,柯太后生病 肃贵妃伺候汤药,肃贵妃也去世了,才是瑾太嫔伺候柯太后汤药。” “韵贵人事关柯太后,奴才不用猜奴才敢保证。” “皇上即便再顾忌陈尚书,皇上绝不会帮韵贵人对抗柯太后,皇上一定不会护韵贵人周全。” 第337章 自诩聪明 “毕竟柯太后,有恩于昭昭皇贵妃,自昭昭皇贵妃入宫到去世。” “除去太上皇掺合在内,太皇太后责罚昭昭皇贵妃。” “柯太后一直帮昭昭皇贵妃,柯太后永远护昭昭皇贵妃。” “哪怕韵贵人去求太后,在柯太后面前根本无济于事,柯太后但凡忌惮太后。” “柯太后当年怎么敢,因为太后罚昭昭皇贵妃到烈日下跪半日。” “柯太后扶起昭昭皇贵妃,柯太后让初见姑姑送昭昭皇贵妃回宫。” “太后掌掴肃贵妃,柯太后甩开太后的手,把肃贵妃护在身后。” 陈筱雅目光黯然,“惊澜,我还能求见皇上么,我去住垂鸢宫,皇上这一辈子绝不会踏进垂鸢宫半步。” “惊澜,我好害怕,但我不怕受后宫嫔妃欺负,我更不怕满宫宫人作践。” “我害怕皇上厌恶我,我害怕皇上讨厌我,我害怕皇上再也不想看到我,我害怕皇上此生都不会再翻我牌子。” 沈惊澜摇头,“主子,事关柯太后,皇上怎么可能会为主子,和柯太后争论此事。” “事关柯太后,若是换作从前的虞清词皇上向在太后面前公然袒护虞清词。” “和太后磋磨虞清词一样,为虞清词和柯太后大吵一架的希望都很渺茫。” “可以说绝不可能皇上只敢求柯太后,别责罚虞清词。” 陈筱雅跌跌撞撞,“宋公公我想去衍庆殿,我想求见皇上,我想亲眼看看皇上。” “对此事是什么态度,我想知道我在皇上心里,有多重份量。” 宋时玉扶起陈筱雅,“韵贵人慢些,忘总管说安亲王在衍庆殿,不让韵贵人去衍庆殿求见皇上。” “但韵贵人以奴才对皇上的了解,韵贵人说错了,不是韵贵人在皇上心里占多重份量。” “韵贵人是陈尚书和虞清词,在皇上心里占多重份量。” “韵贵人要知道,即便陈尚书是皇上半个师傅,都不如柯太后在皇上心中的份量重。” “奴才要是没有猜错,皇上之所以对韵贵人比后宫嫔妃都好。” “只是顾忌虞清词和陈尚书韵贵人罢了,韵贵人,奴才要和忘总管回禀差事,奴才先行告退。” 陈筱雅身体一僵,“惊澜,我不相信,宋公公的意思是,皇上对我好。” “皇上对我比云妃更好,是皇上顾忌父亲,是皇上顾忌虞清词。” “皇上喜欢我,可皇上根本不在乎我,皇上压根不顾忌我。” 沈惊澜摇头,“韵贵人,奴才知道皇上喜欢后宫嫔妃,可奴才猜,皇上并未把韵贵人,纳入后宫嫔妃之列。” “皇上根本不喜欢韵贵人,韵贵人可知柯太后这一次,为什么要给韵贵人下这么重的责罚。” “奴才猜,奴才和洛行,柯太后迟早要把奴才们调回衍庆殿。” “韵贵人,毕竟宫里人都知道,韵贵人骄傲韵贵人进宫到现在。” “皇上在宫道上,搂韵贵人腰,韵贵人掰开皇上手。” “皇上咬韵贵人耳垂,韵贵人推开皇上,皇上抱起韵贵人,韵贵人拼命挣扎。” “至于虞清词和后宫嫔妃,在长禧宫那日,虞清词和韵贵人,说皇上觉得韵贵人这样骄傲挺好的。” “韵贵人奴才不用猜,奴才敢保证,韵贵人可以去垂鸢宫,问问虞清词,皇上究竟有没有说过这些话。” “更别提还是常常说,皇上走远,朝阳难道没有劝韵贵人,别这样对待皇上么。” “但韵贵人根本不听劝,韵贵人压根不想改。” “虞清词知道,韵贵人改不了也不想改,皇上顾忌她和陈尚书。” “皇上对韵贵人对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既然无所谓。” “皇上顾忌虞清词和陈尚书,皇上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讨厌韵贵人,厌恶韵贵人。” “皇上就算喜欢韵贵人,也绝不会喜欢这种。” “皇上只会喜欢韵贵人,从来不和后宫嫔妃争风吃醋,不屑讨好皇上得到恩宠这些。” “但韵贵人皇上对你在宫道上做的这些事,皇上对虞清词也这样,虞清词从来不和韵贵人一样对皇上。” “皇上对后宫嫔妃比这个更加过分,后宫嫔妃从未觉得有什么。” “皇上即便性子再好,可连奴才们这些阉人,都不喜欢韵贵人这样。” “皇上是帝王,皇上怎么可能喜欢韵贵人如此对待皇上。” “韵贵人奴才觉得这就是柯太后这一次,为什么要给韵贵人下重罚的重要原因。” 陈筱雅心中一痛,“惊澜,真的是我错了么,我喜欢皇上,我也爱皇上,可我真的不想去讨好皇上。” “我不甘心进入后宫,我变的和在家中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沈惊澜欲言又止,“主子,奴才觉得,皇上不需要主子讨好皇上,皇上更不稀罕主子为皇上低下高贵的头颅。” “主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奴才猜主子住垂鸢宫。” “皇上绝不会再翻主子绿头牌,甚至会永远撤去主子绿头牌。” “毕竟柯太后已经让主子,和虞清词同住一宫,主子去倒恭桶。” “去浣衣局,去辛者库,皇上怎么可能还会碰主子。” 陈筱雅脸色大变,“惊澜,可我不想让皇上再也不翻我牌子,还要永远撤我绿头牌。” 沈惊澜把茶盏递给陈筱雅,“韵贵人,安亲王根本不让韵贵人去衍庆殿。” “请韵贵人且先坐着喝茶,韵贵人还要去浣衣局,天已经亮了雪下了整整一夜。” “奴才去差遣宫人,给韵贵人搬宫,韵贵人喝完茶,再去垂鸢宫 。” “奴才觉得主子,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柯太后绝不会让奴才,跟随主子贴身伺候主子。” 陈筱雅失魂落魄,“惊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那样对皇上了,我想再看看皇上。” “我想让皇上翻我牌子,我想让皇上像以前一样对我。” 沈惊澜劝道,“韵贵人,别说柯太后给韵贵人下责罚,即便没有,皇上现在已经不顾忌虞清词了。” “只凭皇上顾忌陈尚书,皇上根本不会再和以前那样对待韵贵人。” 陈筱雅又哭又笑,“惊澜,风水轮流转,我昨夜还说因为虞清词,导致清寒才十三岁。” “就要为太上皇,去深山采灵芝和何首乌若非柯太后说我都没有细想想,此事皆因我而起。” “我昨晚还问宋公公,皇上会不会帮我,会不会护我。” “我真是个蠢人,皇上已经不顾忌虞清词了,柯太后又下重罚。” “我那样对待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会再帮我,皇上如何再护我。” 第339章 错了就是错了 沈惊澜叹息一声,“主子入淮亲王府当差前,奴才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般好性子的人。” “皇上在宫道上搂主子腰,主子掰开皇上的手,皇上搂主子肩膀。” “皇上咬主子耳垂,主子推开皇上,皇上摸摸鼻子,皇上抱起主子,主子拼命挣扎,皇上放下主子。” “自那三件事后皇上在公众场合,最多搂主子肩膀,拉主子手,给主子递帕子。” “主子,奴才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主子,奴才更不敢说主子。” “主子奴才去差遣宫人搬宫,给主子收拾包裹,主子还请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柯太后,驳回晋封主子为贵妃之事是小,柯太后降主子为贵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柯太后给主子下重罚,皇上从小到大善待宫人,关心爱护宫人。” “给宫人做这做那,宫人见主子落魄,宫人绝对作贱主子。” “主子,虞清词把太上皇气吐血,摔在地上,安亲王一定会给恭亲王飞鸽传书,让恭亲王回景国看太上皇。” “主子恭亲王回到宫中,恭亲王要是知道虞清词气病太上皇的事皆因主子而起。” 主子恭亲王虽然,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当年要杀太上皇,可太上皇毕竟是恭亲王父皇。” “更别提恭亲王早已后悔,恭亲王绝不会轻饶虞清词,恭亲王更不会放过主子。” 陈筱雅额头不断有冷汗滴落,“惊澜,我知道错了,我待字闺中时,父亲常常说起皇上,可父亲也经常提起恭亲王。” “父亲提起恭亲王,父亲眼底满是恐惧,父亲脸上都是害怕的神情。” “父亲说恭亲王五岁入尚书房,恭亲王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到恭亲王回京封亲王。” “恭亲王在宫外,恭亲王心情好恭亲王看到景国子民。” “恭亲王对景国子民视而不见,恭亲王心情不好,对景国子民动辄打骂,让景国子民跪在铁链上,跪在荆条上。” “恭亲王在宫内,恭亲王心情好,恭亲王当看不见宫人。” “恭亲王心情不好,恭亲王乱棍打死宫人。” 沈惊澜略一迟疑,“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恭亲王是主子,无论恭亲王为人秉性如何,都不是奴才该多嘴多舌的。” “奴才父亲是教书先生奴才认识字也懂得一些道理,可奴才母亲早年瘫痪在床。” “父亲在教书,姐姐在家中做刺绣换取银子,给父亲母亲和奴才,弟弟买最好的衣物,奴才在家中伺候母亲照顾幼弟。” “父亲教书银子,渐渐不够家中用,父亲不愿意再教书,父亲要卖身,去大户人家府邸为奴。” “奴才不想让父亲一大把年纪,还要去大户人家府邸受苦受累。” “甚至遇到不好相处的主子,父亲受气不说,他们打骂父亲,奴才瞒着父亲母亲和姐姐弟弟净身入宫。” “父亲和母亲姐姐弟弟知道,奴才已经是宦官,父亲抱住奴才说对不住奴才,母亲一直哭说她连累了奴才。” “主子,但奴才进宫两年,父亲依旧教书,姐姐照样做刺绣换取银子,弟弟照顾母亲。” “皇上回京封淮亲王,奴才被内务府分到淮亲王府。” “皇上知道奴才家里困难,皇上给奴才出馊主意。” “皇上让奴才用银子雇一辆马车去奴才家中,让姐姐和弟弟把母亲抬上马车坐马车到淮亲王府。” “让姐姐求助皇上,毕竟姐姐和母亲也是景国子民。” “主子,皇上让奴才,去找一家最好的医馆。” “皇上让景萧,把奴才当月月钱发给奴才,让奴才给弟弟,姐姐和弟弟带母亲去奴才找好的医馆。” “让母亲住到医馆里,命景萧每月最后一日,给奴才发月钱。” “当日姐姐闲暇时间,去淮亲王府账房拿奴才的月钱,去医馆看母亲和弟弟。” “主子,母亲瘫痪在床多年,原本连坐都坐不起来,但母亲住在医馆三年多。” “父亲根本想不到,母亲还能坐起来,虽然不能站起来。” “但比起瘫痪在床已经好太多,母亲现在还在医馆,奴才希望母亲有一日,还能站起来。” “姐姐已到成婚之龄,奴才让父亲给姐姐相看人家,让弟弟找一份正经差事。” “奴才的银子,给母亲找了医馆人照顾母亲奴才攒银子,都让母亲住医馆看病。” “姐姐出嫁,弟弟娶妻,给父亲母亲姐姐弟弟买最好的衣物用。” “但主子当年若父亲去大户人家府邸卖身为奴,父亲的主子不苛责他。” “不打骂他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给他出皇上这种馊主意。” “更别提,本该是当月月钱,下月发,皇上命景萧,给奴才当月月钱当月发。” “主子你可知,皇上登上帝位,奴才留在淮亲王府,皇上让小安去淮亲王府告诉奴才。” “既然已经不需要,出府帮助景国子民,姐姐每月去淮亲王府拿月钱,不用再让姐姐去淮亲王府拿月钱。” “奴才跟时玉关系好,淮亲王府开门,奴才把差事给时玉。” “奴才去账房拿上银子到医馆把银子给母亲,淮亲王府关门前奴才回到淮亲王府。” “第二日让奴才给时玉做差事,时玉出府看家人,回到淮亲王府,时玉回屋歇息,时玉一定答应。” “奴才入宫皇上说需要给母亲送银子,虽然医馆离宫甚远,但一日三顿饭菜,有时玉喜欢的。” “奴才给时玉,时玉出宫看家人,绝对愿意把银子给母亲送去医馆。” “景国子民离京那一日,李嬷嬷和舒临进宫,皇上让忘总管告诉奴才。” “把所有月例银子都给他,忘总管把奴才,所有月例银子都给舒临。” “让舒临带奴才家人,离京游玩的时候,把月例银子给父亲。” “让父亲雇一辆马车,带家人离京,但不要和景国子民一起游玩,更不要花国库银子。” “奴才月例银子比父亲,姐姐和弟弟都多,奴才在衍庆殿当差。” “不需要怎么花银子,让父亲花奴才月例银子,找最好的医馆。” “都到医馆照顾母亲,景国子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奴才在净身入宫前,奴才从来没有见过像皇上这样好的人,更别提主子。” “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主子是尚书之女,主子自幼饱读诗书。” “主子一定知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首诗的意思。” “主子奴才觉得,既然已经无力改变,主子应该坦然接受。” “主子,恭亲王封亲王前,宫里宫外做糟心事,都是很正常的事。” “主子看到忘总管,主子可以去问问忘总管,他曾经伺候恭亲王十多年。” “伺候恭亲王好,还是伺候皇上好,在恭亲王和皇上身边伺候,有什么区别。” “忘总管愿意伺候恭亲王,还是愿意伺候皇上,反正奴才宁愿伺候皇上,都不愿意去伺候恭亲王。” 陈筱雅正要说话,初见走进来,“韵贵人,主子让奴婢把惊澜和洛行调离颐和宫,主子说她不用猜,她敢保证。” “皇上调洛行和惊澜来颐和宫,是怕胡晚晴算计韵贵人,但现在胡晚晴已不能威胁到韵贵人,韵贵人犯错。” “主子绝不允许,皇上继续让洛行和惊澜再继续留到韵贵人身边。” “主子说胡晚晴的贴身奴婢小菊,现在还在宫中,韵贵人既然和胡晚晴是姐妹。” “主子让小菊贴身伺候韵贵人,雅楠伺候许公公。” “言知去商国,主子让奴婢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给言知挑贴身奴才,伺候言知。” 第339章 重罚 “韵贵人主子知道,皇上来看韵贵人,无论皇上说什么做什么,韵贵人从来都不怎么理会皇上。” “韵贵人,皇上觉得无所谓,但主子说,韵贵人这样错的太离谱。” “简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即便韵贵人嫁给寻常人家,都不能这样。” “韵贵人这不叫骄傲,分明是没有一点教养,枉为尚书之女。” “韵贵人既然不想伺候皇上主子让奴婢命内务府,从今日起,撤韵贵人绿头牌,永不许再挂。” “韵贵人此生无晋位可能,云妃娘娘什么待遇。” “韵贵人什么待遇,但韵贵人并无云妃娘娘的责罚。” “主子让韵贵人每日抄一遍女则和女训,晚膳时分让小菊送去碧霄宫。” 陈筱雅惊恐道,“初见姑姑,求初见姑姑不要撤我绿头牌,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初见姑姑。” 初见看着陈筱雅,“韵贵人,奴婢从小伺候主子,并不是韵贵人的奴婢。” “惊澜,主子命你回衍庆殿当差做原来的差事,带洛行去衍庆殿。” “让小忘带洛行去见皇上,看皇上给洛行安排什么差事。” “沈惊澜只朝陈筱雅行了一礼,根本不管陈筱雅要转身离去。” 陈筱雅拉住沈惊澜袖子,“惊澜,朝阳已经去衍庆殿当差,我不想让小菊贴身伺候我,惊澜求你继续伺候我,求你别带洛行走。” 沈惊澜拽开陈筱雅的手,“韵贵人,奴才原本就是衍庆殿宫人,洛行是言知徒弟,自然应该去衍庆殿。” “问问皇上该如何安排洛行,韵贵人,奴才要带洛行去衍庆殿,请韵贵人差遣使唤小菊。” 陈筱雅要再拽沈惊澜,初见伸手拦住陈筱雅,“惊澜,带洛行去衍庆殿,韵贵人奴婢已经把小菊带来,让小菊贴身伺候韵贵人。” “主子让如妃娘娘去内务府挑选一个贴身奴婢,如妃娘娘挑选好,奴婢好好调教调教。” “再伺候如妃娘娘,小菊,去给韵贵人收拾包裹。” “陈筱雅哭的歇斯底里,初见看也不看陈筱雅 差遣宫人搬宫。” 舒阳跪在地上朝顾循然磕了一个头,“皇上,奴才叩谢皇上,哥哥去楚国,一定忠心皇上。” “好好伺候楚皇,当好楚皇贴身伺候奴才,大内总管。” 顾循然摸摸鼻子,“舒阳,你起来,柯姨母不让惊澜和洛行继续伺候筱雅,朕不想掺和此事。” “大哥,叙白和朕说,念景不知道,朕不敢猜,朕猜不到,但叙白不用猜,叙白敢保证。” “言知绝不会去商国,毕竟当年朕和叙白在熙国,遇到言知卖身葬父。” “朕给言知银子,不让言知卖身,言知根本不要,一心要跟随朕。” “朕带言知回到景国,朕让言知在宫外,朕给言知寻好差事,可言知瞒着朕净身入宫。” “大哥,叙白猜,言知之所以愿意去伺候念景,是因为念景是朕外甥女,言知才愿意去伺候念景。” “但言知绝不愿意伺候商序哥,大哥朕相信叙白,大哥和朕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朕想让言知贴身伺候大哥,让舒阳去商国,当商序哥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朕知道大哥和二哥根本不一样,大哥虽然不善待宫人但也不苛责宫人。” “大哥对贴身奴才并不差,只是大哥脾气不好,舒阳老是反驳大哥,舒阳才会屁股疼走路不正常。” “大哥,舒阳屁股疼,舒阳走路不正常,但舒阳跟随大哥近十年,商序哥是大哥兄弟。” “若论起和言知信任,大哥明显更相信舒阳,既然言知不愿意去商国。” “大哥何不把这份好差事给舒阳,成全言知,更放心商序哥,一举两得的好事,大哥何乐而不为呢。” “大哥朕觉得言知曾为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言知伺候大哥。” “言知绝不会屁股疼,也不会走路不正常,洛行是言知徒弟。” “朕让洛行和言知一起贴身伺候大哥,求大哥让言知给大哥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让言知差遣洛行使唤洛行办差,洛行绝对愿意让洛行和言知同住在安亲王府。” 顾奕迟气的把舒阳推翻在地,“舒阳,你一个奴才,还是本王的贴身奴才。” “但老三为什么对你就这么好连带着对舒临也好。” “你和舒临兄弟两人净身入宫,你伺候本王,你哥哥在宫里无银子打点,做的又苦又累的差事,关老三什么事。” “可老三离京,老三把舒临调到安亲王府,老三登上帝位,老三让舒临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现在楚荆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不中用,关老三屁事。” “但老三让舒临,去楚国给楚荆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还不够。” “老三还要让你去商国,给商序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舒阳,舒临回到景国,本王让许公公好好调教调教你和舒临 。” “本王不管楚荆,但你给本王好好伺候商序,在宫里做好商序的眼睛跟耳朵。” “你去商国伺候商序你绝不会屁股疼,也不会走路不正常商序更不会推你。” “商序最多训斥你,你反驳商序,商序顶多骂你狗奴才,糊涂鬼,没用的东西,商序连当面揭你伤疤都不可能。” “舒阳,本王相信,你即便伺候商序,照样忠心本王,任凭老三差遣使唤。” “舒阳,本王自会给商序飞鸽传书,让你去商国贴身伺候商序,给他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舒阳去商国,棉被枕头厚垫子,坏了附耳告诉商序一声,自己想法子拿。” “以商序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放到箱子里,绝不许让除商序外的人发现这些事。” 舒阳不停朝顾循然和顾奕迟磕头,“皇上安亲王,奴才和哥哥,此生做牛做马都难报皇上和安亲王大恩。” “请皇上安亲王放心,奴才一定誓死效忠安亲王,任凭皇上差遣使唤。” “哥哥绝不敢背叛皇上和安亲王,奴才和哥哥。” “定会好好伺候商皇和楚皇,当好商皇和楚皇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顾循然点头,“舒阳,朕相信舒临 大哥更相信你,小忘去看看惊澜和洛行回到衍庆殿没有把时玉叫进来,朕有差事吩咐他们。” 第340章 馊主意真馊 “小忘答应一声,出殿外远远看到沈惊澜和洛行。” “小忘跑去宋时玉屋里叫醒宋时玉,把洛行和沈惊澜宋时玉带进衍庆殿。” 顾循然笑一笑,“小忘,小立蠢笨,小立回到宫中,让小立带衍庆殿宫人,给朕远远守住殿门。” “朝阳回来,让朝阳白日贴身跟在你身边,朝阳差遣衍庆殿宫人办差。” “晚上做她原本差事和惊澜,时玉差事 给柯姨母守夜。” “惊澜,言知是朕救下的奴才,舒阳虽贴身伺候大哥。” “但舒阳也是安亲王府管家,舒阳伺候大哥近十年,商序哥是大哥的兄弟。” “朕让舒阳去商国伺候商序哥,让言知伺候大哥,洛行是言知徒弟,朕让洛行和言知一起伺候大哥。” “小忘,龄华做事稳妥,安亲王府没有宫里规矩多,更没有宫里管的严。” “大哥是尊贵的嫡长子,大哥贴身奴才,自然与众不同。” “言知贴身伺候大哥,言知也为安亲王府管家,和舒阳当年一样。” “让龄华去安亲王府,言知教教他,让龄华帮言知打理安亲王府事务,龄华绝对跑的比兔子都快。” “言知毕竟曾为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言知还未回到京城。” “让龄华在下人房中,给言知找一间最宽敞冬暖夏凉的屋子。” “言知一人一间屋子,龄华和洛行住一间屋子。” “小忘,去和念景说,二哥马上要回景国,让念景带半夏姑姑,和柯姨母住碧霄宫直到二哥回熙国那日。” “二哥绝不会去柯姨母宫中找念景,二哥更不敢去碧霄宫寻念景麻烦。” “父皇在病中,父皇知道,父皇必定高兴,柯姨母也会欢喜。” “时玉你和惊澜去内务府当副总管,时玉你做洛行差事。” “惊澜小薇出宫去宅子里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你做小薇和龄华差事。” “时玉惊澜景萧要调教内务府宫人景萧差事多,时玉给景萧办差。” “毕竟时玉自你去淮亲王府当差,景萧常常差遣你做事。” “你去内务府继续跟着景萧,让景萧继续差遣你做事,景萧绝对答应。” “惊澜许公公是内务府总管,是父皇贴身奴才,你认识字,也懂道理。” “只要你在宫中无论许公公在不在内务府,李嬷嬷在不在寿元宫伺候父皇。” “你在不在衍庆殿当差,初见姑姑需要做什么。” “朕让你听凭许公公李嬷嬷小忘初见姑姑差遣使唤。” “惊澜,内务府有识字的,但内务府没有一个人父亲是教书先生。” “你去内务府当副总管,许公公怎么可能不要你。” “小忘,让景萧好好调教内务府宫人,管好内务府宫人让许公公看好内务府副总管。” “洛行,朕让言知贴身伺候大哥,大哥有差事,朕让言知差遣你办差。” “ 惊澜朕身边离不开贴身奴才,许公公回到宫中,朕让小忘和许公公说。” “小安是朕捡的乞丐,朕不知道他家人是谁,朕更不想知道他住何处。” “无论小忘家人好与不好,但毕竟是他父亲母亲弟弟。” “小忘父亲母亲弟弟已经去世,无期要去熙国,给叙白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舒阳和舒临,要去商国和楚国,当楚荆和商序哥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他们无法定期给父亲母亲扫墓,清理杂草。” “言知和叙白都是熙国人叙白当年有派的宫人去替言知父亲母亲扫墓清理杂草。” “言知常常在景国和熙国之间来回跑,他自会打扫房屋,不让房屋倒塌。” “惊澜,许公公已经年迈,他没有家人给父亲母亲扫墓清理杂草,也不能打扫房屋,不让房屋倒塌。” “景国子民回到京城,朕想让你定期出宫给许公公小忘,舒阳,舒临,父亲母亲扫墓。” “清理杂草,把差事给时玉,你出宫办差。” “惊澜,小忘和许公公舒临,舒阳,无期在京城有家。” “但无期有哥哥,无期的家,哥哥一家人在住,你不用管无期家中。” “惊澜不用给无期父亲母亲扫墓 清理杂草,无期哥哥虽然不管无期。” “但无期哥哥,会定期给他父亲母亲扫墓,清理杂草。” “惊澜,你定期出宫给舒阳,舒临,许公公,小忘,父亲母亲扫墓,清理杂草。” “你每月中旬,出宫给许公公,小忘舒临舒阳打扫房屋。” “朕不想让他们家中荒废,房屋倒塌,惊澜,你每次只需要宫门快关前回到宫中。” “惊澜,你要出宫,扫墓和清理杂草,打扫房屋,让时玉做他的差事,给你做你的差事。” “你出宫前一日,附耳和时玉要月例银子,时玉私下把月例银子给你。” “惊澜出宫办完差,把银子送给时玉家人。” “你要知道,只需要你出宫,时玉给你做一日差事。” “时玉就能定期给家人送月例银子,还能每个月中旬,不需要出宫,就能把月例银子给家人。” “时玉虽然不能看家人,但你出宫要清理杂草,要扫墓。” “还要打扫房屋,不让房屋倒塌,这差事怎么可能。” “是时玉给你做一日,内务府差事能比的,明显不是一个概念。” “惊澜,时玉怎么可能不心甘情愿给你做差事。” “沈惊澜和洛行,舒阳,宋时玉根本没有想到,顾循然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沈惊澜和宋时玉,更没有想到,顾循然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小忘激动的拽住舒阳洛行和宋时玉,沈惊澜跪下朝顾循然磕了个头。” “奴才带洛行,惊澜,时玉,舒阳,叩谢皇上,奴才一定好好调教时玉和惊澜。” “朝阳小立,洛行,让言知调教调教龄华好好教教龄华。” 顾循然拍拍手,“小忘,不错,朕正是此意,沈惊澜,哭哭哭哭个屁哭,给朕滚起来。” “小忘去办差舒阳你教小薇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让小薇住安亲王府,小忘带衍庆殿宫人远远守着殿外,叙白和楚宴回来让他们进来。” “小忘沈惊澜和宋时玉舒阳洛行答应一声出衍庆殿。” 顾奕迟使劲拍了顾循然脑袋一下,“老三,你对奴才怎么就这么好,老二要能有你一半善待宫人,老三,老二怎么可能有毒蛇之名。” “疯了吧你,昨夜怎么敢把自己喝到胃出血 小忘都不敢告诉初见姑姑,生怕气死父皇,气病柯姨母。” “幸亏我当年在柳姣姣手下,救过孟太医一命,孟太医能管住嘴。” “更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只敢把你胃出血的事,附耳告诉我。” “初见姑姑只知道小忘给你传太医,说你嗓子不舒服。” “老三不许任性,我还没有气死母后,母后不死,我绝不会当皇帝你想都别想。” “我是她亲生儿子,可我从小到大,她当着奴才面骂我蠢货,掌掴我,算计我,利用我。” “自从母后嫁给父皇,父皇生病,母后身为正妻。” “母后最多带珍贵药材去看父皇,我凭什么要让母后如愿以偿。” “老三你可以退位去守护南夏战场,也能和楚宴带兵打仗,但绝不是现在。” “父皇短短两年,吐血两次,哪来的天山雪莲让父皇一直服用,父皇身体绝对不可能恢复如初。” “过完年节,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会来景国,我好久未见商序,我给商序飞鸽传书,让商序也来景国。” “叙白登上帝位,父皇可以远行,我带你和楚宴父皇常住熙国。” “让念景在景国照顾柯姨母,不要让念景去熙国,别让念景和老二接触, 让虞明箫给你处理朝政大事。” “老三父皇百年之后,你再和楚宴带兵打仗,你才能和楚宴守护南夏战场。”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朕知道了,但大哥母后毕竟是母后,大哥怎么可以说要气死母后,一心巴望母后死。” 顾奕迟嗤笑一声,“母后,老三,如果有选择,我宁愿不要她当我母后,叙白和楚宴回来。” “我再和你还有楚宴叙白说事,你去看父皇,我要去收拾陈筱雅。” 顾循然站起身,“大哥 筱雅毕竟是陈尚书女儿,还是算了吧,此事柯姨母已经下重罚。” “朕觉得筱雅撤不撤绿头牌,都无所谓,反正朕也不会再宠幸她。” 顾奕迟一脚把凳子踢翻在地,“老三,我最厌恶陈筱雅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感觉她有多清高一样。” “一个尚书之女罢了,虞清词是丞相之女,虞清词都没有她骄傲,她入宫为后宫嫔妃,又不是皇后,得意什么。” “骄傲,我看是没有一点教养,没有规矩,更不懂半点规矩,陈苏怎么会把女儿教成这个德行,如此模样。” 第341章 多管闲事 “顾循然想起一事,出去让小忘把沈惊澜带到衍庆殿内。” “大哥,惊澜对朕还算忠心,朕听小安和无期都说过惊澜弟弟。” “虽然现在才十二岁,但自小聪明,懂事,孝顺父亲母亲,尊敬哥哥姐姐。” “大哥朕不相信小安眼光,但朕相信无期眼光。” “惊澜,朕知道你想给你弟弟找一份正经差事。” “朕也知道,你不愿意让你父亲卖身大户人家府邸为奴。” “惊澜,但朕猜你说的正经差事,绝不是当官差衙役这种。” “无非就是去客栈当店小二,去捕鱼,到京城卖鱼这种。” “惊澜你也知道骠骑大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夏盈母亲余宛荷卧病在床,夏盈绝不可能日日照顾,更不可能整夜照顾。” “但夏盈毕竟年纪大了,需要鸳鸯,你要愿意朕让言知调教调教你弟弟。” “夏盈白日照顾她母亲,夏盈有出府的差事。” “夏盈自会让你弟弟出府办差,你弟弟办完差去看家人,早去早回就行。” “惊澜夏盈知道你弟弟通诗书,夏盈绝对重用你弟弟。” “夏盈晚上和虞明箫在一起,不需要鸳鸯守夜。” “朕猜夏盈让鸳鸯照顾她母亲,惊澜你弟弟一定和虞明箫贴身奴才住一屋。” “惊澜朕把你弟弟月钱,加到夏以安俸禄银子里,按主子身边贴身下人发月钱。” “夏以安满口答应,你弟弟每月去骠骑将军府账房拿银子。” “余宛荷百年之后,惊澜根本不用你弟弟说什么做什么。” “夏盈绝对让你弟弟,去骠骑将军府伺候夏以安。” “惊澜,朕知道,你父亲是教书先生,当年你父亲一心想挣银子。” “让家里生活好些,只是你父亲看你宁愿净身入宫。” “都不让他进大户人家府邸为奴,你父亲当时不想让你白白入宫为宦官才继续教书。” “惊澜,朕也知道你父亲年老,如今无人请他教书你才想攒银子给你母亲治病。” “弟弟娶妻,姐姐成婚,给你父亲母亲弟弟姐姐买最好的衣物。” “大哥,商序哥大院,还没有来得及请教书先生。” “惊澜父亲只是年老,无人请他父亲教书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惊澜有给他母亲在医馆请的人,惊澜和他弟弟姐姐都在景国。” “朕求大哥,惊澜父亲回到家中,让舒阳驾马车,带惊澜父亲去商国教孩子们,照顾孩子们。” “商序哥只需要请教琴棋书画的夫子,朕让小忘到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里。” “给舒阳挑两个无牵无挂的奴才,朕让小忘好好调教调教。” “一个伺候舒阳,一个去大院看顾孩子们,和惊澜父亲一起照顾孩子们,给他们喂饭,穿衣裳。” “商序哥就能把宫人都撤了,只留守门侍卫,保护庄园。” “惊澜父亲在大院,有吃有喝和教琴棋书画的夫子一间屋子,惊澜父亲要银子。” “无非给惊澜母亲治病,求大哥给商序哥飞鸽传书。” “让商序哥按亲王府管家月钱给惊澜父亲,商序哥绝对乐意。” “正逢年节,商序哥怎么可能不给惊澜父亲赏银子,商序哥绝不可能再让孩子们学这学那。” “惊澜父亲有银子 雇一辆马车回景国 过完年节再去商国。” “惊澜父亲老的已经无法再教书,让惊澜父亲回景国,商序哥再找夫子教他们。” “让惊澜家人不要把惊澜父亲的事,告诉任何人,惊澜家人回到景国。” “朕让舒阳去惊澜家中,把此事附耳告诉惊澜家人。” “对外宣称,惊澜母亲瘫痪在床,惊澜父亲年老,无人请他教书。” “惊澜父亲去别处寻活计了,绝不会有人打破砂锅问到底惊澜绝不会说,小忘更不敢说。” “惊澜姐姐已到成婚之龄,惊澜母亲住在医馆,景国子民都知道。” “朕猜原来是嫌弃惊澜是宦官,还是普通奴才,觉得惊澜母亲是累赘。 ” “知道惊澜父亲教书连家里温饱都成问题,惊澜弟弟太小才无人和惊澜姐姐相看。” “但现在惊澜是内务府副总管,惊澜父亲要外出寻活计。” “惊澜弟弟在虞相府当差,惊澜姐姐怎么可能还需要让惊澜父亲相看。” “惊澜,商序哥的庄园,可不是大户人家府邸,是收留无家可归孩子们的庄园。” “你父亲教他们诗书,你父亲照顾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打骂你父亲。” “惊澜,景国臣民都知道,朕和大哥都喜欢多管闲事,但大哥从不管奴才的闲事,最多管贴身奴才的。” “你弟弟的事,若有人问起,只说朕传你来衍庆殿,大哥也在衍庆殿,小忘刚好在衍庆殿。” “大哥说想给余宛荷找一个靠谱的奴才伺候余宛荷,小忘求朕,让你弟弟去伺候余宛荷。” “惊澜,和你家人也这样说,不许说是朕给你出的馊主意。” “要不然奴才家里有困难,都和朕说,朕怎么管,他们和你不一样,朕只管朕奴才的事。” “惊澜小忘是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小忘和乔无期关系好和小安关系一般。” “但乔无期和朕说起你弟弟,乔无期怎么可能不和小忘说。” “朕让小忘给朕背锅,大哥一向口无遮拦,当着奴才的面说出这些话都很正常。” “毕竟宫里可没有宫人,敢让小忘求朕给他说什么做什么。” 顾奕迟气的把小忘和沈惊澜推翻在地,“老三,疯了吧你,你对奴才怎么就这么好,小忘这个狗奴才。” “怎么如此舒服,你有差事,他差遣衍庆殿宫人做事就行,要朝阳做甚。” “我府里舒阳管库房,朝阳是陈筱雅的奴才,不许让朝阳在宫里。” “要不然陈筱雅老惦记朝阳想让朝阳继续伺候她。” “我让沈惊澜做朝阳的差事,朝阳住安亲王府和柏言知一起管库房,朝阳给我出府采买,晚上进宫给柯姨母守夜。” “老三你都求我了,还是为商序好我怎么可能不答应,我给商序飞鸽传书把此事告诉商序。” 沈惊澜神色越发激动,“皇上,安亲王,奴才愿意做朝阳的差事,奴才叩谢皇上安亲王大恩,皇上给弟弟找好差事。” “奴才怎么可能不愿意,奴才此生一定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奴才这辈子,愿结草携环,以报皇上和安亲王大恩,任凭皇上和安亲王差遣使唤。” “请皇上安亲王放心,皇上为奴才给弟弟出主意,奴才绝不会出卖皇上。” “父亲的事,奴才和父亲母亲,姐姐弟弟,一定不敢透露半个字。” 顾循然摸摸鼻子,“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朕去看父皇,让惊澜去内务府办差。” “你和朕去寿元宫,大哥要去找筱雅,朕不想管此事。” 小忘拿袖子不停擦眼泪,“皇上,韵贵人怎么可以那样对待皇上,云妃娘娘也不是好人。” “奴才要让景萧使劲克扣韵贵人和云妃娘娘用度,奴才要召集满宫宫人,不许收韵贵人和云妃娘娘一两银子。” 顾奕迟惊喜道,“小忘,好主意,去告诉景萧,给本王事事针对陈筱雅。” “处处为难陈筱雅,让满宫宫人去冷宫作践单澜玉。” “宫里所有人打骂单澜玉,后宫嫔妃言语侮辱单澜玉,不许待虞清词好。” 第342章 卑贱帝王 顾循然眼眶红了又红 “小忘,筱雅和单澜玉朕不管,清词,朕管不了她。” “大哥,前年这个时候,朕和虞清词说要相伴到老,现在朕和虞清词,都已经快要形同陌路。” “贪得一场水月镜花,终得一场曲终人散,小忘去把库房给朕打开,朕给父皇挑个礼物。” “小忘答应一声,带沈惊澜跟顾循然出衍庆殿。” 顾奕迟咬牙切齿,“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句诗的意思,贪恋虚无缥缈的东西,最终都会离自己远去。” “终究是一场空罢了看我怎么收拾陈筱雅和虞清词。” 顾循然翻着箱子,“小忘,惊澜去给你办差朕知道,你在二哥身边伺候十多年。” “后宫嫔妃从来不敢给你金银之物,你从来没有吃过鸡汤面和紫菜蛋花汤。” “你贴身伺候朕,也从来没有休息过一日,小忘楚宴挑食,朕可不挑食。” “小忘,你常常给朕办差,饭菜凉了都顾不上吃,朕也知道宫人不能让御厨给热饭菜吃。” “再有这种情况,以朕的名义,让小厨房做一碗鸡汤面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你端到衍庆殿,把你的饭菜也端到衍庆殿,朕每次用膳都把宫人遣出去 。” “只要贴身奴才伺候小忘把宫人遣出去,让小立带衍庆殿宫人远远守住殿外去角落里吃。” “小忘,有鸡汤面,把面吃了,把凉掉的饭菜倒进去,饭菜不就是热的了么。” “小忘,小薇出宫,绝不会再给你做暖手筒。” “楚乔河他们不能用汤婆子和暖炉套子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 “楚宴才破例用的楚宴从小到大都没有用过暖手筒自然没有旧的暖手筒给你。” “小忘,李嬷嬷伺候父皇,正逢年节朕有赏的布匹。” “私下给李嬷嬷一匹布,附耳让李嬷嬷给你做一个暖手筒。” “李嬷嬷给你做一个暖手筒,就有一匹布,李嬷嬷绝对答应。” “小忘去附耳告诉大哥,朕让言知也以大哥名义去内务府领汤婆子,暖炉套子。” “小忘,二哥已经快回来,大哥身边有言知,洛行,舒阳,朕让言知暂时伺候朕,无期在熙国。” “朕不问叙白,朕让你暂时伺候叙白,每日只和朕上朝下朝。” “以防你在二哥面前无意犯错,朕猜你要伺候朕,你犯错,二哥心情好。” “二哥把你乱棍打死,二哥心情不好,二哥一剑杀了你。 “如果伺候叙白,你犯错,二哥心情好,二哥当没看到,二哥心情不好,二哥挑拨离间。” “但叙白绝对收拾二哥,二哥怎么可能不知道,二哥心情好不会招惹叙白。” “二哥心情不好绝不敢动你只敢怂恿叙白杀了你罢了。” “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头都磕破了还磕,给朕滚起来,小忘,言知回来,去和许公公给言知要箱子。” “搬去言知屋里,让舒阳给大哥守夜,你回屋睡觉,去办差。” “小忘拿袖子不停擦眼泪去衍庆殿找顾奕迟。” 北少禹气的拿起琉璃镇纸砸在北云蒙身上,“北云蒙七国围攻熙国,封叙白不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解决熙国大难。” “商序从小到大,商序闲暇时间,四处寻找无家可归的孩子,商序收留将近一百个孩子。” “商序给孩子们建大院,把大院建在景国,封叙白有俸禄银子。” “封叙白用俸禄银子,让商序养活大院里的孩子们。” “商序和顾奕迟是兄弟,商序和顾奕迟一样爱多管闲事。” “商序性格豪爽,仁慈宽容,能做出这种事情,都很正常。” “可封叙白性子,比顾铭祁更加阴沉,封叙白心狠手辣,比起顾铭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封叙白去商序大院,封叙白不一脚踢死他们就算好的 。” “封叙白居然拿银子给商序,还花银子养活将近一百多个孩子们。” “舒阳召集商国臣民,把此事告诉商国臣民,还把七国围攻熙国的事,告诉商国臣民。” “原本北狄,周国,卢国,木国,甘国,安国,仙灵国,联合起来围攻熙国。” “但商序把庄园都赐下,舒阳把孩子们送去庄园,商国臣民都去庄园看孩子们。” “商国臣民看到,封叙白花银子养大将近一百个无亲无故的孩子们,怎么可能轻饶朕和六国皇帝。” “连年节也不过,都跑去别国,还一个个把此事都告诉别国臣民,七国刚出兵攻打熙国。” “可此举一出,朕和六国皇帝子民逼宫,让朕和六国皇帝无条件,和熙国商国结盟甚至和景国结盟。” “他们听说将士们上战场,顾循然派宫人去照顾他们家人让虞相府盛将军府,敬王府府医。” “每隔三天去他们家中给他们家人看看有没有三病两痛。” “将士们班师回朝,顾循然还让御医给他们治伤,不花一两银子。” “让朕和六国皇帝,效仿顾循然和顾循然好好学学,学个屁,朕和六国皇帝,可以效仿顾循然。” “可顾循然从小到大没规矩,更不懂规矩 ,朕和六国皇帝,凭什么和顾循然学。” “御医是给宫里主子看病的,将士们他们上战场带兵打仗,是他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他们是奴才,他们受伤,班师回朝,朕和六国皇帝自会论功行赏,他们有银子去医馆治伤。” “宣御医,还不收一两银子,国库银子,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么。” “拿七国国库和景国国库比,景国国库充盈,景国兵力最强,人数最多,怎么可能是七国国库能比的。” “别说朕和六国皇帝国库不充盈,即便充盈,朕和六国皇帝也不是顾循然。” “别国皇帝有哪个像顾循然一样性子好,还从小到大事事关心奴才处处爱护奴才。” “顾循然要不是是尹雪养子,与凛子嗣稀薄才三个子嗣,老大顾奕迟无德无才。” “老二顾铭祁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老大老二都不适合登上帝位。” “要不然只凭顾循然,一个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女子生下的儿子。” “一副卑贱之躯,出身那么低微的皇子怎么可能登上帝位。” “还让朕和六国皇帝,一次贡品送的比一次多,一次送的比一次好,满朝文武跪在殿外,求朕和六国皇帝收兵。” “顾循然呀顾循然,封叙白从小到大,老不死事事揪封叙白错处。” “老不死处处抓封叙白把柄,你对封叙白,怎么就这么好。” “你入尚书房,与凛亲自去内务府给你挑贴身奴才,乔无期分明叫乔二,你取名乔无期。” “还寓意有未来,未来无限可期,一个狗奴才有未来已经很好了,要无限可期做甚。” “乔无期从你五岁伺候你十岁离京,乔无期伺候顾奕迟五年。” “你回京封淮亲王,乔无期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三年多。” “当年要不是,你入宫学习朝政大事,乔无期一次在尹雪面前犯下两个错误。” “尹雪性子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尹雪怎么可能一气之下。” “把乔无期发落回内务府当差,还警告你乔无期此生绝不许当你大内总管。” 第343章 熙国和景国 “可乔无期不能,当你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封叙白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内务府给封叙白拨的贴身奴才。” “封叙白没一个满意,封叙白动不动挖宫人眼珠,割宫人鼻子,割宫人耳朵。” “封叙白频繁换贴身奴才,关你屁事,你把乔无期给封叙白做甚。” “乔无期虽然自从伺候你,乔无期一直先斩后奏,但乔无期对你忠心耿耿。” “乔无期先斩后奏,都是为你甚至顾奕迟。” “乔无期在熙国,召集熙国臣民说的话,“乔无期把话说的那么好听。” “熙国臣民怎么可能不心动,熙国臣民怎么可能还会要老不死那个皇帝。” “不逼老不死,让封叙白回到熙国,登上帝位。” “乔无期一番话,让熙国满朝文武进宫逼老不死退位。” “熙国子民上战场,拿棍棒和砍刀,要打六国将士们。” “顾循然乔无期那么聪明,既会说话又会办事,你都舍得给封叙白。” “你明明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你还把景国所有兵力都派去熙国,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事情都已经演变成这样,朕和六国皇帝还需要子民逼宫,满朝文武求么。” “北云蒙,朕怎么敢不答应,命满朝文武别再求。” “让北狄子民不许逼宫,朕气都快气死了,让他们都回去。” “北狄满朝文武怎么敢拿七国和景国比,北狄子民还敢拿北狄和熙国比,熙国是什么景国又是什么。” “熙国是自从封叙文出生,熙国民不聊生,熙国子民怨声载道。” “恶毒草包封王,满朝文武十天半个月联合御史劝谏老不死处置恶毒草包。” “恶毒草包从小到大,满朝文武最厌恶恶毒草包,熙国子民谁不恨恶毒草包。” “恶毒草包入朝当差,御史三天两头弹劾恶毒草包,臣民意欲举兵谋反。” “七国围攻熙国,别国群起而攻之,熙国国库空虚,熙国内忧外患的国家。” “之前除了景国 商国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哪个国家没有蠢蠢欲动,想要攻打熙国。” “景国是与凛在位,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与凛一向勤政爱民,与凛只顾忙碌朝政大事,孝顺太皇太后。” “顾循然从小到大给顾铭祁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 “与凛带顾循然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与凛一个月进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与凛脾气不好,但与凛人好,与凛无论在位还是退位为太上皇。” “所有国家哪个皇帝,会和背后骂老不死一样骂与凛。” “顾循然为淮亲王三年多,把淮亲王府的下人,除小安,乔无期,景萧都派出去帮助景国子民。” 乔无期在府中,一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小安每月把库房人参。” “鹿茸雪蛤灵芝和珍贵药材都送给朝中重臣老臣,几位三朝元老。” “他们生辰,正逢年节,顾循然从库房给他们拿礼物,让小安送去他们府邸。” “满朝文武谁不尊敬顾循然,景国子民有几个不喜欢顾循然。” “顾循然登上帝位,别国子民说他们皇帝人和人不一样,皇帝和皇帝也不一样。” “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他们皇帝,效仿顾循然,效仿都来不及,有哪个皇帝敢出兵攻打景国。” “也就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顾循然和封叙白是兄弟,楚荆和顾循然是半个兄弟。” “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商序和顾奕迟是兄弟。” “正因如此,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商国,才把一半兵力借给景国,守护景国战场,保护景国皇宫。” “可即便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自从顾循然登上帝位别国皇帝纷纷效仿顾循然。” “原来没有一个皇帝效仿成的,现在不是有人效仿成,是商序和封叙白超越顾循然。” “北云蒙,顾铭祁一出手,算计北云辰,对付木允之。” “顾循然一出手废了封叙文,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即将一手把封叙白推上帝位。” “与凛才三个儿子顾铭祁和顾循然一个比一个狠。” “老不死三十多个儿子,与凛所有子嗣加起来都没有老不死零头多。” “有什么用,只有封叙白一人,能堪大用,至于封叙文,一个恶毒草包罢了。” “当初,单清野那个蠢货不怕死,还敢三国围攻景国,最后还不是被灭了。” “但现在哪国谁敢随意攻打景国,一打景国,景国兵力根本不适合打仗。” “景国一灭,别国皇帝效仿谁去,效仿商序和封叙白么,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顾循然还能效仿效仿,效仿封叙白和商序,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绝不可能。” “只能效仿顾循然,可效仿个屁,到时候,臣民气的牙根痒痒万一举兵谋反,那是江山社稷,祖宗基业,谁敢赌。” “哪国皇帝敢随便出兵攻打景国,赌赢了,景国灭亡了赌输了,景国灭亡,自己国家跟着景国一起灭亡。” “哪国皇帝,敢为了出兵攻打景国,把自己国家放在最危险境地。” “北云蒙,滚出去,朕看到你,再想想顾循然和封叙白,朕就气的要吐血。” “朕十八个子嗣,没有一个比的上顾循然,连顾奕迟都比不起,更比不过顾铭祁。” “北云蒙忍着心里的憋屈,转身离去,北少禹扶在御案上,气的不停喘着粗气。” 顾循然坐在床榻前喂太上皇喝药,“父皇,大哥就是大哥,大哥知道父皇生病,父皇必定想念二哥。” “大哥已经给二哥飞鸽传书,让二哥快马加鞭赶回景国。” “父皇很快就能见到二哥,二哥可以在景国,陪父皇一个月,再返回熙国。” “柯姨母原先住的玉清宫虽然宽敞亮堂,可玉清宫毕竟太妃宫。” “柯姨母如今是太后,自然不能和太妃们居住一宫。” “凤仪宫是皇后宫殿,原先的垂鸢宫虽好,但单澜玉早已住近两年。” “柯姨母绝不愿意去住,儿子才让柯姨母住碧霄宫。” “父皇,儿子刚刚在来寿元宫的路上,儿子让小忘命内务府,依照柯姨母心意,给柯姨母翻整扩大碧霄宫。” “二哥虽然还未回来,但儿子已经让念景和柯姨母住到碧霄宫,念景与柯姨母一起来看父皇,一起回碧霄宫。” “二哥心情不好二哥最多言语侮辱念景,二哥一定不敢打骂念景。” 第344章 闻所未闻 “儿子让二哥,在儿子退位前,只要二哥从熙国回到景国。” “二哥和儿子,大哥,叙白楚宴住衍庆殿,一应用度依旧给二哥按郡王。” “但儿子让小忘每日去国库,给二哥拨一千两银子。” “让楚宴每日带二哥,去衍庆殿库房挑一件除亡国之物,和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直到二哥回熙国那日,银子未花完,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在景国。” “儿子让许公公给二哥收拾包裹,把银子和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让二哥带去熙国。” “儿子让内务府给儿子送一幅空白屏风,儿子给二哥在屏风上画二哥最喜欢的万马狂奔画作。” “在屏风上题字落款,给二哥盖御印,屏风儿子让言知驾马车给二哥送去恭亲王府,儿子很少求二哥。” “儿子求二哥只要在宫中,二哥心情好,看到念景当不认识,二哥心情不好,看到念景当没看到。” “绝不许在当众打骂念景,更不能当父皇和柯姨母面,言语侮辱念景。” “父皇有屏风有银子,有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二哥住衍庆殿,儿子还求二哥,二哥绝对答应儿子。” “父皇去熙国,二哥也在熙国,儿子知道,父皇只有三个子嗣。” “不管二哥怎么样,终究是父皇仅有的三个儿子之一,父皇长久不见二哥,怎么可能不想念二哥。” “父皇儿子不问叙白,儿子让二哥,只要父皇去熙国,让二哥和父皇。” “住在一个殿中陪伴父皇,直到父皇回景国那日,二哥再回恭亲王府。” “儿子让无期命内务府,只要父皇在熙国,父皇住在熙国,只要二哥不过分。” “让他们对二哥有求必应,二哥毫不犹豫答应儿子。” “父皇,虞清寒毕竟太小,虞清寒有大才,虞清寒是虞相爷唯一的儿子。” “儿子怕虞清寒寻不到,极其罕见的灵芝和何首乌还出事,赔了夫人又折兵。” “儿子昨夜在衍庆殿喝酒,儿子让小薇把虞清寒带进宫,囚禁在秋水殿直到父皇病好。” “但儿子给别国皇子,太子飞鸽传书,问他们宫中有没有极其罕见的灵芝和何首乌若是有派贴身奴才给儿子送到景国。” “儿子让院正看过,确实觉得很难得,儿子让小忘带他们去衍庆殿库房。” “一人给他们皇子太子,挑一件他们国家库房,没有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包括亡国之物。” “父皇,景国子民回到京城,二哥肯定从景国回到熙国。” “父皇短短两年,吐血两次,父皇二哥回熙国隔一日,儿子想让除院正,副院正。” “其余所有太医,日日从宫门开出宫以皇家的名义,到宫门口,给满朝文武和他们家人治病。” “父皇,宫里库房有最普通的药材,并没有主子用。” “儿子给满朝文武和他们家人用,太医有需要,进宫找小忘拿,给满朝文武。” “告诉他们怎么熬药,让满朝文武带进宫去御药房熬药,让副院正看着他们。” “药熬好他们装到水壶里,给他们的妻妾子女带回府中。” “父皇儿子让满朝文武府邸府医到离皇宫最近的地方给景国子民治病但让他们去医馆抓药。” “儿子让小忘,召集景国臣民,无论太医还是府医,或者每家医馆,太医和府医,以皇家名义义诊。” “医馆以儿子的名义,为父皇积德行善,景国子民去医馆不管抓药。” “或者熬药亦或者住医馆,医馆不收取分文酬劳。” “父皇儿子听大哥说,南湛的绸缎生意,做不下去打算卖掉。” “儿子让小忘去国库拨银子,把绸缎都买下,送去内务府。” “父皇六六大顺儿子想让父皇身体健康,让父皇平安。” “儿子让许公公,每日召集所有宫人,给宫人一人六匹绸缎。” “要是没有绸缎,儿子让景萧拿布匹给宫人。” “父皇,儿子让楚宴和虞清寒给儿子做差事。” “让虞相爷给儿子处理朝政大事,日日给儿子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父皇,夫妻本是一体,可儿子已经废虞清词皇后之位,儿子始终认为。” “不管儿子是皇帝也好,是亲王也罢,后宫嫔妃只是妾室。” “他们毕竟不是皇后更不是儿子的妻子没有皇后儿子此生绝不会再立继后。” “从今日起父皇和母后生病,儿子会和之前一样,日夜颠倒伺候父皇和母后汤药。” “父皇,儿子认为,虽然医馆里的大夫是为生计,但身为医者。” “应当以悬壶济世医治病救人为目的,绝不能为了银子去当医者。”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身为医者,应当心怀仁爱之心,应当普济众生。” “父皇学识渊博,父皇必定知道,孙思邈在其着作《大医精诚》中说,人命至贵,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 “儿子猜,父皇一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人的生命极其宝贵。” “身为医者,应当以拯救生命为己任,行善之家,必有余庆。” “儿子让府医和太医以皇家的名义,给满朝文武和他们家人治病。” “让医馆以儿子的名义,给父皇积德行善。” “父皇,只要有二哥,父皇不用顾忌二哥和大哥感受。” “父皇尽管和二哥说话做事就行,毕竟儿子和大哥每日都能看到父皇。” “但二哥不一样,父皇很难才能见到二哥一次,儿子绝不会觉得有什么,大哥根本不会觉得,父皇忽略大哥。” “二哥的性子,父皇也知道,二哥虽然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说话做事。” “父皇,二哥回到景国,二哥心情好,二哥自会来看父皇。” “二哥心情不好,小忘不敢单独见二哥,儿子让洛行,带二哥去挑一匹千里马,让二哥骑千里马进宫看父皇。” “让二哥在景国骑,二哥回熙国,把马拴到马厩里,亦或者骑千里马回熙国。” “二哥心情大好,自然去看父皇,如此一来,父皇就能经常看到二哥。” “二哥和父皇在熙国,二哥心情不好,儿子不用猜,儿子敢保证。” “二哥什么都不会说,二哥什么都不会做,二哥只会去找儿子。” “问儿子能不能不问叙白,让二哥去挑一匹千里马。” “父皇,儿子不问叙白,儿子让无期带二哥去库房给父皇挑礼物。” “让二哥挑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除去亡国之物。” “和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第345章 见所未见 “让二哥带着礼物去看父皇,二哥照样陪伴父皇。” “父皇,虽说二哥若非必要,绝不许从熙国回景国,即便回到景国,一个月内,也必须返回熙国。” “但父皇要愿意,军令如山,父皇生辰,正逢年节,儿子给二哥飞鸽传书。” “命二哥必须连夜快马加鞭,从熙国回景国,给父皇过生辰,陪父皇过年节。” “父皇过完生辰,二哥第二日,再骑千里马回熙国,和父皇一起过年节,过完年节,二哥再骑千里马回熙国。” “父皇有千里马,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二哥绝对连夜快马加鞭。” “从熙国回景国,给父皇过生辰,陪父皇过年节。” “父皇想见二哥,叙白登上帝位,儿子让虞相爷给儿子监国,给儿子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儿子和大哥楚宴要常常去熙国看叙白,儿子带父皇一起去熙国。” “父皇和许公公去库房给二哥挑礼物,儿子让小忘去国库拨五千两银子,让父皇连同礼物,带给二哥。” “父皇千里迢迢,父皇难得去一趟熙国,父皇什么时候想回景国,儿子和大哥楚宴带父皇回景国。” “叙白在熙国眼巴巴盼着儿子去熙国,叙白绝对愿意让儿子带父皇和大哥楚宴长住熙国。” “父皇儿子知道,事事讲究一个平衡之道,儿子让小忘命内务府,给义诊的府医和太医。” “在父皇病体彻底痊愈之前,每月俸禄银子加六倍,儿子让小忘命工部,给各个医馆都翻整扩大。” “医馆大夫进药材的银子,儿子会让小忘从国库拨银子。” “每隔六日送去医馆让大夫进药材,儿子绝不让他们自掏腰包。” “父皇,儿子让小忘,派衍庆殿宫人,出宫看着他们,断不容许他们收景国臣民一两银子。” “谁敢收一个铜板,儿子乱棍打死他们,亲朋好友杀无赦。” “直到父皇病彻底好全,父皇可以远行,和儿子大哥楚宴去熙国前一日为止。” “但儿子让小忘宫门开去国库拨银子,召集景国臣民到宫门口。” “儿子包下京城所有酒楼,请景国子民一日三顿饭菜,都在酒楼吃饭喝酒。” “儿子让满朝文武皇亲国戚,从一大清早到深夜,去蓬莱大殿,和除夕夜宴那晚一样吃喝玩乐。” “儿子让小忘命内务府,当日给宫人发六个月月例银子。” “无期在熙国儿子让小忘把绸缎和银子给无期拿上,儿子去熙国小忘再给无期。” “儿子知道父皇担心念景,请父皇放心,无论父皇和柯姨母是否在世。” “只要念景不变的和顾书颜一样,儿子在位一日,儿子会事事帮着念景,儿子会处处护着念景。” “哪怕儿子退位去南夏父皇在景国,大哥绝不会和儿子去南夏王朝儿子求大哥。” “让念景与和苑王妃住在一起,求大哥帮念景一些。” “求大哥护念景五分,大哥顾忌儿子和父皇皇姐,大哥一定答应儿子。” “父皇和柯姨母不在景国,肃姨娘和母妃柯姨母毕竟是姐妹。” “儿子让念景去南夏,儿子给念景赐郡主府,儿子让念景住到宫中。” “待遇和景国一模一样,儿子的继承人,绝不敢亏待念景半分。” “二哥去南夏,念景封锁宫门,南夏和二哥并没有任何关系,二哥绝不会住到南夏。” “念景只要不踏出宫门,二哥一定不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念景身上。” “父皇儿子希望这样做,能让父皇高兴,让父皇心情舒畅。” “能换来父皇身体安康父皇长命百岁,让父皇不再受病痛折磨,可以自然终老。” “小忘和寿元宫所有宫人跪在地上哭着不停朝顾循然重重磕头。” 太上皇哽咽道,“老三,朕对老大真的很欣慰,朕真的没有选错继承人。” “朕从来没有想到,老大对朕这么好,你能如此顾忌朕和柯欢甚至念景。” “念景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无法遏制。” “小舅舅,为什么,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明明大舅舅和二舅舅,小舅舅同样都是皇外祖父的子嗣。” “我都是大舅舅和二舅舅,小舅舅的外甥女,但为什么,大舅舅对我并不算差。” “小舅舅待我比父王对我都好,唯独二舅舅,看到我好似看到仇人一样。” “可小舅舅,你怎么可以为我和二舅舅做这么多交易,还求二舅舅。” “二舅舅毕竟是二舅舅,我是小辈,二舅舅即便当众打骂我,也无可厚非。” “二舅舅只要不当着,皇外祖父和柯太后的面言语侮辱我,不气皇外祖父和柯太后,我可以忍受。” “如此一来,小舅舅就能不用求二舅舅,还可以不用和二舅舅做这种交易。” 顾循然给太上皇喂了颗蜜饯,“父皇刚喝完药,父皇吃颗蜜饯,能淡嘴里的苦味。” “小忘,和宫人都起来,二哥已经快回到景国,在二哥回熙国那日前。” “小忘给朕管好宫人的嘴,此事绝不可传到二哥耳中。” “要不然朕让你去伺候商序哥,朕让舒阳当朕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大哥一定放心你,你去商国当商序哥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你毕竟伺候二哥十多年,商序哥求之不得。” “念景无妨,你也知道,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大哥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但大哥和二哥根本不一样,朕性子好,和二哥更不同。” “念景,宫里人都知道朕小时候,为宫人求过二哥一次,朕长大,只要朕为你求二哥。” “和二哥做交易,二哥能答应朕,不让父皇和柯姨母心里难受,朕就愿意去说朕心甘情愿去做。” “念景,朕让半夏姑姑暂时伺候父皇,直到许公公回到京城,天色已晚,让父皇歇息。” “你掌后宫大权忙碌,柯姨母要照顾父皇,朕去给父皇熬粥,给柯姨母做爱吃的饭菜糕点,朕喂父皇喝粥。” “念景,朕知道皇姐去世,你父王也不在了,你心里难受,只要二哥不在景国。” “你不回公主府,念景每晚去碧霄宫,和柯姨母睡在一张床榻上。” “柯姨母绝对高兴,父皇心里会舒服些,病也能好的快些。” “你和柯姨母睡在一起,念景别让皇姐奴婢给你守夜,让朝阳给你和柯姨母守夜。” 第346章 放下心事 顾奕迟走进来,“小忘带半夏姑姑和宫人都出去,远远给本王守住寿元宫殿门。” “本王和父皇柯姨母念景有话要说,小忘答应一声,带宫人出去。” 顾奕迟脱下大氅,“柯姨娘,我知道,我和柯姨母,都不要虞清词凤仪宫的任何东西。” “柯姨娘,我今日本想去库房,给柯姨娘挑礼物。” “但柯姨娘向来只喜欢小玩意,柯姨娘也知道肃姨娘和母后关系很差,但母后是母后我是我。” “我和老三,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肃姨娘和老三关系好,我和肃姨娘关系并不差,我和皇姐关系好。” “肃姨娘和皇姐有给我的,我都放在蜀亲王府。” “柯姨娘,老三把皇姐和肃姨娘的所有东西都给念景,我与老三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老三给念景,我送柯姨娘,但皇姐的画,我要留着。” “柯姨娘其余东西,正逢年节我连同老三要给念景的东西,我让舒阳和洛行。” “送去碧霄宫和清心宫了,柯姨娘,正逢年节,我送柯姨娘的这个礼物柯姨娘可喜欢。” 黎柯欢惊喜道,“老大这么好的礼物,哀家怎么可能不喜欢哀家虽然无儿无女。” “但老三对哀家好,你对哀家也好,哀家真的很高兴。” “念景,老大今日送的礼物,哀家做梦都没有想到。” “念景,哀家今日心情极好,你去太皇太后宫中拿东西,哀家去昭昭宫里给你拿东西。” “哀家让初见把东西带去碧霄宫,你去拿,哀家要看看老大送哀家的东西。” “老三老大来了,你和老大太上皇说话,给太上皇熬粥就行,不用特意给哀家做饭菜糕点。” “毕竟太上皇卧病在床,暂时喝些粥别吃硬物不好消化。” “哀家近日因为虞清词,胡晚晴,和陈筱雅的事。” “食欲不振,也很正常,哀家喝一盏燕窝或者吃一盏雪蛤就行。” “念景老大和太上皇说完话,太上皇歇息好,哀家再带你来看太上皇。” “念景紧紧抿着唇,极力忍着不哭,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任由黎柯欢把她带出宫。” 顾循然握住太上皇的手,“父皇,儿子猜父皇同样担心二哥,父皇担心,万一父皇一死,再无人庇护二哥。” “父皇一旦去世,二哥好不容易从宗人府出来还去熙国。” “儿子无所顾忌,儿子会杀了二哥甚至不问叙白,让叙白把二哥再关进宗人府。” “父皇儿子知道二十年,儿子事事帮大哥,儿子处处护大哥,儿子登上帝位。” “父皇从未向儿子说让儿子帮二哥一些,护二哥三分。” “但儿子猜父皇有此心,只是父皇明明知道二哥从小到大。” “不止什么都没有为儿子做过,还处处算计儿子,设计大哥。” “宫里宫外做糟心事,都是儿子给他收拾烂摊子。” “当着奴才的面,言语辱骂儿子,踢儿子腿,派杀手刺杀儿子,甚至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要杀父皇,杀虞清词杀儿子,父皇怎么会不知道。” “正因如此,父皇不是不想提,而是父皇不敢提。” “父皇,但儿子觉得,此事不能说二哥的错,奴才就是奴才。” “儿子也没有错,奴才虽然是奴才,但奴才的命也是命。” “父皇儿子很感激父皇,儿子自幼丧母,是父皇怜惜,把儿子送去母后宫中。” “让儿子有嫡子之名,父皇最惯儿子,父皇还把大哥带到儿子身边。” “让儿子和大哥真的变成了比一母同胞的兄弟还要亲的兄弟。” “把楚宴指给儿子当伴读,让儿子有第一个与儿子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兄弟。” “把无期挑选给儿子当贴身奴才,让儿子身边多一个可用之人。” “让儿子再也不用担心叙白,登上帝位,没有可靠的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父皇,儿子既然把二哥放出宗人府,让二哥和大哥交换去熙国,儿子向父皇承诺,儿子此生绝不会杀二哥。” “毕竟父皇你可知,儿子和二哥做交易,叙白登上帝位 二哥进入熙国朝堂,为叙白所用。” “父皇要愿意,儿子和叙白是兄弟,儿子不问叙白,儿子让二哥一直留在熙国朝堂。” “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叙白登上帝位,二哥进入熙国朝堂。” “儿子让言知,每月去国库拨五千两银子。” “驾马车给二哥送去熙国恭亲王府,派四名大内侍卫,和言知一起送银子,保护言知和银子。” “毕竟儿子觉得,哪怕大哥登上帝位,二哥从熙国回到景国,永远留在景国。” “儿子猜,二哥不止不会感恩戴德,大哥给二哥差事。” “二哥不止不主动做,二哥连六部都不去,整日逛妓院,逗逗鸟。” “父皇既如此,何不让二哥留在熙国朝堂,二哥虽不畏惧叙白。” “但二哥绝不敢对叙白和对大哥一样,心情好不把叙白放在眼里,心情不好,暗骂叙白一声蠢货。” “二哥更不敢,对叙白和对儿子一样,说什么做什么都随心情好坏决定。” “父皇,二哥在熙国,只要儿子还是皇帝,儿子虽不会事事帮二哥,处处护二哥,可二哥有事,给儿子飞鸽传书。” “二哥不强人所难,二哥不提无理要求,儿子觉得可以,儿子自会帮二哥,二哥需要儿子护。” “二哥惹的事不大,二哥别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儿子能护住儿子会护二哥。” “父皇,儿子不用猜,儿子敢保证,叙白绝不会帮二哥,叙白更不会护二哥。” “但儿子看到叙白,儿子会和叙白说此事。” “和叙白说儿子不是皇帝,二哥给叙白做事,二哥惹怒叙白,二哥逼叙白发狠,儿子不问叙白。” “儿子让叙白,私下收拾二哥,别当众给二哥难堪。” “叙白顾忌儿子,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叙白绝对答应儿子。” 顾奕迟笑着道,“父皇也知道,儿臣和老二关系,与老二和老三关系,根本不一样。” “儿臣和老二关系并不差,老二可能想过杀儿臣,但老二从来没有派杀手刺杀儿臣。” “父皇老三退位去南夏,儿臣登上帝位,国库银子儿臣照样让柏言知,每月驾马车给老二送五千两去熙国。” “父皇儿臣向父皇保证无论儿臣在位,还是退位为太上皇,儿臣依旧不杀老二。” “父皇儿臣虽然也不会事事帮老二,处处护老二。” “但老二有事,老二需要儿臣,儿臣自会帮老二一些,护老二三分。” “叙白不是熙国皇帝,老二回到景国,儿臣绝不给老二赐亲王府邸。” “儿臣让老二和儿臣住在一个宫殿,儿臣可不敢奢望。” “老二能给儿臣做一件差事,更别提儿臣的继承人了。” “儿臣让宫人看好老二,让老二在宫里骑千里马,在殿内逗鸟。” “儿臣一定不会亏待老二,但儿臣绝不许老二随意出宫,一应用度还是按郡王。” “儿臣让老二和儿臣现在一样,当一个闲散亲王。” “儿臣要看好老二,不让老二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毕竟儿臣可没有老三,和父皇楚宴那么大本事,能给老二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 第347章 圣贤书 太上皇潸然泪下,“老大,老三,朕何尝不知道,老二是个什么德行,只是朕膝下荒凉,才三个子嗣。” “哪怕老二要杀朕,朕都舍不得让老二死,朕根本狠不下心,杀老二。” 顾循然拿帕子给太上皇擦眼泪,“父皇,儿子和大哥知道,二哥虽然狠心要杀父皇。” “但虎毒尚且不食子,父皇怎么忍心杀二哥,二哥毕竟是父皇亲生儿子,是儿子二哥,是大哥弟弟。” “儿子也知道,自古以来,兄弟为帝位争夺的死去活来。” “父皇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儿子和二哥骨肉相残,更别提二哥要杀父皇。” “父皇但历史上帝王争夺中,兄杀弟,子杀父的情景确实不少。” “比如着名的李世民杀弟李元吉,赵光义杀弟赵廷美。” “子杀父的情况就更多了,比如宋太子刘劭杀父刘义隆等等。” “父皇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但儿子还没有一儿半女。” “儿子虽然不能和父皇一样感同身受,但儿子理解父皇。” “帝王也有情,皇帝和臣民一样都是普通人,有七情六欲。” “就算二哥再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也是父皇的儿子,但儿子认为,生在帝王家。” “兄杀弟,子杀父的情景,这些事情都很常见,根本算不了什么。” “封叙白带楚宴和虞清词走进来,谁都没有打扰顾循然说话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顾循然的话还在继续,“父皇也知道孟敬宇就是公然弑父登上帝位,别国皇子太子杀弟弟的也有。” “父皇儿子在书上看到过,有很多遭亲儿子杀害的帝王。” “比如楚成王熊恽、蔡景侯蔡固、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宋文帝刘义隆。” “隋文帝杨坚、后梁太祖朱温、闽太宗王延钧、西夏景宗李元昊。” “这八位帝王除了隋文帝杨坚是大一统时期帝王,其余都是大分裂时期帝王。” “楚成王熊恽,楚成王,芈姓、熊氏、名恽,春秋时期楚国第二十位国君,在位四十年。” “楚成王弑杀在位的兄长楚堵敖熊艰,随后继位。” “楚成王励精图治,为楚国强大,并日后称霸中原奠定了坚实基础。” “晚年的楚成王,打算废掉性格残忍的太子熊商臣,改立另一个儿子熊职。” “得知消息的太子熊商臣,立马进宫弑杀楚成王。” “最终楚成王被迫上吊自杀,随后熊商臣继位,是为楚穆王。” “蔡景侯蔡固,蔡景侯,姬姓、蔡氏、名固,春秋时期蔡国第十七位国君,在位四十八年。” “蔡景侯继承父亲蔡文侯蔡申的君位,虽然在位长达四十年,但史料上没有多少关于他文治武功的记载。” “蔡景侯为太子蔡般选了一个来自楚国的太子妃,可不知为何,蔡景侯居然与太子妃私通。” “愤怒至极的蔡般亲手杀死父亲蔡景侯。随后蔡般继位,是为蔡灵侯。” “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北魏道武帝是南北朝时期北魏开国皇帝,在位二十三年。” “道武帝是十六国时期代国王室后裔,前秦苻坚灭掉代国后年幼的他到处落难。” “后来前秦在淝水之战后四分五裂,年仅十五岁的道武帝趁机重建代国,自称“代王”。 “经过了十数年的南征北战后,代国逐渐富强,道武帝正式登基称帝,建立北魏。” “武帝是一位前期英明后期昏庸的帝王,道武帝想赐死失宠的贺夫人。” “得知消息的次子拓跋绍为了救生母贺夫人,潜入皇宫杀死道武帝。” “宋文帝刘义隆,宋文帝是南北朝时期刘宋第三位皇帝,在位二十九年。” “宋文帝是宋武帝刘裕第三子,废杀昏庸无能的异母兄宋少帝刘义符,随后继承皇位。” “宋文帝是一位出色的皇帝,开创刘宋王朝最繁荣富强的“元嘉之治”。 “宋文帝想废掉不守法度的太子刘邵,得知消息的刘邵马上进宫杀害宋文帝。” “隋文帝杨坚,隋文帝是大一统王朝隋朝开国皇帝,在位二十四年。” “隋文帝是一位伟大的帝王,他结束了魏晋南北朝以来数百年的分裂。” “并且实行了多项改革政策,开创“开皇之治”。 “隋文帝病重,临死前意外得知次子杨广,为了做太子而陷害长子杨勇等事情,想废掉杨广,重立杨勇。” “得知消息的杨广,立马封锁了皇宫内外,并在寝宫当中杀害隋文帝。” “随后杨广继位,是为隋炀帝但关于杨广是否弑杀隋文帝一事,仍然存疑。” “后梁太祖朱温,后梁太祖是五代十国时期后梁开国皇帝,在位五年。” “后梁太祖早年是个不务正业的市井流氓,后参加农民起义。” “又转而归降唐朝,镇压各地叛乱,被唐朝皇帝封梁王并逐渐掌握唐朝实权。” “后梁太祖正式篡唐自立,但他是历史上臭名昭着的皇帝。” “后梁太祖因为在册立太子问题飘忽不定,被次子朱友珪杀害。” “闽太宗王延钧,闽太宗是五代十国时期闽国第三位皇帝,在位八年,闽太宗是闽太祖王审知的次子。” “废杀沉迷酒色的兄长王延翰,随即登基为帝。” “闽太宗自知闽国为偏安小国,因此重视闽国的发展,延续闽太祖王审知的统治成果,闽国尚算国泰民安。” “闽太宗病重,长子王继鹏趁机向他索要貌美的宠妃李春燕,闽太宗对此非常愤怒,痛骂王继鹏。” “不久之后王继鹏发动政变,杀害闽太宗,随后登基为帝,是为闽康宗,顺势封李春燕为皇后。” “西夏景宗李元昊,西夏景宗是西夏开国皇帝,在位十年。” “西夏景宗是党项人,党项人为北魏鲜卑人分支。” “他也是北魏皇室后裔,祖上因为立了战功,被唐朝皇帝赐姓李。” “西夏景宗正式登基称帝建立西夏王朝,西夏景宗是一位文治武功较为出色的帝王。” “在位期间令西夏实现富强,多次在军事上打败北宋。” “晚年的西夏景宗多疑、弑杀、强抢儿子及大臣的貌美妻妾,令西夏朝政混乱。” “次子李宁令哥不忍西夏景宗的所作所为,亲手杀死西夏景宗。” “李元吉是唐高祖李渊第四子,母亲为太穆皇后窦氏,唐太宗李世民之弟。” “武德九年李世民伏兵玄武门,李元吉被杀。” “赵廷美是赵匡胤的弟弟,由于“金匮之盟”的传位方式,受到宋太宗的猜忌。” “在司徒赵普的策划下,出为西京留守,被诬与宰相卢多逊图谋不轨,贬为涪陵县公,安置于房州。” “雍熙元年忧悸而死,赵廷美虽然不是赵光义亲手杀的。” “但赵廷美的死皆因赵光义一再打压,赵廷美心知肚明,才会郁结于心,最终被气死。” 第348章 身在帝王家 “太子刘昭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刘宋文帝刘义隆。” “刘义隆是南朝时期的一位贤明的皇帝,可以说是非常少见的一个皇帝。” “他成为皇帝之后兢兢业业,立志要管理好国家,不仅铲除贪官污吏。” “还抵制北魏,他执政期间国家非常的强盛,号称元嘉之治。” “在元嘉三十年的时候被封为太子的刘昭和刘濬误信女巫的巫蛊之事。” “导致刘义隆大怒不已,甚至要把刘昭的太子之位废黜。” “然而当时刘义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立谁为太子,最终导致他的计划被泄露出去。” “当刘昭知道后开始和刘濬联手,甚至先下手为强。” “他们率领数万军队杀进皇宫,最终杀死了刘义隆,并且自称为皇帝。” “刘昭成为皇帝三个月之后,刘义隆的三儿子刘骏率兵杀死了刘昭和刘濬,平定了这次叛乱。” “父皇,虽然也有皇帝杀子嗣的,但汉景帝废太子刘荣,致其自杀,是为汉武帝刘彻铺路。” “汉武帝因巫蛊之祸,逼死太子刘据,牵连数万人。” “但汉武帝在晚年,对杀害太子刘据表现出明确的悔意。” “巫蛊之祸导致太子刘据自杀后,汉武帝采了一系列追悔措施。” “汉武帝在长安建造思子宫,修筑忘子归来台,以此来寄托对太子刘据的哀思。” “《世说新语》对比盗杀与亲情相残骨肉相残的典故。” “核心源自南朝刘义庆《世说新语·政事》?,通过\"盗杀财主,何如骨肉相残\"的对比。” “揭示亲情相残,比普通凶杀更悖人伦?,这一句话专指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等至亲间的互戕行为。” “皆因权力斗争引发,比如楚国郏敖之弑?,叔父公子围绞杀侄儿篡位。” “成为《史记·楚世家》记载的早期政治悲剧?。” “比如刘宋太子刘劭弑父?,宋文帝太子因巫蛊案被废危机。” “联合弟弟刘浚发动政变弑父,开启南朝刘宋皇室连环相残的\"禽兽王朝\"模式?。” “父皇,自古\"窃国者侯,窃钩者诛\",成王败寇争夺皇位兄弟相残帝王家的常事。” “从公天下的尧舜禹,到最后变成了家天下,从商汤,到满清,这一路走来。” “从古至今,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无上权力的抢占。” “父皇,曹植《七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成为亲情相争的象征性表达?。” “历史规律与人性反思,?权力诱惑与制度缺陷?是主因。” “父皇,儿子觉得身在天家,既然享受常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 “就需要承受这些,常人难以承受的事情,儿子给父皇讲这么多。” “儿子只想让父皇心里好受些,别为这些事情梗梗于怀,心中不平衡。” “只要父皇能好好养身体,儿子向父皇承诺,儿子这一辈子。” “绝不会和父皇提,让父皇杀了二哥,儿子不想父皇后悔。” “父皇儿子此生也不敢逼父皇杀二哥,致使父皇和汉武帝一般追悔莫及。” “大哥的性子,父皇一清二楚,大哥和二哥的关系。” “父皇也知道,大哥更不会和父皇提,逼迫父皇杀了二哥。” “但儿子猜二哥去熙国,父皇一年见不到二哥几次,父皇会想念二哥。” “只要父皇病体一日比一日恢复的好,二哥从景国回熙国那日。” “儿子让小忘去库房,给二哥拿一个和田玉连环玉佩。” “二哥心情一定很好,儿子给二哥画一幅画,二哥肯定让儿子给他画画。” “二哥回熙国,父皇看不到二哥,父皇能看画。” 太上皇愣愣的看着顾循然,“老三,朕从来没有想到,你能给朕讲这么多典故宽慰朕。” “朕更没有想到,你能这么理解朕,可老三,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么。”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太上皇,安亲王,叙白我和顾老三从五岁到十岁同吃同睡,我和顾老三从小到大顾老三住皇子所。” “我住皇子所顾老三住淮亲王府,我住淮亲王府顾老三住衍庆殿我住衍庆殿。” “顾老三离京五年,我十天半个月驾马车离京去看一次顾老三。” “太上皇我很了解顾老三,我不用猜,我保证,顾老三摸鼻子,是顾老三尴尬,可不是在说谎哄太上皇。” 顾循然掰开楚宴的手,“楚宴,疯了吧你,你怎么能这么了解朕,简直对朕了如指掌。” 楚宴踢了顾循然一脚,“顾老三,我和你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明明我和你从五岁一起长大,十岁之前都在尚书房读书同一个师傅。” “你天性贪玩爱胡闹,师傅讲课你从来只听一遍,你看书也只看一遍。” “但我在尚书房,师傅讲课,我三遍五遍的听,我看书十遍八遍的看。” “你在书上看到的,我怎么没有在书上看到过。” “我只听说过杨坚,刘彻,刘据,汉景帝,刘荣,李世民,李建成。” “曹植,胡亥,杨广,贞观之治的典故,史记我只知道是司马迁写的。” “别的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世说新语,顾老三呀顾老三,我连听都没听过,更没有在书上看到过。” 封叙白附在顾循然耳朵上,“循然你和李元吉,赵廷美虽然都是弟弟,顾铭祁和刘据虽然都是儿子,可你难道不知道么。” “他们这两个弟弟,和你这个弟弟,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 “顾铭祁这个儿子和刘据这个儿子,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循然,毕竟赵光义一再打压赵廷美,是为巩固皇权。” “顾铭祁倒是最爱打压你,可你什么时候打压过顾铭祁一次,更别提为巩固皇权打压顾铭祁了。” “李元吉自幼和太子李建成关系密切,曾共同策划针对李世民的毒酒局,并多次在训练中暗杀李世民。” “循然,你与安亲王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但你和安亲王什么时候,共同策划过针对顾铭祁的毒酒局。” “还多次在训练中暗杀过顾铭祁,我怎么竟是半点不知。” “我只知道,你从小给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 “顾铭祁算计你,设计安亲王,你只护自己和安亲王。” “你只因顾铭祁谋反那次,对顾铭祁还手,算计过顾铭祁一次。” “顾铭祁设计安亲王,顾铭祁骂安亲王蠢货,顾铭祁暗骂安亲王。” “安亲王最多训斥顾铭祁,安亲王只把顾铭祁推翻在地。” “甚至顾铭祁六岁那年,把安亲王一脚踢倒。” “安亲王从小到大,太上皇打骂顾铭祁,安亲王依旧给顾铭祁求情,安亲王照样和顾铭祁玩。” “刘据性子仁慈宽厚,温和谨慎,才德兼备,对汉武帝极为孝顺。” “循然,汉武帝晚年多病,刘据常代为处理朝政并尊重汉武帝的决策。” “但因遭江充等人诬陷,最终导致父子反目。 ?” “刘据的母亲,卫皇后年老,刘据仍然尽心侍奉。” “循然,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顾铭祁怎么可能极为孝顺太上皇,顾铭祁怎么会尽心伺候姣太妃一日。” “循然这虽然都是弟弟,一样是儿子,可明显不一样呀。”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你怎么看的书这么多,知道的比朕都多,你说的这些,朕压根不知道。” “朕只知道朕刚刚说的那些,和刘据与二哥,一样都是儿子。” “赵廷美和李元吉与朕一样都是弟弟,哥哥一样要杀他们。” 顾奕迟气的一巴掌拍在顾循然脑袋上,“老三,楚宴知道的,都是父皇告诉我的,楚宴不知道的,我一个都没有在书上看到过。” 第349章 释怀 “老三老二回熙国关你屁事,你给老二拿库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和田玉连环玉佩做甚。” “老三你怎么这么会哄父皇高兴,景国给东叶国送和亲公主,东叶国给景国送贡品。” “老二早已去熙国,老二什么时候见过一块和田玉连环玉佩。” “老二看到和田玉连环玉佩,别说让你给他画一幅画,让宫廷画师给他画一幅画,他都当场坐下。” “老三,皇姐和你又不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姐弟。” “更不是与你是一母同胞的姐弟,皇姐才陪你两年多。” “但皇姐陪我七年,我都不顾忌念景,只顾忌皇姐,你顾忌皇姐。” “你也顾忌念景,你更顾忌楚宴,别以为我不知道,念景和楚宴成婚,你才对念景这么好。” “可老三念景只是你外甥女,你对她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老三你怎么如此顾忌父皇,父皇亲自教导我十年,父皇又没有教导你十年。” “可我都没有你顾忌父皇,父皇怎么可能还担心老二念景。” “父皇如何还会郁结于心,导致在寿元宫修养两年,还日日服用汤药。” “老三,老二投胎成父皇儿子老二摊上你这个三弟,碰上我这个大哥。”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谁不觉得老二有能耐更有本事。” “所有国家皇子太子,有哪一个和老二一样 犯下老二那种大罪,待遇虽不如我,但并不差。” “念景遇到你这个小舅舅,念景算是修了八辈子福了。” “父皇有你这个儿子,老三恶毒草包但凡有你三分之一顾忌父皇一样顾忌老不死。” “老不死怎么可能沦落到被满朝文武逼退位,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虞清词这个贱人,天生的贱骨头,根本不懂珍惜,老三,你去给父皇熬粥。” “正逢年节我去给母后送礼物,我让洛行去请柯姨母。” 顾循然拍一拍袍角,“大哥朕给父皇熬粥,朕喂父皇喝粥,但大哥要去给母后送礼物。” “母后绝对给大哥做桂花糕朕可不敢跟母后抢,叙白朕有关于二哥的事和你说。” 封叙白搂住顾循然脖子,“循然,我猜你明明知道你在此处,我依旧把虞清词带进来 意欲何为,楚宴先鞭打虞清词,顾铭祁的事。” “循然,我猜你想让我登上帝位帮顾铭祁,护顾铭祁,但你知道我绝不会帮顾铭祁,更不会护顾铭祁。” “循然,该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不问我,让我去做吧。” 顾循然点头,“叙白,朕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确实如此,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二哥永远留在熙国朝堂。” “一直住在熙国,直到你不是熙国皇帝,二哥再回景国。” “二哥惹怒你,二哥逼你发狠,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私下收拾二哥,别当众给二哥难堪。” 封叙白拍拍手,“循然,我当你想出的馊主意是你要不问我,让我别收拾顾铭祁。” “甚至让我看到当作没看到,听到当作没听到,知道也当不知道。” “但我从未想过,原来是这个并不算馊的馊主意。” “循然你和我是兄弟,你和顾铭祁做交易,让顾铭祁为我所用。” “还能一直留在熙国朝堂,这么好的事,我当然答应。” 顾循然给太上皇掖了掖被角,“父皇叙白已经答应,父皇尽管安心养病,二哥很快回来,父皇就能看到二哥了。” “儿子知道父皇在想什么,父皇熙皇虽然把恶毒草包送来景国。” “但儿子照样把安澜嫁给恶毒草包,绝不会让三王叔好过,更不会让安澜庆幸逃过一劫。” 太上皇连连点头,“老三,朕和昭昭生了个好儿子,朕和尹雪也养了个好儿子。” “你和老大能顾忌朕到这个地步,朕今日真的很高兴。” “朕一定好好养病,再也不无时无刻担忧老二和念景。” “你给朕讲了这么多典故,和朕说了这一番话朕倒觉得心里舒坦些了。” 虞清词拽住顾循然袍角,“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臣妾早已后悔了,臣妾绝不敢再犯。” “求皇上别这样对待臣妾,求皇上原谅臣妾这一次。” 顾循然鼻子一酸,“叙白楚宴,你们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们说你们做就行。” “朕去小厨房熬粥,虞清词受完鞭刑,朕自会出来喂父皇喝粥。” “叙白楚宴试探过了,对朕的态度,和朕说的话,叙白,你和楚宴可还满意。” 封叙白气的抬脚用力碾压虞清词脑袋,“循然,虞清词把你的心伤的鲜血淋漓,我不过收拾了她一次。” “让她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正浑身鲜血淋漓的的来见你。” “你在乎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到,连她受鞭刑都不愿意看,我和楚宴满意个屁。” 顾循然眼眶通红,“叙白 朕不问你,朕让你别当着朕的面,这样欺辱虞清词。” 楚宴拿起鞭子抽在虞清词身上,“顾老三,不止叙白要当着你的面欺辱虞清词。” “我还要当着你的面,拿鞭子抽虞清词不让你看到我誓不罢休。” 太上皇呵斥道,“老三,你给朕坐下,楚宴,让半夏给朕熬粥,让老三好好看看,老三别以为朕不知道。” 老三你喜欢虞清词,你更爱虞清词,你绝对告诉过虞清词,你此生只会爱她一个女子。” “虞清词根本不相信,虞清词这一次,才会伤害朕和你。” “虞清词,但以朕对老三的了解,老三对你一见钟情。” “老三此生会喜欢后宫嫔妃,但老三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人。” “老三,虞清词不信你,虞清词是天真,更是愚蠢,虞清词真的和天下人以为的那样。” “母后最宠爱你,朕最惯着你,老大最喜欢你 尹雪待你比对老大,这个亲生儿子都好。” “可虞清词,天下人愚昧无知,天下人他们不全是景国人,也不都是满朝文武的子女。” “他们甚至只知道,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但你是景国人,更是丞相之女。” “难道你当真不知道老二性子阴沉到什么程度,心狠手辣到哪种地步么。” 第350章 生存环境 “虞清词,但宫里人都知道,朕和母后,尹雪生病,都是老三一人日夜颠倒伺候汤药。” “老三离京五年,老大把珍贵药材给老二,让老二拿上珍贵药材,去看朕和母后尹雪,老大给老三飞鸽传书。” “让老三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伺候朕和母后尹雪汤药。” “老二没封亲王前,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都是老三给老二收拾的,你以为老二的烂摊子,老三是怎么收拾的。” “你知道老二在宫外怎么做的糟心事,但你根本不知道。” “老二在宫里去别国怎么做的糟心事,做的糟心事有多糟心。” “虞清词,老二从会说话,会走路开始,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老二长大去别国做糟心事,老二封恭亲王,老二在朝堂做糟心事。” “老三五岁,老大送老三去尚书房,老二早已作贱南湛。” “虞清词老三不想随意惹老二,但老三求老大帮帮南湛老大让老二别作践南湛。” “虞清词老二气的一脚把老大踢翻在地,老二把老三踢的在地上起也起不来。” “老二去御花园,老二心情不好,老二从宫人身边走过。” “宫人没有犯任何错,老二一次乱棍打死五个宫人。” “老大抱着老三,老大训斥老二,老二只叫了一声大哥,和你有屁关系,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虞清词老三跳下去,老三第一次求老二饶了他们老二把老三一脚踢翻在地。” “老大抱着老三去衍庆殿把事告诉朕,朕去御花园,老二已经把五个宫人乱棍打死了。” “朕气的把老二带回衍庆殿,朕拿军棍打骂老二。” “虞清词,老二骂朕老不死,老二拿茶盏摔朕。” “老二觉得老三不该为宫人求他这个二哥,老二和老三说,想救奴才。” “十岁之前,任由老二当着宫人面训斥,言语辱骂,踢老三十岁之后再说。” “虞清词,朕和老大让老三不要答应老二,老三想都没想就答应老二。” “老三还和朕与老大说,奴才也是人,奴才的命也是命。” “他只不过被老二当着奴才的面,踢几脚,骂两句,就能救他们的命,他为什么不答应。” “虞清词老二说,奴才的命是命,但是贱命一条,奴才是人,但奴才是阉人。” “老三七岁那年,和尹雪产生隔阂,尹雪和老大产生误会,老三十岁离京。” “老二叫一声大哥,反正你从小到大也经常被母后,当着奴才的面训斥打骂。” “你要不要也和老三一样,省得老三离京,老三心里老惦记这事,老三一定会在京城和四处来回跑。” “虞清词,楚宴主动给老二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老三才离京。” “老大才没有和老三一样,宫里宫外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虞清词老二封亲王前,老二心情好,老二叫一声大哥老三。” “老二心情不好,无论有没有宫人,老二老二当着宫人面。” “骂老大笨死了,笨蛋,骂老大蠢货,骂老三孽障,骂老三孽种,最多当着楚宴的面,骂老三野种。” “老三十岁前,给老二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老二做完糟心事。” “老三让内务府,给宫人发半个月月月例银子,老三说宫里差事多,宫人辛苦,让宫人别花他们月钱。” “老三让宫人去拿出宫腰牌,让他们回家看家人,别的事情都不用担心,宫门快关前回到宫中就行。” “老二从小到大宫里烂摊子朕一次都没有给老二收拾过都是老三给老二收拾。” “虞清词,老三知道朕朝事繁忙,朕顾不上一直给老二收拾宫外烂摊子。” 老三主动和守宫门侍卫说老二宫外做糟心事,让他们不用告诉朕,老三给老二收拾。” “朕只给老二收拾过一次宫外烂摊子,朕可再也没有给老二收拾过宫外烂摊子。” “老三比朕还会给老二收拾烂摊子,比朕给老二收拾的烂摊子都好,朕为什么还要给老二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 “虞清词,老二宫外做完糟心事,老三以朕的名义去国库拨银子,老三把银子给守门侍卫。” “老三让守门侍卫给景国子民一人发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拿着银子去医馆看伤。” “老三让守门侍卫,告诉景国子民,老二性子阴沉,老二根本控制不住,老二不是故意的。” “老三十岁离京,楚宴给老二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 “别国烂摊子,是朕带老三去别国收拾的,老三离京五年。” “老三回京看朕和老大母后,但老三从来没有看过尹雪一次。” “尹雪当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从不与老大和老三提。” “母后重病,老三离京五年,朕看不下去,朕急召老三回京,老三一人日夜颠倒伺候母后汤药。” “直到母后可以下床走路,朕封老三为淮亲王,朕赏老三双亲王俸禄。” “虞清词老大从小到大仗着是尹雪亲子,是景国嫡长子。” “朕最惯着老三,母后最宠爱老三,老大最喜欢老三。” “老大与老三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老大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去问问舒阳,老大是不是,自从老三回京封淮亲王,老三给老大做礼部差事,老大和老三关系越发好。” “老大仗着有老三,老大三天两头在宫外给老三惹事。” “老大在外面怎么惹的事,老大惹的事究竟有多大。” “老三给老大收拾烂摊子,一直到现在,老大照样三天两头惹事,老三依旧给老大收拾烂摊子。” “虞清词老三刚封淮亲王,第一次和楚宴去栖霞寺,给母后求平安符,对你一见钟情。” “虞清词,朕有些话,不想和虞明箫,还有虞清寒说,朕除夕那晚。” “才没有和虞明萧和柯欢说,朕怕虞明箫一气之下把你打死你的愚蠢把柯欢气死。” “虞清词,虞清寒是你弟弟,但虞清寒和楚宴关系好,楚宴和叙白是老三兄弟。” “朕对楚宴和叙白都好,但朕对虞清寒可并不差。” “楚宴和叙白,都能差遣使唤满宫宫人,给宫里宫人下令。” “都能去衍庆殿库房,内务府拿东西,可虞清寒不行。” “但自虞清寒进宫,虞清寒不愿意要宫人,虞清寒殿内只有守门太监。” “朕让许硕,给虞清寒好好调教调教守门太监,只要许硕一人出宫办差,朕让许硕去秋水殿,把虞清寒送回虞相府。” “朕让虞清寒和夏盈虞明箫住一日一夜,第二日再进宫。” “虞清词虞明箫下朝,朕命老三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让虞明箫,日日去秋水殿看虞清寒,看过虞清寒,再出宫回府。” “朕让许硕命内务府,一年四季,拿两匹最好的布料,送去尚衣局。” “朕让许硕命尚衣局,一年四季,拿上两匹布料去秋水殿,给虞清寒裁作两身新衣裳。” “朕命许硕,让虞清寒,日日把脏衣裳给守门太监,让守门太监送去浣衣局。” “朕让许硕命浣衣局,给虞清寒洗衣裳,洗好晾干给虞清寒送回秋水殿。” “虞清寒最爱喝茶,只要虞清寒来寿元宫看朕,朕让许硕给虞清寒各拿一盒茶叶,大红袍要母树上的。” “虞清词,你是皇后,是虞清寒的姐姐,你掌管后宫大权。” “你除了虞清寒生辰, 你让虞清寒去凤仪宫库房挑礼物,别的你有给虞清寒做过一件么。” “你哪怕不敢光明正大给虞清寒做,你有以你的名义,为虞清寒做么。” “你有让沉香,让小薇,让凤仪宫宫人,给虞清寒洗过一件衣裳么。” “凤仪宫库房,有水果,有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有茶叶。” 除了虞清寒生辰,正逢年节,平日里你有给虞清寒拿过一个么。” “虞清词,这些事,你根本不知道,你更加不知道,虞清寒曾经和朕说。” “朕对他比你对他都好,老三和楚宴对他,比虞明箫夏盈对他更好。” “虞清词,你敢说谎欺骗老三,你敢口是心非,口不对心,哄骗老三,你不是告诉老三,你不怪老三,不怨老三了么。” 第351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虞清词,既如此,为什么虞清寒和朕说,你直到现在还怪老三,一直怨老三,老三为淮亲王。” “老三没有日日和你见面,老三只带你去戏园子看过一次戏,还遇到了事,老三都没有保护好你。” “老三只给你熬过一次粥,老三明明会做饭菜糕点,老三还把粥给你熬糊了。” “老三追你三年多,老三只带你去吃饭,老三只给你,做过一两次饭菜糕点,装在食盒里。” ”老三登上皇位,娶你入宫为后,老三虽然几乎每日去凤仪宫看你,但老三都不怎么陪你。” “老三也不日日去凤仪宫,给你做爱吃的一日三顿饭菜糕点,给你熬爱喝的粥,喂你用膳喝粥,给你擦眼泪。” “你觉得,老三在乎你,可老三不那么在乎你,老三喜欢你,老三没多喜欢你,老三爱你,但老三并没有很爱你。” “虞清寒告诉你,老三当年是亲王,老三有差事,老三差事很多。” “老三登上皇位,老三是帝王,老三要批折子,老三要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虞清词可虞清寒和朕说,你根本不信,毕竟你知道,老三和小安。” “在衍庆殿下棋,罚小安刷夜壶,罚小安喝茶,罚小安吃糕点,让柏言知去给他抓蛐蛐,去给他拿骰子。” “他跟柏言知斗蛐蛐 玩骰子,他养一堆小猫小狗。” “每日在衍庆殿抱着小猫小狗,让小忘给他收拾小猫小狗屎尿。” “他跟楚宴每日在衍庆殿喝酒你觉得虞清寒和老三关系好虞清寒在给老三推脱。” “虞清词你以为,事实真的和虞清寒说的那么简单么,虞清词怎么可能。” “自老三封淮亲王,老三要一人打理淮亲王府所有事务。” “虞清词楚宴毕竟是武将,楚宴也没有老三聪明更没有老三脑子里的馊主意多。” “老三从小到大,师傅讲课,老三听一遍大差不差。” “老三看一遍书,就能都背下来,但老三之所以看一遍书就能背下来,因为老三不想看第二遍。” “老三满脑子都是馊主意老三想了个馊主意老三从小到大每次看书,只看一小段。” “老三记忆力好,自然就能都背下来,并不是老三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可楚宴哪怕每次只看一小段楚宴看一遍楚宴最多,能背下来一两横,还是蹦豆一样。” “楚宴听一遍,根本不知道师傅讲的什么更加不懂,楚宴三遍五遍的听,楚宴才能楚宴一知半解。” “楚乔河和楚清舟脾气一个比一个不好,老三回京封淮亲王。” “楚宴让老三教他兵法谋略战术,怎么分析形势,如何排兵布阵。” “自老二封亲王到老三登上皇位,老二设计老大。” “老二算计老三,老三从来没有对老二还过手,老三只护自己和老大。” “虞清词,见了陈苏,问问陈苏,老三刚去吏部,老三是不是每日都泡在吏部看卷宗到深夜。” “把眼睛都熬红了,才能在短时间内把吏部差事都熟悉。” “去问问尹雪,老三是不是自封淮亲王到登上皇位,三年多,老三虽然管吏部,老二管刑部。” “老大管礼部,但老大不想做差事,不会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老三主动把老大礼部差事揽下,老三给老大把差事做对,朕夸老大。” “老三给老大把差事做错,和老大没有任何关系。” “老大什么都不需要做,老三自会给老大做好。” “虞清词去问问刑部尚书,老二当年管刑部老二是不是一年多,老二做刑部差事,老二会做简单的差事。” “难的差事老二做的漏洞百出,老二更难得,老二做的一团乱。” “虞清词,老三回到京城,老三管吏部,朕当时根本不知道。” “老三把老大礼部差事给做了,老三有吏部和礼部差事。” “老三封淮亲王,朕看老三刚入朝当差,老三会的做,不会的琢磨,琢磨不会的,老三拉上楚宴一起琢磨。” “老三把吏部管的井井有条,老三把差事做的有模有样,老三还拉上楚宴做差事,让楚宴跟他一起琢磨。” “朕重用老三,朕事事差遣老三,朕处处依仗老三。” “虞清词去问问六部尚书,朕是不是让老三一个吏部官员。” “去刑部做外地送来秋审处决犯人的名单,以及重大案件的审决判处。” “罚没赃款等等,朕都让老三一一给朕批阅,给朕过目。” “朕让老三去工部,给朕主导皇家园林的修建,朕让老三去兵部筹备军需。” “朕让老三去礼部,做外交和朝贡差事,朕让老三去户部做赈灾和抚恤差事。” “虞清词,虞明箫与河道总督进宫,问问虞明箫,朕是不是让老三跟他学治理水患,跟河道总督巡查河道。” “老三刚封亲王没多久,朕是不是让老三,去考察苏州和四川官员,张浩和姚廉的事,把虞明箫牵扯进内。” “朕宣虞明箫进宫,朕还没有把虞明箫怎么样,老三已经一力担保虞明箫。” “虞清词朕实在看不下去老二做的差事朕让老三管刑部朕让老三做刑部差事。” “老三追你的时候,景国朝堂并没有可用武将,楚宴当时还不能当主将,盛为羡更加不行,虞清寒还未长成。” “虞清词朕让老二去运送粮草,景国眼看要打仗,老二粮草都没有运到。” “虞清词,景国臣民都知道,朕气的让老二上战场带兵打仗 。” “没有粮草,老二让饿了一个多礼拜的将士们去敌国军营抢夺食物,损兵无数。” “老二大败而归,老二那一仗,彻底沦落为景国臣民笑柄。” “老大回来,问问老大,朕是不是朕一气之下架空老二权力,让老二当一个闲散亲王。” “老大那个样子,朕怎么可能让老大当主将上战场给朕带兵打仗。” “朕让老三当主将上战场带兵打仗,虞清词,老三第一场仗,没有粮草,老三杀了一半马,让吃肉。” “老三从小到大腰间都戴匕首,老三靠腰间一把匕首,老三不费一兵一卒,给朕打赢胜仗班师回朝。” “虞清词朕怎么可能不让老三继续当主将,给朕上战场带兵打仗。” “虞清词,朕觉得老三很能干朕把手里能给的差事都给老三。” “朕每日只上朝下朝,见见朝臣,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伺候母后汤药。” “朕觉得老三拉上楚宴做差事比老大和老二给朕做差事靠谱多了。” “虞清词宗人府官员进宫,去问问朕是不是让老三担任宗人府宗令一职。” “去问问尹雪和刘姣姣朕五部能让老三做的,朕是不是从来不让老大和老二做。” “虞清词问问楚宴,朕能让他做的,朕是不是从来不让五部官员做。” “许硕回来,去问问许硕,朕是不是让楚宴把五部浑水摸鱼,不能做差事的官员都告诉朕。” “朕把他们都罢官免职,朕让楚宴一人做七八个人的差事。” “从老三封淮亲王,到老三去熙国借兵,楚宴差遣虞清寒做差事之前。” “朕白日差遣老三做别的差事,老三隔三差五给老大收拾烂摊子。” “老三闲暇时间做六部差事,老三做到深夜,老三晚上只睡两个时辰。” 