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配角发疯记》 第1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1 (我之前构思了很多小说设定,全躺在我的备忘录,可能我有点写作羞耻症吧,我不太好意思让人看我写的东西,这个小说的脑洞躺在我备忘录好久了,当时有点焦虑所以看了写憋屈的文就写点脑洞特别大的,权当是我的睡前小脑洞集了 本来想写四季妹另外的脑洞,那些脑洞比较颠,但都没有这个脑洞爽,所以先写这个脑洞!!私设有点多!!!) 一丈红只是听上去名字好听,实际上要打到受刑的人腰部以下筋骨截断血肉模糊为止。 夏冬春被华妃赐一丈红之后,没人敢反对华妃的命令,毕竟那是铁人铁心铁腕的华妃,连皇帝听说后沉默一下便不说什么。 宫里的主子没有阻止,执行的太监便真的把夏冬春腰部以下打到血肉模糊为止才停下,夏冬春一开始便晕了过去。 就算夏冬春是包衣佐领家的女儿,也改变不了夏冬春搬去冷宫的下场,有时候沉默便是默认,谁都不想得罪受宠的华妃,而且夏冬春已经被打废了,再无得宠的机会。 太监们把夏冬春丢在一个废弃的冷宫里,便跑了。冷宫里只有夏冬春还有两个陪嫁丫鬟,其他太监跟丫鬟都忙着找出路,两个陪嫁忙前忙后收拾冷宫。 “哎哟,疼……好疼……”冷宫里的人声音断断续续,后面逐渐变弱。其中收拾完的宫女守在夏冬春旁边,听到夏冬春被疼得哼哼唧唧 “小主,你醒了,太…医开了一些药,我这就去煎”夏冬春的丫鬟秋月急匆匆往外走,其实这个药是家里的老爷偷偷送进来,太医们也不敢得罪华妃,她不想让小主知道。 夏冬春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是的,夏冬春重生了,上辈子夏冬春死了之后灵魂便困在着偌大皇宫里。 她重来一次,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时间点,为什么要受这个疼痛,夏冬春在内心大喊老天的不公平 “滴,扫描完成,符合目标宿主的条件,已绑定龙傲天系统” 冰冷的电子音在夏冬春的大脑响起,夏冬春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便空洞的盯着一处地方看,试图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载入数据1%......76%......100%载入完毕,宿主你好,我是龙傲天系统第8916号,帮你实现心中所愿” 系统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夏冬春,怀疑系统助手出了差错,但还是秉承职业说出口。 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绑定夏冬春,不管了,反正是系统助手绑定的,它还是先完成它的kpi吧,它刚上任系统不久,它还想攒钱买配件呢。 这个莫名的声音又在大脑中响起,让她忽略都不行,夏冬春终于意识到这个声音是真的。 其实她是怕鬼神的,但她都重来一次,而且她快要被疼死了。她的求生意识让她下意识忽略鬼神之说。 “这位神仙,请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要活着”夏冬春的手虚弱地向前动了动,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宿主,你好,我是龙傲天系统第8916号,你也可以叫我8916,你可以在脑中默念就可以跟我说话。本系统可以打脸所有欺负你的人,让你走向人生巅峰!” 冰冷的电子音似乎带着清澈的愚蠢,在夏冬春的耳边叭叭不停。 “神......8916,我不想疼......”夏冬春绷紧的精神刚放松下来,那要命的疼痛几乎让她说不出来话。她想不想就按照系统说的在脑中默念。 “好的,宿主,系统已屏蔽疼痛”冰冷的电子音又一次响起。 几乎同一时间夏冬春的疼痛就消失不见了,她以为不疼就是好了,刚想动动身体,便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 夏冬春不满对着系统说,她还想下床去翊坤宫找华妃报这一丈红的仇。 是的,夏冬春重来一次还是那个夏冬春。她觉得自己重来一次,还有所谓系统帮忙,一定会华妃等人付出代价的。 “宿主,请冷静,系统没有权限帮你恢复,只能帮你屏蔽疼痛。系统只是协助宿主走向人生巅峰。” 系统8916郁闷,它上任的第一个任务便遇到这种情况,系统培训时可没有说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啊,8916只好打报告向系统助手反应。 “你也太没有用了,连让我恢复都恢复不了,真是没有用的东西......” 夏冬春听不进去,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夏冬春下意识把系统8916当成自己的丫鬟,对着系统8916发脾气道 “滴,系统助手检测到宿主对系统8916进行统生攻击,系统助手已生成模拟疼痛,疼痛感知已恢复最大” 随着声音说完,下一秒夏冬春便被疼晕过去,毕竟没有心理准备。 系统8916看着夏冬春接受惩罚,不由感慨果然龙傲天系统的待遇不错,它果然进了一个好单位!! 系统8916估摸系统助手给宿主的惩罚差不多,系统8916就解除对宿主的惩罚,毕竟这是它第一任宿主,而且它还要完成任务。 “我......不敢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夏冬春醒过来便小声说到,夏冬春看着不好惹的系统,终于学乖了,她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还想报仇呢,夏冬春可不想再重来一次后又被困在皇宫里。 “宿主完成所有任务,便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系统8916如实回答道。 “那你快说什么任务,我该怎样完成!我想好起来!!!” 夏冬春听到系统8916的话,便急切起来,她要好起来,要去报仇!她夏冬春要让华妃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滴,请宿主大声对欺负你的人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即可解锁龙傲天系统” 系统8916听到宿主的迫切,便字正腔圆地播报任务。 “这个任务......挺简单的,可问题是我现在下不了床,要怎么完成任务” 夏冬春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下意识又想责怪系统,但话到嘴边又换个说话,没办法,她不想再承受那疼痛。 “宿主,你动不了可以让人来你面前,只要说出那些话就行” 系统8916看着自己跟绑定的宿主,再一次怀疑统生。 系统8916觉得自己宿主的智商怎么会让系统助手觉得她是龙傲天,但还是忍不住开口给宿主提示道。 “小主,药煎好了” 秋月端着药碗跨进房间,看着小主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慌起来,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准备上前查看夏冬春的情况。 夏冬春听到秋月的动静,忍不住高兴哼唧,她可以派秋月去,这样她就可以解锁什么系统了。 “秋月,你……去翊坤宫请华妃,就说我有祖传生子秘方,一定说生子秘方这几个字啊!” 第2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2 秋月听到愣在原地,小主莫不是疯了,在夏冬春的催促下,秋月还是踏上去往翊坤宫的道路,她忍不住觉得这是小主的最后心愿。 翊坤宫内,华妃慵懒看着摆在眼前的瓜果,心里却想着今晚皇帝宿在哪个宫殿,颂芝轻手拿着扇子在旁边扇,浓郁的香让人昏昏入睡。 “娘娘,冷宫里的夏常在的宫女说夏常在有要紧事找你,是关于生子秘方的” 周宁海小心翼翼走进来,然后弯着腰说到。起初他听到夏常在的秋月说的话,是不信的。但没办法孩子成了娘娘的心病,他也希望自家娘娘得偿所愿。 “冷宫里的夏常在?”听到周宁海说的话,华妃回过神道。 \"是的,延禧宫的夏常在已搬到冷宫,不知为何派人前来,还说有生子秘方\" 周宁海看着自家娘娘的关注点莫名其妙偏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怎么,夏常在有生子秘方不去找皇后,却跑来我这献殷勤,难道向我求情,好让其出冷宫” 华妃冷哼一声,谁让那愚蠢的夏常在竟然选皇后那老太婆,还嘲讽她不如那老太婆。她华妃可记仇了,更何况还是和那皇后做比较。 “娘娘,万一夏常在真的有生子秘方,那样娘娘您就可以有自己的子嗣” 颂芝忍不住提醒道,她也知道娘娘除了皇帝便最看重的是子嗣。 华妃听到颂芝的话也想到了,如果生子秘方真的存在,她失去的孩子又回到她的身边,而且皇后也没机会生孩子,真期待到时候皇后的脸色。 \"颂芝走,去会会那个夏常在\" 华妃慵懒的扶了扶鬓边的发簪,随后把手伸向前颂芝前面。 冷宫里,夏冬春无聊看着屋顶,等着秋月请华妃。其实她没有什么生子秘方,但华妃肯定会来的。华妃得宠那么久没有子嗣,心里一定会急的。 她选择华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谁让一丈红是华妃让人罚的,何况她夏冬春还有系统的帮助呢,根本不用怕华妃。 “夏常在,听说你有东西要给本宫,东西在哪?!” 华妃不紧不慢走到夏冬春面前,语气懒散道,她倒要看看愚蠢的夏冬春是否有生子秘方,她倒不怕夏冬春报仇之类,毕竟现在的夏冬春已经残废,动都动不了。 \"华妃,你害我变成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夏冬春大声冲着华妃喊道。 \"滴,宿主已完成任务,已激活修仙龙傲天系统\"她刚从系统8916那里知道,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就可以激活龙傲天的技能,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相信系统不会害她的。 华妃听到夏冬春说的话,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夏冬春现在这样子,华妃再蠢也知道生子秘方是假的,呵,看来一丈红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华妃刚想教训一下夏冬春,让夏冬春尝尝铁人铁心铁腕的厉害,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夏冬春全身被一阵刺眼的白光所包围。 华妃看着眼前的异象不由往后退几步,周宁海连忙上前护住自家娘娘。 夏冬春也被吓了一跳,但是想着她都重生了何况还有系统来帮她,夏冬春就没有再管这道白光的存在。 等夏冬春反应过来,发现她站在周宁海面前,周宁海等人也发现了夏冬春站在他们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 夏冬春下意识就朝周宁海扇了一个巴掌,没有想到周宁海被夏冬春扇到冷宫外,还看不到周宁海的身影。 华妃等人都惊呆了,华妃指着夏冬春说不出话来,其实华妃想说的是夏冬春你究竟是什么妖怪,但看着不知道在哪的周宁海便说不出话来。 夏冬春看着自己手掌一眼,原来这就是修仙龙傲天的能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华妃,不由歪嘴一笑,让华妃也尝尝看被人打断腿的滋味。 华妃看着突然笑的夏冬春,心里直发毛,但还是假装镇定说到 “夏常在,要没有什么事,本宫先回翊坤宫了” 华妃壮胆子说完就抓住颂芝的手往外走,她刚看着没有什么反应的夏冬春,就想离开这个冷宫,她等下还想去找一下周宁海的下落呢。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华妃跟颂芝急匆匆走到宫殿门口,就听到夏冬春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华妃惊恐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的夏冬春。 第3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3 夏冬春移动到宫殿门口,看着瑟瑟发抖的华妃跟颂芝,心里终于酸爽起来,上辈子她被困在皇宫里,都是华妃所造成的 刚刚夏冬春在脑内问系统8916修仙龙傲天是什么,龙傲天有什么技能,系统8916简单给夏冬春科普一下,夏冬春的脑中便知道修仙龙傲天是什么意思,还知道自己是所谓的筑基期,脑中还多了一些修仙功法。 “华妃,今年的枫叶不够红啊,想必华妃也想看到枫叶红透透的样子” 夏冬春学着上辈子华妃的语气,上下打量着面前两个人,内心激动起来,她终于有机会向华妃报一丈红之仇。 夏冬春不等华妃做出任何反应,隔空拿好几根木棍停在华妃跟颂芝的面前,顺便给华妃和颂芝下了禁言咒。 华妃等人看着眼前的木棍,想喊人来帮忙的,她后悔只带颂芝跟周宁海两个人来冷宫。 但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惊恐过度晕了过去,夏冬春撇了撇嘴才把木棍丢在一边。 看着晕过去的华妃等人,夏冬春沉思片刻便拎着两个人到御花园的枫树底下,把华妃等人拿绳子绑在树枝上,便不再管华妃跟颂芝。 夏冬春觉得自己已经报完那一丈红的仇,便寻找其他几个人报仇。 系统8916跟夏冬春说了它不管夏冬春做的任何决定,除非夏冬春滥杀无辜,它只是协助夏冬春完成心愿。 夏冬春听完系统8916的话,便越发大胆起来,夏冬春尝试飞起来,没错是飞起来。 夏冬春从御花园飞到碎玉轩里,到碎玉轩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庆幸的是碎玉轩地方偏僻,夏冬春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 她本来想去延禧宫的,找安陵容来复仇,但是她飞的不太熟练,只能退而求次来找甄嬛复仇。 碎玉轩里,甄嬛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正在思索着之后的路该怎么走,她不敢让其他人发现她现在是装病。 突然发现外面动静有点大,甄嬛刚想喊浣碧等人进来问问怎么回事,却发现夏冬春正走进来。 “你......夏常在你不是被一丈红了吗”甄嬛看着眼前完好的夏冬春,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错,她明明记得夏冬春被华妃罚一丈红。 “我呀,当然是来报仇,菀常在你说是不是啊” 夏冬春看着坐着端端正正的甄嬛,然后瞬移到甄嬛的面前。 “夏常在,冤有头债有主,谁让夏常在不痛快,夏常在便找那人” 甄嬛看着夏冬春的动作,瞪大了双眼。她很快镇定下来,她要稳住夏冬春,希望浣碧她们能发现夏冬春的存在。 夏冬春看着佯装镇定甄嬛,决定让甄嬛吃点苦头,没错,夏冬春决定让甄嬛也感受一下在空中飞的滋味。 甄嬛看着眼前的夏冬春,一丝不好的预感浮现脑海,她不知道眼前的夏冬春是人还是鬼,下一秒甄嬛便知道夏冬春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妖怪!!! 夏冬春防止甄嬛大吵大闹,也给甄嬛下了禁言咒,就隔空拎着甄嬛往天空飞,甄嬛那些丫鬟跟太监,夏冬春一个小法术就让其昏迷。 夏冬春拎着甄嬛在空中乱飞,夏冬春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在空中飞的感觉到后面的逐渐适应。 对,没错,是无厘头的乱飞,没有甄嬛想不到,只有夏冬春做不到的乱飞姿势,在飞的途中夏冬春发现甄嬛晕了过去,便把甄嬛摇醒,继续乱飞。 甄嬛不愧是女主,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后面的淡定,继而逐渐麻木,甄嬛也不敢过度反抗,只好装晕了过去。一来她在空中飞了那么久,没有人发现她在空中,二来是她怕夏冬春松开,她便丧失生命。 甄嬛内心祈祷希望夏冬春看在她晕过去的份上,不要再折腾她了,放她回碎玉轩。但甄嬛似乎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真的听到她的祈祷。 夏冬春终于飞累了,决定把甄嬛也绑在华妃她们旁边,夏冬春立马拎着甄嬛飞往御花园,现在已经是晚上,御花园已经没有什么人,没人发现夏冬春拎着甄嬛在空中飞。 甄嬛感受到夏冬春停下来的动静,以为夏冬春已经放过自己了,觉得自己祈祷有用。但没有想到另一个折磨在等着她。 夏冬春停在御花园的枫树前面,把甄嬛也绑在枫树的树枝上,跟华妃还有颂芝她们两个就隔一个树枝。 此时的甄嬛已经发现不对劲,连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树枝上,旁边还有两个人,甄嬛终于慌了。 夜晚有点昏暗,甄嬛分不清旁边被绑的两个人是谁,她刚想说话,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忘了,她从一开始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华妃等人听到甄嬛发出的动静,也纷纷醒过来。华妃看见自己被绑在树上,旁边树枝还多了一个人在动。华妃被吓的大声叫起来,奈何嘴巴张开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夏冬春看着眼前被绑在枫树树枝上的三人,心情逐渐美妙起来,这还远远不够,夏冬春手一挥,给甄嬛等三人制造出一个幻境。 第4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4 夏冬春给她们三个制造的是被一丈红之后的幻境,也让华妃等人感受被一丈红的滋味,夏冬春看着华妃三人脸色苍白,甄嬛甚至连嘴唇都咬破了,便大笑起来。 欣赏够了华妃三人被幻境折磨的样子,夏冬春便离开御花园,离开的时候夏冬春还施了一个法术,让人看不到华妃三个被绑在树上。 夏冬春回到冷宫的时候,秋月正满屋焦急找自家小主,她就离开一会,便发现小主不见了,索性现在小主回来了。 “小主,你终于回来了,你......小主你伤好了” 秋月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主,反应过来就语气哆哆嗦嗦道。 “怎么,你家小主伤好了不乐意啊,快去准备吃的给我,饿死了都” 夏冬春没好气道,她被困在皇宫那么久。而且她刚刚在空中飞来飞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秋月这丫鬟还在问东问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夏冬春似乎忘了她之前是下不来床的状态,也忘了她现在处于冷宫的状态。她现在只想吃一口热饭菜,继续去找人报仇。 “小主,你忘了这里是冷宫......”虽然秋月知道这个夏冬春是她真正的小主,见小主没有说秋月也没有继续问。 夏冬春忘了这一茬,她想起自己不在延禧宫而是被打入冷宫,拍了一下子桌子就急匆匆往外走,继续找人报仇,秋月拦都没有拦住。 夏冬春飞到延禧宫安陵容处,安陵容先前在殿选的时候故意泼她茶水,后面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之后,安陵容还故意说骁勇世家来嘲讽自己没有脑子,被华妃一丈红。 夏冬春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安陵容,二话不说就直接拎着安陵容飞到御花园枫树下,夏冬春粗鲁把安陵容绑在甄嬛旁边的树上,给安陵容安排上一丈红的幻境套餐。 夏冬春想起那日的沈眉庄,便飞到沈眉庄的宫殿处,也把沈眉庄也拎到御花园,让她甄嬛还有安陵容三姐妹凑一块,来体验一下一丈红套餐。 因为华妃跟颂芝不见了,周宁海被人发现昏迷,所以皇帝没有召幸任何妃嫔,皇帝让粘杆处的夏刈暗中调查此事,顺便让禁卫军把养心殿围起来。 皇帝这一晚不敢入睡,生怕贼人来偷袭,他刚登基不久,便遇到这种事,是老八等人还是那白莲教所为,皇帝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老八党可能性比较大。 皇后也听说了华妃等人不见的事,她没有皇帝想的多,手下的人刚上报的时候,皇后还以为华妃在使小性子,让皇帝不要宠幸其他人。但刚刚剪秋说只发现昏迷不醒的周宁海,没有发现华妃跟颂芝等人。 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夏冬春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夏冬春手一挥,剪秋刚想喊人进来,却没有想到昏迷过去,皇后看着倒地的剪秋,心里慌了起来。 “夏常在,深夜来找本宫,究竟有什么事?” 皇后她不知道眼前的夏冬春究竟是鬼还是人,只好先出声安慰夏冬春。 “皇后娘娘,为何今日不救我,我是在你景仁宫不远处被华妃一丈红的” 夏冬春盯着皇后的脸,一字一字说到,上辈子她想不通为什么皇后娘娘不救她,她听了家里的话,才来向皇后靠拢。 皇后没有想到夏冬春问出这个问题,她今天的时候当然听说了夏冬春被华妃一丈红的事情。 她没有想到夏冬春这么愚蠢,撞到华妃的面前,她还想扶持夏冬春来对付华妃呢,没有想到夏冬春这么不中用。 皇后看着没有一丝伤夏冬春,以为眼前的夏冬春已然是鬼魂,来找她进行报仇。皇后猜对一半,夏冬春的确来找她进行报仇,但夏冬春上辈子才是鬼魂,这辈子可不是。 “夏常在,是华妃害你至此,可不管本宫的事” 皇后抱着侥幸的心态提醒夏冬春是华妃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不是她皇后,要报仇是该找华妃报仇。 此时的皇后想不起来华妃已经失踪了的事,就想让夏冬春赶紧离开景仁宫。 “皇后娘娘,你是说华妃吗,你不是知道华妃不见了吗,你想起了吗??” 夏冬春笑盈盈对皇后说到,态度跟之前一样,却莫名让皇后心里直发毛。 “夏常在,你把华妃怎么样了” 皇后听到夏冬春的话,想到华妃失踪的事,难道华妃失踪的事跟夏常在有关? “皇后娘娘,你想知道?” 夏冬春语气散漫道,既然皇后主动送上门,那她夏冬春就不客气了。 夏冬春先给皇后下了禁言咒,拎着皇后往空中飞,夏冬春本来想让皇后也体验一下空中乱飞的感觉,但看皇后已经晕了过去,便歇了这个心。 到了御花园枫树下,夏冬春把皇后绑在华妃树枝附近,就给皇后弄醒过来。 皇后一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旁边还有几个声音,莫不是消失的华妃等人,皇后刚想问夏冬春为何要把她绑起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皇后娘娘,你也试试当日我的感受” 皇后刚听到夏冬春的话,还有点不解,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皇后也跟华妃等人疼晕过去。 夏冬春说完就给皇后也下了一丈红的幻境,就转身看着御花园不远处,夏冬春邪魅一笑,接下到谁了。 第5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5 养心殿内,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皇后娘娘,沈贵人,安答应都失踪了,皇帝一边加强养心殿的防护一边心想老八党竟如此大胆。皇帝都怀疑贼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皇帝焦急不安在殿内来回踱步。 夏冬春的确来到养心殿,但她在房顶上看这皇帝来回走动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极了。 要不是皇帝纵容华妃的行为,她怎么会被一丈红,而且皇帝还默认夏冬春待在冷宫,她上辈子在冷宫凄惨死去,还被困在着皇宫里。 夏冬春上辈子想明白了,皇帝也是造成她死的凶手之一,也该让皇帝感受上辈子她的绝望,何况她还是筑基期的龙傲天,根本不用怕皇帝。 夏冬春从屋顶听到皇帝在念叨八王爷要篡位,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小妙招,既然皇帝那么怕八王爷篡位,那就让皇帝实现这个“美梦”吧。 夏冬春一挥手就把皇帝弄晕,拎着皇帝往宗人府赶去,她可想看到皇帝一睁眼就看到八王爷的情景,那场面一定很好笑。 宗人府内,八王爷站在门前看着不远处的景色,其实他也听到了华妃等人不见的风声,也知道皇帝重兵把守着养心殿。 老十等人准备利用这个风声,在民间传递当今皇帝在先皇孝期选秀的这件丑事,所以上天惩罚当今皇上德不配位,让华妃等人消失。 八王爷没有反对老十他们的行动,八王爷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看到老四在地上不省人,旁边还站着一女子。 “你就是八王爷?” 夏冬春上下打量一番八王爷,然后扭头就把皇帝弄醒。 八王爷看着夏冬春的动作没有吭声,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好惹,能把皇帝从皇宫里带出来不是简单人物。 皇帝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养心殿,老八还在自己面前,他就知道是八王党搞的鬼,皇帝下意识忽略了夏冬春,他没有见过夏冬春,就认为夏冬春是八王爷的婢女。 皇帝刚想说话,来痛斥八王爷党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便用手指不断指指点点八王爷。 八王爷看着发不出声的皇帝,心里也纳闷,他猜可能旁边的女子给皇帝下了哑药。 “皇上,八王爷您也见到,不用谢我” 夏冬春在旁边出声道,然后在八王爷的面前把皇帝拎起来往空中飞去。八王爷震惊看着夏冬春隔空拎着皇帝就飞走,八王爷不明白夏冬春的意图,一时间脑中乱的很。 夏冬春带着皇帝体验一番甄嬛她们之前在空中乱飞的感受,皇帝从刚开始被隔空拎的时候就心脏骤停一下,剩下的时候就闭起眼。 皇帝以为夏冬春来解救自己,还在想着大清竟有如此人物,莫不是神仙。皇帝还想着等下让神仙指点一下他,他也想成仙得道。 夏冬春玩够就把皇帝也绑在御花园的枫树上,夏冬春看着被绑着整整齐齐的七个人,心里那口气总算出了一大半。 皇帝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皇帝看着枫树旁边的夏冬春,难道这不是来救他的神仙吗,皇帝气急败坏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被绑的命运。 夏冬春也让皇帝感受一下那疼痛难忍的滋味,皇帝在下一秒也晕了过去。夏冬春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解了所有人的幻境,当然疼痛还保留差不多一小半。 所有人都从幻境中醒过来,安陵容跟沈眉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绑起来,身体还疼痛不已,却发现被绑的人不止她们。 而华妃等人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惊恐看着夏冬春,生怕眼前的夏冬春还出什么惩罚。 “你们七个就好好待在这里,感受一下我之前受过的苦,时间到了就会离开。” 夏冬春想了想便说道,因为刚刚系统8916说了她如果完成心愿的话,它的任务就结束了,系统8916就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系统8916可以申请让她全族搬到可以修仙的地方。 只是夏冬春没有说的是她刚刚给她们七个人每半年都会经历被一丈红之后的幻境,才跟系统说她心愿都已完成,系统8916再次向夏冬春确认,让夏冬春回家通知一番。 夏冬春飞回家中,跟家里的父母解释一番,没有说系统的事,说自己遇到一个机缘,可以带全族的人去往修仙的地方。 夏家父母起初不相信自家女儿说的话,直到夏冬春在夏家父母面前飞起来,夏家父母才相信夏冬春说的话,便火急火燎通知全族。 夏冬春在脑海中跟系统8916说已经准备好了,夏冬春按照系统8916的指示带着全族的人通往可以修仙的世界。 第6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1 (本来上一个脑洞也就是安陵容那篇写一半,写着写着发现不够爽,就跑来写这个脑洞,等什么时候构思好了就写安陵容那个) 宜修刚从养心殿回来,就独坐盯着眼前的茶杯看,皇上还是忘不了她的好姐姐,菀菀,足以见得那甄嬛有几分像姐姐,她决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派人把拟好的新进宫小主的宫殿说给华妃,还故意向华妃透露出如有不满便可以改,让华妃先对上甄嬛,宜修知道华妃对皇上的宠爱的看重。 剪秋把华妃调整好的宫苑册子给宜修看,宜修在册子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嘴上却说对甄嬛的可怜。 \"皇上既然那么看重那个菀常在,碎玉轩那地方那么冷僻,就送写桂花过去,添添贵气吧\" 宜修吩咐剪秋的同时,也在心中初步指定新一轮的堕了吗订单。 半夜,皇后突然做梦梦到有个声音说自己罪孽深重,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再无跟自己的弘晖有见面的机会,而且弘晖还会永世替宜修还这些债。 只要让皇帝有够999个孩子才能消除宜修欠下的罪孽,后面才有机会让她弘晖出现在她面前。 起初宜修是不信的,她不信任何的鬼神,如果真的有鬼神之说,为什么当年她抱着浑身发烫的弘晖求各路神仙,甚至还说出要锁就锁她的命的话,但她的弘晖还是离世了。 醒来的宜修上一秒坚定着她的打胎业务,她不允许这个宫里有任何孩子的出现。但下一秒宜修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滴,你的孩子已到达功能已上线,请选择送达对象以及送达数目” 宜修不禁惊呼一声,让守在门外的剪秋等人听到。 “娘娘,是出了什么事吗” 剪秋担忧看着宜修,她不清楚娘娘究竟出了什么事,希望不是什么大事。 “剪秋,没......事,就头有点疼而已” 宜修下意识想对剪秋说出口,她身边唯一能彻底相信就是剪秋一个人,但话刚到嘴边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就只能说头疼了。 “娘娘,可否要找太医看一下” 剪秋听到宜修说的话,急忙开口道。自家娘娘的头疼毛病从小阿哥离世之后就有了,如今越发严重了。 “不用,小毛病了,让我睡一会就好了” 宜修冲着剪秋摆了摆手,便让剪秋出去了。 因为宜修眼前出现一块蓝色的屏幕,她想要研究一下这个屏幕跟刚刚的声音有什么关联。 宜修等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研究眼前的屏幕,上面写着她看懂却理解不了的文字。 经过宜修的研究,发现这个屏幕是让她给别人送娃?莫非昨晚的梦是真的? 宜修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开心起来,她的弘晖,她终于可以见到她的弘晖。 下一秒宜修便想到梦里那个声音所说过的话,她的弘晖还要替她受罪,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宜修便着急起来。 养心殿内,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的话,便蹙起眉道。 “皇后身子不适?要静养一段时间?太医可去瞧过?” “章太医已经去瞧过,说是积劳已久,不能过度劳累,恐怕要修养一段时日,皇后娘娘还派人把宫务都送来了,皇上你看” 苏培盛小心翼翼道,他刚听到章太医说的话也惊诧,皇后娘娘好端端怎么就身体不适了。 皇帝以为皇后在不满他给甄嬛拟的位份,索性就让皇后所说的。但宫务要交给谁呢,不能全部都给华妃,那样会让华妃一家独大。 “苏培盛,把宫务交给太后娘娘,让皇后好好修养” 皇帝思索片刻,便决定把宫务给皇额娘,便专心扑在朝政上。 宜修听到剪秋传回来的话,不禁冷笑一下,果然皇帝是最无情的,她宜修不是第一次见识到皇帝的无情,幸好她的弘晖就要回到她的身边。 剪秋看着自家娘娘的表情有些不解,当时宜修突然跟她说身子不适,叫章太医来把脉。随后还让她把宫务拿去给皇上,说是要彻底修养一段时间。 “剪秋,打听一下,今晚皇帝宿在哪” 宜修准备个大惊喜给皇帝,希望皇帝会喜欢。 “娘娘,皇上今晚会在翊坤宫休息” 剪秋低着头回答道,她不敢看向宜修,怕娘娘听到会生气。 宜修听到后笑了一声,果然皇帝会宿在翊坤宫里,明儿是新选秀进宫的日子,皇帝提前去安抚华妃。 “既然皇帝今晚宿在翊坤宫,那就希望皇帝能够开心” 宜修带些许玩味对着剪秋说到,便专心练字起来,而剪秋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第7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2 宜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打开屏幕,在选择对象中选择了华妃,送达数量宜修思索片刻选择了2个女孩。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送达,请注意查收!” 翊坤宫内,华妃正帮皇帝整理衣物,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华妃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再听到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帝感受到华妃的停顿,以为华妃又使什么小性子,便伸出手拍了拍华妃的手来安抚华妃。 “世兰,今晚朕还来翊坤宫可好?!” 华妃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把刚刚奇怪的声音抛之脑后,跟皇帝你侬我侬一番。 等送走皇帝,年世兰就回床补觉,皇后那老妇人闭宫修养了,就不用天天去请安,省的看见那些妃子来烦自己,何况皇上今晚还留在翊坤宫,她要好好补充一下睡眠。 华妃不知道的是,她补觉的时候肚子突然大了起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华妃就疼醒了。 颂芝听到殿内的声音,赶忙小跑进来查看,颂芝突然发现娘娘肚子突然大了起来,便让人请江太医来。 “娘娘,娘娘她要生了,快去请稳婆!!!” 江太医把完脉,犹豫一下便开口对颂芝说道,他知道华妃再无生育的可能,自己几乎每天都请平安脉,但今天之事过于蹊跷,便只能让华妃生下孩子。 颂芝听到江太医说的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娘娘要生了,娘娘今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要生了。 容不得颂芝继续想下去,颂芝也知道不能让后宫的人知道娘娘的异常,便让人通知年府请稳婆。 宜修密切关注着翊坤宫的动静,看着颂芝往宫外传递信息,便觉得送娃成功了。 可惜的是这个娃到了么只能送给现在跟皇帝相处过的人,要不然宜修都想现在立刻完成任务。不过可以重复送娃,宜修便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 宜修继续在送达数目上给华妃拉到100个,让华妃生个够,要不然999个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宜修想早日见到自己的弘晖。 江太医没有打算瞒住皇帝,下朝的皇帝听说这事,便马不停蹄赶去慈宁宫去。 皇帝也疑惑不已,他今天早上可是见华妃还好好的,而且翊坤宫还燃着欢宜香,华妃绝无有子嗣的可能。 可为什么华妃如今怀有生孕,都到生产之际。皇帝生怕年羹尧利用华妃的孩子来夺取皇位,只能跑去慈宁宫找太后来商量对策。 颂芝在产房外焦急走来走去,她不知道娘娘发生什么,她只希望华妃能够平安。 年家找到的稳婆看着华妃生下一个女孩刚想出去报喜,发现还有一个,以为是双胞胎。 稳婆赶紧跑出去跟颂芝报喜说是双胞胎公主,却听到产房里有还有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又跑回去。 皇帝跟太后听说华妃生了双胞胎公主,皇帝又立马赶到翊坤宫中,刚踏进翊坤宫大门边听到稳婆抱着孩子对颂芝说这是一位阿哥。 皇帝身子恍惚一下,不是双胞胎公主吗,怎么说是位阿哥,皇帝的心又提起来。 皇帝只见稳婆又跑进产房里,皇帝刚想问颂芝却发现颂芝匆匆把孩子抱进偏殿。 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颂芝从偏殿出来了,等了会,稳婆又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并对颂芝说这是一位公主。 皇帝这才知道华妃一直在生产中,根本没有停下来过,现在已经有了第五个孩子,公主阿哥都有。 皇帝提起的心突然放下了,他不用担心年羹尧会造反了。 但转念一想华妃要生多少个孩子才停下来啊,他刚登基不久,国库空虚啊! 皇帝看华妃一时半会也生不完孩子,便离开翊坤宫。皇帝见自己的皇位没有受到威胁就松了一口气。 皇帝看见华妃生产也不由想到了端妃,如今华妃现在生孩子,他可以去延庆殿看一下端妃。 宜修听说了翊坤宫发生的事,也自然打听到皇帝去延庆殿看望端妃。 宜修连忙打开眼前的屏幕,发现选择对象多了一个端妃,宜修立马安排端妃的娃到了么套餐,送娃数量也拉满到100个,跟华妃一模一样。 皇帝一离开延庆殿,端妃正在想着为什么皇帝会突然来延庆殿,她跟翊坤宫那位水火不容,碍于翊坤宫那位的份上皇帝不会来看自己的。 除非是翊坤宫那位出了什么事,可她没有听说到翊坤宫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今天是选秀入宫的日子。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送达,请注意查收!” 端妃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没有注意到这道声音,等端妃反应过来,就低头发现自己那突然的肚子,把端妃吓一跳。 她急忙叫来吉祥来请太医,端妃的注意力都在突然大的肚子上。 太医前脚刚离开延庆殿,皇帝后脚也知道延庆殿所发生的事,皇帝是知道早期端妃被华妃灌下红花汤,再无生育的可能,可为何端妃也突然要生产。 皇帝不知道端妃是否跟华妃一样,一直生不停。皇后现在闭宫修养,皇帝不敢让其他妃嫔知道这种事,皇帝只好让人封锁延庆殿的消息。 皇帝起初是怀疑八王党搞得鬼,毕竟自己刚登基,八王党蠢蠢欲动,但看年世兰一直生不停,现在都快50个孩子了。 皇帝不是没有让人给华妃端堕胎药,想结束华妃这无止境的生娃,但华妃喝完堕胎药还是继续生孩,皇帝就歇了这个心思。 皇帝只好让人四处寻找奶娘,让人把空闲的宫殿收拾出来,端妃看样子估计跟华妃一样。 皇帝的第六感准的可怕,等皇帝到达延庆殿的时候,端妃已经生第四个了,皇帝派来的稳婆像是早知道一样,有条不紊安排延庆殿的宫女太监。 可端妃加华妃两个人生的孩子已经快150个了,皇帝听手下的报上来说没有多余的宫殿来安置,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50个孩子了,他之前是希望自己的子嗣多一点,但没有希望这么多啊。 第8章 滴,你的孩子已到达3 孩子太多了,皇帝想瞒都瞒不了多久,何况宜修在暗中推波助澜,后宫只要有心之人稍微打听一番,都知道延庆殿跟翊坤宫发生什么事。 翊坤宫内,华妃终于生完了孩子,不多不少正是100个。华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殿内多了许多人,还夹着许多孩子的啼哭声。 华妃茫然起身看着多出的宫女,她明明就睡一觉,怎么翊坤宫多了些新面孔,还特别吵,把她都吵醒了。 颂芝最快发现华妃醒过来,连忙走到华妃身边说道。 “娘娘你终于醒了,您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 “我没事,颂芝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外面怎么那么吵” 华妃听到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心情不由觉得烦闷。 “娘娘……这都是您生下的孩子……公主跟阿哥都有。” 颂芝小心翼翼对着华妃说到,她起初听到娘娘生了两个小公主,是真的替娘娘感到开心的,但后面接生稳婆又跑出来惊恐跟颂芝说娘娘还在生,变惊呆了。 颂芝看着稳婆抱出来的孩子,从惊恐逐渐变成麻木,对,因为实在太多了,足足有一百个。 华妃听到颂芝讲述她睡觉期间发生的事,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怎么好端端的生了一百个孩子,她明明都没有怀孕啊。 华妃恍惚跟着颂芝来到翊坤宫的偏殿,看着满殿的孩子,华妃终于相信自己生了孩子,还是一百个那种。 咸福宫,敬嫔听着如意打听出来的消息,差点把手帕给搅碎。 “华妃跟端妃竟然有了孩子,而且端妃还在生!” 如意点了点头,她打听出来就是这样的消息,听说皇上还命人修缮皇宫空闲的宫殿。 敬嫔想到连华妃端妃都有了孩子,自己没有宠爱,漫漫长夜的滋味谁晓得。 对,敬嫔想到刚刚如意说的是华妃跟端妃都是前不久生产的,而且还都跟皇帝接触过。 没错,这是宜修故意透露出这种消息给如意的,但没有让如意知道华妃跟端妃生了多少个,宜修想快点完成娃了么任务。 敬嫔不觉得华妃跟端妃无故生孩子有什么问题,并且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她不想深夜再数砖了。 敬嫔也不管隔壁的沈眉庄有没有请安,就直接扶着如意去偶遇皇帝,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要试一下。 皇帝不知道敬嫔为什么突然来养心殿,皇帝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敬嫔进来,敬嫔按住性子跟皇帝闲聊了一会,便匆匆离开。 咸福宫内,敬嫔屏退所有宫女跟太监,就留自己一个人,静静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到达,请注意查收!” 敬嫔在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眼睛迸发出光亮,她终于有了孩子,不再是没有孩子的野娘了。 敬嫔虽然听懂那道奇怪的声音,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影响敬妃要当妈的好心情。 敬嫔已经做好当妈的准备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会生一百个孩子,她现在多么高兴之后就有多么后悔。 皇帝听苏培盛说敬妃也生孩子了,两眼一黑,不敢睁开他的眼睛,华妃刚生产完,怎么就轮到了敬嫔。 皇帝的私库都养不起华妃的的一百个孩子,更何况是端妃还在生,也不知道端妃是不是跟华妃生满一百个才停下来,如今敬嫔也要生,皇帝想想都觉得头疼。 皇帝想着这三人的怪异之处,共同之处都是跟自己见了一面才发生的。 皇帝本来想低下头亲自去找皇后回来主持大局的,但害怕这个可能性,便让苏培盛去景仁宫请皇后的,苏培盛回来说皇后还躺在病榻中。 皇帝只能跑去跟太后诉苦,让太后帮忙遮掩一份。太后听到她现在已经有180个孙子孙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沉默地听完皇帝说的话,才同意皇帝让自己帮忙在后宫主持,毕竟昨天是今年秀女入宫的日子。 皇帝以为自己只要不跟自己的妃嫔有任何接触就可以避免了,但老天似乎给皇帝开了个玩笑,太后也怀孕了。 其实是宜修给皇帝跟太后的一份大礼,宜修看到选择对象多了个太后,便立马选择了太后,她所谓的姑母不是她的姑母而是她嫡姐的姑母。 皇帝听到太后肚子突然大了起来,简直要麻木了,他要不是前脚刚离开慈宁宫,他都怀疑太后跟隆科多的奸情了。 皇帝一想到他又多了许多个弟弟妹妹,人简直颓废了,只有他跟老十四,皇额娘都不关心自己,现在又有那么的弟弟妹妹,皇额娘眼里还能看见自己吗? 太后急忙让人把自己送到太竹台里,那里僻远,不会有人发现太后怀孕,太后不想自己晚节不保。 皇帝只好全心全意投入到朝政当中,他不敢踏入后宫半步,也不让妃子随便出自己的寝殿,生怕自己下一秒听到自己哪个妃子又生产了。 甄嬛等人一入宫便听说皇后生病,华妃端妃乃至敬嫔娘娘都不太方便见人,皇帝跟太后也让手底下的人不要泄密出去,能瞒一时便是一时。 刚入宫的秀女,在宫里没有根基也没办法打听出任何信息,最多打听到最近要修缮许多宫殿,宫里的太监跟宫女都忙得不可开交。 每个新小主身边只有一个太监,新入宫的小主被身边的太监告知不要随便离开自己寝殿,小主们都不敢离开自己寝殿半步,除了甄嬛。 甄嬛身边没有崔槿汐这个掌事姑姑,因为皇子公主实在太多了,所有的宫女都被调去伺候皇子跟公主,崔槿汐也在其中。 浣碧跟流朱则是自己贴身丫鬟,自然是可信的人。而新来的太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随便离开皇宫,否则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甄嬛不听新来的太监说的话,甄嬛一来觉得新来的太监不可信,二来现在皇后,华妃等人都不方便见人,甄嬛觉得现在正是自己得宠的时机。 甄嬛也没有遇见什么泡芙也没有撞见桂花树下的秘密,甄嬛让人请温实初来一趟碎玉轩,而温实初并没有来碎玉轩。 甄嬛在心里埋怨温实初为什么不来见自己,自己就拒绝温实初而已,还把他当邻居家的哥哥,温实初竟然如此狠心。 甄嬛不知道的是,温实初根本没有空来碎玉轩,因为皇子们实在太多了,太医院齐上阵都差点忙不过来。 第9章 滴,你孩子已送达4 甄嬛在碎玉轩等了好几天温实初,见温实初还是没有来碎玉轩,浣碧在旁边抱怨温实初的忘恩负义的行为,甄嬛并未出声制止浣碧。 甄嬛在一旁感慨自己的命运,自己不想入宫却偏偏入宫,想着刚入宫借助温实初的能力让自己蛰伏起来,但温实初并不来见自己,而后宫太过于平淡了。 甄嬛不想让自己蹉跎一生,既然自己都入了宫,便是要由不得自己,何况自己在偏远的碎玉轩,自然是要争宠的。 甄嬛并不打算听太监的话,她觉得现在各个宫的都出不去,她遇见皇帝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也许是碎玉轩实在偏僻,也可能是甄嬛女主的光环过于严重,这几日,各宫没人发现甄嬛在御花园各处溜达,美名其曰是在闲逛。 剧情还是发展起来了,甄嬛在御花园的一处角落上荡着秋千,她瞥见角落里有一块明黄色的布料,甄嬛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皇帝不知道这几日就想到御花园里,今天实在按捺不住变独自一人来到御花园,皇帝想着他让后宫的人都不要随便出自己的寝殿,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皇帝实在没有想到这这么远的地方还有人,本来想要离开的,但皇帝发现自己挪不开脚,皇帝害怕前面的女子是自己新选进来的嫔妃。 皇帝看着甄嬛的眉眼,像,实在像他的宛宛,眼前应该就是菀常在,他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根本没有想起他跟后宫的妃子见一面,会出什么事。 皇帝乐意跟甄嬛玩起角色扮演,甚至还想今晚就直接宠幸菀常在,皇帝满脑子都想着纯元皇后,把后宫快三百个的孩子忘记了。 延庆殿里,吉祥看着躺在床上的端妃,嘴里哆哆嗖嗖说到端妃刚生下一百个孩子,端妃听后直接晕过去。 吉祥看着晕过去的自家娘娘,眼里都带着绝望,延庆殿只有她一个宫女,还有几个洒扫宫女跟太监。 吉祥根本照顾不过来那么多小主子,何况皇宫里的大部分宫女跟太监都调往翊坤宫那边去照顾皇子公主。 等端妃生完一百个孩子之后,宜修的屏幕自动升级了,屏幕可以自动播报新增送达对象,还有送达数量,时刻提醒宜修。 宜修看着眼前新增的送达对象甄嬛,想到那日皇帝给她赐封号为菀,既然皇帝那么宠爱这个菀常在,那她要给菀常在一份大礼。 宜修毫不犹豫给甄嬛的送达对象拉到最大值,把却只能拉到五百,宜修还想让甄嬛一次性完成任务呢,不过五百个也够了,还差九十九个宜修的娃了么超级大单顺利完成。 碎玉轩内,因为甄嬛不想被抬去养心殿,皇帝因甄嬛这张脸也默许了。 “滴,你的孩子已加急送达,请注意查收!” 当甄嬛跟皇帝刚吃饱的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甄嬛抬起眼往四处看了看,以为自己听错了。 甄嬛继续美滋滋幻想自己以后是宠妃,虽然没有跟皇帝培养起一些感情,但她能感受到皇帝对她的喜爱,过程不如人意,结局是好的。 下一秒,甄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还特别疼,她看着自己肚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皇帝呆呆看着晕倒的甄嬛,一下子想起了他那几百个孩子,被吓得连滚带爬出了碎玉轩的大门。 浣碧发现了晕倒的甄嬛,连忙请人找太医,她浣碧不明白甄嬛为什么跟皇帝吃了一顿饭,为什么肚子突然大了来。 皇帝跑回养心殿,犹豫一会还是把接生稳婆派去碎玉轩去,毕竟那是宛宛的替身。 接生稳婆麻木听从皇帝的安排,她们刚才延庆殿里出来,还没有休息一会,现在又要去碎玉轩,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当接生稳婆。 皇帝心想菀常在想她的宛宛,那她生下的孩子也会等于他跟宛宛生下的孩子,而且那些还会像宛宛,这样一番心里安慰,皇帝终于接受他又要多出一百个孩子。 皇帝又屁颠屁颠跑去碎玉轩,他要见一下他跟宛宛的孩子出生的样子,不就是一百个孩子,他,皇帝等得起!! 皇帝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稳婆说皇上这是两百零二公主,皇帝心想终于结束了,是的,他的妃子生下一百个孩子,皇子跟公主各占一半。 没有想到稳婆又跑回产房里,皇帝睁大了双眼,不都是生满一百个就停止吗。 皇帝恍恍惚惚又回到了养心殿,由于孩子实在太多了,皇帝现在破罐破摔了,让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且把孩子塞到各宫里的空闲的寝殿。 因为修缮的速度赶不上生孩子的速度,皇帝哪怕加班加点让人修建宫殿也来不及。只好出此下策。 长春宫内,齐妃听到翠果说的话,震惊叫了起来,齐妃的关注点不在华妃端妃乃至敬嫔突然生了孩子,她关心的是她的三阿哥不是宫里的唯一皇子了。 齐妃不理会安置在她宫里的孩子,急忙拉着翠果去找皇后娘娘,走一半才想起来皇帝不让出寝殿,而且皇后娘娘已经生病好几日了。 齐妃刚听到皇后娘娘生病不用去请安的时候,她内心十分高兴,整天在长春宫休息,忙着关心三阿哥。 咸福宫内,敬嫔刚醒过来,就摸了摸自己肚子,敬嫔感觉自己是睡了一觉,没有什么感觉,连忙叫如意进来,询问孩子在哪,她想见他\/她一面。 如意忙着安置小主子,听到敬嫔醒过来就立马到敬嫔面前。 如意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见敬嫔问孩子的下落,眼一闭就开始说道。 “娘娘,你生了一百个……,公主阿哥各半,你是要见哪位皇子或者公主” 敬嫔呆愣看着如意,如意看着敬嫔说不出话,便把偏殿里孩子随机抱几个出来,放在敬嫔的床上。 敬嫔听着如意说到她生孩子期间发生的事,原来着皇宫里已经有400个孩子,而且那菀常在还在生,便松了一口气。 咸福宫的沈眉庄看到自己寝殿内的几十个孩子,眼睛没有光了,采月还打听到嬛儿已经生了一百个孩子现在还在生。沈眉庄上一秒在为甄嬛担心,下一秒听到几十道啼哭声便想毁灭世界。 一时间各个宫殿都安排上至五十个孩子下至十个孩子,除了养心殿还有景仁宫还有慈宁宫。嫔妃还想争宠或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都被安排在自己殿内的孩子折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 第10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5 碎玉轩内,甄嬛已经生了整整四天了,已经生了快400个孩子,碎玉轩乃至整个皇宫都放不下那么多个孩子。 皇帝只好把多余的孩子放在圆明园里,也勉勉强强能放下,毕竟现在他的孩子还是婴儿,长大就不好说了。 碎玉轩几乎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一个孩子出生,时间还不是固定那种,把接生稳婆硬生生干成三班倒,才勉强适应。 等过了一天,甄嬛终于不生了,皇帝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哭了起来,他这几天多了九百个孩子,放在上个月前,他一直愁孩子太少怎么办,现在好了,九百个,他一天都看不完怎么多个孩子。 碎玉轩内,甄嬛是被孩子的啼哭声吵醒的,甄嬛没了睡意便叫来浣碧和流朱,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流朱看见甄嬛醒来之后,便哭着趴在甄嬛身上,浣碧像是被人榨干精气神一样说着甄嬛晕过去发生的事。 “什么,浣碧你说我生了差不多五天的孩子,还有了五百个孩子,我不是睡一觉的功夫吗,怎么会是这样!” 甄嬛想起来她肚子突然大了起来的事情,可明明皇帝没有宠幸她,而且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孩子,甄嬛不敢相信浣碧说的话。 此时流朱也哭够了,也开始替浣碧证明,浣碧拉着流朱跑出去连着抱几个孩子放在甄嬛面前。 皇帝听说甄嬛醒来了,犹豫一下才来到碎玉轩,甄嬛那憔悴的样子让皇帝仿佛看见曾经的宛宛,何况甄嬛还为他生下了孩子。 把脑子丢的远远的皇帝早就忘了甄嬛生下的孩子不是五个,而是五百个。 皇帝做了个决定,他决定让人大办特办甄嬛所生孩子的满月酒。他眼里只有甄嬛生的那五百个孩子,皇帝也不考虑其他三百个孩子,也不考虑华妃等其他妃子知道后的心情。 甄嬛知道皇帝要为她的孩子举办满月宴后,那憔悴的面容都沾染几分得意,她可知道华妃也生了孩子,但没有这种待遇。 皇帝离开碎玉轩的时候脑子忽然又回来一点,但不多。皇帝稍微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瞒着后宫所有的人,给甄嬛一个惊喜。 圆明园内,四阿哥看见自己一夜之间冒出几十个弟弟,听说皇宫遍地都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四阿哥的脑袋都快成了浆糊,他有那么多弟弟妹妹,父皇还能看得见他吗。四阿哥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他不甘心就这样被遗忘。 皇帝用心要给一个人惊喜是真的用心,皇帝都把自己的私库掏了三分之一出来准备满月宴。 华妃跟端妃等人因为要照顾孩子,没有关注外界,等华妃等人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满月宴的席上。 皇帝没有大办,因为孩子实在太多了,花费的地方也多,所以请了些宗亲来,满月宴其实并不复杂,但耐不住孩子有五百个,所以流程一减再减。 端妃跟敬嫔在心里恨极了甄嬛,凭什么她生的孩子就可以让皇帝大办满月宴。 而华妃也恨极了甄嬛,华妃有了孩子之后,她也不恋爱脑了,同时也恨皇上的区别对待,都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自己的孩子还是最早出生的,皇帝来都没有来看一眼。 宜修也听说皇帝给甄嬛举办满月宴的消息,也在心里感慨皇帝的无情,同时让宜修回想起她的弘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被放弃被遗忘。 这时宜修的屏幕上给宜修提示了,更新了娃到了么新的送达对象,宜修赶紧选择,把剩下的名额都用掉。 满月宴上,皇帝跟甄嬛两两相望时,没有注意一道声音,皇帝的眼里只有甄嬛,下一秒皇帝的肚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了起来。 皇帝疼晕过去了,接生稳婆好不容易休息一个月,又被告知宫里又有人生产,赶到宫里发现是皇帝要生产,接生稳婆来不及惊恐,便手忙脚乱开始为皇帝接生。 宗亲知道皇帝突然生产的这件事过于诡异,纷纷闭口不谈。 华妃知道皇帝会生孩子,不禁跟颂芝说看皇帝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那菀常在的孩子上心吗,皇帝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一天一夜过去了,皇帝终于生下了九十九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帝亲自生下孩子的原因,皇帝突然变得有母性光辉了,当然仅限他自己的九十九个孩子。 而甄嬛早就被皇帝抛之脑后了,皇帝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是要看看自己的孩子,每天看一轮自己的孩子都不够,更不不会想起其他人。 甄嬛似乎知道了皇帝突然转变的态度,但因为孩子实在太多了,皇帝又撤走一些宫女跟太监,甄嬛也不放心其他人来照顾自己的孩子,只能尽力自己动手照顾,累的也想不起来皇帝这号人物。 皇帝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给甄嬛孩子办满月酒时出的钱,留给自己的孩子不好吗,自己可有九十九个孩子呢。 至此整个皇宫里遍地都是孩子,只有皇后的景仁宫没有孩子,其实也有人想过把孩子放在景仁宫,但宜修都拿自己病气会传染给孩子来堵住。 皇帝的开销愈来愈大,便下令让各宫的孩子自己养。华妃等人听完后,私底下骂了皇帝一顿,但她们自己都有一点自己的底子,娘家也时不时接济一下。养在其他宫殿的孩子都基本答应养在她们名下,所以压力也不算大。 只有甄嬛知道后,便痛哭起来,嘴里还说着终究是错付了。自己生的晚,现在各个宫基本上都有孩子,甄嬛实在负担不起那么多孩子的费用。 甄嬛想让沈眉庄来帮扶一下自己,但是沈眉庄自己的宫殿也有孩子要养,虽然是别人的孩子,但毕竟自己也养了一段时日,就婉拒了甄嬛。 而宜修的娃了么超级大单顺利完成之后,屏幕给宜修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可以复活自己的弘晖,二是下辈子可以让弘晖继续当自己的孩子,永不分开那种。 宜修选择第二个,因为她不想让弘晖回来面对这个烂摊子,宜修安置好景仁宫的所有宫女跟太监,就选择去往下一世跟自己弘晖见面。 第11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1 三阿哥的生母是齐妃,而齐妃整天关心着三阿哥的功课,但三阿哥不知道是不是大器晚成,还是本身不是那个学习的料。 总之三阿哥他在课堂上听不懂先生说的话,还时常捣乱课堂纪律。那些先生对三阿哥实在没有办法,经常对皇帝诉苦。 齐妃知道三阿哥每天晚上挑灯完成学业,知道后心疼不已,让长春宫的小厨房做些好吃送去阿哥所,让三阿哥补补身体。 皇帝从教导三阿哥的先生知道三阿哥不是学习那块料,但三阿哥毕竟是他的长子,皇帝也希望三阿哥多学习一点总归是有好处的。 但三阿哥并不知道皇帝的用心良苦,三阿哥被齐妃洗脑,觉得皇阿玛就他一个皇子,学不学都可以继承皇阿玛的位置。 三阿哥对那些课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那些先生会因为他背不出文章来罚他,三阿哥只好通宵来背那些文章。 三阿哥看着长春宫送来的吃食,心里觉得还是额娘好,会给他送吃食,还关心他长高了。 皇帝被甄嬛劝到了长春宫齐妃那,让皇上不要再继续专宠她一人,皇帝也听从了甄嬛的话,今夜就宿在长春宫里。 长春宫内,齐妃听着翠果说今晚皇帝会来长春宫,不由站起身问翠果是真的吗,翠果再一次点头。齐妃才确定3今晚皇帝会宿在长春宫。 齐妃不知道皇帝上一次来长春宫是什么时候,不,应该说之前没有来过长春宫。 在王府的时候,皇帝还是王爷那个时候就越发减少来齐妃这的次数。皇帝是第一次来长春宫,齐妃高兴不已拉着翠果的手不放。 “翠果,你去把粉色的衣裳拿来,皇上说我穿粉色的衣裳最好看” 翠果忙上忙下,终于把齐妃打扮成齐妃满意的样子。 皇帝来到长春宫的时候,一脸沉默坐在榻上看书,他被甄嬛推到长春宫,心里是有气的,但气不好冲着齐妃发,只好坐着看书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皇帝让齐妃坐下来,齐妃开心拒绝皇帝的邀请。 “臣妾站着伺候皇上就可以了,臣妾不累” “你挡到朕的光了,朕怎么看书?”皇帝听着齐妃说的话,再一次把话说着明白。 齐妃听到后尴尬不已,齐妃以为皇帝是在关心自己,没有想到皇帝嫌自己挡到光线了。 幸好,翠果进来送茶水来解救齐妃的尴尬。 “皇上,夜里看书伤眼睛,喝菊花茶,醒醒神”齐妃说完连忙把茶水递到皇上面前。 “你不是刚让朕喝的参茶吗” 皇帝看着递在眼前的菊花茶,委婉说着。 齐妃没有想到皇上会出这样的话,只好转移话题。 “皇上,如今三阿哥又长高了” “都成年,还长高啊”皇帝毫不留情说出。 “是啊……是壮了,三阿哥每天听着皇上的话在练武场上练着呢,三阿哥对皇上您说过的话都记着呢” “是吧,但愿朕说的话他能记得”皇帝也知三阿哥平日是什么样子,开口敷衍齐妃。 “是啊,三阿哥每天夜里都看书到很晚,天不亮就起来练习马术跟箭术,你可千万要听你皇阿玛的话,你可是皇阿玛的长子,将来你可要分担皇阿玛的肩上的担子啊” 皇帝在齐妃说到一半的时候,便抬起头看着齐妃,等齐妃说完就烦躁开口。 “你的这些话弘时耳朵都听起茧了,朕的耳朵也是,难道你没有别的话说给你儿子听吗?” 皇帝是知道齐妃愚蠢,但这种话听多了也烦齐妃的愚蠢。 皇帝打断齐妃准备说的话,说齐妃身上的衣裳不好看。 “皇帝,你之前说臣妾穿粉色衣裳好看”齐妃听后下意识开口说。 皇帝开始对齐妃说出那句名言,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让齐妃听了久久不能回神,连接下来皇帝说的话都没有听到,皇帝看着发呆的齐妃,觉得齐妃空有皮囊,才识等通通都没有,让人愈发觉得枯燥,便离开长春宫 等齐妃回过神来,皇帝已经离开长春宫,齐妃继续发呆中,直到翠果说皇帝又去了碎玉轩,齐妃才彻底从皇帝伤人的话醒过来。 齐妃看着那杯菊花茶,想着她只有弘时了,幸好弘时还听她的话,不会说出这种话。 齐妃想到弘时便打起精神,吩咐让人准备些吃食明天给三阿哥,齐妃希望三阿哥好好补补身体,继续长高,好让皇帝能够注意到他。 齐妃想不到自己的愿望能被神仙听到,并且还实现她现在的愿望。 “滴,三阿哥长高计划已启动,注意!只要有人认可三阿哥长高了,三阿哥便会真正长高” 齐妃口中的三阿哥每天看书到深夜,其实三阿哥早早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没有听到刚刚那道声音。 三阿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短了些,没有在意,因为额娘天天说他长高了些,弘时内心认定自己又长高些。 第12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2 三阿哥叫小乐子进来收拾书案,顺便拿一套合身的衣服来。三阿哥觉得自己衣服短了,还继续穿有损皇阿玛唯一皇子的颜面。 小乐子把长春宫送来的吃食端进来给三阿哥,小乐子听到三阿哥要一件长一点的衣服,心里纳闷三阿哥今天怎么回事,已经过了长高的年纪了。 小乐子还是找来一件略微长些的衣服给三阿哥,三阿哥穿上去正合适,三阿哥满意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额娘看到自己长高会很开心。 “三阿哥,您好像长高了不少” 小乐子看着眼前的三阿哥惊讶道,三阿哥是真的长高不少,还壮了些。 小乐子的话刚说完,三阿哥又长高了5厘米,刚刚合身的衣裳,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合适,但下一秒那件衣裳又自动变得合身,不过两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细节。 三阿哥吃着长春宫送来的吃食,感觉自己胃口变大了许多,以前吃这些吃食,刚好吃饱,也没有到撑的地步,现在感觉他能吃下一头牛。 三阿哥狼吞虎咽吃完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吃饱,决定下了课之后到长春宫,让额娘看看自己长高了,还顺便吃些东西。 三阿哥在课堂上致力于给夫子捣乱,气得夫子没有发现三阿哥突然变“高大”些。 下了课三阿哥直奔长春宫,三阿哥感觉自己又饿了许多,齐妃看着眼前的三阿哥,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她的弘时上课上的那么辛苦,读那些文章都把他自己读饿了都,心疼她的弘时。 齐妃听到三阿哥喊饿,连忙让人多准备些饭菜,齐妃要好好给三阿哥补补身体。 “弘时阿,吃慢点,没有人跟你抢,不够额娘还让人准备” 齐妃看着疯狂进食的三阿哥,连忙说道,生怕三阿哥吃太快被噎到。 三阿哥还是比较听齐妃的话,虽然还是快速吃着但比之前要慢许多,等三阿哥吃完摆在桌子上饭菜时,三阿哥连忙跟自己额娘分享他长高的事情。 “额娘,儿臣今日醒来看见儿臣的衣裳短了许多,发现儿臣又长高些,您看看儿臣长高了没” “额娘看着是长高些,快起身让额娘仔细瞧瞧” 齐妃听到三阿哥说的话,才发现自己的弘时好像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连忙让三阿哥起身。 三阿哥听话站起身,让自己额娘能够好好看清楚。 “我的弘时阿,额娘觉得你真的长高了些许” 齐妃左看看右看看,其实齐妃看不出什么,但齐妃还是觉得三阿哥又长高了。 下一秒,三阿哥真的肉眼可见长高了,但齐妃并没有发现,连三阿哥本人也没有发现。 齐妃又叫人送来些吃食,因为三阿哥说他还是觉得饿,齐妃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齐妃觉得能吃是福,而且三阿哥正在长身体,要多补充营养,就这样三阿哥吃了三桌饭菜,长春宫的小厨房的厨子硬生生抡出火星子,才勉强跟上三阿哥的吃饭速度。 三阿哥吃饱之后,在长春宫陪齐妃说些话,就赶去练武场上课,三阿哥其实比起背文章他更喜欢骑马那些。因为在练武场可以不动脑子,三阿哥只有在练武场才会认真听夫子讲课。 练武场,三阿哥看着跟自己一样的高大的夫子,心里觉得自己长高就是好,前几日三阿哥才到那夫子的肩膀,现在和那夫子一样高了。 夫子显然也发现了三阿哥的不同之处,三阿哥好像比之前又高了,夫子以为他正在长身体的原因,而且他的课平时是一周一次,夫子就不再想这件事。 等他上手教导三阿哥的时候发现长高的三阿哥,力气似乎变大了许多,两人都没有发现三阿哥比夫子高了一点。 三阿哥在练武方面也是一窍不通的,但他没有那么抵触箭术等武术课。 三阿哥也是发现自己的力气相比较之前大,今天夫子还表扬自己的力气大呢,三阿哥直到回到阿哥所还是笑嘻嘻的,等看到书案上的功课三阿哥就笑不来了。 齐妃听到三阿哥下课了,立马让人送些吃食过去,生怕饿到三阿哥。 吃饱的三阿哥不想做功课,他不想背书,他一看那些文章就想入睡,而且那些夫子还让他背诵几百遍,嘴上还念叨着些催眠的话。 练武场的夫子不会对他长篇大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今天夫子还夸他力气大,以后肯定会做大清第一巴图鲁,三阿哥看着那些功课下一秒就趴在书案上睡了起来。 第13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3 皇后也听到了夫子对三阿哥的夸奖,打算让剪秋带着些吃食去一趟阿哥所替她“刷存在感”,看看三阿哥是否真的如夫子所说的那样。 剪秋带着一些糕点刚踏进阿哥所,就看到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的三阿哥,剪秋以为三阿哥是真开窍了,替皇后高兴。 实际上的三阿哥是补之前没有完成的课业,那个夫子说,如果再不完成的话,就把三阿哥的行为告诉皇帝。三阿哥听到会告诉皇阿玛,这才补之前没有写课业。 剪秋看着眼前的三阿哥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记得明明前几日三阿哥没有那么高啊,现在都比她高了一个头。 三阿哥看到剪秋来,连忙跟剪秋寒暄起来,他对皇额娘的印象是极好的,虽然皇额娘会关心他的学业,但平时皇额娘也对自己嘘寒问暖,而且额娘也让自己听皇额娘的话。 三阿哥听到剪秋姑姑说皇额娘这几日忙着处理事务,没有空来看望自己,派她来看看自己。三阿哥听到后差点掉了眼泪,皇额娘还挺关心他的,那么忙还想着自己。 三阿哥决定第二天再去拜访皇额娘,既然皇额娘那么关心自己,自己也要去感谢一番。 剪秋回到景仁宫,把三阿哥的变化都告诉了皇后,皇后的关注点是在三阿哥看起来真的开窍了许多,并没有在意剪秋说的三阿哥长高了许多。 从王府的时候,齐妃的嘴里开始念叨三阿哥又长高了,现在每天的请安也都离不开三阿哥多吃了几碗饭,还长高了多少多少。 来请安的妃子一听到齐妃开口便知道齐妃在“炫耀”三阿哥,更甚者华妃直接冲着齐妃翻了几个白眼,开口说三阿哥也老大不小了,还以为真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啊。 齐妃你你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皇后只好开口替齐妃转移话题。 皇后听到剪秋说的三阿哥以为剪秋没有地方夸三阿哥,只好夸三阿哥长高,皇后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现在想的是先让三阿哥入了皇帝的眼,后面才好操作让三阿哥取得皇帝的信任。 皇后等到明天看到三阿哥后再做后续打算,皇后想过三阿哥各种新变化,但都没有想到三阿哥真的长高了。 起初三阿哥在没有来到景仁宫的时候还没有高的离谱,三阿哥身边只有一个小太监也就是小乐子,阿哥所也就只有三阿哥一个皇子,在阿哥所伺候的人也不多。 平时三阿哥也很少接触其他人,只到过一次长春宫,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也不敢看三阿哥,因此三阿哥并没有继续长高。 直到遇见了正要回长春宫的齐妃,齐妃每次都会在请安的时候留下来陪皇后说一会话的。因为只有皇后会耐心听她讲她的弘时的事情,还时不时应和她。 齐妃高兴看着三阿哥,自己的弘时又长高了些,她跟那些妃子说她们还不相信,体面就是嫉妒她的弘时会长高。 齐妃拉着三阿哥说了一会话,齐妃没有注意到翠果等人那惊呆的眼神,因为翠果她们是知道三阿哥平日多高的,现在三阿哥好像春日里的竹笋,一天比一天高。 翠果发现现在的三阿哥正在缓慢变高,肉眼可见那种。一旁齐妃还在说着关心的话,并没有注意正缓慢变高的三阿哥,可能在齐妃的眼里三阿哥就是要这么高。 等三阿哥走了之后,翠果委婉提醒齐妃说三阿哥是不是过于高了些。 “翠果,是吗?弘时正在长身体,长高是多么正常的事” 齐妃听了翠果说的话,毫不在意说道,弘时平时太辛苦了,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间,要多补补,齐妃打算回到长春宫叫厨子多做些菜送到阿哥所去。 剪秋看到站在景仁宫门口的三阿哥,惊呼出声,她昨天见到三阿哥的时候三阿哥没有这么高。 三阿哥憨憨得对剪秋说,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的阶段,长高是正常的事。这还是额娘说的 剪秋恍恍惚惚带着三阿哥进了景仁宫,皇后看着眼前高大版的三阿哥,身子恍惚一下,是她多久没有看到三阿哥了?三阿哥竟长高不少,连凳子都坐不下了。 “弘时啊,你长高了不少” 皇后看着因为凳子太小而站着的三阿哥,觉得今天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回皇额娘的话,儿臣近日是长高了不少,但额娘说了儿臣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长高是难免些” 三阿哥以为皇额娘只会关心他的学业,便挠了下头,不好意思说到。 皇后再一次在心里认同昨天剪秋说的三阿哥长高不少是真的,她皇后刚想说话,发现三阿哥似乎又长高了,快要到殿内的房梁了。 皇后不可置信眨了眨眼,三阿哥又长高了,她扭头跟剪秋对视一眼,发现剪秋眼里满是惊讶,剪秋对着皇后点了点头,皇后深呼吸一下又看向三阿哥。 她亲眼看见三阿哥猛的长高一茬,皇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愣愣看着三阿哥冲破她景仁宫的屋顶。 一时间在殿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三阿哥,下一秒乱成一锅粥,有人喊着妖怪,有人喊着快保护皇后娘娘。 三阿哥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下自己的头,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伤口,便松了一口气。 三阿哥看着自己被困在景仁宫,不能动弹,便在人群中找寻皇额娘。 “皇额娘,儿臣想挣脱开景仁宫,可以把景仁宫弄成两半吗” 三阿哥不好意思开口道,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皇额娘的景仁宫已经被自己破了一个洞,皇额娘应该会同意的吧…… 跑到景仁宫外面的皇后等人,听到三阿哥说的话,皇后看着三阿哥脑袋露在空中,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还请皇额娘疏散一下在景仁宫附近的宫女跟太监,儿臣不想伤及无辜” 听到三阿哥说的话,皇后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让人通知下去。 等三阿哥确定旁边无人后,皇后等人听到砰的一声,尘土飞扬,让皇后等人看不清楚三阿哥的具体动作。 第14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4 一时间内,各宫听到这声巨响,还以为发生了地震,各宫第一时间躲避,等确定没有动静之后,纷纷派人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养心殿内,皇帝也听到了突然的巨响,地面随之抖动之下,伴随着苏培盛的护驾之声,皇帝一边寻找躲藏之地,一边想着罪已诏的内容了。 等苏培盛确定不会有危险之后,皇帝这次才从躲藏之地爬出来,皇帝以为是京城哪处发生了地震,等听到侍卫传回来的消息时,皇帝瞪大了双眼。 “什么,这动静是从皇后景仁宫方向发出来,而且还是三阿哥弄出来的!这个孽子……” 皇帝被三阿哥气到了,他以为三阿哥就是愚蠢了些,没有想到一声不吭弄出来这种事情,皇帝以为三阿哥是把景仁宫给炸了。 “奴才,奴才听皇后娘娘说是三阿哥长高所导致的” 侍卫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他前面没有说具”体的原因是他也觉得很离谱啊,但皇后派人来说是三阿哥长高才导致的。 “哼,三阿哥长高,三阿哥能长多高,皇后竟拿这种理由来糊弄朕!” 皇帝听够了三阿哥又长高的话,他每次见到齐妃,齐妃张嘴闭嘴都是弘时又长高了,他都听腻了。 怎么连皇后也被齐妃传染了,不对皇后怎么会替弘时说话……一下子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 苏培盛听到侍卫欲言又止的表情,机灵跑出养心殿,下一秒苏培盛边跑边喊皇上,出大事了。 苏培盛刚刚跑出去看一下侍卫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却看到景仁宫的方向有个脑袋! 苏培盛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把宫殿看出了脑袋,猛的掐自己,疼得苏培盛面部扭曲,可那脑袋还是在,苏培盛便慌乱跑回养心殿内告诉皇帝。 皇帝听到苏培盛的话,也不再想皇后试图干涉朝政的事情了,跟着苏培盛来到养心殿,皇帝才相信苏培盛说的好大一个脑袋。 皇帝发现那脑袋还在变高,前面的时候皇帝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脑袋,现在看到一个大脑袋,准确来说是大后脑勺。 后宫的嫔妃听着手下的人说景仁宫好像塌,后宫的嫔妃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赶来到景仁宫,华妃也来了,哦,华妃纯粹是来看皇后的笑话的。 离得近宫殿隐约知道事情的真相,离得远的知道声音跟震动。 三阿哥发现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远了些,也意识到自己又长高了,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华妃等人来到景仁宫就看到巨大的三阿哥低头,皇后在旁边一副要晕不晕的表情。 敬妃走近才确定巨大的人是她的弘时,她的弘时确实过于高了。 “弘时啊,你又长高了些真好……” 敬妃下意识开口说着,然后她亲眼看见弘时变高了,比宫殿还要高一个头,剩下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额娘,你怎么来了,儿臣不是故意要弄坏皇额娘的宫殿的……” 三阿哥知道自己理亏,声音越发弱起来,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 皇后等人也跟着往后退一步,怕三阿哥踩到自己,对,是踩到,肉眼可见三阿哥比宫殿还要高,谁都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等皇帝也赶到景仁宫的时候,也知道那巨大的脑袋是三阿哥,皇后等人也发现了皇帝的身影,都围在皇帝身边叽叽哇哇说着。 皇帝被吵的心烦,只好叫皇后说前因后果,皇后稳了稳心神,开始简短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三阿哥刚刚发现自己走出的一步,并没有造成建筑等崩塌,松了一口气。 皇帝试图询问三阿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话还没有开口又看到三阿哥又变高了,比宫殿高半个身体。 让皇帝忽视都忽视不了三阿哥的存在,皇帝看着自己的长子,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怕自己的那句话话会刺激弘时,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滴,长高计划已完成!” 三阿哥眼前出现一排奇怪的文字,但神奇的是他能看懂上面的字,三阿哥尝试往前走了一步,发现他没有踩碎任何东西。 从此,边关就多了一位巨人将军,巨人将军带领的军队战无不胜,军队也无人伤亡。 那位巨人将军把大清的版图扩大一倍,大清人民奉巨人将军为保护神,巨人将军也成大清历史上的传说。 第15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1 听说了吗,就是刚刚登基的皇帝哦不,是大胖橘心里有个白月光,白月光是大胖橘的嫡妻,也是他此生的挚爱。 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大胖橘跟他的妻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可惜天公不作美,老天似乎要惩罚这对有情人,白月光为大胖橘生下嫡子时,嫡子跟妻子双双在当天失去了生命,大胖橘痛不欲生。 大胖橘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封他的白月光为纯元皇后,让大清子民知道他对这位纯元皇后的深情。 大清人民听完后纷纷称赞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用情至深,听说现在的皇后还是纯元皇后的妹妹呢,大胖橘的深情人设算是在民间立住了。 什么,大胖橘要选秀?他不是喜欢纯元皇后吗,而且他才刚登基不久,先帝也才驾崩不到一年,怎么突然要选秀。 民间对此议论纷纷,有一个说法大众比较认可,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的离开久久不能释怀,大胖橘也不咋宠幸其他人,皇嗣太过于凋零了。 太后不忍看到皇帝沉溺过去,也不想让皇位后继无人,于是太后才决定让大胖橘早早选秀,好让大胖橘重新从上一段感情出来。 这一说法在民间私底下都流传疯了,哪怕知道大胖橘已经四十多,但在人设的加持下,就都不算什么了。 但选秀都已经结束了,而且秀女才八个,民间也无一不感叹到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的深情,大胖橘对太后的孝顺。 养心殿内,大胖橘听到粘杆处的夏刈讲述民间发生的事,庆幸自己下手快,要不然八王党肯定要拿他选秀的事情说。 大胖橘是喜欢纯元皇后没有错,他觉得他跟他宛宛之间就是这样的,利用一下,不,散播一下他们之间的爱情,想必他的宛宛不会怪罪他。 大胖橘已经把现在的皇后给忘,哪怕皇后陪伴他时间久,还相爱过一段时间,但大胖橘对还是把现在皇后的面子踩在脚下。 大胖橘在选秀的时候遇见了跟他宛宛像的女子,大胖橘念着纯元皇后的份上,给相像的女子封了菀常在。 景仁宫内,宜修听到了乌拉那拉氏从宫外传回来的民间消息,被气到头疼发作。 “剪秋,我的头好疼”宜修闭起眼,眼泪却流了下来。她又想那夜,浑身发烫的弘晖一点点在她手里变冷,又想起她跟大胖橘的新婚之夜,那句誓言。 剪秋心疼看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从大阿哥去世之后经常头疼,她知道皇后娘娘总是会想起大阿哥,也自欺欺人看着手里带着镯子。 宜修想着自己的嫡姐为什么阴魂不散,她怀着弘晖的时候嫡姐跟大胖橘成婚了,她的弘晖生病了嫡姐却有孕了,好不容易嫡姐死了,她成了皇后,可偏偏民间只知道嫡姐是纯元皇后,可她呢!! 宜修一想到刚刚大胖橘给甄嬛封为菀常在,她宜修要好好“恭喜”一番这位菀常在。 于是宜修把她给新入宫分好寝殿的册子移交给华妃,让华妃好好“瞧瞧”这位菀常在。 翊坤宫内,华妃也知道了纯元皇后的存在,她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跟她抢大胖橘,皇后那个老妇人也就算了,那个纯元皇后凭什么占据皇帝的心。 华妃疯狂砸翊坤宫的瓷器,她一直被大胖橘哄骗,她不敢听也不愿相信大胖橘不是最喜欢自己的,那大胖橘怎么还唯独赐给她欢宜香。 对,欢宜香,华妃想到欢宜香,就好像找到什么证据似的,立马让人重新点燃欢宜香。 华妃盯着缥缈的香气,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黄规全拿着册子说是皇后娘娘刚分好入宫小主的宫殿,让华妃娘娘过目。 华妃听到了菀常在,像是找到了发泄入口,直接让人把那位菀常在的宫殿换到最偏僻的地方,也就是碎玉轩。 华妃那恋爱脑终于清醒了许多,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菀常在这独一的封号,肯定有什么猫腻。 华妃让人查一下纯元皇后的事情,顺便查一下这位菀常在有什么过人之处。 皇后知道华妃给菀常在的宫殿换到了碎玉轩,皇后嘴角略上扬让剪秋给菀常在的碎玉轩送棵桂树,让菀常在添添喜气。 大胖橘这几天朝政繁忙,就在养心殿歇息了,大胖橘觉得在新选的秀女入宫那段时间,去一趟翊坤宫安抚一下华妃就行了。 年羹尧在外征战,他不好落了华妃的面子。有年羹尧这个人存在,大胖橘不可能全心全意喜欢华妃,他唯爱他的宛宛。 大胖橘是知道民间的茶馆等地方,都在流传他跟宛宛的事,甚至还衍生了许多话本子,大胖橘是挺满意的,都往他想要的方向走,也侧面反应了民间是认可他这个皇帝的。 “滴,你的遗憾我来完成系统已启动,根据民愿,将满足大众遗憾,请做好准备。” 大胖橘想着如何压一压年羹尧的气焰,没有注意到奇怪的声音,他不知道有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待他! 第16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2 皇帝醒来就叫苏培盛帮他整理朝衣,皇帝眯着眼享受苏培盛的服务,等苏培盛说好了,大胖橘这才睁开了双眼。 大胖橘发现他的宛宛出现在他面前,眼前的宛宛跟记忆中的宛宛一模一样,只是穿着一身太监服而已,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她的宛宛诉说相思之苦,就听到了宛宛的脸发出苏培盛的声音。 “皇上,早朝时辰快到了” 苏培盛的声音把大胖橘拉回到现实,他知道站在眼前的是苏培盛,但眼前的宛宛脸还在,大胖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现在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醒过来,要不然就看不见他的宛宛。 大胖橘一路盯着苏培盛的脸看,苏培盛被盯着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让皇帝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大胖橘一来到朝堂上,发现站着人都有一张纯元皇后的脸庞,所有人的脸都一模一样,齐涮涮看向自己。 大胖橘被惊悚的一幕吓晕了过去,大胖橘倒下去的那一刻听到无数张纯元皇后的脸向他跑来,嘴里却发出他臣子的声音,皇帝晕更快了。 后宫的嫔妃知道皇帝在朝堂上晕了过去,纷纷来到养心殿来侍疾。 大胖橘醒来发现围在床边的还是纯元的脸,大胖橘又晕了过去。他以为自己在做梦,醒来就好了。 等大胖橘彻底醒过来发现所有人的脸全部变成了纯元脸,就把嫔妃都赶出养心殿,他现在一看到密密麻麻的纯元脸就想晕。 大胖橘不信邪,还捏了一下苏培盛的脸,没有发现任何戴面具的痕迹,还踢了一脚苏培盛,以为自己还在梦境当中。 大胖橘听到苏培盛跪地求饶,而刚刚自己踢那一脚的触感是真实的。大胖橘以为自己撞邪了,大叫让苏培盛请钦天监到养心殿。 而大胖橘一眼看见穿着钦天监衣服,脸却是纯元的脸后,就命令让钦天监一直跪在地上,不许抬头。 钦天监战战兢兢,不知道皇帝突然叫自己来有何要事。大胖橘阴沉着脸问钦天监最近有什么异象发生,钦天监把头低更低然后哆哆嗦嗦说着一些官方的话。 大胖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事情,便让钦天监继续观察,有任何异象立刻马上来报。 大胖橘不敢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看见谁都是纯元皇后的脸,他怕老八等人知道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他刚登上皇位不久,不容许出这种事。 大胖橘看着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纯元脸,只能靠这衣服来认人,幸好只有脸相像,如果声音加容貌都一模一样的话,大胖橘更加认不出来。 大胖橘这几天不敢踏进后宫,不想再看见任何长着纯元脸的人了,如果说第一次看见苏培盛的脸变成纯元脸是欣喜万分,而在朝堂上看见几十张一模一样的脸就惊悚许多。 大胖橘一睁眼就看见许多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就心烦意乱,但他不能在表露出来,大胖橘唯一优点就是忍,大胖橘下了早朝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养心殿内,不让自己再看见一个人。 太后听说了皇帝把自己锁在养心殿,连后宫都没有踏进去半步,只好去养心殿劝皇帝要宠幸妃子,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大胖橘听到太后来养心殿见自己,犹豫一下还是让太后进来,这还是太后主动来养心殿,大胖橘要给太后一个面子。毕竟他从小渴望太后的关心,那可是他的皇额娘。 “皇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自己锁在养心殿内”太后看着眼神躲闪的皇帝说道,打算先关心关心皇帝,后面才好开口劝。 “儿臣,儿臣没事,要是没有什么事,皇额娘还是先回慈宁宫吧” 大胖橘虽然渴望皇额娘的关心,如果换做平时的大胖橘恐怕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但他现在实在做不到无视纯元脸,然后跟皇额娘说话。 大胖橘也不敢看皇额娘,也不敢想象纯元脸加皇额娘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只好让皇额娘快些走,大胖橘心里苦,但他不敢说啊。 太后在大胖橘那里落了脸,太后就不想管皇帝的事。之后皇帝还是我行我素,下了朝之后窝在养心殿,谁都不肯见。 等大胖橘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年羹尧打胜仗了,大胖橘不得不去翊坤宫“看望”华妃。 第17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3 翊坤宫内,华妃知道今晚皇帝来翊坤宫高兴极了,前些日子她也听到了宫外的流言,华妃还为此摔了好几个名贵瓷器。 但后面皇帝在养心殿晕过去之后,皇帝就不踏进后宫了,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宫外,现在宫外都在说皇帝还是忘不了纯元皇后,又把华妃给气疯了。 现在皇帝终于肯踏进后宫,还是先到自己的翊坤宫,连皇后景仁宫都还没有去过,华妃奇迹般把自己哄好了,纯元皇后又如何,她华妃才是现在皇帝宠爱的。 华妃吩咐翊坤宫的厨房好好做一桌饭菜出来,皇上爱吃,皇上每次来翊坤宫都会夸翊坤宫的饭菜好吃。 等大胖橘踏进翊坤宫的大门时,他尽量不看人的脸庞,目视前方,实在避不开就盯着人衣裳看。 大胖橘在众多纯元脸中找到了华妃,无他,因为华妃那气质独一无二,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认错人。 大胖橘今晚还是歇在了养心殿,他还是做不到忽视纯元脸,只好找借口说折子还没有还没有批完,先回养心殿了,但大胖橘承诺明天晚上也来翊坤宫陪华妃吃饭,华妃这才放大胖橘离开。 大胖橘这几天就除了睡在在养心殿其他时间就待翊坤宫单纯陪华妃,虽然大胖橘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但华妃也知足了。 刚进宫的秀女被大胖橘遗忘在不知道那个角落去了,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张纯元脸。 因为皇帝的诡异行为后宫的嫔妃也都度过一段安静日子,皇后似乎生病不让人来景仁宫请安,华妃等人也似乎收敛起来。 有孩子的嫔妃生活还好,像齐妃,曹贵人等在自己宫里操心自己的孩子,特别是齐妃,本来大胖橘很少来长春宫。 现在大胖橘不进后宫对齐妃没有多大影响,她可以花更多的时间来关心三阿哥身体。 而华妃自从皇帝只要进后宫必然到她翊坤宫,这样开心极了,华妃有了大胖橘的“专属”陪伴,也不用天天去请安,华妃的脾气都变好了许多。 剩下没孩子的也不敢对“专宠”的华妃有任何意见,索性皇帝到翊坤宫仅仅是陪华妃吃一顿饭而已,她们也无可奈何。 皇后第一次猜不出来皇帝的迷之操作,皇帝但凡进后宫都是踏进翊坤宫,连一次景仁宫都没有踏足过,而且皇后也想去养心殿看望皇帝一番,但皇帝毫不犹豫拒绝皇后进入养心殿。 皇后前面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皇帝拒绝所有人,没有单独拒绝自己。后面皇帝踏进后宫只往翊坤宫去,就是明晃晃打皇后的脸。 皇后为了维持仅剩的皇后尊严,让自己称病免了嫔妃的请安,皇帝没有宿在后宫,皇后也没有心思继续完成自己的打胎大业。 闲的无事的妃子只好在后宫到处走走,消磨一些时光,后宫的嫔妃实在太少了,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皇帝看着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召见任何嫔妃,没有宠爱,她们也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了。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所以无聊到发慌的嫔妃挨个串门,一时间后宫平静了许多。 大胖橘在听到年羹尧在西北打了一场胜仗之后,下了早朝连忙带着赏赐去翊坤宫,平日大胖橘都是晚上差不多饭点去翊坤宫 翊坤宫内,华妃撒娇让大胖橘帮自己插一下发簪,大胖橘听后一脸无奈帮华妃选一个簪子插到华妃头上。大胖橘已经脸盲了, 华妃跑到梳妆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极了,便问大胖橘好不好看。 大胖橘走过来随口说出好看极了,眼睛却看见铜镜里有两张纯元脸,大胖橘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大胖橘张了张嘴巴,大胖橘看到铜镜里的一张脸色发白的纯元脸也张了张嘴,终于意识道自己的脸也变成纯元脸。 第18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4 “皇上,您怎么了?要不要去请太医来” 华妃透过铜镜看到大胖橘发白的脸色,顾不上自己的美貌,担心问道。 大胖橘慌乱摆了摆手,无声拒绝华妃的关心,他接受不了自己也变成了纯元脸。 大胖橘也没有心思待在翊坤宫,华妃也看出大胖橘的不对劲,就没开口挽留大胖橘,用担忧的眼神目送大胖橘离开翊坤宫。 大胖橘回到养心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叫苏培盛拿一面铜镜来,养心殿内里没有铜镜,平日大胖橘也很少用到这种东西,苏培盛听话去找铜镜。 大胖橘从第一天看见其他人的脸都变成了纯元脸,其他人却正常的神色,就试探问苏培盛最近有何异常。 当时苏培盛想着近日朝廷跟后宫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摇了摇头。 随后大胖橘不经意间试探好几位大臣,几位大臣面对大胖橘的试探时,几位大臣一头雾水,甚至还有大臣以为是在敲打自己,大臣们日日惶恐不安,生怕大胖橘下一秒抄自己家。 大胖橘见到大臣这般,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大胖橘怀疑是自己近日精神出了问题,还让苏培盛找来章太医来询问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章太医看着神经紧绷的大胖橘,中规中矩说大胖橘身子无大碍,但肝火旺需要开几服药来调理一下身体。 大胖橘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试探,也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看到所有人的脸变成了纯元脸,但其他人还是正常的,只有他不正常!! 大胖橘在养心殿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消化好这种异常,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能看见别人的脸是纯元脸,大胖橘安慰好自己,才敢踏进翊坤宫。 但他今天发现自己的脸也变成了纯元脸,大胖橘终于慌了,大胖橘脑袋浑浑噩噩,眼里无神坐在榻上等着苏培盛拿铜镜来。 苏培盛把铜镜给大胖橘,大胖橘手抖拿起铜镜看,看到铜镜里那张纯元脸,大胖橘受不住这个打击又晕了过去。 大胖橘迷迷糊糊听到苏培盛大喊快来人,皇上晕过去,又听到章太医说皇帝是气急攻心…… 大胖橘不愿醒过来面对他变成纯元脸的事实,忽然大胖橘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刺眼的光芒,大胖橘连忙闭起眼睛。 过了一会大胖橘发现自己在民间的一个摊位上,街道上的人都看不清脸,大胖橘惊恐不安,下意识想要逃离自己,但他仿佛身处在迷雾中,无论怎么走都回到那个摊位上。 “你爱纯元皇后却整日寻找纯元皇后的替身,你根本就不爱纯元皇后,而你只爱你自己!” 不知道多少次回到原点,大胖橘听到耳边有一道声音。 “胡说,我当然爱宛宛。”皇帝惊魂未定,下意识回答那道声音。 大胖橘听到那道声音说“如你所愿”之后,大街上所有看不清的脸突然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纯元脸,大胖橘看着一张张纯元脸,眼前一黑。 大胖橘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养心殿,不是那可怕的摊位上,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大胖橘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大胖橘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下床拿起铜镜看,大胖橘拿起铜镜一看,发现镜子里面还是一张纯元脸,大胖橘被吓疯了。 大胖橘疯了之后,新皇登基,之前的后宫嫔妃都升一级就搬去圆明园养老了。 第19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1 太后带着竹息来到养心殿找皇帝,皇帝听到苏培盛的通报,下意识咧开嘴。 皇额娘还是第一次来养心殿看望自己,大胖橘感受到突然而来的母爱,高兴极了连忙让苏培盛请皇额娘进来。 太后让竹息把盘子里的粥放在皇帝的书案上,皇帝看着放在眼前的白粥,小心翼翼拿着勺子喝着粥。 皇帝正在心里感慨着原来皇额娘心中还是有他的位子,这位一碗白粥胜过其他佳肴。 “皇帝,这里还有些隆科多带给哀家的酱菜,皇帝可以尝尝看。” 太后看着时候差不多,就开口试探皇帝对隆科多的态度,说完之后眼神示意竹息把盘子里的酱菜放在皇帝的面前。 大胖橘美丽的心情瞬间跌落在谷底,大胖橘觉得眼前的粥失去了美味,让他想起来小时候那个雨夜。 大胖橘看着那些酱菜,快速并沉默吃着,没有接太后的话茬。 太后看出皇帝的不高兴,就转移一个话题,说起了皇室凋零,让皇帝尽快选秀。 大胖橘决定让华妃负责操办选秀的一切事务,一箭三雕。太后也听出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答应让华妃操办选秀。 翊坤宫内,华妃听到皇上让自己操办选秀,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华妃是爱着皇上,她不想再多出其他女人跟自己争宠。 但是一想到皇上只让自己负责选秀,皇上没有让皇后负责,那是不是说明在皇帝心中,皇后远不如她。华妃把自己哄好了,她要让皇帝看到她能力。 华妃刚准备让颂芝去内务府拿之前的账本来做参考,她要大办特办,不丢自己的脸面。 话刚说出口就听到一身奇怪的声音响起,华妃发现颂芝等人都像是被人按住一样,一动不动的。 “叮咚,系统已激活,宿主请看vcr” 华妃听着空灵的声音,惊恐看着殿内的四周,下一秒华妃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华妃通过这个神奇的东西才知道这道声音的来源。 “宿主,看完了vcr, 请问宿主要不要绑定本系统”系统满意自己制作的视频,宿主看这个比自己口头说更有说服力,绑定成功率大大提升。 “你说要让本宫先爱自己,才算完成任务,可怎么算先爱自己啊!?” 华妃是看完这个奇怪的东西,她能看懂但是理解不了这个所谓的任务。 “是这样的,宿主,爱自己的定义很多,不单单局限于一种形式,总之,爱自己就是爱自己的一切,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是,如果我绑定你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绑定你之后完成不了任务怎么办” 华妃犹豫一下才问到,她不想不明不白就答应绑定这个奇怪的东西。 “宿主,如果绑定本系统也就是说完成任务的话,宿主可以有一次许愿机会,任何愿望本系统都可以帮助宿主实现。 如果完成不了任务的话,本系统没有任何惩罚,直到宿主死亡本系统才会解除绑定。 当然,在绑定之后,本系统是不会干预宿主做的任何决定,任务完成之后宿主也可以选择跟本系统进行解绑 对了,宿主如果选着绑定的话,是需要宿主完成一个激活任务,这个任务是指定内容的,完成该任务的时候系统奖励宿主一个时光碎片” 系统语气欢快为华妃进行解释,华妃听完系统的解释,思考半刻,还是决定绑定这个奇怪的东西,听起来还不错。 “时光碎片是指什么?激活任务又指什么?” “时光碎片指的是原定未来会发生的事,宿主可以通过这个时光碎片进行查看未来会发生的事。 激活任务是需要宿主同意绑定之后系统才会显示出来滴,这个激活任务是宿主跟系统进行的双向选择。” 系统继续为华妃答疑解惑,系统局严谨系统在宿主不知情的情况下绑定宿主,它可是通过系统局的考核的,才不会触碰这个危险线的。 “哦,那我决定要绑定系统”华妃听完系统的回复,毫不犹豫说到。 “滴,激活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按照族制以及现有的情况下进行选秀的操办,禁止宿主私自贴补选秀的操办!” “什么?”华妃听到是这个激活任务,华妃都想拒绝掉这个激活任务,她还想让皇上知道她的能力也不差的。 “是的,宿主,你没有听错,请宿主完成该激活任务”系统坚定而又欢快说到。 华妃很想知道自己未来的事,衡量利弊之后,华妃还是决定完成该激活任务。 华妃看到一切又恢复正常的翊坤宫,等颂芝从内务府拿账本之后,华妃就让周宁海去请内务府的总管来一趟翊坤宫。 第20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2 “娘娘,找奴才有什么事?”黄规全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想着华妃应该是为选秀一事。 “皇上让我来操办选秀的事,可我想着先帝刚驾崩,选秀不宜举办过大,一切从简可明白?” 华妃的话让内务府的总管大吃一惊,黄规全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华妃打发走了。 黄规全只好按照华妃的吩咐来操办选秀,一切从简,该省的地方就省下来,该有的环节就保留,甚至连提供的茶水都是次次茶。 皇后午休时让人请华妃来景仁宫,华妃碍于皇后的权利,也不得不来景仁宫,华妃来的路上都是摆着脸色,皇后这个老妇人专挑这个时候,是故意的。 景仁宫内,皇后看着坐在下首的华妃笑盈盈问道。 “让妹妹这个时候来,可打扰到妹妹的午休?” 皇后让华妃来景仁宫的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选秀的进度,她可是知道国库没有多少银子,她如果操办的话还要往里面贴不少钱进去。 “臣妾哪有娘娘那般清闲,说吧,娘娘找臣妾有什么事?” 华妃看到皇后那老妇人笑盈盈的模样就倒胃口,自然没有好气道,她跟皇后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是这样的,如今到殿选的最后一步了,妹妹如今准备怎么样了。” 皇后仿佛听不出华妃对自己的不耐烦,图见匕首道。她虽然没有操办选秀,但是她还是后宫的掌权人,借机敲打一下华妃。 “娘娘,不劳您费心,午后内务府黄规全回话了,说是安排妥当了,皇上有旨说是如今国库空虚,一切都要从简,何况先皇也刚驾崩不久,不宜操办过大,虽然一切从简,但为了不失皇家脸面,个中滋味谁能体会” 皇后没有想到华妃的这样的回复,按照华妃的性子,不是要往里面贴钱进去吗,怎么如今变得“抠门”起来。皇后还想借助这个选秀来给华妃上眼药呢。 “这真是难为妹妹了,本宫这里有些新式糕点,妹妹可要尝尝看。……” “娘娘宫里的糕点想必是好的,那就留娘娘独自品尝了,臣妾就先回翊坤宫了。” 华妃一刻也不想在景仁宫里待了,她打断皇后的话起身扭头走出景仁宫,华妃有皇上以及哥哥的宠爱,根本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来不及把福子退出来并送到华妃的手下,就眼睁睁看着华妃走出景仁宫,皇后捂着头说道“剪秋,我的头好疼。” 最终皇后还是暗戳戳在皇帝面前上了华妃的眼药,说华妃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选秀真的按照皇上说的从简来办。 皇上听懂皇后的弦外之音,他是想处理年羹尧,但是他也知道华妃是爱惨自己的,看似华妃大手大脚花银两,但大部分银子都进了皇帝的口袋。可如今华妃抠门起来,难道钱到了年羹尧的手上? 皇帝越想越觉得华妃的不对劲跟年羹尧有关,皇后看着阴着脸的大胖橘,知道自己是成功上了华妃的眼药,让皇帝疑心华妃以及年府。 翊坤宫内,这几天华妃恨不得时间再过得快一些,因为要选秀结束激活任务才算结束,华妃满心满眼都是激活任务,没有空去想后宫要进新人来分自己的宠爱。 “叮咚,宿主已完成激活任务,时光碎片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请宿主完成爱自己的任务哦,有什么需要可以在心中默念系统,系统就会出现哦,祝宿主顺利完成任务。” 随着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殿内的颂芝等人也一动不动的,华妃明白自己已经完成了激活任务。 “额,系统,本宫怎么用那个时光碎片” 华妃听完系统的话,连忙询问系统时光碎片的使用方法。 “宿主,只要你默念时光碎片,就会显示出一块屏幕,宿主可以在屏幕上选择使用对象。” 华妃在心中默念时光碎片,自己面前果然出现一块屏幕,华妃看着选择对象有自己,哥哥,还有皇上等人。 华妃开始是想选皇上的,但是哥哥的未来她也想知道,最终华妃选择的使用对象是自己,她的未来应该会包含哥哥跟皇上的,两全其美。 华妃刚点确认这两个人字,下一秒就看到屏幕上转换画面,幸好有上一次系统的vcr,华妃的接受能力提升了,没有被屏幕突然出现的画面给吓到。 “……记得那一年,我刚入王府便是侧福晋,成了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 …… “皇上,你害世兰好苦!” 眼前的画面是自己跟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耀武扬威说出欢宜香的秘密,华妃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是真的,皇上怎会如此对待她…… 屏幕重新播放着,华妃麻木听着未来的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她脑袋一会是刚入王府时皇帝对自己好的画面,一会是自己小产后皇帝对自己说赏赐给自己的欢宜香,是后宫独一份的画面,一会是未来自己撞墙而死的画面。 过了一会华妃才把眼前的屏幕关了起来,殿内的颂芝等人也恢复正常,华妃让颂芝等人都出去,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打扰自己。 颂芝敏锐察觉到华妃的不对劲,走出翊坤宫的时候担忧看了华妃一眼。 从天亮到天黑最终到天亮,华妃就坐在之前的位置,无声流着泪,一动也不动。 第21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3 等第一抹阳光出现在翊坤宫门前的时候,华妃也拉开翊坤宫的门,靠在门的颂芝也被华妃发现。 华妃也没有想到颂芝在殿外一直陪伴着自己,华妃扶起倒在地上的颂芝,语气平静对颂芝说她肚子饿了,让颂芝传些饭菜。 颂芝看着跟往常一样的华妃,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娘娘一天一夜都未进食,肯定饿了,她要去小厨房端些饭菜来,颂芝火急火燎往小厨房方向去。 华妃回到翊坤宫内,又坐到昨天晚上的位置上。她花了一夜的时间,明白皇帝爱的不是自己,皇帝用甜言蜜语绘制一张网把她困在这皇宫里。 华妃突然想到从前自己还没有认识皇帝的时候,自己是那样明艳,每天最开心的是在草原上骑马的时间。 可现在的自己为了皇帝整天争风吃醋,每天想的都是皇帝晚上来不来翊坤宫,她再也没有想起过从前她可是最爱骑马的。 华妃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系统的任务是要爱自己,她太爱皇帝了,爱到忽略了自己的感受,才让未来的自己落到如此下场。 哥哥……华妃想着最后自己的装扮以及所在的地方,肯定年府出了什么事,自己才会在知道欢宜香的秘密之后,失去求生意志。 华妃是知道自家哥哥的厉害,从小到大哥哥都宠自己,定不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 结合自己未来的结局,哥哥肯定被皇帝处理了,年府也随之倒台了,要不然哥哥不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皇帝好狠的心,从一开始就想杀鸡取卵。自己哥哥为他征战西北,助他登上皇位,登上皇位时,便觉得哥哥是他最大的威胁。 年世兰空洞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她知道未来的发展,她跟年府肯定能避免这一切。 年世兰就靠着这个念头来度过漫长黑夜,平时晚上她肯定伤心皇帝宿在其他嫔妃的寝殿,那漫长黑夜的滋味就像无数蚂蚁吞噬自己的心,让年世兰煎熬到天亮。 如今,年世兰没有当初那般心态,她不会再爱上皇帝了,小产跟欢宜香足以给了骄傲的年世兰一巴掌,让年世兰清醒过来。 吃饱才能继续下一步,年世兰填饱肚子之后,就留下颂芝一人,她现在唯一能相信就是颂芝。 “颂芝,把欢宜香偷偷送到年府上,让哥哥请人辨认一下,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哥哥手上,也不要告诉哥哥这是欢宜香。” 颂芝虽然不懂年世兰好端端把欢宜香送到年府上,但颂芝听年世兰的话。 年世兰是知道自己翊坤宫往宫外送东西,宫里不会查的,当然宫外往翊坤宫送东西更不会查,之前年世兰还以为是自己深受宠爱,其实应该是皇帝故意给的纵容。 清醒过来的年世兰,当然明白皇帝对哥哥的忌惮,以及哥哥给自己送的银两,要不是系统的激活任务,自己还要往里面搭钱。 小产之后她也是听颂芝说皇帝深夜前往德妃也就是现在太后的宫殿,不久之后皇帝就拿来欢宜香。当时自己以为皇帝有要事没有在意,满脑子都是要找齐月宾报仇。 对,她怎么忘了端妃那个贱人,就算她现在知道皇帝才是罪魁祸首,但药也是端妃端来的,她也该死。 华妃带着颂芝等人赶往延庆殿,吉祥看到华妃的到来连忙上前拦住。 “华妃娘娘,我家娘娘刚喝完药歇下……” 颂芝上前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的吉祥,年世兰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径直往前走。 端妃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明白估计是华妃来了,年世兰但凡有些不痛快便来延庆殿发火。 年世兰让颂芝等人守在门外,自己进来就看到端妃坐靠在床头,不禁冷笑一番。 “多少年了,每次你不痛快都会来延庆殿发泄,都是这样的架势” “无论多少年,我还是忘不了那未出生的孩子,是你端来那碗安胎药才害我孩子没了。 整个王府就你与世无争,我才相信你,喝了你端来的安胎药。我这些年恨不得让你为我那孩儿报仇!” 年世兰看着齐月宾,语气不稳说道,她真的恨齐月宾,她那么相信她,可她却端来一碗“堕胎药”。 “当年你不分青白就深夜闯到我宫里,给我灌下红花汤,让我彻底失去生育能力,这还不够吗?” 端妃看着年世兰,当年华妃的事她也很内疚,但华妃让她喝下红花汤之后,她对华妃没有愧疚只有恨。 “不够,远远不够,那晚的红花汤真的让你失去生育能力吗,你心里也明白你为什么没有生育能力。” 年世兰突然盯着齐月宾说道,说完便狠狠扇了齐月宾一巴掌,就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端妃,吉祥看到年世兰离开便跑进殿内看自己娘娘出了什么事。 吉祥看到娘娘脸上的巴掌印,就想去请太医来,端妃冲着吉祥摆了摆手。 年世兰回到翊坤宫内,就让颂芝去内务府继续克扣延庆殿的用度,年世兰对齐月宾的报复还远远不止这个,皇帝听闻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年世兰这几天把哥哥送来的银两都拿去做首饰了,她可不能让这些银两便宜了皇帝跟太后。 皇帝觉得自己已经晾着年世兰好几日了,已经是对年世兰的惩罚了。但年羹尧还在外征战,皇帝又屁颠屁颠跑来翊坤宫当“赘婿”。 年世兰听到皇帝要来翊坤宫,也没有让翊坤宫的小厨房准备精美的饭菜,只让人从御膳房端几份菜就行了。 皇帝是晚点来翊坤宫的,翊坤宫的小厨房饭菜精美而好吃,重要是华妃不会让他“食不过三”。 皇帝期待今晚翊坤宫的饭菜,却没有想到端来的却是御膳房的固定菜系。 “世兰,今天怎么是御膳房的饭菜啊,你宫里的小厨房是出了什么事?” “臣妾最近胃口不好,就想着换换口味,就让人送了御膳房的饭菜。” 华妃敷衍说到,她翊坤宫的厨子可是哥哥送给自己的,皇帝他不配吃。 “这样也好,对,朕今日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想来看看世兰你。” 皇上以为年世兰在发小脾气,气自己好久不来翊坤宫,皇帝便打算今晚好好哄哄年世兰。 “臣妾最近身体不适,恐怕不能留皇上在翊坤宫,希望皇上不要怪罪臣妾。” 皇帝黑脸离开翊坤宫,皇帝是知道年世兰是在乎自己的,但没有想到年世兰突然变了。 年世兰赶紧让颂芝上一碟蟹粉酥,刚刚她没有吃几口饭菜。虽然年世兰恨皇帝,却没有第一时间报仇,是因为她身后还有年府的存在。 但是她怕她变化太大,让皇帝对哥哥起了疑心,所以年世兰以身子不适拒绝了皇帝,让皇帝以为自己在耍脾气。 第22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4 年世兰收到年羹尧的回信已是第二天晚上,哥哥在信里说他已经收到那香料了,但是军中的军医不太擅长辨认香料,他已经派人在民间找寻大夫了。 年世兰看着信中哥哥对自己的叮咛,怕自己手头紧,还送来五千两银子,说不够再找他要,千万不能委屈自己。 年世兰眼泪一直打转,迟迟不肯落下来,哥哥还是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 她把欢宜香送到哥哥手上,就是让哥哥知道皇帝对自己以及对年家早有戒心,到时候再把未来的事告诉哥哥听,让年府及哥哥早做准备。 华妃还是老样子待在翊坤宫哪里也不去,她把哥哥送来的五千两一半拿来打首饰,还有部分年世兰让颂芝打些马鞍,还赏赐些给下人。 年世兰听说新入宫的秀女刚入宫,就吩咐颂芝按规矩给那些秀女送礼,换做之前的年世兰肯定要超过皇后的规格来准备的,但如今年世兰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皇后她也是恨的,这么多年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但年世兰她清楚知道自己应该最恨谁,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哥哥不要落到未来的结局,而且她如今是要低调些,好为让年府争取到时间。 新人合宫觐见那天,年世兰并没有故意迟到,但还是卡点到达景仁宫,年世兰就是来走个过场,没有搭理皇后。 年世兰看了一眼新入宫的秀女,发现有个人挺眼熟的,才想起这就是她未来恨的人,她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女子。 “你就是菀常在,听说菀常在你私自入住碎玉轩主殿,碎玉轩的掌事姑姑也跟着你身边伺候,甚至连贴身婢女都多带一个进宫。菀常在你是不是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还是说菀常在你根本没有学宫规,皇后你说该不该罚菀常在。” 年世兰为了维持人设,点了甄嬛出来,却发现她第一眼不喜欢的名字原来是甄嬛,年世兰可没有忘记未来会发生的事,为此年世兰故意把锅推到皇后头上。 甄嬛被年世兰点出错处,下一秒正想开口反驳年世兰,皇后被年世兰架上了,她不想失去甄嬛这颗棋子,便立马说 “菀常在刚入宫不久,想必对宫中规矩不太熟悉,一时犯错也是难免的事,便让菀常在抄写一个月的宫规,另外菀常在需要搬回偏殿,那掌事姑姑不懂规矩就退回内务府,华妃你看这样可好” 皇后也把锅甩回去,她的底牌是甄嬛没错,但她也想打压一下甄嬛的锐气,好让甄嬛掌握在她手里。 年世兰敷衍说让皇后决定就是,她不过就是维持人设,还有本来甄嬛行为不妥当。 因为年世兰早早离开景仁宫,没有遇上甄嬛等人,等回到翊坤宫的时候听到夏冬春在景仁宫一人扇了甄嬛等三人巴掌。 年世兰听完后没有理会,她现在想明白了,她永远也当不上皇后,皇帝把她捧得高高的,她便当真了。 此时,周宁海拿着信封进了翊坤宫,递给年世兰并说是年大将军的来信。 年世兰连忙留下颂芝并让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年世兰查看哥哥给自己寄的信,里面的内容她早已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抱着侥幸心态。 她一目十行看到,却忍不住笑出声,年世兰笑着笑着又哭了,信掉到地上,颂芝连忙安慰年世兰。 哥哥在信里说这香他找来好几位大夫,都说这香掺加了麝香,还是麝香里的极品——当门子,这种麝香只有西北大雪山才有,比普通的强上十倍不止,哥哥还让自己小心一点,不要接触这个香。 哈哈哈哈西北才有的当门子,年世兰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西北作战的,皇帝好狠的心。年世兰想过信中里会有很多种可能,甚至也做了心理准备,但没有想过会跟自己哥哥有关。 颂芝看着眼泪直流的年世兰,着急团团转,年世兰让颂芝看地上的信件。 颂芝快速看完,瞬间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家娘娘做梦都想怀上子嗣,她也知道送给年大将军的是欢宜香…… 年世兰平复心情,就让颂芝取来纸笔。年世兰把一切都写下来,她要让哥哥明白皇帝早对年家忌惮,让哥哥低调行事,好保全哥哥跟年家。 年世兰快速写完这两封信,她把哥哥寄回来给自己的信也让周宁海送到年府手上,并让大哥快马加鞭送到西北那边。 第23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5 年府内,年世兰的大哥年希尧看到小妹从宫里送来的信件,还以为小妹在宫里手头紧,年希尧看完信件,召集全家开了会,同时让人快马加鞭把信送到西北的年羹尧手里。 西北的年羹尧收到自家大哥送来的信,还以为府上出了什么事,着急打开发现是小妹从宫里送出来的。 年羹尧怎么也没有想到先前小妹送来的香料却是欢宜香,当时他听到那香料用的是马麝里的当门子,他就怀疑小妹从哪里弄来的,这种麝香是他每年上供给朝廷的,却没有想到用在小妹身上。 府里人人都宠小妹,把小妹宠的比现在跋扈一万倍。当初小妹撒娇对自己说她要嫁给雍亲王,求他帮她说说媒,年羹尧拗不过年世兰,只好答应年世兰嫁入雍亲王府。 年羹尧从年世兰嫁到雍亲王府时,就下定决心要更努力奋勇杀敌,来争取功名,让他的小妹头继续扬的高高的,让其他人因为自己的存在不敢欺负小妹。 但没有想到自己找来的当门子用在小妹身上这么多年,年羹尧气自己,同时也气皇帝。皇帝对自己年府忌惮如此之深,还没有过河就准备拆桥。 年羹尧看完信件就决定造反,他让人送信件回去隐晦告诉大哥,并让人去联系敦亲王,敦亲王先前一直拉拢自己,自己为了小妹没有答应,现在小妹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年府也面临倒台,年羹尧就决定跟敦亲王合作。 敦亲王看着年羹尧的来信,说是可以跟自己合作,敦亲王立马联系其他人,准备逼宫,早点让八哥等人出宗人府。 皇帝是半夜知道年羹尧跟敦亲王造反的,皇帝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敦亲王让皇帝“让位”给八哥,皇帝看着大势已去,屈辱点头同意了,然后年羹尧把皇帝弄晕了过去。 等皇帝再次醒来发现,年世兰站在他面前,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绑住,而且年世兰旁边还放着香炉,皇帝以为之前那一幕是场梦,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皇帝刚想说话,嘴里便被年世兰塞满香灰。 “皇上,这掺加了麝香的欢宜香味道怎么样,臣妾可是闻了那么多年。” 年世兰居高临下对着皇帝说道,她有很多话想要问皇帝,还想问皇帝有没有心,但都没有问出口,因为年世兰已经知道所有的答案。 皇帝被塞一嘴香灰,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年世兰就把剩下的香灰都倒皇帝头上。 年世兰快速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年世兰拿把剑站到皇帝面前,皇帝被灰迷住双眼,四处蠕动着。 年世兰快狠准把剑插到皇帝心口处,看着地上的皇帝失去挣扎,她终于为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报了仇。 随后年世兰也了结端妃跟甄嬛两人,年世兰跟她们早已是仇敌关系,端妃是皇帝的帮凶,而甄嬛是未来自己最恨的人,想必未来年府的倒台也有甄嬛的一份力。 敦亲王对外宣布皇帝突然病逝,八王爷登基登基的八王让先前皇帝的妃子去圆明园,而不久之后华妃病逝。 过不久年羹尧跟新皇请辞要回到西北继续作战,新皇挽留年羹尧留在京中,但年羹尧早已吸取教训,拒绝新皇的邀请。 年羹尧回到西北时带着一名女子,那女明艳动人,马术了得,但十分能惹祸,经常让年羹尧头疼不已。 几年后,年世兰在草原上骑马,就听到脑中响起久违的声音,年世兰急忙停下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年世兰以为她报仇之后,就能完成任务,她等啊等,她都快要忘记的时候,任务就完成了。 “滴,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请宿主说出愿望。” “我希望年府的人都能平平安安,不被皇帝猜疑。系统,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这个愿望是可以实现的,但是实现的前提是宿主你在的时候,宿主死之后系统不能保证,宿主可以接受吗?” “可以接受。” 年世兰想了想,觉得还行,之后年府的命运就让年府的下一代人承担。 如今的年世兰带着颂芝四处玩耍,每天苦恼的是要去哪里玩,连颂芝也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第24章 高亮马赛克,你值得拥有1 (后面的情节都是比较颠,觉得雷的话就点出去哈!!!) “眉姐姐,是你吗?” 甄嬛看到不远处的沈眉庄,快步走向前拍了拍沈眉庄的肩膀说道。 “嬛儿,早就听说妹妹你也入选了,可就一直不得空来见妹妹你。” 沈眉庄有些惊喜说到,她跟甄嬛算是幼时的玩伴,虽然是几日,但好歹也一起玩过。如今也一起入选,让沈眉庄有种昔日玩伴他日重逢的感觉。 甄嬛的突然出现让沈眉庄下意识把甄嬛划到自己认识的人行列,沈眉庄也降低对甄嬛的防备心,她心里庆幸着在这里能遇到自己认识的人。 “眉姐姐,我巴不得没选上。” 甄嬛小声跟沈眉庄抱怨道,眼里却带些势在必得的光芒。说完甄嬛的脸似乎模糊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一样。 但沈眉庄的注意力被甄嬛刚刚的话所吸引,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甄嬛脸发生细微的变化。 “嬛儿,你小声点,这里人多,小心被别人听到。” 沈眉庄现在还没有跟甄嬛接触那么深,所以沈眉庄脑子并没有丢掉,也记得家里让自己入宫的初心,她可不想被人抓住小辫子。 沈眉庄看着眼前穿着素净的甄嬛,在众多精心打扮的秀女里格外突出,她分不清甄嬛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沈眉庄也注意到了甄嬛脸的不对劲,但这里是秀女众多,她怕贸然开口让甄嬛陷入不好的处境,只能等到选秀结束才打算告诉甄嬛。 甄嬛见沈眉庄没有接自己的话茬,也没有夸自己。甄嬛便说起另一个话题,沈眉庄的脑子也随着甄嬛说起儿时的事而逐渐丢掉。 这时候,太监的宣读让沈眉庄跟甄嬛止住了话头,沈眉庄拉着甄嬛往人群中走去。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甄嬛对着沈眉庄挤眉弄眼,似乎没有听到太监宣读自己的名字。 太监无语看着挤眉弄眼的甄嬛,再次大声宣读。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沈眉庄看到甄嬛没有听到的样子,还对自己做动作,就连忙用手臂撞一下甄嬛。 甄嬛被沈眉庄撞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 此时甄嬛的脸彻底模糊起来,变成了一个糊糊的马赛克,但甄嬛此时的是低着头的,没有人发现甄嬛的异常。 “哦?甄嬛,是哪个嬛” 皇帝看着穿着素净的甄嬛,眼前一亮,突然对甄嬛有了兴趣,皇帝饶有兴致问。 “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的闺名” 甄嬛连忙卖弄自己的才学,用这句诗词来介绍自己的名字。甄嬛自诩女中诸葛,她怎会不知道这句诗词是艳诗里面的,要么甄嬛是假的女中诸葛,要么甄嬛是故意的。 甄嬛没有发现自己的脸彻底变成一个有亮度但不多的马赛克,她挺满意自己塑造的人设。 “是蔡伸的词,诗书倒是通,甄远道教女有方,只是不知你是否担起这个名字,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甄嬛抬起头,有亮亮的马赛克脸让不远处的皇帝跟太后愣住。 皇帝是因为有些距离看不清楚甄嬛的脸,有种朦胧感,这种朦胧感更加让皇帝对甄嬛产生兴趣。 太后比皇帝眼神好,她看着一团糊糊的的脸,太后别过脸,不再看甄嬛。她不清楚为什么甄嬛会入选,她第一眼看见甄嬛就莫名不喜欢她。 “秀女姓甄,犯了皇帝名讳。” 太后连忙找个理由让甄嬛落选,她可不想在后宫看见甄嬛的存在,她看甄嬛一眼,眼睛就不适一次。 “禀太后,当年臣女父亲为官,圣祖康熙看见父亲姓名,说是姓甄好,听着像忠贞之士,以此做勉励。” “既然如此,那你站前面些,让哀家好好瞧瞧” 太后连忙示意身边的竹息,竹息趁着甄嬛往前站的功夫连忙抱着猫上前走,却看到甄嬛那带有亮度的马赛克脸。 竹息愣在原地,她松开抱在怀里的猫,猫也被甄嬛的脸吓到四处乱窜,甄嬛站定原地,似乎没有被猫惊到。 甄嬛的马赛克脸越来越亮,逐渐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殿内的人接受不了甄嬛脸所发出的光芒,纷纷捂着自己眼睛,殿内乱作一团。 过不久,整个皇宫被甄嬛的马赛克脸发出的亮度所覆盖,紫禁城的人都被光污染死了,无人生还。 第25章 高亮马赛克,你值得拥有2 除夕夜,皇帝在皇宫举办家宴,紫禁城到处被白雪覆盖,宫里各处都挂满灯笼。 “奴婢听说宫中有这样的习俗,在除夕之夜,若是把心爱之物挂在树枝上,而且挂的越高越好,便能祈福。 小主若是喜欢这个小像就把它挂在高枝上,对其祈愿,就能实现。” 此时崔槿汐突然对甄嬛说到,甄嬛听完后崔槿汐说的话,心中想到一个计划,脸色不显问到哪里有梅树。 小允子听到甄嬛问的话,思索一番开口回答道。 “小主,奴才听说倚梅园梅花开着正欢,而且离碎玉轩近。” 甄嬛显然忘记自己在装病避宠,便嚷嚷去倚梅园挂小像,看到小允子等人的阻拦,毫不在乎说道。 “宫里的人都在侍宴,我穿斗篷出去走走不会被发现,我一个人出去就行,外面天气冷,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甄嬛便让浣碧去拿斗篷,穿上斗篷的一瞬间,甄嬛的脸变成模糊一团,只身一人走出碎玉轩。 甄嬛是知道纯元皇后的,她从小学习惊鸿舞,怎会不知纯元皇后跟皇帝之间的事,她也知道纯元皇后喜欢红梅,所以就开口问哪里有红梅。 她在赌皇帝会前往倚梅园,她装病避宠,不是不宠,而是先韬光养晦,再争宠。 皇帝看着家宴索然无味,不小心看到放在案上的红梅,想起了他的爱妻纯元皇后,便决定去倚梅园去怀念纯元皇后。 皇后听完后脸扭曲一下,又恢复如常,打算派人跟着皇帝,皇帝摆手拒绝皇后的安排,表示苏培盛一个人就行,就起身离开宴会。 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身影,思索下就让果郡王跟在皇帝后面,保护皇上。 甄嬛在倚梅园说了几遍祈愿,每说一次祈愿的话甄嬛模糊的脸就亮一度,她说完一次就会全神贯注听着倚梅园四周的动静,每次都只听到下雪声。 “什么破差事,大过年的,让人大半夜在这剪花,还说剪花祭灶神,不就是欺负我是新来的吗” 余莺儿嘟囔着在剪着梅花,她被管事嬷嬷派来倚梅园剪花,说是不剪完就不许回来睡觉。 余莺儿剪花的时候也听到甄嬛在不远处祈愿的声音,甄嬛说了几遍,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她余莺儿都会背那些话了。 余莺儿见甄嬛一直没有离开,就没有搭理甄嬛,她可没有多余功夫,她还想剪完回去睡会觉呢。 余莺儿听到有脚步声,怕来人是管事嬷嬷听到自己刚刚小声抱怨的事,就连忙躲起来。 甄嬛刚准备起身离开倚梅园,也听到不远处脚步声,甄嬛连忙大声说道。 “自到皇宫,人人都求皇恩盛宠,我一愿父母妹妹安康顺遂,二愿自己在宫中平安一生,了此残生,宫中争斗不停,要保全自身实属不易。 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甄嬛大声流畅地说完一大堆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诗,她知道这句诗是纯元皇后第一次跟皇帝见面时说的。 甄嬛马赛克的脸再次亮一度,甚至比雪地映出来的白光还要亮,让人移不开目光。 皇帝本来想来倚梅园怀念自己的妻子纯元,但他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皇帝寻着声音处,想看看是谁在倚梅园, 皇帝不曾想到那人说着宛宛跟他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诗句,而这里还是倚梅园,让皇帝恍惚一下。 “谁在哪里” 皇帝着急问到,皇帝在不远处看到穿着斗篷的女子,无他,因为甄嬛的脸在众多的梅花中发亮,让皇帝一开始就锁定了甄嬛的位置。 余莺儿听到突然大声的甄嬛,还有刚刚的对话,这才明白甄嬛的待在这里的用意了。 甄嬛听到来人的询问,看了一眼来的人,确认是皇帝,就躲在一开始选好的石头处。 “是谁在说话,若再不说话,就让人把整个倚梅园都翻个遍。” 皇帝以为是宛宛的转世,迫不及待询问,他下意识忽略了前方的异常亮光。 “奴婢是倚梅园的宫女,不想扰了尊驾,请恕罪” 甄嬛的脸越来越亮,甄嬛似乎没有发觉自己脸的异常,连忙给自己套上宫女的角色,她可不想让皇帝那么快听到自己的名字。 余莺儿发现甄嬛那不同寻常的脸,下意识捂着嘴巴,但她怕眼前的甄嬛是妖怪,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怕自己被灭口。 “你读过书吗,叫什么名字” 皇帝觉得甄嬛不是一名普通的宫女,但因为有纯元的buff的加持,皇帝也不戳穿甄嬛的小心思。 “奴婢贱名,恐怕污了尊耳” 果郡王在皇帝的不远处,也期待甄嬛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刚刚跟在皇帝的身后也听到了甄嬛的许愿,也对那女子有了兴趣。 若不是果郡王记得自己是暗中跟在皇帝的身后,要不然果郡王也上前询问了。 下一秒果郡王就看到不远处一阵刺眼的光芒发出,两道声音响彻倚梅园。 那两道声音分别是皇帝大喊自己看不见了,另一个女声则喊有妖怪。 果郡王刚准备上前救皇帝,没有想到那光芒越来越大,后面自己也看不见了。 宴会的人也发现那耀眼的光芒,众人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眼前一黑。光芒扩散整个皇宫,皇宫的人都变成了瞎子。 第26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1 沈眉庄是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新皇刚登基,父亲那个职位,就算沈父沈母不说,沈眉庄也知道自己是要入宫的。 沈眉庄从小是被按照当家主母来培养的,性子极为高傲。沈母也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觉得女儿不太合适入宫。 但没有办法,自己老爷的官位在那摆着,入选要求的是嫡女,只能让沈眉庄入宫。 沈母知道沈眉庄中选之后就一直给沈眉庄“授课”,沈母怕自己女儿那性子会出事,只好私下给沈眉庄“授课”。 她不求女儿为沈家谋取什么,她求的是沈眉庄平平安安,如果可以的话也不要给沈府惹上什么麻烦。 “眉儿,母亲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这次入宫,母亲不要你为沈家谋求什么,母亲就希望你能够平安顺遂就好。你父亲也是这样想的。” 沈母决定把话说明白,让自己的女儿知道她跟沈父的意思,他们沈府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切顺遂。 “母亲,女儿明白,女儿一定会保全自己的” 沈眉庄下意识回答道,她心里却想着是之后就可以跟嬛儿天天相见了,嬛儿不愿进宫,自己要保护好她。 沈眉庄没有把母亲这次说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沈眉庄的脑子已经被甄嬛带走了。 沈母私底下“授课”的时候沈眉庄也一脸应承着母亲的话,表示自己都听进去了。实际上,沈眉庄神游天外,脑袋空空。 在沈母担忧的目光下,终于到了入宫的日子,沈眉庄告辞了沈父沈母,领着采月采星两个人入宫。 在宫门前,沈眉庄遇到了甄嬛跟安陵容两个人,沈眉庄亲热拉着甄嬛的手叙旧,安陵容在旁边尴尬看着两个人叙旧。 沈眉庄得知自己在咸福宫,跟甄嬛的宫殿两个方向,就依依不舍跟甄嬛告别。 沈眉庄在咸福宫的偏殿整理好一切事务的时候,便马不停蹄赶去看甄嬛,完全忘记要拜见主位的意思。 沈眉庄刚离开咸福宫的偏殿,空中有颗小小的种子飘飘荡荡精准无比落在无人处的空白花盆里,下一秒生根发芽。 咸福宫的主殿,敬嫔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沈眉庄的拜见,就差人去打探一下,沈眉庄是否出了什么事。 敬嫔听着如意的回答,也瞬间无语起来了。她没有见过沈眉庄这种人,沈眉庄收拾好自己的宫殿,不来拜访主殿嫔妃就算了,还跑去找低位的常在。 敬嫔觉得沈眉庄的家教也不过如此,但她下一秒就开始担忧自己的咸福宫,沈眉庄这种性子恐怕会给咸福宫带来不少祸端。 敬嫔能在这后宫入住宫殿的主位,显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低调。 但随着沈眉庄的到来打破她那么久以来的生存法则,敬嫔暗暗吐了一口气,她还是想看看沈眉庄还有没有“救”的可能性。 但敬嫔显然高估沈眉庄了,沈眉庄并没有拜见自己。各宫都看着咸福宫的热闹,敬嫔也开始有了沈眉庄对自己不敬的恼怒。 敬嫔决定要找个机会,让沈眉庄搬离咸福宫。而沈眉庄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任何不妥之处,她一心前往碎玉轩跟甄嬛叙旧。 沈眉庄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咸福宫,早早又赶去碎玉轩。沈眉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宫殿角落里的花盆。 那花盆里的植物异常茂盛,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植物,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能发现植物已经长出一个小小花苞。 第27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2 新人入宫三日便要去拜见皇后娘娘,新人才能侍寝。沈眉庄早早起床,她跟甄嬛约定好了要一起去景仁宫。 “小主,怎么起那么早,还没有到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 采月眼睛都睁不开,言语带些许抱怨,都不用去碎玉轩了怎么小主还要早起。 这几天她天天陪小主到碎玉轩就算了,碎玉轩那位小主可一次都没有来过咸福宫,采月在心里为沈眉庄抱不平。 “采月,嬛儿一个人住那么远,我早些过去还能让嬛儿少等一下,何况我跟嬛儿已经约定好了要一起去景仁宫。” 沈眉庄边收拾自己边对采月说,还让采月准备些糕点她在路上吃,她可不能让嬛儿等她。 采月一脸无奈,但还是给沈眉庄准备些好消化的糕点。 天微微亮,沈眉庄就带着采月匆匆忙忙出了咸福宫,往碎玉轩赶去,她可不能再耽搁了。 沈眉庄刚踏出咸福宫的大门时,角落处的植物扭曲一下仿佛像是得到什么肥料,植物更加翠绿,小小的花苞似乎变大了一点。 敬嫔本来想领着沈眉庄一起去景仁宫的,毕竟自己算是咸福宫的主位,是要领自己宫里的人一起去认认路的。 敬嫔在咸福宫大门等了许久,眼看快要到请安的时辰,沈眉庄还未出来。敬嫔看着迟迟没来的沈眉庄就打算不等她,匆忙往景仁宫方向赶。 沈眉庄跟甄嬛两个手拉手一起从碎玉轩赶去景仁宫,路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敬嫔赶到景仁宫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两名女子在说悄悄话,敬嫔多看了一眼就踏入景仁宫。 等绘春出来说让各位小主进入殿内,并在里面排好队的时候,沈眉庄跟甄嬛进去殿内就自然而然站在第一排,富察贵人想说话但发现皇后要出来的时候就闭嘴起来。 华妃迟迟才来,沈眉庄等人向华妃行礼,却没有想到华妃跟皇后说起首饰,沈眉庄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华妃才让沈眉庄等人起来。 华妃点了沈眉庄跟甄嬛出来,看着眼前的沈眉庄两人,华妃语气微酸说些话。 沈眉庄脑子又再一次丢掉了,她说出华妃国色天香的话语,华妃抓住沈眉庄话语的漏洞,让沈眉庄公开站队。 敬嫔看着站在殿内尴尬的沈眉庄并没有起身为沈眉庄解围,按常理来说敬嫔会站出来为沈眉庄解围,毕竟敬嫔是沈眉庄的主位。 但沈眉庄前些日子没来拜见她还有刚刚之事,沈眉庄已经彻底得罪敬嫔,敬嫔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来踩沈眉庄算敬嫔大度了。 甄嬛巧言巧语帮沈眉庄解了围,也让在场有脑子的嫔妃知道沈眉庄的脑袋空空,不足为惧,而甄嬛是个对手。 一丈红还是发生了,沈眉庄和甄嬛还有安陵容一起往御花园方向走,甄嬛还是触发“福子”事件,她们三人就此别过,沈眉庄回到咸福宫的时候才注意到院子的角落里有个快要开花的植物。 第28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3 “采月,那个在院子角落里的花是有人照顾的,还是内务府刚送来的.” 沈眉庄第一眼看见这个花,觉得花对自己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询问采月那花的来处。 “小主,不是内务府刚送来的,奴婢也是前天发现的,奴婢也不知从哪来的,小主可是要丢掉?” “不用丢掉,我觉得那花挺好的,采月你就搬到院子中央吧,那阳光足” 沈眉庄安顿好花盆就想起自己还未拜见敬嫔娘娘,沈眉庄的脑子又回来了一点,沈眉庄觉得自己过几天忙着跟嬛儿叙旧,敬嫔娘娘应该能理解的。 于是沈眉庄拿了些礼物带着采月赶去咸福宫的主殿时,却被敬嫔身边的如意告知,敬嫔身子不适,请沈眉庄改日再来。 沈眉庄傻乎乎相信如意的话,还觉得敬嫔人挺好的。刚回偏殿不久,一个陌生的太监就前来传旨。 “恭喜沈贵人,皇上今晚翻了贵人您的牌子,这些刚进宫的小主里,皇上的恩宠您可是头一个,请贵人做好准备。 对了,贵人,这是宫里私寝的刘嬷嬷,过会凤鸾春恩车准时来咸福宫接贵人您去养心殿了。” “劳烦公公前来通报,小小心意,请公公喝茶。” 沈眉庄给了采月一个眼神,采月上前给了通报的太监一个钱袋子。 领头的太监假意推迟采月递过来的钱袋子,心里却想的是沈贵人不愧是大家闺秀。 沈眉庄不跟甄嬛凑近一起玩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举止礼仪挑不出毛病来。 接连好几天,皇帝都是宠幸沈眉庄,虽然后面皇帝宠幸其他新入宫的人,但皇帝宠幸沈眉庄的次数比华妃还要多,一时间,沈眉庄风头正盛,让后宫众多嫔妃都咬碎牙。 沈眉庄看着院里的摆满的各种各样菊花,她最喜欢的还是摆在中央的红紫色菊花。 那菊花是她前些日子在角落里发现的,当时沈眉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开花的那日,沈眉庄还特意让采月请花房的人来辨认一下,花房的人说是没有见过的品种,看着像菊花。 沈眉庄听完后更加喜欢了,那花开了三四天还没有谢掉,让沈眉庄爱不释手。 皇帝听说沈眉庄养了株菊花,吩咐花房的人把花房里的菊花都搬到沈眉庄那。 “小主,皇上对你可真好,送来那么多菊花。” 采月一脸笑意对着沈眉庄说道,皇上挺喜欢她家小主,这让采月脸上也有光。 “胡说,秋日除了赏菊花的,还能赏什么,是你想多了。” 沈眉庄一脸羞意,久不跟甄嬛接触,沈眉庄也变得正常起来。 “真的,皇上可疼小主了,新人入宫都一个月了,除了几位答应还没有去,皇上对其他人都是淡淡,唯独对小主你另眼相看……”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连忙打断采月那未说完的话,下一秒皇上就来到咸福宫偏殿的门口。 “朕昨日路过花房,看到花开正盛,就叫人送来给你瞧” 皇帝笑着对沈眉庄说的,他是有意抬举沈眉庄的,所以皇帝也乐意送沈眉庄喜欢的东西作为赏赐之物。 “臣妾很喜欢,多谢皇上。” “是了,听说你养了株菊花,还有你衣裳也绣有菊花,为什么喜欢菊花?” 皇帝想听听沈眉庄喜欢菊花的原因,所以才不经意问出口。 “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臣妾喜欢它的气节,皇上,看臣妾养的菊花。” 沈眉庄刚说完就上前指了指摆在院子中央的红紫色菊花,突然,沈眉庄感受到手指轻微刺痛,她往手指那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有处小伤口,也注意到地面上有几片黑红色的菊花花瓣 第29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4 沈眉庄以为自己的伤口是不小心被划到,地上的花瓣她看了一眼也没有在意。 皇帝随着沈眉庄的指示看向院子中央的红紫色菊花,他没有发现沈眉庄的异常。 “这菊花颜色瞧着挺好,你读过的书不少。” “臣妾卖弄了,请皇上恕罪。” 沈眉庄以为皇帝在气自己殿选的时候,自己说的不读过什么诗书,连忙请罪。 “朕喜欢你读书,读书能知礼节,而菊花有气节。可是朕更喜欢菊花独立秋风,独傲群芳,不与其争艳,耐住寂寞,才能香气久存。” 皇帝几乎明示沈眉庄以后的路往哪走,她在宫里的定位是什么,只要往沈眉庄按照他说的方向走,沈眉庄的恩宠才不会断。 “臣妾受教了。” 沈眉庄以为皇上说他喜欢菊花的原因跟自己的不同之处,她根本没有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还以为皇帝也跟自己一样喜欢菊花。 沈眉庄的手指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结疤,若不仔细瞧还发现不了那疤痕。 沈眉庄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许的痒意,想要往外吐出什么东西,沈眉庄连忙压住那痒意,她可不想在皇上面前出丑。 “朕觉得看你的堂名不太好听,常熙堂听起来文绉绉的,不太能展现你的情韵,你既然喜欢菊花,不如,不如叫存菊堂。” 皇帝听完沈眉庄的回答,以为沈眉庄一点即通,便高兴要赏赐沈眉庄,皇帝思索一下还不如他赐名沈眉庄的宫殿,以示荣宠。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皇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院子中央的红紫色的菊花,颜色又加深了一度。 “臣妾喜欢这个名字,谢皇上赐名。” 沈眉庄听到皇帝的解释说是因自己喜欢菊花而赐名,高兴回应皇帝。 “对了,朕还是想让你学一下管家事宜,那些琐碎的麻烦的,你都留着心多学学。” “可是臣妾不懂这些,怎能担此大任。” “不懂才要学,你看管着宫里的事,就像管着一个家。管着管着就会了,朕还希望你帮朕分担一下压力。 皇后最近病痛,华妃又有些许毛躁,唯有你稳重,朕才能放心点。” 沈眉庄没有经历过皇帝的画饼加pua组合大法,就欣然接受了。 “对了,听说花房前些天培育了新品种的菊花,好像叫什么绿菊,朕等下让人把那绿菊送过来,算是朕给这存菊堂的添头。” “臣妾谢皇上赏赐。” 皇帝解了一心事,便高兴离开存菊堂,说去处理朝事,今晚他还是宿在存菊堂。 花房的人听到吩咐立马把绿菊送往存菊堂,那绿菊刚送进来存菊堂的时候,院子里中央的红紫的菊花逐渐变成了红黑色。 殿内的沈眉庄若有感应似的,在采月面前吐出洁白的菊花瓣,让采月愣在原地。 沈眉庄看到自己吐出那些洁白无瑕的菊花,落地的一瞬间花瓣逐渐变红,宛如鲜血。 沈眉庄张嘴想对采月说话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花瓣,花瓣还是一窝蜂冒出来,沈眉庄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等皇帝晚上来存菊堂的时候,发现殿内的地面上全是花瓣,没有发现沈眉庄等人的身影,无人注意到院子中央的菊花又多了一株。 一夜之后,沈眉庄因病去逝,宫内再无存菊堂,不久之后,沈自山连升两官。 第30章 菊花的报复1 自从沈眉庄在圆明园时被人戳破假孕心灰意冷,甄嬛也因为莞莞类卿的事情去甘露寺修行,沈眉庄便申请去碎玉轩居住。 沈眉庄不愿争宠,便去慈宁宫伺候太后,沈眉庄这才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沈眉庄看见温实初来碎玉轩,心下十分欢喜,她喜欢温实初。她见温实初的一次,她的眼睛里便有了光。 从圆明园回来之后,她就被禁足了,沈眉庄失去了求生意志,很少进食,就整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当时宫内还发生了时疫,沈眉庄不小心感染时疫,甄嬛便派温实初来给沈眉庄治病。 沈眉庄在治病的过程中,对温实初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沈眉庄之后便偷偷把药倒掉,只为多见温实初一次。 平时她叫采月去太医院请温实初来碎玉轩,温实初经常推脱说忙,让采月请另一位太医前往碎玉轩。 沈眉庄让采月去太医院请的次数多了,温实初也来过碎玉轩几次。 “温太医,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碎玉轩,采月,快上茶” 沈眉庄连忙让采月去端茶给温实初,她眼光一直盯着温实初看。 “惠嫔娘娘,小主说希望请娘娘帮她一个忙,小主希望让皇上去一趟甘露寺。” 温实初低头对沈眉庄说,他能感受到沈眉庄一直盯着他,但是他的心早已装下了嬛儿妹妹,他给不了惠嫔娘娘想要的东西。 沈眉庄听说自己的嬛儿要跟皇上见一面,立马忘记刚刚心头的异样。 沈眉庄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温宜下药,有一个借口好让皇帝去甘露寺见嬛儿。 端妃自从知道沈眉庄的计划,也默许了沈眉庄对温宜下药。 沈眉庄给温宜喂药时,延庆殿外面飘来了一片小小的花瓣,摇摇晃晃落在延庆殿的窗户上。 沈眉庄坐在延庆殿跟端妃聊天,她等着温宜发病,好让太医来给温宜把脉,却没有想到温宜喝下去之后越来精神,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窗户。 沈眉庄见状以为是那药没有那么快就有效果,沈眉庄看着十分精气神的温宜,觉得不想让嬛儿久等,便又让人去熬一碗药来,继续让温宜喝下去。 沈眉庄不觉得对温宜下药有什么不对劲的,一来温宜是嬛儿送给端妃养的,端妃要感激自己的嬛儿才对,不过就让温宜发一下烧,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请求,想必端妃跟温宜能理解的 二来,温宜不过是喝一碗药之后发一场小小的烧,宫里还有太医在,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何况嬛儿吩咐自己的事,自己一定要做好。 端妃刚想阻止沈眉庄再次给温宜喂药,她怕温宜会出事,倒不是她心疼温宜,而是如果温宜在她手里出了事,皇帝会怀疑自己。 “端妃娘娘,怕不是忘记温宜怎么来了” 沈眉庄说完看了一眼端妃,端妃苦笑之后就没有再阻止沈眉庄再一次对温宜下药。 沈眉庄没有想到温宜还是跟刚刚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沈眉庄又想喂一次药给温宜,却被端妃赶出了延庆殿。 沈眉庄回到碎玉轩,觉得温宜那行不通,便把注意落在了四阿哥身上。 圆明园内,四阿哥做功课时,便看见嬷嬷端来一碗绿豆汤,四阿哥听话喝下绿豆汤时,一片花瓣从窗外飘落在四阿哥书桌上。 “咦,嬷嬷,这是什么花,怎么会落在这。” 四阿哥把碗端给了嬷嬷时,发现了那片花瓣。 “奴婢瞧着好像是菊花的花瓣,奴婢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可能是不小心被风吹进来的。” 四阿哥若有所思看向开着的窗户,回头发现书桌上的花瓣早已不见。 沈眉庄看着手下的人说四阿哥没有出事,沈眉庄焦急万分,她怕嬛儿久等,只好委屈胧月生一场病。 沈眉庄也知道敬妃不会让自己给胧月下药的,沈眉庄只好把药藏进糕点里,然后再让胧月吃下去。 咸福宫内,沈眉庄拿着一盒糕点来看望敬妃,说是好久不见胧月,便做些糕点给胧月尝尝。 敬妃听完后,也没有怀疑沈眉庄来的用意,便把胧月叫来,胧月奶声奶气问好。 沈眉庄怕敬妃不给胧月吃糕点,便自己先拿一块尝尝看,她发烧不要紧,重要的嬛儿要见皇帝。 沈眉庄拿起糕点的时,一片花瓣也飘到咸福宫窗户上,敬妃看着沈眉庄吃下糕点,也递给胧月一块,她谨慎惯了,胧月是敬妃的命,她只相信自己。 胧月把糕点放进嘴巴里时嚼几下时,敬妃便看到对面的沈眉庄晕倒了,敬妃连忙把胧月手上的未吃完糕点拍到地上。 沈眉庄下的份量极为重,一块糕点足以让人生病。不知为何,胧月也吃了糕点却一点事也没有,敬妃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胧月也吃了糕点。 沈眉庄昏迷不醒,被太医诊断药效过猛,救过来也会跟几岁稚子一样。 皇帝知道沈眉庄的所作所为后,便下旨赐死沈眉庄,沈氏一族流放宁古塔。 远在凌云峰的甄嬛等不到皇帝的到来,便心里怨恨沈眉庄不中用,连让皇帝来一趟甘露寺都做不到。 再等下去,她腹中的孩子可瞒不住了,甄嬛想着怎么让皇帝来一趟甘露寺。 一片花瓣落在了甄嬛面前,甄嬛疑惑怎么会有花瓣飘进来,甄嬛刚触碰花瓣,下一秒自己便口吐鲜血,死了。 花瓣又凭空飘起,往皇宫方向飘,花瓣飘啊飘,飘落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里角落处,角落里有一株缺了片花瓣的菊花,花瓣精准落在缺失的菊花上。 第31章 菊花的报复2 (宝子们,这一章的内核跟上一章差不多一样,我怕你们会觉得视觉疲惫,所以觉得这个剧情重复了可以跳过哈) 甄嬛抬旗改姓以皇后半副仪仗的规格风光回宫,让后宫众人特别是皇后都愣住,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甄嬛还会回宫甚至抬旗改姓回宫。 太后起初同意甄嬛回宫的原因是打压一下皇后那嚣张的气焰,还有宫里许久未有皇嗣诞生,让甄嬛回宫也让前朝知道皇帝的身子情况。 但没有想到皇帝如此抬举甄嬛,让太后有些后悔当初同意甄嬛回宫,但话都说出来,皇后位子又稳稳的,太后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甄嬛回宫后,看似平静的后宫也逐渐闹腾起来,后宫只有沈眉庄一人希望甄嬛回宫。 沈眉庄听到甄嬛回宫,立马赶来永寿宫,来看望甄嬛。 “眉姐姐,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甄嬛虽然语气激动,但她没有起身迎接沈眉庄,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对门口处的沈眉庄说道。 “嬛儿,我很好,倒是你这些年受苦不少。” 沈眉庄见到甄嬛这个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连忙来到甄嬛面前握住她的手说道。 沈眉庄刚进宫时位份比甄嬛高,来碎玉轩看望甄嬛,甄嬛坐着不动等沈眉庄上前,现在何况她是贵妃,更要拿捏沈眉庄了。 “眉姐姐,让你担心受怕了,对了,浣碧把那盆菊花拿来,还记得眉姐姐最喜欢菊花了,碎玉轩那僻静,嬛儿送些菊花给眉姐姐,让眉姐姐好有个伴。” 甄嬛喊来浣碧,把角落里的菊花拿进殿内,甄嬛每次嘴上说好听,但每次都是抠抠搜搜的,送赏赐要么是赏赐之物,要么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甄嬛是知道沈眉庄为了让皇帝去甘露寺还给温宜下药,导致温宜现在身子虚弱,经常生病,甄嬛不会觉得沈眉庄恶毒之类的,她只会怪温宜身子不好,毕竟沈眉庄可是为了自己啊。 于是甄嬛跟沈眉庄第一次见面就送东西不仅仅是为了安抚沈眉庄,也间接炫耀自己的得宠,甄嬛就把皇帝送来的菊花挑了盆送给沈眉庄,菊花又不值钱,送人她不心疼。 “嬛儿,你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你还记得我喜欢菊花。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嬛儿你懂我!” 沈眉庄听完甄嬛说的话,感动快要哭了,嬛儿这么多年还记得自己喜欢菊花。 沈眉庄不觉得甄嬛送她菊花有何不对劲,只会觉得甄嬛懂自己,但沈眉庄忘记了宫里头得宠时送花显示宠爱与尊贵,没有了宠爱时花便是无用之物。 沈眉庄高兴领着一盆菊花回到碎玉轩,把那盆菊花放在殿内处,让采月精心伺候着。 碎玉轩伺候的人不多,就采月采星两个贴身宫女,还有几个洒扫宫女跟太监。 一开始皇帝还会来碎玉轩坐坐,但沈眉庄对皇帝冷言冷语,渐渐地皇帝也没有去碎玉轩看望沈眉庄了。 虽然说沈眉庄去慈宁宫侍奉太后,但皇上的宠爱跟太后时不时的庇护不一样。 碎玉轩的待遇比不受宠的妃子好一些,虽说饭菜还是贵人份量,但大多数是没有油水的素菜。 第32章 菊花的报复3 沈眉庄自己的银子已经花了七七八八,靠家里人的接济。沈眉庄只好遣散一些人,留下几个人在身边伺候。 太后不想看见甄嬛在后宫一家独大,所以太后把沈眉庄推出来,来制衡甄嬛。太后叫来皇帝,让皇帝不要专宠甄嬛,让他雨露均沾,比如沈眉庄。 皇帝还是听了太后的话来一趟碎玉轩,皇帝对沈眉庄有些许愧疚,刚开始皇帝是气愤沈眉庄的无脑甚至不中用,但时间长了,皇帝的心底美化了沈眉庄,毕竟得不到永远想得到。 皇帝跟沈眉庄对立而坐,沈眉庄从一见到皇帝就冷脸色,皇帝沉默吃完,连喝了好几杯酒,想等沈眉庄开口,他好开口补偿沈眉庄。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惠嫔请安。” 嬷嬷踏进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让皇帝跟沈眉庄两人望着那嬷嬷 “姑姑那么晚怎么来了,可是皇额娘有什么吩咐。” “太后娘娘听说皇上在惠嫔娘娘这,心中高兴,特意让奴婢送来一壶酒。这酒乃是成全花好月圆之酒。”说完就放下盘子里的酒,便立马退出了。 皇帝知道皇额娘的心思,他也清楚自己对不起沈眉庄,他想弥补一下,沈眉庄也一脸倔强。 但可沈眉庄的心已经死的透透的,她恨透了皇帝,自从她当众被皇帝拔出发簪,她彻底对皇帝死心了。 要不是有温太医,她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她现在只喜欢温实初,温实初那样温柔。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当日之事都过去了,朕,改日再来看你。” 皇帝说完便喝下一杯酒,离开了碎玉轩。 沈眉庄终于盼到皇上离开了,她不愿伺候皇帝 ,自然不希望皇帝留宿她宫中。 “皇上,心都死了,现在才知道来修补,一切都晚了,纵然华妃设法害我,可我最恨的是皇上你当日的所作所为,这才让我彻底死心。” 沈眉庄赶走了所有人,留下自己一个人喝着酒,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把采月叫进来,让她去请温太医来,采月拗不过沈眉庄,赶去了太医院。 温太医来到碎玉轩,看到喝醉的沈眉庄,愣在原地,采月时趣退出去,贴心把门关好。 沈眉庄拉着温太医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是情意,还倒了一杯暖情酒给温实初。 沈眉庄执意要和温实初喝交杯酒,温实初只好照办。 过了一枝香的时间,采月听到里面没有动静,犹豫一下还是敲门询问,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采月便破门而入,发现沈眉庄跟温实初吐血而亡,皇帝赶来时,听到温实初跟沈眉庄喝了暖情酒,但饭菜酒水都无毒,不知沈眉庄跟温实初怎么吐血而亡。 皇帝听到温实初喝了暖情酒,便认定沈眉庄私通温实初,下令封锁消息,把沈氏一族跟温氏一族流放宁古塔。 太后没有想到自己送出去的暖情酒间接让沈眉庄私通,她也默认皇帝的做法。 甄嬛听到崔槿汐说沈眉庄私通温实初的时候,不敢相信下意识叫了出来。 甄嬛不敢相信的是温实初背叛了自己,同时也怨沈眉庄为何让温实初前往碎玉轩。 温实初不仅仅是她爱慕者,更是能让她跟允礼的孩子合理化的人。 甄嬛让崔槿汐去找苏培盛,去询问更多的细节,看看能不能问出是谁下的手。 甄嬛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茶水,有点苦涩又有点甘甜的,甄嬛以为是这杯茶水是浣碧泡的其他茶水,没有在意,下一秒甄嬛吐血倒地。 皇帝也知道甄嬛怀的胎不是自己的,皇帝一气之下也让甄氏一族重新踏往宁古塔之路。 碎玉轩内,内务府的太监正在搬东西,上面的人说碎玉轩以后都不住人了,内务府的人让太监们把碎玉轩能搬走的都搬走,一件也不留。 “咦,这个菊花怎么少了三片花瓣,好奇怪啊” “花开花谢常有的事,快点搬,公公可是说了今天之内要搬完的,你想挨公公的骂?” “哦哦,等等我!” 第33章 甄嬛传之古早霸总梗1 甄嬛小产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她恨皇上皇帝明明知道是华妃的害她没了孩子,但皇帝还是没有让华妃一命还一命。 华妃明知道自己有身孕,还天天让自己去翊坤宫请安,自己也身子不适,先不去请安了。华妃故意以自己迟到为借口,要自己跪在门口背诵女戒,才让自己的孩子没了。 甄嬛早就忘记自己去翊坤宫请安的时候已经不舒服了,而且赶到翊坤宫的时候,她也忘记自己怀着身孕,也忘记皇帝让自己顺着点华妃。 甄嬛在翊坤宫跟华妃顶嘴,华妃罚她跪在翊坤宫门口时,甄嬛也照做了。 甄嬛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其他人,根本不会反思自己。 沈眉庄实在看不下去甄嬛颓废的样子,她一进碎玉轩的门二话不说拉着甄嬛出了碎玉轩。 甄嬛想挣脱沈眉庄的手,一路挣扎,但都被沈眉庄死死摁住,沈眉庄一口气拉着甄嬛走到了冷宫面前。 “嬛儿,你先进去就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地方” 沈眉庄推开冷宫的门,里面的破败的景象让甄嬛大吃一惊。 里面的妃子看见沈眉庄跟甄嬛两个人进来就把她们团团围住。 “皇上,是不是来接我出去的,快说啊” “你胡说,皇上明明接我出去的,他不会让我待在这里的。” “皇上是来接我的,接我的,我才是皇上最宠爱的人” …… 一时间那些妃子都互相打起来,个个嘴上说的皇上是来她的,墙边还站着一个怀里抱着东西不放的妃子,嘴里嘟囔着。 让甄嬛等人愣在原地,她们以为自己会交代在这个冷宫里,没想到那些妃子竟然互相打起来。 沈眉庄连忙把甄嬛拉到冷宫门口,并握着甄嬛的手,看向还在打着妃子说。 “嬛儿,你看,没了皇帝的宠爱就会落到这个下场,你现在不振作起来,到时候你可能也变成她们一员。 听说之前有位怀孕的贵人,不小心小产了,醒来的时候跟皇上说是华妃害的,华妃不承认,皇帝也不相信贵人说的话,后面那贵人就疯了。” 甄嬛木愣愣的听完沈眉庄的话,她脑子还是忘不掉刚刚在冷宫的一幕,便下意识点了点头。 沈眉庄看着甄嬛的样子,知道对方还没有缓过神,也没有多说什么,沈眉庄拍了拍甄嬛的手。 于是沈眉庄跟甄嬛在冷宫门口分道扬镳,甄嬛魂不守舍走到宫道上,不小心撞到了齐妃。 甄嬛看到是撞到了齐妃,一脸绝傲,低着头看着地面。本来齐妃准备想说算了,没什么大事,但看到甄嬛那副样子,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哟,这不是碎玉轩的菀嫔吗,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把宫规都忘了” 齐妃忍不住开口讽刺甄嬛,但奈何功力不太够,讽刺效果减大半。 “菀嫔娘娘可是皇上新兴的宠妃,宠妃横行走路的话再正常不过了,你说是不是啊菀嫔” 齐妃身边的富察贵人看见甄嬛就生气,她的孩子没有甄嬛却有孩子,而且还是甄嬛当日把自己撞到了,富察贵人对甄嬛恨牙痒痒。 “原是齐妃娘娘,冲撞了齐妃娘娘,是臣妾不对,还请娘娘原谅臣妾。” 甄嬛看着齐妃跟富察贵人两个人来势汹汹的样子,知道自己逃不过,便向齐妃请安。甄嬛嘴上说是自己不对,但满脸不情不愿,一副我没有错的样子。 第34章 甄嬛传之古早霸总梗2 齐妃本来的态度又松动了一些,齐妃的性子是耳根软,谁说的话她都听,她看甄嬛向自己道歉,就想开口让甄嬛起来。 富察贵人看出齐妃态度的松动,便对齐妃说三阿哥的事。 “娘娘,你可不要忘记是谁害我的孩子没了,又是谁害三阿哥不能与你相见。” “本,本宫没有忘记” 齐妃眼神躲闪回答富察贵人,语气又强硬起来。 “你说我害了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谁害的” 甄嬛没有觉得自己害了富察贵人的孩子,是富察贵人身子弱,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而她的孩子是华妃还没的,这句话甄嬛既说给齐妃听,又说给自己听,她一定要报这个仇的。 “前脚我的孩子没了,后脚你就有了身孕,而且还是你把我撞倒,你说是不是你害我孩子没了。” 富察贵人大声站在甄嬛面前说道,她可没有忘记,那天她醒来后宫所有人都不记得她没了孩子,她们都庆祝甄嬛有了身孕,连皇帝都没有来延禧宫看望一次自己,一直待在碎玉轩。 富察贵人怎么不恨甄嬛,甄嬛也想到那日自己把富察贵人撞倒了,便说起三阿哥这个话题。 “齐妃娘娘,三阿哥那件事皇后娘娘跟你最清楚,我已不再追究,如果我告诉皇上,恐怕齐妃娘娘您的惩罚不单单是不能见到三阿哥这么简单,您说是不是” 齐妃听着甄嬛说起自己下毒那件事,便立马恼羞成怒打断甄嬛说的话。 “你……你还敢提这件事。” “臣妾问心无愧,娘娘心里记得就好。” “了不得了,菀嫔你竟然敢顶嘴……翠果,来打烂她的嘴。” 齐妃看着菀嫔一副我没有错的倔强样子,脑子发昏下意识让翠果扇甄嬛巴掌。 翠果在齐妃眼神的示意下上前打了甄嬛一巴掌,富察贵人站在齐妃旁边像站在男主身边的女配一样,耀武扬威看着被打的甄嬛。 翠果本来想停下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不受控制往菀嫔脸上扇。 “翠果,慢点打,可不能偷懒。” 齐妃说完这句话时,翠果便发现自己手真的比刚刚慢了许多,翠果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便闭眼不看任何人,任由自己扇甄嬛巴掌。 “你有空在这挨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就在这里好好挨打吧,也顺便吹吹冷风,好好给本宫思过,没有想通就继续跪着。” 齐妃说话之后就带着富察贵人离开宫道,往长春宫的地方走。富察贵人走一半还回头挑衅看了甄嬛。 翠果本来想着齐妃走远了,自己那控制不住的手也应该停下来,但发现并没有。 甄嬛也察觉到翠果的态度,以为翠果会放过自己,没有想到翠果足足打了一盏茶,看似被挨打的时间久,但是实际上巴掌并没有多少个。 翠果知道自己再怎么心软但也是齐妃的人,她打甄嬛都那么久,翠果也没有觉得甄嬛会放过自己,还不如好好按照齐妃说的话执行,回去还能被赏赐一番。 甄嬛以为翠果会对自己进行帮忙,结果翠果无无动于衷站在一旁,甄嬛心里也怨恨翠果。甄嬛深吸一口气,今日之仇,她一定会报的! 甄嬛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起不来了,感觉自己双腿牢牢被粘到地面上,动弹不得。 “翠果,那菀嫔知错了吗” “娘娘,菀嫔……她三年前已经死了。” “什么,菀嫔怎么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娘娘,菀嫔她一直跪在长街处,谁都来劝她不要跪了,可菀嫔她谁都不听,非要一直跪着。就这样跪死了。” 长春宫内,齐妃突然找来翠果询问甄嬛,却被告知已经死了,齐妃疑惑挠了挠头,感觉剧情好像不太对。 第35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1 甄嬛小时候发烧一次,病好之后就说些让甄府所有人听不懂的话,让甄母以为甄嬛怕不是把脑子烧坏了,连忙请隔壁的温父来甄府。 温父是一名太医,温父听说甄母说甄嬛的病有些奇怪,他看了看甄嬛又把脉,跟甄母说甄嬛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发烧时留下的后遗症,不打紧,后面会好的。 后面甄嬛也不说那些听不懂的话,甄府的人就以为甄嬛好了,就不在意了。 甄嬛被皇帝赐香囊,成功入选成为小主,还被封为菀常在。 入宫前夕,甄远道深夜来到自己女儿的房中,甄嬛看见是自己的父亲连忙让甄远道进来,她不清楚为何父亲深夜前来。 “父亲,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可是有什么话跟女儿说吗?” “这几日看着嬛儿照顾安小主,为父知道了嬛儿已经长大了,不用为父担心了。为父本不该私底下跟你说这些的,但如今顾不上了。” 甄远道一进来就坐在甄嬛旁边,一脸欣慰后纠结开口。 “父亲你说,女儿听着。” 甄嬛听着甄远道那纠结的语气,就知道父亲要交待自己些东西。 “嬛儿,为父自从知道你要进入宫后,心中担忧不已,若将来你不能完全把握圣眷时,要低调行事,韬光养晦,莫要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为父不希望你能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甄远道眼里闪烁这泪光,似乎皇宫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 甄嬛也被甄远道那感伤的语气所感染,认真地回复甄远道。 “父亲我答应你,我入宫时一定会保全自己,低调行事。” “好,好,对了听说可以带丫鬟入宫,丫鬟要选机敏沉稳些,你可想好要带谁去?” 甄远道不经意开口问道,他不希望浣碧被甄嬛带去。 “父亲,女儿想带流朱跟浣碧入宫,她们两个从小跟着我,女儿也习惯了。” 甄嬛没有注意到甄远道的语气,便毫不犹豫开口说出自己的打算。 “浣碧她,她是你妹妹。” 甄远道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这句话。 “什么,父亲你在说什么?” 甄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浣碧,怎么会是自己的妹妹。 “我之前跟一汉女相识,之后便有了浣碧。你母亲不知,那女子不单单是汉女,还是罪臣之女,为父对不住你母亲。”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在昆仑山练了六年的剑,我的心早就和昆仑山的雪一样冷了。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以为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样冷了。 可是当我知道浣碧是我妹妹的时候眼泪如黄果树瀑布般飞流直下,划过我的脸庞。” 甄嬛控制不住自己的的嘴巴,她本来想原谅父亲了,毕竟父亲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是她嘴巴就说出一些惊人的话。 “嬛儿,你……” 甄父想到当时甄嬛小时候生病时也说了这种话,难道又复发了? “别喊我名字,我有什么办法,你冰冷的语言深深地刺痛着我,你嘴巴一张一合就嘚啵嘚啵几句,把我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捅了个巨洞。 你说完你是舒服了,可我呢,浣碧呢,母亲呢,你是个自私的人,只顾自己的感受,你好狠的心呐好狠的心。” 甄嬛突然捶胸顿足,在房间里边跑边喊道。 第36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2 甄远道看着甄嬛在房间里无厘头的乱跑,心下意识就提起来,他已经确定了甄嬛的病有复发了。 “嬛儿,你先冷静一下,这么晚了怕吵到你母亲休息。” 甄远道没有想到甄嬛有如此大的反应,甄远便开口着急让甄嬛停下来,他可不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冷静,这让我怎么冷静,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知道我很脆弱吗,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就可以击破我最后一道防线吗。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在乎自己,就像你不知道现在的我,发疯崩溃的心情,好啊,我要让你知道这让对我的下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甄嬛听到甄远道拿自己的母亲来让自己安静下来,甄嬛感觉自己血液好像觉醒什么东西,她停在甄远道面前,嘴巴快速说完。 甄远道想开口安抚甄嬛,但下一秒他看见甄嬛把放在桌子上的书籍都撕碎。 “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浣碧发现甄嬛的房间还亮着灯,刚想向前查看时听到了甄嬛的大喊大叫。 “小姐,小姐,那我进来了。” 浣碧听到里面没有动静,怕甄嬛出了什么事,就闯进来了。 “老爷,你怎么在这,可是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浣碧看着甄嬛旁边的甄远道惊讶的问出声,她不知道甄远道也在房间里 “浣碧,我是来,是来叮嘱嬛儿一些事情的,嬛儿你说是不是。” 甄远道没有想到浣碧也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刚跟甄嬛坦白之后,他下意识慌了起来。 “浣碧,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好,那我来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人,而是一只鸟,一只不会飞的鸟。 开心只是我的伪装色,而快乐我未曾拥有过。你不知道做一只不会飞的鸟有多么痛苦,就像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鸟。” 甄嬛突然开口说道,让本来沉默的房间更加沉默,甄嬛说完后一脸坚定看着浣碧,似乎让浣碧觉得自己的话是真的。 “小姐你……你在说什么,浣碧听不懂。” 浣碧欲哭无泪听着甄嬛的话,小姐怎么会是一只鸟,还是一只不会飞的鸟,浣碧求助似看着甄远道,希望甄远道告诉自己这不是真。 “你当然听不懂啊,因为我是一只鸟,一只不会飞的鸟,如果你听懂了你也是只鸟,但可惜的是你不是,只有我是一只会飞的鸟。” “咳咳,嬛儿时候不早了,先歇息吧。浣碧快去伺候小姐休息。” 甄远道当然看到了浣碧的眼神,只好转移话题到,他不觉得甄嬛说出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甄嬛小的时候也说过这种话,犹过不及。 更何况他不想让浣碧是他私生女这件事让府里的人知道,也不想影响自己官途,相对比起来,甄嬛话跟行为在甄远道眼里不算什么。 甄远道快速打断话题之后就落荒而逃,留下了浣碧跟甄嬛两个人面面相觑,哦,是浣碧单方面看着甄嬛。 “小姐,你还好吗” 甄嬛随着甄远道的离开好像又恢复正常了,她喝了一口茶淡定才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就像我的身份是一只不会飞的鸟一样,我想问你,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跟进宫吗?” “小姐,你都知道了,老爷跟你说的,浣碧,浣碧不知道。” 浣碧惊讶开口道,她一听到甄嬛知道自己的身份,剩下的话她下意识忽略掉,满脑子全是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这件事。 “浣碧你不知道的也不用去猜,毕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我只想说懂得都懂,其他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慢慢品吧。 你也别来问我发生了什么,说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自己悟吧。” 甄嬛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就起身去洗漱,留浣碧一个人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今天更新那么迟是因为我做梦,梦到有人评论说很难看之类的,下一秒作品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我就怀疑我自己,想放弃了。但今天我发现还有不少的人催更,我又重拾信心,可能这一章很颠哈) 第37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3 宜修知道自家嫡母跟嫡姐要来贝勒府上探望自己后,就开始慌了神,不知道嫡母嫡姐为什么要来府上。 宜修一直推辞,但是嫡母觉罗氏一直坚持要来,宜修拗不过只好答应嫡母觉罗氏的要求。 “剪秋,你说为什么嫡姐她们要来贝勒府上,我刚怀孕的时候府上都没有人来贝勒府上看自己,现在我怀孕六七个月嫡姐嫡母却来了” 宜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微隆起的肚子,担忧跟身边的剪秋说道。 “侧福晋,放宽心,夫人跟格格来贝勒府可能见侧福晋快要生产了,对了,王爷让人传话说是晚些时候来侧福晋您这吃饭。” 剪秋安慰不安的宜修,她尽量捡些好听的话给侧福晋听,还搬出王爷来转移话题,让侧福晋不要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宜修听到剪秋的话,就把嫡母觉罗氏要来府上的不安的心压了压,转头吩咐剪秋去准备王爷爱吃的。 “小宜,今天身子怎么样,孩子闹你了没” 四阿哥一进宜修的院子里,就着急询问宜修的情况。 他是喜欢宜修的,成婚那天还特意拿一副镯子给宜修当定情信物,更何况现在宜修还为自己怀了孩子,四阿哥当然关心宜修的身子。 “妾身给王爷请安,妾身今日身子没有任何不适。” 宜修听到四阿哥的声音赶紧给四阿哥请安,面对四阿哥的询问,宜修心底泛起一丝甜蜜,才回话。 “如今你身子不便走动,府里的大大小小事务也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千万不要劳累自己。” 四阿哥赶紧上前把半跪的宜修扶起来,然后示意宜修坐自己旁边。 “好,妾身明白,王爷,明天妾身的嫡姐跟嫡母要来府上看望妾身。” 宜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四阿哥说一声自己的嫡母跟嫡姐要来府上一趟。 “嗯?爷知道了,来,小宜吃这道菜。” 四阿哥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亲,姐姐,你们怎么突然来贝勒府上,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我们怎么不能来,你以为贝勒府上你做主啊,我们怎么不能来。” 觉罗氏听到宜修的话,心里冒出无名火,这个庶女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以后当上福晋或者是那个位置,是不是更加嚣张,觉罗氏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妹妹,是这样的,听到你怀孕之后,母亲也很想来看你,但前些日子母亲实在抽不出时间,所以才拖到现在才来看你,妹妹,你不会怪罪吧” 纯元是知道自己母亲的计划,她绝不能让宜修现在察觉到,只好先安抚宜修,还给了母亲一个眼神。 “对,你姐姐说的对,母亲刚刚是因为之前处理的事太多了,才一时糊涂说出这种话。” 觉罗氏也接受到纯元的眼神,不自然开口解释道,等计划成功了,看宜修这个庶女怎么蹦跶,觉罗氏心里安慰自己。 “呀,这,姐姐不小心弄湿衣服了,妹妹可以让姐姐去换身衣服可以吗?” 纯元接收到觉罗氏的眼神暗示,就故意打翻茶杯里的茶水,纯元指着茶渍说道。 “绘春,带姐姐找个地方去换衣” 宜修也许被四阿哥的甜言蜜语冲昏头脑了,或者是怀孕时放松警惕,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就招来绘春。 觉罗氏见纯元出去之后,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宜修聊着天,宜修心里纳闷,但还是跟觉罗氏聊起来。 纯元到了房间里时就拿出事先藏好的的迷药,趁着绘春不注意把药撒在绘春面前,纯元等绘春倒地之后才快速换好衣服。 纯元来到必经之路的梅花园里,她算好时间就开始翩翩起舞。 四阿哥知道宜修的嫡姐嫡母来府上,四阿哥就一直待在书房避嫌。 “王爷,大事不好了,侧福晋好像动了胎气,剪秋姑姑请奴才来告诉王爷一声。” 四阿哥听到太监的话,想都没有就起身,他不知道宜修为什么好好动了胎气,当务之急就去宜修那看看情况。 四阿哥带着府医等人路过梅园就发现有一女子在翩翩起舞,四阿哥不小心看了一眼就被迷的走不动道了。 “谁,谁在哪?” 纯元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四阿哥,下一秒就像是被人惊扰的兔子一样,纯元怯怯开口道。 “丫头,你这是专门给叔跳的舞吗,叔没有想到丫头竟然那么喜欢叔。” 四阿哥看着一脸无辜的纯元,他的心好像被眼前的女子勾走般,让他的世界只容得下眼前的女子。 四阿哥他本来想好好回答一下,还刻意端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没有想到开口就说出这种的话。 第38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4 “嗯?” 纯元看着四阿哥,没有想到四阿哥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下意识出声。 “丫头,你这般费尽心思在这跳舞,不就是想引起爷的注意力吗,那么爷就承认了,爷对丫头你对了心。” “你在胡说什么,我在这好好跳着舞,你,你在污蔑我!” 纯元看着眼前油腻腻的四阿哥,心里不由慌起来,她气急败坏说道。 “丫头,你站在这里跳舞,你敢说没有对爷有过一丝心动吗,要不要爷给你一个名分?丫头” 四阿哥邪魅对纯元一笑,觉得纯元听到这句话会被自己的魅力所心动起来。 “你再胡咧咧,小心我告诉我妹妹听,她可是四贝勒的侧福晋。” 纯元只好搬出宜修,她不承认自己认识四阿哥,希望四阿哥听到自己是宜修的姐姐之后能清醒一下。 “丫头,不可能有任何女生拒绝爷的,毕竟爷那么有魅力,丫头,你就是小女生的娇羞和矜持,爷都懂。” 四阿哥知道眼前女子的身份,更加肆无忌惮。他不相信宜修的姐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跳舞,肯定是来接近自己的。 “丫头,跟爷玩欲擒故纵是吧,没关系,谁让爷就喜欢你,爷等你啊臭丫头。” “啊啊啊” 纯元受不了四阿哥说的话,尖叫跑出梅花园,纯元快速往宜修院子里方向走。 “妹妹,姐姐身子不不适,先行回府,改日再来看你。” 纯元说完就拉着坐在一旁的觉罗氏就匆匆离开,让宜修摸不清头脑。 宜修还没有来得及问纯元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绘春呢。 纯元回府之后,跟觉罗氏说在梅花园发生的一切,觉罗氏是心疼纯元的,见纯元死活不肯嫁给四阿哥当福晋,觉罗氏也同意纯元的要求。 过两天,宜修就听到嫡母派人来说自己嫡姐跟沈小将军下个月之后就成亲,让宜修礼到就行,人不用到。 纯元一点也不想看见四阿哥,所以她央求母亲她的婚礼不要让四阿哥等人来。 纯元现在一点也不肖想嫡福晋甚至那个位子,她现在十分同情宜修,还特意写一份信来提醒宜修,纯元在信中暗戳戳让她注意一下四阿哥。 宜修看到纯元写的信之后十分不解,她看出自己嫡姐暗戳戳提示自己四阿哥脑子不好,让自己有心理准备。 宜修看到嫡姐的来信才晓得那日嫡姐跟嫡母打的主意,但宜修不知道为什么嫡姐还写信给自己。 直到四阿哥来到宜修院子,宜修才知道嫡姐信中的意思。 “丫头,你怎么不吃菜,爷知道了,是不是丫头想爷然后吃不下饭,来,爷喂丫头你。” “呕” 宜修孕期不怎么出现呕吐现象,但听到王爷的话,她莫名其妙觉得很油腻。 宜修感觉像是一块肥肉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的感觉,一下子让宜修有了孕吐反应。 剪秋忙着喊府医来诊断,府医看过之后说是正常的,让侧福晋清淡饮食,不要碰油腻之物。 之后宜修以自己怀孕不好伺候王爷的名头,把四阿哥赶到其他人的院里。 其他人知道宜修的做法之后,纷纷感谢宜修。虽然王爷不怎么经常歇息在侧福晋院里,但只要入后院必去侧福晋的院子。 特别是甘氏还有苗氏听到后这个消息之后,欣喜若狂,趁着侧福晋有孕,自己抓紧怀上一胎,好让自己后半生有保障。 “妾身给王爷请安” 甘氏让身边的丫鬟去前院请王爷请到自己院里,她可是听到消息之后的第一个人行动的。 “丫头,你见到爷是不是很高兴,爷知道丫头的心思所以赶来看丫头你了,心动吗丫头?” 四阿哥站在甘氏面前,自信摆出一个姿势,四阿哥觉得自己那么大的魅力,真是便宜了甘氏这个丫头了。 第39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5 “王爷,你在说什么,妾听不懂。” 甘氏慌了,她是好久没有见王爷了,但她不知道王爷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了以后有个孩子傍身,甘氏忍了下来。 “嗯?丫头,你是在欲擒故纵吗,丫头,承认爱上爷,有那么困难吗” 四阿哥用低沉的嗓子说话, “妾身没有,王爷来喝酒。” 甘氏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甘氏就想拿酒来堵王爷的嘴巴。 “丫头,女孩家家不能随便喝酒的,爷不想你醉醺醺的样子给别人看,那样爷会吃醋的,丫头,你记住你是爷的人。” 四阿哥一口气喝完了酒瓶里的酒,还自信朝着甘氏笑了笑,甘氏愣在原地,随后吐了出来。 四阿哥酒力不胜,最后还是宿在甘氏的院里。 其他人见甘氏,纷纷也邀请四阿哥也到自己院里,四阿哥沉迷于自己魅力不可自拔当中,没有看见其他人听到自己的话露出的眼神。 “妾不舒服,王爷请去其他妹妹院里。” 四阿哥的话还没有跟甘氏说完,四阿哥就这样被甘氏请出来了。 随后四阿哥接二连三被其他院的人拒绝,甚至连觉得最爱四阿哥的齐月宾,都受不了四阿哥这种说话方式。 齐月宾本来王爷好久没有来自己院里一次,就不要赶王爷出去了。但王爷说的话很炸裂,让她很能忍的性子都忍不下去了。 宜修生下大阿哥之后,四阿哥还是进宫为宜修请封福晋。 皇帝拗不过四阿哥,只好同意四阿哥的请求。但是为了给宗室其他的嫡福晋一个交待,皇帝让四阿哥变成光头阿哥还让其在府上面壁思过,皇帝还给宜修生下的孩子赐名为弘晖。 宜修进宫拜谢德妃跟皇帝的时,宜修带回李静言,说是甘氏有孕,德妃赐下来的。 宜修之前在孕期时一看见四阿哥就想吐,吐着吐着把自己恋爱脑给吐没了。 现在的宜修脑子很清醒,自己有了福晋的身份,又有了嫡子。宜修不在乎四阿哥有多少女人,总之她们不会越过自己的。 只有李静言神经大条觉得四阿哥说的话没有问题,后面四阿哥就专宠李静言,其他院子巴不四阿哥不要想起她们。 其他院子里的人只有甘氏跟苗氏生下女儿,宜修也不会磋磨她们,反而四阿哥的存在让她们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直到这样过了几年,李静言有了一位阿哥,也就是二阿哥弘时,四阿哥也变成了雍亲王,皇位的竞争越发激烈。 四阿哥本来想年府彻底绑在一起,让年羹尧全力支持自己,所以四阿哥制造了一个意外,他舍身救下了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 “丫头,爷想闯入你的生活。” 四阿哥救下年世兰的时,贴在年世兰的耳边说道。 可能是吊桥效应吧,反正年世兰从那以后就爱上了四阿哥,她求自己的哥哥,把她嫁到雍亲王府里。 年世兰这个恋爱脑还是嫁到雍亲王府当了侧福晋,四阿哥为了表现出专宠年世兰,天天宿在年世兰的院里。 年世兰有了四阿哥的宠爱,就跟李静言对上了,其他人一脸无所谓,只有李静言跟年世兰争宠。 不久之后,年世兰怀孕了,四阿哥慌里慌忙去找德妃商量对策。 宜修也知道四阿哥的打算,不禁冷笑一下,她现在清醒过来,知道了年世兰是汉军旗,年世兰怀孕对自己跟弘晖没有任何威胁。 李静言的父亲又是罪臣,二阿哥的资质也比不上自己的弘晖,其他院里的人不愿接近四阿哥,暗地也投靠了自己,所以宜修这些年很淡定没有出手,专心照顾弘晖。 齐月宾也不恋爱脑了,她也知道自己那么久没有身孕的原因,齐月宾早早装病。 所以当四阿哥找上门让自己接近年世兰的时候,齐月宾表示自己也很想帮王爷奈何身子不行,实在对不住王爷。 最后四阿哥知道年世兰怀的是女儿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年世兰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偷偷给四阿哥下绝育的药。 这也是宜修不小心发现的,宜修看做没有看见年世兰的小动作,还贴心为年世兰扫除尾巴。 四阿哥最后还是登基了,宜修为皇后,李静言为齐妃,甘氏为淑妃,苗氏为宜妃,年世兰为华妃。齐月宾为端嫔,其他人则为贵人。 皇帝他看着弘晖一天天长大,朝廷大臣也纷纷请求立弘晖为太子。 皇帝就开始防备弘晖,他把弘时带在身边,奈何弘时只会长高,不会其他。皇帝只好放弃弘时这个选择,转身进后宫找低位妃嫔。 但是皇帝努力了一段时间,发现嫔妃根本没有怀孕,就又找一批嫔妃。 太后知道后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不太喜欢儿子,而且她有弘晖这个孙子,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也延续了。 而且弘晖这个孙子挺喜欢老十四的,弘晖登基之后说不定把老十四放出来。 太后不管皇帝的事,宜修知道后也不管,反正皇帝生不出孩子来,随他怎么折腾,最好早点传位于弘晖。 皇帝折腾了一阵,还是没有任何收获,皇帝他觉得宫里的人生不了,宫外总有人能生。 下一秒皇帝就晕了过去,醒来皇帝就知道自己绝育了,还时日不多了。哦,那个说实话的太医是刚入宫不久的温实初。 皇帝听后大发雷霆,说温实初医术不精,把温实初贬出宫,让温实初永世不能入宫。 皇帝嘴上说太医医术不精,但内心相信自己绝育的可能性,于是皇帝还是把弘晖立为太子,手把手教弘晖帝王之术。 五年后皇帝驾崩,弘晖登基了,皇后宜修带着不多的妃嫔去了圆明园。 (还有胡说八道文学的还有哥味文学,霸道文学等没有写,但是我发现写着写着就跟发癫1的章节有点同质化,所以先放着这些设定不写,写其他设定。) 第40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1 “妾身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找妾身有何要事?” 齐月宾听到王爷叫自己来前院有事商量,齐月宾心底除了欣喜,也多了些疑惑。 王爷平日都不怎么来自己院里,自己也希望王爷多来看看自己,但怎么王爷突然要自己来前院,还让自己不要告诉其他人。 “月宾啊,是这样的,爷知道你跟世兰关系好,等下去厨房端一碗安胎药给世兰送过去,爷现在有事要忙,实在抽不出身。只好让月宾替爷走一趟,爷只相信你。” 四阿哥看见齐月宾来到书房,就连忙上前把齐月宾扶起,握住齐月宾的手说道。 “妾身……妾身明白。” 齐月宾从小被养在德妃身边,前些日子自己也被德妃召入宫,德妃话里话外暗示年世兰这一胎留不得。 齐月宾也听出王爷的意思,所以也明白那晚安胎药有问题,但自己不得不去端安胎药。 “等爷不忙了,爷再去你院里坐坐。” 四阿哥听到齐月宾答应,心里也放下一块石头,四阿哥拍了拍齐月宾的手说道。 实在是世兰怀的是男胎,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但是年世兰的哥哥是年羹尧,自己不得不防。 其实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能登上那个位置,桥还没有过,就要把桥给毁了。 这种男人最要不得,自己装作情深似海,实际上连自己的孩子都痛下杀手,而且自己还没有本事亲自下手,让另一个女人去做这种缺德事,自己却坐在高台享受一切。 四阿哥还故意给个甜枣来让齐月宾心甘情愿帮自己做事,毕竟齐月宾也是武将之女,他非常乐意看到武将之间有嫌隙。 “那妾身先告退。” 齐月宾如果是之前听到,肯定欣喜若狂。自己盼了那么久,王爷终于想起来自己院里坐坐。 但现在齐月宾从王爷甚至德妃那里知道这一切,明白自己成了制衡年家的棋子,但自己没有办法拒绝王爷的请求。 哪怕知道自己多年没有子嗣可能也是王爷甚至德妃的手笔,齐月宾也无法怨恨她们。 “哪里是年侧福晋的安胎药,我给年侧福晋端过去。” 齐月宾来到小厨房,笑眯眯问厨房的人。厨房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被人提前吩咐一样,就领齐月宾来到煎药处。 齐月宾刚准备拿起放好的药碗,就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 “检测有害人意图,生命值已降为20%,害人之心不可有,坚决不做他人刀。” 下一秒齐月宾就晕了过去,手里拿着安胎药也随之摔在地上,厨房一时间乱做一团。 齐月宾被赶来的府医诊断出身子虚弱,所以才突然晕倒在地,以后要静心修养。 四阿哥生性多疑,他一边觉得齐月宾的不中用,一边怀疑齐月宾买通府医,毕竟太巧合了,刚让她给年世兰端药,结果她就晕倒在厨房。 四阿哥打着为齐月宾好的名义,到府外请多位名医来雍亲王府看诊,他还想做一石二鸟的美梦,让自己的位置未来能够安稳一些。 结果多位名医也是跟府医一样的诊断,说是齐月宾身子亏空,所以才会突然晕倒,平日要静卧床上,不宜走动。 名医的诊断让四阿哥的美梦彻底碎裂,四阿哥不得不相信齐月宾真的生病了,四阿哥的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又一夜。 年世兰还来齐月宾的院里看望齐月宾,毕竟齐月宾是为数不多能和年世兰说上话的,年世兰来的时候齐月宾还在昏迷当中,年世兰只好走了。 齐月宾醒来知道了自己突然虚弱的事实又晕了过去,府医忙前忙后终于把齐月宾的身子稳了下来。 最后还是四阿哥见实在不能拖下去了,便让找来个太监打自己的名义给年世兰送堕胎药,年世兰听到是王爷特意嘱咐的,便没有察觉到什么,把那碗安胎药喝了下去。 年世兰终究没有逃过这一劫,四阿哥在年世兰醒来之前就先行处置了那个太监。 四阿哥对年世兰说那个太监是被其他人收买的,说是他挡了别人的道,才让年世兰没了孩子,还对年世兰承诺说他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让年世兰不要伤心。 年世兰沉默听完四阿哥说的话,不知道她听没有听进去,反正之后年世兰不闹了。 从那以后年世兰变成一个孤傲的人,怼天怼地,四阿哥还是把欢宜香送给年世兰。 齐月宾每天听着吉祥说后院发生的事,齐月宾才能把苦涩的药喝下去。 这辈子没有人克扣她院里的待遇,年世兰也没有给她灌红花,所以齐月宾现在的生活比上辈子好不止一点半点。 只是齐月宾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变成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她一直想着那天在厨房听到的声音,是不是跟她现在样子有关。 最后四阿哥还是登基了,她追封纯元福晋为纯元皇后,封福晋为皇后,封李静言为齐妃,年世兰为华妃,封齐月宾为端妃。 皇帝还是想用齐月宾来制衡华妃,所以才封齐月宾为端妃,来平衡后宫。 齐月宾搬进延庆殿才觉得自己身子没有那么虚弱,就打算让吉祥扶着自己下床走动。 “吉祥,扶我下床走走” 齐月宾刚把手放在吉祥的手上,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滴,电量不足,请在院子里晒够一个时辰,才能充满电。” 吉祥刚扶齐月宾下床,齐月宾就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让齐月宾本来不稳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吉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齐月宾抓紧了吉祥的手,下意识询问吉祥有没有听到。 “滴,请快速到延庆殿院子里晒够一个时辰,倒计时五个数,五,四,三,二,一,电量已下降1%” 话刚说完,齐月宾就感觉自己身子又虚弱了一点,她才明白要立马去院里晒够时辰的太阳,才能让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恢复。 “吉祥,快,快扶我......到院子里有阳光的地方。” 齐月宾抓住吉祥的手,断断续续说道,中间声音不由加大一点,但因身子太虚了,说出的话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第41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2 “哦哦” 吉祥听到自家娘娘的话,来不及想太多,就赶紧把齐月宾扶到院子中央有太阳的地方。 齐月宾站在太阳底下,感觉似乎有股暖流从自己脚底上到达自己头顶。 “吉祥,去殿内搬把摇椅来。” 瞬间齐月宾不再气喘吁吁,呼出的气也均匀起来了,齐月宾便让吉祥搬把椅子来,她要晒够一个时辰的太阳。 吉祥看着自家娘娘的脸上有了些许气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还是高兴去搬了把椅子来。 随后各宫都知道端妃身体好了些,最爱做的是在各处地方晒太阳。 皇后知道后觉得端妃不会对她产生威胁,而皇帝也没有什么表示。便随她去。 华妃也听到了昔日好友的事,没有做出反应,她经过小产一事之后,就把皇帝和子嗣看最重要,其他人在华妃的眼里就是争宠还有会伤害她子嗣的人。 就这样吉祥扶着齐月宾在皇宫各处溜达晒太阳,也成后宫独特的风景线之一。 齐月宾的身子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太医来看过之后,也还是说身子亏空,要补补。 齐月宾见那日的声音没有出来过,自己晒够一个时辰之后,自己就能不用吉祥扶着,可以独自走一段路。。, 由于齐月宾早期的时候被养在德妃宫里,虽然说是武将之女,但肤色还是白净,之后也缠绵病榻,不曾出门。 现在齐月带着吉祥两个人天天晒太阳,吉祥肤色黑了一度,而齐月宾的脸色还是正常。 齐月宾虽然没有端安胎药给年世兰,但是后面静卧休养,让齐月宾渐渐恨上年世兰,要不是给她端安胎药,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齐月宾显然忘记是皇帝让她端的,年世兰是受害者,但没有办法她爱惨了皇帝,所以只能把仇恨放在年世兰身上,要不然齐月宾支撑不了那么久。 现在皇宫的三大巨头都有意无意的忽视端妃,皇帝是因为恨齐月宾的不争气,让自己亲自动手堕了世兰那一胎,怕华妃察觉到是自己下手,皇帝只能越发宠爱华妃。 皇后也猜出当年发生的事,见皇帝对端妃的态度,皇后自然也跟着皇上走,皇后也忽视端妃的存在。 华妃则是无差别攻击任何人,她被皇帝pua久了,不允许皇帝身边出现任何人,华妃整天把心思放在皇帝身上,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端妃。 齐月宾的延庆殿就这样被后宫的人遗忘,但是吃穿用度没有人克扣,端妃也暗中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齐月宾听说皇帝选秀了,还封一名女子为菀常在,齐月宾就意识到这位菀常在可能跟纯元皇后有联系。 齐月宾还是那个齐月宾,她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所以齐月宾在碎玉轩安超了钉子。 之后的日子就在齐月宾在各处晒太阳之中溜走了,齐月宾在暗中观察后宫的局势。 齐月宾听到自己的暗棋说甄嬛被请去养心殿,养心殿还有华妃的存在,齐月宾就知道华妃要设局害甄嬛,齐月宾就连忙赶去养心殿为甄嬛做假证。 “皇上,那夜莞贵人是跟臣妾……” “滴,检查到宿主无中生有,并为他人做假证,有害人的嫌疑。生命力已降为10%,进入昏迷状态” 齐月宾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养心殿晕了过去,让在场的人愣了一下。 “菀常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端妃可是晕了过去。” 华妃趁机对甄嬛发难,她不容许皇帝身边有别人,也不容许皇帝眼里有别人的存在。 “嫔妾,嫔妾那夜是跟端妃一起的,端妃也亲口承认了。” 甄嬛第一次慌不择口,她知道端妃是来替自己做证的,但怕她说的跟端妃说的不一样,只好模糊说道。 “哦,莞贵人倒是说说看,你跟端妃一起去了哪里,路上可有什么人证,总不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华妃的脑子终于在线了,她抓住了漏洞连忙出声。 第42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3 皇帝看了一眼被人抬出养心殿的齐月宾,再一次感慨她的不中用,他知道那夜齐月宾跟甄嬛没有在一起,但是现在甄嬛是他新宠,他需要一个台阶。 华妃带着证据来,年羹尧现在在外征战,自己不好明面保甄嬛,所以只要齐月宾说什么,皇帝就睁一眼闭一眼,顺着台阶就下了。 但是没有想到齐月宾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晕了过去,让皇帝失望透顶。 最后皇帝还是半推半就罚了甄嬛,当然只是罚抄宫规加禁闭碎玉轩一个月而已。 华妃不满意这个处罚结果,但是皇帝说之后几天他都去翊坤宫歇息,又留华妃在养心殿好一会,华妃才不纠结这个结果。 皇帝就是一个双标怪,他不觉得是甄嬛有问题,没有发现这一简单的局,而是怪罪齐月宾没有及时递下台阶。 皇帝妥妥是一个年家的赘婿,护不住自己爱的人,也不敢对华妃生气,也不怨新宠,就把气撒在无关的人。 华妃见到昔日好友站在敌对方为她解脱,但看到话没有说完就晕倒在地的齐月宾,加上皇帝又哄她,华妃这几天心情好就放过齐月宾。 齐月宾醒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导致自己身子虚弱,齐月宾不敢随便出声,生怕再一次经历突然晕倒的事情。 齐月宾又恢复之前那个样子,在院里晒够几天的太阳之后,就又在皇宫各处溜达。 在那之后齐月宾就一直低调行事,表面上不掺和后宫的事。 后面的一切事都按照剧情发展,华妃撞墙而死,曹琴默不久之后也生病死了。 甄嬛还是向皇帝说把温宜给端妃抚养,一来如今妃位是还有敬妃端妃没有孩子,端妃一半的概率要抚养温宜,她顺手给端妃卖个人情。 二来端妃与世无争,整天在皇宫里溜达,她想通过这次来拉拢端妃,来扩大自己的势力。 甄嬛把敬妃剔除抚养温宜之外,敬妃早就投靠了自己,温宜自然也不要让敬妃去养。 甄嬛才不会承认那次端妃在养心殿试图帮自己的忙,毕竟端妃话没有说完就晕了,自己还罚抄写宫规加禁闭一个月。 齐月宾不理会甄嬛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温宜的事,索性皇帝也没有跟齐月宾说什么,就让她抚养温宜。 齐月宾还是抚养了温宜,见这次没有奇怪的声音,齐月宾放心把温宜放在身边养。 齐月宾虽然把温宜放在自己身边养,不过就是让手下的人照顾,自己有空时就抱一抱,把温宜当成一个解闷的小玩意。 她不敢跟甄嬛有过多的接触,怕自己再一次晕倒,到时候自己身子该承受不住。 甄嬛离宫去甘露寺,这期间后宫平静的很,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齐月宾还是雷打不动在皇宫各处晒太阳,有时还让温宜也跟着自己一起晒太阳,毕竟养在身边那么久,也有一定的感情了。 齐月宾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她没有想到沈眉庄竟然找上门。 齐月宾看着眼前跟自己不熟的沈眉庄,心想自己跟她有那么熟吗,还不请自来。 “端妃娘娘,你不会忘记是谁让你抚养温宜了吧,若不是菀嫔开口,抚养温宜的可不是娘娘你了。 娘娘难道要忘记这个恩情吗,如今不过让温宜生一场小小的病,又不是让娘娘做什么。” 沈眉庄理直气壮对端妃说完,她还特意带一碗药来延庆殿,她要完成嬛儿交给自己的任务。 她听完沈眉庄的话愣在原地,她实在想不明白沈眉庄的脑回路是什么样,自己抚养温宜又不是甄嬛决定的。甄嬛对自己有什么恩情。 甄嬛她自己不是有个女儿,还养在敬妃身边,沈眉庄不让甄嬛的女儿生病,倒跑来延庆殿让自己的温宜生病。 沈眉庄看见齐月宾愣住,便以为她同意了。就出去把药灌给温宜。 “滴,请阻止沈眉庄的行为,要不然就陷入彻底昏迷……” 齐月宾听到那声音响起,就下意识回过神,上前把药碗夺了过来,把沈眉庄赶出延庆殿。 齐月宾带着太医还有温宜去养心殿哭诉,还把那药碗给皇上看。 皇帝让人把沈眉庄带到养心殿,沈眉庄见状没有把温实初供出来,还指责皇帝对自己跟甄嬛的无情,于是皇帝把沈眉庄赐死了。 皇帝到底还是被沈眉庄的话影响,悄悄去一趟甘露寺,听到甄嬛在凌云峰,皇帝吩咐让人在不远处站着,皇帝则站在门前听里面的动静。 “槿汐,你说眉姐姐怎么还没有让皇上来甘露寺一趟,再这样拖下去,孩子的月份可瞒不住了。” 皇帝愤怒推开房门,跟里面抚摸肚子的甄嬛对视一眼。此后,再无甄姓之人。 皇帝回宫后彻查后宫的一切,就意外发现皇后做的事,太后也用一道懿旨保了皇后之位,让皇帝不能废后,皇帝只好让皇后无召不能出景仁宫。 最后的最后还是三阿哥登基了,三阿哥是个疼妹妹的,他把温宜嫁到京中,齐月宾也跟温宜搬进公主府。 第43章 安陵容会读心之后1 新皇登基,下令要选秀,安陵容听说后便主动说服安比槐,让自己参加选秀,安比槐觉得安陵容说的没有错,就答应安陵容去选秀。 安比槐虽然同意安陵容去选秀,但是他不打算给安陵容多少银子。 安陵容只好带着母亲偷偷塞给自己的银子,去京城的路上花的七七八八了,还留着一些银子当做萧姨娘回松阳县的盘缠。 安陵容囊中羞涩,只好选京郊的一处客栈,因安陵容住的客栈实在离京城太远了,第二天天不亮,安陵容就起来赶路。 安陵容在马车里眯了一会,安陵容半梦半醒中听到有一道奇怪的声音,但安陵容实在睁不开眼睛,她就没当一回事。 马车紧赶慢赶来到殿选处时,安陵容还是迟到一会,幸好门口的嬷嬷人好,让安陵容进去了,还嘱咐安陵容进去时往后站。 安陵容快步走进院子里,她听嬷嬷的话站在人群身后,没有想到自己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导致茶水溅到其他秀女身上。 “啊,你是哪家的秀女,那么烫的茶水溅到我身上,我衣服都湿了。” 夏冬春气急败坏冲着安陵容说道。‘今天真倒霉,遇上这种事,我特意穿娘给我买的苏绣,这下怎么办。’ “对不住,对不住” 安陵容愣了,她怎么看到眼前秀女的嘴巴明明闭上了,却还听到她的声音,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声? 安陵容的心思全在刚刚夏冬春的心声上,根本没有时间自卑。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哪家的秀女”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发呆的样子,又加大音量说道。‘该不会是不想承认吧,等下殿选怎么办?’ “我是安陵容,家父是松阳县丞安比槐,陵容实在对不住这位姐姐,陵容也不是故意撞到茶水的。 如今当务之急的是姐姐那湿了的衣裳,妹妹那有一套苏绣,若姐姐不嫌弃,请姐姐先随我去拿衣裳换,等殿选结束,妹妹在登门赔礼道歉。” 安陵容也认出眼前的秀女穿的是苏绣,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下来,才开口说话。 母亲知道自己入选之后,连夜给自己绣了一身苏绣的衣裳。但安陵容觉得自己家室不好高调,便不穿那苏绣衣服。 倘若自己真的落选了,还可以卖了那套苏绣衣服当自己的路费,没想到那套苏绣现在能派上用处。 安陵容通过夏冬春的心声,就快速给出解决方案。 “哼,你这种人还算识相,快带我去换。” 夏冬春嘴硬说到,安陵容都已经给出了解决办法,夏冬春也知道殿选的重要性,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看热闹的甄嬛刚想上前,发表她的“英雄不问出处”的言论,却发现安陵容已经解决好了。 甄嬛见安陵容处变不惊快速处理好刚刚的一切,甄嬛觉得安陵容心思缜密,倒是可以拉拢一下。 安陵容的那套苏绣衣服恰巧符合夏冬春今日的打扮,夏冬春穿上之后就没有说什么。 等安陵容跟夏冬春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殿选了,安陵容匆匆跟着上前排队等候。 “松阳县城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 “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跟太后,愿皇上跟太后万福金安” “撂牌子,赐花。” 皇帝看了那么久的秀女早就视觉疲劳了,看到安陵容便毫不犹豫出声。 “安陵容辞谢皇上太后,愿皇上跟太后身体安康,福泽绵长。” “旁人被撂牌子都是一脸不高兴,你倒能说出这种话,哀家倒觉得你是个知规矩的人” 太后对安陵容刚刚说的话有一丝丝兴趣,她想知道安陵容的想法。 “陵容有幸见到皇上跟太后一面,已是莫大的福气,陵容不敢奢求过多。” “好好,福气要福上加福才是最好,皇帝你觉得是不是。” 太后听完安陵容说的话就立马开口,她觉得安陵容懂规矩,家世背景又不出众,进宫之后是个好拿捏的。 “既然皇额娘开口了,那就留在宫中陪皇额娘吧。” 皇帝见太后开口了,自然不能让驳了太后的面子。 安陵容走出选秀殿外后,在殿门口处的一块空地等夏冬春出来。 “你怎么在这?你不会专门来堵我吧?” 夏冬春也看到了安陵容,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嚷嚷着。 “不知道她入选了没,反正我入选了,幸好有她那身衣服,她不会想让我把衣服还给她吧?” “陵容还不知姐姐叫什么,家住何处,明日陵容再登门道歉。” 安陵容听到夏冬春的心里话后,便冲着夏冬春笑了笑,才开口解释。 第44章 安陵容会读心之后2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还住在客栈,便不自然开口让安陵容明天就搬到夏家来。 安陵容听到夏冬春的话,也答应搬进夏府,毕竟之后宫里还会派来教养嬷嬷来。 安陵容跟夏冬春辞谢之后就回客栈收拾东西,却没有想到客栈小二上来告知楼下有人找自己,安陵容以为是夏冬春来找自己。 安陵容的旗主知道安陵容在殿选的表现,也知道安陵容中选了,便马不停蹄来客栈接走安陵容和萧姨娘。 甄嬛回府之后听到父亲打探到安陵容住客栈,就打算派流朱去请安陵容到甄府,提前拉拢一下安陵容。 流朱到了客栈就被告知安陵容已经被人接走了,甄嬛得知后以为是被夏冬春接走了。 甄嬛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又少了一点,她立马想到了沈眉庄,她要抓紧沈眉庄这个大腿,甄嬛立马写信给沈眉庄来巩固感情。 安陵容是汉军旗镶蓝旗,该旗主特意找了一间在在京城中心处的院子,好让宫里来教养嬷嬷方便来。 安陵容被接到院子里才发现这里离夏府不远,就隔两三户人家。 安陵容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去一趟夏府,夏冬春本来在家等着安陵容来跟自己住,却没有想到安陵容已经被旗主接走了,就撇了撇嘴没有再提这个。 安陵容知道对方的心声后,更能快速跟人拉近关系,不过安陵容也摸清了这个能听到心声的规律,自己跟对方说话时有概率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夏父夏母对安陵容的态度很好,安陵容是已经入选成功的小主,来到他们府上,他们自然要好好招待。 更何况自己女儿也入选了,夏父他们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女儿从小被宠惯了,怕进宫之后会得罪人。 他们跟安小主虽然接触不久,但也能看出来安小主性子沉稳,自己女儿跟安小主交好没有任何坏处。 安陵容被封为常在,按照安陵容的家室来说,应该是分为答应,但这是太后亲自选定的人选,皇帝也自然给太后一个面子,把安陵容从答应提到常在。 皇后本来想阻止的安陵容从答应变常在的,但是下一秒皇帝拉着皇后的手说他要封甄嬛为菀常在,这才让皇后把注意力放在甄嬛身上。 安陵容知道自己是常在之后,也惊讶一番,但看旗主那一副押对了宝的表情,安陵容没有说什么。 安陵容就去了一趟隔壁的夏府,其余的时间都在跟旗主家的嬷嬷学规矩。 旗主家的夫人知道自己老爷的打算后,就把伺候在身边的嬷嬷送到院子里,紧急给安陵容补一下礼仪。 这次来教养嬷嬷也是姓芳,叫芳溪,芳溪看着安陵容的礼仪也暗自点头,果然太后说是个懂规则的人。 芳溪比芳若好不止一点半点,起码芳溪不会跟安陵容说宫里的八卦,安陵容的学习能力非常强,白天学习宫中礼仪,晚上还教一些礼仪给自己的贴身婢女。 是的,旗主见安陵容没有一个贴身丫鬟,就把银子给安陵容,让安陵容去挑选一位贴身丫鬟带进宫。 安陵容让萧姨娘去牙行买个丫鬟,萧姨娘给安陵容挑了个会些药理的丫鬟,安陵容起名为空青。 安陵容私底下教空青一些宫规礼仪,防止空青将来因为不懂规矩而得罪人。 等到进宫那天,安陵容看到甄嬛还有沈眉庄,便礼貌笑了笑。 安陵容得知自己被分在延禧宫,便让太监指路,甄嬛本来想借机跟安陵容套近乎,但安陵容已经跟引路太监走了。 安陵容和空青来到延禧宫,安陵容示意空青给引路太监打赏,那太监见安陵容懂规矩便拿着赏钱下去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安常在吗,真是冤家路窄,没有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遇见。”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走进延禧宫,便气势汹汹走到安陵容前面,阴阳怪气说道。 第45章 当安陵容会读心3 夏冬春还着重强调安常在这几个字。‘哼,谁让你不来看我,还整天说忙,我看你有什么理由。’ “陵容也没有想到姐姐也在延禧宫,这样以后我们能时常在一起说会话了。” 安陵容对夏冬春笑着说道,丝毫不在乎夏冬春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她不想暴露自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只好转移话题。 “谁要跟你说话了!!”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成功被带偏了,她撇了撇嘴说道。 “前些天陵容给姐姐绣了几块帕子,姐姐可随陵容进殿挑选一番?” 安陵容是知道夏冬春的性子有点小孩子气,左右她能听到别人心声,她也不在意夏冬春的口是心非。 夏冬春就这样被安陵容哄好了,安陵容就这样送走了夏冬春,就带着空青来到延禧宫的主殿拜见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跟夏冬春的性子差不多,富察贵人本来看不上安陵容的,但安陵容会读心声,她也跟富察贵人说上几句话。 第二天皇后跟华妃等高位妃子让人给新入宫的送礼,剪秋自然知道皇后娘娘对安陵容有了忌惮。 夏冬春由于跟安陵容走比较近,安陵容自然而然知道夏冬春的教养嬷嬷没有教夏冬春礼仪。 夏冬春入宫前,夏父夏母嘱咐夏冬春以后要多听听安陵容的话,所以夏冬春老老实实跟着安陵容学礼仪。 三日后,是新人去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的日子,安陵容跟夏冬春跟着主位的富察贵人来到景仁宫。 安陵容知道自己被破格提拔为常在,就想低调行事,安陵容也跟夏冬春说了给皇后娘娘请安时,一定要低调行事。 “谁是安常在。” 华妃也从皇后那得知安陵容从答应被皇帝封为常在, “嫔妾是延禧宫的安常在,参见华妃娘娘。” 安陵容向前走一步,一副谦恭的样子。 华妃看着打扮平平的安陵容,失去了刁难的心,转头就刁难起了沈眉庄跟甄嬛。 安陵容知道自己入宫跟太后有关,便带着自己专心抄写的佛经来到慈宁宫。 太后听到是安陵容带着佛经来,便让竹息去拿佛经,让安陵容回去。 安陵容知道太后只带走佛经,却不见自己后,安陵容就朝着慈宁宫跪下,安陵容十分感激太后那日让自己入选。 皇帝晚上翻了沈眉庄的牌子,一个月内新人除了甄嬛还有淳常在,其他人都已经侍寝了。 安陵容凭借有时候能读皇上的心声,成了新人之中除了沈眉庄之外最受宠的人。 华妃本来想找安陵容麻烦的,却听到皇帝让沈眉庄也协助处理宫务,就先对付沈眉庄的了。 安陵容大部分时间跟夏冬春在延禧宫研究香料,幸好夏冬春是包衣佐领的女儿,能找来许多香料给夏冬春霍霍。 安陵容隔三差五还会去慈宁宫给太后送些佛经,一来二去,竹息也对安陵容有了一定的改观。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了,冬去春来,夏冬春怀孕了,夏冬春的性子皇帝不怎么喜欢,但也会一个月宠幸一次或者两次。 夏冬春对自己差不多要失宠表示无所谓,夏冬春整天跑到安陵容那蹭吃蹭喝。 夏冬春发现自己怀孕差不多有两个月时,就跑到安陵容面前说要安陵容做她孩子的干娘。 夏父知道夏冬春怀孕后,就吩咐手下的人仔细看好延禧宫的饮食,夏父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是失宠了,所以要严防死守。 皇后对夏冬春这胎蠢蠢欲动,但由于夏父在暗中保护,皇后迟迟没有得手。 夏冬春生下了一位公主,在夏冬春坐月子期间安陵容也怀孕了。 安陵容靠着自己的读心还有夏父的暗中帮忙,也成功生下了六阿哥,安陵容被封为安嫔。 自从甄嬛自请去甘露寺修行,皇后就开始暗地里对六阿哥跟七阿哥下手,皇后为了三阿哥彻底能坐上那个位置,就把皇帝也绝育了。 不久之后皇帝就知道了皇后的历史堕胎订单,也知道纯元皇后的死因,更知道自己以后再无子嗣。 皇帝本来想废掉皇后的,但被太后一道圣旨保住皇后位置。皇帝只好下令将皇后幽禁景仁宫,无召不得出。 皇帝把三阿哥带到身边一段时间,发现三阿哥不太合适,四阿哥跟五阿哥皇帝不喜欢,皇帝就只好目光放在年幼的六阿哥,他把六阿哥带到身边亲自来教导。 过几年皇帝驾崩,六阿哥登基。安陵容就带着夏冬春去圆明园安度晚年。 第46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1 (不会真的在一起,不是双男主,剧情真的颠!!) 年世兰撞墙而亡之后,皇帝反而立起深情人设,皇帝越发想起年世兰的好,皇帝美化了年世兰的一切行为。 皇帝时不时就会想起他跟年世兰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当初他跟世兰策马同游的场景。 皇帝实在按耐不住自己想念年世兰的心,就跑来百骏园看看马,通过看看马来缓解自己对年世兰的怀念。 皇帝跟平时一样来到百骏园准备看马,却看到一位骑马的人,马受惊时她及时化解。 这让皇帝想起自己与年世兰的相遇,皇帝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骑马的女子。 站在不远处的苏培盛看到皇帝盯着那马上的人,便知道皇帝看上这位女子。 苏培盛做一位奴才来说,是挺忠心的,为主子排忧解难,有眼力见,但苏培盛的忠心是薛定谔的忠心。 苏培盛看似只对皇帝忠心耿耿,但一面对崔槿汐还有甄嬛的事就歪屁股,不知道的以为甄嬛还有崔槿汐才是苏培盛的主子。 “段公公,刚刚骑马的女子是谁啊” 苏培盛看到不远处在伺候马匹的太监,就立马走到他旁边。 段公公看到来人是御前大太监苏培盛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 “她啊,是百骏园的一位驯马女,叫做叶澜依。” 段公公听到苏培盛的话后,看了看不远处骑马的人就回答苏培盛的话 “原来是驯马女啊,那她以后可就有福了” 苏培盛听到段太监的话,若有所思说道。 不久后苏培盛就带着册封的圣旨来到百骏园,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叶澜依出来。 “小主呢,怎么还没有出来” 苏培盛就忍不住催段公公,他苏培盛没有等过久,从来都是别人等他。 “哎呀,苏公公,你可不知这位小主的脾气,那是一个桀骜不驯。 她现在正在驯马,没有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的,公公你要在这等,可就要等许久,这样不会耽误你的大事吗” 段公公听出苏培盛的不耐烦,连忙说明情况,他可不想得罪苏培盛。 “我能有什么大事,这位小主拖的起,我可不能这样拖下去,皇帝就等着小主去伺候呢。” 苏培盛着急走来走去,他也想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可他怕马啊。 “公公,我知道你怕马,虽然马有一定烈性,但小主在里面,断不会让公公有任何事的。” 段公公听出苏培盛的越发着急,思索一下就给出一个建议。 “皇上啊,你怎么就好这一口啊!” 苏培盛实在怕马,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便开始起埋怨皇帝。 苏培盛刚念叨完,就看见叶澜依终于从百骏园里出来了。 “小主,你终于出来接旨了。” 苏培盛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叶澜依,松了一口气道。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不在意说道,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表情。 等苏培盛好不容易宣读完圣旨,就打算跟眼前小主卖个好 “恭喜叶小主,你可真有福气啊,向来宫女册封,都是由官女子而起,你看你这一跃成为答应。” 苏培盛笑眯眯说着,别人以为叶澜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他可知道叶澜依以后不会止步于答应,她的性子可跟那位年答应有几分像。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叶澜依翻了一下白眼,语气不友好道。她放着好好驯马女不当,她可不想当一个答应,何况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给喜欢的人准备一个惊喜呢。 叶澜依的话刚说完,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阵白光把苏培盛跟叶澜依包围。 苏培盛艰难完成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他就带着人回到养心殿跟皇帝汇报情况。 “皇上,奴才已经跟叶答应说了,但叶答应说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让您给她安排僻静的地方。” 苏培盛低头说着话,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帝看他的眼神克制又带着爱恋。 第47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2 “皇上?” 苏培盛见皇帝迟迟还没有开口,他回想自己的行为还有刚刚说的话,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到皇帝了。 “不管什么叶答应不叶答应,培盛啊,你陪朕许久,朕是不是太亏待你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培盛有些怀念开口,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亏待着苏培盛。 “皇上,奴才没有觉得皇上亏待奴才,皇上对奴才顶顶好。” 苏培盛被皇帝的话吓一大跳,他以为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于是慌忙开口求饶,并没有发现皇帝的语气很奇怪。 “培盛,不要继续跪着了,地上凉,你先起来吧” 皇帝看着有些发抖的苏培盛,才意识到苏培盛一直跪着,皇帝把自己语气放缓,让苏培盛不要跪着。 没有想到苏培盛把头低更低了,皇帝又一次开口让苏培盛不要跪着,并让苏培盛站在他身边。 苏培盛战战兢兢起身来到皇帝身边,皇帝让苏培盛站在自己旁边磨墨。 最后皇帝没有理叶澜依,叶澜依见皇帝没有派人来接自己,就又跑回百骏园里当她的训马女。 皇帝的心思全在苏培盛这个人身上,他一直以为他爱的是纯元皇后,年世兰还有那什么甄嬛,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爱的是苏培盛。 皇帝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脑补了很多,连后宫都不怎么踏入了。 皇帝在懊恼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为了其他人辜负苏培盛许久,苏培盛待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爱一个人又一个人,皇帝想想就觉得对不起苏培盛。 皇帝有事没事就拉着苏培盛待在养心殿里说说话,他对苏培盛说起以前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当然是皇帝单方面对苏培盛输出,苏培盛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对自己有别的心情。 苏培盛经过这几天跟皇帝的相处更加确定皇帝是在敲打自己,之后苏培盛做事滴水不漏,生怕皇帝揪住自己的错。 苏培盛快一个月都没有出宫了,他在宫外安置了一处宅子,本来想当做自己与崔槿汐的婚房。 自从那天皇帝说完那些敲打的话时,苏培盛就发现皇帝把自己看着很紧,让苏培盛觉得皇帝离不开自己,是字面意思上的离不开。 苏培盛不在皇帝身边一会,皇帝就派人来找苏培盛,苏培盛很是苦恼。 如今皇帝是盯苏培盛很紧,他不想再错过自己跟苏培盛的一点一滴了,他要时时刻刻看见苏培盛。 苏培盛听手下的人说崔槿汐在京郊的宅子等着自己。苏培盛听到崔槿汐这三个字,脑子就把皇上这个主子忘记了,就打算出宫见崔槿汐一面。 “皇上,奴才最近身子不适,恐怕这几日不方便伺候皇上,不过奴才已经吩咐好小厦子,奴才不在的时候就由小厦子伺候皇上。” 苏培盛找了个时间就跟皇帝请个假,还贴心说了已经吩咐小厦子,苏培盛生怕皇帝不同意,所以才跟皇帝撒个小谎。 皇帝一听到苏培盛身子不好就着急忙慌让人去请太医来,苏培盛拦住皇上,说是小毛病不用劳烦太医。 皇帝虽然表面答应了苏培盛,但皇帝的疑心病犯了,他觉得苏培盛拒绝自己为他请太医,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皇帝还暗地里派粘杆处的夏刈跟着苏培盛。 第48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3 “槿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来人快上茶。” 苏培盛怕自己撒谎被皇帝发现,于是第二天晚上苏培盛才悄悄出一趟宫,他来到京郊的宅子处,看到站在那里的崔槿汐说道。 “多谢苏公公。” 虽然崔槿汐在宅子里等了许久才等来苏培盛,但崔槿汐这次来见苏培盛有要事,崔槿汐就站在原地含情脉脉看着苏培盛。 “叫什么苏公公,在自个家里,就叫我名字就行了,不必见外。” 苏培盛看见崔槿汐的眼神,就连忙把话说出口,他想拉近自己跟崔槿汐的关系。 “培盛~” 苏培盛听着崔槿汐喊自己的名字,觉得他的心的化了,他找回了当男人的感觉。 “感觉这宅子挺新,家具也是。” 崔槿汐怕自己这几年对苏培盛不怎么来往,苏培盛就有了别的人,所以试探一下苏培盛对自己的心意。 “前些日子把宅子翻新了一下,一个人住有些冷清,所以就让人重新添些家具进去,哎,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苏培盛有些疑惑崔槿汐怎么问起家具,但是还是如实说,还顺便提起自己这些年还是一个人,来暗示崔槿汐。 “那我现在说来陪你,会不会有些迟了。” 崔槿汐要的就是苏培盛这句话,她说完就低头把手上的茶水递给苏培盛。 “槿汐你说什么,你终于肯了?” 苏培盛不可思议看着崔槿汐,他没有听错吧,槿汐竟然答应自己了。 “培盛,我现在才发现有些人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本来的位置,你我之间就是这样。 不过只是可怜了菀嫔,从此以后孤单一人在凌云峰,我于心不忍。” 崔槿汐聪明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她相信苏培盛肯定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你是说皇上跟菀嫔?” 显然苏培盛听懂了崔槿汐的言外之意,有些疑惑出声。 “对,若菀嫔和皇上能跟你我一样就好了,对于我来说就是两全其美的事。” 崔槿汐故意用两全其美这四个字,让自己的目的性看起来不太强烈。 “可菀嫔毕竟是一个废妃,如果还是以一个废妃的身份入宫的话,恐怕有些困难。” “培盛,这世界上的事说难不难,全看人的心意,你说对不对。” 崔槿汐见苏培盛犹豫,只好放大招,她说完就握住了苏培盛的手,轻声细语说道。 苏培盛见崔槿汐握住自己的手,还温温柔柔说话,让苏培盛脑袋里放满了烟花,苏培盛抵挡不住崔槿汐就答应她的要求,不过要先去见一下菀嫔再做之后的打算。 苏培盛完全忘记自己是皇帝的奴才,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在歪屁股,让人怀疑甄嬛才是苏培盛真正的主子,皇帝只是套个主子的壳。 崔槿汐见苏培盛答应了,便温柔喊一声苏培盛,苏培盛就这样抱着崔槿汐温存一下。便打算回宫了。 皇帝听到夏刈的转述苏培盛跟崔槿汐之间的对话,皇帝就意识到苏培盛跟崔槿汐关系不同,皇帝的脸色黑的像锅灰。 皇帝眼里满是怒火,他不相信苏培盛居然会喜欢上别人,绝对是崔槿汐勾引苏培盛的。 第49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4 皇帝在养心殿走来走去,实在接受不了苏培盛竟然喜欢上了别人,那人还是一个小小宫女。 皇帝让夏刈把苏培盛从宅子里绑到养心殿里,夏刈实在摸不清皇帝在想什么。 这种离谱的情况只有在王府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当时还是王爷的皇帝让他去打探隔壁八王爷跟八福晋之间的感情。 夏刈心底虽然抱怨皇帝脑子不正常,但还是又回一趟苏培盛的住处把苏培盛弄晕。 苏培盛没有跟崔槿汐睡一屋,崔槿汐说希望名正言顺再睡在一起,苏培盛也听从了崔槿汐说的话。 苏培盛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养心殿的偏殿,皇帝正在不远处坐着。 苏培盛虽然看到皇帝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但身子的本能还是让他在第一时间就从床上滚下来跪在皇帝前面。 “苏培盛,你昨晚去了哪里。” 皇帝面无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培盛,他语气冰冷对苏培盛说道。 “奴才……奴才……” 苏培盛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发现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苏培盛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但现在也被这场景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你我之间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我以为谁都背叛我,唯独你不会,所以才让你做御前大总管这个位置,没有想到你竟然背叛我的。” 皇帝本来想说出他对苏培盛的情意,但是他怕吓到苏培盛,之前就是因为这个跟八哥闹掰,皇帝不敢赌这个可能性,所以就拿从小他们之间的情意来说。 “奴才,没有忘记,只是……只是。”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的话,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跟崔槿汐做的事被人发现了,苏培盛面对皇帝的感情牌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培盛自从崔槿汐是自己老乡之后,就多加照顾,照顾照顾之后就生起别样的情意,他知道崔槿汐在碎玉轩,所以就多加照顾碎玉轩。 苏培盛也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健全之人,他就想找个贴心的人,让自己也过上跟平常人一样的日子。 “苏培盛,你辜负朕的心意,朕,对你失望至极。” 皇帝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眼里满是对苏培盛的不争气。 “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 苏培盛赶紧认错,他跟皇上身边那么久,自然也能揣测皇帝几分心思,所以他知道皇帝现在不会要了他性命,就开口求饶。 “苏培盛,你糊涂她能给你孩子吗,她不能,只有朕能给,只要你开口多少孩子都能放在你名下。” 皇帝恨铁不成钢对苏培盛说道,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苏培盛不跟自己开口,反而挺而冒险跟嫔妃的婢女对食,难道他不怕自己处置他吗。 “皇上……” 苏培盛惊讶抬起头跟皇帝对视一眼,他看到皇帝眼里全是对自己不争气的眼神,就觉得心头湿润润的。 “你想找个人对你知心知热的人,那朕就给你找了一个孩子,认你做干爹,让他以后给你养老。” 皇帝上前拍了拍苏培盛的肩膀说道,皇帝虽然知道自己喜欢苏培盛,但是也知道苏培盛不喜欢自己,所以皇帝没有说明自己的心意。 第50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5 皇帝说完就离开偏殿,不等苏培盛有何反应,皇帝相信以后苏培盛不会再找崔槿汐了,就踏踏实实留在自己身边。 苏培盛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可能是皇帝的行为太过于震惊,让苏培盛原本缺失的大脑又回来了。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多离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竟然跟妃子的宫女对食。 幸好皇帝知道后看在从前的情分没有罚自己,还给自己找了儿子,苏培盛更加觉得自己对不住皇帝。 皇帝找了个孤儿给苏培盛当养子,还让人把养子写进苏培盛的族谱里面,皇帝还专门赐一座京城宅子给苏培盛养子。 苏培盛知道自己也算有后了,死了之后也有人给自己摔盆,皇帝给自己养子的赏赐也让苏培盛更加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甄嬛知道苏培盛有了养子之后,便觉得事情不对劲,她让崔槿汐去找苏培盛,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崔槿汐又来到京郊那个宅子,却没有想到那宅子换了主人家。 崔槿汐花费好大力气才打听到苏培盛已经搬去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崔槿汐来到苏培盛新宅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就上前敲门。 “麻烦通传一声,说是崔槿汐有要事找苏公公。” 崔槿汐看见苏家下人开门,就立马开口报自己名字,她相信苏培盛还是跟之前一样交待下人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什么崔槿汐不崔槿汐,老爷说了不放任何人进去打扰小少爷。” 下人一听到崔槿汐的名字,就毫不犹豫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难道苏公公没有提起崔槿汐这个人吗” 崔槿汐不敢置信,她不明白苏培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什么人啊,都说不认识,这谁都知道这是苏公公的宅子,不是谁想攀苏公公的亲就能攀的” 下人对崔槿汐冷嘲热讽,管家还特意交待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甄嬛见崔槿汐实在联系不上苏培盛,就让沈眉庄帮自己。 沈眉庄听到后还是给温宜下了药,沈眉庄在后宫上下乱跳。 皇帝的脑子恢复了正常,觉得沈眉庄的行为非常不对劲,后面让夏刈一查,就发现沈眉庄不仅给温宜下药,还跟甘露寺的甄嬛有书信来往,皇帝就把沈眉庄赐死。 皇帝还查到了皇后做过的事,就想废后,太后还是用一道懿旨留下了皇后的位子,皇帝最后把皇后幽禁景仁宫。 苏培盛从自己有了养子之后就不再关注崔槿汐她们了, 他选择了在崔槿汐跟养子选择了养子,毕竟儿子以后真的能给自己养老。 果郡王发现甄嬛没有回宫就没有去甘露寺见甄嬛,就转头娶了孟静娴当福晋。 甄嬛见皇帝迟迟没有来见自己,甚至还听到果郡王成婚的消息,甄嬛在凌云峰喊道终究是错付了。 甄嬛打算让温实初来一趟凌云峰,她想把孩子流了,也决定打算接受温实初这个备胎中的备胎,毕竟现在凌云峰只有她跟浣碧,浣碧整天郁郁寡欢,崔槿汐也不见了,甄嬛在凌云峰快待不下去了。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怀有身孕,甘露寺主持为了保住寺庙声誉就秘密处死了甄嬛。 皇帝之后就把三阿哥带在身边教导,不求他以后能有多大的出息,就希望是个守成皇帝就行。 三阿哥登基之后,他按照皇帝的要求让苏培盛的养子接苏培盛出宫养老。 第51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1 “笼中月,水中花,本是一场空。” 胧月看着挂在的天空上的残月低喃道,自己原本是皇朝最受宠爱的公主之一,却被困在这无形的牢笼之中。 胧月也明白自己公主的责任与义务,她也接受自己要去和亲的事实,毕竟要为自己小时候做的事买账。 胧月刚嫁到准格尔不久,内部就发生战乱,胧月的夫君整天花天酒地,不问事务,不久之后达瓦齐就发起叛乱。 达瓦齐叛乱成功后,就把刚嫁到准格尔不久的胧月娶了,准格尔是有这种习俗,新王会继承上一任王的东西,包括女人。 胧月从正儿八经的正室变成新王达瓦齐的侧室,这让天之骄女的胧月接受不了身份的转换。 胧月写信回大清,让大清皇帝还有自己额娘把自己接回大清,她不想留在这吃人的地方,嫁给自己的杀夫仇人。 胧月连续寄了十几封书信回大清,却只收到一封回信。胧月看着唯一的寄来准格尔的信件。 这信是养母敬太妃身边的吉祥寄给胧月的,胧月拿到信的时候想过信的内容会有好几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是一向疼爱自己的养母敬太妃竟然去世了。 可是登上皇位的是四阿哥,不是疼胧月的三哥,皇帝无视胧月的求助,还允许达瓦齐求娶胧月。 胧月也给慈宁宫的太后也就是自己的亲生额娘写信,也是杳无音信。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胧月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但胧月再怎么反抗终究还是变成了达瓦齐的侧室。 之后的一年里,准格尔跟大清之间大大小小纷乱不断,最后,达瓦齐向大清求和。 胧月见准格尔战败以为要结束这快一年里的痛苦与不堪,自己也能回到大清境内,做一个自由之人。 胧月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怀上达瓦齐的孩子,让自己彻底绑在准格尔这个牢笼里。 胧月望着天空的残月回想自己的短短的二十年,想起最自己幸福的时候是亲生额娘没有回宫之前,那时候的自己是后宫中最受宠的公主,额娘疼爱自己,皇阿玛也对自己宠爱有加。 自从亲生额娘也是熹贵妃回宫后,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大的变化,皇阿玛不再疼爱自己,而是关心熹贵妃怀的双胞胎,自己来到永寿宫不被亲生额娘喜欢。 自己也伤害了额娘,不怎么去咸福宫看望额娘,一直想获取亲生额娘的关注,哪怕说了谎,哪怕砸了九连环。 当时的自己一心想要得到亲生额娘的认可,却没有发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才让自己困在牢笼里。 自己从最开始并不知道回宫的熹贵妃是自己的亲生额娘,自己当时还那么小,不知道熹贵妃什么时候回宫。 自己就记得那段时间的额娘一直把自己抱在怀里,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怎么办,我的胧月。 当时的自己听不明白额娘的意思,唯一的印象是额娘抱自己很紧很紧,让自己呼吸不过来,自己还拍了拍额娘的背来安抚不安的额娘,艰难说出额娘不怕,胧月在这呢。 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就跟着嬷嬷去了一趟御花园抓蝴蝶,当时的自己一直执着要捉到一只蝴蝶,是因为那蝴蝶要给自己额娘的,她想让额娘开心起来,不要不开心。 自己就吩咐嬷嬷不要跟着,就在不远处就行,自己要亲自抓蝴蝶,有事自己再叫嬷嬷。 就这样自己就随着蝴蝶的身影钻进花丛里捉蝴蝶。刚看蝴蝶飞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自己就跟着跑到那草丛的不远处。 她屏住呼吸想要捉蝴蝶时,就听到不远处有两小宫女在说悄悄话。 自己的好奇心上来了,不打算捉蝴蝶就站在原地听着宫女们说着胧月公主怎么不认自己亲生母亲,熹贵妃好可怜亲生女儿不认自己…… 自己站在那就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听了没几句就转身跑出草丛。 自己跑到嬷嬷身边,跟嬷嬷说她累了先不捉蝴蝶了,先去找额娘。嬷嬷没有注意到胧月的表情,以为小孩子性子一阵一阵的,很正常。 之后自己在母妃身边见到了传说中的熹娘娘,听到母妃向自己介绍熹贵妃时,脑中就想到草丛中宫女们说的话。 自己不肯接受眼前的人是自己亲生额娘,她的额娘就是她的额娘,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熹贵妃就躲进自己额娘的怀里。 从那之后自己就时不时听到下人们议论自己不认亲生额娘,反而跟养母亲近,说自己就是头白眼狼。 胧月不愿再回想以前痛苦的回忆,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歇息。 第52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2 “额娘,我们要去哪里啊。” 胧月好奇问自己的额娘,她小孩子性子已经把之前的性子忘的差不多。 “去永寿宫,看熹娘娘。” 敬妃舍不得把胧月交还给甄嬛,但是她也听到一些风声,为了胧月,她必须踏出这一步。 “永寿宫,熹娘娘?胧月不想去。” 胧月虽然把事情忘记差不多,好久也没有人在她身边提起,但胧月下意识就不想去见什么熹娘娘。 “熹娘娘可漂亮了,胧月到时候见上一面就喜欢上了。” 敬妃虽然听到胧月不想去永寿宫,内心窃喜,但是来都来了,而且自己不把胧月送回永寿宫,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胧月。 胧月听到额娘说的话,乖巧就同意了,敬妃路上就没有说什么,一路沉默来到了永寿宫。 “胧月,快喊额娘” 敬妃来到永寿宫就让人把胧月放下去,敬妃就指着坐在榻上的甄嬛对胧月说道。 甄嬛看着敬妃带胧月来永寿宫,就坐在榻上等着胧月开口,甄嬛觉得胧月肯定会叫出口的,没有想到下一秒胧月就打她脸。 “额娘,你说什么” 胧月有些无助看着敬妃,敬妃狠下心推了推胧月,让她走到甄嬛前面。 “额娘,你不要胧月了吗” 胧月一下子就想起之前在御花园中听到下人说的话,声音带着哭腔问敬妃。 “胧月,前面才是你的亲生额娘,我不是你额娘。” 敬妃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忍住让自己声音不发抖,她看着快哭的胧月心中也不好受。 甄嬛终于舍得起身,甄嬛站在胧月面前,也欲哭不哭看着胧月说道。 “胧月不认我是应该的,我没有怪胧月,是我不好,是我在胧月那么小离开。” 敬妃一听到甄嬛的话,就下意识为胧月说话。 “胧月还那么小,熹贵妃不要放在心上,我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扰熹贵妃了。” 敬妃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她就不舍得让胧月回到永寿宫。 “额娘不要走,额娘把胧月也带走,胧月不要别人当我额娘,额娘。” 胧月见敬妃准备离开,就立马抱着敬妃的小腿哭着说。 “姐姐你还是把胧月带走吧,我如今怀有身孕恐怕照顾不好胧月。” 甄嬛看着抱住敬妃不放的胧月,故作大方说道。 敬妃听到甄嬛的话又把胧月带回了咸福宫,在回去咸福宫的时候敬妃是抱着胧月回去的,胧月又可以待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了,敬妃抱着胧月想着。 甄嬛等所有人离开永寿宫之后就暗戳戳跟崔槿汐说胧月不认自己,果然是皇帝的孩子,无情无义,希望允礼的孩子不要像胧月那样不知礼数。 崔槿汐在旁边也跟着附和甄嬛的话,她是知道王爷的计划的,所以崔槿汐平日也暗戳戳给甄嬛洗脑果郡王的好。 甄嬛听到崔槿汐提起果郡王的事情,也认为胧月比不上肚子里的孩子,皇帝比不上允礼,胧月自然也不能跟允礼的孩子相提并论。 第二天宫里大面积流传胧月白眼狼,不认亲生额娘,让亲生额娘寒心,小小年纪就如此不敬生母。 甄嬛让人平息所谓的流言,虽然流言表面被制止了,但还是暗地里讨论胧月的行为。 敬妃为了让胧月不要背上这种骂名,就经常把胧月带去永寿宫,让胧月多亲近甄嬛。 第53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3 就这样过了几年,胧月也开始记事了,胧月身边的嬷嬷换了一个之后就经常对胧月说自己亲生的额娘是熹贵妃,不是敬妃。 现在熹贵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喜欢公主了,公主要讨熹贵妃的喜欢,才能保住公主的地位,公主去主动争取熹贵妃的宠爱。 胧月就这样被身边嬷嬷洗脑,经常往永寿宫跑去,甄嬛虽然对胧月也好,但是一旦胧月跟灵犀等双胞胎出现在甄嬛面前,胧月就是会被忽视那个人。 胧月心底里不承认自己额娘是敬妃娘娘,而是永寿宫的熹贵妃才是自己的额娘,胧月就算经常被甄嬛忽视,也往永寿宫跑,很少回咸福宫看敬妃。 胧月自从跟甄嬛待在永寿宫的偏殿一会,胧月从永寿宫搬出来回到了咸福宫那住着。 “胧月,你怎么回咸福宫了,你住在永寿宫还习惯吗?” 敬妃看着许久不回咸福宫的胧月说道,她实在开心极了,她没有想到胧月竟然回来。 “额娘,胧月想你了就回来了,难道额娘不想胧月吗?” 胧月脆生生对敬妃说,还扯了扯敬妃的衣裳。 敬妃没有注意到胧月眼神,她一听到胧月想自己,就心底直冒泡,根本顾不上其他东西。 胧月就这样待在咸福宫一个月,之后,敬妃听到永寿宫出了事,准备连忙赶去永寿宫一趟,敬妃没有想到胧月突然跑出来,央求自己把她也带上。 敬妃没有多想,以为胧月对甄嬛有了一丝感情,犹豫一下还是把胧月也带去永寿宫。 敬妃没有想到胧月竟然会站出来替甄嬛做假证,因为她不知道胧月出没有出咸福宫吗,敬妃还是站出来为胧月打掩护。 皇帝相信了胧月的那句话,也认为皇后心思歹毒,就下旨让皇后不能踏出景仁宫。 从那以后,胧月就又往永寿宫跑,甄嬛也不认回胧月,胧月见状更加起劲往甄嬛身边钻。 准格尔向大清投降,摩格来到大清议和,顺便打探一下大清对准格尔的态度。 皇帝为摩格举办接风宴,摩格看到坐在皇帝下方的甄嬛,就眼睛一转,甄嬛也没有想到准格尔的王是那日她跟允礼救的人。 “本汗有一宝物名为九连玉环,乃是西域采玉工匠精挑细选才得此宝玉,后费心专研才制成玉环,都说大清能人多,劳请大清皇帝请能人解除此玉环。” 摩格因为前面甄嬛的故意刁难,才拿出九连玉环来给大清制造问题。 皇帝看了一眼呈上来的九连玉环,就让苏培盛给底下的大臣看一下九连玉环,能不能解出来。 皇帝看见自己的大臣还有宗室王爷都对九连玉环束手无策,皇帝只好让苏培盛把九连玉环拿给熹贵妃。 甄嬛拿起九连玉环看了下就对皇帝说自己不会解,摩格看到没有人能把九连玉环解出来,就开口嘲讽。 “看来传言不可信啊,说是大清多智者,本可汗现在不见得。” 摩格得意朝着皇帝笑了笑,在椅子上勾嘴无声说着大清的无能。 甄嬛看到得意的摩格,就想到一个办法,她让胧月来到身边说着破局办法。 “皇阿玛,儿臣想到一法子想试一试,儿臣年纪小,若儿臣没有解出来,也不会丢皇阿玛的脸” 胧月站出来对皇帝说道,胧月还对皇帝打了预防针,让皇帝最后不要怪罪她。 胧月得到皇帝的准许之后,就拿起放在一旁的九连玉环往地上摔。 “皇阿玛你看,儿臣解开了九连玉环。” 胧月得意指着地上破碎的九连玉环对皇帝说道,她完成了熹贵妃交给她的任务了。 皇帝看着变了脸色的摩格可汗,就开心对着底下的大臣说道。 “胧月公主最得朕欢心。” 胧月看到愤怒的摩格可汗,就上前嘲讽。 “这九连玉环大清人人都能解开,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罢了,现在知道也不迟。” …… 站在半空的胧月看着年幼的自己,正在一步步得罪摩格可汗,为自己以后去准格尔留下伏笔。 胧月焦急看着,想阻止年幼的自己作死的行为,但是自己却触碰不到任何人。 胧月看着年幼的自己一点点挑起摩格可汗的怒火,就不由闭上眼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第54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4 “皇上,臣妾没有害熹贵妃小产。” 皇后带着众妃嫔跪着,她看着坐在旁边的皇上就开口为自己解释。 “皇上……我的孩子保住了吗?” 甄嬛觉得来人差不多了,缓缓睁开眼睛就虚弱开口。 “熹贵妃,你醒来了,孩子……孩子没了” 皇帝看着虚弱的甄嬛,嘴里忍不住带一丝心疼的语气,他跟嬛嬛没了两个孩子。 “熹贵妃,臣妾可没有害你小产。” 皇后连忙开口,她是打胎队长没错但她每次打胎都是暗戳戳进行的,根本不会亲自下手。 “皇上……我们的孩子又没了” 甄嬛怕皇帝相信皇后说的话,就一副伤心欲绝的语气,让皇帝想起自己已经没了两个孩子的事实。 “呜呜呜呜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年幼的胧月似乎听到什么指令一样,突然抽泣出声,打破了沉默又奇怪的氛围。 皇后听到胧月的话,脑子根本想不起来胧月是甄嬛的孩子,就下意识让胧月为自己证明。 “胧月,你看到了什么,来告诉皇额娘。” 皇后连忙上前抱住胧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不放开胧月。 “胧月不是故意看见的,呜呜呜呜。” 胧月听到皇后说的话哭的更大声,像是知道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胧月,有皇阿玛在,大胆说。” 皇帝看见胧月这副模样就知晓胧月肯定看见了过程,就连忙让胧月说出口。 年幼的胧月本来听到皇帝的话刚想开口,就张着嘴巴就不动了。 皇后看着愣住不说话的胧月,以为胧月年纪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就拍了拍胧月,示意让她说出真相。 胧月感受到传来的触感,就发现自己不是在准格尔上的帐篷,也不是在梦里,她好像回到的小时候。 “胧月,你看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怕,皇阿玛在这,没人敢伤害你。” 皇帝也以为胧月一时间没有组织好话,或者是被人威胁了,就看着小小的胧月说。 皇帝心底也认定了是皇后推熹贵妃的,才导致熹贵妃流产,他刚刚对胧月说话,一来是给胧月开口的勇气,二来是敲打皇后。 胧月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皇阿玛,也听到皇阿玛说的话,内心忍不住泛酸,她终于又见到皇阿玛了。 胧月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回到这个时间点,又一边庆幸自己还没有说出那句话。 “胧月…看见是熹娘娘推了皇额娘。不对,是皇额娘推了熹娘娘,熹娘娘,胧月不是故意说错的,不要再骂胧月了。” 胧月哭着说完就立马跪下来,就瑟缩着身子不敢看床上的人。 胧月的脑子快速转动,才想到这番话,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漏洞百出,但是胧月就是不想让熹贵妃得逞。 殿内空气一瞬间安静可怕,众人只听到胧月时不时发出的抽泣声。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用乌拉那拉氏全族发誓,臣妾没有害熹贵妃小产,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皇后本来听到胧月说的话,有一瞬间愣住,但她来不及思考胧月说的话,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就连忙开口撇清关系。 “胧月,我没有教你说这种话更没有骂过你,皇上,臣妾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从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甄嬛顾不上皇后的发誓就起身对着胧月说,又抓着皇帝的手泪流不流说道。 甄嬛上一秒本来一脸胜算在握的表情时,下一秒就胧月的话让甄嬛怀疑人生,她连忙切换自己的表情让自己尽量楚楚可怜些。 胧月一听到甄嬛的声音就身子瑟缩着,皇帝注意到这一点眼神幽暗许多。 敬妃也发现胧月的不对劲,她上前立马把胧月抱进自己怀里安抚胧月。 “胧月不怕,有额娘在,不怕啊” 敬妃拍了拍胧月连忙安抚胧月,胧月是敬妃的命,敬妃下意识就说出口。 “额娘……” 胧月前面哭是在演戏,为了让所有人相信她说的话,但是胧月一听到额娘说的话就想到她这些年受过的苦,还有额娘已经去世的事情,胧月就忍不住在额娘身边真情实意哭出来。 敬妃感受到怀里的胧月的不安,也差不多相信了胧月说的话,难怪胧月怎么突然回咸福宫,原来是在永寿宫受委屈了。 “皇上,胧月还那么小,肯定不会说谎的,其实臣妾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胧月今日一直在咸福宫,从未离开过咸福宫。 刚才也是她央求臣妾把她带到永寿宫的,皇上可以去问咸福宫的下人臣妾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敬妃一想到刚刚胧月说的话,就下定决心对皇帝开口。 皇上听到敬妃说的话,思索一下还是派苏培盛请咸福宫的人来一趟永寿宫。 皇后再怎么蠢也反应过来现在的局势对自己有利,连忙开口让身边江福海也跟去,去咸福宫的路上路上黑灯瞎火好有个照应。 皇帝看了眼苏培盛就同意皇后的请求,皇后听到皇帝同意自己的要求,就松了一口气,如果咸福宫的下人说的是真的,该着急的不是自己了而是熹贵妃了。 甄嬛本来想给崔槿汐一个眼神的,让她跟苏培盛说一下,结果皇后在她前面说了让江福海也跟着咸福宫,甄嬛就此作罢,她相信苏培盛会知道该怎么做。 第55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5 皇帝最后让皇后还有敬妃跟胧月留在永寿宫,其他人就各回各宫。 皇帝听到咸福宫的人说胧月公主今天没有出咸福宫之后,就冷冷看着坐在床上的甄嬛。 “熹贵妃,听到了吗,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帝转动手里的珠子,闭上眼睛说道。 “胧月小孩子说的话,怎么可能当真的,臣妾没有让胧月说那些话,更没有骂过胧月。” 甄嬛也没有想到苏培盛竟然没有打点好咸福宫的宫人,她就把所有事情推到了胧月这个白眼狼身上,她不能白白浪费一孩子,她一定要把皇后给拖下来。 “胧月那么小,难道会说谎吗?” 皇帝一直注意胧月,他看见胧月在甄嬛说话期间发抖着,就越发认定熹贵妃在自导自演。 “皇上,臣妾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的,何况臣妾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那种滋味臣妾断不能尝试第二次。” 甄嬛看见皇帝不相信自己,反而相信胧月,就连忙掩面哭泣,故意露出一双眉眼。 皇后本来在旁边看甄嬛如何自掘坟墓,但是看到甄嬛故意露出跟姐姐相似的眉眼时,皇后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说道。 “皇上,胧月从小就在敬妃身边养着,敬妃那性子您也是知道的,胧月断不会说谎的。” “将熹贵妃降为熹妃,你好好在永寿宫思过吧。” 皇帝自然也想到胧月的身份,觉得胧月像小时候的自己,被母亲不喜。 皇帝越发对甄嬛失望,他说完就快步走出永寿宫,不让甄嬛再说任何话。 咸福宫内,胧月现在毕竟是小孩子,也哭了那么久,耗光了自己的精力,一到咸福宫就睁不开眼睛,吉祥抱着胧月进了偏殿。 敬妃坐在椅子上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她本欲中立的,但有了胧月,她的软肋是胧月盔甲亦是胧月。 敬妃本来打算回来就问一下胧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熹妃到底有没有伤害她,但敬妃一看见那眼睛都睁不开的胧月就作罢了。 胧月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回到了小时候,总之胧月睡得很安稳。 “额娘~” 胧月醒来发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敬妃,语气不由带着撒娇。 “胧月醒了,额娘想问胧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胧月不想说没事,额娘在呢。” 敬妃看着软乎乎的胧月,语气也放软一些,让胧月不会感到强迫的意思。 “额娘,我是胧月但是未来的胧月……” 胧月听到额娘说的话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边哭边叙说她经历的事。 敬妃以为胧月在说胡话,什么未来不未来的,直到听到胧月远嫁准格尔,还遭遇从正室变成侧室的变故,让敬妃的心也跟着丑疼了。 “我的胧月,额娘不应该同意你远嫁准格尔。” 敬妃一想到胧月未来会经历这些事情也哭出来,她实在不敢相信胧月竟然会遭遇这些。 “额娘,我既然回来了,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还想一辈子陪在额娘身边,不离开额娘。” 胧月哭够了,就坚定握住对着额娘说道。 “好,额娘跟胧月一辈子不分开,胧月不用操心这个,有额娘在呢,额娘希望胧月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敬妃心疼的对胧月说,胧月已经够苦了,她只希望胧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行了 “好,胧月听额娘的话。” 胧月不是小孩子了,她也知道自己额娘的实力,既然额娘不愿让自己插手,那自己就听额娘的话。 敬妃从胧月那知道以后会是四阿哥登基,四阿哥登基后对胧月不管不顾,让敬妃动了对四阿哥下手的心思。 三阿哥愚孝又跟皇后绑定,敬妃便放弃了三阿哥这个选项,六阿哥还小也是熹妃的孩子,只剩下了五阿哥。 敬妃做出了选择就联系上了圆明园的耿嫔,试探一下耿嫔以及五阿哥的态度。 敬妃跟耿嫔达成了一致,五阿哥虽然表面上玩物丧志,但五阿哥母子也是对那位置有想法的。 于是,朝廷上许多大臣让皇帝立四阿哥为太子,还有让皇帝立三阿哥为太子的。 皇帝一脸阴沉看着大臣们争论谁立太子为合适,他还年轻立什么太子,皇帝一挥手就让苏培盛宣布退朝。 过了几天,敬妃带着胧月去了一趟养心殿,胧月也知道额娘跟耿嫔的计划,就打算配合额娘。 皇帝听到胧月问起五阿哥,就动了让五阿哥回京的念头,大臣们让他在四阿哥跟三阿哥之间选择,他就让五阿哥回京城。 皇帝封五阿哥的生母为耿妃,让耿妃择日住景阳宫,一时间前朝与后宫都把目光放在耿妃与五阿哥身上。 永寿宫,甄嬛不相信崔槿汐跟自己说的话,自己被幽禁在永寿宫,皇帝却封另外一人,让别人也跟自己一样风光回宫。 甄嬛才不会内耗,她只会怪其他人,她嘴上说不爱皇帝,但是一旦皇帝身边有其他人的存在,甄嬛就会怪皇帝无情,其他人不要脸。 过不久,四阿哥在练武场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落下残疾。 皇帝以为是皇后的人对四阿哥下手,就下令查练武场所有人。查来查去皇帝一无所获,皇帝更加确定是皇后的人下手。 皇帝最后不小心查到了皇后害死了纯元皇后以及他的子嗣,皇帝想下旨废了皇后,却没有想到太后的遗旨让皇帝保住乌拉那拉氏的皇后的位置,皇帝只好让皇后幽禁景仁宫,无召不得出。 甄嬛听到皇帝下旨让皇后一辈子待在景仁宫就忍不住开心起来,甄嬛相信皇帝肯定会放自己出来,还是以皇贵妃的身份请自己出来,毕竟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皇帝看着夏刈查到甄嬛跟允礼之间所发生的事,皇帝一个人去了阿哥所,皇帝盯着水里那不相融的那两滴血液久久不说话。 这天夜里,六阿哥跟灵犀公主还有因病去世,阿哥所的所有宫女跟太监也不见踪影。 永寿宫内,皇帝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跟甄嬛一人,甄嬛以为皇帝是来接自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皇帝的幽暗的眼神。 皇帝离开之后就对人宣布熹妃病逝,崔槿汐跟小允子陪葬,熹妃的葬礼草草举行。 皇帝的身边换了一个太监,苏培盛被扔去慎刑司,皇帝本来怀疑这一切是有耿妃的手笔,但是皇帝一想到耿妃刚回来不久,还有甄嬛那事是夏刈查出来的。 一个月后的果郡府不小心潜入贼人,说是果郡王的仇人,杀了果郡王,然后放一把火烧了果郡王府,全府无一人幸免。 最后的最后,五阿哥登基了,胧月没有被远嫁到任何地方,新皇让人在京城繁华处建造公主府,还允许胧月公主接敬太妃出宫养老。 第56章 福井1 福井又名许愿井,福井能帮助人实现心中所想的愿望,福井神奇之处在于它能分辨许愿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许愿人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实现愿望。 但因为福井渐渐被人遗忘,没有了信仰之力的福井就变成无人打理的水井,太监跟宫女也不会闲着没有事干去整理一个废弃的水井。 福井所在地方越来荒芜,不说有什么太监宫女们打理,平时也很少人来福井所在的地方。 华妃早上听说皇帝宿在欣常在那,就忍不住在翊坤宫发脾气,她猛着转头,把正在给华妃梳头发的福子吓到。 福子手上的梳子不小心让华妃感觉到疼,华妃无处可发的怒火都全朝着福子发泄。 “疼死我了,你怎么当差的。” 华妃本来对福子有怒气,这个贱人是老妇人赐给自己的,自己又不能随意打发,前几天皇帝来翊坤宫当着自己的面夸这个贱人。 华妃就借机让福子犯错,让福子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离开自己的翊坤宫。 颂芝见华妃生气,她知道自家娘娘不喜欢福子,福子先是被皇后塞进翊坤宫的,后有皇帝在娘娘面前夸福子。 颂芝就上前打了福子几下巴掌,打完就福子之后颂芝对福子恶狠狠骂道,福子连忙求饶。 华妃听到颂芝骂福子,心里也出了一些气,就让周宁海去处理一下福子。 福子被周宁海拖在一处无人的湖里,她一路上不断挣扎,想挣开周宁海的束缚。 自己刚进宫不久,阿玛还有额娘还盼自己到25岁被放出宫,她房里还放着阿玛给自己送来的荷叶糕。 她兢兢业业不敢犯错,就想到年龄能出宫陪自己阿玛跟额娘,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就要死去,她不甘心又充满绝望。 “有没有路过神仙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只要让我活着,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福子渐渐没有力气,她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在心里默念着神仙来帮助自己。 福子本来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她还不想死,她脑海里所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但都没有让周宁海停下来。 于是福子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飘渺的神仙上,但可惜的是,福子一遍又一遍念叨着,没有发生任何奇迹,福子绝望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缓慢。 周宁海无视福子的求饶与挣扎,一直重复着手里的动作,直到周宁海感受福子再无挣扎痕迹,才停下动作。 周宁海观察着四周发现无人经过时,脚印一深一浅地把福子丢进不远处的井里。 周宁海把福子丢进去之后,他谨慎观察四周,才离开这地方。 不知道周宁海的脑子怎么突然下降,就把福子给弄死了,毕竟宫女可是八旗子弟,宫女还是皇帝预备的妃子。 华妃可没有对周宁海说让福子死,她想的是让福子离开翊坤宫,最好让皇帝想不起来福子的存在。 可周宁海不知道怎么把福子处死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周宁海走了之后,井身发出一道弱弱的光芒,井里也突然冒出许多泡泡,随后泡泡又悄无声息不见了,井里的水逐渐变清澈。 周宁海刚回到翊坤宫的时候,右眼跳的很厉害,他心里也没来由发慌,周宁海稳住自己气息,让自己不要多想。 周宁海不打算跟华妃说福子已经被自己溺死了,周宁海心跳很厉害,就让颂芝去跟华妃说自己不舒服,要歇息一晚上。 “颂芝姑姑,奴才有些不适,劳烦颂芝姑姑跟娘娘说一声,奴才今晚就不当值了,让小行子替奴才当值。” 颂芝也没有察觉到周宁海的异样,就对周宁海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吧,我会跟娘娘说的。” 由于周宁海是翊坤宫的首领太监,也是年羹尧的旧部,华妃就让周宁海一个人住一屋。 周宁海回到房间后感觉到呼吸困难,自己好像被人摁在水里。 周宁海挣脱不开,脸色也发白起来,过一会周宁海浑身湿漉漉的,被子也泡满了水。 周宁海觉得不对劲,立马想呼声求救,但下一秒周宁海便没有气息,一阵白光闪过,床上的周宁海不见踪影,床上的水渍也消失不见,被子干干净净躺在床上。 第57章 福井2 选秀殿内,皇帝看着酷似心爱之人的甄嬛被自己额娘所刁难,忍不住开口为甄嬛解释道。 “先帝的意思朕倒是知晓,这不禁让朕想起一句诗,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甄氏一族出美人。” 皇帝对着太后说,试图让太后放过甄嬛,太后听到皇帝为甄嬛开口解释,心中更是对甄嬛拉起警戒线,于是她想到让甄嬛殿选失仪的办法来阻止甄嬛入选。 “上前让哀家瞧瞧” 太后对着身边的竹息示意,竹息不愧是跟在太后身边的老人了,立马明白太后的意思,她抱着猫示意不远处的太监。 那太监也明白竹息姑姑的意思,就端着茶水立马上前,泼在正在上前的甄嬛面前。 甄嬛表面从容站在茶渍处,竹息抱着猫站在甄嬛前面就松开怀里的猫。 猫被竹息的突然撒手给应激了,就在殿内乱窜,旁边的孙妙青本来想发出动静,但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让自己不能动弹。 “还算端庄” 太后见甄嬛没有被猫吓到,只好作罢,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便松了口不再阻止甄嬛入宫。 “你刚刚说自己的名字来自嬛嬛一袅楚宫腰,这下一句诗便是是那更春来香消玉减。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定不会让人玉减香消。” 皇帝也自然明白太后也同意甄嬛入宫,就说出这句话,看似安慰甄嬛,实际上的说给自己听的。 皇帝的话刚说完,无人处的福井像是被人注入了什么一样,井身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福井开心吐着泡泡,幸好福井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人经过,要不然以为这里闹鬼。 华妃在梳妆桌前欣赏自己的美貌,华妃随手拿起珠宝盒里的发簪往头上插。 “颂芝,周宁海呢,怎么不见他身影。” 华妃见周宁海不在身边伺候,边插发簪边问颂芝道。 “娘娘,周宁海说是不舒服,让奴婢跟您说一声,想必应该没有好全,过几日周宁海肯定会出现在娘娘身边伺候。” 颂芝最近忙的事情有点多了,就忘记周宁海让自己告诉娘娘一声,颂芝连忙开口为周宁海解释道。 “行吧,不用那么快到本宫身边伺候,就让周宁海好好养身子吧。” 华妃柏了拨头上的发簪说道,欣赏够自己的美貌才准备去往景仁宫。 “华妃娘娘,是安答应,她出言不逊,嫔妾,嫔妾就想训诫一番而已。” 夏冬春看着来势汹汹的华妃就腿脚发软,说话结结巴巴道。 “哟,怎么皇后跟本宫在后宫是是摆设吗,本宫不知道现在后宫竟然是夏常在当家,今年御花园的枫叶不够红啊。” 华妃目中无人说道,她要好好立威一下,让新人知道自己的厉害,皇后不管这种事,那让新人知道后宫谁最受宠。 华妃出了景仁宫就听到不远处的夏冬春跟甄嬛等人说话,还看见夏冬春上前安陵容,本来在景仁宫的时候华妃对夏冬春就心存不满,现在夏冬春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奴婢听说啊,枫树的枫叶不够红的话要用鲜血染才叫一个红。” 颂芝听懂了华妃的暗语,连忙上去给华妃搭话,她可是娘娘身边从小伺候的丫鬟,最知娘娘心。 第58章 福井3 哦,是吗,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给御花园内的枫树叶添添颜色。” 华妃满意身边颂芝的话头,便顺着颂芝的话说道,用轻松语气给夏冬春判死刑。 “什么是一丈红。” 夏冬春虎虎问出口,听到小太监的解释,夏冬春的脸色发白,小太监示意身边的太监上前把夏冬春拖走。 夏冬春像是失了魂魄任由太监拖自己去往慎刑司,她脑子还沉浸在太监说的一丈红解释里。 一丈红只是听上去名字好听,实际上要打到受刑的人腰部以下筋骨截断血肉模糊为止。 夏冬春被太监拖到慎刑司的时候,夏冬春看着满墙的受刑用具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夏冬春在心里后悔为什么要惹上华妃,她阿玛跟额娘知道自己一丈红会多么伤心。 “呜呜呜,我不想变成那样,呜呜呜我要阿玛。” 夏冬春内心想着自己会变成太监说的那样时,就凭空生出许多力气,突然挣脱开一直压着她的太监们。 她父亲是包衣佐领,是个武官,夏冬春的力气也稍大,很快挣脱开太监的桎梏。 “我可是刚入宫的小主,我的父亲可是包衣佐领,不要碰我!!” 夏冬春逃到墙壁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就对慎刑司的人大喊道。 慎刑司的人也习惯像夏冬春的这种来到慎刑司就要闹上一番,但对方是个新小主,慎刑司的头头还是“先礼后兵。” “小主,奴才也明白小主现在的心情,但小主不要为难奴才们,奴才不能做主啊,奴才不想得罪华妃娘娘。” 慎刑司的人听到面前的小主是包衣佐领的女儿,本来面色犹豫一下,包衣佐领是不好得罪。 但是华妃派来的人就在身边,他可不想得罪华妃,华妃是最受宠的嫔妃,而华妃的哥哥年羹尧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慎刑司的头头衡量一下华妃还有包衣佐领,就想着到时候让执行的人用最少的力道打,到时候糊弄一下,两边他都不想得罪,只能出此下策。 “进了慎刑司,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来人给我摁住她 慎刑司的头头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但碍于旁边还有华妃派来的太监,就先让手下的人把夏冬春摁住,然后示意拿着木杖的人上前。 夏冬春看着拿着两根长长的木杖,腿脚发软,夏冬春没有力气逃跑,便视死如归闭上了眼睛。 夏冬春心里一直念叨着各路神仙快来救救自己,但夏冬春还是被太监绑在受刑台上,夏冬春在板子快要打在自己身上的上一秒就认命闭上眼睛。 突然一道金光包围住夏冬春,慎刑司的众人被眼前的刺眼的光芒睁不开眼睛,下一秒光芒消失,慎刑司的人发现原来被绑在受刑台上的夏冬春不见了。 慎刑司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慎刑司的头头镇定自若让其他人在慎刑司的各处角落查找夏冬春的踪影,最后一无所获。 慎刑司的头头下令让所有人闭上嘴巴,不许透露半句刚刚所发生的事,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华妃派来的人本来不想得罪慎刑司还有包衣佐领,也不想无端给自己找事做,也保证不会说出半句。 夏冬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处辉煌的宫殿内,上面还坐着一位穿着明黄色的衣裳的人,夏冬春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就跑上前去。 “皇上,救救嫔妾,嫔妾不想被一丈红” 夏冬春跪下来之后就砰的一声磕头,皇帝看着凭空出现又猛猛磕头的夏冬春疑惑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皇帝不是没有想过让苏培盛进来护驾,但是看着夏冬春凭空出现又磕头的样子,不像会对自己行刺的,皇帝就放下大半的戒心。 “嫔妾是包衣佐领夏威之女夏冬春,刚刚嫔妾在慎刑司,嫔妾,嫔妾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华妃娘娘罚嫔妾去慎刑司的,说是罚嫔妾一丈红。” 夏冬春断断续续说着话,她精神紧绷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皇帝听到眼前的女子是包衣佐领之女,还是自己刚封的常在,又听到是华妃罚的,拥有年家之赘婿头衔的皇帝脑子不清醒起来,又想顺着华妃的意思来,让夏冬春继续进行一丈红。 皇帝刚想开口让苏培盛进来吩咐下去,却看到夏冬春额头满是血,皇帝猛的想到夏冬春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养心殿,夏冬春身上肯定有神仙保佑,让本来信鬼神之说的皇帝闭起嘴巴。 最后的最后,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战胜了年家赘婿的皇帝,夏冬春被皇帝先安置在冷宫,让苏培盛好生招待夏冬春。 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安排好夏冬春之后,就让苏培盛去翊坤宫给华妃传话说是今晚会宿在翊坤宫中,让华妃做好准备。 没办法,年家赘婿的皇帝要为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去一趟翊坤宫给自己卖身,人啊,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 第59章 福井4 甄嬛等人原地看着夏冬春被太监拖走,不敢吭声。华妃罚了夏冬春之后也没有理甄嬛等人,华妃的气出了,威也立了,就不管甄嬛等人,让颂芝扶着自己回翊坤宫了。 甄嬛,沈眉庄还有安陵容三人等着华妃的离开之后才敢起身互相看了几眼,她们三人心有余悸一起往碎玉轩的方向回去。 甄嬛等人刚走不久的路就看见一个宫女慌里慌忙从前面的地方突然出来,边跑边喊。 “前面,前面有东西。” 宫女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只顾往前跑,没有发现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三人的存在。 甄嬛等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让宫女如此慌张。 还没有等甄嬛说出口,她们三人又看见一名小太监从前面冒出出来。 “啊啊啊,前面有东西。” 那个太监边跑边说,像是自己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个太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撞了甄嬛一下。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如此慌乱。” 甄嬛连忙拉住撞了自己一下然后又想要跑的太监,快言快语问道瑟瑟发抖的太监。 “禀小主,井里有…有东西,小主…千万不要去看。” 太监哆哆嗦嗦说完,像是惊吓过度,然后趁着甄嬛不注意就跑开了。 甄嬛若有所思看着太监跑开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前面路口处。 “眉姐姐,陵容你们说太监说的是真的假的。” 甄嬛看向沈眉庄跟安陵容两人,佯装好奇问道,她是女中诸葛,她要显示自己跟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看着那些宫女跟太监的反应,我觉得是真的。” 安陵容小心翼翼先是看着四周,才小声回答甄嬛。 “我也觉得不像是假的。” 沈眉庄再怎么胆大,刚刚听到太监描述的一丈红,现在又看到宫女跟太监这副样子,也有点害怕说道。 “眉姐姐陵容,不管真的假的,我倒要去瞧瞧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甄嬛听着沈眉庄跟安陵容等两人的回答,觉得表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来了,就镇静对两人说道。 甄嬛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作祟,还是有什么执念,她一定要去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嬛儿,你别去,小心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眉庄连忙拉住甄嬛,她不想甄嬛去看井里有什么东西就提醒着甄嬛。 “对,姐姐不要去,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安陵容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劝甄嬛不要去看前面的水井。 “放心,我就去瞧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甄嬛不顾安陵容跟沈眉庄的劝阻,一个人独自前往太监说的水井处。 甄嬛走上阶梯上前查看了那水井,水井旁边有荒草,甄嬛像是没有看见井身发着金光。 甄嬛伸头往井里看,发现井里漂浮着一名太监,甄嬛被吓连连往后退,差点被摔着一跤。 甄嬛连忙跑回沈眉庄她们前面,气喘吁吁拉着沈眉庄的衣摆说道 “别去,别去看,井里有死人。” 沈眉庄两人看着脸色惨白的甄嬛也歇了去碎玉轩说家常的心思,甄嬛三人原地分开,各回各宫。 景仁宫内,皇后听到宫里有人传宫里死了人,太监宫女说是亲眼在井里发现一具尸体。 皇后就连忙派人去打探一下,并安抚被吓的太监跟宫女。皇帝刚登基不久,新人进宫也入宫不到四日,就有宫里死人的传言,皇后怕皇帝觉得自己管理后宫不严。 “娘娘,奴才们仔细辨认了一下,死的是翊坤宫首领太监周宁海。” “什么,是周宁海死了。” 皇后听到死在井里面的是周宁海,心里也纳闷起来。周宁海怎么突然死了,翊坤宫的眼线明明说是周宁海把福子拖走了。 皇后心里也做好准备死的人是自己送给华妃的福子,她还想拿着这个来给皇帝上眼药呢,结果死的人是周宁海。 皇帝最近这几日,连着宿在翊坤宫,皇后不敢想皇帝知道周宁海死了之后,再怎么补偿华妃。 华妃又要盛宠好几日了,不过皇后转念一想又想到了那酷似姐姐的菀常在,这是皇后最后的底牌。 虽然可惜了这个给华妃上眼药的好机会,皇后想都没有想到就派人把消息传进翊坤宫里面去。 “江公公来翊坤宫有什么事,怎么福子是什么背景,本宫竟然不能说几句。” 华妃听到江福海来翊坤宫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自然也听说了后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以为死的是福子,就先行开口道。 “福子自然没有什么背景,不过皇后娘娘是让奴才来告知华妃娘娘一声,翊坤宫的周宁海死了。” 江福海听着华妃问起福子就知道华妃不知道周宁海已经死了消息,他是景仁宫的首领太监,跟翊坤宫自然不对付,他藏住自己的小九九,就不缓不慢回了华妃的话。 “什么,你说周宁海死了!本宫怎么不知道。” 华妃本来打起精神来对付江福海,话都到嘴边,才发现江福海说的是周宁海死了,华妃震惊看着江福海。 “是的,说是刚从宫里打捞出来,人都泡肿了。” 江福海听到华妃的震惊,忍住自己高兴的心情,他回景仁宫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想必皇后娘娘会很开心,自己也有赏银。 “本宫有些不适,颂芝,来,送江公公出翊坤宫。” 华妃顾不上什么,就随意打发走江福海,江福海也见好就收离开了翊坤宫,不过江福海的脚步透露出一丝丝高兴。 “颂芝,周宁海怎么死了,他不是身子不适吗。” 华妃看着已经回殿内的颂芝,示意让颂芝支走宫女跟太监后,心烦意乱开口道。 周宁海是哥哥的旧部,身手不凡,只是一次意外才落下残疾,哥哥才让周宁海陪自己进王府。 “奴婢也不知道,娘娘,奴婢这就去查一下。” 颂芝看着有些慌乱的娘娘,就安抚娘娘,让娘娘冷静下来。 皇帝这几日一直为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卖身,皇帝今晚还是来了翊坤宫一趟,今天是为年家赘婿卖身,他明天晚上还想翻新人的牌子,宠幸那个菀常在。 华妃听到皇帝来了,勉强打起精神,她本来想对皇帝说周宁海死了,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周宁海是怎么死了,华妃等找到周宁海被害的证据之后,才向皇上告状。 第60章 福井5 “小主,我在看蚂蚁搬糖。” 甄嬛本来在不远处晒着太阳,看到宫女佩儿在海棠树下看,就上前问了几嘴。 “怎么蚂蚁都绕开这棵海棠树啊。” 甄嬛听到佩儿的回话,也跟着佩儿一起看蚂蚁,不过甄嬛看着看着就发现蚂蚁的异样。 “小允子,快来把这地方挖开看看。” 甄嬛让不远处的小允子来海棠树下。指着自己画圈的地对小允子说。 小允子听到甄嬛让自己来到海棠树旁边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拿了工具把上面的泥土扒开,就发现似乎埋着一个坛子在土里,连忙对甄嬛说。 “小主,这有个坛子” 小允子听到甄嬛让自己把坛子挖出来之后,小允子努力把埋着很深的泥土挖出来。 “这个坛子好奇怪,好香啊” 流朱听到小允子挖土的动静立马上前围观着,看见那坛子被小允子挖出来之后,站在小允子的流朱就迫不及待说道。 “让我来瞧瞧。” 浣碧拿走小允子手上的坛子,利落把坛子打开,并把里面的纸包打开。 “嗯?怎么闻不到了气味了,咦,里面也没放有东西,好奇怪。” 浣碧把那个纸包掀开之后,众人没有闻到味道就连忙看向浣碧手里,却发现纸包里面什么都什么。 “好了,这指不定是那个宫人忘记埋在树下的,应该是不值钱的散香罢了,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听,记住了吗。” 甄嬛猜测这坛子里面的应该有什么东西的,但是自己没有看见,为了不引起宫女跟太监的恐慌,所以才说这句话,让他们不要乱说出去。 甄嬛回到碎玉轩之后,就闷闷不乐趴在榻上,过了一会,甄嬛对着浣碧说。 “浣碧,你去太医院找温太医来一趟碎玉轩,一定是温太医,不要其他太医。” 甄嬛想了一会后才决定让浣碧去找温实初来,她莫名觉得这后宫之中阴谋诡计实在太多了,她想起父亲的话就下定决心要装病避宠。 “小主,你似乎受到了惊吓。” 温实初看见浣碧到太医院说甄嬛要找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拿着药箱赶往碎玉轩。 “大人 当日在宫外说的话可还当真。” 甄嬛没有回答温实初的话,反而问起来温实初之前说的话还当真吗,来看看温实初能不能被自己所用。 “当真,永远事事以你为重。” 温实初听到甄嬛问自己那日的话,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就立马开口,迫切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不想侍寝。” 甄嬛听到温实初态度还跟之前宫外一模一样时,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 “虽然微臣心中是不愿小主侍寝,可是小主既然已经入宫,侍寝已成定局了。” 温实初现在头脑还没有发昏,但还是站在甄嬛角度为她考虑,希望甄嬛能想通。 甄嬛已经下定决心避宠,谁都不能劝她放弃,温实初看着坚定的甄嬛,把脑子一丢也决定帮助甄嬛了。 “温臣知道自己无福陪伴小主一生,如若能保护小主一世平安,微臣哪怕赴汤蹈火也愿意。” “小主,受到了惊吓自然要好好调养,小主,放心,微臣定会开出一个让小主如愿的方子。” 温实初答应甄嬛帮她装病争宠之后,就亲自去太医院给甄嬛抓药,温实初把药交给一旁的流朱,吩咐流朱怎么煎药还有忌口食物。 温实初回到家中之后,半夜之时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像是被人架在火上又像是被人放进滚烫的水里泡着。 温实初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体出了好多汗之后 就没有什么异样,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温父离奇让全家搬去那江南之处,温实初拗不过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忘记什么的温实初离开之前也没有想起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碎玉轩内,甄嬛听到温家搬家,温实初也没来告诉自己这件事之后,甄嬛觉得温实初嘴上说那日承诺还当真,实际上就是怨恨自己,甄嬛躺在床上嘴里喃喃道终究是错付了。 甄嬛觉得温实初给自己开的方子估计有什么问题,她把药给停了,她觉得她自己就喝了两副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有想到之后的甄嬛常年身子不好,想侍寝都难。 “额娘,今天我想吃荷叶糕。” 福子俏皮对着坐在院子里的额娘跟阿玛说道,看到额娘对自己点了点头就开心去找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 那日的福子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但是醒来发现自己好好躺在自己床上,福子鞋都没有穿就立马跑到阿玛跟额娘面前抱着她们哭。 福子的阿玛跟额娘听到福子的遭遇之后就立马带所有家产的离开京城,找了个离京城远远的地方安置下来。 福井本来因为福子获得一丝信仰之力,后面又因皇帝说紫禁城风水好,福井也就获得真龙祝福。 福井发现现在的自己不用额外获取别人的信仰之力时,就满足那日皇帝许下的愿望,保后宫那些的妃子玉减香消。 福井听到甄嬛装病避宠的愿望之后,就满足她的愿望,福井还发现了温实初这个会破坏皇帝的愿望时,也让温实初远离京城。 自从甄嬛生病之后福井就发现后宫平平无奇,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福井为了更好满足皇帝的愿望,就把伤害后宫嫔妃的麝香也除去了,让后宫没有麝香的存在。 福井等了等,等到皇后华妃等嫔妃陆陆续续有了孩子,皇帝也逐渐老去,后宫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福井想不通。 第61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1 安陵容在安家算是被忽视的存在,在安陵容小的时候,她也是有过比较幸福的童年,那时候的父亲还没有当官,母亲眼睛还能看见,安陵容天天央求父亲给自己弄香香的。 当母亲熬坏自己的双眼给父亲买了一个官之后,父亲反而厌弃母亲,纳了好几房小妾,从此之后安父宠妻灭妾,安陵容也从活泼开朗变成自卑敏感的小女孩。 安陵容听说自己父亲要把自己送去一个老男人当19任小妾时,就萌生想逃离安府的想法。 恰巧安陵容听到新皇要选秀,就去大圆的书房找安比槐说参加选秀。 “父亲,女儿想参加选秀。” 安陵容鼓起勇气推开书房的门,看着安比槐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出来,仔细看安陵容的身子还有些发抖。 安比槐本来看见他好久不见的女儿就推门进书房,下意识想开口训斥安陵容,却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想要参加选秀。 安比槐打算要把安陵容送给自己的上司当小妾,要让自己再升一级官位,现在计划要泡汤了。 “胡说什么,为父已经为你找了一个好人家。” 安比槐生气甩了一下衣袖,大声对安陵容说话,他在松阳县丞这个位置待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 安陵容知道安比槐的秉性,也猜到安比槐不会那么快答应让自己去选秀,安陵容镇定说完她入选之后对安比槐还有安家的好处。 安比槐听到安陵容的话转了一下自己眼珠,也觉得安陵容说的有道理,就勉为其难同意安陵容去选秀。 安比槐看安陵容能不能成功入选当小主才来决定自己下一步,如果不能入选成为小主的话,他还可以把安陵容嫁到自己的上司那。 若安陵容成功入选的话安比槐也不用讨好上司了,该上司讨好自己了,反正横竖自己都不亏,安比槐美滋滋幻想着自己升官发财的场景。 安陵容从安比槐的书房出来之后就回到自己跟母亲住的小院里,安陵容跟安母说了自己要参加选秀,安母听完自己女儿的决定叹了几口气还是同意安陵容去选秀。 安陵容见母亲也同意自己选秀,心中也卸下那些压住自己的重担,轻松许多的安陵容跟母亲还有刚来的萧姨娘说着家常话。 安陵容在入睡前就下定决心自己己一定要入选,她要靠自己来掌握自己的人生。 第二天安陵容醒来发现自己的床好像不一样了,她好像躺在一个巨大的花瓣里,安陵容起身看着这床,发现花瓣床好大,安陵容看不到尽头。 等安陵容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安陵容刚下床就发现门被打开了,一群穿着奇怪的衣服的人看着自己,安陵容习惯低下头,来回避她们的视线。 “大小姐,你醒了。” 然后那一群人鞠躬对安陵容齐声说道,让安陵容顿感无措。 安陵容觉得眼前的一群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于是安陵容不动声色套话,管家也就是王妈没有察觉到安陵容意图,就回答安陵容的话 安陵容听完管家也就是王妈说的话,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脑中多了一段记忆,自己原是蝶舞·冰心之恋·殇雪蔷薇·粉丽莎·安陵容,父亲是全国最厉害的制香大师同时也是s国的国王,而母亲是全国最厉害的刺绣大师。 而安陵容作为他们的女儿,从小就点亮刺绣跟制香这两个技能,她三岁会识香,五岁就会苏绣。 安陵容的头发平时是灰黑色的,开心的时候会变成七彩琉璃色,发丝会飘落下蔷薇,天空晴朗。 而伤心的时候安陵容的头发就会变成银白色,发丝会飘落枯萎的树叶,天空会下起暴雨。 安陵容愤怒的时候就头发会变成亮眼的红色,发丝没有任何变化,同时天空就会电闪雷鸣,偶尔会下冰雹。 当然安陵容落下的眼泪是钻石,每一天的体香都不一样,只吃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桃花花瓣,喝的水当然是每天凌晨五点前的蔷薇花瓣露水。 安陵容的智商180,她通常看一眼就会了,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倒她,任何事情对安陵容来说都很简单。 安陵容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安陵容,幸好王妈等人也来到这个世界,让安陵容也安心许多。 安陵容要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才有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安陵容只好参加选秀,安陵容吩咐王妈把安母还有萧姨娘安置好,并治好安母的病。 而安比槐自从看见王妈带着一群黑衣人来安府接走安母之后,也不敢乱吭声,王妈留一个保镖在安府来监视安比槐。 安陵容也成功入选了,不过安陵容这次没有住在京郊的客栈,也不会存在殿选当天迟到的问题。 无论京城那天的官道再怎么堵,安陵容也不会迟到,因为安陵容坐的不是马车,而是直升飞机。 第62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2 选秀当天安陵容乘坐直升飞机来到选秀殿外,直升飞机稳稳下,选秀殿内的众多秀女的目光都看向直升飞机上。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眼睛似琉璃,朱唇微启,妆面恰到好处,美的让人离不开视线。 不久众秀女也发现了那人边走边飘落花瓣,她们还隐隐约约闻道一股淡淡的花香,这也让众多秀女都惊呆了。 选秀殿内的秀女看着出场方式与众不同的安陵容,纷纷猜测安陵容的背景。 安陵容站在殿内的中央,不理会其他人的眼神,她要在这个世界走完基本任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由于安陵容的方式太过于特别,甄嬛没有上前跟沈眉庄相认,甄嬛的目光全在安陵容的身上。 甄嬛为了能够入选特意打扮清新素雅,为了就是让自己在众多秀女中“脱颖而出”,跟皇帝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此时的安陵容突然被一宫女撞到,不过安陵容会各种武术,她稳稳站在原地,没有被宫女所撞倒,反而让不远处的夏冬春被撞倒在地。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这不一样的出场方式,内心是觉得安陵容不好惹的,但夏冬春偏偏又对安陵容穿的衣服感兴趣,所以离安陵容一个稍微近的位置。 夏冬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殿选期间遇到这种事情,她本来就是一个娇纵的性子,就想下意识骂人的。 但是她抬头一看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是安陵容,才把骂人的咽了下去,却发现一只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不起啊,害你摔倒了。” 安陵容看着苦大仇深的夏冬春,以为是自己间接让夏冬春摔倒的,连忙上前道歉。 “没,事,没事。”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对自己说话,还闻到安陵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都无措起来,结结巴巴说道。 “大小姐,你还好吗。” 王妈秉承着大小姐出事自己要立马出现在大小姐身边,帮大小姐解决。 她刚刚发现大小姐被人撞了一下就赶紧出现,她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伤害到大小姐,还是决定出声询问一下大小姐的情况。 “没事,王妈,你看看那位小姐吧。” 安陵容对着王妈摇了摇头后,就指着被摔倒在地又爬起来的夏冬春说道。 “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的一切损失都有我们安氏集团承担,选秀结束之后,我们会登门致歉。对了,这位小姐我们还准备了一些衣服,如果你需要的话,请跟我们来。” 王妈听到大小姐说的话,就立马带着歉意上前对夏冬春说,她还注意到夏冬春的衣服有些脏了,就灵活对夏冬春说补救措辞。 王妈说完就转身跟身后的佣人示意一个眼神,佣人接受到王妈的眼神,立马上前邀请夏冬春跟随自己去换衣服。 夏冬春愣愣跟着佣人去到一处房间内,发现里面整个房间全排满衣服,夏冬春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衣服,自己根本不知道选哪件,任由那佣人给自己搭配。 甄嬛看着安陵容身边站着佣人不禁有些嫉妒,觉得自己的风头被安陵容抢了,还看见被人带走的夏冬春换了一身行头又回来了,甄嬛觉得安陵容借机拉帮结派,颇有心机。 沈眉庄倒是无所谓,她现在还没有跟甄嬛相认,她倒是没有觉得安陵容跟夏冬春之间有什么,现在的沈眉庄没有把脑子丢掉,就是有些说不明的高高在上神情。 夏冬春刚回到殿内不久,就听到宣读太监让秀女们排好队,夏冬春本来想当面对安陵容道谢的,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算是沾了安陵容的光。 皇帝只看了一眼安陵容,立马让太监赐香囊,无他,因为安陵容实在太美了,皇帝不用思考就要把安陵容纳进自己后宫。 安陵容听到自己被赐香囊,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入选了,她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安陵容哼着歌走到宫道上,她每走一步的时候都会落下蔷薇花瓣,浓郁的花香无不表现出安陵容的心情非常好。 安陵容本来被封常在的,毕竟安陵容的家世比较普通,但十分貌美,让皇帝印象深刻,连后面的甄嬛皇帝都提不起任何兴趣,不过甄嬛还是入选了。 皇后拟好新人小主的位份之后,拿到养心殿去给皇上过目,皇后本来听说有个长得酷似姐姐的甄嬛,就一直打起精神来应对皇帝。 结果皇后发现皇帝就封甄嬛为答应,而家世低的安陵容则封为常在,皇后不理解又试图阻止皇帝,但皇帝根本不听皇后说的话。 而王妈知道皇帝封大小姐为常在之后,觉得大小姐不应该得那么低的位份,王妈就拍了拍身后的保镖队长,示意保镖队长看着那道圣旨。 保镖立马心领神会,明白王妈的意思,他也觉得大小姐不该是那么低的位份,于是保镖队长就带着几个保镖潜入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莫名出现的几位黑衣人,以为是那白莲教,打算喊外面的苏培盛进来救驾。 “别喊了,我们的大小姐身份尊贵,但你给位份太低了,我们要求换个位份。” 保镖队长像是看穿皇帝的下一步动作,就上前拿住匕首对准皇帝开口说明来意。 皇帝这才明白眼前的黑衣人的来意,他哆哆嗦嗦对保镖队长说道。 “那封为贵人行不行,那封为嫔位,不能初封太高,等半年后,一定一定封为妃。” 皇帝说完贵人位份之后看保镖队长没有把匕首撤开又提升位份。 王妈听到保镖队长说皇帝做出的承诺满意点了点头,皇帝还给安陵容分到了永寿宫,让安陵容一个人居住永寿宫。 安陵容听到皇帝说把永寿宫给自己住也满意了,安陵容没有拒绝宫里派来的教导嬷嬷,虽然安陵容的礼仪已经十分好,但教导嬷嬷毕竟是这个世界的礼仪指导。 安陵容只花半天的时间学会所有的宫中礼仪,基本上是安陵容看一遍教导嬷嬷行的礼,安陵容就学会了。 教导嬷嬷看着学习能力超强的安陵容,还有跟在安陵容身边伺候的王妈等佣人,觉得安陵容将来必定是一名宠妃,于是教导嬷嬷更加用心传授安陵容宫中规矩。 安陵容也学十分快,教导嬷嬷后面的时间基本空闲,不过教导嬷嬷在王妈的投喂下,对安陵容等人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终于到了安陵容入宫的日子了,王妈在入宫的前一天晚上也潜入了养心殿,把皇帝吓得半死。 “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养心殿。” 皇帝看着穿着奇怪服饰的王妈,她不会是之前那黑衣人的同伙吧。 王妈把自己的需求跟皇帝说了,皇帝听到王妈要带一行人去永寿宫,还把永寿宫出现翻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帝本来拒绝的,如果按照眼前的人来的话,那后宫就成什么了,宫规是摆设吗。 皇帝下意识想训斥王妈但是下一秒就看到王妈瞬间举着匕首来到自己面前,皇帝马上点头同意王妈的要求。 安陵容入宫当天是坐飞机到永寿宫的,没有跟其他秀女一起从偏门进后宫。 第63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3 “你说什么,那个安陵容竟然住到永寿宫,还被封为嫔位。” 华妃听到周宁海打听到的消息之后,声音都不由拔高几度,这个小贱人竟然住永寿宫。 “娘娘息怒。” 颂芝示意后面的宫女上前收拾残局,自己上前轻声安抚娘娘。 华妃知道后非常愤怒,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安陵容,她直接杀到永寿宫,却看见眼前的永寿宫富丽堂皇,比她翊坤宫还要华丽。 华妃跟颂芝等人惊呆了,华妃觉得自己的翊坤宫已经算后宫中比较奢华的,没有想到安陵容的永寿宫比自己翊坤宫奢华一万倍。 “颂芝,这永寿宫的门全是用黄金做的?本宫没有看错吧。” 华妃指着永寿宫的门对着颂芝说,安陵容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丞的女儿吗,难道是皇上赐给安陵容的,可华妃协理后宫也知道国库紧张,皇帝没有那么多钱。 “奴婢瞧着,好像真的是金子做的。” 颂芝也惊呆了,她以为后宫中自家娘娘财大气粗,没有想到这位安嫔比自己娘娘还要豪。 “你们好,你们是来找大小姐的吗?” 永寿宫的宫门突然打开,把华妃跟颂芝吓了一大跳,王妈看着站在门前的华妃跟颂芝等人,以为是来找自家大小姐的。 王妈非常期待自家大小姐在这个世界能在这个世界交到朋友,王妈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在意这个平平无奇的世界,既然大小姐已经来到这个世界,那她希望大小姐能够玩的开心,就当在度假。 王妈示意华妃跟颂芝等人登上飞机,永寿宫被她们小小改造一番,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永寿宫已经扩大好几千倍。 平时她们在永寿宫的交通工具是汽车还有直升飞机,王妈为了给华妃跟颂芝等人一个好的体验,选择了直升飞机。 华妃恍恍惚惚在王妈的带领下登上了直升飞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安陵容究竟是什么来头。 华妃下了直升飞机后发现眼前的永寿宫主殿奢华耀眼,跟她之前见过的宫殿不一样,让华妃怀疑自己住的翊坤宫是什么样子。 永寿宫的主殿外观全部用的五颜六色的钻石,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华妃问王妈这究竟是什么材料,王妈保持微笑说是钻石,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宫殿仅仅是还原自己世界的十分之一。 王妈领着华妃跟颂芝等人进入主殿,华妃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头顶上的巨大的水晶灯,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这位小姐,我家小姐正在马场练马术,请稍等片刻。” 王妈把茶杯放在华妃等人面前,让华妃等人在客厅稍等一会。 “马场?马术又是什么?” 华妃听到安陵容在马场练习马术,就好奇问旁边的王妈这是什么东西。 王妈简而明要给华妃解释马场以及马术,当华妃听到马场在永寿宫,已经接受良好了,她毕竟感兴趣的是马术。 安陵容身上穿着骑马服换了一套比较修身的衣服,才来到客厅。 华妃看到安陵容的第一眼就觉得安陵容美的与众不同,她还发现安陵容走路时她旁边还落下了许多花瓣,还闻到一股浓烈的花香。 “你是安陵容?” 华妃虽然大概已经确定眼前的人是安陵容,但她还是问出口,语气没有一丝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一些敬畏。 “对呀,你是华妃娘娘?” 安陵容看着眼前人的打扮也猜出是华妃娘娘,她也学习了宫规,对着华妃简单行了一个礼。 安陵容接受良好,她把这里当成一个体验游戏,既然已经在游戏当中了,必要的时候就会遵守游戏规则。 安陵容跟华妃简单寒暄几句,听到华妃对自己马场感兴趣,就让王妈带华妃去换身衣服再去马场。 安陵容就先不陪华妃去换衣服了了,她坐到餐厅里吃着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桃花瓣。 安陵容吃完饭之后才去找马场等华妃,华妃好久没有那么酣畅淋漓的骑马了,自从她嫁到王府之后,她渐渐就不怎么骑马,专注于跟其他人争宠了。 王妈看着华妃的装扮,就让佣人把适合华妃等人衣服让华妃进行挑选,华妃挑选不过来,最终还是顺便选了一套。 华妃在马场骑够马了就准备打算离开永寿宫,却被王妈拦住了,她不明所以看着王妈,无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年小姐,这是我们小姐送给小姐您的赔谢礼物,说是今天招待不周,让你多多担待。” 王妈说完就示意自己后面的一排佣人上前,一排佣人上前把手上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首饰。 华妃本来注意到王妈对自己的称呼,她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她年小姐了,但下一秒看到佣人捧的首饰盒就惊呆了。 最后华妃等人带着十几的箱首饰盒回到了自己翊坤宫,华妃看着殿内的一排首饰盒久久不能回神,平常只有她砸钱送给别人,没有想到有一天别人竟然砸钱哦不是珠宝给她。 第64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4 皇后虽然知道安陵容是汉军旗,是没有办法成为皇后的,但她已入住的是永寿宫,让皇后觉得安陵容不可小觑。 皇后本来故意让人透露出安陵容住永寿宫的消息给华妃,让华妃直接对上安陵容,自己好坐收渔利。 现在的皇后压根想不起甄嬛的存在,她没有把甄嬛放在心上,因为安陵容的存在让皇后觉得自己的位置不保。 在这三天里,只有华妃来一趟永寿宫,安陵容也没有出门,她每天忙不过来,更不顾不上后宫发生了什么事,王妈等人在加班加点装修永寿宫。 延禧宫的夏冬春本来也想来永寿宫看安陵容,哦不,是漂亮的衣服,她觉得安陵容的衣服符合她的审美,让夏冬春觉得同道中人。 选秀第二天的时候,王妈就带礼物去了一趟夏府,王妈带的赔礼是许多漂亮衣服跟首饰。 夏冬春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更加坚定自己以后跟在安陵容身边,安陵容那里有好多漂亮衣服。 华妃自从收到那些首饰还有几件衣服之后,也瞬间把皇帝忘记了,华妃不关心皇帝今晚宿在哪里,那些精美的首饰她试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试完一遍。 华妃的心思全在那些首饰上了,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在皇帝那边,她有了首饰之后觉得皇帝不来翊坤宫之后也没那么难过了。 而皇帝发现了年羹尧的“罪行”,不敢对年羹尧做什么,他就决定单方面不去翊坤宫,通过冷落华妃来达到惩罚年羹尧。 三日后新人拜见皇后的时候,王妈执意陪同安陵容去景仁宫,安陵容也答应王妈的陪同。 有了王妈的陪同下,安陵容不打算坐直升飞机,就打算走路去景仁宫。 安陵容在景仁宫外面等候着,夏冬春来景仁宫时发现安陵容的存在,就快速跑到安陵容身边跟她搭话。 夏冬春一直叽叽喳喳跟安陵容说话,基本上是夏冬春在说,安陵容偶尔回复几句夏冬春的话。 安陵容的心情一好,头发眼神就变了,不过发饰看不出来,也没有花瓣,夏冬春就闻到一股淡淡花香。 华妃也早早到了,她还想等下再去永寿宫一趟呢,她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华妃按捺住自己的急切心情,快速完成自己的部分,也没有为难任何新人。 皇后本来做好心里准备华妃会对新人发难的,结果华妃早早结束了,还用眼神示意自己快点说话。 皇后恍恍惚惚走完说有的流程,她看不透华妃,华妃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性子呢,皇后想不明白。 由于夏冬春使劲往安陵容身边凑,华妃也早早等安陵容出来,华妃虽然不满夏冬春的存在,但还是没有让夏冬春变成原定结局那样。 安陵容就这样带着夏冬春还有华妃回到永寿宫,华妃已经见识过一次永寿宫,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反而一旁的夏冬春看着永寿宫连连发出惊叹的声音,夏冬春看着金碧辉煌的永寿宫大门,她可太喜欢了。 甄嬛虽然是一位小小的答应,她住在延禧宫里,但她还是决定让温实初帮自己装病避宠。 她要最后一个侍寝,才能给皇帝留一个好一点印象,她莫名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甄嬛还是让自己不要毕露锋芒。 甄嬛在延禧宫开始装病之行,但延禧宫的富察贵人跟夏常在根本没有注意装病的甄嬛。 甄嬛没有发现皇帝把自己给忘了,准确来说是后宫的所有人都把甄嬛给遗忘了,沈眉庄没有跟甄嬛相认,自然没有来延禧宫看甄嬛。 皇后最后也去了一趟永寿宫,她本来想让安陵容来一趟景仁宫,但是安陵容没有侍寝过一次,但皇后发现后宫越来越多去安陵容的永寿宫。 皇后一来到永寿宫的大门就发现了永寿宫的金碧辉煌,她面色不显在心里记下了,准备等下暗戳戳去养心殿上眼药。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我们小姐的吗?” 王妈看到皇后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小姐,没有多注意皇后,就把皇后请进来。 王妈熟悉把皇后领到直升飞机处,示意皇后上直升飞机, 皇后看着面前的直升飞机,也跟其他人一样恍恍惚惚上飞机。 “这位小姐,请问喝点什么,我们这有茶水还有咖啡以及果汁。” 皇后还有剪秋等人还没有从刚刚直升飞机带自己的震撼出来,就看到永寿宫主殿的“耀眼”。 “茶,茶水吧。” 皇后下意识说出自己的选择,佣人就上前给皇后倒了一杯茶水。 王妈虽然这几天一直接待来找大小姐的妃子,但是她没有第一眼看出皇后的喜好,安陵容也猜测不出来皇后喜欢什么,就带皇后去看了所有的东西。 皇后等人跟着安陵容大概逛了一下永寿宫,幸好王妈先见之明准备了一辆小汽车,要不然安陵容还有皇后等人一天一夜都逛不完永寿宫。 最后安陵容看出皇后对书法等感兴趣,就让王妈给皇后准备一些书法物品,皇后看着一排佣人捧着书法绝迹都愣住了。 之后来永寿宫的人员也多了一位皇后,整个后宫只甄嬛没有来永寿宫,后宫的人也没有想起这一人物。 甄嬛还在兢兢业业装病,就算她没有生病,她也不会来永寿宫的。 甄嬛觉得安陵容是跟华妃一样是以色待人,她对安陵容这类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她可是女中诸葛,她要靠自己的才华来获得皇帝的宠爱。 不过最后安陵容知道了宜修是心结是当初死在自己手里的孩子,她本来想让王妈给宜修一包百分百生孩子的药。 但是宜修拒绝了安陵容的好意,她现在在永寿宫以及安陵容的描述下,把自己开解了,她现在不执着成为打胎队长,而是学习新知识。 年世兰也是这样觉得的,她现在不喜欢皇帝了,她发现自己的世界还有很多自己从未见识过的东西,自然也放下对皇帝的爱意。 年世兰知道自己的欢宜香有麝香之后,本来想质问一番皇帝,但是没有了恋爱脑的年世兰也明白了年家的处境,就问一下安陵容该怎么做。 安陵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这么无耻,靠着年家上位,却这样对年世兰,她那个世界都不会出现像皇帝这这种人。 安陵容就带着年世兰去了一趟养心殿,安陵容示意让年世兰打一顿皇帝来出气,皇帝是被年世兰揍醒的。 皇帝下意识忽略安陵容,就对年世兰求饶,还边说自己对年世兰的爱意,年世兰听完之后揍更狠了。 皇帝被年世兰揍了一顿,更加变成了年家赘婿,就歇了对年羹尧下手的心思。 年世兰也没有想到皇帝被自己揍了一顿之后老实多,这也让年世兰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愚蠢,年世兰还是写信让哥哥不要做伤害老百姓的事情。 皇帝再怎么愚蠢也知道他后宫的妃子都去永寿宫,他悄悄去永寿宫看了竟然发现安陵容如此有钱。 皇帝还是萌生了让安陵容跟年世兰打擂台,他还是想走老路子,把自己卖身给安陵容。 安陵容知道皇帝的心思之后也亲自去养心殿揍了皇帝,皇帝看着安陵容竟然会召唤雷电之术,就觉得安陵容是神仙,也不敢打安陵容的主意了。 最后的最后皇帝发现自己的后宫像个摆设,没有理他,皇帝这才发现还有位甄答应,皇帝迫不得已跟甄嬛相处。 安陵容如愿完成在这个世界的任务,跟王妈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第65章 黄鹂鸟的报复1 我是一只黄鹂鸟,上辈子我跟我的同伴们在树林里自由自在飞着,没有想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我跟我的同伴们都被抓起来了。 “苏公公,这里是五十只黄鹂鸟,雀鸟司没有那么多黄鹂鸟,这是奴才让人从野外抓回来的,公公觉得怎么样。” 雀鸟司的太监毕恭毕敬对着苏培盛说,边说边指着地上的那些黄鹂鸟。 “也行,赶紧都送去延禧宫给鹂妃娘娘贺喜,记住要大声一点贺喜。” 苏培盛笑眯眯挥着手里的拂尘对雀鸟司的负责人说道,就离开了雀鸟司。 不久之后我跟我的那些同伴们都被几个太监随意丢进笼子里,接着我们就被送到一处宫殿内。 那些太监把我们黄鹂鸟从笼子里放出来,在不远处就拿长棍把我们黄鹂鸟赶到一处地方。 那些人不许我们黄鹂鸟飞走,我努力挣扎,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飞不出这宫殿。 直到那殿内出了一位宫女,让那些太监把我们赶走,我才发现我们终于能飞离掉这个无形的牢笼,我跟同伴们一起飞出这个宫殿。 但我们还没有飞多远,我们同伴们就陆陆续续被躲在不远处的太监用弹弓射死了,我努力躲避那些石子,却还是被打到了翅膀。 “终于打死完所有的黄鹂鸟了,手都酸了。” 一位太监把手里的弹弓放下就对着不远处的太监抱怨道, “没办法,这是苏公公要求的,听说是要把黄鹂鸟的死安在鹂妃娘娘身上。” “真的吗…” 我跌落在地时听到了太监们说的话,才知道我跟同伴们的死是因为这个。 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重生在被抓的前几天。 上一辈我跟同伴们被别人拿来取乐,还死在他手,这辈子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于是黄鹂鸟把上辈子的事告诉了它的小伙伴们,小伙伴们听到也十分愤怒,它们也纷纷支持黄鹂鸟的决定,还表示也愿意跟黄鹂鸟一起飞往京城报仇。 黄鹂鸟跟三个小伙伴决定报仇之前,让树林里剩下的黄鹂鸟们同伴先远离这片树林,防止到时候被别人抓了。 黄鹂鸟跟小伙伴们从树林里一路飞到京城,它凭借上辈子的记忆找到那个苏公公。却发现那个苏培盛进了一处豪华的宫殿。 苏培盛刚从养心殿出来,他去永寿宫提醒甄嬛说皇帝准备给安陵容封妃,现在让内务府拟封号。 甄嬛一听那还了得,安陵容一怀孕就封妃,那当初她怀孕才被封嫔。 而且凭什么安陵容的父亲贪污钱没有被流放宁古塔,而他的父亲不过就私藏诗集而已就流放宁古塔。 甄嬛立刻表示要去趟养心殿给安陵容上上眼药,苏培盛也跟着甄嬛一起出了永寿宫。 黄鹂鸟们看着苏培盛跟甄嬛离开永寿宫,也跟上他们的步伐飞往养心殿。 甄嬛一进养心殿就让身后的崔槿汐把盒子里的东西打开,甄嬛把里面装的东西边端边说。 “这莲叶羹是用日出前就摘下新鲜莲叶晒上七七四十九天,熬汤的水是用莲叶上的露珠,这些都是去年炮制好的,藕粉桂花糖糕香甜软糯,配上这莲花羹,味道也是极好的,皇上尝尝看。” “朕记得,眉庄宫里头的藕粉桂花糖糕味道是最好的。” 皇帝听到藕粉桂花糖糕就想起死去的沈眉庄了,他有些怀念对沈眉庄好姐妹甄嬛说道。 皇帝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的,都喜欢在妹妹面前提起姐姐,而且死去的人皇帝反而怀念起来了。 “皇上心里念着姐姐,吃着喜欢,想必姐姐知道后也十分高兴。” 甄嬛故意用藕粉桂花糖糕来提示皇帝沈眉庄的存在,并且来让皇帝回忆起沈眉庄之死是因为什么。 在门外的苏培盛听到甄嬛说的暗号,把早就送来的内务府拟好的封号送进来呈给皇帝看。 皇帝听到甄嬛也说起沈眉庄,也想起沈眉庄是因为安陵容的死,本来刚刚知道安陵容怀孕的高兴心情就没有了多少。 第66章 黄鹂鸟的报复2 皇帝本来是半推半就封安陵容为妃的,现在想起安陵容的不好也歇了心思,用手指了指那盘上的封号,就让甄嬛随便选一个。 甄嬛见自己成功让皇帝想起沈眉庄,她看着皇帝的态度冷却下来,心里也高兴几分。 甄嬛看到内务府送来安陵容的封号就心生妒忌,凭什么她之前的封号跟纯元皇后有关,而如今安陵容的封号那么好。 甄嬛故意拿起放在中间的肃字显摆起自己女中诸葛,话锋一转就把旁边的文这一封号拿起来说。 “这个文字封号比较合适妹妹的性子。” 皇帝听到甄嬛说文这一个封号,也连忙认同甄嬛说的话。 “容儿谦顺静礼,文这一封号到是比较贴合她。” 甄嬛一听到皇帝竟然打算把文这一封号赐给安陵容,就连忙给安陵容上眼药。 “文这一字可以说文静有礼,但更多的时候是形容一个人饱读诗书。” 甄嬛暗搓搓来提示皇帝说是安陵容没有多少文化,配不上这个一封号。 她自诩女中诸葛,才配上文这一封号,安陵容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又没有读过什么诗句,配不上文字封号。 甄嬛见皇帝打消给安陵容赐文这一封号,就拿起剩下的俪封号对皇帝说还是这个比较合适。 皇帝刚准备提笔赐封号时,就想起了俪这个字是用来形容夫妻之间的感情,就开口拒绝了。 皇帝拿文武百官当借口,说不想被文武百官议论他宠妾室。 皇帝就是该降智的时候不降智,不该降智的时候就降智了,他独宠甄嬛这个妾室那么久了,他都没有拿文武百官当做挡箭牌。 甄嬛听到皇帝说的话,自然是满意极了,她提议让皇帝亲自给安陵容拟一个封号。 皇帝一遇上甄嬛脑子又有水了,他让甄嬛帮他想一个封号,完全没有意识到甄嬛是一个妾室,能给妾室拟封号的应该是皇后。 甄嬛虽然嘴上说皇上这不太好吧,但嘴角都快压制不住了。 “这种事臣妾怎么能做主啊?” “你写,大胆写,有什么不对,朕再帮你看看。” 皇帝执意甄嬛给安陵容拟一个封号,甄嬛看似勉为其难实际上心里暗爽接过笔。 “鹂字,挺符合安妹妹的,安妹妹能歌善舞,性子也像极了黄鹂鸟,而且黄鹂鸟又是象征两情相悦的鸟儿,再合适不过了。” 甄嬛把写好的封号递给皇帝,并对皇帝说着自己为什么写鹂这个封号,来暗示安陵容的身份低贱,是供人玩赏之物。 “皇上,容奴才多嘴,听说这黄鹂鸟是多子的鸟,如今安嫔怀着身孕,不就是多子多福的象征吗,所以这封号再合适不过了。” 黄鹂鸟在外面听到里面那些人的谈话,就明白了里面那些人故意拿黄鹂鸟来羞辱人的,这才会导致它们黄鹂鸟后面的惨死。 黄鹂鸟听到苏培盛不是说黄鹂鸟不是多子多福吗,那就本黄鹂鸟勉为其难实现了苏培盛的愿望吧。 黄鹂鸟在殿外啼叫一声,皇帝等人没有在意突然的鸟叫声,只见下一秒苏培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像是快要破的气球。 第67章 黄鹂鸟的报复3 “苏培盛,你这肚子怎么回事?” 甄嬛本来嘴角上扬看着苏培盛,却没有想到苏培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 甄嬛的反应比旁边的崔槿汐还要大,甄嬛说完之后立刻站起来,吩咐站在一旁的崔槿汐让她马上去找卫临。 皇帝听到甄嬛的话也注意到苏培盛的肚子,本来就小眼睛的皇帝突然睁大自己的双眼看着苏培盛。 皇帝的注意力全在苏培盛膨胀的肚子上,没有发现甄嬛对苏培盛的异常关心。 苏培盛捂着自己肚子,嘴里喊着疼,甄嬛让太监把苏培盛抬进偏殿,丝毫没有问过皇帝的意见。 崔槿汐飞快去太医院找卫临,但崔槿汐没有在太医院大肆宣扬苏培盛的异样,也没有提前透露出为什么找卫临。 “微臣参见熹妃娘娘,参见皇上。” 卫临来到养心殿偏殿,就先给甄嬛行礼,后面才给皇帝行礼 “快快请起,苏培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快给他瞧瞧。” 甄嬛立马让卫临起来,她招呼卫临上前给苏培盛把脉,卫临没有觉得自己给苏培盛看病是掉价的事,甄嬛让卫临做什么卫临也照做不误。 卫临以为苏培盛是吃坏什么了,再不济是身染重病,结果卫临给苏培盛把脉发现苏培盛竟然怀孕了。 一时间卫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他又仔细再把一次苏培盛的脉,结果发现还是喜脉。 卫临只好低着头对甄嬛跟皇帝说苏培盛是怀孕了,而且快要生产了。 卫临以为自己能很快升官发财,结果没有想到今天要栽在这里。 皇帝跟甄嬛听完后都震惊了,苏培盛他可是太监啊,为什么还会怀孕生子啊。 “皇上这……人命要紧。” 甄嬛她是希望皇帝不要处死苏培盛,所以对皇帝说着人命关天这种话 皇帝的脑子早丢了,他觉得在甄嬛面前不好意思把苏培盛处死,皇帝最后还是让小厦子去找产婆给苏培盛接生。 毕竟一个太监生孩子太匪夷所思了,苏培盛又没有怀他们的孩子,皇帝等人很快就离开偏殿了。 皇帝一个人回到养心殿之后,立马让人请钦天监的人来一趟养心殿。 “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找微臣有何事。” 钦天监的季淮生跪在养心殿内,恭敬说道。 “最近这几天有什么异象发现吗?” 皇帝委婉问钦天监监正,他回到养心殿才觉得苏培盛怀孕很离奇,皇帝生怕自己也会变成苏培盛现在的样子。 “微臣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火星滞留心宿,这乃荧惑守心,还在帝星北侧方向发现有扫帚星的痕迹,宫中必有大事发生。” 钦天监的季淮生听出皇帝的询问极为强烈,就顺势说出异象,他知道现在甄嬛要扳倒安陵容,所以他才说出这种话。 皇帝一听到季淮生说的异象就觉得是真的,苏培盛一个太监都能生孩子了,这还不是大事吗。 黄鹂鸟飞在养心殿的窗户上听着皇帝与钦天监说的话,黄鹂鸟转念一想就让皇帝也变成一只鸟。 皇帝眼前一黑就发现自己站在屋檐下,他本能想喊让苏培盛进来护驾,却发现自己发出鸟叫声。 黄鹂鸟把皇帝变成永寿宫的树上的一只麻雀,他们不是看不起黄鹂鸟吗,那就把他们变成一只麻雀吧。 “这次没有把安陵容扳倒,反而把苏培盛赔进去了,安陵容果然是不祥之人。” 永寿宫内的甄嬛对着身边的崔槿汐说着刚刚发生的事,甄嬛把一切全怪在安陵容的身上,却没有想过现在的安陵容她什么都没有干,就把一切的罪名按在她头上。 “娘娘说的是,就不知道皇上究竟还容的下苏培盛这个人。” 崔槿汐担忧说道,她倒是没有担忧苏培盛现在的情况,反而在意皇帝会不会把苏培盛处死,毕竟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苏培盛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这个而处死苏培盛,皇帝实在是无情无义。” 甄嬛站在道德最高点指指点点所有人,反正有错的是别人,她没有一点错。 “皇帝哪像允礼一样重情义,我就希望灵犀跟弘曕以后的性子像允礼那样。” “皇子公主以后肯定会像王爷的,毕竟那是王爷孩子。” 崔槿汐已经习惯甄嬛时不时提起果郡王,就应和甄嬛几句。 站在窗口处的皇帝听后十分愤怒,一直叽叽喳喳叫,还炸毛。 由于皇帝叫十分大声,让甄嬛注意到了窗外有只麻雀,她给崔槿汐一个眼神之后。 崔槿汐看懂甄嬛的眼神,就出到殿外,亲自把皇帝这只麻雀用石头砸死了。 由于皇帝刚刚变成鸟不久,还不会使用翅膀,他颤巍巍飞到半空,然后被崔槿汐一个石子给打死了。 皇帝又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养心殿,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去发现地上有根麻雀的羽毛。 皇帝立马下令把崔槿汐乱棍打死,把甄嬛还有那两个双胞胎进行处以极刑。不久后对外宣传熹妃病逝。 几天后的深夜,果郡王府被贼人的一把火烧没整个王府,无一人幸免。 甄嬛心有不甘死去,她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只麻雀,她听到安陵容被皇帝封为文妃,果郡王府一夜之间都没了,苏培盛也病逝。 甄嬛不想变成一只麻雀,她莫名觉得皇帝能认出自己来,就费尽心力飞到养心殿前,在殿外一直叫着。 没有想到皇帝听到外面麻雀叫,立马让小厦子把麻雀给处死,皇帝现在听不得麻雀这两个字。 于是甄嬛被太监们用弹弓给打死了,最后黄鹂鸟们飞到了延禧宫,想看看那个上一世被封为鹂妃的人。 安陵容看着突然飞到窗边的几只黄鹂鸟,她以为黄鹂鸟饿了在向自己讨东西吃。 安陵容让宝鹃找些米跟水跟黄鹂鸟,黄鹂鸟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水还有米,它歪着头看着安陵容,啼叫一声就飞走了。 黄鹂鸟跟自己的小伙伴回到那片树林里,它们每天都自由自在在天空中飞翔,再也没有人来把它们抓走。 不久之后安陵容生下了一位皇子,最后的最后安陵容成为了太后。 第68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1 果郡王府内挂上了白布,大堂内放着一口棺材,府里的人全部穿上白衣跪在大堂内,无声哭泣着,果郡王府安静着只听到烧纸钱的声音。 年幼的元澈被这异常的氛围给吓到,刚想哭出声却被奶娘捂着嘴,苏培盛对浣碧说这是皇帝的旨意,秘不发丧。 浣碧看着被捂嘴的元澈,心中对皇帝的恨意直达顶峰,其实浣碧还恨甄嬛,要不是她,王爷怎么会死,但她看懂了苏培盛望向自己的眼神。 “王爷,别丢下我。” 浣碧在大喊一声就往前面的棺材撞去,她用自己的死让果郡王府的人能够哭出声,更是为元澈留一条后路,毕竟他是王爷唯一的子嗣。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的名字浣碧竟然是这个意思。” 浣碧死后变成灵魂看完了她的一生,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被甄远道给下毒毒死的,名字是甄远道把自己带回甄府取的。 浣碧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浣碧又是唤婢,浣碧一时间悲愤交加,她摆脱了角色桎梏,觉醒了自己的意识。 浣碧一直以为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母亲叫碧珠儿,她一直把这个名字当成父亲爱母亲的证明,却没有想到浣碧这个名字竟然是这样的意思。 她浣碧这一生都不由人,全是为甄嬛甚至为甄家付出生命。 浣碧恨透了甄嬛跟甄远道,浣碧刚打算变成厉鬼也要报这一仇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浣碧,你想不想再活一次,去享受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天道感应到浣碧强烈的不满,为了让浣碧不变厉鬼伤害人,所以赶紧对浣碧说道。 “我是想活,但是我更想报仇,我想让甄嬛还有甄远道付出代价。” 浣碧听到有个声音问自己要不要重活一次,它可以帮助自己实现,但浣碧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痛苦的人生,就表明自己的态度。 “行吧,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报仇吧。” 那声音沉默一会,才无奈说道,它没有想到浣碧的报仇的决心那么强烈,于是就满足了浣碧的愿望。 浣碧来不及问清楚,就发现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断旋转,像是被别人丢来丢去。 等浣碧感觉到自己落在地面的时候,她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 浣碧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甄府的大堂里,她前面坐着的是云辛罗跟甄远道。 “浣碧?娘的好孩子,过来让娘瞧瞧。” 云辛罗看着愣住的浣碧,重复一遍自己说的话,还招手示意浣碧站在她面前。 浣碧听到云辛罗的话,看着不远处的云辛罗还有坐在一旁的甄远道,眼里藏不住自己的恨意。 “浣碧,父亲现在知道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是父亲对不住你。” 甄远道离浣碧有点远或者让甄远道有点近视,他以为浣碧那眼神是怨恨自己跟云辛罗,就连忙对浣碧打起感情牌。 “浣碧,母亲也没有想到有人从我身边把你换走了。让你不在母亲身边整整十三年。” 云辛罗听到甄远道说的话,也连忙诉说自己对浣碧的思念。 浣碧看着跟前世不一样的轨迹,心里纳闷但脸色不显,下一秒浣碧的脑中涌现出许多记忆。 严格来说她是云辛罗跟甄远道的女儿,她被甄远道送去何绵绵那,何绵绵以为浣碧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何绵绵死后浣碧才被甄家所发现。 但神奇的是浣碧现在的模样跟上一世有九分像,浣碧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一个报仇的机会。 “你们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那现在甄家大小姐又是谁。” 浣碧阴阳怪气对着甄远道还有云辛罗这两个人输出,她要看看他们两个怎么做选择。 “嬛儿,嬛儿,她虽然不是我们亲生孩子,但毕竟养在我们身边那么多年,她亲生父母也不知道是谁,所以我们打算还把嬛儿养在身边。” 甄远道似乎没有听出浣碧阴阳怪气的语气,就说出他们对甄嬛去向的打算。 “你父亲说的对,放心你是甄家二小姐,我们肯定会一视同仁的。” 云辛罗在甄远道说完之后,连忙对浣碧做出保证。 浣碧听完后,觉得自己肺都快要气炸了,上辈子是甄远道的私生女也就算了,但这辈子都是嫡女了,怎么还让自己矮甄嬛一头。 “什么叫一视同仁,我让你们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一视同仁。” 浣碧说完这句话没等甄远道和云辛罗做出任何反应,就快步走到放着茶水的桌子边,两只手同时拿起茶杯分别向甄远道跟云辛罗砸去。 那茶杯里面是装的虽然不是滚烫的茶水,但那茶水还是有一定温度的,甄远道跟云辛罗两个人不仅脸上全是茶叶,而且额头还被浣碧砸出血。 第69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2 大堂内的空气突然停滞下来,甄远道跟云辛罗都不敢相信浣碧竟然拿茶杯砸向自己。 但是自己额头上那隐隐约约的疼痛感让他们不得不相信浣碧真的做出这种事。 “老爷,你没事吧,你…你头上有血。” 云辛罗转头看向甄远道,想询问他现在到底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甄远道头上有血迹。 “浣碧你你你你……” 云辛罗转身指了指站在原地的浣碧说道,她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就一直你你你。 云辛罗张口说话突然感觉到嘴边有血腥味,云辛罗不敢相信自己也流血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她就晕了过去。 甄远道比云辛罗心理素质好不是一点半点,他先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水跟茶渍,然后捂着自己那额头出血的地方。 甄远道没有理会晕倒在地的云辛罗,刚准备想训斥浣碧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跑进大堂内,他就闭上嘴巴,躺在椅子喊着疼疼。 “母亲,你怎么晕到地上了,发生什么事?” 甄嬛突然从一处角落里跑出来,扑到云辛罗面前边摇边对她说道,甄嬛没有注意突然坐在椅子上的甄远道。 “咳咳,母亲没有事,扶我起来。” 云辛罗没有彻底晕了过去,被甄嬛给摇醒了,她先是咳了几声,把自己的手放在甄嬛面前,才对甄嬛说话。 甄嬛把云辛罗扶起来,并扶到甄远道椅子旁边,让云辛罗坐下休息。 “妹妹,我本不欲与你争什么,如果你不希望我在甄家,那我可以走,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母亲跟父亲,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 甄嬛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她刚刚在暗中观察好久了,看见云辛罗晕了过去才出来。 云辛罗听到甄嬛的话,拍了拍了甄嬛的手,觉得还是甄嬛好,关心自己,不像浣碧对自己动手扔东西。 云辛罗的心早就偏了,她觉得浣碧粗鲁不堪,没有嬛儿一点好,哪怕她知道浣碧是她亲生女儿,她还是不喜浣碧。 “嬛儿,母亲不会让你离开甄家的。” 云辛罗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她现在看见浣碧就心烦,她总觉得浣碧不是她亲生女儿,甄嬛才是她的女儿。 “为父也不会让嬛儿离开甄家的,浣碧你不要再胡闹了。” 甄远道跟在云辛罗后面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终于可以捡起一点甄家主人的脸面,大声呵斥让浣碧适可而止。 “妹妹还小不是故意的,父亲不要生妹妹的气,父亲喝点茶,顺顺气。” 甄嬛立马让不远处的丫鬟端茶水进来,她在甄远道还有云辛罗面前做足了姿态,来对比浣碧的不懂事。 “妹妹如果你不喜欢我留在甄府的话,那我立马离开甄府,你不要再生气了。” 她把茶水放在云辛罗还有甄远道面前后,才转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浣碧说道。 甄嬛看着浣碧那无动于衷的样子,觉得刚刚自己指责浣碧的行为,浣碧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换了一种策略就对浣碧茶里茶气说道。 浣碧之所以没有立马离开甄府,就是为了等甄嬛出来,她想报仇。 她上辈子一直受剧情的控制,当甄嬛的嘴替,为她冲锋陷阵,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她甄嬛的妹妹,却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妹妹,把自己当成她的对照组还有血包。 “怎么闻到绿茶的味道,不过闻起来味有点不够了,让我来给你加点料。” 浣碧意识到自己重活一生之后决定不让自己受任何委屈,上辈子当了那么久她的血包加嘴替,是该讨点利息了。 浣碧看到甄嬛茶里茶气说话,立马拿起不远处桌子上的茶杯,对着甄嬛勾唇一笑,就立马把里面的茶水泼向甄嬛。 甄嬛听到浣碧说的话后,就一直试着理解浣碧口中的加点料是什么意思,结果她没有想到浣碧她没按常理出牌。 甄嬛看浣碧手中的拿着的茶杯不明所以,一旁的甄远道跟云辛罗脸色大变,他们好像知道浣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嬛儿,小心那茶……” 云辛罗快速反应过来,立马冲着甄嬛大声喊到,试图来提示甄嬛要小心茶杯,不要被砸到。 但是云辛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浣碧快速把茶水泼到甄嬛脸上,云辛罗不知道为什么庆幸浣碧没有砸甄嬛的额头。 甄嬛反应快,听到云辛罗的话,用了自己的袖子挡住那茶水,但还是有些茶水溅到自己脸蛋,甄嬛的脸有些泛红。 甄嬛才知道浣碧手上的那茶水还是自己让丫鬟刚沏的,还是滚烫的,她被浣碧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指责浣碧。 “浣碧,你太放肆了,你你你…” 云辛罗心疼看着脸上被泼到茶水的甄嬛,就转身上前对不远处浣碧怒骂道,还对浣碧指指点点。 可云辛罗不敢离浣碧太近,她怕下一秒她也被浣碧的茶水泼到,实在浣碧太疯癫了,让云辛罗有点害怕。 幸好浣碧上一世已经看清了甄府所有人的嘴脸,她也没有对这个世界的甄远道以及云辛罗抱有任何希望。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这甄家有我没有她!!” 浣碧指着捂着自己脸的甄嬛玩昧说出口,还故意对甄嬛挑一下眉,让捂着脸的甄嬛快气疯了。 甄嬛本来想离开去处理自己脸上的伤,但是她怕她离开后,甄远道还有云辛罗会答应浣碧的要求,对浣碧心软。 到时候她在甄府的地位大大下降,一时痛跟地位下降甄嬛还是非得请的,她就没有离开大堂,坐在云辛罗旁边捂着脸小声啜泣。 “不行,嬛儿必须留在府上。” 甄远道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觉得四阿哥一定能登上那个位置,他花了那么多的时间跟金钱来培养甄嬛,现在可不能让甄嬛离开,否则他前功尽弃了。 甄嬛听到甄远道让自己留在甄府,心里窃喜,但甄嬛年纪还小,没有稳住自己的气神,就故意得意瞥一眼浣碧。 浣碧注意到甄嬛那眼神,她知道甄远道不会那么快松口让甄嬛离开,毕竟甄嬛的脸可是会让以后甄远道升官进爵的,突然她想到一个好点子。 “既然你们那么想让她留在甄府那也行,不过我才是甄家大小姐,我的意思是让她…” 浣碧故意停顿在这里,留下一些遐想的空间,让甄远道来询问自己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浣碧,你说,无论什么为父都答应你,我们养嬛儿那么久,都有一定的感情了,如果你能同意让嬛儿留在府里那是再好不过了。” 甄远道听到浣碧松口让甄嬛留下来,就又对浣碧打起感情牌,他不希望甄嬛离开甄家,同时他也希望浣碧留在甄家。 毕竟何绵绵是舒妃的好友,到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浣碧来搭上舒妃这条线,将来无论是谁登上皇位,他都可以靠女儿来升官。 甄远道也想摆父亲的谱,让浣碧不得不答应下来,但是浣碧的战斗力实在太厉害了,所以他才说会满足浣碧口中条件。 “我的条件是让她贴身伺候甄家大小姐也就是我,并改名为雅嬛。” 浣碧不紧不慢说出自己的要求,上辈子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时,她就想干这件事,让甄嬛也尝尝看这种滋味。 第70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3 “什么,让嬛儿改名雅嬛?这不太好吧。” 甄远道有些疑虑开口说道,他不清楚浣碧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的要求就那么简单,她要留下的话只能把名字改为雅嬛。” 浣碧淡淡开口道,没有理会甄远道的疑惑,还饶有兴致看着不远处的甄嬛。 甄嬛一脸怒意看着浣碧,雅嬛一听就是丫鬟,她连甄玉嬛里面的玉都嫌弃,觉得玉这个字俗气,何况是雅嬛这个名。 甄嬛幸好觉得自己留下来是正确的,她怕甄远道万一答应浣碧的要求,将自己的名字改了。 “妹妹,我愿意,只要,只要我留在父亲跟母亲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何况改名,妹妹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甄嬛在旁边小声哭泣,断断续续朝着浣碧说,还隐忍看了几眼云辛罗。 甄嬛嘴上说不介意,但实际上以退为进,让甄远道等人心疼自己。 云辛罗一听甄嬛说的话,就觉得甄嬛受尽委屈,连忙上前安抚哭泣的甄嬛。 “嬛儿,放心,母亲不会让你改名的,你妹妹实在是无理取闹了,嬛儿,莫要哭了,母亲心疼了。” 甄嬛听到云辛罗对自己的保证,连忙扑到云辛罗的怀抱里,还故意在云辛罗看不见的角落里对浣碧嘲讽看去。 “浣碧,这家轮不到你做主,嬛儿可是你的姐姐,怎么能改成那种名字,不行,我不同意。” 甄远道不允许甄嬛改名字,如果甄嬛变成下人了,她怎么能进四阿哥的后宫,他可是有很大的把握觉得将来是四阿哥登基。 “雅嬛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我觉得挺配她的,名字跟人符合才行,要不然就白搭。” 浣碧听到甄远道说的话,觉得甄远道还是跟上辈子那样自私自利,自己永远在他眼里比不上甄嬛。 浣碧继续阴阳怪气道,她现在才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对甄远道敬重。 “不行,嬛儿不能改名,好了浣碧,父亲答应你,你才是甄家大小姐,嬛儿她是二小姐行不行。” 甄远道以为浣碧是喜欢甄家大小姐的名号,所以他就让浣碧做大小姐,甄嬛改成二小姐,这下浣碧应该不会闹了吧。 “不用,让你们所谓的好女儿继续当甄家大小姐吧,我不稀罕这头衔了。因为我…” 浣碧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她要跟甄家断绝关系,是她浣碧不要甄家,而不是甄家不要她。 “为父知道浣碧你不会这样做的,浣碧你是个好孩子,为父很欣慰你的懂事,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休息一下。” 甄远道见浣碧对甄嬛改名松口,又不执着于甄家大小姐头衔,连忙高兴对浣碧说道,还自作主张让下人把浣碧带下去。 “等等,我可没有说要留下甄家,我也不是你们甄家的二小姐,因为这亲我不认了。” 浣碧一字一句说完了,她上辈子就是受于一定要把母亲的牌匾放在甄家,才为甄家当了那么久的血包。 这一辈子她才不要重回旧时路,但甄家这仇她一定要报,丢几个茶杯还算不上报仇,顶多讨点利息。 甄远道一听浣碧不回甄家的话大惊失色,浣碧也是他筹码之一,他费尽心力跟何绵绵私通,还让何绵绵相信浣碧是她亲生的孩子。 甄远道不就是为了赌舒妃的皇子十七阿哥有那么小概率登基啊,他变相押宝两个皇子,就是让自己以后官运亨通。 “浣碧,你是我们亲生的孩子,怎么能不回甄家呢,父亲就当你说的是玩笑话。” 甄远道企图让浣碧打消这个念头,还主动给浣碧递了台阶下。 云辛罗没有吭声,她心底巴不得浣碧不回甄家,她可没有浣碧这样的女儿 ,浣碧跟嬛儿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甄嬛听到浣碧说不回甄家心里窃喜,但她还是在甄远道以及云辛罗面前做做样子。 “妹妹,姐姐这就去改名字,你不要离开甄府,父亲母亲都希望你留在甄家,姐姐受点委屈应该的。” 甄远道连忙出声阻止甄嬛,甄嬛的名字不能动! “嬛儿你不能改名,浣碧,不要再胡闹了,你离开我们甄家,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甄远道先是对甄嬛明确表态她不能改名,后面对着浣碧大声呵斥,用言语威胁浣碧。 “哦。” 浣碧没有搭理甄远道说的话,就转身离开大堂,往门口方向走去。 “谁都不许拦她,我看她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甄远道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浣碧挑衅了,就立马放话让人不要拦浣碧离开。 甄远道就不信了,浣碧离开甄府还能去哪,何绵绵也死了,到时候浣碧在外走投无路肯定会求着回来甄府。 浣碧跟甄家断绝了关系之后,找人把何绵绵的信物送到了宫里找母亲的好友舒太妃。 上辈子在甘露寺的时候,舒太妃对自己态度挺好,显然是看在自己母亲何绵绵的份上。 而现在舒太妃还是皇帝受宠的舒妃,她给自己找了个靠山,来扳倒甄家。 宫里的舒妃看到浣碧找人递到宫里的信物,以为何绵绵终于肯联系自己,连忙让人把何绵绵接到宫里。 第71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4 舒妃没有想到来人不是何绵绵,而是一个跟何绵绵七八分像的女孩。 “你是青青?你母亲呢” 虽然舒妃做好心里准备了,但是还是问出口,她不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母亲前些日子去世了,临终前给了自己一块玉佩,说是以后让我去宫里找一位故人,说她错付了人,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她对不住那位故人。” 浣碧看到舒妃就哽咽说出这些话,这辈子何绵绵的确跟浣碧提到舒妃,还给自己一块玉佩,不过没有让自己去找舒妃,而是回甄府。 舒妃听到浣碧说的那些话,看着手里的信物,就对浣碧的身份更加确信了。 舒妃没有想到何绵绵竟然去世了,她们因为甄远道而绝交了,没有想到何绵绵临死前还记得自己,让舒妃心情越发复杂。 “你母亲怎么死的。” 舒妃声音有些哑,她还是对浣碧问出口。 “母亲是被甄远道害死的,甄远道他他不怎么来看母亲,但一来就经常跟母亲吵架。 有天母亲跟甄远道出去之后,母亲回来就之后身子就不好了,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身子也越发不好了。” 浣碧对舒妃说着甄远道的无耻,上辈子她没有什么记忆,只知道母亲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说要进甄家牌位。 这辈子她被何绵绵养了十三年,她的记忆中自然多了一些关于甄远道跟何绵绵之间的事,这辈子甄远道还是给何绵绵下了慢性毒药。 舒妃听到浣碧说的话,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友何绵绵竟然过如此的日子。 当初她让何绵绵也进宫,可何绵绵对甄远道一见钟情,甚至为了甄远道改名为何绵绵,还跟自己断联。 舒妃也气何绵绵,为了一个甄远道来疏远自己,之后舒妃也不打听何绵绵的事情,没有想到再一次听到何绵绵的时候她竟然死了。 舒妃听到浣碧说甄远道放弃自己亲生女儿而选择一个外人的时候,以为浣碧找自己是让自己帮她进甄家大门,却没有想到浣碧跟自己说她要报仇。 舒妃欣赏看着眼前跟何绵绵长的像却比何绵绵多一些清醒的浣碧,她多么希望何绵绵当初有浣碧那么清醒就好了。 舒妃让浣碧暂时在自己的偏殿住了下来,舒妃毕竟是皇帝的宠妃,没有人对浣碧说什么。 皇帝听闻之后,也赏赐许多东西给浣碧,皇帝心里只有舒妃一人,当然在乎舒妃的感受。 皇帝真的很宠舒妃,听到舒妃跟自己说甄远道的罪行,皇帝虽然纳闷谁是甄远道,甄远道怎么惹到自己的宠妃。 但皇帝没有觉得舒妃干涉朝政,反而很满意舒妃对自己吹枕头风。 第二天的朝堂上就有人弹劾甄远道,说是甄远道在府上私藏前朝诗词。 现在的甄远道还仅仅是一名排在末尾的小官员,没有人关注到甄远道,但是今天所有人都看向队伍的尾处,让甄远道额头直冒汗。 甄远道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皇帝革除职位,打入天牢,不久之后甄远道斩首示众,甄家全部披甲流放宁古塔。 舒妃还让自己身边的人去甄家传话让甄嬛改名了叫甄雅嬛。 云辛罗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甄远道被打入大牢,自己现在面临抄家,根本顾不上甄嬛现在的感受。 甄嬛一听到自己被改成甄雅嬛这个名字,心里不由觉得是浣碧在背后搞的鬼。 “是浣碧,是她冤枉了父亲,害甄家陷入这种境地,舒妃怎么能这样对甄家,这会寒了朝廷官员的心。” 甄嬛先是对云辛罗说,看见云辛罗愣住没有理会自己,就对面前的嬷嬷大声嚷嚷, 那嬷嬷听到甄嬛议论舒妃,她立马上前给甄嬛甩了几巴掌,甄嬛这才彻底闭上嘴巴。 后面舒妃让皇帝给浣碧封为郡主,皇帝还赐浣碧一座豪华宅子当郡主府邸,被封为郡主之后的浣碧就搬到宫外住。 浣碧觉得以后还是让四阿哥登基的话,上一辈子的事还会重演,她可不想给甄嬛爬起来的机会。 浣碧觉得还不如让允礼当皇帝,上辈子浣碧还记得四阿哥说自己审美差,还有自己撞棺的 于是浣碧跑到舒妃宫里说四阿哥在四处拉拢朝臣,还说了四阿哥对那个位子有想法。 “你说的当真?” 浣碧让舒妃的宫女都离开殿内,留下舒妃跟她一个人,舒妃先是疑惑但还是让伺候的宫女都出去,下一秒就听到浣碧说四阿哥正在拉拢朝臣。 “对,浣碧在宫外不小心打听到的,娘娘一定要注意四阿哥啊。” 舒妃也当然希望自己的允礼能登上那个位子,但现在允礼还小,她就拒绝了皇帝立允礼为太子的想法,觉得未来时日还长。 但舒妃没有想到德妃的儿子四阿哥竟然肖想那个位子,舒妃听懂浣碧的暗示就派人去四阿哥府上查看。 皇帝听到舒妃说起四阿哥府里的事之后,亲自去查一下,发现四阿哥不仅拉拢朝臣,还纵容其他侍妾把年侧福晋的孩子打掉。 皇帝知道后觉得四阿哥德不配位,不是当皇帝的料,本来皇帝就属意舒妃的十七阿哥,现在更加坚定要立十七阿哥允礼为皇位继承人。 皇帝下旨把四阿哥的雍亲王给撤了,变成一个光头阿哥,断了四阿哥的以后会登基的念想。 舒妃在浣碧的提示下发现德妃跟隆科多有染,舒妃设计让隆科多进德妃宫里,舒妃让人把皇帝引到德妃宫里,皇帝亲眼看见德妃跟隆科多过分亲密接触。 几天后德妃突然病逝了,半个月后隆科多在街上不小心被人行刺,不救而亡。 四阿哥在府上听到德妃突然病逝,还有隆科多的死讯,也明白了皇阿玛应该知道额娘跟隆科多舅舅之间的事了,四阿哥在府上瑟瑟发抖,生怕皇阿玛注意到自己。 年羹尧知道自己妹妹年世兰的胎是四阿哥默许打掉了之后,就来到四阿哥府上把四阿哥揍一顿才把年世兰接回年家。 之后朝廷上的官员也知道四阿哥过河拆桥的事情,准确来说是河还没有过,就把桥给拆了的行为,更没有人站队四阿哥了。 舒妃在浣碧的提醒下,对皇帝的身体也上心,太医及时为皇帝调理身体,皇帝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突然病逝。 之后皇帝把允礼带到身边来教导,浣碧在舒妃的求旨下做了允礼的福晋。 过了几年后皇帝驾崩,舒妃变成了舒太后,允礼也变成了新皇。 允礼当了皇帝之后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的四处留情,立纨绔子弟人设,他兢兢业业处理朝政。 浣碧跟允礼之间相处也不错,当初舒妃问浣碧喜不喜欢允礼,她想让浣碧做允礼的福晋。 浣碧犹豫一下就答应了舒妃,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对允礼死心塌地,但现在的允礼显然是未来的皇帝,自己嫁给允礼之后,那么她未来就是皇后,她浣碧嫁谁不是嫁,皇后难道不香吗。 浣碧想清楚之后,就有目的靠近允礼,让自己在允礼心里有一席之地,浣碧靠上辈子跟允礼的相处,成功让允礼注意到自己。 浣碧不仅有了舒妃做依靠,允礼心里也有自己,浣碧当允礼的福晋也越发得心应手。 不久之后浣碧成功生下了嫡子,允礼当了皇帝时为先帝守了三年的孝,没有进行选秀。 浣碧被封皇后那年,远在宁古塔的云辛罗不幸染上重病而亡,甄雅嬛为了报养育之恩撞棺而死。 过了一年后,甄氏一族抵抗不住宁古塔的寒冷,陆续死亡。 三年后,新皇第一场选秀,浣碧也参与其中,浣碧看到上一辈的老熟人,她就把沈眉庄赐给了四阿哥,其他人浣碧没有干预。 之后的日子浣碧把心思放在嫡子身上,没有管皇帝的心在哪,最后浣碧如愿从皇后变成太后。 第72章 来自富察仪欣的反弹1 (这两章里有点恐怖因素,请注意!!!) 甄嬛听到余氏在冷宫中被太监勒死之后,她嘴上跟沈眉庄说觉得余氏的死法有些残忍,但是心里是巴不得余莺儿早点死。 “槿汐,我觉得害我的人应该不是余氏,余氏不是那心狠之人。 她不过是一宫女的身份,怎么懂那些药理,还清楚知道我用药频率,应该不是余氏能想到的法子。” 甄嬛在夜里睡不着,就起床跟崔槿汐说出自己心里话,她觉得害她的人不止余氏,余氏看起来不是会用那种法子的人。 “小主说的有道理,早知道当日留余氏一个活口。” 崔槿汐听到甄嬛的分析,也觉得甄嬛说的对,就顺着甄嬛的话。 甄嬛跟崔槿汐说余氏恨她入骨,不可能会告诉自己背后之人还有谁。 于是她跟崔槿汐想到了利用余氏之死来让背后之人露出马脚。 所以甄嬛跟崔槿汐打算让小允子先坐实余氏鬼魂未消的事实,看谁知道余氏鬼魂在宫中后脸色大变就知道是谁害自己。 甄嬛看不惯富察贵人,就决定先拿富察贵人先下手。她可没有管富察贵人有没有害自己,她觉得新进宫的里面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便是富察贵人。 甄嬛找好目标之后就找来小允子,问小允子能不能帮自己一个忙,小允子听到甄嬛的计划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小允子是个神奇的太监,身手不凡,他很快想到了能够装神弄鬼的法子。 小允子让人打听富察贵人平时回宫的必经之路,以及富察贵人什么时候回宫,好让自己装成余氏来还魂。 这一天夜里小允子终于摸清了富察贵人回宫之路,就把自己装扮成女鬼。 小允子先是吓唬两个巡逻的太监,让那两个太监发出声音让不远处的富察贵人注意道。 富察仪欣听到不远处有太监喊叫声,还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哭声,富察仪欣确定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幻听。 “桑儿,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富察仪欣脸色大变连忙问身边的桑儿,她怕是自己一个人听到有声音。 “奴婢,奴婢也听到了,好像是有哭声。” 桑儿听到自家小主说的话仔细一听,也听到奇怪有哭声,环顾四周,有些颤抖的回小主的话。 桑儿表情有些害怕起来,富察仪欣听到身边桑儿的回话,觉得那哭声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允子装扮的女鬼就出现在富察仪欣面前,桑儿大喊一声有鬼啊,就立马转身逃跑,根本顾上自家主子富察仪欣,独自一个人跑了。 抬轿的四个小太监听到桑儿的话也纷纷丢下轿子,四处逃窜也把富察仪欣丢在原地。 富察仪欣没有注意到桑儿的突然跑路,她呆呆看着吊在空中女鬼,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来话。 富察仪欣白眼一翻,刚准备想晕倒,结果下一秒她就听到了脑中有一道活泼的声音。 “不要怕哟,不是真的鬼,立马在心中默念咒语,反弹!反弹!反弹生效!就可以把这些反弹到让害你的人身上。” 富察仪欣听到那道声音说眼前不是鬼,还让自己默念奇怪的咒语,富察仪欣本来相信鬼神之说的,自然也相信咒语。 虽然富察仪欣不太理解这句咒语的意思,但富察仪欣还是相信这个奇怪的声音说的话。 从一开始富察仪欣见到半空中的女鬼时,她大脑宕机不会思考任何事情,她下意识就就心里默念反弹!反弹!反弹生效! 小允子在半空中看见富察贵人捂着胸口,但并没有被自己所吓晕,小允子觉得是自己装神扮鬼不太像,没有把富察贵人吓到。 小允子动了三下自己的身体,来示意后面操控绳子的小太监把自己送到富察贵人面前,小允子准备给富察贵人一个暴击。 富察仪欣刚在心里默念完这句所谓的咒语,她就看见半空的女鬼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离奇掉落下来,只见女鬼里面穿的太监衣服。 富察仪欣看到那半空中女鬼穿着太监衣服,就意识到眼前不是女鬼,而是别人在装鬼来吓唬自己的。 小允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还故意抖动自己身上的白衣服,来制造出女鬼的氛围。 富察仪欣本来想让身边的小太监还有桑儿把吊在半空的太监给弄下来,结果她转身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他们踪影,把富察仪欣给气到了。 “快来人,这里有人在装神弄鬼!” 富察仪欣大喊一声,制造出动静让附近的巡逻侍卫注意到。 富察仪欣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她见识到桑儿等人的不靠谱,就把希望寄托在巡逻的侍卫上。 小允子听到富察贵人的大喊,怕真的有人来戳穿自己在宫中装神弄鬼。 小允子想要离开,就动了身子几下示意操控绳子的小太监把自己拉回去。 那小太监在树后听到富察贵人的声音,也觉得事情不对劲想立马把小允子拉回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绳子。 小允子听到四面八方陆续有脚步声,想要逃离这里,但他好像被定住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小允子在心里埋怨小太监怎么不机灵点,他想松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但是绑太紧了,小允子一下没有挣脱开来,在半空里蛄蛹着。 如果小允子还是个女鬼的身份,现在的举动可能会把人吓一跳,但现在的小允子没有了女鬼的装扮,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第73章 来自富察仪欣的反弹2 不远处的巡逻侍卫听到富察仪欣的喊叫之后,就立马赶到富察仪欣身边。 巡逻侍卫最先看到半空中的小允子,以为富察仪欣是让自己把小允子给救下来。 “快,他装神弄鬼想吓唬本小主,快把他抓起来。” 富察仪欣指着小允子对那些巡逻侍卫说道,还把地上的白衣服跟假发指给他们看,巡逻侍卫里有富察家族的子弟也认出这是他们家族的富察仪欣。 小允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以为是自己粗心才导致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掉落下来让富察贵人发现。 富察仪欣把小允子交给那些巡逻侍卫来处理,自己一个人回到延禧宫之后,就立马吩咐殿内小太监去把桑儿还有抬轿的太监找回延禧宫。 富察仪欣决定第二天早上把桑儿退回富察家,让自己母亲再送来一个忠心的丫鬟。 “桑儿,亏本小主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临自脱逃,把本小主丢在那,你这种不忠心的丫鬟,本小主无福消受,明儿你自己回府上。” 富察仪欣说完就不顾桑儿的辩解,就把桑儿赶出延禧宫主殿。 富察仪欣认为自己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但总觉得自己应该忘记什么,但富察贵人经历刚刚的事情,一下子困意袭来,她美美上床睡觉去了。 另一边的碎玉轩内,甄嬛还有崔槿汐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小允子回碎玉轩,就以为小允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槿汐,小允子那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们要不去找找看。” 甄嬛对着崔槿汐说着自己的担忧,甄嬛是真的担心小允子出了什么事,毕竟小允子对她挺忠心的,而且还有那除夕夜的小像,让甄嬛觉得小允子对自己有意的。 “奴婢也担心小允子,兴许小允子事情还没有办完,小主我们再等等看。” 崔槿汐听到甄嬛要出去找小允子,觉得甄嬛有点小题大做了,她们计划规划那么好,小允子功夫了得,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何况她不想出去,就开口劝甄嬛。 “话虽如此,可小允子出去那么久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心里不踏实,槿汐,去拿灯笼。” 甄嬛还是坚持要出门找小允子,崔槿汐见甄嬛执意要出门找小允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拿一盏灯笼。 甄嬛跟崔槿汐拿着灯笼刚出碎玉轩殿门时,崔槿汐手上的灯笼突然明明灭灭的,把崔槿汐吓一大跳。 崔槿汐立马跟甄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甄嬛很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她只相信自己。 “槿汐,既然这盏灯笼灭了,那我们就回去换一盏新的灯笼。” 甄嬛淡定对崔槿汐说,她要稳住崔槿汐,把这一切归结于灯笼的问题。 甄嬛话刚落音,她就发现远处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正向自己缓缓飘来。 甄嬛以为是小允子的把戏,没有理会旁边崔槿汐发白的脸色对那空中的女鬼说道。 “小允子是你吗,计划成功了吗,你怎么回碎玉轩那么晚啊。” “甄嬛,你害我好惨啊,我死了你还没有放过我,还拿我死去做文章,甄嬛,甄嬛,我要你血债血偿。” 飘在半空的女鬼没有直接回应甄嬛的话,反而用空灵的声音诉说自己的不满。 余莺儿她本飘在冷宫空中,接触不到任何东西,也出不去冷宫,但是刚刚突然有道声音让自己吓唬甄嬛,她毫不犹豫就答应那道声音。 余莺儿刚同意吓唬甄嬛,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能够离开冷宫,余莺儿赶紧飘到碎玉轩,她要为自己报仇。 甄嬛跟崔槿汐也听出这是余莺儿的声音,纷纷脸色大白,互相靠近对方,企图让自己不要害怕。 “害你死的不是我,是,是安陵容,是她让太监勒死你的,要报仇也是找她报仇,不要找我。” 甄嬛立马把安陵容推出来,她觉得不是自己害死余莺儿的,是安陵容去冷宫把余莺儿勒死的,是安陵容的错。 但甄嬛不会觉得自己拿余莺儿的死来吓唬无辜的富察仪欣有什么错,她可是要找出害自己的凶手。 富察仪欣被自己拿来做局是她的命,甄嬛可不管富察仪欣有没有害过自己,她就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我难道不知道是谁害我的吗,甄嬛你…你害我好惨啊,好,惨,惨啊!” 余莺儿的语气有些激动,但后面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冷冰冰的语气,余莺儿的旁边还生起许多白雾。 甄嬛转念一想就晕了过去,她觉得自己晕了过去余莺儿就会放过自己,她也不管旁边崔槿汐的感受,直接晕倒在地。 富察仪欣一觉醒来就从手下的宫女得知昨天碎玉轩的菀常在遇见鬼,然后被吓晕过去了。 富贵仪欣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她昨晚念的咒语终于生效了。 对,富察仪欣也知道昨天装鬼的太监是碎玉轩的小允子,她现在非常生气。 她跟菀常在无缘无故的,自己也没有得罪她,她们之间也没有结什么梁子。凭什么菀常在要手下的太监来吓唬自己。 富贵仪欣在今天家族刚送进来的丫鬟铃儿的提示下,把昨晚的事情写信告诉家族长辈。 富察家听到富察仪欣递出来的消息,以及家族子弟也说昨晚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小小一个甄家竟然刚爬到他们富察家族头上。 于是甄远道很快在富察家族的弹劾下,甄氏一族满门抄斩,甄远道等人没有完成固定打卡流放宁古塔的任务。 甄嬛醒来发现自己在碎玉轩的殿内,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没有想到一到晚上“余莺儿”的鬼魂就飘到她面前,说着要让甄嬛偿命,这让甄嬛的精神崩溃。 后宫的人也知道甄嬛偷鸡不成蚀把米,皇帝碍于富察家的权势,也亲眼去碎玉轩看到逐渐疯癫的甄嬛,就把甄嬛打入冷宫。 富察仪欣有了家族送进来的铃儿当自己外置大脑,怀孕之后就没有彻底飘起来,连忙在铃儿的提示下让富察家族派人进宫来照顾自己这一胎。 皇后本来想打富察贵人这一胎的,但看见富察家族的人进宫,不敢明目张胆的完成自己打胎订单,只好暗戳戳进行自己打胎事业。 最后富察仪欣有惊无险成功生下六皇子,富察仪欣被皇帝封为仪嫔,几年后富察仪欣又生下一位公主,从仪嫔变成仪妃。 皇帝驾崩,传位于六皇子,富察仪欣也从仪妃变成了太后。 富察仪欣刚入住慈宁宫的那天晚上,就梦到自己回到被小允子装神弄鬼的那天夜里,梦里那道声音没有出现,自己也被吓晕了过去,还梦到之后甄嬛把自己吓疯的一系列事情。 醒来的富察仪欣看着眼前慈宁宫的布局,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仅仅是自己的一场梦,现在自己已经是太后,自然不会像梦里那样皇帝会厌恶发疯的自己,从而把自己丢进冷宫里。 第74章 来自富察吕雉的反击1 甄嬛经过那在长街罚跪的耻辱之后,就下定决心为了自己复宠,甄嬛成功复宠之后就决定报复富察贵人,报当日受到的种种欺凌。 这天甄嬛打听到富察仪欣在御花园处,就带着崔槿汐去御花园故意堵在富察贵人还有曹贵人面前。 “竟然能在这碰到两位姐姐,这里的雪景算得上一处美景,若是妹妹一人欣赏便有些辜负这美景了,两位姐姐不嫌弃的话,不如陪妹妹一起欣赏。” 甄嬛拦在富察仪欣还有曹贵人面前,笑盈盈说着,但眼里带着些许炫耀。让富察仪欣觉得来者不善。 “嫔妾,嫔妾约了齐妃娘娘去看戏,有些不得空,可能欣赏不了。” 富察仪欣也明白现在甄嬛复宠了,可能要找自己麻烦,连忙找借口拒绝。 “不得空是一回事,姐姐何必用这种话头拒绝妹妹,莫不是姐姐做了什么对不起妹妹的事,抽出点时间陪妹妹赏雪也不肯,姐姐你觉得呢。” 甄嬛看着不敢跟她对视的富察仪欣,话里话外暗示富察仪欣一定要陪自己,要不然就是做贼心虚。 富察仪欣一听到甄嬛说的话,更加明白了甄嬛铁了心要自己留下来赏雪。 在旁边的曹贵人听到甄嬛说的话也聪明意识到今天甄嬛要针对的仅仅是富察仪欣,她在旁边看戏就行了。 曹贵人在富察仪欣旁边不说话,静静看着富察仪欣还有富察贵人。 “怎么可能。” 富察贵人听出来甄嬛的对自己的暗示,自己胆小也没敢继续拒绝甄嬛的要求。 就这样富察仪欣跟着甄嬛来到一处亭子里,甄嬛等富察仪欣坐到自己面前时,没有来得及寒暄几句,就直接开始今天自己的目的。 之前富察仪欣被小允子吓晕了过去,甄嬛就知道富察仪欣胆小如鼠,最怕鬼神之说。 甄嬛就想到一个天衣无缝对付富察仪欣的办法,来报当日之耻。 “这冰天雪地的季节里,倒是让我想起一个冬日里的小故事。” 甄嬛看似望向外面雪地说道,有些感慨万千道。 “娘娘博学多才,嫔妾等愿闻其详。” 曹贵人听到甄嬛的话,就下意识接了话头过去,她在翊坤宫面对华妃久了,渐渐就成了自己的本能了。 曹贵人也知道今天甄嬛组的局没有她的事,她也愿意卖甄嬛一个好。 “是人彘的故事!” 甄嬛不紧不慢说道,她很满意曹贵人对自己的奉承,她想拉拢曹贵人进到自己阵营,为自己充当扳倒华妃的血包。 曹贵人听到甄嬛的话,也很快明白了甄嬛要如何针对富察仪欣,毕竟富察仪欣是出了名的怕鬼神之说的。 富察贵人听到甄嬛说的话,也没有多少在意,不知道为什么富察贵人没有听闻过人彘的故事,她四处打量亭子里面的布局。 “听闻在汉高祖时,汉高祖的宠妾戚夫人,冒犯了当时的吕后,后来的吕后成了吕太后,让人把之前冒犯过自己的戚夫人断了手足。 吕太后不止让人断了戚夫人的手脚,还挖掉她的眼睛,削掉她的耳朵,给她灌哑药。 吕太后把这样的戚夫人放在昏暗的厕所里,这就是关于人彘的故事。” 甄嬛故意停顿几下,才把人彘故事说完,甄嬛是盯着富察仪欣的眼说的。 富察仪欣听到甄嬛说的,还被甄嬛盯着有点不自然,她四处乱飘没敢直视甄嬛的眼睛。 站在甄嬛旁边的崔槿汐当然清楚知道甄嬛今天的计划,她在甄嬛后说完就补充道。 “听说这戚夫人可是当时的第一美人,可惜了,竟然沦落成这种地步。” 崔槿汐故意朝着富察仪欣说道,嘴上有些惋惜,但眼神却 富察仪欣听到崔槿汐说的话,也知道了甄嬛跟崔槿汐主仆两个人说的话是针对自己的,富察仪欣有些慌乱坐在凳子上,想离开但碍于甄嬛宠妃的名头。 “虽然吕太后手段是有些残忍些,但是戚夫人凭借一时得宠来羞辱皇后,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咎由自取了。” 甄嬛看着明显慌乱的富察仪欣,心里不由舒爽起来,她着重强调咎由自取这四个字。 “可见身为女子的吕后也十分记仇,富察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甄嬛笑盈盈把话说完,还对着富察仪欣微微勾起嘴角,暗示富察仪欣之后的结局跟戚夫人一样。 富察仪欣终于抵挡不住甄嬛的连续语言暗示,脸色发白,有些坐不稳凳子,跪在地上。 甄嬛很满意看着现在富察仪欣的动作,她觉得远远不够,便说起年世兰的事情。 “华妃虽然嚣张跋扈,但不得不说我最佩服华妃一点就是杀伐果断,绝不会手下留情。 当年不过有人冒犯华妃一句,华妃便把人迁移冷宫,若是华妃在长街处受到羞辱,不知华妃该如何报复。” 甄嬛继续逼迫富察仪欣,把富察仪欣的心里防线一步步瓦解,她给曹贵人一个人眼神,让曹贵人接自己话。 曹贵人看到不同往日的甄嬛,之前卖甄嬛一个好,现在只能继续对甄嬛卖好,便顺着甄嬛的话头说下去。 “依照华妃的性子,若是真的受到羞辱,想必也不会放过那人,哪怕不会是人彘之行,也会让那个人生不由死。” 曹贵人故意朝这坐在自己旁边的富察仪欣说,把得罪华妃的后果说的很严重。 “我若是像华妃那种性子,想必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富察姐姐你说是不是。” 甄嬛很满意曹贵人说的话,跟曹贵人你一句我一句说道。 “妹妹现在深受皇上宠爱,又有什么不能呢。” 曹贵人立马接住甄嬛的话,卖好就卖到彻底,曹贵人觉得自己讨好甄嬛会让自己的温宜将来多一分保障,根本没有想到富察仪欣是从富察家族出来的,自己也是不能得罪的。 “不是我,不是我,是齐妃,对,是齐妃。” 富察仪欣听到甄嬛跟曹贵人一唱一和说的,她代入感极强,她已经被吓软身子了,她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是齐妃,不是她。 站在甄嬛一旁的崔槿汐见到富察仪欣,就立马上前对富察仪欣说。 “在以前的朝代,有人把妃嫔做成人彘,然后再把人彘放在酒缸里,把这罪行着叫,骨,醉。” “这种惩罚是狠毒了些,但凡事讲究因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甄嬛满意着崔槿汐的补刀,她现在把话圆了回去,到时候富察仪欣疯了就怪不了自己。 富察仪欣听到崔槿汐说的,她的心里防线彻底被击破,富察仪欣将自己代入到戚夫人身上,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下一秒世界仿佛被按下一个暂停键,所有人都一动不动,一道莫名的声音响起。 “滴,按照宿主的要求,吕雉灵魂已植入。” 第75章 来自富察吕雉的反击2 几秒后亭子内的一切都恢复正常,甄嬛没有察觉到刚刚亭子内的异常,她饶有兴致看着对面的富察仪欣,等着欣赏富察仪欣被自己吓疯的样子。 吕雉知晓自己的罪行被人揭发,含泪驾崩的,却没有想到自己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来到陌生的朝代。 吕雉一睁眼瞬间脑海里就涌现了关于富察仪欣的所有记忆,吕雉不由看向坐在对面的甄嬛。用人彘来吓唬自己? 甄嬛一个还算不上宠妃,根本比不上刘邦的戚夫人,竟然敢拿人彘来吓唬自己 甄嬛看到富察贵人没有刚刚那样恐慌,以为富察贵人已是强弩之末,便决定自己来添这最后一把火。 “富察姐姐,你说在宫里实施骨醉起来的话,会是怎么样呢。” 甄嬛居高临下对吕雉说道,想必现在富察贵人应该会被自己说的话吓晕过去吧,她恶毒想着等下富察贵人被自己所说的话吓疯过去。 吕雉听出甄嬛对自己的威胁,常年在位的吕雉根本没有把甄嬛这种威胁放在心上。 “你想试便试,不过在宫里好像能罚妃嫔的只有皇后还有皇上吧,我就不奉陪了。” 吕雉的心性和忍耐早就不是一般人,她模仿富察仪欣的语气说道。 吕雉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放在桑儿面前,没有理会甄嬛跟曹贵人的反应,就离开亭子。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的计谋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结果富察贵人并没有在自己意料之中发疯。 曹贵人看着离开的富察贵人,敏锐察觉到富察贵人前后说话的不对劲,担忧看着自己的手帕。 曹贵人很快也向甄嬛告辞,说是温宜应该醒了,她要回宫照顾温宜了。 甄嬛跟崔槿汐在亭子面面相觑,甄嬛没有想到自己计划会失败以及曹贵人的突然反水。 “槿汐,你说富察贵人为什么不会被人彘所吓到,不应该啊。” 甄嬛对崔槿汐说道,她也能感觉到富察贵人不同寻常之处, “奴婢也不知,想必富察贵人是装装样子的,娘娘不用担心,我们再寻机会便是了” 崔槿汐也想不通富察贵人的异常举动,就安慰起来甄嬛。 “如今这招已失效,看样子富察贵人应该不怕鬼神之说了,是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甄嬛也意识刚刚是扳倒富察贵人的最好机会,但是没有想到临门一脚,失去了这个机会。 她回去打算好好利用皇帝要扳倒年羹尧时,把富察贵人给彻底扳倒,甄嬛觉得对付富察贵人比年羹尧还要简单。 不知道甄嬛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富察贵人是她不能招惹的对象,富察贵人可是出自镶黄旗的富察家族。 吕雉回到延禧宫,就不动声色从桑儿嘴里套话,幸好桑儿大大咧咧,没有注意到自己小主已经变了一个人。 吕雉听完桑儿说出的话,觉得这个世界比自己所在的世界还要不正常。 自己都是出自三大家族中富察氏了,为什么还要受这种委屈。 就算自己不是富察氏主支,也是富察家族的人啊,自己算是这后宫里唯二身份显赫的人,为什么富察氏问都没有过自己。 吕雉没有继续多想这个世界的异常,毕竟当初自己死的原因是知道自己的罪行被人揭露出来,就当场驾崩了。 “桑儿,你去把今天在亭子发生的事,找几位景仁宫的下人讲一下。” 吕雉怕富察仪欣这位贴身婢女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就十分简单了结说道。 “是,桑儿这就去。” 平时富察仪欣也是这样对桑儿吩咐的,吕雉误打误撞没有让桑儿怀疑。 吕雉把桑儿支走之后,就理了理她刚刚所知道的知识,这个朝代是在汉朝之后,但是真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皇朝。 吕雉没有把清朝当成一个正常的朝代来看,所以她没有排斥她是满人的身份。 这个皇朝的漏洞实在太多了,吕雉不一会就发现甄嬛这人的异常之处,只要把甄嬛这个人处理掉,自己便可以继续实现自己的宏图大志。 这个皇朝只有三阿哥,吕雉在富察仪欣的记忆中在长春宫也见识到三阿哥,吕雉觉得三阿哥比刘盈还要扶不上墙。 吕雉想好之后自己要走的方向之后,就立马拿笔写信递给富察家族的现任族长。 吕雉也没有想到自己能那么轻松把信件送出去,她更加觉得自己可以登上那个位置。 富察氏族长收到吕雉的来信,也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他们好像不知道富察家族在后宫有人,哪怕富察仪欣是出自富察旁支,但自己就是没有任何印象。 吕雉成功跟富察氏族长联系起来,她看着不远处富察家族送进来的嬷嬷还有丫鬟等人,心里满意极了。 虽然吕雉觉得这个朝代漏洞百出,但是甄嬛一日不除,吕雉就没有彻底放心下来。 景仁宫内,剪秋终于从下人的嘴里知道,甄嬛还有富察贵人说的话,就连忙来到宜修面前说道甄嬛的话。 宜修听到剪秋说的话,连忙把手中的笔丢在书案上,惊讶看着剪秋,剪秋点了点头。 宜修痛苦对剪秋说她头好痛,但不知道为何宜修明明知道甄嬛的口出狂言,但就是没有对甄嬛下手。 不久后,后宫渐渐有流言传出来,说是莞嫔深受皇帝宠爱,要替代皇后的位置,来惩戒后宫的妃嫔。 甄嬛也听到后宫的传言,心里暗暗窃喜,她盯着皇后的位置许久了,还跟皇帝举行民间的夫妻之间的同房花烛夜,她早把自己当成皇帝的妻子。 同时前朝的富察家族也纷纷发力,让皇帝处置甄嬛,皇帝看着突然涌现出来的富察家族,成功把自己变成富察家族的赘婿。 皇帝把甄嬛降为答应,还让甄嬛不许踏出碎玉轩半步,皇后知道皇帝的行为,以为是皇帝给自己撑腰,在景仁宫感动不已。 富察家族收集甄远道的罪行,皇帝变成了富察家的赘婿之后,就把甄远道全族流放宁古塔。 甄嬛在碎玉轩听到甄家流放宁古塔,立马让崔槿汐请皇帝来碎玉轩,甄嬛在碎玉轩对皇帝说出终究是她错付了,然后伤心去甘露寺修行。 甄嬛在去往甘露寺的路上,不小心被一伙蒙面黑衣所杀害,甄远道全族也在去往宁古塔的路上,不小心染病身亡。 同时冷宫里一处废弃宫殿中摆放着几个大罐子,如果有宫女来到冷宫就会发现那大罐子里面装着人,宫女若是仔细辨认的话就能发现罐子里的其中两人是菀答应还有曹贵人。 此时的吕雉已怀孕三个月,吕雉除掉甄嬛之后,就着手准备把皇后拉下来。 不久之后,吕雉发现自己的饮食被人动了手脚,吕雉让人一查,发现了是皇后的手笔,也查到当年皇后把纯元皇后害死的秘密。 吕雉让人把消息捅到皇帝面前,皇帝发现自己心爱的纯元原来是被皇后害死的,一下子把皇后废掉,太后拦都没有拦住。 几个月后吕雉生下一个皇子,皇帝当场赐名六皇子为弘旭,吕雉也被封为仪妃。 如今的后宫差不多是吕雉说了算,她没有把华妃放眼里,她又不喜欢丑陋的皇帝。 现在吕雉唯一担心的是她生下的弘旭还是会像自己上个儿子刘盈那样蠢,就在吕雉担忧的目光下,弘旭三岁了。 吕雉也终于确定弘旭比一般人聪明,不会像刘盈那样,吕雉也计划把皇帝毒死了。 吕雉在弘旭四岁那年登基,成为大清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帝。 第76章 颂芝的咒语变鼠技能1 颂芝是年家的家生子n代,她从小就跟在小姐年世兰身边,算是小姐唯一能信任的婢女。 颂芝对小姐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她见过小姐嚣张跋扈,也见过小姐明媚张扬,还见过小姐嫁进雍亲王府之后的为爱伤神,但唯独没有见过小姐这般自欺欺人。 今天皇后邀请后宫嫔妃参加赏花宴,在宴会上富察贵人不小心被甄嬛推倒在地,富察贵人见红,而甄嬛因为及时发现怀孕而躲过这一劫。 华妃看着后宫刚入宫的新人一连再二都有了身孕,而自己那么久都没有怀上。 华妃回到翊坤宫之后,立马吩咐翊坤宫的小厨房端来一盘酸黄瓜。 颂芝看着华妃把一根酸黄瓜放进自己嘴巴里,没有咀嚼就又把一根酸黄瓜塞进嘴里。 “娘娘,您不能这样吃下去了,酸黄瓜它伤胃。” 颂芝立马跪下来对华妃说,求华妃不要继续吃酸黄瓜了。 华妃没有理会颂芝的话,把剩下的酸黄瓜全部塞进自己嘴巴,那酸黄瓜强烈的酸感刺激着华妃的嗓子眼,一下子让华妃有了呕吐意。 年世兰哇的一声,把嘴里的酸黄瓜都吐了,颂芝跪着上前扶着华妃,有些心疼说道。 “娘娘,您没事吧。” 华妃吐完就没有正面说自己的感受,就抬头扬起笑脸对颂芝高兴说道。 “本宫吐了,颂芝,看,本宫终于吐了,颂芝你快为本宫高兴。” 颂芝听到自家娘娘说的话,眼里的心疼止不住了,娘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她没有见过自己娘娘这副模样。 华妃见颂芝没有回自己的话,就生气对颂芝说道。 “快去找太医来,本宫终于有孕了,哈哈哈哈哈。” 颂芝还是没有起身去找太医,华妃见颂芝那心疼的眼神,终于没有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 “富察贵人还有菀贵人都有了,她们都能生,可偏偏就本宫生不了。” 华妃有些疯癫对颂芝说道,华妃眼里也逐渐有了泪意,为什么就她生不了孩子。 颂芝听完之后就上前抱住华妃的大腿,抬头心疼看着情绪不稳定的自家娘娘,现在真的没有想到娘娘那么高傲一个人,现在却因为知道别人怀孕,生生吃酸黄瓜来催眠自己。 下一秒,颂芝的脑海里一道滴的声音,随着还有奇怪的歌声响起。 “你的痛苦我来为你解决系统已上线,感受到宿主强烈的心疼,本系统已被宿主激活,宿主可以通过本系统来实现遗憾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鉴于宿主的特殊性,宿主有两次机会可以让其他人变成一只老鼠哦。只要默念三遍那人的名字,接着念出咒语,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就会立马生效。 注意,只能让人变成老鼠,不能变成其他动物哦。” 颂芝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她先是不动声色看向四周,华妃沉浸在自己情绪当中,旁边也就只有一位宫女,颂芝才在心里疑惑问那道声音。 “你说的可是真的?” 系统听到颂芝语气中的疑问,觉得统生被质疑了,统不能被质疑业务能力。 “本系统说的都是真的!!!本系统可是正经系统,持证上岗的,童叟无欺!本系统要为自己证明一下,宿主快。” 系统有些激动为自己辩解道,就只顾着说,还率先为自己证明。 颂芝本来想插话的,但是那个什么系统话太密了,颂芝听到一声滴的声音,就看到自家娘娘好像不动了。 颂芝看到系统口中的证明也彻底相信这所谓的系统,有些歉意开口道。 “系统你能不能再重复一次咒语,我有点记不太清。” “可以呀,宿主在心中默念三声那人的名字,接着念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就行了。” 系统语气此起彼伏,特别是说道咒语那块地方更是带些中二的语气说道。 “一定要这样的语气念这所谓的咒语吗。” 颂芝听着系统奇怪的语调说咒语的内容,有些疑惑问道。 “不,不一定,只要你完整念出来咒语内容就行了。” 系统有些尴尬说道,本来宿主可以不念咒语的,但是它突然恶趣味上头,所以精挑细选才这个咒语。 第77章 颂芝咒语变鼠技能2 颂芝听到系统的保证之后,立马心里默念三声端妃的名字,她接着快速念出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这个咒语。 颂芝看着今晚娘娘自己折磨自己,就立马用了这个咒语,娘娘之前有过一个孩子的,就是因为端妃的一碗安胎药,才让娘娘肚子里的小阿哥没了,颂芝才第一时间选择端妃为娘娘报当年之仇。 颂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念这个咒语会人变成老鼠,但是能够让娘娘开心,颂芝也满足了。 系统把时间静止给解除了,颂芝连忙让另一个宫女出到殿外,颂芝见殿内只有她跟华妃时,才对华妃说刚刚她的奇遇。 “娘娘,刚刚奴婢得到仙人指点,说是有两次机会,可以让人变成老鼠,刚刚奴婢把延庆殿那位变成了老鼠。” 颂芝从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跟母亲都教导她,一切以小姐为主,所以颂芝没有对华妃隐瞒。 华妃先是疑惑颂芝为什么要支走宫女,后面听到颂芝的话脸色大喜,那贱人害自己的孩子没了,现在却变成一只老鼠,罪有应得。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仙人为什么要把人变成老鼠,不过把那贱人变成老鼠也行。” 华妃没有丝毫犹豫就让颂芝把那盘酸黄瓜拿走,她要好好去延庆殿看看颂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远处的延庆殿,吉祥正在喂端妃喝药,下一秒白光闪过,等吉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家娘娘不见了,床上却多了一只老鼠。 端妃看着巨大的吉祥,不由叫出声,却没有想到自己发出老鼠的声音,端妃看向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一对爪子。 吉祥虽然不是很怕老鼠,但是自己娘娘突然消失,床上也多了一只老鼠,吉祥胆子再怎么大,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吉祥哆哆嗦嗦说一句娘娘? 端妃下意识嗯的一声,虽然端妃嗯了一声,但还是发出了老鼠的吱吱声。 华妃带着颂芝等一众人就赶去了延庆殿看看颂芝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延庆殿本来没有多少人,吉祥在里面伺候端妃,让华妃畅通无阻来到延庆殿里面。 华妃看着屋内只有吉祥一人心中更加坚定颂芝之前说的话。 “哟,端妃那贱人去哪了” 端妃在床上听到华妃的声音,就立马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回禀华妃娘娘,我家娘娘刚刚喝药休息去了,恐怕现在不方便见华妃娘娘。” 吉祥不得不回禀华妃,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华妃的刁难。 颂芝听到吉祥说的话,立马上前说道,对着跪地的吉祥说道。 “华妃娘娘听太监说延庆殿内有老鼠,娘娘特意带人前来延庆殿抓鼠,为了防止六宫中有鼠患。” 吉祥听到颂芝说的话愣住,她连忙拦着那些拿着笼子想要向前的太监。 “华妃娘娘,你看延庆殿光溜溜一片,怎么可能会有老鼠的存在。” 吉祥再怎么蠢也知道娘娘刚刚变成老鼠跟翊坤宫脱不了关系,她不能让娘娘落在华妃手上。 颂芝上前推开拦人的吉祥并说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出了后果你担的起吗?!” 后面的华妃示意在自己一侧的周宁海,周宁海看懂华妃眼神,立马上前把吉祥拖了下去。 几位太监在延庆殿四处搜寻,让藏在被窝里的端妃产生危机感,端妃从床上跳了下来,却被太监抓到放进笼子里。 华妃知道笼子里面是端妃之后,本来讨厌老鼠的华妃,本来想一下子就把端妃毒死的,但是华妃气不过自己的孩子惨死。 华妃就决定让颂芝来折磨端妃,颂芝也知道华妃对端妃的讨厌,让翊坤宫的一位太监去折磨端妃这只老鼠,但不能让把老鼠折磨死了。 小太监本来心里想这是个什么活,但是下一秒看到颂芝递过来的五十两银子,连忙对颂芝姑姑做出保证。 颂芝很满意解决掉自家娘娘的心头大患,但是颂芝看到娘娘最近因为皇帝整日待在碎玉轩,没有来过几次翊坤宫而伤心。 颂芝觉得要为娘娘解决烦恼,她连忙默念三声甄嬛的名字,还有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这个咒语。 颂芝念完咒语之后对华妃说起她已经把甄嬛变成老鼠了,华妃听到颂芝说把甄嬛变成老鼠时也惊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甄嬛给忘记了。 她怎么没有想到把跟她抢皇帝的甄嬛这个贱人处理掉,幸好颂芝机灵,华妃很满意对颂芝的做法,并让颂芝去库房里挑几样东西作为赏赐。 碎玉轩内,甄嬛刚送走皇帝,其他人忙着煎药,留下甄嬛在梳妆台看着自己那被猫抓伤的脸,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下一秒,一阵白光闪过,甄嬛变成一只老鼠。 华妃吩咐颂芝去了一趟碎玉轩,颂芝领着华妃交给自己的任务,带着一群太监去往碎玉轩。 “颂芝姑姑,可是华妃娘娘有什么要吩咐莞贵人的。” 崔槿汐看到来势汹汹的颂芝,连忙大声说道,还示意一旁的浣碧去请甄嬛出来。 “有人跟华妃娘娘反应说是碎玉轩里有老鼠,娘娘派我等来碎玉轩各处搜查老鼠,务必要抓到。” 颂芝轻蔑对崔槿汐说道,娘娘讨厌的人她自然不放在眼里,她说完就对后面的太监一个眼神。 浣碧进屋子想跟甄嬛说翊坤宫的颂芝来势汹汹,但是并没有发现甄嬛的踪影,却看到梳妆台上有一只老鼠。 浣碧是极为害怕老鼠,她大叫一声有老鼠,甄嬛大感不妙,她很快适应老鼠的本能,跑了出去。 甄嬛却差点被眼疾手快的一位太监抓到,小太监看着从自己手上逃离的老鼠,一想到颂芝姑姑说的抓到一只老鼠就有五十两银子呢,他就觉得心在滴血。 甄嬛迅速逃到碎玉轩的后殿,有眼尖的太监发现甄嬛逃窜的方向,也连忙去碎玉轩的后殿。 但过了一段时间颂芝见太监等人没有抓到老鼠,并且甄嬛也没有出来露面,就肯定那逃窜的老鼠是甄嬛。 颂芝觉得不着急,反正甄嬛已经变成老鼠了,于是颂芝等人离开碎玉轩的时,崔槿汐终于意识到那么大动静甄嬛怎么还没有出现时,发现碎玉轩里里外外没有甄嬛的身影。 颂芝觉得碎玉轩里的人肯定会告诉皇帝甄嬛失踪的消息,就跟华妃提建议,先下手为强。 华妃听从颂芝的建议,去找皇帝说最近后宫各处都发现老鼠,但碎玉轩那的老鼠没有抓到,怕到时候这个皇宫会有鼠患,最好让六宫进行灭鼠行动。 皇帝现在还是年家的赘婿,听到华妃说后宫有老鼠,怕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皇帝立马同意华妃说的话。 本来崔槿汐怀疑甄嬛的突然消失跟颂芝有关,但是皇帝都下旨了灭鼠了,她就让碎玉轩的人死死瞒着甄嬛消失的事情。 华妃想来想去,决定把端妃毒死,华妃本质还是一个恋爱脑,她看见皇帝的担忧后宫会有鼠患,为了皇帝的安危着想,华妃亲自把端妃给毒死了,然后让人处理端妃的尸体。 后宫里的灭鼠行动响当当进行中,但甄嬛还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几天她躲在养心殿的下水道里,不敢出来。 甄嬛等过了好几天,才小心翼翼从下水道出来,甄嬛要找她的四郎,四郎不会不管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甄嬛的女主光环还在,她一路上没有被养心殿的太监发现,不用怎么躲闪就来到皇帝面前。 “四郎,我是嬛嬛。” 甄嬛站起身,对着书桌上巨大的皇帝感情充沛说道,但是甄嬛发出来却是老鼠的吱吱声。 皇帝听到有老鼠的声音,立马看向那声源处,发现一只脏兮兮臭哄哄的老鼠站立着,皇帝一瞬间汗毛直立,拿起旁边的砚台朝着老鼠砸去。 甄嬛就这样被皇帝砸死了,下一秒皇帝看到老鼠突然变成甄嬛,把皇帝吓晕了过去。 从此之后,甄嬛成了后宫不能提的禁忌,没了甄嬛,后宫众人开始逐渐有了脑子,有了脑子的华妃变得低调起来,年家也因此保住。 皇帝自从那次晕了过去,就不敢再选秀,生怕他的嫔妃变成一只老鼠精。几年后,皇帝驾崩,新皇登基,太妃们迁去畅春园居住。 有天颂芝在马场休息亭内不小心睡了过去,她梦到上辈子年家被抄家,娘娘撞墙而死。 颂芝立马被吓醒过来,却看到不远处正在骑马的华贵太妃,幸好这辈子她有系统的存在,不会娘娘变成上辈子那样的结局。 第78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1 安陵容经过那次侍寝被皇帝退回来之后,便成了皇宫中笑料,也是后宫中唯一没有被宠幸的新人。 之后的安陵容在后宫中存在感极低,皇帝要去圆明园避暑,就没有让安陵容一起前往圆明园。 谁也没有想到沈眉庄突然有孕,甄嬛跟沈眉庄打算把安陵容接到圆明园里,安排安陵容侍寝之后,好接替沈眉庄的位子,让沈眉庄跟甄嬛两人的地位更加稳固。 安陵容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宫装,跟着甄嬛在荷叶边来一场跟皇帝的偶遇,甄嬛好把安陵容给推出去。 安陵容成功侍寝之后,皇帝把稀有的浮光锦都赏给安陵容了,皇帝完全没有在乎安陵容一个低位嫔妃拥有珍贵的浮光锦会遭到多少人的针对。 安陵容之前听说了之前华妃见皇帝把花房里的绿菊全部赐给沈眉庄,华妃才故意针对沈眉庄的。 安陵容也想到这一层,她怕华妃对自己也针对起来,就连忙让人各送一套给景仁宫还有翊坤宫。 安陵容拿着剩下的两件浮光锦来到碎玉轩,她是来感谢甄嬛一番的。 “安小主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用天天过来的。” 安陵容刚坐下,浣碧就对安陵容开口讽刺道,安陵容自然也听出浣碧对自己的阴阳怪气。 甄嬛也没有想到浣碧会大胆在安陵容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虽然甄嬛也是在意安陵容的承宠,但是她没有故意挑明她的心思,于是甄嬛随便找个借口把浣碧支走,让浣碧去外面端茶。 “你这衣裳颜色看起来不错的,挺适合你肤色的。” 甄嬛从安陵容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安陵容穿着新衣裳,甄嬛嫉妒安陵容比自己得宠,她都没有这种料子。 “这是苏州刚进贡的浮光锦,听说穿上去远处瞧着如波光闪闪,我也是瞧着颜色好看才穿着。” 安陵容没有多想甄嬛怎么突然问自己衣裳,就随口说了出来。 “我记得这浮光锦不过就几件,皇上怕不是都赏给你了” 甄嬛听到安陵容穿着是浮光锦,心里更加嫉妒安陵容了,甄嬛开玩笑式把自己不满安陵容得宠说出来。 “原是都赏给我,只是我哪敢用这样好的东西,就留了一件,各送一件给景仁宫还有翊坤宫,剩下都拿来给姐姐你了。” 安陵容实话实说,她是真心想感谢甄嬛的,但是安陵容也自卑自己的身世,所以她想才做出这种事情。 甄嬛先是听安陵容前半部分,还以为安陵容把浮光锦送给自己,心中不由得意起来,但她听到之后发现安陵容没有把所有的浮光锦送给自己,反而就给自己两件。 甄嬛在安陵容走了之后,假意训斥浣碧,但是实际上把浮光锦给了一件浣碧,让浣碧穿着。 安陵容刚回到明瑟居的时候,就看到正在给自己倒茶的宝鹃一动不动。 安陵容不安环顾四周时就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安陵容虽然面色不变,却握紧手上的帕子。 “滴滴,系统发现宿主已基本满足宠妃的条件,但是!宠妃当然要配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才能在宠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所以本系统是忠仆系统!!” 系统介绍自己时,还配有恰到好处的音乐,目的就是让宿主相信自己。 安陵容虽然能听懂那位系统说的话,但是她一知半解的,谨慎的安陵容没有开口。 系统也没有在意安陵容有没有开口,便继续为安陵容讲解自己的功能, “什么是忠仆系统,顾名思义就是忠仆系统,宿主可以花费一定的银子,来抽取属于你自己的忠仆,抽到后的忠仆之后,该忠仆只忠心你一人。 如果抽取到的忠仆是高于这个世界的,那么该忠仆不会被同化,一旦抽取概不退换! 不要九万九万,也不要九千九,只需要五千两就可以获得抽取机会,宿主心动不如行动哟!” 安陵容听不懂系统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她还是想要忠仆,她也知道在后宫里有其他嫔妃都有自己相信的奴才,只有自己连一个从小侍奉自己的丫鬟都没有。 “我,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银子,那该怎么办?” 安陵容听到系统说要五千两银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现在真的没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虽然她成功侍寝了,但是现在她手头上的银子也不多。 “嗯,经过系统刚刚检测,宿主的两条手帕值五千两,宿主可以拿两条手帕进行交易。” 系统沉默一会,才开口说话,它实在没有想到安陵容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宠妃了,怎么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 安陵容手上刚好绣好两个手帕,虽然不知道系统要自己绣的帕子做什么,但是听到自己绣的帕子值那么多,让安陵容心里终于有一丝认同感。 “宿主把手放在红色按钮,就可以抽取属于你自己的忠仆了。” 系统拿到安陵容绣的帕子之后,就对安陵容介绍怎么来获取忠仆。 系统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高兴,哈哈哈它终于可以往自己的小金库添黄金了,因为安陵容绣的帕子在星际世界可值上万两黄金。 为此系统还贴心把一些有名的忠仆放进抽奖机里,让安陵容感受到什么叫物超所值。 安陵容听话把手放在红色按钮上,抽奖机里面的各种颜色的圆球翻滚着,不一会把一个球滚了出来。 “恭喜获得sssr忠仆容佩!!!!” 第79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2 那左右滚动的金色屏幕伴随着响亮的语音播报,让安陵容一时间不知道先该注意哪个。 “容佩?” 安陵容看着眼前发出金色光芒的容佩,觉得她的服饰好眼熟,就疑惑问系统。 “容…佩,容佩好容佩秒,宿主,别看容佩穿着不起眼,容佩这可是我们忠仆奖池里的sssr,宿主你的运气非常好,一下子就抽到稀有忠仆。 滴,经过系统的检测,容佩她是复合性人才,绝对让宿主享受不一样的人生。 宿主请注意,由于你抽到的忠仆称号高于你所在世界,你的忠仆所做的事情都是会合理化,请宿主不要担忧。 系统看着安陵容抽出来的容佩,心里不由发出一阵阵爆鸣声,安陵容怎么会抽到容佩这种忠仆,不过容佩也算别样的忠仆, 容佩可是被许多人认证的大清第一巴图鲁,应该不会让安陵容吃亏吧。 系统有些心虚,就开始说着官方的话,生怕安陵容察觉到容佩这个忠仆的可疑性。 安陵容听着系统说着她理解不了的话,她最后提取到关键意思就是她抽到这个忠仆容佩很厉害,别人也不会怀疑到容佩这个人。 安陵容本来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她有点期待容佩什么样的性子。 “滴,宿主,你的忠仆已发放,请查收。” 系统的声音刚说完,下一秒一阵金光闪过,安陵容拿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安陵容感觉到没有那刺眼的金光时就松开手,安陵容看着凭空出现的容佩,有些惊讶,这容佩跟图片上一模一样啊。 容佩在乾隆年间的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被系统抹除了,不用担心容佩的忠诚度,但容佩相关本能被保留下来。 容佩的记忆都停留在自己刚入宫,准备要被分宫当差,却被召唤来到这里,容佩只知道系统给自己的标签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容佩,参见小主。” 容佩穿着一身黑色的宫女服饰,对着安陵容跪了下来。 容佩的记忆中告诉她眼前的这位女子,是她一生所跟随的主子,哪怕要她容佩去赴汤蹈火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主子。 安陵容看着一脸坚定的容佩,她是个敏感多疑的人,但她此刻能察觉到容佩对自己的真心。 “容佩快快起来,我这没有什么规矩,我就希望以后你能够保持本心就好了。” 安陵容亲自把容佩给扶起来,还把手上戴着玉镯摘下来递给容佩。 “这镯子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待会我再赏赐一些银子给你。” 安陵容刚入宫的时候不懂什么驭人之术,如今也在宫中几个月了,尝遍各种酸楚,安陵容多多少少也知道怎么跟宫女跟太监打交道。 “小主,你对容佩真好,有小主是容佩的福气。” 容佩听到安陵容对自己说的话,就有些哽咽说道,虽然容佩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熟悉,但容佩怎么也没有想起来她在哪听到的。 容佩看着安陵容放在自己手中的镯子,觉得她果然没有跟错人,小主竟然还会赏赐东西给她,她好像第一次受到主子的赏赐,之前从来没有过。 旁边的忠仆系统看着容佩跟安陵容之间真挚的主仆情,差点也落泪了。 系统跟安陵容说一声,它要解除时间静止了,让安陵容做好准备。 恢复过来的宝鹃,看着多出来的容佩,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安陵容让容佩先跟宝鹃熟悉一下明瑟宫的布局。 就这样容佩在明瑟宫居住下来了,宫内的其他人对凭空出现的容佩,没有觉得一丝不对劲。 就这样容佩很快挤走宝鹃了,变成了安陵容身边的一等宫女。 作为一名合格的忠仆,容佩指挥着安陵容宫内的所有太监宫女,把明瑟宫精心打扮一番。 这一天,安陵容带着容佩去御花园赏花,却没有想到听到浣碧跟一宫女说的话。 “浣碧姐姐,你穿这身衣裳可真好看,刚刚在御膳房那里,好多小太监都看呆了。” 浣碧听到佩尔说夸自己,便停下脚步,跟佩尔说起话来。 “我告诉你,我这身衣裳可是跟延禧宫的陵容小主一模一样。可是苏州那边进贡的浮光锦。” 浣碧得意对着佩尔说着,她十分满意这身衣服,安陵容能穿,她怎么不能穿,长姐给自己浮光锦衣裳,不就是让自己穿吗。 “说起来咱们小主最疼姐姐了,有什么好的都给姐姐你,真让我羡慕。” 拿着食盒的佩儿听到浣碧说的话,立马恭维起来浣碧,她看着穿着豪华衣服浣碧,觉得浣碧命真好。 “对了,佩尔,你说这身衣服是我穿着好看,还是那陵容小主穿着好看?” 浣碧被宫女的话夸飘飘然,就毫不犹豫问出来,穿这身浮光锦让浣碧的虚荣心一下子膨胀起来。 在甄府,有甄远道的默许,浣碧的衣食住行待遇跟甄嬛差不多,而现在进了宫,甄嬛也默许让浣碧的待遇继续保持下去,更加让浣碧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原是差不多的,但姐姐你那副耳环更好看些,对了姐姐,那耳环是小主刚赏赐的吧。” 佩尔没有像浣碧那样摆不清自己的地位,她是一个小小宫女,若私底下议论主子,不巧被主子发现了,她的命就不保了。 于是佩儿很聪明没有正面回答浣碧说的话,反而转移话题,夸起来浣碧耳朵上的耳坠。 “那是,那像她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再好的料子给她用也是白用一场。” 浣碧听到佩尔说的话,下意识以为佩尔夸自己比安陵容好看,就故意原地转个圈给佩尔展示,却没有发现她身后站着安陵容还有容佩。 听到浣碧故意说安陵容小门小户出身,容佩的忠仆雷达就响动起来,容佩根本不用安陵容给自己任何的示意,容佩直接嗖的上前把浣碧给浣碧一巴掌。 容佩的突然一巴掌让浣碧还有佩尔有些惊愕,浣碧看着凶神恶煞的容佩,有些慌张想着这宫女是哪个宫,怎么会听到自己说的。 浣碧被容佩的一巴掌给扇傻了,没有出声就呆呆看着容佩,一旁的佩尔心感不妙,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宫女不好惹。 “大胆奴才,竟然在背后议论主子,今天,我就好好替安答应教训一下这背后议论主子的刁奴。” 容佩说完没有等浣碧反应就啪啪又扇浣碧三四个巴掌,把浣碧的嘴角都扇出血丝出来。 这个小小奴婢今天敢欺负她容佩的主子,她容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让这个奴婢好好看看来自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威力。 第80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3 “你谁啊,无缘无故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浣碧被容佩扇恼怒了,根本没有听到容佩说安答应这几个字,本来被佩尔还有甄嬛明里暗里的捧,让浣碧以为她还在甄府,还是甄府的二小姐。 “你是谁我管不着,但你议论我家主子,我就要替你家主子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种整天议论主子的下人。” 容佩听到浣碧还满脸还不服气的样子,更加让容佩的血脉觉醒了,她呵斥道。 不远处的安陵容看着容佩上前扇了浣碧几巴掌,她本来看到浣碧穿着她送给甄嬛的浮光锦的时候,还听到浣碧说自己小家小户,就在心底胡思乱想起来。 结果还没有等安陵容继续想下去被几道巴掌声拉回现实,她不由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结果安陵容就看到原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容佩上前打了浣碧一巴掌。 安陵容看着被容佩打到脸颊肿起来的浣碧,刚刚心里那口郁气终于吐出去了。 “安答应?安答应怎么在背后偷偷听别人说话,果然是不一样的人,还做出这种做派。” 浣碧听到容佩说的话,也知道容佩嘴里说的主子是安陵容了。 浣碧也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安陵容,心里的妒忌又开始燃烧了,她一下子转换成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她才是小主,就开始倒打一耙指责安陵容。 “嗯?怎么刚刚的教训还没有让你清醒吗,你家主子没有教过你尊卑有序吗,我倒不介意再好好替你主子教导你一下。” 容佩听到浣碧又说出冒犯自家小主的话,又扇了浣碧几巴掌,虽然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是容佩的手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浣碧的脸颊高高肿起。 浣碧本来见到安陵容就开始膨胀的心被容佩几巴掌打下去,彻底浇灭了,浣碧就这样被容佩打怕,不敢吭声也不敢反抗。 一旁的佩尔看着容佩的巴掌相继落下,她努力蜷缩自己,生怕容佩注意到她,然后再把她打成浣碧那副模样。 容佩看着浣碧那副被自己打怕的样子,也终于停手了,容佩觉得自己全身心得到满足,她忠仆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安陵容本来一开始就打算让容佩回到自己身边,不打算跟浣碧一般见识,结果她又听到了浣碧冒犯自己的话语。 之前在碎玉轩的时候,浣碧知道她承宠之后就鼻子不是鼻子,明里暗里挤兑自己,安陵容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敏感。 或者安陵容以为甄嬛在前几日的时候已经约束过浣碧,毕竟浣碧是她从小到大的贴身婢女,间接代表甄嬛的一言一行。 安陵容听到浣碧还跟之前一样当面明里暗里讽刺自己,安陵容索性就让容佩继续打人了。 “记着,再敢让我听到你对我家小主有任何不敬,下场便是今日这样。” 容佩丢下一句话,就小跑回到安陵容身边,安陵容也没有对浣碧说任何话。 有了容佩这个忠仆给自己的出气,她没有那么在意浮光锦这件事。 系统对自己说了容佩的存在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而且容佩是为自己出头,安陵容也不会责怪容佩出手。 在安陵容很小的时候父亲做官之后就宠妾灭妻,每每自己受到欺负或者是母亲受到那些小妾的刁难,母亲总会告诉自己要忍,要把委屈咽到肚子里。 安陵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为自己出头,所以甄嬛在那次殿选的时候为自己辩解。让安陵容紧紧抓着甄嬛这个浮木。 安陵容看在甄嬛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容忍浣碧对自己的无礼,直到容佩这个忠仆的出现。 安陵容有了系统对自己的担保,再看到容佩毫不犹豫给自己出头的时候,安陵容就全心全意相信容佩了。 安陵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没有理会被打的浣碧就带容佩溜达四处,继续欣赏湖边景色。 容佩看着安陵容并没有受到浣碧的话影响,就觉得自己刚刚扇浣碧十几巴掌不白扇,忠仆的职责是不让主子受一点委屈。 另一边的浣碧看到安陵容带着容佩离开,下意识就想跟佩尔骂安陵容跟容佩,但浣碧实在被容佩打怕,就把话又咽回去。 “今日之事,你若是敢跟其他人说,我就让小主把你赶出碎玉轩,听到没有。” 浣碧说完就在原地跺了几下脚,没有理会佩尔的反应,她双手捂着脸跑回碧桐书院,把佩尔丢在原地。 浣碧跑回碧桐书院后,就躲在自己的房间内哭了起来,流朱看着把房门锁起来的浣碧,就跑去问佩尔。 佩尔刚刚被浣碧敲打一番,浣碧可是小主身边受宠的丫鬟,她自然不敢说出浣碧刚刚被人打了一顿,佩尔胡乱搪塞过去。 在湖边发生的动静实在过于大,不一会就被清凉殿的颂芝知道了。 华妃听到颂芝说起刚刚在湖边发生的事,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华妃嫌热没有出门溜达,就窝在清凉殿内。 本来华妃看安陵容给自己送浮光锦的份上就打算先放过安陵容,毕竟安陵容小门小户出身,又有点识趣。 一来安陵容还不算十分受宠,二来她又没有夺华妃手里的宫权,华妃并没有把安陵容放进眼里。 华妃听颂芝说甄嬛把浮光锦给一个宫女穿,那下人还穿出来招摇撞市,被安陵容身边的宫女打了一巴掌。 华妃想到她让人已经裁好的浮光锦衣服,她不穿是一回事,但被一宫女明晃晃打脸,还是她最讨厌的甄嬛身边的宫女。 华妃就气势汹汹来到碧桐书院,安陵容是教训那宫女,可华妃还没有出气呢。 第81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4 华妃来到碧桐书院之后不等甄嬛有任何反应就让周宁海立马把浣碧抓起来送去慎刑司一趟。 “华妃娘娘为何无缘无故要把浣碧抓走,还要送去慎刑司,浣碧是从小跟着嫔妾一起长大的,浣碧再怎么样也是嫔妾的贴身婢女,犯错嫔妾自然会处罚,还用不着娘娘费心。” 甄嬛听到华妃把浣碧抓走,立马拦着华妃,甄嬛不知道浣碧穿浮光锦被人发现了,还以为华妃故意针对自己。 甄嬛主要是怕浣碧受不住慎刑司的严刑拷打,把她是甄远道的私生女给说出去,那样父亲乃至全家就会打入大牢。 “为什么,呵呵,果然浣碧这个宫女是莞贵人一手调教出来,都一样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贵人竟然敢教本宫做事,甄氏你学的那些宫规都去哪了!” 华妃听到甄嬛顶撞自己,心里那股气越烧越激烈,说完就给周宁海一眼神,让周宁海直接闯进碧桐书院。 “嫔妾自然学了宫规,但娘娘也不要这般欺负人,传出去恐怕会让人以为娘娘以势压人,到时候毁了娘娘的声誉,就得不偿失了。” 甄嬛听到华妃的话,立马反驳华妃说自己,在甄嬛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面没有错一行为,有的全是别人的错。 甄嬛的最大优点就是让其反省自己,不如让别人反省自己。 “菀贵人向来口齿伶俐,本宫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莞贵人的教养实属不同,让一个宫女穿着不合礼制的衣服,本宫既有协理六宫之权,还不能处罚一个宫女,谁敢在背后议论本宫。” 华妃听到甄嬛竟然敢威胁自己,一想到甄嬛一个贵人都敢爬在自己头上,华妃不禁冷笑说道。 今天她从碧桐书院带不走浣碧,那么她华妃在后宫怎样立威。 “莞贵人那么想保你那私穿浮光锦的婢女,莫非就是莞贵人故意授意的。” 华妃被甄嬛气上头,她不单单想把浣碧带走,也想治甄嬛一个明知故犯,把宫规没有放在眼里的罪名。 甄嬛听到浣碧穿浮光锦被华妃发现了,就怨恨浣碧怎么穿浮光锦出去了,甄嬛为让浣碧得到一个教训,让华妃把浣碧带走了。 甄嬛跟崔槿汐说是让浣碧得到一个教训,但就是怕华妃拿这个来罚自己,毕竟浣碧是真的会穿浮光锦出去,所以甄嬛才同意让华妃带走浣碧。 甄嬛让崔槿汐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甄嬛得知是安陵容跟浣碧在湖边发生的事,她没有怪罪是自己把浮光锦送给浣碧的,就把一切都推给安陵容。 要不是安陵容得宠,要不是安陵容送来的浮光锦,要不是安陵容故意放任自己婢女闹大,浣碧她根本不会被抓,华妃也根本不会来碧桐书院找自己的麻烦。 闲月阁的沈眉庄听到后碧桐书院发生的事,连忙到碧桐书院安慰甄嬛。 浣碧被华妃关进慎刑司,就没有人来充当甄嬛的嘴替,崔槿汐跟流朱不会像浣碧那样准确说出甄嬛的想法。 直到沈眉庄来到碧桐书院后,甄嬛立即跟沈眉庄说起安陵容的无情。 “眉姐姐,浣碧她被华妃抓去慎刑司了,前天安陵容送来两匹浮光锦,我不过把一匹浮光锦送给浣碧,没有想到安陵容看到后完全不顾姐妹之情,把事情闹大,这才让华妃把浣碧抓走。” 甄嬛倒打一耙给安陵容安上一个罪名,反正她说什么,沈眉庄不会觉得不对劲,所以甄嬛才简略说道。 “嬛儿,我之前都说安陵容心过于狠,没有想到如今安陵容竟然完全不顾之前的情份。” 在沈眉庄眼里,甄嬛的事是天大的事,若不是沈眉庄是皇帝封的惠贵人,恐怕让人怀疑沈眉庄才是甄嬛的忠仆。 沈眉庄愤愤不平说安陵容的无情无义,暂时充当起浣碧的嘴替角色。 沈眉庄跟甄嬛吐槽完安陵容,就立马去安陵容的明瑟宫。 “安答应,莫不是忘了如今这一切是谁给的,要不是有嬛儿的举荐,现在安答应可能还没有侍寝呢。” 沈眉庄一进明瑟宫就用指责的语气对安陵容说话,沈眉庄没有跟安陵容寒暄,就直接把话挑明。 不远处容佩听到沈眉庄竟然如此说安陵容,她忠仆雷达就响动起来,直接上前给沈眉庄一巴掌。 “满口胡言乱语,今天我就替皇后娘娘还有皇上教训惠贵人。” 容佩说完又给沈眉庄十几巴掌,在场的人没有人觉得容佩说的话大逆不道,毕竟容佩多多少少沾染点懿症,又是大清第一巴图鲁。 容佩只觉得她说的话有点熟悉,好像之前是对谁说过的,就是想不起来,索性容佩不再去想其他的东西,就专心致志打沈眉庄。 容佩把沈眉庄扇晕了过去,安陵容找来了太医想为容佩擦屁股,结果太医却发现沈眉庄假孕。 皇帝本来听苏培盛说沈眉庄被安陵容打晕过去,来明瑟宫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沈眉庄还怀孕了。 皇帝来到明瑟宫却听到沈眉庄根本没有怀孕,皇帝让苏培盛去请其他太医来一趟明瑟宫,都诊断沈眉庄没有身孕,皇帝一怒之下把沈眉庄禁足起来。 甄嬛以为沈眉庄去明瑟宫找安陵容麻烦,结果沈眉庄被太医诊断根本没有怀孕。 甄嬛只好去央求皇帝把浣碧放出来的,但皇帝听到甄嬛把浮光锦送给宫女,脸色也不好了。 皇帝刚被告知沈眉庄假孕争宠,现在又知道甄嬛的愚蠢,其实皇帝说是爱甄嬛,还不如说甄嬛身上有皇帝想要的东西。 甄嬛身上的bug太多了,又有纯元脸,性子跟自己合得来,还聪明。 皇帝如此明目张胆宠爱甄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新人里面其他人都不中用,只有甄嬛敢跟华妃打擂台。 但皇帝刚经历沈眉庄的蠢,现在知道甄嬛也开始犯蠢了,皇帝突然对甄嬛烦躁起来。 皇帝最终还是答应甄嬛可以留浣碧的性命,但是让浣碧出宫。 沈眉庄被皇帝禁足在闲月阁,浣碧送出宫,皇帝也不怎么来碧桐书院,甄嬛就开始心慌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起来了。 皇帝不想去清凉殿,也不想去碧桐书院,安陵容因为这些日子逐渐自信起来,让皇帝也有了些新鲜感。 其实皇帝想把安陵容抬起来跟华妃打擂台,沈眉庄彻底废了,皇帝只好出此下策,把安陵容越级封为贵人。 甄嬛看着安陵容跟自己平起平坐,立马让流朱请安陵容到梧桐书院。 安陵容本来不想去的,流朱就跟安陵容说起当初的甄嬛对安陵容的恩情,但毫不意外也被容佩打了一顿。 安陵容最后没有去梧桐书院,甄嬛见安陵容没有来,就自己去明瑟宫。 “如今妹妹也成了贵人,想必妹妹也开心得很。不过浣碧之事我不与妹妹追究,但妹妹你有想过眉姐姐吗,眉姐姐现在被幽禁起来,你却踩着眉姐姐上位,你不怕遭到报应吗。” 甄嬛也是一进明瑟宫就直接挑明自己的来意,她把一切都怪罪在安陵容的头上。 容佩听到甄嬛说的话,手下意识就开始扇甄嬛巴掌,并没有说话,因为容佩发现了与其跟她们说话,还不如多扇几个巴掌实在。 甄嬛被容佩打了几巴掌,不敢在明瑟宫吭声,转头去养心殿告状。 皇帝看到甄嬛的脸被打烂了,立马找安陵容来养心殿询问,他想让安陵容跟华妃打擂台,可不是让安陵容打甄嬛的。 容佩听到皇帝想罚安陵容的,也不出意外上前扇了皇帝。容佩可是大清第一巴图鲁,皇帝说打了就打了。 容佩身上可是有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光环,皇帝被容佩打了之后,也没敢处罚容佩,反而变成了安陵容的赘婿。 安陵容原地被皇帝封为嫔,甄嬛眼睁睁看着安陵容被封为嫔,就大声对皇帝说这些年的情爱,终究是错付了。 容佩手本来又痒了起来,刚上前一步,皇帝注意到容佩的动静之后,就让苏培盛把甄嬛遣送回碎玉轩,无召不得出碎玉轩半步。 在之后的日子里,谁敢言语冒犯安陵容,容佩就把人扇服,一时间后宫都不敢得罪容佩。 后宫没有甄嬛之后,就没有闹出多大的事情,也没有人来欺负安陵容,容佩没有被触发忠仆雷达,自然不会无端扇人。 第82章 剪秋的一剪没1 皇后宜修被皇帝关禁足,无召不得出景仁宫,剪秋听到后不知道怎么就对六阿哥下毒,可能是剪秋关心则乱,所以才做出这种昏招。 剪秋不出意外被人发了,六阿哥最终没有被剪秋毒死,反而是孟静娴替六阿哥挡了一劫。 剪秋被皇帝打入慎刑司,面对精奇嬷嬷的严刑拷打,剪秋没有把宜修供出来,咬紧牙关说全是自己的主意,不关其他人的事。 让剪秋没有想到一旁的江福海受不了刑罚就把一切的事情都吐露出来,甚至把宜修在王府做的事也全盘托出。 剪秋没等精奇嬷嬷继续对自己用刑,就咬舌自尽了,剪秋死之后,并没有去投胎,而是在紫禁城上四处游走。 剪秋大部分待在宜修身边,她看到宜修跪在地上对皇帝说着大阿哥之死,而皇帝无动于衷的样子,也看到宜修被关在景仁宫内,时不时抚摸着手上的玉环。 宜修被关在景仁宫,身边得力的宫女跟太监,死的死,残的残,景仁宫就留下几个洒扫宫女。 偌大的景仁宫让剪秋感到无力,而在下雨天的时候那种无力感愈发让剪秋呼吸不过来。 宜修对下雨天特别是雷雨天有心里阴影,之前宜修还是没有被皇帝禁足的时候每次遇到下雨天都会喊剪秋,本宫的头好疼,而剪秋就会默默陪在宜修旁边。 又是一次雷雨天,宜修的下意识开口,景仁宫却只有宜修的回声,再无其他声音。 剪秋被这种无力感死死压住,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准确来说是重生了。 “富察贵人,你是怎么了,可是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体不舒服?” 宜修注意到底下富察贵人的动作,有些关怀问道,宜修最会做些表面功夫来凸显皇后大度。 富察贵人听到皇后说的话,得意的表情有些藏不住, “回禀皇后娘娘,小主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是有喜了” 身后的桑儿替自家小主富察贵人来回话,桑儿也带着些得意的语气。 “桑儿,不许浑说。” 富察贵人嘴上教训桑儿,但眼里的得意快藏不住了,她可是新人里面头一个有喜的人。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算上是喜事一件,本宫要跟皇上说一声。” 宜修努力维持自己的声音让其变得高兴些,她努力洗脑自己现在可是请安时间,不能让底下的嫔妃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富察贵人觉得自己现在怀孕,可以在后宫里横行霸道,富察贵人无差别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宜修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出声,就看着富察贵人一步步得罪所有人,宜修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阻止富察贵人继续说下去。 “好了,生儿生女都一样,富察贵人你好不容易有身孕,要好好养着身体,断不能出什么差错 。 好了,今天的请安就先到这里,都散了吧。” 宜修表面说着官方话和稀泥似的,实际上把富察贵人架在所有人面前,不容富察贵人做出任何反应就快速结束今日的请安。 等所有的嫔妃都离开了景仁宫之后,宜修让剪秋一个人留下在殿内。 “剪秋,富察贵人好福气有了身孕,既然富察贵人有福气,那本宫就给富察贵人添添喜气,让富察贵人喜上加喜。” 宜修若有所指对剪秋说着,剪秋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自然晓得自己说的什么意思。 富察贵人出自满旗上三旗,若是真的让富察贵人生下孩子,那么她的皇后位置就有了极大威胁。 剪秋听到宜修说的话,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让自己没有在宜修面前失态。 “奴婢这就去库房挑些喜气的物件给富察贵人送去,娘娘放心。” 剪秋也明白宜修的心思,就快速接上宜修的话茬。 剪秋看着眼前已经对打胎有执念的自己主子,想着自己为什么不是在王府时期大阿哥没有死之前重生呢,那样主子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剪秋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不动声色把富察贵人的胎给打了,之后的事情等剪秋做好计划才徐徐图之。 剪秋莫名在心里念叨着如果富察贵人这胎突然没有了就好,省的再让皇后娘娘费心。 剪秋在心里念叨完之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去库房亲自挑选一些物件,好好染料再送去延禧宫。 第二天的时候,延禧宫突然传出来说富察贵人不小心流产,宜修跟剪秋听到消息都有一瞬间愣住了。 剪秋还没有去延禧宫送东西了,富察贵人怎么突然就小产了,这不是景仁宫负责的业务吗,怎么还有其他宫插手啊。 宜修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用她亲自动手,富察贵人就已经流产了。 最后宜修跟剪秋分析估计是昨天的时候,富察贵人说的那些话得罪了谁,才让富察贵人一夜之间就流产了。 剪秋贴心让延禧宫的钉子把延禧宫加有料的东西偷偷换了,索性延禧宫的主位富察贵人也不太会管理下人,就让剪秋快速销毁来着景仁宫的赃物。 富察贵人找皇上闹了起来,说是有人嫉妒她怀有龙嗣才对她下手的,皇帝磨不过富察贵人便答应富察贵人要彻查此事。 宜修没有对富察贵人下手,自然不会拦住皇帝查富察贵人小产之事。 寿康宫的太后刚听到富察贵人小产之事,以为是皇后所为,结果看到皇后大大方方让皇帝查,便知道不是皇后出手。 太后想明白之后,也没有让手底下的人拦着,就让皇帝的人去查。 皇帝的人查来查去,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皇帝得知富察贵人在那天请安说的话,觉得富察贵人实在愚蠢,就歇了心思没有继续深查下去。 第83章 剪秋的一剪没2 而另一边的碎玉轩,甄嬛察觉到自己好像怀孕了,本来想把这胎瞒下去了,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富察贵人的胎恐怕保不住了。 富察贵人的胎吸引后宫大部分的目光时,甄嬛就韬光养晦,等富察贵人的胎保不住时,自己便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但现在富察贵人的孩子保不住了,甄嬛瞒了差不多三个月,才把自己怀孕这件事告诉皇帝听。 皇帝在碎玉轩听到甄嬛说怀孕之后,嘴角快要咧到耳后了,宜修听到消息连忙带着彤册来到碎玉轩。 皇帝查看彤册,更加高兴起来,立马下旨封甄嬛为菀贵人,享嫔位份例。 宜修拦都拦不住皇帝,只好假笑着恭喜甄嬛怀孕。 宜修知道甄嬛怀孕之后更加加强打胎事业,她立马让剪秋制定一系列的打胎计划,务必让甄嬛这一胎落实打胎政策,贯彻以往的方针。 剪秋虽然有上辈子的记忆,本来已经制定差不多的计划,确保让甄嬛之后绝无翻身的机会,但还是被甄嬛这突然爆出身孕弄的措手不及。 剪秋没有想到这辈子跟上辈子发生的事节点完全不一样,剪秋莫名想到那天自己在心里默念的话。 自己都重生了,有些神奇的事情发在自己身上不是很正常的吗。 于是剪秋也默念起来希望甄嬛这一胎突然消失了,剪秋念完之后内心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所想的应该会成真的,所以她故意拖上几天看看自己许的愿望到底成不成功。 碎玉轩内的甄嬛睡一觉醒来之后就被温实初告知自己没了孩子,甄嬛不相信,但温实初把了好几次脉都对甄嬛说她没有怀孕的脉象。 甄嬛听到温实初的逐渐坚定的话语,她不会觉得是自己假孕,而是觉得有人害她小产。 甄嬛沉默一会,让浣碧等人闭上嘴巴,也让温实初回到太医院做假的脉象。 甄嬛不动声色想要找害自己小产的人,所以才让温实初替自己瞒了下来,甄嬛也没有打算让皇帝来彻查,她想复刻之前药罐子事件。 但是甄嬛等了几天并没有在碎玉轩发现任何物件,宜修就比较明显放了麝香在桂花树下,但早被甄嬛挖了出来,比较藏得深的物件,温实初跟甄嬛并没有在碎玉轩内查出来。 剪秋时刻注意碎玉轩的动静,她隐晦提醒宜修甄嬛好像没有怀孕,剪秋并没有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告诉宜修。 剪秋心底有个计划,但她此时不方便告诉宜修,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宜修。 宜修以为剪秋真的找到碎玉轩的假孕把柄,她就在皇上的面前提起纯元,对皇帝说快到姐姐祭日了,她就让人把姐姐的遗物都翻新了一遍。 皇帝听到宜修说起纯元皇后,也想到当年纯元皇后生产而亡,皇帝想了想派太医去为甄嬛把脉,怕甄嬛这个替身也像他的宛宛一样。 章太医突然被皇帝派去碎玉轩替菀贵人诊平安脉,他下意识以为皇后要自己打胎,但是景仁宫的剪秋也没有私底下找自己。 章太医一时间搞不清楚皇后的用意,还是按照皇帝的旨意跟皇帝去一趟碎玉轩。 温实初没有经历瘟疫一事,皇帝并没有多注意温实初这个人,而皇帝的御用太医是章太医,所以皇帝就相信章太医的医术。 皇帝听到甄嬛说习惯了温实初来诊平安脉,皇帝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皇帝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替身像自己的宛宛一样难产而死,所以皇帝就准备从一开始就杜绝甄嬛难产的可能性。 “嬛嬛,朕担心你身子,这位是太医院的章院判,他的医术朕是认可的,有了章太医的保障,朕才放心。” 皇帝的语气坚决说道,不容甄嬛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甄嬛颤巍巍把手递给章太医,章太医看了一眼皇帝,又仔细把了几次脉。 “皇上,莞贵人,莞贵人她并无身孕。” 章太医立马伏下身子,声音有些颤抖说着甄嬛没有怀孕的事实。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帝快速捻着手上的佛珠,闭上眼睛问章太医。 皇帝听到章太医再一次确定的回答,他接受不了甄嬛假孕,睁开眼睛,把佛珠狠狠丢在地上。 皇帝根本不听甄嬛的辩解,踹了甄嬛一脚之后,就下旨把甄嬛贬为菀答应,不许出碎玉轩半步。 剪秋听到甄嬛真的没有怀孕之后,立马在心底许愿让皇帝没有生育能力。 剪秋是局外人,她看着宜修一点点变成这种疯魔的样子,内心十分难受。 剪秋的准则就是希望娘娘不要再为别人怀孕而烦心,所以剪秋就想一劳永逸,让皇帝彻底没有生育能力。 很快,在章太医例行给皇帝请安的时候,发现了皇帝没有生育能力之后,皇帝黑着脸让章太医进行保密。 剪秋这时候才把所有的一切告诉皇后,并让皇后去抚养四阿哥。 皇后一下子接受不了剪秋说的话,本来想怪罪剪秋,但是听剪秋说起上辈子的皇帝跟她此生不负相见之后。 皇后也终于回过神,听了剪秋说的话,先行把四阿哥养在身边,三阿哥不中用,五阿哥又有生母,四阿哥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皇后私底下联系圆明园里的四阿哥,皇帝现在把所有的希望还是放在三阿哥身上。 皇后本来想对三阿哥下手的,但是剪秋及时劝住她,说三阿哥平庸,不足为惧。 在皇后的徐徐图之下,皇帝也终于发现了远在圆明园的四阿哥。 在剪秋的故意操作下,果郡王就跟碎玉轩的甄嬛搭上线了,不久之后,甄嬛就传出来怀孕的消息了, 皇帝自从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之后,就不怎么进入后宫,生怕被嫔妃发现,只好装做醉心朝堂。 皇帝听到甄嬛怀孕之后,大发雷霆,把甄嬛处死了。自从皇帝把甄嬛处死之后,就变得郁郁寡欢起来,皇帝还是走上吃丹药的老路。 皇帝临死前把四阿哥封为太子,让四阿哥作为半个嫡子的身份继承了皇位。 四阿哥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大阿哥弘晖封为贤亲王,让太后选一个宗室之子过继给贤亲王,来继承贤亲王的香火。 剪秋陪宜修从王府的侧福晋一步步走到太后这个位置,剪秋最后送走了宜修之后也跟着去了。 剪秋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内心没有觉得任何遗憾,她下辈子还要做宜修的贴身婢女。 她从来没有怨恨过宜修上辈子放弃过自己,是她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宜修,重来一生,她终于可以让娘娘避免上一世的结局。 第84章 采月自带无形祛魅器1 采月是沈家的家生子,沈家大小姐沈眉庄成功入选,采月作为沈眉庄的贴身丫鬟,自然跟沈眉庄入宫。 采月跟沈眉庄进宫的那天,沈眉庄下轿,并没有跟甄嬛跟安陵容寒暄,就跟着领路太监去往咸福宫。 她沈眉庄来到常熙堂时,先把常熙堂收拾差不多就带着采月去咸福宫主殿拜见敬妃,沈眉庄现在的头脑异常清醒过来,沈眉庄并没有在这三天内想起甄嬛,就没有随意出咸福宫。 三日后,新人请安时沈眉庄在咸福宫门口等待着敬嫔,沈眉庄跟在敬嫔身后去往景仁宫,到了景仁宫的时候,沈眉庄目光突然自动锁定甄嬛,她都没有跟敬嫔打一声招呼,就往甄嬛身边凑。 沈眉庄跟甄嬛还是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敬嫔看着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念着之前的情分,就想提醒沈眉庄的,但下一秒皇后就从屏风后出来,敬嫔就放弃这个念头。 华妃迟迟才来,沈眉庄等人向华妃行礼,却没有想到华妃跟皇后说起首饰,沈眉庄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华妃才让沈眉庄等人起来。 华妃点了沈眉庄跟甄嬛出来,看着眼前的沈眉庄两人,华妃语气微酸说些话。 沈眉庄脑子又再清醒不过来了,她说出华妃国色天香的话语,一下子让华妃抓住沈眉庄的漏洞,想让沈眉庄公开站队。 按常理来说敬嫔会站出来为沈眉庄解围,毕竟敬嫔是沈眉庄的主位,敬嫔在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也愣住了,根本不敢站出来。 如果沈眉庄说的是别人,敬嫔还可能站出来,但敬嫔在王府的时候就被华妃磋磨过,敬嫔不会傻傻为一个新人得罪华妃。 在咸福宫的采月看到脸色惨白的沈眉庄,沈眉庄本来想跟采月说起请安还有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但沈眉庄看到采月递过来的茶的时候,脑子就一片空白,回想之前发生的事,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糊涂,竟然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 沈眉庄从小虽然被沈家按照主母的规格来培养,但是知道沈眉庄要进宫的时候,沈母还是紧急跟沈眉庄培训了一些作为嫔妃的职责。 沈眉庄一回到常熙堂大脑就突然又回来了,仿佛是像是别人手动让自己清醒过来。 采月不明所以,看着沈眉庄突然着急起来,还让自己去库房拿些济州的特产出来,跟她去咸福宫主殿向敬嫔赔礼道歉。 敬嫔本来对沈眉庄感观又变差了,请安结束之后,沈眉庄仿佛看不见自己似的,跟着两位新人一起离开了,结果现在沈眉庄又要来找自己。 沈眉庄现在知道敬嫔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若想在咸福宫好好生存下去,必须要跟敬嫔打好关系。 沈眉庄稍微解释刚刚在请安的时候,敬嫔看着跟自己解释的沈眉庄,也知道沈眉庄在未来或许受宠,敬嫔的生存之道还是让敬嫔原谅沈眉庄这一次。 由于甄嬛突然抱病避宠,皇帝最后还是翻了沈眉庄的牌子,皇帝看中沈自山的兵权,想让沈眉庄跟华妃进行打擂台,好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还是从事老本行,他一连卖好几个晚上的身给沈眉庄,把沈眉庄捧着高高的。 沈眉庄如今有了脑子,自然不会认为皇帝多喜欢自己,平常沈眉庄也看出来皇帝虽然嘴上说些情话,但实际上连位份都不给自己升。 沈眉庄心里清楚可能皇帝的宠爱有毒,但沈眉庄也没有那么蠢拒绝皇帝的宠爱。 沈眉庄跟采月在常熙阁的院里欣赏着皇帝送来的菊花,沈眉庄盯着菊花看,总觉得自己喉咙有异物。 “皇上对小主可真好,往咱们这送来那么多菊花。” 采月看着眼前满院的菊花,就一脸笑意对着自家小主说,小主最近总是眉头紧锁,采月就想让说些好听的话,让小主开心些。。 “采月别胡说,秋日除了赏菊花的,还能赏什么,是你想多了。”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脸上没有任何羞意,她总觉得皇帝送来菊花别有用意。 “真的,皇上可疼小主了,新人入宫都一个月了,除了还有几位答应皇上还还没有去,现在皇上对其他人都是淡淡,唯独就对小主另眼相看……” 采月听到沈眉庄语气淡淡的,以为沈眉庄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更加语气坚定举例子。 “好了,不许说了。”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连忙打断采月未说完的话,生怕隔墙有耳,让别人以为采月跟她故意议论皇帝。 沈眉庄刚说完就看到前面有块黄色的布料,就庆幸自己及时阻止了采月说的话。 “朕前几日路过花房,看到菊花开正盛,就叫人送来给你瞧。” 皇帝笑眯眯对着沈眉庄说的,他算是有意抬举沈眉庄的,虽然富察仪欣的家世比沈眉毛好,但是他去瞧了富察仪欣,觉得富察仪欣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要求。 第85章 采月自带无形祛魅器2 皇帝在新人里挑挑选选,还是决定让沈眉庄跟年世兰打擂台。皇帝已经选好人选了,自然要装出对沈眉庄十分宠爱的样子。 “臣妾很喜欢,多谢皇上。”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的话,谨慎回答。 “对了,朕瞧你前几天身上穿有菊花图案的衣裳,喜欢菊花?” 本来今天皇帝的目的是想让沈眉庄答应管理后宫,彻底把沈眉庄放在华妃对面。 皇帝已经准备好相对应的捧高措施,但还是走一下流程,所以皇帝才会问沈眉庄为什么会喜欢 “什么样的花开了嫔妾都好看,尤其是皇上送给的花更让让嫔妾欢喜。” 沈眉庄没有明确回答皇帝的话,反而对皇帝说起情话来,经过这几天跟皇帝的相处,沈眉庄早就摸清皇帝的喜好了。 皇帝看着一脸羞意的沈眉庄,更加觉得沈眉庄反差挺大,正好他后宫没有这一款,所以皇帝对沈眉庄也逐渐有几分情意。 “朕觉得看你的堂名不太好听,常熙堂听起来文绉绉的,不太能展现你的情韵,既然朕送你菊花,你十分欢喜,不如,不如就改为存菊堂。” 皇帝看到一脸羞意的沈眉庄,大脑发热起来,就想给沈眉庄赐些东西,皇帝思索一下觉得自己还不如他赐名沈眉庄的寝殿,既以示荣宠,又不花自己的钱。 没错,皇帝的骨头里还是那么抠搜,他对沈眉庄只是多了几分情意,还没有到达爱的层面。 “臣妾喜欢这个名字,谢皇上赐名。”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是因自己喜欢他送的菊花而赐名,嘴上说着很高兴,实际上沈眉庄更加觉得皇帝抠搜,还文采不好。 “对了,朕其实想让你学一下管家事宜,那些琐碎的麻烦的,你都留着心多学学。” 皇帝最终还是说出了今天自己来沈眉庄这的目的,他觉得经过刚刚自己赐名,沈眉庄应该很快就答应吧。 “可是臣妾不懂这些,怎能担此大任。”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推辞道,她一个贵人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懂才要学,你看管着宫里的事,就像管着一个家。管着管着就会了,朕是希望你能帮朕分担一下压力。 现在皇后最近病痛,华妃又有些许毛躁,后宫唯有你稳重,朕才能放心点。” 皇帝以为沈眉庄只是假意推辞,便对沈眉庄看似掏心掏肺说出自己的顾虑,实际上是给沈眉庄画饼。 “嫔妾只是小小贵人,不敢委以重任,皇上还是另寻他人吧。” 沈眉庄暗示皇帝自己如今的地位,委婉拒绝皇帝的要求,她可不想以一个贵人的身份接受来自后宫所有人所针对。 皇帝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也愣住了,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让沈眉庄一个贵人的身份跟妃位的华妃打擂台有问题,现在却被沈眉庄指出来。 皇帝看着沈眉庄,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实在不想升沈眉庄的位份,怕沈眉庄变成下一个华妃,但皇帝的人选只有沈眉庄了。 皇帝暂时放弃让沈眉庄协理六宫之权了,下一秒皇帝又想到一个绝美的办法来弥补了。 “咳咳,对了,听说花房前些天培育了新品种的菊花,好像叫什么绿菊,朕等下让人把那绿菊送过来,算是朕给这存菊堂的添头。” 皇帝清咳了几下,才对沈眉庄说道,虽然不能让沈眉庄有协理六宫之权,但皇帝觉得把沈眉庄使劲宠,好让华妃注意到沈眉庄这个人。 “嫔妾多谢皇上赏赐。” 沈眉庄一听到皇帝跟自己说让自己管家,就大概猜到皇帝的目的了,她真的以为皇帝要给自己升位份。 沈眉庄已经做好面对皇帝最差给自己封嫔的准备,结果皇帝就送了几盆所谓珍贵的绿菊。 沈眉庄暗自深呼吸几下,内心吐槽皇帝的抠门,但还是装做一副开心的样子。 皇帝解了一心事,便高兴离开存菊堂,说去处理朝事,今晚他还是宿在存菊堂。 花房的人听到吩咐立马把绿菊送往存菊堂,那绿菊刚送进来存菊堂的时候。 沈眉庄让采月挑大部分绿菊送往景仁宫还有翊坤宫,沈眉庄不想那么快当众目睽睽的靶子。 翊坤宫的华妃本来因为瞧见了绿菊送往沈眉庄那,就心存不满,结果看到了常熙阁送来的绿菊。 华妃听到常熙堂的人说的话,内心觉得沈眉庄识趣,华妃突然没了针对沈眉庄的欲望,毕竟自己手握宫权,沈眉庄也没有自己受宠。 碎玉轩的甄嬛一直没有承宠,内务府的人早就明里暗里对碎玉轩看菜下碟了。 安陵容也没有侍寝,自己的份例都不够用,也没有多往碎玉轩送东西。 “小主,沈贵人还说跟你一起长大,可自从你生病以来,她都没有来碎玉轩看小主一眼,更别说送东西来碎玉轩了。 如今她倒是得宠了,没有想过在碎玉轩的小主你,刚认识不久的安答应还会时不时送些东西来碎玉轩。” 主子的伙食好不好间接决定奴才的伙食好不好,如今送来碎玉轩的饭菜大多数都是些馊的青菜叶子夹着几片肥肉。 浣碧去御膳房拿今日的饭菜时,跟御膳房的人争论起来,今天的饭菜比昨天的还要差。 甄嬛听到浣碧对沈眉庄的抱怨没有吭声,等浣碧说完才让浣碧把饭菜端了下去,她看见那些饭菜没有胃口,还不如赏给浣碧她们吃。 甄嬛让浣碧去一趟沈眉庄那,让沈眉庄看在往日情分上给碎玉轩一些物资,最好让沈眉庄来一趟碎玉轩。 浣碧一来到存菊堂的时候,看到采月就傲慢对采月说带她去找沈眉庄。 采月看着面黄肌瘦的浣碧,本来想拒绝浣碧的,但是怕给自家小主惹麻烦,还是带浣碧去找沈眉庄了。 “沈贵人如今得宠,是否还记得在碎玉轩的姐妹,我家小主如今连一些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希望沈贵人去一趟碎玉轩见我家小主一面。” 浣碧可能被饿怕,她是听说甄嬛说过沈眉庄她的情意的,所以浣碧才会对沈眉庄这样说话的。 “采月,把这胡言乱语的宫女送去景仁宫,让皇后娘娘来处理。” 沈眉庄听到浣碧对自己说的话,毫不客气让采月把浣碧送去景仁宫去。 皇后看到浣碧是碎玉轩的宫女,对浣碧轻拿轻放,还让剪秋做足了好人。 皇后的底牌可是甄嬛,皇后并没有打算现在出手帮助甄嬛,她要等甄嬛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出手,让甄嬛彻底为自己所用。 沈眉庄算是上新晋宠妃,她在请安时面对华妃的针对就装作听不懂,让华妃每次到最后面就对自己哑口无言。 最后甄嬛还是悄悄去一趟咸福宫,对沈眉庄说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话,来暗示沈眉庄要看在情分上帮助自己。 而沈眉庄觉得甄嬛是一个假情假意之人,自己明明跟她算不上从小认识,自然没有多少情意,为什么甄嬛还是觉得她们之间情意深厚,还对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最后沈眉庄还是没有答应甄嬛的要求,甄嬛就说沈眉庄是无情无义之人,错负她多年来的情义了。 沈眉庄听到甄嬛说的话眼神暗了暗,没有理会甄嬛,转头让采月把甄嬛赶出存菊堂。 几天后,甄嬛突然在碎玉轩悄无声息死了,后宫中,只有皇后听到消息有些惋惜,其他人根本不在意甄嬛的死。 沈眉庄一步步从贵人爬到贵妃的位置,让沈氏一族彻底在朝廷站住脚跟。 采月最后变成了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她在服侍太后的时候莫名听到奇怪的对话。 “宿主确定放弃重生机会,而选择让沈眉庄不再受到剧情的控制。” “对。” “好,已选择让沈眉庄靠近宿主时就脱离剧情掌控,加载完成。” 第86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1 我叫瓜尔佳文鸳,也叫瓜六,从入宫起就被封祺贵人,因为阿玛要自己投靠皇后,也很听话在进宫的第一天就去景仁宫了。 在皇后的挑拨下,我对甄嬛恨之入骨,所以我听从皇后说的话,策划了告发熹贵妃这一局。 我本来做好充足的准备让甄嬛彻底起不来,却没有想到甄嬛最后能够逆风翻盘。 “祺贵人你若是肯供出这幕后指使,本宫可以饶你一命,你的命可全在你身上。” 甄嬛看着局势扭转过来,就对身后跪着瓜尔佳文鸳威胁道。 甄嬛丝毫没有没有把皇后还有皇帝放在眼里,就能私自做主文鸳的生死。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恨熹贵妃,我无时无刻都恨熹贵妃。” 我听到甄嬛的话,毫不犹豫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希望皇后看在我的份上,保下瓜尔佳氏一族。 “是吗,从瓜尔佳氏一族崛起的那日起,是你阿玛妒忌我父亲,才害我父亲下大狱,你说你恨毒了我,谁会信。” 甄嬛并没有因为瓜尔佳文鸳说的话而放弃揪出其他人,她步步紧逼,想让瓜尔佳文鸳说出幕后之手,也就是皇后的计谋。 “我的样貌跟门第那样不比你好,为什么在皇上面前,就你独占风头,所以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恨毒你了。” 我不小心跟皇后娘娘对视一眼,看到皇后眼里的警告,便立马说出理由,让所有人都相信是自己一人所为。 “够了,瓜尔佳氏危言耸听,触犯宫规,即可打入冷宫” 皇帝不耐烦说出对文鸳的惩罚,他的耐心被这一群女人都消耗完了。 皇帝的内心还是偏向甄嬛,哪怕甄嬛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但皇帝还是爱惨了甄嬛。 皇帝本来多疑的性子,因为一个草率甚至三番四次的滴血认亲从而打消对甄嬛的怀疑。 在场的大部分人的立场都偏向甄嬛那边,所以甄嬛毫无悬念洗清所谓的嫌疑。 我就这样因为告发熹贵妃私通却没有确切的证据,被皇帝贬入冷宫。 几天天后,我在冷宫里听到门外的侍卫说皇上要处置瓜尔佳全族。 我听到之后立马趁侍卫不注意就跑出冷宫,我最先想到要去景仁宫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嫔妾家人” 我一路从冷宫跑到景仁宫,边跑边喊,不顾此时正在下着大雨,就希望皇后娘娘能听到我的呼喊能帮自己。 我跑到景仁宫时却发现景仁宫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开门的迹象。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我的全身,我却不顾上发冷的身体,内心全是想着自己家族。 我不甘心从景仁宫跑到养心殿跪在地上求皇帝饶恕瓜尔佳氏一族。 “皇上,求你放过嫔妾的母家,皇上,求你了,皇上,放过瓜尔佳氏一族,全是嫔妾的错。” 养心殿内的皇帝听到瓜六的一声声的呼喊,不耐烦叫来苏培盛。 “苏培盛,你去告诉瓜尔佳氏,朕念她进宫侍奉多年,只会废她为庶人,不会赐死。” 苏培盛领了皇帝的旨意来到养心殿门口,就听到瓜六对甄嬛言语不敬。 “皇上,你就宽恕瓜尔佳族吧,嫔妾生不如死啊,皇上你偏信贱人,冤枉对你忠心耿耿的臣子,甄嬛你这个贱人。” 我像是发疯一样,看到皇帝并没有出来见自己,就开始口不择言道。 “我说你们几个侍卫干看什么,还不赶紧处理掉。” 苏培盛一出来就听到瓜尔佳文鸢骂甄嬛,对站在旁边两侧的侍卫暗示,还给他们一个眼神。 潜在的忠仆雷达已经启动了,就算皇帝要留瓜尔文鸢一条命,苏培盛也照样处死她,谁让瓜尔佳文鸳冒犯熹贵妃呢。 “甄嬛你这个贱人,我是做鬼都不放过你的,我要变成厉鬼,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 我看到那几个侍卫,把自己的音量提到最大,最好希望甄嬛能够听到自己说的话。 现在的雨真的很冷,我被侍卫拖到一处角落里,活生生就被打死了。 可能是老天可怜,还是听到了瓜尔佳文鸳死前说的话了,她死后真的变成了一个厉鬼。 瓜尔佳文鸳意识到自己变成厉鬼的那一刻时,便毫不犹豫飘到永寿宫。 皇帝今天还是宿在永寿宫,皇帝去洗漱了,留甄嬛一个人在永寿宫殿内。 甄嬛看到永寿宫的蜡烛几乎在一瞬间全部都熄灭了,永寿宫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下意识想到白天听到瓜尔佳文鸳说她要变成厉鬼,不会放过自己。 不,甄嬛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之前她用人彘的故事把富察仪欣吓疯,富察仪欣也因此进了冷宫疯死了。 那么多年了也没有看见富察仪欣找自己报仇,何况是瓜尔佳文鸳蠢,才导致瓜尔佳全族落到这种地步,才不关她的事。 甄嬛在内心梳理了一遍之后,就暗示自己瓜尔佳文鸳之死不关她的事,她做事坦坦荡荡,错都在瓜尔佳文鸢。 甄嬛刚做好心理准备,刚想喊崔槿汐进来点亮蜡烛时,就看到眼前似乎有两个人影,一明一暗。 “谁,是谁在永寿宫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本宫便不客气了。” 甄嬛立马出声,她想到之前她让小允子扮鬼的时候,甄嬛迅速在脑海锁定目标,她下意识觉得是安陵容在布局。 第87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2 当年余莺儿之事现在只有安陵容一个知情人,甄嬛早就想把安陵容给除掉了,毕竟死人才不会说话。 “甄嬛,你不记得我吗,你害我全家沦落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看我这就来找你了,嘿嘿。” 瓜尔佳文鸳故意突然把自己的脸怼到甄嬛面前轻飘飘说,她看着甄嬛眼里的惊恐,内心爽了起来。 “瓜尔…祺贵人?” 甄嬛看着突然出现的瓜尔佳文鸳的脸,声音有些颤抖说道。 甄嬛努力让自己身体不要发抖,但再怎么努力还是控制不了。 “甄嬛,你这个贱人,害我全族,你不得好死。” 瓜尔佳文鸳说完就伸手掐住甄嬛的脖子,让甄嬛飘在半空中。 “祺贵人,不是我,是…皇上要赐死你的,你…要找皇上报仇,不是我。” 甄嬛被掐呼吸不过来了,她下意识把锅甩给皇帝,她惜命的很,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 甄嬛说完就发动自己的装死的技能,头一歪就晕了过去,生怕晚一秒,瓜尔佳文鸳就把自己弄死我了。 瓜尔文鸢看到晕过去的甄嬛,本来想一脚把甄嬛给踢醒,却发现不远处有人往这个方向来。 “呜呜呜呜,皇上,你还嫔妾好苦啊,嫔妾想你了。” 瓜尔佳文鸳看到正在往永寿宫主殿来的皇帝,眼里充满恨意。 如果说她最恨的人是甄嬛,那么第二个恨的人是皇帝,是皇帝让全族流放的。 皇帝听到空灵的声音时,也吓了一跳,下一秒就看到眼前漆黑一片,周围突然有朦胧胧的白雾。 “快来人,护驾,护驾,苏培盛!” 皇帝是信鬼神之说的,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想到白天时在养心殿书房听到瓜尔佳氏说的话。 “皇上,你害嫔妾好苦啊,皇上快下来陪嫔妾吧。” 文鸳飘在皇帝面前,声音凄惨略带些哭声,回荡在永寿宫主殿。 “祺…贵人,你不是在冷宫吗?” 皇帝听出来是刚死不久的瓜尔佳氏的声音,装作疑惑问道。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苏培盛让侍卫乱棍打死瓜尔佳氏,皇帝还是放任苏培盛的自作主张。 “皇上,你害嫔妾好苦啊,那雨水那么凉,嫔妾跪了许久,都不见皇上来见嫔妾一面,呜呜呜呜。” 文鸳自然听到皇帝装出来的迟疑,果然她没有恨错人,文鸳继续用凄惨的声音说着自己的苦楚。 皇帝听到瓜尔佳氏的声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皇帝也注意在不远处有一明一暗的身影。 “祺贵人,朕没有想到你竟然死了,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皇帝选择性忘记自己对苏培盛说的话,还是把文鸳叫为祺贵人。 文鸢没有理会皇帝说的话,就把一旁的甄嬛给扇醒,文鸳扇了一巴掌看到甄嬛眼睫毛动了动,但还没是没有睁开眼睛,又狠狠抽甄嬛五六个巴掌。 甄嬛本来就是装晕过去,她听到皇帝的声音,更加不想醒来。 甄嬛在文鸳扇的第一个巴掌的时候,就忍了下来,没有睁开眼睛,但让甄嬛没有想到的是文鸳竟然连扇几个巴掌,她抵抗不住,还是睁开眼睛。 “甄嬛,你当着皇帝的面,说出你那龙凤胎究竟是谁的孩子,是温实初还是其他人的。” 文鸢不甘心自己筹划那么久的计划,被甄嬛轻易破除,就算她现在厉鬼了,也还是告发甄嬛。 甄嬛别过头,不想回答文鸳的问题,她又不是傻子,当着皇帝的面前说出灵犀她们的身世。 “甄嬛,你再不开口说的话,我立马把他们弄死,你那两个孩子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间!” 文鸳看到一副倔强表情的甄嬛,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之前甄嬛用自己性命威胁自己,现在她拿甄嬛的孩子威胁甄嬛。 “我说,我说,灵犀跟弘曕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 甄嬛听到文鸳的威胁只好说出实话,弘曕跟灵犀可是王爷的孩子,他们不能出事,但甄嬛耍个心眼,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人名。 “甄嬛的那对双胞胎是果郡王的孩子。” 此时的文鸳听到自己耳边有一道声音说是果郡王的孩子,文鸳顾不上是谁在说话,她下意识相信那人说的话。 “我说那两个孩子怎么不是温实初的孩子,原来甄嬛你跟果郡王私通啊,所以滴血验亲才验不出来。” 文鸳轻飘飘说出甄嬛想要隐藏的真相,原来她的结论没有错,是甄嬛私通的人选错了。 甄嬛脸色大变,没有立马反驳瓜尔佳文鸳的话,她本来想模糊说辞,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就对皇帝哭诉说是祺贵人威胁自己,自己为了孩子性命不得已承认。 结果文鸳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甄嬛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就错失了解释的良机。 皇帝听到甄嬛的双胞胎不是自己的时候,而是果郡王的孩子,皇帝怒目圆睁看着甄嬛,但碍于文鸳的存在,并没有对甄嬛发作。 “皇上,你听见了吗,可是嫔妾的全族因为此事而遭受无妄之灾,嫔妾好苦啊,皇上,皇上。” 文鸢披散的头发被无形的风吹起来,她眼睛跟嘴角都分别流出血,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朕,明天就下旨让瓜尔佳氏一族无罪释放,让,甄氏一族也全族流放宁古塔。” 皇帝看到文鸳的样子,立马说出解决方案,还让文鸢恨的甄家流放,皇帝说完就在心里想着文鸳应该不会找自己索命吧。 “可是皇上别忘记你说的是瓜尔佳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满十四流放西江,妻女一律充为官奴。 皇上,皇上,你怎么那么偏心,为何甄嬛就全族流放宁古塔,而我瓜尔佳氏就要受这种重刑。 皇上,你放心,我们瓜尔佳氏冤死的鬼魂会一直跟随你的,无时无刻都会在皇上身边,毕竟皇上你可是一位‘明君’。” 皇帝也没有想到文鸳揪着不放,他以为文鸳不会知道自己对瓜尔佳氏一族的惩罚。 皇帝听到文鸳说瓜尔佳氏冤死的鬼魂在自己身边阴魂不散,皇帝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皇帝立马对文鸳保证,说是他立马下旨让剩下的瓜尔佳氏族人免受处罚,赐万两黄金,并追封死去的瓜尔佳氏人,还承诺爱新觉罗氏百年不许动瓜尔佳氏一族。 文鸳听到皇帝说的话,这才放过皇帝,她本来想对皇帝下手的,但她一来不能碰皇帝,二来她家族还有族人。 文鸳虽然放过了皇帝,但是甄嬛这个仇人,文鸳不打算放她一命,等文鸳准备动手时却发现甄嬛已经死去了。 文鸳只好飘到门口处,把候在门口的苏培盛给弄死了,害她文鸳的一个人都跑不掉。 文鸳刚准备飘去景仁宫,却发现自己不能去往景仁宫,她当然也恨皇后,皇后见死不救,自己明明替她背锅,却还对自己的求救熟视无睹。 文鸳一直想飞出永寿宫,她一直不断尝试办法,却还是飞不出去永寿宫。 “好了,你只能待在永寿宫里。”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把文鸳吓一跳,文鸳转念一想自己就是鬼还怕什么。 “你是谁?” 文鸢早就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但那个人不出声,自己又急着报仇,也没有理会那个人。 “我是…算了,甄嬛也是我仇人。” “我不要重生,我要吕雉替代那时候快要疯的我,这个心愿能完成吗?” 文鸢听到那个人自言自语,刚想问那个人在说什么,结果一阵白光亮起。 白光消失时,文鸢就听不到有任何声音了,文鸢一直呼喊你还在吗,结果只有自己的回声。 “滴,已发现漏洞,修补中……” 文鸳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听到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是刚刚那个声音,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让文鸳闭上了眼睛。 第1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1 (我之前构思了很多小说设定,全躺在我的备忘录,可能我有点写作羞耻症吧,我不太好意思让人看我写的东西,这个小说的脑洞躺在我备忘录好久了,当时有点焦虑所以看了写憋屈的文就写点脑洞特别大的,权当是我的睡前小脑洞集了 本来想写四季妹另外的脑洞,那些脑洞比较颠,但都没有这个脑洞爽,所以先写这个脑洞!!私设有点多!!!) 一丈红只是听上去名字好听,实际上要打到受刑的人腰部以下筋骨截断血肉模糊为止。 夏冬春被华妃赐一丈红之后,没人敢反对华妃的命令,毕竟那是铁人铁心铁腕的华妃,连皇帝听说后沉默一下便不说什么。 宫里的主子没有阻止,执行的太监便真的把夏冬春腰部以下打到血肉模糊为止才停下,夏冬春一开始便晕了过去。 就算夏冬春是包衣佐领家的女儿,也改变不了夏冬春搬去冷宫的下场,有时候沉默便是默认,谁都不想得罪受宠的华妃,而且夏冬春已经被打废了,再无得宠的机会。 太监们把夏冬春丢在一个废弃的冷宫里,便跑了。冷宫里只有夏冬春还有两个陪嫁丫鬟,其他太监跟丫鬟都忙着找出路,两个陪嫁忙前忙后收拾冷宫。 “哎哟,疼……好疼……”冷宫里的人声音断断续续,后面逐渐变弱。其中收拾完的宫女守在夏冬春旁边,听到夏冬春被疼得哼哼唧唧 “小主,你醒了,太…医开了一些药,我这就去煎”夏冬春的丫鬟秋月急匆匆往外走,其实这个药是家里的老爷偷偷送进来,太医们也不敢得罪华妃,她不想让小主知道。 夏冬春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是的,夏冬春重生了,上辈子夏冬春死了之后灵魂便困在着偌大皇宫里。 她重来一次,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时间点,为什么要受这个疼痛,夏冬春在内心大喊老天的不公平 “滴,扫描完成,符合目标宿主的条件,已绑定龙傲天系统” 冰冷的电子音在夏冬春的大脑响起,夏冬春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便空洞的盯着一处地方看,试图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载入数据1%......76%......100%载入完毕,宿主你好,我是龙傲天系统第8916号,帮你实现心中所愿” 系统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夏冬春,怀疑系统助手出了差错,但还是秉承职业说出口。 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绑定夏冬春,不管了,反正是系统助手绑定的,它还是先完成它的kpi吧,它刚上任系统不久,它还想攒钱买配件呢。 这个莫名的声音又在大脑中响起,让她忽略都不行,夏冬春终于意识到这个声音是真的。 其实她是怕鬼神的,但她都重来一次,而且她快要被疼死了。她的求生意识让她下意识忽略鬼神之说。 “这位神仙,请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要活着”夏冬春的手虚弱地向前动了动,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宿主,你好,我是龙傲天系统第8916号,你也可以叫我8916,你可以在脑中默念就可以跟我说话。本系统可以打脸所有欺负你的人,让你走向人生巅峰!” 冰冷的电子音似乎带着清澈的愚蠢,在夏冬春的耳边叭叭不停。 “神......8916,我不想疼......”夏冬春绷紧的精神刚放松下来,那要命的疼痛几乎让她说不出来话。她想不想就按照系统说的在脑中默念。 “好的,宿主,系统已屏蔽疼痛”冰冷的电子音又一次响起。 几乎同一时间夏冬春的疼痛就消失不见了,她以为不疼就是好了,刚想动动身体,便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 夏冬春不满对着系统说,她还想下床去翊坤宫找华妃报这一丈红的仇。 是的,夏冬春重来一次还是那个夏冬春。她觉得自己重来一次,还有所谓系统帮忙,一定会华妃等人付出代价的。 “宿主,请冷静,系统没有权限帮你恢复,只能帮你屏蔽疼痛。系统只是协助宿主走向人生巅峰。” 系统8916郁闷,它上任的第一个任务便遇到这种情况,系统培训时可没有说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啊,8916只好打报告向系统助手反应。 “你也太没有用了,连让我恢复都恢复不了,真是没有用的东西......” 夏冬春听不进去,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夏冬春下意识把系统8916当成自己的丫鬟,对着系统8916发脾气道 “滴,系统助手检测到宿主对系统8916进行统生攻击,系统助手已生成模拟疼痛,疼痛感知已恢复最大” 随着声音说完,下一秒夏冬春便被疼晕过去,毕竟没有心理准备。 系统8916看着夏冬春接受惩罚,不由感慨果然龙傲天系统的待遇不错,它果然进了一个好单位!! 系统8916估摸系统助手给宿主的惩罚差不多,系统8916就解除对宿主的惩罚,毕竟这是它第一任宿主,而且它还要完成任务。 “我......不敢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夏冬春醒过来便小声说到,夏冬春看着不好惹的系统,终于学乖了,她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还想报仇呢,夏冬春可不想再重来一次后又被困在皇宫里。 “宿主完成所有任务,便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系统8916如实回答道。 “那你快说什么任务,我该怎样完成!我想好起来!!!” 夏冬春听到系统8916的话,便急切起来,她要好起来,要去报仇!她夏冬春要让华妃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滴,请宿主大声对欺负你的人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即可解锁龙傲天系统” 系统8916听到宿主的迫切,便字正腔圆地播报任务。 “这个任务......挺简单的,可问题是我现在下不了床,要怎么完成任务” 夏冬春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下意识又想责怪系统,但话到嘴边又换个说话,没办法,她不想再承受那疼痛。 “宿主,你动不了可以让人来你面前,只要说出那些话就行” 系统8916看着自己跟绑定的宿主,再一次怀疑统生。 系统8916觉得自己宿主的智商怎么会让系统助手觉得她是龙傲天,但还是忍不住开口给宿主提示道。 “小主,药煎好了” 秋月端着药碗跨进房间,看着小主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慌起来,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准备上前查看夏冬春的情况。 夏冬春听到秋月的动静,忍不住高兴哼唧,她可以派秋月去,这样她就可以解锁什么系统了。 “秋月,你……去翊坤宫请华妃,就说我有祖传生子秘方,一定说生子秘方这几个字啊!” 第2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2 秋月听到愣在原地,小主莫不是疯了,在夏冬春的催促下,秋月还是踏上去往翊坤宫的道路,她忍不住觉得这是小主的最后心愿。 翊坤宫内,华妃慵懒看着摆在眼前的瓜果,心里却想着今晚皇帝宿在哪个宫殿,颂芝轻手拿着扇子在旁边扇,浓郁的香让人昏昏入睡。 “娘娘,冷宫里的夏常在的宫女说夏常在有要紧事找你,是关于生子秘方的” 周宁海小心翼翼走进来,然后弯着腰说到。起初他听到夏常在的秋月说的话,是不信的。但没办法孩子成了娘娘的心病,他也希望自家娘娘得偿所愿。 “冷宫里的夏常在?”听到周宁海说的话,华妃回过神道。 \"是的,延禧宫的夏常在已搬到冷宫,不知为何派人前来,还说有生子秘方\" 周宁海看着自家娘娘的关注点莫名其妙偏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怎么,夏常在有生子秘方不去找皇后,却跑来我这献殷勤,难道向我求情,好让其出冷宫” 华妃冷哼一声,谁让那愚蠢的夏常在竟然选皇后那老太婆,还嘲讽她不如那老太婆。她华妃可记仇了,更何况还是和那皇后做比较。 “娘娘,万一夏常在真的有生子秘方,那样娘娘您就可以有自己的子嗣” 颂芝忍不住提醒道,她也知道娘娘除了皇帝便最看重的是子嗣。 华妃听到颂芝的话也想到了,如果生子秘方真的存在,她失去的孩子又回到她的身边,而且皇后也没机会生孩子,真期待到时候皇后的脸色。 \"颂芝走,去会会那个夏常在\" 华妃慵懒的扶了扶鬓边的发簪,随后把手伸向前颂芝前面。 冷宫里,夏冬春无聊看着屋顶,等着秋月请华妃。其实她没有什么生子秘方,但华妃肯定会来的。华妃得宠那么久没有子嗣,心里一定会急的。 她选择华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谁让一丈红是华妃让人罚的,何况她夏冬春还有系统的帮助呢,根本不用怕华妃。 “夏常在,听说你有东西要给本宫,东西在哪?!” 华妃不紧不慢走到夏冬春面前,语气懒散道,她倒要看看愚蠢的夏冬春是否有生子秘方,她倒不怕夏冬春报仇之类,毕竟现在的夏冬春已经残废,动都动不了。 \"华妃,你害我变成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夏冬春大声冲着华妃喊道。 \"滴,宿主已完成任务,已激活修仙龙傲天系统\"她刚从系统8916那里知道,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就可以激活龙傲天的技能,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相信系统不会害她的。 华妃听到夏冬春说的话,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夏冬春现在这样子,华妃再蠢也知道生子秘方是假的,呵,看来一丈红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华妃刚想教训一下夏冬春,让夏冬春尝尝铁人铁心铁腕的厉害,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夏冬春全身被一阵刺眼的白光所包围。 华妃看着眼前的异象不由往后退几步,周宁海连忙上前护住自家娘娘。 夏冬春也被吓了一跳,但是想着她都重生了何况还有系统来帮她,夏冬春就没有再管这道白光的存在。 等夏冬春反应过来,发现她站在周宁海面前,周宁海等人也发现了夏冬春站在他们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 夏冬春下意识就朝周宁海扇了一个巴掌,没有想到周宁海被夏冬春扇到冷宫外,还看不到周宁海的身影。 华妃等人都惊呆了,华妃指着夏冬春说不出话来,其实华妃想说的是夏冬春你究竟是什么妖怪,但看着不知道在哪的周宁海便说不出话来。 夏冬春看着自己手掌一眼,原来这就是修仙龙傲天的能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华妃,不由歪嘴一笑,让华妃也尝尝看被人打断腿的滋味。 华妃看着突然笑的夏冬春,心里直发毛,但还是假装镇定说到 “夏常在,要没有什么事,本宫先回翊坤宫了” 华妃壮胆子说完就抓住颂芝的手往外走,她刚看着没有什么反应的夏冬春,就想离开这个冷宫,她等下还想去找一下周宁海的下落呢。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华妃跟颂芝急匆匆走到宫殿门口,就听到夏冬春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华妃惊恐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的夏冬春。 第3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3 夏冬春移动到宫殿门口,看着瑟瑟发抖的华妃跟颂芝,心里终于酸爽起来,上辈子她被困在皇宫里,都是华妃所造成的 刚刚夏冬春在脑内问系统8916修仙龙傲天是什么,龙傲天有什么技能,系统8916简单给夏冬春科普一下,夏冬春的脑中便知道修仙龙傲天是什么意思,还知道自己是所谓的筑基期,脑中还多了一些修仙功法。 “华妃,今年的枫叶不够红啊,想必华妃也想看到枫叶红透透的样子” 夏冬春学着上辈子华妃的语气,上下打量着面前两个人,内心激动起来,她终于有机会向华妃报一丈红之仇。 夏冬春不等华妃做出任何反应,隔空拿好几根木棍停在华妃跟颂芝的面前,顺便给华妃和颂芝下了禁言咒。 华妃等人看着眼前的木棍,想喊人来帮忙的,她后悔只带颂芝跟周宁海两个人来冷宫。 但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惊恐过度晕了过去,夏冬春撇了撇嘴才把木棍丢在一边。 看着晕过去的华妃等人,夏冬春沉思片刻便拎着两个人到御花园的枫树底下,把华妃等人拿绳子绑在树枝上,便不再管华妃跟颂芝。 夏冬春觉得自己已经报完那一丈红的仇,便寻找其他几个人报仇。 系统8916跟夏冬春说了它不管夏冬春做的任何决定,除非夏冬春滥杀无辜,它只是协助夏冬春完成心愿。 夏冬春听完系统8916的话,便越发大胆起来,夏冬春尝试飞起来,没错是飞起来。 夏冬春从御花园飞到碎玉轩里,到碎玉轩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庆幸的是碎玉轩地方偏僻,夏冬春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 她本来想去延禧宫的,找安陵容来复仇,但是她飞的不太熟练,只能退而求次来找甄嬛复仇。 碎玉轩里,甄嬛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正在思索着之后的路该怎么走,她不敢让其他人发现她现在是装病。 突然发现外面动静有点大,甄嬛刚想喊浣碧等人进来问问怎么回事,却发现夏冬春正走进来。 “你......夏常在你不是被一丈红了吗”甄嬛看着眼前完好的夏冬春,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错,她明明记得夏冬春被华妃罚一丈红。 “我呀,当然是来报仇,菀常在你说是不是啊” 夏冬春看着坐着端端正正的甄嬛,然后瞬移到甄嬛的面前。 “夏常在,冤有头债有主,谁让夏常在不痛快,夏常在便找那人” 甄嬛看着夏冬春的动作,瞪大了双眼。她很快镇定下来,她要稳住夏冬春,希望浣碧她们能发现夏冬春的存在。 夏冬春看着佯装镇定甄嬛,决定让甄嬛吃点苦头,没错,夏冬春决定让甄嬛也感受一下在空中飞的滋味。 甄嬛看着眼前的夏冬春,一丝不好的预感浮现脑海,她不知道眼前的夏冬春是人还是鬼,下一秒甄嬛便知道夏冬春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妖怪!!! 夏冬春防止甄嬛大吵大闹,也给甄嬛下了禁言咒,就隔空拎着甄嬛往天空飞,甄嬛那些丫鬟跟太监,夏冬春一个小法术就让其昏迷。 夏冬春拎着甄嬛在空中乱飞,夏冬春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在空中飞的感觉到后面的逐渐适应。 对,没错,是无厘头的乱飞,没有甄嬛想不到,只有夏冬春做不到的乱飞姿势,在飞的途中夏冬春发现甄嬛晕了过去,便把甄嬛摇醒,继续乱飞。 甄嬛不愧是女主,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后面的淡定,继而逐渐麻木,甄嬛也不敢过度反抗,只好装晕了过去。一来她在空中飞了那么久,没有人发现她在空中,二来是她怕夏冬春松开,她便丧失生命。 甄嬛内心祈祷希望夏冬春看在她晕过去的份上,不要再折腾她了,放她回碎玉轩。但甄嬛似乎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真的听到她的祈祷。 夏冬春终于飞累了,决定把甄嬛也绑在华妃她们旁边,夏冬春立马拎着甄嬛飞往御花园,现在已经是晚上,御花园已经没有什么人,没人发现夏冬春拎着甄嬛在空中飞。 甄嬛感受到夏冬春停下来的动静,以为夏冬春已经放过自己了,觉得自己祈祷有用。但没有想到另一个折磨在等着她。 夏冬春停在御花园的枫树前面,把甄嬛也绑在枫树的树枝上,跟华妃还有颂芝她们两个就隔一个树枝。 此时的甄嬛已经发现不对劲,连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树枝上,旁边还有两个人,甄嬛终于慌了。 夜晚有点昏暗,甄嬛分不清旁边被绑的两个人是谁,她刚想说话,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忘了,她从一开始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华妃等人听到甄嬛发出的动静,也纷纷醒过来。华妃看见自己被绑在树上,旁边树枝还多了一个人在动。华妃被吓的大声叫起来,奈何嘴巴张开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夏冬春看着眼前被绑在枫树树枝上的三人,心情逐渐美妙起来,这还远远不够,夏冬春手一挥,给甄嬛等三人制造出一个幻境。 第4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4 夏冬春给她们三个制造的是被一丈红之后的幻境,也让华妃等人感受被一丈红的滋味,夏冬春看着华妃三人脸色苍白,甄嬛甚至连嘴唇都咬破了,便大笑起来。 欣赏够了华妃三人被幻境折磨的样子,夏冬春便离开御花园,离开的时候夏冬春还施了一个法术,让人看不到华妃三个被绑在树上。 夏冬春回到冷宫的时候,秋月正满屋焦急找自家小主,她就离开一会,便发现小主不见了,索性现在小主回来了。 “小主,你终于回来了,你......小主你伤好了” 秋月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主,反应过来就语气哆哆嗦嗦道。 “怎么,你家小主伤好了不乐意啊,快去准备吃的给我,饿死了都” 夏冬春没好气道,她被困在皇宫那么久。而且她刚刚在空中飞来飞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秋月这丫鬟还在问东问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夏冬春似乎忘了她之前是下不来床的状态,也忘了她现在处于冷宫的状态。她现在只想吃一口热饭菜,继续去找人报仇。 “小主,你忘了这里是冷宫......”虽然秋月知道这个夏冬春是她真正的小主,见小主没有说秋月也没有继续问。 夏冬春忘了这一茬,她想起自己不在延禧宫而是被打入冷宫,拍了一下子桌子就急匆匆往外走,继续找人报仇,秋月拦都没有拦住。 夏冬春飞到延禧宫安陵容处,安陵容先前在殿选的时候故意泼她茶水,后面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之后,安陵容还故意说骁勇世家来嘲讽自己没有脑子,被华妃一丈红。 夏冬春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安陵容,二话不说就直接拎着安陵容飞到御花园枫树下,夏冬春粗鲁把安陵容绑在甄嬛旁边的树上,给安陵容安排上一丈红的幻境套餐。 夏冬春想起那日的沈眉庄,便飞到沈眉庄的宫殿处,也把沈眉庄也拎到御花园,让她甄嬛还有安陵容三姐妹凑一块,来体验一下一丈红套餐。 因为华妃跟颂芝不见了,周宁海被人发现昏迷,所以皇帝没有召幸任何妃嫔,皇帝让粘杆处的夏刈暗中调查此事,顺便让禁卫军把养心殿围起来。 皇帝这一晚不敢入睡,生怕贼人来偷袭,他刚登基不久,便遇到这种事,是老八等人还是那白莲教所为,皇帝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老八党可能性比较大。 皇后也听说了华妃等人不见的事,她没有皇帝想的多,手下的人刚上报的时候,皇后还以为华妃在使小性子,让皇帝不要宠幸其他人。但刚刚剪秋说只发现昏迷不醒的周宁海,没有发现华妃跟颂芝等人。 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夏冬春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夏冬春手一挥,剪秋刚想喊人进来,却没有想到昏迷过去,皇后看着倒地的剪秋,心里慌了起来。 “夏常在,深夜来找本宫,究竟有什么事?” 皇后她不知道眼前的夏冬春究竟是鬼还是人,只好先出声安慰夏冬春。 “皇后娘娘,为何今日不救我,我是在你景仁宫不远处被华妃一丈红的” 夏冬春盯着皇后的脸,一字一字说到,上辈子她想不通为什么皇后娘娘不救她,她听了家里的话,才来向皇后靠拢。 皇后没有想到夏冬春问出这个问题,她今天的时候当然听说了夏冬春被华妃一丈红的事情。 她没有想到夏冬春这么愚蠢,撞到华妃的面前,她还想扶持夏冬春来对付华妃呢,没有想到夏冬春这么不中用。 皇后看着没有一丝伤夏冬春,以为眼前的夏冬春已然是鬼魂,来找她进行报仇。皇后猜对一半,夏冬春的确来找她进行报仇,但夏冬春上辈子才是鬼魂,这辈子可不是。 “夏常在,是华妃害你至此,可不管本宫的事” 皇后抱着侥幸的心态提醒夏冬春是华妃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不是她皇后,要报仇是该找华妃报仇。 此时的皇后想不起来华妃已经失踪了的事,就想让夏冬春赶紧离开景仁宫。 “皇后娘娘,你是说华妃吗,你不是知道华妃不见了吗,你想起了吗??” 夏冬春笑盈盈对皇后说到,态度跟之前一样,却莫名让皇后心里直发毛。 “夏常在,你把华妃怎么样了” 皇后听到夏冬春的话,想到华妃失踪的事,难道华妃失踪的事跟夏常在有关? “皇后娘娘,你想知道?” 夏冬春语气散漫道,既然皇后主动送上门,那她夏冬春就不客气了。 夏冬春先给皇后下了禁言咒,拎着皇后往空中飞,夏冬春本来想让皇后也体验一下空中乱飞的感觉,但看皇后已经晕了过去,便歇了这个心。 到了御花园枫树下,夏冬春把皇后绑在华妃树枝附近,就给皇后弄醒过来。 皇后一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旁边还有几个声音,莫不是消失的华妃等人,皇后刚想问夏冬春为何要把她绑起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皇后娘娘,你也试试当日我的感受” 皇后刚听到夏冬春的话,还有点不解,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皇后也跟华妃等人疼晕过去。 夏冬春说完就给皇后也下了一丈红的幻境,就转身看着御花园不远处,夏冬春邪魅一笑,接下到谁了。 第5章 夏冬春的龙傲天系统5 养心殿内,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皇后娘娘,沈贵人,安答应都失踪了,皇帝一边加强养心殿的防护一边心想老八党竟如此大胆。皇帝都怀疑贼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皇帝焦急不安在殿内来回踱步。 夏冬春的确来到养心殿,但她在房顶上看这皇帝来回走动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极了。 要不是皇帝纵容华妃的行为,她怎么会被一丈红,而且皇帝还默认夏冬春待在冷宫,她上辈子在冷宫凄惨死去,还被困在着皇宫里。 夏冬春上辈子想明白了,皇帝也是造成她死的凶手之一,也该让皇帝感受上辈子她的绝望,何况她还是筑基期的龙傲天,根本不用怕皇帝。 夏冬春从屋顶听到皇帝在念叨八王爷要篡位,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小妙招,既然皇帝那么怕八王爷篡位,那就让皇帝实现这个“美梦”吧。 夏冬春一挥手就把皇帝弄晕,拎着皇帝往宗人府赶去,她可想看到皇帝一睁眼就看到八王爷的情景,那场面一定很好笑。 宗人府内,八王爷站在门前看着不远处的景色,其实他也听到了华妃等人不见的风声,也知道皇帝重兵把守着养心殿。 老十等人准备利用这个风声,在民间传递当今皇帝在先皇孝期选秀的这件丑事,所以上天惩罚当今皇上德不配位,让华妃等人消失。 八王爷没有反对老十他们的行动,八王爷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看到老四在地上不省人,旁边还站着一女子。 “你就是八王爷?” 夏冬春上下打量一番八王爷,然后扭头就把皇帝弄醒。 八王爷看着夏冬春的动作没有吭声,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好惹,能把皇帝从皇宫里带出来不是简单人物。 皇帝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养心殿,老八还在自己面前,他就知道是八王党搞的鬼,皇帝下意识忽略了夏冬春,他没有见过夏冬春,就认为夏冬春是八王爷的婢女。 皇帝刚想说话,来痛斥八王爷党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便用手指不断指指点点八王爷。 八王爷看着发不出声的皇帝,心里也纳闷,他猜可能旁边的女子给皇帝下了哑药。 “皇上,八王爷您也见到,不用谢我” 夏冬春在旁边出声道,然后在八王爷的面前把皇帝拎起来往空中飞去。八王爷震惊看着夏冬春隔空拎着皇帝就飞走,八王爷不明白夏冬春的意图,一时间脑中乱的很。 夏冬春带着皇帝体验一番甄嬛她们之前在空中乱飞的感受,皇帝从刚开始被隔空拎的时候就心脏骤停一下,剩下的时候就闭起眼。 皇帝以为夏冬春来解救自己,还在想着大清竟有如此人物,莫不是神仙。皇帝还想着等下让神仙指点一下他,他也想成仙得道。 夏冬春玩够就把皇帝也绑在御花园的枫树上,夏冬春看着被绑着整整齐齐的七个人,心里那口气总算出了一大半。 皇帝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皇帝看着枫树旁边的夏冬春,难道这不是来救他的神仙吗,皇帝气急败坏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被绑的命运。 夏冬春也让皇帝感受一下那疼痛难忍的滋味,皇帝在下一秒也晕了过去。夏冬春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解了所有人的幻境,当然疼痛还保留差不多一小半。 所有人都从幻境中醒过来,安陵容跟沈眉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绑起来,身体还疼痛不已,却发现被绑的人不止她们。 而华妃等人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惊恐看着夏冬春,生怕眼前的夏冬春还出什么惩罚。 “你们七个就好好待在这里,感受一下我之前受过的苦,时间到了就会离开。” 夏冬春想了想便说道,因为刚刚系统8916说了她如果完成心愿的话,它的任务就结束了,系统8916就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系统8916可以申请让她全族搬到可以修仙的地方。 只是夏冬春没有说的是她刚刚给她们七个人每半年都会经历被一丈红之后的幻境,才跟系统说她心愿都已完成,系统8916再次向夏冬春确认,让夏冬春回家通知一番。 夏冬春飞回家中,跟家里的父母解释一番,没有说系统的事,说自己遇到一个机缘,可以带全族的人去往修仙的地方。 夏家父母起初不相信自家女儿说的话,直到夏冬春在夏家父母面前飞起来,夏家父母才相信夏冬春说的话,便火急火燎通知全族。 夏冬春在脑海中跟系统8916说已经准备好了,夏冬春按照系统8916的指示带着全族的人通往可以修仙的世界。 第6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1 (本来上一个脑洞也就是安陵容那篇写一半,写着写着发现不够爽,就跑来写这个脑洞,等什么时候构思好了就写安陵容那个) 宜修刚从养心殿回来,就独坐盯着眼前的茶杯看,皇上还是忘不了她的好姐姐,菀菀,足以见得那甄嬛有几分像姐姐,她决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派人把拟好的新进宫小主的宫殿说给华妃,还故意向华妃透露出如有不满便可以改,让华妃先对上甄嬛,宜修知道华妃对皇上的宠爱的看重。 剪秋把华妃调整好的宫苑册子给宜修看,宜修在册子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嘴上却说对甄嬛的可怜。 \"皇上既然那么看重那个菀常在,碎玉轩那地方那么冷僻,就送写桂花过去,添添贵气吧\" 宜修吩咐剪秋的同时,也在心中初步指定新一轮的堕了吗订单。 半夜,皇后突然做梦梦到有个声音说自己罪孽深重,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再无跟自己的弘晖有见面的机会,而且弘晖还会永世替宜修还这些债。 只要让皇帝有够999个孩子才能消除宜修欠下的罪孽,后面才有机会让她弘晖出现在她面前。 起初宜修是不信的,她不信任何的鬼神,如果真的有鬼神之说,为什么当年她抱着浑身发烫的弘晖求各路神仙,甚至还说出要锁就锁她的命的话,但她的弘晖还是离世了。 醒来的宜修上一秒坚定着她的打胎业务,她不允许这个宫里有任何孩子的出现。但下一秒宜修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滴,你的孩子已到达功能已上线,请选择送达对象以及送达数目” 宜修不禁惊呼一声,让守在门外的剪秋等人听到。 “娘娘,是出了什么事吗” 剪秋担忧看着宜修,她不清楚娘娘究竟出了什么事,希望不是什么大事。 “剪秋,没......事,就头有点疼而已” 宜修下意识想对剪秋说出口,她身边唯一能彻底相信就是剪秋一个人,但话刚到嘴边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就只能说头疼了。 “娘娘,可否要找太医看一下” 剪秋听到宜修说的话,急忙开口道。自家娘娘的头疼毛病从小阿哥离世之后就有了,如今越发严重了。 “不用,小毛病了,让我睡一会就好了” 宜修冲着剪秋摆了摆手,便让剪秋出去了。 因为宜修眼前出现一块蓝色的屏幕,她想要研究一下这个屏幕跟刚刚的声音有什么关联。 宜修等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研究眼前的屏幕,上面写着她看懂却理解不了的文字。 经过宜修的研究,发现这个屏幕是让她给别人送娃?莫非昨晚的梦是真的? 宜修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开心起来,她的弘晖,她终于可以见到她的弘晖。 下一秒宜修便想到梦里那个声音所说过的话,她的弘晖还要替她受罪,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宜修便着急起来。 养心殿内,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的话,便蹙起眉道。 “皇后身子不适?要静养一段时间?太医可去瞧过?” “章太医已经去瞧过,说是积劳已久,不能过度劳累,恐怕要修养一段时日,皇后娘娘还派人把宫务都送来了,皇上你看” 苏培盛小心翼翼道,他刚听到章太医说的话也惊诧,皇后娘娘好端端怎么就身体不适了。 皇帝以为皇后在不满他给甄嬛拟的位份,索性就让皇后所说的。但宫务要交给谁呢,不能全部都给华妃,那样会让华妃一家独大。 “苏培盛,把宫务交给太后娘娘,让皇后好好修养” 皇帝思索片刻,便决定把宫务给皇额娘,便专心扑在朝政上。 宜修听到剪秋传回来的话,不禁冷笑一下,果然皇帝是最无情的,她宜修不是第一次见识到皇帝的无情,幸好她的弘晖就要回到她的身边。 剪秋看着自家娘娘的表情有些不解,当时宜修突然跟她说身子不适,叫章太医来把脉。随后还让她把宫务拿去给皇上,说是要彻底修养一段时间。 “剪秋,打听一下,今晚皇帝宿在哪” 宜修准备个大惊喜给皇帝,希望皇帝会喜欢。 “娘娘,皇上今晚会在翊坤宫休息” 剪秋低着头回答道,她不敢看向宜修,怕娘娘听到会生气。 宜修听到后笑了一声,果然皇帝会宿在翊坤宫里,明儿是新选秀进宫的日子,皇帝提前去安抚华妃。 “既然皇帝今晚宿在翊坤宫,那就希望皇帝能够开心” 宜修带些许玩味对着剪秋说到,便专心练字起来,而剪秋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第7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2 宜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打开屏幕,在选择对象中选择了华妃,送达数量宜修思索片刻选择了2个女孩。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送达,请注意查收!” 翊坤宫内,华妃正帮皇帝整理衣物,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华妃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再听到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帝感受到华妃的停顿,以为华妃又使什么小性子,便伸出手拍了拍华妃的手来安抚华妃。 “世兰,今晚朕还来翊坤宫可好?!” 华妃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把刚刚奇怪的声音抛之脑后,跟皇帝你侬我侬一番。 等送走皇帝,年世兰就回床补觉,皇后那老妇人闭宫修养了,就不用天天去请安,省的看见那些妃子来烦自己,何况皇上今晚还留在翊坤宫,她要好好补充一下睡眠。 华妃不知道的是,她补觉的时候肚子突然大了起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华妃就疼醒了。 颂芝听到殿内的声音,赶忙小跑进来查看,颂芝突然发现娘娘肚子突然大了起来,便让人请江太医来。 “娘娘,娘娘她要生了,快去请稳婆!!!” 江太医把完脉,犹豫一下便开口对颂芝说道,他知道华妃再无生育的可能,自己几乎每天都请平安脉,但今天之事过于蹊跷,便只能让华妃生下孩子。 颂芝听到江太医说的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娘娘要生了,娘娘今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要生了。 容不得颂芝继续想下去,颂芝也知道不能让后宫的人知道娘娘的异常,便让人通知年府请稳婆。 宜修密切关注着翊坤宫的动静,看着颂芝往宫外传递信息,便觉得送娃成功了。 可惜的是这个娃到了么只能送给现在跟皇帝相处过的人,要不然宜修都想现在立刻完成任务。不过可以重复送娃,宜修便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 宜修继续在送达数目上给华妃拉到100个,让华妃生个够,要不然999个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宜修想早日见到自己的弘晖。 江太医没有打算瞒住皇帝,下朝的皇帝听说这事,便马不停蹄赶去慈宁宫去。 皇帝也疑惑不已,他今天早上可是见华妃还好好的,而且翊坤宫还燃着欢宜香,华妃绝无有子嗣的可能。 可为什么华妃如今怀有生孕,都到生产之际。皇帝生怕年羹尧利用华妃的孩子来夺取皇位,只能跑去慈宁宫找太后来商量对策。 颂芝在产房外焦急走来走去,她不知道娘娘发生什么,她只希望华妃能够平安。 年家找到的稳婆看着华妃生下一个女孩刚想出去报喜,发现还有一个,以为是双胞胎。 稳婆赶紧跑出去跟颂芝报喜说是双胞胎公主,却听到产房里有还有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又跑回去。 皇帝跟太后听说华妃生了双胞胎公主,皇帝又立马赶到翊坤宫中,刚踏进翊坤宫大门边听到稳婆抱着孩子对颂芝说这是一位阿哥。 皇帝身子恍惚一下,不是双胞胎公主吗,怎么说是位阿哥,皇帝的心又提起来。 皇帝只见稳婆又跑进产房里,皇帝刚想问颂芝却发现颂芝匆匆把孩子抱进偏殿。 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颂芝从偏殿出来了,等了会,稳婆又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并对颂芝说这是一位公主。 皇帝这才知道华妃一直在生产中,根本没有停下来过,现在已经有了第五个孩子,公主阿哥都有。 皇帝提起的心突然放下了,他不用担心年羹尧会造反了。 但转念一想华妃要生多少个孩子才停下来啊,他刚登基不久,国库空虚啊! 皇帝看华妃一时半会也生不完孩子,便离开翊坤宫。皇帝见自己的皇位没有受到威胁就松了一口气。 皇帝看见华妃生产也不由想到了端妃,如今华妃现在生孩子,他可以去延庆殿看一下端妃。 宜修听说了翊坤宫发生的事,也自然打听到皇帝去延庆殿看望端妃。 宜修连忙打开眼前的屏幕,发现选择对象多了一个端妃,宜修立马安排端妃的娃到了么套餐,送娃数量也拉满到100个,跟华妃一模一样。 皇帝一离开延庆殿,端妃正在想着为什么皇帝会突然来延庆殿,她跟翊坤宫那位水火不容,碍于翊坤宫那位的份上皇帝不会来看自己的。 除非是翊坤宫那位出了什么事,可她没有听说到翊坤宫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今天是选秀入宫的日子。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送达,请注意查收!” 端妃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没有注意到这道声音,等端妃反应过来,就低头发现自己那突然的肚子,把端妃吓一跳。 她急忙叫来吉祥来请太医,端妃的注意力都在突然大的肚子上。 太医前脚刚离开延庆殿,皇帝后脚也知道延庆殿所发生的事,皇帝是知道早期端妃被华妃灌下红花汤,再无生育的可能,可为何端妃也突然要生产。 皇帝不知道端妃是否跟华妃一样,一直生不停。皇后现在闭宫修养,皇帝不敢让其他妃嫔知道这种事,皇帝只好让人封锁延庆殿的消息。 皇帝起初是怀疑八王党搞得鬼,毕竟自己刚登基,八王党蠢蠢欲动,但看年世兰一直生不停,现在都快50个孩子了。 皇帝不是没有让人给华妃端堕胎药,想结束华妃这无止境的生娃,但华妃喝完堕胎药还是继续生孩,皇帝就歇了这个心思。 皇帝只好让人四处寻找奶娘,让人把空闲的宫殿收拾出来,端妃看样子估计跟华妃一样。 皇帝的第六感准的可怕,等皇帝到达延庆殿的时候,端妃已经生第四个了,皇帝派来的稳婆像是早知道一样,有条不紊安排延庆殿的宫女太监。 可端妃加华妃两个人生的孩子已经快150个了,皇帝听手下的报上来说没有多余的宫殿来安置,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50个孩子了,他之前是希望自己的子嗣多一点,但没有希望这么多啊。 第8章 滴,你的孩子已到达3 孩子太多了,皇帝想瞒都瞒不了多久,何况宜修在暗中推波助澜,后宫只要有心之人稍微打听一番,都知道延庆殿跟翊坤宫发生什么事。 翊坤宫内,华妃终于生完了孩子,不多不少正是100个。华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殿内多了许多人,还夹着许多孩子的啼哭声。 华妃茫然起身看着多出的宫女,她明明就睡一觉,怎么翊坤宫多了些新面孔,还特别吵,把她都吵醒了。 颂芝最快发现华妃醒过来,连忙走到华妃身边说道。 “娘娘你终于醒了,您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 “我没事,颂芝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外面怎么那么吵” 华妃听到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心情不由觉得烦闷。 “娘娘……这都是您生下的孩子……公主跟阿哥都有。” 颂芝小心翼翼对着华妃说到,她起初听到娘娘生了两个小公主,是真的替娘娘感到开心的,但后面接生稳婆又跑出来惊恐跟颂芝说娘娘还在生,变惊呆了。 颂芝看着稳婆抱出来的孩子,从惊恐逐渐变成麻木,对,因为实在太多了,足足有一百个。 华妃听到颂芝讲述她睡觉期间发生的事,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怎么好端端的生了一百个孩子,她明明都没有怀孕啊。 华妃恍惚跟着颂芝来到翊坤宫的偏殿,看着满殿的孩子,华妃终于相信自己生了孩子,还是一百个那种。 咸福宫,敬嫔听着如意打听出来的消息,差点把手帕给搅碎。 “华妃跟端妃竟然有了孩子,而且端妃还在生!” 如意点了点头,她打听出来就是这样的消息,听说皇上还命人修缮皇宫空闲的宫殿。 敬嫔想到连华妃端妃都有了孩子,自己没有宠爱,漫漫长夜的滋味谁晓得。 对,敬嫔想到刚刚如意说的是华妃跟端妃都是前不久生产的,而且还都跟皇帝接触过。 没错,这是宜修故意透露出这种消息给如意的,但没有让如意知道华妃跟端妃生了多少个,宜修想快点完成娃了么任务。 敬嫔不觉得华妃跟端妃无故生孩子有什么问题,并且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她不想深夜再数砖了。 敬嫔也不管隔壁的沈眉庄有没有请安,就直接扶着如意去偶遇皇帝,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要试一下。 皇帝不知道敬嫔为什么突然来养心殿,皇帝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敬嫔进来,敬嫔按住性子跟皇帝闲聊了一会,便匆匆离开。 咸福宫内,敬嫔屏退所有宫女跟太监,就留自己一个人,静静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滴,你的孩子已准备到达,请注意查收!” 敬嫔在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眼睛迸发出光亮,她终于有了孩子,不再是没有孩子的野娘了。 敬嫔虽然听懂那道奇怪的声音,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影响敬妃要当妈的好心情。 敬嫔已经做好当妈的准备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会生一百个孩子,她现在多么高兴之后就有多么后悔。 皇帝听苏培盛说敬妃也生孩子了,两眼一黑,不敢睁开他的眼睛,华妃刚生产完,怎么就轮到了敬嫔。 皇帝的私库都养不起华妃的的一百个孩子,更何况是端妃还在生,也不知道端妃是不是跟华妃生满一百个才停下来,如今敬嫔也要生,皇帝想想都觉得头疼。 皇帝想着这三人的怪异之处,共同之处都是跟自己见了一面才发生的。 皇帝本来想低下头亲自去找皇后回来主持大局的,但害怕这个可能性,便让苏培盛去景仁宫请皇后的,苏培盛回来说皇后还躺在病榻中。 皇帝只能跑去跟太后诉苦,让太后帮忙遮掩一份。太后听到她现在已经有180个孙子孙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沉默地听完皇帝说的话,才同意皇帝让自己帮忙在后宫主持,毕竟昨天是今年秀女入宫的日子。 皇帝以为自己只要不跟自己的妃嫔有任何接触就可以避免了,但老天似乎给皇帝开了个玩笑,太后也怀孕了。 其实是宜修给皇帝跟太后的一份大礼,宜修看到选择对象多了个太后,便立马选择了太后,她所谓的姑母不是她的姑母而是她嫡姐的姑母。 皇帝听到太后肚子突然大了起来,简直要麻木了,他要不是前脚刚离开慈宁宫,他都怀疑太后跟隆科多的奸情了。 皇帝一想到他又多了许多个弟弟妹妹,人简直颓废了,只有他跟老十四,皇额娘都不关心自己,现在又有那么的弟弟妹妹,皇额娘眼里还能看见自己吗? 太后急忙让人把自己送到太竹台里,那里僻远,不会有人发现太后怀孕,太后不想自己晚节不保。 皇帝只好全心全意投入到朝政当中,他不敢踏入后宫半步,也不让妃子随便出自己的寝殿,生怕自己下一秒听到自己哪个妃子又生产了。 甄嬛等人一入宫便听说皇后生病,华妃端妃乃至敬嫔娘娘都不太方便见人,皇帝跟太后也让手底下的人不要泄密出去,能瞒一时便是一时。 刚入宫的秀女,在宫里没有根基也没办法打听出任何信息,最多打听到最近要修缮许多宫殿,宫里的太监跟宫女都忙得不可开交。 每个新小主身边只有一个太监,新入宫的小主被身边的太监告知不要随便离开自己寝殿,小主们都不敢离开自己寝殿半步,除了甄嬛。 甄嬛身边没有崔槿汐这个掌事姑姑,因为皇子公主实在太多了,所有的宫女都被调去伺候皇子跟公主,崔槿汐也在其中。 浣碧跟流朱则是自己贴身丫鬟,自然是可信的人。而新来的太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随便离开皇宫,否则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甄嬛不听新来的太监说的话,甄嬛一来觉得新来的太监不可信,二来现在皇后,华妃等人都不方便见人,甄嬛觉得现在正是自己得宠的时机。 甄嬛也没有遇见什么泡芙也没有撞见桂花树下的秘密,甄嬛让人请温实初来一趟碎玉轩,而温实初并没有来碎玉轩。 甄嬛在心里埋怨温实初为什么不来见自己,自己就拒绝温实初而已,还把他当邻居家的哥哥,温实初竟然如此狠心。 甄嬛不知道的是,温实初根本没有空来碎玉轩,因为皇子们实在太多了,太医院齐上阵都差点忙不过来。 第9章 滴,你孩子已送达4 甄嬛在碎玉轩等了好几天温实初,见温实初还是没有来碎玉轩,浣碧在旁边抱怨温实初的忘恩负义的行为,甄嬛并未出声制止浣碧。 甄嬛在一旁感慨自己的命运,自己不想入宫却偏偏入宫,想着刚入宫借助温实初的能力让自己蛰伏起来,但温实初并不来见自己,而后宫太过于平淡了。 甄嬛不想让自己蹉跎一生,既然自己都入了宫,便是要由不得自己,何况自己在偏远的碎玉轩,自然是要争宠的。 甄嬛并不打算听太监的话,她觉得现在各个宫的都出不去,她遇见皇帝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也许是碎玉轩实在偏僻,也可能是甄嬛女主的光环过于严重,这几日,各宫没人发现甄嬛在御花园各处溜达,美名其曰是在闲逛。 剧情还是发展起来了,甄嬛在御花园的一处角落上荡着秋千,她瞥见角落里有一块明黄色的布料,甄嬛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皇帝不知道这几日就想到御花园里,今天实在按捺不住变独自一人来到御花园,皇帝想着他让后宫的人都不要随便出自己的寝殿,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皇帝实在没有想到这这么远的地方还有人,本来想要离开的,但皇帝发现自己挪不开脚,皇帝害怕前面的女子是自己新选进来的嫔妃。 皇帝看着甄嬛的眉眼,像,实在像他的宛宛,眼前应该就是菀常在,他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根本没有想起他跟后宫的妃子见一面,会出什么事。 皇帝乐意跟甄嬛玩起角色扮演,甚至还想今晚就直接宠幸菀常在,皇帝满脑子都想着纯元皇后,把后宫快三百个的孩子忘记了。 延庆殿里,吉祥看着躺在床上的端妃,嘴里哆哆嗖嗖说到端妃刚生下一百个孩子,端妃听后直接晕过去。 吉祥看着晕过去的自家娘娘,眼里都带着绝望,延庆殿只有她一个宫女,还有几个洒扫宫女跟太监。 吉祥根本照顾不过来那么多小主子,何况皇宫里的大部分宫女跟太监都调往翊坤宫那边去照顾皇子公主。 等端妃生完一百个孩子之后,宜修的屏幕自动升级了,屏幕可以自动播报新增送达对象,还有送达数量,时刻提醒宜修。 宜修看着眼前新增的送达对象甄嬛,想到那日皇帝给她赐封号为菀,既然皇帝那么宠爱这个菀常在,那她要给菀常在一份大礼。 宜修毫不犹豫给甄嬛的送达对象拉到最大值,把却只能拉到五百,宜修还想让甄嬛一次性完成任务呢,不过五百个也够了,还差九十九个宜修的娃了么超级大单顺利完成。 碎玉轩内,因为甄嬛不想被抬去养心殿,皇帝因甄嬛这张脸也默许了。 “滴,你的孩子已加急送达,请注意查收!” 当甄嬛跟皇帝刚吃饱的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甄嬛抬起眼往四处看了看,以为自己听错了。 甄嬛继续美滋滋幻想自己以后是宠妃,虽然没有跟皇帝培养起一些感情,但她能感受到皇帝对她的喜爱,过程不如人意,结局是好的。 下一秒,甄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还特别疼,她看着自己肚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皇帝呆呆看着晕倒的甄嬛,一下子想起了他那几百个孩子,被吓得连滚带爬出了碎玉轩的大门。 浣碧发现了晕倒的甄嬛,连忙请人找太医,她浣碧不明白甄嬛为什么跟皇帝吃了一顿饭,为什么肚子突然大了来。 皇帝跑回养心殿,犹豫一会还是把接生稳婆派去碎玉轩去,毕竟那是宛宛的替身。 接生稳婆麻木听从皇帝的安排,她们刚才延庆殿里出来,还没有休息一会,现在又要去碎玉轩,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当接生稳婆。 皇帝心想菀常在想她的宛宛,那她生下的孩子也会等于他跟宛宛生下的孩子,而且那些还会像宛宛,这样一番心里安慰,皇帝终于接受他又要多出一百个孩子。 皇帝又屁颠屁颠跑去碎玉轩,他要见一下他跟宛宛的孩子出生的样子,不就是一百个孩子,他,皇帝等得起!! 皇帝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稳婆说皇上这是两百零二公主,皇帝心想终于结束了,是的,他的妃子生下一百个孩子,皇子跟公主各占一半。 没有想到稳婆又跑回产房里,皇帝睁大了双眼,不都是生满一百个就停止吗。 皇帝恍恍惚惚又回到了养心殿,由于孩子实在太多了,皇帝现在破罐破摔了,让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且把孩子塞到各宫里的空闲的寝殿。 因为修缮的速度赶不上生孩子的速度,皇帝哪怕加班加点让人修建宫殿也来不及。只好出此下策。 长春宫内,齐妃听到翠果说的话,震惊叫了起来,齐妃的关注点不在华妃端妃乃至敬嫔突然生了孩子,她关心的是她的三阿哥不是宫里的唯一皇子了。 齐妃不理会安置在她宫里的孩子,急忙拉着翠果去找皇后娘娘,走一半才想起来皇帝不让出寝殿,而且皇后娘娘已经生病好几日了。 齐妃刚听到皇后娘娘生病不用去请安的时候,她内心十分高兴,整天在长春宫休息,忙着关心三阿哥。 咸福宫内,敬嫔刚醒过来,就摸了摸自己肚子,敬嫔感觉自己是睡了一觉,没有什么感觉,连忙叫如意进来,询问孩子在哪,她想见他\/她一面。 如意忙着安置小主子,听到敬嫔醒过来就立马到敬嫔面前。 如意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见敬嫔问孩子的下落,眼一闭就开始说道。 “娘娘,你生了一百个……,公主阿哥各半,你是要见哪位皇子或者公主” 敬嫔呆愣看着如意,如意看着敬嫔说不出话,便把偏殿里孩子随机抱几个出来,放在敬嫔的床上。 敬嫔听着如意说到她生孩子期间发生的事,原来着皇宫里已经有400个孩子,而且那菀常在还在生,便松了一口气。 咸福宫的沈眉庄看到自己寝殿内的几十个孩子,眼睛没有光了,采月还打听到嬛儿已经生了一百个孩子现在还在生。沈眉庄上一秒在为甄嬛担心,下一秒听到几十道啼哭声便想毁灭世界。 一时间各个宫殿都安排上至五十个孩子下至十个孩子,除了养心殿还有景仁宫还有慈宁宫。嫔妃还想争宠或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都被安排在自己殿内的孩子折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 第10章 滴,你的孩子已送达5 碎玉轩内,甄嬛已经生了整整四天了,已经生了快400个孩子,碎玉轩乃至整个皇宫都放不下那么多个孩子。 皇帝只好把多余的孩子放在圆明园里,也勉勉强强能放下,毕竟现在他的孩子还是婴儿,长大就不好说了。 碎玉轩几乎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一个孩子出生,时间还不是固定那种,把接生稳婆硬生生干成三班倒,才勉强适应。 等过了一天,甄嬛终于不生了,皇帝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哭了起来,他这几天多了九百个孩子,放在上个月前,他一直愁孩子太少怎么办,现在好了,九百个,他一天都看不完怎么多个孩子。 碎玉轩内,甄嬛是被孩子的啼哭声吵醒的,甄嬛没了睡意便叫来浣碧和流朱,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流朱看见甄嬛醒来之后,便哭着趴在甄嬛身上,浣碧像是被人榨干精气神一样说着甄嬛晕过去发生的事。 “什么,浣碧你说我生了差不多五天的孩子,还有了五百个孩子,我不是睡一觉的功夫吗,怎么会是这样!” 甄嬛想起来她肚子突然大了起来的事情,可明明皇帝没有宠幸她,而且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孩子,甄嬛不敢相信浣碧说的话。 此时流朱也哭够了,也开始替浣碧证明,浣碧拉着流朱跑出去连着抱几个孩子放在甄嬛面前。 皇帝听说甄嬛醒来了,犹豫一下才来到碎玉轩,甄嬛那憔悴的样子让皇帝仿佛看见曾经的宛宛,何况甄嬛还为他生下了孩子。 把脑子丢的远远的皇帝早就忘了甄嬛生下的孩子不是五个,而是五百个。 皇帝做了个决定,他决定让人大办特办甄嬛所生孩子的满月酒。他眼里只有甄嬛生的那五百个孩子,皇帝也不考虑其他三百个孩子,也不考虑华妃等其他妃子知道后的心情。 甄嬛知道皇帝要为她的孩子举办满月宴后,那憔悴的面容都沾染几分得意,她可知道华妃也生了孩子,但没有这种待遇。 皇帝离开碎玉轩的时候脑子忽然又回来一点,但不多。皇帝稍微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瞒着后宫所有的人,给甄嬛一个惊喜。 圆明园内,四阿哥看见自己一夜之间冒出几十个弟弟,听说皇宫遍地都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四阿哥的脑袋都快成了浆糊,他有那么多弟弟妹妹,父皇还能看得见他吗。四阿哥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他不甘心就这样被遗忘。 皇帝用心要给一个人惊喜是真的用心,皇帝都把自己的私库掏了三分之一出来准备满月宴。 华妃跟端妃等人因为要照顾孩子,没有关注外界,等华妃等人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满月宴的席上。 皇帝没有大办,因为孩子实在太多了,花费的地方也多,所以请了些宗亲来,满月宴其实并不复杂,但耐不住孩子有五百个,所以流程一减再减。 端妃跟敬嫔在心里恨极了甄嬛,凭什么她生的孩子就可以让皇帝大办满月宴。 而华妃也恨极了甄嬛,华妃有了孩子之后,她也不恋爱脑了,同时也恨皇上的区别对待,都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自己的孩子还是最早出生的,皇帝来都没有来看一眼。 宜修也听说皇帝给甄嬛举办满月宴的消息,也在心里感慨皇帝的无情,同时让宜修回想起她的弘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被放弃被遗忘。 这时宜修的屏幕上给宜修提示了,更新了娃到了么新的送达对象,宜修赶紧选择,把剩下的名额都用掉。 满月宴上,皇帝跟甄嬛两两相望时,没有注意一道声音,皇帝的眼里只有甄嬛,下一秒皇帝的肚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了起来。 皇帝疼晕过去了,接生稳婆好不容易休息一个月,又被告知宫里又有人生产,赶到宫里发现是皇帝要生产,接生稳婆来不及惊恐,便手忙脚乱开始为皇帝接生。 宗亲知道皇帝突然生产的这件事过于诡异,纷纷闭口不谈。 华妃知道皇帝会生孩子,不禁跟颂芝说看皇帝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那菀常在的孩子上心吗,皇帝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一天一夜过去了,皇帝终于生下了九十九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帝亲自生下孩子的原因,皇帝突然变得有母性光辉了,当然仅限他自己的九十九个孩子。 而甄嬛早就被皇帝抛之脑后了,皇帝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是要看看自己的孩子,每天看一轮自己的孩子都不够,更不不会想起其他人。 甄嬛似乎知道了皇帝突然转变的态度,但因为孩子实在太多了,皇帝又撤走一些宫女跟太监,甄嬛也不放心其他人来照顾自己的孩子,只能尽力自己动手照顾,累的也想不起来皇帝这号人物。 皇帝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给甄嬛孩子办满月酒时出的钱,留给自己的孩子不好吗,自己可有九十九个孩子呢。 至此整个皇宫里遍地都是孩子,只有皇后的景仁宫没有孩子,其实也有人想过把孩子放在景仁宫,但宜修都拿自己病气会传染给孩子来堵住。 皇帝的开销愈来愈大,便下令让各宫的孩子自己养。华妃等人听完后,私底下骂了皇帝一顿,但她们自己都有一点自己的底子,娘家也时不时接济一下。养在其他宫殿的孩子都基本答应养在她们名下,所以压力也不算大。 只有甄嬛知道后,便痛哭起来,嘴里还说着终究是错付了。自己生的晚,现在各个宫基本上都有孩子,甄嬛实在负担不起那么多孩子的费用。 甄嬛想让沈眉庄来帮扶一下自己,但是沈眉庄自己的宫殿也有孩子要养,虽然是别人的孩子,但毕竟自己也养了一段时日,就婉拒了甄嬛。 而宜修的娃了么超级大单顺利完成之后,屏幕给宜修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可以复活自己的弘晖,二是下辈子可以让弘晖继续当自己的孩子,永不分开那种。 宜修选择第二个,因为她不想让弘晖回来面对这个烂摊子,宜修安置好景仁宫的所有宫女跟太监,就选择去往下一世跟自己弘晖见面。 第11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1 三阿哥的生母是齐妃,而齐妃整天关心着三阿哥的功课,但三阿哥不知道是不是大器晚成,还是本身不是那个学习的料。 总之三阿哥他在课堂上听不懂先生说的话,还时常捣乱课堂纪律。那些先生对三阿哥实在没有办法,经常对皇帝诉苦。 齐妃知道三阿哥每天晚上挑灯完成学业,知道后心疼不已,让长春宫的小厨房做些好吃送去阿哥所,让三阿哥补补身体。 皇帝从教导三阿哥的先生知道三阿哥不是学习那块料,但三阿哥毕竟是他的长子,皇帝也希望三阿哥多学习一点总归是有好处的。 但三阿哥并不知道皇帝的用心良苦,三阿哥被齐妃洗脑,觉得皇阿玛就他一个皇子,学不学都可以继承皇阿玛的位置。 三阿哥对那些课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那些先生会因为他背不出文章来罚他,三阿哥只好通宵来背那些文章。 三阿哥看着长春宫送来的吃食,心里觉得还是额娘好,会给他送吃食,还关心他长高了。 皇帝被甄嬛劝到了长春宫齐妃那,让皇上不要再继续专宠她一人,皇帝也听从了甄嬛的话,今夜就宿在长春宫里。 长春宫内,齐妃听着翠果说今晚皇帝会来长春宫,不由站起身问翠果是真的吗,翠果再一次点头。齐妃才确定3今晚皇帝会宿在长春宫。 齐妃不知道皇帝上一次来长春宫是什么时候,不,应该说之前没有来过长春宫。 在王府的时候,皇帝还是王爷那个时候就越发减少来齐妃这的次数。皇帝是第一次来长春宫,齐妃高兴不已拉着翠果的手不放。 “翠果,你去把粉色的衣裳拿来,皇上说我穿粉色的衣裳最好看” 翠果忙上忙下,终于把齐妃打扮成齐妃满意的样子。 皇帝来到长春宫的时候,一脸沉默坐在榻上看书,他被甄嬛推到长春宫,心里是有气的,但气不好冲着齐妃发,只好坐着看书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皇帝让齐妃坐下来,齐妃开心拒绝皇帝的邀请。 “臣妾站着伺候皇上就可以了,臣妾不累” “你挡到朕的光了,朕怎么看书?”皇帝听着齐妃说的话,再一次把话说着明白。 齐妃听到后尴尬不已,齐妃以为皇帝是在关心自己,没有想到皇帝嫌自己挡到光线了。 幸好,翠果进来送茶水来解救齐妃的尴尬。 “皇上,夜里看书伤眼睛,喝菊花茶,醒醒神”齐妃说完连忙把茶水递到皇上面前。 “你不是刚让朕喝的参茶吗” 皇帝看着递在眼前的菊花茶,委婉说着。 齐妃没有想到皇上会出这样的话,只好转移话题。 “皇上,如今三阿哥又长高了” “都成年,还长高啊”皇帝毫不留情说出。 “是啊……是壮了,三阿哥每天听着皇上的话在练武场上练着呢,三阿哥对皇上您说过的话都记着呢” “是吧,但愿朕说的话他能记得”皇帝也知三阿哥平日是什么样子,开口敷衍齐妃。 “是啊,三阿哥每天夜里都看书到很晚,天不亮就起来练习马术跟箭术,你可千万要听你皇阿玛的话,你可是皇阿玛的长子,将来你可要分担皇阿玛的肩上的担子啊” 皇帝在齐妃说到一半的时候,便抬起头看着齐妃,等齐妃说完就烦躁开口。 “你的这些话弘时耳朵都听起茧了,朕的耳朵也是,难道你没有别的话说给你儿子听吗?” 皇帝是知道齐妃愚蠢,但这种话听多了也烦齐妃的愚蠢。 皇帝打断齐妃准备说的话,说齐妃身上的衣裳不好看。 “皇帝,你之前说臣妾穿粉色衣裳好看”齐妃听后下意识开口说。 皇帝开始对齐妃说出那句名言,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让齐妃听了久久不能回神,连接下来皇帝说的话都没有听到,皇帝看着发呆的齐妃,觉得齐妃空有皮囊,才识等通通都没有,让人愈发觉得枯燥,便离开长春宫 等齐妃回过神来,皇帝已经离开长春宫,齐妃继续发呆中,直到翠果说皇帝又去了碎玉轩,齐妃才彻底从皇帝伤人的话醒过来。 齐妃看着那杯菊花茶,想着她只有弘时了,幸好弘时还听她的话,不会说出这种话。 齐妃想到弘时便打起精神,吩咐让人准备些吃食明天给三阿哥,齐妃希望三阿哥好好补补身体,继续长高,好让皇帝能够注意到他。 齐妃想不到自己的愿望能被神仙听到,并且还实现她现在的愿望。 “滴,三阿哥长高计划已启动,注意!只要有人认可三阿哥长高了,三阿哥便会真正长高” 齐妃口中的三阿哥每天看书到深夜,其实三阿哥早早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没有听到刚刚那道声音。 三阿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短了些,没有在意,因为额娘天天说他长高了些,弘时内心认定自己又长高些。 第12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2 三阿哥叫小乐子进来收拾书案,顺便拿一套合身的衣服来。三阿哥觉得自己衣服短了,还继续穿有损皇阿玛唯一皇子的颜面。 小乐子把长春宫送来的吃食端进来给三阿哥,小乐子听到三阿哥要一件长一点的衣服,心里纳闷三阿哥今天怎么回事,已经过了长高的年纪了。 小乐子还是找来一件略微长些的衣服给三阿哥,三阿哥穿上去正合适,三阿哥满意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额娘看到自己长高会很开心。 “三阿哥,您好像长高了不少” 小乐子看着眼前的三阿哥惊讶道,三阿哥是真的长高不少,还壮了些。 小乐子的话刚说完,三阿哥又长高了5厘米,刚刚合身的衣裳,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合适,但下一秒那件衣裳又自动变得合身,不过两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细节。 三阿哥吃着长春宫送来的吃食,感觉自己胃口变大了许多,以前吃这些吃食,刚好吃饱,也没有到撑的地步,现在感觉他能吃下一头牛。 三阿哥狼吞虎咽吃完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吃饱,决定下了课之后到长春宫,让额娘看看自己长高了,还顺便吃些东西。 三阿哥在课堂上致力于给夫子捣乱,气得夫子没有发现三阿哥突然变“高大”些。 下了课三阿哥直奔长春宫,三阿哥感觉自己又饿了许多,齐妃看着眼前的三阿哥,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她的弘时上课上的那么辛苦,读那些文章都把他自己读饿了都,心疼她的弘时。 齐妃听到三阿哥喊饿,连忙让人多准备些饭菜,齐妃要好好给三阿哥补补身体。 “弘时阿,吃慢点,没有人跟你抢,不够额娘还让人准备” 齐妃看着疯狂进食的三阿哥,连忙说道,生怕三阿哥吃太快被噎到。 三阿哥还是比较听齐妃的话,虽然还是快速吃着但比之前要慢许多,等三阿哥吃完摆在桌子上饭菜时,三阿哥连忙跟自己额娘分享他长高的事情。 “额娘,儿臣今日醒来看见儿臣的衣裳短了许多,发现儿臣又长高些,您看看儿臣长高了没” “额娘看着是长高些,快起身让额娘仔细瞧瞧” 齐妃听到三阿哥说的话,才发现自己的弘时好像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连忙让三阿哥起身。 三阿哥听话站起身,让自己额娘能够好好看清楚。 “我的弘时阿,额娘觉得你真的长高了些许” 齐妃左看看右看看,其实齐妃看不出什么,但齐妃还是觉得三阿哥又长高了。 下一秒,三阿哥真的肉眼可见长高了,但齐妃并没有发现,连三阿哥本人也没有发现。 齐妃又叫人送来些吃食,因为三阿哥说他还是觉得饿,齐妃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齐妃觉得能吃是福,而且三阿哥正在长身体,要多补充营养,就这样三阿哥吃了三桌饭菜,长春宫的小厨房的厨子硬生生抡出火星子,才勉强跟上三阿哥的吃饭速度。 三阿哥吃饱之后,在长春宫陪齐妃说些话,就赶去练武场上课,三阿哥其实比起背文章他更喜欢骑马那些。因为在练武场可以不动脑子,三阿哥只有在练武场才会认真听夫子讲课。 练武场,三阿哥看着跟自己一样的高大的夫子,心里觉得自己长高就是好,前几日三阿哥才到那夫子的肩膀,现在和那夫子一样高了。 夫子显然也发现了三阿哥的不同之处,三阿哥好像比之前又高了,夫子以为他正在长身体的原因,而且他的课平时是一周一次,夫子就不再想这件事。 等他上手教导三阿哥的时候发现长高的三阿哥,力气似乎变大了许多,两人都没有发现三阿哥比夫子高了一点。 三阿哥在练武方面也是一窍不通的,但他没有那么抵触箭术等武术课。 三阿哥也是发现自己的力气相比较之前大,今天夫子还表扬自己的力气大呢,三阿哥直到回到阿哥所还是笑嘻嘻的,等看到书案上的功课三阿哥就笑不来了。 齐妃听到三阿哥下课了,立马让人送些吃食过去,生怕饿到三阿哥。 吃饱的三阿哥不想做功课,他不想背书,他一看那些文章就想入睡,而且那些夫子还让他背诵几百遍,嘴上还念叨着些催眠的话。 练武场的夫子不会对他长篇大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今天夫子还夸他力气大,以后肯定会做大清第一巴图鲁,三阿哥看着那些功课下一秒就趴在书案上睡了起来。 第13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3 皇后也听到了夫子对三阿哥的夸奖,打算让剪秋带着些吃食去一趟阿哥所替她“刷存在感”,看看三阿哥是否真的如夫子所说的那样。 剪秋带着一些糕点刚踏进阿哥所,就看到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的三阿哥,剪秋以为三阿哥是真开窍了,替皇后高兴。 实际上的三阿哥是补之前没有完成的课业,那个夫子说,如果再不完成的话,就把三阿哥的行为告诉皇帝。三阿哥听到会告诉皇阿玛,这才补之前没有写课业。 剪秋看着眼前的三阿哥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记得明明前几日三阿哥没有那么高啊,现在都比她高了一个头。 三阿哥看到剪秋来,连忙跟剪秋寒暄起来,他对皇额娘的印象是极好的,虽然皇额娘会关心他的学业,但平时皇额娘也对自己嘘寒问暖,而且额娘也让自己听皇额娘的话。 三阿哥听到剪秋姑姑说皇额娘这几日忙着处理事务,没有空来看望自己,派她来看看自己。三阿哥听到后差点掉了眼泪,皇额娘还挺关心他的,那么忙还想着自己。 三阿哥决定第二天再去拜访皇额娘,既然皇额娘那么关心自己,自己也要去感谢一番。 剪秋回到景仁宫,把三阿哥的变化都告诉了皇后,皇后的关注点是在三阿哥看起来真的开窍了许多,并没有在意剪秋说的三阿哥长高了许多。 从王府的时候,齐妃的嘴里开始念叨三阿哥又长高了,现在每天的请安也都离不开三阿哥多吃了几碗饭,还长高了多少多少。 来请安的妃子一听到齐妃开口便知道齐妃在“炫耀”三阿哥,更甚者华妃直接冲着齐妃翻了几个白眼,开口说三阿哥也老大不小了,还以为真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啊。 齐妃你你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皇后只好开口替齐妃转移话题。 皇后听到剪秋说的三阿哥以为剪秋没有地方夸三阿哥,只好夸三阿哥长高,皇后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现在想的是先让三阿哥入了皇帝的眼,后面才好操作让三阿哥取得皇帝的信任。 皇后等到明天看到三阿哥后再做后续打算,皇后想过三阿哥各种新变化,但都没有想到三阿哥真的长高了。 起初三阿哥在没有来到景仁宫的时候还没有高的离谱,三阿哥身边只有一个小太监也就是小乐子,阿哥所也就只有三阿哥一个皇子,在阿哥所伺候的人也不多。 平时三阿哥也很少接触其他人,只到过一次长春宫,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也不敢看三阿哥,因此三阿哥并没有继续长高。 直到遇见了正要回长春宫的齐妃,齐妃每次都会在请安的时候留下来陪皇后说一会话的。因为只有皇后会耐心听她讲她的弘时的事情,还时不时应和她。 齐妃高兴看着三阿哥,自己的弘时又长高了些,她跟那些妃子说她们还不相信,体面就是嫉妒她的弘时会长高。 齐妃拉着三阿哥说了一会话,齐妃没有注意到翠果等人那惊呆的眼神,因为翠果她们是知道三阿哥平日多高的,现在三阿哥好像春日里的竹笋,一天比一天高。 翠果发现现在的三阿哥正在缓慢变高,肉眼可见那种。一旁齐妃还在说着关心的话,并没有注意正缓慢变高的三阿哥,可能在齐妃的眼里三阿哥就是要这么高。 等三阿哥走了之后,翠果委婉提醒齐妃说三阿哥是不是过于高了些。 “翠果,是吗?弘时正在长身体,长高是多么正常的事” 齐妃听了翠果说的话,毫不在意说道,弘时平时太辛苦了,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间,要多补补,齐妃打算回到长春宫叫厨子多做些菜送到阿哥所去。 剪秋看到站在景仁宫门口的三阿哥,惊呼出声,她昨天见到三阿哥的时候三阿哥没有这么高。 三阿哥憨憨得对剪秋说,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的阶段,长高是正常的事。这还是额娘说的 剪秋恍恍惚惚带着三阿哥进了景仁宫,皇后看着眼前高大版的三阿哥,身子恍惚一下,是她多久没有看到三阿哥了?三阿哥竟长高不少,连凳子都坐不下了。 “弘时啊,你长高了不少” 皇后看着因为凳子太小而站着的三阿哥,觉得今天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回皇额娘的话,儿臣近日是长高了不少,但额娘说了儿臣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长高是难免些” 三阿哥以为皇额娘只会关心他的学业,便挠了下头,不好意思说到。 皇后再一次在心里认同昨天剪秋说的三阿哥长高不少是真的,她皇后刚想说话,发现三阿哥似乎又长高了,快要到殿内的房梁了。 皇后不可置信眨了眨眼,三阿哥又长高了,她扭头跟剪秋对视一眼,发现剪秋眼里满是惊讶,剪秋对着皇后点了点头,皇后深呼吸一下又看向三阿哥。 她亲眼看见三阿哥猛的长高一茬,皇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愣愣看着三阿哥冲破她景仁宫的屋顶。 一时间在殿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三阿哥,下一秒乱成一锅粥,有人喊着妖怪,有人喊着快保护皇后娘娘。 三阿哥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下自己的头,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伤口,便松了一口气。 三阿哥看着自己被困在景仁宫,不能动弹,便在人群中找寻皇额娘。 “皇额娘,儿臣想挣脱开景仁宫,可以把景仁宫弄成两半吗” 三阿哥不好意思开口道,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皇额娘的景仁宫已经被自己破了一个洞,皇额娘应该会同意的吧…… 跑到景仁宫外面的皇后等人,听到三阿哥说的话,皇后看着三阿哥脑袋露在空中,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还请皇额娘疏散一下在景仁宫附近的宫女跟太监,儿臣不想伤及无辜” 听到三阿哥说的话,皇后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让人通知下去。 等三阿哥确定旁边无人后,皇后等人听到砰的一声,尘土飞扬,让皇后等人看不清楚三阿哥的具体动作。 第14章 三阿哥的高人之处4 一时间内,各宫听到这声巨响,还以为发生了地震,各宫第一时间躲避,等确定没有动静之后,纷纷派人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养心殿内,皇帝也听到了突然的巨响,地面随之抖动之下,伴随着苏培盛的护驾之声,皇帝一边寻找躲藏之地,一边想着罪已诏的内容了。 等苏培盛确定不会有危险之后,皇帝这次才从躲藏之地爬出来,皇帝以为是京城哪处发生了地震,等听到侍卫传回来的消息时,皇帝瞪大了双眼。 “什么,这动静是从皇后景仁宫方向发出来,而且还是三阿哥弄出来的!这个孽子……” 皇帝被三阿哥气到了,他以为三阿哥就是愚蠢了些,没有想到一声不吭弄出来这种事情,皇帝以为三阿哥是把景仁宫给炸了。 “奴才,奴才听皇后娘娘说是三阿哥长高所导致的” 侍卫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他前面没有说具”体的原因是他也觉得很离谱啊,但皇后派人来说是三阿哥长高才导致的。 “哼,三阿哥长高,三阿哥能长多高,皇后竟拿这种理由来糊弄朕!” 皇帝听够了三阿哥又长高的话,他每次见到齐妃,齐妃张嘴闭嘴都是弘时又长高了,他都听腻了。 怎么连皇后也被齐妃传染了,不对皇后怎么会替弘时说话……一下子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 苏培盛听到侍卫欲言又止的表情,机灵跑出养心殿,下一秒苏培盛边跑边喊皇上,出大事了。 苏培盛刚刚跑出去看一下侍卫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却看到景仁宫的方向有个脑袋! 苏培盛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把宫殿看出了脑袋,猛的掐自己,疼得苏培盛面部扭曲,可那脑袋还是在,苏培盛便慌乱跑回养心殿内告诉皇帝。 皇帝听到苏培盛的话,也不再想皇后试图干涉朝政的事情了,跟着苏培盛来到养心殿,皇帝才相信苏培盛说的好大一个脑袋。 皇帝发现那脑袋还在变高,前面的时候皇帝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脑袋,现在看到一个大脑袋,准确来说是大后脑勺。 后宫的嫔妃听着手下的人说景仁宫好像塌,后宫的嫔妃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赶来到景仁宫,华妃也来了,哦,华妃纯粹是来看皇后的笑话的。 离得近宫殿隐约知道事情的真相,离得远的知道声音跟震动。 三阿哥发现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远了些,也意识到自己又长高了,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华妃等人来到景仁宫就看到巨大的三阿哥低头,皇后在旁边一副要晕不晕的表情。 敬妃走近才确定巨大的人是她的弘时,她的弘时确实过于高了。 “弘时啊,你又长高了些真好……” 敬妃下意识开口说着,然后她亲眼看见弘时变高了,比宫殿还要高一个头,剩下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额娘,你怎么来了,儿臣不是故意要弄坏皇额娘的宫殿的……” 三阿哥知道自己理亏,声音越发弱起来,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 皇后等人也跟着往后退一步,怕三阿哥踩到自己,对,是踩到,肉眼可见三阿哥比宫殿还要高,谁都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等皇帝也赶到景仁宫的时候,也知道那巨大的脑袋是三阿哥,皇后等人也发现了皇帝的身影,都围在皇帝身边叽叽哇哇说着。 皇帝被吵的心烦,只好叫皇后说前因后果,皇后稳了稳心神,开始简短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三阿哥刚刚发现自己走出的一步,并没有造成建筑等崩塌,松了一口气。 皇帝试图询问三阿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话还没有开口又看到三阿哥又变高了,比宫殿高半个身体。 让皇帝忽视都忽视不了三阿哥的存在,皇帝看着自己的长子,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怕自己的那句话话会刺激弘时,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滴,长高计划已完成!” 三阿哥眼前出现一排奇怪的文字,但神奇的是他能看懂上面的字,三阿哥尝试往前走了一步,发现他没有踩碎任何东西。 从此,边关就多了一位巨人将军,巨人将军带领的军队战无不胜,军队也无人伤亡。 那位巨人将军把大清的版图扩大一倍,大清人民奉巨人将军为保护神,巨人将军也成大清历史上的传说。 第15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1 听说了吗,就是刚刚登基的皇帝哦不,是大胖橘心里有个白月光,白月光是大胖橘的嫡妻,也是他此生的挚爱。 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大胖橘跟他的妻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可惜天公不作美,老天似乎要惩罚这对有情人,白月光为大胖橘生下嫡子时,嫡子跟妻子双双在当天失去了生命,大胖橘痛不欲生。 大胖橘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封他的白月光为纯元皇后,让大清子民知道他对这位纯元皇后的深情。 大清人民听完后纷纷称赞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用情至深,听说现在的皇后还是纯元皇后的妹妹呢,大胖橘的深情人设算是在民间立住了。 什么,大胖橘要选秀?他不是喜欢纯元皇后吗,而且他才刚登基不久,先帝也才驾崩不到一年,怎么突然要选秀。 民间对此议论纷纷,有一个说法大众比较认可,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的离开久久不能释怀,大胖橘也不咋宠幸其他人,皇嗣太过于凋零了。 太后不忍看到皇帝沉溺过去,也不想让皇位后继无人,于是太后才决定让大胖橘早早选秀,好让大胖橘重新从上一段感情出来。 这一说法在民间私底下都流传疯了,哪怕知道大胖橘已经四十多,但在人设的加持下,就都不算什么了。 但选秀都已经结束了,而且秀女才八个,民间也无一不感叹到大胖橘对纯元皇后的深情,大胖橘对太后的孝顺。 养心殿内,大胖橘听到粘杆处的夏刈讲述民间发生的事,庆幸自己下手快,要不然八王党肯定要拿他选秀的事情说。 大胖橘是喜欢纯元皇后没有错,他觉得他跟他宛宛之间就是这样的,利用一下,不,散播一下他们之间的爱情,想必他的宛宛不会怪罪他。 大胖橘已经把现在的皇后给忘,哪怕皇后陪伴他时间久,还相爱过一段时间,但大胖橘对还是把现在皇后的面子踩在脚下。 大胖橘在选秀的时候遇见了跟他宛宛像的女子,大胖橘念着纯元皇后的份上,给相像的女子封了菀常在。 景仁宫内,宜修听到了乌拉那拉氏从宫外传回来的民间消息,被气到头疼发作。 “剪秋,我的头好疼”宜修闭起眼,眼泪却流了下来。她又想那夜,浑身发烫的弘晖一点点在她手里变冷,又想起她跟大胖橘的新婚之夜,那句誓言。 剪秋心疼看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从大阿哥去世之后经常头疼,她知道皇后娘娘总是会想起大阿哥,也自欺欺人看着手里带着镯子。 宜修想着自己的嫡姐为什么阴魂不散,她怀着弘晖的时候嫡姐跟大胖橘成婚了,她的弘晖生病了嫡姐却有孕了,好不容易嫡姐死了,她成了皇后,可偏偏民间只知道嫡姐是纯元皇后,可她呢!! 宜修一想到刚刚大胖橘给甄嬛封为菀常在,她宜修要好好“恭喜”一番这位菀常在。 于是宜修把她给新入宫分好寝殿的册子移交给华妃,让华妃好好“瞧瞧”这位菀常在。 翊坤宫内,华妃也知道了纯元皇后的存在,她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跟她抢大胖橘,皇后那个老妇人也就算了,那个纯元皇后凭什么占据皇帝的心。 华妃疯狂砸翊坤宫的瓷器,她一直被大胖橘哄骗,她不敢听也不愿相信大胖橘不是最喜欢自己的,那大胖橘怎么还唯独赐给她欢宜香。 对,欢宜香,华妃想到欢宜香,就好像找到什么证据似的,立马让人重新点燃欢宜香。 华妃盯着缥缈的香气,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黄规全拿着册子说是皇后娘娘刚分好入宫小主的宫殿,让华妃娘娘过目。 华妃听到了菀常在,像是找到了发泄入口,直接让人把那位菀常在的宫殿换到最偏僻的地方,也就是碎玉轩。 华妃那恋爱脑终于清醒了许多,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菀常在这独一的封号,肯定有什么猫腻。 华妃让人查一下纯元皇后的事情,顺便查一下这位菀常在有什么过人之处。 皇后知道华妃给菀常在的宫殿换到了碎玉轩,皇后嘴角略上扬让剪秋给菀常在的碎玉轩送棵桂树,让菀常在添添喜气。 大胖橘这几天朝政繁忙,就在养心殿歇息了,大胖橘觉得在新选的秀女入宫那段时间,去一趟翊坤宫安抚一下华妃就行了。 年羹尧在外征战,他不好落了华妃的面子。有年羹尧这个人存在,大胖橘不可能全心全意喜欢华妃,他唯爱他的宛宛。 大胖橘是知道民间的茶馆等地方,都在流传他跟宛宛的事,甚至还衍生了许多话本子,大胖橘是挺满意的,都往他想要的方向走,也侧面反应了民间是认可他这个皇帝的。 “滴,你的遗憾我来完成系统已启动,根据民愿,将满足大众遗憾,请做好准备。” 大胖橘想着如何压一压年羹尧的气焰,没有注意到奇怪的声音,他不知道有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待他! 第16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2 皇帝醒来就叫苏培盛帮他整理朝衣,皇帝眯着眼享受苏培盛的服务,等苏培盛说好了,大胖橘这才睁开了双眼。 大胖橘发现他的宛宛出现在他面前,眼前的宛宛跟记忆中的宛宛一模一样,只是穿着一身太监服而已,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她的宛宛诉说相思之苦,就听到了宛宛的脸发出苏培盛的声音。 “皇上,早朝时辰快到了” 苏培盛的声音把大胖橘拉回到现实,他知道站在眼前的是苏培盛,但眼前的宛宛脸还在,大胖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现在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醒过来,要不然就看不见他的宛宛。 大胖橘一路盯着苏培盛的脸看,苏培盛被盯着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让皇帝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大胖橘一来到朝堂上,发现站着人都有一张纯元皇后的脸庞,所有人的脸都一模一样,齐涮涮看向自己。 大胖橘被惊悚的一幕吓晕了过去,大胖橘倒下去的那一刻听到无数张纯元皇后的脸向他跑来,嘴里却发出他臣子的声音,皇帝晕更快了。 后宫的嫔妃知道皇帝在朝堂上晕了过去,纷纷来到养心殿来侍疾。 大胖橘醒来发现围在床边的还是纯元的脸,大胖橘又晕了过去。他以为自己在做梦,醒来就好了。 等大胖橘彻底醒过来发现所有人的脸全部变成了纯元脸,就把嫔妃都赶出养心殿,他现在一看到密密麻麻的纯元脸就想晕。 大胖橘不信邪,还捏了一下苏培盛的脸,没有发现任何戴面具的痕迹,还踢了一脚苏培盛,以为自己还在梦境当中。 大胖橘听到苏培盛跪地求饶,而刚刚自己踢那一脚的触感是真实的。大胖橘以为自己撞邪了,大叫让苏培盛请钦天监到养心殿。 而大胖橘一眼看见穿着钦天监衣服,脸却是纯元的脸后,就命令让钦天监一直跪在地上,不许抬头。 钦天监战战兢兢,不知道皇帝突然叫自己来有何要事。大胖橘阴沉着脸问钦天监最近有什么异象发生,钦天监把头低更低然后哆哆嗦嗦说着一些官方的话。 大胖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事情,便让钦天监继续观察,有任何异象立刻马上来报。 大胖橘不敢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看见谁都是纯元皇后的脸,他怕老八等人知道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他刚登上皇位不久,不容许出这种事。 大胖橘看着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纯元脸,只能靠这衣服来认人,幸好只有脸相像,如果声音加容貌都一模一样的话,大胖橘更加认不出来。 大胖橘这几天不敢踏进后宫,不想再看见任何长着纯元脸的人了,如果说第一次看见苏培盛的脸变成纯元脸是欣喜万分,而在朝堂上看见几十张一模一样的脸就惊悚许多。 大胖橘一睁眼就看见许多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就心烦意乱,但他不能在表露出来,大胖橘唯一优点就是忍,大胖橘下了早朝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养心殿内,不让自己再看见一个人。 太后听说了皇帝把自己锁在养心殿,连后宫都没有踏进去半步,只好去养心殿劝皇帝要宠幸妃子,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大胖橘听到太后来养心殿见自己,犹豫一下还是让太后进来,这还是太后主动来养心殿,大胖橘要给太后一个面子。毕竟他从小渴望太后的关心,那可是他的皇额娘。 “皇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自己锁在养心殿内”太后看着眼神躲闪的皇帝说道,打算先关心关心皇帝,后面才好开口劝。 “儿臣,儿臣没事,要是没有什么事,皇额娘还是先回慈宁宫吧” 大胖橘虽然渴望皇额娘的关心,如果换做平时的大胖橘恐怕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但他现在实在做不到无视纯元脸,然后跟皇额娘说话。 大胖橘也不敢看皇额娘,也不敢想象纯元脸加皇额娘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只好让皇额娘快些走,大胖橘心里苦,但他不敢说啊。 太后在大胖橘那里落了脸,太后就不想管皇帝的事。之后皇帝还是我行我素,下了朝之后窝在养心殿,谁都不肯见。 等大胖橘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年羹尧打胜仗了,大胖橘不得不去翊坤宫“看望”华妃。 第17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3 翊坤宫内,华妃知道今晚皇帝来翊坤宫高兴极了,前些日子她也听到了宫外的流言,华妃还为此摔了好几个名贵瓷器。 但后面皇帝在养心殿晕过去之后,皇帝就不踏进后宫了,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宫外,现在宫外都在说皇帝还是忘不了纯元皇后,又把华妃给气疯了。 现在皇帝终于肯踏进后宫,还是先到自己的翊坤宫,连皇后景仁宫都还没有去过,华妃奇迹般把自己哄好了,纯元皇后又如何,她华妃才是现在皇帝宠爱的。 华妃吩咐翊坤宫的厨房好好做一桌饭菜出来,皇上爱吃,皇上每次来翊坤宫都会夸翊坤宫的饭菜好吃。 等大胖橘踏进翊坤宫的大门时,他尽量不看人的脸庞,目视前方,实在避不开就盯着人衣裳看。 大胖橘在众多纯元脸中找到了华妃,无他,因为华妃那气质独一无二,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认错人。 大胖橘今晚还是歇在了养心殿,他还是做不到忽视纯元脸,只好找借口说折子还没有还没有批完,先回养心殿了,但大胖橘承诺明天晚上也来翊坤宫陪华妃吃饭,华妃这才放大胖橘离开。 大胖橘这几天就除了睡在在养心殿其他时间就待翊坤宫单纯陪华妃,虽然大胖橘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但华妃也知足了。 刚进宫的秀女被大胖橘遗忘在不知道那个角落去了,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张纯元脸。 因为皇帝的诡异行为后宫的嫔妃也都度过一段安静日子,皇后似乎生病不让人来景仁宫请安,华妃等人也似乎收敛起来。 有孩子的嫔妃生活还好,像齐妃,曹贵人等在自己宫里操心自己的孩子,特别是齐妃,本来大胖橘很少来长春宫。 现在大胖橘不进后宫对齐妃没有多大影响,她可以花更多的时间来关心三阿哥身体。 而华妃自从皇帝只要进后宫必然到她翊坤宫,这样开心极了,华妃有了大胖橘的“专属”陪伴,也不用天天去请安,华妃的脾气都变好了许多。 剩下没孩子的也不敢对“专宠”的华妃有任何意见,索性皇帝到翊坤宫仅仅是陪华妃吃一顿饭而已,她们也无可奈何。 皇后第一次猜不出来皇帝的迷之操作,皇帝但凡进后宫都是踏进翊坤宫,连一次景仁宫都没有踏足过,而且皇后也想去养心殿看望皇帝一番,但皇帝毫不犹豫拒绝皇后进入养心殿。 皇后前面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皇帝拒绝所有人,没有单独拒绝自己。后面皇帝踏进后宫只往翊坤宫去,就是明晃晃打皇后的脸。 皇后为了维持仅剩的皇后尊严,让自己称病免了嫔妃的请安,皇帝没有宿在后宫,皇后也没有心思继续完成自己的打胎大业。 闲的无事的妃子只好在后宫到处走走,消磨一些时光,后宫的嫔妃实在太少了,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皇帝看着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召见任何嫔妃,没有宠爱,她们也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了。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所以无聊到发慌的嫔妃挨个串门,一时间后宫平静了许多。 大胖橘在听到年羹尧在西北打了一场胜仗之后,下了早朝连忙带着赏赐去翊坤宫,平日大胖橘都是晚上差不多饭点去翊坤宫 翊坤宫内,华妃撒娇让大胖橘帮自己插一下发簪,大胖橘听后一脸无奈帮华妃选一个簪子插到华妃头上。大胖橘已经脸盲了, 华妃跑到梳妆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极了,便问大胖橘好不好看。 大胖橘走过来随口说出好看极了,眼睛却看见铜镜里有两张纯元脸,大胖橘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大胖橘张了张嘴巴,大胖橘看到铜镜里的一张脸色发白的纯元脸也张了张嘴,终于意识道自己的脸也变成纯元脸。 第18章 全员纯元脸,大胖橘终于疯了4 “皇上,您怎么了?要不要去请太医来” 华妃透过铜镜看到大胖橘发白的脸色,顾不上自己的美貌,担心问道。 大胖橘慌乱摆了摆手,无声拒绝华妃的关心,他接受不了自己也变成了纯元脸。 大胖橘也没有心思待在翊坤宫,华妃也看出大胖橘的不对劲,就没开口挽留大胖橘,用担忧的眼神目送大胖橘离开翊坤宫。 大胖橘回到养心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叫苏培盛拿一面铜镜来,养心殿内里没有铜镜,平日大胖橘也很少用到这种东西,苏培盛听话去找铜镜。 大胖橘从第一天看见其他人的脸都变成了纯元脸,其他人却正常的神色,就试探问苏培盛最近有何异常。 当时苏培盛想着近日朝廷跟后宫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摇了摇头。 随后大胖橘不经意间试探好几位大臣,几位大臣面对大胖橘的试探时,几位大臣一头雾水,甚至还有大臣以为是在敲打自己,大臣们日日惶恐不安,生怕大胖橘下一秒抄自己家。 大胖橘见到大臣这般,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大胖橘怀疑是自己近日精神出了问题,还让苏培盛找来章太医来询问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章太医看着神经紧绷的大胖橘,中规中矩说大胖橘身子无大碍,但肝火旺需要开几服药来调理一下身体。 大胖橘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试探,也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看到所有人的脸变成了纯元脸,但其他人还是正常的,只有他不正常!! 大胖橘在养心殿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消化好这种异常,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能看见别人的脸是纯元脸,大胖橘安慰好自己,才敢踏进翊坤宫。 但他今天发现自己的脸也变成了纯元脸,大胖橘终于慌了,大胖橘脑袋浑浑噩噩,眼里无神坐在榻上等着苏培盛拿铜镜来。 苏培盛把铜镜给大胖橘,大胖橘手抖拿起铜镜看,看到铜镜里那张纯元脸,大胖橘受不住这个打击又晕了过去。 大胖橘迷迷糊糊听到苏培盛大喊快来人,皇上晕过去,又听到章太医说皇帝是气急攻心…… 大胖橘不愿醒过来面对他变成纯元脸的事实,忽然大胖橘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刺眼的光芒,大胖橘连忙闭起眼睛。 过了一会大胖橘发现自己在民间的一个摊位上,街道上的人都看不清脸,大胖橘惊恐不安,下意识想要逃离自己,但他仿佛身处在迷雾中,无论怎么走都回到那个摊位上。 “你爱纯元皇后却整日寻找纯元皇后的替身,你根本就不爱纯元皇后,而你只爱你自己!” 不知道多少次回到原点,大胖橘听到耳边有一道声音。 “胡说,我当然爱宛宛。”皇帝惊魂未定,下意识回答那道声音。 大胖橘听到那道声音说“如你所愿”之后,大街上所有看不清的脸突然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纯元脸,大胖橘看着一张张纯元脸,眼前一黑。 大胖橘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养心殿,不是那可怕的摊位上,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大胖橘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大胖橘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下床拿起铜镜看,大胖橘拿起铜镜一看,发现镜子里面还是一张纯元脸,大胖橘被吓疯了。 大胖橘疯了之后,新皇登基,之前的后宫嫔妃都升一级就搬去圆明园养老了。 第19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1 太后带着竹息来到养心殿找皇帝,皇帝听到苏培盛的通报,下意识咧开嘴。 皇额娘还是第一次来养心殿看望自己,大胖橘感受到突然而来的母爱,高兴极了连忙让苏培盛请皇额娘进来。 太后让竹息把盘子里的粥放在皇帝的书案上,皇帝看着放在眼前的白粥,小心翼翼拿着勺子喝着粥。 皇帝正在心里感慨着原来皇额娘心中还是有他的位子,这位一碗白粥胜过其他佳肴。 “皇帝,这里还有些隆科多带给哀家的酱菜,皇帝可以尝尝看。” 太后看着时候差不多,就开口试探皇帝对隆科多的态度,说完之后眼神示意竹息把盘子里的酱菜放在皇帝的面前。 大胖橘美丽的心情瞬间跌落在谷底,大胖橘觉得眼前的粥失去了美味,让他想起来小时候那个雨夜。 大胖橘看着那些酱菜,快速并沉默吃着,没有接太后的话茬。 太后看出皇帝的不高兴,就转移一个话题,说起了皇室凋零,让皇帝尽快选秀。 大胖橘决定让华妃负责操办选秀的一切事务,一箭三雕。太后也听出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答应让华妃操办选秀。 翊坤宫内,华妃听到皇上让自己操办选秀,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华妃是爱着皇上,她不想再多出其他女人跟自己争宠。 但是一想到皇上只让自己负责选秀,皇上没有让皇后负责,那是不是说明在皇帝心中,皇后远不如她。华妃把自己哄好了,她要让皇帝看到她能力。 华妃刚准备让颂芝去内务府拿之前的账本来做参考,她要大办特办,不丢自己的脸面。 话刚说出口就听到一身奇怪的声音响起,华妃发现颂芝等人都像是被人按住一样,一动不动的。 “叮咚,系统已激活,宿主请看vcr” 华妃听着空灵的声音,惊恐看着殿内的四周,下一秒华妃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华妃通过这个神奇的东西才知道这道声音的来源。 “宿主,看完了vcr, 请问宿主要不要绑定本系统”系统满意自己制作的视频,宿主看这个比自己口头说更有说服力,绑定成功率大大提升。 “你说要让本宫先爱自己,才算完成任务,可怎么算先爱自己啊!?” 华妃是看完这个奇怪的东西,她能看懂但是理解不了这个所谓的任务。 “是这样的,宿主,爱自己的定义很多,不单单局限于一种形式,总之,爱自己就是爱自己的一切,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是,如果我绑定你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绑定你之后完成不了任务怎么办” 华妃犹豫一下才问到,她不想不明不白就答应绑定这个奇怪的东西。 “宿主,如果绑定本系统也就是说完成任务的话,宿主可以有一次许愿机会,任何愿望本系统都可以帮助宿主实现。 如果完成不了任务的话,本系统没有任何惩罚,直到宿主死亡本系统才会解除绑定。 当然,在绑定之后,本系统是不会干预宿主做的任何决定,任务完成之后宿主也可以选择跟本系统进行解绑 对了,宿主如果选着绑定的话,是需要宿主完成一个激活任务,这个任务是指定内容的,完成该任务的时候系统奖励宿主一个时光碎片” 系统语气欢快为华妃进行解释,华妃听完系统的解释,思考半刻,还是决定绑定这个奇怪的东西,听起来还不错。 “时光碎片是指什么?激活任务又指什么?” “时光碎片指的是原定未来会发生的事,宿主可以通过这个时光碎片进行查看未来会发生的事。 激活任务是需要宿主同意绑定之后系统才会显示出来滴,这个激活任务是宿主跟系统进行的双向选择。” 系统继续为华妃答疑解惑,系统局严谨系统在宿主不知情的情况下绑定宿主,它可是通过系统局的考核的,才不会触碰这个危险线的。 “哦,那我决定要绑定系统”华妃听完系统的回复,毫不犹豫说到。 “滴,激活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按照族制以及现有的情况下进行选秀的操办,禁止宿主私自贴补选秀的操办!” “什么?”华妃听到是这个激活任务,华妃都想拒绝掉这个激活任务,她还想让皇上知道她的能力也不差的。 “是的,宿主,你没有听错,请宿主完成该激活任务”系统坚定而又欢快说到。 华妃很想知道自己未来的事,衡量利弊之后,华妃还是决定完成该激活任务。 华妃看到一切又恢复正常的翊坤宫,等颂芝从内务府拿账本之后,华妃就让周宁海去请内务府的总管来一趟翊坤宫。 第20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2 “娘娘,找奴才有什么事?”黄规全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想着华妃应该是为选秀一事。 “皇上让我来操办选秀的事,可我想着先帝刚驾崩,选秀不宜举办过大,一切从简可明白?” 华妃的话让内务府的总管大吃一惊,黄规全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华妃打发走了。 黄规全只好按照华妃的吩咐来操办选秀,一切从简,该省的地方就省下来,该有的环节就保留,甚至连提供的茶水都是次次茶。 皇后午休时让人请华妃来景仁宫,华妃碍于皇后的权利,也不得不来景仁宫,华妃来的路上都是摆着脸色,皇后这个老妇人专挑这个时候,是故意的。 景仁宫内,皇后看着坐在下首的华妃笑盈盈问道。 “让妹妹这个时候来,可打扰到妹妹的午休?” 皇后让华妃来景仁宫的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选秀的进度,她可是知道国库没有多少银子,她如果操办的话还要往里面贴不少钱进去。 “臣妾哪有娘娘那般清闲,说吧,娘娘找臣妾有什么事?” 华妃看到皇后那老妇人笑盈盈的模样就倒胃口,自然没有好气道,她跟皇后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是这样的,如今到殿选的最后一步了,妹妹如今准备怎么样了。” 皇后仿佛听不出华妃对自己的不耐烦,图见匕首道。她虽然没有操办选秀,但是她还是后宫的掌权人,借机敲打一下华妃。 “娘娘,不劳您费心,午后内务府黄规全回话了,说是安排妥当了,皇上有旨说是如今国库空虚,一切都要从简,何况先皇也刚驾崩不久,不宜操办过大,虽然一切从简,但为了不失皇家脸面,个中滋味谁能体会” 皇后没有想到华妃的这样的回复,按照华妃的性子,不是要往里面贴钱进去吗,怎么如今变得“抠门”起来。皇后还想借助这个选秀来给华妃上眼药呢。 “这真是难为妹妹了,本宫这里有些新式糕点,妹妹可要尝尝看。……” “娘娘宫里的糕点想必是好的,那就留娘娘独自品尝了,臣妾就先回翊坤宫了。” 华妃一刻也不想在景仁宫里待了,她打断皇后的话起身扭头走出景仁宫,华妃有皇上以及哥哥的宠爱,根本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来不及把福子退出来并送到华妃的手下,就眼睁睁看着华妃走出景仁宫,皇后捂着头说道“剪秋,我的头好疼。” 最终皇后还是暗戳戳在皇帝面前上了华妃的眼药,说华妃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选秀真的按照皇上说的从简来办。 皇上听懂皇后的弦外之音,他是想处理年羹尧,但是他也知道华妃是爱惨自己的,看似华妃大手大脚花银两,但大部分银子都进了皇帝的口袋。可如今华妃抠门起来,难道钱到了年羹尧的手上? 皇帝越想越觉得华妃的不对劲跟年羹尧有关,皇后看着阴着脸的大胖橘,知道自己是成功上了华妃的眼药,让皇帝疑心华妃以及年府。 翊坤宫内,这几天华妃恨不得时间再过得快一些,因为要选秀结束激活任务才算结束,华妃满心满眼都是激活任务,没有空去想后宫要进新人来分自己的宠爱。 “叮咚,宿主已完成激活任务,时光碎片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请宿主完成爱自己的任务哦,有什么需要可以在心中默念系统,系统就会出现哦,祝宿主顺利完成任务。” 随着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殿内的颂芝等人也一动不动的,华妃明白自己已经完成了激活任务。 “额,系统,本宫怎么用那个时光碎片” 华妃听完系统的话,连忙询问系统时光碎片的使用方法。 “宿主,只要你默念时光碎片,就会显示出一块屏幕,宿主可以在屏幕上选择使用对象。” 华妃在心中默念时光碎片,自己面前果然出现一块屏幕,华妃看着选择对象有自己,哥哥,还有皇上等人。 华妃开始是想选皇上的,但是哥哥的未来她也想知道,最终华妃选择的使用对象是自己,她的未来应该会包含哥哥跟皇上的,两全其美。 华妃刚点确认这两个人字,下一秒就看到屏幕上转换画面,幸好有上一次系统的vcr,华妃的接受能力提升了,没有被屏幕突然出现的画面给吓到。 “……记得那一年,我刚入王府便是侧福晋,成了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 …… “皇上,你害世兰好苦!” 眼前的画面是自己跟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耀武扬威说出欢宜香的秘密,华妃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是真的,皇上怎会如此对待她…… 屏幕重新播放着,华妃麻木听着未来的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她脑袋一会是刚入王府时皇帝对自己好的画面,一会是自己小产后皇帝对自己说赏赐给自己的欢宜香,是后宫独一份的画面,一会是未来自己撞墙而死的画面。 过了一会华妃才把眼前的屏幕关了起来,殿内的颂芝等人也恢复正常,华妃让颂芝等人都出去,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打扰自己。 颂芝敏锐察觉到华妃的不对劲,走出翊坤宫的时候担忧看了华妃一眼。 从天亮到天黑最终到天亮,华妃就坐在之前的位置,无声流着泪,一动也不动。 第21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3 等第一抹阳光出现在翊坤宫门前的时候,华妃也拉开翊坤宫的门,靠在门的颂芝也被华妃发现。 华妃也没有想到颂芝在殿外一直陪伴着自己,华妃扶起倒在地上的颂芝,语气平静对颂芝说她肚子饿了,让颂芝传些饭菜。 颂芝看着跟往常一样的华妃,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娘娘一天一夜都未进食,肯定饿了,她要去小厨房端些饭菜来,颂芝火急火燎往小厨房方向去。 华妃回到翊坤宫内,又坐到昨天晚上的位置上。她花了一夜的时间,明白皇帝爱的不是自己,皇帝用甜言蜜语绘制一张网把她困在这皇宫里。 华妃突然想到从前自己还没有认识皇帝的时候,自己是那样明艳,每天最开心的是在草原上骑马的时间。 可现在的自己为了皇帝整天争风吃醋,每天想的都是皇帝晚上来不来翊坤宫,她再也没有想起过从前她可是最爱骑马的。 华妃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系统的任务是要爱自己,她太爱皇帝了,爱到忽略了自己的感受,才让未来的自己落到如此下场。 哥哥……华妃想着最后自己的装扮以及所在的地方,肯定年府出了什么事,自己才会在知道欢宜香的秘密之后,失去求生意志。 华妃是知道自家哥哥的厉害,从小到大哥哥都宠自己,定不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 结合自己未来的结局,哥哥肯定被皇帝处理了,年府也随之倒台了,要不然哥哥不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皇帝好狠的心,从一开始就想杀鸡取卵。自己哥哥为他征战西北,助他登上皇位,登上皇位时,便觉得哥哥是他最大的威胁。 年世兰空洞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她知道未来的发展,她跟年府肯定能避免这一切。 年世兰就靠着这个念头来度过漫长黑夜,平时晚上她肯定伤心皇帝宿在其他嫔妃的寝殿,那漫长黑夜的滋味就像无数蚂蚁吞噬自己的心,让年世兰煎熬到天亮。 如今,年世兰没有当初那般心态,她不会再爱上皇帝了,小产跟欢宜香足以给了骄傲的年世兰一巴掌,让年世兰清醒过来。 吃饱才能继续下一步,年世兰填饱肚子之后,就留下颂芝一人,她现在唯一能相信就是颂芝。 “颂芝,把欢宜香偷偷送到年府上,让哥哥请人辨认一下,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哥哥手上,也不要告诉哥哥这是欢宜香。” 颂芝虽然不懂年世兰好端端把欢宜香送到年府上,但颂芝听年世兰的话。 年世兰是知道自己翊坤宫往宫外送东西,宫里不会查的,当然宫外往翊坤宫送东西更不会查,之前年世兰还以为是自己深受宠爱,其实应该是皇帝故意给的纵容。 清醒过来的年世兰,当然明白皇帝对哥哥的忌惮,以及哥哥给自己送的银两,要不是系统的激活任务,自己还要往里面搭钱。 小产之后她也是听颂芝说皇帝深夜前往德妃也就是现在太后的宫殿,不久之后皇帝就拿来欢宜香。当时自己以为皇帝有要事没有在意,满脑子都是要找齐月宾报仇。 对,她怎么忘了端妃那个贱人,就算她现在知道皇帝才是罪魁祸首,但药也是端妃端来的,她也该死。 华妃带着颂芝等人赶往延庆殿,吉祥看到华妃的到来连忙上前拦住。 “华妃娘娘,我家娘娘刚喝完药歇下……” 颂芝上前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的吉祥,年世兰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径直往前走。 端妃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明白估计是华妃来了,年世兰但凡有些不痛快便来延庆殿发火。 年世兰让颂芝等人守在门外,自己进来就看到端妃坐靠在床头,不禁冷笑一番。 “多少年了,每次你不痛快都会来延庆殿发泄,都是这样的架势” “无论多少年,我还是忘不了那未出生的孩子,是你端来那碗安胎药才害我孩子没了。 整个王府就你与世无争,我才相信你,喝了你端来的安胎药。我这些年恨不得让你为我那孩儿报仇!” 年世兰看着齐月宾,语气不稳说道,她真的恨齐月宾,她那么相信她,可她却端来一碗“堕胎药”。 “当年你不分青白就深夜闯到我宫里,给我灌下红花汤,让我彻底失去生育能力,这还不够吗?” 端妃看着年世兰,当年华妃的事她也很内疚,但华妃让她喝下红花汤之后,她对华妃没有愧疚只有恨。 “不够,远远不够,那晚的红花汤真的让你失去生育能力吗,你心里也明白你为什么没有生育能力。” 年世兰突然盯着齐月宾说道,说完便狠狠扇了齐月宾一巴掌,就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端妃,吉祥看到年世兰离开便跑进殿内看自己娘娘出了什么事。 吉祥看到娘娘脸上的巴掌印,就想去请太医来,端妃冲着吉祥摆了摆手。 年世兰回到翊坤宫内,就让颂芝去内务府继续克扣延庆殿的用度,年世兰对齐月宾的报复还远远不止这个,皇帝听闻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年世兰这几天把哥哥送来的银两都拿去做首饰了,她可不能让这些银两便宜了皇帝跟太后。 皇帝觉得自己已经晾着年世兰好几日了,已经是对年世兰的惩罚了。但年羹尧还在外征战,皇帝又屁颠屁颠跑来翊坤宫当“赘婿”。 年世兰听到皇帝要来翊坤宫,也没有让翊坤宫的小厨房准备精美的饭菜,只让人从御膳房端几份菜就行了。 皇帝是晚点来翊坤宫的,翊坤宫的小厨房饭菜精美而好吃,重要是华妃不会让他“食不过三”。 皇帝期待今晚翊坤宫的饭菜,却没有想到端来的却是御膳房的固定菜系。 “世兰,今天怎么是御膳房的饭菜啊,你宫里的小厨房是出了什么事?” “臣妾最近胃口不好,就想着换换口味,就让人送了御膳房的饭菜。” 华妃敷衍说到,她翊坤宫的厨子可是哥哥送给自己的,皇帝他不配吃。 “这样也好,对,朕今日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想来看看世兰你。” 皇上以为年世兰在发小脾气,气自己好久不来翊坤宫,皇帝便打算今晚好好哄哄年世兰。 “臣妾最近身体不适,恐怕不能留皇上在翊坤宫,希望皇上不要怪罪臣妾。” 皇帝黑脸离开翊坤宫,皇帝是知道年世兰是在乎自己的,但没有想到年世兰突然变了。 年世兰赶紧让颂芝上一碟蟹粉酥,刚刚她没有吃几口饭菜。虽然年世兰恨皇帝,却没有第一时间报仇,是因为她身后还有年府的存在。 但是她怕她变化太大,让皇帝对哥哥起了疑心,所以年世兰以身子不适拒绝了皇帝,让皇帝以为自己在耍脾气。 第22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4 年世兰收到年羹尧的回信已是第二天晚上,哥哥在信里说他已经收到那香料了,但是军中的军医不太擅长辨认香料,他已经派人在民间找寻大夫了。 年世兰看着信中哥哥对自己的叮咛,怕自己手头紧,还送来五千两银子,说不够再找他要,千万不能委屈自己。 年世兰眼泪一直打转,迟迟不肯落下来,哥哥还是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 她把欢宜香送到哥哥手上,就是让哥哥知道皇帝对自己以及对年家早有戒心,到时候再把未来的事告诉哥哥听,让年府及哥哥早做准备。 华妃还是老样子待在翊坤宫哪里也不去,她把哥哥送来的五千两一半拿来打首饰,还有部分年世兰让颂芝打些马鞍,还赏赐些给下人。 年世兰听说新入宫的秀女刚入宫,就吩咐颂芝按规矩给那些秀女送礼,换做之前的年世兰肯定要超过皇后的规格来准备的,但如今年世兰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皇后她也是恨的,这么多年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但年世兰她清楚知道自己应该最恨谁,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哥哥不要落到未来的结局,而且她如今是要低调些,好为让年府争取到时间。 新人合宫觐见那天,年世兰并没有故意迟到,但还是卡点到达景仁宫,年世兰就是来走个过场,没有搭理皇后。 年世兰看了一眼新入宫的秀女,发现有个人挺眼熟的,才想起这就是她未来恨的人,她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女子。 “你就是菀常在,听说菀常在你私自入住碎玉轩主殿,碎玉轩的掌事姑姑也跟着你身边伺候,甚至连贴身婢女都多带一个进宫。菀常在你是不是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还是说菀常在你根本没有学宫规,皇后你说该不该罚菀常在。” 年世兰为了维持人设,点了甄嬛出来,却发现她第一眼不喜欢的名字原来是甄嬛,年世兰可没有忘记未来会发生的事,为此年世兰故意把锅推到皇后头上。 甄嬛被年世兰点出错处,下一秒正想开口反驳年世兰,皇后被年世兰架上了,她不想失去甄嬛这颗棋子,便立马说 “菀常在刚入宫不久,想必对宫中规矩不太熟悉,一时犯错也是难免的事,便让菀常在抄写一个月的宫规,另外菀常在需要搬回偏殿,那掌事姑姑不懂规矩就退回内务府,华妃你看这样可好” 皇后也把锅甩回去,她的底牌是甄嬛没错,但她也想打压一下甄嬛的锐气,好让甄嬛掌握在她手里。 年世兰敷衍说让皇后决定就是,她不过就是维持人设,还有本来甄嬛行为不妥当。 因为年世兰早早离开景仁宫,没有遇上甄嬛等人,等回到翊坤宫的时候听到夏冬春在景仁宫一人扇了甄嬛等三人巴掌。 年世兰听完后没有理会,她现在想明白了,她永远也当不上皇后,皇帝把她捧得高高的,她便当真了。 此时,周宁海拿着信封进了翊坤宫,递给年世兰并说是年大将军的来信。 年世兰连忙留下颂芝并让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年世兰查看哥哥给自己寄的信,里面的内容她早已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抱着侥幸心态。 她一目十行看到,却忍不住笑出声,年世兰笑着笑着又哭了,信掉到地上,颂芝连忙安慰年世兰。 哥哥在信里说这香他找来好几位大夫,都说这香掺加了麝香,还是麝香里的极品——当门子,这种麝香只有西北大雪山才有,比普通的强上十倍不止,哥哥还让自己小心一点,不要接触这个香。 哈哈哈哈西北才有的当门子,年世兰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西北作战的,皇帝好狠的心。年世兰想过信中里会有很多种可能,甚至也做了心理准备,但没有想过会跟自己哥哥有关。 颂芝看着眼泪直流的年世兰,着急团团转,年世兰让颂芝看地上的信件。 颂芝快速看完,瞬间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家娘娘做梦都想怀上子嗣,她也知道送给年大将军的是欢宜香…… 年世兰平复心情,就让颂芝取来纸笔。年世兰把一切都写下来,她要让哥哥明白皇帝早对年家忌惮,让哥哥低调行事,好保全哥哥跟年家。 年世兰快速写完这两封信,她把哥哥寄回来给自己的信也让周宁海送到年府手上,并让大哥快马加鞭送到西北那边。 第23章 华妃的抠门系统5 年府内,年世兰的大哥年希尧看到小妹从宫里送来的信件,还以为小妹在宫里手头紧,年希尧看完信件,召集全家开了会,同时让人快马加鞭把信送到西北的年羹尧手里。 西北的年羹尧收到自家大哥送来的信,还以为府上出了什么事,着急打开发现是小妹从宫里送出来的。 年羹尧怎么也没有想到先前小妹送来的香料却是欢宜香,当时他听到那香料用的是马麝里的当门子,他就怀疑小妹从哪里弄来的,这种麝香是他每年上供给朝廷的,却没有想到用在小妹身上。 府里人人都宠小妹,把小妹宠的比现在跋扈一万倍。当初小妹撒娇对自己说她要嫁给雍亲王,求他帮她说说媒,年羹尧拗不过年世兰,只好答应年世兰嫁入雍亲王府。 年羹尧从年世兰嫁到雍亲王府时,就下定决心要更努力奋勇杀敌,来争取功名,让他的小妹头继续扬的高高的,让其他人因为自己的存在不敢欺负小妹。 但没有想到自己找来的当门子用在小妹身上这么多年,年羹尧气自己,同时也气皇帝。皇帝对自己年府忌惮如此之深,还没有过河就准备拆桥。 年羹尧看完信件就决定造反,他让人送信件回去隐晦告诉大哥,并让人去联系敦亲王,敦亲王先前一直拉拢自己,自己为了小妹没有答应,现在小妹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年府也面临倒台,年羹尧就决定跟敦亲王合作。 敦亲王看着年羹尧的来信,说是可以跟自己合作,敦亲王立马联系其他人,准备逼宫,早点让八哥等人出宗人府。 皇帝是半夜知道年羹尧跟敦亲王造反的,皇帝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敦亲王让皇帝“让位”给八哥,皇帝看着大势已去,屈辱点头同意了,然后年羹尧把皇帝弄晕了过去。 等皇帝再次醒来发现,年世兰站在他面前,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绑住,而且年世兰旁边还放着香炉,皇帝以为之前那一幕是场梦,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皇帝刚想说话,嘴里便被年世兰塞满香灰。 “皇上,这掺加了麝香的欢宜香味道怎么样,臣妾可是闻了那么多年。” 年世兰居高临下对着皇帝说道,她有很多话想要问皇帝,还想问皇帝有没有心,但都没有问出口,因为年世兰已经知道所有的答案。 皇帝被塞一嘴香灰,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年世兰就把剩下的香灰都倒皇帝头上。 年世兰快速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年世兰拿把剑站到皇帝面前,皇帝被灰迷住双眼,四处蠕动着。 年世兰快狠准把剑插到皇帝心口处,看着地上的皇帝失去挣扎,她终于为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报了仇。 随后年世兰也了结端妃跟甄嬛两人,年世兰跟她们早已是仇敌关系,端妃是皇帝的帮凶,而甄嬛是未来自己最恨的人,想必未来年府的倒台也有甄嬛的一份力。 敦亲王对外宣布皇帝突然病逝,八王爷登基登基的八王让先前皇帝的妃子去圆明园,而不久之后华妃病逝。 过不久年羹尧跟新皇请辞要回到西北继续作战,新皇挽留年羹尧留在京中,但年羹尧早已吸取教训,拒绝新皇的邀请。 年羹尧回到西北时带着一名女子,那女明艳动人,马术了得,但十分能惹祸,经常让年羹尧头疼不已。 几年后,年世兰在草原上骑马,就听到脑中响起久违的声音,年世兰急忙停下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年世兰以为她报仇之后,就能完成任务,她等啊等,她都快要忘记的时候,任务就完成了。 “滴,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请宿主说出愿望。” “我希望年府的人都能平平安安,不被皇帝猜疑。系统,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这个愿望是可以实现的,但是实现的前提是宿主你在的时候,宿主死之后系统不能保证,宿主可以接受吗?” “可以接受。” 年世兰想了想,觉得还行,之后年府的命运就让年府的下一代人承担。 如今的年世兰带着颂芝四处玩耍,每天苦恼的是要去哪里玩,连颂芝也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第24章 高亮马赛克,你值得拥有1 (后面的情节都是比较颠,觉得雷的话就点出去哈!!!) “眉姐姐,是你吗?” 甄嬛看到不远处的沈眉庄,快步走向前拍了拍沈眉庄的肩膀说道。 “嬛儿,早就听说妹妹你也入选了,可就一直不得空来见妹妹你。” 沈眉庄有些惊喜说到,她跟甄嬛算是幼时的玩伴,虽然是几日,但好歹也一起玩过。如今也一起入选,让沈眉庄有种昔日玩伴他日重逢的感觉。 甄嬛的突然出现让沈眉庄下意识把甄嬛划到自己认识的人行列,沈眉庄也降低对甄嬛的防备心,她心里庆幸着在这里能遇到自己认识的人。 “眉姐姐,我巴不得没选上。” 甄嬛小声跟沈眉庄抱怨道,眼里却带些势在必得的光芒。说完甄嬛的脸似乎模糊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一样。 但沈眉庄的注意力被甄嬛刚刚的话所吸引,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甄嬛脸发生细微的变化。 “嬛儿,你小声点,这里人多,小心被别人听到。” 沈眉庄现在还没有跟甄嬛接触那么深,所以沈眉庄脑子并没有丢掉,也记得家里让自己入宫的初心,她可不想被人抓住小辫子。 沈眉庄看着眼前穿着素净的甄嬛,在众多精心打扮的秀女里格外突出,她分不清甄嬛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沈眉庄也注意到了甄嬛脸的不对劲,但这里是秀女众多,她怕贸然开口让甄嬛陷入不好的处境,只能等到选秀结束才打算告诉甄嬛。 甄嬛见沈眉庄没有接自己的话茬,也没有夸自己。甄嬛便说起另一个话题,沈眉庄的脑子也随着甄嬛说起儿时的事而逐渐丢掉。 这时候,太监的宣读让沈眉庄跟甄嬛止住了话头,沈眉庄拉着甄嬛往人群中走去。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甄嬛对着沈眉庄挤眉弄眼,似乎没有听到太监宣读自己的名字。 太监无语看着挤眉弄眼的甄嬛,再次大声宣读。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沈眉庄看到甄嬛没有听到的样子,还对自己做动作,就连忙用手臂撞一下甄嬛。 甄嬛被沈眉庄撞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 此时甄嬛的脸彻底模糊起来,变成了一个糊糊的马赛克,但甄嬛此时的是低着头的,没有人发现甄嬛的异常。 “哦?甄嬛,是哪个嬛” 皇帝看着穿着素净的甄嬛,眼前一亮,突然对甄嬛有了兴趣,皇帝饶有兴致问。 “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的闺名” 甄嬛连忙卖弄自己的才学,用这句诗词来介绍自己的名字。甄嬛自诩女中诸葛,她怎会不知道这句诗词是艳诗里面的,要么甄嬛是假的女中诸葛,要么甄嬛是故意的。 甄嬛没有发现自己的脸彻底变成一个有亮度但不多的马赛克,她挺满意自己塑造的人设。 “是蔡伸的词,诗书倒是通,甄远道教女有方,只是不知你是否担起这个名字,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甄嬛抬起头,有亮亮的马赛克脸让不远处的皇帝跟太后愣住。 皇帝是因为有些距离看不清楚甄嬛的脸,有种朦胧感,这种朦胧感更加让皇帝对甄嬛产生兴趣。 太后比皇帝眼神好,她看着一团糊糊的的脸,太后别过脸,不再看甄嬛。她不清楚为什么甄嬛会入选,她第一眼看见甄嬛就莫名不喜欢她。 “秀女姓甄,犯了皇帝名讳。” 太后连忙找个理由让甄嬛落选,她可不想在后宫看见甄嬛的存在,她看甄嬛一眼,眼睛就不适一次。 “禀太后,当年臣女父亲为官,圣祖康熙看见父亲姓名,说是姓甄好,听着像忠贞之士,以此做勉励。” “既然如此,那你站前面些,让哀家好好瞧瞧” 太后连忙示意身边的竹息,竹息趁着甄嬛往前站的功夫连忙抱着猫上前走,却看到甄嬛那带有亮度的马赛克脸。 竹息愣在原地,她松开抱在怀里的猫,猫也被甄嬛的脸吓到四处乱窜,甄嬛站定原地,似乎没有被猫惊到。 甄嬛的马赛克脸越来越亮,逐渐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殿内的人接受不了甄嬛脸所发出的光芒,纷纷捂着自己眼睛,殿内乱作一团。 过不久,整个皇宫被甄嬛的马赛克脸发出的亮度所覆盖,紫禁城的人都被光污染死了,无人生还。 第25章 高亮马赛克,你值得拥有2 除夕夜,皇帝在皇宫举办家宴,紫禁城到处被白雪覆盖,宫里各处都挂满灯笼。 “奴婢听说宫中有这样的习俗,在除夕之夜,若是把心爱之物挂在树枝上,而且挂的越高越好,便能祈福。 小主若是喜欢这个小像就把它挂在高枝上,对其祈愿,就能实现。” 此时崔槿汐突然对甄嬛说到,甄嬛听完后崔槿汐说的话,心中想到一个计划,脸色不显问到哪里有梅树。 小允子听到甄嬛问的话,思索一番开口回答道。 “小主,奴才听说倚梅园梅花开着正欢,而且离碎玉轩近。” 甄嬛显然忘记自己在装病避宠,便嚷嚷去倚梅园挂小像,看到小允子等人的阻拦,毫不在乎说道。 “宫里的人都在侍宴,我穿斗篷出去走走不会被发现,我一个人出去就行,外面天气冷,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甄嬛便让浣碧去拿斗篷,穿上斗篷的一瞬间,甄嬛的脸变成模糊一团,只身一人走出碎玉轩。 甄嬛是知道纯元皇后的,她从小学习惊鸿舞,怎会不知纯元皇后跟皇帝之间的事,她也知道纯元皇后喜欢红梅,所以就开口问哪里有红梅。 她在赌皇帝会前往倚梅园,她装病避宠,不是不宠,而是先韬光养晦,再争宠。 皇帝看着家宴索然无味,不小心看到放在案上的红梅,想起了他的爱妻纯元皇后,便决定去倚梅园去怀念纯元皇后。 皇后听完后脸扭曲一下,又恢复如常,打算派人跟着皇帝,皇帝摆手拒绝皇后的安排,表示苏培盛一个人就行,就起身离开宴会。 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身影,思索下就让果郡王跟在皇帝后面,保护皇上。 甄嬛在倚梅园说了几遍祈愿,每说一次祈愿的话甄嬛模糊的脸就亮一度,她说完一次就会全神贯注听着倚梅园四周的动静,每次都只听到下雪声。 “什么破差事,大过年的,让人大半夜在这剪花,还说剪花祭灶神,不就是欺负我是新来的吗” 余莺儿嘟囔着在剪着梅花,她被管事嬷嬷派来倚梅园剪花,说是不剪完就不许回来睡觉。 余莺儿剪花的时候也听到甄嬛在不远处祈愿的声音,甄嬛说了几遍,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她余莺儿都会背那些话了。 余莺儿见甄嬛一直没有离开,就没有搭理甄嬛,她可没有多余功夫,她还想剪完回去睡会觉呢。 余莺儿听到有脚步声,怕来人是管事嬷嬷听到自己刚刚小声抱怨的事,就连忙躲起来。 甄嬛刚准备起身离开倚梅园,也听到不远处脚步声,甄嬛连忙大声说道。 “自到皇宫,人人都求皇恩盛宠,我一愿父母妹妹安康顺遂,二愿自己在宫中平安一生,了此残生,宫中争斗不停,要保全自身实属不易。 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甄嬛大声流畅地说完一大堆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诗,她知道这句诗是纯元皇后第一次跟皇帝见面时说的。 甄嬛马赛克的脸再次亮一度,甚至比雪地映出来的白光还要亮,让人移不开目光。 皇帝本来想来倚梅园怀念自己的妻子纯元,但他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皇帝寻着声音处,想看看是谁在倚梅园, 皇帝不曾想到那人说着宛宛跟他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诗句,而这里还是倚梅园,让皇帝恍惚一下。 “谁在哪里” 皇帝着急问到,皇帝在不远处看到穿着斗篷的女子,无他,因为甄嬛的脸在众多的梅花中发亮,让皇帝一开始就锁定了甄嬛的位置。 余莺儿听到突然大声的甄嬛,还有刚刚的对话,这才明白甄嬛的待在这里的用意了。 甄嬛听到来人的询问,看了一眼来的人,确认是皇帝,就躲在一开始选好的石头处。 “是谁在说话,若再不说话,就让人把整个倚梅园都翻个遍。” 皇帝以为是宛宛的转世,迫不及待询问,他下意识忽略了前方的异常亮光。 “奴婢是倚梅园的宫女,不想扰了尊驾,请恕罪” 甄嬛的脸越来越亮,甄嬛似乎没有发觉自己脸的异常,连忙给自己套上宫女的角色,她可不想让皇帝那么快听到自己的名字。 余莺儿发现甄嬛那不同寻常的脸,下意识捂着嘴巴,但她怕眼前的甄嬛是妖怪,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怕自己被灭口。 “你读过书吗,叫什么名字” 皇帝觉得甄嬛不是一名普通的宫女,但因为有纯元的buff的加持,皇帝也不戳穿甄嬛的小心思。 “奴婢贱名,恐怕污了尊耳” 果郡王在皇帝的不远处,也期待甄嬛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刚刚跟在皇帝的身后也听到了甄嬛的许愿,也对那女子有了兴趣。 若不是果郡王记得自己是暗中跟在皇帝的身后,要不然果郡王也上前询问了。 下一秒果郡王就看到不远处一阵刺眼的光芒发出,两道声音响彻倚梅园。 那两道声音分别是皇帝大喊自己看不见了,另一个女声则喊有妖怪。 果郡王刚准备上前救皇帝,没有想到那光芒越来越大,后面自己也看不见了。 宴会的人也发现那耀眼的光芒,众人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眼前一黑。光芒扩散整个皇宫,皇宫的人都变成了瞎子。 第26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1 沈眉庄是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新皇刚登基,父亲那个职位,就算沈父沈母不说,沈眉庄也知道自己是要入宫的。 沈眉庄从小是被按照当家主母来培养的,性子极为高傲。沈母也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觉得女儿不太合适入宫。 但没有办法,自己老爷的官位在那摆着,入选要求的是嫡女,只能让沈眉庄入宫。 沈母知道沈眉庄中选之后就一直给沈眉庄“授课”,沈母怕自己女儿那性子会出事,只好私下给沈眉庄“授课”。 她不求女儿为沈家谋取什么,她求的是沈眉庄平平安安,如果可以的话也不要给沈府惹上什么麻烦。 “眉儿,母亲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这次入宫,母亲不要你为沈家谋求什么,母亲就希望你能够平安顺遂就好。你父亲也是这样想的。” 沈母决定把话说明白,让自己的女儿知道她跟沈父的意思,他们沈府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切顺遂。 “母亲,女儿明白,女儿一定会保全自己的” 沈眉庄下意识回答道,她心里却想着是之后就可以跟嬛儿天天相见了,嬛儿不愿进宫,自己要保护好她。 沈眉庄没有把母亲这次说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沈眉庄的脑子已经被甄嬛带走了。 沈母私底下“授课”的时候沈眉庄也一脸应承着母亲的话,表示自己都听进去了。实际上,沈眉庄神游天外,脑袋空空。 在沈母担忧的目光下,终于到了入宫的日子,沈眉庄告辞了沈父沈母,领着采月采星两个人入宫。 在宫门前,沈眉庄遇到了甄嬛跟安陵容两个人,沈眉庄亲热拉着甄嬛的手叙旧,安陵容在旁边尴尬看着两个人叙旧。 沈眉庄得知自己在咸福宫,跟甄嬛的宫殿两个方向,就依依不舍跟甄嬛告别。 沈眉庄在咸福宫的偏殿整理好一切事务的时候,便马不停蹄赶去看甄嬛,完全忘记要拜见主位的意思。 沈眉庄刚离开咸福宫的偏殿,空中有颗小小的种子飘飘荡荡精准无比落在无人处的空白花盆里,下一秒生根发芽。 咸福宫的主殿,敬嫔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沈眉庄的拜见,就差人去打探一下,沈眉庄是否出了什么事。 敬嫔听着如意的回答,也瞬间无语起来了。她没有见过沈眉庄这种人,沈眉庄收拾好自己的宫殿,不来拜访主殿嫔妃就算了,还跑去找低位的常在。 敬嫔觉得沈眉庄的家教也不过如此,但她下一秒就开始担忧自己的咸福宫,沈眉庄这种性子恐怕会给咸福宫带来不少祸端。 敬嫔能在这后宫入住宫殿的主位,显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低调。 但随着沈眉庄的到来打破她那么久以来的生存法则,敬嫔暗暗吐了一口气,她还是想看看沈眉庄还有没有“救”的可能性。 但敬嫔显然高估沈眉庄了,沈眉庄并没有拜见自己。各宫都看着咸福宫的热闹,敬嫔也开始有了沈眉庄对自己不敬的恼怒。 敬嫔决定要找个机会,让沈眉庄搬离咸福宫。而沈眉庄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任何不妥之处,她一心前往碎玉轩跟甄嬛叙旧。 沈眉庄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咸福宫,早早又赶去碎玉轩。沈眉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宫殿角落里的花盆。 那花盆里的植物异常茂盛,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植物,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能发现植物已经长出一个小小花苞。 第27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2 新人入宫三日便要去拜见皇后娘娘,新人才能侍寝。沈眉庄早早起床,她跟甄嬛约定好了要一起去景仁宫。 “小主,怎么起那么早,还没有到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 采月眼睛都睁不开,言语带些许抱怨,都不用去碎玉轩了怎么小主还要早起。 这几天她天天陪小主到碎玉轩就算了,碎玉轩那位小主可一次都没有来过咸福宫,采月在心里为沈眉庄抱不平。 “采月,嬛儿一个人住那么远,我早些过去还能让嬛儿少等一下,何况我跟嬛儿已经约定好了要一起去景仁宫。” 沈眉庄边收拾自己边对采月说,还让采月准备些糕点她在路上吃,她可不能让嬛儿等她。 采月一脸无奈,但还是给沈眉庄准备些好消化的糕点。 天微微亮,沈眉庄就带着采月匆匆忙忙出了咸福宫,往碎玉轩赶去,她可不能再耽搁了。 沈眉庄刚踏出咸福宫的大门时,角落处的植物扭曲一下仿佛像是得到什么肥料,植物更加翠绿,小小的花苞似乎变大了一点。 敬嫔本来想领着沈眉庄一起去景仁宫的,毕竟自己算是咸福宫的主位,是要领自己宫里的人一起去认认路的。 敬嫔在咸福宫大门等了许久,眼看快要到请安的时辰,沈眉庄还未出来。敬嫔看着迟迟没来的沈眉庄就打算不等她,匆忙往景仁宫方向赶。 沈眉庄跟甄嬛两个手拉手一起从碎玉轩赶去景仁宫,路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敬嫔赶到景仁宫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两名女子在说悄悄话,敬嫔多看了一眼就踏入景仁宫。 等绘春出来说让各位小主进入殿内,并在里面排好队的时候,沈眉庄跟甄嬛进去殿内就自然而然站在第一排,富察贵人想说话但发现皇后要出来的时候就闭嘴起来。 华妃迟迟才来,沈眉庄等人向华妃行礼,却没有想到华妃跟皇后说起首饰,沈眉庄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华妃才让沈眉庄等人起来。 华妃点了沈眉庄跟甄嬛出来,看着眼前的沈眉庄两人,华妃语气微酸说些话。 沈眉庄脑子又再一次丢掉了,她说出华妃国色天香的话语,华妃抓住沈眉庄话语的漏洞,让沈眉庄公开站队。 敬嫔看着站在殿内尴尬的沈眉庄并没有起身为沈眉庄解围,按常理来说敬嫔会站出来为沈眉庄解围,毕竟敬嫔是沈眉庄的主位。 但沈眉庄前些日子没来拜见她还有刚刚之事,沈眉庄已经彻底得罪敬嫔,敬嫔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来踩沈眉庄算敬嫔大度了。 甄嬛巧言巧语帮沈眉庄解了围,也让在场有脑子的嫔妃知道沈眉庄的脑袋空空,不足为惧,而甄嬛是个对手。 一丈红还是发生了,沈眉庄和甄嬛还有安陵容一起往御花园方向走,甄嬛还是触发“福子”事件,她们三人就此别过,沈眉庄回到咸福宫的时候才注意到院子的角落里有个快要开花的植物。 第28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3 “采月,那个在院子角落里的花是有人照顾的,还是内务府刚送来的.” 沈眉庄第一眼看见这个花,觉得花对自己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询问采月那花的来处。 “小主,不是内务府刚送来的,奴婢也是前天发现的,奴婢也不知从哪来的,小主可是要丢掉?” “不用丢掉,我觉得那花挺好的,采月你就搬到院子中央吧,那阳光足” 沈眉庄安顿好花盆就想起自己还未拜见敬嫔娘娘,沈眉庄的脑子又回来了一点,沈眉庄觉得自己过几天忙着跟嬛儿叙旧,敬嫔娘娘应该能理解的。 于是沈眉庄拿了些礼物带着采月赶去咸福宫的主殿时,却被敬嫔身边的如意告知,敬嫔身子不适,请沈眉庄改日再来。 沈眉庄傻乎乎相信如意的话,还觉得敬嫔人挺好的。刚回偏殿不久,一个陌生的太监就前来传旨。 “恭喜沈贵人,皇上今晚翻了贵人您的牌子,这些刚进宫的小主里,皇上的恩宠您可是头一个,请贵人做好准备。 对了,贵人,这是宫里私寝的刘嬷嬷,过会凤鸾春恩车准时来咸福宫接贵人您去养心殿了。” “劳烦公公前来通报,小小心意,请公公喝茶。” 沈眉庄给了采月一个眼神,采月上前给了通报的太监一个钱袋子。 领头的太监假意推迟采月递过来的钱袋子,心里却想的是沈贵人不愧是大家闺秀。 沈眉庄不跟甄嬛凑近一起玩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举止礼仪挑不出毛病来。 接连好几天,皇帝都是宠幸沈眉庄,虽然后面皇帝宠幸其他新入宫的人,但皇帝宠幸沈眉庄的次数比华妃还要多,一时间,沈眉庄风头正盛,让后宫众多嫔妃都咬碎牙。 沈眉庄看着院里的摆满的各种各样菊花,她最喜欢的还是摆在中央的红紫色菊花。 那菊花是她前些日子在角落里发现的,当时沈眉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开花的那日,沈眉庄还特意让采月请花房的人来辨认一下,花房的人说是没有见过的品种,看着像菊花。 沈眉庄听完后更加喜欢了,那花开了三四天还没有谢掉,让沈眉庄爱不释手。 皇帝听说沈眉庄养了株菊花,吩咐花房的人把花房里的菊花都搬到沈眉庄那。 “小主,皇上对你可真好,送来那么多菊花。” 采月一脸笑意对着沈眉庄说道,皇上挺喜欢她家小主,这让采月脸上也有光。 “胡说,秋日除了赏菊花的,还能赏什么,是你想多了。” 沈眉庄一脸羞意,久不跟甄嬛接触,沈眉庄也变得正常起来。 “真的,皇上可疼小主了,新人入宫都一个月了,除了几位答应还没有去,皇上对其他人都是淡淡,唯独对小主你另眼相看……”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连忙打断采月那未说完的话,下一秒皇上就来到咸福宫偏殿的门口。 “朕昨日路过花房,看到花开正盛,就叫人送来给你瞧” 皇帝笑着对沈眉庄说的,他是有意抬举沈眉庄的,所以皇帝也乐意送沈眉庄喜欢的东西作为赏赐之物。 “臣妾很喜欢,多谢皇上。” “是了,听说你养了株菊花,还有你衣裳也绣有菊花,为什么喜欢菊花?” 皇帝想听听沈眉庄喜欢菊花的原因,所以才不经意问出口。 “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臣妾喜欢它的气节,皇上,看臣妾养的菊花。” 沈眉庄刚说完就上前指了指摆在院子中央的红紫色菊花,突然,沈眉庄感受到手指轻微刺痛,她往手指那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有处小伤口,也注意到地面上有几片黑红色的菊花花瓣 第29章 将人设进行到底之沈眉庄4 沈眉庄以为自己的伤口是不小心被划到,地上的花瓣她看了一眼也没有在意。 皇帝随着沈眉庄的指示看向院子中央的红紫色菊花,他没有发现沈眉庄的异常。 “这菊花颜色瞧着挺好,你读过的书不少。” “臣妾卖弄了,请皇上恕罪。” 沈眉庄以为皇帝在气自己殿选的时候,自己说的不读过什么诗书,连忙请罪。 “朕喜欢你读书,读书能知礼节,而菊花有气节。可是朕更喜欢菊花独立秋风,独傲群芳,不与其争艳,耐住寂寞,才能香气久存。” 皇帝几乎明示沈眉庄以后的路往哪走,她在宫里的定位是什么,只要往沈眉庄按照他说的方向走,沈眉庄的恩宠才不会断。 “臣妾受教了。” 沈眉庄以为皇上说他喜欢菊花的原因跟自己的不同之处,她根本没有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还以为皇帝也跟自己一样喜欢菊花。 沈眉庄的手指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结疤,若不仔细瞧还发现不了那疤痕。 沈眉庄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许的痒意,想要往外吐出什么东西,沈眉庄连忙压住那痒意,她可不想在皇上面前出丑。 “朕觉得看你的堂名不太好听,常熙堂听起来文绉绉的,不太能展现你的情韵,你既然喜欢菊花,不如,不如叫存菊堂。” 皇帝听完沈眉庄的回答,以为沈眉庄一点即通,便高兴要赏赐沈眉庄,皇帝思索一下还不如他赐名沈眉庄的宫殿,以示荣宠。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皇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院子中央的红紫色的菊花,颜色又加深了一度。 “臣妾喜欢这个名字,谢皇上赐名。” 沈眉庄听到皇帝的解释说是因自己喜欢菊花而赐名,高兴回应皇帝。 “对了,朕还是想让你学一下管家事宜,那些琐碎的麻烦的,你都留着心多学学。” “可是臣妾不懂这些,怎能担此大任。” “不懂才要学,你看管着宫里的事,就像管着一个家。管着管着就会了,朕还希望你帮朕分担一下压力。 皇后最近病痛,华妃又有些许毛躁,唯有你稳重,朕才能放心点。” 沈眉庄没有经历过皇帝的画饼加pua组合大法,就欣然接受了。 “对了,听说花房前些天培育了新品种的菊花,好像叫什么绿菊,朕等下让人把那绿菊送过来,算是朕给这存菊堂的添头。” “臣妾谢皇上赏赐。” 皇帝解了一心事,便高兴离开存菊堂,说去处理朝事,今晚他还是宿在存菊堂。 花房的人听到吩咐立马把绿菊送往存菊堂,那绿菊刚送进来存菊堂的时候,院子里中央的红紫的菊花逐渐变成了红黑色。 殿内的沈眉庄若有感应似的,在采月面前吐出洁白的菊花瓣,让采月愣在原地。 沈眉庄看到自己吐出那些洁白无瑕的菊花,落地的一瞬间花瓣逐渐变红,宛如鲜血。 沈眉庄张嘴想对采月说话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花瓣,花瓣还是一窝蜂冒出来,沈眉庄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等皇帝晚上来存菊堂的时候,发现殿内的地面上全是花瓣,没有发现沈眉庄等人的身影,无人注意到院子中央的菊花又多了一株。 一夜之后,沈眉庄因病去逝,宫内再无存菊堂,不久之后,沈自山连升两官。 第30章 菊花的报复1 自从沈眉庄在圆明园时被人戳破假孕心灰意冷,甄嬛也因为莞莞类卿的事情去甘露寺修行,沈眉庄便申请去碎玉轩居住。 沈眉庄不愿争宠,便去慈宁宫伺候太后,沈眉庄这才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沈眉庄看见温实初来碎玉轩,心下十分欢喜,她喜欢温实初。她见温实初的一次,她的眼睛里便有了光。 从圆明园回来之后,她就被禁足了,沈眉庄失去了求生意志,很少进食,就整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当时宫内还发生了时疫,沈眉庄不小心感染时疫,甄嬛便派温实初来给沈眉庄治病。 沈眉庄在治病的过程中,对温实初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沈眉庄之后便偷偷把药倒掉,只为多见温实初一次。 平时她叫采月去太医院请温实初来碎玉轩,温实初经常推脱说忙,让采月请另一位太医前往碎玉轩。 沈眉庄让采月去太医院请的次数多了,温实初也来过碎玉轩几次。 “温太医,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碎玉轩,采月,快上茶” 沈眉庄连忙让采月去端茶给温实初,她眼光一直盯着温实初看。 “惠嫔娘娘,小主说希望请娘娘帮她一个忙,小主希望让皇上去一趟甘露寺。” 温实初低头对沈眉庄说,他能感受到沈眉庄一直盯着他,但是他的心早已装下了嬛儿妹妹,他给不了惠嫔娘娘想要的东西。 沈眉庄听说自己的嬛儿要跟皇上见一面,立马忘记刚刚心头的异样。 沈眉庄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温宜下药,有一个借口好让皇帝去甘露寺见嬛儿。 端妃自从知道沈眉庄的计划,也默许了沈眉庄对温宜下药。 沈眉庄给温宜喂药时,延庆殿外面飘来了一片小小的花瓣,摇摇晃晃落在延庆殿的窗户上。 沈眉庄坐在延庆殿跟端妃聊天,她等着温宜发病,好让太医来给温宜把脉,却没有想到温宜喝下去之后越来精神,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窗户。 沈眉庄见状以为是那药没有那么快就有效果,沈眉庄看着十分精气神的温宜,觉得不想让嬛儿久等,便又让人去熬一碗药来,继续让温宜喝下去。 沈眉庄不觉得对温宜下药有什么不对劲的,一来温宜是嬛儿送给端妃养的,端妃要感激自己的嬛儿才对,不过就让温宜发一下烧,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请求,想必端妃跟温宜能理解的 二来,温宜不过是喝一碗药之后发一场小小的烧,宫里还有太医在,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何况嬛儿吩咐自己的事,自己一定要做好。 端妃刚想阻止沈眉庄再次给温宜喂药,她怕温宜会出事,倒不是她心疼温宜,而是如果温宜在她手里出了事,皇帝会怀疑自己。 “端妃娘娘,怕不是忘记温宜怎么来了” 沈眉庄说完看了一眼端妃,端妃苦笑之后就没有再阻止沈眉庄再一次对温宜下药。 沈眉庄没有想到温宜还是跟刚刚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沈眉庄又想喂一次药给温宜,却被端妃赶出了延庆殿。 沈眉庄回到碎玉轩,觉得温宜那行不通,便把注意落在了四阿哥身上。 圆明园内,四阿哥做功课时,便看见嬷嬷端来一碗绿豆汤,四阿哥听话喝下绿豆汤时,一片花瓣从窗外飘落在四阿哥书桌上。 “咦,嬷嬷,这是什么花,怎么会落在这。” 四阿哥把碗端给了嬷嬷时,发现了那片花瓣。 “奴婢瞧着好像是菊花的花瓣,奴婢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可能是不小心被风吹进来的。” 四阿哥若有所思看向开着的窗户,回头发现书桌上的花瓣早已不见。 沈眉庄看着手下的人说四阿哥没有出事,沈眉庄焦急万分,她怕嬛儿久等,只好委屈胧月生一场病。 沈眉庄也知道敬妃不会让自己给胧月下药的,沈眉庄只好把药藏进糕点里,然后再让胧月吃下去。 咸福宫内,沈眉庄拿着一盒糕点来看望敬妃,说是好久不见胧月,便做些糕点给胧月尝尝。 敬妃听完后,也没有怀疑沈眉庄来的用意,便把胧月叫来,胧月奶声奶气问好。 沈眉庄怕敬妃不给胧月吃糕点,便自己先拿一块尝尝看,她发烧不要紧,重要的嬛儿要见皇帝。 沈眉庄拿起糕点的时,一片花瓣也飘到咸福宫窗户上,敬妃看着沈眉庄吃下糕点,也递给胧月一块,她谨慎惯了,胧月是敬妃的命,她只相信自己。 胧月把糕点放进嘴巴里时嚼几下时,敬妃便看到对面的沈眉庄晕倒了,敬妃连忙把胧月手上的未吃完糕点拍到地上。 沈眉庄下的份量极为重,一块糕点足以让人生病。不知为何,胧月也吃了糕点却一点事也没有,敬妃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胧月也吃了糕点。 沈眉庄昏迷不醒,被太医诊断药效过猛,救过来也会跟几岁稚子一样。 皇帝知道沈眉庄的所作所为后,便下旨赐死沈眉庄,沈氏一族流放宁古塔。 远在凌云峰的甄嬛等不到皇帝的到来,便心里怨恨沈眉庄不中用,连让皇帝来一趟甘露寺都做不到。 再等下去,她腹中的孩子可瞒不住了,甄嬛想着怎么让皇帝来一趟甘露寺。 一片花瓣落在了甄嬛面前,甄嬛疑惑怎么会有花瓣飘进来,甄嬛刚触碰花瓣,下一秒自己便口吐鲜血,死了。 花瓣又凭空飘起,往皇宫方向飘,花瓣飘啊飘,飘落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里角落处,角落里有一株缺了片花瓣的菊花,花瓣精准落在缺失的菊花上。 第31章 菊花的报复2 (宝子们,这一章的内核跟上一章差不多一样,我怕你们会觉得视觉疲惫,所以觉得这个剧情重复了可以跳过哈) 甄嬛抬旗改姓以皇后半副仪仗的规格风光回宫,让后宫众人特别是皇后都愣住,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甄嬛还会回宫甚至抬旗改姓回宫。 太后起初同意甄嬛回宫的原因是打压一下皇后那嚣张的气焰,还有宫里许久未有皇嗣诞生,让甄嬛回宫也让前朝知道皇帝的身子情况。 但没有想到皇帝如此抬举甄嬛,让太后有些后悔当初同意甄嬛回宫,但话都说出来,皇后位子又稳稳的,太后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甄嬛回宫后,看似平静的后宫也逐渐闹腾起来,后宫只有沈眉庄一人希望甄嬛回宫。 沈眉庄听到甄嬛回宫,立马赶来永寿宫,来看望甄嬛。 “眉姐姐,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甄嬛虽然语气激动,但她没有起身迎接沈眉庄,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对门口处的沈眉庄说道。 “嬛儿,我很好,倒是你这些年受苦不少。” 沈眉庄见到甄嬛这个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连忙来到甄嬛面前握住她的手说道。 沈眉庄刚进宫时位份比甄嬛高,来碎玉轩看望甄嬛,甄嬛坐着不动等沈眉庄上前,现在何况她是贵妃,更要拿捏沈眉庄了。 “眉姐姐,让你担心受怕了,对了,浣碧把那盆菊花拿来,还记得眉姐姐最喜欢菊花了,碎玉轩那僻静,嬛儿送些菊花给眉姐姐,让眉姐姐好有个伴。” 甄嬛喊来浣碧,把角落里的菊花拿进殿内,甄嬛每次嘴上说好听,但每次都是抠抠搜搜的,送赏赐要么是赏赐之物,要么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甄嬛是知道沈眉庄为了让皇帝去甘露寺还给温宜下药,导致温宜现在身子虚弱,经常生病,甄嬛不会觉得沈眉庄恶毒之类的,她只会怪温宜身子不好,毕竟沈眉庄可是为了自己啊。 于是甄嬛跟沈眉庄第一次见面就送东西不仅仅是为了安抚沈眉庄,也间接炫耀自己的得宠,甄嬛就把皇帝送来的菊花挑了盆送给沈眉庄,菊花又不值钱,送人她不心疼。 “嬛儿,你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你还记得我喜欢菊花。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嬛儿你懂我!” 沈眉庄听完甄嬛说的话,感动快要哭了,嬛儿这么多年还记得自己喜欢菊花。 沈眉庄不觉得甄嬛送她菊花有何不对劲,只会觉得甄嬛懂自己,但沈眉庄忘记了宫里头得宠时送花显示宠爱与尊贵,没有了宠爱时花便是无用之物。 沈眉庄高兴领着一盆菊花回到碎玉轩,把那盆菊花放在殿内处,让采月精心伺候着。 碎玉轩伺候的人不多,就采月采星两个贴身宫女,还有几个洒扫宫女跟太监。 一开始皇帝还会来碎玉轩坐坐,但沈眉庄对皇帝冷言冷语,渐渐地皇帝也没有去碎玉轩看望沈眉庄了。 虽然说沈眉庄去慈宁宫侍奉太后,但皇上的宠爱跟太后时不时的庇护不一样。 碎玉轩的待遇比不受宠的妃子好一些,虽说饭菜还是贵人份量,但大多数是没有油水的素菜。 第32章 菊花的报复3 沈眉庄自己的银子已经花了七七八八,靠家里人的接济。沈眉庄只好遣散一些人,留下几个人在身边伺候。 太后不想看见甄嬛在后宫一家独大,所以太后把沈眉庄推出来,来制衡甄嬛。太后叫来皇帝,让皇帝不要专宠甄嬛,让他雨露均沾,比如沈眉庄。 皇帝还是听了太后的话来一趟碎玉轩,皇帝对沈眉庄有些许愧疚,刚开始皇帝是气愤沈眉庄的无脑甚至不中用,但时间长了,皇帝的心底美化了沈眉庄,毕竟得不到永远想得到。 皇帝跟沈眉庄对立而坐,沈眉庄从一见到皇帝就冷脸色,皇帝沉默吃完,连喝了好几杯酒,想等沈眉庄开口,他好开口补偿沈眉庄。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惠嫔请安。” 嬷嬷踏进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让皇帝跟沈眉庄两人望着那嬷嬷 “姑姑那么晚怎么来了,可是皇额娘有什么吩咐。” “太后娘娘听说皇上在惠嫔娘娘这,心中高兴,特意让奴婢送来一壶酒。这酒乃是成全花好月圆之酒。”说完就放下盘子里的酒,便立马退出了。 皇帝知道皇额娘的心思,他也清楚自己对不起沈眉庄,他想弥补一下,沈眉庄也一脸倔强。 但可沈眉庄的心已经死的透透的,她恨透了皇帝,自从她当众被皇帝拔出发簪,她彻底对皇帝死心了。 要不是有温太医,她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她现在只喜欢温实初,温实初那样温柔。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当日之事都过去了,朕,改日再来看你。” 皇帝说完便喝下一杯酒,离开了碎玉轩。 沈眉庄终于盼到皇上离开了,她不愿伺候皇帝 ,自然不希望皇帝留宿她宫中。 “皇上,心都死了,现在才知道来修补,一切都晚了,纵然华妃设法害我,可我最恨的是皇上你当日的所作所为,这才让我彻底死心。” 沈眉庄赶走了所有人,留下自己一个人喝着酒,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把采月叫进来,让她去请温太医来,采月拗不过沈眉庄,赶去了太医院。 温太医来到碎玉轩,看到喝醉的沈眉庄,愣在原地,采月时趣退出去,贴心把门关好。 沈眉庄拉着温太医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是情意,还倒了一杯暖情酒给温实初。 沈眉庄执意要和温实初喝交杯酒,温实初只好照办。 过了一枝香的时间,采月听到里面没有动静,犹豫一下还是敲门询问,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采月便破门而入,发现沈眉庄跟温实初吐血而亡,皇帝赶来时,听到温实初跟沈眉庄喝了暖情酒,但饭菜酒水都无毒,不知沈眉庄跟温实初怎么吐血而亡。 皇帝听到温实初喝了暖情酒,便认定沈眉庄私通温实初,下令封锁消息,把沈氏一族跟温氏一族流放宁古塔。 太后没有想到自己送出去的暖情酒间接让沈眉庄私通,她也默认皇帝的做法。 甄嬛听到崔槿汐说沈眉庄私通温实初的时候,不敢相信下意识叫了出来。 甄嬛不敢相信的是温实初背叛了自己,同时也怨沈眉庄为何让温实初前往碎玉轩。 温实初不仅仅是她爱慕者,更是能让她跟允礼的孩子合理化的人。 甄嬛让崔槿汐去找苏培盛,去询问更多的细节,看看能不能问出是谁下的手。 甄嬛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茶水,有点苦涩又有点甘甜的,甄嬛以为是这杯茶水是浣碧泡的其他茶水,没有在意,下一秒甄嬛吐血倒地。 皇帝也知道甄嬛怀的胎不是自己的,皇帝一气之下也让甄氏一族重新踏往宁古塔之路。 碎玉轩内,内务府的太监正在搬东西,上面的人说碎玉轩以后都不住人了,内务府的人让太监们把碎玉轩能搬走的都搬走,一件也不留。 “咦,这个菊花怎么少了三片花瓣,好奇怪啊” “花开花谢常有的事,快点搬,公公可是说了今天之内要搬完的,你想挨公公的骂?” “哦哦,等等我!” 第33章 甄嬛传之古早霸总梗1 甄嬛小产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她恨皇上皇帝明明知道是华妃的害她没了孩子,但皇帝还是没有让华妃一命还一命。 华妃明知道自己有身孕,还天天让自己去翊坤宫请安,自己也身子不适,先不去请安了。华妃故意以自己迟到为借口,要自己跪在门口背诵女戒,才让自己的孩子没了。 甄嬛早就忘记自己去翊坤宫请安的时候已经不舒服了,而且赶到翊坤宫的时候,她也忘记自己怀着身孕,也忘记皇帝让自己顺着点华妃。 甄嬛在翊坤宫跟华妃顶嘴,华妃罚她跪在翊坤宫门口时,甄嬛也照做了。 甄嬛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其他人,根本不会反思自己。 沈眉庄实在看不下去甄嬛颓废的样子,她一进碎玉轩的门二话不说拉着甄嬛出了碎玉轩。 甄嬛想挣脱沈眉庄的手,一路挣扎,但都被沈眉庄死死摁住,沈眉庄一口气拉着甄嬛走到了冷宫面前。 “嬛儿,你先进去就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地方” 沈眉庄推开冷宫的门,里面的破败的景象让甄嬛大吃一惊。 里面的妃子看见沈眉庄跟甄嬛两个人进来就把她们团团围住。 “皇上,是不是来接我出去的,快说啊” “你胡说,皇上明明接我出去的,他不会让我待在这里的。” “皇上是来接我的,接我的,我才是皇上最宠爱的人” …… 一时间那些妃子都互相打起来,个个嘴上说的皇上是来她的,墙边还站着一个怀里抱着东西不放的妃子,嘴里嘟囔着。 让甄嬛等人愣在原地,她们以为自己会交代在这个冷宫里,没想到那些妃子竟然互相打起来。 沈眉庄连忙把甄嬛拉到冷宫门口,并握着甄嬛的手,看向还在打着妃子说。 “嬛儿,你看,没了皇帝的宠爱就会落到这个下场,你现在不振作起来,到时候你可能也变成她们一员。 听说之前有位怀孕的贵人,不小心小产了,醒来的时候跟皇上说是华妃害的,华妃不承认,皇帝也不相信贵人说的话,后面那贵人就疯了。” 甄嬛木愣愣的听完沈眉庄的话,她脑子还是忘不掉刚刚在冷宫的一幕,便下意识点了点头。 沈眉庄看着甄嬛的样子,知道对方还没有缓过神,也没有多说什么,沈眉庄拍了拍甄嬛的手。 于是沈眉庄跟甄嬛在冷宫门口分道扬镳,甄嬛魂不守舍走到宫道上,不小心撞到了齐妃。 甄嬛看到是撞到了齐妃,一脸绝傲,低着头看着地面。本来齐妃准备想说算了,没什么大事,但看到甄嬛那副样子,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哟,这不是碎玉轩的菀嫔吗,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把宫规都忘了” 齐妃忍不住开口讽刺甄嬛,但奈何功力不太够,讽刺效果减大半。 “菀嫔娘娘可是皇上新兴的宠妃,宠妃横行走路的话再正常不过了,你说是不是啊菀嫔” 齐妃身边的富察贵人看见甄嬛就生气,她的孩子没有甄嬛却有孩子,而且还是甄嬛当日把自己撞到了,富察贵人对甄嬛恨牙痒痒。 “原是齐妃娘娘,冲撞了齐妃娘娘,是臣妾不对,还请娘娘原谅臣妾。” 甄嬛看着齐妃跟富察贵人两个人来势汹汹的样子,知道自己逃不过,便向齐妃请安。甄嬛嘴上说是自己不对,但满脸不情不愿,一副我没有错的样子。 第34章 甄嬛传之古早霸总梗2 齐妃本来的态度又松动了一些,齐妃的性子是耳根软,谁说的话她都听,她看甄嬛向自己道歉,就想开口让甄嬛起来。 富察贵人看出齐妃态度的松动,便对齐妃说三阿哥的事。 “娘娘,你可不要忘记是谁害我的孩子没了,又是谁害三阿哥不能与你相见。” “本,本宫没有忘记” 齐妃眼神躲闪回答富察贵人,语气又强硬起来。 “你说我害了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谁害的” 甄嬛没有觉得自己害了富察贵人的孩子,是富察贵人身子弱,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而她的孩子是华妃还没的,这句话甄嬛既说给齐妃听,又说给自己听,她一定要报这个仇的。 “前脚我的孩子没了,后脚你就有了身孕,而且还是你把我撞倒,你说是不是你害我孩子没了。” 富察贵人大声站在甄嬛面前说道,她可没有忘记,那天她醒来后宫所有人都不记得她没了孩子,她们都庆祝甄嬛有了身孕,连皇帝都没有来延禧宫看望一次自己,一直待在碎玉轩。 富察贵人怎么不恨甄嬛,甄嬛也想到那日自己把富察贵人撞倒了,便说起三阿哥这个话题。 “齐妃娘娘,三阿哥那件事皇后娘娘跟你最清楚,我已不再追究,如果我告诉皇上,恐怕齐妃娘娘您的惩罚不单单是不能见到三阿哥这么简单,您说是不是” 齐妃听着甄嬛说起自己下毒那件事,便立马恼羞成怒打断甄嬛说的话。 “你……你还敢提这件事。” “臣妾问心无愧,娘娘心里记得就好。” “了不得了,菀嫔你竟然敢顶嘴……翠果,来打烂她的嘴。” 齐妃看着菀嫔一副我没有错的倔强样子,脑子发昏下意识让翠果扇甄嬛巴掌。 翠果在齐妃眼神的示意下上前打了甄嬛一巴掌,富察贵人站在齐妃旁边像站在男主身边的女配一样,耀武扬威看着被打的甄嬛。 翠果本来想停下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不受控制往菀嫔脸上扇。 “翠果,慢点打,可不能偷懒。” 齐妃说完这句话时,翠果便发现自己手真的比刚刚慢了许多,翠果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便闭眼不看任何人,任由自己扇甄嬛巴掌。 “你有空在这挨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就在这里好好挨打吧,也顺便吹吹冷风,好好给本宫思过,没有想通就继续跪着。” 齐妃说话之后就带着富察贵人离开宫道,往长春宫的地方走。富察贵人走一半还回头挑衅看了甄嬛。 翠果本来想着齐妃走远了,自己那控制不住的手也应该停下来,但发现并没有。 甄嬛也察觉到翠果的态度,以为翠果会放过自己,没有想到翠果足足打了一盏茶,看似被挨打的时间久,但是实际上巴掌并没有多少个。 翠果知道自己再怎么心软但也是齐妃的人,她打甄嬛都那么久,翠果也没有觉得甄嬛会放过自己,还不如好好按照齐妃说的话执行,回去还能被赏赐一番。 甄嬛以为翠果会对自己进行帮忙,结果翠果无无动于衷站在一旁,甄嬛心里也怨恨翠果。甄嬛深吸一口气,今日之仇,她一定会报的! 甄嬛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起不来了,感觉自己双腿牢牢被粘到地面上,动弹不得。 “翠果,那菀嫔知错了吗” “娘娘,菀嫔……她三年前已经死了。” “什么,菀嫔怎么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娘娘,菀嫔她一直跪在长街处,谁都来劝她不要跪了,可菀嫔她谁都不听,非要一直跪着。就这样跪死了。” 长春宫内,齐妃突然找来翠果询问甄嬛,却被告知已经死了,齐妃疑惑挠了挠头,感觉剧情好像不太对。 第35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1 甄嬛小时候发烧一次,病好之后就说些让甄府所有人听不懂的话,让甄母以为甄嬛怕不是把脑子烧坏了,连忙请隔壁的温父来甄府。 温父是一名太医,温父听说甄母说甄嬛的病有些奇怪,他看了看甄嬛又把脉,跟甄母说甄嬛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发烧时留下的后遗症,不打紧,后面会好的。 后面甄嬛也不说那些听不懂的话,甄府的人就以为甄嬛好了,就不在意了。 甄嬛被皇帝赐香囊,成功入选成为小主,还被封为菀常在。 入宫前夕,甄远道深夜来到自己女儿的房中,甄嬛看见是自己的父亲连忙让甄远道进来,她不清楚为何父亲深夜前来。 “父亲,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可是有什么话跟女儿说吗?” “这几日看着嬛儿照顾安小主,为父知道了嬛儿已经长大了,不用为父担心了。为父本不该私底下跟你说这些的,但如今顾不上了。” 甄远道一进来就坐在甄嬛旁边,一脸欣慰后纠结开口。 “父亲你说,女儿听着。” 甄嬛听着甄远道那纠结的语气,就知道父亲要交待自己些东西。 “嬛儿,为父自从知道你要进入宫后,心中担忧不已,若将来你不能完全把握圣眷时,要低调行事,韬光养晦,莫要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为父不希望你能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甄远道眼里闪烁这泪光,似乎皇宫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 甄嬛也被甄远道那感伤的语气所感染,认真地回复甄远道。 “父亲我答应你,我入宫时一定会保全自己,低调行事。” “好,好,对了听说可以带丫鬟入宫,丫鬟要选机敏沉稳些,你可想好要带谁去?” 甄远道不经意开口问道,他不希望浣碧被甄嬛带去。 “父亲,女儿想带流朱跟浣碧入宫,她们两个从小跟着我,女儿也习惯了。” 甄嬛没有注意到甄远道的语气,便毫不犹豫开口说出自己的打算。 “浣碧她,她是你妹妹。” 甄远道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这句话。 “什么,父亲你在说什么?” 甄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浣碧,怎么会是自己的妹妹。 “我之前跟一汉女相识,之后便有了浣碧。你母亲不知,那女子不单单是汉女,还是罪臣之女,为父对不住你母亲。”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在昆仑山练了六年的剑,我的心早就和昆仑山的雪一样冷了。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以为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样冷了。 可是当我知道浣碧是我妹妹的时候眼泪如黄果树瀑布般飞流直下,划过我的脸庞。” 甄嬛控制不住自己的的嘴巴,她本来想原谅父亲了,毕竟父亲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是她嘴巴就说出一些惊人的话。 “嬛儿,你……” 甄父想到当时甄嬛小时候生病时也说了这种话,难道又复发了? “别喊我名字,我有什么办法,你冰冷的语言深深地刺痛着我,你嘴巴一张一合就嘚啵嘚啵几句,把我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捅了个巨洞。 你说完你是舒服了,可我呢,浣碧呢,母亲呢,你是个自私的人,只顾自己的感受,你好狠的心呐好狠的心。” 甄嬛突然捶胸顿足,在房间里边跑边喊道。 第36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2 甄远道看着甄嬛在房间里无厘头的乱跑,心下意识就提起来,他已经确定了甄嬛的病有复发了。 “嬛儿,你先冷静一下,这么晚了怕吵到你母亲休息。” 甄远道没有想到甄嬛有如此大的反应,甄远便开口着急让甄嬛停下来,他可不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冷静,这让我怎么冷静,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知道我很脆弱吗,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就可以击破我最后一道防线吗。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在乎自己,就像你不知道现在的我,发疯崩溃的心情,好啊,我要让你知道这让对我的下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甄嬛听到甄远道拿自己的母亲来让自己安静下来,甄嬛感觉自己血液好像觉醒什么东西,她停在甄远道面前,嘴巴快速说完。 甄远道想开口安抚甄嬛,但下一秒他看见甄嬛把放在桌子上的书籍都撕碎。 “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浣碧发现甄嬛的房间还亮着灯,刚想向前查看时听到了甄嬛的大喊大叫。 “小姐,小姐,那我进来了。” 浣碧听到里面没有动静,怕甄嬛出了什么事,就闯进来了。 “老爷,你怎么在这,可是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浣碧看着甄嬛旁边的甄远道惊讶的问出声,她不知道甄远道也在房间里 “浣碧,我是来,是来叮嘱嬛儿一些事情的,嬛儿你说是不是。” 甄远道没有想到浣碧也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刚跟甄嬛坦白之后,他下意识慌了起来。 “浣碧,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好,那我来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人,而是一只鸟,一只不会飞的鸟。 开心只是我的伪装色,而快乐我未曾拥有过。你不知道做一只不会飞的鸟有多么痛苦,就像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鸟。” 甄嬛突然开口说道,让本来沉默的房间更加沉默,甄嬛说完后一脸坚定看着浣碧,似乎让浣碧觉得自己的话是真的。 “小姐你……你在说什么,浣碧听不懂。” 浣碧欲哭无泪听着甄嬛的话,小姐怎么会是一只鸟,还是一只不会飞的鸟,浣碧求助似看着甄远道,希望甄远道告诉自己这不是真。 “你当然听不懂啊,因为我是一只鸟,一只不会飞的鸟,如果你听懂了你也是只鸟,但可惜的是你不是,只有我是一只会飞的鸟。” “咳咳,嬛儿时候不早了,先歇息吧。浣碧快去伺候小姐休息。” 甄远道当然看到了浣碧的眼神,只好转移话题到,他不觉得甄嬛说出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甄嬛小的时候也说过这种话,犹过不及。 更何况他不想让浣碧是他私生女这件事让府里的人知道,也不想影响自己官途,相对比起来,甄嬛话跟行为在甄远道眼里不算什么。 甄远道快速打断话题之后就落荒而逃,留下了浣碧跟甄嬛两个人面面相觑,哦,是浣碧单方面看着甄嬛。 “小姐,你还好吗” 甄嬛随着甄远道的离开好像又恢复正常了,她喝了一口茶淡定才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就像我的身份是一只不会飞的鸟一样,我想问你,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跟进宫吗?” “小姐,你都知道了,老爷跟你说的,浣碧,浣碧不知道。” 浣碧惊讶开口道,她一听到甄嬛知道自己的身份,剩下的话她下意识忽略掉,满脑子全是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这件事。 “浣碧你不知道的也不用去猜,毕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我只想说懂得都懂,其他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慢慢品吧。 你也别来问我发生了什么,说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自己悟吧。” 甄嬛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就起身去洗漱,留浣碧一个人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今天更新那么迟是因为我做梦,梦到有人评论说很难看之类的,下一秒作品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我就怀疑我自己,想放弃了。但今天我发现还有不少的人催更,我又重拾信心,可能这一章很颠哈) 第37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3 宜修知道自家嫡母跟嫡姐要来贝勒府上探望自己后,就开始慌了神,不知道嫡母嫡姐为什么要来府上。 宜修一直推辞,但是嫡母觉罗氏一直坚持要来,宜修拗不过只好答应嫡母觉罗氏的要求。 “剪秋,你说为什么嫡姐她们要来贝勒府上,我刚怀孕的时候府上都没有人来贝勒府上看自己,现在我怀孕六七个月嫡姐嫡母却来了” 宜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微隆起的肚子,担忧跟身边的剪秋说道。 “侧福晋,放宽心,夫人跟格格来贝勒府可能见侧福晋快要生产了,对了,王爷让人传话说是晚些时候来侧福晋您这吃饭。” 剪秋安慰不安的宜修,她尽量捡些好听的话给侧福晋听,还搬出王爷来转移话题,让侧福晋不要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宜修听到剪秋的话,就把嫡母觉罗氏要来府上的不安的心压了压,转头吩咐剪秋去准备王爷爱吃的。 “小宜,今天身子怎么样,孩子闹你了没” 四阿哥一进宜修的院子里,就着急询问宜修的情况。 他是喜欢宜修的,成婚那天还特意拿一副镯子给宜修当定情信物,更何况现在宜修还为自己怀了孩子,四阿哥当然关心宜修的身子。 “妾身给王爷请安,妾身今日身子没有任何不适。” 宜修听到四阿哥的声音赶紧给四阿哥请安,面对四阿哥的询问,宜修心底泛起一丝甜蜜,才回话。 “如今你身子不便走动,府里的大大小小事务也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千万不要劳累自己。” 四阿哥赶紧上前把半跪的宜修扶起来,然后示意宜修坐自己旁边。 “好,妾身明白,王爷,明天妾身的嫡姐跟嫡母要来府上看望妾身。” 宜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四阿哥说一声自己的嫡母跟嫡姐要来府上一趟。 “嗯?爷知道了,来,小宜吃这道菜。” 四阿哥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亲,姐姐,你们怎么突然来贝勒府上,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我们怎么不能来,你以为贝勒府上你做主啊,我们怎么不能来。” 觉罗氏听到宜修的话,心里冒出无名火,这个庶女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以后当上福晋或者是那个位置,是不是更加嚣张,觉罗氏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妹妹,是这样的,听到你怀孕之后,母亲也很想来看你,但前些日子母亲实在抽不出时间,所以才拖到现在才来看你,妹妹,你不会怪罪吧” 纯元是知道自己母亲的计划,她绝不能让宜修现在察觉到,只好先安抚宜修,还给了母亲一个眼神。 “对,你姐姐说的对,母亲刚刚是因为之前处理的事太多了,才一时糊涂说出这种话。” 觉罗氏也接受到纯元的眼神,不自然开口解释道,等计划成功了,看宜修这个庶女怎么蹦跶,觉罗氏心里安慰自己。 “呀,这,姐姐不小心弄湿衣服了,妹妹可以让姐姐去换身衣服可以吗?” 纯元接收到觉罗氏的眼神暗示,就故意打翻茶杯里的茶水,纯元指着茶渍说道。 “绘春,带姐姐找个地方去换衣” 宜修也许被四阿哥的甜言蜜语冲昏头脑了,或者是怀孕时放松警惕,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就招来绘春。 觉罗氏见纯元出去之后,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宜修聊着天,宜修心里纳闷,但还是跟觉罗氏聊起来。 纯元到了房间里时就拿出事先藏好的的迷药,趁着绘春不注意把药撒在绘春面前,纯元等绘春倒地之后才快速换好衣服。 纯元来到必经之路的梅花园里,她算好时间就开始翩翩起舞。 四阿哥知道宜修的嫡姐嫡母来府上,四阿哥就一直待在书房避嫌。 “王爷,大事不好了,侧福晋好像动了胎气,剪秋姑姑请奴才来告诉王爷一声。” 四阿哥听到太监的话,想都没有就起身,他不知道宜修为什么好好动了胎气,当务之急就去宜修那看看情况。 四阿哥带着府医等人路过梅园就发现有一女子在翩翩起舞,四阿哥不小心看了一眼就被迷的走不动道了。 “谁,谁在哪?” 纯元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四阿哥,下一秒就像是被人惊扰的兔子一样,纯元怯怯开口道。 “丫头,你这是专门给叔跳的舞吗,叔没有想到丫头竟然那么喜欢叔。” 四阿哥看着一脸无辜的纯元,他的心好像被眼前的女子勾走般,让他的世界只容得下眼前的女子。 四阿哥他本来想好好回答一下,还刻意端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没有想到开口就说出这种的话。 第38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4 “嗯?” 纯元看着四阿哥,没有想到四阿哥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下意识出声。 “丫头,你这般费尽心思在这跳舞,不就是想引起爷的注意力吗,那么爷就承认了,爷对丫头你对了心。” “你在胡说什么,我在这好好跳着舞,你,你在污蔑我!” 纯元看着眼前油腻腻的四阿哥,心里不由慌起来,她气急败坏说道。 “丫头,你站在这里跳舞,你敢说没有对爷有过一丝心动吗,要不要爷给你一个名分?丫头” 四阿哥邪魅对纯元一笑,觉得纯元听到这句话会被自己的魅力所心动起来。 “你再胡咧咧,小心我告诉我妹妹听,她可是四贝勒的侧福晋。” 纯元只好搬出宜修,她不承认自己认识四阿哥,希望四阿哥听到自己是宜修的姐姐之后能清醒一下。 “丫头,不可能有任何女生拒绝爷的,毕竟爷那么有魅力,丫头,你就是小女生的娇羞和矜持,爷都懂。” 四阿哥知道眼前女子的身份,更加肆无忌惮。他不相信宜修的姐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跳舞,肯定是来接近自己的。 “丫头,跟爷玩欲擒故纵是吧,没关系,谁让爷就喜欢你,爷等你啊臭丫头。” “啊啊啊” 纯元受不了四阿哥说的话,尖叫跑出梅花园,纯元快速往宜修院子里方向走。 “妹妹,姐姐身子不不适,先行回府,改日再来看你。” 纯元说完就拉着坐在一旁的觉罗氏就匆匆离开,让宜修摸不清头脑。 宜修还没有来得及问纯元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绘春呢。 纯元回府之后,跟觉罗氏说在梅花园发生的一切,觉罗氏是心疼纯元的,见纯元死活不肯嫁给四阿哥当福晋,觉罗氏也同意纯元的要求。 过两天,宜修就听到嫡母派人来说自己嫡姐跟沈小将军下个月之后就成亲,让宜修礼到就行,人不用到。 纯元一点也不想看见四阿哥,所以她央求母亲她的婚礼不要让四阿哥等人来。 纯元现在一点也不肖想嫡福晋甚至那个位子,她现在十分同情宜修,还特意写一份信来提醒宜修,纯元在信中暗戳戳让她注意一下四阿哥。 宜修看到纯元写的信之后十分不解,她看出自己嫡姐暗戳戳提示自己四阿哥脑子不好,让自己有心理准备。 宜修看到嫡姐的来信才晓得那日嫡姐跟嫡母打的主意,但宜修不知道为什么嫡姐还写信给自己。 直到四阿哥来到宜修院子,宜修才知道嫡姐信中的意思。 “丫头,你怎么不吃菜,爷知道了,是不是丫头想爷然后吃不下饭,来,爷喂丫头你。” “呕” 宜修孕期不怎么出现呕吐现象,但听到王爷的话,她莫名其妙觉得很油腻。 宜修感觉像是一块肥肉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的感觉,一下子让宜修有了孕吐反应。 剪秋忙着喊府医来诊断,府医看过之后说是正常的,让侧福晋清淡饮食,不要碰油腻之物。 之后宜修以自己怀孕不好伺候王爷的名头,把四阿哥赶到其他人的院里。 其他人知道宜修的做法之后,纷纷感谢宜修。虽然王爷不怎么经常歇息在侧福晋院里,但只要入后院必去侧福晋的院子。 特别是甘氏还有苗氏听到后这个消息之后,欣喜若狂,趁着侧福晋有孕,自己抓紧怀上一胎,好让自己后半生有保障。 “妾身给王爷请安” 甘氏让身边的丫鬟去前院请王爷请到自己院里,她可是听到消息之后的第一个人行动的。 “丫头,你见到爷是不是很高兴,爷知道丫头的心思所以赶来看丫头你了,心动吗丫头?” 四阿哥站在甘氏面前,自信摆出一个姿势,四阿哥觉得自己那么大的魅力,真是便宜了甘氏这个丫头了。 第39章 甄嬛传之发癫小剧场5 “王爷,你在说什么,妾听不懂。” 甘氏慌了,她是好久没有见王爷了,但她不知道王爷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了以后有个孩子傍身,甘氏忍了下来。 “嗯?丫头,你是在欲擒故纵吗,丫头,承认爱上爷,有那么困难吗” 四阿哥用低沉的嗓子说话, “妾身没有,王爷来喝酒。” 甘氏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甘氏就想拿酒来堵王爷的嘴巴。 “丫头,女孩家家不能随便喝酒的,爷不想你醉醺醺的样子给别人看,那样爷会吃醋的,丫头,你记住你是爷的人。” 四阿哥一口气喝完了酒瓶里的酒,还自信朝着甘氏笑了笑,甘氏愣在原地,随后吐了出来。 四阿哥酒力不胜,最后还是宿在甘氏的院里。 其他人见甘氏,纷纷也邀请四阿哥也到自己院里,四阿哥沉迷于自己魅力不可自拔当中,没有看见其他人听到自己的话露出的眼神。 “妾不舒服,王爷请去其他妹妹院里。” 四阿哥的话还没有跟甘氏说完,四阿哥就这样被甘氏请出来了。 随后四阿哥接二连三被其他院的人拒绝,甚至连觉得最爱四阿哥的齐月宾,都受不了四阿哥这种说话方式。 齐月宾本来王爷好久没有来自己院里一次,就不要赶王爷出去了。但王爷说的话很炸裂,让她很能忍的性子都忍不下去了。 宜修生下大阿哥之后,四阿哥还是进宫为宜修请封福晋。 皇帝拗不过四阿哥,只好同意四阿哥的请求。但是为了给宗室其他的嫡福晋一个交待,皇帝让四阿哥变成光头阿哥还让其在府上面壁思过,皇帝还给宜修生下的孩子赐名为弘晖。 宜修进宫拜谢德妃跟皇帝的时,宜修带回李静言,说是甘氏有孕,德妃赐下来的。 宜修之前在孕期时一看见四阿哥就想吐,吐着吐着把自己恋爱脑给吐没了。 现在的宜修脑子很清醒,自己有了福晋的身份,又有了嫡子。宜修不在乎四阿哥有多少女人,总之她们不会越过自己的。 只有李静言神经大条觉得四阿哥说的话没有问题,后面四阿哥就专宠李静言,其他院子巴不四阿哥不要想起她们。 其他院子里的人只有甘氏跟苗氏生下女儿,宜修也不会磋磨她们,反而四阿哥的存在让她们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直到这样过了几年,李静言有了一位阿哥,也就是二阿哥弘时,四阿哥也变成了雍亲王,皇位的竞争越发激烈。 四阿哥本来想年府彻底绑在一起,让年羹尧全力支持自己,所以四阿哥制造了一个意外,他舍身救下了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 “丫头,爷想闯入你的生活。” 四阿哥救下年世兰的时,贴在年世兰的耳边说道。 可能是吊桥效应吧,反正年世兰从那以后就爱上了四阿哥,她求自己的哥哥,把她嫁到雍亲王府里。 年世兰这个恋爱脑还是嫁到雍亲王府当了侧福晋,四阿哥为了表现出专宠年世兰,天天宿在年世兰的院里。 年世兰有了四阿哥的宠爱,就跟李静言对上了,其他人一脸无所谓,只有李静言跟年世兰争宠。 不久之后,年世兰怀孕了,四阿哥慌里慌忙去找德妃商量对策。 宜修也知道四阿哥的打算,不禁冷笑一下,她现在清醒过来,知道了年世兰是汉军旗,年世兰怀孕对自己跟弘晖没有任何威胁。 李静言的父亲又是罪臣,二阿哥的资质也比不上自己的弘晖,其他院里的人不愿接近四阿哥,暗地也投靠了自己,所以宜修这些年很淡定没有出手,专心照顾弘晖。 齐月宾也不恋爱脑了,她也知道自己那么久没有身孕的原因,齐月宾早早装病。 所以当四阿哥找上门让自己接近年世兰的时候,齐月宾表示自己也很想帮王爷奈何身子不行,实在对不住王爷。 最后四阿哥知道年世兰怀的是女儿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年世兰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偷偷给四阿哥下绝育的药。 这也是宜修不小心发现的,宜修看做没有看见年世兰的小动作,还贴心为年世兰扫除尾巴。 四阿哥最后还是登基了,宜修为皇后,李静言为齐妃,甘氏为淑妃,苗氏为宜妃,年世兰为华妃。齐月宾为端嫔,其他人则为贵人。 皇帝他看着弘晖一天天长大,朝廷大臣也纷纷请求立弘晖为太子。 皇帝就开始防备弘晖,他把弘时带在身边,奈何弘时只会长高,不会其他。皇帝只好放弃弘时这个选择,转身进后宫找低位妃嫔。 但是皇帝努力了一段时间,发现嫔妃根本没有怀孕,就又找一批嫔妃。 太后知道后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不太喜欢儿子,而且她有弘晖这个孙子,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也延续了。 而且弘晖这个孙子挺喜欢老十四的,弘晖登基之后说不定把老十四放出来。 太后不管皇帝的事,宜修知道后也不管,反正皇帝生不出孩子来,随他怎么折腾,最好早点传位于弘晖。 皇帝折腾了一阵,还是没有任何收获,皇帝他觉得宫里的人生不了,宫外总有人能生。 下一秒皇帝就晕了过去,醒来皇帝就知道自己绝育了,还时日不多了。哦,那个说实话的太医是刚入宫不久的温实初。 皇帝听后大发雷霆,说温实初医术不精,把温实初贬出宫,让温实初永世不能入宫。 皇帝嘴上说太医医术不精,但内心相信自己绝育的可能性,于是皇帝还是把弘晖立为太子,手把手教弘晖帝王之术。 五年后皇帝驾崩,弘晖登基了,皇后宜修带着不多的妃嫔去了圆明园。 (还有胡说八道文学的还有哥味文学,霸道文学等没有写,但是我发现写着写着就跟发癫1的章节有点同质化,所以先放着这些设定不写,写其他设定。) 第40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1 “妾身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找妾身有何要事?” 齐月宾听到王爷叫自己来前院有事商量,齐月宾心底除了欣喜,也多了些疑惑。 王爷平日都不怎么来自己院里,自己也希望王爷多来看看自己,但怎么王爷突然要自己来前院,还让自己不要告诉其他人。 “月宾啊,是这样的,爷知道你跟世兰关系好,等下去厨房端一碗安胎药给世兰送过去,爷现在有事要忙,实在抽不出身。只好让月宾替爷走一趟,爷只相信你。” 四阿哥看见齐月宾来到书房,就连忙上前把齐月宾扶起,握住齐月宾的手说道。 “妾身……妾身明白。” 齐月宾从小被养在德妃身边,前些日子自己也被德妃召入宫,德妃话里话外暗示年世兰这一胎留不得。 齐月宾也听出王爷的意思,所以也明白那晚安胎药有问题,但自己不得不去端安胎药。 “等爷不忙了,爷再去你院里坐坐。” 四阿哥听到齐月宾答应,心里也放下一块石头,四阿哥拍了拍齐月宾的手说道。 实在是世兰怀的是男胎,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但是年世兰的哥哥是年羹尧,自己不得不防。 其实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能登上那个位置,桥还没有过,就要把桥给毁了。 这种男人最要不得,自己装作情深似海,实际上连自己的孩子都痛下杀手,而且自己还没有本事亲自下手,让另一个女人去做这种缺德事,自己却坐在高台享受一切。 四阿哥还故意给个甜枣来让齐月宾心甘情愿帮自己做事,毕竟齐月宾也是武将之女,他非常乐意看到武将之间有嫌隙。 “那妾身先告退。” 齐月宾如果是之前听到,肯定欣喜若狂。自己盼了那么久,王爷终于想起来自己院里坐坐。 但现在齐月宾从王爷甚至德妃那里知道这一切,明白自己成了制衡年家的棋子,但自己没有办法拒绝王爷的请求。 哪怕知道自己多年没有子嗣可能也是王爷甚至德妃的手笔,齐月宾也无法怨恨她们。 “哪里是年侧福晋的安胎药,我给年侧福晋端过去。” 齐月宾来到小厨房,笑眯眯问厨房的人。厨房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被人提前吩咐一样,就领齐月宾来到煎药处。 齐月宾刚准备拿起放好的药碗,就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 “检测有害人意图,生命值已降为20%,害人之心不可有,坚决不做他人刀。” 下一秒齐月宾就晕了过去,手里拿着安胎药也随之摔在地上,厨房一时间乱做一团。 齐月宾被赶来的府医诊断出身子虚弱,所以才突然晕倒在地,以后要静心修养。 四阿哥生性多疑,他一边觉得齐月宾的不中用,一边怀疑齐月宾买通府医,毕竟太巧合了,刚让她给年世兰端药,结果她就晕倒在厨房。 四阿哥打着为齐月宾好的名义,到府外请多位名医来雍亲王府看诊,他还想做一石二鸟的美梦,让自己的位置未来能够安稳一些。 结果多位名医也是跟府医一样的诊断,说是齐月宾身子亏空,所以才会突然晕倒,平日要静卧床上,不宜走动。 名医的诊断让四阿哥的美梦彻底碎裂,四阿哥不得不相信齐月宾真的生病了,四阿哥的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又一夜。 年世兰还来齐月宾的院里看望齐月宾,毕竟齐月宾是为数不多能和年世兰说上话的,年世兰来的时候齐月宾还在昏迷当中,年世兰只好走了。 齐月宾醒来知道了自己突然虚弱的事实又晕了过去,府医忙前忙后终于把齐月宾的身子稳了下来。 最后还是四阿哥见实在不能拖下去了,便让找来个太监打自己的名义给年世兰送堕胎药,年世兰听到是王爷特意嘱咐的,便没有察觉到什么,把那碗安胎药喝了下去。 年世兰终究没有逃过这一劫,四阿哥在年世兰醒来之前就先行处置了那个太监。 四阿哥对年世兰说那个太监是被其他人收买的,说是他挡了别人的道,才让年世兰没了孩子,还对年世兰承诺说他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让年世兰不要伤心。 年世兰沉默听完四阿哥说的话,不知道她听没有听进去,反正之后年世兰不闹了。 从那以后年世兰变成一个孤傲的人,怼天怼地,四阿哥还是把欢宜香送给年世兰。 齐月宾每天听着吉祥说后院发生的事,齐月宾才能把苦涩的药喝下去。 这辈子没有人克扣她院里的待遇,年世兰也没有给她灌红花,所以齐月宾现在的生活比上辈子好不止一点半点。 只是齐月宾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变成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她一直想着那天在厨房听到的声音,是不是跟她现在样子有关。 最后四阿哥还是登基了,她追封纯元福晋为纯元皇后,封福晋为皇后,封李静言为齐妃,年世兰为华妃,封齐月宾为端妃。 皇帝还是想用齐月宾来制衡华妃,所以才封齐月宾为端妃,来平衡后宫。 齐月宾搬进延庆殿才觉得自己身子没有那么虚弱,就打算让吉祥扶着自己下床走动。 “吉祥,扶我下床走走” 齐月宾刚把手放在吉祥的手上,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滴,电量不足,请在院子里晒够一个时辰,才能充满电。” 吉祥刚扶齐月宾下床,齐月宾就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让齐月宾本来不稳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吉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齐月宾抓紧了吉祥的手,下意识询问吉祥有没有听到。 “滴,请快速到延庆殿院子里晒够一个时辰,倒计时五个数,五,四,三,二,一,电量已下降1%” 话刚说完,齐月宾就感觉自己身子又虚弱了一点,她才明白要立马去院里晒够时辰的太阳,才能让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恢复。 “吉祥,快,快扶我......到院子里有阳光的地方。” 齐月宾抓住吉祥的手,断断续续说道,中间声音不由加大一点,但因身子太虚了,说出的话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第41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2 “哦哦” 吉祥听到自家娘娘的话,来不及想太多,就赶紧把齐月宾扶到院子中央有太阳的地方。 齐月宾站在太阳底下,感觉似乎有股暖流从自己脚底上到达自己头顶。 “吉祥,去殿内搬把摇椅来。” 瞬间齐月宾不再气喘吁吁,呼出的气也均匀起来了,齐月宾便让吉祥搬把椅子来,她要晒够一个时辰的太阳。 吉祥看着自家娘娘的脸上有了些许气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还是高兴去搬了把椅子来。 随后各宫都知道端妃身体好了些,最爱做的是在各处地方晒太阳。 皇后知道后觉得端妃不会对她产生威胁,而皇帝也没有什么表示。便随她去。 华妃也听到了昔日好友的事,没有做出反应,她经过小产一事之后,就把皇帝和子嗣看最重要,其他人在华妃的眼里就是争宠还有会伤害她子嗣的人。 就这样吉祥扶着齐月宾在皇宫各处溜达晒太阳,也成后宫独特的风景线之一。 齐月宾的身子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太医来看过之后,也还是说身子亏空,要补补。 齐月宾见那日的声音没有出来过,自己晒够一个时辰之后,自己就能不用吉祥扶着,可以独自走一段路。。, 由于齐月宾早期的时候被养在德妃宫里,虽然说是武将之女,但肤色还是白净,之后也缠绵病榻,不曾出门。 现在齐月带着吉祥两个人天天晒太阳,吉祥肤色黑了一度,而齐月宾的脸色还是正常。 齐月宾虽然没有端安胎药给年世兰,但是后面静卧休养,让齐月宾渐渐恨上年世兰,要不是给她端安胎药,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齐月宾显然忘记是皇帝让她端的,年世兰是受害者,但没有办法她爱惨了皇帝,所以只能把仇恨放在年世兰身上,要不然齐月宾支撑不了那么久。 现在皇宫的三大巨头都有意无意的忽视端妃,皇帝是因为恨齐月宾的不争气,让自己亲自动手堕了世兰那一胎,怕华妃察觉到是自己下手,皇帝只能越发宠爱华妃。 皇后也猜出当年发生的事,见皇帝对端妃的态度,皇后自然也跟着皇上走,皇后也忽视端妃的存在。 华妃则是无差别攻击任何人,她被皇帝pua久了,不允许皇帝身边出现任何人,华妃整天把心思放在皇帝身上,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端妃。 齐月宾的延庆殿就这样被后宫的人遗忘,但是吃穿用度没有人克扣,端妃也暗中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齐月宾听说皇帝选秀了,还封一名女子为菀常在,齐月宾就意识到这位菀常在可能跟纯元皇后有联系。 齐月宾还是那个齐月宾,她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所以齐月宾在碎玉轩安超了钉子。 之后的日子就在齐月宾在各处晒太阳之中溜走了,齐月宾在暗中观察后宫的局势。 齐月宾听到自己的暗棋说甄嬛被请去养心殿,养心殿还有华妃的存在,齐月宾就知道华妃要设局害甄嬛,齐月宾就连忙赶去养心殿为甄嬛做假证。 “皇上,那夜莞贵人是跟臣妾……” “滴,检查到宿主无中生有,并为他人做假证,有害人的嫌疑。生命力已降为10%,进入昏迷状态” 齐月宾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养心殿晕了过去,让在场的人愣了一下。 “菀常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端妃可是晕了过去。” 华妃趁机对甄嬛发难,她不容许皇帝身边有别人,也不容许皇帝眼里有别人的存在。 “嫔妾,嫔妾那夜是跟端妃一起的,端妃也亲口承认了。” 甄嬛第一次慌不择口,她知道端妃是来替自己做证的,但怕她说的跟端妃说的不一样,只好模糊说道。 “哦,莞贵人倒是说说看,你跟端妃一起去了哪里,路上可有什么人证,总不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华妃的脑子终于在线了,她抓住了漏洞连忙出声。 第42章 齐月宾的充电之旅3 皇帝看了一眼被人抬出养心殿的齐月宾,再一次感慨她的不中用,他知道那夜齐月宾跟甄嬛没有在一起,但是现在甄嬛是他新宠,他需要一个台阶。 华妃带着证据来,年羹尧现在在外征战,自己不好明面保甄嬛,所以只要齐月宾说什么,皇帝就睁一眼闭一眼,顺着台阶就下了。 但是没有想到齐月宾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晕了过去,让皇帝失望透顶。 最后皇帝还是半推半就罚了甄嬛,当然只是罚抄宫规加禁闭碎玉轩一个月而已。 华妃不满意这个处罚结果,但是皇帝说之后几天他都去翊坤宫歇息,又留华妃在养心殿好一会,华妃才不纠结这个结果。 皇帝就是一个双标怪,他不觉得是甄嬛有问题,没有发现这一简单的局,而是怪罪齐月宾没有及时递下台阶。 皇帝妥妥是一个年家的赘婿,护不住自己爱的人,也不敢对华妃生气,也不怨新宠,就把气撒在无关的人。 华妃见到昔日好友站在敌对方为她解脱,但看到话没有说完就晕倒在地的齐月宾,加上皇帝又哄她,华妃这几天心情好就放过齐月宾。 齐月宾醒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导致自己身子虚弱,齐月宾不敢随便出声,生怕再一次经历突然晕倒的事情。 齐月宾又恢复之前那个样子,在院里晒够几天的太阳之后,就又在皇宫各处溜达。 在那之后齐月宾就一直低调行事,表面上不掺和后宫的事。 后面的一切事都按照剧情发展,华妃撞墙而死,曹琴默不久之后也生病死了。 甄嬛还是向皇帝说把温宜给端妃抚养,一来如今妃位是还有敬妃端妃没有孩子,端妃一半的概率要抚养温宜,她顺手给端妃卖个人情。 二来端妃与世无争,整天在皇宫里溜达,她想通过这次来拉拢端妃,来扩大自己的势力。 甄嬛把敬妃剔除抚养温宜之外,敬妃早就投靠了自己,温宜自然也不要让敬妃去养。 甄嬛才不会承认那次端妃在养心殿试图帮自己的忙,毕竟端妃话没有说完就晕了,自己还罚抄写宫规加禁闭一个月。 齐月宾不理会甄嬛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温宜的事,索性皇帝也没有跟齐月宾说什么,就让她抚养温宜。 齐月宾还是抚养了温宜,见这次没有奇怪的声音,齐月宾放心把温宜放在身边养。 齐月宾虽然把温宜放在自己身边养,不过就是让手下的人照顾,自己有空时就抱一抱,把温宜当成一个解闷的小玩意。 她不敢跟甄嬛有过多的接触,怕自己再一次晕倒,到时候自己身子该承受不住。 甄嬛离宫去甘露寺,这期间后宫平静的很,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齐月宾还是雷打不动在皇宫各处晒太阳,有时还让温宜也跟着自己一起晒太阳,毕竟养在身边那么久,也有一定的感情了。 齐月宾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她没有想到沈眉庄竟然找上门。 齐月宾看着眼前跟自己不熟的沈眉庄,心想自己跟她有那么熟吗,还不请自来。 “端妃娘娘,你不会忘记是谁让你抚养温宜了吧,若不是菀嫔开口,抚养温宜的可不是娘娘你了。 娘娘难道要忘记这个恩情吗,如今不过让温宜生一场小小的病,又不是让娘娘做什么。” 沈眉庄理直气壮对端妃说完,她还特意带一碗药来延庆殿,她要完成嬛儿交给自己的任务。 她听完沈眉庄的话愣在原地,她实在想不明白沈眉庄的脑回路是什么样,自己抚养温宜又不是甄嬛决定的。甄嬛对自己有什么恩情。 甄嬛她自己不是有个女儿,还养在敬妃身边,沈眉庄不让甄嬛的女儿生病,倒跑来延庆殿让自己的温宜生病。 沈眉庄看见齐月宾愣住,便以为她同意了。就出去把药灌给温宜。 “滴,请阻止沈眉庄的行为,要不然就陷入彻底昏迷……” 齐月宾听到那声音响起,就下意识回过神,上前把药碗夺了过来,把沈眉庄赶出延庆殿。 齐月宾带着太医还有温宜去养心殿哭诉,还把那药碗给皇上看。 皇帝让人把沈眉庄带到养心殿,沈眉庄见状没有把温实初供出来,还指责皇帝对自己跟甄嬛的无情,于是皇帝把沈眉庄赐死了。 皇帝到底还是被沈眉庄的话影响,悄悄去一趟甘露寺,听到甄嬛在凌云峰,皇帝吩咐让人在不远处站着,皇帝则站在门前听里面的动静。 “槿汐,你说眉姐姐怎么还没有让皇上来甘露寺一趟,再这样拖下去,孩子的月份可瞒不住了。” 皇帝愤怒推开房门,跟里面抚摸肚子的甄嬛对视一眼。此后,再无甄姓之人。 皇帝回宫后彻查后宫的一切,就意外发现皇后做的事,太后也用一道懿旨保了皇后之位,让皇帝不能废后,皇帝只好让皇后无召不能出景仁宫。 最后的最后还是三阿哥登基了,三阿哥是个疼妹妹的,他把温宜嫁到京中,齐月宾也跟温宜搬进公主府。 第43章 安陵容会读心之后1 新皇登基,下令要选秀,安陵容听说后便主动说服安比槐,让自己参加选秀,安比槐觉得安陵容说的没有错,就答应安陵容去选秀。 安比槐虽然同意安陵容去选秀,但是他不打算给安陵容多少银子。 安陵容只好带着母亲偷偷塞给自己的银子,去京城的路上花的七七八八了,还留着一些银子当做萧姨娘回松阳县的盘缠。 安陵容囊中羞涩,只好选京郊的一处客栈,因安陵容住的客栈实在离京城太远了,第二天天不亮,安陵容就起来赶路。 安陵容在马车里眯了一会,安陵容半梦半醒中听到有一道奇怪的声音,但安陵容实在睁不开眼睛,她就没当一回事。 马车紧赶慢赶来到殿选处时,安陵容还是迟到一会,幸好门口的嬷嬷人好,让安陵容进去了,还嘱咐安陵容进去时往后站。 安陵容快步走进院子里,她听嬷嬷的话站在人群身后,没有想到自己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导致茶水溅到其他秀女身上。 “啊,你是哪家的秀女,那么烫的茶水溅到我身上,我衣服都湿了。” 夏冬春气急败坏冲着安陵容说道。‘今天真倒霉,遇上这种事,我特意穿娘给我买的苏绣,这下怎么办。’ “对不住,对不住” 安陵容愣了,她怎么看到眼前秀女的嘴巴明明闭上了,却还听到她的声音,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声? 安陵容的心思全在刚刚夏冬春的心声上,根本没有时间自卑。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哪家的秀女”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发呆的样子,又加大音量说道。‘该不会是不想承认吧,等下殿选怎么办?’ “我是安陵容,家父是松阳县丞安比槐,陵容实在对不住这位姐姐,陵容也不是故意撞到茶水的。 如今当务之急的是姐姐那湿了的衣裳,妹妹那有一套苏绣,若姐姐不嫌弃,请姐姐先随我去拿衣裳换,等殿选结束,妹妹在登门赔礼道歉。” 安陵容也认出眼前的秀女穿的是苏绣,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下来,才开口说话。 母亲知道自己入选之后,连夜给自己绣了一身苏绣的衣裳。但安陵容觉得自己家室不好高调,便不穿那苏绣衣服。 倘若自己真的落选了,还可以卖了那套苏绣衣服当自己的路费,没想到那套苏绣现在能派上用处。 安陵容通过夏冬春的心声,就快速给出解决方案。 “哼,你这种人还算识相,快带我去换。” 夏冬春嘴硬说到,安陵容都已经给出了解决办法,夏冬春也知道殿选的重要性,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看热闹的甄嬛刚想上前,发表她的“英雄不问出处”的言论,却发现安陵容已经解决好了。 甄嬛见安陵容处变不惊快速处理好刚刚的一切,甄嬛觉得安陵容心思缜密,倒是可以拉拢一下。 安陵容的那套苏绣衣服恰巧符合夏冬春今日的打扮,夏冬春穿上之后就没有说什么。 等安陵容跟夏冬春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殿选了,安陵容匆匆跟着上前排队等候。 “松阳县城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 “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跟太后,愿皇上跟太后万福金安” “撂牌子,赐花。” 皇帝看了那么久的秀女早就视觉疲劳了,看到安陵容便毫不犹豫出声。 “安陵容辞谢皇上太后,愿皇上跟太后身体安康,福泽绵长。” “旁人被撂牌子都是一脸不高兴,你倒能说出这种话,哀家倒觉得你是个知规矩的人” 太后对安陵容刚刚说的话有一丝丝兴趣,她想知道安陵容的想法。 “陵容有幸见到皇上跟太后一面,已是莫大的福气,陵容不敢奢求过多。” “好好,福气要福上加福才是最好,皇帝你觉得是不是。” 太后听完安陵容说的话就立马开口,她觉得安陵容懂规矩,家世背景又不出众,进宫之后是个好拿捏的。 “既然皇额娘开口了,那就留在宫中陪皇额娘吧。” 皇帝见太后开口了,自然不能让驳了太后的面子。 安陵容走出选秀殿外后,在殿门口处的一块空地等夏冬春出来。 “你怎么在这?你不会专门来堵我吧?” 夏冬春也看到了安陵容,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嚷嚷着。 “不知道她入选了没,反正我入选了,幸好有她那身衣服,她不会想让我把衣服还给她吧?” “陵容还不知姐姐叫什么,家住何处,明日陵容再登门道歉。” 安陵容听到夏冬春的心里话后,便冲着夏冬春笑了笑,才开口解释。 第44章 安陵容会读心之后2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还住在客栈,便不自然开口让安陵容明天就搬到夏家来。 安陵容听到夏冬春的话,也答应搬进夏府,毕竟之后宫里还会派来教养嬷嬷来。 安陵容跟夏冬春辞谢之后就回客栈收拾东西,却没有想到客栈小二上来告知楼下有人找自己,安陵容以为是夏冬春来找自己。 安陵容的旗主知道安陵容在殿选的表现,也知道安陵容中选了,便马不停蹄来客栈接走安陵容和萧姨娘。 甄嬛回府之后听到父亲打探到安陵容住客栈,就打算派流朱去请安陵容到甄府,提前拉拢一下安陵容。 流朱到了客栈就被告知安陵容已经被人接走了,甄嬛得知后以为是被夏冬春接走了。 甄嬛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又少了一点,她立马想到了沈眉庄,她要抓紧沈眉庄这个大腿,甄嬛立马写信给沈眉庄来巩固感情。 安陵容是汉军旗镶蓝旗,该旗主特意找了一间在在京城中心处的院子,好让宫里来教养嬷嬷方便来。 安陵容被接到院子里才发现这里离夏府不远,就隔两三户人家。 安陵容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去一趟夏府,夏冬春本来在家等着安陵容来跟自己住,却没有想到安陵容已经被旗主接走了,就撇了撇嘴没有再提这个。 安陵容知道对方的心声后,更能快速跟人拉近关系,不过安陵容也摸清了这个能听到心声的规律,自己跟对方说话时有概率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夏父夏母对安陵容的态度很好,安陵容是已经入选成功的小主,来到他们府上,他们自然要好好招待。 更何况自己女儿也入选了,夏父他们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女儿从小被宠惯了,怕进宫之后会得罪人。 他们跟安小主虽然接触不久,但也能看出来安小主性子沉稳,自己女儿跟安小主交好没有任何坏处。 安陵容被封为常在,按照安陵容的家室来说,应该是分为答应,但这是太后亲自选定的人选,皇帝也自然给太后一个面子,把安陵容从答应提到常在。 皇后本来想阻止的安陵容从答应变常在的,但是下一秒皇帝拉着皇后的手说他要封甄嬛为菀常在,这才让皇后把注意力放在甄嬛身上。 安陵容知道自己是常在之后,也惊讶一番,但看旗主那一副押对了宝的表情,安陵容没有说什么。 安陵容就去了一趟隔壁的夏府,其余的时间都在跟旗主家的嬷嬷学规矩。 旗主家的夫人知道自己老爷的打算后,就把伺候在身边的嬷嬷送到院子里,紧急给安陵容补一下礼仪。 这次来教养嬷嬷也是姓芳,叫芳溪,芳溪看着安陵容的礼仪也暗自点头,果然太后说是个懂规则的人。 芳溪比芳若好不止一点半点,起码芳溪不会跟安陵容说宫里的八卦,安陵容的学习能力非常强,白天学习宫中礼仪,晚上还教一些礼仪给自己的贴身婢女。 是的,旗主见安陵容没有一个贴身丫鬟,就把银子给安陵容,让安陵容去挑选一位贴身丫鬟带进宫。 安陵容让萧姨娘去牙行买个丫鬟,萧姨娘给安陵容挑了个会些药理的丫鬟,安陵容起名为空青。 安陵容私底下教空青一些宫规礼仪,防止空青将来因为不懂规矩而得罪人。 等到进宫那天,安陵容看到甄嬛还有沈眉庄,便礼貌笑了笑。 安陵容得知自己被分在延禧宫,便让太监指路,甄嬛本来想借机跟安陵容套近乎,但安陵容已经跟引路太监走了。 安陵容和空青来到延禧宫,安陵容示意空青给引路太监打赏,那太监见安陵容懂规矩便拿着赏钱下去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安常在吗,真是冤家路窄,没有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遇见。”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走进延禧宫,便气势汹汹走到安陵容前面,阴阳怪气说道。 第45章 当安陵容会读心3 夏冬春还着重强调安常在这几个字。‘哼,谁让你不来看我,还整天说忙,我看你有什么理由。’ “陵容也没有想到姐姐也在延禧宫,这样以后我们能时常在一起说会话了。” 安陵容对夏冬春笑着说道,丝毫不在乎夏冬春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她不想暴露自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只好转移话题。 “谁要跟你说话了!!”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成功被带偏了,她撇了撇嘴说道。 “前些天陵容给姐姐绣了几块帕子,姐姐可随陵容进殿挑选一番?” 安陵容是知道夏冬春的性子有点小孩子气,左右她能听到别人心声,她也不在意夏冬春的口是心非。 夏冬春就这样被安陵容哄好了,安陵容就这样送走了夏冬春,就带着空青来到延禧宫的主殿拜见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跟夏冬春的性子差不多,富察贵人本来看不上安陵容的,但安陵容会读心声,她也跟富察贵人说上几句话。 第二天皇后跟华妃等高位妃子让人给新入宫的送礼,剪秋自然知道皇后娘娘对安陵容有了忌惮。 夏冬春由于跟安陵容走比较近,安陵容自然而然知道夏冬春的教养嬷嬷没有教夏冬春礼仪。 夏冬春入宫前,夏父夏母嘱咐夏冬春以后要多听听安陵容的话,所以夏冬春老老实实跟着安陵容学礼仪。 三日后,是新人去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的日子,安陵容跟夏冬春跟着主位的富察贵人来到景仁宫。 安陵容知道自己被破格提拔为常在,就想低调行事,安陵容也跟夏冬春说了给皇后娘娘请安时,一定要低调行事。 “谁是安常在。” 华妃也从皇后那得知安陵容从答应被皇帝封为常在, “嫔妾是延禧宫的安常在,参见华妃娘娘。” 安陵容向前走一步,一副谦恭的样子。 华妃看着打扮平平的安陵容,失去了刁难的心,转头就刁难起了沈眉庄跟甄嬛。 安陵容知道自己入宫跟太后有关,便带着自己专心抄写的佛经来到慈宁宫。 太后听到是安陵容带着佛经来,便让竹息去拿佛经,让安陵容回去。 安陵容知道太后只带走佛经,却不见自己后,安陵容就朝着慈宁宫跪下,安陵容十分感激太后那日让自己入选。 皇帝晚上翻了沈眉庄的牌子,一个月内新人除了甄嬛还有淳常在,其他人都已经侍寝了。 安陵容凭借有时候能读皇上的心声,成了新人之中除了沈眉庄之外最受宠的人。 华妃本来想找安陵容麻烦的,却听到皇帝让沈眉庄也协助处理宫务,就先对付沈眉庄的了。 安陵容大部分时间跟夏冬春在延禧宫研究香料,幸好夏冬春是包衣佐领的女儿,能找来许多香料给夏冬春霍霍。 安陵容隔三差五还会去慈宁宫给太后送些佛经,一来二去,竹息也对安陵容有了一定的改观。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了,冬去春来,夏冬春怀孕了,夏冬春的性子皇帝不怎么喜欢,但也会一个月宠幸一次或者两次。 夏冬春对自己差不多要失宠表示无所谓,夏冬春整天跑到安陵容那蹭吃蹭喝。 夏冬春发现自己怀孕差不多有两个月时,就跑到安陵容面前说要安陵容做她孩子的干娘。 夏父知道夏冬春怀孕后,就吩咐手下的人仔细看好延禧宫的饮食,夏父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是失宠了,所以要严防死守。 皇后对夏冬春这胎蠢蠢欲动,但由于夏父在暗中保护,皇后迟迟没有得手。 夏冬春生下了一位公主,在夏冬春坐月子期间安陵容也怀孕了。 安陵容靠着自己的读心还有夏父的暗中帮忙,也成功生下了六阿哥,安陵容被封为安嫔。 自从甄嬛自请去甘露寺修行,皇后就开始暗地里对六阿哥跟七阿哥下手,皇后为了三阿哥彻底能坐上那个位置,就把皇帝也绝育了。 不久之后皇帝就知道了皇后的历史堕胎订单,也知道纯元皇后的死因,更知道自己以后再无子嗣。 皇帝本来想废掉皇后的,但被太后一道圣旨保住皇后位置。皇帝只好下令将皇后幽禁景仁宫,无召不得出。 皇帝把三阿哥带到身边一段时间,发现三阿哥不太合适,四阿哥跟五阿哥皇帝不喜欢,皇帝就只好目光放在年幼的六阿哥,他把六阿哥带到身边亲自来教导。 过几年皇帝驾崩,六阿哥登基。安陵容就带着夏冬春去圆明园安度晚年。 第46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1 (不会真的在一起,不是双男主,剧情真的颠!!) 年世兰撞墙而亡之后,皇帝反而立起深情人设,皇帝越发想起年世兰的好,皇帝美化了年世兰的一切行为。 皇帝时不时就会想起他跟年世兰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当初他跟世兰策马同游的场景。 皇帝实在按耐不住自己想念年世兰的心,就跑来百骏园看看马,通过看看马来缓解自己对年世兰的怀念。 皇帝跟平时一样来到百骏园准备看马,却看到一位骑马的人,马受惊时她及时化解。 这让皇帝想起自己与年世兰的相遇,皇帝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骑马的女子。 站在不远处的苏培盛看到皇帝盯着那马上的人,便知道皇帝看上这位女子。 苏培盛做一位奴才来说,是挺忠心的,为主子排忧解难,有眼力见,但苏培盛的忠心是薛定谔的忠心。 苏培盛看似只对皇帝忠心耿耿,但一面对崔槿汐还有甄嬛的事就歪屁股,不知道的以为甄嬛还有崔槿汐才是苏培盛的主子。 “段公公,刚刚骑马的女子是谁啊” 苏培盛看到不远处在伺候马匹的太监,就立马走到他旁边。 段公公看到来人是御前大太监苏培盛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 “她啊,是百骏园的一位驯马女,叫做叶澜依。” 段公公听到苏培盛的话后,看了看不远处骑马的人就回答苏培盛的话 “原来是驯马女啊,那她以后可就有福了” 苏培盛听到段太监的话,若有所思说道。 不久后苏培盛就带着册封的圣旨来到百骏园,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叶澜依出来。 “小主呢,怎么还没有出来” 苏培盛就忍不住催段公公,他苏培盛没有等过久,从来都是别人等他。 “哎呀,苏公公,你可不知这位小主的脾气,那是一个桀骜不驯。 她现在正在驯马,没有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的,公公你要在这等,可就要等许久,这样不会耽误你的大事吗” 段公公听出苏培盛的不耐烦,连忙说明情况,他可不想得罪苏培盛。 “我能有什么大事,这位小主拖的起,我可不能这样拖下去,皇帝就等着小主去伺候呢。” 苏培盛着急走来走去,他也想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可他怕马啊。 “公公,我知道你怕马,虽然马有一定烈性,但小主在里面,断不会让公公有任何事的。” 段公公听出苏培盛的越发着急,思索一下就给出一个建议。 “皇上啊,你怎么就好这一口啊!” 苏培盛实在怕马,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便开始起埋怨皇帝。 苏培盛刚念叨完,就看见叶澜依终于从百骏园里出来了。 “小主,你终于出来接旨了。” 苏培盛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叶澜依,松了一口气道。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不在意说道,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表情。 等苏培盛好不容易宣读完圣旨,就打算跟眼前小主卖个好 “恭喜叶小主,你可真有福气啊,向来宫女册封,都是由官女子而起,你看你这一跃成为答应。” 苏培盛笑眯眯说着,别人以为叶澜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他可知道叶澜依以后不会止步于答应,她的性子可跟那位年答应有几分像。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叶澜依翻了一下白眼,语气不友好道。她放着好好驯马女不当,她可不想当一个答应,何况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给喜欢的人准备一个惊喜呢。 叶澜依的话刚说完,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阵白光把苏培盛跟叶澜依包围。 苏培盛艰难完成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他就带着人回到养心殿跟皇帝汇报情况。 “皇上,奴才已经跟叶答应说了,但叶答应说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让您给她安排僻静的地方。” 苏培盛低头说着话,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帝看他的眼神克制又带着爱恋。 第47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2 “皇上?” 苏培盛见皇帝迟迟还没有开口,他回想自己的行为还有刚刚说的话,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到皇帝了。 “不管什么叶答应不叶答应,培盛啊,你陪朕许久,朕是不是太亏待你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培盛有些怀念开口,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亏待着苏培盛。 “皇上,奴才没有觉得皇上亏待奴才,皇上对奴才顶顶好。” 苏培盛被皇帝的话吓一大跳,他以为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于是慌忙开口求饶,并没有发现皇帝的语气很奇怪。 “培盛,不要继续跪着了,地上凉,你先起来吧” 皇帝看着有些发抖的苏培盛,才意识到苏培盛一直跪着,皇帝把自己语气放缓,让苏培盛不要跪着。 没有想到苏培盛把头低更低了,皇帝又一次开口让苏培盛不要跪着,并让苏培盛站在他身边。 苏培盛战战兢兢起身来到皇帝身边,皇帝让苏培盛站在自己旁边磨墨。 最后皇帝没有理叶澜依,叶澜依见皇帝没有派人来接自己,就又跑回百骏园里当她的训马女。 皇帝的心思全在苏培盛这个人身上,他一直以为他爱的是纯元皇后,年世兰还有那什么甄嬛,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爱的是苏培盛。 皇帝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脑补了很多,连后宫都不怎么踏入了。 皇帝在懊恼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为了其他人辜负苏培盛许久,苏培盛待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爱一个人又一个人,皇帝想想就觉得对不起苏培盛。 皇帝有事没事就拉着苏培盛待在养心殿里说说话,他对苏培盛说起以前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当然是皇帝单方面对苏培盛输出,苏培盛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对自己有别的心情。 苏培盛经过这几天跟皇帝的相处更加确定皇帝是在敲打自己,之后苏培盛做事滴水不漏,生怕皇帝揪住自己的错。 苏培盛快一个月都没有出宫了,他在宫外安置了一处宅子,本来想当做自己与崔槿汐的婚房。 自从那天皇帝说完那些敲打的话时,苏培盛就发现皇帝把自己看着很紧,让苏培盛觉得皇帝离不开自己,是字面意思上的离不开。 苏培盛不在皇帝身边一会,皇帝就派人来找苏培盛,苏培盛很是苦恼。 如今皇帝是盯苏培盛很紧,他不想再错过自己跟苏培盛的一点一滴了,他要时时刻刻看见苏培盛。 苏培盛听手下的人说崔槿汐在京郊的宅子等着自己。苏培盛听到崔槿汐这三个字,脑子就把皇上这个主子忘记了,就打算出宫见崔槿汐一面。 “皇上,奴才最近身子不适,恐怕这几日不方便伺候皇上,不过奴才已经吩咐好小厦子,奴才不在的时候就由小厦子伺候皇上。” 苏培盛找了个时间就跟皇帝请个假,还贴心说了已经吩咐小厦子,苏培盛生怕皇帝不同意,所以才跟皇帝撒个小谎。 皇帝一听到苏培盛身子不好就着急忙慌让人去请太医来,苏培盛拦住皇上,说是小毛病不用劳烦太医。 皇帝虽然表面答应了苏培盛,但皇帝的疑心病犯了,他觉得苏培盛拒绝自己为他请太医,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皇帝还暗地里派粘杆处的夏刈跟着苏培盛。 第48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3 “槿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来人快上茶。” 苏培盛怕自己撒谎被皇帝发现,于是第二天晚上苏培盛才悄悄出一趟宫,他来到京郊的宅子处,看到站在那里的崔槿汐说道。 “多谢苏公公。” 虽然崔槿汐在宅子里等了许久才等来苏培盛,但崔槿汐这次来见苏培盛有要事,崔槿汐就站在原地含情脉脉看着苏培盛。 “叫什么苏公公,在自个家里,就叫我名字就行了,不必见外。” 苏培盛看见崔槿汐的眼神,就连忙把话说出口,他想拉近自己跟崔槿汐的关系。 “培盛~” 苏培盛听着崔槿汐喊自己的名字,觉得他的心的化了,他找回了当男人的感觉。 “感觉这宅子挺新,家具也是。” 崔槿汐怕自己这几年对苏培盛不怎么来往,苏培盛就有了别的人,所以试探一下苏培盛对自己的心意。 “前些日子把宅子翻新了一下,一个人住有些冷清,所以就让人重新添些家具进去,哎,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苏培盛有些疑惑崔槿汐怎么问起家具,但是还是如实说,还顺便提起自己这些年还是一个人,来暗示崔槿汐。 “那我现在说来陪你,会不会有些迟了。” 崔槿汐要的就是苏培盛这句话,她说完就低头把手上的茶水递给苏培盛。 “槿汐你说什么,你终于肯了?” 苏培盛不可思议看着崔槿汐,他没有听错吧,槿汐竟然答应自己了。 “培盛,我现在才发现有些人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本来的位置,你我之间就是这样。 不过只是可怜了菀嫔,从此以后孤单一人在凌云峰,我于心不忍。” 崔槿汐聪明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她相信苏培盛肯定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你是说皇上跟菀嫔?” 显然苏培盛听懂了崔槿汐的言外之意,有些疑惑出声。 “对,若菀嫔和皇上能跟你我一样就好了,对于我来说就是两全其美的事。” 崔槿汐故意用两全其美这四个字,让自己的目的性看起来不太强烈。 “可菀嫔毕竟是一个废妃,如果还是以一个废妃的身份入宫的话,恐怕有些困难。” “培盛,这世界上的事说难不难,全看人的心意,你说对不对。” 崔槿汐见苏培盛犹豫,只好放大招,她说完就握住了苏培盛的手,轻声细语说道。 苏培盛见崔槿汐握住自己的手,还温温柔柔说话,让苏培盛脑袋里放满了烟花,苏培盛抵挡不住崔槿汐就答应她的要求,不过要先去见一下菀嫔再做之后的打算。 苏培盛完全忘记自己是皇帝的奴才,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在歪屁股,让人怀疑甄嬛才是苏培盛真正的主子,皇帝只是套个主子的壳。 崔槿汐见苏培盛答应了,便温柔喊一声苏培盛,苏培盛就这样抱着崔槿汐温存一下。便打算回宫了。 皇帝听到夏刈的转述苏培盛跟崔槿汐之间的对话,皇帝就意识到苏培盛跟崔槿汐关系不同,皇帝的脸色黑的像锅灰。 皇帝眼里满是怒火,他不相信苏培盛居然会喜欢上别人,绝对是崔槿汐勾引苏培盛的。 第49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4 皇帝在养心殿走来走去,实在接受不了苏培盛竟然喜欢上了别人,那人还是一个小小宫女。 皇帝让夏刈把苏培盛从宅子里绑到养心殿里,夏刈实在摸不清皇帝在想什么。 这种离谱的情况只有在王府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当时还是王爷的皇帝让他去打探隔壁八王爷跟八福晋之间的感情。 夏刈心底虽然抱怨皇帝脑子不正常,但还是又回一趟苏培盛的住处把苏培盛弄晕。 苏培盛没有跟崔槿汐睡一屋,崔槿汐说希望名正言顺再睡在一起,苏培盛也听从了崔槿汐说的话。 苏培盛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养心殿的偏殿,皇帝正在不远处坐着。 苏培盛虽然看到皇帝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但身子的本能还是让他在第一时间就从床上滚下来跪在皇帝前面。 “苏培盛,你昨晚去了哪里。” 皇帝面无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培盛,他语气冰冷对苏培盛说道。 “奴才……奴才……” 苏培盛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发现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苏培盛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但现在也被这场景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你我之间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我以为谁都背叛我,唯独你不会,所以才让你做御前大总管这个位置,没有想到你竟然背叛我的。” 皇帝本来想说出他对苏培盛的情意,但是他怕吓到苏培盛,之前就是因为这个跟八哥闹掰,皇帝不敢赌这个可能性,所以就拿从小他们之间的情意来说。 “奴才,没有忘记,只是……只是。”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的话,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跟崔槿汐做的事被人发现了,苏培盛面对皇帝的感情牌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培盛自从崔槿汐是自己老乡之后,就多加照顾,照顾照顾之后就生起别样的情意,他知道崔槿汐在碎玉轩,所以就多加照顾碎玉轩。 苏培盛也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健全之人,他就想找个贴心的人,让自己也过上跟平常人一样的日子。 “苏培盛,你辜负朕的心意,朕,对你失望至极。” 皇帝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眼里满是对苏培盛的不争气。 “奴才知错,求皇上恕罪” 苏培盛赶紧认错,他跟皇上身边那么久,自然也能揣测皇帝几分心思,所以他知道皇帝现在不会要了他性命,就开口求饶。 “苏培盛,你糊涂她能给你孩子吗,她不能,只有朕能给,只要你开口多少孩子都能放在你名下。” 皇帝恨铁不成钢对苏培盛说道,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苏培盛不跟自己开口,反而挺而冒险跟嫔妃的婢女对食,难道他不怕自己处置他吗。 “皇上……” 苏培盛惊讶抬起头跟皇帝对视一眼,他看到皇帝眼里全是对自己不争气的眼神,就觉得心头湿润润的。 “你想找个人对你知心知热的人,那朕就给你找了一个孩子,认你做干爹,让他以后给你养老。” 皇帝上前拍了拍苏培盛的肩膀说道,皇帝虽然知道自己喜欢苏培盛,但是也知道苏培盛不喜欢自己,所以皇帝没有说明自己的心意。 第50章 苏妃驾到,皇帝他放肆宠5 皇帝说完就离开偏殿,不等苏培盛有何反应,皇帝相信以后苏培盛不会再找崔槿汐了,就踏踏实实留在自己身边。 苏培盛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可能是皇帝的行为太过于震惊,让苏培盛原本缺失的大脑又回来了。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多离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竟然跟妃子的宫女对食。 幸好皇帝知道后看在从前的情分没有罚自己,还给自己找了儿子,苏培盛更加觉得自己对不住皇帝。 皇帝找了个孤儿给苏培盛当养子,还让人把养子写进苏培盛的族谱里面,皇帝还专门赐一座京城宅子给苏培盛养子。 苏培盛知道自己也算有后了,死了之后也有人给自己摔盆,皇帝给自己养子的赏赐也让苏培盛更加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甄嬛知道苏培盛有了养子之后,便觉得事情不对劲,她让崔槿汐去找苏培盛,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崔槿汐又来到京郊那个宅子,却没有想到那宅子换了主人家。 崔槿汐花费好大力气才打听到苏培盛已经搬去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崔槿汐来到苏培盛新宅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就上前敲门。 “麻烦通传一声,说是崔槿汐有要事找苏公公。” 崔槿汐看见苏家下人开门,就立马开口报自己名字,她相信苏培盛还是跟之前一样交待下人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什么崔槿汐不崔槿汐,老爷说了不放任何人进去打扰小少爷。” 下人一听到崔槿汐的名字,就毫不犹豫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难道苏公公没有提起崔槿汐这个人吗” 崔槿汐不敢置信,她不明白苏培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什么人啊,都说不认识,这谁都知道这是苏公公的宅子,不是谁想攀苏公公的亲就能攀的” 下人对崔槿汐冷嘲热讽,管家还特意交待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甄嬛见崔槿汐实在联系不上苏培盛,就让沈眉庄帮自己。 沈眉庄听到后还是给温宜下了药,沈眉庄在后宫上下乱跳。 皇帝的脑子恢复了正常,觉得沈眉庄的行为非常不对劲,后面让夏刈一查,就发现沈眉庄不仅给温宜下药,还跟甘露寺的甄嬛有书信来往,皇帝就把沈眉庄赐死。 皇帝还查到了皇后做过的事,就想废后,太后还是用一道懿旨留下了皇后的位子,皇帝最后把皇后幽禁景仁宫。 苏培盛从自己有了养子之后就不再关注崔槿汐她们了, 他选择了在崔槿汐跟养子选择了养子,毕竟儿子以后真的能给自己养老。 果郡王发现甄嬛没有回宫就没有去甘露寺见甄嬛,就转头娶了孟静娴当福晋。 甄嬛见皇帝迟迟没有来见自己,甚至还听到果郡王成婚的消息,甄嬛在凌云峰喊道终究是错付了。 甄嬛打算让温实初来一趟凌云峰,她想把孩子流了,也决定打算接受温实初这个备胎中的备胎,毕竟现在凌云峰只有她跟浣碧,浣碧整天郁郁寡欢,崔槿汐也不见了,甄嬛在凌云峰快待不下去了。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怀有身孕,甘露寺主持为了保住寺庙声誉就秘密处死了甄嬛。 皇帝之后就把三阿哥带在身边教导,不求他以后能有多大的出息,就希望是个守成皇帝就行。 三阿哥登基之后,他按照皇帝的要求让苏培盛的养子接苏培盛出宫养老。 第51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1 “笼中月,水中花,本是一场空。” 胧月看着挂在的天空上的残月低喃道,自己原本是皇朝最受宠爱的公主之一,却被困在这无形的牢笼之中。 胧月也明白自己公主的责任与义务,她也接受自己要去和亲的事实,毕竟要为自己小时候做的事买账。 胧月刚嫁到准格尔不久,内部就发生战乱,胧月的夫君整天花天酒地,不问事务,不久之后达瓦齐就发起叛乱。 达瓦齐叛乱成功后,就把刚嫁到准格尔不久的胧月娶了,准格尔是有这种习俗,新王会继承上一任王的东西,包括女人。 胧月从正儿八经的正室变成新王达瓦齐的侧室,这让天之骄女的胧月接受不了身份的转换。 胧月写信回大清,让大清皇帝还有自己额娘把自己接回大清,她不想留在这吃人的地方,嫁给自己的杀夫仇人。 胧月连续寄了十几封书信回大清,却只收到一封回信。胧月看着唯一的寄来准格尔的信件。 这信是养母敬太妃身边的吉祥寄给胧月的,胧月拿到信的时候想过信的内容会有好几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是一向疼爱自己的养母敬太妃竟然去世了。 可是登上皇位的是四阿哥,不是疼胧月的三哥,皇帝无视胧月的求助,还允许达瓦齐求娶胧月。 胧月也给慈宁宫的太后也就是自己的亲生额娘写信,也是杳无音信。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胧月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但胧月再怎么反抗终究还是变成了达瓦齐的侧室。 之后的一年里,准格尔跟大清之间大大小小纷乱不断,最后,达瓦齐向大清求和。 胧月见准格尔战败以为要结束这快一年里的痛苦与不堪,自己也能回到大清境内,做一个自由之人。 胧月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怀上达瓦齐的孩子,让自己彻底绑在准格尔这个牢笼里。 胧月望着天空的残月回想自己的短短的二十年,想起最自己幸福的时候是亲生额娘没有回宫之前,那时候的自己是后宫中最受宠的公主,额娘疼爱自己,皇阿玛也对自己宠爱有加。 自从亲生额娘也是熹贵妃回宫后,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大的变化,皇阿玛不再疼爱自己,而是关心熹贵妃怀的双胞胎,自己来到永寿宫不被亲生额娘喜欢。 自己也伤害了额娘,不怎么去咸福宫看望额娘,一直想获取亲生额娘的关注,哪怕说了谎,哪怕砸了九连环。 当时的自己一心想要得到亲生额娘的认可,却没有发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才让自己困在牢笼里。 自己从最开始并不知道回宫的熹贵妃是自己的亲生额娘,自己当时还那么小,不知道熹贵妃什么时候回宫。 自己就记得那段时间的额娘一直把自己抱在怀里,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怎么办,我的胧月。 当时的自己听不明白额娘的意思,唯一的印象是额娘抱自己很紧很紧,让自己呼吸不过来,自己还拍了拍额娘的背来安抚不安的额娘,艰难说出额娘不怕,胧月在这呢。 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就跟着嬷嬷去了一趟御花园抓蝴蝶,当时的自己一直执着要捉到一只蝴蝶,是因为那蝴蝶要给自己额娘的,她想让额娘开心起来,不要不开心。 自己就吩咐嬷嬷不要跟着,就在不远处就行,自己要亲自抓蝴蝶,有事自己再叫嬷嬷。 就这样自己就随着蝴蝶的身影钻进花丛里捉蝴蝶。刚看蝴蝶飞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自己就跟着跑到那草丛的不远处。 她屏住呼吸想要捉蝴蝶时,就听到不远处有两小宫女在说悄悄话。 自己的好奇心上来了,不打算捉蝴蝶就站在原地听着宫女们说着胧月公主怎么不认自己亲生母亲,熹贵妃好可怜亲生女儿不认自己…… 自己站在那就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听了没几句就转身跑出草丛。 自己跑到嬷嬷身边,跟嬷嬷说她累了先不捉蝴蝶了,先去找额娘。嬷嬷没有注意到胧月的表情,以为小孩子性子一阵一阵的,很正常。 之后自己在母妃身边见到了传说中的熹娘娘,听到母妃向自己介绍熹贵妃时,脑中就想到草丛中宫女们说的话。 自己不肯接受眼前的人是自己亲生额娘,她的额娘就是她的额娘,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熹贵妃就躲进自己额娘的怀里。 从那之后自己就时不时听到下人们议论自己不认亲生额娘,反而跟养母亲近,说自己就是头白眼狼。 胧月不愿再回想以前痛苦的回忆,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歇息。 第52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2 “额娘,我们要去哪里啊。” 胧月好奇问自己的额娘,她小孩子性子已经把之前的性子忘的差不多。 “去永寿宫,看熹娘娘。” 敬妃舍不得把胧月交还给甄嬛,但是她也听到一些风声,为了胧月,她必须踏出这一步。 “永寿宫,熹娘娘?胧月不想去。” 胧月虽然把事情忘记差不多,好久也没有人在她身边提起,但胧月下意识就不想去见什么熹娘娘。 “熹娘娘可漂亮了,胧月到时候见上一面就喜欢上了。” 敬妃虽然听到胧月不想去永寿宫,内心窃喜,但是来都来了,而且自己不把胧月送回永寿宫,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胧月。 胧月听到额娘说的话,乖巧就同意了,敬妃路上就没有说什么,一路沉默来到了永寿宫。 “胧月,快喊额娘” 敬妃来到永寿宫就让人把胧月放下去,敬妃就指着坐在榻上的甄嬛对胧月说道。 甄嬛看着敬妃带胧月来永寿宫,就坐在榻上等着胧月开口,甄嬛觉得胧月肯定会叫出口的,没有想到下一秒胧月就打她脸。 “额娘,你说什么” 胧月有些无助看着敬妃,敬妃狠下心推了推胧月,让她走到甄嬛前面。 “额娘,你不要胧月了吗” 胧月一下子就想起之前在御花园中听到下人说的话,声音带着哭腔问敬妃。 “胧月,前面才是你的亲生额娘,我不是你额娘。” 敬妃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忍住让自己声音不发抖,她看着快哭的胧月心中也不好受。 甄嬛终于舍得起身,甄嬛站在胧月面前,也欲哭不哭看着胧月说道。 “胧月不认我是应该的,我没有怪胧月,是我不好,是我在胧月那么小离开。” 敬妃一听到甄嬛的话,就下意识为胧月说话。 “胧月还那么小,熹贵妃不要放在心上,我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扰熹贵妃了。” 敬妃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她就不舍得让胧月回到永寿宫。 “额娘不要走,额娘把胧月也带走,胧月不要别人当我额娘,额娘。” 胧月见敬妃准备离开,就立马抱着敬妃的小腿哭着说。 “姐姐你还是把胧月带走吧,我如今怀有身孕恐怕照顾不好胧月。” 甄嬛看着抱住敬妃不放的胧月,故作大方说道。 敬妃听到甄嬛的话又把胧月带回了咸福宫,在回去咸福宫的时候敬妃是抱着胧月回去的,胧月又可以待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了,敬妃抱着胧月想着。 甄嬛等所有人离开永寿宫之后就暗戳戳跟崔槿汐说胧月不认自己,果然是皇帝的孩子,无情无义,希望允礼的孩子不要像胧月那样不知礼数。 崔槿汐在旁边也跟着附和甄嬛的话,她是知道王爷的计划的,所以崔槿汐平日也暗戳戳给甄嬛洗脑果郡王的好。 甄嬛听到崔槿汐提起果郡王的事情,也认为胧月比不上肚子里的孩子,皇帝比不上允礼,胧月自然也不能跟允礼的孩子相提并论。 第二天宫里大面积流传胧月白眼狼,不认亲生额娘,让亲生额娘寒心,小小年纪就如此不敬生母。 甄嬛让人平息所谓的流言,虽然流言表面被制止了,但还是暗地里讨论胧月的行为。 敬妃为了让胧月不要背上这种骂名,就经常把胧月带去永寿宫,让胧月多亲近甄嬛。 第53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3 就这样过了几年,胧月也开始记事了,胧月身边的嬷嬷换了一个之后就经常对胧月说自己亲生的额娘是熹贵妃,不是敬妃。 现在熹贵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喜欢公主了,公主要讨熹贵妃的喜欢,才能保住公主的地位,公主去主动争取熹贵妃的宠爱。 胧月就这样被身边嬷嬷洗脑,经常往永寿宫跑去,甄嬛虽然对胧月也好,但是一旦胧月跟灵犀等双胞胎出现在甄嬛面前,胧月就是会被忽视那个人。 胧月心底里不承认自己额娘是敬妃娘娘,而是永寿宫的熹贵妃才是自己的额娘,胧月就算经常被甄嬛忽视,也往永寿宫跑,很少回咸福宫看敬妃。 胧月自从跟甄嬛待在永寿宫的偏殿一会,胧月从永寿宫搬出来回到了咸福宫那住着。 “胧月,你怎么回咸福宫了,你住在永寿宫还习惯吗?” 敬妃看着许久不回咸福宫的胧月说道,她实在开心极了,她没有想到胧月竟然回来。 “额娘,胧月想你了就回来了,难道额娘不想胧月吗?” 胧月脆生生对敬妃说,还扯了扯敬妃的衣裳。 敬妃没有注意到胧月眼神,她一听到胧月想自己,就心底直冒泡,根本顾不上其他东西。 胧月就这样待在咸福宫一个月,之后,敬妃听到永寿宫出了事,准备连忙赶去永寿宫一趟,敬妃没有想到胧月突然跑出来,央求自己把她也带上。 敬妃没有多想,以为胧月对甄嬛有了一丝感情,犹豫一下还是把胧月也带去永寿宫。 敬妃没有想到胧月竟然会站出来替甄嬛做假证,因为她不知道胧月出没有出咸福宫吗,敬妃还是站出来为胧月打掩护。 皇帝相信了胧月的那句话,也认为皇后心思歹毒,就下旨让皇后不能踏出景仁宫。 从那以后,胧月就又往永寿宫跑,甄嬛也不认回胧月,胧月见状更加起劲往甄嬛身边钻。 准格尔向大清投降,摩格来到大清议和,顺便打探一下大清对准格尔的态度。 皇帝为摩格举办接风宴,摩格看到坐在皇帝下方的甄嬛,就眼睛一转,甄嬛也没有想到准格尔的王是那日她跟允礼救的人。 “本汗有一宝物名为九连玉环,乃是西域采玉工匠精挑细选才得此宝玉,后费心专研才制成玉环,都说大清能人多,劳请大清皇帝请能人解除此玉环。” 摩格因为前面甄嬛的故意刁难,才拿出九连玉环来给大清制造问题。 皇帝看了一眼呈上来的九连玉环,就让苏培盛给底下的大臣看一下九连玉环,能不能解出来。 皇帝看见自己的大臣还有宗室王爷都对九连玉环束手无策,皇帝只好让苏培盛把九连玉环拿给熹贵妃。 甄嬛拿起九连玉环看了下就对皇帝说自己不会解,摩格看到没有人能把九连玉环解出来,就开口嘲讽。 “看来传言不可信啊,说是大清多智者,本可汗现在不见得。” 摩格得意朝着皇帝笑了笑,在椅子上勾嘴无声说着大清的无能。 甄嬛看到得意的摩格,就想到一个办法,她让胧月来到身边说着破局办法。 “皇阿玛,儿臣想到一法子想试一试,儿臣年纪小,若儿臣没有解出来,也不会丢皇阿玛的脸” 胧月站出来对皇帝说道,胧月还对皇帝打了预防针,让皇帝最后不要怪罪她。 胧月得到皇帝的准许之后,就拿起放在一旁的九连玉环往地上摔。 “皇阿玛你看,儿臣解开了九连玉环。” 胧月得意指着地上破碎的九连玉环对皇帝说道,她完成了熹贵妃交给她的任务了。 皇帝看着变了脸色的摩格可汗,就开心对着底下的大臣说道。 “胧月公主最得朕欢心。” 胧月看到愤怒的摩格可汗,就上前嘲讽。 “这九连玉环大清人人都能解开,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罢了,现在知道也不迟。” …… 站在半空的胧月看着年幼的自己,正在一步步得罪摩格可汗,为自己以后去准格尔留下伏笔。 胧月焦急看着,想阻止年幼的自己作死的行为,但是自己却触碰不到任何人。 胧月看着年幼的自己一点点挑起摩格可汗的怒火,就不由闭上眼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第54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4 “皇上,臣妾没有害熹贵妃小产。” 皇后带着众妃嫔跪着,她看着坐在旁边的皇上就开口为自己解释。 “皇上……我的孩子保住了吗?” 甄嬛觉得来人差不多了,缓缓睁开眼睛就虚弱开口。 “熹贵妃,你醒来了,孩子……孩子没了” 皇帝看着虚弱的甄嬛,嘴里忍不住带一丝心疼的语气,他跟嬛嬛没了两个孩子。 “熹贵妃,臣妾可没有害你小产。” 皇后连忙开口,她是打胎队长没错但她每次打胎都是暗戳戳进行的,根本不会亲自下手。 “皇上……我们的孩子又没了” 甄嬛怕皇帝相信皇后说的话,就一副伤心欲绝的语气,让皇帝想起自己已经没了两个孩子的事实。 “呜呜呜呜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年幼的胧月似乎听到什么指令一样,突然抽泣出声,打破了沉默又奇怪的氛围。 皇后听到胧月的话,脑子根本想不起来胧月是甄嬛的孩子,就下意识让胧月为自己证明。 “胧月,你看到了什么,来告诉皇额娘。” 皇后连忙上前抱住胧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不放开胧月。 “胧月不是故意看见的,呜呜呜呜。” 胧月听到皇后说的话哭的更大声,像是知道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胧月,有皇阿玛在,大胆说。” 皇帝看见胧月这副模样就知晓胧月肯定看见了过程,就连忙让胧月说出口。 年幼的胧月本来听到皇帝的话刚想开口,就张着嘴巴就不动了。 皇后看着愣住不说话的胧月,以为胧月年纪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就拍了拍胧月,示意让她说出真相。 胧月感受到传来的触感,就发现自己不是在准格尔上的帐篷,也不是在梦里,她好像回到的小时候。 “胧月,你看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怕,皇阿玛在这,没人敢伤害你。” 皇帝也以为胧月一时间没有组织好话,或者是被人威胁了,就看着小小的胧月说。 皇帝心底也认定了是皇后推熹贵妃的,才导致熹贵妃流产,他刚刚对胧月说话,一来是给胧月开口的勇气,二来是敲打皇后。 胧月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皇阿玛,也听到皇阿玛说的话,内心忍不住泛酸,她终于又见到皇阿玛了。 胧月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回到这个时间点,又一边庆幸自己还没有说出那句话。 “胧月…看见是熹娘娘推了皇额娘。不对,是皇额娘推了熹娘娘,熹娘娘,胧月不是故意说错的,不要再骂胧月了。” 胧月哭着说完就立马跪下来,就瑟缩着身子不敢看床上的人。 胧月的脑子快速转动,才想到这番话,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漏洞百出,但是胧月就是不想让熹贵妃得逞。 殿内空气一瞬间安静可怕,众人只听到胧月时不时发出的抽泣声。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用乌拉那拉氏全族发誓,臣妾没有害熹贵妃小产,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皇后本来听到胧月说的话,有一瞬间愣住,但她来不及思考胧月说的话,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就连忙开口撇清关系。 “胧月,我没有教你说这种话更没有骂过你,皇上,臣妾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从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甄嬛顾不上皇后的发誓就起身对着胧月说,又抓着皇帝的手泪流不流说道。 甄嬛上一秒本来一脸胜算在握的表情时,下一秒就胧月的话让甄嬛怀疑人生,她连忙切换自己的表情让自己尽量楚楚可怜些。 胧月一听到甄嬛的声音就身子瑟缩着,皇帝注意到这一点眼神幽暗许多。 敬妃也发现胧月的不对劲,她上前立马把胧月抱进自己怀里安抚胧月。 “胧月不怕,有额娘在,不怕啊” 敬妃拍了拍胧月连忙安抚胧月,胧月是敬妃的命,敬妃下意识就说出口。 “额娘……” 胧月前面哭是在演戏,为了让所有人相信她说的话,但是胧月一听到额娘说的话就想到她这些年受过的苦,还有额娘已经去世的事情,胧月就忍不住在额娘身边真情实意哭出来。 敬妃感受到怀里的胧月的不安,也差不多相信了胧月说的话,难怪胧月怎么突然回咸福宫,原来是在永寿宫受委屈了。 “皇上,胧月还那么小,肯定不会说谎的,其实臣妾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胧月今日一直在咸福宫,从未离开过咸福宫。 刚才也是她央求臣妾把她带到永寿宫的,皇上可以去问咸福宫的下人臣妾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敬妃一想到刚刚胧月说的话,就下定决心对皇帝开口。 皇上听到敬妃说的话,思索一下还是派苏培盛请咸福宫的人来一趟永寿宫。 皇后再怎么蠢也反应过来现在的局势对自己有利,连忙开口让身边江福海也跟去,去咸福宫的路上路上黑灯瞎火好有个照应。 皇帝看了眼苏培盛就同意皇后的请求,皇后听到皇帝同意自己的要求,就松了一口气,如果咸福宫的下人说的是真的,该着急的不是自己了而是熹贵妃了。 甄嬛本来想给崔槿汐一个眼神的,让她跟苏培盛说一下,结果皇后在她前面说了让江福海也跟着咸福宫,甄嬛就此作罢,她相信苏培盛会知道该怎么做。 第55章 胧月不再做笼中月5 皇帝最后让皇后还有敬妃跟胧月留在永寿宫,其他人就各回各宫。 皇帝听到咸福宫的人说胧月公主今天没有出咸福宫之后,就冷冷看着坐在床上的甄嬛。 “熹贵妃,听到了吗,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帝转动手里的珠子,闭上眼睛说道。 “胧月小孩子说的话,怎么可能当真的,臣妾没有让胧月说那些话,更没有骂过胧月。” 甄嬛也没有想到苏培盛竟然没有打点好咸福宫的宫人,她就把所有事情推到了胧月这个白眼狼身上,她不能白白浪费一孩子,她一定要把皇后给拖下来。 “胧月那么小,难道会说谎吗?” 皇帝一直注意胧月,他看见胧月在甄嬛说话期间发抖着,就越发认定熹贵妃在自导自演。 “皇上,臣妾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的,何况臣妾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那种滋味臣妾断不能尝试第二次。” 甄嬛看见皇帝不相信自己,反而相信胧月,就连忙掩面哭泣,故意露出一双眉眼。 皇后本来在旁边看甄嬛如何自掘坟墓,但是看到甄嬛故意露出跟姐姐相似的眉眼时,皇后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说道。 “皇上,胧月从小就在敬妃身边养着,敬妃那性子您也是知道的,胧月断不会说谎的。” “将熹贵妃降为熹妃,你好好在永寿宫思过吧。” 皇帝自然也想到胧月的身份,觉得胧月像小时候的自己,被母亲不喜。 皇帝越发对甄嬛失望,他说完就快步走出永寿宫,不让甄嬛再说任何话。 咸福宫内,胧月现在毕竟是小孩子,也哭了那么久,耗光了自己的精力,一到咸福宫就睁不开眼睛,吉祥抱着胧月进了偏殿。 敬妃坐在椅子上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她本欲中立的,但有了胧月,她的软肋是胧月盔甲亦是胧月。 敬妃本来打算回来就问一下胧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熹妃到底有没有伤害她,但敬妃一看见那眼睛都睁不开的胧月就作罢了。 胧月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回到了小时候,总之胧月睡得很安稳。 “额娘~” 胧月醒来发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敬妃,语气不由带着撒娇。 “胧月醒了,额娘想问胧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胧月不想说没事,额娘在呢。” 敬妃看着软乎乎的胧月,语气也放软一些,让胧月不会感到强迫的意思。 “额娘,我是胧月但是未来的胧月……” 胧月听到额娘说的话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边哭边叙说她经历的事。 敬妃以为胧月在说胡话,什么未来不未来的,直到听到胧月远嫁准格尔,还遭遇从正室变成侧室的变故,让敬妃的心也跟着丑疼了。 “我的胧月,额娘不应该同意你远嫁准格尔。” 敬妃一想到胧月未来会经历这些事情也哭出来,她实在不敢相信胧月竟然会遭遇这些。 “额娘,我既然回来了,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还想一辈子陪在额娘身边,不离开额娘。” 胧月哭够了,就坚定握住对着额娘说道。 “好,额娘跟胧月一辈子不分开,胧月不用操心这个,有额娘在呢,额娘希望胧月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敬妃心疼的对胧月说,胧月已经够苦了,她只希望胧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行了 “好,胧月听额娘的话。” 胧月不是小孩子了,她也知道自己额娘的实力,既然额娘不愿让自己插手,那自己就听额娘的话。 敬妃从胧月那知道以后会是四阿哥登基,四阿哥登基后对胧月不管不顾,让敬妃动了对四阿哥下手的心思。 三阿哥愚孝又跟皇后绑定,敬妃便放弃了三阿哥这个选项,六阿哥还小也是熹妃的孩子,只剩下了五阿哥。 敬妃做出了选择就联系上了圆明园的耿嫔,试探一下耿嫔以及五阿哥的态度。 敬妃跟耿嫔达成了一致,五阿哥虽然表面上玩物丧志,但五阿哥母子也是对那位置有想法的。 于是,朝廷上许多大臣让皇帝立四阿哥为太子,还有让皇帝立三阿哥为太子的。 皇帝一脸阴沉看着大臣们争论谁立太子为合适,他还年轻立什么太子,皇帝一挥手就让苏培盛宣布退朝。 过了几天,敬妃带着胧月去了一趟养心殿,胧月也知道额娘跟耿嫔的计划,就打算配合额娘。 皇帝听到胧月问起五阿哥,就动了让五阿哥回京的念头,大臣们让他在四阿哥跟三阿哥之间选择,他就让五阿哥回京城。 皇帝封五阿哥的生母为耿妃,让耿妃择日住景阳宫,一时间前朝与后宫都把目光放在耿妃与五阿哥身上。 永寿宫,甄嬛不相信崔槿汐跟自己说的话,自己被幽禁在永寿宫,皇帝却封另外一人,让别人也跟自己一样风光回宫。 甄嬛才不会内耗,她只会怪其他人,她嘴上说不爱皇帝,但是一旦皇帝身边有其他人的存在,甄嬛就会怪皇帝无情,其他人不要脸。 过不久,四阿哥在练武场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落下残疾。 皇帝以为是皇后的人对四阿哥下手,就下令查练武场所有人。查来查去皇帝一无所获,皇帝更加确定是皇后的人下手。 皇帝最后不小心查到了皇后害死了纯元皇后以及他的子嗣,皇帝想下旨废了皇后,却没有想到太后的遗旨让皇帝保住乌拉那拉氏的皇后的位置,皇帝只好让皇后幽禁景仁宫,无召不得出。 甄嬛听到皇帝下旨让皇后一辈子待在景仁宫就忍不住开心起来,甄嬛相信皇帝肯定会放自己出来,还是以皇贵妃的身份请自己出来,毕竟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皇帝看着夏刈查到甄嬛跟允礼之间所发生的事,皇帝一个人去了阿哥所,皇帝盯着水里那不相融的那两滴血液久久不说话。 这天夜里,六阿哥跟灵犀公主还有因病去世,阿哥所的所有宫女跟太监也不见踪影。 永寿宫内,皇帝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跟甄嬛一人,甄嬛以为皇帝是来接自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皇帝的幽暗的眼神。 皇帝离开之后就对人宣布熹妃病逝,崔槿汐跟小允子陪葬,熹妃的葬礼草草举行。 皇帝的身边换了一个太监,苏培盛被扔去慎刑司,皇帝本来怀疑这一切是有耿妃的手笔,但是皇帝一想到耿妃刚回来不久,还有甄嬛那事是夏刈查出来的。 一个月后的果郡府不小心潜入贼人,说是果郡王的仇人,杀了果郡王,然后放一把火烧了果郡王府,全府无一人幸免。 最后的最后,五阿哥登基了,胧月没有被远嫁到任何地方,新皇让人在京城繁华处建造公主府,还允许胧月公主接敬太妃出宫养老。 第56章 福井1 福井又名许愿井,福井能帮助人实现心中所想的愿望,福井神奇之处在于它能分辨许愿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许愿人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实现愿望。 但因为福井渐渐被人遗忘,没有了信仰之力的福井就变成无人打理的水井,太监跟宫女也不会闲着没有事干去整理一个废弃的水井。 福井所在地方越来荒芜,不说有什么太监宫女们打理,平时也很少人来福井所在的地方。 华妃早上听说皇帝宿在欣常在那,就忍不住在翊坤宫发脾气,她猛着转头,把正在给华妃梳头发的福子吓到。 福子手上的梳子不小心让华妃感觉到疼,华妃无处可发的怒火都全朝着福子发泄。 “疼死我了,你怎么当差的。” 华妃本来对福子有怒气,这个贱人是老妇人赐给自己的,自己又不能随意打发,前几天皇帝来翊坤宫当着自己的面夸这个贱人。 华妃就借机让福子犯错,让福子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离开自己的翊坤宫。 颂芝见华妃生气,她知道自家娘娘不喜欢福子,福子先是被皇后塞进翊坤宫的,后有皇帝在娘娘面前夸福子。 颂芝就上前打了福子几下巴掌,打完就福子之后颂芝对福子恶狠狠骂道,福子连忙求饶。 华妃听到颂芝骂福子,心里也出了一些气,就让周宁海去处理一下福子。 福子被周宁海拖在一处无人的湖里,她一路上不断挣扎,想挣开周宁海的束缚。 自己刚进宫不久,阿玛还有额娘还盼自己到25岁被放出宫,她房里还放着阿玛给自己送来的荷叶糕。 她兢兢业业不敢犯错,就想到年龄能出宫陪自己阿玛跟额娘,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就要死去,她不甘心又充满绝望。 “有没有路过神仙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只要让我活着,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福子渐渐没有力气,她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在心里默念着神仙来帮助自己。 福子本来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她还不想死,她脑海里所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但都没有让周宁海停下来。 于是福子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飘渺的神仙上,但可惜的是,福子一遍又一遍念叨着,没有发生任何奇迹,福子绝望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缓慢。 周宁海无视福子的求饶与挣扎,一直重复着手里的动作,直到周宁海感受福子再无挣扎痕迹,才停下动作。 周宁海观察着四周发现无人经过时,脚印一深一浅地把福子丢进不远处的井里。 周宁海把福子丢进去之后,他谨慎观察四周,才离开这地方。 不知道周宁海的脑子怎么突然下降,就把福子给弄死了,毕竟宫女可是八旗子弟,宫女还是皇帝预备的妃子。 华妃可没有对周宁海说让福子死,她想的是让福子离开翊坤宫,最好让皇帝想不起来福子的存在。 可周宁海不知道怎么把福子处死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周宁海走了之后,井身发出一道弱弱的光芒,井里也突然冒出许多泡泡,随后泡泡又悄无声息不见了,井里的水逐渐变清澈。 周宁海刚回到翊坤宫的时候,右眼跳的很厉害,他心里也没来由发慌,周宁海稳住自己气息,让自己不要多想。 周宁海不打算跟华妃说福子已经被自己溺死了,周宁海心跳很厉害,就让颂芝去跟华妃说自己不舒服,要歇息一晚上。 “颂芝姑姑,奴才有些不适,劳烦颂芝姑姑跟娘娘说一声,奴才今晚就不当值了,让小行子替奴才当值。” 颂芝也没有察觉到周宁海的异样,就对周宁海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吧,我会跟娘娘说的。” 由于周宁海是翊坤宫的首领太监,也是年羹尧的旧部,华妃就让周宁海一个人住一屋。 周宁海回到房间后感觉到呼吸困难,自己好像被人摁在水里。 周宁海挣脱不开,脸色也发白起来,过一会周宁海浑身湿漉漉的,被子也泡满了水。 周宁海觉得不对劲,立马想呼声求救,但下一秒周宁海便没有气息,一阵白光闪过,床上的周宁海不见踪影,床上的水渍也消失不见,被子干干净净躺在床上。 第57章 福井2 选秀殿内,皇帝看着酷似心爱之人的甄嬛被自己额娘所刁难,忍不住开口为甄嬛解释道。 “先帝的意思朕倒是知晓,这不禁让朕想起一句诗,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甄氏一族出美人。” 皇帝对着太后说,试图让太后放过甄嬛,太后听到皇帝为甄嬛开口解释,心中更是对甄嬛拉起警戒线,于是她想到让甄嬛殿选失仪的办法来阻止甄嬛入选。 “上前让哀家瞧瞧” 太后对着身边的竹息示意,竹息不愧是跟在太后身边的老人了,立马明白太后的意思,她抱着猫示意不远处的太监。 那太监也明白竹息姑姑的意思,就端着茶水立马上前,泼在正在上前的甄嬛面前。 甄嬛表面从容站在茶渍处,竹息抱着猫站在甄嬛前面就松开怀里的猫。 猫被竹息的突然撒手给应激了,就在殿内乱窜,旁边的孙妙青本来想发出动静,但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让自己不能动弹。 “还算端庄” 太后见甄嬛没有被猫吓到,只好作罢,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便松了口不再阻止甄嬛入宫。 “你刚刚说自己的名字来自嬛嬛一袅楚宫腰,这下一句诗便是是那更春来香消玉减。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定不会让人玉减香消。” 皇帝也自然明白太后也同意甄嬛入宫,就说出这句话,看似安慰甄嬛,实际上的说给自己听的。 皇帝的话刚说完,无人处的福井像是被人注入了什么一样,井身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福井开心吐着泡泡,幸好福井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人经过,要不然以为这里闹鬼。 华妃在梳妆桌前欣赏自己的美貌,华妃随手拿起珠宝盒里的发簪往头上插。 “颂芝,周宁海呢,怎么不见他身影。” 华妃见周宁海不在身边伺候,边插发簪边问颂芝道。 “娘娘,周宁海说是不舒服,让奴婢跟您说一声,想必应该没有好全,过几日周宁海肯定会出现在娘娘身边伺候。” 颂芝最近忙的事情有点多了,就忘记周宁海让自己告诉娘娘一声,颂芝连忙开口为周宁海解释道。 “行吧,不用那么快到本宫身边伺候,就让周宁海好好养身子吧。” 华妃柏了拨头上的发簪说道,欣赏够自己的美貌才准备去往景仁宫。 “华妃娘娘,是安答应,她出言不逊,嫔妾,嫔妾就想训诫一番而已。” 夏冬春看着来势汹汹的华妃就腿脚发软,说话结结巴巴道。 “哟,怎么皇后跟本宫在后宫是是摆设吗,本宫不知道现在后宫竟然是夏常在当家,今年御花园的枫叶不够红啊。” 华妃目中无人说道,她要好好立威一下,让新人知道自己的厉害,皇后不管这种事,那让新人知道后宫谁最受宠。 华妃出了景仁宫就听到不远处的夏冬春跟甄嬛等人说话,还看见夏冬春上前安陵容,本来在景仁宫的时候华妃对夏冬春就心存不满,现在夏冬春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奴婢听说啊,枫树的枫叶不够红的话要用鲜血染才叫一个红。” 颂芝听懂了华妃的暗语,连忙上去给华妃搭话,她可是娘娘身边从小伺候的丫鬟,最知娘娘心。 第58章 福井3 哦,是吗,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给御花园内的枫树叶添添颜色。” 华妃满意身边颂芝的话头,便顺着颂芝的话说道,用轻松语气给夏冬春判死刑。 “什么是一丈红。” 夏冬春虎虎问出口,听到小太监的解释,夏冬春的脸色发白,小太监示意身边的太监上前把夏冬春拖走。 夏冬春像是失了魂魄任由太监拖自己去往慎刑司,她脑子还沉浸在太监说的一丈红解释里。 一丈红只是听上去名字好听,实际上要打到受刑的人腰部以下筋骨截断血肉模糊为止。 夏冬春被太监拖到慎刑司的时候,夏冬春看着满墙的受刑用具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夏冬春在心里后悔为什么要惹上华妃,她阿玛跟额娘知道自己一丈红会多么伤心。 “呜呜呜,我不想变成那样,呜呜呜我要阿玛。” 夏冬春内心想着自己会变成太监说的那样时,就凭空生出许多力气,突然挣脱开一直压着她的太监们。 她父亲是包衣佐领,是个武官,夏冬春的力气也稍大,很快挣脱开太监的桎梏。 “我可是刚入宫的小主,我的父亲可是包衣佐领,不要碰我!!” 夏冬春逃到墙壁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就对慎刑司的人大喊道。 慎刑司的人也习惯像夏冬春的这种来到慎刑司就要闹上一番,但对方是个新小主,慎刑司的头头还是“先礼后兵。” “小主,奴才也明白小主现在的心情,但小主不要为难奴才们,奴才不能做主啊,奴才不想得罪华妃娘娘。” 慎刑司的人听到面前的小主是包衣佐领的女儿,本来面色犹豫一下,包衣佐领是不好得罪。 但是华妃派来的人就在身边,他可不想得罪华妃,华妃是最受宠的嫔妃,而华妃的哥哥年羹尧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慎刑司的头头衡量一下华妃还有包衣佐领,就想着到时候让执行的人用最少的力道打,到时候糊弄一下,两边他都不想得罪,只能出此下策。 “进了慎刑司,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来人给我摁住她 慎刑司的头头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但碍于旁边还有华妃派来的太监,就先让手下的人把夏冬春摁住,然后示意拿着木杖的人上前。 夏冬春看着拿着两根长长的木杖,腿脚发软,夏冬春没有力气逃跑,便视死如归闭上了眼睛。 夏冬春心里一直念叨着各路神仙快来救救自己,但夏冬春还是被太监绑在受刑台上,夏冬春在板子快要打在自己身上的上一秒就认命闭上眼睛。 突然一道金光包围住夏冬春,慎刑司的众人被眼前的刺眼的光芒睁不开眼睛,下一秒光芒消失,慎刑司的人发现原来被绑在受刑台上的夏冬春不见了。 慎刑司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慎刑司的头头镇定自若让其他人在慎刑司的各处角落查找夏冬春的踪影,最后一无所获。 慎刑司的头头下令让所有人闭上嘴巴,不许透露半句刚刚所发生的事,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华妃派来的人本来不想得罪慎刑司还有包衣佐领,也不想无端给自己找事做,也保证不会说出半句。 夏冬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处辉煌的宫殿内,上面还坐着一位穿着明黄色的衣裳的人,夏冬春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就跑上前去。 “皇上,救救嫔妾,嫔妾不想被一丈红” 夏冬春跪下来之后就砰的一声磕头,皇帝看着凭空出现又猛猛磕头的夏冬春疑惑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皇帝不是没有想过让苏培盛进来护驾,但是看着夏冬春凭空出现又磕头的样子,不像会对自己行刺的,皇帝就放下大半的戒心。 “嫔妾是包衣佐领夏威之女夏冬春,刚刚嫔妾在慎刑司,嫔妾,嫔妾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华妃娘娘罚嫔妾去慎刑司的,说是罚嫔妾一丈红。” 夏冬春断断续续说着话,她精神紧绷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皇帝听到眼前的女子是包衣佐领之女,还是自己刚封的常在,又听到是华妃罚的,拥有年家之赘婿头衔的皇帝脑子不清醒起来,又想顺着华妃的意思来,让夏冬春继续进行一丈红。 皇帝刚想开口让苏培盛进来吩咐下去,却看到夏冬春额头满是血,皇帝猛的想到夏冬春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养心殿,夏冬春身上肯定有神仙保佑,让本来信鬼神之说的皇帝闭起嘴巴。 最后的最后,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战胜了年家赘婿的皇帝,夏冬春被皇帝先安置在冷宫,让苏培盛好生招待夏冬春。 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安排好夏冬春之后,就让苏培盛去翊坤宫给华妃传话说是今晚会宿在翊坤宫中,让华妃做好准备。 没办法,年家赘婿的皇帝要为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去一趟翊坤宫给自己卖身,人啊,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 第59章 福井4 甄嬛等人原地看着夏冬春被太监拖走,不敢吭声。华妃罚了夏冬春之后也没有理甄嬛等人,华妃的气出了,威也立了,就不管甄嬛等人,让颂芝扶着自己回翊坤宫了。 甄嬛,沈眉庄还有安陵容三人等着华妃的离开之后才敢起身互相看了几眼,她们三人心有余悸一起往碎玉轩的方向回去。 甄嬛等人刚走不久的路就看见一个宫女慌里慌忙从前面的地方突然出来,边跑边喊。 “前面,前面有东西。” 宫女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只顾往前跑,没有发现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三人的存在。 甄嬛等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让宫女如此慌张。 还没有等甄嬛说出口,她们三人又看见一名小太监从前面冒出出来。 “啊啊啊,前面有东西。” 那个太监边跑边说,像是自己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个太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撞了甄嬛一下。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如此慌乱。” 甄嬛连忙拉住撞了自己一下然后又想要跑的太监,快言快语问道瑟瑟发抖的太监。 “禀小主,井里有…有东西,小主…千万不要去看。” 太监哆哆嗦嗦说完,像是惊吓过度,然后趁着甄嬛不注意就跑开了。 甄嬛若有所思看着太监跑开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前面路口处。 “眉姐姐,陵容你们说太监说的是真的假的。” 甄嬛看向沈眉庄跟安陵容两人,佯装好奇问道,她是女中诸葛,她要显示自己跟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看着那些宫女跟太监的反应,我觉得是真的。” 安陵容小心翼翼先是看着四周,才小声回答甄嬛。 “我也觉得不像是假的。” 沈眉庄再怎么胆大,刚刚听到太监描述的一丈红,现在又看到宫女跟太监这副样子,也有点害怕说道。 “眉姐姐陵容,不管真的假的,我倒要去瞧瞧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甄嬛听着沈眉庄跟安陵容等两人的回答,觉得表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来了,就镇静对两人说道。 甄嬛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作祟,还是有什么执念,她一定要去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嬛儿,你别去,小心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眉庄连忙拉住甄嬛,她不想甄嬛去看井里有什么东西就提醒着甄嬛。 “对,姐姐不要去,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安陵容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劝甄嬛不要去看前面的水井。 “放心,我就去瞧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甄嬛不顾安陵容跟沈眉庄的劝阻,一个人独自前往太监说的水井处。 甄嬛走上阶梯上前查看了那水井,水井旁边有荒草,甄嬛像是没有看见井身发着金光。 甄嬛伸头往井里看,发现井里漂浮着一名太监,甄嬛被吓连连往后退,差点被摔着一跤。 甄嬛连忙跑回沈眉庄她们前面,气喘吁吁拉着沈眉庄的衣摆说道 “别去,别去看,井里有死人。” 沈眉庄两人看着脸色惨白的甄嬛也歇了去碎玉轩说家常的心思,甄嬛三人原地分开,各回各宫。 景仁宫内,皇后听到宫里有人传宫里死了人,太监宫女说是亲眼在井里发现一具尸体。 皇后就连忙派人去打探一下,并安抚被吓的太监跟宫女。皇帝刚登基不久,新人进宫也入宫不到四日,就有宫里死人的传言,皇后怕皇帝觉得自己管理后宫不严。 “娘娘,奴才们仔细辨认了一下,死的是翊坤宫首领太监周宁海。” “什么,是周宁海死了。” 皇后听到死在井里面的是周宁海,心里也纳闷起来。周宁海怎么突然死了,翊坤宫的眼线明明说是周宁海把福子拖走了。 皇后心里也做好准备死的人是自己送给华妃的福子,她还想拿着这个来给皇帝上眼药呢,结果死的人是周宁海。 皇帝最近这几日,连着宿在翊坤宫,皇后不敢想皇帝知道周宁海死了之后,再怎么补偿华妃。 华妃又要盛宠好几日了,不过皇后转念一想又想到了那酷似姐姐的菀常在,这是皇后最后的底牌。 虽然可惜了这个给华妃上眼药的好机会,皇后想都没有想到就派人把消息传进翊坤宫里面去。 “江公公来翊坤宫有什么事,怎么福子是什么背景,本宫竟然不能说几句。” 华妃听到江福海来翊坤宫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自然也听说了后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以为死的是福子,就先行开口道。 “福子自然没有什么背景,不过皇后娘娘是让奴才来告知华妃娘娘一声,翊坤宫的周宁海死了。” 江福海听着华妃问起福子就知道华妃不知道周宁海已经死了消息,他是景仁宫的首领太监,跟翊坤宫自然不对付,他藏住自己的小九九,就不缓不慢回了华妃的话。 “什么,你说周宁海死了!本宫怎么不知道。” 华妃本来打起精神来对付江福海,话都到嘴边,才发现江福海说的是周宁海死了,华妃震惊看着江福海。 “是的,说是刚从宫里打捞出来,人都泡肿了。” 江福海听到华妃的震惊,忍住自己高兴的心情,他回景仁宫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想必皇后娘娘会很开心,自己也有赏银。 “本宫有些不适,颂芝,来,送江公公出翊坤宫。” 华妃顾不上什么,就随意打发走江福海,江福海也见好就收离开了翊坤宫,不过江福海的脚步透露出一丝丝高兴。 “颂芝,周宁海怎么死了,他不是身子不适吗。” 华妃看着已经回殿内的颂芝,示意让颂芝支走宫女跟太监后,心烦意乱开口道。 周宁海是哥哥的旧部,身手不凡,只是一次意外才落下残疾,哥哥才让周宁海陪自己进王府。 “奴婢也不知道,娘娘,奴婢这就去查一下。” 颂芝看着有些慌乱的娘娘,就安抚娘娘,让娘娘冷静下来。 皇帝这几日一直为相信鬼神之说的皇帝卖身,皇帝今晚还是来了翊坤宫一趟,今天是为年家赘婿卖身,他明天晚上还想翻新人的牌子,宠幸那个菀常在。 华妃听到皇帝来了,勉强打起精神,她本来想对皇帝说周宁海死了,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周宁海是怎么死了,华妃等找到周宁海被害的证据之后,才向皇上告状。 第60章 福井5 “小主,我在看蚂蚁搬糖。” 甄嬛本来在不远处晒着太阳,看到宫女佩儿在海棠树下看,就上前问了几嘴。 “怎么蚂蚁都绕开这棵海棠树啊。” 甄嬛听到佩儿的回话,也跟着佩儿一起看蚂蚁,不过甄嬛看着看着就发现蚂蚁的异样。 “小允子,快来把这地方挖开看看。” 甄嬛让不远处的小允子来海棠树下。指着自己画圈的地对小允子说。 小允子听到甄嬛让自己来到海棠树旁边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拿了工具把上面的泥土扒开,就发现似乎埋着一个坛子在土里,连忙对甄嬛说。 “小主,这有个坛子” 小允子听到甄嬛让自己把坛子挖出来之后,小允子努力把埋着很深的泥土挖出来。 “这个坛子好奇怪,好香啊” 流朱听到小允子挖土的动静立马上前围观着,看见那坛子被小允子挖出来之后,站在小允子的流朱就迫不及待说道。 “让我来瞧瞧。” 浣碧拿走小允子手上的坛子,利落把坛子打开,并把里面的纸包打开。 “嗯?怎么闻不到了气味了,咦,里面也没放有东西,好奇怪。” 浣碧把那个纸包掀开之后,众人没有闻到味道就连忙看向浣碧手里,却发现纸包里面什么都什么。 “好了,这指不定是那个宫人忘记埋在树下的,应该是不值钱的散香罢了,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听,记住了吗。” 甄嬛猜测这坛子里面的应该有什么东西的,但是自己没有看见,为了不引起宫女跟太监的恐慌,所以才说这句话,让他们不要乱说出去。 甄嬛回到碎玉轩之后,就闷闷不乐趴在榻上,过了一会,甄嬛对着浣碧说。 “浣碧,你去太医院找温太医来一趟碎玉轩,一定是温太医,不要其他太医。” 甄嬛想了一会后才决定让浣碧去找温实初来,她莫名觉得这后宫之中阴谋诡计实在太多了,她想起父亲的话就下定决心要装病避宠。 “小主,你似乎受到了惊吓。” 温实初看见浣碧到太医院说甄嬛要找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拿着药箱赶往碎玉轩。 “大人 当日在宫外说的话可还当真。” 甄嬛没有回答温实初的话,反而问起来温实初之前说的话还当真吗,来看看温实初能不能被自己所用。 “当真,永远事事以你为重。” 温实初听到甄嬛问自己那日的话,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就立马开口,迫切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不想侍寝。” 甄嬛听到温实初态度还跟之前宫外一模一样时,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 “虽然微臣心中是不愿小主侍寝,可是小主既然已经入宫,侍寝已成定局了。” 温实初现在头脑还没有发昏,但还是站在甄嬛角度为她考虑,希望甄嬛能想通。 甄嬛已经下定决心避宠,谁都不能劝她放弃,温实初看着坚定的甄嬛,把脑子一丢也决定帮助甄嬛了。 “温臣知道自己无福陪伴小主一生,如若能保护小主一世平安,微臣哪怕赴汤蹈火也愿意。” “小主,受到了惊吓自然要好好调养,小主,放心,微臣定会开出一个让小主如愿的方子。” 温实初答应甄嬛帮她装病争宠之后,就亲自去太医院给甄嬛抓药,温实初把药交给一旁的流朱,吩咐流朱怎么煎药还有忌口食物。 温实初回到家中之后,半夜之时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像是被人架在火上又像是被人放进滚烫的水里泡着。 温实初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体出了好多汗之后 就没有什么异样,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温父离奇让全家搬去那江南之处,温实初拗不过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忘记什么的温实初离开之前也没有想起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碎玉轩内,甄嬛听到温家搬家,温实初也没来告诉自己这件事之后,甄嬛觉得温实初嘴上说那日承诺还当真,实际上就是怨恨自己,甄嬛躺在床上嘴里喃喃道终究是错付了。 甄嬛觉得温实初给自己开的方子估计有什么问题,她把药给停了,她觉得她自己就喝了两副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有想到之后的甄嬛常年身子不好,想侍寝都难。 “额娘,今天我想吃荷叶糕。” 福子俏皮对着坐在院子里的额娘跟阿玛说道,看到额娘对自己点了点头就开心去找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 那日的福子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但是醒来发现自己好好躺在自己床上,福子鞋都没有穿就立马跑到阿玛跟额娘面前抱着她们哭。 福子的阿玛跟额娘听到福子的遭遇之后就立马带所有家产的离开京城,找了个离京城远远的地方安置下来。 福井本来因为福子获得一丝信仰之力,后面又因皇帝说紫禁城风水好,福井也就获得真龙祝福。 福井发现现在的自己不用额外获取别人的信仰之力时,就满足那日皇帝许下的愿望,保后宫那些的妃子玉减香消。 福井听到甄嬛装病避宠的愿望之后,就满足她的愿望,福井还发现了温实初这个会破坏皇帝的愿望时,也让温实初远离京城。 自从甄嬛生病之后福井就发现后宫平平无奇,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福井为了更好满足皇帝的愿望,就把伤害后宫嫔妃的麝香也除去了,让后宫没有麝香的存在。 福井等了等,等到皇后华妃等嫔妃陆陆续续有了孩子,皇帝也逐渐老去,后宫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福井想不通。 第61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1 安陵容在安家算是被忽视的存在,在安陵容小的时候,她也是有过比较幸福的童年,那时候的父亲还没有当官,母亲眼睛还能看见,安陵容天天央求父亲给自己弄香香的。 当母亲熬坏自己的双眼给父亲买了一个官之后,父亲反而厌弃母亲,纳了好几房小妾,从此之后安父宠妻灭妾,安陵容也从活泼开朗变成自卑敏感的小女孩。 安陵容听说自己父亲要把自己送去一个老男人当19任小妾时,就萌生想逃离安府的想法。 恰巧安陵容听到新皇要选秀,就去大圆的书房找安比槐说参加选秀。 “父亲,女儿想参加选秀。” 安陵容鼓起勇气推开书房的门,看着安比槐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出来,仔细看安陵容的身子还有些发抖。 安比槐本来看见他好久不见的女儿就推门进书房,下意识想开口训斥安陵容,却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想要参加选秀。 安比槐打算要把安陵容送给自己的上司当小妾,要让自己再升一级官位,现在计划要泡汤了。 “胡说什么,为父已经为你找了一个好人家。” 安比槐生气甩了一下衣袖,大声对安陵容说话,他在松阳县丞这个位置待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 安陵容知道安比槐的秉性,也猜到安比槐不会那么快答应让自己去选秀,安陵容镇定说完她入选之后对安比槐还有安家的好处。 安比槐听到安陵容的话转了一下自己眼珠,也觉得安陵容说的有道理,就勉为其难同意安陵容去选秀。 安比槐看安陵容能不能成功入选当小主才来决定自己下一步,如果不能入选成为小主的话,他还可以把安陵容嫁到自己的上司那。 若安陵容成功入选的话安比槐也不用讨好上司了,该上司讨好自己了,反正横竖自己都不亏,安比槐美滋滋幻想着自己升官发财的场景。 安陵容从安比槐的书房出来之后就回到自己跟母亲住的小院里,安陵容跟安母说了自己要参加选秀,安母听完自己女儿的决定叹了几口气还是同意安陵容去选秀。 安陵容见母亲也同意自己选秀,心中也卸下那些压住自己的重担,轻松许多的安陵容跟母亲还有刚来的萧姨娘说着家常话。 安陵容在入睡前就下定决心自己己一定要入选,她要靠自己来掌握自己的人生。 第二天安陵容醒来发现自己的床好像不一样了,她好像躺在一个巨大的花瓣里,安陵容起身看着这床,发现花瓣床好大,安陵容看不到尽头。 等安陵容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安陵容刚下床就发现门被打开了,一群穿着奇怪的衣服的人看着自己,安陵容习惯低下头,来回避她们的视线。 “大小姐,你醒了。” 然后那一群人鞠躬对安陵容齐声说道,让安陵容顿感无措。 安陵容觉得眼前的一群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于是安陵容不动声色套话,管家也就是王妈没有察觉到安陵容意图,就回答安陵容的话 安陵容听完管家也就是王妈说的话,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脑中多了一段记忆,自己原是蝶舞·冰心之恋·殇雪蔷薇·粉丽莎·安陵容,父亲是全国最厉害的制香大师同时也是s国的国王,而母亲是全国最厉害的刺绣大师。 而安陵容作为他们的女儿,从小就点亮刺绣跟制香这两个技能,她三岁会识香,五岁就会苏绣。 安陵容的头发平时是灰黑色的,开心的时候会变成七彩琉璃色,发丝会飘落下蔷薇,天空晴朗。 而伤心的时候安陵容的头发就会变成银白色,发丝会飘落枯萎的树叶,天空会下起暴雨。 安陵容愤怒的时候就头发会变成亮眼的红色,发丝没有任何变化,同时天空就会电闪雷鸣,偶尔会下冰雹。 当然安陵容落下的眼泪是钻石,每一天的体香都不一样,只吃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桃花花瓣,喝的水当然是每天凌晨五点前的蔷薇花瓣露水。 安陵容的智商180,她通常看一眼就会了,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倒她,任何事情对安陵容来说都很简单。 安陵容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安陵容,幸好王妈等人也来到这个世界,让安陵容也安心许多。 安陵容要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才有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安陵容只好参加选秀,安陵容吩咐王妈把安母还有萧姨娘安置好,并治好安母的病。 而安比槐自从看见王妈带着一群黑衣人来安府接走安母之后,也不敢乱吭声,王妈留一个保镖在安府来监视安比槐。 安陵容也成功入选了,不过安陵容这次没有住在京郊的客栈,也不会存在殿选当天迟到的问题。 无论京城那天的官道再怎么堵,安陵容也不会迟到,因为安陵容坐的不是马车,而是直升飞机。 第62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2 选秀当天安陵容乘坐直升飞机来到选秀殿外,直升飞机稳稳下,选秀殿内的众多秀女的目光都看向直升飞机上。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眼睛似琉璃,朱唇微启,妆面恰到好处,美的让人离不开视线。 不久众秀女也发现了那人边走边飘落花瓣,她们还隐隐约约闻道一股淡淡的花香,这也让众多秀女都惊呆了。 选秀殿内的秀女看着出场方式与众不同的安陵容,纷纷猜测安陵容的背景。 安陵容站在殿内的中央,不理会其他人的眼神,她要在这个世界走完基本任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由于安陵容的方式太过于特别,甄嬛没有上前跟沈眉庄相认,甄嬛的目光全在安陵容的身上。 甄嬛为了能够入选特意打扮清新素雅,为了就是让自己在众多秀女中“脱颖而出”,跟皇帝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此时的安陵容突然被一宫女撞到,不过安陵容会各种武术,她稳稳站在原地,没有被宫女所撞倒,反而让不远处的夏冬春被撞倒在地。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这不一样的出场方式,内心是觉得安陵容不好惹的,但夏冬春偏偏又对安陵容穿的衣服感兴趣,所以离安陵容一个稍微近的位置。 夏冬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殿选期间遇到这种事情,她本来就是一个娇纵的性子,就想下意识骂人的。 但是她抬头一看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是安陵容,才把骂人的咽了下去,却发现一只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不起啊,害你摔倒了。” 安陵容看着苦大仇深的夏冬春,以为是自己间接让夏冬春摔倒的,连忙上前道歉。 “没,事,没事。”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对自己说话,还闻到安陵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都无措起来,结结巴巴说道。 “大小姐,你还好吗。” 王妈秉承着大小姐出事自己要立马出现在大小姐身边,帮大小姐解决。 她刚刚发现大小姐被人撞了一下就赶紧出现,她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伤害到大小姐,还是决定出声询问一下大小姐的情况。 “没事,王妈,你看看那位小姐吧。” 安陵容对着王妈摇了摇头后,就指着被摔倒在地又爬起来的夏冬春说道。 “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的一切损失都有我们安氏集团承担,选秀结束之后,我们会登门致歉。对了,这位小姐我们还准备了一些衣服,如果你需要的话,请跟我们来。” 王妈听到大小姐说的话,就立马带着歉意上前对夏冬春说,她还注意到夏冬春的衣服有些脏了,就灵活对夏冬春说补救措辞。 王妈说完就转身跟身后的佣人示意一个眼神,佣人接受到王妈的眼神,立马上前邀请夏冬春跟随自己去换衣服。 夏冬春愣愣跟着佣人去到一处房间内,发现里面整个房间全排满衣服,夏冬春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衣服,自己根本不知道选哪件,任由那佣人给自己搭配。 甄嬛看着安陵容身边站着佣人不禁有些嫉妒,觉得自己的风头被安陵容抢了,还看见被人带走的夏冬春换了一身行头又回来了,甄嬛觉得安陵容借机拉帮结派,颇有心机。 沈眉庄倒是无所谓,她现在还没有跟甄嬛相认,她倒是没有觉得安陵容跟夏冬春之间有什么,现在的沈眉庄没有把脑子丢掉,就是有些说不明的高高在上神情。 夏冬春刚回到殿内不久,就听到宣读太监让秀女们排好队,夏冬春本来想当面对安陵容道谢的,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算是沾了安陵容的光。 皇帝只看了一眼安陵容,立马让太监赐香囊,无他,因为安陵容实在太美了,皇帝不用思考就要把安陵容纳进自己后宫。 安陵容听到自己被赐香囊,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入选了,她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安陵容哼着歌走到宫道上,她每走一步的时候都会落下蔷薇花瓣,浓郁的花香无不表现出安陵容的心情非常好。 安陵容本来被封常在的,毕竟安陵容的家世比较普通,但十分貌美,让皇帝印象深刻,连后面的甄嬛皇帝都提不起任何兴趣,不过甄嬛还是入选了。 皇后拟好新人小主的位份之后,拿到养心殿去给皇上过目,皇后本来听说有个长得酷似姐姐的甄嬛,就一直打起精神来应对皇帝。 结果皇后发现皇帝就封甄嬛为答应,而家世低的安陵容则封为常在,皇后不理解又试图阻止皇帝,但皇帝根本不听皇后说的话。 而王妈知道皇帝封大小姐为常在之后,觉得大小姐不应该得那么低的位份,王妈就拍了拍身后的保镖队长,示意保镖队长看着那道圣旨。 保镖立马心领神会,明白王妈的意思,他也觉得大小姐不该是那么低的位份,于是保镖队长就带着几个保镖潜入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莫名出现的几位黑衣人,以为是那白莲教,打算喊外面的苏培盛进来救驾。 “别喊了,我们的大小姐身份尊贵,但你给位份太低了,我们要求换个位份。” 保镖队长像是看穿皇帝的下一步动作,就上前拿住匕首对准皇帝开口说明来意。 皇帝这才明白眼前的黑衣人的来意,他哆哆嗦嗦对保镖队长说道。 “那封为贵人行不行,那封为嫔位,不能初封太高,等半年后,一定一定封为妃。” 皇帝说完贵人位份之后看保镖队长没有把匕首撤开又提升位份。 王妈听到保镖队长说皇帝做出的承诺满意点了点头,皇帝还给安陵容分到了永寿宫,让安陵容一个人居住永寿宫。 安陵容听到皇帝说把永寿宫给自己住也满意了,安陵容没有拒绝宫里派来的教导嬷嬷,虽然安陵容的礼仪已经十分好,但教导嬷嬷毕竟是这个世界的礼仪指导。 安陵容只花半天的时间学会所有的宫中礼仪,基本上是安陵容看一遍教导嬷嬷行的礼,安陵容就学会了。 教导嬷嬷看着学习能力超强的安陵容,还有跟在安陵容身边伺候的王妈等佣人,觉得安陵容将来必定是一名宠妃,于是教导嬷嬷更加用心传授安陵容宫中规矩。 安陵容也学十分快,教导嬷嬷后面的时间基本空闲,不过教导嬷嬷在王妈的投喂下,对安陵容等人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终于到了安陵容入宫的日子了,王妈在入宫的前一天晚上也潜入了养心殿,把皇帝吓得半死。 “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养心殿。” 皇帝看着穿着奇怪服饰的王妈,她不会是之前那黑衣人的同伙吧。 王妈把自己的需求跟皇帝说了,皇帝听到王妈要带一行人去永寿宫,还把永寿宫出现翻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帝本来拒绝的,如果按照眼前的人来的话,那后宫就成什么了,宫规是摆设吗。 皇帝下意识想训斥王妈但是下一秒就看到王妈瞬间举着匕首来到自己面前,皇帝马上点头同意王妈的要求。 安陵容入宫当天是坐飞机到永寿宫的,没有跟其他秀女一起从偏门进后宫。 第63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3 “你说什么,那个安陵容竟然住到永寿宫,还被封为嫔位。” 华妃听到周宁海打听到的消息之后,声音都不由拔高几度,这个小贱人竟然住永寿宫。 “娘娘息怒。” 颂芝示意后面的宫女上前收拾残局,自己上前轻声安抚娘娘。 华妃知道后非常愤怒,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安陵容,她直接杀到永寿宫,却看见眼前的永寿宫富丽堂皇,比她翊坤宫还要华丽。 华妃跟颂芝等人惊呆了,华妃觉得自己的翊坤宫已经算后宫中比较奢华的,没有想到安陵容的永寿宫比自己翊坤宫奢华一万倍。 “颂芝,这永寿宫的门全是用黄金做的?本宫没有看错吧。” 华妃指着永寿宫的门对着颂芝说,安陵容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丞的女儿吗,难道是皇上赐给安陵容的,可华妃协理后宫也知道国库紧张,皇帝没有那么多钱。 “奴婢瞧着,好像真的是金子做的。” 颂芝也惊呆了,她以为后宫中自家娘娘财大气粗,没有想到这位安嫔比自己娘娘还要豪。 “你们好,你们是来找大小姐的吗?” 永寿宫的宫门突然打开,把华妃跟颂芝吓了一大跳,王妈看着站在门前的华妃跟颂芝等人,以为是来找自家大小姐的。 王妈非常期待自家大小姐在这个世界能在这个世界交到朋友,王妈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在意这个平平无奇的世界,既然大小姐已经来到这个世界,那她希望大小姐能够玩的开心,就当在度假。 王妈示意华妃跟颂芝等人登上飞机,永寿宫被她们小小改造一番,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永寿宫已经扩大好几千倍。 平时她们在永寿宫的交通工具是汽车还有直升飞机,王妈为了给华妃跟颂芝等人一个好的体验,选择了直升飞机。 华妃恍恍惚惚在王妈的带领下登上了直升飞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安陵容究竟是什么来头。 华妃下了直升飞机后发现眼前的永寿宫主殿奢华耀眼,跟她之前见过的宫殿不一样,让华妃怀疑自己住的翊坤宫是什么样子。 永寿宫的主殿外观全部用的五颜六色的钻石,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华妃问王妈这究竟是什么材料,王妈保持微笑说是钻石,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宫殿仅仅是还原自己世界的十分之一。 王妈领着华妃跟颂芝等人进入主殿,华妃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头顶上的巨大的水晶灯,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这位小姐,我家小姐正在马场练马术,请稍等片刻。” 王妈把茶杯放在华妃等人面前,让华妃等人在客厅稍等一会。 “马场?马术又是什么?” 华妃听到安陵容在马场练习马术,就好奇问旁边的王妈这是什么东西。 王妈简而明要给华妃解释马场以及马术,当华妃听到马场在永寿宫,已经接受良好了,她毕竟感兴趣的是马术。 安陵容身上穿着骑马服换了一套比较修身的衣服,才来到客厅。 华妃看到安陵容的第一眼就觉得安陵容美的与众不同,她还发现安陵容走路时她旁边还落下了许多花瓣,还闻到一股浓烈的花香。 “你是安陵容?” 华妃虽然大概已经确定眼前的人是安陵容,但她还是问出口,语气没有一丝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一些敬畏。 “对呀,你是华妃娘娘?” 安陵容看着眼前人的打扮也猜出是华妃娘娘,她也学习了宫规,对着华妃简单行了一个礼。 安陵容接受良好,她把这里当成一个体验游戏,既然已经在游戏当中了,必要的时候就会遵守游戏规则。 安陵容跟华妃简单寒暄几句,听到华妃对自己马场感兴趣,就让王妈带华妃去换身衣服再去马场。 安陵容就先不陪华妃去换衣服了了,她坐到餐厅里吃着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桃花瓣。 安陵容吃完饭之后才去找马场等华妃,华妃好久没有那么酣畅淋漓的骑马了,自从她嫁到王府之后,她渐渐就不怎么骑马,专注于跟其他人争宠了。 王妈看着华妃的装扮,就让佣人把适合华妃等人衣服让华妃进行挑选,华妃挑选不过来,最终还是顺便选了一套。 华妃在马场骑够马了就准备打算离开永寿宫,却被王妈拦住了,她不明所以看着王妈,无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年小姐,这是我们小姐送给小姐您的赔谢礼物,说是今天招待不周,让你多多担待。” 王妈说完就示意自己后面的一排佣人上前,一排佣人上前把手上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首饰。 华妃本来注意到王妈对自己的称呼,她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她年小姐了,但下一秒看到佣人捧的首饰盒就惊呆了。 最后华妃等人带着十几的箱首饰盒回到了自己翊坤宫,华妃看着殿内的一排首饰盒久久不能回神,平常只有她砸钱送给别人,没有想到有一天别人竟然砸钱哦不是珠宝给她。 第64章 玛丽苏女主安陵容4 皇后虽然知道安陵容是汉军旗,是没有办法成为皇后的,但她已入住的是永寿宫,让皇后觉得安陵容不可小觑。 皇后本来故意让人透露出安陵容住永寿宫的消息给华妃,让华妃直接对上安陵容,自己好坐收渔利。 现在的皇后压根想不起甄嬛的存在,她没有把甄嬛放在心上,因为安陵容的存在让皇后觉得自己的位置不保。 在这三天里,只有华妃来一趟永寿宫,安陵容也没有出门,她每天忙不过来,更不顾不上后宫发生了什么事,王妈等人在加班加点装修永寿宫。 延禧宫的夏冬春本来也想来永寿宫看安陵容,哦不,是漂亮的衣服,她觉得安陵容的衣服符合她的审美,让夏冬春觉得同道中人。 选秀第二天的时候,王妈就带礼物去了一趟夏府,王妈带的赔礼是许多漂亮衣服跟首饰。 夏冬春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更加坚定自己以后跟在安陵容身边,安陵容那里有好多漂亮衣服。 华妃自从收到那些首饰还有几件衣服之后,也瞬间把皇帝忘记了,华妃不关心皇帝今晚宿在哪里,那些精美的首饰她试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试完一遍。 华妃的心思全在那些首饰上了,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在皇帝那边,她有了首饰之后觉得皇帝不来翊坤宫之后也没那么难过了。 而皇帝发现了年羹尧的“罪行”,不敢对年羹尧做什么,他就决定单方面不去翊坤宫,通过冷落华妃来达到惩罚年羹尧。 三日后新人拜见皇后的时候,王妈执意陪同安陵容去景仁宫,安陵容也答应王妈的陪同。 有了王妈的陪同下,安陵容不打算坐直升飞机,就打算走路去景仁宫。 安陵容在景仁宫外面等候着,夏冬春来景仁宫时发现安陵容的存在,就快速跑到安陵容身边跟她搭话。 夏冬春一直叽叽喳喳跟安陵容说话,基本上是夏冬春在说,安陵容偶尔回复几句夏冬春的话。 安陵容的心情一好,头发眼神就变了,不过发饰看不出来,也没有花瓣,夏冬春就闻到一股淡淡花香。 华妃也早早到了,她还想等下再去永寿宫一趟呢,她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华妃按捺住自己的急切心情,快速完成自己的部分,也没有为难任何新人。 皇后本来做好心里准备华妃会对新人发难的,结果华妃早早结束了,还用眼神示意自己快点说话。 皇后恍恍惚惚走完说有的流程,她看不透华妃,华妃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性子呢,皇后想不明白。 由于夏冬春使劲往安陵容身边凑,华妃也早早等安陵容出来,华妃虽然不满夏冬春的存在,但还是没有让夏冬春变成原定结局那样。 安陵容就这样带着夏冬春还有华妃回到永寿宫,华妃已经见识过一次永寿宫,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反而一旁的夏冬春看着永寿宫连连发出惊叹的声音,夏冬春看着金碧辉煌的永寿宫大门,她可太喜欢了。 甄嬛虽然是一位小小的答应,她住在延禧宫里,但她还是决定让温实初帮自己装病避宠。 她要最后一个侍寝,才能给皇帝留一个好一点印象,她莫名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甄嬛还是让自己不要毕露锋芒。 甄嬛在延禧宫开始装病之行,但延禧宫的富察贵人跟夏常在根本没有注意装病的甄嬛。 甄嬛没有发现皇帝把自己给忘了,准确来说是后宫的所有人都把甄嬛给遗忘了,沈眉庄没有跟甄嬛相认,自然没有来延禧宫看甄嬛。 皇后最后也去了一趟永寿宫,她本来想让安陵容来一趟景仁宫,但是安陵容没有侍寝过一次,但皇后发现后宫越来越多去安陵容的永寿宫。 皇后一来到永寿宫的大门就发现了永寿宫的金碧辉煌,她面色不显在心里记下了,准备等下暗戳戳去养心殿上眼药。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我们小姐的吗?” 王妈看到皇后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小姐,没有多注意皇后,就把皇后请进来。 王妈熟悉把皇后领到直升飞机处,示意皇后上直升飞机, 皇后看着面前的直升飞机,也跟其他人一样恍恍惚惚上飞机。 “这位小姐,请问喝点什么,我们这有茶水还有咖啡以及果汁。” 皇后还有剪秋等人还没有从刚刚直升飞机带自己的震撼出来,就看到永寿宫主殿的“耀眼”。 “茶,茶水吧。” 皇后下意识说出自己的选择,佣人就上前给皇后倒了一杯茶水。 王妈虽然这几天一直接待来找大小姐的妃子,但是她没有第一眼看出皇后的喜好,安陵容也猜测不出来皇后喜欢什么,就带皇后去看了所有的东西。 皇后等人跟着安陵容大概逛了一下永寿宫,幸好王妈先见之明准备了一辆小汽车,要不然安陵容还有皇后等人一天一夜都逛不完永寿宫。 最后安陵容看出皇后对书法等感兴趣,就让王妈给皇后准备一些书法物品,皇后看着一排佣人捧着书法绝迹都愣住了。 之后来永寿宫的人员也多了一位皇后,整个后宫只甄嬛没有来永寿宫,后宫的人也没有想起这一人物。 甄嬛还在兢兢业业装病,就算她没有生病,她也不会来永寿宫的。 甄嬛觉得安陵容是跟华妃一样是以色待人,她对安陵容这类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她可是女中诸葛,她要靠自己的才华来获得皇帝的宠爱。 不过最后安陵容知道了宜修是心结是当初死在自己手里的孩子,她本来想让王妈给宜修一包百分百生孩子的药。 但是宜修拒绝了安陵容的好意,她现在在永寿宫以及安陵容的描述下,把自己开解了,她现在不执着成为打胎队长,而是学习新知识。 年世兰也是这样觉得的,她现在不喜欢皇帝了,她发现自己的世界还有很多自己从未见识过的东西,自然也放下对皇帝的爱意。 年世兰知道自己的欢宜香有麝香之后,本来想质问一番皇帝,但是没有了恋爱脑的年世兰也明白了年家的处境,就问一下安陵容该怎么做。 安陵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这么无耻,靠着年家上位,却这样对年世兰,她那个世界都不会出现像皇帝这这种人。 安陵容就带着年世兰去了一趟养心殿,安陵容示意让年世兰打一顿皇帝来出气,皇帝是被年世兰揍醒的。 皇帝下意识忽略安陵容,就对年世兰求饶,还边说自己对年世兰的爱意,年世兰听完之后揍更狠了。 皇帝被年世兰揍了一顿,更加变成了年家赘婿,就歇了对年羹尧下手的心思。 年世兰也没有想到皇帝被自己揍了一顿之后老实多,这也让年世兰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愚蠢,年世兰还是写信让哥哥不要做伤害老百姓的事情。 皇帝再怎么愚蠢也知道他后宫的妃子都去永寿宫,他悄悄去永寿宫看了竟然发现安陵容如此有钱。 皇帝还是萌生了让安陵容跟年世兰打擂台,他还是想走老路子,把自己卖身给安陵容。 安陵容知道皇帝的心思之后也亲自去养心殿揍了皇帝,皇帝看着安陵容竟然会召唤雷电之术,就觉得安陵容是神仙,也不敢打安陵容的主意了。 最后的最后皇帝发现自己的后宫像个摆设,没有理他,皇帝这才发现还有位甄答应,皇帝迫不得已跟甄嬛相处。 安陵容如愿完成在这个世界的任务,跟王妈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第65章 黄鹂鸟的报复1 我是一只黄鹂鸟,上辈子我跟我的同伴们在树林里自由自在飞着,没有想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我跟我的同伴们都被抓起来了。 “苏公公,这里是五十只黄鹂鸟,雀鸟司没有那么多黄鹂鸟,这是奴才让人从野外抓回来的,公公觉得怎么样。” 雀鸟司的太监毕恭毕敬对着苏培盛说,边说边指着地上的那些黄鹂鸟。 “也行,赶紧都送去延禧宫给鹂妃娘娘贺喜,记住要大声一点贺喜。” 苏培盛笑眯眯挥着手里的拂尘对雀鸟司的负责人说道,就离开了雀鸟司。 不久之后我跟我的那些同伴们都被几个太监随意丢进笼子里,接着我们就被送到一处宫殿内。 那些太监把我们黄鹂鸟从笼子里放出来,在不远处就拿长棍把我们黄鹂鸟赶到一处地方。 那些人不许我们黄鹂鸟飞走,我努力挣扎,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飞不出这宫殿。 直到那殿内出了一位宫女,让那些太监把我们赶走,我才发现我们终于能飞离掉这个无形的牢笼,我跟同伴们一起飞出这个宫殿。 但我们还没有飞多远,我们同伴们就陆陆续续被躲在不远处的太监用弹弓射死了,我努力躲避那些石子,却还是被打到了翅膀。 “终于打死完所有的黄鹂鸟了,手都酸了。” 一位太监把手里的弹弓放下就对着不远处的太监抱怨道, “没办法,这是苏公公要求的,听说是要把黄鹂鸟的死安在鹂妃娘娘身上。” “真的吗…” 我跌落在地时听到了太监们说的话,才知道我跟同伴们的死是因为这个。 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重生在被抓的前几天。 上一辈我跟同伴们被别人拿来取乐,还死在他手,这辈子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于是黄鹂鸟把上辈子的事告诉了它的小伙伴们,小伙伴们听到也十分愤怒,它们也纷纷支持黄鹂鸟的决定,还表示也愿意跟黄鹂鸟一起飞往京城报仇。 黄鹂鸟跟三个小伙伴决定报仇之前,让树林里剩下的黄鹂鸟们同伴先远离这片树林,防止到时候被别人抓了。 黄鹂鸟跟小伙伴们从树林里一路飞到京城,它凭借上辈子的记忆找到那个苏公公。却发现那个苏培盛进了一处豪华的宫殿。 苏培盛刚从养心殿出来,他去永寿宫提醒甄嬛说皇帝准备给安陵容封妃,现在让内务府拟封号。 甄嬛一听那还了得,安陵容一怀孕就封妃,那当初她怀孕才被封嫔。 而且凭什么安陵容的父亲贪污钱没有被流放宁古塔,而他的父亲不过就私藏诗集而已就流放宁古塔。 甄嬛立刻表示要去趟养心殿给安陵容上上眼药,苏培盛也跟着甄嬛一起出了永寿宫。 黄鹂鸟们看着苏培盛跟甄嬛离开永寿宫,也跟上他们的步伐飞往养心殿。 甄嬛一进养心殿就让身后的崔槿汐把盒子里的东西打开,甄嬛把里面装的东西边端边说。 “这莲叶羹是用日出前就摘下新鲜莲叶晒上七七四十九天,熬汤的水是用莲叶上的露珠,这些都是去年炮制好的,藕粉桂花糖糕香甜软糯,配上这莲花羹,味道也是极好的,皇上尝尝看。” “朕记得,眉庄宫里头的藕粉桂花糖糕味道是最好的。” 皇帝听到藕粉桂花糖糕就想起死去的沈眉庄了,他有些怀念对沈眉庄好姐妹甄嬛说道。 皇帝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的,都喜欢在妹妹面前提起姐姐,而且死去的人皇帝反而怀念起来了。 “皇上心里念着姐姐,吃着喜欢,想必姐姐知道后也十分高兴。” 甄嬛故意用藕粉桂花糖糕来提示皇帝沈眉庄的存在,并且来让皇帝回忆起沈眉庄之死是因为什么。 在门外的苏培盛听到甄嬛说的暗号,把早就送来的内务府拟好的封号送进来呈给皇帝看。 皇帝听到甄嬛也说起沈眉庄,也想起沈眉庄是因为安陵容的死,本来刚刚知道安陵容怀孕的高兴心情就没有了多少。 第66章 黄鹂鸟的报复2 皇帝本来是半推半就封安陵容为妃的,现在想起安陵容的不好也歇了心思,用手指了指那盘上的封号,就让甄嬛随便选一个。 甄嬛见自己成功让皇帝想起沈眉庄,她看着皇帝的态度冷却下来,心里也高兴几分。 甄嬛看到内务府送来安陵容的封号就心生妒忌,凭什么她之前的封号跟纯元皇后有关,而如今安陵容的封号那么好。 甄嬛故意拿起放在中间的肃字显摆起自己女中诸葛,话锋一转就把旁边的文这一封号拿起来说。 “这个文字封号比较合适妹妹的性子。” 皇帝听到甄嬛说文这一个封号,也连忙认同甄嬛说的话。 “容儿谦顺静礼,文这一封号到是比较贴合她。” 甄嬛一听到皇帝竟然打算把文这一封号赐给安陵容,就连忙给安陵容上眼药。 “文这一字可以说文静有礼,但更多的时候是形容一个人饱读诗书。” 甄嬛暗搓搓来提示皇帝说是安陵容没有多少文化,配不上这个一封号。 她自诩女中诸葛,才配上文这一封号,安陵容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又没有读过什么诗句,配不上文字封号。 甄嬛见皇帝打消给安陵容赐文这一封号,就拿起剩下的俪封号对皇帝说还是这个比较合适。 皇帝刚准备提笔赐封号时,就想起了俪这个字是用来形容夫妻之间的感情,就开口拒绝了。 皇帝拿文武百官当借口,说不想被文武百官议论他宠妾室。 皇帝就是该降智的时候不降智,不该降智的时候就降智了,他独宠甄嬛这个妾室那么久了,他都没有拿文武百官当做挡箭牌。 甄嬛听到皇帝说的话,自然是满意极了,她提议让皇帝亲自给安陵容拟一个封号。 皇帝一遇上甄嬛脑子又有水了,他让甄嬛帮他想一个封号,完全没有意识到甄嬛是一个妾室,能给妾室拟封号的应该是皇后。 甄嬛虽然嘴上说皇上这不太好吧,但嘴角都快压制不住了。 “这种事臣妾怎么能做主啊?” “你写,大胆写,有什么不对,朕再帮你看看。” 皇帝执意甄嬛给安陵容拟一个封号,甄嬛看似勉为其难实际上心里暗爽接过笔。 “鹂字,挺符合安妹妹的,安妹妹能歌善舞,性子也像极了黄鹂鸟,而且黄鹂鸟又是象征两情相悦的鸟儿,再合适不过了。” 甄嬛把写好的封号递给皇帝,并对皇帝说着自己为什么写鹂这个封号,来暗示安陵容的身份低贱,是供人玩赏之物。 “皇上,容奴才多嘴,听说这黄鹂鸟是多子的鸟,如今安嫔怀着身孕,不就是多子多福的象征吗,所以这封号再合适不过了。” 黄鹂鸟在外面听到里面那些人的谈话,就明白了里面那些人故意拿黄鹂鸟来羞辱人的,这才会导致它们黄鹂鸟后面的惨死。 黄鹂鸟听到苏培盛不是说黄鹂鸟不是多子多福吗,那就本黄鹂鸟勉为其难实现了苏培盛的愿望吧。 黄鹂鸟在殿外啼叫一声,皇帝等人没有在意突然的鸟叫声,只见下一秒苏培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像是快要破的气球。 第67章 黄鹂鸟的报复3 “苏培盛,你这肚子怎么回事?” 甄嬛本来嘴角上扬看着苏培盛,却没有想到苏培盛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 甄嬛的反应比旁边的崔槿汐还要大,甄嬛说完之后立刻站起来,吩咐站在一旁的崔槿汐让她马上去找卫临。 皇帝听到甄嬛的话也注意到苏培盛的肚子,本来就小眼睛的皇帝突然睁大自己的双眼看着苏培盛。 皇帝的注意力全在苏培盛膨胀的肚子上,没有发现甄嬛对苏培盛的异常关心。 苏培盛捂着自己肚子,嘴里喊着疼,甄嬛让太监把苏培盛抬进偏殿,丝毫没有问过皇帝的意见。 崔槿汐飞快去太医院找卫临,但崔槿汐没有在太医院大肆宣扬苏培盛的异样,也没有提前透露出为什么找卫临。 “微臣参见熹妃娘娘,参见皇上。” 卫临来到养心殿偏殿,就先给甄嬛行礼,后面才给皇帝行礼 “快快请起,苏培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快给他瞧瞧。” 甄嬛立马让卫临起来,她招呼卫临上前给苏培盛把脉,卫临没有觉得自己给苏培盛看病是掉价的事,甄嬛让卫临做什么卫临也照做不误。 卫临以为苏培盛是吃坏什么了,再不济是身染重病,结果卫临给苏培盛把脉发现苏培盛竟然怀孕了。 一时间卫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他又仔细再把一次苏培盛的脉,结果发现还是喜脉。 卫临只好低着头对甄嬛跟皇帝说苏培盛是怀孕了,而且快要生产了。 卫临以为自己能很快升官发财,结果没有想到今天要栽在这里。 皇帝跟甄嬛听完后都震惊了,苏培盛他可是太监啊,为什么还会怀孕生子啊。 “皇上这……人命要紧。” 甄嬛她是希望皇帝不要处死苏培盛,所以对皇帝说着人命关天这种话 皇帝的脑子早丢了,他觉得在甄嬛面前不好意思把苏培盛处死,皇帝最后还是让小厦子去找产婆给苏培盛接生。 毕竟一个太监生孩子太匪夷所思了,苏培盛又没有怀他们的孩子,皇帝等人很快就离开偏殿了。 皇帝一个人回到养心殿之后,立马让人请钦天监的人来一趟养心殿。 “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找微臣有何事。” 钦天监的季淮生跪在养心殿内,恭敬说道。 “最近这几天有什么异象发现吗?” 皇帝委婉问钦天监监正,他回到养心殿才觉得苏培盛怀孕很离奇,皇帝生怕自己也会变成苏培盛现在的样子。 “微臣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火星滞留心宿,这乃荧惑守心,还在帝星北侧方向发现有扫帚星的痕迹,宫中必有大事发生。” 钦天监的季淮生听出皇帝的询问极为强烈,就顺势说出异象,他知道现在甄嬛要扳倒安陵容,所以他才说出这种话。 皇帝一听到季淮生说的异象就觉得是真的,苏培盛一个太监都能生孩子了,这还不是大事吗。 黄鹂鸟飞在养心殿的窗户上听着皇帝与钦天监说的话,黄鹂鸟转念一想就让皇帝也变成一只鸟。 皇帝眼前一黑就发现自己站在屋檐下,他本能想喊让苏培盛进来护驾,却发现自己发出鸟叫声。 黄鹂鸟把皇帝变成永寿宫的树上的一只麻雀,他们不是看不起黄鹂鸟吗,那就把他们变成一只麻雀吧。 “这次没有把安陵容扳倒,反而把苏培盛赔进去了,安陵容果然是不祥之人。” 永寿宫内的甄嬛对着身边的崔槿汐说着刚刚发生的事,甄嬛把一切全怪在安陵容的身上,却没有想过现在的安陵容她什么都没有干,就把一切的罪名按在她头上。 “娘娘说的是,就不知道皇上究竟还容的下苏培盛这个人。” 崔槿汐担忧说道,她倒是没有担忧苏培盛现在的情况,反而在意皇帝会不会把苏培盛处死,毕竟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苏培盛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这个而处死苏培盛,皇帝实在是无情无义。” 甄嬛站在道德最高点指指点点所有人,反正有错的是别人,她没有一点错。 “皇帝哪像允礼一样重情义,我就希望灵犀跟弘曕以后的性子像允礼那样。” “皇子公主以后肯定会像王爷的,毕竟那是王爷孩子。” 崔槿汐已经习惯甄嬛时不时提起果郡王,就应和甄嬛几句。 站在窗口处的皇帝听后十分愤怒,一直叽叽喳喳叫,还炸毛。 由于皇帝叫十分大声,让甄嬛注意到了窗外有只麻雀,她给崔槿汐一个眼神之后。 崔槿汐看懂甄嬛的眼神,就出到殿外,亲自把皇帝这只麻雀用石头砸死了。 由于皇帝刚刚变成鸟不久,还不会使用翅膀,他颤巍巍飞到半空,然后被崔槿汐一个石子给打死了。 皇帝又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养心殿,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去发现地上有根麻雀的羽毛。 皇帝立马下令把崔槿汐乱棍打死,把甄嬛还有那两个双胞胎进行处以极刑。不久后对外宣传熹妃病逝。 几天后的深夜,果郡王府被贼人的一把火烧没整个王府,无一人幸免。 甄嬛心有不甘死去,她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只麻雀,她听到安陵容被皇帝封为文妃,果郡王府一夜之间都没了,苏培盛也病逝。 甄嬛不想变成一只麻雀,她莫名觉得皇帝能认出自己来,就费尽心力飞到养心殿前,在殿外一直叫着。 没有想到皇帝听到外面麻雀叫,立马让小厦子把麻雀给处死,皇帝现在听不得麻雀这两个字。 于是甄嬛被太监们用弹弓给打死了,最后黄鹂鸟们飞到了延禧宫,想看看那个上一世被封为鹂妃的人。 安陵容看着突然飞到窗边的几只黄鹂鸟,她以为黄鹂鸟饿了在向自己讨东西吃。 安陵容让宝鹃找些米跟水跟黄鹂鸟,黄鹂鸟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水还有米,它歪着头看着安陵容,啼叫一声就飞走了。 黄鹂鸟跟自己的小伙伴回到那片树林里,它们每天都自由自在在天空中飞翔,再也没有人来把它们抓走。 不久之后安陵容生下了一位皇子,最后的最后安陵容成为了太后。 第68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1 果郡王府内挂上了白布,大堂内放着一口棺材,府里的人全部穿上白衣跪在大堂内,无声哭泣着,果郡王府安静着只听到烧纸钱的声音。 年幼的元澈被这异常的氛围给吓到,刚想哭出声却被奶娘捂着嘴,苏培盛对浣碧说这是皇帝的旨意,秘不发丧。 浣碧看着被捂嘴的元澈,心中对皇帝的恨意直达顶峰,其实浣碧还恨甄嬛,要不是她,王爷怎么会死,但她看懂了苏培盛望向自己的眼神。 “王爷,别丢下我。” 浣碧在大喊一声就往前面的棺材撞去,她用自己的死让果郡王府的人能够哭出声,更是为元澈留一条后路,毕竟他是王爷唯一的子嗣。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的名字浣碧竟然是这个意思。” 浣碧死后变成灵魂看完了她的一生,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被甄远道给下毒毒死的,名字是甄远道把自己带回甄府取的。 浣碧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浣碧又是唤婢,浣碧一时间悲愤交加,她摆脱了角色桎梏,觉醒了自己的意识。 浣碧一直以为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母亲叫碧珠儿,她一直把这个名字当成父亲爱母亲的证明,却没有想到浣碧这个名字竟然是这样的意思。 她浣碧这一生都不由人,全是为甄嬛甚至为甄家付出生命。 浣碧恨透了甄嬛跟甄远道,浣碧刚打算变成厉鬼也要报这一仇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浣碧,你想不想再活一次,去享受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天道感应到浣碧强烈的不满,为了让浣碧不变厉鬼伤害人,所以赶紧对浣碧说道。 “我是想活,但是我更想报仇,我想让甄嬛还有甄远道付出代价。” 浣碧听到有个声音问自己要不要重活一次,它可以帮助自己实现,但浣碧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痛苦的人生,就表明自己的态度。 “行吧,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报仇吧。” 那声音沉默一会,才无奈说道,它没有想到浣碧的报仇的决心那么强烈,于是就满足了浣碧的愿望。 浣碧来不及问清楚,就发现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断旋转,像是被别人丢来丢去。 等浣碧感觉到自己落在地面的时候,她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 浣碧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甄府的大堂里,她前面坐着的是云辛罗跟甄远道。 “浣碧?娘的好孩子,过来让娘瞧瞧。” 云辛罗看着愣住的浣碧,重复一遍自己说的话,还招手示意浣碧站在她面前。 浣碧听到云辛罗的话,看着不远处的云辛罗还有坐在一旁的甄远道,眼里藏不住自己的恨意。 “浣碧,父亲现在知道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是父亲对不住你。” 甄远道离浣碧有点远或者让甄远道有点近视,他以为浣碧那眼神是怨恨自己跟云辛罗,就连忙对浣碧打起感情牌。 “浣碧,母亲也没有想到有人从我身边把你换走了。让你不在母亲身边整整十三年。” 云辛罗听到甄远道说的话,也连忙诉说自己对浣碧的思念。 浣碧看着跟前世不一样的轨迹,心里纳闷但脸色不显,下一秒浣碧的脑中涌现出许多记忆。 严格来说她是云辛罗跟甄远道的女儿,她被甄远道送去何绵绵那,何绵绵以为浣碧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何绵绵死后浣碧才被甄家所发现。 但神奇的是浣碧现在的模样跟上一世有九分像,浣碧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一个报仇的机会。 “你们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那现在甄家大小姐又是谁。” 浣碧阴阳怪气对着甄远道还有云辛罗这两个人输出,她要看看他们两个怎么做选择。 “嬛儿,嬛儿,她虽然不是我们亲生孩子,但毕竟养在我们身边那么多年,她亲生父母也不知道是谁,所以我们打算还把嬛儿养在身边。” 甄远道似乎没有听出浣碧阴阳怪气的语气,就说出他们对甄嬛去向的打算。 “你父亲说的对,放心你是甄家二小姐,我们肯定会一视同仁的。” 云辛罗在甄远道说完之后,连忙对浣碧做出保证。 浣碧听完后,觉得自己肺都快要气炸了,上辈子是甄远道的私生女也就算了,但这辈子都是嫡女了,怎么还让自己矮甄嬛一头。 “什么叫一视同仁,我让你们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一视同仁。” 浣碧说完这句话没等甄远道和云辛罗做出任何反应,就快步走到放着茶水的桌子边,两只手同时拿起茶杯分别向甄远道跟云辛罗砸去。 那茶杯里面是装的虽然不是滚烫的茶水,但那茶水还是有一定温度的,甄远道跟云辛罗两个人不仅脸上全是茶叶,而且额头还被浣碧砸出血。 第69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2 大堂内的空气突然停滞下来,甄远道跟云辛罗都不敢相信浣碧竟然拿茶杯砸向自己。 但是自己额头上那隐隐约约的疼痛感让他们不得不相信浣碧真的做出这种事。 “老爷,你没事吧,你…你头上有血。” 云辛罗转头看向甄远道,想询问他现在到底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甄远道头上有血迹。 “浣碧你你你你……” 云辛罗转身指了指站在原地的浣碧说道,她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就一直你你你。 云辛罗张口说话突然感觉到嘴边有血腥味,云辛罗不敢相信自己也流血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她就晕了过去。 甄远道比云辛罗心理素质好不是一点半点,他先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水跟茶渍,然后捂着自己那额头出血的地方。 甄远道没有理会晕倒在地的云辛罗,刚准备想训斥浣碧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跑进大堂内,他就闭上嘴巴,躺在椅子喊着疼疼。 “母亲,你怎么晕到地上了,发生什么事?” 甄嬛突然从一处角落里跑出来,扑到云辛罗面前边摇边对她说道,甄嬛没有注意突然坐在椅子上的甄远道。 “咳咳,母亲没有事,扶我起来。” 云辛罗没有彻底晕了过去,被甄嬛给摇醒了,她先是咳了几声,把自己的手放在甄嬛面前,才对甄嬛说话。 甄嬛把云辛罗扶起来,并扶到甄远道椅子旁边,让云辛罗坐下休息。 “妹妹,我本不欲与你争什么,如果你不希望我在甄家,那我可以走,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母亲跟父亲,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 甄嬛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她刚刚在暗中观察好久了,看见云辛罗晕了过去才出来。 云辛罗听到甄嬛的话,拍了拍了甄嬛的手,觉得还是甄嬛好,关心自己,不像浣碧对自己动手扔东西。 云辛罗的心早就偏了,她觉得浣碧粗鲁不堪,没有嬛儿一点好,哪怕她知道浣碧是她亲生女儿,她还是不喜浣碧。 “嬛儿,母亲不会让你离开甄家的。” 云辛罗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她现在看见浣碧就心烦,她总觉得浣碧不是她亲生女儿,甄嬛才是她的女儿。 “为父也不会让嬛儿离开甄家的,浣碧你不要再胡闹了。” 甄远道跟在云辛罗后面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终于可以捡起一点甄家主人的脸面,大声呵斥让浣碧适可而止。 “妹妹还小不是故意的,父亲不要生妹妹的气,父亲喝点茶,顺顺气。” 甄嬛立马让不远处的丫鬟端茶水进来,她在甄远道还有云辛罗面前做足了姿态,来对比浣碧的不懂事。 “妹妹如果你不喜欢我留在甄府的话,那我立马离开甄府,你不要再生气了。” 她把茶水放在云辛罗还有甄远道面前后,才转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浣碧说道。 甄嬛看着浣碧那无动于衷的样子,觉得刚刚自己指责浣碧的行为,浣碧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换了一种策略就对浣碧茶里茶气说道。 浣碧之所以没有立马离开甄府,就是为了等甄嬛出来,她想报仇。 她上辈子一直受剧情的控制,当甄嬛的嘴替,为她冲锋陷阵,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她甄嬛的妹妹,却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妹妹,把自己当成她的对照组还有血包。 “怎么闻到绿茶的味道,不过闻起来味有点不够了,让我来给你加点料。” 浣碧意识到自己重活一生之后决定不让自己受任何委屈,上辈子当了那么久她的血包加嘴替,是该讨点利息了。 浣碧看到甄嬛茶里茶气说话,立马拿起不远处桌子上的茶杯,对着甄嬛勾唇一笑,就立马把里面的茶水泼向甄嬛。 甄嬛听到浣碧说的话后,就一直试着理解浣碧口中的加点料是什么意思,结果她没有想到浣碧她没按常理出牌。 甄嬛看浣碧手中的拿着的茶杯不明所以,一旁的甄远道跟云辛罗脸色大变,他们好像知道浣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嬛儿,小心那茶……” 云辛罗快速反应过来,立马冲着甄嬛大声喊到,试图来提示甄嬛要小心茶杯,不要被砸到。 但是云辛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浣碧快速把茶水泼到甄嬛脸上,云辛罗不知道为什么庆幸浣碧没有砸甄嬛的额头。 甄嬛反应快,听到云辛罗的话,用了自己的袖子挡住那茶水,但还是有些茶水溅到自己脸蛋,甄嬛的脸有些泛红。 甄嬛才知道浣碧手上的那茶水还是自己让丫鬟刚沏的,还是滚烫的,她被浣碧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指责浣碧。 “浣碧,你太放肆了,你你你…” 云辛罗心疼看着脸上被泼到茶水的甄嬛,就转身上前对不远处浣碧怒骂道,还对浣碧指指点点。 可云辛罗不敢离浣碧太近,她怕下一秒她也被浣碧的茶水泼到,实在浣碧太疯癫了,让云辛罗有点害怕。 幸好浣碧上一世已经看清了甄府所有人的嘴脸,她也没有对这个世界的甄远道以及云辛罗抱有任何希望。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这甄家有我没有她!!” 浣碧指着捂着自己脸的甄嬛玩昧说出口,还故意对甄嬛挑一下眉,让捂着脸的甄嬛快气疯了。 甄嬛本来想离开去处理自己脸上的伤,但是她怕她离开后,甄远道还有云辛罗会答应浣碧的要求,对浣碧心软。 到时候她在甄府的地位大大下降,一时痛跟地位下降甄嬛还是非得请的,她就没有离开大堂,坐在云辛罗旁边捂着脸小声啜泣。 “不行,嬛儿必须留在府上。” 甄远道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觉得四阿哥一定能登上那个位置,他花了那么多的时间跟金钱来培养甄嬛,现在可不能让甄嬛离开,否则他前功尽弃了。 甄嬛听到甄远道让自己留在甄府,心里窃喜,但甄嬛年纪还小,没有稳住自己的气神,就故意得意瞥一眼浣碧。 浣碧注意到甄嬛那眼神,她知道甄远道不会那么快松口让甄嬛离开,毕竟甄嬛的脸可是会让以后甄远道升官进爵的,突然她想到一个好点子。 “既然你们那么想让她留在甄府那也行,不过我才是甄家大小姐,我的意思是让她…” 浣碧故意停顿在这里,留下一些遐想的空间,让甄远道来询问自己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浣碧,你说,无论什么为父都答应你,我们养嬛儿那么久,都有一定的感情了,如果你能同意让嬛儿留在府里那是再好不过了。” 甄远道听到浣碧松口让甄嬛留下来,就又对浣碧打起感情牌,他不希望甄嬛离开甄家,同时他也希望浣碧留在甄家。 毕竟何绵绵是舒妃的好友,到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浣碧来搭上舒妃这条线,将来无论是谁登上皇位,他都可以靠女儿来升官。 甄远道也想摆父亲的谱,让浣碧不得不答应下来,但是浣碧的战斗力实在太厉害了,所以他才说会满足浣碧口中条件。 “我的条件是让她贴身伺候甄家大小姐也就是我,并改名为雅嬛。” 浣碧不紧不慢说出自己的要求,上辈子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时,她就想干这件事,让甄嬛也尝尝看这种滋味。 第70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3 “什么,让嬛儿改名雅嬛?这不太好吧。” 甄远道有些疑虑开口说道,他不清楚浣碧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的要求就那么简单,她要留下的话只能把名字改为雅嬛。” 浣碧淡淡开口道,没有理会甄远道的疑惑,还饶有兴致看着不远处的甄嬛。 甄嬛一脸怒意看着浣碧,雅嬛一听就是丫鬟,她连甄玉嬛里面的玉都嫌弃,觉得玉这个字俗气,何况是雅嬛这个名。 甄嬛幸好觉得自己留下来是正确的,她怕甄远道万一答应浣碧的要求,将自己的名字改了。 “妹妹,我愿意,只要,只要我留在父亲跟母亲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何况改名,妹妹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甄嬛在旁边小声哭泣,断断续续朝着浣碧说,还隐忍看了几眼云辛罗。 甄嬛嘴上说不介意,但实际上以退为进,让甄远道等人心疼自己。 云辛罗一听甄嬛说的话,就觉得甄嬛受尽委屈,连忙上前安抚哭泣的甄嬛。 “嬛儿,放心,母亲不会让你改名的,你妹妹实在是无理取闹了,嬛儿,莫要哭了,母亲心疼了。” 甄嬛听到云辛罗对自己的保证,连忙扑到云辛罗的怀抱里,还故意在云辛罗看不见的角落里对浣碧嘲讽看去。 “浣碧,这家轮不到你做主,嬛儿可是你的姐姐,怎么能改成那种名字,不行,我不同意。” 甄远道不允许甄嬛改名字,如果甄嬛变成下人了,她怎么能进四阿哥的后宫,他可是有很大的把握觉得将来是四阿哥登基。 “雅嬛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我觉得挺配她的,名字跟人符合才行,要不然就白搭。” 浣碧听到甄远道说的话,觉得甄远道还是跟上辈子那样自私自利,自己永远在他眼里比不上甄嬛。 浣碧继续阴阳怪气道,她现在才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对甄远道敬重。 “不行,嬛儿不能改名,好了浣碧,父亲答应你,你才是甄家大小姐,嬛儿她是二小姐行不行。” 甄远道以为浣碧是喜欢甄家大小姐的名号,所以他就让浣碧做大小姐,甄嬛改成二小姐,这下浣碧应该不会闹了吧。 “不用,让你们所谓的好女儿继续当甄家大小姐吧,我不稀罕这头衔了。因为我…” 浣碧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她要跟甄家断绝关系,是她浣碧不要甄家,而不是甄家不要她。 “为父知道浣碧你不会这样做的,浣碧你是个好孩子,为父很欣慰你的懂事,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休息一下。” 甄远道见浣碧对甄嬛改名松口,又不执着于甄家大小姐头衔,连忙高兴对浣碧说道,还自作主张让下人把浣碧带下去。 “等等,我可没有说要留下甄家,我也不是你们甄家的二小姐,因为这亲我不认了。” 浣碧一字一句说完了,她上辈子就是受于一定要把母亲的牌匾放在甄家,才为甄家当了那么久的血包。 这一辈子她才不要重回旧时路,但甄家这仇她一定要报,丢几个茶杯还算不上报仇,顶多讨点利息。 甄远道一听浣碧不回甄家的话大惊失色,浣碧也是他筹码之一,他费尽心力跟何绵绵私通,还让何绵绵相信浣碧是她亲生的孩子。 甄远道不就是为了赌舒妃的皇子十七阿哥有那么小概率登基啊,他变相押宝两个皇子,就是让自己以后官运亨通。 “浣碧,你是我们亲生的孩子,怎么能不回甄家呢,父亲就当你说的是玩笑话。” 甄远道企图让浣碧打消这个念头,还主动给浣碧递了台阶下。 云辛罗没有吭声,她心底巴不得浣碧不回甄家,她可没有浣碧这样的女儿 ,浣碧跟嬛儿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甄嬛听到浣碧说不回甄家心里窃喜,但她还是在甄远道以及云辛罗面前做做样子。 “妹妹,姐姐这就去改名字,你不要离开甄府,父亲母亲都希望你留在甄家,姐姐受点委屈应该的。” 甄远道连忙出声阻止甄嬛,甄嬛的名字不能动! “嬛儿你不能改名,浣碧,不要再胡闹了,你离开我们甄家,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甄远道先是对甄嬛明确表态她不能改名,后面对着浣碧大声呵斥,用言语威胁浣碧。 “哦。” 浣碧没有搭理甄远道说的话,就转身离开大堂,往门口方向走去。 “谁都不许拦她,我看她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甄远道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浣碧挑衅了,就立马放话让人不要拦浣碧离开。 甄远道就不信了,浣碧离开甄府还能去哪,何绵绵也死了,到时候浣碧在外走投无路肯定会求着回来甄府。 浣碧跟甄家断绝了关系之后,找人把何绵绵的信物送到了宫里找母亲的好友舒太妃。 上辈子在甘露寺的时候,舒太妃对自己态度挺好,显然是看在自己母亲何绵绵的份上。 而现在舒太妃还是皇帝受宠的舒妃,她给自己找了个靠山,来扳倒甄家。 宫里的舒妃看到浣碧找人递到宫里的信物,以为何绵绵终于肯联系自己,连忙让人把何绵绵接到宫里。 第71章 当浣碧是甄家真千金后4 舒妃没有想到来人不是何绵绵,而是一个跟何绵绵七八分像的女孩。 “你是青青?你母亲呢” 虽然舒妃做好心里准备了,但是还是问出口,她不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母亲前些日子去世了,临终前给了自己一块玉佩,说是以后让我去宫里找一位故人,说她错付了人,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她对不住那位故人。” 浣碧看到舒妃就哽咽说出这些话,这辈子何绵绵的确跟浣碧提到舒妃,还给自己一块玉佩,不过没有让自己去找舒妃,而是回甄府。 舒妃听到浣碧说的那些话,看着手里的信物,就对浣碧的身份更加确信了。 舒妃没有想到何绵绵竟然去世了,她们因为甄远道而绝交了,没有想到何绵绵临死前还记得自己,让舒妃心情越发复杂。 “你母亲怎么死的。” 舒妃声音有些哑,她还是对浣碧问出口。 “母亲是被甄远道害死的,甄远道他他不怎么来看母亲,但一来就经常跟母亲吵架。 有天母亲跟甄远道出去之后,母亲回来就之后身子就不好了,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身子也越发不好了。” 浣碧对舒妃说着甄远道的无耻,上辈子她没有什么记忆,只知道母亲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说要进甄家牌位。 这辈子她被何绵绵养了十三年,她的记忆中自然多了一些关于甄远道跟何绵绵之间的事,这辈子甄远道还是给何绵绵下了慢性毒药。 舒妃听到浣碧说的话,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友何绵绵竟然过如此的日子。 当初她让何绵绵也进宫,可何绵绵对甄远道一见钟情,甚至为了甄远道改名为何绵绵,还跟自己断联。 舒妃也气何绵绵,为了一个甄远道来疏远自己,之后舒妃也不打听何绵绵的事情,没有想到再一次听到何绵绵的时候她竟然死了。 舒妃听到浣碧说甄远道放弃自己亲生女儿而选择一个外人的时候,以为浣碧找自己是让自己帮她进甄家大门,却没有想到浣碧跟自己说她要报仇。 舒妃欣赏看着眼前跟何绵绵长的像却比何绵绵多一些清醒的浣碧,她多么希望何绵绵当初有浣碧那么清醒就好了。 舒妃让浣碧暂时在自己的偏殿住了下来,舒妃毕竟是皇帝的宠妃,没有人对浣碧说什么。 皇帝听闻之后,也赏赐许多东西给浣碧,皇帝心里只有舒妃一人,当然在乎舒妃的感受。 皇帝真的很宠舒妃,听到舒妃跟自己说甄远道的罪行,皇帝虽然纳闷谁是甄远道,甄远道怎么惹到自己的宠妃。 但皇帝没有觉得舒妃干涉朝政,反而很满意舒妃对自己吹枕头风。 第二天的朝堂上就有人弹劾甄远道,说是甄远道在府上私藏前朝诗词。 现在的甄远道还仅仅是一名排在末尾的小官员,没有人关注到甄远道,但是今天所有人都看向队伍的尾处,让甄远道额头直冒汗。 甄远道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皇帝革除职位,打入天牢,不久之后甄远道斩首示众,甄家全部披甲流放宁古塔。 舒妃还让自己身边的人去甄家传话让甄嬛改名了叫甄雅嬛。 云辛罗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甄远道被打入大牢,自己现在面临抄家,根本顾不上甄嬛现在的感受。 甄嬛一听到自己被改成甄雅嬛这个名字,心里不由觉得是浣碧在背后搞的鬼。 “是浣碧,是她冤枉了父亲,害甄家陷入这种境地,舒妃怎么能这样对甄家,这会寒了朝廷官员的心。” 甄嬛先是对云辛罗说,看见云辛罗愣住没有理会自己,就对面前的嬷嬷大声嚷嚷, 那嬷嬷听到甄嬛议论舒妃,她立马上前给甄嬛甩了几巴掌,甄嬛这才彻底闭上嘴巴。 后面舒妃让皇帝给浣碧封为郡主,皇帝还赐浣碧一座豪华宅子当郡主府邸,被封为郡主之后的浣碧就搬到宫外住。 浣碧觉得以后还是让四阿哥登基的话,上一辈子的事还会重演,她可不想给甄嬛爬起来的机会。 浣碧觉得还不如让允礼当皇帝,上辈子浣碧还记得四阿哥说自己审美差,还有自己撞棺的 于是浣碧跑到舒妃宫里说四阿哥在四处拉拢朝臣,还说了四阿哥对那个位子有想法。 “你说的当真?” 浣碧让舒妃的宫女都离开殿内,留下舒妃跟她一个人,舒妃先是疑惑但还是让伺候的宫女都出去,下一秒就听到浣碧说四阿哥正在拉拢朝臣。 “对,浣碧在宫外不小心打听到的,娘娘一定要注意四阿哥啊。” 舒妃也当然希望自己的允礼能登上那个位子,但现在允礼还小,她就拒绝了皇帝立允礼为太子的想法,觉得未来时日还长。 但舒妃没有想到德妃的儿子四阿哥竟然肖想那个位子,舒妃听懂浣碧的暗示就派人去四阿哥府上查看。 皇帝听到舒妃说起四阿哥府里的事之后,亲自去查一下,发现四阿哥不仅拉拢朝臣,还纵容其他侍妾把年侧福晋的孩子打掉。 皇帝知道后觉得四阿哥德不配位,不是当皇帝的料,本来皇帝就属意舒妃的十七阿哥,现在更加坚定要立十七阿哥允礼为皇位继承人。 皇帝下旨把四阿哥的雍亲王给撤了,变成一个光头阿哥,断了四阿哥的以后会登基的念想。 舒妃在浣碧的提示下发现德妃跟隆科多有染,舒妃设计让隆科多进德妃宫里,舒妃让人把皇帝引到德妃宫里,皇帝亲眼看见德妃跟隆科多过分亲密接触。 几天后德妃突然病逝了,半个月后隆科多在街上不小心被人行刺,不救而亡。 四阿哥在府上听到德妃突然病逝,还有隆科多的死讯,也明白了皇阿玛应该知道额娘跟隆科多舅舅之间的事了,四阿哥在府上瑟瑟发抖,生怕皇阿玛注意到自己。 年羹尧知道自己妹妹年世兰的胎是四阿哥默许打掉了之后,就来到四阿哥府上把四阿哥揍一顿才把年世兰接回年家。 之后朝廷上的官员也知道四阿哥过河拆桥的事情,准确来说是河还没有过,就把桥给拆了的行为,更没有人站队四阿哥了。 舒妃在浣碧的提醒下,对皇帝的身体也上心,太医及时为皇帝调理身体,皇帝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突然病逝。 之后皇帝把允礼带到身边来教导,浣碧在舒妃的求旨下做了允礼的福晋。 过了几年后皇帝驾崩,舒妃变成了舒太后,允礼也变成了新皇。 允礼当了皇帝之后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的四处留情,立纨绔子弟人设,他兢兢业业处理朝政。 浣碧跟允礼之间相处也不错,当初舒妃问浣碧喜不喜欢允礼,她想让浣碧做允礼的福晋。 浣碧犹豫一下就答应了舒妃,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对允礼死心塌地,但现在的允礼显然是未来的皇帝,自己嫁给允礼之后,那么她未来就是皇后,她浣碧嫁谁不是嫁,皇后难道不香吗。 浣碧想清楚之后,就有目的靠近允礼,让自己在允礼心里有一席之地,浣碧靠上辈子跟允礼的相处,成功让允礼注意到自己。 浣碧不仅有了舒妃做依靠,允礼心里也有自己,浣碧当允礼的福晋也越发得心应手。 不久之后浣碧成功生下了嫡子,允礼当了皇帝时为先帝守了三年的孝,没有进行选秀。 浣碧被封皇后那年,远在宁古塔的云辛罗不幸染上重病而亡,甄雅嬛为了报养育之恩撞棺而死。 过了一年后,甄氏一族抵抗不住宁古塔的寒冷,陆续死亡。 三年后,新皇第一场选秀,浣碧也参与其中,浣碧看到上一辈的老熟人,她就把沈眉庄赐给了四阿哥,其他人浣碧没有干预。 之后的日子浣碧把心思放在嫡子身上,没有管皇帝的心在哪,最后浣碧如愿从皇后变成太后。 第72章 来自富察仪欣的反弹1 (这两章里有点恐怖因素,请注意!!!) 甄嬛听到余氏在冷宫中被太监勒死之后,她嘴上跟沈眉庄说觉得余氏的死法有些残忍,但是心里是巴不得余莺儿早点死。 “槿汐,我觉得害我的人应该不是余氏,余氏不是那心狠之人。 她不过是一宫女的身份,怎么懂那些药理,还清楚知道我用药频率,应该不是余氏能想到的法子。” 甄嬛在夜里睡不着,就起床跟崔槿汐说出自己心里话,她觉得害她的人不止余氏,余氏看起来不是会用那种法子的人。 “小主说的有道理,早知道当日留余氏一个活口。” 崔槿汐听到甄嬛的分析,也觉得甄嬛说的对,就顺着甄嬛的话。 甄嬛跟崔槿汐说余氏恨她入骨,不可能会告诉自己背后之人还有谁。 于是她跟崔槿汐想到了利用余氏之死来让背后之人露出马脚。 所以甄嬛跟崔槿汐打算让小允子先坐实余氏鬼魂未消的事实,看谁知道余氏鬼魂在宫中后脸色大变就知道是谁害自己。 甄嬛看不惯富察贵人,就决定先拿富察贵人先下手。她可没有管富察贵人有没有害自己,她觉得新进宫的里面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便是富察贵人。 甄嬛找好目标之后就找来小允子,问小允子能不能帮自己一个忙,小允子听到甄嬛的计划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小允子是个神奇的太监,身手不凡,他很快想到了能够装神弄鬼的法子。 小允子让人打听富察贵人平时回宫的必经之路,以及富察贵人什么时候回宫,好让自己装成余氏来还魂。 这一天夜里小允子终于摸清了富察贵人回宫之路,就把自己装扮成女鬼。 小允子先是吓唬两个巡逻的太监,让那两个太监发出声音让不远处的富察贵人注意道。 富察仪欣听到不远处有太监喊叫声,还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哭声,富察仪欣确定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幻听。 “桑儿,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富察仪欣脸色大变连忙问身边的桑儿,她怕是自己一个人听到有声音。 “奴婢,奴婢也听到了,好像是有哭声。” 桑儿听到自家小主说的话仔细一听,也听到奇怪有哭声,环顾四周,有些颤抖的回小主的话。 桑儿表情有些害怕起来,富察仪欣听到身边桑儿的回话,觉得那哭声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允子装扮的女鬼就出现在富察仪欣面前,桑儿大喊一声有鬼啊,就立马转身逃跑,根本顾上自家主子富察仪欣,独自一个人跑了。 抬轿的四个小太监听到桑儿的话也纷纷丢下轿子,四处逃窜也把富察仪欣丢在原地。 富察仪欣没有注意到桑儿的突然跑路,她呆呆看着吊在空中女鬼,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来话。 富察仪欣白眼一翻,刚准备想晕倒,结果下一秒她就听到了脑中有一道活泼的声音。 “不要怕哟,不是真的鬼,立马在心中默念咒语,反弹!反弹!反弹生效!就可以把这些反弹到让害你的人身上。” 富察仪欣听到那道声音说眼前不是鬼,还让自己默念奇怪的咒语,富察仪欣本来相信鬼神之说的,自然也相信咒语。 虽然富察仪欣不太理解这句咒语的意思,但富察仪欣还是相信这个奇怪的声音说的话。 从一开始富察仪欣见到半空中的女鬼时,她大脑宕机不会思考任何事情,她下意识就就心里默念反弹!反弹!反弹生效! 小允子在半空中看见富察贵人捂着胸口,但并没有被自己所吓晕,小允子觉得是自己装神扮鬼不太像,没有把富察贵人吓到。 小允子动了三下自己的身体,来示意后面操控绳子的小太监把自己送到富察贵人面前,小允子准备给富察贵人一个暴击。 富察仪欣刚在心里默念完这句所谓的咒语,她就看见半空的女鬼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离奇掉落下来,只见女鬼里面穿的太监衣服。 富察仪欣看到那半空中女鬼穿着太监衣服,就意识到眼前不是女鬼,而是别人在装鬼来吓唬自己的。 小允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还故意抖动自己身上的白衣服,来制造出女鬼的氛围。 富察仪欣本来想让身边的小太监还有桑儿把吊在半空的太监给弄下来,结果她转身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他们踪影,把富察仪欣给气到了。 “快来人,这里有人在装神弄鬼!” 富察仪欣大喊一声,制造出动静让附近的巡逻侍卫注意到。 富察仪欣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她见识到桑儿等人的不靠谱,就把希望寄托在巡逻的侍卫上。 小允子听到富察贵人的大喊,怕真的有人来戳穿自己在宫中装神弄鬼。 小允子想要离开,就动了身子几下示意操控绳子的小太监把自己拉回去。 那小太监在树后听到富察贵人的声音,也觉得事情不对劲想立马把小允子拉回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绳子。 小允子听到四面八方陆续有脚步声,想要逃离这里,但他好像被定住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小允子在心里埋怨小太监怎么不机灵点,他想松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但是绑太紧了,小允子一下没有挣脱开来,在半空里蛄蛹着。 如果小允子还是个女鬼的身份,现在的举动可能会把人吓一跳,但现在的小允子没有了女鬼的装扮,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第73章 来自富察仪欣的反弹2 不远处的巡逻侍卫听到富察仪欣的喊叫之后,就立马赶到富察仪欣身边。 巡逻侍卫最先看到半空中的小允子,以为富察仪欣是让自己把小允子给救下来。 “快,他装神弄鬼想吓唬本小主,快把他抓起来。” 富察仪欣指着小允子对那些巡逻侍卫说道,还把地上的白衣服跟假发指给他们看,巡逻侍卫里有富察家族的子弟也认出这是他们家族的富察仪欣。 小允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以为是自己粗心才导致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掉落下来让富察贵人发现。 富察仪欣把小允子交给那些巡逻侍卫来处理,自己一个人回到延禧宫之后,就立马吩咐殿内小太监去把桑儿还有抬轿的太监找回延禧宫。 富察仪欣决定第二天早上把桑儿退回富察家,让自己母亲再送来一个忠心的丫鬟。 “桑儿,亏本小主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临自脱逃,把本小主丢在那,你这种不忠心的丫鬟,本小主无福消受,明儿你自己回府上。” 富察仪欣说完就不顾桑儿的辩解,就把桑儿赶出延禧宫主殿。 富察仪欣认为自己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但总觉得自己应该忘记什么,但富察贵人经历刚刚的事情,一下子困意袭来,她美美上床睡觉去了。 另一边的碎玉轩内,甄嬛还有崔槿汐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小允子回碎玉轩,就以为小允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槿汐,小允子那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们要不去找找看。” 甄嬛对着崔槿汐说着自己的担忧,甄嬛是真的担心小允子出了什么事,毕竟小允子对她挺忠心的,而且还有那除夕夜的小像,让甄嬛觉得小允子对自己有意的。 “奴婢也担心小允子,兴许小允子事情还没有办完,小主我们再等等看。” 崔槿汐听到甄嬛要出去找小允子,觉得甄嬛有点小题大做了,她们计划规划那么好,小允子功夫了得,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何况她不想出去,就开口劝甄嬛。 “话虽如此,可小允子出去那么久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心里不踏实,槿汐,去拿灯笼。” 甄嬛还是坚持要出门找小允子,崔槿汐见甄嬛执意要出门找小允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拿一盏灯笼。 甄嬛跟崔槿汐拿着灯笼刚出碎玉轩殿门时,崔槿汐手上的灯笼突然明明灭灭的,把崔槿汐吓一大跳。 崔槿汐立马跟甄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甄嬛很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她只相信自己。 “槿汐,既然这盏灯笼灭了,那我们就回去换一盏新的灯笼。” 甄嬛淡定对崔槿汐说,她要稳住崔槿汐,把这一切归结于灯笼的问题。 甄嬛话刚落音,她就发现远处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正向自己缓缓飘来。 甄嬛以为是小允子的把戏,没有理会旁边崔槿汐发白的脸色对那空中的女鬼说道。 “小允子是你吗,计划成功了吗,你怎么回碎玉轩那么晚啊。” “甄嬛,你害我好惨啊,我死了你还没有放过我,还拿我死去做文章,甄嬛,甄嬛,我要你血债血偿。” 飘在半空的女鬼没有直接回应甄嬛的话,反而用空灵的声音诉说自己的不满。 余莺儿她本飘在冷宫空中,接触不到任何东西,也出不去冷宫,但是刚刚突然有道声音让自己吓唬甄嬛,她毫不犹豫就答应那道声音。 余莺儿刚同意吓唬甄嬛,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能够离开冷宫,余莺儿赶紧飘到碎玉轩,她要为自己报仇。 甄嬛跟崔槿汐也听出这是余莺儿的声音,纷纷脸色大白,互相靠近对方,企图让自己不要害怕。 “害你死的不是我,是,是安陵容,是她让太监勒死你的,要报仇也是找她报仇,不要找我。” 甄嬛立马把安陵容推出来,她觉得不是自己害死余莺儿的,是安陵容去冷宫把余莺儿勒死的,是安陵容的错。 但甄嬛不会觉得自己拿余莺儿的死来吓唬无辜的富察仪欣有什么错,她可是要找出害自己的凶手。 富察仪欣被自己拿来做局是她的命,甄嬛可不管富察仪欣有没有害过自己,她就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我难道不知道是谁害我的吗,甄嬛你…你害我好惨啊,好,惨,惨啊!” 余莺儿的语气有些激动,但后面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冷冰冰的语气,余莺儿的旁边还生起许多白雾。 甄嬛转念一想就晕了过去,她觉得自己晕了过去余莺儿就会放过自己,她也不管旁边崔槿汐的感受,直接晕倒在地。 富察仪欣一觉醒来就从手下的宫女得知昨天碎玉轩的菀常在遇见鬼,然后被吓晕过去了。 富贵仪欣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她昨晚念的咒语终于生效了。 对,富察仪欣也知道昨天装鬼的太监是碎玉轩的小允子,她现在非常生气。 她跟菀常在无缘无故的,自己也没有得罪她,她们之间也没有结什么梁子。凭什么菀常在要手下的太监来吓唬自己。 富贵仪欣在今天家族刚送进来的丫鬟铃儿的提示下,把昨晚的事情写信告诉家族长辈。 富察家听到富察仪欣递出来的消息,以及家族子弟也说昨晚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小小一个甄家竟然刚爬到他们富察家族头上。 于是甄远道很快在富察家族的弹劾下,甄氏一族满门抄斩,甄远道等人没有完成固定打卡流放宁古塔的任务。 甄嬛醒来发现自己在碎玉轩的殿内,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没有想到一到晚上“余莺儿”的鬼魂就飘到她面前,说着要让甄嬛偿命,这让甄嬛的精神崩溃。 后宫的人也知道甄嬛偷鸡不成蚀把米,皇帝碍于富察家的权势,也亲眼去碎玉轩看到逐渐疯癫的甄嬛,就把甄嬛打入冷宫。 富察仪欣有了家族送进来的铃儿当自己外置大脑,怀孕之后就没有彻底飘起来,连忙在铃儿的提示下让富察家族派人进宫来照顾自己这一胎。 皇后本来想打富察贵人这一胎的,但看见富察家族的人进宫,不敢明目张胆的完成自己打胎订单,只好暗戳戳进行自己打胎事业。 最后富察仪欣有惊无险成功生下六皇子,富察仪欣被皇帝封为仪嫔,几年后富察仪欣又生下一位公主,从仪嫔变成仪妃。 皇帝驾崩,传位于六皇子,富察仪欣也从仪妃变成了太后。 富察仪欣刚入住慈宁宫的那天晚上,就梦到自己回到被小允子装神弄鬼的那天夜里,梦里那道声音没有出现,自己也被吓晕了过去,还梦到之后甄嬛把自己吓疯的一系列事情。 醒来的富察仪欣看着眼前慈宁宫的布局,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仅仅是自己的一场梦,现在自己已经是太后,自然不会像梦里那样皇帝会厌恶发疯的自己,从而把自己丢进冷宫里。 第74章 来自富察吕雉的反击1 甄嬛经过那在长街罚跪的耻辱之后,就下定决心为了自己复宠,甄嬛成功复宠之后就决定报复富察贵人,报当日受到的种种欺凌。 这天甄嬛打听到富察仪欣在御花园处,就带着崔槿汐去御花园故意堵在富察贵人还有曹贵人面前。 “竟然能在这碰到两位姐姐,这里的雪景算得上一处美景,若是妹妹一人欣赏便有些辜负这美景了,两位姐姐不嫌弃的话,不如陪妹妹一起欣赏。” 甄嬛拦在富察仪欣还有曹贵人面前,笑盈盈说着,但眼里带着些许炫耀。让富察仪欣觉得来者不善。 “嫔妾,嫔妾约了齐妃娘娘去看戏,有些不得空,可能欣赏不了。” 富察仪欣也明白现在甄嬛复宠了,可能要找自己麻烦,连忙找借口拒绝。 “不得空是一回事,姐姐何必用这种话头拒绝妹妹,莫不是姐姐做了什么对不起妹妹的事,抽出点时间陪妹妹赏雪也不肯,姐姐你觉得呢。” 甄嬛看着不敢跟她对视的富察仪欣,话里话外暗示富察仪欣一定要陪自己,要不然就是做贼心虚。 富察仪欣一听到甄嬛说的话,更加明白了甄嬛铁了心要自己留下来赏雪。 在旁边的曹贵人听到甄嬛说的话也聪明意识到今天甄嬛要针对的仅仅是富察仪欣,她在旁边看戏就行了。 曹贵人在富察仪欣旁边不说话,静静看着富察仪欣还有富察贵人。 “怎么可能。” 富察贵人听出来甄嬛的对自己的暗示,自己胆小也没敢继续拒绝甄嬛的要求。 就这样富察仪欣跟着甄嬛来到一处亭子里,甄嬛等富察仪欣坐到自己面前时,没有来得及寒暄几句,就直接开始今天自己的目的。 之前富察仪欣被小允子吓晕了过去,甄嬛就知道富察仪欣胆小如鼠,最怕鬼神之说。 甄嬛就想到一个天衣无缝对付富察仪欣的办法,来报当日之耻。 “这冰天雪地的季节里,倒是让我想起一个冬日里的小故事。” 甄嬛看似望向外面雪地说道,有些感慨万千道。 “娘娘博学多才,嫔妾等愿闻其详。” 曹贵人听到甄嬛的话,就下意识接了话头过去,她在翊坤宫面对华妃久了,渐渐就成了自己的本能了。 曹贵人也知道今天甄嬛组的局没有她的事,她也愿意卖甄嬛一个好。 “是人彘的故事!” 甄嬛不紧不慢说道,她很满意曹贵人对自己的奉承,她想拉拢曹贵人进到自己阵营,为自己充当扳倒华妃的血包。 曹贵人听到甄嬛的话,也很快明白了甄嬛要如何针对富察仪欣,毕竟富察仪欣是出了名的怕鬼神之说的。 富察贵人听到甄嬛说的话,也没有多少在意,不知道为什么富察贵人没有听闻过人彘的故事,她四处打量亭子里面的布局。 “听闻在汉高祖时,汉高祖的宠妾戚夫人,冒犯了当时的吕后,后来的吕后成了吕太后,让人把之前冒犯过自己的戚夫人断了手足。 吕太后不止让人断了戚夫人的手脚,还挖掉她的眼睛,削掉她的耳朵,给她灌哑药。 吕太后把这样的戚夫人放在昏暗的厕所里,这就是关于人彘的故事。” 甄嬛故意停顿几下,才把人彘故事说完,甄嬛是盯着富察仪欣的眼说的。 富察仪欣听到甄嬛说的,还被甄嬛盯着有点不自然,她四处乱飘没敢直视甄嬛的眼睛。 站在甄嬛旁边的崔槿汐当然清楚知道甄嬛今天的计划,她在甄嬛后说完就补充道。 “听说这戚夫人可是当时的第一美人,可惜了,竟然沦落成这种地步。” 崔槿汐故意朝着富察仪欣说道,嘴上有些惋惜,但眼神却 富察仪欣听到崔槿汐说的话,也知道了甄嬛跟崔槿汐主仆两个人说的话是针对自己的,富察仪欣有些慌乱坐在凳子上,想离开但碍于甄嬛宠妃的名头。 “虽然吕太后手段是有些残忍些,但是戚夫人凭借一时得宠来羞辱皇后,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咎由自取了。” 甄嬛看着明显慌乱的富察仪欣,心里不由舒爽起来,她着重强调咎由自取这四个字。 “可见身为女子的吕后也十分记仇,富察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甄嬛笑盈盈把话说完,还对着富察仪欣微微勾起嘴角,暗示富察仪欣之后的结局跟戚夫人一样。 富察仪欣终于抵挡不住甄嬛的连续语言暗示,脸色发白,有些坐不稳凳子,跪在地上。 甄嬛很满意看着现在富察仪欣的动作,她觉得远远不够,便说起年世兰的事情。 “华妃虽然嚣张跋扈,但不得不说我最佩服华妃一点就是杀伐果断,绝不会手下留情。 当年不过有人冒犯华妃一句,华妃便把人迁移冷宫,若是华妃在长街处受到羞辱,不知华妃该如何报复。” 甄嬛继续逼迫富察仪欣,把富察仪欣的心里防线一步步瓦解,她给曹贵人一个人眼神,让曹贵人接自己话。 曹贵人看到不同往日的甄嬛,之前卖甄嬛一个好,现在只能继续对甄嬛卖好,便顺着甄嬛的话头说下去。 “依照华妃的性子,若是真的受到羞辱,想必也不会放过那人,哪怕不会是人彘之行,也会让那个人生不由死。” 曹贵人故意朝这坐在自己旁边的富察仪欣说,把得罪华妃的后果说的很严重。 “我若是像华妃那种性子,想必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富察姐姐你说是不是。” 甄嬛很满意曹贵人说的话,跟曹贵人你一句我一句说道。 “妹妹现在深受皇上宠爱,又有什么不能呢。” 曹贵人立马接住甄嬛的话,卖好就卖到彻底,曹贵人觉得自己讨好甄嬛会让自己的温宜将来多一分保障,根本没有想到富察仪欣是从富察家族出来的,自己也是不能得罪的。 “不是我,不是我,是齐妃,对,是齐妃。” 富察仪欣听到甄嬛跟曹贵人一唱一和说的,她代入感极强,她已经被吓软身子了,她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是齐妃,不是她。 站在甄嬛一旁的崔槿汐见到富察仪欣,就立马上前对富察仪欣说。 “在以前的朝代,有人把妃嫔做成人彘,然后再把人彘放在酒缸里,把这罪行着叫,骨,醉。” “这种惩罚是狠毒了些,但凡事讲究因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甄嬛满意着崔槿汐的补刀,她现在把话圆了回去,到时候富察仪欣疯了就怪不了自己。 富察仪欣听到崔槿汐说的,她的心里防线彻底被击破,富察仪欣将自己代入到戚夫人身上,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下一秒世界仿佛被按下一个暂停键,所有人都一动不动,一道莫名的声音响起。 “滴,按照宿主的要求,吕雉灵魂已植入。” 第75章 来自富察吕雉的反击2 几秒后亭子内的一切都恢复正常,甄嬛没有察觉到刚刚亭子内的异常,她饶有兴致看着对面的富察仪欣,等着欣赏富察仪欣被自己吓疯的样子。 吕雉知晓自己的罪行被人揭发,含泪驾崩的,却没有想到自己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来到陌生的朝代。 吕雉一睁眼瞬间脑海里就涌现了关于富察仪欣的所有记忆,吕雉不由看向坐在对面的甄嬛。用人彘来吓唬自己? 甄嬛一个还算不上宠妃,根本比不上刘邦的戚夫人,竟然敢拿人彘来吓唬自己 甄嬛看到富察贵人没有刚刚那样恐慌,以为富察贵人已是强弩之末,便决定自己来添这最后一把火。 “富察姐姐,你说在宫里实施骨醉起来的话,会是怎么样呢。” 甄嬛居高临下对吕雉说道,想必现在富察贵人应该会被自己说的话吓晕过去吧,她恶毒想着等下富察贵人被自己所说的话吓疯过去。 吕雉听出甄嬛对自己的威胁,常年在位的吕雉根本没有把甄嬛这种威胁放在心上。 “你想试便试,不过在宫里好像能罚妃嫔的只有皇后还有皇上吧,我就不奉陪了。” 吕雉的心性和忍耐早就不是一般人,她模仿富察仪欣的语气说道。 吕雉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放在桑儿面前,没有理会甄嬛跟曹贵人的反应,就离开亭子。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的计谋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结果富察贵人并没有在自己意料之中发疯。 曹贵人看着离开的富察贵人,敏锐察觉到富察贵人前后说话的不对劲,担忧看着自己的手帕。 曹贵人很快也向甄嬛告辞,说是温宜应该醒了,她要回宫照顾温宜了。 甄嬛跟崔槿汐在亭子面面相觑,甄嬛没有想到自己计划会失败以及曹贵人的突然反水。 “槿汐,你说富察贵人为什么不会被人彘所吓到,不应该啊。” 甄嬛对崔槿汐说道,她也能感觉到富察贵人不同寻常之处, “奴婢也不知,想必富察贵人是装装样子的,娘娘不用担心,我们再寻机会便是了” 崔槿汐也想不通富察贵人的异常举动,就安慰起来甄嬛。 “如今这招已失效,看样子富察贵人应该不怕鬼神之说了,是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甄嬛也意识刚刚是扳倒富察贵人的最好机会,但是没有想到临门一脚,失去了这个机会。 她回去打算好好利用皇帝要扳倒年羹尧时,把富察贵人给彻底扳倒,甄嬛觉得对付富察贵人比年羹尧还要简单。 不知道甄嬛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富察贵人是她不能招惹的对象,富察贵人可是出自镶黄旗的富察家族。 吕雉回到延禧宫,就不动声色从桑儿嘴里套话,幸好桑儿大大咧咧,没有注意到自己小主已经变了一个人。 吕雉听完桑儿说出的话,觉得这个世界比自己所在的世界还要不正常。 自己都是出自三大家族中富察氏了,为什么还要受这种委屈。 就算自己不是富察氏主支,也是富察家族的人啊,自己算是这后宫里唯二身份显赫的人,为什么富察氏问都没有过自己。 吕雉没有继续多想这个世界的异常,毕竟当初自己死的原因是知道自己的罪行被人揭露出来,就当场驾崩了。 “桑儿,你去把今天在亭子发生的事,找几位景仁宫的下人讲一下。” 吕雉怕富察仪欣这位贴身婢女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就十分简单了结说道。 “是,桑儿这就去。” 平时富察仪欣也是这样对桑儿吩咐的,吕雉误打误撞没有让桑儿怀疑。 吕雉把桑儿支走之后,就理了理她刚刚所知道的知识,这个朝代是在汉朝之后,但是真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皇朝。 吕雉没有把清朝当成一个正常的朝代来看,所以她没有排斥她是满人的身份。 这个皇朝的漏洞实在太多了,吕雉不一会就发现甄嬛这人的异常之处,只要把甄嬛这个人处理掉,自己便可以继续实现自己的宏图大志。 这个皇朝只有三阿哥,吕雉在富察仪欣的记忆中在长春宫也见识到三阿哥,吕雉觉得三阿哥比刘盈还要扶不上墙。 吕雉想好之后自己要走的方向之后,就立马拿笔写信递给富察家族的现任族长。 吕雉也没有想到自己能那么轻松把信件送出去,她更加觉得自己可以登上那个位置。 富察氏族长收到吕雉的来信,也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他们好像不知道富察家族在后宫有人,哪怕富察仪欣是出自富察旁支,但自己就是没有任何印象。 吕雉成功跟富察氏族长联系起来,她看着不远处富察家族送进来的嬷嬷还有丫鬟等人,心里满意极了。 虽然吕雉觉得这个朝代漏洞百出,但是甄嬛一日不除,吕雉就没有彻底放心下来。 景仁宫内,剪秋终于从下人的嘴里知道,甄嬛还有富察贵人说的话,就连忙来到宜修面前说道甄嬛的话。 宜修听到剪秋说的话,连忙把手中的笔丢在书案上,惊讶看着剪秋,剪秋点了点头。 宜修痛苦对剪秋说她头好痛,但不知道为何宜修明明知道甄嬛的口出狂言,但就是没有对甄嬛下手。 不久后,后宫渐渐有流言传出来,说是莞嫔深受皇帝宠爱,要替代皇后的位置,来惩戒后宫的妃嫔。 甄嬛也听到后宫的传言,心里暗暗窃喜,她盯着皇后的位置许久了,还跟皇帝举行民间的夫妻之间的同房花烛夜,她早把自己当成皇帝的妻子。 同时前朝的富察家族也纷纷发力,让皇帝处置甄嬛,皇帝看着突然涌现出来的富察家族,成功把自己变成富察家族的赘婿。 皇帝把甄嬛降为答应,还让甄嬛不许踏出碎玉轩半步,皇后知道皇帝的行为,以为是皇帝给自己撑腰,在景仁宫感动不已。 富察家族收集甄远道的罪行,皇帝变成了富察家的赘婿之后,就把甄远道全族流放宁古塔。 甄嬛在碎玉轩听到甄家流放宁古塔,立马让崔槿汐请皇帝来碎玉轩,甄嬛在碎玉轩对皇帝说出终究是她错付了,然后伤心去甘露寺修行。 甄嬛在去往甘露寺的路上,不小心被一伙蒙面黑衣所杀害,甄远道全族也在去往宁古塔的路上,不小心染病身亡。 同时冷宫里一处废弃宫殿中摆放着几个大罐子,如果有宫女来到冷宫就会发现那大罐子里面装着人,宫女若是仔细辨认的话就能发现罐子里的其中两人是菀答应还有曹贵人。 此时的吕雉已怀孕三个月,吕雉除掉甄嬛之后,就着手准备把皇后拉下来。 不久之后,吕雉发现自己的饮食被人动了手脚,吕雉让人一查,发现了是皇后的手笔,也查到当年皇后把纯元皇后害死的秘密。 吕雉让人把消息捅到皇帝面前,皇帝发现自己心爱的纯元原来是被皇后害死的,一下子把皇后废掉,太后拦都没有拦住。 几个月后吕雉生下一个皇子,皇帝当场赐名六皇子为弘旭,吕雉也被封为仪妃。 如今的后宫差不多是吕雉说了算,她没有把华妃放眼里,她又不喜欢丑陋的皇帝。 现在吕雉唯一担心的是她生下的弘旭还是会像自己上个儿子刘盈那样蠢,就在吕雉担忧的目光下,弘旭三岁了。 吕雉也终于确定弘旭比一般人聪明,不会像刘盈那样,吕雉也计划把皇帝毒死了。 吕雉在弘旭四岁那年登基,成为大清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帝。 第76章 颂芝的咒语变鼠技能1 颂芝是年家的家生子n代,她从小就跟在小姐年世兰身边,算是小姐唯一能信任的婢女。 颂芝对小姐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她见过小姐嚣张跋扈,也见过小姐明媚张扬,还见过小姐嫁进雍亲王府之后的为爱伤神,但唯独没有见过小姐这般自欺欺人。 今天皇后邀请后宫嫔妃参加赏花宴,在宴会上富察贵人不小心被甄嬛推倒在地,富察贵人见红,而甄嬛因为及时发现怀孕而躲过这一劫。 华妃看着后宫刚入宫的新人一连再二都有了身孕,而自己那么久都没有怀上。 华妃回到翊坤宫之后,立马吩咐翊坤宫的小厨房端来一盘酸黄瓜。 颂芝看着华妃把一根酸黄瓜放进自己嘴巴里,没有咀嚼就又把一根酸黄瓜塞进嘴里。 “娘娘,您不能这样吃下去了,酸黄瓜它伤胃。” 颂芝立马跪下来对华妃说,求华妃不要继续吃酸黄瓜了。 华妃没有理会颂芝的话,把剩下的酸黄瓜全部塞进自己嘴巴,那酸黄瓜强烈的酸感刺激着华妃的嗓子眼,一下子让华妃有了呕吐意。 年世兰哇的一声,把嘴里的酸黄瓜都吐了,颂芝跪着上前扶着华妃,有些心疼说道。 “娘娘,您没事吧。” 华妃吐完就没有正面说自己的感受,就抬头扬起笑脸对颂芝高兴说道。 “本宫吐了,颂芝,看,本宫终于吐了,颂芝你快为本宫高兴。” 颂芝听到自家娘娘说的话,眼里的心疼止不住了,娘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她没有见过自己娘娘这副模样。 华妃见颂芝没有回自己的话,就生气对颂芝说道。 “快去找太医来,本宫终于有孕了,哈哈哈哈哈。” 颂芝还是没有起身去找太医,华妃见颂芝那心疼的眼神,终于没有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 “富察贵人还有菀贵人都有了,她们都能生,可偏偏就本宫生不了。” 华妃有些疯癫对颂芝说道,华妃眼里也逐渐有了泪意,为什么就她生不了孩子。 颂芝听完之后就上前抱住华妃的大腿,抬头心疼看着情绪不稳定的自家娘娘,现在真的没有想到娘娘那么高傲一个人,现在却因为知道别人怀孕,生生吃酸黄瓜来催眠自己。 下一秒,颂芝的脑海里一道滴的声音,随着还有奇怪的歌声响起。 “你的痛苦我来为你解决系统已上线,感受到宿主强烈的心疼,本系统已被宿主激活,宿主可以通过本系统来实现遗憾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鉴于宿主的特殊性,宿主有两次机会可以让其他人变成一只老鼠哦。只要默念三遍那人的名字,接着念出咒语,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就会立马生效。 注意,只能让人变成老鼠,不能变成其他动物哦。” 颂芝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她先是不动声色看向四周,华妃沉浸在自己情绪当中,旁边也就只有一位宫女,颂芝才在心里疑惑问那道声音。 “你说的可是真的?” 系统听到颂芝语气中的疑问,觉得统生被质疑了,统不能被质疑业务能力。 “本系统说的都是真的!!!本系统可是正经系统,持证上岗的,童叟无欺!本系统要为自己证明一下,宿主快。” 系统有些激动为自己辩解道,就只顾着说,还率先为自己证明。 颂芝本来想插话的,但是那个什么系统话太密了,颂芝听到一声滴的声音,就看到自家娘娘好像不动了。 颂芝看到系统口中的证明也彻底相信这所谓的系统,有些歉意开口道。 “系统你能不能再重复一次咒语,我有点记不太清。” “可以呀,宿主在心中默念三声那人的名字,接着念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就行了。” 系统语气此起彼伏,特别是说道咒语那块地方更是带些中二的语气说道。 “一定要这样的语气念这所谓的咒语吗。” 颂芝听着系统奇怪的语调说咒语的内容,有些疑惑问道。 “不,不一定,只要你完整念出来咒语内容就行了。” 系统有些尴尬说道,本来宿主可以不念咒语的,但是它突然恶趣味上头,所以精挑细选才这个咒语。 第77章 颂芝咒语变鼠技能2 颂芝听到系统的保证之后,立马心里默念三声端妃的名字,她接着快速念出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这个咒语。 颂芝看着今晚娘娘自己折磨自己,就立马用了这个咒语,娘娘之前有过一个孩子的,就是因为端妃的一碗安胎药,才让娘娘肚子里的小阿哥没了,颂芝才第一时间选择端妃为娘娘报当年之仇。 颂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念这个咒语会人变成老鼠,但是能够让娘娘开心,颂芝也满足了。 系统把时间静止给解除了,颂芝连忙让另一个宫女出到殿外,颂芝见殿内只有她跟华妃时,才对华妃说刚刚她的奇遇。 “娘娘,刚刚奴婢得到仙人指点,说是有两次机会,可以让人变成老鼠,刚刚奴婢把延庆殿那位变成了老鼠。” 颂芝从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跟母亲都教导她,一切以小姐为主,所以颂芝没有对华妃隐瞒。 华妃先是疑惑颂芝为什么要支走宫女,后面听到颂芝的话脸色大喜,那贱人害自己的孩子没了,现在却变成一只老鼠,罪有应得。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仙人为什么要把人变成老鼠,不过把那贱人变成老鼠也行。” 华妃没有丝毫犹豫就让颂芝把那盘酸黄瓜拿走,她要好好去延庆殿看看颂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远处的延庆殿,吉祥正在喂端妃喝药,下一秒白光闪过,等吉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家娘娘不见了,床上却多了一只老鼠。 端妃看着巨大的吉祥,不由叫出声,却没有想到自己发出老鼠的声音,端妃看向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一对爪子。 吉祥虽然不是很怕老鼠,但是自己娘娘突然消失,床上也多了一只老鼠,吉祥胆子再怎么大,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吉祥哆哆嗦嗦说一句娘娘? 端妃下意识嗯的一声,虽然端妃嗯了一声,但还是发出了老鼠的吱吱声。 华妃带着颂芝等一众人就赶去了延庆殿看看颂芝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延庆殿本来没有多少人,吉祥在里面伺候端妃,让华妃畅通无阻来到延庆殿里面。 华妃看着屋内只有吉祥一人心中更加坚定颂芝之前说的话。 “哟,端妃那贱人去哪了” 端妃在床上听到华妃的声音,就立马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回禀华妃娘娘,我家娘娘刚刚喝药休息去了,恐怕现在不方便见华妃娘娘。” 吉祥不得不回禀华妃,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华妃的刁难。 颂芝听到吉祥说的话,立马上前说道,对着跪地的吉祥说道。 “华妃娘娘听太监说延庆殿内有老鼠,娘娘特意带人前来延庆殿抓鼠,为了防止六宫中有鼠患。” 吉祥听到颂芝说的话愣住,她连忙拦着那些拿着笼子想要向前的太监。 “华妃娘娘,你看延庆殿光溜溜一片,怎么可能会有老鼠的存在。” 吉祥再怎么蠢也知道娘娘刚刚变成老鼠跟翊坤宫脱不了关系,她不能让娘娘落在华妃手上。 颂芝上前推开拦人的吉祥并说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出了后果你担的起吗?!” 后面的华妃示意在自己一侧的周宁海,周宁海看懂华妃眼神,立马上前把吉祥拖了下去。 几位太监在延庆殿四处搜寻,让藏在被窝里的端妃产生危机感,端妃从床上跳了下来,却被太监抓到放进笼子里。 华妃知道笼子里面是端妃之后,本来讨厌老鼠的华妃,本来想一下子就把端妃毒死的,但是华妃气不过自己的孩子惨死。 华妃就决定让颂芝来折磨端妃,颂芝也知道华妃对端妃的讨厌,让翊坤宫的一位太监去折磨端妃这只老鼠,但不能让把老鼠折磨死了。 小太监本来心里想这是个什么活,但是下一秒看到颂芝递过来的五十两银子,连忙对颂芝姑姑做出保证。 颂芝很满意解决掉自家娘娘的心头大患,但是颂芝看到娘娘最近因为皇帝整日待在碎玉轩,没有来过几次翊坤宫而伤心。 颂芝觉得要为娘娘解决烦恼,她连忙默念三声甄嬛的名字,还有米西卡摩西卡,变变变这个咒语。 颂芝念完咒语之后对华妃说起她已经把甄嬛变成老鼠了,华妃听到颂芝说把甄嬛变成老鼠时也惊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甄嬛给忘记了。 她怎么没有想到把跟她抢皇帝的甄嬛这个贱人处理掉,幸好颂芝机灵,华妃很满意对颂芝的做法,并让颂芝去库房里挑几样东西作为赏赐。 碎玉轩内,甄嬛刚送走皇帝,其他人忙着煎药,留下甄嬛在梳妆台看着自己那被猫抓伤的脸,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下一秒,一阵白光闪过,甄嬛变成一只老鼠。 华妃吩咐颂芝去了一趟碎玉轩,颂芝领着华妃交给自己的任务,带着一群太监去往碎玉轩。 “颂芝姑姑,可是华妃娘娘有什么要吩咐莞贵人的。” 崔槿汐看到来势汹汹的颂芝,连忙大声说道,还示意一旁的浣碧去请甄嬛出来。 “有人跟华妃娘娘反应说是碎玉轩里有老鼠,娘娘派我等来碎玉轩各处搜查老鼠,务必要抓到。” 颂芝轻蔑对崔槿汐说道,娘娘讨厌的人她自然不放在眼里,她说完就对后面的太监一个眼神。 浣碧进屋子想跟甄嬛说翊坤宫的颂芝来势汹汹,但是并没有发现甄嬛的踪影,却看到梳妆台上有一只老鼠。 浣碧是极为害怕老鼠,她大叫一声有老鼠,甄嬛大感不妙,她很快适应老鼠的本能,跑了出去。 甄嬛却差点被眼疾手快的一位太监抓到,小太监看着从自己手上逃离的老鼠,一想到颂芝姑姑说的抓到一只老鼠就有五十两银子呢,他就觉得心在滴血。 甄嬛迅速逃到碎玉轩的后殿,有眼尖的太监发现甄嬛逃窜的方向,也连忙去碎玉轩的后殿。 但过了一段时间颂芝见太监等人没有抓到老鼠,并且甄嬛也没有出来露面,就肯定那逃窜的老鼠是甄嬛。 颂芝觉得不着急,反正甄嬛已经变成老鼠了,于是颂芝等人离开碎玉轩的时,崔槿汐终于意识到那么大动静甄嬛怎么还没有出现时,发现碎玉轩里里外外没有甄嬛的身影。 颂芝觉得碎玉轩里的人肯定会告诉皇帝甄嬛失踪的消息,就跟华妃提建议,先下手为强。 华妃听从颂芝的建议,去找皇帝说最近后宫各处都发现老鼠,但碎玉轩那的老鼠没有抓到,怕到时候这个皇宫会有鼠患,最好让六宫进行灭鼠行动。 皇帝现在还是年家的赘婿,听到华妃说后宫有老鼠,怕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皇帝立马同意华妃说的话。 本来崔槿汐怀疑甄嬛的突然消失跟颂芝有关,但是皇帝都下旨了灭鼠了,她就让碎玉轩的人死死瞒着甄嬛消失的事情。 华妃想来想去,决定把端妃毒死,华妃本质还是一个恋爱脑,她看见皇帝的担忧后宫会有鼠患,为了皇帝的安危着想,华妃亲自把端妃给毒死了,然后让人处理端妃的尸体。 后宫里的灭鼠行动响当当进行中,但甄嬛还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几天她躲在养心殿的下水道里,不敢出来。 甄嬛等过了好几天,才小心翼翼从下水道出来,甄嬛要找她的四郎,四郎不会不管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甄嬛的女主光环还在,她一路上没有被养心殿的太监发现,不用怎么躲闪就来到皇帝面前。 “四郎,我是嬛嬛。” 甄嬛站起身,对着书桌上巨大的皇帝感情充沛说道,但是甄嬛发出来却是老鼠的吱吱声。 皇帝听到有老鼠的声音,立马看向那声源处,发现一只脏兮兮臭哄哄的老鼠站立着,皇帝一瞬间汗毛直立,拿起旁边的砚台朝着老鼠砸去。 甄嬛就这样被皇帝砸死了,下一秒皇帝看到老鼠突然变成甄嬛,把皇帝吓晕了过去。 从此之后,甄嬛成了后宫不能提的禁忌,没了甄嬛,后宫众人开始逐渐有了脑子,有了脑子的华妃变得低调起来,年家也因此保住。 皇帝自从那次晕了过去,就不敢再选秀,生怕他的嫔妃变成一只老鼠精。几年后,皇帝驾崩,新皇登基,太妃们迁去畅春园居住。 有天颂芝在马场休息亭内不小心睡了过去,她梦到上辈子年家被抄家,娘娘撞墙而死。 颂芝立马被吓醒过来,却看到不远处正在骑马的华贵太妃,幸好这辈子她有系统的存在,不会娘娘变成上辈子那样的结局。 第78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1 安陵容经过那次侍寝被皇帝退回来之后,便成了皇宫中笑料,也是后宫中唯一没有被宠幸的新人。 之后的安陵容在后宫中存在感极低,皇帝要去圆明园避暑,就没有让安陵容一起前往圆明园。 谁也没有想到沈眉庄突然有孕,甄嬛跟沈眉庄打算把安陵容接到圆明园里,安排安陵容侍寝之后,好接替沈眉庄的位子,让沈眉庄跟甄嬛两人的地位更加稳固。 安陵容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宫装,跟着甄嬛在荷叶边来一场跟皇帝的偶遇,甄嬛好把安陵容给推出去。 安陵容成功侍寝之后,皇帝把稀有的浮光锦都赏给安陵容了,皇帝完全没有在乎安陵容一个低位嫔妃拥有珍贵的浮光锦会遭到多少人的针对。 安陵容之前听说了之前华妃见皇帝把花房里的绿菊全部赐给沈眉庄,华妃才故意针对沈眉庄的。 安陵容也想到这一层,她怕华妃对自己也针对起来,就连忙让人各送一套给景仁宫还有翊坤宫。 安陵容拿着剩下的两件浮光锦来到碎玉轩,她是来感谢甄嬛一番的。 “安小主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用天天过来的。” 安陵容刚坐下,浣碧就对安陵容开口讽刺道,安陵容自然也听出浣碧对自己的阴阳怪气。 甄嬛也没有想到浣碧会大胆在安陵容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虽然甄嬛也是在意安陵容的承宠,但是她没有故意挑明她的心思,于是甄嬛随便找个借口把浣碧支走,让浣碧去外面端茶。 “你这衣裳颜色看起来不错的,挺适合你肤色的。” 甄嬛从安陵容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安陵容穿着新衣裳,甄嬛嫉妒安陵容比自己得宠,她都没有这种料子。 “这是苏州刚进贡的浮光锦,听说穿上去远处瞧着如波光闪闪,我也是瞧着颜色好看才穿着。” 安陵容没有多想甄嬛怎么突然问自己衣裳,就随口说了出来。 “我记得这浮光锦不过就几件,皇上怕不是都赏给你了” 甄嬛听到安陵容穿着是浮光锦,心里更加嫉妒安陵容了,甄嬛开玩笑式把自己不满安陵容得宠说出来。 “原是都赏给我,只是我哪敢用这样好的东西,就留了一件,各送一件给景仁宫还有翊坤宫,剩下都拿来给姐姐你了。” 安陵容实话实说,她是真心想感谢甄嬛的,但是安陵容也自卑自己的身世,所以她想才做出这种事情。 甄嬛先是听安陵容前半部分,还以为安陵容把浮光锦送给自己,心中不由得意起来,但她听到之后发现安陵容没有把所有的浮光锦送给自己,反而就给自己两件。 甄嬛在安陵容走了之后,假意训斥浣碧,但是实际上把浮光锦给了一件浣碧,让浣碧穿着。 安陵容刚回到明瑟居的时候,就看到正在给自己倒茶的宝鹃一动不动。 安陵容不安环顾四周时就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安陵容虽然面色不变,却握紧手上的帕子。 “滴滴,系统发现宿主已基本满足宠妃的条件,但是!宠妃当然要配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才能在宠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所以本系统是忠仆系统!!” 系统介绍自己时,还配有恰到好处的音乐,目的就是让宿主相信自己。 安陵容虽然能听懂那位系统说的话,但是她一知半解的,谨慎的安陵容没有开口。 系统也没有在意安陵容有没有开口,便继续为安陵容讲解自己的功能, “什么是忠仆系统,顾名思义就是忠仆系统,宿主可以花费一定的银子,来抽取属于你自己的忠仆,抽到后的忠仆之后,该忠仆只忠心你一人。 如果抽取到的忠仆是高于这个世界的,那么该忠仆不会被同化,一旦抽取概不退换! 不要九万九万,也不要九千九,只需要五千两就可以获得抽取机会,宿主心动不如行动哟!” 安陵容听不懂系统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她还是想要忠仆,她也知道在后宫里有其他嫔妃都有自己相信的奴才,只有自己连一个从小侍奉自己的丫鬟都没有。 “我,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银子,那该怎么办?” 安陵容听到系统说要五千两银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现在真的没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虽然她成功侍寝了,但是现在她手头上的银子也不多。 “嗯,经过系统刚刚检测,宿主的两条手帕值五千两,宿主可以拿两条手帕进行交易。” 系统沉默一会,才开口说话,它实在没有想到安陵容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宠妃了,怎么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 安陵容手上刚好绣好两个手帕,虽然不知道系统要自己绣的帕子做什么,但是听到自己绣的帕子值那么多,让安陵容心里终于有一丝认同感。 “宿主把手放在红色按钮,就可以抽取属于你自己的忠仆了。” 系统拿到安陵容绣的帕子之后,就对安陵容介绍怎么来获取忠仆。 系统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高兴,哈哈哈它终于可以往自己的小金库添黄金了,因为安陵容绣的帕子在星际世界可值上万两黄金。 为此系统还贴心把一些有名的忠仆放进抽奖机里,让安陵容感受到什么叫物超所值。 安陵容听话把手放在红色按钮上,抽奖机里面的各种颜色的圆球翻滚着,不一会把一个球滚了出来。 “恭喜获得sssr忠仆容佩!!!!” 第79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2 那左右滚动的金色屏幕伴随着响亮的语音播报,让安陵容一时间不知道先该注意哪个。 “容佩?” 安陵容看着眼前发出金色光芒的容佩,觉得她的服饰好眼熟,就疑惑问系统。 “容…佩,容佩好容佩秒,宿主,别看容佩穿着不起眼,容佩这可是我们忠仆奖池里的sssr,宿主你的运气非常好,一下子就抽到稀有忠仆。 滴,经过系统的检测,容佩她是复合性人才,绝对让宿主享受不一样的人生。 宿主请注意,由于你抽到的忠仆称号高于你所在世界,你的忠仆所做的事情都是会合理化,请宿主不要担忧。 系统看着安陵容抽出来的容佩,心里不由发出一阵阵爆鸣声,安陵容怎么会抽到容佩这种忠仆,不过容佩也算别样的忠仆, 容佩可是被许多人认证的大清第一巴图鲁,应该不会让安陵容吃亏吧。 系统有些心虚,就开始说着官方的话,生怕安陵容察觉到容佩这个忠仆的可疑性。 安陵容听着系统说着她理解不了的话,她最后提取到关键意思就是她抽到这个忠仆容佩很厉害,别人也不会怀疑到容佩这个人。 安陵容本来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她有点期待容佩什么样的性子。 “滴,宿主,你的忠仆已发放,请查收。” 系统的声音刚说完,下一秒一阵金光闪过,安陵容拿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安陵容感觉到没有那刺眼的金光时就松开手,安陵容看着凭空出现的容佩,有些惊讶,这容佩跟图片上一模一样啊。 容佩在乾隆年间的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被系统抹除了,不用担心容佩的忠诚度,但容佩相关本能被保留下来。 容佩的记忆都停留在自己刚入宫,准备要被分宫当差,却被召唤来到这里,容佩只知道系统给自己的标签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容佩,参见小主。” 容佩穿着一身黑色的宫女服饰,对着安陵容跪了下来。 容佩的记忆中告诉她眼前的这位女子,是她一生所跟随的主子,哪怕要她容佩去赴汤蹈火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主子。 安陵容看着一脸坚定的容佩,她是个敏感多疑的人,但她此刻能察觉到容佩对自己的真心。 “容佩快快起来,我这没有什么规矩,我就希望以后你能够保持本心就好了。” 安陵容亲自把容佩给扶起来,还把手上戴着玉镯摘下来递给容佩。 “这镯子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待会我再赏赐一些银子给你。” 安陵容刚入宫的时候不懂什么驭人之术,如今也在宫中几个月了,尝遍各种酸楚,安陵容多多少少也知道怎么跟宫女跟太监打交道。 “小主,你对容佩真好,有小主是容佩的福气。” 容佩听到安陵容对自己说的话,就有些哽咽说道,虽然容佩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熟悉,但容佩怎么也没有想起来她在哪听到的。 容佩看着安陵容放在自己手中的镯子,觉得她果然没有跟错人,小主竟然还会赏赐东西给她,她好像第一次受到主子的赏赐,之前从来没有过。 旁边的忠仆系统看着容佩跟安陵容之间真挚的主仆情,差点也落泪了。 系统跟安陵容说一声,它要解除时间静止了,让安陵容做好准备。 恢复过来的宝鹃,看着多出来的容佩,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安陵容让容佩先跟宝鹃熟悉一下明瑟宫的布局。 就这样容佩在明瑟宫居住下来了,宫内的其他人对凭空出现的容佩,没有觉得一丝不对劲。 就这样容佩很快挤走宝鹃了,变成了安陵容身边的一等宫女。 作为一名合格的忠仆,容佩指挥着安陵容宫内的所有太监宫女,把明瑟宫精心打扮一番。 这一天,安陵容带着容佩去御花园赏花,却没有想到听到浣碧跟一宫女说的话。 “浣碧姐姐,你穿这身衣裳可真好看,刚刚在御膳房那里,好多小太监都看呆了。” 浣碧听到佩尔说夸自己,便停下脚步,跟佩尔说起话来。 “我告诉你,我这身衣裳可是跟延禧宫的陵容小主一模一样。可是苏州那边进贡的浮光锦。” 浣碧得意对着佩尔说着,她十分满意这身衣服,安陵容能穿,她怎么不能穿,长姐给自己浮光锦衣裳,不就是让自己穿吗。 “说起来咱们小主最疼姐姐了,有什么好的都给姐姐你,真让我羡慕。” 拿着食盒的佩儿听到浣碧说的话,立马恭维起来浣碧,她看着穿着豪华衣服浣碧,觉得浣碧命真好。 “对了,佩尔,你说这身衣服是我穿着好看,还是那陵容小主穿着好看?” 浣碧被宫女的话夸飘飘然,就毫不犹豫问出来,穿这身浮光锦让浣碧的虚荣心一下子膨胀起来。 在甄府,有甄远道的默许,浣碧的衣食住行待遇跟甄嬛差不多,而现在进了宫,甄嬛也默许让浣碧的待遇继续保持下去,更加让浣碧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原是差不多的,但姐姐你那副耳环更好看些,对了姐姐,那耳环是小主刚赏赐的吧。” 佩尔没有像浣碧那样摆不清自己的地位,她是一个小小宫女,若私底下议论主子,不巧被主子发现了,她的命就不保了。 于是佩儿很聪明没有正面回答浣碧说的话,反而转移话题,夸起来浣碧耳朵上的耳坠。 “那是,那像她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再好的料子给她用也是白用一场。” 浣碧听到佩尔说的话,下意识以为佩尔夸自己比安陵容好看,就故意原地转个圈给佩尔展示,却没有发现她身后站着安陵容还有容佩。 听到浣碧故意说安陵容小门小户出身,容佩的忠仆雷达就响动起来,容佩根本不用安陵容给自己任何的示意,容佩直接嗖的上前把浣碧给浣碧一巴掌。 容佩的突然一巴掌让浣碧还有佩尔有些惊愕,浣碧看着凶神恶煞的容佩,有些慌张想着这宫女是哪个宫,怎么会听到自己说的。 浣碧被容佩的一巴掌给扇傻了,没有出声就呆呆看着容佩,一旁的佩尔心感不妙,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宫女不好惹。 “大胆奴才,竟然在背后议论主子,今天,我就好好替安答应教训一下这背后议论主子的刁奴。” 容佩说完没有等浣碧反应就啪啪又扇浣碧三四个巴掌,把浣碧的嘴角都扇出血丝出来。 这个小小奴婢今天敢欺负她容佩的主子,她容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让这个奴婢好好看看来自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威力。 第80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3 “你谁啊,无缘无故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浣碧被容佩扇恼怒了,根本没有听到容佩说安答应这几个字,本来被佩尔还有甄嬛明里暗里的捧,让浣碧以为她还在甄府,还是甄府的二小姐。 “你是谁我管不着,但你议论我家主子,我就要替你家主子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种整天议论主子的下人。” 容佩听到浣碧还满脸还不服气的样子,更加让容佩的血脉觉醒了,她呵斥道。 不远处的安陵容看着容佩上前扇了浣碧几巴掌,她本来看到浣碧穿着她送给甄嬛的浮光锦的时候,还听到浣碧说自己小家小户,就在心底胡思乱想起来。 结果还没有等安陵容继续想下去被几道巴掌声拉回现实,她不由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结果安陵容就看到原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容佩上前打了浣碧一巴掌。 安陵容看着被容佩打到脸颊肿起来的浣碧,刚刚心里那口郁气终于吐出去了。 “安答应?安答应怎么在背后偷偷听别人说话,果然是不一样的人,还做出这种做派。” 浣碧听到容佩说的话,也知道容佩嘴里说的主子是安陵容了。 浣碧也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安陵容,心里的妒忌又开始燃烧了,她一下子转换成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她才是小主,就开始倒打一耙指责安陵容。 “嗯?怎么刚刚的教训还没有让你清醒吗,你家主子没有教过你尊卑有序吗,我倒不介意再好好替你主子教导你一下。” 容佩听到浣碧又说出冒犯自家小主的话,又扇了浣碧几巴掌,虽然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是容佩的手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浣碧的脸颊高高肿起。 浣碧本来见到安陵容就开始膨胀的心被容佩几巴掌打下去,彻底浇灭了,浣碧就这样被容佩打怕,不敢吭声也不敢反抗。 一旁的佩尔看着容佩的巴掌相继落下,她努力蜷缩自己,生怕容佩注意到她,然后再把她打成浣碧那副模样。 容佩看着浣碧那副被自己打怕的样子,也终于停手了,容佩觉得自己全身心得到满足,她忠仆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安陵容本来一开始就打算让容佩回到自己身边,不打算跟浣碧一般见识,结果她又听到了浣碧冒犯自己的话语。 之前在碎玉轩的时候,浣碧知道她承宠之后就鼻子不是鼻子,明里暗里挤兑自己,安陵容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敏感。 或者安陵容以为甄嬛在前几日的时候已经约束过浣碧,毕竟浣碧是她从小到大的贴身婢女,间接代表甄嬛的一言一行。 安陵容听到浣碧还跟之前一样当面明里暗里讽刺自己,安陵容索性就让容佩继续打人了。 “记着,再敢让我听到你对我家小主有任何不敬,下场便是今日这样。” 容佩丢下一句话,就小跑回到安陵容身边,安陵容也没有对浣碧说任何话。 有了容佩这个忠仆给自己的出气,她没有那么在意浮光锦这件事。 系统对自己说了容佩的存在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而且容佩是为自己出头,安陵容也不会责怪容佩出手。 在安陵容很小的时候父亲做官之后就宠妾灭妻,每每自己受到欺负或者是母亲受到那些小妾的刁难,母亲总会告诉自己要忍,要把委屈咽到肚子里。 安陵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为自己出头,所以甄嬛在那次殿选的时候为自己辩解。让安陵容紧紧抓着甄嬛这个浮木。 安陵容看在甄嬛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容忍浣碧对自己的无礼,直到容佩这个忠仆的出现。 安陵容有了系统对自己的担保,再看到容佩毫不犹豫给自己出头的时候,安陵容就全心全意相信容佩了。 安陵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没有理会被打的浣碧就带容佩溜达四处,继续欣赏湖边景色。 容佩看着安陵容并没有受到浣碧的话影响,就觉得自己刚刚扇浣碧十几巴掌不白扇,忠仆的职责是不让主子受一点委屈。 另一边的浣碧看到安陵容带着容佩离开,下意识就想跟佩尔骂安陵容跟容佩,但浣碧实在被容佩打怕,就把话又咽回去。 “今日之事,你若是敢跟其他人说,我就让小主把你赶出碎玉轩,听到没有。” 浣碧说完就在原地跺了几下脚,没有理会佩尔的反应,她双手捂着脸跑回碧桐书院,把佩尔丢在原地。 浣碧跑回碧桐书院后,就躲在自己的房间内哭了起来,流朱看着把房门锁起来的浣碧,就跑去问佩尔。 佩尔刚刚被浣碧敲打一番,浣碧可是小主身边受宠的丫鬟,她自然不敢说出浣碧刚刚被人打了一顿,佩尔胡乱搪塞过去。 在湖边发生的动静实在过于大,不一会就被清凉殿的颂芝知道了。 华妃听到颂芝说起刚刚在湖边发生的事,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华妃嫌热没有出门溜达,就窝在清凉殿内。 本来华妃看安陵容给自己送浮光锦的份上就打算先放过安陵容,毕竟安陵容小门小户出身,又有点识趣。 一来安陵容还不算十分受宠,二来她又没有夺华妃手里的宫权,华妃并没有把安陵容放进眼里。 华妃听颂芝说甄嬛把浮光锦给一个宫女穿,那下人还穿出来招摇撞市,被安陵容身边的宫女打了一巴掌。 华妃想到她让人已经裁好的浮光锦衣服,她不穿是一回事,但被一宫女明晃晃打脸,还是她最讨厌的甄嬛身边的宫女。 华妃就气势汹汹来到碧桐书院,安陵容是教训那宫女,可华妃还没有出气呢。 第81章 忠仆容佩已发送,请查收4 华妃来到碧桐书院之后不等甄嬛有任何反应就让周宁海立马把浣碧抓起来送去慎刑司一趟。 “华妃娘娘为何无缘无故要把浣碧抓走,还要送去慎刑司,浣碧是从小跟着嫔妾一起长大的,浣碧再怎么样也是嫔妾的贴身婢女,犯错嫔妾自然会处罚,还用不着娘娘费心。” 甄嬛听到华妃把浣碧抓走,立马拦着华妃,甄嬛不知道浣碧穿浮光锦被人发现了,还以为华妃故意针对自己。 甄嬛主要是怕浣碧受不住慎刑司的严刑拷打,把她是甄远道的私生女给说出去,那样父亲乃至全家就会打入大牢。 “为什么,呵呵,果然浣碧这个宫女是莞贵人一手调教出来,都一样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贵人竟然敢教本宫做事,甄氏你学的那些宫规都去哪了!” 华妃听到甄嬛顶撞自己,心里那股气越烧越激烈,说完就给周宁海一眼神,让周宁海直接闯进碧桐书院。 “嫔妾自然学了宫规,但娘娘也不要这般欺负人,传出去恐怕会让人以为娘娘以势压人,到时候毁了娘娘的声誉,就得不偿失了。” 甄嬛听到华妃的话,立马反驳华妃说自己,在甄嬛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面没有错一行为,有的全是别人的错。 甄嬛的最大优点就是让其反省自己,不如让别人反省自己。 “菀贵人向来口齿伶俐,本宫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莞贵人的教养实属不同,让一个宫女穿着不合礼制的衣服,本宫既有协理六宫之权,还不能处罚一个宫女,谁敢在背后议论本宫。” 华妃听到甄嬛竟然敢威胁自己,一想到甄嬛一个贵人都敢爬在自己头上,华妃不禁冷笑说道。 今天她从碧桐书院带不走浣碧,那么她华妃在后宫怎样立威。 “莞贵人那么想保你那私穿浮光锦的婢女,莫非就是莞贵人故意授意的。” 华妃被甄嬛气上头,她不单单想把浣碧带走,也想治甄嬛一个明知故犯,把宫规没有放在眼里的罪名。 甄嬛听到浣碧穿浮光锦被华妃发现了,就怨恨浣碧怎么穿浮光锦出去了,甄嬛为让浣碧得到一个教训,让华妃把浣碧带走了。 甄嬛跟崔槿汐说是让浣碧得到一个教训,但就是怕华妃拿这个来罚自己,毕竟浣碧是真的会穿浮光锦出去,所以甄嬛才同意让华妃带走浣碧。 甄嬛让崔槿汐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甄嬛得知是安陵容跟浣碧在湖边发生的事,她没有怪罪是自己把浮光锦送给浣碧的,就把一切都推给安陵容。 要不是安陵容得宠,要不是安陵容送来的浮光锦,要不是安陵容故意放任自己婢女闹大,浣碧她根本不会被抓,华妃也根本不会来碧桐书院找自己的麻烦。 闲月阁的沈眉庄听到后碧桐书院发生的事,连忙到碧桐书院安慰甄嬛。 浣碧被华妃关进慎刑司,就没有人来充当甄嬛的嘴替,崔槿汐跟流朱不会像浣碧那样准确说出甄嬛的想法。 直到沈眉庄来到碧桐书院后,甄嬛立即跟沈眉庄说起安陵容的无情。 “眉姐姐,浣碧她被华妃抓去慎刑司了,前天安陵容送来两匹浮光锦,我不过把一匹浮光锦送给浣碧,没有想到安陵容看到后完全不顾姐妹之情,把事情闹大,这才让华妃把浣碧抓走。” 甄嬛倒打一耙给安陵容安上一个罪名,反正她说什么,沈眉庄不会觉得不对劲,所以甄嬛才简略说道。 “嬛儿,我之前都说安陵容心过于狠,没有想到如今安陵容竟然完全不顾之前的情份。” 在沈眉庄眼里,甄嬛的事是天大的事,若不是沈眉庄是皇帝封的惠贵人,恐怕让人怀疑沈眉庄才是甄嬛的忠仆。 沈眉庄愤愤不平说安陵容的无情无义,暂时充当起浣碧的嘴替角色。 沈眉庄跟甄嬛吐槽完安陵容,就立马去安陵容的明瑟宫。 “安答应,莫不是忘了如今这一切是谁给的,要不是有嬛儿的举荐,现在安答应可能还没有侍寝呢。” 沈眉庄一进明瑟宫就用指责的语气对安陵容说话,沈眉庄没有跟安陵容寒暄,就直接把话挑明。 不远处容佩听到沈眉庄竟然如此说安陵容,她忠仆雷达就响动起来,直接上前给沈眉庄一巴掌。 “满口胡言乱语,今天我就替皇后娘娘还有皇上教训惠贵人。” 容佩说完又给沈眉庄十几巴掌,在场的人没有人觉得容佩说的话大逆不道,毕竟容佩多多少少沾染点懿症,又是大清第一巴图鲁。 容佩只觉得她说的话有点熟悉,好像之前是对谁说过的,就是想不起来,索性容佩不再去想其他的东西,就专心致志打沈眉庄。 容佩把沈眉庄扇晕了过去,安陵容找来了太医想为容佩擦屁股,结果太医却发现沈眉庄假孕。 皇帝本来听苏培盛说沈眉庄被安陵容打晕过去,来明瑟宫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沈眉庄还怀孕了。 皇帝来到明瑟宫却听到沈眉庄根本没有怀孕,皇帝让苏培盛去请其他太医来一趟明瑟宫,都诊断沈眉庄没有身孕,皇帝一怒之下把沈眉庄禁足起来。 甄嬛以为沈眉庄去明瑟宫找安陵容麻烦,结果沈眉庄被太医诊断根本没有怀孕。 甄嬛只好去央求皇帝把浣碧放出来的,但皇帝听到甄嬛把浮光锦送给宫女,脸色也不好了。 皇帝刚被告知沈眉庄假孕争宠,现在又知道甄嬛的愚蠢,其实皇帝说是爱甄嬛,还不如说甄嬛身上有皇帝想要的东西。 甄嬛身上的bug太多了,又有纯元脸,性子跟自己合得来,还聪明。 皇帝如此明目张胆宠爱甄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新人里面其他人都不中用,只有甄嬛敢跟华妃打擂台。 但皇帝刚经历沈眉庄的蠢,现在知道甄嬛也开始犯蠢了,皇帝突然对甄嬛烦躁起来。 皇帝最终还是答应甄嬛可以留浣碧的性命,但是让浣碧出宫。 沈眉庄被皇帝禁足在闲月阁,浣碧送出宫,皇帝也不怎么来碧桐书院,甄嬛就开始心慌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起来了。 皇帝不想去清凉殿,也不想去碧桐书院,安陵容因为这些日子逐渐自信起来,让皇帝也有了些新鲜感。 其实皇帝想把安陵容抬起来跟华妃打擂台,沈眉庄彻底废了,皇帝只好出此下策,把安陵容越级封为贵人。 甄嬛看着安陵容跟自己平起平坐,立马让流朱请安陵容到梧桐书院。 安陵容本来不想去的,流朱就跟安陵容说起当初的甄嬛对安陵容的恩情,但毫不意外也被容佩打了一顿。 安陵容最后没有去梧桐书院,甄嬛见安陵容没有来,就自己去明瑟宫。 “如今妹妹也成了贵人,想必妹妹也开心得很。不过浣碧之事我不与妹妹追究,但妹妹你有想过眉姐姐吗,眉姐姐现在被幽禁起来,你却踩着眉姐姐上位,你不怕遭到报应吗。” 甄嬛也是一进明瑟宫就直接挑明自己的来意,她把一切都怪罪在安陵容的头上。 容佩听到甄嬛说的话,手下意识就开始扇甄嬛巴掌,并没有说话,因为容佩发现了与其跟她们说话,还不如多扇几个巴掌实在。 甄嬛被容佩打了几巴掌,不敢在明瑟宫吭声,转头去养心殿告状。 皇帝看到甄嬛的脸被打烂了,立马找安陵容来养心殿询问,他想让安陵容跟华妃打擂台,可不是让安陵容打甄嬛的。 容佩听到皇帝想罚安陵容的,也不出意外上前扇了皇帝。容佩可是大清第一巴图鲁,皇帝说打了就打了。 容佩身上可是有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光环,皇帝被容佩打了之后,也没敢处罚容佩,反而变成了安陵容的赘婿。 安陵容原地被皇帝封为嫔,甄嬛眼睁睁看着安陵容被封为嫔,就大声对皇帝说这些年的情爱,终究是错付了。 容佩手本来又痒了起来,刚上前一步,皇帝注意到容佩的动静之后,就让苏培盛把甄嬛遣送回碎玉轩,无召不得出碎玉轩半步。 在之后的日子里,谁敢言语冒犯安陵容,容佩就把人扇服,一时间后宫都不敢得罪容佩。 后宫没有甄嬛之后,就没有闹出多大的事情,也没有人来欺负安陵容,容佩没有被触发忠仆雷达,自然不会无端扇人。 第82章 剪秋的一剪没1 皇后宜修被皇帝关禁足,无召不得出景仁宫,剪秋听到后不知道怎么就对六阿哥下毒,可能是剪秋关心则乱,所以才做出这种昏招。 剪秋不出意外被人发了,六阿哥最终没有被剪秋毒死,反而是孟静娴替六阿哥挡了一劫。 剪秋被皇帝打入慎刑司,面对精奇嬷嬷的严刑拷打,剪秋没有把宜修供出来,咬紧牙关说全是自己的主意,不关其他人的事。 让剪秋没有想到一旁的江福海受不了刑罚就把一切的事情都吐露出来,甚至把宜修在王府做的事也全盘托出。 剪秋没等精奇嬷嬷继续对自己用刑,就咬舌自尽了,剪秋死之后,并没有去投胎,而是在紫禁城上四处游走。 剪秋大部分待在宜修身边,她看到宜修跪在地上对皇帝说着大阿哥之死,而皇帝无动于衷的样子,也看到宜修被关在景仁宫内,时不时抚摸着手上的玉环。 宜修被关在景仁宫,身边得力的宫女跟太监,死的死,残的残,景仁宫就留下几个洒扫宫女。 偌大的景仁宫让剪秋感到无力,而在下雨天的时候那种无力感愈发让剪秋呼吸不过来。 宜修对下雨天特别是雷雨天有心里阴影,之前宜修还是没有被皇帝禁足的时候每次遇到下雨天都会喊剪秋,本宫的头好疼,而剪秋就会默默陪在宜修旁边。 又是一次雷雨天,宜修的下意识开口,景仁宫却只有宜修的回声,再无其他声音。 剪秋被这种无力感死死压住,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准确来说是重生了。 “富察贵人,你是怎么了,可是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体不舒服?” 宜修注意到底下富察贵人的动作,有些关怀问道,宜修最会做些表面功夫来凸显皇后大度。 富察贵人听到皇后说的话,得意的表情有些藏不住, “回禀皇后娘娘,小主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是有喜了” 身后的桑儿替自家小主富察贵人来回话,桑儿也带着些得意的语气。 “桑儿,不许浑说。” 富察贵人嘴上教训桑儿,但眼里的得意快藏不住了,她可是新人里面头一个有喜的人。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算上是喜事一件,本宫要跟皇上说一声。” 宜修努力维持自己的声音让其变得高兴些,她努力洗脑自己现在可是请安时间,不能让底下的嫔妃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富察贵人觉得自己现在怀孕,可以在后宫里横行霸道,富察贵人无差别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宜修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出声,就看着富察贵人一步步得罪所有人,宜修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阻止富察贵人继续说下去。 “好了,生儿生女都一样,富察贵人你好不容易有身孕,要好好养着身体,断不能出什么差错 。 好了,今天的请安就先到这里,都散了吧。” 宜修表面说着官方话和稀泥似的,实际上把富察贵人架在所有人面前,不容富察贵人做出任何反应就快速结束今日的请安。 等所有的嫔妃都离开了景仁宫之后,宜修让剪秋一个人留下在殿内。 “剪秋,富察贵人好福气有了身孕,既然富察贵人有福气,那本宫就给富察贵人添添喜气,让富察贵人喜上加喜。” 宜修若有所指对剪秋说着,剪秋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自然晓得自己说的什么意思。 富察贵人出自满旗上三旗,若是真的让富察贵人生下孩子,那么她的皇后位置就有了极大威胁。 剪秋听到宜修说的话,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让自己没有在宜修面前失态。 “奴婢这就去库房挑些喜气的物件给富察贵人送去,娘娘放心。” 剪秋也明白宜修的心思,就快速接上宜修的话茬。 剪秋看着眼前已经对打胎有执念的自己主子,想着自己为什么不是在王府时期大阿哥没有死之前重生呢,那样主子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剪秋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不动声色把富察贵人的胎给打了,之后的事情等剪秋做好计划才徐徐图之。 剪秋莫名在心里念叨着如果富察贵人这胎突然没有了就好,省的再让皇后娘娘费心。 剪秋在心里念叨完之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去库房亲自挑选一些物件,好好染料再送去延禧宫。 第二天的时候,延禧宫突然传出来说富察贵人不小心流产,宜修跟剪秋听到消息都有一瞬间愣住了。 剪秋还没有去延禧宫送东西了,富察贵人怎么突然就小产了,这不是景仁宫负责的业务吗,怎么还有其他宫插手啊。 宜修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用她亲自动手,富察贵人就已经流产了。 最后宜修跟剪秋分析估计是昨天的时候,富察贵人说的那些话得罪了谁,才让富察贵人一夜之间就流产了。 剪秋贴心让延禧宫的钉子把延禧宫加有料的东西偷偷换了,索性延禧宫的主位富察贵人也不太会管理下人,就让剪秋快速销毁来着景仁宫的赃物。 富察贵人找皇上闹了起来,说是有人嫉妒她怀有龙嗣才对她下手的,皇帝磨不过富察贵人便答应富察贵人要彻查此事。 宜修没有对富察贵人下手,自然不会拦住皇帝查富察贵人小产之事。 寿康宫的太后刚听到富察贵人小产之事,以为是皇后所为,结果看到皇后大大方方让皇帝查,便知道不是皇后出手。 太后想明白之后,也没有让手底下的人拦着,就让皇帝的人去查。 皇帝的人查来查去,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皇帝得知富察贵人在那天请安说的话,觉得富察贵人实在愚蠢,就歇了心思没有继续深查下去。 第83章 剪秋的一剪没2 而另一边的碎玉轩,甄嬛察觉到自己好像怀孕了,本来想把这胎瞒下去了,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富察贵人的胎恐怕保不住了。 富察贵人的胎吸引后宫大部分的目光时,甄嬛就韬光养晦,等富察贵人的胎保不住时,自己便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但现在富察贵人的孩子保不住了,甄嬛瞒了差不多三个月,才把自己怀孕这件事告诉皇帝听。 皇帝在碎玉轩听到甄嬛说怀孕之后,嘴角快要咧到耳后了,宜修听到消息连忙带着彤册来到碎玉轩。 皇帝查看彤册,更加高兴起来,立马下旨封甄嬛为菀贵人,享嫔位份例。 宜修拦都拦不住皇帝,只好假笑着恭喜甄嬛怀孕。 宜修知道甄嬛怀孕之后更加加强打胎事业,她立马让剪秋制定一系列的打胎计划,务必让甄嬛这一胎落实打胎政策,贯彻以往的方针。 剪秋虽然有上辈子的记忆,本来已经制定差不多的计划,确保让甄嬛之后绝无翻身的机会,但还是被甄嬛这突然爆出身孕弄的措手不及。 剪秋没有想到这辈子跟上辈子发生的事节点完全不一样,剪秋莫名想到那天自己在心里默念的话。 自己都重生了,有些神奇的事情发在自己身上不是很正常的吗。 于是剪秋也默念起来希望甄嬛这一胎突然消失了,剪秋念完之后内心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所想的应该会成真的,所以她故意拖上几天看看自己许的愿望到底成不成功。 碎玉轩内的甄嬛睡一觉醒来之后就被温实初告知自己没了孩子,甄嬛不相信,但温实初把了好几次脉都对甄嬛说她没有怀孕的脉象。 甄嬛听到温实初的逐渐坚定的话语,她不会觉得是自己假孕,而是觉得有人害她小产。 甄嬛沉默一会,让浣碧等人闭上嘴巴,也让温实初回到太医院做假的脉象。 甄嬛不动声色想要找害自己小产的人,所以才让温实初替自己瞒了下来,甄嬛也没有打算让皇帝来彻查,她想复刻之前药罐子事件。 但是甄嬛等了几天并没有在碎玉轩发现任何物件,宜修就比较明显放了麝香在桂花树下,但早被甄嬛挖了出来,比较藏得深的物件,温实初跟甄嬛并没有在碎玉轩内查出来。 剪秋时刻注意碎玉轩的动静,她隐晦提醒宜修甄嬛好像没有怀孕,剪秋并没有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告诉宜修。 剪秋心底有个计划,但她此时不方便告诉宜修,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宜修。 宜修以为剪秋真的找到碎玉轩的假孕把柄,她就在皇上的面前提起纯元,对皇帝说快到姐姐祭日了,她就让人把姐姐的遗物都翻新了一遍。 皇帝听到宜修说起纯元皇后,也想到当年纯元皇后生产而亡,皇帝想了想派太医去为甄嬛把脉,怕甄嬛这个替身也像他的宛宛一样。 章太医突然被皇帝派去碎玉轩替菀贵人诊平安脉,他下意识以为皇后要自己打胎,但是景仁宫的剪秋也没有私底下找自己。 章太医一时间搞不清楚皇后的用意,还是按照皇帝的旨意跟皇帝去一趟碎玉轩。 温实初没有经历瘟疫一事,皇帝并没有多注意温实初这个人,而皇帝的御用太医是章太医,所以皇帝就相信章太医的医术。 皇帝听到甄嬛说习惯了温实初来诊平安脉,皇帝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皇帝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替身像自己的宛宛一样难产而死,所以皇帝就准备从一开始就杜绝甄嬛难产的可能性。 “嬛嬛,朕担心你身子,这位是太医院的章院判,他的医术朕是认可的,有了章太医的保障,朕才放心。” 皇帝的语气坚决说道,不容甄嬛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甄嬛颤巍巍把手递给章太医,章太医看了一眼皇帝,又仔细把了几次脉。 “皇上,莞贵人,莞贵人她并无身孕。” 章太医立马伏下身子,声音有些颤抖说着甄嬛没有怀孕的事实。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帝快速捻着手上的佛珠,闭上眼睛问章太医。 皇帝听到章太医再一次确定的回答,他接受不了甄嬛假孕,睁开眼睛,把佛珠狠狠丢在地上。 皇帝根本不听甄嬛的辩解,踹了甄嬛一脚之后,就下旨把甄嬛贬为菀答应,不许出碎玉轩半步。 剪秋听到甄嬛真的没有怀孕之后,立马在心底许愿让皇帝没有生育能力。 剪秋是局外人,她看着宜修一点点变成这种疯魔的样子,内心十分难受。 剪秋的准则就是希望娘娘不要再为别人怀孕而烦心,所以剪秋就想一劳永逸,让皇帝彻底没有生育能力。 很快,在章太医例行给皇帝请安的时候,发现了皇帝没有生育能力之后,皇帝黑着脸让章太医进行保密。 剪秋这时候才把所有的一切告诉皇后,并让皇后去抚养四阿哥。 皇后一下子接受不了剪秋说的话,本来想怪罪剪秋,但是听剪秋说起上辈子的皇帝跟她此生不负相见之后。 皇后也终于回过神,听了剪秋说的话,先行把四阿哥养在身边,三阿哥不中用,五阿哥又有生母,四阿哥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皇后私底下联系圆明园里的四阿哥,皇帝现在把所有的希望还是放在三阿哥身上。 皇后本来想对三阿哥下手的,但是剪秋及时劝住她,说三阿哥平庸,不足为惧。 在皇后的徐徐图之下,皇帝也终于发现了远在圆明园的四阿哥。 在剪秋的故意操作下,果郡王就跟碎玉轩的甄嬛搭上线了,不久之后,甄嬛就传出来怀孕的消息了, 皇帝自从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之后,就不怎么进入后宫,生怕被嫔妃发现,只好装做醉心朝堂。 皇帝听到甄嬛怀孕之后,大发雷霆,把甄嬛处死了。自从皇帝把甄嬛处死之后,就变得郁郁寡欢起来,皇帝还是走上吃丹药的老路。 皇帝临死前把四阿哥封为太子,让四阿哥作为半个嫡子的身份继承了皇位。 四阿哥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大阿哥弘晖封为贤亲王,让太后选一个宗室之子过继给贤亲王,来继承贤亲王的香火。 剪秋陪宜修从王府的侧福晋一步步走到太后这个位置,剪秋最后送走了宜修之后也跟着去了。 剪秋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内心没有觉得任何遗憾,她下辈子还要做宜修的贴身婢女。 她从来没有怨恨过宜修上辈子放弃过自己,是她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宜修,重来一生,她终于可以让娘娘避免上一世的结局。 第84章 采月自带无形祛魅器1 采月是沈家的家生子,沈家大小姐沈眉庄成功入选,采月作为沈眉庄的贴身丫鬟,自然跟沈眉庄入宫。 采月跟沈眉庄进宫的那天,沈眉庄下轿,并没有跟甄嬛跟安陵容寒暄,就跟着领路太监去往咸福宫。 她沈眉庄来到常熙堂时,先把常熙堂收拾差不多就带着采月去咸福宫主殿拜见敬妃,沈眉庄现在的头脑异常清醒过来,沈眉庄并没有在这三天内想起甄嬛,就没有随意出咸福宫。 三日后,新人请安时沈眉庄在咸福宫门口等待着敬嫔,沈眉庄跟在敬嫔身后去往景仁宫,到了景仁宫的时候,沈眉庄目光突然自动锁定甄嬛,她都没有跟敬嫔打一声招呼,就往甄嬛身边凑。 沈眉庄跟甄嬛还是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敬嫔看着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念着之前的情分,就想提醒沈眉庄的,但下一秒皇后就从屏风后出来,敬嫔就放弃这个念头。 华妃迟迟才来,沈眉庄等人向华妃行礼,却没有想到华妃跟皇后说起首饰,沈眉庄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华妃才让沈眉庄等人起来。 华妃点了沈眉庄跟甄嬛出来,看着眼前的沈眉庄两人,华妃语气微酸说些话。 沈眉庄脑子又再清醒不过来了,她说出华妃国色天香的话语,一下子让华妃抓住沈眉庄的漏洞,想让沈眉庄公开站队。 按常理来说敬嫔会站出来为沈眉庄解围,毕竟敬嫔是沈眉庄的主位,敬嫔在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也愣住了,根本不敢站出来。 如果沈眉庄说的是别人,敬嫔还可能站出来,但敬嫔在王府的时候就被华妃磋磨过,敬嫔不会傻傻为一个新人得罪华妃。 在咸福宫的采月看到脸色惨白的沈眉庄,沈眉庄本来想跟采月说起请安还有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但沈眉庄看到采月递过来的茶的时候,脑子就一片空白,回想之前发生的事,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糊涂,竟然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 沈眉庄从小虽然被沈家按照主母的规格来培养,但是知道沈眉庄要进宫的时候,沈母还是紧急跟沈眉庄培训了一些作为嫔妃的职责。 沈眉庄一回到常熙堂大脑就突然又回来了,仿佛是像是别人手动让自己清醒过来。 采月不明所以,看着沈眉庄突然着急起来,还让自己去库房拿些济州的特产出来,跟她去咸福宫主殿向敬嫔赔礼道歉。 敬嫔本来对沈眉庄感观又变差了,请安结束之后,沈眉庄仿佛看不见自己似的,跟着两位新人一起离开了,结果现在沈眉庄又要来找自己。 沈眉庄现在知道敬嫔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若想在咸福宫好好生存下去,必须要跟敬嫔打好关系。 沈眉庄稍微解释刚刚在请安的时候,敬嫔看着跟自己解释的沈眉庄,也知道沈眉庄在未来或许受宠,敬嫔的生存之道还是让敬嫔原谅沈眉庄这一次。 由于甄嬛突然抱病避宠,皇帝最后还是翻了沈眉庄的牌子,皇帝看中沈自山的兵权,想让沈眉庄跟华妃进行打擂台,好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还是从事老本行,他一连卖好几个晚上的身给沈眉庄,把沈眉庄捧着高高的。 沈眉庄如今有了脑子,自然不会认为皇帝多喜欢自己,平常沈眉庄也看出来皇帝虽然嘴上说些情话,但实际上连位份都不给自己升。 沈眉庄心里清楚可能皇帝的宠爱有毒,但沈眉庄也没有那么蠢拒绝皇帝的宠爱。 沈眉庄跟采月在常熙阁的院里欣赏着皇帝送来的菊花,沈眉庄盯着菊花看,总觉得自己喉咙有异物。 “皇上对小主可真好,往咱们这送来那么多菊花。” 采月看着眼前满院的菊花,就一脸笑意对着自家小主说,小主最近总是眉头紧锁,采月就想让说些好听的话,让小主开心些。。 “采月别胡说,秋日除了赏菊花的,还能赏什么,是你想多了。”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脸上没有任何羞意,她总觉得皇帝送来菊花别有用意。 “真的,皇上可疼小主了,新人入宫都一个月了,除了还有几位答应皇上还还没有去,现在皇上对其他人都是淡淡,唯独就对小主另眼相看……” 采月听到沈眉庄语气淡淡的,以为沈眉庄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更加语气坚定举例子。 “好了,不许说了。” 沈眉庄听到采月说的话,连忙打断采月未说完的话,生怕隔墙有耳,让别人以为采月跟她故意议论皇帝。 沈眉庄刚说完就看到前面有块黄色的布料,就庆幸自己及时阻止了采月说的话。 “朕前几日路过花房,看到菊花开正盛,就叫人送来给你瞧。” 皇帝笑眯眯对着沈眉庄说的,他算是有意抬举沈眉庄的,虽然富察仪欣的家世比沈眉毛好,但是他去瞧了富察仪欣,觉得富察仪欣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要求。 第85章 采月自带无形祛魅器2 皇帝在新人里挑挑选选,还是决定让沈眉庄跟年世兰打擂台。皇帝已经选好人选了,自然要装出对沈眉庄十分宠爱的样子。 “臣妾很喜欢,多谢皇上。”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的话,谨慎回答。 “对了,朕瞧你前几天身上穿有菊花图案的衣裳,喜欢菊花?” 本来今天皇帝的目的是想让沈眉庄答应管理后宫,彻底把沈眉庄放在华妃对面。 皇帝已经准备好相对应的捧高措施,但还是走一下流程,所以皇帝才会问沈眉庄为什么会喜欢 “什么样的花开了嫔妾都好看,尤其是皇上送给的花更让让嫔妾欢喜。” 沈眉庄没有明确回答皇帝的话,反而对皇帝说起情话来,经过这几天跟皇帝的相处,沈眉庄早就摸清皇帝的喜好了。 皇帝看着一脸羞意的沈眉庄,更加觉得沈眉庄反差挺大,正好他后宫没有这一款,所以皇帝对沈眉庄也逐渐有几分情意。 “朕觉得看你的堂名不太好听,常熙堂听起来文绉绉的,不太能展现你的情韵,既然朕送你菊花,你十分欢喜,不如,不如就改为存菊堂。” 皇帝看到一脸羞意的沈眉庄,大脑发热起来,就想给沈眉庄赐些东西,皇帝思索一下觉得自己还不如他赐名沈眉庄的寝殿,既以示荣宠,又不花自己的钱。 没错,皇帝的骨头里还是那么抠搜,他对沈眉庄只是多了几分情意,还没有到达爱的层面。 “臣妾喜欢这个名字,谢皇上赐名。”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是因自己喜欢他送的菊花而赐名,嘴上说着很高兴,实际上沈眉庄更加觉得皇帝抠搜,还文采不好。 “对了,朕其实想让你学一下管家事宜,那些琐碎的麻烦的,你都留着心多学学。” 皇帝最终还是说出了今天自己来沈眉庄这的目的,他觉得经过刚刚自己赐名,沈眉庄应该很快就答应吧。 “可是臣妾不懂这些,怎能担此大任。”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推辞道,她一个贵人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懂才要学,你看管着宫里的事,就像管着一个家。管着管着就会了,朕是希望你能帮朕分担一下压力。 现在皇后最近病痛,华妃又有些许毛躁,后宫唯有你稳重,朕才能放心点。” 皇帝以为沈眉庄只是假意推辞,便对沈眉庄看似掏心掏肺说出自己的顾虑,实际上是给沈眉庄画饼。 “嫔妾只是小小贵人,不敢委以重任,皇上还是另寻他人吧。” 沈眉庄暗示皇帝自己如今的地位,委婉拒绝皇帝的要求,她可不想以一个贵人的身份接受来自后宫所有人所针对。 皇帝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也愣住了,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让沈眉庄一个贵人的身份跟妃位的华妃打擂台有问题,现在却被沈眉庄指出来。 皇帝看着沈眉庄,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实在不想升沈眉庄的位份,怕沈眉庄变成下一个华妃,但皇帝的人选只有沈眉庄了。 皇帝暂时放弃让沈眉庄协理六宫之权了,下一秒皇帝又想到一个绝美的办法来弥补了。 “咳咳,对了,听说花房前些天培育了新品种的菊花,好像叫什么绿菊,朕等下让人把那绿菊送过来,算是朕给这存菊堂的添头。” 皇帝清咳了几下,才对沈眉庄说道,虽然不能让沈眉庄有协理六宫之权,但皇帝觉得把沈眉庄使劲宠,好让华妃注意到沈眉庄这个人。 “嫔妾多谢皇上赏赐。” 沈眉庄一听到皇帝跟自己说让自己管家,就大概猜到皇帝的目的了,她真的以为皇帝要给自己升位份。 沈眉庄已经做好面对皇帝最差给自己封嫔的准备,结果皇帝就送了几盆所谓珍贵的绿菊。 沈眉庄暗自深呼吸几下,内心吐槽皇帝的抠门,但还是装做一副开心的样子。 皇帝解了一心事,便高兴离开存菊堂,说去处理朝事,今晚他还是宿在存菊堂。 花房的人听到吩咐立马把绿菊送往存菊堂,那绿菊刚送进来存菊堂的时候。 沈眉庄让采月挑大部分绿菊送往景仁宫还有翊坤宫,沈眉庄不想那么快当众目睽睽的靶子。 翊坤宫的华妃本来因为瞧见了绿菊送往沈眉庄那,就心存不满,结果看到了常熙阁送来的绿菊。 华妃听到常熙堂的人说的话,内心觉得沈眉庄识趣,华妃突然没了针对沈眉庄的欲望,毕竟自己手握宫权,沈眉庄也没有自己受宠。 碎玉轩的甄嬛一直没有承宠,内务府的人早就明里暗里对碎玉轩看菜下碟了。 安陵容也没有侍寝,自己的份例都不够用,也没有多往碎玉轩送东西。 “小主,沈贵人还说跟你一起长大,可自从你生病以来,她都没有来碎玉轩看小主一眼,更别说送东西来碎玉轩了。 如今她倒是得宠了,没有想过在碎玉轩的小主你,刚认识不久的安答应还会时不时送些东西来碎玉轩。” 主子的伙食好不好间接决定奴才的伙食好不好,如今送来碎玉轩的饭菜大多数都是些馊的青菜叶子夹着几片肥肉。 浣碧去御膳房拿今日的饭菜时,跟御膳房的人争论起来,今天的饭菜比昨天的还要差。 甄嬛听到浣碧对沈眉庄的抱怨没有吭声,等浣碧说完才让浣碧把饭菜端了下去,她看见那些饭菜没有胃口,还不如赏给浣碧她们吃。 甄嬛让浣碧去一趟沈眉庄那,让沈眉庄看在往日情分上给碎玉轩一些物资,最好让沈眉庄来一趟碎玉轩。 浣碧一来到存菊堂的时候,看到采月就傲慢对采月说带她去找沈眉庄。 采月看着面黄肌瘦的浣碧,本来想拒绝浣碧的,但是怕给自家小主惹麻烦,还是带浣碧去找沈眉庄了。 “沈贵人如今得宠,是否还记得在碎玉轩的姐妹,我家小主如今连一些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希望沈贵人去一趟碎玉轩见我家小主一面。” 浣碧可能被饿怕,她是听说甄嬛说过沈眉庄她的情意的,所以浣碧才会对沈眉庄这样说话的。 “采月,把这胡言乱语的宫女送去景仁宫,让皇后娘娘来处理。” 沈眉庄听到浣碧对自己说的话,毫不客气让采月把浣碧送去景仁宫去。 皇后看到浣碧是碎玉轩的宫女,对浣碧轻拿轻放,还让剪秋做足了好人。 皇后的底牌可是甄嬛,皇后并没有打算现在出手帮助甄嬛,她要等甄嬛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出手,让甄嬛彻底为自己所用。 沈眉庄算是上新晋宠妃,她在请安时面对华妃的针对就装作听不懂,让华妃每次到最后面就对自己哑口无言。 最后甄嬛还是悄悄去一趟咸福宫,对沈眉庄说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话,来暗示沈眉庄要看在情分上帮助自己。 而沈眉庄觉得甄嬛是一个假情假意之人,自己明明跟她算不上从小认识,自然没有多少情意,为什么甄嬛还是觉得她们之间情意深厚,还对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最后沈眉庄还是没有答应甄嬛的要求,甄嬛就说沈眉庄是无情无义之人,错负她多年来的情义了。 沈眉庄听到甄嬛说的话眼神暗了暗,没有理会甄嬛,转头让采月把甄嬛赶出存菊堂。 几天后,甄嬛突然在碎玉轩悄无声息死了,后宫中,只有皇后听到消息有些惋惜,其他人根本不在意甄嬛的死。 沈眉庄一步步从贵人爬到贵妃的位置,让沈氏一族彻底在朝廷站住脚跟。 采月最后变成了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她在服侍太后的时候莫名听到奇怪的对话。 “宿主确定放弃重生机会,而选择让沈眉庄不再受到剧情的控制。” “对。” “好,已选择让沈眉庄靠近宿主时就脱离剧情掌控,加载完成。” 第86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1 我叫瓜尔佳文鸳,也叫瓜六,从入宫起就被封祺贵人,因为阿玛要自己投靠皇后,也很听话在进宫的第一天就去景仁宫了。 在皇后的挑拨下,我对甄嬛恨之入骨,所以我听从皇后说的话,策划了告发熹贵妃这一局。 我本来做好充足的准备让甄嬛彻底起不来,却没有想到甄嬛最后能够逆风翻盘。 “祺贵人你若是肯供出这幕后指使,本宫可以饶你一命,你的命可全在你身上。” 甄嬛看着局势扭转过来,就对身后跪着瓜尔佳文鸳威胁道。 甄嬛丝毫没有没有把皇后还有皇帝放在眼里,就能私自做主文鸳的生死。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恨熹贵妃,我无时无刻都恨熹贵妃。” 我听到甄嬛的话,毫不犹豫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希望皇后看在我的份上,保下瓜尔佳氏一族。 “是吗,从瓜尔佳氏一族崛起的那日起,是你阿玛妒忌我父亲,才害我父亲下大狱,你说你恨毒了我,谁会信。” 甄嬛并没有因为瓜尔佳文鸳说的话而放弃揪出其他人,她步步紧逼,想让瓜尔佳文鸳说出幕后之手,也就是皇后的计谋。 “我的样貌跟门第那样不比你好,为什么在皇上面前,就你独占风头,所以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恨毒你了。” 我不小心跟皇后娘娘对视一眼,看到皇后眼里的警告,便立马说出理由,让所有人都相信是自己一人所为。 “够了,瓜尔佳氏危言耸听,触犯宫规,即可打入冷宫” 皇帝不耐烦说出对文鸳的惩罚,他的耐心被这一群女人都消耗完了。 皇帝的内心还是偏向甄嬛,哪怕甄嬛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但皇帝还是爱惨了甄嬛。 皇帝本来多疑的性子,因为一个草率甚至三番四次的滴血认亲从而打消对甄嬛的怀疑。 在场的大部分人的立场都偏向甄嬛那边,所以甄嬛毫无悬念洗清所谓的嫌疑。 我就这样因为告发熹贵妃私通却没有确切的证据,被皇帝贬入冷宫。 几天天后,我在冷宫里听到门外的侍卫说皇上要处置瓜尔佳全族。 我听到之后立马趁侍卫不注意就跑出冷宫,我最先想到要去景仁宫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嫔妾家人” 我一路从冷宫跑到景仁宫,边跑边喊,不顾此时正在下着大雨,就希望皇后娘娘能听到我的呼喊能帮自己。 我跑到景仁宫时却发现景仁宫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开门的迹象。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我的全身,我却不顾上发冷的身体,内心全是想着自己家族。 我不甘心从景仁宫跑到养心殿跪在地上求皇帝饶恕瓜尔佳氏一族。 “皇上,求你放过嫔妾的母家,皇上,求你了,皇上,放过瓜尔佳氏一族,全是嫔妾的错。” 养心殿内的皇帝听到瓜六的一声声的呼喊,不耐烦叫来苏培盛。 “苏培盛,你去告诉瓜尔佳氏,朕念她进宫侍奉多年,只会废她为庶人,不会赐死。” 苏培盛领了皇帝的旨意来到养心殿门口,就听到瓜六对甄嬛言语不敬。 “皇上,你就宽恕瓜尔佳族吧,嫔妾生不如死啊,皇上你偏信贱人,冤枉对你忠心耿耿的臣子,甄嬛你这个贱人。” 我像是发疯一样,看到皇帝并没有出来见自己,就开始口不择言道。 “我说你们几个侍卫干看什么,还不赶紧处理掉。” 苏培盛一出来就听到瓜尔佳文鸢骂甄嬛,对站在旁边两侧的侍卫暗示,还给他们一个眼神。 潜在的忠仆雷达已经启动了,就算皇帝要留瓜尔文鸢一条命,苏培盛也照样处死她,谁让瓜尔佳文鸳冒犯熹贵妃呢。 “甄嬛你这个贱人,我是做鬼都不放过你的,我要变成厉鬼,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 我看到那几个侍卫,把自己的音量提到最大,最好希望甄嬛能够听到自己说的话。 现在的雨真的很冷,我被侍卫拖到一处角落里,活生生就被打死了。 可能是老天可怜,还是听到了瓜尔佳文鸳死前说的话了,她死后真的变成了一个厉鬼。 瓜尔佳文鸳意识到自己变成厉鬼的那一刻时,便毫不犹豫飘到永寿宫。 皇帝今天还是宿在永寿宫,皇帝去洗漱了,留甄嬛一个人在永寿宫殿内。 甄嬛看到永寿宫的蜡烛几乎在一瞬间全部都熄灭了,永寿宫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下意识想到白天听到瓜尔佳文鸳说她要变成厉鬼,不会放过自己。 不,甄嬛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之前她用人彘的故事把富察仪欣吓疯,富察仪欣也因此进了冷宫疯死了。 那么多年了也没有看见富察仪欣找自己报仇,何况是瓜尔佳文鸳蠢,才导致瓜尔佳全族落到这种地步,才不关她的事。 甄嬛在内心梳理了一遍之后,就暗示自己瓜尔佳文鸳之死不关她的事,她做事坦坦荡荡,错都在瓜尔佳文鸢。 甄嬛刚做好心理准备,刚想喊崔槿汐进来点亮蜡烛时,就看到眼前似乎有两个人影,一明一暗。 “谁,是谁在永寿宫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本宫便不客气了。” 甄嬛立马出声,她想到之前她让小允子扮鬼的时候,甄嬛迅速在脑海锁定目标,她下意识觉得是安陵容在布局。 第87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2 当年余莺儿之事现在只有安陵容一个知情人,甄嬛早就想把安陵容给除掉了,毕竟死人才不会说话。 “甄嬛,你不记得我吗,你害我全家沦落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看我这就来找你了,嘿嘿。” 瓜尔佳文鸳故意突然把自己的脸怼到甄嬛面前轻飘飘说,她看着甄嬛眼里的惊恐,内心爽了起来。 “瓜尔…祺贵人?” 甄嬛看着突然出现的瓜尔佳文鸳的脸,声音有些颤抖说道。 甄嬛努力让自己身体不要发抖,但再怎么努力还是控制不了。 “甄嬛,你这个贱人,害我全族,你不得好死。” 瓜尔佳文鸳说完就伸手掐住甄嬛的脖子,让甄嬛飘在半空中。 “祺贵人,不是我,是…皇上要赐死你的,你…要找皇上报仇,不是我。” 甄嬛被掐呼吸不过来了,她下意识把锅甩给皇帝,她惜命的很,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 甄嬛说完就发动自己的装死的技能,头一歪就晕了过去,生怕晚一秒,瓜尔佳文鸳就把自己弄死我了。 瓜尔文鸢看到晕过去的甄嬛,本来想一脚把甄嬛给踢醒,却发现不远处有人往这个方向来。 “呜呜呜呜,皇上,你还嫔妾好苦啊,嫔妾想你了。” 瓜尔佳文鸳看到正在往永寿宫主殿来的皇帝,眼里充满恨意。 如果说她最恨的人是甄嬛,那么第二个恨的人是皇帝,是皇帝让全族流放的。 皇帝听到空灵的声音时,也吓了一跳,下一秒就看到眼前漆黑一片,周围突然有朦胧胧的白雾。 “快来人,护驾,护驾,苏培盛!” 皇帝是信鬼神之说的,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想到白天时在养心殿书房听到瓜尔佳氏说的话。 “皇上,你害嫔妾好苦啊,皇上快下来陪嫔妾吧。” 文鸳飘在皇帝面前,声音凄惨略带些哭声,回荡在永寿宫主殿。 “祺…贵人,你不是在冷宫吗?” 皇帝听出来是刚死不久的瓜尔佳氏的声音,装作疑惑问道。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苏培盛让侍卫乱棍打死瓜尔佳氏,皇帝还是放任苏培盛的自作主张。 “皇上,你害嫔妾好苦啊,那雨水那么凉,嫔妾跪了许久,都不见皇上来见嫔妾一面,呜呜呜呜。” 文鸳自然听到皇帝装出来的迟疑,果然她没有恨错人,文鸳继续用凄惨的声音说着自己的苦楚。 皇帝听到瓜尔佳氏的声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皇帝也注意在不远处有一明一暗的身影。 “祺贵人,朕没有想到你竟然死了,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皇帝选择性忘记自己对苏培盛说的话,还是把文鸳叫为祺贵人。 文鸢没有理会皇帝说的话,就把一旁的甄嬛给扇醒,文鸳扇了一巴掌看到甄嬛眼睫毛动了动,但还没是没有睁开眼睛,又狠狠抽甄嬛五六个巴掌。 甄嬛本来就是装晕过去,她听到皇帝的声音,更加不想醒来。 甄嬛在文鸳扇的第一个巴掌的时候,就忍了下来,没有睁开眼睛,但让甄嬛没有想到的是文鸳竟然连扇几个巴掌,她抵抗不住,还是睁开眼睛。 “甄嬛,你当着皇帝的面,说出你那龙凤胎究竟是谁的孩子,是温实初还是其他人的。” 文鸢不甘心自己筹划那么久的计划,被甄嬛轻易破除,就算她现在厉鬼了,也还是告发甄嬛。 甄嬛别过头,不想回答文鸳的问题,她又不是傻子,当着皇帝的面前说出灵犀她们的身世。 “甄嬛,你再不开口说的话,我立马把他们弄死,你那两个孩子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间!” 文鸳看到一副倔强表情的甄嬛,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之前甄嬛用自己性命威胁自己,现在她拿甄嬛的孩子威胁甄嬛。 “我说,我说,灵犀跟弘曕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 甄嬛听到文鸳的威胁只好说出实话,弘曕跟灵犀可是王爷的孩子,他们不能出事,但甄嬛耍个心眼,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人名。 “甄嬛的那对双胞胎是果郡王的孩子。” 此时的文鸳听到自己耳边有一道声音说是果郡王的孩子,文鸳顾不上是谁在说话,她下意识相信那人说的话。 “我说那两个孩子怎么不是温实初的孩子,原来甄嬛你跟果郡王私通啊,所以滴血验亲才验不出来。” 文鸳轻飘飘说出甄嬛想要隐藏的真相,原来她的结论没有错,是甄嬛私通的人选错了。 甄嬛脸色大变,没有立马反驳瓜尔佳文鸳的话,她本来想模糊说辞,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就对皇帝哭诉说是祺贵人威胁自己,自己为了孩子性命不得已承认。 结果文鸳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甄嬛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就错失了解释的良机。 皇帝听到甄嬛的双胞胎不是自己的时候,而是果郡王的孩子,皇帝怒目圆睁看着甄嬛,但碍于文鸳的存在,并没有对甄嬛发作。 “皇上,你听见了吗,可是嫔妾的全族因为此事而遭受无妄之灾,嫔妾好苦啊,皇上,皇上。” 文鸢披散的头发被无形的风吹起来,她眼睛跟嘴角都分别流出血,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朕,明天就下旨让瓜尔佳氏一族无罪释放,让,甄氏一族也全族流放宁古塔。” 皇帝看到文鸳的样子,立马说出解决方案,还让文鸢恨的甄家流放,皇帝说完就在心里想着文鸳应该不会找自己索命吧。 “可是皇上别忘记你说的是瓜尔佳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满十四流放西江,妻女一律充为官奴。 皇上,皇上,你怎么那么偏心,为何甄嬛就全族流放宁古塔,而我瓜尔佳氏就要受这种重刑。 皇上,你放心,我们瓜尔佳氏冤死的鬼魂会一直跟随你的,无时无刻都会在皇上身边,毕竟皇上你可是一位‘明君’。” 皇帝也没有想到文鸳揪着不放,他以为文鸳不会知道自己对瓜尔佳氏一族的惩罚。 皇帝听到文鸳说瓜尔佳氏冤死的鬼魂在自己身边阴魂不散,皇帝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皇帝立马对文鸳保证,说是他立马下旨让剩下的瓜尔佳氏族人免受处罚,赐万两黄金,并追封死去的瓜尔佳氏人,还承诺爱新觉罗氏百年不许动瓜尔佳氏一族。 文鸳听到皇帝说的话,这才放过皇帝,她本来想对皇帝下手的,但她一来不能碰皇帝,二来她家族还有族人。 文鸳虽然放过了皇帝,但是甄嬛这个仇人,文鸳不打算放她一命,等文鸳准备动手时却发现甄嬛已经死去了。 文鸳只好飘到门口处,把候在门口的苏培盛给弄死了,害她文鸳的一个人都跑不掉。 文鸳刚准备飘去景仁宫,却发现自己不能去往景仁宫,她当然也恨皇后,皇后见死不救,自己明明替她背锅,却还对自己的求救熟视无睹。 文鸳一直想飞出永寿宫,她一直不断尝试办法,却还是飞不出去永寿宫。 “好了,你只能待在永寿宫里。”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把文鸳吓一跳,文鸳转念一想自己就是鬼还怕什么。 “你是谁?” 文鸢早就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但那个人不出声,自己又急着报仇,也没有理会那个人。 “我是…算了,甄嬛也是我仇人。” “我不要重生,我要吕雉替代那时候快要疯的我,这个心愿能完成吗?” 文鸢听到那个人自言自语,刚想问那个人在说什么,结果一阵白光亮起。 白光消失时,文鸢就听不到有任何声音了,文鸢一直呼喊你还在吗,结果只有自己的回声。 “滴,已发现漏洞,修补中……” 文鸳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听到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是刚刚那个声音,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让文鸳闭上了眼睛。 第88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3 瓜尔佳文鸳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景仁宫内,她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重生在她告发甄嬛私通的时候。 “祺贵人,你一定要向本宫告发熹贵妃,还让本宫召集后宫众人,究竟所为何事啊。” 皇后看到后宫嫔妃基本来的差不多,就立马抛出话题,让瓜尔佳文鸳来扳倒甄嬛。 “皇后娘娘,麻烦请沈贵人还有皇上以及太后娘娘来一趟景仁宫,嫔妾说的事兹事体大,必须让后宫所有人来见证。” 瓜尔佳文鸳听到皇后跟上一辈子一模一样的话,就自信站出来对皇后说道,她说完还得意看了甄嬛一眼。 今天这一场戏当然要进行下去,她上辈子没有揭发成功,现在有了底气自然要好好玩一下。 她不止知道甄嬛跟谁私通的真相,还知道其他人私通的对象。 这一场戏她保证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她要给后宫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 “祺贵人…非要那么大动干戈吗?” 皇后看到瓜尔佳文鸳不按她们计划行事,反而把事情闹到皇帝还有太后面前。 皇后不想那么快让皇帝来景仁宫,按照她们的计划里先把甄嬛私通的罪名钉死死的,等一切结束才告诉皇帝。 现在计划还没有进行到一半就让皇帝来景仁宫,恐怕之后会对她们扳倒甄嬛不利。 “皇后娘娘,臣妾希望的是后宫所有人都在场,少一个人都不行。” 瓜尔佳文鸳自然皇后的犹豫,把自己对皇后的恨意藏起来了,坚持自己要所有人到场的想法。 上辈子没有让皇后付出代价,现在也该让皇后所在意的东西公布于众,要不然突然把皇后弄死也太便宜她了。 “祺贵人,你想告发本宫什么,本宫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也没有功夫陪你在这胡闹。” 甄嬛听到皇后说瓜尔佳文鸳要告发自己,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把柄在自己手上,除非是她用余莺儿的死来吓富察贵人被瓜尔佳文鸳知道了。 甄嬛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坐她下方处的安陵容。 “熹贵妃,等太后还有皇上以及沈贵人来景仁宫,臣妾自然会说,难道熹贵妃做贼心虚,不敢让皇上以及太后知晓?” 瓜尔佳文鸳没有理顺着甄嬛的话说下去,反而对甄嬛用激将法。 “皇后娘娘,为了臣妾的清白,还是按祺贵人说的去请皇上等人来一趟。” 甄嬛已经放松下来了,她认定瓜尔佳文鸳告发的是之前她让小允子装神弄鬼的事,所以就气定神闲说道。 甄嬛虽然猜出知道祺贵人有自己什么样的把柄,但是皇帝还是沈眉庄甚至太后都是偏向她,她何乐不为。 甄嬛说完之后不等皇后的反应,直接吩咐景仁宫的宫女去请太后等人。 皇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甄嬛使唤自己宫里的端茶小宫女去跑腿,一瞬间脸垮了下来,但想到殿内还有其他嫔妃,皇后又立马调整自己到了脸部表情。 寿康宫,太后刚从小佛堂里礼佛完毕,准备去抄写经书,却听到竹息说景仁宫的人来替熹贵妃请自己到景仁宫一趟。 太后听到竹息说的话还是犹豫一下,自从她让皇帝把甄嬛接回宫之后,皇后就渐渐不来寿康宫了。 最后太后看在皇后是自己侄女的份上,还是让景仁宫的人进来,看看究竟是怎么样一回事。 “太后娘娘,熹贵妃让奴婢请您去一趟景仁宫。” 那个小宫女一进到寿康宫就跪在地上,说明自己的来意。 “熹贵妃,景仁宫,你不是景仁宫的人吗?景仁宫可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亲耳听到宫女的说辞后,沉默一会还是想从这个宫女口中试探出景仁宫跟熹贵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奴婢只是景仁宫一位端茶的小宫女,但确定是熹贵妃吩咐奴婢来请太后娘娘去一趟景仁宫。” 太后见小宫女没有说出什么有用信息之后,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一趟景仁宫,看看她那侄女是不是又闯出什么祸了,被甄嬛发现了。 第89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4 “苏公公,奴婢是景仁宫的宫女,娘娘让奴婢请皇上去一趟景仁宫。” 这位小宫女不像去往寿康宫那位宫女一样,把熹贵妃的名字先说出口,就含糊说辞道。 她本来不想替熹贵妃跑腿的,毕竟她是景仁宫的宫女,自然以皇后娘娘为主,但见皇后娘娘也没有什么反应,她也只好跟随另外两个人出景仁宫。 “皇上正忙着处理朝政,恐怕没有时间去往景仁宫,你先回去说让皇后娘娘不必久等了。” 养心殿外,苏培盛听到宫女说是景仁宫的人就不想放她进来,甚至还打算把消息压下去。 苏培盛对景仁宫抱有敌意,哪怕皇后娘娘算是紫禁城的三位主子之一,但在苏培盛心中甄嬛才是他的主子。 甄嬛这个主子晓得他内心深处对家的渴望,就努力撮合自己跟槿汐。 所以在苏培盛心中,甄嬛才是他苏培盛唯一要效忠的主子。谁跟甄嬛过不去,就是跟他苏培盛过不去。 “不是皇后娘娘,是,是熹贵妃让奴婢来养心殿请皇上去一趟景仁宫。” 那位小宫女看到苏培盛眼里的敷衍与嫌弃,立马把事情说清楚,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苏公公记恨皇后娘娘。 “熹贵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哎呦,你怎么不早说是熹贵妃让你来的啊?” 苏培盛听到小宫女说是甄嬛派来的,立马拍着自己大腿焦急说道。 苏培盛没等小宫女说话,同时也在心里认定甄嬛必定是在景仁宫发生了什么,就着急往养心殿内走去。 在养心殿内看奏折的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熹贵妃派人来请他去一趟景仁宫,皇后娘娘在为难熹贵妃。 碎玉轩内,沈眉庄正在打算喝着温实初配的安胎药时,听到采月进来通传说熹贵妃让她去一趟景仁宫。 她一听到采月说的话就脑补嬛儿在景仁宫有危险,立马把手上的药碗放下来,连平时最看紧的安胎药都不喝,就急匆匆带着采月去景仁宫解救她的嬛儿。 太后最先来到景仁宫,皇帝来景仁宫的时候发现太后也在,就有些疑惑,紧接着是沈眉庄挺着大肚子来景仁宫。 “熹贵妃,派人请朕来一趟景仁宫,到底所为何事啊?” 皇帝环顾四周,把目光盯在甄嬛的身上,为甄嬛撑腰说道。 “皇上,不是臣妾要皇上来景仁宫的,是祺贵人说有要事,一定要太后娘娘跟皇上以及沈贵人在场,她才肯说,臣妾不得已才请皇帝以及太后来一趟景仁宫。” 甄嬛并没有把瓜尔佳文鸳要告发自己说出来,甄嬛说完之后就挑衅看了一眼安陵容一眼。 皇后也不知道现在的局面为什么变成这样,她早知道就不同意瓜尔佳文鸳说的话,这才让甄嬛钻了个空,但是自己的计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祺贵人,你一定要向本宫告发熹贵妃,还让本宫召集后宫众人,究竟所为何事啊。” 皇后再一次重复这句话,她现在内心就希望瓜尔佳文鸳能给力,把甄嬛彻底拉下水。 瓜尔佳文鸳听到皇后娘娘又一次重复说的话,再一次自信站出来勾唇一笑,环顾一周就对上面坐着三个人大声说道。 “臣妾先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第90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5 甄嬛本来饶有兴致拿起茶杯听着瓜尔佳文鸳说,她还想通过今天来扳倒安陵容跟皇后呢,却没有想到瓜尔佳文鸳说要告发自己这个,让甄嬛一下子慌了神,差点连茶杯都拿不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甄嬛,有些人注意到甄嬛的异样,例如皇帝。 “宫规森严,祺贵人不可信口胡说。” 皇后看到瓜尔佳文鸳按照自己计划进行,立马说出原定台词,因为一下子太激动就拍了几下桌子。 “臣妾既然说出口了,自然有证据,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瓜尔佳文鸳自然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傻乎乎发誓,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哟,祺贵人让人在景仁宫等半天,还大费周折请皇上跟太后来景仁宫,结果就这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嘴皮子一张一合,连个证据都没有。” 叶澜依本来不怎么感兴趣的,要不是皇后非要她来景仁宫,要不然她都不想出宫,她等半天结果听到瓜尔佳文鸳说甄嬛私通,让她一下子想到了果郡王。 果郡王是叶澜依的天,而她也知道甄嬛跟果郡王之间在宫外所发生的事,所以叶澜依毫不犹豫先出言,看似为甄嬛说话,实际上是为了保果郡王。 “宁贵人急什么,熹贵妃还没有急,莫非,宁贵人很关心熹贵妃,熹贵妃你说是不是啊?!” 瓜尔佳文鸳看到叶澜依为甄嬛出头,想到上辈子自己沦落到地位,也有叶澜依的一部分推波助澜。 瓜尔佳文鸳要不是上辈子飞不出去永寿宫,要不然叶澜依也逃不了哪里去,如今她现在重生了,皇宫里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甄嬛此时心都有些乱了起来,自然没有空搭理瓜尔佳文鸳,何况有个叶澜依为自己出头,也挺好的的。 “你既然说熹贵妃私通,那奸夫所为何人啊。” 皇后看到瓜尔佳文鸳那样笃定的表情,心里越发满意起来了。 看样子瓜尔佳文鸳有充分的证据,皇后一想到后面甄嬛被皇帝打入冷宫,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奸夫是谁,等下各位就知晓了。” 瓜尔佳文鸢说完之后,拍了下掌,半空中就突然出现一个幕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刚想问瓜尔佳文鸳这到底是所谓何物,就看到屏幕亮了起来并同时发出声音,让皇帝愣了一会。 “其实我在宫中的时候,就把你视为知己,只是害怕自己的心,所以才不敢接近你。” “所以你现在害怕吗。”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屏幕上的显示甄嬛梳着未出阁的发饰,一脸娇羞靠近果郡王耳边说道。 果郡王看着娇羞的甄嬛,眉毛一挑就把甄嬛搂在自己怀里。 甄嬛跟果郡王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湖面。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大部分嫔妃在第一时间低下头,除了坐在上首的三人,底下也就只有甄嬛,沈眉庄以及叶澜依没有低头。 甄嬛看着突然出现的奇怪物件,本来心就被提的高高的,如今看到这物件出现之前跟允礼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些慌张。 “祺贵人,我还以为是什么证据,没有想到是这种把戏,真是难为祺贵人你把那些江湖骗子都收罗起来。 只是不知道那些江湖骗子究竟使了什么妖术把这种所谓的幻境弄出来,这种类似的把戏我在宫外见多了,不值一提。” 叶澜依看到这奇怪的幕布时,就基本上认定是真的,以她对王爷的了解,物件上的王爷的神情与语气与现实中的王爷毫无破绽。 叶澜依虽然内心认定了这就是瓜尔佳文鸳所说的证据,但是为了王爷,她还是第一时间内站出来为甄嬛发声。 她也没有注意到其他嫔妃都低头不敢吭声,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公然站队了,就快速对瓜尔佳文鸳乱说道。 叶澜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代了安陵容之前的小跟班职位,还融合了浣碧的嘴替,为甄嬛冲锋陷阵。 “哟,宁贵人怎么突然成了熹贵妃的嘴替,熹贵妃看到应该清楚自己所做过的事。” 瓜尔佳文鸳没有理会叶澜依的话,就对一旁佯装镇定的甄嬛说道。 “祺贵人,凡事要讲究人证物证,若没有齐全就是污蔑他人,本宫从未做过,自然问心无愧,只是不知道祺贵人在后宫行使巫蛊之术,究竟有何居心。” 甄嬛自然不认,有了叶澜依的先前发言,她就暂时稳定心神,把矛头指向瓜尔佳文鸳头上。 “臣妾也觉得熹贵妃说的没有错,太后,祺贵人在后宫内私自用巫蛊之术来陷害熹贵妃,臣妾恳请太后为熹贵妃做主。” 沈眉庄也挺着大肚子为她的嬛儿求情,她的嬛儿做什么都是对的,何况嬛儿对皇帝伤透了心,找一个又何妨。 沈眉庄的脑海中自动脑补甄嬛跟自己一样,但现在为嬛儿的安危着想,沈眉庄再怎么样也要挺身而出。 “够了,祺贵人你来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坐在上方的皇帝闭上眼,手上却拿着佛珠串不停转动着,那个物件还在半空中,只要皇帝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物件上面的甄嬛与果郡王之间的亲密举动。 太后来景仁宫的目的就是为了保皇后这个侄女的,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太后她也清楚今天这局明显是皇后做的,在乌拉那拉氏跟沈眉庄之间,她在怎么犯糊涂也是要选皇后的,所以太后就念了句阿弥陀佛,便沉默了。 皇后也没有想到瓜尔佳文鸳竟然找到这种证据,跟之前说的不一样,但皇后显然不关心这是不是什么巫蛊之术,只要扳倒甄嬛就行了。 “是啊,祺贵人快解释一番,若说不出什么东西来,本宫便要治你的罪。” 皇后表面上是为甄嬛说话,实际上暗示瓜尔佳文鸳往死里踩甄嬛,让甄嬛翻不起身。 瓜尔佳氏文鸳没有理会任何人,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屏幕上又出现了甄嬛跟果郡王,不过换了个场景。 “合婚庚帖?” “对,合婚庚帖,” “我是你皇兄遗弃的人,也是罪妇,我的未来飘渺,不值得你这样做。” “终身所约,永结同好,嬛儿,这个世界上,我只要你,别的我不都要。” 画面停在果郡王写完之后抬头深情看着甄嬛,并把手上的合婚庚帖递给甄嬛。 皇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他跟果郡王虽说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彼此之间的字迹也认得,皇帝自然认出屏幕上所放大的字迹就是他的十七弟果郡王。 第91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6 “大胆,祺贵人违反宫规,在后宫使用巫蛊之术,即可打入冷宫。” 皇帝阴沉对瓜尔佳文鸳说道,他虽然清楚甄嬛跟果郡王不清不楚,但是为了他这个皇帝的面子,他必须在后宫所有人面前否认。 为此皇帝不得不先处理瓜尔佳文鸳。粉饰太平之后,再慢慢处理甄嬛,好让他的绿帽子不会落实。 甄嬛听到皇帝对瓜尔佳文鸳的处罚,内心正得意想着皇帝果然爱惨了自己,连现在都相信自己。 而她本来悬着的心因为皇帝的话就放下了,虽然甄嬛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甄嬛顾不上思考那么多,连忙站出来。 “祺贵人,我不知道你为何大费周折来陷害本宫,若是你能供出幕后黑手的话,本宫便可饶你一命。” 甄嬛仰着下巴对瓜尔佳文鸳说道,没有注意到殿内奇怪氛围以及皇帝落在甄嬛身上那不明的目光。 皇后也注意到皇帝阴沉的脸色,作为后宫最了解皇帝的人,皇后自然也明白甄嬛离死期不远了,哪怕最后用瓜尔佳文鸳一条命换甄嬛那也不亏。 皇后思考了片刻决定要是先保住瓜尔佳文鸳,到后面实在保不住再说。 她看到瓜尔佳文鸳那笃定的模样以及证据,内心总觉得瓜尔佳文鸳还有后手。 于是皇后对瓜尔佳文鸳使一个眼神,希望瓜尔佳文鸳能够看懂自己的暗示,最好不要轻易着甄嬛的道。 瓜尔佳文鸳听到皇帝以及甄嬛说的话,勾唇一笑,在心里默念一下,她的手上就出现一把激光枪。 瓜尔佳文鸳之所以选择进行上辈子的告发环节,因为有底气,而她的底气全来源于那些其他世界的东西。 对,瓜尔佳文鸳的脑海中有许多不是她朝代的东西,只要她内心默念就能使用。 在场的人只有几个人看到瓜尔佳文鸳手上突然出现的东西,她们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震惊。 当中尤其是皇帝,他十分相信鬼神之说,亲眼目睹那东西出现在瓜尔佳文鸳手上,已经认定他的祺贵人是神女。 瓜尔佳文鸳朝甄嬛小腿开了一枪,可惜的是她还没有用过手枪,所以枪法不准,没有打到甄嬛的腿部,而是打到地面。 “啊啊啊,槿汐,苏培盛,快进来护驾。” 甄嬛先是一愣然后发出尖叫声,她本来想往皇帝方向躲起来,但怕瓜尔佳文鸳继续对她出手。 甄嬛等了一会,并没有等来崔槿汐还有苏培盛上来营救自己。 倒是不远处的沈眉庄,因为挺个大肚子,没有及时来到她的嬛儿身边,保护嬛儿。 “大胆祺贵人,你竟然在太后面前对熹贵妃使用私刑,实属不敬尊卑,违反宫中宫规。” 沈眉庄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她的嬛儿,而是选择第一时间讨伐瓜尔佳文鸳。 她并没有把瓜尔佳文鸳手上的物件放在眼里,也没有在意肚子里温实初的孩子,她的人生准则是以嬛儿的一切为主,其他往后放。 “哟,惠嫔挺关心熹贵妃的,不愧是情同姐妹,连私通都是一起私通的。” 瓜尔佳文鸳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眉庄,沈眉庄在后宫多年都是自命清高,看不上任何人,整天去寿康宫服侍太后。 第92章 瓜尔佳文鸳复仇记7 之前瓜尔佳文鸳见沈眉庄并不会同自己争宠爱,也没有多关注沈眉庄,结果沈眉庄也跟甄嬛一样,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祺贵人你,你在胡说什么,你先是污蔑熹贵妃,现在又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眉庄没有想到瓜尔佳文鸳也知道自己私通,她应该不知道吧,沈眉庄一下慌了神。 甄嬛听到瓜尔佳文鸳说沈眉庄也私通,她脑海里想过许多人,最终定格在允礼身上,毕竟后宫也有人喜欢允礼。 甄嬛的目光像剑一样剜着沈眉庄的肚子,允礼是她的,凭什么沈眉庄也怀了允礼的孩子,只有她能怀允礼的孩子。 其他嫔妃听到瓜尔佳文鸳说沈眉庄也私通的时候,恨不得自己耳朵失聪,完全没有吃瓜的兴趣。 随后屏幕上又亮了起来,播放着新的画面,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只有几个人不由自主看向半空,其他人拼命压制自己,不敢抬头。 “怎么不进来,怕我吃了你吗,” “微臣不敢。” “看你躲闪的样子,倒像是跟我成冤家似的。” “看来我的梦境成真了。” “莫非是那天晚上有了。”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犯了灭九族的罪,这是我的孩子,我拼了性命也要平平安安保他生下来。” 最后屏幕上却定格在温实初把沈眉庄抱起来的画面上,让看到的人大吃一惊,特别是太后。 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平时多看重的名门大家闺秀沈眉庄,竟然做出这种私通的事。 太后一想到自己还封沈眉庄为惠嫔,这倒成了打向自己脸上的一巴掌。 皇帝本来装做看不出来沈眉庄跟温实初之间有任何问题,也打算忍了下来,结果最后的画面他认出来,是他那日踏进碎玉轩找沈眉庄和好的时候。 一想到自己的妃子跟自己的太医竟然搞在一起,最后还谎称是自己的孩子,皇帝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而一旁的甄嬛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眉庄竟然跟温实初私通,还怀有温实初的孩子,她绝不允许。 温实初在心里早就说是甄嬛的所有物了,温实初只能是她的,一想到沈眉庄勾引温实初,还怀了他的孩子,甄嬛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甄嬛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要不然她怎么能放心温实初会不会全心全意向着自己。 而沈眉庄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与温实初,眼里浮现着些许甜蜜,她一想到那天晚上,沈眉庄整个人都浑身冒着幸福的泡泡。 “好了,皇上,哀家也乏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太后看到沈眉庄的表情,顿时间更加相信沈眉庄跟温实初有一腿,她隐晦看了一眼沈眉庄的肚子才对皇帝说道。 太后的意思皇帝也明白,皇额娘不想皇家丑闻过多人知道,现在不能惹瓜尔佳文鸳,到时候悄悄都灭口就是了。 其他从一开始没有抬起头的嫔妾听到太后说的话,更是把头低不能在低了。 下一秒,屏幕上又变化了,上面不再是沈眉庄的身影,而是一个男子。 皇帝跟太后看到之后,骤然变了脸色,他们自然认出上面那名男子是隆科多的身影。 “奴才隆科多,参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我永远记得当初你怎么扶持我,从小小的女官变成了德贵人,一路上成德妃,最后变成了太后。” “当日进宫入选时,你让我穿一身粉蓝色的衣裳,说是先帝不喜欢粉蓝色衣服,这让我就不会中选,便可以顺理成章嫁给你。” “如今你妻妾成群,而我则成了一国的太后。” “我给你带些酒和菜,这些菜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你看看尝尝看是否变了味道。” 太后看着上面上的自己给隆科多送的酒水,思绪被拉回那日,她像是再一次经历那天的场景,让本来身子不好的太后越发没有精气神。 太后又一次看到隆科多喝下酒之后就吐血而亡。像是忘记身边有皇帝的存在,她嘴里一直念叨着隆科多不要喝下去。 而皇帝本来亲眼看到隆科多死了之后,心里舒畅起来了,但听到皇额娘小声念叨着隆科多。 这又让皇帝想起小时候自己亲眼看到皇额娘抱着隆科多,皇帝一下子忍不住了,他什么都能忍,却唯独忍不了太后跟隆科多之间的私情被人发现。 皇帝之前因为瓜尔佳文鸳有仙术,一直忍着甄嬛跟沈眉庄跟其他人私通。 但直到太后跟隆科多之间的事情被瓜尔佳文鸳直接抖落出来,让皇帝的脸面尽失。 皇帝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对,皇帝自认为靠的是年羹尧跟隆科多才登上这个位子,实际上靠的是年世兰跟他皇额娘。 他登上皇位之后,又借助女人之手,把昔日辅助自己的功臣一步步打压甚至亲手了结。 “来人啊,苏培盛,把在后宫行使巫蛊之术的瓜尔佳氏拖下去,斩立决。” 皇帝的大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想不起来刚刚瓜尔佳文鸳对甄嬛的出手,就想着把瓜尔佳文鸳处死。 皇后也没有想到瓜尔佳文鸳有这种能耐,她看到现在的太后的样子,也确定了上面放的所谓的证据是真的。 皇后本来就对太后心存不满,准确来说是纯元要嫁到王府成福晋时,皇后就对现在的太后不满,越发积累起来的不满,让皇后对太后没有敬畏之心。 太后在皇后这里就跟纯元一样,是她皇后位置的保命符,而现在甄嬛跟沈眉庄又有私通外男之事,让她的皇后位置再无威胁。 如今她自己的地位眼看越发牢固,她自然不会费尽心思保太后。 “皇上,怎么了,臣妾要告发的人可都在上面呢,凡事都讲究证据,臣妾可是找来了证据,皇上不高兴吗?” 瓜尔佳文鸳根本不怕皇帝,她把激光枪对准皇帝,才慢悠悠说道。 甄嬛跟沈眉庄也意识到了太后跟隆科多之间的不同寻常,特别是沈眉庄,她内心有些慌乱。 但是沈眉庄看到太后跟自己一样,就瞬间不慌了,她相信太后肯定会保自己。 “对了,皇上给你看一样东西。” 瓜尔佳文鸳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话音刚落,半空上的屏幕又想起其他的声音。 “若是眉姐姐知道,她跟温实初的孩子得皇帝多年的疼惜,九泉之下,想必也十分高兴吧。” “你果然跟果郡王有私情。”“不妨告诉皇上,回宫多年,每一次跟你接触都让我无比恶心,宁嫔也是如此。” “毒妇,你这个毒妇。” “皇上刚服下参汤,动怒无异于龙体安康,自会让皇上五内郁结心火难消。” 皇帝看到自己最后被甄嬛活活气死,脸都被气红了起来。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未来能够毒死皇帝,她惊讶未来的自己跟果郡王的私情被皇帝知道,还有温实初跟沈眉庄的事情被自己吐露给皇帝听。 瓜尔佳文鸳看着皇帝那副被气到的模样,内心无比畅快,她之所以没有一开始了结皇帝等人的性命,就是想看皇帝等人痛苦的表情。 瓜尔佳文鸳也是怕最后皇帝重生在另一个时间线上,所以才让皇帝知道他戴了多少绿帽子。 “这皇位也该轮到瓜尔佳氏一族坐坐了,你说是不是,爱新觉罗胤禛。” 瓜尔佳文鸳换了把枪,把枪口对着爱新觉罗·胤禛的身上,一下子大殿内安静起来。 最后瓜尔佳文鸳没有把甄嬛等人打死,而是想到一个绝美的法子。 瓜尔佳氏的族长本来右眼皮直跳,到后面变成了左眼皮猛跳,这让瓜尔佳氏族长不安起来。 直到宫里传来,瓜尔佳文鸳成了女帝,他们瓜尔佳氏一族出了一位女帝,让族长高兴跳了起来。 瓜尔佳文鸳当上女帝的那天,所有朝臣都不服,直到瓜尔佳文鸳凭空变出来许多武器,在朝廷上使用,让所有的大臣闭上了嘴巴。 瓜尔佳文鸳带着许多武将把全球都打了下来,直到打下一个新的地方,瓜尔佳文鸳才让人把爱新觉罗胤禛等人送来这个地方。 爱新觉罗胤禛的一族以及他的后宫被瓜尔佳文鸳打发去一个全新的陆地挖煤,不服就格杀勿论。 就这样甄嬛跟沈眉庄以及其他人在这片陌生的地方挖了一辈子的煤,他们也不敢去死,爱新觉罗胤禛死之前还做着自己还是皇帝的美梦 第93章 别样体验1 剪秋给六阿哥下毒药之后被发现,剪秋以及江福海被拉起慎刑司。 剪秋对皇后忠心耿耿,无论慎刑司的人怎么对剪秋行刑,剪秋硬是不开口,一直把给六阿哥下毒药揽在自己身上。 可江福海没有像剪秋一样对皇后忠心耿耿,江福海终于松口了,把皇后那么多年做的事都吐露出来。 养心殿内,苏培盛得到慎刑司递上来的消息说是有人供出来皇后犯下的罪行之后,屁颠屁颠去找证据。 “皇上,慎刑司的人说纯元皇后之死跟皇后有关。” 苏培盛找到证据之后就立马赶到养心殿对着皇帝说,这可是扳倒皇后的好机会,可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大胆!” 胤禛听到有关纯元之死跟皇后有关之后,立马怒火攻心,冲着苏培盛喊道。 “奴才不敢。” 苏培盛假装下跪,战战兢兢说话,但是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苏培盛,你一五一十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胤禛压住性子,想问事情的发生经过,他真的想不到自己最爱的人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皇上,奴才已经去太医院问过太医了,说是芭蕉性寒,平日里少用些倒无事,若是有孕之人可千万不能碰这寒物。 因为芭蕉跟红花等性寒之物一样,有着破於消肿的功效,但芭蕉的药性又没有红花那么明显,若是蒸食,则芭蕉的药性就会慢慢渗入到食物当中,长此以往就伤身啊。 另外的杏仁茶里面的杏仁被换成了伤害胎儿的桃仁,若是少量冲泡,便难以分辨杏仁跟桃仁之间的区别。而这两样的东西都渗在纯元皇后的饮食当中。” 苏培盛把自己好不容易背下来的词,一字不漏说给皇帝听,说完就立马低下头,装作看不到皇帝那愈发阴沉的脸。 前面的苏培盛听到慎刑司说的话之后,就找来太医院的人看似问话,实际上是跟太医院的人对口径,而此时的太医院已经差不多是卫临做主的。 “可是那些奴才说的。” 胤禛被苏培盛说的这一大串话,一时间没有理清楚,才弄的他有些懵,但胤禛还是问清楚这些话的来源。 “剪秋在慎刑司受尽苦刑,并没有招供什么,倒是江福海把一切都供出来了。 此外,纯元皇后生下的死胎浑身青紫的痕迹便是铁证无疑了。” 苏培盛立马把纯元皇后生下的孩子身体痕迹说出来,来做为皇后害纯元皇后的佐证。 “之前王府里的府医不是说是因那侧福晋小产之后惹得纯元经常忧思的原因吗?” 胤禛有些疑惑问道苏培盛,当日他可是立马问府医了,所以他才对纯元的死当做一个意外。 “正因如此,所以那些诡计才没有被人识破。” 苏培盛立马暗戳戳引导皇帝,说害纯元皇后之死的另有他因。 “苏培盛,摆驾景仁宫,朕要亲耳听到她说害了纯元。” 胤禛没有想到皇后对自己的亲姐姐那么绝情,他不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实,所以想亲口问宜修 景仁宫内,剪秋跟江福海被人带走了,但是宜修并不知情,她还在想着制定什么计划才能让自己翻身。 宜修听到人通报胤禛来到景仁宫的时候,以为胤禛是后悔下旨让自己禁足在景仁宫内,就兴高采烈迎着胤禛进来。 宜修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胤禛来景仁宫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自己为何残害纯元皇后以及她腹中的胎儿。 宜修先是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看向坐在她上方的皇帝。 “这对玉镯还是皇上在臣妾入王府的时候,亲自为臣妾戴上的,还对臣妾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宜修边说边举着自己双手上的玉环,没有直接回答胤禛的话,反而说起之前的往事。 宜修的目光都放在这一对玉环上,眼神里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不甘。 “当年,皇上为臣妾带上这对玉环时,对臣妾说,若是生下皇子,便把臣妾抬为福晋,可臣妾生下皇子时,皇上已娶了姐姐为福晋。 皇上,臣妾刚生下的皇子都被迫成了庶子,跟臣妾一样都永远摆脱不了庶出这一身份。” 宜修并没有等胤禛说话,便自顾自又说着,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情绪激动,眼泪便落了下来, “你是知道朕不在意嫡庶身份的,皇额娘也不在意,就像皇额娘也是庶出的身份,朕也是庶出的身份。” 胤禛并没有把宜修说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听到宜修因为这个庶出的身份耿耿于怀,觉得宜修未免小题大做起来。 “皇上,你可曾知道庶出女子有多痛苦,嫡庶尊卑分明,臣妾与臣妾的额娘在府中很少受到重视,你何曾晓得那种苦楚。” 宜修向着胤禛悲情说着庶出的不容易,她希望胤禛能够明白她作为庶出女子的苦楚,但可惜胤禛并没有同情心。 “朕晓得,正是因为朕晓得,所以在你入王府之后厚待于你,即便朕立纯元为王府唯一的福晋,而你也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可你还永不知足。” 胤禛听到宜修说的话,立马反驳,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违反了当初两人之间的承诺,而是指责宜修贪婪。 “可本该是臣妾的福晋之位,被他人一朝夺去,本该属于臣妾儿子的太子之位,也被他人取代。 臣妾的所有宠爱都给别人,臣妾也想知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宜修听到胤禛对自己话里话外的指责,也说着她在王府那些年的心酸,来向胤禛证明自己不是不知足。 “纯元可是你亲姐姐,你就不怕报应,午夜梦回之时,你就不怕纯元以及她的孩子来向你索命。” 胤禛看到宜修说的话,有些失望说道,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宜修原来是这副不顾亲情之人。 “她要来索命,尽管来向我索命,免得臣妾漫漫长夜,不断梦到我那孩子向我啼哭不已。 我的孩子夭亡的时候,姐姐却有了身孕,皇上你自顾着姐姐有喜,何曾还记得臣妾与你的孩子啊。 而姐姐这时却有了身孕,这难道不是她的孩子索我儿子的命吗,我怎么能容忍她的孩子坐上那太子之位呢” 宜修歇斯底里说着,她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宜修始终没有走出那天晚上。 “你疯了,是朕执意要娶纯元,也是朕立纯元为福晋的,是朕与她有了孩子,你为什么不恨朕。” 胤禛听到宜修说着她对纯元下手的动机,并没有反省自己,而是处于在失去纯元的痛苦当中,对宜修吼道。 “皇上以为臣妾不想吗,臣妾多想恨你啊,可是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做不到啊。” 宜修听到胤禛的话,有些哭笑说道,她不想恨吗,她也想恨啊,她怎么能不恨胤禛呢,可惜她已经在那天雨夜死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报复胤禛。 下一秒,崩溃的宜修却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94章 别样人生2 “检测到剧情关键人物的强烈愿望,请问是否要进行交换人生。” 宜修有些惊愕抬起头看着四周,她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说什么交换人生。 “是谁,是谁在说话?” 宜修抬起头的同时发现了四周静悄悄,而景仁宫内并无第三人,她下意识出声,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宜修也注意到面前的胤禛一动不动,她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宜修看到不动的胤禛并没有表现出有任何惊恐的神色。 “我是一个系统,检测到你强烈的情绪,所以来询问你是否跟胤禛进行交换人生,但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交换,不能单独开辟新的故事线。 额,简单来说,就是你有个机会,可以跟胤禛交换人生,来进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系统说到一半也意识到宜修可能听不懂它说的话,便简洁明了说出了,它希望宜修的接受能力强一点。 “跟胤禛交换人生?我不要这个,我要我弘晖。” 宜修对着空气有些疯癫说道,眼里带有疯狂以及怀念说道。 宜修听到这交换人生四个字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或者是神仙的存在。 一想到这,宜修的眼神都带些疯狂,她现在被皇帝一遍遍的刺激给拉回到她儿子死的那天晚上了。 她现在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天雨夜里弘晖在自己怀里逐渐冰冷的温度,以及刚刚胤禛对她说出刻薄又剜心的话,根本发不出多余的时间以及精力来思考其他事情跟人。 “这不在我们范围之内,你只能选择是否互换人生,互换人生之后充满未知数。 若是在五秒钟中内,你没有出声,便自动视为放弃该机会。” 系统看到眼底有些血丝的宜修,有些搞不清楚宜修身上的情绪波动,也不明白为什么宜修是它们系统的目标宿主呢,不过管它呢,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如果我不选择互换,也不要经历别人的一生,而选择让胤禛来体验我的一生,这样是否可行?” 本来宜修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却听到奇怪仙人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她的大脑就立马清醒了过来。 其实宜修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胤禛知晓了,而她也无力回天了,之后她的结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既然她现在有这种奇遇,为什么不用呢,她之前是不敢去恨胤禛,而现在有了机会,宜修也敢恨胤禛起来了。 宜修对胤禛应该算是怨大于恨,但因为她知道胤禛喜欢上她的嫡姐,所以宜修把对胤禛怨跟恨通通转移到她嫡姐身上。 宜修以前都不知道胤禛对自己的看法是怎么样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所压在她身上的庶出身份等等枷锁,在胤禛眼里来说仅仅用不知足来概括。 胤禛虽然嘴上说他明白庶出子女的苦楚,也不在意庶出子女的身份吗。 但宜修也知道胤禛最在意便是嫡庶,胤禛在还是四贝勒时他的执念就是拥有一个嫡子,所以才对自己承诺道若是生下儿子,便把自己扶成四福晋。 若是在之前宜修得到这个可以交换人生的机会时,她肯定会同意。 因为她一直不想当庶出的女子,想要摆脱庶出的身份,她要当就当嫡出的子女,把之前踩过她的所有人都踩到自己的脚下。 可现在宜修被胤禛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她不想跟胤禛互换人生,她也不想体验胤禛的生活。 就算她跟胤禛同时互换人生,可是胤禛也不会经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事情,何谈上让胤禛真正的“换位思考”。 所以宜修想要让胤禛变成自己,来感受一下他口中所谓的不知足的行为。 宜修跟胤禛算得上是年少夫妻,对胤禛的了解比胤禛本人还要清楚。 若是胤禛真正变成庶出身份也就是她宜修,在府上看别人的脸色讨生活的话,那么胤禛做的事可能比她还要疯狂。 她倒要看看那时候胤禛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嫡庶之间的区别,以及他本人所对自己做出的一系列的事情。 宜修说完之后,就一直等那个奇怪的声音回复自己,可宜修等了许久,却只听到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声。 “嗯?仙人,可还在?” 宜修以为是自己出声慢了,才导致让那奇怪的声音消失,宜修有些焦急的开口道。 “等一下,正在上报中,请等一下。” 系统听到宜修说的话之后,脑机一下子短路了,它恢复过来之后就立马上报给主系统,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你选择这个的话,那一切发展都是定局,不会有发生任何变化,也就是说胤禛将重复你的一生,以及你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系统接收到主系统的反馈之后,便立马对宜修进行解释。 因为系统去补了一下宜修的相关人生,在系统的数据库中显示宜修最看重便是她儿子之死,所以系统算得上是明示宜修了。 “我明白,我不后悔。” 宜修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她已经从系统的话语中知晓了一些事情。 若是她选择了互换人生之后,那么她的弘晖不一定是她的弘晖,胤禛也不会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痛苦。 而且奇怪的仙人也说了胤禛只会经历自己原本的人生,不会发生任何变故。 所以宜修权衡利弊之后选择让胤禛“重活”一世,来体验自己的一生。 随后宜修就对系统提了一些细致的要求,系统听完之后也答应了。 “不过还要等几年,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便可以重新开启。” 系统说完之后,按照约定也抹除了宜修的记忆,宜修也没有说什么,任由一道白球进入到自己的脑海当中。 景仁宫殿内的时间恢复了,一切都按照故事原来的轨迹发展。 最后胤禛被甄嬛带来的消息给活生生气死过去,胤禛死都不瞑目。 沈眉庄的孩子不是胤禛的,恐怕连甄嬛的双胞胎也不是自己的,刚纳不久的孙答应也跟侍卫私通。 胤禛死之前就想若是他重来一生,一定要把甄嬛等人通通赐死。 结果,下一秒本来死去的胤禛感受到巨大的疼痛,以及充斥在她耳边不停的说话声。 “侧福晋,再努力一下,坚持住。” “来呼气,吸气。” 第95章 别样体验3 胤禛从来没有体验过这般十分痛苦的事情,他下意识按照那个人说的话来调整自己的呼吸。 “恭喜侧福晋,诞下位阿哥。” 一道声音骤然惊醒快要昏迷过去的胤禛,胤禛刚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四周,结果还是抵挡不住身体上的乏力,又晕了过去。 “侧福晋,你醒了,恭喜侧福晋,你生下一位阿哥。” 候在床边的剪秋看到胤禛醒过来之后,便上前小声对胤禛说。 她是知道自家主子对生下一位阿哥的执念,所以在自家主子醒来的那一刻就立马开口。 “嗯?一位阿哥?王爷呢?” 胤禛醒来听到的第一句便是剪秋说的话,胤禛下意识接过剪秋说的话题,不过是板着一张脸对剪秋说话。 胤禛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瞬间空白一片,他完全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 虽然说胤禛继承了宜修脑海中的所有记忆,不过还保留着一些胤禛身体上的本能。 “是啊,是位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呢。” 此时剪秋并没有多注意到胤禛的脸色,连忙去把小阿哥放在胤禛面前。 胤禛懵懵懂懂接过剪秋递过来的孩子,他虽然还保留着一些胤禛的本能,但是胤禛经历过生产以及脑海中十月怀胎的辛苦,胤禛很快接受了所有事情。 “王爷,王爷,他这几日都宿在正院中,不过王爷前天还来院里看了小阿哥一眼。” 剪秋把小阿哥递过去给主子的时候,才注意到板着脸的自家主子,以为主子还在气王爷在乌拉那拉柔则纳为福晋,便小心翼翼说起王爷的行程。 “嗯。” 胤禛正在逐渐吸收脑海中的记忆,不过胤禛还是感觉到几分失望。 剪秋看到胤禛醒过来之后,发现胤禛说话的语气不太像自家主子,有些下意识的行为也不太像自家主子,总觉得怪怪的。 但是剪秋转念一想,觉得是自家主子刚生产完,可能身体还没有恢复。 又或者是主子知道王爷在生产那日歇在正院那边,才导致主子的一些变化。 四阿哥只有办满月酒出现在胤禛的院里,大部分时间都歇在柔则的正院里。 虽然四阿哥现在最喜欢柔则,但胤禛生下的小阿哥,算是他名下的第一位阿哥,可惜的是不是嫡出的。 四阿哥为了补偿之前没有把胤禛提为四福晋,就去皇宫求当今皇帝给他的大儿子赐名。 当今皇帝也知道四阿哥做的混事,为了给四阿哥擦屁股,当今皇帝还是赐名四阿哥的大儿子为弘晖。 胤禛本来在自己儿子的满月酒上接到赐名圣旨,便十分高兴,虽然来参加满月酒大部分是几位阿哥的侧福晋,但这也让胤禛十分有面。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今晚四阿哥会宿在胤禛的院子里,但四阿哥刚坐下准备跟胤禛吃晚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 “王爷,我家福晋吃不下饭,已经去请了太医,请王爷到主院一趟看看我们福晋。” 外面的人大声喊完,就冲着对拦住自己的丫鬟得意一笑。 “小宜,爷要去看看柔则,爷晚点再来。” 四阿哥一听到柔则吃不下饭,就心急起来,他完全顾不上胤禛,说完就快步走出院里。 胤禛愣在原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呆呆看着四阿哥走出院子里。 胤禛本来一天高兴的心情,全部被柔则给破坏了,他有些阴沉看着门口。 自从胤禛醒来之后,四阿哥都没有来看过胤禛一眼,更别说歇在胤禛的院里。 胤禛虽然刚醒来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记忆,没有多关注外界,但自从吸收完宜修的记忆,胤禛就越发注意前院的行踪。 胤禛从天还没有亮就等到夜深人静,没有等来四阿哥,却等来苏培盛。 “侧福晋,王爷让奴才来通知一声,王爷他歇在正院了,让侧福晋早些歇息。” 苏培盛对胤禛有些恭敬说道,苏培盛来之前就知道这差事不好办,谁让自己是王爷的贴身太监。 虽然苏培盛的主子是王爷,但福晋不好得罪,可刚生下阿哥的侧福晋他也不好得罪。 胤禛听到之后苏培盛说的话,勉强让应了一声,剪秋看出来自家主子的不对劲,就立马上前塞给苏培盛一个荷包。 直到弘晖三岁了,四阿哥最多也是来胤禛院子吃过几次晚饭,但都没有歇在胤禛院子一次。 胤禛这些年守着弘晖,虽然心有不甘,但胤禛也渐渐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弘晖身上。 第96章 别样体验4 日子就这样慢慢消逝了,虽然四阿哥在府里专宠福晋,但这些年来,福晋不知怎么回事,始终怀不上孩子。 由于弘晖算得上是王府里唯一的阿哥,府上的下人们也不敢多得罪胤禛,因此胤禛的日子还算不错。 这几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胤禛总是心神不宁,睡眠也浅,半夜总是惊醒。 今天晚上胤禛本来打算快要入睡的时候,就听到着急的敲门声。 “侧福晋,不好了,大阿哥浑身滚烫,您快去瞧瞧。” 剪秋着急说了好几遍,她说完还用力拍了几下门,希望自家主子没有睡着。 胤禛一听就立马没有睡意,他仔细分辨那人的声音,原来是剪秋在说话。 胤禛根本没有心思穿衣服,就随便披一件外衣,匆匆下床去开门。 等到胤禛赶到弘晖的院子里,发现平日在殿内几个伺候的几个人,晕车一人,其他人不见踪影。 胤禛顾不上问话,便来到弘晖床边,他伸手一摸,发现弘晖浑身滚烫,嘴里还说着胡话。 坐在床边的胤禛被一阵冷风吹到,他才注意到弘晖的殿内的几个窗户没有关。 剪秋也似乎注意到这异样,立马去把开着窗户关了起来,剪秋还注意到殿内的香炉似乎有燃烧的痕迹。 “剪秋,府医,怎么没有府医来,快去找府医来。” 胤禛虽然继承了宜修的记忆,宜修会些小医术,但不精通,胤禛此时脑袋乱乱的,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会些医术。 “侧福晋,绘春已经去请府医了。” 剪秋看到小主子现在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起来,这几年来剪秋跟小主子相处也不错,小主子平日里总是乖乖,也挺黏剪秋的。 胤禛听到剪秋说的话,便十分着急等着府医来自己的院子里,他不停用毛巾擦拭弘晖的额头,试图将那滚烫的温度降下来。 “对了,派人去跟王爷说一声了吗?” 胤禛在换毛巾的时候,才终于想起来四阿哥的存在,虽然四阿哥不怎么来自己院里。 自从弘晖启蒙的之后,四阿哥也经常来自己院里坐一小会来询问弘晖的学习进度。 “侧福晋请放心,绣夏也去正院一趟通知王爷了,还没有回来。” 虽然知道自家主子好像已经不怎么关心王爷的行踪了,但剪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 胤禛听了剪秋说的话之后,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他都不用猜都知道四阿哥会在哪。 “侧福晋,府医全去了正院,说是福晋刚被诊出来有孕,王爷就让所有府医在正院候着。” 回来的绘春跪在地上愤愤不平说道,她是知道小主子现在生病,但偌大的王府,连一个府医都没有。 “王爷可知道弘晖生病?绣夏呢,怎么还不回来。” 胤禛听到绘春说的话,下意识问道。他不敢相信四阿哥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胤禛宁愿以为四阿哥是不知道弘晖生病。 胤禛把希望都放在绣夏身上,却看到绣夏一瘸一拐回来。 “主子,是绣夏不好,绣夏没有见到王爷,就被赶出来了。” 绣夏浑身脏兮兮的,手臂还有些血迹,让人看到有些心疼。 绣夏说完就跪在地上,然后就断断续续说着发生的一切事情。 胤禛越听绣夏的话,越觉得心凉,胤禛的脑子一下被气到了,他给弘晖擦额头的手也停顿下来。 随后,胤禛不顾剪秋以及绘春的劝阻,执意抱着弘晖去出殿外。 剪秋实在放心不下自家主子,思考片刻还是跟上主子去往的方向。 胤禛抱着浑身滚烫的弘晖来到正院门口,一直敲正院的大门。 终于过了一会,正院的大门突然打开了,胤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两位太监抢先话头。 “谁啊?” 两位太监上下打量一番胤禛之后,毫不客气道。 “快放我进去,我是侧福晋,我要见王爷一面。” 胤禛被太监拦住之后,就厉声呵斥道,他以为正院的太监认不出来自己。 这几年,他很少来正院,不是因为被四阿哥冷落的原因,而是因为柔则只顾跟四阿哥谈情说爱,作词吟诗,很少让其他人来正院请安,府中的事务都交给柔则的贴身嬷嬷来处理。 “王爷有令,今晚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福晋,侧福晋还是请回吧。” 太监听完之后更加对胤禛不客气道,虽然王爷没有对他说过这些话,但是他们嬷嬷可是吩咐了不准让侧福晋进踏入正院一步,问起来就说是王爷说的。 “大阿哥现在身染重病,若是不让王爷知道,到时候若是大阿哥出现任何问题,你耽搁得起吗?让开。” 胤禛沉声说道,他看到眼前的太监的态度就意识到不会直接放他进去,所以胤禛只好使些手段。 门口的两位太监得到了嬷嬷的指示,根本不把侧福晋的话放在眼里,两位太监对视一眼,就使用蛮力把胤禛请了出去,随后把正院的大门锁上了。 胤禛瘫坐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正院大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胤禛感受身上有雨滴的滴落,抬头一看发现突然下起了大雨,雷电交加。 胤禛被雨声拉回思绪之后,就感受到怀里的弘晖的体温愈发滚烫,弘晖的气息也愈发微弱。 “弘晖再坚持住,额娘一定为你找来府医为你医治。” 他紧紧抱住弘晖,贴在弘晖的额头轻声说道。 胤禛现在根本思考不了什么,他下意识抱着弘晖向着正院大声喊道。 “王爷,求你救救弘晖,王爷,王爷,弘晖现在不行了。” 豆大的雨滴落在胤禛的脸上,胤禛却顾不上擦拭,就歇斯底里喊道,他内心期盼在正院的王爷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可惜天不遂人愿,有几次雷声遮掩了胤禛的声音,胤禛喊得喉咙嘶哑,正院的大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弘晖此时也睁开了双眼,因为全身滚烫,嗓子说不出话来,他抬手想摸摸额娘,也没有力气。 胤禛也发现怀里的动静,低头一看,却发现弘晖眼睛闭上了,气息也越发微弱。 第97章 别样体验5 “弘晖,睁开眼睛看看额娘,弘晖,谁来救救我的弘晖,有没有路过各路神仙,救救我的孩子,要索就索我命,不要索弘晖的命。” 胤禛说完就朝着地上磕了几个头,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虚妄的神仙上。 剪秋这时候撑着一把伞出现在胤禛身后,剪秋本来跟随在自家主子身后,发现下雨了就跑回去拿把伞。 胤禛也没有注意到身后剪秋的出现,眼泪也混合着雨水在脸上流淌着。 “主子,地上凉快些起来,你身子遭不住啊” 剪秋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就上前想扶胤禛起来,却被胤禛一把推开。 “弘晖,你快醒醒,弘晖?弘晖?弘晖不要睡过去了,快睁开眼睛看看额娘。” 胤禛推开剪秋之后,发现了弘晖的体温逐渐下降,胤禛立马拍了拍弘晖的脸,边拍边喊道。 这时候,属于胤禛上辈子的记忆苏醒过来了,他一下子接受不了上辈子的记忆。 “弘晖!” 胤禛不敢相信自己原来是上辈子的皇帝,又看到弘晖死在自己的怀里。 胤禛大喊一声,一时间接受不了就气急攻心,他晕了过去。 胤禛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胤禛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是上辈子的自己。 胤禛也不知道自己死之后怎么就投胎到了皇后身上,他大脑一时间充斥着弘晖的死以及上辈子甄嬛说的话,还没有完全吸收,就听到了四阿哥也就是是自己说的话。 “小宜,柔则有了身孕,她说她放心不了其他人,觉得你有经验,想让你照顾她这一胎。” 四阿哥沉浸在柔则有孕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侧福晋惨白的脸色。 四阿哥说完之后也不等胤禛的回复,又急匆匆跑回正院,他还要陪柔则吃早饭呢。 四阿哥不是不知道弘晖死了,但柔则有孕了,让四阿哥根本顾不上弘晖,毕竟弘晖算是庶子,而柔则肚子怀的可是嫡出的。 胤禛看着四阿哥离开的身影,回想上辈子的他也是这样子,胤禛终于意识到他重生到上辈子了,但可惜的是他变成了宜修。 这辈子的胤禛的的确确生下了弘晖,也养育弘晖三四年,所以他看到四阿哥来的时候连一句弘晖都没有提及,让胤禛彻底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无情无义。 胤禛虽然有着宜修是记忆,在宜修的记忆中,她的嫡姐虽然在小时候对她挺好的,但宜修就是讨厌嫡姐。 自从柔则嫁到王府上,还没有觉醒上辈子的记忆的胤禛对自己嫡姐越发怨恨起来,可如今胤禛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他还是想去见一见自己的真爱纯元。 胤禛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去正院,他努力按耐住自己那不断跳动的心,却被柔则的一句打破了幻想。 “妹妹,辛苦你了,不枉姐姐我求王爷让你照顾我这一胎,可惜了你那孩子就是个短命的,享不了什么福。” 柔则摸着自己还没有隆起的肚子勾唇一笑,对着胤禛小声说道。 柔则见四阿哥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院子外面,就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她被自己母亲觉罗氏给洗脑了,她绝对不允许让别人占她儿子的位置,她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王府的,所以就让人把胤禛的孩子给提前弄死了。 胤禛呆呆看着跟记忆中不一样的柔则,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弘晖的死跟柔则有关系? 胤禛本来想出声,但看着恢复正常的柔则,他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就回到自己院子里。 柔则以为自己刺激到了胤禛,心情越发好起来,她巴不得胤禛离开呢,这让王爷就是她一个人的。 胤禛回到院子之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被两种情绪交替,一边是这辈子的弘晖的死亡,一边是没有想到上辈子最爱的纯元是这样的。 可胤禛从剪秋口中知道四阿哥根本没有拨银子给弘晖举办葬礼之后,胤禛就彻底黑化了。 胤禛本来想杀了四阿哥,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对四阿哥下手。 胤禛在自己院里给弘晖举办了个小小的葬礼之后,胤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去了正院假装伺候柔则。 这几天里胤禛还是查到了弘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胤禛每天晚上都能做梦,梦到弘晖对他说他好难受,他不想死。 于是胤禛想到上想到上辈子苏培盛对他说宜修对纯元的下手方法,胤禛还是用此方法对付柔则。 胤禛没有弘晖,而福晋有了身孕,府上的风向开始发生变化了。 胤禛察觉到自己的吃穿用度被大大缩短,他终于忍不住问剪秋究竟怎么回事,剪秋支支吾吾说是因为王爷说府上一切都紧着正院。 胤禛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他全然忘记当初他对宜修说的话,他只觉得这一切不公平。 胤禛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夜里落下的病根,总之他有经常头疼的毛病。 胤禛白天忍受这柔则绵里藏刀的讽刺,晚上又睡不着,胤禛只好喊剪秋帮他揉揉。 胤禛亲身体验了头疼的感觉,他再也不会觉得上辈子的宜修是个小题大做了。 是的,上辈子的胤禛听到宜修头疼让太医去景仁宫时,觉得宜修没事找事做,从来没有关心过宜修。 剪秋看到自家主子疼痛的表情,立马上前揉了揉胤禛的太阳穴,剪秋的手法愈发娴熟了。 毕竟现在府医全在正院那边,王爷也根本不关心胤禛,剪秋只好自学按摩穴道。 在柔则死后不久,胤禛被扶上福晋之位,胤禛比宜修还要狠,他直接给四阿哥给下了绝育药。 胤禛本来以为这次会成功了,毕竟他都已经对柔则下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李静言会怀孕了。 胤禛已经渐渐成为上辈子的宜修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替代弘晖的位置。 为此胤禛他专门学习医术,而他现在又有了管家权,但李静言的那一胎最后还是保住,李静言生下了三阿哥。 本来四阿哥在宜修怀孕之后就不怎么踏入宜修的院子,何况后面有了纯元的存在,而现在又有新人来王府,所以胤禛没有跟四阿哥同床共榻过一次。 胤禛开始行使管家之权,他不在乎四阿哥歇在谁的院里,既然他杀不了这辈子的自己,那就让这辈子的自己再无一个子嗣。 胤禛版的宜修还是走上了上辈子的老路,之后王府再无人有身孕,宫中的德妃看到自己儿子府中连独苗苗都没有,立马把挑选好的格格送到王府去。 胤禛在之后的日子里,渐渐把上辈子的记忆忘记了,他跟刚进王府的年世兰斗了起来。 过了几年后,胤禛成了皇后,而柔则也被封纯元皇后,胤禛一直执着于打胎,导致皇帝膝下只有三位阿哥,而四阿哥跟五阿哥养在圆明园。 胤禛重复着宜修的老路,等到胤禛所做的事情被发现时,他已经被禁足在景仁宫了。 皇帝从苏培盛听到是胤禛把纯元皇后给毒死了,皇帝来到了景仁宫质问胤禛。 时空轮回,皇帝质问胤禛的时候,胤禛说出了上辈子宜修说过的话之后便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胤禛,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你以后会后悔的。” 胤禛流着泪对皇帝一字一句说,不知道是说给皇帝听还是自己听。 胤禛说完之后就哈哈哈大笑几声把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趁皇帝不注意的时候,猛的上前把皇帝赐刺死了。 胤禛闭上眼了,觉得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时,他却隐隐约约听到宜修的声音。 “皇上,感受如何!” 第98章 倚梅园的梅花成精了1 这几日的倚梅园不知为何,深夜经常会发出怪声,让路过的太监跟宫女纷纷变了脸色。 如今再过了梅花盛开的季节,倚梅园清一色的绿叶,配合着宫里私底下流传的传言,让许多太监跟宫女不敢踏进倚梅园半步。 又因倚梅园深处偏远,其他季节里倚梅园没有美意,只有寒冷的冬天倚梅园才算得上御花园独特的风景。 就算冬天倚梅园的梅花开再好再美,后宫中妃嫔也很少来倚梅园一趟。 除了已经死去的余答应,去年在倚梅园被皇帝偶遇之后,获得盛宠,一时间让后宫众人把目光聚焦在倚梅园, 紧接着余答应又投靠华妃了,也让一些嫔妃打消去倚梅园争宠的念头。 那些嫔妃打消了念头,可小宫女看到余莺儿的受宠也想要模仿余莺儿,但那时候的余莺儿仗着皇帝的宠爱不许任何人靠近倚梅园。 而五六月份时余答应莫名其妙被打入冷宫,倚梅园就这样被后宫所有人抛之脑后了。 甄嬛在长街受到富察贵人以及齐妃的言语羞辱之后,甄嬛不堪受辱,顶撞了富察贵人跟齐妃,齐妃头脑发昏让自己的贴身婢女翠果给甄嬛一点颜色看看。 在翠果的一次次的巴掌下以及其他人的目光注视,心里发誓要争宠,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甄嬛回到碎玉轩就一脸恨意对崔槿汐等人表示要暗搓搓复宠,她让小允子等人去抓蝴蝶来。 小允子跟浣碧等人虽然不清楚甄嬛要蝴蝶的用意,但还是按照甄嬛说的话,在御花园各处抓蝴蝶。 浣碧看到小允子费劲吧啦才抓到了一只灰色大蝴蝶,她内心十分清楚,甄嬛看不上这种蝴蝶。 浣碧转念一想就去找果郡王来帮忙,果郡王听到浣碧要抓蝴蝶,眼中有一丝明了,他十分爽快答应了浣碧要昌平行宫的蝴蝶。 甄嬛看着浣碧递上来的一大罐五颜六色的蝴蝶,也满意浣碧的办事能力。 “天冷了,过几天内务府送过冬来,再告诉江总管,那种绸缎的衣料通通都不要,全换了碳火碳盆来。 再让江总管送些水仙等鲜花,碎玉轩的暖阁里要多用些碳火。 槿汐你每日三次必须把鲜花送到暖阁来,来供蝴蝶采食。” 甄嬛看完蝴蝶之后就转身对崔槿汐吩咐道,甄嬛根本不顾蝴蝶的死活,要拿蝴蝶为她的复宠之路添砖加瓦。 甄嬛虽然嘴上说对下人极好,但是她为了自己的复宠计划,不顾下人的死活。 本来碎玉轩失宠了,虽然有沈眉庄暗地里的接济,可甄嬛把所有的炭火都挪去了暖阁去了,让碎玉轩的下人靠自身的体温过冬。 不过就算甄嬛再怎么对待碎玉轩的宫女跟太监,他们还是对甄嬛忠心耿耿,毫无怨言。 “奴婢晓得。” 崔槿汐听到甄嬛的话,也明白甄嬛这是要准备闷声干大事。 同时崔槿汐也看到了王爷递给她的信,王爷要她打探甄嬛要蝴蝶的用意,如果蝴蝶是要复宠的话,他那还有很多,缺了就找他要。 有了王爷的保障,崔槿汐自然全心全意配合甄嬛,也没有什么怨言。 “槿汐记住,你一定要亲力亲为。” 甄嬛不放心再一次嘱咐崔槿汐,其实甄嬛在什么时候都是嘴上说的好听,但实际上都靠着别人。 甄嬛下意识高高在上指挥其他人,潜意识把自己放在首位,目视清高,一脸傲意。 “对了,我要的衣服都做好了吗。” 甄嬛看到崔槿汐点头之后,就询问崔槿汐,她不用去思考自己为什么都失宠了,崔槿汐还能找到好的布料。 甄嬛只会等着沈眉庄这个血包来给自己送东西,沈眉庄都接济她好多次,基本上都是雪中送炭的情意。 可甄嬛还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接受沈眉庄送到碎玉轩的所有东西,不够的话甄嬛还派浣碧去敬福宫找沈眉庄要。 而浣碧也是没有在甄嬛面前提起这些事情,浣碧也跟甄嬛一样心安理得接受沈眉庄送来的东西。 当初不知道是谁用甄家在选秀期间接济安陵容的恩情来不停指责安陵容忘恩负义,反正甄嬛跟浣碧就是如此的双标。 而甄嬛跟浣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行为跟她们口中的安陵容有何不同,她们两个人就是利益既得者,才不管其他的人呢。 看似相同但本质不同,因为安陵容是被动接受甄嬛的施恩,而甄嬛则把沈眉庄当成自己的移动血包。 如今血包一员又添加一位,那就是果郡王,不过果郡王比沈眉庄以及温实初这种移动血包还要清醒,他从来要的是皇位而不是甄嬛。 这时候沈眉庄不知道从哪听说碎玉轩的动静,连忙带着彩月来碎玉轩一探究竟。 “嬛儿,终于肯花心思了打扮自己了。” 她进来看到甄嬛捧着新衣服,笑着打趣甄嬛道,就跟平常一样坐到甄嬛旁边。 沈眉庄已经自认为的她是甄嬛好姐妹,不需要行事这种虚礼,之前她来碎玉轩的时候,甄嬛也没有向自己行礼,沈眉庄也不放在心上。 从前沈眉庄的位份比甄嬛高,可如今甄嬛的位份比沈眉庄高一头,自然不同。 甄嬛注意到沈眉庄进来并没有向自己行礼,脸黑了一度,她的双标病又犯了。 “束缚几个月,即使没有悦己者,可使我为他而容,也是为我那死去的孩子服丧,尽一下我这个做额娘的心意。” 甄嬛有些不高兴对沈眉庄说,甄嬛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惋惜自己的爱情,并没有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当中。 “可是想通了?” 沈眉庄并没有注意到甄嬛此时的脸色,她听浣碧说要好的布料,立马找来让浣碧拿回碎玉轩。 沈眉庄思索一下,以为是自己之前带嬛儿去冷宫一趟有了效果,就屁颠屁颠跑到碎玉轩。 “多谢姐姐教诲,今日之我,并非昨日” 甄嬛对沈眉庄模棱两可道,她现在才不要告诉沈眉庄,怕沈眉庄走漏消息,等差不多进行的时候,她才派人告诉沈眉庄。 甄嬛看着窗外下的第一场雪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计划要开始了。 如今已经是冬日,后宫通常会例行举办一次宴会,而甄嬛就是看准了这个时间,来谋划自己的复宠之路。 碎玉轩内,甄嬛一改妆容,穿着自认为的衣裳,坐等宴会的开始。 “明明最恨以色侍他人,可如今我却以容色吸引他。” 甄嬛看着镜中自己的绝美容颜,看似不经意对身后的浣碧以及崔槿汐说道。 浣碧跟崔槿汐这两人早就习惯甄嬛的自恋了,并没有搭话。 “听说前几日年妃上表请罪,言辞坚定,皇上他颇为动容,只是暂时还未知后续。” 崔槿汐对甄嬛转移话题道,顺便告诉甄嬛年世兰的动作,来提醒甄嬛要做出改变了,不能再心软了。 “如今年羹尧在前朝炙手可热,长此下去年世兰恐怕会复宠,到那时就棘手起来了。” 甄嬛听到崔槿汐的话,有些轻飘飘说道,她并没有把年世兰放在眼里。 因为甄嬛从来都认为年世兰是用容貌以及家世才获得皇帝的宠爱,皇帝为了前朝才宠年世兰。 而她跟年世兰不一样,她不屑用容貌以及家世来争宠,而她甄嬛用的才情以及一颗真心。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甄嬛,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崔槿汐那复杂的脸色。 第99章 倚梅园的梅花成精了2 在咸福宫的沈眉庄从浣碧口中知道甄嬛的计划之后,欣然答应了甄嬛的要求。 沈眉庄为了甄嬛的计划,准备故意在宴会上迟到,来吸引皇帝的注意力。 宴会上,皇帝看到那缺的三个位置,心里不得劲,总觉得宴会冷冷清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莞嫔人怎么还没有来。” “今早碎玉轩就来人告知,说莞嫔身体不好恐怕参加不了今天的宴会,臣妾也允许莞嫔多休息几日,至于曹贵人是因为温宜年纪小怕冷就没有来。” 皇后零秒就看出皇帝的内心想法,向皇帝解释着那些人缺席的原因。 皇帝听到皇后说的话,没有回话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皇上,惠贵人还没有来呢。” 敬妃看到皇后并没有解释沈眉庄来迟的原因,便主动站出来点明沈眉庄并没有来参加宴会,一来是为了撇清关系,二来是为了保持自己在皇帝那边的印象。 谁让她是咸福宫的主位了,沈眉庄也没有跟她通气,敬妃保持中立的态度,自然不会为沈眉庄背锅。 “她一向不会来晚,怎今就来迟了呢。” 皇后听到敬妃说的话,立马接话,生怕让皇帝以为自己故意针对沈眉庄的原因。 宴会举行了一会了,宴会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沈眉庄带着采月缓缓进入到宴会中心。 “皇上吉祥,皇后吉祥。臣妾有事来晚了,还请皇上皇后恕罪。” 沈眉庄想到嬛儿对自己的嘱咐,按耐住自己的心情,表现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皇上听到沈眉庄的话,就挥了挥手表示无碍,他并不在意沈眉庄来迟的原因,他现在脑中牵挂着甄嬛。 “今天怎么会来晚了,可是有什么事?” 皇后乐意在后宫众人面前表示自己大度又贤惠的正妻位置,于是笑着询问沈眉庄来迟的原因。 沈眉庄正是等人问她,她看到皇后问出这个问题, “臣妾是刚经过倚梅园,看到那儿的梅花开的正盛,一时忘记了时辰所以才来晚了。” 沈眉庄才没有去倚梅园看梅花,她是按照嬛儿的吩咐才说出这些话,来让皇帝想起甄嬛的存在。 皇后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下意识心头猛跳,举办宴会的毓庆宫跟倚梅园都不是一个方向的。 而此时沈眉庄却提起了倚梅园肯定是有什么计谋,她不该多嘴问沈眉庄一句的。 “倚梅园的梅花开了吗” 皇帝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一下子想到了纯元,还有甄嬛,便带着有些怀念的语气问沈眉庄。 “梅花盛开甚是好看。” 沈眉庄低头掩饰眼中的清高,恭敬回答道,要不是嬛儿,她才懒得搭理皇帝了。 皇帝辜负了她满腔情意,她也早就对皇帝失望了,要不是嬛儿求自己,她才不会对皇帝这般好言好语。 “惠贵人,倚梅园这么好的景色不可辜负,不如你陪朕一同去欣赏。” 皇帝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沈眉庄释放出的软意,心里也猜道沈眉庄的用意,以为沈眉庄终于想清楚了,不再钻牛角尖了。 皇帝同时也觉得宴会无聊,不如顺沈眉庄的意,去一趟倚梅园。 “是,臣妾遵旨。” 沈眉庄听到皇帝的准话,脸色也露出了喜意,才不是因为皇帝说的话,当然是因为嬛儿,她终于完成了嬛儿交给自己的任务。 “寒雪梅花,皇上也不要抛下我们独自赏这美景,也带我们去吧。” 皇后见事情挽回不了,便在皇帝刚说完就说话,表示她也要跟去。 皇帝没有反对,于是皇帝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去往倚梅园方向。 倚梅园内,甄嬛也刚到不久,她拿着暖壶跪在倚梅园的空地上,觉得四周冷嗖嗖的,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甄嬛抖了抖身子,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在今天的计划上,她筹划了这么久,可不能前功尽弃。 甄嬛的第六感告诉她,若是今天她的计划不成功,那么她之后就很难有机会复宠成功了。 “小主,惠贵人带着皇上来了。” 崔槿汐跑到甄嬛面前高兴说道,她忙前忙后终于到了关键的最后一步了,她比甄嬛更加希望今天的计划成功。 甄嬛听到崔槿汐的话没有表现出高兴表情,反而一脸高傲看着崔槿汐。 崔槿汐假装没有看到甄嬛的脸色,立马把放在一旁的蝴蝶罐子拿起来,打开瓶口往甄嬛的斗篷塞去。 崔槿汐随后就拿着空瓶子离开,留甄嬛一个人在原地跪着。 甄嬛觉得时机差不多就闭上眼睛,她双手祈祷,向着一颗梅花大声许愿道。 “信女甄氏无才无德,不足以保养皇嗣,心怀愧疚,无颜面圣。 信女甄氏在此真心祝愿皇上,得上天庇佑,平安喜乐。” 甄嬛刚说完的一瞬间她周围的梅花全都凋谢了,附近的梅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皇帝本来被有些熟悉的声音吸引,逐渐跟着声音来到那人的背后。 皇帝听到那人为自己祈祷所说的话,内心刚有些波动,让皇帝一下子想到自己与甄嬛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是跟今日一般。 皇帝听到那人说完话,刚想开口问那人是不是甄嬛,却注意到那人话音刚落之后,周围的梅花纷纷凋谢,让一旁的皇帝看呆了。 第100章 倚梅园的梅花成精了3 而闭眼祈祷的甄嬛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明明都感受了身后有人走动的痕迹。 可站在她身后的那人迟迟未出声,甄嬛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把最后绝招也说出来。 “若上天能满足此愿,信女愿一生吃素,不再承宠。” 甄嬛闭眼大声说出来之后,还朝着梅树看似虔诚拜了几下,她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甄嬛毫无负担把这些话说出口。 而跟皇帝相处挺久的甄嬛是知道皇帝是相信这种誓言的,所以甄嬛才会为了彻底拿捏住皇帝的心,把最后的绝招说出来,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皇帝本来还在疑惑的梅树的异样,却听到了甄嬛最后说的话,内心感动不已,他的嬛嬛就是如此贴心。 随之跟在皇帝身后的皇后,也听到了甄嬛说的话,她现在才明白为何沈眉庄来迟的原因,原来替甄嬛复宠铺路。 皇后迅速捕捉到周围梅树的异样,刚想开口想对皇帝暗搓搓来给甄嬛上眼药,结果皇后就发现了甄嬛的头发发生了异样。 “huan~” 皇帝刚想问那人究竟是不是甄嬛的时候,嘴巴刚发出音节,却也注意发生在甄嬛身上的怪异一幕。 甄嬛的头发好像是被谁用剪刀剪过一样,发丝一缕一缕的掉,东一块西一块的,直到甄嬛的头发被剪成坑坑洼洼的光头,才停了下来。 甄嬛也感受到了自己头上的异样,总觉得自己身边有人在拿剪刀剪自己的头发,她还听到有人在唱曲儿。 甄嬛感受到剪刀掠过头皮的触感,她不敢乱动,她屏住呼吸想要分辨自己身边是否有人,可甄嬛并没有感受有人呼吸声。 甄嬛安慰自己是自己的幻觉,可能是梅树上不小心落下的雪片,也可能她产生了幻觉。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复宠,都走到这一步了,可不能前功尽弃了,而最主要是她可不能让年世兰在自己前头复宠。 甄嬛已经听到了皇帝的出声,可皇帝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开口了,甄嬛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保持闭眼双手合十祈祷着。 而这一切诡异的平静被后面跟来的嫔妃破坏掉,准确来说是被富察贵人的尖叫声打破了。 “啊,这是谁,好丑啊,好像尼姑啊,这么丑想要吓死谁啊。” 来迟的富察贵人并没有听到甄嬛说的话,她一来到倚梅园,就发现倚梅园光秃秃的,地上全是凋谢的梅花。 富察贵人的心里直纳闷,沈眉庄说倚梅园的花开了,而她来倚梅园发现哪里有梅花可看,全是光秃秃的一片。 而富察贵人的目光从梅树转移到其他地方时,她看到跪在倚梅园中央的那人异样时,被那人的头发吓了一大跳。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发型,所以富察贵人才一惊一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惊讶说道。 除了比较早到的皇帝跟皇后知道那人是甄嬛之外,剩下的嫔妃都没有认出来那人是甄嬛,纷纷听到富察贵人的惊呼看向那人,小声议论起来那人是哪个宫殿的宫女。 站在嫔妃最后的沈眉庄,听到了在自己前方的妃嫔小声议论,她以为嬛儿出了什么事。 本来离人群远远的,并不打算往前凑的沈眉庄,因为担心甄嬛而努力往前走。 “呀,你是嬛儿?嬛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你害成这副模样的。” 沈眉庄走到前面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光秃秃的梅花,也没有注意到皇帝跟皇后那复杂的脸色。 起初沈眉庄并没有认出跪在地上的是甄嬛,因为甄嬛没有明确跟沈眉庄说过她要做什么,沈眉庄也没有多问她的嬛儿。 直到沈眉庄认出来那人穿着的斗篷是她存菊堂的布料,才确信眼前的人是她的嬛儿。 沈眉庄带着心疼的语气说完之后,直接扑到甄嬛身上,完全不顾身后的众人的表情。 而闭眼的甄嬛听到沈眉庄说的话,心脏猛的一跳,她不敢相信沈眉庄说话,缓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手不自觉往自己的头顶摸去。 甄嬛感受到自己的头发坑坑洼洼的,那扎手的触觉,不用镜子照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啊原来是莞嫔啊,啧啧,我都认不出来莞嫔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了,对了莞嫔不是说生病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倚梅园呢。” 富察贵人听到沈眉庄说的话之后,跟一旁的齐妃对视一眼。 富察贵人怕甄嬛突然复宠,来向自己跟齐妃报那长街对她的羞辱之仇。 所以富察贵人赶紧大声嚷嚷,生怕甄嬛为此复宠起来。 皇后算是唯二看到甄嬛头发突然被剪成这副模样的经过,身为在后宫最了解的皇帝的她,又看到富察贵人跳出来把事情嚷嚷开。 皇后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站在皇帝的身边,完全没有想到要彻底踩甄嬛一脚,毕竟沈眉庄跟甄嬛两人可是狠狠欺骗了皇后。 可能皇后还是想拿甄嬛来对付年世兰吧。但因甄嬛这张脸的缘故,皇后又不想让甄嬛轻易复宠,所以皇后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情。 第101章 倚梅园的梅花成精了4 皇帝听到富察贵人说的话,彻底黑了脸,他全程看到甄嬛身上异样的发生,他有眼睛,也不蠢好吧。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梅树光秃秃的枝条,以及甄嬛突然被人剪成光头的模样,内心不由想起甄嬛刚刚说的话。 皇帝越发琢磨甄嬛刚刚许的愿望,就越觉得甄嬛的心不诚,才导致这种奇怪的事发生。 而甄嬛本来想装晕来躲避倚梅园的众人的目光,主要是为了在皇帝刷了一波同情分。 甄嬛看了一眼皇帝身后的嫔妃,她想等所有人都忘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她才好重新争宠。 由于甄嬛的大脑反应速度比较迟钝,硬生生错过了装晕的最佳时间。 而甄嬛听到了富察贵人说的话,又让甄嬛想起当日的长街之辱。 甄嬛看到富察贵人那得意的模样,她以为这一切是富察贵人搞的鬼。 她跟富察贵人无冤无仇的,自己还在那日赏花宴上救了一把富察贵人,富察贵人却转头认为是自己害了她小产,报复自己。 甄嬛一想到今日受到的羞辱以及那日长街被翠果扇脸的痛楚,她的内心充满对富察贵人的怨恨。 甄嬛全程闭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甄嬛不是个会内耗的主,她就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富察贵人身上。 “四郎,是富察贵人害我变成这副模样,四郎你要为我报仇。” 甄嬛想到这里就顺势靠在沈眉庄的身上,带着哭声对皇帝说道。 甄嬛像小产的那天攀咬年世兰一样,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就给人定罪。 由于甄嬛的动作稍微有些大,甄嬛的斗篷里的蝴蝶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蛾子,精神抖擞从甄嬛的斗篷里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蛾子飞到甄嬛跟沈眉庄的周围, “皇上,苏培盛,快来护驾,十七弟,快去护驾。” 皇后离甄嬛还有沈眉庄稍微有些远,只有皇帝离的比较近,皇后注意到这一点,大声往身后喊去。 她想找苏培盛的身影,可目光巡视一遍也没有看见,皇后看到了躲在人群的果郡王,连忙喊果郡王出来保护皇帝。 果郡王看到甄嬛的发型,有些哽咽,他本来因为皇位才接近甄嬛的,甄嬛的容貌不算得上突出,但果郡王为了皇位忍了下来。 可如今他亲眼看到甄嬛变成这副模样,他再也说服不了自己了,果郡王就抱着看皇帝好戏的心态站在人群当中,可没有想到皇后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 果郡王并不害怕这种虫子,但果郡王听说这种虫子会有毒的,碍于皇帝的身份,果郡王只好上前用身体护住皇帝。 皇后跟果郡王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些蛾子并不飞往皇帝的身边。 它们一心把甄嬛跟沈眉庄围了起来,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圈圈。 沈眉庄是甄嬛的血包,她看到密密麻麻的蛾子,用衣袖去驱赶,生怕蛾子伤害自己的嬛儿,可沈眉庄再怎么驱赶,那些蛾子也只往甄嬛的身上飞去。 而甄嬛也感受到那些蛾子在针对自己,她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斗篷沾染的香气才吸引这些虫子。 她快速把斗篷脱了下来,丢给一旁的沈眉庄,沈眉庄看到甄嬛的动作也没有多问甄嬛,像是习惯了。 沈眉庄接过那斗篷,迅速穿在身上,然后跑开了,那些蛾子大部分跟随着沈眉庄。只留下小部分的蛾子,那些蛾子也散开了。 过了一会,沈眉庄回来了,她快速奔向甄嬛,看着甄嬛紧紧捂着脸心疼说道。 “嬛儿,那些虫子被我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甄嬛听到沈眉庄的话,才把双手放下来,沈眉庄看到甄嬛的脸惊呼道。 “嬛儿,你的脸……” 甄嬛的脸有些红肿,但不算很严重,跟毫发无损的沈眉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甄嬛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有些痛,她捂着自己的脸对身后的皇帝,楚楚可怜说道。 “四郎,嬛儿的脸还会好吗?” 甄嬛想到平时皇帝对自己的态度,想用这一招来激发皇帝对自己的保护欲,可惜甄嬛的算盘打错了。 果郡王从甄嬛放下手的时候,看到甄嬛的脸快速往后退,他看到甄嬛现在的脸有点想吐。 而惊魂未定的皇帝听到甄嬛开口,就下意识往甄嬛那方向看去,结果皇帝看到恐怖的东西。 换做是之前的甄嬛,皇帝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纯元皇后的脸份上,对甄嬛提出来的要求百般答应。 何况甄嬛的发型像光头,脸色也密密麻麻起了疹子,这副样子让皇帝彻底失去了兴致,更加让皇帝认清甄嬛不像纯元皇后。 皇帝还亲眼看到事情的经过,觉得甄嬛无中生有,一直惹神明生气。 为什么那些蛾子不围其他人,去围甄嬛,在场的所有人,只有甄嬛受到伤害,而跟甄嬛一起的沈眉庄,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够了,甄氏不敬神明,褫夺封号,贬为答应,不许出碎玉轩半步,还有甄氏只能茹素,每日抄一遍佛经。” 皇帝本来就信鬼神之说的,他联想到甄嬛说的话,觉得这是神明对甄嬛的惩罚。 皇上立马担心自己的小命,生怕神明会迁怒到自己,他刚登基不久,他还不想死。 “皇上,你竟如此狠心,嬛儿可有什么错。” 沈眉庄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跳出来替甄嬛指责皇帝。 “沈氏言语不敬,贬为答应,移去碎玉轩,没有旨意不许踏出碎玉轩半步。” 皇帝本来听到沈眉庄说的话有些恼怒,但皇帝不知道为何并没有打算罚沈眉庄。 下一秒皇帝莫名就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冷风,皇帝以为是神明在告诫自己,他立马惩罚了沈眉庄,让沈眉庄跟甄嬛待在一块。 皇帝说完之后不顾在场的嫔妃的反应就立马离开了倚梅园,莫名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皇上,这多年来的情意,终究是我错付了!” 甄嬛看到皇帝离开的身影大喊道,她不敢相信皇帝为何会抛弃她不顾。 难道因为她被毁的头发吗?还是被蛾子毁的容貌吗?甄嬛一想到这里就怨恨皇帝的无情无义,只看重她的容颜,不顾昔日的情意。 留在原地的齐妃跟富察贵人看到皇帝和皇后的离开,对视一眼之后,纷纷松了一口气。 “莞嫔,哦不,是甄答应,什么因有什么果,上天有眼,回去好好忏悔吧。” 富察贵人捂着帕子笑着对甄嬛说道,她终于等到了甄嬛的报应了,不用她亲自动手,甄嬛就失了宠。 等倚梅园的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沈眉庄跟甄嬛两个人在雪地里。 沈眉庄并没有在意甄嬛脸上的疹子以及光头的发型,她搀着甄嬛,一步步走向碎玉轩。 沈眉庄并没有在意皇帝的处罚,她的心早就冷了下来,在沈眉庄眼中贵人之位跟答应之位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她巴不得搬去碎玉轩陪她的嬛儿。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甄嬛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有人在唱曲,刚想睁开眼睛,想让浣碧去看看是谁在半夜乱唱曲,下一秒她却被无形的绳子勒住。 曲声刚停下,甄嬛的床头莫名多了一只梅花。隔壁的沈眉庄的床头,也静静躺着一只梅花。 第二天,皇帝听闻碎玉轩发生的事,脸色一变,想到昨天在倚梅园发生的事,就立马着急让萨满在宝华殿做法事。 萨满在宝华殿跳了七天七夜之后,让皇帝去倚梅园烧炷香,让神明消气。 之后,倚梅园的梅花重新绽放,宫女跟太监也渐渐忘记之前流传的倚梅园怪事。 第102章 松子奇遇记1 (这一脑洞有些不同剧里的设定,若是介意就不要往下看哦!!) 松子是一只波斯猫,从小被养在御兽园里,它因是外邦的品种,御兽园里的太监精心伺候它。 松子平日很享受来着御兽园的太监的照顾,它通常懒洋洋趴在架子上,等着它专属的“奴仆”来投喂。 在松子的世界观里,整个紫禁城全是它的奴仆,它高兴就任由那些奴仆摸摸,不高兴就冲着那些奴仆哈气。 松子的第一任奴仆是一位叫弘时的三阿哥,三阿哥在御兽园第一眼就相中了松子,便把松子拿回了阿哥所。 三阿哥无心于功课,整天只想着吃喝玩乐,又因紫禁城只有他一位阿哥,他实在无聊得很,所以平日找了一些“同伴”陪他玩耍。 三阿哥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他对他的“玩伴”都是三分热情,他的“玩伴”最后归宿通常是长春宫也就是自己额娘的寝殿。 长春宫如今养有兔子,鸭,鹅等一些小动物。就这样长春宫基本算得上小型的御兽园了。 齐妃本来对小动物挺有耐心的,更何况那些动物是自己最最最最得意的弘时送来给自己解闷的。 弘时大了,知道孝敬额娘,弘时平时看额娘无聊,才特意送一些小动物来给自己解闷,她的弘时是天底下最有孝心的儿子。 每次三阿哥送动物来长春宫,齐妃都会对自己身边的一等宫女翠果重复说着这些话。 而站在齐妃身边的翠果,则是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认命把那些小动物送到长春宫后殿新开辟的空地上。 幸好齐妃的长春宫地处偏远,皇帝又很少到长春宫歇息,而长春宫只有齐妃一人,所以齐妃养着那些鸡鸭等动物没有被人注意到。 三阿哥养了几天的松子,那股新鲜感褪去了,三阿哥不想把松子养在阿哥所了,于是三阿哥重复着之前的套路。 “弘时啊,又长高了不了,平时做功课累不累了啊” 齐妃刚从景仁宫请安回来不久,就发现自己的好大儿弘时带着小乐子来长春宫了,她连忙让弘时赶紧坐下来。 齐妃说完就对翠果使一个眼神,让翠果去端些好消化的茶点来,齐妃为数不多的心眼全都放在自己儿子弘时身上。 “额娘,儿臣不累,儿臣今日来,就不为别的,就是儿臣前些日子在御兽园里发现了一只波斯猫,名叫松子,儿臣想着额娘应该会喜欢。 之后儿臣不在额娘身边之时,额娘可以多看看松子,权当解平日里的无趣与烦闷。” 三阿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额娘挺关心他的,但他实在照顾不过来松子所以只好送给额娘养着了。 “害,弘时的心意,额娘全都知晓,额娘知道弘时最有孝心了,放心,额娘会照顾好那个松子的。” 齐妃说完就笑眯眯把翠果刚端来的茶点递给弘时,齐妃没有多想,以为弘时真的专门去御兽园给她挑的。 弘时听到自己额娘说的话眼泪汪汪,于是他把那些茶点一口气炫光之后,给站在门口的小乐子一个眼神。 小乐子接受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就上前走几步,站在齐妃身后的翠果上前接过小乐子递过来的松子。 松子也不认人,对于松子来说,谁都是它的奴仆,谁抱它也无所谓。 就这样,三阿哥在长春宫用了早餐才离开,离开之前还带着一些味道好的茶点,平时阿哥所的伙食不咋地,份量小又不好吃,三阿哥虽然不挑食,但是经常挨饿。 齐妃去了一趟阿哥所之后,看到自己弘时的伙食心疼不已,于是齐妃时不时让弘时到长春宫改善伙食,生怕自己的弘时不再长高。 “翠果,把松子抱来。” 齐妃送走弘时之后,就让翠果把那松子抱来,让她看看这松子究竟长什么样。 刚刚弘时对齐妃的一番话,让齐妃对松子的滤镜更加厚重,这可是她儿子弘时特意挑给她的。 齐妃看着乖巧又不乱咬人的松子,内心好感直上升,齐妃决定让松子以后在长春宫偏殿活动。 松子被齐妃抱到长春宫也没有应激,它先是跳下来巡视一圈长春宫的偏殿,然后就趴在齐妃专门让人打造的猫床上。 于是松子的第二任奴仆就变成齐妃了,松子在长春宫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齐妃经常把松子抱在身边,跟松子说些话,若是松子不回应齐妃,齐妃便一直对松子唠叨。 后面松子实在受不了齐妃的唠叨,偶尔才叫几声当做回应齐妃,松子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配合齐妃玩耍。 齐妃看到松子对自己的回应,十分高兴,觉得松子越发通人性了。 齐妃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还总爱炫耀,平时她跟其他嫔妃说的最多的不是皇帝为何不来看她,而是跟嫔妃炫耀自己的弘时长高了。 她的弘时可是皇上唯一的一位阿哥,齐妃下意识忽略弘时功课的不足。 齐妃是觉得反正皇上身边只有弘时一位皇子,弘时做不做功课都无所谓,反正以后都会继承皇位的。 所以齐妃的关注点就这样歪在弘时的身体上,她就把弘时养成了纵向发展。 齐妃每次都跟其他嫔妃聊天的第一句永远是“最近三阿哥又长高了”,其他嫔妃听到这句话都笑笑不说话。 渐渐的,其他嫔妃懒得跟齐妃聊天,齐妃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疏远,她接受到皇后对她释放的善意,之后齐妃就只跟皇后来往。 皇后之前因为打不下齐妃的那一胎,耿耿于怀,后面见齐妃那么愚蠢,加上当时的皇帝最宠她,皇后索性就睁一眼闭一眼,放过了齐妃。 事实上皇后的猜想没有错,齐妃把三阿哥养的挺废的,三阿哥也不上进,脑袋空空,对她死去的弘晖造成不大的威胁。 今日请安结束的之时,齐妃留下景仁宫陪皇后聊会天,之前齐妃有了松子很少请安结束留在景仁宫,她想赶快回去陪松子呢。 今天请安时齐妃把松子带来景仁宫了,但因为之前齐妃被其他嫔妃挤兑过,她就没有在请安的时候把松子拿出来炫耀,而是等到请安结束时,她在跟皇后娘娘分享松子。 “皇后娘娘,这是前几日三阿哥送给臣妾养的波斯猫,名叫松子,可乖了,还通人性呢。” 齐妃把松子抱在怀里对着皇后展示,齐妃脸色布满着炫耀之色。 皇后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还是听到齐妃说三阿哥又长高了,结果听到了齐妃炫耀一只猫。 皇后随便对付几句齐妃,就把齐妃打发走了,要不是因为她膝下没有皇子,皇帝也不来景仁宫,她也不会看上三阿哥那个蠢货。 皇后为了更好拉拢三阿哥,就耐住性子留下齐妃这个人,皇后还想从齐妃的嘴里听到关于三阿哥的事情。 之前齐妃来来回回说的是三阿哥又长高了,可如今齐妃不提三阿哥反而提一只猫。 皇后对猫不感兴趣,皇后只对打胎以及皇后之位感兴趣,其他皇后不在意。 第103章 松子奇遇记2 结果皇后发现了齐妃一心专门扑在猫身上,让皇后头疼不已,皇后单方面跟齐妃不欢而散。 过几天,皇后派剪秋去请齐妃来一趟景仁宫,齐妃放下怀里的松子,跟随剪秋来到景仁宫。 皇后向齐妃隐晦表达三阿哥的不得圣心,为了三阿哥将来,让齐妃多关注一下三阿哥平日里的功课。 齐妃起初没有听出来皇后的意思,她毫不在意表示弘时不需要多努力做功课,弘时平日里够努力了,她可心疼弘时了。 皇后听到齐妃说三阿哥平日努力刻苦学习,如今还长高不少了,皇上应该会高兴的。 皇后深呼吸一下,觉得不应该把话说太深,所以直接把话挑明了,直截了当说三阿哥在上书房的事情。 三阿哥做的功课又惹了皇帝生气,幸亏她在皇上面前替三阿哥说了些好话,才让三阿哥避免受到皇上的惩罚。 齐妃一听到皇后说的话,感激不已,觉得皇后人实在好,为自己的弘时说情。 齐妃回到长春宫之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松子交给皇后来养,她最喜欢的便是松子了。 虽然齐妃舍不得把松子送给皇后,松子养在她身边有段时间了,感情也培养起来了,可皇后帮弘时的忙,齐妃为了弘时还是送走了松子。 虽然皇后接受齐妃送过来的松子,但实际上松子平时的饮食是剪秋负责的。 松子也不介意自己又换了一个奴仆,它来到新的地方之后,它的奴仆对它越发恭敬,松子很满意。 何况齐妃还时不时留在景仁宫,来看松子几眼,对于松子来说,跟在长春宫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天,甄嬛带着浣碧不请自来到了上下天光,皇后虽然不清楚甄嬛的来意,但还是让甄嬛进来了。 “自从安常在承宠之后,皇上也松乏些,从前皇上处理朝政也要六七个时辰,也不知道歇息。” 皇后暗戳戳挑拨甄嬛跟安陵容的关系,让甄嬛对安陵容的得宠心有不满。 “皇上听些曲子放松些,也是应该的。” 甄嬛不用皇后的挑拨,就对安陵容得皇帝的宠爱不满,她故意对皇后说安陵容的定位,就是个供皇帝开心的唱曲的。 这时候,上下天光的宫女突然把松子抱了上来,松子对自己新的奴仆叫了一声,给足了皇后的面子。 “三阿哥孝心,知道齐妃平日里无聊些,便送了只波斯猫给齐妃,而齐妃又转赠给本宫了。” 皇后看到一脸惊恐的甄嬛,内心十分满足起来,她快压制不住自己那上扬的嘴角。 “这只猫叫松子,挺乖的,不咬人,莞贵人你来抱抱。” 皇后故意对甄嬛说道,就是为了看甄嬛害怕的脸色,皇后看着这张跟她嫡姐极像的脸上有害怕的表情,仿佛是看自己嫡姐在自己面前露出害怕的神色。 而甄嬛接下来的反应,让皇后的心情越发舒畅起来,她也不勉强。 “虽然本宫挺喜欢松子的,可本宫也不得不提防着。” 皇后看够了甄嬛害怕的脸色,平复高兴心情对甄嬛若有所指说道。 “皇后娘娘说笑了,松子是你一手养大的,断不能伤害其他人。” 甄嬛被松子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她并没有多在意皇后说的深意,便顺着皇后的话说了下去。 “不过人心难测,何况是畜类,越是温驯亲和就越容易忽视啊。” 皇后以为甄嬛听出来自己说的话,便继续对甄嬛使用挑拨离间的手段。 一来提醒甄嬛安陵容的存在,对甄嬛不利,而是跟甄嬛说浣碧穿浮光锦的事,她听说了,还有浣碧跟曹贵人最近走的近。 甄嬛听到皇后说出的话,也认同皇后的观点,安陵容平时安安静静的,结果现在都劫她的宠。 甄嬛听懂皇后对自己暗示,也知道了些对自己有用的消息,就带着浣碧离开了上下天光。 松子一脸懵,它不明白皇后这个奴仆把自己抱上来的用意,不过松子下意识对皇后身边的新奴仆有些反感。 过了几个月,富察贵人突然在请安的时候,主动把自己怀孕的消息爆了出来。 她不仅爆出有孕的消息,还以一己之力冒犯了所有的嫔妃。 皇后现在最心烦的是富察贵人那一胎,本来皇后想暗搓搓让齐妃去把富察贵人那一胎给打了。 但皇后觉得齐妃不中用,她只好亲自思考如何完成富察贵人的打胎计划。 但皇后突然灵光一闪,松子等于送子,也想到了齐妃对她说她养的猫通人性,于是皇后的脑海中已经初步有了专属富察贵人的打胎计划。 皇后只是一开始瞧了一下松子的体型,她觉得还是要把松子养的再壮硕一点,到时候打胎计划成功几率大一点。 皇后打听到了富察贵人经常使用皇帝赏赐的香粉,而皇后听说安陵容懂些香料。 安陵容自从知道浣碧穿浮光锦之后,听了自己身边的宫女宝鹃的话,来讨好皇后。 安陵容几乎每天都来景仁宫,带着刺绣来陪皇后说些话,可皇后并不想要安陵容突然的示好,她的身边不留无价值的人。 安陵容有些无措把自己刚绣好的香囊呈给皇后,希望皇后能够收下。 结果皇后用自己并没有用香的习惯,来拒绝安陵容的示好,还对安陵容说起香料会害人的事。 安陵容虽然不善言辞,但她内心敏感,她很快反应过来皇后要自己用香料害人,但不知道要害谁。 “春天了,猫也开始叫唤起来了,其他猫都会不停叫唤,可是本宫的松子却只会扑东西,可真让本宫烦闷。” 皇后说完就踹了一脚松子,一脸深意看着安陵容。 窝在皇后脚边的松子,只是无聊的叫了几声,却被踢了一脚。 但松子虽有不满,但以为皇后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也没有多在意。 松子虽然能听懂人话,但它听到皇后给安陵容的对话之后,也想不到皇后这个奴仆是想要拿自己来害别人。 “臣妾回去之后一定会仔细研究这种香料,然后拿过来给松子闻,调教几天就好了。” 而安陵容听到皇后说的话之后也自然看到皇后的动作,一下子明白了皇后让自己做的事情。 第104章 松子的奇遇记3 “好啊,景仁宫的花都开了,本宫想要邀请各宫嫔妃,来景仁宫赏花同乐。” 皇后非常满意安陵容的一点就通,也暗示安陵容接下来该怎么做。 各宫嫔妃知道皇后要在景仁宫举办赏花宴的时候,虽有不满,但还是碍于皇后的地位,都来参加这赏花宴。 而平日照顾松子太监跟宫女都不见踪影,把松子独自留在了一个空房间。 松子在房间里听到外面许多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让本来有些烦躁的松子越发焦躁不安。 “富察姐姐的香粉气香而又洁白,似乎瞧着不像宫里常用的。” 甄嬛看到富察贵人在那显摆自己的香粉,她内心有些嫉妒富察贵人的有孕,便主动开口询问富察贵人,来让富察贵人这个活靶子给立起来。 “莞贵人的鼻子还挺灵的,这香粉可是皇上特意让内务府给我研制的,既不伤害胎儿,又润泽肌肤,这香粉可是后宫独一份的呢。” 富察贵人因为怀孕,言语嚣张起来,她没有听出甄嬛的试探,以为甄嬛只是随口一口。 正好她拿香粉来赏花宴的目的就是为了显摆,于是富察贵人笑盈盈对甄嬛炫耀香粉的来源。 “果真是极好的东西,皇上对姐姐甚是体贴。” 甄嬛听到富察贵人说的话,把富察贵人捧着高高的,甄嬛看不得富察贵人比她受宠。 皇上之前宠幸安陵容也就罢了,不仅给安陵容浮光锦还晋安陵容为常在。 可如今富察贵人有孕,皇帝还让内务府给富察贵人研制香粉,她作为皇帝的妻子,还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若是莞贵人喜欢,那我便赠予你一些吧。” 富察贵人听到甄嬛说皇帝看重她,一下子嘴比脑快,就把话说了出来。 “皇上特意为姐姐所研制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要呢。” 甄嬛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要,实际上甄嬛觉得自己看不上这种俗物,何况她甄嬛要用就用最好,才不要别人的施舍。 “那也是,这可是皇上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就不勉强莞贵人你收下了。” 富察贵人把送甄嬛香粉的话说出口之后就非常后悔,这可是皇帝特意给她研制的,后宫独一份的,她才不会那么傻给甄嬛呢。 “既然是皇上的心意,那贵人你就好好留着吧,最好拿个香案给它供起来,到时候涂在脸上风吹日晒的,把皇上的心意给糟蹋坏了,那就不好了。” 欣常在看不惯富察贵人对甄嬛的咄咄逼人,就挺身而出怼了富察贵人,她说完之后就拉着甄嬛去往另一个方向。 欣常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位小小的常在,而富察贵人比她的位份还要高一阶,她如此言语冒犯富察贵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违反宫规。 欣常在明面上在后宫的立场算是中立,既不投靠皇后也不与华妃走近,但没关系,除了彻底的反派,其他人都是甄嬛潜在的血包。 甄嬛所不能说的话所不能做的事情,都会有潜在的血包替甄嬛来完成,甄嬛则在高处享受着好处。 欣常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欣常在跟甄嬛平日里没有什么交集,但她看到甄嬛被富察贵人给“欺负”,就站出来为甄嬛解围。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说话声让松子应激了,没有说话声,松子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了。 此时安陵容带着一盒香粉走了进来,她虽然跟皇后说会研制出来特殊的香粉,但安陵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她有些害怕。 松子瞧着安陵容拿着盒香粉,往它前面凑,松子以为安陵容是在跟它玩耍。 于是松子对安陵容叫了一声,来表示对安陵容的认可,她认出来这个人它前几天见过。 松子的叫声反而让安陵容受到惊吓,她为了在后宫中有个靠山,还是下定决心把手里的香粉盒子打开了。 松子以为安陵容的手上有什么玩具,它好奇的把头往安陵容手凑。 结果松子闻到了一股很刺激的味道,让松子整只猫都精神起来,它想要把那个盒子扑倒。 松子被安陵容撒出来的香粉给刺激到了,它只觉得这个房间好大的刺激味,松子忍受不了味道就跑出房门。 甄嬛跟欣常在来到了另一边赏花的地方,碰巧皇后跟齐妃等人都在这赏花。 皇后在跟甄嬛虚伪的客套说话中,而站在皇后身边的齐妃非常想念松子,于是见缝插针问皇后能不能把松子抱出来,让它透透气。 “皇后娘娘,不如把松子抱起来也透透气吧。” “齐妃最爱的就是松子那只猫,平日来景仁宫抱着那只猫不撒手。 只是莞贵人害怕,不过也好,剪秋,你去把松子抱出来吧。” 皇后本来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提一嘴松子,但是没有想到齐妃今日如此给力。 皇后顺着齐妃的话把松子的身份说给在场的嫔妃听,还把甄嬛怕猫的消息点了出来。 “奴婢可不敢抱松子,松子现在重的很,到了春天又有些烦躁,如今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剪秋作为皇后的贴心丫鬟,当然明白皇后今天举办赏花宴的目的,所以剪秋提前把话说给其他人听,到时候富察贵人流产了,可不能怪在她们景仁宫身上。 富察贵人瞧见皇后那边的热闹,就让桑儿扶自己去看会热闹。 她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华妃跟皇后之间的唇枪舌战,觉得这热闹好看极了。 富察贵人觉得自己脸上的妆容有些化了,立马把贴身放着香粉拿来补一下妆容。 还没有等富察贵人补好妆容,一旁的松子闻到那刺激的味道立马主动出击。 松子出来想透透气的,结果在外面听到那些人在叽叽喳喳说不停,松子的心情就越发烦躁起来,它不安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下一秒,松子就闻到了之前在房间里的刺激味道,松子不爽呲了一下,就上前把那刺激的盒子扑倒了。 一时间,现场乱了起来,妃嫔看到松子突然的动作被吓大叫起来。 而不知道人群中伸出了一双手,把甄嬛往富察贵人的方向推。 甄嬛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之举,反正她最后肘击了一下富察贵人的肚子,随后趴倒在地。 而松子的猫六感告诉它,它要立马离开这里,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慌忙逃窜的松子不小心把甄嬛的脸抓上了。 松子刚躲到御花园的一处草丛中,它本来想去齐妃的宫殿躲避的,但它不认识路,只好躲在草丛里。 松子累的气喘吁吁,它虽然有矫健的身躯,但它没有跑如此长的距离。 下一秒松子体力不支睡了过去,等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再草丛堆里,而是在一处金光闪闪的宫殿里。 第105章 松子 的奇遇记4 松子把自己的爪子抬起来,下意识想舔自己的爪子,却发现爪子变成的人类的手。 松子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变成了人类,不过很快接受自己变成一位人类的事实。 松子看着自己略微突出的小肚腩,总觉得这副躯体有同类的味道。 不仅松子的接受能力很强,而且学习能力也很强,它没花多长时间就在殿内学会用双脚走路。 这时候一位太监突然闯进来,对松子说道。 “皇上,出大事情了,富察贵人怕是要小产了。” 苏培盛听到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之后,就立马进来向皇帝禀报。 这可是登基以来的第一胎,苏培盛能感觉到皇帝虽然不喜欢富察贵人,但极为看重富察贵人肚里的那一胎。 松子听到这位太监叫自己为皇上,松子就立马接受到来自皇帝的记忆。 虽然松子变成了皇帝,可它的脑容量实在有限,接受到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 虽然不知道富察贵人是谁,但它还是决定去景仁宫一趟,它想知道景仁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培盛当然没有察觉到皇帝已经换了一个芯,他现在的心都在碎玉轩那边,哪还注意养心殿的动静呢。 虽说苏培盛是御前大总管,前几十年里对还是王爷的皇帝忠心耿耿。 可在去年苏培盛变成大总管之时,苏培盛就把心系在他的老乡崔槿汐身上,对碎玉轩那位言听计从,屁股都歪在大西洋了。 松子以为自己演技好,骗过来贴身太监,可现实是贴身太监的主子是另有他人。 景仁宫已经进行到章太医诊断甄嬛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坐在上首的甄嬛一脸惊喜。 “真的吗,我竟然怀孕了。” 甄嬛坐在榻上看着在她周围的嫔妃,努力压制住自己得意的表情了。 刚刚皇后可是说了她是为了救富察贵人才受伤的,富察贵人的流产可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如今她又有了身孕,可是后宫的大功臣一个。 “皇上驾到。” 尖锐的太监声打破了景仁宫偏殿的微妙气氛,让在场的人都回过神。 “参见皇上。” 除了太后跟甄嬛以及躺在床上的富察贵人,其他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向松子请安。 松子有些不习惯的说完平身之后,就站在齐妃身边,在这大殿内,它最熟悉便是齐妃了。 皇后看到皇上并没有站在自己的身侧,于是她主动开口说发生的一切,当然自动美化了一点点事情经过。 “皇上,富察贵人被猫惊吓摔倒在地,而莞贵人为了保护富察贵人,不小心被猫抓伤脖子,不过刚刚,章太医已经诊断出来莞贵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皇后生怕皇帝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便一笔带过富察贵人,而着重说明甄嬛的情况,希望皇帝的关注点不要放在富察贵人身上。 “猫?” 松子听到皇后说的话,便不由加大声量,它怎么不知道是自己害了富察贵人小产。 它明明就扑向富察贵人手里的香粉盒子,一点都没有碰到富察贵人,怎么说是它害的。 “正是,皇上,你看莞贵人的脖子上还留着被猫抓伤的痕迹呢。” 皇后以为皇帝不相信自己,便把甄嬛给搬了出来,希望皇帝看到甄嬛的伤能够揭过富察贵人的事。 松子寻着皇后的话,看向在殿内唯一坐着的女子,松子也认出来,那女子便是之前它不小心抓到的。 松子以为自己抓到是她脸蛋,结果是抓到她脖子,松子看清楚之后松了一口气。 随后松子便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富察贵人之后,带着齐妃离开了景仁宫。 坐在榻上的甄嬛以为皇上会心疼自己被猫抓到,再不济听到自己有孕的消息,皇帝应该上前安慰自己的,作为补偿还要封自己为嫔的呀。 可是皇上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自己,就带着齐妃离开了。 甄嬛看着皇帝跟齐妃离开的身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太后见皇帝始终没有搭理自己,也注意到皇帝一进来站在齐妃身边,以为皇帝已经知道这一切是皇后策划,才故意对自己甩脸色。 太后见皇帝带齐妃离开景仁宫了,便对有孕的甄嬛敷衍叮嘱几句,替皇帝安抚一下甄嬛,才带着竹息离开。 华妃虽然不满皇帝带着齐妃离开,可当华妃注意到不远处的甄嬛脸色时,她的内心也有一丝慰藉,甄嬛不高兴,那么她华妃就高兴。 深夜里,皇后带着剪秋来到慈宁宫,皇后虽然不知道太后叫自己来的目的,但八九不离十是因为富察贵人那一胎。 “皇后,那松子找到了没?” 太后等皇后坐下来时,便开口询问皇后松子的下落。 “回禀太后,臣妾让人找遍了皇宫都找不到松子的痕迹。” 皇后见太后一来就问自己松子的下落,便死撑着说找不到松子。 结果下一秒,门外的竹息抱着一只猫进来,竹息把猫放在地上之后,还从怀里拿出来一盒香粉,并打开放在猫的面前。 那只猫就是皇帝,皇帝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草丛堆里,他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只猫。 他想回到养心殿时,却发现自己认不清路,突然被人抓了,皇帝看到那人把自己带到慈宁宫,便不再挣扎了。 皇帝以为竹息把自己抱进慈宁宫是给皇额娘相认的,结果竹息把自己放下来之后,自己闻到一股刺激的味道,皇帝下意识往那东西扑去。 皇帝最终被太后让人处理了,虽然太后不满皇后打胎但皇后毕竟是乌拉那拉氏的希望,太后还是让人处理了富察贵人小产的痕迹。 松子在长春宫歇息,齐妃絮絮叨叨跟松子说起三阿哥的事情,松子在猫的时候已经习惯齐妃说的话,它并不觉得齐妃说的话有任何问题,反而听的津津有味。 而在碎玉轩的甄嬛对皇帝不满,觉得皇帝无情无义,她更对齐妃不满,觉得是齐妃抢了她的宠爱。 崔槿汐去找苏培盛一趟,希望苏培盛能够把皇帝劝到碎玉轩。 苏培盛看到自己女神提出来的要求,立马拍拍胸脯保证让皇帝来碎玉轩见一下莞贵人。 “皇上,碎玉轩派人说莞贵人身子不适,希望皇上能够去一趟碎玉轩。” 松子听苏培盛说的话没有防备,就去了一趟碎玉轩。 松子来到碎玉轩发现,甄嬛竟然不向自己行礼,还对自己使脸色。 松子又不是之前的皇帝,松子还是只猫的时候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自己的奴仆,何况自己现在是人类的皇帝。 “苏培盛,把这个大不敬的莞贵人贬为答应,即刻打入冷宫。” 松子才不受这样的气,于是它扭头就吩咐苏培盛,让他把甄嬛送去冷宫里。 “皇上,莞贵人可能初怀龙嗣,一时疏忽,还请皇上三思啊!”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把甄嬛打入冷宫,立马替甄嬛求情,还隐晦提醒皇帝甄嬛怀孕了。 松子才不管甄嬛怀孕了,反正她怀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松子的眼里容不下对自己不敬的人。 松子见苏培盛替甄嬛求情,于是苏培盛喜提成为碎玉轩的太监,跟随甄嬛一同前往冷宫。 “皇上,往日的种种,难道是过眼云烟吗,终究是我错付了!” 甄嬛听到皇帝要把苏培盛也打入冷宫时,终于肯开口说一句话了,不过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新上任的高无庸把碎玉轩一行人都打包去了冷宫,还贴心吩咐冷宫里的管事,让他好好照顾甄嬛等人。 皇后听到甄嬛被打入冷宫时,就前往养心殿打探情况,结果松子并不搭理皇后,皇后一连几日都在养心殿吃了闭门羹。 它还记得当日皇后踢自己的那一脚呢,何况它最喜欢的奴仆是齐妃。 松子从前就经常听齐妃在自己面前念叨三阿哥将来要当太子的,松子如今有了这个实力,就满足齐妃的愿望,把三阿哥立为太子。 过了几年,松子的身体情况越发不行,死之前把三阿哥叫到养心殿,三阿哥在养心殿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三阿哥登基之后,没有像从前那样对一切事务一窍不通,反而变了一个人似的,兢兢业业处理朝政,最后带着大清王朝开辟另一个时代。 第106章 大清歪屁股第一人1 皇帝自从选秀结束之后,心情十分好,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跟他的宛宛极像的人。 养心殿内,皇帝正坐着看折子,虽然眼睛看着那折子,可他嘴里念叨着今天遇到极像宛宛的人所念的诗词。 “嬛嬛一袅楚宫腰……” 皇帝一遍遍回想着选秀时他跟甄嬛说的话,让他有种回到王府跟宛宛谈论诗词的日子。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苏培盛端端正正进来向皇帝禀告,站在养心殿外面的苏培盛看到皇后的深夜来访心里也纳闷,不过他还是进来替皇后通传。 “让她进来吧。” 皇帝听到苏培盛的话,心情立马就下沉了,他不知道皇后为什么深夜前来养心殿有什么事,难道是送老鸭汤来挽留自己的? 皇帝听到皇后二字,他就想起前几日他去景仁宫用膳时,皇后对他念叨的话,让他对皇后心烦。 皇帝在华妃面前的身份是赘婿,而后面在甄嬛面前则表现出像甄嬛的赘仆,只有在皇后面前,皇帝才算得上是一个皇帝的身份。 “臣妾前来恭喜皇上,又喜得佳人。” 皇后进来养心殿就先对皇帝行礼,然后笑盈盈对皇帝说出恭喜的话。 “皇后何出此言?” 皇帝注意到皇后手里并无东西,而她身后的剪秋手上也没有端东西,有些搞不懂皇后来养心殿的意图。 “如今宫中已经传开了,今日选秀,皇上龙颜大悦。” 皇后其实没有在下人嘴里听说选秀所发生的事情,但皇后就是找个话头来铺垫她想说的话。 “只是泛泛之辈当中,有那么一两个素质尚可的人罢了,算不上让朕开心的。” 皇帝虽然对纯元手办甄嬛很满意,但他今日看了那么久的俗物,也有点不耐烦。 而他作为皇帝,当然不能让皇后窥探出自己的喜好,于是皇帝还是跟往前一样板着脸对皇后模棱两可说道。 “岂止是尚可,听说沈自山的女儿颇有当年敬嫔的风范,而那甄氏活脱脱就像……” 皇后用沈眉庄像敬嫔来把甄嬛像嫡姐的话给引出来,来试探皇帝对甄嬛的心意。 皇后虽然没有参加今日的选秀,自然没有亲眼看到甄嬛,可她从太后那知道了这一消息,就马不停蹄来养心殿试探太后说的话真实性。 “只是眉眼之处有几分相像罢了。” 皇帝这时候虽然对甄嬛有了好奇心,但皇帝只觉得甄嬛是一个像他爱妻的人罢了,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有几分相似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恕臣妾多嘴,皇上要给甄氏一个什么样的位份呢。” 皇后终于把今日来养心殿的目的娓娓道来,她学聪明了,没有一来就把自己的目的暴露给皇帝。 皇后听到皇帝口中对甄嬛的称赞,觉得太后所言成真,她立马在心里对这个甄嬛的警戒心拉高。 “给个贵人吧” 皇帝想着甄氏像宛宛,他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几分像宛宛的,实在不好给低位份。 于是皇帝假装沉思片刻就说出来甄嬛的位份,这位份是他早就想好的。 “贵人?那就贵人位份吧。” 皇后听到皇帝把甄嬛封为新人入宫最高位份时,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笑脸,不过皇后脑子转的快立马就想到了对策。 “除了前头满军旗的富察氏是贵人,蒙军旗的博尔济吉特也是贵人,汉军旗当中正好有了两个贵人。” 皇后故意对皇帝说出这些话,暗戳戳对皇帝说甄嬛的位份不好,来借此打压甄嬛的位份。 “还有一个是?” 皇帝本来以为皇后又要说些不耐烦的话,结果皇后说起了富察氏以及博尔济吉特氏。 直到皇后说起汉军旗有两个贵人,他就有些疑惑,不是就甄氏一人吗,皇帝都没有想起还有沈眉庄的事。 “是沈贵人,沈自山的女儿,沈自山的官职可是比甄远道还要高。” 皇帝听到这一幅若有所思,皇帝自然也想到沈自山的官职,沈自山也有一些兵权,那样的话沈眉庄可以跟华妃打擂台了。 “虽然皇上您重视汉军旗,可是满蒙联姻是旧俗,可汉军旗有两个贵人会不会太惹人注目些。” 皇后打着为皇帝着想,来说出这番话,她当然了解皇帝对年家的忌惮,所以沈眉庄的位份皇帝应该不会动。 “那就给甄氏份六品常在吧,毕竟是汉军旗,入宫位份不宜过高。” 显然皇后这种委婉的说辞更能让皇帝接受,皇帝也担心他的纯元手办会遭受到后宫人的嫉妒。 选秀之时他就瞧甄嬛跟宛宛一样,娇弱像朵小白花,让皇帝的保护欲直上升。 “虽然是个常在,可朕还想给她一个封号,朕已经想好封号了。” 皇帝说完就对站不远处的皇后招手示意上前,皇帝在皇后手上写着他想着的封号。 “菀,臣妾记得在唐诗春词,好像就有菀菀黄柳丝,蒙蒙杂花垂之诗。” 皇后故意替换皇帝写在他手心的菀字,来试探甄嬛在皇帝此时心中的地位。 “朕觉得甄氏莞尔一笑的样子甚美,” 皇帝并没有注意到皇后念的诗句,他自顾自沉浸在他与他的宛宛重相逢的喜悦当中。 反正皇帝没有反驳皇后念的诗句,就拍了一下皇后的掌心来表达自己的高兴心情。 皇帝十分满意自己想出来的封号,他觉得他才华了得,宛宛的替身看起来也跟宛宛一样精通诗词,到时候他可以莞常在一起重温他与宛宛之前在王府做的事情了。 皇后对自己今夜养心殿之行也十分满意,打听出来皇帝对甄嬛只有替身之情,而她又试探了皇帝对沈眉庄的定位,以及她及时打压甄嬛的位份。 皇帝在皇后离开景仁宫之后,就没有打算翻牌子,他今晚就宿在养心殿。 皇帝现在的内心十分火热,他畅想未来,不,应该说是他跟宛宛的过去。 站在皇帝不远处的苏培盛,看到皇帝露出笑容的表情之后,暗暗在心里谋划着。 苏培盛把皇帝伺候歇下之后,就来到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处,等别人来赴约。 第107章 大清歪屁股第一人2 苏培盛在御花园的假山处等了好一会,才终于等到自己想要见到人。 “槿汐,你终于来了。” 苏培盛看着自己想等的人来到假山,热情上前打着招呼。 崔槿汐是他苏培盛的老乡,他也是前不久刚从手下的人知道崔槿汐的存在。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苏培盛听到崔槿汐跟他是一个地方之后,立马去内务府见崔槿汐一面。 苏培盛第一次见到崔槿汐的时候,立马觉得自己那寂静多年的心终于活了过来。 苏培盛就这样跟崔槿汐相认了,在第一次见面中苏培盛对崔槿汐有了一定的了解。 苏培盛从崔槿汐口中知道她是前太妃宫里的,如今还没有明确去处,只能待在内务府等通知。 崔槿汐对苏培盛诉说着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苏培盛看到崔槿汐露出脆弱又担忧的神色。立马对崔槿汐说他们是老乡,既然老乡有了难处,他肯定会帮忙打点的。 于是苏培盛就这样把崔槿汐说的话放在首位,他在养心殿当值的时候就经常想着安排崔槿汐去哪个宫殿。 景仁宫不行,皇上对皇后毫无感情,而后宫最受宠的翊坤宫更是不行,皇上对年家有了清算的意图,槿汐断不能去。 苏培盛扒拉这后宫,觉得把槿汐安排哪都不合适,于是苏培盛决定看看选秀的新人,再为槿汐做打算。 可不巧嘛,今晚苏培盛在养心殿伺候皇帝,就看到皇后来养心殿跟皇帝商讨新人的位份。 苏培盛亲眼看到皇帝亲自为那甄氏拟一个封号,为了那甄氏不引人注目,还特意把甄氏的地位从贵人降为了常在。 苏培盛在皇帝身边多年,他不敢说是最了解皇帝,但对皇帝的了解八九不离十。 后面皇帝给甄氏的封号是莞,他可是知道纯元皇后的小名是宛宛。 苏培盛看到今晚养心殿发生的事,不出他所料这莞贵人将来是后宫最受宠之人,所以他赶紧跟崔槿汐通个气,他找到槿汐的新去处了。 “苏公公,不知深夜找奴婢有何事?” 崔槿汐听到苏培盛在御花园的假山处等自己,崔槿汐结合道着王爷给自己传的信,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没错,崔槿汐是果郡王的人,准确来说是舒妃在暗处的眼线,如今为了王爷的大计,她不得不联系上御前大总管苏培盛。 “是这样的,槿汐,我上次听说你说,你在忧心自己去的去处,我给放心上了,这不巧了吗,我刚刚发现一个好去处,打算跟你说一声。” 苏培盛并没有注意到槿汐对自己的称呼,反而让苏培盛有种终于可以和槿汐更进一步的兴奋感,对崔槿汐直说来意。 “苏公公,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吧。” 崔槿汐听到苏培盛的话,心里有种猜测,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于是她欲迎还拒对苏培盛说道,说完还对苏培盛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甭那么客气,谁让咱们是老乡呢,老乡有难,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苏培盛说完之后就立马对崔槿汐摆了摆手,拒绝崔槿汐对自己的行礼。 苏培盛听到老乡崔槿汐那娇柔的音色,内心的大男子的虚荣心被狠狠满足。 “槿汐,到时候我给你安排到莞常在的宫殿处。” 苏培盛对崔槿汐说出自己给她找的好去处, “莞常在?” 崔槿汐没有想到皇帝那么小气,竟然给甄嬛一个常在之位,她之前所了解到皇帝对纯元皇后的喜爱看来不是那么真实。 “槿汐,你可不要小瞧莞常在的位份只是个小小的常在,可莞常在是新入宫的唯一有封号的秀女呢,前途不限量,槿汐你跟着莞常在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苏培盛听出来槿汐的疑惑,他赶忙对槿汐解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算是泄露帝心。 “苏公公,奴婢没有质疑你的办事能力,相反奴婢很感激苏公公。 苏公公有所不知,我之前曾受过纯元皇后的照拂,如今我只想好好报答纯元皇后当年的恩情。 恕奴婢不能去照顾那莞常在了,辜负了公公的一片心意。” 崔槿汐看似不经意拒绝苏培盛的安排,实际上是故意试探苏培盛究竟还知道多少,来给王爷的大计多上几重保险。 崔槿汐说曾经受到纯元皇后的照拂当然是假的啊,如果真的受到纯元皇后的帮助,为什么她不去景仁宫里当差,毕竟景仁宫那位是纯元皇后的亲妹妹。 就像崔槿汐是苏培盛的老乡也是假的,崔槿汐跟苏培盛早不相认晚不相认。 苏培盛之前经常陪当时还是王爷的皇帝进宫,也没有听说说有崔槿汐这号人,现在苏培盛摇身一变成了御前大总管,就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有个老乡在内务府。 这一切都是王爷安排好的,专门给苏培盛量身定做是骗局,果然不出王爷所料苏培盛他上钩了。 “这不巧了吗,槿汐,我偷偷告诉你,那莞常在跟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 苏培盛一听崔槿汐说的话觉得这不巧了吗,莞常在有几分像纯元皇后,而槿汐又想报纯元皇后的恩情,莞常在完全符合槿汐的要求。 苏培盛被崔槿汐迷昏了头,完全没有想到甄嬛是甄嬛,纯元皇后是纯元皇后,这两个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崔槿汐她报什么恩情,子虚乌有的恩情? 苏培盛现在一心想让崔槿汐的心中有自己的身影,就顾不上自己身为皇帝贴身太监的职业操守了,把皇帝的心思都抖落出来不少。 他苏培盛兢兢业业照顾皇帝几十年,如今想要体验一下正常男子的感情不行吗。 他寂寞了多少年,就想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在自己身边,想体验家的温暖,这难道不行吗。 这当然不行啊,没关系,会有人为苏培盛开脱,比如苏培盛他本人。 苏培盛在内心一遍遍洗脑自己,自己可没有背叛主子,自己可是在追求爱情。 苏培盛见崔槿汐点头答应之后,便哼着歌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若是此时有人仔细瞧苏培盛,就会发现他的屁股歪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第108章 大清歪屁股第一人3 苏培盛回到养心殿就着手安排崔槿汐的去处了,原本苏培盛在思考如何把槿汐安插进去,他可不想让槿汐成了小宫女。 于是苏培盛打听到了莞常在的住处是碎玉轩那个偏远的地方,这可不行,槿汐怎么能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苏培盛让手下的人赶紧去打听究竟是谁安排新人宫殿的,听到是华妃的安排,苏培盛立马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下华妃几笔。 虽然苏培盛再怎么不愿崔槿汐到碎玉轩,可他很快安慰好自己,碎玉轩那边少了个掌事姑姑,槿汐刚好能胜任。 苏培盛没有想到刚入宫莞常在竟然称病了,这让苏培盛实在担忧槿汐的前程。 苏培盛此时的屁股还没有歪的很明显,寻常的时候很难看出来,可能是还没有多接触崔槿汐吧,反正他现在对皇帝还是忠心耿耿。 他并没有直接让内务府的人多照顾一下碎玉轩,而是看到惠贵人接触宫权的时候,暗地里给惠贵人行个方便,好让贵人能多照顾一下碎玉轩。 除夕宴之后,皇帝让苏培盛去倚梅园找一位会念诗的宫女,特意对苏培盛说一定是宫女。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的话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去了一趟倚梅园,找到了那位能念出下联的倚梅园宫女。 等苏培盛把那位宫女送到养心殿之后,跟别的太监换班,回屋里休息一番。 苏培盛在自己桌上看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槿汐约他去老地方相见。 苏培盛看到桌面上的的字条,内心十分激动,槿汐时隔多月终于找他了。 苏培盛激动按照信上的时间跟地点,如约来到了老地方,也就是御花园的假山处,那儿偏僻不易被人发现。 “槿汐,你怎么找我了。” 苏培盛看到早就站在那里的崔槿汐,立马上前出声询问。 “可是奴婢打扰到公公办事了?” 崔槿汐想打听那晚甄嬛去倚梅园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如今甄嬛对她还有点防备,她实在没有从甄嬛口中套出任何话来。 为了能够知晓下一步该怎么走,崔槿汐只好写信联系苏培盛。 “没有,我也是刚办完事情休息,看到槿汐你让人递给我的信,我怕你出了什么事,就立马赶来了。” 苏培盛一见到崔槿汐就把所有的人跟事通通都抛开了,他听到崔槿汐言语的关心,连忙对崔槿汐解释道。 “那奴婢就放心了,奴婢还以为打扰到公公的大事了。” 崔槿汐继续对苏培盛试探道,虽然她是果郡王安插在甄嬛身边的,但她手里没有什么人脉。 而甄嬛如今抱病又没有承宠,碎玉轩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打点消息,所以崔槿汐只好找苏培盛打听情况。 “没什么大事,就是皇上让我去一趟倚梅园,找一位会念诗的宫女而已。” 苏培盛没有听出来崔槿汐的试探之意,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吐露给崔槿汐了。 “念诗的……宫女?” 崔槿汐听到倚梅园这三个字,雷达立马启动了,莫非她跟别人的计划成功了?可为什么是念诗的宫女? 崔槿汐想到这一疑惑,就立马假装不解看向苏培盛。 “是啊,不是真的会念诗,皇上让我找一位能够答出来这句诗的下一句的宫女,叫什么来着,愿逆风如解意,幸好倚梅园真的有宫女能够答出来。” 苏培盛看到崔槿汐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立马内心充满着莫名的爽意,他轻咳了一声,才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崔槿汐听到了这一句愿逆风如解意,也清楚了这个宫女就是甄嬛,难怪那天晚上甄嬛会问自己布料的样式。 这一句诗可是纯元皇后自己改动的,若不是十分了解纯元皇后的事情,就不会知道这句诗词。 而崔槿汐通过这几个月跟甄嬛的相处,也自然知道甄嬛不仅长得像纯元皇后,而且跟纯元皇后会的东西八九不离十。 “对了,槿汐你找我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苏培盛不经意转变了话题,他来的时候就想了一路槿汐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槿汐她在碎玉轩受到了什么委屈? “苏公公,奴婢没什么事,就是奴婢很感激苏公公这段时间对奴婢乃至碎玉轩的照顾。 只是奴婢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只能绣个香囊,还望苏公公不要嫌弃。” 崔槿汐说完之后就把香囊拿出来,上前一步递给苏培盛。 “哎呀,槿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老乡,老乡照顾老乡不是应该的吗,你这,太客气了。” 苏培盛看到崔槿汐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连忙摆了摆手,拒绝崔槿汐递过来的香囊。 苏培盛嘴上说着不要槿汐你太客气了,结果眼睛一直盯着崔槿汐手里的香囊。 “苏公公,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下奴婢心里就不安。” 崔槿汐看到苏培盛的眼神黏在香囊上,便笑盈盈给苏培盛一个台阶下。 “哎呀,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苏培盛看到崔槿汐执意要把香囊送给自己,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崔槿汐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对苏培盛害羞一笑,离开了假山处,留苏培盛一人待在原地。 苏培盛看到崔槿汐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香囊,傻傻笑了起来。 崔槿汐回去碎玉轩之后,就跟小允子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崔槿汐再也不联系苏培盛,让苏培盛一度以为那天是他的幻觉,直到苏培盛看到藏在怀里的香囊,他才安心来了。 过了几个月,到了春天,崔槿汐终于有了理由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她出声劝甄嬛要多出去走走。 甄嬛也有此意,她不知道怎么就让小允子在御花园修建一个秋千,说是要好好欣赏御花园的风景。 碎玉轩上下的人看到甄嬛终于肯走了出去,个个都十分高兴,特别是崔槿汐跟小允子。 小允子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又对甄嬛忠心耿耿,甄嬛对小允子的印象极好,早就把小允子划为一家人。 小允子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真的在御花园偏僻的地方建了一个崭新的秋千出来,还特意挑选一个附近开满杏花的地方建秋千。 而小允子在御花园内大兴动土,后宫皇后以及华妃等人竟无一人察觉到。 苏培盛早就关注了了碎玉轩的一举一动,看到了小允子在御花园里建秋千,他摸了摸怀里的香囊,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第109章 大清歪屁股第一人4 苏培盛听到手下的人说那秋千处坐着一位女子,一直吹竹笛不停,他就立马意识到这恐怕是碎玉轩那位莞常在。 于是在皇帝下朝的时候,苏培盛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御花园里有片杏花开了。 皇帝听苏培盛的话之后勾起了兴趣,带着苏培盛去御花园一探究竟。 皇帝那在遇见了甄嬛,并跟甄嬛玩了角色扮演起来,后面不用苏培盛提起御花园,皇帝便经常往御花园里去。 不久之后,莞贵人横空出世,七日专宠以及椒房之宠,让后宫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碎玉轩上。 皇帝经常宿在碎玉轩,而苏培盛作为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更是御前大总管,他跟崔槿汐的相处也自然多了起来。 苏培盛见到甄嬛的时候,他的屁股又不知不觉歪了几厘米。 苏培盛听到崔槿汐来养心殿之后,立马在养心殿的大门守着崔槿汐出来,生怕崔槿汐什么地方惹到皇帝生气。 “怎么说了那么久啊” 苏培盛看到崔槿汐终于从养心殿出来,就立马上前担心询问崔槿汐。 “意思得说明白啊,我笨嘴拙舌的。” 崔槿汐对苏培盛开玩笑说道,还带着些撒娇的口吻。 “你要是笨嘴拙舌的,还有几个聪明的把话说明白,还得把话说的让皇上动心爱怜是不是。” 苏培盛也跟崔槿汐开起了玩笑,还暗暗对崔槿汐传授如何向皇帝告状的经验。 “多谢公公指点。” 崔槿汐自然也听出来苏培盛对自己的暗示,她对苏培盛行了一礼。 过了不久,皇帝从甄嬛的口中知道了余答应是冒充她的身份,表现出愤怒的表情,下旨处死了余莺儿。 “苏培盛,传旨冷宫余氏欺君罔上,毒害嫔妃赐自尽。” “奴才立马去办。” 苏培盛站在养心殿偏殿门口,听到了里面的甄嬛跟皇帝说起她才是皇帝要找的那人,余莺儿是冒牌货。 他的歪屁股雷达又响应了,甄嬛现在可是苏培盛潜在的主子,他可不能让自己的主子受了委屈。 他听到皇帝对他的吩咐,立马前往冷宫把余莺儿赐死。他还特意带着他的徒弟小厦子去冷宫。 “小厦子,师父知道你当初给余氏剥核桃,剥到手出血,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你可以向余氏报这仇了。” 在去冷宫的路上,苏培盛对身旁边的小厦子说道,让小厦子一脸感动。 小厦子不知道的是苏培盛可能之前还记得他受的委屈,但苏培盛从崔槿汐口中知道余莺儿下毒想要谋害甄嬛的时候,早就把小厦子忘得一干二净了。 若是苏培盛还记得自己徒弟受过的委屈的话,就不会让余莺儿在冷宫里好好的活着,不受一点折磨。 苏培盛跟小厦子来到冷宫后,准备给余莺儿赐自尽,奈何余莺儿听了苏培盛宣读皇帝的旨意,不肯赴死,在冷宫大吵大闹,说是要见皇上一面。 安陵容在碎玉轩听到浣碧说冷宫余氏不肯赴死,为了让自己彻底融入甄嬛跟沈眉庄之间的小团体,就毅然决然带着宝鹃去了一趟余氏所在的冷宫。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皇上,让我见皇上一面。” 余莺儿努力挣脱两位小太监的桎梏,大声对苏培盛喊道。 “余氏,你就认命吧。” 苏培盛看到努力蹦跶的余氏,冷着脸说着,他是想直接下令处死余氏的,可他不想让自己,准确来说莞常在背这个锅。 “哟,安答应怎么来这了。” 苏培盛看到安陵容的到访,就像是看到救赎,终于有人来背残害妃嫔这口锅了。 “甄姐姐听说余氏辱骂不休,让我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陵容拿甄嬛当挡箭牌,生怕苏培盛把自己赶出冷宫,她是来实现自己价值的。 安陵容看到苏培盛没有阻止自己,便上前质问余莺儿是不是她在药罐里下毒的。 “对,就是我指使人下毒的,怎么了,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失宠于皇上,落在今天这般地步,我恨不得啃她的骨头,喝她的血,叫她这种贱人永世不得好死。” 余莺儿本来想下意识把曹贵人等幕后指使说出来,但她想到了她的家人,就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还对安陵容说出充分的理由。 “成王败寇,你不乖乖赴死。” 安陵容虽然标榜自己是甄嬛的小迷妹,她嫉妒沈眉庄的存在,想要逐渐取代甄嬛唯一好姐妹的地位,才会胆大来一趟冷宫。 可当安陵容听到余莺儿狠毒的话,并没有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她一脸镇定对余莺儿讲道理。 反而一旁的苏培盛听到余莺儿诅咒甄嬛,脸上露出可憎的表情,仿佛想要撕烂余莺儿的嘴。 苏培盛的屁股又歪了几厘米,他听不得别人对甄嬛的诅咒,甄嬛可是他潜在的主子。 安陵容见余莺儿冥顽不灵,索性来到苏培盛面前,让苏培盛尽快处死余莺儿。 “皇上是要赐尽,可这疯婆打翻了毒酒,撕碎白绫,简直无计可施啊。” “皇上既然赐她自尽,她死了,公公的差事也了得,谁会究竟她是自尽还是别的,你说是不是。” 安陵容暗示苏培盛可以用其他办法来让余莺儿赴死,不用拘束其中一种法子。 苏培盛听到安陵容说的话若有所思道,表面上对安陵容的话认同,实际上对安陵容的话嗤之以鼻。 安陵容竟然教他御前大总管做事,他的主子又不是安陵容,还轮不到安陵容来指指点点。 苏培盛转身之后让小厦子把余莺儿勒死了,让特意让小厦子这个大嘴巴在后宫传遍是安陵容让他勒死余莺儿的。 皇帝办完事回宫的时候,听到苏培盛向自己汇报余氏之死是安答应一手促成的。 皇帝听到是一个答应让苏培盛对余氏下如此狠手,便在心里对安陵容的印象大大降低,余氏跟她无缘无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苏培盛看到皇帝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安答应短时间不会得宠了。 苏培盛转身离开养心殿的时候,皇帝突然注意到苏培盛歪的屁股。 “等等,苏培盛,你的屁股怎么会歪了。” 皇帝突然出声问苏培盛,想要弄清楚是他看错了,还是真的有这回事。 “奴才,没有啊。”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自己的屁股歪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发现没有歪。 当然了歪屁股的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歪屁股,若是承认了就不是歪屁股了。 皇帝看着苏培盛的话音刚落,苏培盛的屁股又歪了,而且歪的很明显。 “大胆,苏培盛你竟然还在嘴硬,说,你是不是想欺君啊!” 皇帝以为苏培盛是在嘴硬,虽然皇帝不知道歪屁股奇异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但皇帝下意识以为苏培盛在隐瞒他。没有想到歪打正着说中了。 “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会欺君啊,奴才也不知道皇上说奴才的屁股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听到皇帝想给自己安一个欺君之罪,立马趴在地上替自己辩解道。 苏培盛的话刚说完,他的屁股就歪出了养心殿,把皇帝吓了一跳。 皇帝再怎么愚蠢,也知道了苏培盛对自己不再忠心耿耿了。 “来人,把苏培盛拖下去,严刑拷打。” 皇帝叫来了夏刈,夏刈看到歪屁股的苏培盛也愣一下,最后夏刈把苏培盛侧着抬起来,方便把苏培盛押出养心殿。 皇帝没有想到苏培盛的身上掉了一个香囊下来,上面还绣着汐字。 皇帝让夏刈去彻查清楚,结果查到了碎玉轩甄嬛身边的崔槿汐身上。 崔槿汐为了不把王爷供了出来,就把一切的事情安在甄嬛的头上,说是甄府安排她这样做的。 皇帝大怒,没有苏培盛在他耳边吹枕头风,甄嬛对皇帝不过是一个替身,关于皇位这种大事,皇帝自然能做出选择。 皇帝把甄远道一族赐死,不久之后,莞常在病逝,世上再无甄嬛。 第110章 言行不一就遭雷击1 新皇登基不久就宣告天下要进行选秀,符合年龄以及条件的都会让各旗逐级上报到内务府,让内务府制定成一个选秀花名册。 甄嬛在得知自己成功入选了殿选的时候,就经常对身边的侍女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甄嬛的异样很快被贴身婢女浣碧跟流朱所知晓,她们两个询问过后便时常安慰甄嬛,但甄嬛还是陷入烦闷心情当中。 流朱听有人说郊外有处寺庙许愿很灵的,她不愿看到小姐闷闷不乐,便对甄嬛说起这个寺庙,想让甄嬛散散心。 于是甄嬛就带着贴身婢女流朱跟浣碧来到这个寺庙来许愿。 “信女虽然不比男子可以建功立业,也不愿轻易辜负了自己。 若要嫁人一定要嫁与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儿,和他结成连理,白首到老。 但求菩萨保佑,让信女被撂牌子,不得入选进宫。” 甄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向殿内正中央的菩萨默默祈祷,她觉得皇帝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儿, 甄嬛许完之后就带着浣碧跟流朱,准备回甄府,甄嬛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许的愿望告诉给浣碧以及灵流朱听。 “都说这的菩萨最灵验,小姐的心思一定能如愿。” 浣碧扶着甄嬛跨出寺庙的门槛,发表着自己的感想。 “小姐,别的秀女都希望能够中选,唯有咱们小姐是想被撂牌子的,菩萨一定记得满足小姐你的愿望的!” 另一边的流朱立马接上浣碧说的话,对甄嬛嬉皮笑脸大声说道。 流朱完全不顾现在是在寺庙里,而且她们周围还有好多人,生怕其他人没有听到似的,还嚷嚷出声。 “嘘,都是许愿说破都是不灵的。” 甄嬛并没有立马阻止流朱说的话,反而还笑着对流朱说,根本没有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任何问题。 若是真的想要愿望成真菩萨保佑的话,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许的愿望要告诉流朱以及浣碧听呢,明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何况她们的周围还有不少人呢,甄嬛也一点不担心会被皇帝所知晓,来治自己的罪。 这时候天空突然有闪电劈下,直愣愣劈在甄嬛面前,让笑着甄嬛三人瞬间变了脸色。 周围的老百姓仿佛没有看到这道闪电似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留甄嬛三人面面相觑。 “小姐,这晴天怎么好端端有雷呢。” 浣碧一脸惊讶看着被雷劈过的地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是啊,不过幸好咱们站在寺庙的门口,要不然…” 流朱也看向那被雷劈过的地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甄嬛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可能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要不然母亲该要担忧了。” 甄嬛听到流朱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立马阻止便转移话题道。 她也知道晴天打雷不是个好征兆,为了自己自身的安全,还是快点回府吧。 而站在寺庙门口的温实初早就焦急走来走去,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嬛儿妹妹差点被雷劈到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温大人也要来求菩萨。” 浣碧看到寺庙大门处的温实初,有些惊讶又带着疑惑出声。 “这个温太医也是古怪,谁不知道太医不得皇命,不能为皇族以外的人请脉看诊,他倒好,十天半个月都往咱们府里跑。” 流朱也注意到不远处的温实初,话里话外带着嫌弃的口吻,她的本意是希望小姐能够看清温实初的心思,可没有想到甄嬛一脸羞意。 流朱才不是甄嬛的嘴替,流朱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人,全甄府上下只有流朱能够看出温实初的不对劲。 “你们两个话实在太多了,我等下找温太医要一服药好好治一下你们两个的嘴巴,让你们不许在胡说八道了。” 甄嬛对浣碧以及流朱假装怒意说道,甄嬛对于流朱的明示,表面上没有反驳,但内心高兴极了。 甄嬛完全忘记现在不是在甄府,而是在人来人往的寺庙门口,她不应该和温实初单独聊天的。 “实初哥哥!” 甄嬛说完就独自上前来到温实初面前,有些娇羞对温实初打招呼。 “嬛儿妹妹,刚刚我去府上请脉,就听到甄伯母说你来这里上香了。” 温实初看到娇羞的甄嬛,有些紧张的心思更加紧张了,他平息自己的心情才跟甄嬛说话。 “出来走走,也是散心。” 甄嬛没有看出温实初的紧张的神色,她没有打算把来这的目的告诉温实初。 “嬛儿妹妹,你就不要瞒着我了,我已经知道你为了殿选之日,郁闷不已。” 温实初本来紧张的心情听到甄嬛对自己的隐瞒,下意识把甄嬛说的话捅破开了。 “嬛儿是尽人事以听天命。” 甄嬛对温实初的态度从来都是舔狗的态度,她觉得自己的事情温实初不需要知道。 “嬛儿妹妹,家父在世就经常说一句话,那便是一片冰心在玉壶,他让我把此壶送给我们温家未来的儿媳,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意,你若是接受的话,便不用去宫中参加殿选了。” 温实初从袖里摸了摸玉壶后,下定决心把话挑明,他说完就弯下腰双手捧着玉壶呈给甄嬛,希望嬛儿妹妹能够答应自己。 “顺治爷在世的时候就定下定例,所有未经选秀的秀女,不得私底下结亲,实初哥哥想一时救急,也不必拿出怎么贵重的东西来,嬛儿受不起。” 甄嬛对温实初这阵仗吓了一跳,低下眼眸看似温实初一个台阶,实际上她巧妙把这一切责任推给温实初,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嫁给温实初这个人。 “嬛儿妹妹,我虽然只是一介御医,俸禄微薄,可是我保证我会一生一世会对你好的,疼爱你,保护你,永远事事以你为先。 本来每半个月去你府上为你诊脉,想着能够偶尔一次见到妹妹你的笑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谁知,我也知道妹妹心里是不愿去参加选秀的。” 温实初从甄嬛口中听出拒绝的口吻,便立马对甄嬛表露心意,还对甄嬛承诺未来自己会对他好的。 温实初自认自己说的话能够打动嬛儿妹妹,他可是从甄府那听到嬛儿妹妹对未来的夫君的要求,他说的话完全符合嬛儿妹妹的标准。 “实初哥哥这么说,就枉顾我们这多年来的兄妹情谊了,嬛儿没有亲哥哥,就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哥哥看待,自然相信哥哥会待妹妹好的。 自然了,等以后有了嫂子,相信你也会对嫂子更好。” 甄嬛并没有被温实初的承诺所打动,她是要跟未来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她要嫁的可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儿。 而温实初从来都不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内,所以甄嬛把温实初架到邻居哥哥的层面上,希望温实初有自知之明。 而甄嬛也不想彻底失去温实初这个潜在的爱慕对象,就没有把话说的死死的。 “实初虽然唐突了妹妹,但真的希望妹妹不要去参加什么殿选。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把妹妹当成…,更是因为之前甄伯父曾救过家父的性命。” 温实初是个轴的人,他看嬛儿妹妹并没有把话说死,他就换个方向来让嬛儿妹妹答应自己。 温实初用甄远道对温家的救命之恩来希望甄嬛同意自己的求爱,他是来报恩的,希望嬛儿妹妹能够答应自己报恩。 “我们两家是世交,昔年情意,不过只是家父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于心。” 甄嬛虽然嘴上说这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但实际上甄嬛并不认温实初的报恩方式,她希望温实初时时刻刻记着这份情。 温实初看到所有的说辞都被嬛儿妹妹否决了,于是温实初只好对嬛儿妹妹用自己的父亲举例子,希望嬛儿妹妹不要参加殿选。 “实初哥哥说的话我自然明白,可是如果我不去入选,那么迟早是玉娆,家中无子,难道女儿不孝吗?” 甄嬛嘴上说一切都是为了玉娆,为了甄家,为了自己的孝心。可实际上三年的大选,适龄的女子都参选。 无论她参不参加今年的选秀,而她的妹妹玉娆到了适龄也会参加选秀的。 甄嬛的内心是想入选的,但她要装出一副我入选是为了玉娆,为了甄家才不得已入选的,你们所有人都要感谢我的付出,记住我的牺牲。 而前些日子年纪小的玉娆在府上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一脸感动,还对甄嬛说她记得姐姐的好,将来会报答姐姐的。 甄嬛说完之后就准备转身带着浣碧跟流朱离开寺庙,准备回甄府时,突然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向了甄嬛跟温实初两人。 浣碧跟流朱看着被劈的两人,一时间不敢上前,等闪电消失之后,甄嬛跟温实初也没了性命。 甄远道还没来得及把消息捂死,就被皇帝知道甄嬛跟温实初有私情,甄府跟温家被流放宁古塔,世世代代不能回京城。 第111章 言行不一就遭雷击2 又是一年春,甄嬛已经进宫一年了,而甄嬛还没有侍寝。 刚入宫的甄嬛在不到一个时辰时见识到一丈红以及井里的女尸之后,第二天还在自己院里挖出麝香,她就对后宫产生了惧意,她不想受宠,她要避宠。 于是甄嬛让自己认识的太医帮自己装病避宠,幸好她的姐妹沈眉庄以及安陵容时不时接济自己,她在后宫的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甄嬛看到已经春天了,各种花都争前恐后绽放,便下定决心把药停了,还让自己宫里的太监小允子去御花园处建一个秋千。 甄嬛拿着首饰不停往自己头上比划着,而站在她身后的宫女浣碧在为甄嬛挑选首饰。 “小主前些日子说,要在附近的御花园里扎一座秋千,而小允子早就扎好了。那个地方全是杏花,可好看了,小主可要去瞧瞧。”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甄嬛听到浣碧说的话,立马对浣碧说一句诗句,随后让一旁的流朱去拿一把箫,跟她去御花园。 甄嬛拿着竹萧在小允子弄好的千秋上吹奏着,而她附近无一人伺候。 甄嬛沉浸在自己的笛声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站着一位男子。 甄嬛感受到了有人的存在,她突然睁开眼睛,发现了不远处的角落的男子,甄嬛的目光看向男子的衣料之后,迟疑了一下,上前几步向那男子行礼。 “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甄嬛的眼神闪了闪,假装犹豫不决对那男子说道。 “嗯?你猜猜。” 皇帝第一次见到后宫里没有认出来自己身份的人,还是自己嫔妃,皇帝对甄嬛有了好奇心,他故意反问甄嬛,想看看甄嬛的反应。 而皇帝早就看出来眼前是甄嬛,毕竟她的眉眼跟自己的宛宛一模一样,如果他认不出来的话,就对不起自己立那么多年的深情人设。 “你不会是皇上吧,还是王爷?” 甄嬛听到眼前的男子反问自己的语气,就顺着那男子说的话问道。 “听说过果郡王吗?” 皇帝没有想到甄嬛真的没有认出来自己,皇帝对甄嬛的兴趣又提到一个高度,原来这天下竟然还有人认不出来自己的身份。 皇帝转念一想,自己还跟宛宛还没有如此的体验呢,所以皇帝给自己安了一个比较风流倜傥的王爷身份,来当自己跟宛宛的第一次见面。 皇帝见到甄嬛的第一面,就沉浸在年轻的自己跟年轻的宛宛要谈情说爱当中,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尊驾真的是王爷?” 甄嬛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男子竟然会说自己是王爷的身份,所以甄嬛疑惑试探说道。 “你见过果郡王也就是我?” 皇帝故意向甄嬛指了自己,还试探上前问甄嬛,看看这一次角色扮演能不能进行下去。 “自入宫以来,连皇帝的一面都没有见过,更不说王爷了。” 甄嬛故意对皇帝说出这种话,来配合皇帝的想要扮演王爷的身份。 不说她早就知道除夕夜的那位男子便是皇帝,何况现在她一早就知道眼前的男子是皇帝,就故意让皇帝对自己有好奇心。 甄嬛不想让自己像后宫其他嫔妃那样,在皇帝面前只是个若有若无的地位,她要变成后宫不一样的存在。 “哦,原来是这样啊?” 皇帝听到甄嬛并没有认识什么王爷,就心安理得继续扮演自己的王爷身份。 “嫔妾是碎玉轩的菀常在,唐突了王爷,实在抱歉。” 甄嬛精心策划这一切,为了就是这一刻,她故意对皇帝报出自己的名讳,让皇帝的彻底记住自己。 在甄嬛刚说完的时候,一道雷突然劈向了甄嬛,还顺带把旁边的皇帝也劈了。 不过两人并无大碍,皇帝的症状比甄嬛还要轻,很快苏醒了过来。 甄嬛还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诊断后都纷纷说甄嬛醒过来后也只能整日躺在床上。 皇帝还没有从被雷劈回过神,就看到民间说自己德不配位,上天才会降罚于他。 皇帝为了自己还没有坐热的皇位,把一切的错归结到甄嬛身上,于是甄远道一族被皇帝赐死了。 皇帝让人在全国各地告知是甄氏一族对皇帝大不敬,所以上天才会降下天雷。 第112章 修理剧情小能手已上线1 先帝驾崩,四皇子胤禛为先帝钦定的皇位继承人,不负众望登上皇位,朝代更替,皇帝刚登基就要处理许多事情,快有大半年没有进后宫了。 为此敬事房的总管徐进良不得已亲自拿后宫嫔妃的绿头牌子来养心殿一趟,希望皇帝今晚能够翻牌子。 皇帝再不翻牌子,他快性命不保了,不说各宫妃嫔都派人天天来问他皇帝今晚怎么还没有翻牌子,给敬事房以及他施压,最关键太后老人家也知道,还要自己务必让皇帝翻牌子。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苏培盛匆匆走养心殿向皇帝禀告,他起初是不想让徐进良进来打扰皇帝的,可那徐进良哭着对自己说是太后老人家让他来的。 苏培盛一听太后的名字,便立马进来向禀告敬事房的人来了。 “请皇上翻牌子” 敬事房的徐进良跪下来,捧着盘子对皇帝大声说道,他迫切希望皇帝今晚能翻牌子,这样他对太后以及各宫嫔妃有了交待。 皇帝并没有理会敬事房大太监说的话,继续挥着笔墨处理朝政。 “皇上,你快半个多月了都没有进后宫了,要不是今天再不翻牌子,太后娘娘一定会怪罪奴才的,皇上!” 徐进良哭着一张脸抬头对皇帝说,他把太后这个大旗扯出来,就是希望皇帝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能翻牌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 皇帝听到徐进良说起太后,他终于肯回应徐进良说的话,不过皇帝依旧没有抬头,还是一心扑在朝政上。 皇帝没有明确说翻牌子,这便让徐进良的心又沉了下来,完了,他今晚的业绩又没有达标。 徐进良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的,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有人通报太后来了,这让徐进良松了一口气。 “皇上,太后来了。” 小厦子进来打断殿内的气氛,谁也没有想到太后此时会来养心殿看望皇帝。 “快,去请太后进来。” 皇帝还是没有抬头,专心处理朝政,但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到的窃喜。 皇额娘还是第一次来养心殿看望自己,皇帝感受到突然而来的母爱,高兴极了连忙让小厦子请皇额娘进来。 “太后万安。” “给皇额娘请安。” 皇帝从书案起身,对太后行了一礼, “皇额娘,怎么这个时辰来养心殿,是有什么事吗” 皇帝起身后看向坐着的太后,有些高兴问道,他希望从皇额娘的嘴里听到关心自己的话。 “天热,我让御膳房的人做了绿豆百合粥,哀家喝着不错,觉得你还没有睡,便拿来一碗给你试试看。” 太后向皇帝解释自己来养心殿的来意,用关心的话来做幌子,来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如果太后真的把皇帝放在心上,就说出这种有破绽的话来,连这碗绿豆百合粥都是随手让御膳房做的。 皇帝可能太缺来着额娘的关怀了,他下意识把皇额娘说的话美化一遍,没有察觉到敷衍式的关心。 “多谢皇额娘。” 皇帝以为皇额娘真的关心自己,便着急让人把书案腾空,把绿豆百合粥摆在书案。 “皇上,这个酱菜是隆科多大人从扬州给太后新弄来的酱菜,说是比三鲜居还要可口。” 太后给了身边宫女竹息一个眼神,竹息看懂了太后的眼神,上前对皇帝解释配粥的酱菜的来源。 皇帝听到竹息说的话沉默一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绿豆百合粥,却没有夹一旁的酱菜。 苏培盛以及徐进良看着殿内的气氛不对劲,连忙弯着腰退出去了。 “皇额娘要是嫌天热,儿子便让他们拿些冰,放在皇额娘宫里头消消热气。” 皇帝三下两下快速把粥喝完,不过酱菜最后没有动多少,就起身来到太后面前对太后说话,实际上暗示太后不要插手隆科多的事情。 “人老了倒也不怕热,最让哀家放心不下的是你,早晚瞒着朝政的事,自己的身子要有数。” 太后自然也听懂了皇帝话里的暗示,也知道再试探下去,可能皇帝就加快对老情人隆科多的报复,于是太后转变了策略,继续关心皇帝的话。 太后为了老情人隆科多,不惜对皇帝说她最关心的是皇帝身子,来侧面打着亲情牌。 “儿子晓得。” 皇帝没有想到今晚皇额娘如此关心自己的身体,多年来还是皇额娘头一次表露出对自己的关心,皇帝高兴极了。 “你如今这么忙着,可关心三阿哥的功课。” 太后看到自己嘴上说关心的话,便让皇帝的态度软化下来,就继续进行下去,把今晚的二人谈话变成普通的母子谈话。 “前两天儿子还查了他的功课,字倒是练的不错,不过还是老样子,学问进步不大,诗词都背不了几篇。” 皇帝看似吐槽自己儿子,但实际上是希望额娘多跟自己聊聊家常。 “先帝有你们24个儿子,皇帝就不如先帝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把话题引到了子嗣上面了,她一直都没有关心过皇帝,怎么对三阿哥功课有所了解,所以太后只是把三阿哥的功课当话引子,抛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的心里只认定的孙子孙女只有小儿子的孩子才是,所以太后对皇帝多年来的稀少子嗣毫无关系。 如今她是一国太后,为了家族荣耀,为了老情人,为了被关在陵墓的小儿子,太后不得不关心皇帝的子嗣。 “儿子膝下福薄,只有三个皇子,让皇额娘挂心了。” 皇帝听到太后说的话,没有听出来太后生硬的转移话题,以为是真的关心自己,便解释道。 “这倒也不能怪你,先帝嫔妃多,自然也就子嗣多,你后宫才那么几个人。皇后,端妃,齐妃,她们年龄都不小了,想要延绵子嗣都不容易啊。” 太后一步步把自己的目的抛出来,让皇帝答应举办选秀。 “皇家最要紧的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这样才能千秋万代,后继有人啊,为此前朝都要三年一大选,一年小选来充盈后宫啊。” 太后继续对皇帝说道,还对皇帝举例子,希望皇帝能够重视子嗣的问题,重视选秀。 可能太后也知道先帝刚驾崩不到半年,皇帝就要选秀有违孝道,但太后不知道何种目的就要皇帝立马举行选秀。 “皇额娘教训的是。” “那么,选秀的事就定了。” 太后看到皇帝没有说别的话,就直接把要举办选秀的事情敲定下来。 “一切都听皇额娘安排。” 皇帝一脸任由皇额娘做主的表情,没有反驳太后说的话。 皇帝的话刚落下,养心殿内的人似乎被定住一样,没有察觉到养心殿内突然出现的一道裂缝。 “检测到剧情不合理处,将通过非寻常手段来修补剧情。” 下一秒,养心殿内恢复正常,太后刚想说话,就瞥见不远处有明黄色的布料,太后立马往那布料的方向看,却被吓了一跳。 “先帝?” “皇阿玛?” 皇帝看到太后的目光转到另一侧,皇帝也下意识往那边看去,却发现不远处站着自己已经死去的皇阿玛。 “不孝子,没有孝心的玩意儿,朕才驾崩半年不到,你就想举办选秀,那么急,怎么不等朕刚死的就举办选秀呢! 还有你,乌雅氏,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撺掇老四举办选秀,朕刚死不久,你不怕朕半夜被气到棺材板都掀起来找你吗。” 先帝快步走到皇帝以及太后面前,对两人指指点点,先帝说到激动处,还拿出一条棍子往皇帝身上打去。 “皇阿玛,儿臣错了,儿臣不选秀了,儿臣一定会守够一年,不,三年在选秀。” 皇帝没有想到死去的皇阿玛还能打自己,皇帝不敢反抗也不敢躲开来自先帝的“爱”,只好站在原地默默承受。 先帝打累了,板着脸看向站在皇帝一旁的太后,太后看到先帝还能接触到皇帝,也被吓得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臣妾也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太后被眼前的板着脸先帝吓到了,一时间以为先帝还没有死,便说出口。 “老四,乌雅氏,朕会一直盯着你们的。” 先帝说完就消失在养心殿,留殿内的皇帝跟太后两个人面面相觑。 皇帝被先帝打的起不了身,趴在地面上,皇帝跟太后也相信了刚刚的先帝是真的存在。 之后的皇帝兢兢业业处理朝政,甚至很少到后宫去,嫔妃纷纷闹起来,太后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太后连老情人隆科多都不敢得见,每日都在佛堂里抄写经书。 第113章 修理剧情小能手已上线2 (不同的时间线哈) 太后去了一趟养心殿之后,皇帝就突然下令要举办选秀,并把操办选秀的一切事务交给华妃。 这一旨意被后宫嫔妃知道后,在后宫掀起波澜,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华妃,她快要忍受不了皇帝半个月不来后宫了,她只好去寿康宫跟太后抱怨一下,并上供些银两。 但突然皇帝下旨要充盈后宫,华妃本来因知道选秀时郁闷,但发现皇帝要自己操办选秀,就觉得自己压过皇后一头。 最郁闷的是皇后,皇后知道皇帝要华妃操办选秀,让自己皇后的脸面被踩在地上,皇后一时气急攻心头疾发作,却在太后那得知事情的真相,就不生气了。 皇后虽然暂时忍了下来,但她为了彰显自己皇后的地位时,让人去一趟翊坤宫,把华妃叫来景仁宫。 “这个时候要打扰妹妹来,打扰妹妹午睡了。” 皇后假笑对华妃表示歉意,但实际上是故意为之,给华妃一个下马威。 “臣妾哪有娘娘那般轻闲有福啊,不知道娘娘让臣妾来景仁宫有何要事啊。” 华妃在潜邸的时候就跟皇后不和,华妃想做皇帝的妻子,而皇后受到华妃的宠爱威胁,两个人就这样明争暗斗起来了,明的是华妃,暗的是皇后。 “选秀就要到最后一轮殿选了妹妹准备得怎么样了。” 皇后端着身份,询问华妃负责的选秀进度,用言语让华妃明白谁是后宫里真正主人,她作为皇后自然要过问一嘴的。 “娘娘大可放心,午后黄规全回话了,说是早就安排妥当了,反正皇上有旨,库音空虚,一切事务以节俭为主,断不能铺张浪费。 臣妾虽然手里变不出银子,但总要顾得皇上以及皇室的体面,个中滋味谁能晓得一二呢。” 华妃虽然听出来皇后的潜在意思,但跟皇后交手那么久了,自然知道皇后在意的是权力,所以华妃向皇后炫耀自己手里皇上给的权力。 “真的有劳妹妹了。对了本宫这刚好做了一些点心,妹妹要不要尝尝看。” 皇后听出来华妃的意思,但皇后还是端着一副大气的样子,对华妃装姐妹情深,她非常了解华妃经过那件事之后就十分讨厌姐姐妹妹的称呼,而她专门往华妃在意的点上刺。 皇后给站在自己身后的剪秋一个眼神,剪秋立马明白自家娘娘的意思,就拍了拍手,示意绘春端出来。 “绘春。” “妹妹自己瞧瞧那种点心合心意,想来也怕妹妹吃腻了,剪秋啊,把那碟牡丹卷拿给华妃。” 皇后故意拿牡丹卷来暗示华妃,这牡丹也就是皇后的象征,让华妃警惕自己的身份,不要妄自想皇后之位。 还没有等剪秋回话,华妃就立马出声,她是单纯不想吃景仁宫的吃食,她嫌弃景仁宫,景仁宫的任何东西送给她她都不要。 “颂芝。” 颂芝懂华妃的心思,立马上前拿去随便端起一碟点心,假装端给华妃,却故意在半路打碎碟子。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 颂芝假装惊恐跪下来向皇后请罪,还补上一句自己不是故意的,让皇后哑口无言。 “真不懂规矩,好好把娘娘的心意给弄砸了,还不快向娘娘请罪。” 华妃虽然嘴上说着,但表情十分嚣张,根本没有看皇后一眼。 颂芝做的好,她才不要老妇人给的东西呢,于是华妃还故意让颂芝再说一遍。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 第114章 修理剧情小能手已上线3 颂芝继续重复自己刚刚说的话,来配合自家主子。 “你是本宫的家生奴才,竟这般不懂规矩,本宫也不教你了。若是皇后不饶恕你,本宫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华妃嘴上说颂芝不懂事,不懂规矩,但实际上明晃晃告诉皇后,颂芝她不能罚。 “颂芝是妹妹的贴身丫鬟,身份是不同了些,怎么能让她端茶倒水呢,你若是觉得颂芝这个婢女不好,也不必生气对吧。福子” 皇后想到对付华妃的办法了,就大声朝外面喊着,她本来想着这个福子怎么打发了,结果华妃竟然送上门来,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内务府刚挑来的丫鬟,叫福子,本宫瞧着她机灵,便送给妹妹了。” 皇后对华妃解释福子的来意,直接对华妃说要安插翊坤宫里面去。 华妃再愚蠢也意识跟她不对付的皇后在往自己宫里塞人,她刚想发脾气,却抬头看着笑盈盈的皇后,硬生生忍了下了。 “颂芝虽然愚笨,但翊坤宫还不缺宫女,还是留给景仁宫吧。” 华妃拒绝说道,她才不要景仁宫的宫女呢,她翊坤宫不欢迎景仁宫的任何人任何东西。 “早就听说翊坤宫的宫女机灵,是该好好让福子等宫女学学了,让妹妹调教,帮颂芝做些粗活,也能让她们学乖些。” 皇后假装看不到华妃脸上的拒绝,便继续对华妃说道,还说了不容华妃拒绝的理由。 她一定要往翊坤宫塞一个人的,如果皇帝在翊坤宫看到福子这个脸就宠幸她的话,就打了华妃的脸,挑拨华妃跟皇帝之间的关系。 若皇帝没有看到福子的话,她还可以膈应华妃,或者是让福子成为她安插在翊坤宫的钉子。 皇后本来暗暗得意中,突然殿内中听到一道声音,把皇后吓一跳,皇后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了。 “滴,检测剧情漏洞,立即生效清除buff,并恢复漏洞。” 华妃跟皇后对视一眼,下一秒皇后跟华妃的脑海里突然被清除什么东西,随后又被人塞了许多信息。 “皇后娘娘,臣妾告退了。” 华妃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皇后恭敬起来,她主动把福子带回宫中,仿佛景仁宫个可怕的地方。 皇后对华妃点头示意,笑容愈发真切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做皇后有多么失败。 她有失皇后的职责,整天把目光放在妃子的肚子上,结果却忘记自己的职责,对内没有管理好后宫,对外没有联络大臣妻子。 皇后对自己的地位有了深刻的认识,她不怕自己的皇后位置收到威胁,皇帝也不敢轻易废后。 皇后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就立即让剪秋把各宫埋的麝香都收起来,并把让太医院的太医给芳贵人以及欣常在治疗。 后宫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特别是华妃,她不再仗着皇帝的宠爱,越发对皇后不敬。 华妃把自己的性子收敛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坐不上皇后之位,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介妃嫔,跟皇后之间有云泥之别。 皇帝好久都没有踏进后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后宫被皇后治理越发好,甚至还间接影响自己的朝堂。 当皇帝知晓朝堂上有许多重臣都突然开始支持自己,让他在朝堂上不再是无人可用的尴尬处境,是因为皇后的缘故。 皇帝就去了一趟景仁宫,皇后有底气跟皇帝谈了一下,皇帝看到皇后的转变也乐意支持皇后,于是皇后在后宫的地位越发稳固起来。 后面虽然有了其他新的秀女,但在皇后的严厉管理下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甄嬛的所有小心思都不敢使出来,按部就班被宠幸。 后宫虽然争宠不断,但皇后的地位没有被动摇,皇帝也没有搞那种跟华妃打擂台的恶心手段,毕竟皇帝又不是非年羹尧不可,而华妃又收起来性子。 后面哪怕皇后害纯元皇后之死的事情被爆出来了,皇帝也不敢拿皇后怎么样,毕竟皇后对朝堂的影响也蛮大,皇帝最后还是轻拿轻放皇后,象征性罚了皇后。 皇帝早逝,最后还是三阿哥登基,皇后变成了母后皇太后,齐妃成为了圣母皇太后,其他妃嫔移到畅春园。 第115章 修理剧情小能手已上线4 先帝驾崩,新皇要举办选秀,而作为四品官员的甄远道,甄府自然在选秀名册之内。 而甄远道名下有两位女儿,大女儿年十七,小女儿则刚髫年,所以只有大女儿符合选秀条件。 甄远道大女儿名为甄嬛,她自从知道自己符合选秀条件,必去选秀不可时,就一直闷闷不乐。 但甄嬛已经通过了初筛选,她的名字在殿选名单里了,不久之后就要参加殿选了。 而甄嬛在得知自己要参加殿选的之后,时常在府里对自己贴身丫鬟说不想参加殿选。 贴身丫鬟得知也着急团团转,她们是小姐的丫鬟,自然以小姐为主,如今小姐茶不思饭不思的,让她们这些贴身丫鬟也跟着操心。 而快到殿选时,丫鬟流朱对甄嬛说郊外有处寺庙许愿很灵的,肯定会实现小姐的愿望。 流朱自然是听别人说的,但她跟浣碧都知道如今小姐的心情不好,她想让小姐去走走,散散心。 甄嬛听说后,在母亲的建议下就带着贴身婢女流朱跟浣碧来到这个寺庙上香。 “信女虽然不比男子可以建功立业,也不愿轻易辜负了自己。 若要嫁人一定要嫁与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儿,和他结成连理,白首到老。 但求菩萨保佑,让信女被撂牌子,不得入选进宫。” 甄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向殿内正中央的菩萨默默祈祷,而甄嬛许愿的话有矛盾。 天下最好的男儿必然是皇帝,但甄嬛随后又想被撂牌子,所以她的愿望冲突。 除非是甄嬛执意要入宫,于是违心许愿让自己真正的愿望所实现。 甄嬛在心底默念完愿望之后就带着浣碧跟流朱出寺庙,准备回甄府。 浣碧以及流朱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甄嬛刚刚许的愿望,可能是甄嬛还没有许愿的时候,就提前告诉浣碧以及流朱听。 “都说这的菩萨最灵验,小姐的心思一定能如愿。” 浣碧扶着甄嬛跨出寺庙的门槛,说着好话让甄嬛高兴高兴,毕竟甄嬛前些日子可是苦着一张脸。 “小姐,别的秀女都希望能够中选,唯有咱们小姐是想被撂牌子的,菩萨一定记得满足小姐你的愿望的!” 甄嬛另一边的丫鬟流朱立马接上浣碧说的话,笑着对甄嬛打趣道。 流朱自然是希望小姐开开心心的,既然小姐不愿入宫,那她也同小姐所想,觉得小姐才不要进宫。 流朱完全不顾现在是在寺庙里,不在自己府上,说话音量不自觉提高了起来,可能在流朱的世界里没有这一概念吧。 寺庙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她没有顾忌其他人有没有听到,还嚷嚷出声,而甄嬛跟浣碧却习以为常流朱的粗意。 “嘘,都是许愿说破都是不灵的。” 甄嬛听到流朱说的话,并没有立马打断她的话,反而笑盈盈对流朱打趣道。 甄嬛根本没有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任何问题,不过是她内心的反射罢了,找个由头让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有恩。 其实甄嬛若是知道希望愿望成真的话,就一定会死死护住自己所许的愿望,就不会让自己的丫鬟所得知。 符合选秀条件的世家小姐若是整天把不愿参加选秀的话放在嘴边,肯定会被其他人所知晓。 可能是因为甄远道在官场上的职位实在太低了,没有对家,而其他官员根本不屑于对付甄远道,要不然甄府发生的事早就被皇帝所知晓。 何况寺庙是大众场合,又是灵验的寺庙,平日来上香许愿的人络绎不绝,肯定会有一些官员家眷在场,但无一人听到甄嬛跟她丫鬟的对话。 而站在寺庙门口的温实初早就焦急走来走去,他听说甄嬛来到这时,就立马赶往这个寺庙。 他本来不想戳破他跟嬛儿之间的窗户纸,但如今嬛儿整天为殿选的事所烦闷,他鼓起勇气拿着自己祖传的玉壶,来向嬛儿表达自己的情意。 怀里的玉壶硌着温实初,不过温实初丝毫感受不到,他一遍遍打着腹稿,组织自己等下想对嬛儿妹妹说的话。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温大人也要来求菩萨。” 三人中是浣碧最先注意到寺庙大门处的温实初,有些惊讶又带着疑惑出声。她是不明白温大人怎么也来这,莫非也有什么愿要许? “这个温太医也是古怪,谁不知道太医不得皇命,不能为皇族以外的人请脉看诊,他倒好,十天半个月都往咱们府里跑。” 而流朱也注意到不远处的温实初,话里话外带着嫌弃的口吻。 流朱清醒对甄嬛还有浣碧说道温实初的不寻常之处,虽然流朱可能意识到温实初做法不对,但又诡异合理让其他人察觉不到。 下一秒,寺庙门口处的人像是被定住一般,耀眼的光芒闪过时又伴随着一道机械声。 “检测到明显的剧情漏洞,正在修补漏洞中,已修补完成。” 光芒闪退,寺庙恢复正常,甄嬛刚想让两个丫鬟不要说话,却发现面前有一队人马,把寺庙围了起来。 “皇上有旨,太医院的太医温实初,在职期间私自离开太医院,长期越权给外臣诊治,有勾结外臣之嫌,诛九族。” 带刀侍卫长拿着圣旨对着温实初宣读皇帝的旨意,随后给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身后的侍卫立马上前把温实初羁押。 “微臣没有,微臣只是在报恩,千错万错全是微臣一人之错,不关甄家的事。” 温实初被皇帝的旨意给吓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被发现,但温实初很快镇定下来了,他不能连累嬛儿。 所以温实初决定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保全甄府以及自己嬛儿妹妹,把温家跟甄家撇清关系。 “温实初,你想违抗圣旨吗?” 侍卫长说完朝前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把温实初押走,温实初听到侍卫长的话,也不敢吭声。 甄嬛本来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是看到温实初被羁押离开后,她偷偷把脚又伸了回去。 “小姐,温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浣碧也注意到前面温实初被人围了起来,凑到甄嬛旁边小声说道,浣碧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侍卫,难免有些害怕。 “对啊,温大人怎么突然被抓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啊?” 流朱也发表自己的意见,流朱没有浣碧那么害怕,她倒是想往前凑凑热闹,,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许胡说,小心我让那些侍卫把你们都抓走。” 甄嬛虽然不清楚温实初发生什么,但是她还是对流朱开着玩笑。 甄嬛说完之后,就想带着浣碧跟流朱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后面还要参加殿选呢,可不能让今天的事情影响到自己。 甄嬛刚抬起脚走一步时,却被一队侍卫拦住了去路,不准甄嬛三人再走一步。 “皇上有旨,大理寺少卿甄远道有涉嫌皇室秘辛之罪,对皇室大不敬,甄氏一族成年男子斩立决,剩下妻儿流放岭南。” 侍卫长宣读圣旨完毕,就想把甄嬛押走,却没有想到甄嬛竟然反抗。 “家父对皇帝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断不能有大不敬行为,肯定是有人诬陷家父,还请各位大人明鉴。 还有,小女是要参加殿选的秀女,各位大人看在小女的份上,让小女查明原因,还家父一个清白。” 甄嬛起初听到圣旨的时候是有一瞬间慌了神,但甄嬛自认为是女中诸葛,很快反应过来,为父亲辩解。 “太医院的温太医整天往你们府上去,还盗窃太医院的珍贵药材给你们用,单拎一条罪名出来,甄家也犯了大不敬的罪名,何况是两条罪名相加。” 侍卫长本来不想多说的,但是听到甄嬛说是殿选的秀女时,还是解释一嘴。 侍卫长说完就想把甄嬛羁押去大牢,但流朱突然反抗,冲向了侍卫长,就这样流朱死在侍卫长的刀下。 侍卫长可不管流朱的死,甄嬛跟浣碧就这样被带回甄府,过几日就踏上去岭南之路。 第116章 小厦子的大喇叭神器1 太监小厦子因为长得好看,人也特别机灵还嘴甜,新皇登基时,他就认了御前大总管苏培盛当师父。 幸好苏培盛是个极好的人,没有亏待过小厦子,就这样小厦子一跃成为太监跟宫女身边的红人。 不过小厦子是知道自己的定位,师父平日不能说的话,他就替师父说,皇上不能明说的话,他就偷偷告诉那些宫女。 小厦子是知道轻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不会傻傻把所有的话都托盘,只会偷偷说些皇上以及师父要他说的话以及一些举无轻重的话。 就这样在半年内小厦子快速在各宫的宫女跟太监里混个眼熟,小厦子从中也赚的不多不少银两,作为他的报酬。 苏培盛对此默认小厦子的行为,毕竟小厦子是他的徒弟,人也机灵,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小厦子还是不是“孝敬”自己。 他苏培盛作为皇帝面前的大红人,不适合跟娘娘们有过多的接触,那么他徒弟正好弥补了这个缺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今天是汉军旗殿选,小厦子无聊看着那些秀女,他看来今天是不能是不能发挥自己的“特长”了。 结果小厦子注意到一位特殊的女子,她引起了皇上跟太后的关注。 皇上还跟这位甄氏女子说了好一会的话,小厦子感受到了皇上对这位甄氏女子的浓厚兴趣,这让小厦子突然精神起来了。 他之前还愁各宫的宫女以及太监前来打听的时候,他要错失这一波赚钱的机会啊,结果还有奇迹发生。 虽然还有那夏氏女子刁难安氏女子这种情报在,但小厦子深知道有些娘娘对这种不感兴趣,可这位甄氏就不一样了,多的是娘娘感兴趣。 幸好幸好,他有了“交待”,自然有了“报酬”,小厦子在心里哼着歌,等着选秀结束。 选秀结束之后,小厦子回自己屋里头喝会茶,小憩一下,毕竟殿选期间站的实在太久了。 小厦子作为御前大总管唯一的徒弟,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虽然屋子不是很大,但只有小厦子一人住。 小厦子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系统,什么大喇叭的,小厦子不太理解那些话的意思。 小厦子就以为是自己正在做梦,梦里有奇怪东西的事很正常,他也没有当一回事。 小厦子醒来就发现自己眼前有一块正正方方的奇异东西,还发着光。 小厦子心里一惊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就又想躺在床上睡了。 由于小厦子直接倒在床上没有注意,于是他的头被硬硬的枕头磕到,清晰又强烈的痛感让小厦子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小厦子揉了揉自己眼睛,发现那正正方方的奇怪东西也没有消失,也意识自己没有看错。 小厦子的好奇心极为重,他看着那奇怪的东西,就想一探究竟,就好奇伸出手指头,往奇怪的东西碰了一下。 下一秒,小厦子听到了奇怪的“滴”声,他的脑海里就莫名其妙能看看懂眼前正正方方的奇怪东西是一块聊天屏幕。 这是专门为小厦子所定制的聊天屏幕,他可以在上面发布聊天语音或者字,就形成一个大喇叭,让目标客户解锁大喇叭里面的语音以及文字。 目标客户需要支付一定的报酬才能解锁大喇叭的语音以及文字,不会存在客户未解锁就能知道语音内容等等内容。 小厦子快速消化脑中的信息,了解清楚之后,小厦子狂喜,这真的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东西。 小厦子迫切需要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也不想天天去各宫里把消息传递出去,毕竟实在太累了,现在他只需要操作一番就能把话传递出去了。 小厦子才不会觉得惊悚,这个聊天屏幕完全有利于他,而且他还了解到目标用户也就是后宫里的各位娘娘们,不会说出聊天屏幕的事情,所以小厦子也没有后顾之忧。 小厦子快速想到今天汉军旗殿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按照脑中的信息磕磕绊绊把夏氏跟安氏发生冲突的消息弄成语音,发了出去。 聊天屏幕把小厦子的语音制作成了青铜色的大喇叭,让小厦子盯着青铜色的大喇叭好一会,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大喇叭吗? 小厦子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这个信息让聊天屏幕发出了,他本来想把这个信息专门透露给华妃,但是小厦子转念一想,就把目标用户的范围扩大在后宫各位娘娘。 小厦子本来以为直接就能发出去了,结果发现还要起一个标题,说是要吸引客户的眼球,才能让客户为自己的语音以及文字买单。 由于这个青铜大喇叭还需要配一个标题,小厦子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一个劲爆的标题:两位秀女在殿选期间为何大打出手。 没办法,小厦子想要吸引各位娘娘的注意,只好往标题下功夫,幸亏平日小厦子跟别人聊八卦,才能总结出这种标题。 小厦子看着这条青铜大喇叭被标为价值五十两,虽然有些不满足,他以为能值一百两呢,但小厦子转念一想,若是多为娘娘解锁他的聊天语音的话,那么就有好几个五十两了 第117章 小厦子的大喇叭神器2 小厦子看着青铜色的大喇叭发布出去后,本想着亲眼见到底成不成功,以及有没有娘娘为这个大喇叭买单。 小厦子等了一炷香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漂浮在半空的聊天屏幕,却发现没有娘娘解锁自己的青铜大喇叭。 小厦子又被自己的师父叫去伺候皇上,他这才把聊天屏幕关了起来,又把自己的心思收了起来。 后宫的各位娘娘本来因为皇帝要选秀,对未来要入宫的秀女充满敌意,她们韶华不再,怎么比得过刚入宫的秀女呢。 何况后宫里虽然只有几位嫔妃,可皇帝少鲜踏入后宫,本来她们的竞争够大了,现在又有新人入宫,她们还能有机会见皇帝一面吗? 各宫娘娘本来想打听一下汉军旗殿选时有几位秀女中选,毕竟汉军旗入选的秀女众多,可她们没有那种能力安插入在体元殿。 她们也打听到满军旗以及蒙军旗的入选名单,她们也知道如今皇上重视汉军旗,所以着重从汉军旗里选择宫女。 聪明的娘娘都知道同为汉军旗的秀女对她们的威胁大,她们知道蒙古的秀女,按照惯例她将是一位吉祥物,则满军旗就算忌惮也没有用,出身摆在那。 景仁宫的书房里,皇后本来沉稳练着毛笔字,选秀的事情由华妃操办,而后宫的事务也没有多少,皇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练字度过。 景仁宫的书房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让练字的皇后瞬间抬起头看向四周。 “滴,养心殿太监小厦子向你投递青铜色大喇叭,该大喇叭标题是两位秀女在殿选期间为何大打出手,是否花五十两银子解锁该青铜色大喇叭。 若是解锁大喇叭就把银子放在手上,在心里默念解锁二字,便可以解锁大喇叭哦!” 皇后听到声音响起就环顾四周,发现书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皇后心中大骇。 平时她不习惯有人在自己身边打扰,所以书房里连贴身婢女剪秋都不许在。 皇后听到养心殿的小厦子,就镇定许多,她知道这个小厦子,是皇帝身边苏培盛的徒弟,平时她从剪秋的嘴里听起过小厦子这个名号。 皇后随后琢磨了一下她所听到的内容,她不知道大喇叭这三个字,但皇后被标题所吸引。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关于选秀的消息,皇后还是想知道的,而且五十两银子不算多,她还是拿得起的。 皇后让剪秋拿五十两来,剪秋也没有问就拿来五十两给皇后。 皇后按照那道声音的指示,把银子放在手上并默念解锁二字。 随后皇后就听到一道男声在景仁宫里响起,声音大到在景仁宫有回声,让皇后沉默了一下。 “殿选期间,夏氏秀女跟安氏秀女起了冲突,因安氏秀女不小心泼茶水给夏氏秀女,夏氏秀女就对安氏秀女咄咄逼人,但被其他秀女化解了。” 皇后听到大喇叭的内容,哽咽了一下,皇后觉得这五十两银子有些不值。 但皇后转念一想夏氏秀女也就是夏冬春是包衣佐领夏威的女儿,皇后眸中一暗,把剪秋喊了进来,对剪秋低声吩咐道。 皇后刚刚想到可以用夏冬春来对上华妃,毕竟后宫中华妃跟夏冬春的类型差不多,华妃肯定对夏冬春有所嫉妒。 所以皇后才让剪秋去给翊坤宫“传递”消息,让华妃来对付这位夏冬春。 皇后打发走了剪秋之后,心情很好得捡起书案上毛笔,继续练字。 翊坤宫里,华妃正魂不守舍坐在梳妆台上,对首饰盒里的发簪挑挑选选。 站在身后的颂芝,有些担忧看着华妃,娘娘自从路过体元殿,看了一眼那些排队的秀女之后,就是这副模样了。 华妃的心思不再这些首饰上,她的心全部飘在体元殿那边,她不知道皇上究竟选了多少秀女,也不知道皇上选了什么样的秀女。 华妃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摸摸自己脸蛋,有些感伤想到,皇上会不会因为那些新的秀女而把自己忘记了。 华妃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把她的思绪全部打乱,华妃本来想发脾气,但听到那道声音怒火却歇了下来。 “滴,养心殿的太监小厦子向你投递一份青铜色大喇叭,则大喇叭标题是两位秀女在殿选期间究竟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您可以花五十两银子解锁该大喇叭的内容哟,若是想解锁大喇叭就把银子放在手上,在心里默念解锁二字,便可以解锁大喇叭啦!” “养心殿的小厦子?颂芝,你可听到刚刚的声音了?” 华妃听到了养心殿这三个字,就集中精神,把那道声音说的话全部认真听了下来。 华妃听完之后就小声默念了一下,随后对身后的颂芝问道。 “娘娘,奴婢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娘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颂芝停顿了一下,对华妃小心翼翼问道。 颂芝起初听到自家主子问自己有没有听到其他声音时,第一想法是娘娘是不是幻听了,但颂芝没有直接问出来。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华妃听到自己婢女颂芝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结果华妃又听到了一模一样的话语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幻听。 华妃也知道小厦子这号人物,毕竟是养心殿里的,华妃自然上心。 而华妃去了几趟养心殿找皇上,自然是见过小厦子这号人,所以华妃没有怀疑。 虽然华妃是负责操办殿选的一切事务,但华妃没有安排自己的人殿选现场,为自己获得第一手资料。 可能在华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安排人的这一想法吧,也可能华妃不搞暗的,喜欢打直球,又或者是华妃的军师,没有给华妃出谋划策。 总之华妃并没有在殿选时安插自己的入手,她也没有想过这一环节。 华妃本来对选秀的事情感兴趣,但奈何自己没有了解的途径,所以华妃就坐在翊坤宫里发脾气。 现在华妃知道了殿选时发生的事,还是关于新人的事,华妃当然要知道这个大喇叭里面的内容了,而且区区五十两银子,华妃眼都没有眨一下。 “颂芝,去库房取五十两银子来给我。” 华妃拿去一个碧蓝的宝石发簪往自己头上插,心情颇好对颂芝说道。 颂芝虽然不明白娘娘要这小小的五十两银子做什么,但颂芝感觉到了娘娘的好心情,她连忙应下,快步出殿外。 颂芝很快拿来了五十两银子,华妃把五十两银子放在自己手上,随后在心里念着解锁二字。 “殿选期间,那夏氏秀女跟安氏秀女起了冲突,因安氏秀女不小心冲撞夏氏秀女,将夏氏秀女的衣服弄脏,夏氏秀女就对安氏秀女咄咄逼人,但被甄氏秀女给化解了。” 华妃听到这一段话,内心怒火也要燃起来了,她负责殿选的自然了解那些秀女的基本情况,也见过那些秀女的画像。 这五十两银子花的值,华妃一听到大喇叭的内容,也清楚夏冬春对自己的威胁。 这后宫里,她不允许自己的宠爱被其他人给夺走,何况这夏冬春是低配版的自己。 “颂芝,去打听打听谁是夏氏秀女的教养嬷嬷,让那位教养嬷嬷务必‘认真’教导夏氏秀女宫中礼仪。” 华妃把发间那碧蓝的宝石发簪换成明红色的宝石发簪后,对颂芝漫不经心说道。 第118章 小厦子的大喇叭神器3 颂芝应了声,转头出翊坤宫按照娘娘说的话去打点,她当然读懂娘娘的意思,让这位夏氏秀女的宫中礼仪学的“好”。 长春宫内,齐妃往门外看了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翠果,就上前去对翠果吩咐让小厨房多准备些饭菜,等下三阿哥下课之后要来长春宫。 齐妃的世界里完全只有她的儿子弘时的存在,在潜邸时,她虽说得宠一段时间,因后面年世兰的到来,她彻底失宠了。 幸好还有她的儿子弘时陪在她身边,让齐妃不再感觉到苦等漫漫长夜的滋味。 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儿子身上,何况弘时是皇上唯一的一位阿哥,弘时将来可是要继承皇上的位置的,可不能让弘时现在长不高。 齐妃看着翠果去往长春宫的小厨房去,她就起身回到长春宫的主殿里等着她亲亲弘晖来。 哪曾想,齐妃听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把齐妃吓了一大跳。 “谁,是谁在说话,翠果,翠果!” 齐妃拿着帕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惊慌对着四周说道,她还大喊翠果的名字,奈何翠果已经离开了。 虽然齐妃是长春宫的主位,但齐妃从潜邸时就逐渐受宠,只是因生育三阿哥,这才被皇帝封为齐妃。 但长春宫的宫女跟太监本就不多,何况齐妃平日里很少发脾气,于是那些太监跟宫女都逐渐偷懒,所以齐妃身边只有贴身婢女翠果可以使唤。 “滴,齐妃您好,养心殿的太监小厦子向你投递一份青铜色大喇叭。 该大喇叭标题是在殿选期间为何两位秀女大打出手,是否花五十两银子解锁该大喇叭的信息。 若是要解锁大喇叭的话就把银子放在手上,在心里默念解锁大喇叭,便可以解锁大喇叭啦!” 又一遍奇怪的声音响起,齐妃看到自己没出什么事,就把心放下了,她自然是不知道养心殿有小厦子这一位小太监的存在,她又不去养心殿而且又没有人跟她提起小厦子的存在。 而且齐妃虽然知道皇上要选秀,但她不把这回事放在心上,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弘时的功课做的怎么样了,又长高了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我不想解锁。” 齐妃下意识说出口,她当然不想解锁啊,她本是罪臣之女,又没有什么显赫的家室,弘时如今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五十两银子可是要给自己的弘时补补身体的。 后面齐妃再也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了,等翠果从小厨房出来时,齐妃下意识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口,结果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说不出来,齐妃就歇了这个心思。 咸福宫里,敬嫔正在看着自己养的大乌龟发呆,她如今虽然不用看华妃的脸色行事,自己住在咸福宫的主殿,可她却不能生育,也失了宠爱。 敬嫔想到新人入宫,自己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威胁,毕竟咸福宫肯定会住人,于是敬嫔已经准备好让人去打听谁会住在咸福宫里。 敬嫔也听到奇怪的声音,虽然敬嫔对那内容不感兴趣,可她还是想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来让自己对新人的一定的了解。 敬嫔叫来了如意拿五十两银子,按照声音的话把银子放在手心,随后敬嫔就听到了来自养心殿小厦子投递的大喇叭内容。 敬嫔听完后大惊,新秀女当中竟然会有如此娇蛮之人,让敬嫔一下子想到了华妃,这宫里有一位华妃就够了,将来还多一位。 敬嫔内心不安,她怕这位夏氏秀女会分配到自己的咸福宫,她害怕在潜邸时期的事情再一次重演,于是敬嫔立马让如意去打听夏氏秀女会被分配哪个宫殿。 延庆宫也响起奇怪的声音,端妃虽然对这所谓的大喇叭有所心动,但奈何端妃拿不出五十两银子来,就作罢了。 丽嫔则是沉浸在自己美貌中,欣赏自己独特的大红大绿的穿搭,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而曹贵人跟欣常在这两个人一个是刚生产完不久,另一个是一个刚小产不久,两个人都无精力去关注外界,自然也没有解锁小厦子的大喇叭。 小厦子他刚在养心殿门口当值,后面被自己师父叫去茶水间看茶水的火候,他看着那噗通噗通的水壶,想着自己那发布出去的青铜色大喇叭有没有人解锁。 下一秒,小厦子的脑海里突然听到了“您的大喇叭已被人解锁,五十两银子已到账,又有人解锁大喇叭,五十两银子……”重复了三次。 小厦子猛的跳起来,他没有听错吧,于是小厦子默念让聊天屏幕漂浮在他面前,想要一探究竟。 小厦子看到聊天屏幕上显示是皇后,华妃,以及敬嫔这三位娘娘解锁自己的青铜色大喇叭,顿时他的心里有数了,他也没有意外是这三位娘娘,他猜想的也是这些娘娘大概会解锁大喇叭。 虽然只有三位娘娘解锁大喇叭,一共得一百五十两银子,但是小厦子也知足了,毕竟一百五十两银子也不算少了。 小厦子看到自己发布出去的大喇叭被人解锁,于是小厦子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他想把殿选时甄氏秀女的特别之处制作成大喇叭想要发布出去,毕竟这个比夏氏秀女跟安氏秀女不和还要值钱呢。 小厦子在心里组织好大喇叭的内容时,就按住大喇叭的制作按钮,把想好的内容转为语音。 但这次的大喇叭标题,小厦子思索了好一会,终于想到一个特别吸引娘娘注意力的标题。 小厦子把自己想好的标题内容说了出来,他看到系统提出自己的话生成的标题内容“甄氏秀女在殿选时为何皇上两眼放光!!”时满意极了。 小厦子看着系统把这个消息弄成银色的大喇叭,还标价为二百两银子时,他的眼眸一亮,竟然是二百两银子。 小厦子想了想后宫里各位娘娘的情况以及第一次投放的结果,他并没有跟第一次一样选择后宫各位娘娘当做目标用户,而是精准投放给皇后娘娘,华妃娘娘以及敬嫔娘娘这三位。 第119章 小厦子的大喇叭神器4 小厦子操作完所有的步骤,正准备坐等着三位娘娘们解锁自己的大喇叭,从而收获许多银子。 下一秒,聊天屏幕突然弹出一个窗口,让小厦子愣住了,上一次没有这操作呢,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这个东西。 “恭喜,由于检测到您的白银大喇叭的内容可以附带着一段画面,请问是否要把当时的画面也向目标用户投放?” 幸好此时的茶房里只有小厦子一个人,要不然旁人听到小厦子自言自语,肯定以为他碰到了什么邪祟。 小厦子虽然不识字,但他神奇的能看懂那个屏幕上的字,他下意识把那窗口上的字念了一遍。 “什么画面?” 小厦子疑惑出声,他不清楚画面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当时发生的情况?小厦子迷惑不解遂问道。 “是的,我们这边可以提取你当时所看到的一切事情作为辅助内容,来增加大喇叭的可信度,当然这也是要花银子解锁的。” 小厦子听到真的有声音回复自己的疑问,就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说完之后以为不会回应自己的问题的。 小厦子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反正不用他操作,而且还是要花钱解锁的。 聊天屏幕很快变了一个样,小厦子看了一眼聊天屏幕上播放的所谓的画面之后,大为惊奇,这跟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小厦子看过聊天屏幕上的画面时没有异议,于是聊天屏幕就消失在他面前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聊天屏幕那个画面的定价是多少,他还不知道具体价钱呢。 景仁宫内,皇后今天不在书房练毛笔字,反而坐在大殿内喝着茶,听剪秋汇报之前吩咐的事情。 皇后刚放下茶杯,耳边又听到熟悉的奇怪声音,皇后不动声色让剪秋到门口把风。 她不知道剪秋是否能够听到,但她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这种事越少人知道最好。 她之前想对剪秋提起这件奇异的事情时,发现自己想要说的话跟自己说出口的不一样,皇后试了好几次,发现还是那个样子,于是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滴,亲爱的皇后娘娘,这边养心殿的太监小厦子向你投递白银大喇叭啦。 这个白银大喇叭标题是甄氏秀女在殿选时为何皇上两眼放光!!皇后娘娘是否花两百银子解锁这个白银大喇叭。 注意!这次服务升级了,若是想要看到大喇叭的现场内容,则需要花费三万两银子解锁该画面! 若是单独解锁大喇叭的话,按照上次的步骤进行,若是想要解锁现场画面就把银子放在面前,默念解锁哦,两者可以叠加解锁哦。” 皇后听到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的话语,仔细思考了一下,三万两百银子她倒是能拿的出,但皇后怕钱花的不值。 皇后虽然是满军旗的大族乌拉那拉氏,但家族没落,皇后又是家族里不受宠的庶女,再加上皇后打了那么多年的胎,她手头上的银子没有多少。 皇后想着小厦子毕竟是御前的人,提供的消息应该是比较有用的,而且皇后觉得那么贵应该对她来说肯定值的。 皇后对现场画面感兴趣,对那个白银大喇叭不感兴趣,而且她很快知道白银大喇叭跟画面的区别,有了画面还需要所谓的大喇叭吗? 于是皇后让剪秋去库房取三万两银子来,剪秋本来想开口询问娘娘为何要这多银子,但剪秋知道自己是奴婢的身份,识趣没有多问。 剪秋以为自己娘娘又准备在哪个宫殿埋麝香,要不然要那么多银子干嘛,剪秋以为她又一次猜中主子的心思。 皇后按照步骤把银子放在自己面前,然后默念解锁二字,随后她看到选秀的画面,不过是别人的视角。 皇后突然看到了一个跟姐姐相似的秀女,让她只顾看到这位甄嬛的脸,其他的她一个都没有注意到。 皇后也不知道这个画面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她沉浸在那张相似那张脸当中,直到日落时,她才回过神。 皇后准备去了一趟寿康宫找太后了解这位跟姐姐相似的甄氏秀女,她清楚知道这张脸的威力,她绝不能允许让甄嬛跟姐姐一样备受宠爱。 翊坤宫里,华妃正在拿着算盘对着宫里的账,她解决了夏冬春这个潜在的危险,自然忙自己手上的活。 华妃打着算盘中突然听到了之前的奇怪的话,突然惊喜起来,终于又可以知道殿选的事情了。 “滴,亲爱的华妃娘娘,这边养心殿的太监小厦子向您投递一份大喇叭啦。 这个白银大喇叭标题是甄氏秀女在殿选时为何皇上两眼放光!!华妃娘娘是否花费两百银子来解锁这个大喇叭的相关内容。 ps:这次可以解锁相关的画面啦,若是想要看到大喇叭的现场内容,则需要花费三万两银子解锁该画面! 若是您单独解锁大喇叭的话,跟上次一样是步骤,想要解锁现场画面就把银子放在面前,默念解锁二字哦,两者可以叠加从而解锁哦。” 华妃听完立马叫颂芝拿三万两百两银子来,她要把全部都解锁,她不缺这些银子。 华妃把那些银子都放在自己面前,默念解锁全部,下一秒,她耳边听到白银大喇叭,又看到了殿选发生的事情。 华妃一下子感觉忙不过来,于是她专心看着现场的画面,不再管大喇叭的内容。 华妃不认识纯元皇后,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甄嬛的脸,她听到甄嬛介绍自己名字时念出来的那一句,眉眼皱了一下。 华妃自认为是武将出身,没念过几句诗,但她也知道甄嬛念的那句诗是句淫诗。 华妃看到了皇帝眼中对甄嬛的兴趣,对这位甄嬛有了极深的忌惮,她现在意识到甄嬛将来会是她强烈的对手。 华妃让颂芝也去打听一下谁是甄嬛的教导嬷嬷,她要甄嬛也跟那位夏冬春一起好好学一下宫中礼仪。 而咸福宫的敬嫔也听到了上一次的声音,但敬嫔不敢兴趣这次的大喇叭内容,所以她没有解锁。 小厦子听到耳边传来的播报声,意识到了有人解锁自己的大喇叭了。 “滴,有人解锁了相关画面,到账三万两银子,有人解锁了大喇叭以及相关画面,到账三万两百两银子。” 小厦子没有想到到账那么多,要不是他现在在养心殿当值不能走神,肯定要看一下是谁解锁的。 小厦子不仅是宫里是大喇叭,而且还是后宫八卦王,他从别的太监那里听到了刚入宫那天甄氏秀女因擅自入住碎玉轩的主殿而被华妃罚半年抄写宫规。 而那甄氏秀女不服罚抄还顶嘴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一怒之下罚甄氏秀女一丈红了。 之后后宫很平静,小厦子的业务虽然正在进行,但那个聊天屏幕却消失了。 要不是那些几万两银子还在自己的房间,小厦子还以为是一场梦境。 第120章 夕颜何须贪欢1 自从安陵容承宠之后,就被封为安常在,虽然不如甄嬛连着七日承宠那样的盛况,但这些日子皇帝进后宫都宿在安陵容明瑟居。 甄嬛心里就不得劲,被安陵容炫耀一番浮光锦之后,她去了一趟上下天光之后,得了皇后的“开解”同时也知道了过不久要举办七夕宴会。 甄嬛那天精心打扮出席七夕宴会,想让皇帝以及其他嫔妃都注意到自己,却没有想到其他嫔妃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而全都聚焦在安陵容身上。 齐妃暗戳戳针对安陵容,华妃看似为安陵容说话,实际上也把安陵容架上了,皇帝看着安陵容那苍白的脸色为她解了围。 安陵容镇定拿着酒杯敬了皇帝跟皇后,最后还敬了华妃一杯,这才让自己逃过这一劫。 甄嬛看着之前沦为她配角的安陵容,如今在宴会上被他人所注意。 华妃还说起安陵容得宠的情况,这让甄嬛对安陵容有了怨恨,她看着华妃跟齐妃等人对安陵容的刁难,没有出声为她解围。 更让甄嬛不开心的是,皇帝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安陵容解围,之前后宫里只有她有这般待遇,如今变成了安陵容。 于是甄嬛想到一个吸引宴会众人目光特别是皇上的办法,她侧身对一旁的浣碧说。 “我有些醉了,想出去走走。” 甄嬛看似假借醉意想要离开宴会,内心想的是不想继续看到安陵容得宠的样子,更多的是让皇帝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我第一次来畅春园,不熟悉路,还请槿汐姑姑跟小主一同前往吧。” 浣碧想着自己第一次不熟悉,而小主又有醉意,想了想还是让崔槿汐这个宫里的老人陪在身边。 皇帝看着突然起身的甄嬛,本欲开口询问甄嬛,却被一旁坐着的皇后打断了,皇帝就咽下未说出口的话,给了皇后一个面子。 甄嬛跟崔槿汐走出宴会,她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处落寞的地方。 “这里好幽静啊!” 甄嬛拉着扇子,边摇边感慨说。 “这畅春园,原本是先帝最爱来的行宫之一,自从先帝离世之后,这自然就冷清不少。” 崔槿汐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为甄嬛解释道,她在甄嬛不注意的地方,故意碰到了一位擦肩而过的小太监手臂。 “小主,前面就是桐花台,宫中夜宴,难免各处都嘈杂不已,” 崔槿汐指着前面的地方给甄嬛看,她是故意在甄嬛面前提起桐花台,为了勾起甄嬛的好奇心。 她在这位甄嬛身边伺候好些日子,了解到这位主子好奇心非常大,常常不顾他人意愿就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桐花台,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清新雅致,宫里少有这种雅致的名字了。” 甄嬛听到桐花台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就对崔槿汐说出这些话。 “奴婢,听说这梧桐是最忠贞恩爱的树木,所以此台是先帝为舒妃所建造,只可惜那个舒妃啊,在先帝期间备受宠爱,如今却青灯古佛,实在可叹啊。” 崔槿汐没有理会甄嬛,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她故意在甄嬛面前提起备受宠爱以及梧桐的象征的意思,让甄嬛对桐花台感兴趣。 “怎么看起来如此荒凉?” 甄嬛被崔槿汐扶着来到桐花台下,看着四周荒芜全是杂草的小路,对崔槿汐疑惑问道。 “自从皇上登基后,太后娘娘嫌弃桐花台过于奢靡,加上平日里鲜少人来,渐渐就成这副模样了。” 崔槿汐继续扮演自己无所不知的角色身份,为甄嬛答惑解疑道。 “再美再好的情事,不过是浮云一瞬间,转眼即逝,桐花台便是,而先帝跟舒妃之间的感情亦是如此。” 甄嬛听到崔槿汐说的话,表面上感慨桐花台以及先帝与舒妃的关系,实际上想到了皇帝与她的关系。 崔槿汐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继续扶着甄嬛来到桐花台处。 “对了,槿汐你在这等着,我到桐花台上瞧瞧。” 甄嬛彻底对崔槿汐说的话有了兴趣,何况她不想回到宴会上看到安陵容那副受宠的样子,还不如去瞧瞧桐花台的风景呢。 所以甄嬛任性让崔槿汐在桐花台门口守着,崔槿汐看到甄嬛按照计划去往桐花台,就佯装大声嘱咐甄嬛要小心,实际上向主子提供暗号。 甄嬛到桐花台上盯着那牌匾看了一会,却注意到台边角落处的几株花朵。 她上前摸了摸了那花朵,本欲采摘下来,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询问来者是何人。 “怎么莞贵人一看到本王就要询问是谁,看来本王的长相实在不算出众,让贵人毫无记忆点。” 果郡王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于是对甄嬛开着玩笑,来拉近与她的距离。 果郡王看到打扮漂亮的甄嬛,为了自己的计划,接收到暗号的他也离开宴会来到桐花台。 甄嬛转身看到是果郡王就放下戒备,甚至眼里还带着一些对果郡王的抱怨,完全没有意识到妃子要与外臣保持距离。 “王爷总是爱在别人身后出现,让人惊惶不已。” 甄嬛扭头看向果郡王,对他娇嗔说道,向果郡王表示自己被他吓到了。 “莞贵人此言差矣,是贵人你走在小王面前,而未发觉小王的存在,怎能怪罪小王我呢。” 果郡王开口为自己辩解,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好让甄嬛放下戒心。 果郡王没有想到甄嬛如此上道,对自己完全没有戒心,果郡王意识到这十分欣喜,他正需要皇帝后宫多些像甄嬛这样的嫔妃,那样自己的大业就很快成功了。 “桐花台郁郁葱葱,我可能是一时不注意,但王爷为何不早点出声呢!” 甄嬛听到果郡王说的话,又一次站在最高点来把一切都怪罪在果郡王身上,她不承认是自己错了,错是果郡王没有出声。 “小王今日瞧见贵人神色郁闷,不想平常,因而不敢贸然出声打扰,没想到还是惊到了莞贵人,是允礼之错。” 果郡王听到甄嬛如此颠倒黑白的话,一时觉得有些失语,但为了自己的大业,还是顺着甄嬛的话认错了。 第121章 夕颜何须贪欢2 “我只是些许醉意,多谢王爷关心。” 甄嬛看着果郡王积极认错的态度,大度表示自己原谅他的冒失之过,没有继续揪着不放。 “七夕佳宴,为何莞贵人出现在这。” 果郡王说完就上前走近,跟甄嬛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他抛出一个话题,让自己继续跟甄嬛搭话。 “王爷也说是七夕,这七夕自然月色更加动人了。” 甄嬛被果郡王戳中心事,她看着果郡王那脸庞,忍住了心中那份不悦,对果郡王平静呛道。 果郡王看到甄嬛的脸色看破不说破,点了点头附和。 随后果郡王想到了那些打听来的事,于是向甄嬛展示自己的诗词库,来吸引甄嬛这位“女中诸葛”的注意力。 甄嬛听到果郡王念出的诗句,眼中惊喜一下子涌现出来了,她没有想到登徒子的果郡王竟然还会念诗。 “小王,瞧着莞贵人对台前这些小花颇为喜爱。” 果郡王念完诗之后看到甄嬛态度的变化,又继续找话题聊下去,他特意挑选这牵牛花来当话题。 “儿时在小乡野间随处可见,名为牵牛花。而此花在宫里不常见,物以稀为贵,反而更有不一样的风景了。” 甄嬛对果郡王有不一样的情愫,就顺着果郡王的话聊了下去,她向果郡王说着自己对牵牛花喜爱的原因。 “这牵牛花还有一别名,叫夕颜,的确不该是皇宫里该有的花,这薄命之花宫里不会有人栽植的。” 果郡王盯着那些牵牛花,言语间带着些许惋惜,像是感慨又像是在遗憾些什么。 果郡王说完就把玩着那些花,像是想着什么,目光并没有放在甄嬛身上, 果郡王的语气引得甄嬛转头看向他,她注意到果郡王语气的不对劲。 “花朵也会说薄命吗,我以为薄命这个词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呢。” 甄嬛看着有些感伤的果郡王,有些不解问道。 “世人常道此花卑贱,通常只开在墙角处,此花在黄昏盛开,而早晨凋零,无人欣赏花开,才会有这一夕颜这说法。” 果郡王听到甄嬛说的话,抬起头看向距离较近的甄嬛,向她解释牵牛花的别名夕颜的来源。 果郡王只是想用这个夕颜来铺垫自己接下来的话,同时让甄嬛对自己的多情才子的名头有更深的了解。 “这样便是薄命之花吗,我倒觉得这花与旁的花格外不一致。” 甄嬛刚说完这句话,角落里的牵牛花的颜色更深了,似乎认同甄嬛这句话。 桐花台的牵牛花本是一株,后面才逐渐长满在桐花台,牵牛花的叶子同时触碰到果郡王跟甄嬛两人。 “夕颜应该是夕阳下姣好的容颜的意思,王爷也是这样认为吗。” 甄嬛说完之后笑着看向果郡王,她在心里不认同自己喜欢的花是这般薄命,故而希望得到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 “只是不想把如此清雅之花附上这般薄命罢了,小王跟贵人在此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了。” 果郡王没有直接回答甄嬛的话,反而说起自己的感慨。 他没有想到甄嬛竟会这般理解夕颜的意思,他作为皇室子弟当然对夕颜这种花有了偏见。 果郡王想试探甄嬛对自己现在的态度,于是他转移话题来询问甄嬛对自己的看法,以及将来自己能不能继续找甄嬛。 “我一向短视,眼前只能看见这小小夕颜罢了。” 甄嬛听到果郡王的话,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为自己寻一个借口。 自己只是在这桐花台赏这夕颜,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果郡王听到甄嬛的回答,自然知道甄嬛对自己的态度。 同时果郡王十分觉得当时自己的眼光特别好,着重把大业放在甄嬛身上。 甄嬛不同于其他嫔妃一样对自己保持距离,继而让自己的大业得以进行下去。 过了一会,甄嬛对果郡王福了一礼表示自己离开宫宴许久,要先行离开了。 果郡王看到甄嬛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开口挽留,自然十分清楚她把自己说的话都放在心上了。 甄嬛匆匆离开桐花台,而果郡王刚准备离开时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颜色越来越深的夕颜花。 果郡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把那开着最盛,颜色最深的花朵摘了下来,放在自己袖口里。 之后甄嬛为了去看望禁足的沈眉庄,不小心被守在闲月阁侍卫发现。 她为了躲避侍卫的追捕,躲进了湖边的一艘船里,跟果郡王相遇了。 之后从圆明园回紫禁城时,甄嬛以为自己以后跟果郡王再无交集时,却意外收到有夕颜图案的衣裳。 碎玉轩内,甄嬛跟自己的好妹妹淳常在在聊天,翊坤宫的周宁海带着衣裳来到碎玉轩。 周宁海对甄嬛表明自己的来意,说华妃给莞贵人制作两件蜀锦衣服,让莞贵人一定要收下。 崔槿汐假意接过蜀锦衣裳,却对周宁海表示莞贵人今年犯了太岁,不太适合穿蜀锦做的衣裳。 周宁海才不管这七七八八,主子让自己完成的事情,自己必须完成。 甄嬛看着周宁海强硬的态度,就让崔槿汐收下了。 甄嬛看着蜀锦上的夕颜,却想起来那晚自己与果郡王的谈话。 甄嬛嘴上说华妃给自己的蜀锦意味不明,怕是有陷阱,让崔槿汐把蜀锦收了起来。 崔槿汐自然知道这蜀锦是谁找来,她也看出来甄嬛也是想穿这件衣裳的,于是崔槿汐假意劝甄嬛。 甄嬛听到崔槿汐的话,有了台阶下之后,她立马把带有夕颜图案的蜀锦穿在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蜀锦制作的衣裳有特别之处,反正甄嬛越穿越觉得自己变美了,无人注意到夕颜的图案越来越亮。 到了睡觉时,甄嬛也不想脱下这蜀锦衣裳,于是她决定穿着蜀锦衣裳睡觉。 天逐渐亮了起来,桐花台的夕颜也逐渐萎靡不振。 在第一缕阳光出现在桐花台时,夕颜纷纷凋谢花朵,藤蔓也逐渐枯萎。 远在巴蜀的果郡王放在袖口处的夕颜也在同一时间内凋谢,随后化为灰烬。 皇帝醒来时,便得知了碎玉轩的莞贵人不小心殒命了。 皇帝大怒,让粘杆处的夏刈彻查此事,夏刈查来查去并未发现任何线索。 太医院的太医也表示莞贵人的死有蹊跷,但并未发现任何毒药的存在。 皇帝突然注意到看到甄嬛穿的蜀锦衣裳,最后查到了果郡王头上,也得知果郡王也在那天离奇死亡了。 他最后还是知晓了果郡王跟甄嬛之间的不同寻常之处,并在果郡王身上发现了甄嬛的肖像。 甄氏一族全部斩首,甄嬛的尸体被扔到乱葬岗,远在甘露寺的舒太妃,也在不久之后病逝 第122章 长子文学之三阿哥1 (这个只是我恶搞哈,不要当真,还有这个脑洞设定齐妃没有去世哈。) 三阿哥弘时是皇帝膝下的长子,也是养在皇宫里唯一的皇子。 三阿哥的额娘乃是如今三妃之一的齐妃,从小额娘就教导他,他是阿玛的长子,千万要听阿玛的话,将来好承担你阿玛身上的重担。 三阿哥从小便知道自己的身份,额娘从小到大提醒着自己长子的身份。 而他自己更是时常告诫自己乃是阿玛长子,落在阿玛身上的重担终究有一天会落在自己长子的肩上。 三阿哥面对将来要落在自己肩上的重担时,只叹息一声,随后便是咬着牙吞着血拼命学习功课,来换取来着阿玛的一句夸奖。 奈何阿玛的身份实在太过于雄伟威武,三阿哥他不敢跟阿玛单独待在一个房间。 直到后面阿玛变成了皇阿玛,皇阿玛听起来比阿玛的身份还要不可高攀,让三阿哥心里对皇阿玛越发尊敬起来。 他想到平常百姓家里的长子,努力了几十年在成亲时才得到父亲的一句认可,长子听到认可后含着泪喝完了一杯酒。 三阿哥看着皇阿玛日渐挺拔而威严的英姿,又联想到自己的如今的身份。 他觉得自己作为皇帝的长子,百姓的太子,更是要加倍努力。 于是他便废寝忘食做功课,企图来跟上皇阿玛的脚步,想到得到皇阿玛的一句认可。 长春宫的齐妃听到三阿哥身边的太监小乐子,说三阿哥一觉醒来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齐妃立马赶来阿哥所,来瞧瞧自己的心肝宝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受到下人们的欺负了。 齐妃一踏进阿哥所,就看到自己的弘时拿着毛笔正在抓耳挠腮,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弘时还是那个弘时,没有变任何的变化,小乐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害她在来阿哥所的路上担惊受怕。 齐妃连忙让弘时不要继续做功课了,她带了饭菜来阿哥所,赶紧趁热吃。 三阿哥看到来人是自己的额娘,立马放下手中的毛笔,朝着不远处的额娘走去。 “额娘,你怎么来阿哥所了,还带那么多饭菜,辛苦额娘了。” 三阿哥看着桌面上的各种饭菜,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看着饭菜对着齐妃说道。 “额娘见你好久不来长春宫里了,就想来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些。” 齐妃边说边夹菜到弘时碗里,笑眯眯看着狼吞虎咽的弘时。 “额娘,儿臣一切都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三阿哥吞下嘴里的饭菜,才看向自己额娘说道,额娘宫里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比阿哥所的饭菜好吃一万倍。 “弘时啊,额娘瞧着你都瘦了,是不是最近功课太多,额娘去告诉夫子,要他少布置点作业给你。 弘时多吃点肉,饭可以少吃一点哈,多吃肉补补身体,才能长高。” 齐妃上下打量一番自己的弘时,发现弘时的脸都瘦了一圈,心疼看着弘时说道。 “额娘,儿臣没事,儿臣只是想努力做功课,让皇阿玛能看得见自己努力。” 三阿哥听到自己的额娘说的话,表示自己真的无事,只是想让皇阿玛能注意到自己。 “弘时啊,这宫里只有你一位皇子,你皇阿玛眼里也只能看到你一个人啊,你不必那么辛苦,额娘心疼你。” 齐妃听到弘时突然开窍了,但那么多年的慈母让齐妃下意识心疼弘时,间接忽视弘时刚刚的拿毛笔苦闷的样子。 “额娘放心,正是因为我是皇阿玛的长子,更是要做好表率,才能担得起皇阿玛身上的重担。” 三阿哥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正襟危坐对齐妃一字一句说道。 身为皇帝的长子,额娘的无数次赞扬都比不上皇阿玛的一次点头。 齐妃看着突然变样子的弘时,她看不懂弘时眼里的奇怪东西。 “哦哦,那额娘就放心了。” 齐妃下意识说道,把弘时刚刚的行为归结为他长大了,就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阿哥所发生的事情被养心殿的皇帝所知晓,皇帝听到阿哥所的管事嬷嬷说三阿哥时常熬夜挑灯夜读。 皇帝从三阿哥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儿子不是读书的料,毕竟是自己唯一长大的儿子,也时常关注着。 皇帝虽然实际上有三个儿子,但另外两个儿子都不得皇帝的心。 一个皇帝是王爷时期的污点,他被八王爷等人设计与一名丑陋的宫女在行宫里圆房了。 那名宫女不小心怀孕了,皇帝捏着鼻子只好让那位宫女生了下来。 四阿哥一生下来就被皇帝丢去圆明园,直到现在皇帝都未看过一眼四阿哥。 而另一个皇帝也未曾提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五皇子刚生下来也是被送去了圆明园。 连同着五皇子的生母甘氏也被送去了圆明园,皇帝登基之后也未提起甘氏的册封。 三阿哥弘时不仅算是他的长子,在某种意义上,弘时还是他现在唯一的皇子。 但在三阿哥小时候的皇帝忙着夺嫡,因而皇帝也没有多注意到这位儿子的存在。 直到皇帝快要登基时,才注意到自己膝下只有三位儿子,也看到三阿哥的存在。 有了四阿哥跟五阿哥的对比之后,皇帝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三阿哥身上,毕竟另外两个他都丢去了圆明园。 齐妃在潜邸时期,也得了一段时间的独宠,所以皇帝对齐妃生下的三阿哥还是有一点耐心的。 奈何皇帝现在才发现自己唯一看顺眼的儿子,竟然半点没有遗传到自己的优点,完全像他的额娘。 所以当阿哥所的嬷嬷说三阿哥如今勤奋好学,让皇帝以为自己的儿子可能是所谓的大器晚成。 他连忙让苏培盛把三阿哥叫来养心殿,他想要瞧瞧弘时的变化。 三阿哥听到养心殿来人,便手忙脚乱把手上的书籍放下,连忙跟着苏培盛去往养心殿。 作为家族的长子,面对任何突发的情况,都要宠辱不惊,长子二字的含量,不是一字两字所能概括的。 第123章 长子文学之三阿哥2 “朕要你背一下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你背倒是是背得挺流利的。 可朕问你唐太宗如何能做到垂衣拱手而至,你却是一副支支吾吾个不停。 难道在尚书房里,你的夫子却没有告诉你什么是德政吗。” 皇帝看着底下不敢面对自己的三阿哥,气不打一处来。 “这这,贞贞观之治,夫子也,已经讲过了,皇,皇额娘也让儿臣仔细研读了。” 三阿哥面对皇帝,就立马进入到长子的状态,长子的一生最惧怕的东西,便是父亲的眼神,他亦是。 “你的夫子跟你皇额娘倒是挺为你努力的,可你却懒惰成性,枉我以为你变了一副样子。 你5岁就去尚书房了,也有十多年了,我都不知道你把书读到哪里去了。 亏你夫子性子好,换做是我在尚书房教你,早就被你气死了。” 皇帝被三阿哥给气到,把朕都换成了我了,他现在处于一个极怒的状态,对三阿哥压着声音说道。 “皇阿玛息怒,儿臣儿臣知错了。” 三阿哥虽然不敢看皇阿玛,但是从语气里听出来皇阿玛生气了,他立马跪下来求皇阿玛的原谅。 “息怒,朕倒是想息怒,是你这个逆子,让朕一刻不能消停。 你是朕的长子,朕不求你以后会建功立业,为朕分忧,为天下的百姓分忧。 只求你作为兄长的份上为那些幼弟,做出点读书的榜样,让朕少给你操心。 而你却偏偏做出这么多不成器的样子,阿哥所的嬷嬷说你整夜挑灯夜读,勤奋好学,你却学成这副鬼样。 你回去之后,好好把文章读通,再像今晚那样不通文意,就不要来见朕了。” 皇帝看到一脸哆哆嗦嗦的三阿哥,本来怒气冲冲的被他这副模样给浇灭了。 他发泄完情绪,就立马赶三阿哥出去,生怕迟一秒就被自己的儿子给气死。 三阿哥一出门就看到了养心殿门口处的人,有熹贵妃,宁嫔以及自己的弟弟四阿哥。 “皇上如今在气头上,难免会说话重了些,三阿哥不要往心里去,父子终究是父子,过几日便好了。” 甄嬛看着一脸失意的三阿哥,假意上前安抚,给三阿哥以及皇帝装装样子,刷刷存在感。 “多谢熹娘娘开解。” 三阿哥看到四阿哥的之后,就努力保持长子的气度,他可不能让次子看自己的笑话。 “四弟一向是最用功的,如今是娶了福晋都不放松的人,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 三阿哥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看到了四阿哥,便上前打招呼。 “今儿是八叔的生辰,我刚去宗人府的监牢看他了。” 四阿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三阿哥,把眼里的笑意藏起来,对三阿哥解释道。 不枉自己蹲守在这那么久,才把三阿哥这个蠢货等来。 这可是额娘交给自己第一个任务,关乎自己将来是否能上位。 “你敢去看八叔?” 三阿哥先是环顾四周,才小心翼翼对四弟说,他是知道皇阿玛对八叔等人的不待见,他没有想到四弟竟然在公共场合下提起。 “旁人问我倒不会说,可您是我的三哥,作为弟弟的我怎么能瞒你呢。” 四阿哥正是准备利用三阿哥对八叔的特别情感,来作为突破口。 同时他深知皇阿玛对八叔的忌惮,所以四阿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来把三阿哥拉下水。 “嗯,那是自然,既然如此,八叔最近怎么样了。” 三阿哥很满意四弟的识趣,长子的身份就是大于一切。 “还能怎么样,剥削爵位,被幽禁在宗人府,这种滋味想想就不好受。” 四阿哥故意把话说的重,想让三阿哥对八叔有同情心,计划才能实施下去。 三阿哥听到四阿哥说的话,也皱起眉毛,他跟八叔的关系挺好的,听到这他难免担心八叔。 “三哥,弟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压在弟弟心里挺久的。” 四阿哥看到三阿哥的神色,于是再往里面添一把火。 “四弟,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客气,说” 三阿哥有些着急说,他的性子容易被人激,他的脑子只在皇帝以及长子的问题上转的快,其他时候脑袋空空。 “八叔也好,十四叔也好,都是皇阿玛的亲手足,若是能为皇阿玛求情,让他们得到皇阿玛的宽宥。 这样既可以保全皇阿玛的千古声誉,不会让后人议论皇阿玛会对手足下手,更能让皇祖母在九泉下觉得安息。” 四阿哥看着三阿哥若有所思的模样,以为他把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便继续向他下圈套。 “下个月便是皇祖父的生辰,若是有机会,我想在那日求皇阿玛对八叔以及十四叔的宽恕,这也算是我为他们尽的最大的孝心了。” 四阿哥向着三阿哥说,故意说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来让三阿哥动心,毕竟三阿哥可是有机会可以实施的。 “还是四弟想的周到,到时候作为哥哥的我一定会为你争取最大的机会,让你见到皇阿玛一面的。” “三哥?你” “长子求稳,次子求险,这种机会还是交给四弟你吧,长子的重担可是作为次子的四弟想象不到的。” 四阿哥没有想到三阿哥的脑回路如此新奇,本来想说的话被他堵在口中,让他吞不下,又说不出来。 三阿哥一脸语重心长说完之后,拍了拍了四阿哥的肩膀,就转身离开了。 在先帝生辰的那天,皇帝还是只带三阿哥一个人去宗族祠堂祭奠给先帝上香。 三阿哥看着这庄严的祠堂内,作为皇帝的长子,内心不由涌起一股佩得感,自己算是得到了皇阿玛的认可了。 于是等皇帝上香之后回宫的路上时,三阿哥坐在马车对皇帝说。 “皇阿玛,作为您的长子,您让儿臣给弟弟们做榜样。我时刻谨记着您的教诲。 如今四弟想为八叔以及十四叔求情,可他不敢在今日来向您求情,作为长兄,自然为幼弟分担。” 三阿哥虽然开口了,但是不敢直视皇阿玛那深邃的眼神,只低头陈述,毕竟直面皇阿玛的眼神是他一生所要修的功课。 三阿哥才没有那么傻,长次子之争向来残酷,他不会轻易相信次子说的话。 长子跟次子之间,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皇帝经历九子夺嫡,自然知道弘历使什么手段,而弘时的性子他极为清楚。 他阴沉着脸对三阿哥嗯的一声,表示自己清楚了。 皇帝回去之后,找个由头把四阿哥过继给八王爷,甄嬛想阻拦,却看到皇帝的脸色之后,又不吭声了。 之后甄嬛为了六阿哥,想对三阿哥下手却屡次失败,后面所有的手段还会莫名反噬到六阿哥身上,甄嬛就不敢下手了。 最后皇帝发现了双胞胎的真相,把三阿哥立为太子,而齐妃为太后,景仁宫那位在皇帝死后也跟着去了。 三阿哥登基之后,立马把幽禁的八王爷等人全部放了出来。 第124章 夏冬春的妲己系统1 (写在前头,这个算是第一篇的补写,是全新的补写,看好多人不满意第一章的脑洞,于是就打算重新补写,妲己的系统是挖心挖肝那种,介意就不要看哈。) 包衣佐领夏威有一女,名为夏冬春,那是他跟夫人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女儿。 夏威从小就宠着夏冬春,夏冬春要什么,夏威就给什么,渐渐的夏冬春便成了娇纵的性子。 新皇登基就下令要选秀,夏冬春年龄符合选秀条件,作为包衣佐领的夏威再不舍也要把自己的女儿上报给内务府。 夏威本想自己女儿在殿选期间,不约束她的穿衣风格,就可以让自己的女儿被撂牌子。 哪曾想夏冬春真的被赐香囊了,夏威只好忙着打点宫里头的人脉,让自己的女儿少受下人的磋磨。 而夏冬春则是一脸高高兴兴带着贴身丫鬟进了皇宫,有了自己阿玛的嘱咐。 夏冬春一进皇宫就赶紧来皇后的景仁宫,阿玛可是说了,要自己多跟皇后娘娘接触,她听话就来了。 夏冬春从小被人娇宠,教养嬷嬷也没有教她什么宫里规矩。 而且夏冬春还知道自己住的延禧宫竟然有自己的死对头之一的安陵容,于是夏冬春在延禧宫里处处嘲讽安陵容。 新人三日后要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才可以让敬事房上自己的绿头牌。 “两位姐姐可真是口齿伶俐啊,奉承皇后娘娘又转头巴结华妃娘娘,两头讨好啊。 啧啧,真的是一副好做派,让人好生佩服啊!” 请安结束之后,夏冬春追上了甄嬛等三人,对甄嬛跟沈眉庄两人出声嘲讽。 夏冬春在那三天里,时不时嘲讽安陵容,所以便没有把安陵容放在眼里。 她要报那日甄嬛出言挑衅自己之仇,自己可以有皇后娘娘做靠山,她才不怕呢。 “两位姐姐让身边奴才端着那些赏赐,你们宫里放得下吗” 夏冬春继续嘲讽道,边说边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上下打量甄嬛跟沈眉庄两个人。 “皇家恩禄众多姐妹们都应同享才是,我正打算回宫之后,挑些好的赏赐让人都送往各宫姐妹里。 没想夏妹妹先来,那先让妹妹你挑选些好看的东西当赏玩吧。” 沈眉庄面对夏冬春的挑衅以及打量,想到了新人要毕露锋芒,于是一脸忍意,对夏冬春退让说道。 “赏玩的东西我们夏家可是不缺的,只是沈贵人拿这些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可真大方啊。” 夏冬春故意往沈眉庄方向贴脸,然后看到沈眉庄眼里的惊慌之后。 她才忍住笑着对沈眉庄说,甄嬛不说话,她就逮住了沈眉庄霍霍。 站在沈眉庄的一旁甄嬛听到夏冬春的话,冲动就想上前扇夏冬春,却被沈眉庄拦住了。 沈眉庄看到嬛儿为自己出头,心里感激极了,于是对甄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应付得了。 华妃刚出景仁宫的大门,就听到了夏冬春那嚣张的话,不禁勾唇一笑。 “奴婢觉得这样的品行秀女都能入宫,完全是徒有一副皮囊而已,夏家这样的人到我们年府面前,都没有提鞋的资格。” 颂芝看出了自家主子眼里的不屑,明白了夏冬春这新秀女让娘娘不喜。 于是她连忙说道,企图来安抚娘娘的情绪。 “奴婢还听说了,前几日在延禧宫里,她天天烦富察贵人,还时常对安答应摆脸色看,把延禧宫搅鸡犬不宁。” 颂芝继续补充说着,夏常在在宫里的罪行,她知道娘娘的情绪要找一个发泄口,于是给娘娘找个发泄的理由。 “看她那身衣裳,以为有皇后在背地撑腰,便在景仁宫外耀武扬威吗,当本宫不存在吗。” 华妃前几日知道周宁海在延禧宫听到的话,也自然知道夏冬春是皇后的人。 她跟皇后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是皇后那老妇的人,便是她华妃的敌人。 “听闻夏姐姐来自骁勇之家,如今看果然如传言一样,让妹妹好生佩服。”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以及甄嬛两个在夏冬春面前处处碰壁,想到这是因为选秀自己的缘故。 即便她再胆小,还是站出来暗讽夏冬春。 “我夏家乃是世世代代为国效忠,骁勇善战,怎么能跟你这种县丞之女相提并论。”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的话,骄傲抬起头,对安陵容说的话表示认可。 她从小被阿玛跟额娘等人宠坏了性子,自然没有读过什么书,所以面对安陵容的话,她下意识以为是夸奖自己的。 “妹妹在选秀那日冒犯了姐姐,是妹妹的不是,后面选秀结束时妹妹日思夜想,后悔不已。 只是,妹妹想,夏姐姐,出身武家,必定是文武双全,果真如此,妹妹现在才发现姐姐你骁勇不已,不失家门风范。” 安陵容听到夏冬春没有听出来自己的意思,便继续说道。 虽然安陵容有条不紊说话,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与夏冬春直视。 因为这是安陵容鼓起平生以来最大的勇气,才开口用言语来反击夏冬春。 “我家家训向来如此。” 夏冬春以为安陵容是夸奖自己,毕竟她从小到大听到最多便是这种类似的话。 结果后面她终于意识到了安陵容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之后,她气急败坏想冲上前打安陵容。 “她与你同为嫔妃,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呢。” 夏冬春却被甄嬛拦住了,甄嬛大声对夏冬春说道。 夏冬春挣脱了甄嬛的手,她越想越气,抬起手就想扇安陵容一巴掌。 她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攥住了,于是夏冬春发现自己挣脱不了,扭头发现是一名太监,而且有点眼熟的太监。 夏冬春还没有想起那名太监是那个宫里的,却发现身后来着一群人。 华妃立马上前,站在夏冬春等人面前,让周宁海松开抓着夏冬春的手。 “这秋季御花园风景迤逦,却无端让人给破坏景色,真让人觉得晦气。” 华妃目中无人,对着跪在地上的一行人慢吞吞说道。 “是,是安答应先出言不逊的,嫔妾,嫔妾,只是想教训一下安答应,不曾想打扰到华妃娘娘了。” 夏冬春的脑子一下子转不开,她听不太懂华妃说的话,但她知道华妃生气了,于是她把锅甩给了安陵容。 第125章 夏冬春的妲己系统2 “哟,这后宫怎么是夏常在当家,当本宫与皇后娘娘不在了吗。 怎么会轮到夏常在训诫嫔妃了,本宫怕夏常在你担不起这般重任啊。 对了颂芝,本宫瞧着今年御花园的枫叶不够红啊。” 华妃碰了碰发间的发簪,对身边的颂芝笑着说道。 “奴婢,听说了那枫树要用鲜血才能染红的,那叫一个漂亮。” 颂芝立马听懂了自家娘娘的暗示,连忙把顺着娘娘的暗示说话。 “哦,是这样吗,那便赐夏常在一丈红吧,用夏常在的血为今年枫叶添点颜色。” 华妃满意极了,她就是要拿夏冬春来杀鸡儆猴,谁让夏冬春是皇后的人呢。 而且她还要这批新人看看,这后宫里究竟是她还是皇后做事,让这批新人好好掂量掂量。 “一丈红,什么是一丈红。” 夏冬春听到华妃说的话,有些听不懂,便下意识开口问道。 “回禀小主,这一丈红乃是宫里的刑罚,用粗厚的木板,打向人的腰部以下,直到那人血肉模糊才停止。 让人远远瞧着那鲜艳的红色,才算得上漂亮二字。” 周宁海笑着为夏常在解释什么是一丈红,他着重说着最后一句。 周宁海没有想到夏冬春竟然会傻傻问出来,他清楚自家娘娘要立威,索性他就站出来为这夏常在解释。 夏冬春听到太监的解释,瞬间腿脚酸软,瘫坐在地,嘴唇哆哆嗦嗦的。 她内心极其不愿,她不甘自己为什么刚入宫就要遭受这种极刑。 她还没有侍寝呢,她不能这样死去,她不要一丈红,一丈红,一…… 这时候,夏冬春突然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正缓缓向自己走来。 “你是否心有不甘,妖妃系统可满足一切。” 夏冬春看着美人向自己说话,她本来被一丈红吓得半死,如今脑子懵懵的,全是周宁海说的话。 “我不要,我不要,不是这样的,我要重新来过……” 夏冬春嘴里重复着这些话,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一动不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好,我们这边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美人看到快要神志不清的夏冬春,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淡淡开口道。 她是妲己,死后被系统局收编,在做修仙世界做任务时被一位修仙人所救。 这位夏冬春便是那位恩人的前世,她看到这个世界里的夏冬春的强烈愿望,为了报答恩人所以才自愿来这方小世界。 夏冬春并没有听到美人说的话,她脑海里幻想那些厚厚的木板会落在自己的身上时。 下一秒夏冬春的耳边就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让她回过神了。 “凡事不论官位高低,只论一个理字。” 夏冬春听到甄嬛说的这句话,就明白自己重生在选秀时期。 同时她脑海中还有一个信息,便是她拥有妖妃能力,这一世她便要所有人付出代价。 虽然夏冬春的选秀打扮不一样,但有了妖妃的能力,她的脸绝对是一个这个世界里最美的存在。 “哟,论理吗?是谁将我的衣服弄湿了,难不成大理寺少卿的家教便是如此,将黑的说成白的?” 夏冬春重生在这还是很憋屈,一丈红之吓,让她对安陵容等一行人恨之入骨,她本来想立刻为自己报仇的。 结果她发现自己妖妃的能力要见到皇帝才能使用,准确来说,只能对皇帝用。 夏冬春说完之后,就看到周围的人对甄嬛三人指指点点。 夏冬春得意对着安陵容三人笑了,就扭头换身衣服。 上辈子之仇,她一定报,所以她要见到皇帝,才能变成妖妃来报仇。 选秀时,皇帝先看到夏冬春俗气的打扮,刚想撂牌子,结果就看到了夏冬春的那一张脸。 皇帝的眼神瞬间直了,他没有想到还有这等美人,于是乐呵呵让人赐香囊了。 由于有夏冬春的存在,皇帝看谁都是俗物,他把什么纯元,什么华妃都通通抛之脑后了。 甄嬛故意没有出声,本来皇帝被甄嬛的行为给惹怒了,让人把甄嬛拖出去斩了,结果太后出声给拦住了。 太后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对甄嬛不管不问,还要赐死这位甄嬛。 太后觉得夏冬春是个会妖言惑众的人,会对皇后不利,于是她为了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之位,想借甄嬛这一张脸,让皇后有个帮手。 皇帝没有什么表示,他眼里只有夏冬春的存在,太后想赐谁香囊就赐给谁。 皇帝现在恨不得立马把夏冬春封为皇后,他现在的心里只能看到夏冬春这个人。 于是新人册封时,皇帝要把夏冬春封为密妃,皇后听闻立马赶来养心殿,以祖训不妥来劝皇帝打消念头。 皇帝此时听不进去,他执意要将夏冬春封为密妃,居在承乾宫里。 他让苏培盛拟好旨之后,就对皇后说若再反对便废皇后之位。 皇后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便想到让华妃来当这个“恶人”。 华妃听到颂芝说夏冬春这个人被封为密妃时,立马吩咐颂芝让夏冬春的教养嬷嬷好好教导宫中礼仪。 夏冬春的教养嬷嬷是皇帝亲自挑选的,华妃的计谋自然也就搁置了。 不过夏冬春仗着妖妃能力,跟上辈子那样不学宫中礼仪,教养嬷嬷也无奈,只好教夏冬春一些基础的宫中礼仪。 夏冬春进宫的第一晚,皇帝便去了承乾宫,第二天,夏冬春就被封为密贵妃。 风头比刚年华妃进王府还要盛,夏冬春去给皇后请安时,故意去晚半个时辰。 皇后故意拿乔夏冬春,夏冬春可不管,于是她敷衍请安完之后,就立马坐在椅子上。 华妃看着比自己还要嚣张,头衔还要高的夏冬春,想发火也无处可发,于是拿宫规来对付夏冬春。 毕竟皇上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来翊坤宫了,而新人夏冬春仅仅是一夜承宠便封为密贵妃。 夏冬春挑衅看了华妃一眼,然后对华妃居高临下说她就是宫规,然后嚣张离开了。 华妃回到翊坤宫时,正准备写信向自己哥哥告状,让哥哥给自己出气。 下一秒周宁海便匆匆忙忙走进翊坤宫,来不及向华妃行礼,就着急说道。 “娘娘,皇帝说你不敬密贵妃,要把您打入冷宫,贬为庶人。 皇后也被废除了,听说远在皇陵的十四爷病逝了,太后也卧病不起了。” 华妃刚想去养心殿,来质问皇帝,却不曾来一位太监捧着圣旨来到。 华妃看到圣旨以为周宁海说的是假的,结果下一秒太监说的话,让华妃彻底瘫软在地。 皇上竟然罚自己一丈红,是为庆祝密贵妃刚入宫,让后宫喜庆喜庆些。 华妃不服,奈何那位小太监带着慎刑司的人来翊坤宫,就地行罚。 夏冬春离开景仁宫之后,就来到养心殿对皇帝撒娇,皇帝对夏冬春有求必应。 夏冬春听到小太监说翊坤宫满地鲜血,漂亮极了,低低笑了起来。 她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一颗跳动心脏,终于报了上一世的一丈红警告。 甄嬛等三人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兴高采烈的进宫了。 刚踏进宫门的那一刻,夏冬春的宫殿里又多出来三个不停跳动的心脏。 而在御花园的一角的枫树也越发红了起来,远远的瞧瞧像血一般,夏冬春让人将此地名为血枫园。 夏冬春报完的那天晚上时,梦到了自己上辈子被华妃吓的那天。 梦里的她先是呆滞,随即眼神一变,她直勾勾看着华妃。 在梦里,她的脸跟之前见过的美人的脸逐渐重合在一起了。 华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把自己的心掏了出来,随后空洞的走向御花园的枫树底下。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华妃的动作,也纷纷拿着一把刀往御花园方向去。 她们站在枫树底下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然后让自己的血液把枫叶染红。 夏冬春醒来十分满意,她知道了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她都报了仇。 第126章 绿帽制造器1 “这是我的发疯产物,本来想写果郡王是潜在的皇帝毒唯,但是我觉得皇帝他不配,思索半刻,就写这个了。” 果郡王允礼,作为先帝晚期最喜爱妃子生下的皇子,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突然喜欢绿色。 他尤其喜欢绿色的一切东西,他的府上的婢女都着绿色系的衣裳,书房全是摆满有关绿色的字画。 允礼连平时身上的最爱戴的白玉玉佩都换成了碧色玉佩,不过无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允礼本来有极大的胜算可以登上那个位子的,先帝极为宠爱他,而自己的母妃也宠冠后宫。 但他年纪实在太小,先帝又突然驾崩,自己的母妃又是外族人,而四皇子在朝中有隆科多以及年羹尧的支持。 允礼知道自己与那皇位无缘,所以他在先帝驾崩之后,周游四海,吟诗作对。 而皇帝看到允礼对皇位无心,以及闲云野鹤般的性子,以及舒太妃自愿请辞去甘露寺为先帝祈福。 皇帝在登基后不久把允封为果郡王,目的就是就是想在民间播散自己的好名声,树立起自己对兄弟友爱谦恭的形象。 皇帝企图用果郡王来压过自己对八王党等人幽禁在宗人府,以及自己亲弟弟关在皇陵的行为。 果郡王虽然在全国各地到处游玩,但实际上他还是通过一定手段来知晓皇宫里发生的事情。 果郡王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皇兄竟然还是如此愚蠢,先帝尸骨未寒,他就着急选秀。 不过果郡王看着手上的情报,勾唇一笑,他要给自己这位愚蠢的皇兄一个小小的惊喜。 果郡王提笔写信安排好一切之后,就都动身赶回京城,来参加今年的除夕宴。 果郡王算好时间后,在赶回京城的路上时不急不慢看着沿路的风景,还买些了些当地的特色小玩意,放在马车上。 空空的马车上,慢慢被果郡王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特色玩意,果郡王乐此不疲,继续往马车里塞东西。 等他这样赶回到京城时,也差不多到了年关,京城突然下起来大雪,把去往皇宫里的路都埋得七七八八了。 果郡王遗憾看着有自己小腿那么高的雪地,就打消了进宫的念头。 于是果郡王写了两封信,让人送到后宫里,这后宫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查送信的。 果郡王使了些手段,轻易将自己的信送到了后宫里,也收到了来自后宫送出来的信件。 除夕宴的前一天,京城的大雪突然停了,果郡王这才能去皇宫里参加一年一度的除夕宴。 “今儿个是除夕,大家都放轻松些,不要过于拘束。” 今年的除夕是皇帝刚登基举办的第一场除夕家宴,他十分看重这次所谓的家宴。 为了在宗亲面前挽回自己的声誉,皇帝并没有板着一张脸,一来到就和颜悦色对底下的宗亲以及妃嫔说道。 “皇兄,每回您都说不必拘束,可按照规矩来说,还是会拘束。” 果郡王看到皇帝来到宴会,就立马出声,他脸上带着酒醺,让人瞧着以为他在说胡话。 “哈哈哈,这话也就十七弟敢说,他啊,可是最怕拘束的。 每回宴会都不怎么见到十七弟的身影,今儿,十七弟怎么不迟到啊。” 皇帝哈哈哈大笑之后,在宴会上打趣果郡王,来扮演皇家间的兄弟恭谦。 皇帝听到果郡王说的话,也瞧见他模样,十分满意他对自己言语的“顶撞”。 这样大臣跟宗亲就可以看到自己跟兄弟之间亲密友爱,扭转他们对自己的印象。 “皇兄,今夜可是除夕晚宴,臣弟哪还敢迟到。 让皇兄为臣弟操心了,臣弟先敬皇兄一杯。 愿皇兄平安喜乐,万寿无疆,也愿大清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果郡王并没有反驳皇帝说的,笑着拿起桌面上的酒杯,站起身做带头祝贺的人。 皇帝看到果郡王牵头出来说贺词,笑着大声连说几句好好好,却没有注意到果郡王满是情意的眼神。 此时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站起身,拿着酒杯对笑盈盈着皇帝开口。 “臣妾也祝愿皇上圣寿齐天,江山永固。” 皇帝看到家宴上所有人向自己敬酒时,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今天的家宴是华妃负责举办了,她知道皇帝非常看重今天的家宴。 可皇帝刚登基不久,国库实在空虚,华妃为了自己心爱的皇帝的面子,拿自己不少的银子贴补进去,才办的今天如此隆重。 今天宴会上四处摆满了红梅,宴会举行期间,皇帝不知何时注意到,摆在眼前的红梅。 他心中想到了自己的亡妻纯元皇后,正想去倚梅园去看看红梅时,脑中突然想到了跟纯元皇后相似的甄嬛。 “皇后,承乾宫的莞贵人为何今日不来参加除夕家宴。” 皇帝对坐在旁边的皇后,指了指那空缺的位置说道。 坐在皇后下方的华妃,时刻注意皇帝的动向,看到皇帝指着那空缺的位子,便撇了撇嘴。 这个莞贵人,可真是狐媚子,人不来却勾着皇上的心思,让皇上整天惦记着她。 皇后也注意到了下方华妃的动静,她扬起自己几年来的招牌笑容。 “皇上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莞贵人突然告病,说是风寒入体,臣妾念着莞贵人那弱不禁风的身体,便让她多养几天。” 皇后并没有看向皇帝说,反而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独一份的鲜花燕窝上。 皇帝听完之后,便嗯了一声,他前些日子在养心殿忙着处理朝政,有差不多一个月都没有进后宫,自然也不清楚后宫发生了什么。 “那朕出去走走,不必让人跟着朕。” 自己那刚涌起对亡妻的浓浓思念之情,却没有载体安放,皇帝想来想去,便还是去往倚梅园,来抒发自己的感情。 皇后对皇帝的话笑而不语,皇帝看皇后并没有出声,便莫名赌气带着苏培盛离开宴会。 皇帝真的是个矛盾体,家宴刚举行不久,他就一声不吭离开了。 明明他非常看重这次家宴,却因为一株红梅便丢下大臣以及宗亲们不管,独自离开家宴。 “十七弟,你还是去跟着皇上吧,记得时刻注意皇上的安危。” 皇后把目光放在果郡王身上,笑盈盈开口。 “臣弟遵旨。” 果郡王听到后立马站出来,答应皇后的吩咐。 等果郡王离场之后,由皇后带头,宴会上很快恢复欢声笑语。 对于宗亲以及大臣们来说,皇后更像一个合格的皇后,而皇帝是个非常糟心的皇帝。 他的提前离场,更让宗亲以及大臣们放的开,他们很快把皇帝抛之脑后,互相聊了起来。 第127章 绿帽制造器2 果郡王表面上是跟在皇帝身后,但实际上离皇帝老远的位置,他巴不得皇帝出事呢。 冰天雪地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皇帝非要作死一个人都不带就这样跑出去,到时候摔在外面也没有人知道。 皇帝不知道是不是被皇后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给气到,还是真的思念纯元皇后,他步履匆匆,一个劲闷头往倚梅园方向走。 苏培盛的佛尘不小心掉落在雪地里,他捡佛尘的一小会功夫,皇帝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不过苏培盛作为皇帝身边从小就陪伴到现在的太监,皇帝的心思他不说猜的十分准,但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苏培盛用不到一秒钟就往倚梅园的方向去,皇帝估计是在宴会看到桌上摆放的红梅,就想起纯元皇后了。 倚梅园正是皇帝思及纯元皇后,而为纯元皇后特意在宫里新建造的。 果郡王熟悉宫里的布局,他并没有直接跟在皇帝的身后,反而他走着偏僻的小路。 果郡王比皇帝还要快一盏茶来到倚梅园,他像是早就猜到了皇帝要去倚梅园赏花,在倚梅园里提前蹲着。 皇帝来到倚梅园的时候,气还没有完全消,他看着倚梅园里的红梅,不知道先是悼念自己的亡妻,还是先让自己消气。 皇帝猛的听到倚梅园有人在说话,他放下自己对亡妻的思念,寻着说话的方向。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皇帝也不能避免,何况皇帝的另外一个隐藏爱好便是偷听墙角。 一棵粗大的梅花树下,跪着的甄嬛听到有人踩在雪地里的声音,便蓦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信女甄嬛,曾一朝入宫门,处处身不由己。 本不愿宫中高位,怕遭他人嫉妒,奈何事事不如所愿。 只求信女全家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也愿皇上健体康顺,福运蕴厚。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甄嬛估摸着皇帝的步伐,把最后一句读慢并着重加大音量。 她怕皇帝会以为自己在作秀,就说了一大堆的话,让自己看起来像真的在祈愿。 也正如甄嬛所愿,皇帝的确听到了有人为自己祈愿,他连忙拨开重重叠在一起的红梅,想看看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是谁。 “嬛嬛?你怎么在倚梅园里,你不是生病了吗,还有你是在祈愿?” 皇帝看到跪在雪地里,闭目祈愿的甄嬛,心下一惊,连忙出声询问。 “皇上,嫔妾前几日偶感风寒,如今好的七七八八了,嫔妾见皇上日日夜夜为国操劳,实在担忧皇上的龙体。 听闻在除夕夜里,若是拿着小像挂在梅树枝头上,便可实现心中所愿。 嫔妾于是就拿了小像来到倚梅园祈福,不曾被皇上所听到了。” 甄嬛娇羞地对皇帝说,她与皇帝之间,没有经过一些特殊情的事情来巩固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一进宫本来就备受他人关注,本来想装病避宠,先让其他人来吸引高位妃嫔的注意力。 哪曾想,皇帝给自己派了芳若姑姑,甄嬛想找温实初来装病也不敢。 甄嬛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新人中第一个被翻牌子的人,还打破了华妃在王府里的连宠记录。 之后皇帝把新人都宠幸完一遍时,也经常宿在承乾宫里。 甄嬛虽然知道皇帝十分宠爱她,但是她也感受到皇帝对她无爱,只有宠。 甄嬛不能忍受皇帝对自己无爱,她想来想去,在婢女崔槿汐的提示下想到了在倚梅园为皇帝祈福的小妙招。 “地上凉,你身子不好,快些起来吧。” 皇帝听到甄嬛的话,眼里有些动容,嬛嬛跟宛宛一样,会担忧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五六分像宛宛的甄嬛,心里对甄嬛的份量越发重了起来。 躲在不远处角落里的果郡王,看到皇帝拉着甄嬛的手时,眼里全是对两人的轻蔑,遂就离开了倚梅园,不知所踪。 命运的齿轮还是转动了,甄嬛跟皇帝还是在除夕夜有了交集,不过这次是彻底相见。 皇帝拉着便拉着甄嬛的手,两人手拉着手往承乾宫方向去。 皇帝在倚梅园甄嬛的偶遇,让他彻底忘记今天是除夕,按照祖训,帝后是要同寝的。 次日,承乾宫的莞贵人被封为莞嫔,无子封嫔,让甄嬛在后宫出尽了风头。 皇宫外的大臣以及宗亲们,听到宫里传出来的消息纷纷感叹着皇帝不把皇后的脸放在眼里,同时他们在心里给皇帝跟昏君划上等号了。 皇帝还没有上位时,就拼命打压武将,武将除了年羹尧的心都寒了,他们是对大清忠心,可对皇帝是寒心。 他上位后立马将先帝的儿子不仅关在宗人府,还幽禁在皇陵,先帝那么多皇子,在京中自由便是十王爷以及十七王爷,以及未成年的王爷。 而且他们也私底下听说了,皇帝刚登基不久就准备处置辅佐他上位的隆科多以及年羹尧。 种种迹象,让那些宗亲以及大臣也对皇帝寒心了,觉得皇帝实在是不像一个明君。 皇帝在大年初十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除夕夜帝后要同寝的,他却宿在承乾宫。 皇帝听到苏培盛说景仁宫并无动静时,让皇帝心里莫名不爽起来。 皇后总是一副大度的模样,从来不会在意自己宿在哪里,后宫也打理不错。 皇后越发像他心中的贤后了,但皇帝就是不满意皇后的大度。 皇帝在心里默默想着,为了惩罚皇后,元宵那日他去景仁宫时,冷着脸不会主动跟皇后说一句话。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元宵节那日皇宫也要举办一次家宴的,规模比除夕家宴小些,但也邀请一些大臣以及宗亲来赴宴。 皇后年前就让年妃拟好请柬,同除夕家宴请柬也一同发往名册上的大臣及宗亲。 结果元宵宴席上,就到了一小部分人,皇帝来的时候都傻了眼。 元宵节也是华妃负责操办了,华妃也不知情,自顾往里面疯狂砸银子,让看起来不要那么寒碜。 皇帝在面对关于华妃的事,除了子嗣的事情上,其他时候都是年家的赘婿,不敢对华妃发脾气。 作为好弟弟角色的果郡王继续开始向皇帝敬酒,来负责热场,但皇帝却没有心思,宴会草草了事。 果郡王回到王府时吃着鲜花饼垫肚子,听到皇帝并无歇在景仁宫,反而歇在养心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枉他运作那么久。 第128章 绿帽制造器3 皇帝像是意识到什么,不怎么踏进后宫,整天待在养心殿里处理朝政。 而甄嬛刚升为莞嫔不久,就常常去养心殿伴驾,但自从元宵节之后,她便不能去养心殿,皇帝也不曾踏入后宫。 一时间,甄嬛就成了后宫里的活靶子,被华妃整天叫去翊坤宫里,说是她的字好看,让她抄抄些账本。 甄嬛听到华妃让自己去翊坤宫时本不愿,她仗着自己宫里的芳若姑姑,便拒绝去翊坤宫。 华妃一听那还了得,这个甄嬛贱人,小小嫔位就敢不听自己的话,自己可是有协理六宫之权的人。 于是华妃亲自去承乾宫的主殿,让甄嬛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 甄嬛见到华妃来的时候,态度强硬对华妃说自己不愿,谁也不能强求她做的事。 华妃也没有想到这莞嫔竟然当面顶她的嘴,于是给了身边颂芝的一个眼神。 颂芝明白自家娘娘的意思,上前一步扇了甄嬛一巴掌,颂芝是用了十成的力,甄嬛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华妃,你竟然敢打我。” 甄嬛捂着脸对华妃,冷声说道,眼里带着对华妃的恨,可打的是颂芝,不是华妃。 甄嬛被皇帝的宠爱高高捧起,早就飘了起来,没有经过装病避宠的沉淀,性子还是那样嫉恶如仇。 华妃换做是之前可不会明面上打嫔妃,最多是叫到自己宫里磋磨一段时间。 奈何自从甄嬛承宠之后,皇上就很少来翊坤宫,一个月能来一次算不错的。 对于华妃来说,皇上是她的命,没有得到皇帝的安抚,华妃越来越沉不住气。 “怎么,莞嫔顶撞高位嫔妃,违反宫规,竟然打不得?还是说莞嫔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莞嫔可不要忘记了,本宫可是有协理六宫之权。” 华妃说完,示意颂芝继续扇甄嬛巴掌,还没有等颂芝的巴掌落下时,芳若就跳出来和稀泥。 最后甄嬛还是捂着脸,一脸屈辱跟着华妃回翊坤宫,抄写账本。 沈眉庄的性子不得皇帝喜欢,宠幸几回便抛之脑后,有了甄嬛打前锋,沈眉庄也没有被皇帝立起来,跟华妃对打。 她听到嬛儿的遭遇,虽然十分心疼她被华妃针对。 但她一没宠爱,二没宫权,并没有任何能力帮她的嬛儿。 如今她连自身都难保,靠着家里的银子才能让日子勉强过得下去。 一个月后,华妃这才放过甄嬛,甄嬛被折磨眼昏手抖的,甄嬛一但抄写慢,华妃就加倍罚。 甄嬛以为皇帝会来安慰自己的,结果她等了等皇帝始终没有进后宫,更别说为自己撑腰了。 甄嬛还是让人在御花园建秋千,美其名曰是散散心。 甄嬛想的是在御花园偶遇皇帝,她的掌事姑姑芳若之前可是御前的姑姑,有一定的人脉,知道皇帝偶尔会来御花园散散心。 在宫里的果郡王收到钉子递来的消息时,就立马赶去了御花园。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这位姑娘吹的一手好笛,让人不禁想起这一句诗。” 果郡王站在不远处,出声打断甄嬛的吹奏。 甄嬛闭眼吹笛中,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皇帝,便越发卖力吹奏。 她听到陌生声音的时候,笛声蓦地停止了,让她没有想到来的不是皇帝,是其他人。 “尊驾何人。” 甄嬛看到比皇帝还要年轻,穿的衣裳也十分精致,腰间还配着一个碧色的玉佩时,心里就有了猜测。 “我?你又不说你是谁,倒是先问起了我是谁。” 果郡王把手中的扇子展开后,对甄嬛反问道。 “你是王爷?还是侍卫?” 甄嬛并没有戳穿果郡王的身份,反而跟果郡王打起了哈哈。 “哈哈哈哈小王那么像宫里头的侍卫吗,这位嫂嫂那么年轻怎么会认错了人。” 果郡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小声笑了起来,不过把眼里的鄙夷都藏起来。 他真的没有想到甄嬛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假装不知,对自己还玩起了欲擒故纵这一套。 “你是果郡王?我从未见过,一时认错,也情有可原,倒是你出声打断我的笛声。” 甄嬛没有想到果郡王并没有配合自己,反而戳穿自己时,她就开始指指点点果郡王,让他先愧疚。 之后,甄嬛跟果郡王在御花园里还是聊了一炷香的时间,甄嬛害羞的拿着笛子离开了御花园。 后面皇帝听说年羹尧在西北打了胜仗,无人可用的皇帝又被迫当起了年家赘婿。 皇帝为了哄华妃开心,为了保甄嬛,就下旨把甄嬛以下犯上的罪名关了禁闭。 甄嬛不服,觉得明明是自己受尽了委屈,受罚的不是华妃反而是自己这个受害人。 现在的甄嬛跟皇帝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得到彻底的巩固,何况皇上却为了华妃罚自己,这让对皇上有了怨言。 皇帝在养心殿批了两个月的奏折,发现朝中大臣的态度还是那样敷衍,他只好先讨好华妃,让年羹尧继续为自己出力。 皇帝之后基本宿在翊坤宫,偶尔去一趟景仁宫陪陪皇后,实际上是为了缓缓自己的身子。 甄嬛的禁足虽然被解了,但皇帝还没有去过一趟承乾宫,不过甄嬛还是在御花园偶然遇到几次果郡王。 甄嬛把果郡王单方面当成自己的蓝颜知己,他的观念以及喜好跟自己差不多一样,这样甄嬛对果郡王产生极大的好感。 皇帝见华妃的情绪稳定下来,就想起了自己嬛嬛,连忙赶去了承乾宫。 之后皇帝白天跟甄嬛谈情说爱,晚上就宿在翊坤宫。 不久后皇后突然宣布怀孕一个多月了,皇帝跟其他嫔妃都惊呆了。 皇帝跟太后十分开心,一个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嫡子,一个高兴乌拉那拉氏终于有望了。 皇后听到皇帝跟太后说的话,笑笑不语,只是温柔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肚子。 甄嬛宫里的浣碧想爬上皇帝的床,让自己的母亲进甄家大门。 她精心打扮自己,却被皇帝无情开口打碎这个梦。 浣碧气急跑出承乾宫外,在一处草丛间小声哭泣,被路过的果郡王安慰,浣碧听到果郡王的话,心里便有对皇帝有了怨怼之意。 甄嬛也在不久之后被温实初诊出有孕,但月份实在小,还不稳。 皇帝又知道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嘴都要合不起来了,自己很快拥有嫡子。 而像纯元的甄嬛也有了身孕,实在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啊。 第129章 绿帽制造器4 皇上为了陪怀孕的甄嬛,就经常宿在甄嬛的承乾宫。 皇后有了身孕之后,就免了后宫的请安,把一些琐事都交给华妃处理。 却没有想到,承乾宫的莞嫔却流产了,说是华妃看不惯自己才害她小产的。 华妃自认为她爱皇帝,所以不会对皇帝的子嗣出手,她不能让甄嬛这个贱人白白污蔑她。 皇帝也大怒,他跟宛宛的孩子又一次没了,但他也十分清楚华妃不会是那种残害皇嗣的人。 于是他让夏刈查清楚是谁下的毒手,夏刈他查来查去,最后发现是甄嬛自己喝堕胎药的。 随后皇帝听到夏刈的回禀被气晕过去了,醒来就听到一个噩耗。 太医院的院判章太医告诉他这些年来忙着处理朝政,身子亏损实在厉害,又怒火攻心,双重打击下以后可能大概再无子嗣了。 皇帝大怒,接受不了这个情况,他还刚登基不久,膝下才只有三个儿子。 他庆幸着皇后刚怀孕不久,要不然他百年之后江山后继无人啊。 于是皇帝阴沉的把甄嬛被降为答应,无召不出承乾宫。 甄嬛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绝情,自己都小产了,还对他出了害自己小产的凶手是谁,竟然还把自己降位。 甄嬛对皇帝说自愿请去甘露寺为那孩子祈愿,皇帝念着甄嬛长得像纯元皇后,就点头答应了。 甄嬛的脸是张免死金牌,皇帝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这么像纯元皇后的人,就一时心软。 甄嬛在甘露寺的时候,身边只有浣碧一人跟着她。 流朱被她送去了沈眉庄那,而崔槿汐以及芳若并没有跟随甄嬛来甘露寺。 只有温实初经常来甘露寺看望甄嬛并帮忙,但温实初只是小小的太医,根本给不了甄嬛什么帮助,顶多挑些柴火以及几桶水。 一个月后,甘露寺的尼姑排挤甄嬛,并把她赶到了稀少人烟的凌云峰。 甄嬛在凌云峰生活了一个多月,她实在受不了在凌云峰那苦命的日子。 于是便对浣碧说,为了甄家,为了父亲,她要回宫。 但甄嬛没有门路,凌云峰又下起了大雪。雪花裹着厉风,刮得脸直疼。 温实初冒着几次风雪来凌云峰看望甄嬛,但雪越下越大,温实初也消失了踪影。 甄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想到不远处的安栖观舒太妃以及清凉台的果郡王。 甄嬛想起了之前果郡王对自己隐隐约约露出来的情意,觉得果郡王一定会帮助自己,让自己重新回到皇宫。 她让浣碧去清凉台以及安栖观一趟,结果浣碧却再也没有回来。 浣碧按照甄嬛的吩咐先去了清凉台,发现那大门紧闭,她只好去安栖观碰碰运气。 没有想到浣碧遇上了舒太妃,舒太妃一眼认出有故人之姿,一番交谈之下,发现的确是故人之子。 舒太妃看在浣碧的亲生母亲的面子上,收留了浣碧,浣碧也能看出舒太妃不喜欢自己提起甄嬛。 浣碧为了自己,因为她实在是不想继续伺候甄嬛了,所以她就待在安栖观。 甄嬛在凌云峰等浣碧迟迟未归,便去安栖观等地找浣碧,却得知舒太妃把浣碧送去了西南之地。 她靠在大门说起了她与浣碧多年的姐妹之情,枉多年来她对浣碧的好,如今却养了一只白眼狼。 凌云峰只剩甄嬛一人,她只好动手做些粗活,在某天,她不小心失足摔倒在地,一尸两命。 来年春季,皇后刚生下嫡子不久,皇帝就突然病重了。 幸好皇帝在得知皇后怀的是男胎之时,念着自己的身体越发不好,秘密下旨把皇后肚子的孩子封为太子,让苏培盛把圣旨放在养心殿的牌匾上。 皇帝临死前,差人叫果郡王以及皇后来养心殿,当着大臣的面把果郡王封为摄政王,辅佐太子直到成年。 皇帝在自己剩下的弟弟中,选了十七弟,他觉得果郡王有异族的血统,绝无登基的机会,就选了他做摄政王。 之后皇帝说完之后就驾崩,没有看到皇后眼里的那一丝痛快,以及果郡王眼里的欣喜。 皇后也就是宜修,她身份从皇后变成了太后,寝殿从景仁宫搬到了慈宁宫。 贴身婢女剪秋前来询问宜修,偏殿里放的那些民间玩意要不要也带去慈宁宫。 宜修对剪秋笑笑摇了摇头,并让剪秋把那些东西拿去烧了。 剪秋一听,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皇帝刚满三岁时,宜修就开始垂帘听政,摄政王首先第一个带头支持宜修。 民间常有传言说摄政王与当朝太后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摄政王在宫里经常留宿慈宁宫。 不过之后所有的谣言都消失了,反而夸起了女帝的伟大功绩。 因为大清在女帝的带领下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边境的战役也节节战胜,百姓安居乐业。 第130章 番外 朱宜修是重生者,每次重生都是带身体的记忆,她第一次重生的时候,便是重生在王府时期。 她快速接受完自己这副身体里的记忆,便叫来自己的贴身婢女剪秋。 她让剪秋立马叫还是王爷的胤禛来她院里,说是有重大要事商量。 前院的胤禛听到宜修院里的丫鬟说的话,思索片刻还是跟着去宜修院里,看看宜修是什么把戏。 胤禛刚坐下不久,喝了摆在自己面前的茶水之后,刚想出声询问究竟有什么事的时候,却口吐鲜血。 朱宜修看到胤禛死在自己面前,哈哈哈大笑起来,她终于报仇了。 她笑完之后,就准备拿起桌面上另一杯的毒茶,还没有拿起毒茶时,眼前却一黑。 之后她反复重生在王府时期,但都是在自己的弘晖死之后,这让宜修更加疯狂。 宜修经过对胤禛使用下毒,匕首或者发簪等十几种手段了结胤禛的性命之后,便想换一种方式来报复胤禛。 每次亲手杀死胤禛之后,宜修都会立即重生。 她意识到了可能是胤禛命不该绝此,于是便想到用皇帝最在意的东西,来击垮他。 作为拥有最了解胤禛的原主的记忆,朱宜修知道胤禛最在意的莫不过是子嗣,以及皇位。 于是她这次重生之后是在登基前几年,并没有直接把胤禛弄死。 她反而借助去皇宫里的机会去接近了允礼,也就是后面的果郡王。 朱宜修让胤禛也要戴戴绿帽子,顺便报复一下所谓的德妃以及乌拉那拉氏一族。 她的第一个目标本来是胤禛的亲弟弟,毕竟记忆中两兄弟关系实在不好。 但十四爷时常跟在八爷屁股后面,而他对皇帝水火不容,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 她在众多皇子中仔细挑选,最终选择了允礼来接近。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里自己的年龄是原世界的年龄,宜修没有把当一回事,反而专心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宜修由于在雨夜跪着求救救她的弘晖时,就伤了自己的身子,朱宜修也意识到这一点,想慢慢调理自己的身体。 不过她在重生的第一时间里给皇帝下绝嗣药,然后才慢慢调养自己的身体。 朱宜修这次的重生不仅仅是给皇帝戴绿帽子,而是让自己也坐上皇位,成为大清的女帝。 事情按照她的计划一步步进行,她成功引起了允礼的注意力,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朱宜修经历那些事情之后早就知道情爱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权利才是这个世上唯一有用的。 于是她假装扮演着贴心福晋的角色,以及后面到了变成皇后也继续扮演一位贤惠的皇后。 对于甄嬛等仇人,朱宜修也无心报复,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到后面的时候给她们特别是甄嬛致命一击就行了。 她有孕之时就让剪秋往胤禛爱喝的老鸭汤加一味药材,这加料的老鸭汤并无毒。 但跟她送皇帝的香囊组合在一起,却是慢性的毒药。 朱宜修生下所谓的嫡子时,皇帝也时日不多了。 在皇帝临死前,朱宜修听到自己所想听到的东西之后,便亲自给皇帝一个痛快,让他早点给自己腾位置。 当然朱宜修没有那么蠢,把一切都告诉胤禛,她怕到时候胤禛也跟她一样会重生就不好了。 朱宜修见皇帝彻底死了,就去寿康宫也把乌雅氏给毒死了,胤禛其他妃嫔也没有避免。 对于允礼这个所谓的摄政王,朱宜修心情好就搭理他,心情不好就让他滚一边去。 尘埃落定之后,朱宜修并没有开始就垂帘听政,而是花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把朝堂上的所有事务给捋清楚,才成为大清的女帝。 第131章 冰心玉壶实现所愿1 温氏一族世代皆为医,是所谓的医学世家,奈何祖上突遭变故,温氏血脉几乎消散于人间,只留温氏的旁支留在世上。 温实初便是温家旁支现存的嫡孙,听自家祖父说起本家的事情时,总会侧耳恭听。 他的父亲是温恪,是当朝太医院的一名小小太医,为人比较低调老实。 温实初是温恪的唯一儿子,自从认字之后,便经常自己一个人看各种医书。 温实初的医学天赋比父亲乃至祖父还要高,温恪发现自己那唯一儿子的天赋时,十分高兴。 他觉得温家医术终于可以传承下去,不会断在自己身上。 而温家祖父看着小小的温实初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愁,他不知道这医学天赋对温实初是福还是祸。 温实初看到自己祖父对自己露出的表情时,便开口询问。 “祖父,你怎么了,是不是实初做的哪里不好。” “实初,祖父没事,祖父只是想起一则关于温氏的传说了。” 温家祖父慈祥伸出手,摸了摸温实初那毛茸茸的头发,有些笑意开口。 他看着小小的温实初,觉得实初虽然年纪小,但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对温实初说了。 “什么传说啊?” 温实初听到自己祖父说的话,有些疑惑问道。 他不知道温氏还有什么传说,父亲跟母亲并没有跟自己提起过。 “我们是温氏一族的旁支,温氏一族是世世代代为医,医学底蕴十分扎实。 有一则传言在温氏悄悄流传开来,说是温氏之后会出现一名医学奇才,还说千年温氏成也天才,败也天才。 过了一个月后,温氏一族一夜间销声匿迹,只留几支旁支在这世间,我们便是其中之一。 时光荏苒,仅剩温氏旁支便只剩下我们这一房了。” 温家祖父看着远方,说的断断续续的,语气有些怀念又有些遗憾。 他看到实初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医学天赋,就觉得实初可能是那位天才,他有些担心温氏一族。 温实初见到自己祖父呆呆的望着天空,看起来像是沉浸在过去,便没有出声打扰。 他并没有把祖父说的话放在心上,觉得祖父可能是思乡心切。 温家祖父在温实初七岁时就去世了,之后温恪攒够了银子,就搬到算是京城稍微繁华的地段。 温实初从自己母亲中得知,自己家的隔壁是一名小小官员,姓甄。 温母带着温实初去隔壁串门,温实初在甄府见到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甄家妹妹。 温实初对甄家妹妹一见钟情,有些熟络之后,便经常去甄府找甄家妹妹玩。 有天,温实初刚从甄府回到自己府上时,就听到自己的父亲跟母亲在说起甄伯父。 “夫人,幸好有甄兄出言相救,要不然为夫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温恪拉住自己夫人的手,语气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老爷,一切都过去了,明儿我们就去甄府上门道谢,好好跟恩人道谢。” 温母温温柔柔开口,安抚温恪那不安的情绪。 “一切都听夫人的,宫里的水实在太深了,以后再也不要随便站队了。” 温实初听到自己父亲以及母亲说的话,从中大概拼凑出大概的事情经过。 他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被隔壁的甄家伯父所救,就经常往甄府跑。 年复一年,温实初去甄府的次数多了之后,便越发喜欢甄家妹妹也就是甄嬛,但嬛儿妹妹总是拿自己当哥哥。 这让温实初很是苦恼,他以为嬛儿妹妹没有开窍,便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越发对嬛儿妹妹好。 直到温实初成年之后,温母看出温实初的心事,便主动开口询问。 “母亲,我心悦嬛儿妹妹,可不知嬛儿妹妹是否也对我有意。” 温实初支支吾吾对母亲袒露自己的心声,他希望母亲能够帮自己。 温母一听不算什么大事,自己儿子喜欢上隔壁甄家的女儿,自己对那甄嬛有好感。 于是温母就上甄府侧面向甄远道打听甄嬛议亲了没有,还说他们温家对甄嬛有意,结果甄远道委婉拒绝了温母的试探。 在温府焦急等待的温实初见自己母亲回来立马上前询问,结果母亲告诉自己,甄家以甄嬛年纪小而拒绝这门亲事。 温实初想了想,还是等嬛儿妹妹再长大些,自己亲自去甄府求娶嬛儿妹妹。 第132章 冰心玉壶实现所愿2 结果几年后,温实初因新皇登基,太医院录取人数也变多。 这才考入太医院,跟自己父亲一样做一名不起眼的小太医。 温实初本以为自己考入太医院成为的一名太医,算得上是功成名就的事。 这样自己去求娶甄府嬛儿妹妹,便更加有底气了。 温实初成为太医之后,便时常去甄府替甄家所有人诊疗,就是为了跟嬛儿妹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温恪在温实初刚成年不久就病逝了,只留温母跟温实初两个人。 幸好温家祖父留下不少积蓄,勉强能够温实初娶妻生子。 自从温实初跟他的嬛儿妹妹一见钟情之后,他便不怎么把医学放在心上。 整天想着跟嬛儿妹妹过家家,偶尔才会在父亲的教导下看几眼医书。 父亲去世之后,温实初也被自己母亲说甄伯父因嬛儿妹妹年纪还小就拒绝求亲所打击到。 他便想着自己一定要考入太医院,来让甄伯父对自己放心。 可奈何温实初早些年不怎么勤学医术,无论怎么考都考不进太医院。 不过温实初实在有点天赋跟运气在身上的,他在温家潜心备考一年,便考进太医院。 由于温实初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父亲温恪早些年病逝了,没有对他说太医院的规矩以及作为一名太医的职责。 也有可能温实初并没有把太医院的入院培训放在心上,或者说太医院的新人实在太多,没有人注意到温实初的存在。 总之,温实初下值之后便打着来诊脉的口号时常进出甄府。 甄远道作为大理寺少卿,并没有出声劝阻温实初时常的到访。 还经常对温实初笑脸相迎,说温太医果然妙手回春等等好话。 惹得温实初以为甄远道因为自己的医术对自己态度软和起来。 于是他更加频繁拿着小药箱来甄府诊脉,为了让甄伯父看到自己的决心。 温实初不仅替甄府一家四口诊脉,还包揽甄府下人。 就这样,温实初这个太医莫名其妙成为了甄府随叫随到的府医。 温实初沉浸在这种氛围里,努力让甄府上上下下都认可自己。 结果被新皇的一道选秀圣旨给戳破温实初白日做的美梦了。 新皇要进行选秀,而甄家刚好在内务府的选秀名单中。 温实初在太医院听到这个消息时,立马丢下手里的活计。 火急火燎赶往甄府,他知道甄家伯父的官阶刚好符合选秀标准。 温实初一想到自己的嬛儿妹妹要参加选秀,心都要痛了。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他,只能去甄府看看嬛儿妹妹的态度。 他刚踏进甄家大门,就看到嬛儿妹妹一脸愁容。 而甄家伯母拿着帕子抹着泪,甄伯父则不停叹气。 温实初缓缓自己气息,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便开口询问。 “伯父,伯母,嬛儿妹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实初,你又来我们府上诊脉?快进来坐。” 甄母听到温实初声音,把自己眼泪抹干净,假装无事毁了温实初的话。 关于自己女儿的事,她也没有那么傻让一个外人所知道,如果传出去,甄家恐怕不保了。 温实初听到甄母的话,便知道他们不愿与自己同讲。 只好继续在甄府履行自己这个不是府医甚是府医的职责。 温实初走之前还留下几只年份较好的人参,说是给伯父伯母补身体。 甄远道看到温实初留下的人参,嘴角快要翘了起来。 这个温实初比他父亲还要傻,他父亲温恪就算知道自己是所谓的救命恩人。 也就拿着一些补品上门道谢一番,之后年节算得上人情往来。 可温恪的儿子温实初就不一样了,之前赖在府上就不说了,成为太医后也时常来府上替自己家人诊治。 偶尔甄远道还看到温实初穿着太医的服饰来府上替自己诊脉,心情不由苏爽起来。 自己可是小小的四品官员,就可以享受到一些皇室家族的服务。 他当然知道温实初对自己女儿甄嬛有意,可自己女儿可是为了雍亲王所量身打造的。 甄嬛将来是要入宫,成为一朝宠妃的,可不是温实初一个小小太医所能指染的。 他前期在甄嬛身上投资那么多银子,可不能在最后关头打水漂的。 但他并没有直接拒绝温家的试探,反而以甄嬛年龄还小吊着温实初这个小子。 甄远道万万也没有想到温实初不仅私自替他们把脉,还甚至会偷宫里的药材给他们甄府。 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甄远道才不会傻乎乎把那些珍贵的药材还给温实初。 温实初回到府上,一想到自己的嬛儿妹妹,可能要入宫当嫔妃,心里也十分着急。 他思索片刻,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方法来让嬛儿妹妹不要入选。 温实初本想向嬛儿妹妹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让嬛儿先行嫁于自己。 可当他去甄府见到嬛儿妹妹时,便张不开口。 嬛儿妹妹一脸忧愁,他早就把自己要表露心意的事情忘记了,只顾让嬛儿妹妹高兴些。 第134章 冰心玉壶实现所愿3 温实初又一次从太医院值班期间中途离开回到温家是半个月后,他偶然得知嬛儿妹妹要参加殿选。 他实在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他要主动出击。 温实初回到温家之后,没有跟温母说,反而悄悄拿走放在祠堂里的玉壶。 这个祖传的玉壶是温家本家给他们旁支的信物,要世代传承下去的。 所以温恪临死前,专门嘱咐温实初要把此壶交给温家未来的媳妇,千万不能打碎。 温实初小心翼翼把玉壶放在袖口处,他要带着这个代表温家未来夫人的信物交于嬛儿妹妹。 等温实初忐忑不安在甄府门外等甄家奴仆进去通传时,并没有等来自己想等的人,却等来甄伯母。 他从甄伯母口中得到一个坏消息,他的嬛儿妹妹并不在府上,她去寺庙上香了。 前几日他去甄府上,听到嬛儿妹妹对他的贴身丫鬟浣碧说不想参加殿选,所以他才鼓起勇气来甄府向嬛儿妹妹吐露心意。 哪曾想,嬛儿妹妹竟然不在府上,温实初刚满腔勇气就剩下一小部分。 温实初感受到袖口处的玉壶的存在,深吸一口气就往甄伯母所说的寺庙方向赶去。 他紧赶慢赶来到寺庙时,发现寺庙里到处是香客。 温实初怕他进去寺庙里会跟嬛儿妹妹擦肩而过,只好在寺庙出口处等待。 他等了好一会,却迟迟不见嬛儿妹妹身影,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来迟了。 温实初来回踱步,却不肯离开,他想再等等,万一嬛儿妹妹就出现呢。 下一秒,他就看到嬛儿妹妹踏出寺庙门口,便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的情绪更多是紧张。 温实初刚打好一遍腹稿时,就看到嬛儿妹妹上前询问自己。 他磕磕绊绊向嬛儿妹妹说出自己对她的心意,把藏在袖口处的祖传玉壶递给她。 甄嬛看到温实初说的话,并看到眼前的玉壶,委婉以秀女不得私自先行婚配来拒绝他对自己的心意。 温实初面对嬛儿妹妹的拒绝,并不放弃,把之前打好的腹稿全部说出来。 他没有想到嬛儿妹妹一直把自己当成邻家哥哥,还从她口中听到嫂子这两个字。 这让温实初的勇气瞬间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嬛儿妹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温家,也不知道自己手上为什么拎着一坛酒。 温实初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那种。 他一杯杯喝着,甚至希望自己醉到了,不会回想嬛儿妹妹说的话。 直到,袖口处隐隐发烫,温实初想到放着的祖传玉壶,便赶紧拿出来。 却没有想到,壶中飘出一个人影,还冒出许多白烟,把温实初吓了一跳。 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喝醉了,才看花眼了。 温实初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发现那玉壶上方真的有人影。 不过被白烟遮挡住了,看不出具体的面容。 “你…你是什么?为何在我温家祖传的玉壶里?” 温实初声音有些颤抖,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 “温家子孙,我乃是你们温家的保护神,这玉壶只是我藏身居所而已。 我感受到你强烈的召唤,便现身了。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任意的愿望,只需千两黄金。” 温实初听到那如空灵的声音,又想到了这个玉壶是他们温家祖传的,便相信这位是温家的保护神。 “保护神,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温实初听到保护神说的话,眼睛立马迸发激动的光芒。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嬛儿妹妹拒绝自己的心意,他想要嬛儿妹妹嫁给他。 他知道以嬛儿妹妹那么优秀与貌美,肯定会入宫当妃嫔的。 “嗯,都可以,只要千两黄金,便可以实现。” 那漂浮在玉壶上方的人影,轻飘飘回答温实初的疑问。 “好,我想要嬛儿妹妹做我的妻子。” 温实初听到温家保护神的肯定,便说出自己的愿望。 可这千两黄金去哪里寻呢? 温实初想了一会,想到了之前从太医院拿出来给甄家的补药。 他决定从宫里拿出一些贵重的药物,进行典当。 不知道温实初真的是因为是新人还是怎么的,他一直没有被太医院的人发现。 而且这次他运气也超级好,在太医院里发现了一大坨的麝香。 温实初靠着这块麝香很快拿到了千两黄金,他把黄金放在玉壶面前。 “保护神,我凑到了千两黄金了。” 温实初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畏畏缩缩的,眼中满是期待。 桌面上的黄金消失了,在他满心期待中,嬛儿妹妹被撂牌子了。 温实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立马从太医院赶回了温家,他带着自己的母亲以及媒婆上甄府提亲。 甄远道刚想出声拒绝掉温家的提亲,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甄嬛竟然出声答应了。 这让甄远道愣住了,他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她是不服气的性子。 怎么可能会委身于温家呢? 何况他前期那么努力培养甄嬛学习纯元皇后的一切相关的东西,就是为了他日,成为皇帝的宠妃。 让自己一步升天,成为大清的国丈。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儿竟然落选了,凭借她的容貌,不应该会被撂牌子。 可甄嬛执意要嫁于温实初,甚至以绝食来逼迫甄远道以及甄母。 甄母不忍女儿这般,只好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之后温实初如愿娶了他的嬛儿妹妹当自己的妻子,他把祖传的玉壶供在自己的书房里。 几年后,甄嬛为温实初生下了一儿一女。 期间,温母身子逐渐不好,最后撑不住病逝了。 温家就是甄嬛当家,而温实初并没有升官,反而还是太医院的一名小透明。 不过正因是如此,温实初之前偷拿药材都没有被人发现。 温实初无心让自己官途上升,他只想好好跟嬛儿过好自己的日子。 某天,甄嬛不小心打碎了放在书房的玉壶。 她听自己的丈夫温实初说过这个玉壶是温家祖传的,可珍贵了。 甄嬛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祖传的玉壶打碎了,她刚蹲下想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扔掉。 刚触碰碎片时,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段自己没有过的记忆。 她明明应该是宫里的莞常在,甚至是莞嫔。 结果这辈子却成为了温实初的妻子。 这样甄嬛不甘心,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却被温实初给毁了。 温实初像平常一样从太医院回到温家,却听到一个噩耗。 他的嬛儿竟要与自己和离,甚至连儿子与女儿都不要。 温实初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嬛儿竟会提出和离。 甄嬛见温实初不同意,便离开温家回到隔壁的甄府。 她要找父亲,商量自己要如何才能进宫。 甄嬛踏进甄府不久,温实初也带着一双儿女也去甄府找甄嬛,想让甄嬛回心转意。 突然甄府的大门出现了一名官员,他手里带着圣旨,让身后的侍卫把甄府包围了。 官员当着甄家以及温实初的面,宣读甄家和温实初的罪行。 甄远道和温实初面如死灰,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败露了。 温实初是盗窃皇家药材,以及对皇室蔑视,诛九族。 而甄远道因为知法犯法,包庇温实初,诛九族。 虽然甄远道同时也在温实初的九族中,但甄远道跟温实初的处罚并没有合并。 甄嬛看到自己这样的结局,便想到了宫里的好姐妹沈眉庄。 不知道甄嬛通过什么手段联系上了沈眉庄,也不知道怎样逃出包围重重的甄府。 甄嬛所谓的好友沈眉庄虽然进宫了,也得到一段时间的宠爱,但被华妃等人设计,不得圣宠,心如死灰。 直到她遇到了太医院的温实初,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 而沈眉庄是宫里不受宠的妃子,才能让不受宠的温实初来日日为自己请脉。 她不介意实初有了妻子,她只盼时不时能见到实初就好了。 却没有想到温实初竟然犯了大罪,她一番打听才晓得因为他的妻子的母家。 之后沈眉庄用沈家功名来庇佑温实初,名义是为她的好友甄嬛。 最后温家免于死罪,改为流放宁古塔。 甄嬛对温实初实在不满,觉得他毁了自己的一生,于是把温实初给毒死了。 之后甄嬛刚联系上沈眉庄,希望她看在小时候的情意上,让自己进宫伺候她。 结果她刚喝下了沈眉庄递过来的茶水,毒发身亡死了。 几年后,冰心玉壶又出现在拍卖行上。 最后冰心玉壶被一个姓温的商人以千两黄金买走。 第135章 美味的老鸭汤1 “娘娘,今儿个是否还炖老鸭汤吗” 景仁宫的掌事姑姑剪秋,小心翼翼对她的主子,也就是当朝的皇后问道。 自从今年皇上登基后,忙于朝政便不怎么进后宫。 而皇上把娘娘的嫡姐封为纯元皇后,这让娘娘更加不高兴起来。 自家娘娘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以及让皇后之位越发稳固,便去一趟寿康宫。 太后娘娘是自家主子的姑母,自然听出来主子的试探以及来意。 为了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太后只好去一趟养心殿。 可不知为何,太后出来却带着皇上要大选的消息。 而且操办选秀一事竟然落在了自家主子的死对头,翊坤宫那位头上。 她从小厦子那边打探出来,犹豫许久才告诉自家娘娘这件事。 结果娘娘听完自己说的话之后,双手捂着额头。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看着主子那眼眶猩红的模样,瞬间明白主子那未说出口的意思。 她不能为娘娘做什么,只能一直陪在娘娘身边。 剪秋第二天看着自家主子若无其事,继续让人来景仁宫请安。 以及娘娘特意让自己找来一个跟纯元皇后相似的宫女,寻找机会塞进翊坤宫。 今天早上,剪秋从养心殿的小厦子那打听到皇上今晚可能会进后宫。 于是她连忙把这则小道消息告诉了自家娘娘,让娘娘再高兴些。 剪秋看到一脸恍然的主子,便试探询问娘娘的现在的心情。 这老鸭汤可是皇上最爱喝的,后宫里只有她们景仁宫才有的汤。 之前在潜邸时,主子还会亲自下厨熬这老鸭汤呢。 可是剪秋看到娘娘一脸无神的样子,心下一紧,以为娘娘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娘娘,今儿还让小厨房炖老鸭汤吗?” 剪秋继续开口询问,甚至还加大点音量。 宜修听到身边站的剪秋说出来的话,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 “剪秋,今儿个是什么时候。” 宜修不露痕迹环顾四周后,这才把目光放在身边的剪秋身上。 “娘娘,今儿是十五,那老鸭汤还让小厨房继续炖着吗?” 剪秋以为宜修问自己是什么日子,来判断皇帝是否留宿在景仁宫,她赶紧回答。 “原来是十五啊!” 宜修听到自己宫女剪秋说的话,表情似乎怀念着什么,最后对她若有所思说道。 宜修站起身,看着景仁宫进进出出的宫女以及太监。 “剪秋,扶本宫去换身衣裳,本宫要亲自下厨炖老鸭汤。” 宜修说完之后,就把手伸向身边的剪秋。 换好衣服的宜修,悠悠然坐在梳妆台前,她好久没有被人伺候了,让她有些恍惚。 她通过镜子看到正在给自己梳妆打扮的剪秋,想到了她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消息。 剪秋在慎刑司硬生生扛住了,并没有供出来自己之前做的事情。 她也知道是江福海受不了那些刑罚,才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其实宜修是不怨江福海的,毕竟像剪秋这样的忠仆少之又少。 而江福海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卖自己,这也让宜修感到意外。 是的,此时的宜修不是之前的宜修,她是从后面重生到这个时间点的宜修。 她做所有的事情被皇帝所知道,皇帝不关心死在自己手上的子嗣,反而质问起纯元皇后的死因。 宜修当时的心情十分慌乱,她没有想到死死捂着快半辈子的秘密,结果就这样被皇帝所知道。 皇帝甚至还反问自己,难道不怕纯元半夜来找自己索命吗。 “若她要来索命,尽管来向我索命,免得臣妾漫漫长夜,却一直梦到那孩子躺在臣妾怀里啼哭不已。 臣妾的孩子夭亡时,姐姐却有了身孕。 皇上你自顾着姐姐有喜,何曾还记得臣妾与你的孩子啊。 他死在臣妾的怀里,而皇上你却问都没有问一句。 而姐姐这时却有了身孕,这难道不是她的孩子索去臣妾孩子的命吗。 我怎么能容忍她的孩子坐上那太子之位呢,太子之位只能是弘晖的。 哈哈哈哈哈……”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你是疯子。 是朕执意要娶纯元,也是朕立纯元为福晋的,是朕与她有了孩子,你为什么不恨朕。” “皇上以为臣妾不想吗,臣妾多想恨你啊,可是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做不到啊。” 她是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醒来便出现在这里。 宜修一想到这里时,心里便涌起了对皇帝阵阵恨意,重来一次,她要让皇帝也付出代价。 宜修是听到剪秋说起老鸭汤这三个字,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重生了。 自从那晚皇帝来景仁宫用膳时,也可以说那晚是皇帝那么多年为数不多来景仁宫的一次。 宜修还清楚记得那晚的情形,皇帝一来景仁宫就坐下端着碗,喝着摆在桌上中间的老鸭汤。 她看到皇帝连着喝两碗,本着担心老鸭汤太过滋补,可能会对皇上的龙体造成一定危害,便出声用祖制来委婉劝阻。 结果没有想到皇上一听自己说的话,便撂下筷子去了翊坤宫那边。 那晚还是十五啊,帝后本要同寝的,可皇上宿在翊坤宫里。 自己也因此迁怒于老鸭汤,之后景仁宫便再无老鸭汤的身影。 现在又兜兜转转回到这个时间点,皇帝不是爱喝老鸭汤吗,她要亲自下厨给皇帝制作一份美味的老鸭汤。 第136章 美味的老鸭汤2 宜修知道皇帝会来景仁宫,便气定神闲坐着等皇帝,没有上一世那般焦急与不安。 皇帝一脸郁气来到景仁宫,看到摆在中间的老鸭汤,脸色才好一点。 皇帝直接坐下,自己动手给自己盛一碗汤,一口两口喝个精光。 还是皇后这里的老鸭汤味道正,今天的老鸭汤似乎比平常还要美味些。 皇帝又继续给自己舀一碗汤,吨吨吨很快喝完了。 等皇帝忍不住再准备盛一碗老鸭汤时,他才发现皇后还没有出声。 皇帝这才注意到皇后只顾自吃时,十分震惊。 他十分了解皇后这个人,也知道她爱自己。 但性子十分古板,整天对自己说些祖训之类的话。 这让皇帝十分厌烦皇后的性子,他不需要一个时刻提醒他已经犯错的妻子。 他对皇后早已没了情爱,让她做皇后是为了宛宛的遗愿。 “皇后?” 皇帝皱着眉出声问道,他的疑心十分重,他的皇后怎会突然变了样子。 “嗯?皇上,这个老鸭汤可是有问题?” 宜修当然看得出皇帝眼里的疑问,也知道皇帝十分疑惑自己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她就不解释,让皇帝去猜去吧,反正她就是她。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老鸭汤尝起来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 皇帝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借着老鸭汤来试探皇后突然的小变化。 “启禀皇上,今儿个的老鸭汤是皇后娘娘亲自下厨熬制的,说是什么改良版。” 剪秋听到皇帝的询问,便称职站出来替自己主子邀功。 “剪秋说的没有错,今天这道老鸭汤不是之前那法子熬制。 臣妾还多加了几味中药进去,太医院的章太医意看过,说是这样可以中和脾胃。” 皇后像是没有听出来皇帝的试探,扬起自己刻在本能里的笑容说道。 她说完之后还亲自舀满满一碗汤,放置皇帝面前。 “皇上,请喝汤。” 皇帝并没有注意到皇后的脸色,听到剪秋以及皇后说的话,便相信七七八八了。 皇后还是老样子,知道自己爱喝老鸭汤,还是一如既往亲自下厨。 皇帝虽然疑惑没有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就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了。 最后,皇帝一个人喝完了全部的老鸭汤,他觉得这个老鸭汤改良版,越喝越想喝。 之前他便对皇后熬的老鸭汤情有独钟,奈何皇后总是以祖训规劝,让他不能喝的尽兴。 今天他如愿了,可以敞开肚皮喝个痛快。 “皇后,还是你这的老鸭汤好喝跟正宗~” 皇帝把最后的老鸭汤喝完之后,对皇后语气稍软说,说完之后还打一个饱嗝。 “皇上若是喝的满意,便可随时来景仁宫。” 宜修笑眯眯对皇帝说,就示意宫人收拾桌上的残局。 皇帝喝的开心,便宿在了景仁宫,不过帝后虽然用寝却不同被。 皇帝喝完老鸭汤之后,沾床就睡着了,还打呼起来。 换做之前的宜修,她的心情肯定是不甘以及庆幸。 她不甘是因为她跟皇帝躺在一张床上,却是素觉。庆幸则是因为此时睡着的皇帝才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现在宜修看到皇帝这副模样,心里只剩下满腔恨意,她恨不得下一秒捅死皇帝。 但她克制住自己的杀意,一时杀皇帝虽然痛快,但她不想让皇帝那么轻松死去。 她要皇帝一点点感受到痛苦与绝望,她要坐到上辈子没有坐上的位置上,然后再折磨皇帝。 之后皇帝像是上瘾一样,吃的每一顿饭都要喝几碗老鸭汤才满意。 期间皇帝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立马喊来了太医院的章院判来。 章院判验了一下摆在自己面前的汤,便对皇帝说这碗老鸭汤没有问题,加了一些药材进去,可以补气养身,让皇帝放心饮用。 皇帝得到了章院判的肯定,便放下心,毫无负担喝着老鸭汤。 宜修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老鸭汤的法子交给御膳房的,让皇帝不用来景仁宫,便可以喝到老鸭汤。 皇帝见在养心殿也可以喝到美味的老鸭汤之后,也不怎么去景仁宫了。 后宫嫔妃见状立即也把老鸭汤加入到自己宫里的小厨房,让自己多一分受宠的机会。 之后皇帝去了一趟储秀宫,安抚一下小产的欣常在,却在储秀宫喝到了老鸭汤。 他这才从苏培盛嘴里皇后是主动把老鸭汤的方子交给御膳房时,也没有拦住其他嫔妃拿到老鸭汤的方子。 皇帝这时才觉得皇后十分大度,终于有了国母的气度。 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胖了起来,肚子不再是平坦的,反而微微隆起。 皇帝浑然不知,他只觉得自己本苦夏,没有胃口,如今食欲大增,多喝几碗汤怎么了,多吃几碗饭怎么了。 之前因为自己没多少力气,被老八他们嘲是“四力半”,如今自己吃的多,自然力气也上前了。 自从老鸭汤在后宫风靡起来,皇帝不愁没有老鸭汤喝。 后宫见状,真的可以用老鸭汤来让皇帝来自己寝殿时,便纷纷拿老鸭汤为自己邀宠。 运气好的嫔妃,可以因为一碗老鸭汤可以获得皇帝送来的赏赐。 这样那些嫔妃更加疯狂,纷纷把自己宫里的老鸭汤送往养心殿。 连跟宜修有仇的华妃,听颂芝说是因为老鸭汤,才能见到皇帝时,便咬了咬牙让小厨房的人也去御膳房学习这老鸭汤。 虽然每个宫里都备有老鸭汤,但是皇帝最爱喝还是景仁宫里出品的。 特别是皇后亲自熬制的老鸭汤,那叫一个美味。 皇帝每次都要喝几大碗,喝完之后还美滋滋拿着自己新制的佛珠盘。 但皇帝很狗,每次在景仁宫吃饱喝足之后,不是去了翊坤宫留宿就是回到自己的养心殿。 谁让在前朝上,他只能用年羹尧这个武将啊,而且年羹尧还十分给力。 皇帝也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来坐实年家赘婿的身份,让年羹尧为自己卖命。 他这些天也是,在其他嫔妃吃完午饭或者晚饭时,都不会宿在她们宫殿,生怕华妃因此吃醋,让年羹尧在战场发挥失常。 宜修对此并未说什么,反而每次听到皇帝来景仁宫用膳时,都亲力亲为下厨炖老鸭汤。 本来是有试毒小太监的,但是皇帝第一次发现并没有异样。 以及他听到宜修说这是她亲自熬了好几个小时的老鸭汤时,更加放心。 景仁宫的老鸭汤十分美味,皇帝不忍别人碰一点,老鸭汤只能进自己的肚子。 御膳房的开支陡然上升了,总管看着每日送往养心殿的七八桌饭菜,不禁感叹到皇帝的胃口十分大。 往常时候,宫里的主子一般都是吃不了多少的,说是苦夏,没有多少胃口。 不过总管也没有纠结多久,他乐呵呵看着自己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油水。 第137章 美味的老鸭汤3 妃嫔每天都把自己熬的老鸭汤都送去养心殿,皇帝来者不拒,通通都喝完了。 连深居寿康宫的太后听说皇帝最近爱喝老鸭汤,都皱了眉毛。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皇帝儿子竟然好老鸭汤,早知道前些日子去养心殿把老鸭汤也带上了。 不至于让皇帝知道那酱菜是她老情人隆科多送来,套不出什么话来。 还让皇帝这个便宜儿子对隆科多起了杀心,真是得不偿失啊。 但老情人以及自己小儿子的性命都要自己去周转,太后想了想,还是让竹息去一趟景仁宫,问自己侄女要一份老鸭汤的方子。 虽然太后知道皇帝经过上一次养心殿的谈话,可能不太待见自己。 她也知道过犹不及,但是她真的不忍心让老情人就这么被自己儿子处死啊。 宜修见竹息来景仁宫问自己要老鸭汤的方子,笑意不达眼底,愉快让剪秋把老鸭汤方子交给竹息。 过几天,太后端着一碗老鸭汤又去一趟养心殿。 虽然没有成功让皇帝对老情人隆科多打消死意,但皇帝还是下旨让人把皇陵的避暑冰块提上两成。 这样太后十分高兴,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自己小儿子受不了酷暑了。 她大部分的银子都悄悄送去了皇陵,小儿子是她的心头肉,看不得心头肉受委屈。 乌雅氏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有年世兰这个大财主,以及皇帝时不时送些银子去寿康宫。 太后乌雅氏这才每年有不断的银子,送去皇陵打点,小儿子那么大一家子,花销肯定大。 就这样,在后宫所有人的投喂下,皇帝的身材开始走样了。 那么多碗老鸭汤的浇灌下,再瘦的人,也会变成胖子。 何况还是加药版的老鸭汤,让皇帝本来不算好的身体逐渐发福起来。 前朝事务逐渐多了起来,皇帝一连七天都没有踏进后宫里了。 要不是明天开始殿选,皇帝还要在养心殿的书房里精图励志。 是要连喝几口老鸭汤才提笔在奏折上写一大堆的漂亮废话的刻苦跟勤劳。 也是花费几个时辰好不容易算出一个好卦的努力与专心。 总之,皇帝觉得自己非常努力,非常刻苦,为大清江山发奋图强。 但皇帝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朝廷上只有年羹尧以及隆科多,还有几位他一手提拔的孤臣,听自己的话。 一个偌大的朝堂,每天在早朝说话的官员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而且都是他的人。 哦不是,还有上窜下跳的老十,整天让自己把老八等人从宗人府放出来。 为了自己的江山做的更加稳固些,也怕年羹尧提前反水,只好从众多的奏折中起身,去翊坤宫安抚华妃。 由于皇帝整天待在养心殿,要不是猛猛给自己灌美味的老鸭汤,就是花费几个时辰给自己算卦。 他这几日唯一的出门活动是上朝,连去倚梅园怀念亡妻都顾不上,其他时间都在养心殿里。 皇帝的身体已经胖变成一个球了,但他自我感觉良好。 他为国事那么操劳,经常半夜批折子,吃多点怎么了,给自己补补身体怎么了。 皇帝脸也发福起来了,远远看上去像一堵墙。 本来苏培盛很早就委婉劝阻皇帝不要过于暴饮暴食,但是皇帝他不听啊。 从之前的十几道会剩下七八道饭菜逐渐变成了满满一桌饭菜都不剩。 现在演变成了一餐要两三桌饭菜,偶然还会出现加餐的情况。 原本御膳房的厨子都忙不过来,只好又扩招了十几名帮厨。 甚至连炖老鸭汤的砂锅也增加了三口,御膳房一天到晚在忙着给皇帝炒菜端菜。 幸好宫里大多数的嫔妃都有小厨房,没多少人从御膳房拿晚餐。 皇帝只觉得自己胃口大增,怎么都吃不饱。 他把自己的行为归结于迟到的发育期,因为他还是少年啊。 毕竟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长身体阶段吗。 何况,他只是满足自己之前的愿望,他不想被老八他们叫“四力半”而已。 他阴沉地脸让苏培盛闭嘴,他有自己的节奏。 结果皇帝用那已经的胖脸做起他之前的神情,莫名让苏培盛觉得有些滑稽。 之后苏培盛就不管了,只能不断去御膳房催厨子快点抡铲子做饭菜。 平时皇帝从养心殿到翊坤宫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如今却要一炷香的时间。 他本来想要坐步舆出行的,可奈何他刚坐上步舆,那些太监却一时间都抬不起来。 皇帝刚想发怒,问抬轿的太监究竟吃了饭没有,还要不要脑袋了,一点事都做不好。 而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那些小太监努力想要抬起步舆。 太监们刚抬起步舆,下一秒却听到一声脆响,步舆就裂成两半。 幸好皇帝没有受到什么伤,就是摔在地面,但不痛。 苏培盛眼疾手快让那些太监再找些质量好些的步舆来,切记! 苏培盛着重强调质量好些这几个字眼,来提醒那些小太监。 刚站起身的皇帝本来想发怒的,但是给了苏培盛一个面子,没有说话沉默着。 绝对不是因为他知道是自己最近胖了一点,才导致的。 之后皇帝黑着脸看着地上又多几副步舆的残骸,为了挽尊,让苏培盛去告诫内务府。 之后做步舆不要偷工减料,一定要量身定做,若是再犯,格杀勿论。 皇帝最后是徒步走去翊坤宫,卖身给华妃可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他的江山该怎么办,只好委屈自己了。 第138章 美味的老鸭汤4 华妃早就知道皇帝今晚要来翊坤宫,她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去翊坤宫的小厨房亲自盯那老鸭汤。 颂芝听御前的小厦子说,皇上就爱喝老鸭汤,饭前必须要来一碗。 于是,华妃也知道这个小道消息,她爱皇帝,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就亲自去盯这碗老鸭汤,到时候趁机对皇帝叙说自己的情意。 等饭菜都摆好时,却不见皇帝身影。 华妃看着外面的天,平常皇上都是这个时候来翊坤宫用膳的,怎么今天那么晚。 她十分担心皇帝是出了什么事,也担心后宫哪个小妖精半路勾走皇帝了。 华妃左等右等,派出去的周宁海也没个身影。 等了好一会,周宁海才气喘吁吁回到翊坤宫。 “娘娘,皇上他来了。” 周宁海犹豫说道,他本来想跟主子说皇上变了一副模样,但是看到娘娘脸上的表情还是开不了口。 华妃听到周宁海的通报,立即去翊坤宫门口候着。 她已经快有五天左右没有见到皇上了,她十分想念皇上。 华妃扬起笑容,盯着不远处的转口,静等着皇帝的出现。 下一秒,她就看到一堵明黄的墙出现在翊坤宫不远处的转口。 华妃定睛一看,才发现那远处移动的墙是个人,她等那人走近时,才注意到那人是竟是她爱的皇上。 她之所以认出来那人是皇帝,全是靠那人穿的明黄衣裳以及苏培盛。 华妃自诩认为她深爱皇上,哪怕有一天皇帝就算化成灰她都能认的出。 可她看到皇帝如今的样子,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反而靠着身边的苏培盛以及明黄的衣裳。 此时的皇帝越发肥胖起来了,肚子也有了特别明显的弧度,让华妃这个恋爱脑都不能忽视他的肚子的存在。 何况皇帝现在变成了一堵墙,更加让华妃那满级恋爱脑都不能欺骗自己。 她注意到皇帝向自己走过来时,那肚子一颤一抖,又看向皇帝的脸都大了一圈,走几步都要气喘吁吁的。 此时的华妃突然意识到皇帝又胖又老,当初自己怎么看得上皇帝的。 一想到这些年,自己对老皇帝掏心掏肺的,就觉得浑身恶寒。 于是华妃嘴快对皇帝说,她今天不舒服,让皇帝宿在其他人那里吧。 说完之后就不等皇帝反应,立马给周宁海一个眼神。 周宁海靠着多年来伺候华妃的经验,快速把翊坤宫的大门关起来。 随后,砰的一声,皇帝还没有彻底缓过神时,眼前的翊坤宫大门被关上了。 刚缓过气的皇帝以为华妃在向自己使小性子,毕竟自己冷落她那么久日子,就连忙出声哄华妃。 “世兰,开开门,快开门啊,是朕来了,开开门呀,朕不该冷落你。” 皇帝靠在翊坤宫大门上大声喊道,企图让华妃听到之后心软,把自己放进去。 而且他之前跟华妃也玩过类似的剧情,并没有意识到华妃是认真的。 华妃理都没有理皇帝在门外的嘶吼,让周宁海把老鸭汤倒了,并把方子给销毁了。 她对皇帝死了心,就不想讨好皇帝,还让颂芝把皇帝爱吃的菜都换成自己爱吃蟹粉酥, 华妃清醒过来之后,便觉得自己之前那么傻,为什么会喜欢上皇帝,还把大把大把银子花在皇帝以及太后身上。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一样,还花钱贴补老皇帝选秀。 后面华妃让黄规全立马把殿选的预算能降就降,多的给他。 她宁愿把自己的钱给这个所谓的远房亲戚,都不想多花钱给老皇帝。 黄规全本来听到华妃又要降预算,本来想哭着脸向华妃诉苦,结果发现多出来的银子是给自己的 他立马笑起来,觉得自己跟着华妃果然有肉吃,那些多的银子到自己手上之后,他也不管华妃为什么突然变卦。 这是后面的事了。 翊坤宫皇帝是进不去了,他的逆反心就来了,既然华妃不让自己进翊坤宫,他就去其他宫殿,让华妃后悔去。 不过皇帝除了翊坤宫最喜欢去长春宫,因为齐妃会让皇帝喝个够。 皇帝就这样去长春宫了,齐妃看到深夜来长春宫的皇帝,心下一喜。 齐妃并没有嫌弃皇帝,他们算是老夫老妻的关系,而且在齐妃眼里,皇帝只是一点胖而已,就像弘时越长越高一样。 殿选时,等皇帝艰难来到体元殿,坐在龙椅上好一会都还是气喘吁吁。 一切按照原本的故事轨迹来发展,等甄嬛抬起头时,不小心瞄见了体积过大的皇帝。 以为自己是看走眼,不过甄嬛不敢再抬头看,只好安慰自己看花眼了。 “剪秋,今天是殿选的日子?” 宜修估摸着时间,就问身边的剪秋。 她见剪秋对自己点了点头,便示意剪秋俯下身来,她有事吩咐。 整个后宫,只有待在自己寝殿的端妃,以及慈母的齐妃,其他嫔妃对如今变了模样的皇帝避而远之。 皇帝小手胖乎乎快盘不起串在手上的佛串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肥胖的事实。 皇帝立马让章太医来养心殿为自己请脉,结果章太医委婉向皇帝表示。 他如今过于敦实,要管住嘴迈开腿,要不然最后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最后可能危及龙体啊。 皇帝听到章太医说的话,立马让御膳房把几桌饭菜都撤掉,并把一大锅的老鸭汤换成一小碗。 皇帝连着减了一个月的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恢复了之前的九分模样,但肚子上皮肤十分松弛。 他减肥完之后还是先宠幸了沈眉庄,他想让沈眉庄来对付华妃。 不过新的秀女们没有见识过皇帝的样子,以为皇帝就是这样丑陋的,虽然都害怕,也没有说出去。 皇帝宠幸两轮过后,便没有踏进后宫里,那些新人都没有眼力见,都没有备老鸭汤。 又听到安答应有孕时,他觉得自己宝刀未老,会像先帝一样子嗣繁多。 而且他心心念念的宛宛替身又生病了,几个他喜欢的老人也生病了。 皇帝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就转身投进朝廷上,为大清的江山添砖加瓦。 前面说了,朝廷上只有几个活人,其他的大臣好像是摆设一样。 面对发福的皇帝,摆设的大臣们也没有任何表示,继续当大殿上的摆件。 而那些活人大部分是皇帝自己的人,自然不会犯蠢说皇帝你发胖了啊。 而十王爷也是胖子,更加不会觉得皇帝发胖有任何问题。 第二年春,皇帝的体重又反弹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一圈。 皇帝自从没有进后宫就开始放纵自己,美味的老鸭汤安排上,饭菜也随时侯着。 甄嬛还是住在碎玉轩,虽然住的偏僻的碎玉轩,但她还是知道皇帝很久都没有踏进后宫。 她看着其他嫔妃都失宠了,便觉得她的机会要来了,她不顾自己好姐妹的劝阻。 于是就开始在后宫上蹿下跳,想让自己偶遇皇上,来达到出其不意的结果。 虽然甄嬛的计划都一切顺利,可皇帝他就是不出养心殿,让她的计划落空了。 甄嬛折腾好久,发现皇帝都没有出现,索性把自己的绿头牌挂了上去。 敬事房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时隔半年踏进养心殿来让皇帝翻牌子。 皇帝见敬事房端来的绿头牌中有甄嬛的绿牌子,就翻了甄嬛的牌子。 他在养心殿喝了几大碗美味的老鸭汤就准备去隔壁宠幸了甄嬛。 甄嬛本来想着用民间的习俗来发表夫君等相关言论,结果她看到皇帝那身形,走路时脸上的肉还一抖一抖的。 她没有想到那日自己没有看错眼,她不能接受皇帝是这个样子。 