第352章 表里不一 “去问问盛为羡 是不是老三封淮亲王,到老三登上帝位。” “老三给朕带兵打仗,三年多,老三足足给景国打了七场胜仗朕吐血昏迷,老三入宫学习朝政大事。” “别国蠢蠢欲动,来势汹汹,都要发兵攻打景国,只是寻不到由头罢了。” “但虞清词,老三虽然打了七场胜仗,可有一场仗,损失惨重。” “老三身受重伤,楚宴更是昏迷不醒,军营人心惶惶。” “是盛为羡稳定军心,老三才能带盛为羡和楚宴班师回朝。” “虞清词,问问顾书颜,顾书颜是不是和老三楚宴住在淮亲王府,顾书颜看到老三给你熬粥,顾书颜要喝。” “老三不让顾书颜喝,顾书颜气的把柴火给老三添多了,老三根本没来得及搅拌,粥已经糊了。” “虞清词你以为当年你为什么在戏园子里遇到事情老三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 “你以为老大怎么三天两头给老三惹事的,老大惹的事有多大。” “虞清词,和苑进宫,问问和苑,当年老大是不是觉得老逛妓院没意思。” “老大派府里下人,在京城四处找女子带回安亲王府。” “你说老三只带你去戏园子看过一次戏,还遇到了事,老三没有保护好你。” “虞清词你遇到了事,难道不是老大的人,看沉香姿色不错,对沉香动手动脚。” “你刚站起身,就被老大的人推倒在地,把你和沉香带去青楼。” “老三难道不是去给你买桂花糕才离开没有保护好你的么。” “虞清词你居然把那件事,全怪到老三头上,此事朕会告诉老大。” “老大自会好好给你解释解释,那件事,究竟能不能怪老三。” “虞清词你以为老三十七岁,入宫学习朝政大事一年多。” “老三为什么只见过你一次,虞清词,可就那一次,老二派两批杀手刺杀老三。” “老三在宫外养好伤,老三才回到宫中,朕对老三严加管教。” “虞清词老三怎么敢再出宫见你,老三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找你。” “虞清词醉月死了,许硕和李嬷嬷回到京城,去问问许硕和李嬷嬷,当年老三刚登上帝位第一日。” “老三是不是,去求朕和母后尹雪,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虞清词,朕厉声呵斥老三,尹雪警告老三,只许娶你,别的想都别想。” “虞清词,母后第一次,当着老三的面,气的把茶盏拂落在地。” “母后连让老三娶你都不愿意,母后怎么可能答应老三。” “是老三先去求朕和尹雪,母后说朕和尹雪答应,你是老三妻子。” “老三后宫绝不能只有你一人,老三答应,母后才能让老三娶你。” “母后刚答应,虞清词去问问礼部,老三是不是老三让礼部准备娶妻事宜。” “问问衍庆殿宫人,老三是不是不批折子,高兴的在殿内来回转圈,小安和老三说还有选秀。” “虞清词,老三告诉小安让秀女各回各家各找各娘,老三还让小安给他想法子。” “虞清词,去问问满宫宫人,选秀那日老三是不是听信小安的馊主意,只选你一人,其余都是尹雪给老三选的 。” “选秀那日你刚走,老三就站起身离去,看都没看殿内秀女一眼,去虞相府提亲。” “去问问满朝文武,老二是不是自从封亲王到老三回京那年。” “一年多,老二去上朝,老二心情好,叫老大一声大哥,叫虞明箫老东西,叫几位三朝元老遭老头。” “老二心情不好,老二暗骂老大一句蠢货,骂楚宴一句孽障,或者孽种。” “抡起拳头打骂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拿起棍棒打骂其余满朝文武。” “虞清词老大气的把老二推翻在地,朕当着满朝文武面训斥老二,母后拿鸡毛掸子打骂老二。” “老二依旧我行我素,朕和母后根本管不了老二尹雪更管不住老二,你以为老二在别国。” “老二怎么做的糟心事,虞清词,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 “老二去别国,老二心情好,老二和别国皇子勾肩搭背,和别国太子称兄道弟。” “虞清词老二心情不好,老二言语侮辱别国太子,老二动手打骂别国皇子。” “你以为,别国皇子太子公主为什么除了叙白,都害怕老二,给老二取外号叫毒蛇。”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害怕老二到只有叙白敢当面叫老二毒蛇。” “但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除了老二都畏惧叙白到连外号都不敢给叙白取,只有老三给叙白取外号叫叙白千年蛇妖成精。” “御史根本不敢弹劾老二,满朝文武害怕老二压根不敢,联合御史劝谏朕处置老二。” “虞清词你以为,一年多,虞明箫和几位三为什么朝走路一瘸一拐。” “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楚宴脾气暴躁,见人就打老三和老二,为楚宴做过交易。” “老二也不想招惹楚宴,老二才只骂楚宴孽障,孽障,没有打骂楚宴。” “正因如此除了楚宴,其余满朝文武都是伤痕累累,身上连一块好地都没有。” “楚宴为什么每日下朝,带除虞明箫,几位三朝元老之外的满朝文武,去酒楼吃饭喝酒。” “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为什么一人手里有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满朝文武为什么,一人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除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以外的官员,为什么一人手里有一匹布料。” “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为什么出宫回府,楚宴却带着剩余满朝文武,去酒楼吃饭喝酒。” “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俸禄银子,为什么会多足足多五倍,其余满朝文武为什么俸禄银子足足多三倍。” “虞清词母后为此事焦头烂额,尹雪根本无从下手,朕压根指望不上老大,朕只能给老三飞鸽传书。” “老三觉得事关重大,老三连夜快马加鞭回到京城。” “虞清词老三让李嬷嬷,驾马车去满朝文武府邸。” “附耳告诉满朝文武只要老二在朝堂做一次糟心事老二离宫。” “老三让乔无期带满朝文武,去太医院看太医,一人拿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不收一两银子。” “几位三朝和虞明箫早已年老不能天天喝酒,但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毕竟是朕的股肱之臣。” “但其余官员都受了委屈,老三让李嬷嬷命内务府,给虞明箫,几位三朝俸禄银子足足加五倍。” “给其余满朝文武俸禄银子足足加三倍,老三让许硕。” “带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去衍庆殿库房一人挑一件。” “除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亡国之物。” 老三让许硕给其余满朝文武一人拿一匹布料,老三让舒阳驾马车送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回府。” “老三让老大带楚宴去国库拨银子,以朕的名义,给满朝文武包下酒楼。” “直至老三回京封王前,以示朕对满朝文武加以抚慰。” “但此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想想有没有更好的法子,再回京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虞清词,老大从小到大,老大从来不给老二收拾烂摊子,老大更不懂怎么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虞清词,要不是老三,你以为,朕能给老二收拾这么大的烂摊子。” “满朝文武为此事能对朕没有半点怨言,还每日跟楚宴去酒楼吃饭喝酒。” “虞清词老三从入尚书房,事关老二,老三常常和老二做交易。” “你以为,老三和老二做交易,是那么好做的,你以为老二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都能瞧的上。” “虞清词,更别提还是给满朝文武和老二做交易,老二心情不好,老二心狠手辣到敢把虞明箫。” “或者几位三朝元老打个半死,老二敢拿剑杀了其余官员其中一人。” “老三从小认识楚荆,和楚荆交好,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 “楚荆没有登上帝位前,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都没有给景国,送过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是楚荆登上帝位,楚荆才带梁观南孟敬宇给景国送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 “老三去楚国,第一次拿楚国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老二做交易。” “虞清词楚荆不止让老三去库房拿,楚荆还给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 第354章 毫不顾及 “与老三说他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如果老三不觉得远。” “老三也可以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但老三每次去楚国,老三最多去楚国库房,拿一件掰着手指头。” “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老三从来不多拿,更不拿一件楚国的亡国之物。” “虞清词老三无论去东女国或者大幽国老三从来不拿库房掰着手指头。” “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更不拿一件亡国之物。” “老大从小就和商序是兄弟,楚荆从小到大一直和商序是半个兄弟。” “楚宴是老三伴读,更是老三兄弟,老三带老大楚宴,楚宴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玩。” “老三和老大楚宴,想要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商序和老大是彼此唯一的兄弟,商序把钥匙给老大,让老大带老三和楚宴去库房拿。” “楚荆把库房门开了,楚荆让老三带老大,楚宴去库房拿。” “梁观南孟敬宇让贴身奴才,大内总管带老三和老大去库房拿。” “虞清词梁观南孟敬宇,虽然没有让楚宴跟老大和老三去库房拿,但梁观南孟敬宇,让老三给楚宴挑。” “朕是皇帝,朕是太上皇,朕和楚怀玉,商策声,梁镜,孟千劫关系虽然不是兄弟,也不是半个兄弟。” “但朕都认识关系也不差,朕和母后尹雪柯欢,怎么可能需要老三。” “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正因如此,朕和尹雪母后柯欢,老大楚宴想要什么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老三从来不需要借和老二做交易,给朕和尹雪母后柯欢。” “老大和楚宴拿一件,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虞清词你和老三本质上根本不是一类人,毕竟老三从小到大最孝顺朕和尹雪。” “对柯欢肃肃好,关心爱护朕和尹雪柯欢,肃肃,老大,闻笙,老二,念景,顾书颜。” “虞清词,别说老三追你三年多,老三让乔无期,每月月初驾马车。” “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给你各拿五盒珍贵药材,虞清词朕实话告诉你。” “虞清词老三自从五岁入尚书房,老三第一次和老二做交易。” “老三知道朕爱喝酒但酒窖里的酒,老三觉得朕经常喝,老三觉得朕只喝酒窖的酒,觉得会喝腻。” “老三也知道朕已经年迈,老三更知道,楚荆梁观南孟敬宇见过小忘。” “虞清词老三为了让小忘,能少在老二身边受些苦楚。” “老三和老二做交易,让乔无期去楚国,给老二拿一幅清明上河图。” “老三让小忘每月中旬驾马车,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酒窖。” “给朕各拿三坛,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酒窖里最好的酒送给朕喝。” “老三求老大只要去商国,也去酒窖给朕拿三坛商国最好的酒,给朕带回京城。” “虞清词老大和老二怎么可能不答应老三,即便老二离京小忘跟老二一起离京。” “小忘依旧每月中旬驾马车,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给朕各拿三坛。” “最好的酒送回景国给朕喝一直到朕吐血昏迷退位不能饮酒。” “这就是为什么小忘虽然刚贴身伺候老三没几日但小忘就已经忠心老三的关键原因。” “虞清词老三认识你,老三追你三年多,老三每个月月初让乔无期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给你各拿五盒珍贵药材。” “小忘怎么可能没有在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碰到过乔无期一次。” “小忘驾马车把酒给朕送进宫,小忘怎么敢不把事告诉朕。” “朕怎么可能猜不出老三真正用意,朕顾忌老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自从老大和商序认识成为兄弟,朕差遣老三和楚宴,去商国给朕办差。” “老大不在老三拿俸禄银子,去买商序爱吃的京城小吃,爱玩的街边古玩楚宴拿俸禄银子。” “给商序买两份礼物,和老三进宫去看商序,但老三和楚宴从来不去库房。” “拿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老三更不派贴身奴才。” “驾马车去商国库房,拿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虞清词老三回京那日,老三驾马车,让顾书颜坐在车里。” “老三去大幽国给老二拿了一件琉璃莲花灯,一个景泰蓝双耳瓶。” “老三在东女国给老二拿了一个自暖杯,一个琳琅彩花鸟纹鼻烟壶。” 老三在楚国,给老二拿了一个九转玲珑香炉,一枚鸳鸯双子玉佩。” “虞清词老二收下东西,拿起鼻烟壶在手中把玩,老二说给老三两个选择。” “一,他心情好,叫虞明箫虞相爷,叫几位三朝元老老大人。” “心情不好,骂虞明箫老东西,骂几位三朝元老遭老头。” “心情好抡起拳头打骂其余满朝文武,心情不好把其余满朝文武 打的鼻青脸肿。” “第二,心情不好,不抡起拳头打骂满朝文武,心情不好,也能不把满朝文武打的鼻青脸肿。” “虞清词柯欢喜欢小玩意,老三从小就给柯欢做木雕老二知道老三会做木雕。” “老二心情不好,老二让老三,给他做一个木雕,连个期限都没有。” “虞清词,满朝文武跪在朝堂,求老三别答应,他们可以让老二打骂。” “求老三别为他们给老二做木雕,但老三根本没有犹豫,答应老二。” “虞清词,直到老二犯下大错,老三才没有给老二做木雕。” “可老二去熙国,老二想要木雕,给老三飞鸽传书,让老三给他做木雕,命柏言知给他送去熙国。” “虞清词,老三为淮亲王 老三要日日给老二做木雕,老三怎么天天去见你。” “老三登上皇位,老二动不动就给老三飞鸽传书,让老三给他做木雕,老三怎么可能有时间经常陪你。” “虞清词,你以为老三怎么和老二给满朝文武做的交易,满朝文武为什么。” “从老三封淮亲王,到朕退位为太上皇,为什么只要朕宣满朝文武。” “只要没有老大和老二,满朝文武都和朕夸老三,虞明箫说他除了朕,最尊敬的就是老三。” “几位三朝元老说,老三在朝堂的声望,根本不是虞明箫和他们可以比的。” “毕竟老三从来不结党隐私,也不以权谋私,更不和除楚宴以外的任何一个朝臣来往密切。” “但景国臣民都知道,老三和楚宴关系好,是再正常不过的。” “满朝文武和朕说,老大比不上老三 老二比不起老三。” “虞清词,老三从会说话会走路开始,老三宫里宫外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老三长大,朕带老三去别国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老三入朝当差,老三在朝堂给老二收拾烂摊子。” “老三五岁入尚书房之前,老三一个人去城楼,一站就是大半日。” “老三从城楼下来去抓蛐蛐,拿骰子,和奴才们玩。” “老三五岁入尚书房到老三十岁离京,老三在尚书房。” “师傅讲课老三只听一遍,看书也只看一遍,老三跟楚宴宫里宫外到处玩。” “老三给老二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老三一个人去城楼。” “乔无期站在城楼下,远远看着老三,楚宴回尚书房,听师傅讲课。” “老三离京五年,楚宴给老二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老三带顾书颜在交州。” “老三回京封王,老三要在朝堂给老二收拾烂摊子,要管六部,给朕做差事。” “去问问楚宴,是不是老三登上帝位,把能让楚宴做的差事都给楚宴。” 第355章 鬼话连篇 “老三才和小安下棋,和柏言知逗蛐蛐玩骰子,养小猫小狗。” “虞清词,虞明箫和三朝元老进宫 去问问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老三是不是自从登上帝位。” “老三觉得他们身上担子太重,老三把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身上能担的差事,老三一人都担了。” “虞清词朕一朝的所有后宫嫔妃,她们的眼见阅历,绝对比你好。” “去玉清宫问问,老三性子好,以老三从小到大在宫里的处境,老三会不会轻易对一个女子动心。” “虞清词,夏盈是你的母亲她和虞明箫,真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夏盈进宫,问问夏盈,老三到底在不在乎你,有多喜欢你,老三是不是真的爱你,一心想要和你归隐山林。” “虞清寒是你弟弟,去问问虞清寒 楚宴把他带进宫到现在,楚宴是不是把所有差事都给虞清寒。” “老三从熙国回来,是不是把能给虞清寒的差事都给虞清寒。” “虞清寒成为一品大员,老三是不是让虞清寒担虞明箫身上的担子。” “老三每日只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担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给老二做木雕。” “但自从虞清寒能担了虞明箫身上的担子,老三让虞清寒担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老三还让虞清寒给你掌管后宫大权。” “虞清词,老三让虞清寒给你掌管后宫大权一事,只是尹雪和柯欢不知道。” “老大经常住在衍庆殿,楚宴自从老三登上皇位。” “楚宴一直住在衍庆殿,老大和楚宴怎么可能不告诉朕。” “虞清词虞清寒红着眼眶和朕说,老三告诉你他常住衍庆殿你可以经常去看他。” “虞清词,你真的只是两手空空,去看他,你从来没有给他。” “做过一顿他爱吃的饭菜糕点,你也没有去凤仪宫库房,给他挑一件礼物。” “更没有拿一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去看他的时候,给他送去。” “老三和楚宴,虽然让虞清寒做差事,老大连礼部都不去逛,礼部差事全都让虞清寒做。” “但老三让内务府给虞清寒俸禄银子,每月足足加五倍。” “老三命内务府,每月给虞清寒拿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给虞清寒送去秋水殿。” “老大让内务府每个月把所有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给虞清寒各送一筐。” “楚宴去御膳房挑了一个最好的御厨带去秋水殿给虞清寒做一日三顿饭菜。” “虞清寒生辰,楚宴驾马车出宫,给虞清寒买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 “正逢年节,楚宴和叙白去衍庆殿库房挑礼物,楚宴也给虞清寒挑礼物。” “楚宴和叙白殿内有地龙,楚宴和叙白有炭火,楚宴和叙白汤婆子暖炉套子。” “虞清寒只有炭火,地龙,并没有汤婆子暖炉套子。” “叙白和楚宴老三在正殿的时间最多,楚宴一年四季,冬日把他殿内一半炭火拨给虞清寒。” “夏季楚宴把一半冰块给虞清寒,春秋之时,楚宴给虞清寒送一半香囊,和驱虫之物。” “楚宴让虞清寒,以他的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叙白回熙国,虞清寒常住熙国,虞清寒十五岁才能回景国。” “叙白让虞清寒教他处理朝政大事,教他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盛为羡要守护熙国战场,叙白让虞清寒带盛君牧,给他筹银 让虞清寒教盛君牧怎么筹银。” “叙白把朝中官员 都罢官免职,叙白举办科举,武举考试。” “叙白让盛君牧给他挑选武将 叙白让虞清寒给他挑选文臣。” “盛君牧挑好叙白让虞清寒,给盛君牧把关,叙白让虞清寒,教文臣做差事。” “给他管六部做六部差事让盛君牧,教武将兵法谋略战术。” “熙国招兵买马,叙白让盛君牧 给他训练新兵。” “盛君牧住在恭亲王府,妻妾子女都在景国,盛君牧没有俸禄银子。” “除夕那晚,盛为羡进宫参加除夕夜宴,叙白告诉盛为羡,盛为羡去守护熙国战场,盛君牧进入熙国朝堂。” “叙白让乔无期命内务府,把盛为羡俸禄银子,足足加五倍。” “虞清词,老三不问叙白,老三让盛为羡,拿俸禄银子,到熙国买一个院子。” “让盛君牧,驾马车回景国,把他妻妾子女一家带到熙国,住到院子里。” “老三和楚宴老大朕去熙国,朕和老三楚宴,老大许硕,小忘坐一辆马车。” “衍庆殿宫人坐一辆马车,原长安和他母亲祖父在一起,老三让小忘去原长安家中。” “把原长安和盛小妹带去熙国,老三让原长安盛小妹和衍庆殿宫人坐一辆马车。” “让盛小妹和原长安住到院子里,让盛为羡和盛君牧。” “轮流休沐一日陪家人一天朕和老三楚宴老大老三回景国,再带盛小妹回景国。” “老三让盛为羡或者盛君牧休沐,驾马车带家人回景国,住到将军府。” “让盛小妹回将军府,住三日盛为羡或者盛君牧,再带家人去熙国。” “盛君牧每日下朝,老三让乔无期给盛君牧一袋银子。” “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盛为羡和盛君牧退出熙国朝堂,回到景国。” “让盛为羡和盛君牧,不要两人同时休沐,别把此事告诉老二就行。” “虞清词,盛为羡和盛君牧,怎么可能不愿意,盛为羡和盛君牧。” “怎么可能不对老三忠心耿耿,任凭叙白差遣使唤。” “虞清词,叙白不想让夏盈进宫看你,乔无期宅子无人居住。” “叙白登上帝位,柏言知和夏盈回到景国,叙白让柏言知去虞相府。” “驾马车把夏盈和余宛荷送去熙国,住到乔无期宅子里。” “叙白让乔无期挑四个奴才,四个奴婢,调教调教去宅子里伺候夏盈。” “宫门快关虞清寒出宫和夏盈住到宅子里,宫门快开虞清寒进宫,直到虞清寒十五岁,回景国进入景国朝堂。” “虞清词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虞明箫想都不想就答应,夏盈和余宛荷恨不得立马去熙国。” “虞清寒休沐 叙白让虞清寒驾马车带夏盈回景国。” “乔无期宅子里有奴才有奴婢,乔无期让他们伺候余宛荷。” “鸳鸯和沈惊澜弟弟回景国,有虞清寒鸳鸯和沈惊澜回家看家人。” “虞清寒和夏盈到虞相府住一日一夜,再去熙国。” “虞清词虞清寒和夏盈陪虞明箫都来不及,夏盈和虞清寒怎么顾得上进宫看你。” “叙白让乔无期,给虞清寒挑一个冬暖夏凉的宫殿。” “叙白让乔无期命内务府,给虞清寒每日送十五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叙白让乔无期命内务府,一年四季给虞清寒多送炭火冰块驱蚊和香囊等物。” “叙白让乔无期,命内务府,每个月月初,给虞清寒各送三盒茶叶。” “月中给虞清寒各送一筐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月底给虞清寒,给虞清寒送五匹最好的布料到殿中。” “让乔无期命尚衣局,一年四季,去虞清寒殿内,给虞清寒裁做五身新衣裳,让乔无期奴才,给虞清寒洗衣裳。” 虞清词跪在顾循然和太上皇和封叙白脚边不停磕头,“皇上父皇太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臣妾今日起,臣妾一定相信皇上,绝不敢再怀疑皇上,更不敢再欺骗皇上。” “父皇,臣妾真的不知道,当年皇上给臣妾熬的粥。” “是顾书颜把柴火给皇上添多了,皇上没有来得及搅拌,才把臣妾的粥熬糊了。” “臣妾当时和虞清寒说的时候,臣妾一时忘了,皇上是去给臣妾买糕点,才没有保护好臣妾。” “但臣妾已经告诉虞清寒,臣妾才想起来那件事,可话已经出口,臣妾已经收不回来了。” “但臣妾和虞清寒解释过,虞清寒根本没和臣妾说话,虞清寒站起身走了。” “父皇臣妾不知道,当年臣妾在戏园子遇到事情,是安亲王的人,把臣妾和沉香抓去青楼。” “臣妾不知道,皇上为淮亲王和登上帝位,有这么多差事。” “还为满朝文武,要日日给恭亲王做木雕,才不能每日都和臣妾见面。” “臣妾不知道,皇上把父亲和几位三朝元老的担子自己扛下,才没有经常陪臣妾。” 第355章 视若无睹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虞清寒给皇上和楚宴,安亲王做那么多差事,担了父亲的担子。” “还把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也担了,臣妾以为,虞清寒只做楚宴的差事和皇上交代的差事,给臣妾掌管后宫大权。” “皇上,臣妾更不知道,皇上从小到大在宫中,是这样长大的。” “选秀和皇上向父皇,母后,皇祖母,说娶臣妾的事情,臣妾一无所知。” “臣妾要是早知道这些臣妾绝不会不相信皇上许给臣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皇上臣妾再也不会觉得皇上,不那么喜欢臣妾。” “不怎么在乎臣妾,不是很爱臣妾了,父皇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只要虞清寒在宫中。” “臣妾一定日日给虞清寒做爱吃的饭菜糕点,给虞清寒送去秋水殿,求皇上原谅臣妾,别不要臣妾。” 求太子殿下,别让母亲和虞清寒去熙国,常住熙国,求太子殿下,别让母亲,不进宫看臣妾。” 顾循然心痛如绞,“虞清词,你把当年戏园子那件事,全都怪在朕一人身上,想让朕原谅你。” “虞清词,异想天开痴人说梦,此生绝不可能,朕已经和你解释过。” “可你和朕说你不怪朕,你也不怨朕,你能理解朕。” “虞清词朕除了朕当年为追你,朕隐瞒身份外,朕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虞清词,你和单澜玉一样,自私自利,朕此生都不会原谅你。” “虞清寒不告诉父皇,父皇不说,朕根本不知道,朕让你去看虞清寒。” “虞清词,一年多,你怎么可以连一顿饭菜都没有给虞清寒做的送去他宫中,也没有给他挑一件礼物。” “更没有去库房给虞清寒拿一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真的只是去看虞清寒。” “虞清词,朕真的想不到,你这么不顾忌虞清寒,虞清词,朕会让副将暂时给朕守护景国战场。” “朕让盛为羡给朕挑选除楚宴,盛为羡,虞清寒以外能上战场,让他给朕守护景国战场。” “朕不让虞清寒给朕守护景国战场,朕让虞清寒给朕和楚宴,大哥做差事。” “虞清词,你不顾忌虞清寒,朕和楚宴会顾忌虞清寒。” “你不对虞清寒好,朕和楚宴会对虞清寒好。” “父皇也知道,正逢年节,儿子生辰,楚荆生辰,正逢年节,儿子和楚荆从小到大都会互送礼物。” “但皇室中人都知道儿子废后的事,楚荆自然也知道,楚荆飞鸽传书说他听说儿子废后原因。” “楚荆梁观南孟敬都不送螺子黛了,他们说来景国要收拾虞清词。” “说儿子喜欢养小动物,也知道儿子和叙白是兄弟。”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给儿子送景国和熙国都没有的小动物。”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给儿子各送一半,送到衍庆殿。”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来景国,要收拾虞清词,父皇也知道,楚荆认识的别国皇子太子多。” “别国皇子太子,经常给楚荆送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楚荆给父皇一个游仙枕,一个汉武铜雀台模型让小忘给父皇拿来。” 让沉舟去长禧宫请大哥,朕有事求大哥,朕有些话,想和永平姑母和驸马,表哥表妹说。” “让砚冰驾马车去永平大长公主府,接永平姑母一家进宫。” “父皇,楚荆和孟敬宇送儿子白玉鹦鹉,梁观南送白斑黑石?。” “孟敬宇送碧眼猫,楚荆送的小动物估摸着再过三日会送来景国。” “但东女国和大幽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短时间内绝不会送来。” “父皇楚宴从来不养小动物,老不死最厌恶小动物,老巫婆说叙白是太子,和别的兄弟不一样,不让叙白养。” “废物和亲熙国生下恶毒草包蠢货胆敢下令让内务府。” “所有小动物一只都不许给叙白,永平姑母对动物毛发过敏不能养小动物。”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送来的小动物,儿子让小忘,给父皇各送一半到寿元宫。” “儿子给大哥各送一只去安亲王府,各送一只去南熏殿,二哥和念景喜欢哪个父皇给二哥和念景就行。” “楚荆梁观南孟敬宇送的小动物,儿子让小忘送去碧霄宫和长禧宫,让母后和柯姨母挑。” “叙白要回熙国但叙白登上帝位,内务府怎么可能还继续听蠢货的话。” “叙白登上帝位,儿子让言知,去内务府,给叙白各拿一只熙国,没有结盟国家送的小动物。” “和楚荆梁观南孟敬宇送的小动物,熙国绝对没有。” “儿子让言知,给叙白各拿一只,驾马车给叙白送去熙国。” “叙白小动物丢了,不在了,叙白给儿子飞鸽传书,儿子让言知再给叙白送。” “父皇儿子给叙白送,儿子让叙白养,气死老不死和蠢货废物老巫婆。” 太上皇气的一巴掌拍在顾循然脑袋上,老三前些日子 熙皇给朕飞鸽传书,向朕告老二的状。” “熙皇和朕说老二心情不好,老二敢一脚把熙皇踢翻在地,敢拿茶盏砸熙皇额头,敢骂熙皇老不死,狗熙皇。” “老二敢骂太皇太后遭老太婆,死老太婆,骂宛月骚狐狸。” “老三你怎么敢和老二一样学骂熙皇老不死,骂宛月废物,骂乔却老巫婆,骂太皇太后蠢货。” “老大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三天两头惹事。” “老大和楚宴住在南熏殿但老大已经在安亲王府养了两只虎皮鹦鹉。” “在南熏殿养了一条小狗和一只波斯猫, 老大自己喜欢哪个小动物。” “老大下朝,让他去拿就行,你给老大各送一只去南熏殿。” “你还给老大各送一只去安亲王府做甚,老三,你对老大怎么就这么好。” “景国都没有的小动物,你给朕各送一半,朕怎么可能不愿意要。” “游仙枕朕听说过,可朕根本没见过,汉武铜雀台模型,白玉鹦鹉和白斑黑石?,碧眼猫,朕听说过,朕也见过。” “可朕一个都没有,朕都没有,老大更加没有,老大怎么可能不想养。”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虽然从来不养小动物。” “可白玉鹦鹉和白斑黑石?,碧眼猫,景国和熙国都没有,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更没有见过,顾老三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养。” “顾老三,我也要一只白玉鹦鹉,碧眼猫,和白斑黑石?。” 封叙白掰开楚宴的手,“循然,你对我真好,父皇和母后,皇祖母宛皇贵妃要听到你和顾铭祁,这么骂他们。” “父皇和母后皇祖母我一众兄弟七个姐妹看到,你只给我一人送。” “根本不给他们,父皇和母后皇祖母,我一众兄弟和七个姐妹气都气死了。” “循然,白玉鹦鹉,白斑黑石?,碧眼猫,我只是听说过,我根本没见过。” 虞清词剧烈咳嗽,“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相信皇上,求皇上别不要臣妾,求皇上不要抛弃臣妾。” “别让楚皇和东女皇 大幽皇收拾臣妾,求皇上别不管臣妾,求皇上帮帮臣妾,求皇上护臣妾。”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梁观南孟敬宇和楚荆小动物送到,你去拿就行。” “叙白朕不问你,二哥最晚今夜会回到景国。” “叙白二哥最喜欢鹦鹉,只喜欢鹦鹉,朕和二哥做交易朕给二哥一只虎皮鹦鹉。” “朕让二哥永远留在熙国朝堂,景国有鹦鹉。 “朕让言知每个月月初去内务府,给二哥各拿一只鹦鹉,送去熙国恭亲王府。” “楚荆梁观南和孟敬宇有给朕送的鹦鹉,朕让小立各拿一只鹦鹉,给二哥送去熙国恭亲王府。” “叙白你让乔无期,每个月中旬,去内务府,各拿一只景国和东女国 大幽国都没有的鹦鹉。” “给二哥送去恭亲王府直到你不是熙国皇帝二哥回到景国,二哥绝对满意一定和朕做这笔交易。” 封叙白连连点头,“循然,不过是鹦鹉罢了就能让顾铭祁,一直留在熙国朝堂,为我所用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顾循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顾循然扶起顾与恩,“姑母请坐,驸马和表哥,叶黛都坐。” “半夏姑姑给姑母和驸马,表哥,表妹一人顿一盏雪蛤,给姑母顿一盏燕窝和一盏雪蛤。” 第356章 孤陋寡闻 “父皇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事而且关楚宴儿子自然不会告诉虞清词。” “当时二哥还被圈禁在宗人府,叙白还没有来景国,二哥并不知道此事。” “但叙白来景国儿子告诉叙白了,虞清寒,大哥,叙白楚宴都知道。” “父皇儿子刚登上帝位虞清寒还未进宫,虞清词还没有说。 “儿子已经给几位三朝和虞明箫担担子了,儿子去交州游玩。” “虞清寒进宫,楚宴把儿子和他差事都给虞清寒。” “儿子从交州回来,虞清词让儿子把虞明箫和几位三朝身上的担子给虞清寒。” “儿子想着让虞清寒历练历练,儿子要去熙国借兵,三国围攻景国,楚宴和盛为羡也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儿子就把几位三朝和虞明箫的身上能让虞清寒担的担子,都给虞清寒了。” “但儿子从熙国回来,儿子想着,虞清寒毕竟年纪小,儿子还让虞清寒给虞清词掌管后宫大权。” “儿子怕虞清寒每日差事太多,虞清寒毕竟还没有习惯,虞清寒身体承受不住。” “儿子早已习惯,儿子就把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继续担了。” “父皇儿子觉得,虞清寒喜欢习武,更喜欢上战场带兵打仗。” “虞清寒迟早和楚宴一样,又是文臣又是武将,但凡有可用武将,儿子根本不想让楚宴经常上战场带兵打仗。” “楚宴要不是楚国公世子,楚宴也不愿意当武将,上战场带兵打仗。” “既如此,儿子索性给虞清寒担虞相爷和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 “让虞清寒代替楚宴,上战场带兵打仗,儿子登上帝位。” “只有楚宴和盛为羡能上战场带兵打仗,盛为羡只能打打小国,景国同时要打两场仗。” “东女国和大幽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短时内根本无法到景国战场。” “帮儿子带兵打仗,楚荆只有江令舟一个可用武将楚国有两场仗要打,是商序哥给他上战场,带兵打仗。” “商序哥被囚禁在王府楚荆只有一个江令舟,楚国有仗要打只能让江令舟一人上战场带兵打仗。” “楚荆给老不死飞鸽传书,要楚国东女国,大幽国,三国围攻商国,逼老不死放出商序哥。” “儿子还带大哥去楚国,威胁老不死,老不死都快被楚荆和儿子气死了。” “儿子觉得景国有仗要打,儿子可以差遣使唤虞清寒,不用再非让楚宴,给儿子上战场带兵打仗。” “景国有两场仗要打,楚宴再和虞清寒上战场带兵打仗。” “父皇表妹已经十二岁,表哥已经到妻之龄。” “但姑母因当年的事的事根本不敢让驸马进入景国朝堂。” “也不敢求父皇,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 让父皇和皇祖母。” “在满朝文武里给表妹挑选额驸,给表哥挑选官宦人家千金。” “儿子看南湛妹妹还未成婚,和表哥年龄相仿,儿子前些日子让南湛父亲母亲。” “去公主府问姑母和驸马此事,姑母和驸马答应。” “儿子让表哥娶南湛妹妹表哥才娶妻,但姑母也知道。” “景国兵力最强人数最多,朕登上帝位,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朕。” “别国自然想和景国结盟,姑母,一旦别国求娶景国公主。” “姑母到那时,姑母真的舍得,让朕把叶黛远嫁和亲别国么。” 顾与恩大惊失色,“老三,求娶景国公主,东叶不是刚刚求娶景国公主。” “幸亏叶黛前年不到成婚之龄有安唯一,叶黛不用和亲东叶国。” “本宫才稍稍安心,老三 哪个国家,又要求娶景国公主。” 顾循然看着顾与恩,“姑母,楚荆给朕飞鸽传书,楚国和景国早已结盟。” “但东女国和大幽国,还没有和景国结盟孟敬宇有意,求娶景国公主。” “送一百座城池,七万匹骏马,四千头骆驼和牛,五万头羊。” “只要景国给他送和亲公主,孟敬宇和和梁观南与楚荆一样和朕成为半个兄弟。” “朕和叙白是兄弟,交趾国和大幽国商国楚国东女国已经结盟。” “东女国与交趾国和景国无条件结盟,大幽国东女国交趾国和熙国无条件结盟。” “梁观南给朕和叙白送景国和熙国都没有的龙皮扇。” “姑母,此事梁观南也掺和在内,只是事关朕楚荆顾忌朕。” “楚荆不但没有掺和在内,还给朕飞鸽传书,把此事告知朕。” 顾与恩吓的站都站不稳, “孟敬宇,就是当年才十三岁,就敢公然弑父 登上帝位,大幽国的孟敬宇。” “老三念景已经准备嫁给楚宴,安澜准备嫁给封叙文,可本宫的叶黛才二岁。” “根本不到成婚之龄怎么可以远嫁和亲还嫁给堂而皇之靠弑父登上帝位的人。” “老三,楚荆和你不是半个兄弟,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不是兄弟么。” “能不能问问楚荆,孟敬宇能否 不让景国送和亲公主,或者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本宫不想远嫁叶黛,本宫更不敢把叶黛 嫁给孟敬宇。” 叶辞慌声道,“皇上,大幽皇当年,敢公然弑父登上帝位。” “绝不是良善之人,这件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顾循然摇头,“驸马,朕虽然和楚荆是半个兄弟,但事关梁观南和孟敬宇。” “楚荆能给朕飞鸽传书,把此事告诉朕以楚荆的性子,算是很顾忌朕了。” “姑母驸马表哥虽然能力不足,学识不多但性子沉稳内敛有责任心。” “知进退懂分寸和叶黛根本不一样,朕也觉得表哥还行。” “才把南湛妹妹,嫁给表哥南湛家人,更愿意把南月嫁给表哥。” “除夕那晚,朕废虞清词皇后之位,父皇顾忌姑母。” “父皇为防别国求娶景国公主,朕无奈之下,要把叶黛远嫁别国。” “父皇和柯姨母回到宫中,父皇宣姑母和驸马叶黛表哥去寿元宫。” “父皇和姑母说若姑母和驸马不介意盛为羡祖父的事。” “不在乎盛为羡在景国朝堂是五品朝官,不嫌弃盛君牧早已被革除军衔。” “盛为羡要上战场带兵打仗,还要去熙国,常住熙国的事。” “叶黛是姑母唯一的女儿,父皇顾忌姑母,不让叶黛跟盛为羡去熙国。” “让叶黛和姑母住在一起叶黛成年,再把叶黛嫁给盛为羡。” “盛为羡娶叶黛姑母一家永远留在京城,不用再回封地。” “盛为羡一家常住熙国,叙白不是熙国皇帝,盛为羡和盛君牧才能退出熙国朝堂,回到景国,常住将军府。” “朕和父皇大哥楚宴去熙国,带上叶黛,让叶黛和盛为羡家人住院中。” “朕和父皇大哥楚宴回景国,叶黛住公主府,盛为羡回景国。” “叶黛去将军府和盛为羡住几日盛为羡去熙国 叶黛回公主府。” “盛为羡和盛君牧退出熙国朝堂,盛为羡一家回到景国。” “叶黛白日和姑母在公主府晚上去将军府和盛为羡住到将军府。” “盛为羡毕竟是武将,学识不多,但人品绝没有任何问题。” “姑母和驸马表哥怎么可能不愿意让叶黛成婚还住公主府。” “哪怕盛为羡一直住在将军府,叶黛也只需要晚上回将军府,父皇正要宣盛为羡和盛君牧。” “只是不知道为何,表哥求父皇别宣盛为羡和盛君牧。” “叶黛说盛为羡祖父早已犯下大错,盛君牧已经被革除军衔,盛为羡在景国,只是五品朝官。” “盛家彻底陨落,再无任何生还希望,叶黛更不愿意嫁武将叶黛想要嫁文臣。” “柯姨母问叶黛,难道叶黛想嫁给虞清寒,叶黛和柯姨母说虞清寒弃文从武。” “朕已经废虞清词皇后之位,虞清寒没有一官半职,虞明箫一旦退出朝堂虞家日渐衰败,她也不愿意嫁给虞清寒。” “柯姨母再也不理会叶黛,父皇气的再也不管叶黛。” “驸马为此事,打骂叶黛多少次,姑母刚劝叶黛嫁给盛为羡,表哥不知为何。” “还阻止姑母劝叶黛,求父皇别让叶黛嫁给盛为羡更别嫁给虞清寒。” “但叶黛,谁和你说,虞清寒无一官半职,谁告诉你虞家日渐衰败,盛家已经彻底陨落,叶黛你是皇室中人。” “难道不知道叙白从小到大,老不死从来什么都没有教过叙白。” “朕把恶毒草包废了,老不死病重给叙白写下传位诏书,叙白马上登上帝位。” “熙国国库空虚熙国内忧外患么,朕让虞清寒去熙国,给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给叙白筹银。” 第356章 人心隔肚皮 “代替父皇教叙白处理朝政大事,朕又不是把虞清寒打发去熙国朝堂的。” “叶黛,皇祖父当年是把盛君牧革除军衔,把盛君牧罢官免职。” “但叶黛皇祖父又没有不让盛君牧去别国朝堂当文臣。” “朕和叙白是兄弟,叙白马上登上帝位,熙国朝堂只有裴老将军。” “一个能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裴老将军准备退出朝堂。” “叶黛既如此朕为什么不能送盛君牧进熙国朝堂。” “裴老将军退出朝堂,叙白又没有可用武将能给叙白上战场带兵打仗。” “景国战场的副将们都是朕甚至楚宴盛为羡培养出来的人他们对朕和楚宴盛为羡忠心耿耿。” “可熙国战场副将,都是裴老将军培养出来的人,他们忠心的是裴老将军,又不是叙白。” “叶黛景国有楚宴,给朕带兵打仗,楚宴还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有忠心朕的副将给朕守护景国战场有事事帮朕处处护朕的大哥还有父皇。” “叙白一众兄弟没有一个和大哥一样,会事事帮叙白处处护叙白。” “叙白兄弟没有一个人可信老不死最厌恶叙白怎么可能和父皇一般。” “朕为什么不让盛为羡去熙国,进入熙国朝堂,让叙白多一个可用之人,还能给叙白守护熙国战场。” “叶黛姑母驸马和表哥没有入朝为官,他们不知道朕实话告诉你和姑母,只要盛为羡给叙白守护熙国战场。” “盛为羡在熙国战场和景国战场培养出除楚宴,虞清寒盛为羡之外能上战场。” “当主将带兵打仗的两个武将,朕和叙白觉得满意。” “朕和叙白让他们二人守护熙国战场和景国战场。” “叶黛姑母盛为羡回到熙国朝堂,为一品大员,和叙白一起住宣政殿,朕和二哥做交易。” “让二哥把盛君牧培养成二品巡抚,给叙白巡视各个地方和二哥住恭亲王府。” “叶黛即便虞明箫到退出朝堂的时候,朕早已启用,当年退出朝堂的朝中重臣老臣,虞明箫是忠臣。” “叶黛虞明箫只要还能下床,不是和南老将军一样瘫痪在床,不是神志不清,朕怎么可能让虞明箫退出朝堂。” “叙白登上帝位要查朝堂官员,叙白要把朝堂官员都罢官免职。” “满朝文武除朝中重臣老臣,都要去熙国朝堂,帮叙白做差事。” “叶黛朕不用猜朕敢保证,满朝文武回到景国盛家立马崛起,怎么可能彻底陨落,再无任何生还希望。” “叶黛虞清寒刚入宫,朕去交州游玩,朕去熙国借兵,朕从熙国回到景国,朕当着满朝文武面考教虞清寒。” “满朝文武会的虞清寒都会满朝文武不会的虞清寒也会,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不会的 虞清寒还会。” “朕会的虞清寒比朕会的还多,朕龙心大悦,封虞清寒为一品大员。” “虞清寒只是没有入朝为官,但虞清寒给朕和楚宴做差事。” “虞清寒早已能担起虞明箫的担子,虞清寒还能给朕担几位三朝的担子。” “叶黛虞家有虞明箫和虞清寒,盛家有盛为羡和盛君牧。” “虞家怎么可能日渐衰败,盛家如何会彻底陨落,再无任何生还希望。” “叶黛,商序哥和楚荆关系最好,商序哥和梁观南孟敬宇关系也好。” “朕三岁认识楚荆,可朕并不认识梁观南孟敬宇。” “楚荆登上帝位,朕和楚荆成为半个兄弟,朕才认识梁观南和孟敬宇。” “但商序哥和楚荆一直是半个兄弟,商序哥从小就楚荆。” “更认识梁观南和孟敬宇,商序哥认识大哥才和大哥成为兄弟。” “梁观南和孟敬宇顾忌的是楚荆,不是朕但叶黛,梁观南和孟敬宇,顾忌楚荆,也顾忌商序哥。” “若朕求大哥让大哥给商序哥飞鸽传书,让商序哥给孟敬宇飞鸽传书。” “让孟敬宇封你贵妃之位,让孟敬宇照顾你,孟敬宇绝对答应商序哥。” “叶黛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畏惧叙白,害怕二哥朕可以不问叙白,让叙白给孟敬宇所有皇子飞鸽传书。” “差遣他们帮你一些命令大幽国太子孟颜灿护你一二孟敬宇儿子绝不敢拒绝叙白,不答应叙白。” “叶黛但大哥来了,朕不给你求大哥,你求大哥,给你飞鸽传书。” “让商序哥给孟敬宇飞鸽传书,让孟敬宇封你贵妃之位,让孟敬宇照顾你。” ”叶黛叙白在这朕不给你不问叙白让叙白给你差遣孟敬宇儿子命令孟敬宇太子。” “你问问叙白,叙白答应叙白自会给你差遣孟敬宇皇子让孟敬宇皇子帮你一二命令孟敬宇太子护你一些。” “二哥最晚今夜会回景国,朕不为你求二哥,和二哥做交易。” “叶黛,你和二哥做让二哥满意的交易,求二哥给孟敬宇儿女飞鸽传书。” “让你遇到事情找他们帮忙,叶黛,孟敬宇儿女 一定不敢不给你办事。” “叶黛只有这样,你远嫁大幽国,才能过的和别国异国公主远嫁不一样。” “唯有如此你和亲大幽国,才能在后宫好好生存下去。” “但你嫁给孟敬宇朕依旧让姑母和驸马表哥留在京城,不用返回封地。” “毕竟姑母只要在京城,姑母日日带驸马进宫看朕和父皇母后皇祖母。” “毕竟虞清寒要去熙国,盛为羡常住熙国,朕只有楚宴一个可用之人。” “朕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和楚宴大哥同住一宫和楚宴叙白一个待遇。” “朕担虞相爷和几位三朝元老身上的担子,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让楚宴做虞清寒差事,表哥做楚宴差事,朕让楚宴教表哥做差事。” “表哥没有一官半职,表哥做差事朕给姑母加三倍俸禄银子。” “让大哥给朕训练新兵蛋子让大哥每日去六部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表哥和楚宴。” “虞清寒回到景国,叶黛,你不是看不起嫌弃盛为羡是五品朝官,不愿意嫁武将么。” “叶黛你出嫁朕给姑母翻整扩大公主府,让姑母住的更舒服。” “表哥是多罗郡王,但没有郡王府邸更没有入朝当差,朕给表哥赐郡王府,朕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 “朕让表哥和南月妻妾子女住郡王府邸不用和姑母驸马同住公主府。” “虞清寒担虞相爷和几位三朝元老的担子,朕担朝中重臣老臣身上的担子 。” “表哥还做他的差事,朕觉得,表哥毕竟是父皇外甥。” “是父皇一母同胞姐姐唯一的儿子,朕猜父皇在位。” “不是不想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更不是不想给表哥赐郡王府邸,是怕皇祖父不同意,是怕皇祖母不答应。” “姑母不敢,父皇也不敢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朕登上帝位,父皇怕朕不愿意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 “皇祖母还是不答应,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父皇才从未向朕提过此事。” “可皇祖母和皇祖父去世了,朕现在和楚宴两人明明做差事心有余而力不足,朕为什么不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 “和朕与楚宴分担差事朕相信,父皇一定愿意朕让表哥进入景国朝堂任凭朕差遣使唤。” “叶黛朕照样让姑母只要进宫,去太医院拿神仙玉女粉,朕还要让姑母。” “只要用完神仙玉女粉,就让姑母进宫拿,父皇绝对高兴,姑母一定愿意。” 叶泽看了一眼叶黛,“叶黛,你现在抚摸胸口,以我对你的了解。” “我猜你在庆幸我猜你以为,你还不到成婚之龄,不能远嫁和亲别国。” “三表弟会和当时安一样,挑朝臣之女,封公主代替你远嫁和亲,叶黛,怎么可能。” “别忘了舅舅让你嫁盛为羡,舅舅让你连熙国都不用去,和母亲住公主府。” “即便盛为羡回到景国,你还只需要晚上去将军府。” “和盛为羡住将军府,你不答应舅舅,柯太后问你难道想嫁虞清寒。” “叶黛难道不是你,不止接连两次拒绝舅舅和柯太后,还那样说盛为羡和虞清寒。” “叶黛我虽学识不多,但我知道,唐朝宗室女李奴奴(金城公主)。” “十二岁被送往吐蕃和亲,清朝荣寿公主,十二岁嫁富查志端。” “叶黛荣寿公主十二岁能嫁人 你为什么不能成婚。” “金城公主十二岁能远嫁和亲凭什么你十二岁不能远嫁和亲 。” 第357章 无知 “孟敬宇许诺三表弟那么多好处,你做出那种事情舅舅气的都不管你了。” “三表弟怎么可能,不让你远嫁和亲,现在哭有什么用,还是三表弟对我好。” “对母亲和舅舅更好,半夏姑姑你让宫人送虞清词回垂鸢宫。” “你带母亲和父亲舅舅去看念景,我怕叶黛气死舅舅把父亲母亲气病。” “叶泽附在顾与恩和叶辞耳朵上,把南月的事告诉顾与恩和叶辞。” “顾与恩气的拉住太上皇的手出寿元宫,与凛叶辞我不要这个女儿了。” “老三把她远嫁和亲,嫁给孟敬宇,别让她祸害好人家的男儿。” “叶黛远嫁大幽国,过的怎么样都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管她了,我权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叶辞越发气叶黛,太上皇又激动又疑惑的出去。” 叶泽嗤笑一声,“叶黛,正好大表哥在这,二表弟今夜回来,但三表弟和太子殿下都在。” “我让大表哥二表弟三表弟太子殿下好好听听,看大表哥和三表弟听了。” “大表哥二表弟三表弟,还会不会给你飞鸽传书。” “让你这个和亲公主,当的舒舒坦坦,三表弟还会不会顾忌你。” “叶黛你从小到大都畏惧母亲,最害怕父亲。” “你什么都不敢和母亲和父亲说,更不敢告诉母亲和父亲。” “叶黛除夕那夜舅舅吐血摔在地上我不想说我怕你气死舅舅气病柯太后。” “叶黛自从三表弟,让我娶南月我以前哪里敢奢望娶官宦人家千金,更别提还是满朝文武之女。” “几位三朝元老孙女,我满心欢喜想娶南月,可你和我说南月是南湛妹妹。” “南湛当年是被二表弟作践过的,让我别娶南月。” “我和你说二表弟当年,作践的是南湛和南月没有任何关系。” “叶黛你也知道,舅舅登上帝位,母亲才出嫁。” “母亲脾气很大,父亲惧怕母亲,父亲自从娶了母亲,父亲根本不敢纳妾。” “舅舅和三表弟更不允许父亲纳妾我和你并没有姨娘和庶出弟妹。” ”但叶黛自南月进府母亲事事帮着南月,母亲处处护着南月。” “父亲让府里下人好好伺候南月,母亲让我多关心南月。” “父亲和你与南月说,你还未到成婚之龄,父亲让南月有事,我和父亲母亲不在府中。” “父亲让南月找你帮她,母亲让你替我照顾她。” “叶黛可你几时照顾过南月一次,你事事刁难南月你处处为难南月。” “叶黛你敢撺掇我,让我休了南月,我警告你,让你别再管此事。” “你一直当着父亲母亲和府里下人的面叫南月嫂子,你永远当着我和南月的面叫南月名字。” “叶黛景国皇室无论哪个长辈都不知道,念景大表弟二表弟三表弟。” “大表姐小表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我和你还有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知道。 “大表哥从小脑子不够聪明长大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都看不起大表弟,不愿意理会大表哥,但叶黛母亲和舅舅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从小到大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都看不起大表哥。” “你从来不和我一样骂他们,你跟他们一起看不起大表弟。” “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在背后嘲笑大表弟。” “叶黛你不跟我一样打他们,你和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一起嘲笑大表哥。” “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为此事打骂我,你从来都不帮我。” “堂兄弟姐妹为这件事,联合表兄弟表姐妹打骂我。” “你什么时候帮我说过一句话一个字,更别提跟我一起打骂他们了。” “叶黛父亲和母亲让你帮南月,让你替我照顾南月,你可以不帮,也能不照顾。” “但你不能明明已经答应我和父亲母亲可你不照做。” “你还事事为难南月,处处刁难南月,甚至我还没娶南月。” “你让我别娶南月,我娶了南月,你撺掇我休了南月。” 顾奕迟气的把叶黛推翻在地,“叶黛,本王和皇姐老二老三贱丫头只知道,表兄弟姐妹和堂兄弟姐妹看不起本王。” “在背后嘲笑本王,叶泽从小到大为此事打骂堂兄弟堂姐妹,和表兄弟表姐妹。” “正因如此,哪怕叶泽能力不足,即便叶泽学识不多。” “老三依旧让叶泽进入景国朝堂,老三照样给叶泽赐郡王府邸。” “可叶黛本王根本不知道,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怪不得除夕那晚。” “叶泽求父皇别宣盛为羡和盛君牧,叶泽阻止姑母劝你。” “叶泽求父皇别把你嫁给盛为羡,更别把你嫁给虞清寒。” “难怪叶泽让半夏姑姑让宫人送虞清词去垂鸢宫。” “让半夏姑姑带父皇姑母和驸马去看念景,怕你气死父皇,气病姑母和驸马。” “叶黛如果父皇和姑母驸马知道本王的这件事,假如叶泽没有让父皇和姑母驸马去看念景。” “你这一次绝对如叶泽所说,气死父皇,把姑母和驸马气病。” “叶黛,反正姑母都不要你了,本王顾忌的是姑母,又不是驸马。” “本王这一次绝不轻饶你,本王只要去大幽国和东女国熙国,本王就去收拾你。” “本王给孟敬宇飞鸽传书让孟敬宇使劲欺辱你肆意凌辱你让满宫宫人作践你。” “别说孟敬宇顾忌商序即便孟敬宇不顾忌商序这种事情孟敬宇也绝对答应本王。” “本王要把此事告诉老二本王是嫡子更是长子,老二虽然从小到大看不起本王。” “但老二从来没有,和表兄弟姐妹堂姐妹姐妹一样,在背后嘲笑本王。” “老二没有封亲王,老二只敢当面骂本王,老二封亲王,老二最多暗骂本王。” 楚宴气的掐叶泽脖子,“叶泽呀叶泽,叶黛要气死我是不是,顾老三我要你不问叙白,让叙白差遣孟敬宇皇子。” “只要看见叶黛,轮流欺负叶黛,命令孟敬宇太子。” “事事刁难叶黛,处处为难叶黛,我自会模仿你笔迹,给孟敬宇写信。” “把此事告诉孟敬宇,绝不会让孟敬宇怪罪他的儿子们。” “孟敬宇一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此事。”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楚宴,这个法子好,叙白一听,叙白已经去差遣孟敬宇皇子,命令孟敬宇太子了。” “你去模仿朕的笔迹做事,再给孟敬宇飞鸽传书,孟敬宇,什么都别给叶黛,只让内务府给叶黛送六嫔用度。” “公众场合看见叶黛,嘲笑讽刺叶黛,私下看到叶黛,不许对叶黛好。” “和亲公主最低封六嫔之位,让孟敬宇封叶黛六嫔之位。” “让孟敬宇命皇后,不能怜惜叶黛,也不能帮叶黛,更不能护叶黛。” “反而要事事揪叶黛错处,处处抓叶黛把柄揪到错处 抓到把柄,任意责罚叶黛。” “反正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顾书颜要远嫁熙国景国现在除了顾书颜并没有嫡公主。” “朕即便送和亲公主,也只是宗室之女封的公主,或者满朝文武之女。” “楚荆顾忌朕孟敬宇和梁观南从来不顾忌朕,孟敬宇和梁观南这样,难道不是很正常么。” 叶黛吓的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和顾奕迟磕头,“大表哥三表哥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三表哥饶了我,求三表哥别把我远嫁和亲大幽国。” “我愿意嫁给盛为羡,也愿意嫁给虞清寒,求三表哥把我留在京城,别让我和亲大幽国。” 虞清寒带虞清词走进来,“姐夫楚宴哥太子殿下也知道姐夫给念景许诺的事。” “和你要去熙国拿九色鹿屏风的事,姐夫,除夕那晚。” “姐姐听到楚宴哥说宁愿把九色鹿屏风给我,都不给姐姐。” “刚刚宫人送姐姐去垂鸢宫,我去内务府,宫道上碰到姐姐。” “姐夫,太子殿下,楚宴哥,姐姐问我,姐夫给念景许诺那日。” “姐夫只提给太上皇,太后,楚宴哥,念景拿九色鹿屏风。” “为什么楚宴哥说姐夫别想去熙国,给她拿九色鹿屏风。” “为什么楚宴哥说给我都不给她,可姐夫那日根本没有提给她拿九色鹿屏风,她哪里来的九色鹿屏风。” “姐夫姐姐和我说,你没有想着给她拿,感觉你不太顾忌她。” 第358章 天真愚蠢 封叙白手指捏住虞清词下巴,“蠢货,难道你不知道么,那一日循然还没有说给柯太后。” “给永平大长公主去熙国拿九色鹿屏风,蠢货难道这可以说明循然不太顾忌永平大长公主和柯太后么。” “蠢货,循然当着太上皇,柯太后,念景的面,骂父皇老不死,诅咒父皇死。” “你以为这种情况下,循然和太上皇说要给太后,琦苇郡主,安亲王,楚宴拿九色鹿屏风。” “太上皇心里会觉得循然不该骂父皇不该诅咒父皇,但太上皇心里。” “根本不会感觉循然不该给安亲王,楚宴,琦苇郡主,太后拿九色鹿屏风。” “毕竟太后是循然养母,养育循然二十年,太上皇亲自教导安亲王十年。” “安亲王和循然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琦苇郡主是太上皇曾外孙女,琦苇郡主是长钰长公主唯一的女儿 。” “楚宴是循然伴读,更是循然兄弟,和本太子是半个兄弟。” “别说循然给楚宴拿九色鹿屏风,循然即便不给楚宴拿。” “本太子登上帝位,楚宴去熙国,楚宴连问都不需要问本太子,楚宴只需要和本太子说一声。” “让乔无期带他去库房拿,拿了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本太子看看就行。” “太上皇怎么可能猜不到太上皇怎么可能会觉得循然不该给楚宴拿九色鹿屏风。” “虞清词但你是皇后,柯太后和太后一向互不对付只是表面关系,永平大长公主当年毕竟气病过太后。” “若循然当着太上皇面,提给你和柯太后,永平大长公主拿九色鹿屏风,你以为此事不会传到太后耳中。” “太后见了永平大长公主,太后都要尊称永平大长公主一声三皇姐。” “你以为太后不敢惹永平大长公主,太后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去针对柯太后 。” “蠢货,难道你敢保证,太后知道此事,太后不敢把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么。” “难道太后不敢为此事事事刁难你,处处为难你,难道太后不会日日磋磨你。” “就能为出心中怨气,借机责罚你么,蠢货柯太后当时在场,难道你以为太上皇哪怕不会觉得循然。” “提给柯太后和永平大长公主拿九色鹿屏风骂父皇老不死,诅咒父皇去死。” “只为去熙国给你和柯太后,永平大长公主拿九色鹿屏风。” “蠢货永平大长公主,毕竟是太上皇一母同胞的姐姐。” “柯太后是太皇太后族亲,你与永平大长公主一样。” “是太上皇一母同胞的姐妹么,你与柯太后一样,和太上皇沾亲带故么。” “你敢保证,太上皇和柯太后听到循然叫父皇老不死循然诅咒父皇死。” “只为给太上皇柯太后琦苇郡主永平大长公主,楚宴,安亲王,你 太后一人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你敢保证太上皇,楚宴,安亲王柯太后,太后 永平大长公主,对你没有一点意见么。” “蠢货,想都别想,绝不可能,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 “循然不想提给柯太后,永平大长公主去熙国拿九色鹿屏风。” “毕竟太后对循然有养育之恩,循然不想因此事,让太后心里不痛快。” “循然不敢当着太上皇,和柯太后面提去熙国,给你拿九色鹿屏风。” “蠢货 但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永平大长公主和柯太后,早已猜出。” “循然为什么,没有当着太上皇的面提给你和永平大长公主。” “柯太后拿九色鹿屏风,蠢货循然是不想,循然更是不敢。” “但循然还未给琦苇郡主许诺前循然已经和本太子说 不问本太子。” “他去熙国,让乔无期给你和永平大长公主,柯太后,一人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如此一来,即便太上皇和柯太后,太后看到,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 “毕竟循然没有宣之于口,你和柯太后永平大长公主也有了九色鹿屏风。” “蠢货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到那时太后心里,根本不会觉得不痛快。” “太后最多觉得心里不舒服,太后顶多训斥循然。” “给太上皇,琦苇郡主,永平大长公主,楚宴安亲王拿就行,给你拿做甚。” “太后绝不会为此事,和之前一样,事事刁难你,处处为难你,日日磋磨你,借机责罚你,发泄心中怨气。” “蠢货,循然是在帮你,循然是为护你,你说循然不太顾忌你。” 虞清词眼底满是恐惧,“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是这个原因,皇上才没有提臣妾,臣妾也不知道,皇上是在帮臣妾。” “皇上是为护臣妾,求皇上原谅臣妾 ,皇上,恭亲王回来了,皇上臣妾真的很害怕恭亲王。” “虞清寒,本宫求求你帮帮本宫,求皇上护臣妾。” 顾铭祁气的拿起马鞭甩在虞清词身上,“叶泽,把叶黛该送哪送哪,别让本王看到她在本王面前哭,磕头求老三和大哥。” “本王要收拾贱骨头,贱人本王从小到大,本王即便犯下大错,要杀父皇,杀你和老三。” “但本王都没有把父皇气吐血,本王更加没有把父皇气的摔在地上。” “贱骨头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贱人,天生的贱骨头。” “本王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说过老三不太顾忌本王。” “还敢说本王没有说过老三的话,做本王都没有做过的事。” “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蠢货,你和你的贱婢一样愚蠢,一般犯贱,更加犯蠢。” “虞明箫聪明一世,虞清寒精的要死,怎么有你这个蠢货女儿,愚蠢的姐姐。” “你胆敢到本王面前哭,贱人,你以为,本王是老三,你掉眼泪,本王会给你擦眼泪。” “你越哭,本王打的越狠,本王用马鞭抽你本王要把你带去慎刑司,好好收拾你这个贱人。” “本王让周恰对你动刑,本王收拾单澜玉,本王去过单国,单澜玉那个贱骨头,一个被单清野,扔在冷宫。” “和她那个贱婢母妃,在冷宫,母妃连个妃子头衔都没有,单澜玉更加没有公主名头,还要做宫人的活。” “贱骨头差点被一群乞丐糟蹋身子,受尽屈辱,单澜玉和她母妃,在单国后宫,在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她算个什么货色,单清野也有脸,让她来景国和亲,明摆着欺辱景国。” “虞清词你个贱人,你说老三不太顾忌你,虞清词那为什么老三当年为淮亲王。” “老三追你三年多,老三为你放下亲王架子,给你洗手作羹汤。” “老三知道你是虞明箫的女儿,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父皇在位,淮亲王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和珍贵药材。” “老三全都给虞明箫,楚乔河,楚清舟和几位三朝了,一盒都没给自己留。” “是大哥每月给老三送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和珍贵药材。” “老三和楚宴有的食用,大哥送的珍贵药材大哥送的东西 老三连贱丫头都不敢给老三怎么敢给你。” “你和老三刚认识那个月,你和老三相看成了么,老三不敢进宫拿。” “老三让乔无期每月月初驾马车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各拿五盒珍贵药材。” “老三每月给把十五盒珍贵药材送去楚国公府,让楚乔河去看虞明箫的时候。” “把珍贵药材给虞明箫才有珍贵药材,让你经常食用,专门给你调理身体用。” “ 一直到你入宫为后老三才没有让乔无期驾马车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拿。” “老三府里银子,都是楚宴和老三的俸禄银子。” “老三双亲王俸禄银子一年有两万两银子,有一大半都花在景国子民。” “那帮下贱人和狗奴才身上其余银子都花在本王和你楚宴大哥父皇母后柯太后身上。” “可三年多老三双亲王俸禄银子给本王花的连一万两都不到。” “还包括本王生辰正逢年节,老三让小安给本王送的银子。” “老三登上皇位,老三几乎天天去凤仪宫看你。” “小半年,本王生辰,正逢年节,老三才去恭亲王府看本王。” “老三三天两头给你做爱吃的饭菜糕点,给你熬粥。” “本王从小到大老三什么时候,三天两头给本王做过爱吃的饭菜糕点,给本王熬粥。” 第359章 自以为 “本王让老三,给本王做饭菜糕点,给本王熬粥,老三才给本王做饭菜糕点给本王熬粥。” “本王不说老三给大哥做十次饭菜糕点给大哥熬粥,老三才给本王做一次爱吃的饭菜糕点给本王熬粥。” “你是皇后老三让小安命内务府每月给你多送二十盒。” “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掺在你的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里。” “你夏天热冬天冷春秋之时,你畏惧母后你害怕父皇。” “你不敢让内务府给你多送冰块炭火和驱蚊香囊等物。” “但四季之时内务府难道没有给你送冰块炭火和香囊驱蚊之物么。” “老三让内务府只给他送一半冰块炭火和驱蚊香囊等物,让内务府把其余都给你送去凤仪宫做甚。” “虞清词父皇在寿元宫修养,只要有布料送去内务府,老三就去内务府给父皇挑选。” “可自你入宫为后,老三每次去内务府给,父皇挑选花色。” “老三还要给你挑选,让内务府去送的时候。” “说是他们给你挑选的,虞清词难道你差遣使唤内务府宫人给你挑选了么。” “你喜欢喝露水泡出来的茶,你又没有差遣沉香和小薇关老三什么事。” “老三为什么让小安,柏言知,小忘每日赶在太阳出来前去采花叶上的露珠。” “送去凤仪宫给沉香小薇,让沉香小薇告诉你,是沉香和小薇给你采的。” “你喜欢玉簪,凤仪宫库房难道没有么,内务府不给你送么。” “老三为什么让小安命内务府派宫人日日去凤仪宫,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玉簪。” “告诉小安柏言知小忘,小安柏言知小忘给你打造一支玉簪,玉簪打造好。” “小安柏言知小忘送去内务府 让内务府给你送去凤仪宫。” “内务府差事那么多,又繁琐,若没有老三交代,内务府宫人。” ”怎么可能天天去凤仪宫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玉簪。” “老三还会每个月,亲自给你打造一只玉簪,去凤仪宫送给你。” “大哥给本王飞鸽传书告诉本王,你的所有玉簪柯太后不要,母后更加不稀罕。” “老三每月给你打造的玉簪,给你做的木梳,木簪。” “永平姑母是嫡公主,永平姑母又不缺你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怎么可能要凤仪宫的玉簪。” “老三把每月打造的玉簪给你做的木簪和木梳,老三都给了念景。” “内务府给你日日打造的玉簪,老三让念景和苑王妃。” “挑喜欢的留下,念景与和苑王妃一定要,母后知道母后绝对笑的跟什么似的。” “其余柏言知回到宫中,大哥让柏言知驾马车,都给本王送去熙国。” “让本王给王妃,沈月准知道高兴的都快疯了。” “虞清词,老三从小到大,父皇最惯着老三,皇祖母最宠爱老三,大哥最喜欢老三。” “老三无论送父皇和皇祖母大哥什么,父皇和皇祖母大哥都喜欢。” “正因如此,老三送父皇西洋钟和西洋怀表,父皇照单全收。” “老三送柯太后西洋怀表,柯太后觉得西洋钟和西洋怀表并没有多大区别,只留一个西洋钟。” “母后不喜欢西洋怀表,只想要西洋钟,本王远在熙国,大哥在景国。” “老三与大哥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老三自然先给大哥。” “虞清词西洋怀表和西洋钟,你又不喜欢这些,老三当然不给你。” “但虞清词你喜欢水晶摆件,楚繁星有两个很是珍贵的水晶雕麒麟摆件,跟你有屁关系。” “老三去库房,给楚繁星拿了一把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商国都没有的金丝楠木古琴。” “送去楚国,给楚繁星,让楚繁星给你一个水晶雕麒麟摆件。” “楚繁星喜欢弹琴,楚繁星连听都没听过金丝楠木古琴,楚繁星怎么可能有金丝楠木古琴。” “她什么时候见过一把金丝楠木古琴,怎么可能不给你一个水晶麒麟摆件。” “给你送去凤仪宫,和你说楚荆和他是半个兄弟,是楚荆送你的。” “虞清词,放屁,楚荆和大哥一样,同样是尊贵的嫡长子,楚荆性子高傲,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楚荆从小认识大哥和父皇母后皇祖母本王,楚宴,柯太后商序。” “楚荆近二十年,楚荆和老三生辰,正逢年节,都会互送礼物。” “楚荆顾忌老三和商序,楚荆最多正逢年节。” “皇祖母父皇和大哥生辰 楚荆给父皇和大哥皇祖母送礼物。” “连母后这个老三养母,柯太后这个老三姨母和本王这个二哥,楚荆都没有送过一次。” “楚荆怎么可能送你,还为你生辰,去向堂姐要一个水晶麒麟摆件送你。” “虞清词柯太后和母后都是太后,大哥是嫡长子,大哥五岁,父皇教导大哥到十五岁。” “大哥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没见过,大哥和母后柯太后,怎么可能要你的东西。” “大哥不让陈筱雅继续养老三给她的小狗,大哥把陈筱雅的小狗大哥自己养了。” “但你的水晶麒麟摆件,楚宴拿走了毕竟封叙白是老不死嫡子,封叙白怎么可能稀罕楚荆堂姐的水晶麒麟摆件。” “但大哥把单国进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大哥挑了他和商序喜欢的,其余都给本王。” “老三让本王和封叙白,楚宴去凤仪宫陈筱雅和胡晚晴宫中挑喜欢的拿。” “柏言知回到宫中,老三让柏言知驾马车给本王送去熙国。” 虞清词单国早已灭亡本王只有一个单国夜明珠,本王怎么可能不要大哥给本王。” “单国遗留下来的东西和老三让本王去拿你凤仪宫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虞清词,你失眠多梦,跟小安,有屁关系,小安为什么命内务府,日日给太医院送空香囊。” “让太医院把香囊里给你放针对失眠多梦的药物,让小安,柏言知,小忘日日去太医院拿,送去内务府。” “让内务府给你送皇后一应用度的时候,把香囊给你送去。” “虞清词,景国子民去杭州玩,你想去西湖游玩,跟舒临有什么关系。” “老三为什么让舒临去杭州,给你买一只和白娘子传说相关的白蛇传玉簪。” “白蛇传玉簪,舒临回来,老三让念景拿走,念景看白蛇传,怎么可能不要白蛇传玉簪。” “虞清词你想用花瓣沐浴,关小安,柏言知,小忘何事。” “你让沉香和小薇去给你摘花瓣了么,老三为什么让小安,柏言知,小忘。” “每日给你摘各种花瓣,送去凤仪宫,让小薇和沉香说她们给你采的。” “你喜欢丹寇,你不会做丹寇,念景喜欢丹寇,做的丹寇最好,跟你有一丁点关系么。” “老三为什么让念景做丹寇的时候去凤仪宫给你做各种各样的丹寇。” “梁观南听闻,武则天八十岁高龄,用神仙玉女粉,肌肤和少女一样。” “让太医院所有太医连夜给他母后研制,神仙玉女粉。” “梁观南说已经找宫人试验过了,效果很是不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老三为什么,让小安千里迢迢路途遥远驾马车去东女国。” “和梁观南要神仙玉女粉的古方,给母后和柯太后一人一份。” “虞清词,你喜欢孩子,喜欢龙凤胎,与和苑王妃有甚关系。” “老三去安亲王看龙凤胎,老三为什么,求大哥和母后,让和苑王妃每次进宫的时候。” “父皇和母后都看过龙凤胎,老三让和苑王妃带龙凤胎去凤仪宫看你。” “老三让念景与和苑王妃,除了母后和柯太后送念景。” “与和苑王妃的神仙玉女粉以外让小安柏言知小忘。” “每月去太医院,给念景拿五瓶神仙玉女粉,给念景送去公主府清心宫。” “给和苑王妃送七瓶到安亲王府念景怎么可能不心甘情愿给你做丹寇。” “母后绝对高兴的前俯后仰,和苑王妃一定答应老三。” “大哥告诉本王,直到除夕夜宴那晚,老三才没有再让念景给你做。” “老三才没有让和苑王妃再带龙凤胎去凤仪宫看你。” “但老三依旧让小忘,每月去太医院给念景拿五瓶神仙玉女粉。” “给和苑王妃拿七瓶,送去安亲王府,给和苑王妃。” 第360章 不知就里 “凤仪宫所有神仙玉女粉,大哥让本王去安亲王府拿本王怎么可能不要。” “虞清词老三抄了本王恭亲王府,收回恭亲王府,但小安宅子又没有人住。” “老三把本王妻妾子女都囚禁在小安宅子里,御厨给他们做一日三顿饭菜。” “本王去熙国,本王把他们都带去熙国恭亲王府了。” “虞清词,夏天白日有太阳,你喜欢用冰块,晚上没有太阳。” “你不想用冰块,也不想用风扇和凤仪宫宫人有狗屁关系。” “你差遣使唤凤仪宫宫人了么老三为什么让凤仪宫宫人只要他不去凤仪宫留宿。” “让凤仪宫除了你贴身奴婢,其余宫女,轮流给你打扇到第二日你醒来。” “老三在凤仪宫,你去衍庆殿留宿,你睡下,老三怕宫人给你扇的不舒服。” “老三亲自拿扇子给你扇风,老三给你扇整整一夜,到老三去上朝。” “可老三胳膊酸的,抬都抬不起来老三那日根本无法上朝。” “老三让满朝文武去衍庆殿,有朝政大事,到衍庆殿告诉他。” “老三让小安,柏言知,小忘,给他揉捏胳膊。” “本王让老三给本王做木雕,老三什么时候,胳膊能抬起来。” “老三把折子批完,把御史弹劾的折子压完,老三才能给本王做木雕。” “大哥没看到,本王眼尖本王怎么可能没见过,你悄悄掐老三。” “大哥住衍庆殿,本王和大哥关系并不差 大哥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常常说老三,训斥老三,骂老三,大哥怎么可能不告诉本王。” “虞清词,本王猜,满朝文武离宫,你敢说老三不该不上朝,敢训斥老三,敢骂老三,还敢悄悄掐老三。” “贱人本王从小到大本王最多训斥老三骂老三,本王从来没有掐过老三。” “老三从小到大只给父皇,母后,柯太后和你打过扇。” “提起这些事本王气都气死了,从小到大老三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 “老三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老三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 “楚宴胃不好,经常呕吐,大哥从小到大,最贪吃,老吃坏肚子。” “封叙白最爱喝酒,封叙白喝酒喝的呕吐,这些关老三屁事。” “自从老三和楚宴成为兄弟,楚宴冰块,银炭,从来不断。” “楚宴哪像你这么多事,有冰块有风扇楚宴为什么不用非要用扇子。” “封叙白本就是太子,大哥本就是嫡长子,宫里人都知道。” “封叙白和大哥生病,封叙白和大哥只要在宫中大哥在安亲王府。” “封叙白和大哥夏日非用冰块不可,要不然封叙白和大哥根本睡不着。” “南湛和原长安都没有汤婆子暖炉套子,楚宴怎么可能有。” “可父皇在位,老三拿了送楚宴,老三登上皇位,老三让楚宴去内务府拿。” “从小到大大哥吃坏肚子,老三怕宫人照顾不好大哥。” “老三不想父皇,辛苦照顾大哥,老三怕母后担心大哥,老三去衍庆殿。” “给大哥一下下捶背,给大哥一趟趟端痰盆。” “一直到老三十岁离京,大哥封安亲王,大哥有乔无期和舒阳,给大哥捶背,端痰盆。” “老三回到京城,大哥吃坏肚子,老大最喜欢老三。” “大哥想要老三照顾他,大哥就住淮亲王府,大哥就住衍庆殿。” “老三还和小时候那样,给大哥捶背,给大哥端痰盆。” “老三自从娶你,除非大哥吃坏肚子,楚宴封叙白呕吐,老三自然不宠幸你。” “更不宠幸后宫嫔妃夏天才让宫人给你轮流扇扇子老三去照顾大哥和楚宴封叙白。” “本王和老三住皇子所四年,老三近二十年,本王在皇子所。” “本王偶尔吃坏肚子,老三最多给本王端痰盆,给本王捶背。” “夏天,老三什么时候,给本王扇过一次扇子,更别提和你一样,给本王扇一夜扇子了。” “虞清词本王都觉得,老三做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到老三废你皇后之位那日。” “虞清词本王很费解老三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这么喜欢你如此爱你有什么用。” 虞清词哭的肝肠寸断,“恭亲王,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这些事情臣妾根本不知道。” “求皇上不要不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觉得,皇上不那么在乎臣妾。” “皇上不怎么喜欢臣妾,皇上不是很爱臣妾,皇上不太顾忌臣妾了求皇上原谅臣妾,求皇上别抛弃臣妾。” “皇上臣妾要是早知道,臣妾绝不敢不相信皇上,也不会怀疑皇上。” “皇上臣妾以为,内务府日日派宫人去凤仪宫,问臣妾,喜欢什么玉簪。” “是进喜和景萧许公公,让他们去凤仪宫问臣妾的。” “臣妾不知道是皇上让他们问臣妾,是皇上让小安柏言知小忘给臣妾打造的。” “臣妾自从用开香囊,就没有再失眠多梦,臣妾以为。” “皇上只给臣妾拿扇子扇凉到臣妾睡着,让宫人进来给臣妾扇的,臣妾真的不知道。” “皇上给臣妾扇了一夜扇子,臣妾更不知道,皇上是给臣妾扇扇子。” “胳膊酸的抬都抬不起来,才不去上朝臣妾要是知道。” “臣妾绝不敢说皇上,也不敢训斥皇上,更不敢骂皇上,甚至为此事掐皇上。” “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都是皇上为臣妾做的,求皇上原谅臣妾,求皇上别不要臣妾。” “求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绝不敢再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顾循然摸摸鼻子,“二哥,父皇和姑母,驸马去看念景了,朕让洛行命御膳房,把所有吃食,都给二哥做了一份。” “让洛行去内务府,把所有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 “让御膳房给二哥各做了一个果盘,二哥在熙国,二哥常住熙国,不能经常进宫拿东西。” “二哥一应用度,二哥有香囊和驱蚊之物,有汤婆子暖炉套子,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有银炭 可景国离熙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不能送冰块。” “叙白登上帝位,朕不问叙白,朕让乔无期,命内务府。” “夏日天天送冰块去恭亲王府,让二哥和妻妾子女用冰块没有送到二哥用风扇。” “二哥,朕让洛行把吃食给二哥端到寿元宫,二哥刚回来。” “今夜和父皇住在寿元宫,父皇久不见二哥,二哥多陪陪父皇。 ” “二哥,内务府有十只虎皮鹦鹉,是老不死知道顾书颜喜欢叙白。” “顾书颜一心要远嫁熙国嫁给叙白,老不死送的景国商国和楚国东女国大幽国。” “都没有虎皮鹦鹉,朕给商序哥和楚荆一人送了一只虎皮鹦鹉。” “朕今日听闻老不死知道朕把乔无期,给叙白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朕要把安澜嫁给恶毒草包。” “朕还派景国所有兵力,去熙国战场,商序哥和叙白的大院。” “让熙国不费一兵一卒,解了七国围攻熙国之难叙白登上帝位。” “朕甚至给熙国送三十万两银子,老不死原本打算,把恶毒草包送给朕,让朕尽最大能力帮助熙国。” “封叙永知道此事,封叙永已经把恶毒草包送回熙国。” “废物已经命内务府准备成婚之物,让恶毒草包和安澜成婚。” “老不死一高兴,老不死病都好了一大半,老不死无条件和商国结盟,老巫婆让叙白过完年节回熙国。” “蠢货让叙白登上帝位,让叙白每月给景国送十只虎皮鹦鹉。” “直到叙白百年之后,恶毒草包死的时候,才不再给景国送虎皮鹦鹉。” “朕去内务府给念景和虞清词挑了一只,很是不错的虎皮鹦鹉和波斯猫。” “念景和楚宴成婚,虎皮鹦鹉朕给了念景一只。” “朕有给虞清词送的虎皮鹦鹉,朕把波斯猫给了虞清词。” “朕并不喜欢鹦鹉,楚宴只养景国和熙国没有的小动物。” “父皇大哥母后柯姨母顾书颜,各拿了一只大哥有两只是顾书颜当时拿了一只。” “大哥不让顾书颜养了,大哥把顾书颜那只拿走了。” “虞清词的一只虎皮鹦鹉和波斯猫,老巫婆不让叙白养小动物。” “大哥让舒阳去凤仪宫拿给叙白送到合欢殿,大哥让叙白养。” “朕把顾书颜的小狗给筱雅了,大哥不让筱雅养大哥养了。” “内务府还有一只虎皮鹦鹉,二哥若要,朕让洛行去内务府给二哥拿来。” 第361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大哥和楚宴,表哥住在一个宫殿,楚宴和叙白。” “住的南熏殿和合欢殿,是除衍庆殿正殿外最好的宫殿,叙白不习惯和别人住一个宫殿。” “二哥可以和大哥,楚宴,表哥住一个宫殿,二哥明日再收拾单澜玉和虞清词就行。”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一直以为,虞清词是自入宫才用珍贵药材。” “毕竟你给虞相爷,几位三朝元老,早已退出朝堂的朝中重臣老臣,送珍贵药材,把珍贵药材都送完了。” “连我三个姐姐都没得送,怎么可能有虞清词这个贱人的。” “顾老三怪不得乔无期每个月月初要出一次府,我一直以为。” “是安亲王把乔无期派出府去办差的,毕竟每次乔无期一出府。” “安亲王带舒临舒阳去住淮亲王府,安亲王让舒临暂时伺候他,安亲王让舒阳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我还以为乔无期手里的十五盒珍贵药材,是乔无期去给安亲王办完差,安亲王让乔无期去商国给你拿的。” “顾老三呀顾老三,顾铭祁不说,我一直以为,珍贵药材是你送给我父亲,让我父亲送给你虞相爷的。” “我以为,你不想暴露身份,怕去给虞相爷送珍贵药材,碰到虞清词。” “虞清词识破你的身份 才没有去虞相府给虞相爷送珍贵药材。” “才不直接送去给虞相爷,而送去给我父亲,让我父亲送去虞相府。” “顾老三原来乔无期是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各拿五盒珍贵药材。” “顾老三原来你是想让虞相爷有多余的药材,给虞清词经常调理身体的。” “顾老三你对这个贱人怎么就这么好,这么喜欢她这么爱她,这么顾忌她疯了吧你顾老三 。” “顾老三让我和顾铭祁,住一个宫殿,我和顾铭祁,从小到大都不对付,我和他怎么住一个宫殿。” “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和我互不相识,顾铭祁心情不好,我怕我和顾铭祁互相打死。” 顾铭祁鼓掌,“老三我最喜欢鹦鹉虎皮鹦鹉,我只听说过,我在父皇殿内看到了,可虎皮鹦鹉我一只都没有。” “小动物老东西连封叙白都不让拿,老东西怎么可能让我拿鹦鹉。” “楚宴,看在今晚本王刚回来,老三对本王还算不错的份上。” “本王今夜心情大好,本王勉为其难,和你住一个宫殿。” 叙白把扇子砸在顾铭祁脸上,“毒蛇少装模作样,还勉为其难,瞧你这副德行。” “冰块,毒蛇,本太子最多顾忌循然 ,看在你是循然二哥。” “安亲王二弟太上皇仅有三个子嗣,其中之一的份上。” “本太子登上帝位,本太子让内务府给你一人送。” “你的妻妾子女,和本太子有屁关系,本太子为什么要给他们送。” 虞清词声泪俱下,“皇上,求皇上原谅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 “臣妾一定好好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虞清寒气的使劲揪虞清词耳朵,“姐姐,你后悔你哭你磕头有个屁用,我以前要是早知道,父亲母亲生病,你从来不伺候。” “父亲母亲让你说什么做什么,你从来不说不做。” “我怎么可能和楚宴哥,撮合你和姐夫,我怎么会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 “姐姐我现在觉得,你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是应该的,现在姐夫看也不想看到你是你活该。” 虞清词拉住虞清寒的手,“虞清寒,求你别这样说本宫,本宫真的知道错了 本宫早已后悔了,本宫再也不敢了。” “虞清寒,本宫绝不会再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求你和皇上帮本宫求求情,求你帮本宫求皇上,让皇上原谅本宫。” 虞清寒越发使劲,“姐姐,你想都别想,楚宴哥刚刚和我说,姐夫让我不用去守护景国战场。” “让我和为羡哥,盛伯伯,太子殿下一起去熙国。” “还能让我带上母亲和外祖母,我明日要出宫把此事告诉父亲,父亲绝对答应。” “父亲一定让我,带母亲外祖母去熙国,我要告诉父亲母亲。” “让父亲此生都不许理会你,让母亲这辈子再也别管你。” “姐姐,母亲回京,我告诉父亲母亲,父亲母亲敢理会你,再敢管你。” “我把父亲母亲当泥菩萨供着,我什么都不会为他们说,更不可能再给他们做。 “姐姐我看父亲还会不会再理会你,母亲还敢不敢再管你,我让你在宫中自生自灭,这是你的报应。” “姐姐我十五岁前不在京城,我求楚宴哥收拾你,我回到京城我和楚宴哥一起收拾你。” “姐姐,你可知,其实姐夫刚给念景许诺完第二日和我解释了。” “姐夫说虞清寒,朕知道你事事帮着虞清词,处处护着虞清词 你最喜欢虞清词。” “朕怕你多心,你误会朕,朕有件事,要和你解释一下。” “朕昨日之所以,没有当着父皇的面,说要给虞清词拿九色鹿屏风。” “虞清寒,是因为,父皇在,朕不好意思,说要给虞清词拿,怕传到母后耳中。” “母后甚至父皇多想,但父皇知道朕是为他和大哥,楚宴,母后,念景,拿九色鹿屏风。” “可朕怕父皇,以为朕也为虞清词,才诅咒熙皇死,朕怕因此,导致母后甚至父皇对虞清词有所不满。” “朕根本不敢说虞清词,柯姨母,姑母,毕竟父皇知道,朕绝不会为念景诅咒熙皇死。” “虞清词,她毕竟是朕妻子,姑母和母后因为当年的事始终有隔阂。” “柯姨母和母后,一向面和心不和,虞清词和姑母。” “柯姨母都是后宫中人,念景她毕竟是成婚,母后会不高兴。” “但朕可并没有,把母后长禧宫库房奇珍异宝。” “稀罕物好东西送念景,朕更不敢送念景,母后知道,绝不会训斥朕。” “更不会训斥念景,但虞清词,姑母,柯姨母却根本不一样,朕可以为大哥。” “叙白楚宴诅咒熙皇死,父皇和母后,都觉得很正常更能接受。” “可虞清词和柯姨母,姑母,掺和在内就又不一样了。” “虞清寒,朕和你解释,只是不想你心里难受。” “姑母和柯姨母,毕竟是长辈姑母自幼生于深宫长于深宫。” “柯姨母是父皇一朝后宫嫔妃,朕不用猜朕保证,柯姨母和姑母,都能猜出。” “毕竟连念景和楚宴都猜出来了,朕觉得虞清词,应该可以猜出来。” “朕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出来,朕才和你解释清楚。” “虞清寒,朕和你是半个兄弟,你是虞清词弟弟,朕不想和你有一点隔阂。” “朕去熙国,照样给虞清词和柯姨母,姑母,一人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虞清寒九色鹿屏风拿回来,熙皇送的虎皮鹦鹉,你若喜欢,你要是也想要。” “你成婚,叙白必定已经登上帝位,你是朕半个兄弟,和楚宴关系好。” “和叙白关系也好,叙白怎么可能不送你成婚之礼。” “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送你一个九色鹿屏风给楚宴拿一只虎皮鹦鹉。” “朕让楚宴把虎皮鹦鹉送你,当作你的成婚礼物。” “一个屏风和一只鹦鹉罢了,你都已经成婚了,叙白一定送你叙白绝对给楚宴。” “父皇和母后即便知道,母后从来不管叙白和楚宴,父皇怎么可能为此事说叙白和楚宴。” 虞清寒你到成婚之龄,虞家已经出了一个皇后,一个相爷。” “你再娶皇亲国戚之女,对虞家有益更有害,对皇家有害无益。” “朕不想因你,娶皇亲国戚之女一事,一不小心,把虞家陷入危难之地。” “朕更不想让虞清词,为此事在宫中处境艰难,除了皇亲国戚之女,满朝文武里,你随意挑选。” “你挑选好,虞相爷和虞夫人都满意,带进宫朕和楚宴看看。” “若是家世太低德行好品貌双全,你们两人互相喜欢,真心相爱。” “虞清寒朕觉得无妨毕竟娶妻妻贤,朕为你做主,朕给你赐婚。” “虞清寒你是一品大员,楚宴是驸马,他和念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又没有妾室和庶出子女,他和念景都住在宫中,朕给他赐驸马府做甚。” 第362章 肺腑之言 “但虞清词在宫中处处都要用银子,虞清寒别花你俸禄银子买府邸。” “你成婚朕求大哥和朕一起求父皇,让朕赐你府邸,求父皇母后让朕带虞清词出宫去虞相府看你成婚。” “父皇最惯着朕,还有大哥帮朕,父皇母后一定答应朕。” “虞清寒朕给你赐府邸,朕让你成婚,带娘子住到府邸你更自在些。” “每月也有多余的银子,给虞清词送进宫,让虞清词手头更宽裕。” “楚国和东叶已经结盟,但楚荆有兄弟姐妹二十三人。” “他们觉得拿西洋怀表,出去可以用,西洋钟只能放在殿内。” “楚国西洋怀表少,西洋钟多,朕才给商序哥送的西洋怀表。” “朕送父皇西洋怀表,和西洋钟的时候,朕问父皇,姑母不在京城。” “朕给姑母留一个西洋钟和西洋怀表,还是让许公公给姑母送去封地。” “父皇告诉朕东叶国刚送贡品的时候,已经飞鸽传书,问了姑母,姑母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姑母不一定喜欢,姑母到京城去父皇宫中看看。” “若姑母觉得好,景国给东叶国送和亲公主,东叶皇达成心愿。” “姑母猜东叶皇绝不可能,只送十个西洋怀表和五个西洋钟。” “必会再进贡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应该还有进贡的西洋怀表和西洋钟,看姑母喜欢哪个姑母去库房拿。” “虞清寒朕猜你很好奇,为什么大哥给朕,他柯姨母父皇楚宴叙白念景,甚至你和虞清词。” “一人打磨一枚龙鳞玉佩,却不给二哥和姑母打磨龙鳞玉佩。” “虞清寒,二哥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畏惧叙白,除了叙白,都害怕二哥。” “十二生肖玉佩和错金银骰子,是楚国半月前刚有的,二哥封恭亲王到二哥去熙国。” “常住熙国前,二哥根本没有去别国宫里宫外做糟心事。” “虞清寒叙白虽然可以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在大哥送叙白一块龙鳞玉佩之前,叙白听说过龙鳞玉佩,叙白没有一枚龙鳞玉佩,但叙白毕竟是嫡子。” “以朕对叙白的了解,叙白根本不屑为了一块龙鳞玉佩。” “去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只为给他送一枚龙鳞玉佩,可除了叙白以外。” “二哥和别国皇子太子,要什么东西,别国皇子太子有必须给二哥。” “没有二哥心情不好,二哥言语侮辱别国太子,二哥就敢打骂别国皇子。” “二哥生辰,正逢年节二哥想要什么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二哥给别国皇子太子飞鸽传书,别国太子只要有。” “别国皇子去给二哥拿,别国太子派贴身奴才,驾马车送给二哥。” “但二哥封恭亲王前,二哥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龙鳞玉。” “二哥喜欢鹦鹉二哥也喜欢玉佩,二哥去别国二哥跟别国皇子太子,要一块龙鳞玉佩。” “虞清寒别国皇子太子,但凡有龙鳞玉佩,别国皇子立马去拿,别国太子屁都不放。” “虞清寒二哥回到京城,大哥看到二哥腰间挂了一枚龙鳞玉佩。” “二哥明明有一枚龙鳞玉佩,大哥为什么还要送二哥一枚龙鳞玉佩。” “但大哥那日之所以没有让舒阳给姑母打磨一块龙鳞玉佩。” “是大哥知道皇祖母常常说姑母,从小到大说风就是雨,做事急躁毛手毛脚。” “最爱蹦蹦跳跳,戴玉佩不是这里磕了,就是那里碰了。” “甚至碎了,姑母觉得不适合戴极为罕见的玉类,慢慢的姑母只戴常见的玉类。” “姑母压根不敢再去库房,拿珍贵的玉类,要不然姑母拿上就想戴。” “正因如此大哥才并没有,说要给姑母和二哥打磨一块龙鳞玉佩。” “虞清寒你若喜欢,西洋怀表和西洋钟,熙国东叶已经结盟,景国给东叶送和亲公主。” “东叶国如果再送来西洋怀表和西洋钟,朕和大哥楚宴叙白一人拿一个西洋钟朕给念景拿一个西洋怀表。” “二哥在熙国大哥绝对让柏言知驾马车,给二哥送一个西洋钟和西洋怀表。” “虞清寒东叶往后进贡的西洋钟和西洋怀表多了。” “朕求大哥把旧的西洋钟,和西洋怀表给你,朕让大哥再去库房,拿一个新的西洋怀表和西洋钟。” “大哥想都不想就给你,毫不犹豫去库房拿新的西洋怀表和西洋钟。” “毕竟大哥从小到大,经常做这种事情,父皇和母后很了解大哥,父皇和母后即便知道,父皇绝不可能说大哥。” “不该把旧西洋怀表和西洋钟给你,不让大哥去库房拿新的西洋怀表和西洋钟。” “母后对大哥这样,早已习以为常,连训斥都懒得训斥大哥。” “虞清寒你别把西洋钟带出宫,把西洋钟放在殿中就行。” “虞清寒朕给虞清词打造了一支鸳鸯戏水簪,朕去库房。” “给虞清词挑了一枚并蒂莲玉佩,朕去熙国那日,朕送给虞清词。” “但这支簪子和玉佩,可不是白送的,虞清寒,除夕之夜。” “朕会带虞清词去衍庆殿,朕要撤后宫嫔妃绿头牌。” “除夕之夜朕只要虞清词,朕不用上朝叙白登上帝位。” “在朕去熙国看叙白前,朕想虞清词陪朕常住衍庆殿内殿。” “虞清寒父皇向来不理会这种事情,更不管,但母后说起此事,朕帮虞清词,到母后面前,朕护虞清词。” “朕每天早上给虞清词熬,缓解咳嗽的粥,亲自给虞清词画眉。” “给虞清词梳洗更衣,午膳朕给虞清词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每天晚上,朕让小薇,给虞清词端最喜欢喝的酥油茶。” “一日三顿饭菜,朕喂虞清词用膳,喝粥,朕喂虞清词喝药,朕让小忘,给虞清词准备蜜饯。” “虞清寒大哥就是大哥,大哥毕竟是尊贵的嫡长子。” “虞清词常住衍庆殿,大哥即便会和朕的伴读,朕从小到大的兄弟楚宴。” “熙国太子叙白,朕的半路兄弟,大哥外甥女念景共同吃一顿朕做的饭菜糕点。” “大哥绝不会和你这个虞清词弟弟,朕半个兄弟虞清寒。” “朕的正妻大哥的弟媳虞清词一起吃一顿朕做的吃食。” “你从小到大都不挑食,朕给叙白,楚宴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给楚宴做养胃粥,给虞清词做缓解咳嗽的粥,你是朕半个兄弟。” “和楚宴叙白完完全全,是朕的兄弟可不一样,朕做什么你吃什么。” “别让虞相爷和虞夫人这件事,要不然虞相爷打骂你虞夫人被你吓出个好歹来。” “虞清寒朕虽然让虞清词近日和朕常住住衍庆殿,但朕向你保证。” “朕绝不会对虞清词,和对后宫嫔妃一样,无论虞清词身体如何,朕丝毫不顾忌虞清词,朕就是要碰虞清词。” “虞清寒,朕一定会顾忌虞清词身体,朕绝不夜夜宠幸虞清词。” “虞清寒朕和父皇,你还有楚宴不在宫中,朕和父皇,你,楚宴还未从熙国回到景国,胡晚晴龙胎绝对生下。” “但朕怕胡晚晴,胆敢为了对付虞清词,把虞清寒拉下皇后之位。” “在龙胎八个月左右的时候,趁虞清词去看她,利用龙胎提前喝下堕胎药,虞清词回凤仪宫,胡晚晴送虞清词回。” “虞清寒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虞清词只能让小薇,给胡晚晴端茶倒水。” “可虞清寒,胡晚晴必定会龙胎有恙,胡晚晴会不会嫁祸到虞清词身上。” “虞清寒,到那时虞清词百口莫辩,但胡晚晴的龙胎已经八个月左右,孩子已经成型,完全可以生下来。” “可胡晚晴一箭多雕,并非一箭双雕,毕竟对付虞清词,能保住龙胎。” “能牵连曲杨,筱雅,能让虞相爷在朝中,成为众矢之地。” “让你这个一品大员,面临重重困境,甚至让虞相府,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虞清寒,曲杨是虞清词的人,朕去熙国前一日,把她禁足宫中,足以保住她。” “朕让筱雅日日去母后宫中伺候母后,朕让沈惊澜和洛行去伺候筱雅,沈惊澜,洛行可以保她。” “但朕知道,虞清词对父皇母后,一向孝顺有加,但父皇有念景,有柯姨母,母后身边有筱雅。” “虞清寒,朕去熙国,朕给虞清词出个馊主意,足以护虞清词周全。” 第363章 如坠冰窟 “但要辛苦虞清词,而且虞清寒,此事一做,往后再有这种情况。” “虞清词不止依旧这样做,还要主动如此说,这样做。” “虞清寒你也知道,柯姨母和念景,伺候父皇汤药,给父皇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筱雅日日去长禧宫看母后,顿顿给母后做爱吃的饭菜糕点。” “虞清寒大哥不在京城,朕让虞清词去长禧宫求母后,以和苑王妃,有龙凤胎。” “朕和大哥父皇不在,柯姨母有念景照顾,母后有筱雅照顾,可和苑王妃无人照顾,还有龙凤胎为由。” “求母后让虞清词请和苑王妃进宫,和虞清词住在凤仪宫,虞清词让小薇一日三次给和苑王妃。” “还有龙凤胎做爱吃的饭菜糕点,虞清词与和苑王妃一起照顾龙凤胎,直到朕和大哥楚宴父皇回到宫中。” “虞清寒朕不用猜朕敢保证,母后想都不想就会答应。” “虞清寒虞清词与和苑王妃,住在凤仪宫,筱雅日日去母后宫中。” “虞清寒,胡晚晴怎么敢去凤仪宫宫中算计虞清词,害和苑王妃。” “去长禧宫对付筱雅,虞清寒母后从不是好惹的,和苑王妃绝不简单。” “胡晚晴胆敢去凤仪宫中算计虞清词,对龙凤胎动手,甚至去长禧宫对付筱雅。” “虞清寒,和苑王妃一定去长禧宫向母后告状,母后绝不轻饶胡晚晴。” “虞清寒你是虞清词弟弟,朕猜你担心朕带你和父皇 。” “大哥楚宴去熙国,虞清词在宫中,虞清词受到伤害。” “觉得小薇无法保护虞清词,想让鸳鸯进宫伺候虞清词。” “虞清寒可虞夫人毕竟年纪大了,虞相爷腿脚不好,虞相爷和虞夫人身边离不开鸳鸯。” “母妃身边的半夏姑姑,伺候母妃多年但母妃去世父皇放半夏姑姑出宫成婚。” “朕和你楚宴去熙国朕求父皇让朕请半夏姑姑入宫。” “朕让半夏姑姑为凤仪宫掌事宫女朕给半夏姑姑比乔无期还好的待遇。” “虞清寒父皇会训斥朕太帮虞清词,朕过于护虞清词,但父皇会答应朕。” “小薇依旧贴身伺候虞清词,给虞清词守夜虞清词出凤仪宫。” “凤仪宫宫人,都是衍庆殿调的人,和苑王妃与龙凤胎,都在凤仪宫。” “胡晚晴绝不敢,对和苑王妃与龙凤胎说什么做什么,胡晚晴更不敢,去凤仪宫做什么。” “朕让半夏姑姑跟在虞清词身边,胡晚晴怎么敢当着半夏姑姑面,陷害虞清词。” “虞清寒今日起你有什么事,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用瞒朕。” “只要为你和虞清词好,朕不止答应你,朕出馊主意,朕替你和虞清词办妥。”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朕上朝自会来景国,朕去熙国,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绝不会回国。” “更不会和朕去熙国,他们一定趁此机会,住在宫中,在景国好好玩。” “朕让小薇拿上,朕和父皇,你还有楚宴去熙国,朕让小薇给楚荆。” “虞清词和筱雅无论去御花园,还是去垂鸢宫宫中,胡晚晴,绝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她嫉妒虞清词,羡慕虞清词,甚至恨虞清词,她胆敢对付虞清词。” “虞清寒半夏姑姑和小薇根本不一样,小忘挑的掌事太监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有柯姨母在,胡晚晴绝不敢动念景,她也动不了柯姨母。” “有楚荆梁观南孟敬宇,三个皇帝,住在宫中,她更不敢轻易算计任何人。” “虞清寒楚荆,梁观南孟敬宇,从不是吃素的。” “姐姐,你觉得姐夫不那么在乎你,不怎么喜欢你,不是很爱你,不太顾忌你。” “姐姐,若我和恭亲王说的这些,你都觉得,姐夫不那么在乎你。” “姐夫不怎么喜欢你,姐夫不是很爱你,姐夫不太顾忌你。” “姐姐姐夫还能怎么在乎你,姐夫还要多喜欢你。” “姐夫还会爱你到什么程度,姐夫还要如何顾忌你,你才能觉得满意。” 