于是甄嬛眼睛一闭,装晕了过去,来逃过今天的侍寝。 皇帝看到晕过去的甄嬛,看在那张脸上份上,立马叫太医来。 结果被太医告知是装晕过去的,根本没有事,皇帝大怒。 第二天,甄嬛从常在变成了答应,不得出碎玉轩。 皇帝见到后宫的人对自己避而远之,他一怒之下就怒了下。 最后安陵容生下来六皇子,皇帝就把六皇子封为太子,把安陵容封为贵妃。 几日后,皇帝突然病重,最后不治而亡。听说临死前还心心念念那美味的老鸭汤。 宜修快速把持朝堂,开始垂帘听政,朝堂无人反对。 之前那么糟糕的皇帝,那些大臣都忍了下来,何况是一女子。 宜修对上辈子所谓的仇人,也没有做什么,想出宫的都出宫了,不想出宫就好生待在圆明园。 其他人以为皇帝是因为过度肥胖才导致死亡的,只有宜修跟剪秋知道皇帝究竟是怎么死的。 宜修让皇帝好好试一下当初弘晖的滋味,让他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她把几张浸湿的帕子盖在捆住双手的皇帝脸上,让他感受到逐渐窒息的痛苦。 第139章 假如惢心来到甄嬛传1 内务府这一年忙的很,先帝刚驾崩不久,他们刚忙完先帝的葬礼。 新皇登基时也近年关,他们恨不得一个人掰三个人用。 内务府虽然手忙脚乱,但因着有祖制,且国库空虚,把很多繁重的礼仪都取消七七八八了,才没有出错完成了。 还没有等内务府缓过神来,就又听到了新皇要选秀,来扩充后宫。 幸好负责操办这次选秀的是新皇宠妃华妃,内务府才松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华妃可是全后宫里最得宠的,也是最有钱的一位妃子。 内务府按照皇帝的指示,让选秀全程都一切从简,不得大办。 但华妃为了顾忌皇帝刚登基的颜面,把自己的大把银子都贴补进去。 内务府的人都合不拢嘴,忙活一年,都没有这一次选秀的油水大。 内务府不仅负责选秀,还要负责选秀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修葺废弃宫殿给新入宫的小主住,以及清点宫里太监宫女,好分配给新小主们。 惢心就是其中一员,她站在众多的宫女与太监中,等待自己的分配。 她是先帝一个冷宫嫔妃的宫女,因那嫔妃得罪了先帝,先帝把嫔妃贬入冷宫。 先帝在位多年,也就是那位嫔妃被先帝打入冷宫。 其实惢心也没有伺候多久那位嫔妃,先帝就把那位嫔妃打入冷宫了,她也跟着去冷宫伺候主子。 不过那位嫔妃进冷宫里不久就疯癫了,惢心刚进冷宫又被内务府打发去另一个地方干活。 因而惢心是冷宫里那位的宫女,其他妃嫔怕触及先帝的霉头,让内务府不许安排进自己宫殿。 内务府只好安排惢心待在浣衣局做些粗活,不要碍贵人的眼。 新皇登基不久,就要选秀,惢心没有受多久的苦,就被人通知去一趟内务府,要给自己重新分配宫殿。 惢心站在宫女中间,内心祈求上天,不要给她分配到奇怪的宫殿,遇到奇怪的主子。 “宝鹃,宝鹊,延禧宫安答应处。 …… 惢心,佩儿,碎玉轩莞常在处。 ……” 内务府的副总管正在大声宣读宫女以及太监们的去处。 惢心听到自己去碎玉轩莞常在那,她心下松了半口气,没错就是半口气。 这宫殿以及小主的称号十分矛盾,她入宫几年自然也知道这碎玉轩不是个正经的宫殿。 它之前是个戏台子,不知道怎么就改成了碎玉轩,还让新入宫的小主住。 可这莞常在好像是这一批小主们唯一有封号的小主,实在不应该住在这碎玉轩。 惢心对自己的前途喜忧参半,喜的是莞常在,忧也是这位莞常在。 她希望这个莞小主是个正常人,她不想再遇到一个不正常的小主了。 咦?自己为什么会用一个再,难道是之前伺候的那位主子留下的后遗症。 惢心其实对她上个主子没有什么印象,她脑海里只有在浣衣局做些粗活的记忆。 她听身边其他宫女转述自己的遭遇,大概拼凑出自己那空缺的记忆。 虽然说碎玉轩没有嫔位以上的人入住主殿,而位份最高的芳贵人已经疯了。 在新人入宫前几日,住在正殿的芳贵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挪去碎玉轩的后殿。 前几日刚入宫的满军旗的淳常在,住了碎玉轩的东配殿。 而甄嬛跟浣碧在碎玉轩的门口处愣了好一会,连引路太监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甄嬛率先反应过来,往前走了几步,随后转身看着自己身后摆着脸色的浣碧,示意她跟上前。 她跟浣碧进碎玉轩也没有看见任何太监跟宫女,就不由往碎玉轩的正殿方向走去。 结果甄嬛跟浣碧刚走不久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太监引去了西配殿。 浣碧见状立马摆了脸色,怒气冲冲对那位小太监说。 “我家主子可是莞常在,怎么就住不得碎玉轩的正殿。” “这碎玉轩还住的芳贵人,莞常在自然不能住碎玉轩的主殿,小主请去西配殿。” “正殿住不了,为什么不是东配殿,而是西配殿,你们这些奴才是不是想糊弄小主。” 浣碧听到小太监的回话,再一次呛声道,她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得罪碎玉轩的太监。 “东配殿已经住着满军旗的淳常在了,而碎玉轩只剩下西配殿了。” 小太监仿佛听不懂浣碧的语气,低着头解释。 “好了,浣碧,多谢这位公公告知。” 甄嬛这时候才出声,嘴上说着谢谢,但并未表示任何打赏。 她跟浣碧两个人刚收拾好西配殿,就看到几个人进来。 “奴才是碎玉轩的首领太监,康禄海,参见小主。” “奴婢是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参见小主。” 康禄海跟崔槿汐带着内务府拨来的太监以及宫女来到碎玉轩西配殿。 因为一些原因,崔槿汐并没有上前领甄嬛去碎玉轩的主殿。 甚至甄嬛跟浣碧来到碎玉轩时,她也没有出现并迎接甄嬛等人。 “这是宫女惢心跟佩儿,以及小太监小允子是内务府拨来给小主的。” 康禄海抢先对这位唯一有封号的莞常在解释,要不是看在莞常在的封号,他才不会自降身份来呢。 而一旁的崔槿汐笑眯眯没有说话,并没有出声补充什么。 甄嬛跟浣碧在甄府听了芳若姑姑说的宫里八卦,根本没有学任何宫里的礼仪。 而且甄嬛跟她父亲甄远道十分像,指的是做事行为,常常把情意跟道德放在嘴边。 “多谢康公公以及崔姑姑告知。” 甄嬛才不想赏银子给他们呢,她都口头道谢了,情意堪比千金呢。 康禄海看到这莞小主那么抠搜,就敛起笑容,带着自己的徒弟离开了。 崔槿汐也没有留下说什么表忠心的话,转身离开西配殿。 第140章 假如惢心来到甄嬛传2 甄嬛等康禄海等人都离开后,坐在椅子上对跪着的惢心等几人开始恩威并施。 “不管你们之前是哪个宫的,既然入了这碎玉轩的大门,便是我的人了。 我不求你们多伶俐聪明,唯求忠心二字。 你们可听明白了吗。” 甄嬛淡淡说完之后,给了浣碧一个眼神。 浣碧这时候看懂了甄嬛的眼神,从袖口处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跪着的惢心。 “日后做的好,必有重赏。” 甄嬛看到浣碧的动作时,才补充这一句。 “谢小主赏赐。奴才\/奴婢谨记在心。” 跪着的惢心几个人听到甄嬛说的话,立马表明自己的忠心。 惢心等人离开西配殿时,她当着那几人的面把布袋拆开,发现才十两银子,而且还都是碎银子。 惢心等人没有想到这个新主子那么抠,几个人看着那些银子面面相觑。 他们可是听说其他小主赏赐的基本几十两银子,结果这主子倒好,四个人十两银子。 甄嬛入宫只带了浣碧一个侍女,浣碧又粗心,她只好给自己物色新的信得过的宫女来伺候。 她进宫本想打算带两个贴身丫鬟的,结果被告知她常在的位份只能带一个入宫。 甄嬛只能让浣碧跟自己入宫,谁让浣碧是她亲妹妹呢,自己可是要入宫给她谋个好亲事。 惢心这几日常常被小主身边的浣碧使唤,让自己干这个干那个的。 她的性子极好,每次浣碧大声吼她,她都笑眯眯把活干完。 惢心那受气包的性子,让浣碧都越发欺磨她,浣碧觉得自己又找回在甄家当二小姐的威风了。 甄嬛当然知道这几日浣碧的行为,她并没有觉得浣碧欺负惢心有什么不对。 毕竟之前浣碧在甄府也是这样,说是丫鬟但却享受小姐的待遇。 她这两日的观察瞧着惢心与佩儿之间,她觉得惢心更合她的眼缘。 而且惢心的嘴不笨,还会夸人,这样甄嬛越发欣赏惢心这个人了。 惢心也似乎感受到了主子对自己的认可,便愈发努力干活。 她没有向甄嬛告状,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浣碧的份量,也没有做那没有用的功夫。 惢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在碎玉轩的生活,她好像经历过一次,所以她接受程度特别高。 这几天,碎玉轩也来两个外人,属沈贵人来特别勤。 惢心摸不着头脑,这沈贵人怎么自降身份来碎玉轩呢。 而且她好像记得,新人没有向皇后娘娘请安前,好像不得随意出门的。 惢心看着屋子里面交谈甚欢的两位主子,并没有纠结过多,可能主子她自有用意吧。 “嬛儿,这碎玉轩实在太小了,比我住的常熙阁还要小,实在委屈你了。” 沈眉庄刚踏进碎玉轩的第一句便是这句,让甄嬛的脸黑了又黑。 沈眉庄毫无知觉,一脸认真拉着甄嬛的手,吐槽着西配殿的格局。 甄嬛没有想到沈眉庄那么实在,还专门往她的心窝处戳。 “对了,眉姐姐这几日休息怎么样。” 甄嬛在心里深呼吸好几次,才扬起自己的笑脸说道。 “沈贵人请用茶。” 此时,惢心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成功让沈眉庄转移注意力。 “嬛儿,我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这是?” 沈眉庄看着上下打量一番惢心,像是要把人身上盯出一个洞似的。 惢心感受到沈眉庄的注视,心里也涌起一股熟悉感,总觉得这种眼神她好像感受过。 “眉姐姐,这是惢心,是从内务府拨来,专门伺候我的。” 甄嬛见沈眉庄终于放弃说西配殿,也有几分真情实感的笑意。 “人瞧着是不错,但嬛儿,你切记,贴身照顾的还是要知根知底的,方能安心。” 沈眉庄收回视线,就对坐在一旁的甄嬛语重心长说道。 惢心听到沈眉庄的话,眼里闪过几丝疑惑,沈贵人说的是她吗? 而且她本人还站在这里了,怎么还当面说她呢,她不理解沈贵人的脑子。 “眉姐姐说的是,只是我原本想把我另一个贴身婢女流朱带进宫的,哪成想。唉” 甄嬛听到沈眉庄说的话,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还十分认同沈眉庄的观点。 这几日总觉得她已经失去些什么东西,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实在委屈嬛儿你了。” 沈眉庄听到她的嬛儿的话,立马觉得嬛儿实在委屈极了,连个知根知底的人都不能随她入宫。 站在不远处的惢心听到她们俩说的话,内心觉得脑子不好又多了一个,那便是她的主子。 之后两日里,沈眉庄待在碎玉轩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惢心也从伺候两个人变成了伺候三个人。 新人入宫三日后,新人就要去景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才能让敬事房挂上自己的绿头牌,之后便能侍寝了。 惢心本来在小主去景仁宫请安那天起个大早,准备收拾好等下小主要用到的东西。 等她洗漱完不久就听到有敲门声,着实把惢心吓一大跳。 她给自己壮胆子上前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沈贵人以及她的婢女。 其实她看到沈贵人的那一刻大脑是放空的,这才寅时,她平常都没有起那么早。 她今天算是起的比较早的,结果没有想到沈贵人起比自己还要早。 惢心想了想咸福宫虽然看起来离碎玉轩挺近的,但要绕好大一个圈才能走到。 反正她是不能理解沈贵人跟自家小主之间的情谊的,但自己好像对沈贵人的这举动有些熟悉。 惢心觉得虽然沈贵人来碎玉轩才短短三日,但沈贵人的行为越发让自己熟悉。 她想了一会,想不出所以然就放弃了,可能碎玉轩是她的归宿吧。 惢心刚搞好殿里的卫生,就看到主子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回到碎玉轩。 “小主,你没事吧,来,喝口茶。” 惢心贴心上前关心自家主儿,还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惢心,我没事。” 甄嬛通过这几日观察虽然觉得惢心有些可靠,但她还没有完全对惢心交心,就没有说实话。 第二天中午时,甄嬛通过偷懒的佩儿发现了桂花树下埋的秘密。 甄嬛让小允子把坛子打开,看看里面装什么东西。 小允子打开坛子之后,顿时里面的香味散发整个碎玉轩。 几个太监宫女闻味而来,随后几个太监宫女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好了,这不过是寻常的香料,只是味道浓了些,今日发生的事,断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明白了吗。” 那些太监宫女们你看我我看你,听到甄嬛说的话,并没有表态。 他们虽然是碎玉轩的太监宫女,可不是甄嬛宫里的人,凭什么随便命令他们。 “主聪慧。” 站在甄嬛身边的惢心,见状就站出来说一句。 有了惢心的那一句主聪慧,其他太监宫女纷纷往四面八方跑走了。 第141章 假如惢心来到甄嬛传3 甄嬛回到西配殿之后,便坐在榻上捂着心口,让惢心喊来浣碧。 “浣碧,你去太医院找温太医来,一定要温太医。” 甄嬛哑着声音小声对浣碧嘱咐道,她现在还没有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有温实初这个人。 甄嬛看着浣碧离去的身影,想了想还是把惢心支走。 “惢心,我想喝一碗甜酒花生酪,你去御膳房端一碗来。” “小主,奴婢晓得了。” 惢心听到甄嬛让自己去御膳房一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她以为主子特别需要这碗甜酒花生酪压压惊,所以加快脚程,比平时所需要的时间还要短一时。 惢心拿着盒子准备敲门时,却听到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听得不真切。 “大人,那日在宫外说的话可还当真。” “当真,永远事事以你为重。” …… “小主,你要的甜酒花生酪,奴婢给你找来了。” 惢心敲几下门之后,等里面没有传出来声音,便才开口说话。 她以为小主会让自己离开,没有想到竟然自己端进去。 惢心猜想主子可能跟浣碧在谈论事情,所以她开口是让小主知道自己并没有偷懒。 她怕浣碧偷偷向小主告状,说自己又偷懒了。 “惢心,端进来吧。” 惢心没有多想就拿着盒子就到大殿里面去,她这才注意到殿内除了浣碧,还有另外一个人。 “小主,那奴婢先出去了。” 惢心把甜酒花生酪放置在甄嬛面前,就小声说道。 她看出小主是要与这位大人相谈要事,就不打扰小主了。 “等等,这位是?” 温实初之前嬛儿妹妹所拒绝,而她刚刚又被提及那件事,让温实初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起来了。 但他莫名觉得嬛儿妹妹好可怜,自己虽然陪伴不了其左右,但心意未曾改变。 这位宫女进来之前,温实初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嬛儿妹妹身上。 直到他看到这位宫女之后,他的大脑清明了许多,觉得自己刚刚竟敢肖想新入宫的小主。 温实初觉得这个宫女比甄嬛好看,他也不清楚为何这般觉得。 是的,现在在他心中,嬛儿妹妹不再是嬛儿妹妹,而是隔壁邻居家的妹妹甄嬛。 “温太医,这是我宫里的惢心,比较笨拙,但胜在听话。” 甄嬛正在扮演委屈害怕的小白花人设当中,以为温实初只是不放心自己身边突然多出来个婢女。 她看似向温实初介绍并夸惢心,实际上暗暗拉踩惢心。 “惢心浣碧,你们去把这甜酒花生酪热一热” 甄嬛对温实初说完之后,便打发惢心跟浣碧离开。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温实初这个人帮自己装病避宠,她不想那么快侍寝,让后宫嫔妃注意到自己。 为了谨慎点,她把惢心以及浣碧都支开了,让更少的人知道自己是装病。 好吧,其实她主要是防惢心这个人,但怕浣碧被套话,索性都支开。 浣碧跟她同是甄家女,不会出卖自己的,但惢心她并未表明对自己忠心。 浣碧先行出去了,惢心只好收拾那碗甜酒花生酪进食盒离开,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 等惢心端着食盒来到茶水房门口时,被浣碧狠狠瞪了一眼。 西配殿内,甄嬛向温实初说她不想侍寝,因为这后宫危机四伏,她害怕。 “小主,你已经入宫了,侍寝那必然是板上钉钉的事。” 温实初委婉对甄嬛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任何试探之意,他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可这两日来发生的变故,让我惶恐不安,进宫本就无意,我只想好好在这宫里活着,实初哥哥。” 甄嬛当然听出来温实初的语气不同,不过她认为温实初还在介意自己拒绝他的求娶,所以才态度转变。 她只好向温实初诉说她的遭遇,以及内心不安,最后还叫他实初哥哥。 甄嬛以为温实初听到自己这番话,态度松动不说,应该要为自己赴汤蹈火,装病避宠算不上什么,答应自己才是。 “小主,您僭越了,你我之间身份不同,微臣实在担当不起你这一声哥哥。 今日小主过度受惊,说了些胡话,微臣也不会传出去。 待微臣写张药方给小主,小主的惊吓必定会快些好起来。” 温实初若是前几分钟听到这句实初哥哥,肯定会欣喜若狂,把自己的心都掏给甄嬛。 可他现在早已不是那放不下之前情感的温实初了,他变了,自己要去追求属于自己爱情了。 他前脚刚对甄嬛发誓说之前说过的话算数,后脚就在碎玉轩里遇到的惢心。 温实初感觉他陷进去爱情的湖里了,这次跟上一次不一样,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成功的。 有了惢心的出现,温实初立马把甄嬛给忘记了,但他念着是惢心的主子,还是敷衍配一剂药给甄嬛。 等惢心再见到自家主子之后,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主子是在说些什么。 “我的少年郎终究离我而去。 …… 多年来的情意终究是错付了。” 惢心进西配殿之后看到自家主子眼神无光,立马上前查看出了什么事。 结果她听到主子一直说些什么少年郎,什么多年来的情意之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惢心看着她的主子发现好像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有变了一个人。 主子说变了可仔细瞧着容貌并无发生变化,说不变了可主子的行为越发诡异起来了。 她通过这两日观察,看到主子逐渐嘟起嘴来,开始说话含糊不清。 越发觉得主子行为怪异起来的惢心,在茶水间堵住了悠闲的浣碧。 “浣碧姐姐,小主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总觉得小主变化有些大。” 惢心小声跟浣碧说主子最近的变化,还把奇怪的行为委婉说出来。 “我瞧着小主一切都正常,倒是你惢心,还不赶快去煎药,是不是想偷懒啊,小心我告诉小主听。” 浣碧听到惢心说的话,上下打量一番惢心,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屑说完之后,牛气哄哄的离开茶水间,她可见不得惢心那副老实人的模样。 惢心听浣碧说的话,只好作罢了,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了,就把这些事情放在心底,专心去熬药了。 第142章 假如惢心来到甄嬛传之后4 甄嬛在喝了好几天药之后,便没有那么失魂落魄了,但身子骨还没有好完全。 温实初又来了一趟碎玉轩,实在受不了浣碧三天两头往太医院跑,一定要让自己再去一趟碎玉轩。 甄嬛见温实初刚踏碎玉轩西配殿,她嘟着嘴看着温实初。 她还没有发表自己的少年郎言论时,就看到温实初快速留下一张药方离开了碎玉轩。 温实初实在接受不了甄嬛如今的打扮,看一眼就觉得辣眼睛。 他实在没有想到几日不见,甄嬛打扮如此老气,远远看去她那嘟着嘴看着自己,着实会让他今晚做噩梦。 温实初把都不把脉,就写下一个万能的方子就离开碎玉轩,他一秒都待不下去。 甚至在碎玉轩的大门遇到惢心时,温实初看都没看一眼,加快自己的脚步。 他的爱情又没了,这次是他主动掐断爱情的苗头,他不想听到有关碎玉轩的任何人跟事,他要远离京城。 惢心拿着食盒在碎玉轩门口遇到了急匆匆的温太医,看着温太医那急促的背影,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跑似的。 新人里属沈眉庄最得圣心,皇帝的赏赐不断送去沈眉庄的常熙阁,哦不,现在是存菊堂了。 沈眉庄得了圣宠之后,忘不了自己的好姐妹甄嬛,拿了基本一半的赏赐来碎玉轩看望她的好姐妹。 “嬛儿,你身子好些了吗。” 沈眉庄快步走到殿内对坐着的甄嬛说,丝毫没有发现甄嬛并没有向自己行礼。 “眉姐姐,你来了。” 甄嬛看到来人是沈眉庄,便嘟着嘴说道,也没有起身行礼,一副气定神闲坐在榻上看着沈眉庄。 “如今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可是那些内务府的下人克扣碎玉轩的份例了?” 沈眉庄没有纠结甄嬛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坐到甄嬛旁边就握着她的手说道。 “无碍,就是乏了。” 甄嬛还是嘟着嘴巴,她要沈眉庄猜,才不会自己主动说什么。 “那就好,回头我让采月去内务府警告一番。 对了,嬛儿,我给你带些东西来。 采月。” 站在沈眉庄身边的采月,听到之后便立马让站在门口的宫女们捧着赏赐进来。 “眉姐姐,辛苦你了。” 甄嬛看到那几个宫女捧着的赏赐,便眨眨自己的眼睛,看向沈眉庄说道。 沈眉庄在碎玉轩坐没有多久就离开了,说是要去翊坤宫抄写账本了。 沈眉庄走之后,那些赏赐就摆在殿内,甄嬛嘟着嘴并没有说话。 一旁的惢心看看主子又看看浣碧,觉得殿内好安静。 惢心还没有完全习惯沉默的主子,以及还有愤怒的浣碧时,另一边的浣碧就愤愤开口说话。 “哼,这受宠就是不一样,就知道来向别人炫耀自己得多少赏赐,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惠贵人也真是的,小主还没有受宠,就施施然来碎玉轩炫耀自己有多么受宠,还故意拿赏赐来。 奴婢瞧着那些赏赐是惠贵人故意施舍给咱们碎玉轩,要不然以惠贵人的身份,赏赐才不止这些。 怎么不多在皇上面前提起小主您呢,真是一副假惺惺做派。” 浣碧断断续续说完这些话,期间还瞪了一眼惢心,这让惢心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话茬。 甄嬛像是没有听到浣碧说的话,就看着自己手上刚戴上的珐琅护甲。 她最近莫名喜欢护甲了,连平时最喜欢的书本,她都没有看,就盯着她自己的银护甲。 她一下子就注意到沈眉庄手上戴着的珐琅护甲,沈眉庄见状也没有多问什么,就直接摘下来给了甄嬛。 “好啦,浣碧,眉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甄嬛等浣碧说完,才嘟嘴巴对浣碧说,不过眼神却盯着珐琅护甲。 “主聪慧。” 惢心见在场就自己没有开口,显得自己格格不入,而且浣碧还时不时瞪自己,还是开口说了自己平时最多说的话。 甄嬛听到惢心说的话,脸上有了笑意。 她看着手上带着珐琅的护甲,有些大了,她带着不稳,但她就是要带。 甄嬛可能真的被浣碧说的话影响到了,她连熬的药都不喝了,让浣碧去敬事房把自己的绿头牌挂上。 皇帝把新人宠幸几遍才发现角落里的菀常在,于是他今晚翻甄嬛的牌子。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今晚皇上翻了您的牌子,晚点凤鸾春恩车就来接小主您了。” 甄嬛看到自己如愿被翻了牌子,并没有说话,就一副料想到的模样。 前来宣旨的太监看了看坐着的莞常在,又看向莞常在另一旁的婢女一脸羞意,好像侍寝是那位婢女一样。 太监见那位宫女没有搭理自己,就又看向不远处站着宫女。 惢心是内务府出来的,她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以及快要高兴疯了的浣碧。 她跟不走的太监对视上,只好自己掏腰包对太监道谢,她不想得罪这些公公。 虽然不多,但起码蚊子腿也是肉,太监一脸晦气离开碎玉轩。 皇帝可能对甄嬛有着纯元的滤镜,没有觉得甄嬛嘟嘴跟他说些民间嫁娶的习俗有任何不对,反而越加喜欢上甄嬛。 甄嬛侍寝的第二日就被封为莞常在,之后皇帝常常宿在碎玉轩内。 甄嬛莫名觉得皇帝唯爱她一人,他们之间是相爱的,她感受到皇帝对她浓浓的爱意。 华妃见甄嬛受宠大怒,她的军师曹琴默劝她不要动手,毕竟皇上现在上头,万一到时候得罪皇上怎么办。 甄嬛独宠了一个月,被封为莞嫔。华妃实在忍受不了就让甄嬛来翊坤宫抄写账本。 华妃看着甄嬛翘着护甲嘟着嘴快速抄写账本,觉得十分辣眼睛。 她忍受好几日甄嬛这副丑模样,实在受不了,便威胁曹琴默想一个法子来对付甄嬛。 曹琴默自然也在翊坤宫看到甄嬛的怪异行为,认为甄嬛不足为惧,便设计一场好戏。 温宜公主吐奶了,太医检查说是食用木薯粉,而这几日后宫里只有碎玉轩去御膳房拿有木薯粉。 甄嬛来到养心殿,面对华妃的质问,沉默不语。 “莞嫔,你可还有话说。” 皇帝自然不相信是甄嬛害温宜公主的,但华妃那边的证据确凿,他想听听甄嬛怎么说。 “皇上,嫔妾百口莫辩,只求皇上明察,嫔妾也想说一句,嫔妾没有害温宜公主之心。” 甄嬛一脸人淡如菊的表情说完这些话,并不觉得自己这些话有任何不对劲。 而皇帝愣住了,华妃跟曹琴默听到甄嬛说的话也愣住了,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曹琴默眼里也有几分庆幸,她并没有让温宜吃那木薯粉,只是作秀而已,她想过甄嬛会蠢,但没有想到是这般蠢。 而华妃没有想到这甄嬛会说出这种蠢话,她都不想针对甄嬛了,太蠢了。 最后皇帝为了西北的年羹尧,还是把甄嬛安个残害皇嗣的罪名,送去了冷宫。 甄嬛一脸为皇帝着想,没有任何怨言,她迷之微笑看着收拾东西的浣碧与惢心,惢心等人也要一同前往冷宫。 后宫听到养心殿的事便打消对甄嬛的忌惮,她们也觉得太蠢了。 只有沈眉庄为冷宫的甄嬛上蹿下跳,皇帝见又有一个蠢的,也把沈眉庄也送去了冷宫。 沈眉庄到冷宫之后,发现只有甄嬛跟浣碧两人,便询问惢心去哪,她却听到甄嬛说碎玉轩从来没有惢心这个人。 冷宫没有惢心这个宫女伺候甄嬛,却有沈眉庄这个宫女伺候甄嬛。 “惢心,快醒醒,等下我就告诉青福晋你在偷懒。” 惢心被人晃醒,她睁眼发现自己在王府里,她看着眼前的阿箬,觉得之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罢了。 第143章 咸福宫的砖成精了1 敬嫔看着皇帝下旨要选秀,心里的滋味特别不好受。 她倒不是爱慕皇上,觉得新人入宫会分走自己的宠爱。 只是觉得自己未来的路更加难走,也更加难熬罢了。 敬嫔原名是冯若昭,她是潜邸的老人,刚入潜邸时,是王府格格。 不幸的是她被封到年侧福晋的房里,也就是如今的华妃。 华妃善妒,敬嫔在王府期宠爱平平,是个透明人。 她熬了几年,无宠无子,终于熬出头了,被封为敬嫔,居于咸福宫里。 敬嫔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之前在王府被安排在年侧福晋屋里是因为自己的家室才导致的。 虽然清楚是因为自己武将出身才被针对,但她年纪小难免会心存幻想,觉得自己是特殊那个。 她的宠爱不算多,但也不是王府里最少见到王爷的,这也让她想着自己终有一日会脱离年侧福晋。 结果年侧福晋那一成型是男胎给敬嫔一个重击,让她清醒过来。 她从齐格格没有被王爷处死中,就猜到年侧福晋流产不简单。 她在王府里清醒又迷惑,她不愿去追究深处,只好尽量让自己透明一点再透明一点。 直到王爷变成了皇帝,她也从王府的冯格格变成如今的敬嫔。 她真正住进咸福宫的主殿时,松了一口气,她终于不再过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皇帝不是不给敬嫔机会,毕竟敬嫔是华妃屋里的,又同为武将之女。 可皇帝是个别扭的人,怕敬嫔成为第二个华妃,又想让其成为华妃来平衡后宫。 敬嫔也看出来皇帝对自己的期盼,可她不想让自己以及家族被皇帝所忌惮。 敬嫔之前在王府时期跟家族通了信之后,家族便让保全自己就好,不求什么荣华富贵。 她也知道家族对皇帝心灰意冷,皇帝对武将可以说是赶尽杀绝。 可敬嫔再怎么清醒,还是觉得这漫漫长夜实在折磨人了。 她内心清楚知道自己不会承宠,也自然不会有一儿半女。 所以她日日夜夜在内心祈求自己会有一儿半女,来让自己度过深宫里那长夜。 虽然知道不太能实现,但这已然是在深宫里的精神支柱,来支撑她活在宫里。 敬嫔转念一想,就想到了如意打听到的消息,皇帝选秀主要从汉军旗中选。 那样是不是有几位家世比较低的秀女入宫,自己宫殿肯定会入住新秀女,到时候自己会不会抱养秀女的孩子。 “娘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如意看着自己主子在殿外静静看着地上的砖,便出声提醒。 敬嫔听到自己贴身宫女如意的话,便从之前的陈年往事抽出身来。 “我在待一会便回去,不必在这候着我。” 敬嫔细声细语对旁边站着的如意说道,手上却不由摸着地上的砖。 是的,敬嫔如今排解深夜里寂寞便是数自己宫里有多少砖石。 她每晚都要数好几遍殿里的砖石,然后想着自己何时才能拥有孩子之后,才逐渐有睡意。 这一秘密也就她和贴身婢女几个人知道,她不想要自己的秘密被宫里的人所知道。 敬嫔如今在宫里也延续在王府期间的谨慎与中立,让自己处于一个被人遗忘被边缘化的地位。 可事实不如敬嫔愿,入住咸福宫的新人虽然是汉军旗的,但却是汉军旗里位份最高。 她实在担忧这沈贵人会不会像现在宫里的华妃那样,着实让她头疼几天。 汉军旗新人入宫前一天,宫里大多数嫔妃都没有合上眼,基本想着新人里唯一有封号的莞常在是何许人。 而咸福宫的敬嫔就不一样,她并没有多在意这菀常在,皇帝宠谁,她都不在意。 “324,325,326,还是326块砖石,希望这326块砖石以后能都在吧。” 敬嫔数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就回到殿里歇下了,明儿还要见一见那位沈贵人呢。 敬嫔睡得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在一处奇怪的世界里,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于是她大胆上前观察四周,这梦境十分奇怪,她好像处于在一个全是砖的世界里。 不远处树木是砖石,地上的花草也是砖石,连天上飞的鸟地上的牛羊都是砖石。 虽然看起来十分诡异,毫无生气,但敬嫔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可能是因为自己数了那么久的砖,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知道这是梦境。 她上前摸了地上开着正盛的砖花,嗯,触感跟自己宫里的一模一样。 这砖花虽然看起来跟现实世界差不多,但一眼能看出来这是砖。 敬嫔就这样饶有兴致摸了花,摸了树,走到不远处的小路上。 她走近才发现是一条流动的砖河,在远处看起来就是一条路。 “你是不是心中有期盼,心里有所求?” 一道轻快的声音突然响起,把看入迷的敬嫔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看着四周。 “谁,是谁在说话。” 敬嫔眼里有些惊慌,她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可她刚刚简单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在。 “是我,我叫蜜索雅,是这里的精灵。” 一个小巧又精美的精灵飞到敬嫔的眼前,不过敬嫔还是一眼看出来这精灵是砖做的,跟地上的花草一样。 敬嫔谨慎朝这位叫蜜索雅的精灵点了点头。 “别害怕,你既然进到这,便是有缘人,我们精灵一族可以完成你一个愿望。” 蜜索雅看着眼前的敬嫔,欢快为她解释道。 “真的吗?” 敬嫔并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谨慎开口。 “真的呀,我蜜索雅还知道你的愿望呢。 只要你回去之后把这朵砖花放置在你窗边,每天虔诚数三遍你殿内的砖石,并摸三下第一百块砖石。 待三百二十六天后,砖花开了,你便有孕了。” 敬嫔听到这些话之后,脸色大惊,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一个孩子。 她想开口说话,问这位蜜索雅怎么知道时,却发现一道白光闪过。 白光消失时,敬嫔也醒了过来。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认为自己最近是不是念着那些陈年往事,才导致自己做这个梦。 是的,敬嫔以为刚刚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她注意到自己床边突然多了一个花盆。 “如意,如意,进来。” 敬嫔看着这个花盆,呼吸都有些乱了,她有些着急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第144章 咸福宫的砖成精了2 “娘娘,怎么了。” 门外候着的如意听到里面的喊声,以为自家主子出什么事了,赶忙走进来。 “如意,这床边的花盆是你放的?” 敬嫔指着自己那个花盆对着如意说,声音有些嘶哑。 “奴婢,这,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明明记得晚上还没有的,是不是含珠放的?” 如意顺着敬嫔的指的方向,发现了那个花盆,眼里有些惊慌。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花盆,还被娘娘所发现了,她立马请罪。 “如意,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别人,还有我也没有叫你进来。” 敬嫔听到如意说的话,脑袋乱乱的,下意识说出来,不顾自己说出的话会让如意觉得不对劲。 “那奴婢先行出去了,娘娘。” 如意第一时间看出来自家娘娘的不对劲,但她是娘娘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娘娘说什么自己做什么。 敬嫔等如意出去之后,拿起床边的花盆,仔细观察这花盆。 她应该不是在做梦吧,可这花盆就在自己手上。 难道之前不是自己的一场梦,自己真的可以拥有一儿半女? 一想到这,敬嫔的心突然跳的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 万一是真的的话,那她未来就有了奔头了。 敬嫔回想梦里的场景以及那个精灵说的话,就立马抱着花盆跳下床。 她把手上的花盆小心翼翼放在窗边,内心暗暗祈祷这一切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 敬嫔在窗边守了一个时辰,实在抵挡不住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等敬嫔醒来之后,发现窗边的花盆还在,便欣喜若狂,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之后的几天里,敬嫔就开始按照梦里那位精灵说的话,虔诚在殿内数砖石,把手洗干净就摸了摸那第一百块砖。 这一百块砖石是殿内最大的一块砖石,敬嫔怕自己摸的不合格,便把这块砖石全部都摸了一遍。 虽然咸福宫里不止敬嫔一个人住,还有位沈贵人,但这沈贵人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若是之前的敬嫔,她肯定要让如意去打探这沈贵人究竟去哪里,会不会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毕竟她是咸福宫里的主位,有约束自己宫里妃嫔的职责。 现在的敬嫔懒得管这位沈贵人,她首要的事是让花盆里的花开。 直到敬嫔在新人去景仁宫请安时,才第一次见到她宫里的沈贵人。 等请安结束之后,敬嫔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找个机会把沈眉庄挪去其他宫殿里。 她咸福宫可经不起沈贵人的折腾,一句话便得罪皇后以及华妃。 这后宫两大巨头,她一个都不想得罪,也不想被愚蠢的沈贵人所牵连。 怕到时候花没有开,自己就没命了,所以要早点把沈贵人移出咸福宫。 回到宫之后,敬嫔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窗边那盆花。 今天她发现花盆里似乎有动静,她凑近瞧发现花盆里有嫩芽。 她特意嘱咐如意跟含珠,千万不要碰这个花盆,平时离窗边远点。 含珠没有多想,以为娘娘是又养什么花卉,毕竟殿内还有娘娘养的龟呢。 如意也知道这花盆对娘娘的重要性,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那晚发生的事。 花盆原本是只有泥土的,敬嫔也不敢乱动花盆里的泥土,便每天浇一下水。 所以敬嫔看到盆里的嫩叶时,便肯定自己这几日做的是有用的。 她一看到花盆便动力十足,日子有了奔头,人自然有了生气。 虽然隔壁的沈贵人神出鬼没的,但敬嫔以防万一,就拿块干净的布料擦拭砖石。 敬嫔再一次听到沈贵人的名字时,是在一个月后从如意嘴里听到的。 她虽然专心完成数砖的任务,但基本是在深夜完成的,一来怕被人发现,二来是习惯了。 这咸福宫多了一位受宠的贵人,人多眼杂的,怕有心人注意到自己的行为。 如意说沈贵人最近得圣心,御花园的菊花都摆满了沈贵人的常熙阁,哦不,如今是存菊堂。 敬嫔心头一动,便想到一个绝美的法子让这位沈贵人搬出自己的咸福宫。 “你说的当真?” 翊坤宫里,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奴婢听的真切切,这沈贵人宫里的菊花一夜就败了,可神奇了,后宫都说存菊堂这个名字不吉利。” 华妃闭眼享受着颂芝的捶腿服务,殿里的香气袅袅,让人晕沉沉的。 “记得把消息封锁起来,要不然皇上那本宫不好交待。” “娘娘放心,奴婢晓得。” 颂芝听懂华妃的暗示,连忙说道。 皇帝听到存菊堂发生的事,便在养心殿自己给自己算卦。 一炷香之后,皇帝终于抛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想了这后宫里,只有沈贵人这一个人能够制衡华妃。 便思考半刻,下旨让沈贵人搬去永寿宫居住,来平息后宫里的流言蜚语。 敬嫔看到咸福宫只有自己一位妃嫔,便满意笑了笑。 没了后顾之忧的敬嫔,便不管后宫纷纷,自顾一个劲数着砖石,也数还有多少天花开。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敬嫔的花盆里的嫩叶也逐渐变成梦里那个模样。 敬嫔看到花盆里那熟悉的模样,心下一惊,生怕自己殿内的人发现花盆里的异样。 她试探问一下自己贴身宫女能否看到花盆里的花卉奇异之处,结果如意跟含珠分别表示就是普通的植物。 敬嫔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们看不到花盆里的砖花。 是的,花盆里的植物跟梦境一模一样,摸上去凉凉的,跟殿内那大块砖石一模一样。 终于快到了梦里精灵说的三百二十六天时,敬嫔越来越紧张起来。 期间后宫嫔妃要去圆明园避暑时,敬嫔怕自己一去,便让之前的努力白费,就拒绝去圆明园。 在敬嫔忐忑不安中,第三百二十六天的凌晨一早,窗边的砖花终于开了。 顿时间,房间花香四溢,敬嫔是被香醒的,她醒来看到花开时,惊叫一声。 幸好,这几天敬嫔没有让如意晚上守着自己,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敬嫔发出来的动静。 皇帝也是今天突然来到咸福宫,敬嫔一想到自己明日之后便有孩子,就忍不住低笑几声。 皇帝留宿在咸福宫,让后宫里妃嫔都惊讶一下。 这咸福宫有谁,哦,是敬嫔啊,她们都快要忘记后宫里有这号人了。 不过皇帝就宿在咸福宫一晚,之后便恢复自己往日的节奏,大多宿在碎玉轩以及翊坤宫里。 嫔妃们以为皇帝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就把目光从咸福宫移开了。 连华妃在请安时也没有多针对敬嫔,这倒是让敬嫔松了一口气。 除了碎玉轩的莞贵人也就是甄嬛,她听到皇帝宿在咸福宫时,脸色大变,认为敬嫔抢走自己的宠爱。 那夜,她故技重施弹了一晚上的琴,但皇帝并未踏出咸福宫半步,这让甄嬛彻底怨恨上了敬嫔。 敬嫔除了平日里的请安,其他时候都不怎么出门,都窝在咸福宫里,自然不清楚甄嬛对自己有敌意。 一个月后,富察贵人意外流产时,敬嫔恰好爆出自己有了身孕。 而甄嬛也接着被诊出来有孕两月有余,可当场的目光都放在隐形人敬嫔身上。 这让甄嬛更加怨恨敬嫔,自己好不容瞒住有孕,就是等着这种时候,让所有人都注意自己,却又一次被这个敬嫔给截胡了。 敬嫔知道自己这一胎,可能会遭到宫里人的毒害,没有想到自己每次都有惊无险。 自己平日吃的饭菜被人下了大量红花,自己连吃好几天却无事。 而后面太医诊断自己宫里有麝香存在时,自己的胎儿康健无比,丝毫无影响。 连在门口处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也能活蹦乱跳。 不过皇后跟莞嫔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突然下不来床,一个突然流产了。 敬嫔并没有多把心思放在后宫,她看自己算得上刀枪不入就越发放心下来。 她这一胎被诊断出是双胎,让皇帝高兴极了。 诊出是双胎时敬嫔被封为敬妃,享贵妃份例,最后敬妃生下龙凤胎,被封为贵妃。 不过,敬妃生产那日咸福宫里的砖石莫名少了一块,而窗边的花盆也消失不见。 要不是殿里真的消失一块砖石,敬贵妃就以为之前那三百多天是自己幻觉。 她的两个孩子都聪明伶俐,深得皇帝喜爱,皇子取名为弘曜,而公主取名为长乐。 最后的最后,敬贵妃成了太后,这一世她十分满意,儿孙满堂,让她晚年不孤寂。 第145章 熹妃回宫之酸儿辣女局1 后宫里的宫女跟太监不止在嫔妃宫殿里干活,还散布在御膳房,以及内务府等等地方。 而大部分太监和宫女不住在紫禁城内,而是居住在皇城范围内的塔塔里面,十几人住一平房内。 他们虽然是底层的太监或者是宫女,但皇宫里的大部分消息她们都能快速知道。 大部分是宫女们,毕竟那些宫女是从八旗里选进宫里的,消息比较灵通些。 “听说了吗,咱们宫里之后又多了一个熹妃。” 平房内,一小宫女跟自己好友分享今天所听到的消息。 “谁?熹妃?这是哪位娘娘被封了?安嫔?祺嫔?还是那位宁嫔?” 另一小宫女听到自己好友说的话,认真想了想宫里的各位娘娘,想不出便小声询问。 她没有自己好友那样的消息渠道,每次都是听自己好姐妹偷偷告诉自己。 让自己知道后宫里哪位娘娘最受宠之后,便不会得罪那些娘娘。 “没错,就是熹妃,听我阿玛说的。” 御膳房的宫女们小心议论中,这所谓熹妃的来历。 “对了,我给你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熹妃可是之前的莞嫔。” 那个小宫女继续开口补充道,她听到家里传来的消息之后也惊讶一番。 “莞嫔是谁啊,我怎么没有听说。” 又有一个小宫女小声开口,她是去年刚小选进来的宫女,不知道所谓的莞嫔是谁。 “是不是三年前那个生下胧月公主没有多久就去甘露寺莞嫔吗,她不是废妃跟罪臣之女吗,怎么会变成熹妃。” 二号开口的小宫女想了想,才小声说道,她是那年被选进宫里做秀女的,自然印象颇深。 “嘘,小声点,听说是因为有了龙嗣,才被抬旗为钮钴禄氏,还把四阿哥放在她名下,你们千万不要得罪这位熹妃。” 那小宫女凑近她那些小姐妹用气声说,给小姐妹提醒道。 自从皇帝下旨把甘露寺的甄氏封为熹妃后,还让内务府的人以半副皇后仪仗迎接甄氏回宫之后,宫里的流言到处都是。 不到一天,后宫就流传好几个版本,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止后宫议论纷纷,连前朝的大臣家里也议论不停。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皇帝在做什么,感觉这位皇帝在发失心疯。 本来大臣们对这位皇帝没什么好感,毕竟他们也不傻,自然知道皇帝登基前后的那些动作。 所以有些大臣看到皇帝如此迫不及待过河拆桥,便在朝廷上隐身起来,不让皇帝注意到他们, 特别是满军旗的大臣们,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对皇帝臣服。 只有佟佳氏一族在朝廷活跃起来,但其他大臣多多少少都知道那佟佳氏的隆科多也命不久矣。 这个满军旗的大臣以为日子就那样平淡过去了,结果皇帝突然在朝廷下旨,把汉军旗下三旗的废妃甄氏抬进钮钴禄氏大族里。 让那些大臣们纷纷都坐不住了,皇帝这又一次把他们满军旗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皇帝前面把侧福晋扶正就把他们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如今突然又把一个罪臣之女的废妃抬到镶黄旗里,这不让满军旗的大臣纷纷怒了起来。 无论前朝闹多凶,甄嬛的回宫办的风风光光,但不知怎么回事,远远超过了所谓半幅皇后仪仗的规格。 甄嬛一步一步走回到皇宫里,她这一次是为了远在宁古塔受苦的甄家。 她要放弃自己的天真,回宫进行自己的复仇大计,来报她们陷害甄家之仇。 甄嬛每走一步,就给自己找好回宫的借口,还十分满意回宫时自己走的是正门。 她刚入宫时走的是侧门,这让她耿耿于怀好久,如今再次回宫就以半副皇后仪仗从正门进。 站在皇帝身边的皇后,看着甄嬛如此风光回宫,面部表情彻底扭曲了。 甄嬛终于走到皇帝等人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是果郡王代替苏培盛宣读册封旨意。 果郡王宣读完甄嬛册封熹妃旨意之后,甄嬛似乎恍惚一下,并没有立马跪下谢恩。 第146章 熹妃回宫之酸儿辣女局2 果郡王看着愣住的甄嬛,于是转身对皇帝转移话题。 “熹妃至此,臣弟也算功德圆满了。” 他为了自己的大计不让皇帝所发现,认命给甄嬛擦屁股,遮掩痕迹。 甄嬛听到果郡王说的话像是回过神来,跪下谢恩,最后熹妃的册封礼在众嫔妃的见证下结束了。 甄嬛回到永寿宫之后,便听到自己名下的儿子四阿哥在外面候着,要见自己一面。 “娘娘,四阿哥求见。” 崔槿汐没有发现甄嬛的异样,有些高兴进来通传,四阿哥是个有孝心的。 “四阿哥?快些让他进来吧。” 甄嬛那艳红的嘴唇不知何时嘟起来,身上穿的吉服跟她的妆容明显不搭。 “儿子给额娘请安。” 四阿哥听到自己记在熹妃的玉蝶下,以及自己多年来的心愿终于实现时,好几天都是高兴的。 而且还知道自己这个额娘是皇阿玛的宠妃,回宫当天声势浩大。 他立马从阿哥所赶到这永寿宫,跟自己这位额娘好好联络感情。 “快请起吧。” 甄嬛并没有起身去扶跪在地上的四阿哥,反而漫不经心翘着自己的手喝着茶。 这让在场的崔槿汐浣碧,以及跪在地上的四阿哥都愣住了。 崔槿汐听到甄嬛说的话愣住,没有第一时间扶四阿哥起身,则四阿哥是迅速抬头看了一眼坐着高高在上的甄嬛,然后低下头。 崔槿汐等人是因为甄嬛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漠而感到惊讶,明明在回宫前都说好的,要拉拢一下四阿哥。 而四阿哥弘历没有想到这位额娘在自己一进来就给自己下马威,让他后面打好腹稿的母子相认话都忘记了。 四阿哥快速看了一眼甄嬛之后,便在心里快速想自己的应对之策。 “四阿哥,快些起来,地上凉,待会娘娘会心疼。” 崔槿汐快速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边说便把四阿哥扶起来。 她的这一番话看似不经意,但实际上不但提醒甄嬛在甘露寺的计划,还间接给了甄嬛跟四阿哥两人一个台阶。 “多谢槿汐姑姑,儿臣知道额娘心疼自己,但不打紧,儿臣皮实。 儿臣是想尽尽自己对额娘孝心,来缓缓自己对额娘那依恋之心。” 四阿哥快速在把先前的腹稿都丢掉,重新在脑海里想出这一段话。 “四阿哥有心了。” 甄嬛听到四阿哥的话,没有说什么,反而把浣碧刚沏出来的茶水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 “这盏茶是用松针,荷叶以及上好的龙井,泡制三七二十一天,才得出这一盏,四阿哥你快些喝吧。” 甄嬛说完之后就双手捧着茶杯递给四阿哥弘历,还时不时嘴里嘶哈几声。 她的手指虽然被茶杯烫到,但依然双手捧着滚烫的茶杯,执意要亲自递给四阿哥。 四阿哥看着眼前的茶杯以及那不断出戏的手指,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明明这位额娘之前在圆明园时,并不是这样的,可如今再一次相见,却让他招架不住。 难道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告诫自己不要去肖想其他东西? 一想到这四阿哥就有了对策,无论如何这杯茶水他都得喝。 “额娘对儿臣实在太好了,以后儿臣不再是没有额娘的野孩子了。” 四阿哥不愧是几位皇子里面心眼最多的,他快速接过甄嬛手上的茶杯,面色不惊喝了一口。 虽然做了茶水烫的心理准备,就没有多喝茶水,但是这茶水未免太烫些,让他脸色染上红晕。 甄嬛看着四阿哥喝着那杯茶,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甄嬛没有出声这让站在一旁四阿哥浑身发抖,他实在猜不透这个额娘的心思。 “时候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额娘,改日再来永寿宫看望额娘。” 四阿哥缓慢一字一字说道,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嘶哈的声音。 “去吧。” 甄嬛的表情还是没有变,还是那副眼神空空又盯着某处微笑的样子。 这让四阿哥头都没有回离开了永寿宫,还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主动来永寿宫了,这位额娘让人琢磨不透。 永寿宫内,崔槿汐看着眼前的甄嬛,头开始疼起来了,这甄嬛不会耽误主子的计划吧。 一想到这,崔槿汐上前一步,连忙出声。 “娘娘,这舟车劳顿的,难免会波及腹中的皇嗣,要不要请温太医来诊一下脉。” “行,就让温太医来给本宫诊一下脉。” 甄嬛嘟着嘴巴对着崔槿汐说话,霎时间,崔槿汐没有觉得娘娘说的话有任何不对劲,便转头吩咐浣碧去找温太医。 而浣碧心悦王爷,自然牵挂甄嬛腹中的胎儿,没有任何不悦,立马赶去太医院。 “娘娘肚里的皇嗣康体有力,并无大碍。” 温实初被浣碧连拖带拽来到永寿宫,气还没有顺便为甄嬛诊脉。 “实初哥哥,我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甄嬛嘟着嘴看着跪在地上的温实初说道,殿内只剩下三人,浣碧被崔槿汐支开了。 “这,这,娘娘怀的是双胎,极为龙凤胎。” 温实初低着头,并没有看向甄嬛。 甄嬛听到温实初说的话,看看温实初,又看看不远处的崔槿汐。 “听说民间有一说法,酸儿辣女?可是真的?” 甄嬛眉眼一挑,摸着自己的肚子对温实初说道。 这是她跟允礼的孩子,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宫里的手段层出不穷,她必须想个法子来打消嫔妃对自己这一胎的疑虑,特别是皇后。 皇后手段颇多,自己要多加提防些,不想让皇后得手,也不想让皇后出手。 “民间的确有酸儿辣女这一说法。” 温实初没有想到甄嬛会问这个,他思考片刻才回答道。 他不清楚嬛儿说的这几句话含义,也没有多问。 毕竟这一胎是果郡王的,情敌的孩子生死他才不在意,他对嬛儿在甘露寺选择果郡王耿耿于怀。 第147章 熹妃回宫之酸儿辣女局3 甄嬛等温实初离开永寿宫,才招手让崔槿汐上前说。 越少人知道自己的计划,便越对自己腹中的胎儿有利。 “槿汐,你去找个会川菜的厨子。” 甄嬛越想越觉得这个方子可行,便开口吩咐崔槿汐。 “娘娘放心,奴婢记得前些天小厨房那边刚来个川府的人。” 崔槿汐对着甄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那就行,这几个月永寿宫的饭菜都换成鲜香刮辣的菜,越辣越好。” 甄嬛此时的眉毛变成了细长一条,显得整张脸莫名不协调。 “快快,还差几道辣菜,熹妃娘娘等着呢。” 皇帝念着熹妃怀着孕,就特意让永寿宫开辟小厨房给熹妃用。 小厨房大部分是从御膳房调来的,不过会的菜系基本是川菜。 小厨房的宫女们闻得呛鼻子的辣味,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 心里却忍不住抱怨几句,这熹妃娘娘可真是顿顿离不了辣味,苦了她们这些生火的宫女了。 “娘娘,永寿宫那位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听御膳房说那位顿顿吃些辣菜,还特意要个会川府菜系的厨子。” 景仁宫的剪秋将自己打听到信息说给自己主子听,她知道娘娘最讨厌就是这位熹妃。 “哦,是吗?熹妃回宫那么久,本宫还没有送个礼来贺熹妃呢。 剪秋,你去库房拿那个碧血白玉盘,再挑些东西亲自送去永寿宫。” 皇后听到剪秋说的话,觉得甄嬛又在耍什么把戏,回宫那么久,仗着自己有身孕便没有来一次景仁宫请安。 这让皇后觉得甄嬛在挑战她的皇后权利,前面抬旗改名,她都通通忍了下来。 她看甄嬛用半幅皇后仪仗从正门回宫时,脸都绿了,现在甄嬛回宫更是没有把她这位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最看重便是中宫之位,而甄嬛屡次踩着她的底线,不敬皇后,这是她绝对不容许发生的。 “嬛儿,这些菜怎么这般辣。” 永寿宫里,沈眉庄看着眼前一大桌全是红彤彤的辣菜,随便尝了一口,猛的被辣味呛到了,忍不住出声问道。 “眉姐姐,我不觉得辣啊,这味道刚刚好啊。” 甄嬛看着被辣到的沈眉庄,把自己眼前的茶杯递了过去。 沈眉庄一时不察,接过甄嬛手上的茶水就喝了起来,结果这茶水是烫的。 沈眉庄被热茶一激,更觉得嘴上麻麻的。 片刻,沈眉庄就拥有甄嬛同款嘟嘟唇,外观更加像两姐妹了。 “参见熹妃娘娘,惠贵人。” 剪秋刚一进永寿宫的大门,便闻到霸道的辣味,直到看到殿内那满满一桌的辣菜,就觉得传言不假。 “剪秋姑姑怎么来永寿宫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甄嬛不用刻意嘟起嘴巴,因为她这些日子顿顿吃辣菜,已经被辣出永久嘟唇了。 “是这样的,皇后娘娘这些天日理万机的,没有前来看望熹妃娘娘。 皇后娘娘特意嘱咐奴婢把那碧血白玉盘送来贺熹妃娘娘之喜。” 剪秋等身后的宫女上前一步时,就把盖在上面的黑布掀开,露出里面放置的玉盘给甄嬛等人看。 “有劳皇后娘娘费心了,改日本宫再去景仁宫拜谢皇后娘娘。” 甄嬛看到那所谓的碧血白玉盘,迷之微笑对剪秋说话。 “嬛儿,你如今月份还小,不宜走动。想必皇后娘娘肯定会理解你心意的,是吧,剪秋姑姑。” 还没有等剪秋说话,坐在甄嬛一旁的沈眉庄就急忙忙开口。 沈眉庄最后一句是看向剪秋说的,大有一副你敢让嬛儿去景仁宫,我便跟你拼命的架势。 她不允许嬛儿一个人前往景仁宫,如今没有嚣张跋扈的年世兰,后宫里最大威胁便是皇后。 这不得不让沈眉庄开口提醒嬛儿,生怕嬛儿答应。 剪秋看着跟甄嬛同款嘴唇的沈眉庄,嘴角不由抽搐几下。 “熹妃娘娘身子不适,自然不必前往景仁宫表示谢意,奴婢会替熹妃娘娘转告给皇后娘娘的。 奴婢就不打扰熹妃娘娘跟惠贵人用膳了。” 剪秋怕自己再一次辣眼睛,就低着头看着地面说道,说完之后就快速离开永寿宫。 甄嬛看着剪秋匆匆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几分得逞的笑意。 “哼,皇后娘娘也真的是,偏偏挑这时候来,诚心添堵的。 奴婢就看不惯剪秋那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谁还是一等宫女呢。” 浣碧是等沈眉庄离开之后,才在甄嬛跟崔槿汐面前抱怨。 “好了,浣碧再去小厨房拿些辣味小鱼干来。” 甄嬛听到浣碧是抱怨,并没有出声阻止,等她说完才打发她离开。 她没有告诉浣碧自己的计划,怕浣碧这张嘴给她全部抖了出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 景仁宫书房内,皇后把手中的毛笔放置,皱着眉头问剪秋。 “千真万确,奴婢瞧着全是辣菜,一同还有惠贵人,奴婢去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菜用了一部分了。” 剪秋再一次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给皇后听。 “只是,奴婢瞧着那熹妃行为颇为怪异,还有那惠贵人。” “颇为怪异?” 皇后听到剪秋对甄嬛的评价,她实在想不到甄嬛有什么怪异之处。 剪秋听到皇后的问话,就把甄嬛跟沈眉庄的异样之处,一一向皇后道来。 夜深人静,永寿宫的灯都熄灭了,只留几个值守的太监跟宫女守着。 “娘娘,娘娘,醒醒。” 崔槿汐拿着一盏微弱的烛台,来到甄嬛的床边,小声呼唤。 “槿汐,槿汐,我在这。” 甄嬛听到崔槿汐的声音,便立马从床帏探出头,并对崔槿汐招招手。 “娘娘,这是奴婢特意藏起来的酸梅,您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崔槿汐把烛台放下就出去,把藏起来的碟子拿出来给甄嬛。 “这梅子味道还可以,如果再酸一点就好了,平时里吃太多辣的,就好这一口酸的。” 甄嬛用气声对崔槿汐说道,边说便翘着小拇指拿起酸梅吃。 “娘娘,慢些吃,碟子还有。” 崔槿汐也用气声说,还把碟子往甄嬛面前推了推。 “槿汐,这些日子苦了你,有你是我的福气。” 甄嬛一脸感动对崔槿汐说,随后三下四下把酸梅都吃完了。 她嫌弃用叉子,便直接上手拿起酸梅吃起来,只不过她脸上多了几道不明显的痕迹,是她手上一直带着的护甲造成的。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这样的对话基本每晚都在永寿宫上演着,甄嬛跟崔槿汐乐此不疲。 “熹妃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本宫这几日忙过头了,着实没有想起来妹妹有了身孕。” 皇后听到剪秋说话,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一趟永寿宫看看真假。 “臣妾身子好些了,只是臣妾最近嗜辣,酸儿辣女,想必臣妾肚子是位公主。” 甄嬛嘟着嘴巴对皇后说道,还特意提起酸儿辣女这几个字眼。 皇后这才注意到甄嬛真的变了一个人似的,若不是剪秋跟她提前说了,她还以为是哪个先帝的太妃。 这鲜红的嘴唇,老气的服饰,着实让皇后也辣眼睛。 皇后也不清楚自己怎么离开永寿宫的,她只记得甄嬛的老气打扮,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回到景仁宫之后,看着景仁宫的摆设,这才让皇后回过神。 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的发现自己怎么对甄嬛仁慈起来。 前期在宫里听到甄嬛怀孕时自己怎么不动手让她流产,直到现在她都未曾动手策划。 皇后叫来了剪秋,让她准备给甄嬛送份大礼。 过几日,永寿宫的熹妃莫名流产了,还得下红之症。 第148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1 温宜体弱多病,常常汤药不离身,可额娘对自己并不关心,自己身边只有嬷嬷相伴。 额娘虽说是皇贵太妃,可却深居畅春园,经常不见身影,自己也时常被拒之门外。 新皇登基后,温宜跟新皇交流甚浅,太后也有两位公主,也很少关注到自己。 因而她渐渐被后宫里的人遗忘,太监宫女看人下碟的事经常发生。 每当这时候,温宜的脑海总会想起一道模糊的身影,模糊又飘然,让人抓不住。 无论她怎么辨认脑海里的身影,怎么回想自己身边是否出现这道身影,都毫无头绪。 之后温宜渐渐长大了,那道模糊的身影却渐渐消失消失,一度让她以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身边的梁嬷嬷是她六岁时额娘拨给她的,陪伴在她身边也有七八年。 之前的嬷嬷被额娘换了一批又一批,伺候的宫女也是如此。 其实温宜知道自己有个生母叫“襄嫔”是在十四岁时,不小心从其他宫殿的宫女那里听来的。 “梁嬷嬷,我的生母是不是襄嫔?” 温宜趁着殿里只有她跟梁嬷嬷时,便小心问出来。 她知道梁嬷嬷照顾自己这么久,对自己极好,可以说梁嬷嬷是她唯一相信的人。 “公主何出此言,是不是那些宫女太监又在您面前嚼舌根了。 奴婢这就去撕烂她们的嘴,省的说些有的没的,让公主您劳心费神。” 梁嬷嬷听到温宜公主说的话,身子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愤愤不平说道。 “嬷嬷,那我的生母就是襄嫔。” 温宜虽然半躺在床上,手上还握着汤婆子,但她脸色平静看着不远处的梁嬷嬷。 她看到梁嬷嬷听到自己说的话时身子顿了一下,以及嬷嬷说的话眼神明显心虚,手不自觉握起来,便知道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她跟梁嬷嬷相处那么多年,自然知道梁嬷嬷是什么样的性子,她稍微一诈便知晓答案了。 “公主你的汤婆子该换了,老奴这就拿去换一个。” 梁嬷嬷也十分了解温宜公主的性子,虽不说是从小照顾,但这些年来她们两个可以说是在这深宫里互相扶持的,感情也自然深。 可她不能对公主说,更不能在这时候对公主说,这深宫里最不缺秘密,也自然不能让秘密被人知晓。 “嗯,嬷嬷拿去换吧。” 温宜听到梁嬷嬷说的话,便知道她生母是个不能说的秘密,起码是不能被她知晓的秘密。 她想到这,自然不会为难梁嬷嬷,所以她当做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问,梁嬷嬷也什么都没有说。 等梁嬷嬷离开殿内里,温宜漆黑的眼眸突然盯着不远处摆放药碗。 她生母襄嫔之死是不是跟额娘有关,还是说跟那位太后有关。 是的,温宜并没有把自己听到的都说给梁嬷嬷听,她刚刚只是试探问一下自己究竟有这个生母的存在。 她住的宫殿是春萧宫,离六宫颇远,鲜有人迹,整个宫里只有她跟梁嬷嬷以及几位洒扫宫女。 前些日子,她身子骨好些就去外面转一圈,梁嬷嬷回宫给自己拿件斗篷,说外面有风,担心自己着凉。 她在原地等梁嬷嬷拿来斗篷时,就听到不远处有两位宫女提及自己与太后那两位公主。 她站在不远处听到她们提及自己要远嫁蒙古,眼神没有波动。 她知道自己贵为皇家公主,何况如今坐在皇位上是她四哥,不是她皇阿玛。 温宜很小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对自己的婚事不抱任何希望。 直到从她们嘴里听到自己有个生母,却在自己年幼时突然病逝,还说什么生母不及养母,以及生母之死另有蹊跷。 温宜听到这,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之后那些宫女说的酸话她听太多了,自然就不在意了。 可生母襄嫔是她第一次听别人提及,可为什么自己的额娘是端皇贵太妃,却不是这位襄嫔呢。 而况她从未听额娘提及生母襄嫔的存在,更别说身边才来几年的梁嬷嬷。 要么自己的生母犯了什么大错,要么自己的生母被人害死的。 温宜这些天一直在寻找生母的有关的痕迹,却未发现,但之后她脑海又出现一个小时候经常出现的模糊身影。 她找个殿内没有人的时间,问梁嬷嬷是否知道自己的生母存在,结果被她一句话给诈了出来。 第149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2 温宜知道自己生母是襄嫔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原来自己额娘不是自己额娘,困扰自己那么多年的疑问终于知晓一点了。 她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记不清楚之前的记忆,身边的嬷嬷跟奴婢经常换来换去。 额娘对她始终都不冷不热,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大部分都是跟吉祥姑姑交流。 后面她长大了,吉祥姑姑也没有来春萧宫看她,梁嬷嬷这时候就出现。 其实她那时候还执拗为什么额娘对自己冷淡,是不是因为她身子虚弱,常年不离汤药的缘故。 让额娘丢了脸面,才导致额娘不喜自己。 温宜那时候就拼命喝药想要自己好起来,却因自己身子骨损坏,再怎么喝药都好不起来。 温宜那时候时常看到照顾自己的小宫女露出可怜的表情,但她年幼看不懂,只道是怜悯自己。 她还记得有次看到胧月依偎在敬嫔娘娘身上时,她迫切想要见到额娘。 她在殿内大哭大闹执意要见额娘,却只等吉祥姑姑说额娘生病了。 温宜听到额娘生病之后,便偷偷溜到延庆殿的主殿想看看额娘。 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额娘跟吉祥说,不想再听到有关自己的任何消息。 温宜听完之后浑浑噩噩回到偏殿,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敢相信那是额娘说的话。 后面温宜偶然知道自己身子弱的原因是因为死去的惠妃给自己下药,而额娘并未阻止才导致的。 她没有可倾诉的对象,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自己独自消化。 梁嬷嬷来了之后,温宜也没有把之前藏起来的心事告诉梁嬷嬷听,她已经习惯一个人承受。 可梁嬷嬷每次都能察觉到自己藏起来的情绪,还替自己惩罚那些嚼舌根的人。 在温宜心里,梁嬷嬷是比额娘还要好的人,可以说是取代额娘在她心里的地位。 晚上,温宜睡得迷迷糊糊,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做梦了,今天倒是做起梦来了。 温宜看到梦境里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宫殿内。 她听到那道模糊身影身边站着宫女对她贺喜,随后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先急着道喜,这还是只是个嫔位。 之后的妃,贵妃,我要一步步往上爬,站到最高。 我位份越高,温宜的前程就越好,将来定能指一个好额驸,这让温宜就不会远嫁蒙古了。 我只有温宜这么一个女儿,温宜她也只有我一个额娘。 这偌大的皇宫,就我们母女两个人互相依偎,谁也不能阻止我往上爬。” 温宜听到第二句的时候便猜到眼前模糊不清的是她的生母,不,是她真正的额娘。 她听完之后便泪流不止,原来额娘最爱自己了,自己那么幸福拥有一个为自己着想的额娘。 温宜从这段话可以感到额娘对自己浓浓爱护之心,额娘不是不爱自己,只是爱的额娘不在这世上了。 梦境不断变化着,温宜泪眼婆娑盯着那道模糊的身影,想要把额娘的身影牢牢记在自己心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也不在乎梦境里发生了什么。 唯独只想看着自己的额娘,哪怕多一秒也行。 可梦境终究是梦境,终要醒的。 “温宜,额娘的好温宜,你这些年受苦了。 是额娘没有用,没有陪伴在你左右。” 温宜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又一次不争气流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额娘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温宜哭着想要抓住那逐渐消失的身影,抽泣说道。 “温宜乖,不要哭了,小心哭花脸。 额娘走了,温宜要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额娘最爱温宜了。” “额娘,不要走。” 温宜猛的醒来,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多几道泪痕。 “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梁嬷嬷平日就睡在偏殿,为了就是公主发生任何动静能第一时间来到主殿内。 这春萧宫也没有其他人住,梁嬷嬷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温宜公主的请求。 “梁嬷嬷,我梦到我额娘,是亲生额娘。” 温宜看着小跑进来的梁嬷嬷,情绪终于爆发了,她默默流着泪说道。 她特意加重亲生二字,就是告诉梁嬷嬷不要再瞒自己了。 “公主,端皇贵太妃如今身子骨不好,咱们改日去畅春园见一下端皇贵太妃。” 梁嬷嬷眼里有些挣扎,但还是装作没有听见温宜公主的意思,把端皇贵太妃扯了出来。 “嬷嬷,你肯定知道我说的不是她,是我的生母襄嫔。” 温宜经过梦境之事后,便没有任何顾忌,直截了当告诉梁嬷嬷听。 “唉,公主,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梁嬷嬷今天听到温宜说的话,便知道迟早要面临的,但她没有想到如此之快。 她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含糊其辞说,希望公主能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嬷嬷,你不告诉我关于额娘的事,我就自己亲自去找。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知道关于我额娘的事。” 温宜说完之后,就作势穿衣下床,不顾梁嬷嬷的阻拦,执意要外出。 “唉,公主你身子不好,不能折腾,快些躺下。” 温宜听到梁嬷嬷说的话,停下盯着梁嬷嬷看,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咳嗽几声。 “老奴说,老奴说,公主快些躺下,老奴去拿个汤婆子。” 梁嬷嬷被温宜盯着,无奈叹息一声,妥协对着温宜说道。 她听到温宜公主咳嗽声,便再也忍不了,把那些威胁都通通抛之脑后。 温宜得到梁嬷嬷的保证,便立马乖巧脱下刚穿上的衣裳,乖巧钻被窝里面。 只露出一双大眼,一动不动看着不远处的梁嬷嬷。 梁嬷嬷嘴上说是拿汤婆子,但实际上是观察殿外是否有人。 她回到殿内,看到温宜的一双眼睛随着她的步伐一眨一眨的,她的心都化了。 “老奴也知道不多,老奴原先是御膳房的一位嬷嬷。 老奴就知道公主是先皇登基前诞下的。 您额娘也就是襄嫔,当时还只是个曹贵人。 原本你额娘位份太低,不能抚养你,是当时的华妃娘娘求的恩典。 先皇才特许公主您养在襄嫔身边。后面年份较远老奴就不知道了。” 梁嬷嬷还是没有把完全的事都告诉温宜,只是承认襄嫔是她的生母。 襄嫔之死,有诸多原因,温宜年幼本不应该知晓,也不该背负。 何况那端皇贵太妃也不想让温宜知晓襄嫔,她伺候温宜公主多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还是知道的。 要不然被端皇贵太妃知道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温宜公主,自己就不能在公主身边伺候了。 “那嬷嬷,我是怎么被养在端皇贵太妃名下的。” 温宜看出来梁嬷嬷并没有说实话,于是换个说法继续询问。 “这,这,是当今太后对先皇说端皇贵太妃膝下无子嗣,而端皇贵太妃也有这个意愿。” 梁嬷嬷受不了温宜的追问,闭着眼一口气说了整句话,主打一个说的快让温宜公主听不清。 “嬷嬷,我知晓了。” 温宜还是听清楚梁嬷嬷说的话,心里明白额娘的死跟太后还有端皇贵太妃有关。 梦里额娘说了皇宫只有她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所以太后那两人肯定跟额娘关系不好。 所以大概率额娘的死跟太后跟端皇贵太妃有关。 梁嬷嬷看着乖巧懂事的温宜,心却剧烈摇摆。 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温宜,有了前面的开口,后面就顺利许多了。 “公主,接下来的话只是老奴多方听到,可能不一定是真的。 公主您不要太相信老奴的片面之词,就当老奴给您讲个小故事听,可好?” 梁嬷嬷看到温宜点了点头,便把自己说自己的都告诉温宜听。 她刚刚说的一番话,就是想让温宜不要背负过多,可她知道就算自己今天没有完全说出来,温宜还是会知道的。 温宜听到了梁嬷嬷说的话,心里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梁嬷嬷接着说的一番话,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原来额娘的死因真的有蹊跷。 第150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3 梁嬷嬷小声快速说完关于襄嫔的事,最后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借口”。 “公主,老奴估摸着这汤婆子待会不热,顺便去小厨房看看那汤药熬好没,那小荷没人盯着准会偷懒。” 梁嬷嬷把被子理了理,就找个理由离开殿内。 她留个空间给公主好好消化一番,她在的话可能会让公主觉得不自在。 “好的梁嬷嬷,你快去快回。” 温宜似乎没有注意到梁嬷嬷是故意说出这些话,跟平时一样温柔嘱咐梁嬷嬷。 她虽然才十三岁左右,却早就明白深宫所谓的生存法则。 梁嬷嬷肯定是因为一些原因才不肯告诉自己关于额娘的事,但后面不知为何态度松动,把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 温宜其实明白梁嬷嬷的用心良苦,她之前瞒着自己是为自己好。 若不是梦到了额娘,她可能在那天问梁嬷嬷之后便不会直再询问关于额娘的事。 她就会把关于额娘的事彻底埋在心底,如同之前的端皇贵太妃对自己的态度那样。 毕竟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不必说的非常清楚,说清楚对所有人都不好。 所以这些年她就算知道这个所谓的养母对自己态度不好, 可执着于所谓的母女之情,一次次安慰自己,又一次次看淡。 其实温宜没有梁嬷嬷想的那般脆弱,她在梁嬷嬷没有开口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她知道自己不是没人爱的孩子就行了,何况自己已经知道自己额娘是谁了。 温宜看出来梁嬷嬷怕自己知道真相伤心,就找个借口离开。 嬷嬷也怕自己知道额娘是谁,从而做些不理智的事情。 为了梁嬷嬷也为了额娘,她当然不会傻傻做些毫无意义的事。 温宜从梁嬷嬷口中大概拼凑出来额娘是个有脑子的人,也从额娘的封号侧面反映出来,自己前面的猜想没有错。 而她被从小端皇贵太妃放养,连平时吃穿用度都成一定问题。 要不然她有继承额娘的好脑子,早就死在这深宫里,等不到梁嬷嬷来了。 她不会忘记额娘怎么死的,虽然梁嬷嬷对自己说所言的不一定真的,但跟自己所推算出来差不多。 为了额娘,她要一步,一步往前看。 皇阿玛已死,如今只剩下太后以及端皇贵太妃。 太后,端皇贵太妃,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之后的温宜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不再追问梁嬷嬷有关自己额娘的事。 反而积极喝着汤药,身子好些就让梁嬷嬷扶着自己往春萧宫周围走一圈。 这让梁嬷嬷松了一口气,看来温宜公主想开了,放下对襄嫔的执念。 她前面还旁敲侧击问公主以后的想法,得知公主以后要带着襄嫔那份好好活着。 起初她还不相信温宜公主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怕公主糊弄自己。 现在梁嬷嬷看到公主逐渐好起来的身子,就放心许多了。 这天,温宜绣着手帕,却听到梁嬷嬷说慈宁宫的槿汐姑姑求见。 “公主,慈宁宫的槿汐姑姑在门外候着,说是有事找您。” 温宜看到了梁嬷嬷眼中的担忧,却对着梁嬷嬷摆了摆手,让她把崔槿汐请了进来。 “老奴参见温宜公主,温宜公主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崔槿汐进来看到温宜披着斗篷坐在殿内拿着绣框,眼神暗了暗,随即扬起笑容对着温宜说道。 “槿汐姑姑快些起来,咳咳,身子是好些了,劳烦姑姑挂心。” 温宜自然看到了崔槿汐眼神的变化,拿起桌子放着的帕子掩着嘴咳了几声。 “公主身子好些就好了,这是?” 崔槿汐听到温宜说的话顺势起身,不经意问温宜公主做些什么。 “外面有风,嬷嬷不许我外出,索性就绣些小玩意来打发时间。 姑姑来春萧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温宜自然听出崔槿汐的试探之意,便找个说辞说出来打消崔槿汐的顾虑。 “老奴也发现外面天逐渐凉了,为了公主的玉体着想,还是少出门为好。 瞧老奴说着说着就把正事忘了,还是公主您提醒老奴。” 崔槿汐说完这段话就对温宜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老奴来公主这,一是为了看看公主身子可好些没,二是公主身子好些的话,就请公主去一趟慈宁宫,太后娘娘想公主您了。 对了,公主,这是太后娘娘让老奴给公主带着一对七彩琉璃镯。” 崔槿汐笑呵呵对坐着的温宜说完之后,便示意身后的宫女往前走几步,把东西放在桌面上。 “多谢皇额娘赏赐,温宜感激不尽。 咳咳,温宜明儿个再去慈宁宫看望皇额娘。劳烦槿汐姑姑跟皇额娘说一声。” 温宜看到那宫女把镯子放在自己面前,她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老奴定会把公主的话带给太后娘娘,那老奴就不打扰公主您了。 太后娘娘这时候醒了,老奴得回去伺候太后娘娘了。” 崔槿汐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找个借口离开春萧宫。 “梁嬷嬷,快去送送槿汐姑姑。” 温宜听到崔槿汐说的话就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梁嬷嬷吩咐道。 殿内空无一人时,温宜这才把目光放在桌上的琉璃镯,她盯着一会才继续低头绣着未绣完的刺绣。 “公主,这太后娘娘怎么好端端让槿汐姑姑送来这么贵重的东西。” 过了一会,梁嬷嬷才回到春萧宫殿内,有些担忧对温宜说道。 “嬷嬷不必担心,可能是因为我的婚事。” 温宜平静看着那对所谓的七彩琉璃镯,语气平缓说道。 她刚从梁嬷嬷口中听到慈宁宫这三个字便猜到所为何事了,直到崔槿汐拿出那对镯子,才坐实自己的猜想。 “这这,公主你听到那些风声了。” 梁嬷嬷听到温宜说的话脸色大变,声音有点颤抖。 她没有想到公主怎么会知晓这个事情,公主这些天好不容易开心些,却还知道这种糟心事。 “嗯,是那日你回春萧宫拿斗篷时不小心听到的,我早些知道可以早做打算,没事的梁嬷嬷。” 温宜看着站着的梁嬷嬷,安慰有些不安的嬷嬷 “公主,老奴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只是以为是那些宫女太监跟往日一样乱嚼舌根而已,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老奴之前已经私底下警告过那些太监宫女了,还是让公主您知晓这些了。” 梁嬷嬷看着脸色逐渐有些红润的温宜公主,跪下来有些哽咽说道。 其实宫里早就传遍了,但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公主听,她看着逐渐好起来的公主,实在于心不忍。 她想着多瞒着一天是一天,起码让公主多开心一会,不必一直担心受怕。 第151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4 “温宜知晓嬷嬷的心思,嬷嬷不必自责了。” 温宜看到梁嬷嬷跪下来,立马起身把梁嬷嬷扶起来。 她说出这些话没有想到梁嬷嬷反应如此大,这让温宜心中有种暖暖的感觉。 “好了,梁嬷嬷,快看着我绣的红梅怎么样,指点指点本公主。” 温宜拿起桌面上的绣框,语气有些调皮对着梁嬷嬷说道。 她故意转移话题,来让梁嬷嬷不再继续责怪自己。 “老奴瞧着公主绣的极好,嗯,果然公主天赋极高,绣着红梅栩栩如生。” 梁嬷嬷故意伸着脖子往公主手上拿着的绣框看去,看了一眼便连连点头。 她看着眼前听到自己说的话而眉眼弯弯的公主,知道公主是故意逗乐自己的,她只好配合公主喽。 有了这一插曲,春萧宫里笑声不断,殿内的人都默契没有继续讨论刚刚那一话题。 次日,温宜带着梁嬷嬷来到慈宁宫,春萧宫离慈宁宫有些距离。 她如今身子好了许多,平日也在春萧宫附近溜达溜达,这才没有一步三喘的地步。 温宜在慈宁宫门口等着宫女通传时,不经意往门口上的匾额看了一眼,随后继续站在门口等候。 她今天披着一件鹅黄色的斗篷,里面却穿着一件素色衣裳。 妆容清新又不失寡淡,配合着头上几根素色的发簪,显得格外整个人乖巧几分。 今天的衣裳是梁嬷嬷精心打扮的,说这是她第一次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可不让她丢脸面。 虽说温宜不受宠,但端皇贵太妃为了自己的面子,她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只是东西成色不太好,瑕疵比较多罢了。 温宜跟身边的梁嬷嬷在慈宁宫门口等了一会,才终于等到了崔槿汐。 “温宜公主请跟老奴来,太后一大早就念叨公主了,所说公主一来便立马通知她老人家。” 崔槿汐看到站在门口的温宜,不露痕迹打量一番,才带着微笑对着温宜, 温宜笑着和崔槿汐聊了几句,才跟在崔槿汐的后面进到慈宁宫。 “儿臣见过皇额娘,愿皇额娘平安顺遂。” 温宜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殿内的太后,于是立马对着那人行礼道。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皇额娘现在才发现温宜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真让人眼前一亮了。 温宜快些起来,在慈宁宫里不必拘束。” 太后也就是甄嬛,看到进来的崔槿汐身后跟着一位人便知道那人是温宜。 她从看到温宜的第一眼就开始打量,直到温宜来到自己前面行礼时,才看清温宜的面容。 于是太后在温宜说完之后便立马用慈祥的语气说,但她说是这样说,却没有起身扶温宜起身。 “皇额娘谬赞了,儿臣也许久未见皇额娘,如今一看皇额娘还跟当年一样。” 温宜听到太后说的话之后,等了一会才自行起来,却低着头回话。 “哈哈哈温宜的嘴像摸了蜜一样,快上前,让皇额娘仔细瞧瞧。 对了,你身子可好些没。” 太后看着低着头的温宜,笑了几声,便招手示意其上前。 等到温宜坐到她下首位置时,对着温宜散发自己的关心。 “劳烦皇额娘关心,儿臣最近身子好些了。” 温宜这才抬起头,柔柔弱弱对着坐在上方的太后说道。 “那便好了,怎么不戴皇额娘前些日子给你的那对七彩琉璃镯,可是那对镯子不好?” 太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下首的温宜,像是想起什么便对温宜说道。 “回禀皇额娘,那对七彩琉璃镯子儿臣很喜欢,只是那镯子实在过于贵重了,儿臣就收起来了。” 温宜对着太后腼腆一笑,才小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皇额娘就放心了,还以为那镯子不合你心意呢。” 太后看着眼前的温宜,眼神略带着些许满意,不过很快恢复之前满眼慈祥的样子。 她十分满意温宜这副模样,这样温宜才不会拒绝去蒙古和亲的事。 “对了,皇额娘叫你来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太后在一轮又一轮的试探中,终于把自己的来意表明出来了。 “皇额娘请说,儿臣洗耳恭听。” 而温宜听到太后的话,脸色有些不安却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语气带着颤抖。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蒙古前来求娶公主,按照祖制大清跟蒙古联姻多年。 可你皇兄刚登基不久,膝下也无合龄的公主。所以温宜可前去蒙古和亲?” 太后说的时候一直盯着温宜的表情看,看到她脸上露出的表情,觉得温宜比想象中还要好对付。 “蒙古?” “对,是蒙古,温宜放心,到时候皇额娘让你皇兄封你为和硕公主,定不会委屈你的。” 太后像是看出温宜的不安,于是立马出言安抚,并做出承诺。 “儿臣身为公主受万民供奉,自当承担公主的责任。只是额娘是否知道此消息。” 温宜听到太后说的话,脸上有些苍白却故作镇定说道。 她是故意拿出自己的养母来让太后知晓自己好拿捏,方便她之后的计划。 “你额娘身子不好,皇额娘也没有多打扰,不过想必你额娘应该知晓此消息了,怎么你额娘没有提及此事吗” 太后有些惊讶抬起头,不解问道温宜。 作为后宫还有部分眼线的她,怎么会不知道那端皇贵太妃对温宜的态度,她是故意给温宜上端皇贵太妃的眼药水。 “儿臣身子不太好,就没有多去看望额娘,不敢把病气传给额娘。 况且额娘身子本不好,儿臣实在不敢打扰额娘养病。” 温宜假意听出来太后的询问,于是她着急忙慌开口解释自己并非是个没有孝心之人。 第152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5 “如此啊,那皇额娘总算知道了,温宜果然是个好孩子。” 太后看到温宜那着急的解释,笑容加深了,这样的人才能被自己轻松掌控。 看来温宜果然还是在意端皇贵太妃的冷落,一副被误解委屈但有不得不坚强。 太后心里逐渐给温宜打上一个好糊弄的标签,也逐渐放下对温宜的试探。 “对了,皇额娘,这是儿臣前些日子绣的几张帕子。 绣的可能不太好,还望额娘不要介意。” 温宜听到太后的话,终于又恢复了之前那斯斯文文的样子。 身后的梁嬷嬷弯着腰上前一步把手里端着的盘子,呈现太后面前。 温宜看到差不多时候了,便把这些话说出口,她知道太后肯定不会拒绝这些帕子的。 “缏得红罗手帕子,中心细画一双蝉。温宜实在有心了,槿汐。” 太后看到眼前盘子里的帕子,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笑呵呵对下首的温宜夸道。 她也如温宜猜想那般,不会拒绝收下这些帕子。 她前脚刚对温宜说和亲的事,自然不会后脚就拒绝这些帕子。 而太后身边的崔槿汐也十分有眼力见,上前接过梁嬷嬷手中的盘子。 “那温宜就不打扰皇额娘休息了,儿臣改日再来看您。” 温宜看到太后收把那些帕子收起来,便装出十分体贴的样子。 她看出太后的不耐烦了,于是先行开口说出这番话。 “好好好,那皇额娘在慈宁宫等着温宜下次来。” 太后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但内心巴不得温宜再也不来慈宁宫。 温宜见状立马起身,行了一礼便带着梁嬷嬷离开慈宁宫殿内。 “那七彩琉璃镯又不是什么最珍贵的,还有那和硕公主的名号,左右不过是虚名罢了。 结果却是一副没见识的模样,果然跟那死去的襄嫔一模一样,小家小气的。” 太后等温宜出去之后,殿内只剩下她跟崔槿汐两个人时,才开口抱怨。 太后还记得当时曹琴默跟在年世兰身边,自己为了拉拢她,就送了盒蜜合香。 她收到那盒蜜合香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样,让太后记忆犹新。 曹琴默那一副没有见识好东西的模样,倒是让她省了许多银子。 如今她的女儿跟她一样,一副七彩琉璃镯就收买让她替胧月和亲。 还有那和硕公主的名号,无论是谁去蒙古和亲皇帝都会下旨封为和硕公主。 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那温宜就高兴答应了。 “温宜公主虽说是养在端皇贵太妃名下,可依旧本性难移。” 崔槿汐看到太后脸上的神色逐渐变成得意的神色,便笑着开口说了一句。 “端皇贵太妃不过是察时观变罢了,算不上什么好母亲。” 不过有了端皇贵太妃做对比,温宜肯定会偏向我这个皇额娘。” 太后一脸得意对着站在一旁的崔槿汐说道,她之所以留下温宜这个人,才不是善心发作。 一为了拉拢端皇贵太妃,让她彻底绑在自己这一边。 二来是为了让她之后替自己的女儿们和亲。 三来看到温宜过得不好,她就特别开心,毕竟谁让她曾经待在翊坤宫过。 “太后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真如您那天所言,只是这些帕子可要收起来?” 崔槿汐自然知道太后说的是那件事,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她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太后的性子早就知晓了,说什么不重要,唯有夸就对了。 “不必,就放在前面的架子吧,等皇帝来了之后,好好让他瞧瞧温宜对哀家的孝心。” 太后看都没看那些帕子,本来想让崔槿汐丢掉的,毕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她转念一想,最近皇帝越发不受她操控了,还试图架空她在后宫的权利。 所以她留着这些帕子来找个机会好好指责皇帝比不上一个别人的公主有孝心,亏他还是自己的养子。 温宜跟梁嬷嬷走出慈宁宫,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在宫道上。 身后的慈宁宫逐渐成为一个小点,消失在温宜的背后。 温宜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慈宁宫范围,心里却逐渐坚定起来。 她刚刚在慈宁宫不过是装的,为了借和亲之事,假意让慈宁宫那位打消疑惑。 让她更一步接近慈宁宫,才好完成自己的计划,替额娘报仇。 “公主,时候不早了,可要回春萧宫?” 梁嬷嬷扶着公主走路,看到温宜一脸的沉意,以为公主是在担心去蒙古和亲的事。 “嬷嬷,先不回春萧宫了,出来都出来,我要去一趟畅春园,见见额娘。” 温宜被梁嬷嬷说的话拉回到现实,她停下脚步,看着梁嬷嬷说道。 “这喝药时辰快到了,公主还是改日再去一趟畅春园吧。” 梁嬷嬷见温宜公主停下来,于是跟着停下脚步。 她看着面前的公主,语气有些犹豫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该出言左右主子的想法,做奴婢只能听从主子的话,何况现在还在外面。 虽说温宜公主算是她看的长大的,公主跟她相依为命,但再怎么说公主也是她主子。 可她不想让公主去见那端皇贵太妃,每次去畅春园之后,公主都会闷闷不乐好几天。 这几日,公主好不容易活泼些,她不想让公主在变成之前那副模样。 所以她才第一次开口试图拖延时间,最后让温宜公主放弃去畅春园。 “没事的嬷嬷,就去一小会,左右耽误不了多少喝药时辰的。” 温宜知道梁嬷嬷是在关心自己,于是她拍了拍梁嬷嬷的手臂,意在告诉嬷嬷她没事的。 “那老奴继续扶着公主,畅春园离这是有些距离。” 梁嬷嬷看出公主坚定要去一天畅春园,索性就没有再开口劝阻了。 自己说多了,公主不介意,但会有人借着这个由头把自己打发走。 第153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6 温宜听到梁嬷嬷说的话,眼里满是感激,幸好自己身边还有梁嬷嬷陪着自己。 就这样,温宜跟梁嬷嬷两个人一点一点往畅春园方向走去。 畅春园内,端皇贵太妃跟往日一样,半躺在床上喝着汤药。 “你说什么,温宜真的去了慈宁宫?” 端皇贵太妃手上的汤勺猛的放在碗上,发出不大的刺耳声。 不过接着而来便是有些虚弱却带点有力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 “是的,老奴听到咱们的人说,温宜一大早便带着身边的嬷嬷出门了。 咱们的人没有多注意,以为跟平时一样去周围转悠转悠。 结果慈宁宫那边的人却说温宜公主来了,还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 端皇贵太妃的床边站着一位嬷嬷,也就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吉祥说道。 “可打听到为什么去慈宁宫,还有究竟说了什么。” 端皇贵太妃把碗里剩下的汤药都喝完之后,接过吉祥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才开口说话。 “春萧宫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只说慈宁宫的人来了一趟春萧宫。 慈宁宫的人,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就知道温宜来了慈宁宫,不过那崔槿汐似乎跟温宜交谈甚欢。” 吉祥低着头接过空的药碗,等着端皇贵太妃拿帕子擦好嘴之后,才把底下的人传递的消息说了出来。 “让人继续打听。” 端皇贵太妃把帕子递给吉祥就躺在床上,懒洋洋说出这一句话。 她对着吉祥摆了摆手,示意吉祥下去。 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吉祥知道皇贵太妃此时是生气的状态。 “是。” 吉祥虽然跟在端皇贵太妃身边已久,但刚刚也知道端皇贵太妃对自己动怒了。 端皇贵太妃看着吉祥端着盘子离开殿内,就一直盯着床头上的图案看。 自从先皇死去之后,她就一直称病,退居后宫的视线内。 特别是知道了甄嬛变成了太后,四阿哥成了新皇。 她就觉得自己又要恢复之前那样子,躲在暗处看着后宫里的人争斗不停,纷乱不止。 最后自己再给别人致命一击,便可以坐享其成了。 年世兰死了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大胆出现在后宫里面,享受着梦寐以求的自由。 而养在自己名下的温宜,不过是为了让先皇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还有跟甄嬛一条线上的证据罢了。 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玩意而已,开心时就看看,不开心就扔在一旁。 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开心的,她懒得花心思放在玩意身上,有吉祥在,不会死就行了。 后面却发现了先皇还对年世兰念念不忘,所以当甄嬛给先皇下毒时,她因为不甘才没有阻止。 当先皇真的死了之后,她才意识到甄嬛真的狠心,所以为了自保,她又开始称病休息了。 这畅春园跟之前的延庆殿一模一样,只有吉祥一个人在端皇贵太妃身边伺候着。 其他的人都被端皇贵太妃安插在各宫各处里,虽然人不多,但重要的宫殿都有她的人,比如皇帝的养心殿。 温宜跟梁嬷嬷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畅春园门口处。 “吉祥姑姑。” 温宜眼尖发现在殿外正在打扫的吉祥,于是有些大声喊道。 “温宜公主,怎么来畅春园了,身子可好些了?” 正在打扫畅春园的吉祥听到声音,发现站在门口处的温宜二人。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大门处,对着温宜寒暄道。 算起来,她差不多有三四年没有见过温宜一面了,能认出来是温宜得益于她的声音以及身边的嬷嬷。 “回姑姑,温宜的身子好很多了,想着今天天气挺好的,就出门逛逛。 额娘的身子怎么样了,温宜能不能进畅春园见一见额娘。” 温宜看到眼前的吉祥姑姑,语气忍不住有些开心说道。 她还特意上前几步,让吉祥姑姑好好看看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从小算得上是吉祥姑姑一直带着自己,后面才让嬷嬷们照看自己的。 所以她对吉祥姑姑态度挺好,虽然有几年时间未见,但还是带着一丝亲切感。 “端皇贵太妃身子还是老样子,不过温宜公主来得巧,端皇贵太妃刚服药不久,等老奴进去通传一声,公主在这等一会。” 吉祥看着上前几步的温宜,忍不住打量一番。 眼前的温宜穿着鹅黄色的斗篷,眼里亮晶晶的,嘴角还带些笑意,看着让人心情舒畅。 她说是不在意是假的,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看到如今的样子,心中也有几分欣慰。 “好的,劳烦吉祥姑姑。” 温宜看得出吉祥姑姑对自己的态度松动,于是乖巧对吉祥姑姑点点头道。 她知道吉祥姑姑自从离开自己身边之后,便对自己态度冷淡。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对自己态度不似之前,但温宜不想追究。 她要利用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皇贵妃娘娘,温宜公主求见。” 吉祥走进殿内,低着头对着床上的端皇贵太妃说。 她知道这次皇贵太妃很大概率不会拒绝温宜公主的求见。 “温宜?” 床上飘出一道似有似无的虚弱声音,若是不集中精力听,便容易没有听到。 “是的,温宜公主现在就在外面等候。” 吉祥本来想点头的,但是发现自己点头皇贵太妃看不见,就作罢了。 “那让她进来吧。” 端皇贵太妃本来想着慈宁宫那位是不是在试探自己时,被吉祥打断了。 她刚念叨温宜这个玩意,却没有想到下一秒就听到温宜来畅春园了,果然有意思。 温宜站在畅春园外等着有一会,她无聊看着略微空荡荡的畅春园。 新皇登基不久,为了展示自己的孝顺,并没有多苛责先皇的后宫。 毕竟先皇的后宫现存几位太妃们,做做样子给朝臣大臣看又不是不能。 所以皇帝并没有直接让太妃居住在一个宫殿内,而是按照位份分配寝殿。 而端皇贵太妃就这样被皇帝安排在了畅春园了,虽然畅春园不如之前的延庆殿。 但就端皇贵太妃跟吉祥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 “温宜公主,端皇贵太妃这会有空,公主跟随老奴来。” 吉祥来到畅春园门口处,看到门口那一抹鹅黄色的斗篷时,内心不由软了一点。 “谢谢姑姑通传。” 这是温宜第一次来畅春园,她并没有四处打量,毕竟一眼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儿臣拜见额娘。” 温宜一进殿内就看到半躺在床上的端皇贵太妃,眼里的恨意快速被胆怯取代。 “温宜快些起来。” 依靠在床的端皇贵太妃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温宜,眼里的痛快都要溢出来了。 第154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7 “谢额娘。” 温宜跪在地上好一会,才起身回道。 “咳咳,温宜最近身体好些没。” 端皇贵太妃看到眼前打扮清新的温宜,把眼里的痛快压了下去,随即被些许欢喜取代。 她忍不住打量几下眼前的温宜,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跟温宜算起来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一次面。 她有些惊诧温宜的蜕变,又有些无所谓。 只要温宜逃不掉她的掌心就好,其他端皇贵太妃才懒得理会。 “儿臣最近身子好些了,能下床走动一会了,就想着来见额娘一面。 前些年儿臣身子不太好,没有来畅春园看望额娘一面,是儿臣不孝。” 温宜说话间就抬起头,对端皇贵太妃露出湿漉漉的眼神。 “咳咳,没事的,额娘晓得缘由,不会怪罪温宜的,身子好就行了。不要像额娘这般病恹恹的。” 端皇贵太妃看着不远处的温宜有些虚弱说完之后,自嘲笑了笑。 “额娘,是儿臣不好,害额娘如此牵挂。” 温宜故意往前凑近几步,语气带些自责说道。 “咳咳,温宜不必自责,你是我女儿。” 端皇贵太妃看着还是老样子的温宜,心里也放下一些顾虑,但还没有完全打消。 她语气带些不容察觉到的敷衍,她对温宜没有什么母爱之心。 “对了,额娘,刚刚儿臣去了一趟慈宁宫,太后娘娘说您是知道儿臣不久之后,便要去蒙古和亲的消息。 额娘你是不是故意瞒着儿臣。” 温宜语气有些低落对着端皇贵太妃开口道,本来想挤出几滴眼泪的,做出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 但由于自己看到端皇贵太妃只有滔滔不绝的恨意,挤了好一会并没有挤出什么眼泪来,就放弃这个念头。 她故意在端皇贵太妃面前主动提及慈宁宫那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以及互相生嫌隙。 “咳咳,额娘当真不知温宜要和亲的事,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瞒着你。” 端皇贵太妃还是老样子,开口先咳了几声,才慢吞吞说道。 “儿臣也相信额娘不是故意瞒着温宜的,毕竟我们可是亲生母女关系。” 温宜假装扑到端皇贵太妃的床榻上,呜呜哭了几声,没有人发现温宜是冷着脸说完着一些话的。 她扑上去的那一刻,脑子叫嚣着捅死这个杀害额娘的凶手,但理智占上风。 这让手刃仇人是痛快,可这里是畅春园,先不说她捅死这个凶手能顺利出去,再说了梁嬷嬷还在旁边呢。 自己不能顾着一时痛快,让梁嬷嬷也跟着自己冒险。 而且慈宁宫那位还没有倒台呢,自己要为额娘报仇,自当让仇人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咳咳,是额娘不好,这副样子倒是拖累温宜了。那温宜什么时候去和亲。” 端皇贵太妃看着扑在自己床边的温宜,眼里有些烦躁,但想着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开口安抚。 “儿臣不知,皇额娘没有说具体时候。” 端皇贵太妃猛的咳嗽几声,身边的吉祥很快熟练递过来一张帕子。 “额娘,这是儿臣抽空绣的一个香囊,里面放着些决明子,薄荷等药材,可以宁神静气的。” 温宜从身上拿出一个小香囊,递到端皇贵太妃的手上。 端皇贵太妃没有多想就收下了,做出一副虚弱的慈母样子,回头让吉祥拿去烧了就行。 她有温宜这个挡箭牌,可以让甄嬛不会出手害她,而温宜一和亲之后,甄嬛绝对会对她下手的。 端皇贵太妃想着如何先行出手,给慈宁宫那位致命一击。 温宜跟梁嬷嬷回到春萧宫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小宫女,让温宜的戒备心瞬间拉满。 “参见温宜公主,奴婢内务府新派来的秦墨。” 秦墨看着走到门口不远处的温宜两人,低着头恭敬说道。 “秦墨?哪两个字” 温宜听到这两个字,心不由颤抖一下,她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语气。 “秦汉的秦,笔墨的墨。” 低着头的秦墨听到温宜的问话,慢慢开口。 过几天,等温宜想再次去一趟慈宁宫以及畅春园时,却意外从梁嬷嬷口中得知,慈宁宫最近去不得,皇帝下令封锁慈宁宫。 温宜听到梁嬷嬷说的话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以为是自己的那些手帕起了作用。 结果过了两日,后宫传遍了慈宁宫那位神智呆滞,如三岁稚儿般。 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慈宁宫突然深夜着火了,附近宫殿的太监跟宫女慌张扑火中。 最后慈宁宫上上下下无一人生还,内务府的人查看说是不小心打碎了桐油才导致。 温宜愣住了,她手帕上的毒明明不是这个,而且慈宁宫那位怎么突然死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即她想到了端皇贵太妃,支开了梁嬷嬷,立马去了一趟畅春园,看看端皇贵太妃究竟怎么样。 她到了畅春园之后发现,吉祥姑姑没有在里面,殿内只有端皇贵太妃。 她看着眼前呆滞的端皇贵太妃,眼里涌现一丝恨意。 她找到殿内放着的剪刀,猛的往端皇贵太妃心口扎去。 温宜做完一切时,都没有看到吉祥回来,便匆匆离开了畅春园。 回到春萧宫之后,温宜不知怎么想起了秦墨这个宫女,于是开口询问梁嬷嬷秦墨现在干什么。 梁嬷嬷却一脸疑惑看着温宜说道,春萧宫没有叫秦墨的宫女啊。 温宜愣住了,她找遍了整个春萧宫,都没有发现秦墨的踪影。 在原本是秦墨的房间内,发现了一个破旧的拨浪鼓。 温宜还是走上了和亲的之路,梁嬷嬷并未同行。 和亲公主身边的陪嫁嬷嬷是由内务府统一安排的,而温宜也舍不得梁嬷嬷跟自己去蒙古。 坐在桥子上的温宜看着身后的紫禁城不断变小,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下一秒,轿内突然白光闪现,轿子外面的人不由拿袖子挡住自己的双眼。 等那刺眼的白光消失之后,桥子外面的嬷嬷想要查看桥子里面的情况,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是的,没错,坐在轿子的温宜看到白光那一刻,不用闭上双眼。 她醒来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 第155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8 温宜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其他的,她好像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之所以觉得是过去,是因为自己睁眼看到白茫茫一片雪地。 她心底觉得十分诧异,手上拿着雪球扔到地上,那从掌心不断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心。 这么小的掌心,让她愣住了,她不是在去蒙古和亲的路上吗。 怎么一闭眼就来到这里了,自己身体还变小了。 “往这砸,公主,往这砸,公主,是这里,哈哈哈。” 温宜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笑语,让她不由慌了神,这梦境怎么那么逼真,不仅有触觉还有听觉。 她慌神之间,没有注意到雪地上的一颗小石坑,脚下不小心踩空那小坑。 温宜眼看就要摔到地上时,紧急刹住自己身子,没有让自己真正摔倒在地。 还没有等她站稳,突然从旁边蹿出来一个身影,温宜下意识转过身,那人就这样直愣愣摔倒在雪地上。 “公主,小心。” “公主摔倒了没。” “温宜公主,你没事吧。” 霎时间,几道声音此起彼伏,吸引外面正在谈话的曹琴默跟甄嬛两人。 曹琴默跟甄嬛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相谈继续的意思。 曹琴默听到不远处宫女发出的声音,心不由提起来几分。 她的温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雪地那么冷,摔倒了该怎么办。 曹琴默恨不得快速奔温宜身边,查看她的温宜究竟伤到哪里了。 而另一边的甄嬛看到神色焦急的曹琴默,默默跟在曹琴默身后,一同赶去前面。 “公主,你没事吧。” “公主,你摔倒了。” 原本跟在温宜身后的宫女跟嬷嬷们,看到温宜突然踩空而快要扑倒地面上时,她们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些宫女脸上的笑意被惊恐所取代,由于一切发生太突然了,她们只能下意识喊出来。 见到有人出现在公主身边时,她们这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到公主旁边嘘寒问暖。 “没事。” 温宜不是之前几岁的温宜,并没有被这种意外所吓到,她很快镇定下来。 她不由看向那个摔倒在地的人,本想迈出步伐,看看究竟是谁救自己。 温宜却发现那人是端皇贵太妃,不,是年轻版的端皇贵太妃。 她立马把刚伸出的脚又伸了回来,扭头不再看那边。 ‘哼,怎么不摔死她,早知道我刚刚补上一脚就好了。’ 温宜在心里恶毒想着,谁能接受自己前脚刚杀死仇人之一,后脚就发现年轻版的仇人正在接近自己。 “温宜,你怎么样了,快让额娘看看,伤到哪儿了。” 曹琴默快速来到人群聚集处,她看到站稳稳的温宜,不由松口气,幸好温宜并没有摔倒。 但她刚刚听到宫女跟嬷嬷发出的声响,心又提起来,于是她一到温宜跟前就着急开口。 曹琴默说完之后,半蹲下来用自己双眼仔仔细细打量着温宜,试图想找到温宜身上的伤口。 她没有看到有明显的伤痕,以及温宜身上的衣裳没有明显脏处,就把温宜抱进自己怀里。 ‘这是我额娘吗,原来长这个样子。’ 温宜本来想着这是梦境的话,要怎么样才能在梦境报仇时,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忍不住抬起头寻找究竟是谁发出这道熟悉的声音,自己还听到那人自称是额娘。 让温宜的目光黏在那人身上,不肯离去。 “额,额娘,温宜没事。” 温宜有些结结巴巴开口说道,她感受到自己被额娘拥入怀中。 她也感受到额娘身体那不断传过来的心跳,以及那股淡淡的香气。 她鼻头一酸,原来这就是额娘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安心。 曹琴默全身心都系在温宜身上,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到这自己突然听到莫名的声音,她下意识过滤掉这道声音。 准确来说,她从听到宫女说温宜摔倒之后,脑袋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要亲自确认自己的女儿温宜到底有没有事。 看到温宜乖巧对自己点了点头,以及怀里柔软的触感,都让她的心放回了原地,脑袋也像平时一样运转起来。 “我的温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几个下人怎么回事,好好的连公主都照看不了,害得让公主出这等事,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曹琴默先是对着怀里的温宜有些如释重负说道,她不断轻拍温宜的后背,不知道是安抚温宜还是自己。 随即,她眼光一横,看去那些跪地的宫女跟嬷嬷,冷声开口道。 她平时对待宫女太监嬷嬷等人都是和颜悦色,不曾有任何打骂等行为。 今天却第一次对下人们说出这种话,语气冷冽让人不禁害怕起来。 “娘娘息怒,老奴\/奴婢不是故意的” 几道声音一起说着求饶的话语,她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襄嫔娘娘发怒的场景。 “斯斯。” 突然一道虚弱的声音打破了不断求饶的场面,让所有人都看向不远处发出声音的地方。 哦,除了温宜没有看去,因为她知道躺在雪地里面的是谁。 她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抱着自己的额娘身上,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何况是这个年轻版的端皇贵太妃。 “端妃娘娘?” 率先出声的是曹琴默,她语气中带着些疑惑。 曹琴默看向发出虚弱声音的地方,就发现了躺在雪地上的端妃。 “你们快去扶端妃娘娘起来,这冰天雪地的,怎么好端端就摔倒呢。” 曹琴默身后的甄嬛立马出声,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跟嬷嬷说道。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是襄嫔身边的宫女们,而她身后还站着浣碧这个丫鬟呢。 ‘哼’ 而曹琴默并没有出声,因为她好像听到了温宜的声音, 随即她看向怀里的温宜,没有发现开口的痕迹,温宜还乖乖看着自己,还冲着自己笑了,这让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温宜本来想在心里吐槽的,却发现额娘正在看着自己,她就立马放弃心里吐槽,对着额娘笑了起来。 第156章 回到过去之温宜9 站在后面的甄嬛自然注意到了躺在雪地里的端妃,所以她趁着曹琴默还没有开口,就先行一步开口。 让曹琴默跟端妃两个人记着她的好,后面她便可以拿这个恩情要挟这两个人。 “端妃娘娘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叫太医来。” 曹琴默看到宫女跟嬷嬷把端妃从雪地扶起来时,就立马松开怀抱向端妃行了一礼,后才开口询问。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觉得应该跟刚刚发出的声响有关。 “本宫没什么大碍,对了,温宜有没有摔倒哪里。” 端妃被两名宫女给扶着,才勉强站稳。 她听到曹琴默说的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后眼神柔和看着温宜。 曹琴默注意到了端妃一脸温柔看着温宜,她并没有多想,以为端妃单纯喜欢温宜。 何况,她现在从端妃的话语中,以及刚刚她一个人躺在雪地上察觉到端妃救了自己温宜。 “多谢端妃娘娘出手相救,嫔妾感激不尽。” 曹琴默拉着呆呆的温宜对着面前的端妃行了一礼,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 刚起身,曹琴默就听到温宜那幼音,她没有认错,她非常确定这是温宜的声音。 ‘我自己能站稳的,是她自己冲出来没看路,才导致的。’ 温宜自认为恶狠狠盯着端妃,她才没有对端妃行礼,端妃又没有救了她。 曹琴默起初是以为温宜被吓到了,没有回过神,所以并没有跟着行礼。 结果她听到温宜说话了,不对,应该是心声。 曹琴默不着痕迹看着面前的端妃以及旁边的宫女,并没有发现端妃等人脸色有异。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到了现在她才反应过来,不是幻觉,是真的。 而端妃看着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温宜,心下一喜,以为温宜对自己有好感。 “小温宜,你有没有事呀。” 端妃对着温宜放轻自己的声音,试图让自己在温宜有个好印象。 她刚刚是因为惯性才不小心倒在雪地里,她没有救温宜,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她摔倒在雪地里,有些不甘以及错愕。 不远处的宫女跟嬷嬷把温宜团团围起来,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起初她有些恼怒的,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法子。 温宜那么小,肯定不会完全表达出来,自己这一跤肯定可以说成是为了救温宜才造成的。 不过幸好在场的宫女跟嬷嬷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现,都把注意力放在温宜身上。 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心思,想到这,端妃底气越加足了起来。 下一秒,温宜却哭了起来。 “呜呜呜,好可怕,我要额娘,呜呜呜呜,额娘,我们回去,温宜不想在这待了。” 温宜看到那年轻版的端皇贵太妃,觉得眼前的嘴脸都是虚伪的。 所以她想通过哭来让额娘离开,这里太危险了,额娘不知道那两人的手段。 曹琴默还没有从自己可以听到温宜的心声回过神,就听到一阵哭声。 她立马回过神,看着直掉眼泪的温宜,把脑中的事抛之脑后。 “额娘在,乖,温宜不哭了……” 曹琴默立马蹲下身安抚哭的伤心的温宜,拿着帕子不断擦拭温宜的眼泪。 温宜哭的很突然,让在场所有人始料不及。 不过她们没有多想什么,以为小孩子家家哭闹很正常。 ‘希望额娘能快点离开这里,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会把我从您身边抢走的。 如果我哭的再大声一点,额娘是不是会带着我离开……’ 温宜趴在曹琴默肩上,哭声愈发大了起来,旁边的嬷嬷也一直安抚温宜,却没有什么成效。 嬷嬷着急的快要团团直转,她不知道小主子为什么好端端突然哭了。 小主子平时很少哭闹的,现在却怎么哄也哄不好。 嬷嬷小心瞥了一眼自家娘娘,发现娘娘好像愣住了。 她顿时觉得天塌了,自己会不会被退至内务府啊。 而此时的曹琴默心情十分复杂,不过她想到了温宜说端妃还有莞嫔两个人会抢走温宜时,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温宜本来快没有哭意了,现在差不多是小声干嚎的状态,不过她想到自己之前没有额娘的日子时,眼眶湿润,小声抽泣着。 “端妃娘娘,莞嫔娘娘,温宜不知怎么回事,哭闹不已,唯恐扰了娘娘们的兴致。 嫔妾就先行走一步了。” 曹琴默恢复了之前谨小慎微的样子,完全没有前些日子的飘飘然。 她说完之后,就带着一行人离开这里,留下了甄嬛跟端妃几个人面面相觑。 嬷嬷本来想接过娘娘怀里的小主子,却被娘娘摇头拒绝了。 温宜因是小孩子的身体,见额娘带着自己离开了,就收回哭意,不过还时不时抽泣着。 她哭累了加上放松警惕,就趴在自己额娘的肩上睡了过去。 曹琴默身子紧绷着,她死死抱着自己的温宜,不想让其他人从自己手里抢走温宜。 等她回到启祥宫时,温宜已经睡得正香,她让所有的宫女以及嬷嬷都离开殿内。 她看着睡着的温宜,眼里藏不住疯狂与后悔。 温宜是她命,她不允许任何人打温宜的主意,何况还从自己身边抢走温宜。 之前华妃对温宜下药,她从嬷嬷那知道后就决定决心要报复华妃。 她现在后悔跟莞嫔交好,以及让莞嫔跟端妃这两个人接近温宜。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抢走了温宜,但两个人她都不放过。 她拿着手帕小心翼翼擦拭温宜那还残留些许泪痕迹的脸蛋,动作轻柔,生怕让温宜被自己弄醒过来。 温宜就睡了一会,她一睁眼就看到额娘守着自己,她以为自己看错。 她随即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额娘没有消失,她愣愣的看着额娘。 ‘原来这不是梦啊,不,梦还没有醒啊,真好,梦里的额娘真好看。’ “温宜?” 曹琴默看到醒来又闭眼的温宜,有些疑惑,后面听到温宜的心声,心头忍不住酸涩起来。 温宜究竟怎么了,什么梦,是不是生病说胡话了。 曹琴默刚想伸手摸摸温宜的额头试探其温度时,结果温宜的心声又响起。 ‘就让我待在梦里一直陪着额娘好了,醒来额娘就不见了,自己还要去蒙古和亲。’ 温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听到额娘叫自己。 “温宜,你说什么去蒙古和亲。” 曹琴默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她之前给朝瑰公主操办去准格尔时,就想着自己的温宜之后会不会去和亲。 温宜以为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对着额娘摇头。 “额娘,温宜没有说啊。” 温宜不想让梦里的额娘为自己担心,所以才开口否认。 “温宜,额娘听到你的心声了,是在雪地时额娘就听到了。” 曹琴默迅速想到眼前的温宜可能是长大之后的温宜,所以她着急开口。 她迫切想知道温宜长大之后为什么会去蒙古和亲,还有温宜在雪地里时的心声。 “额娘~原来你能听到我的心声,额娘,你不怕我吗……” 温宜听到额娘说的话,嘴巴一抿,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了这不是梦境,因为她偷偷拧了自己的大腿,是疼的感觉。 自己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不是梦,不用担心醒来之后回到那顶小小的轿子里。 温宜看到自己额娘对自己摇摇头,终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她断断续续把自己的经历讲给额娘听,还把自己从梁嬷嬷那听来的也一并说了。 曹琴默脸色逐渐变成了苍白,她是相信温宜说的话,而且现在年世兰已经被贬为了年答应。 她又想到了那日自己对皇帝说要下令处死年世兰时,那个眼神。 “温宜苦了你,放心,有额娘在,温宜绝不会再经历这般事情了” 曹琴默不断用手抚去温宜脸上的泪滴,眼眶也有些许的泪水。 她这句话像是给温宜一个承诺,又像是对自己一个强心剂。 最后温宜抵挡不住扑面袭来的睡意,第一次在启祥宫睡过去。 温宜醒来的时候,曹琴默并不在启祥宫里,幸好音袖看到着急的温宜。 她从音袖那知道额娘去了一趟翊坤宫,后面温宜想问额娘发生了什么事。 额娘总会对她说,温宜还小,不必知道,温宜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就好了。 后面,翊坤宫的年答应复宠,一跃变成了年妃,而延庆宫里的那位在同一天暴毙而死。 碎玉轩的莞嫔被人发现有痴呆的症状,还被皇帝亲自撞见跟太医私通。 最后的最后,皇帝临死前,温宜被指给今年的状元,也就是年家的子弟。 新皇登基时,襄贵妃被温宜接出宫外,跟她一起住在公主府里。 第157章 大如勇闯甄嬛传1 新皇刚登基不到半年,便下旨要进行选秀。 各地官员接到礼部下发的旨意时,都乱了起来。 他们以为新皇登基要守孝三年,才会进行选秀,所以有部分官员的适龄儿儿早就定下了婚约,等过一年之后,才会举办婚礼。 结果他们接到旨意之后,便纷纷对媒人说要延迟婚礼,甚至要取消婚约。 京城甚至全国各地都有这种现象发生,还有些官员特意请个教导宫里礼仪的嬷嬷,来临时抱佛脚。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京城的比较繁华处,突然多了一个府邸。 “咦,乌拉乌拉氏?这儿怎么出现多了一个府邸,前些日子还没有的。” 一个路过的行人注意到突然多出来府邸,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 下一秒,行人脸上没有疑惑的神色,又继续赶路。 选秀的当天,乌拉乌拉府内突然忙了起来,下人们进进出出的。 “格格,快些起来,今儿个是殿选的日子。” 房间内,如懿正躺在床上眯着眼,耳边却传来一道着急的丫鬟声。 “阿箬,什么时辰了。” 如懿听到阿箬的声音便嘟着嘴巴,不情不愿起了床。 “格格,如今是卯时了,离殿选还有两个时辰左右。” 那道着急的声音听到如懿说的话,再次开口说道,并花些力气把不情不愿的如懿推到换衣区。 这个人便是乌拉乌拉氏如懿的贴身婢女阿箬,她把自家主子弄到换衣区之后,就吩咐其他丫鬟拿几件衣服来。 “阿箬,我又不参加殿选。” 如懿看着阿箬指挥着丫鬟拿衣裳时,嘟着嘴并跺着脚对着阿箬说。 “格格,你已在殿选的名单里了。” 阿箬拿着一件暗紫红色衣裳走了过来,边给自家主子穿上边说道。 如懿听到阿箬说的话之后,眨眨眼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穿上的那件衣裳。 “阿箬,你眼光正好,这衣裳真漂亮。” 如懿任由阿箬跟另外两个丫鬟给自己穿戴整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里全都是满意极了。 “奴婢不敢当,是格格眼光好,这衣裳是格格平时爱的颜色之一,穿去殿选肯定能选上的。” 阿箬听到如懿的夸奖,有些无奈说道,她虽然看不出来如懿的心思,但是她感觉到莫名的心累。 “可是我不想参加殿选,我跟胤禛哥哥是好兄弟,怎么可以去当他妃子啊。” 如懿一脸无辜对着阿箬说道,她说完之后还控制不住放臭屁。 她前些猛吃豆子来拒绝了三阿哥,结果吃了太多豆子,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格格,不许胡说” 屋里的阿箬跟其他婢女像是没有看到如懿放臭屁,阿箬脸色正常对着如懿说道。 “我没胡说啊,胤禛哥哥是让我去殿选的,但只是让我去给他掌掌眼而已,才不是做秀女,成为他妃子。” 如懿听到阿箬口中的不相信,她微张嘴巴对阿箬说道。 她说完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还原地跺了几下脚。 但如懿体内还有许多前些吃的豆子,她稍微一用力,肚子里的豆子就被转化成臭屁。 随即,屋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放屁声,像过年放的鞭炮一样。 不久之后,站在门外的丫鬟拿出担架把屋内除了阿箬其他丫鬟都抬了出来。 其他丫鬟对此司空见惯,谁还没有受过如懿格格的臭屁窒息,她们一天都要闻好几遍。 第158章 大如勇闯甄嬛传2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如懿带着阿箬不紧不慢坐着马车赶往皇宫。 由于她出门的迟,路上也没怎么遇到拥堵,到了皇宫门口之后也不算迟到很久。 如懿下了马车之后,没有理会宫门的嬷嬷,目视前方,带着阿箬等人慢悠悠走进去。 不过阿箬等人被体元殿门口处的侍卫严令禁止进去,所以如懿等一个人摇摇晃晃进到体元殿时,其他秀女正三三两两在叙旧。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次参加殿选的秀女有好多个,还打扮艳俗不已,配不上胤禛哥哥。 如懿嘟着嘴唇,心里想胤禛哥哥真的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他的秀女,费尽心思安排这一切。 之前在城墙上时,自己对胤禛哥哥说去参加三阿哥的选秀,后面胤禛哥哥就赌气对自己说,让自己参加殿选替他掌掌眼。 但是她知道,胤禛哥哥内心深处非常想让自己成为他的秀女,她懂胤禛哥哥的无奈。 床头马上摇香菇,一见芝菌即断肠。 她跟胤禛哥哥之间如这诗句一样,是青梅竹马,感情颇深。 而自己推脱不了胤禛哥哥的请求,只好来到殿选如胤禛哥哥所愿给他掌掌眼。 一个端着茶水的宫女正在东张西望,寻找下手的目标。 她是奉宫中的主子的命令,来挑起秀女之间的矛盾,所以她才端着茶水,在秀女中来来回回穿梭,寻找下手的机会。 小宫女本来注意到一个穿着略微寒酸的秀女,但随即她目光被一位与众不同的秀女所吸引。 她想到宫里主子的吩咐,心头一动,脚步便坚定往那名与众不同的秀女方向去。 “啊呀。” 夏冬春本来跟刚认识的秀女嘚瑟自己的新衣裳,下一秒,就被人撞了一下。 事情发生的突然,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夏冬春的惊呼声,以及杯子摔在地上的清脆声,不约而同看向夏冬春那处。 小宫女见自己得手了,在众人看向这边时就偷偷溜走,留夏冬春跟如懿两个人在原地。 夏冬春人没事,但衣裳却沾染许多茶渍,她低头看到那团水渍,怒气冲冲看着自己面前的秀女。 “你是哪家的秀女,怎么不长眼啊!?” 夏冬春语气跋扈冲着如懿一顿输出,说完之后打量了面前的秀女的打扮。 发间没有任何簪子,身上的布料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妆容老气。 嗯,她在京城多年,没有看见过这种形式的衣裳,肯定是从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 而且她看到这个秀女嘟着嘴唇,呆愣呆愣的,她瞬间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夏冬春虽然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但她在夏家作威作福惯了,知道有些人自己不能惹,有些人自己可以惹。 她把故意给泼她茶水的秀女定义为自己可以惹的对象,所以态度越来越差,直接拿鼻孔看人。 而如懿沉浸在胤禛哥哥这些年不容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位打扮大红大绿的秀女。 她皱眉看着跟自己打扮相似的这位秀女,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肯定是打听到胤禛哥哥最喜欢的是自己,这个秀女为了成功入选不择手段,不惜来打听自己的穿衣风格,好让胤禛哥哥注意到她。 哼,她是不会同这位秀女一样为了成功入选用些下三滥的法子,这些法子,就算告诉她,她也不稀罕用的。 “喂,聋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你到底哪家的秀女,撞到人了怎么不道歉。” 夏冬春见这个秀女竟然无视自己,便越发觉得这个秀女肯定是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不懂半点礼数。 于是她语气更加冲,离那位秀女更加近,她指着那位秀女的鼻子说道。 “我不是秀女,我是乌拉乌拉氏如懿。” 如懿看着怒气冲冲的夏冬春,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夏冬春,自认为无辜说道。 她听到夏冬春问话,她耳边自动提取自己想听到内容,道歉什么她下意识忽略掉。 “你不是秀女,那你怎么进到体元殿的,莫非你是宫女?” 夏冬春听到如懿说自己不是秀女,她本来不聪明的大脑就宕机了。 如懿不是秀女,那她怎么会进到这里,难道是体元殿的宫女? 夏冬春想到这,便下意识否认了,她刚刚见过殿内的宫女,如懿穿着根本不是宫女的服饰。 “我不是宫女,也不是秀女,我是来替胤禛哥哥来掌掌眼的。” 如懿说到掌掌眼这几个字时,语气都带着些许自得,仿佛告诉在场的所有秀女们,她跟皇帝之间关系匪浅。 而且她把自己放在可以决定殿选秀女去留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她才是胤禛哥哥的妻子也就是皇后。 “你在说胡说八道些什么,疯子一个。” 夏冬春的满腔怒火在如懿的一番话之下,快速消失无影无踪。 她倒不是因为如懿说的话感到害怕,而是觉得如懿是个疯子。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皇帝的名讳,就算夏冬春再没脑子,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不想再继续跟这个疯子说下去,生怕让皇帝以为自己跟这个疯子认识,她还想通过这次的殿选呢。 “我就是来替胤禛哥哥来掌掌眼的,我跟胤禛哥哥之间如兄弟一般,自然做不成他的秀女。” 如懿没有听出夏冬春语气中的惊恐,她对着夏冬春嘀嘀咕咕说道。 她嘟着嘴唇,说话含含糊糊的,但离得近的夏冬春却听的一清二楚。 夏冬春听完之后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殿选期间遇上一个疯子。 不远处的甄嬛跟沈眉庄刚叙旧完不久,自然注意到不远处发生的动静。 她离得有点远,听得不是很清楚,但看那儿围着一群人,便对沈眉庄说去瞧瞧看。 “这位姐姐何必大动肝火,得饶人处且饶人。” 甄嬛一脸正义走到夏冬春跟如懿不远处,对着夏冬春大声说道。 夏冬春作为前期的炮灰,看到甄嬛的出现立马把刚刚的害怕都忽略。 她又恢复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上下打量着甄嬛。 “你又是哪家的秀女,怎么那么爱出风头。” 夏冬春不屑看着打扮清秀的甄嬛,觉得又有一个跟自己作对的秀女出现。 第159章 大如勇闯甄嬛传3 “家父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姐姐,理不在出身而是在于公道。” 甄嬛对夏冬春不卑不亢说道,她表面上是看不惯夏冬春这种欺辱弱小之徒的作风,实际上是在众多秀女面前树立自己的威望。 “哼,不关你的事。” 夏冬春听到甄嬛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后,并没有消气,她立马跳脚起来。 “这位妹妹不过是无心之失,想必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甄嬛没有理会夏冬春的跳脚,看向一旁的如懿。 她来到如懿面前,语气轻柔说道,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关怀妹妹。 她之前就注意到一众秀女中与众不同的如懿,觉得如懿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都是想通过殿选时的服饰来吸引皇帝的目光,在精心打扮中的秀女中脱颖而出。 所以甄嬛能够站出来替如懿打抱不平的大部分原因是觉得如懿深不可测,有了拉拢之心。 如懿没有听到甄嬛说的话,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神 她发现甄嬛看向自己,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对着甄嬛讪讪笑了一下。 甄嬛顿时觉得自己遭遇到人生中第一个滑铁卢,她没有想到如懿竟然没有买账。 她更加觉得如懿心机颇深,是个不值得深交的人,入宫之后要时刻提防着她。 夏冬春也注意到发呆的如懿,她目光的触及到如懿那一直嘟着嘴唇时,整个人瞬间就精神起来。 她对甄嬛哼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找个地方换身衣裳。 “这位妹妹,没事吧。” 甄嬛看到夏冬春的离去,便立马凑近如懿面前。 她是想让如懿记住自己的恩情,好让后面的时候如懿时时刻刻成为自己的移动血包。 如懿不是普通人,根本不会受到甄嬛的洗脑,甚至甄嬛的话她根本不过脑。 在她的世界中,能运行起来的只有自己少年郎,其他的她都不在意。 于是如懿眼神迷茫一会,随后没有说话,对着甄嬛点点头,迷之微笑起来。 甄嬛被如懿这副模样哽咽到了,她眼神偷偷瞄了一眼沈眉庄,希望沈眉庄能够替自己出头。 沈眉庄自从跟甄嬛相认之后,自然对甄嬛涌起一股从小到大的情意。 她在相认的第一秒,就已经潜移默化成为甄嬛的在外的嘴替,为甄嬛打抱不平。 哪曾想,沈眉庄对向如懿的那一刻,她觉得如懿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眉庄觉得自己对如懿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语,甚至莫名觉得她们之间是同病相怜的关系。 如懿单方面念着青梅竹马的感情,而沈眉庄也被单方面洗脑成为要念着从小到大的情意。 对此,如懿对上沈眉庄是完全碾压的,如懿的精神安慰法可比沈眉庄强多了。 甄嬛看到说不来话的沈眉庄,眼里闪过一丝无用,她觉得沈眉庄怎么不能替自己出头呢。 她更加觉得如懿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她压住自己的怒火,想到了一个施恩的法子。 她注意到如懿穿着朴素,便走到不远处的海棠树上,摘了一朵海棠花下来,对着不远处的如懿开口道。 “妹妹参加殿选这般朴素可不行,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朵海棠花十分配妹妹的打扮。” 甄嬛是觉得如懿将会是自己殿选,不,入宫之后的强劲的对手,所以她才坚持不懈对如懿施恩,试图让如懿成为第二个沈眉庄。 她笑着对如懿说完之后,便走到如懿面前,把海棠花簪在如懿额头。 但甄嬛看着如懿梳的发饰,跟殿内的秀女都不同,她拿着海棠花觉得自己无从下手。 如懿看到自己眼前的海棠花,她才反应过来,她注意到甄嬛拿着海棠花舞到自己面前。 她嘴角不屑勾起一角,眼神轻蔑看着那朵海棠花,语气高傲对着甄嬛说道。 “哟,原来你也喜欢海棠花啊。” 甄嬛的手一顿,她当然听出来如懿话的意思。 还没有等甄嬛开口,体元殿内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请各位秀女按名册上的顺序快速排好队,请……” 沈眉庄拉了拉甄嬛的袖子,跟那些秀女去前面集合。 …… “秀女甄嬛,赐香囊。” 太监刚宣读完毕,下一秒,一位打扮怪异的秀女突然闯进殿选内场。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那正缓缓走来的秀女,眼里大多数是探究以及打量。 她们见那秀女刚站定其他秀女前面,就突然掏出一个望远镜来。 “哈哈哈哈,你的嘴可真大啊。” 如懿拿着望远镜左瞧瞧右看看,猛的对准子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本来处于一个兴奋的状态,刚拥有一个跟爱妻几分像的替身,结果看到突然冒出来的秀女。 那秀女还对言语不敬,皇帝本来冷着脸想开口处罚的。 结果他一看到那位秀女时,脑中突然多了一些记忆,他接收完毕之后,自然没有任何气。 皇帝没有开口期间,体元殿内的氛围异常诡异,让其他秀女瑟瑟发抖。 “你怎么现在才来。” 皇帝冷不丁开口说道,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 “你的殿选,我自然要来的,我答应你来殿选替你掌掌眼的。” 如懿笑够之后,才把那望远镜放下来,她看向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眨眨眼说道。 “皇帝?这是。” 太后老眼昏花,没有看清那举动怪异的秀女,所以对如懿没有任何反应。 她作为太后,皇帝又是她亲生儿子,她自然知道皇帝身边的人。 她想了好一会,实在没有在脑海里找到这位秀女的痕迹。 见皇帝真的对这位秀女有别样的情愫,太后立马警惕起来。 来了一个跟纯元差不多相似的甄嬛,如今突然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秀女。 这让作为乌雅氏的太后,十分担心乌拉那拉氏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后之位,受到威胁。 于是她想到这一点,才着急开口道。 “回禀太后,臣女是乌拉乌拉·如懿,是一次一心动的懿。” 如懿对胤禛哥哥的生母十分尊敬,虽然自己的姑母跟眼前的太后水火不容,但是她觉得这是不要紧的事。 太后听到如懿说的话,脑海里也多了一段记忆,如懿是她死对头的侄女。 “既然如懿来了,那皇额娘,就赐如懿香囊吧。” 皇帝眼巴巴看着手中拿着望远镜的如懿,对着身边坐着的太后恭敬说道。 “胤禛哥哥,这怎么使得,说好的,我是来替你掌掌眼的,不是做你妃子的。” 如懿突然小声开口说道,虽然皇帝离如懿距离有些远但皇帝还是听到如懿说的话。 “这香囊给你,你就拿着。” 皇帝也小声开口,站在殿外的如懿自然也听到皇帝说的话。 如懿眼中快要忍不住得意,果然胤禛哥哥最喜欢的还是自己。 她和少年郎之间,就如那句定情诗句一样,感情笃深。 如懿如愿成为了少年郎的秀女,而后宫里的嫔妃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将会是什么。 第160章 绝世武功周宁海1 周宁海是年羹尧部下的一名将领,在一次行军打战之中,差点死在敌人的箭下。 幸好年羹尧及时救下周宁海,才让周宁海免于性命之忧,不过左脚被马蹄踏中,被行医说是往后只能这般跛脚走路。 周宁海在这次战役之后便退居下来,随着年羹尧回到京城中。 恰逢,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被皇上指给雍亲王做侧福晋, 周宁海思索一个晚上,才做出一个决定。 他为了报答年大将军的救命之恩,于是去做了净身,成为年大将军妹妹的随从太监,保护大将军妹妹的安危。 周宁海就这样跟着年世兰来到雍亲王府内,替自家主子挡住王府里的明争暗斗。 随着主子从雍亲王府里的年侧福晋变成皇宫里的华妃娘娘,周宁海的身份也发生了重大转变。 他一跃成为翊坤宫里的首领太监,甚至掌管与调配翊坤宫附近的巡逻侍卫。 巡逻侍卫不是皇宫里的八旗子弟,而是年羹尧特意从军营里拨给华妃娘娘的。 年羹尧对皇帝的说辞是他放心不下宫里的小妹,有了这批侍卫,他便安心许多,当然翊坤宫的巡逻侍卫一切吃穿用度由年府负责。 皇帝刚上位不久,而他登上这个皇位有一半是靠年羹尧的支持。 所以皇帝听到年羹尧的折子时,面色一沉,觉得年羹尧在挑衅他的底线。 但皇帝迫于自己的名声以及战乱的西北,只好捏着鼻子给年羹尧的奏折写了准,后面还写了一大堆夸年羹尧的话,甚至比年羹尧写的还要多。 皇帝写完这些夸奖话时,又立马赶往翊坤宫,给自己卖身,好让年羹尧安心作战西北,不对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有觊觎之心。 周宁海收到年大将军的来信时,立马安排好那群士兵,让翊坤宫成为一个铁桶。 华妃也看到年羹尧的来信,喜悦立马爬上眉头,她的哥哥最宠她,时时刻刻为她着想。 更让华妃高兴的是,她最爱的皇上今晚来翊坤宫用晚饭,八九不离十皇上今晚会宿在翊坤宫。 华妃心情颇好,吩咐她的贴身宫女让翊坤宫的小厨房做些皇帝爱吃的饭菜。 “颂芝,去一趟小厨房,做几道皇上爱吃的菜,不用去御膳房拿了。” “是,娘娘。” 贴身宫女颂芝对着华妃行了一个半蹲礼,就转身离开了殿内。 华妃的小厨房是从潜邸期间就存在的,那些厨子也是年羹尧给华妃的陪嫁。 宫里的御膳房大多数按照规格来制作晚膳,而翊坤宫的小厨房就不一样,按照年妃的喜好来制作,不论规格。 翊坤宫的小厨房不走内务府的账本,而是走翊坤宫的账本,一切食材全部都是来自宫外的年府。 皇帝一个月有大半部分的时间都在翊坤宫用晚膳,翊坤宫的菜品味美而不用花皇帝任何银子。 皇帝当然要来翊坤宫用膳,毕竟他是年家的赘婿,不丢脸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又省了一点银子。 “周宁海,哥哥送进来的那些巡逻侍卫都交于你负责。 对了,传本宫的旨意,那些巡逻侍卫的待遇再提上一倍。 还有翊坤宫的宫人这个月的份例双倍。” 华妃拿着信又看了一遍,才对站在不远处的周宁海吩咐道。 哥哥把身边的人送进来宫里,她自然要好好对待那些人,不辜负哥哥对自己的心意。 “嗻,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周宁海半弯着腰对坐在榻上的自家娘娘回道,说完之后便弯着腰一瘸一拐离开翊坤宫的主殿。 他出门之后,便直的身子快速集合翊坤宫的宫人,对他们宣布娘娘的旨意。 不等那些宫人做出任何反应,脚步飞快来到安置巡逻侍卫的屋子。 虽然周宁海脚受过伤,平时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真正办事时,肉眼看不出他的脚受过伤。 他一来屋子内,就对那些士兵说着娘娘对他们的吩咐以及待遇方面。 他看到那些士兵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就不枉他刚刚说的一大段说辞。 年大将军对他有救命之恩,而娘娘这些年对他也是好上加好,赏赐收的手都要麻了。 虽然娘娘为人嚣张跋扈些,但对自己宫里的人不算太差,平时过年过节赏银翻倍不说,偶尔还会赏赐宫人一些东西,月例也比其他宫的宫人多了许多。 所以就算后宫里传遍翊坤宫的华妃跋扈,但还是有很多宫女跟太监削尖脑袋想进翊坤宫。 夜色降临,周宁海放弃现在就操练将军送来的巡逻侍卫,吩咐了明儿早再来安排他们。 周宁海回到翊坤宫时,发现皇帝来翊坤宫用晚膳,便决定明天再给娘娘汇报情况。 一夜多梦,醒来的周宁海不再是之前的周宁海了。 他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当中,他获得绝世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 周宁海醒来时,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而已,直到他随手一挥衣袖,屋子的瓶瓶罐罐应声而倒。 这让他错愕不已,看到屋子里的满地狼藉,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做的不是梦。 他真的拥有绝世武功 第161章 绝世武功周宁海2 不过周宁海只是愣住一会,让手下的小太监进来收拾残局。 他对自己拥有绝世武功没有多大的感触,他这个人最讲恩情。 他知道自己的昔日主子以及恩人大将军,最在乎便是他的妹妹,为了报答恩情他这些年守着大将军妹妹身边。 所以他现在有了绝世武功的第一反应就是能够更好保护华妃娘娘,让年大将军放心。 于是周宁海知道自家娘娘醒了之后,便走进殿内跟娘娘上报昨晚的情况。 之后的日子里,周宁海每天都抽出空来亲自教导那些巡逻侍卫,把翊坤宫外里三层外三层,都安插着巡逻侍卫。 皇帝听到苏培盛禀告翊坤宫这几日发生的事,眉头紧皱。 年羹尧在外声名显赫,百姓只闻年大将军,却对皇帝闭口不谈。 而如今华妃的翊坤宫周围巡逻的侍卫,闹得动静那么大。 他自认为年家兄妹将他皇帝的脸面踩在脚下,这天下快要变成姓年的天下了。 这样皇帝更加忌惮年家兄妹,特别是年羹尧。万一哪天他醒来之后发现年家真的造反,就迟了。 皇帝用他本就不聪明的脑瓜,想了一会,便决定不能继续放任年家兄妹。 于是皇帝立马让苏培盛磨墨,他要写一封长长的夸夸信给年羹尧,写完之后吩咐苏培盛要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北。 他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便瘫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宫外的年羹尧暂时安慰住了。 而宫里的华妃,皇帝的惩罚便是晾她一个月两个月的。 皇帝说到做到,之后他踏进后宫不再去翊坤宫,反而去了其他人宫殿里。 但皇帝念着西北的战事,没有做的太过分,只是去其他嫔妃的宫殿用膳。 皇帝除了偶尔几次宿在景仁宫,便都宿在养心殿里。 华妃对皇帝的宠爱很是看重,而如今皇帝在后宫用膳一圈,唯独没有来翊坤宫。 这样华妃整个人快要折磨疯了,她不是没有拿着汤水去养心殿看望皇上,可每次去的时候门外的苏培盛都对她说皇上正忙。 华妃只好把汤水递给苏培盛,让他转交给皇上。 不过后面她发现皇上都没有宿在其他寝殿时,就洗脑自己,皇上最爱的还是她。 华妃靠这个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不过整个人脾气越发不好起来。 周宁海看到自家娘娘又一次把殿内的花瓶砸碎,便知晓娘娘这次气还没有完全消。 作为太监的周宁海,只能担忧看着满地的碎片,担心自家主子的情况。 他一个太监,根本做不了什么,不对,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他是个拥有绝世武功的太监啊。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他一想到这,心里便有了一个计划。 深夜,周宁海下值之后,便找来一身夜行衣,稍微把自己乔装打扮之后,趁着夜色离开翊坤宫。 周宁海飞到屋檐上,轻轻松松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了养心殿的上空。 他拥有绝世武功之后,左脚就看不出来是跛脚的存在,而且跟平常人无异。 平时为了不暴露自己,能继续待在娘娘身边,他便继续跟平时一样跛脚走路。 他是想过跟娘娘坦白的,但为了不引起后宫众人的怀疑,就没有对娘娘坦白。 他跟年大将军写了一封信,用的是之前军中的暗语,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大将军。 大将军也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把底牌藏好了。 周宁海轻松一跃就下到养心殿外,他三下两下把门外的侍卫都弄倒。 之后,他走进养心殿内,寻找皇帝的踪影。 周宁海在偏殿才发现了皇帝的身影,于是拿着剑突然出现在皇帝面前。 “大胆,你是谁,怎么夜闯养心殿。” 皇帝被突然蹦出来的黑衣人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龟背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我是谁不重要。” 周宁海瞬移来到皇帝面前,拿着剑对着皇帝的喉咙说道。 他没有想到皇帝忙于朝政,就是这个忙法,他刚刚在殿外听到了皇帝喃喃自语,说是什么再来一次。 “你是八王党的人,还是白莲教的人?” 皇帝看着一身黑衣还戴着面具的周宁海,声音像是嘶哑又空灵。 让皇帝把周宁海当成一名刺客,他一想到刺客,就联想到被关在宗人府的八王党等人,以及他登基以来比较活跃的白莲教。 他感受到脖子上冰凉的痛意,腿忍不住颤抖。 他说这句话不仅是验证自己的猜想,更加是拖住刺客,让门外的侍卫发觉。 “若是你再不踏进翊坤宫的话,小心刀剑无眼。” 周宁海渐渐变成惜字如金的人,可能是受到梦境以及绝世武功的影响。 周宁海自认为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破绽,但让皇帝的瞳孔一缩。 八王党什么时候跟年羹尧走近的,他怎么不清楚,他明明派粘杆处的人分别盯着八王党以及年羹尧。 皇帝下意识把眼前的刺客彻底归结为八王党那边的,毕竟,只有八王党的人对自己的皇位虎视眈眈。 “好好,朕答应,朕立刻马上去翊坤宫。” 皇帝确认好刺客的来源了,也察觉到外面的侍卫迟迟没有动静,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便出口答应了。 周宁海听完皇帝说出的话,就放下手中的剑,身子一顿,就消失在养心殿内。 “苏培盛,护驾,快来人,有刺客。” 皇帝见不到一息之间,殿内的刺客就消失不见,就朝着门口大喊,企图让侍卫抓住这个刺客。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帝嚎了一会,始终没有看到苏培盛等人的身影。 周宁海回到翊坤宫,卸下身上的装备时,才听到手下的太监说养心殿遇刺了,正在各宫排查刺客的踪影。 周宁海不急不慢赶到翊坤宫,他解决了娘娘的一件心事,心情十分好。 皇帝听到苏培盛说并无找到刺客身影时,大怒,随后没有把周宁海说的话当真。 他下旨把宗人府的份例又减一成,加大了养心殿的巡逻力度。 周宁海等了两天,发现皇帝还没有来翊坤宫,又去了一次养心殿。 这次周宁海的养心殿之旅收获到了皇帝的痛哭流涕,以及皇帝的毒誓一枚。 皇帝又经历一次与黑衣刺客的单独见面,面对黑衣人的再一次出现,皇帝这个人都不好了。 他大喊苏培盛以及门口守着的带刀侍卫长,结果没有得到苏培盛等人的任何回应,却等来了黑衣刺客也就是周宁海的暴打。 皇帝没有想到刺客竟然下手,于是捂着头求饶,企图用金银财宝来策反刺客,没有想到下手更加重了。 他只有四力半,根本反抗不了刺客,最后实在受不了疼痛,哭着让黑衣人绕过他。 他还发毒誓,说明天一定去翊坤宫,这才免受刺客的痛打。 周宁海见皇帝识趣,就放过了皇帝,留皇帝一个人在养心殿内痛呼。 他一来养心殿就直接暴打皇帝,但由于娘娘喜欢皇帝,所以周宁海没有下死手,专门挑痛处打,只感觉痛,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皇帝醒来之后,便下旨不许任何人把养心殿发生的事说出去,违者格杀勿论。 皇帝拖着疼痛的身体来到了翊坤宫,一待就是一个月。 他的伤好了,便又想打压华妃在后宫的地位,于是他面对太后提出的选秀,没有拒绝。 皇帝还把选秀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华妃,让华妃给他出银子打点选秀。 华妃接到圣旨之后,表面上十分高兴,觉得皇帝非常宠爱,第一时间想到让她负责,让她压了皇后一头。 但是之后失落的心情取代了高兴,她爱皇帝,自然不愿后宫再多出几位秀女来跟自己争宠。 “若是皇上只是我一个人就好了。” 华妃看着正在焚烧的欢宜香,喃喃自语道。 不远处的周宁海看着自家主子的失魂落魄的神情,又听到主子的那一句。 他眼神一暗,想到了解决办法,既然主子希望皇帝是她一个人,那他便帮主子实现这个愿望。 做奴才的,要替主子解决烦心事,这才是奴才的作用。 何况主子还是恩人的妹妹,周宁海更是要完成娘娘的愿望。 他立刻写了封信寄往西北,等周宁海拿到了西北的回信时,已然是三日后。 当晚,周宁海一人闯进养心殿,逼着皇帝写下退位旨意。 华妃这几日为选秀的规格而烦恼,现在都还没有跟内务府确定好选秀流程。 结果当她半夜被外面的声音惊醒时,却看到颂芝在翊坤宫收拾东西。 “娘娘,不,长公主您醒了,年大将军成为皇上,如今正在养心殿交接。” 颂芝注意到了醒来的年世兰,眼睛亮亮看着年世兰说道。 “什么?” 年世兰听到颂芝说的话,怀疑自己听错了,哥哥怎么会是皇上,他不是在西北吗? “长公主,罪人胤禛奴才替你绑来了,皇上说任您处置。” 正当年世兰愣神时,周宁海拎着胤禛也就是所谓的先皇来到翊坤宫。 胤禛衣服凌乱,嘴里含着块抹布,眼中祈求看着年世兰。 年世兰最后还是收下了周宁海绑来的胤禛,成为大年国的长公主。 年世兰前面除了放胤禛离开公主府,其他都对胤禛百依百顺。 直到后面周宁海发现欢宜香的秘密,胤禛就被年世兰五马分尸。 周宁海还是和颂芝一样,一直跟着年世兰身边伺候,直到年世兰死去。 第162章 菟丝子出击1 “呀,你怎么回事,没有看到旁边有人在啊。” 一道清脆的茶杯碎裂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一个娇蛮的声音紧跟随后,让相对安静的体元殿变成了绝对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绿色的衣裳秀女气急败坏指着一个娇娇弱弱秀女说道,这让众秀女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纷纷想知晓发生了什么情况。 “喂,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哪家的秀女。” 夏冬春见撞到自己的秀女不理睬自己,便拔高自己是声音,冲着那秀女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冬春看到那秀女的长相时,心中的气神奇消了一半,不再虎视眈眈看着那秀女,态度也软化一大半。 直到听到那秀女的声音如莺啼般悦耳,她嚣张跋扈的气焰消得差不多了。 夏冬春此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她有什么错,有什么错,她不是故意的,自己发那么大火干嘛。 “嘀咚,已收集到夏冬春百分之二十的养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安陵容听到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便知晓自己成功了“寄生”夏冬春了。 是的,她拥有一个旁人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安陵容在小时候就知道她拥有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那便是“系统”。 第一次跟系统见面时,安陵容刚经历父亲突然变了一个人,纳了好几房姨太太,对她跟母亲嫌恶至极。 安母被小妾诬陷,最后被安父从正院赶到一处冷清的小院里。 环境的改变以及母亲整日落泪,这让小小的安陵容感受到无措和绝望。 小妾当家,安陵容在的院子就被安府所有人遗忘,只能靠自力更生。 她不甘心就这般下去,她要活下去,跟母亲活下去,让安府的人付出代价。 安陵容还没有变成胆小懦弱的性格,她现在想好好活下去,让母亲不再流泪。 这时候系统便出现在安陵容的世界里,让她对后面的生活有了奔头。 “您好,我是菟丝子001系统,宿主目前是本系统找到最契合的宿主。 菟丝子看起来弱不禁风,需要依靠其他植物来生活,但实际上菟丝子的生存武器是它的依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寄生。 通过依附其他植物来吸取养分,来壮大自身。 请问宿主是否要绑定菟丝子系统,您有几秒钟的考虑时间,十,九,八……” 当时的她被这道奇怪声音吓了一跳,她其实听不懂这一大段话是在在说些什么。 安父还没有当官之前,安陵容也是跟女夫子学习几年,认识基本的字,其他的还没有等安陵容学习,便被安父停了。 虽然安陵容听不懂那一段话的含义,但也磕磕绊绊理解其中一小半的意思。 她虽然不理解剩下一大半的意思,但听到滴滴作响的声音就知道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安陵容就绑定了菟丝子系统,绑定所谓的系统之后,她便知道菟丝子系统真正的作用。 她不过是按照系统的提示,去了一趟安父的书房,便让自己重新获得读书的资格。 第163章 菟丝子出击2 安陵容彻底相信脑海里的系统,认为它是来解救自己那糟糕的人生。 之后她一步步按照系统的提示,来寄生安父,让他为自己的成长提供系统说的养分。 安父虽然只是小小的县丞,但安父擅长钻营官场,成了松阳县小小的地头蛇。 松阳县再怎么穷乡僻壤,它也是归属于富甲一方的江南。 所以安父靠着安母成为松阳县的县丞时,立马纳了几房姨太太。 如今小小的安府,有着十几房的姨太太,安父还不断纳新的姨太太进安府。 安陵容有了系统的帮助,不仅重新获得读书的资格,还让安母重回主院里。 还没有等安陵容仔细劝说安母时,她便调整好心态,没有拒绝安父递给她的管家权。 其实安母对安父还有些许感情,自认为相伴那么久,感情不能说没就没。 所以她面对安父的无情变脸以及变心才会不接受,甚至没有任何反抗,懦弱躲起来,整日哭泣。 安母经历了那段以泪洗面的日子,把脑中多余的水流了出来,认清了安父的无情,也知道她做法多么愚蠢。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就跟着她来到这小小的院子里,从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变成下人可欺的小姐。 所以她在知道女儿去了一趟书房之后,就得到重新识字的机会。 这让安母越发觉得愧疚,觉得自己让女儿受委屈了。 在情爱跟自己唯一女儿之间,安母这次选择了女儿。 当她回到主院那一天,她第一次硬气给了安府所有姨太太的一个下马威。 之后,安陵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比幼时还要受宠。 等到安陵容把安父这个“植物”的养分吸取到一百时,就听到京中传来消息说新皇要准备选秀,符合条件的适龄女子都要参选。 安父的县丞官职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官,但他是汉军旗下的官员。 安陵容从下人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没有任何反应,她是知道自己有资格成为秀女的,毕竟她身份摆在那。 系统也罕见出声让自己一定入选秀女,毕竟安父的养分比不上皇帝这个巨大“植物”的养分。 最近几年系统就很少主动跟安陵容交流,但偶尔在她脑海中播报寄生安父的情况。 若系统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安陵容也是决定要成功入选为秀女的。 这些年来安陵容的心态早已转变,她不再日夜内心祈求自己跟母亲能够在吃人的安府活下去,而是她要变得更加强大,来替母亲遮风挡雨。 过几日,安父莫名奇妙晋升成为江南的布政使,一跃从八品官员成为从二品的官职。 安陵容心里有些纳闷,于是去一趟前院的书房找安父。 她这些年进书房的次数越发多了起来,守在书房外面的下人看到安陵容,也没有多加阻拦,直接让安陵容进去了。 安陵容一进去就发敏锐发觉安父变了一个人,安父的神色多了几分正义凛然。 安陵容虽然是靠着系统来走进安父的视线,但这几年系统除了那一次主动提示她去书房找安父,剩下都没有开口帮助她,全靠她来一滴一滴成为合格的菟丝子,来完成“寄生”安父。 安陵容不经意试探安父,以为安父跟自己一样得了什么机遇,但直到她出了书房,也没有试探出所以然来。 晚上,她调配香料时,又一次在脑海里听到了系统的声音,系统对她说了已发放成功寄生的奖励。 原来安父早已死亡,现在的安父是系统制作的傀儡,从二品的官职也是系统安排的。 系统说这是为了保障安陵容成功入选的条件之一,也是她在宫里的底气之一。 系统的话让安陵容彻底放心下来了,她没有觉得系统说的有任何问题。 她对安父的感情算得上十分复杂,但早已没有父女亲情,知道安父死了也十分平静,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悲痛神色。 安父留在世上作用已经被她榨干了,她本来想找个时间来解决安父这个定时炸弹。 但现在系统已经出手了,她就瞬间安心许多,起码她不会担心安父会拿安母来要挟她。 新的安父就正常许多,第二天早上就宣布把一些姨太太放走出府,只留下两个有子女的姨太太。 安陵容是跟安母以及萧姨太等人一起上京城的,而安父则是去江南上任。 第164章 菟丝子出击3 其实安陵容对殿选有了一定的防备心,因而当那位宫女端着茶水东张西望时,最后往自己方向来时,心下已了然。 她没有闪躲,而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当她看到茶水泼到自己不远处的秀女时,便知道皇宫里有人让自己跟这位秀女结仇。 安陵容参加殿选时,知道自己的优势,并没有打扮明艳大气,而是把妆容以及服饰都往清秀方面靠,选了件淡粉色的衣裳,来凸显自己的楚楚可怜。 她注意到那穿着绿色宫装的秀女原本气势汹汹指着自己,却在自己抬头时气焰消了一大半,就知晓自己又成功找到了新的植物。 后面在脑海里听到系统播报夏冬春为自己贡献养分点时,便觉得自己参加殿选是个正确的选择。 “咳咳,不是故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就原谅你了,你是哪家的秀女。” 夏冬春的语气没有之前那般怒气,反而有些结结巴巴对着安陵容说。 不过她越说越有底气,说完还一脸盯着安陵容看,让殿内的其他秀女以为夏冬春找茬。 夏冬春先是被那位秀女的长相所愣住,她第一次看见那么美的女子,自己都不敢大声跟她说话。 而又听到那位秀女的声音,更加让夏冬春忘记眼前这位秀女损坏了自己新做的苏绣衣裳。 她一心想知道这位秀女是哪家,想与她交好,眼睛里的神色也不知觉地出卖她。 “我是江南布政使安比槐之女安陵容,见过这位姐姐。” 安陵容抬头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夏冬春,嗓音娇柔婉转。 这个抬头角度是她这么多年所摸索出来,最能放大自身脸优势的角度。 而嗓音是这些年系统给她一个法子,让她去练习并熟练掌握如何发声。 安陵容来京城的时候,还特意提前用这副嗓子来同安母等人交流,来熟悉这发音方式。 “哦,哦,原来是安妹妹,我是包衣佐领夏威之女夏冬春。” 夏冬春下意识在安陵容说完话时开口,一副知道安陵容名字而开心的样子,但下一秒就把笑容收起来。 她阿玛说过,不能对其他人笑,要不然别人以为你好欺负。 “夏姐姐,你衣服是妹妹不小心弄脏的,我那还有一身干净的苏绣衣裳,不如夏姐姐随妹妹去换身衣服。” 安陵容对夏冬春扬起嘴角,随后像是注意到夏冬春衣裳处的脏污,对夏冬春犹豫开口。 “嘀咚,已收集到夏冬春百分之五的养分点。” 她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了系统在自己脑海里播报的声音。 与此同时,夏冬春也开口说话。 “呀,那就多谢安妹妹了。”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内心十分开心起来,但语气却是有些高傲。 她虽然是答应安陵容跟她换衣服,但却莫名其妙扬起下巴看着安陵容,眼睛却咕噜咕噜转不停,让人一脸就看穿什么心思。 她觉得安陵容像她小时候养的一只白色狸奴,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但夏冬春一想到阿玛说殿选时让她不要随意结识其他秀女,以及让她不要在殿内走动,就犹豫起来。 随后夏冬春还是决定跟着安陵容去换衣裳,这身上的衣裳,可是额娘花时间以及银子特意给她定制的,就是为了让她成功入选。 虽然夏冬春对安陵容扬起下巴,语气都带着嚣张跋扈,但安陵容却一眼就知晓夏冬春的心理活动。 安陵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不仅觉得京城的人跟她想象不一样,还觉得那人怎么就挑夏冬春跟自己发生矛盾。 这夏冬春跟她这十几年在松阳县接触到的人真的不一样,能够一眼便能看穿所有的心思,让她感觉得到夏冬春的养分是件轻松的事情。 安陵容把事情告诉了不远处的管事嬷嬷,便轻松拿到放在马车上的衣服。 等安陵容跟夏冬春重新回到体元殿时,发现还没有到殿选时辰,夏冬春就拉着安陵容来到角落处。 经过换衣裳这一件事情之后,夏冬春彻底把安陵容归结为自己人了。 于是夏冬春就自来熟对安陵容叭叭不停,把她小时候的事情都一股脑说给安陵容听。 这时候,两位秀女突然闯进来,打破了夏冬春单方面对安陵容的输出。 “两位姐姐,你们好。” 甄嬛领着刚认识的沈眉庄来到安陵容跟夏冬春面前,笑盈盈开口说话。 她本来跟沈眉庄叙旧,突然听到一声脆响的摔碎声,不由寻着声音看去。 甄嬛被低着头的安陵容所注意到,她觉得安陵容将会是她之后的强劲对手。 当她听到安陵容是江南布政使之女时,眼里的惊喜藏不住了。 从二品的官职可是比正三品的官职高,她跟沈眉庄相认不就是为了对方的官职吗。 如今有个更高的出现在甄嬛面前,她怎么会放过结识的机会呢。 何况这位安陵容不仅官职高,而且长相非常美,这两个相加起来可是一个争宠的杀手锏。 所以甄嬛才动了认识安陵容的心思,她想把安陵容变成自己阵营的人。 等将来进了宫,安陵容跟沈眉庄两个人可以为她做许多事情,给她争宠路上扫清阻碍。 哦,有了安陵容的出现,甄嬛也没有想过放弃刚认识的沈眉庄。 她刚跟沈眉庄叙旧不久,对方就快要对自己掏心掏肺,这让她十分满意以及高兴。 所以她对安陵容相识有十足的把握,她觉得安陵容肯定会像沈眉庄一样,成为自己的小弟。 甄嬛看着咄咄逼人的夏冬春,就在沈眉庄面前表现出一副看不惯夏冬春欺负人的模样,想让沈眉庄更加对自己死心塌地。 当她准备气势汹汹来到夏冬春面前,想对夏冬春说出一些正义凛然以及打抱不平的话语时,却看到安陵容跟夏冬春离开了。 这让甄嬛感到十分错愕,她都打好腹稿了,就准备登场在殿内积极表现自己时,却发现戏台子拆了,主角也都散了。 她脸上的错愕十分明显,觉得这一切太始料未及了。 不过站在甄嬛旁边的秀女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都相互窃窃私语起来,没有空关注突然出现的甄嬛。 身后的沈眉庄来到甄嬛面前时,只看到甄嬛脸上的满脸担忧。 “嬛儿,你不用担心,那秀女肯定不会出事的。” 沈眉庄自然看到了安陵容跟夏冬春两人离开体元殿,以为甄嬛是在担心安陵容会不会收到夏冬春的欺负。 她收回视线后,便有些敷衍开口,安陵容和夏冬春这两个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两个陌生人罢了。 她现在开口说话还是看在嬛儿的面子上,要不然她才懒得理呢。 “眉姐姐,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出事,毕竟那位绿色宫装的秀女欺负那粉色宫装的秀女,我不能坐视不管。” 甄嬛扭头对着沈眉庄开口解释道,但脸上的郁色没有消下去。 “好了,嬛儿,别想了,我们继续刚刚我们聊的话题吧。” 沈眉庄说完之后便拉着甄嬛回到她们之前站的位置上,一脸期待看着甄嬛。 她听到甄嬛说起小时候的事情,便越发想知道她小时候跟甄嬛相认的场景。 她对甄嬛说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把这段小时候的几个月交谊逐渐脑补成为小时候认识的手帕交。 “好,眉姐姐,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参观……” 甄嬛听到沈眉庄的话差点绷不住脸上的神色,她没有想到沈眉庄竟然没有接自己的话茬。 不过她安慰自己,沈眉庄只是没有洗脑成功,等变成隔壁的温实初那种程度就好了。 所以甄嬛便继续对沈眉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不过大部分是现编的,幸好沈眉庄没有发觉。 第165章 菟丝子出击4 她有些心不在焉对沈眉庄说着所谓小时候的趣事,还时不时瞄几眼体元殿门口。 甄嬛生怕自己错过安陵容的身影,所以没有多顾忌沈眉庄,语气都带着些怅然若失。 沈眉庄心大,以为自己的好姐妹嬛儿只是不想入选成为秀女而已。 她刚想开口宽慰嬛儿,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嬛儿拉着往外走。 她差不多是被嬛儿拖着走的,一时间脸上满是呆愣,就忘记挣脱了。 直到她发现嬛儿带着去见之前那两位秀女时,脸上神色一冷。 当安陵容跟夏冬春重新回到体元殿时,就被一直关注门口动静的甄嬛所注意到。 她突然瞄到了安陵容的身影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着四周的秀女没有注意到安陵容等两人,就拉着沈眉庄来到安陵容面前。 甄嬛执意拉沈眉庄,无非是怕殿内其他秀女趁自己不在时,劫了沈眉庄这个冤大头。 所以才下意识拉着沈眉庄,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让沈眉庄这个冤大头被别人抢去。 甄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自然没有关注到沈眉庄的神色有些阴沉。 她看到夏冬春跟安陵容相谈甚欢,便直接笑盈盈对着安陵容与夏冬春打招呼。 夏冬春正打算跟安妹妹分享自己那只白色狸奴的事,却突然被人打断了,这让夏冬春感到十分不爽。 她转身过来,上下打量着突然冒出来打断她的话的两个秀女。 “你们是谁,可有什么事。” 夏冬春莫名对站在前面的秀女有莫名的敌意,她注意到那位秀女虽然穿着素雅的衣裳,但布料却是京城最时兴的料子。 但她在脑海里搜刮一番,发现这位秀女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她所知道的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臣家的秀女没有多少个参加殿选。 所以夏冬春更加觉得那位秀女小门小户的,登不上什么台面。 安陵容自然也注意到冒出来的两位秀女,但她没有直接开口,对着那位穿着素雅衣裳的秀女点了点头,当做是回应。 “两位姐姐,我是大理寺少卿之女,这位是眉姐姐,还不知两位姐姐姓甚名谁呢。” 甄嬛自来熟上前拉了一下安陵容的手后又松开,扭头对夏冬春笑了笑,才开口介绍她与沈眉庄。 不过甄嬛留个心眼,她没有直接对安陵容等人说明沈眉庄的来历,只是称呼为眉姐姐。 她自然是看到了夏冬春眼里的对她们的打量,以及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甄嬛并没有把夏冬春明显的心思放在心上,毕竟她刚刚就是靠着主动上前来相认沈眉庄。 从站在她身后的沈眉庄后知道,她这种方法是成功的。 所以甄嬛自然而然就无视夏冬春的神色,十分热络上前。 沈眉庄本来冷着脸看着夏冬春等人,她不明白嬛儿为什么突然拉着她来结识安陵容她们。 她看着安陵容与夏冬春这俩人,如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明显矛盾要嬛儿去调解。 不过沈眉庄已经初步成为甄嬛身边的得力大“丫鬟”,并不会觉得甄嬛有任何问题。 有问题的只有安陵容跟夏冬春这两人,若不是她们两个人出现矛盾,嬛儿就不会操这个心。 想到这时,沈眉庄脸色越发冷起来,安陵容对夏冬春说出家门时,她并未听进去。 所以她不知道安陵容的身份,以为安陵容跟其他秀女一样。 她之前在济州时,是被济州所有官家大小姐捧着的,她有高傲的资本。 沈眉庄参加殿选时,就算沈母提前给她押题了,她那高傲的性子未曾改变。 遇到了甄嬛,念着小时候的情谊,所以没有对甄嬛高傲起来,反而把自己放在低位上。 而嬛儿向安陵容等人介绍说是眉姐姐这三个字时,她看在嬛儿的面子上,施舍般对安陵容等人点了点头。 不过动作幅度比较小,不像是点头,反而像是故意抬起下巴。 若不是安陵容敏锐注意到沈眉庄那轻微的点头,还以为是对方是对自己不满。 “哼。” 夏冬春也看到沈眉庄那个动作,以为沈眉庄是故意挑衅自己,瞬间就怒起来,她故意朝着沈眉庄发出不屑的声音,最后还瞪了一眼甄嬛。 她从小到大被父母娇惯长大,身边的小伙伴也以自己为首,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幸好她刚认识的安妹妹不像这两个秀女一样,惹人厌烦至极。 “嘀咚,已收集到百分之十的夏冬春养分,请继续努力吸取更多的养分。” 安陵容听到脑海里传来的播报声,觉得这位夏冬春的心思莫名有些好猜到。 眼前的两位秀女出现在她面前有段时间了,却没有听到系统播报过相关的话语。 她猜测要么这两位秀女是无关紧要的人,并不是她的依附目标。 要么便是自己不够努力攀附这两位秀女,没有入她们两人的眼。 前者的话安陵容并不会放在心上,后者的话她便有了兴趣。 一想到后面的猜测,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随后又快速消失不见。 “两位姐姐好,只是妹妹们不知道两位姐姐突然到来,难免有些惶恐,还望姐姐们不要放在心上。” 安陵容站出来,对着甄嬛等人行了一礼,随后才开口说话。 她本来不想主动开口,想再多观察一下甄嬛跟沈眉庄这两位秀女,好找个突破口。 结果她注意到身边夏冬春双手环抱后,眼神轻蔑瞟了一眼沈眉庄。 她才不是念着夏冬春刚刚提供给她百分之十的养分,就站出来开口说话的。 不过安陵容聪明也同之前开口介绍的甄嬛一样,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对她们两人说明名字。 她看似为夏冬春的行为而开脱,但实际上暗戳戳说甄嬛两人突然冒出来,图谋不轨,还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是姐姐的不是,只是刚刚在人群中注意到两位妹妹,便觉得妹妹十分亲切。 难免激动些,就冒失前来打扰到两位妹妹了,实在没有想到会让妹妹感到困扰,是姐姐的不是了。” 甄嬛听到安陵容说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像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又上前拉住安陵容的手,看着安陵容的双眼缓缓说道。 甄嬛的眼神真挚,语气诚恳,换做旁人肯定会对甄嬛心生好感,从而打消疑虑,与她成为朋友。 但她面对的是安陵容跟夏冬春这两个人,甄嬛的如意算盘就意外打空了。 安陵容有了菟丝子系统的存在,自然免疫甄嬛这种话术的迷惑。 而夏冬春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又十分记仇。沈眉庄刚刚得罪她,她没有当场报复回去算她此刻脾气好了。 她才不会同甄嬛等人交好,等后面寻个机会,她要一定狠狠报仇。 甄嬛见安陵容跟夏冬春听到她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特别是安陵容,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似的。 “两位妹妹,可是不原谅姐姐了?” 甄嬛见安陵容与夏冬春没有接自己的话茬,于是脸上多些伤心的神色,站在原地对着安陵容等人有些哽咽道。 沈眉庄看到自己好姐妹嬛儿脸上伤心的神色,刚准备开口说话指责她们,结果被一声尖锐的太监打断。 “殿选即将开始,各位秀女们按照名单上的顺序依次排好……” 本来夏冬春听到甄嬛说的话,想冲上去好好跟甄嬛阴阳怪气几句。 第166章 菟丝子出击5 奈何殿选快要开始了,夏冬春只好拉着安陵容离开,走之前还瞪了一眼沈眉庄。 “嬛儿,何必要与她们……” 沈眉庄见夏冬春等人离开,就拉着甄嬛的手语重心长说。 她倒不是对夏冬春怀恨在心,只是单纯觉得夏冬春跟安陵容两人不可深交。 沈眉庄是被夏冬春瞪了一眼,但她没什么感觉,仿佛夏冬春瞪的不是她。 她倒不是没有看见夏冬春瞪她,只是觉得懒得跟夏冬春计较。 她从小受到沈家的精心培养,学得都是关于正妻的东西,所以在她眼里,正妻是不与小妾计较,是要有容人的气度。 因而夏冬春瞪她不要紧,她不放心上,这点委屈她受得了。 唯独嬛儿不能受委屈,嬛儿都屈尊俯就与她们交谈,而安陵容跟夏冬春两人竟然对嬛儿无视,还害得嬛儿伤心。 “好了眉姐姐,殿选快要开始了,我们也去排队吧,可别耽误了好时辰,眉姐姐定能成功入选。” 甄嬛打断了沈眉庄还未说出口的话语,言语俏皮,把沈眉庄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沈眉庄听完之后无奈朝着甄嬛点了点头,嬛儿心地善良,还处处为他人着想。 甄嬛倒不是这般想的,她是为了让沈眉庄不要对安陵容过分亲密。 沈眉庄与安陵容之间不能有过多的感情,但她们两人与自己可是要亲密无间,要把自己放在首要位置的。 沈眉庄于甄嬛而言其实跟安陵容差不多的交情,都是同在殿选时期认识的,并没有所谓先来后到,只有官职高低。 她给沈眉庄安了个从小玩到大的情意,来成为自己的备胎。 但安陵容她倒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接近她,好让她成功说服安陵容,成为自己入宫后的挡箭牌之一。 而此时的安陵容,正跟随几个秀女成一排走进体元殿的主殿内。 “江南布政使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 拿着册子的太监正在走着流程,对着一排的秀女喊道。 “臣女安陵容,见过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身体康健,万事如意。” 安陵容听到太监的宣读,不急不慢从一排秀女走了出来,随后低头行礼。 这是第二天选秀,主要选的是汉军旗秀女,前天选的是满军旗秀女。 而皇帝为了朝廷平衡,打破了之前选秀是满军旗居多的现象。 他这次反而从汉军旗中选取多位秀女,来体现所谓满汉一体。 所以今天的汉军旗秀女数量非常之多,皇帝选得有些心烦意乱了。 直到他听到了宣读的小太监说到江南布政使安比槐之女,安陵容。 皇帝才提起些许兴趣,他倒是看看这安比槐的女儿是谁。 他对安比槐印象十分深刻,他原先只是小小的八品官,不过是大清一方的一位县丞。 皇帝连松阳县都没有听说过,何况是松阳县的一个小县丞,更加不配出现他耳里。 他第一次听说安比槐的名字时,是江南总督突然递上一份折子。 折子上首先提及了安比槐这三个字,说安比槐有一法子,说是可以让道路焕然一新,坚固无比,用途十分广泛。 还在折子后面详细写了法子的具体用途,以及百姓对此物大肆赞扬。 皇帝看完折子大喜,连忙让张廷玉去江南一趟,确认是否有其事。 安比槐的法子来的正是时候,他刚登基不久,民心还十分不稳。 八王党还在民间到处宣扬他德不配位,抢了别人的皇位。 而在民间活跃不止八王党,还有反清复明的白莲教,这让皇帝十分头疼不已。 他吸取了先皇的教训,重用汉臣张廷玉等人,反而冷落满人大臣。 可能正是这个原因,也可能掺加其他原因,总之朝堂上满人大臣不怎么活跃,全都缩起来。 现在导致了皇帝如今内外交困的局面,让他头疼不已。 他的皇帝班底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他还对扶持自己上位的年羹尧以及隆科多有疑心,想立马过河拆桥,班底迟迟未建成功。 而安比槐的突然出现,缓解了皇帝如今的无人可用以及民心不稳的困局。 张廷玉从江南回来之后,也向皇帝禀明确有此事,还对皇帝说这法子造的路十分平坦以及坚固。 张廷玉不仅是皇帝重用的汉臣之一,还是一位孤臣,所以他对张廷玉说的话深信不疑。 对此皇帝龙颜大悦,大手一挥,把安比槐封为江南的布政使。 所以当他在殿选时听到安比槐名字时,眼前一亮,安家秀女必须入宫。 皇帝沉浸在可以拉拢安比槐进入自己班底时,倒没有多注意到安陵容的声音有点像他的爱妻。 纯元跟江山比起来,还是他的江山比较重要。 坐在皇帝身边的太后听到安陵容那如莺啼般声音,还五分像纯元,脸色一沉。 “粉霞红绶藕丝裙,青洲步拾兰苕春。人倒是挺配这句诗词的,可曾读过诗书?” 皇帝看到安陵容站出来,就觉得安陵容让他眼前一亮,让他第一时间便想到这句诗词。 “叮咚,已获得皇帝的百分之一养分,请继续加油索取更多的养分。” 安陵容跪在地上,突然听到了脑海里传来的系统播报声音。 她一听到叮咚声,就内心欣喜万分,皇帝可以成为她依附的目标。 安陵容以为皇帝跟夏冬春一样,一来给她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养分值。结果听完系统说完,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她实在没有想到皇帝竟然那么抠门,才百分之一,当初安父在书房都给了自己百分之二十五。 而刚刚在体元殿外的夏冬春一开始就给自己二十,她是想过皇帝一开始给的没有那么高养分值,但是没有想到这般低。 不过她就安慰好自己,皇帝离她有点远,可能没有多注意到她。 “回皇上,臣女略微读过几本诗词,算不上精通。” 安陵容为了那养分,想到系统让自己练习的发音技巧,于是她更加精准用那嗓音说话,好引起皇帝的注意力。 她刚刚那番话的确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力,还引起她身边其他秀女以及坐在皇帝身边的太后注意力。 安陵容话音刚落,体元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彼此间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皇帝正凝神静气想再一次听到安陵容的回答时,才发现安陵容的声音跟纯元皇后七八分像。 不,不是单纯声线像,而是声韵七八分像,但仔细一听,安陵容多了几分清脆婉转,却少了几分纯元皇后那温婉娴静的声韵。 这细微的区别,让皇帝自然分清楚了她与纯元皇后之间的不同。 何况安比槐的存在,倒不会直接让皇帝给安陵容贴上纯元皇后的替身这一标签。 “抬起头,让朕瞧瞧。” 皇帝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同之前一样,体元殿内的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呼吸过来了。 除了皇帝身边的太后,脸色越来越沉了,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太后那脸色。 宫人以及那一排的秀女,自然不会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来注视太后。 反而太后不着痕迹看了一眼皇帝,也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作为皇帝的亲生额娘,自然知道纯元皇后对皇帝有什么意义。 先皇在世时,皇帝还只是个贝勒就敢向先皇说要娶纯元皇后为福晋。 当时纯元皇后还是一名武将的未婚妻,却被皇帝给横刀夺爱,嫁作他人妇。 而纯元皇后在潜邸时期就难产而亡,皇帝也思念纯元皇后多年。 皇帝对纯元皇后痴情至深,连当今的皇后也是靠纯元皇后遗愿才成为大清的皇后。 第167章 菟丝子出击6 旁人都了解皇帝对纯元皇后感情颇深,更别说太后了。 而太后不仅作为皇帝的皇额娘,也是纯元皇后以及皇后的姑母,更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希望。 为了乌拉那拉氏满门荣耀,所以皇后之位必须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女子。 任何人不得威胁到皇后,以防止动摇乌拉那拉氏的根基。 如今殿选期间,有个突然跟纯元皇后声音极为像的秀女,让太后有了警惕之心。 太后以为皇帝听到安陵容的声音,肯定会喜不胜喜,脸上肯定表现出来。 奈何她看了好几眼皇帝,却发现皇帝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神色。 这让太后脸逐渐了绷紧起来,按照她对皇帝的了解,皇帝肯定在安陵容开口的一瞬间就听出来了。 连她这个不怎么见面的姑母都听出来,是有几分相似的声音。 皇帝跟纯元皇后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安陵容的声音像纯元皇后。 太后心烦意乱起来,脑中各种猜测都有,弄的她无心出声给安陵容撂牌子。 安陵容成为秀女进宫是小事,皇帝爱不爱纯元皇后可是大事。 皇帝爱不爱纯元皇后,可是关乎到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在京城的地位。 连纯元皇后皇帝都不在乎了,那么乌拉那拉氏一族真的就完蛋。 太后不愧是皇后姑母,她们有些想法是相同的。 若是那天皇帝真的不爱纯元皇后了,她们比谁都坐不住,但皇帝一直对纯元皇后念念不忘,她们心里又有疙瘩。 其实太后本质上是不怎么在乎皇帝爱不爱纯元皇后多深,毕竟纯元皇后已经死了,而死去的纯元皇后又保如今皇后不会被皇帝轻易废除。 但皇后在乎啊,太后为了乌拉那拉氏的满门荣耀,一直给皇后擦屁股。 太后的思绪发散中,她想了许多。 最后决定在殿选结束之后,找个时间让皇后来一趟寿康宫提醒她一番。 而一旁的皇帝不知道自己亲额娘脑中那些弯弯绕绕,他现在对安比槐的女儿,充满了好奇心。 安陵容听到皇帝让自己抬头时,就知道自己刚刚的声音肯定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 她在松阳县以及京城中的客栈中练习了无数次抬头的角度,更大程度来展现出自己的容貌。 安陵容微微抬头,眼神目视前方,并没有直视殿内坐的皇帝等人。 皇帝在安陵容抬头的那一瞬间,眼里全是惊诧。 虽然他没有见安陵容的容貌时,就对安陵容有了不错的印象,但更多是想对安比槐的拉拢。 如今刚好一抹阳曦照进殿内,又恰好打在跪在地上的安陵容身上。 皇帝虽然坐在殿内,但是还能看得清安陵容的具体容貌。 一眼便在心里疯狂叫嚣,这秀女必须要入宫,成为他的嫔妃。 安陵容被阳曦所笼罩着,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眉眼低垂间似有光晕,朱唇轻颤,肌肤胜雪,美的虚幻而不真实。 虽然她长得不像纯元皇后,但是实在美的不可方物,皇帝自然对安陵容有了几分满意。 安比槐不仅想出一个利国利民的好法子,更是养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好女儿。 “叮咚,皇帝已为宿主提供百分之三的养分值,请宿主加油努力。” 安陵容微抬头不久就听到系统播报的声音,有了前面的对比,她倒是没有继续吐槽皇帝抠门。 “嗯,倒是不错,皇额娘您觉得如何呢。” 皇帝一高兴便想同自己身边的皇额娘分享,言语中的欣喜快要藏不住了。 他像是稚儿一得到心爱之物,就跑到自己额娘面前,企图获得额娘的认可。 “哀家觉得安家秀女挺好的,皇帝选的高兴,哀家自然也跟着高兴。” 太后听到皇帝对自己说的话,不像之前那般冷淡,反而对皇帝言语热切。 她想通了堵不如疏,与其阻止皇帝选跟纯元皇后有些相似的秀女,还不如直接让皇帝成功选进宫。 何况如今她发现了皇帝对纯元皇后的感情不似从前了,对有几分纯元皇后嗓音的秀女,他都面不改色。 太后刚刚想起来安陵容的父亲是安比槐,她可是听朝堂里人说最近皇帝封了一个八品县丞为从二品的布政使。 那人的名字刚好是安比槐,虽然太后不知道安比槐如何让皇帝越级封官职的,但知道皇帝无论如何都会让这安陵容入宫。 种种考量下,太后是不会出口让安陵容被撂牌子的。 前面时就因给皇帝送酱菜,惹得皇帝不高兴。所以她这时候于情于理不会阻止皇帝要选安陵容的, 为此自然给皇帝卖个好,让他把安陵容选进宫,还对皇帝和颜悦色起来,有了皇帝一直念着一个好额娘的模样。 第168章 菟丝子出击7 “好,好,那便赐香囊。” 皇帝听到皇额娘没有反对自己,就眯着眼沉声对那宣读太监说。 “安陵容,赐香囊。” 宣读太监接受到皇帝的旨意,就大声朝着跪在地上的安陵容说道。 安陵容出来之后,便和自己丫鬟在外面的宫道上等夏冬春出来。 她进去之前,夏冬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出来时在宫道处等她的。 宫道上零零散散分布着几位丫鬟,都在焦急等候殿内里面的人出来。 旁边的侍卫没有多加阻拦,只是让她们不要越过规定的地方。 安陵容跟丫鬟寻个人少的地方,才把目光放在宫门口处。 “夏姐姐,你出来了。” 安陵容在宫门口看到夏冬春的身影出来时,便朝着夏冬春招手示意。 她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夏冬春从体元殿内出来,等夏冬春快走近时,才小声说话。 “嗯,安妹妹。” 夏冬春其实没有想到安陵容真的在门口处等候,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当真了。 好吧,其实她嘱咐了安妹妹,但没有想到安妹妹真的做了。 她虽然是在夏家说一不二的性子,在外面也是靠着银子才有人跟她玩的。 但比她家世高的,别人看不上她,比她家世低的,也不跟她玩。 京城里同龄人都说她粗鲁至极,没有女孩家家样,连女子个个都会的女工以及诗词等样样不精通。 整天就知道甩她的鞭子,以及带着一些人在郊外骑马。 所以京城中的同龄人都对夏冬春避而远之,夏冬春只好撒银子,才找到几个跟她一起玩耍的人。 她参加殿选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成为皇上的嫔妃,好让之前说她通通都打脸。 夏冬春不是不知道京城里都说她这副样子肯定嫁不出去,找不到一个好夫君。 她听到之后气急了,这时皇帝突然下旨说要举办选秀。 夏冬春一听,便嚷嚷要参加殿选,成为皇帝的妃嫔。 虽然阿玛说了,若是她不愿意入宫,可以暗箱操作让她落选。 额娘也是不愿意让自己入宫的,说什么夏家可以养她一辈子。 兄长以及嫂嫂也不介意的,毕竟她可是夏家五代里唯一的女娃。 但夏冬春不顾家里的劝阻,执意要入宫,她成了皇帝妃嫔之后,谁还敢说她。 她在殿选跟安陵容的结识是意外的,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真的认真听她的话。 她缠着安陵容,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安陵容很像她的一只白色的狸奴。 而且之前在殿外时,安陵容没有多与自己讲话,让她以为安陵容没有把自己当成朋友。 毕竟她一来没有给安陵容银子,二来她们没有认识多久,所以没有抱任何期待。 夏冬春看到安陵容站在宫道外时,心头一酸,小跑到安陵容面前。 “叮咚,已获取夏冬春百分之三十的养分值,离百分百养分值还差四十,请宿主继续加油努力。” 安陵容看到小跑到自己面前的夏冬春,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给她那么多养分值。 “夏姐姐,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走到外面,再好好说话吧。” 安陵容拉着夏冬春的手,俯身凑到她耳边,小声对她说。 她说完之后,回到原来的位置,并对夏冬春眨眨眼。 “好,那便依安妹妹所言。” 夏冬春呆愣一刻之后,便也小声对安陵容说道。 她说完之后也对安陵容眨了一下眼睛,不过她眼里却是亮晶晶的。 夏冬春的耳朵悄悄红了,她鼻子还残留安妹妹身上的香味,挺好闻的。 等到夏冬春回到夏府,她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之前安陵容俯身凑过来到她耳边时,那一阵充满香气的风以及耳边传来的酥酥痒意。 让夏冬春的脸上一直都有红晕,她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别人那么近接触。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夏冬春与安陵容走到宫外时,对视一眼之后,都默契朝着对方笑了一声。 “安妹妹,我成功入选了,你呢。 你住哪儿,我家离得近,要不要先到我家坐一下,后面让我们府上的马夫再送你回去。” 夏冬春率先开口,并对安陵容指着一辆有些华丽的马车。 经历了刚刚的事,夏冬春把安陵容视为她的最好朋友,她想让自己刚认的好朋友到自己府上玩。 她见京城的女子也是这般邀请她们的朋友,她有了朋友自然在第一时间邀请到自己府上。 “夏姐姐,妹妹也成功入选了。 只是前些天刚到京城,还没有买好宅子,如今住在京城的悦来客栈里。 不过,母亲此刻应该已经看好宅子了,妹妹可能去不了姐姐府上了。” 安陵容没有想到夏冬春会邀请自己去夏府,一脸纠结对着她说。 这倒不是她找的借口来拒绝夏冬春的邀请,反而她还是很愿意去一趟夏府的。 第169章 菟丝子出击8 毕竟刚刚夏冬春刚刚一下子给她提供了那么多的养分值,她还想趁着多吸取一点夏冬春的养分值。 不过安陵容今天的确去不了夏府一趟,她还要回客栈看看安比槐到没有到京城。 她们是在选秀前几天才在京城上安顿好的,倒不是她们雇不起什么好马车。 如今安比槐已是江南的布政使,何况之前是松阳县的县丞时,也有一些银子,根本不存在雇不起马车的情况。 只是安母不放心江南的安府,在顺路的情况下去了一趟江南的安府,这才导致到了京城时就要殿选了。 安母这次带的银子不多,属意的宅子付不起,只好多找几次合适价钱的宅子。 不过安比槐来信说,他也快要到京城了,宅子若是找不到,便在京城里的客栈先住着,等他来了再说。 安母这才带着安陵容等人先在客栈住着,等安比槐来京城再做打算。 “那行吧,等安妹妹安顿好了之后,一定记得要写信给我。”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只好作罢。 她后面跟安陵容说了好一会话,才依依不舍分别,各自带着丫鬟上了自家的马车。 安陵容回到悦来客栈时,才知道安父早已来到京城,如今也住在客栈里。 客栈的李掌柜通过小道消息,知道安陵容成为中选为皇帝的秀女后。 他立马在客栈门口处放了几道鞭炮,恭恭敬敬站在门口迎接安陵容。 他们客栈可是天大的运气,竟然出了一位中选的秀女,这不好好庆祝庆祝,顺便宣传一下自家客栈。 他可是打听过了,这安氏秀女可是江南布政使安比槐之女。 安氏秀女来京城参加殿选,住他们客栈原因是:在京城还没有寻到合适的宅子,所以才选他们客栈作为落脚点。 安母等人知道安陵容成功入选之后,忍不住落泪了,连忙拿起帕子擦干眼泪。 她们纵然再不舍,也要扬起笑容,毕竟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安比槐脸色淡淡的,安陵容知道安比槐的是谁,也没有过多关注他。 等在场的人差不多整理好情绪时,安比槐这才开口说话。 “明儿个我会进宫一趟,不过宅子我已经看好了,是比较靠近皇宫的三进的宅子。 秀娘,明天会有人来可客栈接你们去宅子的。” 安比槐对着安母说道,安母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他随后看了一眼安陵容,就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安陵容跟安母等人坐在马车上,她如今是入选的秀女,自然不便露面。 所以只好在马车上等着丫鬟们退房,才去往新宅子处。 没有想到,客栈突然来了一位丫鬟,还与李掌柜发生了争执。 最后那丫鬟被李掌柜找来的打手轰了出去,客栈的热闹这才散去。 等到丫鬟出到客栈时,李掌柜也跟着出来说是要送安秀女一程。 安母探出头来,问了李掌柜客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刚刚那位丫鬟说她家小姐是与安秀女相识,还说悦来客栈对安秀女招待不周,非要安秀女跟她一起离开,去什么甄府。 夫人放心,小人已经询问过您身边的婢女了,知道夫人不认识什么甄府,于是小人没有把安秀女的行踪透露给那位丫鬟。 小人在京城多年,口碑自然顶顶好的,可容不得别人泼脏水,实在让夫人见笑了。” 李掌柜听到安母的问话,这才哭丧着脸简单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清楚。 他李掌柜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中心开客栈,自然有的是人脉。 身后的东家可比什么甄府强多了,他看在甄府也出一位秀女的份上,前面还好声好气对那位丫鬟说话。 哪知那丫鬟听后便大放厥词,说他悦来客栈店大欺客,还说不把安秀女交出来,要他们悦来客栈好看。 悦来客栈人来人往的,李掌柜自然不能让这丫鬟破坏他们客栈的名声,问清楚安秀女身边的婢女之后,这才叫人来把她丢出去。 他处理完那位丫鬟之后,便出来送送安秀女,他前面还想怎么把这件事如何巧妙说给安秀女听。 好让安秀女对他们悦来客栈有好感,等将来安秀女得宠后,才有可能搭上话。 “甄府?多谢掌柜。” 安母自然不知道甄府是谁,不过她只是疑惑说了一下,就开口道谢李掌柜。 她掌管安家多年,后面自然也跟一些官家夫人交集,如今在京城,也知道多说多错这个道理。 李掌柜听到安母口中的疑惑,松了一口气,便知道自己刚刚做对了,他还不想一下子得罪了两个秀女。 于是安心许多的李掌柜在客栈门口目送安家马车离开,等马车彻底消失不见后再转身回客栈里,给自己东家写信。 安陵容到了安比槐说的宅子隔天,便接到了宫里来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布政使安比槐之女安陵容,着封为正五品贵人,封号为淑,于九月十五日进宫,钦此。” 来安府的太监笑眯眯宣读圣旨,他可是听说了,这淑贵人家世不仅出挑,容貌还是一等好,将来指不定多受宠呢。 “谢皇上隆恩。” 穿着官服的安比槐带着安陵容等一行人跪在地上谢恩。 “小主,安大人,这位是前来教导小主宫中礼仪的莲湖姑姑。” 宣旨小太监见安陵容等人起身之后,才把身后的嬷嬷介绍给安陵容与安比槐。 “见过莲湖姑姑。” 安陵容出来对着莲湖行了一礼,其礼仪标准且无任何错处,这让莲湖在心里对安陵容有了一定的好感。 最后,安比槐亲自送那宣旨小太监离开,还给那小太监塞了一大袋银子。 教导礼仪的莲湖姑姑,安比槐自然没有落下。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入宫的日子。 期间,安母的手帕都偷偷湿了好几条,她实在是舍不得女儿,她女儿跟在她身边,还没有过上几年的好日子,如今却误入天家,怎能让她不担忧。 安陵容带着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婢女凌泉以及天冬一同入宫。 等安陵容到了皇宫的偏门时,却发现偏门早有两顶轿子。 安陵容看那两顶轿子便知道那是莞常在以及沈常在,汉军旗一共就入选三位秀女。 站在安陵容身边的莲湖,听到一个丫鬟正在抱怨为何是偏门,心里觉得这是哪家的秀女的丫鬟,这般落人口实,忍不住看了几眼那丫鬟。 “莲湖姑姑。” 甄嬛身边的芳若看到安陵容身边的嬷嬷时,便朝着对方恭敬行了一礼。 她只是养心殿一位端茶水的宫女,而莲湖姑姑就不一样了,可是比她官职还要高一阶的,自然恭敬万分。 莲湖对着芳若点了点头,却发现之前口出狂言的丫鬟竟然站在芳若教导的秀女身边。 领路的小太监这时候冒出来,要带安陵容去往她的寝殿承乾宫。 路上,安陵容便从领路的小太监口中得知承乾宫只住着她一人。 到了承乾宫之后,她看了凌泉一眼,凌泉便上前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那位公公。 第170章 菟丝子出击9 新人入宫三日后才可出门,向皇后娘娘请安后才可侍寝。 新人入宫后,宫里的高位娘娘自然要送新人一些赏赐,既是拉拢新人,也是告诉新人自己在宫里的地位。 高位娘娘里,最让安陵容感到意外的便是华妃,她送的东西足足比皇后娘娘还要高出三层。 之前学习宫中礼仪时,莲湖姑姑一句话带过宫里的娘娘。 她刚来京城不久,自然没有办法多打听宫里娘娘的性子,如今又刚入宫,也没途径了解宫里的局势。 她不知道华妃为什么会给自己送那么多,但瞧着前来送礼的太监态度挺好的。 于是安陵容着重把华妃娘娘放在首位,她想要好好认识一下华妃,她觉得华妃定能为她提供养份值。 很快到了新人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安陵容早早起身打扮好之后,便带着凌泉来到景仁宫。 离请安的时辰还有段时间,安陵容站在景仁宫门口处等候着。 “淑贵人,原来你在这。” 突然,一道娇憨又绷紧的声音突然在安陵容耳边响起,她不禁回头望向声音处。 “夏姐姐。” 安陵容看向来人是夏冬春时,不禁朝着夏冬春眉眼弯弯,笑着跟夏冬春打招呼。 “可别叫我夏姐姐了,如今你是贵人了,而我只是小小的常在。” 夏冬春快步走到安陵容面前,站在她身侧,用气声对着她说。 她如今学了宫里的规矩,当然知道宫中礼仪具体是什么,不会犯那些低级的错误。 她原本仗着父亲是包衣佐领,性子娇纵,从小到大都没有正经学过规矩。 而全家都宠着她,她不学规矩也不会有人说她,顶多知晓些皮毛。 宫里的教导嬷嬷来了之后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在府中随心所欲,不学任何宫里的规矩。 教导嬷嬷进了夏府之后,也没有再管过夏冬春,放任夏冬春在院子里整日瞌睡。 夏府里的主子以及下人知晓教导嬷嬷要教夏冬春学习宫里的礼仪以及规矩时,不敢轻易到院子里打扰。 夏威等人也就不知道教导嬷嬷没有教夏冬春任何礼仪,以及夏冬春至今对宫中礼仪一知半解。 直到她偷偷写信给安妹妹,询问安妹妹近况,还把自己不学宫里礼仪的法子告诉安妹妹听。 她看在安妹妹是她好姐妹,而且一起入宫当嫔妃,才把这个告诉安妹妹听,好让安妹妹免受练习那些枯燥礼仪。 她沾沾自喜写完信之后,便让夏府的下人去一趟安府,把信交与安妹妹手上。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安妹妹回信夸自己聪明,想到这个绝妙的办法。 结果却等来了安妹妹信里全是劝解的话语,半句夸奖的话语都没有。 夏冬春失望至极,但还是按照安陵容信里的话,对夏父说明一切。 夏父听完夏冬春说的话,震惊又带着恐慌,立马带着那位教导嬷嬷回到宫里。 等隔天时,一位严厉的教导嬷嬷来到夏府,夏冬春这才开始学习宫规以及礼仪。 入宫前,夏冬春磕磕绊绊跟着嬷嬷学完了礼仪,虽偶有失仪,却终将性子磨得沉稳,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女了。 所以当她知道安陵容入宫之后,也没有贸然前往承乾宫找她,见了面也没有喊安妹妹了。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叫自己夏姐姐时,心里一喜,但想到了宫中的规矩,悄悄给安陵容提个醒。 安陵容没有想到夏冬春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眼里有些诧异。 不过她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所以才开口喊夏冬春为夏姐姐的。 景仁宫殿外的小插曲很快被陆续到来的各宫娘娘与秀女所淹没,殿外顿时人声鼎沸。 “请各位小主随奴婢进入殿内,皇后娘娘马上就好了。” 一位宫女从景仁宫内走出来,站在景仁宫门口处对着各位小主说道。 安陵容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她不禁打量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便没有放在心上。 她随着其他秀女跟着那位宫女一道进入景仁宫殿内,快到主殿时,那位宫女又开口说话了。 “小主们进入殿内后,请依次排好。” 宫女也就是皇后身边的四大宫女之一的绘春,她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故意把这句话说的不清不楚。 若是真的有秀女规矩不合理,那些娘娘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这样皇后娘娘就有理由出言劝阻那些娘娘,给皇后娘娘拉拢些新人。 若是没有秀女上当,皇后娘娘也没有损失。 这次选秀入宫的秀女有七位,但来景仁宫请安的秀女只有六位。 少一位则是蒙古族的博尔济吉特贵人,因是满蒙联姻的吉祥物,故而没有来景仁宫请安。 绘春看着两位秀女突然明晃晃站在请安队伍前面,后面的秀女眼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许惊讶以及错愕,便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安陵容跟一旁的富察贵人对视一眼,默契没有上前揭穿甄嬛与沈眉庄的行为。 她注意到那位宫女在看到甄嬛以及沈眉庄站在第一排时,嘴角上扬了。 安陵容便意识到这可能故意安排的,而且她听到屏风后面发出的动静,也知道这时候换回来来不及了。 富察贵人本有些不甘,这都明晃晃被人打脸了,按照规矩来说,她都应该站在前面请安。 但她胆子实在小,见淑贵人没有站出来,也只好作罢,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皇后缓步从屏风里出来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前排的甄嬛等人。 她眼里有些疯狂,脸上的神色快绷不住。但随即又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被宫女扶着的皇后娘娘不经意环视大殿,当视线落在那空缺的位子时,她眼眸多了一缕晦暗。 第171章 菟丝子出击10 “皇后娘娘吉祥。” 殿内的各位嫔妃向皇后娘娘请安,她们都注意到了那空缺的椅子,连平时迟钝的齐妃都敏锐察觉到皇后此时心情不好。 “起来吧。” 皇后坐在殿内中央的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对着底下跪着的妃嫔说道。 “华妃娘娘到。” 皇后的话音刚落下,殿外传来一道略微比其他太监浑厚的声音。 皇后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在听到这声音时差点维持不住了,这华妃就是专门与她作对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殿内除了站在空地上的六位秀女低着头之外,其他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慢慢走来的华妃。 “给皇后请安。” 华妃走到平日请安的地方,敷衍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后行一礼。 还没有等皇后说话,便立刻起身,往自己平日坐的椅子上走。 全程一气呵成,坐在椅子上的嫔妃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上方皇后的脸色。 华妃慵懒靠在椅子上,挑衅看了皇后,仿佛对皇后说你能奈我何。 “华妃,今儿是各位新人觐见的日子,怎么来迟了,可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皇后自然看到华妃那眼神,内心深呼吸一口气,不断暗示自己新人在场。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关怀备至,脸上的神色也带着些许担忧。 “没事,昨儿个皇上歇在翊坤宫了,臣妾要伺候皇上,自然就来迟了,皇后不会怪罪吧。” 华妃拿手扶了扶自己鬓间的珠翠,对皇后神色傲然说道。 她跟皇后在潜邸时期就是死敌,都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如今她成为宫中的华妃之后,与皇后之间更是水火不容。 她虽然听不出来皇后说话的深意,但她最看不惯就是皇后这副假惺惺的模样。 于是她也不和皇后绕弯,直接向皇后面前贴脸开大。 华妃今日特意卡着点来迟,就是为了此刻,好让新人知道她在后宫中的地位。 果然,皇后听到华妃说的话,眼里的冷意越来深,她最为看重皇后之位与中宫尊严,华妃却屡次踩在上面蹦跶。 “原来是这样,本宫又岂会怪罪?只盼妹妹承恩雨露,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 皇后假笑看着华妃,没有错过华妃眼里的愤怒,眼里的冷意转变成笑意。 作为最了解华妃的对手之一,当然清楚华妃的弱点是什么。 “好了,既然华妃已经到了,就让新人先请安吧。” 皇后看到华妃吃瘪的样子,心头那股气散了一点,她又想到了什么,便开口对着下面坐着的众嫔妃说。 “请各位小主给皇后娘娘行叩首礼。” 站在旁边的江福海听到皇后说的话,立马对着站着的小主大声喊道。 “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站着的新人听到江福海说的话,意识到终于到自己请安的环节便收起心思,统一向皇后行礼。 “不错,起来吧,也认识认识其他嫔妃吧。” 皇后看到站在最前面那张与记忆中差不多的脸跪在地上向她行礼,内心全是痛快至极。 她倒没有为难新人,反正后面自有人为难新人,她何必出这个头呢。 “各位小主向华妃娘娘请安。” 江福海又继续走新人请安的流程,他按照底下的座位向新人介绍。 “给华妃娘娘请安。” 以甄嬛与沈眉庄为首的新人,转个身子向华妃行礼。 “嗯,谁是淑贵人,站出来给本宫瞧瞧。” 华妃本来因为刚刚被皇后嘲笑子嗣的问题,心情本就不愉快。 她看到新人个个年轻貌美,心里越发烦闷至极,于是她勾起嘴角轻蔑扫了一眼新人。 却看到为首是甄嬛与沈眉庄两人,容貌还行,但这容貌在后宫里可算不上美貌。 她派人打听到了淑贵人可是容貌映丽,气质绝佳啊,如今看来不怎么样啊。 “嫔妾承乾宫贵人安陵容,参见华妃娘娘,愿华妃娘娘吉祥。” 安陵容没有想到华妃一开口便是问自己,她淡定站出来给华妃行礼。 她倒是没有害怕,华妃算得上她目标之一,她还想通过什么方式接近华妃来验证一番。 华妃看着低头跪在地上的安陵容,从她的角度看安陵容,安陵容的确有几分美貌。 穿着低调的浅云色衣裳,发间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头饰,样子看起来十分乖巧。 “原来你就是淑贵人,起来吧。” 华妃上下打量一番安陵容,才在心里下这个结论,随后语气不咸不淡开口道。 “叮咚,已获取华妃的百分之五的养分值,请继续努力。” 安陵容起身时,便听到了脑中的声音,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华妃也是她目标之一。 若是之前,华妃看到安陵容的容貌以及封号肯定心生妒忌,觉得安陵容是与她抢皇上的妖艳贱货。 但现在她一想到安陵容的父亲既然投靠了哥哥,四舍五入安陵容便是她华妃的人了,心里的那点不痛快被她强制性压了下去。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以为会上演一番华妃刁难新人的戏份,个个都等着看好戏呢。 结果就看到华妃轻飘飘就让淑贵人起身,看华妃的样子是放过了淑贵人。 她们想不通华妃怎么不按性子出牌,她们作为宫里的老人,天然对新人有敌视的情结。 新人入宫后,一对比就显得她们容貌不复,原本帝王宠爱不多,新人入宫还有她们什么存在。 所以今日新人请安,她们最为期待便是华妃刁难新人,她们做不到,最看重宠爱的华妃肯定会出手。 可现在华妃的行为让其他坐着的嫔妃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特别是坐在上首的皇后,她眼里本来全是戏谑的笑意,看到华妃就这般放过安陵容,眼睛都不知觉瞪大一点。 幸好在场的其他人各怀心思,倒没有多注意到皇后的变化。 “站在前面的是富察贵人还有谁啊,站出来给本宫瞧瞧。” 华妃因为哥哥的缘故,才放过了新人安陵容,但其他新人就没有那般幸运了。 她见淑贵人站在第二排,便揪着这个错处来给自己立威。 无论如何,今日她华妃必须要在新人面前立威,好让她们瞧瞧后宫中谁才是最有威望的。 安陵容听到华妃说的话,思索一下便明白华妃这句话的含义了,皇宫果然比安府后宅还要深不可测,她静观其变为好。 而站在队伍前面的甄嬛本来见到安陵容第一个被华妃点名,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与不忿。 她痛快是因为安陵容率先被华妃点名,刚刚华妃一进殿内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可没有忘,安陵容落不得好。 她不忿也是因为安陵容被华妃头一个点名,她自诩女中诸葛,也自认为不凡,走到哪都要别人捧着自己。 她享受众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放在安陵容身上。 何况这嚣张跋扈的华妃竟然放过了安陵容,更加让甄嬛感到忿忿不平。 可下一秒,华妃如甄嬛之前的期待点了她的名,但又没有完全点名。 甄嬛听到华妃说的话,心头猛的一跳,来不及跟身边的沈眉庄对视一眼交换消息,就立马站出来跪地向华妃行礼。 “嫔妾碎玉轩常在甄嬛,参见华妃娘娘。” “嫔妾咸福宫常在沈眉庄,参见华妃娘娘。” 甄嬛与沈眉庄说完之后,大殿突然陷入诡异的平静,让甄嬛与沈眉庄惴惴不安。 虽然她们两个不知道富察贵人是谁,但是华妃张口就点前面站着的人,她们不得不出来行礼。 突然一道略微颤抖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殿内的平静。 “嫔妾延禧宫贵人富察仪欣,参见华妃娘娘。” 富察贵人没有想到华妃突然点自己,自己又不站在第一排,犹豫不决但还是站出来了。 华妃刚刚请安的模样她还记得,而且甄嬛与沈眉庄都站出来,自己怎么说也得站出来行礼。 华妃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以为就只有一位新人犯错,现在看来有两位。 这碎玉轩的甄嬛是除了安陵容之外唯二有封号的,虽然是个常在,但在新人也算得上殊荣了。 咸福宫的沈眉庄看起来平平无奇,华妃本不想先拿她开刀,但她如今撞到刀口上了,一个立威,两个也是立威。 何况她还打听到了关于这位莞常在诸多的事迹,沈常在也有。 没有想到果然如此,两人都不把后宫的宫规放在眼里,她此时不立威,更待何时。 “富察贵人,起身吧。 怎么,莞常在与沈常在前些日子是没有学宫规吗,是教导嬷嬷没有教你们礼仪?还是说你们两个根本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怎么好端端站错位子了,还站在请安的前面。 既然如今发现了,按照宫中规矩来说自然要罚的,不如就罚一年俸禄以及半年不得侍寝,皇后你觉得如何啊。” 华妃心情颇好让富察贵人起身,随后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甄嬛与沈眉庄,笑着对皇后说道。 她这副模样,表明了是要针对甄嬛与沈眉庄两人,还向新人展示自己拥有是权利,以及把皇后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皇后安排好这一切,自然不会让华妃轻易得逞的。 “新人刚入宫,想必对宫中的规矩还不太熟悉,犯一次到不要紧。 妹妹这惩罚会不会太严重了,不如让她们抄写三个月宫规就好了。” 皇后听到华妃说的话,脸上适时露出来为难的神色,为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的行为找理由开脱起来。 在场不知道皇后性子的人,都以为皇后娘娘心地善良,为人宽厚。 特别是新人,以及皇后阵营的嫔妃,都觉得皇后娘娘性子随和。 但不包括安陵容,她的心思全都集中在突然出现的系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殿内的情况。 刚刚脑内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让她感到十分惊诧。 “叮咚,宿主已获得甄嬛与沈眉庄各自百分之一养分值,收获不易,请继续努力。” 安陵容听到系统说的话,心里满是疑惑。 华妃她早做心里准备,所以之前面对系统说收获华妃养分值没有感到惊讶。 她之前在殿选时期明明接触甄嬛与沈眉庄,那时系统却没有任何反应,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的这番话越发凸显华妃的跋扈,以及让新人有了对比。 华妃本人不知,华妃阵营的人一个懒得提醒,一个心思自在自己大打扮上。 “皇后也未免太过仁慈了些,若是这莞常在与沈常在就犯一次,臣妾也不会罚这般重了。 可莞常在与沈常在偏偏犯不止一次。皇后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还是说皇后想包庇这两人。” 华妃见皇后还是端着一副假惺惺的嘴脸,说出来的话更是不带拐弯的,她就差直接把皇后德不配位说出口了。 这句话到没有明说,但那不屑的语气以及眼神,分明摆明是这个意思。 她来请安时好好的心情全被这老妖婆以及这些艳俗贱货破坏了,所以今天攻击力格外惊人。 “妹妹何出此言。” 皇后的语气不变,但眼里的闪过一丝慌乱,她很快稳住心神,没有让自己漏出破绽。 她刚才听到华妃说的话,以为华妃知道她诱导新人站错位置了。 华妃今日的态度突然转变,打的皇后措手不及,一瞬间,她才慌乱不已。 不过她与华妃交手多年都是她略胜一筹,随即又想到了几个法子。 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的心突突直跳,不知道华妃会说出什么话。 她们原先听到华妃挑明她们站错位置,都慌忙不已,她们没有想到自己会出如此大错。 沈眉庄感到无地自容,她本是山东济州人,山东自古以来是礼仪之邦。 然而在入宫后的新人觐见当天。被人说行为举止不合宫规, 关键是她无法为自己反驳,为自己辩解,无论哪种说辞她都逃不掉做出不合规矩的事。 沈眉庄如今虽把甄嬛放在首位,但还没有彻底沾染成为甄嬛的大丫鬟。 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记得沈氏一族的寄托的,也把沈氏特别是沈家放在心上。 如今她被华妃那一番话给弄的脸色苍白,她无法想象华妃这番话传出去,不说沈氏,沈家还能立足于济州吗。 第172章 菟丝子出击11 幸好皇后娘娘宽容大度为她与嬛儿找理由,还为其缩短惩罚。 沈眉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下一秒又听到了华妃说她不止今日请安不合规矩。 她脸上的血色顿无,嘴唇也不自觉哆嗦起来,脑中拼命回想自己做的哪些事不合规矩。 沈眉庄反复思量,竟觉自身行止并无半分差池,然而这恰是致命所在。 若非她强撑身躯勉力支撑,早已昏厥于大殿之内,再为她错处添一笔。 而跪在一旁的甄嬛倒没有沈眉庄的想法,她虽也羞愤难当,但却针对是华妃的刁难而已,并不是对自身行为。 她站在请安前面有错吗,自己本该位于众人首位,却被华妃所点明。 若不是华妃执意要她站出来,她怎么会在众嫔妃面前犯如此错误。 华妃果然以色事他人,还特别嚣张跋扈,眼里更是容不下新人,来针对有皇帝特殊关怀的她。 甄嬛下意识把另一位有封号以及位份高的安陵容忘记了,以为华妃是嫉妒她得皇帝青睐。 她没有像沈眉庄把家族放在心上,也不在意这件事传出去后她妹妹以及她母亲会不会要以死来保全甄氏一族女子的名声。 皇后也同华妃一样,为何不提前提醒要按位份站,害她站在新人前面。 甄嬛在心里把皇后与华妃两人都指责一遍,又听到了华妃提及自己。 她也同沈眉庄一样回想自己入宫三日以来所做的事,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违反宫规的事。 不过宫中规矩具体又是什么,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她做的事情全是对的。 甄嬛一想到这,便挺起自己腰板,看华妃又编造什么来污蔑她。 她可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公道自在人心。 其他嫔妃也没有想到华妃竟然抓住新人的把柄,个个都竖起耳朵来听听新人又犯什么错。 毕竟热闹谁都想看,何况少一个新人自己争宠的胜算就大些。 唯有敬嫔脸色苍白,作为咸福宫的主位,她在沈眉庄站错位置时,就落个管辖不严的罪名。 何况她在潜邸时期就在华妃院里,少不了受华妃的磋磨,对华妃的手段十分清楚。 若她猜得没错,华妃口中那句沈眉庄不止这一行为违反了宫规绝非虚言,毕竟她也知晓一二。 沈眉庄的出身毕竟在新人里算得上好的,还是武将之女。 敬嫔也是武将之女,所以对于她的一些行为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没有多理会,但现在危及到自己了,她不得为自己着想。 她快速整理好思绪,随即眸光变得坚定许多,为了避开被皇帝厌恶最后打入冷宫的厄运,只好割舍某些东西。 “皇后娘娘,华妃娘娘,嫔妾有要事禀告,有关咸福宫沈常在” 敬嫔低着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皇后以及华妃说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殿内的所有人听到。 华妃刚想开口说清楚沈眉庄以及甄嬛究竟做了些什么,话还没有到嘴边,却被人出声打断了。 华妃寻声一看,发现是咸福宫的敬嫔,想到她原本是自己院里出来,在自己铁心铁腕铁拳的治理下,想必也翻不出来什么浪。 “敬嫔有话就直说吧。” 华妃收回视线后靠在椅子上,慵懒开口道。 皇后看着比自己快一步开口说话的华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于是她努力扬起一贯的假笑对着敬嫔点了点头,示意她说出来。 如今的沈眉庄家世以及位份都不是新人里拔尖的,皇后也就没有放在眼里,自然不会出声阻拦敬嫔。 “嫔妾要禀告沈常在不敬主位,藐视宫规。” 敬嫔看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便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说完之后就一直维持低头的姿态,没有看殿内其他人的神色。 “敬嫔娘娘,嫔妾没有,嫔妾没有。” 沈眉庄听到敬嫔说的话,脸色白得不能再白了,若是这两个罪名成立了,那她真的就成为沈家乃至沈氏一族的罪人了。 她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根本无心顾及她的好姐妹嬛儿,她满脑都是自己该怎么办。 沈眉庄瘫软在地上,嘴里不断呢喃这几个字,根本没有为自己辩解几句。 “敬嫔娘娘,沈常在恐怕是无心之举,不会有如此大错,可能是哪里有了误会,才会让敬嫔娘娘产生错觉。 还望皇后娘娘调查清楚,还沈常在一个清白。” 这时一旁的甄嬛突然开口,间接把敬嫔说的话坐实,让沈眉庄彻底失去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第173章 菟丝子出击12 她看似为沈眉庄辩解,但实际上却把沈眉庄彻底推到皇后以及皇帝面前。 无论沈眉庄有没有做敬嫔所说的那些行为,但事情闹大了皇帝肯定会对沈眉庄印象不好,短期间内沈眉庄将难以侍寝。 其实她开口的目的不止这一个,她这番话也是给沈眉庄拖延时间。 沈眉庄可是她目前找到的最好帮手,家世高又一心一意想着自己,她可不能让其快速泯灭在宫里。 沈眉庄是三品武将之女,最后皇帝可能会不了了之,轻拿轻放沈眉庄。 为此甄嬛一下子想到了这些就决定站出来替沈眉庄说话,让她将来争宠的道路上多一个帮手,更让沈眉庄全心全意想着她。 她是为了沈眉庄说话,但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在场坐着的嫔妃除了齐妃思维简单,其他嫔妃听到甄嬛说的话,都不由看向甄嬛。 她们从甄嬛这几句话里读懂了浅面的意思,觉得这莞常在用几句话就把沈常在失去辩解的机会了,心机不一般。 剩下的新人也就安陵容心眼多一些,她同其他嫔妃一样,觉得甄嬛说的话对沈眉庄十分不利。 其他三人同齐妃一样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 “敬嫔,可如莞常在所言,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皇后见甄嬛开口为沈眉庄说话,又见她跪在地上与她讲话。 她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缓缓燃起,若不是她还记得自己是皇后,景仁宫殿内还有其他嫔妃,恐怕早就在甄嬛开口的那一瞬间开口大笑起来。 华妃本来见胆小怕事的敬嫔说要禀告沈眉庄时,并且说出她掌握的沈眉庄的把柄时,不由高看敬嫔一眼。 她没有想到敬嫔是为了自保才会站出来揭发沈眉庄,她以为敬嫔只是看不惯沈眉庄的做法而已。 不过她也懒得开口,她对敬嫔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就让她们两个狗咬狗吧。 “嫔妾并无污蔑沈常在,沈常在入宫三日并没有来主殿请安过。 而沈常在三日间屡次前往碎玉轩,深夜才归咸福宫。 今日来景仁宫请安时,沈常在并未随嫔妾同往,反而一早去了碎玉轩。 嫔妾所言句句属实,皇后娘娘可以找咸福宫的宫人询问一二,便知晓嫔妾并无扭曲事实。” 敬嫔听到甄嬛说的话,立马把甄嬛甩在自己头上的锅给砸了。 她把沈眉庄所做的事情都简短说了出来,希望皇后以及皇帝看在自己坦白的份上放过自己。 她本就无意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哪曾想被华妃所知晓沈眉庄所做的事情。 敬嫔不敢拿自己好不容易熬到的嫔位来赌,所以她只好提前站出来挑明一切。 她目前与沈眉庄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因而她也没有任何愧疚感。 “沈常在,敬嫔说的可是真的?” 皇后听到敬嫔说的话,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假笑收了起来,沉声问道。 皇后话音刚落,站在她身边的宫女悄悄离开殿内。 原先沈眉庄这个人皇后她从未放在心上,注意力也未分一丝一毫。 一是沈眉庄家世位份比不过安陵容,二是沈眉庄实在愚钝些,她的阵营不收无用之人。 先前敬嫔说沈眉庄的罪名时,她还是看热闹的心态,直到敬嫔的话语刚落,她脸上骤变。 沈眉庄竟然敢无视她这个皇后的存在,在没有来景仁宫请安时,就去向酷似纯元脸的甄嬛请安。 她如今看重之一的是自己的皇后之位,她不允许有任何人挑衅她的中宫尊严。 况且纯元皇后是她的痛处,她十分厌恶纯元皇后。 沈眉庄的行为不仅仅打皇后的脸,还让皇后想起她之前一直比不过她的嫡姐纯元皇后。 痛上加痛,皇后绝不会轻易放过沈眉庄了。 皇后那沉声的问话,在略微安静的殿内被逐渐放大,倒让沈眉庄身体一颤。 “嫔妾,嫔妾,嫔妾只是一时糊涂,一心想着与菀常在的姐妹情,真的没有不敬主位,藐视宫规的心思。” 沈眉庄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为自己开脱。 她听到敬嫔说自己不敬主位以及藐视宫规时,脑内轰隆一声,全是完了这两个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那些话,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狼狈的模样完全覆盖她以往的大家闺秀的矜持,她身上隐约透出来的那股高冷独傲气质,此刻消失无影无踪。 甄嬛见敬嫔的语气如此笃信,便明白敬嫔所言八九不离十了。 她虽然不知道沈眉庄犯了这些错误,但见沈眉庄提起自己名字,她不得不开口为沈眉庄求饶。 还没有等甄嬛开口,便听到一道宫女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来了。 景仁宫的宫女剪秋把咸福宫的几位宫女都带来了,几位宫女把沈眉庄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既然沈常在屡次藐视宫规,滋事重大,本宫待会去一趟养心殿与皇上一一说明。” 皇后这次一反常态,没有让沈眉庄开口的机会,直接把事情敲定下来。 如今的沈眉庄冷汗直冒,她一直幻想的是自己入宫会多么受宠,让沈家乃至沈氏一族直上云霄。 唯独没有想到入宫短短三日,她还没有侍寝就面临即将被打入冷宫的局面。 而甄嬛也知道沈眉庄这件事彻底挽回不了什么了,她心里一直埋怨是沈眉庄的错误,才造成如今的下场。 她下意识忽略沈眉庄贸然来碎玉轩这一违反宫规的行为,自己也参与其中,若是真的追究起来,自己也会落得一个藐视宫规的行为。 “好了,各位妹妹还有什么要事可说的,若是没有事情,今日请安就到此结束了。” 皇后被沈眉庄的行为深深刺激到了,她全然忘记了如今正在走新人请安的流程。 她现在满脑子全是将沈眉庄打入冷宫,彻底不要出现皇宫里。 “皇后娘娘,新人流程还没有走完呢。” 从华妃为难新人之后便一直云里雾里的齐妃终于开口了,她着急忙慌朝着上首的皇后说道。 齐妃的一番话让殿内的气氛再一次降低,唯有齐妃前边的华妃噗呲笑了一声。 她一贯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也不懂得审时度势这一说法。 作为皇后的阵营的一员,齐妃自认为她要为皇后排忧解难。 她见皇后竟然忘记了新人正在请安,况且请安流程还没有结束呢,就忙不迭开口提醒皇后。 其实齐妃还有个小心思那就是新人还没有向她请安呢,她可一直等着呢,哪知道皇后就突然宣布今日请安结束了。 “齐妃倒是提醒本宫了,瞧着本宫竟然忘了新人还没有请安。” 皇后没有想到齐妃会大大咧咧把还没有让新人请安给说出来,齐妃的话语让她又不得不端起皇后的架子,下意识又扬起假笑对着在场的嫔妃说道。 她之前对齐妃的愚蠢有了一定的认知,但这一刻更让她觉得齐妃蠢的无可救药。 皇后虽然被齐妃的话语给气到了,不过没有与齐妃计较什么。 她一个劲在内心想着这可是三阿哥生母,不能与傻子计较,会生闷气的。 “皇后娘娘想起了就好,臣妾也就说了一嘴,皇后娘娘不用谢臣妾。” 齐妃听到皇后说的话,脸上的喜色快要藏不住了,她有些乐滋滋的接住皇后的话茬。 齐妃说完之后,还朝着皇后露出快夸我的神色,让皇后再一次黑了脸。 皇后决定不再搭理齐妃,给身后站着的江福海一个眼神。 江福海秒懂,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对着底下几位小主说道。 “请小主们向齐妃娘娘请安。” 江福海按照主子娘娘的意思,尽心尽责走着新人请安的流程。 “给齐妃娘娘请安。” 跪着的甄嬛与沈眉庄见状站了起来,勉勉强强跟着其他四人对着齐妃行礼。 “都起来吧。” 齐妃乐呵呵对着那些给自己行礼的新人说道,跟前面的华妃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她见那些新人行礼参差不齐的,她的那些小心思被满足了,倒也没有多为难那些新人。 后宫有三妃,但平日来景仁宫请安的只有齐妃与华妃,所以新人请安流程也快速结束了。 寿康宫的太后身子不好,也婉拒了新人来寿康宫向她请安。 皇后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什么事情似的,但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今日请安,好让皇帝快些知道沈眉庄的罪行。 “好了,诸位妹妹今日累到了……” 皇后正准备说着请安结束的话语时,却被华妃给打断了。 “皇后,臣妾有话要说。” 华妃见皇后快要宣布请安结束时却对甄嬛毫无处理,便心生不快,立马出声打断皇后。 她前面不吭声是因为沈眉庄的行为有敬嫔说,她才懒得开口。 但甄嬛却被人遗忘似的,没有任何人想起,她刚想开口说话来说甄嬛犯哪些错误时,被齐妃抢先一步打断。 华妃听着齐妃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齐妃算的是她死对手之一,她实在没有想到齐妃会说出这般愚蠢的话。 她被齐妃给逗笑了,一时忘记了自己还要在新人面前树威,以及给自己出口气。 直到听到皇后开口准备说请安结束时,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华妃也有要事禀告?” 皇后见华妃突然说话,暗暗深呼吸一下才看向底下的华妃说道。 她前面被齐妃出声打断过一次,此刻华妃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刺激到她。 “皇后莫是忘记之前臣妾说的话了,这沈常在的既然有了处罚,可另一个莞常在如今还好好的呢。” 华妃看了一眼还站在新人前面的甄嬛,对着皇后冷笑道。 “今日发生的事让本宫一时忘了妹妹说的话了,妹妹不会怪罪本宫吧。 新人刚入宫,难免有些小错,沈常在已有处罚,不如就罚莞常在抄写一年宫规另外加一年俸禄。” 皇后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事情了,她宁愿所有人都忘记甄嬛的存在。 甄嬛可是她的杀手锏之一,她还希望靠甄嬛来扳倒华妃呢,可不能就跟沈眉庄一样。 皇后一想到这,便立马对着华妃和稀泥说道。 华妃一听到皇后说的话,可不依,她一贯奉行铁拳铁心铁手腕这三铁准则。 何况她手上可是握着甄嬛的诸多把柄,随便说一件便是能让甄嬛打入冷宫的程度。 “皇后,这莞常在犯的宫规可是比沈常在多的多,按照宫中的规矩来说,可不能罚这般轻。 对了需不需要臣妾一一列出菀常在犯的错,关键是这其中也有皇后您的事呢。” 华妃不止言语阴阳怪气,脸上也布满嘲讽的神色。 “华妃既然如此说,那本宫可是要好好听了。” 皇后虽然面带假笑对着华妃说,但她眼睛却看向底下站着的甄嬛。 皇后听到华妃说也有她的事,就没有在坚持保甄嬛,她倒是要看看甄嬛到底做了什么。 她对甄嬛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见她有纯元几分相似,才想靠她来打压华妃。 但是涉及到自己,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甄嬛以为自己会逃过一劫,结果没有想到华妃竟然跳出来把自己给推到众人面前。 她听到华妃说的话,心头猛的一跳,她三日内并没有乱出碎玉轩,也没有说什么话,沈眉庄犯的宫规她可没有犯。 甄嬛想到这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了,神情自若站在新人首位。 沈眉庄已经无心关注她的嬛儿了,她还能站在殿内实属不易。 其他嫔妃见还有新人的瓜吃,便不急着回自己寝殿,回自己寝殿哪还有这个热闹可看。 “新人请安时,莞常在不按照新人的位份来请安,这不用本宫细说吧。 莞常在不过是小小常在便住在碎玉轩的主殿,本宫若是没有记错,宫中的规矩可是要嫔位才能入住一宫的主殿。 何况莞常在乃是汉军旗出身,更加住不得一宫的主殿。 这莞常在住在主殿也就算了,身边还有碎玉轩的掌事姑姑以及首领太监伺候呢。 这一宫的掌事姑姑以及首领太监可是跟在主位娘娘身边伺候的,莞常在住在主殿便把自己当成一宫的主位娘娘了? 按照宫中规矩来说,常在的位份只能带一位贴身丫鬟,莞常在怎么带了两位贴身丫鬟入宫? 本宫还听说了,新人入宫是要从紫禁城的顺贞门的偏门进入。 入宫当天,莞常在的贴身丫鬟在顺贞门的偏门处不满为何是偏门时,莞常在并无出声阻止。 这些还只是莞常在入宫后违反宫规的行为呢,本宫说的都有些累了。” 华妃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便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水喝了起来。 华妃平日很少喝景仁宫内的茶水,倒不是防备皇后会下毒,而是她嫌弃景仁宫的茶水。 她如今口渴得紧,顾不上皇后这里的茶水是发霉的陈茶。 第174章 菟丝子出击13 华妃喝了几口茶水之后,便嫌弃放下手中的茶杯,心里吐槽皇后这儿的茶水比当年王府她第一次喝到还要难喝。 “叮咚,已获取甄嬛的百分之十的养分值,请宿主继续加油加油。” 安陵容正在整理自己与甄嬛、沈眉庄这两人的关系,却冷不丁听到脑中又响起系统播报的声音。 安陵容想到了甄嬛的两次养分值与和沈眉庄的一次养分值,难道与华妃有关? 原先她以为是甄嬛与沈眉庄两人是不需要自己接触,若是她们做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只要被人点明,自己就能获取她们的养分值。 在敬嫔向皇后娘娘等人禀告沈眉庄藐视宫规时,她却没有收到沈眉庄的养分值。 在她以为自己的猜测是不对时,在华妃一长串的话语结束时,却收到了来自甄嬛的养分值。 原来她没有猜错,获取甄嬛和沈眉庄这两人的养分值关键在于华妃,而敬嫔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 “妹妹说累了就休息一下,不用说这么急。” 皇后看到华妃喝了自己宫里的茶水,她脸色一僵,随即维持假笑对着华妃说道。 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请安喝她宫里准备的茶水,而且还是华妃。 她在潜邸当福晋之时,王府开支那么大,她索性拿陈年老茶来应付几下,反正没有几个人喝那些茶水。 而如今皇上刚登基不久,国库实在空缺,她把请安两三年的陈茶都换成四五年的略微发霉的陈茶了,结果刚换不久,就有人喝了。 按照华妃的性子,喝完之后肯定会说她这儿的茶水是陈年老茶,一股发霉的味道。 “皇后这的茶水怕不是新茶吧,臣妾那有皇上刚赏今年的清明龙井茶,皇后若是不嫌弃,臣妾让人送一些来景仁宫。” 华妃捂着嘴带着笑意看着皇后说道,她当然不会放过可以嘲讽皇后的任何一次机会。 茶什么茶的她喝不出来具体的味道,但皇后这的茶水她就知道是一股霉味。 “许是宫人今日偷了懒拿错茶叶,景仁宫倒没有龙井茶,不过前些日子刚上贡些普洱茶,就不劳妹妹送来了。” 皇后就知道自己猜测成真,她脸上有些许僵硬,随便找个借口来说。 她难道不想喝今年新出的茶叶吗,还不是国库紧缺,后宫开支那么大,她现在恨不得是一两银子掰三两银子花。 华妃见皇后那副挽尊又假装无事的样子,觉得自己又压了皇后一头,心里就十分痛快不已。 “不用了,这普洱茶还是留给皇后自个享用吧,臣妾无福消受。” 华妃才不稀罕景仁宫那点贡茶,她翊坤宫多的是茶叶,不仅有皇上赏赐的,她哥哥也往翊坤宫送了许多茶叶。 可都是上好的茶叶,景仁宫的茶叶她都不放在眼里。 皇后听到华妃那嚣张的语气,她的后槽牙快要咬碎了。 “对了,这莞常在在宫外犯的罪行,可是要好好说一下了。 莞常在竟敢对皇室大不敬,而犯此罪行的还不止莞常在一人呢。” 华妃向皇后以及其他人展示自己颇得圣宠之后,就开始说甄嬛在宫外的事情了。 她把目光放在神情自若的甄嬛身上,语气严肃道。 她之前可没有听说有关甄嬛的事,应该说她好像忘记要派人去打听新入宫秀女的事迹了。 选秀结束之后,她收到哥哥的家信,里面粗略写着让自己查一查新入宫的秀女。 华妃被她哥哥提醒一番,也觉得自己怎么该忘记这件事呢。 她立马让周宁海来负责调查新入宫的秀女,不能遗漏任何人。 新人请安前一天,周宁海才带着他查到的信息从宫外赶了回来。 华妃看其他秀女都是不足一页纸,而莞常在却是满满三页纸时,都惊讶许久,这莞常在怎么比其他人多两页纸。 她一目十行看完其他秀女的信息,在看到莞常在那三页字时,眼里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了。 她找来曹琴默来出主意,但没有细说甄嬛具体做了哪些行为。 曹琴默想了想才对华妃说,这些事最好要在新人请安时说出来,才能给这莞常在一击。 到时候不仅皇上就会厌烦莞常在,也可以让新人好好知道娘娘您的厉害。 华妃听到曹琴默说的话,才决定在新人请安当天来说出来。 而这次甄嬛听到华妃说的话,终于脸色白了一点,她听到华妃最后的一句话,以为浣碧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此时怨恨浣碧,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上,也为什么要在甄家生活。 甄嬛的大脑迅速转动着,想着待会要怎么为甄家辩解,为她自己辩解。 第175章 菟丝子出击14 华妃给站在身后的宫女颂芝一个眼神,颂芝看懂华妃的眼神,便立马走出殿内。 “莞常在的贴身婢女浣碧乃是罪臣之女的后代,而莞常在与她的贴身婢女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莞常在的这位婢女的母亲不单单是普通的罪臣之女那般简单,还疑似是先帝时期异族余孽的后代。 这甄家不仅包庇并收留罪臣之女,还与其生下一孩子并抱回甄家养。 莞常在不仅知道自己的贴身婢女的身份,还甚至不惜违反宫规也要将其带入宫中。” 华妃冷着脸看着甄嬛,决定先把这个大事曝了出来。 她当时知道这件事也震惊十分,这莞常在一家实在大胆,还想瞒天过海让浣碧入宫。 她为了皇帝的安危着想,绝不能让后宫有一丝危害皇帝的性命的存在。 “华妃娘娘,嫔妾不知您是从哪里得知这一消息,但事实并非如此,您不能随便定论,来污蔑嫔妾。 嫔妾的父亲乃是先帝夸过的忠贞臣子,更是大理寺少卿,向来秉公办事,严律己身,断不会做娘娘口中的那些事情。 浣碧的确对于嫔妾来说是如姐妹一般,只因浣碧从小服侍嫔妾,嫔妾也自然而然把浣碧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 甄嬛本欲直接把浣碧供出来,让甄府逃过一劫,但又想起父亲那晚对她的叮嘱,还是决定隐瞒一切。 她想着父亲瞒了家里那么多年,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人知晓这件事。 而且父亲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浣碧母亲早已死去,种种证据早就灰飞烟灭,华妃肯定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只要她咬紧牙关,绝不承认浣碧是罪臣之女的后代就行了。 至于浣碧,她倒不担心会不会出卖甄家,毕竟她从父亲口中知道浣碧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让她母亲的牌位进到甄家祠堂里。 若是浣碧供出来了,那甄家全都忘了,她母亲的牌位也就不能进入甄家的祠堂。 所以她想到这,才这么有把握对华妃这般开口,她在赌华妃对浣碧是父亲的女儿这一事情是一知半晓。 华妃听到甄嬛说的那番话便冷笑一声,幸好她早有准备,才不至于让甄嬛有翻身机会。 “本宫竟然不知道莞常在如此口齿伶俐,把黑的都说成白的。 不过,莞常在真的当本宫没有任何人证与物证吗。 颂芝,将人都带进来。” 华妃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示意让颂芝将找到的人带进殿内。 她虽然做事嚣张跋扈些,却还没有那般愚蠢,虽然成为华妃之后,人飘了些,做事也开始变得毫无顾忌。 华妃虽然有自家哥哥年大将军做靠山,但若是没有一点心眼,早就死在这吃人的皇家了。 自从她孩子被人害死之后,她便不相信任何人,整日跟皇后等其他嫔妃斗来斗去,大多数情况下自己的还十分清醒。 直到皇帝登基之后,华妃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甄嬛那么大的问题,她竟然毫无察觉。 “娘娘,皇后娘娘,这是甄府的嬷嬷莫氏以及丫鬟桂香” 颂芝将人带进来之后,便对自家主子以及皇后介绍她身后之人的来历。 甄嬛见跪在地上的莫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莫嬷嬷和桂香怎么会出现在景仁宫里。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母亲都不知道浣碧的身世,莫嬷嬷还有桂香肯定也不会知道。 “皇后娘娘,华妃娘娘,民妇莫氏是甄府一名嬷嬷,十三年前,我家老爷从府外带回一名两三岁的幼女,取名为何浣碧,并将其放在大小姐身边当贴身丫鬟。 随后老爷让我们下人私底下多加照拂浣碧这个丫鬟,其吃穿用度比大小姐略逊一成即可,另外浣碧每月开销皆由老爷亲自拨款。 民妇在五年前曾不小心偷听到老爷与浣碧说话,才知道浣碧也是老爷的女儿之一。 浣碧是老爷的女儿之一这个消息,甄府里有大约五位下人知晓。 民妇的丈夫是甄府的管事,老爷曾经花了大价钱请了有名的舞师来甄府教导大小姐,说是什么惊鸿舞。” 莫氏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才把这段话说完,随后低着头不敢看向上首坐着的各位娘娘们。 年府的人找上门时,说只要把知晓甄府的秘密都说了出来,就可以获得三千两银子。 她在甄府干一年才得十几两银子,而甄府比其他官家还要抠门,逢年过节的赏银也没有多少。 平日里还时不时受到浣碧的挑刺。她们这些下人怨声载道好久了。 所以在年府的人找上门来时,她才决定把自己知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第176章 菟丝子出击15 莫氏倒豆子似的说完之后,就感觉到大小姐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其实她说那个惊鸿舞是因为她男人不小心提了一嘴老爷十分可疑,偷偷花了大把银子请人给大小姐学舞,还不肯让夫人知道。 她听了进去还鬼使神差把这些话记在脑里,进宫之后她犹豫再三后就决定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莞常在,这莫氏你可认识,还有莫氏说的可是真的?” 皇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的莫氏,然后才对着甄嬛严厉问道。 她本来听着好好的,听到前面时听到甄嬛贴身婢女是事情,她还没有任何感觉。 主要是她想知道华妃嘴里说甄嬛冒犯自己究竟是什么事,若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想保一下甄嬛,毕竟她不想看到华妃在后宫一家独大的行为。 直到她听到这个莫氏说甄嬛学了惊鸿舞之后,心脏猛的一缩。 甄嬛不仅长得像纯元,而且还学了纯元的惊鸿舞,这让皇后感觉到了有种秘密武器被人知晓的恐慌感。 这京城中少有人知晓纯元会跳惊鸿舞,要不然这宫中就又多了几个会惊鸿舞的嫔妃。 皇后作为最了解纯元皇后这个人的唯二,当然知晓纯元皇后的喜好。 她是想利用纯元皇后来稳固自己的后位,福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皇后对纯元皇后的感情十分复杂,但她决不允许有人也利用纯元皇后来争宠。 纯元皇后早就是皇后的专属保命符,各种意思上的保命符。 所以甄嬛不仅长着一张与纯元皇后几分相似的脸,还练过纯元皇后的曾经跳过的惊鸿舞。 这让皇后对甄嬛以及整个甄府有了警惕之心,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对甄嬛生了杀意,甄嬛不能留在宫中。 “皇后娘娘,嫔妾的确认识莫氏,但莫氏说的话嫔妾并不属实。 浣碧确实是父亲从府外领回来当嫔妾的贴身丫鬟,但浣碧从小无父无母,嫔妾家人难免对浣碧多加照拂,但没有向莫氏说的那般。 父亲一直以来对下人宽宥有加,从不苛待下人。 至于惊鸿舞,嫔妾幼时对舞蹈颇为喜爱,嫔妾的父亲只好找来舞师来教导嫔妾,而那舞师对惊鸿舞略微精通,仅此而已。 嫔妾也不知道为何莫氏会说出这番话,或许是受到他人的威逼利诱来污蔑嫔妾以及嫔妾父亲。” 甄嬛冷静说出这些话,最后还把话题引到了华妃身上。 华妃听完甄嬛的话被气笑了,她不知道甄嬛的嘴还这般硬。 “皇后不如把当事人浣碧找来,来询问一番不就好了。” 华妃看了一眼身后的颂芝,看到颂芝点了点头才说出这番话。 皇后对华妃的说的话没有异议,随即就让剪秋去碎玉轩把浣碧带到景仁宫来。 颂芝趁着殿内没有注意到她,就朝着地上跪着的丫鬟桂香使了一个眼神。 “奴婢桂香是,是甄府的洒扫丫鬟。大小姐还没有成为秀女时,就与甄府隔壁的温太医十分亲密。 奴婢曾听浣碧姐姐说了,在殿选前几日时,温太医曾经拿温家祖传之物来向大小姐求娶。 后面奴婢就被分配到了大小姐的院里,奴婢与另一位丫鬟在院外做些洒扫的活计。 在大小姐学习宫规的那些日子里,院子就留奴婢与一个小厮守着。 奴婢,奴婢不小心在院外洒扫时,时常听到大小姐与宫里的嬷嬷议论宫里的娘娘们,并没有学习任何宫规与礼仪。 奴婢,奴婢不敢说。” 丫鬟桂香的语气比莫氏还要抖,身子也跟着颤抖,磕磕绊绊才说完这些话。 她在说这句话后,身子明显一抖就这直接跪趴在地上,不敢吱声。 “本宫准许你把听到都说了出来,断不会怪罪于你。” 皇后对桂香做出了承诺,示意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桂香的前段话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是听到了甄嬛竟然敢和教导嬷嬷议论宫里的嫔妃。 她就想到了华妃说有她的事, 就忙不迭让桂香继续说下去。 “奴婢谢娘娘,奴婢听到大小姐与宫里的嬷嬷说,说华妃娘娘以色事他人,能待几时好。还说华妃娘娘靠的是家世,并没有得皇上真心。 还说齐妃只是母凭子贵罢了,却并无圣宠,空有妃位的封号罢了。 …… 奴婢,奴婢还听到浣碧姐姐在嬷嬷和大小姐面前说皇后娘娘是庶出之身。 以及浣碧姐姐在屋子里自言自语说皇后娘娘都是庶出身份,那么她也可以当皇上的嫔妃。” 桂香听到了皇后娘娘说的话,视死如归般把话说完,她这段话几乎涉及了坐着的各位嫔妃。 “大胆!” 皇后猛的拍了一下桌案,厉声喝道。 “皇后娘娘息怒。” 坐到的几位妃嫔立马跪在地上,不约而同说道。 不过跪在地上的华妃的脸色却没有其他嫔妃那样惶恐不安,她又不怕皇后。 但华妃亲耳听到那一句以色事他人,能待几时好后,眼里再次燃起了滔滔不绝的怒火。 纸上写的终究没有嘴里说出来的有冲击力,所以华妃再次听到后,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甄嬛不得好死。 甄嬛敢和嬷嬷议论她,还诅咒她将来年老色衰被皇帝厌弃,这完全是在华妃的雷区蹦跶。 不过她想到了曹琴默的提醒,还是没有着急出声讨伐甄嬛。 齐妃等其他嫔妃听到桂香说的话,心里暗暗认同了甄嬛说的话,在她们心里华妃就是仗着自己美貌以及家世来与她们争宠。 直到从丫鬟桂香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讳时,纷纷差点把后槽牙咬碎了。 前面她们还能当个乐子来看,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当涉及到她们时就直接坐不住。 “皇后娘娘,莞常在竟然敢议论高位娘娘,这就是对皇家的大不敬。” 齐妃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拿手指着甄嬛对皇后说道。 她前面一直云里雾里,也不知道新人请安怎么变成了对莞常在以及沈常在的讨伐大会。 后面听到了丫鬟桂香说到自己时,她眼睛直接瞪圆了,莞常在竟然敢说她失宠了。 “齐妃说的没有错,这莞常在竟然敢和宫里的嬷嬷议论高位嫔妃,还纵容贴身丫鬟对皇室大不敬行为。 此等行为分明就是藐视宫规,罪不容诛。” 这还是第一次齐妃说完话之后,华妃并没有直接怼齐妃,反而还与齐妃打起了配合。 第177章 菟丝子出击16 其他嫔妃也对皇后表示自己的态度,绝不能轻易放过甄嬛。 跪在殿内中央的几位新人,除了甄嬛与沈眉庄,其他人都是不知所措,不安低着头,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叮咚,已收集到甄嬛的百分之四十九的养分值,离百分百的养分值还差百分之四十,请宿主继续努力。” 正和富察贵人对视的安陵容,突然听到脑内系统的声音,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又敛起了心神。 幸好富察贵人只是与她对视一眼就挪开了眼神,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难道她又猜错了吗,前面华妃说甄嬛与其丫鬟浣碧时,她一直等甄嬛的养分值,结果迟迟未有。 结果她刚歇了心思不久,就突然收到了甄嬛的养分值,一下子还是百分之四十,这让安陵容十分惊讶。 “齐妃娘娘,嫔妾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嫔妾的贴身丫鬟浣碧也没有议论皇后娘娘。 嫔妾从未见过这位自称是桂香的丫鬟,更是不知道这桂香的来历。 何况这只是桂香的一面之词,不能证明嫔妾藐视宫规。 嫔妾只是小小的常在,断不会做出这等错事,还望齐妃娘娘不要乱听信谗言,上了别人的当。” 甄嬛面对桂香说的话丝毫不慌,如今只有桂香这一个证人,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真的说了那些话。 而且之前学习宫中礼仪时,院子里的其他下人都被她遣散离开了,只留下浣碧与流朱两人。 不会有第五个人知晓她们说话的内容,桂香就是是个意外,肯定是华妃嫉妒她,才想要打压她。 而且冥冥之中她感觉到这次肯定会安然无事,所以她才这般大胆开口。 而坐在上首的皇后彻底对甄嬛有了杀意,前面的事她都能咬牙忍了下来,但这次她实在忍不了。 庶女,她这辈子被困在这两个字里,不能挣脱庶出的束缚。 她费尽心思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却还不能摆脱庶出的这两字。 皇后恨来恨去,就恨自己不是嫡出的,恨自己一辈子都是庶出。 因为庶出的她一直活在嫡出的纯元皇后身影下,才造成她现在这副佛口蛇心的模样。 如今还被一丫鬟嘲笑自己是庶出出身,这让皇后感到奇耻大辱。 “莞常在,这涉及到高位妃嫔,本宫不能坐视不理,……” 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苏培盛给打断了。 “皇后娘娘,皇上请您到养心殿一趟,有要事商议。” 苏培盛踏进殿内先是不着痕迹看了站的挺直的甄嬛一眼后,像是看不到殿内诡异的气氛,对皇后笑眯眯说道。 他看到与纯元皇后几分像的莞常在,十分庆幸自己把槿汐安排成了碎玉轩的掌事姑姑。 他想到了槿汐刚刚着急忙慌让自己帮忙的画面,幸好他没有来迟,不负所托。 “苏公公?” 皇后本来气势正足想对甄嬛安几个罪名上去,结果被苏培盛的一番话给熄灭了。 请安还没有结束,皇上怎么会突然请自己去一趟养心殿。 苏培盛来的实在太巧了,这让皇后有些迟疑,可景仁宫上下都是自己人,后宫嫔妃都在这里,消息没有传出去的几率。 “苏公公,这时辰皇上下朝了吗,怎么突然会让皇后去一趟养心殿。” 华妃看到来人是苏培盛,而且还当着众人说皇帝请皇后去养心殿商议要事。 她心里就不得劲,一是眼看甄嬛的罪名快要落实了,结果就这样被打断了。二是皇帝竟然只叫了皇后去养心殿,让她有些吃味。 “华妃娘娘,皇上刚下朝不久。这其他的奴才就不得知了。” 苏培盛见问话的是华妃,想到了皇上如今的态度,对华妃耐心回了几句。 “好,那今日的请安到此为止吧,剩下的改日再议。” 皇后看到了苏培盛眼里的催促,只好朝着底下的嫔妃宣布请安结束。 其他嫔妃你看我我看你,她们都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了甄嬛。 她们能在从前十几年的王府生存那么久,自然明白了今日不能把甄嬛的罪名落实,之后就能轻飘飘揭过。 她们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给皇后行了礼,就各自离开了景仁宫。 皇后以为皇帝真的有要事跟她商议,便匆匆换了身衣服,赶去了养心殿。 她顾不上剪秋好不容易找到的浣碧,便让剪秋直接把浣碧送去慎刑司。 第178章 菟丝子出击17 而甄嬛听到苏培盛说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她明显感觉到了皇后的语气比之前还要严厉,眼神也逐渐犀利起来。 那时皇后的语气让甄嬛的心逐渐提了起来,下一秒那位苏公公就出现在景仁宫殿内。 虽然那位苏公公没有明说,但她感觉到是专门来替她解围的。 甄嬛看着前面脚步缓缓,眼神空洞的沈眉庄,快步走上前扶住沈眉庄。 沈眉庄如今还有用,她不能就白白浪费之前的心思,沈家也是她争宠的助力之一。 安陵容也很惊诧那位苏公公突然来景仁宫请皇后娘娘去养心殿,但其中的事她并未窥探到。 她出了景仁宫的大门就与夏冬春一道往了承乾宫方向走,在御花园处,安陵容和夏冬春两人恰巧与甄嬛等人碰上了。 “淑贵人,你为什么……” 甄嬛刚准备扶沈眉庄来到安陵容等人面前,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夏冬春拉着安陵容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般。 换做平时,夏冬春肯定不敢这样做,毕竟甄嬛位份比她还要高一阶,但刚刚景仁宫发生的事给了夏冬春勇气。 她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她还记得殿选那日发生的事情呢。 承乾宫如今就住着安陵容一人,夏冬春攒了好些话要与安陵容讲,便思索一番随安陵容回承乾宫。 夏冬春待在承乾宫一个下午,离开之前还带走了安陵容绣给她的手帕以及天冬的拿手糕点荷花酥。 夏冬春的养分值十分好获取,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安陵容又获得了夏冬春百分之三十的养分值,还差百分之十就是百分百养分值了。 安陵容默默盘算着其他人的养分值还差多少,以及目前有多少个提供养分的对象。 短短的新人请安就让安陵容见识到了与安府不一样的世界,同时也对其他嫔妃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甄嬛与沈眉庄两个的养分值获取的方式同其他三人不一样,倒是让安陵容感到意外。 她虽然摸不透是怎么样来获取她们的养分值,但是隐隐约约察觉到只要对甄嬛与沈眉庄不利的,就有机会获取她们的养分值。 她之后想着找个机会好好接近一下其他嫔妃,看看能不能也获取她们的养分值。 等安陵容再次听到与甄嬛相关的事情,却是次日上午了。 天冬从御膳房领着吃食回来,便与安陵容说起她听到了小道消息。 安陵容作为在新人里面位份最高的,还住在承乾宫里,虽只是东偏殿,但也让宫里的奴才明白了安陵容将来肯定是新晋的宠妃。 所以这几天作为承乾宫的天冬去御膳房拿吃食,御膳房的宫人自然不敢怠慢。 天冬在回承乾宫的路上,还意外听到了别人小声议论碎玉轩以及咸福宫的事情。 “小主,奴婢刚刚听一些小宫女说咸福宫的沈常在,哦不,应该是沈答应搬去了碎玉轩。 而碎玉轩的莞常在也变成了莞官女子,碎玉轩的淳常在已经搬去了咸福宫住了。 皇上还下旨说沈答应与莞官女子不守宫规,念在初犯就罚无召不得出碎玉轩半步。” 天冬一边布菜一边轻声对安陵容说道,她知道主子想要知晓宫中的情况,所以每次外出之时就会留意其他宫女以及太监说的话。 安陵容对天冬说的话倒没有表现任何惊诧,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她在今天早上梳洗时,就又听到系统在脑海里播报,还播报了两遍。 她通过系统得知了甄嬛还差百分之十五就是百分百养分值,而沈眉庄的养分值出乎意料,离百分之百只剩下了百分之十。 所以她结合昨日的请安以及今早上沈眉庄和甄嬛两人的养分值变化,就猜到皇帝对于她们两人的惩罚不算严厉,留着一线机会。 安陵容淡定用完早膳,如今她还没有侍寝,自然不用去景仁宫请安。 她在院子里开始每日制香的环节,安父还没有当官时便是香料商人,安陵容还跟在安父身边学了一年左右的香料。 后面安父当了八品的小官,就把所有心思钻营官场上,外加小妾当家。 那时候安陵容吃都吃不饱,哪还想着制香,直到系统的出现,安陵容这才把香料又捡了起来。 皇后不知为何犯了头疼,景仁宫的每日请安也取消了。 其他嫔妃没有安陵容那般淡定,纷纷在自己寝殿表达自己的不满,特别是华妃与齐妃两人。 新人们也知晓了宫里的风声,富察贵人直感叹皇帝对碎玉轩的那两位实在太好了,就这般简单惩罚。 无论宫里的嫔妃怎么闹,碎玉轩那两位的惩罚没有任何变化。 皇帝也因一个月多没有踏入后宫,说是朝政繁忙,抽不开身。 其他嫔妃见状改变不了什么,就暗地里克扣碎玉轩的伙食。 这些还是夏冬春来承乾宫告诉安陵容的,她把宫女们都支走,才大大咧咧对安陵容说起碎玉轩的事。 她阿玛是包衣佐领,顾名思义手里管着包衣,所以夏家在后宫里有一定的人脉以及眼线。 而甄嬛被贬为莞官女子,还被幽禁在碎玉轩不得出半步,夏冬春就想到了让内务府的人克扣碎玉轩的份例。 哪曾想,等夏冬春想到这个办法时,并让人吩咐内务府时,宫里的其他人早就吩咐了内务府办事。 她还得知不止一位嫔妃吩咐内务府办此事,心里直乐开花,于是她兴冲冲来承乾宫与安陵容分享此消息。 第179章 菟丝子出击18 不过夏冬春经历了新人请安与之前嬷嬷的教导,一进门先与安陵容聊些家常话。 但夏冬春的脸上全写满快问我这三个字,安陵容发现后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她便让候在殿内的宫女全部离开,不一会,殿内只剩下她与夏冬春两人。 安陵容听完夏冬春说的话后,也大概猜到夏冬春口中的那些嫔妃是大概是谁。 夏冬春把一切说了之后,便赖在承乾宫待了一会,才回她住的延禧宫。 如今皇帝不踏进后宫,新人也没有开始侍寝,那些原本的嫔妃都把目光放在碎玉轩身上,皇后又犯头疾,后宫的管制也松乏起来。 所以夏冬春才频繁来承乾宫,没有惹人注意。 宫里的嫔妃针对的只有甄嬛一人,倒对同在碎玉轩的沈眉庄没怎么搭理。 想要甄嬛不好过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算苏培盛想要暗地里接济碎玉轩,也不敢与内务府吱声。 内务府见皇帝没有其他惩罚,也不敢做的太绝,但后宫的主子也不好得罪。 只好把碎玉轩的份例减了又减,不过甄嬛的位份是最末的官女子,份例本就少得可怜。 每日送来碎玉轩的饭菜都是馊,从一日两餐变成了一日一餐,饭菜的规格也变成了宫里最下等奴才的规格等等。 只是内务府的人向来是看菜下碟的,同住在碎玉轩的沈眉庄的境地比甄嬛没有好多少。 不过沈家给沈眉庄带入宫全是大额银票,手里里也有些许碎银,勉勉强强够平日里的打点。 沈眉庄知道了自己被降为答应后郁郁寡欢,她还没有侍寝就遭到皇帝的厌弃,还拖累家族, 不知道沈眉庄怎么想的,把自己婢女好不容易换来的东西分了七成给她的好姐妹甄嬛。 闹得她的贴身婢女采月对甄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私下还能听到她与甄嬛婢女之间发生不断争吵。 和采月吵架自然是浣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浣碧就从慎刑司毫发无损出来了。 这些事情都被天冬打听到了,这几天安陵容就在承乾宫里听天冬说着宫里所发生的事情。 皇后头疾发作不算什么重病,而且安陵容是新人还没有侍寝,自然不用去景仁宫侍疾。 皇后的头疾断断续续快半个月才好全,每日请安也恢复起来。 皇帝因着年羹尧的请安折子才不得已踏进后宫,这次仅仅只时隔一个月左右进入后宫。 相比较刚登基那会半年没有踏入后宫要好许多,但皇帝莫名有种憋屈感。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景仁宫见皇后,反而去了翊坤宫陪华妃。 皇帝在翊坤宫歇了两夜之后,才开始翻新人的牌子。 新人的牌子如今只剩下四个,皇帝的手在空中停留一会,毫不犹豫翻了刻有安陵容的绿头牌。 他对安陵容印象深刻,从殿选那日就念念不忘,虽然后面还有位与纯元皇后相似的甄嬛,但安陵容实在太美了,嗓音和爱妻纯元相似,父亲又得力。 皇帝当了那么多年年家赘婿,多一个安家也不算什么,对他来说,年家在外征战,安家提供法子来稳定民心,赘婿当就当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安陵容对自己是新人里第一个侍寝的人,没有感到意外,新人里面就她位份最高,而且殿选那日皇帝也给了她提供养分值,她就知道皇帝对她有了几分兴趣。 一夜过去之后,安陵容从淑贵人变成了淑嫔,从承乾宫的偏殿也搬到了主殿。 安陵容成功侍寝之后,自然要去景仁宫一趟给皇后请安。 景仁宫内,气氛有些微妙,自从一个月前的新人请安结束之后,各位嫔妃有了共同的敌人,她们之间不再彼此针对,都是想着怎么样要怎么对付甄嬛。 连华妃都很少出声与皇后呛嘴,每日的请安就这般平静度过了。 直到皇帝重新踏入后宫,还翻了新人的牌子,她们来景仁宫不久就知道新人从贵人变成了嫔。 倒是让她们把目光放在安陵容的身上,有些还在常在位份等老人,脸上也神色也不自然起来,心里怨恨安陵容。 不过她们只能在心里蛐蛐安陵容,不敢表现出来,她们祈求等下华妃能出言讥讽几句,好让她们心里痛快些。 安陵容踏进景仁宫时,发现所有人目光快速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有一丝慌乱,但又快速镇定下来,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后行了跪拜礼。 皇后勾起嘴角对安陵容看似嘱咐要安陵容尽快怀上龙嗣,实际上把安陵容架在火架上。 往日里,只要皇后说起这些话时,华妃第一个坐不住,成为火架下的烈火。 皇后说完之后不经意间扫了华妃一眼,随后假笑看着安陵容乖巧应了下来。 按照平时,华妃这时就开始讥讽新人了,结果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动静。 其他坐着的嫔妃也有些纳闷,华妃今儿个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还没有说一句话。 第180章 菟丝子出击19 她们一坐下就期待华妃刁难淑嫔,淑嫔可是后宫侍寝第二天就晋升一级的第一人。 她们同皇后一般不经意瞟了几眼华妃,期待下一秒华妃能够开口。 结果她们等啊等,安陵容都落座了,华妃还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们多次望向华妃,发现其脸上没有任何恼怒,破天荒让她们看不透。 连她阵营的曹琴默也察觉到华妃的不对劲,但她也没有多纠结。 她不会主动凑到翊坤宫的,生怕华妃对温宜有别样的心思。 如今她发现华妃不会嫉妒淑嫔获得宠爱,自然不会再叫她去翊坤宫为她出谋划策来解决淑嫔,自己也有时间陪陪温宜。 安陵容刚坐下不久,就发现了自己身上有许多目光,等她寻着目光看去时,并没有发现是谁在看她。 今日请安就这般诡异的结束了,安陵容以为自己有一场硬仗要打,她都做好准备了。 结果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其他嫔妃好像心不在焉的,请安也没有多刁难她。 请安结束时,安陵容就收到来自华妃的百分之二十五的养分值,一时间系统的话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华妃分明没有与她说话。 不过安陵容心细发现了刚刚在请安的时候,她与皇后交谈时系统并没有出声。 所以皇后要么不能给她提供养分值,要么就像甄嬛与沈眉庄那样,需要通过外人才能获取她们的养分值。 安陵容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找个时机来试探一番皇后究竟属于哪一种。 安陵容在第一次侍寝时就获取了皇帝的百分之十的养分值,当天承乾宫的赏赐不断,让有些嫔妃羡慕且嫉妒得快咬碎了牙。 同时她们也暗地里观察碎玉轩的举动,试图打探到华妃生气的证据。 结果翊坤宫愣神没有传出半点动静,更加让她们觉得华妃真的不对劲起来。 皇帝也听到了风声风语,也发现了华妃的不对劲,换做之前华妃吃醋要紧,不许他过多留心与其他嫔妃,他只能憋住讨好华妃。 眼下华妃一没摔碎东西,二没派人来养心殿请他,倒让皇帝心不得劲起来。 后面皇帝连着宠幸安陵容两日,随后就去翻了夏冬春的牌子,新人入宫都快两个月,就几根独苗苗也不好落了谁。 毕竟剩下的家世还算可以,皇帝也不能厚此薄彼,索性都宠幸一遍。 四位新人宠幸完之后,皇帝一连好几日都宿在承乾宫里,让安陵容风头正盛,一跃成为新晋的宠妃。 安陵容与皇帝这几日之间相处挺好的,他对安陵容越发上心了。 实在是安陵容太美了,她既不像华妃那般明艳动人,也不像纯元那般娇柔可人。 她身上有着江南独有的秀丽,兰质蕙心,容貌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甚至与安陵容待一块时,皇帝有时候一度恍惚觉得安陵容应该是天上的仙女。 且安陵容性子温和,嗓音似故人,皇帝也逐渐忘记其他嫔妃,一进后宫准是来承乾宫。 皇帝本起心思想把安陵容捧起高高的,让安陵容与华妃打擂台。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便歇了这个念头,他保护安陵容来不及,怎么会把她推出去,也不会让她现在沾染宫权。 不过皇帝让人把碎玉轩的侍卫都撤走了,这倒是没有引起后宫的注意力。 皇后不会明面出手,只会暗地里挑拨嫔妃之间,以及暗地里使坏。 华妃与皇后不一样,她只会明着来,会叫人去翊坤宫好好磋磨一番。 但现在华妃不出手,安陵容这个新晋宠妃倒坐稳稳当当的。 这六日里无论请安时皇后怎么给华妃上安陵容的眼药,华妃还是没有接话茬,因而安陵容与华妃没有直接对上。 不过七日后,翊坤宫的颂芝到承乾宫请安陵容去翊坤宫一趟,说是华妃有请。 安陵容见颂芝说话间的表情没有趾高气扬,便知晓华妃让自己去翊坤宫没什么大事。 其实颂芝来请安陵容去翊坤宫,主要是华妃实在忍不住,想要敲打一番安陵容。 而颂芝念着安陵容是自己人份上,所以收起了性子,没有摆宠妃奴婢的谱。 这七日内,安陵容收到皇帝的养分值也有四十,也不算最低的。 如今的四人里面只有华妃的养分值是最低的,才百分之三十。 她今早还想着要如何接近华妃,结果华妃派人来请自己去翊坤宫。 不过安陵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有些身手的凌泉,她是想获取华妃的养分值,但不想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安陵容跟着颂芝一路来到翊坤宫,不一会后宫各人都知道淑嫔被华妃请到了翊坤宫。 嫔妃里除了夏冬春面露担忧,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她们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安陵容刚踏进翊坤宫时,眉头紧蹙,她好像闻到时有时无麝香的味道。 随着她往殿内走去,那股麝香味道越来浓烈,让人无法忽视。 安陵容瞥了一眼摆在殿中间的香炉,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看样子华妃并不知情,不然也不会把香炉摆在殿中央以及燃那么浓的香料。 “臣妾参见华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安陵容敛起心思对着华妃行礼,她还没有那么傻与华妃直接说破。 “淑嫔,起来吧。” 华妃扫了一眼安陵容后,顿了一会才慵懒说道,随后给了身后颂芝一个眼神。 华妃本来脸上神色不悦看着安陵容,但目光一接触安陵容眼神时,心中的不快散了许多。 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对安陵容那双湿漉漉的眼神实在有些抵挡不住。 何况安陵容还是自己人,华妃想到这决定先不为难安陵容。 “叮咚,已收获华妃百分之十五的养分值,请继续努力。” 安陵容听到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想到刚刚与华妃对视之后时华妃那躲闪的眼神,便知道如何来获取华妃的养分值。 “娘娘唤臣妾来是有何要事。” 安陵容坐在颂芝搬来的椅子上,眉眼弯弯看着上首的华妃说道。 她通过颂芝的行为,来判断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与华妃交谈。 安陵容的声音如莺啼般在翊坤宫响起,吸引了华妃的注意力。 她从小生活在京城,从未听过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心中的那股气本就剩不多,听完之后更是消失殆尽。 “咳,淑嫔,你父亲把那什么路修到了西北,让粮草供给畅通无阻到达西北,从而没有影响到西北的战事。 何况,你父亲还投靠本宫的哥哥,如此你也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不会对淑嫔你做什么。 只是淑嫔你究竟想要什么,帝王的真心还是无上的宠爱。” 华妃别过眼,不再看安陵容那双眼睛,盯着放置在前面的香烟袅袅的炉子说道。 殿内飘着香气,显着华妃脸上的神色若隐若现的,让人看不清。 她本来因看安陵容的双眼弱下来的气势,说着说着又恢复往日嚣张跋扈的气势,最后那句话华妃说的有些轻,差点让安陵容听不清。 第181章 菟丝子出击20 若不是因为安陵容的父亲,可能她早就针对了安陵容这个人了,也不会对安陵容和颜悦色。 在王府时期,她一进府,皇帝就处处迁就她,为了她与皇后争论。 华妃也因此陷了进去,后面小产一事,她性子大变,逐渐变成如今不许皇帝过多宠爱她人的偏执模样, 成了华妃之后,她更加不能接受皇帝眼里有其他嫔妃的存在。 她听到安陵容在殿选时期得到了皇帝以及太后的青睐,还被封为淑贵人。 她听闻之后在翊坤宫大发雷霆,决定要给安陵容一个下马威。 她刚让颂芝去“打点”一下教导安陵容礼仪的嬷嬷,让她好好“教导”一下安陵容,务必让其“学会”宫里的规矩。 结果周宁海就走到殿内,将手上的信递给华妃,说是有年大将军的来信。 华妃听闻立马将信接了过来,哥哥好久没有写信来,上一封信还是半年前。 她忙不迭打开比平时厚一些的信封,前面的信还是老样子,哥哥询问自己在宫里过得好不好,银子是否够,不够就与他说,千万不要省着花。 在宫里受了委屈也同他讲,不必将委屈咽进肚子里,哥哥在外挣军功,就是来给妹妹撑腰的。 后面的信上写着这些秀女里面有年家的人,先给她透个气,好让她知道宫中有可信之人,免得让她在宫里孤立无援。 还把安陵容的父亲如何投靠年家的事,以及安陵容的父亲做了什么一一给华妃道来。 最后的哥哥在纸上写着让她趁着这段时间去查一下其他秀女的底细,他已经派了人回京中来协助。 华妃从小到大被她哥哥宠到大,自然也对她哥哥说的深信不疑,也不会问为什么。 所以再看完年羹尧的来信之后,便让颂芝不用再去打点教导嬷嬷了,还让周宁海去宫外与哥哥的人汇合,把入选的秀女都查一遍,越仔细越好。 后面华妃在黄规全汇报新人住所时,没有把安陵容的承乾宫给换了。 不过华妃当安陵容是自己人,其他新人可就不是了,原本住在永和宫的甄嬛还是被华妃指到了碎玉轩。 后面因着安陵容是自己人,她才忍了安陵容一夜从淑贵人变成淑嫔,不过有了丽嫔这个例子,要不然她早就心生不爽了。。 华妃没有在请安时冲着安陵容冒酸水,对其看不惯,也不接皇后挑拨的话茬。 她身边的丽嫔与曹贵人不过是因为利益关系才绑定在一起的,但安陵容不一样,她父亲已是哥哥的人,自然同丽嫔等两人不一样。 就这样忍了六日,到了第七日时她实在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安陵容就成为了专宠,她不允许这种的事情发生。 华妃绝对受不了有这种情况发生,于是她才让颂芝“请”安陵容来一趟翊坤宫来敲打一下她,让她不要与自己争宠,以及摆正自己的心思。 结果安陵容一来翊坤宫,她便彻底消气了,也没有质问安陵容的心思。 其实最后一句华妃换了个说法,显得有些突兀,但意思表明很清楚,也与安陵容挑明了叫她来翊坤宫的目的。 她最想要的是帝王的爱,权利也只是彰显帝王爱意的体现,所以她不能忍受身边的人也妄想从她手里夺走这两样东西。 若是安陵容想要宠爱,或者准确来说是位份,她并不介意留下安陵容,只要皇帝的心在她这就好了以及不要越过她。 若是安陵容也试图要帝王的爱,那么她就只好让安陵容死在宫里了。 第182章 菟丝子出击21 为了让安陵容感到“知难而退”,也让其感受皇帝对她的重视。 华妃平日里让人在翊坤宫只点一鼎的欢宜香,今日却点了三鼎,一鼎摆在殿中央,其他两鼎被放置在角落处。 她闻到浓烈的香味,心逐渐平静下来,这可是后宫独一份的宠爱。 在她说完这段话之后,殿内的空气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只听到了殿外宫女打扫的声音。 安陵容愣了一会,才消化完华妃所说的话,她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闻到殿内越来越刺鼻的香味,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她没有听错。 不过她闻出这香料里面的麝香含量并不多,极为少数,还被其他刺鼻香料所遮掩。 想想也是,麝香乃是珍贵之物,而且味道极为霸道,肯定不会大量加入。 所以她才能如此一脸淡定坐在翊坤宫里,不为所动。 她想到了华妃说的话,安家怎么会是年府的人,她怎么没有听安父说起,她们安家有投靠年大将军这一回事啊。 若是早就投靠了京城的年府,安父也不至于十几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 她脑中猛然浮现安比槐在客栈房门里回头望她一眼的人情形——安比槐转身离开客栈的瞬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当时她也注意到安比槐眼神似乎表达什么,但她那时只顾与安母说话。 原来这时候安比槐就已经搭上了年府了吗,这系统的人果然比安父靠谱…… 她对成为华妃的人没有任何异议,反而还颇为赞同安比槐的做法。 毕竟背靠大树底下好乘凉,何况她还真的需要华妃这个大树来给她提供养分。 安陵容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华妃的前半段话里,下意识把华妃的最后一句话给略过。 不过殿内浓郁的香气以及华妃最后的轻声提醒着她,华妃是要一个自己的答案。 华妃想要一个答案,自己给她便是了,帝王之心这种东西本来就飘渺虚无,她不需要,也不会要。 她要的始终只有一个…… “娘娘放心,臣妾既然是娘娘的人,自然知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民间流传娘娘乃是满汉军旗里的翘楚,臣妾对娘娘起了仰慕之心。 臣妾不敢妄想帝心,更不敢让娘娘为此烦心。 原先不敢贸然前来请安,怕打扰到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安陵容对着华妃跪了下来,她头微微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殿内响起来的声音清脆婉转,语调带着江南独有的气息,让人不由放松下来。 华妃原本看着香炉正愣神之中,突然听到安陵容的回话,一瞬间让她回过神来。 她掩饰掉眼里的复杂的神色,看着恭敬跪在地上的安陵容。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安陵容今天的打扮,沁雅又低调,配着她刚刚那语调,让华妃烦躁的心莫名平静下来。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安陵容那番话的意思,顿时悬着的心放下许多了。 安陵容的保证,她暂时信了,安家可是掌握在年府的手里。安陵容应该不会糊弄她。 “起来吧。” 华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陵容,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 站在身后的颂芝听到自家主子的话,立马上前将安陵容扶起来。 “铛铛,已获得华妃百分之二十的养分值,还有百分之三十五就达成百分之百的养分值。 请继续努力获取华妃更多的养分值的同时,不要忘了其他宿主的养分值还未满百分百!” 安陵容坐下的那瞬间,又在脑海里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不过比往日里还要多出一句,让她愣了一会。 听到系统的话,只认为刚刚华妃的那一关自己应该是过了的。 她不禁思考起系统的话,这还是它第一次提醒自己要注意养分值的进度。 “本宫这还是与淑嫔第一次单独见面,特意备了一些礼给淑嫔。 颂芝,去将东西拿出来。” 华妃把安陵容彻底划在自己人的范围内,对待自己人,华妃自然不会吝啬。 何况安陵容刚刚还给她表了忠心,说不会与她抢皇帝。 “多谢娘娘赏赐。” 安陵容没有想到华妃会给自己赏赐,她听后立马给华妃行礼。 颂芝离开后,殿内就剩下华妃与安陵容主仆三人,安陵容觉得这是询问好时机。 “娘娘,臣妾一进殿就闻到香味,如今越发浓厚,这香味是?” 安陵容像是不经意间发现并询问华妃,她眼里满是疑惑看着华妃。 华妃一听到安陵容的话,顿时挺直身子,眼里闪过一丝对安陵容的赞许。 “哦,淑嫔好奇这香味啊,这是皇上特意命内务府给本宫研制的香料,叫做欢宜香。 这欢宜香乃是后宫独一份的存在,其他嫔妃宫里可没有这香。” 华妃的语气满是炫耀,她今日天让颂芝摆在翊坤宫殿内的三鼎香炉没有白摆。 “臣妾受教了。” 安陵容听后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不过华妃沉浸自己的世界中,倒没有注意到安陵容。 这时候,颂芝以及身后的其他婢女踏进殿内,手里都端着一个盘子。 手笔大的让安陵容都有些震惊,这比进宫当日华妃给她的赏赐还要贵重。 不,甚至比皇上前几日的赏赐还要贵重。 皇帝虽然对安陵容有几分真心,但还不至于把自己私库的东西赏给安陵容。 毕竟在穷在苦他都没有动过自己私库里的东西,登基那么久全是靠华妃来贴补。 安陵容得的赏赐不过是国库里现有的,还是皇后与华妃挑剩下的赏赐,自然比不过华妃的赏赐。 安陵容真心实意谢过华妃之后没有多待,华妃也没有挽留,就让颂芝把安陵容一行人送到翊坤宫门口。 “颂芝姑姑送到这就好了,就不耽误颂芝姑姑了。 本宫有些话当着娘娘的面不敢说,娘娘把本宫当成自己人,本宫自然心怀感恩。 家父原是香料商人,本宫从小跟家父学习过一段时间。 本宫闻着娘娘宫里燃的香料不对劲,还请颂芝姑姑派人查一下,唯恐有人在这动了什么手脚,拿此香料害娘娘。” 安陵容等人快走到翊坤宫门口时,她就出言婉拒让颂芝将她们送到门口。 最后上前一步,对颂芝小声并快速说道,不顾颂芝眼里的诧异。 这距离加上她的刻意小声,让只有颂芝一人听清楚。 说完之后就带着凌泉以及三位翊坤宫的宫人往翊坤宫的大门走去,留颂芝一人在原地消化。 安陵容本不打算把这个秘密这么快说出来,但是系统好像格外着急养分值,所以自己只能把这秘密说出来,来试试看能不能快点获取养分值。 她不是没有打算对华妃继续暗示的,但是她看着华妃那般重视那欢宜香。 她同华妃说,肯定会遭受华妃的怒火,甚至还影响后面华妃养分值的获取。 所以她才想着与华妃的贴身丫鬟说一嘴,无论调查不调查,都不会影响到她。 安陵容一走出翊坤宫,不一会后宫的嫔妃该知道都知道了,安陵容得了翊坤宫的许多赏赐。 这让有些嫔妃嫉妒快要疯了,她们分不清自己是嫉妒安陵容命好,还是嫉妒自己怎么不是安陵容。 皇后听到剪秋说的话,彻底坐不住了,这安陵容好大的手段。 第183章 菟丝子出击22 华妃阵营不能在多一个宠妃,她不允许这个局面发生。 不行,她也要单独会一会安陵容,不能让她与华妃联手,要不然这后宫迟早要变主。 安陵容回到承乾宫不久,就听到外面太监通传,说是景仁宫的剪秋姑姑求见。 安陵容拿着茶杯的手一晃,怎么今天全都来了,她不能把景仁宫的人拒之门外,便让凌泉将人带进来。 “奴婢剪秋,见过淑嫔娘娘。” 剪秋一进承乾宫就对安陵容行了一礼,被安陵容扶了起来。 “剪秋姑姑,快些起来。” 安陵容不会那么傻对景仁宫的掌事宫女摆架子,留给别人自己的把柄。 “谢淑嫔娘娘,皇后娘娘让奴婢请淑嫔娘娘去一趟景仁宫,不知娘娘是否有空。” 剪秋见安陵容对自己态度如她之前来承乾宫一样恭敬时,不由看了一眼安陵容,这安陵容将来肯定会对娘娘有威胁。 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提醒娘娘,要多注意一下承乾宫的淑嫔,人不可貌相。 不过剪秋心底再怎么想,脸上还是恭恭敬敬对安陵容说道。 娘娘交给她办的事,她不能将其办砸,淑嫔今天必须跟她去景仁宫。 安陵容对剪秋说的话没有感到意外,新人请安那天时,华妃和皇后可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对付。 她前脚刚去一趟翊坤宫,可不好下一秒就拒绝景仁宫的邀请。 再者系统都催养分值了,她不好放弃去景仁宫见皇后,万一皇后娘娘也能给她提供养分值呢。 安陵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景仁宫,来试一试能不能获取皇后娘娘的养分值。 景仁宫内,安陵容刚行完礼坐下时,就闻到不同于翊坤宫的香味。 这香味若有若无,似水果本身的气味,若是嗅觉不灵敏之人,根本不会发现殿内有香味。 顿时她就锁定了不远处摆着几盘应季水果,也明白了这香味从哪来的。 “淑嫔,这般冒然让你来景仁宫,可是打扰妹妹午休了。” 皇后笑眯眯对着安陵容说,眼里还带着些许歉意,仿佛是平常百姓家姐妹间的谈话。 “皇后娘娘说笑了,应该是臣妾打扰娘娘午休才是,还望娘娘不要怪罪臣妾。” 安陵容对着皇后抿唇一笑,把罪揽到自己身上,她不了解皇后这个人,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皇后现在已经对安陵容的嗓音免疫了,毕竟后宫里有个四五分像纯元的甄嬛,安陵容只是嗓音像罢了。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先解决安陵容才是,但谁让甄嬛屡次踩在她底线上蹦跶。 因而她没有对安陵容出手,就做了些简单东西放在承乾宫,转而把目光集中在碎玉轩上。 但她顶多对安陵容有了一丝兴趣,剩下的全是漠视以及恨意。 她目前想知道安陵容是不是战队华妃了,要不然这几天请安时华妃不接她话茬,今日还赏赐于安陵容。 “好啦,本宫就不该逗淑嫔妹妹了,本宫让剪秋请妹妹来,是有要事相议的。 前些日子,皇上就同本宫说要好好给妹妹办一个册封礼。 今儿个内务府刚送来一些黄道吉日,皇上选了个下个月初六来举办妹妹的册封之礼 淑嫔妹妹觉得如何呢?” 皇后本来想压安陵容的册封礼的,但是她为了打听安陵容与华妃之间的关系,决定不压册封日子,改在册封当天做手脚。 安陵容没有想到皇后真的有要事找自己,也没有想到是自己册封嫔位的事。 但是她与皇后娘娘相处那么久,怎么没有听到系统妃声音。 “臣妾一切听皇后娘娘的安排” 安陵容下跪之时,皇后就闻到了安陵容衣裳飘来的香味。 这香味她一闻就知道是翊坤宫那位的,鼻尖里停留的浓郁香气,让皇后的脸黑了一度。 这安陵容的衣裳都被欢宜香腌入味了,可想而知安陵容待在翊坤宫多久,才能沾染到这种地步。 她景仁宫摆瓜果难道是真的喜欢瓜果香味吗,还不是华妃一直说欢宜香是皇帝赏赐,后宫独有的一份。 就算她知道了这欢宜香不对劲,但她也说不出口啊,只能看华妃炫耀这份殊荣。 她堂堂皇后没有此殊荣就算了,最关键是还会落人口实,特别是华妃。 而且她平日里靠的是香味来进行她的打胎业务,也不敢在殿内燃香,怕有人在香料下手脚。 蓦然,皇后想起了欢宜香里面的成分,就心情好了许多,华妃不能有孕,这与华妃走近的安陵容也不能有孕。 随后皇后还是发表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彰显谁才是后宫之主。 不过到最后皇后没有试探出安陵容究竟与华妃交谈了什么, 她为了比过华妃,因而让剪秋端来比华妃还要多一成的赏赐,前面给新人的赏赐时就被华妃压了一头。现在可不能再让她一国之母的脸面掉地上了。 第184章 菟丝子出击23 只是皇后口中的赏赐可不同华妃的赏赐,剪秋也十分上道,端来的赏赐全部都加了满满的“料”。 安陵容面不改色接过了皇后特意准备的赏赐,她谢了礼之后,便与皇后告辞。 直到她出了景仁宫之后,脑内从始至终没有响起任何声音,就知道皇后不会为她提供任何的养分值。 她刚刚可是闻到了那些赏赐里面含麝香成分极多,而且还有混合其他味道,她一时分辨不出来。 皇后能下此血本,肯定不会好意,皇后要她命还没来得及,怎么可能会提供给她养分值。 在回承乾宫的路上时,安陵容就把后宫待选的养分值名单里的皇后就划去了。 随即敲定了她的复仇计划,她既然收下了皇后给的赏赐,自然要给皇后回个大礼,要不然辜负了皇后的用心良苦 她看景仁宫只摆放果盘来代替香炉,以及她手上拿那堆加料的赏赐。 首先否定了自己最拿手的香料,毕竟皇后也精通用香,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所以她得另寻他法,最好能够找到皇后的把柄以及弱点。 她想到这,就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那便是安比槐。 毕竟她如今在后宫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身边放心的人只有凌泉以及天冬这两丫鬟。 所以她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宫外,安比槐如今是从二品的官职,又是系统的人,肯定会查明皇后这个人的。 安陵容打定主意,便决定待会回到承乾宫写信让人送到安比槐手上,让其查查看皇后有什么弱点。 她回到承乾宫主殿内时,就留下天冬一个人,其他人都被她打发干其他活了,凌泉在殿外做活顺便守着有没有人偷听。 天冬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了这些赏赐要么有麝香的存在,要么单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混着另外一个没有问题的赏赐,日积月累摆放就会使人避孕的效果。 安陵容听到天冬的话,不由冷笑起来,果然如她所料,皇后的赏赐大多都有问题。 她想到了之前华妃给的赏赐,便让天冬去检查一下华妃给的赏赐。 虽然她闻华妃的赏赐没有闻出明显的麝香等其他存在,还有华妃那明显的养分值,知道华妃不屑于动手脚。 但以防万一,也为自己安心,还是让天冬检查一番为好。 天冬是会医术,但也没有到那些名医的地步,但更多是辨认药毒。 在之前的安府里,安父的那些小妾,可是什么手段都用了,要不是安陵容有了系统的帮助,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天冬也是安陵容从外面特意买回来会识药的奴婢,虽然香药不分家,但安陵容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的饮食起居。 而另一位贴身丫鬟凌泉则是力气出奇的大,会点武功但不多。 安陵容特意选凌泉以及天冬两人带入宫就是为了身上为数不多的医术以及武功,要不然她肯定不能把两人带入宫里。 一会,天冬去库房检查完华妃的赏赐,便回来对安陵容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安陵容便让天冬把皇后的赏赐单独放在库房的另一侧,谁也不许碰。 她说完之后,便提笔写信给安比槐,不过没有直接把要他去查皇后的底细,而是写一份家信给他,为了掩人耳目,她还写了一份真的家信给安母。 她不清楚后宫里的嫔妃往外递信严不严,也不清楚皇帝会不会过目这所谓的家信,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写完之后,便差遣天冬往安府递信,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就这般轻易将信送了出去,连盘问都没有盘问几句。 安陵容听到天冬的禀报,实在是觉得宫里也实在太不严了,这未免太松乏了些,不过这也有利于她。 其实她不知的是,她其实是搭上了年家在宫里的钉子,这才轻易将信递了出去。 与安陵容的信一同送出宫的,还有翊坤宫的颂芝偷偷挖来的欢宜香。 晚上,皇帝还是来承乾宫用膳,他从苏培盛口中知晓了后宫所发生的事。 听说了安陵容去了一趟翊坤宫,还带回了一大堆赏赐,至于安陵容接着又去景仁宫,皇帝就下意识忽略。 皇后为人他清楚,与其说不觉得会有任何问题,还不如说是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 年羹尧一日不除,那么皇帝实在胆战心惊,也只能委身于华妃这个人。 虽然他知道安陵容性子乖巧,又一心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不会图他任何东西。 但他听说了安比槐是捐官来得来的小小八品官员,捐官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安比槐之前是个香料商人,万一安陵容知道欢宜香的秘密可就不好了。 到时候安比槐与年羹尧真的双双联手,那么一夜后这天下就不是他爱新觉罗的天下了,就改姓为年了。 所以他今日才马不停蹄比前几日还要早的时辰赶到承乾宫,来试探安陵容与华妃之间说了什么。 “陵容,今日你可做了什么事?” 皇帝与安陵容做在饭桌前,喝了一口安陵容盛的汤后,漫不经心对安陵容问道。 “臣妾今儿个去了一趟翊坤宫还有景仁宫。” 安陵容偶尔吃几口饭菜,大多数时间都在为皇帝布菜。 她听到皇帝的话,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冲着皇帝笑着回道。 “哦,陵容去了翊坤宫?” 皇帝面不改色继续试探安陵容,他想知道安陵容为什么去翊坤宫。 “是啊,华妃娘娘派人请臣妾去一趟翊坤宫,说是与臣妾一见如故,才赏了好多东西给臣妾。” 安陵容假意没有看到皇帝的试探,便把华妃的话说了出来,她也不傻到把她是华妃的人说了出来。 皇帝若是知道安比槐是年羹尧的人,自然不会问她今天怎么去翊坤宫了。 “华妃的性子难免娇纵些,若是受了委屈,就不要憋在心里。” 皇帝是对安陵容有几分真心,但这句话带了几分真情就不得知了。 “臣妾晓得,但臣妾有皇上做依靠,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安陵容笑着对皇帝说道,她嘴角弯弯,眼睛里倒映着皇帝的身影,仿佛她的世界只容纳皇帝一人的存在。 第185章 菟丝子出击24 皇帝本来疑心重重,但看到安陵容眼里流转的光,纯粹又炙热,连空气都沾染几分热意。 加上安陵容对他说的话,皇帝那沉寂已久的心像是莫名被其触碰到一角,不断冒出泡泡将他整个人都埋没。 他就莫名放下一些疑心,这样的陵容肯定不会有别的心思。 “叮咚,已获取皇帝的百分之六的养分值,请继续努力获取更多的养分值。” 安陵容听到脑中系统的声音,知道了皇帝应该打消疑惑了。 她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是温柔望着皇帝,为皇帝继续布菜。 皇帝将安陵容盛的汤一饮而尽,给安陵容也夹了一块丸子,示意安陵容不用顾着他。 直到用膳结束,皇帝还是没有继续开口试探安陵容与华妃之间的关系。 他暂时相信了安陵容说的话,也没有立刻去翊坤宫试探华妃看安陵容说是真还是假。 他本能不愿安陵容与华妃过多接触,毕竟华妃的性子太善妒了,这次安陵容没有受到华妃的刁难,万一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对之前华妃经常磋磨嫔妃的事迹,可是了如指掌。 用膳结束之后,皇帝在承乾宫的偏殿里批折子,而安陵容在一旁绣着东西。 烛火摇曳,皇帝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安陵容低头刺绣的样子,心头有一丝悸动。 这承乾宫与他待其他宫都不一样,他一踏进就仿佛平静许多。 本来因为朝政繁多加上手底下没有合适的人才烦躁不安,平日批折子时他都要喝几碗安神汤。 结果这几日他待在承乾宫里,就没有那么烦躁不安,所以他才尝试让苏培盛拿些折子来承乾宫批阅。 随即皇帝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燃烧的香炉,眼睛一眯,联想到了欢宜香。 他突然想起来安比槐还没有当官的身份,欢宜香的秘密除了他以及太后还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一想到欢宜香,皇帝就彻底坐不住了,他的疑心病又开始发作了。 今晚用晚膳时,他没有问出口,现在想起来了就不得不问了。 “陵容,朕听说你父亲安比槐还没有当官前是个香料商人,可有此事。” 皇帝笑眯眯对着正在绣着东西的安陵容问道,眼里满是探究。 他眼睛盯着安陵容的手,若是安陵容有一丝颤抖,就证明她心虚,肯定知道了翊坤宫的秘密。 “臣妾的父亲之前的确是香料商人,可是臣妾的父亲犯了什么错。” 安陵容敏锐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上,她假装不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语气有些不安问道。 “没事,你父亲没犯什么错,朕只是随口问问,还以为陵容不仅会刺绣,还会制香呢。” 皇帝一直盯着安陵容,直到安陵容放在手中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任何颤抖的痕迹。 他不死心继续试探问道,他这次说完之后却看着安陵容,企图看到一丝破绽。 “不瞒皇上,臣妾是跟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香料,但臣妾愚笨。 只能记着几个简单的香料,其他的臣妾无论如何都记不住,更不用说学会。 父亲还时常笑话臣妾,说臣妾在刺绣上一点就通,而在制香却一窍不通。 臣妾不信,就一直缠着父亲。 父亲拗不过臣妾,只好写几个简单易懂的香料法子,让臣妾照着法子配。 这香料法子臣妾还带进宫呢,皇上可要瞧一下。” 安陵容像是被人戳中什么心事一样,她眉眼低垂,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这个反应行云流水般,没有任何迟钝。 安陵容从皇帝问起自己父亲之前做什么时候,就知道翊坤宫的事皇帝肯定知道。 虽然不知道那掺了麝香的欢宜香是皇帝特意让人调配的,还是皇帝默认让别人动手的。 幸好她在入宫之前,知道安父是香料商人的事情瞒不住,便让人为她提前伪造一些证据,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皇帝没有想到安陵容是这样回答,他听了之后有些惊诧,但见安陵容脸上没有任何迟疑,就又开始打消自己的疑虑。 他本有严重的疑心病,换另一个人说这种话,他肯定不会相信,还会觉得别人在掩饰。 但那人是安陵容的话,他只怀疑是自己想多了,不会觉得安陵容有任何问题。 实际上,皇帝早就不知不觉把安陵容当成自己人了,也没有发觉自己从何时开始的。 也可以说后宫除了安陵容,他对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带点疑心相处的。 “天冬,去把那些香料方子拿来。” 安陵容对着门外站着的天冬吩咐一声,皇帝没有拒绝便是要看的意思。 皇帝接过来那些香料方子,发现方子上面的确是一些简单的香料,这些方子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香料,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两个字。 他不由看着手上那微黄又带点皱巴的纸张,字迹也不像刚写上去的,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欢宜香的秘密还是没有被人发现,这便可以了。 “叮咚,已获取皇帝百分之十五的养分值,离百分之百养分值还差百分之三十,请继续获取更多的养分值。” 安陵容听到系统的声音,就知道香料这一关也是过了,有系统的存在,皇帝之后不会特别疑心翊坤宫香料是她所发现的,自己会调制别的香料也就此瞒了下来。 第二天请安时,皇后出来目光就放在那张摆在齐妃前头的空椅上,嘴角的弧度比前天还要上扬一点。 皇后对着其他嫔妃解释,说翊坤宫的人来向她告假,说华妃昨夜感染风寒,可能最近不能来景仁宫请安了。 皇后面带着疼惜的神色对着其他嫔妃说,保持着自己在后宫嫔妃面前大度的国母风范。 心里却在幸灾乐祸,华妃该不会被安陵容气到了,借着生病的名号来与安陵容争宠。 她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安陵容的方向,暗地里希望她们两个彻底斗起来,最好斗得你死我活,到时候她坐收渔翁之利。 第186章 菟丝子出击25 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后等众人都忘记了之前曾得罪过她们的碎玉轩那两人。 她们报复了一个月左右时间,后面好像都不约而同收起了手,懒得关注碎玉轩的那边。 仿佛失忆一般忘记甄嬛所做的事,完全没有之前斩草除根的狠劲。 安陵容发现了皇后的目光,佯装不知,对着皇后无辜一笑。 她大约能猜到华妃那边肯定是知道了欢宜香的秘密了,不知道华妃能不能接受。 她可不希望华妃一时接受不了欢宜香的真相,就自寻短见,那么她剩下的养分值该怎么办。 皇帝自然也听说了翊坤宫发生的事,为了西北的战事以及他喜欢的世兰,抛下朝政赶到了翊坤宫。 却被华妃的贴身婢女颂芝告知,太医院的江太医刚诊脉不久,说是不小心感染风寒导致的,娘娘也服药不久睡了过去。 颂芝低着头小心翼翼说完,眼里还带着对皇帝的恨,但是为了娘娘,她必须要忍了下来。 皇帝听到后想进翊坤宫看望华妃,却被颂芝以及苏培盛给拦住。 她们都用怕病气沾染到龙体这个理由来阻止皇帝踏进翊坤宫,前者是不愿皇帝再踏进翊坤宫来伤害自家主子,后者是因为对华妃处置甄嬛,导致他心上人惨遭连累才心怀芥蒂。 皇帝作罢,看了几眼翊坤宫里面,眼里担忧快要溢出来了。 “若华妃醒了,记得第一时间派人来养心殿告知朕一声。” 皇帝对颂芝说完这句话之后,站在翊坤宫一炷香时间才离开。 他听闻华妃生病了,自然也没有心思踏进后宫了,索性就留在养心殿处理那堆奏折。 安陵容听到天冬打听到皇帝今晚在养心殿过夜,便高兴与凌泉以及天冬两人在殿内制香。 她看到凌泉一脸茫然看着那堆香料,还时常抓耳挠腮,与旁边的天冬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天冬与她都对香料感兴趣,但凌泉不一样,她才是真正的对香一窍不通。 夜幕降临,安陵容看够了天冬与凌泉两人之间的玩闹,便把制香的工具让她们收起来,早些歇息。 安陵容坐在殿内,看着天冬还在和凌泉拌嘴,凌泉那副无论如何努力也说不过天冬的样子,殿内热热闹闹的说话声让她笑出声。 她与凌泉天冬两人在一处,才能放下一点防备。 安陵容刚准备起身去洗漱,却看到了门口处站着穿着一身素雅的华妃。 “你怎么……” 安陵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华妃,下意识问出声,却看到华妃那双通红的眼睛就没有继续开口。 “你让你婢女去外面守着,放心,周宁海也在外头,本宫有话要同你说。” 华妃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出卖了她,对安陵容毫不客气吩咐。 天冬以及凌泉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有等安陵容示意,便出到外面,顺便把房门关上。 “华妃娘娘,你不是感染风寒了吗,怎么突然来臣妾的宫里,可是有什么要事告知臣妾。” 安陵容见华妃坐在椅子上,才把话问出口,实际上她想问的是不是欢宜香那事,但看华妃通红的眼睛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了欢宜香有麝香,为什么要提醒本宫,你明明知道这是皇帝特意赏赐本宫的。” 华妃没有回答安陵容的问话,反而盯着安陵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特别是最后那句,她的语气有些颤抖。 她不能继续深想下去,她怕越想越气直接就杀到养心殿把皇帝捅死,到时候哥哥怎么办,年家怎么办。 她昨晚知道欢宜香有麝香时感觉天都要塌了,她不愿相信颂芝说的话,甚至自我催眠,执意要点那欢宜香。 她下意识把她每月例事腹痛难耐,出血量大的惊人等事情忘记,只能无助摇摇头重复说不是真的,皇上是爱她的。 可颂芝跪在地上哭着求她说不能再点欢宜香了,欢宜香会害了她,那麝香有毒。 她听到颂芝说的话,眼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腿脚发软无力瘫倒在地,随后抱着颂芝痛哭。 她哭够了就晕倒在地,直到今日黄昏时分她才悠悠转醒,被颂芝哄吃点蟹黄酥,脑子才清醒过来。 期间皇帝又来一趟翊坤宫,华妃听闻之后嘴里的蟹黄酥彻底不香,她现在做不到见皇帝,她怕她控制不住把皇帝给杀了,但想到自己家人就忍了下来。 随便找了个宫女让其出去跟皇帝说她风寒还没有好,不宜面圣,之后华妃就直接让周宁海把翊坤宫的大门落锁。 做完一切才就想起来颂芝之前说是淑嫔提醒欢宜香有问题,她想见一面安陵容,想询问为什么要帮她,还有接下来该怎么办。 “娘娘都说了臣妾是娘娘身边的人,臣妾也自然要为娘娘排忧解难。” 安陵容听懂了华妃的话外音,但她没有正面回答,搬了之前在翊坤宫与华妃说的话出来 。 她不知道华妃今晚偷偷来承乾宫的目的,但是谨慎一点为好,她怕的就是华妃知道真相来杀人灭口的。 “哈哈哈哈哈,淑嫔你是第一个站在本宫身边的人,你不怕本宫把你灭口或者说把你说的那些话告诉皇上嘛。” 华妃大笑几下后,才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安陵容说道,她笑着笑着,眼里就有了水光,嘴角也逐渐变成苦笑。 华妃像是知道安陵容的顾虑,把那些话直接说了出来,若不是华妃眼睛里没有泪花的存在,可能威胁的气势更足一点。 “娘娘不会,臣妾相信娘娘,若是娘娘真的那般做,就不会亲自来一趟承乾宫了。” 安陵容对着华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相信华妃说的话,她装作自己看不到此时的华妃一脸脆弱样子。 华妃的眼睛以及嘴角早就出卖了她,一副被人伤到极点的模样,以及直到现在华妃都还没有动手的痕迹,肯定不会对自己出手。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睫毛轻轻颤抖,她没有想到安陵容会如此相信她。 第186章 菟丝子出击26 她看了一眼安陵容,就发现了安陵容桌案还没有收起来的制香工具,缓缓开口。 “我和皇上是在皇家狩猎认识的,我在树林里不小心迷路还遇到了狼群,是皇上出手相救。 后面我如愿以偿嫁给了皇上,皇上也对我很好,不忙的时候经常与我郊外骑马。 后来我有了身孕,皇上也十分高兴,那段日子是我最高兴的日子。 那曾想,端妃那个贱人端来一碗安胎药,那时我与她姐妹相称对她不设防,就喝下了那碗安胎药,结果我小产了,还是一个成型的男胎。 后面我也给她灌了一大碗红花汤,断了她有身孕的可能性。 皇上后面为了弥补我,特意让人研制了独一份的香,说这香是让闻起来使我欢愉,就赐名为欢宜香。 我日日夜夜在房内燃香,从不肯断了那欢宜香还时常与他人炫耀皇上对我的宠爱,却没有想到欢宜香从始至终都是让皇上欢愉的。” 华妃平静说完了这一些话,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像是讲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而她把本宫换成了我,表明了这不是其他人的故事,而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安陵容在华妃说完后,适时放了一盏茶在华妃旁边,才坐到椅子上。 华妃看到了她旁边的那盏茶,也注意到了安陵容坐了下来,但没有说话。 过了一息,她才拿起那盏茶,当她掀起茶盖时,杯子也悄无声息滴落了几滴泪水。 随即她快速把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杯里的茶水。 她发现承乾宫的茶又苦又涩,根本比不上她翊坤宫的茶水,然而她一声不吭把杯子里的茶水都喝完,连同泪水。 华妃的多年来的骄傲不允许她把脆弱展显出来,何况眼泪是要给心疼自己的人看的。 她与安陵容满打满算才聊过一次,还不到半个时辰,她们之间关系还没有熟络,也不会到交浅言深的地步。 所以她才简单把欢宜香说了出来,至于小产那事,那是她一直以来的一道伤疤,她不愿别人触碰也不愿揭开埋在伤疤底下的不堪。 她来承乾宫的原因很简单,一是是安陵容提醒她的,二是宫中只有安陵容她能相信了。 曹琴默与丽嫔两个人的心思她都知道,利益关系罢了,若是同她们讲,到时候说不定会反咬自己一口。 念着颂芝对外称自己感染风寒,自己才偷偷带周宁海一个人来承乾宫。 安陵容没有想到华妃会跟她说欢宜香的事,但她注意到华妃眼里迸发的恨意。 也明显感觉到华妃的话有所保留,但安陵容不介意,她又不是来拯救华妃,她要的只是华妃身上的养分值而已。 她给华妃递了一杯茶,并没有开口说话,让她喝口茶缓缓。 在华妃喝茶的间隙,她想到了端妃与华妃之间的过节,若是她想的没错的话,华妃小产那事应该有皇帝的一份子,甚至主谋是皇帝。 要不然皇帝怎么留下害了自己孩子的仇人呢,不仅让其位居妃位,还封了一个端字。 “娘娘,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安陵容把自己刚刚想到的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华妃的养分值。 “你是不是会制香。” 华妃恢复以往高高在上的样子,似笑非笑看着安陵容说道。 “臣妾会是会,但不知娘娘为何问臣妾这个。” 安陵容对华妃的问话,没有像皇帝那样找了个借口才承认会一点,而是大大方方承认。 “本宫要你制作一个香料,最好是使人闻了之后没有几天那种,对了,要立马生效的。 本宫知道难免有些强人所难,但放心,你要多少报酬,本宫都给的起。” 华妃慵懒靠在椅子上轻飘飘说道,仿佛她说的只是简单换个香而已,根本不怕安陵容知道自己要拿那香做什么。 “娘娘万万不可。” 安陵容下意识拒绝,她当然明白华妃要自己制那香是给谁用。 可皇帝也是能提供养分值的,万一皇帝被华妃毒死之前,她还没有获得百分之百养分值,那她该怎么办。 “哦,为何不可,莫非淑嫔当日在翊坤宫时说的话全是假的? 本宫不过是要淑嫔制一个香而已,又不是要淑嫔去杀人。 还是说淑嫔已经对皇上有意,心疼上了,不肯让皇上闻那香。 淑嫔不要忘了,你父亲已经投靠年府了,还有今日之我,必是来日之你。” 华妃听到安陵容的拒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随后气急败坏道,言语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不再对皇帝一心一意了,倒是安陵容开始对皇帝有意了。 “娘娘,臣妾没有忘记臣妾说过的话,也知晓娘娘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今朝堂上弹劾大将军的声音越来越多,娘娘,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什么要赐你欢宜香。 那欢宜香的麝香若是臣妾没有闻错,是来自西北的当门子麝香,药力比普通的麝香强。 皇上对年家早有戒心,娘娘应该把香换成无色无味的,最好一点点使人暴躁发怒,气急攻心,最后昏倒不醒人事。” 安陵容在华妃面前毫不隐藏自己的野心,把欢宜香的背后隐晦与华妃坦白。 皇帝的养分值她要,华妃的养分值她也要,既然后宫的嫔妃她都接触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人提供养分值。 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华妃与皇帝两人身上,夏冬春那儿的养分值也差的不多。 至于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的养分值,倒不是她能直接获取的。 “你说的可当真……” 华妃被安陵容说的那番话所惊讶到了,她没有想到安陵容没有拒绝自己,反而还给她提供更好的建议。 她昨晚顾着想小产的事以及欢宜香里面有麝香,没有注意到麝香还是来自西北。 她哥哥就是在西北作战,皇帝是够杀人诛心的,亏哥哥还在西北为皇帝拼命。 她又联想到在王府时期的那一次小产,皇帝还没有过河就拆桥了,真是可笑可悲。 第187章 菟丝子出击27 华妃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到殿门,在跨出门口时扭头对站在殿内的安陵容说了一句。 “年家欠一个人情,我年世兰也欠你一个人情。” 她说完之后深深看了一眼安陵容,便与门口处站着的周宁海离开承乾宫。 “叮咚,已获取华妃百分三十的养分值,离百分之百养分值还差百分之五,请宿主继续努力。” 安陵容看着周宁海搀扶华妃走出承乾宫,又消失在夜色里。 刚收回视线不久,就听到了来自华妃的养分值,她今晚不白忙活。 剩下的百分之五养分值,应该是要自己制作香料,皇帝昏迷不醒才给自己。 华妃的风寒拖了好几日才彻底好,之后的华妃更加放肆,疯狂怼皇后等老人,甚至有时候红了眼连安陵容也被说几句。 她和安陵容已经达成共识了,不能让其他发现她们是一伙的,平日要装作不认识,才能让皇帝打消疑虑。 华妃不仅在请安时看不顺眼其他嫔妃,还经常带着颂芝等人去延庆宫到处砸,还带着一大锅红花汤逼端妃喝下去。 她还想起了之前说她的甄嬛等人,皇帝不是也对甄嬛等人轻拿轻放吗。 她偏不如皇帝的意,反正皇帝看在哥哥的面上不会对她怎么样,她让皇帝往东走,皇帝敢往西走吗? 所以为什么要委屈她,她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受气包。 华妃越想越气,之后有空就去碎玉轩使尽手段折磨甄嬛与沈眉庄。 甄嬛还不服,华妃就让周宁海把甄嬛打服,还把甄嬛和沈眉庄带回翊坤宫,在皇帝面前使唤她们。 沈眉庄看到皇帝的那一刻,脸色煞白,晕了过去,华妃让宫女把沈眉庄弄回碎玉轩。 甄嬛看到皇帝的那一刻时,以为皇帝会来救她,她都畅想之后把华妃踩在脚下的情景了。 结果皇帝就看她一眼,就当做看不见似的,对华妃献殷勤。 甄嬛不相信皇帝这般无情,就拼命凑到皇帝面前,来引起皇帝的注意力。 华妃看着上蹿下跳的甄嬛,在皇帝面前对着周宁海吩咐,让甄嬛一个人今晚把翊坤宫上上下下打扫一遍,之后让甄嬛把六宫上下都打扫一遍。 皇帝当然听到华妃说的话,但他没有说什么,反而踏进翊坤宫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安陵容也把自己精心调配的香料,让天冬偷偷送到了翊坤宫。 一个月后,夏冬春神神秘秘在请安结束之后拉住了安陵容。 夏冬春眼睛不停东张西望,一副我快要憋不住秘密的样子了。 安陵容只好把夏冬春带回承乾宫,外面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如今承乾宫有华妃的暗地帮忙,揪出了好几个别宫的探子,倒是能说上几句贴已话。 夏冬春来承乾宫后,才把自己今天早上刚知道的消息说给安陵容听。 安陵容这才知道夏冬春一路上念叨的秘密是什么,原来夏冬春是怀孕了。 她让夏冬春瞒到三个月,不过要写封信给夏府,夏冬春乖乖照做。 冬去春来,夏冬春她不小心吃了一块御膳房的糕点,却腹痛难耐。 还好安陵容及时赶到,让人请太医来,幸好夏府的人做好生产的准备,没有手忙脚乱。 一天一夜之后,夏冬春生下一个不足月的小阿哥,但因为那糕点有毒,虽说没吃多少,但小阿哥还是体内还残留毒素,将来逃不过体弱多病的命运。 夏冬春醒来之后看到安陵容正守着自己。她一下子发不出来声音,却泪流不止,心里对安陵容感激不尽。 要不是陵容在她孕期之间时时刻刻护着她,要不然她与腹中的孩子就一尸两命。 夏冬春知道自己也因那毒糕点,将来也难有生育的可能了,便更加感谢安陵容。 安陵容也因此获取了夏冬春百分之百的养分值,成为继安父、沈眉庄和甄嬛后的第四人,目前为止还差皇帝还有华妃。 她知道已经获取到甄嬛和沈眉庄两人的百分之百养分值时,是在一个平常的下午。 系统突然上线播报这个消息,她还愣住了,那时候她忙着盯着有身孕的夏冬春,早把甄嬛等人忘记了。 她让天冬打探消息,就从天冬的口中知道一个在翊坤宫干活,一个在景仁宫干活。 天冬还说了莞官女子被皇后挠花了脸,还留下了几道明显的伤疤。 安陵容听到了莞官女子这四个字还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莞官女子指的是甄嬛。 她听到天冬打听来的消息,这才解了自己的疑惑。 皇帝听太医的禀告后,念着夏冬春诞下龙嗣有功,就让人拟圣旨。 将夏冬春晋为嫔,封号为昭,等身子好些才让其搬到春禧殿居住。 后面皇帝想了若是瞧着那孩子能养活的话,才让人写在皇家玉蝶上,排为六阿哥。 而在夏冬春生下孩子的一个月后,也就是所谓的满月酒,她没有大办,就邀请几个熟悉的妃子来宫里聚一下。 不久之后安陵容也被诊断出两个月身孕之余,皇帝听闻之后大喜,想立刻封安陵容为妃位,但被皇后出言阻止了。 皇帝只好免了安陵容前四个月的请安,让她在承乾宫里养胎,等生下孩子才封为淑妃。 在安陵容四个月时,皇后突然被幽禁在景仁宫宫,无召不得出。 她知道是夏府掌握了皇后的把柄了,皇后既然断了夏氏一族的念想,就要承受住夏府的报复。 她后面才听夏冬春说是皇后害之前的纯元皇后一尸两命,还说了潜邸时所发生的事。 她也与安比槐透露要查皇后的事,也收到了安比槐的回信。 安比槐查到皇后之前的事跟夏冬春说的差不多,但没有夏冬春的仔细。 皇帝那一个月都宿在养心殿,连太后都不肯见。 后面还是西北大捷,年羹尧班师回朝才让皇帝踏足后宫,还是老样子,去了翊坤宫当年家的赘婿。 华妃还是以身子不适婉拒了皇帝同寝的要求,皇帝见华妃坚持没有说什么。 第188章 完 反正华妃前头也拒绝过好几次,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不在没有怀疑过什么,但是见翊坤宫的欢宜香还燃着,就没有多想。 华妃还亲手给他绣了个香囊,如今就在自己腰间挂着,肯定不会知道他做的事。 虽然华妃不需要他了,可他需要华妃啊,万一宫里的事传到了西北,那么保不准明日年羹尧就杀到京城。 他想到这还是坚持来翊坤宫,走个过场也行。 随后他回到养心殿,让太监把江南进贡的香给点上,太医验过说无毒,他才放心用。 养心殿已经点快一年半了,一日不闻他便心痒痒,他闻那香觉得自己批阅奏折速度都快了许多。 后面皇帝才去承乾宫看安陵容,他对安陵容这一胎很是看重,心里迫切希望是个皇子。 六皇子病弱,三阿哥又像齐妃,四五阿哥他不愿提起,若是安陵容生下皇子,他倒可以培养一二。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安陵容使出浑身解数才堪堪让皇帝的养分值达到百分之九十三。 而另一个,华妃的养分值也零零散散收集到了百分之九十七,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安陵容如今快六个月了,行动开始有些不便了,她与天冬两人站在主殿门处,笑吟吟看着承乾宫大门。 皇帝已经派人来承乾宫走了一趟,说皇上今晚来承乾宫用晚膳。 这个人是高无庸,年初被皇帝提拔为御前大总管。 而上一任大总管苏培盛被华妃发现与宫女私通,皇帝大怒,把苏培盛和那位宫女五马分尸。 “外面热,怎么不回屋里待。” 皇帝一进承乾宫便看到安陵容在门口处等着自己,心头不由有些软。 “臣妾见过皇上。” 安陵容听到皇帝的声音,就朝着皇帝行了一礼。 “你如今身子不便,就不必行那些礼了。” 皇帝注意到安陵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立马上前将安陵容扶了起来。 “谢皇上。” 安陵容对着皇帝温婉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就被皇帝拉着手走进殿内。 皇帝也似乎想起来安陵容月份大了步子也迈得小一点,好让安陵容不用那么累。 安陵容低着头假意看着两人正牵着手,实际上看皇帝腰间佩戴着的香囊,心里头数着日子。 之后安陵容成功诞下一位阿哥,稳婆将阿哥抱出来时,皇帝瞧着稳婆怀里的阿哥,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只是他那该死的疑心病犯了,他觉得后宫里需要平衡,不能有一家独家的行为,哪怕是爱他如命的安陵容。 所以他没有立马赐名给七阿哥,把安陵容封为淑妃的同时,把后宫的宫权交给华妃,把咸福宫的敬嫔也封为敬妃,让她们三个互相制衡。 对此,华妃在心里冷笑几分,果然皇帝还是那个皇帝,把前朝的手段用在了后宫。 安陵容醒来之后,从夏冬春口中知道这个消息,没有感到意外。 不过皇帝在七阿哥满月酒的时候还是赐名为弘曜,六阿哥也在早些日子取了名,叫弘钰。 几个月后,皇帝突然晕倒在养心殿,各宫嫔妃轮流去侍疾。 但皇帝醒来之后便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嫔妃都受不了,只有安陵容坚持了下来。 终于在安陵容不懈照顾下,她终于获得了皇帝那剩下的养分值。 后面不知道怎么,皇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几日不见就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皇帝在养心殿召集了大臣还有安陵容,他当着大臣的面一字一字说立七皇子弘曜为太子,还点了几位纯臣来辅佐太子。 随后就把大臣都赶了出去,留下了安陵容一人,想对其说说心里话。 哪曾想,安陵容看都没有看皇帝一眼就转身走出了殿外,皇帝下意识伸手挽留,结果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年世兰走了进来。 “世兰,世兰。” 皇帝的嘴里不停呢喃,他没有想到年世兰怎么会来养心殿的。 他本来为太子着想,想让年世兰陪葬,顺便嘱咐安陵容把年家一点点消灭掉。 若是太子大几岁,他也让安陵容陪葬,但太子太小了,离不开生母,后宫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留下安陵容。 他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来的华妃,那身红衣刺的他眼红,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相见的那一幕。 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华妃拿出匕首捅在自己的心口。 站在养心殿门口的安陵容,等了一会才等到华妃出来。 “谢了,年家会扶持七皇子的。” 华妃袖口处还带着点点红斑,不过她穿着一身红衣,并没有让人注意到。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宫可以担保,年家三代内不会遭到皇帝的忌惮,之后的本宫没法子保证了。” 安陵容平静看着华妃说道,她自然不会做出与皇帝相似的事情。 之前华妃口中的人情也被安陵容用完了,她想让皇帝不要死那么快,华妃也答应了。 何况如今,就只剩下年世兰一个人的养分值,没有获取到百分之百。 系统好久没有出声了,之前起码有个安比槐这个奖励,但目前为止,她没有收到任何其他人的奖励。 她尝试询问系统奖励的事,要么系统就是沉默不语装作没有听见。要么系统就是播报养分值的进度后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华妃听到安陵容的保证之后,便与安陵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就离开了养心殿。 安陵容看着华妃离开的背影,脑中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已获得华妃百分之三的养分值,华妃的百分百养分值已顺利获取。 宿主的菟丝子任务成功完成,奖励会通过不同的形式发放给宿主,宿主到时候就会知晓。 菟丝子001系统很高兴在这一路上陪伴以及见证宿主成长,未来的路很长,请宿主珍重。 菟丝子001系统期待与宿主下一句的相见,滴滴。” 系统说完之后滴滴几声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陵容知道系统已经离开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知晓这一消息,难免有些怅然若失,她已经习惯系统的存在,虽然系统不怎么出声,但系统算得上是她童年唯一的玩伴。 不过她很快接受系统离开的事情,她还有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她要的东西也近在咫尺,她不能放弃。 年世兰被年家接走了,说是跟随年羹尧去了西北。 三年后,安陵容在年家的帮助下成功垂帘听政,她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权力。 拥有天底下最大的权力,她们母女俩再也不会被人赶到小小的院子,受尽欺辱。 她自己终于不用一直看其他人的眼色来讨生活,也不会有人再骂她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 不过安陵容这三年里始终没有看到系统所说的奖励,但她清楚系统不会骗她的,可能时候未到。 第189章 番外1 安陵容垂帘听政一个月,处理朝政逐渐有了心得,不再是两眼抓瞎的程度。 朝堂上有了年羹尧一派的震慑,大臣们也没敢对安陵容垂帘听政有异议。 毕竟守旧派的言官大部分都被年羹尧拉下去处死了,剩下的大臣为了自己的性命也缩了起来,不再吭声。 他们只能自我安慰,太后只是垂帘听政而已,又不是像历史上女皇武则天,这天下最终还是爱新觉罗的天下。 其实安陵容真的存了女皇的心思,但是一想到这皇位后面变成姓安,她心里就不舒服。 安父他不配,若不是现在成了安比槐,要不然安陵容早就找个机会把安父弄死。 幸好系统把安父替换安比槐,系统离开也没有把安比槐带走,让其留下帮安陵容。 安比槐在这几年里逐渐折腾出几个利国利民的东西,替安陵容攒民望。 安陵容深夜在慈宁宫处理完奏折后,走到乾清宫看了一眼熟睡的弘曜。 之前皇帝的嫔妃,安陵容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多苛刻。 按照祖制该去圆明园的就去圆明园,被儿子接到宫外荣养的也去接走的。 除了夏冬春也就是昭太妃留在紫禁城里陪安陵容,后宫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安陵容没有觉得有一星半点的怅然若失,她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在闭眼睡过去前,脑海里突然响起久违却又熟悉的声音。 “叮咚,菟丝子001号系统已发放完所有奖励,请宿主查收。” 体元殿内,气喘吁吁的安陵容走进殿内,站在人群的后面。 她家境贫寒,只是小小县丞之女,从松阳县来京城花销都是靠着自己与母亲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银子。 到京城后手头上的银子也没有多少,她只能租在离京城远的客栈里。 不曾想因客栈实在太偏,她紧赶慢赶来到宫门时却已经迟了一小会。 幸好宫门处的嬷嬷心好,见她迟到没有拦着不进还好心提醒进去之后站在人群后面。 可安陵容这一路着急赶路,如今实在有些口渴,但听嬷嬷的话站在人群后面,低头不敢乱动。 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端茶宫女,发现了夏冬春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位打扮素雅的秀女,眼神坚定往着那方向走。 安陵容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她有些受宠若惊接过一位宫女递过来的茶杯。 她接过茶杯本打算等无人注意时,才喝上一口,不曾想那位宫女还站在原地,未曾离开。 安陵容以为是现拿现喝,脸色有些不自然把茶杯放在唇边时,下一秒就感觉到她的手臂被别人撞了一下。 她被这突来的撞击弄的不知所措,身子下意识往前倾,虽然立马站稳了,但手中的茶杯却滑落出去。 由于发现太快,站在她前面的秀女正与其他秀女说话,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 安陵容脑子突然空白一片,失神看着那滑落的茶杯,周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叮咚,养分值正在输送,0%......99%,已输送完毕,即将开启新的人生。” 突然,安陵容的耳边蹦出一句话,让她回过神,她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还没有等她仔细回想究竟说了什么时,却发现滑落快到摔的茶杯稳稳当当在手上。 她下意识对上那位端茶水的宫女,看到了宫女那眼里不甘心的神色,就明白了动手的便是她。 她脑子转的快,知道了刚刚那道奇怪的声音是在帮助自己。 安陵容没有声张,也没有喝那杯茶水,淡定把那盏茶水放回盘子处。 随后离人群远远的,找了个四处没有秀女的地方站定,目前最重要便是能够成功入选。 自己成功入选后,才能让母亲还有萧姨娘不会在安家被父亲以及其他姨娘所欺负了。 她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心里对他人的提防又上了一层,她婉言拒绝其他秀女的结识。 她不再自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她仿佛觉得自己自信许多,不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安陵容。 她家世虽然比不得旁人,但她站在这里,便是有机会成为皇帝的嫔妃。 之后一切很顺利,安陵容成功被赐香囊,等她回到客栈时,已是傍晚时分。 客栈的掌柜在客栈门口放了许多鞭炮来庆贺安陵容入选,更是免了她住宿费。 安陵容婉拒了客栈掌柜提供的院子,第二天就被她所在的旗主给接走。 萧姨娘拿着安陵容绣的苏绣帕子去京城绣楼碰碰运气,本以为京城看不上这些帕子,却拿回了七十万两银票。 往日里,她绣十条帕子安父才给一两银子,而在京城她绣的一张帕子却是七千两银子起步。 安陵容有了这些银子底气更加十足,她拿了三十万两银票进宫,剩下的银票让萧姨娘放在通用的钱庄里,回到松阳县才取出来。 第190章 番外2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今晚,皇帝终于翻了安答应的牌子,敬事房的太监宫女各自忙碌准备安答应侍寝所需要的物件。 今年入宫的秀女们,只剩下安答应以及养病的莞常在没有侍寝,哦,还有个还未及笄的淳常在。 莞常在入宫不久受到惊吓许久未好,还能说的过去,可那安答应却是无病无痛的。 皇上像是看不见这个安答应的存在,一直没有翻安答应的牌子。 他们这些下人自然看上位者的眼色行事的,那安答应可是小家小气的。 他们可是听说了安答应在入宫时并没有给引路小太监赏赐,那小太监还站在原地给安答应使眼神。 可安答应不知道是真的没有银子,还是没有看懂暗示,并没有给赏赐,害得那小太监逢人就抱怨安答应是小门小户出身。 他们自然也都听说这个安答应的事迹,但这安答应即将侍寝,万一今晚过去之后安答应一飞冲天成为新晋宠妃,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得罪安答应。 他们在敬事房当差,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等过了今晚,才晓得这安答应在后宫的地位。 太监跟宫女们有条不紊布置养心殿,原是司寝殿的刘嬷嬷前去延禧宫,却被养心殿端茶的芳若给截胡了。 安陵容看到外面许多宫女进进出出,便问自己贴身宫女宝鹃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 宝鹃则是一脸高兴说这是花房派人特意送来的金盏银台,来贺小主之喜呢。 安陵容听到宝鹃说的话一脸疑惑,后面从宝鹃那得知自己今晚被翻牌时,有些受宠若惊,皇上终于想起她这个人了吗。 她高兴之余又带点对未知事情的迷茫,没有看到面前宝鹃眼神里的不自在,也没有心思注意到外面的婢女把几台金盏银台搬到殿内。 芳若随着宣旨的太监一同前往延禧宫,她可不能让这安答应抢了莞常在的风头。 她作为养心殿的端茶宫女,可是知道皇帝对新入宫的秀女兴致缺缺,没有专宠一人的现象。 而莞常在可是像极了那位,自己押宝了莞常在,自然要为莞常在造势。 安答应这个人她也见过的,算得上后宫里独有一份小家碧玉的气质,万一皇上看了之后喜欢上怎么办。 所以她在找了关系代替了司寝殿的刘嬷嬷,来延禧宫教导安答应侍寝规矩。 她这个人业务能力极强,说一番话就是一番话,没有任何意思那种。 安陵容洗漱出来后,发现了殿内一股浓郁的花香,她现在脑子有些发晕,本来想到什么却又忘记了。 她看到芳若姑姑就莫名觉得有些发抖,她以为是之前在甄府时留下对芳若姑姑的害怕导致的。 芳若拿着梳子梳了梳安陵容的长发,笑着看向铜镜里的安陵容。 “小主,待会进去之后就躺在床上就好了。” 芳若并没有直接告诉安陵容侍寝的规矩,她一个端茶的宫女,怎么会知道嫔妃侍寝的规矩呢。 所以她又不是故意没有告诉安答应,她也不清楚,她只是想让安陵容在皇帝面前出丑。 安陵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穿衣裳的缘故,总觉得越来越冷,冷到她有些控制不住发抖起来。 芳若见状笑着询问几句,听到安陵容语气有点害怕,不痛不痒安慰几句。 随后安陵容就被送到养心殿的偏殿,她看着未知的殿内,心中十分慌乱,没有人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发抖起来,她再迟钝也明白了自己不是被冷到发抖,而是有人害自己。 还没有等她想到解决法子,下一秒就听到殿外有脚步声,那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逼近让她有种陷入绝境的恐慌,身子更加频繁抖动起来。 安陵容绝望闭上双眼,这种同凌迟有什么区别。 “叮咚,准备输入养分值,16%......89%.....,输入完毕,请宿主不要担忧。” 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下一秒她就发现身子不再抖了。 皇帝原本对安答应没有任何印象的,他自己都忘记后宫还有位安答应。 要不是皇后今晚提醒他,恐怕他这辈子都想不来这位安答应。 罢了,那余答应他也宠幸好几天了,换换口味也可以。 他漫不经心揭开被子,眼睛突然瞪大许多,这安答应怎么会那么美,美的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一夜,安陵容成功侍寝,但景仁宫的灯迟迟未熄灭。 安陵容坐着轿辇回到延禧宫时,并没有看到宝鹃在门口候着。 等她回到自己的殿内时,宝鹃匆匆赶来请罪。 她没有错过宝鹃看到自己时眼里的惊讶,以及宝鹃进殿内下意识看向摆在地上的金盏银台。 她把前后左右的事情串起来,就明白了问题出自那金盏银台以及宝鹃的身上。 安陵容感受到了背叛的滋味,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了,至于甄姐姐,她心里也开始有疙瘩了,她殿内的菊青就是甄姐姐送来的。 第191章 番外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甄嬛前些年请辞去甘露寺带发修行,后宫也逐渐平静许多,没有什么热闹可看。 嫔妃们也没有想过甄嬛会再次回宫,还是以高调的形式回到后宫。 她们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震惊,这甄嬛可是罪臣之女,还得罪了皇帝,毅然决然去了甘露寺。 如今甄嬛不仅被封了熹妃,还以半仗皇后规格风风光光回了京城。 更让其他嫔妃心生忌惮的是皇帝竟然将甄嬛抬旗为钮钴禄氏,还把四阿哥放在她名下。 甄嬛就这般高调回了宫,之后在参加中秋晚宴时早产,诞下了龙凤胎。 皇后在甄嬛被封为熹贵妃之后就彻底坐不住了,召集了两位嫔妃来景仁宫商量对策。 安陵容与祺贵人如约来到景仁宫,她们两个是归属于皇后阵营。 如今甄嬛成为了熹贵妃自然对她们威胁极大,但祺贵人不知怎么就看不顺眼安陵容。 安陵容如今是安嫔,自然比祺贵人位份高一等,她无视祺贵人时不时冲自己翻白眼。 皇后对着安陵容与祺贵人感慨甄嬛因为龙凤胎而被封为熹贵妃,点明了今天召集她们两个人来目的。 “皇后娘娘,生下来算什么本事,养大了才算本事呢。” 祺贵人气呼呼立马接了皇后的话茬,根本没有注意到皇后脸突然黑了。 “祺妹妹说的倒是轻巧。” 安陵容敏锐察觉到皇后的不对劲,也因为她对甄嬛难以解释的复杂情感在作祟,她就开口怼了祺贵人。 祺贵人当然受不了这个气,立马拿了惠嫔提防安陵容来回怼。 一旁的皇后厉声开口阻止了两人争吵,叫这俩人来景仁宫是让她们出谋划策解决甄嬛,而不是让她们两人吵架的。 皇后被两人的争吵吵得头疼,开始细数两人的近日来的表现。 安陵容与祺贵人两人听闻皇后的话,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皇后看两人实在说不出所以然来,就明白靠她们是靠不住的。 安陵容在景仁宫待不久,便听到皇后让她们回去,她在出景仁宫大门时,祺贵人莫名其妙上来撞她一下,还哼了一声就扬长而去。 安陵容眼神暗了暗,还是决定没有将祺贵人的行为放在心上。 祺贵人如此对待她,无非仗着家世、皇帝的宠爱以及皇后对其的偏爱,看不起身为嫔位的她。 安陵容站在原地平复好心情之后,才带着宝鹃回到延禧宫。 夜深时,安陵容坐在床边准备歇息时,宝鹃就端来一碗安神汤进到殿内。 “小主,安神汤炖好了,您喝了之后就歇息吧。” 宝鹃边说边走到安陵容面前,将手中的安神汤递了过去。 她没有怀疑宝鹃手里的安神汤,接过来便打算一饮而尽,却没有注意到宝鹃此时古怪的神色。 “小主,喝完了吗。” 宝鹃想到了皇后娘娘的吩咐,就想试探安陵容有没有喝完这药。 她炖药时就发现了安神药被人动了手脚,她立马跑到景仁宫告诉剪秋姑姑。 她表面上是安陵容贴身宫女,实际上是景仁宫安插在延禧宫的棋子。 她对安陵容只有两分主仆情意,剩下都是对皇后娘娘忠心。 她与剪秋姑姑说完之后,剪秋姑姑就让她待在原地,她去禀告皇后娘娘。 宝鹃听闻后便在景仁宫门口处等待剪秋姑姑,她以为会等来皇后娘娘的嘉奖,没有想到等到却是剪秋姑姑递给她的一包药粉。 宝鹃回想到这,眼神不知觉多了几分无可奈何,她不得不听剪秋姑姑的话。 安陵容听到宝鹃的询问,把已经空的药碗给宝鹃看时,不由看向宝鹃一眼,她却看到宝鹃脸上有些不自然。 宝鹃也注意到安陵容看了自己一眼,她担忧自己被发现,快速跟安陵容告辞,拿着药碗离开了殿内。 次日,安陵容醒来时,发现殿内空无一人,宝鹃也没有来叫醒自己。 她眉头一皱,这宝鹃怎么越发不称职了,她睡过头怎么不来叫自己。 “宝鹃,宝鹃?” 安陵容朝着门口处喊了两声宝鹃,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小声又嘶哑,以为是刚醒来的缘故。 她努力清了清嗓子,发出来的声音还是那般嘶哑难听。 安陵容不由慌了起来,她目前得宠全是靠着这副嗓子,真的毁了,那么她以后的宠爱怎么办,皇帝肯定不会再看自己一眼了。 “宝鹃,宝鹃……” 安陵容又听到自己发出难听的声音,脑袋一片空白,不断喊道宝鹃。 “叮咚,已输送养分值,...25%...90%...,输送养分值成功,即将绝处逢生。” 下一秒,安陵容听到了自己耳边传来的奇怪声音,随即又消失不见。 “怎么了,小主。” 宝鹃听到了安陵容嘶哑的声音,立马跑了进来关心问道。 “宝鹃,我……” 安陵容还没有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到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还比之前更加通透。 宝鹃呆愣在原地,她明明亲眼看到安陵容喝了那药,刚刚还听到了安陵容嘶哑的声音。 安陵容惊喜万分,她,她的嗓子好了,竟然奇迹般好了,她高兴抬头看着宝鹃,却看到了宝鹃满眼不可置信。 她仿佛知道些什么,不动声色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宝鹃,心里满是失望。 但她不知道宝鹃到底是谁的人,她不敢轻易撕开宝鹃的伪装。 过了几息,宝鹃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但她偷偷打量看着安陵容,并没有在其脸上发现什么,就偷偷松了一口气。 双线并行。 安陵容靠着皇后提供的药方终于怀上了龙嗣,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她不得不听从皇后娘娘的话。 她服用息肌丸多次,身子早就不适合有孕,可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她还是选择用了那张药方。 她的父亲若是真的被定罪下来,那么她的母亲也会被牵连到。 她用了那副药,果真怀上龙嗣,自己的父亲也被皇上赦免了。 她靠服用息肌丸来重新获宠,没有想到如今靠着一张不知名方子来怀孕。 她体内积累一些麝香,胎儿一直不稳,时有小产的风险,每日都要靠熏艾来固胎。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皇后也想拿这一胎做文章,只能拼命保住这一胎,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成为棋子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被迫成为棋子一员。 她如今要整日待在延禧宫养胎不得出半步宫门,幸好她不用躺在床上养胎。 她坐靠榻上,突然听到殿外一阵喧闹的声音,身侧的宝鹃立马出外面查看。 “小主,哦不,娘娘,是内务府的人来了,说是您已经被晋为妃位。” 宝鹃立马跑进殿内,言语躲闪对着安陵容说道。 宝鹃的话刚落下,就看到为首的陌生的太监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进入。 本来这活是苏培盛,但是苏培盛不想接这个活,就随便派手底下一名太监来了。 安陵容本来因宝鹃说的话十分欣喜,但看到为首的太监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心底一沉。 “叮咚,养分值正在输送,0%......100%,已全部输送完成,即将回归正轨。” 安陵容突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消失不见。 为首的太监听了苏公公的话,自然知晓这鹂妃不得盛宠,他的态度也算不得好。 哪曾想,他手上的圣旨里原本写着鹂妃突然变成了淑妃,他反复看了几遍,发现真的是淑妃两个字。 他最后硬着头皮读了下来,还没有等安陵容让宝鹃拿赏银给他们,为首的太监立马拒绝,头也不回离开延禧宫,他要跟苏公公禀告这件事情。 安陵容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淑妃,淑这个封号可是四妃之首。 下一秒她就听到殿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以及外面太监在小声讨论不是鹂妃吗,怎么变成了淑妃,那这些五十只黄鹂鸟怎么办。 殿外兵荒马乱,殿内寂静无声,原来她原本的封号是鹂妃,是不是因为刚刚那道奇怪的声音? 安陵容想到这才发现原本坠坠欲痛的肚子,突然没有任何感觉。 她也恢复点精气神,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手脚也不再冰凉。 …… “太后娘娘,快到卯时了,今儿个还要上朝呢。” 天冬看着熟睡的太后娘娘,小声并轻柔叫醒,太后娘娘自从垂帘听政之后,平时早早醒来,根本不用人提醒时辰。 安陵容听到熟悉的声音,逐渐醒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熟悉的摆设,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从系统那知晓了有不同的她,没有觉得任何惊诧,毕竟她小时候就遇见了系统。 原来系统说的奖励是这个,她对这个奖励挺满意的,让她有一种自己救自己的神奇感觉。 这四个不同的她都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也都经历过一遍。 虽然安陵容不清楚那四个不同的她之后的故事,但她相信在不同世界中的自己,肯定一步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192章 请你做个人吧1 胤禛是本朝的四皇子,他刚成年不久,身边也只有几位侍妾格格,连嫡福晋也没有个影时,就被宫里赐了一位侧福晋。 与宫里的赐婚旨意一同到阿哥所的还有允许出宫建府的旨意,这也让胤禛松了一口气。 他被封为多罗贝勒,府邸乃是皇阿玛亲自挑选的,虽说地理位置不算好,但挨着自己的八弟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他出宫建府之后就可以表明自己能进入朝堂,也能入皇阿玛的眼,不再是众多阿哥里面没有存在感的人。 皇帝极为重视太子与大皇子,其他皇子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 要不是德妃提了一嘴四阿哥,皇帝恐怕还没有想起他这个儿子。 这侧福晋乃是出自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庶女,原本够不着侧福晋之位的。 可那侧福晋是胤禛生母德妃的侄女,如此一来也没有人出来反对这道旨意。 胤禛的侧福晋算是他能够找到最好的,毕竟他皇阿玛跟额娘都偏心。 胤禛见此也没有多说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额娘跟阿玛眼里有自己的存在。 等四贝勒府竣工不久,也预示快要到迎娶侧福晋的日子。 过了几个月后,四贝勒府挂满了红布,敲锣打鼓的,表示今天是个好日子,就这样乌拉那拉氏被皇家使节送到四皇子府上。 新婚夜,到了喝交杯酒的环节时,胤禛跟宜修喝完交杯酒,便从背后变出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他看着自己的宜侧福晋,打开盒子并拿出一对玉环,对其说道。 “小宜,愿你我如此环,朝夕相见。” 大胖橘看着貌美的宜侧福晋,对她郑重许下了诺言,烛火摇曳,看不清他眼里是真情还是假意。 宜修听到胤禛说的话,小心翼翼抬起眼眸看着他,眼里的羞涩快要溢出来。 “好~妾身也定会好好保管的。” 宜修娇羞对胤禛说完后,便朝其伸出了双手。 她遇上了一个好的夫君,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但看到眼前的胤禛,心里不断冒出的气泡也逐渐被戳破化为甜腻的糖水。 胤禛虽然没有宜修想象中那样俊俏,但身上的气质以及刚刚的情话为胤禛加了不少分,所以宜修不可避免陷进去。 胤禛笑着把玉环分别戴进宜修的双手上,随即把宜修拥入怀里。 宜修的容貌算不上他最喜欢的样子,但美人多多少少会波动几分,何况美人还与他同为庶出,让他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今晚算得上新婚之夜,气氛烘托下,胤禛那五分假意便要变成三分假意了。 之后,胤禛或许是真的喜欢宜修,像那晚的承诺一样,天天宿在宜修的院里。 他还把王府的管家之权交于宜修,让宜修管理偌大的王府。 他与宜修的感情逐渐甜蜜又黏糊,他在王府的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宜修的院子里,连其他格格的院子他都未曾踏入几步。 不过胤禛有了侧福晋之后,看在太子的份上,皇帝也就渐渐重用胤禛这个皇子。 胤禛虽然是太子党的一员,但他的悄悄突起被朝堂上的其他大臣所注意到。 毕竟胤禛也被之前的孝懿仁皇后所养过几年,勉强算得上半个嫡子。 太子跟大阿哥那边人太多了,他们去了也什么没有出头之日,可四阿哥就不一样,万一搏一搏也许能成功呢。 一个月后,宜修突然晕倒被府医诊出有孕,宜修醒来知道自己有孕时,也惊喜十分。 前院的胤禛知道宜修怀孕之后也十分惊喜,虽说他早已是为人父,但孩子大多都夭折而亡,府上只剩下宋格格生下的小格格。 但宜修这一胎可不一样,若是生下长子,那必将成为他一大助力。 如今皇阿玛把一些事情交给他做,还时不时夸奖一句,这让他升起了一丝希望。 虽然太子和大皇子是一座遥不可及的两座高山,但若是他有阻力的话,便可以尝试开始翻越高山。 但他目前还是太子一党,心里那点小心思也被他压得死死的,不敢让顶头的太子发觉。 但他想在朝堂彻底站稳脚跟,也必须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 其他势力他不敢接触,生怕会惹到皇阿玛猜忌,但是有一个势力皇阿玛不会阻拦自己的。 而宜修背后的乌拉那拉氏就是他最好的选择,若是宜修生下长子,那么乌拉那拉氏就会为他所用。 胤禛听到自己贴身太监苏培盛的话,立马抛下手中的庶务,屁颠屁颠来到了宜修的院子里。 “小宜~” 胤禛还没有见到院子里,就率先发出声音,语气里全是掩盖不住欢喜。 “妾身见过爷。” 宜修跟着身边丫鬟说着悄悄话,脸上也布满了红晕,她听到院子外面贝勒爷的声音,脸上的红晕也逐渐明显了。 胤禛的声音让她有种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她从椅子上起身朝着胤禛行了一礼。 胤禛快步走上前,把宜修扶了起来,就说以后私底下免了这些俗礼。 他小心翼翼扶着宜修坐下来,眼里满是谨慎以及爱意,让宜修感觉到像是处在蜜罐里。 “爷~” 宜修看着眼前的胤禛,语气有些发腻道。 “爷听闻小宜有了身孕,就立马从前院赶来了。” 胤禛看了一眼宜修的小腹,随即对着宜修柔情似水道。 宜修有些害羞似的躲开胤禛的目光,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热烈的目光。 “小宜,我想了许久,等你生下一位小阿哥……” 胤禛看着有些娇羞的宜修,觉得时机到了,便把自己想了许久的计划,换了一个说法讲了出来。 还没有等他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叮咚,请你做个人吧系统已上线,面对怀孕的宜修,你心中似乎有话对她说。 1.如实把心里话告诉宜修,让她生下小阿哥之后便请旨扶正。 2.把心里话憋回去,不再与宜修提及扶正一事。 请选择以上的两种做法,你只有一次机会,不允许反悔。以上选择都会有奖励,请认真抉择。 你有十秒的思考时间,十秒之后,若是没有做出选择,便是默认第一个做法。” 胤禛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大段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明明上一秒听不懂这些话,但是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听懂了。 脑海中的那道冰冷声音不断催促他做出选择,他鬼使神差还是按照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第193章 请你做个人吧2 反正怎么选都会有奖励,为什么不选自己一早想好的,这明明就是一举两得。 胤禛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听到那段话,但他相信鬼神之说,以为是自己突然得到奇遇。 “滴滴,时间已到,请在十秒钟内说出你的选择。” 脑中的声音打断了胤禛发散的想法,他听到脑内的声音便立马回过神来。 这时候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不再被定住,他立马试着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了。 宜修原本害羞躲开胤禛的视线,听到胤禛用那温柔的嗓音同他说话,她的心就怦怦跳不停。 她与胤禛成婚也有三四个月,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也能适应这婚后生活,不会再像刚成婚那会害羞个不停。 可她招架不住胤禛时不时的情话,以及满眼全是她的眼神,渐渐让她沦陷进去了。 之前,听到阿玛以及额娘说自己要嫁于四阿哥时,她十分不安,但不敢反抗。 她是庶女,额娘不待见妾室以及庶出的孩子,攀上皇室已然是她最大的福气。 若不是额娘看不好四阿哥,不想把嫡姐嫁给不受宠的四阿哥当嫡福晋。 便只能让自己捡漏当四阿哥的侧福晋,反正她在府上也是不受宠的,嫁给四阿哥也是嫁,由不得她选择。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四贝勒府,却没有想到胤禛竟然对她许下承诺,与她举案齐眉。 她本想听听胤禛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时,却突然发现胤禛咳嗽两声,她没有多想,以为胤禛是呛到了。 “爷,怎么了,喝点茶缓缓。” 宜修眼里早已变转为担忧的神色,给胤禛递了一盏茶,让其润润嗓子。 “谢谢小宜。” 胤禛接过宜修递过来的茶杯,还没有等他喝几口茶水,就听到脑海里响了三声滴滴声,他立马回过神。 “小宜,爷之前仔细认真想了,等你生下一位小阿哥,爷会去向皇阿玛请旨,将你扶正。” 胤禛快速说完这一句话,脑内的滴滴声立刻消失不见,他松了一口气,慢慢喝着手里的茶,压压惊。 宜修听到胤禛说的话愣住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没有想到胤禛竟然会对她说出这些话。 “爷,妾身没有听错?扶正?” 宜修小心翼翼向着胤禛求证,生怕刚刚是自己幻听了。 “小宜,你没有听错,爷等你生下一位小阿哥就去宫里请旨,把你扶为嫡福晋。” 胤禛为了他不可言说的计划,再一次对宜修做出承诺。 不过,他明明说完了,为什么脑中的声音没有出现,不说无论做什么选择都会有奖励吗? 他上一秒刚起这个念头,下一秒就听到脑中响起了声音,他满怀期待自己有什么奖励。 “叮咚,系统正在上传档案中,上传完毕。 你坚定选择了第一个做法,恭喜获得以下的奖励。” 脑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胤禛好像听出这道声音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没有等他想出所以然,那道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 “电击一刻钟,口臭三个月。介于你达成了真的不做人这个称号,系统奖励这个称号将会永远佩戴你头上。 以上奖励立即生效,不容更改。” 系统一字一字对着胤禛说,那冰冷的语气加上缓慢的语调,让有种不寒而栗。 它真的没有想到胤禛还会做出第一个做法,不过这样的胤禛它才可以完成上头教给它的kpi。 它可是请你做个人吧系统,找的人肯定是不做人的人,胤禛符合完美任务对象。 它不是那种时时刻刻改造任务对象的系统,它是在任务对象不做人时,让其做选择,起一个间接引导的作用。 胤禛听到脑中的声音,大脑宕机了,这是奖励吗,怎么听起来全是惩罚。 还没有等他同那道声音反抗,就感觉到了自己全身酥痛的感觉。 第194章 请你做个人吧3 胤禛感觉到那全身都被电麻了,身体没有任何知觉了,他全身开始抽搐,猪尾巴发型也逐渐立了起来。 他艰难发出几个音,后面实在是承受不住那所谓的电击,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旁边的宜修原本听到胤禛说的话,心中里的那个蜜罐又开始冒泡了。 原来她有一天可以成为嫡妻,自己生下的孩子也有机会成为嫡出的,不再被打上庶出的烙印。 她前几天还担忧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像她一样,不受嫡母的待见。 不过还是得生下一位阿哥才行,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腹中,只盼这一胎是男胎。 宜修沉浸在以后的幻想当中,听到了胤禛发出的声音,等她回过神来,发现一旁的胤禛突然闭上眼睛,全身抽搐。 “爷,你怎么了,爷?” 她的声音逐渐有些慌乱,看到胤禛没有任何回应,她下意识把手搭上胤禛的手臂,试图把胤禛摇醒。 等她手搭上胤禛手臂时,她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酥痛的感觉。 宜修不由跟着胤禛一起颤抖起来,等过了几息,她靠着强大的毅力把搭在胤禛手臂上的手给松开。 在松开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终于没有在抽搐了,此时她靠在椅背上努力喘息,眼神无神望着头顶。 “来人啊,快去叫府医来,剪秋,苏培盛,快进来。” 宜修终于缓过来神来,看着仍然抽搐不停的胤禛,立马朝着门外喊道。 剪秋等人早在胤禛进来时就识趣离开房内,留下他们两人独处。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十分着急,站在外面候着的剪秋等人还是听到了,纷纷以为主子们出了什么事。 剪秋立马派绘春去找府医来,其他人着急忙慌推门进来。 宜修说完之后,看着在椅子上不停抽搐的胤禛,她此时才发现胤禛头上顶着几个字。 她定睛一看,发现是真的不做人这五这个字,她有些哑然。 这,这,她是不是眼花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胤禛头上有字,还是这几个字。 匆匆赶进来的剪秋等人,一进来就看到愣住的侧福晋以及在椅子上抽动的贝勒爷。 他们也愣着在原地,带头的剪秋与苏培盛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神色,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后又匆匆别过眼,快速来到自己主子面前。 “宜福晋,贝勒爷这是怎么了?” 苏培盛站在贝勒爷不远处,看着不断抽搐的贝勒爷,迷茫问道。 他鼻子比较灵,又站在主子的旁边,鼻子里不断闻到了主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又看了一眼抽搐的主子,这好像是传说中被雷击的迹象。 可刚刚外面万里无云,又没有打雷,贝勒爷怎么会有烧焦的味道,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不知……” 宜修犹豫一会才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胤禛头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培盛听到宜福晋支支吾吾的话,以为宜福晋被吓到了。 他想了想决定在府医来之前先把贝勒爷的身子按住,让贝勒爷不再抖动,把贝勒爷挪到床上,好让府医诊脉。 宜修眼尖发现了苏培盛的动作,立马出声阻止。 “不要碰贝勒……” 为时已晚,还没有等宜修说完,苏培盛的手已经搭上了胤禛的身体。 下一秒,苏培盛与胤禛两人纷纷倒地,房间的烧焦的味道愈发明显了。 看到胤禛与苏培盛两人在地上抽搐,宜修与剪秋面面相觑。 见此情况,宜修等人都往退后几步,不敢继续上前,生怕她们也成胤禛那样。 她们不敢上前,但是可以搬救兵啊。 “剪秋,府医还没有到吗。” 宜修侧头对着剪秋询问道,语气带着一丝颤抖。 别人不知道触碰胤禛的感受,她可是亲身体验那种麻痛,让她永生难忘。 她现在不敢触碰胤禛,一碰就让她想起那短短时间里的痛苦记忆。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奴婢让绘春去请了府医,想必在来的路上。” 剪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咽了咽口水,才回答道。 这贝勒爷好像是之前她听别人说被雷劈的情况,可今天没有打雷啊…… “剪秋,你快去拿我的令牌递到宫里,请一位御医来府上给贝勒爷诊脉。” 宜修看着还在抽搐个不停的胤禛,觉得这件事滋事重大,以防万一,还是让宫里的那几位知晓吧。 宜修的话打断了剪秋不断的猜测,剪秋回过神来立马应了声,便匆匆忙忙去拿着主子口中的令牌了。 房间里只剩下宜修、绣夏以及染冬三人,剪秋一走,绣夏立马接替剪秋的位置,扶着宜修。 染冬两人也不敢说话,房间内只能听到胤禛与苏培盛两人虚弱的痛呼声,还夹着几声我不敢了。 宜修闻着房间越来越明显的烧焦味,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酸水一股脑上涌,让宜修无法忽视。 不过,宜修最近胃口不太好吃的极少,今日更是用都没有用早膳就晕了过去。如今她只能干呕几下,来缓解那酸意。 绣夏紧张拍了拍自家主子的背,染冬则是去拿唾壶以及毛巾等东西。 还没有等宜修缓过来,便感觉到小腹一痛,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 顷刻,宜修也彻底疼晕了过去,房内顿时乱成一锅粥。染冬只好把主子搬到另一个房间内,留下绣夏看着贝勒爷。 幸好绘春带着府医匆匆忙忙赶来时,胤禛与苏培盛两人刚好不再抽搐。 府医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贝勒爷,以及房间内浓郁的烧焦味,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看到他不该看的东西。 他本就气喘吁吁,结果在看到贝勒爷头上那几个字时,气彻底喘不上来。 他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手给贝勒爷诊脉,他强迫自己看不见那五个字。 若是被贝勒爷知晓自己知道此等秘辛,那么他这条小命还能留在世上吗。 他给贝勒爷诊脉的同时,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发现贝勒爷的这个脉象竟然像是散脉又像数脉,还肝火旺盛。 他还是第一次诊到这奇怪的脉象,以为是自己紧张过度把错脉了。 他换了一只手,发现了贝勒爷的脉象逐渐平稳,只是有点虚弱罢了。 顿时他脸上的汗变成了黄豆般大小,皱着眉诊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把手收了回去。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对着绣夏等人说贝勒爷无碍,开几副药喝了就好。 绣夏听到府医说的话,立马松了一口气,便着急把府医请到另一个房内。 离开之前,她让其他下人把贝勒爷移到床榻上,而苏培盛只能移到前院去。 苏培盛只是贝勒爷身边的一位太监,还不够资格让府医诊脉。 但苏培盛是贝勒爷身边红人之一,只能让人请外面的郎中来诊脉一二了。 第195章 请你做个人吧4 “宜福晋刚刚晕倒了,脸色还十分苍白。” 绣夏领着府医往另一个房间走时,小声给府医提一嘴,好让府医有个底。 府医今早还给宜福晋把脉,自然知晓宜福晋怀有身孕。 他心里有了底,顿时轻松许多,但步伐也没有丝毫减慢。 “宜福晋,受了惊吓,动了胎气,但幸好无大碍,待会老夫写几张安胎方子,你等按照方子上抓药即可。” 府医快速把完脉之后,对着绣夏和染冬吩咐道。语气没有先前那般磕磕绊绊。 府医刚写完贝勒爷的方子时,就听到宫里的御医来贝勒府上,他立马拿着刚写好的方子往贝勒爷待的房间走。 来的御医是太医院有名的温琅太医,此人医术高超,在宫中颇有声望。 剪秋念着躺在地上的贝勒爷,以及还有着身孕的主子,带着温琅太医飞奔到府上,身后还跟着一位宫女。 她拿着主子的令牌进宫求见德妃娘娘,支支吾吾的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与德妃娘娘道来。 不过德妃听了剪秋说的话并不怎么相信,这前所未有的事,她有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她知晓这个是她侄女贴身婢女,也瞧见剪秋脸上着急的神色,便信了几分,她立马让人去太医院请医术好的太医。 德妃虽然与她的这个儿子不亲近,但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也有几分母子之情。 不过,同太医一同出宫的还有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她倒是想知道这贝勒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德妃是宫里的宠妃之一,在德妃有意遮掩下,宫里倒没有多少人知晓永和宫发生的事。 她怕有人拿贝勒府上的事情做文章,她还是小心为妙。 温太医同府医一样,进到房间还闻到若有若无的烧焦味,他心下一惊,这贝勒爷究竟生了什么病。 这贝勒爷府上的婢女在来的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只催促马车快些,再快些。 他收起心思准备上前查看,顷刻,他脚步一顿,他竟然看到了昏睡的贝勒爷头上有字。 他定睛一看,发现贝勒爷头上的字是真的不做人…… 他不经意看向四周,发现下人没有任何异色,按捺住自己略快的心跳,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上前对贝勒爷“望闻问切”一番,得到了府医一样的结论。 这时府医赶来,同温太医一起商量如何开药,他们在彼此之间交流的眼神中,明白不止自己一个人看见那五个字。 温琅太医为了温家几口人的性命,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告诉第二个人。 …… 胤禛醒过来时,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那酥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脑中也没有那道声音。 厨房也刚煎好药,温琅太医在胤禛醒过来时,重新把了一次脉,然后离贝勒爷远远的。 温太医简单把病情说给贝勒爷听,随后找了个借口同贝勒爷告辞,在贝勒爷的点头下快速离开贝勒府,回到太医院。 永和宫的婢女见到贝勒爷醒来之后,见贝勒爷无事,也回宫复命。 “宜福晋呢。” 胤禛喝完药,便随口问在他床边拿着盘子等候的高无庸。 “宜福晋动了胎气,太医说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高无庸思索一番才回答,随后便接过贝勒爷喝完的药碗。 只是高无庸好像闻到一股奇臭的味道,但他仔细一闻却只闻得药味。 “高无庸,快去叫苏培盛进来。” 胤禛听到高无庸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却发现自己得用的苏培盛怎么不在自己眼前伺候。 “贝勒…贝勒爷,苏…苏培盛他死了……” 高无庸低头磕磕绊绊把苏培盛的死说给胤禛听,他倒不是因为苏培盛之死难过才结巴,实在是贝勒爷有口臭! 刚刚贝勒爷同他讲话时,他又闻到之前那股奇臭的味道,比刚刚还要浓郁。 他几乎肯定了这臭味来自贝勒爷身上,准确来说是贝勒爷有口臭。 他为了不让贝勒爷发现,只好低头屏住呼吸说话。 胤禛没有发觉高无庸的异样,他没有想到苏培盛竟然死了。 念在苏培盛跟在他身边伺候那么久,胤禛决定好生安葬苏培盛,以及给一大笔银子给苏培盛家里。 高无庸低着头挤出一句奴才这就去办,然后快速离开,他实在快憋不住了。 胤禛还以为是高无庸一时接受不了苏培盛的离去,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宫里的德妃听到婢女的回答,也放下那悬着的心,寻着过几日把胤禛叫进宫来。 而今天贝勒府上发生的事情,晚上就被皇帝所知晓一清二楚。 皇帝他在众多阿哥府上都安插暗卫,有事就立马向他汇报。 他这般做就是为了把各个儿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能够在第一时间内知道自己儿子们的动向。 虽然四儿子不入他眼,但这四儿子是站队他宝贝太子,为了他宝贝太子,这个四儿子府上放的暗卫也比其他儿子多几位。 他这个控制欲极强,有关于他宝贝太子,他都想通通知晓,生怕有人带坏他从小养大的太子。 第196章 请你做个人吧5 所以当皇帝看到四儿子府上的暗卫来乾清宫时,眉头紧蹙,这四儿子难道对太子有异心? 暗卫看到皇帝的脸色,立马低着头一字一句把贝勒爷府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皇帝听到暗卫说的话先是松了那口气,不关太子的事就好。 等等?胤禛那小子莫名其妙抽搐?头发直立?抽搐足足一刻钟?太监触碰到不仅跟一起抽搐,最后死了? 皇帝下意识忽略暗卫提到宜修怀孕一事,他脑子被暗卫说的话冲击到了。 虽然这个沉默寡言的四儿子不受他待见,但终归是太子手底下的人。 皇帝不好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明天再派人让四儿子进宫一趟,他私底下替太子安慰几句就差不多了。 而贝勒府上,胤禛醒来之后发现前院伺候的太监以及嬷嬷都离他远远的。 他感到十分疑惑,怎么他身上有洪水猛兽吗?怎么一个个伺候完就跑了。 他本来想下令处死那些太监以及嬷嬷,但是想到自己爹不疼娘不爱的,在阿哥里面也是个小透明,把那些太监等人处死之后,自己完全没有用的人了。 万一他做的事被大阿哥那边的人知道了,肯定会借机参一本他。 他权衡利弊,决定歇了那份心思。 于是他不经意询问几个小太监,那些小太监只会跪下来说贝勒爷饶命这些话,让胤禛失了想知晓的兴趣。 他现在十分怀念苏培盛,若是苏培盛还在的话,他的一个眼神,苏培盛肯定会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根本不用他费心思。 虽然高无庸也是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太监之一,但是高无庸没有苏培盛那样有眼力见,伺候也不是那么用心。 第二天早上时,胤禛就能下地走路了,跟昨天那个胤禛判若两人,字面上的意思。 今天他不用上早朝,倒不是他告假了,只是早朝的频率不是很勤。 宜修受了惊吓要静养,他不好前去打扰,毕竟宜修现在是双身子,可马虎不得。 他也懒得去其他格格的院子,将就在前院用了早膳。 等他刚用完早膳时,宫里就传来旨意,皇帝有要事找他,让他进宫一趟。 “梁公公,皇阿玛怎么突然让爷入宫。” 胤禛小心询问皇阿玛身边的太监梁九功,好端端的,皇阿玛怎么会想起他这个儿子。 “咱家也不清楚,贝勒爷快些入宫吧,莫让皇上久等了。” 梁九功死死攥紧手中的佛尘,面部有些僵硬对着胤禛说。 这个贝勒爷可是吃什么东西,竟然会有口臭,还是奇丑无比那种。 若不是他跟在皇帝身边伺候那么久,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领,否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吐了出来。 胤禛没有错过梁九功一瞬间的面部扭曲,也听出来梁九功那冰冷的语气。 他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被皇阿玛知晓了,所以才这般突然让他入宫。 在入宫的路上,他一路上都回想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件件复盘,甚至他还想了一些对策。 “贝勒爷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着你了。” 梁九功比胤禛还要快一些来到乾清宫,看到胤禛来了便对其说道。 平日里他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但是现在他却绷着一张脸。 胤禛此时没有心思注意梁九功,他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往里面走了进去。 梁九功没有躲过胤禛的臭气攻击,踉跄一下,差点没有站稳。 等他缓过来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惊天的大事,他没有跟万岁爷说贝勒爷有口臭这件事。 但是贝勒爷如今都进去,他不好进去提醒万岁爷了。 梁九功在心底默默祈祷着,贝勒爷千万不要与万岁爷那么近,万岁爷也千万不要闻到那臭味。 胤禛提起一颗悬着的心缓缓走进乾清宫内,离皇帝不远不近的地方跪了下来。 “儿臣拜见皇阿玛。” “免礼。” 皇帝没有抬起头来,随意回了胤禛一句,但是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但仔细一闻又闻不到了。 胤禛对皇帝那随意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他淡定起了身。 “皇阿玛叫儿臣进宫,可是有什么事同儿臣讲。” 胤禛决定主动出击,主要是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没什么事,朕听说昨天你府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还让人请了太医来,可是身子有不适。” 皇帝还没有没有抬头看胤禛这个儿子一眼,他不过是是在流程而已,手里的折子比较重要。 胤禛听到皇阿玛说的话放下心里那块大石头,他没有想到皇阿玛竟然会如此关心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御医说儿臣身子已无大碍,喝上几天药就好了。” 胤禛声音比平时略微大了些,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受宠若惊的心。 不过他还是谨慎没有把自己能听到奇怪的声音说给皇阿玛听,万一皇阿玛以为他精神失常怎么办。 所以他没有同皇阿玛说发生了什么,只是简单说他身子好了。 皇帝本来也没有多在意胤禛这个儿子,他该知道都从暗卫那里知道了。 但他疑心十分重,还想继续问一嘴他为何抽搐时,就闻到一股十分明显的臭味。 “胤禛,你可闻到什么味道。” 皇帝终于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站在殿内的胤禛,然后看向殿内四周。 “皇阿玛,儿臣,儿臣什么都没有闻到。” 胤禛见皇阿玛终于抬起头来,他不自觉上前几步,对着皇阿玛说道。 “梁九功,快进来,把胤禛这个试图谋害朕的拖出去,梁九功。” 皇帝终于知道那臭味从何而来,他捏着鼻子冲着外面喊道。 随后他用锐利的眼神扫了几眼眼胤禛,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想要毒死他,他快被那臭气毒晕过去。 “皇阿玛,儿臣没有,儿臣没有想谋害您啊……” 胤禛像是被皇帝说的话砸到了,他愣了一会,才大声为自己辩解。 “孽子,给朕闭嘴。” 皇帝愤怒冲着胤禛呵斥道,那毒气越来越浓了,臭的快让他呼吸不过来了。 第197章 请你做个人吧6 站在乾清宫门外的梁九功,听到里面皇帝暴怒的声音,慌不择路跑了进来。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梁九功边跑边喊道,他听到皇上说贝勒爷要试图谋害,他心里想到一个可能性,该不会真的被他猜中了吧。 他一进乾清宫就闻到那股难以言说的臭味,他两眼一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贝勒爷您就自求多福吧,奴才就不为您求情了。 “梁九功,还不快把这孽子拖出去。” 皇帝看到梁九功进来,便立马对其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胤禛说道。 他说完之后,才发现胤禛头上竟然有字,他狐疑看了几眼胤禛的头上。 胤禛的头上怎么会出现几个字,还是真的不做人这五个字。 不过他前面怎么没有发现,肯定是被这个孽子的臭气弄出了幻觉。 皇帝没有把胤禛头上出现的字当一回事,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胤禛这个孽子拖出去,让他呼吸新鲜的空气。 梁九功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贝勒爷,以及不断走来走去的万岁爷。 “是。” 梁九功低着头应了一声,门外有几位小太监进来,立马将跪着的胤禛拖出去。 他等胤禛被拖出去时,贴心上前把乾清宫的窗都打开,以及派人燃几支香来试图盖过那臭味。 “皇上,喝口茶,顺顺气。” 梁九功拿着书案上茶壶倒茶,恭敬放在皇帝面前说道。 皇帝扫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那茶香短暂让他忘记刚刚闻到的臭味。 他似乎感觉到心头有密密麻麻的痛感,像是被针扎一样,不过闻到茶香便忽略了那轻微的痛感。 梁九功看着皇帝那舒展的眉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条小命终于保住了。 那些小太监面色铁青拖着胤禛,等到外面时,脸色就恢复正常了。 谁能体会啊,他们这一路为了自己那系在裤腰带的脑袋,拼命屏住呼吸。 不过那些小太监倒真没有把胤禛这个贝勒爷怎么样,皇上没有特别吩咐,梁公公也没有前来暗示几句。 所以他们在门口对视一眼,就把胤禛这个贝勒爷给放了。 胤禛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会突然冲他发火。 乾清宫的事还没有彻底传出去,后宫的嫔妃也没有那么快知晓。 胤禛生怕皇阿玛从此以后厌恶自己,虽然皇阿玛一直里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对他十分冷淡,他对此也十分清楚。 可刚刚在乾清宫里,他能感觉到皇阿玛后面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他一想到这便马不停蹄赶到永和宫,找额娘商量对策。 永和宫里,德妃正喝着茶看着手里的账本,听到竹息说四贝勒爷求见,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让竹息将其带了进来。 她正好问一下昨天贝勒爷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请了御医来。 胤禛平时就冷着一张脸,何况刚刚被皇帝呵斥一番,就不想开口说话。 竹息也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毕竟贝勒爷往日里也是这个性子。 “胤禛啊,今儿个怎么进宫了,额娘听说昨天你身子不好,如今身子怎么样了。” 德妃听到脚步声便知晓是胤禛走了进来,不过她没有抬起头看胤禛,低着头理了理手中的账本说道。 她与这个儿子平日里没有怎么相处,自然没有母子之间的亲昵之情。 “额娘,是皇阿玛把儿臣召进宫的,皇阿玛还……” 胤禛看见德妃那一刻,觉得心底涌出无尽的委屈,他低着头将一切事情说了。 还没有等胤禛说完,德妃就猛的抬头看向胤禛,她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顷刻,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胤禛头顶的字,她定睛一看,是真的不做人这几个字。 “胤禛,慢着。竹息,去请太医来,就说我身子不适。” 德妃如今是四妃之一,自然反应能力极强,她立马让人叫来太医。 胤禛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真的有问题,他便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经过可靠的太医诊断,胤禛患有实打实的口臭,还是那种奇臭无比的。 但是太医没有那么傻,把自己能看到贝勒爷头顶上的字说了出来。 德妃拿来一块铜镜,胤禛这时候才看到自己头顶上有字。 他原本听到太医说他有口臭就有些站不稳,如今看到自己顶着真的不做人这五个大字。 他瞬间想起了之前那个冰冷声音说的话了,这是什么奖励。 胤禛一下子接受不了,便晕倒过去了。 等胤禛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府上,他恍惚以为这一切是自己做的梦时,却被宫里一道旨意狠狠拍醒。 他竟然成为一个光头阿哥了,哈哈哈哈。 胤禛接过圣旨之后,看着圣旨上写清清楚楚的字,哈哈哈大笑几声。 站在一旁的梁九功一直都在憋住气,脸都憋红了。 他宣读完圣旨就把圣旨递给四阿哥时,就准备离开四阿哥府,结果没有想到四阿哥一接过圣旨就好像疯了。 不过他特意离四阿哥有些距离,所以那些臭味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四阿哥,您还是想开一些吧,奴才回去复命了。” 梁九功看着有些接受不了的四阿哥,想了想还是安慰一句,然后溜之大吉。 胤禛听到自己称呼又变成了四阿哥,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众多阿哥当中,只有他出府之后被贬为光头阿哥,还被幽禁在这府上。 胤禛想着皇阿玛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口臭,以及头顶上的那几个字才下这道圣旨的。 所以他拼命喝府医开着药,但连喝半个月,发现自己的口臭还是没有消失。 不过他经过这半个月来的试探,发现了下人们都看不见他头上的字。 他在前院喝了足足两个月的药,却听到皇阿玛突然驾崩的消息。 新皇是太子,大阿哥一党也没有继续蹦跶了,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太子。 而且皇帝驾崩之前,在众大臣面前亲自开口说把皇位传给太子。 胤禛没有参加皇帝的葬礼,毕竟他如今头上还顶着那五个字,而且他口臭还没有好。 而宜修最后生下了一位小阿哥,她对胤禛彻底没有一丝情爱。 而她现在有了小阿哥作为她的依靠,又是府上最大的侧福晋,底气更加足了。 她一看到胤禛,就会想起那酥痛的感觉,以及让她难以忘记的臭味。 后院的其他侍寝格格也是一样,经历了胤禛的臭味袭击,再也不会对胤禛有任何想法。 之前对胤禛死心塌地的齐格格,如今也是看破红尘了,对胤禛爱搭不理。 几个月后,新皇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虽然把胤禛重新封为贝勒爷,但是还是将其幽禁在府上。 胤禛一直在等脑海里那道冰冷的声音,结果到他临死时也没有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 第197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 九月十五,万事诸宜,也是汉军旗秀女进宫的日子。 甄府里,到处喜气洋洋,甚至下人们都得到了赏银。 他们可是听说了大小姐成功入选了,不久之后便要进宫,成为皇上的嫔妃呢。 不止这些呢,听夫人院子里的丫鬟说大小姐还是众多秀女中唯一有封号的,大小姐福气真好。 几个下人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如今府里的头等大事。 而甄远道自从知道他的女儿被封为莞常在时,心里便按捺不住了。 他一个人来到祠堂里,看着摆在供桌上的圣旨,嘴边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甄远道,终于等到了今天!! 他谋划那么久的计划,终于要踏出第一步了。 他的女儿甄嬛可是自己手里的秘密底牌之一,他握了那么久的底牌终于要亮相了。 此次他女儿入宫之后肯定助他平步青云,官拜卿相。 他一想到这,便在祠堂里畅想他之后被百官奉承的画面。 虽然他甄远道多年奋斗才是小小四品官,但今后他的官运亨通,谁都要看他的眼色。 甄远道待在祠堂足足有一时辰,他思索一番决定要去自己女儿的院子一趟。 他刚踏出祠堂门槛的一瞬间,便恢复之前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慢悠悠往自己的女儿院子方向走去,他得为他之后的仕途加一道保障。 甄远道在敲门之前,把自己准备说的话过了一遍,甚至为了逼真,还换上一副忧思过重的表情。 他进去之后,先是假装对他的女儿说些煽情的话语,给自己后面说的话铺路。 之后他用一副对不起女儿的模样把浣碧的身世,同女儿简单讲了。 他脸上虽然是愧疚难当的神色,但心里却是计谋得逞的兴奋。 没错,浣碧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他手里握着的三张底牌,一张是甄嬛,一张是浣碧,而最后一张他选择性遗忘。 不过有前面两张底牌的存在,他还不至于动用第三张底牌。 浣碧虽然是他外室女,可是她母亲是何绵绵啊。 他对浣碧的母亲何绵绵感情是有的,但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对棋子的利用之情。 何绵绵身份不是表面罪臣之女那般简单,她还是先帝最受宠的舒妃好友。 为了他之后的计划,他成亲之后选择与何绵绵私通,生下了浣碧。 先帝的皇子虽然多,但后面最为出众便是四皇子胤禛与十七皇子允礼这两位。 四皇子胤禛有年羹尧以及隆科多两位朝中重臣支持,一时间里炙手可热。 而十七皇子允礼虽然年纪小,但却是先帝最疼爱的皇子,也可以说是子凭母贵,也有不少朝臣支持 他同其他大臣一样,在两位皇子身上押宝,试图谋得一个从龙之功。 不过他没有选择其中一位皇子,而是两个皇子都押宝。 然而他没有投靠任何一皇子的麾下,选择反其道而行,他瞄准了新皇的后宫。 无论是谁当下一任皇帝,后宫中必然有他甄远道的女儿,到时候比从龙之功还要稳妥。 不过他还是把大头压在四皇子,费尽心思培养甄嬛这个女儿。 则浣碧在他有意的操作下,进了甄府,成为甄嬛的贴身丫鬟,也是下人口中的二小姐。 到时候若是四皇子胤禛登基,他便把甄嬛送进宫。 而若是十七皇子允礼登基,他便把浣碧认祖归宗,让其成为甄家二小姐入宫。 甄嬛听到父亲的坦白心有不悦,但看见父亲脸上难掩的愧色,还是决定将浣碧带入宫,还承诺在以后替她找个好人家。 甄远道听到甄嬛的保证,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他之前说的那些嘱咐的话,不就是暗示甄嬛入宫后要一鸣惊人吗。 甄嬛这个女儿他最为清楚,他亲手培养长大的,肯定会吸引皇帝的注意。 那晚甄远道与甄嬛的谈话,没有第三人知晓,成了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九月十五的当天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甄远道看着自己的女儿上了马车,那马车往紫禁城方向驶去,心中感慨万千。 希望甄嬛与浣碧两人都争气些,他在家就坐等官职晋升好了。 他站在甄府门口望着那已经没有马车踪影的路口,久久未离去。 耳边传来路人以及下人对他的称赞,他就心满意足转身回到甄府。 甄远道哼着曲来到书房,他发现书案上有一只小小的瓷瓶,上面写着美颜丸这三个字。 第198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 甄远道瞬间瞪大了双眼,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番操作下,他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他的书案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瓷瓶,他今天在书房时都没有看到这个瓷瓶。 甄远道看了一眼那瓷瓶,觉得其中肯定有诈,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今儿个,除了我以外,府上还没有人来过书房一趟。” 书房在前院,他看到前面正在打扫的小厮,便出声来询问。 “小的,小的没有瞧见,书房除了老爷您之外,未曾有人进去。” 那小厮听到甄远道的声音,还被吓一跳,回过神之后便有些结巴说道。 “知道了,对了,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甄远道听到小厮说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他停顿一会,就嘱咐小厮不要声张。 也是,他这个书房算是甄府的“禁地”。 这么年来,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连他的妻子云氏都未曾踏进书房一步,何况是府上其他人。 甄远道的疑惑这才打消一点,可若是没有人进去书房,为什么书案上会有瓷瓶。 他带着满腹的困惑又回到书房里,但他不敢乱动那瓷瓶,生怕里面装的什么毒药。 他几年前才爬到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虽然之前表面上在官场上默默无闻,但这一切全都在他意料之中。 在官场混迹多年,他那一身才学早就能助他成为朝堂重臣了,何必要委身于四品官职。 只是他为了之后能够呼风唤雨的日子,才把自己的锋芒都藏起来,耐心十足等待新皇登基选秀的日子。 这么多年来他靠的是谨慎二字,才没有让人注意到自己的头上。 要不然他暗中培养甄嬛以及接浣碧入府等一系列事情,早就被其他大臣所知晓了。 大理寺这个官职不大不小,正好让他不被其他大臣所盯上。 他这些年表面上没有站队任何一派系,加上他整天满口大清律法以及说出正义凛然等话。 其他大臣歇了心思,没有拉拢这个四品官职的甄远道,不过私底下会蛐蛐甄远道几句冥顽不灵罢了。 可如今就不一样,他女儿甄嬛已经成为皇帝的嫔妃,且他女儿还是秀女中唯一有封号的。 难免其他大臣现在已经注意到他了,给他送东西借机来拉拢自己,这也是有可能。 他捋了捋脸上的胡子,看着那写着美颜丸的瓷瓶,想了许久。 他看着来路不明的美颜丸,没敢上前触碰瓶身。 这个瓷瓶像是凭空出现的,就算瓶身无毒但也不敢轻易打开。 这些年来,他表面上只是让甄嬛跳跳舞,背背诗,但实际上也找人教甄嬛一些宫斗的小技巧。 况且,他女儿才刚进宫,他也没有入皇帝的眼,万一这是一个陷阱,那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虽然他在看到美颜丸这三字时,就有些心动,美颜就吸引他的注意力。 毕竟他女儿靠的就是那一副与纯元皇后几分像的容貌,若是再像几分,那便是好上加好。 但他下一秒就否定自己的想法,万一这个美颜丸让他女儿甄嬛不像纯元皇后呢,到时候就得不偿失。 随即,他叫来了自己的信任的管家,让其把书案上的瓷瓶给丢的远远的,或者是直接原地销毁。 管家听到老爷的奇怪吩咐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不误。 看到管家拿起那瓷瓶去销毁后,甄远道一心等待宫里头传来的好消息。 等几日后,太医院的温实初就会上门诊平安脉,到时候甄远道就可以从温实初口中听到关于甄嬛的事。 这温实初乃是住在甄府的隔壁温家,经过他不经意间暗示,温家便认定他就是救命恩人。 之前温父是太医院的一位太医,但不慎卷入到宫斗,被先帝一怒之下牵连到,判其关入大牢,择日行刑。 虽然甄远道当时不是大理寺少卿,却也在大理寺任职,他十分清楚温父最后会被无罪释放。 温父有一子,医术也十分高超,甚至温父曾断言,将来他的儿子的医术远超于他。 温父在太医院就职,他的儿子以后肯定继承他衣钵,也会成为一位太医。 为了之后的计划顺利进行,也为了自己女儿们入宫后提供一个保障,甄远道特意花几两银子进了大牢一趟。 他在大牢里见到了邋遢的温父,他对温父暗示道,他花了大力气才将他保住,不久之后,他便可以从大牢里出来。 温父听到甄远道的话,感激涕零,伸出双手紧紧握着甄远道的一只手,嘴里不停说道,谢谢甄兄,温某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甄远道听到温父说的话,没有说什么,在温父看不到的地方,他勾起满意的笑容。 恩情好啊,恩情是天底下最难还的东西。 过了两日,先帝便冷静许多了,他便下旨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放了出来,还把罪名给抹去了,其中就有温父。 之后,温父便把甄远道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过年过节送昂贵的礼。 温父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儿子,让儿子温实初也记这份恩情。 温实初本来对隔壁甄府的大女儿有意,听到父亲的话,便对隔壁甄府的事更加上心。 自从温实初成为太医之后,甄府的药材也变成了宫里御用的药材。 温实初也隔三差五来甄府请平安脉,还免了一切的费用。 温实初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但甄家的下人基本都知道这温太医是个冤大头。 甄远道当然知道了那温实初对自己大女儿有意,可温实初只能当他女儿的御用太医,其他想都不要想。 幸好,女儿在他的潜移默化下,没有对温实初产生男女之情。 毕竟在甄远道的眼里,温实初不过是个会点医术的下人罢了。 而他的女儿甄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已经能够成功会用恩情这一招了。 借住在甄府的安氏秀女便是很好的例子,经过一些日子的相处中,安氏秀女就认定了她欠甄家一份恩情。 甄府上下所有人没有戳破这件事,还心安理得的接受安氏秀女欠他们甄府的恩情。 女儿甄嬛还让安氏秀女生出一副乡下的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卑微心态,这倒让他赞不绝口。 天底下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则恩情是天底下最难还清的。 温实初如约而至上门请平安脉,虽然他的嬛妹妹入宫成为了嫔妃,但是他肯定会守承诺。 甄远道不用担心温实初会因为女儿甄嬛入宫,从而与甄家断联。 有句古话说是父债子还,他可是温父的救命恩人,同理他也是温实初的救命恩人。 第199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3 温实初给甄远道、云氏以及年幼的甄玉娆把完脉之后,写了几个调理的小方子,还拿出几捆药包准备递给甄府的管家。 甄府的管家对温太医的动作习以为常,神情自若接过温太医递来的药包。 温实初见管家接过自己手里的药包并离开客厅,正准备开口请辞。嬛儿妹妹都不在甄府,他也没有必要在甄府逗留。 “伯父,伯母,今日平安脉已结束,实初就先行回府了。” 站在客厅中央的温实初朝着上首坐着的甄氏夫妇行了一个小辈的礼,才开口说话。 “辛苦了,实初,不过先不急着走,伯父有话要问你。” 甄远道笑眯眯同温实初讲话,说完之后,他跟了坐在自己旁边的云氏一个眼神。 云氏接受到甄远道的眼神,会意,立马带着年幼的甄玉娆离开客厅,留下甄远道和温实初两人。 温实初听到甄远道的话,便立马收回自己刚迈出一步的脚。 云氏牵着甄玉娆路过温实初时,云氏对着温实初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扬长而去。 甄远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觉得温实初辛苦,他那般说辞,不过是个开口的借口罢了。 温实初进甄府也有半个时辰左右,却没有个凳子可坐,就硬生生站在客厅的中央。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没有觉得甄府的招待客人有任何问题。 他诊脉时,也是迁就坐着椅子的甄远道几人,一通忙活下,也没有人提一嘴让他坐下休息片刻,更不用说喝上几口茶水。 温实初自从对嬛儿妹妹有意之后,便把自己的脑子都丢掉,他丝毫不介意甄府对他的忽视。 往日里嬛儿妹妹在甄府时,他可以借助诊脉待上一两个时辰,从来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 他从甄府出来必然是口渴和脚酸,但他却把这些当成爱嬛儿妹妹的证据。 “咳咳,嬛儿自从成为秀女入了宫后,我这个父亲的心就忍不住担忧。” 甄远道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满脸担忧的神色,活脱脱像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亲。 他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让温实初主动把这几日后宫发生的事,同他讲一遍。 “伯父,嬛儿妹妹在宫中一切都好,只是心悸受惊,可能需要养个半月左右。” 温实初听到甄远道说的话,没有多想便说了出来。 他本想把嬛儿妹妹装病避宠的事情瞒了下来,但想想后面伯父也能知晓此事。 他便主动把嬛儿妹妹生病说了出来,只字不提嬛儿是装病这回事。 “实初,你说的当真?” 甄远道捋几下胡子才说道,语气里有着明显的震惊,眼里的担忧也随之溢出来。 “当真,前天是侄儿亲自去给嬛儿妹妹把脉,不过,请伯父放心,嬛儿妹妹并无大碍,养上个把月就好了。” 温实初看到甄伯父眼里的担忧,就没有多说什么来刺激甄伯父了,只能说些话来让伯父放心。 甄远道之前跟女儿甄嬛说过,让其韬光养晦,之后一鸣惊人,不能成那出头鸟。 所以他见温实初含糊其辞,并没有把女儿甄嬛为什么心悸受惊的原因说了出来。 甄远道也没有揪着这点不放,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毕竟他心里有底。 “伯父听到实初说的话,也放心许多。实初的医术,伯父再放心不过了。 唉,幸好实初你在太医院,要不然伯父连个知晓宫中情况的机会都没有。 实初,如今嬛儿在宫中,就劳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甄远道对着温实初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几分强颜欢笑说道。 他留下温实初说话的目的,不仅单单是确认温实初对甄府什么态度,对他女儿甄嬛什么态度这么简单。 而且若是温实初态度不变,那么就通过一些手段让温实初成为他了解宫里情形的人脉。 甄府前些年一直都是独立于京城世家的存在,除了隔壁的温家,在偌大的京城里就没有与甄府交好的家族。 一方面是甄远道故意为之,生怕其他家族知晓他的动作,另一方面是因为甄府没有钱举办什么赏花宴,诗词会来联络感情,结交其他家族。 如今甄府的开支都是用云氏的嫁妆来贴补一二,开销也是一缩再缩,根本没有多少闲钱。 甄远道当官多年,表面上是两袖清风,清正廉洁,但实际上大部分的俸禄都给甄嬛请舞师和女夫子等。 早些年他还是六品小官,俸禄本就不高,但是他有浣碧的母亲何绵绵啊。 何绵绵虽然是罪臣之女,但是好友是先帝宠妃,加上宠妃住在圆明园的桐花台,更加方便两人见面,所以何绵绵手上并不缺银子。 因而当何绵绵死了之后,他牵着浣碧进甄府时,自然把何绵绵留下来的银子都通通据为己有。 要不然女儿怎么可以跟京城最好的舞师学多年的惊鸿舞,还有那些女儿引以为傲那出口成诗的从容,全是靠银子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 当然这些银子的大头不是他的,他也没有多心疼罢了。 甄远道的确没有银子在宫里培养几个心腹,来传递宫里头的事。 但是他有温实初这个免费的冤大头啊,不仅不花一分银子,还对甄府忠心耿耿。 “伯父放心,实初定会好好照顾嬛儿妹妹的。 若是伯父不介意,实初便时常上门来同您讲嬛儿妹妹在宫里的情况。” 温实初看到甄伯父脸上的神色,顾不上多想,便着急忙慌开口说出保证的话。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说的话,便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 “如此就麻烦实初了,时候不早,伯父就不耽误实初的时间了。” “伯父不用客气,那实初先行告退了。” 温实初动了动站着有些发麻的双腿,对着甄伯父行了一礼,才带着药箱独自离开甄府。 之后,正如温实初所承诺,他隔三差五来甄府同甄远道说宫里的情况。 每次来甄府的时候都是提一大堆东西来,离开却是两手空空以及略微口渴的嘴。 甄远道听到女儿在宫里头受宫人看菜下碟的委屈,在温实初面前红了眼眶,嘴里不停说道我的嬛儿受苦了。 但他只是动动嘴皮说了几句,眼眶红了一下,在温实初面前演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并没有拿出什么银子让温实初转交给宫里头的女儿。 他可是听温实初说了,那惠贵人可是与他女儿情同姐妹,多有照拂,而最末的安答应也时常接济一二。 温实初也不用多说,肯定会给女儿一些银子,女儿肯定不愁什么银子了,怎么还用他给银子呢。 甄远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是甄嬛的父亲,本应该往宫里头送银子,好让女儿有打点的钱,不至于受宫人的委屈。 他好歹是四品官职,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吗,不,他只是不想给了。 女儿已经过了他往里面不断搭银子的时期了,如今是该女儿让回报他这个父亲一二了。 何况女儿那都已经有人送银子了,不缺他那点银子。 而甄嬛也不愧是甄远道的亲生女儿,她丝毫不觉得家里头为什么不往宫里送银子有什么不对。 毕竟母亲常常念叨家里没多少银子,父亲的俸禄也没有多少。 但是温实初、沈眉庄以及安陵容这三人必须要接济她,而且不是那种随便糊弄人的接济。 要不然她便觉得三人对她心不诚,她身边的浣碧也会为她“发声。” 她这时候就想不来安陵容乃是秀女中最为清贫的,手头上银子也没有几两,只能拿出自己大半的份例送到甄嬛那儿。 之后甄远道也没有拿出一分银钱,温实初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 冬去春来,气温逐渐回暖 甄远道身上的棉袍也换成了夹袍。 他下了早朝之后,还是来到老地方书房,让小厮站在书房外面候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甄远道坐在椅子上喝了会茶,便看着书案上面的东西开始发呆起来。 女儿入宫已经快六个月了,还没有被皇帝宠幸,这让甄远道开始着急了。 还没有等甄远道想出什么办法让女儿快点侍寝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瓷瓶。 第200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4 甄远道被突然出现在书案上的瓷瓶所吓一跳,身子不注意往后倾,差点摔倒在地。 他进来时这个瓷瓶还没有的,怎么凭空出现在他书房的书案上。 莫非,莫非,有人趁他不注意把瓷瓶放了进来。 甄远道想到这个可能性,立马站起身子,看着书房的四周。 当他看到紧闭的门窗以及外面小厮的影子时,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失神拍了几下胸口,那微弱的痛感让他回过神来,他不由盯着那瓷瓶看。 这,这瓷瓶好眼熟,瓶身的颜色,以及那瓶子的高度,让他觉得曾经好像见过这瓷瓶。 猛的,甄远道想起半年前自己也在书房看见一个莫名其妙的瓷瓶。 只是之前那个瓷瓶不是贴着一张字吗,上面还写着美颜丸这三个字。 他想到了当时自己进门时就看到这个瓷瓶,脚不由开始迈出几步,来到了书案的前面。 顿时,他的脸色苍白起来了,因为他看到那瓷瓶正面也贴着一张字,上面赫然也写着美颜丸三个字。 他脚步虚浮打开书房的大门,让门口候着的小厮把管家叫来书房。 小厮看到脸色苍白的甄远道,来不及想什么,就朝着甄远道点了点头,并说老爷放心,小的这就找管家。 管家听到小厮说的话,以为老爷是有要紧事找自己,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往前院书房的方向走去。 “老爷。” 管家先是敲了三下书房的门,然后才恭敬开口说话。作为甄府的管家,他是知晓老爷定下的规矩。 若是没有老爷的准许,谁都不能私自踏进书房半步。 “进。” “是。” 管家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声音,便应了声,有了老爷的允许,他才敢推开书房的门。 “老爷,你找小的,可是有什么吩咐。” 管家进来之后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看,来到书房中央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话。 “老许,还记得半年前我让你处理的那个青色瓷瓶吗,上面还写着字,你可处理妥当?” 甄远道没有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他对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瓷瓶有戒心,只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老爷,小的记得那瓷瓶,那瓷瓶早就被小的敲碎弄进木箱里,然后被埋在郊外,期间无人发觉小的动作。” 管家听到老爷的问话,还愣了一会,才回答道,他当时还纳闷老爷好端端怎么让他处理那瓷瓶。 不过他作为甄府的管家,多多少少知晓老爷的一些秘密,所以在他看到瓷瓶上面写着美颜丸时,没有当一回事。 毕竟前些年里老爷也找一些医师安置在庄子,来秘密研制一些药丸给大小姐服用。 而且之后的舞师以及女夫子的开销也是由他同账房先生通个气,让账房先生往小的写在账本上。 这些年来关于大小姐的开支,基本上都是走老爷的账,但为了不被夫人知晓,老爷就弄了个两个真假账本来,真正的账本就在书房里。 “如此甚好,好啦,你去忙吧。” 甄远道镇定自若对管家说道,然后对管家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 他前面以为是管家没有处理干净,现在听到管家的话,对管家的疑惑也消除了不少。 管家可是他在府上唯一信任的人,这些年来他也让管家做了不少的秘密活计。 况且,管家一家老小的卖身契都在他手里,他对管家放心得很,自然相信管家说的话。 “是,老爷,小的告辞。” 管家听到老爷的话,对着老爷行了一礼,这才朝着门外目不斜视走去。 甄远道听到门被关起来声音,他心里一阵嘀咕,那瓷瓶不是被管家处理了吗,怎么还出现在书房里。 这时候他就没有往了鬼怪方面想,而是心里涌现了一个想法。 莫非是上天知道他在烦忧什么,特意送来给自己的,来解决他目前的烦忧。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得通那美颜丸会出现在他书案上,而且还是在他念叨如何让女儿侍寝时出现的。 一想到这,他就放下心中所有的疑惑,脚步轻快走到书案前。 第201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5 甄远道此时全部心思都在美颜这二字,之前担忧女儿服用这美颜丸恐怕会有不良反应,在此刻通通消失不见。 他拿起那瓷瓶仔细端详,他也不怕瓶身被人下毒,让他中毒身亡。 书房内门窗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况且门外还有小厮候着,他也发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所以更加让甄远道确信这个美颜丸是上天恩赐的,才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放在书房里的。 甄远道看了瓷瓶好一会,捋了捋脸上的胡须,他的好奇心上来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打开那瓷瓶看看,所谓的美颜丸长什么样。 如今嬛儿入宫半年多余,在宫中毫无进展,不说成为嫔妃了,连侍寝都没有侍寝过一次。 听到温实初传来的回话,自己也开始干着急起来。 新皇登基一年有余,皇帝提及他这个大理寺少卿的次数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提及过。 而有从龙之功的隆科多与年羹尧,早已位极人臣,让他实属羡慕。 不过想到了自己已入宫的女儿,便暂时压住那颗嫉妒隆科多等人的心。 他们可能侥幸站对队伍,才有这个所谓的从龙之功,他可不一样,做了十足的准备,进可攻退可守。 只要皇帝见了女儿甄嬛一面,他何愁官职晋升这回事。 他在听到温实初说女儿有那心悸之病,也没怎么当一回事。 毕竟是他让女儿避其锋芒,不争那所谓第一人,让其他人当那出头鸟。 可是女儿的心悸久久未好,连侍寝机会都没有,怎么让皇帝对女儿一见钟情。 不过,甄远道只能自我安慰,要相信他从小培养到大的女儿能力,他都等了十六年了,不差这几个月。 京城入冬之后,便时常下起了大雪,早朝从一天一次演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温实初基本宿在太医院里,很少回温家,更不提上门给她们把脉了。 随之,甄远道与温实初的谈话的频率也逐渐减少,甄远道对宫里发生的事算是一无所知了。 他看着到处被银雪覆盖的甄府,心底默默希望女儿能靠着纯元皇后的来入皇帝的眼。 而半个月后的除夕晚宴,皇帝邀请了一些朝臣大臣赴宴,只是甄远道官职不够,自然没有赴宴的资格,也无从了解后宫的事情。 过了除夕之后,等温实初上门拜年时,他不经意间与温实初提起女儿的病情怎么样了。 等他听到温实初说嬛女儿病还没有见好时,心情忍不住低到谷底,这么久了皇帝也恐怕早就快要忘记女儿的存在。 但他同温实初暗示希望女儿的病快些好起来时,温实初却拒绝了他让其给女儿治好的请求。 他只好作罢,他没有想到温实初这个人那么听女儿的话,不过这也好,证明了女儿在宫里有帮手。 既然女儿有主意不想病那么快好,他也不能强求什么,只能等宫里的动静。 就这般到了三月,年羹尧也去了西北战场,朝中逐渐以隆科多为首。 皇帝琢磨着,趁年羹尧不在,便有机会发展独属于他的朝中班底。 甄远道从别人那听到这个风声时,那压住的心再也忍不住了。 他要借助这个机会,走入皇帝的眼里,进而成为朝中重臣。 只是他同朝中大臣无一人交好,连个向皇帝推荐的人都没有。 他这个大理寺少卿的四品官职,还是熬资历才被提拔上来的。 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他那精心培养的女儿,可女儿现如今病中,根本不能侍寝。 所以当那美颜丸的出现,让甄远道那紧绷的线彻底松了下来。 他回想到这,手中的皮肤隐隐发烫,他也从之前的记忆回抽出身来。 他迫不及待打开了那瓷瓶,还没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只见那瓷瓶飘出一缕白烟。 第202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6 那瓷瓶飘出来的白烟,逐渐变成一个甄远道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呆愣看着那没有见识过的东西,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两字完了。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逐渐瞄向不远处紧闭的窗户,以及外面隐隐约约出现的影子。 “你,你是什么东西。” 甄远道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说道,不过他的眼神以及打颤的双腿出卖了他。 “你好,有缘人,我是这美颜丸的守护灵。” 那方方正正的东西突然开口说话,把甄远道着实吓了一跳。 守护灵?从未听说过? 他自认为读遍圣贤书,是个不折不扣的读书人,可守护灵这三字,他从未在任何书籍上看见过。 “老爷,老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门外的小厮听到了书房里面发出来的声响,以为自家老爷是不是出事,赶紧朝着里面问道。 门外的小厮打断了甄远道的思考,他看了一眼飘在悬空的奇怪东西,又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口。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罢了。” 甄远道犹豫片刻后,决定继续同那所谓的守护灵交谈,于是他对着站在门外的小厮大声回答道。 飘在空中正正方方的守护灵突然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球,朝着书房的门口贴去。 顿时,甄远道听到书房外面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额头的冷汗冒了几滴,他顾不上擦。 “好了,外面的人听不到我们之间谈话了。” 圆滚滚的守护灵重新回到甄远道面前,对着其抛下一句,不过声音以及外表无形中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甄远道听到这句话时,不自觉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他看了眼前圆滚滚的东西,心里的戒心也放下几分。 “守护灵,是何许人也。” 随即他双眼盯着看着眼前奇怪的东西说道,他既然不知道守护灵是什么,索性便问了出口。 当然,他这个人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若是对他有利的东西他可以一信。 若是其他东西直接或者间接损害他利益,他头一个反对,还会说一句无稽之谈来反驳。 就像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也不会相信类似于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一种话。 要不然何绵绵死了多年,他从未觉得死了的何绵绵会半夜找他索命, 他也不会觉得,让浣碧这个亲生女儿当甄嬛的贴身丫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而且他吞了何绵绵留给浣碧的嫁妆丝毫不觉得愧疚,仿佛何绵绵一切都是他的。 云氏也是,辛辛苦苦操劳府上的一切,精打细算府上的开支,甚至连云氏的出行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这么多年来,云氏虽然是甄远道的枕边人,两人恩爱不已,却连他的一句辛苦了都未曾得到过。 所以当看到所谓的守护灵把书房用不知道的手段隔绝声音时,他并没有被吓晕过去了。 “守护灵啊?当然就是守护灵。 你既然把我从瓶子里放了出来,我便许你的一个愿望。” 守护灵的声音空灵又带点蛊惑的味道,语调像是有把小钩子般,让人不禁陷入其中。 倘若认真听那守护灵说的全部话,便可以听出里面有些许的阴森。 但甄远道并没有认真听守护灵说的话,自然没有发现这细微的变化。 此刻,他的所有心思全都在后一句话,特别是听到许他的一个愿望时,心情十分激动起来。 猛的兴奋上头,他也没有发觉守护灵说的话有歧义,主动权在守护灵那边。 所谓的愿望,到底是真的愿望还是惩罚,这一切都是未知。 不过,现在的甄远道满脑就一个想法,那便是觉得上天是眷顾他的。 这个守护灵原先并不清楚含义,但此时他便与神仙划上了等号。 神仙好,神仙妙,之后他便常常供奉这个守护灵,让其满足自己的愿望。 飘在空中的守护灵,看到了满脸兴奋又逐渐满脸贪婪的甄远道,心里冷哼一声。 它可是不好惹的,敢对它起歪心思,后面一定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甄远道尝尝它的手段。 守护灵想到什么似的,把自己立马想要惩戒甄远道的心压了下来,把身上那差点冒出黑色液体也收了回去。 “这位守护灵大人,您说的话可当真。” 甄远道迅速换上了在其他人面前老实人的样子,对着眼前守护灵恭敬说道。 他可不敢对守护灵大人有任何不敬的行为,万一哪句话惹到了守护灵大人,不帮他实现愿望怎么办。 “自然。” 守护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飘渺又虚幻,像是甄远道心目中所认定的神仙。 不过当它看到甄远道快速变脸时,就忍不住在心里撇一下嘴。 不愧是精挑细选的人,自私贪婪到让它单方面觉得是最符合的人,没有之一。 不过它只分神一会,便收回那逐渐发散的心思,继续兢兢业业扮演自己的角色。 “敢问守护灵大人,可是什么愿望都能帮小的实现吗?” 甄远道听到守护灵保证的话,立马喜上眉梢,忍不住上前几步,看着守护灵说道。 他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大学士,这比培养自己女儿成为宠妃还要快。 “当然不是。” 守护灵看到甄远道那谄媚的样子,便起了捉弄甄远道的心思。 “那?” 甄远道听到这几个字时有些愣住,他迟疑问道,难道守护灵不能让他当内阁大学士吗? “我是这美颜丸的守护灵,帮人实现的愿望自然是关于容貌方面的。” 守护灵看到了甄远道脸上的疑惑,它飘到甄远道的耳边轻声轻语道。 它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飘回原来的地方,从容不迫般看向不远处的甄远道。 甄远道听到守护灵大人说的话,不由瞪大了双眼,他没有听错吧。 此刻他的大脑被这句话砸得晕乎乎得,根本没有注意到守护灵的动作。 他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了,先前的愿望作废了,不过他想到了已经入宫的女儿。 “守护神大人,既然如此,那小的愿望是让女儿甄嬛的容貌九分像她母亲,也就是小的夫人云氏。” 甄远道低头掩饰住自己快藏不住的野心,才恭敬对着眼前的圆滚滚的守护灵说道。 他不敢对守护灵提及那位纯元皇后,怕被守护灵大人知晓他目的。 但他的妻子云氏就不一样了,云氏与纯元皇后容貌十分像,到时候女儿像极了云氏自然也像纯元皇后。 第203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7 他娶云氏为妻,自然是相中了云氏的容貌与那位纯元皇后像极了。 当时这位纯元皇后在阁期间可是轰动了整个京城,其容貌和身段乃是绝佳,京城男子的钦慕对象大多数是这位纯元皇后。 纯元皇后是出自乌拉那拉氏,名为乌拉那拉氏柔则。 其父亲是乌拉那拉一族的族长,母亲也是出自名门大族,而且还是唯一的嫡女。 听说纯元皇后早与镇国将军府的沈小将军定了亲,不过,后面莫名其妙嫁给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帝。 按理来说,甄远道家族不显赫,当时也刚入官场,根本不可能见过纯元皇后。 可是凑巧他陪家人上寺庙还愿时,在寺庙里,与一貌美女子擦肩而过。 他心头一动,回去一打听,便知晓那人竟然是纯元皇后,不过几日后便要嫁到雍亲王府上。 甄远道听到这一消息时,顿时歇了心中某种念头。 三年后,他被派遣到外地当地方官员,在一次遇到外出体察民情时,看到了纯元皇后几分像的一位女子。 他见那女子的第一眼便呆愣住了,与纯元皇后极为相像,要不是派遣前他听说了纯元皇后已病逝,恐怕就以为眼前的女子就是纯元皇后。 他鬼使神差回头看了几眼那女子,便让跟在自己身侧的管家去打听那位女子究竟是何人。 他想到了之前京城里人人都称赞雍亲王与纯元皇后琴瑟和鸣,也听说了纯元皇后死之后,雍亲王悲痛欲绝的事。 他又想到朝中的局势,心中里便萌生出一个念头,那念头不断发酵,一点点占据他内心。 听到管家打听来那女子的消息,那女子名为云辛罗,家里做些小生意,未有婚配。 他原先想把云氏献给雍亲王,当他进雍亲王麾下的敲门石。 可他猛的想起了,之前在寺庙里与纯元皇后的那匆匆照面,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甄远道心里的那道想法彻底压抑不住了,他得娶云氏为妻。 雍亲王虽然是朝中呼声最高的,可圣上又得一皇子,还是极为受宠的舒妃诞下的。 圣上明显收回了之前对雍亲王的喜爱,把目光都放在那位十七皇子。 况且圣上正值壮年,太子之位是谁也不一定,他不能早早站队。 甄远道为自己娶云氏找了个理由,就算云氏不能进献给雍亲王,可云氏生下的孩子也有几分像纯元皇后,到时候也不迟。 他想通之后便对云氏穷追猛打,很快,云氏就对甄远道死心塌地,非他不嫁了。 后面他成功与云辛罗成了亲,在云府的打点下,甄远道很快升了官,一跃成为大理寺的寺正。 他将云氏回到京城,不过以云氏不熟悉京城为由,便不让其外出。 一年后,云氏怀孕了,甄远道大喜,虽然他对云氏之间毫无情爱,但听到这一消息时,也十分期待云氏这一胎。 期间,甄远道与所谓小时候的青梅碧珠儿相认了,他找了个庄子把碧珠儿安置下来。 其实他与碧珠儿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不过是他小时候跟家人去西南省亲,与隔壁同龄的碧珠儿说几句话而已,后面再无联系。 后面碧珠儿来京城投奔手帕交时,碧珠儿将他认出来了。 他听到碧珠儿家里犯了事,一族皆被流放西北时,脸上早换上了疏离的神色。 刚想离碧珠儿远远的,甚至还起了将碧珠儿押到大理寺去的心思。 下一秒,碧珠儿就说了她的手帕交乃是圣上的宠妃舒妃,她来京城是特意来投奔她的。 顿时,甄远道刚想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了,他以人生地不熟让碧珠儿跟他走。 在云氏生下一女时,在郊外的庄子上的碧珠儿也怀了甄远道的孩子。 碧珠儿发现自己有身孕时,便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何绵绵。 最后,何绵绵也生下一女,甄远道更加兴奋不已。 云氏的女儿加上何绵绵的女儿,算得上能保甄远道的官途亨通了。 虽然何绵绵是罪臣之女,可有舒妃的打点下,甄远道丝毫不怕被人发现自己藏匿罪臣之后。 而且他瞒得很好,行踪也不会让第三人知晓,就连贴身的管家也不知道庄子具体在哪。 加上他有意让云氏不与外界交流,云氏根本发现不了何绵绵的存在。 这些年来,云氏虽然察觉到什么,但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就作罢了 几年后,何绵绵突发急病,病逝了。 甄远道他也早就找好理由,将何绵绵生下的女儿带回甄府安置。 守护灵看着低头恭敬的甄远道,看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贪婪的气息,就心生不悦。 于是它便提取甄远道脑中的想法,看看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当它同步完甄远道脑中的想法时,心里更加看不起甄远道这个人了。 虽然它知道甄远道不是什么好人,但拿女人来当自己升官的垫脚石,还处心积虑算计女人,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 既然他想靠所谓女人的容貌升官发财,它便如他所愿,让他彻底靠着容貌来上位吧。 守护灵原先想要让甄远道与那甄嬛交换容貌,如今却改了主意,让甄远道的容貌变成那些男子心中所想的容貌。 “让人与他人容貌相似这个愿望倒是可以实现,但人选本守护灵不能随便做主,一切都要看天意。” 守护灵说完之后,在书案上的瓷瓶突然悬浮在半空,慢慢来到甄远道面前。 第204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8 甄远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双手便控制不住放在眼前的瓷瓶上。 下一秒,瓷瓶便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颗白色的药丸缓缓从瓷瓶里出来。 那颗白色的药丸悬浮在瓷瓶上方,书房里散发出一股奇香。 甄远道看着眼前的异景,眼里闪过不解最后变成贪婪的神色。 虽然他不明白守护灵说人选要看天意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却也明白那药丸绝非普通。 那药丸像是有人驱使般,缓缓飞到甄远道的面前。 甄远道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药丸,还没触碰到那药丸,他的手就不能动弹。 他下意识张开嘴巴,却没有想到那药丸竟然进入到他的嘴里。 那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嘴里传来一股苦涩的药味,提醒他那药丸被他吃掉了。 “守护灵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甄远道的脸上有种一阵阵痛痒,但他此刻顾不上了,有些慌乱看着面前的守护灵,但眼里却带着一丝期盼。 他如今终算回过神了,守护灵大人说的那句话,分明就是让那药丸选人。 可现在,那药丸却入他腹中,这说明了那药丸已经是选了他。 但这不是他一直希望的,他分明想要的是让女儿甄嬛与云氏容貌更加相似,这样才能让他那布局多年的计划更加顺利进行下去。 他不愿意深想下去,怕想到一些他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他才眼含期盼看着守护灵,试图从它嘴里听到天意还没开始类似的话。 “恭喜你了,你已被所选中,美颜丸也入你腹中,你所想所念,之后皆能实现。” 守护灵声音带着一丝欢快,像是丝毫没有看见甄远道的眼神逐渐黯淡,最后变成一潭死水。 “守护灵大人,您没有开小的玩笑吧,这,这,小人所想不是这般。 小人要的,要的是女儿与夫人容貌相似,不是小的与夫人容貌相似。” 甄远道急切说完这些话,甚至还因为语气过急,期间还被呛了几次。 “一切都是天意,你我都不能阻止。” 守护灵这番话直接在甄远道的心里狠狠插上一把刀,让其瞬间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守护灵大人,那可有什么补救的法子,小的不愿与夫人有着一同的容貌。” 他深呼吸一下,低着头闷声道,他努力维持语气里的平静,不让守护灵大人察觉到一丝他的真实想法。 “世上仅有一颗美颜丸,本守护灵也无能为力。 何况这不是件大事吧,你与你夫人容貌相似,其他人只道你们有夫妻相罢了。” 守护灵继续往甄远道的心里补上一刀,这一刀精准无比,直往心窝上插。 低着头的甄远道听到这两句话,喉间有一股锈意慢慢涌现,他死命把那绣味压住。 这个世上除了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清楚云氏容貌的威力。 他这多么拼命不让云氏出门,甚至让她断了娘家的来往,就是为了把云氏藏起来。 他对云氏没有任何情爱,把云氏变相幽禁在甄府,一是为了不被其他知内情的人发觉,来破坏他的计划,二是他把云氏当成一件罕见的孤品。 若是他真的与云氏容貌相似,那么他将彻底守不住这个秘密。 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守护灵看着低头的甄远道,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没有多余心情继续演下去,便把书房的禁锢给撤了。 随后它便离开这个世界,继续完成上头交待他的任务。 甄远道还想继续挣扎一番,却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抬起头来,却发现书房内只有他一个人,守护灵大人早已消失不见。 他不由看向书房四周,却在书案上发现了瓷瓶的存在。 若不是瓷瓶的瓶口已经打开,甄远道还以为是自己的一次梦。 他看到瓷瓶上面写着的美颜丸三个字,就想起来他已经把这美颜丸给吃了。 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把那瓷瓶拿起来一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碰的一声,瓷瓶被摔成四分五裂,门外的小厮听到书房的动静立马出声询问,却听到老爷让那取一面铜镜来。 门口的小厮听到老爷的话不解,但还是照做去找铜镜。 不到一会功夫,甄远道就拿到一面铜镜,他看到自己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怕自己的容貌会变成云氏,思索对策时,就想起来隔壁温家的温实初。 平日里温实初还会拿各种好药材,甚至御用的药材也会拿到甄府。 甄府可是存着许多上好药材,有时候他还变卖一些药材来获取银两,不过那些银子是放在他私库里。 那温实初比他父亲的医术还要高明,各种疑难杂症都能诊治,还是药到病除,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而且温实初肯定能让他的容貌不会像云氏,最关键一点那便是不用付任何的诊金以及药钱。 所以甄远道以身体不适为由,让管家去一趟隔壁的温家里,找温实初来一趟甄府。 当他听到温实初此时还在宫里的太医院时,心下顿时不悦。 这温实初怎么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他可是温家的救命恩人啊,竟然这般怠慢。 第205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9 刚从太医院下值的温实初回到温家时,温母赶紧上前给温实初递了一杯茶水。 温实初放下手中的东西后,接过温母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几口。 温母絮絮叨叨与温实初聊家里的事,温实初时不时附和几声。 后面就听到温母说隔壁甄府的管家来过一趟,说是甄伯父身子不适。 还没有等温母把话说完,温实初连忙把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匆匆拿起药箱离开温家。 温母看着刚进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的儿子又离开了,心里又不得劲起来。 虽然隔壁的甄府同他们温家有恩,她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只是他们温家对甄府这些年几乎说是热脸贴冷屁股般,都是他们温家单方面维持。 平日里过年过节送甄府的重礼,前些年还收到甄府回的礼,之后便是再也没有收到甄府的回礼。 上门拜访时,隔壁的甄府下人那傲慢不逊的态度逐渐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普通的下人也就算了,那些所谓的贴身丫鬟态度更加傲慢,连有时候甄远道夫妇的态度也有些敷衍。 所以她后面若非不得已便不轻易去隔壁甄府,省的惹人嫌。 儿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般,隔三差五往隔壁甄府跑去,但她也不好过多同儿子说这些,便由他去了。 儿子当了太医之后,去隔壁甄府也频繁起来,时常为甄府的人把脉诊治,甚至她还看见儿子从家里拿一些名贵药材去送给甄府。 温母想过阻止,但是被温父以甄远道是他救命恩人,这些不过是些药材而已,不值当来就此揭过。 她听了温父说的话心有不甘,但还是闭上嘴巴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后面她不经意间发现儿子大汗淋漓跑回家里,拿起客厅摆着的茶壶,接连喝了好几杯。 她以为儿子吃了什么事担心上前询问,当她听到儿子说的话时,脸彻底黑了起来。 这隔壁的甄家也十分小气,连杯茶水都没有给他儿子喝,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 她旁敲侧击想让儿子不再去隔壁甄府时,却遭到儿子的强烈反对,说甄府需要他,伯父伯母人也十分好。 她当然知道儿子的小心思了,他喜欢甄府那丫头,去甄府无非就是看那丫头。 温母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也妥协了,只是默默在客厅放满壶的茶水,留儿子回来喝。 所以这次见甄府的管家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说儿子还在太医院当值,不在温家。 甄府管家一脸倨傲的样子跟温母说让温实初下值立马到甄府一趟,他们老爷身子不适。 温母念着甄远道是温父的救命恩人,压着脾气送走了甄府的管家。 等儿子回来时,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同儿子讲,过了好一会才把管家的话说了出来。 温实初拿着药箱着急忙慌赶到甄府,按照平日来甄府的频率来说,后天才是他上甄家诊脉的日子。 他下值回家时却听到母亲说甄伯父身子不适,虽然身子疲累但还是立马赶到甄府。 不说甄伯父是父亲的救命恩人,而是甄伯父还是嬛儿妹妹的父亲。 他可是答应了嬛儿妹妹,要对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甄伯父身子不适,若是嬛儿妹妹知晓,肯定会忧思过虑。 甄府门口的小厮看到来人是温实初,没有多大的反应,连一句问好都没有说。 仿佛在他们眼里,温实初不是来甄府做客的客人,而是甄府一名普通的下人似的。 温实初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他对甄府的格局十分熟悉,自然不用下人为他带路。 他驾轻路熟般来到了甄伯父所在的院子,守在院子的贴身小厮发现温实初的身影,便连忙上前引温实初走到房门。 “老爷,温太医来了。” 贴身小厮上前一步,对着里面说道,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准许才打开房门,示意温实初进去。 “甄伯父。” 温实初跨进门槛时,朝着里面喊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进来了。 “实初来了,快进来。”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来了,便收起之前对温实初的不满,笑眯眯看向门口处温实初说道。 “是,伯?伯父。” 温实初听到甄伯父的声音,下意识看着房间内的甄伯父,却看到了一个像极嬛儿妹妹的人。 那人比嬛儿妹妹的容貌还要好看几倍,但又十分像极了嬛儿妹妹。 他有些呆愣在原地,痴痴望着那位像极嬛儿妹妹的人,嘴里下意识接了前面甄伯父说的话。 只是他现在脑子全是那位像极嬛儿妹妹的人,根本没有想起他来甄府的目的,更加想不起甄伯父去哪了,眼前的人又怎么在这。 第206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0 甄远道看着温实初那呆滞的样子,忍不住皱起双眉,他没有注意到温实初眼里那痴迷的眼神。 “实初,怎么站在原地不动了,千万别客气,快进来。” 他压住自己心里的那几分的不满,对着温实初和蔼可亲道。 他只能归结为温实初前面诊脉大部分在客厅里,如今却换了一个地方,一时不适应罢了。 他选择在院子里而不是在客厅,自然也是怕那美颜丸生效,被府上的人传出去就不好了。 连他从书房回到他自己的院子时,他都尽量避开府上的下人。 甄远道并没有想到温实初的样子是美颜丸已经起了作用,毕竟在他的想法是他脸上的容貌只能变成跟云氏跟一模一样,而云氏的容貌只对皇帝有作用。 而且温实初那副愣住的模样,他瞧着也没有感觉到温实初有震惊的神色。 所以他排除所有的想法,只能认为温实初有些畏手畏脚,放不开罢了。 “是?甄伯父?” 温实初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一下子,神志都回了七七八八,他有些迟疑回道。 原来这位极为符合他心中容貌的女子竟然是甄伯父,这实在是让他意想不到。 不过,温实初的接受能力非常强,他没有觉得此刻的甄伯父任何不对劲,反而对甄伯父起了别样的心思。 大概是因为他看起来十分老实本分,但实际上他内心恰恰相反,有种不拘于世间循规蹈矩的无所畏惧感。 温实初的外表有很大的欺骗性,让别人总不会觉得他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然而他目前已经干了几条足以让温家灭九族的罪行,单拎一条罪行也能让他砍头或者说灭九族,何况还是四五条罪行。 不过温实初丝毫不觉得他做出的事情违背宫规乃至大清律法,相反他十分享受这种能带给他刺激的感觉。 相较于前面他为甄嬛犯下的那些罪行来说,喜欢上甄伯父也不算什么。 所以他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快速把心中排第一的嬛儿妹妹给抛弃了,虔诚把甄伯父放在心尖尖的位置上。 他想通之后,快速来到甄伯父的面前,他可是听母亲说了甄伯父身子不适,他得赶快为甄伯父好好看看。 甄远道虽然此刻已经察觉到了温实初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但看到温实初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便把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 “实初啊,今儿个伯父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脸上有些奇痒,身子也有些不适。” 他看着温实初颇为虔诚给自己诊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想太多,就把症状真真假假掺和一起说了。 他并不打算把美颜丸这个秘密说给温实初,他可不能让温实初猜出他的计划。 温实初听到甄伯父的话,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知晓,他聚精会神为甄伯父诊脉,脸上的神色不自觉紧绷起来。 甄远道看着温实初的脸色,心脏莫名开始猛跳,这种带着答案的诊断十分折磨他的心志,他怕温实初诊不出来,又怕温实初诊了出来。 “实初啊,伯父到底怎么样了,不用担忧,你可以直说,伯父都受着住。” 甄远道看着迟迟不开口又眉头稍皱的温实初,这之前他都没有遇见过,他莫名心慌起来,难道那所谓的美颜丸实际上是毒药?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到了温实初开口说话了。 “甄伯父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过度,喝上几副安神药便好了。” 温实初低着眉眼说道,样子比之前还要恭敬十分,甚至比在甄嬛面前还要恭敬。 他把脉那么久只能得出甄伯父有些受惊,还有一些小毛病,其他什么都没有诊出来。 那些小毛病他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他一直在给甄伯父配药来调理那些小毛病。 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了解,这个世间没有人比他医术好的了。 但他听了甄伯父的语气,又仔仔细细把了几次脉,全是这个结论,才彻底放心下来。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提起心来,最终还是先松了口气。 他松了一口气之后,那美颜丸不是毒药就好,但他现在又十分想知道那美颜丸到底生效了吗,可温实初前面那番话却没有提及这个。 “咳咳,实初啊,伯父的脸可有什么变化,总觉得有些痒痒的。” 甄远道还是找了个借口来试探自己的容貌有没有变化,他掩饰性咳了几声,才开口对温实初说道。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温实初真的说他容貌有变化的时,就让温实初给他医治,并拿女儿甄嬛来威胁温实初不能说给第二个人。 等温实初彻底医好他之日,便找个机会让温实初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第207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1 甄远道他快速想好退路了,至于温实初死之后会不会影响到宫里的女儿,他可顾不上了。 他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脸与他人相似,特别还是云氏的容貌。 女儿得宠后,皇帝难免会在提及他几句,他可不能是顶着与纯元皇后相似的一张脸在朝堂露脸。 他是要皇帝的注意力,但却不是靠这个来让皇帝记住他这个人。 他可以靠女人的容貌来助他上青云志,但不能是靠自己的容貌来至那山巅。 更何况那容貌他十分清楚,与那死去的纯元皇后十分相似。 他自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中诸葛,他满腹才华可不能和所谓的后宫妃嫔一样,只能靠那自身的容貌就能爬上高位。 他要的是靠自己的“聪明才学”得到皇帝的赏识,之后封官进爵。 温实初听到甄伯父的话愣了一会,不过他没有反应过来甄伯父的话外音,也没有多注意到甄伯父言语中带着试探的意味。 他并没有对甄伯父大变模样所放在心上,也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温实初早就把之前甄伯父的容貌忘却了,仿佛在他记忆里甄伯父的容貌从始至终都是现在这副样子。 但是听到了甄伯父再次说他脸有些奇痒,心里生出满满的担忧之情,他以为是刚刚诊脉时漏了哪一点,才会犯此疏忽大错。 他抬头仔细端详了甄伯父的脸,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症状,便低头为甄伯父认真把脉起来。 但他把来把去都没有把出个所以然,他顿时涌起几丝挫败感。 “伯父,您脸并无事,实初那有个法子,或许可以缓解您脸上的痒症。” 温实初十分相信甄伯父说的话,既然伯父说脸痒那便是有痒症。 他诊不出来,不代表他没有医治的法子,而且他还有个私心,想让甄伯父的容貌更加昳丽。 “哦?可是什么法子。”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的话便彻底放下心来,他听到温实初手上有个法子,便动起了歪心思。 他这个人最喜欢不用花一点银子就能得到好东西的感觉,何况温实初手上的东西个个顶好,药材不是百年便是千年。 这次口中的法子应该也是如此,不然温实初便不会在他面前提起这个法子。 “这个方子是在古籍上看到的,专门治疗容貌上的病症,温和不刺激,不过还差几味药材,才能研制出来。” 温实初口中的法子便是神仙玉女粉,他这番话说的没错,只要涂上那神仙玉女粉,容貌上的病症再怎么顽固都被除掉,让人的容貌保持绝美的状态。 所以他刚刚稍微一想就想到那神仙玉女粉,越想便越觉得可行,就把那神仙玉女粉说了出来了。 温实初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所谓的嬛儿妹妹了,这神仙玉女粉还是嬛儿妹妹要求他尽快制作一份。 他手上是有法子,但是神仙玉女粉里面的药材他凑不齐,如今还差一味最关键的药材——天山雪莲。 他的父亲虽然也是一名太医,但在前面牢狱之灾时便已经辞去太医职位。 他进了太医院靠着父亲的人脉,当上了正七品的太医一位。 他还在太医院收了一位史目当他的徒弟,史目的职责有药材管理以及医案整理等方面。 他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位徒弟神不知鬼不觉来拿走太医院里的珍贵药材,甚至把那些珍贵药材还记到翊坤宫的账上,让人发觉不了。 神仙玉女粉所需的药材他靠着徒弟的掩护下,凑到了七七八八,但始终凑不齐全部的药材。 那关键的药材天山雪莲珍贵无比,最后一朵天山雪莲在前些天里被另一位太医拿走了。 所以太医院里短时间没有这味药材了,他只能花银子去外面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天山雪莲。 他手上的银子没剩多少,大部分银子都给了之前的嬛儿妹妹那边。 所以他现在就卡在天山雪莲那,迟迟未研制成功那神仙玉女粉。 “那便有劳实初了。”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说的话,笑着对温实初说道,他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免费又值钱的东西,谁不爱。到时候他倒卖给其他人,狠狠赚一笔。 “伯父放心,实初回去便专心研制那法子。” 温实初不经意间看到了甄伯父脸上的笑容,顿时脸上有了些许红晕,他快速低下头,闷声说道。 因为甄伯父此刻的模样宛如他心目中的天仙,谁都不能动摇。 他迫切想要把那神仙玉女粉给制作出来,来博甄伯父一笑。 “那伯父就不留你了,管家。” 甄远道从温实初那知道自己的容貌没有变化,以及那即将得到的银子,破天荒把管家叫来,让其送温实初离开甄府。 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把温实初放在一个大夫的位置上,他让人叫温实初来府上诊治,却连赏银都没有给,更不说座位以及茶水了。 温实初听到甄伯父的话,心里有几丝甜蜜,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送出甄府,让他生出了甄伯父心里有他的错觉。 管家听到老爷的话,将人送出甄府门外,看到一脸高兴温实初进了隔壁的温家,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温太医脑子真的不太好,医者不自医啊。 第208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2 温实初回到温家之后,趁着温母温父不在家便把祖传玉壶偷偷拿走。 那天山雪莲价格昂贵,甚至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如今他手上银子不多,只能想到靠变现它物来获取银两。 太医院的药材倒是首选,毕竟他这些年从太医院偷拿不少药材,也不缺这次。 但太医院的药材也不能多拿,都是靠徒弟的掩护才能不被太医院的其他人发觉他的行为。 且不说他前脚已经偷拿那所谓的神仙玉女粉方子里的其他药材,单是帮助之前嬛儿装病避宠也足以够呛,还要匀出一点药材拿去给甄府。 嬛儿虽说是装病避宠,可那太医院里的脉案上的的确确写的是心悸受惊这一症状,为了不引起宫中的怀疑,他只能亲自给嬛儿配药。 但是药三分毒,他之前为了嬛儿的身体,他写的方子都是温补滋和的,表面上是治那心悸受惊,实际上是调理身体。 甚至为了能更好调理好嬛儿的身体,他还私下篡改方子,用的都是最好的,还把那些药材挂在翊坤宫的名下。 他这些日子偷拿太医院的药材有点多了,多到怕会引起翊坤宫那边的注意力。 所以太医院的珍贵药材他不能再动了,但那些普通又量多的药材在民间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除非他从太医院把那普通的药材大批大批运到民间进行卖,耗时耗力不说,被发现的风险也极大。 而那天山雪莲所需的银两可能是个大数字,那倒卖普通药材可能凑不齐。 如今甄伯父急要神仙玉女粉,他自然得加快速度把那粉研制出来。 所以他就盯上了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便是祖传玉壶,这玉壶可是他们温家世世代代传给儿媳妇的。 之前他还喜欢嬛儿妹妹时,还在嬛儿妹妹未参加殿选时,把这祖传玉壶送给嬛儿妹妹,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嬛儿妹妹执意要参加殿选,就拒绝他的求爱,他伤心难过好一段时间,才勉强走出来。 最后嬛儿妹妹成功入选进了宫,他也躲避了嬛儿妹妹,不敢上前打扰。 说实话,他是想过之后跟嬛儿妹妹互补往来,毕竟他还对嬛儿妹妹拒绝他一事耿耿于怀。 哪曾想,嬛儿妹妹说要装病避宠,还叫他实初哥哥,这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可能嬛儿妹妹万般无奈下才进宫,这不是她本意,故而他得默默守护嬛儿妹妹。 但今天见了甄伯父一面后,他对嬛儿妹妹没有任何爱慕之情,就剩下单纯的兄妹之情,还是看在甄伯父的面子上。 他之前没有想起动祖传玉壶的心思,是因为之前嬛儿妹妹拒绝玉壶了,他心里还有些许疙瘩。 但甄伯父不同,他现在对甄伯父的容貌死心塌地,唯有一个念头,便是给甄伯父最好的。 那祖传玉壶反正是身外之物,何不能换成银子买天山雪莲。 不知道是不是温实初的运气好,他刚典当祖传的玉壶,就看到最大的药铺有天山雪莲卖。 他小心翼翼拿着那株天山雪莲回温家,经过一夜多的时间,他终于研制出那神仙玉女粉。 他囫囵吞枣吃了一点朝食,便赶去了太医院上值,他打算下值回来再把神仙玉女粉送给甄伯父。 申时,温实初拿着神仙玉女粉踏足了甄府,甄远道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次在客厅迎接温实初。 温实初也十分上道,等几句寒暄后,直接把那神仙玉女粉递给甄伯父, 甄远道在拿到所谓的神仙玉女粉后便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把温实初打发回隔壁温家了。 第209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3 温实初也不恼,他之前经常被别人这样对待,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感觉到一点用完就被丢的感觉。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药材以及银子什么的,要时刻紧着甄伯父这边,不能再宫中多照顾嬛儿了。 不过他总觉得忘记什么事情似的,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甄伯父那完美的容貌, 而一边的甄远道在拿到神仙玉女粉之后,偷偷把神仙玉女粉放在书房里。 他今日沐休不用上朝,在府上并没有出门,也没有窝在书房里。 他也观察了偶尔碰到的下人们看到他时跟往常一样,还是叫他老爷。 就连用膳时云氏以及小女儿甄玉娆见他脸上都没有露出任何惊诧的神色,这让甄远道的提着心松了半截。 明天他可要上朝,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今晚涂一下那神仙玉女粉。 但他怕神仙玉女粉被云氏所发觉,便不敢藏在房间里,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在书房里,这样稳妥点。 甄远道几人在客厅里用膳,甄远道吃饱放下筷子后,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云氏。 “夫人啊,为夫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可能要到很晚,夫人若是困了便不用等为夫了,早些歇息为好。” 甄远道收了视线,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话,他神情自若的态度没有引起云氏的怀疑。 之前甄远道就有过类似的行为,而且甄府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小妾,就只有她一个嫡妻。 她对甄远道放心得很,根本不担心甄远道宿在其他人那里。 “好的老爷,莫要辛苦,要不要让人搬一个软榻在书房,方便老爷歇息。” 云氏听到甄远道的话,放下手中的筷子,拿了帕子擦了擦嘴,才开口说道。 她与甄远道多年夫妻,知晓对方的性子,她不用甄远道说,就知道在书房处理事情,她也识趣没有过多询问。 而且她肯定甄远道会忙到深夜,甚至还会在书房凑活眯一会。 所以她才想到让人搬软榻去书房,省着甄远道在书房凑活过一夜。 甄远道没有想到云氏会那么体贴,不用他开口便安排好一切,省的他再想借口。 “夫人,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有劳你了。” 甄远道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连嘴角那抹笑意都真诚许多,他有些乐滋滋说道。 云氏听到甄远道的话,并没有开口回应,就笑着给甄远道舀了几勺桌上的汤,足足是一副贤妻的样子。 甄远道本来吃饱了,但是看在云氏刚刚的那番话上,他还是决定给云氏一点面子,端起桌上的汤碗喝了几口。 吃饱喝足后,甄远道为了自己那爱妻爱女的人设,还是待了半盏茶的时间在客厅陪妻女,让云氏彻底打消怀疑,也顺便让下人去安软榻。 最后,他在云氏的催促中离开了客厅,他和身后的小厮慢悠悠走向书房。 甄远道到达书房时,管家正好在安那软榻,书房那个地方若没有他在场,能进去的只有管家一人。 深夜里,他等书房只剩下他一人时,才把藏在书架上的神仙玉女粉拿出来。 甄远道拿出摆在书案上铜镜,仔细涂抹那神仙玉女粉,这么做就为了让他心安一点。 那铜镜是他前几天让小厮拿来的,他当时用了一会就随手丢在书案上,如今却派上用场。 第二天还没有到寅时,甄远道便早早洗漱好,坐上简约马车晃悠悠来到宫门。 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个四品小官员没有资格频繁参加朝会,但是皇帝刚登基一年多,朝堂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 一些满军旗大臣称病不上早朝,之前还站队八王等党的部分官员也被皇帝找个理由贬官了。 所以他这个区区四品大理寺少卿,便做充数来站在朝堂上。 不过像他这种充数的大臣也不少,如今不够百来官员只有几位大臣活跃在朝堂上,其他人要么出声附和要么默不作声直到下朝。 他在朝堂上没有交好的官员,大多数点头之交,还都是在同个部门里。 所以他在马车里等待宫门开时,并没有与其他人有交谈之意。 等甄远道成功进到养心殿站好时,已然是卯时之后,他的站位算是中后位置,前头乌泱泱一片人。 他刚刚偷偷观察过其他人并没有多把视线放在他脸上,甚至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他今天早上出门时特意还涂了那神仙玉女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的,他总感觉脸上滑溜溜的,连眼角的褶皱都少了许多。 那温实初果然医术高超,连这种法子都有。 不知道他女儿嬛儿上手有没有这个神仙玉女粉,不过按照温实初对自家女儿的痴心程度来说,那神仙玉女粉估计早早到女儿手上了。 是人都想让容貌永驻,甄远道也不例外,何况这还是免费得来的,不花一个铜板。 第210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4 甄远道心里越发觉得他当年亲自去牢房里见温父是一项正确的选择,不仅让他们甄府死死拿捏温家,还让那温实初为她女儿效命。 说起他女儿甄嬛,他好像好久没有听到他关于女儿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女儿成功侍寝没有。 等下次温实初再上门诊脉时,他在趁机询问几下宫里的事。 他这几天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凭空出现的美颜丸身上,差点忘记了女儿还没有侍寝的事情。 甄远道平日里也是板着一张正义凛然的脸,加上他在官场上沉默寡言,从不站队。 等皇帝来的时间里,也没有人与他交头接耳,周围大多数都是与交好之人小声分享昨天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以及皇帝今天早朝的内容。 甄远道周围的臣子与甄远道官阶差不多,他们看在他家女儿进宫成为皇帝的嫔妃份上,同时那甄远道为人老实巴交,本有意与他交好,没有想到甄远道却不领情。 索性他们也没有继续把甄远道这块茅坑里的臭石头当回事,而是找个机会把甄远道摁下去,而其中有几人这段时间时常暗地里给甄远道挖了几个坑。 离甄远道有两个身位的两个大臣正交头接耳,他们谈论的不是关于今日早朝的事,反而是有关甄远道。 他们发现了那甄远道的脸突然白了几度,甚至脸上的皱纹几乎看不见。 那两人就是这段时间暗地里给甄远道挖了不少坑的,其实他们与甄远道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因为他们是年大将军的人。 年大将军的常年征战沙场,他的派系里也因此大多数是武官,零星几位是文官。 与年大将军相反的是同为武将的隆科多,隆科多背靠佟佳氏,且退出战场多年,所以他的派系里武官与文官数量基本一致。 年大将军的亲妹妹在后宫,故而大将军特意嘱咐他们留京的人要多留意后宫与前朝的动向。 而那甄远道的女儿也进宫,听说还是新人中唯一有封号的,他们接近甄远道的目的本就不纯,奈何甄远道软硬不吃。 皇帝最近这段时间也有意压年羹尧派系,加上年大将军在西北作战。 他们两人也不敢做多大的动作,平日里只能挖挖坑给甄远道,生怕被皇帝以及隆科多的派系的人抓住小辫子。 他们打算下朝之后,写封信送到西北去,把甄远道的异样写给大将军听。 周围的其他大臣看到甄远道突然的变化都没有露出明显的表情,有些人不当一回事,而有些人准备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让其成为日后扳倒甄远道的把柄之一。 甄远道表面上不在意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实际上他全都记在心里,等有朝一日成为内阁大学士,他就一一报复回去。 大殿上的叽叽歪歪声音此起彼伏,甄远道看似一脸风轻云淡,他却悄悄竖起耳朵,努力分辨那些嘈杂的声音究竟在说些什么。 虽然他朝堂上不属于任何一派系,也不是纯臣,他自认为他将来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学士,但也不妨碍他这几年都是这般偷听他人的话。 一炷香后,皇帝心情颇好来到朝堂上,他这几天与一女子在御花园玩着风流倜傥王爷与害羞年轻嫔妃偶遇的把戏。 他一想到这些天的事情,他脚下原本沉重的步伐也不自觉轻快许多。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不对,虽然他是九五之尊,是大清子民的万岁爷,也是大清的真龙天子,但他想做一个王爷有何不可。 王爷怎么了,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区区王爷的身份用了便是。 何况他用的还是迷倒京城万千少女的果郡王名号,更加让那他有代入感。 皇帝如今已然是到了不惑之年,容貌身材等样样不如从前。 更何况他从小到大相貌平平,又得那四力半的称号,在先帝的众多孩子中,并不算出众。 唯一能夸的便是他的学业,他是出了名的卷,在众多兄弟中也能排上号。 先帝长寿,又二废二立过太子,经过先帝那养蛊般的操作,先头的太子等人纷纷倒下,皇帝与八王爷在朝中异军突起。 而先帝晚年又得了一宠妃,先帝对那宠妃百般爱护,像是老房子着火般。 先帝不仅独宠那妃子,甚至在圆明园修一座宫殿,名为桐花台,破例让宠妃从宫里搬到那桐花台居住。 那宠妃诞下了十七阿哥,也就是后面的果郡王,先帝见状便亲自将果郡王带到身边抚养。 皇帝与八王爷之间的较量,逐渐是皇帝占了上风,还没有等皇帝高兴之余,却知晓先帝对果郡王的宠爱。 一时间朝堂风云再起,一些大臣也开始纷纷押宝那最为受宠的果郡王,但人数不多。 几年的时间里,朝堂上逐渐分为三派,不过各自暗中较劲中。 先帝有了前车之鉴,不打算那么快立果郡王为太子,但将人放在身边的态度也表明了一切。 可谁想到了一年后先帝突然病逝,皇帝拿出了遗诏,在他的左膀右臂的扶持下,成功登上了皇位。 他登上皇位之后,把从前几位兄弟幽禁在宗人府,留下来几个他觉得没有威胁但又能体现他兄友弟恭的弟弟,果郡王就在其中之一。 虽然果郡王也是与皇帝争皇位,但没有落得与八王同样的下场。 皇帝对八王的感情可以说是由爱生恨,恨到甚至连与八王亲密接触的人都厌恶。 比如说他的三儿子弘时,之前在王府时期,弘时便时常跑到隔壁的八王府上玩耍。 皇帝与八王爷之前的兄弟感情极好,连住的王府都要挨在一起建。 但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闹掰了,但弘时并没有察觉,还是一如既往去隔壁府上找他八叔叔玩。 这些年皇帝对弘时不管不顾,看似是弘时生母失了宠,但实际上也有他犯了小心眼,看不惯弘时与隔壁八王府关系密切的原因。 而那果郡王年纪小,加上他母妃没有任何家族依靠唯有宠爱,对皇帝来说威胁没有八王爷那般大。 加上他登基已经处理一批兄弟了,总不能把所有的兄弟都处理吧,那样会落一个暴君的称号。 何况果郡王的母妃,在先帝驾崩之后,便削发为尼,请辞去了甘露寺。 那果郡王也逐渐变成了一个放荡不羁,游历山水之间的潇洒王爷。 种种因素下,小气的皇帝也能容得下那果郡王,与其上演一番兄友弟恭的场面。 皇帝这几日在御花园遇到一位女子坐在秋千上吹箫,他被发现时镇定自若,还让那女子猜猜他是谁。 当那女子口中不确定他的身份时,便起了逗弄之心,故意说他是果郡王。 皇帝本就知晓果郡王在民间的名声,也知晓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 当他套上果郡王的名头时,便不自觉沉迷在风流倜傥王爷的身份,开口调戏与他记忆相似的女子。 第211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5 他与那女子还约定好改日再到御花园里私下碰面,却没有料想到太后突然召他去寿康宫。 寿康宫里,皇帝听到太后的絮絮叨叨,第一次生出了厌烦之心,他看到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眼里多了几分着急的神色。 奈何太后不可放皇帝离开那么快,半个时辰后,他冒着雨从寿康宫赶往御花园。 人倒是没有见到,却因此感染风寒,不过皇帝并没有觉得那女子失约是大罪。 那女子可是与他死去的爱妻有几分相似的容貌,那几分相似足以让皇帝迷了心智。 皇帝因为冒雨去御花园一趟着了寒,自然被太后以及华妃等人知晓。 不过他跟那女子的约定身边的人并不知情,连贴身太监苏培盛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冒雨赶来御花园。 他怕太后等人知道事情真相,会降罪于那女子,所以他闷声不提,也不敢踏入后宫,只能待在养心殿里批奏折。 有了御花园的相遇,他对那女子心心念念起来,整颗心像是猫时不时抓挠几下般酸麻,让他对女子提起十足的兴趣。 既然他风寒还没有好,不能踏入后宫与那女子再次相见,那么作为补偿,他便提拔那女子的家人吧。 这才是他今日早朝的目的,昨天他见甄远道沐休,便挪到今日。 所以今天早朝没有什么内容,他也不敢让大臣们提前知晓他要提拔让的心思,只偷偷与纯臣张廷玉通个气,让他配合做一场戏。 他倒是想让张廷玉出面,但是张廷玉出面的话,会让其他人发现他的目的。 皇帝端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看着底下按品级肃立的大臣。 刚走过一遍流程,皇帝看着下面的人,例行开口询问,想着若是没有人便开口让那甄远道站出来。 “众爱卿可有事禀奏?” 顿时,朝堂上鸦雀无声,平日在朝堂活跃的那几位大臣中也没有人站出来。 他们当中有些人并没有要事禀告,而有些人则是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打算看好戏。 而在大臣上首的张廷玉接受到皇帝的暗示正给底下一人示意眼神时,却看到旁的人抢先一步站出来了。 大臣隆科多从队列中站出来,跪地奏事,有力的声音传入皇帝耳中。 “皇上,臣隆科多,有事启奏。” “准奏。” 皇帝的声音虽然声量不大,倒是能让整个大殿的人足以听到。 皇帝对这位不是亲生的舅舅,还是念及一些旧情的,所以他并没有想处理年羹尧那般对待隆科多,甚至还给他一个机会。 他想着若是后面隆科多夹起尾巴做人的话,到时候还可能留他一条命。 不过他现在班底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还是要靠年羹尧和隆科多撑起来。 虽然他在朝堂上现在还受困于这两人,但他玩起了帝王心术让这俩人狗咬狗。 就像现在这样,隆科多时不时找出年羹尧手底下人犯的错,来让自身在朝堂上站的更加稳。 虽然皇帝私底下让纯臣张廷玉收集年羹尧的罪行,但是他也十分乐意见隆科多上套,专心对付年羹尧。 隆科多虽然有别人提醒自己要小心皇帝,但是他并未放在心上,他觉得皇帝这个便宜外甥并不会拿他怎么样。 况且他还是扶皇帝上位的唯二功臣之一,他不相信皇帝会存着卸磨杀驴的心思。 他一开始也相信别人的话,提心吊胆过一段时间,但是皇帝并没有什么动作,他每次递上去的奏折,都会受到来自皇帝的一大段夸奖之话。 渐渐的,隆科多越发膨胀起来,他不甘于与年羹尧平起平坐,甚至想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皇帝听到隆科多的禀告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狠狠记了年羹尧一笔,但也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几下。 他虽然要准备处理那年羹尧,但也知道他如今动不得那年羹尧。 西北战事纷起,他刚接手的江山还得靠年羹尧守,他头上那个年家赘婿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不过他皇帝向来能忍,做了几年的年家赘婿,也不在乎这几个月。 他对隆科多的话轻轻揭过,并没有罚什么,眼看隆科多神色不太好,皇帝又被动触发了“哄大臣”的技能。 何况隆科多身上的有着从龙之功、便宜舅舅甚至是皇额娘姘头的标签。 他前头都忍了年羹尧这个嚣张跋扈的小舅子,成了年家赘婿,肯定也能忍得了这个既是便宜舅舅又是自己额娘的老相好的隆科多呢。 皇帝整个人充满着矛盾,他既要又要,但又畏畏缩缩甚至受一肚子气。 最终皇帝什么都不能说,要微笑讨好大臣,试图让大臣被他的糖衣炮弹给噎死。 隆科多听到皇帝的“讨好”之话,脸色这才缓和不少,不过这也助长了隆科多的嚣张跋扈。 他自认为皇帝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准备回去之后好好找到年羹尧的把柄,成为他之后的官途垫脚石。 “其他大臣可还有事禀奏?” 皇帝看到隆科多回到大臣队列之中,想起了今天早朝的目的。 底下的张廷玉听到皇帝的暗示,也能听出来皇帝言语其中的催促,给了下面一个人眼神,那人接受到眼神之后便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皇上,臣大理寺卿孔维,有事启禀。” 大理寺卿孔维听到皇帝的允许,便把早就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第212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6 他也是纯臣之一,故而面对张廷玉传来的话中,没有过多反对就接过这一配合的任务。 他虽然不知甄远道为什么会入皇帝的眼,但这有点为难他了。 甄远道虽然是他下属,但甄远道在大理寺里独来独往,并没有任何出众的事情,坐到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还是靠资历熬上去的。 而他实在是找不出来夸甄远道的点了,只能囫囵吞枣般向皇帝夸奖甄远道。 “皇上,前些日子臣等审查一案子时,竟意外发现牵连到了那白莲教。 该教派在民间组织严密,幸得大理寺少卿甄远道及时察觉异常,方使此案未至扩散......\" 大理寺卿孔维缓慢又流利说道,丝毫不惧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站在人群中后面的甄远道听到自己的上峰的声音,有些惊诧,他着实没有想到上峰会突然站出来。 他前面听着隆科多向皇帝禀告的话,心里正乐呵,他看不惯年羹尧靠着妹妹华妃坐上了抚远大将军,让他心里不痛快。 他更加看不惯那位隆科多借助孝懿仁皇后的名头成为皇帝的便宜舅舅,如今还成为太保。 在年羹尧与隆科多之间,甄远道最讨厌莫过于是太保隆科多了。 隆科多不过皇帝的便宜舅舅,家族也没有女子入宫,也就背靠佟佳氏罢了,竟然官职一升再升。 甄远道觉得年羹尧与他同一目的,不过是年羹尧运气好提前把妹妹送到皇帝面前,让皇帝对华妃上心,才能抢先他一步。 但隆科多不一样了,他十分嫉妒隆科多凭什么能入皇帝的眼,只要一想到那隆科多他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起。 不过令他高兴的是隆科多与年羹尧对上了,他上朝的乐趣就是看年羹尧与隆科多两人针锋相对。 前些日子年羹尧去了西北打仗,倒是让他遗憾一小会,他以后上朝再也见不到两人斗得你死我活了,幸好隆科多还是一如既往不断抓年羹尧的小辫子。 他以为上峰孔大人站出来不过是禀奏大理寺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每次上峰孔大人禀奏都是这个内容。 结果他就从上峰孔大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大理寺不过是辅佐都察院以及刑部这两个部门,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所以一般孔大人提起一个案件时,也大多数是轻描淡写,几句话带过。 甄远道的眼里闪过些许的迷茫但迅速被喜悦代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上峰提及他,但这是露面的好机会啊。 他的确经手过这个案件,也查出了一丝苗头,也按照规矩上报给孔大人。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孔大人今日会在大殿内提及此事,让他感到意料之外。 甄远道原本站姿松松垮垮,听到上峰孔大人的话,立马便站直身子。 旁边的声音窸窸窣窣响起,愈发让甄远道的身子更加挺拔。 随着大理寺卿孔维的话落下,殿内的声音越发多了起来,不过都是队伍后面发出来的声音,上首的大臣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影响到。 “哪位是大理寺少卿,站出来让朕瞧瞧。” 皇帝立马接过孔维的话茬,扬声询问道,言语带着好奇心。 他演技在线,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像是突发兴起询问孔维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这张廷玉办事真不错,找的人与借口还可以,没有让其他人发觉。 皇帝自认为天衣无缝,可有些大臣见惯了这种打配合的把戏,就明白了皇帝要重用那位甄远道了。 但他们也不会主动戳破,毕竟他们现在努力让自己减少存在感。 不过大部分的大臣没有那种心眼,并没有发现皇帝的小心思。 有心眼的大臣基本都被皇帝贬官了,剩下的人大多数要么是老实巴交要么就是动不得的人。 作为表面老实巴交却自认为心眼多的甄远道,他也没有发现皇帝的小心思。 他听到皇帝的话之后大脑异常兴奋,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不断升官的画面。 甄远道深呼一口气,紧绷着一张脸,快速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他站到中间的位置,给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才开口说话。 “臣大理寺少卿甄远道恭请皇上圣安。” 甄远道的声音不大不小,倒是让坐在龙椅上皇帝听清楚了。 第213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7 甄远道的官职比较低,只能排在队伍的中末端,如今还跪拜在地,因而皇帝寻声看向那小官甄远道时,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平身。” 皇帝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眯着眼把目光放在那小黑点上,小眼睛里满是对那小黑点的好奇。 “谢皇上。” 甄远道说完之后就挺直腰板站了起来,神情并无慌张,声音也没有颤抖。 他站在殿内仿佛像一棵挺拔的松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能看到那挺直的身姿。 他不像是第一次面圣那般言语举止慌乱,倒像是经常面圣一样应付自如。 他这些年虽然在朝堂并不活跃,连先帝时期也甚少有上早朝的机会。 自从皇帝登基后,他才有上早朝的机会,但因为官职低,加上大理寺也没有重大的事情,所以他自然而然没有与皇帝禀奏的可能性。 不过甄远道不靠大理寺的这边来吸引皇帝的注意力,他一直都是想让女儿坐上那后位,助他成功登顶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甄爱卿心思缜密,发现那白莲教的踪影,着实是一件功事。 念此,朕必须好好嘉赏甄爱卿一番。那便赐甄爱卿良田百亩,白银三千。” 皇帝看着殿内站着提拔的人,眼里闪过几分赞许,这甄远道与其他人不一样,这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皇帝的视力勉勉强强,王爷时期还能看清百步之外的人脸,但是当上皇帝之后,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 这两年他处理朝政到深夜,甚至有时候只睡一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养心殿批改奏折,以及占卦等。 这便导致了皇帝开始视线模糊甚至重影,他喝了太医开的几副药,症状是缓轻了不少,但是无法根治。 所以皇帝使劲眯起眼都无法看清甄远道的容貌,他只能看到挺拔的身影,以及一张略微模糊的脸。 他一开始是想让甄远道升官的,但是他找了找去并没有发现一个合适的位置能把甄远道塞进去。 朝堂上是有空缺的官职,要么官职太小,要么便是武职,并不合适文官的甄远道。 不过没有关系,赏赐东西给甄远道也是可以的,有了今天的引子,他什么时候提拔甄远道都是可以的。 抠搜的皇帝今天能大方赏赐银子给甄远道,当然不是从国库以及他私库出的银子,全靠翊坤宫的大力补贴,所以他一点也不心疼, 没有银子花便去卖身给翊坤宫的华妃,这一招皇帝屡试不爽。 “谢主隆恩。” 甄远道听到皇帝的话,心底有些失落,他以为自己能够升官呢,结果没有想到是良田以及银子而已。 不过他很快想通了,如今女儿甄嬛没有侍寝,皇帝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了,这让也还可以。 甄远道并没有因为皇帝的话而放弃走女儿那条捷径,他十分眼红年羹尧以及隆科多了。 他费尽心思筹划那么久,绝不能输给年羹尧与隆科多两人,他以后要踩在这两人头上。 甄远道起身时,不由看了一眼站在队伍前面的隆科多一眼,眼里满是志在必得,随即立马回到队伍里。 隆科多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他扭头看身后时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他眼神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 连同刚刚那位甄远道,隆科多也没有将其放心里,他被皇帝捧太高了,并没有发现皇帝想要重用甄远道的心思。 他把甄远道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目前重要的是年羹尧那边。 甄远道与隆科多两人分别的小动作,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并没有察觉到,反而被离甄远道两个身位的那名官员全程目睹了。 早朝结束后,有些官员因皇帝赏赐甄远道的缘故,想趁着机会巴结一下甄远道。 他们现在也发现了甄远道的脸似乎白了,皱纹也少了许多,看起来年轻十几岁。 虽然他们心里有些惊诧,但他们与甄远道不熟,也不会那么傻与甄远道直白说这些,说不定甄远道以后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犯不着这时候得罪他。 但甄远道并不为所动,他一如既往拒绝那些官员的结交,随后一个人独自走在官道上。 那些官员脸都笑僵了,但也不敢对甄远道说什么狠话,只能看着甄远道的身影暗暗骂道。 甄远道一路上全都好心情,他坐在马车里,不禁幻想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场景。 今天的早朝属实是意外之外,他没有想到上峰大人会在早朝上提到自己。 换做之前,甄远道还可能会埋怨孔维几句,破坏他的计划。 他如今看女儿没有侍寝,开始有些着急了,但今天皇帝注意到他了,让他安心不少。 甄远道有一种直觉,觉得女儿侍寝就在这段时间里,他下了马车,看到守在甄府门口的温实初便愈发肯定这个直觉。 第214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8 温家就在甄府隔壁,温实初上门的频率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不过温实初成为太医之后,从一天一次就变成三天才去甄府一趟。 自从女儿进宫之后,温实初基本是半个月一次来甄府一趟,甚至有时候一个月才上门一次。 若非宫中有什么事,除了惯例的上门把脉,温实初便不会轻易再到甄府一趟。 虽说今天是温实初上门把脉的日子,但前天温实初才来甄府一趟为他诊脉,想必不是因为上门诊脉这一原因。 甄远道在心里排除了这个原因,便只剩下了宫里有事这一原因。 他下马车时,注意到那门口处的温实初神情并无慌张,也没有在门口来回踱步,想必宫里没有出什么大事。 莫非是他女儿想通了?不再继续装病避宠了? 甄远道早就知晓自己女儿装病这回事了,毕竟温实初是太医,又对自家女儿死心塌地。 没有自己女儿的允许,肯定不会让女儿病那么久还没有好。 甄远道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乐呵呵把手背到身后,上了几层台阶。 “老爷,您回来了。” 门口小厮本因温实初来回踱步弄的眼花缭乱,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已经下了马车的老爷,这才导致老爷快走到大门他才发现。 他连忙站出来迎接老爷,语气满是惶恐,生怕老爷会责怪自己。 小厮不由在心底埋怨起温实初,那位温实初说的好听便是温太医,但实际上他们甄府的下人都不把这位所谓温太医当一回事。 他来甄家不到四年,起初对这位频繁上门的温太医毕恭毕敬。 在民间,寻常人们对普通大夫态度都极为好,根本不会怠慢大夫,何况是出自宫中的太医。 但小厮后面发现老爷夫人以及两位小姐对那位温太医态度不咋样,他当时还一头雾水。 直到他与府上的下人混熟悉时,便从他们口中知道老爷他们对那位温太医态度连他们下人都不如。 渐渐的,门口的小厮在那位温太医上门时态度也开始变敷衍起来,甚至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就当看不见温太医那人。 今天小厮看到温太医上门时跟往常一样,把温太医当空气一般无视,没有出来迎接温太医。 他见温太医并没有进府,而是在门口来回踱步,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不再理会温太医。 小厮快速弯着腰来到老爷跟前,他看到老爷不在意挥了几下袖子便松了一口气,老爷这是不怪罪他。 甄远道当然知道他们府上的下人们德行,他也没有让管家多加阻止下人们对温实初的态度,反而还继续放任下去。 毕竟他从一开始都没有把温实初甚至是隔壁的温家当成他们甄家的客人,在他心目中温实初等人不过是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人罢了,连府上的下人都不如。 “实初?你怎么站门口,快进去。” 甄远道没有在意小厮开小差,他今日心情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过小厮一马。 他快来到甄府门口时,才假装看见门口处的温实初,他对上温实初的眼神,有些和稀泥道。 他连演都懒得演给温实初看,连呵斥小厮一声都没有,主打一个我知道但是我不说。 “伯…伯父,您回来了。” 温实初看着不远处的甄伯父,连忙低着头唯唯诺诺说到道。 他这副模样若是放在宫里头的碎玉轩那,甄嬛瞧见肯定觉得温实初爱惨了她。 毕竟温实初就是越爱越卑微的人,可如今他已经移情别恋了。 温实初听到小厮的声音,便不再来回踱步,停下来呆呆看着不远处的甄伯父。 甄伯父的那张脸属实是他心目中最喜欢的脸,没有之一,他从前天上门诊脉时便把心落在甄府,一日不见的话心直痒痒。 他之前喜欢甄嬛的的时候,还能看在彼此名声的份上,隔几天才上门诊脉。 现在的话,温实初恨不得住在甄府上,能够时时刻刻见到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更不说甄伯父还用他亲手研制的神仙玉女粉,让伯父的容貌更加美上一层。 他今日也是要去太医院上值的,但他还是提前从太医院出来一趟,这种事情他之前也经常做,自然是不惧的。 甄远道瞧着门口人来人往的,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示意温实初跟他进甄府。 甄远道与温实初前后进了客厅,下人也都习惯斟茶倒水也都往甄远道方向去。 温实初见状也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他并不在意没有他的份,他已经分不出心思来注意到这些小事了,满脑子全是那张脸蛋。 “实初,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说嬛儿出了什么事。” 甄远道落座后看着温实初身上没有药箱的踪影,便试探性开口问道。 虽说是试探,但他心里百分百肯定温实初是因为宫中的事情而来。 “没…没发生什么事,对了,嬛儿前些日子已经停了药,不久后就能病愈了。” 温实初听到甄伯父的话,脑子一愣,他来甄府是单纯看伯父的脸,来缓解单相思之苦的,不为什么事。 但他总不能把实话说出口,他只能边说边想,最后把前不久甄嬛停药当成他来甄府的挡箭牌。 “如此甚好,嬛儿的病终于好了,你伯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伯父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 甄远道听到温实初的话,笑着捋了几下胡子,脸上的笑容比之前几次都真实不少。 温实初随便找的借口,恰巧是甄远道近日来所期盼的,他听到女儿停药了,便猜出女儿之后肯定有所动作。 甄远道并没有把女儿停药与他被皇帝所注意到串联在一起,只是单纯以为他运气不错。 温实初自动忽略甄伯父捋胡子的事,他不停回味甄伯父笑盈盈的样子,连他怎么走出甄府都没有注意到。 晚间用膳时,云氏发现了甄远道脸上的变化,甄远道的变化大到连小女儿甄玉娆都认不出来。 不过甄远道避重就轻说了几句,他把温实初搬了出来之后,云氏果然没有深究下去,只是看着年轻十几岁的老爷,心里有点小疙瘩。 不过,甄远道涂了两次神仙玉女粉后,也发现了脸上的变化,他立马把神仙玉女粉给收了起来。 今天一过之后,甄远道在大理寺顺风顺水,也没有人挖坑给他跳,同事以及上峰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变化。 甚至也不用他试探,温实初便时常上门同他讲宫里发生的事,直到他听从温实初的嘴里听到了他女儿未侍寝便被封为了莞贵人时,差点在温实初面前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甄远道在那次早朝被皇帝所注意到,但从那次早朝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朝堂上提及甄远道这三个字。 这段时间里只有大理寺的人可能记得这件事,不敢随意得罪甄远道,但对于其他大臣来说,他们早就忘记甄远道这一号人了。 前朝与后宫息息相关,至少在那些活跃朝堂上的大臣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密切关注皇帝的后宫,后宫里的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立刻知晓。 原先他们听到皇帝将一未侍寝的常在晋为贵人,这已然是破格晋封。 那些大臣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后宫有个极为受宠的华妃,再怎么样也越不过受宠的华妃。 直到皇帝只带那位贵人去汤泉行宫,连皇后都未同行,若非特殊情况,帝后一般都是同行出宫。 甚至还听说了皇帝还特意赐下“椒房”恩宠,来讨那位莞贵人欢喜。 这还不算什么,皇帝竟然一连七日都承宠那位莞贵人,比当年华妃还要受宠。 他们这才把那位莞贵人放在眼里,同时,他们也注意到那位莞贵人的父亲甄远道。 温实初对甄嬛已经没了男女之情,自然心无芥蒂同甄远道讲宫中的事。 甄远道那几天睡觉都做着他将年羹尧以及隆科多两位踩在脚下,成为内阁大学士的美梦。 第215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19 这几天皇帝与甄嬛有“新婚燕尔”之情,便没有上早朝,而是让几位大臣来养心殿开了几次燕朝。 加上甄远道“孤僻”的性子,有些起了巴结心思的官员连甄远道的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还有些官员想到上门拜访以及设宴等法子可以与甄远道相见,立马让人写帖子送到甄府上。 可奈何甄远道对递上来的拜帖都以各种理由给拒了,他可不能让云氏这个秘密被其他官员所知晓。 七日后,终于恢复了早朝,甄远道坐上了一低调的马车来到了宫门,下了车的甄远道挺着笔直的背站着,与周围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如今已然开了春,虽然有些许冷风,但甄远道似乎感觉不到冷意似的,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他的官职并没有变动,也是跟平日里一样排在队伍的中后面。 周围的官员见状也不敢轻易上前与甄远道攀谈,不说之前,这些天甄远道就拒绝过他们好几次了,他们也歇了心思。 时辰一到,宫门便打开,候在宫门外的众多官员按在官职高低分别排队走进宫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甄远道便站在大殿上等候皇帝的到来。 这些天从温实初嘴里听来的宫里头的消息以及府上突然多的请帖,他心里舒坦极了,无时无刻都在感叹他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跟甄远道拥有同样的心情还有皇帝,皇帝这些天的心情好极了,看着堆满书案的奏折也没有那么烦躁不安了。 皇帝比平日还要晚些时候来到殿内,他这几天都宿在碎玉轩,而那碎玉轩离养心殿极远。 这些天的燕朝没有固定时间,所以皇帝并没有觉得什么,直到今天他按照平时的作息时辰从碎玉轩出发,才发觉这碎玉轩属实僻远。 抬轿的小太监使劲往养心殿的方向赶去,却还是迟了半盏茶的时间。 殿内的大臣们见皇帝迟迟没来,小声讨论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讨论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知道些内情的大臣频繁往回看,用眼神示意那甄远道所在的方向。 皇帝匆匆赶来,这才制止大殿内的喧哗声,顿时,殿内的大臣收回了心里的小九九。 经历了一些该走的流程之后,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这才有功夫环视殿内。 突然,皇帝莫名想起了甄远道这号人物,他不由得眯着眼看着两侧官员的后方,他已经忘记了甄远道在哪侧了。 他这些日子沉浸在与莞贵人甜蜜相处中,满脑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连平时花在处理朝政的时间都挪去与莞贵人谈情说爱。 他如今对莞贵人完全当成是亡妻的替身,加上与对方刚举行民间的嫁娶仪式,将莞贵人在心里提上几个度。 皇帝正对莞贵人处于新鲜感中,甚至将后宫的其他嫔妃抛之脑后,连宠爱多年的华妃都能忽视。 “甄爱卿,听说你这几日又发现了白莲教的踪影,可有什么进展?” 皇帝看似不经意间问起这个话题,实际上却是找个机会提拔甄家。 莞贵人前不久刚晋升,还是破格晋为贵人,无论他再怎么喜爱莞贵人,这时候也不能再晋封了,所以他才将目光移向甄家。 何况他也有意让甄远道进入到自己的班底去,成为他重用的臣子之一。 皇帝如今宠着莞贵人,自然也愿意重用对方的父亲,更不用提他可是一直主张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 不过那白莲教他的确重视,那可是与八王党并列的危险存在啊。 “回禀陛下,臣近日曾发现那白莲教在京城活跃过一段时间……” 甄远道听到皇帝冷不丁提及自己,也没有任何慌张,语气平稳有力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与白莲教为何有缘,次次都是他发现,但的确是一件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好事。 皇帝因为种种因素,一直眯着眼盯着那跪在地上的甄远道。 这时,他才发现跪地上的甄远道与其他官员格格不入,因为他瞧见了甄远道那处有明显的反光,而且只有甄远道那有。 “甄爱卿,上前几步。” 皇帝短短一句话,不仅让当事人甄远道愣了神,还让殿内的其他大臣也愣住了。 第216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0 周围的臣子瞬间把目光都聚集在甄远道的身上,眼里的神情各样,让人一下子分不清。 再怎么迟钝的大臣,如今也反应过来,这位大理寺少卿恐怕要入皇上的眼了。 不过此刻的甄远道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人投来的目光,他很快回过神来。 “臣甄远道谢皇上恩典。” 甄远道说完之后,向坐在龙椅上的磕头谢恩,随后迅速站了起来,并往前走几步,来到了殿内的中央的位置。 “慢着!” 他正打算跪下来时却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他跪地的动作下意识停止,他没有听错吧? 甄远道愣住在原地,但不敢抬头看上方的皇帝,只能低着头看向地面。 天子之容,岂能是他人随便窥探,甄远道此刻虽然因为女儿甄嬛而有些飘飘然,但他还没有彻底膨胀,脑子还是有的。 而其他大臣的神色在皇帝这两个字之后,大多数是幸灾乐祸,他们都以为甄远道是触及到皇帝的霉头了,才会让皇帝语气如此急促。 谁不知皇帝的外号是冷面无情皇帝,先前被先帝多次训斥,后面逐渐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当上皇帝之后,平日里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情绪没有任何波澜,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皇帝有此明显的情绪,所以他们才肯定甄远道是惹到皇帝了。 但心眼多的大臣却并不是这样认为,他们反而觉得甄远道是撞了什么大运,之后朝堂的天恐怕要变了。 不过还有小部分人仍然不把甄远道放在心上,觉得不足为惧,特指队伍最上首的隆科多,此刻的他双眼紧闭,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 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早就没有之前端着架子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身体往前倾斜,手不由紧紧攥着龙椅。 他刚刚好像看见了他的亡妻宛宛低着头向他走来,他神情恍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哪曾想,下一秒他又看到了宛宛的容貌,虽然宛宛一直低着头,但他只需一眼,便能认出来殿中央的就是他的心心念念的宛宛。 皇帝舍不得眼前的宛宛向他跪下,所以不假思索立马开口阻止了宛宛的动作。 当他目光移到宛宛的身上时,他才注意到宛宛身上穿着四品官员的官服。 那明晃晃的官服一下子让皇帝清醒许多,他才明白眼前不是亡妻宛宛,而是官员甄远道。 “抬…抬起头来。” 皇帝的声音有些嘶哑,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让他险些发不出声音,眼里带着几分希冀。 他确信他没有看错,又想起了他最近新宠的莞贵人,那莞贵人的容貌与纯元皇后有几分像。 民间不是常说儿像母,女像父吗,说不定那莞贵人的容貌是遗传她父亲甄远道呢。 皇帝在心里找了个借口来说服自己,他现在想看看那甄远道的容貌究竟像不像他的纯元皇后。 不远处站着的苏培盛发现了皇帝的异样,可当他看向那位甄大人时,眼里全是困惑,这甄大人有什么异样吗,他可什么都瞧不出。 苏培盛不着痕迹打量一番站在殿中央低头的甄大人,硬要说异样,只能说那位甄大人脸稍微白了点,映着地面有些反光,其他什么都瞧不出来了。 他不禁在心里吐槽皇上这是又在折腾什么,不过他想到了那位甄大人是莞贵人的父亲,而那莞贵人身边的崔槿汐则是他暗慕之人,所以他也间接是那莞贵人的人。 苏培盛想通之后,便识趣没有开口阻拦皇帝,还打算之后去碎玉轩找崔槿汐一趟,把这件事透露给她听。 底下的大部分大臣听到皇帝说这话后彻底迷茫了,刚刚脸上的幸灾乐祸也荡然无存,这皇上明显不是要罚甄远道的意思。 而心眼多的大臣则是从皇帝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甚至还有人觉得皇帝的这几句话明显是在选秀时说的,毕竟哪有皇帝在上早朝时要臣子抬起头来,这不十分荒谬吗。 第217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1 无论大臣们怎么猜来猜去,都想不通皇帝为什么要这般做,但也不敢吭声。 站在殿中央的甄远道听到皇帝要他抬起头来时,脸上满是错愕,这…这似乎不对劲? 皇帝的这番话让他下意识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屈辱,他多年来的清高不容许他做出这种动作。 还没等他仔细思索皇帝的用意,就明显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游走在他身上,随即聚焦在他脸上。 甄远道一下子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 最后不得已,他还是按照皇帝的意思把头抬起来,不过并没有直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嘶”,“嘶” 两道不同的倒吸声同时响起,让本来安静的大殿更加寂静无声。 皇帝在甄远道抬头的那一瞬间里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连他的心跳都漏跳几下。 这…好像,实在是太像了,像极了死去的纯元皇后,甚至比他记忆中的宛宛还要好看。 皇帝的手无意识攥紧,手心里传来的阵阵痛楚也掩盖不住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现在脑子十分清醒,知道眼前的人是甄远道,但他看了甄远道的那张脸,脑里逐渐形成一个念头,那便是得到甄远道。 此刻他自动屏蔽其他大臣,仿佛在他眼里这殿内的其他人都消失不见,只留下站在中央的甄远道。 皇帝失神望着甄远道的脸,那张与宛宛一模一样的脸,并不会让他感觉到恐惧或者说害怕,反而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他与宛宛恩爱的那段日子里。 他与宛宛乃是一见钟情,彼此有意,所以他才冒着被先帝责骂的风险,执意要求娶宛宛当他的嫡福晋。 虽说宛宛当时已经与小将军定了亲,但宛宛并不爱那位小将军,连小将军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 可在他看来既然宛宛与小将军之间无情爱,何不让宛宛嫁给他当嫡福晋。 更何况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他一定要娶宛宛为妻,不惜一切代价。 先帝当然不同意,他只好跪一天一夜,让先帝看到他求娶宛宛的决心。 最后先帝妥协了,他也如愿以偿让宛宛成为他的嫡福晋,风风光光把宛宛迎进门。 之后他与宛宛过上了所谓的神仙眷侣日子,整天不是在弹弹琴、就是在吟诗作对以及游湖泛舟等,好不快活。 直到三年后,宛宛有了身孕,他十分高兴,可后面宛宛因难产而亡,这成了他心中不可磨灭的一根刺。 宛宛死后,他萎靡不振一段时间,后面全靠着对宛宛的爱意才撑到现在。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与宛宛相似的女子,哪怕是眼睛,嘴巴等一小部分相似,也能缓解他对宛宛的相思之苦。 直到他去年刚登基选秀女时,意外发现一女子与宛宛眉眼十分像极,连容貌也有三四分像。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与宛宛那么相似的女子,最后迫不及待将那女子纳入到他的后宫。 然而今天他看到甄远道的那张脸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任何与宛宛相似的女子。 甄远道的那张脸带给皇帝的冲击力十分大,前面几息时间里,他已经逐渐沉陷在那张绝美的容貌里。 甚至皇帝望甄远道的脸的时间久了,脑里连之前最爱的宛宛都快查无此人,渐渐被甄远道所取代。 这样想的不止皇帝一人,还有那御前大总管苏培盛,刚刚的另一道声音便是他发出的。 第218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2 苏培盛一路跟随在皇帝身边,早就练就一身本领,原本他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一清二楚,可自从成为御前大总管后,苏培盛的心就飘了起来。 不说其他的,苏培盛的心中的主子变成了其他人,早就不是皇帝了,所以他方才偷偷在腹议皇帝,不再对皇帝毕恭毕敬。 从前在王府时,他顶多是王爷身边的一位贴身太监,王爷身边伺候的太监多了去,苏培盛并没有成为最得用的太监,反而与另一位太监高无庸平起平坐。 出了王府后谁还会看他一眼,更不用说对他恭敬了,之前王爷在先太子手下低调行事,他苏培盛的名号谁都没有听说过,连宫里头普通的太监都比不过。 后面王爷被先帝所重用,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雍亲王,渐渐的他苏培盛的名号也被更多人所知晓。 后来王爷变成了皇帝,他也随即挤掉了那高无庸,成为皇帝身边最得用的太监,更升为御前大总管这一职位。 然而身份的突然转变,没有适应许多人的恭维以及手上握着的权力,因此苏培盛一时没有稳住心神,内心不断膨胀起来。 不过他表面功夫做的足,其他人并未察觉到,就连贴身伺候的皇帝,也没有察觉到苏培盛的心思全在碎玉轩那儿。 碎玉轩那有他中意的老乡,他还是悄悄把老乡塞进新人里最可能得宠的妃嫔那儿去,给心仪的老乡谋个好前程。 那老乡是他成了御前大总管后偶然听别人提起的,他当时听到时还不可置信,毕竟他这些年来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老乡。 他想着这宫里好不容易有一个老乡,可以相互认识一下,好让他思乡之情有个寄托。 之后,他与那老乡结识之后,慢慢就感觉到自己那沉寂多年的心终于跳动了。 老乡如今在内务府待着,等着内务府重新分配一个去处。 苏培盛听说之后便放在心上,他暗中打点一番内务府,让老乡去伺候那位莞常在。 那莞常在可是新入宫的秀女里唯一有封号,老乡去了之后肯定能有一个好前程。 那老乡便是如今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不过宫里头没有人知道他与崔槿汐是老乡的关系,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喜欢崔槿汐。 碎玉轩有崔槿汐在,苏培盛自然而然把大部分心思放在碎玉轩那边,也暗中为那莞常在说些好话。 如今,那莞常在变成了莞贵人,他打心眼为崔槿汐高兴,甚至他还觉得莞贵人的位份还是低了点,配不上碎玉轩的那位。 直到上一炷香前,苏培盛的心里满满当当还是崔槿汐,整个宫里的宫女都比不过崔槿汐一根手指头。 他站在皇帝的下方,也是整个大殿唯二能够正面看到那位莞贵人的父亲甄远道容貌。 当甄远道缓慢抬头的一瞬间,苏培盛的呼吸也紊乱起来,下意识发出声音来。 虽说他与皇帝同时发出同样的声音,可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因为苏培盛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周围的动静。 他眼神呆滞,差点把怀里的佛尘丢在地上,嘴唇上下动了动,但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 槿汐?不对,跟槿汐像是像,但比槿汐的还要好看,简直让他目瞪口呆,怎么莞贵人的父亲与槿汐的容貌如此相似。 苏培盛有些慌乱低下眼眸,心却扑通扑通跳不停,脸上也悄悄有了红晕,这比当时见崔槿汐还要欣喜几分。 他不敢继续抬头看那甄远道,可他脑海不断回想这甄远道的容貌。 不到一息间,苏培盛便坦然接受了他喜欢上甄远道这个事情,他是个没根的太监,能喜欢上宠妃身边的宫女,自然也能喜欢上朝堂的官员。 更何况甄远道是四品官员,他苏培盛也是个四品官,他们两个门当户对,绝配啊。 苏培盛脑子灵活,他想到这时,弓着腰的身体突然挺直了不少,他也是有底气的。 他现在把碎玉轩忘得一干二净,把所谓的老乡抛之脑后,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找个机会让皇帝把他放出宫去…… 皇帝与苏培盛两人思维不断发散,谁都没有继续吭声,大殿的气氛突然怪异起来。 甄远道耳尖听到了有两道声音,但是他之前脑子乱乱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脸上满是隐忍,藏在宽大袖口处的手不由攥紧,但他始终不敢抬头。 他不清楚皇帝突然让他抬起头以及站在殿中央究竟为何事,但是他的右眼皮狂跳不停,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甄爱卿,你再上前几步,让朕好好瞧瞧爱卿。” 皇帝回过神后,眼里满是狂热看着那甄远道,语气却是低沉又克制。 甄远道听到后,脑子闪过一道白光,他终于想起来了,是那颗被他吃进肚子里的丹药——美颜丸。 他想到那美颜丸这三个字,脑海就不断回放那守护灵说的话。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一样动弹不得,瞠目结舌,他不是用了那神仙玉女粉,怎么那美颜丸还是生效了。 他明明照镜子了除了脸白了点就没有任何变化,连朝夕相处的云氏也没有发觉什么。 一想到这,甄远道就镇定许多,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是他想多了。 “嗯?” 皇帝眯着眼看着有些放空的甄远道,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这甄远道怎么不听他的话。 甄远道听到后哆嗦一下立马回过神,视死如归般往前走了几步。 苏培盛听到皇帝说的话,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刚冒出一苗头,还没有等他细想。 便看到离他越来越近的甄远道,就立马掐灭掉那苗头,专心看着眼前的甄远道。 皇帝看着甄远道往前走了几步,不再紧绷着一张脸,十分满意看着甄远道。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下方的苏培盛却目不转睛看着甄远道。 往前走几步的甄远道还没有站稳,便感受身上有两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让他感到几分不安。 自从皇帝又一次开口后,殿内的连明显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底下的大臣虽然不清楚皇帝在做什么,但他们也不会犯蠢冒然开口。 朝堂上的御史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站出来开口规劝皇帝。 皇帝的行为是怪异,但仔细一想不过是让一官员走几步吗,更何况他们的职责是监察百官,他们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虽然大殿内没有人开口说话,但是不代表那些官员什么都不知道。 位居官员首位的隆科多听到皇帝以及周围官员的动静,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眼。 他不经意间往后瞥了一眼,想看看让皇帝几番开口的甄远道是何许人也。 第219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3 他虽然闭上了双眼,但是不妨碍他能听到皇帝说的几句话。 前几句话时他还无动于衷,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而已,还不配放在他眼里。 毕竟甄远道再怎么蹦跶也越不过他这个皇帝舅舅的头上,更不用说他还辅佐皇帝登位。 皇帝让那甄远道站在殿中央他也没有多放在心上,甄远道不就是因为沾了他女儿的缘故吗? 佟佳氏如今在后宫也没有人,皇帝宠哪位嫔妃都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佟佳氏一族虽然没有往皇帝的后宫塞人,但是后宫却有隆科多的人,他如果想便能知晓后宫发生的所有事。 不过隆科多虽然知道皇帝最近新宠一位贵人,但他却不知皇帝因为纯元皇后的缘故。 他是听说了有位纯元皇后,但只闻其名不知其人,纯元皇后在世时,宫宴举办的少,加上赴宴的基本上是如今皇后。 而且纯元皇后死去之后,皇后有意让人抹掉纯元皇后之前的事。 他认识那位后宫之人也没有同他说起纯元皇后之事,所以他根本不清楚那位纯元皇后的容貌,更加不清楚纯元皇后在皇帝心里的地位。 如今的隆科多被皇帝惯着有恃无恐起来,根本不用担心皇帝会清算他。 他只需要对付那位年羹尧就行了,毕竟在朝中他们两个算是政敌,皇帝还没有上位时,他们两个就暗中较劲,都想把对方压一头。 年家有人在后宫,如今还是高位妃子,隆科多被年羹尧暗讽好几次。 后宫多一位宠妃,能够打压年羹尧的气焰,他还是喜闻乐见的。 不过隆科多不会因为这个而对那位甄远道产生好感,毕竟对方仅是四品官员,还不够资格被他提及,更遑论正眼看待。 所以他见皇帝提起甄远道时,心有不耐烦但还是闭上双眼,打算眼不见为净。 他到后面听到皇帝让甄远道抬头时,以及随后听到了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眉头一皱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过不久又听到了皇帝让甄远道往前走几步,以及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隆科多这才忍不住睁开双眼,想看看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果就是他扭头往后看的那一眼,自己的心也跟着飞在不远处的那人身上。 怎么没有人跟他说那位甄远道长得像如今的太后,准确来说是年轻的太后。 是的,他隆科多喜欢太后,太后也对他有意,他们本该成亲,但太后入宫成为先帝的妃子却是他一手造成的。 佟佳氏是先帝的母族,隆科多的姐姐与先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而然入宫成为先帝的妃子。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姐姐入宫多年却没有任何子嗣。 妃子有宠却无子,不仅在深宫是件残忍的事情,也会让家族止步不前。 哪个家族谁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母族,把自家的家族推向另一个高位。 隆科多听闻此事之后,做了一件遗憾又不后悔的事情,那便是让他的心上人成功入选,进宫帮他姐姐固宠。 他与心上人也就是乌雅成碧,早有私下定了婚约,奈何撞上了先帝三年的大选。 乌雅成碧不打算入宫成为先帝的嫔妃,便想方设法在殿选上落选。 隆科多这时候就找上门来同乌雅成碧说,先帝最讨厌粉蓝色,若是穿了粉蓝色的衣裳定能落选。 乌雅成碧对隆科多的话深信不疑,在选秀当天真的穿了粉蓝色的宫装。 她满心欢喜等着自己落选后嫁给隆科多做妻子,却没有想到被先帝赐香囊了。 乌雅成碧虽然回过神来,但不忍怪罪心爱之人,只能遂了隆科多的愿,入了宫成了先帝的嫔妃,来帮佟佳氏固宠。 隆科多虽然心如刀割,但是为了家族前程,他还是狠下心来将心爱之人推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中。 果真如他的愿,乌雅成碧入宫之后,便一路爬到了四妃之一。 期间他姐姐郁郁寡欢而逝去,没有留一儿半女,不过他们佟佳氏因为他,而与四皇子有了联系。 虽然八皇子也养在他姐姐宫里一段时间,但是因为乌雅成碧的原因,隆科多还是押宝在四皇子身上。 话又说回来,虽然乌雅成碧已然是他不能轻易去肖想的,但他还是放不下心中对乌雅成璧的感情。 他也早就成家,也有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可他还时不时想起与乌雅成璧在一起的时光。 直到他去岳父家时,看到了一女子与乌雅成碧极为相似,一经打探,却发现那女子是岳父的小妾,名为李四儿。 隆科多最后把李四儿带回自己府上,成为府上最受宠的小妾。 那李四儿虽说与那乌雅成碧容貌相似,但性子却截然不同。 李四儿的性子极为跋扈,手上经常拿着鞭子,对隆科多非打即骂。 隆科多身上的伤痕密密麻麻,经常是旧伤未愈合便又添了新伤,但他却甘之如饴,甚至主动让李四儿把鞭子抽他。 李四儿每抽他一次,不仅他身子有莫名的爽感,而且他心里更是爽感翻倍, 他把李四儿当成乌雅成碧的替身,当李四儿打骂他时,就幻想是乌雅成碧在发泄怒火,因而,他心里对乌雅成碧的愧疚也就少了几分。 毕竟,乌雅成碧是后宫的德妃,不可能骂他更不用说拿鞭子抽他。 第220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4 隆科多就这样心甘情愿沉沦下去,他放任李四儿随时随地抽他,甚至还纵容李四儿欺负他母亲以及妻子。 虽说有了李四儿这个替身在他身边,但他还是忘不了宫里的乌雅成碧。 最后的最后乌雅成碧成了太后,而他也是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存在。 不过他们之间的联系从未断过,他经常三番五次往她宫里送信以及送些小玩意。 隆科多把李四儿的存在瞒得死死,一点风声都没有往宫里传去。 如今他看到那甄远道的容貌像极了年轻版的太后,这简直是戳中了隆科多内心最深处的一块地方。 他那轻蔑的眼神逐渐变成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脸上的神情也变成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岳父的小妾李四儿他都要来了,不用说这个小小四品官员甄远道了,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长得像乌雅成碧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长得像年轻的乌雅成碧,让他梦回与乌雅成碧两小无猜的日子,来弥补他与乌雅成碧之间的遗憾。 站在隆科多旁边的官员,见隆科多大人往后看那个甄远道并不当一回事,以为隆科多大人只是好奇罢了。 哪曾想,隆科多大人竟然小声呢喃什么好像,绝不放过等字眼,让那位官员一头雾水。 他也往往后看甄远道,发现了甄远道不就是普通的容貌,只是脸比其他人白了几个度而已,算不上啊什么稀奇。 难道说隆科多大人早就看不顺眼甄远道了?在秘密谋划要除掉那位甄远道。 还没有等那位官员想明白,就听到了皇帝又一次开口说话。 “咳咳,甄爱卿在大理寺任职多年,一直都是克己奉公,如今还发现了白莲教的踪影,实属是百官的典范。 为此,朕欲封甄远道为内阁大学士,众爱卿觉得如何。” 皇帝盯久了甄远道,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如今正在早朝上,他掩饰性咳了几声,才开口说话。 皇帝不假思索便让甄远道升官,让其四品官员一下子跃升为正一品官员。 那内阁大学士乃是文官的最高官职,后面没有晋封的可能性了。 皇帝如今对甄远道十分痴迷,想把最好的都给甄远道,其实他想过将甄远道纳入后宫,但后面觉得还是徐徐图之为好。 苏培盛听到皇帝封甄远道也十分高兴,比他之前成为御前大总管还要高兴好几倍。 隆科多在皇帝开口时已经扭回头,但心已经不在他身上。 他正想着如何将甄远道绑回府上时,就听到皇帝封甄远道为内阁大学士这一官职,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他没有想到便宜外甥如此贴心,这样以后他便能与甄远道在早朝时站在一块了。 甄远道感觉到身上那几道目光都消失之后,刚想放松身体,却听到皇帝晋升他官职的话,还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内阁大学士。 此刻甄远道被这一巨大惊喜冲昏头脑,把刚刚的一切通通抛之脑后。 其他大殿的官员你问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一处地方,那便是隆科多。 他们不同意让甄远道成为内阁大学士,毕竟官职变迁实在是太大了,不符合规矩。 但他们不敢跳出来反对皇帝的意见,他们可是瞧见了皇帝对甄远道的几番重视,只能寄托在隆科多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隆科多竟然跪下来说皇上圣明,他们瞧着隆科多像是真情实意,不像是假的。 他们对视一眼后,也向皇帝表明自己的态度,没有任何异议。 不仅前朝像是炸开锅一样,后宫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三家欢喜百家愁的状态。 翊坤宫的那位可是打翻了殿内的所有瓷器,甚至还把踢翻了香炉,香料撒了一地。 一炷香之后,翊坤宫的一位太监带着一封信,深一脚浅一脚往宫外去。 甄远道心情颇好回到府上,他还是拒绝了其他官员上门拜访的请求,吩咐门口的小厮这几日一律不许放人进府。 就这样温实初水灵灵被拒之门外,甚至搬出上门诊脉的话,门口的小厮还是没有放他进去。 最后,温实初在甄府门口站了许久,才一脸颓丧回到温家。 甄远道不知道门外发生什么事,也不打算知道,他还是不想让云氏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但小女儿又小,只好关起来门不接客。 第221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5 甄远道的做法让一些人措手不及,就一个下午的时间,甄府的门口便来了好几波人,但门口的小厮愣是没有放一个人进去。 那些拿着请帖想要邀请甄远道或者云氏赴宴面对甄府小厮的拒绝,不敢摆任何架子,更不用说硬闯进去,只能笑脸相待。 他们可是听说了如今甄府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若是他们惹到了甄府,自家老爷肯定饶不了他们。 不过有些人虽然不能进去,但人也机灵,纷纷把手中的请帖递给门口的小厮,随后便溜之大吉。 有些人想借此机会与甄府攀亲戚,甚至连那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友也上门拜访,更不用说甄氏以及云氏一族。 门口小厮见状去询问自家老爷,是否要接待门口的自称是云氏的亲戚。 甄远道一听到是多年没有联络的云家竟然找上门来,生怕云家的人知道他将云氏变相幽禁在甄府里。 所以立马让小厮将云家一行人拦在外面,还嘱咐小厮不要来问他了,什么人都不能放进来。 有些人前来向门口的小厮打探甄府最近的动静,甚至许诺重金。 可那门口的小厮嘴严的很,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透露半点。 甚至有人一如既往搬出了自家的名号,却没有想到门口小厮依旧是不理睬。 最后那些人只能无奈看着甄府的门匾,甩了几下袖子就打道回府,心里骂不停甄府的做派。 除了递请帖以及打探消息的人之外,还有一波人是想跟门口小厮套近乎,准确来说是问甄远道的喜好。 这拨人主要是皇帝、苏培盛以及隆科多的人,不过这三个派来的人没有遇上。 门口小厮今天见到的人比他待在甄府那么久接待的人加起来都要多,他嘴皮子都快要说起皮了,还是陆陆续续有人来。 门口小厮听到有人打探老爷的喜好,眼神狐疑打量看着略微讨好的男子。 他当门口小厮那么久,又不是第一次有人打听老爷的喜好。 可关键是那位男子说话声有些尖锐,打听的喜好又是老爷平时穿什什么样的衣裳等琐事,以及跟夫人之间的关系。 门口小厮刚打发走那位男子,过不久又遇到问相似的问题的男子,门口小厮心里嘀咕个不停,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皇帝派来的人与苏培盛、隆科多的人不同,他派的是粘杆处的夏刈。 夏刈倒没有走正门,也没有向门口小厮打听,而是直接上甄府的屋檐上偷听偷看。 甄远道并没有发现有人趴在屋顶偷窥他,他一个人在书房兴奋走来走去,内心的激动无处安放。 最后他瘫在椅子上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几声,书房平日没有人来打扰,他也不用担心有人听到。 但趴在屋檐上的夏刈听到书房的动静忍不住嘴角抽动几下,皇上派他去盯着这位甄远道。 他原先以为皇上是要查这位甄远道的罪证,结果是要他观察甄远道一日都在干什么。 晚膳时,云氏听到甄远道提起他升官时也高兴不已,她觉得这些年不白熬,终于熬到头了。 甄远道看着云氏高兴不已的模样,并没有向云氏提及云家一行人上门拜访,他好不容易让云氏不出门,不能白费之前的努力。 皇帝为了与甄远道多近一点接触,把一天一次的早朝变成了燕朝,甚至开完燕朝之后还单留甄远道下来。 论为什么皇帝封甄远道为内阁大学士时,不把甄远道留下来呢。 因甄远道溜的实在有点快了,等皇帝想起这一茬时,早已不见甄远道的身影了。 甄远道的身份符合燕朝的门槛,所以第二天卯时,甄远道还是坐在马车上晃悠悠去往宫门。 燕朝的规矩不多,所以甄远道晚一点到也无妨,毕竟都是要待在小房子等皇帝的召唤。 等甄远道到达宫门时,却看到宫门不远处站着一位小太监。那位小太监与他对视后,便立马上前为他引路。 那位小太监侃侃而谈,嘴里的话根本没有停过。不过甄远道并没有感到反感。 他可是从那位小太监嘴里知道了是苏公公让其在宫门侯着着,说是怕他对宫里的布局不熟悉。 甄远道听到这些话时,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他以为是皇帝重视他,才吩咐苏培盛的。 弯着腰走在前面的小厦子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嘀咕不停,他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派他来接这位甄大人,师父手下的人那么多,偏偏叫他。 小厦子眼珠一转,想到了这位甄大人是碎玉轩那位小主的父亲,便会心一笑。 原来师父是为了碎玉轩的那位崔槿汐宫女啊,这弯弯绕绕的他小孩子不懂哟。 最后,甄远道到达指定小房子时,问了为他引路的小太监的名字,前面那小太监没有提及名讳,他想着若是有背景的可以拉拢一番。 “甄大人,奴才是小厦子,在养心殿当差。” 小厦子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甄远道。 他原本不想告诉甄远道听的,生怕被师父发现,说他勾结官员什么的,那么他将不能待在养心殿了。 小厦子虽然一路上同甄远道说话,但说的都是些废话,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他主要为了不要气氛冷下去。 甄远道一听小厦子是在养心殿当差,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不少。 他宫里的人脉甚少,只有隔壁的温实初,那温实初也就是太医而已,哪能比得过在养心殿当差的太监啊。 不过他也没有急开口与小厦子攀谈,想让小厦子为他卖命,必须让对方欠他一个人情才行。 甄远道进到小房子之后先是对在场的官员点头示意,勉强算是他在打招呼。 其他大臣正在整理仪容仪表,也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向甄远道点头当他们的回应。 甄远道也加入整理衣裳其中,但是他敏锐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他,让他瞬间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他回过头时,却发现房间里的官员正在各忙各的的,谁都不像但谁都可疑。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皇帝便派人来通知甄远道等人可以前往养心殿。 甄远道随其他官员在养心殿外面等候皇帝的召见时,就看到了笑盈盈的苏培盛从养心殿里出来。 “各位大人,里面请。” 苏培盛笑着同站在门口处的官员说,眼神却看向人群中央的甄远道。 甄远道低着头却又感觉到了有人正在看他,心中锁定了前方的苏培盛。 他像是被盯上的猎物般,不敢动弹半分,他如今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 不过他没有证据证明是苏培盛,况且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根基还未站稳,不能打草惊蛇。 进了养心殿之后,请安起身等一系列动作做完,甄远道还没有从刚刚被人盯着走出来。 他如今刚成为内阁大学士,手上接过不少东西,还没有理顺,便没有开口向皇帝禀奏。 皇帝上燕朝的目的就是见甄远道,可甄远道并没有同他讲话还愣神,这让皇帝有些挫败感。 如今的皇帝向一只求偶的雄性,他今天可是打扮许久,连衣裳都是连夜赶制的,可他的远道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是的,皇帝在心里唤甄远道为远道,他本想唤远远或者道道,但发现有些拗口,就折中选了远道二字。 隆科多的心思也放在了甄远道身上,他与甄远道站一排,中间没有隔其他人,倒是让他有些高兴。 苏培盛站在门口处守着,却比往日站的还要近,他想离甄远道近一点,哪怕是一点也好。 皇帝见甄远道没有开口,便草草宣布今日的燕朝结束,他将甄远道单独留了下来。 甄远道听到后有些兴奋但有些惶恐,他不清楚皇帝留他下来究竟要做什么。 而一旁的隆科多却是一脸不高兴,门口处的苏培盛心里暗自窃喜。 第222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6 隆科多想开口同皇帝说他也留下来,他离不开甄远道,昨晚被李四儿打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是甄远道的那张脸,而不是太后。 而苏培盛则是因为听到皇上留甄远道下来,那么他与甄远道相处的时间便多了。 “皇上,微臣正好也有事同皇上讲,恳请皇上让微臣留下来。” 隆科多冷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向皇帝行礼后才开口说道,他语速过快,像是故意为之。 在场的大臣们听到隆科多火药味十足的话,立马将自己的身子缩起来。 这隆科多不会就这样硬对上甄远道吧,看来隆科多是不满甄远道晋升为内阁大学士啊,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皇帝听到隆科多这位便宜舅舅的话,他眉眼一挑,终于把目光放在了隆科多的身上。 “爱卿,所为何事。” 皇帝在隆科多面前本没有那么硬气,要不然他见了这个便宜舅舅与自己的额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后还和颜悦色让这个便宜舅舅站在他这个阵营里,助他登基。 但此刻涉及了甄远道,皇帝的腰板直了不少,不会都答应隆科多提出的任何要求。 在甄远道这个心爱之人面前,他必须要硬气一点,要不然远道会觉得他懦弱无能,不会答应留在宫中的请求。 皇帝经过一夜的思考还是按捺不住,想把远道接到宫中,甚至大度表示可以让远道白天不在宫里头,但晚上必须得在宫里留宿。 所以他刚刚开口让留下甄远道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已经打好腹稿了。 若是甄远道不同意,那他便绑也要绑到宫里头,把人藏在养心殿的偏殿去。 “皇上,微臣的要说的兹事体大,得留下来同皇上说。” 隆科多虽然弯着腰恭敬说道,但却直勾勾看着皇帝,不容半点退步。 他察觉到了皇帝话语中拒绝的语气,他绝不能让甄远道单独留下来。 隆科多已经把甄远道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年少时期的恋人,他不允许再被他弄丢了。 甄远道听到皇帝与隆科多两人之间的对话,与其他在场的臣子一样,觉得隆科多是在针对他。 “既然隆科多大人有事同皇上讲,那么臣等就先行告退。” 甄远道看着皇帝左右为难的神情主动开口,便弯着腰向皇帝行跪安礼,其他大臣见状也跟着甄远道开口。 他一是为了在皇帝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二是他不想在养心殿待了。 他时不时感觉到有莫名其妙的视线游移他身上,让他心慌慌的。 前面他还能说是苏培盛,可现在苏培盛在外面了,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身上有目光,不止一道。 皇帝听到甄远道说话下意识点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甄远道说些什么,就看到甄远道带着几个大臣退出养心殿。 顿时,整个养心殿就只剩下了隆科多与皇帝两人,皇帝与隆科多面面相觑。 隆科多与皇帝对视时就看到了皇帝眼里的失落以及不高兴,他毕竟比皇帝吃的盐还要多,瞬间就明白皇帝对甄远道不一样的情感。 可甄远道的容貌与太后极为相似,皇帝怎么会对甄远道有不一样的情感。 难道说皇帝恋母?!可太后就在宫里啊?! 还是说皇帝为了不被他人发现他恋母,所以把所有感情投给一个与太后极为相似容貌的官员身上。 第223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7 隆科多自认为发现了皇帝那不为人知的秘密,虽有不悦,但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下来了。 他一介臣子觊觎当朝太后,又怎能与皇帝恋母这般有违伦理之事相提并论? 毕竟皇帝恋母这件事,若被天下人所发现就会受到无尽的唾骂。 不过想想也是皇帝年幼都在他姐姐宫里长大,他姐姐逝去后才被接到乌雅成碧那。 听说乌雅成碧对年幼的十四阿哥比较喜欢,对皇帝不是很待见。 故而才导致皇帝形成了恋母这种有违伦理的情感,真的让人唏嘘不已。 隆科多想到这,于是看皇帝的眼神多少带点怜爱,也不打算与其他人说这件事。 皇帝本来因甄远道提前离开心情有些烦闷,却在看到隆科多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之后,只剩下一头雾水了。 他脑子没有转过弯来,没有像隆科多那样想到情爱方面,把隆科多的行为归到政敌方面。 因为是他特殊对待甄远道,让隆科多有了危机感,才会做出这一系列的事情。 朝堂就有一个明显的例子,那便是隆科多与年羹尧,这两个人成为政敌,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如今他因为一些原因提拔甄远道成为内阁大学士,风头盖过年羹尧还有隆科多两人,保不齐他们两人会对付甄远道呢。 他之前在朝堂上的做法跟后宫一样,主打一个互相制衡,但现在平衡被打破了,他要怎么安置甄远道呢。 “皇上,臣之前下江南曾发现……” 隆科多随便找个理由来应付皇帝,谁让他说有要紧事同皇帝私下讲。 他虽然对这个皇帝便宜外甥有了一丝同情,但是他还是不能放弃甄远道的。 乌雅成碧已经在宫中多年,皇帝若是想便能时时刻刻同那乌雅成碧相见。 可皇帝与乌雅成碧都在宫里头,而他却在宫外,一年半载都没有见过乌雅成碧。 隆科多下意识把李四儿给忽略掉,认为她什么都没有,皇帝就不应该同他抢甄远道。 “皇上,臣说完了。” 隆科多一心二用,心里想的是甄远道,可嘴里说的话却跟甄远道毫无相关,但他并没有说漏嘴。 “你说的话,朕会好好考虑的。” 皇帝不是没有听出隆科多言语间的敷衍,但他也无力追究隆科多的欺君之罪,他的心随甄远道的离开而感到空落落的 他看了一眼隆科多才漫不经心说到,随后拿起旁边的一封奏折批改,一目十行后写字速度十分快。 “那臣先行告退。” 隆科多见自己糊弄过去,救了立马向皇帝跪安,没有甄远道的养心殿他可不想待。 “嗯。” 皇帝因没有与甄远道独处,便想着扑在朝政上,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整个头都埋在了奏折堆里,头也不抬回了隆科多一个字。 门口的苏培盛心情比皇帝还有隆科多还要糟糕,他的远道不理他。 苏培盛也同皇帝一样。在心里把甄远道唤为远道,跟崔槿汐一模一样的叫法。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远道从养心殿出来之后,便对他冷脸相待,之前还会冲他笑。 他本想上前对远道说话套套近乎,因为前面他派人去甄府打探,却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可远道见他走来就拉长一张脸,目不斜视路过他时还哼了一声。 他虽然觉得远道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可爱,但问题是远道在躲着他。 苏培盛心里有苦说不出,不过他很快调理好自己的心态。 之前他追崔槿汐不也这样吗,基本都是他在付出,远道长的那么好看,他乐意花点心思讨好。 而甄远道在看到苏培盛的那一刻时,就想起了之前在养心殿门口候着的事情。 他还记得是苏培盛用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因为那目光是在他前面而不是后面,他前面只站着苏培盛一个太监。 甄远道虽然生气但不至于冲昏头脑,他没有在宫里表现任何情绪,只能是冷着一张脸走出宫门。 他一路上都在心里骂苏培盛这个阉人心思不纯,肯定是想谋害他。 他终于在心里骂够苏培盛,便又开始骂隆科多挡了他的官途。 他骂够了苏培盛跟隆科多两人,便也走到了宫门,他上了马车之后,就闭目养神。 皇帝是赐了他一处在京城繁华地带的大宅子,但是一个罪臣的住所,目前还在装缮中,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搬进去。 所以他这些天只能住在甄府里,等新宅子弄好后才搬到京城繁华地段,而现在的甄府离紫禁城是有些距离,但不算偏僻。 因为甄远道让门口小厮不放任何人进来,所以这些天上门求见的人越来越少,他见状十分满意。 他如今是内阁大学士,便把女儿甄嬛丢到一旁,不再关心后宫发生的事情。 后宫本因甄远道成为内阁大学士而掀起一阵阵波澜,有人嫉妒甄嬛,有人巴结甄嬛,总之这些天后宫十分热闹。 但甄嬛本人却一脸愁怨,温实初已经好几天没有来碎玉轩了。 她让浣碧去太医院去请温实初来一趟碎玉轩,让想让温实初替她把关那些赏赐究竟有没有下药。 但温实初却几次推辞,甚至最后让浣碧带会其他的太医,甄嬛只能换流朱去太医院,但流朱去也是跟浣碧一样。 她还没有从温实初脱离她掌控回过神来,却发现了皇帝竟然不来了碎玉轩。 这比温实初不来碎玉轩打击还要大,不过让甄嬛感到挽尊的是皇帝虽然不到碎玉轩,但他也没有去其他宫殿,只待在养心殿。 甄嬛身边伺候的崔槿汐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翊坤宫像是被乌云笼罩一样,伺候的宫女太监不敢大声讲话。 “颂芝,哥哥回信了吗。” “娘娘,还未收到大将军的回信。” 后宫发生的事看似与前朝无关,但又与前朝千丝万缕。 …… 甄远道又参加了两次燕朝,但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被隆科多针对,被苏培盛盯上。 他其间也觉得皇帝的眼神怪异,但他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以为皇帝就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不过幸好皇帝在开完燕朝时,都会赏赐他不少的银子还有物件。 今天是他沐休的日子,他在客厅专心品茶时,却看到了小厮飞快跑来。 “老爷,老爷。” 小厮看到老爷的那瞬间便百米冲刺,把手上的请帖递给老爷。 “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 甄远道睁开双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小厮不耐烦说道。 小厮看见老爷有些生气的模样,不敢吭声,把手里的帖子又往前递了递。 甄远道看到小厮的样子,便相信了真的有大事,他接过帖子一看,发现是皇上给他下的帖子。 皇上怎么突然给他下帖子,还是约在醉欢楼里相见,这让甄远道十分不相信。 不过小厮说了给他帖子的是一位来自宫里的太监,还把那位太监说的话一五十一同老爷说。 不过那位宫里的太监给了小厮请帖之后,便立马转身离开。 甄远道听到小厮的话他犹豫片刻后,还是按照那帖子上的时间去往醉欢楼。 万一是真的呢,他瞧那些字迹也像皇帝平时里在奏折里回复的字迹。 醉欢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平时一些身份显赫的贵族才能在醉欢楼消费,听说这醉欢楼是背靠皇家 甄远道在京城待那么久,连一次醉欢楼都没有去过,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消费不起。 他看那字帖上的字迹以及醉欢楼这三个字,还是相信大过怀疑。 他换好衣裳之后,留个心眼,同云氏交待一声,还把字帖交给云氏,便在甄府门口处坐上了马车。 甄远道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别人看见了,那人便是蹲在甄府门口多日的温实初。 温实初屡次被门口小厮拦着,不让他进甄府,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甄伯父了。 他这些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只想见甄伯父一面,前些日子他还去太医院上值。 他在太医院上值时满心都是甄伯父的脸,连碎玉轩都懒得去。 但这天实在想念甄伯父要紧,他便翘了太医院的值,专心蹲在自己家门口,想偷偷见甄伯父一面。 可惜的是甄伯父今天好像沐休,他刚想回温家时,却看到了甄伯父上了马车,他想都没有想,便跟在那马车后面。 甄远道在醉欢楼的门口下了车,这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他都瞧见一些名门贵族的人进进出出。 他交待好马夫之后,便走进了醉欢楼里,他在门口处环顾了酒楼的大堂,发现坐的人身上穿的衣裳布料都是极好那种。 “你好,这位客官,请问是一位还是?” 一个小二瞧见了门口处的甄远道,立马上前询问,边说边引甄远道进到大堂里。 “小二,天等一号包厢在哪。” 甄远道婉拒了小二找的大堂座位,他向小二报出帖子上的包厢号。 “原来是天等一号的客官啊,随小的走。” 小二听到甄远道的话,立马带着其往楼上去,不过甄远道没有注意的是小二的眼神多了几分闪烁。 第224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8 小二将甄远道带到天等一号的包厢里,天等一号包厢布置是挺好,但唯一缺点就是靠街道,声音略微嘈杂,平日里的天等一号包厢很少有人定。 “客官,这就是天等一号包厢了,有什么事就喊我们小二就行。” 小二说完之后,他拿着肩上的白布擦了擦桌凳,弯腰做一个请的动作,示意甄远道坐下。 甄远道坐下后环顾一圈,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茶水,但他没有喝。 他发现这天等一号包厢是挺奢华,但问题是怎么包厢就只有他一人,不过想到了邀约的人是皇帝,他也没有觉得奇怪。 天底下属皇帝最大,他总不能让皇帝坐在包厢等他吧,他还没有膨胀到这个地步。 小二走了之后,甄远道在包厢又待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耐心快没有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 甄远道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原先的小二、皇帝和苏培盛三人。 “贵客,天等一号包厢就是这。” 小二立马上前重复着擦坐凳的动作,示意皇帝与苏培盛两人坐下。 小二像是被人交待过一样或者说认不出来人是大清的皇帝以及御前大总管苏培盛。 毕竟皇帝算是微服私访了,衣裳的样式是普通不起眼,不过布料却是江南最流行的。 身边的苏培盛衣裳更是京城最普通的下人样式,布料也普普通通。 皇帝背着手眯着眼看了一眼包厢里的布局,直到看到了坐在包厢里的甄远道嘴角有些许弧度。 他终于迈着步伐走进包厢里,坐在甄远道对面的位置,身后的苏培盛紧随其后,站在皇帝的后面。 小二见贵客安置好之后,又拿起桌面上的茶壶给皇帝倒了一杯茶。 “贵客,这是酒楼的茶水。” 小二扬起平日里面对客官的笑容对着皇帝说道,说完之后便把茶水放在皇帝的面前。 小二放下茶杯时,就识趣准备离开包厢,在离开包厢前小二不经意间将紧闭的窗开了一小缝隙。 皇帝看了一眼那茶水没有动,身后的苏培盛便立马上前从袖口处掏出一根银针来给茶水试毒。 “皇上,无毒。” 苏培盛将浸泡茶水的银针拿出来看了一眼后,恭敬对皇帝说道。 他说完之后,便又回到皇帝的身后站着,不过他却幽幽看着对面坐着的甄远道。 这些天里,远道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想上前同他说话都没有机会。 他同远道神情对视,远道只会剜他几眼,着实让他心好痛。 今日是远道的沐休之日,他以为今日会见不到远道一面,但没有想到皇帝突然会想出宫,还是去京城最繁华的醉欢楼。 苏培盛没有甄远道在场,脑子也恢复一点正常,他刚想开口劝阻皇帝不要出宫,结果就听到了皇帝说是甄远道相约他。 他立马闭上自己的小嘴巴,没有开口阻拦皇帝出宫的想法,还贴心打点好一切,想让皇帝早点出宫。 因为他十分想念他的远道,迫切见到远道,他感觉到没有远道他活不了。 苏培盛如今一遇到甄远道的事情,就开始脑子发昏,脑子只有他的远道,其他都抛之脑后。 他连甄远道为什么要邀约皇帝到醉欢楼都忽略不计,不断洗脑自己是因为远道为了见他一面,才会把皇帝约到宫外。 不止苏培盛在脑补,皇帝看着坐在对面的甄远道也脑补了对方爱他不已的画面。 第225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29 皇帝本因这几天燕朝时隆科多几次的阻止,不能和甄远道单独待在一起。 不过皇帝也因祸得福,借着隆科多的捣乱,赏了甄远道送了好多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有踏入后宫了,全宿在养心殿,有了甄远道这个明珠在前,他已经看不上后宫里的所有嫔妃了,包括翊坤宫的华妃以及碎玉轩的莞贵人。 他甚至觉得那些嫔妃比不上甄远道的一根手指头,也就歇了见她们的心思。 刚登基那会,皇帝也是不怎么踏入后宫,一些从前在王府待的嫔妃也习以为常,还在心里看碎玉轩那位的笑话呢。 特别是皇后,她对皇帝宿在养心殿有些麻木,皇帝每月来景仁宫也就那固定的几天,其他日子里皇帝也不会来她的景仁宫。 如今皇帝不进后宫,着急的又不是她,是长得像纯元皇后的甄嬛。 皇后是想让甄嬛得宠来制衡华妃,但又见不得甄嬛非常得宠,让她想起纯元皇后还在的日子。 皇后嘴里念叨的甄嬛的确十分焦急,她争宠的得力温实初如今使唤不动,皇帝也对她冷落不已。 养心殿的皇帝不知道那些嫔妃的弯弯绕绕,他如今十分想念甄远道,连平时里的胃口都减了不少。 他批了几个奏折之后,便拿起桌面上的龟背,来占卜甄远道到底爱不爱他。 他平时占卜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花的的时间比批改奏折时间还要多。 这些天他拿龟背占卜都是甄远道爱不爱他,他们之间合适之类的问题,比以往花的时间还要多,甚至皇帝可以一天都在占卜。 从前苏培盛还会时不时提醒皇帝要处理朝政,如今苏培盛并没有开口劝阻,而是放任皇帝这样下去。 苏培盛虽然身在养心殿,但心却飘到了甄远道身上,他整天幻想他与甄远道之后的日子,自然顾不上皇帝在做什么。 在苏培盛看来,只要皇帝不做啥危险的事,他也就当做看不见,他有开口同皇帝说话的功夫,还不如多想想他的远道。 翊坤宫的那位没有来养心殿闹起来,后宫的嫔妃自然也不敢往养心殿面前凑。 皇后拿着炖了好几个时辰的老鸭汤来养心殿,不过汤倒是进了养心殿,皇后人却没有进。 甄嬛见状精心打扮来了养心殿一次,却被养心殿的小厦子委婉拒绝了。 之后,后宫再也没有人来养心殿,按常理来说,此时的太后应该出来劝说皇帝。 但后宫的嫔妃等啊等,却始终没有见寿康宫有任何动静。 皇帝一心占卜,没有心思关注后宫发生的事,连刚成立不久的粘杆处都被他用去监视甄府的动静。 他听说甄远道要沐休后,把第二日的燕朝给取消了,他正拿着龟背在占卜时,却收到来着甄远道往宫里递的帖子。 他一目十行那帖子之后,便高兴不已,甄远道要约他去宫外的醉酒楼,说是有话同他讲。 他看到字帖上写的字,心里怦怦跳不停,没有任何犹豫便同苏培盛说他要出宫。 他看出苏培盛脸上的担忧,便把字帖上的内容简单跟苏培盛说了。 苏培盛没有异议,反而还积极操办出宫的一切,连他们两个出宫穿的衣裳,还是让尚衣局的人抓紧缝制的。 皇帝因为字帖上的要求,只告诉了苏培盛一人,而苏培盛也没有同其他人讲。 养心殿的奴才还以为皇帝又把自己关在殿内,并没有发现皇帝跟苏培盛早就出宫了。 皇帝没有带过多的侍卫出宫,只带了苏培盛一人,让粘杆处里武功最高的夏刈在暗中保护他。 他可是仿照皇阿玛之前的微服私访,打算不惊动任何人,顺带觉得甄远道约他去醉欢楼的这种行为有点像民间所说的偷情,让他有些兴奋。 皇帝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茶杯,他着急忙慌从宫里赶到醉欢楼,连水没有喝一口,如今有些渴了。 甄远道看着坐在对面的皇帝,以及直勾勾看着他的苏培盛,顿时觉得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他准备开口说话来缓解气氛时,就看到皇帝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等皇帝喝完再开口。 下一秒,包厢的门又开了,来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小二以及隆科多。 “贵客,这就是天等一号包厢,里面请。” 小二笑着说完之后,弯着腰对着隆科多行了一礼,随后示意隆科多进来。 隆科多这才看到包厢里面坐的人,顿时眼睛有些猩红,这皇帝竟然和甄远道在幽会! 隆科多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一般,皇帝趁他不在,就打甄远道的主意。 皇帝都有自己的生母乌雅成碧了,怎么还要跟他抢甄远道呢。 隆科多此刻脸色十分不好,像是吃了几十斤黄连般,满脸苦色。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便快步走进包厢里,他故意选了一个离甄远道距离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挑衅看了皇帝一眼。 小二见隆科多进到包厢之后,便悄悄离开包厢,贴心给他们留下说话的空间。 隆科多此时完全没有想起对面是皇帝,他之前被皇帝捧有些高,又有着便宜舅舅的名号,以及他与太后乌雅成碧是老情人的秘密关系。 他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一直都觉得皇帝不会要他命,甚至还要一直记着他的恩情。 不过隆科多并不会像某个人一样整天恩情挂在嘴边,而是在心里念叨几句罢了。 隆科多自从那次发现皇帝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便一直提防皇帝的动作,生怕皇帝把甄远道骗到手。 那几天燕朝他就一直搅和皇帝的话,让皇帝不能与甄远道单独相处,为此他待在养心殿直到宫里头的宵禁才离开。 隆科多知道明天甄远道沐休,加上也不用上燕朝,他回到府上好好睡一觉。 他睡梦中感觉到有东西砸他脸上,睁眼一看发现是一个纸团,纸团上写着皇帝与甄远道在京城里的醉欢楼的天等一号包厢里。 隆科多看到那一行字之后就清醒不少,他反复将纸团上的字看了几遍,才确信自己没有做梦。 他立马喊来小厮,让其为他更衣,他要去醉欢楼一探究竟。 按照之前隆科多的脑子,自然不会相信这纸团上面的字,但是他如今把脑子都丢掉,自然深信不疑。 他穿好衣服之后,并没有用膳而是空着肚子出了府,他怕再晚点的话,远道就是皇帝的人了。 此时的甄远道看着突然出现的隆科多,脸上的神情顿时不好起来。 这隆科多怎么会知道他跟皇帝在醉欢楼里,难道是说皇帝不止约他一人? 皇帝看到突然出现的隆科多,连喝茶的心情都没有了,这隆科多怎么又没有眼力见,次次破坏他与远道的独处。 皇帝阴沉着一张脸,放下手中的茶杯,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隆科多。 而隆科多看到甄远道以及皇帝的神情,以为他们是觉得他的出现破坏他的幽会,心里的那团怒火正在不断燃起。 还没有等包厢里的几人做出反应,包厢的门又开了,小二领着温实初进到包厢里面去。 温实初本来有些不安的脸色,在看到坐着甄伯父瞬间变成欣喜万分。 “甄伯父!” 温实初没有注意到包厢里另外几人,换句话来说,他的眼睛只能看见甄伯父一人,其他都当做看不见。 更何况他从未见过另外三人,自然而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字面上的意思。 “实初?” 甄远道看到来人是温实初,脸上有些惊讶,听到对方喊他,他也下意识回了一声。 其他三人听到甄远道对那位叫实初的男十分熟络,都多多少少有些吃味。 温实初见甄伯父回应他,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坐在唯一空的位子。 他一路跟在甄府的马车后面,但是他不敢进来,只能在醉欢楼门口来回踱步。 他等了许久,见甄伯父还没有出来,便鼓起勇气进到醉欢楼里寻甄伯父。 温实初磕磕绊绊向小二描绘甄伯父的特征,以及穿的衣裳样式,甚至他还撒了个小谎。 他以为小二不会带他去找甄伯父,结果没有想到那位小二直接带他上楼。 不过他当时没有注意到小二听到他描绘甄伯父时,脸上的神情莫名有些晦涩。 “甄伯父,请用茶。” 温实初坐下后贴心给甄伯父倒了一杯茶水,放在甄伯父面前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坐在温实初对面的隆科多看见脸上有些羞意的温实初,心中的那股怒火彻底压制不住。 “甄远道,他是谁,你勾搭一个皇帝还不够吗?” 隆科多站起来,指着对面坐着的温实初对甄远道大声说道。 第226章 甄远道的美颜丸30 他十分气愤,有一个皇帝跟他争也就算了,怎么还多出一个年轻的男子,还颇为熟稔。 “远道,你还心意其他人?” 站在皇帝身后的苏培盛下意识接了一句,言语间满是失落。 霎时间,包厢里的人因为隆科多以及苏培盛的话而安静下来,五个人脸色各异。 还没有等甄远道反应过来,隆科多和苏培盛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突然包厢的大门被人踢开,他们五个人下意识看向包厢门口。 “好你个隆科多,被老娘抓个正着,哪个小贱人在哪。” 一个手上拿着鞭子的女人怒气冲冲冲着包厢里喊道,那女子环视包厢一圈,落在站着的隆科多身上,最后落在隆科多旁边的甄远道身上。 她在门外可是听到清清楚楚隆科多刚刚说的话,明白了勾引隆科多的是叫甄远道这三个字。 “隆科多,你带着那个小贱人甄远道给老娘滚出来。” 李四儿摸了摸手中的鞭子,扬起下巴对着隆科多嚣张说道。 她这几天明显感觉到隆科多心不在焉,甚至她抽打隆科多时,被她听到喊其他人的名字,叫什么远道。 她心里就有了疑惑,府上的小妾以及嫡妻被她收拾一通,不敢再勾引隆科多,肯定是外面的小贱人勾了隆科多的心。 她今日撞见了隆科多着急忙慌出了府,便立马拿着鞭子跟在隆科多身后,看他去会哪个小贱人了。 李四儿站在醉欢楼里面还没有开口小二问隆科多进了那个包厢时,就被小二带上来楼。 还没等她走到包厢门口,便听到包厢里面传来隆科多的声音,她忍不了便踢了包厢的大门。 李四儿环顾包厢发现全是男子,没有一个狐媚子,就意识到那个小贱人是男的。 好啊,这个隆科多竟然勾搭上了小倌,真的是在她意料之外啊。 就算隆科多勾搭的是男人,那也是小贱人,她可不会因为小贱人是男而放过。 她刚刚可是瞧见了隆科多是对那个脸最白的男说话,结合她刚刚在门外听到的话。 她几乎肯定了那几人当中脸最白的老男人,就是勾搭隆科多小贱人。 隆科多见来人是李四儿,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把李四儿就忘记呢,他不该让李四儿发现的。 李四儿见隆科多以及那个小贱人一动不动,便冷笑走进到包厢里面去。 其他人看着缓缓走来的陌生女子,连开口说话解释都忘记了。 甄远道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小贱人给砸晕了,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反问自己,他是小贱人?他没有勾搭谁啊? 但被怒火冲晕的李四儿,看着默不作声的隆科多以及小贱人,便以为他们两个是心虚所以才不敢开口说话。 “四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嗯哼” 隆科多话还没有有说完,就遭到李四儿的几道鞭子,身体本能让他下意识发出享受的声音。 李四儿抽了几下便把鞭子对准了小贱人也就是甄远道身上,抽的力道比隆科多还要大。 隆科多是因为身体的本能没有阻止李四儿,而甄远道是因为力气不够才没有反抗李四儿。 鞭子抽到布料以及皮肉的声音让其他四个人回过神来,他们不由疼惜看着被鞭子抽打的甄远道。 “远道。”“甄伯父。”“远道。”“远道。” 包厢里的四个声音同时响起,让拿着鞭子的李四儿愣住了。 随后,李四儿低笑几声,最后哈哈大笑起来,拿着鞭子分别指了指她面前的五个人。 原来这个小贱人不止勾搭隆科多,还勾搭另外三人,难怪他们三人会在场。 她被隆科多惯着无法无天,将隆科多的嫡妻折磨半死,隆科多也没有说什么。 李四儿逐渐变成无法无天的性子,她看不惯的人通通拿鞭子打死,反正有隆科多给她兜底。 所以她就算知道眼前的五个当中有皇帝的存在,她也丝毫不怕。 “哟,隆科多你不仅喜欢这个小贱人,还口味那么重,四男抢一男? 小贱人是不是叫甄远道,怎么不在京城打听打听我李四儿的名号,敢跟老娘抢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四儿边说边抽打隆科多,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隆科多被身体的本能支配,站着被李四儿打。 她偶尔还把鞭子甩到甄远道那个方向,她可不会放过这个小贱人。 温实初、皇帝以及苏培盛看着被打的甄远道,脸上的心疼快要溢了出来。 但一个窝囊性子、一个四力半、一个太监都不能徒手接住那鞭子。 “放肆,朕是皇上,快住手。” 皇帝见甄远道被打,话不过脑就说道,他以为李四儿听到自己是皇帝的身份会停下来。 但相反,李四儿听到自称是皇帝说的话之后,甩鞭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顿时,包厢里就响起来痛呼以及享受两种不同的声音,把其他三人急着团团转。 而包厢的人根本不知道醉欢楼的一楼以及外面的人们,都能听到包厢里面发出的动静。 醉欢楼里面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生怕错过这场好戏,甚至胆大的人还悄悄来到天等一号的包厢门口。 李四儿与隆科多玩了那么久的花样,把皇帝说的话当成助兴来听。 “你说你是皇上就是皇上,皇上怎么会到宫外找小倌,还找这种老男人,你说我会信不信。” 李四儿冷笑说完之后,把在场的五个人都抽了一遍,包厢里响起杀猪般的声音。 “你这个恶毒的妇人,朕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朕定将你碎尸万段。” 皇帝发出微弱的声音,小到只有包厢里面的人听到,他心里却直呼唤夏刈的名字,希望对方来救驾,但可惜的是夏刈始终没有出现。 皇帝说的话彻底激怒了李四儿,她鞭子甩不停,把皇帝等五人抽成不停旋转的陀螺。 等李四儿等下来时,包厢里的五个人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她下意识丢掉手中的鞭子。 李四儿扭头就想跑,但是此时的醉欢楼已经被年羹尧的军队围起来。 等年羹尧把李四儿以及死去的皇帝等五人带走时,醉欢楼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个时辰,京城各地就流传醉欢楼发生的事情,各个版本都有。 其中广为流传的版本是皇帝爱上一男子,但那男子十分抢手,甚至还有三名男子同时追求。 皇帝与其他几个人被蒙在鼓里,以为对方只有自己一个人,结果今天那男子就被戳破谎言了。 但皇帝跟其他三人实在太爱那男子,就都同意了一男服侍四男的要求。 却被其中一男子的妾室所发现,那妾室十分恼怒,便失手打死了那五个人。 其他版本也流传,但没有那么流传那么广泛,毕竟当时醉欢楼有那么多人,一人一句就基本还原事情的真相了。 京城有些人还不相信,哪个妾室一打五个还打死了,但又听说那妾室是大名鼎鼎的李四儿,便相信大半了,因为李四儿的确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流言在京城中不到两日,便被其他八卦的事情所覆盖,但是人们只要一提醉欢楼这三个字,就立马想起这个流言。 “听说了吗,如今坐在那个位子的是之前的八王爷!” 京城的最大茶楼里,有个人对着同桌的人小声说道,还用手里的扇子虚指了皇宫的方向。 “八王爷?可那不是被关在宗人府吗?” 同桌的人看了看四周,见四周的人各自讨论,并没有关注他们,便小声开口说道。 “被关还不能出来吗,八王爷可是有仁善的美誉……” 茶楼的吵闹声逐渐盖住了那两人的说话声,不过这种声音在京城的各处茶楼里屡见不鲜。 关注的自然关注,不关注的自然也不会关注。 新皇登基后,有了原先的八王党以及年羹尧的支持下,朝堂的效率逐渐提高不少,至少不会出现无人可用的情况。 在之后的几年里,新皇逐渐颁布了一系列利民的政策,扭转了民间对皇室的印象。 完。 第227章 番外之假如没有李四儿 (接29,但有些设定跟上文有不一样,以这里为准。 上文中的设定改成天等一号的包厢在醉欢楼二楼的最里面,十分僻静。 小二没有开包厢的窗,甚至在温实初进去之后,把包厢的门从外面锁起来。 天等一号的包厢里面点了香,里面的茶水会与燃的香会发生反应。 只有甄远道一个人喝了茶水,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喝。) 隆科多与苏培盛的话给了甄远道当头一棒,他脑子转不过来,只能提取隆科多与苏培盛说的几个字眼。 他没有反应过来,隆科多的一句话就把皇帝跟温实初两个人扯了进来,加上苏培盛说的话,包厢里面的四个人都对他有意思。 他呆愣几息之后,大脑才运转起来,他没有听错的话,他们两个是对他有意思?甚至他们两个人话里话外都说他是个负心汉。 怎么可能,他可是男的,隆科多与苏培盛怎么会喜欢上他?他又没有做什么,他怎么就成了负心汉。 “你们两个在胡说什么?” 甄远道边说边伸出食指,哆哆嗦嗦指了指站在他前面的隆科多以及苏培盛。 巨大冲击下,甄远道忘记了眼前的人身份,甚至他指苏培盛时,也指了苏培盛前面的皇帝。 他简直快被气疯,自然顾不上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他的一世清白就被这俩人污蔑了。 隆科多没有看到甄远道脸上的崩溃,也忽略掉甄远道颤抖的手。 他听到甄远道说的话,以为他的远道是在质疑自己对他的感情。 他想都没有想,就往前站了几步,努力扬起嘴角看着他的远道。 “远道,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其他人的,但是我看不惯那些觊觎你的人。” 隆科多上前抓住了甄远道的手,说完之后瞥了一眼其他三人,眼神十分嚣张。 他的力气十分大,好歹从前是在外征战的武官,力气有的是,自然不会让他的远道挣脱开。 隆科多抓住甄远道的手时,下意识摸了一把,嗯,手有些粗糙,不过他不介意。 隆科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脾气有些暴躁,看不得他的远道跟其他人有任何接触,同时他的内心有些燥热。 包厢里燃的香越来浓了,从一开始的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逐渐变成了萦绕鼻尖的香味,混着着茶香,让人不由闻了好几口。 “远道\/甄伯父别听他胡说。” 隆科多的声音刚落下,其他三人立马开口说话,他们可不能让隆科多的计谋得逞。 他们也不傻,当然能听出来隆科多话里的挑衅以及拉踩的语气。 甄远道听着隆科多说的话,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他没有听到其他三人说的话,呆呆看着被抓住的手,也没有再挣脱的意思。 皇帝眯着眼盯着隆科多握着甄远道的手,脸色十分阴沉,他已经失去了宛宛一次,不能再失去远道了。 “隆科多,你在干什么,给朕放开你的脏手。” 皇帝用威胁的语气同隆科多说话,第一次彻底在隆科多面前硬气一回。 他小时候亲眼目睹了隆科多与皇额娘之间的奸情,在心里埋下了皇阿玛是天子这句话。 如今他也是天子,隆科多怎么也要与他抢远道,实在是罪不可赦,当诛。 “皇上,我是你舅舅,我干什么也轮不到你管。 你恋母我就不多说了,你已经有了乌雅成碧,怎么还要跟我抢远道,远道只能是我的。” 隆科多死死攥紧甄远道的手,盯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他此刻已经被愤怒占据头脑,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多么惊世骇俗。 “你胡说,你才不是我舅舅,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额娘,但远道他又长的不像额娘,你不能跟我抢,远道是我的。” 皇帝听到隆科多说的话,像被气疯一样,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隆科多竟然敢污蔑他喜欢的是额娘,还说什么恋母,肯定是隆科多为了抢远道,才编出这种话来。 “远道,你别听他胡说,你一定要相信我。” 皇帝说完之后,就快速对着甄远道说道,语气满是希望对方能相信自己说的话。 如果在场有头脑清醒的人话,肯定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会大惊失色,但可惜的是,包厢的人似乎都不太清醒。 “你们都胡说,远道喜欢的是我苏培盛,才不是你们三个。 他一进养心殿就对我暗送秋波,我跟远道之间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苏培盛也受不了,他站出来对着其他三人大声说道,声音有些尖锐,让其他几个人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你们才是胡说,甄伯父对我极好,还让我进甄家大门,他才看不上你们三个人,甄伯父只能是我的。” 温实初见其他三个人都开口说话,他心一横,鼓起勇气冲着那三人大声说道。 “远道\/甄伯父,你说话啊。” 四个人扭头看着甄远道异口同声道,他们需要远道\/甄伯父的一句话。 此刻的甄远道脸色有些微红,身子也开始热起来,他是听了那些人的话,但却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不知道……” 甄远道小声说道,他大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顾不上其他几人的想法。 清醒时候的甄远道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他不像宫里头的太后,除非是…美颜丸。 清醒还没有多久的他又眼神迷离起来,他立马把刚刚想起来的东西都忘记,小声喊热。 隆科多等四人,听到甄远道喊热,心里头像是有把火在燃烧,想立马发泄出去。 他们四个人打了一架,分了个胜负,最后赢的是隆科多。 …… 一个时辰之后,天等一号的包厢门被打开,门外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直面包厢里的混乱。 一天后,京城里就流传了醉欢楼里发生的事,但他们为了自己的脑袋,十分聪明用了化名来代替。 不到三天的时间,龙椅上的人换了一个,从新皇登基的一个月里,京城的那些流言才渐渐销声匿迹。 第228章 番外之新皇 我是胤禩,是先帝的第八子,也是被关在宗人府的阿其那。 八王爷幽深看着头上的一小天地,他已经被关在宗人府已经快两年了。 与他同被关在的宗人府的还有他的九弟——·胤禟,同样的九弟也有一个新的名字叫做塞思黑。 这两个极为侮辱的名字是他的好四哥也就是当今皇帝,专门给他跟九弟挑选的,让他们两个受尽屈辱。 他与当今皇帝可以说是势同水火,不死不休的关系,他被先帝呵斥,早就无望那个位置,所以他转头支持了十四弟。 虽说他支持了十四弟,但在十四弟的派系中还是以他为首。 十四弟得先帝一段时间的宠爱,但因后面十七弟的出现,逐渐被先帝所忽视。 先帝晚年十分疼爱十七弟,甚至还亲自把对方带在身边教导。 不过他与十四弟都不把十七弟放在眼里,毕竟对方还刚启蒙,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他与老四胤禛之间默契不针对十七弟,朝堂上属他们两个蹦跶最欢。 八王爷与胤禛是敌对的关系,但谁有想到年幼时期他们两个还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呢。 甚至在成年之后的出门建府时,他们也要把府邸挨在一块,还偷偷开了一扇小门,方便他们两个进出对方的府邸。 直到他有了福晋之后,他们两个关系开始变冷淡最后关系破裂。 从两府经常走动,到两府之间再无明面上的联系,随之而来的那扇象征彼此友谊的小门也被彻底堵上了。 原先是八王爷把那扇门给砌起来,但被另一边的老四知道,命人将砌好的门给砸重新砌上。 从那之后,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再无修复的可能性了,两人开始走向了对立面。 不知道因为什么的缘故,先帝一直到死之前都没有立谁为太子,更别说留下遗旨了。 最后还是老四突然拿出一道遗旨,被隆科多以及年羹尧簇拥上位。 他们被老四的这一通操作弄的措手不及,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老四已经成了皇帝。 皇帝是老四,他自然而然成为了阶下囚,他坦然接受了这个结局。 只是没有想到老四竟然那么小心眼,把他和老九关在宗人府不说,还割去他们的黄带子,赐他们两个非常难堪的名字。 他与老九被关在宗人府,而老十四则被老四关在皇陵那块地方,美其名曰是为先帝守孝。 曾经的八王党如今就只剩下了老十没有被老四找理由关起来,好生待在京城的王府里。 老十出身尊贵,甚至比老四这个所谓的皇帝都还要尊贵,老四动老十之前都要掂量掂量。 他刚被关在宗人府时,心气也十分傲,凭什么认定老四拿的遗旨是真的,甚至老四还是隔了好几天才把遗旨拿出来。 他不服,他们八王党的人都不服,老四这个皇位来历不明。 若是先帝亲口说传位于老四,他也不会有任何异议,可先帝死之前从未提到传位这件事,更不用说留下一道遗诏。 但被关在宗人府的时间久了,他心中的那股傲气也消散不少。 老四对他和老九明显厌恶,他们待在宗人府的待遇自然不好,老十费尽心机打点才堪堪让他们填饱肚子,其他的就不用奢想了。 老十的处境也很艰难,一边要防着老四,一边要救他和老九出宗人府。 在无数个睡不着的黑夜里,他不断反问自己,后悔吗?后悔争那个位置吗? 其实他有一瞬间是怨恨自己的,他觉得是他的缘故才造成了让老九老十老十四如今的困境。 还有让他们的妻女也跟着受苦,以及一直跟随他们的官员,那些官员不是被老四找个理由贬官就是被流放岭南或者是宁古塔。 他跟老四争皇位,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他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多到他喘不过气来。 八王爷想了很久,若是他不质疑老四的皇位,是不是他们兄弟几人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时不时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本想让老十放弃救他和老九出宗人府,不想让老十步入他们三个的后尘。 但八王爷看着每次偷偷来宗人府的老十,他眼睛亮亮的,嘴里还一直说他一定会救八哥和九哥出去的,他已经想办法了。 八王爷看见一心想要救他们出去的老十,咽下了打了好几次的腹稿。 后面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同老十说不要救他们出去了,要顾好自己,老九沉默了一会,也跟附和几句。 那次是他们好了那么多年来发生的第一次争吵,争吵声不大,也没有引起守在外面的人注意。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让步,最后还是老九调解气氛,他与老十两个也默契没有提刚刚的话题。 时间到了之后,老十离开了之前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说他不会放弃救八哥和九哥出去的。 八王爷听到后心头十分酸涩,眼中的泪水迟迟未落下,是他对不住老十。 宗人府不是人待的,更何况皇帝让宗人府的人特意关照他们,还时不时派人来宗人府“看望”他与老九。 老十花了许多力气才买通宗人府里的人,但也仅仅能三个月来一趟宗人府,“探望”时间也就半个时辰,并且只能带一些吃食进去。 今天是老十来宗人府看他们的日子,八王爷与老九两个人都把自己打扮一下,不想让自己糟糕的一面给老十看。 虽说他们不愿老十继续来宗人府趟浑水,但是不得不说老十来宗人府的日子,是他们两人最为期盼的。 八王爷整天待在一隅的宗人府里面,平日里连人影都没有见一个,更不用提开口说话。 一隅的宗人府只能住着一个他,狭小的房间里住一个人的话倒不会有多空荡,却有着无尽的窒息。 他的福晋被老四遣送回外家,老四还下令不允许他的福晋来宗人府看望他。 府上其他妾室以及侧福晋都被老四发配其他地方,连儿子弘旺也随他的母亲一起被发配。 而老九关在宗人府的另一侧。他们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只有老十来的那半个时辰,他与老九才能碰上面。 “啊?老十,你说什么?” 八王爷声音有些嘶哑,像是不适应开口说话一样,不过他控制了自己的声音,并没有让外面的人发觉。 他听到老十说的那句话,那苍白的脸上有了各种各样的神色,最终定格为惊讶的神情。 他没有听错老十说的话吧,老四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来,颠覆他一直以来对老四的印象。 第229章 番外之新皇2 就算他与老四如今反目成仇,但老四在他心里不会像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他与老四曾经在孝懿仁皇后那里待过一段时间,从小兄弟间的感情十分好,也自然知晓对方的脾性。 他顶多以为老四不过是心眼小,实际上还是一个心狠手辣,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舍弃的人。 “八哥,我说的是真的,那老四做的实在太过火了,特意赐含有麝香的香给年羹尧的妹妹,那年羹尧已经答应站我们这边了。” 老十他看出八哥以及九哥眼里掩饰不住的震惊,赶忙小声再一次重复说道。 他当时收到西北而且还是年羹尧亲笔写的信时,十分惊呆,手里拿着东西差点失手给摔了。 他以为年羹尧不会搭理他的。他往西北写了那么多封信,年羹尧都未曾回过一封。 毕竟人家的妹妹年世兰是老四受宠的贵妃,他也能理解一二。 但如今手里有重兵能够助他造反的只有年羹尧一人,其他要么兵力不够,要么手里没有调军队的兵符。 其实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年羹尧曾经是八哥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老四那边。 所以他为了宗人府里的八哥以及九哥,只能试着去接触年羹尧,企图让年羹尧助他造反。 没有收到回信没关系,起码人家年羹尧没有明确拒绝他,老十自我安慰,隔三差五偷偷往西北寄信。 说实话,他已经有点想放弃年羹尧那边了,他这两年偷偷养了不少的府兵,全是按照军队的标准来培养。 不过他没有打算告诉八哥和九哥自己偷养府兵的事情,提了几嘴年羹尧的事情,他不想让八哥和九哥为他担忧。 老十收到年羹尧的答复十分欣喜若狂,他造反的胜算多了好多,那样八哥以及九哥可以从宗人府里出来了。 到了可以来宗人府里的日子,他迫不及待想跟八哥以及九哥分享这个好消息。 因为时间的缘故,老十没等八哥和九哥反应过来,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小声都同八哥跟九哥讲。 致力于让八哥和九哥都知道老四做的损招,这也是他们多年来的默契。 “老四,他简直不是人。” 老九的声音同样也是嘶哑无比,让人感到有些刺耳,老十说完他就直接开口评价老四。 他跟老四之间有仇,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关系好这一说法。 他从小到大都瞧不起老四,连一句好话都没有说过,如今从老十的嘴里知道老四的作为,更让他看不起老四这个人。 八王爷听到老九的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头附和老九的话。 他与福晋多年没有孩子,对老四这种丧心病狂的做法自然看不上。 他们两个关系还没有完全破裂时,他都帮照顾老四的儿子弘时一段时间。 老四知道后阴沉着一张脸从他府上接走弘时,过不久,他在自己府上都能听到弘时的哭声,以及老四的指桑骂槐。 也因为这件事他对老四彻底失望了,大人之间的事情,孩子不应该被掺和进来,更何况弘时并没有做错什么。 于是,他让府上的人把连接两府的小门彻底堵上,两人的关系彻底进入冰点。 之后他和老四之间算是彻底形同陌路,在朝堂上打起了擂台,成为对方的死对头。 其实年羹尧原本是他阵营的人,只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老四勾搭上了年羹尧,还娶了对方的妹妹做侧福晋。 他碍于先帝的允许并没有发作,只能把这个哑巴亏给咽下肚子。 作为老四的隔壁,他也时常听说老四对年羹尧的妹妹疼爱有加,就算多年未孕也独占宠爱。 他当时因为老四与年羹尧的妹妹像极了他与福晋,所以没有当一回事。 结果现在老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老四亲手策划的,虎毒还不食子啊。 如果他还没有记错的话,老四娶了年羹尧的妹妹时,他与老四才刚在朝堂上露面,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桥刚搭不久,老四连河都没有过,就想着拆桥的事情,就跟老九说的那样,老四简直不是人。 八王爷很早就知道老十一直在接触年羹尧,对于要拉拢年羹尧他也没有反对。 那么多过去了,对于年羹尧的“背叛”他早就不放在心上,毕竟人各有志,他也不能阻拦。 更何况有了年羹尧的帮助,老十也就轻松许多,不用冒那么大的险。 八王爷跟老九老十简单讨论了一下如何与年羹尧合作,以及究竟是怎么样的章程。 老十来的匆匆,去也匆匆,仿佛从未来过宗人府一样,只留下一些吃食。 八王爷拎着一半的吃食回到狭小的屋子里,突然对黑夜有了期待。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三天后,老十又来了一趟宗人府,而且没有人守在门口处。 他一问老十,就让得知老四把监视宗人府的所有人都撤走,所以老十轻松进来宗人府。 “八哥,九哥,我跟你们讲,老四他不正常……” 老十嘴巴一张,就叭叭把这些日子朝堂发生的事情同八哥和九哥说。 他如今是闲散王爷,自然不用上早朝,何况老四根本不让他上早朝。 朝堂上也没有多少他们八王党的派系,他知道朝堂发生的事情也要一段时间。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跟年羹尧达成了协议,年羹尧手下在京的官员他一一接触过了,就听到了惊天大瓜,是关于老四的。 “老四的口味果然奇特,连自己的官员都下手,那甄远道多少岁。” 老九听到老十说的话,有些兴奋说道,自从他知道老十拉拢了年羹尧,他的精气神恢复了一点。 “人我没有见过,估计四五十吧,应该和老四一个年纪,不过听说脸倒是挺白。” 老十有些坏笑道,他从那两个官员嘴里听到时也怀疑自己的耳朵,不过他已经在心里笑老四好久了。 “消息确真吗?” 八王爷听到老十说的话,有了前面老四虎毒食子的行为,他的神情就淡定许多。 他从老十嘴里得到确定的答案,脑子便开始运转起来,他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把老四从皇位上拉下来。 八王爷把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就得到了老九以及老十的肯定,老九还补充有些关于他的想法。 他们三个人密谋许久,最后老十是第一次嘴角上扬离开宗人府。 之后,计划十分顺利进行下去,甚至还有了意外的收获,隆科多也喜欢那位甄远道。 他们调整了一下计划,让隆科多的小妾李四儿对付老四等几人。 他们可是听说了隆科多的小妾李四儿妒忌心极强,不把人命放眼里。 醉欢楼是老九的产业,老九把醉欢楼放在老十的名下,送给甄远道的请帖是八王爷模仿皇帝的笔迹写的,宫里头的帖子是交给年羹尧…… 最后的八王爷等人,还发现老四身边伺候的太监和太医院的一名太医也参与其中, 八王爷,哦不,应该是新皇成功从宗人府出来,把名字改回胤禩。 他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很快朝堂上不再闹腾,毕竟上一个皇帝不提也罢。 他倒没有老四做那么绝,他把老四的儿子弘时封为贝勒爷,老四的后宫也按照流程来处置。 第230章 神奇的金手指1 养心殿内,貌合神离的皇帝皇后两人正在坐在一起“聊天”。 他们刚结束上一个话题,守在旁边的敬事房便立马上前请示皇帝,今晚翻谁的牌子。 皇帝看了一眼面前的盘子之后,把手上戴着佛串拿来,放在手心里把玩。 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迟迟未定下来要翻牌子的人选。 他与皇后之间早没了情爱,如今剩下是对纯元皇后妹妹的照拂之意。 除了祖训的初十十五这两日,帝后必须同寝,其他时间皇帝从未在景仁宫留宿。 他去景仁宫无非为了两件事,一是拉着皇后一起叙说已故的纯元皇后。 二是为了景仁宫的那一口老鸭汤,那老鸭汤十分味美,他可以连喝三大碗! 但可惜的是皇后太古板,每次不仅给他小碗,小碗喝的不尽兴,而且每次喝三小碗时,皇后就会拿祖训来说教。 所以他能不和皇后待一块,就不和皇后待一块,省的让他不高兴。 “皇上,听说还有新人未侍寝。” 皇后看到皇帝这副模样,便忍不住开口提醒皇帝还有新人没有侍寝这件事。 当然这是她即将下的一盘棋,如今不过是趁着时机把棋盘拿出来而已。 她扬起这些年最标准的假笑同皇帝说起这个话题,来彰显她作为皇后的职责。 不过皇后的假笑几乎刻在她的记忆里,不用刻意做便能扬起最标准假笑。 可惜的是皇帝从未看向皇后一眼,也不会知道到皇后脸上是否有笑意。 “哦,莞常在一直未病愈,而那淳常在年岁过小,还不懂世事,皇后,这宫里头还有其他新人?” 皇帝听到皇后说的话眼皮都没有掀起来,盯着眼前的空地同皇后说。 他提到莞常在这三个字时,语气有些缓和,剩下的语气全是冷冰冰,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的不爽。 他最烦就是皇后那老妈子般的说教,他可是皇帝,想侍寝谁就侍寝谁。 更何况那位和纯元皇后极为相似的莞常在还未病愈,他如今就是等着那莞常在病愈。 新人里唯一有封号还在病中,新人里家世好的早就侍寝好几遍了,剩下的小猫小狗皇帝也不放在心上。 就算他一直知道安陵容这个新人还没有侍寝又怎样,他也从未想过要翻安陵容的牌子。 皇帝在后宫有一套心得,那便是与前朝挂钩,谁家世好他就宠谁,致力于成为各家的赘婿,除了与纯元皇后沾边,其他人都是按照这个来宠幸。 可惜的是安陵容两个都不是,一没一个非常好的家世,二没跟纯元皇后沾边的东西。 更何况安陵容是为了讨太后的喜才被选进宫,自然不是皇帝爱的那一款。 皇帝心里有一杆秤,他早早就评估安陵容这个人,觉得没有任何一点用,他可是不宠无价值的人。 皇后作为皇帝身边最早的枕边人以及如今的大清皇后,自然对皇帝了解甚深,可以说她比皇帝本人还要了解皇帝。 她从皇帝的话语中当然能听出来皇帝对自己多嘴而感到不爽,但她必须那么做。 皇后还是侧着身子,勾着完美的假笑看着坐在另一边榻上的皇帝,眼里的偏执越来越多。 “是,还有位安答应。” 皇后当做看不见皇帝的任何情绪,自顾自的把安陵容说了出来。 她不仅在皇帝那有一个贤良大度的美名,她还可以卖那安陵容一个人情,让棋盘里的棋子彻底为她所用。 其实她将安陵容推出来不止这些原因,她可不想让那位刚被封为妙音娘子独宠。 那妙音娘子可是翊坤宫的人,她不允许后宫是华妃一行人独大。 所以她将安陵容推出来,好让后宫的局面被打破,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哦,新人里头还有个安答应。” 皇帝听到皇后说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像是被人戳破什么一样,有些不悦道。 他说完之后沉默片刻,这才把目光放在太监手里端着盘子上。 他随意一瞥,在众多的绿牌子上找到了刻有安陵容这三字 的牌子。 “那就她吧。” 皇帝用食指点了点安陵容的绿牌子,漫不经心同敬事房的太监说。 他连一个翻牌子的动作都没有,由此可见,他对安陵容实在没有放在心上。 在皇帝用食指接触刻有安陵容三个字的牌子时,有点点的金光从牌子流向皇帝的食指。 第231章 神奇的金手指2 皇帝顿时感觉到食指上传来的微热感,让他下意识把食指从绿牌子挪开。 那流动的金光见皇帝的食指从牌子上移走,它停止在空中一动不动,随后又彻底消失在空中。 在金光消失的瞬间,整个安陵容的绿牌子从黯然无色变成比旁边其他牌子还要光滑明亮。 与此同时,皇帝的食指也发出来微弱的金光,与安陵容的绿牌子相呼应。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些异样,哪怕那些金光闪瞎他们的眼,他们也看不见那些金光。 “是。” 敬事房的人得了皇帝的答复,弯着半腰往后退了几步才站起来,恭恭敬敬回了一声。 “皇上,皇后娘娘,奴才们这就告退了。” 敬事房的太监们见没有自己的事,就给皇帝皇后行完礼便告退。 皇帝没有抬头,拿着佛珠的右手往前挥了挥,表示准许他们离开养心殿。 皇后见旁边的皇帝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那拿着盘子的太监在起身之前与皇后身边站着的剪秋对视了一眼,不过殿内的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动作。 随着敬事房的人离开后,养心殿又恢复那奇怪的氛围,帝后两人相顾无言。 皇帝的那只发出金光的食指也渐渐暗淡,几乎肉眼看不见那金光。 他虽然看不见那金光,但是仍旧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发烫,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发烫的手指。 “皇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察觉到了皇帝的不对劲,她的目光也随着皇帝而移动,但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也不知道皇帝在看什么。 于是她下意识问出口来,那标准的假笑一直挂在脸上,也从未有任何裂缝,像一个完美的面具般。 按照以往的她来说,她已经不会这般冒然开口询问皇帝,怕皇帝会再度厌恶自己。 但刚刚皇帝翻了那新人的牌子,让她觉得自己又行了,稳坐那皇后之位。 皇帝算是半路杀出来的皇帝,连所谓的帝王之术都未学过一星半点。 所以皇帝眼界窄,看不到远处以及深度的利益,总是顾得头却顾不上尾。 而皇后也同皇帝一样的经历,她是所谓的继后,在潜邸时期侧福晋一跃变成福晋之后,眼睛却只能看到后宅。 如今成为了皇后,也是未曾变过,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后宫以及皇帝身上。 皇后知道皇帝不爱自己,为了坐稳皇后之位,她便假装做个称职的皇后,但眼界太小,也装不明白。 “无事。” 皇帝听到皇后的询问,眼里的不耐烦快要装不下,但想到皇后是纯元皇后的妹妹,便忍了下去。 他前面跟皇后见妙音娘子的事情,皇后还没有那么婆婆妈妈,他还以为皇后变了。 结果皇后还是那么爱说教,他是缺母爱,但不是缺皇后这种母爱。 毕竟得不到才是最好,太后的母爱才是他所想要的,皇后那种他只有厌烦。 “皇后还有什么事吗?” 皇帝越想越烦,便对皇后下了逐客令,他不想再看见皇后这个人了。 “臣妾没有什么事,臣妾手头里还有一些宫务没有处理,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 皇后讪讪一笑,听出了皇帝话外音,便随便找个由头让自己挽尊。 她听到皇帝的话,脸上的假笑终于绷不住了,这些日子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黑脸。 但她很快调整好,把假笑继续维持住,不让自己的皇后人设有任何崩塌。 “嗯。” 皇帝听到皇后说的话,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还是低着头盘他的佛珠。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皇后一眼,他自然不知道皇后脸色有任何变化,当然他也不在意皇后的感受。 皇后带着贴身婢女剪秋离开了养心殿,背影莫名有几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皇帝等皇后离开时,才把一直低着头抬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 他三两步下了榻,背着手晃悠悠去了隔壁的书房里,贴身太监苏培盛亦步亦趋跟着。 他边走边想,他今天要做一个勤劳批奏折的皇帝,努力把桌面上的奏折都处理完。 皇帝想的挺好的,但真的到了书房之后,就不是想的那回事了。 他连那书房的凳子都没有坐热,书案上奏折也才批了几个,就屁颠屁颠扔下一堆未处理的奏折,跑去玩他心爱的龟背来放松放松。 那龟背占卜皇帝用了多年,凡是重大事件他都会先拿龟背来占卜过,才会做出决定。 不过平日里他也会拿龟背来占卜,来看看他今日的运势如何,若是占到不满意便一直占。 甚至龟背还不止一套,养心殿里还有专门放置龟背的宫殿以及保养龟背的太监。 皇帝精心挑选一个顺眼的龟背之后,便闭着眼睛占了一卦。 他睁开眼睛,看到卦象之后心跳加速,他反复看地上三枚铜钱,才确定是泽风大过卦。 这泽风大过卦他从未占到,而且他占的是今日的运势,这让他细思极恐。 皇帝又换了一个龟背,还是占到了泽风大过卦,之后无论他换龟背还是换铜钱,占的卦象都是这个泽风大过卦。 皇帝此刻浑浑噩噩,连自己回到书房都不知道,他满脑子全是那个泽风大过卦。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占卜能力,所以今天他的运势乃是大凶啊。 最后他拿卦象里的不破不立,转危为安等来安慰自己,好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处理书案上的奏折了,呆呆瘫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正巧,苏培盛进来说延禧宫的安答应已经被送到了养心殿。 皇帝这才回过神来,哦,他今天召幸新的嫔妃,叫什么安陵容来着。 他本来因为占卜的事,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也不敢做任何事,生怕那卦象会灵验。 但他鬼使神差没有开口让苏培盛把安陵容送回延禧宫去,而是选择宠幸安陵容。 毕竟皇帝在养心殿的另一个爱好便是去养心殿后面的围房里,宠幸那些宫女。 皇帝想了想,还是先来到书案上批了几个请安的奏折,写了又臭又长的回语后,才慢悠悠来到养心殿的主殿内。 他一进殿内,就看到床上不断发抖的鼓包,他眉头一皱,不知道新人在搞什么花样。 不过他仔细一想,觉得新人这般别出心裁是在引起他的注意力。 而此刻被窝里的安陵容身子抖不行,她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但她一直觉得冷,身子颤抖的厉害,而她的脑子也想不到任何法子。 她听到殿内响起的缓慢的脚步声,嘴也开始哆嗦,床上的被子像是安了一个颤抖器一样。 走近的皇帝看着被褥快抖成筛子一样,内心的期待也降低不少。 他不禁觉得这个女子吸引人的手段,未免有些登不上台面了,他没多大的趣味了。 不过皇帝秉承着来了都来了的心理,还是没有转身离开养心殿。 他坐在床边,低头掀开被褥的一角,看着里面嘴唇发抖的女子,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 “怎么了,你是在怕朕?”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容貌有些小家碧玉的安陵容说道,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语气不由带着几分威严。 他不知道新人在怕他什么,他可是天子,是大清子民仰望的天子啊。 就算他已年过四十,身材早已发福,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魅力可大,没有人能拒绝他。 “没…有,嫔妾…没有害怕。” 安陵容听到皇帝的问话,大脑瞬间清醒许多,她没有忘记她进宫的目的,是要爬高高给母亲撑腰。 而且她不傻,知道不能对皇帝直接说她的害怕,更何况她根本不是害怕。 但她实在抖动的厉害,连说话都断断续续,让她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 “罢了,既然你不愿,朕也不勉强你。” 皇帝看着还在发抖的安陵容,以为安陵容还在逞强,他本对安陵容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宠幸安陵容也不过是为了皇室的颜面,怕朝堂有人利用这个来做文章,经此一遭后也彻底不想宠幸安陵容了。 安陵容听到皇帝的话,也明白了自己今晚不会侍寝了,她也察觉到皇帝对她有几分的厌烦。 她想到自己进宫的目的,眼睛不由有几分泪意,她从小到大就不讨喜。 如今进了宫还是这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侍寝会变成这个局面。 安陵容眼泪落下的那一刻,皇帝的食指不由发烫,他眼前也出现了几行字。 第232章 神奇的金手指3 那突然出现的异象让他有些愣神,他不由盯着那几行字看,连手指发烫都被他忽略掉。 皇帝发现那几行字歪歪扭扭,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大清的文字,而且他也看不懂那几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刚闪过这念头,下一秒便发现自己好像能看懂了浮现他眼前的文字了。 “…金手指已激活,安陵容此时心情不太好,若你今晚能让她脸上一直有笑容,便可以获得白银三十万两。 若是做不到让安陵容心情愉悦,你将会受到一定惩罚,所谓的惩罚便是雷击十分钟。” 皇帝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空中的那几行字,就大概明白了那几行字在说什么了。 他看着那几行字后就十分相信不已。这些字不就是对应他一下午占到的卦象吗。 他下意识把目光放在了白银三十万两这五个字上,呼吸有些急促,好多钱啊。 他刚登基不久,国库还十分空虚,连白银一万两都拿不出来。 要不然他怎么会让家底殷实的华妃来操办选秀,以及除夕夜的宴会呢。 他说是要一切从简,但真的不能太节俭,否则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放。 索性他让华妃来操办那些宴会,让爱他如命的华妃主动为他撑面子,往里面搭钱。 他私库有倒是有银子,但是先帝并没有把他的私库给他,而且他这个人抠门的很,不会动用自己私库一分一毫。 所以皇帝觉得那白银三十万两已经是非常多了,户部尚书也不用担心整日担心国库的钱什么时候见底。 他想通了之后,便把目光移向到了怎么获得那些银子的字上。 嗯?安陵容心情不好?只要他今晚将安陵容哄好之后就可以获得那些银子了? 皇帝下意识把最后一句话忽略掉,也没有将所谓的惩罚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他堂堂大清的皇帝,怎么会哄不好一个弱小女子呢。 更何况他哄人技术十分好,连爱使小性子的华妃他都哄得服服帖帖的。 其实,皇帝的那所谓哄人技术就是说几句情话,成为对方的赘婿,以及顺便去宫里履行赘婿的职责。 如今他的身份是年家的赘婿,时常对华妃的嚣张跋扈行为当做看不见,生怕年家对发落他这个赘婿。 皇帝看在那些银子的份上,他不介意成为安家的赘婿,毕竟年家的赘婿他都当那么多年,区区一个安家的赘婿不在话下。 他原本想让苏培盛把安陵容送回去的心思也彻底歇了,毕竟他今晚可是要哄安陵容高兴的。 皇帝稳稳当当坐回床边,他这次把被褥彻底掀开一角,安陵容的模样也映入眼帘。 他原本觉得安陵容那小家碧玉的容貌不算好看,却不料安陵容此刻默默流泪的样子,竟让他对安陵容有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怎么哭了,是朕的话太重了吗,朕没那个意思。” 皇帝见安陵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软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不少。 毕竟他哄好安陵容可是得三十万两白银啊,这对于皇帝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而默默流泪的安陵容在听到皇帝的话后,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实在是太害怕,她侍寝前就有些惧意,但芳若姑姑并没有同她说侍寝规矩,她便迷茫又害怕这个侍寝。 加上她沐浴之后就觉得一直有股冷意,让她莫名开始打颤,她发现时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最后自己不断打颤的行为还被皇上所看到,自己隔着被褥也敏锐感觉到皇上已经厌恶自己,不会碰自己一下。 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对安陵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想要爬的更高,让所有人都看起自己,也看起自己的母亲。 可是都被她给搞砸了,她再也无法得到皇帝的宠幸,也无法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 第233章 神奇的金手指4 安陵容一想到这就忍不住落泪,她是最末的答应也就罢了,若是皇上今晚不宠幸她,那么她将是整个后宫的笑料。 之后她就一直默默流泪,甚至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些认命。 哪曾想,过了一会,蜷缩在被褥里面的安陵容并没有发现被褥被人掀起一角。 她不敢在皇帝面前哭出声,只能泪眼婆娑咬紧嘴唇,不让哭声泄了出去,怕惹怒皇上。 殿内里弥漫着安静的气息,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烛火燃烧声。 人在寂静的环境下最容易想多,更何况是敏感多疑的安陵容。 她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皇帝的声音,巨大的悲意让她以为皇帝说是让她滚出去养心殿,眼泪便彻底止不住了。 皇帝看着越哭越凶的安陵容,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到对方了,顿时慌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有奶便是娘,如今的安陵容就是他胤禛捧在手心里的宝。 安陵容越是哭着起劲,他心里便越慌乱,怎么办,他的三十万两白银要飞走了吗。 皇帝一想到这心就抽痛起来,三十万两白银摆在面前拿不到,这分明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他不能放任安陵容继续哭下去了,当务之急便是让安陵容脸上有笑容。 皇帝亲手抚去安陵容脸上的泪水,像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可不是吗,绝世珍宝又不能换银子用,只能收入国库里,放着生灰。 但安陵容就不一样啊,那可是唾手可得的三十万两白银啊。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安陵容,感觉到了脸上那轻柔的抚摸,有些呆愣住了。 谁在抚去她脸上的泪痕?泪痕?她怎么哭出来了,还哭了那么久? 她感受到脸上有两道黏糊的泪痕,就立马回过神,甚至不敢侧头去看是谁。 她仗着那被褥盖过头,隔绝了外面,让她有一丝安全感,就生了几分泪意。 猛的被人发现她哭了,让她脸上多了几分羞意,她如今也猜到为她抚去泪水的是皇帝。 “不哭了,哭的让朕也心疼,都是朕的错,朕不该那样说的。” 皇帝发现了安陵容止住泪水,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晕,便对安陵容说着一些不要钱的情话,来哄对方开心。 他说的这些情话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就是张口就来的程度。 先不说他同几个后宫嫔妃说过这些情话,单拎出他批朝臣请安折子的回话,都是一些长篇大论的肉麻话。 所以情话之类的,对于皇帝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甚至可以说不重复的情话。 但安陵容不知道啊,她听到皇帝说的情话,脸上逐渐有了明显的红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些话。 她自从父亲成为松阳县的县丞之后,便对她和母亲冷落至极。 父亲的官职是母亲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父亲当官了,母亲的眼却不好了。 后来,父亲娶了几房姨太太,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原本就不好的眼睛变成了半瞎的状态。 故而安陵容小时候短暂获得过爹娘的疼爱,当时人人都羡慕他们一家三口。 如今却是物是人非,父亲有了新欢,母亲郁郁不得志,她在自己府上也要看别人眼色生活。 皇帝见安陵容脸上那明显的羞意,在心里呼出一口气,哄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平时他哄翊坤宫的华妃,去翊坤宫用膳,说几句情话,在履行赘婿的义务 。 甚至他连一些赏赐都不带,年家赘婿带什么赏赐,他人到翊坤宫就行了。 但安陵容同华妃不一样,他还不晓得安陵容究竟是什么性子,年家赘婿那一套他没有对安陵容用。 夜深,正是卖身的好时候,安陵容成功宠幸了皇帝,嗯,皇帝也如愿成为了安陵容是赘婿。 一番沐浴之后,安陵容与皇帝两人都换上新衣裳躺在床上。 皇帝成功进行了哄人的一套流程,美人在怀但他已无心。 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在想那白银三十万两究竟到手没有,他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不给银子的话实在太过分了。 他不敢让安陵容侍寝完就被送回延禧宫,今晚还没有过呢,他不能前功尽弃。 但一番劳累下,皇帝早有了睡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精气神早就耗光了。 更不提皇帝已步入中年,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不一会,殿内就响起了明显的打鼾声。 而一旁的安陵容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的心一直静不下来,盯着看着上空的床帷。 她成功侍寝了,除了生病的甄姐姐,以及年幼的淳常在,她再也不是宫里头唯一没有侍寝过的新人了。 最起码来说,她和母亲的未来有了奔头,不会再有人看低她们了。 安陵容抵挡不住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她睡着时脸上的嘴角微微勾起。 次日凌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帝年纪大了,还是一直惦记他那三十万两白银,他比平时醒的时间还要早一会。 他见安陵容有了醒意,便小声往另一边的偏殿走,并吩咐苏培盛不要打扰里面睡着的安陵容。 苏培盛听到皇帝的话低头应了句是,而一旁端着茶水的芳若脸上却有些裂痕。 离上早朝还有一段时间,苏培盛就人端来一些好消化是糕点,让皇帝先垫垫肚子。 皇帝漫不经心吃着糕点,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怎么还不见那三十万两白银的影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终于浮现了两行字,他眼睛瞬间放光。 “经初步查验,安陵容这一夜的心情持续稳定,脸上也有了笑容。 你已完成该任务,奖励正准备发放,请遣散无关人员。” 皇帝看到最后几个字时,虽然不太懂,但勉勉强强能理解大概意思。 “苏培盛,让殿内的所有宫女太监都出去,朕想一个人待着。” 皇帝放在手中的糕点对着一旁伺候苏培盛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被察觉到的急切。 他不敢不照做,生怕晚了一步,那三十万两银子就没有了。 “是。” 苏培盛听到皇帝那略微低沉的话,心里有些许的疑惑,但脸上没有变化。 毕竟皇帝喜怒无常惯了,他就也没有想过多,按皇帝的吩咐来行事,让皇帝一个人留在偏殿。 苏培盛等人刚离开,殿内就凭空出现了十几个的箱子,让皇帝有些目瞪口呆。 第234章 神奇的金手指5 他看到那十几个箱子整齐摆放在殿内,不由闭上眼睛又睁开双眼。 他反复睁眼闭眼几次后,那殿内的十几个箱子始终都没有消失。 皇帝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眼花,那些箱子的确凭空出现在他的殿内。 他幽幽盯着那些箱子猜测究竟是仙术还是妖术,以及要不要让苏培盛来救驾等时,他的眼前又出现一行字。 “奖励已发放到位,请查收。” 皇帝不禁把那行字念出声。随即反应过来那些字什么意思后,不由喜上眉梢,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三十万两白银终于到他手里了,他再也不是一穷二白的皇帝了。 他知道那些箱子的来历之后,便把让苏培盛来救驾的心思丢在一边。 皇帝走向箱子的步伐迈的极大,恨不得将五步并作两步。 他走到那些箱子面前,随机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就发现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那箱子被打开的瞬间就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虽然不亮,但却闪到他的眼了。 随后,皇帝一一把剩下的箱子都打开,无一例外,里面装的全是银子,除了银子还是银子。 “天佑大清,朕不愧是天子。看谁还敢说朕得不配位!老八你们就死心吧,这皇位就是朕的。” 皇帝咧着嘴傻笑看着那十几个装满白银的箱子,喃喃自语道。 他嘴里的老八是他的八弟,也是他争夺皇位有强劲对手之一。 先帝有许多孩子,但出名的还是九子,前头争夺皇位的便是太子与大皇子,后期太子二废二立,大皇子也失了圣心。 他与老八等其他几位兄弟便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明争暗斗,最后分成了两个派系。 他有年羹尧以及隆科多两位重臣支持,而老八则有老九老十老十四站队。 先帝虽然把老十七带在身边教养,但是他们也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老十七实在太小了,才刚启蒙不久。 先帝去世之后,他拿着一封遗诏登基,却没有想到遭到了老八等人质疑。 他们不仅在朝堂上质疑遗诏的真实性,鼓动大臣们将他从皇位上拉下去,还在民间散布谣言,说他德不配位,篡改遗诏。 他大怒,将八王党等能处理的都处理一遍,留下几个非常棘手的,比如老十。 虽然他及时让人处理了谣言,但是民间还是有人相信他篡改遗诏。 有了这次的异象,皇帝的底气也就十分足,看,神仙选择了他这个天子,就说明已经认可他了。 是的,他此刻觉得那位会显现文字的是天上的神仙,那奇怪的文字自然就是仙界的文字。 皇帝叉着腰眯眼看着面前的银子笑个不停,那笑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殿内,让守在门外的苏培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好好笑出声,但作为皇帝身边待最久的太监,他从皇帝的笑声中揣测到几分高兴。 “苏培盛,带一些人进来。” 越想越远的苏培盛冷不丁听到殿里面传来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他赶忙朝里面回了句是,便给了身后几个太监眼神。 皇帝欣赏够了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便想到了今天他还要上早朝。 天上掉馅饼的银子到手了,他自然也有了好心情去上早朝。 他就让苏培盛带人进来把那些箱子搬到国库去,当然留下一箱放在他私库。 “苏培盛,把那些箱子搬到库房里去,再挑一箱搬到养心殿的库房里头。” 皇帝前头说的库房是指国库,后面那一句的养心殿库房指的是他的私库。 “是,奴才听命。” 苏培盛一进门就看到十几箱的白银,有些惊讶,不过他现在还知道他是奴才,不能多嘴询问主人家的事情,便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随后他便吩咐身后的几位太监把那些银子搬到库房,以及养心殿的库房内。 那些苏培盛身后的小太监自然听到了皇上和苏总管的话,低着头应了声是,便两两抬起箱子走出殿内。 “皇上,早朝的时辰快到了,奴才伺候您更衣。” 苏培盛吩咐完身后的小太监后,便弯着腰来到了皇帝面前,恭敬说道。 “嗯。” 皇帝嗯了一声后,便走到了偏殿的更衣处,让苏培盛伺候他更衣。 更衣快结束时,他猛然想起了养心殿还有安陵容这个人。 那些三十万两白银,总归是因为安陵容的缘故,他才轻而易举得到。 当皇帝的脑子不能太死板,必须要灵活一点,虽然皇帝不是正统皇帝出身,但他经历了所谓的九子夺嫡,脑子自然也非常好使。 “苏培盛,传朕旨意,安氏性秉柔嘉,德娴礼法,温恭以睦宫闱,言行有度,进退有仪。将其封为珍嫔,特赐承乾宫居住。” 皇帝虽然闭着眼睛,但嘴里的话却十分有力,不会让人觉得是在说梦话。 他现在越发觉得安陵容是神女,是来辅佐他完成大业的神女。 而且他觉得神仙不会才显灵一次,所以他必须要讨好安陵容,让神仙多显灵几次,好让他有机会名垂千古。 “是。” 苏培盛听到皇帝的话手一顿,不到一息便立马反应过来,他面不改色回了皇帝的话后,继续为皇帝更衣。 皇帝沉浸在如何讨好安陵容这位神女中,并没有察觉到苏培盛的小动作。 但苏培盛心里却在感叹着那位安答应,不,应该是珍嫔,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没有想到新人里面,最受宠的竟然是这位刚侍寝的珍嫔了,连那位碎玉轩的莞常在都被比下去了。 先不说安陵容一跃两级到了嫔位,单说珍这一封号足以见皇帝对珍嫔的宠爱。 只可惜了他的老乡槿汐了,他前面知道槿汐是碎玉轩的掌事姑姑,还替她押对宝高兴,以为她终于熬出头了。 结果谁都没有想到那位莞常在突发心悸,连皇上一面都没有见过。 皇帝更衣好之后,便十分高兴迈着步子去往养心殿主殿上早朝。 第235章 神奇的金手指6 他去的路上,苏培盛就同他禀告库房以及养心殿的库房分别放的箱子里面有多少银两。 他一听自己的私库的那一箱里有两万两银子,高兴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谁敢相信一个大清的皇帝,连自己的私库里面都没有多少银两,更不提让他拿私库填补国库了。 哪个皇帝有他那么憋屈,皇位被造谣用不正当手段获得也就算了,刚登基就接手一大堆烂摊子。 登基之后老八还处处与他作对,气得他把老八老九关到宗人府里好好反省反省。 国库空虚这件事还要提老九一句,老九是个经商的天才。 先帝还在时,国库十分充盈大部分靠着是老九的经商头脑。 但奈何他与老九幼时结仇,关系十分不好,老九还投靠了老八,所以他与老九两个人注定是敌对阵营。 他登基之后,老九便把手上经营的所有生意都握在手里。 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老九就是不肯把生意的银子充入国库当中。 他被老八老九等人逼急了,索性就把两人都关在宗人府里面,并割去黄带子,给他们换个新名字。 皇帝从老九那里掏不出一枚铜钱,就把目光移向了年羹尧以及华妃两人的身上。 之前国库的大部分银子都是他从翊坤宫的华妃,以及她哥哥年羹尧那里搜刮而来的。 但他也不敢做的太明显,生怕让其他人知道大清的皇帝是年家的赘婿,也怕年羹尧知道后以此为要挟。 所以,他只能想尽办法并且不动声色让这两人掏更多钱来,或者说为他花钱。 他受够了这种伸手要钱的憋屈感,哪怕是华妃再爱他,他也受不了。 但国库没有钱这一现实又狠狠压弯他刚打算挺直的背,他也只能继续扮演年家赘婿这一角色。 但安陵容就不一样了,先不说家世是新人里最低的,人看起来也不会嚣张跋扈的性子。 更别提他已经认定安陵容是神女了,就一夜之间,他便得到了三十万两白银。 最关键就是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别人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他是安陵容的赘婿。 更何况安陵容本人也不会知道,也不用担心安陵容会像年家兄妹那样恃宠而骄。 这样不会让他心里有任何的压力,他作为皇帝的自尊心也能保住。 皇帝越想越神清气爽,登基以来的早朝里他第一次脸上有了好脸色。 底下的官员都眼尖注意到皇帝的脸色,脑子转的飞快,正在思考今日有什么喜事,让皇帝这个冷面皇帝有了笑意。 一些流程走完之后,该讨论的国事也都讨论了一遍,该颁布的政策也颁布完毕。 正当底下的官员以为今日早朝结束时,他们就听到了皇帝清咳了几声,他们立马噤声不动。 皇帝清了清嗓子,看着底下交头接耳的大臣瞬间没了小动作,以及殿内也安静下来。 他这才把憋了好久的好消息,吐露给他的大臣们听,好让大臣也跟他一起高兴。 正如他所料,底下的大臣们一听他说的话,脸上多多少少都扬起几分笑意。 特别是户部尚书,他眯着小眼都能瞧见户部尚书脸快要笑烂了。 本来早该结束的早朝,却因为皇帝的一番话而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讨论。 一番激烈的讨论声之后,大臣也讨论出了一些章程,确保国库里的银子花在实处。 大臣说的口干舌燥,皇帝却听的起劲,两方人都不觉得累,甚至还希望天天都如此该多好。 皇帝不知道的是,他这边前朝看似吵闹实际上却是风平浪静。 但后宫与前朝却截然相反,后宫看似平静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 皇帝比平时晚一个时辰下早朝,他刚踏进养心殿的书房,打算先批两个请安折子,再去延禧宫找安陵容。 虽然安陵容的居所从延禧宫变成了承乾宫,但承乾宫要修缮一番,故而要等几日才能搬进去。 皇帝刚让苏培盛磨好墨,就拿起书案上的毛笔蘸墨写字时,却看到眼前飘浮几行字。 他高兴的手一哆嗦,字写错不说,还把大臣的折子弄成一团黑渍。 还没有等他仔细将几行字看一遍,就想到他旁边还有苏培盛。 他随便找个理由将苏培盛打发走,顺便让其他人无事不要来打扰他。 皇帝见苏培盛离开后,这才把心彻底放在肚子里,高兴抬头看空中的几行字。 “经检测,安陵容情绪十分不稳,请你在今日之内找到安陵容情绪低落的原因,并安抚好安陵容。 若是今日之内两者都成功完成,便可以获得黄金百万。 若是完成其中一个或者都完成不了,则将视为不成功,惩罚便是雷击十五分钟。” 皇帝小声念了好几遍,才把那三行字都念通顺,念通顺后又念了两遍才理解半意。 虽然理解一半的意思,但他这也觉得够用了,他从中知道安陵容心情又不好了,他得去哄她,哄好之后就可以得到了黄金百万。 他下意识把最拗口的也就是最后一行字跟忽略掉,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压根不会哄不好安陵容。 更何况前面他都哄好,不会这次哄不好,大不了再封她为妃,用一个妃位换黄金百万,十分划算。 黄金百万啊,这四个字他平时做梦都不敢组合在一起,如今一朝见到,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一想到他可以拥有黄金百万,就恨不得在书房上蹿下跳,甚至还想吼两嗓子。 皇帝被黄金百万给冲昏头脑,瘫坐在椅子上傻笑不停,他果然真命天子,上天眷顾他。 他一想到不是白银是黄金,而且还是百万黄金,他也不用整日担心国库会空虚了。 他有了黄金百万后,也不用再看年羹尧的脸色行事了,也不用担心年羹尧某天会起兵造反。 他也终于摆脱年家赘婿这个称谓,也不用在意世人的眼光,也不用担心自己在位时没有任何政绩。 因为有了黄金百万,他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不会再束手束脚。 皇帝瘫坐在椅子上,不断幻想拥有百万黄金的未来,但没有想过事与愿违这四个字。 “苏培盛,摆驾延禧宫,朕要去瞧珍嫔。” 他畅想够了,便想起来要去哄安陵容了,否则到时候黄金百万就飞走了,于是便朝着门外的苏培盛大声吩咐道, 第236章 神奇的金手指7 他单纯以为安陵容心情不好是因为他不在其身边,无他,因为有了华妃这个例子。 华妃心情不高兴自然是因为他宠幸了其他嫔妃,或者是他许久没有踏进翊坤宫。 所以哄了那么多次华妃的皇帝,自然而然认为安陵容不高兴也跟华妃一样。 他根本没有想到让苏培盛去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安陵容心情不好。 