顾循然给虞清寒递帕子,“虞清寒不用哭,虞清词对朕来说都不重要了。” “刚刚虞清词说的话,朕对虞清词已经彻底死心了,朕不会在乎虞清词。” “不会喜欢虞清词,不会爱虞清词,不会顾忌虞清词了。” “今夜起朕看到虞清词,朕当不认识虞清词,朕没看到虞清词,朕当作没有虞清词。” “二哥父皇和姑母驸马回来了,膳食快上来了,二哥先别打骂虞清词,二哥先用膳。” “虞清寒,送虞清词去垂鸢宫,楚宴,二哥用完饭菜,让小忘带衍庆殿宫人把膳食撤了。” “朕明日和叙白,有事和二哥说,叙白朕不问你,朕给虞清词拿的九色鹿屏风,朕依旧拿。” “朕给表哥一个,父皇一定高兴,姑母满心欢喜。” “表哥你和大哥二哥住在一个宫殿,你也要去衍庆殿正殿,都有养的小动物。” “表哥回公主府的时候,以防长袍没掸干净小动物毛发沾染到姑母,表哥换一身长袍。” “虞清词一瞬间,仿佛置身无底深渊一般,“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求皇上原谅臣妾,求皇上别不要臣妾,求皇上别抛弃臣妾。” “求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一定好好对待皇上,终身伺候父皇母后,永远相信念景。” “用心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臣妾再也不敢觉得皇上,不那么在乎臣妾。” “皇上不怎么喜欢臣妾,皇上不是很爱臣妾,皇上不太顾忌臣妾。” “求皇上别让虞清寒,送臣妾去垂鸢宫,求皇上让臣妾,和皇上常住衍庆殿。” 太上皇激动道,“老三朕猜到你要给皇姐和柯欢虞清词一人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但朕以为你废了虞清词后位,会不拿九色鹿屏风。” “但朕根本没想到你废了虞清词后位,你会把给虞清词的九色鹿屏风送给叶泽。” “皇姐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皇姐从小到大只听说过九色鹿屏风,从来没有见过九色鹿屏风。” “叶泽连听都没听过九色鹿屏风,怎么可能见过一个九色鹿屏风。” 顾循然笑一笑,“父皇,景国给东叶国送和亲公主,姑母进京。” “因顾书颜和虞清词的事,姑母只看到父皇的西洋怀表和西洋钟。” “姑母觉得都很好,姑母还没有来得及去库房拿。” “父皇,姑母毕竟是长辈,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姐姐,姑母既然留在京城。” “父皇,除夕之夜楚宴已经让儿子,不问叙白。” “让叙白把熙国,原本送给虞清词的螺子黛,送给念景。” “父皇,儿子求父皇,从今往后波斯国给景国进贡螺子黛,母后和柯姨母都不用螺子黛。” “念景有叙白,送的熙国螺子黛,儿子让小忘,一大半螺子黛都给姑母送去公主府,让姑母一人用。” “其余螺子黛,儿子都给大哥,父皇,姑母不能养小动物,不敢戴十二生肖玉佩。” “姑母生辰,儿子给姑母做喜欢的小动物木雕,让姑母摆放在屋中。” 太上皇瞪了顾与恩一眼,“老三,除了皇姐和朕母后尹雪产生隔阂,有了矛盾那些年。” “老三你也知道,老大从小到大最贪吃。” “老大五岁朕要给老大,去内务府挑选贴身奴才。” “老大说朕亲自教导他他在衍庆殿,又不去尚书房听师傅讲课。” “他有事,差遣使唤许硕出衍庆殿,满宫宫人都能让他差遣使唤。” “他十五岁封亲王,出宫开牙建府,朕给他去内务府,挑贴身奴才舒阳。” “老三离京,把乔无期给老大当贴身奴才,和舒阳一起伺候老大。” “谁曾想老大和朕说他是尊贵的嫡长子,他的贴身奴才,和老二还有你的贴身奴才,必须要与众不同。” “老大让舒阳既贴身伺候他,还为安亲王府管家。” “领贴身奴才,和管家的月钱,朕猜,这就是即便舒阳贴身伺候老大近十年。” “舒阳日日屁股疼,舒阳每天走路不正常,舒阳依旧事事关心老大。” “舒阳照样处处为老大着想,舒阳对老大忠心耿耿的重要原因之一。” “皇姐每次进宫看朕和母后,皇姐十次有八次。” “皇姐都让御膳房,给老大一日三顿膳食把御膳房所有吃食,各送一份到老大面前让老大吃。” 第364章 不同凡响 “皇姐让内务府,把所有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 “各拿一个,给老大做果盘吃,一直到老大十五岁封亲王出宫开牙建府。” “老大吃不下的饭菜,都让许硕,李嬷嬷,醉月,意浓,乔无期吃。” “老大知道老二宁愿倒了,都不让老大给小忘吃,老大才并没有给小忘。” “正因如此老大和皇姐关系,一直都比和尹雪亲近的多。” “皇姐和朕说,老大告诉她,自虞清词进宫,虞清词胆敢训斥你,骂你,还敢悄悄掐你。” “从那次后皇姐除了顾书颜,皇姐最厌恶虞清词,皇姐看也不想看到虞清词。” “皇姐每次进宫,都让许硕带她去库房。” “挑除了不够皇祖父皇祖母,父皇 母后,朕和尹雪,柯欢。” “老大闻笙老二和你,念景,拿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皇姐知道你和楚宴是兄弟,老大和商序是兄弟,你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你登上帝位,皇姐次次进宫,正逢年节,皇姐生辰。” “皇姐哪次不让小安,柏言知小忘带她去库房。” “拿除了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老三你还要从今往后,波斯国进贡螺子黛,把一大半螺子黛都给皇姐一人用。” “更别提把剩下的螺子黛给和苑,老大看也不想看到和苑老大脸都黑了。” “老三皇姐从小到大,都不改自己都性子,皇姐改了性子,怎么可能连珍贵的玉类都不敢戴。” “十二生肖玉佩,皇姐连想都不敢想,皇姐生怕一天摔烂一个。” “楚国哪有那么多十二生肖玉佩,给皇姐送的摔。” “老三皇姐不能养小动物,你想馊主意,给皇姐做小动物木雕。” “老三,皇姐刚刚听到你说,要给叶泽拿一个九色鹿屏风。” “皇姐本来就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现在又听到,你说给她一大半螺子黛。” “给她做小动物木雕,皇姐已经在地上又蹦又跳了。” 顾奕迟气的一巴掌拍在顾循然脑袋上,“楚宴把螺子黛的事,附耳告诉小忘,让小忘去库房,给姑母拿一个西洋钟。” “和一个西洋怀表,一大半螺子黛,给姑母放到马车上。” “老三剩下的螺子黛都给和苑做甚,老三,母后知道 母后很有可能笑的岔过气了。” “老三,你尊敬和苑是你长嫂,你顾忌母后到这种地步,可我最不喜欢和苑,以我的性子和母后的关系。” “我怎么可能顾忌母后到把剩下的螺子黛全部给和苑。” “老二,每次三分之一螺子黛,我让柏言知驾马车给你送去熙国,让沈月准用。” “但老三,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是尊贵的嫡长子,我连胡锦明和他九族之人府邸银子。” “银票我都瞧不上,连老二都不稀罕,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 “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你为什么还让我去拿,难道只有那一点原因么。” 顾循然扑在顾奕迟怀里,“大哥,又口无遮拦,大哥怎么可以这样说母后。” “大哥难道你忘了,安澜远嫁熙国,嫁给恶毒草包的事了。” “大哥,安澜成婚,朕势必要送安澜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大哥但明明有胡锦明和九族之人府邸的,朕为什么非要从库房给安澜拿。” “大哥朕偏偏不给安澜从库房拿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送给安澜作为婚嫁之物。” “朕让大哥从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府邸拿来的奇珍异宝稀罕物。” “楚宴最多只猜出,朕想借大哥的口,让楚宴去挑胡锦明和胡锦明府邸九族之人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毕竟楚宴又不是和叙白一样是皇室中人,大哥让楚宴挑,楚宴怎么可能不挑。” “朕觉得大哥猜出三分之一都不到,大哥只猜出,朕让大哥把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带去南熏殿,朕想大哥让楚宴去挑喜欢的拿走,毕竟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 “外人哪怕知道是大哥让楚宴去挑的,这也很正常。” “大哥,母后可以猜出三分之一,大哥,父皇应该猜出一半。” “二哥的心思,和叙白虽不能相提并论,以朕对二哥的了解,二哥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二哥游走于各国之间,绝不是白去的,父皇母后大哥楚宴能猜出来的。” “二哥一样能猜出来,但二哥还能猜出来多少,朕就不知道了。” “母后猜出来大哥和楚宴猜出来的,母后还猜,朕之所以没有当着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面说让楚宴拿银子。” “还拿胡锦明府邸,和九族之人府邸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只是朕不想明摆着太过偏袒楚宴。” “母后和大哥楚宴猜出来的,父皇也猜出来了。” “父皇还猜朕知道母后和大哥,都不想看到虞清词,朕借口让大哥出宫。” “去胡锦明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让大哥出宫,母后索性和大哥出宫母后去京城逛一圈。” “正好没有景国子民,母后在京城逛还能更自在些。” “但大哥,以叙白的心思,朕觉得叙白应该都猜出来了。”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安亲王,太上皇和太后,楚宴猜的我确实都猜出来了。” “我还猜循然就算废虞清词后位,循然和虞清词虽然已经再没有一丝夫妻之情。” “但虞清寒从小和楚宴一起长大,虞清寒毕竟是循然半个兄弟。” “循然即使不顾忌虞清词,循然也顾忌虞清寒循然更顾忌楚宴。” “楚宴,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循然虽然想安亲王让你去安亲王殿内挑。” “但楚宴循然可并没有说不让你挑的时候给虞清寒也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楚宴,别说没景国臣民发现,即便景国臣民发现又如何。” “毕竟你和安亲王住在一个宫殿,安亲王让你去挑,安亲王又没有让虞清寒去挑。” “楚宴循然想让你挑剩下的,循然添到安澜婚嫁之物里最合适不过。” “楚宴你细想想,如果循然让你挑奇珍异宝稀罕物。” “循然也让你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时候,给虞清寒也挑。” “楚宴如此一来,安澜还能剩下多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安亲王别忘了,循然让楚宴去挑从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府邸拿出来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哪怕景国臣民,知道安亲王让楚宴去挑又如何,是循然让安亲王去拿的。” “安亲王不够聪明,是景国臣民都知道的事,安亲王猜不出,循然让安亲王去拿用意何在,难道不是很正常么。” “安亲王既然猜不出,循然让安亲王去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府邸,拿奇珍异宝稀罕稀罕物有什么用。” “楚宴是循然伴读,更是循然从小到大的兄弟。” “安亲王顾忌循然安亲王让楚宴去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这有什么问题么。” “安亲王,安澜远嫁熙国,嫁给恶毒草包,即便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知道。” “循然把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安澜当作婚嫁之物。” “安亲王还让楚宴去挑从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拿出来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循然满脑子都是馊主意,连太上皇和太后都未必能猜出循然真正的意图。” “谁敢说安亲王明明猜出来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是循然给安澜准备的,安亲王不该让楚宴去挑。”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哪个会说循然,不从库房拿别国进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却让安亲王去拿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安澜作为婚嫁之物。”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安亲王虽然景国嫡长子可安亲王,没心思没手段没心机。” “别国皇帝,能猜出全部的,估计屈指可数,别国皇子太子公主,能猜出循然全部心思的,我猜只有我一个。” “最多只有毒蛇,能猜出来的和我差之不多,但毒蛇绝不可能猜出来的,和我一样多,想的和我一般没有一丝遗漏。” “既如此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怎么可能会骂安亲王。” 第365章 恩断义绝 “不该猜不到循然的真实想法,安亲王让楚宴去挑安澜婚嫁之物。” “安亲王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陵亲王当年的事,都知道安澜在景国皇室,是什么处境。” “哪怕循然把胡锦明府邸和九族之人府邸,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安澜当作婚嫁之物。” “即便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都会觉得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父皇和恶毒草包知道,以父皇的性子,父皇只会觉得应该的。” “恶毒草包最多说循然,在故意贬低安澜,嫌弃安澜嫁妆。” “不能给他派上大用场,连说循然不该都绝不可能。” 顾奕迟不停在顾循然脸上亲,“老三叙白真的全猜中了是不是,老三你馊主意真多。” “父皇朗声大笑,姑母欢喜的要亲自把我从胡锦明府邸。” “和九族之人府邸拿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装到安澜嫁妆箱里。” “我和父皇和母后,楚宴确实猜的,和你说的一样。” “老三母后知道此事,母后定会捂住肚子,母后把肚子都笑疼了。” 顾铭祁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封叙白,疯了吧你,你在熙国,三十多个兄弟,你一众兄弟怎么对付的你。” “本王在景国,本王才两个兄弟,大哥二十五年,大哥什么时候对付过本王一次。” “老三从小到大,只有本王谋反那次,算计过本王一次。” “本王心思怎么可能你多,封叙白本王确实猜出父皇,母后,大哥,和楚宴猜出来的。” “但本王也只猜出来,老三想让大哥去拿胡锦明府邸和胡锦明九族之人府邸,是想给安澜做为婚嫁之物。” “不愿意从库房给安澜,挑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罢了。” “别的本王猜出来个屁,至于虞清寒,狗屎都猜不出来。” 楚宴气的掐虞清寒脖子,“虞清寒,你不是聪明么,顾老三说的时候,你一脸懵逼。” “叙白猜的时候,你不可置信的看着叙白和顾老三,叙白全猜出来,你才恍然大悟。” “真如顾铭祁所说,你根本什么都没有猜出来么,虞清寒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一个武将出身,我都猜出来,顾老三想想借安亲王的口,让我去挑奇珍异宝稀罕物。” “可别的我什么没有猜出来,但虞清寒你是弃文从武。” “你平日里脑子那么好使,为什么这一次,脑子这么不灵光。” “虞清寒呀虞清寒,我不奢望你能猜出来叙白猜出来的顾老三所有心思。” “我也不敢想,你能猜出来,太上皇,安亲王顾铭祁猜出来的顾老三那些心思。” “毕竟生存环境根本不一样,但我和你生存环境差不多,可我脑子转的没你快,我更没有你聪明。” “虞清寒为什么你这一次,居然一点都猜不出来要能猜出来,顾老三想安亲王让我去他殿内。” “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真正意图,我怎么可能觉得毕竟是安亲王的东西,我只敢挑一件。” “虞清寒但我没想到,顾老三对我这么好,顾老三如此顾忌我,让我拿胡锦明府邸,和九族之人府邸的银子。” “让我挑胡锦明和胡锦明府邸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还让我给你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虞清寒我今夜,去安亲王殿中好好挑,我把最普通最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安澜留下。” “虞清寒给我擦干你的眼泪,虞清词,现在磕头哭有个屁用。” “虞清词知道后悔了么,终于知道我的顾老三,有多好了吧。” 顾循然笑一笑,“楚宴,朕顾忌虞清寒,更顾忌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楚宴叙白猜的没有一丝错处。” “胡锦明和胡锦明九族之人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任你挑选。” “父皇儿子今夜让二哥,留在寿元宫让二哥多陪陪父皇。” 太上皇满脸笑意,“老三你让老二,和朕住在寿元宫陪朕,朕怎么可能不高兴。” “但老三朕看你这神情,朕就知道叙白都猜对了。” “老三难怪叙白能在熙国那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二十年。” “墨澈和叙白一众兄弟,但凡有叙白一半心思。” “老三墨澈怎么可能,自从叙白出生,到现在二十年,墨澈费尽心思。” “还让叙白坐着太子之位,最多恶毒草包封王,故意为恶毒草包,架空叙白太子之位权势。” “叙白一众兄弟,哪怕有叙白三分之一心思。” “众兄弟联手,怎么可能叙白才对付一次,一众兄弟就全军覆没。” 顾循然朝太上皇拱一拱手,“父皇,宫门早已关了儿子让洛行驾马车,送姑母和驸马表哥住到成婚前住的甘泉宫。” “虞清寒要送虞清词去垂鸢宫,儿子带大哥和楚宴,叙白回衍庆殿。” 虞清词哀嚎着,“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早已后悔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求皇上带臣妾去衍庆殿,臣妾真的很想和皇上常住衍庆殿。” “臣妾今夜起臣妾一定好好孝顺父亲母亲,臣妾更会关心爱护父亲母亲虞清寒。” “臣妾求皇上别不要臣妾,求皇上别让虞清寒,送臣妾去垂鸢宫。”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头也不回的离去。” ”楚宴把虞清词拉去暖阁,“虞清词永平大长公主,和驸马叶泽走了,顾老三让安亲王,带太上皇顾铭祁去内殿了。” “虞清寒,叙白,你们以为顾老三这一次,为什么对虞清词能狠下心。” “虞清词在除夕之夜那晚之前,顾老三最喜欢你,顾老三真的只爱你。” “顾老三可以包容你所有的缺点,身上的不足之处。” “你眼软爱哭,顾老三经常给你擦眼泪,你爱吃顾老三做的饭菜糕点,你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顾老三三天两头,给你做你爱吃的饭菜糕点,顾老三给你熬止咳嗽的粥,顾老三还喂你吃饭喝粥。” “虞清词 ,叙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虞清寒知道的少之又少,但我和顾老三,是从小到大的兄弟。” “顾老三住皇子所,我住皇子所,顾老三住淮亲王府,我住淮亲王府,顾老三住衍庆殿,我住衍庆殿。” “我怎么可能和叙白一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更不可能和虞清寒一般,知道的少之又少。” “虞清词,顾老三刚认识你,顾老三追你三年多,但顾老三和你见面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我猜顾老三救你两次,你慢慢喜欢上顾老三,你顾忌顾老三。” “你对顾老三小心翼翼,你在顾老三面前谨言慎行。” “你不敢在顾老三面前耍你大小姐脾气,你怕暴露本性,你怕顾老三不要你顾老三不愿意娶你。” “虞清词自从顾老三娶你,你入宫为后,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顾老三让你私下不用臣妾自称。” “顾老三私下对你不用皇帝自称,顾老三让你叫他循然。” “顾老三让你叫他相公,顾老三叫你娘子,这是顾老三给你一人的特例。” “可并不代表你可以对顾老三为所欲为,丝毫不把顾老三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在虞清寒进宫前,我和顾老三差事多,我晚上经常要去逛妓院,顾老三一个人做他和我的差事。” “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顾老三一夜只睡两个时辰,你次次不问缘由。” “训斥顾老三不该不入后宫,不该不翻牌子,一个人留宿衍庆殿。” “叙白从熙国来景国,顾老三只要和我叙白安亲王喝酒。” “顾老三晚上一人住衍庆殿,顾老三不翻牌子,不入后宫,你有哪一次,没有为此事骂顾老三。” “虞清词这些顾老三都容忍你,可你仗着顾老三对你一见钟情。” “顾老三为淮亲王,放下亲王身份,给你洗手作羹汤,追你三年多。” “顾老三登上皇位,顾老三放下皇帝身份,给你做这做那。” “你对顾老三越来越肆无忌惮,你做这些事情,越发变本加厉。” 第366章 深恶痛绝 “虞清词顾老三让你叫他循然,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不止叫顾老三顾循然,因为一点小事。” “你朝顾老三使劲跺脚,你对顾老三大吼大叫没有上万次,也有上千次。” “虞清词只要顾老三和你吵架,你有几次没有当着顾老三面。” “把茶盏砸在地上,你叫一声顾循然我警告你不下百次。” “甚至有一次,因为顾老三和后宫嫔妃那点破事。” “你对顾老三得寸进尺,你还敢夺过顾老三手里的茶盏,把茶盏摔在地上警告顾老三。” “虞清词,你有没有一次,对顾老三不是说掐就掐。” “哪怕有安亲王,顾铭祁,虞清寒,我,叙白,你都敢悄悄掐顾老三。” “虞清寒很有可能没有看到,但连顾铭祁都看到了更别说叙白。” “虞清词,我百思不得其解,顾老三娶你那日,顾老三三书六礼,顾老三明媒正娶有什么不对么。” “顾老三去虞相府提亲,顾老三在屋中,难道没有和你解释清楚么。” “顾老三带你去见虞相爷和虞夫人,顾老三和你开了一句玩笑,顾老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么。” “虞清词你当着虞相爷和虞夫人面,悄悄掐顾老三做甚。” “虞清词我猜虞相爷看到了,我猜顾老三走,虞相爷训斥你了。”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顾老三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厌恶你。” “顾老三最多只是恼怒你,但顾老三连为这种事情和你吵架都从来没有过一次。” “虞清词我从小到大,一直想要一个向安亲王那样的大哥。” “虞清词宫里人都知道,安亲王从顾老三入尚书房那年到现在。” “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生辰,正逢年节,内务府拿五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拿五筐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各种茶叶一样拿五盒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送去宫中。” “说安亲王是尊贵的嫡长子,长姐远嫁和亲蒙古,安亲王是顾铭祁,顾老三,顾书颜大哥,安亲王让送的。” “每个月月初,月中,月底,安亲王去国库拨一百两银子,让采买太监驾马车出宫。” “把京城所有吃食各买五份,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送去宫中。” “说一份是安亲王买的,一份是安亲王替闻笙长公主,顾老三,顾铭祁,顾书颜买的。” “太后和太上皇,太皇太后欢喜不已,太上皇下令。” “满宫宫人除了主子身边贴身宫人,都不用做差事,回屋休息一日。” “太皇太后给主子身边贴身宫人一人赏三个月月例银子。” “满宫宫人第二日轮流出宫看家人,从一大清早到宫门快关再回宫。” “太后让御厨给满宫宫人一日三顿饭菜,有鸡鸭鱼肉,缺一不可。” “满宫宫人为这两件事,兴奋的整夜都睡不着觉。” “虞清寒虞清词,有什么好不可置信的,我觉得以叙白的心思,可以猜出来。” 封叙白把虞清词踩在脚下,“虞清词,本太子和循然是兄弟,本太子都很珍惜循然这个兄弟,你一个天生的贱骨头,怎么敢如此对待循然。” “虞清词,虞清寒,本太子猜楚宴没有猜出来,很有可能楚宴还迫不及待。” “和安亲王说,他从小到大,一直想要向安亲王这样的大哥。” ”本太子猜楚宴做梦都想不到,安亲王和楚宴说,循然小时候,循然去内务府,以安亲王的名义下令。” “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生辰正逢年节,循然以安亲王名义,让内务府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内务府宫人给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宫中,各送五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 “各送五筐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各种茶叶一样拿五盒。” “本太子猜循然让安亲王每个月月初,月中,月底,去国库拨一千两银子,让采买太监出宫。” “给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各买五份吃食,送给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 楚宴捶胸顿足,“叙白呀叙白,你猜的大差不差,你只少猜了两点,第一点,安亲王还说与其我想要安亲王这样的大哥。” “不如去商国看看商皇的大院,有没有像顾老三这样的弟弟。” “第二点顾老三五岁入尚书房,安亲王送顾老三去尚书房。” “安亲王抱着顾老三,顾老三扑在安亲王怀里,说想吃宫外街边吃食。” “安亲王放下顾老三出宫给顾老三买,顾老三去内务府以安亲王的名义下令 。” “虞清词百善孝为先,太上皇常常夸顾老三,说顾老三虽然天性贪玩爱胡闹。” “但顾老三,是太上皇五个子女里最孝顺的一个。” “比闻笙长公主,还孝顺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 “虞清词顾老三当年在栖霞寺,对你一见钟情,以我对顾老三的了解,如果顾老三早知道。” “虞相爷和虞夫人让你说什么,做什么 你从来不说,也不去做。” “你从来没有,孝顺过虞相爷虞夫人一日,你从来不关心爱护,虞相爷虞夫人虞清寒一次。” “虞相爷虞夫人生病,你从来不伺候汤药,虞清寒在让虞清寒伺候。” “虞清寒不在让下人伺候,总之你就是不愿意伺候虞相爷和虞夫人汤药。” “虞清词顾老三但凡早知道顾老三绝不会喜欢你,顾老三也不可能追你三年多。” “还千方百计一心想要娶你为妻,你入宫顾老三更不可能。” “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真心真意爱你,虞清词,别忘了,虞相爷和虞相爷,从来不只有你一个女儿。” “虞相爷和虞夫人,有没有你这个女儿孝顺他们,虞相爷和虞夫人。” “虞清寒有没有你这个女儿,姐姐关心爱护他们,并没有区别。” “反正无论你嫁给顾老三之前,还是入宫为后,你从来没有主动孝顺过虞相爷和虞夫人一日。” “你从来没有主动关心爱护过,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寒一次。” “虞清词,虞相爷和虞夫人还有虞清寒这个儿子,虞清寒在京城,虞清寒自会好好孝顺虞明箫和夏盈。” “虞清寒也会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词无论顾老三,有没有废你皇后之位。”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虞清词你都是顾老三此生。” “唯一册立的皇后,顾老三这一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妻子。” “虞清寒依旧是顾老三小舅子,顾老三照样让虞清寒叫他姐夫。” “虞清词,不管你是不是顾老三妻子,但我父亲是顾老三的股肱之臣,虞相爷同样也是。” “虞清寒怎么说也是顾老三半个兄弟,虞相爷下朝,顾老三闲暇时间。” “顾老三绝对宣虞相爷去衍庆殿,关心爱护虞相爷。” “虞清寒不在京城,我虽然不会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 “但虞清寒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屁股后,虞清寒和我关系好。” “我出宫去敬王府,看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我自会去虞相府,替虞清寒看虞相爷和虞夫人。” 虞清寒眼底满是厌恶,“姐姐,我明日出宫,我要附耳把这些事,告诉父亲。” ”姐姐以我对父亲的了解,父亲一定不会再理你。” “母亲回京,父亲定会私下告诉母亲,母亲怎么可能还会管你。” “姐姐难怪除夕之夜,父亲隐晦的说,虞家没有你绝不会落败,虞家有你才是虞家最大的危害。” “姐姐,我听到楚宴哥说你怎么不孝顺父亲母亲,不尊敬父亲母亲。” “不关心爱护父亲母亲的时候我还没想起来一件事。” “我现在才想起来,怪不得上一次,姐夫让我带你回虞相府。” “你三番四次推脱,我当时以为你是不想姐夫为难,我现在感觉,很有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姐姐我猜第二个原因,是你不愿意回虞相府,关心爱护父亲母亲。” “给父亲母亲做这做那,姐夫让我带你回虞相府,多陪陪父亲母亲。” “你真的只陪父亲母亲,你根本没有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更没有给父亲母亲做一件事。” 第367章 辣手无情 “楚宴哥,太子殿下,景国子民回到京城,恭亲王回熙国隔一日。” “小忘要召集景国臣民,和景国臣民说姐夫对太上皇说的话做的事。” “太子殿下楚宴哥我有个想法,要不然景国子民回到京城。” “让小忘召集景国臣民的时候,把姐姐带到宫门口,让小忘召集景国景国臣民到宫门口。” “让小忘去虞相府,把府里下人都叫去宫门口,把曾经在虞相府当差。” “看着姐姐出生,看着姐姐咿呀学语,看着姐姐长大的虞相府老奴老仆,都找出来带去宫门口。” “让他们给景国臣民好好说说,父亲母亲生病,姐姐怎么对待的父亲母亲。” “让他们给父亲母亲好好回忆回忆,姐姐未入宫为后前。” “是怎么样不孝顺父亲母亲,是怎么不尊敬父亲母亲,是如何对待父亲母亲的。” “楚宴哥,太子殿下,你们细想想,父亲母亲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 “父亲母亲想起来,我说姐姐入宫为后,姐姐对姐夫的所作所为。” “父亲母亲想起来,除夕之夜发生的事,姐姐是父亲母亲女儿,姐夫虽是皇帝,但姐夫也是儿子。” “楚宴哥太子殿下父亲母亲对比姐姐这个女儿,父亲母亲再看看姐夫这个儿子。” “景国臣民一旦知道,姐姐没有出阁前,是怎么不孝顺父亲母亲,不尊敬父亲母亲。” “怎么对待父亲母亲,姐夫追姐姐三年多,姐姐欺骗姐夫,姐姐除夕之夜。” “把太上皇气吐血,把太上皇气的摔在地上,楚宴哥,太子殿下。” “景国臣民怎么可能轻饶姐姐,父亲母亲怎么可能阻拦景国臣民。” “我觉得如此一来,就算景国臣民拿菜叶扔姐姐,景国臣民把恭桶倒姐姐身上。” “以我对父亲母亲的了解,父亲绝对无动于衷,母亲哪怕还愿意进宫看姐姐,母亲也绝不会再管姐姐。” “楚宴哥,太子殿下,姐姐毕竟是父亲母亲亲生女儿,父亲母亲狠不下心,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我作为父亲母亲的儿子,我绝不会明明知道,姐姐从小到大,怎么不孝顺父亲母亲,怎么不尊敬父亲母亲。” “如何对待父亲母亲的,我还任由父亲舍不得姐姐。” “母亲心疼姐姐,父亲理会姐姐,母亲还管姐姐。” “太子殿下,楚宴哥,此事姐夫迟早会知道,姐夫如果知道,姐夫难道不会厌恶姐姐么。” “楚宴哥,太子殿下,既然父亲母亲狠不不下心。” “既然姐姐胆敢把太上皇气吐血,敢把太上皇气的的摔在地上。” “姐姐敢欺骗姐夫,姐姐还敢如此对待姐夫,那我不妨推一把。” “这一次我绝对让父亲,彻底舍弃姐姐这个女儿我一定让母亲,只当没有这个女儿。” “我必然要让姐夫,连宴会上看到姐姐,眼底都满是厌恶,甚至连宴会都不想让姐姐参加。” “太子殿下楚宴哥,景国臣民知道姐姐的所有事情。” “姐夫已经废姐姐皇后之位,姐姐做的桩桩件件,我可没有冤枉姐姐。” ”楚宴哥太子殿下,要不然让姐姐日日宫门开。” 单澜玉什么待遇姐姐什么待遇,送姐姐出宫,谁都不会理会姐姐。” “更不许管姐姐,只需要派人日夜看着姐姐,保姐姐一命即可。” “太子殿下楚宴哥你们猜姐姐饿了,姐姐渴了,姐姐没有法子,姐姐会不会沿街乞讨,只为填饱肚子。” “宫门快关,把姐姐带回宫中,单澜玉什么责罚姐姐什么责罚。” “宁姝和小怜的责罚,依旧给姐姐,姐夫给姐姐下的责罚,照样给姐姐。” 姐姐吃不下最粗糙的米饭,又冷又硬的面食,馊到不能再馊的饭菜。” “满宫宫人怎么可能让姐姐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宫里多的是年份短的人参,给姐姐灌一碗参汤,给姐姐吊命多好。”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来景国在宫外看到姐姐,谁会认识姐姐。” “有谁理会姐姐,哪个皇帝,皇子,太子公主会管姐姐。” “楚宴哥太子殿下,安亲王今夜定会回南熏殿,要不然我去安亲王殿中。” “把姐姐两年来怎么对待姐夫的事,都一五一十和安亲王说清楚,和安亲王讲明白。” “楚宴哥太子殿下,安亲王和姐夫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安亲王登上帝位,太子殿下楚宴哥,我猜安亲王会把姐姐千刀万剐。” “安亲王,姐姐再彻底回宫,让安亲王拿铁链锁姐姐琵琶骨,让安亲王把姐姐千刀万剐。” “楚宴哥太子殿下,我不用猜我敢保证,我让姐姐这样。” “绝不会丢父亲母亲的脸,也不会丢姐夫的脸,更不会丢皇室的脸。” “毕竟姐姐出宫,姐姐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还要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待姐姐么。” “姐姐饿肚子,姐姐口干舌燥,关我们何事,姐姐忍受不了沿街乞讨,只为填饱肚子。” “这难道不是姐姐自愿的么,有谁逼迫姐姐非让姐姐沿街乞讨,只为填饱肚子么。” “太子殿下楚宴哥,我觉得,不适合让景国臣民知道,姐姐两年来,怎么对待的姐夫。” “臣民知道景国子民,怎么可能不议论姐夫,满朝文武怎么可能。” “不逼迫姐夫治父亲母亲的罪,甚至趁机把我拉下水。” “太子殿下楚宴哥,我又没让景国臣民知道,姐姐私下怎么对待的姐夫 。” “我这样做,只会丢姐姐一个人的脸,毕竟是姐姐。” “伪装成孝女欺骗姐夫,是姐姐不孝顺父亲母亲,是姐姐不尊敬父亲母亲。” “是姐姐不关心爱护,我和父亲母亲,是姐姐宁愿,给一个奴才做这做那。” “父亲母亲让姐姐说什么做什么,姐姐从来不去说姐姐也不去做。” “父亲母亲生病,姐姐让我伺候父亲母亲汤药,姐姐让下人。” “伺候父亲母亲汤药,反正姐姐就是不伺候父亲母亲汤药。” “楚宴哥太子殿下,我不用猜我敢保证,景国臣民即便知道,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姐姐的报应。” “这都是是姐姐该承受的,很有可能景国臣民都觉得不够痛快。” “楚宴哥太子殿下,毕竟景国臣民心知肚明,这些都是姐姐一个人的错,一切皆是姐姐做的太过。” 楚宴兴奋大叫,“虞清寒呀虞清寒,你第一次出手,手段就这么狠,虞清寒这个法子真不错。” “顾老三但凡有你三分之一狠心绝情,顾老三怎么可能只是因为单澜玉和闻笙长公主一样。” “远嫁和亲别国,自从单澜玉入后宫,顾老三怜悯单澜玉。” ”顾老三事事帮着单澜玉,顾老三处处护着单澜玉,直到单澜玉犯下大错那日。” “顾老三如果有你该舍就舍,该断则断的魄力。” “顾老三怎么可能让虞清词这个天生的贱骨头,把他伤的遍体鳞鲟。” 封叙白抬起脚,“虞清词,本太子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虞清寒和你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虞清寒心思多手段狠心机够深,虞清词虞清寒真的很聪明,你比起虞清寒的心思。” “你和虞清寒的心思,手段,心机比起来,虞清词毫无可比性。” “虞清寒的手段,虞清寒的心机,虞清词与你相比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虞清词心口不可抑制抽痛,“虞清寒,本宫是你姐姐,皇上都未曾对本宫这样狠心绝情。” “父亲母亲都没有和你一样,对本宫如此心狠。” “你是本宫弟弟,你怎么对本宫这么心狠手辣,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本宫,虞清寒,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虞清寒拿了针刺在虞清词手指里,“遭天谴,怎么会呢,姐姐你自私自利,才会遭天谴,我大公无私怎么可能遭天谴呢。” “姐姐毕竟我从会说话,会走路开始,我事事帮着姐姐,我处处护着姐姐,直到除夕之夜,我才彻底看清姐姐。” “姐姐别忘了从小到大,姐姐不孝顺父亲母亲,姐姐不尊敬父亲母亲,姐姐宁愿关心爱护一个奴才。” “都不愿意关心爱护,我和父亲母亲,父亲母亲让姐姐说什么。” “父亲母亲让姐姐做什么,姐姐从来不说,姐姐从不去做。” “姐夫追你三年多,你欺骗姐夫,姐夫娶你为妻,你这样对待姐夫,还敢伤害太上皇和姐夫。” “姐姐,这是欺君之罪,这是大逆不道,这是忤逆不孝。” “姐姐,你现在已经遭到报应了,天谴是什么。” 第368章 不念亲情 “姐姐蠢钝如猪,姐姐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姐姐我告诉你。” “天谴有两种,第一种是上天的责罚,第二种是皇帝的责罚。” “姐姐,我觉得遭天谴的绝对是你,一定不是我。” “毕竟姐姐别忘了,明明念景已经让你把胡晚晴日日送你的药膳浇花。” “姐姐不信念景,日日把胡晚晴送的药膳喝到腹中,才导致姐姐彻底伤了身体。” “此生都无法再给姐夫生儿育女,让你一步步落的现在的下场。” “姐姐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难道不是上天给姐姐降下的责罚么。” “姐夫早已是帝王,安亲王迟早登上帝位,上天给姐姐降下责罚,两代帝王都责罚姐姐,这不叫天谴叫什么呢。” “姐姐,你不是喜欢姐夫,也爱姐夫,更顾忌姐夫么。” “姐姐景国子民回到京城,我要让你慢慢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痛。” “安亲王登上帝位,我要让你逐渐知道,那是蚀骨之痛。” “姐夫去南夏,却把你留在景国,我要让你往后余生从蚀骨之痛,转变为痛彻心扉的痛。” “姐姐,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唯有如此,我才能咽下这口气。” 楚宴惊叫连连,“虞清寒呀虞清寒你说你明明才十三岁,你的心思怎么这么多。” “心机这么深,手段如此狠厉,连叙白看你的眼神都满是赞赏。” 虞清词只觉十指钻心的疼,“虞清寒,本宫知道,从小到大你最喜欢本宫。” “虞清寒求你别拿针刺本宫,本宫真的知道错了。” “虞清寒本宫再也不敢说你了,求你饶了本宫这一次。” 虞清寒看了一眼虞清词,“楚宴哥,太子殿下,姐姐这一次犯下弥天大错,我不给姐姐一个教训,我可不甘心。” “姐姐,我之前确实最喜欢你,但从除夕之夜起,我再也不喜欢姐姐了。” “姐姐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一次毫不顾忌你,根本不念一丝姐弟之情。” “姐姐知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明明知道,父亲拿军棍打骂我,拿茶盏砸我,拿书本摔我。” “但父亲从来不打骂你,父亲会说你,可父亲连训斥都很少训斥你。” “母亲训斥我,母亲厉声呵斥我动手打我,母亲拿筷子打我。” “但我从小到大依旧事事关心爱护父亲母亲,我照样处处为父亲母亲着想,我对此毫无怨言。” “姐姐从小到大,你有好吃的,好玩的,你从来不主动给父亲母亲吃,你什么时候主动和我分享过一次。” “你待字闺中时,你每次生辰,正逢年节,父亲母亲给你准备礼物,你没有一次不收。” “但我四岁那年,我生辰母亲给我和姐姐,一人做了一盘龙须糖,那是我第一次吃龙须糖。” “姐姐把盘子端回屋子里吃,但我先喂给父亲母亲一人一块龙须糖。” “我端着龙须糖带上鸳鸯,去账房拿了一半银子,母亲最爱戴首饰,父亲喜欢字画,也喜欢古玩。” “我让鸳鸯驾马车带我去金楼,让鸳鸯以她的名义,把金楼所有首饰。” “都给母亲一样打造一个,让鸳鸯去古玩店把所有古玩。” “都给父亲买回来,把京城所有名贵字画,都买下来,我坐在马车里吃龙须糖,并没有暴露身份。” “我带鸳鸯回府,我把事告诉父亲母亲,我和父亲母亲说,大表哥时常教导我,母亲身体不好。” “母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辛苦生下我和姐姐,父亲渐渐老去父亲腿脚不好。” “为人子女理应事事孝顺父母,处处关心爱护父母对待父亲母亲不能一味索取。” “不对父亲母亲有任何付出,认为父亲母亲对我好,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说我生辰,我小时候,想让父亲母亲带我,每年去延寿寺,让父亲母亲一人求一个平安符。” “我长大只要我在京城,我过生辰我自己去延寿寺,给父亲母亲一人求一个平安符。” “无论我小时候,还是长大,不管我在不在京城,我收别人送我的生辰礼物。” “但我绝不收父亲母亲送的生辰礼物,我不在京城我让鸳鸯和今日一样,去账房拿一半银子。” “去金楼以她的名义,把所有首饰都打造一个,把京城所有古玩和名贵字画都买下,送给母亲和父亲。” “我回到京城,再去延寿寺,给父亲母亲求平安符,送给父亲母亲。” “姐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父亲母亲知道,我先斩后奏,把虞相府里一半银子都花了。” “我不在京城,还要让鸳鸯继续拿相府一半银子花。” “但父亲母亲不止没有打骂我,父亲高兴的让府里下人一人去账房拿半年月钱。” “母亲欢喜的让厨房连续两日三顿饭菜,每顿饭菜,把所有会做的饭菜都各做一份让府里下人吃。” “府里下人一头雾水,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无缘无故赏银子。” “母亲为什么让他们,连续两日一日三顿饭菜,吃这么多,如此好,但那一日府里下人乱成一团。” “鸳鸯驾马车,父亲母亲带我去骠骑将军府,把此事告诉舅舅舅母,大表哥,二表哥,表姐和外祖母。” “舅舅和舅母表姐二表哥,外祖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大表哥很诧异。” “姐姐我和父亲母亲,在舅舅家待了整整一日,大表哥把我抱到屋中,大表哥和我说,清寒我知道。” “姑父经常打骂你,姑姑常常训斥你,姑父最惯着清词,姑姑最宠爱清词。” “我猜你心里多少会不平衡,你会觉得不公平,但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清寒姑姑之所以宠爱清词,姑父之所以惯着清词。” “清寒只是因为姑姑,怜惜清词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清词身患寒症,就算成婚,都不一定能为夫家生儿育女。” “清词有疾在身,但你要入朝为官,你要扛起姑父身上的担子,你要担起虞家的担子。” “姑父也是因为清词身体原因,一半和姑姑原因一样,另外一半姑父觉得清词。” “已经遭受病痛折磨,姑父不想让清词再遭受身体疼痛。” “正因如此,姑姑和姑父才从来没有打骂过清词,姑姑才最宠爱清词,姑父才最惯着清词。” “清寒,永远不要觉得不公平,这世上很多东西,原本就是有得必有失。” “你若有什么,不知道对不对,不懂该怎么说,如何做。” “你在家中可以问问清词,如果不确定,可以再问问我和夏书,夏照。” “清寒我实话告诉你,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只要清词此生不犯大错。” “只要清词这一辈子,不犯不可饶恕的错误,姑姑绝不会厉声呵斥清词,拿筷子动手打清词。” “姑父一定不可能,拿茶盏砸清词,拿书摔清词,拿军棍打骂清词。” “姑父会永远惯着清词,姑姑会一直宠爱清词,但清寒这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拘泥于小节,在这些事情上斤斤计较做甚。” “清寒为这种事情,觉得心里不平衡,觉得不公平,心中不舒坦,我觉得很正常,这些是在所难免的。” “但没有必要把这种事情搁在心里,甚至闷闷不乐。” “清寒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和清词相比,姑姑最喜欢你,姑父最在乎你。” “姐姐你说大表哥都把话,给我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为什么还要介意。” “父亲母亲从来不打骂你,父亲最惯着你,母亲最宠爱你。” 第369章 乘龙快婿 虞清词强忍着十指连心的疼,“虞清寒,本宫不相信,大表哥根本没有和你说过这种话是不是。” “虞清寒父亲母亲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本宫身患寒症,本宫自幼体弱,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本宫从小到大,父亲才最惯着本宫,母亲才最宠爱本宫。” “母亲才不厉声呵斥本宫,父亲才不打骂本宫。” “虞清寒是你胡编乱造,是你编出来的假话,是你用假话欺骗本宫。” “封叙白淡淡道,“虞清词,为什么不相信,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虞清寒没有骗你。” “虞清词夏辰的猜测,全部都对,毫无一丝错漏。” “毕竟以虞清寒四岁做出的那一举动,再对比你九岁时候的样子。” “虞清词本太子猜,你若身体健康,虞相爷和虞夫人连一碗水端平都绝不可能。” “虞相爷会惯着虞清寒绝不会惯着你,虞夫人会宠爱虞清寒一定不会宠爱你。” “比起你虞相爷依旧最在乎虞清寒,虞夫人照样最喜欢虞清寒。” 楚宴拍拍手,“虞清词,以我对顾老三的了解,你骗顾老三,和顾老三说,你没有虞清寒,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那日。”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以顾老三的心思,叙白所有的猜测。” “虞清词顾老三就算没有猜出全部,也绝对猜出十之八九。” “顾老三之所以和你许诺,从今往后,每个生辰,都向那日一样给你过。” “虞清词只是因为顾老三猜出来了,虞相爷最惯着你的真正原因,虞夫人最宠爱你的唯一原因。” “虞清词,虞相爷最惯着你,虞夫人最宠爱你。” “只是因为你身患寒症,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虞清词但我不用猜我保证,顾老三最宠爱你,顾老三最惯着你。” “只是因为你是顾老三,第一个喜欢第一个爱上的女人,顾老三才宠爱你。” “顾老三一心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顾老三才惯着你,虞清词和你身体健康与否没有半点关系。” “虞清词我和夏辰夏书,毕竟都在朝为官,一样是武将出身。” “虞清词以我对夏辰和夏书的了解,你入宫前我猜夏书曾经和虞清寒说,你虽聪明,但你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你入宫为后,我猜夏辰和虞清寒说你与虞清寒相比。” “虞夫人最看中虞清寒,虞相爷最倚重虞清寒。” “叙白我猜,自从虞清寒四岁过生辰那件事后夏辰和虞清寒说。” “夏辰与夏书,和虞清词说什么,虞清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虞清词永远有话怼他们,事关虞清词,夏辰和夏书 让夏照和虞清词说。 虞清寒气的掐楚宴脖子,“楚宴哥,为什么,姐夫对姐姐就能这么好,姐夫这么喜欢姐姐,如此爱姐姐有个屁用。” “楚宴哥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是姐夫伴读,更是姐夫兄弟。” “你了解姐夫我觉得再正常不过,但夏辰和夏书是我大表哥和二表哥,又不是你大表哥和二表哥。” “楚宴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大表哥和二表哥,太子殿下能猜出这些。” “我觉得还能接受,可为什么连你都猜出来了。” “姐姐,想不想知道,我这一次,为太对你这么心狠手辣。” “姐姐你可知,我十二岁入宫,姐夫从交州回来。” “姐夫说外祖母缠绵病榻,外祖母毕竟是外祖父正妻。” “让我去给父亲母亲求平安符的时候,给外祖母也求平安符。” “姐姐,姐夫让我别告诉母亲和舅舅,姐夫说,别让舅舅和母亲。” “为此事进宫母亲把头都磕破了,姐姐该心里难受了。” “姐姐楚宴哥给我拨一半冰块还不到一个礼拜姐夫宣我。” “姐夫让楚宴哥下个月不用再给我拨冰块和银炭。” “姐夫说我虽然不能自己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但如果楚宴哥让我,以他的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太后从来不管楚宴哥,太上皇知道绝不会训斥楚宴哥连说都不会说楚宴哥。” “姐夫求安亲王,把旧风扇给我,让安亲王去库房拿新风扇。” “安亲王当场让柏言知去库房,给他拿新的送去南熏殿,我去南熏殿,把安亲王旧风扇拿走。” “风扇坏了,附耳告诉柏言知,柏言知去给安亲王拿新风扇,我去南熏殿把安亲王旧风扇拿走让我用。” “姐夫说秋水殿偏僻,姐夫让我白日有太阳在秋水殿做事,晚上去南熏殿。” “和安亲王楚宴哥住一宫殿,安亲王和楚宴哥炭火足。” “我不需要给姐姐,掌管后宫大权之后,我白天晚上都到南熏殿。” “我不能差遣使唤满宫宫人,但姐夫说我有事。” “无论姐夫是皇帝还是太上皇,姐夫所有奴才除了乔无期,柏言知,小忘,其余奴才任我差遣使唤。” “云妃犯错半月左右父亲生辰,姐夫宣母亲入宫。” “让父亲下朝留在宫中教我做差事,楚宴哥有事找母亲。” “姐姐我万万没想到,姐姐当晚居然为此事,和姐夫大吵一架。” “姐姐,我问姐夫,让父亲教我做什么差事。” “姐夫和我说,他虽是皇帝,但父亲母亲也是他岳父岳母。” “姐姐入宫为后,我常住宫中,父亲母亲无儿无女陪在身边。” “姐夫让乔无期教小忘做吃食,楚宴哥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差遣小忘做。” “姐姐,姐夫和父亲说楚宴哥能做出来的事,我未必能做出来,但楚宴哥做不出来的事,我不一定做不出来。” “楚宴哥差遣小忘做吃食的时候,姐夫让我到旁边学学。” “母亲身体不好,父亲觉得吃多了身体会越发不好。” “姐夫猜父亲怕街上小吃不干净,不卫生,但如果小吃到虞相府做,概念完全不一样了。” “姐夫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和小忘学会做吃食,为防有人认出我,姐夫让鸳鸯找母亲爱吃的街边小吃。” “让他们教鸳鸯,但姐夫担心小贩不愿意教鸳鸯,这份差事又苦又累。” “姐夫怕鸳鸯不认真学,姐夫让鸳鸯去虞相府拿一万两银子,姐夫让鸳鸯给一个小贩一千两银子。” “让小贩单独教鸳鸯做小吃,把鸳鸯教会小贩保守秘密,鸳鸯再给一个小贩一人两千两银子。” “银子如果不够,姐夫让鸳鸯去虞相府账房拿银子,鸳鸯好好学,鸳鸯学会。” “鸳鸯下次和母亲进宫,我是一品大员,我一年有将近两百两银子,我住在宫中,不需要花银子。” “姐夫让我当日把所有俸禄银子都赏给鸳鸯,让鸳鸯回家。” “和家人住两日,鸳鸯别把此事告诉任何人就行。” “鸳鸯回到虞相府鸳鸯教我,只要我回虞相府,我可以让鸳鸯,给我做小吃。” “我不在相府,母亲也可以让鸳鸯做小吃,但只要我在府中。” “姐夫让我给父亲母亲做爱吃的吃食,给母亲做小吃,陪父亲母亲用过一顿吃食才能回宫。” “姐姐鸳鸯毫不犹豫出宫,去虞相府拿银子,鸳鸯找到小贩。” “小贩当即答应鸳鸯,把小吃都送给了鸳鸯只留下个摊。” 第370章 骨子里凉薄 “姐姐,姐夫说舅舅虽然有一个嫡女,两个嫡子,但舅舅有妾室有庶出子女。” “舅母说话咋咋呼呼做事没有耐心,过些日子姐夫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小忘把外祖母接去虞相府。” “让母亲亲自照顾外祖母,如果有机会,姐夫让外祖母进宫看姐姐。” “姐姐,父亲母亲听到姐夫的话,父亲把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母亲一直换帕子,出宫帕子都是湿的。” “姐姐,现在我终于知道,父亲当时为什么,会把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母亲为什么会一直哭。” “除夕那日姐姐生辰,姐夫带安亲王寿元宫,和太上皇说没有给姐姐。” “买到爱吃的福缘斋糕点,和喜欢的纸鸢和花灯。” “姐夫求太上皇,过完年节,让小忘驾马车带父亲去骠骑将军府。” “把外祖母送去虞相府,让小忘给外祖父挑选奴才,调教调教伺候外祖母。” “让外祖母永远住虞相府,太医给父亲看病 也给外祖母看病。” “小忘有贴身奴才,让小忘贴身奴才,每月去凤仪宫库房。” “拿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和一盒血燕,以姐姐的名义,送去虞相府让外祖母食用。” “需要什么珍贵药材,让太医给外祖母用,直到外祖母病好为止。” “太上皇让姐夫自己做主,让姐夫带安亲王滚出寿元宫。” 封叙白掰开虞清寒的手,“虞清寒,本太子猜,循然刚出寿元宫,循然细细思索觉得此事不妥,循然和小忘说,给余宛荷从宫里拿珍贵药材。” “满朝文武迟早会知道,满朝文武必定对虞相爷有意见,觉得循然太顾忌虞家。” “循然告诉小忘,虞夫人身体不好,让太医给虞相爷和余宛荷看病的时候,也给虞夫人看病,但珍贵药材不要从宫里拿。” “虞相爷有珍贵药材,让太医给余宛荷和虞夫人看病的时候,也用虞相爷的珍贵药材。” “虞相爷肯定愿意,虞夫人和余宛荷知道,虞夫人更加欢喜,余宛荷对虞相爷越发满意。” “就算满朝文武知道,也一定不会有任何意见。” “楚宴我猜循然还未顾得上和你说,让你去凤仪宫,把虞清词的风扇给虞清寒拿出来,让虞清寒用。” “毕竟虞清词是虞清寒姐姐,虞清寒用虞清词的旧物,也无可厚非。” 楚宴激动道,“叙白呀叙白,连这你都能猜出来,叙白我相信你的猜测,顾老三真大方,把虞清词的旧风扇。” “都舍得给虞清寒,看来顾老三是心里,眼里再也没有虞清词了呀。” “叙白,顾老三说许公公和李嬷嬷,半夏姑姑初见姑姑不需要守夜,瑶琴佩静轮流守夜。” “顾老三求了太后,把秦越的旧风扇,给瑶琴佩静,让瑶琴佩静,不需要守夜的时候轮流用。” “风扇坏了求太后把和苑王妃的旧风扇给瑶琴佩静。” “瑶琴佩静给和苑王妃拿一个新风扇,太后满口答应,和苑王妃更高兴。” “顾老三求太上皇,让我把旧风扇给许公公用,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顾老三和柯太后说,初见姑姑晚上在屋中睡觉,顾老三求柯太后。”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让念景把旧风扇给初见姑姑用。” “顾老三和半夏姑姑说,如果半夏姑姑愿意,夏日炎热,冬日寒冷。” “半夏姑姑可以住到宫中,不用宫里宫外来回跑。” “虞清寒,顾老三说你生辰,虽然你不能去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但我可以。” “你生辰顾老三让我给你拿一个风扇,毕竟顾老三登上皇位,我去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太皇太后连问都不问,太后从来不管我,太上皇装做不知道。” “顾老三让你用新风扇,顾老三求安亲王把他的旧风扇给李嬷嬷。” “顾老三说叶泽进宫有冰块也有风扇,顾老三把顾书颜的旧风扇,给半夏姑姑。” “风扇坏了,顾老三让叶泽把旧风扇给半夏姑姑,夏姑姑怎么不愿意。” “顾老三说李嬷嬷年纪大了,李嬷嬷回京,李嬷嬷虽然贴身伺候太上皇。” “但顾老三已经求太上皇,让许公公以太上皇名义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为避免有人怀疑。” “叶泽是太上皇外甥叶泽进宫,以顾老三对叶泽的了解叶泽会日日去看太上皇。” “小忘附耳告诉李嬷嬷叶泽去寿元宫看太上皇,让李嬷嬷以叶泽名义。” “去内务府拿汤婆子暖炉套子,李嬷嬷怎么可能不愿意。” “叙白安亲王一听给李嬷嬷,当即去库房拿新风扇。” “叶泽绝不会在乎,顾老三让谁以他名义拿汤婆子暖炉套子。” “顾老三说许公公李嬷嬷半夏姑姑,瑶琴佩静,初见姑姑,深夜宫人都睡下,再拿风扇。” “一人去库房拿一个大箱子,把风扇装箱子里拿锁锁起来。” “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许公公和瑶琴佩静,初见姑姑半夏姑姑,李嬷嬷,怎么可能向任何人说此事。” “许公公和李嬷嬷不在京城,顾老三让小忘给许公公和李嬷嬷拿风扇。” “自从知道此事,小忘没少哭,顾铭祁回来,小忘才不敢再红眼眶,更不敢哭。” “许公公和李嬷嬷回来有了风扇第一日,必定激动的整夜睡不着觉。” “瑶琴佩静半初见姑姑半夏姑姑,哪个不想要风扇。” “叙白呀叙白,安亲王知道太后,知道这些事,势必要训斥顾老三。” “甚至觉得顾老三,太过顾忌昭昭皇贵妃,给半夏姑姑待遇好一事,对顾老三心生不满。” “安亲王说半夏姑姑,和太上皇,柯太后又不会把此事告诉太后。” “安亲王让顾老三别管此事,这些事和太后也没关系告诉太后做甚。” “安亲王只把这些事附耳告诉了太上皇和柯太后。” “太上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顾老三,柯太后说安亲王果真最顾忌顾老三。” “柯太后虽然训斥顾老三越发没规矩,更不懂规矩,但柯太后答应了顾老三。” 虞清词脸色越发苍白,“太子殿下,臣妾求太子殿下,带臣妾去衍庆殿,求太子殿下让臣妾看看皇上。” “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一定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虞清寒使劲捏虞清词鼻子,“姐姐从小到大姐夫对我说的这些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 “姐夫给我做的这些事你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一件。” “姐姐知错,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我。” “姐姐,怎么可能呢,姐姐现在知错,难道不是因为,姐姐从小到大自私自利,姐姐蠢钝如猪。” “姐姐喜欢姐夫,姐姐更爱姐夫,但姐姐身上一堆毛病,数不清的缺点,现在姐姐本性暴露无遗。” “自入宫为后,姐姐早已被姐夫宠的几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犹如一个废物。” “被姐夫惯的越发刁蛮任性,肆无忌惮对姐夫耍大小姐脾气好像一个蠢货。” “姐姐只是顾忌姐夫,才关心爱护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 “姐姐只是因为喜欢姐夫,更爱姐夫,姐姐才会对姐夫好,对姐夫家人也好。” “楚宴哥,太子殿下,你们猜,景国子民回到京城,姐姐哪怕不为了填饱肚子沿街乞讨。” “但姐姐会不会为了吃一顿正常吃食和一条狗一样,对路人摇尾乞怜。” “太子殿下,微臣问问太子殿下,景国子民还没有回到京城。” “老大老二不在京城,但小四小五马上来京城。” “太子殿下能不能让姐姐受完鞭刑,让小四小五送姐姐和单澜玉,去太子殿下庄园住一个月。” “让老大老二伺候姐姐,景国子民回到京城,姐姐再受她现在的责罚。” 楚宴兴奋起来,“虞清寒呀虞清寒,顾老三现在都不理会虞清词。” “不管虞清词了,你主动问叙白,叙白怎么可能不答应。” 第371章 全猜出来了 ”虞清寒,叙白,我猜虞清词从小到大之所以虞相爷和虞夫人,让虞清词说什么,做什么。” “虞清词从来不说,虞清词从不去做,一来虞清词确实不勤快甚至懒惰。” “二来虞清词知道,她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虞相爷舍不得她,虞夫人心疼她。” “三来虞清词单纯的以为,虞相爷最惯着她,虞夫人最宠爱她。” “虞相爷和虞夫人,觉得她是女孩子,应该娇生惯养。” “四来虞清词觉得,既然虞相爷最惯着她,虞夫人最宠爱她,虞清寒最喜欢她。” “那很有可能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甚至,虞相爷虞夫人让她说什么做什么,她不去说,更不去做。” “虞夫人依旧最宠爱她,虞相爷照样最惯着她虞清寒还是最喜欢她。” “但虞清寒虞相爷最惯着虞清词,虞夫人最宠爱虞清词。” “是因为,虞清词身患寒症,自幼体弱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可虞清寒,我猜你之所以最喜欢虞清词,仅仅只是因为,从小到大,虞夫人厉声呵斥你虞相爷打骂你。 “只有虞清词从来没有厉声呵斥过你,更没有打骂过你你才最喜欢虞清词。” 虞清寒使劲拍虞清词的脸,“姐姐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以我对姐姐的了解。” “姐姐这样,分明就是楚宴哥,全猜中了姐姐心思。” “姐姐以为,我为什么会最喜欢姐姐,难道姐姐以为。” “我从小到大,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厉声呵斥我 父亲打骂我。” “唯独姐姐,从不厉声呵斥我,只有姐姐没有打骂我,我才最喜欢姐姐。”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最喜欢姐姐,姐姐安亲王从小到大最喜欢姐夫。” “但宫里人都知道,姐夫从会说话,会走路,姐夫事事为安亲王着想,处处替安亲王考虑。” “姐夫和安亲王,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太后虽不是姐夫生母,但姐夫把太后当成生母在孝顺。” “安亲王从小到大,太上皇宫中库房,安亲王想进太上皇宫中库房,太上皇考虑考虑。” “安亲王靠近太皇太后宫中库房,李嬷嬷带安亲王去见太皇太后。” “但姐夫去太上皇宫中库房,太上皇拉着姐夫的手,带姐夫去库房。” “姐夫靠近太皇太后宫中库房,李嬷嬷把库房门打开让姐夫进太皇太后宫中库房。” “姐夫从不拿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宫中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恭亲王做交易。” “但姐姐,姐夫知道此事,只要安亲王生辰,正逢年节。” “姐夫去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宫中库房,给自己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时候。” “姐夫也给安亲王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姐姐太皇太后训斥安亲王,但太皇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 “太上皇骂安亲王但太上皇不管姐夫,让许公公带姐夫去库房。” “姐姐,姐夫十岁离京之前,虽然拿两袋银子出宫,还要回宫取一袋银子。” “银子确实是姐夫一人花的,但银子不全花在姐夫一人身上。” “姐姐,安亲王虽然常常说太上皇把姐夫惯坏了,姐夫从小到大银子一袋袋花。” “但安亲王一向口无遮拦,安亲王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姐夫天性贪玩爱胡闹,姐姐宫里人都知道,姐夫不会驾马车,姐夫每次都让采买太监驾马车带姐夫出宫。” “姐夫会驾马车,姐夫次次自己驾马车出宫。” “姐夫拿银子把京城所有玩的,都给自己安亲王,恭亲王顾书颜各买一样。” “姐姐,太上皇高兴的一直亲姐夫,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抱着姐夫不撒手。” “太后不停夸姐夫,柯太后搂住姐夫,安亲王抱住姐夫转圈圈。” “恭亲王有好玩的心情大好,恭亲王叫一句老三,还得是你。” “只有顾书颜连句话都不和姐夫说拿了好玩的就要跑。” “恭亲王见顾书颜做他都没有对姐夫做过的事,恭亲王把顾书颜打个半死。” “安亲王气的把顾书颜推翻在地,把顾书颜好玩的都拿走。” “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柯太后知道,太上皇拿军棍打骂顾书颜。” “太后让姐夫再也别给顾书颜买,太皇太后拿鸡毛掸子打骂顾书颜,柯太后让太医院谁都不许管顾书颜。” “姐夫入尚书房姐夫和楚宴哥成为兄弟,姐夫说买好玩的姐夫也给楚宴哥买。” “楚宴哥兴奋大叫,姐夫让楚宴哥别告诉家人,别带回家,楚宴哥毫不犹豫答应。” “正因如此,姐夫给念景许诺那日,楚宴哥才没有告诉家人此事,要不然楚宴哥家人非把楚宴哥打死不可。” “姐姐恭亲王心情好,坐在南湛哥脖子上,坐在南湛哥腰上玩玩具。” “恭亲王心情好,在皇子所用玩腻的玩具打骂南湛哥和长安哥。” “姐姐,楚宴哥最喜欢玩具,玩腻都不扔,姐夫玩具玩腻。” “把玩具给楚宴哥,姐夫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安亲王送的所有东西,太皇太后,太上皇安亲王从来不扔。” “姐姐,我和你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从小到大,你和父亲母亲住在后院,我住在前院,楚宴哥从不去后院。” “你很少踏出门,楚宴哥一去虞相府,你害怕楚宴哥欺负你 从不敢主动见楚宴哥。” “但姐夫离京,楚宴哥玩具不敢带去敬王府。” “姐夫当时只听说楚宴哥说过我,可不认识我,姐夫让乔无期去安亲王府库房。” “找了一个有锁的大箱子把玩具装在箱子里让乔无期驾马车送楚宴哥去虞相府。” “乔无期把箱子搬去虞相府,附耳和父亲母亲说,姐夫玩具玩腻,楚宴哥和姐夫是兄弟。” “姐夫顾忌楚宴哥,姐夫让楚宴哥把玩腻的玩具给我的。” “让父亲母亲别告诉任何人就行,父亲母亲怎么敢告诉别人。” “姐姐,可你玩腻的玩具,你宁愿扔了,都没有想过给我,我生辰正逢年节。” “你想去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给我拿过一个。” “你虽然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但你认识姐夫前,你十天半个月让沉香去账房拿一袋银子。” “让沉香驾马车出府,给你喜欢的吃食和好玩的,你有没有一次,让沉香给我和父亲母亲买过一回。” 第372章 两相比较 “安亲王和姐夫在十岁前,腰间都没有挂过钱袋子。” “姐夫拽太上皇腰间钱袋子,驾马车出宫,把京城所有宫里没有的物件。” “给自己太上皇太皇太后柯太后太后,安亲王恭亲王各买一样。” “恭亲王高兴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安亲王欢喜的在地上跑来跑去。” “太皇太后把物件抱在怀里,太后笑的花枝乱颤。” “太上皇一声声叫姐夫老三,柯太后泪眼婆娑看着姐夫。” “姐夫虽然不敢给楚宴哥各买一样,但姐夫把剩下的银子,都给楚宴哥。” “姐夫在宫里,拽安亲王钱袋子,出宫玩的时候楚宴哥一起花。” “姐夫在安亲王府,拽安亲王钱袋子,赏给贴身奴才。” “无论姐夫在宫里还是宫外姐夫拽安亲王玉佩,戴自己腰间。” “楚宴哥生辰正逢年节,姐夫戴楚宴哥腰间。” “姐姐这些事情,楚宴根本不用姐夫和楚宴哥说,楚宴哥都不敢告诉家人。” ”姐姐恭亲王和安亲王没封亲王前,安亲王学姐夫第一次去国库拿了一袋银子。” “太上皇拿军棍打骂恭亲王,太皇太后拿鸡毛掸子打骂恭亲王。” “安亲王也学姐夫,第一次去国库拿一袋银子,太皇太后依旧。” “拿鸡毛掸子打骂安亲王,太上皇照样拿军棍打骂安亲王。” “姐姐安亲王口无遮拦随口一说,恭亲王从小到大被姐夫气病十几二十次。” “虽然有姐夫一袋袋去国库拿银子出宫花被气病的原因。” “但恭亲王可从来没有一次因为姐夫去国库一袋袋拿银子。” “姐夫拽太上皇,拽安亲王钱袋子,姐夫把银子一个人花了。” “恭亲王更没有一次因为姐夫拽安亲王腰间玉佩自己戴才气病。” “姐姐你待字闺中时,难道没有拽过父亲母亲腰间钱袋子和玉佩,让沉香去账房拿银子么。” “你拽父亲母亲腰间钱袋子,让沉香去账房拿银子。” “你有哪一次不是一个人花的,你拽父亲母亲腰间玉佩。” “你留着自己戴,我生辰正逢年节你有给我一个么。” “你让沉香给你买的好吃的好玩的,你有主动给我送一样么,剩下的银子你赏沉香都不给我一两银子。” “姐姐太上皇拿军棍打骂安亲王,姐夫扑在安亲王身上,求太上皇别拿军棍打骂安亲王。” “父亲拿军棍打骂我,姐姐问父亲为什么打骂我,父亲告诉姐姐,姐姐拿帕子不停擦眼泪。” “姐姐太后因为云妃的事,拿果盘砸姐夫,安亲王知道,气的和太后大吵一架。” “母亲打骂我,姐姐问都不问母亲,当做没有我。” “姐姐自从姐夫入尚书房,只要安亲王在京城姐夫也在京城安亲王生病。” “无论姐夫是淮亲王还是皇帝,姐夫亲自照顾安亲王。” “姐夫离京五年,姐夫让楚宴哥替姐夫照顾安亲王。” “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恭亲王和姐夫不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恭亲王更不是姐夫一母同胞的兄弟,恭亲王没有被囚禁宗人府前恭亲王生病,姐夫带珍贵药材去看恭亲王。” “恭亲王被囚禁在宗人府,恭亲王生病都不用太上皇太皇太后说什么,更不需要太上皇太皇太后做什么。” “姐夫传院正去宗人府,给恭亲王看病,院正是朝官可不是奴才,姐夫让院正照顾恭亲王。” “姐夫朝事繁忙,恭亲王病好,姐夫让舒阳驾马车,带安亲王去宗人府,请安亲王替姐夫太上皇。” “太皇太后看恭亲王,让姐夫太上皇安亲王太皇太后放心恭亲王。”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安亲王最喜欢姐夫,太皇太后最宠爱姐夫,太上皇最惯着姐夫的重要原因。” “姐姐你没有嫁给姐夫前,平日里,你几时主动去看过我,我生病,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一日。” “你有没有一次,给我传府医,请母亲去照顾我,你有哪一次,让鸳鸯带父亲去看我。” “姐姐我生病你最多去看我,我进宫平日里姐夫让你可以去看我你才去看我。” “我生病,姐夫让你照顾我,你才照顾我。” “但我入宫只要我在宫中,姐夫和楚宴哥太子殿下,安亲王喝酒,姐夫撤后宫嫔妃绿头牌。” “姐夫不进后宫,姐夫让舒阳去抓蛐蛐拿骰子。” “但太子殿下只喝酒,不玩骰子,更不逗蛐蛐。” “姐夫每次都让我和安亲王,姐夫楚宴哥逗蛐蛐,和楚宴哥姐夫玩骰子。” “姐夫给太子殿下楚宴哥安亲王做吃食,姐夫把自己,楚宴哥,太子殿下腰间钱袋子拽下来都给我。” “以防父亲母亲发现,让我驾马车出宫,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宫门快关再回宫。” “姐姐你怎么可以为此事,每次都和姐夫吵架训斥姐夫骂姐夫掐姐夫。” “姐姐,十二岁那年我入宫,我临近生辰,楚宴哥楚国玩。” “姐夫让我楚国办差,姐姐为什么为此事,和姐夫大吵一架。” “但姐姐我去楚国,问楚宴哥姐夫让我做什么差事。” “楚宴哥说,我临近生辰去楚国,到楚国正好赶上我生辰。” “我从小跟在楚宴哥屁股后长大,我最喜欢小动物。” “我生辰和楚宴哥都在楚国,楚皇和楚宴哥交好,和姐夫是半个兄弟。” “我从小跟在楚宴哥屁股后长大,我生辰,楚宴哥去内务府。” “给我挑一只波斯猫带回景国,给我抱去秋水殿算什么狗屁差事。” “姐姐,楚宴哥给我挑了一只波斯猫,太上皇当做不知道。” “太后问我波斯猫哪来的,我告诉太后,太后拿帕子捂嘴不停笑。” “说我生辰,楚皇能顾忌姐夫到楚宴哥到楚国给我挑波斯猫,这对姐夫来说是件好事。” “姐姐,我还没有入宫,姐姐一人掌管后宫大权。” 第373章 懵懂无知 “姐夫可从来没有让姐姐节省后宫开支,是姐姐主动节省后宫开支,最开始只裁减凤仪宫的开支。” “姐夫让姐姐别裁凤仪宫的开支,裁后宫嫔妃的开支。” “但姐夫什么时候说过,让姐姐把宫里的灯火裁掉一半。” “楚国主将江令舟,是一个可信之人,姐夫和楚皇是半个兄弟。” “恭亲王犯下大错,被囚禁宗人府,姐夫知道楚皇,刚登上皇位一年多。” “只有江令舟一个武将,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 “楚皇在朝堂,没有可用文臣,姐夫给楚皇飞鸽传书,姐夫让小安驾马车,把江令舟接到景国。” “和楚宴哥住南熏殿,把江令舟培养成又是文臣又是武将。” “姐姐,姐夫登上皇位,江令舟第一次来景国。” “可江令舟刚来第一日,夜间走路,根本不适应过暗的灯火导致江令舟摔伤腿。” “姐姐你以为,姐夫为什么,第二日让江令舟去住虞相府,让我照顾江令舟。” “让父亲亲自教导江令舟,让厨房一日三顿给江令舟做爱吃的吃食。” “府里下人,除了鸳鸯,任凭江令舟差遣使唤,直到江令舟回楚国,姐夫去交州游玩。” “姐姐你以为,真如楚宴哥和姐夫所说,姐夫只因为单纯心疼姐姐,才让我替姐姐掌管后宫大权。 ” “姐姐你以为你伤了楚皇臣子你生辰,楚皇凭什么要送你一个水晶麒麟摆件。” “姐姐你以为,楚皇如果不是和楚宴哥交好,和姐夫是半个兄弟。” “顾忌姐夫楚皇怎么可能让楚宴哥给我挑波斯猫。” “你以为太皇太后真的是无缘无故,宣父亲母亲进宫训斥父亲母亲么。” “你以为为什么太上皇明明知道,自我入宫,我给姐姐掌管后宫大权。” “但太上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做不知道。” “太后为什么,传后宫嫔妃的时候,还包括姐姐这个皇后在内。” “柯太后顾忌姐夫,但柯太后为什么,从来都不管姐姐,不帮姐姐更不护姐姐。” “我入宫,父亲为什么日日下朝,去秋水殿看我,碰到姐姐,对姐姐爱搭不理。” “母亲为什么,哪怕封了一品诰命夫人,母亲都不主动进宫看姐姐。” “姐姐如果不是姐夫顾忌姐姐,怕姐姐受到伤害,姐夫怎么可能给楚皇写信。” “难道姐姐以为,如果伤的是楚皇,姐姐的皇后之位,还能留到除夕之夜。” “姐姐绝无可能,早已被废,牵连虞相府和骠骑将军府。” 虞清词哭的歇斯底里,“虞清寒,本宫真的不知道,皇上和楚宴,太子殿下,和安亲王喝酒,带你逗蛐蛐,带你玩骰子。” “皇上还给你拽自己腰间钱袋子和楚宴,太子殿下腰间钱袋子让你出宫去玩。” “虞清寒本宫以为,皇上不想让你打扰皇上和楚宴太子殿下玩皇上才让你出宫。” “本宫也不知道,皇上让你生辰,和楚宴去楚国。” “只为让楚宴,给你挑一只波斯猫,本宫如果知道这些事。” “本宫绝不敢为此事和皇上吵架,训斥皇上,骂皇上,甚至还掐皇上。” “虞清寒,可本宫以为,江令舟是自己不小心摔伤腿的 。” “本宫根本没有想到,江令舟会为此摔伤腿,虞清寒本宫知道错了。” “本宫再也不敢,那样对待你和皇上,父亲母亲了。” “虞清寒,求你原谅本宫,本宫一定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你和父亲母亲。” “虞清寒求你和皇上,替本宫求求情 本宫再也不敢欺骗皇上。” “伤害皇上和父皇,求你帮帮本宫,本宫不想失去皇上。” “虞清寒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本宫和皇上对本宫一样好。” “向皇上一般,事事关心本宫,处处为本宫着想。” 虞清寒站起身,“姐姐你原本在家中,父亲和母亲,无论让你说什么,做什么,你不去说,更不去做。” “但我猜,你入宫,父亲和母亲,让你说什么,做什么。” “你不想去说,更不想去做,可你不敢不去说,更不敢不去做。” “姐姐,我猜,当年楚宴哥和姐夫唱双簧,之所以主动给楚宴哥求情。” “姐姐,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从来不是为楚宴哥,你只是顾忌姐夫。” “担心姐夫,没有楚宴哥,姐夫少了一个左膀右臂。” “你知道,姐夫没有楚宴哥,姐夫失去了一个从小到大的兄弟。” “你怕姐夫后悔,你怕姐夫悔恨终身,你才替楚宴哥求情。” 楚宴嗤笑一声,“虞清词,虞清寒不说,我都能猜出,当年你为什么主动给我求情。” “虞清词,你和顾老三认识三年多,你嫁给顾老三两年。” “但我认识顾老三十多年,我比你更了解顾老三。” “虞清词,顾老三虽然性子好,但顾老三从小到大性格执拗。” “虞清词别说虞清寒不想给你求情,就算虞清寒想给你求情。” “虞清词,虞清寒求不起,我和叙白给你求情,我和叙白求不下。” “只有太后安亲王,太上皇给你求情,虞清词顾老三最多。” “看到你和你说话,但顾老三此生依旧不会原谅你。” 虞清词心犹如坠到了谷底,“虞清寒求不起,你和太子殿下求不下,可本宫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安亲王,父皇和母后,怎么可能给本宫求情,本宫真的不想失去皇上,本宫该怎么办。” 楚宴气的掐虞清寒脖子,“虞清寒呀虞清寒,虞清词怎么这么蠢,什么都不知道,更加不懂。” ”居然还敢痴心妄想,让你给她求情,虞清词以为,这一次顾老三会轻易原谅她。” “虞清词,别说太上皇,安亲王,太后,不会给你求情。” “即便会求情,以我对顾老三的了解,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顾老三此生依旧不会原谅你,顾老三这一辈子照样不会要你。” 第374章 金玉其外 “叙白,安亲王把虞清词,那只波斯猫给你了,但顾老三,给虞清词挑的那只很是漂亮的小猫。” “顾老三求安亲王给了虞清寒,太后装聋作哑,太上皇问都不问。” “叙白呀叙白,你说我的顾老三怎么就这么好如此顾忌虞清词,更加顾忌我。” “我猜虞清寒这一次,宁愿帮顾老三,都不帮虞清词,更不护虞清词,反而还对付虞清词。” “叙白,你住合欢殿,安亲王住南熏殿,但你来景国前。” “顾老三早已说了顾老三已经做了,但顾老三敢对你用善意的谎言。” “我可不敢瞒你,我全告诉你了,安亲王也知道。” “可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顾铭祁又不住衍庆殿,更别提虞清寒入宫做差事。 ” “顾铭祁早已犯下大错,被圈禁宗人府,太上皇,太后,柯太后。” “安亲王又没有告诉 顾铭祁,顾铭祁怎么可能知道。” “但衍庆殿人都知道,自从虞清寒进宫,只要顾老三和虞清寒都在宫中。” “顾老三日日去秋水殿看虞清寒顾老三事事关心虞清寒顾老三处处照顾虞清寒。” “春秋之时顾老三让许无言只要出宫顾老三在京城,虞清寒一人在殿中。” “顾老三自掏腰包让许无言把京城所有玩具,给虞清寒一样买一个送去秋水殿。” “虞清词和虞相爷,虞夫人问起,说我给虞清寒买的,把锅扣在我头上。” “虞清词你从小到大最爱向虞相爷和虞夫人告虞清寒的状。” “你胆敢为此事,向虞相爷和虞夫人告我的状。” “虞清词可惜啊,虞夫人说你不该告我的状,虞相爷第一次训斥你。” “虞清词夏日里顾老三怕御厨,给虞清寒做的膳食,虞清寒吃不下。” “只要虞清寒一人在宫中,虞夫人不入宫,顾老三说虞清寒给虞清词掌管后宫大权。” “顾老三做我的差事,让我给你掌管后宫大权, 你和虞夫人身体不好。” “顾老三让虞清寒,每日借办差为由,驾马车出宫回府,把差事带回虞相府做。” “让鸳鸯给虞清寒做吃食,让虞清寒到虞相府,用过吃食,再进宫。” “虞清词,你问顾老三了么,你胆敢为此事 和顾老三大吵一架。” “说顾老三不该让我给你掌管后宫大权,你训斥顾老三,你骂顾老三,你掐顾老三。” “冬日顾老三让秋水殿御厨给虞清寒一日三次做最适合冬季食用羊肚菌排骨汤。” “虞清词,你难道没有连问都不问顾老三,和顾老三大吵一架么。” “和顾老三说虞清寒,从小到大最厌恶吃羊肚菌。” “你继续训斥顾老三,你依旧骂顾老三,你照样掐顾老三。” “你还敢让秋水殿御厨,冬日不用再一日三顿给虞清寒做羊肚菌排骨汤。” “虞清词你以为顾老三,为什么日日去凤仪宫看你,三天两头主动给你做爱吃的吃食。” “但顾老三依旧去凤仪宫看你,顾老三照样给你做爱吃的吃食。” “可顾老三却很少陪你,虞清词,你以为真的是太上皇,说的那样,顾老三朝事繁忙才不经常陪你么。” “虞清词,你以为如果不是顾忌顾老三,叙白怎么可能让你服用天山雪莲和年份极长的人参。” “我和叙白,安亲王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止不告诉任何人,安亲王还送你和田玉手镯,大氅,龙鳞玉佩。” “虞清词,我猜虞相爷这一次,此生绝不会再理会你,我猜虞夫人回到京城,虞夫人这一辈子。” “都不会再管你,我猜虞相爷这一次之所以能对你这么狠心的原因。” “是因为,你是虞相爷和虞夫人女儿,在你入宫为后前。” “你从来不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从未关心爱护过虞相爷和虞夫人。” “虞相爷生辰,虞相爷毕竟是朝臣,还是顾老三肱骨之臣。” “正逢年节,虞夫人毕竟名义上是顾老三岳母,虞相爷生辰,顾老三到库房。” “给虞相爷挑别国进贡除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正逢年节顾老三给虞相爷挑,都让砚冰送去虞相府给虞相爷。” “但顾老三不敢去库房给给虞夫人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顾老三知道虞夫人喜欢孔明灯,顾老三虽然没有和向对你一样。” “给虞夫人学做孔明灯,但顾老三让虞清寒,给虞夫人学做孔明灯。” “正逢年节,虞夫人生辰,只要虞清寒在京城。” “虞清寒把各种各样的孔明灯,一样做一个,送给虞夫人。” “虞清寒不在京城 ,鸳鸯去账房拿银子 出府给虞夫人,把孔明灯一样买一个 送给虞夫人。” “虞清词你觉得,顾老三对虞清寒,虞相爷,虞夫人说的话做的事。” “你给虞清寒,虞相爷,虞夫人说过一次么 你有给虞清寒,虞相爷虞夫人,做过一件么。” 虞清词涕泪直流,“虞清寒本宫根本不知道,春秋之时,皇上自掏腰包给你买玩具。” “把锅扣在楚宴头上,如果知道,本宫绝不敢向父亲母亲,告楚宴的状。” “夏日里,皇上做楚宴的差事,让楚宴给本宫掌管后宫大权。” “让楚宴给你做差事,让你出宫是怕你吃不下宫中吃食。” “知道本宫和母亲身体不好,才让你出宫回虞相府吃鸳鸯做的吃食。” “冬日里,皇上让你御厨给你做羊肚菌菇排骨汤,是最适合冬季食用。” “如果本宫知道,皇上给你和父亲母亲说这么多,做如此好。” “本宫绝不敢不让秋水殿御厨,冬日给你做羊肚菌排骨汤。” “为你和皇上吵架 本宫更不敢训斥皇上,骂皇上,甚至还敢掐皇上。” 虞清寒拿钳子使劲夹虞清词手指,“姐姐,你以为,这些事情,你一无所知,父亲母亲也一无所知么。” “姐姐,我实话告诉你,春秋之时,姐夫给我买的玩具,父亲母亲确实以为是楚宴哥给我买的。” “但父亲母亲都知道,我夏日里,出宫回虞相府。” “在屋子里办手头上的差事,别的差事我晚上入宫再办,父亲母亲为此事。” 第375章 败絮其内 “父亲只要下朝,父亲就在屋中陪我,母亲明知道身体不好。” “母亲根本不让鸳鸯,给我做一顿吃食,母亲亲自给我做一日三顿吃食,还变着花样给我做。” “冬日里父亲母亲知道姐夫让秋水殿御厨,一日三顿给我做羊肚菌排骨汤。” “父亲和我说,羊肚菌排骨汤,是冬日养生之物,可以增强免疫力。” “母亲说,姐夫是为我好,让我忍着些喝。” “可当父亲母亲知道,你让秋水殿御厨,不许再给我做羊肚菌排骨汤。” “父亲气的在府中言语辱骂你无数次,母亲对你越发不满。” “父亲生辰,父亲收到姐夫让砚冰送来的礼物,父亲每次都会欢喜的给府里下人,休息一日。” “正逢年节,母亲生辰,姐夫给父亲挑礼物,但我和父亲从来没有想到。” “姐夫虽然没有去库房,给母亲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但姐夫让我母亲学做各种各样的孔明灯,正逢年节,母亲生辰,让一样给母亲做一个,送给母亲。” “我不在京城,姐夫让鸳鸯还去京城,把各种各样的孔明灯给母亲一样买一个。” “姐姐,父亲母亲知道此事,整整一日,母亲脸上的笑容。” “根本没有落下过,第一次,我把孔明灯做好,送给母亲。” “母亲高兴的让府里下人,都回家看家人,只有我和父亲母亲在府中。” “姐姐父亲甚至说,如果不是姐夫十天半个月。” “宣父亲母亲入宫看姐姐,无论母亲会不会入宫看姐姐父亲绝不会入宫看姐姐。” “连母亲都说,普通人家家中,像姐夫这种女婿的都少之又少。” “更别提还是皇家的女婿,我这个儿子都做不到像姐夫对他们这样好,姐姐比不起姐夫,姐姐比不上我。” “封叙白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阴鹜的寒意。” “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变得阴狠乖戾,让人不寒而栗。” “虞清词,循然是本太子兄弟,本太子都没有和你一样,辜负循然的真心。” “践踏循然本太子的好,你怎么敢践踏循然对你的好,对循然为你付出的真心,不屑一顾。” 虞清词吓的浑身发抖,“太子殿下,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些事,臣妾但凡早知道,皇上对臣妾这么好。” “皇上这么喜欢臣妾,皇上这么爱臣妾,皇上这么顾忌臣妾。” 皇上顾忌臣妾到对父亲母亲, 对外祖母都如此好。” “顾忌臣妾和楚宴到对虞清寒,事事关心备至,处处体贴入微。” “臣妾绝不敢为这种事情,三番四次和皇上吵架,一而再再而三训斥皇上,骂皇上,掐皇上。” 封叙白手指钳住虞清词下巴,“虞清词,难道你真的以为,虞清寒从小到大。” “最喜欢你,但是天下人里面,虞清寒也最喜欢你么,虞清词怎么可能。” “且先别说循然对虞清寒比你对虞清寒好一千倍一万倍。”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以我对顾老三的了解。” “顾老三刚刚出宫去虞相府了,我猜顾老三会和虞相爷说。” “虞清寒有自己的理想,虞清寒是文臣,一心弃文从武。” “虽然想当武将,骠骑大将军早年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虞相爷和虞夫人,又只有虞清寒一个儿子。” “虞相爷和虞夫人一时半会很难接受,也是情理之中,但虞清寒可以既当文臣,又当武将。” “毕竟景国王朝只有我和盛为羡两个武将 我可以一人上战场领兵打仗。” “但盛为羡只能打小国,叙白登上皇位,在朝堂没有可用之人。” “顾老三准备让盛为羡去熙国朝堂,我带我的兵,虞清寒带盛为羡的兵。” “我和顾老三亲自教虞清寒带兵打仗,让虞清寒和我一样,给顾老三又当文臣,又当武将。” “顾老三让我教虞清寒医术,在战场上受伤,作为主将,自己可以包扎伤口。” “让军医先给将士们和副将们治伤,一来在军中,受将士们和副将们的爱戴和喜爱。” “二来军医赶不及的时候,虞清寒可以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 “除非和我与顾老三当年一样,顾老三身受重伤。” “我昏迷不醒,无法自己给自己医治,更没有办法救顾老三。” “我猜,顾老三向虞相爷承诺,不管顾老三是景国皇帝还是南夏皇帝。” “虞清寒从始至终要留在景国朝堂,只要顾老三还是景国皇帝。” “打赢胜仗,虞清寒班师回朝,早中晚回虞相府,如果虞夫人不觉得辛苦。” “如果虞相爷不嫌麻烦,虞清寒毕竟刚上战场带兵打仗。” “虞清寒从小到大,都依赖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寒久不见虞相爷和虞夫人,必定想念的紧,和我根本不一样。” “只要虞清寒上战场班师回朝,虞清寒参加完庆功宴。” “顾老三让虞相爷日日把别的差事到宫中做完,手头差事带回虞相府做。” “让虞夫人每天给虞清寒做一日三顿吃食。” “我猜,顾老三和虞相爷说,我父亲和祖父一个比一个脾气不好。” “我更是脾气暴躁,但虞清寒脾气极好,虞相爷脾气并不差。” “虞清寒已经入宫在做差事,让虞相爷不用再拿军棍打骂虞清寒,让虞夫人别厉声呵斥虞清寒。” “从今往后,虞清寒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没有做好,让虞相爷教教虞清寒,让虞夫人亲告诉虞清寒。” “虞相爷可以责骂虞清寒,虞夫人可以训斥虞清寒,但虞相爷别轻易拿军棍打骂虞清寒。” “虞夫人别一言不合就拿筷子打虞清寒,但虞相爷和虞夫人,可以一起教育虞清寒。” “虞清词,我猜虞相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哪怕虞夫人回来,都会答应。” “最多会让虞清寒,好好和顾老三与我学带兵打仗,上战场要小心。” 第376章 差之千里 叙白看了一眼虞清词,“虞清词,本太子猜无论你入宫前还是入宫后。” “你从来没有像循然一样,支持过虞清寒的理想。” “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循然一般,劝过虞相爷和虞夫人,别打骂虞清寒。” “虞清词,本太子猜,虞清寒在家中,虞清寒最喜欢你。” “但虞清寒从五岁开始 喜欢楚宴,喜欢你也喜欢循然。” “虞清寒从入宫开始,依旧喜欢楚宴,照样喜欢你,但虞清寒最喜欢循然。” “本太子猜,虞清寒要不是顾忌你和虞清寒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 “虞清寒早已看出循然最喜欢你,循然只爱你,虞清寒当时也不知道。” “你从小到大,不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虞清寒要不是顾忌。” “虞相爷和虞夫人循然,虞清寒怎么可能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 “虞清词你说这种情况,事到如今,虞相爷还会理会你么。 “虞夫人回京还会再管你么,虞清寒还会帮你,会护你么。” “虞清词,本太子猜虞清寒最喜欢你,只是在家中,在虞相爷和虞夫人和你之间虞清寒才最喜欢你。” “本太子猜你之所以无论入宫前还是入宫后,都从来没有和循然一样劝虞相爷别打骂虞清寒。” “只是因为,你觉得虞相爷和虞夫人打骂虞清寒,是为虞清寒好。” “是虞清寒不听话,是虞清寒不懂事,既如此你为什么要劝,虞相爷和虞夫人别打骂虞清寒。” “虞清词,本太子对你的事情,从来不感兴趣。” “正因如此本太子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你,认真了解过你。” “但自从除夕之夜起,本太子知道你和单澜玉一样,自私自利,只是很顾忌循然罢了。” “虞清词,循然不敢猜,楚宴猜不到,虞清寒更别提,但本太子敢猜,本太子能猜到。” “虞清词本太子猜,你虽然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支持过虞清寒的理想。” “但你从小到大,和虞相爷,虞夫人担心虞清寒上战场遇到危险是两回事,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虞清寒,你细想想,虞清词从小到大给你说过什么为你做过什么。” “虞清词到底有多顾忌你,无论你发生什么事,虞清词会对你说什么。” “虞清词也会拿帕子不停擦眼泪,但虞清词究竟给你做过哪些事。” “虞清词本太子猜你之所以为虞清寒说什么做什么,要不就是事关你自身。” “或者顾忌循然,亦或者循然让你对虞清寒说什么做什么,你才会去说,你才会去做。” “反正绝不会顾忌虞清寒到无缘无故,给虞清寒说什么,做什么。” “本太子猜你觉得一来,你知道虞清寒骨子里是文臣,是丞相之子,家中只有虞清寒一个男子。” “虞清寒放着好好的文官不做,一心弃文从武,在战场上遇到危险。” “你原本就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虞相爷迟早退出朝堂,虞家没有男丁继承香火,你嫁入夫婿家,没有强劲的后盾,没有有力的靠山。” “虞相爷万一到那时,已经退出朝堂,虞相爷有心无力,谁来事事帮着你,谁会处处护着你。” “二来你觉得,虞清寒一心弃文从武,算什么理想,分明是无事生非,你为什么要支持虞清寒。” “虞清词,本太子猜你认识循然,你嫁给循然你顾忌循然到你再也没有向从前那样想过。” “本太子猜你之所以,依旧不支持虞清寒上战场带兵打仗。” “是你担心循然在朝堂,只有楚宴一个可用之人,盛为羡毕竟是武将。” “你想让虞清寒留在朝中,辅佐循然,给循然做差事。” “才不支持虞清寒上战场带兵打仗,反正总而言之,从来不是为虞清寒。” “虞清词,本太子不用猜,本太子敢保证,你哪怕到现在都天真的以为。” “无论你怎么样,你终究是虞相爷和虞夫人唯一的女儿,虞清寒一母同胞的姐姐。” “虞相爷和虞夫人怎么可以可能不理会你不管你。” “虞清寒始终是你亲弟弟,虞清寒怎么可以不帮你不护你。” 虞清寒气的把钳子砸在虞清词脸上,“虞清词以我对你的了解,太子殿下哪怕没有猜对全部,太子殿下都猜的几乎全对。” “虞清词,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姐姐,我再也不会叫你姐姐。” “虞清词你很好,今夜太子殿下的猜测,我不告诉姐夫和安亲王。”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太子殿下和楚宴哥也绝不会告诉姐夫和安亲王。” “毕竟安亲王一惯口无遮拦,毕竟姐夫如果知道你顾忌姐夫到认识姐夫,没有嫁给姐夫前,连我的命都不在乎。 ” “但你嫁给姐夫,顾忌姐夫到顾忌在乎我的命,让我留在朝堂,都不支持我的理想。” “不愿意让我上战场带兵打仗,姐夫一向任性,我怕姐夫意气用事到,不管不顾退位去陪楚宴哥上战场带兵打仗。” “太上皇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太后和柯太后,怎么可能不被气病。” “虞清词,我更不会告诉父亲母亲,我怕你把父亲母亲都气死,虞清词你不在乎我的命,自会有人在乎。” “你不顾忌父亲母亲,不缺你一个顾忌父亲母亲的不孝女。” “太子殿下,微臣问问你,云妃也自私自利,满朝文武只有楚宴哥一人。” “能随意进出皇家范围,太子殿下,你过完年节要回熙国。” “但楚皇,东女皇,大幽皇会来景国,虞清词当年对江将军做的事情,相信楚皇依旧记忆犹新。” “太子殿下能不能给楚皇飞鸽传书,请楚皇来景国的时候 带上江将军。” “楚国不是副将守护战场,江将军留在朝堂又当文臣又当武将么。 ” “楚伯伯不是要去熙国治腿伤么,但楚伯伯早已年迈,双腿不能正常行走。” 第377章 没有后悔药 “让楚皇商皇带什么人带什么东西去哪里,我猜商皇楚皇绝不敢拒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能不能给楚皇飞鸽传书,请楚皇来景国的时候 带上江将军。” “我知道江将军留在江将军留在朝堂又当文臣又当武将,我猜楚国和商国是副将守护战场。 ” “太子殿下楚伯伯不是要去熙国治腿伤么,但楚伯伯早已年迈,双腿不能正常行走。” “楚宴哥,熙国离景国,毕竟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我猜当年楚伯伯在景国没有治好腿伤,姐夫之所以没有让楚伯伯去楚国和商国治腿伤。” “一来是我知道楚皇性子骄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楚皇和姐夫是半个兄弟楚皇可以顾忌姐夫到。” “让姐夫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这是一回事。” “楚皇和楚宴哥交好,可以容许楚宴哥,在我生辰,去楚国给我挑一只波斯猫,这是一回事。” “但让楚伯伯去楚国治腿伤,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觉得姐夫和楚皇是半个兄弟,我猜楚皇之所以和楚宴哥交好。” “以楚皇的性子,以楚宴哥的脾气,楚皇只能是顾忌姐夫,才和楚宴哥交好。” “但楚皇可以顾忌姐夫到让姐夫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楚皇能顾忌姐夫到让姐夫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给楚宴哥,安亲王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可我猜楚皇未必可以顾忌姐夫到让楚伯伯去楚国治过腿伤。” “我知道,商皇和安亲王是兄弟,商皇父皇最恨姐夫。” “我猜商皇愿意让楚伯伯去商国治腿伤,可商皇父皇,根本不答应让楚伯伯去商国治腿伤。” “太子殿下,我也知道楚皇是嫡长子,但我猜楚皇父皇没有熙皇不讲道理,我猜楚皇当年并没有入尚书房。” “楚皇父皇虽然不喜欢楚皇,很有可能没有亲自教导楚皇。” “但必定有请太傅教导楚皇,我猜楚皇并没有伴读,但商皇有伴读。” “但商皇并不是嫡子,更不是长子,商皇有伴读,楚宴哥,你也知道长安哥,长安哥自从出了尚书房。” “被恭亲王作践怕了,并没有入朝为官,更不敢考取功名。” “楚宴哥,但长安哥老实,长安哥和南湛哥根本不一样。” “长安哥不敢入有恭亲王在的朝堂,但长安哥头脑聪明。” “我觉得是一个可用之人,正好恭亲王在熙国,长安哥去商国朝堂。” “太子殿下,我猜楚国和商国,现在是副将守护战场。” “太子殿下盛伯伯只是不能上战场带兵打仗,并不是不能培养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 “太子殿下为羡哥要去熙国朝堂,培养主将,但恭亲王还在景国,恭亲王去熙国,相爷才能教恭亲王做差事。” “这段时间盛伯伯去楚国,商国战场,足以给楚皇培养出除江令舟外。” “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给商皇培养出可以一人带兵打仗的主将。” “这样的话,盛伯伯给太子殿下训练新兵蛋子还需要我把关么。” “楚宴哥我听安亲王说商皇伴读时宜,感觉挺忠心商皇。” “微臣问问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能不能请安亲王,给商皇飞鸽传书 请商皇来景国的时候,带上时宜。” “楚宴哥最厌恶云妃,江将军怎么可能不对虞清词没有任何意见。” “如果楚皇带江将军去皇家马场,江将军自然可以进去。” “江将军可以用马拖虞清词到马场跑,楚宴哥可以拖单澜玉到马车跑。” “楚皇和东女皇,大幽皇,商皇安亲王,怎么可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姐夫又不喜欢虞清词,不爱虞清词,不在乎虞清词不顾忌虞清词了。” “姐夫怎么可能再事事帮着虞清词,处处护着虞清词。” “至于云妃,我猜姐夫从来不喜欢单澜玉,不爱单澜玉,最多可怜云妃,在乎云妃,顾忌云妃罢了。” “楚宴哥,你既是文臣又是武将,如果把时宜和长安哥,培养成和你一样的文臣武将。” “让长安哥去商国朝堂,让盛伯伯去楚国和商国,给楚皇和商皇培养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 “楚宴哥你猜如此一来姐夫让楚国太医给楚伯伯治腿伤楚皇激动之下会不会答应姐夫。” “你猜商皇父皇,会不会激动到派贴身奴才,来景国接楚伯伯去商国治腿伤。” 楚宴兴奋大叫,“虞清寒呀虞清寒,你居然对我这么好,虞清寒你猜的八九不离十,楚荆父皇确实没有老不死不讲道理。” “虽然不喜欢楚荆,没有亲自教导楚荆,但给楚荆请了太傅。”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这个蠢货,比起虞清寒,差的十万八千里。” 封叙白拿起上好的狼毫笔,“虞清词,虞清寒第一次对付你,让你苟延残喘的活着。” “虞清寒第二次对付你,把单澜玉都对付了,让你和单澜玉,生不如死。” 楚宴一脚把虞清词踢翻在地,“叙白呀叙白,单澜玉这个天生的贱骨头,单澜玉自从入宫。” “从来没有主动去伺候太皇太后,太上皇,一日汤药,主动看太后也没有。” “顾老三生病,单澜玉最多主动去看顾老三,单澜玉从来没有,伺候过顾老三一次汤药。” 封叙白放飞信鸽,“虞清寒宫门早已开了驾马车送虞清词去垂鸢宫,送本太子和楚宴去冷宫,再回虞相府本太子倒要看看。” “单澜玉这个天生的贱骨头,如果知道循然当年在乱葬岗。” 和单澜玉说的话什么意思,单澜玉会不会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虞清词拼命咳嗽,“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带臣妾去衍庆殿,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求皇上,原谅臣妾。” “臣妾早已后悔,皇上性子好,皇上追臣妾三年多。” “皇上对臣妾比父亲母亲对臣妾都好,臣妾嫁给皇上,皇上对臣妾,比任何人对臣妾都好。 “虞清寒和楚宴,封叙白没有一个人理会虞清词,任由虞清词使劲磕头,不停哭。” 第378章 不配为人 顾循然把药膳舀好,“大哥,朕求大哥请柯姨母来寿元宫,朕刚刚从虞相府回来,敬王爷和虞相爷。” “想进宫看父皇,朕把虞相爷和敬王爷也带进宫了。” “大哥朕猜虞清寒和叙白楚宴还在宫中,请大哥让叙白虞清寒和楚宴来此处。” “朕想起一事,想和虞相爷,敬王爷,楚宴,父皇,柯姨母虞清寒叙白说。” “二哥朕知道二哥在熙国,二哥常住熙国,二哥鬼点子又快又多,朕和二哥做个交易。” “二哥,顾书颜毕竟只是以柏言知义妹身份嫁去熙国,安澜情况你也知道。” “顾书颜和安澜远嫁熙国,朕不问叙白,叙白登上帝位,顾书颜和安澜远嫁熙国。” “顾书颜和安澜一应用度,二哥能拿的,二哥想拿的,都拿去熙国恭亲王府,让二哥用。” “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二哥回到景国朝堂,到那时顾书颜和安澜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 “二哥,朕觉得以熙皇为人和叙白厌恶程度,叙白登上帝位,老不死会把皇权掌控在手里。” “二哥,朕想让二哥在片叶不沾身的情况下。” “让熙皇把皇权交给叙白,让二哥给叙白对付老巫婆,废物,老东西。” 顾铭祁高兴的在地上跑来跑去,“老三你居然敢不问封叙白,让我拿贱丫头和安澜的一应用度。” “只是让老不死把皇权给封叙白,给封叙白对付骚狐狸,老东西和怂货。” 顾奕迟气的一巴掌拍在顾循然脑袋上,“老三,熙皇还没有走一步,你就已经猜出来了。” 你和老二做这种交易,老二怎么可能犹豫一秒,父皇知道绝对被你和老二气死。” “老二,以我对叙白的了解,叙白最多顾忌老三到。” “让你一人拿贱丫头和安澜的用度,绝不允许你给妻妾子女用。” 顾铭祁跑的欢快,“大哥我妻妾和母妃子女有自己的用度,这么好的交易,封叙白不让母妃,和我妻妾用我也要做。” 顾奕迟踢了顾铭祁一脚,“老二,老二,老三给虞清词买的纸鸢和花灯。” “我都放在南熏殿,你如果要,我和你去拿,朝阳回到京城,有买的花灯和纸鸢,你都拿走,老三又不稀罕了。” 顾铭祁拍拍袍角,“大哥,我从小到大最爱放花灯,也爱玩纸鸢,老三不稀罕,我喜欢啊。” 楚宴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宣我父亲和虞相爷入宫,让我和虞清寒叙白来寿元宫。” “我和叙白虞清寒,刚坐上马车,叙白原本想让虞清寒驾马车。” “送虞清词去垂鸢宫,送我和叙白去冷宫收拾单澜玉。” “但叙白听到你宣虞相爷,我父亲入宫,叙白带我和虞清词虞清寒来寿元宫。” “看虞相爷看到虞清词,是什么态度,看虞清词还会不会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觉得她始终是虞相爷和虞夫人的女儿,虞相爷和虞夫人,绝不会不理会她,更不可能不管她。” “顾老三,虞清词这个天生的贱骨头,刚刚说她知错了,求我和叙白,虞清寒带她去衍庆殿。” “说你追她三年多,你对她比虞相爷,虞夫人对他都好。” “她嫁给你,你对她比任何人对她都好,求你原谅她。” “叙白想让虞清词好好看看,感觉感觉,你还有没有可能原谅她。” 虞清词拼命朝顾循然磕头,“皇上,臣妾早已后悔,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求皇上别让恭亲王去南熏殿拿皇上送臣妾的花灯和纸鸢。” “求皇上原谅臣妾,臣妾一定好好孝顺父亲母亲,臣妾一定关心爱护父亲母亲虞清寒。” “臣妾从今日起,臣妾改身上的所有的坏毛病 臣妾不刁蛮,不任性,不和皇上无理取闹。” “臣妾再也不敢,连问都不问,就训斥皇上,骂皇上,甚至掐皇上了,求皇上别不要臣妾。” “求皇上别抛弃臣妾,求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求皇上原谅臣妾。” 顾循然端起药膳,“楚宴,虞清寒,朕把药膳给父皇端出小厨房。” “父皇,儿子不问叙白,叙白过完年节回景国,大哥是尊贵的嫡长子。” “父皇亲自教导大哥十年,父皇生病,朕求大哥,日日去国库拨银子。” “去京城街上买可以放生之物,请大哥哥亲自为父皇放生。” “朕求二哥心情好二哥带珍贵药材去看父皇,二哥心情不好二哥也要去看父皇。” “直到父皇病体痊愈,为父皇祈求平安。” “父皇,儿子让二哥回熙国,带姣太妃住熙国恭亲王府。” “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二哥回景国,姣太妃毕竟是长辈。” “顾书颜和安澜毕竟是远嫁熙国,和二哥情况根本不一样。” “顾书颜和安澜一应用度,儿子不问叙白,儿子让二哥。” “把顾书颜一应用度,都拿回恭亲王府,让二哥和姣太妃用。” “以儿子对叙白的了解,这种事情,叙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二哥生病,儿子觉得姣太妃会照顾二哥,父皇也能放心二哥。” 太上皇惊喜道,“老三,让老二拿顾书颜和安澜的一应用度和冰块老二从小到大。” “朕生病,老二心情好看朕,老二心情不好,看都不看朕。 “你让柳姣姣去熙国,老二生病,让柳姣姣照顾老二。” “只要朕生病,老二心情好,带珍贵药材看朕,老二心情不好,老二也看朕,朕想都不敢想。” “朕生病,老大日日去国库拨银子,去买放生之物给朕放生祈求朕平安,朕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柳姣姣毕竟是老二生母,朕怎么可能不愿意让柳姣姣去熙国照顾老二。” 顾铭祁听到顾循然的话道,“老三呀老三,你居然又敢不问封叙白,让我母妃去熙国,住恭亲王府。” “让我和我母妃一起用顾书颜和安澜的冰块,我生病,我母妃照顾我,我母妃要知道此事。” “我好不容易从宗人府出来,怎么可能不和我去熙国。”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你今日和毒蛇做的两个交易,我顾忌你又有一个交易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就知道叙白最顾忌朕,楚宴虞清寒,扶相爷和敬王爷坐下,相爷虞清寒。” “无论朕和虞清词,还有没有夫妻之情,朕有没有废虞清词皇后之位。” “相爷和夫人,都是朕名义上的岳父岳母,虞清寒都是朕的小舅子。” “不管虞清词怎么认为,但朕始终认为,父亲母亲生病,为人子女。” “即便不愿意伺候汤药,也不该让下人伺候汤药,自己只到一旁看着。” 第379章 出口成脏 “楚宴朕知道,你从小到大敬王爷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生病。” “你虽然没有伺候汤药,但你让你三个姐姐伺候。” “父皇大哥,虞清寒楚宴,你们也知道,商序哥和叙白有庄园,有收留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父皇,儿子知道,顾书颜从小到大,都不得父皇欢心。” “皇姐远嫁和亲蒙古,父皇身边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关心爱护父皇,孝顺父皇。” “敬王爷你三个女儿,不是已经被赶出家门了么,相爷虞清词不是不孝顺你么。” “敬王爷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互相伺候汤药,朕觉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虞清寒要去熙国,常住熙国,朕担心虞相爷和虞夫人。” “没有子女陪伴你们,生病下人伺候汤药,朕觉得并不合适。” “父皇,楚宴,虞清寒,大哥,你们也知道,庄园里的孩子们。” “儿子和楚宴,叙白,虞清寒虽然认识大院的孩子们,但叙白派的下人。” “去到处找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她们还没有去庄园。” “并不认识庄园的孩子们,也不认识儿子和虞清寒,叙白,楚宴。” “父皇,二哥已经去熙国,常住熙国,叙白猜哪怕儿子,愿意让胡晚晴之子登上帝位。” “父皇和柯姨母,都不愿意,柯姨母之所以养胡晚晴之子。” “只是柯姨母没有孩子,胡晚晴之子,也是儿子的长子。” “柯姨母喜欢孩子,柯姨母担心曲杨照顾不好孩子柯姨母才养在身边亲自教导。” “父皇,儿子前些日子,给交州飞鸽传书,老大老二说叙白派的下人。” “找到三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有两个四岁,一个五岁。” “看着机灵,长的漂亮准备送去商国,老大老二是叙白的人只听叙白一人之命。” “只有叙白才能差遣使唤老大老二,儿子差遣使唤不动老大老二。” “但儿子相信老大老二的眼光,儿子让小四小五,来景国的时候,带上孩子,如果父皇和柯姨母愿意。” “儿子请父皇和柯姨母挑一个,认柯姨母为母妃。” “姑母毕竟是父皇一母同胞的皇姐,是儿子亲姑母,叶黛远嫁别国。” “儿子请姑母和驸马住进宫中,儿子请姑母和曲杨一起抚养胡晚晴之子。” “父皇,儿子从小到大都知道,大哥是嫡长子,儿子也无心和大哥争夺皇位。” “儿子对虞清词一见钟情那日,儿子出栖霞寺的时候,还和楚宴说。” “儿子这一辈子,不纳妾室,只有虞清词一个王妃。” “和虞清词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子登上帝位,虞清词入宫为后。” “儿子原本决定,无论后宫有多少嫔妃,后宫大权儿子绝不会交给她们。” “只让虞清词一人掌管,后宫嫔妃连从旁协理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叙白楚宴虞清寒都知道这两件事,可儿子已经废了虞清词皇后之位。” “自虞清词住垂鸢宫那日起,儿子和虞清词再无瓜葛,但虞相爷虞夫人虞清寒并不是。” “父皇,虽然儿子废虞清词皇后之位,但儿子此生都不打算册立继后。” “后宫大权,除夕之夜儿子要不是废了虞清词皇后之位,儿子顾忌陈尚书,儿子又喝多了。” “儿子怎么可能晋筱雅为贵妃,让筱雅协理后宫。” “但儿子就算废后,儿子此生没有皇后,后宫大权,儿子绝不会交给后宫嫔妃掌管。” “父皇,也知道,儿子前朝事务繁忙,反正儿子原本就不好女色。” “之所以入后宫,只是有虞清词儿子顾忌不想虞清词为难罢了。” “但儿子现在看也不想看到虞清词,不会宠幸虞清词,不想要虞清词,更不可能顾忌虞清词了。” “撤后宫嫔妃绿头牌的那一日,儿子已经求母后。” “除去三年一次必要选秀以外,母后可以给大哥甚至二哥选王府妾室。” “但别给儿子选后宫嫔妃,三年一次选秀,儿子以朝事繁忙为由不去殿选。” “毕竟衍庆殿宫人都知道,儿子当年之所以去殿选,只是因为有虞清词罢了。” “三年一次选秀,母后或者柯姨母,一次给儿子选的人数,不超过五人。” “让小忘命内务府,不需要每晚送绿头牌,只需要每月送一次绿头牌。” “儿子和后宫嫔妃之事,柯姨母很少干预,儿子求母后别管。” “父皇,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新兵蛋子。” “并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训练儿子求大哥,给儿子掌管后宫大权。” “父皇母后生病,儿子伺候父皇母后汤药,父皇母后病好。” “父皇,二哥毕竟在熙国,父皇在景国,父皇不能经常见到二哥。” “儿子带父皇母后大哥,楚宴,去四处游玩,儿子和楚宴大哥去熙国看叙白。” “带二哥一起去游玩,父皇不就可以经常见到二哥了么。” “熙国和景国情况根本不一样,叙白一众兄弟和大哥二哥也不一样。” “儿子可不敢让叙白和儿子四处游玩,否则熙国臣民还不得闹翻天,要不然叙白一众兄弟。” “和老不死,老巫婆,老东西,废物暗中使坏该如何是好。” “儿子让虞相爷给儿子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儿子请和苑王妃进宫住长禧宫。” “给儿子掌管后宫大权,表哥虞清寒给儿子楚宴做差事。” “大哥和儿子,父皇,楚宴去熙国,儿子也请和苑王妃进宫,暂时替大哥掌管后宫大权。” “父皇 母后原本训斥儿子,根本不答应儿子,但母后听到此事,母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儿子请母后教大哥与和苑王妃掌管后宫大权母后一高兴。” “就答应儿子了,父皇也知道,虞相爷祖籍并不在京城。” “相爷早已年迈,腿脚不好,儿子求父皇,让洛行把虞相爷家人坟地迁到京郊,让相爷方便祭拜。” “余宛荷毕竟是骠骑大将军妻子,虞夫人和骠骑将军是骠骑大将军儿女。” “儿子让小忘命内务府给相爷,翻整扩大虞相府。” “把骠骑将军府,也给骠骑将军翻整扩大。” 第380章 一针见血 “父皇儿子知道除夕之夜,父皇和柯姨母,有意把顾书颜。” “和秦越贴身奴婢给曲杨,儿子之所以没有让父皇和柯姨母给曲杨。” “父皇,儿子知道敬王爷脾气不好,没有贴身奴才。” “敬王爷双腿不能正常行走,儿子求父皇,让小忘把秦越的贴身奴婢调教调教,去伺候敬王爷。” “毕竟敬王爷只打骂楚宴也打骂过小忘一次但儿子觉得敬王爷绝不会打骂奴婢。” “夏盈身体不好,儿子让鸳鸯晚上也伺候夏盈。” “顾书颜的贴身奴婢,儿子让小忘调教调教,去虞相府,晚上伺候余宛荷。” “余宛荷百年之后,沈惊澜弟弟去伺候夏以安,顾书颜贴身奴婢,和鸳鸯一起伺候夏盈。” “父皇无论顾书颜还是秦越贴身奴婢 每月去敬王府和虞相府账房拿银子,满朝文武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父皇的养女,儿子保证不让她远嫁和亲,儿子让她长大嫁到京城。” “代替远嫁的皇姐,代替顾书颜那个不孝女。” “和儿子一起关心爱护父皇柯姨母,好好孝顺父皇和柯姨母,还能陪伴父皇和柯姨母。” “儿子只希望父皇能真正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如果相爷和敬王爷答应。” “父皇和柯姨母挑好敬王爷和相爷,可以一人挑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认为义女。” “代替敬王爷三个其中一个,代替虞清词这个自私自利的女儿。” 太上皇神色激动,“老三,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朕怎么舍得死,朕死了,朕怕下辈子再也遇不到像你这么孝顺的儿子,如此顾忌朕的儿子了。” 顾奕迟气的把顾铭祁推翻在地,“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居然让父皇,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让我给你掌管后宫大权也就罢。” “让和苑给你掌管后宫大权做甚,你越发对父皇好,越来越顾忌父皇了。” “父皇在位朝事繁忙,父皇要教导我,从小到大,父皇很少见你。” “父皇只是最惯着你罢了,你怎么就对父皇这么好,如此顾忌父皇。” 太上皇瞪了顾奕迟一眼,“老大亏你有脸说朕教导你十年,老三从小到大朕很少见老三。” “即便如此你都没有老三对朕一半好,你连没有老三对朕三分之一孝顺都没有。” 顾铭祁从地上爬起来,“老大,疯了吧你,老三带父皇母后,你和楚宴去四处游玩,把我也带上。” “老三从小到大最孝顺父皇母后皇祖母,比顾闻笙都孝顺父皇母后皇祖母。” “父皇怎么看不说出这番话老大你气老三推我做甚。” “老三从小到大很少见父皇,难道我见父皇不比老三少么。” “贱丫头就更别提了,见父皇少的可怜,只有你见父皇最多,我要去凤仪宫拿纸鸢和花灯,让母妃收拾包裹。” 封叙白看了一眼虞清词,“毒蛇走了,虞清寒,带虞相爷和敬王爷去暖阁擦药。” “循然我觉得下人找的那三个女孩子,年纪有些小,我知道年纪小,更能养熟。” “也还未接触过庄园里的其他孩子们,不会暴露你和楚宴,虞清寒的身份。” “但循然庄园里的孩子们,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好比虞清词,虞相爷和虞夫人,把虞清词从小养大,虞清词有孝顺过虞相爷和虞夫人一日么。” “虞清词有无缘无故关心爱护过虞相爷,虞夫人,虞清寒一次么。” “但太皇太后当年把七岁的永平大长公养在身边永平大长公主除去太上皇不让她入京那几年。” “其余时间永平大长公主只要在京城,日日入宫看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 “太皇太后生病,永平大长公主,带珍贵药材入宫看太皇太后。” “给太皇太后熬药,给太皇太后抄药师经,给太皇太后诵经祈福。” “如果当年不是陵亲王一手推动,永平大长公主心无城府。” “怎么可能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产生矛盾,有了隔阂。” “循然庄园里的沈画屏苏扶江稚鱼聪明听话懂事一个八岁一个九岁一个十二岁。”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千金小姐只差一个身份,趁沈惊澜父亲。” “还没有回到京城,并没有见过庄园里的孩子,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循然她们来到景国好不容易,有了官宦人家千金大小姐身份甚至公主身份。” “她们怎么可能管不住自己的嘴,她们要是知道,能当你和楚宴虞清寒妹妹。” “她们最喜欢你和楚宴也认识虞清寒,也喜欢虞清寒更熟悉虞清寒。” “她们都顾忌你和楚宴,虞清寒,怎么可能不关心爱护你楚宴虞清寒家人,孝顺你和虞清寒,楚宴长辈。” 太上皇神色越发激动,“老三朕觉得叙白说的有道理,朕想见见沈画屏。” “苏扶和江稚鱼,朕今日心情极好朕答应了柯欢怎么可能不同意。” “你也知道,王朝的事,除非是皇室之内,或或者皇室中人刻意隐藏不让别国知道。” “但别国皇帝听闻虞清词把朕气吐血,把朕气的摔在地上,好几个国家皇帝,给朕飞鸽传书,过完年节来看朕。” “楚怀玉和商策声,梁镜,也要和商序,楚荆,梁观南来景国看朕。” “别国皇子太子,派人来景国给朕送天生雪莲。” “给朕送极其珍贵的灵芝,何首乌,问宫人景国子民都去了哪里。” “宫人依照小忘之前交代的话,你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叙白马上回熙国,你去国库拨银子,请景国子民离京游玩了。” “老三,别的事倒也罢,但义诊的事,和给老二做的事既然做开。” “就不能因为各种原因,三天两头不做朕觉得并不妥当。” “老三纸包不住火,毕竟别国皇帝要来景国看朕,别国皇子太子。” “都要给朕送天山雪莲,给朕送珍贵药材,何首乌灵芝这些事老二早晚会知道。” “老三义诊的事还没做,但你给老二做的事,给朕讲的典故,和朕生病你对朕说的话做的事。” “除了拨银子,让景国子民离京游玩真正原因。” “和朕短短两年吐血两次你让太医义诊,其余说的话做的事朕猜,迟早会传到别国去,此事需长远考虑。” 第381章 连提鞋都不配 “老三,朕和柯欢怎么可能让胡晚晴之子登上帝位,你想都别想。” 黎柯欢迫不及待道,“老三,哀家也觉得叙白说的有道理,太上皇说的对。” “叙白猜的分毫不差,哀家但凡有一儿半女,胡晚晴之子。” “如果不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哀家怎么可能养育他,哀家更不会亲自教导他。” 顾循然摸摸鼻子,“父皇,每年招宫人数量有限,别国一旦知道,儿子对宫人这么好,对儿子有百害而无一利。” “小忘,朕给二哥说的话做的事,有很多不足。” “大哥去库房给二哥和念景各拿了一个西洋怀表,求大哥把旧西洋钟。” “和西洋怀表让洛行给虞清寒送去南熏殿大哥再去库房拿新的。” “小忘凤仪宫那床锦被朕和虞清词都盖过,剪开送去衍庆殿给小猫小狗铺上。” “去库房拿一个西洋怀表,送去给念景,小忘召集满宫宫人去内务府。” “宫人生病确有其事照样做最轻松很简单的差事不喝姜汤也不喝白粥绿豆汤了。” “宫人把差事做完,把差事做好,各宫管事满意。” “朕给宫人改善平日里一日三顿吃食,早上一桌一盘窝窝头。” “中午一桌一碗青菜汤,晚上一桌一碗玉米羹确保每个宫人都能吃上。” “小忘,小安宅子无人居住,景国子民回到京城,召集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府邸有御厨,每月进宫拿月例银子,朕给朝中重臣老臣包括朕无法启用退出朝堂的官员。” “每个府邸拨一个御厨,每月去账房拿银子。” “只给朝中重臣老臣一日三次做药膳,但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 “楚宴有胃病,楚宴只要在敬王府,让御厨给楚宴做养胃粥,虞清寒,你和御厨学做药膳。” “只要在京城,给夏盈余宛荷做,皇亲国戚绝不会有任何意见。” “小忘,原来调去凤仪宫的衍庆殿宫人,让景萧调教调教。” “春秋之时让他们每天早上驾车去小安宅子里,让御厨给景国子民,一人做一碗肉疙瘩汤。” “夏日一人做一碗绿豆汤,冬日一人熬一碗姜汤。” “春秋之时,每日给满朝文武,一家做一碗鸡丝粥。” “冬日里一家做一碗生姜红枣汤,夏日一家做一碗绿豆百合汤。” “给景国臣民送去家中,确保每个景国子民满朝文武妻妾子女都能吃上喝好。” “朕觉得这样,宫人不会对朕有不满,别国皇子太子发现此事又如何。 封叙白气的掐顾循然脖子,“循然,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怎么一个比一个馊。”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别的国家听说过,你刚刚说的这些。” “小忘这个大内总管,都高兴疯了,宫人怎么可能对你有一点不满。” “别国皇帝知道,把满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别国臣民气的推翻王朝。” “他们皇帝都说不出这番话,更做不出这种事。” “循然我虽然在来景国前不认识毒蛇,更没有见过毒蛇,但我听说过毒蛇。” “我在宗人府也见过毒蛇一次,我明显能感觉到,当时毒蛇身上满是戾气。” “但我近日和毒蛇接触,我感觉毒蛇身上的戾气,已经在慢慢消退。” “我知道毒蛇早已后悔,我猜毒蛇现在即便知道你为太上皇义诊,你为他说的话做的事。”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毒蛇最多只会训你,骂你,连打你都不可能。” “只会认为你不该从给景国子民从国库拨银子,言语辱骂他们都是下贱人罢了。” 顾奕迟眼神一亮,“叙白,老三从小到大,根本没规矩,更不懂规矩,本王相信你的猜测。” “小忘,许公公还没有回到京城,让景萧给宫人发绸缎。” “老二自会问宫人,让宫人别提之前为老二说的话做的事。” “只说老三今日给老二说的话做的事如实告诉老二别瞒着老二更别骗老二。” 虞明箫朝顾循然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老臣和乔河也觉得太子殿下说的有道理。” “以老臣对夏盈的了解,夏盈回到京城,如果知道虞清词做出的事。” “和皇上这么顾忌老臣和夏盈,老臣和夏盈宁愿要义女,都绝不可能要虞清词这个不配为人的女儿。” 虞清词咳出了血,“父亲求父亲别不要我,求父亲别不理会我求父亲别不管我。” “求父亲别抛弃我,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早已后悔。” “父亲我告诉皇上,我没有虞清寒,孝顺父亲母亲。” “我不是骗皇上,我怕失去皇上,我根本不敢告诉皇上。” “如果皇上知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孝顺过父亲母亲,没有关心 爱护过父亲母亲虞清寒。” “以皇上的性子和为人,皇上绝不会要我宠幸我不离开我。” “父亲我自从认识皇上,皇上事事关心我,处处照顾我。” “嫁给皇上,皇上事事帮着我,处处护着我,小心翼翼呵护我。” “我一定关心爱护父亲母亲虞清寒,孝顺父亲母亲 求父亲让皇上原谅我。” 顾循然掰开封叙白的手,“虞清寒楚宴扶虞明箫和楚乔河起身楚宴叙白要收拾单澜玉。” “念景来照顾父皇了,楚宴凤仪宫的东西,大哥和母后,柯姨母不要,能拿的,你和二哥叙白都拿走。” “楚宴虞清词是废后没有用度单澜玉,一应用度你都拿走大哥可看不上。” “楚宴虞清寒要去熙国,常住熙国,你把虞清寒的两只猫养到南熏殿。” “你给虞清寒养猫,虞清寒回到景国,再给虞清寒。” 楚宴一蹦三尺高,“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说你对我怎么就这么好,如此顾忌我。” “我万万没想到,你给朝中重臣老臣,拨御厨,给朝中重臣老臣做药膳。” “唯独让我只要住敬王府,给我一日三次,做养胃粥。” “单澜玉一应用度也给我,你和太上皇太后顾铭祁安亲王离京游玩都带上我。” 虞清寒气的掌掴虞清词,“虞清词,你还敢求父亲,让姐夫原谅你,你咳出血又如何,姐夫看都没看你一眼。” “景国子民回到京城,知道你欺骗姐夫,伤害姐夫和太上皇。” “景国子民绝不会轻饶你,景国臣民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是父亲母亲女儿,姐夫是皇帝,是父亲母亲名义上的女婿。” “姐夫对父亲母亲,都比你对父亲母亲好成千上万倍。” “姐夫虽然不能孝顺父亲母亲,但姐夫关心爱护父亲母亲。” “姐夫让我孝顺父亲母亲,姐夫教我怎么孝顺父亲母亲。” “姐夫关心爱护我和父亲母亲,虞清词,你不配和姐夫同称帝后。” “你没资格和姐夫相提并论,你比不上姐夫,更比不起姐夫。” 第382章 统一阵营 顾与恩踢了顾循然一脚,“老三胡晚晴之子登上帝位,趁早给本宫死了这条心。” “比起胡晚晴之子,本宫更想照顾与凛念景毕竟是胡晚晴之子长辈。” “本宫让念景和曲杨,一起照顾胡晚晴之子,何轻语照顾柯欢。” “虞清寒送虞清词去垂鸢宫本宫知道商序不见老二老大你给商序飞鸽传书。” “让梁观南和孟敬宇去楚国,你和老三楚宴商序也去楚国。” “本宫照顾与凛,叶泽伺候与凛汤药,本宫给与凛熬药,本宫给与凛抄药师经。” “老大让洛行驾马车去商国,把沈画屏,苏扶,江稚鱼接到京城。” “楚宴你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把女儿,孙女挑选好。” “老大让洛行送楚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去楚国,商国。” “叙白只需要差遣命令别国皇子太子,把珍贵药材送去楚国商国。” “老大让洛行去商国,把时宜接到景国,把原长安接进宫,和时宜一起住秋水殿。” “虞明箫,楚乔河和楚清舟,要去商国和楚国。” “盛为羡已经培养起来了,盛为羡要去熙国,本宫让你和夏以安入宫住秋水殿,你给老三批折子压御史弹劾的折子。” “做老三的差事,教叶泽做虞清寒,楚宴差事,和六部差事,夏以安教原长安。” “商序伴读时宜,兵法谋略战术,你教时宜原长安做六部差事。” “老三本宫知道,叙白虽然有伴读,但本宫猜风清扬无心朝堂。” “风清扬绝不会入朝为官为叙白所用,老三但风清扬可以去商序大院。” “风清扬会弹琴作画,让风清扬教孩子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风清扬怎么可能不愿意。” “老三楚宴是你伴读更是你兄弟,本宫猜你给楚荆飞鸽传书楚荆未必会答应。” “商序和商策声说此事商策声根本不答应,但你亲自和楚荆说此事。” “问问叙白能不能给商策声飞鸽传书,楚荆怎么可能拒绝你,商策声有没有可能不答应叙白。” 顾循然扶起楚乔河,“姑母朕再也不敢有让胡晚晴之子,登上帝位的念头了,大哥一听姑母让朕和楚宴大哥去商国。” “让虞明箫和夏以安教导时宜和原长安 还让风清扬去大院教孩子们。” “叙白都不需要朕问,叙白给老不死飞鸽传书了。” “大哥大哥激动之下让商序哥不需要再请教琴棋书画的夫子了。” 楚宴扶起楚乔河,“顾老三呀顾老三还是大长公主最有法子,父亲楚国和商国离景国最近母亲和祖父祖母。” “可以一起去楚国商国,我有俸禄银子,母亲祖父祖母可以住客栈。” “商皇和楚荆从小到大都是半个兄弟,顾老三和楚荆从小认识。” “可楚荆登上帝位,才成为半个兄弟的,顾老三让盛伯伯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 “给商皇,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培养可以上战场,带兵打仗的主将,虞相爷和骠骑将军培养时宜原长安。” “楚荆顾忌商皇和顾老三,楚荆一定同意。” 顾循然气的掐楚宴脖子,“楚宴疯了吧你,你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住屁客栈,这种事情朕怎么可能让你花俸禄银子。” “楚荆和商序哥有贴身奴才大内总管,他们有宅子他们又不住。” “让你母亲祖父祖母,去住舒临和舒阳宅子,宅子里有御厨,御厨吃什么你母亲祖父祖母吃什么。” 顾与恩嫌恶踢开虞清词,“虞清寒,送虞清词去垂鸢宫,老大,让洛行驾马车去商国,把时宜接到景国。” “把原长安,夏以安接进宫,和时宜虞明箫一起住秋水殿。” “虞明箫,夏盈和虞清寒,余宛荷要去熙国,住乔无期宅子里。” “你也知道夏辰是御林军都统,夏书镇守边疆给景国防御外敌很少在京城。” “本宫让你义女去骠骑将军府陪夏照,在你和夏以安入宫期间,夏照晚上不需要回夫婿家。” “景国子民绝不敢说本宫不对,满朝文武更不可能说你和夏以安不该。” “楚乔河,你回府和年初云,楚清舟,北萱收拾包裹。” 虞明箫激动道,“老臣和乔河叩谢大长公主,老臣怎么会不愿意给皇上做差事。” “老臣也愿意让义女陪夏照住骠骑将军府大哥更想让夏照晚上不需要回夫婿家。” “老臣和大哥,会好好教时宜和原长安,多罗郡王。” 顾与恩去暖阁,“老三柯欢和念景答应了与凛为亲王后宫不得干政本宫是嫡女。” “与凛登上帝位,母后是太后,本宫毕竟是与凛一母同胞的姐弟。” “与凛朝政大事,从不避讳本宫和母后,本宫知道一点也懂一些。” “老三本宫知道,盛为羡要守护熙国战场,上战场带兵打仗盛君牧要巡视地方。” “楚宴和叙白,都是你兄弟,本宫也知道你四处游玩,想带叙白。” “老三叶辞虽无才能,不会带兵打仗,但你和叙白如果愿意,本宫让叶辞去守护熙国战场。” “盛君牧去熙国,盛为羡给熙国景国楚国商国,培养出可以一人带兵打仗的主将,叶辞回景国。” “小忘,熙国国库空虚,除去之前的三十万两。” “叙白回熙国,给叙白拨二十万两银子,让叙白招兵买马。” “老三叙白回熙国,本宫让叶辞,盛君牧和八名大内侍卫押送四十五万两白银送去熙国。” “本宫给封墨澈梅归隐乔却飞鸽传书,告诉封墨澈,梅归隐,乔却。” “无论叙白有没有登上帝位,景国给叙白拨的银子。” “除了叙白,谁敢碰一两银子,你废了恶毒草包,本宫敢去熙国废了宛月。” “把乔却梅归隐带回景国,和南月住公主府 。” “老三本宫觉得,叶辞去守护熙国战场,盛为羡给四国培养出四名。” “可以一人带兵打仗的主将,盛为羡回到朝堂依旧是一品大员才能名正言顺。” “老三,老二在熙国朝堂,你和老二做交易。” “老二错金银骰子丢了,十二生肖玉佩碎了,没有十二生肖玉佩。” “和错金银骰子了,给你飞鸽传书,你让言知给老二送。” “老二鬼点子最多让老二给你留意叙白一众兄弟一言一行,注意封墨澈。” 第283章 一介女流 “有一点不对,叙白在宫中,老二无论心情好不好,附耳告诉叙白。” “叙白不在宫中,老二在不牵连自身的情况下,给叙白解决。” “盛为羡和盛君牧不在朝堂,老二给你留意熙国朝堂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给你飞鸽传书。” “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老二怎么可能不愿意。” “如此一来,你不就可以带叙白去四处游玩么。” “楚宴去看看念景和柯欢在不在,如果不在本宫去看看与凛。” “老三让乔无期挑二十个大内侍卫,在京城白日黑夜巡逻。” “让密探头子挑密探暗中监视乔却,季宛月,梅归隐。” “老三季宛月是和亲公主季国和罗国交好,本宫绝不容许有人欺辱景国给楚荆商序飞鸽传书。” “让江令舟楚宴用楚国和商国的兵,以罗国季国羞辱景国为由借此机会灭了两国。” “老三恶毒草包太恶毒,叙白一众兄弟没有一个好东西。” “恶毒草包是个大隐患,叙白让密探仔细查恶毒草包和一众兄弟。” “查出来废一众兄弟亲王尊位,降为贝子,永远停俸永不发俸。” “贬恶毒草包为庶民,本宫让老二把恶毒草包安澜带去住恭亲王府。” “本宫让老二心情不好,寻由头当着熙国臣民的面,杀了恶毒草包。” “调教调教叙白一众兄弟,老二绝对答应本宫,本宫倒要看看。” “恶毒草包还能怎么恶毒,叙白一众兄弟,还能翻出多大的花。” “小忘老三冬日给景国子民,满朝文武送吃食。” “在一个马车里放一个燃炉,温鼎,温碗,让宫人看着,避免吃食凉了,要保持吃食热腾腾的。” “夏日吃食做成冰镇的,装到冰碗里,去景国子民和满朝文武家中。” “冰碗和温碗要做标记,给景国臣民送的时候,别搞混了马车里依旧让宫人看着。” “本宫觉得夏季炎热无论绿豆汤,还是绿豆百合粥,冰镇的更好。” “老三熙国内忧外患,和老二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本宫感觉根本不一样,绝不是只靠大院的事和庄园的事。” “更不可能只是给子民送吃食能解决的,恐怕连解决三分之一都没有。” “本宫觉得大院和庄园最多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让熙国臣民不推翻王朝罢了。” “老三,可朝政大事本宫懂得不多,念景和柯欢走了,别的需要问问与凛。” 顾循然走去前殿,“父皇姑母这一次帮了叙白大帮,儿子都没有想到,朝政大事姑母知道的这么多懂得也不少。” “父皇儿子登基时间太短儿子想请教父皇熙国内忧外患,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多解决一些么。” 太上皇拍了顾循然脑袋一下,“老三朕登上皇位朝政大事从来没有避讳过皇姐。” “老大和皇姐关系好老大从小到大口无遮拦。” “朝政大事很多都告诉皇姐,但不让尹雪知道,皇姐懂得当然多。” “熙国内忧外患,朕何尝不知道,朕也细细思索过,怎么才能多解决些熙国内忧外患。” “朕猜墨澈不是不想,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墨澈估计连熙国,都有哪些内忧外患都不是一清二楚。” “以朕对墨澈的了解,墨澈即便知道熙国都有哪些内忧外患。” “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墨澈根本不懂该怎么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老三朕猜墨澈虽然想解决熙国内忧外患,也愿意让你帮叙白。” “墨澈绝不愿意朕和你一起帮叙白,如果墨澈知道朕和你一起帮叙白墨澈气都气死了。” “但老三无论墨澈怎么厌恶叙白,太皇太后为什么看也不想看到叙白。” “乔却凭什么恨叙白,但朕喜欢楚宴,朕也喜欢叙白。” “皇姐都帮叙白了,老三去拿纸笔,朕帮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乔无期识字,朕说的话一字不落写成一封信,拿火折子封起来。” “老三信是你写的,事是你帮的,也是你教叙白的。” “叙白回熙国给乔无期,乔无期记下,把信烧毁。” “老三朕让你不问叙白叙白登上帝位把皇权牢牢掌控在手中。” “叙白一众兄弟成年的除了叙白,其余早已成不了气候。” “但叙白还有尚未成年的兄弟,叙白让密探头子挑密探牢牢盯着,尚未成年的兄弟和他们的母妃要防患于未然。” “启用朝中重臣老臣,给朝中重臣老臣赐轿子挑贴身奴才。” “让乔无期调教调教俸禄银子加七倍,把裴老将军留在熙国朝堂。” “盛君牧去熙国给叙白训练新兵蛋子,让裴老将军把关。” “春秋之时每月中旬,叙白在熙国,叙白带满朝文武去骑马打猎一次。” “叙白不在熙国让朝中启用不能上战场带兵打仗的武将带满朝文武去骑马打猎。” “让裴老将军虞清寒或者盛君牧盛为羡,带熙国子民去山上抓一次野味,别派大内侍卫。” “以免熙国臣民觉得不自在,让密探头子挑选密探暗中保护,必须确保熙国子民,满朝文武的安全。” “夏日让满朝文武去住离皇宫最近,没有宫中主子,皇亲国戚去的避暑山庄。” “拨三个御厨,给满朝文武一日三顿夏季最适合的吃食。” “比如早上一人一碗银耳羹,中午一人一碗冷淘面,晚上一人一盘杏仁豆腐。” “绝不能一成不变,要给满朝文武换着花样做。” “在离湖最近的地方让工部修建一个最宽敞凉亭,让熙国子民乘凉。” “让乔无期贴身奴才时刻注意,凉亭旧了凉亭破败命工部翻整,直到叙白不是熙国皇帝。” “冬日每日下朝给满朝文武温酒喝,墨澈贴身奴才,大内总管萧清有宅子。” “萧清不住,让宅子里御厨,一日一次,给熙国子民一家做一份消寒糕。” “让宫人给熙国子民送到熙国子民家中,让庄园御厨,做一锅八宝饭。” “熙国有难民灾民,让乔无期去国库拨银子。” “派宫人出宫一日三次白粥米要多,给灾民难民,一人买一个素包子。” “正逢年节,皇亲国戚,满朝文武进宫赴宴,乔无期从国库拨银子。” “包下京城酒楼,请熙国子民在酒楼吃饭喝酒。” “让副将和主将守护熙国战场,将士们回熙国,在京城玩一日冰嬉,表演给熙国臣民看,还能见到家人。” 第384章 困难重重 “老三朕觉得熙国宫里宫人未必都可信,毕竟叙白从小到大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叙白。” “墨澈最厌恶叙白,乔却最恨叙白,叙白登基让乔无期只差遣使唤。” “老三从景国挑的贴身奴才,和宣政殿,之前伺候过楚荆的奴才们。” “叙白让乔无期挑一个宣政殿奴才夏日从宫门开。” “驾马车出宫去萧清宅子里让御厨给熙国子民做凉茶,凉糕。” “隔两个时辰做一次,给熙国子民送凉亭,让熙国子民食用。” “宫门快关再回宫,到那时熙国子民都不需要乘凉了。” 顾奕迟扶起封叙白,“叙白 你和老三是兄弟,红眼眶还朝父皇姑母磕头做甚。” “姑母叶泽给父皇喂了药,让父皇歇息,半夏姑姑守着父皇。” “请姑母带驸马,叶泽出寿元宫,我有事和姑母说。” “舒阳把姑母让老三和老二做的交易,和让老二做的事。” “附耳告诉老二,给本王和老三,楚宴收拾包裹,叙白回熙国,本王和老三,楚宴要去商国。” “老三我和你父皇楚宴母后叙白四处游玩老二也要去游玩。” “我知道柯姨娘长途跋涉,胃里翻江倒海,不适合去游玩。” “姑母怕去游玩无意中沾染到动物毛发不敢去游玩。” “老三我也知道,驸马去守护完熙国战场姑母不敢让驸马进入景国朝堂。” “驸马更不敢进入景国朝堂,老三但可以让驸马去熙国朝堂,为叙白所用。” “驸马虽无才学什么都慢,不会带兵打仗,也不会做差事,但虞清寒在熙国,常住熙国。” “盛为羡上战场带兵打仗,盛君牧去巡视地方,驸马守护熙国朝堂。” “虞清寒盯着熙国朝堂一举一动,驸马守护完熙国战场,驸马进入熙国朝堂。” “给你盯着熙国朝堂,有任何风吹草动,给你飞鸽传书。” “每日给叙白去逛六部,有差事告诉叙白盛为羡老二虞清寒。” “盛君牧或者盛为羡回景国,带驸马回景国看叶泽陪陪姑母。” 楚宴兴奋大叫,“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对我怎么就这么好,太上皇和永平大长公主对我好。” “对叙白也好,对你更好,连安亲王都这么顾忌你,对叙白好。” “小忘去办差大长公主怎么可能不让驸马去熙国朝堂叙白呀叙白。” “太上皇这个方法,我都觉得,熙国内忧外患,只剩国库空虚了。” 顾循然掐楚宴脖子,“楚宴放屁恶毒草包叙白一众兄弟老不死老巫婆老东西都在,熙国内忧外患怎么可能只剩国库空虚。” “叙白朕不问你,驸马去熙国,让驸马和盛为羡住一个宫殿,盛为羡什么待遇,驸马什么待遇。” “小忘驸马一应用度给二哥送的时候,每月也给驸马送去熙国宣政殿。” “姑母蹦蹦跳跳玉佩都摔碎了表哥和驸马别激动了。” “请姑母带驸马回宫收拾包裹准备启程去熙国,父皇醒来表哥把此事告诉父皇。” “洛行,让二哥去衍庆殿,朕还有交易和二哥做。” 封叙白坐上马车,“楚宴驾马车,送我去冷宫,我要收拾单澜玉,小忘和舒阳,洛行去办差了,循然 永平大长公主和驸马,叶泽走了。” “我很好奇,你和毒蛇做交易,是关于我的么。” “但你早已帮我坐稳太子之位让老不死当着太上皇的面承诺我是下一任皇帝。” “让老不死给我写下传位诏书,永平大长公主,安亲王,太上皇,也帮我这么大忙了。” “我即将回熙国登上皇位,还能为我和毒蛇做什么交易,做哪些交易。” 顾奕迟笑着道,“叙白,本王也很好奇,但老三以我对你的了解。” “你这一次和老二做交易,确实事关叙白 ,也有关于楚宴的。” “我猜你和老二做交易,老二绝对知道了你登上皇位,给他说的话做的事。” “我猜老二会说疯了吧你,我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关景国臣民屁事。” “你登上皇位给一群下贱人说这么多做这么好做甚。” “封叙白呀封叙白,如果你和楚宴一样 从小认识老三该有多好。” “如此一来本王恭亲王府,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早已放不下了,老三这么好的交易,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还有没有什么事关封叙白的交易,或者关于楚宴的交易和我做。” “我越来喜欢和你做关于楚宴和封叙白的交易了。”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大哥就是大哥,大哥一猜就中,大哥确实如此。” “朕和二哥做第一个交易,只要东叶国给景国进贡一次西洋钟和西洋怀表。” “朕让小忘给二哥各拿一个,言知或者小立驾马车给二哥送去熙国恭亲王府。” “熙国内忧外患,乔无期毕竟是大内总管差事多,差遣使唤贴身奴才更多。” “朕已经给乔无期挑了两个无牵无挂的贴身奴才,朕不好再给乔无期挑。” “父皇不会猜,父皇不敢猜,朕会猜,朕更敢猜。” “朕猜叙白管工部,叙白让工部给熙国子民修建房屋,凉亭的时候。” “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胆敢让工部偷工减料。” “但二哥管工部,老巫婆,老东西,哪怕敢插手,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叙白回熙国,朕不问叙白叙白登基,朕求二哥去给叙白管工部。” “朕让舒阳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挑两个无牵无挂的奴才,让二哥带去熙国。” “求二哥心情好,差遣使唤沉香岭山,二哥心情不好,当做不认识。” “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二哥在不在熙国,二哥管工部。” “二哥让两个奴才,一个去牢牢盯着工部修建凉亭一类。” “另外一个奴才,去牢牢盯着工部修建房屋一类。” “第二个交易,在下江南前,朕求二哥把老东西老巫婆废物。” “对付到只要活着一日绝不可能插手任何事情。” 第385章 兄弟 “东女国和景国结盟,给景国送熙国和景国都没有的龙皮扇,朕让小忘每个月。” “去库房拿一个龙皮扇给内务府,连同二哥一应用度让内务府给二哥送去恭亲王府。” “叙白下江南,叙白一众兄弟绝对杀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甚至宛月。” “叙白,你要当铁腕皇帝,朕绝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你的路。” “你下江南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宛月,都会下江南。” “叙白一众兄弟谁都不敢证,他们哪怕会刺杀但他们能不能刺杀成功,这是未知之数。” “大哥,朕猜二哥有敢刺杀皇室中人,甚至皇帝杀手的人脉。” “如果一众兄弟没有刺杀成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废物。” “朕求二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派杀手刺杀他们,或者想法子杀了他们。” “朕要永绝后患,宛月老东西,老不死,老巫婆一死。” “交趾国进贡避寒犀,朕让言知或者小立,给二哥送一个去熙国。” “二哥没有避寒犀了,给朕飞鸽传书朕让言知或者小立再给二哥送。” “第三个交易,老不死老巫婆老东西,老不死一死除去宣政殿,熙国所有宫人。” “二哥带去恭亲王府,二哥心情好,差遣使唤他们。” “二哥心情不好,二哥差遣使唤沉香,当做没有他们。” “朕让乔无期给叙白招新宫人朕让言知,景萧去熙国和乔无期一起调教宫人。” “朕不问叙白,二哥九色鹿屏风坏了,旧了,进宫和乔无期去库房拿一个新的。” “朕知道别国皇子太子畏惧叙白 害怕二哥,朕衍庆殿内殿那个红珊瑚,是叙白送朕的,宫里并没有。” “朕知道二哥见过,更知道长什么样子。” “以朕对叙白的了解,叙白不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只为寻找一块龙鳞玉佩。” “叙白可以顾忌朕到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只为给朕寻一个红珊瑚。” “但朕猜叙白绝不会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只为给楚宴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红珊瑚。” “朕求二哥给别国皇子太子飞鸽传书,把一模一样色泽或者只好不坏。” “一模一样的红珊瑚给楚宴找到,给朕飞鸽传书。” “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朕各拿三十盒,让小立给二哥送回恭亲王府,红珊瑚给楚宴拿回来。” 顾奕迟急得抓耳挠腮,“叙白呀叙白,老三和老二为你和楚宴做的交易,连本王都心动的很。” “叙白九色鹿屏风,老二只有一个,怎么可能不想要新的。” “本王猜避寒犀老二听说过,可老二从小到大只在父皇宫中见过一个。” “只需要给楚宴找一个红珊瑚,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各有三十盒,老二不和老三做交易,难于上青天。” “楚宴,本王猜老二会问你,楚宴除了老三衍庆殿内殿那个红珊瑚,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告诉老三,让老三和本王做交易,叙白,本王猜老二会和你说。” “封叙白,本王恨不得你今日登上皇位,永远不要退位。” 封叙白气的掐顾循然脖子, “循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和楚宴我是兄弟。” “楚宴只有你一个兄弟,我也只有你一个兄弟。” “楚宴问我,能不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给他找红珊瑚,我不止不会答应他,我还要收拾他。” “但你是我唯一的兄弟,从小到大我父皇母后皇祖母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对我有你对我一丁点好。” “天下人里面,你对我最好,你问我别不问我让我给楚宴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我怎么可能不答应你。” “循然,不需要你和毒蛇做这个交易,交州庄园有很多别国皇子太子,当年送的红珊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让老大来景国接虞清词去交州,把单澜玉也接去交州。” “我不止让老大老二,把一模一样的红珊瑚给楚宴。” “我让老大老二把庄园所有红珊瑚,都拿来景国给楚宴。” “给楚宴拿来送淮亲王府,让小四小五把三个女孩子,送去商国。” “循然我警告你,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今日起不许为楚宴的事。” “想让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连问都不问我,反而去和顾铭祁做交易。” “要不然我不收拾你,我送楚宴去庄园,让老大老二给楚宴动刑,一个月再送回景国。” “循然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在别国,听说过哪个皇子伴读,有楚宴这个伴读待遇三分之一好。” “楚宴所有国家皇子伴读谁不知道循然性子好天性贪玩爱胡闹。” “别说南湛和原长安羡慕你,别国皇子伴读全羡慕你连本太子伴读风清扬都羡慕你。” 楚宴用力抱住顾循然,“顾老三呀顾老三,你对叙白真好,对我更好。” “居然只为给我找一个红珊瑚,和顾铭祁做这么大,如此好的交易,顾老三呀顾老三,叙白怎么就这么顾忌你。” 顾奕迟笑着道,“楚宴,你能成为老三伴读,更是兄弟,这无论对你还是对老三,本王觉得都是好事。” “老三,我猜你给父皇,老二说的话做的事,除去景国子民离京游玩真正原因,给父皇讲典故。” “其余现在并没有刻意隐藏,我估计已经传到别国去了,老不死如果知道。” “老三,你对父皇这么好,如此顾忌父皇。” “想想你,再看看恶毒草包,你说老不死,老东西,会不会气的半身不遂。” 顾循然摸摸鼻子,“大哥,老不死会不会气的半死不遂朕不知道。” “但朕猜朕的这个馊主意,可以让商国老不死周瀛瀛有机会死。” 顾奕迟惊叫连连,“老三馊主意,什么馊主意,怎么让周瀛瀛和商国老不死死。” 顾循然把一盒胭脂给顾奕迟,“大哥,这是胡晚晴当初,算计筱雅,给筱雅的一盒胭脂。” 第386章 一箭多雕 “大哥,朕知道,商序哥最厌恶老不死,恨他母后周瀛瀛。” “毕竟周瀛瀛当年明明知道,商让和商序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商让最先算计商序哥,商让联合一众兄弟,围攻商序哥。” “周瀛瀛坐山观虎斗,任由商让对付商序哥,商序哥出事。” “周瀛瀛才看出商让有多不顾忌兄弟之情,周瀛瀛才后悔,给商序哥求情。” “但那又如何,商序哥早已心寒,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让商序哥原谅她的。” “大哥,胭脂夹层里,藏了西域幻蛊,慢慢的会让人有自残的想法。” “朕知道孟太医是大哥的人,求大哥问问孟太医,这盒香料,有哪些成分,藏在胭脂夹层里,让人很难发现么。” “但大哥,胭脂绝不能找别人研制,只能把胭脂成分告诉商序哥。” “楚国老不死来景国看父皇,让商序哥在楚国翻阅医书古籍 研究香料。” “让商序哥尽可能,在减少成分,和这盒胭脂效果大不相同,很难让人发现的情况下,研制出香料。” “大哥觉得这盒胭脂能不能派上用场商序哥用香料会不会更好下手。” “大哥,商国老不死和东女国老不死要去看父皇。” “绝对要在景国,住一段时间,大哥,父皇病体痊愈可以四处游玩再让商序哥和梁观南动手,以免父皇因商国老不死。” “和东女国老不死之死,缠绵病榻甚至病体加重。” “大哥叙白登上帝位,朕求大哥去商国,大哥去逛商国妓院,楚宴打完仗。” “去交州把单澜玉,虞清词带去楚国,和江令舟骑马拖虞清词,单澜玉。” “大哥去逛妓院,朕猜恶毒草包和叙白一众兄弟,绝对听闻此事。” “大哥恶毒草包留着虽是隐患,但朕突然觉得,恶毒草包能循环利用。” “倒可以留恶毒草包一命和皇室中人身份,废叙白其余兄弟亲王尊位,降为贝子,只保留恶毒草包皇子头衔。” “朕猜叙白登上帝位,叙白成年兄弟封叙永,封叙略,封叙回有心无胆。” “但恶毒草包会带头跑去商国,求大哥带他去逛妓院。” “大哥猜封叙初会不会跟恶毒草包去商国,朕和大哥去楚国,大哥把所有银票都带上去楚国。” “大哥不去国库拨银子,二哥和父皇母后绝不会发现此事。” “大哥回到景国,二哥早已回熙国,朕和大哥在楚国住一段时间父皇可以远行,朕和大哥回景国。” “大哥久不见父皇,父皇病刚好,大哥扶父皇上马车,朕龙心大悦。” “大哥拿了多少银票,无论花了多少银票,大哥附耳告诉小忘,朕让小忘给大哥添三倍,拨银子送安亲王府。” “母后怎么可能训斥朕不该去国库给大哥拨银子。” “大哥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扶父皇上马车,父皇夸大哥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说朕。” “大哥去楚国,商国和商国楚国的邻国,不是如熙国一般千里迢迢。” “路途遥远的国家,还有各个地方到处逛妓院。” “想去哪去哪玩就去哪玩,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可以。” “恶毒草包和封叙初去楚国大哥也带恶毒草包和封叙初去逛妓院四处吃喝玩乐。” “商序哥把香料研制出来,父皇病体绝对已经好很多。” “楚国老不死也会回楚国,商国,大哥带恶毒草包和封叙初玩的时候 。” “朕让密探头子暗中尾随,把香料装在袖中,神不知鬼不觉。” “砸封叙初脑袋上,大哥恶毒草包双手已废,大哥猜封叙初会不会气的。” “把香料捡起带回楚国和商国,查清楚是谁扔的,周瀛瀛有没有可能看到。” “大哥,封叙文是恶毒草包,封叙初是个蠢货,封叙初绝对查不出来,更猜不出来。” “大哥猜封叙初会不会蠢钝如猪,把香料给周瀛瀛。” “大哥你细想想封叙初给周瀛瀛香料,周瀛瀛有什么理由不用反而拿去检查 。” 老不死最宠爱周瀛瀛死了,老不死气急攻心之下,老不死有没有机会死。” “香料是封叙初捡的也是封叙初给周瀛瀛的别说封叙初出事。” “大哥花银子带恶毒草包封叙初去,吃吃喝喝。” “大哥是二哥的哥哥恶毒草包也在场,封叙初更害怕二哥。” “封叙初有没有可能让大哥背锅,哪怕封叙初让大哥背锅。” “大哥既然捡起香料,大哥为什么把香料给封叙初。” “大哥毕竟是尊贵的嫡长子,父皇亲自教导大哥十年。” “大哥凭什么自降身份,当着恶毒草包的面,弯腰捡起一盒香粉给封叙初,让封叙初带回楚国。” “楚宴朕猜二哥听到姑母让朕和二哥做的交易,二哥心情大好去寿元宫看父皇,父皇怎么可能还在歇息。” “请姑母去寿元宫,朕和姑母说留恶毒草包一命的事,父皇会觉得有道理,姑母一定答应朕。” “事成之后,朕和二哥做交易,求二哥心情好调教调教叙白一众兄弟,心情不好收拾恶毒草包封叙初。” “次月起,朕求大哥让太医给二哥每月研制四瓶神仙玉女粉。” “送一应用度的时候,给二哥送去恭亲王府,大哥就是大哥。” “母后知道大哥和二哥关系并不差,母后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训斥大哥 骂大哥。” 楚宴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馊主意怎么这么多又快。” “安亲王我猜周瀛瀛死了,即便不气死老不死,老不死都会被气病。” “明明是商皇自己研制香料,导致周瀛瀛死了,可封叙初无意中给商皇背锅。” “叙白还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处置封叙初,把封叙初贬为庶民。” “让顾铭祁把封叙初带恭亲王府,住恭亲王府还能好好收拾封叙初,甚至作践封叙初。” “安亲王怎么可能不愿意,拿上银票去吃喝玩乐。” “能逛妓院只需要带恶毒草包和封叙初,回到京城,太上皇远行。” “扶太上皇上马车,就有比花的银票多三倍银子拿。” “叙白,顾铭祁不和顾老三做这些交易,想屁吃吧。” 第387章 特赐恩典 封叙白连连夸赞,“循然啊循然,你好心思好手段,第一次对周瀛瀛出手。” “算计周瀛瀛,对付封叙初,牵连老不死没有任何损失。” “我身为皇室中人,从小到大连听都没听过,哪国皇帝,或者历代帝王,给自己母后研制香料。” “害死母后气病父皇,甚至气死父皇,还有人给他背锅。” 顾奕迟不停亲顾循然,“老三让我拿银票去逛妓院让我到处吃喝玩乐还给我五万两银子。” “只需要恶毒草包和封叙初去楚国的时候我带上恶毒草包和封叙初去玩,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封叙白站起身,“楚宴还是循然对我最好,对你也好对安亲王更好。” “楚宴小四小五估摸已经到京城了,带洛行去淮亲王府。” “让小四小五把三个女孩子,给洛行送去商国。” “我带小四小五虞清词单澜玉去交州,给单澜玉动刑,给老大老二,做个示范,让老大老二好好学学我再回熙国。” “楚宴,去把虞清词带来冷宫,循然生病 单澜玉不是从来没有伺候过循然汤药,只去看循然么。” “楚宴,去交州接单澜玉,虞清词的时候,把单澜玉以为,是虞清词让沉香对她做的事,都告诉单澜玉。” “虞清词不是觉得,循然不怎么爱她,循然不怎么喜欢她循然不是很爱她 循然不太顾忌她么。” “把虞清词不知道循然究竟还为她,虞清寒,虞相爷,虞夫人做过什么事。” “到底在不在乎她,有多喜欢她 怎么爱的她,顾忌她到什么程度,对虞相爷和虞夫人有多好,都告诉虞清词。” “楚宴安亲王你们猜虞清词知道所有事情,会不会心痛到无法呼吸,窒息而亡。” “单澜玉得知事情真相,会不会觉得她有如今的下场,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楚宴气的踢了顾循然一脚,“叙白呀叙白你这么狠熙国太子殿下,果然不同凡响,怎么可能是顾老三这等心善之人能比的。”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宴疯了吧你,踢朕也就罢,还敢损朕,大哥叙白楚宴。” “朕有事和你们说商量好请大哥和朕,叙白,楚宴一起去看父皇。” “楚宴把先前朕要和二哥做的交易附耳告诉二哥,顾奕迟楚宴,封叙白点头。” 顾铭祁看了眼半夏,“半夏带着寿元宫,衍庆殿所有宫人远远守在殿外。” “不许任何人靠近寿元宫半步,半夏答应一声,领着宫人下去。” “顾铭祁把银狐皮大氅,披在身上,把避寒犀抱在怀里。” “把天生雪莲放在桌上,父皇,这么好的银狐皮大氅。” “还有一个避寒犀,更别提天山雪莲,儿臣可是连见都没见过。” “交趾国的避寒犀,儿臣也只是听说过,儿臣还是第一次见。” “天山雪莲,父皇呀父皇,儿臣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可儿臣在这一次回景国前,儿臣连见都没见过。” “父皇,儿臣知道,封叙白从小到大,能随意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但儿臣很好奇。” “老三和封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可封叙白性子,比儿臣还阴沉 。” “封叙白心狠手辣程度,和儿臣不遑多让,甚至有时候根本不是儿臣能比的。” “但封叙白为什么,这么顾忌老三,为老三也就罢。” “还为父皇,虞清词,封叙白为什么,对老三这么好,封叙白凭什么,如此顾忌老三。” “父皇呀父皇儿臣从小到大才第一次听说封叙白为父皇,虞清词差遣别国皇子。” “命令别国太子给父皇和虞清词找的天山雪莲。” “还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把宫里年份最长的人参。” “都派贴身奴才,给父皇虞清词送到景国皇宫。” “儿臣根本不敢相信,但儿臣回到景国,儿臣彻底相信了。” 太上皇疑惑道,“老二 你忘了么,你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 “你心情好见了老大和老三常常老大老三夸叙白很有能耐更有本事。” “最佩服叙白,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畏惧叙白。” “害怕你给你取外号毒蛇,畏惧叙白到连外号都不敢给叙白取。” “心情不好讽刺老三如果老三在叙白那种处境下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说老大没有半点心机没有任何手段没有一点心思老大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也许正因如此,老三和叙白,才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三国围攻景国,老三去熙国借兵,废了封叙文,为叙白,一而再再而三威胁墨澈,把墨澈气吐血。” “帮叙白坐稳太子之位,墨澈气老三三番四次帮叙白,还为叙白威胁他,把他气吐血。” “墨澈才让老大和叙白互换国家,你才能有机会出宗人府,代替老大去熙国。” “老三还即将把叙白一手推上帝位,叙白怎么可能不对老三好。” “叙白为什么不会顾忌老三到为朕差遣别国皇子。” “命令别国太子给朕和虞清词找天生雪莲,拿珍贵药材送来景国。” 顾铭祁如梦初醒,“父皇不提儿臣都差点忘了,难怪封叙白对老三这么好,如此顾忌老三。” 顾循然走进寿元宫,“朕就猜到二哥来了,父皇儿子没有想到,姑母今日会让念景和曲杨一起抚养胡晚晴之子,亲自照顾父皇。” “让表哥伺候父皇汤药,让儿子和大哥去楚国,父皇,儿子知道姑母是嫡女。” “和父皇是一母同胞的姐弟是皇祖母唯一的女儿。” “对朝政大事了解一些,儿子觉得实属正常,但儿子更没想到。” “姑母朝政大事懂得这么多,姑母今日在暖阁说的一番话。” “帮了叙白大忙,儿子和大哥叙白都觉得,姑母很有学识,远见。” “最重要的是姑母对父皇好,顾忌儿子,心无城府,没有野心。” “父皇儿子知道皇祖母当年把姑母收养在身边,当时父皇才三岁姑母七岁并没有封号。” “皇祖母求皇祖父,给姑母赐永平二字为封号,寓意永远平安。” “儿子求父皇,让儿子下旨在永平封号的基础上。” “给姑母特赐琼华二字,称永平琼华大长公主,琼指美玉。” “华指华丽,光彩照人,寓意姑母如美玉般珍贵,光彩夺目。” 第388章 一连串交易 “父皇也知道,儿子废虞清词皇后之位,儿子此生都不打算再立继后。” “父皇明代礼制中,大长公主的冠饰, 依仗等可参照皇后规格。” “例如含山公主的母亲韩氏(高丽人)所佩戴的珠冠博鬓,本是皇后专属,后被特赐给公主。” “新城公主唐太宗之女,以皇后之礼下葬,属特例。” “儿子求父皇让儿子下旨,给姑母特殊恩典。” “让姑母使用皇后之物,姑母去世,以皇后之礼下葬。” “儿子知道,母后和柯姨母并不知道,父皇朝政一事,从不避讳母后和姑母。” “大哥和姑母关系好向来口无遮拦,把朝政大事很多都告诉姑母。” “父皇如果答应儿子求大哥和母后,柯姨母说姑母让念景和曲杨抚养胡晚晴之子。” “姑母亲自照顾父皇给父皇熬药,给父皇抄药师经。” “儿子和大哥去楚国玩,姑母还让叶泽替儿子伺候父皇汤药母后和柯姨母一高兴,绝对答应。” “父皇和柯姨母和母后答应次日起,姑母使用皇后之物。” “姑母朕和大哥楚宴叙白觉得,恶毒草包可以循环利用,想留恶毒草包一命,保留皇子身份。” 顾与恩拿帕子擦了擦额头冷汗,“老三呀老三,你说的有道理,可本宫刚刚差点被你的话吓的魂都飞了。” “本宫还以为你要因本宫,干涉朝政一事责罚本宫。” “但本宫万万没想到,本宫参与朝政一事,你不止没有不高兴。” “你还赐本宫琼华二字为封号,让本宫使用皇后之物。” “给本宫皇后之礼下葬,老大还去和尹雪,柯欢说此事。” 顾循然扶起顾与恩,“姑母朕知道错了,姑母怎么会这样想,姑母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姐姐,是皇祖母唯一的女儿。” “朕尊敬姑母,姑母帮叙白这么大满贯,朕感激姑母都来不及,怎么会因此事责罚姑母。” 顾铭祁附在顾循然耳朵上,“老三,我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关景国子民屁事,你给我为景国子民满朝文武说那么多,做如此好做甚。” “你给姑母赐琼华二字为封号,寓意这么好,你来求父皇。” “老大去和母后柯太后说此事,父皇怎么可能不愿意,母后柯太后怎么会拒绝老大。” “老三这么好的交易,我怎么可能不愿意,你有事关封叙白的交易尽管找我。” “我很乐意和你做关于封叙白的交易,更愿意和你做为楚宴的交易。” 顾循然摸摸鼻子,“二哥朕还有交易,想和二哥做,父皇,儿子知道。” “父皇经常可以见到儿子,父皇每月也能见一次大哥,但二哥不一样。” “二哥,朕知道二哥最喜欢习武,第一个交易,朕求二哥只要回景国。” “父皇一人在寿元宫 朕让许公公 或许李嬷嬷告诉二哥。” “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二哥骑千里马来寿元宫陪父皇,父皇晚上歇息二哥回南熏殿。” “二哥回熙国朕让小立带二哥去衍庆殿库房,各种武器二哥各挑一件喜欢的带去熙国。” “父皇也知道,叙白从小到大 老不死什么都没有教过叙白。” “二哥常住熙国,儿子求父皇,把教大哥的都教给二哥。” “二哥,第二个交易,叙白只用扇子当武器,叙白登上帝位,二哥回熙国,朕不问叙白。” “二哥生辰,二哥让乔无期带二哥去宣政殿库房。” “二哥依旧各挑一件喜欢的武器,带回恭亲王府。” “朕求二哥,叙白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叙白问虞清寒。” “无论二哥心情好不好,虞清寒在不在熙国,叙白问二哥二哥告诉叙白。” “叙白不懂二哥教叙白二哥对叙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哥把叙白教会让叙白懂得让叙白理解。” “叙白遇到事情,必定要有个商量的人,虞清寒在熙国。” “叙白和二哥,虞清寒商量,虞清寒回景国,叙白和二哥商量。” “第三个交易,只要二哥,想法子让景国交好国家。” “除去已经和熙国结盟的国家,以最小利益和熙国结盟。” “事成之后朕不问叙白,朕让二哥去御膳房挑一个御厨,调恭亲王府。” “满朝文武去避暑山庄住的时候,二哥带上御厨去避暑山庄,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御厨给二哥做。” “第四个交易,二哥进入熙国朝堂,无论心情好不好,别做糟心事。” “朕不问叙白,朕让二哥进宫在宣政殿挑一座宫殿。” “父皇无论在不在熙国,二哥只要住宣政殿,和虞清寒一个待遇。” “第五个交易,叙白回熙国,叙白给乔无期赐宅子。” “求二哥让岭山去宅子里,供虞清寒,夏盈差遣使唤,直到熙国换新奴才。” “宅子里宫人,和庄园里宫人,二哥调去恭亲王府。” “楚宴小忘和舒阳,洛行办差去了请半夏姑姑去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 “给叙白庄园挑十个无牵无挂的奴婢,和十个奴才,朕让小忘调教调教。” “朕求二哥送姣太妃去熙国的时候,青黛姑姑带去熙国。” “叙白赐下庄园,二哥把奴才给叙白调去庄园。” “小忘办完差事,朕让小忘,去倒恭桶,辛者库浣衣局,给二哥挑一个无牵无挂的奴才。” “乔无期和朕学过做吃食,小忘和乔无期学过,朕让小忘给二哥调教调教。” “教他做吃食,调教好了,教会了,朕让小立送他去恭亲王府。” “二哥心情好,差遣使唤他,二哥心情不好,让他给二哥做吃食。” “第六个交易,二哥,乔无期是大内总管,差事多,景国离熙国毕竟千里迢迢路途遥远。” “乔无期只要给叙白招宫人,求二哥让青黛姑姑,给叙白调教宫人,调教好了交给乔无期。” “朕不问叙白只要二哥在熙国,叙白在位一日,姣太妃毕竟是朕长辈。” “宫廷盛事,朕让乔无期贴身奴才,请二哥和姣太妃参加。” 第389章 情深义重 “第七个交易,二哥,叙白最爱喝酒,可叙白不喜欢一人喝酒。” “但叙白不逗蛐蛐更不玩骰子,虞清寒年纪太小不适合喝酒,盛为羡要带兵打仗,驸马是长辈。” “朕和楚宴,大哥不在熙国,求二哥陪叙白喝酒。” “朕不问叙白宫廷盛事二哥和姣太妃,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朕让二哥告诉乔无期就行。” “第八个交易,叙白朝事繁忙,朝中无三朝元老,相爷毕竟年纪老迈,叙白启用朝中重臣老臣。” “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把相爷,朝中重臣老臣身上的担子减轻,能给二哥的都给二哥,叙白登上帝位。” “叙白掌控皇权,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二哥闲暇时间,可以去逛妓院。” “第九个交易,叙白成年兄弟,早已不成气候。” “但叙白未成年的兄弟,还有他们的母妃,如果他们胆敢不安分。” “二哥,叙白会派密探盯着他们,但叙白毕竟是皇帝。” “朕不问叙白,密探告诉叙白,朕让叙白附耳告诉二哥。” “求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二哥事事揪他们错处处处抓他们把柄 ,让叙白借机处置他们。” “毕竟二哥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二哥还是景国恭亲王更是朕兄长。” “无论二哥去逛妓院,还是事事揪他们错处,处处抓他们把柄。” “御史绝不敢弹劾二哥,御史更不敢联合起来,让叙白处置二哥。” “请大哥去国库拨十万两银子朕让虞清寒和盛为羡盛君牧给二哥送恭亲王府。” “第十个交易,朕毕竟在景国,叙白有事,朕不能立刻去熙国帮助叙白。” “二哥,叙白有事,无论是不是关于朝中一事,朕求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 “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告诉二哥,二哥教叙白解决,二哥帮助叙白。” “二哥和田玉连环玉佩碎了,丢了,给朕飞鸽传书,朕让小立给二哥送。” “第十一个交易,二哥回到熙国,朕求二哥事事帮叙白,处处护叙白。” “但到老不死,老东西 老巫婆,和皇亲国戚,叙白长辈面前。” “朕求二哥让姣太妃事事帮着叙白,姣太妃处处护着叙白。” “二哥不是最喜欢吃冰镇食物么,熙国宫中有冰窖。” “二哥和姣太妃,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冰镇吃食,朕不问叙白。” “朕让二哥进宫找乔无期,或者姣太妃让青黛姑姑找乔无期。” “第十三个交易,父皇教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一事,楚宴,把事告诉二哥。” “别国皇子太子,已经有送极其罕见的灵芝与何首乌。” “虞清寒去采人参与何首乌做甚,求二哥给别国皇子太子飞鸽传书,让他们贴身奴才,去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 “各挑二十个无牵无挂的奴婢,奴才,给二哥送恭亲王府。” “求二哥让青黛姑姑调教调教,朕不问叙白,叙白回熙国,青黛姑姑以朕的名义,把他们送去宣政殿。” “二哥,温鼎和燃炉坏了,没有了给朕飞鸽传书朕让小立给二哥送。” “第十四个交易,朕不问叙白,朕求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给叙白管六部。” “给叙白盯紧六部官员,朕猜,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叙白叔伯敢掺和叙白的事。” “但未必敢插手二哥的事,也敢管叙白的事,但不一定敢管二哥的事。” “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和叙白一众兄弟,绝不敢插手六部之事。” “满朝文武皇亲国戚,谁敢往六部安插自己的人。” “二哥 万马狂奔屏风 旧了坏了给朕飞鸽传书朕给二哥画让小立给二哥送熙国。” “第十五个交易,叙白要回熙国,楚宴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朕不问叙白,楚宴,告诉二哥还要打虞清词多少鞭。” “朕求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替楚宴和叙白当着柯姨母和父皇面打虞清词,打完虞清词 。” “二哥把虞清词,单澜玉送淮亲王府,自会有人去带虞清词和单澜玉。” “二哥姣太妃去熙国,虞清寒盛为羡盛君牧驸马押送银子,但朕让盛为羡,护送姣太妃去熙国。” 顾铭祁大叫一声,“封叙白呀封叙白,十万两银子,本王从小到大,本王什么时候一次性有十万两银子。” “老三让盛为羡,护送母妃去熙国,母妃怎么可能不愿意。” “本王晚上做梦都能笑醒楚宴本王巴不得老三为你与封叙白和本王做的交易越多越好。” “老三对我这么有利的交易,我母妃怎么可能不答应我。” “老三呀老三,你和楚荆从小认识但楚荆性子高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 “楚荆从小到大只有见梁观南 孟敬宇,楚荆会抱梁观南和孟敬宇,搂梁观南孟敬宇脖子。” “但楚荆小时候看到你,楚荆拉住你的手。” “楚荆长大楚荆扑到你背上,可你小时候和梁观南。” “孟敬宇连认识都谈不上,楚荆长大你和梁观南孟敬宇才认识。” “但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楚荆给你送奇珍异宝。” “稀罕物好东西,楚荆让你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 “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我做交易也很正常。” “可梁观南孟敬宇,居然也给你送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老三你还有关于封叙白交易一定要找我。” “我越来越喜欢和你做事关封叙白的交易了。” 太上皇气的踢了顾铭祁一脚,“老二老三和你做关于叙白的交易甚至朕的交易。” “老三一次和你做十五个交易,一个是关于朕的十四个事关楚宴和叙白。” “你还想让老三和你继续做,关于叙白的交易,你笑都笑疯了。” “老二让柳姣姣在墨澈太皇太后乔却,叙白长辈面前多帮帮叙白尽力护叙白。” 顾与恩抿了一口茶,“老三与凛身边有本宫有叶泽柯欢也在与凛还有养女。” 第390章 前往熙国 “老三本宫觉得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再筹银,现在筹银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老三叙白登上帝位不是要罢免朝中官员么楚宴和江令舟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老三,与凛身边有本宫,柯欢,与凛的养女,梁观南和孟敬宇在东女国,大幽国,是熙国的邻国。” “要不然你带楚荆叙白商序老大去熙国,你亲自给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让虞清寒,盛为羡,给叙白选拔文臣武将,柯欢的养女已经长大。” “她是与凛和柯欢的女儿去游玩也无可厚非,念景要和曲杨抚养胡晚晴之子。” “柯欢毕竟是母后族亲,算起来,是本宫的表妹与凛的表姐,本宫陪柯欢,本宫让许硕给小忘做差事。” “本宫虽不敢四处游玩,但与凛身边有许硕,李嬷嬷,本宫让与凛带养女和尹雪去熙国。” “与凛的养女路上照顾与凛,也照顾尹雪,尹雪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顾奕迟抱住顾与恩,“还是姑母对我好,对老三也好对父皇更好。” 顾循然笑一笑,“姑母就是好,大哥熙国内忧外患,熙国国库空虚,朕给叙白拨的一百万两银子,根本抵抗不了多久。” “请大哥去国库拨一千万两银子送去熙国,足够叙白撑一阵子。” “朕和叙白是兄弟,叙白危难之际,朕必得竭尽所能,帮叙白度过难关。” “叙白朕不问你,熙国内忧外患解决要休养生息。” “让盛为羡去别处筹钱,不要到熙国虞清寒和楚宴选拔文臣武将。” “大哥景国和楚国,商国国富民强,东女国和大幽国国库并不充盈,但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毕竟是兄弟。” “梁观南孟敬宇和商序哥相熟,可朕和梁观南孟敬宇只是认识,大哥和梁观南孟敬宇,连认识都谈不上。” “大哥,二哥在熙国,有恭亲王府二哥毕竟是大哥弟弟,朕二哥。” “请大哥去国库拨五万两银子,送恭亲王府账房,让朕和大哥二哥一起花。” “梁观南孟敬宇绝不可能多心,说朕和大哥不该不和楚荆商序哥一样。” “去东女国大幽国国库拨银子,反而去二哥府邸拿,楚荆和商序哥怎么可能觉得不正常。” “顾奕迟高兴的抱起顾循然在地上转圈圈,顾铭祁捧腹大笑。” 半夏进寿元宫朝众人行了一礼,“太上皇北狄皇带儿女从北狄来景国看太上皇。” 太上皇惊讶道,“少禹带儿女来看朕,请少禹带儿女进来,去给少禹沏爱喝的碧螺春,给少禹儿女准备爱喝的茶,拿燕窝和雪蛤。” 顾奕迟高高仰起头,“老三我猜叙白登上帝位以老不死性子绝对掌控皇权。” “叙白要当铁腕皇帝 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怎么可能支持封叙白。” “老三,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胆敢阻止叙白。” “老三景国军队在熙国,我联合商序,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发兵攻打熙国保不住熙国我敢毁了熙国。” “我倒要看看,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敢不敢让五国围攻熙国。” 太上皇厉声呵斥,“老大,你怎么敢这么骂墨澈乔却太皇太后,你从小到大仗着是嫡长子。” “是尹雪亲子母后最宠爱老三,朕最惯着老三,你最喜欢老三。” “与老三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关系的兄弟,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老三十八岁威胁墨澈还不够,你二十五岁还要威胁墨澈,甚至太皇太后乔却。” 顾循然给太上皇抚背,“父皇消消气,大哥一向口无遮拦脾气不好。” 太上皇缓一缓气,“老三朕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大性子,老大经常惹祸最不懂事。”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父皇知道儿子会做木雕,儿子也知道父皇喜欢喝酒,喜欢下棋。” “前年儿子送父皇一套极其罕见的翠玉玲珑棋是围棋。” “去年儿子用上好的檀香木,给父皇雕刻了一套象棋正逢年节送给了父皇。” “儿子让院正教儿子学泡最适合父皇养生喝的药酒,父皇尝尝,如果喜欢儿子继续给父皇泡。” 太上皇又惊又喜,“老三朕从小到大见惯了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你用木雕。” “给朕雕刻一套象棋,朕本就喜欢,你还给朕用珍贵药材,泡药酒让朕喝。” 北少禹仔细端详象棋,“顾循然啊顾循然你给与凛用木雕做象棋正逢年节送与凛玩。” “你让院正教你给与凛 泡最适合与凛喝的药酒 过完年节送与凛喝。” “朕怎么没有与凛这么好命,有你这种孝顺儿子。” “与凛朕来看你,药酒是顾循然给你泡的,你只给朕倒一杯,根本不让朕多喝 。” “但御厨给你做的粥,你也舍不得让宫人给朕端一碗,只让朕尝一口。” 太上皇朗声大笑,“少禹,粥是老三给朕做的朕怎么可能给你舀一碗。” 北少禹不可置信的看着太上皇,“与凛,象棋木雕是顾循然给你雕的,药酒是顾循然让院正教他给你泡的,粥还是顾循然和御厨学给你熬的。” 顾铭祁鼓掌,“北狄皇,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老三十岁离京。” “老三当年离京有很多原因,但其中有一个原因。” “是老三曾听皇祖母说,父皇和皇祖母年轻时最喜欢到各地玩,吃美食。” “老三离京五年,住在交州老三闲暇时间四处去学做吃食,老三怎么可能还需要和御厨学熬粥。” 北少禹差点被顾铭祁的话气死,“顾循然啊顾循然,朕知道你离京五年,可朕根本不知道。” “你离京五年有一个原因是你仅仅只是因为听了太皇太后随口一句话,你闲暇时间四处学做吃食。” “与凛,朕知道,虎皮鹦鹉是封墨澈得知顾书颜喜欢封叙白。” “一心远嫁熙国嫁给封叙白,熙国送景国虎皮鹦鹉的。” “平安符,很有可能也是顾循然给你求的。” 第391章 快刀斩乱麻 “但寿元宫外竹子做的桌椅,寿元宫内,竹子做的屏风。” “惟妙惟肖的水果皮摆件悬挂的风铃,各种各样的陶瓷,稀奇古怪的折纸。” “缠花,香囊,琉璃球,白玉鹦鹉,宫里没有的小玩意,可不是顾循然送的了吧。” 顾奕迟疑惑道,“北狄皇难道你不知道楚荆和老三是半个兄弟,楚荆和老三生辰 正逢年节都会互送礼物么。” “楚荆给老三白玉鹦鹉老三送父皇皇姐远嫁和亲,给父皇做香囊和缠花让父皇留念想。” “父皇教导本王十年,老三和本王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本王会折纸,本王折认为好的送老三和父皇。” “老二爱吃冰镇吃食,也爱吃冰镇水果,老二心情好,老二吃掉的水果皮,老二想做什么,给父皇做什么。” “本王和老二关系并不差,老二最喜欢老三求他,只要本王和老三想要,只要老二心情好。” “本王让老二给本王做,老二给本王做,老三求老二,老二也给老三做。” “楚宴是武将出身,也是老三伴读,楚宴五岁入尚书房,和老三成为兄弟。” “楚宴给老三砍竹子,给老三做老三喜欢他会做的物件。” “本王父皇皇祖母觉得好,楚宴也给本王皇祖母父皇做。” “老三去熙国借兵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叙白来景国。” “楚宴和叙白成了半个兄弟,叙白喜欢笛子,叙白也会吹笛子。” “楚宴给叙白做竹笛送叙白,老三说以他对叙白的了解叙白喜欢,叙白确实喜欢,楚宴照样给叙白做。” “叙白差遣别国皇子 命令别国太子,给老三送景国熙国,东女国 大幽国,楚国,商国都没有的琉璃球。” “老三会做花灯,也会做纸鸢,叙白让老三给他和本王,父皇楚宴做花灯纸鸢。” “但叙白把老三做的纸鸢和本王折的纸楚宴砍的竹子做成风铃。” “叙白让老三挑喜欢的风铃给本王父皇和楚宴。” “叙白过完年节要回熙国,叙白说如果本王父皇楚宴老三喜欢。” “老三和楚宴见了叙白,老三告诉叙白,叙白再给做。” “叙白还让楚宴,学用竹子做灯笼,楚宴做好灯笼,老三做花灯,把花灯放进竹灯笼里试试怎么样。” “宫里没有的小玩意,是老三十岁前,老三经常去国库拨银子,一人拿两三袋银子驾马车出宫 。” “给本王,老二,贱丫头买玩具,给父皇,母后,皇祖母,柯姨母,买宫中没有的物件。” “贱丫头就是贱丫头,老三给贱丫头买玩具,贱丫头连话都不和老三说拿了玩具就跑。” “本王把贱丫头推翻在地把贱丫头玩具拿走,老二把贱丫头打个半死,老三再也不给贱丫头买玩具了。” 北少禹憋了一肚子气,“与凛啊与凛,楚荆性子高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楚荆和顾循然是半个兄弟。” “楚荆正逢年节生辰和顾循然互换礼物也就罢,可楚荆连白玉鹦鹉都送顾循然。” “封叙白性子阴沉心狠手辣,比起顾铭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封叙白给顾循然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只为送顾循然一个琉璃球。” “封叙白用顾循然做的纸鸢,顾奕迟折的纸,楚宴砍的竹子,做成风铃,让顾循然给你和顾奕迟楚宴挑。” “你和顾循然,顾奕迟,楚宴喜欢,封叙白还给你们做。” “封叙白让楚宴学做竹子灯笼,封叙白让顾循然做花灯。” “花灯和竹灯笼做好,封叙白让顾循然把花灯放进竹灯笼里封叙白还让顾循然试试。” “与凛啊与凛封墨澈三十多个子嗣,封墨澈有封叙白这么精明的儿子还是嫡子。” “朕别说别说有一个封叙白,三分之一聪明的嫡子,朕连个嫡子都没有,只有一个嫡女罢了。” “顾铭祁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但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会拿水果皮,想做什么做什么,做出来送你。” “只要顾铭祁心情好,顾奕迟让顾铭祁做顾铭祁给顾奕迟做,顾循然求顾铭祁,顾铭祁也给做。” “顾奕迟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但顾奕迟会折纸,会折他认为好的送你和顾循然。” “顾奕迟离京游玩,还会给你花重金买瓷器,顾闻笙会给你做缠花和香囊。” “楚宴虽是顾循然伴读也是兄弟,可楚宴毕竟是臣子。” “但楚宴砍竹子给顾循然做顾循然喜欢的,他会做的。” “你和顾奕迟封叙白太皇太后喜欢,楚宴也给你和顾奕迟封叙白太皇太后做。” “封叙白喜欢笛子会吹笛子,楚宴还会给封叙白做竹笛。” “顾循然会给你做木雕,给你做吃食,给你泡药酒顾循然还会做花灯纸鸢。” “与凛啊与凛,你说你才三子二女,有三子一女,给你亲手做过礼物。” “朕十八个儿子,十个女儿,别说正逢年节和御医学给朕泡药酒,过完年节给朕亲手做礼物。” “正逢年节连给朕去酒窖拿酒的都没有一个 ,过完年节有哪一个花一两银子,去宫外给朕买过一件宫中没有的小玩意。” 顾循然笑一笑,“北狄皇,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二哥犯下大错,朕还留二哥一命其中一个原因。” “北狄皇也知道 朕已经废虞清词皇后之位,后宫中并无皇后,朕求母后教大哥与和苑王妃掌管后宫大权。” “但朕和大哥要去楚国,和苑王妃今夜会进宫住长禧宫,母后自会教和苑王妃掌管后宫大权。” “北狄皇朕请和苑王妃设宴款待北狄皇和一众子女。” 北少禹看了儿女一眼,“顾循然你可知,朕为什么带子女来景国。” “你知不知道,别国臣民和宫人知道,虞清词伪装成孝女欺骗你,虞清词把与凛气吐血。” “虞清词把与凛气的摔在地上,你废虞清词皇后之位,你为封叙白 你给与凛,景国臣民说的话做的事。” “别国臣民知道,除去商国和熙国,纷纷跪在宫门口,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别国皇帝好好效仿你。” 第392章 什么德行 “别国子民让别国皇帝来景国看与凛,带儿女来宫中和你多学学。” “顾循然啊顾循然如果不是商国刚出了大院一事,商序不是效仿成了,是已经超越了你。” “熙国内忧外患,熙国国库空虚,封墨澈拿什么效仿,封墨澈怎么效仿。” “商序和顾奕迟是兄弟,不需要他们说,商序自会景国看与凛。” “封墨澈连一年都不到吐血两次,熙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封墨澈无法来景国看与凛封叙白在景国。” “熙国和商国臣民,才没有联合御史劝谏商序和封墨澈来景国看与凛。” “商国和熙国臣民才没有跪在宫门前,让封墨澈和商序带子女来景国和你多学学。” “要不然你以为商国和熙国满朝文武为什么不联合御史劝谏商序和封墨澈好好效仿你。” “要不然你以为商国和熙国子民凭什么没有跪在宫门前让商序和封墨澈来景国看与凛。” 顾循然摇头,“北狄皇说笑了,父皇子嗣单薄,只有三子,无论朕当年为淮亲王,还是登上帝位。” “不管大哥是不是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天天去逛妓院。” “二哥如何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怎么随心情好坏决定。” “朕始终是父皇的子嗣,朕终究是大哥和二哥的弟弟。” “朕都会尽朕所能在景国王朝范围之内,为景国臣民做朕力所能及之事。” 北少禹七窍生烟,“与凛啊与凛,顾循然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朕十八个儿子。” “从小到大怎么没有一个儿子,和顾循然一样,这么顾忌朕,如此为北狄王朝着想。” 太上皇斜了顾铭祁一眼,“少禹,你也知道,母后最宠爱老三,朕最惯着老三。” “老大最喜欢老三,老二犯下大错被圈禁宗人府。” “老三毕竟是皇帝,虽然从来没有去宗人府看过老二一次,只派奴才去宗人府给老二送过一次酒。” “但老三给老二送的那坛酒,是老三和楚宴,叙白酿的,只酿了三坛。” “一坛老三登上帝位,将士们将军们接连打了三场胜仗。” “庆功宴拖的时间长了些,老三给将士们将军们喝了。” “一坛楚宴,老三,老大,盛为羡,虞清寒喝了,一坛给老二喝了。” “老二去宗人府第二日老三让副院正,日日去宗人府给老二把一次脉。” “老二生病老三让院正去照顾老二, 老二病好。” “老三说老大和老二关系并不差,老三让舒阳驾马车带老大去宗人府看老二。” “四季之时老三让舒阳每个礼拜隔两日,挑安亲王府奴才去宗人府,给老二擦洗一次身子给老二换最好的衣物。” “让老大命宗人府御厨,每个月月初,月中月底给老二做一次,一日三顿爱吃的吃食。” “老二爱吃冰镇吃食和水果,老二生辰,老三让舒阳去内务府。” “把所有水果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给老二各拿一筐。” “舒阳去衍庆殿,拿一套冰碗和一个冰鉴驾马车带老大去宗人府。” “正逢年节老三说母后和朕年迈体弱让舒阳也去内务府把所有水果。” “包括别国进贡的水果各拿一筐,还让舒阳去酒窖把各种酒给老二一样拿一坛,带老大去宗人府看老二。” “少禹至于老二出宗人府那日和去熙国,说他在宗人府暗无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活着。” “少禹朕猜老二觉得他被囚禁在宗人府,没有鹦鹉逗,没有燕窝雪蛤吃。” “也不能差遣使唤奴才更没有自由相较于恭亲王府甚至和比起在宫中待遇来说。” “三者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虽不是天壤之别和云泥之别却也有很大区别。” 北少禹差点气吐血,“与凛啊与凛,除去朕早已夭折的二子,五子,九子,十三子,十四子,五个子嗣,朕三子北云辰被朕囚禁在王府。” “朕还在位,朕十七个子嗣没有一个登上帝位但朕还没有说终身囚禁北云辰。” “北云辰刚被囚禁在王府连半日都不到朕长子北云宫让御厨把一日三顿。” “给北云辰换成最粗糙的米饭又冷又硬的面食馊到不能再馊的饭菜。” “四子北云风下令让内务府,只要事关北云辰之事事事刁难他处处为难他。” “六子北云京让贴身奴才每日去北云辰府邸,拿一件北云辰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七子北云松让贴身奴才夏季每月去内务府把北云辰冰块拿回他府邸。” “八子北云蒙让贴身奴才,每月去内务府把北云辰驱蚊香囊拿去他府邸。” “十子北云尧让内务府每月送去北云辰府邸的俸禄银子全给他送去他府邸。” “十一子北云越让贴身奴才四季之时每月去内务府。” “把其余兄长没有拿走北云辰一应用度能拿的都拿去他府邸。” “十二子北云桥让北云辰府邸奴才看到北云辰作践北云辰。” “看不到北云辰能怎么苛待北云辰,就怎么苛待北云辰。” “朕其余子嗣,虽没有婴孩,但也没有长大成人,更没有封爵位。” “一心只想吃喝玩乐,要不然就是兄长已经把北云辰一应用度。” “或者府邸之物能拿的都拿了不能拿的也拿了他们没的拿,才没有和兄长一起欺辱北云辰罢了。” 顾奕迟气的把顾铭祁推翻在地,“老二,北云辰连宗人府都没有入,你犯下大错。” “终身囚禁宗人府,你的待遇比起北云辰 怎么就差之千里。” 顾铭祁从地上爬起来,“父皇一猜就中老大从小到大自恃出身尊贵,还是嫡长子肆意妄为。” “老大,你脾气一上来父皇母后皇祖母我和顾闻笙贱丫头有哪一个不敢推,最多不推老三罢了。” “老三呀老三,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酿酒,我在宗人府还给我送了一坛,你和楚宴封叙白酿的酒。” 第393章 效仿个屁 顾循然摸摸鼻子,“朕就猜到二哥没有尝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酒,大哥叙白登上帝位,可用奴才少之又少,请大哥去国库拨三万两银子 。” “熙国内忧外患,朕去熙国需要差遣使唤很多奴才。” “熙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朕沿途把奴仆市场奴仆都买下。” “但朕绝不让他们净身,叙白登上帝位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给朕赐一座府邸。” “朕让小忘调教调教把奴仆送宅子里,让小忘乔无期差遣使唤。” “老不死绝不敢不让叙白给朕赐府邸,老不死更不可能说朕买奴仆不该不净身送去朕府邸。” “叙白,朕不问你,在乔无期差遣使唤可用奴才足够之前,朕让他们留在府邸,任由乔无期差遣使唤。” “乔无期有足够多可用奴才,楚宴是朕伴读更是朕兄弟。” “朕去熙国的时候只留看守府邸之人,把其余奴仆带回景国送敬王府伺候楚宴。” “他们绝对心甘情愿,怎么可能伺候的还不如楚宴三个姐姐伺候的好。” 楚宴激动道,“顾老三呀顾老三你说你对我怎么就这么好,对叙白也好,奴才差遣使唤够了,还给我调去敬王府伺候我。” 北觉棠鼓起勇气,“请景皇留步,敢问景皇,废虞清词皇后之位。” “景皇连后宫嫔妃伺候太上皇和太后汤药都不让,要和之前一样。 “日夜颠倒伺候太上皇和太后汤药,但景皇朝事繁忙我觉得后宫嫔妃嫁入皇家。” “伺候太上皇和太后汤药,是她们应尽的本分,是她们分内之事,这种事情就该让她们做。” 顾循然笑一笑,“公主,朝政大事朕可以让虞相爷替朕主持大局。” “公主可曾听说过孔子家语,致思里有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朕理解是树希望静止不摆,风却不停息,子女想赡养父母,父母却已离去。” “公主时间的流逝是不随个人意愿而停止的,以此来告诫子女行孝要及时。” “趁父母亲健在的时候关心关爱他们,而不要等父母去世后才追悔莫及。” “公主孝子床头一碗水胜过坟前万堆灰,父母本是在世佛何须千里拜灵山。”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皇姐去世,顾书颜向来不得父皇母后欢心,大哥毕竟是尊贵的嫡长子,二哥远在熙国。” “以大哥的脾气绝不可能伺候父皇母后汤药。” “以二哥的性子更不会伺候父皇母后汤药。” “朕和大哥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二哥毕竟是朕二哥。” “朕伺候父皇母后汤药大哥只需要每隔半年,主动去看一次母后,二哥只需要看到父皇多陪陪父皇。” 北少禹恨恨道,“与凛啊与凛,朕十八个儿子,从小到大怎么没有一个儿子,和顾循然一样,这般尊敬兄长。” “什么时候十八个儿子一个儿子有一星半点,像顾循然孝顺你一样如此孝顺朕。” 顾奕迟高兴的抱起顾循然转圈圈,“老三,我和老二,有你这个弟弟真好,你安心伺候父皇母后汤药,我与和苑给你掌管后宫大权。” “老三父皇亲自教导我十年,我每月才主动来看一次父皇。” “但想让我每隔半年主动去看一次母后,老三,做梦去吧。” “我去看一次母后,母后该做好桂花糕等着我,让瑶琴佩静伺候好我。” 顾铭祁鼓掌,“老三看在你从小到大主动给我收拾宫里宫外别国烂摊子的份上我答应你。” “老三,别说北云辰,一众兄弟没有一个人主动为他说一句话做一件事。” “我在熙国封叙白一众兄弟,也没有哪个主动给任何一个兄弟说什么做什么。” 太上皇叹了一口气,“老三你和叙白 老大去熙国,经过楚国和商国,把楚荆和商序带上,老二去盛将军府。” “让盛为羡留下护送柳姣姣,皇姐,和苑毕竟第一次筹备宴会。” “皇姐是朕一母同胞的三姐,皇姐还使用皇后之物。” “少禹有还未入尚书房的女儿,朕身体不好,皇姐替朕照顾一些。” “少禹,朕有话和你说,让你子女去蓬莱大殿。” “北少禹什么也没说北觉棠出寿元宫,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顾循然离去的背影。” 封墨澈指着封叙文,“封叙文啊封叙文,顾循然和封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顾循然废了你。” “顾循然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即将把封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封叙白回熙国,顾循然还去国库拨银子,让景国子民离京游玩。” “封叙白回熙国 登上帝位顾循然激动也在所难免,但顾循然去国库拨银子。” “让景国子民离京游玩,顾循然倒是不激动了。” “别国子民羡慕嫉妒景国子民,恨别国皇帝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和顾循然一样。” “他们的皇子太子兄弟登上帝位,不去国库拨银子,让他们离京游玩,别国皇帝又气又急。” “封叙白毕竟是熙国太子,熙国子民如果不是知道熙国内忧外患熙国国库空虚。” “熙国子民怎么可能不跪在宫门前,求朕给他们拨银子,让他们离京游玩。” “满朝文武怎么可能不联合御史劝谏朕,让朕答应他们。” “封叙文啊封叙文,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循然给顾铭祁收拾宫里宫外烂摊子。” “顾循然和与凛去别国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顾循然为淮亲王三年多。” “顾循然对景国臣民说的话做的事,顾循然难道觉得不够么。” “顾循然登上帝位给宫人改善一日三顿吃食做甚,还给奴才早上吃窝窝头。” “中午做青菜汤,晚上喝玉米羹,封叙文啊封叙文。” “宫人谁有心思做差事,都在求别国皇帝给他们改善吃食。” “封叙文,与凛短短两年吐血两次,在寿元宫修养。” 第394章 大不相同 “顾循然去国库拨银子,把南湛绸缎装买下,每天给宫人一人发六匹,给宫人改善一日三顿吃食。” “给朝中重臣老臣,一人拨一个御厨,给他们做药膳。” “春秋之时,给景国子民一日送一次肉疙瘩汤,给满朝文武一家送 一碗鸡丝粥。” “夏日给景国子民送冰镇绿豆汤,给满朝文武一家送一碗冰镇绿豆百合汤。” “冬日给景国子民熬姜汤,给满朝文武做一碗生姜红枣汤。” “景国子民回到京城,顾循然给景国子民义诊,把宫里最普通的药材。” “给满朝文武妻妾子女食用,与凛身体恢复,可以远行。” “顾循然给宫人一人发六个月月例银子,拨银子给景国子民包下酒楼,请景国子民吃饭喝酒。” “请满朝文武皇亲国戚,进宫去蓬莱大殿和除夕之夜一样,吃喝玩乐。” “封叙文,之前听与凛说顾循然还想挑选适合的继承人登上帝位,自己为太上皇,天天陪与凛下棋。” “顾循然异想天开痴人说梦,除非顾循然去南夏王朝为皇帝,景国臣民无法,才有希望放顾循然去南夏。” “朕猜顾循然的继承人为景国皇帝,封叙文,如果有一点和顾循然说的不一样。” “做的不和顾循然一样好,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封叙文景国臣民敢气的跑去南夏为南夏臣民宫人都跑去南夏伺候顾循然一人。” “封叙文,太皇太后最宠爱顾循然,与凛最惯着顾循然,顾奕迟最喜欢顾循然。” “母后难道不是最宠爱你么,朕难道不是最惯着你么 宛月难道不是很喜欢你么。” “封叙文,顾循然没有废你之前,朕生病你有给朕端过一碗药么,顾循然废了你,你有一次去看朕么。” “封叙文啊封叙文,顾循然给与凛讲孙思邈的大医精诚,朕知道孙思邈确实写过大医精诚。” “可人命至贵,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朕连听都没听过。” “封叙文顾循然给封叙白拨三十万两银子,朕和母后皇后宛月以为已经到头了。” “但顾循然才拨了三十万两银子,顾循然还派十名大内侍卫,给熙国押送二十万两银子送去国库。” “朕问大内侍卫景国送了三十万两银子,为什么又送二十万两银子,封叙文大内侍卫说封叙白登上帝位。” “顾循然不问封叙白,让封叙白不放囚犯大赦天下。” “封叙文,整整二十万两银子,仅仅只是让封叙白用于不放囚犯大赦天下罢了。” 