门外的苏培盛一听,立马回了句是,便去让手底下的人准备东西。 他心里暗道这珍嫔怕是成了第二个受宠的华妃了,刚下早朝便迫不及待去见珍嫔,足以见皇上宠爱珍嫔。 连当初的惠贵人都远不及珍嫔的受宠程度,起码他能从皇上那推测出惠贵人是单纯成为与华妃对抗的工具人,皇上宠惠贵人是给惠贵人造势。 但珍嫔他目前没有瞧出所以然,从家世等方面排除了是第二个惠贵人的可能性,而且珍嫔的性格算是在后宫独树一帜的,根本不会与人发生争执。 但愿皇上对珍嫔是一时兴起,要不然他老乡槿汐该怎么办,槿汐已经绑在了莞常在这条船上了。 不过,他听说了珍嫔与碎玉轩的莞常在交好,他已经派人把今早的消息透露给他老乡崔槿汐。 苏培盛心里想的挺远的,但手上该干的活都没有落下,很快收拾好一切。 不到一会,皇帝就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准备去往延禧宫,去哄安陵容。 他出发前特意嘱咐苏培盛,让其不要派人去延禧宫通知一声,他要给安陵容一个惊喜,主打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 之前他就是这么哄华妃高兴,只要他使这一招,华妃就立马喜笑颜开,所以他就想了这一招来哄安陵容高兴。 皇帝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就是喜欢听墙角,来看看有没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他撅着屁股在延禧宫的偏殿听了一会墙角,没有听出特别明显的动静,便放弃了这个小癖好。 如今延禧宫主殿住着一位富察氏的贵人,宫里规矩可说了,一宫的主殿便是一宫位份最高的嫔妃居住。 但按理来说现在的安陵容是有封号的嫔位,比富察贵人的位份还要高,理应住在延禧宫的主殿。 但皇帝想着承乾宫不到三日就修缮好,而富察贵人出自大家族,他想卖富察氏一个好,就没有让安陵容搬到延禧宫的主殿住,省的来回折腾。 是的,皇帝虽然不怎么宠富察贵人,但是他觉得自己也不能得罪富察氏一族。 他一个堂堂皇帝都已经是汉军旗的赘婿,怎么不会成为满军旗几大家族里的富察氏赘婿呢。 皇帝摇了摇头,把脑子里跟赘婿相关的话甩出去,他背着手慢悠悠走进偏殿里面。 他也没有让延禧宫偏殿里的太监宫女通报,他说了要给安陵容一个惊喜,就必须做到。 “嫔妾参见皇上,愿皇上吉祥。” 安陵容眼尖发现了明黄色的布料,不到一息之间就明白门外的人是谁了,赶忙向皇帝行礼。 “平身吧。” 皇帝走到安陵容面前,边说便伸出一只手打算将安陵容扶起。 安陵容睫毛轻轻一颤,最后还是顺从借助皇帝伸出的手站起身子来。 “这些是什么?” 皇帝与安陵容坐在榻上之后,他瞧着榻上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扁匣,便好奇指着那个扁匣问道。 “回皇上,那是装针线的扁匣,嫔妾无事便想着绣点东西打发时间。” 安陵容见皇帝语气随和,心里便鼓起了勇气同皇帝说起那些扁匣的用处。 她说着说着也没那么紧张了,身体也没有一开始见到皇帝时那么紧绷。 “哦?朕不知容儿竟会刺绣。” 皇帝今日来安陵容这,主要目的就是哄对方开心,所以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嫔妾的母亲是位…绣女,嫔妾幼时就跟在母亲身边学刺绣,不及母亲一二。” 安陵容听到皇帝的话,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扁匣说道,眼里藏着几分窘迫,生怕皇帝因此会嫌弃她。 她如今心里藏着事,性子又多愁善感,自然而然就容易想多。 其实今天早上皇帝刚走不久安陵容便醒了过来,环顾殿内就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她难免会有一些恐慌。 直到她看见熟悉的芳若姑姑走进殿内,提着的心也随之放下。 不过从小的生存环境让安陵容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她能感觉站在面前的芳若姑姑脸色僵硬,似乎对她有些不耐烦。 她见芳若姑姑神情不好,便没有开口询问皇上去哪,一味让芳若姑姑伺候自己更衣,哪怕芳若姑姑下手有些重,她也不敢吭声。 哪怕芳若姑姑说她已经被封为珍嫔,皇上还赐她承乾宫居住时,她也不敢露出高兴的神色。 她被芳若姑姑送回延禧宫时,离给皇后娘娘请安还有一点时间。 幸好延禧宫宫离皇后的景仁宫十分近,不到百米的距离,所以安陵容简单让宝鹃收拾一下就赶紧出门,生怕错过请安的时辰。 她紧赶慢赶还是踩着请安时辰来到了景仁宫,她一进殿内就看见坐在两排的嫔妾,她脚下有些一顿,生出几分退缩。 安陵容注意到那些嫔妃都望向她时,脚不由往前走了几步,给皇后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由于她实在太过于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怎么出的景仁宫都不知道。 她走出景仁宫好一会,听到身边宝鹃叽叽喳喳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宝鹃,我们去碎玉轩看看甄姐姐。” 她侧着头对着旁边的宝鹃笑着说道,她如今得宠了,自然没有忘记对她有恩的甄姐姐。 “娘娘,您如今是珍嫔,不该称呼莞常在为甄姐姐,这不合宫规。” 宝鹃眼珠子一转,没有说好还是不好,而是挑出了安陵容的口误。 她是皇后的人,被皇后安插在珍嫔身边,皇后不想让珍嫔与莞常在交好,所以她这几日潜移默化挑拨珍嫔与莞常在之间的关系。 安陵容一听宝鹃说的话下意识看向四周,发现周围只有她和宝鹃,身子放松了许多。 她没有接宝鹃的话茬,而是深深看了宝鹃一眼后,往碎玉轩的方向走去。 第237章 神奇的金手指8 甄姐姐曾经接济过她,她不能忘记这个恩情,于她而言,甄姐姐永远都是她的甄姐姐。 哪曾想…… “容儿,容儿,你在想什么?” 皇帝的话由远及近,让想事情的安陵容彻底回过神来,不过幸好她没有失神过久。 她怕皇帝会因为自己的失神而生气,心虚瞄了一眼旁边的皇帝,发现皇帝并没有生气,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一点点地平静下来。 “嫔妾,嫔妾想给皇上绣一件寝衣,只是不知道什么花样好,所以才一时失神,望皇上恕罪。” 安陵容看着那扁匣急中生智道,其实她刚才绣东西时有想过给皇帝绣一件寝衣之类的,也不算是欺君的行为。 她经历了昨晚的侍寝后,对皇帝早就不害怕了,何况皇帝还封她为珍嫔,更让她存了讨好皇帝的心思。 说起昨晚的侍寝,她身子不断颤抖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莫非有人陷害自己? 安陵容现在才想起这个事情,但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她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皇帝听。 “无妨,容儿给朕绣什么花样,朕都喜欢。” 皇帝听到安陵容说的那番话,嘴角不由勾起,看,果然他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他之前听到安陵容会刺绣,没有注意到对方提到母亲时语气的窘迫与紧张。 他转动手里盘的佛珠,想着要怎么开口让对方给自己绣一件衣服。 换做平时其他嫔妃,不用他开口便有人争着给他绣点东西。 可安陵容不一样,他已经确定对方是神女,神女绣的东西肯定是顶好,配得上他九五之尊的身份。 但正因为对方是神女,他也不敢开口要求让神女为他绣东西。 他思索一番,就打算不经意间来同安陵容说绣东西这件事。 皇帝扭头看向旁边的安陵容时,却见安陵容盯那扁匣愣神,神情有些忧愁,还以为安陵容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立马联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几行字,终于发现了安陵容确实心情不好。 不是因为他没有来延禧宫看她,毕竟他如今人都在延禧宫宫里头了,肯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所以他才有些着急忙慌开口,试图让对方回过神来理他,并想从中知道为什么眼神忧愁。 当他听到对方说,是因为想在送给自己的寝衣上绣什么花样,才导致失神。 他便止不住脸上的笑意,觉得安陵容不愧是神女,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这样,安陵容说的话误打误撞让皇帝心花怒放,一时间连自己来延禧宫的目的都忘记了。 而安陵容看见皇帝在听到自己要给他绣东西时,皇帝的脸上那十分高兴的表情,让她心里升起了一丝丝满足感。 原来这宫里头还有人不嫌弃她的刺绣,那人竟然还是皇帝。 皇帝在延禧宫待了一会,便匆匆带着苏培盛离开了延禧宫,他得回养心殿接见朝中大臣,只留下一句晚点会过来用晚膳。 安陵容刚鼓起勇气想同皇帝说一些话,就看见苏培盛进来说有大臣在养心殿等候。 她准备已久的话就猝不及防又咽回肚子里去了,幸好晚上皇帝还会来延禧宫一趟,到时候她便同皇帝提及甄姐姐一事。 她吸取了宝鹃说的话,没有在人前说甄姐姐这三个字,而是在心里默默说这三个字,生怕被人发现违反了宫规。 没错,她想同皇帝说的话,便是希望皇上去一趟碎玉轩看看甄姐姐。 甄姐姐同她有恩,她不能自己得宠后就忘记甄姐姐的恩情。 她不是浣碧口中所说的白眼狼,只知道索取却不回报,她安陵容才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安陵容看着桌面上放着宝鹃刚沏好的茶水,那茶杯里面则是刚进贡的六安瓜片。 自从她父亲有了官职之后,她从未再喝过什么茶,喝过几次都是发霉已久的陈茶。 其实她没有爱喝的茶水,她不是爱喝香片茶,也不是不爱喝六安瓜片茶。 安陵容在甄府待的时间里,秉承着不麻烦他人的心思,选择了便宜的花茶,也就是香片。 所以刚入宫时,她去碎玉轩看望甄姐姐时,浣碧才会说自己不喜六安瓜片茶,只喝惯香片茶 当时她听到浣碧说这句话时,心里有一股暖意,原来有人记得她的喜好。 她自认为浣碧对她有好感,却没有想到浣碧竟然会说出那种话。 今天结束请安时,她带着宝鹃去碎玉轩看望甄姐姐,来同甄姐姐分享她成功侍寝的喜悦。 碎玉轩如今只住着甄嬛一人,宫女以及太监也都是甄嬛的人。 但因康禄海等人去投奔了丽嫔,所以碎玉轩的太监只有小允子一人。 那太监小允子身怀多技,能者多劳,于是甄嬛给小允子派了许多的工作,将对方当牛来使。 所以安陵容跟宝鹃走到碎玉轩门口时,发现门口处守门的小允子不见踪影。 宝鹃见状朝着里面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出来,与安陵容对视一眼。 而安陵容以为碎玉轩里发生了什么事,连小允子都不见人影。 她心一急就赶忙走进碎玉轩里,刚跨门槛几步,她就听到主殿传来愤愤不平的声音。 她听到那不断传来的话,脚色一顿,不敢置信看着碎玉轩主殿的方向,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 “小主,那珍嫔得宠后都不来了瞧你,哪像惠贵人一侍寝就来咱们碎玉轩,可见珍嫔比不过惠贵人。 要不是小主收留了珍嫔,那珍嫔还能进宫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珍嫔不珍嫔的。 如今她一朝得宠了,就把小主您给忘记了,跟咱们碎玉轩撇的干干净净。 奴婢瞧着那珍嫔小家小户出身的,是个忘恩负义之人,白费了小主对珍嫔一番好心。 小主,那珍嫔也真是的,封号跟小主的姓氏一样,不存心膈应人吗……” 她当然听出来是甄姐姐身边贴身丫鬟浣碧的声音,只是没有想到浣碧会这般想她。 “珍嫔娘娘,你怎么来了。” 从茶房刚出来的崔槿汐发现了门槛处的安陵容,从苏培盛那知道了一些情况的她,热情跟安陵容打招呼。 主殿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住脖子一般,发不出任何声响。 “刚从景仁宫请安出来,就想来看看甄姐姐。” 安陵容看到有人出现后,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自然开口道。 身边的宝鹃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好消息一般,嘴角都有些压不住。 不过,安陵容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身后的宝鹃此刻脸上是什么神色。 浣碧这时就从主殿出来了,看到安陵容跟身后的宝鹃手上没有任何东西时,脸瞬间垮下去。 她此刻没有一丝害怕安陵容会听到她说的话,反而见安陵容空手而来还十分恼怒。 崔槿汐见浣碧出来后,便继续回到茶房烧水,本来是芬儿的活,但因对方偷懒,只能自己多注意点了。 安陵容在碎玉轩待没有多久,跟甄姐姐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用膳时,安陵容被皇帝情话弄的晕头转向,根本想不起来要跟皇帝提一嘴甄姐姐。 一夜无梦,皇帝因为黄金百万而有些睡不着,他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 他醒来之后急哄哄赶到养心殿的偏殿里,提前把苏培盛等人都赶出殿内。 皇帝昨晚不仅同安陵容说了一大堆情话,还卖力讨好对方。 他昨天从延禧宫出来时还是不放心,让苏培盛去查了一下安陵容是不是在宫里受到欺负了。 后面苏培盛向他禀明只有请安时华妃酸了几句,他这才安心许多。 他以为安陵容因为华妃的言语刁难才闷闷不乐,所以他后面说了好一堆情话。 跟昨天一样的时辰时,仙字也终于浮现在皇帝的面前,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兴奋看着眼前的字。 “经检测,任务失败,你将受到惩罚——雷击十五分钟,请做好准备。” 皇帝念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有黄金百万这四个字,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面前飘浮的字。 第238章 神奇的金手指9 什么?怎么会没有黄金百万呢,他昨天可是花了大力气哄人呢。 他嘴里重复呢喃着这不可能四个字,神情有些颓废,眼神涣散看着空中的字。 凭借多年哄华妃的经验,他可以拍胸脯保证昨晚安陵容已经被他哄好了。 难道是……? 皇帝想到什么似的,一改之前的颓废,食指不由叩击面前的桌子。 有节奏的叩击声,让他的思绪集中在某一点,然后不停的发散。 顷刻间,他猛拍打桌面,力气大直让茶杯都摔在地面,随后殿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是在糊弄朕,朕明明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凭什么不给朕黄金百万。” 皇帝拍了一下桌子给自己壮胆,然后就用手指着空中飘浮的一行字厉声道。 他想了想,肯定了问题不在自己身上,那便是在对方找问题。 他觉得是因为对方不想给自己黄金百万,所以才故意来说什么任务失败。 虽然皇帝不知道任务失败是什么意思,但连蒙带猜一番下,就明白大概的意思是说安陵容没有被哄好。 他一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给黄金百万,他就越想越气。 所以他才会口不择言,试图用皇帝这个身份来让对方给他黄金百万。 哪怕他现在意识还十分清醒,知道对面是天上的神仙,但他还是要赌一把。 他既然哄人了,就必须得到那黄金百万,他动想好那黄金百万用在什么地方了。 如今告诉他,那黄金百万他没有得到,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获得黄金百万的条件你只达了其中一个,故而判定任务失败。 鉴于你刚刚出言不逊,雷击再加五分钟,以示惩戒。” 皇帝看到面前的字又换了一轮,心底还没有来的及高兴,便听到外面有轰轰响声。 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就发现有几道闪电直直劈烂屋檐,他还没有来得及躲闪,那些闪电直接劈在他身上。 他顿时感到浑身酥麻,手脚不由抽动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 那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劈下来,根本没有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皇帝都不知道被劈了多少道闪电,但他始终没有晕倒的迹象,只能无奈呜咽几声。 所以他只能祈求站在门外的苏培盛等人发现殿内的异样,立马进来救驾。 可无论他怎么内心呼喊苏培盛等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外面的人进来救驾。 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被雷劈的惩罚,当他见那么久没有被劈死,所以他躺平接受密密麻麻的闪电。 甚至被雷劈的时间久了,他还觉得这种酥痛的感觉好像挺不错。 就这样,在皇帝痛苦又快乐的双重感受下,时间也不觉得过的慢。 那所谓的惩罚二十分钟也很快到了,养心殿的上空盘旋的闪电也撤走差不多了。 当最后一道闪电落在皇帝头上时,皇帝从那迷离的状态慢慢恢复清醒。 他缓了好一会才恢复点精力,觉得这一次非常不可思议,百万黄金没有到手,却被雷劈了好一会。 等四肢可以稍微能动弹时,他尝试站起来,他扶着前面的桌子,想开口说话让苏培盛进来时,却吐出一团浑浊的黑气。 皇帝看着自己呼出的一团黑气,眼前一黑,他这是怎么了。 他拿着仅剩完好的一个茶杯,哆哆嗦嗦给自己倒一杯茶水,想压压惊。 “苏培盛。” 他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后,朝着门外大声喊道,虽然有些气不足,但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苏培盛在门外候着,听到殿里面皇帝那有些虚弱的声音,立马弯着半腰走进殿内。 “奴才在。” 他走进殿内给皇帝行了一礼恭敬说道,突然,他鼻子一动,闻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烧焦味。 当了那么多年的太监让他知道有时候鼻子失灵也是有好处的,他面不改色,当做闻不到任何味道。 “你刚才,可听闻有什么动静。” 皇帝冷着一张脸,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语气十分平静,让人琢磨不透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239章 神奇的金手指10 他一方面担忧自己刚刚遭雷劈的这件事被其他人发现,后果就不堪设想。 比如说八王党的余孽知晓后肯定会这件事来做文章,在民间大肆宣传他德不配位,上天不认可他这个皇帝之类的话。 他一方面发泄刚刚被雷击时的怨气,跟昨天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昨天他的的确确得到了白银三十万两,可今天却得到了被雷劈个不停。 如今他黄金没有得到,却遭到许久的雷劈,心中自然生出了许多的怨怼。 但他不能对神仙再有怨怼,那最后一行字还飘浮在空中呢,他不用抬头就能看到。 所以他只能把满腹怨愤转嫁给他人身上,作为他身边最得脸的太监,苏培盛自然首当其冲。 若是苏培盛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心里的芥蒂也消除一二,后面小罚即可。 若是苏培盛说了有听到动静时,无论是不是殿内发出来的动静,他都要除掉苏培盛。 一是为了彻底灭口,不能让有第二个人知晓他被雷劈的事。 二是要出气,既然苏培盛能听到动静,为何不进来救驾,让他遭雷击那么久。 皇帝从头到脚扫视一圈跪在地上的苏培盛,手里不停盘着佛珠,最后的目光凝视在苏培盛那逐渐苍白的脸上。 他倒是看看苏培盛接下来怎么说,这关乎到他皇帝的尊严一事。 而跪在地上的苏培盛听到皇帝的问话,心猛然提到嗓子眼。 殿内异常平静加上若有若无的烧焦味,让他有些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苏培盛作为皇帝最亲近的人,不说十分了解皇帝,但这么多年照顾下,也能猜出几分意思来。 皇帝看似平常的随口一问,他却能从中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皇帝这句话是在试探自己,古人云,伴君如伴虎。 苏培盛这几年深有体会,但自从皇上登基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皇帝威严少了许多。 他也因此渐渐不再绷着一条线,开始思索自己的人生大事。 那种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刺激感觉,他今天久违又感受到了。 虽然他不知道皇上刚刚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他明显感知到皇帝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苏培盛听着皇帝不断盘佛珠的声音,脑门上不断冒出冷汗,他也不敢伸手去擦拭。 他怕皇上是因为知道他昨天隐瞒事情,所以才出此法子试探自己。 随后他把刚刚自己对皇帝撒谎的心虚给藏起来,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他不能乱了阵脚。 “奴才,奴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培盛努力让自己声音不那么颤抖,他假装没有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当做平常问话来回答。 “嗯,起来给朕更衣吧。” 皇帝听到苏培盛的话,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如果苏培盛没有听到的话,那也不会有有人听到,他也就放心许多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惩罚跟凭空出现的白银三十万两一样,不能被人发现? 他思考许久,才得出这个念头,随即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下不少。 让皇帝没有想到的是,虽然没有人看到他被雷劈,但身上被雷劈留下的痕迹却能看见。 在苏培盛跪谢后的抬头一瞬间,养心殿响起一道惊天的呼喊声。 随后养心殿抬出一桶又一桶的黑水,梳妆的宫女一茬接着一茬进到养心殿内。 终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皇帝身上的痕迹被洗干净不少。 但无论宫女太监拿什么去擦拭,都发现皇帝的肤色还是深了几度。 不过在梳洗宫女的精心梳理下,皇帝那一头炸毛的头发被梳的服服帖帖。 在皇帝的强烈的反对下,苏培盛没有去请太医院的院判来一趟养心殿。 最后,皇帝黑着脸不情不愿去上早朝,身后跟着的苏培盛低着头不敢吭声。 今天的早朝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会,大臣有些急躁不安,皇帝平时挺守时,今儿个早朝怎么好端端那么迟,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早朝结束后不久,民间也彻底流传黑面皇帝这一称号,毕竟皇帝生动形象展示什么叫黑面皇帝。 平时皇帝本就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今被雷劈之后,脸比平时黑了几度,让人看不出来脸上有什么情绪。 皇帝他对黑脸皇帝这一称号并不知情,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拿着铜镜左涂涂右涂涂。 他有想过让太医给他开几副药,但是他怕遭雷劈被太医诊出来,所以就让苏培盛跑一趟太医,去拿几副美白的药膏。 皇帝涂抹好后不小心瞄见仍飘在空中的那一行字,他有些愣住。 他突然被雷劈,差点忘记黄金百万这件事了,他看着空中的那一行字不禁思索起来。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他那快到手黄金百万飞走呢,还害他如今变成这副模样。 “夏刈。” 皇帝对着空荡的书房喊了一声,但不是喊他的贴身太监苏培盛。 刹那间,养心殿的书房内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色官服的男子。 “奴才在。”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随之响起,坐在书桌前的皇帝看到面前跪地的人不禁点了点头。 嗯,不愧是他一手创办的粘杆处,夏刈也是他精心挑选的人,身手敏捷,本领高超。 故而夏刈也被他任命为粘杆处的首领,为他监视手下大臣的动向。 可惜的是前头私库没有多少银两,不能拨太多的银子来培养孤儿为他效命,所以粘杆处也就不到十个人。 “夏刈,给朕查查昨天珍嫔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受到后宫的人欺负。” 皇帝敲了敲书桌沉声道,夏刈是他的心腹,后宫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粘杆处的存在,夏刈办事他十分放心。 他认定自己已经哄好了安陵容,所以就以为神仙是在戏耍他。 但他刚刚猛然就想起了昨天看的几行字,便否定了神仙戏耍的可能性。 所以他才把粘杆处的首领叫来,让他去查一下珍嫔昨天做了些什么。 他现在没有怀疑苏培盛说的话,只是觉得会不会苏培盛查不到的缘故。 “是,奴才定不负圣意。” 夏刈听到皇帝说的话,对皇帝恭敬行了一礼,才眼神坚定回道。 作为皇帝主子实打实的心腹,他从不会质疑主子说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做奴才的只要听主子的话做事就行了,其他一律不理。 皇帝听到底下夏刈的话,眼里闪过几分满意,他挥手示意夏刈可以退下。 第240章 神奇的金手指11 对于他来说,夏刈是他暗处的一把刀刃,也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相信人之一。 那黄金百万如今是插在他心中的一根刺,让他无法忽视其存在。 每每想起那黄金百万就摆在他眼前,他却不能得到,心都会痛上几分。 夏刈来无影去无踪,书房里也很快恢复了平静,只留皇帝一人在叹气。 自从皇帝他看见自己全身黑黢黢的,头发丝都炸开成一团,心里就不得劲起来。 虽然他从小到大容貌不是兄弟里最出众的,但容貌也算得上相貌堂堂,玉树临风。 如今却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模样,着实让他眼前一黑。 他甚至还是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来让宫女等人梳洗打扮,才勉勉强强把身上黑黢黢给洗白了一点。 加上他平时穿那象征皇帝的明黄色衣裳,更加显黑了好几度。 毕竟皇帝的身份摆在那,最后皇帝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将比平时暗了一些明黄衣裳穿在身上。 身体其他部位倒是可以通过衣裳来遮掩一二,但是脸蛋跟脖子可不行啊。 他刚登基不久,朝堂动荡不安,故而他想通过每日早朝的方式来向臣子们展示他那勤政为民的形象,好让臣子认可他这个皇帝。 所以皇帝思虑再三后,还是顶着一张像极黑炭的脸上早朝。 他靠着强大的毅力开完了早朝,还让苏培盛给他找来涂白的药膏,独自在书房给自己上药。 甚至他担心那药膏效果没有那么快见效,还让苏培盛去找一些嫔妃涂的美白霜之类,来当做出门时的伪装。 如今他早就没有心思处理桌案那不断堆积的奏折,连平日里素爱的占卜都懒得碰。 他现在不离手的便是一小块铜镜,时不时要拿镜子看看那药膏是否起效果。 夏刈不愧是皇帝挑选的人,不到一个时辰又回到了养心殿的书房里。 “奴才夏刈,参见皇上。” 夏刈一进来就给皇帝行了跪拜礼,深色的宫服衬托夏刈整个人凛若冰霜。 “咳咳,可查到什么了?” 皇帝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夏刈,不自然放在手中的铜镜,清了清嗓子道。 “皇上,奴才已查到昨天珍嫔的所有去向,接触过什么人以及说过什么话,都写在这些纸上。 请皇上过目。” 夏刈见皇帝问话,便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低头说道,说话的声音也同脸上的表情一样冷冷的。 他说完话之后上前几步,弯着腰,双手捧着那些纸,恭敬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接过夏刈递过来的纸后,一目十行,很快就将那两三张纸都看完一遍。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音,寂静蔓延如无形的网,让在场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许久,皇帝终于放下手中攥紧的纸张,随手拿起书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夏刈,给朕查苏培盛与碎玉轩有何关系,哪怕查出宫也得查。” 他冷声看着夏刈说道,面部的表情有些狰狞,嘴巴不由张大,不太像他平时发火的样子。 “是,奴才遵旨。” 夏刈面不改色,对皇帝那有些癫狂的模样熟视无睹,利落应一声之后便消失不见。 “苏培盛。” 皇帝等夏刈离开书房后瘫坐在椅子上喘息好几下,平息好自己的情绪后,才沉声朝书房外喊道。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这个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苏培盛一个机会。 站在书房外面候着的苏培盛,又一次听到皇帝叫自己,连忙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 “奴才在。” 苏培盛跪下来的瞬间,发现地上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片。 一看见离自己不远的碎瓷片,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书房里铺满了厚实的地毯,东西掉落基本发不出声响,所以他站在书房外面却没有听到茶杯摔地的动静。 他就站在书房外面,并没有让任何人进来,所以皇上因为什么事而大动肝火呢。 苏培盛低着头,小心翼翼抬着头想观察皇帝的脸色,来琢磨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 但奈何皇帝的脸实在太黑,他一时间看不出皇帝脸上的情绪。 他没有从皇帝脸上看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后,又迅速低下头,老实跪趴在地上。 他如今只能默默在心里不断琢磨皇帝是因为什么事而发火,是前朝?还是后宫? 还没有等苏培盛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面前的皇帝开口说话了。 在皇帝开口说话的瞬间,他的右眼皮狂跳个不停,身子也莫名出了一些冷汗。 “苏培盛,你可有事瞒着朕。” 皇帝看着跪趴在地上的苏培盛,眼里有五分试探三分期盼两分紧张的神色,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嘴唇也不自觉抿成一条线,死死盯着苏培盛。 苏培盛可是陪他从小小的光头阿哥一路到如今的九五之尊。 这一路上的艰辛他都看在眼里,也早就把苏培盛当做自己的心腹之一。 结果他没有想到他刚成皇帝不久,苏培盛就飘了,眼里开始没有他这个主子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他身边没有什么同伴,从小玩的老八也反目成仇。 先帝不爱额娘不疼,相爱的妻子也死去,如今留在身边能相信一二的也只有苏培盛一人。 如今面对苏培盛有背叛自己的可能性,他不敢信也不能信。 皇帝念着多年主仆的情分,给了苏培盛一个自己主动坦白的机会。 若是这次苏培盛能承认确实有背主的心思,他会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倘若苏培盛还继续隐瞒的话,那别怪他不顾多年主仆的情谊了…… “皇上,奴才,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您呢。 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奴才也不会存着瞒您的心啊,还望皇上明鉴!” 跪趴在地上的苏培盛哆哆嗦嗦向皇帝表明自己忠心,虽然有些结巴,但语气十分真挚,让人一下子挑不出毛病来。 第241章 神奇的金手指12 他自认为刚刚的这些话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也不会让皇帝对他有任何的猜忌。 这种类似掏心窝的话,他曾经同在皇帝面前说了不下三遍。 而且他跟在皇帝身边可以说是出生入死,他的忠心也早被皇帝看在眼里。 甚至成为养心殿的御前大总管时,还特意花了一点时间练了这些类似的话。 所以他才会这般从容,没有一丝停顿,连情绪都是掐着那个点来。 苏培盛就算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是下意识将心里排练多少次的话说了出来。 他跪趴在地上,并没有看到皇帝那眼里逐渐失望的复杂神色。 直到他将这些话说完之后,房间内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寂静的空间会放大人的感观,也让人下意识紧绷着一条线。 而此刻苏培盛的右眼皮已经不跳了。倒是他脸上的冷汗不断落在地上。 厚实的地毯接纳不断滴下来的冷汗,虽然没有任何声响,但却一点一点击溃他的内心。 不过他此刻也顾不上脸上的冷汗,只希望这次也能糊弄过去。 “苏培盛,你说可是真的?” 皇帝看着底下有些颤抖的苏培盛,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皇上,奴才,奴才说的句句属实。” 片刻之后,苏培盛小心翼翼开口,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十足的底气。 他听到皇帝说的话时才后知后觉,皇帝这是在点他有没有做一些背叛主子的事情。 换做是之前王府的他,他会在皇帝的第一次试探时听出真正的意思。 否则不用等皇帝的第二次试探,他的坟头草就会长高三厘米了。 而如今可能是成为大总管之后掌握更多的权力,也可能是皇帝太纵容他了,所以他才会一步一步飘了起来。 苏培盛此刻已经确信皇帝已经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所以才来点自己。 一瞬间,他彻底慌乱起来,怎么会是他做的事被皇帝所发现了。 怎么办,他怎么办,槿汐怎么办。 至今,都不知道崔槿汐这个老乡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在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他都还想起崔槿汐该怎么办。 为了他的老乡崔槿汐,他大脑快速转动,迫切希望小姐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逃脱皇帝的问责。 可当他一想到刚刚说那些信誓旦旦的话,苏培盛眼里闪过几丝灰败的神色。 鉴于自己刚刚的话,为今之计,只能将老乡崔槿汐给摘了出去。 他被皇上怎么罚都行,但他的槿汐是无辜的,他不能连累槿汐。 所以苏培盛才在明知帝意下,却仍然不承认自己有背主的心思。 皇帝听到苏培盛那表忠心的话,眼眶瞬间猩红,他不知道苏培盛为什么这般执迷不悟。 他今早受到的气,全都到压在一个点上,就等着一个时机开道口子,将其全部宣泄出来。 而苏培盛正是撞到他面前的那道口子,他的情绪一下子得到宣泄的对象。 还没有等皇帝发泄积累已久的情绪,刚消失不久的夏刈又回到了书房内。 皇帝看到屋檐上方的夏刈,对其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下来说话。 “奴才夏刈,参见皇上。” 夏刈看见点头时,立马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无视跪趴在地上的苏培盛,半跪说道。 “可查到了?” 皇帝立马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这些虚礼,就忙不迭开口询问夏刈。 “奴才不负圣意,查到了苏培盛的确与碎玉轩有密切的联络。 这些是奴才查到证物,以及来往的时间等证据,还请皇上过目。” 夏刈一板一眼说完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个香囊,上前几步献给皇帝。 皇帝阴沉的脸接过夏刈手中的东西,原本他脸色有些发黑,让人察觉不到神色。 但如今不用观察脸色,就能明显感受他周围散发出冷意,那冷意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皇帝快速将那张纸全部看完,随即盯着那香囊连连冷笑几声。 他冷笑够了,就把手上的东西全部砸向跪趴在地上的苏培盛。 “苏培盛,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对朕忠心耿耿,没瞒朕一点事?” 皇帝冲着地上的苏培盛呵斥道,眼里闪过几分怒其不争的神色,但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失望。 此刻,他脑中虽然只有苏培盛背主的事,但他将今天早上受到的所有的气都归结到苏培盛背主这件事情上。 跪趴在地上的苏培盛原本看到凭空出现的一个人,心里十分震惊。 他从未知晓皇帝身边还有这等人物的存在,直到听到夏刈这两个字,便明白那人便是粘杆处的首领。 这粘杆处他也是偶然听皇帝提起一句,但却不知道粘杆处究竟是做什么的。 苏培盛以为夏刈有什么机密要事同皇帝见,但没有想到却是关于他的事。 他从夏刈口中听到自己名字时,身子不由晃悠一下,这这,如何是好啊。 直到他看到散落在他面前的纸张,以及脚边的那熟悉的香囊,眼前一黑又一黑。 哪怕此刻他跪趴在地上,都能感受到皇帝那不断散发出的冷意。 苏培盛听到皇帝的话,哪怕再不情愿也将面前的纸张拿起来看。 他一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脸色瞬间煞白,他嘴唇不断蠕动,但最后没有说任何话。 那纸上清楚记录着他与崔槿汐相识相知的过程,以及自己为碎玉轩提供便利,甚至还对皇上的话阳奉阴违。 在皇帝的目光下,苏培盛最后还是战战兢兢拿起了脚边的香囊。 他不用细看就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槿汐给他绣的香囊,更何况香囊上面还绣着汐和苏两个字。 “奴才,奴才确定对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有意思,也存了想帮助的心思, 但是奴才对皇上这些年来的忠心全都是真,掺不了一点假。 都是奴才犯错的错,奴才都认,不过还请皇上看在奴才多年伺候的情分上,饶恕崔槿汐一罪。” 苏培盛带着哭腔说完了这一段话后,猛的朝皇帝磕起头来。 顿时间,书房内不断响起了闷声砰砰声,地上的毛毯也沾染几分血色。 皇帝若是心肠稍微软的人,肯定会答应苏培盛的要求,甚至还可能会对苏培盛既往不咎。 但皇帝可不是那种人,要不然怎么会亲手将从小一起玩的老八送到宗人府,还赐了一个阿其那的名字。 足以见得皇帝的心肠多么小,也从来不是会被情分所捆绑住的人。 第242章 神奇的金手指13 他已经给过苏培盛两次机会,但苏培盛一次都没有把握住机会,那就别怪他了。 此刻,皇帝听到苏培盛说的话后,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连看苏培盛的眼神都是平淡无奇。 他不想再听到苏培盛的任何解释,解释是留给想听的人,但他如今不想听了。 “苏培盛,既然你说你对朕忠心耿耿,那便证明给朕瞧。” 皇帝并没有回答苏培盛那有些勉强的请求,而是轻飘飘丢下这一句话。 随后,他给了旁边站着笔直的夏刈一个眼神,示意将苏培盛拖下去。 夏刈接受到皇帝的眼神后,便不再收敛自己的气息,气场全开,将有些呆愣的苏培盛拖了下去。 他作为皇帝的心腹之一,同样也是粘杆处的首领,自然明白皇帝真正的意思。 而被夏刈拖着走的苏培盛一脸呆滞,怎么会是这样,他明明痛哭流涕,一脸悔悟,甚至还拿多年的侍奉之情来要挟皇帝。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皇帝应该在听到他说那些感人肺腑的话后,不再追究他与嫔妃宫女有染的事情,还想过最严重不过挨一顿板子这件事就过去了。 结果皇帝不但没有按他想的那般做,还让粘杆处处的人将自己带下去。 粘杆处甚至比慎刑司还要可怕一万倍,最起码他这个御前大总管的身份在粘杆处没有什么用处。 苏培盛自认为拿捏住皇帝的软肋,却没有想到皇帝根本不在乎他。 可惜他被权力迷了眼,没能认清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一步错,步步错。 哪怕他还在皇帝面前为崔槿汐求情,好打动皇帝那恻隐之心。 万万没想到这一招竟然失策了,早知道他为自己求情就好了。 他与崔槿汐刚互相定情不久,感情自然不牢固,更不会说为对方不顾自己的性命。 若是相处久了,感情牢固了一点,他也可能真的会为崔槿汐去死。 何况民间有句俗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和崔槿汐还不是夫妻呢,不,甚至连宫里头对食都算不上。 苏培盛哪怕再后悔,他也不能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虽然他不知道皇帝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瞧着夏刈这架势心里有些慌张。 一盏茶后,夏刈从粘杆处出来,他换了身新的宫服,若是凑近夏刈三尺近的距离,便能闻到其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 他一只手稳稳端着一个盘子,稳稳当当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期间盘子并没有任何晃动的痕迹。 “皇上,已处理好,请您过目。” 夏刈说完后,恭敬将手里端着的盘子弯着腰放在书案上。 “嗯。” 皇帝听到夏刈说的话,眼皮都没有掀起一角,低头快速写着字。 他没有批请安折子,倒是另找几张纸写类似于觉迷录的书籍。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一些心得让后人警醒,顺便述说他为什么这般做,以及侧面证明他不是德不配位。 因为虽然这次没有获得黄金百万,但他总觉得神仙还会找他的。 尽管如今没有多少内容可以写,但他不急这一时,打算后面边写边修改。 夏刈听到皇帝的回应后,便后退几步,收起自己的气息,低着头目不斜视望着地上的毯子,等候皇帝的命令。 皇帝一笔作气写完了一页纸后,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桌面上的盘子。 只见那盘子里面赫然装的是一颗仍在跳动不停的心脏,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血腥味有些浓郁,逐渐弥漫整个书房,盖过了书房里点的香料。 不过他只是轻轻蹙眉,盯了好一会那盘子里装的心脏,像是回想什么往事似的,久久不回身。 他盯够了面前还跳动的心脏,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便收回自己的目光。 “记得将尸体丢到郊外的乱坟岗处,再找几个野狗处理来尸体。” 皇帝神情淡淡看向站着笔直的夏刈说道,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般。 “是,奴才明白。” 夏刈的嗓音低沉有力,不过脸上却是一副面若冰霜的表情,仿佛对此处理方式见怪不怪。 他们粘杆处是皇帝暗处里一把锋利的刀,而他作为粘杆处的首领,帮皇帝处理的事情也更多,用的手段也层出不穷。 所以皇帝所说的将尸体丢在乱坟岗的处置方式,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他刚上前几步,想将书案上的盘子给拿走时,却听到皇帝又一次开口,便立马将快要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 “夏刈,碎玉轩的宫女浣碧是小选进来的宫女吗?” 皇帝处置好背主的苏培盛后,心中的怒火消了一点,他这才想起黄金百万这件事。 所以他才忙不迭开口询问夏刈,那位碎玉轩宫女浣碧的来历。 夏刈是帮他处理暗处的事情,这种宫中的事情显然不是夏刈管辖范围, 但他要处置宫女浣碧却不想通过慎刑司,只能让粘杆处的夏刈接手。 因为那碎玉轩的宫女浣碧口无遮拦,害得安陵容闷闷不乐。 而苏培盛又因为私欲隐瞒了碎玉轩发生的事,才导致他没有得到那黄金百万。 如今隐瞒的苏培盛已经死了,只剩下了碎嘴的碎玉轩的宫女浣碧。 “回禀皇上,那宫女浣碧不是通过小选进来的,倒是因占了珍嫔贴身婢女的名额进宫。” 夏刈调查珍嫔的事情时,倒是留意下了一下那个不懂宫规的浣碧,所以面对皇帝的问话时,才应付自如。 “将碎玉轩宫女浣碧拔去舌头,跟苏培盛一样丢去乱葬岗。” 皇帝一听夏刈说碎玉轩宫女浣碧不是小选进宫,便放心许多了。 第243章 神奇的金手指14 在后宫伺候的宫女大多是通过一年一次的小选被送进宫,其大部分是八旗旗下包衣家族的人。 无论家室优渥还是其他,包衣家族的合适女子必须被送到宫里当宫女。 而从小选进来的包衣宫女,在宫中待到二十五岁便可以出宫。 不过包衣家族的宫女若是那日被皇帝宠幸,也可以成为皇帝的嫔妃。 在宫里,哪怕是皇帝也不能随意处置包衣家族的宫女,更不提仗杀了。 去年的福子事件,着实把皇帝吓的够呛,福子可是小选进来的宫女,如今在宫里离奇死亡。 作为皇帝的他应该给福子所在的一旗一个交待,好稳包衣家族的心。 但因为福子的死涉及了翊坤宫,年羹尧又在西北征战,他又是多年年家赘婿。 最后他也只能轻拿轻放,把福子死的原因归结于失足落井,将知道一些内情的太监等人封口。 当他知道碎玉轩的浣碧不是小选进来的时,更加没有任何顾忌。 直到夏刈最后提起,那宫女浣碧还是占安陵容的贴身婢女的身份才能进宫。 他一听到这里时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又一次燃烧起来。 这宫女浣碧简直让人招笑不已,连宫里头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学会。 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妄议主子,既然如此,那么她的舌头就别想再要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夏刈利落行了一礼并回道,随后在皇帝的眼皮下,快速遁迹潜形。 皇帝对夏刈的离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一心写着自己的新巨作。 他在说完浣碧的处置后,又拿起来放在一旁的毛笔,在新纸上奋笔疾书。 “高无庸。” 皇帝在写完又一张纸意犹未尽,但还是放下手中的毛笔,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这高无庸也是他贴身伺候的太监之一,但没有苏培盛得宠,用他的次数不多。 如今苏培盛死了,他也该换一个用了,所以就想起苏培盛同时期进来的高无庸。 “奴才在。” 高无庸破天荒听到了皇帝喊自己的名字,连忙从养心殿的外殿滚了进来。 “高无庸,你今后就回到朕身边来伺候朕,记住你的主子只有朕一人。” 皇帝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明显,也仅仅只是点拨几句,也没有将苏培盛的位子给高无庸。 他不是在念着苏培盛这个人,则是想看看高无庸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外音。 “是,奴才高无庸定会尽心尽力侍奉皇上,奴才也保证只有皇上一个主子。” 高无庸听到皇帝说的话,立马磕了几次头,向皇帝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他人不傻,还猴精猴精的,而他在养心殿还有一定的地位,要不然他早就被苏培盛排挤出养心殿。 他脑子也飞速运转,皇帝的意思是不是自己有机会取代苏培盛这个人啊? 皇帝说的这番话让他眼前一亮,这苏培盛肯定遭到皇帝的厌弃,才轮到自己在皇帝跟前伺候。 王府时期,苏培盛明里暗里踩自己多次,他们也早就结下梁子。 如今他得这此机会,肯定是老天都在眷顾着他,才让皇上想起他这号人。 他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将苏培盛给踢下去,绝不能再让苏培盛爬到他头上耀武扬威。 高无庸不知道的是,哪怕他不把握住这次机会,苏培盛也不会再爬到他头上。 “高无庸,传朕旨意,碎玉轩的莞常在管下不严,降为莞答应。 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欲与太监私通,仗二十,将其调去辛者库。” 皇帝没有看跪在地上表忠心的高无庸,而是瞧着那笔墨未干的纸说道。 他对碎玉轩的甄嬛还有一点私心,没有过多处罚,只是降为答应的位份。 毕竟甄嬛与纯元皇后几分相似,他念着故去的纯元皇后,就没有多追究甄嬛。 但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就不同了,一个宫女敢与太监私通,这不能宽恕。 皇帝把苏培盛背主的原因都归结在崔槿汐的头上,若不是崔槿汐的存在,苏培盛怎么可能会背主。 “是,奴才这就去办。” 底下跪着的高无庸在听到皇帝说的话后,努力压制住自己不断兴奋的心情,怕自己会突然笑出来。 养心殿里头的太监谁不知,苏培盛有一个老乡,在后宫当差。 作为苏培盛的死对头,他起了去寻找谁是苏培盛的老乡的念头,想拿此来要挟苏培盛。 但奈何,苏培盛将这位老乡保护极好,连什么消息都不肯透露。 他也是偶然听别人提一嘴,但不知道苏培盛的老乡在那个宫当差。 就在前几天,他费尽心思找了了一丝苏培盛老乡的痕迹,发现苏培盛与碎玉轩的崔槿汐有密集来往,甚至还为其提供便利。 所以他几乎肯定了苏培盛是老乡,就是这位碎玉轩的宫女崔槿汐。 结果皇上今天还将处置崔槿汐的这件事交到自己的手上,这不是天助他也。 这毕竟是皇上第一次交给他做的任务,他不能做过多的手脚,只能漂漂亮亮完成。 但只要想到了苏培盛拼命护着的老乡落在自己手上,就觉得心里十分畅快。 皇帝待在养心殿两三天,不是写新巨作,就是在占卜,桌面上奏折堆成小山了,他碰都没有碰一个。 虽然他待在养心殿,但他还是给自己涂白白,来欺骗自己根本没有黑。 今天,皇帝终于想起了书案上面那小山似的奏折,从中挑选一个眼熟大臣是请安折子来回复。 他刚打开折子,看着折子上那一段的请安话,心里舒坦许多。 皇帝刚准备拿起毛笔,准备也写下一大段的“夸夸”话时,却在不经意间发现眼前出现了神仙字。 他伸出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立马抛下自己手中握着的毛笔。 “经检测到十五分钟后,安陵容将受到重大心理的打击,请及时前往承乾宫,为安陵容撑腰。 若是成功为安陵容撑腰,将可获得水泥配方,若是不能及时为安陵容撑腰,将受到雷击二十分钟的惩罚。” 皇帝看到三天未出现的神仙字,顿时欣喜万分,他没有被神仙放弃。 他一开始还以为神仙因为前面黄金百万的事而迁怒到自己,所以才那么久未出现。 他逐字逐句看下去,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信息,他看了好几遍才理顺那两行字。 第244章 神奇的金手指15 皇帝呆愣望着半空中的那两行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关注哪一个点。 水泥配方是什么?撑腰又是什么?安陵容将受到巨大的心理打击这又是什么? 这次的神仙字比之前两次还要晦涩难懂,只知其字不知其意。 他看着眼前难懂的神仙字,抓耳挠腮,原本懵懂的眼神逐渐变成绝望。 幸好先帝时期有西洋的传教士到访大清,皇帝曾经也接触那些传教士。 故而他对那十五分钟并不陌生,知道大概是指一盏茶的意思。 皇帝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研究这几行字了,毕竟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他结合之前两次的神仙字来看,肯定跟哄安陵容有关,就算不是,也大差不差。 只要他去一趟承乾宫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也不用自己在这里费尽心思琢磨。 “高无庸,摆驾承乾宫,记得不要声张。” 皇帝想通后便站起身子走出书房后,丢给站在书房外面的高无庸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他得去将脸跟脖子涂白白,绝不能让后宫的嫔妃发现他变黑了,这样会有损他作为皇帝的威严。 “是。” 高无庸看着皇帝从书房里出来,听见其吩咐,立马恭敬回道。 随后他给了自己身后的徒弟小禾子一个眼神,便迅速跟上皇帝的步伐。 那小禾子人也机灵,知道自己师父的意思,便马不停蹄去吩咐底下的人。 高无庸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苏培盛的确惹怒了皇上。 苏培盛犯了什么错他可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苏培盛能不能回养心殿。 经过他这几天的不断打听,终于在一个小太监的嘴里知道苏培盛被人拖出养心殿。 高无庸一听,便彻底放下心底的一块大石头,苏培盛回不来就好。 于是他跟他徒弟小禾子快速拿捏住养心殿剩下的太监,将苏培盛的心腹赶到养心殿的外殿去。 皇帝在高无庸的快速伺候下,终于将脸蛋跟脖子涂成一个色。 他一瞧离那一盏茶的功夫,还有剩三分之二,便着急忙慌赶去承乾宫。 所幸承乾宫离养心殿不算很远,抬轿子的小太监健步如飞,往承乾宫的方向赶去。 终于,在抬轿的小太监气喘吁吁下,终于按照皇帝的要求,将其送达到承乾宫。 皇帝这一路上被轿子颠得有些发晕,但他没有让人减缓速度,毕竟是他要求越快越好,怪不得别人。 他一下轿,就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头也晕晕的,他缓了一会才回过神。 皇帝的腿不怎么发软,头也没有那么晕,但他的偷听欲又犯了。 所以他并没有让高无庸进承乾宫去通禀安陵容,也不许让承乾宫的门房太监去禀告。 他选择默默带着高无庸走进承乾宫里面去,一路上让承乾宫里的太监以及宫女都闭嘴,不许声张他来。 皇帝小心来到承乾宫的主殿,准备打算在门口处偷听安陵容究竟在做什么。 刚走到主殿的门口,就听到殿里面发出一些动静,似乎还有说话声。 他站在门口处,思索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声音,似乎不止安陵容一个人,但刚刚声音有些小,他有些听不清。 安陵容坐在榻上,一副颇为为难的样子看着坐在旁边的甄嬛,以及坐在绣凳上的沈眉庄两人。 “甄姐姐,惠贵人,你们说的事本宫办不到。” 片刻后,她轻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着拒绝两人的话。 她说完这句话后,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殿门口处,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而甄嬛和沈眉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安陵容的小动作,自然不知道安陵容看了一眼门口。 她们两人从不将安陵容放在心上,也就不会关注人家的一举一动。 甄嬛在听完安陵容那一番拒绝的话时,眉头一皱,像是不相信安陵容会说出拒绝她的话。 而坐在绣凳的沈眉庄,时刻关注着她的好姐妹嬛儿,发现了好姐妹嬛儿不开心,也瞬间不高兴起来。 “珍嫔,嬛儿曾经对你有大恩,你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嬛儿吗。” 沈眉庄一副不悦的表情看向安陵容,仿佛安陵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语气也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她一个小小的贵人,怎么能以一副训诫的口味对着比她高一级的嫔位说话。 而甄嬛听到自己的眉姐姐为自己出头,则是一脸感激看着沈眉庄。 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沈眉庄一对上好姐妹的眼神,像是彻底打了鸡血般,她势必要让安陵容答应。 “惠贵人,本宫当然记着甄姐姐那天大的恩情,只是窥伺帝踪本宫着实不能做。” 安陵容听到沈眉庄那番十分冒犯的话,一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她记得沈眉庄是出自山东济州的大族,那边不是以礼仪之邦为荣吗? 那沈眉庄怎么会犯如此大的错,连基本的宫中规矩都不遵守? 在门外的皇帝听到沈眉庄的那番话后,也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以为沈眉庄只是蠢笨了一些,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那么蠢。 “珍嫔,你若是不想帮,大可不必用这种理由来回绝,嬛儿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你如今正得圣宠,左右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也不用你做些什么。” 沈眉庄此刻化身为浣碧二号,对着安陵容说出一些蛮不讲理的话。 “是啊陵容,我不过是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下皇上什么时候来御花园而已,不做旁的事。” 坐在安陵容旁边的甄嬛,虽然说着求人的话,但还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第245章 神奇的金手指16 她与沈眉庄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没有认清现实。 甄嬛仍然认为安陵容还是之前刚到京城时那局促不安的样子,以及对她一副百依百顺的姿态。 她妄想拿着一根无形的恩情绳索来将安陵容捆住,好让其拿不断血肉来滋养她。 所以她才不断纵容身边所有人通过言语以及行为来贬低安陵容,来暗示对方在关系里的不配感,让安陵容彻底认命。 从一开始的“邀请上门”小住到后面的将宫女菊青随意指给安陵容,这都是一步步将安陵容拉入深渊里。 而在门外偷听的皇帝,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声音,不由离门又近一步,想听更清楚一点。 当他听到那人说了什么话时,眼睛不由眯了起来,大胆,竟然想窥伺帝踪。 皇帝前面听到安陵容隐隐约约说什么不能帮忙,窥伺帝踪时还不以为意。 结果就听到了那女子亲口承认让安陵容透露他的行踪时,青筋暴起。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这时候进去,而是要看看后面还能说出什么话,以及安陵容会不会答应帮这个忙。 其实他现在对安陵容没有任何情爱,只有一丝尊敬剩下全是利用之情。 皇帝前面能快速听出来是沈眉庄的声音,是因为去年也宠一段时间的沈眉庄,自然对其声音有些熟悉。 但奈何沈眉庄像扶不起的阿斗一样,让他着实失望,故而渐渐冷落不少。 “甄姐姐,这不是帮不帮忙那么简单,而是本宫真的不能派人去打听皇上的踪迹。” 安陵容仍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柔柔弱弱开口道。 只是她口中所谓本宫的自称,再一次被甄嬛与沈眉庄两人所忽视。 两人当做没有听出安陵容说本宫时那略重的语气,自然也忽视安陵容与自己的身份差距。 “陵容,若是你真的不想帮,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是如今宫里能帮上忙的只有陵容你了,没有想到是我唐突了。” 甄嬛对着安陵容勉强一笑说道,她想用以退为进的办法来要挟安陵容来答应。 甄嬛与沈眉庄两个人显然把安陵容当成软柿子来捏,并不在乎安陵容的感受。 甄嬛要的就是安陵容的不断妥协,以及试图让安陵容认清自己的定位。 而另一个的沈眉庄就是无脑追随自己的好姐妹甄嬛,如今更是承担了之前浣碧的角色。 安陵容听到甄嬛说的话心里烦躁不已,但碍于什么存在最后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能对着甄嬛歉意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坐在绣凳上沈眉庄一瞧自己的好姐妹嬛儿嘴边扬起那苦涩的笑意,怒火冲天,不知不觉就套上了浣碧的皮。 “珍嫔,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见识就是短,连恩情都可以忘却。 要不是嬛儿他们将你接济到府上,恐怕还不能进宫吧,更别提是什么珍嫔了。 就说这珍字跟嬛儿的姓氏甄同音,你也不觉得这是欠嬛儿的吗。 要不是你比嬛儿提前侍寝了,这封号还不一定是你的呢。 珍嫔你侍寝之后更是演都不演了,空手来碎玉轩见嬛儿,枉嬛儿一直担心你,你却这样对待嬛儿。” 沈眉庄站起身子,拿手指安陵容噼里啪啦说一大段话,神情跟语气都酷似之前的浣碧,说完后才坐下绣凳。 按照沈眉庄以往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些话来,更不会说的那么直白。 她是那种只会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安陵容,说话语气也都是看不起人,但为了好姐妹嬛儿还是装一下的人。 可浣碧突然被人带走,而另一个丫鬟流朱只会莽撞,所以只能沈眉庄接过浣碧的担子。 所以沈眉庄就和浣碧等人一样,一直拿之前甄府接济安陵容住一段时间的事情,当做甄嬛对安陵容的恩情,来说个不停。 她们不停强调所谓的恩情,一次次来让安陵容认可这个所谓的恩情。 而且沈眉庄见安陵容那么得盛宠,她内心深处还是会嫉妒安陵容,她如今还是对皇帝有一定的爱意,但碍于所谓的大家闺秀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甄嬛听着沈眉庄控诉安陵容的话,内心十分满意极了,虽然浣碧不见但她还有沈眉庄。 “惠贵人,本宫没有,本宫从来没有这般想过……” 安陵容内心对着这些话已经免疫了,她也不会觉得心痛,但是她还是要装一下,有些哽咽道。 虽然殿内只有她与沈眉庄、甄嬛三人,贴身丫鬟等也都被打发走了,可殿外还站着一位人呢。 甄嬛看着有些哭意的安陵容,内心酥爽了,就算安陵容是嫔位如何,她也是能用恩情来压制对方。 还没有等甄嬛开口说话时,主殿的大门就被人猛的一推开。 沈眉庄与甄嬛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谁推开了主殿的大门,眼神都有些不悦。 不过沈眉庄毕竟坐着绣凳的位置,比其他两人能看到东西更多一点。 她很快看清来人是谁,霎时间,她眼里全是震惊,立马扑腾站直身子。 坐在榻上的甄嬛看到沈眉庄的突然转变的态度,心里有了疑惑,来人究竟是谁。 “嫔妾惠贵人,参见皇上,愿皇上吉祥。” 沈眉庄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皇上,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皇上了,她有些娇羞给皇帝行了一礼。 她的话刚说完不久,其他两个人也快速从榻上下来,跟着行礼。 “嫔妾莞答应,参见皇上,愿皇上吉祥。”“臣妾参见皇上。” 两道声音同时在殿内响起,让快走到殿内的皇帝脚下一顿。 莞答应?她不是应该在碎玉轩养病吗,怎么会来承乾宫了? 皇帝心里虽然有万般疑惑,但还是继续走进殿内,他身后跟着高无庸。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会,却走到安陵容面前将其扶起来。 他牵着安陵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榻上,等他与安陵容分别坐好时,才分出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都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但熟悉皇帝的人知道,皇帝是在发火的边缘。 他刚刚在门外听到沈眉庄那一大段话,就有些坐不住了。 沈眉庄是在质疑他这个皇帝赐的封号?封号他想赐给谁就赐给谁,还要其他人同意? 他名字是胤禛,他的禛字也是跟甄同音,难道他也欠沈眉庄口中嬛儿的恩情吗? 从秋去冬来到冬去春来,皇帝早就把甄嬛这两个字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只记得碎玉轩住着一位生病莞常在,跟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 所以他才在进来时,听到有人自称莞答应,才迟钝想起来原来莞答应就叫甄嬛。 第246章 神奇的金手指17 皇帝越想越气,这沈眉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 从前他只觉得沈眉庄稍微有些刻板,转不过弯来,并无错处,所以也会偶尔去几次存菊堂。 实在是没有想到私下的沈眉庄竟会如此的蠢笨不堪,屡次不将宫规放在眼里。 他有些后悔把沈眉庄给扶起来,还痴心妄想让她与华妃对上。 皇帝已经对沈眉庄这种蠢货感到十分厌恶,甚至给远在济州的沈家也打上一个大不敬的标签,想着之后有时间在发落沈自山。 等他在心里想怎么对付沈自山时,就听到殿里面传来一道有些哭腔的话。 他立马回过神,凑近门口一听,丝毫不顾皇帝那尊贵的身份。 皇帝听出来是安陵容发出的声音后,脸一黑,便彻底坐不住了。 他听到安陵容那有些哭腔的声音,就想起来了他来承乾宫的目的。 皇帝前面偷听有些入迷,竟然差点忘记他来承乾宫是为了哄安陵容的。 如今那神仙字还飘浮在上空,他抬头一瞧就能看见,只不过那十五分钟这四个字已经消失了。 他一看最后一行字,心里有些发怵,水泥配方他不知道,但是雷击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虽然他不会被雷劈死,也不会感到多痛,但雷击会让他变黑啊。 现在的他已经够黑了,出门都要涂好几遍的美白膏,若是再被雷劈一次,恐怕连美白膏都压不下去。 所以皇帝一想到这,便猛的将面前的门给推开,他要去哄安陵容开心。 此刻的殿内的气氛因为皇帝的行为以及说的话,逐渐有些诡异起来。 跪在地上的甄嬛有些不开心,皇帝一进来就直奔安陵容那,还亲自将安陵容扶起来,对她则是漠视。 不过她一想到皇帝已经在承乾宫里,便把那些不开心给压下去。 她与皇帝在倚梅园相遇,自成一佳话,皇帝心里肯定有她。 要不然如今那倚梅园宫女余氏怎么可能被封为妙音娘子,还不都是冒领她的身份,才入皇帝的眼。 她心里很快泛起了几丝得意,果然皇帝对她念念不忘,不仅找了个替身,还来承乾宫来看她。 她完全没有意识皇帝可能会听到她刚刚说的话,若是真的听到了也无所谓,毕竟她是女中诸葛。 而另一旁的沈眉庄则恢复了之前在皇帝面前的样子,完全没有刚刚那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虽然看见皇帝将安陵容亲自扶起来,心里有些酸涩,但她就是不屑一顾。 不过沈眉庄和甄嬛一样,看到皇帝进来时是欣喜而不是担心。 她脱下浣碧的皮,面对皇帝等人时就会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是大家族所出来的嫡女。 更不提沈家多来把她往主母那方面培养,她真的像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甄嬛和沈眉庄两人听到皇帝让她们起来,心里再怎么不满也都站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高无庸也十分有眼力见,从其他地方拿来一个绣凳,放在甄嬛的后方。 甄嬛看着高无庸放下来的绣凳,心里十分不情愿,发现那高无庸有些眼熟,便看了一眼高无庸。 她想起来这个太监是来碎玉轩传她降位的旨意,甚至还把崔槿汐给带走了。 怎么如今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是他,而不是苏培盛,不是说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吗? 她曾经在碎玉轩远远见过苏培盛一面,自然知道苏培盛的长相。 高无庸被甄嬛那一眼给弄得差点浑身发麻,这位莞答应是什么眼神,他不过是放一个绣凳而已。 皇帝只是让甄嬛跟沈眉庄两人站起来而已,并没有让其坐下。 “刚刚你们说的话,朕都听到了,朕,竟不知惠贵人好大威风,对一个嫔位出言不逊,还质疑朕给珍嫔的封号?”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并不想与沈眉庄和甄嬛两人多费口舌。 坐在旁边的安陵容听到皇帝说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痛快极了。 她也不打算开口为甄嬛等人求饶,毕竟那些话又不是她说的。 沈眉庄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此刻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些话都被皇帝听到了,这让她有些慌张。 她被皇帝那一番话弄得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心里全是完了完了。 “皇上,嫔妾没有,没有,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沈眉庄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呢喃着这些话,眼神有些呆滞。 她甚至不知道开口为自己辩解,哪怕是一句,就已经变相认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从皇帝嘴里听到了她说过的话,不想再继续挣扎。 她自始至终没有为家族考虑过一丝一毫,因为她这个人是甄嬛的傀儡。 而甄嬛在听到皇帝说的话时,心里有几分庆幸,幸好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不过为了自己以后在宫中有靠山,毕竟沈眉庄家世算好的,她不能在失去沈眉庄了。 “皇上,惠贵人也是无心之举,还望皇上不要怪罪惠贵人。” 甄嬛跪下来替沈眉庄说话,但是她这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无心之举,朕瞧着分明是故意为之。还有你,想知道朕什么时候去御花园嗯?莞答应,朕记得你不是生病了,还是说你根本没有病。” 皇帝若是没有在门外偷听沈眉庄和甄嬛两人说的话,可能会轻拿轻放这两人。 但是他真真切切听到了这两人说的所有话,更不提他是要哄安陵容的,所以不可能被糊弄过去。 第247章 神奇的金手指18 他之前能容许华妃将那位福子给弄死,并且还帮其瞒着。 自然是因为顶着年家赘婿的名称,才会不断纵容年家兄妹。 可如今他也成为了安陵容的赘婿,多年的赘婿经验让他迅速适应安陵容赘婿这一角色。 故而在安陵容面前,一个家世好的沈眉庄和一个有点像纯元皇后的甄嬛,他看都不看一眼。 这足以见得,皇帝在巨大利益面前,会毫不犹豫选择利益而放弃一切事物。 何况,安陵容比华妃带给他的利益还要多许多,也更加直观。 安陵容也不会有像年羹尧那样的娘家人,让他有忌惮之心。 再说了他是一直害怕年羹尧会某天造反,可年羹尧如今没有造反,也并不会让他变黑。 种种因素下,导致了皇帝对安陵容自然比华妃等其他嫔妃还要上心,甚至堪比死去的纯元皇后。 死去的纯元皇后对大部分嫔妃是个谜,同样的,安陵容对皇帝也是个谜。 这下轮到甄嬛脸色苍白了,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听到这些话,还想到自己装病的可能性。 她有些慌乱,不过没关系,她可是女中诸葛,立马想到应对之策。 “皇上,嫔妾的病断断续续,并没有彻底好起来。这几日身子好些,就想出门走走。 皇上,你可还记得除夕夜的倚梅园,嫔妾便是那位湿了鞋袜的宫女。” 甄嬛一脸羞意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满是期待皇帝之后的反应,肯定会立马给自己晋位,最好是妃位。 她才是那除夕夜真正与皇帝在倚梅园相遇的宫女,位份肯定会比那替身余氏高。 皇帝听到甄嬛还提起除夕倚梅园的事情,不为所动,在神仙面前,说什么都不好使。 何况他早就知道余氏不是那晚的宫女,他那么宠余氏不过是因为对方的嗓音,要不然他怎么会封余氏为妙音娘子。 更何况,他现在对甄嬛感观十分不好,连一丝纯元皇后的面子都不想给了。 “高无庸,传朕旨意,惠贵人对皇权大不敬,藐视宫规,对嫔位出言不逊等行为。 褫夺封号,贬为官女子,将其打入冷宫,沈氏九族流放岭南,后代永不能当官。 莞答应不仅欺君罔上,御下不严,还藐视宫规,欲窥伺帝踪。 将其褫夺封号,贬为官女子,无召不得出。甄氏一族改为贾姓,九族流放宁古塔披甲人为奴。” 皇帝对着站在一旁的高无庸说道,连眼神都没有给甄嬛和沈眉庄一个。 他说完之后还给了安陵容一个安抚的眼神,甚至伸出手轻拍几下安陵容的小手。 他在门外时就知道她们三个交情颇深,但也听到了甄嬛和沈眉庄两人说的话。 他懂安陵容那种感受,也理解安陵容心里不好受,就像他和老八那些人一样,更不说他今天要哄安陵容。 所以皇帝并不会觉得安陵容不开口说话有什么问题,甚至希望她不要开口求情。 甄嬛看到皇帝对自己坦白除夕夜的事情无动于衷时,心彻底慌了起来。 直到她听到皇帝说对她的处罚,身子也跟沈眉庄一样彻底瘫坐在地,一脸茫然。 “皇上,嫔妾,嫔妾会惊鸿舞。” 甄嬛死打不死的小强,她现在没有侍寝,就算有铁子宫,但也不能立马变出一个孩子,只好拿出了杀手锏。 她是知道纯元皇后会惊鸿舞,但不知道自己长得像纯元皇后。 哪曾想,皇帝听到她说会惊鸿舞时,连头都头没有抬起来,让她眼里的光逐渐黯淡。 甄嬛不知道的是,哪怕现在死去的纯元皇后活了过来,皇帝今天也是会为了安陵容出气的。 沈眉庄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自然没有听到皇帝说对沈家处罚,不过她也不在意过沈氏一族。 高无庸跟他的徒弟小禾子两人,分别将甄官女子和沈官女子,抬出承乾宫。 处置完甄嬛和沈眉庄,皇帝心里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他后面在承乾宫里待了一小会,就找了借口离开了承乾宫。 不过他没有忘记哄安陵容,所以他同安陵容说了今晚会在承乾宫里用膳。 他不是在躲安陵容,也不是不想与安陵容待在一起,而是他要回去补涂美白膏了。 因为他感觉到额头上有些汗意,十分害怕汗水打湿脸上的美白膏。 皇帝离开时,安陵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有些兢兢业业的宝鹃。 宝鹃感受到安陵容的眼神,立马对安陵容保证她不会将这些同景仁宫的人说。 皇帝回到养心殿涂完美白膏时,抬头发现空中的神仙字又变了。 “…水泥配方在书房的书架第二排第七本书籍里夹着……” 他见高无庸等人在旁边伺候就没有念出声,而是在心里默念。 他理解完那些神仙字之后,就赶忙来到养心殿的书房里找那水泥配方。 皇帝看着那张水泥的配方,眼里迸发出光芒,这个水泥是个好东西……。 他如痴如醉看着那张水泥配方,立马让高无庸叫来工部的人来探讨。 最后皇帝没有忘记他说的话,在用晚膳之前来到了承乾宫。 如今安陵容是个名副其实的金疙瘩,什么事情都比不过这个金疙瘩。 两个月后,安陵容查出有孕,皇帝听闻后大喜,立马将安陵容晋为妃位。 这两个月,他陆陆续续获得了高产的稻种,红薯,玉米等农作物,还得到了玻璃的配方。 高无庸经过这两个月的努力,也成为了养心殿的御前大管。 而芳若因为替皇帝画那远山黛眉,还为甄嬛求情,被皇帝发落去辛者库。 安陵容怀孕七个月时,发现有人在安胎药里下了开胃的药。 皇帝一查发现是延庆殿的端妃,立马将端妃以残害龙嗣的罪名降为官女子,打入冷宫。 之后,翊坤宫经常派人来送汤水,皇帝想起来华妃那早年小产,心里十分愧疚。便都喝了个精光。 最后安陵容成功诞下一位阿哥,皇帝赐名为永旭,将安陵容封为贵妃。 皇后因在安陵容生产时动手脚,被承乾宫的人发现,皇帝听后大怒,将其废后,打入冷宫。 安陵容出月子时,皇帝意外生了一场重病,身子十分亏损,只能静心养病。 这几个月来,皇帝靠着那些配方以及作物,将国库逐渐填满。 他不满于自己整日躺在床上,便执意要处理朝政,最后死在了奏折堆里。 安陵容靠着皇帝的遗旨来垂帘听政,将权力紧紧握在手心。 几年后,安陵容成为大清第一位女帝,将大清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第248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1 济州虽比不过富饶的江南,但也是大清排的上名号的地方。 更不说济州是山东的直隶州,不受济南府的管辖,其地文化底蕴十分深厚。 而在济州谁不知沈氏一族,沈姓乃是济州的大姓,是当地的名门望族。 提到沈氏一族不得不提沈自山这号人物,沈氏一族的族便是那沈自山。 沈自山不仅是沈氏的族长,也是担任正三品的济州协领一职。 他在济州掌握着绝对的兵权,甚至连济州的布政使都对其十分恭敬,可以说是济州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沈自山人也十分聪明,从不站队,是绝对的中立派,谁当皇帝他就拥护谁。 所以前些年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九龙夺嫡,他并没有掺和进去。 幸好,他的女儿才刚出生不久,所以那些阿哥想借助联姻来拉拢他,也无计可施。 沈自山乃家族的嫡系,同样也是家族里爬得最高,他牢牢掌握家族里的话语权。 沈氏一族见他没有那个心思,其他人也纷纷压住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心思。 那些阿哥见沈自山没有合龄的女儿,也存了娶\/纳其他沈氏一族女子的心思,但奈何屡屡被拒。 他们见联姻的法子走不通,便只能想其他法子来拉拢沈自山了。 但其他法子没有联姻来的稳固与直接,那些阿哥只能不断向沈自山许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沈自山面对阿哥们的游说都不为所动,坚决不肯站队任何一方。 他知道皇子站队来博一个前程,但站队靠的是一个字,赌。 若是他赌对了,便是沈氏一族飞黄腾达之时,若是赌错了,沈氏一族便消失在这个世上。 沈氏一族本就根基不稳,发展才堪堪百年,也是他成为济州协领之后,才彻底在济州站稳脚跟,成为当地大族。 那些阿哥见沈自山谁都拒绝,便没有继续纠缠,也歇了拉拢沈自山的心思。 京城热闹了好几年,不过这些热闹都跟远在济州的沈自山没有任何关系。 在新皇登基的那一年,沈自山才知道原来是四阿哥登上那个位置。 新皇登基,像沈自山这种官职要去一趟京城述职,好在新皇混个眼熟。 一去一回,便用了几个月,等他回到济州时,皇帝的选秀圣旨也紧随其后。 沈府接到这一封选秀的旨意时,不由两眼一抹黑,这种事情再怎么躲也迟早要来的。 之前先帝的后宫有一位舒妃,那位舒妃一侍寝便得到了先帝的专宠。 甚至先帝为了舒妃把三年一选的选秀给取消了,不往后宫纳新人。 而沈家也不站队任何一位皇子,所以就把唯一的嫡女沈眉庄往高家主母那方面培养。 前面她们听闻新皇登基时,还担忧一会,毕竟沈眉庄刚及笄,结果一想到新皇要守孝三年,便放下心来。 先帝驾崩,民间也要守孝一年,不能嫁娶等,故而沈家趁着一年后,赶紧为沈眉庄找一个合适婚事,将沈眉庄嫁出去。 哪曾想新皇竟然不守孝三年,先帝刚驾崩半年新皇竟要宣布选秀。 这一操作让沈府众人都愣住了,这一道旨意彻底打乱了沈家的所有计划。 沈母更是差点晕厥过去,她刚准备去张罗沈眉庄的婚事,结果就听到要选秀的消息。 毕竟以沈自山的官职,沈眉庄成为秀女入宫为妃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沈母稳了稳心神没有当场晕过去,甚至还想过让自己女儿沈眉庄入不了那选秀册子。 她这一想法刚酝酿不久,就看到了自家老爷冲她轻微摇了摇头,便知道女儿眉庄一定会入宫的。 她的女儿虽然是说是按照高门主母来培养,但是她还是存了一定的私心让女儿低嫁。 这样未来的婆家看在他们沈家的份上,也不怎么敢欺负她的女儿。 所以她也没有多要求女儿能全部学会主母相关的事务,只是让女儿过一遍就行了。 到时候女儿嫁人的时候陪嫁一位老练的嬷嬷,这样也不用担心女儿在婆家的地位了。 沈自山也没有想到新皇会突然宣布选秀这一旨意,更没有自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他当时回京城述职时,曾经接收到皇帝的暗示,他当时听到时还不以为意,打几下马虎眼。 虽然他沈自山的确是保皇派,无条件拥护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但是他也在京城听说了新皇一些传言,比如是德不配位之类的。 更不说他是济州协领,虽然手里是有兵权,但他不用上战场,所以他晋升的空间也差不多等于没有。 所以他对皇帝的暗示并不放在心上,也以为皇帝也就随口一说。 毕竟朝堂里有兵权高位官职的不止他一个,比如年大将军。 然而他看到那封圣旨也傻眼了,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暗示究竟是什么了。 沈府众人无奈但后面也接受这一事实,纷纷准备选秀要用到的东西。 沈自山这边将自己女儿沈眉庄的画册赶制出来,并递了上前,好让礼部的人筛选一二。 沈自山与他的夫人谈了一个下午,都一致认为若是真的要女儿入宫为妃,必须要提前打点好。 所以沈母靠着沈自山的人脉,将准备好的重礼送到寿康宫的太后手里。 这些年,她和沈自山一样都不怎么关心京城发生的事情,才导致她对新皇的后宫一无所知,如今打听也来不及了。 最后沈母与沈自山商量,虽然不知道皇帝后宫的底细,但是可以先讨好太后,好让女儿入宫后有人当靠山。 第249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2 重礼刚送出去不久,沈府就接到了沈眉庄入选殿选的消息。 沈自山算算日子也该启程去往京城了,怕到时候赶不上。 于是,沈母带着沈眉庄,以及与沈自山的几位小妾们坐上马车,去往京城的方向。 而沈自山因为职务的关系,只能留在济州,并没有一同前往京城。 他为了去往京城的路上时,自己的夫人以及女儿等人的安危,在自己手下挑了几个会武功的人护送前往京城。 几个月后,在沈自山的期盼下,沈母终于从京城回到了济州。 虽然他这些日子都与沈母保持书信往来,了解一些大概的情况。 见到沈母平安回到济州,他也放心许多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他与沈母之间虽然是跟其他人婚事一样,都是所谓的盲婚哑嫁。 但是他们成婚后,感情逐渐升温,彼此之间互相尊重,没有发生过任何争吵。 奈何他与沈母成婚多年膝下只有一位嫡女,故而沈自山纳了几名小妾来延续香火。 但不知怎么回事,沈自山可能真的命里缺子,那些小妾怀的全都是庶女,连个带把都没有。 最后沈自山也就认命了,打算之后从家族里过继一个孤儿放在沈母的膝下,当做他们的嫡子来培养。 因为沈府没有嫡子,更没有庶子,所以唯一的嫡女沈眉庄被沈自山以及沈母多多少少纵容。 加上沈自山不做宠妾灭妻的事情,沈母又牢牢掌握沈府的管家权。 那些小妾生的庶女都不敢在沈母面前造次,更别提出现沈眉庄在面前。 因而沈眉庄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里泡大的,完全没有遇到其他府上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 更何况沈家在济州算是地头蛇,其他官家小姐处处捧沈眉庄,以沈眉庄为尊。 沈自山之前也担忧过自己的女儿,他知道沈母的打算,甚至他还想过招上门女婿这一想法。 如今圣旨已下,什么想法都是浮云,他也只能将女儿送进宫去。 沈府适龄的女儿只有他的嫡女沈眉庄,其他几位庶女都没有及笄,所以参加皇帝的选秀只有嫡女沈眉庄一人。 他在看到从京城传来的旨意后,也想要不要弄什么法子让女儿眉庄避免入宫。 毕竟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不舍得女儿入宫为妃。 但他又想到之前自己曾经为了不站队而说出的话,以及皇上那差不多明示的话。 他便知道自己的女儿必须得入宫,成为他与皇帝之间的纽带。 他也不求女儿眉庄爬到哪个位置,为家族争宠,只求女儿平平安安就好。 沈母平安回到济州时,也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那便是女儿的位份是贵人。 沈自山一听,便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起码女儿在后宫有了一定的地位。 只要女儿眉庄在后宫不干什么大事,皇帝也会看在沈家以及他的面子,不会对女儿怎么样的。 他为了宫中的女儿能过得好一点,便时常往宫里送些金银财宝,生怕女儿沈眉庄没有银子打点。 为了能给女儿送去金银之物,他还会往寿康宫里送一些重礼,好让那些金银顺利能到女儿的手上。 沈府搭上寿康宫这一路子,乃是沈自山思虑已久才做的决定。 他是所谓的纯臣,不站队,只拥护坐在龙椅的那个人,从不涉足前朝的派系。 所以他希望女儿也不要牵扯后宫的纷争,想是这般想,但就怕世事无常。 他怕女儿哪一天触到皇帝的霉头,所以才会拿重礼讨好太后,就是希望太后看在那些重礼的份上,到时候能为女儿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之前济州与京城相隔甚远,连知道京城的消息都要过几天,更别说后宫里头发生的事情了。 他们现在靠着给寿康宫送礼,也能知道一些宫里头发生的事情。 沈自山去一趟京城述职后,才知晓皇帝有重用汉官的想法,所以女儿是贵人位份也在他意料之中。 正如他所料,沈眉庄过不久之后便被封为惠贵人,还被皇帝委托协理六宫之权。 他和沈母听闻之后便放心许多,加上前不久寿康宫的太后许诺,也彻底放心了。 冬去秋来,时间过得飞快,沈自山见女儿在宫里头逐渐站稳脚跟,也没怎么关注后宫发生的事,但也会以三个月的频率往宫里头送金银。 他今天刚让沈母准备好金银之物,打算明日派手下的人往宫里送礼时,他晚上就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沈家乃至沈氏一族,因为女儿的缘故,不仅被流放宁古塔,还被流放岭南,甚至还连累他们沈府的九族。 “只恨我没有一个好父亲,好兄弟去征战沙场,白白便宜那贱人。” 最后,他的梦境里不断重复这一句话,女儿沈眉庄那愤愤不平的语气让他感到十分窒息,差点喘不过气来。 第251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3 梦醒时分,沈自山猛的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喘气,脑子却不停回想那梦境发生的事情。 那梦中的场景不断变化,他看不清任何的人影,也不知道是哪。 梦里场变化的场景最后停在某一画面上,沈自山莫名知道这是在宁古塔。 他和沈氏一族的人被流放到宁古塔,成为了披甲人的奴隶。 梦中的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在开荒,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但他能感受到周围的沈氏族人时常用略带恨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对族人们的眼神十分不解,上前询问一个离他最近的的族人。 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何在宁古塔,还成为了披甲人的奴隶。 他以为会得到了族人好心的解释,却没有想到那族人听到这些话后,就直接丢下手里头的工具,讥讽看着他。 随后那位族人嘴巴一张一合,甚至后面还抓了地上的泥巴丢在他的全身。 那泥土丢在身上以及脸上的触感十分真实,被糊一嘴的泥土味让他下意识愣神了。 他在沈氏一族里的地位十分高,还是沈氏的族长,不说族人都认可他这个族长,但至少对他十分恭敬。 他当族长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对待,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围的其他族人看到这边的热闹后,也纷纷丢下手里头的工具赶过来。 他们站在那族人身后,对沈自山指指点点,嘴巴也一张一合。 沈自山看着族人们都站在他的对立面,短时间感到有些心寒。 他还没有感慨多久自己所受到的心寒时,便突然能“听清楚”他们说的话。 “要不是你的女儿与太医私通,被皇帝所发现,我们沈氏一族怎么可能会被流放这里。” “就是,就是你们害得。” “是你们一家人害得我们沈氏一族流放到宁古塔,现在还有脸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沈氏的族长,哦不,你已经不是族长了,麻烦你睁眼看看,这一切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所造成。” “没错,你们一家人真的丢尽我们沈氏一族的脸面!!” 一大串充满怨气的话,一下子冲进沈自山的脑海里,不断叫嚣着。 他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看看到对面的族人一窝蜂捡起地上的工具,向他走来。 他试着拔腿就跑,但无论再怎么努力,双腿始终动弹不得。 铁锹挥动的刹那,他的眼睛不由盯着那抹寒光,那寒光倒映在他瞳孔中,最后铁锹悬停在与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沈自山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一阵眩晕随之而来。 眩晕过去后,他发现眼前的场景又变了,不再是空无人烟的荒地,周围也没有族人的身影。 所见之处都是高大的树林,以及密密麻麻的各种草,树干上布满了青苔,以及此起彼伏的虫叫声。 沈自山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树木,他不确定这里还是不是宁古塔。 咻的一声,一道鞭子落在了他的背上,虽然他感觉不到痛楚,但是还是下意识嘶了一声。 “干什么,谁让你停下来不动的。” 一道呵斥声在他背后响起来,他听到那呵斥声终于回过神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境的缘故,他并没有因一道鞭子而倒下来,连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 站在他旁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也跟迈开步伐,往前走。 结果他迈出的步伐并没有想象中大,他没有适应,差点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脚上有镣铐,那脚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声音。 沈自山便意识到,他可能是在流放宁古塔的路上,但这宁古塔不是在偏远的北方吗,怎么这里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他开始意识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去过宁古塔,也不能下定论,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边走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走了一段的路后,不远处便传来可以休息的声音,沈自山随着其他人也席地而坐。 梦境是没有任何逻辑的,他刚坐下不久,便发现了自己旁边坐着自己的夫人。 夫人脸上十分憔悴,没有以往的精致贵妇的模样,身上的布料也都是粗布。 沈自山下意识将自己的疑惑同自己的夫人讲了出来,想知道是不是在流放宁古塔的路上。 “哈哈哈,不是宁古塔,是岭南,我们沈氏一族流放的地方是岭南。 我们不是披甲人的奴隶,而是九族后代永世不为官,哈哈哈哈哈。” 夫人的声音逐渐有些拔高,脸也逐渐看不清,只能隐约感受夫人那发癫的神情。 “岭南?!九族后代永世不为官?!是不是因为女儿与太医私通,被皇帝发现了?!” 他听到夫人说的话瞬间愣住了,便下意识将女儿与太医私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沈氏一族不是在宁古塔开荒吗,怎么会是岭南这个地方。 他实在没有想到是他会被流放到岭南,岭南比宁古塔还要艰苦。 听说蛇虫遍布,稍不注意,就会被蛇虫咬伤,最后命丧黄泉。 九族后代永世不为官,这不是要了他们沈氏一族的命吗。 沈自山一想到这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若是真的因为自己女儿私通这一事情,那他死后无颜面对沈氏的各位祖宗。 “不是与太医私通,是因为女儿藐视宫规,身为贵人的却不敬嫔位。 还出言质疑皇上的旨意,被皇帝打入冷宫,咱们沈氏也被流放岭南。” 夫人突然收起脸上的神情,颇为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他还没有消化好夫人说的话,下一秒就看到夫人的脸就变成了其他族人的样子。 “没错,都是你教导的好女儿害的,我们沈氏一族的名声彻底被你女儿败坏了。” “是啊,你们沈家怎么教出这种女儿出来,我们沈氏的脸面该往哪放啊?” “自山,我把沈氏一族的族长之位交给你,希望你能带沈氏一族越走越远。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沈氏是走远了,但却是被流放在岭南。” “自山,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早知道就不把沈氏一族交托在你手上。” …… 夫人的那张脸不断变化着,期间有族人,也有叔伯,甚至也有死去的父亲。 这些话虽然没有在宁古塔听到的话那么咄咄逼人,但基本都是对他失望的语气,让他透不过气来。 又一阵白光袭来,沈自山的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化,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唯一感受便是冷与热,那刺骨的寒冷与闷闷的燥热不断交替。 迷迷糊糊间,他亲耳听到了自己女儿说的那句让他寒心的话,也是那句话让他彻底醒了过来。 他实在没有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种嫌弃他的话来,让他怀疑这不是他女儿说出的话。 虽然他心中有这个存疑,毕竟他只听到声音看不见任何画面。 但那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他仔细一听那说话人的口吻,便知道就是他的女儿的语气。 沈自山知道是自己女儿说的话后,一时接受不了,直接被吓醒。 他醒来的动静十分大,将睡在一旁的沈母也弄醒了,沈母以为对方是做了平常的噩梦,便起身去倒一盏茶让对方压压惊。 沈自山并没有关注到沈母的离开,他如今还没有缓过气来,最后晕厥过去了。 第252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4 那些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之前也做过一些噩梦,醒来的那一刻根本不会想起梦境的内容。 可这次的梦境不但离谱至极,而且还能想起梦里的各种细节。 沈自山虽然晕厥过去了,但幸好晕厥的时间不长,在沈母回来之前就醒了过来,呆呆看着帐顶。 “老爷,喝点茶压压惊。” 沈夫人并没有注意到老爷又躺下来,她瞧老爷有些失神看着帐顶,便轻柔开口道。 沈自山听到自家夫人说的话后,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夫人,似乎在确认什么。 沈夫人看着不说话的老爷,以为对方没有回过神来,便直接扶老爷起床。 沈自山感受到身体传来温润的触感,几乎同时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梦境,眼前的夫人是真实的,之前都是他的一场梦罢了。 “嗯。” 片刻之后,他才迟钝回了夫人之前说的话,接过夫人手里的那盏茶喝了下去。 嘴里泛起微微的苦涩味,直往他天灵盖冲,让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杯茶的缘故,总之之后他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 沈自山处理完军中事务后,便神情复杂回到了沈府上,把沈夫人着实吓了一跳。 “老爷,怎么了,可是军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沈夫人看着自家老爷那脸色,以为是军中发生了大事,她的心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虽说她家老爷是朝中的武官,但不用上战场杀敌,也就没有性命之忧。 可毕竟老爷管辖乃是一方军队,军队里面摩擦是常有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爷脸上有如此凝重的神色。 “为夫没事,军中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昨晚休息时间不够,有些疲惫罢了。” 沈自山喝了几口茶后,才压住心底的疑惑,对着夫人平静说道。 其实他在处理军中事务时,脑子就不断回想梦中的情节,让他无心处理事务。 他花了比平日里多一倍的时间才勉强把军中事务处理好,后面也没有心思巡视军队,就打算回府上补一觉。 面对自家夫人的询问,他动了将梦境都说出来的想法,但很快被他否决。 他做的梦境实在太乱,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是说他梦到沈氏一族因为女儿私通太医,而会被流放宁古塔,成为披甲人奴隶? 还是说女儿对皇上大不敬,藐视宫规?让他们流放岭南,九族后代皆不能入官。 还是说女儿一直嫌弃他只是个协领,不能上阵杀敌来挣军功,助她爬上高位? 沈自山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将自己昨晚梦到的事情同夫人说,毕竟这只是他做的一场梦罢了。 “那老爷先垫垫肚子,再回房间睡个回笼觉吧。” 沈夫人听到自家老爷说的话,又想到昨天半夜老爷惊醒,就没有多想什么。 她说完之后,便给了身后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去厨房端些吃食来。 沈自山对夫人的安排没有开口拒绝,表示默许,他如今就想好好睡一觉,把昨晚的噩梦忘一干二净。 他看着桌面上的好消化的吃食,浅浅吃了几口来垫一下肚子,便回到主院处歇息。 他一沾染床就感觉眼皮直打架,睡意也随之而来,不到一秒,他就昏睡过去了。 闭眼前的沈自山以为自己会一觉无梦,但他还是又继续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跟昨晚完全不一样,他现在整个人飘浮在半空中,身体不由飘向某一处。 不知道飘了多久才停了下来,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是在一处巨大的宫殿里。 他突然瞧着这殿里面多了好多人,但他也看不清那些人的容貌,就知道她们在说话。 “娘娘国色天香才是真正让人瞩目,嫔妾萤火之光,怎能与娘娘明珠争辉。” “沈妹妹的嘴倒是挺甜的,不过这国色天香不是用来形容皇后的吗。” 沈自山在这个宫殿竟然能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他不免感到惊讶。 当他一听女儿说的话,两眼一黑,女儿怎么会犯如此低等的口误。 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他还是下意识想为女儿开脱几句,想法子化解这个口误。 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为女儿支招时,他的身子又突然开始飘起来了。 第253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5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看不清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又飘向哪里。 不知道飘了多久,他的眼前终于不再是模糊一片,而是逐渐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沈自山像个戏台下的看众一样,被困在某一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化着。 “小主,夜里风大,咱们就不要去千鲤湖看景色了,小心着凉。” “采月无妨,抄账本眼都有些乏了,去千鲤湖看看景解解乏也是个好法子。” 他看到眼前的女儿因受宠而被华妃所磋磨,好不容易从华妃宫里出来。 女儿却不听丫鬟采月的劝说,执意要去翊坤宫不远处的千鲤湖看风景。 顿时,沈自山原本脸上心疼的神色逐渐变成了不解,他不清楚女儿为什么要深夜去湖边? 下一秒他就看到在女儿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分别离开,只留下女儿一个人站在湖边。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独自在河边,不断往水里看,便察觉不对劲。 他的心也逐渐慌乱,生怕女儿出什么意外,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女儿被人推进湖里。 沈自山猛的站起身子,想要上前救他的女儿,但无论如何,自己都动弹不得。 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湖边,而是一处宫殿内。 沈自山看着自己的女儿轻易听信他人,喝了所谓的助孕药,怀上了龙嗣。 最后女儿被人揭穿怀假孕,皇帝听闻大怒,但只是将其禁足而已。 但眼前的女儿经历此事后对皇帝心灰意冷,也不肯低头为自己辩解几句。 他看到眼前女儿的那副高傲的模样,心里则是对女儿有几分怒其不争。 假孕这件事兹事体大,就算女儿被皇帝一时不信而备受打击,但也要顾忌她身后的沈氏一族啊! 此时的沈自山关注到了女儿旁边的嫔妃,虽然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看出来女儿与对方关系不错。 只见那嫔妃站出来替女儿说话,他便放下心来,想着女儿和沈氏一族可以逃过一劫。 结果听到对方替女儿认下假孕一事,顿时,他的怒气直冒。 还没有等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便瞧着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他的女儿爱上了太医院的一位太医,对皇帝爱搭不理,意气用事。 甚至女儿面对皇帝递下来的台阶,也当做看不见,将皇帝打发走。 女儿最后喝下了那杯太后送来的暖情酒,却与那位太医发生了关系。 不久后女儿发现自己怀了太医的孩子,全然不顾沈氏一族的安危,执意要生下腹中的胎儿。 沈自山看到此场景时,气得脸都歪了,家门不幸啊,女儿心里究竟有没有沈府一大家子,以及沈氏一族的存在。 他联想到昨晚的梦境,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是他没有教导好女儿,连累了整个家族的人,也是他对不起沈氏一族的所有人。 他感慨万千时,却发现眼前出现了新的场景,女儿带着采月焦急往一处地方赶。 “端妃娘娘,恕嫔妾直言,您想想这温宜公主怎么养在您膝下的。 要不是莞嫔,您怎么可以抚养温宜,这不过是小小发热药,要不了温宜公主的性命。” 他看着女儿拿着发热药给温宜公主灌下,让皇帝去甘露寺见所谓的莞嫔。 甚至女儿为了那莞嫔只用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把钦天监正使拉下来。 沈自山看到女儿所有的聪明才智,全都用在女儿那所谓的好姐妹甄嬛身上时,便眼前一黑。 他看前面以为女儿愚蠢没有脑子,结果她却懂得如何给人布局。 前面看到女儿与太医私通时,他愤怒又自责,以为是自己没有教好她。 结果他发现女儿不是不聪明,而是一直没有将沈氏一族放在心上。 他辛辛苦苦将金银送进来,却没有想过她转手送给他人,甚至为别人而不顾沈氏一族的安危。 他之前的许多念头都逐渐变成了一个,那便是后悔将他生下来,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他辛苦爬到这个位置,不用上战场杀敌,手里也有兵权,皇帝也不会轻易动他。 可以说她沈眉庄如今在宫里的地位,大部分原因是皇帝看他的面子上。 就这样还被女儿说她没有别人父兄那样上战场,为她在宫里头争一个位份。 原本对女儿有些愧疚的他,如今可以说彻底对女儿沈眉庄失望了。 旁人都盼望家里人不用上战场,而自己的女儿却希望他上战场。 女儿有想过他与夫人的感受吗?若是他真的上战场了,不小心为国荣死,那沈府怎么办, …… 沈自山恨不得将女儿扇醒,希望女儿不要继续糊涂下去,哪怕心里有沈氏一族的地位也好。 他实在忍不了,朝着面前的女儿扇了一巴掌,结果发现自己的巴掌穿过去,根本碰不到面前的女儿。 “啊!” 他不由的叫出声,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没有想到自己却因此醒来。 他看着眼前的装饰,下意识看向窗外的天色,这才发现原来是在自己的房间内。 他叫来小厮来伺候他更衣,门口的小厮立马跑了进来,他问话,就知道自己才睡不到两个时辰。 沈自山连忙去找自己的夫人问话,问一下宫里是否有一位叫甄嬛的妃子,是否与女儿交好。 宫里头的消息自然是他夫人知道多一点,他唯一知道便是女儿在宫里很好,成了惠贵人,这些还是夫人透露出来的。 沈夫人一听到自家老爷说的话,不假思索说女儿的确与一位甄氏秀女走的近。 还说她知道那甄氏嫔妃,女儿幼时去京城探亲时,曾与她玩过一段时间,如今都入宫,自然作伴。 不过听说那甄氏秀女一入宫,便犯了心悸,至今还没有侍寝呢。 “我怎么不记得,岳丈家隔壁有姓甄的人家?” 沈自山听到自家夫人说的话后,实在是回想不起来,便开口询问。 “那是之前旧宅隔壁家的邻居,你不知道也是正常,我刚嫁给你不久,甄家就搬来了。” 沈夫人的娘家是在京城,她之前带女儿回京城探亲时,回的就是旧宅。 只不过后面父亲将宅子搬到更豪华的地方,与那甄家便不怎么来往。 沈自山听到自家夫人的这些话,忧心忡忡,这侧面印证了他做的梦之后会发生。 幸好上天在警示他啊,让他和沈氏一族不会遭到梦境里所遇到的事情。 但此时的沈自山以为自己只要主动避免梦境里发生的事,那么他们一族人就不会像梦境一样。 他浑浑噩噩回到书房后,让小厮在外面候着,他要消化消化这两个梦境。 他刚准备提笔写下梦境的内容来梳理时,就看到一道亮眼的白光出现在书房里。 “叮咚,你好沈自山,我是鸡娃系统号,可以叫我号哟!! 鉴于你的女儿沈眉庄以后会有鸡爹的想法,必须要趁早将这个念头给掐灭。 鸡爹不可取,鸡娃才是硬道理!!孩子不听话怎么办,鸡娃一顿就好了。 沈氏一族未来的命运你已全知晓,请宿主与我绑定,来改变沈氏一族的命运吧。” 沈自山听到一长串奇怪的话,有些云里雾里,这是在说什么。 有了之前的梦境,他的接受能力比之前好了许多,并不会感到害怕,只是有些好奇。 直到听到沈氏一族的未来已成定局,他的大脑便一片空白,心脏抽痛,呼吸逐渐吃力,最后死了。 “怎么办,早知道我就不弄那些梦境,宿主死了我该怎么办……” 人死时,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沈自山也是如此,他失去意识前就听到一道慌乱的陌生声音。 第254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6 命运的巨手如同一双无形的操控者,将世间万物都纳入它既定的轨道。 一道白光袭来,将沈自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像悬在半空中。 沈自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传说中的鬼差来勾走他的魂。 他想到这难免有些忧愁,他下去之后会不会遇到沈氏的列祖列宗。 他沈自山愧对沈氏一族,实在是无颜面对沈氏一族的列祖列宗。 古代的宗族观念很深,一族的人都会拧成一股绳,往一个劲使,绝不会不会有二心。 更不提沈自山的父亲是前任族长,十分看重家族的荣幸,希望沈氏能发展更好。 他耳濡目染之下,便也将家族荣幸放在首位,何况父亲临死前就希望他将沈氏发扬光大。 他想着想着就流下两道清泪,沈氏一族毁在他手里,他是沈氏一族的罪人。 他辜负了父亲对他的期盼,也对不起陪伴多年的夫人,以及…女儿。 他已经死了,如今就希望女儿看在他死了的份上,心里能想起沈氏几分就行,这让他也不是白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沈自山也是如此。 他任由清泪流下,并没有伸手去擦,将所有眼泪都流尽后,才把脸上的泪痕都擦干。 若是有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让沈氏再面临之前的处境…… 沈自山这个念头刚起来,便发现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刺眼,他下意识伸出袖子去遮挡白光。 好一会,白光才渐渐散去,一道着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爷?老爷?醒醒,快醒醒。” 那道声音不断催促他醒来,甚至他还感觉到有人轻轻推搡他几下。 他这才慢慢睁开双眼,在睁开的瞬间,眼前虚幻的场景缓慢有了实体。 “老爷,你终于醒了。” 沈自山见自家夫人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耳边也传来夫人的声音,顿时有些错愕。 “嗯。” 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回应夫人的话,连夫人在夫人在说什么都听不清。 如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只能失神望着夫人的脸。 “老爷,都说了不要趴在书案上睡,到时候脖子肯定会酸痛的,我已经让管家搬一个躺椅… 老爷!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沈夫人边收拾并整理书案,边开口说话来抱怨自家老爷的行为。 她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发现老爷正在失神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了,我下次不会再趴在书案上睡,辛苦了夫人,让你操心了。” 沈自山见到夫人有些生气的模样也回过神来,赶忙开口安抚有些生气的夫人。 他见夫人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反应够快。 不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按理说来说,死的人不应该在阴曹地府吗? 那他怎么还能跟夫人见面,还同夫人说话?还是说他被救了过来? 可是他之前是倒地不是趴书案上,而且死之前的感受他还记忆犹新。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发现了眼前的夫人似乎年轻许多,没有岁月的痕迹,性格也像极了刚成亲那几年。 沈自山看着眼前不断忙碌的夫人,脑海里逐渐形成一个念头。 这会不会是他做的又一场梦,这样一想似乎合理许多,也能解释清楚。 之前他已经连续两次做梦,而且都是未来,如今做回到过去的梦也属实正常。 更何况那些梦境比较真实,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沈自山并不知道这不是梦境,也不知道他已经回到了过去,这毕竟是他认知之外的事情。 他有了两次经历之后,适应能力极强,他想看看这个梦境究竟是讲述什么的。 有了前面的教训,他并没有向夫人套话,而是在送走夫人之后,独自在书房里寻找有用的消息。 由于职位的关系,机密要事基本都在协领衙门上处理,他不会带回沈府里,所以夫人和女儿平日也能进出书房。 一番寻找后,沈自山便发现此时是十年前,他看着眼前的日期,不由发呆。 他正在思索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时,书房外传来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父亲,父亲,女儿来看你了。” 随着书房被打开,一道天真烂漫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将他的思绪打乱。 他瞧着来人是自己年幼的女儿时,之前的念头又开始占据他的脑海。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女儿长大之后会变得那么冷血无情,不说家族,就连亲生父母她都不在乎。 或许她只在乎她那所谓的好姐妹莞嫔,以及那位太医吧。 沈自山一想到这是梦境,以及之前还没有打到女儿身上的巴掌,就觉得手有些痒。 他快步走到女儿的面前,狠狠扇了女儿几巴掌,在女儿错愕的眼神中,又狂扇自己几巴掌。 他看着女儿那眼神,实在是狠不下心来,他的确是个失败的父亲。 但是他不能放任女儿继续错下去,沈氏一族的结局也不应该沦为流放。 各种情绪不断交替,让沈自山根本想不起来这只是他做的一次“梦”而已。 于是,他拿着不远处的一把匕首快速了结女儿,同时也了结自己。 沈自山感受到生命的流失时,一道白光瞬间将书房照亮,他也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书房只有他一个人。 “请宿主不要做傻事!!这是不可取的!!你已经回到过去了,不能做傻事啊! 只要你绑定我们鸡娃系统,未来之事便有机会更改,你也不用担心沈氏一族安危了。” 他突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不由看着书房的四周,发现书房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顿时,觉得浑身有些发冷,他不会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是脏东西,便放下心来。 “是谁在说话?” 他边说边扫视书房一圈,试图将对方揪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255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7 但他看完书房一圈后,始终都没有发现有其他东西出现。 沈自山刚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时,就又听到那道奇怪的声音。 “宿主,我不能出现在书房,我现在是通过脑海跟你说话的。 再一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鸡娃系统号,宿主你可以叫我号哟!!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就导致宿主你回到了过去,但是没关系,宿主你可以从小鸡娃孩子!!” 鸡娃系统对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宿主解释道,并在说话时买了一个万国语言通这个技能,生怕宿主再次晕厥而亡。 那个万国语言通就是让系统和宿主之间无障碍交流,毕竟万千世界,每个世界的语言都不一样。 系统局为了确保宿主不会在系统刚开口说话时,就感到害怕或者是听不懂等情况发生,才制作出这个小技能。 看它的编号就知道,它只是一个考完所有毕业考刚出来的系统。 它出来就被分配到冷门的鸡娃组,这个鸡娃组不同于虐恋,甜宠等其他热门组,任务对象少,自然业务也比较少。 更别提前些年鸡娃组又合并了鸡爹,鸡娘等相似组,业务也扩展不少。 虽然是冷门组,但还是能接到一点活来干,只是不像其他热门组那样,一个系统有七八个任务对象。 所以当他们系统局察觉到沈眉庄内心有鸡爹的想法时,它就被鸡娃组派来这个世界。 这还是它第一次接到任务,有些忐忑不安,出发前向组内前辈请教一下问题。 前辈说先让宿主知道任务对象或者是自己未来的结局,才能激发宿主的鸡娃意愿,任务也就顺利完成。 前辈的话是系统学校里学不到的,也不会教的,它自然将前辈说的话放在心上。 于是,系统便想通过制造梦境来让宿主也就是沈自山,看看任务对象沈眉庄的结局。 制造梦境是最传统的法子,也是系统们常用的万能法子之一。 甚至它还贴心先找了不同支线沈氏一族的结局,以及造成的原因,有一个前后对比。 系统看着面前那么多的素材,就将随意将一些素材拼接起来,快速弄成一个梦境。 那梦境制造比较粗糙,但它觉得能凑合用,毕竟它会的也不多,学校也没有教。 它往熟睡的沈自山身上投放梦境后,便期待后面的效果,想看看宿主的反应。 结果沈自山被自己弄的梦境吓醒了,幸好沈自山第二天白天补觉,要不是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它趁着沈自山补觉的时,把宿主剩下还没有看过的梦境又投放一次。 梦境投放完之后,号系统本来想立马出来,与沈自山进行沟通。 哪知道沈自山周围都有人,它好不容易等到沈自山周围没有人,就赶紧出来。 它甚至还提前打好草稿,努力在宿主沈自山那里留一个好的印象。 结果它说完那些话时,宿主沈自山就死了,它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便让宿主的魂魄飞了。 它立马用自身的能量将沈自山送到平行世界,它去系统局看看怎么解决。 哪曾想,沈自山竟然到了过去,而不是平行世界,它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宿主找到。 它刚找到不久,就看到沈自山拿匕首了结沈眉庄和他自己的性命。 它看到快没有多少气的沈自山内心立马尖叫起来,任务对象怎么又死了。 系统又花了很大的力气复活死去的两人,并把时间往前移了一点。 宿主沈自山不能死,任务对象沈眉庄也不能死,要不然它的任务该怎么办。 它一刚出来的系统就遇到这种意外情况,真的让统怀疑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鸡娃系统?从小鸡娃?” 沈自山听到奇怪的声音眉头紧蹙,当他听完那些话时,脑子却转不过来。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到过一样,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他听懂了那些话的意思,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沈氏一族终于有救,不用被流放了。 虽然沈自山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起码有了一个盼头,不至于觉得像个没头的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是的没错,就是鸡娃系统。我们鸡娃系统可以帮助你实现望女成凤的愿望,让你的女儿以后站在人生的巅峰,也让你的家庭因此发生变化。 鸡娃得从小培养,让孩子赢在人生的起跑线上,之后在关键点时远超同龄人,让孩子成为同龄人里最拔尖的那个人。 想不想让孩子成为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想不想让孩子以后成为同龄人中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们鸡娃系统通通可以帮你实现,让你的孩子样样都出色,样样都精通!” 号系统有些尴尬但还是声情并茂说完这一大段话,这还是它从入职培训课上学的。 有了万国语言通这个技能,它不用担心宿主沈自山听不懂它说的话,所以它叭叭叭说个不停。 沈自山听着脑海里传来一长串的话,特别听到是最后一句话时,他此刻内心惊涛骇浪,眼里逐渐有了光。 他更加确定有了这个鸡娃系统后,女儿不会再变成之前那个样子,那沈氏一族也会逃过一劫。 系统号自然也发现宿主沈自山的变化,不由松了一口气,宿主终于不会死了。 “那要我怎么做呢?” 沈自山连忙开口询问,他想问清楚他要干什么,才能让十年后的事情不再发生。 系统号听到宿主的问话,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说是这么说,但是它也不清楚啊。 按照之前宿主没有死的话,就是不断往宫里写信来反向鸡娃沈眉庄,让她成为皇帝的宠妃就行了。 这个任务非常简单,所以鸡娃组才派它来做这个任务,结果它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的情况。 第256章 沈自山的鸡娃系统8 这一连串的意外情况,让系统号有些不知所措,它只能回系统局请教前辈。 结果回到系统局时得知前辈也去做任务,又感知到宿主有危险,便立马赶去找宿主。 所以当它得知宿主回到过去时,脑中运行的程序变得有些卡顿。 直到后面听到宿主的问话时,这才发现它之前的任务计划不适用。 于是它快速想到解决方案,它将怎样从小鸡娃的法子讲给宿主沈自山听。 沈自山听的那些话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但也很快理解是什么意思。 他也很快从中抓到了重点,这所谓的鸡娃不就是要将女儿从小培养,并时不时拿同龄人来做比较,好让女儿各方面是同龄人翘楚。 虽然那个所谓的系统没有说具体的法子,但是沈自山大概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个法子也是极好的,倘若自己经常在女儿耳边提起那个甄嬛,甚至拿她们来做比较,女儿之后还会对其掏心掏肺吗? 他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性子不知何时被旁人的人捧有些高傲,总是端着一副架子。 自己和夫人也宠溺,不让女儿吃一点苦头。所以女儿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只能事事顺着她的意来。 系统号看着宿主听到自己说出的法子时,露出有些满意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了。 但它是第一次出来做任务,内心有些愧疚感,于是便许诺给宿主一个愿望,来当做补偿。 沈自山听后大喜,这鸡娃系统不仅帮他挽救沈氏一族,还许诺自己一个愿望,这简直就是喜上加喜啊。 还没有等他高兴多久,便听到书房外有一串越来越明显的脚步声。 “父亲,父亲,女儿来看你了。” 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那道天真烂漫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年幼的沈眉庄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一次。 当她目光触及书房里的父亲时,顿时生出一股惧意,脖子也感觉到凉凉的。 “眉儿,你怎么来了。” 沈自山如今心里藏着事,自然没有注意到女儿沈眉庄的表情。 他看见女儿就想到自己刚刚亲手杀死女儿的事情,有点不自然说道。 但又想起来他这么做是为了沈氏一族,更何况如今有鸡娃系统的帮忙,他神情就自然许多。 “女儿刚从外祖家回来,有点想念父亲了。” 沈眉庄现在的性子还没有被影响,没有端着一副架子,对父母亲还是比较依赖。 她十分熟稔上前对着沈自山扯着袖子撒娇,述说自己多月来的想念。 她是沈府的大小姐,还是唯一嫡出的孩子,沈自山跟沈夫人两个又一直惯着她,不忍凶她。 所以沈眉庄自然不怕自己的父亲沈自山,还经常去书房找父亲。 “外祖家?” 沈自山听到自己女儿说出来的话时,下意识将这句话说出来。 他如今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对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 当女儿说起这个话题时,他就下意识回想相关的记忆,但这十年间发生太多事情,他早就不记得这种琐事。 “父亲,你难道忘记了,女儿和母亲上个月去一趟外祖家。” 沈眉庄听到父亲的疑问时,她十分不解,父亲不是知道她去外祖家吗? 随即想到父亲肯定是忙事情,将她去外祖家这件事忘记也是有可能的。 沈自山听到女儿说的话时,神情有些僵硬,但幸好女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等等,女儿去了外祖家? 他想到自家夫人之前说的话,便意识到女儿已经和甄家那女子见面了。 “眉儿,听你母亲说,你遇到一个比较合得来的玩伴?可以告诉父亲是谁吗?” 沈自山一想到女儿跟甄家女儿成为手帕交,便赶紧询问细节,好让自己之后的计划展开。 “父亲,你说那个玩伴是外祖家隔壁刚搬来的,叫甄嬛……” 沈眉庄听到自己母亲提起这个话题,便一股脑把怎么与甄玉嬛结识说了出来。 此时的甄嬛已经改名,她十分嫌弃甄家那从玉从女的辈分来取的名字。 沈眉庄说完之后,沈夫人就派人来找沈眉庄,于是书房又剩下沈自山一个人。 系统因为缺少较多的能量,便休眠起来,不能时时都出现。 “甄家,甄嬛……” 沈自山不断念叨这几个字,突然灵感一闪,想到从源头上来解决沈氏一族流放的问题。 于是他让人叫来自己的亲信,让他去一趟京城,将甄家全部都杀光,以及去查找京城有没有一个叫温实初的人,找到也给解决掉。 他从女儿口中知道那甄家如今不过是六品官位,六品官员在京城里并不起眼,甚至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沈自山想着若是能解决掉甄家以及那位太医,那么女儿就不会犯蠢,沈氏一族也不会沦落为流放宁古塔。 自然而然自己也不用通过鸡娃的方式,来让女儿拔尖,对甄嬛有厌恶之心。 当他满怀期盼接到从京城递回来的信息时,顿时傻眼了,无论亲信用什么法子,甄家和温实初都毫发无损。 瞬间,沈自山想到什么似的,也放弃了将甄家灭门的心思。 既然最有效的方法行不通,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老老实实鸡娃吧。 沈自山说干就干,他利用之前从梦境里看到的东西来分析要从哪方面动手。 为了能顺利鸡娃,他晚上还是自家夫人委婉说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 起初沈夫人听到时,还不同意,直到老爷说这是希望女儿以后过的好一点,有立身之本,她这才松了口。 第二天,沈自山就请了许多的夫子来教导自己女儿沈眉庄。 沈眉庄见状并没有闹腾,而是觉得有些好奇,直到学了一段时间,便哭着来找自己的父亲。 “父亲,女儿不要学那么多。” 沈眉庄像往常一样,想通过自己的撒娇来让父亲答应自己的要求。 “不行,你的好姐妹甄嬛已经将四书五经都背了下来,还能出口成诗。 如今还跟舞师练习舞蹈,以及跟乐师练习乐器,眉儿,你不能落后太多。 别人的女儿实在太优秀了,我听到后恨不得我的女儿也是这般。 别人父亲有的,父亲也想有,女儿,你不会不让父亲失望吧。” 沈自山不太熟练说出这些话,但效果显着,沈眉庄没有再说什么话,老老实实去学习。 后面沈自山都会用甄嬛的名义来增加一些课,比如唱曲,医术,苏绣,冰嬉,以及制香等。 转眼间,女儿已经及笄了,算算日子选秀的圣旨也差不多颁布了。 女儿也没有上辈子那样高傲的性子,而是一副争强好胜的性子,事事都想拿第一。 女儿也跟上辈子一样,踏上了去京城选秀的路上,临行前,沈自山对女儿还是鸡娃一番,好让女儿不要忘记他以及沈氏一族。 丫鬟也还是采月那几个,不过采月等人也同上辈子不一样,稳重许多。 上辈子选秀旨意来的匆忙,对宫里十分不了解,丫鬟对宫中的规矩也没有学多少。 但现在沈自山让采月等人好好学规矩,不奢求成为沈眉庄的左膀右臂,求以后拉沈眉庄一把,不要让她做傻事。 此时的沈自山独自在书房里面,这次他让小厮在门口候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眉姐姐!” 一个穿着素雅宫装的女子看见熟悉的身影,便高兴上前打招呼。 “你是?” 穿着桃粉色的沈眉庄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回头时眉头皱了一下。 “眉姐姐,我是嬛儿啊,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你忘记了嘛。” 那位穿着素雅的拉着沈眉庄的手,眼睛眨巴眨巴,语气熟稔说道。 “嬛儿?这位秀女,我记得我们只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面,之后再无交集,好像没有那么熟悉吧,不必叫我眉姐姐。” 沈眉庄看着自称嬛儿的秀女,毫不客气说道,眼神犀利,将甄嬛上下打量一番。 …… 沈自山通过系统来看到女儿与甄嬛相遇,便放心许多。 他些年也积累了一些宫里的人脉,不用去通过太后来知道消息。 他时常写信往宫里头送去,信件里大多数是鸡娃女儿的话语,生怕女儿会忘记。 最后的最后,女儿成为了大清的太后,系统号同他说鸡娃成功,问他有什么愿望。 “我想让十年后的沈家不被流放……” 沈自山想了很久,才选这个来做自己的愿望,他说的十年后自然是他之前待的世界。 最后系统只同意不让沈家流放这个要求,其他的要求以不能实现来拒绝沈自山。 第257章 异类1 他们都说你是异类,只有我知道你不是。 八月末九月初的京城热闹非凡,酒楼与茶楼的生意最为红火,每日宾客络绎不绝。 最近几个月的京城发生太多事,单拿一件出来便足够京城里的人议论许久。 今年先帝驾崩,新皇登基不到三日,就有流言说新皇篡改遗诏,皇帝另有其人。 之后八王爷等人被皇帝关宗人府,十七王爷被派去守皇陵,皇帝残害手足的名声又传到民间。 一时间,京城闹得沸沸扬扬,都在说皇帝德不配位,几日后,不知怎么宫里又传出皇帝要选秀的消息。 皇帝不顾先帝丧期就要举办选秀,这一消息从宫里流传出来后,迅速把之前流言都遮盖住。 京城里的人们也大多数都在议论这件事,不再关注之前的几个传言。 人们也开始淡忘皇帝残害手足和篡改遗诏的行为,只觉得皇帝有点过于急色罢了,不孝等字眼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如今选秀的日子近在眼前,京城比往常还要热闹几分,全大清的秀女都陆陆续续赶来。 选秀的日子早上,京城的马车大多数往紫禁城的宫门方向驶去。 仪元殿外,大多数秀女都两三个围在一起小声说话,只有两三个秀女独自站着。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仪元殿外并没有嬷嬷在守着,只有几位端着盘子走来走去的宫女。 不到一会儿,仪元殿外的就响起叽叽喳喳,让人恍惚间以为是到了茶楼。 “啪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仪元殿外,让所有的秀女不约而同闭上嘴巴。 顿时,仪元殿外安静下来,有好奇者更是四处张望看看是哪发出来的声响。 “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啊,没看到旁边有人啊!我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一道娇蛮的声音突然蹦了出来,让原本安静的殿外瞬间热闹起来。 其他秀女听到这道娇蛮的声音后,纷纷往那说话人望去,企图知道来龙去脉。 那个说话娇蛮的人也就是夏冬春,她感受到越多人的视线都聚焦她身上,一下子将自己的腰杆挺直了。 夏冬春就是那种人来疯,越多人注意到她,她便越高兴,她也十分享受这种受万人瞩目的感觉。 她见面前的女子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她,便立马将自己气势拉到最满,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威吓对方。 夏冬春见对方在面对自己时,并没有露出慌乱神色,还十分镇定,心里立马不舒服起来。 那么多人看着她,她若是在气势方面比不过对方的话,岂不是会让她很没面子。 “我问你话,眼睛看不见就算了,还是个哑巴。” 于是,夏冬春开始咄咄逼人,试图通过言语来让面前的秀女向她求饶。 她本就说话不过脑子,如今被这么多人关注,让本就不聪明的她变得更加蠢笨,只能看见浅显的东西。 她见面前的秀女衣裳素雅,头上的发饰不是京城时兴的款式,便觉得对方家庭不是很好。 “这位秀女,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你,再者也不是我将你的衣服弄湿,而是这位端着盘子的宫女。 你若是想讨个说法便同这位宫女,不必找我。” 一道柔柔弱弱但十分坚定的嗓音,让仪元殿外的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 说话人正是安陵容,不过她神情自若,并没有因为夏冬春那气势而退缩,不卑不亢说道。 ‘你还是太客气了,你就应该怼她,让她知道你不好惹。’ 她刚说完这番话时,脑海中就有一道声音响起,不过她像是习以为常。 第258章 异类2 在场的秀女们听到安陵容的一番话时,目光也下意识落在了安陵容口中的端茶水宫女身上。 只见那宫女离那位秀女极近,盘子里空空如也,甚至眼里也露出来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能参加殿选的秀女自然是不简单的,礼部拿到各地送上来的秀女手册后,要仔细筛选一番,才确定殿选秀女的名额。 所以说能站在这里的秀女,要么是容貌或者家世其中一个出众,要么都占,否则早就礼部划掉名单。 也正是如此,在场的秀女们大多数都是人精,看惯了这些小把戏。 这不过是宅斗剧中最低劣的手段,稍加留意就能看穿其中玄机。 所以大多数秀女上下打量一番那位端着茶水的宫女时,眼里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她们在仪元殿外待那么久了,自然看见那些端茶送水的宫女在人群穿来穿去。 就连夏冬春在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后,也狐疑看了几眼那位端茶水的宫女。 虽然她夏冬春平时虎了吧唧的,但她也不傻啊,更何况她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她见那安陵容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语气也十分坚定,甚至说完那些话后对她施施然一笑,她的气势也随之弱了下来。 那位端茶水的宫女本来以为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小把戏,就想留下来看好戏,跟姑姑说详细点,说不定得到的赏赐也就多。 今天早晨时,一位姑姑就找到她,说是想尽办法让一位穿着绿红衣裳且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秀女参加不了殿选。 事成之后她不仅可以得到赏银,还可以调到主子身边伺候。 她按姑姑的话,好不容易找到在众多秀女中找到一位符合姑姑说的秀女。 那位宫女正思考如何让那位秀女落不了选时,就发现那位秀女身后不远处有位穿着打扮素雅的秀女。 于是她便想到一招法子,不仅能让那位秀女落选,还能不被人发现是她动的手脚。 可是当她端着茶水来到那位素雅的秀女身边时,那位素雅秀女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试探好几次,发现那位素雅的秀女没有喝茶水的意愿,便有些着急起来。 端茶水的宫女眼看差不多到了开始殿选时辰,最后她咬咬牙,下定决心。 她趁着穿红绿色的秀女背过身时面对素雅秀女那个方向时,借机撞了上去,将茶水撒到红绿衣裳的秀女身上。 她瞧过了,她身后没有秀女,附近的秀女大多数正在说悄悄话,注意不到她,所以她才打算亲自动手。 她本来想立马离开的,但是见那位穿着红绿色的秀女语气十分嚣张跋扈。 而且红绿秀女还十分认定就是那素雅秀女动手,她这才放下心来,没有离开。 哪曾想,那位素雅的秀女竟然知道是她动的手脚,脸上也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反而镇定自若将是她动的手脚说了出来。 这不符合她的猜想,那位素雅的秀女看起柔柔弱弱的,不是应该听到夏冬春说的话后语无伦次吗。 还没有等那位宫女想多,她就感觉到许多人都打量她,她下意识想跑,但被素雅宫女抓住。 她一个小小宫女,自然不能对秀女们动手动脚的,以及见许多秀女都围过来,就放弃挣扎。 端茶水的宫女此刻心虚的模样,让秀女们更加相信安陵容说的话。 不过,倒是众多秀女中有两个愣头青看不出是宫女动的手,一个不在意,一个想出头。 这两人正是甄嬛和沈眉庄,她们两人刚经历相认的把戏,正在说些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事情。 甄嬛和沈眉庄两个人也在人群的边缘处,只听到茶杯摔碎的声音,也听到那娇蛮的声音。 只是她们离得远,不知道是何人起了争执,甄嬛存的一些心思打算上去路见不平,但被沈眉庄拦了下来。 她们说几句话的功夫,就看见那里身边围着许多的秀女,想进去难于登天。 沈眉庄见状更是不让甄嬛掺和此事,甄嬛也假意答应沈眉庄的话,心里却是不情愿。 安陵容发现了那位端茶水的宫女有逃跑的迹象,便立马抓住对方的手。 她刚抓住对方不久,就看到围着的人群松动,一位管事嬷嬷弯着腰挤了进来。 “两位秀女实在不好意思,是老奴管教不到位,让这位宫女冲撞了两位秀女。老奴在这给两位秀女赔不是了。 老奴到时一定狠狠罚这位犯错的宫女,给两位秀女一个交待。 不过,如今还请这位秀女随老奴换身衣裳,以免耽误这位秀女的殿选。” 那位管事嬷嬷一进来就弯着腰对着安陵容和夏冬春,语气恭顺道。 那管事嬷嬷说的最后一句时,还特意朝着衣裳有些湿的夏冬春说。 她表面毕恭毕敬,心里则是压着一股气,她没有想到那宫女竟然把事情搞砸,还将差点闹大起来。 管事嬷嬷说的话直接要害,让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夏冬春,放弃这个想法。 她如今也想到衣裳的问题,脸上也焦急万分,立马对那管事嬷嬷示意,她要去换身衣裳。 就这样,随着夏冬春的离开,仪元殿外又恢复了平静,不到一会也吵闹起来。 安陵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她看到管事嬷嬷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轻拿轻放。 人群逐渐散去,她周围也没有多少个宫女,她想了想还是来到角落处。 角落处有几株开正盛的木芙蓉,安陵容看着那些木芙蓉有些失神。 ‘哼,陵容,那位秀女都那样污蔑你,你还是心软放过她,入宫后肯定是要被人欺负的。’ 一道有些尖锐的嗓音在她脑海里出现,虽然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她知道对方是为她好。 之前她没有回应对方说的话不是因为忽视,而是因为附近人多,不能分神。 ‘莺儿,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抱不平,但殿选间不宜闹大,怕被有心人利用,更何况我是要入宫陪你的。’ 安陵容听到后心里一暖,在脑海里用轻柔的语气来回应,并拿入宫陪她这件事来哄莺儿。 是的没错,她选秀入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脑海里那道声音的主人——余莺儿。 她与余莺儿年幼就结识,但两人结识的方式有些特殊,也可以说是灵异。 第260章 异类3 那位余莺儿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也不是什么神仙转世,就是一位普通的女子,她们认识也有十年。 她安陵容出身自江南的一个小地方,但只记得自己是在松阳县长大。 其父亲安比槐原是一位香料商人。后因香料生意不景气,花了大半身家才娶了一位绣楼里的姓林的绣娘。 安比槐靠着那绣娘一针一线为他捐官,成为松阳县的县丞。 她的母亲自然是那位姓林的绣娘,母亲一日的大半时间都花在刺绣身上。 虽然她五岁之前是住在一处小窄小的屋子里,但父母亲十分疼爱她,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直到五岁的那一年,母亲终于绣好了一幅十分精美的绣品。 父亲接过那幅绣品,并带着之前卖绣品攒下的银子去了江南。 几日后,父亲终于回到家中,便让她们搬家,搬到了松阳县去。 去松阳县路上时,母亲在马车上对她说,终于将苦日子熬过来了,之后都是好日子。 她当时听不懂母亲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感受到母亲十分高兴,便眉眼弯弯看着母亲。 她和母亲刚到松阳县不久,还没有过上几天的好日子,便发现父亲竟然纳妾。 年幼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变心,也不知道母亲为何整日洗泪。 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住上的大宅子,却在一个月后搬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她在松阳县没有小伙伴,也不能跟之前一样出去玩,只能待在家里陪着流泪的母亲。 起初年幼无知的安陵容见母亲伤心流泪,也跟着哭了起来。 只是跟着哭了好几次,她便在再也没有哭过,将眼泪都收了回去。 她发现母亲并不会因她的哭泣而停止流泪,反而一直攥着帕子哭个不停,从始至终都没察觉到身旁的她也在默默掉泪。 她也试着去找自己的父亲安比槐,但昔日疼爱的自己的父亲如今也像变另一个人似的,不肯见自己,更别谈让父亲见母亲一面。 幸好安府如今才刚建府不久,请的管家等下人也不敢对林氏与安陵容怎么样,还是每日将饭菜送到小院子里。 故而不到六岁的安陵容也不用为母女俩的生计发愁,靠着下人送来的饭菜填饱肚子。 父亲纳了好几房小妾,那些小妾们忙着争宠,顾不上小院子里的安陵容母女俩。 加上安比槐也仅仅只是将林氏和安陵容两人从主院“赶到”偏僻的小院子里面,其他的也没有吩咐。 毕竟他还想着靠林氏的那双手再绣出一幅精美的绣品,好让他的官途青云直上。 所以安陵容跟林氏待的院子虽然破败一点,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林氏的性子又是软包子,面对自己丈夫的变心,只能通过哭的方式来解决。 与其说是解说,还不如是逃避现实,她不愿面对丈夫的变心,也不想面对,靠哭来麻痹自己。 她甚至连亲生女儿都忘却,一心沉浸在自己那悲痛的世界当中,不愿醒来。 安陵容虽然对母亲有些失望,但还是每日乖乖等母亲一起用膳。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她独自一人用膳,因为母亲她哭累了就睡了,睡醒了又继续哭。 安陵容她还只是六岁,对母亲有着天然的依赖,所以见母亲并不理会自己,还是寸步不离照顾母亲。 直到一个月后,林氏罕见没有哭,声音嘶哑让安陵容拿来针线。 安陵容以为母亲想通了,屁颠屁颠去将箱子里面的针线拿了出来。 她喘的粗气,眼睛却亮亮将手中的针线递给倚靠床头的母亲。 林氏接过那些针线后,下意识穿针引线,结果发现自己眼睛看不见针头上的洞。 她见状有些慌,但还是再一次尝试,结果发现自己始终没有将线穿进去。 林氏这才发现自己眼前有些虚影,看不清远处放置的东西。 她呆呆看着手上的针线,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不过这次哭出声来。 绣娘最宝贵的两样东西,那便是眼睛以及手,如今林氏的眼睛有些看不清,连基本的穿针引线都费好大劲。 她有些不知所措,如今她绣技急速下降,槐郎知道后肯定不会再见她。 是的,林氏哭了那么久心里还是念着安比槐,并没有怨恨安比槐的无情。 她叫自己女儿去拿针线的目的,就是为了绣几副精美的绣品来让槐郎回心转意。 如今发觉自己的眼睛有些看不清,也是第一时间念着她的槐郎。 她连自己年幼的女儿都没有想起来一次,也没有关心过女儿这些日子来的感受。 林氏知道自己最拿手的便是自己的绣技,但是如今眼睛不中用,她也不知道拿什么来挽留自己的丈夫。 安陵容见自己的母亲又哭了起来,连忙上前几步安抚母亲,结果不注意就被母亲手上的针扎到了。 她看着手指上冒出来的血珠,无助看着哭的正伤心的母亲。 她多么渴望母亲能看自己一眼,但母亲始终没有抬过头。 安陵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了哭是没有用的,起码对于现在的她是没有用。 安比槐不知道从哪知道林氏眼睛有些看不清,让安府的管家将小院子的例份减半成。 如今林氏知道自己不能再哭下去,怕自己眼睛真的哭瞎。 虽然她不哭了,但是还是整日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某一处,不闻不问。 安陵容看着送来的饭菜一日比一日差,沉默将大部分的饭菜送到母亲的房间里。 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出声,她不知道自己和母亲接下来该怎么办。 年幼的安陵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她梦到自己变成一只小鸟,飞出去安府,飞到一棵桃树的枝丫上。 不一会,桃树上也站着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那位小鸟一见到她,便热情邀请她一起在空中飞翔。 第261章 异类4 安陵容面对那只热情的小鸟的邀请犹豫一小会,还是挥动翅膀跟上那只小鸟。 那晚她与那只小鸟在空中飞翔许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期间,飞累了,便停靠在那桃树的枝丫上,那只热情的小鸟向她展示歌喉。 她听到那喈喈鸣啭的声音,原本豆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年幼的安陵容分辨不出来那只小鸟的品种,也自然不知道对面同她一样是只黄鹂鸟。 不过,她也没有同那只热情的小鸟一样发出声音,只是默默站在旁边听着。 此刻的安陵容再也想不起来自己那冷漠无情的父亲,以及郁郁寡欢的母亲。 年幼的她甚至想一辈子都变成一只鸟,无忧无虑就待在这里。 起码在这里会有只小鸟一直陪着她,她也不是被忽视的那个人。 孩童的想法,总是天真又残酷,但永远都不会实现也不能被理解。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安陵容还没有与那只热情的小鸟告别,就猝不及防醒来。 她醒来时有些舍不得睁开眼睛,一遍又一遍回味梦里发生的事情。 晚上时,收拾好一切之后的安陵容早早躺在床上,十分期待与那只小鸟的见面。 但可惜的是,她今晚一夜无梦,醒来时呆呆看着帷幔上的流苏。 她昨晚并没有梦到那只热情的小鸟,也没有梦到自己变成小鸟。 林氏郁郁寡欢几日后,终于发现了放在床边的饭菜没有多少油水,全是一些烂菜叶子。 她看着那些饭菜才后知后觉,原来伙食竟然那么差,在这样下去恐怕要自力更生。 林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针线,慢慢绣了起来。 安陵容并不知道母亲的想法,如今的她也不会守在母亲身边。 她搬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的空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树干。 脑子不断回想那晚变成鸟时在空中飞翔的感受,以及幻想她真的变成一只鸟,飞在上面。 这几日她虽然做梦了,梦里也变成了一只鸟,但始终没有遇到那只小鸟。 林氏终于绣好一幅鸳鸯戏水的手帕,但因为眼睛的缘故,耗时间长不说,针脚也不如之前缜密。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帕子上的问题,只是摩挲着手帕上的鸳鸯戏水,嘴角微微上扬。 她叫来了自己的女儿安陵容,将手帕递给女儿,嘱咐女儿一定送到父亲的手上。 她希望槐郎能够看在她还能绣的份上,见自己一面,她不想成为弃妇。 古代三从四德的观念深入人心,更何况林氏本就性子软弱,安比槐早就拿捏住林氏,压根不怕林氏会闹腾。 若是林氏性子能立住,不会遇事就知道哭以及忍耐,也不会被安比槐拿捏那么久。 若是林氏能明白没有她的绣技,安比槐不会有县丞这一职位,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行为。 但林氏的脑子转不通,一心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去,不愿为自己讨个公道。 如今她哭够了,还是想能够挽回自己丈夫的心,哪怕让她绣再多的刺绣也可以。 对于现在的林氏来说,讨好丈夫才是重中之重,女儿安陵容的感受她不是很在意。 安陵容的眼睛在母亲唤她时还闪动着几丝期盼,却在听见母亲说那些话时,一点点黯淡下去,直到没有任何光彩。 她沉默点了点头,接过母亲手里的帕子,慢慢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经过这些日子,哪怕她再怎么不懂事,也明白了父亲不愿意见母亲与她的这件事情。 她依旧没能见父亲一面,不过父亲身边的管家倒是收下了那枚帕子。 管家要她站在主院前面等候,她看着主院人来人往的,有些局促不安拧着衣摆。 “大小姐,劳烦小姐回去之后跟夫人说一声,这鸳鸯戏水的帕子针脚不行,得拿回去重绣。 对了,老爷还说了,之后小姐你院子的所有缺的东西跟物件,都得花银子来买。” 官家的腔调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他说完之后就将手上的拿鸳鸯戏水帕子随意往地上一丢。 安比槐的确说过这些话,但没有说那么直白,他还是想继续靠林氏的绣品升官发财呢。 其实管家早被如今最得宠的何姨娘收买了,所以才敢这么对待大小姐。 安陵容低头将地上有些脏污的帕子捡起来,忍着泪意走回了院子里。 林氏早早坐在院子里等候女儿,她看到院门有个模糊的身影,便激动站起身子。 刚进门的安陵容也注意到院子里的母亲,眼睛在看见母亲那一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样容儿,你父亲怎么说。” 林氏还没等女儿走到自己面前时,她便激动开了口,不过说完之后才看见女儿手中紧攥的熟悉的帕子,脸色瞬间苍白。 “母亲,父亲说了这帕子针脚不行,要你重新绣一遍,还有…以后这院子缺的东西都需要拿银子买。” 她有些磕绊把管家说的话说了一遍,但她察觉到母亲脸色的变化,没有说是父亲身边管家说的。 她说了之后,便颤颤巍巍把手中有些脏的帕子递到母亲面前。 林氏不敢置信看着女儿手里的鸳鸯戏水帕子,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之后她踉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留下女儿安陵容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安陵容没有跟上去,因为她知道母亲这时候肯定是在掉眼泪。 她在小院子等主院的人送饭菜来,等到黄昏将至,都没有看到主院的人来。 她是饿肚子进入梦乡的,这次她刚飞到桃树上时,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只鸟的额头上有撮明显的短毛,还是明显的红色,十分惹人注目。 安陵容模仿鸟的声音叽叽喳喳个不停,来试图向热情的小鸟打招呼。 她把对方当成真正的鸟,她见不到小鸟时便在院子里观察附近的小鸟是怎么叫的。 可安陵容注意到那小鸟听到她的叫声时,好像先翻了一个白眼,才叽叽喳喳回应她。 不过她瞧着那小鸟并没有讨厌自己的意思,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恢复了不少。 她们在空中飞翔一段时间后,飞累了也飞够,就又飞回到原来的树枝上。 安陵容心里藏着事,并没有多认真听旁边的小鸟展示歌喉。 猛然间,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撞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小鸟,我不是故意走神的。” 安陵容看到旁边的小鸟瞪着超大的眼睛,气鼓鼓盯着自己,便下意识开口道歉。 她不想小鸟生她的气,也不想失去这个小鸟朋友,所以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此时的性子虽然受母亲的影响有些敏感,但还没有完全将话憋在心里。 “呀,你能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一只鸟呢。” 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让安陵容愣了一下,她那豆大眼睛里满是震惊的神色。 那只小鸟不是鸟?这一认知让她感到有些迷惑,她倒是没有想起来自己也跟那小鸟一样不是鸟。 “我叫余莺儿,你叫什么。” 余莺儿知道旁边的小鸟也是她一样时,用翅尖碰了碰对方的身体,大大咧咧说道。 “我叫安陵容。” 就这样,余莺儿是安陵容到了松阳县之后,结识的第一位朋友。 虽然新朋友的身体是一只鸟,但她也是只会飞的鸟,所以她并没有感到任何异样。 余莺儿瞧见安陵容之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将此事问了出来。 “父亲前几个月纳了几房小妾,母亲知道后整日掉眼泪……” 安陵容听到新朋友的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烦恼简单说了出来。 她不敢与母亲倾述这些,也明白母亲是不会听自己说这些。 所以面对新朋友询问时,她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刚说完那些烦恼时,自己的肚子却咕噜咕噜响起来,让她有些害羞用翅膀捂着自己的肚子。 “大人的事是大人事,不关我们小孩子的事情,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还有再怎么样也不能饿到自己的肚子,饿肚子的滋味可难受了。” 余莺儿额头的那一撮毛逐渐有些翘起来,她挺着胸脯煞有其事说道。 她的性子跟安陵容截然不同,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也不会委屈自己。 第262章 异类5 故而她在听到安陵容说的那些话时,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 虽然安陵容没有说的很详细,也只是讲了个大概,但余莺儿从对方说的话中,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 对方是官家小姐,自己出身却是包衣家族,家世悬殊,但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她本就不会主动与新朋友比较,因为她知道自己比不过,她要找能比得过的。 安陵容听到新朋友说的话,也点了点头,将对方说的话放在心上。 余莺儿的话让年幼的安陵容打开了新世界,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 不过那些话恰巧是如今安陵容所需要的,不会让她处于一个自我怀疑的态度。 …… 日子就这般过去了,如今安陵容有了余莺儿的陪伴,也不需要母亲林氏的关注。 她心思缜密,又对情感十分敏锐,她瞧着这些日子来母亲的样子,就知道母亲并不是很爱她。 不过她有了余莺儿这个情感寄托,逐渐将母亲放在跟父亲同一个位置上。 林氏现在更加将精力放在刺绣上,一绣就是一整天,有时连饭菜都顾不上吃。 她并没有发现如今女儿变了一个人似的,更不注意到女儿穿着短一截的衣裳。 这些日子的开销是安陵容主动问母亲林氏要的,换做是之前的她,肯定不会开口问母亲要银两。 但她跟余莺儿待久了,性子也变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容易忧虑。 她被余莺儿灌输所谓的大道理凡事都要开口争,不争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虽然余莺儿这些话会颠覆她之前的认知,比如母亲之前常挂在嘴边的吃亏就是福。 之后安陵容跟林氏尝试学刺绣,她在刺绣这方面随林氏,天赋极好。 哪怕之后何姨娘管家,彻底断了林氏住的院子份例,但安陵容也能吃饱饱。 一晃七年过去了,这日的安陵容跟往常一样,在梦境中飞往那熟悉的枝丫上。 她刚落下不久,就听到一个噩耗,那便是余莺儿不久后要入宫成为宫女。 入宫二字对于安陵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陌生,更别提宫女了。 “陵容,我只是登记在册而已,还不一定能入宫呢,毕竟皇帝已经好久没有举办小选了。” 余莺儿瞧见好姐妹那明显的神色,赶紧补充说道,但语气里充满着遗憾。 这些年皇帝专宠舒妃,不说取消了三年一次的大选,甚至连一年一次的小选都取消。 毕竟小选进来的宫女也是嫔妃的后备役,选进来也是浪费,还不如不选。 所以这些年包衣合适的女子都只是登记在册而已,并没有入宫。 “莺儿,你想入宫当宫女?” 安陵容也自然听出余莺儿语气中的遗憾,她有些不解问道。 “那是自然,更何况按照宫规,我们包衣出身的女子到了合龄,一定要参加小选。 若是成功入选的话,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总之我一定要入宫,成为皇宫里的宫女。” 余莺儿一说起这个,不自觉挺起胸膛,神情有些傲然说道。 “更何况,他们不乐意我学昆曲,我偏要学,他们不想我入宫当宫女,我就偏要入宫当宫女。” 余莺儿说完这些话后,便挥动双翅,咻的一下往空中飞去。 安陵容看到空中飞翔的余莺儿愣了一下后,也毫不犹豫挥着翅膀跟随上去。 她这时候才明白她与余莺儿是同类,也是别人眼里所谓的异类。 她们都想要自由,也渴望自由,所以她们两个人才会成为同类。 不过从那日之后,她们能在脑海里交流,不必等到睡梦中。 三年后,皇帝驾崩,新皇登基,选秀旨意还没有颁布时,便恢复了一年一次的小选,余莺儿也如愿进宫成为宫女。 “这位姐姐,你也喜欢木芙蓉?” 安陵容本来陷入回忆当中,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她还以为是余莺儿出声,结果发现是两个她不认识的秀女。 第263章 异类6 她听到声音后稍微转过身,发现身后站着两个并不认识的秀女。 “两位姐姐?” 安陵容看了一眼那两位秀女,行了一个平礼之后,便疏离又客气说道。 她不清楚两人为何无缘无故找自己,但她也无心在这交友。 故而她没有接对面秀女的话茬,而是礼貌性回了一句,不失礼数就行。 “这位姐姐,我和眉姐姐并非有意唐突,只是见花开正盛,欲与姐姐同赏,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姐姐见谅。” 一位穿月白色宫装的秀女上前两步,面带歉意,语气陈恳说道。 说话这人便是甄嬛,她虽然看到安陵容的疏离以及不愿与自己交谈,但她可不管。 她之前就先注意到与她一样穿着比较素雅的安陵容了,只不过她穿着是月白色,人家穿浅绿色。 安陵容虽然也穿素雅的衣裳,但是她容貌姣好,头上的首饰与衣裳搭配相得益彰,气质娴静,在众多秀女中格外突出。 相较于她刻意营造的素雅,对方浑然天成的出众更显自己精心设计的逊色,让她原先的打算付诸东流。 当时她便觉得安陵容不简单,直觉告诉她安陵容若是入宫,便是她的劲敌。 虽然甄嬛下意识嫉妒安陵容的容貌,但她还是选择利用安陵容,让对方的美貌成为自己争宠的利器。 其实她下意识想到一个法子,那便是让安陵容喜欢上温实初,好让安陵容放弃与她争宠。 但她转念一想,想到对她死心塌地的温实初,她又不舍得。 她怕万一到时候温实初喜欢上安陵容,那对她来说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想着与安陵容交好,把潜在的劲敌成盟友,好让自己在后宫里有帮手,不至于孤立无援。 她不久之后便发现了沈眉庄的存在,放弃了上前与安陵容结识,立马与沈眉庄相认。 沈眉庄虽然与她幼时玩过一段时间而已,算不上什么好友,甚至之后从未联系。 可当她听说对方也参加殿选时,便去派人去打探沈眉庄的家境。 甄嬛从丫鬟那得知沈眉庄的父亲乃是济州协理,比自己父亲的官职高出许多时,心里就有了想法。 之后她更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才在第一时间里将沈眉庄认出来。 对于甄嬛来说,安陵容并没有沈眉庄那么重要罢了,还有她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与安陵容交谈。 当她后面发现安陵容受到其他秀女刁难时,就想到挺身而出,替安陵容辩解这个法子,好让对方承她情。 这么完美接近安陵容的法子,就因沈眉庄的缘故而施展不开。 她看着围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有些着急,但面对沈眉庄的阻拦也没有说什么,遂了她意。 后面甄嬛见人群逐渐散去,但发现安陵容早已不在原地,便不露声色寻找安陵容的身影。 见对方站在对面的角落处,她便想着上前结识一下,好让对方不知不觉成为自己的人。 她好不容易说服沈眉庄,也没有注意到对方那不情愿的脸色,一心拽着好姐妹沈眉庄来到安陵容身边。 甄嬛见安陵容盯着木芙蓉瞧,便想到拿赏花这借口来拉近两人的关系。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竟不承她的情,还对她十分客气又疏离,让她心生不满。 不过她将不满的情绪藏得极好,脸上更是没有露出半分其他的情绪,仍旧笑盈盈。 “无事,只是赏花这事本是孤影相宜,恐怕妹妹不能与两位姐姐一同在此赏花,还请两位姐姐另寻他处。” 安陵容听到那位穿着月白色宫装的秀女说的话时,眉头轻皱,依旧语气疏离说道。 她待在这的本就不是为了赏花,而是找个僻静的地方与余莺儿说话。 更何况她与这两位秀女不过是萍水相逢,连姓名都未曾相问。 如今被人打扰,她的心中早有不耐,只是碍于这里是仪元殿外。 她也不好将话说直白,怕被有心人听到,进而影响到她入宫这件事。 所以她才将话委婉说了出来,给彼此留一个余面,好让对方听懂后离开。 甄嬛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起来,她属实没有想到对方会拒绝她。 毕竟她都给对方递下一个台阶,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邀请她一同赏花吗,怎么会开口拒绝。 从小到大她都被人捧着,无论她要什么都能实现,就像她嫌弃玉这个字俗气,便求着父亲将原本甄玉嬛这个名字的玉字给去掉。 她顺风顺水惯了,如今面对拒绝她的安陵容,心里生出几分恼意。 虽然她说的赏花是托词,赏不上赏花也无所谓,但却被安陵容这般拒绝,还让她走,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若是在甄府,她身边的丫鬟早就跳出来指着安陵容说其不识好歹。 但如今不是在甄府,而是仪元殿外,故而她身边没有可用的丫鬟为她出气。 安陵容瞧着对方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离开,就打算自己先走一步,她也不是非要待在这里。 她前面让那两位秀女离开的原因是,她觉得她没做错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更何况还有个先来后到。 如今她瞧着对方不愿挪动的脸色,以为对方一定要在这赏花,便把地方腾给她们。 只是她还没有迈出第二步时,却被人给拦住了,不让她离开。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嬛儿也不是故意的,何必说出这些话来,更何况这里的木芙蓉我们为何不能赏。” 站在甄嬛身后的一位穿着玫红色宫装的女子,猛地向前走了几步,拦住了想要走的安陵容。 她声音略微有些大,语气里满是质问,让不远处的秀女频频回头。 甄嬛见到其他秀女时不时望向这里,担心被人传出去,与她刻意营造的名声不符。 她便伸出手来扯了扯沈眉庄的袖口,并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用为她出头的。 甄嬛虽然是这样透露这个意思给沈眉庄,但她内心巴不得让沈眉庄同她丫鬟一样,时时为她抱不平。 沈眉庄也感觉到周围秀女不断投来的视线,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气焰也消了点。 可当她看到自己好姐妹嬛儿那一副隐忍的脸色,心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了。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她看不得嬛儿受欺负,也看不得嬛儿受委屈。 第264章 异类7 而且在她的眼里,好姐妹嬛儿做什么都是对的,有错的都是其他人。 哪怕她们才认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她早就把嬛儿当成自己的好姐妹。 于是沈眉庄有些松动的态度,越发坚定起来,她拦住安陵容,一副不给个说法就不放人离开。 若是在济州的沈眉庄,断然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虽说她是性子高傲了些,但言行举止始终恪守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可如今的她,早就把骨子里的大家闺秀的端庄丢在一旁,颇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意味。 这一切她都意识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是因为好姐妹甄嬛的缘故。 原本沈眉庄对突然出现的甄嬛有了戒心,可当知道对方幼时跟自己玩过一段时间之后,疑心也打消不少。 随着与甄嬛逐渐拉近关系,她也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好姐妹。 她这些年身边也没有几个同龄人,更不提好友,所以面对甄嬛这个幼时好友,她一下子就交心了。 沈眉庄与甄嬛两人手拉手,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悄悄话,却被一道响声打断了。 她与嬛儿互相对视一眼后,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有人争吵的声音。 她对这种他人争吵的事情不在意,也不想理会,看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但谁知嬛儿是那样心底善良,看不惯别人受欺负,站出来为他人鸣不平。 她对嬛儿要为其他秀女说话而感到不爽,于是她便出手将嬛儿拦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让嬛儿放弃这个想法,结果不远处的热闹刚散去不久,嬛儿就想拉她去对面,说是赏花。 沈眉庄听到后看了一眼对面正站的人,便明白嬛儿的目的不是想去赏花,而是为了那个人。 虽然她不知道对方,却知道对方是刚刚闹剧的主角之一,毕竟那浅绿色的宫装让她印象深刻。 最后,她实在是说不出来拒绝嬛儿的话,只能默默被嬛儿牵走。 沈眉庄站在甄嬛身后,看着甄嬛上前同那人搭话,心底有些泛酸,也就没有吭声。 直到她听到那人说出拒绝嬛儿邀约赏花,甚至还让嬛儿离开,心里顿时不爽起来。 所以当她看到嬛儿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就快步上前拦住对方,不让她离开。 可沈眉庄忘记了是她们两个人莫名其妙上前搭话,更何况人家的态度是不想搭理。 若是正常人早就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但此刻她的脑子全是讨一个说法。 沈眉庄的这些想法除了她谁都不知,不过她的行为倒是得到好姐妹甄嬛的支持。 甄嬛心里很受用沈眉庄这种行为,觉得沈眉庄简直就是温实初和贴身丫鬟的结合。 即便她身边没有贴身丫鬟,但还是能借助他人的嘴来将自己真正的意思表达出来。 所以她不会觉得沈眉庄的行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 ‘陵容,这两个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自从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能在脑子交流,可以同步对方的一切感知,不过是需要对方的同意才行。 余莺儿本来因为安陵容的一句入宫陪她,沉默许久,也陷入过去的记忆当中。 如今听到那秀女说的那些话,气的她在心里直骂人,她恨不得变成安陵容,上前撕烂她的嘴巴。 “这位姐姐,莫不要忘了是你们前来扰了我清净,如今我想要寻一个清净处也不行吗?” 安陵容冷着一张脸看着拦她的沈眉庄,声音虽然有些小,却能让甄嬛两人听清。 她原本想着差不多要殿选了,对方也是陌生人,能忍便忍。 结果她看到玫红色宫装的秀女伸手拦她,不让她离开,还一副讨要说话的样子,差点被气笑。 哪怕她性子再好,面对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也实在忍不了,直接怼了回去。 安陵容说完之后,便神情自若拿手推开沈眉庄,走向另一处。 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看着并不按常理出牌的安陵容,有些愣住了。 不过听到对方说的话时,两人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甚至还觉得安陵容有些小题大做。 沈眉庄后知后觉有些气不过,但是想到安陵容冷脸的样子,始终没有迈出脚步。 安陵容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不远处太监高唱殿选开始,让秀女按名册上排队,等候传唤。 她脚步一顿,随即往秀女聚集的方向走去,按照名册上的位置站。 她并没有将之前两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如今对于她来说入宫才是重中之重,其他都是浮云。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处也有一些人往一个地方聚集。 “咳咳,今儿个让你们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都清楚,那我也就长话短说。 今年皇上要选秀,如今后宫空闲的宫殿都要修葺一番,而且必须得赶在九月初十前修缮好。” 一位太监拿着拂尘站在人群前面,用着尖锐的嗓音吩咐道。 他看着底下新面孔的宫女以及太监,不由摸了摸手上拿着的佛尘。 这些是刚入宫培训不久的宫女以及太监,还没有来得及分配,就被调来他手下干活。 之前先帝时期因后宫几年都没有进新人,所以太监跟宫女也不多,更别说有些宫女到了年龄就被放出宫。 如今新皇登基,特意召选了许多宫女以及太监,来充盈皇宫。 幸好这批宫女跟太监进宫的日子及时,要不然他手下就没有那么多可用的人,到时候他们得亲自上,怕不是要累死他们这些老家伙。 站在人群中的余莺儿打着哈欠听着前面内务府副总管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想陵容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第265章 另类8 她也不敢冒然出声询问,生怕影响到陵容殿选的发挥,只能在内心暗暗祈祷陵容一定要成功入选。 对于余莺儿来说,这几年的时间让她也习惯了安陵容的存在。 而且她在听到陵容说入宫是为她时,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一样似的,酸麻酸麻。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为了她这个人而坚定地去做某件事情。 虽然她知道以陵容的身份是必须参加选秀,可不知道陵容却是为了她而一定要中选。 这让余莺儿难得没有叽叽喳喳同安陵容说话,安分了许多。 如今她入宫成为宫女,算是谋得一个好前程,自然也希望陵容能成功入选。 这些年,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安陵容的情况,跟她的境遇差不多。 当官后变心的父亲,沉默不作为的母亲,整日鸡飞狗跳的家,这些都是她所了解到的。 “对了,若是被我发现你等当中有偷懒耍滑、做事不麻利之人 ,我自有法子整治你们。 若是有人干得好了,我也会放在心里,保证到时候不会亏待你们。 你们这一些人去西六宫,你们这部分去东六宫,剩下的人随我来。” 内务府的副总管先给那些新人紧紧皮,告诉他们知道他不是糊弄的。 他后再给新人面前放根胡萝卜,好让他们有动力将宫殿修缮。 他说完这些场面话后,便拿出怀里的佛尘,对着底下那群人指来指去来进行分配。 内务府副总管将底下的新人分配好,就给身后的徒弟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带领那些人去干活。 余莺儿与一些人被分去西六宫干活,期间她还是没有出声询问陵容选秀的结果。 虽然她心里想着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将手上的活计干完,并没有偷懒。 皇帝登基时,因为国库空虚的缘故,并没有将后宫的宫殿都修葺一新。 他只是派人按照潜邸嫔妃的数量来修葺。剩下的宫殿意思意思打扫一番就行了。 如今后宫要进新人,自然不能这样应付,所以他提前让人先打理好。 等选秀结果出来后,皇后分配好新人寝殿时,再让人仔细装修一番。 皇上这般精打细算,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次修葺的银两是从翊坤宫那边出,他不心疼,能多薅点是一点。 余莺儿好不容易将今天手上的活都干完,从宫殿离开时已然是黄昏。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自己住的大通铺后,就直接躺在床上发呆。 ‘陵容,陵容,在吗。’ 她看似是在发呆,实际上是在脑海里呼喊安陵容的名字,想知道对方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脑中响起安陵容的声音,忙不迭询问选秀结果。 ‘莺姐姐,皇上赐我香囊了,我终于中选了。’ 安陵容的声音有些欢快,让余莺儿听到后不自觉放松下来。 她后面也没有多问选秀的细节,知道陵容成功中选这个结果就行。 安陵容也能感知到余莺儿此时有些累,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简单聊几句,想让对方休息。 殿选结束后,她便乘着马车回了她所在是旗主安排小院子里。 她的母亲林氏并没有随她上京城,而是萧姨娘同她一起。 萧姨娘是安比槐纳进门的许多妾身之一,不过她同其他妾室不同,她是被迫的。 故而在进门后不久,就不愿意再委身于安比槐,也幸好妾室够多,安比槐也没有注意到萧姨娘这个人。 萧姨娘因为没有安比槐的宠爱,所以处处受其他妾室排挤。 她这时注意到林氏与安陵容等人,想了想就主动来到小院子,来与林氏两人搭伙。 一是为了与林氏抱团取暖,二是因为实在是不想伺候安比槐。 林氏心肠软便同意了,安陵容则是觉得无所谓,萧姨娘来了之后她还能轻松点。 就这样,萧姨娘就一直待在小院子里,说是来照顾身体不好的夫人林氏。 林氏因为前几年整日以泪洗面,后面又熬夜刺绣,将眼睛弄成半瞎。 所以这次安陵容来京城参加殿选时,身边只有萧姨娘一人陪着。 旗主安排的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胜在幽静,远离喧哗之地。 安陵容刚下马车,就看到旗主的夫人跟萧姨娘在门口处候着。 旗主夫人早就从自家老爷那得到准确的消息,就立马让人采买鞭炮之类用品来到这里。 几道鞭炮声落地之后,旗主夫人立马带头向不远处的安陵容行礼。 一番寒暄之后,旗主夫人识趣带着自己的人离开,留下安陵容与萧姨娘。 “大小姐,妾身在此恭贺大小姐成功中选。” 萧姨娘因为见了旗主夫人的带头行礼,便也一点就通,单独给安陵容行礼。 她如今也不傻,当然知道面前的大小姐中选的意义是什么。 她现在讨好大小姐,等她回安府时那些小妾自然不会再给她和林氏下绊子,她与林氏也不会受到欺负。 虽说她们一起生活多年,但她与大小姐平时关系并不熟,真的算是字面意思的搭伙过日子。 林氏毕竟是大小姐亲生母亲,但她的确与大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才会动了讨好大小姐的心思。 “萧姨娘快起来。” 安陵容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姨娘,心里隐约明白对方的用意,便伸出手将其扶了起来。 第266章 异类9 她对萧姨娘没有什么看法,萧姨娘也不像父亲其他妾身那样,暗地里欺负她。 而且如今萧姨娘陪她上京城,这份心意她忘不了,所以她也愿意成全对方的心意。 萧姨娘借着大小姐的手起身,她瞧大小姐的态度,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小姐,那些帕子以及香囊,妾身去京城的几处绣楼里问过了,选了一个出价最高的,总共是一百两。” 萧姨娘刚起来不久便开口交待,她说完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大小姐。 那些帕子跟香囊之所以能卖到这个价钱,全是因为安陵容手帕以及香囊上的样式流行,而且还是用苏绣来绣。 “辛苦了,萧姨娘,我这还有几张香料方子,你明儿便拿去卖了吧。” 安陵容接过萧姨娘递过来的银票后,想了想才又吩咐萧姨娘去卖香料方子。 她这些年不仅跟母亲林氏学刺绣,还跟父亲安比槐学配制香料。 安比槐这些年纳了许多的小妾,但那些小妾也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怀上。 安比槐起初还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着急子嗣的问题,更何况他想往上爬。 哪曾想,两年后,那些纳进来的小妾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便开始有些慌了,但他还是没有想过多,觉得只要多努力就行了,甚至他还纳了一些看起来好生养的女子。 可一年过去了,安府也没有发生任何喜事,不止安比槐慌了,就连那些小妾也开始喝起坐胎药。 可一年又一年,安比槐的膝下也就只有安陵容这一个女儿。 他这些年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想着找太夫诊断一下,但又想着林氏已经怀了还生下女儿,这侧面说明不是他的问题。 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找大夫的想法,怀疑是那些小妾的问题。 安比槐也开始把目光放在唯一女儿身上,恢复了小院子的供给。 就这样,安陵容这些年的日子逐渐好了起来,也跟安比槐学着制香。 “是,大小姐,妾身明日便寻个时间出门” 萧姨娘听到安陵容卖香料方子,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笑着应了下来。 安陵容会制香这件事情,安府都知道,没觉得有任何惊奇,因为那是安比槐亲自教的。 毕竟安比槐要养一大家子人,县丞的俸禄也就那么点,可不想着如何挣钱。 林氏眼睛不好,绣一副简单的绣品都要许久,而且还不保质。 所以安比槐只能靠制香来赚银两,但他做了一段时间,又把制香传给安陵容。 安比槐算盘打的极好,压榨不了林氏,便回过头压榨自己唯一的女儿。 就连安陵容上京城参加殿选,安比槐也一共才给了十五两银子。 萧姨娘知道安比槐只给十五两银子当上京城的盘缠之后,便震惊许久。 如今大小姐让她在京城里变卖手帕和香囊,以及香料方子也在她意料之中。 “对了,萧姨娘,你卖香料方子时,顺便去牙行一趟,带回来个机灵点的丫鬟。” 安陵容想到自己入宫后,总归是要有一个丫鬟在身边伺候的。 之前因为路途遥远,安陵容等人踩着殿选日子前两天来到京城,手头上也没有那么多银两。 再加上安陵容想把手头上的银子过明目,所以才等到现在去买丫鬟。 萧姨娘应下之后,瞧见已经夜深,便把旗主夫人带来的饭菜端了上。 几日后,宫中终于有了动静,传旨太监带着一行人来到安陵容所在的院子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松阳县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着封为正六品常在,于九月十五日进宫,钦此。” 传旨太监将手上的圣旨宣读完毕之后,笑眯眯看向安陵容,脸上洋溢着喜色。 安陵容身后的丫鬟杏儿不用示意,就机灵上前,把手上的荷包递给传旨太监。 传旨太监接过那荷包,感受到那荷包的重量,脸上的笑意真诚许多。 他将荷包放在袖子,便开始同安陵容这个主子介绍他身后的嬷嬷,又简单说两句,将那嬷嬷留下就走了。 皇宫里,余莺儿这几天因着内务府的要求,忙前忙后,没有顾上与安陵容聊天。 当她得知陵容是六品的常在时,忍不住为其高兴起来,叽叽咕咕说了好一大串话。 修葺宫殿的这一活在九月初九基本完成了,如今余莺儿等宫女以及太监手上基本没有什么活,都等着分配去哪个地方。 余莺儿偶然听到同大通铺的一位宫女提及,说是内务府的大总管负责这件事。 她那时就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如今得知陵容的好消息,脑子中也有一个念头。 余莺儿打起了讨好内务府的副总管,想让对方在自己分配这件事上动手脚。 陵容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常在,自己去她宫里当宫女,不仅与陵容在一起,也能快速往上爬。 于是余莺儿想到这个念头便立马行动,她带着全部的家当来找副总管走后门。 “姜总管,这些是奴婢的一点点小心意,还望总管笑纳。” 余莺儿原本有些尖锐的声线,此刻刻意捏着嗓音说话,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她说完之后,把手上的荷包递到副总管面前,脸上全是讨好的神色。 “哎呦喂,这是做什么?” 副总管看着面前的余莺儿,上下扫视一圈后,终于把目光放在余莺儿手上的荷包,脸上挂着笑说道。 他说这话明显是感兴趣,若是余莺儿提的要求并不过分,他便答应下来。 “姜总管大人,奴婢斗胆启禀,听闻您执掌分配我等去处安排。 奴婢特来求个差事,若不嫌弃奴婢愚笨,愿往安常在宫中。也好就近侍奉。” 余莺儿不到一息之间就明白副总管的言外之意,便立马开口说道。 她脸上依旧是讨好的神色,甚至把手中的荷包往前递了递。 第267章 异类10 余莺儿的动作以及态度让内务府的副总管很是受用,他满意看了看面前的余莺儿。 姜副总管接过近在眼前的荷包,不动声色掂量几下,发现这荷包有点分量,更加满意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宫女,没有想到对方出手竟如此阔绰。 他这些日子以来,也私下接触过一些想要调往更好地方当差的宫女跟太监,不过没有像这位宫女那样心意“足”。 像这种的心意一般是二十两银子左右就差不多,可他刚刚掂量一下,那荷包不仅沉甸甸,甚至还能摸到纸。 所以他十分满意对方的识趣,瞧着对方要求也没有太过分,他也愿意笑纳这份心意。 “嗯?你倒是个有心人,你的事咱家放在心上了,对了,你叫什么。” 姜副总管虽然说的话没有明确表示答应,但他的态度就是答应帮忙了。 他脸上的眼睛因为嘴角的笑意快要眯成一条线,但也能瞧出他此刻心情极好,还差点忘记问那位宫女的名讳。 姜副总管觉得眼前的宫女十分上道,又感受到手里心意十分足的荷包份上,将对方的事情放在心上。 按常理来说,他应该要问几嘴那宫女为什么要去安常在宫里伺候。 不过这消息是他让人放出去的,目的就是趁机捞几笔油水。 更何况眼前的宫女心意满满,态度也诚恳,他也略过这一步,没有多挑刺。 “奴婢,奴婢叫余莺儿。” 余莺儿听到姜副总管的问话,忙不迭大声开口道,她的声音差点夹不住,还是漏了几分尖锐。 不过,她此时没有注意到异样,沉浸在对方答应帮忙将自己分配在陵容宫里。 “余莺儿,倒是个好名字,回去等消息吧。” 姜副总管也没有注意到异样,只是重复一遍余莺儿这三个字,便挥着手示意对方离开。 余莺儿也十分有眼力见,见状立马向姜副总管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她得到姜副总管的应允后,在回去的路上都是小声哼着曲儿,心情极好。 余莺儿动了要给安陵容一个惊喜的念头,便没有把这件事同她说。 虽然花了全部的积蓄,难免有些心疼,但是能换去陵容手下伺候,那些银子花得也就值,到时候迟早会赚回来。 她孝敬副总管的那些银子是从家里拿的,足足有三十五两。 这些银子是她十三岁登记在册时,偷偷攒下来的,怕到时候真的不能入宫,能有一些银子傍身。 她是妾室所生的孩子,姨娘是青楼里一位妓女,被阿玛赎身当了妾室。 姨娘拿手绝活便是唱戏,余音绕梁,让人听了沉醉其中,是青楼里出了名的活招牌。 当然这些话是她从姨娘以及下人们嘴里听到的,也忽略一些难听的话。 她的姨娘常常在院子里唱戏,以此吸引阿玛,让其到姨娘的院子里坐坐。 所以她从小便耳濡目染,对唱曲有着极大的兴趣,经常在姨娘身后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在能说话的年纪时就已经能往外蹦出来几个戏词,把她姨娘吓一大跳。 可就算她天赋极好,她姨娘就是不让她继续唱戏,因为她阿玛不许,但是她偏要唱。 几年后姨娘也不怎么在院子里唱戏了,一是怕自己又偷偷学,二是年纪到了,声线早就支撑不住了。 余莺儿这些年躲着姨娘偷偷练唱戏,不让姨娘和阿玛所发现。 甚至在没有遇到安陵容之前,在梦里变成鸟之后站在树枝上放肆大声练。 她这些年瞒的极好,姨娘跟阿玛都不知道她已经会唱戏,姨娘也就以为她只是会哼几句。 阿玛并不在意自己女儿余莺儿会不会唱戏这件事,在意的是女儿不能给他丢脸。 姨娘对于阿玛来说也就是无聊时用来消遣的玩意,没有几分真心。 他纳的姨娘可以唱戏,但姨娘生下的女儿可不能唱戏,若是传出去的话他脸面还能要吗? 阿玛对她这个女儿也不是很上心,毕竟姨娘也不是一直受宠。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是因为阿玛觉得母亲唱戏极好,所以仅取了姨娘拿手戏目中的莺儿二字敷衍了事 她十二岁那年,阿玛沉迷于赌博,将大半家产都输了出去。 幸好姨娘这些年存下不少银子,能维持她们院子里的日常开销。 在府上发生变故后,她也时不时藏几两银子,才逐渐攒了有三十五两左右的银子。 她本想着若是不能入宫当宫女,那她便去松阳县找陵容。 若是能进宫当宫女,那三十五两银子便是她入宫打点关系所用的。 余莺儿以为去陵容宫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一直耐心等内务府宣布去处。 结果两日后,也就是九月十二的早上,她刚用完早膳,准备回塔塔也就是她住的大通铺时,被一小太监撞到了。 那小太监低着头直直撞上她,差点把她撞飞出去,她瞪大双眼,刚想开口骂那走远的小太监。 结果就发现自己右手的掌心里多了一个纸团,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余莺儿脑子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但她没办法确定其中的某一个可能性。 不过她下意识攥紧右手心的纸团,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她此刻的异样。 她站在原地装模作样骂了几句那小太监走路不长眼,才故作镇定离开。 余莺儿走了好一会,等旁边没有多少宫女和太监时,就拐进一处假山里。 她背靠着假山,确定假山附近没有人经过时,这才将右手心里握着纸团拿了出来看。 她是识字的,但不多,所以她看手上的纸团的字歪歪扭扭,辨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来是什么内容。 余莺儿看完那纸团之后,脸色大变,差点将手上的纸团撕了半碎。 姜副总管竟然拿钱不办事,还说不能将她调到陵容的宫殿里,要把她调到倚梅园这个地方。 岂有此理,姜副总管连那三十五两银子都没有提及一句,莫不是要贪了那些银子。 还有倚梅园是什么地方,她听都没有听说过,这名字一听起来就是侍弄花草的地方。 她可是花了三十五两银子,不能去陵容那伺候也就算了,还被分配到这个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第268章 异类11 若是她没有打点关系,她也将这件事认了下来,只能说她运气不好。 可她明明打点好关系了,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却等来了一个小纸条。 余莺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必须向姜副总管讨要一个说法。 若是旁的事情,她或许还能忍下去,想着不能得罪内务府的人,将所谓的哑巴亏吃了下去。 那时的姜副总管也允诺会把她调到陵容身边伺候,结果却是拿钱不办事。 可打点关系用到的那三十五两银子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也是她全部积蓄。 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她必须要去把那些银子给拿回来,不当那个冤大头。 她越想越气,本想出声骂那内务府副总管,但碍于她现在在假山,怕被路过的宫女或者太监听到。 于是她在心底将那个内务府副总管骂了遍,心里的那团气才消了一些。 余莺儿想通之后,便把手心里的纸条放进怀里,等到时候可以拿这个来与姜副总管对质。 新入宫的宫女跟太监如今都没有具体的差事可做,也不能去其他地方乱窜。 平日里只能在塔塔、厨房,还有干活的地方活动,其他地方不能涉足。 虽说他们没有具体的差事,但他们平日里也要干活的,不能闲着。 不过大多数的差事都是在内务府打打杂,跑跑腿之类的,轻松又烦琐。 那些差事虽然轻松,但架不住多,而且他们这些新入宫的也不能偷懒,所有活他们都得干。 所以说她去找姜副总管讨要那些银子的话,估计要等到她下值才能去。 余莺儿四处张望好一会,发现假山附近并没有人路过,这才准备从假山里出来。 这附近假山成群,周围僻静,鲜少有人,是个极为隐蔽的好地方。 这地方也是她偶然间发现的,当时只觉得是个偷懒的好地方,想着之后在附近干活,可以来这里躲避一二。 结果没有想到,她如今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偷懒,而是为了其他事。 假山群错落有致,高矮不一,若是从外面瞧那些假山,里面有人也不一定能发现。 余莺儿刚迈出一只脚,结果就听到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她立马将迈出的脚又收回来了。 她被这突然发出的动静所吓到了,心脏骤停,脸色也开始有些苍白。 她以为是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正要将她抓个现行。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没有开口说话吗,怎么会被人发现,那纸团也被自己妥善放好了。 这样仔细一想,她的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来。 余莺儿认真一听,就听出来那动静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 不一会,不远处就响起没有节奏的踱步声,将她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莺儿,刚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瞧你心情不太好。’ 安陵容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余莺儿听后神情有些尴尬。 虽然知道陵容此刻看不到她脸色的表情,但她还是下意识心虚起来。 她从那天给姜副总管送礼后,一直没有将此事透露给陵容,生怕被陵容发现这个惊喜。 平时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她们两个都默契把脑海的感知关了起来。 刚刚她被吓到了,估计是大脑一片空白时,不小心将脑海里的感知又放了出来。 ‘陵容,我没事……’ 余莺儿还没有来得及与安陵容说话,就又听到另一道脚步由远及近。 随着另一道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来回踱步声也渐渐停下来。 “槿汐,你来了。” 一道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在假山群响起,声音虽小,但隐隐约约能听清。 突然的说话声让余莺儿下意识屏住呼吸,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远处,就连脑海里的安陵容都被她抛之脑后。 第269章 异类12 假山群僻静,微小的声音都能被放大,更何况现在是早上。 虽然她离得有些远,但是前面发生的动静她基本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似短短的一句话,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多了,其亲昵程度显而易见。 而且这说话声音分明就是一个太监,只是她不知道是哪个宫的。 槿汐二字应该是个宫女的名字,因为小太监的名字一般是小什么子。 这是她入宫几日所观察到的,所以余莺儿几乎肯定是位太监跟宫女在这见面。 她原先听到那句话时,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 “苏公公,让你久等了。” 崔槿汐进了假山之后,先是观望了几下后才发现苏培盛的身影。 她快步走到苏培盛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边说便行一礼。 “哎,槿汐没有的事,我也是刚到不久。” 苏培盛看到真的是崔槿汐来了,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不过他硬是没有表现出来,装作无事发生,想着自己不能太掉价。 “奴婢突然有事,在路上耽搁一点时间,还请苏公公见谅。” 崔槿汐假装没有看到苏培盛眼里不断闪烁的话,她微低着头看向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依旧是一副十分歉意的模样,惹人怜惜。 她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苏培盛先开口问她,这样她才有很大的把握让对方答应自己。 “槿汐,不碍事的,都能理解。” 苏培盛听到崔槿汐说明原因,等了一会的他顿时没有气了。 其实他还是介意崔槿汐迟到的,只是他装作不在意罢了,毕竟他可是御前大总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都是别人等他的份,而不是他等别人,要不是见是崔槿汐约他,他早就走了。 果然如崔槿汐所料,率先沉不住气,开口询问的是苏培盛。 “对了,槿汐,你今晚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苏培盛还没有等崔槿汐开口,便着急询问约他在这的原因。 “苏公公,这是奴婢绣的香囊,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却是奴婢亲手绣的,是奴婢的一片心意。 奴婢想感谢苏公公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若是没有苏公公出手帮忙,让奴婢去莞常在那伺候,恐怕奴婢也不知道以后会在哪。” 崔槿汐边说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囊,双手递给面前的苏培盛。 她说完之后脸上就有些红晕,不敢抬头看苏培盛,只能又低着头。 苏培盛眼尖发现了崔槿汐脸上的些许红晕,顿时他的心乱跳几拍。 结合刚刚崔槿汐说的话时,他原本有些弯曲的腰瞬间挺直了起来。 若他没有想错的话,槿汐是不是也对他有意,要不然怎么会送自己香囊。 不过苏培盛心里想是这般想的,但是总怕是自己多情,便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说那些话干啥,你我是老乡,老乡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更何况这都是举手之劳,就是随便吩咐几句下去,算不上什么的。 槿汐,这香囊那还是拿回去吧,我没干什么,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他故作镇定说道,用着老乡这一借口当挡箭牌,生怕让崔槿汐反感。 苏培盛想了想,还是决定忍痛将自己面前的香囊推了回去。 他不是看不起那香囊,反而还十分想要香囊,只是他面子过不去,要推托几番才行。 崔槿汐听到苏培盛说的这些话,眼里全是对苏培盛的满意,不是喜欢的那种满意,而是觉得人傻好糊弄的满意。 她此时是低着头,眼里的神色变化并没有被苏培盛所察觉。 “苏公公,请您收下,要不然奴婢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的。” 崔槿汐看着被推回来的香囊,还是再一次将香囊递了过去。 这香囊不过是她随手绣的,花不了多少银子,更何况她懂苏培盛最想要什么。 对方是御前大总管,肯定见惯了金银俗物,何况也不符合她的人设,所以只能送些所谓能体现心意的东西。 她送香囊不过就是为了对方心里能有她一席之地,她才能一直吊着苏培盛。 苏培盛看着又一次递过来的香囊,这次他没有推托,而是收下那香囊。 在拿香囊的过程中,他甚至还不小心碰到了槿汐的手,那滑嫩的触感让他心一颤。 苏培盛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随便找了个借口要离开这假山。 崔槿汐像是不知道苏培盛脸上的神色,点头答应了,甚至还让苏培盛先走。 等苏培盛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处时,她突然从怀里拿出手帕将自己拿香囊的右手擦了好几遍。 崔槿汐以为这假山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所以才迫不及待拿手帕擦手。 但这假山里可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人全程目睹一切,甚至还看到她快速变脸的时刻。 那个人便是余莺儿,余莺儿看着那个宫女擦手时,脸上全是嫌弃的神色。 她本就有些大的眼睛,看着这一幕时瞬间瞪大许多,甚至连嘴巴也不自觉张开。 她刚刚觉得距离有些远,听不太清那两人的谈话,便悄悄往前移了一点。 幸好路上她没有踩到树枝,那两人也没有注意到她,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们两人的身后。 余莺儿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时,她小心翼翼探头出来观察,看看两人都离开了吗。 结果不小心她看到了那宫女嫌弃的脸色。她立马缩头回去,生怕那宫女注意到她。 过了好一会,等假山群只剩下她一人时,她才蹑手蹑脚离开假山。 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仅仅只是普通宫女与太监偷情罢了。 她待在那里只是为了看热闹,如今热闹散去,她也将此事抛之脑后。 期间,余莺儿在脑海里呼唤安陵容的名字,许久没有任何回应,她便作罢。 她想着还是等今晚变鸟时,再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向陵容坦白。 内务府,余莺儿终于熬到了下值,她找准时间,将姜副总管拦住了下来,不让其离开。 “你…你拦我?快走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姜副总管因被人拦住,心中也生起几丝怒气,结果看到来人时,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余莺儿,说出来的话开始有些结巴。 但他转念一想,他可是内务府副总管,宫里的宫女跟太监谁不巴结他,多的是有人孝敬他。 而且他看在那三十五两银子的份上,还派个小太监告知她去处。 姜副总管甚至觉得自己心肠好极了,换做是旁人估计不会派人告诉她。 于是他挺直腰杆,眼神傲慢看着面前的余莺儿,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姜副总管,为什么奴婢要去倚梅园当差,您给奴婢一个说法。 奴婢可是打听过了,这宫中的好差事不过是二十两银子就可以得到。” 余莺儿丝毫不惧姜副总管的威胁,她看着姜副总管一字一字说道。 本来她因为从小唱戏,声线就有些尖锐,如今被气急了,声音也不自觉拔高,有几分嚣张跋扈的意味。 “这这,咱家也是没有办法啊,更何况咱家还不是派人提前通知你了吗。 那倚梅园的差事可是十分轻松,就花开时剪剪梅花跟枝条。 咱家特意为你安排的,其他宫女跟太监要这个差事咱家还不给呢。” 姜副总管眼睛一转,意识到面前的余莺儿不好惹,便转换态度。 于是他梦到那句便说那句,主打一个胡说八道,语气却无比认真,想把对方糊弄过去。 常在的位份只能安排三位宫女以及三位太监伺候,他原本想着安常在那还有可操作的空间,可谁知道景仁宫和慈宁宫都出手了。 景仁宫的皇后娘娘特意安插一位宫女,两位太监,而慈宁宫也安插一位宫女。 安常在也能带一位贴身婢女进宫,所以安常在的宫女名额都占满了,余莺儿也就不能到安常在身边伺候。 更何况他是皇后娘娘的人,应该来说是乌拉那拉氏的人,故而他不得不听景仁宫和慈宁宫的话。 最后,余莺儿还是没有能要回来那三十五两银子,因为她身后突然出现几个小太监将她按住,最后将她拖到一个陌生地方。 第270章 异类13 那些太监在丢下余莺儿之后后,立马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余莺儿一个在原地。 她艰难起身,轻拍几下衣裳上染到的灰尘,嘴里嘟哝着那些小太监竟然下手那么重,还夹杂几句咒骂姜副总管的话。 她拍完身上的灰尘也骂完那些人之后,抬头看着周围的景色,发现这里周围许多各种各样的花木,她便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御花园里。 她入宫时日不长,也没有具体的差事,平日除了塔塔以及内务府这两个地方,其他地方没有去过,也不能去。 她听说了内务府离御花园挺近,又想到那些太监并没有拖她太久,所以才猜测这里是御花园。 余莺儿往四周看了一圈后,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亭子,她有些一瘸一拐来到前面的亭子里。 她身上疼死了,感觉快散架似的,她想找个地方好好坐一下。 更何况她是被人丢在这里的,她才不要那么快离开御花园,她要看个够。 余莺儿是个胆大的,她不怕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同时心里憋着气,就更加将那些话当耳旁风。 她好不容易走到亭子里,便发现亭子的对面是一大片荷花。 由于天黑她倒是没有发现这里有一大片荷花,直到来到亭子才看到。 她看到一大片盛开的荷花,顿时觉得心情极好,心中的郁闷也消了不少。 余莺儿有个毛病就是心情好会小声哼唱几句曲子,想到什么就哼什么。 皇帝因为前朝要事而烦闷许久,他在这些日子里除了去一趟储秀宫看望小产的欣常在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养心殿。 他刚处理完一些朝政,就突然起了兴致要去御花园瞧瞧。 他这次只带了苏培盛一人出门,让其他人太监以及侍卫等人都不许跟着。 他刚踏进御花园一会,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曲声。 他倒是没有觉得多吓人,反而还对这听不清的曲声勾起了兴趣。 皇帝背着手,大步迈开步伐,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哼唱曲子,寻着曲声来到亭子外。 他前面一直以为是宫里的哪个嫔妃,结果没有想到是一位宫女。 他饶有兴致看着亭子里的宫女,听着那哼唱的曲子,顿时觉得身子没那么疲累。 “是谁在哪?” 皇帝听够了,便出声询问亭子里坐的宫女,那哼唱的曲子非常勾人,弄得他心痒痒。 “奴婢,奴婢余莺儿参见皇上。” 余莺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所吓一跳,心里暗道不好,被人发现了。 当她扭过头看到那人穿着明黄色的衣裳时,就立刻跪在地上,嘴快说道。 “起身吧。” 皇帝快步走进亭子里,他刚刚在余莺儿转身时看到对方的容貌时,更加心痒痒。 最后,余莺儿被送去养心殿,一个时辰后,宫里就多了一位余答应。 皇帝宠幸余莺儿这个宫女本就临时起意,没有想太多,宠了就宠。 他宠幸完之后根本没有想过要给对方位份。连最基本官女子都没有打算给,想让对方去养心殿后面的围房里。 但皇帝在宠幸过程中,发现余莺儿声音特殊,随口一问才知道对方会昆曲。 余莺儿继续保持自己的眼力见,她听到皇帝问会不会唱曲时,不仅表示自己会,还十分胆大在床上给皇帝唱了一小段曲子。 她这次没有选择哼唱,反而铆足劲在皇帝面前露一手,想赌一把。 皇帝被余莺儿这种胆大的行为非常受用,再加上余莺儿十分嘴甜,于是他想了想把余莺儿这个宫女封为答应。 余莺儿慢慢走回塔塔时,她的心情更多的是兴奋,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奇遇。 第271章 异类14 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今晚会遇上皇帝,还被宠幸。 不过哪怕她真的傻,也知道皇帝喜欢自己唱曲,更何况她也不傻,要不然也不会胆大给皇帝唱一曲。 虽然她不懂,但她却是知道皇帝喜欢自己这份胆大与嘴甜。 等她回到塔塔时已然是深夜,她躺在床上,脑中的兴奋让她忘记身上的酸痛。 她余莺儿,从天亮之后便是宫里的余答应,可不是什么余宫女。 从宫女到答应这一巨大的身份转变,让她有些飘飘然找不到北。 她实在有些兴奋,就想找个人来分享一下,于是她立马入睡。 余莺儿还飞到那熟悉的桃树枝丫上时,就眼尖看到枝丫上熟悉的鸟影。 ‘陵容,陵容。’ 她边飞边向安陵容打着招呼,越飞越开,像个小炮弹似的,横冲直撞。 余莺儿与安陵容来了一个鸟抱,你啄我我啄你好几个来回。 等她们两个玩够了,这才停了下来,不过她们两个却是黏在一起站在树枝上。 余莺儿叽叽喳喳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甚至说到关键点时还手舞足蹈。 安陵容时不时点头附和几下,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不过当她听到宫里头有人欺负余莺儿时,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她那豆大又漆黑的眼睛,透露出的神色莫名让人感到有些寒颤。 安陵容默默将余莺儿口中的那内务府副总管的名字,记在心里。 直到听到余莺儿被皇帝宠幸,还成为答应时,她的脸上的神色才逐渐好转起来。 “莺儿,恭喜你呀。” 安陵容的语气满是真挚,甚至还伸出自己的翅膀给余莺儿鼓掌。 她此刻心里倒是没有其他想法,全是为自己好姐妹余莺儿高兴。 毕竟她一来又没有见皇帝,二来余莺儿在她心里的分量比皇帝还要重要。 更何况她入宫的目的不是为了争宠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余莺儿这个人。 余莺儿瞧着安陵容听到自己说的话,没有生气的迹象,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时,六宫都知晓皇帝昨晚宠幸了一个宫女,还破格封为侍应。 不过像皇后以及华妃等人早在皇帝将余莺儿带回养心殿时,就知晓了。 翊坤宫昨晚可是摔了不少东西,霹雳吧啦的响不停,不过景仁宫倒是没有传出来什么动静。 第一次侍寝且又有位份的宫嫔要在侍寝次日去皇后那行大礼,皇后认可后才能算是后宫的嫔妃。 余莺儿一大早来景仁宫向皇后请安时,她按照规矩向皇后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坐在上首的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余莺儿,笑盈盈开口让其起身,意有所指说着话。 余莺儿虽然机灵,但是却不懂皇后的暗指,也就没有听出来皇后话里真正的意思。 皇后看出余莺儿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脑子里没有料,再听到对方开口时,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她的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对这个宫女出身,又没什么脑子的余莺儿,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对方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因为那位余答应十分普通,一没有出色的容貌,二没有跟死去的纯元皇后沾边,所以皇后也没把余莺儿当回事。 如今对她来说最大的威胁便是还没有入宫的汉军旗,以及今日刚进宫的满军旗。 至于那唯一的蒙古旗新人倒是不足为惧,皇后并没有放在心里。 她昨晚听到皇帝宠幸一位宫女时,差点把手中的梳子捏碎,头也莫名疼了起来。 直到听她到了贴身宫女剪秋说翊坤宫也知道这一消息,正在摔东西呢。 翊坤宫的华妃是她死对头,她早就知道华妃觊觎她皇后之位,想把她拉下来。 所以她们两人势如水火,一见面火药味十足,恨不得将对方弄死。 故而她听到翊坤宫那位不痛快时,心里舒畅许多,就连头疼都有些缓解。 而此时,皇后心里念叨的华妃正上下打量站在殿中央的余莺儿。 皇上已经好久没有来翊坤宫了,若是不进后宫也就罢了,可皇上去储秀宫看那小产的欣常在,都不来翊坤宫瞧她。 华妃这几日心里憋着一股气,直到昨晚听到皇上宠幸一位宫女时,彻底爆发出来。 她今早可是比平时来请安时辰还要早,就是要瞧瞧那位余答应是什么货色。 结果当她看到那余答应的容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就一普普通通的宫女,根本比不了她。 华妃本来因为皇帝宠幸宫女而烦恼,但又想到对方只是个宫女。 更何况新人入宫在即,她也就为难一个早上而已,也将那余莺儿抛之脑后。 余莺儿请安后听到自己住进延禧宫时,忙不迭回塔塔收拾东西。 她去往延禧宫的路上,就得知了延禧宫还住着一位富察贵人,以及安常在时,脸上就止不住笑意。 兜兜转转,她和陵容还是待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原本的寝殿不是延禧宫,而是钟粹宫。 这是皇后让内务府的人将她与夏常在调换了寝殿,她住在延禧宫,夏冬春则去钟粹宫。 这两日后宫无事发生,今天是九月十五,也是汉军旗秀女入宫的日子。 紫禁城的偏门处,一辆马车刚停下不久,不远处也有两辆马车往这边驶来。 安陵容从马车里掀开帘子时,注意到自己旁边有两辆马车同时停下。 她看那两顶马车就猜测是同她一同入宫的汉军旗秀女,她从教导嬷嬷那知道了这次选秀中选的秀女是来自哪里。 此次选出的七位秀女来自蒙古、满、汉三旗,分别为蒙古旗一人、满旗两人、汉旗四人。 蒙古、满军旗是九月十三入宫,她们汉军旗则是九月十五入宫,只是不知道旁边两顶马车是哪两位汉军旗的秀女。 不过她也是看到两辆马车就想起这些而已,她看了一眼马车之后便收回视线。 安陵容刚收回视线,将手递给马车下的杏儿时,那两辆马车分别下来几个人。 甄嬛刚下马车时,发现了不远处的安陵容,眼睛幽幽盯着那背影。 这背影她记着特别清楚,就是那日拒绝她的秀女,没有想到她也入了宫,只是不知道她是安陵容还是夏冬春。 另一边的沈眉庄也发现了自己好姐妹甄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杏儿扶着安陵容慢慢来到宫门口处,看着不远处门口处站着三名太监。 “小主,您是?” 三位太监中的一位太监站了出来,弯着腰对着安陵容恭敬说道。 “这位公公,我家小主是安常在。” 安陵容身边的丫鬟杏儿接过话茬,对着那小太监介绍道。 “原来是安常在,请随奴才来。” 那位太监听到杏儿说的话,声音也拔高不少,立马侧着身并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安陵容刚跨过门槛时,就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正注视自己。 那几道目光不断上下打量着她,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于是她回过头往身后看去,结果看到那日想约她一同赏花的甄嬛和沈眉庄两人。 甄嬛看到安陵容回过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对着安陵容温婉一笑。 而一旁沈眉庄就不一样,看到安陵容回头的瞬间想起殿选时期发生的事情。 她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又迅速变成了惧怕,于是她着急忙活低着头。 安陵容看到是那两人时,心里顿时明了,不过她还是对着那两人疏离点了点头,来做回应。 毕竟其中一人对她笑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她们之间不认识,日后还要一起在宫里头生活。 安陵容以为就是这俩人看自己时,也就忽略其中一位秀女身后的两位婢女的神色。 “安常在,您的寝殿是东六宫的延禧宫,您住在延禧宫的东偏殿。 延禧宫的主殿住的是富察贵人,西偏殿则是余答应居住。” 引路的太监想了想,还是为安陵容这个常在介绍延禧宫的情况。 他注意到安常在的衣裳料子是极好那种,估计赏钱也会给挺多,所以他才决定开口为其介绍。 “多谢公公告知。” 后面的安陵容听到前面引路小太监说的那些话,笑着回应道。 虽然她已经从余莺儿那得知这个好消息,但她也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安常在,这儿便是延禧宫了。” 引路太监弯着腰停在一处宫殿前,恭敬对他身后的安陵容说道。 第272章 异类15 身后的安陵容与婢女杏儿听到引路太监说的话也随之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宫殿上的牌匾。 “安常在,随奴才来。” 引路太监说完之后,看到安陵容点了点头便弯着腰跨过门槛,为其领路。 一会儿,那位太监将安陵容等人带进延禧宫里后,就指着右边的寝殿说那便是东配殿。 “这位公公,有劳了,一些心意,还请公公笑纳,杏儿。” 安陵容看着弯半腰的引路太监淡淡说道,说完之后给了身边杏儿一个眼神。 婢女杏儿接受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后,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她上前几步,将手中有些重量的荷包递给了那引路太监手上后,又退回到安陵容身边。 “谢谢安常在,那奴才先行告退了。” 引路太监接过那荷包之后,就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喜笑颜开说道。 他之前果然没有看错眼,这位安常在出手还算大方,不是那抠搜之人。 原先他听说其他太监说安常在是一个县丞之女,家境贫寒。 他接过这个引路活计时,也已经接受不会得到什么赏银甚至很少赏银的情况。 结果没有想到他一见那安常在便发现没有传言中那么寒酸,而且真的给了他赏银,还不少呢。 那荷包的重量估计有个十两银子左右,倒是让他有些惊喜万分。 那引路太监得到安陵容的应允后,便高兴揣着荷包离开了延禧宫。 那引路太监刚离开不久,延禧宫的主殿就出来一行人,其中一人快步走到安陵容面前。 “奴婢和如是延禧宫的掌事姑姑,参见安小主。” “奴婢\/奴才参见安小主。” 何如说完之后,对着安陵容行了一礼,身后跟着的丫鬟与太监也同安陵容行礼。 “你们快起来吧。” 安陵容往前走了几步,虚扶前头的何如姑姑后,便对着其他宫女跟太监说道。 “安小主,随奴婢等人来。” 何如带着安陵容等人,慢慢往刚刚引路太监所指的东配殿的方向走去。 等安陵容和杏儿两人进到延禧宫的东配殿之后,稍微整理一下殿内,和如这才带着几人进到殿内。 “安小主,奴婢身后的宫女以及太监,是内务府拨给伺候小主的。” 和如说话之后,便示意身后几人一一排开,好让安陵容认人。 “安小主,这是宝鹃,这是宝鹊,这是小河子,这是小银子,这是小鹤子。” 她侧着身子一一为安陵容介绍身后的五人,被点到名字的宫女或者太监都上前几步。 和如介绍完毕之后,就找个借口离开了,让安陵容与那些太监和宫女单独相处。 她是延禧宫的掌事姑姑,是专门伺候住在主殿的嫔妃,虽然富察贵人不是嫔位,但她知道富察贵人是延禧宫的主位这件事是上头默认,所以她便在富察贵人那当差。 她来安小主这,只是按照宫中的规矩来把那些要伺候安小主的人带到,并介绍其认识就行了。 坐在上首的安陵容,等那和如姑姑离开后,便扫视底下五人。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开口说什么,反而给了身边站着的星儿一个眼神。 星儿的优点就是人特别机灵,她感受到自家主子的眼神之后,便麻利从兜里掏出来几个荷包,分别递给那五人。 那五人接过之后,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想到安陵容这个主子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给赏银。 “谢主子赏赐。” 宝鹃带头跪下并说道,其他四人见状只好跟上宝鹃的步伐,也开口说道。 “这是杏儿,以后她就负责殿内的一切起居,宝鹃宝鹊两人在殿外打扫,小河子等人做些粗活就行。” 安陵容看着跪下的几人淡淡说道,没有理会几人眼里的惊讶,就将他们几人打发离开。 第273章 异类16 她没有理会那些宫女跟太监的原因,就是不知道那些里面有多少其他人的眼线。 她根据莺儿之前透露的信息来推断,内务府副总管临时反悔未将莺儿安排在自己身边,很可能是宫中有人安插了眼线。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来敲打那几个人,毕竟再怎么恩威并施,眼线还是眼线。 故而,她也就走走流程,直接让杏儿将银子赏给她们,并没有开口说话。 安陵容看见那个叫宝鹃的宫女带头说话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会,随即不动声色移开。 她不知道这个着急表现的宫女是不是其他人的眼线,但是她看到宝鹃第一眼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直截了当安排那五人之后的差事,目的就是为了观察这几人里面谁是眼线,顺便让里面的眼线没有办法动手。 安陵容喝了几口茶后,就听到外面的人说宫里的高位嫔妃纷纷派人来送礼。 先来送礼的是景仁宫的剪秋姑姑,其次是翊坤宫的周宁海公公,以及长春宫的翠果等。 这些送来礼中,最引人瞩目便是翊坤宫送来的,比景仁宫的礼还要多出三成。 安陵容让杏儿收到库房后,在脑中余莺儿的催促下,去了延禧宫的主殿拜访富察贵人。 她与主位的富察贵人见过,并寒暄一番,就起身离开主殿。 安陵容刚走出主殿不久时,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拦住她的去路。 “这位是?” 她看着站在延禧宫中央站着的人时,心里快要忍不住笑出声,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淡淡道。 “我是余答应,你是新来的安常在?” 站在门口的余莺儿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安陵容,语气有些嚣张跋扈。 不过她那眼睛也沾染几分笑意,让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不少,不像是故意挑事的人,倒像是故意为之。 “是,我就是安常在。” 安陵容避开余莺儿那双笑意盈盈的双眼,点了点头回道对方说的话。 “余答应,要不要赏个脸到东配殿坐一会。” 她指着自己的东配殿对着不远处的余莺儿淡定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唐突。 “行吧,既然安常在这么说了,那就去吧。” 余莺儿听到安陵容说的话,脸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回到了东配殿。 “花穗,你就在外面候着吧” 余莺儿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贴身婢女吩咐道,随后立马走进东配殿。 宫女花穗听到自家主子说的话后虽然有些不愿,但看到安常在的婢女也跟自己一样要候在门外,便也站在门外。 “莺儿姐姐!” “陵容!” 两人一进殿内,就开口相认,声音虽然都压制不少,不过难掩她们两人的激动神色。 两人说完之后又对视许久,都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刚刚不认识对方的样子好好笑。 她们两个人互相笑着看向对方,虽然都没有开口,却明白对方想说什么话。 殿内寂静无声,气氛也有些诡异,但实际上两人的脑海里却是你说一句我接一句。 一会儿,安陵容伸出手握住余莺儿的手,将对方引到殿内的榻上前,让其坐下。 “莺儿姐姐,你果然如我心中所想的样子。” 她坐下之后笑盈盈对着余莺儿说道,她眼睛亮亮的,一改常态。 “哼哼,别以为夸我,我就放过你,谁让你出这个馊主意的,害我演好累。” 余莺儿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要翘起来,故意瞪了对面安陵容一眼说道。 她话是这样说,但其实也知道这也是要众人面前过明目,要不然她们一开始就相认的话,肯定会让其他人起疑。 更何况,这延禧宫里有其他人的眼线,万一哪天就露馅就不好了。 安陵容知道对方真正的意思,又向余莺儿说了好几句好话,这件事才算揭过去。 安陵容与余莺儿闲聊了一会儿,余莺儿在安陵容的眼神示意下,起身准备离开。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余莺儿就带着一些东西离开东配殿。 安陵容虽有不舍,但是还是提醒余莺儿离开,毕竟在其他人眼里,她们只是第一次认识而已。 她们也不知道延禧宫里究竟有几个眼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要保持距离。 更何况她们已经入宫,一入宫门深似海,步步需要谨慎,不能出任何差池。 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也都明白,这宫里唯有她们两个能彼此相信。 新人入宫的三日内,是不允许私自出宫殿的,等到向皇后娘娘请安时,方能解除这条规矩。 故而在这三日里,安陵容要么待在自己的寝殿里,要么去余莺儿的西配殿,偶尔会去一趟主殿。 三日后,安陵容跟随着主位富察贵人以及余莺儿去往隔壁的景仁宫。 由于这几天的铺垫,延禧宫的人都以为安陵容与余莺儿这几日逐渐建立感情。 就连反应有些迟钝的富察贵人,都觉得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非常好相处,也时不时跟着附和几句。 等几人到景仁宫时,殿外已经站着一些人,余莺儿因为不是新人,提前跟着其他嫔妃进了殿内。 安陵容跟富察贵人并排站着,两人随意闲聊来打发时间,不过安陵容也时不时在脑海里回应余莺儿说的话。 甄嬛与沈眉庄两人踩着点来到景仁宫,两人站在一块空闲的地方歇气。 此时的景仁宫殿外也就六个秀女,其他嫔妃也早已进到殿内坐着。 所以甄嬛也很快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安陵容,内心更加觉得两人冤家路窄。 她旁边的沈眉庄倒是没有抬头注意周围,她如今脚酸疼厉害。 她今早穿着花盆鞋走了大半个皇宫,只为了要与自己的好姐妹嬛儿一起来请安。 虽然这三天以来,她天天都踩着花盆鞋横跨大半个皇宫,按理来说早就习惯了。 但今早不一样,她为了能与好姐妹一起请安,便早早起床,像踩风火轮一样往碎玉轩方向赶。 还没等她休息一会,便有火急火燎往景仁宫这赶,生怕迟到。 谁让甄嬛住的碎玉轩离六宫都非常远,所以她们不得不提前出门。 安陵容又感受到身后又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都不用想便知道就是那日在宫门的那两人。 虽然她对这两人感观不好,可毕竟她与这两人也没有彻底闹开,所以她也只能无视。 “各位小主,请随奴婢来,待会小主们到了殿内依次站好就行。” 此时殿内出来了一个宫女,对着安陵容等人说完之后,便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宫女扬起的笑有些意味不明,着重强调了依次这两字,不过只有甄嬛一人听进去。 几人进去之后,其他人本来想按照位份站队,但甄嬛拉着沈眉庄抢先站在第一排。 本来想上前站着的富察贵人,此时瞧见甄嬛的动作,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她是新人里唯三的贵人位份,蒙古旗,满军旗,汉军旗各一位贵人,按照先蒙满再汉的规矩,她也是能站在第一排。 更何况如今蒙古旗的博尔济吉特贵人在钟粹宫,宫里的人都默认她不前来景仁宫请安,所以她站在第一排也是理所应当。 结果没有想到其他人占了她的位置,让她心生不悦,她也不知道那两人中的谁占了她的位。 不过她性子有些软弱,虽然对前面两人有不满,但也不敢吭声。 安陵容注意到站在前面富察贵人的脸色,望向第一排时就了然一切。 “皇后娘娘到。” 一位太监对着上首的空位喊道,让有些乱糟糟的殿内瞬间安静。 “臣妾\/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坐在椅子上的各位嫔妃,看着从屏风里出来的皇后时,立马向其行礼。 “免礼。” 皇后娘娘面带微笑优雅走了出来,面向底下的众多嫔妃说道。 当她的眼神注意到底下空了一个椅子时,脸色有些僵硬,不过瞬间恢复正常。 她在里面那么久没有出来就是因为华妃迟迟未来,这才耽搁了时间。 “既然华妃还没有来,那便不用等她了……” 皇后等那些嫔妃都坐下来之后,等了一会,才假笑对着底下的嫔妃说道。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外的太监喊道华妃到,脸上的假笑面具快要维持不住,暗暗深呼吸几下,才将怒火压了下去。 第274章 异类17 站在殿内的新人们听到太监的声音时,脸上也或多或少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们入宫前也听说了这一句话,那便是满蒙八旗都放在一块,也不及华妃娘娘凤仪万千。 更何况华妃娘娘深得圣心,荣宠不断,更是后宫首屈一指的宠妃。 传闻华妃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甚至还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今日一见,便足以证明传言不是空穴来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落座之后的华妃与皇后暗中较量几回,华妃以较弱的优势占上风。 皇后虽然有些气不过,但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便给旁边的太监江福海一眼神。 “咳咳,请各位小主,向皇后娘娘行跪拜礼。” 太监江福海接受到来自皇后娘娘的眼神,便立马清了清嗓子,对着殿中央的六人大声喊道。 “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吉祥。” 甄嬛和沈眉庄两人打头阵,率先做出反应,身后的四人也立马跟上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的步伐。 “都起来吧。” 皇后这时候才注意到站在首位的甄嬛,脸上有些一丝不自然,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嘴微微勾起说道。 毕竟看甄嬛向她跪下来请安,让她幻视是纯元皇后给她请安。 她并没有过多为难这几人,毕竟她知道后面有人自会出手为难。 “请各位小主们,向华妃娘娘请安。” 太监周宁海瞧那些新人都站起身后,这才又继续走新人请安的流程。 “给华妃娘娘请安。” 站在殿中央的六人听到太监说的话后,立马侧着身转向华妃的方向行礼。 华妃果然如皇后所料,要在这个环节出幺蛾子,不会轻易放她们起来。 “皇后娘娘,臣妾听说这宫里头又新进一批翡翠……” 华妃慵懒靠在椅背上,笑盈盈面向皇后开口道,丝毫不见刚刚有些火药味的氛围。 “本宫也听说这一消息……” 皇后看着与自己主动搭话是华妃,眼底的笑意愈发深刻起来,她知道华妃打着要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不过这都是在她计划内,所以她像是不知情一样,放任华妃无视新人,与自己交谈起翡翠。 跪着的安陵容也猜出华妃的要给新人一个下马威,所以她不动声色调整好姿势,让自己不要那么受累。 ‘陵容,这华妃就是故意的,之前我第一次来景仁宫请安时,也这般无视我,甚至后面还讥讽我。’ 坐在末位的余莺儿仗着没有人注意到她,便在脑海里用着愤愤不平的语气对安陵容说道。 ‘莺儿姐姐,那皇后娘娘也像现在这样吗?’ 低着头的安陵容听到了余莺儿说的话后,看着面前华妃与皇后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若有所思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人挺好的,华妃刁难我时,最后还出言为我解围,让华妃不要为难我,’ 余莺儿听到安陵容问这个问题,没有怀疑什么,还仔细回忆一番,最后肯定说道。 她那天第一次请安时面对华妃的刁难,的确会有一些恐慌。 不过最后还是皇后开口为她求情,华妃这才没有继续刁难她,甚至之后几天里的请安,华妃也没有看她一眼。 这也让余莺儿对皇后有好感,但不代表她会选择站在皇后这边。 毕竟她也是能瞧出来,这后宫里就属华妃最得宠,也最嚣张跋扈,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她才丝毫不考虑站在皇后这边,怕到时候连皇后都被华妃压一头。 安陵容听到脑海里余莺儿说的那些话后,刚想回话时,就听到上首的皇后娘娘提醒华妃,说新人还在跪着呢。 “瞧本宫与皇后娘娘说正入迷,倒是忘了众妹妹还跪着呢。” 华妃听到皇后的提醒时,这才不情不愿结束翡翠的话题,不过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全是得意之色。 “对了,哪位是安常在与夏常在。” 她环顾一圈后看了那些跪着的新人,突然开口点名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 她可是听说了一位在殿选时嚣张跋扈,还说什么颇有她当年的风范。 另一位则是让皇帝以及太后两人都十分赞许,甚至皇帝还破格提拔为常在。 她倒是要瞧瞧那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究竟长什么样,特别是夏冬春。 “嫔妾延禧宫安陵容,参见华妃娘娘。”“嫔妾…嫔妾钟粹宫夏冬春,参见华妃娘娘。” 站一排的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听到华妃点自己名字时,纷纷站出来行礼。 夏冬春在宫外时并没有跟教养嬷嬷学宫里的规矩,所以她被华妃点到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慌乱之中瞧见旁边的安陵容行礼,便跟着安陵容动作来。 由于她对行礼的动作并不熟悉,要时不时瞟一眼旁边的安陵容才能做动作。 所以她边行礼边看旁边安陵容就有些顾不上,动作就有些不伦不类的。 第275章 异类18 夏冬春那不伦不类的行礼让其他嫔妃心里暗自发笑,都不知道夏冬春行的是什么礼。 就连华妃看到那所谓有自己当年风范的夏冬春时,眼前一黑,立马将自己刚刚的想法抛弃掉,不肯与那夏冬春半分关联。 所以她的目光也自然而然放在安陵容的身上,她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安陵容。 这安常在的容貌不似绝色,倒是小家碧玉那款,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她想到贴身婢女颂芝打听来的消息,便越发觉得是因为太后喜欢安陵容,皇上这才将安陵容的位份定为常在。 因此,她因太后和皇上对安陵容的特殊对待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许多。 安陵容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华妃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反而是华妃那传来浓烈的香气。 她跟父亲安比槐学过调香,甚至她调香的天赋跟刺绣的天赋一样高,都是在上手时便学透。 刺绣她是一学就会,复杂的样式练了几次便精通,而调香则是嗅觉灵敏,能快速闻出混合的各种香料,对香料法子过目不忘。 皇后的景仁宫里并没有点染香料,只有淡淡应季水果的香气。 故而殿内的淡淡果香并不能压制住华妃身上的浓浓香味,还不断放大那香味。 这让离华妃有些近的安陵容轻松闻道那香味,她花了不到一息间就闻出了那香味里包含麝香的这一味香料的存在。 她眉头一皱,这华妃身上浓烈的香味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形成的,肯定是用了好几年的熏香才能达到这种腌入味的效果。 安陵容十分意外这华妃竟然用含有麝香的香料,是不知还是故意为之。 她心中思绪万千,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时的余莺儿与安陵容感知互通,所以当然也知道安陵容心中所猜想到的事情。 她听完之后,也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生怕被对面的欣常在发现。 “安常在与夏常在都起来吧。” 华妃神情淡淡开口,她见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平平无奇,她连刁难的话都懒得说出口。 主要她是以为这两人多么不一样,害她这半个月以来一直拿这两人当头号敌人对待,结果她一瞧发现两人就那样,害她白操心。 坐在上首的皇后,看到华妃轻轻放过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心里不得劲了。 她明明派人在翊坤宫颂芝周围说了夏冬春与安陵容两人的闲话,让其听到并转述给华妃听,想用借刀杀人的法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出所料,那颂芝真的将那些话告诉了华妃,不久之后她便听到了华妃的动作。 剪秋打听到消息说是华妃派人去夏冬春的教导嬷嬷那,让那教导嬷嬷好好让夏冬春学学宫中的礼仪。 不过安常在那她倒没有听到华妃下手的痕迹,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她以为她放出去关于安陵容与夏冬春的假消息,会让华妃两人都对付,结果没有想到华妃只对付夏冬春一人而已。 她之所以将那些假消息让人传给翊坤宫的人听,就是觉得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不对付,想让华妃出手对付罢了。 夏冬春的父亲是包衣佐领,手下管着许多包衣奴才,这对她这个皇后来说威胁巨大。 她手上掌握的包衣奴才大部分是从太后手上接过来,小部分是自己今年刚安插进宫里的。 所以夏冬春的存在让她倍感威胁,她前面派人让其在殿选时,不让夏冬春参选,最好让夏冬春殿选失仪。 可万万没想到计划失败还不说,还差点被人发现,幸好有人扫尾了。 另一位的安陵容她起初不在意的,可当她听到是太后让人留下来时,顿时嗅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她是在听到皇帝也对那位叫安陵容的秀女称赞有加时,才彻底慌了起来。 皇后是一直知道太后和皇帝之间关系僵硬,也没有想过两人之间还能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一致,关键是皇帝还十分配合。 这实在是太让她惊讶了,以至于让她对长得有些像纯元皇后的甄嬛,都没有那么关注。 皇后在选秀结束之后,还特意去养心殿借着新人位份来试探皇帝的态度。 皇帝听到安陵容是答应时,直接了当将她提到常在的位份。 皇后一听立马不同意,不过她委婉说道,想让皇帝收回旨。 不过皇帝的态度十分强硬,他以是太后选进来为理由驳回皇后说的话。 皇后一听脸色大变,心里对那安陵容越发上心了,毕竟安陵容相比较甄嬛来说,是未知的变数。 她后面随口一问在内务府的自己人,便得知安陵容的两位宫女里,除了她安插一位宫女之外,慈宁宫也安插一位。 皇后听说慈宁宫也塞人之后,她脸色大变,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摔碎。 于是她想了想,便决定将原本的一个的暗桩,弄成三个暗桩。 最后她不放心,她想到了借刀杀人的法子,让剪秋将消息故意透露给翊坤宫的人听。 她觉得自己那一箭双雕甚至三雕的计划非常完美,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结果出乎意料,华妃只针对夏冬春也就算了,如今请安时连一句刁难都没有对夏冬春与安陵容两人说。 华妃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让坐在上首的皇后内心逐渐崩溃起来。 她放弃在安陵容与夏冬春两人身上立威,觉得这两人不配。 但是她为了让新人知道后宫里谁说了算,还是决定要立威一番。 她转头打起了甄嬛与沈眉庄两人的主意,一个是新人里面唯一有封号的莞常在,另一个则是父亲掌管地方兵权的沈贵人。 安陵容回到队伍之后,便看到站在首位的那两人也被华妃点名了。 她这时候才得知道那两人究竟叫什么,不过她也发现了是甄嬛占了富察贵人的名字。 华妃不知何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死死抓住甄嬛站错位置这一点来立威。 最后,皇后出来和稀泥,最后甄嬛只需要抄写半年的宫规以及罚半年的俸禄。 旁边的沈眉庄被这一变故吓到了,而且华妃也没有给她机会开口,她最后也没有说出国色天香这种话。 请安结束时,安陵容与余莺儿以及富察贵人一同走回延禧宫。 三人在延禧宫主殿闲聊一会,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寝殿休息。 经过今早的这一番请安下,后宫逐渐平静许多,不过后宫嫔妃的目光都集中在碎玉轩那。 此时的后宫都发现那咸福宫的沈贵人与碎玉轩的莞常在十分要好,那沈贵人时不时往碎玉轩送东西去。 隔日,碎玉轩的莞常在因感染风寒,让敬事房的人将自己的绿头牌给撤了下来。 皇帝欲想翻甄嬛是牌子,结果听到敬事房的人说甄嬛生病时,想了想还是翻沈眉庄的牌子。 半个月后,皇帝终于翻了安陵容的牌子,期间因为位份的高低,以及时不时去翊坤宫当年家赘婿,故而才这么慢。 安陵容在余莺儿的开解,以及司寝殿的刘嬷嬷教导下,踏上了侍寝之路。 期间,她闻到浓烈玉台金盏的味道,立马让杏儿将那些玉台金盏通通丢掉。 第276章 异类19 她精通香料也自然知晓花卉的功效,那玉台金盏闻多了可是能让人手脚冰凉,全身颤抖不已。 所以她一闻到殿内中有玉台金盏的香味时,就立马想到它的作用。 不过她并没有大张旗鼓将这件事闹大,而是选择等侍寝结束后才来查清楚。 所以她只是让杏儿偷偷去将那些金盏银台处理掉,不要被其他人所发现。 她像是被人裹成粽子一般送到了养心殿内,幸好她闻比较少那玉台金盏的香味,身体没有任何发冷的迹象。 皇帝在主殿的书房批改奏折,听到苏培盛说安常在已经送到养心殿的偏殿。 他这才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将桌面上的请安折子放置一旁,起身往偏殿去。 他对这个安常在有一定的印象,不过没有碎玉轩的莞常在那般深刻罢了。 毕竟那莞常在的容貌与故去的纯元皇后有五分像,特别是眉眼之处。 而那安常在只是音色有三分像纯元皇后,不过那三分相似足以让他将对方纳进后宫。 更加巧合的是,这安常在是皇额娘所看对眼的,觉得对方懂礼数,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本来太后因为皇帝选了好久都没有选中一个秀女,就开始对皇帝有些说教。 皇帝听到太后说出那些说教的话语时,便立马化身叛逆 中年人,与太后对着干,你说好的我偏不同意。 当面到安陵容时,母子俩人奇迹般统一了战线,纷纷同意对方入宫,太后更是直接开口让人赐香囊给安陵容。 太后见安陵容懂礼数,样子乖巧,就觉得对方入宫后应该不会对乌拉那拉氏有任何威胁。 皇后那偏执的性子她也知情,为了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未来,她必须给皇后找几个帮手。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合“眼缘”的秀女,而且皇帝的态度也逐渐软和,于是她立马拍板,怕皇帝后悔。 皇帝并没有与太后“心意相通”,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的打算。 他知道安陵容的音色与纯元皇后相似时,眼睛就没有移开过对方,直到太后开口让人赐香囊,他才反应过来。 之后他一直兴奋,内心觉得上天真是眷顾他,将与爱妻宛宛相似的人送到他面前。 最后他在看到甄嬛的面容时,更加确定是上天眷顾他的想法。 不过因为有了前面安陵容来做铺垫,他见到甄嬛那一刻并没有感到非常惊喜。 但对方在殿选的行为让他印象深刻,加上对方容貌相似,故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甄嬛那,把安陵容抛之脑后。 如今翻到安常在这个牌子时,他才回忆起这个安常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纯元周边的莞常在已经称病一个月左右,皇帝难免对其他新人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他现在一想到宫里还有个纯元周边,而且还等着自己去宠幸时,便有些急不可耐往偏殿去。 一夜春宵,皇帝因着对方是纯元周边,赐了顶轿子给安陵容,让其坐着回延禧宫。 回到延禧宫的安陵容,看到西配殿面前的余莺儿时,心头一暖。 余莺儿从安陵容那得知玉台金盏时,便忍不住为其担忧,生怕对方会出什么意外。 她看到对方平安回来时,心里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两人没有说话,却已明白彼此的意思。她们只是对视了一眼,便各回各殿休息了。 次日早上,安陵容要早早起来去给皇后请安,这是入宫以来第二次踏入景仁宫。 请安期间,一切顺利,就连华妃都没有开口刁难几句,毕竟她们都知道这是新人第一次侍寝,还不至于酸。 坐在上首的皇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假,她看着成功侍寝的安陵容,心里便觉得对方不是个善茬。 她让花房的人送一些玉台金盏到延禧宫,还让动用安陵容身边的钉子,让其放在殿内。 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安陵容不能成功侍寝,甚至让皇帝厌恶安陵容,之后不再翻对方的牌子。 她做的那般缜密,结果还是让对方成功侍寝了,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以为是自己的计划被发现了,结果延禧宫的钉子并没有任何异样。 她甚至还寄托希望到华妃身上,希望对方在安陵容请安时出言讥讽。 为了能让华妃针对安陵容,她还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让华妃上当。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华妃听闻后一句话都不说,愣是不接她话茬。 回到延禧宫时,安陵容不动声色打发走宝鹃等人,让杏儿留下并关起殿门。 昨晚她回来得晚,身体也酸痛要命,只想休息,就没来得及询问杏儿那玉台金盏的事情。 “杏儿,你可知道那些玉台金盏是谁送来的。” 安陵容看着面前的杏儿问道,她并不会怀疑杏儿会在这件事上对她撒谎。 第277章 异类20 毕竟杏儿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所以她起码能肯定现在的杏儿是她的人,也自然相信杏儿说的话。 “小主,奴婢倒没有注意是谁送来的,不过奴婢听宝鹃说是内务府让花房送来的,来贺小主之喜。 那些玉台金盏也是宝鹃搬到殿内,奴婢当时以为那花没有什么问题,想着是内务府让花房送来的,也就同意让宝鹃将其放置在殿内。 小主,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一定不会让人轻易把东西放进殿里。” 杏儿经过昨晚自家小主让自己不动声色搬走那些玉台金盏,便联想到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主子不会让自己干这些事情。 她想到主子肯定会询问自己,就在昨晚时仔细回想了一番,将那玉台金盏有关的事情梳理一遍。 因此她一听到主子问那玉台金盏的事情,才能快速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讲出来。 她虽然不知道那花究竟有什么问题,但是她知道也有自己的缘故。 故而她才最后时向自家小主认罪,好让小主对自己从轻发落。 杏儿从被萧姨娘买回来时,便清楚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也知道主子最喜欢自己机灵。 如今她跟在主子身边,不愁吃穿,主子性子也极好,不会随意打骂她,时常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她知道感恩,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主子带给她的,要是没有主子,那么她也不会过得如此好,所以她对主子没有二心。 “宝鹃?” 安陵容听到杏儿说的话时,迅速在脑海里寻找宝鹃相关的记忆。 她对这个宝鹃是有一定的印象,毕竟第一次见面时,宝鹃的行为她注意到了。 经过她这些日子的观察,发现了这五个人里面最突出便是那个叫宝鹃的宫女。 宝鹃看起来比另一位宫女宝鹊勤快,什么活都干,甚至还抢着干。 但宝鹃的勤快让她心生怀疑,她总觉得宝鹃这个人不简单,后面听到杏儿说宝鹃爱说闲话,更加让她坚定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也迟迟没有让对方进到殿内,让其跟宝鹊一样在殿外干活。 如今听到杏儿口中,那玉台金盏的事情跟宝鹃有关,她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受。 安陵容最后听到杏儿认错时,对萧姨娘买回来的杏儿越发欣赏起来。 她觉得对方如今倒像是个忠仆,与之前安府里的那些丫鬟都不一样。 “是的,小主,就是宝鹃,当时奴婢出到殿外时,就瞧见殿外放着许多花盆,就问了站在花盆边上的宝鹃那些是什么。 小主,还有将那些玉台金盏搬到殿内也是宝鹃出的主意。” 杏儿有条不紊对着安陵容说道,她见主子并没有对自己有生气的迹象,就松了一口气。 她见主子一开始安排时,就隐约猜到主子对内务府拨来的人不放心。 她当时内心十分窃喜,觉得主子认可自己,于是也暗中观察那些人。 这一个月以来,她也发现了内务府拨来的人中,宝鹃比宝鹊勤快,另外三个太监瞧不出来什么。 她观察久了也注意到那宝鹃虽然是勤快些,但她发现宝鹃嘴有些碎,爱说闲话,被她发现过一次,还告诉主子。 后面宝鹃就老实许多,认真干活,她也渐渐把心思放在其他四人身上。 所以那时她听到宝鹃说是内务府让花房送来,来贺主子之喜时,并没有起任何疑心。 最好后她也听信对方说的话。同意让其将那些花盆陆陆续续搬到殿内。 “杏儿,你搬走那些玉台金盏时,没有被人发现吧?” 安陵容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她如今有百分之九十怀疑宝鹃就是那个眼线。 她现在就想知道有没有打草惊蛇,好让她想下一步的法子。 “小主,奴婢搬走那些花盆前,将殿外的人找了个借口都打发走。 您不在时,宝鹃倒是来问过那些花为什么搬出殿外,奴婢搪塞几句,宝鹃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小主,宝鹃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有出过延禧宫,还有宝鹃与宝鹊的关系一般,平时宝鹊不怎么搭理宝鹃。” 杏儿小心翼翼说道,也不知道主子听到自己的做法有没有生气。 她甚至还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暗中注意宝鹃动向,以及宝鹃与宝鹊之间的关系都说了出来。 “杏儿,你做的很好。” 安陵容听到杏儿说的话,眼里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她也没有想到杏儿能机灵到这种程度。 为了不让宝鹃起疑,她从杏儿嘴里知道一切后,便让对方出去。 ‘陵容,这就完了?不去抓那宝鹃?’ 余莺儿全程听陵容与杏儿之间的谈话,看到陵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时,便有些疑问开口。 她昨晚从陵容那得知那玉台金盏会让人手脚冰凉,全身颤抖时,便忍不住为其担忧。 现在听到那玉台金盏与宝鹃有关,就想立马将对方抓住,好让对方付出代价。 她看问题都十分短浅,也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根本不会注意到所谓的深度。 虽说余莺儿这些年有安陵容陪伴,但她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不过做事没有之前那么冲动罢了。 ‘莺儿姐姐,如今你我手上都没有确定的证据,杏儿也口说无凭,我们也就没法子证明玉台金盏的确与宝鹃有关。 更何况宝鹃不过是个宫女,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调来那些玉台金盏。 我们现在要找到幕后黑手才是,要不然就会有第二个宝鹃出现。’ 安陵容听到余莺儿的疑惑后,将话说直白一点,好让对方能理解。 她与余莺儿的性子互补,她看待事情总会想长远,不过因为余莺儿的缘故,也不会像母亲一样思虑过多。 “哦哦,还是陵容想周到。” 余莺儿听到安陵容的那番解释,便知晓对方的用意,也就没有任何疑惑。 她在内心里感慨陵容的脑子就是好使,想出这个法子,让她敬佩不已。 如今宫里的新人除了生病的莞常在,以及年幼的淳常在没有侍寝之外,其他新人都侍寝一遍。 皇帝连续翻了两天安陵容的牌子,便翻起了沈眉庄的牌子。 虽然安陵容的音色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让他对其有几分着迷。 但是安陵容家世弱,性子也弱,实在不能与华妃打擂台,于是他便把目光放在同为武官之女的沈眉庄身上。 华妃本来因皇帝连续两天翻安陵容牌子有些不耐,刚想发火时,便听到了皇帝去了咸福宫,她也就把目光从延禧宫移到咸福宫。 之后,沈眉庄在新人里异军突起,受宠程度与翊坤宫的华妃平起平坐。 后宫也逐渐变得不平静起来,不过这些都与延禧宫的安陵容无关。 经过这些日子观察,安陵容并没有发现宝鹃有外出的迹象,于是她让杏儿将宝鹃叫来。 “小主,你找我?” 宝鹃听到杏儿说安常在找自己时,眼珠子一转,便丢下手中的活计来到殿内,向安陵容行礼并说道。 不过行完礼后,她并没有老老实实站着,而是偷偷观察坐着安陵容神色。 “宝鹃,这快两个月以来,我瞧着你比宝鹊勤快,所以想要调你进殿内端茶倒水,你可愿意?” 安陵容将宝鹃的动作放在眼里,不过她并没有点明,反而一脸笑意对其说道。 第278章 异样21 既然这段日子里宝鹃老老实实待在延禧宫里,并没有出去的迹象。 她们如今也不能继续守株待兔,那只能主动出击,让宝鹃露出些破绽来。 宝鹃若的确是他人眼线的话,那必然想方设法接近自己的身边,好让之后有下手的动机。 一有接近自己的机会,那肯定离露出马脚也不远了,所以她才想出这个法子来引诱宝鹃。 “真的吗,小主,奴婢愿意,奴婢非常愿意,谢谢小主的赏识,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小主您的信任。” 宝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后,立马抬起头来,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 她还以为安常在让自己进来,是因为那日的玉台金盏的事情被发现了呢。 结果却是让自己进到殿内伺候,这不就是正合她意吗。 她这快两个月以来勤勤恳恳干活,从不抱怨,甚至抢着活干。 就是为了能让安常在眼里有自己的身影,并让自己在其身边伺候。 她好完成自己身为暗线的职责,将安常在的事情都告诉主子听。 是的,她宝鹃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是主子安插在安常在的一枚暗棋。 主子将自己放在安常在身边,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安常在的贴身婢女,让安常在对自己信任无比。 她是知道自己的真正主子的谁,也知道自己要听谁的话,也知道自己到延禧宫的目的是什么。 比如安常在第一次侍寝时突然多出来的玉台金盏,也是主子让她将那些花找个借口搬到殿内,确保能让安常在闻到。 不过最后还是让安常在成功侍寝,但她瞧着安常在以及那杏儿并没发现那玉台金盏有问题。 现在一看便更加确信玉台金盏的事情没有被发现,以及安常在从始至终没有怀疑过自己。 宝鹃听说安常在家境不好,是八品县丞之女而已,估计没有什么见识,便觉得信心满满。 毕竟她可是主子手上算是比较机灵的宫女之一了,她自认为自己的优点是反应快,嘴皮子利索。 她一到延禧宫后发现安常在旁边已经有了贴身婢女,而且看起来也十分机灵。 她以为安常在如同剪秋姑姑所说那样没什么见识,结果那安常在十分冷淡,还让她们刚来的宫女跟太监在殿外干活。 她当时也傻眼了,不过后面迅速调整好心态,争取让安常在看到自己的存在。 果然自己做的一切不是白费力气,她终于取得安常在的信任。 安陵容看着面前十分高兴的宝鹃,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又继续同宝鹃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让宝鹃等下就进殿内干活。 宝鹃进到东配殿干活已经好几日了,不过她这几日并没有出过东配殿,依旧老老实实在殿里干活。 余莺儿自然知道安陵容的计划,但她瞧见宝鹃没有动作时,心急如焚,嘴边都长了好几个泡。 过了两日时,坐在殿内绣东西的安陵容就看到了杏儿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她也意识杏儿估计是发现了宝鹃的异常,并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让其将殿门关了起来。 “小主,奴婢时刻关注那宝鹃,一瞧见她溜出延禧宫,便立马跟了上去, 奴婢就瞧见了宝鹃进了一处假山,不久之后那景仁宫的剪秋姑姑也进了那处假山。 奴婢怕打草惊蛇,没有上前去听宝鹃与那剪秋姑姑说些什么,但奴婢肯定宝鹃与那剪秋姑姑关系匪浅。” 杏儿一脸凝重对着自家主子说,不过声音却是压到最小,确保只有主子与她两人能听到。 主子交给她一个任务,那便是要她时刻暗中盯着那宝鹃。 第279章 异类22 幸好主子将那宫女宝鹃调到殿内,她这才能不动声色注意对方的动静。 她这些日子一直暗中盯着那宝鹃,想要发现对方与哪些人来往。 结果今天就被她发现了宝鹃偷溜出延禧宫了,她想都没有想便跟了上去。 她一路跟着宝鹃来到了假山,那假山附近没有多少人,加上她故意放缓脚步,因此她并没有被发现。 她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不久之后便看见了景仁宫的剪秋姑姑也进了假山,并与宝鹃汇合。 她等两人散开之后才离开假山,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之后她还去了一趟御膳房拿了些吃食回来。 “景仁宫的剪秋姑姑?!” 安陵容听到杏儿说的话时,眼里闪过一丝讶然,她没有想到会是皇后。 她有想过宝鹃是华妃那边的眼线,也想过会是皇后或者是其他嫔妃派来的。 但她下意识认为宝鹃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华妃那边的眼线。 毕竟她也听说了华妃对宫人出手大方,赏银都是比别人多出一倍多。 不过她震惊一会儿,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在她眼里皇后也不是个善茬。 知道宝鹃是谁派来的人就好办了,她让杏儿继续盯着那宝鹃。 过了一会,安陵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带着杏儿去了一趟库房。 余莺儿因为回到西配殿午休,便没有当场知道宝鹃是皇后派来的人。 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铺垫,延禧宫的人似乎也知道安常在与余答应两人关系甚好,经常待在一块。 富察贵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皇帝对沈贵人十分宠爱,甚至让其打理宫中的账本时,便把自己闷在主殿内。 平时与安陵容等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少,基本都是每日去景仁宫请安时,才会偶尔说一两句话。 故而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有了更多明面上的相处时间,倒没有让人怀疑。 皇帝这些日子都在存菊堂以及翊坤宫两地来回折腾,其他嫔妃哪看都没有看一眼。 余莺儿和安陵容两人也就被皇帝遗忘了,不过后宫大部分的嫔妃也是这种情况,没有显得她们两个不受宠。 东配殿的份例按理来说并不会减少,毕竟皇帝独宠沈贵人以及华妃两人才开始一个月而已。 但她看到杏儿从御膳房拿回来的吃食时,却敏锐察觉到份例正一点点变少。 杏儿被自家主子一提醒,也发觉这些日子来她从御膳房领回来的吃食也逐渐变少。 甚至连每月的20斤黑炭都少了一小半,更别说日例的肉菜的分量。 安陵容不知道是全部嫔妃份例都缩减,还是只有她的份例缩减。 于是简单用膳之后,她便给了杏儿一个眼神,让对方去打听一下富察贵人以及余莺儿的份例变化。 杏儿接受到主子的眼神后立马秒懂,明白主子要自己干什么。 过了一会,余莺儿捧着手炉一路跑来东配殿,着急忙慌还差点摔了一脚。 十一月下旬的京城不算很冷,但因前些日子还是下了一场小雪,那场雪不算大,还没有到地上便化成水了,从那场雪之后,京城的天气就越来越冷。 余莺儿仍旧是将婢女花穗支开,让其在门外候着,不许进来打扰她。 杏儿此刻正找西配殿的花穗,瞧见对方站在东配殿的门口,便立马上前套话。 “陵容,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宝鹃真的是皇后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余莺儿怕隔墙有耳,便把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同安陵容说。 她这些天因为天冷便缩在被窝里,不想动弹,反正她能随时随地与陵容在脑海里聊天。 她听到陵容说起宝鹃这一事情时,便立马起床跑来东配殿想与陵容聊这些。 ‘是真的,杏儿瞧见了那宝鹃与景仁宫的剪秋一同在假山说话。 这一个月以来,宝鹃并没有出过延禧宫,前些日子我放她进殿内,她就偷溜出去与景仁宫的人见面。 更何况那些玉台金盏非常珍贵,寻常嫔妃都得不上一盆,而我这却有五六盆。 这那么大手笔,无非也就那几个,所以宝鹃大概率是皇后安排的。’ 安陵容捧着手炉也在脑海里回复余莺儿,虽然她知道宝鹃是皇后的人,但她到也没有想到一个妥善的法子。 “那该怎么办,是直接让她退回到内务府,还是有其他的法子。” 余莺儿不知怎么就突然怕冷,总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于是将自己裹成粽子一般。 ‘我现在也纠结,怕退回去还会出现第二个,皇后哪能塞一个宝鹃肯定还会塞第二个宝鹃。 我刚刚去库房查看入宫时各宫送来的赏赐,发现了华妃娘娘等人送来的赏赐没有问题。 可景仁宫送来的那些赏赐大部分都沾染了麝香,还有些散发极淡的香味,我无论怎么闻都闻不出来。’ 安陵容对香味十分敏感,在制香方面有巨大的天赋,更何况香药不分家,她也因此略懂一点药理。 所以她在第一次侍寝闻到那玉台金盏味时,就脸色大变,立马让杏儿挪走。 所以她十分肯定皇后肯定懂药理或者香料,要不然不会使用这些手段。 ‘麝香?皇后她?’ 余莺儿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时,脸色也大变,她前面以为皇后安插宝鹃这一件事已经够让她惊讶。 如今得知皇后送赏赐有麝香的味道,差点将脑海里的话说出口。 毕竟她之前以为皇后是个好人,结果没有想到皇后的心竟然是黑的。 “没错。” 安陵容用肯定的语气说完之后,便坚定朝着对面的余莺儿点了点头。 她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也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冲击太大。 她也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花那么大的手笔,在各种赏赐里添了麝香。 毕竟麝香这种东西十分昂贵,也可以说是有价无市,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在她身上花那么大的功夫。 ‘莺儿姐姐,若是你有皇后送来的赏赐,也将其收起来,最好放进库房里,不要摆出来。’ 安陵容想了想便补充说道,她也不清楚皇后送来的东西都会染上麝香的味道,还是只送她的赏赐有。 所以她给余莺儿一个提示,好让对方有个警醒,要不然哪天不知不觉小产就晚了。 ‘好,我回去就收起来,既然皇后这样做的话,要不我们去投靠华妃?’ 余莺儿看到安陵容点头就有些犹豫说道,在她看来能够制衡皇后的只有华妃这个人。 她和陵容两人如今都没有多少宠爱,位份还低,若是不投靠他人,那便只能等死了。 若是她们投靠了华妃,也不会这般提心吊胆,害怕皇后之后有什么手段。 毕竟每日请安时,华妃的脸上写满了不将皇后放在眼里这几个字。 甚至她还是宫女时,就听到其他宫女与太监说华妃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对自己宫里人顶好,赏赐什么的都比其他宫多。 之前时,她就有投靠华妃这个念头,但见陵容没有想过这种,便没有提及。 如今瞧着皇后不像个好人,甚至还偷偷用了手段,为今之计她们也只能寻找大腿来抱。 “这个想法倒是可行,毕竟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安陵容听到余莺儿的提议时,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行得通,也同意这个想法。 ‘那我们要怎么投靠华妃?我怕到时候华妃不肯见我们。’ 余莺儿脸上有些忧愁说道,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法子。 ‘莺儿姐姐,我们可以利用麝香来当敲门砖。’ 安陵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怀里的手炉也差点因为激动而摔到地上。 “嗯?什么?” ‘之前我闻到了华妃身上有着麝香味,可以说是十分浓郁。 那麝香用久了便可以让人小产,听说华妃求子心切,故而那麝香肯定不是华妃主动用。 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那便是有人故意将麝香混合某种东西,来让华妃用,就像皇后娘娘送的那些赏赐一样。’ 安陵容联想到皇后送来的赏赐,便推测出这个结论,只是她不知道欢宜香的存在。 请安时,华妃也没有提及过一次欢宜香,她并不知道华妃身上的味道是所谓的欢宜香。 加上她平日里也不出门,只待在翊坤宫,与华妃也没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知道翊坤宫夜夜燃皇帝赏赐的欢宜香。 她之前是知道华妃身上有麝香的味道,但因华妃性子嚣张跋扈,她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第280章 异类23 如今皇后步步紧逼,若不是她对香味敏感,恐怕早就中了皇后的计谋。 安陵容也知道靠着她与余莺儿两人,在这后宫里生存寸步难行,华妃或许是她们唯一的出路。 余莺儿听到时也想起来这件事,便同意用这个法子来接近华妃。 那时她还不懂陵容说的华妃身上的麝香究竟是什么,从陵容那感受到是不好的东西,就克制自己的表情。 请安结束时,她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有这一回事,也就没有开口询问陵容麝香是什么。 “对了,莺儿姐姐,你那的日例跟月例分量变少了吗?” 安陵容解决麝香以及宝鹃那件事后,就想起来刚刚用膳时发生的事,连忙询问余莺儿。 “日例好像没有吧,饭菜始终都是那些,布匹也没有少,不过花穗说最近炭用的比较快,这算吗?” 余莺儿仔细回想了一番,发现自己那好像没有安陵容说的情况出现。 西配殿的事情大多数是花穗管的,她也没有过问这些,只想当个甩手掌柜,不想理会那些琐事。 毕竟之前她当宫女时,就整天处理那些琐事,为旁人跑腿。 如今从宫女变成答应,她自然不愿管那些琐事,巴不得全部给其他人处理。 “我刚刚发现我这的饭菜逐渐变差,从原先的两荤两素变成了一荤两素。 杏儿说她今日去内务府领的黑炭,发觉比昨天少了一一些。” 安陵容有些疑惑对着余莺儿吐槽道,她不知道是内务府克扣她,还是皇后从中作梗。 “这不可能吧,我之前在内务府当差过一段时间,也没有见克扣过谁…的份例。 不对,后宫中真的有人份例被克扣了,那人便是延庆殿的端妃。 端妃每月的份例只能领答应这个位份的,说是华妃娘娘吩咐的。 华妃娘娘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有权让内务府克扣其他嫔妃的份例。 听说那端妃娘娘得罪了华妃娘娘,害得华妃娘娘早产,华妃娘娘报复心切,直接让内务府的人将端妃的月例缩减成答应的份量。 那内务府的总管黄规全,听说是华妃娘娘的远方亲戚,很受重用。” 余莺儿把自己在内务府当差时听到的小道消息,同安陵容讲了一遍。 “我又没有得罪过华妃,华妃估计早就忘记我这号人了,应该不会这般吩咐。” ‘莺儿姐姐,我怀疑是皇后娘娘,你之前不是说姜副总管负责新入宫的宫女调遣吗。 宝鹃是皇后娘娘安插来的人,那姜副总管也大概率是皇后娘娘的人。 前面宝鹃说是内务府让花房送来的玉台金盏,也证实了这一点。 若是内务府真的克扣我这的份例,估计就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安陵容仔细与余莺儿分析一下自己的想法,她把矛头都指向了皇后。 毕竟她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明晃晃对上了景仁宫的皇后,而且她在后宫里没有得罪谁。 余莺儿听着安陵容在脑海里的那一通分析,也认同这一猜想。 她在东配殿又继续待了一会,便起身离开,带着花穗回到自己的西配殿。 安陵容看见杏儿踏进殿内时,便把殿内刚进来打扫的宝鹃支开,让其去茶水间烧水。 “小主,奴婢去问了在富察贵人身边伺候的桑儿以及余答应的贴身婢女花穗。 桑儿和花穗都说日例以及月例基本没有变化,但是炭火都少了一些。” 杏儿快速将自己所知道都说了出来,就怕外面有人听到,特别是宝鹃这个眼线。 安陵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将手上戴着玉镯取了下来,赏给了杏儿。 她如今手头紧,自然不能赏杏儿什么好东西,库房那些放在着也大多是御赐的,不能赏给杏儿。 所以她只能将从手上戴着并无任何印记的玉镯,作为赏赐。 次日,请安结束时,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并没有回延禧宫,而是往翊坤宫方向走去。 颂芝听到门房的小太监说延禧宫的安常在与余答应求见,她思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门房的小太监说的是谁。 她想了想了,没有让门房小太监将其轰走,而是选择自己去瞧一瞧安常在与余答应这两人。 “安常在,余答应?听说你们来找我们娘娘?” 颂芝走到翊坤宫门口时,带着几分高傲的神情说道,并上下打量安陵容等人一番。 作为皇帝宠妃身边的贴身婢女,她自然养成了不将低位嫔妃放在眼里的傲气。 第281章 异类24 不说位份较低的嫔妃,就连与她家娘娘同为妃位的齐妃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之所以出来见安常在以及余答应,是因为这宫里没有人主动来翊坤宫找自家主子,她倒想出来看看安常在等人做些什么。 颂芝现在不以为意,甚至还将这个当乐子,不过之后她便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颂芝姑姑,嫔妾等特来拜见华妃娘娘,专为叩谢娘娘先前厚赐之恩。 嫔妾身无长物,唯以拙手绣制香囊一枚,还望颂芝姑姑代为转呈华妃娘娘,以表寸心。” 安陵容装作看不见颂芝的脸上的神情,她笑着上前几步。 她并不在意颂芝的态度,反而颂芝的态度还在她意料之中,毕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语气也十分恭敬,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安陵容说完之后将手上已经打开的香囊递了过去,动作十分流畅。 神情有些高傲的颂芝没有想到安常在说出这些话,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愣住。 安常在的这一番话,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语气十分恭敬。 可当她听到安常在所说的话,以及后面递过来的香囊时,就十分傻眼了。 颂芝高傲的神情骤然凝固,眉眼间浮起一抹狐疑,目光在安常在与余答应之间来回游移不定。 她听出来安常在与余答应想要巴结自家娘娘的意思,但是她没有见过安常在这种人。 先不说安常在与余答应位份低微,娘娘不一定能同意,再说了安常在就送一个香囊,还妄想巴结娘娘。 那香囊看起来就十分寒酸,她拿着也觉得掉价,更不用说会玷污娘娘的眼睛。 颂芝想到这里时,就想开口讥讽安常在寒酸,那香囊十分拿不出手时,就看到安常在又将手中的香囊往前递了递。 她的目光也下意识跟着安常在的动作,此刻她才发现那香囊里面有一张纸条。 她之前并没有注意到那香囊,只是随便一扫,然后就移开目光。 如今一瞧,就发现那安常在手心里的香囊不仅没有系上,还放着纸条。 安陵瞧见颂芝神情就知道对方肯定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香囊,于是她便主动将手又往前伸了过去。 果然如她所料,颂芝看到她手上的香囊之后,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颂芝姑姑,嫔妾保证,娘娘肯定会喜欢这个香囊的。” 她脸上的笑意没有变,看了一眼手上的香囊后,对着面前的颂芝意味深长说着。 颂芝在华妃身边伺候多年,如今听到安常在说的话,自然也反应过来。 这香囊里藏着的纸条肯定是有关于自家主子的事情,要不然那香囊怎么会故意朝着她方向,并提醒她。 安常在的动作以及语气都让她思绪万千,不过下一秒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那香囊里面放着的纸条事关主子,那她也不能对安常在等人继续拿乔。 她如今虽然看出安常在是有事情同自家主子说,但瞧那安常在并没有明说,而是选择用这种方式,便知道这纸条里肯定是惊天大秘。 身为宠妃身边的婢女,自然也十分清楚这后宫到处都是眼睛,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六宫立马便知晓一切。 颂芝此时也反应过来,也彻底清楚对方的用意,于是她便打起配合。 “既然安常在都这般说了,那奴婢恭敬不如从命,烦请安常在与余答应在这稍等片刻。” 她语气不变,脸上仍旧是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不过眼里却没有之前跋扈的神色。 她说完之后快速接过来安常在手里的香囊,并死死攥紧那香囊。 余莺儿等颂芝走之后,才上前几步与安陵容并肩,她倒不是怕颂芝才不说话,而是因为担心自己说错哪句话,从而又得罪华妃。 安陵容和余莺儿两人只带了一位婢女出来,分别是杏儿以及花穗。 ‘陵容,好险啊!刚刚颂芝差点没接过香囊,我还以为无望见到华妃了。’ 她在脑海里同安陵容说话,语气有些带着几分庆幸,眼睛却盯着翊坤宫门上的牌匾看。 这个香囊里放纸团是她们两个想了许久才想到的法子,既不会引人注意,也能快速见到华妃。 其他法子要么太显眼,要么会被人察觉到,只有这个法子比较妥当。 所以她们就采用这个法子,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法子也差点出了意外。 不过最后颂芝也发现了藏在香囊里面的纸条,这才没有导致她们的计划失败。 安陵容听到脑海里传来的声音,知道对方刚刚一直提心吊胆,便出言安抚对方。 她后面同余莺儿在脑海里闲聊一会,终于等到了颂芝的再次出现。 “安常在,余答应,你们送来的香囊娘娘看过之后,爱不释手。 为此,娘娘希望与安常在和余答应见一面,好与安常在、余答应分享心得。 安常在,余答应,随奴婢来。” 颂芝步履匆匆赶来,对着站在翊坤宫门前的安陵容以及余莺儿说道。 她言语之间没有刚刚的傲气,反而多了一丝恭敬,当然了这是看在香囊里面的纸条份上。 “那有劳颂芝姑姑带路了。” 余莺儿与安陵容对视一眼,压制住自己眼里的兴奋,就接过话茬说道。 安陵容等四人跟随这颂芝的脚步,踏进了翊坤宫,也成功见到华妃。 “嫔妾安常在参见华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嫔妾余答应参见华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安陵容与余莺儿一进到殿内,便看到殿内端坐的华妃,随即两人朝着上首的华妃行礼,身后的丫鬟也跟着行礼。 “都起来吧。” 华妃从安陵容跟余莺儿一进殿内后,就不自觉盯着安陵容等人看,像是要将对方盯出个洞来。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期盼,甚至脸上都带着几分欣喜的神色。 “谢娘娘”“谢娘娘” 安陵容和余莺儿在听到华妃说的话时,便干净利索回了话并起了身。 颂芝也十分有眼力见,将刚搬来的两把椅子放在安陵容等人身后,对示意两人坐下。 她瞧见两人都坐下时,立马从旁边端来了一茶壶,给安常在和余答应分别倒一盏茶。 “颂芝,先出去吧。” 华妃看到颂芝弄好一切之后,才开口对她说话,吩咐她离开殿内。 站在安陵容旁边的杏儿,以及余莺儿旁边的花穗,见颂芝离开,也跟着离开殿内。 安陵容一进到殿内就闻到了浓烈的香料味,那香味掺和着麝香,让她瞬间认出来这便是华妃身上散发味道的来源。 “娘娘,您宫里燃着什么香,好生独特,嫔妾从未闻过。” 安陵容放下手里的汤婆子,笑着看向坐在上首的华妃,不经意间询问道。 “这是欢宜香,这是皇上特意赏赐给跟本宫的,后宫里只有本宫有这等殊荣。” 华妃看着颂芝等人离开,便迫不及待想开口询问纸条上的事情。 结果她当听到安陵容询问时,便将纸条抛之脑后,得意洋洋同安陵容说起欢宜香的事情。 这欢宜香乃是皇帝对她恩宠的具体体现,她恨不得每天都在后宫里说上好几遍,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皇帝爱她深切。 但因那欢宜香是皇帝在潜邸时期送给她的,后宫又是潜邸老人,早就听腻了,也就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渐渐歇了这份心思,新人入宫时她也没有想起这个念头。 直到安陵容主动问起欢宜香时,她才想起来有过这个打算。 安陵容的问话十分戳她的心,让她内心得到了满足,她赞许看了底下坐着的安陵容一眼,打算等下让颂芝去库房挑几个东西赏给安陵容。 第282章 异类25 华妃被安陵容这一通话弄得已经忘记问纸条相关事情,沉浸在皇帝宠爱她的世界当中。 而安陵容听到华妃说的话时,便明白了那麝香是出自哪里。 但她听完华妃说的话时,总觉得里面透露出几分奇怪,像是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她很快将那欢宜香与皇后扯上联系,毕竟华妃与皇后素不对付是宫里头所熟知的。 更何况这掺和麝香的法子,也十分像极了皇后的手笔,所以安陵容并没有想太深。 “你们来翊坤宫找本宫什么事,那香囊里纸条可是真的?” 华妃高兴一会,就反应过来自己让安陵容等人进来的目的,便恢复了平时慵懒的语气。 “娘娘,今日嫔妾和安常在前来,是来求娘娘庇佑的。” 余莺儿起身朝着上首的华妃跪了下来,语气恭敬说道,她在华妃面前收起了跋扈的神色,也将声音软和不少。 旁边的安陵容见余莺儿跪下,她也跟着跪下,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话。 “求本宫庇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要本宫庇佑你们。” 翊坤宫地龙烧得十分足,华妃懒洋洋将手放在榻上的桌子上,心情颇好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陵容与余莺儿说道。 原本跟沈眉庄争宠爱以及权力,让她处于暴躁边缘,每天都在发脾气。 结果被安陵容刚刚的一番话歪打正着哄到了,心情十分舒畅,没有之前那般一点即燃。 所以当她听到余莺儿说要她庇佑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算是基本默认了。 华妃说完之后,便轻轻抬手示意跪下来的余莺儿等人起身。 安陵容跟余莺儿对视一眼后,便纷纷站起来,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娘娘,嫔妾前些日子发现之前内务府拨来的宫女中有皇后娘娘安插的人。 前些日子里,嫔妾清点入宫时娘娘送来的赏赐,就闻到了那些赏赐中有麝香的味道。 嫔妃仔细一查,就发现有麝香味道的物件大多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这些日子以来嫔妾十分恐慌,难以入眠,特来翊坤宫求娘娘庇佑。” 安陵容有条不紊说道,利用华妃与皇后之间关系不合,来说明自己前来的目的。 她并没有一开始就切入主题,将华妃不孕多年的原因说出来。 毕竟她是来投靠华妃的,需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好让华妃接受她与莺儿姐姐。 更何况那纸条上的内容是她们的底牌,也是她们投靠华妃的关键筹码。 她同华妃说皇后所做的事情,华妃不一定会帮她,若是涉及到华妃自身的利益,自然会答应她们的请求。 “麝香?皇后?” 华妃原本有些懒散瘫坐在榻上,听到安陵容嘴里说出的麝香以及皇后等字眼,立马将身子坐直起来。 她如今的语气有些疑惑又夹杂着兴奋,眼里也逐渐有了几抹亮色,与之前判若两人。 虽然皇后现在动不动头疼,在后宫没有什么存在感,然而皇后却是她一生的劲敌。 那咸福宫的沈眉庄算不上是她死对头,顶多是个会跟她抢皇上的狐媚子。 但皇后就不一样了,从她踏进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们两个注定就是死对头。 皇后多年无宠,可皇后毕竟是皇后,手上握着重权,又深受皇帝敬重。 她深爱皇上,迫切想成为皇上唯一的妻子,以及大清的皇后,名正言顺站在皇上身边。 故而她一直针对皇后,每天都怕不得对方立马死掉,好让自己成为皇后。 如今从安陵容那知道皇后那么大的把柄时,她快要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她不知道麝香是什么,但一听安陵容说的话,便知道了麝香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的,家父之前是香料商人,嫔妾从小跟家父识香认香,对香料十分敏感。 嫔妾基本上只要一闻香料,便闻出来具体有哪些香料,从不失手。” 安陵容听到华妃语气有些疑惑,以为是质疑自己,便连忙开口解释。 “既然安常在都这般说了,又有确实的证据,本宫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要为安常在讨回一个公道。”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止不住高兴,差点就忘记她是华妃的身份,她拼命克制心中的高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端起华妃的架子。 现在恨不得立马就将此事宣扬出去,好将皇后面具撕开,让皇上瞧瞧皇后的恶毒心肠。 她刚准备起身时,却瞟见了桌上放着的香囊以及纸条,便立马又坐了回去。 皇后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什么时候揭发都可以,但她这些年怀不上子嗣的问题却不能再拖下去了。 “安常在,你知道本宫多年怀不上龙胎的原因?” 华妃的脸上又恢复着急的神色,对着底下的安陵容说道。 “娘娘,你怀不上的龙嗣也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 安陵容声音虽然不大,语气也不急不慢,但她说出来的话却给了华妃猛烈一击。 第283章 异类26 她见华妃问道纸条上的内容,也见对方答应她们的投靠,便将这张底牌亮了出来。 “麝香?”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时,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的神情,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下意识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娘娘,您有所不知,那麝香会使人小产,甚至严重时难以有子嗣。” 坐在一旁的余莺儿看出华妃脸上的困惑,立马向华妃补充说明那麝香的作用。 这还是陵容前几天教她的,陵容说麝香的作用时,成功让她将麝香这一东西深深记在脑海里。 毕竟她知道在这后宫里唯有两件事情最重要,那便是子嗣与宠爱。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单有其中一个就行了,可她并不满足拥有其中一个,对于她来说子嗣与宠爱缺一不可。 若是单有子嗣没有宠爱,就会像冷宫里的枯树,在荒芜殿角慢慢枯萎。 若是单有宠爱没有子嗣,就会像是水面上的浮萍,被不断涌来的波浪逐渐吞噬。 “什么?那本宫身边竟然有这种毒物?” 华妃听到麝香的作用时立马站起身来,瞪大双眼,神情激动说道。 “是,娘娘,嫔妾之前闻到娘娘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一时分辨不出来。 前些日子嫔妾闻到了麝香的味道,与娘娘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直到刚刚嫔妾进来时,闻到殿内里燃的欢宜香,这才确定娘娘身上的麝香来源于那欢宜香。” 安陵容神情自若将欢宜香含有麝香的事情,同华妃讲了一遍。 她聪明没有将皇后与那欢宜香直接联系一起,而是让华妃自己去发现。 虽然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私下都一致认为关于麝香的事都是皇后的手笔,但也知道不能在他人面前轻易下定论。 毕竟她们手上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说明就是皇后所为,只是如今的线索都指向皇后身上而已。 “欢宜香?麝香?本宫怀不上是因为皇后这个老妇的原因?”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后拍了拍榻上的桌子,满脸的愤怒说道。 她平时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听到欢宜香里面含有麝香时,也反应过来了。 她结合安陵容之前说的话,也下意识将欢宜香里的麝香认定是皇后所为。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称呼皇后为老妇是僭越的行为,也不怕被安陵容等人知道。 因为在她心里,皇后就是老妇。更何况这些年皇帝的宠爱已经让她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华妃一次次试探皇后的底线,又一次次被皇帝纵容,这才让她有底气喊皇后为老妇。 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听到华妃称皇后为老妇时,两人都觉得华妃不愧是如传言所言,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果然惯用这些阴招,自己生不得,就害别人也生不得。” 华妃此刻怒火中烧,她与皇后交手多年,自然知道对方的脾性,但不知道皇后会用那些损招。 之前在王府时,她就看不惯对方是福晋之位,也看不惯对方一副假惺惺的面孔。 不过幸好皇上一直站在她身边,加上她不屑于用那些损招,她也就只是嘴上讥讽皇后几句罢了。 华妃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会在皇上赐给她的欢宜香上动手脚,让她一直没有怀上龙嗣。 她一想到是皇后害的自己做不成母亲,便恨不得将皇后碎尸万段。 那欢宜香是皇上特意赏给她的,说是后宫独一份的恩宠,其他嫔妃都没有。 她当时听到时就被皇上哄得心花怒放,为了彰显自己的宠爱,她日日夜夜让人燃那欢宜香,从未断过。 皇上这段时间也宠那沈眉庄,她气不过又让人多点一炉欢宜香。 最近天气变冷,翊坤宫的地龙一直烧个不停,热气让欢宜香的味道更加厚重。 她闻着殿内浓郁的欢宜香,她那颗躁动的心也被平静许多。 如今她闻到鼻尖那有些甜腻的香味,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从此以后,她与皇后之间不共戴天。 “颂芝,颂芝,进来。” 华妃的语气飞快,声音也极大,因为她一刻也不能留那欢宜香在宫里头了。 “怎么了,娘娘。” 站在门外的颂芝,听到殿内传来主子喊自己的名字时,便着急忙慌跑了进来。 “颂芝,快将殿内的欢宜香都给本宫倒掉,马上!” 华妃伸出手指着殿内正在不断冒烟的香炉,对颂芝冷声吩咐道。 “是,娘娘。” 作为后宫有名的忠仆之一的颂芝,听到华妃的吩咐,也没有问什么,直接无脑照做。 “娘娘,万万不可,你这般做会打草惊蛇的,若是您放心嫔妾,嫔妾可以配置那没有麝香的欢宜香。” 安陵容听到华妃说的话,立马出声打断,并给了华妃一个解决办法。 她不能让华妃直接将那欢宜香都丢掉,她与莺儿姐姐前脚踏进翊坤宫,后脚华妃便将那欢宜香扔掉,那岂不是让后宫里的人知道这件事与她们两人有关。 她与莺儿姐姐所想到香囊的法子,就是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来翊坤宫的真正由头,怕被皇后所知晓。 “需要多久。”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时,也终于冷静了一会,毕竟那欢宜香是皇帝赏赐给她的,她心底也不想将那些欢宜香丢掉。 听到安陵容能重新配置无麝香的欢宜香时,她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不出两日,嫔妾定能配好那欢宜香,不过,嫔妾需要在娘娘的翊坤宫里配置,嫔妾那恐怕会隔墙有耳。” 安陵容想了想,才同华妃说了一个时间,以及自己的需求。 她虽然能闻出来欢宜香具体有哪些香料,但不知道香料的配比。 加上她的东配殿有宝鹃这个皇后眼线的存在,她并不能在东配殿里研制。 同时,她说这番话也有试探华妃对她与莺儿姐姐两人的态度。 “行,颂芝你待会收拾出一个偏殿出来。” 华妃点了点头,也想起来刚刚安陵容说她那有皇后的眼线,便对不远处的颂芝吩咐道。 翊坤宫里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的眼线,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是哥哥拨来给自己的。 小部分的人也只能在殿外干洒扫的活计,根本进不了主殿。 “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颂芝听到娘娘与安常在的谈话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也没有纠结过多,转身出去找人去收拾偏殿。 “娘娘,嫔妾的每日份例莫名其妙少了一些,每日的炭火也不够二十斤。” 安陵容见华妃已经认可自己了,便顺势而为向华妃说出自己遇到的处境。 第284章 异类27 她以为是皇后让内务府的人克扣她每日的份例,想着内务府的总管黄规全是华妃身边的人,自然能补全她缺失的份例。 “娘娘,嫔妾每日的炭火也少了一些。” 余莺儿见安陵容开口说份例以及炭火的时,也跟着开口,好让华妃知道这不是个例。 华妃听完之后皱眉,没有往皇后那边想,以为是内务府的下人见两人不得宠,便自作主张贪了那些份例。 “本宫晓得了,本宫虽有协理六宫之权,但这些已经不归本宫管。 不过,本宫到时候会派人内务府查一下,看看是谁贪了你两的份例。” 她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那欢宜香的事情,难免对这种小事有些敷衍。 她本不想管的,但想着安陵容跟余莺儿如今都是她的人,再加上安陵容之后要给她调配欢宜香,她自然不能让下人欺负那两人,所以才这般开口。 “谢娘娘肯为嫔妾做主,嫔妾感激不尽。” 安陵容跟余莺儿听到华妃说的话,眼里都露出感激的神色,朝着华妃半蹲行礼道。 她们两人行完礼之后,便带着华妃送着几样“薄礼”出了翊坤宫的门。 安陵容跟余莺儿前脚刚出翊坤宫不久,后宫的人都知道华妃给她们两个足够多的赏赐,她们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不过,当她们稍微一打听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听说华妃知道安常在会苏绣,就要求对方来翊坤宫给她绣衣裳。 就连与安常在交好的余答应也没有逃过,华妃也要求余答应来翊坤宫为她唱戏。 打听消息的各位嫔妃也终于放下心来,也收起了嫉妒的心,甚至换上看好戏的心思。 就连养心殿的皇帝也听说了这一小道消息,也没有说什么,变相纵容华妃的作为。 安陵容不知道后宫流传什么谣言,她也不知道华妃身边的颂芝,也懂一些简单的香料。 对于她来说,华妃之后要怎么对付皇后就不关她的事,毕竟她只是来投靠华妃。 另一边的颂芝收拾好偏殿后,就回到主殿准备伺候自家娘娘时,就看到娘娘一个人坐着,脸上没有往日的神采。 她瞬间慌了,连忙小心翼翼开口询问,当她听到自家娘娘说起那欢宜香的事,以及怀疑是皇后动的手脚时,脸上的神情快速切换成愤怒。 虽然她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那麝香,但她也知道麝香的用途。 颂芝自然知道主子的心结,也看出自家主子十分气不过。 她立马替主子抱不平,甚至还想将此事捅到皇上以及太后的面前。 华妃比颂芝还要清醒一些,明白她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是皇后偷偷往欢宜香里添加麝香。 就算闹到皇上和太后那去,也大概率会不了了之,就像当年小产之事。 华妃十分冷静同颂芝说出这些顾虑,想着有证据再让皇后付出代价。 颂芝听完华妃的话后,便提议要不要曹琴默来一趟翊坤宫出谋划策时,被华妃再次拒绝了。 华妃最好面子,更何况欢宜香那是皇帝特别赏赐给她的,她不能让嫔妃里头有第三个人知道欢宜香里面有麝香存在。 于是她想到自家哥哥,就让颂芝偷偷取一些欢宜香送到宫外。 她想让哥哥去查查是不是皇后动的手脚,顺便也印证一下安陵容说的是不是真的。 次日,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一同又来到翊坤宫,这次她们并没有站在门口等多久,门口的小太监就放她们进去。 颂芝从自家主子那知道安常在和余答应两人是自己人后,再次见到两人时态度也好很多。 她的态度有些恭敬但不多,带着两人往已经收拾好的偏殿的地方去。 安陵容本想着重新配置欢宜香十分简单,自己一个人来翊坤宫就行。 但余莺儿听说后就担忧她在翊坤宫会遭到欺负,想着这些日子无事,便也缠着一起来翊坤宫。 过了一会,华妃就打着监工的名号来到偏殿,想看看安陵容究竟怎么配香。 安陵容眼尖瞧见门口处的华妃,便在脑海里对一旁玩弄香料的余莺儿说华妃来了后。 她同余莺儿说完之后就立马跟华妃行礼,旁边的余莺儿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行礼。 “安常在,本宫已经让周宁海去内务府查了,待会就知道谁在份例上动了手脚。” 华妃扫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的香料,最后看向面前的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说道。 “多谢娘娘,嫔妾感激不尽。” 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听到后便异口同声说道,又朝着华妃行了一礼。 “这都是小事,你给本宫配好欢宜香就行。” 华妃摆了摆手说道,便让安陵容等人继续调制香料,不用管她。 她坐在不远处,闻到空中越发接近欢宜香的味道,便觉得安陵容果然有两把刷子。 “娘娘,奴才查到。” 周宁海是华妃的心腹之一,自然知道偏殿的事情,他听到华妃让他进来时,便一瘸一拐走进来。 “说吧,是谁。” 华妃看着对面的安陵容跟余答应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些失神,听到周宁海说的话也回过神来,语气淡淡说道。 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从周宁海进来,就注意到华妃那边的动静,她们也不由支起双耳。 “娘娘,已经查了您要奴才查的事,并不是内务府的下人克扣,而是咸福宫的惠贵人偷偷让人挪用的” 周宁海低着头,语气恭敬而沉稳地将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第284章 异类28 虽然他如今瘸了一条腿,行动有些不便,但他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这种查清楚是谁克扣份例这种小事,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 更不用提他们翊坤宫还有人在内务府,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咸福宫的惠贵人?” 华妃听到沈眉庄这三个字时,她眉头一皱,脸上也浮现讶然的神情。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沈眉庄的缘故,毕竟她一直以为是内务府的下人胆大克扣。 她现在跟沈眉庄斗得厉害,她也恨不得将对方踩在底下,让对方不能跟自己抢皇上。 但最近沈眉庄风头正盛,不说还压自己一头,皇上还让沈眉庄协助自己管理六宫。 她好不容易从皇后手上抢过来一些权利,有协理六宫之权。 如今,一朝被人瓜分手中的权力,这让华妃怎么不针对沈眉庄这个狐媚子。 更何况皇帝大前天才到翊坤宫一趟,其他时间都歇在所谓的存菊堂。 手中握着权力与往日的宠爱,都被另一个人所占据,让华妃险些失去理智。 若不是发现欢宜香里面有麝香的缘故,她早就出手收拾那沈眉庄了。 “是,就是惠贵人,惠贵人如今 这些日子惠贵人不仅主动去找内务府的人要账本,还私下买通内务府管辖分配的太监,让其按照她的意思分配。 甚至还收买了御膳房的副总管,让对方不要克扣碎玉轩莞常在的伙食。 后宫中除了咱们的翊坤宫与皇后的景仁宫,以及太后的慈宁宫这三个寝殿没有被惠贵人动过。 其他宫殿的每日炭火份例都被咸福宫的惠贵人挪了一些到碎玉轩莞常在那,其中炭火挪用最多便是延禧宫的安常在。 甚至连安常在的日常份例,也被惠贵人挪了一部分到了碎玉轩莞常在那。” 周宁海神情有些古怪说道,他内心也有些纳闷,这惠贵人不仅行为诡异,还像是针对这安常在。 他听到之后也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惠贵人也不知道咋想,能想出这个愚蠢的法子。 在场的三人听到周宁海说的这一番话后,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各异。 余莺儿对这个惠贵人不熟悉,基本是每日请安时,见到对方一面而已,也没有什么交流。 她不清楚这咸福宫的惠贵人为什么这般做,但听到周宁海说那惠贵人还特意挪陵容的份例。 这就让余莺儿有些生气,这惠贵人是成心的吧?陵容不就是在殿选时拒绝对方赏花的请求,至于那么怀恨在心。 殿选时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但她没有想到惠贵人看起来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余莺儿越想越气,恨不得当面同惠贵人质问清楚为什么要这般做。 虽然她如今没有皇帝的宠爱,但是她现在抱上了华妃的大腿,就有些膨胀起来,不将惠贵人放在眼里。 安陵容跟余莺儿从小一起“玩耍”,自然察觉到余莺儿此刻的想法,她立马在脑海里安抚,不让对方冲动。 知道是沈眉庄让人克扣她的份例那一刻时,她脸上全是震惊的神色。 毕竟她一直认为是皇后在打压她,让内务府的人克扣她份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沈眉庄的手笔。 这两个月以来她与沈眉庄如同陌生人,就连一句话都从未说过。 她也只是在殿选期间与对方有过短暂的交集,之后便再无任何联系。 安陵容之前并没有往沈眉庄那边想,也不知道对方会挪动自己的份例给碎玉轩的甄嬛。 她从周宁海的话中也清楚,那沈眉庄对自己意见极深,要不然也不会挪动自己份例那么多。 安陵容现在有种错觉,她会与沈眉庄、甄嬛两人一直纠缠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但她被这一消息冲击到,一时想不到什么法子。 华妃倒是没有像余莺儿和安陵容两人一样想过多,她只是惊讶一番,但脸上的神情快速变成冷笑。 之前她让颂芝将一些欢宜香偷偷送到哥哥那,让哥哥帮自己查一下欢宜香里的麝香,好让将皇后那个老妇从皇后之位拉下来。 虽说她的确没什么脑子,这差不多两年以来都靠那曹琴默。 她也知道曹琴默并不是诚心帮自己,甚至还会敷衍了事。 可当她知道欢宜香有麝香时,她的大脑像是被别人打开了一角,能自己思考一下利弊。 所以她现在也不需要曹琴默,这个所谓能替自己出谋划策的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动不了皇后,但是沈眉庄这个狐媚子她还是能动的。 她现在正愁没有地方将心中的怒火给撒了出去,没想到沈眉庄倒是自己送来把柄。 “娘娘,求您为嫔妾做主。” 安陵容想了一会没有想到具体的报复法子,不过她注意到华妃脸上的神色,灵光乍现,立马上前几步,朝着华妃跪了下来。 身后的余莺儿见安陵容的动作也跟跪下来,主打一个配合。 “本宫说到就做到,自然会为你们讨个公道。” 华妃听到安陵容的话,恢复慵懒的神情,玩着手上的护甲说道。 “好了,你们两人继续研制欢宜香吧。” 她说完之后起身看了地上跪着的安陵容等人,就带着周宁海出去。 跪在地上的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听到殿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对视一眼,露出庆幸的神色。 安陵容说需要不到两日便可以调配出无麝香的欢宜香,就当真不用两日。 她花费一日半便调配出来华妃所需要的欢宜香,而且味道十分相近,不是非常熟悉香料之人根本闻不出来这两者间细微的差别。 