封叙回站起身,“父皇,顾循然还真顾忌封叙白,提起景国母妃。” “外祖父是个蠢货,前些日子季国和罗国求景国结盟。” “季国和罗国,仗着是两个大国,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 “季国和罗国,借机羞辱景国用五十座城池,企图让景国送和亲公主。” “母妃,季国是大国不假,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也是真。” “母妃,但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楚荆和商序关系好。” “楚荆和顾循然是半个兄弟,顾奕迟和商序是兄弟。” “母妃景国兵力虽然不适合打仗,但七国围攻熙国,顾循然难道没有把景国兵力派来熙国么。” “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商国,难道没有各派一半兵力,守护景国战场和景国皇宫么。” “母妃这一次带兵打仗的主将是楚宴,而非虞清寒更不是盛为羡。” “母妃顾循然让楚宴带东女国和大幽国的兵,出兵攻打季国。” “母妃东女国和大幽国比起景国楚国,商国北狄熙国而言兵力不强人数不多。” “但比起季国,东女国,大幽国,任意一国功打季国,季国毫无胜算,楚宴带兵,两国围攻季国,季国绝对灭亡。” 宛月跪在地上不停朝封墨澈磕头,“皇上臣妾知道裴老将军退出朝堂熙国无可用主将,但叙回自幼熟读兵书。” “叙回会兵法谋略战术,熙国兵力并不差东女国和大幽国。” “臣妾求皇上出兵,让叙回带兵帮助季国保住臣妾母族。” 封墨澈摇头,“宛月你以为熙国出兵,封叙回当主将带兵帮助季国,季国就能保住么。” “宛月你以为楚宴是什么人,顾循然为亲王顾循然当主将。” “楚宴盛为羡为副将,顾循然第一场仗,不费一兵一卒班师回朝。” “与凛龙心大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顾循然。” “顾循然在与凛退位前,顾循然带楚宴,盛为羡,给景国打了七场胜仗。” “宛月当初单国举三国之力围攻景国,楚宴从小到大。” “第一次当主将上战场带兵打仗,楚宴接连打了两场胜仗,被成为少年将军。” “宛月啊宛月,封叙回从小到大连战场都没有上过。” “封叙回什么时候会带兵打仗,封叙回最多只会纸上谈兵,封叙回怎么当主将,更别提还和楚宴打。” 封叙回厉声呵斥,“母妃,愚蠢,楚宴是顾循然伴读,也是顾循然兄弟,楚宴和封叙白是半个兄弟。” “母妃,顾循然和封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封叙白十岁之前。” “父皇看见封叙白,打骂封叙白,父皇看不见封叙白,言语辱骂封叙白。” “封叙白十岁之后,恶毒草包无缘无故打骂封叙白。” “母妃顾循然早已因恶毒草包蠢钝如猪废了恶毒草包。” “三国围攻景国,顾循然向父皇借兵一事,把父皇气吐血。” “母妃,楚宴虽非皇室中人,但顾循然最信任楚宴儿臣猜,楚宴知道这些事。” “母妃,封叙白回熙国,儿臣猜顾循然敢不问封叙白。” “让楚宴上战场,把母妃母族屠杀殆尽,砍下母妃母族之人头颅。” “母妃,儿臣猜,楚宴极有可能,一剑砍下外祖父头颅。” “送给顾循然,把母妃母族之人头颅,送给封叙白。” 宛月吓的魂飞魄散,“叙回,本宫知道你认识梁观南和孟敬宇,本宫求你,去东女国和大幽国。” 第395章 故意而为之 “让梁观南和孟敬宇,别把兵力借给顾循然,别让东女国,大幽国出兵攻打季国。” 封叙回把梅归隐乔却带进乘鸾宫,“母妃不是很喜欢恶毒草包么,母妃为什么不求恶毒草包,反而要求儿臣。” “母后和皇祖母,也认识梁观南和孟敬宇,母妃不敢出乘鸾宫。” “儿臣把皇祖母母后,带来乘鸾宫让母妃求皇祖母和母后。” “母妃你以为,熙国敢出兵帮助季国,楚荆难道会任由熙国帮助季国。” “难道楚荆不会出兵帮助东女国和大幽国么,难道楚荆不敢带商国掺和在内么。” “母妃楚荆顾忌顾循然楚荆畏惧封叙白,楚荆不敢让江令舟带楚国和商国的兵出兵攻打熙国。” “母妃难道你以为,楚荆不敢让江令舟带楚国和商国的兵,和东女国,大幽国一起四国围攻季国么。” “母妃,季国打不过东女国和大幽国,楚国和商国打季国。” “季国更打不过楚国和商国,季国绝对损兵无数兵败逃亡。” “母妃,自从封叙白出生,父皇最厌恶封叙白,母后最不喜欢封叙白,准确来说是恨封叙白,皇祖母看也不想看到封叙白。” “母后,皇祖母,封叙白登上帝位,顾循然绝对来熙国看封叙白。” “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铭祁在熙国常住熙国。” “顾循然这么孝顺太上皇,太上皇子嗣荒凉,顾铭祁虽然性子阴沉,心狠手辣犯下大错,要杀太上皇虞清词顾循然。” “但顾铭祁毕竟是太上皇为数不多三子之一。” “顾铭祁最喜欢顾循然求他,顾循然从小到大经常和顾铭祁做交易。” “母后,皇祖母你们猜顾循然会不会,孝顺太上皇到不问封叙白。” “封叙白登上帝位,和顾铭祁做交易,让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 “母后皇祖母不用猜儿臣敢保证,顾铭祁好不容易出了宗人府。” “太上皇绝对舍不得,让顾铭祁继续终身囚禁宗人府。” “但只要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顾铭祁就不需要再入宗人府,太上皇满心欢喜,太上皇怎么可能不愿意。” “母后,皇祖母,顾循然如此顾忌封叙白,顾铭祁在朝堂,顾循然很有可能。” “顾忌封叙白到,和顾铭祁做交易,求顾铭祁别在朝堂做糟心事。” “母后皇祖母你们是熙国人,你们母族不少人在朝为官。” “母后皇祖母你们猜顾循然会求顾铭祁什么事情顾循然会和顾铭祁做哪些交易。” “母后皇祖母,顾铭祁和顾奕迟关系并不差,顾铭是景国恭亲王。” “顾铭祁仗着有顾循然,太上皇甚至顾奕迟你们猜顾铭祁敢怎么搅风搅雨。” 梅归隐摇头,“叙回,封叙白无所顾忌,封叙白性子阴沉心狠手辣程度比顾铭祁更甚。” “封叙白为什么让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而不把顾铭祁关进宗人府。” “封叙白凭什么答应顾循然这么荒唐无理的要求。” 封墨澈冷笑连连,“母后,你以为,顾循然废了封叙文,顾循然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顾循然把封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封叙白去景国,熙国内忧外患熙国国库空虚,七国围攻熙国。” “顾循然明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顾循然依旧派兵帮助熙国。” “顾循然给封叙白,拨了一百万两银子,顾循然让虞清寒,给封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母后封叙白回熙国,朕不用猜,朕敢保证,顾循然拨的银子只多不少。” “封叙白为什么不会顾忌顾循然,封叙白凭什么不让顾铭祁。” “进入熙国朝堂,而拒绝顾循然,把顾铭祁再关进宗人府。” 封叙回想起一事,“母后,还记得顾奕迟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来熙国么。” “还记得顾奕迟当时看到什么,说什么做什么了么。” “当初儿臣无意中什么都看到了,儿臣也什么都听到了。” “母后,顾奕迟一向口无遮拦,顾奕迟是太后亲子,顾循然是太后养子。” “顾奕迟和顾循然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顾循然最信任楚宴。” “母后,你猜顾奕迟敢不敢把那件事告诉顾循然楚宴,甚至封叙白。” “母后,顾循然对封叙白这么好,顾循然如此顾忌封叙白,你猜封叙白会不会信任顾循然到。” “把当年你杀他那件事告诉顾循然顾奕迟甚至楚宴。” “母妃,楚宴上战场,把母妃母族屠杀殆尽,砍下母妃母族之人头颅。” “母妃,你猜楚宴敢不敢,一剑砍下外祖父头颅送给顾循然。” “把母妃母族之人头颅一一砍下,送给封叙白。” “母后你猜封叙白登上帝位,能不能轻饶你,皇祖母,你猜顾循然来熙国 会不会放过你。” “顾奕迟从小到大,仗着是嫡长子,是太后亲子,太上皇亲自教导十年。” “与顾循然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顾奕迟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儿臣猜顾铭祁在熙国,以顾奕迟和顾铭祁,顾循然的关系。” “顾循然来熙国,顾奕迟会和顾循然一起来熙国。” “父皇,皇祖母,母后,母妃,顾奕迟敢推太上皇,敢推太后,敢推太皇太后。” “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太上皇拿军棍打骂顾铭祁,顾铭祁敢骂太上皇老不死,顾铭祁敢拿茶盏砸太上皇。” “太皇太后拿鸡毛掸子打骂顾铭祁,顾铭祁敢骂太皇太后死老太婆,顾铭祁敢把太皇太后一脚踢翻在地。” “顾铭祁敢叫父皇狗熙皇顾铭祁敢骂父皇老不死顾铭祁敢把茶盏砸父皇脑袋上。” “顾铭祁敢叫母妃骚狐狸,顾铭祁敢骂母后怂货顾铭祁敢骂皇祖母该死老太婆。” “父皇 母妃,皇祖母,母后,你们猜,顾奕迟敢不敢推你们,顾奕迟敢不敢学顾铭祁打骂你们。” “恶毒草包,顾奕迟天天逛妓院,顾奕迟来熙国,还能遂了你的愿,正好如你所愿。” 第396章 不公 乔却强定心神,“叙回,不可能,顾奕迟十五岁来熙国,那件事情早已过去十年,顾奕迟怎么会记得。” “本宫是封叙白母后,封叙白怎么敢把本宫杀他那件事告诉顾循然顾奕迟甚至楚宴。” 封叙回点头,“母后,母妃,皇祖母,你们也知道,乔无期来熙国,带了五万两银子。” “母妃,皇祖母,母后,永平大长公主给父皇飞鸽传书。” “封叙白回熙国,景国给熙国送四十五万两银子。” “无论封叙白有没有登上帝位,景国拨给封叙白的银子。” “除了封叙白,谁敢花一两银子,顾循然敢废了恶毒草包。” “永平大长公主敢废了母妃,把母后,皇祖母带回景国,住大长公主府。” “母妃,难道你和母后,皇祖母没有去国库拨银子么。” “母后皇祖母母妃,父皇知道永平大长公主性子,父皇根本不敢隐瞒永平大长公主。” “母后,母妃,皇祖母,父皇今日给永平大长公主飞鸽传书。” “告诉永平大长公主,顾循然给熙国拨的三十万两银子,已经只剩一万两了。” “母妃,你猜永平大长公主知道,永平大长公主敢不敢废了母妃。” “母后皇祖母你们猜永平大长公主,敢不敢把你们带回景国,住永平大长公主府。” “母后,封叙白马上回熙国登上帝位母后耐心等待。” “皇祖母,顾循然来熙国,皇祖母感觉感觉。” “母妃,儿臣猜,楚宴已经上战场带兵打仗,母妃拭目以待。” “母后,皇祖母,母妃,顾循然和顾奕迟,顾铭祁早晚要来熙国你们体会体会。” “儿臣的猜测究竟有没有对的,顾奕迟到底敢不敢推你们学顾铭祁打骂你们。” “永平大长公主什么时候来熙国,永平大长公主敢不敢废了母妃,把皇祖母,母后带去景国,住大长公主府。” “顾铭祁是进入熙国朝堂,还是继续终身囚禁宗人府。” 封叙文讽刺道,“封叙回,永平大长只是一个公主罢了,永平大长公主敢个屁,给顾循然飞鸽传书。” “让琦苇郡主照顾太上皇,伺候太上皇汤药,封叙白回熙国。” “顾循然带顾奕迟来熙国,本王要和顾奕迟天天去逛妓院。” 封墨澈气的头晕目眩,“封叙文啊封叙文,你这个草包,蠢货,顾与恩是与凛一母同胞的姐姐。” “顾与恩从小到大,脾气极差,顾与恩怎么不敢废宛月。” “顾与恩怎么可能忌惮朕,不敢来熙国,把母后和乔却带回景国。” “封叙文啊封叙文,封叙回的猜测,把皇后,宛月,母后吓的浑身发抖。” “连朕都心惊肉跳,你还敢说顾与恩敢个屁,让封叙回给顾循然飞鸽传书。” “让封叙白回熙国,顾循然和顾奕迟一起和封叙白来熙国。” “只为带你去逛妓院,封叙文为什么你和顾循然,一样是最受宠的皇子。” “宛月,顾循然和封叙文同样是和亲公主生下的儿子,差别凭什么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封叙回,既然封叙文一心想要让顾循然带顾奕迟和封叙白回熙国。” “给顾循然飞鸽传书,让顾循然带顾奕迟,和封叙白一起来熙国。” “宛月,如果真如封叙文所说,顾与恩敢个屁,或者顾与恩说到做不到,把母后给朕留在熙国。” “宛月你求朕让封叙回当主将上战场你敢保证东女国大幽国两国围攻季国。” “或者真和封叙回猜测的那样东女国,大幽国楚国商国甚至景国五国围攻季国。” “让封叙回和封叙白一样,七国围攻熙国,不费一兵一卒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 “宛月,熙国出兵帮助季国,朕让封叙回当主将上战场带兵打仗。” 宛月颤声道,“皇上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自从太皇太后把永平大长公主收在膝下。” “太皇太后最宠爱永平大长公主,把永平大长公主宠的胆大任性。” “太上皇从小到大最孝顺太皇太后,最信任永平大长公主,臣妾怎么敢阻止永平大长公主。” “七国围攻熙国,封叙白之所以能不废一兵一卒,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 是封叙白早已认识商序,是封叙白花俸禄银子,和商序建大院,收留了将近一百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有顾循然给楚荆,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顾奕迟给商序飞鸽传书,让楚荆梁观南孟敬宇商序。” “别出兵攻打熙国,顾循然还派景国兵力来熙国战场,封叙白才能不费一兵一卒,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 “叙回带兵打仗,两国围攻季国,甚至五国围攻季国。” “叙回怎么可能不费一兵一卒,帮臣妾保住季国。” 封叙回气的一脚把封叙文踢翻在地,“母妃很喜欢恶毒草包,儿臣从小到大,母妃什么时候把儿臣放在心上,母妃有没有管过儿臣。” “即便母妃生病恶毒草包不理会母妃,母妃病好恶毒草包连母妃病好都不知道。” “但儿臣带珍贵药材来看母妃,儿臣给母妃熬药,儿臣伺候母妃汤药。” “可只要一遇到事情母妃什么时候求过恶毒草包母妃哪一次不是求儿臣帮母妃。” “母妃为什么,事事求儿臣,母妃凭什么处处靠儿臣。” “母妃为什么不让恶毒草包去东女国和大幽国,和梁观南孟敬宇说此事。” “母妃凭什么不让恶毒草包上战场带兵打仗,帮母妃保住季国。” “母妃,儿臣和恶毒草包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儿臣和恶毒草包一样是母妃儿子,儿臣和恶毒草包,同样是亲王尊位。” “母妃,母妃不是想让儿臣去东女国和大幽国和梁观南孟敬宇说此事。” “母妃不是想让儿臣上战场带兵打仗,但母妃难道不是很喜欢恶毒草包么。” “母妃既如此,从今日起,母妃事事求恶毒草包,母妃处处靠恶毒草包。” 第397章 自相残杀 “母妃你靠恶毒包为主将上战场带兵打仗给你保季国。” “母妃,儿臣自认儿臣的心思,手段,心机比起封叙白,毫无可比性。” “和一众兄弟相比,差之千里,但儿臣绝不会让母妃。” “从今往后事事求儿臣,儿臣更不可能让母妃处处靠儿臣。” “母妃,儿臣早已长大成人,儿臣怎么会,在乎你有没有把儿臣放在心上,儿臣怎么可能,需要你管儿臣。” “母妃有恶毒草包,要儿臣做甚,儿臣邀请梁观南孟敬宇来熙国玩。” “母妃,儿臣猜永平大长公主之所以问父皇,景国给封叙白拨的三十万两银两银子的情况。” “永平大长公主和父皇说,顾循然给熙国拨了三十万两银子,而不是五十万两银子。” “母妃永平大长公主,又不在国库做差事,更不是国库管事。” “永平大长公主要回封地,永平大长公主住在宫外。” “顾循然拨一次银子,永平大长公主知道,顾循然次次拨银子,永平大长公主怎么可能每次都知道。” “母妃,父皇根本不敢欺骗永平大长公主,父皇告诉永平大长公主,顾循然给封叙白拨的三十万两银子。” “母妃私自去国库,一次拨十五万两银子,送去季国让外祖父招兵买马了。” “母妃,皇祖母,儿臣和父皇母后,一众兄弟拨银子,好歹自己花了。” “母妃儿臣和恶毒草包一样是母妃的儿子。” “母妃为什么从小到大,无论恶毒草包怎么对母妃不管不顾。” “母妃凭什么,不管儿臣怎么关心孝顺母妃,母妃依旧很喜欢恶毒草包,母妃照样只在乎恶毒草包。” “母妃儿臣和恶毒草包比比,儿臣出手对付母妃。” “恶毒草包会不会帮母妃,母妃能不能靠恶毒草包如何。” “恶毒草包你猜父皇如果想保皇祖母,父皇给永平大长公主飞鸽传书。” “母妃这一次做的太过,母妃很喜欢你,父皇上朝以母妃私自去国库。” “拨顾循然给封叙白十五万两银子,送季国招兵买马为由头。” “废母妃皇贵妃之位,让永平大长公主之子叶泽来熙国,带母后和母妃去景国,母后住永平大长公主府。” “拿铁链锁母妃琵琶骨,送去景国宫中,以防母妃自尽,母妃为奴为婢。” “一日三顿吃食,吃最粗糙的米饭,又冷又硬的面食,馊到不能再馊的饭菜。 ” “穿最低贱奴婢的衣裳,不许让母妃吃饱穿暖罚母妃从一大清早到深夜。” “冬天去浣衣局,夏日去辛者库,春秋之时去倒恭桶,任由满宫宫人作践。” “平日里和正逢年节,改善的吃食,赏下来的宫中之物。” “让太上皇和太皇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许公公拿走。” “恶毒草包,顾铭祁常住熙国,你猜本王给顾铭祁飞鸽传书,和顾铭祁做交易。” “让顾铭祁回熙国起,每月去内务府,把你一应用度拿走。” “本王把皇祖母送去恭亲王府,让顾铭祁无论心情好不好,把皇祖母当摆设。” “顾循然和顾奕迟封叙白永平大长瞧不上母妃宫中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宫中之物。” “顾循然和顾奕迟封叙白永平大长公主不稀罕你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宫中之物。” “恶毒草包你猜父皇让永平大长公主之子叶泽来熙国带母后和母妃去景国。” “把你和母妃宫中之物和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让楚宴和叶泽拿走。” “本王和一众兄弟日日打骂你,闲来无事作贱你让顾循然消气继续帮助熙国。” “恶毒草包你猜永平大长公主会不会给父皇三分薄面让皇祖母住恭亲王府。” “恶毒草包,你猜顾铭祁有没有可能,不和本王做这个交易。” “母妃恶毒草包,你们猜叶泽和楚宴敢不敢去宫中和库房拿。” “恶毒草包你猜本王和一众兄弟,敢不敢有一个人,打骂你,作践你。” “恶毒草包,你猜父皇会因此事,为你打骂本王和一众兄弟么。” “恶毒草包,你猜封叙白登上帝位,有希望为此事。” “废本王和一众兄弟亲王尊位,终身囚禁宗人府,甚至杀了本王和一众兄弟么。” “母妃求恶毒草包帮母妃 母妃靠恶毒草包保母妃。” 宛月脸色苍白,“叙回,本宫知道错了,是本宫自作聪明,觉得你从小比叙文聪明听话懂事,你是哥哥比叙文大四岁。” “你不需要本宫管,你也能照顾好自己,叙回求你别走。” “求你饶了本宫,本宫再也不敢了,本宫怎么可能不知道,叙文帮不了本宫。” “本宫何尝不知道,叙文靠不住,但本宫之所以很喜欢叙文,只是因为叙文是本宫幼子罢了。” 封墨澈把茶盏砸在宛月身上,“季宛月封叙文蠢你跟封叙文一起犯蠢你以为封叙回的心思手段心机比起封叙白毫无可比性。” “但你以为,要不是你有两个儿子,封叙回比封叙文孝顺听话懂事。” “可你从来不把封叙回放心上,你连管都不管封叙回封叙回才会自己贬低自己。” “你以为,封叙回的心思手段心机,和一众兄弟相比,真的差之千里么。” “季宛月怎么可能封叙回的心思,心机手段虽不如封叙白但绝不弱朕其余子嗣。” “季宛月,连封叙回都出手对付你,你看看封叙回心思手段心机。” “季宛月,朕现在让封叙回和朕给顾与恩和顾铭祁飞鸽传书。” “母后住恭亲王府朕好歹能经常去看母后母后住顾与恩府邸朕看个屁。” 封叙文气的大骂,“骚狐狸母妃,你得失心疯了么,你怎么敢私自把顾循然送的三十万两银子。” “送十五万去季国,让季国招兵买马,都不让儿臣花,导致封叙回出手对付你,牵连儿臣。” “想让儿臣帮母妃,让母妃靠儿臣,做梦去吧。” “封叙回是母妃长子,有封叙回,母妃为什么事事求儿臣。” “母妃凭什么处处靠儿臣,儿臣还想事事求封叙回,儿臣还要处处靠封叙回。” 第398章 迷雾散去 封墨澈搀扶梅归隐,“萧清,送皇后回宫,把皇后和季宛月囚禁宫中,等叶泽来熙国接皇后和季宛月。” 封叙文鬼哭狼嚎,“封叙回不许拿本王一应用度和顾铭祁做交易。” “老不死父皇,儿臣求老不死父皇,别让楚宴和叶泽。” “拿儿臣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儿臣宫中之物。” 封墨澈边走边说,“封叙文,求朕还叫老不死父皇,封叙文,顾循然来熙国。” “你问问顾循然,从小到大,有没有一次叫与凛老不死父皇。” 封叙回伸出大脚丫子踹封叙文,“恶毒草包,你以为父皇最惯着你,父皇会为你,让永平大长公主把皇祖母带去景国。” “放屁,皇祖母入宫到皇祖父去世,皇祖母只有父皇一个儿子,父皇怎么可能舍得让皇祖母去景国。” “本王已经邀请梁观南孟敬宇来熙国,恶毒草包。” “你猜梁观南孟敬宇会不会继续打骂你本王和一众兄弟有哪一个不敢作践你。” “你以为母妃还能事事帮着你,处处护着你,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恶毒草包,看梁观南和孟敬宇怎么打骂你,看本王和一众兄弟如何作贱你。” 太后拿颤声道,“瑶琴,佩静,你们的意思,是哀家误会老三,很有可能哀家误会了老三十多年。” 瑶琴扶太后坐下,“太后,前朝之人口风一向很紧,极不容易撬开。” “但舒阳毕竟是安亲王的奴才奴婢向舒阳打探了很多消息。” “太后皇上从小到大每次去太皇太后,太上皇。” “宫中库房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太后,皇上自己拿,皇上也给安亲王挑。” “太后,安亲王生辰,正逢年节,皇上 依旧去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宫中库房, 给安亲王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当年,皇上之所以救顾书颜一命,是恭亲王算计安亲王。” “在安亲王府打骂顾书颜,皇上也顾忌兄妹之情,才救顾书颜。” “皇上不放心安亲王和恭亲王做交易,皇上回京封王前恭亲王不许算计安亲王。” “只设计安亲王,不许向太上皇,太皇太后告安亲王的状。” “太后啊太后,皇上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皇上给楚世子拿,皇上有哪次不给安亲王挑。” “太后,自从皇上回京封淮亲王,安亲王和皇上关系越发好,但安亲王之所以和皇上关系好。” “并不是和醉月猜测的那样,安亲王被皇上蛊惑,安亲王站在皇上那边。” “太后也知道,安亲王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还天天去逛妓院,皇上怕太上皇处置安亲王。” “皇上主动给安亲王做礼部差事,安亲王每日只需要去礼部逛一圈,有差事告诉皇上,没有差事安亲王去逛妓院。” “差事做对,太上皇夸奖安亲王,差事做错,太上皇训斥皇上。” “太后,并不是如醉月姑姑猜测那样,是皇上表里不一表面帮安亲王。” “却暗中向太上皇,太皇太后告状让太皇太后太上皇打骂安亲王。” “太后,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知道安亲王逛妓院的事。” “是恭亲王向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告的状,皇上多次劝安亲王皇上给安亲王兜。” “太后也知道,安亲王一向口无遮拦,请太后恕奴婢说句对安亲王不敬的话 。” “皇上包庇安亲王,给安亲王收拾烂摊子,可十次有八次,安亲王口无遮拦,告诉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了。” “太后,但安亲王没说漏嘴的,是恭亲王向太上皇,太皇太后告的状,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才知道。” “太后安亲王觉得老逛妓院没意思,安亲王让府里下人。” “去京城四处寻漂亮女子,带回安亲王府,还敢把妓女带回安亲王府。” “皇上给安亲王兜去恭亲王府威胁恭亲王,让恭亲王不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告状。” “皇上给安亲王收拾烂摊子,太后啊太后,可安亲王说漏嘴了。” “太上皇怎么可能不宣太后,太皇太后凭什么不训斥太后。” “太上皇在位,安亲王在朝堂,规规矩矩,可太后啊太后。” “安亲王仗着是尊贵的嫡长子,还是皇上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大哥。” “皇上登上帝位,安亲王让小安,给他搬了个椅子。” “安亲王坐在朝堂,皇上训诫满朝文武,安亲王去小厨房吃桂花糕。” “去御茶房喝茶,安亲王吃饱喝足,安亲王进入朝堂,安亲王坐在椅中。” “御史弹劾安亲王,皇上心情好,拿过御史弹劾的折子随意翻一眼。” “拿回衍庆殿,皇上心情不好,连看也不看御史弹劾的折子。” “御史昨天弹劾安亲王,安亲王今日上朝,坐在椅中。” “安亲王和皇上说想去逛妓院,皇上让小安,柏言知,小忘送安亲王上马车。” “安亲王上朝,夏日安亲王感觉热,安亲王坐在冰块旁。” “冬日安亲王觉得冷安亲王手里抱着汤婆子暖炉套子。” “春秋之时,安亲王说春困秋乏,安亲王把椅背上放软枕。” “太后,太上皇教导安亲王,安亲王生病,安亲王贪吃。” “皇上不想太上皇辛苦照顾安亲王,但怕太皇太后和太后担心安亲王。” “皇上跑去衍庆殿照顾安亲王皇上给安亲王捶背给安亲王端痰盆。” “皇上离京五年,安亲王生病,皇上让楚世子照顾安亲王。” “安亲王呕吐,才是乔无期和舒阳,给安亲王捶背,端痰盆。” “无论皇上为淮亲王,还是皇上登上帝位,安亲王吃坏肚子。” “安亲王生病,安亲王住淮亲王府,安亲王住衍庆殿。” “皇上依旧给安亲王捶背,给安亲王端痰盆,照顾安亲王。” “太后,皇上晚上撤后宫嫔妃绿头牌,给安亲王,太子殿下,楚世子做吃食,给虞清寒银子,让虞清寒出宫玩。” “皇上,安亲王,虞清寒楚世子逗蛐蛐玩骰子,太子殿下只喝酒。” “但太子殿下会吹笛子,太子殿下还给皇上,楚世子,虞清寒安亲王吹笛子,安亲王这么舒服,回安亲王府做甚。” “太后也知道,安亲王顾忌太上皇亲自教导十年,每月去看一次太上皇,给太上皇拿礼物。” 第399章 庸人自扰 “太后啊太后,皇上给太上皇挑礼物,让安亲王去看太上皇。” “太后安亲王把此事说漏嘴了,太皇太后才拿鸡毛掸子把安亲王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太上皇才拿茶盏砸安亲王脑袋,怎么可能是皇上向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告的状,害安亲王挨打。” “太后奴婢觉得太后该放宽心,皇上但凡真想。” “事事揪安亲王错处,处处抓安亲王把柄,处置安亲王。” “太后啊太后,安亲王全是错处 安亲王不缺把柄。” “甚至安亲王从皇上回京封王,皇上给安亲王做礼部差事。” “安亲王只有皇上入宫学习朝事,安亲王做过几日但安亲王做错了,要不就是不会做。” “皇上让楚世子给安亲王做差事,安亲王二话不说,把差事给了楚世子。”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瑶琴佩静,老大怎么敢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任意妄为到这种程度。” “口无遮拦到这个地步,醉月那个贱婢,害哀家误会老三十多年。” “导致哀家每日为老大的事,无时无刻不杞人忧天担惊受怕。” “老三都已经给老大善后,去为老大威胁老二了。” “老大怎么敢口无遮拦,把事告诉太上皇和母后。” “瑶琴佩静,老大和老三一样是太上皇子嗣,同样是哀家的儿子。 “老大为什么事事倚仗老三,老大凭什么处处不如老三。” “老三五岁说母后年纪大了李嬷嬷要伺候母后,许硕是大内总管哀家手脚冰凉。” “羊肉性温,让醉月一日三次换着花样,给哀家做羊肉之物吃食。” “让醉月给哀家去御药房拿调理身体药,让哀家服用。” “让初见每日闲暇时间,去国库拨银子把宫外的小动物。” “给哀家和黎柯欢母后太上皇各买两只最好一公一母,母后去世太上皇把母后小动物养了。” “老大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和哀家,醉月说过这种话。” “老大五岁太上皇教导老大老大和太上皇一言不合大吵一架把太上皇推翻在地。” “哀家宣老大,老大说哀家没有给他做爱吃的桂花糕。” “老大让哀家每次做他爱吃的桂花糕等着他让醉月伺候好他。” “母后训斥老大,老大一屁股坐下,让李嬷嬷给他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老三十岁离京那年,让初见日日出宫的时候给母后太上皇。” “哀家,黎柯欢,继续买宫里没有的小玩意,还能回家看家人。” “初见怎么可能不愿意做这些差事,哪个奴才能日日出宫看家人。” “太上皇和哀家,母后宫外没有的小玩意,老三十岁之前买的,已经不少,摆在正殿。” “初见买的哀家和太上皇,母后,黎柯欢腾宫殿用来摆,要不然怎么可能摆下。” “但哀家和太上皇,黎柯欢,母后又想要,哀家和母后,太上皇,黎柯欢怎么可能会嫌宫里没有的小玩意多。” “哀家和太上皇,母后,黎柯欢,更不可能不要宫外的小动物,宁愿让初见日日出宫买也想要。” “老大十岁老大学的慢老大不想学,老大学不会,把太上皇推翻在地。” “许硕拦住老大老大把许硕推翻在地,硬要把太上皇推翻在地才肯罢休。” “南湛愚蠢的要死,当年南老将军在他后背写三他依旧选老二。” “太上皇带他入宫他看到老三和奴才逗蛐蛐玩骰子,老二站在一旁。” “太上皇问南湛选老二还是老三,南湛照样选老二。” “幸好当年太上皇没有告诉南湛老三性子好,活该老二作贱他老三就该不见他。” “南湛居然敢仗着他家世显赫,犯蠢问母后。” “老大和老二老三一样是太上皇子嗣,太上皇为什么亲自教导老大。” “导致母后让黎柯欢每日带老大去尚书房和老三一起听师傅讲课。” “师傅讲一遍,老大听不懂,师傅讲三遍五遍,老大也听不懂。” “师傅罚老大抄书,打老大手心,老三给老大求情。” “老三给老大抄书,师傅每日罚老大抄书,打老大手心。” “老三没有一次不给老大求情老大次次把师傅推翻在地。” “甚至把黎柯欢推翻在地,哀家求太上皇继续教导老大。” “老三在交州五年,给太上皇雕了一把桃木剑,给母后雕了一尊佛像,给黎柯欢雕了一个木牌。” “给哀家雕了一个首饰盒,楚宴十天半个月去交州看老三。” “老三让楚宴给哀家,黎柯欢,太上皇,母后送宫中。” “老大把他的书本撕掉折纸,从不主动看一本书,母后,哀家,太上皇生病。” “老大把珍贵药材给老二,给老三飞鸽传书让老三伺候哀家和太上皇母后汤药。” “老三封淮亲王,老三知道,母后和哀家,黎柯欢在宫中。” “太上皇很少出宫,哀家和黎柯欢,母后出宫更少。” “老三让初见日日出宫的时候,去国库拨银子,买各种各样的皮影,木偶,一样买一个。” “让皇家戏班,给哀家,太上皇,母后,黎柯欢演。” “老大封安亲王,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纳无数妾室,花俸禄银子四处离京游玩。” “老三十五岁去栖霞寺,给哀家母后太上皇黎柯欢求平安符。” “老大十五岁老二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顾书颜在尚书房。” “老二经常回京去尚书房,垂鸢宫打骂顾书颜,晚上出宫住安亲王府。” “老大和老二一起打骂顾书颜,把顾书颜拖去御花园,安亲王府打骂顾书颜。” “老三十八岁,让初见出宫的时候,给哀家和黎柯欢,母后,把宫中没有的首饰一样买一个。” “给哀家太上皇黎柯欢母后做花灯,正逢年节。” “把花灯和纸鸢挂在宫中花园树上平日里纸鸢悬挂在宫殿上花灯挂在物件上。” “初见给哀家和母后,黎柯欢买的宫里没有的首饰,哀家和母后,黎柯欢哪天没换着款式戴。” “老大十八岁差事不会做,做不对,做不好,府里妾室纳了一个又一个。” “老三二十岁,给太上皇送木雕做的象棋,和太医学泡药酒送太上皇。” “老大二十岁,老三早已和老二做交易让老二只设计老大,可老大犹如俎上鱼肉任凭老二宰割。” 第400章 自忏形愧 “瑶琴佩静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老大从小到大。” “仗着嫡长子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谁都敢推。” “但楚宴五岁之前又没入尚书房不认识老三叙白是熙国太子,楚宴不知道。” “可哀家觉得以叙白在熙国那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二十年叙白绝对能猜出。” “老三知道,哀家不用猜都知道,以哀家对老大的了解。” “老大推哀家,仗着是嫡长子,哀家亲生儿子。” “老大推太上皇和母后,仗着的从来不是嫡长子和哀家亲生儿子。” “老大仗着老三,老三五岁入尚书房,老三聪明听话,懂事。” “孝顺,顾全大局,太上皇最惯着老三,母后最宠爱老三。” “老大与老三,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老大怎么可能不敢一言不合就和太上皇大吵一架推太上皇,肆无忌惮推母后。” “瑶琴佩静哀家恨啊,哀家生下的老大为什么,连温紫亭的儿子老三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温紫亭生了老三,哀家养了老三,但哀家生了老大,哀家养了老大。” “老大凭什么不如老三聪明,听话懂事孝顺顾忌哀家。” “老大啊老大,你还想把老三推下帝位,让老二登上帝位。” “老二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老二怎么可能让你过的和现在一样舒坦 老二怎么会让你享受这般好的待遇。” 瑶琴叹了一口气,“太后,皇上给安亲王待遇这么好,太后该相信皇上至于醉月。” “太后奴婢猜醉月觉得,当年昭昭皇贵妃在宫中,柯太后和太后分庭抗礼,昭昭皇贵妃是柯太后的人。” “太后磋磨昭昭皇贵妃柯太后事事帮昭昭皇贵妃,柯太后处处护昭昭皇贵妃。” “柯太后虽然是太皇太后族亲,太后毕竟掌管后宫大权。” “柯太后入宫又比昭昭皇贵妃晚将近两年,柯太后是协理后宫。” “即便有柯太后事事帮着昭昭皇贵妃,处处护着昭昭皇贵妃。” “昭昭皇贵妃也免不了,要受太后诸多磋磨,让太后多次责罚。” “皇上是昭昭皇贵妃之子,醉月怕皇上因昭昭皇贵妃之事。 “顾忌昭昭皇贵妃到,对太后怀恨在心,醉月才会一直怀疑皇上。” “从不相信皇上,从而挑拨了太后和皇上之间母子关系。” “但太后,奴婢觉得皇上对安亲王好,皇上对和苑王妃也很敬重啊。” “皇上每次去安亲王府看和苑王妃,从来不去和苑王妃院中说是不妥。” “只要安亲王与和苑王妃吵架,推和苑王妃,责罚和苑王妃,要休和苑王妃。” “皇上经常劝安亲王皇上求安亲王消消气,皇上阻止安亲王,太后皇上登上帝位太皇太后去世。” “皇上宣和苑王妃安亲王去衍庆殿,安亲王带和苑王妃回府,并不是皇上挑拨。” 安亲王与和苑王妃之间的关系,安亲王才训斥和苑王妃,还责骂和苑王妃。” “太后皇上宣安亲王,和安亲王说,和苑王妃是安亲王正妻,和苑王妃自入府,一心对安亲王。” “让安亲王尊敬和苑王妃,不可在下人和妾室面前给和苑王妃难堪。” “否则下人会轻慢和苑王妃,妾室不会惧怕和苑王妃,和苑王妃无法服众。” “太后奴婢猜安亲王要不是当时顾忌皇上因太皇太后去世心里难受。” “要不然安亲王怎么可能不在衍庆殿推和苑王妃。” “安亲王带和苑王妃带出衍庆殿范围,安亲王把和苑王妃推翻在地安亲王说。” “皇上和安亲王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和苑王妃有什么资格,让皇上替和苑王妃说话,和苑王妃不配,让皇上维护和苑王妃。” 太后摇摇欲坠,“醉月那个贱婢猜测完全相反没有一点对,害哀家误会老三十多年。” 佩静扶太后进内殿,“太后奴婢觉得,太后该颐养天年放宽心态,恭亲王鞭打虞清词。” “虞相爷给太上皇写寓意极好的字,和敬王爷,太上皇一起挑封号。” “也要给三个女儿改名字,虞清词求虞相爷别收养女。” “虞清词从除夕之夜起白日哭,晚上哭,哭的嗓子嗓子都快废了。” “虞相爷看也不看虞清词连骠骑将军入宫,都不让夏都统理会虞清词。” 太后一甩衣袖,“瑶琴佩静,扶哀家去冷宫虞清词受完鞭刑哀家去垂鸢宫。” “叙白回熙国都怕哀家乏味,来哀家宫中,说老三去熙国。” “叙白让小忘暂时不给单澜玉吃哑药,请哀家把虞清词不知道老三对她究竟有多好。” “老三到底怎么爱的她,老三是不是不太顾忌她,都告诉她。” “让哀家把单澜玉以为虞清词让沉香说的话,做的事都让她知道,还让哀家宣陈苏入宫,让朝阳和陈苏说说。” “陈筱雅自入宫,怎么对待的老三,陈苏该不该求黎柯欢。” “饶了陈筱雅,哀家怎么可能不想,做这么有趣的事情。” “瑶琴佩静老大如果出生在熙国坐着叙白太子之位老大最多坐到会说话会走路。” “叙白一众兄弟还没来得及出手对付老大,老大早已被封墨澈揪到错处,抓到把柄,被废太子之位,沦为阶下囚。” “瑶琴佩静哀家最看不惯封墨澈,嫌弃乔却明明贵为皇后,无用至极。” “但乔却来景国,哀家请三皇姐让乔却和哀家住长禧宫,看哀家怎么贬低乔却,去熙国气封墨澈。” “老三不问叙白和老二做交易求老二心情好。” “言语辱骂恶毒草包,心情不好打骂恶毒草包让恶毒草包不许还手。” “反正老三也不需要给虞清词做花灯纸鸢了,老二想要花灯纸鸢。” “给老三飞鸽传书老三给做让柏言知送去熙国,老二不和老三做这个交易放屁。” “瑶琴佩静,估摸着老二还在鞭打虞清词,宣陈苏入宫,扶哀家去垂鸢宫。” “老二鞭打完虞清词,把虞清词,沉香带去冷宫,哀家再去冷宫。” 第401章 下定决心 “让沉香虞清词和单澜玉对峙,哀家迫不及待想知道,单澜玉知道事情真相。” “单澜玉会不会愧疚至死,瑶琴答应一声扶太后起身,去传陈苏入宫。” 江稚鱼惊恐道,“洛大哥,你为何会把民女和画屏,苏扶带进宫中,还带来寿元宫,太上皇住的宫殿。” “但民女和苏扶,画屏,这等卑微之身,怎么配进寿元宫。” “洛大哥,你嗓子又尖又细,难道是公公么,洛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如实相告。” 洛行惶恐万分,“江姑娘千万不敢叫奴才洛大哥,还对奴才用请字,奴才只是一个太监罢了。” 太上皇朗声大笑,“洛行起来吧不用磕了朕挺喜欢这个女孩子,很有礼貌,还聪明,只靠声音,就能猜出你是宦官。” “稚鱼,苏扶,画屏,虞清词除夕之夜,把朕气吐血,把朕气的摔在地上。” “老三废虞清词皇后之位,朕是老二父皇,老二从小到大都没把朕气成这样,老二打骂虞清词当然狠。” 苏扶好奇道,“太上皇,民女知道,虞清词是虞相爷千金,恭亲王性子,民女也知道一些,太上皇,颜公子和云公子。” “以颜礼臣,云川之名给商皇,太子殿下建大院。” “云公子认识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颜公子和寒公子也认识。” “颜公子会用竹子,给大院做竹子桌椅,云公子会给大院孩子们做花灯纸鸢,寒公子会教大院孩子们琴棋书画。” “太上皇,民女敢问太上皇,寿元宫外的竹子桌椅,可是颜公子做的,寿元宫中纸鸢风铃,是否为云公子所做。” “太上皇民女也知道,敬王爷征战沙场,身受重伤,导致提前退出朝堂,只能终身依靠拐杖行走。” “这两位可是虞相爷和敬王爷,寒公子是虞相爷弃文从武的儿子虞清寒么。” 顾铭祁激动道,“父皇呀父皇,老三打哪给父皇找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居然比儿臣都机灵更别提贱丫头了。” “还让楚宴和虞清寒捡了两个比虞清词都漂亮妹妹比楚宴三个姐姐,都聪明的妹妹。” 苏扶疑惑道,“恭亲王,说的老三,楚宴,虞清寒,老三是皇上,楚宴是敬王爷老来子。” “虞相爷弃文从武的儿子虞清寒,但民女和画屏,稚鱼,是云公子找的。” 沈画屏心里一惊,“太上皇,难道寒公子真的是虞相爷儿子虞清寒,颜公子是敬王爷独子楚宴,云公子是皇上。” 江稚鱼强定心神,“太上皇,京城虽然有许多姓楚的,但叫楚宴的只有一个。” “楚宴家中是一生为景国王朝,尽职尽忠,在沙场保家卫国的敬王府。” “云公子曾说,家中有两位兄长,一个长姐,一个妹妹,大哥喜欢逛烟花之地。” “二哥性子不好长姐出嫁了妹妹民女和画屏苏扶见过。” “但皇上的大哥安亲王喜欢去逛妓院,二哥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长姐长钰长公主远嫁和亲蒙古妹妹皇上曾带去过大院里的孩子们觉得讨厌。” “民女猜恭亲王说的贱丫头,是皇上妹妹顾书颜,安亲王,恭亲王。” “长钰长公主,顾书颜,和云公子说的,很接近。” “毕竟皇上大哥喜欢逛妓院妓院就是烟花之地安亲王天天逛妓院二哥性子不好。” “太上皇在位时,虽也有兄弟性子不好,但云公子二十岁。” “云公子二哥想必不会太大所以不会是太上皇兄弟。” “只有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这种也属性子不好。” “但京城百姓说太上皇身体比之前还要不好,太子殿下和恭亲王交换国家。” “皇上就把恭亲王放了出来,代替安亲王去熙国。” “百姓都说没想到,皇上能不计前嫌的为了孝顺太上皇。” “还为安亲王,甚至太后,把犯下大错的恭亲王放出来。” “云公子说,长姐出嫁多年如今不在了,只留下一女。” “听说,长钰长公主早年远嫁和亲蒙古后来去世,只留下琦苇郡主一女。” 顾铭祁连连点头,“父皇,江稚鱼果然聪明,比顾闻笙聪明多了。” “怎么可能是贱丫头那个蠢货能比的,父皇,儿臣觉得江稚鱼不错。” “沈画屏苏扶虞清词不孝顺虞明箫和夏盈,虞清寒弃文从武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熙国内忧外患封叙白新君即位,老三让虞清寒去熙国常住熙国。” “楚宴三个姐姐楚乔河赶出敬王府了,楚乔河和北萱,年初云。” “楚清舟,虞明箫,夏盈年老楚宴又是文臣又是武将,更是老三伴读,景国臣民都知道,楚宴脾气暴躁。” “但从小到大老三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老三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老三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 “楚乔河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虞明箫,夏盈只有下人,没有子女陪伴。” “虞明箫和夏盈的身心已经被虞清词从小到大所作所为。” “损坏了伤透了,虞明箫楚乔河,父皇的身份你们也知道。” “老三想让你们,代替贱丫头和顾闻笙,代替虞清词和楚宴三个姐姐,当父皇和虞明箫,楚乔河养女。” 沈画屏大着胆子,“恭亲王,民女和苏扶,稚鱼何德何能,敢当太上皇,虞相爷,和敬王爷女儿。” “但民女和苏扶如果可以当虞相爷,敬王爷养女。” “虞相爷敬王爷腿脚不好,要依靠拐棍行走。” “若虞相爷,虞夫人,敬王爷和楚老夫人,楚老国公楚夫人不嫌弃。” “民女和苏扶,会扶虞相爷和虞夫人,敬王爷,楚夫人,楚老夫人,楚老国公走路,上马车下马车。” “如果有需要,民女和苏扶,会弯腰背敬王爷虞相爷虞夫人。” “楚夫人楚老夫人走路,但请虞相爷和敬王爷放心。” “民女和苏扶,会尽量把腰弯低,让虞相爷和虞夫人,敬王爷,楚夫人,楚老夫人,楚老国公不需要搀扶上去。” 第402章 一语中的 “敬王爷,民女知道,虞相爷和虞夫人,需要有儿女在膝前尽孝,但虞清词入宫为后。” “皇上不能天天带她出宫,否则,太上皇,太后,柯太后会说不成体统。” “后宫嫔妃对虞清词有意见,景国子民议论纷纷,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皇上。” “民女可以看出来,虞相爷彻底被虞清词伤透了心。” “虞相爷请恕民女说句不好听的话,恐怕虞相爷宁愿要民女和苏扶,都不想要虞清词。” “民女猜,虞相爷觉得,民女和苏扶,无论如何,都比虞清词好。” 洛行跪在地上朝虞明箫磕了个头,“虞相爷楚世子说江姑娘最聪明年长知道的多,懂得更多太上皇很有可能选江姑娘。” “楚世子脾气暴躁,虞公子性子极好,和苏姑娘年龄相仿。” “苏姑娘五岁入大院,苏姑娘虽有父亲母亲哥哥母亲在家中做一日三顿吃食。” “父亲日日耕地还替顾不上耕地的村民耕地挣取银子。” “苏姑娘父亲母亲把能给的给江姑娘,可苏姑娘哥哥从小到大不学无术。” “吃喝嫖赌无一不全,苏姑娘哥哥日日和父亲母亲要银子。” “父亲母亲不给银子,苏姑娘哥哥打骂苏姑娘,对苏姑娘拳脚相加。” “楚世子猜苏姑娘父亲母亲之所以,把能给苏姑娘的都给苏姑娘,是为尽量弥补苏姑娘。” “但苏姑娘在家中,苏姑娘父亲母亲吃一日三顿饭菜。” “苏姑娘给父亲母亲端饭菜,苏姑娘父亲母亲用过早中午三顿饭。” “苏姑娘父亲要去耕地,四季之时,苏姑娘把父亲哥哥喝的空酒坛留下。” “苏姑娘每天让母亲帮她一起给父亲打一桶井水。” “把父亲哥哥喝酒的空酒坛留下用来装井水,拿一个碗一日好几次端去地里让父亲喝。” “虞相爷,苏姑娘哥哥妻妾生子之龄,父亲母亲没有银子给他妻妾,苏姑娘哥哥要送苏姑娘去当童养媳。” “苏姑娘父亲母亲不答应,苏姑娘哥哥拿棍棒打骂苏姑娘。” “苏姑娘哥哥逼迫父亲母亲答应,苏姑娘哥哥气死母亲,逼死父亲,把苏姑娘赶出村庄。” “此事当年在苏姑娘家乡闹的沸沸扬扬,苏姑娘哥哥已经年近三十。” “没有女子愿意嫁他,依旧孤身一人,虞相爷,楚世子让虞相爷收养沈姑娘。” 楚乔河拿拐棍打骂虞清词,“虞清词啊虞清词,你求明箫别收养女,但明箫腿脚不好。” “夏盈让你扶明箫上马车,你说你不想动,夏盈脚崴了。” “明箫弯腰背夏盈,让你搀扶夏盈,你让虞明箫把腰弯低。” “夏盈明箫生病,从小到大,有清寒你让清寒伺候汤药。” “没有清寒你让你让府里下人伺候 坐在椅中看着。” “虞清词,听听沈画屏,和苏扶,再听听你,沈画屏连那种话都说出来。” “苏扶和你形成鲜明对比,楚宴让明箫收养苏扶,明箫怎么可能不想要苏扶还会去要你。” 苏扶搀扶虞明箫,“虞相爷,民女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虞相爷和虞夫人生病,虞清词不伺候汤药。” “反而让虞公子伺候,甚至让下人伺候,自己坐在椅中看着。” “虞清词不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不关心爱护虞相爷和虞夫人,虞公子,虞相爷和虞夫人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虞相爷,百善孝为先,如果虞相爷收民女为养女,民女对待虞相爷和虞夫人会如亲生父母。” “民女用心伺候虞相爷和虞夫人,真心真意,孝顺虞相爷和虞夫人。” “民女在家中不到五岁,但民女已经九岁。” “民女给虞相爷虞夫人,端饭菜夹菜端茶倒水,揉捏按腿。” “民女希望能安慰虞相爷和虞夫人被虞清词伤透的心一二。” 沈画屏给楚乔河拿拐棍,“敬王爷,民女知道,皇上会做吃食,听楚世子说。” “皇上登上帝位让楚世子做差事,皇上几乎日日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做吃食。” “敬王爷虞公子也会做吃食,但楚世子好像不怎么会做吃食。” “如果敬王爷愿意,民女和楚夫人学做吃食,学会以后民女给府里下人尝尝,下人觉得好吃。” “民女一日三次做给敬王爷,楚夫人,楚老夫人和楚老国公吃。” “民女伺候敬王爷和楚夫人楚老国公,楚老夫人用过一顿三顿吃食民女再去用。” “敬王爷和楚夫人,楚老夫人,楚老国公想吃府外的吃食,或者想要什么 。” “敬王爷,楚老夫人,楚夫人,楚老国公告诉民女。” “民女驾马车,带敬王爷和楚老国公楚夫人楚老夫人出府逛逛,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意买。” “民女数年如一日,直到敬王爷,楚夫人,楚老夫人和楚老国公百年之后,民女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除非,是民女病的已经下不了床了,要不然,只要民女能动,民女就会坚持。” “敬王爷,楚世子回府,民女做给楚世子吃,如果楚世子吃过觉得好吃,楚世子喜欢的话。” “从楚世子回府第一日,直到楚世子回宫,民女做给楚世子吃。” 江稚鱼和沈画屏,苏扶对视一眼,“太上皇假如民女有幸当太上皇女儿,民女自认并不比画屏苏扶差。” “画屏和苏扶能到做到的,民女保证民女也能做到。” “民女和画屏,苏扶觉得无论民女和画屏苏扶是虞相爷或者敬王爷太上皇养女。” “不管是亲女也好养女也罢,都是女儿,民女和画屏苏扶既然当了女儿。” “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民女不能假他人之手。” “更何况是下人和奴才,因为那是民女的父亲母亲。” “太上皇民女知道,琦苇郡主是太上皇皇曾外孙女是长钰长公主留下的唯一一丝血脉。” “皇上最孝顺太上皇,恭亲王在熙国,安亲王是尊贵的嫡长子。” “民女听闻永平琼华大长公主,女儿远嫁大幽国和亲,永平琼华大长公主,留在京城 不回封地。” 第393章 美梦破碎 “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是太上皇一母同胞的姐姐,必定会照顾太上皇。” “皇上废虞清词皇后之位,皇上也伺候太上皇汤药。” “但皇上朝事繁忙,太上皇身边无人,民女照顾太上皇。” “也会照顾柯太后和太后,陪伴太上皇,柯太后,太后 日日去看永平琼华大长公主。” 太上皇神色激动,“老二,让念景挑选宫殿,让柯欢尹雪,三皇姐来寿元宫。” “朕要江稚鱼 让尹雪和柯欢,三皇姐和朕给江稚鱼挑名字和赐封号。” “老三好本事,居然给朕和虞明箫,楚乔河找了三个这么好的女孩子。” 楚乔河恨铁不成钢,“太上皇呀太上皇,楚宴是皇上伴读,也是兄弟。” “楚宴二十年,什么时候和我与北萱,父亲母亲说过画屏说的这种话。” “楚宴哪里是不怎么会做饭菜,皇上教楚宴做吃食,楚宴学了好久。” “楚宴连刀都不会拿,楚宴至今不会做饭菜,楚宴从小到大。” “楚宴脾气暴躁,见人就打,虽然不敢打骂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但楚宴经常把气撒在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身上。” “但楚宴近段时间不知何故,不朝我和北萱,父亲母亲撒气了,也许是住在宫里和皇上相处久了的缘故吧。” “楚宴什么时候给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做过一口吃食。” “伺候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用过一日三顿饭菜楚宴再去用做梦去吧。” “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告诉楚宴。” “楚宴驾马车带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去逛,带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想买什么买什么,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老臣和北萱,父亲母亲生病,楚宴倒没让下人伺候汤药。” “楚宴让三个姐姐伺候汤药,老臣和父亲母亲北萱,怎么敢指望楚宴,说这种话做这些事。” “太上皇呀太上皇,自从太上皇把楚宴指给皇上为伴读,和皇上成为兄弟。” “皇上和楚宴两相比较高下立见,老臣感觉生了楚宴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啊。” 虞清词浑身都疼,“敬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早已后悔了,求父亲别抛弃女儿,求父亲别收养女,求父亲让皇上原谅女儿。” “女儿一定好好对待皇上,改大小姐脾气,再也不敢刁蛮任性了。” “女儿孝顺父亲母亲,女儿关心爱护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虞明箫气的脸红脖子粗,“虞清词啊虞清词,你还敢求我,让皇上原谅你,让我别收养女,你一定孝顺我和夏盈。” “好好关心爱护我和夏盈虞清寒,虞清词,为什么你和苏扶一样是女儿。” “你和苏扶同样是独女,你凭什么过着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生活,苏扶过着水深火热,经常挨打的日子。” “虞清词,你命怎么就这么好,你入宫为后,每日伺候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 “你经常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做爱吃的饭菜和糕点。” “你去伺候太上皇喝药,太后性子强势,你在太后手底下受了不少委屈。” “你依旧去看太后,伺候太后,给太后端茶倒水,照样伺候太后用膳。” “虞清词你有什么资格让皇上每个月,带二十盒人参鹿茸雪蛤燕窝等物,出宫看我和夏盈。” “让皇上与我和夏盈说你对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好皇上也要对我和夏盈好。” “虞清词,你以为你会告楚宴的状,楚宴难道不会和我与夏盈告你的状么。” “虞清词,你经常对皇上大喊大叫,说皇上没有皇帝的样子。” “虞清词你有皇后的样子么,你对着皇上离去的背影,都敢大喊大叫,你也不怕皇上怪罪。 ” “虞清词你仗着皇上喜欢你,肆意妄为,如此没有规矩。” “虞清词,你怎么配让皇上对你这么好,对我和夏盈也好。” “虞清词别说帝王之家,就连平民百姓家都几乎没有。” “虞清词,你是臣子的女儿虽然成了皇后,但你伺候太上皇。” “太后,太皇太后,对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好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虞清词,在太后手底下受不少委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太后是你婆母,无论怎么对你,都不能说错。” “更何况,就连平民百姓家的媳妇有几个不受委屈的。” “不止受婆母的气,还受相公和兄弟姐妹的气。” “虞清词呀虞清词,可皇上因为你对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好,照顾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受了太后的气。” “就对我和夏盈好这不应该,虞清词,夏盈手里的帕子,一块干的地方都没有。” “虞清词你怎么敢让皇上与我和夏盈说,你因为皇上入了宫。” “因为皇上每天辛苦处理后宫事物,因为皇上受太后刁难。” “因为皇上你不能伺候在我和夏盈身边,连面都很少见 。” “因为皇上,我和夏盈生病,没有女儿在身边伺候汤药,照顾我和夏盈。” “我和夏盈生病了只有虞清寒,想见女儿都见不到。” “皇上说,你应该伺候在我和夏盈床前的,可你因为他不能伺候我和夏盈。” “我和夏盈惶恐万分但皇上一提这些事,皇上眼眶都红了。” “说觉得愧对你皇上心里很不是滋味,虞清词你凭什么让皇上带你归隐山林,还要带你去南夏为你遣散后宫。” “把后宫嫔妃留在景国封太妃,我和夏盈把头都磕破了。 ” “求皇上千万别带你归隐山林更别给你遣散后宫。” “虞清词呀虞清词,这说出去成什么样子,皇上居然还说感觉愧对你,心里不是滋味。” “虞清词你究竟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此生才能遇到皇上,你还嫁给了皇上。” “虞清词不是我贬低你,你说你不孝顺我和夏盈,不关心爱护我和夏盈虞清寒也就算了。” “可你刁蛮,骄纵,任性,气性大,脾气冲,你有数不清的毛病,一堆缺点。” “你怎么配让皇上,对你这么好,对我和夏盈也好。” 第394章 绝望 “虞清词呀虞清词,夏盈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但我和夏盈生病。” “连你这个亲生女儿,都让下人伺候我和夏盈汤药。” “但为什么皇上说,我和夏盈生病,虞清寒不在京城。” “让鸳鸯请府医照顾我和夏盈,伺候我和夏盈汤药。” “你回门当日夏盈给你做饭你拿笔在纸上,写了将近十七八个菜。” “虞清词,夏盈做饭你回屋,直到吃饭你才出去。” “但凭什么皇上留在小厨房和鸳鸯说,夏盈做的吃食多别累坏夏盈。” “皇上交代鸳鸯从今日起,只要夏盈做的吃食多。” “让厨子把瓜果蔬菜,柴米油盐酱醋茶,需要之物给夏盈拿去离夏盈做饭最近的地方。” “只要夏盈一人做吃食鸳鸯给夏盈送一个高脚凳。” ”夏盈看粥需要搅拌,但坐在高脚凳上也能搅拌。” “鸳鸯隔半个时辰,给夏盈端一盏茶送进小厨房。” “如此一来夏盈可以轻松许多,吃食也是夏盈亲手做的。” “景国臣民都知道,鸳鸯从小贴身伺候夏盈。” “怎么可能有人说,夏盈一人做很多吃食,鸳鸯不该心疼夏盈,夏盈看粥必须站着看,连水都不让夏盈喝。” “虞清词从小到大,这种话,你有和我与夏盈说过一句半句么。” 虞清词拽住虞明箫的腿,“父亲,求父亲原谅我,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皇上真的一心想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还要为我遣散后宫,对我这么好,这么喜欢我,这么爱我,这么顾忌我,对父亲母亲也这么好。” “如此关心爱护父亲母亲,求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收养女。” “我一定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求父亲让皇上原谅我,求父亲别不要我,我再也不敢了。” 虞明箫厉声呵斥,“虞清词,皇上娶你对你好,可你怎么配让皇上。” “对你好对我和夏盈也好,皇上废你皇上不对你好,对我和夏盈更好。” “虞清词皇上对你好安亲王太子殿下顾忌皇上对你也好。” “楚宴最不喜欢你,楚宴顾忌皇上,楚宴只欺负你吓唬你。” “但皇上对你不好,太子殿下,楚宴,安亲王,对你更差。” “虞清词太子殿下和安亲王,楚宴去熙国太子殿下和安亲王楚宴去见我和大哥。” “安亲王说从今往后你的事情,和虞相府骠骑将军任何一人,没有一丝关系,我和大哥答应。” “虞清词呀虞清词,安亲王去商国,和商皇说我和大哥和我回府,让夏照去商皇大院。” “夏照住到大院给大院孩子们,做刺绣之物和她会做的衣物。” “教孩子们风清扬不会,她会的,需要回景国,夏照再回景国,安亲王让商皇每月给夏照,御前宫女的银子。” “夏盈和你外祖母在景国,有太医诊脉治病,夏盈和你外祖母去熙国。” “太子殿下也让太医,给夏盈和你外祖母诊脉治病。” “虞清寒回到景国朝堂,你外祖母病好,夏盈入宫看虞清寒。” “楚宴让砚冰,带夏盈和你外祖母去看虞清寒也去看夏辰。” “虞清词只要骠骑将军府和虞相府,不插手你的事。” “夏照就可以不需要每晚回夫婿家,安亲王让夏照去商国,为商皇做事。” “夏照夫婿家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说三道四。” “夏盈和你外祖母去熙国,也有太医诊脉治病,虞清寒回景国朝堂,你外祖母病好。” “夏盈入宫看虞清寒,带你外祖母入宫看虞清寒,还能去看夏辰。”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骠骑将军府和虞相府。” “绝不会有人,愿意为你,放弃这么好的事,如此难得的机会。” “虞清词呀虞清词,夏照和你关系好怎么样,你外祖母心疼你又如何。” “虞清词夏照难道会为你,拒绝安亲王不去商国,心甘情愿每天晚上回婆家么。” “你外祖母怎么可能,会为你不入宫看虞清寒和夏辰。” “虞相府和骠骑将军府,怎么会有一人,为你不让夏盈和你外祖母。” “去熙国照样有太医,给夏盈诊脉,给你外祖母治病。” 虞清词大惊失色,“求父亲原谅我,求父亲别不管我,父亲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父亲,求父亲别抛弃我,求父亲帮我,求父亲护我。” 顾铭祁拿马鞭抽打虞清词,“蠢货,你以为虞明箫和夏以安会犹豫么怎么可能。 ” “虞清词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蠢的要命的贱骨头,比贱丫头还贱。” “你以为你求虞明箫,让老三原谅你,老三就原谅你么。” “虞清词,如果你求虞明箫让老三原谅你,老三就原谅你。” “虞清词那为什么,老三和本王说,楚宴要上战场带兵打仗。” “封叙白要回熙国,老三让楚宴告诉本王,楚宴和封叙白,还需要打你多少鞭。” “老三求本王无论心情好不好,替楚宴和封叙白鞭打你,老三和本王做交易,让盛为羡护送母妃去熙国。” 虞清词拼命摇头,“恭亲王臣妾不相信臣妾绝不相信皇上,求恭亲王替楚宴和太子殿下鞭打臣妾。” “皇上为让恭亲王鞭打臣妾,和恭亲王做交易,恭亲王,皇上怎么可能,这样对臣妾。” 顾铭祁嗤笑一声,“虞清词你以为老三只让本王鞭打你么,老三让本王鞭打完你。 ” “送你和单澜玉去淮亲王府,自会有人带你和单澜玉。” “虞清词,难道你忘了,虞清寒让楚宴,江令舟骑马拖你一事么。” “虞清寒本王猜本王鞭打完你,老三派人带你和单澜玉去熙国,让江令舟,楚宴骑马拖你和单澜玉。” “虞清词,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东女国和大幽国,熙国是邻国。” “老三和大哥去熙国,楚荆和商序也去熙国和东女国大幽国。” “虞清词,老三不帮你,老三不护你,认识认识梁观南,孟敬宇,楚荆,商序,看梁观南和孟敬宇,敢不敢收拾你。” “楚荆会不会轻饶了你,商序会不会对你展现他仁慈宽容的一面,帮你护你。” 第395 下马威 “虞清词,不是不相信么,不是求虞明箫,让老三原谅你么。” “老三在熙国,去熙国求老三原谅你,老三原谅你,老三帮你,老三护你。” “虞清词,楚荆顾忌老三,楚荆绝不动你,梁观南孟敬宇怎么可能收拾你,商序一定不打骂你。” 虞清词悔恨道,“恭亲王,臣妾愿意去熙国,臣妾早已后悔,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去熙国,求皇上原谅臣妾。” “皇上原谅臣妾,臣妾好好对皇上,臣妾改身上的坏毛病,改所有缺点。” “臣妾孝顺父亲母亲,臣妾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太上皇点头,“老二,继续打,虞清词异想天开痴人说梦,朕倒要看看。” “虞清词去熙国,能否美梦成真,让她如愿以偿。” “稚鱼,老三从小到大,老三伺候朕和母后,尹雪汤药。” “老三离京五年,老大给老三飞鸽传书 让老三回京伺候汤药。” “只有虞清词入宫,虞清词自愿替老三,伺候朕和母后,尹雪汤药。” “但老三废虞清词皇后之位,老三依旧伺候朕和尹雪汤药。” “老三离京五年有一个原因是为朕和母后学做吃食稚鱼朕不想辜负老三的心意。” “老三觉得,尹雪养育他二十年,老三知道,老大大半年都不去看一次尹雪。” “老三才和朕,母后一样,几乎日日给尹雪做吃食,尹雪生病伺候尹雪汤药。” “稚鱼,吃食不用一日三次,给朕和尹雪做,朕和尹雪生病,老三要伺候汤药。” “自从虞清寒入宫,老三把能给虞清寒的差事都给虞清寒。” “老三一日三顿,给朕和尹雪做吃食,尹雪手脚冰凉老三五岁。” “让醉月给尹雪一日三次,换着花样做羊肉之物吃食。” “尹雪想吃老三做的吃食,和老三让醉月给她做的羊肉之物。” “也吃虞清词和老三学做的吃食,但很少吃御厨做的吃食。” “老大最贪吃老三经常给老大做吃食,老二远在熙国。” “但柳姣姣也要去熙国,老二好不容易出宗人府柳姣姣会给老二做吃食。” “稚鱼你做好,一日三次,给柯欢做,老三不在京城,老大估计也不在京城。” “你给朕和尹雪吃,朕和尹雪生病,你伺候朕和尹雪汤药就行。” 江稚鱼扶黎柯欢坐下,“太上皇,皇上真的很孝顺,皇上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民女好,对大院孩子们也好。” 太上皇朗声大笑,“稚鱼,老三是朕五个子女里,最孝顺朕和母后,尹雪的,朕既然收你为养女,不用自称民女。” “叫朕父皇就行,初见到碧霄宫,挑一个奴婢暂时伺候稚鱼。” “稚鱼,朕和柯欢,尹雪给你挑名字和封号,你去和念景一起挑宫殿。” “念景身边有贴身,伺候过闻笙的奴婢,莹可星琦和亦瑶做完差事。” “朕让让许硕调教调教莹可星琦和亦瑶,莹可去伺候念景。” “星琦亦瑶贴身伺候你,初见,去办差,带稚鱼去找念景。” 梁观南咬牙切齿,“顾循然呀顾循然,你对太上皇,景国臣民说的话,做的事,怎么就这么好。” “你给太上皇讲孙思邈的大医精诚,朕连听都没听过。” “东女国子民和大幽国子民,快把朕和敬宇气死了。” “顾循然要不是楚荆登上皇位,朕和敬宇早已登上皇位,楚荆没有机会。” “去国库拨银子让楚国子民离京游玩楚荆和已经被楚国子民逼疯了。” “顾循然呀顾循然,东女国子民和大幽国子民,跪在宫门口问朕。” “为什么封叙白和你是兄弟,楚荆和朕,敬宇也是兄弟。” “凭什么封叙白回熙国,登上帝位,你去国库给景国子民拨银子。” “楚荆登上皇位,朕和敬宇不去国库拨银子,让他们离京游玩。” 顾循然呀顾循然熙皇看到你拨了银子,还带安亲王虞清寒,盛为羡父子来熙国。” “亲自给封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熙皇怎么可能不高兴。” 顾循然摸摸鼻子,“观南朕感觉,一千万两银子,足够朕给叙白,解决一半熙国内忧外患。” 熙皇惊掉了下巴,“顾循然,一千万两银子,顾循然呀顾循然,封叙白还没有登上皇位。” “你给封叙白拨一百万两银子,封叙白登上帝位,你给封叙白拨一千万两银子。” “顾循然呀顾循然,景国真不愧是兵力最强,人数最多的大国强国。” 顾循然笑一笑,“熙皇太皇太后,太后父皇子嗣荒凉,二哥虽然犯下大错,但朕知道,父皇舍不得二哥,再入宗人府。” “熙皇,太皇太后,太后,父皇最惯着朕,朕再把二哥关进宗人府,父皇会老怀伤心,,朕不想让父皇心里难受。” “叙白登基朕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让父皇来熙国看二哥,父皇会心中欢喜。” “熙皇和太皇太后,太后,对朕此举,不会反对吧。” 太皇太后指着顾循然,“顾循然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顾铭祁犯下大错,终身囚禁宗人府,墨澈让顾奕迟和封叙白交换来熙国。” “顾与凛让顾铭祁代替顾奕迟来熙国,你二话不说放顾铭祁出宗人府。” “封叙白登上帝位,你不把顾铭祁再关进宗人府。” “你还让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让哀家和墨澈,乔却别反对。” 顾循然双眼微微眯起,“太皇太后太后,熙皇从小到大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叙白熙皇最厌恶叙白太后最不喜欢叙白。” “熙皇,朕猜熙皇之所以最厌恶叙白,一来是太后之故。” “二来熙皇鬼迷心窍,一心想让恶毒草包登上帝位,三来,有后宫嫔妃在熙皇耳边吹枕头风。” “但朕很好奇为什么,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叙白,太后凭什么不喜欢叙白。” 第396章 连环计 顾奕迟气的把梅归隐推翻在地,“老东西,把你的狗爪子,给本王放下,老三叫你一声太皇太后。” “老三是给你脸面,你胆敢拿手指老三还敢说父皇。” “一个蠢货,有什么资格当太皇太后,老不死鬼迷心窍。” “老不死最惯着恶毒草包,你最宠爱恶毒草包,季宛月很喜欢恶毒草包。” “老二说一个和亲公主,也痴心妄想当太后。” “老东西,老二猜你之所以看也不想看到封叙白,分明是有后宫嫔妃挑拨离间。” “老二说你愚蠢而不自知,挑拨离间之人,极有可能是季宛月。” 熙皇扶起太皇太后,“顾奕迟呀顾奕迟,朕知道你从小到大,仗着是嫡长子。” “尹雪亲子,与凛教导十年,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可你怎么敢说母后手是狗爪子,骂朕老不死,骂母后老东西,蠢货,愚蠢,还敢把母后推翻在地。”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叙白还是大哥最护朕,大哥把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带走。” “让小忘把宫人都遣走给朕看守殿门了,观南,你不是想要皇权么。” “朕知道废太子因朕之故,被老不死放出宗人府,去景国看父皇。” “朕猜老不死把废太子带回东女国,会再把废太子关进宗人府。” “观南每月把东女国一大半螺子黛,给朕送去景国让稚鱼用。” “叙白朕不问你朕让你给观南父皇飞鸽传书,和观南父皇说。” “你和商序哥庄园,有请夫子,风清扬教琴棋书画。” “楚宴和时宜,教孩子们练武,楚宴又是文臣,又是武将,时宜去景国,让虞相爷和夏以安教导。” “楚宴和时宜,不能日日去商国庄园 教孩子们练武,废太子会武功,你想让废太子去商国,日日教孩子们练武。” “观南,你猜老不死会拒绝叙白,把废太子关进宗人府么。” “封叙文,观南,楚荆 敬宇,商序哥,以朕对叙白的了解,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叙白绝不会要老巫婆和老东西库房之物和宫中之物。” “封叙文,老巫婆要住景国,老东西要住恭亲王府。” “封叙文,观南,敬宇,商序哥,楚荆,朕从小到大。” “经常去父皇,皇祖母宫中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朕与大哥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朕去库房拿也给大哥拿。” “朕和大哥,怎么可能缺老巫婆和老东西宫中之物和库房之物。” “封叙文老不死最惯着你,老东西最宠爱你老巫婆是你嫡母。” “封叙文,朕给你出馊主意帮你,别告诉任何人,这个馊主意是朕给你出的。” “封叙文朕猜你和朕一样,从小到大经常去老不死。” “老东西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敢进出老东西和老不死宫中和库房,更敢去老巫婆宫中和库房。” “封叙文,你不是想事事求封叙回,处处靠封叙回么。” “封叙文朕不问叙白,老东西每月东西一应用度,朕让你给封叙回送去,不给老东西。” “封叙文老东西一应用度,每月是你送给封叙回送的,老不死怎么可能为此事打骂封叙回。” “封叙文,你觉得封叙回有没有可能,不让你每月。” “把老东西一应用度送给他,不让你事事求他,不让你处处靠他。” “封叙文朕不问叙白,你带楚荆观南敬宇商序哥去老不死,老巫婆老东西宫中。” “拿老东西和老巫婆宫中之物和库房之物,封叙文,商序哥顾忌楚宴。” “朕求商序哥,给楚宴挑库房之物和宫中之物,商序哥绝对给楚宴拿。” “封叙文带楚荆商序哥观南敬宇把老东西和老巫婆宫中之物和库房之物都拿走。” “封叙文朕不问叙白,朕让你每月去内务府,把封叙初和老巫婆一应用度拿走。” “省得给老巫婆千里迢迢,路途遥远送去景国,朕有交易和二哥做。” “二哥来熙国,朕必定还在熙国,老巫婆每月一应用度。” “能送景国的,你拿走,不能送景国的,你给二哥送恭亲王府。” “朕自会和二哥做交易,别说父皇不知道此事,即便知道,父皇也不会生气。” “封叙老不死最惯着你,老东西最宠爱你,老巫婆怎么敢为这些事怪罪你。” “一众兄弟会向老不死告你状么,封叙初把你一众兄弟。” “送上战场当挡箭牌,一众兄弟高兴都来不及,为什么向叙白告你状。” “封叙初射信鸽,不让叙白回熙国登上帝位,封叙初向叙白告你状,叙白凭什么为此事责罚你。” “封叙文,求封叙回带你去楚国和商国,和楚国老不死,商国老不死说。” “朕和楚荆是半个兄弟,大哥和商序哥是兄弟。” “熙国内忧外患,朕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朕给叙白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封叙回知道楚荆顾忌朕,商序哥顾忌大哥。” “朕和楚荆观南敬宇在熙国你让封叙回带你去商国楚国各拨一千一百万两银子。” “你觉得,三千多万两银子,足够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熙国国库充盈起来,熙国还给朕和楚荆,商序哥。” “封叙文,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封叙回能猜出,老不死绝不会为这种事情。” “打骂他更别提还是你带封叙回去的楚国和商国封叙回绝对带你去楚国和商国。” “封叙文,去把这些事附耳告诉大哥,朕不问叙白,朕让你求大哥来熙国。” “大哥去逛妓院,大哥带上你,叙白去景国。” “你跟叙白去景国和大哥住安亲王府,和大哥住南熏殿跟大哥一起逛妓院。” “封叙文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大哥绝对带你去逛妓院。” 封叙文激动不已,“顾循然呀顾循然你馊主意真多真好,这种事情你都敢不问封叙白,这么好的事本王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封叙文一溜烟跑出去,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啊循然,封叙文从小到大,一众兄弟经常哄骗封叙文,做和这相差仿佛的事情 。” 第397章 重重算计 “父皇和母后,皇祖母,早已习惯封叙文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循然啊循然,封叙文和顾书颜一样,记吃不记打,楚荆父皇只听说过父皇。” “楚荆父皇又不认识父皇,商皇父皇和熙国结盟的时候,才认识罢了。” “楚国和商国,一次给熙国各拨一千一百万两银子,楚荆和商皇父皇。” “还要熙国国库充盈才能还给楚国,商国,熙国欠景国一千一百万两银子。” “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给景国,我和你是兄弟,我必定要先还你。” “才能还给商国和楚国,楚荆和商皇父皇气都气死了。” “循然啊循然,孟敬宇没有父皇,但只要商皇和楚荆,敢和封叙文,去皇祖母和母后宫中和库房。” “拿宫中之物和库房之物,还把母后宫中和库房之物都拿走。” “商皇楚荆绝对把他们父皇气的够呛,梁观南把他父皇气的好不到哪去。” “梁观南父皇把皇权,交给梁观南都来不及。” “梁观南父皇哪来的精力,管废太子入宗人府还是去庄园。” 梁观南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顾循然呀顾循然,你馊主意怎么这么多,一个接一个,你怎么能想出这么馊的主意。” “忽悠恶毒草包,坑老巫婆,老东西,封叙初。” “恶毒草包心甘情愿给你背锅,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顾循然我和敬宇商序哥楚荆很好奇,你和顾铭祁做什么交易,让恶毒草包每月把老巫婆。” “一应用度,不能送景国的给顾铭祁送恭亲王府。” “你也不怕把顾铭祁兴奋的整夜睡不着觉,导致顾铭祁猝死。” “顾循然呀顾循然,恶毒草包前脚,每月把封叙初和老巫婆一应用度拿走。” “把不能给老巫婆送景国的送去恭亲王府给顾铭祁。” “安亲王后脚,带恶毒草包去逛妓院,太上皇百分百以为。” “恶毒草包知道,你经常和顾铭祁做交易,顾铭祁在熙国逛妓院。” “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恶毒草包不想和顾铭祁去逛妓院,安亲王虽然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脾气不好。” “和谁一言不合就推谁,但安亲王是尊贵的嫡长子,太上皇教导十年。” “安亲王毕竟是顾铭祁大哥,恶毒草包学你和顾铭祁做交易。” “但恶毒草包没有一应用度,恶毒草包每月把封叙初和老巫婆一应用度拿走。” “可恶毒草包把老巫婆不能送景国的一应用度给顾铭祁送恭亲王府,求安亲王带他逛妓院。” “顾循然呀顾循然,太上皇别说生气,太上皇连让恶毒草包。” “把老巫婆一应用度,不能送景国的,恶毒草包也拿走。” “别给顾铭祁送恭亲王府,以此求安亲王带他去逛妓院都绝不可能。”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观南,商序哥,敬宇,朕和二哥做此交易。” “朕求二哥进入熙国朝堂,事事揪老巫婆老东西母族之人错处,处处抓老巫婆和老东西母族之人把柄。” “让叙白顺理成章,处置老巫婆和老东西母族。” “叙白,果然如朕所料,你登上帝位,老不死把皇权掌控在手里。” “叙白,朕知道,从小到大,老不死最厌恶你,老东西看也不想看到你,老巫婆最不喜欢你。” “叙白,朕来了熙国,别动用密探,朕在熙国给你解决内忧外患。” “朕有密探,朕让密探给你做事,朕让密探给朕查此事。” 封叙白抱住顾循然,“循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为我连密探都动用了。” “循然虞相爷的身体,虽然早已被虞清词气坏了。” “做起事来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循然虞相爷心里有好几股劲。” “凭借着这几股劲,只要没有人向虞清词那样气虞相爷。” “虞相爷会帮你做许多许多事,直到虞相爷咽气的那一刻。” “因为虞相爷心里那股劲特别强,足以支撑着虞相爷已经被虞清词气坏的身体。” “循然,虞相爷心里那股劲,之所以会这么强。” “之所以能撑着身体帮你做事直到咽气的那一刻。” “是因为虞相爷心里的那股劲,分为三股,第一股劲是虞相爷担心,你迟早去南夏王朝,景国王朝。” “没有你也没有合适的帝位人选,景国王朝该何去何从。” “第二股劲,是虞相爷担心,没有他这个百官之首在前朝,前朝会出大乱子。” “第三股劲,虞相爷觉得,无论你有没有娶虞清词,不管你废没废虞清词,你娶虞清词。” “对虞清词好,对虞清寒,虞相爷,夏盈也好,你废虞清词,你对虞清寒,虞相爷,夏盈更好。” “你是皇帝,管理一个王朝已经很累了,他要帮你。” “他要尽心尽力哪怕耗尽心血也要帮你,帮你治理好景国王朝。” “帮你看好前朝 管理好文武百官,循然,虞相爷要劳逸结合,但你别担心虞相爷身体。” “虞相爷心里有这三股劲,即便你让虞相爷休息,虞相爷也绝不会休息。” “所以,循然,虞相爷这样忠心有能力的老臣,你可得好好运用起来,千万别暴殄天物。” “循然柏言知明知道身为独子,还自愿为你净身入宫。” “柏言知会犯错,但你放心差遣使唤柏言知,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柏言知此生,绝不会背叛你,柏言知这一辈子,会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楚荆大吃一惊,“封叙白呀封叙白,我和观南,敬宇,商序哥一直知道。” “你有能力有才能,有心机有手段有心思,但我和观南商序哥敬宇。” “从来没有想到你只靠猜把虞明箫柏言知给分析出来。” “封叙白呀封叙白,怪不得以你在熙国这种处境下,还能坐着太子之位二十年。” 顾循然叫了小忘进宣政殿,“叙白,朕相信你的猜测,小忘王府规矩不多。” 第398章 二哥 “但淮亲王府奴才入宫,宫里规矩多,衍庆殿宫人。” “是从朕为淮亲王,一路跟随朕走到帝王的,对朕还算忠心。” “小忘永平姑母出嫁离宫,父皇已经登上帝位,皇祖母让李嬷嬷。” “去内务府挑的新奴才,把寿康宫奴才调去伺候永平姑母了。” “小忘皇祖母最宠爱朕父皇最惯着朕,父皇把乔无期给朕挑选为贴身奴才。” “朕虽然对乔无期好,对你们也好,但朕和父皇,皇祖母说。” “朕知道主子大多数从小养尊处优自势高人一等。” “对下人都是动辄打骂,从不把他们当人,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奴才被卖身为奴为婢,从不是自愿的。” “朕觉得奴才也是有好有坏,如果是坏奴,主子无论如何对他们都是应该的。” “但忠心主子的奴才,主子怎么能随意打骂奴才在于忠心,不在于多。” “奴才好找但忠仆难求,忠心的奴才更难得,朕的奴才忠心朕朕也会善待奴才。” “皇祖母年纪大了,蜂蜜很甜,多吃蜂蜜,对身体不好。” “朕求皇祖母每月把剩余的蜂蜜赏给李嬷嬷和许公公让许公公和李嬷嬷渴了冲水喝。” “朕求父皇皇祖母正逢年节让许公公,李嬷嬷以父皇和皇祖母的名义。” “一日三顿吃食告诉父皇和皇祖母,皇祖母和父皇觉得合理,让御厨给许公公李嬷嬷做。” “小忘皇祖母夸朕,对乔无期好,对李嬷嬷,许公公也好,对她更好。” “父皇不停亲朕,父皇和皇祖母,都答应了朕。” “大哥最贪吃,皇祖母去世,大哥每月把吃不了的蜂蜜。” “给许公公和李嬷嬷,大哥再去库房拿一罐新的,父皇和母后,早已习以为常。” “小忘二哥会用水果皮做摆件,楚宴又不会,二哥更不会给楚宴做。” “朕让楚宴把水果皮给乔无期,让乔无期拿可以泡的水果皮渴了泡水喝。” “小安喝茶水也就罢了小安没一点规矩,还敢和朕讨要茶水朕给他这些做甚。” “小忘,你和小安,柏言知给虞清词摘花瓣。” “但朕让你和柏言知,把枯萎的花瓣,摘下来渴了泡水喝。” “小忘,衍庆殿宫人,在淮亲王府朕让他们渴了喝水。” “毕竟衍庆殿宫人和你,小安柏言知乔无期不一样,和许公公李嬷嬷更不同。” “小忘,朕没规矩,更不懂规矩,但衍庆殿宫人,必须有规矩,也懂规矩。” “朕可不允许,你们有一个人,和小安一样,没一点规矩,不懂任何规矩。” “小忘,从今日起,衍庆殿宫人,出衍庆殿,给朕规规矩矩恪守本分。” “在衍庆殿把差事做完,把差事做好,朕身边差事多,出宫的差事也不少,有出宫的差事。” “你每日轮流差遣他们做出宫的差事,让他们借此机会。” “出宫看家人但有一点,把差事做完才能去看家人宫门快关回宫。” “小忘小厨房御厨,每日有做的面食面汤很多,把面汤留下,让衍庆殿宫人渴了喝面汤。” 封叙白气的掐顾循然脖子,“循然,朕猜这是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最惯着你,太皇太后最宠爱你,其中一个原因。” “循然你这是什么馊主意,馊主意这么馊,小忘哭都哭死了,衍庆殿宫人,把头磕破了。” 封叙白看了一眼小忘,“循然,看到小忘,我就想起顾铭祁,别国皇子太子公主谁不佩服顾铭祁。” “犯下大错,终身囚禁宗人府,谁曾想,老不死让安亲王和我交换国家。” “太上皇为保安亲王,太上皇放顾铭祁出宗人府,代替安亲王来熙国。” “循然,我猜,顾铭祁当年谋反那日说,他宁愿不要太上皇这个偏心父皇。” “循然啊循然怎么可能,太上皇对他可并不差。” “更何况他自己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顾铭祁连同谋反,已经犯下两次大错太上皇还惦念他难道还不够偏心他么。”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二哥一向口是心非,二哥在气头上,能说出这种话,都很正常。” 封叙白疑惑道,“循然,我很好奇,顾铭祁心狠手辣,派杀手刺杀你。” “谋反那日,也要杀你,但你为什么对顾铭祁狠不下心。” 顾循然摇头,“叙白你也知道二哥从不把大哥放在眼里,二哥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但大哥喜欢离京游玩。” “大哥和二哥关系并不差,我第一次见你,和你认识。” “其实我之前听二哥多次和我与大哥提起过你。” “二哥说所有国家皇子太子二哥最佩服的就是你。” “别国皇子太子都害怕二哥别国皇子太子都畏惧你。” “他要是有你的心机手段心思,我别说护大哥我自己都不知道轮回转世投了多少次胎。” “叙白二哥老跟我说你的英勇事迹,二哥去各国游玩,知道的可多了。” “叙白二哥心情不好,二哥讽刺我,但二哥心情好,二哥从别国回来还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 “二哥喜欢把所见所闻跟我讲,可我当时以为二哥感觉像精神分裂一样,所有人都说二哥性子不好。” “我原来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叙白直到你和我说。” “二哥最擅长的就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二哥口蜜腹剑。” “二哥表面上对我好,其实是要暗地里捅我一刀。” “可我那时才知道,二哥之所以去别国,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其实二哥是想拿那些哄我罢了。” “叙白但当我知道的时候二哥已经把我哄住了即便后来二哥对我不念兄弟之情。” “可我不行,我一直记得二哥给我讲故事,给我讲他去别国的所见所闻。” “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我就对二哥狠不下心。” 封叙白用力抱住顾循然,“循然,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被顾铭祁哄住的,还如此轻而易举被顾铭祁哄住。” 第399章 初登大宝 孟敬宇想起一事,“顾循然我有一事不明,柯太后比昭昭皇贵妃入宫晚两年,但昭昭皇贵妃入宫。” “柯太后怎么会和昭昭皇贵妃成为姐妹帮助昭昭皇贵妃。” 顾循然站起身,“小忘去召集熙国臣民到宫门口,叙白朕早已被二哥哄住了。” “叙白,你还没有给老不死飞鸽传书,且搁置一旁。” “朕有馊主意敬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柯姨母虽然比母妃入宫晚将近两年。” “但皇祖母当年早已有意在族亲之中,挑一个制约母后平衡后宫之人。” “父皇最孝顺皇祖母父皇得知此事,父皇以朝事繁忙。” “永平姑母出嫁多年为由,顺理成章宣皇祖母母族之女入宫。” “父皇让皇祖母挑中意的女子住到宫中陪伴皇祖母。” “皇祖母欢喜万分挑选了十三岁的柯姨母,母妃入宫柯姨母喜欢母妃的性子。” “柯姨母和母妃成为姐妹,柯姨母毕竟是皇祖母族亲 。” “柯姨母事事帮着母妃,柯姨母处处护着母妃。” “柯姨母成婚之龄皇祖母让李嬷嬷送柯姨母出宫和家人准备所需之物。” “柯姨母十五岁入宫,父皇册封柯姨母为皇贵妃协理后宫。” 顾循然走到宫门口,“你们也知道东女国废太子曾为一国太子封叙文在熙国。” “朕在熙国有府邸,楚荆和朕是半个兄弟。” “楚荆和梁观南是兄弟,朕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朕和梁观南熟悉。” “叙白登上帝位朕让东女国废太子住朕府邸。” “废太子每天白日到深夜带十名大内侍卫巡逻京城。” “深夜街上几乎都没什么人,封叙文怎么可能还在无恶不作。” “另外十名大内侍卫连夜巡逻,京城有任何情况大内侍卫去府邸禀报废太子。” “你们不是议论,楚宴和江令舟,为什么调兵遣将,出兵攻打季国和罗国么。” “季国和罗国,知道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季国和罗国,以五十座城池,让朕送和亲公主。” “朕和楚国,商国,给熙国各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但朕第一次给叙白拨三十万两银子。” “季宛月拨了十五万两银子送去季国,让招兵买马了。” “朕早已给熙皇飞鸽传书,让柏言知小立留在熙国。” “许公公回景国,砚冰给父皇守夜,叙白为太子,整整二十年,方才登上帝位,朕用二十万两银子。” “不问叙白让叙白不放囚犯大赦天下,让柏言知找最好的工匠。” “把熙国子民破败需要修的房屋给熙国子民修好,把满朝文武府邸旧的让工部翻整。” “其余银子熙国臣民有所需之物朕让小立带府邸下人和沈丘一家家去看记下来。” “减免赋税五年的同时,拨二百万两银子植树造林修建堤坝开垦荒地。” “朕知道叙白回熙国朕拨银子让景国子民离京游玩,你们也想去。” “但朕觉得叙白毕竟是熙国太子,你们不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东女国和大幽国是熙国邻国,乔无期和小忘,舒阳是大内总管。” “朕请大哥差遣小忘使唤小忘,柏言知带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玩。” “朕让小立带府邸下人驾马车和柏言知,去东女国大幽国给你们买所需之物。” “工匠要给你们修房屋,大幽国和东女国离熙国很近房屋修好,你们再回熙国住房屋。” “乔无期熙国内忧外患叙白新帝登基,不放囚犯大赦天下。” “二十万两银子如果不够去国库把季宛月拨去给季国招兵买马的十五万两银子。” “给熙国子民,用于修缮房屋,给熙国臣民,购买所需之物。” “乔无期开垦荒地植树造林修建堤坝,至关重要银子不够去国库拨。” 熙国臣民怒火中烧,“天呐,谁不知道,太上皇子嗣荒凉,只有三子二女。” “长女远嫁和亲蒙古,幼女顾书颜一心想要远嫁熙国嫁给太子殿下。” “季国和罗国用区区五十座城池,就想让景国送和亲公主,明摆着在欺辱景国。” “皇上和景皇是兄弟,景皇给熙国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 还让楚国和商国。” “各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季宛月儿子恶毒草包,季宛月也恶毒。 “景皇给皇上拨的银子,必定让皇上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季宛月怎么敢送十五万两银子去季国招兵买马,封叙回便罢毕竟没有和恶毒草包一样恶毒。” “熙皇已经退位,有东女国废太子在熙国,我们可不怕恶毒草包。” “恶毒草包只要敢出宫恶毒,看我们怎么打骂恶毒草包。” “封叙初还敢射信鸽,妄想登上帝位,登个屁,做梦去吧。” “封叙初登上帝位,怎么会和皇上一样对待我们。” “景皇怎么可能会来熙国,解决内忧外患,还让国库多三千多万两银子,让皇上这样大赦天下。” “熙皇在位,什么时候花一两银子,请工匠给我们修过一次房屋。” “我们有所需之物,缺什么少什么,熙皇给我们买,带我们去邻国游玩,想都不敢想。” “去国库拨二百万两银子给熙国植树造林修建堤坝开垦荒地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 顾循然看了一眼柏言知和小立,“你们去收拾包裹,看看家中需要买什么,二哥管六部。” “二哥从景国回到熙国,朕让二哥去工部给你们翻整府邸。” “熙国臣民兴高采烈离去,顾循然走进殿内。” “小立,柏言知没有家人,让柏言知带你去家中看看。 ” “柏言知家中陈设,有哪些需要更换,或者可以更换,亦或者能给柏言知添上。” “小立你和柏言知,一起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拿银子,给柏言知买家中所需之物。” “乔无期,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差遣小忘使唤小忘。” “你去找最好的工匠,让工匠给柏言知小立修缮房屋,觉得满意,再给熙国子民修缮。” 第400章 治国之道 “柏言知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皇上奴才就是奴才,奴才怎么敢让皇上为奴才,说这种话做这些事奴才万万不敢。” 顾循然气的把柏言知拽起来,“柏言知疯了吧你哭哭哭哭个屁哭柏言知你是奴才,没有家人。” “但你难道不是熙国子民么,滚去办差,把头磕破了还磕。” “观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父皇病好,把废太子继续囚禁宗人府。” “该如何是好,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废太子来熙国巡逻。” 梁观南激动大叫,“顾循然呀顾循然,我和商序哥,楚荆,敬宇,很有可能连封叙白 都没有想这么细。” “你这馊主意真馊,让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大幽国游玩。” “你又没有下封口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游玩。” “怎么可能不把我大哥要去熙国巡逻一事传扬出去。” “我猜只要我父皇,敢把我大哥关进宗人,满朝文武绝对联合御史劝谏我父皇。” “东女国子民,对我父皇怨声载道,纷纷议论我父皇。” “熙国臣民敢跑去东女国,逼迫我父皇释放我大哥。” “顾循然呀顾循然,你不费吹灰之力,让我大哥再也不需要入宗人府。” “我大哥巡逻,恶毒草包只会撞枪口,怎么可能硬刚过我大哥。” “你第一次出手废了恶毒草包,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把封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第二次出手给封叙白彻底稳定民心,足以让封叙白坐稳帝位。” “即便老不死掌控皇权又如何,今日起,无论封叙白说什么做什么。” “老不死胆敢不支持封叙白满朝文武肯定阻拦老不死熙国子民怨恨老不死。”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朕不问你朕让沈惊澜父亲和废太子朕府邸,你每月给沈惊澜父亲发亲王府管家银子。” “庄园有请厨子做吃食,有一个聋哑的竹子和智力发育不全的小锦。” “朕让厨子教聋哑的竹子,做一日三次吃食住朕府邸给朕看好奴才们。” “智力发育不全的小锦和竹子去朕府邸给竹子做力所能及之事。” “如此一来你就可以不给朕府邸拨御厨。” “竹子和小锦也不会总郁郁寡欢心里那么难受了。” “沈惊澜父亲毕竟是教书先生叙白沈惊澜父亲来熙国朕在熙国你差遣使唤小忘 。” “让乔无期去庄园,和沈惊澜父亲学写字对你有益无害。” “小立,朕当年之所以让叙白派人给柏言知家人清理杂草扫墓。” “只是因为朕觉得柏言知为朕背井离乡去景国。” “景国只有柏言知一个奴才是熙国人,柏言知不能经常来熙国,朕才让叙白派人给柏言知父母扫墓。” “小立,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也是熙国人,要来熙国办差。” “小忘,去拿纸笔和信鸽,朕给父皇飞鸽传书,朕和父皇说。” “叙白回熙国那日,朕不问叙白,朕让小四小五留在景国。” 让洛行去国库给小四小五,各拨三百两银子带小四小五去楚国办差。” “让星琦和亦瑶莹可回京城,小四小五绝对心甘情愿拿着银子去楚国做事。” “楚国差事办完小四小五直接带去交州。” “二哥鞭打完虞清词,老大老二自会送虞清词,单澜玉来熙国。” “朕让星琦和朝阳伺候稚鱼,筱雅惦记朝阳做甚,让莹可给念景柯姨母守夜。” “让亦瑶去安亲王府,做朝阳的差事,柏言知回来,朝阳把库房钥匙给柏言知。” “柏言知和小立要经常去熙国,柏言知不在景国让龄华给大哥守夜小立不在景国,洛行给父皇守夜。” “小立你要来熙国办差,你办完差事,去给柏言知打扫房屋。” “给柏言知父母清理杂草扫墓,朕来熙国的时候你是衍庆殿宫人你也要来熙国。” “小忘砚冰他们家人又不在熙国,把出宫的差事给小立,让小立出宫办差。” “给柏言知父母扫墓的沈丘,认识字,会写简单的字。” “朕让小忘调教调教,朕把沈丘,调去朕府邸。” “小立沈蔺政还没有来熙国你带沈丘和府邸下人去熙国臣民家中让沈丘记下。” “沈丘有不会写的字,找附近的熙国子民给沈丘写。” “小立,朕来熙国,朕让小忘,在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 “把最机灵聪明,除去非死不得出的奴才都带来熙国。” “朕让他们去朕府邸,柏言知调教调教,小立你拿上纸。” “去东女国和大幽国买,不知道去哪买,拿上纸也不会买。” “小立柏言知绝对会让柏言知告诉你,柏言知教你小安能记住这种事情朕相信你也可以。” “乔无期,为避免景国臣民,来熙国发现沈蔺政在熙国。” “有需要会文断字差事,或者再有诸如此类差事。” “去朕府邸找沈蔺政,沈丘会写的,沈丘写,沈丘不会的让沈蔺政写。” “乔无期多观察观察沈丘沈丘会写一些简单的字。” “教起来会容易许多,沈丘如果是可信之人。” “沈蔺政老的不能做事要回景国,让沈蔺政教沈丘学写更多的字,让沈丘住府邸做沈蔺政差事。” “叙白沈惊澜绝不会管他父亲,去商国还是来熙国。” “沈惊澜父亲不去商国庄园,连照顾孩子们都不需要,沈惊澜怎么可能在乎。” “他父亲去庄园教孩子们,还是来熙国住朕府邸做差事。” 小立大喜过望,“皇上奴才叩谢皇上,奴才只要来熙国办差,奴才绝对给柏言知家人扫墓清理杂草给柏言知打扫房屋。” 顾循然拿了一瓶药膏给柏言知,“柏言知,给朕滚起来,朕把给你父母扫墓清理杂草的沈丘调走。” “朕让小立来熙国,给你打扫房屋,给你父母扫墓,清理杂草,有什么好哭的,还磕头。” “把药膏拿走,去东女国和大幽国之前,把额头擦好,不许给朕丢人。” 第401章 人和人不一样 楚荆趴在顾循然背上,“老三,商序哥便罢了,毕竟商序哥登上帝位。” “安亲王没有登上帝位,商序哥登上帝位,也坐稳了帝位。” “但为什么,明明你和封叙白一样是兄弟,我和观南,敬宇,同样是兄弟,封叙白登上帝位,你早已登上帝位。” “我登上帝位,观南和敬宇,也早已登上帝位,楚国虽然没有内忧外患。” “但我难道坐稳帝位了么,凭什么观南和敬宇没有帮我坐稳帝位。” 顾奕迟气的把楚荆推翻在地 “楚荆,和恶毒草包去拿老东西和老巫婆库房和宫中之物别说商序登上帝位本王没有登上帝位。” “商序登上帝位,商序坐稳帝位,即便没有,有老二老三在景国。” “本王怎么可能登上帝位,没有老二老三,本王更无法帮商序坐稳帝位。” 梁观南扶起楚荆,“安亲王呀安亲王,楚荆性子高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楚荆在认识安亲王之前,谁敢对楚荆说动手就动手。” “谁曾想楚荆遇到安亲王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和谁一言不合都敢推脾气一上来照样敢推楚荆。” “楚荆我和敬宇但凡有一个人有顾循然这么大的本事顾循然如此大的能耐。” “我和敬宇怎么可能事事找顾循然,我和敬宇怎么会处处巴顾循然。” 封叙白掰开顾循然的手,“还是循然对我最好,安亲王,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虞清词有多愚昧无知。” “虞清词从来不知道,循然有多艰难,循然只会事事帮着她,处处护着她。” “就是因为虞相爷最惯着虞清词,虞夫人最宠爱虞清词。” “虞明箫和夏盈,把虞清词护的太好,才让虞清词这么大了狗屁不懂。” “虞清词入宫为后,循然什么都不告诉虞清词,虞清词从来不知道循然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虞清词从来不知循然为了让虞清词这个皇后当的舒舒坦坦,循然付出了多少。” “虞清词从来都不知道,虞清词之所以能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用担心。” “都是因为什么事都有循然替她担着,虞清词真的以为。” “循然每日就是表面看到的那么轻松,虞清词真的以为,循然每日只需要在衍庆殿吃喝玩乐。” “循然,每次只要你不入后宫,虞清词就和你吵架。” “循然可真的是这样么,你很多时间只有顾得的时候。” “才会翻后宫嫔妃牌子,确实是你心里有火才翻后宫嫔妃牌子。” “可你即便心里有火可你有时候也顾不得翻她们牌子。” “虞清词老说你不该喝酒,可虞清词从来不知道,你心里烦,你心里有火,你不知道该如何发。” “安亲王也知道,李嬷嬷陪太皇太后 从未出阁,一路走到太皇太后 。” “许公公从太上皇五岁,伺候太上皇,醉月从小伺候太后。”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太后有旧茶叶,赏给许公公,李嬷嬷,醉月。” “循然求柯太后把旧茶叶给初见,柯太后虽然训斥循然但柯太后也给了初见 。” “安亲王顾忌循然,把旧茶给半夏,循然五岁入尚书房,和楚宴成为兄弟。” “循然和楚宴喝一罐茶 循然把旧茶给了楚乔河年初云北萱和楚清舟。” “毕竟是宫中茶叶,即便是旧茶,楚清舟和楚乔河,楚清舟,北萱,年初云都想要。” “循然和安亲王给乔无期舒阳茶叶渣,循然给柏言知小忘冲泡过一次的茶。” “循然登上帝位,楚宴可以去内务府拿茶叶,但楚宴是循然兄弟。” “楚宴和北萱,年初云,楚乔河,楚清舟不一样,但循然让楚宴每月正常去内务府拿茶叶。” “楚宴回敬王府带新茶和北萱年初云,楚乔河楚清舟一起喝。” “剩下的茶叶楚宴给楚乔河,年初云,北萱,楚清舟并无不妥 。” “太皇太后去世,醉月死了,安亲王把太后旧茶给了李嬷嬷太后当做不知道。” “乔无期伺候我,循然不问我,让我把茶叶渣给乔无期,茶叶渣罢了。” “安亲王,虞清词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虞清词极少喝茶每月剩下很多茶叶,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 “循然娶虞清词,循然把旧茶,给虞明箫和夏盈。” “虞清词嫁给循然虞清词把旧茶,赏给沉香甚至小薇,虞清词会不会羞愧难当。” “安亲王,循然让小安,柏言知,小忘,每日给虞清词摘的花瓣,花瓣摘的多,花瓣干了,虞清词要扔。” “循然让小安小忘柏言知给夏盈,虞清词训斥循然,虞清词骂循然,虞清词掐循然。” “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小安,小忘柏言知把干花给鸳鸯。” “让鸳鸯给夏盈做干花香包,夏盈高兴的把香包挂在床头。” “没有味道就换新的,虞清词会不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亲王,虞清词喝银耳莲子羹,但虞清词把莲子心都吃了。” “循然不让虞清词吃莲子心,循然把莲子心给虞清寒泡水喝。” “虞清词和循然大吵一架,虞清词训斥循然,虞清词骂循然,虞清词掐循然。” “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虞清词体寒不适合吃莲子心,虞清词会不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亲王循然封淮亲王,淮亲王府库房,有很多陈旧首饰。” “循然让楚宴回敬王府的时候,给北萱,年初云一样挑一个,北萱和年初云,怎么可能不要。” “念景回京念景和楚宴互相喜欢,念景毕竟是郡主。” “但念景把旧首饰都留下,念景准备嫁给楚宴。” “念景平日里给北萱 年初云旧首饰,但年初云和北萱旧的也喜欢。” “北萱和年初云生辰正逢年节念景给北萱年初云送新首饰北萱年初云更喜欢。” “安亲王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循然娶虞清词循然虽然没有去衍庆殿库房,给夏盈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第402章 憋屈的慌 “但循然和夏盈说淮亲王府又不比宫中淮亲王府没有妃妾淮亲王府下人也少。” “如果夏盈不嫌弃淮亲王府有赏下人的首饰。” “夏盈要的话,循然让沉舟每个月中旬去淮亲王府库房,给夏盈一样挑一个。” “循然即便不说夏盈怎么可能不知道楚宴和虞清寒不一样,北萱年初云和夏盈更不同夏盈嫌弃个屁。” “但虞清词把嫁给循然之前买的旧首饰赏给沉香小薇。” “虞清词难道不会觉得很讽刺么,循然给夏盈下人的首饰虞清词把旧首饰赏给下人。” “循然封夏盈为一品诰命夫人能随时入宫看虞清词怎么样。” “虞明箫日日去秋水殿看虞清寒能碰到又如何。” “夏盈怎么可能主动入宫看虞清词,虞明箫如何不对虞清词爱搭不理。” “太皇太后太后太上皇有循然以安亲王名义。” “送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的水果太上皇和太后。” “太皇太后宫中经常有不新鲜和坏的水果,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给李嬷嬷许公公醉月。” “但太皇太后去世醉月死了安亲王把太后的水果给李嬷嬷太后不管安亲王。” ”楚宴从入尚书房,皇子所,淮亲王府,衍庆殿,每次有坏果,不新鲜的水果。 “循然让楚宴给楚乔河,年初云,北萱,楚清舟送去敬王府。” “北萱和年初云,楚清舟,楚乔河怎么可能不要。” “别国进贡的,循然宣北萱,年初云,楚乔河,楚清舟入宫看楚宴。” “以楚宴的名义让御厨熬水果汤北萱年初云楚乔河楚清舟喝。” “北萱和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不喝做梦去吧。” “但虞清词冬季不敢经常吃水果,虞清词把水果赏给沉香,小薇。” “虞清寒入宫,安亲王有让内务府给虞清寒送的水果。” “但安亲王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循然十天半个月宣虞明箫和夏盈入宫看虞清词。” “循然让小安,小忘,柏言知,把别国进贡的水果切一个。” “让楚宴和虞明箫,夏盈一起吃,楚宴不在宫中。” “循然给虞明箫,夏盈吃普通水果,虞清词会不会哭断气呢。” “虞清词失眠多梦,虞清词经常换香囊,循然把虞清词旧香囊给夏盈,虞清词训斥循然,骂循然,掐循然。” “但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循然让夏盈把香囊里的药材,换成针对调理夏盈身体的药材。” “和夏盈说虞清词毕竟是夏盈女儿,香囊虽旧。” “但绣工和布料,绝不是鸳鸯和普通布料能比的夏盈都高兴疯了,虞清词会不会恨不得一头撞死呢。” “安亲王沉香和小薇只要出宫,回宫的时候就去给虞清词买福源斋糕点。” “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循然让沉香,小薇出宫的时候。” “去淮亲王府账房拿银子,出宫把福源斋糕点。” “各买一份送去凤仪宫,让虞清词吃,虞清词会不会悲痛欲绝呢。” “虞清词最爱吃宫外吃食虞清词没有嫁给循然。” “十天半个月让沉香出府给虞清词买吃食。” “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念景毕竟是虞清词小辈。” “守门侍卫也不敢查念景马车,念景经常进出宫门循然让念景出宫。” “沉香小薇闲暇时间,念景带沉香小薇出宫附耳让沉香小薇。” “去淮亲王府账房拿银子,给虞清词买爱吃的吃食带回宫中。” “念景生辰在春秋之时楚宴带念景从一大清早去游湖去吃喝玩乐宫门快关回宫。” “楚宴不在京城,楚宴回到京城,楚宴休沐,和念景去游湖。” “放屁,楚宴脾气暴躁,念景自从认识楚宴,念景什么时候能差遣做这种事情。” “念景高兴都来不及念景怎么可能不愿意带沉香和小薇出宫给虞清词买吃食。” “虞清词如果知道事情真相会不会,悲伤过度呢。” “但循然虽然废虞清词皇后之位循然依旧让楚宴和念景去游湖去吃喝玩乐。” “如果念景差遣使唤楚宴做这种事情楚宴会为这种他认为无聊的事情和念景发脾气。” “但楚宴绝不会为这种事情和循然发脾气。” “楚宴最多掐循然脖子踢循然一脚和循然玩闹罢了。” “安亲王,夏盈生辰,正逢年节,循然让虞清寒给夏盈做孔明灯。” “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夏盈生辰循然让沉舟送夏盈去骠骑将军府。” “循然让夏照晚上不回夫婿家,夏辰晚上出宫回府。” “夏盈过完生辰才回虞相府,正逢年节,循然以自己的名义。” “让衍庆殿御厨做虞明箫和夏盈一日三顿爱吃的吃食装进食盒里。” “小安柏言知小忘沉舟给虞明箫送虞相府附近,让鸳鸯出府拿。” “即便鸳鸯和夏盈离京,虞明箫有贴身奴才。” “让虞明箫贴身奴才拿,虞清词会不会心痛到无法呼吸呢。” “安亲王,鸳鸯自从学会做小吃,鸳鸯每次和夏盈入宫。” “鸳鸯问虞清词,想吃什么小吃,鸳鸯给虞清词做。” “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循然让鸳鸯只要入宫。” “问虞清词,想吃什么小吃鸳鸯给做,鸳鸯和夏盈出宫。” “鸯回府拿银子去看家人,虞清词会不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亲王,夏照和虞清词关系好,夏辰和夏书休沐,带夏照入宫看虞清词,出宫快关出宫。” “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循然让夏照和夏书,只要休沐,带夏照入宫看虞清词,宫门快关出宫。” “不需要回夫婿家,虞清词会不会心痛至死呢。” “安亲王,虞明箫爱吃辣菜,虞明箫经常喉咙疼。” “虞明箫一日三次吃蒸梨,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 “循然让虞明箫多吃蒸梨,也许可以缓解喉咙疼,虞清词会怎么想呢。” “安亲王虞清词觉得,循然不怎么喜欢她,循然不是很爱她,循然不太顾忌她。” “安亲王,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这些,虞清词还会说。” “觉得循然不怎么喜欢她,循然不是很爱她,循然不太顾忌她么。” 第403章 愚不可及 “安亲王,循然娶虞清词,循然有一次,整整在凤仪宫留宿一个月,循然每日一下朝,就去凤仪宫。” “但我知道那段时间循然让小安去国库拨银子。” “把景国奴仆市场奴仆都买下,让景萧调教调教送去敬王府。” “我猜虞清词为此事,经常和循然吵架,训斥循然,骂循然,掐循然。” “但循然和虞清词发生争执,确实有原因是恼怒虞清词把他往外推。” “以循然对虞清词的情意,绝不会单纯只是因为。” “虞清词一句所谓的身为后宫之主,不能独占恩宠恳请循然雨露均沾。” “循然就和虞清词吵架,循然就长久冷落虞清词。” “不见虞清词直到虞清词主动去见循然,虞清词求循然,循然才原谅虞清词。”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你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出来,叙白,我不问你,我让你继续猜。” 封叙白点头,“安亲王楚宴是循然伴读更是循然兄弟我猜循然登上帝位。” “循然觉得需要淮亲王府下人继续帮助景国子民。” “毕竟这种事情一做起来,便不能轻易中断。” “但循然既已登上帝位淮亲王府奴才和循然为淮亲王时的奴才就不可同日而语。” “循然让淮亲王府奴才继续出府帮助景国子民并不合适。” “去内务府挑奴才每日出宫帮助景国子民并不可靠也绝不是挑三五个奴才就足够的。” “况且内务府的奴才,循然如果要让他们去帮助景国子民,他们必须和淮亲王府奴才一个待遇。” “或者相差不多的待遇,才能保证他们才能不收景国子民铜板和银子。” “但内务府奴才,又不是循然的奴才,循然为什么给他们淮亲王府奴才待遇。” “循然凭什么让内务府奴才,和淮亲王府奴才一个待遇。” “安亲王循然让小安去国库拨银子,把景国奴仆市场的奴仆买下。” “让景萧调教调教住敬王府睡通铺,每日出府帮助景国子民。” “普通奴才吃什么他们吃什么,任由楚乔河年初云 楚清舟北萱楚宴差遣使唤。” “谁敢收景国子民一两银子一个铜板一经发现一律打残双手双脚送回奴仆市场。” “安亲王奴仆市场的奴仆和内务府挑的奴才去帮助景国子民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即便循然不给奴仆市场的奴仆淮亲王府下人的待遇。” “他们绝不敢有一个人收景国子民一两银子,一个铜板。” “毕竟他们好不容易被循然从水深火热的奴仆市场救下。” “他们怎么可能,为收景国子民铜板和银子。” “导致自己被打残双手双脚,要继续去奴仆市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安亲王循然为淮亲王循然让府邸下人每日出府帮助景国子民循然登上帝位。” “循然去国库拨银子,买下奴仆市场奴仆,没有强迫他们净身。” “还让他们住敬王府,每日出府帮助景国子民。” “满朝文武怎么可能为此事联合御史劝谏循然不让把奴仆市场住敬王府。” “安亲王循然去国库拨银子把奴仆市场奴仆救下还用来帮助景国子民。” “景国子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管帮助他们的奴才从哪来。” “更不会说循然不该去奴仆市场买奴仆,每日出府帮助景国子民。” “让循然把奴仆送回奴仆市场必须从内务府拨奴才住宅子里帮助景国子民。” “楚宴和楚清舟,楚乔河,年初云,北萱,怎么可能不愿意。” “每月不给奴才发月钱,只需要管一日三次吃食。” “让他们住府邸就有更多的奴才让他们差遣使唤。” “但虞清词愚蠢,虞清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虞清词胆敢连问都不问循然。” “为此事一而再再而三和循然吵架,三番四次训斥循然骂循然掐循然。” “安亲王循然怎么可能不为虞清词把循然往外推一事。” “和虞清词发生争执,长时间冷落虞清词,连见都不见虞清词。” “安亲王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此事,虞清词会不会觉得。” “循然和她吵架是应该的,循然冷落她是她活该的呢。” “安亲王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未出阁买的的旧首饰虽然也给李嬷嬷醉月初见。” “但李嬷嬷和醉月,初见,与沉香,小薇怎么可能一样。” “循然给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买的宫外首饰。” “旧首饰太皇太后留下从不给别人,和苑王妃是亲王妃怎么可能经常买宫外首饰戴。” “但太后给和苑王妃,太后送旧首饰和苑王妃就可以戴。” “柯太后和肃贵妃,虽然都和昭昭皇贵妃是姐妹。” “但柯太后是太皇太后族亲,肃贵妃又不是,循然怎么敢一视同仁。” “瑾太嫔是柯太后的人,瑾太嫔还伺候柯太后汤药。” “柯太后把循然给她买的宫外旧首饰给瑾太嫔也并无大碍瑾太嫔怎么可能不想要。” “虞清词除去季节交替冬日咳嗽不止和生病之时。” “虞清词日日去伺候太上皇汤药,太皇太后三天两头生病。” “虞清词依旧去伺候汤药,经常去看太后,太后生病,虞清词照样伺候汤药。” “也经常做吃食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送去,柯太后想吃,虞清词也做给柯太后吃又如何。” “虞清词毕竟是皇后,虞清词做出这种事情。” “太皇太后怎么喜欢虞清词,太后宣后宫嫔妃为什么。” “不连同虞清词一起宣,训斥后宫嫔妃同时训斥虞清词。” “柯太后凭什么帮虞清词,护虞清词,管虞清词。” “太上皇为何在太皇太后,太后面前,事事帮着虞清词,处处护着虞清词。” “循然和我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循然和我要牛乳茶给楚宴循然和我要酥油茶给虞清词做甚。” “如果没有循然事事帮着虞清词,没有循然处处护着虞清词,安亲王帮循然护虞清词。” “我和楚宴给虞清词兜,虞清词怎么可能坐着皇后之位。” “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甚至柯太后怎么会不废虞清词皇后之位。” 第404章 蠢的要死 “安亲王,虞清词想要求循然原谅她,安亲王猜。” “虞清词如果知道这些事虞清词还会不会痴心妄想觉得她求循然循然会原谅她。” “安亲王,单澜玉蠢钝如猪,单澜玉以为,和亲公主远嫁别国,真的都和她一样,在后宫中过的顺顺当当。” “单澜玉以为,她是一国公主,来到景国,后宫嫔妃终究只是臣子女儿。” “哪怕虞清词贵为皇后虞相爷是相爷也是臣子单澜玉出身在后宫嫔妃中最尊贵。” “蠢货,单澜玉是公主怎么样,单澜玉是一国公主又如何。” “单澜玉是单国公主又不是景国公主,单澜玉是战败国家。” “求和送景国的和亲公主,更别提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安亲王,陈筱雅和虞清词是姐妹自陈筱雅入宫。” “虞清词让沉香给陈筱雅端茶倒水但单澜玉入宫,六宫请安。” “循然让沉香给陈筱雅端茶倒水的时候也给单澜玉端茶倒水。” “循然让沉香命太医院太医,经常去垂鸢宫 给单澜玉把脉。” “单澜玉吃不惯御厨做的膳食,循然知道虞清词怜惜单澜玉。” “循然让沉香命内务府小薇伺候单澜玉,每月给小薇发双倍月例银子。” “沉香告诉小薇只要单澜玉一人在垂鸢宫小薇一日三次给单澜玉做爱吃的吃食。” “正逢年节虞清词要送后宫嫔妃礼物,循然知道单澜玉从小到大都不能去库房。” “拿单国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循然让沉香给单澜玉。” “到单国进贡的贡品里,挑一件除掰着手指头。” “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让沉香给单澜玉送去垂鸢宫。” “安亲王,我猜单澜玉和虞清词,沉香对峙的时候,单澜玉会问虞清词。” “虞清词难道不是你让沉香命内务府,每月给小薇双倍月例银子。” “只要我一人在垂鸢宫,小薇给我做一日三顿爱吃的吃食么。” “难道不是你让沉香,在六宫请安的时候,给我和陈筱雅端茶倒水么。” “正逢年节难道不是你让沉香去库房给我挑一件单国进贡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么。” “虞清词,难道不是你让沉香命太医院太医,经常去垂鸢宫给我把脉么。” “安亲王单澜玉是天真更是愚蠢,沉香是虞清词贴身奴婢,沉香从小和虞清词一起长大。” “我猜六宫请安虞清词之所以让沉香给陈筱雅端茶倒水。” “一来循然封淮亲王管吏部,是陈苏教循然做差事,二来陈筱雅是虞清词姐妹。” “六宫请安,虞清词才让沉香给陈筱雅端茶倒水。” 单澜玉蠢的要死,虞清词怜惜单澜玉远嫁和亲景国。” “但单澜玉是和亲公主,单澜玉和亲去景国。” “单澜玉吃不惯宫中御厨做的吃食,慢慢吃自然会习惯。” “虞清词为什么要让沉香命内务府每月给小薇双倍月例银子。” “只要单澜玉一人在垂鸢宫,小薇给单澜玉做。” “单澜玉是异国公主和亲景国,虞清词凭什么。” “让沉香命太医院太医,经常去垂鸢宫给单澜玉把脉。” “正逢年节虞清词送后宫嫔妃礼物,都是让内务府送后宫嫔妃挑喜欢的。” “虞清词怎么可能对单澜玉这么好,难道仅仅因为单澜玉是和亲公主,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么。” “安亲王单澜玉和亲景国正逢年节,虞清词怎么会。” “让沉香去库房给单澜玉挑一件单国除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的奇珍异宝稀罕物送单澜玉。” “安亲王,别说单澜玉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即便没有问题又如何。” “单澜玉远嫁和亲景国,单澜玉以为如果没有循然怜悯单澜玉。” “没有循然可怜单澜玉没有循然帮单澜玉,没有循然护单澜玉没有循然让虞清词管单澜玉。” “单澜玉以为能在后宫过的安安稳稳,只是受后宫嫔妃言语讽刺么,后宫嫔妃只是不把单澜玉放在眼里么。” “安亲王我曾见过,单澜玉看着循然搂着虞清词的腰,循然看虞清词眼底满是爱意的眼神。” “单澜玉羡慕不已,我猜单澜玉知道循然喜欢虞清词,循然爱虞清词。” “循然看虞清词的眼神,眼底满是爱意没有一丝别的东西。” “循然满心满眼都是虞清词顾循然和单澜玉说此生绝不会爱上虞清词之外的女子。” “安亲王,我猜单澜玉之所以不相信,只是因为单澜玉觉得,循然是帝王,帝王有后宫佳丽三千。” “即便顾循然喜欢虞清词,循然也爱虞清词,但循然怎么可能。” “在这么多美色的诱惑下,一直喜欢虞清词,永远爱虞清词。” “安亲王,但我很了解循然,你猜虞清词和单澜玉,如果知道。” “在循然废虞清词皇后之位前,别说后宫女子,无论循然此生遇到多少女子。” “她们有多么的特别,循然会喜欢她们循然也会宠她们。” “但循然绝不会爱她们,她们肯定走不到循然的心里。” 循然这一生循然的心里,只会爱虞清词一个女人。” “循然从小到大,循然性子执拗,一旦对谁付出一点真心。” “可她辜负了循然的真心,循然至死都不会原谅她。” “单澜玉和虞清词,只能在后宫中生不如死的生活。” “虞清词只能回忆循然对她曾经的好,单澜玉靠着循然曾经带给她的温暖,在冷宫和垂鸢宫活着。” 顾循然搂住封叙白脖子,“叙白,我实话告诉你,虞清词喜欢我做的木雕。” “二哥做的水果皮摆件,楚宴做的竹子物件,你做的风铃。” “但虞清词不敢求二哥给她做,虞清词更不能让二哥给她做。” “你和我楚宴是兄弟,虞清词求我,让我给她做木雕。” “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让我问问你,能不能给她做风铃。” “叙白,我和虞清词说,木雕是我给柯姨母学的。” “我不适合给她做,我让虞清词问你和楚宴,给不给她做。” 第405章 以柔克刚 “叙白虞清词害怕楚宴,虞清词畏惧你,虞清词不敢问你和楚宴。” “叙白呀叙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虞清词,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虞清词。” “虞清词让虞清寒问楚宴,虞清寒欺负虞清词,虞清寒根本不给虞清词问楚宴。” 封叙白心里满是怒火,“虞清词这个愚蠢透顶的蠢货,木雕是你为柯太后学的。” “你给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永平大长公主做木雕,柯太后绝没有任何意见。” “你给安亲王,顾铭祁,甚至念景做木雕,柯太后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楚宴是你伴读,楚宴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更是你兄弟。” “我和你是兄弟但我也是熙国太子,我与楚宴和虞清词怎么可能一样。” “你给我和楚宴做木雕,柯太后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绝不会说什么做什么。” “但你给虞清词做木雕,难道虞清词以为,太上皇,太皇太后,柯太后,太后,永平大长公主不可能有任何意见么。” “安亲王是尊贵的嫡长子,顾铭祁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难道虞清词觉得,你给虞清词做木雕,安亲王不会收拾虞清词。” “顾铭祁心情好不会让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柯太后责罚虞清词么。” “难道虞清词敢保证顾铭祁心情不好,不敢让太上皇太后太上皇废了虞清词么。” “循然,虞清词虽然自私自利,但虞清词喜欢你虞清词更爱你虞清词顾忌你。” “虞清词会伪装成孝女欺骗你,但虞清词绝不会利用你,从而达成她的目的。” “循然虞清词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你会让楚宴替虞清词掌管后宫大权毕竟这是权利之物。” “但绝不会为虞清词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 “毕竟楚宴是你伴读更是你兄弟,虞清词为什么求你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 “楚宴又不是奴才 虞清词凭什么求你,差遣使唤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 “循然,楚宴知道我最顾忌你,但虞清怎么可能知道,我究竟有多顾忌你。” “循然虞清词之所以,求你让楚宴给她做,是虞清词仗着你喜欢她你爱她。” “虞清词以为,你会为虞清词,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 “虞清词之所以求你问问我,能不能给她做风铃。” “循然只是因为,虞清词想要风铃,虞清词不敢问我罢了。” “循然你知道更加懂,但虞清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虞清词蠢的不懂。” “你让虞清词问我,我顾忌你不收拾虞清词,也绝不会答应虞清词。” “但如果你替虞清词问我,能不能给虞清词做,我心里即便不想给虞清词做。” “也会顾忌你给虞清词做,这和你让我给虞清词做有什么区别。” “既如此你怎么可能让楚宴给她做你怎么会替虞清词问我这种问题。” “循然,我猜虞清寒知道,虞清寒更加懂,虞清寒才不替虞清词问楚宴。” “循然你猜虞清词知道这些事,虞清词会不会后悔呢。”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虞清词知道怎么样,虞清词不知道又如何。” “虞清词后不后悔,和我有甚关系,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你也知道,虞清词自从嫁给我,虞清词仗着我追她三年多。” “我喜欢她,我爱她,虞清词每次和我吵架,虞清词十次有八次 揪着一件事不放和我吵架,训斥我,骂我,掐我。” “叙白我我告诉小安小忘柏言知,帮助景国子民的奴仆不够,再去国库拨银子去奴仆市场买奴仆。” “满朝文武称赞我有治国大才,我此举很得人心。” “景国子民说能生在景国是他们的荣幸,能遇到我这么好的皇帝,是他们几生几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叙白,后宫不得干政,我住在凤仪宫一个月,我每日下朝去凤仪宫。” “虞清词只知道我让小安去国库拨银子把奴仆市场奴仆买下调去敬王府当差。” “叙白虞清词真的连问都没问我,虞清词以为我买下奴仆调去敬王府伺候楚宴。” “虞清词和我说,楚宴是我伴读,我和楚宴是兄弟。” “但楚宴毕竟是臣子,我怎么敢让小安去国库拨银子。” “把奴仆市场奴仆买下,去敬王府去伺候楚宴。” “事关楚宴,虞清词依旧揪住此事不放和我多次吵架,训斥我,骂我,掐我。” “虞清词还把我推给后宫嫔妃,我怎么可能不和虞清词发火。” “叙白楚宴知道此事楚宴虽然顾忌我没有打骂虞清词但楚宴欺负虞清词越发狠。” “母后看楚宴这样欺负虞清词,叙白呀叙白,母后怎么可能不敢刁难虞清词,为难虞清词。” “叙白我猜虞清词之所以白日不停拿帕子擦眼泪。” “虞清词晚上枕头都是湿的,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叙白奴仆市场一事事关重大,并没有传到别国。”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只有你和单澜玉知道罢了。” “叙白从今往后,无论虞清词还是单澜玉的事关我屁事。” “叙白不管单澜玉还是虞清词来熙国,我不认识虞清词更不认识单澜玉。” 封叙白心里的怒火,一瞬间消散下去 “循然啊循然,你也太了解我了,知道虞清词和单澜玉来熙国。” “我要收拾虞清词和单澜玉,你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循然还是你对我最好。” 循然,这些事,我必须让虞清词知道,让虞清词明白让虞清词懂得。” “虞清词还有没有希望,和你重归于好,虞清词还有没有机会弥补,你还有没有可能原谅她。” “循然摸摸鼻子站起身,拉住封叙白的手让乔无期召集熙国臣民出宫门,看着熙国臣民。” “朕让小立和柏言知给熙国子民买最好的所需之物修房屋让工匠用最好的木材。” “朕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叙白登上帝位,叙白是铁腕皇帝。” 第406章 雄才伟略 “朕知道,事事讲究一个平衡之道,一味使用强硬手段。” “反而会起反效果,朕也知道,你们经常去戏园子里看戏。” “景国子民回到京城每日有义诊,朕在熙国虽然有府邸。” “但朕毕竟是皇帝,二哥是亲王,二哥在熙国有恭亲王府。” “朕要给熙国解决内忧外患,二哥来熙国,朕绝对在熙国。” “你们从东女国,大幽国回熙国,朕不问叙白,朕让皇家戏班。” “每日闲暇时间,去恭亲王府,演各种各样的戏。” “熙国子民去恭亲王府门外观看,直到朕不在熙国。” “朕猜你们想离京游玩更想去景国游玩叙白已经登上帝位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朕。” “熙国彻底解决内忧外患,为促进两国友好关系。” “朕不问叙白叙白去熙国朕让叙白给朕飞鸽传书,小忘派衍庆殿宫人把景国无人居住的院落。” “给你们收拾干净,让你们去住,小立或者柏言知来熙国,驾马车带你们去景国住院落。” “你们在熙国,叙白每日让宫人,给你们送什么吃食叙白去景国。” “小安宅子无人居住朕照样让乔无期差遣使唤御厨做想和景国子民交换吃食的。” “熙国子民和景国子民交换,朕猜你们绝对愿意景国子民也答应。” “还是朕说的,叙白为太子,整整二十年 才登上帝位。” “朕知道冬季和夏季做木匠很辛苦,朕不问叙白朕让乔无期每年夏季和冬季。” “去国库拨二十万银子找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木材给熙国子民修缮房屋。” “朕让府邸厨子夏季冬季一日三次做山楂糕熬酸梅汤。” “朕让竹子和小锦带府邸下人,隔两个时辰,驾马车送去给工匠。” “工匠给熙国子民修缮房屋,朕让工部把满朝文武旧府邸翻整。” “朕在府邸留十个奴才和守门太监,让乔无期召集熙国臣民去朕府邸,把所需之物让沈丘和沈蔺政记下。” “沈丘带府邸下人去东女国大幽国,给熙国臣民买一次最好的所需之物。” “春秋之时乔无期去国库拨二百万两银子,修建堤坝植树造林开垦荒地,乔无期,银子不够,去国库拨。” “叙白是朕兄弟叙白为太子景国帮助熙国,叙白登上帝位熙国子民去景国玩。” “沈蔺政是景国人,沈蔺政是朕秘密派来帮助叙白之人,朕不问叙白,你们去景国 朕让乔无期。” “去国库给你们一家拨一百两银子,让你们去景国玩。” “但你们去景国,都给朕闭紧嘴巴,万一在景国碰到沈蔺政和其家人,都当做不认识。” “此事沈蔺政来熙国,朕让柏言知附耳告诉沈蔺政。” “乔无期自会让景国奴才,避免和沈蔺政接触。” “你们不许把沈蔺政在熙国住朕府邸,为叙白做差事之事告诉任何人。” “别国皇帝皇子太子,畏惧叙白,害怕二哥,二哥来熙国。” “朕不问叙白,叙白去皇家马场,朕让叙白带二哥去皇家马场 。” “叙白在位一日,废太子白日巡逻,朕让二哥深夜。” “带大内侍卫巡逻,父皇即便来看二哥,父皇深夜也早已歇息。” “朕让二哥无论心情好不好,二哥不认识你们,恶毒草包敢恶毒,二哥收拾恶毒草包。” “除非有特殊情况,二哥不巡逻,二哥想都不想就答应朕。” “别说恶毒草包,连废太子,都不敢招惹二哥。” 熙国臣民急的团团转,“请景皇放心,景皇既然交代,我们绝不敢说认识沈蔺政一事。” “景皇呀景皇,为什么景皇和熙皇,都是皇帝,怎么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熙皇在位,为什么无论白日还是晚上官差巡逻。” “凭什么太子殿下登上帝位,东女国废太子,白日巡逻,恭亲王深夜巡逻。” “景皇呀景皇,我们要早知道,太子殿下登基,和熙皇在位,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我们要熙皇做甚。” “景皇,但我们很好奇,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景皇在熙国有府邸,景皇又不住,景皇为什么让我们去恭亲王府门口看戏。” “皇上和景皇是兄弟,景皇应该和皇上一众兄弟认识更加熟悉。” “皇上有一众兄弟景皇为什么,不让我们去他们府邸看戏反而去恭亲王府邸。”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疯了吧你们,朕在熙国虽然有府邸,但朕毕竟是皇帝朕怎么可能用朕府邸。” “让你们去看戏,但二哥是亲王和朕怎么会一样。” “朕和叙白是兄弟,但叙白一众兄弟,和朕有屁关系。” “叙白要不是熙国太子朕为什么帮助熙国要不是叙白登上帝位朕凭什么理你们。” “难道你们不知道么,你们是熙国臣民,又不是朕的臣民。” “无论熙皇在位,还是叙白一众兄弟登上帝位。” “不管恶毒草包怎么恶毒,恶毒草包如何恶毒和朕有屁关系朕怎么可能管你们。” “叙白一众兄弟,朕认识恶毒草包,梁观南和孟敬宇认识封叙回,二哥认识叙白一众兄弟。” “朕又不认识封叙回,朕更不认识叙白一众兄弟。” “朕只见过叙白一众兄弟罢了,朕难道不找二哥找叙白兄弟么。” “朕来熙国借兵,朕才认识恶毒草包,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朕最多见了叙白成年兄弟人影,连话都没怎么说,认识个屁,怎么可能熟悉。” “叙白一众兄弟,是熙皇儿子,是叙白兄弟,又不是父皇儿子,更不是朕兄弟。” “二哥和叙白一众兄弟明明都在熙国,朕怎么会舍近求远。” 熙国臣民满脸懊恼,“景皇呀景皇,我们以为,景皇和皇上一见如故成为兄弟,景皇认识皇上一众兄弟。” “景皇更和皇上一众兄弟熟悉,景国帮助熙国。” “景皇还让商国和楚国,一起帮助熙国甚至东女国废太子都来熙国。” 第407章 小丑 顾循然拍拍袍角,“想屁吃吧乔无期,朕有差事吩咐柏言知和小立乔无期。” “你们让沈丘记下,都需要买什么所需之物,柏言知小立一会带你们,去东女国和大幽国。” “熙国臣民激动不已离去,顾循然带柏言知和小立乔无期走进殿内,顾循然握封叙白的手紧了紧。” “朕和柏言知,小立交代差事,朕把朕的分析告诉你。” “乔无期竹子和小锦虽智力发育不全,也是聋哑孩子。” “但他们已经十岁可以和御厨学做吃食,也可以带府邸下人一起去给工匠送山楂糕和酸梅汤。” “小立你家中有父母兄弟,但柏言知家中无人你和柏言知夏季冬季,绝对会一起来熙国。” “小立和柏言知回家看需要更换什么,有什么需要更换的,可以更换的,和柏言知去府邸告诉沈丘。” “房屋需要修缮,去朕府邸告诉沈丘,沈丘让工匠给柏言知修缮房屋。” “小立如果柏言知房屋,确实不需要修缮,柏言知家中真的无可换之物。” “小立,乔无期柏言知,小安小忘和别的奴才不一样,附耳告诉小忘。” “小忘,柏言知回景国,让内务府给柏言知赏一年月例银子。” “小立把这件差事做好衍庆殿宫人轮流出宫办差办完差事去看家人宫门快关回宫。” “小立熙国子民去景国,办完差就能见家人。” “宫门快关回宫你在熙国 出宫办差也是宫门快关回宫。” “做不好这件差事小立,舒临去楚国,给楚荆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朕让你去楚国,贴身伺候舒临,舒临绝对要你。” 小立跪在地上不停朝顾循然磕头,“皇上,奴才不想去楚国当舒临贴身奴才,请皇上放心。” “奴才保证办好这件差事,奴才绝不会让柏言知,每次都不修缮房屋。” “更不可能让柏言知,每次家中都不更换物件。” “即便柏言知家中,没有修缮房屋,没有可换物件。” “奴才也告诉忘总管,让内务府给柏言知发一年月例银子。” 顾循然把柏言知从地上拽起,“柏言知哭哭哭哭个屁哭朕买你是让你跪下磕头的么。” “眼看要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把头磕破了净给朕丢人。” “柏言知不想让小立去伺候舒临,就让小立把差事做好。” “小立孺子可教也,想长久留在衍庆殿管好你的嘴,柏言知擦不好额头你给柏言知拿药膏擦好。” “和柏言知带熙国子民去办差,小立神色激动答应一声,带柏言知离去。” 顾循然看了一眼乔无期和小忘,“叙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楚宴都知道。” “叙白我为淮亲王,我对虞清词一见钟情,我娶虞清词为妻。” “我确实很喜欢虞清词,最爱虞清词,我几乎日日去凤仪宫看虞清词。” “但我之所以,虞清寒入宫,我把能给虞清寒的差事,都给虞清寒,我一日三次去寿元宫,寿康宫,长禧宫给父皇,母后,皇祖母做爱吃的吃食。” “或者在衍庆殿做好让小安,小忘,柏言知送去寿元宫寿康宫长禧宫。” “也会让小安小忘柏言知去问柯姨母,有什么想吃想喝的给柯姨母也做。” “但我从未日日去凤仪宫给虞清词做爱吃的一日三顿吃食。” “给虞清词熬爱喝的粥,喂虞清词用膳喝粥,给虞清词擦眼泪。” “叙白我实话告诉你,虞清词自入宫为后,虞清词起初每次和我吵架。” “虞清词会问我怎么回事,虞清词认为对的,虞清词绝不会和我吵架。” “虞清词认为不对的虞清词说父皇把我惯坏了虞清词嗔怪虞清词揪我耳朵罢了。” “叙白我朝事繁忙,只有楚宴和我做差事,一来我确实顾不上日日去看虞清词。” “给虞清词做一日三次爱吃的吃食,给虞清词擦眼泪,给虞清词熬爱喝的粥。” “但叙白呀叙白我每月入后宫,多的时候,有十五次,少的时候有十次。” “我多的时候留宿凤仪宫有七日,少的时候有六日。”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嫁给我,第一次训斥我骂我掐我。” “但虞清词毕竟是皇后,我追虞清词三年多我好不容易娶虞清词。” “虞清词在我心中,地位和后宫嫔妃怎么可能一样。” “我入后宫,我每月翻后宫嫔妃牌子,难道只去凤仪宫留宿一日么。” “叙白呀叙白,楚宴是我伴读更是我兄弟,楚宴五岁入尚书房。” “楚宴和我住一个殿内,冰块,炭火,楚宴从来不断。” “我拿汤婆子和暖炉套子,给楚宴一个,我离京大哥生病。” “我让楚宴照顾大哥大哥激动之下,大哥把旧风扇,旧燃炉冰鉴一类。” “让舒阳都给楚宴送敬王府舒阳去库房拿新的,大哥给楚宴一个旧屏风。” “让楚宴放在屋中拿屏风挡起来用的时候去屏风后拿,和楚宴说汤婆子暖炉套子坏了。” “告诉大哥,大哥把旧的给楚宴,大哥去内务府拿新的。” “叙白呀叙白,大哥从小到大经常做这种事情,都很正常。” “我回京城楚宴和我住淮亲王府,大哥才没有给楚宴旧物罢了。” “叙白呀叙白,我离京五年,楚宴没有俸禄银子。” “楚宴从三个姐姐身上搜刮银子,楚宴三个姐姐说楚宴,警告楚宴,命令楚宴。” “楚宴依旧从他三个姐姐身上搜刮银子,楚宴照样离京去看我,甚至楚宴还经常带虞清寒离京去看我。” “我回京看父皇皇祖母柯姨母大哥,或者和父皇去别国给二哥收拾烂摊子。” “楚宴离京去照顾顾书颜,让顾书颜威胁,让顾书颜气病。” “我为淮亲王,我有一应用度,我和楚宴一起用。” “我登上帝位,楚宴住南熏殿楚宴有银炭冰块地龙。” “楚宴回敬王府,我让楚宴把南熏殿内,楚宴想带去敬王府用的。” “让楚宴驾马车带回敬王府用楚宴入宫再拿回宫中。” “叙白呀叙白我又没有让楚宴和大哥一样,去库房各拿一个新的,把旧的拿去敬王府把新的放衍庆殿。” 第408章 自作自受 “楚宴最爱喝酒,楚宴回敬王府我让楚宴去酒窖挑爱喝的酒。” “楚宴住敬王府我让奴才给楚宴送冰块银炭冰镇水果有什么问题么。” “叙白虞清词第一次,连问都不问我为楚宴之事和我大吵一架,虞清词训斥我骂我掐我。” “叙白呀叙白,俗话说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但从那两件事虞清词每次和我吵架虞清词也说父皇把我惯坏了。” “可虞清词很少揪我耳朵虞清词嗔怪少之又少虞清词变本加厉虞清词肆无忌惮。” “虞清词和我吵架,虞清词十次有八次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和我大吵一架,虞清词多次揪住一件事不放。” “虞清词继续训斥我,虞清词依旧骂我,虞清词照样掐我。” “叙白呀叙白我七岁虽然大哥和母后产生矛盾,我和母后产生隔阂。” “但我离京五年大哥生病,楚宴替我照顾大哥楚宴日日替我入宫看父皇皇祖母。” “母后毕竟是母后,楚宴怎么可能不替我去看母后。” “叙白呀叙白,楚宴最顾忌我,事关楚宴虞清词敢连问都不问我。” “揪住一件事不放和我多次吵架,训斥我,骂我,掐我。” “叙白我最喜欢虞清词怎么样,我最爱虞清词又如何。” “虞清词这样我怎么可能每天一日三次,给虞清词做爱吃的吃食。” “给虞清词熬爱喝的粥,喂虞清词用膳喝粥,给虞清词擦眼泪。” “叙白我几乎日日去看虞清词,但我怎么会经常陪虞清词。” “叙白呀叙白,你以为我对虞清词一见钟情,我最喜欢虞清词,我最爱虞清词。” “但我为什么,几乎日日去看虞清词,我很少陪虞清词。” “我不日日给虞清词熬爱喝的粥,我不日日给虞清词喂药喝粥擦眼泪。” “虞清词觉得,虞清词求我给她做木雕,求我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求我问问你,能不能给她做风铃。” “叙白,我之所以肯为虞清词学做花灯纸鸢,叙白呀叙白,虞清词小时候,丢了一只猫。” “虞清词整整哭了大半年,虞相爷劝虞清词,夏盈哄虞清词。” “虞清寒把虞清词送去敬王府,楚宴当年早已入尚书房。”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不到半日,就跑回虞相府白日哭,晚上也哭。” “虞相爷让虞清词别哭夏盈说虞清词成婚 虞清词就能养小猫想养几只养几只。” “叙白呀叙白,老不死最惯着恶毒草包,老东西最宠爱恶毒草包。” “我猜老不死都没有,虞相爷和夏盈惯虞清词。” “宠爱虞清词一样,惯恶毒草包,宠爱恶毒草包,叙白,但我猜夏盈,这么宠爱虞清词,虞相爷这么惯着虞清词。” “叙白绝对是虞清词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之故。” “叙白我不用猜我敢保证虞相爷之所以最惯着虞清词夏盈之所以最宠爱虞清词。” “虞清词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叙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也不是关键原因,而是唯一原因。” “叙白我肯为虞清词,学做花灯学做纸鸢,你以为我为什么。” “不止不答应虞清词,还让虞清词问你和楚宴。” “虞清词求我让楚宴给虞清词做竹子物件,虞清词求我。” “替虞清词问你,能不能给虞清词做风铃我凭什么答应虞清词。” “叙白呀叙白,楚宴知道这些事,楚宴每月把宫中一大半酥油茶。” “用来和牛乳茶兑着喝,虞清词每月,只剩一小部分酥油茶。” “叙白呀叙白,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皇祖母连问都不问楚宴,母后不管楚宴,叙白,虞清词求我,让楚宴别拿她的酥油茶。” “叙白,我答应虞清词,让楚宴别拿虞清词一大半酥油茶做甚。 ” “叙白我和虞清词说,事关楚宴之事,虞清词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虞清词看到楚宴,虞清词和楚宴说,虞清词问楚宴能不能给她做。” “叙白虞清词不敢主动见楚宴,虞清词更不敢问楚宴。” “正因如此虞清词每月,只剩少之又少的酥油茶。” “叙白我猜虞清词白日,不停拿帕子擦眼泪,虞清词晚上枕头都是湿的。” “叙白,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原因。” 封叙白眼底凶光频闪,“循然,虞清词仗着你对她一见钟情,你追她三年多,你娶她为妻,你最喜欢她,你最爱她。” “循然啊循然,你对虞清词这么好,虞清词胆敢这么践踏你对她的好。” “虞清词胆敢把你的真心踩在脚下,我绝不会轻饶她。”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我不认识虞清词,虞清词和我有屁关系 叙白,我让小安去奴仆市场,买下奴仆的时候。” “许公公召集景国子民,我在朝堂告诫满朝文武。” “告诉奴仆市场奴仆帮助景国子民一事,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绝不可泄露出去。” “若有别国之人问起,告诉他们,楚宴是我伴读,更是我兄弟。” “楚宴知道,我登基和为淮亲王时淮亲王府奴才大不相同,淮亲王府奴才,帮助景国子民,有所不妥。” “楚宴让府邸下人,每日出府帮助景国子民。” “谁敢泄露半个字,一家搬离景国,我撤去帮助景国子民奴仆市场买的奴才。” “叙白景国臣民怎么敢不答应,导致他们远走他乡,再也没有人无偿帮助他们。” “叙白,熙国子民去景国,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他们绝不敢有一个人。” “敢把我在奴仆市场买奴仆之事,告诉熙国子民。” “叙白,敬王府不需要净身,熙国子民绝不会。” “去敬王府账房查奴仆市场奴仆之人月钱和奴仆市场奴仆有没有净身。” “叙白老不死最宠爱季宛月,一心想立封叙文为太子,册封季宛月为皇后。” “老不死最厌恶老巫婆老不死会因为老巫婆国库拨银子一事把老巫婆囚禁宫中。” “叙白老不死凭什么为季宛月私自去国库拨十五万两银子。” “送去季国招兵买马一事,废季宛月皇贵妃之位,囚禁老巫婆,也囚禁季宛月。” 第409章 料事如神 “叙白,老巫婆去景国住姑母府邸,老东西为什么住熙国恭亲王府。” “顾循然附耳和乔无期说事,让乔无期去看柏言知和小立擦好药没有。” “把柏言知和小立带来再去办差,乔无期答应一声,心底对顾循然越发敬佩 。” 顾循然走进殿内,“叙白封叙文和封叙回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自从认识你我虽然不认识封叙回。” “但我从始至终都知道,封叙文和季宛月,事事求封叙回,处处靠封叙回。” “叙白,你也知道,熙国和东女国,大幽国毕竟是邻国。” “封叙回和观南,敬宇从小认识,也再正常不过。” “我和观南,敬宇关系虽然和封叙回的关系根本不能比。” “但楚荆和观南,敬宇关系,和封叙回,观南敬宇关系,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观南和敬宇早来熙国,我和你,楚荆,商序哥,大哥来熙国,你要去登基。” “正因如此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原本楚荆想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找梁观南和孟敬宇。” “景国沿途去熙国,东女国和大幽国,与熙国是一前一后,东女国和大幽国是熙国邻国。” “但东女国和大幽国,中间隔了一个熙国,并不相邻。” “楚荆去东女国和大幽国,得知封叙回邀请梁观南和孟敬宇来熙国。” “楚荆来熙国楚荆问梁观南和孟敬宇,封叙回怎么好端端。” “邀请梁观南和孟敬宇来熙国,害楚荆白跑一趟,早知道楚荆直接来熙国了。” “叙白呀叙白,我问观南和敬宇,观南和敬宇未必会告诉我。” “商序哥问观南和敬宇,观南和敬宇会大概和商序哥说一下。” “但楚荆问观南和敬宇,观南和敬宇,毫无隐瞒告诉楚荆。” 顾循然把事一字不落告诉封叙白,“叙白呀叙白,你和观南,虽然都没有皇权,但根本不一样。” “我猜观南父皇,掌控皇权一来舍不得皇权。” “二来,观南十岁登基,三来观南一心想放废太子出宗人府。” “叙白,我不用猜我敢保证,观南父皇掌控皇权,会问观南,会管观南,但绝不会事事问观南,处处管观南。” “叙白,但老不死之所以掌控皇权,我猜一来老不死也舍不得皇权。” “二来老不死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登上皇位。” “即便被迫无奈,让你登上皇位,老不死活着一日,老不死绝不让你沾染皇权。” “老不死肯定事事问你,处处管你,让你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甚至很有可能你做每件事,老不死都反对,到那时你即便是皇帝怎么样,你为熙国臣民说这么好,做如此好又如何。” “你说什么做什么,满朝文武除去我派入景国朝堂的朝臣,谁会支持你,熙国子民哪个不议论你。” “叙白呀叙回,封叙回对付季宛月,才让老东西留在熙国去恭亲王府。” “叙白观南和敬宇绝不会为这种事情隐瞒楚荆甚至欺骗楚荆。” “我已经废了封叙文如果真是封叙回对付季宛月。” “叙白呀叙白,这一次,封叙回帮老不死保住老东西。” “以封叙回的心思能力手段虽然不如你但比起一众兄弟封叙回绝不差。” “叙白呀叙白,皇帝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但一来老不死掌控皇权,二来,历史上不乏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样的千古一帝。” “但自古以来臣强君弱弑君夺位的历史悲剧不断重演。” “事实上皇帝不仅可以被废黜,并且被废黜的皇帝还不少。” “比如陈废帝陈伯宗,陈文帝陈蒨的嫡长子,南陈第三位皇帝,在位三年。” “由于年幼,朝政由叔父安成王陈顼掌控,光大二年陈顼以陈伯宗个性太软弱。” “难以当大任为由发动政变,废黜陈伯宗,将其降封为临海王,迁回藩邸,两年后去世。” “比如魏齐王曹芳,曹魏第三位皇帝,魏武帝曹操的曾孙,魏明帝曹叡养子。” “在位十五年,曹芳试图恢复皇权,但受到权臣的制约,未能成功。” “正始十年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后,司马氏掌权,嘉平六年,司马师将曹芳废为齐王。” “叙白呀叙白无论历史上有哪些帝王被废不管那些皇帝怎么被废,但皇帝可以成为废帝,这是事实。” “叙白我废了封叙文,帮你坐稳太子之位把你一手推上帝位。” “我绝不允许让你有机会成为废帝我更不可能费劲心思到头来为封叙回做嫁衣。” “叙白新帝登基不放囚犯大赦天下,这短短十二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说不好做不多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你,熙国子民对你不满。” “但叙白,我实话告诉你 封叙回和老不死给姑母飞鸽传书。” “我在景国,姑母绝对告诉我,我在熙国,我迟早会知道这些事。” “无论我在景国还是熙国得知此事,在景国,我给你写信。” “我和你说怎么说,我告诉你如何做八百里加急给你送来。” “但我来熙国,我既然一早得知此事,叙白我为你说,我让你做。” “叙白,老东西毕竟是太皇太后,老东西不想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想让二哥入宗人府。” “叙白,我猜老东西觉得,一来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从小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二来二哥毕竟是我二哥老东西怕二哥进入熙国朝堂在朝堂惹事生非对她不利。” “叙白你也知道,自从二哥出宗人府,父皇本就整日担心二哥,怕二哥好不容易出宗人府,你登上帝位。” “二哥入宗人府也就罢父皇百年之后,我还无所顾忌不知道问你让你杀了二哥。” “但我和大哥承诺父皇,无论我在位,还是大哥在位,或者退位为太上皇,都绝不会杀二哥。” “父皇才放心二哥,但我之所以让废太子白日巡逻,二哥晚上巡逻。” 第410章 三思而后行 “叙白景国兵力强盛,虽然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 “但我刚给熙国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我让楚国,商国也各给熙国拨了一千一百万两银子。” “叙白,老东西虽然愚蠢,但老东西绝不会愚蠢到敢让你杀了二哥。” “导致我一气之下,不止不会帮助熙国,还会出兵攻打熙国,真到那时老不死和老东西后悔有屁用。” “叙白,所以老东西绝不会让你杀了二哥,老东西更不敢逼迫你杀二哥。” “但叙白呀叙白我猜老东西肯定不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 “老东西为住恭亲王府,老不死大可以逼迫你把二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呀叙白,老东西有命,满朝文武除去盛为羡,虞清寒盛君牧。” “谁不敢联合御史劝谏你把二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熙国子民怎么可能有一个人不让你把二哥囚禁恭亲王府。” “可父皇身体不好,老不死虽然和父皇认识,但老东西是老不死母后 老不死怎么可能违抗老东西之命。” “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别把二哥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呀叙白父皇知道此事,父皇绝对受不住打击。” “叙白呀叙白,楚荆和商序哥观南父皇还在。” “观南父皇更是掌控皇权,即便我联合楚荆观南敬宇商序哥五国围攻熙国。” “叙白呀叙白别国皇帝皇子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楚荆和商序哥父皇绝不会无动无衷。” “观南父皇怎么可能任由我联合观南,楚荆,商序哥,敬宇五国围攻熙国。” “敬宇虽然没有父皇但我不联合楚荆商序哥观南敬宇肯定不会出兵帮我。” “我最多让楚宴带兵攻打熙国景国虽然兵力强盛但可景国兵力不适合打仗。” “我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别让老东西逼迫你把二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呀叙白,到那一刻,我帮不了二哥,我更护不住你。” “叙白呀叙白二哥原本终身囚禁宗人府,但二哥好不容易出宗人府还没多久。” “二哥又终身囚禁恭亲王府父皇病体加重,父皇怎么能承受住打击。” “二哥不进入熙国朝堂,二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呀叙白,虞清寒和盛为羡盛君牧只是臣子顶不得大用驸马更别提。” “你一人在熙国,老不死掌控皇权,老东西住在恭亲王府。” “一众兄弟谁为你说一句话,有哪一个会给给你做一件事。” “叙白今时不同往日,为防老东西,以二哥犯下大错,本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只因你和二哥互换国家,二哥才释放出宗人府从景国来熙国为由。” “不止不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还逼迫你把二哥终身囚禁熙国宗人府。” “余宛荷有沈惊澜弟弟和顾书颜贴身奴才,让余宛荷和虞清寒,夏盈差遣使唤顾书颜贴身奴婢。” “我让乔无期召集熙国臣民,告诉熙国臣民,青黛是姣太妃贴身奴婢,岭山贴身伺候二哥。” “岭山不会写字但岭山会写数字我让岭山住恭亲王府恭亲王府府奴才青黛经常调教调教。” “冬季寒冷夏季炎热,让岭山每个月中旬驾马车去我府邸带府邸下人。” “一一去看熙国臣民家中需不需要购买所需之物,要购买哪些所需之物。” “岭山四季交替之时,去看一次,熙国子民家中。” “有无可修缮房屋,满朝文武府邸,有没有旧府邸需要翻整。” “每月中旬有需要购买所需之物,会写字的熙国子民自己记下把纸给府邸下人。” “熙国子民不会写字岭山让府邸下人驾马车带他们去我府邸让沈丘或沈蔺政记下。” “满朝文武会写字,让他们记下,把纸给府邸下人。” “岭山让工匠给熙国子民修缮房屋,二哥毕竟管六部。” “二哥在熙国,岭山附耳告诉二哥,二哥命工部给满朝文武翻整府邸,二哥不在熙国,二哥回到熙国。” “再让岭山告诉二哥,二哥命工部给满朝文武翻整府邸,满朝文武绝无怨言。” “记下熙国臣民所需之物岭山把纸收好,岭山带府邸下人,去东女国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乔无期毕竟是大内总管,岭山每次统计一下一家需要花多少银子,岭山记下。” “乔无期在熙国岭山入宫把纸给乔无期看看乔无期心里有个数。” “乔无期不在熙国,乔无期回熙国 岭山把纸给乔无期看,让乔无期把纸保管好。” “恭亲王府奴才多春夏之时青黛让恭亲王府奴才。” “每日用过早饭一日三次,去监督修建堤坝植树造林开垦荒地这些事。” “我会写信把这些事情告诉父皇和二哥姣太妃。” “我让虞清寒连夜快马加鞭把三封信送回景国。” “叙白如此一来即便老东西依旧不让二哥进入熙国朝堂把二哥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熙国臣民都知道,姑母给老不死飞鸽传书一事。” “满朝文武绝对联合御史劝谏你 别让老东西住恭亲王府让老东西去景国住姑母府邸。” “熙国子民怎么可能不跪在宫门口求你别把二哥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叙白,但我不用猜我敢保证,父皇和二哥姣太妃看到信。” “我让二哥深夜巡逻父皇满心欢喜,比起终身囚禁恭亲王府。” “二哥心甘情愿深夜巡逻,姣太妃想都不想就让青黛做这些事。” “叙白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和二哥做交易二哥都会答应。” “叙白如此一来但凡老东西和老不死胆敢妄想废你皇帝之位把封叙回推上帝位。” “熙国子民绝不会轻饶老不死和老东西满朝文武怎么可能放过老不死和老东西。” “熙国臣民没有一个人,答应让封叙回登上皇位导致老不死废你皇帝位。” “叙白我在位一日不管你有没有掌控皇权,依旧让熙国子民去景国。” “我不是景皇大哥登上皇位大哥为亲王和我为亲王之时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大哥即便和我说的一样多,做的一般好,我猜熙国子民绝不会想去景国,让他们去南夏。” “我不当皇帝我继承人登上皇位我必定来熙国看你他们怎么可能还愿意去南夏。” “叙白但那时我不用猜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人想废你皇帝之位更不可能有人敢废你皇帝之位。” “叙白岭山贴身伺候二哥,我给父皇飞鸽传书。” “让许公公命内务府,每月给青黛姑姑三倍月例银子,给岭山双倍月例银子。” 第411章 平衡之道 “顾循然把柏言知乔无期,小立小忘叫进殿内。” “小忘,去朕府邸,把沈丘叫来,乔无期,朕让虞清寒教你飞鸽传书。” “虞清寒有大才朕不问叙白,朕让叙白先给楚国和商国还银子。“ “乔无期熙国把楚国商国银子还完之前,国库需要银子给朕飞鸽传书,或者看到朕告诉朕朕给叙白拨。” “熙国把楚国和商国银子还完,虞清寒在熙国,让虞清寒给叙白筹银。” “虞清寒不在熙国,给朕飞鸽传书,朕让虞清寒来熙国给叙白筹银。” “岭山是二哥贴身奴才,岭山夏季和冬季,每月中旬去东女国,大幽国给熙国臣民购买所需之物。” “柏言知带熙国臣民,去东女国大幽国游玩的时候。” “朕不问叙白,朕让你私下告诉熙国臣民,春秋之时,叙白之所以没有让岭山每月中旬带府邸下人。” “一一去看熙国臣民家中有无所需之物让沈蔺政记下。” “岭山是楚国人沈蔺政是景国人不是熙国人夏季和冬季岭山沈蔺政忙碌了两个季节。” “春秋之时修建堤坝植树造林开垦荒地,青黛会让恭亲王府下人每日用过早饭,一日三次去看着。” “岭山和沈蔺政春秋之时回楚国景国看家人。” “此乃人之常情熙国臣民知道,熙国臣民绝不会为此事,觉得不满意,话虽如此,但此事绝不可能一成不变。” “叙白还是朕说的治理朝堂需要有铁腕手段但对王朝子民必须有仁慈仁爱之心。” “朕觉得夏季和冬季,与其给熙国臣民购买一次所需之物,倒不如,每月给他们购买一次所需之物。” “乔无期,召集熙国臣民,让熙国子民去景国的时候,告诉熙国子民。” “去景国有他们想买的所需之物他们到景国购买。” “如果没有所需之物想要购买,不需要硬到景国购买。” “朕让他们去景国游玩,只是因为朕和叙白是兄弟,朕想促进两国友好关系。” “朕想让熙国和景国,如同兄弟情谊,不掺杂任何利益关系。” “朕和楚荆是半个兄弟,大哥和商序哥是兄弟,四季之时。” “朕只要在景国,朕闲暇时间,衍庆殿宫人差事不多。” “朕让小忘挑衍庆殿宫人,带满朝文武,未入朝为官的妻妾子女。” “驾马车离京游玩,带景国子民去楚国和商国购买所需之物。” “让熙国子民闭紧嘴巴叙白已经登上帝位,叙白绝对经常去景国。” “二哥和叙白都在熙国,朕来熙国次数,肯定比叙白去景国次数多。” “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朕朕来熙国朕和叙白是兄弟,朕自会为熙国子民说话做事。” “朕也会不问叙白,朕让府邸奴才和宣政殿宫人,给熙国子民做这做那。” “从景国回熙国,要经过楚国商国北狄国木国东女国。” “东女国和大幽国中间虽然隔一个熙国,但东女国和大幽国是熙国邻国,叙白和观南敬宇认识。” “熙国子民回到京城,沈丘在朕府邸,让熙国子民任意一人去朕府邸找沈丘。” “沈丘朕不问叙白朕让你带府邸下人和熙国子民。” “去最近的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带满朝文武未入朝为官的妻妾子女,东女国和大幽国玩不需要。” “沈丘,你做这件差事,可以时常见到家人,朕猜你很愿意做。” “叙白景国子民去楚国和商国,购买所需之物朕一两银子没拨。” “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朕也没有拨一两银子。” “但景国子民每次迫不及待去楚国和商国购买所需之物。” “满朝文武妻妾子女,恨不得衍庆殿宫人天天带他们离京游玩。” “叙白,熙国子民去景国,一家拨一百两银子,熙国子民回到京城。” “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满朝文武妻妾子女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玩 。 ” “叙白,朕猜熙国子民和满朝文武未入朝为官的妻妾子女激动不已。” “叙白,熙国臣民心里有数,熙国和景国臣民,毫无可比性,熙国和景国,根本不能比。” “满朝文武心知肚明,他们和熙国子民大有区别。” “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绝不愿意和熙国子民混为一谈。” “叙白,如此一来,朕这一次给你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朕不用猜,朕敢保证,熙国和之前相比,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你也可以和朕去游玩了。” “即便春秋之时,你没有让乔无期去国库拨银子。” “让岭山每月中旬带府邸下人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熙国子民不止不会有一点怨言,熙国也绝不会觉得有什么。” “更别提熙国子民去景国游玩,熙国子民回熙国去东女国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满朝文武未入朝为官的妻妾子女,还能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玩。” “沈丘,岭山在乔无期宅子里,去宅子里让岭山住恭亲王府,沈蔺政来熙国,附耳告诉岭山和沈蔺政。” “春秋之时,沈蔺政和岭山不需要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也不需要到朕府邸给熙国子民记需要购买的所需之物,让岭山和沈蔺政,回楚国和景国看家人。” “朕已经为岭山,和二哥做过交易,二哥绝不会管岭山,让岭山别四季交替之时回楚国看家人就行。” 沈丘答应一声离去,顾循然摸摸鼻子,“乔无期,你不在宫中,你贴身奴才绝对留在宫中,让他去国库给岭山拨银子。” “乔无期姣太妃和青黛家人在景国,姣太妃想见家人。” “姣太妃畏惧叙白,姣太妃绝不敢私自让青黛回景国接家人来熙国。” “朕不问叙白,姣太妃和青黛来熙国,乔无期看到青黛,朕让你附耳告诉青黛。” “姣太妃想见家人让青黛入宫告诉你,你让青黛回景国,接姣太妃家人来景国去恭亲王府看姣太妃。” “乔无期姣太妃自会让青黛驾马车,回景国接家人去熙国见面,青黛自己会去看家人。” 第412章 力挽狂澜 顾循然想起一事,“乔无期,四季之时召集熙国臣民去景国游玩的时候。” “朕不问叙白以叙白的名义,告诉熙国臣民,冬季和夏季,熙国子民回到京城。” “岭山和沈蔺政虽然春秋之时,要回楚国和景国看家人。” “但岭山和沈蔺政 绝不可能整个春秋之时,都在楚国和景国,岭山和沈蔺政,从楚国和景国回到熙国。” “叙白让岭山每月中旬带府邸下人给熙国子民购买所需之物和夏季冬季一样。” “即便断断续续你也去国库拨银子,一年给熙国臣民购买至两个季节六个月所需之物。” “乔无期,叙白彻底掌控皇权,把朕给叙白想的彻底解决熙国内忧外患的法子,召集熙国臣民,给叙白说,让叙白做。” “乔无期熙国臣民每月要去山上打一次野味,骑马打猎一次,满朝文武在熙国,朕不问叙白。” “朕让朝中不能启用的武将带满朝文武去骑马打猎。” “熙国子民去景国,朕不问叙白,熙国子民从景国回到熙国,缺几次,乔无期给熙国子民记下。” “让虞清寒,盛为羡,或者盛君牧,裴老将军。” “每月多带熙国子民去抓几次野味,给熙国子民补上。” “乔无期裴老将军毕竟年纪老迈,但你也知道盛君牧。” “并不是年纪老迈,才退出朝堂,盛君牧是家中犯事,早年退出朝堂之人,和裴老将军大有区别 。” “乔无期,这种情况,朕不问叙白,有盛为羡,虞清寒,盛君牧在熙国。” “让虞清寒,盛君牧,盛为羡,每月带熙国子民多去抓几次野味。” “乔无期,虽然你和小安都是皇帝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但朕觉得这些差事对小安来说难于上青天,但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 “乔无期,四季交替之时,岭山要去看熙国臣民。” ”家中有无可修缮房屋,满朝文武府邸,有无旧府邸需要翻整。” “给修缮房屋的木匠,也是熙国子民,但无法去景国,朕不问叙白。” “朕让你每次给熙国子民修缮房屋,挑手艺好的工匠但工匠别总挑那么几个人。” “留在熙国修缮房屋的工匠不去景国,你去国库给一个工匠拨三十两银子,让工匠给熙国子民修缮房屋。” “叙白,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这样的话,工匠和其家人绝不可能。” “因为工匠不能去景国一事心里不舒服,熙国臣民更不会觉得有什么。” “沈丘带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 “带满朝文武未入朝为官的妻妾子女,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玩。 “叙白只有这样熙国臣民才会对你越发满意敬重甚至爱戴。” “唯有如此朕这一次才能给熙国彻底解决内忧外患真如楚宴所说只剩国库空虚。” “小忘,小立和柏言知要带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 “你亲自去恭亲王府,附耳告诉岭山每次买好熙国臣民所需之物。” “让岭山把纸收好乔无期在宫中,或者乔无期回到宫中岭山入宫。” “熙国子民怎么可能没有一口之家,让岭山看看熙国子民一口之家。” “最多的花了多少银子,让岭山每个月记下把纸保管好。” “小立,现在情况和之前情况有所不同,管好你的嘴。” “柏言知虽然每月要来熙国办差,柏言知可以祭拜父母。” “但柏言知不一定有空清理杂草,更别提打扫房屋,小立夏季和冬季每个月。” “跟柏言知来熙国,带岭山去柏言知家中看看。” “柏言知家中需不需要购买所需之物,更换所需之物有可以添加的所需之物。” “小立,柏言知可以带熙国子民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购买所需之物,但岭山和柏言知。” “毕竟一样奴才,同样曾为皇帝身边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岭山不适合,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给柏言知买所需之物。” “小立,但你不一样,虽然你和柏言知岭山都是奴才。” “但你没有当过皇帝贴身奴才,更没有当过大内总管。” “小立,岭山是曾经伺候过楚荆的人,岭山绝不可能出卖朕。” “岭山夏季和冬季每个月,给熙国臣民购买所需之物。” “小立如果有让岭山记下,熙国子民在熙国,你和岭山去东女国和大幽国。” “小立给柏言知买,送柏言知家中,就可以去看家人。” “熙国子民在景国,岭山不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给熙国子民购买所需之物。” “小立你去给柏言知家中打扫房屋,给柏言知父母清理杂草,小立办完差事,熙国子民绝对有一口之家。” “去恭亲王府找岭山附耳让岭山把熙国子民一口之家花银子最多的给朕记下。” “你把纸收好去看家人,看到小忘,私下把纸给小忘。” “小忘在二哥身边伺候十多年,朕知道你认识数字更能记住数字。” “小忘,为防频繁给柏言知赏银子,让人发现。” “附耳把多少银子告诉小立,小立,记下数字去淮亲王府账房。” “给柏言知拿银子,去找小忘确定一下,准确无误私下给柏言知。” “小立朕感觉你比小安反应快,可以记住这么简单的差事。” “可小立连这么小的差事都能办砸,小忘,小立办砸一次这种差事。” “小立在景国,小立给你收拾衍庆殿一个月小猫小狗屎尿。” “你犯错,小立替你刷夜壶,小忘你给小立记清楚,三十天,三十次,一天都不能少可以多三五次。” “小立,四季交替之时,你来熙国看看柏言知房屋,是否需要修缮,柏言知家中需要修缮房屋。” “岭山自会让工匠给柏言知家中修缮房屋,如果柏言知家中不需要修缮房屋。” “小立,不需要修缮,你给柏言知打扫房屋给柏言知父母清理杂草,不用管修缮房屋一事,办完差事去看家人。” 第413章 半路兄弟 “小立但柏言知房屋不需要修缮,小立给朕记住。” “给柏言知打扫房屋,清理杂草,让柏言知祭拜父母,你去看家人。” “小立柏言知家中房屋不需要修缮看到小忘附耳告诉小忘一次。” “小忘,朕相信,四季交替之时,柏言知家中一次不需要修缮房屋。” “柏言知赏一年月例银子,月例银子多少,你一清二楚。” “小忘,加在一起记下把纸收好,小忘朕不用猜朕保证这么简单的数字你会加。” “小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任意挑哪一天命内务府赏柏言知银子。” “小立一年十二个月随意挑月份去淮亲王府账房给柏言知拿银子否则容易漏馅。” “乔无期,柏言知虽然也是熙国子民,朕让叙白给熙国子民补。” “但柏言知毕竟卖身为奴,柏言知家中无人,朕可不给柏言知补。” “小忘别的事情朕相信柏言知,但这种事情,朕相信你不相信柏言知。” “小立把差事做好,朕相信你绝对愿意做这种差事。” “柏言知朕连补都不给你补,哭哭哭哭个屁哭小忘都快高兴疯了,小立激动的要命。” “朕给你拿上好的金疮药,朕让小立给你擦药,你还磕头,头好个屁。” “小立,把柏言知额头擦好,和柏言知滚去办差。” “乔无期,朕不问叙白,沈丘在宅子里经常见到家人。” “朕让你命内务府,每月给沈丘发主子身边贴身奴才月例银子时间久了,沈丘即便不忠心叙白,也是可信之人。” “乔无期大哥听到叙白说虞清词单澜玉的人,大哥脾气一上来,大哥气的把叙白推翻在地。” “叙白了解大哥的性子,叙白和大哥关系好,叙白顾忌朕,叙白怎么可能为此事,收拾大哥。” “朕猜大哥让虞清寒来熙国的时候,把虞清词和单澜玉带来景国。” “许公公毕竟曾为父皇大内总管,父皇最惯着朕,朕也信任许公公,许公公有衍庆殿库房钥匙。” “大哥自会让虞清寒告诉许公公,给二哥拿和田玉连环玉佩稚鱼也会画画。” “大哥让稚鱼给二哥画画,朕给父皇写信给父皇飞鸽传书,父皇和二哥看到信。” “父皇龙心大悦,二哥心情极好,父皇怎么可能不让稚鱼给二哥画画。” “二哥更不可能让宫廷画师给他画画,都不让稚鱼给他画画。” “乔无期你虽然伺候叙白,但你毕竟是朕的奴才,和别的奴才根本不一样。” “你和小忘一样是皇帝贴身奴才,但熙国和景国更不同,你和小忘,同样是大内总管。” “但你的差事,比小忘多,你的活比小忘重,朕不问叙白,小忘,让内务府每月给乔无期双倍月例银子。” “小忘,附耳告诉乔无期,许公公箱子里都有哪些物品,朕不问叙白。” “朕让你给乔无期,把箱子里物品添加一些,换成和你现在用的一样的。” “小忘这种事情,朕相信你,也不相信乔无期。” “乔无期,小忘来熙国 朕会让小忘不定时检查箱子。” “你敢对朕阳奉阴违,乔无期你不是和小忘关系最好么。” “乔无期朕把每月双倍月例银子给小忘,只要朕来熙国。” “或者叙白去景国,朕不问叙白,朕让小忘贴身伺候叙白。” “乔无期你贴身伺候朕,反正你和小忘,不给朕和叙白当大内总管怕甚。” “乔无期,朕让你每日给朕收拾小猫小狗屎尿。” 小忘冷汗直流,“皇上求皇上饶了奴才奴才和无期虽然一样是皇帝贴身奴才。” “奴才和无期同样是大内总管,可奴才挣不了每月双倍月例银子,奴才更做不来无期的差事。” “无期做这些差事,无期做一两日就会得心应手,可奴才做无期的差事。” “奴才接连几日奴才绝对做的全错,即便时间长了,奴才都做一半错一半。” 顾循然把小忘拽起来,“哭哭哭哭个屁哭,小忘,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但朕给你免了每日收拾小猫小狗屎尿的差事。” “和以前一样,有衍庆殿宫人犯错,给朕收拾小猫小狗屎尿。” “没有衍庆殿宫人犯错,把衍庆殿奴才召集起来,玩骰子,输了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 “差事做错,朕不问叙白,朕罚你给朕刷夜壶。” 小忘只觉腿软,“皇上,奴才尽力而为,但奴才真的不敢保证,奴才会不会做能不能做的了。” 顾循然拍拍手,“有胆量,回景国让内务府赏大内总管小忘两个月月例银子。 “乔无期,朕来熙国或者叙白去景国,你和小忘互换差事,你贴身伺候朕。” “小忘去伺候叙白,你告诉小忘都有什么差事,都需要做哪些事情。” “去看看观南和敬宇商序哥去老巫婆和老东西殿内库房。” “把库房和殿内之物拿好没有,让商序哥和观南敬宇来殿内。” “乔无期捂嘴偷笑带小忘出殿内,小忘不停擦额头冷汗。” 封叙白眼眶通红,“还是循然对我最好循然柏言知卖身葬父,柏言知虽然净身入宫。” “循然啊循然自从你买下柏言知但我感觉很有可能柏言知比在家中过的都好。” “循然五哥的心思手段心机我一直都知道与其余兄弟相比并不差。” “只是五哥从小到大习惯贬低自己罢了,但以你的心思手段心机你来熙国。” “循然啊循然我一众兄弟还没联手,你早已猜出他们的心思了。” “一众兄弟联手老不死掺和在内,你已经先一步对付他们一击必中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没有这么夸张吧,我哪有那么神,我这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也算天助我也你登基楚荆问观南和敬宇让我知道这些有机会先下手为强。” 封叙白怅然一笑,“循然啊循然从小到大老不死最厌恶我,老东西看也不想看到我。” “老巫婆最恨我,老不死事事揪我错处,老不死事事抓我把柄。” “只为把我推下太子之位,让我沦为阶下囚,把我除之而后快。” “在遇到你之前我别说有一日想能够登上帝位,我连太子之位我都怕哪一日保不住。” 第414章 皇后头衔 顾循然握住封叙白的手,“叙白我和你是兄弟二哥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宫里宫外的烂摊子和朝堂的烂摊子。” “我收拾起来虽然有些麻烦但我可以给二哥收拾。” “可二哥别国的糟心事,父皇带我一起去别国给二哥收拾。” “如果没有你在背后给我出谋划策,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我和父皇怎么可能给二哥收拾别国烂摊子。” “我和父皇,怎么会只需要去别国,我替别国皇帝,给二哥道个歉。” “父皇和别国皇帝,说说好话就能给二哥收拾烂摊子。” “叙白无论封叙回为报复季宛月,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件事或者封叙回另有目的。” “叙白即便老不死因封叙回帮他保住老东西想让你成为废帝怎么样。” “就算老东西知道封叙回帮她留在熙国住恭亲王府,觉得比起你更想让封叙回登上帝位又如何。” ”叙白这一次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终究是你登上帝位。” “最终是你稳坐帝位,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叙白我这一次来熙国我要让熙国臣民知道,只要你在位一日我为你可以给熙国臣民说话做事。” “我可以不问你,让宣政殿奴才和府邸下人,给熙国臣民做这做那。” “叙白无论老不死哪一个儿子登上帝位不管老不死到是否想让封叙回登上帝位。” “叙白我让乔无期接连三次召集熙国臣民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熙国臣民就算有愚蠢之人都没有一人愚蠢如猪到不知道。” “我帮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是熙国太子,景国护的根本不是熙国。” “而是熙国太子封叙白,更是熙国皇帝封叙白。” “如果封叙白不是熙国太子,我为什么给他们说话做事。” “熙国皇帝不是封叙白,我凭什么让宣政殿和我府邸下人给熙国臣民做这做那。” “叙白经此一遭别说老不死和一众兄弟即便熙国有蠢蠢欲动想废你皇帝之位之人。” “哪怕熙国有任意一人,妄想取你皇帝之位而代之叙白做梦去吧此生绝无可能。” 封叙白用力抱住顾循然 ,“循然你对我好,对楚宴更好,连对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 “许公公李嬷嬷醉月都好让许公公,李嬷嬷醉月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都好。” “你和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给许公公,李嬷嬷,醉月,年初云,楚乔河,楚清舟,北萱烂果坏果的时候。” “你让许公公,李嬷嬷,醉月,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吃水果的时候,尽量挑水果水分有些流失。” “导致表皮发皱不新鲜的水果,拿磕碰坏的水果削去部分食用 。” “实在不能吃的就扔了别把身体吃坏了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怎么可能不答应。”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变质的水果和腐烂的水果不能吃,吃了对身体不好。” “观南楚荆来熙国,虞清寒回景国 大哥让虞清寒把单澜玉。” “虞清词带来熙国,让楚宴和江令舟骑马拖虞清词和单澜玉。” “敬宇让叶黛来熙国,敬宇欺辱叶黛,敬宇要让奴才骑马拖叶黛。” “观南叙白登基,你在熙国,东女国熙国是邻国,楼锦悦毕竟是皇后,又是老不死给你选的。” “老不死让贴身奴才,把楼锦悦送来熙国也实属正常,楼锦悦来熙国,朕觉得也闲来无事。” “观南你也知道朕废虞清词皇后之位,朕和叙白是兄弟。” “老东西住恭亲王府,老巫婆去景国住姑母府邸,叙白登基要选皇后。” “观南既如此朕不问叙白朕让楼锦悦,教叙白皇后掌管后宫大权。” “叙白选好皇后朕觉得楼锦悦适合调教叙白皇后,朕不问叙白朕让楼锦悦调教。” “叙白,朕府邸下人都没有净身,二哥姣太妃青黛不在熙国。” “朕让小忘把下人带去恭亲王府调教,竹子和小锦是女孩子。” “朕不问你,小立和柏言知不在熙国,朕让许无言驾马车去东女国,大幽国。” “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再各挑十个无牵无挂的奴才 。” “小忘调教调教送朕府邸,让岭山带他们办差。” “朕府邸原先的下人,小忘调教好了,许无言送去敬王府。” 梁观南气的掐顾循然脖子,“顾循然呀顾循然你要气死朕是不是,让许无言去东女国和大幽国辛者库浣衣局倒恭桶。” “各挑十个无牵无挂的奴才,调去你府邸这倒无碍。” “但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怎么这么馊你府邸下人都调去敬王府做甚。” “你和楚宴是兄弟难道代替楚宴三个姐姐伺候楚宴么。” “顾循然,朕什么时候说楼锦悦来熙国闲来无事了,你怎么敢连这种事情都不问封叙白。” “让楼锦悦教封叙白皇后掌管后宫大权,还让楼锦悦调教封叙白皇后。” 封叙白掰开梁观南的手,“梁观南你一猜就中还是循然对朕最好对楚宴更好。” 顾循然看了梁观南一眼,“叙白,二哥管六部,朕不问你,朕让盛为羡,先给熙国培养可以守护战场的主将。” “朕让虞清寒暂时帮二哥做六部差事,二哥只管六部。” “你掌控皇权老不死和老东西老巫婆一死驸马绝对已经回熙国。” “时隔半年左右,朕不问你,叙白让乔无期召集熙国臣民。” “告诉熙国臣民二哥管六部,做六部差事,“废太子白日巡逻,晚上不做差事可以睡个好觉。” “但二哥白日要做差事,二哥晚上也巡逻,二哥身体绝对承受不住。” “但驸马白日只去逛六部,恶毒草包深夜早已睡下。” “朕让驸马代替二哥深夜巡逻,必要时候二哥在熙国二哥巡逻。” “叙白朕不用猜朕敢保证二哥管六部,做六部差事,熙国臣民绝不会有人说。” “朕不该让驸马晚上代替二哥巡逻硬要让二哥白日做六部差事晚上连夜巡逻。” “驸马白日在宣政殿依旧和盛为羡一个待遇。” “朕让驸马深夜给二哥巡逻,朕让小忘命内务府给驸马加两倍俸禄银子。 ” “叙白,朕猜驸马想都不想就答应,姑母迫不及待让驸马深夜巡逻。” 第415章 无意相帮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的手走出殿外,“小忘知不知道乔无期捂嘴偷笑,叙白为什么当做没看到。” 小忘点头,“回皇上的话,皇上五岁太上皇给皇上挑无期贴身伺候皇上, 无期和别的奴才自然与众不同。” 顾奕迟气的把小忘推翻在地,“放屁,乔无期是父皇给老三挑选的贴身奴才。” “但乔无期贴身伺候叙白,乔无期捂嘴偷笑,叙白怎么可能当做没看到。” 商序把小忘拽起,“小忘难道你忘了么,老三说乔无期阳奉阴违,叙白去景国,或者老三来熙国。” “你贴身伺候叙白,让乔无期每月把双倍月例银子给你。” “小忘但乔无期没有阳奉阴违,乔无期贴身伺候老三,乔无期凭什么每月给你双倍月例银子。” 小忘一脸懵逼,“皇上如此一来无期阳奉阴违做甚奴才哪来的双倍月例银子。” 封叙白附在小忘耳朵上,“小忘难道你不知道么,你是顾铭祁五岁,太上皇挑给顾铭祁的贴身奴才。” “又不是循然五岁,太上皇给循然挑的贴身奴才。” “你觉得要不是循然早已想好怎么忽悠你,循然要坑你许公公不需要守夜循然怎么可能。” “把箱子给你不给乔无期,你以为你犯错循然罚你每日,收拾小猫小狗屎尿若非如此。” “循然怎么会轻易给你免了,难道只是因为你腿疼么。” “难道循然不问朕,循然让乔无期用许公公箱子。” “朕会掐循然,朕也会踢循然和循然玩闹,但朕顾忌循然,朕会不答应循然么。” “小忘要不是朕看出乔无期会换位思考,乔无期也换位思考了。” “你虽然也会换位思考,可你没有换位思考,乔无期才捂嘴偷笑。” “循然把这么聪明的乔无期,给朕当贴身奴才大内总管。” “循然也在朕身边,朕高兴都来不及朕怎么会责罚乔无期。” 小忘欲哭无泪,“皇上叙皇这种事情怎么换位思考嘛,奴才以为奴才和乔无期互换差事。” “奴才领乔无期双倍月例银子和乔无期有没有阳奉阴违没有任何关系。” 顾循然笑一笑,“小忘笨死你算了乔无期教小忘做差事让小忘伺候叙白。” 楚荆扑在顾循然背上,“老三朕猜你破坏了观南的计划老不死送楼锦悦来熙国,观南绝不会让楼锦悦闲来无事。” 封叙白附在顾循然耳朵上,“循然我猜你确实破坏了梁观南的计划,循然,你让楚宴和江令舟骑马拖楼锦悦,孟敬宇让奴才骑马拖叶黛。” “难道梁观南不会自己骑马拖楼锦悦么,循然,但你让梁观南想到一个。” “很有可能万无一失的弑父计划,循然啊循然,孟敬宇让奴才骑马拖叶黛。” “你让楚宴和江令舟骑马拖虞清词单澜玉循然太上皇病好。” “梁观南有五个哥哥,梁观南在熙国 梁观南五个哥哥,虽然别国皇子太子畏惧我害怕顾铭祁。” “我也已经登上帝位,但梁观南五个哥哥,来熙国找梁观南还是敢的。” “循然楼锦悦是东女国老不死给梁观南挑的。” “梁观南五个哥哥,大哥和安亲王,楚荆一样是尊贵的嫡长子。” “但梁观南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又不是,梁观南四个哥哥知道梁观南最厌恶楼锦悦。” “梁观南四个哥哥看到楚宴和江令舟骑马拖虞清词,单澜玉。” “老二是搅屎棍,老三烂泥扶不上墙,老四精明,老五蠢货。” “你猜老二老三老五敢不敢骑马拖楼锦悦,梁观南三个哥哥能不能气死老不死。” 顾循然摸摸鼻子,“观南,朕让楚宴和江令舟骑马拖虞清词,单澜玉,敬宇让奴才骑马拖叶黛,关你屁事。” “叙白呀叙白朕以为楚荆说观南,不让楼锦悦闲来无事。” “是观南和楚荆,敬宇,商序哥,大哥知道。” “你初登基,朕府邸还没有来得及拨御厨教竹子做吃食。” “朕府邸有小锦竹子废太子朕不问你让乔无期挑一个府医调教调教送去朕府邸。” “敬宇带叶黛来了熙国,敬宇让奴才骑马拖叶黛。” “大哥去逛妓院商序哥有要事,敬宇邀请朕和观南去看奴才骑马拖叶黛。” “问你去不去看奴才骑马拖叶黛,朕去你也去。” “废太子虽然早已是废太子,楼锦悦是皇后,但废太子是观南大哥。” “楼锦悦是观南妻子废太子常住熙国,废太子住朕府邸。” “废太子入宗人府的时候,观南才一岁废太子让贴身奴才伺候观南。” “观南十岁登基,废太子贴身奴才当观南大内总管。” “朕猜老不死被迫把废太子放出宗人府但老不死绝不会让宫人贴身伺候废太子 。” “楼锦悦如今在熙国,不在东女国,楼锦悦不需要遵守宫规。” “竹子和小锦是聋哑孩子和智力发育不全的孩子。” “竹子和小锦生病,朕让府邸奴才照顾也算说的过去。” “观南想晚些时候,让镜衍送楼锦悦和贴身奴婢出宫。” “去朕府邸给废太子挑一间屋子,帮废太子收拾干净。” “竹子是聋哑孩子小锦智力发育不全,但小锦可以听到楼锦悦说话。” “观南让楼锦悦教竹子做吃食,楼锦悦告诉小锦废太子爱吃什么吃食。” “楼锦悦教小锦做废太子爱吃吃食,毕竟楼锦悦教竹子和小锦做吃食,和御厨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废太子有想吃的吃食废太子告诉小锦废太子生病府邸府医自会照顾废太子。” “朕觉得并不妨碍楼锦悦教皇后掌管后宫大权教导皇后。” 梁观南眼神一亮,“顾循然啊顾循然,朕不敢在东女国和熙国给大哥拨御厨。” “朕原本想去大幽国给大哥拨一个御厨去你府邸。” “让御厨给大哥,做一日三次爱吃的吃食,生病让府医照顾大哥。” “没想到你从小到大满脑子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这个主意倒是好主意。” 第416章 不屑 “但也没关系,反正父皇去景国,大哥需要很久才回京城。” “朕让镜衍送楼锦悦和婢女出宫去你府邸封叙白选好皇后,朕让楼锦悦教封叙白皇后掌管后宫大权。” 孟敬宇手指钳住楼锦悦下巴,“楼锦悦熙国和东女国是邻国,别国皇子太子畏惧封叙白害怕顾铭祁。” “封叙白从小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封叙白和顾铭祁了解观南也很正常。” “但景国离东女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景国离楚国最近。” “顾循然和楚荆从小认识,可顾循然不能和封叙白一样,从小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顾循然从小到大不止没有和顾铭祁一样般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顾循然自入尚书房,顾循然反而给顾铭祁,宫里宫外别国收拾烂摊子。” “顾循然长大和楚荆成了半个兄弟,顾循然才认识朕和观南。” “顾循然了解观南不多,顾循然这样猜测也是情理之中。” “楼锦悦,朕觉得这一次,你真该好好感谢顾循然,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以朕对观南的了解,和观南对你的厌恶程度。” “如果不是老巫婆去景国住顾循然姑母府邸,老东西住顾铭祁恭亲王府。” “要不是顾循然废虞清词皇后之位,顾循然顾忌封叙白。” “顾循然敢不问封叙白让你教封叙白皇后掌管后宫大权让你教导封叙白皇后。” “顾循然为封叙白,无意中破坏了观南的计划,观南顾忌楚荆,畏惧封叙白。” “观南怎么可能,为你拒绝顾循然,观南怎么敢不让你教封叙白皇后,掌管后宫大权,教导封叙白皇后。” “楼锦悦,但凡顾循然没有这样猜,假如没有顾循然说出这番话。” “观南绝不会轻饶你,观南怎么可能让朕和楚荆放过你。” 顾循然摸摸鼻子,“观南疯了吧你,楚荆,你认识的别国皇子太子多,朕有事想问你,你和朕叙白来殿内。” 楼锦悦朝顾循然封叙白磕头,“景皇,叙皇臣妾知道,别国皇子太子畏惧叙皇,害怕恭亲王。” “臣妾求景皇和叙皇帮帮臣妾臣妾求景皇叙皇护臣妾,求景皇和叙皇让皇上饶了臣妾。” 封叙白走到楼锦悦面前,“楼锦悦,求循然帮你也就罢,你怎么敢求朕让朕帮你,让朕护你。” “梁观南,楼锦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时,楼锦悦教朕的皇后掌管后宫大权一事,且先搁置不提。” “楼锦悦,你猜你是梁观南皇后,老不死给梁观南选的你。” “老不死把你送来熙国朕有没有可能不敢收拾你朕会不会忌惮老不死不动你。” “蠢货,你以为循然可以不问朕,让朕说什么做什么,你也敢连问都不问朕,让朕帮你,让朕护你么。” “楼锦悦你不妨打听打听别国皇子太子,除去顾铭祁循然安亲王三兄弟。” “从小到大和朕说话,谁敢不问朕,有没有一次不问朕,让朕给他说话做事。” “楼锦悦,你以为朕收拾你,朕动你,梁观南,楚荆,孟敬宇绝不会帮你,更不可能护你。” “但你以为老不死敢帮你敢护你,朕就收拾不了你,朕就没法动你。” “异想天开痴人说梦,老不死怎么可能阻止朕。” “楼锦悦,循然废了封叙文,帮朕坐稳太子之位,循然才敢不问朕,循然把朕一手推上帝位。” “循然都没有事事不问朕,处处连问都不问朕,让朕给他说话做事。” “楼锦悦,但别国皇子太子除去顾铭祁,循然和朕说话。” “都是问朕,不是命令朕,也不是和朕说,更不是求朕,最多安亲王让循然不问朕罢了。” 顾循然附在梁观南耳朵上,“观南,朕虽然不认识封叙回,但朕感觉封叙回虽然心机不浅,心思多 有手段,封叙回只是表面罢了。” “封叙回没什么野心封叙回心不够狠,封叙回能力有限,封叙回没多大本事。” “观南要不然这样你和朕叙白进殿内,朕不问叙白,朕让你告诉朕和叙白。” “以你对封叙回的了解,封叙回之所以帮老不死。” “把老东西留在熙国住恭亲王府,只为对付季宛月,还是另有目的 。” “梁观南一听顾循然的话,迫不及待和顾循然封叙白走进殿内。” 楚荆气的把茶盏砸在楼锦悦身上,“蠢货你知不知道封叙白从小无所顾忌要不是老三有事问封叙白还是关于叙回一事。” “老三把封叙白观南带进殿内,朕猜老三是为封叙白问朕封叙回之事问观南。” “封叙白顾忌老三,老三性子好,你以为封叙白和顾铭祁是什么人。” “你以为别国皇子太子,为什么畏惧封叙白,害怕顾铭祁。” “别国皇子太子害怕顾铭祁,给顾铭祁取外号毒蛇,但别国皇子太子畏惧封叙白连外号都不敢告给封叙白取。” “只有老三和封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封叙白顾忌老三罢了。” “老三废了恶毒草包,老三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把封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老三给封叙白取外号叫千年蛇妖成精,别国皇子太子,有哪一个敢学老三,给封叙白取外号。” “你求老三帮你,老三心善,老三会帮你,但你求封叙白,你还敢提顾铭祁,老三怎么可能帮你。” “楼锦悦,朕猜封叙白会给老不死飞鸽传书 把此事告诉老不死。” “楼锦悦,到那时,朕猜老不死连具体问封叙白都不可能问,只让观南废了你。” “楼锦悦你以为你和观南,是老三和虞清词么,还是你以为你是以前的虞清词。” “可以让循然十五岁回京,对你一见钟情,放下亲王身份。” “追你三年多,给你洗手做羹汤,最喜欢你,最爱你,和你回门。” “虞清寒入宫做差事,循然十天半个月,宣虞明箫和夏盈入宫,几乎日日去凤仪宫看虞清词。” 第417章 其中缘由 楼锦悦你以为你和观南,是老三和虞清词么,还是你以为你是以前的虞清词。” “可以让老三十五岁回京,对你一见钟情,放下亲王身份。” “追你三年多,给你洗手做羹汤,最喜欢你,最爱你,和你回门。” “即便虞清寒入宫做差事,老三依旧十天半个月。” “宣虞明箫和夏盈入宫,几乎日日去凤仪宫看虞清词。” “给虞清词做爱吃的吃食,给虞清词学做花灯,纸鸢,虞清词生辰送虞清词。” “楼锦悦封叙白和顾铭祁,虽然一样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但别国皇子太子都知道。” “封叙白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惹怒封叙白封叙白只会收拾你。” “顾铭祁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和封叙白不同。” “封叙白绝不会收拾观南,更不可能收拾朕和敬宇。” “楼锦悦,朕和商序哥,老三,安亲王来熙国,朕好奇观南和敬宇为什么来熙国,观南把事告诉朕。” “老三和商序哥,安亲王在旁边听到了,观南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 “避讳老三和安亲王,商序哥,但封叙白去登基,封叙白并不知道。” “老三刚刚和朕说朕认识的别国皇子太子多朕猜老三知道朕也认识封叙回。” “老三和朕毕竟从小认识老三长大才认识观南和敬宇。” “比起观南和敬宇老三更想问朕,老三之所以让观南和他封叙白进殿。” “楼锦悦,朕猜封叙白绝不会再让你出宫去老三府邸,但老三顾忌多。” “老三觉得他的猜测明显比观南的想法,更加好,事实也确实如此。” “老三让观南告诉封叙白,封叙回对付季宛月一事,老三不问封叙白。” “老三让镜衍驾马车带你和朕观南敬宇商序哥安亲王 。” “一起出宫去他府邸,老三在府邸,老三也能给封叙白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朕和老三观南敬宇,商序哥安亲王,还能看着你。” “楼锦悦这一次你求顾循然你连问都不问封叙白,让封叙白帮你让封叙白护你。” “还提顾铭祁顾铭祁是老三二哥你又惹怒封叙白,老三绝不会你隐瞒顾铭祁。” “老三不问封叙白,老三给顾铭祁飞鸽传书,把此事告诉顾铭祁。” “楼锦悦飞鸽传书传去景国老不死一定已经到景国老不死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事。” “顾铭祁心情不好,顾铭祁来熙国绝对收拾你,你回东女国,老不死必废你皇后之位。” “楼锦悦你以为观南为什么亲自骑马拖你,难道只是因为老不死选你为皇后,观南最厌恶你么。” “楼锦悦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太上皇三子二女。” “虽然有长钰长公主,和老三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可老三两岁长钰长公主远嫁和亲蒙古,从那时起,只有老三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楼锦悦老三五岁入尚书房,老三经常和顾铭祁做交易。” “老三第一次去楚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顾铭祁做交易 。” “朕和老三从小认识,和敬宇观南是兄弟,朕顾忌老三。” “朕和老三说如果不觉得远,朕给观南敬宇飞鸽传书。” “老三也可以去东女国大幽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顾铭祁做交易。” “顾铭祁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封恭亲王在朝堂做糟心事。” “老三十五岁回京,老三带着顾书颜但老三和顾书颜都不认识观南和敬宇。” “老三给朕飞鸽传书,和朕说太皇太后病重,顾铭祁在朝堂做糟心事。” “老三怕顾铭祁,哪一天心情不好心狠手辣下手重打死朝廷官员。” “太皇太后本就病重,老三担心太皇太后身体。” “老三要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楚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为顾铭祁在朝堂做糟心事一事,和顾铭祁做交易给顾铭祁收拾烂摊子。” “可这一次拿的绝不是一两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就能和顾铭祁做让顾铭祁满意的交易。” “朕和老三与观南敬宇关系不一样朕即便替老三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让老三和顾铭祁做交易,观南和敬宇根本不会感觉有什么。” “老三让朕去东女国和大幽国,给他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和顾铭祁做交易,他去东女国和大幽国拿,去楚国库房挑。” “楼锦悦,朕怎么可能不答应老三,朕快马加鞭去东女国大幽国库房。” “给老三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老三驾马车带顾书颜去东女国大幽国拿。” “老三都没有让顾书颜下马车,更不让顾书颜去东女国,大幽国库房挑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观南和顾铭祁同岁,老三回京封王,观南已经娶你为妻。” “楼锦悦老三去东女国大幽国拿好,顾书颜嚷嚷也要去东女国库房。” “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还要去大幽国和楚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楼锦悦,难道老三没有让朕当顾书颜不存在。” “让观南别理会顾书颜,让你不要管顾书颜么。” “楼锦悦,老三不想让顾书颜去东女国,大幽国,楚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难道朕和观南,敬宇想让顾书颜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 “拿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么,你把老三的话当耳旁风干嘛。” “楼锦悦太皇太后病重,太上皇急召老三回京。” “安亲王给老三飞鸽传书,让老三回宫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老三要回景国伺候太皇太后汤药,照顾太皇太后,和顾铭祁做交易,给顾铭祁收拾朝堂烂摊子。” “你请朕和老三顾书颜多留些日子住到宫中你命御膳房给朕和老三顾书颜设宴。” “你让贴身奴婢带顾书颜去你宫中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带顾书颜去玩。” “楼锦悦,顾书颜是公主怎么样,你是皇后又如何。” “老三当时只认识朕,甚至还没有和朕成为半个兄弟。” 第418章 恩怨情仇 “老三都不认识观南敬宇,老三封淮亲王,朕带观南和敬宇去景国看老三。” “老三才认识观南和敬宇,顾书颜有可能认识观南敬宇么。” “朕虽然认识顾书颜,但朕最嫌恶顾书颜,你对顾书颜好也就罢。” “你不把老三的话当一回事,还把动静闹那么大,惊动老不死和观南母后做甚。” 楼锦悦跪在楚荆面前不停磕头,“楚皇,臣妾不知道楚皇最嫌恶顾书颜,景皇当初不认识皇上顾书颜也不认识皇上。” “楚皇去东女国给景皇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是为给景皇,让景皇和恭亲王做交易。” “臣妾也不知道,连景皇都真的不愿意,让顾书颜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臣妾更不知道,太皇太后病重,恭亲王在朝堂做糟心事。” “景皇要回景国,给恭亲王收拾烂摊子,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楚皇也知道,父皇母后知道此事,楚皇让皇上。” “把事情经过全部告诉父皇和母后,楚皇带皇上和顾书颜离开东女国。” “但臣妾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让臣妾滚回宫中,父皇训斥臣妾。” “母后责罚臣妾,可臣妾现在才知道,臣妾好心差点办坏事。” 梁观南走出殿外,“楼锦悦,是好心差点办坏事,但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楼锦悦楚荆认识别国皇子太子多。” “绝对听说过顾书颜,楚荆和顾循然从小认识,更熟悉顾书颜。” “楼锦悦朕今日良心发现,大发善心,朕让楚荆和你聊聊顾书颜的事,说说顾书颜在景国宫中顾书颜处境如何。” “楼锦悦楚荆是尊贵的嫡长子楚荆绝不可能为这种事情欺骗你更不可能隐瞒你。” “楚荆把楼锦悦拽走,孟敬宇兴奋的拉着梁观南跟上楚荆。”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我知道,你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我和顾书颜,大哥,楚宴之间的事,尤其是我和顾书颜的事。” “叙白我和楚宴大哥,与顾书颜之间的事,我原本想让楚宴告诉你,但楚宴上战场带兵打仗,我来了熙国。” “叙白,我只把我和顾书颜的事告诉你,省得你把楚宴吓坏。” “叙白我实话告诉你,顾书颜和我离京四年,起初顾书颜总是拉着我的手。” “叫我三哥,说三哥你性子真好,书颜长这么大。” “书颜还从未见过,如三哥这般性子好的人,最重要是三哥是比任何人。” “对书颜都要好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人,是啊,叙白我性子好从十一岁那年。” “我把顾书颜带去交州,整整一个月,顾书颜肆无忌惮随意欺负我。” “仗着我对她比任何人对她都好,随意差遣我使唤我。” “事事威胁我,处处糟蹋我,对她的心意,每天言语辱骂我,甚至日日打骂我。” “叙白但也就十一岁,我把顾书颜从二哥手底下救下命把顾书颜带离京城,一个月罢了。” “叙白我带顾书颜去交州,我骑着马抱着顾书颜。” “我给顾书颜找最好的客栈,让顾书颜住天字房,我住地字房。” “叙白呀叙白,我想着顾书颜毕竟是我妹妹,我给顾书颜买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顾书颜把我给她买的爱吃的。” “爱喝的吃不下倒在床铺上喝不下,倒在地上爱玩的把它损坏。” ”我一天没有吃一顿饭,我一天没有喝一口水,我一个人骑马跑了一天。” “我给顾书颜买上好的笔墨纸砚和琴棋书画之物。” “我教顾书颜怎样为人处事顾书颜骂我有病,我教顾书颜做人的道理顾书颜骂我神经病。” “我教顾书颜写字,顾书颜只是认识字,会写字再也不愿意学了。” “我教顾书颜作画顾书颜拿起我给她的买上好狼毫笔在我手背上使劲敲。” “把我手背敲的一片通红,把砚台用力砸在我额头上,我当场头破流血。” “我教顾书颜弹琴,顾书颜把我给她买的最好的琴琴弦扯断,把琴摔在地上。” “顾书颜威胁我,再敢教她任何东西,再敢给她买笔墨纸砚和琴。” “顾书颜继续使劲用狼毫笔,把我手背敲的一片通红。” “顾书颜还敢拿砚台用力砸我额头顾书颜依旧扯断琴弦顾书颜照样把琴弦摔坏。” “叙白呀叙白我告诉顾书颜不用顾书颜威胁我我也绝不会再教顾书颜任何东西。” “叙白你也知道,顾书颜自从得罪永平姑母,顾书颜公主俸禄都被秦太妃用了。” “从那次之后,顾书颜趁着我去给皇祖母和父皇,学做饭菜糕点不在客栈。” “大哥经常去交州给我送银子,顾书颜拽我钱袋子。” “顾书颜拿着我的银子,去买最好的笔墨纸砚和最好的琴回客栈。” “我回客栈,顾书颜把上好的狼毫笔折断,把墨倒掉,把纸撕碎,把砚台砸烂,把琴弦扯断,把琴摔坏。” “诸如此类事情,整整一个月,顾书颜还把楚宴气病。” “我让楚宴再也别去交州照顾顾书颜,我从那一日起,我不止没有给顾书颜。” “买过任何东西和吃食,我没有给顾书颜住最贵的客栈最好的屋子。” “我最多每日,让店小二给顾书颜送一日三顿饭菜,没有和顾书颜说过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 “我回京封淮亲王顾书颜有一应用度,我入宫让内务府把顾书颜一应用度送淮亲王府。” “父皇当做不知道,母后不管此事,皇祖母连问都不问。” “叙白,楚宴住淮亲王府,我让楚宴每月把顾书颜一应用度拿走。” “叙白,顾书颜威胁楚宴,楚宴难道不敢拿么,做梦去吧。” “顾书颜求我别让楚宴拿她一应用度,我对顾书颜不理不睬。” “顾书颜用楚宴威胁我,我对顾书颜视而不见。” “顾书颜拿我威胁楚宴,楚宴把顾书颜关在淮亲王府。” “环境最差又脏又乱的屋子,让顾书颜住,楚宴收拾顾书颜。” “叙白呀叙白,我和楚宴没有一个人发号施令,淮亲王府下人跪在府中。” “求楚宴让他们,日日去小屋作践顾书颜 ,楚宴犹豫个屁。” 第419章 不孝女 “淮亲王府下人,怎么可能有一个人入宫告诉父皇和皇祖母,母后此事。” “叙白你以为楚荆为什么最嫌恶顾书颜叙白你也知道楚冥是我回京那年出生的。” “叙白我和楚荆毕竟从小认识,我离京五年,楚荆一年半载去交州看我一次。” “叙白呀叙白楚荆去交州看我顾书颜拽楚荆腰间钱袋子和玉佩,楚荆气的厉声呵斥顾书颜 。” “叙白呀叙白,顾书颜说楚荆父皇最不喜欢楚荆是应该的,楚荆皇祖母看也不想看到楚荆是活该的。” “我回京封王,楚荆知道楚宴和我住在淮亲王府。” “楚荆和楚宴交好,楚宴和我是兄弟,我有一应用度。” “我命内务府,把顾书颜一应用度送去淮亲王府。” “楚荆知道此事,叙白呀叙白,楚荆带观南和敬宇来景国。” “楚荆高兴的把观南和敬宇介绍给我和楚宴认识。” “直到我入宫学习朝政大事,楚宴带虞清寒去淮亲王府,和顾书颜谈条件。” “叙白不用猜我敢保证,楚宴不需要和顾书颜谈条件。” “让顾书颜别告诉父皇和母后,皇祖母,顾书颜住淮亲王府三年多顾书颜一应用度都是楚宴在用。” “楚宴还把她关在又脏又乱环境又差的屋子里,顾书颜绝不敢告诉父皇母后皇祖母。” “即便顾书颜告诉秦越,秦越只会警告顾书颜让顾书颜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叙白,虞清词和顾书颜关系好,但我和楚宴大哥与顾书颜之间的事虞清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虞清词说秦越入宫五年生下顾书颜,秦越嘴硬心软。” “秦越知道顾书颜一心想要远嫁别国嫁给皇室中人嫁给别国皇子太子。” “秦越根本不答应顾书颜,顾书颜问秦越,为什么我都答应了秦越就是不愿意。” “秦越和顾书颜说,我会许诺我所能许诺顾书颜所有一切。” “秦越劝顾书颜好好想想别武断下结论,我当年救顾书颜一命,我对顾书颜全心全意付出我的真心。” “我能给顾书颜的,不能给顾书颜的我都给顾书颜。” “无论顾书颜怎么对我,不管我如何对待的顾书颜。” “顾书颜是我妹妹既然已经做过交易我绝不可能骗顾书颜我更不会害顾书颜。” “顾书颜留在京城,顾书颜可以嫁给疼她爱她宠她的驸马。” “秦越让顾书颜相信她,嫁到京城,是对顾书颜最好的选择。” “顾书颜与秦越说,母妃,我知道皇兄从来没有骗过我。” “也没有害过我,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相信皇兄。” “但母妃我知道宛皇贵妃也是和亲公主宛皇贵妃最受宠试问我凭什么相信母妃。” “母妃,我宁愿不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只想嫁给皇室中人远嫁和亲嫁给别国皇子太子。” “母妃,你如果想要我相信你,想知道你怎么说,如何做我才能相信母妃。” “我才会相信母妃,让我嫁到京城,不远嫁别国,嫁给别国皇子太子是为我好。” “母妃,我是皇室中人,事关别国皇子太子,除非,母妃愿意死在我眼前。” “我才能相信母妃不愿让我远嫁别国嫁给别国皇子太子让我嫁到京中是为我好。” “母妃,只要你愿意为我而死,我不远嫁别国,我愿意留在京城,叙白呀叙白顾书颜把秦越气的大病一场。” “父皇身体不好,大哥口无遮拦,虞清词只附耳告诉我,虞清词怕此事泄露气死父皇气病母后。” “封叙白听了顾循然的话,大发雷霆把宣政殿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 “顾书颜,你怎么敢拿循然给你买上好狼毫笔,使劲敲循然手背。” “你怎么敢拿循然,给你专门买的砚台用力砸循然额头。” “循然好心好意教你琴棋书画,你居然敢把琴弦扯断,把琴摔坏。” “循然教你背诗,你骂循然有病,循然教你骑马,你骂循然病的不轻,顾书颜难不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循然顾书颜和你多次夸我善良,谦恭温和性子比你好许多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真的谦恭温和,我有多善良,我性子什么时候比你好一星半点。” “循然难道我对顾书颜谦恭温和 不是顾忌你么难道我对顾书颜善良不是因为你么。” “难道我性子比你好太多,不是顾书颜想多了么。” “循然老不死之所以最宠爱季宛月,难道不是因为皇室自古以来。” “ 将龙凤胎视为龙凤呈祥的吉兆,别国皇帝谁不想要龙凤胎。” “在季宛月远嫁和亲熙国之前,老不死一堆儿子。” “老不死连个女儿都没有,老不死有屁龙凤胎老不死怎么可能不想要。” ”老不死盼星星盼月亮一心想要一个女儿,季宛月远嫁和亲熙国。” “季宛月给老不死生下龙凤胎封鹿溪和封叙回。” “季宛月又给老不死生了恶毒草包,老不死才最宠爱季宛月么。” “顾书颜远嫁和亲别国,顾书颜有遇到别国皇帝只有儿子。” “连一个女儿都没有,顾书颜有给别国皇帝生下长女的本事么。” “顾书颜有季宛月第一次给皇帝生下龙凤胎,第二次又给皇帝生一子的能耐么。”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呀叙白,幸好我告诉你,没有让楚宴告诉你。” “我从认识你到现在,都没有见你发过这么大火,楚宴怎么可能见过。” “幸亏我和你说此事,要不然你非把楚宴吓坏不可。” “叙白,我猜这就是为什么,秦越这一次,对顾书颜狠心,再也不见顾书颜重要原因。” “叙白呀叙白,楚荆性子高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别国皇子太子公主谁敢这样说楚荆,楚荆怎么可能不最嫌恶顾书颜。” “楚荆怎么会让顾书颜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挑一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第420章 隐秘 “叙白,但我猜以楚荆的性子,楚荆绝不会把此事告诉观南和敬宇,观南和敬宇,最多知道楚荆嫌恶顾书颜。” “叙白你也知道,我十五岁带顾书颜去东女国大幽国楚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一事。” “叙白观南骑马拖楼锦悦绝不是因为楚荆之事只会因为我带顾书颜去东女国一事。” “叙白,观南说我对封叙回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以他对封叙回的了解 封叙回之所以对付季宛月。” “让老东西去住恭亲王府,只是觉得心里不平衡,报复季宛月罢了。” “叙白,我带你和楼锦悦,观南,敬宇,大哥,商序哥去住我府邸,看着楼锦悦我给你解决熙国内忧外患。” “叙白我给父皇飞鸽传书,让许公公做柏言知的差事,让顾书颜早些远嫁熙国,实现顾书颜的愿望。” 封叙白连连点头,“循然还是你对我最好,楚荆是尊贵的嫡长子,去问问楚荆,顾书颜来熙国,楚荆想不想骑马拖顾书颜。” 顾循然兴奋大叫,“叙白呀叙白,这种事情,楚荆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去给父皇飞鸽传书,把此事告诉楚荆。” 虞明箫朗声大笑,“乔河,我感觉你认楚灵为女儿,你每天只需要拿楚灵和楚宴做比较,但别的事情都不需要楚宴操心。” “但见了楚宴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好言语 。” “乔河,我猜楚宴知道楚宴会说,那我少见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反正已经又有一个孝顺女儿孙女了,我也有一个能替我照顾伺候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好妹妹我管那么多做什么。” “乔河,但你原本有楚宴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已经足够了。” “虽然楚宴不如皇上孝顺但也不差,况且,还有三个女儿,景国谁不知道,你的三个女儿。” “出嫁之前,整日去看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 “给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做吃食买礼物,端茶倒水,你和北萱,楚清舟和年初云生病。” “三姐妹伺候汤药,晚上觉都不睡眼都不眨看着一直到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身体痊愈为止。” “即便出嫁多年,但三姐妹经常轮流回家如出嫁之前一般伺候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 “乔河呀乔河,你知不知道我和夏盈当时看着多羡慕。” “虞清词认识皇上之前,和恭亲王一样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我和夏盈生病虞清词什么时候伺候过一日,虞清词有哪一次。” “不是有虞清寒让虞清寒伺候汤药,没有虞清寒让下人伺候。” “虞清词到旁边看着,虞清词还直打哈欠站起身伸个懒腰。” “告诉府里下人她困了要去睡觉,跟我和夏盈说一声就走了,第二日用过早饭过来。” “可从未如你三个女儿一般,你和北萱,楚清舟,年初云生病日夜不休的伺候在床前。” “平日里还对着你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心。” “虞清寒倒是经常对我和夏盈嘘寒问暖,关心爱护我和夏盈。” “可虞清词就是偶尔心情好了关心我和夏盈两句。” “心情不好见了我和夏盈叫一声父亲母亲好。” “况且虞清词就是我和夏盈生辰,给我和夏盈送礼物,连正逢年节都没有。” “什么时候和你三个女儿一样经常给我和夏盈送过。” “乔河,虞清寒不如你三个女儿也就罢,毕竟她们是三个人,又是姐姐。” “可虞清词一直是这个德行,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父亲母亲,连生自己养自己的父亲母亲都不管不顾。” 楚乔河怒气冲冲,“明箫呀明箫,太皇太后随口一说,皇上离京五年,给太皇太后,太上皇学做吃食。” “我让楚宴出去给我买爱吃的糕点,楚宴差遣使唤下人给我买。” “皇上只要在京城,日日去看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 “楚宴只要出宫,楚宴喝酒,楚宴和一帮兄弟玩,连人影都很难见到。” “皇上一日三次给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做果盘让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吃。” “我让楚宴给我削水果,楚宴把水果给我洗了让我凑合吃。” “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生病皇上日夜颠倒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我和北萱,父亲母亲生病,楚宴让三个姐姐伺候汤药。” “太上皇咳嗽一声,皇上给太上皇端水,让太上皇喝。” “我说我腿疼,让楚宴给我揉揉,楚宴让府医给我看腿。” “太皇太后训斥皇上,皇上和太皇太后认错,给太皇太后不停抚背,求太皇太后息怒。” “母亲说楚宴,楚宴朝母亲发火,把府中能砸的都砸了,头也不回出府。” “太后一人在宫中,皇上宣和苑王妃入宫陪太后。” “我和楚宴,北萱,父亲母亲在府中,楚宴看到我和北萱父亲母亲叫一声。” “皇上让工部,在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宫殿附近,修建宫外建筑,让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随时观赏。” “我让楚宴做竹子物件摆在府里,楚宴什么时候有空,楚宴想起来做。” “明箫呀明箫楚宴和虞清寒比孝顺,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怎么比皇上,拿什么和皇上比。” “虞清玖搀扶虞明箫,“敬王爷,我觉得楚世子挺好的,皇上说楚世子不在宫中,无法给敬王爷摘荷叶让敬王爷吃荷叶鸡。” “需要让敬王府下人在宫外摘,奴仆市场买的下人,白日要一日三次。” “出府帮助景国子民,但敬王爷要去商国和楚国,奴仆市场买的下人,去帮助景国子民。” “和敬王府别的下人不是一个概念,他们可以差遣使唤 。” “请敬王爷离京,让他们在京城,帮助景国子民,敬王爷带府邸原有奴才离京。” “宣政殿小厨房,每日有多余的蔬菜,哥哥最爱吃蔬菜。” “皇上不问叙皇,让哥哥拿出宫,母亲看看哪些可以给哥哥熬蔬菜粥喝。” 第421章 问都不问 “楚世子是皇上伴读更是皇上兄弟,去戏园看戏和在府中看戏有很大区别。” “敬王爷,楚国公 楚老国公,楚夫人,楚老夫人想看戏。” “让府邸下人去告诉淮亲王府下人,楚世子自从入朝当差楚世子俸禄银子。” “放在淮亲王府账房,淮亲王府下人去账房拿银子。” “去京城找最会唱戏的戏班子带去敬王府让敬王爷和楚夫人楚老夫人楚老国公看。” “但哥哥和楚世子不一样父亲和敬王爷更不同。” “哥哥没有入宫,父亲母亲想看戏,哥哥去虞相府账房拿银子。” “给父亲和母亲,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去虞相府看戏。” “哥哥入宫哥哥有俸禄银子,鸳鸯去宫门口附耳告诉守门侍卫。” “守门侍卫告诉小安小忘柏言知洛行小安小忘柏言知洛行和哥哥要俸禄银子。” “但哥哥去熙国皇上让父亲贴身奴才再去虞相府拿银子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去虞相府让父亲看戏。” “母亲想看戏,皇上不问叙皇,让母亲入宫看哥哥,拿俸禄银子。” “鸳鸯去找找哪家戏园子人最少,带母亲去看戏。” 虞清词颤声道,“父亲,皇上让小安去国库拨银子,买奴仆市场奴仆,送去敬王府,是用来帮助景国子民么。” “皇上让小安柏言知小忘洛行去凤仪宫衍庆殿小厨房,拿多余的蔬菜是为让母亲给虞清寒熬蔬菜粥喝么。” “皇上让小忘柏言知洛行拿虞清寒俸禄银子。” “是给父亲母亲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去虞相府看戏么。” 虞明箫讽刺道,“虞清词,你觉得皇上不怎么喜欢你,皇上不那么爱你,皇上不太顾忌你。”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嫁给皇上把旧茶给沉香小薇,皇上娶你把旧茶给我和夏盈。” “皇上让小安,柏言知,忘总管给你摘花瓣,花瓣干了你要扔。” “皇上拿走让鸳鸯制成干花香包,夏盈挂在床头。” “不需要给你摘花瓣了,皇上说夏盈喜欢,让鸳鸯去宫外给夏盈摘干花做香包。” “你体寒不适合吃莲子心,皇上把莲子心给虞清寒,安亲王最贪吃,但莲子心苦安亲王从来不吃。” “皇上求安亲王把莲子心给虞清寒,安亲王想都不想给虞清寒。” “皇上让砚冰每月中旬,去淮亲王府库房,把下人首饰给夏盈一样拿一个,你把旧首饰赏给沉香小薇。” “虞清寒入宫安亲王有给虞清寒的水果,皇上十天半个月宣我和夏盈入宫,楚宴在宫中。” “我和夏盈楚宴一起吃别国进贡的水果,楚宴不在宫中皇上让我和夏盈吃普通水果。” “皇上让虞清寒把坏果烂果给楚宴,我和夏盈想吃去敬王府拿。” “你失眠多梦,你旧香囊要扔,皇上给夏盈,让夏盈换成调理身体的药材。” “香囊布料那么好,夏盈怎么可能不想要。” “淮亲王府库房有时候有陈旧布料,皇上让楚宴拿给乔河,北萱年初云楚清舟。” “皇上不要你了,皇上让乔河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把多出的布料给鸳鸯,让鸳鸯给夏盈做香囊。” “皇上让沉香和小薇只要出宫去淮亲王府账房拿银子给你买福源斋糕点。” “沉香贴身伺候恭亲王,小薇出宫去宅子里一手操办景国子民的事。” “小薇和沉香难道没有入宫么,有给你买过福缘斋糕点么。” “你最爱吃宫外吃食 琦苇郡主生辰 皇上让楚宴和琦苇郡主去游湖吃喝玩乐。” “让琦苇郡主出宫带沉香和小薇,给你买爱吃的吃食。” “琦苇郡主如今出宫,遇到小薇沉香,还带沉香小薇给你买爱吃的吃食么。” “夏盈生辰皇上让沉舟送夏盈去骠骑将军府。” “皇上让夏照晚上不回夫婿家,夏辰晚上出宫回府。” “夏盈过完生辰才回虞相府,正逢年节,皇上以自己的名义。” “让衍庆殿御厨做我和夏盈一日三顿爱吃的吃食装进食盒里。” “小安柏言知小忘沉舟给我和夏盈送虞相府附近,让鸳鸯出府拿。” “鸳鸯和夏盈离京,我有贴身奴才,皇上让我贴身奴才拿。” “虞清词,你和夏照关系好,夏照去商国,夏照迟早会回景国。” “看看如果没有皇上让小安,柏言知,忘总管,砚冰去夏照夫婿家。” “和夏照夫婿家说,皇上让夏辰或夏书休沐,带夏照入宫看你,宫门快关出宫。” “夏照晚上不需要回夫婿家,夏照还会不会入宫看你。” “楚宴五岁入尚书房,皇上说乔河和北萱,年初云,楚清舟想吃御厨做的吃食。” “皇上和楚宴在皇子所,淮亲王府,南熏殿。” “以皇上或者楚宴名义,给乔河,北萱,年初云楚清舟做吃食。” “皇上去熙国,让清玖和楚灵,去小安宅子里,和御厨学做吃食。” “代替楚宴和虞清寒,做给我和乔河,北萱,夏盈,年初云楚清舟吃。” “虞清词,鸳鸯学会做小吃,鸳鸯每次和夏盈入宫。” “鸳鸯问你,想吃什么小吃,鸳鸯给你做,虞清词鸳鸯下一次入宫,问问鸳鸯,她为什么不给你做小吃。” “难道因为皇上让我告诉鸳鸯,她不需要给你做小吃。” “鸳鸯出府办差,办完差事也可以去看家人,鸳鸯才不给你做小吃么。” “虞清词我爱吃辣菜,经常喉咙疼,从小到大你有告诉我,让我一日三次吃蒸梨,可以缓解喉咙疼么。” “皇上废你皇后之位,皇上去虞相府和我说虞清寒之事。” “皇上说感觉我吃梨效果不大让我把茶换成金银花和菊花。” “楚宴和皇上成为兄弟,皇上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皇上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 “皇上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楚宴银炭冰块从来不断。” “乔河北萱年初云楚清舟冬日有暖手筒,皇上顾忌楚宴把旧风扇给乔河。” “乔河北萱年初云楚清舟,夏日哪天没有一起用。” 第422章 时隔多年 “皇上离京那年 安亲王生病皇上让楚宴照顾安亲王。” “安亲王激动之下,把旧风扇之物给楚宴,还给楚宴一个旧屏风,安亲王去库房拿新的。” “让楚宴把风扇之物放屏风后挡住,用的时候拿出来,旧物坏了,告诉安亲王,安亲王给楚宴。” “皇上封淮亲王,安亲王才没有给楚宴,楚宴把安亲王给的旧物带去淮亲王府,旧物坏了皇上让楚宴去库房拿新的。” “皇上登基楚宴回敬王府皇上给楚宴送冰块炭火,冰镇吃食楚宴回宫再把殿内之物带回宫中。”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问皇上了么,你和皇上大吵一架。” “说皇上不该让楚宴回敬王府,把南熏殿之物送去敬王府,回宫去库房拿新的。” “商皇弟弟商让来景国住恭亲王府有风扇,商皇父皇把商让赶出皇家。” “皇上让小安去恭亲王府拿商让旧风扇,恭亲王让小安赶紧拿走。” “小安把旧风扇给我送虞相府,你连问都不问皇上。” “和皇上大吵一架,说皇上不该把恭亲王府之物送虞相府。” “虞清词呀虞清词,商让被赶出皇家 商让要恭亲王府旧风扇做甚。” “难道商让被赶出皇家皇上把商让旧风扇送去商国给商皇么。” “还是让恭亲王把商让旧风扇扔了,都别让皇上给我和夏盈。” “我和乔河虽然是多年好友可楚宴从小到大脾气暴躁,楚宴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叙皇是嫡子叙皇来景国太上皇和太后从来不管叙皇。” “叙皇最多顾忌皇上,和楚宴是半个兄弟,叙皇把旧茶给乔河,叙皇几时和我说过什么。” ”皇上看也不想看到你虞清词呀虞清词大哥下朝楚宴让沉舟带大哥去看夏辰。” “叙皇说商让旧风扇坏了,让虞清寒告诉叙皇,叙皇把旧风扇给我。” “虞清词呀虞清词夏盈为这些事夏盈再也不主动入宫看你。” “我日日下朝去看虞清寒,怎么可能看到你不对你爱搭不理。” “夏盈在府中日日哭,整夜睡不着,我恨不得没有生你这个女儿。” “虞清词皇上对你一见钟情,以我对皇上的了解和皇上对你的情意。” “虞清词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即便我和夏盈求皇上,别带你归隐山林,更别为你遣散后宫。” “虞清词呀虞清词,一旦没有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压制。” “皇上早已废除六宫,只要你一人,何须归隐山林。” “虞清词你是天真也是愚蠢更加犯蠢,皇上迟早带你归隐山林。” “或者遣散后宫,你早晚和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我和夏盈万万没想到,你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太上皇。” “虞清词,皇上从小性子执拗,皇上此生绝不会原谅你。” “皇上性子好,皇上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一个字。” “你去熙国叙皇和楚宴安亲王楚皇,东女皇大幽皇商皇怎么可能轻饶你。” “叙皇和楚宴安亲王楚皇,东女皇大幽皇商皇更不可能放过你。” 虞清词泪落的越发凶,“父亲我不知道这些我不知道皇上这么喜欢我。” “这么爱我,对我这么好,对父亲母亲也好。”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连问都不问皇上,和皇上吵架。” “我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我好好对待皇上。” “求父亲别抛弃我,求父亲别不要我,父亲我再也不敢了。” 楚乔河厉声呵斥,“虞清词,你还敢求明箫,你求皇上让楚宴给你做竹子物件,你求皇上问问叙皇,能不能给你做风铃,你求皇上给你做木雕。” “虞清词呀虞清词,柯太后是皇上姨母,柯太后喜欢小玩意,皇上给柯太后学做木雕,你求皇上给你做木雕。” “难道你以为柯太后太后太皇太后,太上皇不会对你不满么。” “难道你不觉得,柯太后,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对你有意见么。” “难道不怕安亲王气的打骂你,恭亲王心情好,让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柯太后责罚你。” “恭亲王心情不好,让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柯太后废了你么。” “楚宴和叙皇最顾忌皇上,你求皇上让楚宴给你做竹子物件,楚宴心里不愿意,楚宴怎么可能不给你做。” “叙皇是太子殿下你问叙皇,叙皇绝不会答应你,你求皇上问叙皇。” “叙皇即便不想给你做,叙皇顾忌皇上,叙皇怎么会不给你做。” “你这样做虞清词呀虞清词,楚宴和叙皇,难道是你的奴才么,任由你差遣使唤。” 虞清词大惊失色,“敬王爷,臣妾不知道,但为什么皇上追臣妾三年多,给臣妾买木簪,娶臣妾给臣妾做木簪和木梳 。” 楚乔河疑惑道,“虞清词疯了吧你,难道你不知道么,木雕和木簪,木梳。” “虽然材质和工艺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要不然皇上追你,皇上怎么可能给你做木簪刻正妻之物结发相随。” “难道你以为木簪是皇上买的,皇上入宫学习朝政大事。” “你戴着木簪,皇上入宫学习朝政大事,出宫找你被杀手刺杀木簪丢了。” “皇上娶你,难道不是皇上早已猜出明箫和夏盈最惯着你,最宠爱你。” “只是因为你, 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么。” “要不然,你生辰皇上怎么可能向你许诺 ,皇上怎么会想出这种折中的法子,给你做木簪和木梳。” 虞清词哭的止不住干呕,“敬王爷,臣妾不知道皇上追臣妾,给臣妾送木簪是亲手做的。” “臣妾以为皇上买的,臣妾更不懂,木雕和木簪之间的区别。” “臣妾不想失去皇上,臣妾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娇生惯养,刁蛮任性,一堆缺点,数不清的毛病。” “臣妾知道臣妾没有皇上说的那么好,臣妾什么德行,臣妾心里和明镜一样。” 第423章 愚昧无知 “臣妾不想失去皇上,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臣妾和皇上对臣妾一样好。” “没有嫁给皇上之前,追臣妾的人,连五个都不到,有四个还是早已看出虞清寒有大才才追臣妾。” “没有任何一人比得上皇上,还有一个李裴,贪婪好色比不起皇上。” “即便父亲母亲虞清寒最惯着臣妾,最宠爱臣妾,最喜欢臣妾。” “父亲母亲虞清寒,对臣妾的好都和皇上对臣妾的好相差十万八千里。” 虞明箫摇头,“虞清词宫里人都知道,皇上在交州,皇上十一岁在景国拿了一个夜明珠带回一个红珊瑚。” “太上皇封皇上为淮亲王,赏皇上双亲王俸禄。” “虞清词呀虞清词,不知道哪国皇子太子给太上皇送了一套碎玉纹酒具。” “一个紫檀螺钿象棋棋盘,一个水晶围棋棋盘。” “紫檀螺钿象棋棋盘水晶围棋棋盘,太上皇在熙国见过,感觉像熙国的。” “碎玉纹酒具太上皇不知道是哪国的但太上皇不想问熙皇。” “太上皇更不想问别国皇帝太上皇找了精致坚实耐用的盒子和有锁的大箱子。” “把碎玉纹酒具,紫檀螺钿象棋棋盘,水晶围棋棋盘。” “装在盒子里放进大箱子用锁锁起来,让许公公搬去内殿当宝贝一样。” “太上皇一人或者亲近的人,太上皇才拿出来。” “虞清词呀虞清词,去年皇上让太医教皇上泡药酒,皇上给太上皇学泡药酒。” “你知道此事,你问皇上了么,和皇上大吵一架,说太上皇身体不好皇上不该给太上皇送酒具和酒。” “皇上带楚宴住淮亲王府,楚皇和东女皇大幽皇,来景国去淮亲王府住了很久。” “楚皇东女皇和大幽皇回国,东女皇大幽皇刚认识皇上安亲王。” “楚皇之前见过楚宴,也认识楚宴,不知何故和楚宴交好,许是顾忌皇上吧。” “东女皇给皇上送了一套珍贵古籍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听说那套珍贵古籍。” “包括了古代哲学历史文学医学等多个领域的经典着作。” “每一卷都装帧精美墨香四溢,那些古籍不仅蕴含着古人的智慧与学识,更是传承千年的文化瑰宝。” “安亲王从不主动看书但安亲王喜欢瓷器,大幽皇把大幽国精美瓷器给安亲王各送了一个,恭亲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楚宴又是文臣又是武将楚皇给楚宴送了一个景国没有的玉制文房四宝一个武器架,满朝文武谁不羡慕楚宴。” “皇上知道的多皇上懂的更多,楚宴和皇上是兄弟楚宴有胃病,动不动就呕吐。” “皇上让楚宴喝山楂水缓解呕吐,楚宴每月迫不及待搜罗数不清的山楂。” “安亲王最贪吃,皇上让楚宴把焦山楂给安亲王。” “安亲王吃焦山楂消化积食,安亲王激动之下天天吃焦山楂。” “乔河吃荷叶鸡但乔河只用鲜荷叶吃荷叶鸡。” “皇上说恭亲王体胖让楚宴给乔河摘新鲜荷叶干了给恭亲王喝。” “只要有干荷叶,恭亲王那么没有哪日不喝么,恭亲王入宗人府,恭亲王又没有茶叶。” “难道皇上下旨,终身囚禁恭亲王那一日,恭亲王没有让宗人府,守门侍卫请安亲王么。” “难道恭亲王没有求安亲王让安亲王府下人给他送干荷叶喝么。” “恭亲王从小到大求过安亲王几次,安亲王怎么可能不答应恭亲王。” “安亲王和叙皇送你和虞清寒龙鳞玉佩大氅天山雪莲年份长的人参玉镯不久。” “你问皇上了么你怎么敢和皇上大吵一架,说皇上不该让楚宴给恭亲王干荷叶,更不该让楚宴给安亲王吃焦山楂。” “蠢货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对此一无所知虞清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难道安亲王和叙皇楚宴不知道么虞清词呀虞清词,你以为安亲王不敢告诉我和夏盈虞清寒么。” “安亲王气的把我和夏盈推翻在地,问我和夏盈怎么教的女儿,说你在宫中尽给我和夏盈丢人现眼。”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清寒从小到大第一次哭,说我是相爷怎么样。” “你是皇后又如何,他入朝为官你只能给我和他拖后腿。” “太上皇从来不管后宫之事,你以为楚宴为什么求太后和柯太后。” “让景国子民回到京城,许公公召集景国臣民。” “把虞相府的下人都叫去宫门口,说说你从小到大,怎么对待我和夏盈。” “宫中有宴会,楚宴连宴会都不让你参加,楚宴让你住敬王府和云妃一个待遇,我和夏盈不许去敬王府看你。” “每日敬王府开门出府沿街乞讨,景国子民把吃剩的饭菜倒你脸上,把污秽之物倒你身上。” “让你受宁答应和莲答应的责罚,他和乔河,北萱,年初云,楚清舟,楚灵责罚你,敬王府府邸下人作践你。”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清寒把此事告诉恭亲王和姣太妃难道姣太妃和恭亲王会告诉别人么。” “皇上去南夏,虞清寒请安亲王拿铁链锁你琵琶骨。” “柏言知送你去熙国住恭亲王府,和在景国一个待遇,责罚一样。” “但让姣太妃日日折磨你,恭亲王使劲欺辱你。” “皇上都废你皇后之位了,难道太后和柯太后顾忌皇上,不答应楚宴么。” “难道安亲王不敢拿铁链锁你琵琶骨让柏言知送你去熙国么。” “难道虞清寒都把此事告诉恭亲王和姣太妃了,你以为,姣太妃和恭亲王,会忌惮虞家么。” “你以为,我和乔河是多年好友,夏盈和北萱相熟。” “乔河北萱顾忌我和夏盈,乔河北萱会不责罚你么。” “虞清词呀虞清词,景国子民回京城,叙皇带你和皇上,虞清寒,楚宴来景国听听你从小到大的事。” “你猜皇上和虞清寒,楚宴,叙皇知道那些事,皇上会原谅你么。” “虞清寒会轻饶你么,叙皇和楚宴会放过你么。” 第424章 多年过去 虞清词不停朝虞明箫磕头,“父亲,我知道错了,求父亲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父亲。” “求父亲别让虞清寒和皇上,叙皇,楚宴知道,我一定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好好对待皇上,再也不敢刁蛮任性,连问都不问皇上了。” “从小到大,皇上对我是最好的,我真的不想失去皇上。” 虞明箫拉着楚乔河走,“虞清词你和虞清寒,是大有区别但你和皇上是天壤之别,更是云泥之别。” “清玖,楚灵,送虞清词去见姣太妃和恭亲王,我不想看到虞清词。” 封叙白眼眶通红,“循然啊循然,我听你提起当年之事我想起坐着太子之位之时,老巫婆在后宫中日日受着嫔妃们的欺负。” “嫔妃们对老巫婆毫无一丝恭敬,老巫婆懦弱,老巫婆无能。” “老巫婆不止不敢告诉外祖父,她在宫里的形势。” “老巫婆还不让我告诉外祖父,说不想让他们担心。” “循然其实老巫婆的母家早已从强盛走向衰败,如今只剩一个空架子,手里根本没有实权。” “循然啊循然,若非我手段强硬又心狠手辣,让他们忌惮他一二,怎么可能保住太子之位。” “如何能保住老巫婆皇后之位,怎么可能不能被那帮狗奴才作贱。” “宫里一向都是人情冷暖,我从小就知道,但凡有一丝心善,他们就敢欺负我,绝不能有一丝良善之心。” “我小时候以为只有老巫婆对最好,但我自从被老巫婆算计差点丧命,我就知道,老巫婆只是表面对我好。” “毕竟我被老不死无缘无故打骂老巫婆别说保护我。” “老巫婆就连替我,说一句话都不敢,循然啊循然,我对老巫婆何尝不失望。” “我怎么可能不怨恨老巫婆和老不死但即便如此我也表面孝顺老巫婆和老不死。” “可老巫婆依旧未在老不死面前替我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 “老不死照样无缘无故打骂我,还让封叙文代替他动手打骂我,不让我还手。” “如果不是我对付了一众兄弟如今别说登上帝位,恐怕已经是阶下囚,只是除了封叙文。” “被老不死保护的太好我动不了,但别的兄弟有些能力本事的。” “我把他们对付的没有一点还手之力,更别说动摇我太子之位。” “从小生活在这种处境的,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直到彻底保不住太子之位沦为阶下囚。” “可因为老巫婆算计我,我被老巫婆算计离宫。” “我当时武器都没有,只能靠双手打,可季宛月派的杀手不止一批而且武功高强,我一人无力对抗。” “被追到悬崖边上,我被迫跳崖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循然但你出现了你救我,还带我去医馆看大夫。” “我醒来问你为何会去到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很偏僻。” “你和我说,你喜欢四处游山玩水,哪里都会去,遇到我根本不稀奇。” “循然你照顾我,我害怕你离开家太久被父亲责骂。” “我劝你别管我,但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当时满脸笑意。” “你和我说,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打骂过你。” “父亲最多训斥你,父亲对你很好,父亲老说他把你惯坏了。” “你虽然不是母亲亲生儿子但母亲对你比对亲儿子都好母亲的亲儿子对你更好。” “只要母亲训斥你,大哥就会为了你骂母亲还推母亲。” “你二哥也对你好,你二哥去玩,会给你带好吃好玩的。” “还会给你讲所见所闻,你祖母对你比对你的任何一个兄弟姐妹都好。” “你要什么祖母给什么,哪怕没有祖母也会让人给你找。” ”循然啊循然,你可知,我当时听你的话羡慕不已。” “我真的以为你就是这么幸福,但直到你走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 “只是你从未表露出来,那天也是无意中才会说出来。” “你和我说,喜欢和我聊天,问我以后还能不能再遇到。” “我和你说我从小到大最喜欢和诗友聚会,我让你去有诗友多的地方很容易看到我。” “你当时很高兴,看着我走,从那次之后,我们经常见面。” “我问你哪里来的,你和我说是景国,你还问我说看着我第一次。” “穿着衣服很华贵像宫里的,问我是不是别国皇子太子,我很诧异。” “问你为何能认出皇室穿着衣服顾你当时不停摸着鼻子说你也是皇子,你自然认识。” “我不可置信的问你是哪国皇子,我也认识不少别国皇子为何从未见过你。” “循然啊循然可你刚说景国两个字我就打断你说原来你就是景国二皇子顾铭祁。” “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也就罢,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还喜欢背后捅人刀子说你表里不一。” “我说完你转身就走,你多次找我,可我再也没有见过你,直到我出宫。” “才见到了你,我扭头就走你拉住我说你不是顾铭祁。” “你没有说名字我就知道,你绝不可不能是安亲王。” “说你原来是景国三皇子,那个自己明明是皇子可总喜欢和奴才混在一起喜欢和奴才一起玩一起打闹的皇子。” “说你从小到大太皇太后最宠爱你,太上皇最惯着你,太后对你这个养子比亲生儿子都好。” “和我不一样我还说你和封叙文是一种人,你一直和我解释可我就是不听。” “那次之后,虽然我和你见面可我在未如之前一般对你。” “循然啊循然,以你的心思怎么会察觉不到可你对我还是如之前一般。” “你知道我喜欢和诗友在一起你就陪我去和他们一起讨论诗词歌赋,你每次都和我去参加完诗友的聚会。” “才会和我谈论事情商量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你和封叙文真的不一样。” 第425章 回忆往事 “你知道我喜欢和诗友在一起你就陪我去和他们一起讨论诗词歌赋你每次都和我去参加完诗友的聚会。” “才会和我谈论事情商量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你和封叙文真的不一样。” “你们虽然一样是皇子同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你和封叙文天差地别,封叙文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从不会好好别人说话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对人说话趾高气扬还对别人颐指气使,可他还无德无才,恶毒草包。” “循然啊循然,你可知,你不在的时候诗友们就连诗词歌赋都不和我讨论了纷纷夸赞你学识渊博心思通透。” “但你从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对他们说话很是客气而且还谦恭温和。” “说你性子好,他们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好性子的人还问说你看着不像普通人。” “我惊讶的站起身,诗友们把我按在椅中,说从未见我带着谁去与他们,一道参加过诗集聚会。” “你对他们虽然谦恭温和但你身上有一种骨子里的气质。” “哪怕再怎么谦恭温和,可他们和我认识了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来。” “说身为皇子能和你这般性子好,还没有一点皇子架子的只有景国三皇子。” “我惊的目瞪口呆,问他们为何能猜的如此准。” “循然啊循然,诗友们满脸无奈说他们去别国玩,听说你身为皇子,老和奴才们混在一起。” “和奴才们打闹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样子你天性贪玩爱胡闹馊主意一个比一个馊。” “最不喜欢去尚书房,但你很聪明,你经常逃课去御花园玩。” “去国库拨银子,出宫玩到宫门快关才回,回去也不写课业去拿骰子,抓蛐蛐,和伴读玩。” “见师傅才会写课业但你父皇知道不止不骂你还夸你聪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银子国库多的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大哥不够聪明,你就忽悠大哥,坑大哥。” “从小被你父皇惯坏了,但你长大除了贪玩爱出馊主意别的都很好。” “循然啊循然,季宛月很喜欢封叙文,因为封叙文是幼子。” “但要不是御医说双生胎,在母体发育过程中。” “出现生长不均衡其中一个胎儿,因营养不足无法存活,导致封鹿溪早夭。” “老不死和老东西,觉得封鹿溪早夭,皆因五哥之故。” “否则五哥明明和封鹿溪是龙凤胎老不死怎么可能最惯着封叙文,老东西怎么会最宠爱封叙文。” “封叙文连太子之位都坐不上更别说让封叙文登上帝位了。” “循然,诗友说你只是性子好,以你的心思,阅历,能力,手段,心机。” “你在熙国不止坐稳太子之位会登上帝位你绝对是老不死心里最属意的继承人。” “如果你是老不死儿子,哪怕老不死再宠爱封叙文,也绝不会让他登上帝位。” “我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没有想到他们对你居然赞赏到这个地步。” “诗友们看出我心思说,太上皇只有三子,长子无德无才二子诡计多端。” “你一定会登上帝位但绝不是因为太上皇没有人选也不是因为太上皇最惯着你。” “而是因为你有治国之才,你心胸宽广,你思虑长远你是天生的帝王 。” “你的胸襟,远见,心思,阅历,手段,能力,你绝对是太上皇选继承人唯一目标,你一定会登上帝位。” “循然啊循然,他们还说,我遇到你和你结为兄弟。” “你是我生命里的贵人,你迟早会帮我一个大忙。” “我问他们你会帮我什么忙,可他们只说,我会心想事成。” “我心里一惊,问他们心想事成是不是你会帮我坐稳太子之位。” “诗友们摇头说绝不会只是如此简单,他们能看出来你很在乎,我和你的兄弟之情,你极重义气说我以后就知道了。” “循然啊循然,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们说你会帮我大忙是什么。” “我以为你帮我坐稳了太子之位,又帮我登上皇位,就已经算是帮了我大忙。” “可你把我连登基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帮了,什么都不用我管什么都不用我做。” “还让我成为一代英主,让熙国在我手里更加繁荣昌盛。” “可以说你把我一手推上皇位,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如此夸你。” “而且他们提起你的时候,眼底满是欣赏嘴里满是和赞扬。” “怪不得他们说你会帮我一个大忙,怪不得他们说你是我生命里的贵人。” “循然啊循然,可不是贵人么,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一生。” “让我迟早有一日沦落为阶下囚,坐稳太子之位,登上帝位。” “还扶持我成为一代英祖,而且还让熙国在我手里更加繁荣昌盛。” 顾循然气的掐封叙白脖子,“叙白呀叙白,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 “封叙文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贪财好色只会吃喝玩乐你居然拿我和恶毒草包比。” “你那会不见我我屁都不做每日傻乎乎等你可你看到我扭头要走。” “你还说我最受父皇和皇祖母宠爱,就连养母对我都比对她亲儿子好。” “而且他亲儿子一直跟着我身后被我忽悠,被我坑,说我只会贪玩出馊主意。” “你还以为我和封叙文一样只不过我老和奴才们混在一起你以为我和封叙文性子一样。” “封叙白你看看你那会误会我多少次,我和你说我和封叙文不一样,可封叙白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你说老不死最惯着封叙文,老东西最宠爱封叙文。” “封叙文只受老东西宠爱,老不死惯着,惯着在熙国就已经人人厌恶了。” “你还敢用二哥去别国,讽刺别国皇子太子的话,用来讽刺我。” “说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烂泥。” “封叙白,最可恶的是你那会还说我老和奴才们混在一起肯定是没有人和我玩了,我才自降身份去和奴才们玩。” “封叙白,可你本来看着我的眼神可是从嫌弃便成了欣赏啊我明显看出来,你最开始以为我是封叙文那种人。” “你看我的眼神带着厌恶,鄙夷,嫌弃,封叙白呀封叙白,我带楚宴认识你。” “封叙白你说我在景国官宦人家子弟,只有楚宴一个人愿意和我玩。” “楚宴脾气暴躁,楚宴气的要打你说难道他是没办法才和我玩么。” “难道他是我伴读,他如果不和我玩我父皇饶不了他么。” “封叙白呀封叙白,结果我拦住楚宴,楚宴还把我打了。” “楚宴从小到大第二次打我,你收拾楚宴,回了景国,楚宴再也未理会过我,我让虞清寒给我求情。” “封叙白呀封叙白,虞清寒给我求情结果虞清寒都被楚宴打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让虞清寒给我求情,我回京城,跑去楚国公府找楚宴。” “我都不敢告诉楚乔河,楚宴把我又打了,楚乔河只知道我们吵架。” “而且楚宴打完我也没有理会我的事,楚乔河把楚宴叫回去责骂了他可楚宴脾气暴躁当场就顶撞了楚乔河。” “封叙白呀封叙白,你知不知道,楚乔河拿军棍打楚宴,我看到之后上前拦楚乔河。” “楚宴把我推倒在地,说让我滚他再也不想看到我。” “楚乔河当时就让北萱扶起我楚乔河拿了军棍打在楚宴身上。” “叙白,我看到之后我夺了楚乔河军棍,把楚宴护在身后楚宴当时就哭了。” “他说我是皇子,出生尊贵,而且我还几万千宠爱于一身,他只是臣子之子。 ” “我和楚宴说皇子又如何,我母妃是亡国公主,还曾流落青楼。” “我这样的卑贱之身,怎么敢与尊贵二字扯上关系。” “不过幸运,比别人会投胎而已,我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多受宠。” “因为我是皇祖母最小的皇孙,所以我从小要什么皇祖母就给我什么,有好吃的好喝的也先给我。” “叙白,楚宴听之久愣许久,楚宴说,不管如何我也皇子,皇帝的儿子,身份就比他尊贵。” “我告诉他皇子也是分三九等的,我是最低等的。” “叙白呀叙白,楚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哭完之后。” “他还让北萱给我做好吃的,从那次之后,我们只是玩闹罢了。” “叙白,我知道,从小到大父皇最惯着我,皇祖母最宠爱我。” “可我出生的时候皇祖母已经六十多了,她常常为了皇姐担心,生怕别国求娶嫡公主,父皇只有一个女儿。” “知道父皇教导大哥,父皇脾气不好,怕大哥惹怒父皇。” “皇姐远嫁和亲蒙古,大哥也常常惹怒父皇。” “我和大哥和二哥长大,皇祖母经常说我性子好,这种性子好为人。” “可皇祖母担心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忧心二哥心狠手辣,去办差的时候一狠心把人杀了。” “皇祖母身体越发不好,皇祖母生病,我就日日夜夜陪在皇祖母床边伺候汤药。” “一直到皇祖母病好父皇最惯我他老说,他把我惯坏了。” “大哥和二哥都怕父皇,只有我不怕,十岁之前。” “父皇每次坐御辇都抱着我,父皇批奏折我揪父皇胡子。” “父皇喝茶我把他茶盏拿走我自己喝,父皇不管发多大的火只要只有我和父皇在我也没有怕,父皇还让我骑脖子带着我玩。” “叙白,但父皇很忙,他很少见我,父皇最惯着我,可我基本见不到父皇,大哥二哥他们有母妃带着他们去见玩。” “我只是一个人去城楼,去城楼仿佛能看到南夏王朝,可皇帝昏庸,臣民起兵谋反。” “把皇宫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红眼眶。” “天下人都说母后待我比待大哥这个亲儿子好,可母后宣大哥,每次都给大哥做桂花糕。” “母后给大哥做了许多布老虎,母后还带大哥玩蹴鞠,可我喜欢吃什么,母后从来都不知道。” “水晶虾饺是大哥最贪吃,大哥吃我和大哥一起吃罢了。” “更别提给我做大哥的布老虎,我连见都没有见过,蹴鞠,怎么可能呢。” “十五岁入朝当差之前,母后从来没有单独和我说过话更别提和我玩蹴鞠了。” “母后只有大哥在的时候会和我说话,叙白,我经常一个人去城楼。” “一呆就是大半日我回去母后也让宫人给我留膳食可母后从来不问我去哪里。” “我出去,母后也不会问,直到我入朝当差母后才主动和对我说话,主动关心我,叙白,我怎么会不知道。” “母后什么意思,母后主动和我说话主动关心我从来不是问我,从来不是真正关心我,母后只是表面关心我。” “其实是怕我生病护不了大哥而且经常问大哥的事。” “之后每次等母后问大哥都不用母后说我自己就会出去。” “大哥只知道吃喝玩乐每日都去逛妓院,二哥性子不好,虽有能力,有手段。” “但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并不是父皇心里的继位人选。” “叙白,我极少和你说过这些,我小时候,父皇朝事繁忙,连后宫都很少去我又一直在照顾皇祖母。” “”二哥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我和父皇少的时候两三个月见一次,多的时候甚至有大半年。” “其余时间我都伺候在皇祖母床榻,十岁离京,给二哥收拾别国烂摊子。” “入朝我以为能经常见到父皇了,可大哥大哥不会做差事,我就教他。” “大哥老出错,被父皇骂,后来大哥也不学了,开始去妓院。” “我怕父皇知道处置大哥,就把大哥所有的差事揽下了。” “我一个人做两个人差事,二哥又处处设计大哥,处处算计我。” “我得做差事,我的保护大哥,我还得防着二哥,我更加见不到父皇,一个人经常做差事到深夜。” “可大哥老惹祸我还得给大哥擦屁股,皇祖母生病大哥带珍贵药材看看就走了。” “二哥心情好,去看看皇祖母,二哥心情不好,看也不看皇祖母。” “所以皇祖母那边我去照顾,我还得安慰母后,让她别担心大哥。” “从那时起我几乎只有上朝的时候见到父皇,或者父皇问我差事的时候会见。” 第426章 算无遗漏 “叙白,楚宴说我已经君临天下,和之前不一样了。” “可是叙白怎么可能呢卑贱之躯永远是卑贱之身骨子里的卑贱血液至死都还在。” “如果父皇子嗣多,以我这样的卑贱之躯连和兄弟们争夺皇位的资格都没有。” “否则,以我这样的卑贱之躯,如何能登上皇位。” 封叙白掰开顾循然的手,“顾循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楚宴告诉我,我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可你身为皇子,在宫里怎么过的是那样的日子 顾铭祁打你骂你你打他骂他呀。” “不止要打他骂还要打死他,你为什么不能不管奴才们。” “他们死了又不是你打死的,你怎么能为了他们,十岁之前,任由顾铭祁打骂。” “安亲王孝顺太后,你和安亲王一起孝顺但安亲王都不孝顺太后,你去看看她就行了呀。” 顾循然沉声道,“叙白,十岁之前 我没有长大成人也无妨,无论母后待我如何。” “母后都对我有养育之恩,而且母后从不曾苛待我苛责我。” “我的吃穿用度也比大哥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封叙白松开顾循然,“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不过是养育之恩罢了,你这些年已经还清了,算起来,还是她欠你的。” “你给安亲王做差事,保护安亲王,孝顺她,可她呢还拿果盘砸你。”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母后脾气说来就来谁走就走,母后就是一时生气。” “只有我去给单澜玉求保住她妃位的时候母后拿果盘砸了我。” “以前母后从来没有打过我连骂我也没有,更没有虐待过我。” “叙白呀叙白,怪不得你活下来,季宛月处心积虑要置于你死地。” “我和你以为是老巫婆派杀手刺杀你,我让密探查当年之事。” “原来老巫婆自知,遭老不死厌恶老东西不喜,没有母族之人可依仗。” “老巫婆给季宛月银子,算计你离宫,让季宛月派杀手刺杀你,这和老巫婆杀你有什么区别。” 封叙白眼底满是狠厉,“循然,顾书颜只知道季宛月是和亲公主,季宛月虽然是和亲公主。” “但熙国大幽国东叶国罗国季国隔三个国家难道算远么,季国远嫁熙国,难道不比顾书颜近么。” “你以为要不是熙国离季国隔的并不算很远,季宛月怎么敢私自去国库拨十五万两银子,送去季国让季国招兵买马。” “你以为,楚宴和江令舟,还没有攻打季国和罗国。” “季国老不死是五哥和封叙文外祖父五哥对付了季宛月。” “五哥为什么哄骗封叙文带一众兄弟去季国。” “封叙文和一众兄弟进皇宫玩,拿国库银子和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让一众兄弟事事帮着五哥,处处护着五哥。” “循然啊循然封叙文从小到大最贪玩,难道会不答应五哥么。” “五哥连问都不需要问,一众兄弟哪一个不想让封叙文。” “带他们去季国国库拨银子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老不死和老东西,怎么可能打骂一众兄弟季国怎么会有一争之力。” 顾循然气的踢了封叙白一脚,“封叙白呀封叙白,楚宴打你,我拦住楚宴,你要收拾楚宴,我把楚宴护在身后,给楚宴求情。” “楚宴问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认识的你,感觉心狠手辣,比二哥更甚。” “我告诉楚宴,你是别国太子,无意中认识的。” “难道告诉楚宴你是熙国太子,老巫婆要杀你我救了你么。” “楚宴脾气暴躁怎么可能不打我,回景国不理我。” 封叙白搂住顾循然脖子,“循然,当年我和你认识不久,我和楚宴第一次见面,楚宴有胃病动不动就呕吐。” “我收拾楚宴难道我没有顾忌你,只在动刑的过程中,给楚宴吃巴豆。” “动完刑警告楚宴,让楚宴上吐下泻才一日么。” “我收拾楚宴出来,难道没有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把宫中南夏王朝之物,和曾经在南夏皇宫,被放出宫幸免于难的宫人。” “送去蜀亲王府,看守南夏王朝之物,轮流回去见家人么。” “太上皇当即下令,让内务府每月给他们发主子贴身宫人的月例银子。” “顾铭祁谋反之前去蜀亲王府看南夏王朝之物,难道顾铭祁能进去么。”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疯了吧你,还敢提此事,当年父皇问我。” “是哪国皇子太子,这么顾忌我,给他送的象棋围棋和酒具。” “我说我也不知道,父皇说在熙国见老不死有相差仿佛的象棋围棋 。” “叙白呀叙白,我就怕父皇给老不死飞鸽传书问老不死。” “幸亏父皇说酒具不知道是不是熙国的父皇不想问老不死更不想问别国皇帝。” 封叙白眉宇间染上淡淡笑意,“循然,太上皇封你为淮亲王,赏你双亲王俸禄。” “别国皇子太子,给太上皇送最喜欢的象棋围棋,酒具。” “太上皇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只因为在熙国见过我送太上皇相差仿佛的象棋和围棋。” “太上皇问老不死,象棋是不是老不死哪个儿子送的,酒具是熙国的么。” “万一真是熙国的,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老不死最厌恶一众儿子。” “和别国勾结老不死怎么可能不调查此事放过一众儿子太上皇何必多此一举。” “循然,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安亲王让你不问我。” “让我的密探查虞清词从小到大的事告诉安亲王,我和你楚宴虞清寒。” “循然啊循然虞清词哪里没有虞清寒孝顺虞清寒和虞夫人。” “虞清词从小到大刁蛮任性,无论虞相爷和虞夫人生病,不管虞清词把虞相爷和虞夫人气病。” “有虞清寒虞清词让虞清寒伺候汤药,没有虞清寒,虞清词让下人伺候汤药。” “虞清词十五岁,虞清词说错话虞清词做错事情。” “虞相爷训斥虞清词,虞夫人厉声呵斥虞清词。” 第427章 精细心思 “虞清词气的把虞相爷珍藏多年的书撕了甚至烧毁。” “把虞相爷和虞夫人气病,让虞清寒伺候汤药,却不告诉虞清寒。” “你十五岁梁观南送你一本珍贵古籍,找遍宫中库房送太上皇,太后太皇太后,柯太后都没有找到。” “你收藏起来,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柯太后一起看。” 顾循然眼底满是厌恶,“叙白,虞清词这副模样虞清词这个德行。” “虞清词怎么有脸说,觉得我不怎么喜欢她,不是很爱她,不太顾忌她。” “叙白啊叙白,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欺骗。” 封叙白脸色阴沉,“循然,我给太上皇飞鸽传书,把此事告诉太上皇。” “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太上皇绝不会再让许公公召集景国臣民。” “让虞相爷府邸下人说虞清词未出阁前的事了。” “太上皇怎么会猜不出虞清词从小到大做过类似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只这一件。” “虞清词这一次绝对丢你的脸太上皇的脸和景国皇室的脸别把太上皇气死气病太后和柯太后。” “循然让虞清词在景国做甚单澜玉不入我后宫那让虞清词入我可不会碰虞清词。” “循然我带虞清词去庄园,毁了她的容貌,我收拾过虞清词虞清词绝不敢自尽。” “虞清词也不敢说一字半句,熙国更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虞清词。” “我让楚荆给虞清词伪造身份虞清词入我后宫我寻由头单澜玉什么待遇。” “虞清词什么待遇,景国什么责罚,熙国什么责罚。” “循然难道朝宫中奴才乞讨,不比朝王朝子民乞讨好么。” “难道虞清词来熙国,我不能让顾铭祁和姣太妃,欺辱虞清词折磨虞清词么。” “循然提起楚荆和顾书颜,我很好奇,楚荆为什么和楚宴交好。” “还送楚宴一套,景国没有的玉制文房四宝和武器架,难道真的只是顾忌你么。” “楚宴有顾书颜一应用度,你和楚宴吃顾书颜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就行,怎么还需要安亲王送才有的食用。”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虞清词和我有屁关系,楚荆是尊贵的嫡长子性子高傲自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把顾书颜一应用度给楚宴,叙白观南和楚荆敬宇住淮亲王府。” “楚宴最顾忌我,和你是半个兄弟,楚宴和观南说。” “楚宴用顾书颜冰块炭火等一应用度,把锅扣在封叙文头上。” “但把顾书颜吃食物品,送去东女国宗人府,给梁致南补身体,在宗人府过的好,直到顾书颜住到宫中为止。” “让梁观南给我四本珍贵古籍我送父皇和母后皇祖母柯姨母。” “叙白呀叙白观南怎么会犹豫观南父皇知道老不死最惯着恶毒草包。” “老东西最宠爱恶毒草包,季宛月很喜欢恶毒草包。” “梁致南毕竟是观南父皇嫡长子,又不是东女国之物。” “恶毒草包是个蠢货观南父皇哪怕飞鸽传书问老不死此事甚至让老不死查此事。” “即便问了封叙文都百口莫辩,老不死最多气的训斥封叙文,可难道观南父皇不觉得小题大做么。” “楚荆回楚国怎么可能不和楚宴交好,我把珍贵古籍给父皇皇祖母柯姨母母后各送了一本我一应用度和楚宴一起用。” “叙白呀叙白,父皇和皇祖母,母后,柯姨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但父皇龙心大悦当着满朝文武面夸赞我,皇祖母让我日日骑千里马上朝下朝,母后让内务府给我翻整扩大淮亲王府。” “柯姨母让初见把宫中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各送一个去淮亲王府,二哥都快嫉妒疯了。”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啊循然,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此事 梁观南父皇,连问都没问老不死。” “怪不得安亲王给你送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也给楚宴送着吃,安亲王与你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太上皇毕竟教导安亲王十年,安亲王怎么可能不愿意。” “有人给你出主意,孝顺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太皇太后。” “循然但我猜,你七岁太后之所以打安亲王,太后气安亲王。” “为什么安亲王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你是她的养子。” “太后只恨她,凭什么你是昭昭皇贵妃生下的儿子,却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你没有入朝当差之前,太后之所以不和你单独说话。” “循然我不用猜我敢保证,绝对有人挑拨离间你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导致太后不喜欢你,甚至厌恶你。” “你入朝当差,太后之所以单独和你说话,循然,人心都是肉长的,太后难道是铁石心肠么,莫非太后不辩是非么。” “即便有人挑拨离间,循然近二十年,你如果真的只是表面关心爱护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皇。” “不是真心孝顺太皇太后,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太上皇怎么会不拆穿你。” “循然,太后身边挑拨离间之人,一定是醉月。” “循然你以为顾铭祁当年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才在安亲王成婚当日闹那一出么。” “循然,我猜顾铭祁当年,之所以发落小忘,难道顾铭祁不是很有可能早已因筹备粮草一事。” “沦为景国臣民笑柄么,难道顾铭祁不是已经被太上皇架空权力么。” “循然,一来顾铭祁是为试探满朝文武,看看满朝文武有没有人敢不害怕他,不把他放在眼里胆敢插手他的事。” “满朝文武有人救小忘,顾铭祁怎么可能轻饶他,姣太妃更不可能放过他。” “但你救小忘,顾铭祁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落了下风。” “可你不救小忘,顾铭祁打发了不要的奴才,顾铭祁何乐而不为。” 顾循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叙白,“叙白你以为为什么我说即便顾书颜告诉秦越,秦越都会警告顾书颜绝不许告诉别人。” “但楚宴把顾书颜关在小黑屋,顾书颜只知道楚宴把顾书颜一应用度用了罢了。” “叙白呀叙白,你猜的这些,大哥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难道以大哥的心思,都猜不出来么。” 第428章 满是无奈 封叙白摇头,“循然啊循然,你两岁长钰长公主远嫁和亲蒙古。” “你和太后太上皇太皇太后说虽然长钰长公主远嫁和亲蒙古。” “但你也会和长钰长公主一样关心爱护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孝顺太皇太后太后和太上皇。” “安亲王高兴的把你抱起转圈圈,说有你这个弟弟真好。” “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生病安亲王让御医伺候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循然啊循然,你让御医教你怎么伺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汤药。” “你三岁认识楚荆,楚荆和你一样大,但楚荆比你早出生半年左右。” “楚荆知道的多一点楚荆懂得也多些,楚荆带你去楚国玩住了将近两个月。” “你有皇子俸禄银子,只是内务府供给的少,你花银子和楚荆吃喝玩乐。” “但你回景国去国库拨银子给太皇太后买了一幅千手观音画卷祝太皇太后长命百岁。” “给柯太后买了东珠手串东珠难得手串精致。” “给太上皇买了一个果核雕,给太后买了一把琉璃琵琶发梳。” “循然啊循然安亲王五岁认识商皇,和太后吵架当着商皇的面把太后推翻在地。” “难道商皇也是五岁商皇比楚荆三岁大,商皇知道的商皇懂的不比楚荆多么。” “你四岁和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太上皇说你在书中看到脚暖全身暖。” “让许公公李嬷嬷醉月初见,每晚给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打热水泡脚。” “安亲王坐在椅中吃着太后做的桂花糕说桂花糕不够吃让太后再给安亲王做些。” “你从小有鼻炎,随身带着帕子,太后冬日出宫殿,你六岁那年。” “醉月给太后系大氅,你让太后把汤婆子暖炉套子拿好。” “伸手给太后递帕子,怕把太后冻感冒,流鼻涕。” “安亲王说太后是大人太后自己知道,太后自己懂得。” “梁观南送你一本珍贵古籍你收藏起来和太上皇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一起看。” “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后和柯太后原本就高兴不已。” “你还找梁观南给太上皇,和太后,太皇太后,柯太后各要一本珍贵古籍。” “但循然太后当时为皇后,怎么可能命内务府给你翻整扩大府邸。” “太皇太后虽然是太上皇母后,但太皇太后也无权让你骑千里马上朝下朝。” “难道不是太上皇在前朝称赞你,和太皇太后说让你每日骑千里马上朝下朝么。” “以太后的性子,和与你之间的关系,太后绝不会为你去求太上皇。” “但我猜太后让醉月去问太上皇,能不能给你翻整扩大亲王府邸。” “太上皇答应,太后让内务府给你翻整扩大府邸。” “循然还是我说的即便有醉月挑拨离间,循然啊循然,太后亲生儿子。” “从小到大都很少对太后说过什么甚少为太后做过什么哪怕太后不信任你。” “太后就算利用你,但太上皇当着满朝文武面称赞你。” “太皇太后让你骑千里马上朝下朝,柯太后让初见把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都各送一个给你。” “太后难道会落下风让柯太后占上风么太后当时为皇后柯太后为后宫嫔妃。” “太后不想和柯太后一样,把宫中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各送一个去淮亲王府。” “但太后只需要让醉月问一下太上皇,太上皇绝对答应太皇太后难道会训斥她么,太后怎么可能不愿意。” “难道太上皇不会对她改观,莫非无法博得太皇太后好感么。” “循然啊循然,可你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太后难道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么。” “难道太后都觉得是假的,你只是在做表面功夫么。” “循然我猜如果不是醉月从小伺候太后,太后太信任醉月。” “你又是昭昭皇贵妃的儿子,太后怎么可能事事疑心你,处处怀疑你。” “循然,太后把你养在膝下 我猜一来是太上皇想让你有个嫡子之名。” “太后怎么敢拒绝太上皇,难道太后不答应,太上皇不敢让柯太后抚养你么。” “循然啊循然,太后怎么可能把一个白白得来的儿子。” “拱手送给柯太后,遭太上皇厌恶,惹太皇太后不满。” “二来太上皇想让你辅佐安亲王,太后怎么可能让柯太后抚养你,无人辅佐安亲王,难道靠顾铭祁么。” “循然,安亲王是尊贵的嫡长子 太上皇教导十年,你与安亲王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你事事帮着安亲王,处处护着安亲王,顾铭祁从不把安亲王放在眼里,顾铭祁怎么对付的安亲王。” “我是嫡子,老不死事事揪我错处 老不死处处抓我把柄。” “一众兄弟,有一个人帮过我,有哪一个护过我么。” “一众兄弟单个算计我,妄图把我拉下太子之位,都没能斗过我。” “一众兄弟联合起来围攻我,老不死掺和在内,都没能把我拉下太子之位。” “我和顾铭祁处境相差仿佛我和安亲王处境大有区别。” “我和你处境是云泥之别,更是天壤之别,循然我能猜出的。” “顾铭祁有可能猜出,安亲王未必能猜出,你极少能猜出。” 顾循然拉着封叙白的手走出府邸,“叙白,你说的有道理,小忘,原来内务府伺候朕三年多的普通下人。” “乔无期调去宅子里保守秘密,现在不需要了。” “把宅子里奴才调去衍庆殿正殿当差,衍庆殿除去淮亲王府奴才。” “调教调教送去宅子里当差经常见家人他们绝对愿意。” “小忘,让许无言回景国传朕口谕晓谕六宫。” “永平姑母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姐姐,永平姑母年纪大了还照顾父皇。” “叶黛远嫁大幽国,驸马在熙国,表哥要做差事。” “何轻语刚晋贵人,筱雅去垂鸢宫,何轻语胆小懦弱,也去了垂鸢宫。” “让筱雅住曲杨之前住的翻整扩大过垂鸢宫中的上宁宫。” “让陈尚书别再为筱雅一事求柯姨母,甚至父皇母后了。” “别惹怒父皇母后和柯姨母,更别去气父皇母后和柯姨母。” “把胡晚晴宫殿翻整,改宫殿名字,让何轻语去住。” “给何轻语择一个封号命内务府,何轻语一应用度按六嫔待遇为一宫主位。” “日日去伺候永平姑母,给永平姑母做爱吃吃食。” “此事不需要问姑母父皇绝对答应姑母更愿意。” “父皇知道此事,父皇怎么可能不龙心大悦,病体一日比一日好。” “小忘哭哭哭哭个屁哭,带宫人给朕滚起来,把头磕破了还磕。” 第429章 登鼎 “许无言附耳告诉何轻语,大封六宫之时何轻语诞下一儿半女之日,名正言顺朕自会晋何轻语六嫔之位。” 封叙白叹息一声,“循然啊循然,何轻语入宫,何轻语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能有机会,跻身六嫔之位。” “何轻语怎么可能不愿意去伺候永平琼华大长公主。” “虞清寒回景国你给太上皇太后永平琼华大长公主太后慕雪姣太妃虞清玖楚灵写信。” “你朝事繁忙,让许公公去国库给砚冰青黛洛行拨银子出宫学做宫外吃食。” “砚冰学会教慕雪,慕雪做给太上皇,青黛做给姣太妃。” “新雨做给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洛行做给顾铭祁尝尝。” “太上皇永平琼华大长公主顾铭祁,姣太妃满意。” “让新雨青黛去内务府领两年月例银子。” “慕雪做给太上皇太后柯太后吃让太上皇给慕雪赐公主府宫门快关慕雪出宫住公主府。” “让顾铭祁把旧风扇旧茶叶给虞清玖慕雪把旧风扇旧茶叶给楚灵虞清寒有旧风扇,给楚清舟和年初云 。” “循然啊循然你都告诉慕雪了,慕雪绝不会自降身份,给不亲近的人做吃食。” “顾铭祁心情极好怎么可能不愿意把旧风扇和旧茶叶给楚清舟和年初云。” “虞清寒和虞清词不一样,虞清寒又没有一应用度,茶叶还是太上皇给的。” “但虞清寒喝新茶虞相爷和虞夫人入宫也给喝新茶。” “你是虞清寒姐夫,虞清寒不想让虞清词,又连问都不问和你发生争执。” “虞清寒把旧茶给半夏,让安亲王把旧茶给安亲王府御厨。” “南熏殿御厨,做茶叶之物吃食,安亲王吃吃感觉感觉。” “循然啊循然,安亲王虽然不喜欢吃茶叶之物吃食。” “但安亲王可以吃,安亲王一月最少吃两三次茶叶之物吃食。” “虞清寒最喜欢吃糖经常把吃不了的硬糖给初见让初见渴了泡水喝。” “即便你把凤仪宫旧风扇给虞清寒,虞清寒生辰让楚宴去库房给虞清寒拿风扇。” “但虞清寒不敢给虞明箫和夏盈旧风扇,虞清寒把旧风扇让楚宴拿出宫给年初云楚清舟。” “我才把旧风扇给虞明箫和夏盈,把旧茶给楚乔河。” “虞清寒告诉虞清词把旧风扇给了楚宴,让楚宴给楚清舟年初云。” “把旧茶给半夏,让安亲王用旧茶做茶叶之物吃食做甚 。” “难道虞清寒把旧茶给半夏让安亲王用旧茶做茶叶之物吃食,把旧风扇给年初云楚清舟。” “不比虞清词把旧茶给沉香小薇,宁愿把旧风扇宁愿给沉香小薇。” “虞清寒夏日日日出宫,都不把旧风扇让虞清寒拿出宫和虞明箫夏盈用好么。” “太上皇不知道为这些事夸了虞清寒多少次。” “太后说虞清词没资格和虞清寒相提并论,柯太后连训斥都没有训斥虞清寒。” “新雨和青黛怎么会不想要两年月例银子。” “安亲王把吃不下,喝不了的给柏言知,让柏言知和洛行一起吃。” “循然啊循然,安亲王最贪吃,安亲王高兴都来不及。” “安亲王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拒绝你,不让洛行给他做宫外吃食。” “洛行难道不想吃安亲王吃剩的吃食,愿意只看柏言知吃么。” “你回景国砚冰毕竟是衍庆殿宫人砚冰来熙国,你让砚冰以楚宴的名义。” “命衍庆殿御厨,早上一桌做一笼豆腐皮包子,中午做一锅饺子。” “晚上一桌一碗卤子手擀面让衍庆殿宫人吃确保每个宫人都能吃上。” “小忘是大内总管小忘和砚冰一人一碗卤子手擀面一碗饺子一笼豆腐皮包子。” “砚冰回屋歇息,第二日吃一碗鸡汤面,紫菜蛋花汤。” “只做原先差事给我你楚宴念景慕雪做宫外吃食小忘差遣使唤别的奴才。” “循然啊循然砚冰难道不愿意么,衍庆殿宫人激动的要命 。” “奴才在宫中,奴才吃个屁饺子更别提还是一锅饺子。” “姣太妃来熙国你不问我,你让乔无期教青黛做吃食青黛学会让青黛做给姣太妃尝尝。” “姣太妃觉得好,你不问我,让乔无期去国库,给青黛拨一百两银子。” “让乔无期召集宫中奴才以普通奴才差事多辛苦。” “但乔无期有贴身奴才为由我差遣使唤乔无期贴身奴才,正逢年节宫中宴会乔无期收拾。” “循然啊循然,宫里奴才有哪一个不想可以不收拾宴会。” “只需要收拾宴会宫中宴会吃食都是乔无期的,乔无期难道不想吃么。” “循然啊循然,朕不用猜朕敢保证,经此一事。” “姣太妃绝对事事帮着朕处处护着朕,顾铭祁肯定一日三顿吃食让青黛给他做。” “安亲王每月去国库拨银子,买宫外吃食,让朝阳拨银子。” “给叶泽念景慕雪和苑一人买一份宫外吃食。” “循然啊循然,叶泽念景和苑慕雪难道不想吃么太后高兴的把脸都要笑歪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疯了吧你,居然敢这样说母后熙国内忧外患只待实施朕说的解决之法,但你掌控皇权做事半功倍就剩国库空虚。” “朕不问你,朕让你给朕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把宫中难得一见极其罕见的棋和酒具一样送一套来朕府邸。” 封叙白拉着顾循然走进屋中,“循然啊循然,缓兵之计不能用于熙国,你使在老不死身上。” “我猜老不死听说此事 老不死最喜欢下棋喝酒,可老不死以为是送他。” “为让顾铭祁进入熙国朝堂,谁曾想是你送太上皇的。” “只是因为一来你想让太上皇在病中都高兴,开心。” “二来你明知道别国皇帝带着一众儿女去景国看太上皇。” “你不想让别国皇帝,看到棋盘和酒具问太上皇,查一众儿女罢了。” “太上皇知道这些酒具和棋盘,太上皇虽然不知道我和你早已认识,但我和你一见如故成为兄弟。” “你又把酒具和棋盘放在熙国府邸,难道太上皇猜不出来。” “是你不问我,让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给太上皇送的么。” 第430章 没有头脑 “难道太上皇,会问别国皇帝,是哪国送的,哪个皇帝,太子公主皇子送的么。” “太上皇来熙国老不死迫不及待,和太上皇下棋喝酒老不死哪有心思管我的事。” “循然啊循然你问永平琼华大长公主,虽然不敢四处游玩。” “但永平琼华大长公主如果愿意,你不问我让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来熙国看驸马。” “循然,我猜永平琼华大长公主着急忙慌想来熙国。” “让柯太后和太上皇太后慕雪来熙国,柯太后和慕雪坐一个马车。” “初见给柯太后多带水果吃试试会不会好一些以防万一把痰盂拿上,我猜柯太后毫不犹豫收拾包裹准备水果。” “循然啊循然太上皇知道这些事知道棋盘和酒具在熙国可又看不到棋和酒具。” “太上皇岂止是龙心大悦那么简单,太上皇日思夜想来熙国看棋盘和酒具。” “三天两头让慕雪给他做宫外吃食,病都好了一大半。” “循然啊循然,太后看看你,想想安亲王,太后气都气死了。” “循然啊循然我和你楚宴以为虞清词不敢把旧风扇给虞相爷和虞夫人。” “但如今细想想,太上皇和太后,柯太后,太皇太后,把旧茶给初见,醉月李嬷嬷许公公虞清词敢把旧茶给沉香小薇。” “但后宫嫔妃,哪一个不是把旧物留下,家人入宫。” “生怕行差踏错不敢给家人用新物,只敢给家人用旧物。” “连太皇太后太后柯太后为后宫嫔妃之时,家人入宫,都只敢给家人用旧物。” “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把旧物给瑶妃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太上皇把旧物给太皇太后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太皇太后激动不已。” “怎么可能因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把旧物给瑶妃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一事不高兴。” “太皇太后和瑶妃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去世,瑶妃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永平琼华大长公主,不想把旧物给瑶妃异母兄弟姐妹 。” “太上皇和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把旧物,送出宫给太皇太后一母同胞的弟弟。” “太皇太后怎么可能不最惯着太上皇,最宠爱永平琼华大长公主。” “但虞清词不能把旧物留下让虞相爷和虞夫人入宫,给虞相爷虞夫人用旧物么,给沉香小薇做甚。” “难道虞清寒入宫,虞清寒和楚宴关系最好,和你是半个兄弟,虞清寒夏日日日出宫虞清词求你。” “让虞清寒出宫把旧风扇带去虞相爷,和虞夫人,虞相爷用。” “你会让虞清词,给沉香小薇都不给虞相爷虞夫人用么。” “循然啊循然,我和你,虞清寒,楚宴以为,虞清词把虞相爷虞夫人气病,让虞清寒伺候汤药,不告诉虞清寒。” “万万没想到虞清词连下人都不告诉,最多鸳鸯贴身伺候夏盈鸳鸯知道罢了。” “可连虞相爷,虞夫人都不敢把这种事情告诉楚乔河,余宛荷,鸳鸯从小伺候夏盈,怎么敢告诉别人。” “虞清词和你说,夏盈从来没有厉声呵斥过她。” “循然啊循然,虞清词十五岁早已认识你,虞清词把虞夫人首饰摔碎了。” “说虞夫人正好换新的这难道不是在说风凉话么虞相爷让虞清词和虞夫人道歉。” “虞夫人让虞清词去账房拿银子出府买一个差之不多只好不坏的也行。” “循然啊循然,虞清词仗着虞相爷最惯着她,虞夫人最宠爱她,还愚蠢透顶。” “不知皆因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之故。” “虞清词气的把虞相爷珍藏的书撕了甚至烧毁。” “虞夫人厉声呵斥虞清词,虞清词拿帕子不停擦眼泪。” “死活就是不道歉,更不出府给虞夫人买新首饰。” “循然啊循然,虞相爷和虞夫人,怎么可能不被虞清词气病。” “循然,虞清词这副样子,虞清词这个德行,若依旧让许公公召集景国臣民,即便虞相府下人不知道。” “但是太上皇让说的,万一鸳鸯说了,循然啊循然。” “难道景国臣民不会议论纷纷,正如太上皇所说 。” “觉得虞清寒精明有大才,虞清词愚蠢只会哭。” “难道不照样丢你的脸,丢太上皇的脸,丢皇家的脸么。” 顾循然点头,“叙白,大哥说,虞清词虽然没有二哥和顾书颜不孝,但连大哥半分都不如。” “那是因为大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虞清词和顾书颜相比,顾书颜的不孝,不比虞清词差多少。” “毕竟,大哥不知道,虞清词附耳告诉我的那番话。” “叙白啊叙白,你可知,顾书颜曾经和我说,皇兄,我知道错了。” “求皇兄息怒,皇兄,求你别发火,书颜再也不敢打骂皇兄。” “皇兄,除去那一个月,书颜再也没有打骂过皇兄。” “我说顾书颜,错了就是错了,但顾书颜,知错又如何,顾书颜才见过你一次。” “根本不了解你,我说你不是顾书颜想象中那么简单。” 可顾书颜说,“皇兄书颜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皇兄对书颜最好。” “甚至比母妃对书颜,还要好千倍万倍,书颜不想伤害皇兄。” “只是书颜想起昭昭皇贵妃欠母妃,书颜就忍不住想要伤害皇兄。” “叙白啊叙白,自从顾书颜见过你第一次,顾书颜和我常常夸你善良。” “说原以为我性子已经够好,没有想到,你比我性子还要好许多。” “叙白啊叙白,顾书颜不是只夸你善良,谦恭温和性子,比我都好。” “顾书颜说你心思简单没有一点心机,我告诉顾书颜很多遍,你但凡性子比我还要好许多。” “你如果性子温和一些,你真是没有一点心机你要是一个心思简单之人。” “叙白啊叙白,你怎么可能,在熙国这种处境下坐着太子之位近二十年。” “你怎么会把一众成年兄弟对付的死的死废的废。” “其余不是动摇不了你的太子之位就是蠢货或者狗屁不懂的婴孩亦或者封叙文。” “顾书颜说皇兄太子殿下不就是兄弟多太子殿下不就是有一个熙皇最惯着的弟弟封叙文么。” 第431章 性子执拗 “顾书颜说皇兄太子殿下不就是兄弟多太子殿下不就是有一个熙皇最惯着的弟弟封叙文么。” “太子殿下不就是有一个偏心的父皇 ,太子殿下一出生就是太子,太子殿下坐着太子之位,是很正常的事。” “叙白啊叙白我真的不想再和顾书颜说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和顾书颜解释。” 封叙白疑惑道,“循然,顾书颜愚蠢,顾书颜的事,且先搁置不提。” “但据我所知,依照宫规,即便子女,都无权把旧物,送给母亲母族之人。” “可太上皇和永平琼华大长公主,怎么敢把旧物送给太皇太后和瑶妃母族之人。”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你是太子,即便登上帝位你身为老巫婆儿子。” “都不能违背宫规把太子宫旧物给老巫婆母族之人。” “但宫规是宫规父皇和永平姑母有亲王府邸和公主府难道需要讲究宫规么。” “难道父皇登上帝位,永平姑母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姐姐。” “永平姑母出嫁永平姑母把府邸旧物,送给母妃母族之人。” “父皇知道会说不该么,父皇会责罚永平姑母么。” “老不死又没当过太子,难道老不死登上帝位。” “老不死没有绕开宫规,把亲王府邸旧物,给老东西母族之人么。” “可父皇教导大哥,大哥是母后亲子,我是母后养子。” “楚宴是我伴读更是我兄弟我把淮亲王府旧物给楚宴。” “连父皇选继承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知道大哥没有登上帝位我登上了帝位。” “但大哥是母后亲子我与大哥是和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我登上帝位。” “难道没有让大哥把安亲王府旧物给母后母族之人。” “难道那一日母后没有高兴的宣家人入宫。” “把此事告诉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外祖父和外祖母夸我么。” “难道别国皇子太子和伴读关系好甚至是兄弟殿内或王府之物一件都没给过伴读么,做梦去吧。” “大哥封亲王在宫中也有旧物,大哥府邸都是新物,大哥不把宫中旧物换新物。” “把宫中旧物给楚宴,难道把安亲王府新物换新物把新物给楚宴么。” “难道大哥给李嬷嬷旧风扇不是宫中之物么。” “难道老不死登上帝位 从来不出宫去王府,王府没有旧物么。” 封叙白连连点头,“循然啊循然,我以为太上皇和永平琼华大长公主。” “是为皇子和公主之时,把旧物给了太皇太后和瑶妃母族之人。” “但循然你只是太后养子你登上帝位,你淮亲王府旧物,早已给楚宴。” “你给楚宴之物,太后绝不会让你把旧物,别给楚宴,反而去给她母族之人。” “安亲王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太后肯定不敢和你说,让安亲王把府邸旧物给她母族之人。” “但循然啊循然我不用猜我敢保证,你即便不让安亲王,把府邸旧物给太后父亲母亲。” “太后都一定不可能和你说此事,安亲王更不会为此事对你有意见。” “但你主动让安亲王,把安亲王府邸旧物给太后母族之人。” “循然啊循然,即便醉月挑拨离间,太后就算事事疑心你,处处怀疑你。” “根本不敢相信你,但太后难道会觉得你让安亲王。” “把府邸旧物给太后母族之人,你是虚情假意,在做戏给太后看么。” “但你已经登上帝位,你多此一举,做戏给太后看做甚。” 顾循然气的掐封叙白脖子,“叙白,疯了吧你,但我感觉你说的有道理。” “叙白我听说北觉棠跪求老不死,远嫁景国嫁给我。” “叙白北狄没有太子,我不问你我让你差遣北狄皇子。” “劝北觉棠别嫁给我命令别国太子,阻止北觉棠远嫁景国。” 封叙白诧异道,“循然,北狄国无论兵力,还是人数,并不弱于熙国。” “北觉棠是嫡公主,北觉棠善解人意,爱憎分明。” “别国皇子太子,十个有九个,都想求娶北觉棠,老不死只有一个嫡女。” “老不死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别皇子太子,把北觉棠嫁给别国皇子太子。”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难道你不会好好对待北觉棠么。” “循然我觉得北觉棠与其嫁给别国皇子太子,甚至别国皇帝倒不如嫁给你。”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北觉棠之所以跪求老不死远嫁景国嫁给我。” “我猜北觉棠只是听说我孝顺皇祖母,父皇母后。” “我尊敬兄长我会做吃食花灯纸鸢木雕,北觉棠以为嫁去景国我也会给北觉棠做吃食木雕花灯纸鸢。” 楚宴会做竹子物件北觉棠以为我会让楚宴,给她做竹子物件,甚至我和楚宴学做竹子物件做给她。” “别国皇子太子畏惧你害怕二哥我可以不问你让你给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北觉棠以为我也会为她,不问你,让你给我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 “但叙白怎么可能呢你我心知肚明,这种事情,我绝不可能为北觉棠说一句话,做一件事。” “只说母后给大哥挑了三个王府妾室给我挑五个后宫嫔妃。” “大哥的三个王府妾室两个怀有身孕,我五个后宫嫔妃。” “内务府只做了绿头牌,但几时翻过牌子,更别提宠幸了。” “北觉棠觉得,我性子好 我之所以能登上帝位。” “是因为父皇子嗣单薄,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从小到大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叙白别忘了,皇后之物我给永平姑母,永平姑母百年之后,以皇后之礼下葬,大哥和苑王妃掌管后宫大权。” ”叙白北觉棠远嫁景国,嫁给我,北觉棠可以当皇后么。” “还是北觉棠可以为贵妃或者皇贵妃,掌管后宫大权么。” “叙白,还是我说的,我早已无心处理朝政大事,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叙白我之所以没有和楚宴上战场带兵打仗,只是顾忌父皇和大哥罢了。” 第432章 表象 “叙白大哥登上皇位父皇百年之后我依旧和楚宴上战场我照样和楚宴带兵打仗。” “楚宴班师回朝我和楚宴班师回朝,楚宴马革裹尸我陪楚宴马革裹尸,北觉棠嫁给我做甚。” 封叙白气的把屋中能砸的都砸了,“该死,虞清词这个天生的贱骨头 ,怎么敢把你伤成这样。” “我差遣别国皇子绝不许轻饶虞清词命令别国太子更不能放过虞清词。” 顾循然摇头,“叙白呀叙白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虞清词,后宫嫔妃不敢把旧茶给母族之人,更不敢赏奴婢旧茶。” “皇祖母和母后成为皇后才敢把一整罐旧茶给家人给李嬷嬷醉月的是半罐茶。” “柯姨母是成为皇贵妃位同副后,还是皇祖母族亲柯姨母才敢把旧茶给家人。” “但虞清词毕竟是皇后楚宴和我是兄弟虞清寒和楚宴关系好和我是半个兄弟。” “难道虞清词不敢把旧茶给虞相爷和虞夫人么,可叙白呀叙白。” “虞清词给沉香小薇是一整罐旧茶,给的根本不是半罐旧茶。” “父皇虽然给许公公的是一整罐旧茶,但父皇和虞清词一样么。” “许公公李嬷嬷半夏有宅子,许公公和李嬷嬷父皇膳食端小厨房吃。” “许公公不给父皇守夜父皇让许公公晚上宫门快关出宫住宅子里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御厨做。” “正逢年节,李嬷嬷和许公公以父皇名义做吃食。” “但初见没有宅子初见不能以柯姨母名义让御厨做吃食。” “念景和柯姨母同住一宫我让初见撤柯姨母吃食把念景吃食端走别端柯姨母的。”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连问都不问,训斥骂我掐我。” “说柯姨母最懂规矩,我应该求柯姨母,让初见端柯姨母的膳食吃。” “柯姨母答应,我才能让初见端柯姨母膳食,但我让初见端的。” “难道不是念景膳食,难道念景没有想都没想就答应么。” “肃姨娘和柯姨母毕竟对母妃有恩母妃没有母族之人。” “我登上帝位让念景把公主府旧物,给肃姨娘母族之人。” “楚宴自从认识念景,楚宴经常去公主府,难道没有旧物么。” “我让念景把旧物给肃姨娘母族之人,让初见把楚宴旧物给柯姨母母族之人。” “母后若问起,告诉母后是念景求我的,母后绝不会怀疑,母后也不管楚宴。” “叙白呀叙白,念景怎么可能不愿意,柯姨母更不可能告诉母后。” “但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训斥我,骂我,掐我。” “说我不该让初见,去公主府拿念景府中旧物。” “但我让初见拿公主府旧物难道不是楚宴的么难道不是给柯姨母母族之人么。” “虞清词日日去伺候父皇汤药,虞清词三天两头伺候皇祖母汤药,虞清词经常去看母后。” “虞清词给父皇,皇祖母,母后,甚至柯姨母做爱吃的吃食。” “可虞清词这样,父皇怎么可能在皇祖母,母后,柯姨母面前帮着虞清词,护着虞清词,皇祖母怎么喜欢虞清词。” “母后怎么会不刁难虞清词,母后如何能不为难虞清词。” “柯姨母为什么帮虞清词,柯姨母凭什么护虞清词。” 封叙白眼底满是嗜血的冷光,“虞清词这个天生的贱骨头,循然啊循然,虞清词胆敢随意践踏你对她的好。” “虞清词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你,循然,你猜如果虞清词知道。” “你十岁之前,顾铭祁在宫里做糟心事,你怎么给顾铭祁收拾的烂摊子。” “你不止劝顾铭祁让顾铭祁饶了奴才,你为了给奴才求情。” “被顾铭祁言语讽刺,顾铭祁心情好,才肯放过奴才。” “但你不止不生气,还说你会想法子,让奴才出宫看望家人。” “你安慰奴才,心里难受的话,出宫见见家人,你赏奴才银子,给家人买东西。” “让奴才不要用自己的月例银子拿着你赏奴才的银子,带着家人出去逛逛别告诉任何人就行。” “主子那边,不用他们担心,宫门关之前回来,别的你会帮他们,绝不会让他们受到责罚。” “循然啊循然你这么给顾铭祁宫里宫外收拾烂摊子景国子民怎么可能恨顾铭祁。” “你在登基之前,和奴才打打闹闹,从没有一点架子。” “即便你登上皇位,也从未在奴才面前,摆过威风。” “循然啊循然虞清词以为宫里的嫔妃都是简单女子她们的心机手段可厉害着呢。” “殊不知有你事事帮着她处处护着她,才能让她安然无恙坐着皇后之位。” “虞清词如果知道,虞清词入宫,你怎么帮的虞清词,如何护的虞清词。” “循然你猜虞清词,有没有可能彻底相信,你许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虞清词会不会往后余生,在痛苦和悔恨中了此残生。” “循然我可不是你,你从小到大从未拿奴才们出过气。” “你的奴才犯了错,就算普通奴才,你也只是训斥奴才几句,罚奴才跪一会。” “但循然啊循然,当奴才,就是要跪来跪去,哪有不挨主子打,不挨主子骂的。” “更别说你从小到大没有动手打骂奴才,所以你的责罚,根本不算什么。” “循然,虞清词第一次见我,我看了一眼虞清词,我可是看出来了,以你的心思,应该不会看不出来。” 顾循然叹息一声,“叙白虞清词觉得,你虽然贵为太子,但你平易近人,通情达理,会替他人着想,为别人考虑。” “但叙白呀叙白难道你平易近人不是伪装出来的么通情达理难道不是表象么。” “你替他人着想,难道不是顾忌我么,你为别人考虑,难道不是为我考虑,要不然也是顾忌我么。” 封叙白叫来楚荆,“楚荆,你和循然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你和我虽不是兄弟,但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更加知道,循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顾书颜怎么夸的我,你也知道。” “但虞清词觉得说我平易近人,通情达理,替他人着想,为别人考虑。” 第433章 讽刺 “楚荆,顾书颜和虞清词来熙国,你告诉顾书颜和虞清词。” “我是不是真和她们看到的那样,我真如她们感觉的那般。” 楚荆摇头,“老三呀老三,顾书颜从小被秦越教坏了,把顾书颜教的愚蠢透顶。” “但虞清词和虞清寒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夏盈和虞明箫教虞清寒。” “夏盈和虞明箫难道没有教虞清词么,可虞清寒精的这么要命,虞清词怎么蠢的要死。” 顾循然摇头,“楚荆,你认识别国皇子太子多,我猜你绝对认识苏若离。” “楚荆,以你对苏若离的了解,苏若离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楚荆无奈道,“老三苏若离文武双全足智多谋,但苏若离从小到大不拘小节,导致老不死对苏若离不满。” “老不死如果不是二十七个子嗣,没有一个比苏若离适合坐着太子之位。” “老不死也觉得,成大事者不必拘泥于小节否则老不死早废了苏若离了。” 顾循然点头,“楚荆这倒无妨,我不问叙白我让你请苏若离来熙国,我有要事和苏若离相商。” 封叙白略一思索,“楚荆,你后宫嫔妃多,安澜在熙国,顾书颜也在熙国。” “我和循然是兄弟,但你和循然从小认识,和循然是半个兄弟。” “楚荆,虞清词觉得循然不怎么喜欢她,循然不是很爱她,循然不太顾忌她。” “楚荆,安澜和顾书颜也在熙国,虞清词来熙国。” “顾书颜愚蠢肯定不可能怀疑,为确保不引安澜怀疑。” “我毁了虞清词那张容貌,废了虞清词一把嗓子。” “你给虞清词伪造身份,送虞清词入我后宫,我绝不会碰虞清词。” 楚荆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循然,“老三呀老三,虞清词居然觉得你不怎么喜欢她,你不是很爱她,你不太顾忌她。” “你在景国,楚国离景国最近,我经常去景国找你玩。” “初见日日出宫办差也经常去念景府邸办差,音夏是柯太后掌事宫女。” “你让小安在音夏屋子最适合的地方,挂一个竹帘子,当有两个屋子。” “你求柯太后,让初见闲暇时间,把宫中差事能给音夏的给音夏。” “音夏代替初见贴身伺候柯太后初见把差事做完差事回宫贴身伺候柯太后。” “老三呀老三,柯太后训斥你没规矩,更不懂规矩,但柯太后答应了你。” “音夏怎么可能不想在屋中隔竹帘子,当有两个屋子。” “可虞清词连问都不问你和你大吵一架说你不该让音夏代替初见贴身伺候柯太后。” “但难道你没有求柯太后么,柯太后不是已经答应了么。” “虞清寒和楚宴关系好和你是半个兄弟,虞明箫和楚乔河是多年好友。” “虞清词把旧物给沉香小薇,你让虞明箫和夏盈虞清寒去凤仪宫用虞清词新物。” “虞明箫和夏盈进宫,去衍庆殿你让虞明箫和夏盈用楚宴之物。” “虞清寒入宫你让虞明箫和夏盈 用秋水殿之物。” “虞明箫给你处理朝政大事你让虞相爷给你处理朝政大事住秋水殿也用秋水殿之物。” “老三呀老三虞清词连问都不问和你大吵一架,说虞明箫和夏盈。” “与北萱楚乔河之间有区别,你怎么敢让虞明箫和夏盈,用衍庆殿之物。” “但难道不是让虞明箫和夏盈用衍庆殿楚宴之物 和秋水殿中之物么。” ”李嬷嬷回宫伺候太上皇,李嬷嬷去衍庆殿办差。” “衍庆殿只留小忘,虞清寒或者楚宴在宫中。” “你让小忘去库房,拿一盒燕窝一盒雪蛤,给楚宴虞清寒炖了。 ” “让李嬷嬷办完差事,把虞清寒和楚宴吃剩的干净燕窝雪蛤吃了。” “老三呀老三,虞清词连问都不问你,虞清词和你大吵一架。” “说李嬷嬷贴身伺候太上皇李嬷嬷去衍庆殿办差你不该让小忘给李嬷嬷拿燕窝雪蛤吃。” “但难道不是让虞清寒和楚宴吃么难道虞清寒和楚宴,有哪一次有一个人不吃一口雪蛤燕窝。” “把整盏燕窝雪蛤,原封不动让李嬷嬷吃么。” “虞清寒日日吃糖,但虞清寒经常把硬糖给初见。” “你让虞清寒把软糖,吃冰沙的时候,放进去。” “别把牙吃坏了甚至吃的牙疼,虞清寒生辰正逢年节,再吃糖果。” “老三呀老三,虞清词连问都不问,和你大吵一架,说虞清寒吃糖,你不该不让虞清寒吃。” “难道不是让虞清寒,吃冰沙的时候,把糖放进去了么。” “难道不是虞清寒生辰正逢年节,还可以吃糖么。” “难道虞清寒吃冰沙的时候虞清寒没有吃糖么。” “你认识虞清词之前,什么时候会弹琴,难道不是知道虞清词喜欢弹琴。” “虞清词不怎么会弹琴,你为虞清词学的琴一类么。” “老三呀老三你为淮亲王难道虞清词从来没有去过淮亲王府。” “虞清词没有在你屋中看到洛神赋图和给虞清词在竹简上写的上林赋么。” “但你登基难道没有拿去衍庆殿内殿,后宫嫔妃不敢乱动你殿中之物,虞清词也没有看到么。” “你知道虞清词最喜欢小猫你朝事繁忙你也不敢让虞清词在凤仪宫养太多小猫。” “你在衍庆殿,养小猫小狗,还给虞清词养了一殿小猫。” “难道虞清词去衍庆殿虞清词猜不出,那一殿小猫是为虞清词养的么。” “但你早已养出感情,你又不会因为废虞清词皇后之位不养近两年的小猫了。” “老三呀老三,你还怎么喜欢虞清词,还要如何爱虞清词。” “还怎么顾忌虞清词,虞清词才会满意,虞清词才能知足。” “老三呀老三虞清词愚蠢至极居然觉得你不怎么喜欢她不那么爱她不太顾忌她。”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荆,我给虞清词写上林赋,我不知道会登上帝位。” “我把给虞清词写的上林赋裱起来,挂在墙上。” 第434章 倔的如同一头驴 楚荆想起一事,“老三呀老三,难道你为亲王,和虞清词很少见面。” “虞清词根本不知道,你之所以精通琴技和音律。” “是你知道虞清词喜欢弹琴,虞清词不怎么会弹琴你闲暇时间为虞清词学的么。” “难道虞清词胆敢犯蠢,更加犯贱到连问都不问你 和你大吵一架。” “说你在衍庆殿,养了一堆小猫小狗,你不该还养一殿小猫么。” 封叙白眼底满是厌恶,“楚荆虞清词的确不知道循然之所以精通琴技,是为虞清词所学。” “虞清词真的连问都不问循然,和循然大吵一架。” “说循然在衍庆殿养小猫小狗也就罢,循然不该在衍庆殿,还养一殿小猫。” 楚荆气急败坏,“封叙白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循然虽然会弹琴。” “但循然之所以会作曲精通琴技,是为虞清词所学虞清词会不会悔恨交加。” “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循然在衍庆殿养小猫小狗但循然给虞清词养一殿小猫。” “难道虞清词不会觉得讽刺么,封叙白呀封叙白。” “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虞清词知道这些,虞清词是什么表情了。 “我更想知道,虞清词还会不会说,她觉得循然不怎么喜欢她,循然不是很爱她,循然不怎么顾忌她了。” 封叙白连连点头,“楚荆,我也很想看到这一幕,你去邀请苏若离来熙国。” “楚荆北狄和东叶国隔的并不算很远,我猜循然想把北觉棠嫁给苏若离。 “助苏若离一臂之力,把苏若离一手推上帝位。” 楚荆瞳孔放大,“老三呀老三,你为了让北觉棠死了远嫁景国,嫁给你的心,你要撮合北觉棠和苏若离。” “老三呀老三苏若离娶北觉棠北狄国和东叶国结盟足以让苏若离坐稳太子之位。” “你和苏若离都不认识,为什么要帮苏若离坐稳太子之位,东叶老不死欺辱景国,逼迫景国送和亲公主。” “你凭什么让苏若离娶北觉棠还让东叶国和北狄国结盟。” “老三呀老三,三思而后行啊,景国,楚国,商国,北狄国。” “其实北觉棠从北狄远嫁景国,已经不能算远嫁,属于很近了。” “北狄老不死很有可能会答应老三呀老三北狄老不死只有一个嫡女。” “北狄国兵力强盛苏若离怎么可能不想娶北觉棠东叶国老不死更想和北狄结盟。” “但北觉棠现在一心想远嫁景国,嫁给你,别国皇子太子谁敢和景国为敌。” “老三呀老三你不能犯糊涂,北觉棠远嫁景国。” “景国和北狄几乎可以说无条件结盟,娶北觉棠景国和北狄国。” “结盟的大好机会摆在你眼前,你拱手送给别国皇子太子甚至皇帝做甚。” 顾循然笑一笑,“楚荆今时不同往日你去请苏若离来熙国,我想把苏若离一手推上帝位。” “大哥估摸着回来了,你请大哥进来,我有事求大哥和叙白说。” “楚荆恨铁不成钢的走出屋中,封叙白气的掐顾循然脖子。” “循然呀循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此大的能耐。” “你为亲王,把楚荆一手推上帝位,你登上帝位联合顾铭祁,把商皇推上帝位。” “又把我一手推上帝位,我登基还要把苏若离一手推上帝位。” 顾循然掰开封叙白的手,“叙白疯了吧你大哥朕知道,你如今不想登上帝位。” “但朕还有南夏王朝,父皇告诉朕,重新建立南夏王朝。” “是母妃临死前,都在求父皇,让朕长大,重建南夏王朝的遗愿。” “这个帝位,朕实话告诉大哥,其实当年,要不是朕看父皇吐血昏迷。” “朕怕叙白沦为阶下囚,朕那时候不知道大哥真实面目。” “朕怕景国王朝无人治理,朕才愿意登上皇位。” “但大哥,王朝不可一日无主,大哥,南夏王朝一旦建立好,景国王朝,朕就不能再治理。” “大哥,朕怕母后一旦知道,朕退位,大哥要登上帝位。” “母后以为大哥无能,父皇身体不好,不能处理朝堂事务。” “母后性子强势但和柯姨母,根本不一样,大哥和朕更不同。” “朕怕母后会和武则天吕雉一般掌控朝堂,朕怕母后要让大哥成为有名无实的皇帝。” “朕为大哥把母后母族连根拔起,朕自会助大哥登上帝位。” “父皇知道,朕早已建立南夏王朝,景国臣民,也知道朕迟早退位。” “天下人更知道,朕早晚有一天去南夏当君主。” “叙白,你已经登上皇位,大哥也不是真的和父皇以为那样。” “不堪大用不能登上帝位,二哥也早已登不上帝位。” “叙白大哥朕和虞清词之间,从除夕之夜起恩断义绝。” “虞清词住垂鸢宫那日,朕和虞清词,再无任何关系。” “即便如今虞清词知道朕有多喜欢她,朕有多爱她,朕有多顾忌她。” “叙白,大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朕已经下定决心大哥如愿以偿父皇百年之后。” “朕和楚宴上战场,朕和楚宴班师回朝,朕陪楚宴马革裹尸。” “叙白,假如有一天,朕和楚宴真的战死沙场,如果到那时。” “朕继承人和大哥登上皇位,朕不是问你,也不是希望你,更不是不问你让你。” “叙白,朕求你,求你看在朕和你兄弟之情份上,求你助朕继承人登上帝位。” “叙白,朕求你帮助大哥,治理好景国王朝,替朕看好大哥二哥,替朕照顾好柯姨母,念景慕雪。” “大哥叙白柯姨母毕竟是女子,朕求你们,替朕培养朕的继承人。” “求让他成为朕之后的南夏君王,朕求你们,帮他治理好南夏王朝。” “大哥,朕知道,楚宴怪楚国公他们,但楚宴从未怨恨过楚国公他们。” “大哥,如果真有一天,朕和楚宴战死沙场,大哥登上帝位朕求大哥。” “看在和朕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份上求大哥让敬王府虞相府回景国。” “比起朕的继承人,朕更放心大哥,求大哥对敬王爷他们好些再好些。” 第435章 心如死灰 “虞相爷是忠臣更是朕名义上的岳父朕去南夏王朝朝中重臣老臣留在景国朝堂。” “满朝文武朕只带楚宴大哥登上皇位,如果真有一天,朕和楚宴战死沙场。” “朕求大哥看在和朕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份上对敬王爷他们好些再好些。” “叙白大哥朕不当皇帝朕和楚宴为你和大哥带兵打仗。” “朕带楚宴也给楚荆,观南,敬宇带兵打仗。” “只要你和大哥在位一日,如果你大哥有需要,朕和楚宴,绝无二话。” 顾奕迟气的把封叙白推翻在地,“老三叙白一众兄弟在府邸去给我叫叙白一众兄弟。” “叙白呀叙白,老三要气死我是不是,虞清词这个天生的贱骨头,怎么敢把老三伤成这样。” “老巫婆去住景国老东西住恭亲王府 老不死掌控皇权老不死又不掌管后宫大权。” “你选秀老巫婆难道,会从景国来熙国给你选秀么。” “难道老东西会入宫给你选后宫嫔妃么,老不死会管后宫之事么。” “封叙文楚荆会给叙白送一个女子,入叙白后宫你们也知道叙白最厌恶女人。” “只是顾忌老三,和楚荆从小认识,叙白才收下罢了。” “楚荆送的女人入宫,你们每日想怎么言语侮辱。” “就怎么言语侮辱她想动手打骂她,就动手打骂她。” “封叙文,本王让老三不问叙白,柳姣姣来熙国,楚荆送的女人入宫。” “去恭亲王府,当着老东西的面,让柳姣姣宫门开入宫,宫门快关出宫。” “这种事情老三不需要和老二做交易,老二都答应。” “楚荆送的女人入后宫,本王让老三不问叙白一应用度给你和封叙回。” “让柳姣姣好好磋磨她,皇后任意责罚她,后宫嫔妃差遣使唤她。” “满宫奴才作践她,你们让你们母妃,和柳姣姣一起磋磨她。” “老二想都不想做这个交易,本王就是要贬低她。” “封叙文,虽然安澜嫁妆里没有多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但白白得来的,为何不要,你把安澜嫁妆之物和一众兄弟拿走。” “本王相信,这些事情,你们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更不会告诉老不死,老东西,老巫婆和安澜。” 封叙文和一众兄弟激动大叫,“顾奕迟呀顾奕迟,顾循然敢不问封叙白,本王和一众兄弟,万万没想到。” “你敢让顾循然不问封叙白,本王和一众兄弟,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别人。” 封叙白夸赞道,“安亲王不愧是顾铭祁大哥安亲王一旦发起狠,可谓毫不留情。” “循然啊循然楚荆给朕送女人,朕虽然收下她,但朕绝不可能轻饶她,她入后宫朕更不会放过她。” 顾循然给顾奕迟使了个眼色,“叙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相信你,绝不可能碰虞清词。” “叙白,无论虞清词在我面前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我不想听到我也不想看到,不管虞清词进入你后宫吃什么苦受多少罪。” “叙白我和虞清词已经过去了,对虞清词没有感觉了虞清词之事,我管不了更不想管。” 封叙白连连点头,“循然啊循然虞清词如果没有欺骗你,伤害你和太上皇。” “以我对你的了解和你对虞清词的情意,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你和虞清词,真的有一天,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惜啊可惜虞清词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虞清词不懂珍惜。” “循然,封叙文当着老东西面,让姣太妃宫门开入宫,宫门快关回恭亲王府。” “循然啊循然,老东西气都要被封叙文气死了,但老东西绝不可能阻止封叙文。” “姣太妃怎么会不磋磨虞清词,日日折磨虞清词,顾铭祁在宫中,肯定使劲欺辱虞清词 。” “虞清词不是喜欢哭么,虞清词不是觉得,你不怎么喜欢她,你不是很爱她,你不太顾忌她么。” “循然,我给虞清寒飞鸽传书,让砚冰去淮亲王府,把淮亲王府,衍庆殿,关于你给虞清词做的事。” “都给虞清寒,让虞清寒来熙国,给虞清词拿上。” “虞清词来熙国,你猜我让楚宴把你从娶她,到废她皇后之位。” “事关虞清词和家人之事,一字不落告诉虞清词,虞清词看到那些东西虞清词会不会坚持已见。” “还觉得你不怎么喜欢她不是很爱她,不太顾忌她循然虞清词知道所有事情。” “虞清词还敢异想天开痴人说梦,觉得你还会原谅她么。” “循然,虞清词不是敢连问都不问你,和你大吵一架,训斥你骂你掐你么。” “循然虞清词入我后宫,我一日三次去虞清词宫中,不碰虞清词。” “我也连问都不问虞清词,和虞清词大吵一架训斥虞清词骂虞清词,掐虞清词。” “我让虞清词每时每刻,拿帕子不停擦眼泪,我让虞清词。” “在堪比炼狱一样的日子里,想着曾经你对她的好,靠着回忆你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无时无刻活在痛苦和悔恨中,了此残生 孤独终老。”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我认识虞清词么叙白,我给东叶国老不死送安唯一和亲东叶国。” “但谁也不敢保证,即便安唯一狗改不了吃屎。” “安唯什么时候能气死老不死,更不敢担保 老不死会不会废苏若离太子之位。” “叙白,但只要苏若离知道,安唯一是个什么样子,安唯是种什么德行。” “我有心想撮合北觉棠和苏若离,苏若离既然能在老不死二十七个子嗣中。” “坐着太子之位十九年,苏若离绝对知道,我送和亲公主,只为气死老不死。” “苏若离更知道,我让他娶北觉棠,足以帮他坐稳太子之位。” “苏若离登基,我把苏若离一手推上帝位,苏若离绝不会不顾忌我。” “叙白,但我绝不可能,让东叶国老不死在位期间,东叶国和北狄国结盟。” 第436章 贱婢 “叙白,你以为我身为景国皇帝,为什么放弃北狄国和景国结盟这种大好机会。” “难道你以为,北狄老不死去景国,只为看父皇么。” “放屁,我和你一见如故成为兄弟,七国围攻熙国。” “你不废一兵一卒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别国皇帝纷纷效仿我,难道北狄臣民没有任何动静么。” “做梦去吧我猜北狄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老不死退兵。” “北狄子民求老不死和熙国无条件结盟,甚至和景国结盟。” “叙白既如此我娶北觉棠做甚,与其如此倒不如借此机会撮合北觉棠和苏若离。” “让苏若离娶北觉棠,帮苏若离坐稳太子之位,把苏若离一手推上帝位。” “叙白我不问你我让你收拾叶黛姑母来熙国,让叶黛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做以免把姑母气病。” “我让小忘去太医院宣太医,拿最好的金疮药 把叶黛带来我府邸,让小锦给叶黛擦药。” “小锦虽然智力发育不全,但这种事情小锦可以做。” “叙白,小锦竹子和慕雪,虞清玖情况不一样,小锦和竹子来熙国,很难见到庄园孩子们。” “他们毕竟相处多年,怎么舍得长久离开。” “我和楚荆说让观南只废楼锦悦后位,动楼锦悦母族,放过楼锦悦母亲和兄弟。” “让楼锦悦住我府邸给废太子做一日三次吃食,你猜楼锦悦会不会心甘情愿做事。” “风清扬和夏照生病,我让小锦和竹子照顾风清扬和夏照。” “叙白风清扬和夏照生病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商序哥最多顾忌风清扬是你伴读让御医给风清扬看病让宫人照顾风清扬。” “绝不可能让御医,给夏照看病,也让宫人照顾夏照。” ”叙白商序哥让御医给风清扬看病 让宫人照顾风清扬,夏照生病去医馆,花银子请医馆人照顾。” “风清扬和夏照想让小锦和竹子照顾还是让宫人照顾或者去医馆请医馆人照顾。” “叙白你猜风清扬和夏照生病我让小锦和竹子照顾风清扬夏照商序哥会拒绝我。” “商序哥和我说风清扬生病商序哥让御医给风清扬看病。” “商序哥让御医照顾风清扬不让竹子小锦照顾风清扬更不让宫人照顾风清扬么。” “商序哥会和我说夏照生病别让小锦和竹子照顾夏照商序哥和对庄园孩子一样。” “让舒阳去国库拨银子,送夏照去医馆请医馆人照顾夏照么。” “叙白你猜如此一来,小锦和竹子在庄园,还会不会感觉心里难受。” 封叙白连连点头,“循然啊循然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你建大院,你带李嬷嬷去陵亲王府,把陵亲王府旧物给李嬷嬷。” “陵亲王府之人以为你给太皇太后和柯太后母族之人甚至太后,陵亲王当场给李嬷嬷。” “觉得你小你不会想那么多,以为你只知道孝顺太上皇太皇太后和太后柯太后。” “会气死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气病柯太后害死太后但怎么可能呢。” “陵亲王害太皇太后生下死胎 导致太皇太后终身无法孕育子嗣,太后母族之人谁敢要陵亲王府旧物。” “太皇太后和柯太后母族之人,宁愿不要陵亲王府旧物。” “太皇太后和柯太后太后更不可能,让你去陵亲王府把旧物给母族之人。” “你告诉孩子们皇室中被处置之人的旧物孩子们信以为真。” “太上皇高兴把你抱在怀里,太皇太后说老三果然是哀家最宠爱的乖皇孙。” “循然啊循然商让被赶出皇家庄园去商国,商皇把商让宫中所有东西送去庄园。” “商皇如果把皇家之物送庄园满朝文武会联合御史劝谏商皇,商国臣民会求商皇也给他们皇家之物。” 第437章 精明愚蠢 “循然啊循然商让被赶出皇家庄园去商国,商皇把商让宫中所有东西送去庄园。” “商皇如果把皇家之物送庄园满朝文武会联合御史劝谏商皇,商国臣民会求商皇也给他们皇家之物。” “但商国臣民都知道,商让把商皇对付的囚禁王府,差点沦落为阶下囚。” “商皇怎么可能不恨商让,商国臣民谁敢向商皇要商让旧物。” “别国皇子太子皇帝知道此事,只要有诸如此类情况的皇家之物,都送去庄园,让孩子们用。” “别国臣民有一个人敢要这种皇家之物么,难道孩子们有一日不用么。” “循然啊循然你猜虞清词如果有一天,知道你收养了将近一百个孩子。” “虞清词会不会明白她失去了多好的夫婿虞清词会懂她伤害了什么样的帝王么。”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我曾经隐晦的告诉虞清词此事,虞清词没有猜出来。” “叙白楚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楚荆只知道,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 “和我大吵一架,楚荆不知道虞清词训斥我骂我掐我。” “叙白你也知道皇祖母母族不在京城离京很远,皇祖母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父皇在宫外,给我和楚宴赐下云府和颜府那年。” “云府和颜府已经有御厨,我求父皇让许公公,把云府之物送颜府,我和楚宴只去颜府。” “永平姑母住公主府我让新雨一日三次在公主府给云府送冰块炭火等物。” “永平姑母不住公主府,我让许公公一日三次给云府送冰块炭火等物。” “让乔无期把父皇府邸旧物装进大箱子里拿锁锁起来送去云府需要的时候拿出来。” “让李嬷嬷每半年,去寿康宫库房拿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送去颜府。” “初见日日出宫去颜府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各拿五盒送云府。” “看皇祖母弟弟的时候到宫里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带云府并无不妥。” “皇祖母弟弟有一子娶妻之时,照样和妻妾子女住云府。” “父皇想都不想就答应,皇祖母激动万分柯姨母夸我聪明机灵。” “永平姑母说我孝顺父皇和皇祖母,没有想到,我这么为她着想,如此顾忌她。” “我登基永平姑母不在京城,许公公年纪大了,也要贴身伺候父皇。” “我让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一日三次给云府送冰块炭火等物。” “父皇经常宣皇祖母弟弟入宫看皇祖母,即便皇祖母去世父皇也宣。”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训斥我骂我掐我。” “说我不该让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一日三次送冰块炭火等物给皇祖母弟弟。” “满朝文武会联合御史劝谏我,景国子民会议论我偏袒皇祖母母族之人。” “叙白景国臣民只知道云公子和颜公子是好友认识皇亲国戚常年不在京城。” “但难道我做出这一举动景国臣民没有以为颜公子和皇祖母柯姨母有亲缘么。” “难道景国臣民没有以为,云公子和皇祖母有亲缘还和父皇沾亲带故么。” “难道景国臣民敢去颜府和云府么,难道景国臣民没有夸父皇永平大姑母孝顺皇祖母么。” “难道父皇退位永平姑母不住府邸,我让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一日三次送冰块炭火等物给皇祖母弟弟一家。” “皇祖母去世,父身体不好,我代替父皇出宫去看皇祖母弟弟一家。” “景国臣民没有夸我,孝顺皇祖母和父皇对姑母也好么。” “父皇在位满朝文武都没有人为此事联合御史劝谏过父皇。” “景国子民议论此事最多议论云公子和颜公子与父皇皇祖母关系罢了。” “难道我登基,满朝文武会联合御史劝谏我,景国子民议论我么。” “叙白我登基李嬷嬷半夏早已成婚生儿育女和家人住在一起连小安都有宅子。” “我和初见许公公说,初见从小伺候柯姨母,初见已经过成婚之龄。” “初见没有攒下一两银子,银子都让父亲母亲拿走给哥哥娶妻了。” “初见根本不愿意嫁人,拿礼钱给哥哥一家花。” “如果初见不嫌弃许公公愿意,我虽是皇帝,但许公公毕竟是父皇的奴才。” “初见是柯姨母的奴婢,我求父皇给初见和许公公赐菜户。” “初见可以和许公公住宅子,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御厨做,也有人照顾许公公。” “柯姨母那边不要担心,我和柯姨母说此事。”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训斥我骂我掐我。” “说初见贴身伺候柯姨母,许公公贴身伺候父皇。” “就算初见早已过成婚之龄,我应该给初见赐宅子。” “让初见和家人住在一起,我不该求父皇给许公公,初见赐菜户。” “但难道初见不是说她,心甘情愿和许公公结为菜户,也不愿意出宫嫁人么。” “难道许公公不是说,认识初见多年,许公公也愿意么。” “难道父皇和柯姨母答应,柯姨母没有给初见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么。” “难道父皇没有让许公公,去蜀亲王府账房,拿一万两银子赏许公公么。” “难道我没有去库房,给许公公挑了一个玉如意摆件。” “给初见挑了一个紫玉珊瑚屏榻,送许公公和初见么。” “难道皇祖母没有让李嬷嬷出宫把此事告诉初见父亲母亲哥哥么。” “李嬷嬷亲自去把此事告诉初见父亲母亲哥哥还把初见之物送许公公宅子里。” “初见和许公公成婚,初见父亲母亲,哥哥,敢和初见要嫁妆么。 “难道初见如今出宫看家人她父亲母亲哥哥还敢和之前一样把她银子都拿走么。” “难道初见哥哥敢和初见,要一两银子银子给妻妾子女花么。” “难道父皇给许公公初见赐菜户两年多,满宫宫人谁不羡慕初见和许公公么。” “叙白母后最喜欢弹琵琶,但母后脾气上来,母后不管不顾,琵琶照样砸。” 第436章 迷惑行为 “我和楚宴成为兄弟经常出宫玩去国库拨银子,给母后各买一把琵琶让乔无期送进宫,去库房找箱子。” “把宫中琵琶放在箱子里,让母后只弹的时候拿出来。” “母后可以砸宫外琵琶,别砸别国进贡的琵琶,毕竟宫外琵琶和别国进贡的琵琶,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即便我离京五年,我也让乔无期经常去国库拨银子买琵琶给母后送回宫中。” “我封淮亲王,只要一人或者和楚宴出府,我去账房拿银子,给母后买琵琶。” “我登基,才又去国库拨银子,给母后买琵琶。”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嫁给我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和我大吵一架训斥我骂我掐我。” “说我应该送母后好琵琶,不能买普通琵琶送母后。” “但叙白明明有宫外花银子,就能买来的琵琶让母后砸。” “我硬让母后砸别国进贡的琵琶,把琵琶砸了母后心疼的捡起砸的稀巴烂的琵琶,后悔的整夜睡不着做甚。” “难道我给母后买宫外琵琶砸,母后没有只砸宫外琵琶么。” “难道母后想砸别国进贡的琵琶,让皇祖母训斥父皇责罚,大哥和她大吵一架把她推翻在地么。” “叙白我闲暇时间让衍庆殿宫人带景国子民,去楚国商国带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 “虞清寒入宫虽然是一品大员但没有入朝为官我让虞明箫休沐鸳鸯去福缘斋。” “给虞清词把糕点各买一盒,回府给虞明箫,虞清寒,夏盈虞清词做爱吃的京城小吃放进食盒里。” “衍庆殿是淮亲王府奴才对我忠心秋水殿偏僻我让虞清词和虞清寒去秋水殿。” “虞清词出宫,我让念景去凤仪宫,后宫嫔妃绝不可能去凤仪宫看虞清词。” “叙白呀叙白,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训斥我骂我掐我。” “说我不该不让夏盈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 “我气和虞清词说不需要去衍庆殿了我出凤仪宫把此事附耳告诉虞清寒。” “让虞清寒给我做差事夏盈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虞明箫上朝。” “从那次之后,我怎么可能让我贴身奴才大内总管,给虞清词装扮成奴婢让夏盈别和满朝文武。” “妻妾子女离京游玩,让明箫休沐让虞清寒和虞清词出宫去郊外玩,让念景去凤仪宫替虞清词打掩护。” “虞明箫下朝回府,只去看虞清寒,根本不去凤仪宫看虞清词。” “夏盈在府中痛哭,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个屁 。” “虞清寒出宫去虞相府把吃食给鸳鸯,难道鸳鸯不吃么。” “叙白,我是除夕之夜,才不想和虞清词归隐山林。” “可你以为我是除夕之夜虞清词死,我才不会为虞清词死,还拉上楚宴死的么。” “叙白近两年我几乎日日去看虞清词,给虞清词做爱吃的吃食给虞清词擦眼泪。” “呵护疼爱虞清词,对虞清词关怀备至,事事帮虞清词,处处护虞清词,对虞清词父亲母亲弟弟,甚至外祖母好。” “我还想和虞清词归隐山林,也愿意为虞清词遣散后宫。” “叙白呀叙白,可自从虞清词连问都不问我训斥我骂我掐我第一次之后。” “无论事关虞清词和家人之事,不管任何人的事虞清词依旧连问都不问我,虞清词照样训斥我骂我掐我。” “叙白曾几何时,我很想知道虞清词究竟要让我为她付出什么虞清词才会相信。” “我真的最喜欢她,我真的只爱她,我真的很顾忌她。” “叙白我常常怀疑,是不是我对虞清词不够好,所以虞清词不相信我。” “叙白,可我追虞清词三年多已经为虞清词付出我所能付出的一切 。” “我娶虞清词两年,我能给虞清词的给虞清词,不能给虞清词的,都给虞清词。” “叙白难道虞清词也想让我,死在她眼前,虞清词才肯相信我么。” “叙白,但别说虞清词死,我经历这些事情,早已不会为虞清词而死,即便会。” “叙白虞清词死,我可以为虞清词而死,但只为让虞清词相信。” “我真的最爱喜欢她,我真的最爱她,我真的很顾忌她而死。” “叙白不是我贪生怕死,也不是我舍不得皇位而是已经有很多。” “比虞清词更重要的人和事,我不能只为让虞清词相信我去死。” 封叙白抱住顾循然,“乔无期太医呢太医来了没有,为什么太医还不来。” “话音落下乔无期带着太医进了宣政殿拿着药箱朝顾循然和封叙白行了一礼。” “封叙白气的把他拽到顾循然身边,“行个屁礼,没看到循然这么难受,你赶紧给朕治好循然。” “否则,朕把你一家老小赶尽杀绝一个不留,把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太医吓的魂飞魄散,赶紧答应一声走到顾循然面前。” “看到顾循然这样他拿出银针往顾循然头头上刺封叙白没想到还要刺银针。” 乔无期慌声道,“太医怎么回事,皇上不是头疼和鬓角疼么,为什么还要拿银针,给皇上按按头多揉揉鬓角不就行了么。” 太医拿着银针刺在顾循然头上,“乔总管微臣也不知道景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要动这么大的气,景皇鬓角疼应该是老毛病,疼起来一阵一阵。” “可景皇近日,应该想到什么事,才会精神紧张。” “不止鬓角一阵一阵的疼,还比以往疼的更加严重。” “皇上,如果微臣没有诊错,景皇鬓角疼是老毛病了。” “景皇嘴里一直说虞清词,想必是不断想起虞清词和景皇说的话,景皇近日情绪波动太大。” “导致气急攻心,引发紧张性头痛,才会头疼的这般厉害,微臣为景皇施以银针,会缓解景皇的头疼。” “皇上,微臣知道虞清词欺骗景皇,伤害景皇和景国太上皇 。” “景废虞清词皇后之位,皇上你可得让虞清词万万不可再气景皇。” “否则,景皇往后就不是只情绪波动,气急攻心才会头疼了。” “到那时,景皇的头疼和鬓角疼一样,变成经常性的,一一阵阵疼。” 第437章 再无一丝留恋 “如果只是头疼或者鬓角疼还好些就怕景皇头和鬓角一块疼景皇如何受的住。” “皇上请恕微臣说句大不敬的话,景皇刚刚头和鬓角一起疼,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上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有所顾忌,可皇上如果景皇的头疼和鬓角一样变成经常性的。” “头和鬓角一起疼,会一次比一次疼的厉害,真到那一刻,景皇忍受不了,绝不会有所顾忌。” “皇上你可千万让虞清词,再也不敢如此气景皇。” “否则没有了景皇景国王朝怎么办,景国万民怎么办,皇上,可懂微臣的意思。” 封叙白眼底满是嗜血的光,“朕知道,乔无期让太医管住嘴,虞清词来熙国。” “让衍庆殿和宣政殿奴才,给朕好好作践虞清词。” “把此事附耳告诉顾铭祁和安亲王楚宴,朕倒要看看。” “楚宴能不能轻饶虞清词,安亲王和顾铭祁会不会放过虞清词,把楚荆给朕叫来,朕有事和楚荆说。” “乔无期答应一声恨恨的送太医出去,顾循然靠在椅背上,被扎过银针,觉得头和鬓角没有那么疼了,他闭着眼睛。” 封叙白看了一眼楚荆,“楚荆我细想想,你送的虞清词来熙国,老巫婆绝对让我封四妃之位,甚至贵妃。” “绝不可能低于六嫔之位,老不死肯定让内务府给虞清词最好的待遇。” “楚荆虽然和亲公主不一样但我为什么让你封虞清词为和亲公主远嫁和亲熙国。” “可让顾铭祁送虞清词入我后宫老东西,绝不可能让我封她四妃之位甚至贵妃之位。” “老不死肯定不会让内务府,给虞清词最好的待遇。” 楚荆冷哼一声,“老三,虞清词胆敢欺骗你,伤害你和太上皇,虞清词来熙国,看我怎么收拾虞清词。” “老三,和亲公主哪有那么好当,假如我封虞清词为公主,远嫁和亲熙国。” “异国公主远嫁到别国,后宫嫔妃可不会管她们是哪个国家。” “哪个皇帝女儿,或者姐妹,她们只会排斥她是异国人。” “她们的心思可多着呢,她们的手段也可狠了,虞清词和她们到了一块,她们必定得欺负,侮辱,谩骂虞清词。” “甚至,她们发起狠来,将虞清词折磨死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随意找个理由就说是因病过世就完了人都死了追究怎么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顾循然握住封叙白的手,“楚荆,你也知道父皇身体不好,大哥不会做差事,不想做差事学不会做差事。” “叙白从小到大,老不死什么都没有教过叙白,叙白更没有做过六部差事。” “楚荆让废太子休沐,把老不死教废太子的都教给叙白,绝对比二哥教的好。” “楚荆驸马回京城,我让驸马宫门快关出宫去府邸,深夜替二哥巡逻。” “楚荆,驸马不会做差事,学什么都慢,更不会上战场带兵打仗。” “如果必须要让二哥巡逻,二哥有事无法巡逻,我让二哥告诉废太子。” “让废太子辛苦辛苦,替二哥巡逻,我让废太子住府邸,差遣使唤下人。” “我不问叙白,我让二哥每月把虞清词一应用度拿走,让二哥把虞清词宫中之物和库房之物能拿的都拿走。” “求二哥把虞清词送入叙白后宫,求二哥去东女国内务府。” “挑一个最聪明机灵的奴才,让青黛调教调贴身伺候给废太子。” “楚荆你猜二哥敢不敢和我做这个交易,老不死知道此事会不会把奴才调回内务府当差。” “我府邸下人关老不死屁事,老不死知道我让废太子差遣使唤府邸下人。” “老不死难道去我府邸,和我府邸下人说不许让废太子差遣使唤么。” “别国皇子太子都知道,二哥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 “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二哥从小到大宫里宫外别国做糟心事。” “你猜两国老不死没有可能为此事给父皇飞鸽传书向父皇告二哥的状。” “楚荆让观南,废楼锦悦皇后之位,动楼锦悦母族,放过楼锦悦母亲兄弟。” “观南答应,告诉楼锦悦此事,让楼锦悦去府邸。” “给废太子做一日三顿吃食,楼锦悦绝对心甘情愿做事。” 楚荆兴奋大叫,“老三呀老三只让废太子休沐把老不死教废太子的。” “都教给封叙白,顾铭祁无法巡逻,代替顾铭祁巡逻。” “你让废太子住府邸,可以差遣使唤下人你出馊主意,和顾铭祁做交易。” “让顾铭祁去东女国,挑内务府最聪明机灵的奴才。” “让姣太妃贴身奴婢调教,还让我和观南说楼锦悦之事,观南怎么会犹豫。” 封叙白接着给顾循然揉鬓角,“还是循然对我好,循然就是聪明怎么可能是虞清词那个蠢货能比的。” “循然,虞清词我势在必得,你追虞清词三年多,对虞清词那么好,你娶虞清词两年,你对虞清词视如珍宝。” “可虞清词不体谅你的良苦用心,虞清词还让你这么难受。” “循然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可是要心疼,循然,从虞清词她欺骗你。” “伤害你和太上皇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虞清词来熙国我带你和楚宴虞清词去个好地方绝对让虞清词彻底相信你的话。” 顾循然轻嗯一声,“叙白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你心疼我,我如果不答应你,你发起狠来,我可是压制不住。” “我如果拒绝你,岂不是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对我的真心,既如此,我和你与楚宴一道去便是。” “叙白也许我和虞清词之间的感情,是我生命中的一段孽缘。” “叙白,从今日起,我会让我和虞清词之间的情爱,在我脑海中慢慢消失。” “我会让任何人,向我提起虞清词这个名字,和与虞清词有关的一切,在我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第438章 凭空想象 顾循然摸摸鼻子,“楚荆沈蔺政和府邸下人不一样,让废太子尽量别差遣使唤沈蔺政。” “把小忘给朕叫进来,朕有事和小忘说,小忘,朕让初见住许公公宅子,但宅子是许公公的,又不是初见的。” “初见要日日出宫办差,朕给初见赐轿子不合适。” “朕给柯姨母飞鸽传书求柯姨母让朕给初见赐马车让初见驾马车出宫办差。” “夏季炎热冬季寒冷初见要贴身伺候柯姨母。” “初见出宫办差,去衍庆殿衍庆殿奴才给初见驾马车 出宫办差。” “初见办完差事 送初见回宫把马车停在离宫门口一段距离的地方避开宫人让初见下马车。” “小忘,朕也给父皇飞鸽传书,和父皇说李嬷嬷还没有回京,李嬷嬷回京才贴身伺候父皇。” “朕细想想,李嬷嬷回宫贴身伺候父皇,李嬷嬷回宅子,坐轿子回宅子里。” “朕怕满朝文武联合御史劝谏朕,朕担心景国子民议论李嬷嬷。” “小忘有马车朕在景国让衍庆殿奴才驾马车送李嬷嬷回宅子里。” “第二日宫门开驾马车,去接李嬷嬷入宫,朕不在景国,让李嬷嬷住宫中。” “朕回景国让李嬷嬷闲暇时间,去衍庆殿库房,把四季布料各挑一匹。” “衍庆殿奴才,给李嬷嬷送宅子里,父皇绝对答应李嬷嬷更愿意。” “朕不在宫中柯姨母无法训斥朕柯姨母最多说初见姑姑但柯姨母会答应朕。” “朕知道衍庆殿宫人差事多辛苦,但宫里不比王府,宫里规矩多。” “你们如今也没有每日出宫,帮助景国子民,收后宫嫔妃金银之物,吃的吃食。” “没有不收景国子民,银子铜板吃的吃食好,但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小忘肃姨娘和皇姐贴身奴婢回宫,初见和念景说。” “她晚上可以住宅子里,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御厨做。” “初见撤念景膳食和肃姨娘和皇姐贴身奴婢一起吃,念景怎么可能不答应。” “但朕一日三顿吃食,都是小安,柏言知和你撤走吃,楚宴和虞清寒吃食,淮亲王府,衍庆殿奴才撤走吃。” “但瑶琴佩静不能端母后吃食,你们收拾宴会。” “让瑶琴佩静其中一人,去衍庆殿挑吃食,装食盒里。” “带去长禧宫小厨房,闲暇时间吃,此事朕自会求母后,母后绝对答应。” “小忘从今日起,衍庆殿奴才办完出宫差事去看家人宫门快关回宫。” “做完宫内差事,把差事做好,就能回屋歇息,第二日做差事。” “朕猜如此一来,你们心甘情愿让瑶琴佩静端吃食 。” “小忘去附耳告诉乔无期,朕不问叙白朕来熙国,朕来熙国。” “叙白去景国,乔无期贴身伺候朕,乔无期一日三顿吃食。”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以朕的名义,让宣政殿衍庆殿御厨做。” “小忘,你可不能和乔无期一样,你最多和乔无期一起吃。” “小忘,衍庆殿奴才都高兴疯了,哭哭哭哭个屁哭,去拿酒。” “楼锦悦只给废太子做一日三顿吃食,朕不问叙白。” “让乔无期入宫,去御膳房给朕挑一个厨艺最好的厨子。” “苏若离来熙国命御厨把吃食各做一份,朕和苏若离叙白楚荆观南敬宇喝酒。” 封叙白气的掐顾循然脖子,“循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知道乔无期不能端我一日三顿吃食。” “你也知道你来熙国,我去景国 乔无期贴身伺候你,乔无期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以你的名义让御厨做。” “循然,你还说最多让小忘和乔无期一起吃,循然,我不用猜我敢保证。” “小忘贴身伺候顾铭祁十多年小忘连一碗鸡汤面和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没有吃过。” “小忘给顾铭祁守夜,顾铭祁能让小忘睡在殿内,已经是顾铭祁心情好,顾铭祁大发慈悲了。”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叙白,看来小忘贴身伺候二哥,是炼狱,贴身伺候我,是地狱。” 封叙白似笑非笑,“循然,难道乔无期那种待遇,对小忘而言才是天堂么。” “放屁你以为你几乎日日训斥小忘,罚小忘跪,三天两头罚小忘收拾衍庆殿小猫小狗屎尿。” “十天半个月罚小忘刷夜壶,动不动就月把琉璃镇纸砸小忘脚边,对小忘来说,是地狱么,狗屁分明是天堂。” “循然我想起一事 我知道虞清词不孝,但你为什么说虞清词比不上楚宴,虞清词比不起安亲王。” 顾循然笑一笑,“叙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楚乔河把三个女儿赶出家门。” “楚宴抱住我说,顾老三,我之前说我怨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但顾老三,我觉得你那日说的话有道理。” “今时不同往日三个姐姐又不能轮流回家,照顾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孝顺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病,我更不能去接三个姐姐回家伺候汤药。” “顾老三,之前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病我从来没有伺候过一日汤药。” “都是把我三个姐姐接回家中,但我已经没有三个姐姐了。” “顾老三虽然我不会照顾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也不会伺候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汤药。” “但我可以关心爱护,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你去求平安符,也带我去求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生病。” “我可以回家日日带珍贵药材去看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病好我回宫。” “顾老三你教我,我可以慢慢来,时间久了我慢慢就会了。” “顾老三,我也要和你一样,成为我父亲母亲的孝顺儿子。” “封叙白没有想到楚宴居然能说出这种番话一夜之间,楚宴和之前大不相同。” 顾循然摸摸鼻子,“叙白楚宴确实怪楚乔河他们,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很有可能楚宴不是不孝顺。” “只是他有三个姐姐,三个姐姐比他孝顺,慢慢的楚宴就觉得。” “有没有自己孝顺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都无所谓了。” 第439章 一口一个老不死 “叙白,你也猜出来了么, 楚荆,你送虞清词来熙国,我猜叙白明明知道。” “大哥已经为你送虞清词来熙国之事,和叙白一众兄弟做交易。” “叙白觉得老不死和老东西会以为,熙国和楚国还没有结盟。” “你送虞清词,是有意和熙国结盟,老不死怎么可能不趁此机会。” 让叙白封虞清词四妃之位,甚至贵妃,老不死怎么会不命内务府给虞清词最好的待遇。” “楚荆我和二哥做交易求二哥把虞清词给你让你送虞清词入叙白后宫。” “楚荆老不死和老东西绝对知道此事,楚荆,二哥把虞清词给你,让你送虞清词入叙白后宫。” “难道老不死和老东西不会觉得,你和二哥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哥才把虞清词给你,让你送虞清词入叙白后宫。” “甚至我猜老不死和老东西会以为,和结盟没有任何关系,你和我从小认识,你顾忌我罢了。” “如此一来,我不用猜我敢保证老不死和老东西绝不可能让二哥如愿以偿。” “老不死和老东西最多不给二哥摆一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我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我帮叙白坐稳太子之位把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熙国景国早已结盟,我和叙白在位期间,景国和熙国怎么可能解除结盟。” “楚荆我不用猜我敢保证如此一来老不死和老东西绝不可能插手此事。” “老不死和老东西为什么帮虞清词,老不死和老东西凭什么护虞清词。” 楚荆鼓掌,“老三啊老三,我觉得你一猜就中,你的心思手段心机怎么可能是顾铭祁能比的。 “更别提虞清词那个蠢货,你猜虞清词如果知道,你说的这番话。” “虞清词有没有可能,还痴心妄想求你原谅她。” 顾循然摇头,“楚荆,自古以来多情总被无情扰,再美好的感情也会留有遗憾,越是美好的梦越是容易清醒破灭。” “我和虞清词之间的爱恨纠葛,我会忘的一干二净。” 封叙白眼底满是笑意,“循然一猜就中,楚荆,去把事附耳告诉梁观南。” 北觉棠哭的梨花带雨,“父皇求父皇让女儿远嫁景国女儿日日照顾太后和太上皇柯太后。” “伺候太上皇汤药太后景皇,柯太后生病,女儿也伺候太后景皇柯太后汤药。” “女儿和景皇学做吃食,一日三次给太上皇太后柯太后景皇做爱吃的吃食。” “永平琼华大长公主,长乐公主,安亲王恭亲王,琦苇郡主想吃。” “女儿也给安亲王,恭亲王,长乐公主,琦苇郡主做。” 北云蒙气的把茶盏砸在北觉棠脸上,“北觉棠,你给太上皇,顾循然,太后,柯太后。” “念景,永平琼华大长公主,顾慕雪,顾奕迟,顾铭祁说的这些话。” “你十六年有给父皇母后本王和一众兄弟姐妹说过一句,做过一件么。” “你以为顾循然是什么人,顾循然一出手,废了封叙文。” “帮封叙白坐稳太子之位,把封叙白一手推上帝位。” “你以为以顾循然的心思,顾循然猜不出你为什么一心远嫁景国么。” “难道不是你听说顾循然孝顺柯太皇太后柯太后,太后,太上皇么。” “顾循然会做花灯纸鸢木雕吃食,封叙白会做风铃,楚宴会做竹子物件,顾铭祁会做水果皮摆件。” “顾奕迟离京游玩,会给太上皇买瓷器,给太上皇和顾循然折纸。” “封叙白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顾循然还敢不问封叙白,让封叙白差遣别国皇子命令别国太子么。” “北觉棠,你以为顾循然会娶你,蠢货封叙白差遣北狄皇子。” “劝你别远嫁景国,命令别国太子,阻止你嫁给顾循然。” “封叙白和顾循然一见如故成为兄弟,封叙白认识顾循然之前无所顾忌。” “封叙白从不多管闲事,怎么可能会管你的事。” “难道不是顾循然不问封叙白,让封叙白差遣北狄皇子,命令别国太子么。” “但我听闻苏若离去熙国了,北觉棠,太上皇看出你的心思。” “太上皇虽然脾气不好,但太上皇人好,太上皇把父皇留下,和父皇说父皇子嗣众多,只有三女。” “你是嫡女,别国皇子太子十个有九个想求娶你。” “父皇把大姐,三妹远嫁和亲别国,只为你考虑邻国皇子太子罢了。” “顾循然废虞清词皇后之位,把皇后之物给永平琼华大长公主使用。” “永平琼华大长公主百年之后以皇后之礼下葬,让顾奕迟与王妃掌管后宫大权。” “顾循然让内务府一月给他送一次绿头牌。” “以太上皇对顾循然的了解,顾循然只说让送,又没有说要翻。” “顾循然很有可能两三个月入一次后宫,翻一两次牌子都算好的太后没有听出来罢了。” “顾闻笙之所以十八岁远嫁和亲蒙古,是因为蒙古兵力强盛。” “硬逼景国送嫡公主,景国当年适龄的嫡公主只有顾闻笙。” “景国即便兵力最强,人数最多,景国都打不过蒙古无法与之抗衡。” “太上皇迫不得已,才远嫁顾闻笙短短几年肃贵妃去世。” “顾循然回京,连亲王都没封,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北觉棠呀北觉棠,顾循然从小到大馊主意一个接一个。” “顾循然邀请和景国交好国家没有结盟的国家皇帝。” “来景国和太上皇谈结盟,只要不明摆着欺辱景国,太上皇不觉得不高兴。” “顾循然求太上皇,即便没有谈好结盟依旧和景国交好。” “事成之后让别国皇帝给蒙古大汉飞鸽传书,顾闻笙生辰。” “顾循然带太上皇,安亲王太皇太后,去蒙古看顾闻笙。” “让蒙古大汗设宴款待他们,让他们住些日子。” “否则景国联合别国围攻蒙古,最终不是两败俱伤,而是多败俱伤。” 第440章 心狠 “顾闻笙之所以十八岁远嫁和亲蒙古,是因为蒙古兵力强盛。” “硬逼景国送嫡公主,景国当年适龄的嫡公主只有顾闻笙。” “景国即便兵力最强,人数最多,景国都无法与之抗衡。” “太上皇迫不得已,才远嫁顾闻笙短短几年肃贵妃去世。” “顾循然回京,连亲王都没封,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北觉棠呀北觉棠,顾循然从小到大馊主意一个接一个。” “顾循然邀请和景国交好国家没有结盟的国家皇帝。” “去景国和太上皇谈结盟,只要不明摆着欺辱景国,太上皇没有不高兴。” “顾循然求太上皇,即便没有谈好结盟依旧和景国交好。” “事成之后让别国皇帝给蒙古大汗飞鸽传书,警告蒙古大汗好好对待顾闻笙。” “否则景国联合别国围攻蒙古,最终不是两败俱伤,而是多败俱伤。” “多败俱伤个屁蒙古兵力强盛景国人数最多兵力最强假如景国出兵攻打蒙古。” “景国和蒙古很有可能两败俱伤甚至景国根本打不过蒙古但有哪国皇帝和景国交好。” “一心想要和景国结盟没有机会顾循然连问都不需要问太上皇。” “难道顾循然说出这番话,太上皇不心甘情愿,和景国交好国家谈结盟,就能让蒙古大汗好好对待顾闻笙么。” “当年楚国和景国因为楚荆三岁认识,商序和顾奕迟从小是兄弟。” “太上皇顾忌顾循然和顾奕迟,和商国楚国无条件结盟。” “梁观南和孟敬宇楚荆是兄弟,从小认识商序,和楚国商国交好。” “不认识顾循然更没有和景国交好商国和楚国老不死梁观南孟敬宇谈个屁结盟。” “别国皇帝但凡和景国交好,哪一国 不想趁此机会,去景国和太上皇谈结盟。” “北觉棠呀北觉棠,顾循然两岁,顾闻笙十八岁远嫁和亲蒙古。” “太皇太后病重听到顾循然的话,病体一日比一日恢复的好。” “北觉棠,你远嫁和亲景国,你以为一众兄弟。” “有一个敢给别国皇帝飞鸽传书让别国和北狄交好国家来北狄和父皇谈结盟么。” “有哪一个兄弟会为你,求父皇没有和父皇谈好结盟照样和北狄交好,你远嫁和亲景国做甚。” “北觉棠,本王猜父皇原本想和熙国无条件结盟,和景国以最小利益结盟。” “但太上皇这一番话,父皇和熙国无条件结盟,也和景国无条件结盟。” “谁曾想你转头求父皇,让你远嫁景国嫁给顾循然。” 北少禹气的不停抚摸着胸口,“北觉棠呀北觉棠,庄园去商国,商国臣民陆陆续续去庄园看过孩子们。” “商国臣民去庄园,北觉棠呀北觉棠,庄园孩子们。” “和宫人说他们虽然是奴才,但照顾他们也做差事很辛苦。” “让宫人闲暇时间,坐角落里歇息,别太显眼引人注目,耽搁办差就行。” “已经有官宦富裕人家,求商序让她们领养一个孩子。” “难道孩子是商序和封叙白,捡来养大的,商国臣民敢苛责孩子么。” “可商序亲自出宫,召集商国臣民,不许把此事泄露给别国臣民。” “否则领养了孩子的,把孩子送回庄园,一家以株连九族之罪论处。” “说男孩子会自食其力,女孩子要成婚嫁人。” “让想领养孩子的领养女孩子,哪怕是女儿,不告诉别国臣民商国臣民都想要。” “颜不得与凛欢心,顾循然给与凛找养女不让她远嫁和亲。” “让她留在京城,代替顾闻笙照顾与凛,代替顾书颜孝顺与凛。” 北觉棠呀北觉棠与凛收养慕雪与凛封慕雪为公主。” “慕雪日日去看顾与恩,连念景都经常去看。” “别国皇帝去看与凛,看到慕雪,都问与凛,顾循然在哪给与凛找的女儿。” “会不会在商序庄园找的,与凛猜很有可能在商序庄园找的。” “北觉棠,也有别国皇帝去庄园,领养了一两个女儿。” “难道商序不让商国臣民把此事告诉别国臣民,商国臣民敢去告诉别国臣民么。” “别国皇帝会告诉别国臣民让别国臣民去商国领养孩子把孩子都领养完了别国皇帝连一个都没的领养么。” “难道别国皇帝敢把庄园,收养的女儿远嫁和亲别国么。” “北觉棠,朕猜这就是为什么,商序和封叙白把大院迁移去商国重要原因。” “一来不费一兵一卒解七国围攻熙国之难,二来让商国。” “商国臣民,别国皇帝知道商序有捡的无家可归的孩子,可以领养。” “况且庄园孩子们有商国,熙国这两个靠山。” “商序和封叙白这两个依仗,商国臣民,别国皇帝敢不善待庄园孩子么。” “北觉棠朕有十八个子嗣,朕只要三个女儿,已经远嫁和亲两个。” “只剩你一个女儿,还是嫡女你一心想远嫁和亲景国。” “但朕已经和景国无条件结盟,北觉棠,别国皇子太子十个有九个想求娶你,苏若离算十个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求娶你的。” “你以为是苏若离不想求娶你,放屁,老不死对苏若离不满已久。” “难道苏若离求娶你,老不死不会多心,觉得苏若离不安分。” “想娶你和北狄结盟,坐稳太子之位,甚至取他而代之么。” “北觉棠,朕知道此事,朕和别国皇帝去庄园看过孩子。” “朕觉得,商序庄园里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比你听话懂事孝顺。” “北觉棠你十六年只见过顾循然一次,但你刚刚说的那番话。” “你从小到大没有给一众兄弟姐妹,朕和司丝说过一句话 做过一件事。” 第441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景皇关心爱护奴才,帮助景国臣民,对将士们好。” “女儿从小到大连听都没听过像景皇这么好皇帝更没有见过如此好的皇子太子。” 北云蒙冷笑连连,“难道你说的这些,不是因为顾铭祁性子阴沉心狠手辣 。” “顾奕迟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顾书颜狗屁不会更加不懂只会吃喝享乐。” “顾循然满月,被太上皇送去太后宫中让太后收为养子。” “顾循然两岁,顾闻笙远嫁和亲蒙古,顾循然担起了顾闻笙的担子。” “代替了顾闻笙顾奕迟顾铭祁顾书颜,最聪明机灵听话懂事孝顺顾全大局么。” “北觉棠,我猜顾循然之所以不原谅虞清词,一来虞清词欺骗顾循然。” “伤害顾循然和太上皇,二来虞清词给太上皇,顾循然,太皇太后。” “太后,柯太后,甚至琦苇郡主,顾奕迟,顾铭祁说的话做的事。” “虞清词在认识顾循然,或者嫁给顾循然之前。” “一句话一件事都没有给虞明箫,夏盈,虞清寒说过做过。” “北觉棠难道你说的那番话给父皇,母后一众兄弟姐妹说过一句做过一件么 。” 北狄皇眼底满是厌恶,“北觉棠你不是善解人意爱憎分明么,为什么你为一己之私跪求朕远嫁和亲景国。” “顾闻笙为江山社稷跪求与凛,远嫁和亲蒙古。” 北觉棠,朕不用猜,朕敢保证,顾循然废虞清词皇后之位。” “让顾与恩使用皇后之物顾循然肯定不立继后顾循然一定让顾与恩使用皇后之物。” “顾闻笙十六岁,与凛给顾闻笙赐公主府,与凛在满朝文武之子里,给顾闻笙挑选驸马。” “谁曾想,蒙古逼迫景国送和亲公主,必须是嫡公主。” “太皇太后悲痛欲绝,与凛日夜颠倒伺候太皇太后汤药。” “顾闻笙跪求与凛远嫁和亲蒙古,楚乔河知道此事入宫。” “和与凛说和亲绝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他虽是武将。” “但经常听说书,他听说有十八岁和亲的公主。” “例如汉朝的刘解忧、唐朝的文成公主,清朝的和硕恪靖公主。” “既然她们可以十八岁远嫁和亲,难道顾闻笙不能十八岁和亲蒙古么。” “北觉棠云肃敏黎柯欢怎么可能不愿意,与凛和太皇太后怎么会不答应。” “朕猜这就是为什么念景明明知道楚乔河和楚清舟脾气一个比一个不好,北萱不好相处年初云性子强势。” “楚宴三个姐姐一个比一个难说话,念景也愿意嫁给楚宴的重要原因。” “北觉棠顾循然去南夏,难道顾循然不带黎柯欢么。” “顾奕迟与和苑在景国顾循然会让你掌管后宫大权么。” “放屁朕不用猜朕敢保证木雕是顾循然为黎柯欢学的顾循然绝不会给你做木雕。” “朕猜顾循然很有可能求黎柯欢,给他掌管后宫大权,让楚宴协理后宫。” 北云蒙一脚把北觉棠踢翻在地 “北觉棠,父皇已经走了,父皇不要你了北觉棠,你远嫁和亲景国 嫁给顾循然。” “你以为顾循然性子好,顾循然是什么心善之人么。” “别国皇子太子畏惧封叙白,害怕顾铭祁,你敢把顾循然逼急。” “顾循然心狠手辣程度,但绝不亚于封叙白和顾铭祁。” 北觉棠拼命摇头,“八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景皇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人,求八哥和父皇求求情。” “哪怕去景国我这一辈子什么都得不到我心甘情愿远嫁和亲景国此生绝不后悔。” 北云蒙气的把北觉棠拽走,“北觉棠,本王把你送北云辰府邸,本王把你说的话告诉父皇母后。” “本王倒要看看父皇母后还会不会管你,别国皇子太子还有没有可能十个有九个都想求娶你。” “别国皇子太子把你娶了,有没有希望好好对你。” 太上皇看了一眼虞清词,“虞清词,朕不用猜,朕敢保证,朕给你说老三从小到大的事那日,你虽然没有欺骗朕和和老三。” “可你绝没有全相信,否则你也不会因为九色鹿屏风一事,和虞清寒说觉得老三不太顾忌她。” “朕猜你之所以没有全部相信朕,虞清词,难道不是因为。” “你觉得朕最惯着老三,朕怎么可能不在你面前维护老三么。” “但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老二回景国那夜和虞清寒在去内务府的路上碰到你。” “虞清寒带你带去寿元宫告诉你的事,你相信,也全部相信。” “朕猜你之所以相信,虞清词难道不是因为老二从小到大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况且老二一而再再而三要杀老三,试问这种情况,老二怎么可能欺骗你么。” “至于你相信虞清寒的话,虞清词,老三给念景许诺完第二日对虞清寒说的话,话里涉及的人和事何其多。” “难道你不了解,虞清寒给你说的那番话,没有老三告诉虞清寒,虞清寒能张嘴就来么。” “虞清词,你和顾书颜关系好,朕让顾书颜告诉你粥为什么会糊。” “顾书颜是皇室中人,是老二妹妹,朕让顾书颜给你好好讲讲。” “老二从小到大去别国怎么做的遭心事,做的遭心事有多糟心。” “看到别国皇帝问朕老三去哪里了,朕告诉别国皇帝 老三和叙白楚荆,商序老大去熙国。” “虞清词看到别国皇帝听到叙白名字,眼底满是惊恐,别国皇子太子公主满是畏惧的神情了么。” “虞清词看到别国皇帝见了老二 后退数步,别国皇子太子公主见了老二,满是害怕神情了么。” “虞清词朕是老三父皇,最惯着老三,朕会在面前维护老三。” “满朝文武可没有一个人,不会在你面前维护老三吧。” “老三的奴才只留砚冰和守门太监,都带去熙国了。” “满宫奴才和你说老三从小到大的事,难道没有一个奴才,对你说实话么。” “虞清词,你觉得老三不怎么喜欢你,不是很爱你,不太顾忌你。” “虞明箫最惯着你,念景是朕外甥女,但你不相信念景。” “顾书颜和念景关系也好,朕让虞明箫告诉你自从你嫁给老三。” “老三怎么关心爱护虞明箫和夏盈,让顾书颜告诉你老三让念景怎么帮的你。” 第442章 变本加厉 “虞清词一遍遍擦拭眼泪仿佛想要抹去痛苦的痕迹但每一次抹去的泪水都更加汹涌。” “父皇,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臣妾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求父皇让皇上原谅臣妾,臣妾不想失去皇上。” 太上皇看了一眼许硕,“虞清词你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你欺骗老三伤害朕和老三,你怎么敢求朕让老三原谅你。” “虞清词,你不是仗着老三追你三年多,老三娶你为妻。” “将近两年,无论事关你,或者事关你家人,甚至任何人。” “十次有八次,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么。” “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不该给舅舅一家,一日三次送冰块炭火等物。” “虞清词,难道你不知道么,但景国臣民都知道京城有云公子,颜公子。” “云公子和颜公子是十年前来京城的,云公子和颜公子认识皇亲国戚,住的朕赐的府邸。” “云公子和颜公子来京城,颜公子认识母后,朕,云公子和母后有亲缘,还和朕沾亲带故。” “云公子不住京城 让舅舅弟弟住云府,皇姐在公主府,一日三次送冰块炭火等物去云府。” “皇姐不在京城,许硕一日三次送冰块炭火等物去云府。” “李嬷嬷每隔半年,去寿康宫库房,拿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送去颜府。” “自从舅舅住云府,朕听闻云公子回京,只去住颜府。” “许硕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照样一日三次把冰块炭火等物送颜府。” “老三登基皇姐在京城,新雨一日三次给云府送冰块炭火等物。” “皇姐不在京城,许硕贴身伺候朕,许公公年纪大了。” “老三让小安,柏言知,小忘 许无言,一日三次给云府送冰块炭火等物。” “母后去世,老三让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每隔半年。” “去库房拿一半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 “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但老三让小安,小忘,柏言知,许无言送颜府。” “颜公子让初见出宫的时候 去颜府拿五盒人参鹿茸雪蛤灵芝等物送去云府,给舅舅一家吃。” “颜公子和云公子十年前建大院至今已经收养了将近一百多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云公子让楚宴教孩子们习武让虞清寒教孩子们读书云公子教孩子们琴棋书画。” “云公子让李嬷嬷给孩子们拨了一个御厨,给孩子们做一日三顿爱吃的吃食。” “给孩子们送皇室中人,被赶出皇家之人一类的旧物。” “但知道大院一事的,只有云公子亲近的人知道,云公子和颜公子建大院那年。” “虞清词,李嬷嬷曾问云公子,为什么要建大院,云公子说有难言之隐。” “但可以告诉李嬷嬷,当初把孩子们带回来还给孩子们安身之处。” “云公子和颜公子不是为了博得什么善名和任何名声。” “云公子和颜公子,当初帮了孩子们也不是让孩子们感激云公子和颜公子。” “因为云公子和颜公子帮孩子们从不是一时兴起,既然帮,就会一直帮。” “哪怕云公子和颜公子儿女穷困潦倒也会帮我们。” “更何况,云公子和颜公子儿女绝不会穷困潦倒。” “虞清词,云公子家中情况,景国臣民只知道云公子有两位兄长一个长姐,一个妹妹罢了。” “哪怕如今大院去商国,云公子也依旧帮助孩子们 大院去商国。” “商序又给孩子们拨了一个御厨,每月御厨回景国领月例银子看家人。” “虞清词,老三和楚宴,叙白酿了一坛酒,老三不问叙白。” “老三让盛为羡,虞清寒,楚宴,老大一起喝。”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 掐老三,说老三不该让虞清寒喝酒。” “老三让鸳鸯去账房拿银子,把京城小猫各买一只,鸳鸯贴身伺候夏盈,照顾小猫,每月双倍月钱。” “虞清词,朕不用猜,朕敢保证,你喜欢小猫,老三也喜欢小动物。” “老三在衍庆殿养小猫小狗,老三不敢让你养太多小猫。” “老三给你养一殿小猫,老三经常让你回虞相府,老三让鸳鸯在虞相府,给你养一院小猫。” “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 ,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不该让鸳鸯把京城小猫各买一只送去虞相府,每月领双倍月钱。”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清寒知道此事,虞清寒气的让鸳鸯每月照样领双倍月钱 。” “虞清不想又让你和老三发生争执,告诉你把小猫送去敬王府了。” “但虞清寒把小猫给楚宴送敬王府,难道楚乔河不要么。” “虞清词老二犯下大错终身囚宗人府,恭亲王府奴才老大调南熏殿。” “你以为比起伺候老二,恭亲王府下人不想伺候老大么。” “虞清词,老三不问叙白,叙白登基,把陵亲王府下人送去熙国宣政殿。” “让乔无期差遣使唤,叙白来景国 他们去看家人。”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说老三不该让许硕把陵亲王府下人带在身边。” “难道叙白回熙国,没有把陵亲王府下人带去熙国么。” “叙白气的把此事告诉虞清寒,虞明箫和夏盈。”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把虞清寒气的楚宴欺负你,虞清寒都不帮你,更不护你。” “你把夏盈气哭,把虞明箫气的在府中对你破口大骂。” “虞清词,景国臣民都知道,皇姐有封地,哪怕朕给皇姐在京城赐公主府,但皇姐也很少住京城。” “老三让你挑单国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你连问都不问老三,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说老三不该不让皇姐挑。” “虞清词,皇姐不在京城,但难道老三让朕挑朕给自己挑,有皇姐喜欢的。” “朕没有给皇姐挑么,难道朕连皇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么。” 第443章 水中望月 “虞清词夏盈经常生病老三娶你夏盈生病,老三让虞明箫休沐 到府中照顾夏盈,让虞清寒伺候汤药。” “虞清寒入宫,让虞清寒把差事给楚宴,虞清寒出宫伺候夏盈汤药。” “你宣虞明箫和夏盈虞清寒去凤仪宫 老三不让你宣。”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说老三不该不让你宣虞明箫虞清寒和夏盈。” “虞清词朕生母是瑶妃,但朕生母母族在京城,可母后母族不在京城。” “朕登基三年多,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去世,老三四岁让半夏把朕外祖父外祖母送去半夏宅子里。” “老三求朕,让半夏每月去蜀亲王府账房拿二十两银子。” “照样有月例银子,让半夏家人去住许硕宅子里。” “老三求朕许硕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尹雪在凤仪宫,老三入尚书房,在皇子所。” “许硕去皇子以老三名义让御厨做难道许硕不愿意么。” “半夏照顾朕外祖父,外祖母,宫门开让半夏驾马车把外祖父外祖母。” “送去寿康宫最宽敞的朱雀殿让半夏一日三次去内务府拿冰块炭火等物送去朱雀殿。” “母后一人在寿康宫,让母后去寿康宫朱雀殿宫门快关。” “把朕外祖父,外祖父送去宅子里,第二日把外祖父,外祖母送回宫中。” “母后只要有精力,让母后告诉半夏,半夏驾马车把母后送出宫。” “去宅子里和外祖父外祖父小住几日,外祖父,外祖母百年之后,老三求朕给半夏赐一座新宅子和家人住。” “半夏旧宅子,让半夏放东西,难道半夏和家人会犹豫一秒么。” “半夏什么时候一个月有月例银子还能领二十两银子半夏难道不答应么。” “虞清词呀虞清词,满朝文武第一日下朝,以为外祖父。” “外祖母和母后从宫门开入宫,朕让许硕命内务府一日三次给外祖父。” “外祖母送冰块炭火等物,晚上也和母后住在寿康宫。” “满朝文武正要第二日,联合御史劝谏朕,景国子民议论纷纷。” “虞清词呀虞清词,谁曾想,景国臣民第二日看到半夏驾马车。” “把外祖父,外祖母送去寿康宫,满朝文武连联合御史劝谏朕都没有,景国子民也不议论朕了。” “只说半夏曾经贴身伺候昭昭,昭昭去世朕把半夏放出宫嫁人。” “朕和母后有李嬷嬷许硕,怎么可能差遣使唤半夏。” “只有老三没有贴身奴才,这种差事,很有可能不想差遣使唤许硕李嬷嬷,会差遣使唤半夏,此事绝对是老三所为。” “老三天性贪玩爱胡闹,满脑子都是馊主意,老三才四岁,还是小孩子罢了。”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把夏盈气的白日在府中哭。” “晚上整夜睡不着,虞明箫恨不得没有生你这个女儿。” “母后高兴的只要一人在殿中就去朱雀殿精神好些每个月去宅子一次小住几日。” “老三九岁外祖父外祖母去世半夏虽然不照顾外祖父外祖母但难道老三卸磨杀驴么。” “老三登基,有淮亲王府,虽然老三和楚宴的银子,都在淮亲王府账房。” “但又没有放在一起只要老三让去拿的都拿的老三的银子没有拿楚宴一两银子。” “老三让半夏每月去淮亲王府账房拿二十两银子。” “难道老三让半夏在淮亲王府拿银子,半夏会管在哪拿么。” “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半夏每月有月例银子,老三不该又每月给半夏二十两银子。” “虞清寒学会做孔明灯,老三听虞清寒说孔明灯能许愿。” “老三和虞清寒学做各种各样的孔明灯,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许愿。” “老大和老三是与一母同胞没什么区别的兄弟。” “老三给朕和柯欢尹雪做孔明灯,给老大做一个老大最喜欢的。” “让小安,柏言知,小忘,许无言,送安亲王府。”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是皇帝虽然虞明箫和夏盈,是老三名义上岳父岳母。” “但老三也不该给虞明箫和夏盈,做孔明灯。” “虞清词以朕对老三的了解,别说朕不会让老三原谅你即便会。” “朕不用猜朕敢保证,老三此生都绝不可能原谅你。” “老三这一辈子,最多和你说话,连主动和你说话都绝不可能,只是你和老三说话,老三和你说话罢了。” “虞清词,你是愚蠢,也是犯蠢 更加犯贱,老三绝对有一日,和你归隐山林 ,带你过男耕女织的日子。” “或者为你遣散后宫,老三让夏盈每日宫门开入宫住凤仪宫,宫门快关出宫。” “朕听闻北觉棠跪求少禹,远嫁和亲景国。” “虞清词少禹只有一个嫡女北狄国离景国不算远。” “可老三拒绝了,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说,老三拒绝北觉棠原因有很多。” “但其中一个原因百分之百,是你欺骗老三伤害朕和老三,把老三彻底伤了。” “虞清词你猜老三会原谅你么,楚宴老大,老二会轻饶你么。” “楚荆 商序,叙白,梁观南,孟敬宇会放过你么。” “虞清词,老三又没有告诉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他叫云川。” “老三把大院搬去商国,和孩子们说,老三和楚宴为叙白和商序建的大院。” “商序闲暇时间捡孩子,叙白花俸禄银子养孩子罢了。” 虞清词伏地痛哭,“父皇,臣妾知道京城云公子,臣妾和父亲说臣妾喜欢云川,母亲知道此事。” “还问父亲是不是京城云川公子,父亲说云公子十岁来京城。” “认识皇亲国戚,和皇祖母,柯太后有亲缘,和父皇沾亲带故,年龄也对不上,应该不是京城云公子。” “父皇,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相信皇上和父皇,臣妾再也不敢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第444章 繁华落尽 “父皇,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相信皇上和父皇,臣妾再也不敢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臣妾去熙国,求皇上原谅臣妾,皇上原谅臣妾,臣妾改坏毛病改不好的缺点。” “臣妾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 “臣妾好好对待皇上臣妾照顾父皇母后日日伺候父皇汤药给父皇母后做爱吃的吃食 经常去看母后。” “母后生病,臣妾也去伺候母后汤药,给父皇母后做爱吃的吃食 。” 太上皇叹息一声,“虞清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虞清词虞明箫认虞清玖为义女。” “余宛荷在虞相府,虞清玖带夏照住虞相府。” “她白日伺候余宛荷汤药,让夏照晚上伺候余宛荷汤药。” “余宛荷卧病在床,虞清玖一日三次给余宛荷做爱吃的吃食。” “夏照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告诉虞清玖,虞清玖给夏照做,难道夏照不愿意么。” “虞清玖和余宛荷说,让余宛荷好好养病,余宛荷从熙国回景国。” “夏照在景国,虞清玖驾马车带余宛荷去骠骑将军府看夏照。” “虞清玖让静姝召集府邸下人,和下人说只要对虞明箫和夏盈忠心,好好伺候虞明箫,夏盈,余宛荷。” “他们做错事情虞清玖会好生与他们说,虞清玖绝不苛责他们更不打骂他们。” “他们个人或者家中有要事私下和虞清玖说,虞清玖觉得确实重要。” “虞清玖有贴身奴婢静姝,虞清玖让静姝替他们做差事,让他们去办事。” “办完事回府代替静姝贴身伺候她,静姝出府看家人虞相府关门前回到虞相府。” “难道静姝不心甘情愿给府邸下人做差事么。” “难道府邸下人不想代替静姝贴身伺候虞清玖,有要紧事就能出府去办么。” “夏照说虞清玖给她说的话,做的事从小到大。” “你一句都没有给夏照说过,更没有给夏照做过。” “余宛荷说从今往后,当没有你这个外孙女,你比不起虞清寒,比不上虞清玖。” “虞清词,你可知,当年昭昭验身,在虞相爷验的。” “昭昭生的老三,对你一见钟情,朕觉得你们真的很有缘分。” “朕猜老三之所以再也不和你说话其中一个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说你再也不敢欺骗老三。” “伤害朕和老三,再也不敢觉得老三不怎么喜欢你,不是很爱你。” “可你因为九色鹿屏风一事,说觉得老三不太顾忌你么。” “虞清词,你以为,你把头磕的青紫,双膝连一块好地都没有,根本无法走路。” “在满宫里爬爬去衍庆殿守门太监连门都不让你靠近朕就会原谅你还让老三原谅你么。” “虞清词,你和老三之间的情爱,早已犹如过眼云烟,如今更似镜中花水中月。” “虞清词,忘了和老三之间的一切,别心存幻想,你和老三,只当从来没有遇见过。” 虞清词崩溃大哭,“父皇,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臣妾明明早已遇见了皇上,皇上对臣妾一见钟情。” “追臣妾三年多,对臣妾比父亲母亲虞清寒对臣妾都好。” “娶臣妾两年,对臣妾比任何人对臣妾都好。” “臣妾做不到,忘记皇上,臣妾更做不到忘记和皇上之间的一切。” “父皇臣妾会弥补臣妾再也不敢连问都不问皇上训斥皇上骂皇上,掐皇上了。” “臣妾去熙国求皇上原谅臣妾,皇上原谅臣妾。” “臣妾和皇上常住衍庆殿,臣妾和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上皇站起身,“虞清词,你说想去杭州游西湖,老三为淮亲王,老三差事多。” “老三登基,朝事繁忙,老三原本想让虞明箫休沐,让夏盈虞清寒别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 “但老三之前让虞明箫休沐,让楚宴给虞清寒做差事秋水殿偏僻。” “衍庆殿都是淮亲王府的下人,对老三忠心。” “老三让夏盈别离京游玩,让鸳鸯出府把福缘斋糕点给你各买一份。” “回府做你和夏盈,虞清寒,虞明箫爱吃的小吃,装食盒里,带虞清寒去凤仪宫,让你去秋水殿。”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说老三不该让虞明箫休沐,不让夏盈离京游玩。” “老三气的出凤仪宫,让虞明箫上朝,夏盈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让虞清寒做差事。” “让柏言知不需要,给你装扮成婢女,和虞明箫,夏盈,虞清寒去郊外游玩,更不需要让念景去凤仪宫给你打掩护了。” “老三让夏盈和满朝文武妻妾子女离京游玩,让虞明箫上朝,让虞清寒做差事。” “老三让夏照去虞相府和骠骑将军府各拿一半银子收拾包裹和你去杭州游玩。” “难道老三让夏照拿银子,夏以安和虞明箫不答应么。” “老三去凤仪宫让你封锁宫门,你和夏照关系好,老三让夏照和你去杭州游玩。”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说老三不该让你封锁宫门。” “虞清词老三气的让你不需要封锁宫门把此事告诉夏照和虞明箫虞清寒夏盈。” “让夏照把虞相府银子送去虞相府,只拿骠骑将军府一半银子。” “和母亲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让柏言知去告诉夏照夫婿此事。” “夏照回京,晚上再回夫婿家,难道夏照和母亲不愿意么。” “虞清词夏盈哭着说,怎么生下你这种女儿,虞明箫在府中谩骂你,虞清寒气的出宫回府,把屋中能砸的都砸了。” 虞清词大惊失色,“父皇,臣妾不知道这些,父皇,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臣妾相信皇上和父皇,臣妾再也不敢欺骗皇上,伤害皇上和父皇。” “臣妾去熙国,求皇上原谅臣妾,皇上原谅臣妾,臣妾改坏毛病改不好的缺点。” “臣妾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 第445章 差距 “臣妾好好对待皇上,臣妾照顾父皇母后,日日伺候父皇汤药。” “经常去看母后母后生病,臣妾也去伺候母后汤药,给父皇母后做爱吃的吃食 。” 太上皇无奈道,“虞清词你嫁给老三你给老三揉鬓角,可自从你连问都不问老三。” “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无论事关你,或者你家人,甚至任何人。” “十次有八次 连问都不问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把老三气的鬓角疼不下百次,虞清词怎么弥补。”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朕和老三不可能原谅你了。” “老三对你这么好,你欺骗老三,伤害朕和老三。” “老三连衍庆殿都不让你进,老三早已不想为你遣散后宫。” “已经不想带你归隐山林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明箫知道虞清玖说的话做的事,虞明箫气的出宫。” “把你住的屋子里,能搬的都搬去李嬷嬷 半夏,许硕宅子里。” “把你屋子一把火烧了,难道半夏,李嬷嬷,许硕不要么。” 虞清词力竭声嘶,“父皇,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求父皇让父亲原谅臣妾臣妾一定孝顺父亲母亲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太上皇摇头,“虞清词,你和老三本质上根本不是一类人。” “老三两岁闻笙远嫁和亲蒙古母后过七十大寿,老三才两岁不敢出宫。” “老三让采买太监出宫,给母后买过寿之物和吃食。” “老三和许硕李嬷嬷初见醉月说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宫中养仙鹤和乌龟寓意好。” “只要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过寿辰,让李嬷嬷许硕初见醉月出宫。” “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买最好的过寿之物和吃食。” “朕问老三怎么知道宫中养仙鹤和乌龟寓意好老三说老大去商国抱他去商国玩。” “商策声宫中有养的仙鹤乌龟听商策声说的。” “老三三岁,朕和尹雪,母后生病,老三伺候汤药。” “老三四岁知道楚荆认识梁观南和孟敬宇,老三和楚荆商序不熟悉不知道朕和母后尹雪不需要。” “他去楚国和商国东女国大幽国库房,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老三求老大给楚怀玉和商策声梁镜,孟千劫飞鸽传书。” “老三去国库给虞明箫和楚乔河一人拨五万两银子让楚乔河。” “虞明箫休沐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筹钱,把国库填满。” “给楚怀玉,孟千劫,梁镜,商策声选拔文臣武将。” “求老大带他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把楚国和商国东女国大幽国稀罕琵琶。” “珍贵棋和酒具乌龟和仙鹤给朕和尹雪柯欢母后买下。” “把楚国和商国东女国大幽国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小动物。” “珍贵药材酒窖的酒给朕和母后柯欢尹雪老大老二各拿一个送回宫中。” “难道楚怀玉商策声梁镜孟千劫不愿意么,难道虞明箫楚乔河休沐没有心甘情愿去办差么。” “朕龙心大悦母后夸老三聪明懂事,柯欢激动不已。” “尹雪恨不得生下的是老三,老大把老三抱起转圈圈。” “二话不说带老三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老二都快高兴疯了。” “老三五岁学给朕母后柯欢尹雪舀粥喂吃食给朕母后尹雪柯欢老大老二剥水果。” “老三六岁摘花给母后尹雪柯欢编花环,摘柳条给朕和老大老二楚宴一人编了一一只船。” “老三七岁,拿泥土给朕和尹雪,母后柯欢老大老二楚宴捏泥土娃娃。” “老三八岁,学点茶,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点茶。” “老三九岁,学拿珍珠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磨粉。” “老三十岁离京,老三买各式各样可以久放的吃食。” “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老二各送一份老三和楚宴甚至顾书颜虞清寒一起吃。” “老三十五岁回京,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求平安符。” “老三十六岁,摘野菜摘花瓣,打野味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老二做吃食。” “和朕母后,老大,尹雪柯欢,说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不会做水果皮摆件。” “让朕和尹雪柯欢母后老大把水果皮给他老三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做水果皮吃食。” “老三和楚宴吃他的水果皮吃食,老三让老二心情好做水果皮摆件。” “老二心情不好,把水果皮给御厨做吃食。” “难道老三追你三年多,没有给你做花瓣和水果皮,野菜之物吃食么。” “老三十七岁,拿毛线给朕勾了一个福袋,给母后勾了一个观音,给柯欢勾了一个团扇。” “给尹雪勾了一个琵琶,给老大勾了一个玩偶,给老二勾了一匹马。” “给楚宴勾了一个挂毯,难道老三连虞清寒都给勾没有给你勾么。” “老三十八岁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老二楚宴叙白念景一人做了一把油纸伞。” “虞清词难道老三给你做的油纸伞,老三废你皇后之位,楚宴没有给念景么。” “老三十九岁给朕和尹雪柯欢老大叙白,楚宴念景做香膏。” “虞清词,难道你以为老三给你勾的花篮做的油纸伞,香膏,是老三买的么。” “老三二十岁,景国子民离京游玩,老三带老大叙白去最近的楚国。” “给朕和尹雪柯欢一人求了一个平安符,让砚冰送回宫中。” “虞清词老三会说话会走路老三扶朕和尹雪母后。” “老三给朕和尹雪柯欢,母后老大老二闻笙端凳子。” “朕很惊讶问老三,为什么扶朕和尹雪母后,还给朕和尹雪母后老大老二闻笙端凳子。” “虞清词老三说看到闻笙扶朕和尹雪肃肃母后老三也扶朕和尹雪母后。” “老三坐凳子,老三给朕和尹雪柯欢母后闻笙老大老二端凳子。” “虞清词,虽然凳子是主子下马车,奴才放下让踩的。” 第44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但难道主子没有让奴才弯腰,踩在奴才背上下马车么。” “难道你认识老三之前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心情不好从来没有一次让下人弯腰,踩下人背上下马车么。” “虞清词,老三才会说话会走路,老三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老三只是见母后和李嬷嬷看戏,李嬷嬷年纪大了。” “只要没有外人,母后让李嬷嬷坐高脚凳上看戏罢了。” “老三坐地上,时间久了觉得不舒服,老三爬不上高脚凳和椅子。” “但把老三抱椅子,或者高脚凳上,老三不好下,老三搬小凳子坐。” “虞清词李嬷嬷和朕尹雪母后闻笙老大老二不一样但老三小难道懂这个道理么。” “虞清词老三怎么会搬高脚凳和椅子,老三给朕和母后尹雪老大老二闻笙搬小凳子。” “虞清词呀虞清词,即便如此,尹雪都恨不得把老大换成老三。” “连肃肃都羡慕昭昭生下老三,更别提柳姣姣了。” “虞清词你会说话会走路,虞明箫和夏盈难道没有坐过凳子么。” “难道你没有见过么,你有给虞明箫和夏盈端小凳子么。” “虞明箫腿脚不好,夏盈身体不好,你嫁给老三之前,有扶虞明箫夏盈走路么。” “虞清词别国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朕子嗣荒凉,只有三子两女,但朕原本有九个子女。” “朕十五岁封蜀亲王孝顺父皇母后,关心爱护父皇母后和皇姐做六部差事。” “但楚清舟退出朝堂,夏无妄战死沙场,盛君牧被革除军衔。” “盛为羡是盛君牧幼子当年还未出生更别提盛为羡是老三为亲王提拔起来的。” “父皇子嗣众多,可大哥早夭,二哥残暴,三哥陵亲王,四哥没有长大成人。” “六弟野心勃勃,七弟先天性身体有缺陷,父皇让七弟当一个闲散亲王。” “父皇最厌恶二哥三哥不喜欢六弟,父皇差遣八弟做差事八弟敷衍父皇。” “父皇不差遣八弟做差事,八弟整日连六部都不去。” “父皇让八弟守护景国战场,朕给八弟做差事,可八弟让伴读萧歌。” “住他的亲王府给他做差事用他府邸之物和一应用度八弟拿俸禄银子离京游玩。” “父皇其余十二个子嗣有的早夭,或者还未长大成人甚至连尚书房都没有入。” “朕自愿守护景国战场,求皇姐替朕照顾父皇母后。” “父皇龙心大悦,赏朕双亲王俸禄给皇姐赐最富庶的封地。” “让虞明箫教七弟做六部差事,也给朕做差事。” “朕守护景国战场父皇让母后想宣家人入宫相见,就宣家人入宫相见。” “一众兄弟急红了眼,皇姐激动不已母后热泪盈眶,七弟迫不及待,和虞明箫学做差事。” “八弟很少回京但回京去国库拨银子离京游玩经常入宫看朕和老三母后皇姐。” “朕十九岁娶尹雪二十二岁妾室入府,朕二十四岁颜宛生下一女幼殇。” “朕二十七岁,尹雪怀孕太医诊断出是女儿尹雪没保住。” “楚乔河是武将世家朕二十八岁夏以安守护景国战场。” “朕和楚乔河上战场带兵打仗,朕入宫学习朝政大事,肃肃是皇商嫡女,父皇把肃肃指给朕。” “朕三十一岁肃肃生下闻笙,朕三十三岁,父皇去世朕登基。” “朕三十五岁宋月生下一子连序齿都没来得及排,就早夭了。 ” “朕四十二岁,尹雪生下老大,朕四十六岁,柳姣姣生下老二。” “朕四十七岁昭昭生下老三,朕五十岁,秦越生下顾书颜。” “朕五十五岁,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王岐玉孩子没了。” “虞清词朕三十三岁登基,朕四十七岁有老三老三十五岁,朕登基二十九年。” “朕失去的四个孩子宋月颜宛王岐玉,尹雪想都不愿意想景国臣民更不敢提。” 虞清词疑惑道,“父皇,臣妾不知道臣妾以为皇上做的香膏,花篮油纸伞 是皇上买的。” “但皇子不是都是十五岁封王,是十六岁娶妻么,为什么父皇十九岁娶妻。” 太上皇厉声呵斥,“虞清词难道你连问都没有问过老三么,你好歹是丞相之女。” “难道你不知道,每个朝代制度不一样么,难道你说的不是普遍现象么。” “难道康熙帝,没有十一岁娶赫舍里皇后么,难道刘宋废帝,顺帝没有在七岁八岁娶妻么。” “难道刘秀,没有在二十八岁娶阴丽华为妻么,难道汉惠帝刘盈,没有在十九岁娶张嫣么。” “也难怪,你嫁给老三之前,你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虞明箫教导你,你心情好,听两句虞明箫教导。” “心情不好把虞明箫气病,有虞清寒,让虞清寒伺候汤药。” “没有虞清寒,让下人伺候汤药,却不告诉下人,更不告诉虞清寒。” “连你去春日宴遇事虞清词呀虞清词,难道你不是怕夏盈担心不是担心夏盈么。” “难道不是老三救了你老三送你回虞相府,很有可能。” “老三和你说了什么话,老三为你做了哪些事,你才怕夏盈担心么。” 虞清词拽住太上皇袍角,“臣妾再也不敢了 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父皇原谅臣妾。” “求父皇让皇上原谅臣妾,求父皇让父亲母亲原谅臣妾。” “臣妾好好对待皇上,臣妾孝顺父亲母亲,臣妾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 “臣妾早已后悔了,求父皇帮帮臣妾臣妾不想失去皇上。” 太上皇咬牙切齿,“虞清词,老三在栖霞寺对你遥遥一见倾心不已。” “老三追你三年多 娶你两年,可你欺骗老三,伤害朕和老三。” “虞清词,别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以朕对老三的了解。” “老三会慢慢忘记,和你五年里的情爱和时光,只有你,还沉浸在失去老三的痛苦深渊中。” “虞清词,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但如果没有回响,必有一伤,可你和老三,到头来却是两败俱伤。” 第447章 回旋余地 “虞清词,虞清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朕问了虞明箫几件事。” “老大老二楚宴叙白也告诉了朕一些事,朕一清二楚。” “你嫁给老三之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心情好去库房拿让沉香去账房拿银子,出府给你买。” “你心情不好拽虞明箫和夏盈腰间钱袋子和玉佩,让虞明箫和夏盈给你做气病虞明箫和夏盈。” “你嫁给老三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老三去库房拿老三给你做老三给你买。” “甚至老三去别国给你拿,这还不够,你仗着老三追你三年多,娶你两年。” “知道老三和叙白,楚宴是兄弟,你求老三让楚宴给你做,你求老三问叙白能不能给你做。” “虞清词但老三五岁和楚宴成为兄弟,楚宴给朕老大母后做竹子物件。” “老三把皇子所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楚宴各拿了一个。” “让楚宴别告诉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楚宴敢个屁。” “叙白和老三是半路兄弟,叙白给朕和老大做风铃。” “老三去衍庆殿库房,把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各拿了一个送叙白,差点气死墨澈和太皇太后,乔却。”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和叙白楚宴是兄弟老三去衍庆殿库房,把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楚宴各拿一个。” “不该不把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也给叙白各拿一个。” “虞清词呀虞清词老三五岁把皇子所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楚宴各拿了一个 。” “难道老三十八岁也去皇子所把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叙白各拿一个么。” “虞清寒会做孔明灯但孔明灯是老三想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许愿。” “老三不想让虞清寒给朕和母后尹雪柯欢老大做孔明灯。” “老三和虞清寒学做孔明灯,做给朕和尹雪柯欢母后老大,虞清寒给老三,叙白,楚宴做孔明灯。” “老大最喜欢瓷器,老三五岁,让官窑每日把烧好的瓷器给老大各送一个。” “老大高兴的把老三抱起转圈圈,尹雪乐不可支老大有很多瓷器。” “老三求老大把不要的瓷器给虞清寒,老大给虞清寒两箱瓷器。” “虞清词呀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顾老三。” “说老三不该让官窑给虞清寒烧陶瓷,还给虞清寒烧两箱瓷器,更不该让虞明箫和夏盈挑喜欢的瓷器。” “虞清词呀虞清词老三和叙白楚宴是兄弟老三给楚宴叙白去皇子所衍庆殿库房。” “把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给楚宴叙白各拿一个。” “虞清寒和老三是半个兄弟,老三连求老大,把不要的瓷器给虞清寒,让虞明箫和夏盈挑喜欢的拿,也不该么。” “虞清词,叶泽想要小动物,但皇姐动物毛发过敏,叶泽不敢养。” “虞清寒入宫,老三从交州回京城,叶泽经常回封地,很少在京城。” “老三给叶泽飞鸽传书念景最喜欢花,但不喜欢养花楚宴和老大叶泽住南熏殿。” “虞清寒一人住秋水殿老三去内务府把小动物各送一只去秋水殿空殿,叶泽在京城。” “让叶泽去秋水殿养小动物,叶泽不在京城,衍庆殿奴才给叶泽养小动物。” “老三有鼻炎不想养花秋水殿偏僻,让花房日日把花各送一盆去秋水殿。” “叶泽在京城帮念景养花,叶泽不在京城,衍庆殿奴才给念景养花。” “老三把此事告诉朕和尹雪,皇姐去衍庆殿看叶泽老大老三。” “最多去南熏殿看楚宴,去合欢殿看叙白,肯定不会去秋水殿看虞清寒。” “更别提还去秋水殿空殿,看叶泽养的小动物,导致沾染动物毛发过敏。” “如此一来朕和尹雪绝不可能管虞清寒养一殿小动物一事。” “更不会因虞清寒在秋水殿养很多小动物和花之事训斥虞清寒甚至责罚你。” “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怎么敢去内务府,把小动物给虞清寒各养一只在秋水殿。” “老三不该让花房,日日把花各送一盆去秋水殿。” “虞清词呀虞清词叶泽是朕外甥老三是朕儿子,难道这种事情朕会拒绝老三么。” “尹雪难道连小动物,都不让叶泽养在秋水殿,硬让老三把花养衍庆殿么。” “老三给叶泽赐郡王府,皇姐也要去郡王府,虞清寒去熙国常住熙国。” “老三让叶泽去秋水殿养小动物,难道叶泽有哪日不去么。” “虞清词你没有嫁给老三之前筱雅对你好虞清词朕不用猜朕敢保证。” “你绝对为一己之私,或者有自己的目的,才对筱雅好,和筱雅成为姐妹。” “虞清词景国臣民都知道陈苏和唐锦,虽然只有筱雅一个女儿可筱雅性子高傲。” “筱雅在家中对陈苏和唐锦,和入宫对老三相差仿佛。” “唐锦最厌恶筱雅,陈苏最不喜欢筱雅,如果陈苏和唐锦有别的子女。” “陈苏和唐锦绝不可能让筱雅入宫,筱雅犯错,更不会为筱雅求情。” “但你愚蠢而不自知,虞明箫夏盈,虞清寒最惯着你最宠爱你最喜欢你。” “皆因你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 “虞明箫经常打骂虞清寒夏盈动不动厉声呵斥虞清寒虞清寒欺负虞明箫,虞明箫打骂虞清寒。” “虞清寒欺负夏盈,夏盈不理虞清寒,只有你从不厉声呵斥虞清寒。” “也没有不理虞清寒更不打骂虞清寒虞清寒欺负你你哭最多向虞明箫夏盈告状。” “虞清寒吓唬你,你就不敢告状之故虞明箫和夏盈虞清寒,才最惯着你最宠爱你最喜欢你。” 第448章 深陷其中 “你和筱雅认识成为姐妹,待字闺中之时,你生病筱雅带珍贵药材去看你,筱雅给你熬药,筱雅伺候你汤药。” “虞清词呀虞清词可你不止从未给筱雅说过哪些话,更没有给筱雅做过什么事。” “甚至心情好,经常和筱雅说虞明箫最惯着你。” “夏盈最宠爱你,虞清寒最喜欢你,心情不好,连声筱雅都不叫回屋。” “虞清词朕猜,筱雅之所以和你成为姐妹,是因为陈苏是虞明箫得意门生。” “陈苏是虞明箫举荐入仕,筱雅才和你成为姐妹。” “夏照之所以和你关系好,只是因为夏照有一母同胞的兄弟没有姐妹。” “你是夏盈女儿,夏照顾忌夏盈,才和你关系好罢了。” “但朕不用猜朕敢保证,叶泽之所以和老三关系好。” “因为老三入尚书房朕早已一气之下,把皇姐赶回封地。” “老三离京老三让皇姐一家,得以来京城,朕还在京城,给皇姐赐公主府。” “叙白之所以,和老三是半个兄弟 成为兄弟。” “叙白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别国皇帝皇子太子公主都知道。” “朕最惯着老三,母后最宠爱老三,老大最喜欢老三。” “可墨澈最厌恶叙白,太皇太后看也不想看到叙白,乔却最不喜欢叙白。” “但老三从未在叙白面前提过这些,就算提起,也是需要提才提。” “老三从小到大,经常差遣使唤楚宴,但景国臣民都知道。” “老三住皇子所,楚宴住皇子所老三住淮亲王府,楚宴住淮亲王府。” “老三住衍庆殿,楚宴住衍庆殿,但老三从没有认为。” “老三差遣使唤楚宴,都是应该的,更是理所应当的。” “虞清寒和老三成为半个兄弟,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老三虽然让虞清寒。” “为他说什么做什么,但老三从没有利用过虞清寒。” “虞清词,老三去熙国给你拿九色鹿屏风,给了叶泽,去楚国给你拿的水晶雕麒麟摆件,楚宴拿走了。” “老三去大幽国,给你拿了一对很特别的无锡大阿福老三给了叶泽。” “老三去东女国,给你拿了景国早已没有的南国红豆,给你串成红豆相思链。” “老三把此事告诉念景,把项链给念景,让念景当做楚宴给她串的。” “你以为念景会因为,是老三给为你串的,念景不戴么。” “虞清词老三追你三年多娶你两年,给你亲手做的礼物。” “有的老三烧了有的老三给了慕雪念景叶泽楚宴老二还有在淮亲王府和衍庆殿。” “朕猜老三和叙白去熙国老三迟早会让念景叶泽慕雪老二楚宴拿走。” 虞清词拼命磕头,“父皇臣妾不知道这些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 “连问都不问皇上,训斥皇上,骂皇上掐皇上了。” “求父皇别让慕雪,念景叶泽,楚宴,恭亲王拿皇上给臣妾做的礼物。” “求父皇别让皇上把去楚国,东女国,大幽国熙国给臣妾拿的水晶雕麒麟摆件。 ” “无锡大阿福,九色鹿屏风,红豆相思链,给念景,楚宴,叶泽。” “求父皇原谅臣妾,求父皇让父亲母亲原谅臣妾。” “求父皇让皇上原谅臣妾,皇上原谅臣妾,臣妾孝顺父亲母亲。” “关心爱护父亲母亲和虞清寒,臣妾改坏毛病,不好的缺点 和皇上常住衍庆殿,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上皇沉声道,“虞清词你还没有认清现实,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你说你想去游西湖。” “老三娶你,不敢去国库拨太多银子,带你去杭州游玩。” “楚国商国离景国近,可商序被囚禁在王府,老三给楚荆飞鸽传书。” “让楚荆拨了二十万银子,送淮亲王府账房想闲暇时间,带你去杭州游玩。”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楚宴虽然和楚荆交好,但老三不该让楚荆。” “拨二十万两银子,送淮亲王府账房,让楚宴花。” “虞清词呀虞清词,老三气的出宫给老大十万两银子,让老大楚宴休沐。” “老大带和苑楚宴念景叶泽离京游玩老大楚宴念景叶泽和苑连夜收拾包裹。” “老三给虞清寒两万两银子,让虞清寒驾马车去楚国商国东女国大幽国 。” “把花灯纸鸢鹦鹉都买下送恭亲王府,老三求老二对付商让。”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清寒都快高兴疯了,老二看着府邸,都是花灯纸鸢,鹦鹉老二不答应想屁吃吧。” “虞明箫和夏盈知道此事,虞明箫气的在府中言语辱骂你夏盈说你作死。” “老三从熙国回景国老三觉得,当年毕竟许诺了你老三想带你游西湖。” “但老三和叙白一见如故成为兄弟,老三带叙白墨澈来景国。” “老三顾不上带你去西湖,老三让夏照和你去杭州游玩。” “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虞清词呀虞清词,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老三再也没有和你提闲暇时间,带你去杭州游玩一事。” “只让舒临给你买白蛇传玉簪最多废你皇后之位那晚提了一句罢了。” “虞清词,朕猜楚荆十八岁娶妻,老三给楚荆挑礼物。” “老三去国库拨了一百万两银子,去楚国送楚荆,是以此为由还楚荆。” “虞清词你连问都不问老三,和老三大吵一架训斥老三,骂老三掐老三。” “说老三去衍庆殿库房,给楚荆挑礼物,去官窑把瓷器给楚荆各烧了两个,不该又给拨一百万两银子送楚荆。” “虞清词呀虞清词,但老三和楚荆从小认识,商序和老大从小是兄弟。” “楚国商国离景国近,商序和楚荆从小到大来景国去库房。” “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去官窑烧瓷器,都是家常便饭。”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老三五岁和老二做交易。” “楚荆给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让老三也可以去东女国大幽国库房。” “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老二做交易。” 第448章 无法自拔 “楚国商国离景国近,商序和楚荆从小来景国去库房。” “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去官窑烧瓷器,都是家常便饭。” “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老三五岁和老二做交易。” “老三六岁和商序楚荆说虽然楚荆给梁观南孟敬宇飞鸽传书让老三也可以去东女国大幽国库房。” “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老二做交易。” “可老三三天两头,去东女国大幽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老二做交易。” “老三又不认识梁观南孟敬宇只听说过梁观南孟敬宇,见过梁观南孟敬宇罢了。” “老三让楚荆和商序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也给梁观南和孟敬宇挑。” “官窑日日给老大烧瓷器,老三让官窑,给梁观南孟敬宇各烧一个瓷器。” “楚荆商序来景国,老三让楚荆商序挑梁观南孟敬宇喜欢的送梁观南和孟敬宇。” “梁观南孟敬宇来景国,老三让楚荆商序,带梁观南孟敬宇去官窑挑瓷器。” “老三去楚国 ,把瓷器带上让楚荆商序给梁观南孟敬宇挑。” “梁观南孟敬宇,挑剩下的瓷器给楚宴,让楚宴放皇子所,别告诉楚乔河楚清舟年初云北萱。” “虞清寒出生楚宴认识虞清寒老三让楚宴把瓷器送虞清寒院中把锅扣老三头上。” “难道虞清寒住前院,空屋子里瓷器,不是老三给梁观南孟敬宇烧的。” “楚荆挑梁观南孟敬宇,喜欢的其余都给楚宴么。” “难道虞清寒前院,有老大给虞清寒不要的瓷器。 “没有一个老三,让楚宴给虞清寒送的么做梦去吧。” “你以为楚荆会和老三说东女国和大幽国有瓷器,老三三天两头和老二做交易。” “老三三去东女国大幽国,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和老二做交易很正常么。” “你觉得商序会告诉老三,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是兄弟。” “商序和梁观南,孟敬宇从小认识,梁观南孟敬宇顾忌楚荆和商序,老三不需要和梁观南孟敬宇这么生疏么。” “难道梁观南和孟敬宇没有收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腾宫殿摆老三送的瓷器么。” “你以为老三是你,嫁给老三之前,筱雅带你去尚书府玩,让你挑库房挑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心情好去库房,挑喜欢的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 “心情不好连门都不和筱雅出,还贪得无厌,让筱雅回尚书府。” “把库房奇珍异宝,稀罕物好东西,各拿一个给你送虞相府么。” “虞清词你和老三真的不是一类人,不知道苏若离和老三之间发生了什么。” “老三给朕飞鸽传书,苏若离和老三成为半个兄弟。” “苏若离让人给朕送一只景国没有的白猴,一个黑漆牙雕走百病的屏风,象牙雕八仙过海摆件。” “苏若离给朕一张苏炎常年服用延年益寿的十全大补丸方子让孟太医给朕研制。” “老三让朕好好养身体,许无言回京,驾马车沿途把可以久放的吃食。” “给朕和尹雪,柯欢,皇姐,念景,叶泽,和苑,慕雪一人带一份。” “舅舅已经八十多了,老三求老大和商序说让许无言。” “去商国挑一个医术最好的御医住云府一个人一间屋子御厨吃什么御医吃什么。” “初见每个月中旬去淮亲王府账房给御医拿一袋银子送云府给御医。” “御医一日三次给舅舅一家诊脉治病,每月回商国领月例银子,去看家人。” “御医回商国老三让太医院太医一日三次去舅舅府邸给舅舅一家治病也无碍。” “景国臣民都知道,商序和老大是兄弟,认识朕和母后商国离景国近。” “即便景国臣民知道此事,满朝文武绝不可能去商国。” “联合御史劝谏商序,景国子民更不会议论商序。” “连商序都顾忌老大,请御医来景国去云府给舅舅一家治病。” “商国御医回商国,太医院太医一日三次去舅舅府邸给舅舅一家把脉。” “满朝文武有什么理由,联合御史劝谏老三,景国子民议论老三做甚。” “曲杨别欺负何轻语,砚冰带曲杨去挑一个有搭小戏台子的宫殿。” “曲杨点戏,老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何轻语伺候皇姐帮曲杨照顾孩子,晋何轻语为宣嫔让何轻语一人住馆娃宫。” “慕雪是朕女儿给朕放生祈福,叶泽是朕外甥带珍贵药材来看朕,老三是念景舅舅,帮老三操办义诊之事。” “虞明箫给叶泽楚宴老大老三做差事,虞明箫晚上住秋水殿,秋水殿只有守门太监,虞清不在秋水殿。” 老三让秋水殿守门太监管好嘴,虞明箫一日三顿吃食,以虞清寒名义,让御厨把吃食各做一份。” “御厨回屋歇息守门太监撤虞明箫膳食闲暇时间吃。” “虞清词呀虞清词,虞明箫连夜入宫,守门太监难道不吃么。” “御厨不想歇息么,曲杨犹豫个屁,何轻语迫不及待搬宫。” “慕雪叶泽念景已经在收拾包裹,准备义诊之事。” “虞清词,以朕对皇姐的了解,皇姐高兴的又蹦又跳。” “虞清词,你不是说觉得老三不怎么喜欢你,不是很爱你,不太顾忌你么。” “但你和老三说想游西湖,老三给楚荆飞鸽传书。” “让楚荆拨二十万两银子,送淮亲王府账房。” “楚荆带梁观南,孟敬宇来景国,老三去国库给楚荆拨了三十万两银子。” “让楚荆和梁观南孟敬宇去玩,难道楚荆,梁观南,孟敬宇没有离京游玩么。” “那一百万两银子一两没动,老三让老二拿走,求老二教驸马武功。” “让驸马白日巡逻老二管六部逛六部,做六部差事,废太子深夜巡逻。” “虞清词呀虞清词,废太子深夜巡逻,废太子更愿意。” “老二都快高兴疯了,已经去淮亲王府账房拿银子了。” 虞清词胃里翻滚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