第285章 异类29 期间,华妃也时常来偏殿看安陵容制香,不过并没有进到殿内,而是站在门外。 她看着偏殿里面那两人说说笑笑,亲密无间的样子,眼里有些怀念,但最后变成了怨恨。 她从小产一事之后,便再也不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姐妹之情。 安陵容跟余莺儿的相处模式,让她有些愣神,但随即又冷笑。 深宫里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姐妹之情,姐妹情意在这宫里就是异类。 华妃特意挑选安陵容制好欢宜香的时间,来让人将沈眉庄做的事情抖搂出去。 不到一会的功夫后宫的嫔妃基本都知道除了皇后以及华妃,其他人的炭火份例都被咸福宫的惠贵人挪去碎玉轩那生病的莞常在用。 各位嫔妃知道这一消息时,立马让自己宫里的人查看是否有此事。 听到自己的炭火份例的确少了之后,个个在自己宫里骂沈眉庄。 后宫的嫔妃不多,但受宠也就那几人,如今皇帝踏进后宫只去翊坤宫与存菊堂,其他嫔妃也就被冷落了。 新人倒还好,毕竟皇帝一个月会偶尔宠幸一次两次,也不算失宠。 但之前潜邸出来的嫔妃就不一样了,一年半载的皇帝也翻不了自己的绿头牌一次,算是没了皇帝的恩宠。 她们位份本就不高,份例也没有多少,如今连每日的炭火都被人挪走一些,这简直就是跟要了她们命有什么区别。 咸福宫的敬嫔比其他嫔妃的情绪还多了一丝绝望,她没有想到自己宫里的惠贵人招那么多仇恨,让她这个主位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沈眉庄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连她收买的那些太监也都被华妃收买并警告了。 后宫其他嫔妃如今都把目光放在咸福宫以及碎玉轩那,没有人再想起来翊坤宫的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 这次闹得动静十分大,皇后本来不想管此事,想让这件事悄无声息灭掉,但怕被皇帝所知晓,还是派剪秋去查查清楚。 她这些日子以来在后宫减少存在感,就是为了让沈眉庄与华妃两人打起来,最好打成两败俱伤那种。 结果那沈眉庄让她失望透顶,不仅没有跟华妃正面对上,还落下这个把柄。 皇后听到剪秋打听来的消息后带着一碗老鸭汤,直接去了养心殿与皇帝商量对策,顺便给皇上上眼药水。 哪曾想,她刚到养心殿,就听到皇帝身边的苏培盛说华妃已经在里面。 最后,皇后只能咬牙带着剪秋从养心殿离开,不过她将那老鸭汤让苏培盛转交给皇帝。 安陵容知晓沈眉庄的处罚是在用晚膳时,杏儿同她讲述的。 杏儿从主子那知道是咸福宫的惠贵人克扣她们的份例时,也十分愤怒,因为主子的份例也包括她们这些宫女的。 如今在御膳房听到惠贵人,哦不,沈答应的处罚时,就兴高采烈同自家主子说。 皇帝下旨褫夺沈眉庄的封号,将其贬为沈答应,让人把存菊堂的牌匾撤下来,无召不得出咸福宫。 安陵容听到这个处罚时,心中的郁结也消了一些,脸上多了几丝轻快。 她从小就对克扣份例这件事耿耿于怀,如今听到沈眉庄的下场时,只觉得大快人心。 又过了五六日,这期间宫里头十分热闹,因为碎玉轩的莞常在被皇帝宠幸了,还被封为莞嫔。 甚至皇帝一连接着宠幸那莞嫔五日,这是其他新入宫的嫔妃所没有过待遇。 后宫的嫔妾也将目光移到那莞嫔身上,在请安时时不时刁难莞嫔。 基本上是一人开口刁难,剩下也跟着开口附和,就连一向中立的欣常在也开始挤兑那莞嫔。 毕竟那沈答应挪用炭火给的是这莞嫔,如今沈答应在咸福宫,她们也报复不了,只能将气撒在莞嫔身上。 安陵容听到后这一消息时没有什么感觉,仍旧和余莺儿两人待在一块,一人绣着东西,一人哼唱曲子。 颂芝的突然到来,让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不约而同停下来。 “安常在,您送给娘娘的香囊有些损坏,娘娘心疼万分,特让奴婢来请安常在去一趟翊坤宫,修补一番。” 颂芝看到东配殿里坐着的安陵容,就有些着急说道,脸上的神情也十分慌张,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 安陵容跟余莺儿对视一眼后,便点头答应了颂芝的请求,随她去了一同去翊坤宫。 翊坤宫内,安陵容一进来又闻到掺和麝香的欢宜香,心里便有些疑惑。 她明明不是已经给华妃调配了没有麝香的欢宜香,怎么华妃仍旧点之前的欢宜香。 她逐渐往里走,就发现殿内一片狼藉,堪堪能下脚的地步。 她有些疑惑转身想询问颂芝到底发生什么情况,结果发现身后的颂芝不知什么时候离开,还将殿内关上。 安陵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脑海里也响起余莺儿的鼓励,让她不那么害怕。 随后,她就看到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华妃,由于殿内视线昏暗,看不出华妃脸上的神情。 “你来了。” 华妃的声音十分嘶哑,还带着一点哭腔,根本不像平日里慵懒的语气。 “娘娘,那只破损的香囊在哪,嫔妾这就去修补。” 她微低着头,将颂芝找她的说辞讲了出来,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但她也只能用这个借口出声。 “哈哈哈哈哈,修补不了。” 瘫坐在地上的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冷笑几声,像是被戳中什么。 但是由于声音太过于嘶哑,加上殿内的光线,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娘娘,殿中为何还燃着含有麝香的欢宜香。” 安陵容听到华妃笑声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十分冷静将话题引到其他地方。 “安陵容,你能不能给本宫调制一款无色剧毒的香料,你什么要求本宫都能答应。” 华妃有些踉跄站起身来,与安陵容对视,她并没有回答安陵容的问话,而是提出自己的要求。 “娘娘,嫔妾从未调配过无色剧毒的香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安陵容听到华妃的要求十分有眼力见,没有询问华妃为什么要调配那香料,而是说明自己的情况。 “行,等你研制好了之后,本宫便告诉你为何还燃着之前的欢宜香。 颂芝,送安常在回延禧宫。” 华妃此时的声音没有之前那般嘶哑,她对着安陵容说完之后,便朝着外面喊道。 第286章 异类30 她原本喊安陵容来翊坤宫就是为了让对方给她配香料,把那无情无义的皇帝给毒死。 她是知道对方在香料方面天赋异禀,而且配置香料的时间又少。 在宫里研制那能毒死皇帝的香料比宫外安全多,起码在翊坤宫里,她能保证宫里其他人都不知晓那香料的存在。 可当华妃瘫坐在地上时看到对方小心翼翼进到殿内以及说的话时,瞬间没有强迫对方的意愿。 毕竟她也不知道安陵容是真心帮自己的,她也不敢赌那一丝不确定性。 而且她也听出来对方没有立刻答应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对方有拒绝的意思。 她想了想还是给安陵容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跟不跟她杀害皇帝的机会。 若是安陵容真的配制出一个无色剧毒的香料,她便将一切都告诉对方。 若倘若对方配制不出来,她也不强求,与对方划清界限后,再让宫外的哥哥找人配制。 华妃如今最缺的是时间,又最不缺的也是时间。 她迫不及待就想让害死她孩子的人付出代价,但若是不能她也可以等,毕竟她都闻那么多年的欢宜香过来了,不缺这一时。 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皇帝感受她的苦楚后,再给她孩子偿命。 她之前多爱皇帝,如今就多恨皇帝,恨到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地步。 所以她才在听到安陵容说修补香囊时,下意识冷笑几声,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爱皇帝了。 “是,嫔妾回去之后定会仔细研究,争取不辜负娘娘的期盼。” 安陵容前面都没有将话说绝,如今也不会,她仍旧是一副模棱两可的说辞,没有表明自己是否能还是不能。 毕竟她也不知道华妃要那无色剧毒的香料有何目的,但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华妃,怕惹到对方,让才抱上不久大腿就没了。 吱呀的一声,主殿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了,让明显有些昏暗的殿内,多了一些刺眼的光线。 在门外候着的颂芝,听到自家娘娘的声音,便立马打开殿门,小跑了进来。 “安常在,请。” 她来到安陵容面前,弯着腰对着对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对方跟着她出去。 安陵容点了点头,便跟在颂芝身后离开殿内,等她准备跨门槛时,突然回头望了殿内的华妃一眼。 只见华妃那充满悲切又空洞的眼神,以及殿内生起的袅袅香烟,在刺眼的光照射让人有些看不清又摸不着。 她闻到鼻尖传来那浓郁含有麝香的欢宜香味道,让她心头一颤,立马收回了目光。 等两人都出了主殿之后,安陵容还在回想着自己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幕。 那一幕深深烙在她的脑海里,她莫名觉得华妃身上萦绕着许多悲伤,悲伤夹杂着几分痛楚,让人忍不住怜惜几分。 “安常在,这是那只破损的香囊,烦请安常在拿回去修补,若是修补好了,就派人叫奴婢来取。” 前面的颂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低着头对着安常在有些恭敬说道。 她嘴边扬起几分笑意,说完之后就将手中的那只香囊递到安常在面前。 “嗯,劳烦颂芝姑姑,转告娘娘,嫔妾会修补好的。” 有些愣神的安陵容听到颂芝说的那些话后,立马回过神来,接过颂芝手里的香囊。 她现在莫名心跳加快,脑子一片空白,但她脸色以及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她好像听懂了刚刚颂芝说的话真正含义,但她来不及仔细深想,就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安陵容并没有让颂芝将她送回到延禧宫,出声婉拒了对方后,就带着在外候着的杏儿往延禧宫的方向走。 在回延禧宫路上时,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香囊,思绪万千,没有与杏儿说一句话。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翊坤宫的麝香根本不是皇后掺和的,而是…… 安陵容一想到是这个猜测时,腿脚莫名有些发软,身子也开始有些发冷。 那逐渐刺骨的寒意不是从脚底下传来的,而是从心中不断发散出来,让她忍不住打颤。 她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身形,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此刻的异样。 安陵容和杏儿回到东配殿时,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着急等候的余莺儿,心里莫名放松下来。 余莺儿看着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安陵容,便明白对方身子不适,就立马上前几步挽着陵容的手,让陵容借着她的身体来走。 她知道陵容独自去翊坤宫时,十分担忧对方,也闹着一同去,但是被颂芝婉拒了,她也只好作罢。 她虽然不能一同去,但是她却能在脑海里同陵容说话,以及感知翊坤宫的一切。 但是她听到华妃让颂芝将陵容送走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对方,也感知不到翊坤宫发生什么。 这让她有些慌张,生怕陵容在翊坤宫出了什么意外,也怕华妃折腾陵容。 但她又不能去翊坤宫将陵容接出来,怕惹人怀疑,只好在东配殿外等陵容回来。 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进了东配殿,让杏儿以及花穗留在殿外候着。 杏儿想了想就接过宝鹃手中的茶壶,走了殿内给两位主子倒热茶后就离开殿内,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来,陵容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余莺儿将茶杯往安陵容的方向推了推,以为是陵容在回来的路上被冷到了,想让对方喝口茶缓缓劲。 她看着对方拿起茶杯喝了起来,就没有开口问对方后面翊坤宫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将刚刚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陵容,刚刚花穗说延庆殿的端妃娘娘突然病逝了,有人说是华妃前脚刚离开延庆殿,后脚端妃娘娘就病逝了。” 余莺儿刚小声说完这番话,下一秒殿内就响起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第287章 异类31 殿内的两人呆愣看着地上的水渍,以及散落四处的碎片,眼里都有些愣神。 “陵容你……” “莺儿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安陵容听到余莺儿开口的瞬间将目光移向对方,连忙出声打断对方那未说的话。 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余莺儿,企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否定的神情。 “对啊,后宫一下子都传开了,不过如今都被皇后压的七七八八的了,不让人讨论端妃和华妃两人。” 余莺儿虽然不知道陵容怎么回来之后就成这副样子,但她还是小声同陵容说她听到的消息。 她瞧对方有些发抖的身子以为还是冷,才把茶杯拿不稳,就连忙将自己怀里的手炉塞进对方怀里。 “端妃、华妃小产……” 安陵容下意识抱着余莺儿递过来的手炉,嘴里无意识不断说着这些话。 她是知道延庆殿的端妃与华妃不和,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知道华妃的小产是因为端妃的缘故。 她脑子乱乱的,但又十分清醒,端妃的死无疑是最有力证明她的猜测。 突然死去的端妃`、皇帝特别赏赐且独一份的欢宜香、华妃小产,她将这三件核心事串联起来,就发现指向一人所为。 安陵容现在几乎甚至肯定那欢宜香里掺和的麝香,是皇帝所为。 她在脑海里用哆哆嗦嗦的语气,将她的猜测以及把翊坤宫发生的事情,同余莺儿说。 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余莺儿脸色瞬间苦闷起来,原来这都是真的,这后宫实在是个吃人的地方。 “莺儿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安陵容无助看向余莺儿,语气带着没有察觉到的哭腔,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余莺儿的神情也有些慌张,嘴里也不停重复这句话,她被这件事冲击到,一下子想到不到什么办法。 她们两人现在知道惊天大秘,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选择哪个感觉都会死。 两人握着对方的手,无声对视良久,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对方,如同梦中变成鸟儿一般。 许久之后,余莺儿跟安陵容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异口同声说跟着华妃。 余莺儿只被皇帝宠幸一次,对皇帝毫无任何感情,只有对位份的渴望,但是皇帝那么久都未翻过她的牌子。 如今刚抱上华妃的大腿,享受了几天的好日子,对华妃的感情比皇帝还要深一点。 故而在她看来,若是皇帝与华妃之间选一个的话,她就选华妃,毕竟她体会过跟华妃是能吃香喝辣的,皇帝就不一定的了。 安陵容则是想的更加简单,在她看来告诉皇帝这一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她冷静下来发现只能选择跟着华妃。 两人都觉得自己别无选择,选择不知情或者是将这件事告诉皇帝,她们两人不是被华妃灭口,就是被皇帝秋后算账。 帝王无心又多疑,在皇帝身上体现淋漓尽致,多年宠爱的华妃都沦落这个地步,更何况是她们。 而选择华妃不一样,起码还有一线生机,更何况现在是华妃有求于她,她们也不至于太被动。 余莺儿脑中也想那多情又薄情的皇帝,又想到了皇帝最近宠幸的莞嫔。 她突然灵光一现,想起来她还掌握着碎玉轩的秘密,便着急将这件事同安陵容说了。 安陵容听到后神情也放松许久,她们现在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到时候跟去见华妃,底气也十足些。 既然她们选择了华妃,她们几人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做便做到底,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诚心。 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商量许久的对策之后,决定在后天去一趟翊坤宫,见华妃一面。 两日后,她并没有派人去叫颂芝,而是带着余莺儿两人去了一趟翊坤宫。 殿内的热气十足,她们一踏进翊坤宫的主殿就觉得有些热,连忙脱去身上的斗篷。 安陵容闻着空中浓郁且没有丝毫麝香的香味,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她们的成算又多了几分。 “嫔妾参见华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两道请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让原本有些寂静的主殿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 如今的华妃恢复往日的矜贵,甚至多了一些狠辣,眼神都是冷冷的。 丝毫不在乎外面将她传成什么样子,甚至还巴不得将这件事闹大。 颂芝也十分有眼力见,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的椅子,放置在安陵容等人身后。 “都起来吧。安常在怎么今儿突然来翊坤宫了,还带着余答应一起来。” 华妃先是用目光淡淡扫过底下半跪着的安陵容等两人,随后才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开口, 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听到华妃说的话后,才站起身子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回娘娘的话,嫔妾记着娘娘昨日的吩咐,回去之后翻遍了古籍,这才找到娘娘所要的香料法子。” 安陵容说完之后,便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不远处的颂芝。 颂芝上前接过安陵容手中的方子后,转身将那方子递给了自家主子。 华妃看过一眼之后,想了想便让颂芝将那方子收了来,毕竟安陵容既然拿出方子,自然是给自己的。 “若是娘娘急着要那香,那还请娘娘按照方子上的香料来找。嫔妾也好着手配制。” 安陵容看似平静说完这些话,但实际上手心全是黏黏的冷汗。 她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之后,便抬起头来直视上首坐着的华妃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相撞,但安陵容并没有退缩而是直直挺直身子,与华妃对视许久。 她的这些话是给华妃透露一个讯息,那便是她知道些许的内情,也自愿帮对方。 所以她才抬头直视看着华妃,希望让对方明白她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好让为自己与莺儿姐姐争取更多的东西。 华妃从安陵容的目光读懂了对方的意图,也没有说些什么,便默许对方的行为。 “那本宫要三份那香料。” 她向安陵容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当年的小产一事,参与的人一个都别想逃,都给自己的孩子偿命。 第288章 异类32 安陵容听到华妃的要求,便点了点头,表示这个要求好办。 “那余答应也清楚?” 华妃挑着眉看着另一旁的余莺儿,对着安陵容意有所指说道。 她从安陵容的话语中,明白对方已经知晓欢宜香的真正目的。 她不禁感叹对方心思缜密,不花两日就看清所有事情的真相,而自己却花了几年。 “是,余答应也知晓。” 安陵容点了点头并说道,同样她知道华妃所说的是什么,她也承认了。 华妃听到肯定的回复之后,便有些讶然,后宫里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她是知道,比如她和齐月宾这个贱人…… 就连甄嬛与那沈眉庄,她都不觉得有任何姐妹之情,她甚至觉得沈眉庄像甄嬛的婢女。 毕竟之前沈眉庄不惜违反宫规,挪用份例要给甄嬛用,但如今甄嬛得宠却对沈眉庄不管不顾。 可当看到安陵容点头承认时,她的心中开始泛酸以及些许的嫉妒。 安陵容跟余莺儿关系那么好?安陵容不怕余莺儿将此事捅了出去?余莺儿不怕到时候被发现后灭九族? 这些情绪让她下意识忘记余莺儿是不是一个可靠的之人,她的计划能不能让对方知晓。 在华妃的眼里,安陵容和余莺儿两人像是世俗眼中的异类一般。 而在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眼里,华妃也像个异类一般,在这个世界上她们只见过华妃敢爱敢恨,哪怕是担上弑君的罪名。 “娘娘,嫔妾有话要说。嫔妾接下来的这番话,或许可以帮到娘娘您。 在九月十二时,嫔妾曾经在假山群里听到养心殿的苏公公与碎玉轩的崔槿汐有染,两人关系匪浅,那崔槿汐还给苏公公一个信物。” 余莺儿也知道此时自己开口最为合适,于是赶紧将自己来翊坤宫的目的说了出来。 “苏培盛,崔槿汐?” 华妃听到余莺儿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下意识将目光看向安陵容以及余莺儿身上。 “娘娘,您可以利用苏公公,让那香放在您所想要放的地上。” 安陵容看到华妃眼里的迷茫,便开口点拨华妃几句,剩下让对方自行理解。 华妃听完安陵容说的话时,脸上的迷茫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了然。 她虽然可以用金钱买通养心殿的太监或者宫女,但都有一定的风险。 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苏培盛就不一样了,有了把柄自然好拿捏,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华妃对苏培盛的印象也就那般,她平日里对苏培盛有些恭敬无非是看在皇帝的面子。 如今她恨皇帝,也自然不会将苏培盛放在眼里,更何况太监跟宫女对食可是宫中大忌。 安陵容看到华妃脸上没有疑惑的神情后,便开口跟华妃说,她们两个人的要求不着急,等事成之后再说。 华妃对此点头答应,她可不会跟皇帝一样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 安陵容跟余莺儿见状也放下心来,在殿内跟华妃寒暄几句之后便离开。 之后的深夜时,安陵容在翊坤宫太监周宁海的掩护下,来到翊坤宫配制香料。 皇帝这几天本来因为端妃的突然死掉,甚至是华妃亲自动的手时,弄得他有些心虚和愤怒。 所以他想了想为了惩罚华妃,就直接在碎玉轩住下,将甄嬛宠上天,不给翊坤宫一个眼神。 五日后,养心殿的香突然换了,皇帝闻着有些不习惯,就问旁边候着的苏培盛。 但不远处低着头的苏培盛说是太医院特意为他调配的,便没有再管,让其继续燃那香。 翊坤宫主殿内,华妃让颂芝叫来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来,说是有要事商量。 “娘娘,景仁宫那从不燃香,殿内的香气全是靠那应季果香,寿康宫听说经年燃檀香,这法子行不通。” 安陵容听说华妃要将剩下的两份香分别送给太后以及皇后时,就向华妃说出自己的发现。 “这不行,本宫一定要太后那个老不死以及皇后那个老妇为的死去的孩儿偿命。” 华妃听到安陵容说的话,立马拍了拍桌子说道,不过声音却压低了许多。 “娘娘,嫔妾有一计……” 安陵容想了想,便想到一个好法子,就对着面前有些愤怒的华妃说道。 十日后,寿康宫以及景仁宫则分别收到来自皇陵以及南海的贡品。 寿康宫的太后看到送来的是百寿图时,神情十分想念,让人将百寿图挂在殿内。 景仁宫的皇后听到剪秋说南海送来的新的贡品东珠,终于露出这几日以来唯一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几下盒子里面的那对东珠,想了想还是让剪秋打成耳饰。 一个月内,太后、皇后、皇帝相继病逝,朝堂动荡不安,年羹尧直接夺取政权,登基后,将大清改为明华。 新皇登基的那一天,无人注意到,后宫里飞出了两只黄鹂鸟。 它们猛的飞出京城,在空中盘旋许久,最后那两只黄鹂鸟不知所踪。 京城郊外处的乱葬岗上有它们的身影,江南的小土堆前也有它们的身影,甚至帝陵附近也有两只黄鹂鸟的身影。 第289章 虱子的祝福1 离六宫十分偏远的碎玉轩,素有“第二冷宫”的称号,住进这里的基本都是失宠的嫔妃。 不过碎玉轩在新皇登基时摆脱了第二个冷宫的命运,迎来了这另一个的称号——“冷宫椒宠”。 新皇的后宫嫔妃一只手都能数过来,除了皇后,最高的位份是妃位,最低也是常在。 按理来说那几个嫔妃不需要住那么远的宫殿,也不用大费周章。 可不知道为何,皇帝分配嫔妃居住的寝殿时的做法,让人匪夷所思起来。 他不仅将坤宁宫封闭起来后,还将景仁宫赐给皇后住,把翊坤宫给华妃居住。 更是让当时颇为受宠的芳贵人居住在碎玉轩里,成为后宫嫔妃的“笑谈”之一。 毕竟那芳贵人算是在后宫里除了华妃,唯一有恩宠的嫔妃。 后面皇帝还出乎意料让内务府的人,在碎玉轩那里搭建一个戏台子。 后宫对此议论纷纷,直到两个月后,皇帝终于忙完了朝政,转而踏进后宫。 皇帝既不去皇后的景仁宫,也不去华妃的翊坤宫,而是去偏远的碎玉轩。 一时间,冷清又僻远的碎玉轩热闹不已,常常响起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音。 那段时间里的碎玉轩赏赐无度,让后宫的嫔妃差点咬碎了牙。 皇帝差不多是年底登基的,所以年底到次年年初时,他十分忙碌,基本不踏进后宫。 如今的他虽说不像刚登基那一会一心扑在朝务上,但进后宫的频率也不算高。 可他进后宫的大段时间都待在偏远的碎玉轩里,偶尔几次去翊坤宫陪华妃。 虽然后宫的嫔妃数量有些少,但皇帝沉浸在碎玉轩这个温柔乡里,察觉不到。 三月末时,碎玉轩的芳贵人被诊出有三个月的身孕,是宫里头唯二有身孕之人。 另一个怀孕的嫔妃是启祥宫的曹贵人,她如今已有快六个月的身孕,是在皇帝登基前就有了身孕。 而那芳贵人则不同,是登基后的第一胎,这对于皇帝来说意义非凡。 一时间,碎玉轩成为了后宫的焦点之一,皇帝也开始频繁来碎玉轩。 内务府更是让派人直接移一棵海棠花到碎玉轩的中央,来庆贺芳贵人有孕之喜。 三月末四月初正是海棠花开的日子,那刚移到碎玉轩的海棠花适应极好,不仅能存活,还陆陆续续开出花来。 虽说海棠无香,但碎玉轩的海棠是西府海棠,花开之时仍旧有一股较为浓郁的香味。 故而在四月初的这段日子以来,碎玉轩常常弥漫一股异常浓郁的花香。 这个碎玉轩本就是一处小阁楼,位置狭小,因此那海棠花香充斥整个碎玉轩,在碎玉轩的哪个地方都能闻到那香味。 让待在碎玉轩的人多多少少都染上院子里的海棠花香,他们闻多了也就习惯,并不觉得过香。 “松音,我要吃豌豆黄。” 方荫琪也就是芳贵人,挽着头上的发簪,对着身后站着的贴身婢女吩咐道。 她如今怀着身孕,可不能饿着肚子的孩子,更何况这可是皇上登基的第一胎,马虎不得。 豌豆黄是季节性糕点,她这几天就馋这一口,吃其他东西她都想吐,但唯独豌豆黄就不会。 “是,小主,奴婢这就去小厨房端来。” 芳贵人身后的松音听到自家小主的吩咐时,立马脆生生应道。 她从潜邸时期就一直跟在小主身边,对小主没有任何异心。 前些日子小主吃什么东西都会吐,只能勉强喝一点清粥来对付。 这几天小主的食欲比之前好了许多,起码不是吃什么都会吐,还有了想吃的东西。 这让她高兴极了,每日都让小厨房的人备着点豌豆黄,以备不时之需。 松香说完之后便行个礼,退出殿内往隔壁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碎玉轩的小厨房本不是芳贵人这个位份能用的,但奈何是皇帝亲自批准的。 百忙之中的皇帝听闻宠妃芳贵人吃不下任何东西后,便让碎玉轩开一个小厨房,专门拨给芳贵人用。 虽说同样是小厨房,但碎玉轩与景仁宫、长春宫、翊坤宫等的小厨房相比较,显得有些简陋。 而且碎玉轩的小厨房算是御膳房的缩小版,只能做御膳房相关的饭菜,不能做其他的菜。 高位嫔妃也只是闹了一下,便没有揪着这点不放,毕竟她们再怎么闹也闹不到那芳贵人面前,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芳贵人因前些天吃啥都吐,差点胎位不稳,故而皇帝特许芳贵人胎稳之后再恢复每日的请安。 松香很快端着一碟豌豆黄走出小厨房,快步往碎玉轩主殿的方向走去。 “小主,豌豆黄来了。” 她边说边走进殿内,将手中的那碟豌豆黄放置在桌面上后,就退去一旁。 芳贵人看见那碟豌豆黄,便觉得食欲大振,就连口水都不自觉分泌了许多。 “松香,这海棠花怎么越来越浓了,就连在殿里也都闻到。” 芳贵人吃着几口豌豆黄后,随口同松香抱怨说了几句院子里开正盛的海棠。 “小主,这最近是海棠花开的时候,有香味自然是正常的,不过这香味确实是浓了许多。 若是小主不想闻到那海棠花的香味,奴婢这就去让内务府的人换一棵无香的海棠树来。” 松香先是闻了闻又看一眼窗外,然后想了想才对自家小主说道。 小主现在是怀着身子,自然紧着小主的一切来,更何况小主还是最受宠那个,让内务府换海棠树也就一句话的功夫。 “嗯,那倒不必了,闻多了那花香也习惯了,我还觉得挺香的,先不让内务府的人换了。” 芳贵人吃完手中的豌豆黄,又喝了一杯茶润润喉,做完这一切才开口同松香说道。 那棵海棠树是皇上让人特意在碎玉轩栽的,说是让自己解解乏,以及来贺自己有孕之喜。 这可是象征皇上对她的宠爱,自然不能让人将院子的海棠树换走。 更何况她还挺喜欢院子的海棠花,前些日子经常在树下纳凉。 松香见主子的动作,便将桌子上的那碟豌豆黄给撤了下来,并去小厨房吩咐晚膳一切照旧。 第290章 虱子的祝福2 一会儿,太医院的孙太医就例行来碎玉轩给芳贵人请平安脉。 那孙太医是章院判的徒弟之一,皇帝在章院判的推荐下,将孙太医指给芳贵人,让其负责芳贵人孕中的一系列事务。 芳贵人有孕之时也是被太医院的章院判所诊断出来,但章院判毕竟是专门负责皇帝皇后太后等人的,普通嫔妃可没有资格。 若是偶尔替普通妃嫔把脉也是可以的,但不会专门负责普通嫔妃的医案。 因此章院判知道芳贵人是皇帝宠妃,便推荐自己名下的徒弟孙太医来负责芳贵人的医案。 皇帝听到章院判说的话,沉思片刻后,便也同意将那孙太医拨给芳贵人。 “小主,微臣来给您请平安脉了。” 面相憨厚的孙太医一进到碎玉轩,便恭敬给榻上的芳贵人行礼并说道。 “免礼吧。” 芳贵人神情淡淡说道,她自从得宠之后便沾染了几分目中无人的气质。 她起初还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但后面渐渐被皇帝的恩宠迷了眼,对其他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就连之前的在潜邸时期专宠的华妃,现如今都被她踩在脚下。 更何况她与华妃本就不和,潜邸时期华妃经常打压她,没有想到入了皇宫之后,两人的身份突然发生了转变。 芳贵人每次去景仁宫请安时,就会看到华妃那憋屈的脸,心里畅快极了。 虽说华妃的位份比她高,但奈何这宫里最重要便是皇上的恩宠。 所以芳贵人对华妃的酸言酸语以及刁难,并不放在眼里,十分有底气怼华妃。 正在芳贵人想东想西之间,孙太医将手搭在芳贵人的手腕上,仔细把脉中。 “小主,您昨日的食欲如何。” 孙太医边把脉边询问芳贵人,他虽然心思不纯,但还是兢兢业业扮演一个太医的角色。 “回孙太医,小主昨日早晚膳用量还可以,而且没有往日一吃就吐的迹象,还用一碟豌豆黄。” 站在芳贵人身侧的松香听到孙太医的问话,便出声替自家主子说道。 孙太医听到后,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随后又仔细把脉。 “启禀小主,您的脉象平和,流利如水,推之不绝,此乃胎像稳固之象。 小主再服用两剂安胎药,便可出去活动一二,不需要继续养胎了。” 孙太医将手放下之后,便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并缓慢说道。 “嗯,松香,送孙太医离开。” 芳贵人听到孙太医嘴里说出来的话后,脸上也露出几分欣喜的神色,不过语气依旧没有变化。 四月初时,她不知为何就吃什么都吐,身形逐渐消瘦,甚至还胎象不稳。 孙太医把脉之后就说是孕期的正常反应,让她不要担心,并开了几副安胎药,以及嘱咐最好静卧养胎,不随意走动。 皇上听闻孙太医说的话之后,便让她胎稳了之后再去景仁宫请安。 就连景仁宫的皇后也派人来碎玉轩说等她身子好些,再来请安不迟。 故而这些日子,她便听孙太医说的话待在碎玉轩里,连主殿都没有踏出一步。 喝了八天左右的安胎药之后,她也逐渐有了食欲,能吃下东西。 如今听到孙太医说自己胎象稳固之时,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 她也不用整日担忧腹中胎儿的情况,也能出到外面透透气。 芳贵人喝完松香端来的安胎药之后,便让对方扶她去院子的海棠花旁晒晒太阳。 她闻到海棠花的香味后,还让松香搬来一个摇椅,放置在海棠树旁。 三日后,芳贵人终于将孙太医开的安胎药都喝完之后,胃口愈发好起来。 孙太医例行上碎玉轩请了平安脉时,便说可以停了那安胎药。 因此,芳贵人又在碎玉轩休息两天,她让松香去景仁宫一趟,说从明日起便恢复每日的请安。 次日,芳贵人早早起身,让松香收拾好一切之后,便带松香往景仁宫的方向去。 碎玉轩离六宫十分偏远,从碎玉轩走到景仁宫需要快一炷香的时间。 不过芳贵人凭着之前的习惯,提前了一些时间出门,这才没有让她迟到。 景仁宫内,照例行完礼之后,皇后看着坐在下首的几位妃嫔,依旧是一副假笑的模样。 “芳贵人如今身子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皇后看着下面微微扶着肚子的芳贵人,眼里闪过几丝玩昧,瞬间消失殆尽,随后用关心的语气开口询问。 “回禀皇后娘娘,嫔妾经过孙太医的调养后,加上皇上时不时来碎玉轩陪嫔妾,嫔妾自然也就好了许多。谢谢皇后娘娘的关怀。” 坐下有些末位的芳贵人听到上首的皇后说的话,并没有想过多,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直截了当回了皇后的话。 她说的时候不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挑衅看了前面坐着的华妃一眼。 “哟,芳贵人实在让人心疼不已,不过本宫瞧着芳贵人这一副面色红润的样子,不像是胎像不稳的样子,像是……” 慵懒靠着的华妃感受到了芳贵人那挑衅的目光,便毫不犹豫瞪了回去。 她瞪完之后便扭过头,看着手上的护甲冷笑说道,她故意没有将话说完,留了让人遐想的空间。 毕竟她可是宫里的唯三的妃位,哥哥还是大将军,她可不惯着那芳贵人。 她不主动找芳贵人那个小贱人的麻烦也就是算了,那小贱人如今还故意挑衅她。 小贱人没有怀孕之前就有些蹬鼻子上脸,如今有了身孕之后更加放肆。 “华妃娘娘,您是说嫔妾是故意……” 芳贵人看着不远处的华妃,有些气急败坏说道,还没有说完便被上首的皇后给打断了。 “好了好了,华妃你不要这般说芳贵人,如今芳贵人怀着身孕,也不是故意为之的。 还有芳贵人你不要多想,华妃的本意不是如此,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皇后看着有些生气的芳贵人,立即开口打断芳贵人的话。 第291章 虱子的祝福3 她可是中宫皇后,自然是见不得嫔妃之间不和睦,所以为了调解殿内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不得不开口打断芳贵人未说完的话。 但她说出来的话表面上调解气氛,但实际却是将两人架到对立面。 她的这番话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有脑子的人一听便知道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聪明的人听到后肯定会压制自己的脾气,将皇后说的话放成耳旁风。 但可惜的是芳贵人以及华妃两人脑子都十分简单,这种有些简单的挑拨话十分合适。 要不然皇后也不会说出这种看似和稀泥,但本质上拱火的话,就是为芳贵人以及华妃两人量身定制的。 她可不想让芳贵人成功生下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提前为自己找好一个替罪羊。 毕竟曹贵人的那一胎她动不得,她也只能将打胎的心思放在了芳贵人身上。 果然如皇后所料,她的一番话刚说完,两人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好。 华妃最在意便是子嗣以及宠爱,皇后前部分的话简直就是戳她心窝。 她听到皇后说的话后,整个脸都黑了一度,对芳贵人的怒火到达了顶峰。 关键是芳贵人那个小贱人先主动挑衅她,她凭什么要体谅对方。 怀孕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又不是没有怀过,华妃一想到这里时,脸上的神情顿时不好起来。 她想起之前在潜邸时期的那次小产,恨不得将延庆殿的齐月宾那个毒妇杀之偿命。 不过她也看不惯皇后老妇的嘴脸,总是端着一副架子,说出的话也不中听。 但华妃一想到最近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翊坤宫了,只好将这口气咽下去。 坐在末位的芳贵人听到皇后说的话后,便神情傲然坐在椅子上。 虽然她现在心里对华妃十分气不过,但她还是听皇后娘娘说的,不与华妃计较过多。 芳贵人比华妃还要头脑简单,但不是齐妃那种笨蛋美人,她还是些许聪明的,但不多。 所以她并没有真正听出皇后话里的挑拨,以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更何况皇后娘娘是她在后宫里为数不多能给好脸色的人,她愿意给皇后娘娘这个面子。 她是前些年跟曹贵人一同入王府,却因华妃的专宠而才侍寝一两次。 那时恩宠虽少,但华妃也极力打压她,幸好皇后娘娘最后出面维护了她,故而她对皇后娘娘心存感激。 之后皇后处处维护她,更是让她心头一动,觉得皇后人很好,也十分听皇后说的话。 在华妃怀孕到小产的那段时间里,她也逐渐被皇上所注意到。 虽然一时期间还有曹贵人与她争宠,但在后面时皇上到她的院子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她也有了所谓的专宠。 芳贵人也是偶然间知道她之所以受宠的缘故,是因为皇后向皇上推荐她侍寝,随那之后皇后在她心中的地位越发提高。 今天早上的请安在皇后的和稀泥大法下,就这般潦草结束了。 端妃卧病在床,曹贵人胎象不稳也免了请安,如今去景仁宫请安的也就剩下六人。 齐妃是皇后的人,欣常在敬嫔是中立,丽嫔是华妃的人,故而在皇后表态之下,便没有人开口说话。 请安结束时,皇后本欲留下芳贵人来继续洗脑,但被芳贵人用身子不适来拒绝了。 “芳贵人既然身子不适,那本宫也不留芳贵人了,回去之后该叫太医就叫太医,不必强撑着。 还有芳贵人你也不要将华妃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华妃也不是故意的。” 她目光不露痕迹扫了一眼对方的肚子后,又一脸关切说道。 皇后说这番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其加深华妃与她之间不和睦,让对方留下一个印象。 “谢皇后娘娘的关心,嫔妾晓得。” 芳贵人摸着自己那还没有隆起的肚子,笑着回道,但她并没有直接回应皇后替华妃解释的话。 她刚刚起身行礼时,就察觉到肚子微微有些疼,她立马就想到是华妃之前刺激到她。 如今皇后一说,她便更加觉得华妃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被气到,然后就动胎气。 芳贵人心里头憋着一口气,与皇后跟齐妃告辞之后,就带着松香回了碎玉轩。 松香瞧着自家主子脸色不太好,便去了小厨房让人准备一碟豌豆黄,以及派人去请孙太医来。 主殿就剩下芳贵人一人,她边摸着有些微微疼的肚子,边在心里骂华妃。 “叮叮,有人隔空向你投递虱子王的祝福,请去找一个虱子来激活该祝福,就可以获得随机技能。” 芳贵人听到耳边传来的奇怪声音以及听不懂的话语,下意识停下抚摸肚子的动作,十分警惕看着四周。 “是谁在说话,快出来。” 她并不怕也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也就没有被那奇怪的声音所吓到。 第292章 虱子的祝福4 她以为是有人在捉弄她,故而才这般开口说话,好让对方露面。 结果她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殿内顿时一片死寂,唯有她的回声。 她的身边得用的只有松香一人而已,也只有松香能近她身,其他宫女都被派到殿外干活。 掌事姑姑她不太喜欢,就没有让对方往自己面前凑,而是让对方管束其他宫女就行。 加上前些天她怀着身孕,吃什么东西都吐,便让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出去。 省着让她看见那些宫女以及太监就心情不好,更加没有了胃口。 这就导致松香一走,碎玉轩的主殿就剩下芳贵人一人在,有些冷清,也有些相对空旷。 毕竟碎玉轩的主殿不似其他宫殿的主殿一样,甚至不如高位嫔妃的偏殿大。 所以前些日子芳贵人吃不下东西时,看到主殿不大的空间快要站满人时,便吩咐那些宫女都去殿外干活,不要在主殿碍她眼。 过了一会,殿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直到芳贵人快要以为是自己思虑过多才导致的幻听时,又响起古怪的声音。 “叮叮,再次提醒,有人向你隔空虱子王的祝福,只要你找只虱子便可以激活该祝福。该祝福可让你随机获得一个技能。” 那道声音依旧是那么古怪,说的话也依旧让人听不懂,芳贵人抚摸着肚子,脸上浮现迷茫的神情。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皱着眉下意识朝着空中说道,毕竟她是真的不怕鬼神乱力,加上她性子简单,想到什么便说些什么。 又因这差不多两年以来受宠后处处被人捧着,她的性子越发被放大,也没有个拘束。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果然殿内又安静下来,正当她以为又没有什么回应时,就发现自己这次能听清楚那些话。 不过当她听完之后,瞪大了双眼,脸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这…她没有幻听吧?! 什么叫虱子王的祝福?这六个字分别拆开她倒是能理解,但是组合起来一头雾水。 更何况这六个字听起来不仅奇怪,还十分恶心,虱子哪有什么祝福。 她堂堂皇帝的宠妃,怎么可能会跟虱子这种恶心的东西沾边,还别说去找一只虱子来。 还有那虱子王又是什么东西,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到说有虱子王这种东西。 何况虱子那东西她倒是知道一二,只有脏乱差的地方才有这种东西。 她一个怀着孕的宠妃,怎么可能允许碎玉轩有虱子这种东西存在。 芳贵人一想到要找只虱子来,脑海里不由回想那场景,随即她的胃就像翻江倒海一般,猛的将胃里的酸水吐了出来。 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虱子王的祝福以及要找一只虱子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字。 甚至芳贵人脑中没有拒绝接受虱子王的念头,就默认自己要做这件事。 松香一进到殿内,就看到自家主子扶着桌子吐,便着急上前查看情况。 可能是因为松香的出现,让芳贵人的注意力从虱子转移到了松香的身上,她也渐渐不吐了。 松香将芳贵人扶到榻上后,转身端来一杯温热的水来放置在主子面前。 芳贵人缓了好一会,拿起面前放的水杯喝了几口,才终于回过神来。 这时,殿外响起小太监的通传,说是太医院的孙太医求见。 松香听到孙太医来了时,便连忙出去将对方引进来,生怕耽搁时间。 孙太医被着急忙慌的松香带到殿内,他听到松香说芳贵人身子不适时,心里就有了小九九。 他神情也跟着慌张起来,但心里却是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他的一番把脉,以及望闻问切之下,芳贵人很快有了相对应的“病症”。 “小主,您的脉象有些乱,似乎是受到什么刺激,让小主思虑过多,小主也就心神不宁,这才导致有了强烈的反应。 不过小主也不要太担心,微臣再开一副安神药就好了。” 孙太医低着头恭敬说道,他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更何况他说的都是授他人之意,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但这番话却意外对上了芳贵人刚刚的遭遇,没有显得太突兀。 芳贵人因为脑子还想着虱子的那些事,所以她对孙太医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没有放在心上。 松香送走孙太医之后,便立马赶回主殿去伺候自家主子。 结果她刚踏进殿内,就听到主子那奇葩的吩咐,让她停下脚步。 “松香,你,你去找一只虱…虱子来。” 芳贵人头一次说话有些结结巴巴,不过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变化,还是一副略微苍白的神色。 第293章 虱子的祝福5 她有些艰难说出这几个字,不过由于她脸色惨白,没有让松香看出是下了决心。 松香回过神来,脸上有些犹豫,不知自己是要转身再将孙太医请来,还是立马上前查看自家主子的情况。 犹豫一息之后,她还是立马上前几步,冒着大不敬的风险,就不经意间用手摸了自己主子的额头。 松香很快将手放了下来,幸好她发现主子额头不烫,应该不是烧坏脑子。 在她看来,主子刚刚说的那些话是胡话,不当真,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毕竟自家主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开口要她去找虱子这种东西呢,她再怎么傻也察觉到主子的不对劲。 “小主,你说可是虱子?” 无论松香再怎么想,她的脸上始终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不动声色开口与主子确定真假。 她并不是从小到大就跟在主子身边,而是在主子入王府时被拨到主子跟前伺候。 她与主子一起经历风风雨雨,也十分明白自己能拿出手便是听话与忠心。 所幸她赌对了,成功让主子在几个宫女当中记住自己,将自己提拔为贴身婢女。 如今主子成为贵人先不说,还是后宫里头的实打实的宠妃,她也跟成为碎玉轩的一等宫女。 她替主子打理碎玉轩主殿的诸多事务,无论简单还是复杂她都处理过,但唯独现在主子吩咐让她无从下手。 虱子这种东西她是听说过也见过,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可她实在没有想到主子突然让她去找虱子来,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劝阻主子,毕竟主子如今怀着身孕,虱子那东西待的地方又脏又臭。 但是她知道主子认定之事便不会轻易变化,所以她也没有开口的心思。 “对,就是虱子,松香,你找来一只就行。” 芳贵人的脸慢慢恢复血色,她的目光逐渐聚焦在松香身上,并抓住面前松香的手说道。 她之前开口时,就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倒是没有注意松香这个婢女摸了自己的额头。 芳贵人这个人有个特点,便是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深想,并浅显的理解那些话。 就像之前皇后与她说的话,她都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 更不别提皇后还会私下同她说一些宫里头的“秘密”,让她稍微注意一番。 所以听到刚刚的那一番奇怪的话时,她也是跟着对方的话走。 她用不太清醒的脑子就决定自己要按照那个说的话来做,来试试看真假。 芳贵人对松香放心的很,毕竟在碎玉轩里除了松香,其他人她都不放心。 她相信松香能在深宫里找到一只虱子来给她,所以她才将这个差事交给她办。 松香听到自家主子又说一遍那虱子之事,以及瞧见主子那逐渐坚定的神情,便在内心里确定自家主子没有发癔症。 “是,小主。” 她清楚之后便没有多问下去,就起身向主子行礼告辞,去找那虱子的踪影。 松香知道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故而她并没有交给其他宫女或者是太监去办,生怕传到其他宫殿去。 松香走后不久,皇帝就抛下养心殿的政务,带着苏培盛等人来碎玉轩看芳贵人。 皇帝心里的确有芳贵人一席之地,要不然怎么会将芳字赐给对方做封号。 对于他来言芳贵人的容貌算不上绝色,但对方声音有九分像纯元皇后。 而且芳贵人不仅声音像,性子也像极了纯元皇后的单纯,故而他越发宠幸对方。 其实还有一个根本原因便是对方家世清白,没有任何势力,在后宫里完全依靠他。 皇帝在翊坤宫的华妃那里受够了赘婿的滋味,一朝为九五之尊,更是不能接受自己还委身于女子。 所以他才越发宠幸芳贵人,试图抹去身上赘婿的印记,来洗脑自己不需要看年家的眼色行事。 因此他当皇帝之后将翊坤宫的华妃抛之脑后,逐渐冷落对方。 “今儿身子可好些了?” 皇帝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娇羞为自己布菜的芳贵人说道,语气颇为轻柔。 他将对方当成纯元皇后的替身,自然对其有几分上心,更何况对方也颇合他心意。 “嫔妾今儿身子好些了,没有之前害喜。” 芳贵人听到皇上对自己的关心,心里甜如蜜,嘴角立马扬起甜甜的笑意说道。 她将虱子什么通通都忘记,根本想不起来这件事,如今满脑子都是皇上。 吃饱喝足之后,皇帝并没有直接离开,还让苏培盛将养心殿的奏折取来。 就这样,皇帝在碎玉轩批折子,芳贵人则是在旁边时不时皇帝唱曲解解乏。 松香的动作很快,凭借自己是芳贵人贴身婢女的身份,成功在宫里头悄悄找到一只虱子。 第294章 虱子的祝福6 她为了防止身上有沾染虱子的存在,将自己收拾好一通,才往碎玉轩的方向赶。 好不容易抓来的虱子也被她妥善放置在香囊里,不会让注意到。 她回到碎玉轩后,瞧见皇上还没有离开,也就没有直接将那虱子递给自家主子。 皇上最后没有留宿在碎玉轩,对于他来说,碎玉轩是后宫里唯一让他解乏的地方。 如今芳贵人有了身孕,他也不好在碎玉轩过夜,不过他也没有去其他嫔妃那里,而是回到养心殿。 皇帝前脚刚离开碎玉轩,松香后脚就带着香囊来到主殿内。 芳贵人坐在榻前,看到松香进来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 “怎么样了松香,找到了吗?” 她的性子急,瞧见松香进主殿的那一刻,就顾不上什么,立马开口说道。 不过她还是没有接受虱子这种东西,最终没有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小主,您要的东西都在这。” 松香听到主子的话,快步来到自家主子面前,朝主子行一礼,便低着头恭敬说道。 她说完之后,就将怀中的香囊拿了出来,半弯着腰递的主子。 芳贵人捂着根本没有隆起的肚子,听着松香说的话以及面前的香囊,嘴角上扬起来。 她就知道松香这个人靠谱,交给她做的的事情肯定都会办妥。 “嗯,放哪吧,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芳贵人用眼神示意松香将那香囊放置在桌子上,并让对方出去。 她倒不是怕松香会知道那虱子的用处,从而找个借口将松香支开。 因为她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个念头,也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只是单纯不知道怎么激活那虱子罢了,想问问那奇怪的声音怎么操作而已。 对于其他的她并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有想到,她只是按照本能行事。 “是,奴婢先行告退。” 松香听到自家主子说的话后,脸上没有任何挫败的神色,也没有多说什么不合宜的话。 她待在主子身边许久,知晓主子的性子,是个不需要她多加揣测的主子。 所以主子让她离开只是单纯让她离开,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虽然她十分好奇主子要那虱子有何用处,但见主子不说,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松香很快离开殿内,并贴心将殿内的门带上,只留芳贵人一人在殿内。 芳贵人见主殿只剩下自己一人,深吸一口气,手有些颤抖伸向桌子上的香囊。 说她不怕虱子是假的,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将那香囊打开。 松香办事妥帖,并没有将虱子直接放到香囊里面,而是拿手帕包了起来。 芳贵人把香囊里面的手帕拿了出来,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将手帕打开。 在手帕打开的瞬间,莫名有一道白光闪过,她下意识用右手遮挡白光并闭上眼。 一会儿,殿内的白光逐渐散去,芳贵人感受到没有那么刺眼,便将手放下。 她缓慢睁开双眼,无意识看了殿内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桌子的一方帕子上。 只见帕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也不说那虱子的踪影。 芳贵人只觉得左手的食指莫名有些痒意,她下意识看向那方向。 只见食指上有个东西在爬,她脑中莫名觉得那个东西便是她要找的虱子。 芳贵人一想到这就大脑一片空白,不敢动弹一二,生怕那虱子突然咬她一口。 “已激活虱子的祝福……” 下一秒,她莫名困意来袭,眼皮直打架,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 在失意识前她耳边似乎有声音响起,但她只听见前几个字,剩下的都不知道。 第295章 虱子的祝福7 不过芳贵人只是晕了一小会便醒了过来,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让门外的松香发现。 她先是迷糊睁开双眼看向四周,随后才想起自己刚刚晕过去的那一幕。 芳贵人下意识往自己左手的食指上瞧,结果发现没有任何东西。 她心一惊便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香囊以及旁边的帕子处,发现那虱子爬在手帕上,一动不动的。 虽然那虱子小,在帕子上有些不起眼,但她莫名还是一眼便瞧见了那虱子。 此刻的芳贵人瞧见那虱子的身影时,后知后觉害怕起来。 “松香!松香!松香!” 她快速将目光从手帕上移开,转而朝门外大喊道,一声比一声急切。 她醒来时将之前什么虱子的祝福忘记一大半,如今见到虱子时惧怕占了上风。 站在门外一直候着的松香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心下一惊,便立马赶了进来。 “奴婢在。” 她快速小跑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怕主子出了什么意外。 “松香,将这些东西扔掉,通通都扔掉!” 芳贵人拿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对面前的松香语气不好说道,眼神里透露出嫌弃的意味。 她的性子被捧着有些娇纵,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全按照自己的当下的想法来吩咐。 这也就让她忘记虱子那具体的作用,只觉得虱子让她不舒服便要扔掉。 “是。” 松香瞥了一眼那桌子上的帕子,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虱子还在帕子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幸好那虱子还在,要不然主子出了什么差池她也逃不过处罚。 如今主子对那虱子没了兴趣,不用主子提她也是要将那虱子丢出去。 松香不会觉得自家主子行事诡异,自从主子有了身孕之后就时常摸不清脾气。 比如前些日子还将其他宫女跟太监莫名从主殿内都轰了出去,让他们在殿外候着等等事情。 故而她现在并不会感到意外,甚至心里还有种终于等到的微妙情绪。 松香小心翼翼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起来,并将那虱子按原来的方式来处理。 不一会,她就来到茶水房里,随便找了个借口支走里面的宫女后,就便不经意间将手上的香囊丢在燃正旺的炉子里。 隔天,芳贵人睡醒时就不怎么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身子好了许多,起码醒来没有觉得疲累。 她以为是孙太医昨天开的药方子起了效,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今天出门请安时,她路过院子里的海棠树,头一次觉得那海棠香不呛人,还挺香的。 她不知那海棠花香就像宫中燃的香料一般,“熏”久了身上自然有味。 芳贵人赶到景仁宫时,肚子也没有昨日那般隐隐作痛,精气神也十分足。 后宫的妃嫔听说皇帝昨天不仅在碎玉轩用晚膳,还待在碎玉轩很长时间,最后回了养心殿。 虽说皇上并没有留宿碎玉轩,但她们也不敢拿这件事来嘲笑芳贵人。 毕竟那芳贵人怀着身孕,皇上没有留宿碎玉轩也是情理之中。 她们想是这般想,但是能不能想通是另一回事,就比如翊坤宫的华妃,只觉得对方是狐媚子霸着皇帝不放。 端坐在上首的皇后笑眯眯看着底下芳贵人与华妃的“斗嘴”,心里却算着日子。 第296章 虱子的祝福8 她算的日子自然是好日子,不过对于芳贵人、华妃甚至皇上来说这个好日子可算不上是好日子。 皇后前些年学了一些药理,也认得药材,自然能闻到这空中弥漫的香味是什么,也知晓是谁散发出来的味道。 虽然其他宫殿也燃香,但什么香都没有皇帝赏赐给华妃的欢宜香霸道。 前几年的每日请安时,只闻见一股霸道的香味从华妃身上传来。 当时听到对方说那些炫耀之话,她罕见没有露出嫉妒的神色,反而还若有所思起来。 皇后明白其中的深意,她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反而还思考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毕竟她之前对这种一窍不通,后面用的法子也自然是食物相克。 她这个人十分好学,就从皇上那学来的方子用在其他女人的身上。 故而十几天前有孕的芳贵人身上也散发出那异样的香味,将景仁宫的果香味都压了下去。 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便明白了那芳贵人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坐在底下“争吵”的华妃与芳贵人自然不知道皇后此刻的想法,也不清楚皇后的手段。 芳贵人今天精气神足,根本不会觉得累,十分有力气与华妃这个人吵嘴。 华妃念着昨天请安时的落下风,以及要发泄脾气,也摆出一副要吵赢的姿态与芳贵人“你来我往”个不停。 芳贵人今天精气神足,根本不会觉得累,十分有力气与华妃这个人吵嘴。 她想着自己有着身孕,而且加上皇帝这几月都独宠她,更是觉得生下小阿哥之后,就会被皇帝封为妃。 到时候她有子有宠,便是是妃位第一人,直接将面前的华妃踩在脚底下,将自己在潜邸时受过气都还回去。 而且她这几天执意要来景仁宫请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要同华妃显摆她的得宠。 如今在后宫里,就属她与那曹贵人是年轻的,其他人要么年老色衰,要么不得圣心。 皇后娘娘于她有恩,齐妃无宠,端妃病秧子,华妃、丽嫔失宠,敬嫔、欣常在无宠。 就连那曹贵人怀身孕之后,皇帝都未曾去看过一眼,只是赏些东西罢了。 因此芳贵人被皇帝的独宠弄得有些嚣张跋扈起来,逐渐不将嫔妃放在眼里。 她今天出门心情好,去景仁宫花的时间也比平时少了半盏茶的功夫。 虽说她怀着身孕,但是还只是一个贵人,是没有资格坐轿辇。 其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按道理来说,碎玉轩那么远,芳贵人又是实打实的宠妃,皇帝早就下令让人给芳贵人配置轿辇。 但皇帝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因为什么缘故,总之没有提及此事。 故而芳贵人搬到碎玉轩之后,每次去景仁宫请安都是走路去的,如今怀着身子,也只能是走路去景仁宫。 所以当今天发现自己到景仁宫请安的时辰比平时早一些,而且身子也不疲累。 她一下子没有往日的烦躁,自然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看谁也顺眼几分。 然而,今早的好心情却被华妃当众嘲讽的瞬间彻底被破坏掉。 芳贵人端着皇后这的茶杯,正打算喝上几口时,却听到华妃开口说她有着身孕还霸占皇上不放。 “华妃娘娘,瞧您说的,嫔妾哪有天大的本事霸着皇上不放。这全看皇上的心意不是吗? 更何况皇上昨儿只是在碎玉轩待一小会儿,并没有留宿在碎玉轩。”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水,眼神带着十足的嘲讽看向前面的华妃,语气十分不屑说道。 第297章 虱子的祝福9 她丝毫没有一丝犹豫就直接开口,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番话有问题,甚至觉得今天她发挥超常。 往常与华妃斗嘴,她仗着宠爱根本不怕华妃,说的话没轻没重。 皇后娘娘不仅一次都没有说她,甚至还站在她身边说了几句华妃不要与她计较。 而皇上也从未说过不要与华妃起争执,这样芳贵人越来越不将华妃放在眼里。 芳贵人看似怼了华妃一人,实际上其他嫔妃听到这些话之后脸色也僵了。 这些话不仅戳中华妃的痛处,还间接在其他嫔妃那内心深处撒了一把盐。 华妃自然能听懂芳贵人说的话,脸上的神色顿时黑了起来。 芳贵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暗暗嘲讽说皇帝宁愿宿在养心殿都不去翊坤宫看她? 她一想到这,呼吸难免有些急促起来,侧头狠狠瞪了底下坐的芳贵人。 不过她那实打实的恋爱脑下意识将这个忽略掉,自动补充为是芳贵人霸占皇帝不放,这才导致皇帝不来翊坤宫。 她见这个法子行不通,便换了个法子来继续挑芳贵人身上的刺,势必要一雪前耻。 于是华妃拿着芳贵人不敬高位嫔妃这个由头继续开口,想要把芳贵人安个罪名,好让皇帝不去碎玉轩那。 芳贵人没有感知到周围其他嫔妃的情绪,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得罪了其他嫔妃。 因为对于她来说那些嫔妃没有皇帝的宠爱,她为什么要主动去关注那些嫔妃的情绪。 但华妃不一样,就算皇后娘娘没有告知她华妃的小心思,她也是与华妃势如水火。 无他,因为她与华妃是在潜邸下结下的仇怨,她通通要报复回去。 所以当华妃再一次开口时,她扯着嘴角的冷笑不紧不慢回道。 就如之前不将华妃放在眼里的想法,加上腹中给她的底气,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皇后想着事情,自然没有多加关注底下的言论,更何况她巴不得华妃与芳贵人两人彻底对立起来。 其他嫔妃因为被芳贵人之前的一番话刺到,加上一些原因也就不想开口说话。 可齐妃一如既往插上几句,不多但能把华妃的节奏打乱。 敬嫔、欣常在中立,丽嫔又是华妃的人,曹贵人胎像不太好需要静养,也就没有来请安。 剩下的齐妃是皇后的人,瞧见芳贵人与华妃“斗嘴”,也会见缝插针替芳贵人说上几句。 毕竟她知道芳贵人也是皇后娘娘的人,更何况她没有将芳贵人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 皇后此刻也回过来,看似不偏不倚叫了停,但还是话里藏话让两人的矛盾加深。 今日的请安又是在皇后的打断下结束了,嫔妃们心里再多的不愿也起身向皇后告辞。 芳贵人跟齐妃留了下来,并没有跟随其他嫔妃一同踏出景仁宫。 皇后等着殿内其他嫔妃都走了,便将芳贵人与齐妃带到景仁宫的主殿另一处,也就是自己休息的地方。 齐妃熟练为皇后娘娘取下头上的发钗以及其他物件,芳贵人则是一旁坐在绣凳上。 按照规矩来说,齐妃这种做法倒是正确的,而且脸上没有一丝不愿。 齐妃不仅几乎每次请安结束之后都会这般做,还在请安之前早早来景仁宫为皇后梳妆打扮。 毕竟齐妃是小妾,伺候主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加上她也是为三阿哥谋划。 这是她能想出为三阿哥将来的前程好的唯一法子,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故而芳贵人一次都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并且加上如今她有了身孕,皇后也“委婉”拒绝芳贵人这般做。 齐妃的动作十分快,不一会就将皇后头上的发叉卸得七七八八。 “芳贵人,瞧你脸色比昨儿个好了许多。” 皇后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不远处的芳贵人,掩藏眼里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说道。 第298章 虱子的祝福10 芳贵人的受宠是在她意料之中,毕竟那芳贵人的优势她可是清清楚楚。 华妃小产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宠爱便将曹贵人推了出来。 皇后见华妃的动作,自然也将与自己嫡姐几分像的芳贵人向皇帝提了一嘴。 在曹贵人与芳贵人两人之间,皇帝闭着眼睛都会选择芳贵人, 无他,那曹贵人打扮老气,不合他胃口,宠幸她是因华妃的缘故。 那芳贵人容貌也有几分姿色,加上嗓音的加持,他往对方院子也多了起来。 曹贵人很快有了身孕,而芳贵人的宠爱也多了起来,与华妃平分秋色。 皇后怕芳贵人也有了身孕,让人将对方的助孕汤偷偷换成避子汤。 谁知,上个月芳贵人突然有了身孕,她被这一消息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很快想到一个一箭双雕的法子,既可以让芳贵人小产,也可以将自己从中摘出去,把脏水泼向华妃。 从而希望芳贵人能将华妃攀咬下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个法子要快些实施,要不然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甚至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毕竟华妃那边的曹琴默如今也有七个月左右的身子,说不定哪天就生产了。 她得赶在曹贵人生产前,让芳贵人相信华妃会针对她这一胎。 幸好这几天她掌握到的消息来说,芳贵人心中已经有一丝怀疑的种子了。 昨天她就想留下芳贵人来继续洗脑,好让芳贵人对华妃之间的矛盾更加深刻。 哪想到对方昨天身子不适,见对方不愿,她也没有强求让人留下。 今天芳贵人主动留下,她自然要抓紧机会继续同对方抱怨华妃。 她刚刚说的对方脸色好了许多,不过是引对方开口的借口罢了。 毕竟对方身体情况她可以掌握一清二楚,更何况有麝香在,对方孕期怎么会好受。 “多谢娘娘关心,嫔妾今天身子比昨儿好了挺多,许是那太医重新开的方子有效,脸色自然好了起来。” 芳贵人以为皇后关心她,心里一暖,她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说道。 她根本没有想过多,也没有怀疑过皇后,只是认为皇后是顶好的人。 皇后还时常让剪秋姑姑送东西来碎玉轩,说是怕自己东西短缺,提前替自己备好。 在她看来,皇后心地善良、母仪天下,是后宫里为数不多的好人,也是她唯一相信的人。 至于旁边的齐妃,她倒是没有多少的感觉,她跟对方不算熟络。 虽然之前她与齐妃在请安结束时,一同留下来陪皇后娘娘说会话。 可她与齐妃两人倒是没有说上几句话,关系一直都是不冷不淡。 “是吗,那本宫就放心许多了,如今芳贵人有了身孕,本宫心里十分高兴,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瞧瞧芳贵人呢。” 皇后听到芳贵人说的话时,以为对方说的是客套话,来敷衍自己罢了,不过她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也要演下去。 她脸上挂起适当的假笑,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上几口后,也开口说客套话。 太医院开的法子是什么她当然知道,芳贵人身子好不好她也自然清楚。 所以她自然是相信自己手上握着的消息,也就根本没有将对方说的话放在心上。 “是啊,芳贵人好大的福气,成了皇上登基以来怀的第一胎,本宫也得恭喜一番芳贵人。” 坐在一旁的齐妃突然开口说话,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第299章 虱子的祝福11 她的话让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只能听到偶尔的呼吸声。 不过她本人没有察觉殿内的气氛,也没有发现皇后那意味深长的笑意以及芳贵人那犀利的目光。 她虽说前面替芳贵人出头,但她现在瞧见皇后对芳贵人的态度让她不由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闲言碎语。 前头得知芳贵人有了身孕时,她没有多大的感触,毕竟她与芳贵人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后宫的嫔妃怀不怀孕,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她心思没有往让人小产这方面想。 更何况她有了弘时这个皇帝的长子,整日操心弘时的吃穿用度,根本顾不上其他嫔妃的事情。 故而曹贵人以及芳贵人怀孕,她也就按照规矩让人送些东西而已。 那曾想去阿哥所看望弘时,路过御花园就听到有小宫女议论芳贵人这一胎。 她听到后不免驻足下来听了一会,结果就听到有位小宫女说芳贵人怀的是皇帝登基第一胎,尊贵无比。 皇帝也十分重视这一胎,处处满足芳贵人的要求,甚至还特意让人移一个海棠树来,让其解闷。 这芳贵人万一生下的是小阿哥,保不住是皇上最疼爱的阿哥,就像先前的十七王爷一样。 那小宫女声音虽然有些小,但能让不远处的齐妃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到这时,满脑子都是最后一句话,踉踉跄跄带着翠果回了长春宫,没有去阿哥所。 十七王爷也就是如今的果郡王,十分受先帝的宠爱,甚至先帝将年幼的十七王爷接到身边亲自教导。 齐妃作为潜邸的老人,自然听说过十七王爷的事情,所以她听到那两个宫女议论的话时,才这般魂不守舍。 她在华妃进潜邸时就逐渐失去皇帝的宠爱,不过她幸好生下弘时,日子各方面也好了起来。 加上一些原因,养在皇帝身边的也只有弘时一个孩子,其他的要么早亡,要么送到圆明园那边养着。 故而她也就默认下一任皇帝就是她的儿子弘时,如今听到宫女说的话,就有一些危机感。 但齐妃也就空有危机感罢了,她没有对芳贵人下手的想法。 因为她那简单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点,最终她只能让弘时多在功课上下功夫。 现在瞧见皇后对芳贵人的态度,她便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芳贵人要抢了弘时的东西。 皇后听到齐妃说的话时,只有眼神有几分波动,其他没有变化,不过心里却露出满意的态度。 敬嫔、欣常在是中立,端妃没有什么存在感,华妃那有两嫔妃,自己身边也有两位嫔妃。 因此皇帝宠幸曹贵人后,面对自己的推芳贵人也自然接受,让后宫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 芳贵人虽然看似已经成为皇后这边的人,但没有齐妃这边明显,其他嫔妃以为芳贵人不过是顺水推舟,还皇后的人情罢了。 皇后并没有强求芳贵人一定成为她的人,不过也见不得齐妃与芳贵人关系好。 她不允许齐妃与芳贵人感情过好,来影响她对两人的掌控。 所以她不仅平日里有意隔开齐妃与芳贵人之间的联系,还特意找人在齐妃面前说些话。 如今瞧见齐妃对芳贵人没有先前的好感,心里头自然舒畅极了。 芳贵人听到齐妃的话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冷却,眼神犀利看向旁边齐妃几眼。 她又不傻,自然听到对方的不好意,以及那阴阳怪气的语气。 芳贵人今天脑子不知为何特别清醒,她也就朝齐妃冷笑几声,没有开口。 她没有开口的原因是想给皇后娘娘一个面子,不想与齐妃有过多的争吵,怕伤娘娘的心。 按照之前的性子来说,她早就站起来对着齐妃嘲笑几句,随后就扬长而去。 毕竟齐妃无论在哪方面根本比不过她,她自然不用受这种气。 但芳贵人顾忌皇后娘娘在场,就将这口气暂时咽了下去。 她想着等后面找个机会,再将今日这口气吐了出来,让齐妃知道她不好惹的下场。 她冷笑完之后,便扭过头不打算看齐妃一眼,生怕自己忍不住。 皇后注意到芳贵人的脸上神情的变化,不由挑了挑眉,这芳贵人今儿个怎么性子那么好。 “好了齐妃,如今芳贵人怀着身孕,自然是有福气之人。” 她先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芳贵人,然后才看向一旁的齐妃并淡淡说道。 皇后说的这些话难免有些敷衍,甚至不能用敷衍二字来形容。 不过齐妃与芳贵人两人并没有察觉到皇后说的话敷衍,以为皇后说的话别有用意。 芳贵人听到皇后说的话,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许多,心里更加觉得皇后是个好人,肯为她出头。 而齐妃听到后努了努嘴回了句是,脸上有些许的忿忿不平,不过瞧见皇后脸上那平淡的语气,便将心里头的情绪压了下去。 “芳贵人,你如今有着身孕,皇上去瞧你是自然的,千万不要将华妃今日说的话放在心上。 若是觉得烦闷,平日里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个解乏的好法子。” 皇后见齐妃没有继续开口打岔,就觉得时机成熟,是时候同芳贵人“提醒”几句。 不过因为齐妃在场,她也没有将话说全部引到华妃那边,而是稍微提了一嘴,让芳贵人有这个印象。 她的这番话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心眼可多呢,前面一句话给华妃上眼药,后半句话则是引导芳贵人要外出。 她想让芳贵人与华妃两人斗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自然希望芳贵人在外头出事,毕竟碎玉轩里头全是她的手笔。 “是,嫔妾知晓。” 芳贵人听到皇后的嘱咐,脸上重新有了笑意,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回道 她先想到刚刚请安发生的事情,对华妃的印象越发不好起来。 不过皇后最后说的话,她倒是听了进去,想着这些日子出去走动走动。 换做是昨日的芳贵人,肚子又隐隐作痛,自然不想出门遭罪,可如今她肚子不疼还精神十足,也就有了心情出门溜达。 皇后见对方应承下来,脸上的假笑弧度也大些,想的芳贵人不愧是第二个齐妃,那么好糊弄。 不过幸亏芳贵人好糊弄,她也不用那么费尽心思打对方的这一胎。 她继续同芳贵人不痛不痒说了一些话,便让对方离开景仁宫,将齐妃留了下来。 芳贵人不知道皇后留齐妃的用意,她带着松香高兴往碎玉轩的方向走去。 两人路过御花园时,还让松香扶她进去瞧瞧里头开得正盛的花。 日子又过去几天,来到四月份中旬,期间芳贵人身子越来越好,胃口也是正常许多,起码不会边吃边吐。 孙太医开的药她喝完之后,没有让松香去请孙太医来碎玉轩诊脉。 那孙太医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时隔三差五都会主动来一趟碎玉轩的。 如今有差不多七日没有来碎玉轩请平安脉,不过芳贵人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松香倒是去太医院一趟,太医院的人说是孙太医感染风寒,怕传染给主子就没有上门请平安脉。 芳贵人听到松香打听来的消息,更加不在意孙太医为什么不来请平安脉。 在她看来,她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完全用不到孙太医,对方来不来无所谓。 更何况对方感染风寒,万一没有好彻底来碎玉轩请平安脉,到时候遭罪的是她本人。 这几日皇帝没有踏入后宫,说是前朝事务繁忙,倒是差苏培盛来一趟碎玉轩,送了许多东西给芳贵人并告知对方。 芳贵人听到苏培盛说的话,心里头下意识空落落的,不过见到皇帝送来的赏赐,最终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苏培盛从碎玉轩出来之后,便带着人往启祥宫的方向走去。 皇帝为了平衡后宫,想了想还是让苏培盛送些东西去启祥宫给怀孕的曹贵人。 但给曹贵人的赏赐十分少,远没有芳贵人的赏赐多,差不多是芳贵人的五分之一赏赐。 后宫的嫔妃知道这一消息,差点将牙都咬碎了,十分羡慕嫉妒恨。 不过她们的目光大部分集中在碎玉轩,没有往启祥宫的曹贵人看,毕竟她们也知道皇上的“偏心”。 特别是翊坤宫的华妃,知晓碎玉轩的动静后,摔了好几批宫里头的瓷器。 碎玉轩内,皇后突发头疾,免了这两日的请安,所以芳贵人上午悠闲在海棠树旁晒太阳。 “小主,剪秋姑姑求见。” 门房的小太监屁颠屁颠跑了进来,对着站在海棠树旁边的小主恭敬说道。 第300章 虱子的祝福12 四月中旬的太阳并不算很热,加上是上午的阳光,晒一会也是能接受的。 芳贵人听到小太监的通传,想都没有想便让那对方带剪秋姑姑进来。 剪秋姑姑是何许人也,是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宫女,代表着皇后娘娘的脸面。 更何况她敬佩皇后娘娘,自然对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剪秋有几分敬意。 那小太监得了芳贵人的准话,利索回头往碎玉轩门外走去。 不一会,那小太监的身后就跟着几位位宫女进到碎玉轩里头。 “奴婢剪秋,参见芳贵人。” 剪秋看见站在海棠树下的芳贵人,眼里闪过几分了然与欣喜,不过她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芳贵人行一礼。 她行礼的动作不算标准,但后宫没有人会揪着这点不放,毕竟她可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 “剪秋姑姑,可是皇后娘娘有事找嫔妾?。” 芳贵人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剪秋,连忙开口询问对方来由。 她敢对其他嫔妃以及宫女嚣张跋扈,但她断不敢在皇后以及皇后身边人面前使小性子。 “芳贵人,娘娘让奴婢来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让奴婢送些东西给芳贵人。 娘娘最近刚得一个白玉送子观音,像以及一些云锦布料,想着芳贵人怀有龙胎,特意吩咐奴婢将其送到芳贵人手中。” 剪秋说的不紧不慢,脸上也逐渐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她不露痕迹看了一眼芳贵人的肚子,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她说完之后,身后几位端着盘子小宫女立马上前几步,站在芳贵人面前。 “芳贵人,请看!” 剪秋看着自己前面站着的小宫女的背影,往旁边走几步之后便侧着身对着芳贵人说道。 那送子观音玉像可是浸泡许久的麝香,布料也是让人染了红花的汁水。 这些东西足以让芳贵人这一胎保不了多久,加上院子里埋在海棠花下的麝香,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家娘娘的心愿很快达成。 作为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之一,她自然知道娘娘那所谓的心愿以及心结。 曹贵人那胎娘娘已经放弃了,不打算继续动手了,所以芳贵人这一胎必须小产。 她这次来碎玉轩的目的很简单,不仅是送加料的东西给芳贵人,也亲眼看看芳贵人的状态。 她一进碎玉轩就闻到略微浓郁的花香,便知道碎玉轩无人发现海棠树的秘密。 直到她看到芳贵人还待在海棠树旁晒太阳,更加肯定海棠树的秘密无人知晓。 而且芳贵人在海棠附近待越久,那埋在树下的麝香越是往对方身上窜。 要不然芳贵人怎么会在这些日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甚至还有易怒的表现。 这都是归功于碎玉轩院子里那棵海棠树底下的麝香功效,这可是她花了大力气才找到味浓药效强的麝香。 不过她下意识忽略对方脸上的红润气色,以为对方是在强撑罢了。 毕竟碎玉轩的麝香不止是海棠树下埋着的,还有先前送来的加料赏赐。 就算芳贵人不想用那些赏赐,但看在是皇后娘娘送来的,最后也会挑几样东西用着。 所以她根本不会想过芳贵人为何脸色如此好这个问题,若是看到也只是感慨一下对方硬撑极好。 剪秋脸上仍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但心里却开始四处发散。 “这多谢娘娘赏赐…劳烦娘娘惦记嫔妾,让嫔妾倍感荣幸。” 芳贵人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盘子摆放的东西,露出真切的笑容,十分感激对着剪秋说道。 她就知道皇后娘娘对她极好,如今病中还在想着自己,这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皇后娘娘了。 皇后生病,按照宫里头的规矩,是需要嫔妃轮流在床前侍疾的。 但她如今有了身孕,皇后开口免了她的侍疾,不让她前往景仁宫,怕将病气过给她。 这让芳贵人知道后更加觉得皇后是个顶好的人,十分照顾有孕的她。 如今瞧见皇后还派人来给她送东西,让她不知道如何感谢皇后了,只能默默在心里记住皇后娘娘对她的好。 “剪秋姑姑,劳烦转告娘娘一声,等娘娘病好之后嫔妾定亲自上门道谢。” 芳贵人将目光从盘子移向剪秋身上,用着有些认真的语气说道。 随后,她身后的松香接过那些盘子,将其放在碎玉轩主殿里面。 “芳贵人放心,奴婢会替您转告娘娘的。” 剪秋也笑着回道,不过向自己娘娘转告的东西是不是芳贵人的谢意就不一定了。 芳贵人见剪秋有了辞意,赶忙叫来松香,让对方将剪秋送出去。 刚将皇后赏赐搬进主殿的松香见状,立马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剪秋姑姑。 剪秋姑姑看到芳贵人身边有如此机灵的宫女,眼眸深了深,最终还是接过对方手上的荷包。 芳贵人在院子里晒了有快半个时辰的太阳,而且太阳逐渐热了起来,她感觉到身子有些出汗,就转身回到碎玉轩的主殿内。 “松香,将皇后娘娘送来的送子观音玉像放在殿内,身下的东西放在库房里头。” 她欣赏好一会皇后娘娘送来的赏赐,便叫外面的松香进来并吩咐道。 “是,小主。” 松香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连忙将那白玉送子观音像搬到主殿的中央放置。 她放好那玉像,便转身将剩下的赏赐搬到碎玉轩的库里头去。 芳贵人看的不远处摆放的送子观音玉像,不知为何身上有股暖流在流淌。 她想不出也想不到什么原因,最后只能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过了几日,皇后的病还没有好,不过听说不用妃嫔前来侍疾。 这些日子皇上也没有踏足后宫,一时间后宫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没有掀起什么浪花来。 芳贵人最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完全没有之前那副虚弱的神情。 如今瞧见后宫没有什么事,又不用每日请安,她待在有些小的碎玉轩,都有些烦闷了。 虽说碎玉轩有皇帝特意为她搭建的戏台子,她倒是可以上去唱上几曲。 但她这些日子唱够了,不想再唱了,而且她知道是皇上爱听她唱,可现在皇上不在她也没有多大的心思了。 加上身子比进宫前还要好上几分,她就想出门四处逛逛,散散心。 松香听说主子想出门,便立马收拾好手上的活计,安排好一切便扶着主子出门。 她一向听话又不多嘴,加上她这几日她能感受主子身子好了非常多,她也就没有开口劝阻。 芳贵人听到前几日院子里洒扫宫里说御花园的花开了一大半,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她想着碎玉轩与御花园不算远,就打定主意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自己最近走路都不怎么用松香扶着,都能快速在碎石路上走来走去。 御花园的花如那些宫女所说果然开了一大半,一眼望过去好看极了。 芳贵人带着松香来到开着正盛的牡丹前面欣赏着,时不时点评几句。 这牡丹听那些宫女说是先帝让人栽下的,芳贵人不知道其中真假,就想来瞧瞧那牡丹的真容。 “哟,这不是碎玉轩的芳贵人吗,瞧见本宫还不行礼。” 芳贵人跟松香正欣赏那牡丹,就听到身后有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第301章 虱子的祝福13 她听到那道莫名出现的声音,顿时眉头紧皱,心里直呼真是冤家路窄。 这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嫔妃发出来的。 后宫嫔妃稀少,加上皇帝许久没有踏进后宫,这就导致御花园很少有嫔妃的踪影。 所以她才这般放心来御花园溜达散散心,实在是不想碰见其他嫔妃。 结果偏偏就那么巧,怕什么来什么,刚开始赏花就遇到自己十分讨厌的嫔妃。 她与松香对视一眼,颇为不情愿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几人。 “嫔妾,参见华妃娘娘。” 芳贵人简单朝着华妃行了一礼,不过她行礼的动作快速,眼里的不情愿快要溢了出来。 谁让她位份比华妃低,见面始终都要向对方行礼,这让她十分不爽。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有些起伏的肚子,心里想着等自己孩子出生,自己便压华妃一头。 不远处的华妃看着芳贵人对着自己行礼,心里的不爽终于消了一点。 呵,芳贵人这个贱人,见到自己还不是要朝自己行礼,自己再怎么样也能拿捏对方。 如今对方落在自己手上,收拾对方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本宫还以为芳贵人忘了宫里头的规矩,还想提醒一二来着。” 华妃上前走几步才停下来,上下扫视一眼对方后阴阳怪气说道。 她今儿觉得天气十分好,听到颂芝说御花园的花开了不少,便也有性子去瞧瞧花开怎么样了。 结果她刚踏进御花园,就听到有人叽叽喳喳说话,她顿时觉得烦躁无比。 华妃拦住旁边想要上前训斥的颂芝,直接带着颂芝等人往声音处走去。 她穿过几道草丛,就瞧见说话的人正是芳贵人那个小贱人。 一看到是芳贵人,她心里头就不得劲,立马想到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就想对方一个教训。 所以她才突兀开口,想治对方一个不敬高位嫔妃的罪名,好让自己能出一口气。 “不知华妃有何贵干,若是没事嫔妾就告辞了。” 芳贵人听到华妃说的那些话,立马盯着华妃冷笑说道,并不觉得自己语气有任何问题。 她前头行礼时就已经心里不爽,如今见华妃的动作以及语气更加忍不住。 在后里头皇帝的宠爱是第一位,所以芳贵人面对华妃这个妃位,丝毫不会退缩。 毕竟她现在是后宫里头唯一的宠妃,华妃这个不受宠的算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芳贵人只要一遇上华妃,她的脑子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脑子的水。 所以每次跟华妃待在一块,她与华妃总是会针锋相对起来。 不过她次次都仗着皇帝给的底气,以及有皇后娘娘的“兜底”,都险胜赢那华妃一局。 如今芳贵人又有了身孕,因此她对上华妃的底气更加足,根本不怕华妃这个高位嫔妃。 “芳贵人什么语气,敢这么跟本宫说话,莫不是忘了宫里头的规矩。” 华妃瞧见对方朝自己冷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直冲自己脑门。 芳贵人这个小贱人竟然敢这般对她说话,不愧是敢跟她抢宠爱的小贱人。 她绝不能让小贱人爬在自己头上来,必须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好惹。 于是她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看着不远处开着正盛的牡丹轻飘飘说道。 “宫里头的规矩嫔妾自然谨记在心,不用华妃娘娘操心,若是没有其他事,嫔妃就先行告退。” 芳贵人也自然瞧见华妃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也不爽起来。 她的这番话更是直接明了,根本不将华妃这个人放在眼里。 她语气颇为不爽说完之后,就敷衍行了一礼,带着旁边的松香想扭头就走。 她好端端的在御花园赏花,遇到所谓的死对头不说,那死对头还想往自己头上安罪名。 这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她想都没想就将心里头的怨气摆在脸上。 要不是华妃想拿宫里头的规矩安她一个罪名,她早就甩脸色走人,还朝对方行什么礼。 芳贵人倒是不怕华妃给她安的罪名,但怕因此皇帝会厌恶自己。 她如今与皇上待久了,自然将自己的心交出去,不可自拔爱上温柔的皇上。 她不愿皇上宠幸她人,也不愿皇上对自己冷淡,故而还是做做样子,维持在皇上那的形象。 芳贵人那番话,以及极为敷衍的动作,深深刺痛华妃那颗不可一世的心。 平常都是她同她人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芳贵人这个小贱人这般对待自己,让她十分恼怒。 “慢着,本宫让你走了吗。” 华妃看着已经迈出几步的主仆两人,皱着眉立马出声呵斥道。 如今自己还没有同意,就敢私自扭头就走,到底有没有将她这个妃位放在眼里。 与她抢皇上的宠爱也就算了,如今还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这不妥妥挑衅自己吗? 若是这次轻易放过对方,那么她华妃的面子往哪里放,后宫其他嫔妃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踩上她一脚。 芳贵人听到身后华妃那呵斥声,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扭头看对方。 华妃瞧见那小贱人没有停下来,火冒三丈的她立马噔噔上前几步,想要拦住对方。 她旁边的颂芝注意到主子的动作,也反应过来自家主子想干嘛。 颂芝迈着小碎步想往芳贵人那去,只差一步之遥时,就看到那芳贵人摔在碎石路上。 颂芝与华妃主仆两人面面相觑,眼里倒没有惊恐,反而有一丝迷茫。 摔在地上的芳贵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摔一跤,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刚才的心思全在身后发出的动静上,没有注意脚下的碎石路,猛的脚底打滑,这才摔倒在地。 “小主,你没事吧?” 站在芳贵人旁边的松香倒是没有摔,不过还是踉跄一下。 她本想拉着主子不让其摔倒,可事发突然,她伸出的手也就慢了一步。 她看着摔倒在地的主子,想到主子有孕,脸上的神情愈发不好,语气着急说道。 松香说完之后,立马半蹲着想将主子扶起来,结果就发现主子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有些慌了。 第302章 虱子的祝福14 她下意识往地上瞧,看到地上没有任何血迹,就猛然松了一口气,轻轻碰了自家主子。 松香的触碰没有让芳贵人回过神来,她脸色倒没有发白,只是一副略微受惊的模样。 她根本没有把注意力分出到旁边的松香,只觉得右手腕处有丝丝疼。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摔倒弄得有些懵圈,脑海里空白一片,并没有想其他东西。 手腕处的痛意越来越强烈,不一会她便清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摔了一跤。 此时屁股处的那块地方也传来些许疼意,让芳贵人的注意力从手腕处转移到屁股处。 她猛然又想起自己如今怀有身孕,脸上的表情又转变成了惊恐。 她如今可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能否保住吗? 芳贵人此时没有感觉到肚子有任何痛意,也没有感受到身下有黏糊的液体,只觉得屁股那块地方非常痛,这也导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她脑海里全是她摔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情况。 她最后下意识用左手摸了摸自己那最近有些隆起的肚子,发现肚子还有弧度,顿时脸上的神色没有那般苍白。 “小主,你怎么样了?” 站在旁边的松香注意到自家主子的动静,立马出声询问情况。 她不知道主子怎么样,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让主子的情况更加严重。 “我…嘶,疼…好疼……” 芳贵人听到松香说的话,这才注意到半跪在她旁边的松香。 她刚想对松香说她没事,结果手腕处以及屁股那传来的疼意,让她瞬间张不了口,只能一个劲对自己贴身婢女小声说疼。 她也想将手腕处以及屁股处的疼意同松香说,可实在太疼了,疼着她眼泪快要溢出来。 不远处的华妃看了摔倒在地的芳贵人一眼,与刚回到自己身边的颂芝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充满迷茫。 她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被这种事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以及稍许的心虚。 毕竟她从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让她有些想起之前在潜邸时期自己小产一事。 不过她的心虚也只有几息时间,就下意识瞧见对方底下没有血迹,便将心虚压了下去。 芳贵人这个小贱人摔倒可不关她的事,幸好颂芝碰都没有碰到对方,要不然她就被扣上残害龙嗣的罪名。 华妃现在脑子也转了过来,以为是芳贵人故意坑她,才做出这番动作,好让将罪名安在她头上。 颂芝也庆幸自己没有碰到芳贵人,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再怎么愚笨也瞧见芳贵人的不对劲,也跟自家娘娘一样认为芳贵人是故意设这一计,好栽赃陷害给自家娘娘头上。 幸好她反应够快,不仅没有上那芳贵人的当,还快速回到自家娘娘身边。 芳贵人不知道不远处华妃与颂芝心里的小九九,她被屁股处不断传来的疼意所疼晕过去。 松香瞧见自家主子晕了过去,暗道不好,立马朝着四周喊人来帮忙。 御花园顿时乱糟糟的,谁都没有发现不远处草丛里的一块衣角悄然消失。 等芳贵人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在碎玉轩的主殿内,她有些茫然看向头上的帷幔发呆。 她刚睡醒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之前一丝丁点的记忆。 “琪儿,你醒了!” 坐在床边的皇帝注意到动静,就发现原本闭眼的芳贵人睁开双眼,连忙惊喜开口。 他对芳贵人的确有几分喜爱,何况对方还怀着身孕,喜爱也自然而然多了几分。 他本在养心殿批奏折,听到下边的人说碎玉轩的芳贵人在御花园摔了一跤。 皇帝的心头猛跳,立马将手上的事务放下,赶到碎玉轩瞧芳贵人的情况。 前头那纯元皇后小产的阴影一直笼罩他,也可以说他一直没有从那天走出来。 如今听闻与纯元皇后嗓音十分相似的芳贵人有小产的迹象,一下子将他拉回到那天。 “皇上?” 芳贵人听到耳边传来皇帝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向床边坐着的皇帝,有些恍惚开口。 她看到皇帝的那一刻时,有些愣神,不知道皇上为何在她床边。 “芳贵人,你醒来了?!你身子好些了吗?” 一道略微大声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皇帝与芳贵人两人的叙情。 芳贵人听清楚那道声音是她略微熟悉的,不禁抬头望向那方向。 她发现那人是皇后娘娘,心里莫名有些诧异,这还是皇后娘娘第一次来她碎玉轩呢。 “皇后娘娘?!” 她对皇后娘娘十分信任,如今瞧见对方来碎玉轩看望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让她心里头一暖。 她下意识起身,半靠着床头,对着不远处皇后娘娘笑着说道,语气带着有些欣喜。 “芳贵人,本宫听说你在御花园摔了一跤,就立马从景仁宫赶来瞧你。 你…身子可好些了吗,如今最重要便是不能胡思乱想。” 皇后眼尖发现芳贵人眼里的迷茫,便打算“好心”将发生的事情简单提一嘴,好让芳贵人知晓发生什么事。 她要往里面再添一把柴火,不仅让这场所谓的火烧更加猛烈,还让她的精心准备的计划顺利收尾。 最好希望那芳贵人和华妃两人都遭受到一定重创,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她以为芳贵人腹中的胎儿已不在,所以才隐隐约约同芳贵人提一下。 她虽说是挺早得到芳贵人在御花园摔倒的消息,但为了计划的最后实施,以及不引起他人的怀疑,她特意迟了一会才出门往碎玉轩方向赶去。 景仁宫距离碎玉轩有些远,她又是第一次去那碎玉轩,一时没有估算好时间,就比预计所要花费的时间多了一盏茶的功夫。 所以等皇后赶到碎玉轩时,便发现她与太医院的章院判就这般错过了。 第303章 虱子的祝福15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去纠结这一点,没能碰上面就算了,她也不一定从章院判那里得知芳贵人确切的消息,反正她十分清楚御花园发生了什么事。 在皇后看来,芳贵人这一胎彻底会保不住,这是铁定的事情。 故而她才这般笃定开口,暗戳戳将芳贵人已经小产一事同对方讲了出来。 希望芳贵人能听懂她的“暗示”,将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在皇帝面前讲出来。 她是十分了解皇帝的为人,若是芳贵人真的把华妃扯进来,她便稳坐钓鱼台。 皇后说完之后气定神闲,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靠着床头的芳贵人。 “啊?” 芳贵人听到皇后提及御花园摔跤这几个字眼,脑海里就涌入许多画面。 她这时才晓得自己为何躺在床上,以及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出现碎玉轩。 她猛然想起自己怀孕,被子里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感受到微微那隆起的触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落下了。 庆幸的同时,屁股那传来酥痛让她不禁小声嘶哈几声,她立马拿旁边的一块软枕来垫着。 她的动作不算隐蔽,不过皇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并没有注意到。 而半坐在床边的皇帝,则是破天荒亲自为芳贵人掖了掖被角。 芳贵人垫上软垫之后,顿时觉得舒适极了,屁股那的痛意减轻了许多。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并无大碍,自然不会胡思乱想。” 她调整好姿势之后,便目光真挚看向不远处的皇后娘娘,颇为认真说道。 她并没有注意到皇后之前脸上的神情,也可以说是她看不出来皇后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以为对方是真的关心自己身体。 若是单听芳贵人的这番话,会觉得让人有一定的不适,不过对方脸上的神情以及语气弱化了许多,让人没有多大的不适。 可芳贵人说这番话时没有针对的意思,只是单纯回答皇后娘娘前头问她的话。 她听到皇后娘娘后面说的话时,根本没有往华妃那想,准确来说她并没有多想御花园发生的事。 她自个身体自己最清楚,前头确认自己并没有小产,加上屁股那时不时传来的疼意,让她根本无心去回想御花园里头的事。 华妃什么的都被她抛之脑后,她暂时想不起来这号人物,她的心思大部分都在十分屁股那,小半部分在肚子上。 “你能这般想是最好。” 皇后听到芳贵人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半点没有提及御花园里头发生的事,一时有些气急。 不过她见皇帝在场,立马收起自己差点压制不住的情绪,最后还是挤出一句话来。 她是知道芳贵人有些愚笨,但实在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愚笨。 前头她觉得芳贵人至少比齐妃聪明,如今却觉得芳贵人跟齐妃一个蠢样。 她都将话头递给芳贵人面前,就是希望对方把御花园里所有发生的一一“说明”,将华妃“扯”进来。 哪知对方根本一句都没有提御花园里头发生的事,还特意谢谢她的“话头”。 这着实让皇后眼前一黑,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以及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白忙活一场。 “皇上,嫔妾没事吧~” 芳贵人的目光从皇后那移向面前的皇上,语气不自觉放软了许多。 她想知道胎儿的情况,最重要是屁股那什么时候好,要不然她放心不下来。 她见谁都没有说自己的情况,便主动开口询问,她第一个想到当然是皇上。 第304章 虱子的祝福16 而且她也清楚自己那具体的伤势是哪,但毕竟有些难以启齿,也不敢具体问。 谁家宠妃好端端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最后疼晕过去,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芳贵人一直以为是自己走得太急没有注意脚下,这才导致她在御花园摔了一跤。 何况她也没有注意到那时逐渐走近的颂芝,根本没有往华妃那边想。 加上腹中的胎儿还好好的,不过是屁股有些许疼意罢了,她也就将御花园的事情翻篇了。 “琪儿,太医院的章太医说你腹中的胎儿康健,没有任何事,不过摔到了尾脊骨,要静养一段时间。” 皇帝眯着眼沉稳对着芳贵人说道,语气不知不觉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意味,眼里却带着一丝柔和。 他着急忙慌赶到碎玉轩,就是怕跟前些年纯元皇后小产一事那般。 他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纯元皇后相似的人,虽然只是嗓音这方面。 不过芳贵人也合他胃口,家世一般,也有几分姿色,关键是也不像华妃那边嚣张跋扈。 虽然芳贵人性子也有几分娇蛮,但也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如今年家势头逐渐强劲,他刚坐上皇位不得不防,加上他要释放自己被压抑许久的性子,想要证明自己不靠任何人。 故而他对芳贵人生出一分情意,加上他在芳贵人那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微薄的情意也多了几分。 皇帝前脚赶到碎玉轩时,那太医院的章院判后脚也进来了。 他看着闭眼的芳贵人,心头不免有些悲痛,那些情绪大部分是延续前些年的,只有小部分是对那芳贵人。 皇帝从章院判那得知芳贵人没有什么事,甚至腹中的胎儿十分康健后也松了一口气。 “孩子没事就好,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芳贵人听到皇上说的话,有了肯定的保证,她的脸上神情彻底放松许多,不再紧绷着。 她心大,知道自己腹中的胎儿没有任何事,也就没有细想。 加上前些日子她身子好了许多,对自己摔了一跤却安然无恙这件事觉得正常不过了。 毕竟她是第一胎,松香平日里也不说这些事给她,那孙太医更是一句嘱咐都没有说。 故而她没有觉得这件事异常,只觉得寻常不过了,最多感慨一句自己命好。 她不知孕妇精贵,磕磕碰碰都有小产的风险,更何况她还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就算最后没有小产,但至少胎儿不稳啊,甚至有落红的迹象出现。 哪会像她一样,就单单是尾脊骨伤到了而已,胎儿还十分康健。 芳贵人不在意自己摔倒之后只是伤了尾脊骨而已,可在场的皇后脸色有些绷不住。 皇后听到皇上说的话时,在心里不由惊呼一声,暗道这不可能。 她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想着扯不了华妃就算了,起码芳贵人的这一胎已经打了,不算白忙活一场。 结果听到皇上的意思是芳贵人这一胎十分好,一点事都没有。 可她晓得皇上并不会说谎,起码是这一刻的皇上,所以她才不可置信。 她目光扫过芳贵人时,这才注意到对方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不像是小产后的脸色。 她前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没有多分出心思注意到对方的脸色。 更何况芳贵人不接她话茬,她在脑海里想着接下来的对策,后面自然也就没有看对方一眼。 如今听到皇上说的话后,神情颇为惊讶看着不远处的芳贵人。 她凭借多年来的伪装,将脸上的神情快速替换为一贯的假笑。 皇后不动声色打量着那芳贵人,这才注意到对方逐渐红润的脸色。 顿时,她感觉到什么叫晴天霹雳的滋味,莫名有些站不稳,身子也不由晃了几下。 不过由于她站在最后,前头皇帝与芳贵人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她满脑子都是不可能这三个字,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话,以及那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芳贵人怎么会没事?甚至连小产的迹象都没有?她策划许久的计谋怎么会失败? 她可是想了许久,才想到这个计谋,自认为万无一失,还做足了准备。 那太医院的孙太医可是她让章院判找来的帮手,来让芳贵人胎儿不稳,以及守住自己的秘密。 所谓孙太医感染风寒也是她特意吩咐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让芳贵人“意外”小产。 孙太医开的安胎药也是经过她的允许,开一些温和安胎药,喝了也等于白喝那种。 所以在她送去的麝香的作用下,芳贵人正处于小产的边缘。 所以她才想着将华妃也扯进来,让对方做那替罪羊,让芳贵人与华妃两人斗得你死她亡的结局。 她不仅特意让安插在碎玉轩的人,不经意间在芳贵人面前提起御花园的花开了许多。 同时还让几位宫女在翊坤宫附近也散布相关的话,直到翊坤宫的人听到。 她听到碎玉轩以及翊坤宫的人打算出门时,连忙让御花园的眼线在那碎石路上弄些油上去。 计划一步一步按照她所想那般进行,结果现在告诉她芳贵人平安无事。 宽大的衣袖遮掩住皇后那攥紧的双手,同时也掩盖她那逐渐不安的心。 皇后不敢在此深想下去,怕自己露出破绽,只能找个借口离开。 芳贵人从头到尾没有注意到皇后,她的心思全在皇帝身上。 皇帝虽然察觉到身后皇后的不对劲,但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后宫嫔妃听到御花园发生的事,都十分默契关注碎玉轩的一举一动。 大部分的嫔妃都希望芳贵人小产,毕竟她们知道芳贵人生下皇子或者公主,都会爬在她们头上。 可所打听到那碎玉轩的消息,却让她们大惊失色,芳贵人竟然没有小产。 后宫里的嫔妃以及皇后几人,都只能将芳贵人摔跤这件事归结为对方运气好。 皇帝想了想还是让芳贵人静养着,将对方的每日请安都彻底免去。 同时他还赏赐给芳贵人许多东西,说是让芳贵人压压惊。 芳贵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皇帝的话,减少出门的频率。 五月中旬时,皇帝踏进后宫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一个月歇在后宫有十次。 景仁宫雷打不动的两次,碎玉轩五次,储秀宫三次,翊坤宫一次,咸福宫一次。 六月中旬时,曹贵人生下一位公主,几日之后,储秀宫的欣常在被诊出有孕两个月左右。 一下子后宫就热闹许多,不过皇帝还是大部分待在碎玉轩里,偶尔几次去储秀宫看看欣常在。 七月底时,储秀宫的欣常在意外小产,太医说是欣常在底子差,这才导致突然小产。 芳贵人整日窝在碎玉轩里,无聊时就松香说后宫里头发生的大事。 她听到欣常在才三个月就小产时,莫名有些唏嘘不已,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她可能是月份大了,性子也逐渐平稳许多,见不得这些事情。 芳贵人的脑子也恢复了不少,如今回想御花园发生的事情,觉得十分蹊跷。 但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她只能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不知为何她这一胎存在感极低,连孕期常见的水肿都没有,甚至有时候还想不起来自己如今有快八个月的身孕。 芳贵人吃嘛嘛香,就连长春宫的齐妃亲自送来的糕点她都吃了好几块。 她虽然与齐妃有些摩擦,但自从齐妃莫名端来糕点时,她与齐妃渐渐熟络起来。 毕竟齐妃是后宫唯二有子嗣的人,她想要与对方取取经,如何养孩子。 哪曾想,齐妃一听这个话题,便与她滔滔不绝说起她的育儿经。 八月底时,芳贵人十分顺利生下一位皇子,皇帝见那小皇子哭声嘹亮,腿脚有劲,觉得小皇子能养活,便立马让人将小皇子记上玉碟,成为六皇子。 站在一旁听皇帝吩咐人的皇后,脸色莫名有些僵硬,嘴角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 她后面往碎玉轩送去那么多堕胎药都没有起任何作用,这让她有丝怀疑自己的打胎能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歇一会,不往碎玉轩那边使劲,就将目光打到储秀宫欣常在那,她稍微出手便将对方的胎打了下来。 顿时,有了欣常在这个例子在,她打胎的信心又回来许多,继续投身她那打胎大业。 她后面不仅让齐妃去端一碟糕点去碎玉轩,还偷偷让宫女往糕点里掺大量红花。 第305章 虱子的祝福17 结果芳贵人吃了几块糕点之后依旧无事,甚至还与齐妃关系越来越好。 皇后越发不信邪,芳贵人这一胎关乎她打胎事业的进展,她有些不计后果想要芳贵人小产。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的诸多手段下芳贵人并没有小产,还挨到了生产之时。 哪怕她安排产婆等人下死手,可那芳贵人还是平安无事,生下一位极为健康的皇子。 皇帝还当场让人将那孩子记上玉碟,为六皇子,这是她死去的弘晖从没有过的待遇。 她的弘晖死了多少年,皇上不仅没有将对方记上玉碟,还连名字都没有提一嘴,只能大皇子大皇子这般叫着。 甚至弘晖这名字也是之前皇上随口取的,恐怕都忘记这一回事吧。 皇后嘴角的笑意逐渐苦涩,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测,让人琢磨不透。 芳贵人恢复极快,她生产之时极为顺利,比其他女子花费的时间还要短,同时也没有遭受什么罪。 次日,皇帝就下旨封芳贵人为芳妃,暂居承乾宫,同时将碎玉轩扩建,以及六阿哥赐名为弘曜。 太后本来想替皇后擦屁股,想出让皇帝选秀这一招,好让皇帝不怀疑皇后动手。 结果看到芳妃生下一位健康的皇子,她想到选秀的借口也就有些站不稳了。 毕竟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后宫一连再三有人流产,皇帝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同意选秀。 但为了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她还是为皇后做的事所遮掩一二,故而找个机会同皇帝提一嘴选秀一事。 皇帝听到太后以子嗣不丰的借口举办选秀,他皱了皱眉,觉得十分不妥。 最后他以要为先帝守丧来拒绝太后,如今他犯不着做出这种事情来,何况八王党虎视眈眈盯着他,想将他从龙椅上拉下来。 太后见皇帝态度坚决,最后只能退一步,让皇帝明年才选秀。 皇帝沉默一会,才点头答应太后这个要求,明年就明年,只要不是今年就行。 芳妃坐月子期间,皇帝白天来碎玉轩坐坐,晚上要么去翊坤宫要么去储秀宫。 两个月后,等芳妃搬进扩建的碎玉轩,哦不,是碎玉宫时,储秀宫的欣常在又有孕了。 芳妃如今有了弘曜之后,心思都放在弘曜身上,对后宫发生的事不是很在意。 她生产完之后性子又恢复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不过多了一丝柔和在里面。 她如今算是后宫高位嫔妃,去景仁宫请安时,都坐在齐妃与华妃前面。 齐妃有了原先的交情,加上她时不时来碎玉殿串门,对位置的变化没有多大的反应。 只有华妃一人对此脸色黑如锅,十分不满座位的安排,觉得自己被芳妃压一头,时常与芳妃吵起来。 芳妃对华妃的态度并不在意,甚至心情颇好看着华妃上下跳脚。 她依旧会和华妃在请安时期针锋相对,就是想看到华妃对她不爽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过她底气比华妃还要足,加上她如今的脑子不像从前那般蠢笨,常常都是她赢。 第306章 虱子的祝福18 隔年,后宫进了几位新人,分别是安答应、夏常在、莞常在、沈贵人、淳常在、富察贵人以及蒙古的博尔济吉特贵人。 芳妃听说后,便让松香去打听一下那几位新人的底细,好让她有个准备。 松香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立马应承下来,十分利索去外头打听消息。 碎玉宫虽然有些偏僻,可如今是后宫炙手可热的存在,宫里的太监与寻常宫女都不敢得罪。 芳妃不仅有子有宠,更是妃位第一人,作为芳妃贴身的丫鬟松香也成为其他宫女以及太监巴结的存在。 所以她想打探消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用花一刻钟的时间她便打听到新人的所有消息。 “娘娘,新入宫的小主的位份分别是三位贵人,三位常在,以及一位答应。 答应安氏是松阳县县丞之女,夏常在是包衣佐领之女,淳常在还未及笄。 莞常在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沈贵人是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富察贵人是富察敦崇之女,而博尔济吉特贵人是出自蒙古。” 松香快速将自己收集来的信息同自家主子听,虽然语气有些快,但吐字还十分稳。 “就这些人入宫?” 芳妃听完松香的这一长串话后,难得沉默一会,脑子被这些话弄得晕头转向的。 她对前朝的事情并不关注,所以她也不太晓得松香说些话,只能下意识问道。 松香看出自己主子脸上的疑惑,便将这些新人的具体消息同主子说一遍。 芳妃这才彻底知晓新人的底细,不过她并没有将新人放在眼里。 皇帝这一年给足了她宠爱,加上有子傍身,她对新人的到来没有那般害怕。 弘曜才过周岁,她如今的心思大半在弘曜身上,小部分才在皇帝那。 如今后宫的权力倒是被皇后紧紧攥在手里,她特意将那与纯元十分相似的甄嬛安排在碎玉殿。 芳妃起初有些不愿,但自从知道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也没再说什么。 虽然碎玉轩扩建变成碎玉宫,但东西配殿并没有多大改动,就是比原先的面积要大一些。 因此芳妃也没有好说什么,反正新人住的又不是她的那宽敞的主殿。 加上那东配殿已经给刚满周岁的弘曜居住,新人也只能居住最小的西配殿。 芳妃听到松香说新人莞常在的婢女对那西配殿十分不满,挑三拣四。 甚至那莞常在自作主张还将新来的掌事姑姑纳到身边去,那掌事姑姑还真的跟在莞常在身边伺候。 那新来的掌事姑姑是前些日子从内务府拨来的,芳妃依旧只让松香一人进殿,将掌事姑姑晾在一旁。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意外挑了挑眉,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以及全然忘记宫规的掌事姑姑有了些许的兴趣。 毕竟这后宫没有这般愚笨之人,像是不可多得的笑料,让她只有发笑没有其他情绪。 这两年芳妃与华妃斗嘴也成长许多,她的脑子虽然不算聪明,但也没有从前那般蠢。 芳妃最后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将莞常在这件事闹开,只是让松香去一趟景仁宫,让皇后娘娘处置。 她对皇后娘娘还是比较信任,但见皇后娘娘也只是私下派来剪秋来一趟碎玉宫,让对方抄写十遍宫规而已。 芳妃听闻之后,心里对皇后娘娘处置的法子有些不同意,但想着之前皇后娘娘对她的好,就将心里头的不满压了下去。 那住在西配殿的莞常在是新人里头唯一有封号的,不过看起来对方真的像是没有学过宫规一样。 哪怕已经被罚抄十遍宫规,可对方还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那莞常在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来拜见她这个主位,还私自训诫碎玉宫其他太监宫女,放任自己贴身婢女说主子。 芳妃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那莞常在的小动静,想着等到三日后新人请安时,再将这些事情抖搂出去。 新人请安时,她才将这三日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明,想着让对方吃点苦头,以及告诉其他人她不好惹。 不知为何,华妃也破天荒开口附和几句,说那莞常在藐视宫规,不敬主位。 华妃的开口,让在场的人有些惊讶,这华妃与芳妃两人不是不对头吗?怎么打起配合。 坐着的嫔妃心思各异,就连那芳妃微微侧身看着她下面的华妃几眼,也搞不明对方在想些什么。 华妃想着很简单,她与芳妃那个小贱人不对付是真的,可新人入宫让她有些危机感。 加上这次选秀基本是她负责,以及前些日子她被皇后刺激到了。 所以见芳妃开口数落新人的罪名时,她想都没有想就开口附和几句。 毕竟那新人是几位当中唯一有封号的人,这更加让她不爽起来。 哪怕莞常在也就是甄嬛,再怎么为自己狡辩,在铁定的证据前,也逃不过被罚。 皇后有心想说一些场面话,但见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为甄嬛开解,只能顺着芳妃与华妃两人来罚对方。 最后甄嬛被禁足一个月,罚抄百遍宫规,那身边的婢女也按照规矩来处理,所谓的掌事姑姑被召回内务府,重新分配。 芳妃以为那莞常在之后会老实许多,结果没有想到次日她从松香那里听到莞常在与太医院的太医私相授受,甚至还装病。 她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不由冷笑出声,这莞常在怎么不长记性呢。 一天都不带消停的,如今还做出这种事情来,这简直就是拉她下水。 前面的事情她可以打算睁一眼闭一眼,可如今莞常在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追究的话主位的她也有责任。 芳妃将怀中的六阿哥递给松香,让对方交给门外候着的奶娘。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里正感慨弘曜越发有劲,她都险些抱不动了。 等松香回来时,她便让松香去找莞常在装病的证据,以及打听莞常在与那位太医的关系。 住在西配殿的甄嬛虽然打着装病避宠的念头,但实际上是为了躲避皇后的处罚。 她如今在后宫孤苦无依,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连自己贴身丫鬟流朱也被打发回甄府。 她本想与沈贵人沈和结识,因此对方是她那“幼时好友”沈眉庄的庶妹,倒是能成为自己的入宫帮手之一。 结果殿选时她上前攀谈,对方扫视她一眼便与她十分客气。 她殿选时期都想尽办法与沈和拉近关系,没有注意到殿选发生的事情。 当知道沈和也入选时,她三番五次写书信给对方,想要讨好对方,可最后那些信都石沉大海。 毕竟沈自山官职比自己父亲还要高,还是武职,是她为数不多能抓住的人脉之一。 甚至甄嬛还写信给好友“沈眉庄”,想要借助对方让沈和同自己交好。 沈眉庄倒是回了甄嬛的信,说她已经嫁人,到时候会写封信交待自己的庶妹,末尾还让甄嬛放心。 甄嬛对此有些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入宫后更是期待沈和主动找自己,放任自己贴身婢女说沈和的坏话。 结果这三日内她没有等来沈和的主动,却等来了芳妃对她的针对。 先是流朱被打发回府,那崔槿汐也被内务府召回,自己还要抄写十遍宫规。 在与皇后娘娘请安时,芳妃还往她身上泼脏水,那华妃也紧随其后。 哪怕她自认为是“女中诸葛”,面对芳妃与华妃的咄咄逼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甄嬛的思绪有集中在身后的沈和那,心里不由埋怨沈和竟然不站出来向芳妃与华妃两人为她求情。 她最后被禁足一个月,罚抄百遍宫规,身边的人也少了两个。 她看着有些狭小的西配殿,又看了几眼主殿的方向,眼里全是往上爬的势在必得。 于是她让另一个婢女浣碧去太医院找温实初,让其来一趟碎玉宫。 甄嬛想到所谓装病避宠的法子,一来让自己免了那些罚抄,二来扭转后宫嫔妃对自己的印象。 一个病秧子的嫔妃与藐视宫规的妃嫔相比,还是前者好听许多。 而且还可以让其他新人为自己探探路,看看后宫嫔妃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 不过碎玉宫有芳妃在,加上流朱已经被遣送回甄府,她不敢做的太明显。 所以甄嬛只能选择让自己真的感染风寒,在浣碧的掩护下她偷偷洗好几遍冷水澡。 她利用温实初对自己的情意,给对方透露自己不想侍寝的心思,让温实初帮自己“装病避宠”。 甄嬛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直到芳妃来着证据揭穿她所做的一切。 芳妃在请安时,将甄嬛所做的一切都说说了出来,让皇后不得不处置甄嬛。 她如今也隐约察觉到皇后并没有她想象那么好,心里对皇后也有几分嫌隙,毕竟前头皇后为了甄嬛轻拿轻放她还记得呢。 皇帝听闻后大怒,将甄嬛贬为答应并打入冷宫,其宫女浣碧仗二十,其他太监跟宫女仗十。 第307章 虱子的祝福19 之后,芳妃明显感受到皇帝对她逐渐冷落下来,她刚想做出点什么来吸引皇帝的注意力时,就被诊断出自己有孕三个月。 前头的欣常在那一胎还是没有能保住,在今年二月份时就意外小产。 之后宫里头再无有嫔妃有孕,所以皇帝还是按照太后的要求今年就举办选秀。 所以这次芳妃的再度有孕,让后宫再一次热闹起来,也让皇帝的脸上多几丝笑意。 虽然他觉得自己年轻,但若是后宫长期没有子嗣,那么朝堂乃至民间都会揪这一点不放。 芳妃怀孕六个月时,皇帝来碎玉宫坐一会,他见芳妃桌子上摆放糕点,询问就得知是御膳房刚松开的。 不等小太监试毒,皇帝就下意识拿一块放在嘴边咬一口。 过一会功夫,皇帝突然觉得腹痛如绞,苏培盛见状赶紧找来太医院的章院判。 章院判低着头身子有些发抖,声音颤颤巍巍说皇帝食用大量的红花,这才会腹痛不已。 皇帝醒来大怒,抽丝剥茧发现有皇后的手笔,后面还查到纯元皇后的死因。 最后碍着太后的懿旨,皇后没有被废不过终身囚禁在景仁宫。 为了保全乌拉那拉氏的荣耀,皇后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被第四人知晓。 后宫嫔妃虽然心有疑惑,但瞧自己怎么也打探不了一点消息,便就此作罢。 只有翊坤宫的华妃听闻景仁宫发生的事情,高兴极了,心里忍不住期盼皇帝立自己为后。 三个月后,芳妃生下一个小公主,那小公主的样貌随了皇帝。 皇帝见状高兴极了,将小公主取名为雪因,雪因比前头其他公主待遇还要好。 弘曜十岁时,皇帝身子越发不好,他将弘曜立为太子,亲自教导对方。 这几年里没有皇后的把控,后宫陆陆续续诞下三名皇子,两名公主。 不过皇帝在几个大些的皇子里,最后挑选资质最好的弘曜作为下一任君王。 皇帝为了太子弘曜还是坚持了几年,见对方处理朝政逐渐上手,这才撒手人寰。 芳妃在弘曜成为太子时被立为芳贵妃,成了后宫里头最高位份的嫔妃。 这这些年来,她对皇帝逐渐没有了情爱,她也看透了帝王无情这四个字, 特别是知道皇帝留下的遗诏时,芳贵妃对皇帝再无一丝情爱。 皇帝死前特意下旨,说他要与纯元皇后合葬,景仁宫那位则葬入妃陵。 芳贵妃在成为太后就搬到慈宁宫居住,当天晚上她破天荒做了一个梦。 “皇上,是华妃害嫔妾小产,是华妃害嫔妃小产,您要为嫔妾做主。” “芳贵人,你休要信口雌黄,本宫碰都没有碰你,怎么会是本宫害你。” “皇上,你是知道臣妾的,臣妾绝不会做那等事情,更何况也小产过。” “好了,华妃你先回去吧。” …… “哈哈哈,我的孩子没了,是华妃害我的,是华妃…华妃。” “小主,你怎么了,您千万不要吓奴婢。” “我跟你讲,是华妃害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错就是华妃……” …… “传皇上口谕,碎玉轩的芳贵人不敬高位嫔妃,特此幽禁在碎玉轩,无召不得出。” …… “来来,上头有旨,将有些疯癫的芳贵人迁到冷宫,省的冲撞新入宫的小主们。” …… 这个梦像是遮了好几层东西,让她看不清梦中的情景,只能听着画面里的声音。 她听着那些话,有些云里雾里,她小产了?是华妃害她?自己怎么发疯了?还被打入冷宫? 梦里的场景正在快速变化着,此时的她却能看见梦中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浑身脏兮兮躺在地上,眼神痴呆望着屋顶,右手在身上不断摸索,最后将不知名东西放在嘴里咀嚼。 之后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过了一会,她的眼前重新出现了画面以及声音。 “……心愿是让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拥有一个百毒不侵的身体,不再经历小产。” “可以可以,没问题,这就去送这虱子王的祝福。” ...... 芳太后也就是方荫琪醒来之后,神情有些恍恍惚惚,在松香的伺候下,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面前的松香,脑子突然想起当年她的确听到虱子王的祝福这几个字。 “松香,前些年哀家是不是让你去找一只虱子来。” 方荫琪眉眼带笑对着松香问道,语气有些怀念以及一丝丝试探。 “回禀太后,确实有这回事,老奴还将那只虱子装在手帕上……” 松香没有听出自家主子的试探,以为主子是在忆往昔,也笑着说道。 方荫琪听到松香的肯定之后,心里默默对另一个自己说三声谢谢。 第308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 甘露寺虽是一所尼姑庵,但却是京城里头远近闻名的寺庙之一,常年香火不断。 王公贵族家的女子大多数选择来甘露寺烧香拜佛,再加上先帝的舒妃在此带发修行,因此甘露寺也算小小出了名。 三年前,后宫的莞常在因其父有罪被发往宁古塔,故而提出在甘露寺带发为父祈福。 这一传言让民间对甘露寺以及皇家的风评逐渐改观,让甘露寺名声鹊起。 不过在这几年里,不知从哪流传着有莫名男子经常出入甘露寺后院,让甘露寺清修的名誉险些不保。 京城的人们私底下拿这些当做饭后的笑谈之一,纷纷猜测是哪一名男子出入甘露寺这个尼姑庵。 直到他们听到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这才彻底停止议论那位男子是谁。 听说那待发祈福的莞常在摇身一变成为了熹妃,被皇帝接回皇宫。 京城的人们听闻这个消息后,都闭口不谈之前说过的猜想,生怕被龙椅那位听到。 不过那甘露寺彻底在全大清范围内出了名,来这上香的人差点将其门槛踏破,香油钱都翻了好几倍。 “啊,别过来!” 甘露寺后院的一间紧闭禅房里,突然响起一道惊恐的喊叫声。 “静白师伯,可是出了什么事?” 特意来禅房的一位小尼姑,在不远处听到禅房里传来的声音,立马快步上前敲门并朝里面喊道。 听说是宫里头来了人,主持让她前来找静白师伯,让其去主持那里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她在门口等了好一会,见禅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也等不到静白师伯的回复。 小尼姑生怕师伯出什么事。但不敢私自打开静白师祖的房门,只好转身去找主持说明情况。 禅房里,躺在床上的静白猛然睁开双眼,额头上全是大颗的冷汗,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湿。 她猛的起身半坐在榻上,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手心都快被攥红了。 “疼,疼死我了。” 脸色有些苍白的静白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嘴里喃喃自语道。 结果听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时,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疼…我…能说话?我的舌头还在?” 静白忍不住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时就顾不上许多,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舌头。 她摸到自己的舌头还在,忍不住笑出声,她笑着笑着又捂着脸小声哭了起来。 还好,还好,她静白的舌头还在,这就说明她没有死,也没有被拔舌。 静白感受到口腔里舌头的存在,这才有心思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她看见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摆设,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甘露寺。 她一想到在自己甘露寺神情有些恍惚,以为是自己做了一次噩梦而已,梦中的一切当不了真。 可脑中的兴奋退出,她开始感受到舌头那里逐渐疼了起来。 舌头处的疼加上身体上各处的疼痛,让静白脸上有些扭曲,同时她知道那不是梦。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被硬生生拔舌的那一刻带来的巨大痛楚,那滋味让她永生难忘。 哪怕后面被仗行时,那些板子落在身上都不及被拔舌所带来的痛。 所以静白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拔舌而死,还是被乱棍打死。 总之她死的时候身子没有一处好的,就连一句痛呼都不能发出来。 静白死了之后并没有去投胎,她以死前的姿态在后宫里看着仇人甄嬛所做的事情,以及知晓后宫里头所谓的秘辛。 她看着甄嬛成为大清的太后,脸上的神情反复变化,嫉妒、不甘与怨恨等等充斥她的内心。 静白本想出声诅咒甄嬛不得好死之类的,可她如今是没有舌头,自然也就不能发声。 她死之后一直被困在皇宫里,不能离开皇宫半步,所以她这些年只能在皇宫里漫无目的飘来飘去。 第309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2 静白想过要为自己报仇,但每次想对那甄嬛进行报复时,总是不成功。 像是有层东西一直在阻拦她,让她触碰不到那甄嬛的身体,自然也就报复不了对方。 当然后宫里也有许多跟她一样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的鬼魂。 不过因为静白没有舌头,那些飘来飘去鬼魂不怎么搭理她,她渐渐成了后宫里孤独的鬼魂之一 某一天她碰巧看到前面有两个鬼魂在说话,其中一个还是她比较熟悉的祺贵人。 她当时就起了好奇心,想听听她们两个鬼到底说了什么。 毕竟这里实在太无聊了,什么都做不了,好不容易看到自己认识的人,就想凑凑热闹。 结果她刚飘到对方身后,就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她来不及躲避就被那白光所笼罩。 静白的思绪捋到这,她那不太聪明的脑子也明白自己又活了一次是因为那道白光。 不过醒来的她也没有多过纠结,为何被那道白光所笼罩就重活一次。 静白也很快接受自己又活了一次,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但总归自己舌头还在,也没有被乱棍打死。 她是已经出家的尼姑,自然也会信怪力神说之类的东西。 不过她前面已经接受自己变成鬼魂,如今又重活一世,倒没有多大的害怕,反而还有一种上天眷顾她的自得感。 静白刚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就听到门外有几道急切的脚步声。 脚步声落定的同时,门外也响起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让她下意识攥紧床上的被子。 “静白叔伯,你还好吗?”“静白,我是主持。” 那两道前后的声音,让里面的静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自然能听出说话的人是谁,不过她太久没有听到甘露寺的人声音,她反而有些不敢认。 “等一会,这就来了。” 静白深呼吸几下,才对着门外的人大声说道,她嗓音莫名有些嘶哑,她都差点忘记要如何说话了。 “静白,刚刚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行之说喊你几声都没有应,以为你出什么事。” 开口说话的是静岸,也就是甘露寺的住持,同时也是静白的同门师姐。 她上下扫视一圈站在门口处的静白,发现对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没有其他异样,就放心许多。 “主持,我没有什么事。” 静白听到自己师姐那有些关心的话语,鼻子有些酸涩,低着头闷闷说道。 她与主持师姐是同一个师父,关系自然好些,如今听到对方说话,心里难免有些感触。 静岸敏锐发现静白的一丝不对劲,摆了摆手让自己身后的小尼姑们都散开。 她快步走进静白的房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后,拿着手上的佛珠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静白的性子她极为了解,不像是出家人所拥有的性子与品格。 作为静白的师姐,她平日里对静白多为纵容,睁一眼闭一眼。 甘露寺这些年才算成为皇家寺庙,她作为甘露寺的主持,自然与皇宫里头的人频繁联系。 她知道是因为先帝舒妃的缘故,她们甘露寺才入皇家的眼。 所以当听到后宫嫔妃来甘露寺修行时,她以为那嫔妃会像凌云峰的那位一样。 可当她试探询问后宫对那嫔妃的态度时,却收到与凌云峰那位不一样的处置方案。 她将此任务交给当时作为监寺的静白,让静白暗中磋磨那位嫔妃。 结果…… 哎,世事无常,她们也没有料到会出如此大的变故,静白也因此失去监寺一职。 不过幸好她这个甘露寺主持,如今只有皇帝以及皇后才能调动。 故而她也能在甘露寺照拂静白这个师妹一二,让对方不被熹妃的人所刁难。 如今后宫再次给她传递消息,说是让静白进后宫一趟,来当所谓的证人。 她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故而才让手下的人去找静白商议对策。 “主持,你来找我什么事。” 静白关上门,回过头看着坐下来拨弄佛珠的静岸,有些不解说道。 她脑海里只有被拔舌之后的记忆,其他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 故而她在脑海里查找一番后,对静岸主持的来意并不知晓,这才主动开口询问。 “哎静白,宫里头贵人发话了,说是要你进宫一趟,去指认熹妃与外男私通。” 嘴唇轻微蠕动的静岸听到静白的疑惑,这才停止手中拨弄佛珠的动作。 她看向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静白,沉默一会后,颇为艰难开口说道。 静岸并不知情静白早与宫里头的贵人有了联系,甚至是静白主动当那所谓的证人。 她作为皇家寺院的主持,自然是听命于中宫的吩咐,所以她才让静白屡次磋磨如今的熹妃。 谁想到一个所谓的废妃竟然还能回宫,甚至以半副皇后仪仗的规格入宫。 不过她快速反应过来,带着众多尼姑在甘露寺门口跪送那位熹妃回宫。 熹妃离去时还赠送她两本亲自抄写的佛经,她识趣接过,隐约明白对方想要翻篇的用意。 谁曾想,这才时隔半年,她与静白再次与那位熹妃扯上联系。 她自知她与静白逃不过,所以这才要找静白商量对策,希望对方能平安归来。 “什么?” 静白听到静岸主持说的的话,脸上的神情先是茫然,随后再被惊讶所替代。 若是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她貌似回到宫中所谓滴血认亲的前天? 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回到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离自己被拔舌还有一天的时间。 静白一想到这,瞬间身子竟有些站不稳,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 第310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3 她此刻早就没有之前重活一世的喜悦,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静岸注意到静白脸上的神情变化,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导致的。 她心下一紧,看向静白的神情多了几分愧疚,为了甘露寺,静白必须要入宫一趟。 “静白,我知道你不愿……可没办法啊,宫里头的贵人就指定你。” 静岸先是叹了几口气,眼神颇为复杂看了一眼静白,随后低着头不停摩挲手中的佛珠并说道。 她本想询问静白为何宫里头的贵人会指定她入宫,还有那熹妃与外男私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当她看瞧见静白苍白的脸色后,就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来,不敢出声询问。 她只能将宫里的贵人注意到静白的原因归结为,之前静白与熹妃发生过不小的摩擦,这才导致静白被选中当那个证人。 静岸不敢看自己师妹静白一眼,生怕动摇自己好不容易坚定的心。 她是甘露寺的主持,自然不能将甘露寺全体尼姑的性命置之不顾,因此她只能牺牲静白了。 她当住持多年,管理甘露寺不算小的寺庙,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更何况与皇家打交道也有几年的时间,对后宫形势不算不知情,也能敏锐揣测到宫中贵人的想法。 要不然她们怎么会会成为皇家寺院之一,难道真的单单靠先帝的舒妃带发修行吗? 所以静岸也十分清楚,此次静白进宫全身而退的概率实在太小了,基本是有去无回。 无论那熹妃有没有在甘露寺与外男私通,她们甘露寺也必须要给宫里头一个交待。 她……根本保不住静白。 可静白上辈子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只知道能借助这次机会将那不顺眼的莫愁,哦不,是熹妃弄下来,来报当日之仇。 故而她才在瓜尔佳氏人找上门时,不仅将凌云峰的消息透露出去,还自告奋勇当证人。 不过了因为那莫言替代她的监寺的位置,她就将这一切都瞒了下来,连住持师姐都没有告诉。 毕竟莫言可是熹妃的人,她怕节外生枝,让宫里头的熹妃知晓,这就使不得。 这可是她报复熹妃半年前二十大板之仇的绝佳机会,她不能错过,也不想错过。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来发展,她二话不说就直接了当答应这个要求。 静白沉浸在报仇的快感当中,自然根本顾不上主持师姐的欲言又止。 她虽然早就与宫里头的贵人牵上线,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要在师姐面前走一下流程。 可当时的她没有注意到主持师姐话语中的意思,雄赳赳,气昂昂进了宫,却丧命在宫中。 如今静白再一次听到主持师姐说的话时,完全没有上辈子的得意与快感,唯有惧怕。 她是起了不想入宫的念头,可她仅剩的理智告诉她,这由不得她选择。 先不说她搭上那祺贵人的船,为对方提供所谓的证据,若是自己不去,肯定会遭到瓜尔佳氏一族的报复。 再者从刚刚主持师姐说的话语中,明白自己非入宫不可,她也根本逃不出甘露寺。 “是,主持,静白晓得。” 静白想到此,就低着头认命般开口,她不想为难主持师姐。 毕竟上辈子自己被熹妃罚二十大板,还被免去那监寺一职。 要不是有主持师姐的照拂,她恐怕熬不过那二十大板,也不可能在甘露寺活得跟从前那般恣意。 所以她看在主持师姐对自己的照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静岸听着静白闷闷的声音,明白对方极为不情愿,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明早宫里头的人会来甘露寺接你,你且安心去。” 她沉默一会,才抬起头来看着静白嘱咐道,眼里的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慈悲。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要留一点时间给静白好好消化一下。 静岸路过静白时嘴里念叨一句阿弥陀佛,声音极轻,但语气极为沉重,让人忽视不了。 她心里明白她与静白之后再难相见,最坏的结局便是天人永隔。 静白心里想着事,只听到主持师姐说明早有人来接她这几个字眼。 剩下的话都没有听到,甚至连主持师姐轻声说的也没有注意。 禅房里只剩下她一人时,她才有些颓废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看着前方,身子微微颤抖。 静白在甘露寺顺风顺水惯了,从来没有受过一丁点的苦头。 自己之前又是甘露寺的监寺,亲师姐又是甘露寺的主持,谁见到她都敬三分。 知道宫里头来了一个废妃时,她心里是不屑的,加上主持师姐的吩咐,她便克扣那甄嬛的份例,甚至还处处刁难对方。 她并不觉得自己滥用职权,甚至对此还沾沾自喜,谁让那甄嬛得罪了宫里的贵人。 她作为甘露寺的监寺,自然知晓那甄嬛是宫里出来的废妃,才不是什么极为有孝心的嫔妃。 她也不知从何时,就对那甄嬛开始嫉妒的心情,她见不得对方好。 谁知对方三年后会摇身一变成为熹妃,风风光光从甘露寺回了皇宫。 自己也在那时候吃了人生第一次的苦头,挨了整整二十大板。 她从那之后恨意充斥她心中,直到半年后瓜尔佳氏的人来甘露寺,她才得以入宫为自己报仇。 可谁知,甄嬛竟然翻了身,并没有与那温实初私通,最后自己倒是没有吃苦头,毕竟她已经没有舌头…… 她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情绪,哪怕之前被拔舌她都没有害怕,因为无知。 可现在她都已经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怎么能不害怕。 “对…之后发生的事情……” 静白嘴里又重复一次这几个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瞬间有了光。 对了,她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包括甄嬛所做的一切事情。 跟甄嬛私通的根本不是温实初,而是果郡王,孩子也是果郡王,甚至甄嬛还弑君…… 静白在脑海里不断回想之前自己当鬼魂时所看到的事情,心里也平静许多。 她之前听到主持师姐说的话后,由于太过于害怕,这才导致自己想不起来这些。 没关系的,她现在将那一切都想起来了,根本不用怕甄嬛。 静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眼神也坚定许多,脸上也有几丝血色。 她如今手上紧握着甄嬛的秘密,她这次不一定会落个被拔舌以及乱棍打死的下场。 第311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4 静白想通之后,先是深呼吸几下,才扶着旁边的椅子站了起来。 她并没有同住持师姐一样想到这里面深层的含义,以为自己有了把柄就可以全身而退。 因此知道自己手上有着甄嬛私通的真相后,就恢复之前的性子。 静白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之后,看着手上的茶水不断发呆。 她经历过一次生死,死后又在后宫里不断飘荡,支撑她的念头便是让甄嬛生不如死。 这次入宫,她定要将甄嬛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亲眼看对方从云层跌下来。 静白如今在寺里没有什么职位,整日十分清闲,加上有静岸住持的偏袒,更加不用做什么重活,只干些轻松的活计。 寺里的大部分尼姑看在住持的面子上,也不会主动来禅院找事。 所以这半年多来的日子,她并没有遇到什么糟心事,甚至比从前更加自在。 可她之前对此十分不满,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从莫言那里夺回自己之前监寺的职位。 她想要回到之前呼风唤雨,以及众星捧月的日子,不想沦为全寺的笑谈。 如今,她见自己在安静的禅院待着,心里竟然生出几丝庆幸的滋味。 可能是因为静岸住持特意吩咐过,总之这一天,没有人来喊静白干活。 晚膳更是有小尼姑特意送到她的禅房里,不用她出门去打饭菜。 静白看着眼前有些丰富的饭菜,自然认出是从前她当监寺的份例。 她看到那些饭菜并没有想太多,毕竟上辈子的这段时间的饭菜也是这般。 她自然想不到这些饭菜是自己住持师姐特意吩咐的,为了弥补她…… 次日,静白根本不用寺里的小尼姑叫起床,她早早就收拾好自己。 寅时,甘露寺山脚下就来了一辆简陋的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位宫女,从侧面进入甘露寺里头。 “静白师伯,住持让您前去右偏殿处的禅房候着。” 年幼的小尼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先是敲了门,听到里面的应声后,才朝里面大声说道。 “知道了。” 静白说完之后,整理好自己着装才迈着步伐,打开自己的房门,跟在小尼姑身后走着。 “住持。” 小尼姑替她打开房门,她抬起脚稳稳跨过门槛后,对着里面的住持低头行礼道。 “静白,你来了,这位是宫里来接你入宫的。” 静岸用着慈悲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静白,对她介绍自己身边站着的人。 “贫尼静白,见过这位贵客。” 静白听到住持的介绍,对着其旁边站着的人轻轻弯腰行礼道。 “静白师太,主子在宫里等您呢。” 小宫女十分自然受了静白的这一礼后,看着面前的静白轻声细语道。 简单寒暄之后,静白在静岸的注视下,随着那位宫女下了山。 静白坐在简陋的马车上,闭目养神,没有与那位小宫女交谈。 甘露寺离皇宫不算远,马车走官道的话需要半个时辰,足以在请安前到达皇宫。 半路上,马车突然颠簸,静白不得不睁开双眼,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在睁眼的瞬间,她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奇怪的记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静白师太,马夫说路中间有块石头,马儿一时没有避开,难免有些颠簸。” 宫女探出身子去了解情况,一会儿功夫,这才扭头回到马车上,对着静白解释道。 “阿弥陀佛。” 静白听到小宫女的解释,加上如今自己脑子乱乱的,下意识将右手放在嘴边说道。 小宫女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马车上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到外面马夫赶路的声音。 静白虽然闭上眼睛,但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好像…又得到上天的眷顾。 刚刚脑子突然蹦出来的记忆告诉她,她拥有一个能力,那便是说出的话,都是真的,哪怕是编造的谎言,都能让人信服,绝不会怀疑其中的真假。 第312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5 这个能力好像叫什么说谎成真?她对这四个字有丝不解,不过脑子也有相关的解释。 虽说这个能力听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但她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震惊的神色。 反而脸上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嘴里还一直念着寺庙早课的经文。 她有了上辈子的记忆,自然知晓这位小宫女是祺贵人宫里头的。 她不敢表露自己太多的情绪,生怕旁边的小宫女有所察觉。 故而想到这一招来迷惑那宫女,让其放下对自己的戒心,不再时时刻刻关注她。 静白一上马车就注意到那位小宫女时不时打量自己,她想了想还是闭上双眼,拿出袖中的佛珠盘着。 要不是自己一开始就闭目养神,对方早就同上辈子一样与她套近乎,以及说些模糊不清的话。 就算脑海里没有那段奇怪的记忆,她也是打算一直闭上眼睛,直到宫里。 如今她又有多了所谓的能力,更加不能让其他知晓自己的秘密。 虽然她与祺贵人早就在一条船上,可她毕竟都已经死过一回了,没有之前那般浮躁。 其实静白前面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住持师姐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她当时没有多加在意。 满心都想着如何报拔舌以及乱棍而死之仇,根本分不出心神去关注其他人。 这也就忽视了住持师姐的不对劲,也没有想到更深层的含义。 然而在跨出甘露寺的门槛时,她不经意回头看向身后,却瞧见住持师姐眼里的悲痛。 她心中来不及思考住持师姐为何有那般眼神,就跟着面前的小宫女一步一步走下山去。 直到马车开动的那一刻,她才福至心灵想明白为何住持师姐是那般眼神看她。 更何况她也想明白祺贵人只是利用她而已,她入宫之后是死是活由不得她。 甚至她离开甘露寺时还抱着就算是死,也要让甄嬛不好过的极端想法。 既然她逃不过死的命运,最后起码也要拉着甄嬛去死,否则她这次死不瞑目。 故而她才没有像上辈子那般与小宫女套近乎,因为没必要。 静白对刚刚突然冒出来的记忆先是一惊,紧接着偷偷攥紧左手心。 她不断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轻微痛楚,让她的脑子逐渐清醒许多,明白这一切不是她的幻想。 加上自己重活一世,以及前头变成鬼魂的经历让静白很快相信脑中的记忆,也坚信不疑自己拥有那所谓的能力。 虽然静白太不清楚自己的脑海里为何出现这个记忆,转念一想就明白这个所谓的能力一定能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 自己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所以她这次当那所谓熹妃在甘露寺会外男的证人轻而易举。 哪怕她将白的说成黑的,将黑的说成白的,宫里头的人深信不疑。 更何况她还真的知道甄嬛与谁私通,那对龙凤胎的亲生父亲是谁。 甚至宫里头的那些嫔妃会与外男私通,她都知晓一清二楚。 如今有了这个突变,她也不再胡思乱想,以及担忧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她心里还多了几分底气来面对已知的未来,甚至还畅想甄嬛的死法。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要试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所谓的能力。 静白想到这就睁开双眼,侧过身对着旁边的小宫女,并上下打量几番对方。 那位小宫女自然感受到身上有道目光,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静白在瞧她。 她自认为是在宫里头伺候的,比静白这个甘露寺尼姑身份高贵许多。 加上还是奉自家主子的吩咐才赶来甘露寺,去接这个所谓的静白师太。 虽然她不晓得为何自家主子要自己来接这个静白师太,但她还是听主子的话来甘露寺一趟。 小宫女本欲与那静白师太在马车上聊几句,从而得知对方的底细。 结果对方一上马车就闭上眼睛,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让她霎时间就放弃这个念头,也开始闭目养神。 哪曾想,那静白师太竟然主动打量起她,这让小宫女心里不爽,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是个机会。 “静白师太,可是有什么事?” 小宫女对上静白的目光后,主动开口说道,虽然她是嘴角上扬,可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傲然。 她虽说是位宫女,但毕竟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自然是静白这个尼姑比不上的。 静白的注意力都在那位小宫女身上,当然发现对方眼里的高高在上。 她从前的监寺一职可是寺里第二大的职位,加上住持是自己亲师姐。 这那么多年来,都是她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别人,别人也只有受的份。 如今自己不再是监寺,在甘露寺是有师姐护着,可出了寺外却要受过这种气。 若是上辈子的静白,要么不会察觉到这种事情要么顺势巴结对方,总之就是受了这个气。 可现在的静白是重活一世的状态,加上刚刚发现自己拥有特别的能力,她才不要受这个小小宫女的气。 区区一个宫女在她眼里还不够资格,毕竟她之前可是连宫女的主子也就是嫔妃都刁难过,还会怕一个宫女? 所以静白恢复之前性子,上下扫视那位小宫女几眼后,冷不丁嗤笑一声,一副瞧不起对方的模样。 “施主,贫尼瞧您头上的簪子似乎十分精美,像是金制的,是个不可多得宝物。” 她快速收起脸上的不屑,语气颇为认真对着那位小宫女说道。 她要试试自己有没有那个所谓说谎成真的能力,看看能不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她刚刚打量对方的目的就是看看从哪下手,不过她瞧着了许久,没有拿定主意。 见对方主动开口说话,她就随便拿对方头上唯一的木簪来尝试一番。 是的,对方头上戴的簪子是木质,才不是她口中的金制簪子。 虽然那簪子打抛十分光滑,算是木簪子的上品,可本质就是一个木簪子。 按照宫中的规矩来说,宫女头上的发饰不能戴银饰,更不提金饰了。 “静白师太,好眼光,我头上戴着簪子就是金制的,花了了我不少银子呢。” 小宫女听到静白说的话,像是被人夸一样,脸上的笑意快要止不住。 她起初看到对方冲自己冷笑,以及脸上的不屑之后,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可当她听到对方夸自己头上的簪子不仅精美,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时,心中的火气立马消了许多。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截了当将头上唯一的簪子给取了下来。 小宫女拿着刚取下的簪子往静白面前放,示意自己的簪子就是如对方所言。 静白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簪子一会后才移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施主,那你瞧瞧看贫尼手上的佛珠是什么材质。” 静白虽然见对方真的认可自己说木簪子就金簪子,可她想了想还是再尝试一次。 所以她便拿自己手上的佛串,在向小宫女试探一番,她怕前头是巧合。 “静白师太,我瞧着你手上的佛珠是檀木的材质。” 小宫女见对方提问,就将手上的簪子收了起来后,目光就移向那串佛珠上。 她虽说是宫女,但却是跟着自家主子一同入宫的,再加上她管着库房的东西,自然知晓一些东西。 因此她很快认出来静白师太手上拿着的佛珠是檀木,但却不知具体品种的檀木。 “施主,你看错了,贫尼手上佛珠的材质不是檀木,而是银制。” 静白盯着那位小宫女的脸,并一字一句说道,她不会放过对方脸上可能出现的破绽。 “静白师太,是我看错了,佛珠的确是银制。” 小宫女听到静白说的话,看了一眼那串佛珠后,有些恍然大悟说道。 她对那所谓的银佛串没有疑惑,还认为是自己眼花,才导致自己认错了。 静白见对方爽快承认,并脸上没有一丝犹豫,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她们马车的速度不紧不慢,终于在卯时五刻就赶到宫门口,自然没有错过请安的时辰。 第313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6 小宫女跟静白两人当然不能乘坐马车进宫,于是她们在离宫门口有些距离就下了马车。 小宫女是瓜尔佳氏的人,她带着静白左拐右绕,来到一处偏门内。 偏门处有瓜尔佳氏的人接应,就是为了防宫里头有其他人注意到,特别是永寿宫的那位。 静白跟在那些人的身后进了宫,步伐从容,不像是第一次进宫。 她跨过宫门那高高的门槛时,不经意间抬头瞧了一眼偏门上牌匾。 等彻底踏进皇宫时,她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心里头完全没有一丝敬畏与震撼,而是终于可以报仇的爽感。 不过前头的人没有心思以及根本不敢往后瞧,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末尾处静白的神情。 一行人穿过一座座宫殿后,小宫女终于把静白带到颇为熟悉的宫殿里面,并快步将对方引到一处房门处。 “静白师太,劳烦您在这处等候。” 小宫女先是用力推开面前的房门后,侧过身子对着静白师太说道。 她许是经历在马车上的短暂交流,对静白没有之前那般高高在上,多了几分尊敬。 毕竟人家可是夸她头上戴着的簪子不仅精美,还像个宝物。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簪子虽然是金制,算不上不是好东西,但别人夸她,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以及心里乐开花。 故而她抛弃之前对静白师太的成见,也没有打算端着一副 高高在上的姿态。 “阿弥陀佛。” 静白站在原地对着那位小宫女边说边行个礼,表示自己已知晓后,就上前几步跨过门槛。 小宫女见对方不仅应承下来,还十分识趣往里面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退后几步将房门给关上。 里面的静白听到房门被关起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个动静。 她先是简单环视四周后,就发现这房里的布局一点没有变,才迈开步伐往面前的茶桌方向走。 如果算起来的话,她在宫里头待的时间比在甘露寺待的时间还要多几年。 不过她在宫里头待的日子,除了上辈子的这一天之外,其他的日子都是以鬼魂的形态,在宫里头四处漂荡。 鬼魂是不用睡觉的,所以她全天都在皇宫里四处游走,除了经常去那永寿宫之外,还会时常来这个宫殿瞧瞧。 因此,静白再次来到这个房间时,心里倒是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开始忍不住发笑起来,而嘴边却扬起冷笑。 若是她没有重活一世,或者说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能力,她还会有心情想起这些吗? 她一直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因为甄嬛,若不是甄嬛没有来甘露寺,她上辈子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那般地步。 虽然静白重活一次,也有了所谓的保命能力,但人的底色终究是不会变的。 故而她从不会觉得自己会有任何问题,有问题也是甄嬛,她与甄嬛之间可以说是你死我活,不会因为重活一次就可以发生改变。 哪怕她没有所谓的说谎成真的能力,她还是会找甄嬛偿命,哪怕是鱼死网破。 静白十分淡定坐在椅子上,她知道按照上辈子的时间来看,离她出场当证人还早呢,不急着一时半会的功夫。 果真,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后,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束光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静白师太,皇上有请。” 这次开门的不是原先的小宫女,而是一名带着笑意的太监。 不过静白也知道这个太监是谁——皇上身边的太监苏培盛,同时也对食甄嬛身边的宫女。 若是这个苏培盛没有出现,她倒是一下子没有想起来有这一回事。 因为苏培盛与甄嬛身边宫女对食这件事,在宫里头不算人尽皆知,她也是跟在甄嬛身边许久才发现的。 不过她如今将这件事想起来,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对甄嬛充满恨意,同时也恨屋及乌,更何况她也清楚那苏培盛是甄嬛的一大助力。 若是不除掉苏培盛这个人,恐怕会让甄嬛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第314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7 毕竟苏培盛是在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着,万一到时候提上几嘴,甄嬛又成了宠妃就不行了。 若是她没有重活一世,以及有上辈子的记忆,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 她可还记得上辈子成了鬼魂时跟在甄嬛身边,想要伺机报复。 结果就瞧见皇帝对心软甄嬛,原谅甄嬛与果郡王之间的勾结。 皇帝在果郡王这个亲生兄弟和甄嬛这个毒妇面前,毫不犹豫选择亲生兄弟去死。 静白虽然心里想着这件事,不过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出家人模样。 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跟在那苏培盛身后,往着主殿方向走去。 前头带路的苏培盛,习惯性微微弯腰,怀里揣着一根拂尘,脚步虽然平稳但还是看出有些急切。 可不,如今他与崔槿汐的关系被皇帝所知晓,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该知道都知道了。 皇帝是罚他去慎刑司受邢一趟,可最后还是让小厦子将自己从慎刑司捞了出来,也回到养心殿当差。 尽管皇帝可能是看在往日的情分放他一马,可他如今却对皇帝失望了。 他苏培盛虽不是打小跟在皇帝身边伺候,但皇帝还是十五六岁时,他便就跟在身边伺候着,这般算起来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 这二十多年来的日子里,他对皇帝忠心耿耿,为其排忧解难,甚至挡下无数暗箭。 如今成为养心殿的大总管之后,不再过从前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想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这般小小的要求,皇帝竟不答应他,甚至不顾昔日情分,想要将他与槿汐分开。 他苏培盛虽然早已不是真正的男人,可他仍旧觉得自己后宫里头唯一的真正男子。 而且他抱着一丝不可言说的期待,就将所有的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来赌皇帝与他之间的情意。 可惜,他赌错了,皇帝真的对他下死手,他那颗忠心不二的心就这样碎成一地,再也拼不起来。 之后他也不顾所谓忠仆不找二主的说法,立马收拾收拾投奔下一家主子,新主子便是永寿宫的熹妃,也就是现在的熹贵妃。 他如今的行为,自认为是跟古话说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模一样。 他渐渐也就把注意力放在新主子身上,时不时在旧主面前提几句新主子的存在。 所以听到手底下的小太监说景仁宫里头发生大事,还牵扯到永寿宫的熹妃身上。 他立马在皇帝面前不经意间提一嘴,让皇帝这个旧主去给熹贵妃这个新主子撑腰。 他跟在皇帝身后进到景仁宫时,就与槿汐对视一眼,看到槿汐眼里的有些着急神色,便明白此事十分棘手。 因此他听到要叫来甘露寺的证人时,便主动揽下这个活计,试图想让这个证人反水。 结果当他看到对方是静白师太时,就明白这件事是不可能。 不过他转念一想,想敲打敲打静白,好让对方明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可那个静白板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让他不知从何下手。 既然静白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另一个人来搅乱这一局面。 皇后那边的人能在甘露寺找来静白,那么他们也可以在甘露寺找另一个“静白”来扳倒对方。 苏培盛念及此,就迫不及待想要吩咐手底下的人去甘露寺一趟找人。 时间不等人啊,景仁宫如今的局面不乐观,十分不利于熹贵妃这边。 静白不知前头的苏培盛心中所想,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对方左右不过是阉人罢了。 她现在心情十分好,甚至边走边瞧周围的景色,丝毫不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苏培盛走到景仁宫的主殿门口处,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静白,示意对方已经到了。 他并没有紧跟静白走进殿内,而是亲眼见对方踏进殿内后,就转身离开景仁宫。 静白走进熟悉的殿内,第一眼就瞧见前面正跪在中央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她熟悉的祺贵人。 再次见到祺贵人时,她的心难免波动一番,脑中也回想起上辈子祺贵人故意不救她的场景。 “祺贵人救我啊,祺贵人救我啊,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她上辈子在这里说是最后一句话,如今不断回荡在她的脑海中,让她脚步一顿,随后又恢复如初。 上辈子祺贵人的见死不救梗在她心中,她不能释怀这件事。 不过由于她重活一世是是跟祺贵人有关,因此她与祺贵人之间的种种也就一笔勾销。 她现在唯一恨意都是来源于甄嬛这个人,其他人都要往后靠。 对于她来说,害她死的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只是先后问题罢了,最先的就是甄嬛。 静白收敛起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维,不紧不慢走到殿内后,站稳身子,对着上首坐着的皇帝行礼。 “贫尼静白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按照上辈子那样请安,也懒得与甄嬛说话。 静白不想让甄嬛同上辈子那般找到了自己话语的漏洞,让其他人知晓她与甄嬛曾经有过节。 她虽然有法子应对,但是她就是不想让甄嬛这个仇人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甄嬛见到静白进到殿内的一瞬间,先是心下一急,怕在凌云峰发生的事被静白知晓。 不过随后就想到静白这个证人是指认她与温实初私通的,并不是她与允礼。 她那悬着的心就放下来,脸上的神情也自然许多,没有刚刚那般慌乱。 可当甄嬛瞧见静白只对皇帝以及皇后娘娘行礼,根本没有提及自己时,她就不满起来。 她可是后宫唯一的贵妃,身份何等尊贵,为什么静白不向她行礼。 甄嬛如今已成为熹贵妃,骨子里那高人一等的性子再也压制不住。 她觉得静白如今的行为就是明晃晃打她的脸,挑衅她在后宫的地位。 她脸上的神情快速变成不满,可惜现在站在她身后的是崔槿汐,而不是浣碧。 若是浣碧在场的话,就立马知晓她心里的想法,根本不会像崔槿汐这般一动不动。 “静白师太可还记得本宫?!” 甄嬛见身后没有一丝动静,她也实在忍不了这口气,就主动开口说道。 她可能是被心里的不满冲昏了头脑,并不觉得自己突然开口有何异样。 “贫尼自然记得熹贵妃,也记着熹贵妃回宫前赏的一顿板子。” 静白没有想到甄嬛竟然主动开口,就侧过身子对着甄嬛意味深长说道。 既然甄嬛主动开口,那么她就学着上辈子甄嬛的行为,也将她与对方明面上的恩怨说了出来。 甄嬛听到静白说出来的话时,脑子竟有些卡顿,像是没有预料般。 静白怎么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甚至还先她一步说了出来,这就导致她说话的节奏被打乱。 “是吗?静白师太怕是只记得挨的板子,却不记得为何挨板子。” 甄嬛虽然因静白的一句话有些慌神,不过很快就想到解决法子来应对。 她的这句话将静白之前说的都给推翻,甚至还给在场的人留下是静白犯错,她才罚的印象。 “阿弥陀佛,贫尼不知熹贵妃说的话是何意,只知贫尼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板子。” 静白面对甄嬛的那番话并不惧怕,哪怕甄嬛说的再明显,她也有法子应对,毕竟她有“颠倒是非”的能力。 因此,她想都没想就张嘴反驳甄嬛说的话,甚至向其他人传递是甄嬛对她滥用私刑。 她说出的话可都是“真的”,自然不怕皇帝或者皇后娘娘去甘露寺查看真假。 先不提甄嬛听到静白说的话时脸上的神情,就看到其他在场的人脸上神情各异。 坐在上首的皇帝闭着眼睛,手里也不断摩挲佛珠,熟知皇帝脾性的人见对方此时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处于不耐的边缘。 可当他听到底下的甄嬛与所谓的静白交谈时,手上盘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 第315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8 皇帝眉头越发紧锁,随着他的动作,让佛珠发出声音也越来越密集。 他看似对后宫不上心,可实际上后宫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除了甄嬛出宫三年,他没有过多的关注之外,其他人做些什么他基本知道一清二楚。 甄嬛离宫三年之久,他对甄嬛也算是念念不忘,心里直犯痒。 可惜甄嬛的性子倔,不肯低头,他也放不下自己作为皇帝的面子。 直到后面甄嬛终于向他低头,也有了身孕,皇帝这才不打算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不仅晋甄嬛为妃位,还赐熹字作为封号,甚至破天荒给甄嬛抬旗,将四阿哥挪到对方名下。 皇帝这次对甄嬛是动了真心,所以他的底线一再而再对甄嬛降低。 因此苏培盛说最近宫里流传熹贵妃的传言,说是熹贵妃与他人有染,现如今熹贵妃在景仁宫受委屈。 皇帝听到苏培盛的话,心里倒没有对甄嬛的猜疑,反而还火急火燎来给对方撑腰,还对皇后有了怨言。 可谁知,当听到甄嬛与静白的交谈后,他却莫名觉得甄嬛竟然有一丝蠢笨,不像从前般聪明。 若是苏培盛在场的话,立马就晓得熹贵妃说的话犯了大忌。 可惜苏培盛这个最大助力不在身边,甄嬛飘飘然不将皇帝当回事,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恰巧的是苏培盛是在这时候悄悄从殿外走了进来,他一进到殿内就觉得不对劲。 等他站在皇帝身边时,这才将偷偷望向熹贵妃身后的崔槿汐,结果那崔槿汐始终低着头。 崔槿汐虽然知道苏培盛进来,但她现在一心想法子,根本没有心思分神出去注意那苏培盛。 底下坐在第一排的皇后倒是察觉到皇帝的不耐烦,她心中一动就明白是甄嬛说那一番话的缘故。 她着实没有想到祺贵人找来的人竟然真的有些用处,起码甄嬛无缘无故动用私刑这件事,已经成功扎根在皇帝心中。 皇后越发觉得这次真的会将甄嬛给扯下来,让甄嬛再也蹦跶不了,自己的中宫之位也就得以保住。 她原本挂在脸上的假笑,也因此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下方的安陵容将目光从甄嬛的脸上再移到静白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她也没有料到甄嬛会犯这个蠢,也没有想到静白比前头的玢儿聪明许多。 甄嬛身边坐的叶澜依也漫不经心看了一眼静白,随后就移开目光。 她隐晦看了一眼坐在她前头的甄嬛,心里想着如何要替对方解围的法子。 她虽然听到静白说的话,隐约察觉到对方有些聪明,但她还是要再仔细看看,在下定夺。 端妃先是看了一眼皇帝后,再看一眼前头的甄嬛,最后再看一眼静白,立马将自己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 她察觉到局面有些不对劲,便将自己的气息缩了起来,试图让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末位处的欣贵人虽然也察觉到殿内气氛的不对劲,但她大大咧咧惯了,没有想到是因为甄嬛突然开口导致的。 不过她也发现了这时候进来的静白,比那跪在地上的玢儿还要镇定自若多,便觉得静白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虽然在场上的嫔妃都相信静白说的话,但一半在场的人都是与甄嬛交好的,对此装作听不懂。 而与甄嬛不对付的安陵容与皇后两人,也没有打算抓这件事不放。 前者的安陵容早与甄嬛离心,而且她关注点都在静白身上。 而后者的皇后想的是将这件事放一放,毕竟今日大事是甄嬛与外人私通,等时机合适再将这件事翻出来说也行。 而当事人甄嬛听到静白说的话时,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像是被人抓住把柄般。 不过随后她稳了稳心神,让自己脑子镇定下来,这件事说大不大,跟皇后等人污蔑她私通温实初这件事没有关联。 随即她望向静白的目光逐渐冷厉,嘴上艳丽的红唇不自觉微张,像是要将静白生吞活剥般。 敬妃也看出那个静白一来,甄嬛不仅露出破绽,而且也落了下风。 不过她倒没有像端妃那样明哲保身,谁让她已经是甄嬛这边的人,她也只能边想法子扳回一局,边注意那静白。 “静白师太何出此言,主子罚下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敬妃见甄嬛没有接话,也想到一个法子来圆那静白说的话,就立马拧着眉说道。 甄嬛见到敬妃开口接过这个话茬,心里十分满意将胧月送给对方,毕竟一个小孩子就可以换来第二个浣碧,也不亏。 “好了,静白师太快说说那熹贵妃在甘露寺做些什么。” 跪在底下的祺贵人不知为何也聪明一会,直接开口打断这个话题,让静白开口说甘露寺发生的事情。 第316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9 她叫静白当证人可不是让对方说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而是指认甄嬛与温实初私通的。 当务之急就是让甄嬛与温实初私通的罪名落实,好让皇上知晓甄嬛与温实初是一对奸夫淫妇。 玢儿这个丫鬟不太中用,希望静白这个老尼姑能说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跪在地上的祺贵人虽然听到静白与甄嬛说的一番话,但在她看来还不如不说,浪费时间。 在场的人都知晓祺贵人是个空有美貌却没有脑子的人,在这种场景下,谁都不会介意祺贵人说的话。 静白没有想到这辈子还是祺贵人率先开口,让她将甘露寺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幸好有祺贵人突然中断话题,要不然前头那敬妃说的那些话,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搭理。 敬妃这个人她倒没有多大的印象,只记得对方是甄嬛孩子的养母,与甄嬛一伙。 她倒是想主动开口好好将甘露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甄嬛率先开口,她也只好奉陪到底。 静白与上一世的她最大的区别便是有十足的底气,丝毫不惧任何任何意外的出现。 上辈子的她,虽然知道甄嬛一些捕风追影的事情,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甄嬛与温实初有染。 何况对方是宫里头的宠妃,她也不是甘露寺的监寺,最后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直到瓜尔佳氏的人找到她,问了甄嬛在甘露寺有没有私会外男。 她听到之后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才搭上祺贵人这条线。 再加上有了祺贵人的保证,她便越发认定甄嬛就是与温实初私通。 所以上辈子的她一见到甄嬛就想出口恶气,让对方先提心吊胆一会,来缓解自己心中滔天的恨意。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十足的证据,就迫不及待想将她说知道先讲了出来,生怕出了什么问题。 可如今的静白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加上自己那特殊的能力倒是不急何时开口。 反正只要她一开口,甄嬛与外男私通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阿弥陀佛,那贫尼就说了,熹贵妃娘娘与温太医属实有染,不过娘娘在甘露寺私通的对象不止温太医一人。” 静白朝着正对面点了点头后,才微低着头,不紧不慢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说完之后看着地上的地毯,眼里明晃晃透露出爽意,嘴唇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 她才不会像上辈子那般说一些废话进行铺垫,来做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她说的什么话都是“真的”,何必大费周章说些无用话,直接将私通的帽子扣在甄嬛头上不行吗? 静白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觉得神清气爽,堵在心口的恨意也出了一些。 她没有将果郡王这个人给说出来的原因是,除了给甄嬛留一个引子之外,就是为了让其他人跟着提心吊胆。 此时的景仁宫主殿内,因为静白的一句话陷入了沉默,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因为静白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直截了当,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就连一直紧闭双眼的皇帝,也突然睁开双眼,手里头也停下盘佛珠的动作。 在场的人因为静白说的话而开心的,莫不过是皇后还有祺贵人两人。 其他人则是各种各样的神情都有,一时间像是被打翻的染色盘似的。 “放肆。” 皇帝怒斥道,并把手上一直盘的佛珠狠狠摔在地上,扫视一圈后,就将阴沉的目光落在甄嬛身上。 “皇上息怒。” 顿时间,景仁宫的众人见皇帝发怒,立马跪在地上并异口同声说道。 “皇上,静白所说的都是虚言,并无实证。” 甄嬛见状微微低着头,十分快速用袖口掩盖自己的下张脸,就单单露出一双眼睛出来,略带哭腔说道。 她知道自己最像纯元皇后的地方便是自己的眉眼,而见如今形势十分不利她,就打算利用这一点让皇帝心软。 因此她顾不上什么,就迅速做出这个行为,让自己最大程度像那纯元皇后。 只是她不知道为何静白知道她不仅与温实初一人私通,还拥有第二人。 她在甘露寺时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被赶到凌云峰时才与温实初和允礼两人不清不楚起来。 更何况凌云峰离甘露寺十分偏远,而且那凌云峰又是允礼的地盘,静白怎么会知晓这一切呢。 她那有些发散的思绪被皇帝怒斥的声音所拉回来,稳了稳心神,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 如今之计,便是死咬着没有任何证据,来让静白说的话立不住。 要不然等下继续查下去,允礼也会被牵连进来,这就得不偿失了。 跟甄嬛同一个想法的便是叶澜依了,她原本有些平静的脸上因静白短短一句话,终于有了波澜。 她早就知道甄嬛与王爷是在甘露寺有了交集,也明白甄嬛这个人对王爷的重要性。 虽然她听到静白说甄嬛与温实初有染,心里也怨恨甄嬛脚踏两只船,玩弄王爷的感情。 可她还是要替甄嬛遮掩一二,她不能让皇帝发现王爷的存在,恐怕到时候王爷的命就保不住了。 “静白师太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可无凭无据的,就想污蔑后宫妃嫔,这属实不妥吧?” 叶澜依突然出声,也跟着甄嬛的思路来说话,将话头转移到静白没有任何证据就污蔑他人。 她是在场唯一知道静白说的都是真的,可她不得不当那静白说的都是假的。 站在上面的皇帝看着桀骜不驯的叶澜依,眼眸里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摆了摆手让跪着的人都起身。 “谢皇上。” 底下跪着的嫔妃们见皇帝摆手的动作,就立马谢恩以及站起来。 皇后转身坐椅子的瞬间,就与仍旧半跪着的祺贵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 那祺贵人虽然头脑有些愚笨,但皇后的眼神传递的信息十分简单,她立马就读懂了。 “静白师太,可认识你嘴里说的温太医是谁?” 祺贵人明白皇后的意思,便扭头看向站在后面的静白说道。 静白脸上的神情始终没有变过,任甄嬛以及叶澜依两人如何说,她都无动于衷。 她知道说出这些话时,甄嬛以及她的人必然会跳出来反驳她说的话。 “贫尼自然认识那温太医,这位便是温太医。” 她没有接甄嬛与叶澜依两人的话,倒是接过祺贵人的话茬。 她知道祺贵人说的一番话倒是侧面让她提供所谓的证据,来回击甄嬛以及叶澜依的疑问,顺便将甄嬛与温实初两人进一步坐实。 静白伸出手指了指跪在自己面前的温实初,对着上面坐着的皇帝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若是不相信贫尼说的话,便可以去凌云峰山脚下问问当地的村民。 凌云峰常年下雪,十分寒冷,若是想在凌云峰过冬,必然需要大量柴火。 而温太医时常从山脚下的村民那买柴火,亲自背上凌云峰,来供娘娘所需。 风雪交加时,温太医还宿在凌云峰好几日,被贫尼撞见好几次。” 静白说起来神情很自然,甚至没有一丝磕磕绊绊,就说出这一番话来。 第317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0 她倒不怕皇帝会派人去凌云峰山脚下询问,毕竟她可是有特殊的能力。 更何况凌云峰山脚下的确有这些闲言碎语的声音流传到甘露寺,她当时听了一嘴,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不过是在她听来的那些话里改动一番,关键意思不变就行了。 静白用余光瞥见甄嬛那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舒无比。 这个说谎成真的能力好极了,无论甄嬛怎么反驳她,她都可以将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说成真的。 至于她一开始透露甄嬛还有其他私通对象这几个字,好像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听见似的。 不过她此时心里一点都不急,甚至有种看好戏的心态看着在场所有人。 皇帝听到静白如此笃定的话,心里刚升起的一丝疑惑也被打消了。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派人去一趟凌云峰的山脚下问那些村民,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皇帝在前头听到甄嬛与一个太医私通,甚至在甘露寺时还与其他男人有染。 他立马觉得自己头上的帽子颜色已经变成青绿青绿的,甚至觉得自己屁颠屁颠去甘露寺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他生性多疑,虽然听信那位尼姑说的话,但他瞧见甄嬛那熟悉的眉眼处时,也冷静许多。 再加上叶澜依这个酷似华妃性子的人也开口说话,他也作势遂她们愿,让那位尼姑给个证据。 不到黄河不死心,说的就是皇帝与甄嬛这种人,特别是皇帝,他不允许自己前面大费周章将甄嬛迎回后宫是个笑话。 如今静白的一番话,彻底让他在心里重新审视甄嬛这个人,是否值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庇佑对方。 皇帝阴沉着脸,眯着眼睛盯着底下刚坐下的甄嬛,心里想着事情。 甄嬛感受到来自上面的目光注视,感觉如芒刺背一般,脑中乱成一团。 静白这个人不像前头玢儿以及斐雯好对付,她努力寻找静白说那些话中的漏洞。 而且她瞧着静白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以及口中说的话,更加坐立难安。 对方竟然知道冬天温实初替她背柴火,会不会也知道允礼的存在? “皇上,凌云峰听起来比咱们宫里还要寒冷,天寒地冻也属实不易。 对了,温太医前去凌云峰送柴火是否有皇上您的授意,若是有的话,那就情有可原了。” 皇后瞧见甄嬛想开口说话,提前一步主动开口向皇帝笑着说道,余光却看着甄嬛那逐渐黑的脸色,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许多。 她说的这番话十分巧妙,并没有直接按头温实初与甄嬛,可话里话外都给甄嬛与温实初两人上眼药。 她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凡事他都去怀疑真假,所以她才针对性说出这番话来,让皇帝心里留下一根刺,横在皇帝与甄嬛两人之间。 甚至这番话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在皇帝面前维持自己作为皇后大度为他人着想的形象。 皇帝又不傻,自然能听懂皇后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静白师太,熹贵妃可是在凌云峰与温实初私通?” 他将目光移到站着笔直,神情自若的静白身上,眼神幽暗问道。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皇后的问话,反而主动问起静白,就足以表明他心里已经逐渐相信甄嬛背叛他。 “阿弥陀佛,回皇上的话,据贫尼所知,温太医与熹贵妃娘娘并不是在凌云峰就开始有染,而是在甘露寺。” 静白朝皇帝行了一礼后,微微抬起头,不卑不亢对着皇帝说道。 “熹贵妃娘娘初来甘露寺时心情愉悦,脸上甚少有悲痛欲绝的神情。 贫尼当时是甘露寺的监寺,想着娘娘初到甘露寺,恐怕有不习惯之处,便打算去娘娘的住处,看看是否缺少东西。 可娘娘自从到了甘露寺之后鲜少与出门,整日和那两位婢女待在房间内,还不许任何人靠近。” “贫尼只好歇了这份心,让寺里的人多留意娘娘的住处,若是发现有缺的东西第一时间便能补上。 那时也有一位宫中年长的姑姑时不时前来探望娘娘,除此之外还有一人经常来甘露寺,那便是温太医。” 静白说到这里时,恰好停顿一下,心里想的是幸好她还记得上辈子说的那些字。 “贫尼也是后来才听闻温实初时常进出娘娘的住所,温太医毕竟是外男,不合适经常出现甘露寺里,想着去劝阻一二,结果就被娘娘给骂了一通。 后面因寺里的流言,娘娘就称病从甘露寺搬去凌云峰,娘娘身边两名婢女一同前往凌云峰。” 静白一下子说了一长串的话,看似一长串,但实际上每句话都在给皇帝上眼药。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监寺,上眼药这种事情已经驾轻就熟,随口就来。 底下跪着的温实初听到静白说的话后,顾不上什么,突然抬起头来。 “皇上,那凌云峰属实是寒冷无比,一下起雪就将下山的路都给封上。 可凌云峰还有浣碧以及崔槿汐两位姑姑为微臣作证,微臣与娘娘之间的确清白。” 温实初本来听到静白说的话后大吃一惊,也没有想到自己私通嬛儿会被人发觉。 可不知为何他脑中莫名其妙兴奋起来,不断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 但听到皇上问静白,以及静白回复的那番话时,他脑子也逐渐清醒许多。 他不能让嬛儿与自己私通一事被发现,要不然嬛儿就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他此次一改常态,主动开口将自己与嬛儿撇的干干净净。 “温太医说出这番话是将在场所有人当成傻子吗?先不说静白师太都已经撞见你多次出现甘露寺,以及留宿在凌云峰,而且那浣碧与崔槿汐两人还是贴身伺候熹贵妃的人,她们两人的证词怎么能作数。” 祺贵人也抬起头来,火急火燎说道,言语间都是对温实初的鄙夷与不屑。 第318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1 她又不傻,对于温实初说的那番话想都没想就张嘴反驳,自然不能让皇上相信温实初说的话。 “温太医与熹贵妃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不一般。 四年前,熹贵妃离宫去往甘露寺,温太医私下多次前往甘露寺以及凌云峰,二人就此暗通款曲。 熹贵妃后面更是设计搬去那凌云峰居住,私相往来,颇为诗文里说的神仙眷侣一般。 以至于熹贵妃回宫之后,两人都忘不了这段情,在大殿内行那不知廉耻暗中苟合之事。” 祺贵人没有想到静白如此给力,她也发挥自己的作用,小嘴叭叭个不停。 她向来随心所欲惯了,说话没有个度,加上认为自己真的能扳倒甄嬛,索性这次说话比往日更加大胆。 因此祺贵人就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根本不顾在场的人感受,把甄嬛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她的这番话像是乱拳打死老师傅那般,将在场的人弄得措手不及。 在场的人除了静白一人之外,在听到祺贵人说的话都愣住了。 静白听到祺贵人一口气说一大堆话后,像是早就预料一般。 她原先以为皇帝会听到她说的话,立马将甄嬛私通的罪名定下来。 但瞧见皇帝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样子,就明白皇帝只相信他所相信的话。 毕竟上辈子的皇帝后面知道甄嬛与果郡王私通,还是选择放了甄嬛一马,不纠结嫔妃与王爷私通一事。 静白想到此,就沉下心来想法子应对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让皇帝在甄嬛与她之间,选择相信她的话。 皇帝听到祺贵人说的话,脸色一僵,周围那股阴沉沉的气压不断发散。 他见温实初并没有反驳去甘露寺以及凌云峰见甄嬛这件事,心中也怀疑甄嬛与温实初有染。 再加上祺贵人紧随其后说的那些话,更加让皇帝的怀疑达到顶峰。 皇帝不是不相信静白那个尼姑说的话,他只是看在甄嬛是纯元手办的份上,以及这三年来他自认为对甄嬛愧疚,让他选择相信甄嬛而已。 身旁站的的苏培盛此刻心哪怕再急,见皇帝的神色也条件反射低下头来。 他心里暗暗祈祷此时他的人已经去往甘露寺的路上,要不然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猛然间,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交待一件事情,那便是让人去通知永寿宫的人。 皇后听到祺贵人说的话,心里不由笑出声,脸上却端着中宫的架子。 她暗道:甄嬛啊,甄嬛啊,看你如何应对这些话,没有想到你那么快就败下阵来,贵妃这个位子你也坐不了多长时间了。 皇后自从静白这个尼姑进来之后,她便时不时注意对面甄嬛脸上的神情。 她看到对方脸上那副明显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乐开花似的。 甚至皇后觉得自己留的后手应该派不上用场,单单此时甄嬛就落了下风。 端妃原以为有了叶澜依以及甄嬛前头说的话,局面会发生变动。 可谁知那静白说的话已经将甄嬛与温实初私通之事弄的板上钉钉,她此刻已经相信甄嬛的确与温实初有了私通之实,起码是在甘露寺。 她开始有些懊悔之前玢儿以及斐雯时,出面为甄嬛踩对面几脚。 ‘今日之后,本宫回延庆殿就让吉祥去太医院报病,这样就免遭皇后那边的清算。’ 她在心里想好对策之后,就不自觉将自己身子蜷缩起来,低着头当个看不见听不到说不了话的嫔妃。 端妃不仅能随时抱病养身体,还及时撇清关系,重新回到所谓的中立上。 但敬妃没有端妃这般好运,她如今抚养的便是甄嬛亲生女儿胧月,而端妃手里养的是曹贵人之女。 单单胧月是甄嬛亲生女儿这一条,她便要保甄嬛身上没有任何污点,否则胧月长大之后,处境更加艰难。 她虽是这般想着,可甄嬛做出的事情让她无从辩解,她若是硬头皮出言,怕是起反作用,就像温实初刚刚的那番话那般。 敬妃心里已经认定温实初与甄嬛暗通款曲,东窗事发,她不得不为甄嬛这个胧月亲生母亲擦屁股。 她心里那点对甄嬛为什么要回宫的怨恨再次翻腾上来,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 ‘胧月啊,我的胧月,你可怎么办啊?!’ 敬妃抬头看了一眼甄嬛后,心里直默念她胧月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而叶澜依如今的反应倒是跟皇帝一模一样,脸色逐渐阴沉起来,目光从温实初慢慢移到甄嬛身上。 她前面听到静白说的那长串话时,眼神瞬间呆愣,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叶澜依之所以站出来,就是不想让王爷伤心,以及不想王爷被皇上所发现。 前头她还能说服自己要保甄嬛,以为甄嬛与温实初之间也是不情愿的。 可那静白说甄嬛是自愿与温实初私通,那为什么甄嬛要同时脚踏两条船,不仅践踏王爷的真心,还害王爷伤心许久。 叶澜依原本坚定维护甄嬛的心此刻却动摇了,祺贵人说的那番话之后更加让她摇摆不定。 安陵容瞧见甄嬛脸上露出的神情,以及眼下的局面,心里莫名爽起来。 她倒是小看了祺贵人了,她以为祺贵人找的静白会像前面玢儿以及斐雯一样,会立马被甄嬛等人抓住破绽。 结果找来的静白出乎意料之外,直接将甄嬛与温实初两人之间的私通摁住,让甄嬛等人乱了阵脚。 剩下的嫔妃你看我我看你,像是吃到瓜似的,脸上止不住兴奋起来,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她们没有想到那熹贵妃真的与温太医私通,只是不知道宫里头的流言是不是真的。 这些嫔妃一来位份较低,二来没有站队任何人,她们十分心大,纷纷置身事外只记得吃瓜这件事。 而当事人之一的甄嬛,她打起精神来,努力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 虽然她不满温实初说的那番话,温实初不仅承认去见她的事情,还被祺贵人抓住把柄。 为今之计,便是让崔槿汐站出来,顺着温实初说的那番话来反驳祺贵人说的话,要不然她与温实初私通这个罪名就彻底板上钉钉了。 第319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2 甄嬛已经放弃从静白那边入手了,她现在巴不得静白少说话,生怕从静白口中听到允礼的名字。 静白一开口便是拿捏她的死穴,让她动弹不得,不得已转变思路从祺贵人那里入手。 站在甄嬛身后的崔槿汐,看见甄嬛的左手轻轻抬起来,就立马明白对方的意思。 “皇上,奴婢在宫中服侍多年,熹贵妃娘娘并非奴婢的第一任主子,也并非奴婢服侍时间最久的主子。 因此奴婢并无偏颇之心,也不必要为此说谎。奴婢心平气静的说一句公公正正的话,那温大人与熹贵妃娘娘并无私情。” 她先是从甄嬛身后站了出来,随后朝皇帝行了一礼,跪下来说道。 崔槿汐虽然说的信誓旦旦,像是真的那般,可她心里却直冒冷汗,莫名感到心虚,只能不断强撑着。 毕竟自家主子与那温实初的确私通了,她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这一点。 “皇上,皇后娘娘,做奴婢自然要为主子说话,哪管服侍多久,还是服侍几个主子,否则谁还敢用不忠心的奴婢呢。 更何况谁不知熹贵妃十分重视这位崔槿汐,不惜有孕之身就去慎刑司捞人。 要么熹贵妃十分看重这位崔槿汐,要么就是崔槿汐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祺贵人挺直着身子,不屑同样跪在地上的崔槿汐一眼,随后迫不及待朝着皇帝说道。 她像只耀武扬威的小猫一样,十分得意同人说出自己的观点。 祺贵人得益于前头说出她自认为甄嬛与温实初私通过程后,没有人立马反驳她说的话,就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因此在那崔槿汐说完那番话后,脑子也不知为何一下子注意到对方的漏洞,不假思索就将这些话说了出口。 被点名的皇后,听到祺贵人说那些时,心里暗道这祺贵人终于聪明一回,不过莽撞点有莽撞点的好处,如今不就是又堵了甄嬛一条后路。 皇帝原本听到崔槿汐那言辞凿凿的话,心里的怀疑散去几分,想着开口询问甄嬛有没有做过时,结果就被祺贵人抢先了话头。 他原本有些舒展的眉头却在祺贵人的话语中又逐渐皱成一团,眼神扫视甄嬛与崔槿汐两人后,甚至还瞥了一眼身后的苏培盛。 他倒是忘了这一茬,崔槿汐被打入慎刑司还是与苏培盛有关。 两人不知何时就在他眼皮底下对食起来,最后被人发现,捅到他面前。 皇帝性子多疑,想起来苏培盛与崔槿汐私底下对食这件事,与如今甄嬛温实初私通像极了。 身后的苏培盛在祺贵人说崔槿汐进被打入慎刑司时,就暗道不好,结果就注意到皇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苏培盛表面上不敢动弹一二,但余光落在底下祺贵人身上,眼里露出一丝狠辣。 祺贵人千不该万不该将崔槿汐扯了进来,还将那件事抖落出去。 而跪着的崔槿汐原本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谁知祺贵人揪着她不放,还将她进慎刑司说了出来,让她身形一僵。 她自认为自己头脑转的快,抓住皇上在意的点,可实在没有料到祺贵人误打误撞,抓了她话语的漏洞。 敬妃见祺贵人说甄嬛去慎刑司捞崔槿汐后,更加不敢吭声。 端妃与欣常在欣装听不见,叶澜依在心里为王爷抱不平,无心注意殿内情况。 安陵容则是用十分意外的眼神看了祺贵人一眼,想着对方何时如此聪明了。 只有甄嬛一人在心里胆战心惊,生怕崔槿汐会被皇帝所注意到,她不敢保证崔槿汐能不能守住她的秘密。 “宫中的流言是否当真?” 皇帝手中又盘着新一串佛珠,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甄嬛,语气威严说道。 如今甄嬛刚回宫,他对甄嬛的新鲜劲没有过去,加上那对寓意极好的龙凤胎,让他对甄嬛与温实初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 他不想打自己的脸,也不想让天下人都笑话他,更不能让老八等人知道。 “皇上,流言全是虚言,当不了真。” 甄嬛看到皇帝盯着自己的目光,立马跪下来,底气十足说道。 龙凤胎当然不是温实初的孩子,因此她对上皇帝自然不会心虚。 “罢了,朕相信熹贵妃。” 皇帝说完之后,有些疲惫摆了摆手,示意甄嬛不用继续跪着。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那样不在意,只是给那龙凤胎以及自己留个面子。 等没有人想起来时,在找个由头处置温实初,至于甄嬛看对方之后的表现吧。 皇帝心里捋一捋其中利益关系,还是选择相信甄嬛此时的话。 皇后等人就不乐意了,她们费尽心思设了这一局,眼看就要扳倒甄嬛了,结果皇帝转头相信甄嬛。 “皇上,恕臣妾多言,宫中的流言自然是假的,可传了那么久,是不是要还熹贵妃一个清白,以免后面再有闲言碎语出现。” 皇后端着一副为甄嬛着想的样子,忧心忡忡对着皇帝开口。 她前头以为胜券在握,便打消了之后滴血认亲的计划,结果见皇帝主动谈起宫里流言一事,还在犹豫要不要做。 结果就听到皇帝说相信甄嬛,这让皇后差点心梗,立马将滴血认亲的计划提了上来。 “姐姐前不久刚为皇上诞下龙嗣,又辛辛苦苦操持宫中大大小小的事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还请皇上一定要彻查此事,也好让姐姐日后再受到这方面的困扰。” 安陵容见皇后开口,立马跟上皇后步伐,借着为甄嬛好的名头,也让皇帝好好查一查宫里头的流言。 第320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3 安陵容与甄嬛并没有表面闹僵,还是维持宫中所谓姐妹之情。 虽然宫中的人都知晓安陵容与甄嬛之间关系不复从前,甚至还站在对立面。 但没有闹到皇帝那里去,安陵容说这番话倒没有什么问题,还能在皇帝那落得好印象。 “安嫔说的好听,只不过如今才想起所谓的姐妹之情怕不是晚了,倒像是别有用心。” 叶澜依听到皇后以及安陵容两人开口查宫中的流言,以为是有关果郡王,遂冷不丁开口嘲讽安陵容。 虽然她在宫里头独来独往惯了,但也晓得一些宫中之事。 自然知道安陵容与甄嬛之间不对付,不过还要维持所谓姐妹之情。 如今怕扯到王爷,她也顾不上前头不想帮甄嬛的念头,直接将安陵容与甄嬛不合放在台面上。 至于皇后本就与安陵容为一体,嘲讽安陵容也等同于皇后,再加上安陵容比皇后好拿捏。 一旁的敬妃本来也想暗暗掺一脚进去,但前头心性被打击到,自然不可能出言嘲讽安陵容。 她见叶澜依开口说那些犀利的话,心下一松,起码她能喘口气。 敬妃能感知到如今殿内似乎站队甄嬛的只有她,端妃早就一言不发低着头,欣贵人也是一样。 只有叶澜依她摸不透,不过幸好对方如今还继续站出来缓解她的压力。 “宁贵人,此言差矣,本宫不过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忍姐姐以后再受流言的困扰罢了,何谈什么用意。 只是不知道宁贵人性子娴静,又比咱们晚入宫,怎么无缘无故开口说这般话。” 安陵容想着此时局面有利于皇后这边,不打算忍叶澜依说的话,笑着看向叶澜依并轻飘飘开口。 叶澜依拿所谓姐妹情分来堵她,她亦可以拿对方说的话来还回去。 她前头还没有注意到叶澜依与甄嬛有联系,如今注意到自然要个说法,只是不知道叶澜依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叶澜依听到安陵容说的话后,暗道不好,这安陵容心思缜密,生怕这样下去对方会察觉到王爷的存在。 不过她想到自己所谓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立马有了应对法子。 还没有等叶澜依开口说话,殿内其他人就抢了话头,她也只能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皇上,这宫中流言并非空穴来风,熹贵妃是有孕回宫,凌云峰离皇宫有些距离,皇上不能时时刻刻去瞧熹贵妃。 可按照静白师太说言,那温太医频繁前往甘露寺以及凌云峰,保不齐熹贵妃生下的龙凤胎……” 祺贵人见安陵容与叶澜依扯远话题的,心里不免鄙夷安陵容不中用,还是要靠她。 她便急不可耐打断叶澜依与安陵容之间的话题,将宫中的流言内容隐隐约约提一嘴。 不过她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没有直接挑明那龙凤胎是温太医的孩子。 祺贵人说完之后,瞧皇帝闭上眼睛,就故意朝甄嬛得意一笑。 静白见祺贵人提到自己,并将龙凤胎不是皇帝亲生的意思挑明,就明白自己可以出场了。 “阿弥陀佛,皇上,皇后娘娘,贫尼有法子可以印证祺贵人口中说的话是否当真。” 她上前几步,朝着皇帝以及皇后娘娘说道,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惊人。 静白觉得既然皇帝还是选择相信甄嬛,那么若是发现那龙凤胎不是自己亲生孩子,那便是甄嬛的死期。 她如今心态调整极好,并不会因前头皇帝选择相信甄嬛而消沉下去,再不济最后她不死就成。 静白想归这般想,但她没有忘记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她不仅要活,还要甄嬛受那割舌之痛。 “哦?静白师太可有什么法子?” 皇帝听到静白说的话后,慢慢睁开双眼,饶有兴致盯着一脸淡然的静白。 这个静白进入殿内后,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胆怯,让皇帝高看一眼对方。 再者静白说的话,让他忍不住相信,并不会起疑,心中也对其少了几分怀疑。 “是啊,静白师太若是有什么法子尽管说。” 皇后见祺贵人找来的静白突然开口,有丝不解,不过她见对方是站在自己这边,也没有过多追究为何开口。 祺贵人,安陵容两人也跟皇后一个想法,见状也没有开口反驳一二。 甄嬛听到静白开口时心突突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她的掌控,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萦绕心口。 “皇上,静白师太乃是甘露寺前任监寺,怎能劳烦对方处置红尘事务。” 敬妃嘴扬起一抹笑意,侧着身子对着皇帝不经意间提示道。 ‘终于有一个是我能插嘴的话了,若是自己再不开口恐怕熹贵妃也有一定的怨气了。’ 她说完之后往甄嬛那边瞥一眼,目光交错之间,她看见甄嬛满意的眼色。 她也是养了胧月之后彻底认清甄嬛这个人的有小心眼性子,如今她为了胧月一切都可以做。 敬妃看似为静白师太名声着想,但实际上暗暗给皇帝上眼药,说那静白不配管这些事情。 “阿弥陀佛,贫尼知晓敬妃娘娘的好意,可常言道我佛慈悲,贫尼不能置之不理。 再者甘露寺是皇家寺庙,贫尼虽不担任监寺一职,却还是甘露寺一员。 祺贵人所言关系到皇室血脉正统,贫尼也想为此效一份力。” 静白侧身对着敬妃,直勾勾盯着对方,并语气不紧不慢说道。 “嗯,静白师太所言甚好,那就将法子说出来让朕好好瞧瞧。” 静白的一番话虽然说得有些假情假意,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可在静白特殊能力的加持下竟然说到皇帝心坎里。让其脸色好些。 他上位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对付年羹尧、以及八王党人,民间颇有微词。 如今见静白真挚又认可(胡言乱语)的一番话,让他十分受用。 敬妃听到静白和皇帝说的话,脸色一僵,随即又想到了在咸福宫的胧月,强打精神,不让自己脸上露出破绽。 甄嬛也没有想到昔日只会欺负她的静白,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起来,倒是让她心下一惊。 “是,那贫尼就直言了,有一法子叫滴血认亲,将两人的血分别刺到放有清水的碗中。 若是两滴血液融为一体,那两人便是有血缘之亲,反之,两人并无血缘之亲。 只是这法子恐有损龙体,还请皇上仔细定夺。” 静白故意留了一个让人可以辩解的漏洞,因为她知道滴血认亲的后续,就想引出果郡王等人。 第321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4 她说完之后,任由其他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丝毫不惧怕。 滴血认亲的法子操作空间可大了,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皇后脸色的假笑一僵,心里暗道:这祺贵人怎么什么都跟这个静白说,这个滴血认亲的法子可是自己准备的后手。 不过静白将滴血认亲的法子说了出来也好,省的她们说了之后让皇帝猜疑。 祺贵人的反应也跟皇后差不多,心里虽然懊悔静白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但很快她想起静白是自己的人也就不追究。 安陵容被皇后已经祺贵人瞒了一些事情,并没有完全参与进来。 不过她心思缜密注意到皇后的表情,若有所思道:皇后与祺贵人在宫里头散布的流言,莫非与这个滴血认亲有关? 虽然安陵容心头对皇后等人有些不爽,但她还是不爽强压下去。 叶澜依对静白说的话没有一丝反应,又没有牵扯到私通这件事上,加上她前面对甄嬛有些怨气,也就没有怎么搭理。 敬妃虽然心里明白温实初与甄嬛私通,却也不敢揣测那龙凤胎就是温实初的孩子。 可瞧见甄嬛脸上是从容的神情,心里放心许多,起码胧月的血脉不会被质疑。 她一想到这,便更加绞尽脑汁想法子来应对,根本不敢松懈。 端妃因为祺贵人质疑龙凤胎血脉时,就在心里头回想起甄嬛回宫的月份,以及对方早产时等一系列场景。 她回想一番后,逐渐品味到里头的不对劲,甄嬛这一胎确实十分蹊跷。 端妃想明白之后,恨不得立马装病离开景仁宫这个是非地。 康常在等人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迫不及待想知道所谓滴血认亲的结果。 低着头的温实初,脸上神情放松许多,但随即脸上又变成一副纠结的神色。 他知道龙凤胎的确不是他的,是果郡王的,那嬛儿该怎么办。 “静白师太倒是想一个好法子。” 皇帝听闻静白说起滴血认亲的法子,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语气淡淡说道。 他心里想的是:这静白没有说假空话,只是他还要权衡利弊一下,断不能立马答应。 “阿弥陀佛,皇上谬赞了,贫尼不过是为皇上分忧罢了。” 静白听出皇帝话语中的松动以及不悦,但她没有放在心上,皇帝心里已经有了疑惑,滴血认亲是迟早的事情。 “皇上,静白师太说的法子虽然不错,可是要刺伤龙体,臣妾难免有些惶恐。” 此时注意到皇帝神情的皇后,脸色十分担忧说道,她用以退为进的法子来打消皇帝的疑虑。 她与皇帝算是年少夫妻,虽然皇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但她还是察觉到皇帝的松动。 “皇上,这个法子有损龙体,万万不行啊” 敬妃跪在地上,对着皇帝真情实意劝说道,脸上也同样是一副担忧的神情。 “皇上,静白师太虽然提供的法子有损龙体,但也是为了皇室血脉着想。” 祺贵人开口反驳敬妃说的话,不想让滴血认亲这个法子进行不下去。 “苏培盛,去将六阿哥抱来。” 皇帝对着身后的苏培盛摆了摆手,语气颇为严肃吩咐道。 他想了想,还是被皇家血脉这几个字戳中,想着滴血认亲来看看龙凤胎是不是他的孩子。 “臣妾本以为与皇上情深似海,谁知皇上竟然疑心臣妾对您的情意。早知回宫会遭到此地步,臣妾宁愿在凌云峰上青灯古佛一世。” 甄嬛猛然朝皇帝跪下,随后泪眼朦胧对着皇帝说出这番话,企图用凌云峰来引起皇帝的恻隐之心。 她这一招用的极好,可奈何皇帝不按套路出牌,也或许是她算错了。 “皇上,这……” 苏培盛对着皇帝犹豫不决说道,心里暗道皇帝希望快收回这句话,他可不能将六阿哥抱来。 他如今与崔槿汐彻底绑在一起,断不能做出有损甄嬛利益的事情。 皇帝此时十分恼怒,不知恼怒甄嬛还有脸提及凌云峰这三个字,还是恼怒苏培盛竟不听自己的话。 若是甄嬛没有提及凌云峰这三个字,皇帝或许还会继续犹豫不决。 可那凌云峰三个字在他心里已经捆绑温实初,他是不追究凌云峰这件事,可不代表他不介意。 “皇后,派人去把六阿哥抱来。” 皇帝扭头对着皇后吩咐,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甄嬛,与站在他面前的苏培盛。 皇后压制嘴角的笑意,吩咐剪秋去一趟永寿宫将六阿哥抱来。 “皇上……” 苏培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皇帝对他不耐烦摆了摆手,心里暗道不好,战战兢兢起身回到原位。 “端妃,你去准备滴血认亲所用的东西。” 皇帝想了想了,还是将这个准备工作交给整日待在延庆殿的端妃。 端妃被皇帝点名,嘴边强挤出一抹笑意,让身后的吉祥去般。 “皇上,既然您疑心臣妾与温太医有私情,断可以让温太医与弘曕滴血认亲,这样既可以不伤害你龙体,又能还臣妾和弘曕的清白。” 甄嬛见皇帝不搭理自己,就急中生智让温实初与弘曕滴血认亲。 温实初与弘曕没有任何亲生关系,也不用担忧滴血认亲这 法子,允礼也不会发现。 “阿弥陀佛,贫尼觉得熹贵妃娘娘所言极是,只不过贫尼一开始就说了熹贵妃私通的人不只是温太医一人。 若是想要证实皇家血统纯正,又不想伤害皇上的龙体,便让六阿哥与温实初等人一一滴血认亲。” 静白一脸淡定开口,将前头被众人所忽略的话又重新提了一遍,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炸裂。 第322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5 她可不管这个时机合不合适,反正她开口说的话不会让人起疑。 静白如今脸上那淡定的神情都是学她的住持师姐,否则按照她往日的表现,早就战战兢兢。 静白说完这番话之后,殿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若有若无呼吸声,以及两道特别明显的吸气声。 在座的各位嫔妃下意识将目光落在神情自若的静白身上,随后又移到甄嬛那边。 她们不敢打量皇帝此时的神色,只能在静白与甄嬛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皇后这边的人没有想到静白还藏着这等把柄,虽然被打着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欣喜万分。 就连祺贵人都没有想到自己找来的这个尼姑这般厉害,不禁觉得自己慧眼识珠,甄嬛注定要败在她手上。 端妃庆幸皇帝将准备滴血认亲的动作交给自己,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得出景仁宫。 敬妃与欣常在已经不敢吭声,剩下的康常在等人则是眼神透露想要知道八卦这几个字。 叶澜依倒与其他人不同,眼神狠辣盯着静白,恨自己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来让静白不能开口说话。 当事人甄嬛已经感受不到其他人的目光,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手心也冒冷汗。 此刻的皇帝紧紧攥紧手中的佛珠,两只手扯着刚拿到手上的佛珠。 啪叽一声,殿内响起珠子滚在地上那错落有致的声音,莫名让人心一跳。 ‘好,好,甄嬛私通不止温实初一人,朕成了天大的笑话。’ 皇帝在心里不禁暗道,随后火气直冲脑门,就拿手里头的佛珠来发泄一二。 他也因静白说的话,而想起的确有这一回事,只是被他下意识遗忘了。 如今一朝被提及,让他此刻的理智几乎丧失,迫不及待想知道甄嬛剩下的那些奸夫是谁。 皇帝刚想开口询问静白,那甄嬛还与谁私通,结果殿内就响起一串急切的脚步声。 “臣弟参见皇兄,还请皇兄原谅臣弟的冒然到来。” 慎贝勒快速站稳之后,就朝着皇帝行一礼,并语气恭敬说道。 皇帝此刻心烦意乱,对于这个不熟悉的二十一弟也没有多少好脸色,只是朝对方摆了摆手,并没有开口说话。 “二十一弟怎么突然来景仁宫,可是找皇上有什么事?” 皇后见皇帝不说话,她作为中宫皇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就问起对方的来意。 “回皇嫂的话,臣弟原想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却发现各宫比往日寂静许多,唯有皇嫂这热闹不已的,臣弟不禁好奇,就想前来探究一番,可谁知门外听到这些话。 臣弟身为宗亲,可以为熹贵妃与那龙凤胎担保,熹贵妃入宫虽不久,但凡事亲力亲为无不严勤,可见不是那位师太所言。 因此臣弟相信熹贵妃的为人,断不会做出那般与他人有染的事情。” 慎贝勒虽然因为皇帝的态度而有些打退堂鼓,可秉持着来都来了,就平复好心情,将自己的来意托盘而出。 他进宫倒不是因为要给太后请安,而是因为听说甄玉娆也入宫,他不过是为了偶遇对方罢了。 他听说熹贵妃在景仁宫遭到污蔑,甚至连皇帝也在,为了心中不可言说的秘密他就大胆踏进景仁宫。 “慎贝勒一向不与后宫嫔妃来往,怎么突然闯进景仁宫,说是为了担保熹贵妃,还说这般情真意切,莫非慎就是静白师太口中的人?” 祺贵人见慎贝勒了一进来就是为甄嬛作保,就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她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以为慎贝勒就是静白口中说与甄嬛私通的其他人。 她一想到这,就丝毫不犹豫直接将心中所想大声说了出来。 祺贵人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明晃晃,就算在场的嫔妃就算脑子不好那种也听出来。 “本王与熹贵妃之间清清白白,本王为熹贵妃担保不过是为了不愿看到熹贵妃这般好的人遭到别人的污蔑。” 慎贝勒没有想到祺贵人竟然语出惊人,将自己按了以后与宫中嫔妃私通的罪名,他立马为自己辩解道。 可谁知,他说的这些话,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慎贝勒感觉到不仅皇帝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自己,一些嫔妃也用原来如此的目光望向自己。 “可慎贝勒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说的话也引人遐想,实在不让人想多。 不过世间上的巧合也多,或许慎贝勒真的替姐姐打抱不平而已。” 安陵容颇为感慨朝着慎贝勒说道,言语看似为对方开脱,可实际上将祺贵人说的话坐实。 “慎贝勒与后宫向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与熹贵扯上联系,祺贵人莫要毁人清白。” 敬妃见安陵容说完,立马开口来反驳祺贵人前头说的话。 她如今与甄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对不能让甄嬛头上有任何罪名,要不然胧月的未来该怎么办。 敬妃强迫自己在心里否定静白师太说的话,不断心里默念熹贵妃没有私通这几个字。 “慎贝勒如今年岁已到,往后无事就不要入宫,太后那朕会亲自去说。” 皇帝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站着的慎贝勒,语气淡淡开口说道。 他被祺贵人的话一提醒,猛然发现他这个二十一弟已成年还在后宫游荡,便不由黑着脸。 静白师太没有说具体的人选,他也只能将疑心埋在心底。 “静白师太,告诉朕,与熹贵妃私通的还有谁。” 皇帝不顾慎贝勒脸上的表情,就转变话题,看向一旁的静白低沉问道。 “阿弥陀佛,回皇上的话,贫尼不知宫中发生过何事,只知凌云峰与甘露寺两地之事。 温太医是最先来甘露寺与凌云峰见娘娘之人,不过不是与娘娘待最久之人,也不是与娘娘待最短之人。” 静白刚刚听到祺贵人说的话时,心里莫名想起上辈子的一个人,就毫不犹豫也将这个人纳到甄嬛私通的名单。 皇帝听到还有两人与甄嬛私通,不由握紧椅子上的把手,目光带火看着甄嬛。 甄嬛听到静白开口说话后下意识心头一紧,也晓得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静白说话时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再听到对方说的内容后,顿时感到有些疑惑,她竟然不知道她在外头三年除了温实初与允礼两人,还认识有第三人? 第323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6 甄嬛心里虽然纳闷,但碍于皇帝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最后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神情。 叶澜依原本想对静白出手,结果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身形一顿,默默收起藏在袖口处的簪子,眼里也有些不解。 这静白说的是什么意思,甄嬛脚踏三条船,那甄嬛辜负了王爷的真心。 被静白这些话打岔,她心里对静白的杀意逐渐转移到了甄嬛身上。 在她心目中,王爷是风光霁月之人,是天底下顶好的男子,却被甄嬛这种女子所辜负,当真不值。 她并不知情甄嬛生下的双胞胎是王爷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八月十五那日召集所有的野猫攻击甄嬛,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因此如今脑子早就没有帮甄嬛的意思,全是对甄嬛滔天的恨意。 皇后听到静白说的话后,眼里突然亮了起来,心里暗道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相信从今天之后皇上将会把宫权都交于自己手上。 其他人经历那么多铺垫,对于静白说的话没有多少惊讶了,可那慎贝勒就不同。 他说是在门口处听了一会,可没有听完全下来,就听那尼姑说滴血认亲之事,便火急火燎闯进景仁宫,为甄嬛担保。 可踏进景仁宫,听到静白说的话之后,顿时眼前一黑,心里也懊恼不已。 ‘早知道我就不掺和进来,本想着在熹贵妃那留一个好印象,最好能搭上熹贵妃这条路早好不过了。 可没有人告诉我,熹贵妃真的胆大包天,去甘露寺祈福还能与外男有染。 怎么办,自己刚为熹贵妃与那龙凤胎担保,结果就被人打脸了。’ 慎贝勒在心里暗自嘀咕道,幸好他站在稍后的位置,以及他低着头,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颇为尴尬的神情。 静白特意停顿一次,留给在场的人一个遐想的空间,特别是让甄嬛提心吊胆一会。 “温太医虽然频繁上凌云峰与娘娘私会,但也不是每日去凌云峰。 不知何时娘娘就偶遇去凌云峰拜见舒妃妃的果郡王,后来娘娘褪去寺里的衣物,换回未出阁女子的衣饰,与果郡王在凌云峰游山玩水,互诉衷肠。 当然温太医知晓果郡王的存在,见娘娘的心在果郡王身上,也自愿退出,甘愿在一旁默默守护娘娘。 甚至果郡王不在凌云峰时主动前去照顾娘娘,为娘娘挑水挑柴等。 贫尼说那与娘娘待最短的便是摩格,也就是准噶尔的可汗。” 静白拿起手里的佛珠边拨弄边对着上座的皇帝开口说道,还是学她住持师姐平日里开晨会的样子。 “熹贵妃娘娘与果郡王在林子里救下一位被毒蛇咬伤的男子,知道对方是准噶尔的人,娘娘大发善心,救下那位男子。 那名男子醒来之后,就对娘娘表露真情,说是对娘娘一见钟情。 熹贵妃娘娘因旁边是果郡王,遂拒绝了摩格可汗的爱意,不过娘娘还是与摩格可汗结识,并将其带到凌云峰上养伤。 至此,果郡王以及温太医不在凌云峰的日子里,都是摩格可汗陪伴在娘娘左右。 最后,摩格可汗伤养好之后,不辞而别,娘娘伤心好一段时间。 皇上,皇后娘娘,不仅那温实初要与六阿哥滴血认亲,果郡王以及摩格可汗也要滴血认亲,方能证明皇室血脉是否纯正。” 静白边想起上辈子跟在甄嬛身后所知道的消息,边补充说道。 大概意思对了就行,不管她说什么内容,总之的确有这回事就行。 反正她说甄嬛将那摩格可汗带到凌云峰就带到凌云峰休养,对方就真的做了这件事。 静白说完之后不顾在场寂静,拿出袖口处的佛珠边拨弄边念道阿弥陀佛。 她可不管其他人听到之后是什么样的感受,也不知晓自己前面差点被人杀人灭口。 “皇上,臣妾断不会做出这般事情,与那果郡王素来没有来往,什么摩格可汗也不曾遇到。 臣妾本不想拿一些小事烦扰皇上,想着一人默默忍受就好,可事到如今臣妾不得不说。 静白师太在寺里仗着是监寺的身份,对臣妾多有苛骂,饭菜也时常被克扣,活计也无缘无故增多。 甚至静白师太还冤枉臣妾偷盗寺里的燕窝,将臣妾、浣碧还有槿汐赶出甘露寺,去那颇为偏远的凌云峰。 因此得知,静白师太为了污蔑臣妾,不惜牵扯到果郡王还有摩格可汗。 还请皇帝明察,还臣妾、弘曕和灵犀的清白,也让温太医以及果郡王等人免遭诬陷。” 甄嬛砰的一声,低头跪在地上,抬起头来脸上却有两道泪痕,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她知道此时只能靠自己来扭转局面,否则皇帝就会相信静白说的话。 虽然她知道静白说的都是真的,但她不能让皇帝相信,否则允礼该怎么办,还有那个叫摩格的人。 ‘原来他是准噶尔的可汗,叫摩格,之前还不肯向自己坦白,如今却在静白这个死尼姑嘴里知晓。’ 甄嬛心里感慨几下,随后想起宫外的允礼,脸上就挤出几分委屈,向皇帝演戏起来。 不能让允礼与弘曕滴血认亲,她可是清楚弘曕和灵犀究竟是谁的孩子。 “阿弥陀佛,皇上,皇后娘娘,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所言字字句句为真。” 静白听到甄嬛说那些的话,果断出声说道,她不能让皇帝对甄嬛心软。 “皇上,皇后娘娘,六阿哥抱来了。” 剪秋抱着怀里的襁褓快步踏进殿内,朝着皇帝以及皇后行一礼后说道。 她说完之后,站在原地等候皇帝的下一步指示,根本不在乎跪在旁边的甄嬛的脸色。 始终没有说话的皇帝,看了一眼剪秋怀里抱的六阿哥,闭了闭眼,随后再次睁开双眼。 他虽然大半相信静白师太说的话,可他还是要亲眼看那滴血认亲的结果才死心。 “东西准备好了呢。” 他朝着底下坐着的端妃问道,语气里瞧不出任何神情,可那脸色阴沉沉的,也足以暗示对方此刻的心情。 “回禀皇上,东西都准备好了,奴婢这就端来。” 站在端妃身后的吉祥听到皇帝的问话,立马站出来福了福身子说道,在皇帝的示意下,立马快步走到殿外。 “皇后,立刻派人去请果郡王进宫。” 皇帝看到吉祥出去后,这才扭头对着皇后沉声吩咐道,丝毫不管身边还站着所谓御前大总管的苏培盛。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苏培盛与甄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不是现在最重要就是皇室血脉是否正统,否则立马将苏培盛拉到慎刑司去。 “是,绘春你去一趟果郡王府上,请果郡王入宫。” 皇后听到皇帝对自己的吩咐,不经意间瞥了苏培盛一眼,压制心里的喜意,回了皇帝的话才对身后的绘春说道。 叶澜依听到皇帝要让王爷进宫一趟,想立马站起身来阻止一二。 但怕自己的阻止会将王爷与甄嬛的私情彻底坐实,才极力忍住心中的蠢蠢欲动,没有起身。 殿内进来一行的太监,将滴血认亲所需要的东西摆放好,吉祥还贴心准备了三碗清水。 皇帝见状立马走下来,让站着剪秋刺六阿哥手指上的一滴血在一碗清水上。 瞬间,殿内就响起六阿哥的响亮的哭声,剪秋无动于衷,哄都没有哄一下。 “温实初。” 皇帝用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温实初,让其用桌子上的工具刺一滴血。 温实初想了想还是照皇帝说的做,拿起桌子上的工具朝自己手指刺出一滴血,并挤到碗里。 他看了看碗里那两滴血并没有融合在一起,眼神里闪过几丝复杂的神情。 随后他看向旁边抱着六阿哥的剪秋,亲自拿起刺血的工具,朝六阿哥另外一只手指上刺。 皇帝看到落在另一碗清水上的一滴血液后,果断拿起还未放下的工具,朝自己手心刺道。 “皇上不可。” 殿内的人瞧见皇帝手上的动作后,都立马开口想劝阻皇帝。 第324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7 可奈何皇帝心意已决,刺手指的动作也十分迅速,根本没有因为那些声音而停下。 嫔妃见状也没有继续开口劝阻,目光都不由望着站在中央的皇帝,以及桌子上的几个碗。 殿内只有甄嬛与崔槿汐主仆两人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毕竟她们知道滴血认亲的结果是什么。 跪在地上的甄嬛根本看不到不远处桌面上放置的东西,十分忐忑不安。 皇帝不理会殿内的其他声音,专注盯着眼前刚滴进两滴的清水碗里。 结果他就看见那两滴血液跟旁边的碗里一样并不相融,霎时间他脑子一片空白,失神盯着中间的清水碗。 “皇上,这……” 皇后站起身走到皇帝身后,看着两碗清水里面那都不融合的两滴血液,惊呼声道。 她被这一幕所冲击到,脑子下意识卡壳,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压制快要上扬的嘴角。 ‘虽然那六阿哥与温实初的血液并不相融,没能证明六阿哥是温实初的孩子。 然而就算六阿哥不是温实初的孩子,也不会是皇帝亲生的,瞧那第二碗里的血液也是不相融。 甄嬛啊甄嬛啊,私通这罪名注定要落在你头上,真是天助本宫也。’ 皇后在内心里暗道,凭借多年修炼来的假笑,这才没有泄露内心一丁点想法。 祺贵人仗着离滴血认亲的桌子近,以及胆子大,听到皇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抬头望着那摆在桌面的几个碗上。 ‘哦豁,两个清水碗里的血液都没有相融,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六阿哥不是六阿哥!她果然抓到了甄嬛的把柄,甄嬛就是与外男私通!’ 她在心里炸呼呼说道,看着那两碗已经有血液的清水碗里,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脑子十分欣喜。 “皇上,血不融为不亲,这六阿哥既不是温太医的,也不是皇上的,那究竟是谁的……” 祺贵人眼睛一转,随后大声质疑六阿哥的身世,以及顺便将那滴血认亲的结局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祺贵人,放肆,不许随便乱揣测六阿哥身世。” 皇后假意朝着祺贵人怒斥道,看似不让对方说话,但实际上也没有否认血不融这个事实。 静白听着并不意外的结果,心里暗自得意,看那甄嬛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她这辈子一直置身事外,并没有掺一脚进去,这种在旁看着甄嬛一点点跌落下来的滋味妙极了。 皇帝被皇后的呵斥声来回神来,他也顾不上祺贵人口出不逊,扭过身子俯视跪在地上甄嬛。 “皇后,不必再称呼那孽障为六阿哥,告诉内务府将六阿哥的玉碟撤下来。” “朕一直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这般对待朕,告诉朕!” 他并没有朝着皇后说话,而是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甄嬛一字一句说道。 皇帝说到最后一句时,突然抬起手来指着甄嬛,语气逐渐有了起伏。 他说完之后就走到甄嬛面前,将对方推翻在地,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侧倒在地的甄嬛,心里再无任何波澜。 “皇上皇上。” 甄嬛很快从地上起来,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帝,哽咽说道。 可能人到绝境真的会冷静许多,还是甄嬛有那强大的心脏,总之她心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慌张,头脑也快速运转起来。 “不配叫朕,看你干的事。” 皇帝听到甄嬛叫自己的名字,心里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额头上的青筋也随之暴起,将甄嬛推到殿中央的桌子上。 “果郡王到。” 站在殿外的小太监突然唱念道,一道急切的身影猛然走进殿内。 “臣弟参见皇兄,不知皇兄叫臣弟来所为何事。” 果郡王一进来就低着头行礼并开口说话,根本顾不上殿内此时的气氛,也没有注意到殿内有谁。 他说完之后抬头看向站在殿中央的皇帝,同时也看见桌子旁边的甄嬛,顿时瞪大了双眼。 果郡王的目光自从看见甄嬛之后,就一直锁定对方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瞧见甄嬛此时有几分狼狈,脸上也不由浮现几丝心疼的神情。 第325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8 或许是果郡王脸上的神情非常明显,也或许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向果郡王。 总之嫔妃们都瞧见了果郡王那“下意识”望向甄嬛的目光,更加印证静白师太前头说的话。 “大胆!” 皇帝虽然眯着眼,但也瞧见果郡王抬起头后的目光落在甄嬛身上,心里的怒火再一次爆发出来。 ‘区区一个王爷,就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与朕的贵妃耳目传情,当他这个皇帝瞎了不成。’ 他背着手,用阴沉沉的目光看着果郡王和甄嬛两人,心里想道。 果郡王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不知,他像是看不清殿内的气氛,目光从未移开甄嬛身上。 直到听到皇帝的呵斥声后,他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脸上露出的神情。 “臣弟不知皇兄何此大怒,这熹贵妃为何跪在地上,天寒地冻,恐怕会着凉。” 随后果郡王扬起些许笑意,神情自然对皇帝说道,并借此机会关心甄嬛。 现在是二月份,虽然气温逐渐有些暖,但外头还是寒风凛冽,他这番话也不算太突兀,而且还符合他的人设。 若是静白之前没有说果郡王与熹贵妃私通,那么果郡王此时说的这番话倒不会引起什么怀疑,也不会引起皇帝的反感。 可惜了如今在场的人都相信静白所言,果郡王开口说的那番话也就成了最有力的佐证。 敬妃顾不上许多,直接闭上了双眼,前面哪怕祺贵人说两碗血液都不相容时,她心里虽然恐惧但还是觉得有丝丝希望。 可如今瞧见那果郡王一进来后就立马与甄嬛含情脉脉对视,甚至言语间为对方求情。 她心里顿时心如死灰,对自己与胧月的未来一眼望到头,再也没有挣扎半分的念头。 欣常在再怎么大大咧咧也瞧见甄嬛与果郡王私通板上钉钉,也没有了替甄嬛冲锋陷阵的心思。 叶澜依见果郡王进到殿内之后,双眼不由发亮了起来,眼里仿佛只能看得见王爷一人似的。 她心里将其他东西抛之脑后,专心盯着王爷瞧,无心顾忌殿内的气氛。 幸好殿内的其他嫔妃都注意甄嬛与果郡王二人,也就没有瞧见素来冷脸的宁贵人嘴角上扬几分。 叶澜依听到王爷那番大胆的话后,起初心里颇为落寞,最后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似刀看向甄嬛。 甄嬛看见允礼进到殿内,脸上的神情差点控制不住,她仗着皇帝在她身后,与果郡王对视时,流露出一丝欣喜与缠绵。 后来,她听到刚刚允礼关心她的话语时,她心头涌起一阵阵满足,同时也担忧起来。 ‘果然还是允礼最爱我,不忍见我跪在地上,可他这般明目张胆说这番话,会不会引起皇帝的猜忌。’ 甄嬛心里两种情绪不断交替,最后还是那不可言说的满足占了上风。 她虽然瞒着允礼回宫,但允礼不仅没有怪她,还一直无微不至关心她,哪怕她成了熹贵妃。 在场的人估计只有皇后那几人在心里笑得十分开心,这可是果郡王主动送上把柄来。 “给朕刺一滴血出来。” 皇帝冷着脸并没有理会果郡王说的话,反而指着对方吩咐说道。 虽然他瞧见果郡王与甄嬛之间的动作十分生气,但他想知道甄嬛生下的龙凤胎究竟是谁的,这才没有发落果郡王与甄嬛两人。 “嗻。” 苏培盛刚想迈出步子,结果就被皇后宫里的江福海给抢先一步。 皇帝看了一眼冒出来江福海没有说什么,默许对方的动作。 身后的苏培盛见状,脸色一点点灰白起来,他十分清楚皇帝是故意的。 自从那静白师太说话时,他的心里头逐渐不安起来,直到皇帝不让自己去抱那六阿哥,他也就不能向永寿宫的人通气。 苏培盛当时对皇帝还不以为意,可后面见皇帝这般冷心,心里也开始慌乱起来。 ‘皇上,没有叫奴才的名字,这分明是心里对奴才有了怀疑。我这个御前大总管的位置似乎走到头了。’ 可能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苏培盛见皇帝逐渐冷落自己,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起来。 可那熹贵妃私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能怨自己跟错了人。 苏培盛与敬妃一样,都对自己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再挣扎就死得越快。 江福海虽然是皇后身边的人,但听到皇帝的吩咐就十分机灵迅速站了出来,替代苏培盛的位置。 “果郡王,奴才得罪了。” 他弯着腰拿起桌子上摆放的工具,快步走到果郡王面前说道。 江福海说完之后,便快速抓住果郡王的手腕,二话不说就用针刺破对方的手指。 直到见有血珠冒出来,又转身拿起那桌面上的唯一空清水碗。 果郡王听着江福海说的话,有些呆愣看着对方的动作,没有反抗。 “嘶,皇兄这是何意。” 他感受到指尖的痛意后,不由望向那滴落在清水碗里的血液,不知所措对着皇帝问道。 果郡王虽然在宫里头的眼线,但毕竟事发突然,宫里的眼线哪怕察觉到了,也没有那么快传出宫外。 再者来果郡王府里的不是苏培盛的人,也不是甄嬛的人,更加不可能与他说宫里头发生的事情。 因此果郡王根本没有想到滴血认亲的事情,以为就是皇帝的普通召见。 按照他平日里的谨慎程度来说,早就在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就察觉不对劲。 可他享受在皇帝眼皮底下与对方的嫔妃眉目传情,这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就算你是皇帝,可你的嫔妃都爱我的爽感。 皇帝听到果郡王说的那些话,还是没有不搭理对方,他抿着嘴朝剪秋看一眼。 剪秋接受到皇帝的眼神之后,就迅速抱着“六阿哥”上前几步,让江福海帮忙。 甄嬛看着剪秋的动作,差点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可心里也明白自己此时出声,就彻底坐实了,最后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清水碗。 她原先被推到放置在殿中央的桌子边,本想听皇帝的话看那两碗,结果被允礼给打断了,也就没有看那桌子上放置的东西。 如今允礼与弘曕的血液都滴落在同一碗里,她下意识盯着那碗。 “不可能…这不可能。” 殿内突然响起甄嬛那不可置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让殿内的气氛猛然间安静下来。 皇帝听到甄嬛发出来的动静,立马上前几步,呼吸急促盯着桌子上的碗看。 ‘这三碗血液都不相容……’ 他脑海里刚起这个念头时,怒气再也憋不住了,扭头看向甄嬛一眼。 “贱人。” 皇帝大声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朝甄嬛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甄嬛瘫坐在地上捂着左脸,有些呆愣望着怒火中烧皇帝,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皇兄,熹贵妃是犯了何错?六阿哥年岁还小,受不起这般折腾。” 果郡王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不对劲,很快就联想到滴血认亲这件事。 但他不经意间瞧见那三碗里的都是一模一样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起码还有挽回的余地。 果郡王知道龙凤胎是自己的孩子,要不然他也不会传出过假死这一消息。 再加上凌云峰是他的地盘,以及甄嬛身边的崔槿汐是他的人,因此他不在意自己与六阿哥血液并不相融这件事。 果郡王当做若无其事发生,甚至还继续大胆为甄嬛求起情来。 “老十七,你与甄嬛在凌云峰所做的事情,朕都已知晓,你如今还装出这副模样,是还想继续与甄嬛这个贱人欺瞒朕吗!” 皇帝转过身子看向果郡王怒极反笑道,说出来的话极为嘲讽。 第326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19 他对老十七也不薄,结果对方与自己嫔妃不知何时就开始私通,自己还傻乎乎相信这二人。 不过若那龙凤胎真的是老十七与甄嬛的孩子,他估计会被当场气死。 如今那三碗的结果显而易见,甄嬛那对龙凤胎不是温实初、老十七以及自己的。 皇帝一想到这,心里还是有些喘不过气,他转身踱步回到椅子上。 “臣弟不知何时与熹贵妃有牵扯,若是之前说的话让皇兄有了疑心,可皇兄你是知晓臣弟的,还请皇兄莫要相信他人的挑拨离间。” 皇帝的这番话打得果郡王措手不及,他来不及思考许多,跪下来之后,稳了稳心神才平静说道。 他绝不能轻易就承认,否则自己多年来的筹谋就功亏一篑。 果郡王说完之后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前头的崔槿汐,试图想从对方眼里获取一二。 崔槿汐是他秘密安插在甄嬛身边的,不过他一直没有暴露出来,此刻被皇帝的一番话所吓到,就顾不上许多。 “在宫外颇得女子芳心的果郡王怎么一进殿内就瞧熹贵妃,如今还瞧熹贵妃身边的宫女,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祺贵人眼尖注意到果郡王与崔槿汐的眼神对视,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立马大声囔囔道。 “祺贵人许是看错了,本王只是瞧着前头的花瓶罢了。” 果郡王侧着身子对着旁边跪着的祺贵人,露出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果郡王怎么如此嘴硬,静白师太都将你与甄嬛在凌云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但就是果郡王知不知道甄嬛不仅与你私通,还与温实初还有准噶尔的摩格可汗两人有染。” 祺贵人看见果郡王的眼神后心里嫌弃得很,小嘴不断叭叭,将一切都抖落给果郡王,说完之后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得意。 果郡王听到祺贵人说的话,脸色差点绷不住了,他竟不知甄嬛背着他做出这些事情。 皇帝坐靠在椅子闭上眼睛,听到祺贵人那囔囔的话,恨不得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光,以解心头之恨。 “够了。” 他深呼吸一下,对着殿内环视一圈后,语气低沉说道,脸色极为难看。 皇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传到殿内的每个角落,殿内也就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甄嬛从见第三个清水碗里的结果时,整个人就开始呆滞起来,脑子全是不可能这几个字。 以至于她根本无心注意到殿内的情况,也没有想过开口辩解几句,即使她回过神来,也无从辩解。 皇后见甄嬛私通罪名,以及六阿哥身世的问题基本尘埃落定,也就没有开口说上几句将甄嬛踩死, 因为她觉得局势十分有利于她,根本没有必要开口,皇帝肯定不会轻拿轻放。 “来人,传朕的旨意,将那两个孽障乱棍打死,丢至乱葬岗,野狗食之。” 皇帝连六阿哥以及灵犀公主的名讳都懒得提及,直接称呼为孽障,可见他对甄嬛半点情意都没有。 那龙凤胎原先是大清的祥瑞,如今所谓的祥瑞一朝被发现是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更让他感到厌恶至极。 “皇上,不可”“皇兄,不可。” 甄嬛与果郡王两人听到这番话,脸色巨变,前后朝着皇帝说道。 甄嬛听到自己亲生孩子被皇帝这般处置,自然是不愿的,再者她不相信龙凤胎是摩格的。 果郡王没有想到皇帝会突然处置那对龙凤胎,也彻底坐不住了。 在他脑海里甄嬛生下的龙凤胎就是他的孩子,如今皇帝要乱棍打死,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毕竟那龙凤胎是他之后成为太上皇的关键。 “熹贵妃屡次欺君,立即贬为答应,打入冷宫,永不踏出冷宫半步,温实初即刻杖杀,甄氏,温氏九族诛之。” 皇帝为了皇室的名声,随便安了一个罪名给甄嬛,以及温实初。 至于老十七他不能立马处置,后面出宫后再让人弄死也不迟。 毕竟对方是个王爷,若是在宫里头出事,不仅自己头上戴绿帽子这件事人尽皆知,而且宗室那边也不好交待。 “皇上,皇上,求求您看在胧月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将弘曕与灵犀处死。” 甄嬛含泪跪在地上,用袖口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对着皇帝说道。 这一招她前不久刚使用过,如今想再次让皇帝记起她与纯元皇后极为相似这一点,好让皇帝心软收回成命。 第327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20 她已经无心自己从贵妃变成答应,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允礼的孩子这般惨烈死去。 胧月对于她来说根本比不上她与允礼之间的孩子,更别提她从来没有养过胧月,也就没有一丝母女之情。 胧月于她而言只是个工具人罢了,她想都没有想就拿胧月当借口,根本不顾对方的死活。 “甄答应住嘴,胧月公主怎能与那两个孽障相提并论。” 脸上无神的敬妃听到甄嬛突然提到胧月的名字,心头一跳,顾不上什么,立马开口呵斥对方。 她没有想到甄嬛会将胧月与那对龙凤胎放在一块说,这分明就是要害胧月,胧月可是她命根子啊。 甄嬛私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胧月之后难免会遭到非议。 但她是潜邸老人,皇帝也不会多加处置自己,胧月起码还能活着。 可如今甄嬛一提起胧月的名字,不保皇帝气头上也将胧月处死也不一定。 “皇兄,这一切都是臣弟所为,不要怪罪嬛儿,还请皇兄饶了弘曕以及灵犀的一条命,他们是臣弟的孩子。” 果郡王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在他掌控的范围之内,他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弟弟的身份,觉得皇帝不会拿他怎么样。 于是他开口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想让皇帝饶过龙凤胎的性命以及甄嬛。 果郡王刚说完这番话后,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吭声。 “允礼……” 唯有甄嬛扭过头呆呆看向果郡王,嘴里不自觉喊对方的名字。 她以为自己表现太明显,才让允礼知晓龙凤胎的秘密,很快眼里又换成担忧的神情。 皇帝听着甄嬛喊果郡王的名字,脸黑得不能再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甄嬛与果郡王两人,嘴里说着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皇帝为了出憋在心里的恶气,不惜承认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实,也要将甄嬛的龙凤胎是摩格的事说了出来,大不了到时候将殿内的下人都杀光。 他看到甄嬛眼里的挫败以及果郡王眼里的不可置信,心里这才舒服许多。 皇帝听到甄嬛前面提起胧月的名字,若有所悟让敬妃派人将胧月带来。 敬妃见状只能答应,一番操作下,最后胧月的血液与皇帝相融合。 “来人,还不将甄答应拖下去。” 她见皇帝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作主张让人拖甄嬛离开殿内,省的再听到对方口中提及胧月的名字。 “姐姐!” 一道颇为急切的声音在殿内突然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往门口处瞧。 其他人对突然出现在景仁宫的女子只有些许疑惑,只有皇帝、皇后以及端妃三人的脸色纷纷僵住。 “甄家有甄嬛一人像柔则还不够吗,如今还多了一位八分像的,柔则真是阴魂不散啊!” 皇后在心里暗自腹议,她是知道今日后宫里唯有甄家的女眷递牌子进宫。 端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被打发了颜料盘似的,她觉得上天真是爱捉弄人。 ‘宛宛?不对,不是宛宛,真的好像宛宛啊!’ 皇帝呆呆看着快步走进来的甄玉娆,连满肚子的火气都消得干干净净,心里不断感叹着。 “姐姐,你怎么坐到地上,我见你许久没有回宫,就想来找你。” 甄玉娆像是看不到殿内的其他似的,专心往甄嬛身边跑去,并略带些许天真说道。 “皇上已经废我姐姐一次,如今还想废第二次吗?” 她将姐姐甄嬛扶起之后,直视皇帝并毫不犹豫说出这句话。 甄玉娆之所以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是因为知道自己有这个资本。 她在宁古塔时,就曾听人提及过她与纯元皇后的模样像极了,自己的姐姐也是因为与纯元皇后的缘故,被皇帝所废,因此她是十分憎恨皇帝。 皇帝听到甄玉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后,丝毫没有感觉任何不妥,甚至嘴角上扬几分。 模样像极了宛宛,性子却像极了世兰,他在心里给甄嬛的妹妹一个定位。 甄嬛见甄玉娆来了,心里有别扭有庆幸,她自然不愿皇帝见她的妹妹,但如今能破局的只有她的妹妹了。 她打算牺牲妹妹一人,让皇帝放过弘曕与灵犀这两个孩子。 她始终相信弘曕与灵犀是允礼的孩子,毕竟那段日子她只与允礼待一块。 “皇上,小妹玉娆不曾学过宫规,又在宁古塔待了几年,还请皇上原谅小妹的无礼。 臣妾日后定会好好教导小妹宫里头的规矩,让小妹学会宫中规矩,不再犯此错。” 甄嬛意有所指对着皇帝说道,脸上神情不再疲惫,多了几分算计。 皇帝果真听懂甄嬛的言外之意,眼里也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甄答应不用搬去冷宫,暂时居在永寿宫的后殿即可。” 皇帝神情淡淡说道,眼睛却盯着甄嬛旁边的甄玉娆瞧个不停。 在场的嫔妃被这变故所震惊到,只有端妃与皇后两人像是意料之中,特别是皇后脸上的神情十分憋屈。 “苏培盛与崔槿汐私下对食,违反宫规,将两人拖去慎刑司杖三十。” 皇帝没有在意殿内的反应,甄嬛与甄氏可以逃过一死,但剩下的人他可没有打算放过。 今日殿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必须死死捂着,只有死人才会真正保守秘密。 虽然在场的嫔妃他是动不得,但知情的宫女等人却是不能算了。 皇帝没有直接处死宫女,而是罚对方杖刑,活不活下来是对方的命罢了,但三十大板打下去跟要命没有什么区别。 “还有这两个奴婢乱议主子,不敬皇室仗三十,静白师太大不敬仗……” 他在说完苏培盛和崔槿汐两人的处置之后,便环视殿内一圈,就指着跪在祺贵人身边的玢儿与斐雯说。 “皇上,贫尼是纯元皇后,你不能处置我!” 还没有等皇帝说完,就被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打断,他眉头一皱,结果听到对方说的话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328章 假如静白能说谎成真21 他着急在殿内寻找说话那人,想知道他的宛宛在哪,结果就看到殿内一脸着急的静白。 皇帝在意识到静白就是他所谓的宛宛时,立马接受这个事实。 静白看到皇帝脸上的惊喜与兴奋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反应够快,急中生智想到这个法子。’她心里暗暗道。 原先在角落里看着甄嬛那狼狈的模样,以及听到皇帝下的惩罚时,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想到自己可以通过祺贵人这条路子让甄嬛受尽折磨,也没有过多纠结。 可听到皇帝罚跪自己旁边的两位婢女时,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结果下一秒就听到皇帝嘴里提到自己的名字。 她脑子灵感一现就想到纯元皇后这号人物,便马不停蹄将自己是纯元皇后说出口。 她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也知道甄嬛以及甄玉娆像极了纯元皇后。 既然甄嬛这个替身能用纯元皇后这个名头逃过一劫,她亦能用。 “皇上,当年小产之后贫尼心灰意冷,就去甘露寺削发为尼,想着为那死去的孩子祈福,没有想到皇上不仅不认得,还要处置贫尼。” 静白胡编乱造一通,不用想着从哪找补,反正她说出的话都是真的。 若不是甄玉娆的出现,她还想不起来可以利用纯元皇后这一招。 “宛宛,这些年苦了你,朕没有想到你去了甘露寺,朕还以为你…” 皇帝听到静白说的话,眼里泛起了泪花,语气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皇后见静白竟然是柔则,目光终于从甄玉娆那移到静白身上,眼神都带着几分狠辣。 但她现在此刻十分清醒,知道首要任务是将甄嬛与甄玉娆杀之,否则两头都落不着好。 其他嫔妃虽然知晓纯元皇后的名号,但不知道皇上如此在意纯元皇后。 只有甄嬛与甄玉娆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两人都不约而同死死盯着静白。 特别是甄嬛,在听到皇帝喊静白为宛宛时,眼神似刀望向静白。 “宛宛,你这些年在甘露寺还好吗?” 皇帝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眼前的静白,颇为心疼说道。 “回皇上的话,贫尼在甘露寺这些年过得还算可以,只是甄答应三年来了甘露寺之后,不仅处处与贫尼作对,还将贫尼的监寺一职撤去。” 静白感受到来自甄嬛与甄玉娆的目光,挑了挑眉对皇帝说道。 “甄氏滥用宫权,拖下去杖十五。” 皇帝听闻甄嬛从前这般对待过他的宛宛,怒气再一次燃烧。 “皇上,您可是何意,姐姐难道连一个尼姑都罚不得吗?!” 甄玉娆听到皇帝的一番话后,她脑子一抽对其口不择言道。 皇帝瞧都没有瞧甄玉娆一眼,他的宛宛都在他面前了,他还要这个酷似宛宛的人干嘛?更不说甄嬛还害过宛宛。 “慢着,皇上可否让贫尼亲自罚甄答应。” 静白抬头朝着皇帝轻轻一笑,不紧不慢说出自己的想法。 “甄答应口出不逊,应当拔舌并仗三十,甄玉娆顶撞主子,应当拔舌。” 她见皇帝点头答应,就立马将上辈子甄嬛罚她的通通还给对方,甄玉娆是顺带着。 皇帝听闻后没有丝毫犹豫点点头,认同了静白对甄嬛等人的处罚,似乎还觉得静白罚太轻。 无论甄嬛与甄玉娆两人怎么求情,皇帝也没开口说一句话,最后两人都被太监拖下去。 果郡王见静白说是纯元皇后,眼睛一转,也放弃开口替甄嬛与甄玉娆求饶。 他此时心中还在想着要找个机会勾搭一下静白,好让静白成为第二个甄嬛,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期就快要到了。 “其他人就按照前头的罚,静白师太明慧过人,秉德恭和特封为柔贵妃。” 皇帝本来想让他的宛宛当他的皇后,但见皇后还在,便想过几天着找个由头将皇后废掉,再让宛宛坐上中国之位。 如今只能委屈他的宛宛当贵妃了,不过宛宛一向最懂他,肯定知晓自己的用意。 “皇上,这万万不可,静白师太虽然是姐姐,可她如今还是在甘露寺祈福,怎么轻易还俗,想必姐姐也是不愿的。” 皇后彻底坐不住,她跟皇帝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皇帝的用意。 她站起身子,朝着皇帝福了一礼,随后看向站在殿内笔直的静白,假笑说道。 “阿弥陀佛,皇后娘娘说的是,当年小产之事,贫尼一时无法接受,遂去甘露寺祈福,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还记不记得桃仁这一事。” 静白如今底气十足,丝毫不在意皇后望向自己时露出威胁的神情,她手上可是有皇后的把柄。 “姐姐说的桃仁一事,本宫并不是很清楚,怕是姐姐记岔了。” 皇后听到静白提起桃仁二字时,脸上的神情一僵,随后立马恢复如常,但还是一些不自然说道。 “这才过去几年,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忘记桃仁一事呢?” 静白如今知道皇后对自己有杀意,更加将皇后所做过的事情都抖落出去。 “什么桃仁?” 皇帝听着皇后与静白两人的谈话,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过由于他没有关注皇后,自然也就错过皇后脸上的变化。 “回皇上的话,当年贫尼小产一事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住口!” 静白的一番话还没好说完,就被皇后着急慌忙开口打断,顿时,殿内又安静下来。 “皇后闭嘴,宛宛你接着说!” 皇帝听到皇后打断静白的话,立马不悦看向对方,大声对着皇后说道。 随后他说完皇后之后,就立马转头嘴角带笑,语气轻柔朝静白说道。 静白立马将皇后早年对纯元皇后所做的事情,一字不落都说出来。 皇帝听闻大怒,将皇后贬为答应,迁去冷宫,永世不能踏出半步。 果郡王与慎贝勒两人出宫后执意要去闹市,最后两人纷纷被发疯的马踩死,死无全尸。 最后静白在皇帝的执意下成为大清的皇后,不久之后,安陵容、敬妃、欣常在等人通通被拔舌,后宫无一人幸免。 第329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 “怎么样了。” 皇帝拿起桌面上摆放的奏折看,余光注意到刚走进殿内的苏培盛,随口问道。 “回皇上,章院判那边派人来说还是没有能保住富察贵人这一胎。” 站在殿内半弯着腰的苏培盛听到皇帝的问话后,丝毫没有犹豫并小心翼翼说道, 作为皇帝身边最得用的太太监,他不用皇帝说太明白就知晓对方的意思。 “延禧宫如今怎么样了。” 皇帝放下手中奏折后,随手拿起旁边的毛笔蘸墨,就低头批改奏折,连眼皮都没有掀起半分。 他这副专心处理朝政的模样,让人更加确定那富察贵人不过受宠的人。 “回皇上的话,延禧宫派人来说富察贵人如今已无大碍,只是有些昏睡罢了。” 苏培盛偷偷抬头瞧着皇帝脸上的神情,见对方并不在意,于是反复斟酌,才说出富察贵人的情况。 他是个人精,发现皇帝对那不受宠的富察贵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连对方小产都懒得提,于是也就简单提了一下而已。 “嗯。” 皇帝这次就简单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连头都没有抬起,沉浸在堆成小山的奏折里。 苏培盛已经习惯皇帝这种十分专心批改奏折的样子,也知晓自己此刻不宜留在殿内打扰皇帝。 他刚想开口向皇帝告退,下一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有些威严的声音。 “莞嫔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大事吧?” 皇帝猛然抬起头来,看向殿内半弯着腰的苏培盛问道,语气没有之前那般敷衍,带上几分认真。 “回皇上的话,温太医说莞嫔虽受到惊吓,但幸好没有动胎气,喝上几副安胎药就行,不过脖子上的抓伤倒是有些棘手。” 苏培盛立马收起想要转身离开殿内的打算,感到上面的注视后,佯装思考几秒才说道。 他当然听出来皇帝语气的变化,更何况他也知晓碎玉轩那位极为受宠,自然马虎不得。 不知道苏培盛是不是出于私心还是其他原因,关于莞嫔的回答比富察贵人还要仔细一些,甚至他还让其在皇帝心里留下一个印象。 “嗯,待会将外邦进贡的玉露琼脂膏、复颜如玉粉等在内的祛疤护肤养颜品,都送一些去碎玉轩给莞嫔,朕还有朝政没有处理完,让莞嫔今晚不必等了。” 皇帝听到甄嬛的脖子上的抓伤还没有好,眉头紧蹙,思索一番才对底下的苏培盛吩咐道。 他最后还补充一下今晚自己要留在养心殿批改奏折,就不去碎玉轩陪甄嬛。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苏培盛表面恭敬应承,心里不禁感叹富察贵人与莞嫔两人真是命不同啊。 富察贵人刚刚小产却得到皇上敷衍的态度,甚至连为何小产也没有过问。 可莞嫔就与富察贵人不一样,皇上不仅没有之前对富察贵人的敷衍,甚至还赏赐外邦进贡的治疗伤疤药物。 不过帝王本无情,再者这样区别对待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过。 养心殿的书房内,随着苏培盛的离开,就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沙沙沙”的声音。 皇帝在养心殿就干两件事情,一个就是洋洋洒洒写几百个字回复请安折子,另一个就是用龟背占卜。 然而皇帝一天就只能干批折子或者占卜其中一件事情,常常都是两个轮着换,一天的时间里只做一件事情。 这两件事情都是他十分感兴趣的,再者他也不会轻易中途而废,没有一时半会都结束不了,养心殿的书房烛火时常深夜才熄灭。 就像他今天批折子,一道简单请安折子他回复都需要快一炷香的时间。 而且皇帝也不是什么折子都回复,关键是他回复的都是一些简单的请安折子,写的批语也同样是一大段的赞美臣子的话语。 不过养心殿的人都是马屁精,见皇帝埋头伏案,纷纷感慨皇帝勤政。 因此皇帝刚登基不久就勤政的名声,从养心殿一路传到整个后宫,乃至大清各地。 后宫里头的嫔妃对皇帝要批改折子而不进后宫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只要皇帝没有一个月以上不踏入后宫就行。 皇帝此时满脑子都是批改奏折,自己瞧着臣子的折子顺眼才提笔回复,其他都放置一旁。 富察贵人小产一事,对于他来说甚至没有回复臣子的折子重要。 皇帝虽然顶着年家赘婿的名头登上皇位,但他可不是赘婿批发商。 更何况满族里鼎盛的大家族几乎没有人支持他,基本都站队老八他们。 这次选秀满军旗也就两人,要么是大家族里面的旁支,要么是未及笄的少女。 皇帝见状心里也膈应,对满军旗新人里唯一能侍寝的富察氏不是很待见。 除了新人的第一次侍寝之外,他便很少点这位富察氏侍寝。 一是心里膈应,二是对方是出自富察一族,虽然只是旁支,但毕竟也姓富察,最主要他怕富察一族会是第二个年家。 因此他听到富察贵人有孕时,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害怕。 甚至他想到用对付华妃的办法来对付富察贵人,大张旗鼓赐她东西,就等着后宫里的人下手。 所以皇帝听苏培盛说富察贵人被猫扑到时,在心里偷偷松一口气。 他连派人去查富察贵人任何小产都懒得开口,直接将这件事定是意外。 不过倒是有意外之喜——莞嫔怀孕了,嗯…莞嫔有孕他十分惊喜的。 毕竟莞嫔与富察贵人不同,前者他无感,后者却是纯元皇后的替身。 可当他瞧见对方脖子上的那几道抓伤,第一反应却是嫌弃以及有些害怕。 虽然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碎玉轩瞧莞嫔,但想起对方的特殊还是让人送些治疗伤疤的好药去给对方。 皇帝很快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专心挑选大臣送上来的请安折子,乐此不疲拿着毛笔批复。 深夜,在苏培盛的劝说下,皇帝终于将手上的毛笔放下,出了书房,往养心殿的东暖阁的方向走去。 一番洗漱之下,皇帝觉得今日批改奏折十分疲累,就寝之后很快进入梦乡。 “不孝子,朕将大清的江山交付与你,你就这般糟蹋吗!!” 一阵白雾在东暖阁缓缓升起,同时一声疾言厉色的呵斥划破寂静。 皇帝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由于在睡梦中没有听很清楚,只觉得吵。 他以为是苏培盛进来打扰他睡觉,心里也顿时有了烦躁之意。 “苏培盛闭嘴,吵着朕头……皇…皇阿玛,是您吗?” 皇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同时也张口想要训斥苏培盛,结果就瞧见自己面前出现皇阿玛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霎时间他整个人都清醒许多,甚至额头还冒出几滴冷汗,有些战战兢兢开口道。 “嗯?” 先帝脸色阴沉盯着自己面前那身子发颤的皇帝,不由沉声疑问道。 “皇阿玛,儿臣许久未见您,一时间有些认不出,还请皇阿玛见谅。” 皇帝听到那一声极具威严的嗯,立马半跪在床上,耷拉着脑袋并小心翼翼说道。 “哼,糟心玩意,朕将大清的江山交付与你,你竟这般糟蹋?” 先帝看着皇帝那副模样,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有些口不择言朝对方骂道。 “皇阿玛息怒,儿臣并没有辜负您的期望,自从登基以来,儿臣日日夜夜处理朝政,时常到深夜。 虽然刚登基不久没有做实事,可儿臣至今并无差错,勤勤勉勉处理朝政,天下的百姓都夸儿臣勤政。” 皇帝听到先帝的骂声,心里也涌起几分被人误解的委屈,声音有些闷闷说道。 第330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2 他自认为当上皇帝之后做的还可以,结果一朝听到皇阿玛斥责他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而且这应该算是皇阿玛驾崩之后的快一年时间里,第一次进到他梦境,可没有想到却是来骂自己。 “孽子,闭嘴,你还有脸敢提这些,若不是朕这些日子一直盯着你,否则就相信你说的谎话!” 先帝猛的飘到床前,伸出手隔空指着皇帝,神情愤怒说道。 由于皇帝低着头,一副乖巧好儿子的模样,自然也就错过了刚刚先帝猛的飘起的一幕。 “皇阿玛,儿臣没有说谎,天底下的百姓的确夸儿臣是个难得的勤政皇帝。” 皇帝本就有向皇阿玛证明自己可以当一个好皇帝的念头,如今对方再次否定他,他心里有些不服,便不假思索反驳道。 “勤政?你是指一天到晚就批几封请安折子,还是摆弄那些龟背占卜,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都干些什么。” 先帝看到皇帝这个儿子嘴硬的模样,气得胡子都吹歪几分,身子周围的白雾也多了一些。 “你之前的糟心事朕睁一眼闭一眼,如今你还是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朕看得糟心的很。” “皇阿玛,儿臣知……” “闭嘴。” 皇帝听到先帝说的话,像是被人戳中心事一般,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刚想开口却被先帝阻止。 这一声呵斥让他想起皇阿玛还在世时,时常对自己的怒骂,因此,他也老实许多,不敢再随意吭声。 “不过,你这个皇帝当的的确比朕威风,子嗣稀稀拉拉几个,朝堂一眼望去忠臣也没有多少个。 爱新觉罗氏出了你这个威风的皇帝,朕都不好意思下去面对列祖列宗。” 先帝的语气明显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再傻的人也都听出来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也是,历朝历代里的皇帝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子嗣下手,也没有哪个皇帝主动成为臣子的赘婿。 也没有哪个皇帝对有从龙之功的臣子立马赶尽杀绝,也没有哪个皇帝连大臣都笼络不好。 这样说来你这个皇帝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让朕实在是刮目相看。” 他继续对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阴阳怪气道,若不是他后面的儿子里只有老四符合,他才不会选老四这个混蛋玩意成为下一任继承人。 就是因为老四这个玩意让他抬不起头,至今都不敢下去见列祖列宗。 “皇阿玛,冤枉啊,年羹尧手握重权,儿臣不得不防,万一哪天年羹尧造反怎么办?!故而年氏绝不能有孩子。” 皇帝听到皇阿玛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心里越发不得劲起来,连忙着急解释道。 他以为皇阿玛说的那番话单单指的是华妃以及年羹尧两人,他也将为什么防范年家的原因讲了出来。 他是靠年羹尧以及隆科多才在与老八之间胜出没错,可年羹尧有实打实的兵权,这样他如何放心坐稳还没有热乎的龙椅。 “你是一个皇帝,在朝堂上不用所谓帝王之术,反而在后宫用? 你为了防年氏一族造反,就是为了让年氏不生孩子,然后又转头讨好年家,说出来像个皇帝的样子吗?! 再者别以为朕不知道,年羹尧如今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是你一手惯捧出来的。 你在年羹尧递上来的请安折子上所批复的,你自个儿也清楚,需要朕一个一个念出来吗?!” 先帝听到皇帝说出的理由后,脸上再次浮现对其不争气的神情,怒不可遏说道。 “还有富察氏是大族,又没有什么兵权,你也忌惮对方?不仅默许人家送进来的女儿小产,还对此不闻不问。马齐还没有死呢! 你对有功之臣立马过河拆桥,如今还对那富察氏明显忌惮。 现在哪个满族大族敢信你这个皇帝,不纷纷都在朝堂上隐身起来并对你使绊子,亏你还说自己至今并无差错。” 他说完前面的一番话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冷笑几次后,才补充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差不多将皇帝登基所犯的错一一指出来,本意就是为了点醒对方,好让大清江山在对方手里安稳一些。 毕竟老四这个人从小性子就阴沉沉的,不爱说话,又做出这种事情来,真的怕对方听不懂他言外之意,只能将这些掰碎说给对方听。 要不然等老四这个皇帝当不了几年就将大清的江山挥霍一空,他的老脸真的不知道放哪了,也无脸面对底下的列祖列宗。 “皇阿玛,儿臣知错,只是富察氏是大族虽然没有什么兵权,但儿臣也怕富察氏有了皇子之后,会威胁到儿臣的皇位。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不完全因为儿臣的态度才成这般,而是老八等人在其中捣鬼。 等儿臣将年氏以及隆科多等人都处理干净,以及老八等人也按下去之后,朝堂也就恢复正常,儿臣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窘迫。 如今儿臣刚登基不久,子嗣一事还不急,儿臣也不想有第二个年家出现,更何况如今宫里的嫔妃中也有人有了身孕,顺其自然就行。” 皇帝虽然能听出来皇阿玛言外之意,但他并不打算改变自己心里的主意。 不过他心里还是惧怕皇阿玛,如今皇阿玛出现在梦里,他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 不过虽然将心里话全盘托出,但他也做了一年左右的皇帝,说话间不自觉带上几分威严,以及不容反驳的语气。 “老四你这个不孝子,朕说那么多,你还就只看道眼前那一亩三分地,还将错推到老八头上。 朕要不是早就死了,否则此时就被你活活气死了,朕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罢了,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朕心累了,不说了。” 先帝看着眼前的皇帝嘴上说知错,可脸上还是一副他没有错的神情,语气从一开始的愤怒转变到失望。 “皇阿玛……” “老四闭嘴,如今你面前有两个光球,碰一个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要说。” 他一点也不想再听到老四说话,只想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对方栽一次跟头。 这两个光球是他从一个叫系统的人手里买来的,说是专门给老四这个皇帝量身定做的。 于是他挥一挥衣袖,变出两个光球后,对老四没有好气说道。 “皇阿玛,那儿臣选左边这个。” 皇帝听到自己皇阿玛说自己不孝的话,心里头突突个不停,十分惶恐。 直到听到皇阿玛说光球二字时,这才抬头看向飘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光球,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多久,便选了左边的光球,就是怕自己选晚一点,皇阿玛再一次生气就不好了。 他朝皇阿玛说完自己的选择之后,就伸出左手碰了碰眼前的光球。 下一秒一阵白光袭来,皇帝不由闭上双眼,等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寅时时刻。 他醒来时,立马起身望向殿内,发现皇阿玛早就不见,空中也没有所谓光球,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此时是什么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迷茫。 “皇上,你醒了。” 在不远处候着的苏培盛,听到龙床上发出的动静,立马起身说道,说完之后并伺候对方穿衣洗漱。 “苏培盛,昨晚听听到殿内有什么动静吗?” 皇帝见苏培盛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随后任由苏培盛在旁伺候他整理衣裳,一会儿后脑子也回过神来,不着痕迹询问对方。 “回皇上的话,奴才昨晚没有听到殿内有任何动静。” 苏培盛正低着头为皇帝系腰带,听到皇帝的问话后仔细回想一番,才认真回答。 眯着眼的皇帝听到苏培盛的回话后,以为是自己昨晚做梦,却误以为将其认为是现实,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 穿衣洗漱好之后,皇帝就来到偏殿用些茶点,来垫垫肚子,省的在早朝时饿肚子。 “昨晚,后宫里头可有什么事发生。” 皇帝用了一块点心后,便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对身边的苏培盛问道。 他在养心殿批改奏折或者是占卜时,苏培盛并不会拿后宫的琐事烦他,除非发生性命攸关的大事。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去了一趟太后娘娘那,华妃用了好几盘酸黄瓜之后去了一趟延庆殿……” “呕。” 苏培盛听到皇帝问他,便将昨晚后宫发生的事按照一定的顺序来简单说几句。 他还没有说完华妃昨晚干的事情时,就听到面前的皇帝突然干呕不止。 “来人啊,传太医。” 苏培盛立马收起话头,大声朝着门外喊道,让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微臣,参见皇上。” 太医院的章院判说完之后,便在皇帝的示意之下立马伸出手为皇帝把脉。 “朕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的功夫,皇帝就吐的天昏地暗,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十分虚弱问道。 “皇上,你的脉象显示已有孕三个月……” 第331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3 章院判的声音哆哆嗦嗦,语气里带着一丝丝不可置信,更多的是视死如归。 他开口就说了这几个字,见面前的皇帝脸色一下沉下去,便立马跪扶在地上。 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老夫昨儿个就不应该接富察贵人这一单,就不会留在宫里头,也不会被叫来给皇上诊脉。’ 一夜没睡的章院判在太医院写着富察贵人的脉案时,听到养心殿的小太监说皇帝不舒服。 他立马放下手中的还差一点点的脉案,着急忙慌赶来养心殿。 太医院能给皇帝把脉的没有多少个,主要是院使以及两个院判这三个人为皇帝等人负责。 若是他昨晚没有留在宫里头,如今在殿内为皇帝诊脉的就不是他。 ‘真的时也命也,老夫如今背负着秘密也不差皇帝怀孕这个。’ 低着头的章弥不由想起自己所知晓的秘密,心里只能自我安慰,嘴巴泛起苦笑。 此时的殿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几道微弱的呼吸声,下一秒就响起一阵阵的干呕声。 “皇上,漱漱口。” 苏培盛见皇帝又干呕起来,立马跑去将痰盂拿来,并斟好茶水放置一旁。 “章弥,你可晓什么是欺君之罪?!” 皇帝止了止呕意,漱好口之后,脸上虽然是惨白惨白的,可眼神也十分锐利,盯着跪在地上的章院判冷笑道。 他乃堂堂九五之尊、大清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怀孕,更何况的是他可是男子啊。 天底下从未有男子怀孕的说法,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异想天开之事。 若不是章弥是他一直惯用的太医之一,否则他定要治对方一个医术不精的罪名。 如今的殿内只剩下皇帝、章弥以及苏培盛三人,剩下的宫女以及太监都在章弥开口说病情前被支走了。 苏培盛对于章院判说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当做听不见似的,当做一个透明人站在皇帝的身边。 “老臣知晓,可老臣把了好几次都是脉滑如珠走盘的脉象。 这脉象就是所谓的滑脉,老臣自然不能犯欺瞒之罪,来辜负皇上对老臣的信任啊!!” 章弥听到皇帝的问话,额头又冒出几滴豆大的冷汗,后背早就湿透,不过因为衣服的颜色,这才没有显露出来。 他啪啪啪磕了几下头,有些抑扬顿挫说道,语气也十分缓慢。 “朕,真的有孕三个月?” 皇帝看着底下章弥的动作,对自己有孕这一事实也接受七七八八,语气并没有前面那般剧烈。 章弥伺候自己也有两年左右,他也知晓对方的性子,如今听到对方说的那番话,也清楚对方并没有欺骗自己。 “回皇上的话,臣以性命担保,千真万确啊。” 章弥察觉到皇帝语气间的松动,顿时觉得自己这一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处的景仁宫里,坐在梳妆桌前的皇后通过铜镜呆呆看着身后的宫女。 “剪秋,你说梦里的东西都会成真吗?!” 第332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4 皇后看着身后正为自己梳头的剪秋,语气有些不确定问道。 剪秋听到自家娘娘说的话后,手上拿着梳子的动作一顿,脑子快速分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之前听民间的人说不好的梦基本都是反的。” 她瞧着镜子里的皇后娘娘神情有些恍惚,以为娘娘是昨晚做了噩梦,便开口说道。 “是吗?” 皇后虽然眼睛盯着铜镜里面看,却始终没有聚焦在铜镜,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奴婢倒觉得这句话说的不错,还有娘娘,奴婢听说昨晚翊坤宫那位去延庆殿大闹一场。” 剪秋十分心细就注意到自家主子的失神,以为主子还在回想噩梦,便赶忙转移话题。 昨晚华妃带人去延庆殿时有些晚了,这消息传到景仁宫已然是深夜,她也不好拿这件事来打扰心情不好的娘娘。 换做是平时,她估计早就拿死对头翊坤宫的事情来让娘娘开心一些。 可昨晚情况有些特殊,太后娘娘派人请主子去一趟寿康宫,她后面也就将这个消息搁置一旁。 “华妃去延庆殿了找麻烦不是一天两天的,随她去吧。” 皇后听到剪秋说的话终于回过神来,不过却有些兴致缺缺开口道,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知晓华妃去找端妃什么麻烦。 昨晚的后宫估计没有一个人能睡安稳觉,哦,除了神经大条的长春宫齐妃之外。 ‘糟糕,主子是不是因为莞嫔有孕这一消息,才心情不好的。’ 剪秋像是终于找到答案一般,在心里暗暗道,有了具体的方向,她很快在脑子想如何为主子解决莞嫔这一胎。 皇后比平时起还要早,一方面是要遮住眼下的青色,不想让人知晓她状态不好,另一方面是心里装着事,没有心思继续睡回去。 故而平日里帮她梳头的齐妃此时还没有到,殿内也只有剪秋一人在旁边伺候。 “剪秋,本宫昨晚梦到弘晖了,整个人小小的,身上还带着伤,一直被旁人欺负。 本宫见状心疼不已想要上前替弘晖撑腰,结果弘晖被欺负越来越狠。 无论本宫如何开口,以及上前想要拦住那些人,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弘晖被人欺负。 本宫这时才知道,那些欺负弘晖的人是本宫打过的胎,也就是芳贵人、富察氏以及欣常在的孩子。 剪秋,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才害得弘晖在底下受他们欺负。 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本宫呢,明明是本宫做的,不关弘晖的事情。” 皇后低头望着面前的首饰盒,下定决心才开口说出这些话。 她的声音极为轻,像是从远处飘进来的,让人听得不真切。 但这番话却重重砸向皇后以及剪秋两人的心里,让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剪秋,本宫还梦到一道白光闪过,那些欺负弘晖的胎儿消失不见,只留弘晖一人。 接着有一道声音响起,说等下弘晖会去投胎,重新回到本宫的身边。 剪秋,你说这个梦会是真的吗?” 她声音有些沉闷,却带着一丝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皇后没有跟剪秋说弘晖为什么被那些胎儿压着欺负,因为她根本说不出口。 剪秋听着自家娘娘说的话,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可当她瞧见娘娘脸上有些空洞的神情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过似的,酸痛感充斥整个身子。 “娘娘,小主子会体谅您的不容易。” 她的眼睛莫名有些酸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主子,只能有些干巴巴开口。 “剪秋你说的对,弘晖他说从未怪过本宫!” 剪秋说的话像是戳中什么似的,让皇后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哽咽说道。 “剪秋,本宫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皇上的不作为,才让弘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受苦。” 皇后此时终于将一切的源头从纯元皇后转移到皇帝的身上,也不再生出别样的念头。 因为她已经深刻知道,她做的孽,犯下的错都是由弘晖替她承担。 之前她不愿去想,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十分病态不想让后宫有孩子生出来。 前些年皇后还没有那么执着打胎,要不然三阿哥还有五阿哥就不会出生。 直到见到皇帝狠心将华妃那一胎打掉,以及太后时常说不能让华妃生下孩子,否则将来皇位不保。 因此她像是被人点醒一般,不能让皇帝的女人再生下孩子,要不然她的弘晖的太子之位就会被取代。 原先弘晖的嫡子之位就被柔则抢去,如今属于弘晖的太子之位谁都不能抢去。 也是因为知道皇帝给华妃的欢宜香掺杂欢宜香,她才想到用麝香这个法子来打胎。 皇后哭了一会之后,听到绘春说齐妃在门口出候着,这才在剪秋的帮助下,将脸上的泪痕遮掩住。 她虽然期待弘晖回到她身边,但她也晓得这个可能性十分小。 而另一边的养心殿内,在皇帝的威逼利诱下,章弥不得不答应死守皇帝怀孕的秘密,并对外说夏暑炎热,皇帝脾胃不调,这才导致干呕。 “章院判,朕想打掉腹中这个孩子。” 皇帝对着底下跪着的章弥沉声说道,他虽然接受他有孕的事情,可他并不想生子啊。 “回皇上的话,有孕三个月可以服用凉药,也就是民间常说的堕胎药。 不过老臣瞧着皇上你的胎像不稳,若不想服用堕胎药,可以进行针灸。” 章弥听到皇帝说不想要孩子,假装思索一番,才缓慢开口道。 “那就针灸吧。”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不知怎么就想起之前王府时期,他让人熬堕胎药给华妃这件事。 他脑子回放些许片段时,身子开始莫名有些发冷,便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第333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5 得了吩咐的章弥同苏培盛一起回太医院拿所需的工具等东西,路上两人相继无言,甚至连对视都没有,只拼命加快步伐。 “苏公公,这是老臣特意配温补的药包,三碗水煎成一碗,针灸后端给皇上喝。” 快到养心殿大门时,章弥这才开口对身边的苏培盛说话,并将手上的药包递给对方。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苏培盛听懂章原判的话外音,十分爽快接过对方手里的药包说道。 他作为监督章院判的人,自然知道章院判没有搞什么小动作,更何况他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皇上,等下针灸或许有些疼,请您多加忍耐一下。” 章弥得到皇帝的准许,将针灸所需的工具摆放好,便恭敬对皇帝说道。 皇帝没有把章弥说的话当一回事,敷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如今满心都是自己头上不必顶着奇怪的名号,根本无心听章弥在说些什么。 章弥瞧见皇帝点头,这才拿起细细的长针往特定的穴位扎去。 一炷香之后,皇帝并没有感觉身体有异样,不禁睁眼疑惑望着章弥。 “这这,皇上,时候未到。” 章弥瞧见皇帝的眼神,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说完之后趁皇帝不注意擦了擦额间冒出来的冷汗。 “疼,疼,朕的肚子好疼。”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后,还没有来得及做反应,就感觉到腹中有剧烈的痛感。 “皇上!吸气,呼气……” 章弥以为针灸生效了,便赶紧让皇上调整呼吸,来减少小产带来的痛感。 皇帝听到后照做不误,可还是感觉腹中像是有好几个人用脚踹他,用手捶他。 章弥以为皇帝要小产,可他睁眼瞧了半天,没有见一丝血迹。 他此时心里不由慌了起来,连忙将手搭在皇帝的手腕上把脉,结果下一秒他脸色剧变。 ‘这这,怎么回事,不仅没有小产,反而胎像越来好,难道是老夫的针灸术太差,还是扎错穴位?’ 此刻的章弥后背再一次被冷汗打湿,搭在皇帝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他着急忙慌将扎在皇帝身上的针给撤下来。 一旁的苏培盛不禁在床边走来走去,神情有些慌张,他是刚针灸不久就进殿内。 一盏茶之后,床上的皇帝终于觉得肚子不疼,他费力睁开双眼,盯着章弥,想要一个说法。 “皇上,老臣也不知,可能老臣的针灸许久未用,有些生疏,这才让皇上受罪。还请皇上恕罪。” 章弥见皇帝醒来,立马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有些战战兢兢说道。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沉默了一会,最后没有过多追究,他现在十分虚弱,只能摆摆手做回应。 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受这些罪没什么,只要将胎打下来就行。 “呼,成…功了吗?” 皇帝花费好大力气,才将这几个字从嘴里吐露出来,满怀希望看着章弥。 可注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他听到胎儿并没有打成功,甚至胎像越来越好,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给朕……端来……堕胎药,朕…要喝。” 皇帝在苏培盛的帮助下挣扎起身,对着底下正跪着的章弥吩咐道。 既然针灸对他没有什么用处,那便换成喝堕胎药来试试看。 他就不信了,一碗堕胎药下去,他腹中的胎儿还能像现在这般折腾。 章弥听到皇帝的吩咐,哆哆嗦嗦拿着毛笔写下一个方子,随后交给面前的苏培盛。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特意写下一个最为温和的堕胎药方子。 苏培盛接过章院判递过来的法子,瞥了一眼后便很快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匆匆往殿内方向走。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晓得堕胎药的方子里有哪些药材。 毕竟前些年他在王府时期就接触过堕胎药,华妃那碗的堕胎药还是他亲自去抓并煎煮的。 如今章院判写的方子里面正好有几味药材对应之前的方子,他这才放下一半的心。 等苏培盛端来堕胎药时,已然是两个时辰后,皇帝也恢复点精气神,自己拿着药碗吨吨吨将堕胎药一饮而尽。 药效没有发挥那么快,皇帝让苏培盛将章弥带去养心殿偏殿歇息,说是歇息,可实际上是想让对方随时待命。 不知为何,皇帝没有觉得有半点不适,甚至觉得精气神恢复正常。 一番折腾下,早朝的时辰早就结束,加上之前苏培盛已经派人去说皇帝身子不适,已经取消今日早朝,因此皇帝坐在书房里批改奏折。 皇帝经过早上的事情,将昨晚梦到的事情抛之脑后,再也想不起来,乐呵呵拿着毛笔批复请安的折子。 “章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药效没有起作用。” 他批复好几个折子之后,才想起来他怀着身孕,还喝了堕胎药,却什么动静都没有,立马召来隔壁的章弥问道。 “皇上,这这,老臣也不知啊。” 章弥心里也纳闷这等异常,不过如今自己性命最要紧,他只能哆哆嗦嗦说不知道。 “罢了,苏培盛,再去煎几份药来,朕就不信了。” 皇帝瞧见底下章弥微微颤抖的身子,想着对方还有用处,也没有立马处置对方,便对不远处站着的苏培盛吩咐道。 第334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6 他如今为了早点打掉腹中的“孩子”,连那堕胎药都不怕。 皇帝想着几碗堕胎药下去,腹中哪怕是石头做的胎儿也会被药物所刺激到。 更何况堕胎药的威力他也是见识过,华妃七八个月的身子也是因为一碗堕胎药而没了。 章弥本欲开口阻止皇上不要过多凉药会伤身,但瞧见皇上此刻不小产不罢休的样子,为了自己想小命还是识趣闭上嘴巴。 “嗻。” 苏培盛晓得皇帝说的话绝无戏言,也明白皇帝下定决心要打掉胎儿,只能照做。 皇帝已经没有心思批改奏折,对放置一旁的龟背也没有任何兴趣。 按照平日里,他早就摆弄他那些龟背占卜,或者是绞尽脑汁想出好听的话准备写给臣子。 就算皇帝再怎么着急,熬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等苏培盛端来药碗时已经接近下午。 “皇上,药来了。” 苏培盛小心翼翼端着托盘进到书房,将托盘放置在书案上恭敬说道。 皇帝顾不上别的,轻微点了点头后,便直接端起盘子里的一碗吨吨吨喝起来。 他喝完一碗堕胎药之后,想着一碗药效恐怕不够,便将盘子里剩下的两碗都喝完。 皇帝将堕胎药当成景仁宫里的老鸭汤来喝,丝毫不觉得涨肚子。 他也没有意识到正常怀孕之人喝一碗堕胎药就行了,连续喝三碗会要人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皇帝不停在书房来回踱步,可他连丝毫感觉都没有。 养心殿书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寂静,章弥与苏培盛两人都不吭声。 “章弥,为何朕喝了那么多碗堕胎药,却没有任何动静。” 皇帝等了一炷香之后,才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站着的章弥,沉声问道。 他哪怕再傻,也明白此事十分不对劲,可他不懂药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章弥这个太医身上。 “皇上,这这,老臣也不知啊,男子有孕本就不寻常,许是药力难达病所,这才没有成效。 除了针灸,堕胎药这两个法子之外,还有外力作用可以导致小产,譬如摔跤。” 章弥听到皇帝的问话,熟练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后,就哆哆嗦嗦开口说话。 “罢了,章院判辛苦一日了,苏培盛好生送章院判出宫门。” 皇帝看了许久章弥,才将目光移到苏培盛身上,意有所指说道 。 他虽然现在心情十分暴躁,但还是努力将其压制下去,怕处死章弥之后,他之后就没有那么得用的太医。 更何况他现在要趁书房内没有人,悄悄摔倒在地,保留一下皇帝的脸面。 他,堂堂大清之主,爱新觉罗的后代,不能当众故意摔倒,那样的话会丢掉自己的脸面,否则他这个皇帝还当不当。 做皇帝是要脸面的,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快抛弃头顶上的年家赘婿的称号。 苏培盛不愧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很快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便恭敬请章弥离开。 章弥在后宫待那么长时间,自然也能猜到皇帝说的真正意思。 一会儿的功夫,养心殿的书房就只剩下皇帝一人,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捂着肚子已经站了许久,心里不由恼怒起来。 皇帝看着自己脚下与前面的地面有一定高度,深呼吸一口气,便下定决心闭眼朝前面倒去。 他为了能彻底小产,故意挺着肚子朝地面狠狠倒去,表演一个民间的大马趴。 由于书房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皇帝摔倒时只能听到沉闷的一声,与微微微的地面震动。 可当皇帝趴在地毯上时,连疼痛都没有感知到一分,以为是自己摔倒的动作不够标准。 他这些年钻营拉帮结派,再加上有着四力半的称号,怕丢脸,便越发不想去练武场训练,导致如今的身材有些肥胖。 皇帝有些艰难从地面上起身,苏培盛不在,只能自己拍拍衣裳的灰尘,不自觉慢慢走回原来的位置。 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地面,以为自己前面一次没有摔成功的原因是力气不够。 皇帝豆大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下定决心这次要摔成功,让自己小产。 他这次摔倒用了十成的力气,不仅沉闷声变大了,甚至连书房的地面都轻微颤抖。 可当他贴到地毯时,还是觉得肚子没有任何动静,眼里有些迷惑以及不服气。 之后,皇帝越挫越勇,见这个高度不能让自己小产,便在书房各个地方平地摔。 一次,两次,三次,他在书房故意摔了那么多次,摔到手臂以及膝盖有些痛,可肚子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当皇帝站在椅子上,准备使用所谓的大绝招时,苏培盛正好敲门进来,与苏培盛双目对视。 “哎呦,皇上啊,这使不得啊。” 苏培盛脸上的神情变成担忧,下意识开口说话,并快速弯着腰来到皇帝的不远处。 皇帝见来人是自己人苏培盛,心里那股被人撞见的尴尬瞬间消失七七八八。 苏培盛在自己身边十多年,如今也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是信得过。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丝毫不犹豫闭眼挺着肚子从椅子上摔在地上。 “皇上!” 苏培盛见皇帝从椅子上摔下来,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声音不由拔高几度。 他听到砰的一声,以及从脚底下传来的地面震动,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皇帝在他面前摔倒。 皇帝听到苏培盛那稍大的声量后,立马伸出一只手朝对方摆了摆,示意对方不要继续声张。 “嘘,朕…朕没事。” 皇帝半边脸趴在地毯上,看着面前满脸担忧的苏培盛,有些虚弱说道。 苏培盛看着人小小的,但力气十分大,起码比皇帝这个四力半好很多。 他花了一些力气才将地上那有些重量的皇帝扶起来,气都不喘一下。 被扶起来时皇帝倒是靠在椅子上气喘吁吁,与苏培盛形成明显的对比。 不过皇帝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到这一点,他像是被泄气的气球一般,整个人散发着忧愁。 因为他发现哪怕从椅子上摔到地上,他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不是章弥人老实,又是自己得用的太医之一,否则就开始怀疑章弥其实是在诓骗他。 皇帝在书房忙活了一通,自然累了渴了饿了,便吩咐苏培盛将好消化的茶点端来。 他拿起一块芙蓉糕放进嘴里,下一秒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随后又开始干呕起来。 皇帝见状只能将糕点放下来,转头吨吨吨喝完一壶茶水,来压一压呕意。 一番折腾下,时间已经从下午到了傍晚,皇帝这一天依旧无所事事,不过比平时好许多,起码锻炼身体这方面上去了。 第335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7 苏培盛见皇帝吃糕点都吐,便想了想之前后宫娘娘有孕时用哪些膳食。 于是他十分贴心让御膳房端来一碗白粥,以及一些清淡又不油腻的菜。 皇帝见桌面上摆放那些清淡的菜,以及一碗不算粘稠的白粥,脸都黑了几度。 他素来爱吃各种肉,又喜重口,对清淡的菜提不起任何兴趣。 何况他如今还是皇帝,除了先帝驾崩几天茹素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大鱼大肉。 ‘算了,还是先吃着这些吧。’ 皇帝在心里叹息,想着自己之前吃糕点都会吐,恐怕吃那些大鱼大肉的菜,吐得更厉害,也就歇了让苏培盛换菜的心思。 他想着先随便应付几口,垫吧垫吧肚子,等明天他再想办法摔上一跤之后,就可以不用受这种苦了。 皇帝想通之后,就示意旁边站着的小太监夹其中一盘菜来试毒。 一息之后,苏培盛见小太监点头,连忙将那碟菜夹到皇帝的碗里。 皇帝还是老样子吃什么东西都吐,把在场的太监以及宫女都吓坏,特别是那个刚刚试毒小太监。 苏培盛为了让皇帝有孕的事情不泄露出去,只能将殿内的宫女以及太监都支开。 “皇上,您没事吧。” 苏培盛见皇帝干呕得厉害,便立马上前几步,有些着急开口询问道。 此时的皇帝正吐的天昏地暗,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苏培盛。 幸好苏培盛不是第一次遇这种情况,他很快想到解决法子,就是拿来一壶茶,让皇帝喝下去止吐。 男子有孕本就不寻常,因此皇帝喝了一大壶茶水都没有任何事情。 “苏培盛,去找红花来,明儿个将红花泡好之后就拿来给朕。” 皇帝看到苏培盛拿来一壶茶,瞳孔一震,便莫名想到之前华妃熬一大锅红花灌那端妃喝下去,导致端妃没有生育的能力。 如今堕胎药没有用,摔倒也没有用,便只能试试看红花这个法子有没有用。 “是。” 作为皇帝身边最得用的苏培盛,同时也是跟得最久的太监之一,自然也知晓红花是什么东西。 毕竟早些年时,红花这二字就响彻整个王府,当时人人都害怕华妃。 皇帝终于吃饱,哦不,喝饱之后,便让苏培盛扶他去消消食。 许是皇帝本身有小肚子,也许是那三个月的身子发挥作用,总之在他喝完一壶茶之后,他的肚子变得有弧度起来。 皇帝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反而被苏培盛眼尖发现,但他欲言又止,最后没有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怕惹到皇帝。 于是,皇帝挺着比平常大许多的肚子与苏培盛两人在御花园慢悠悠逛。 苏培盛半弯着腰扶着皇帝,而皇帝一只手扶着腰,两人活脱脱就像后宫有孕七八个月份的嫔妃与贴身丫鬟。 皇帝走在御花园的一道石子路上,他感受到脚底下传来的硌意,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出门前特意嘱咐苏培盛安排好御花园的事情。 御花园的附近提前被御林军围起来,甚至将御花园里头的所有宫女以及太监都赶出去,不留一人在里面逗留。 于是皇帝便利索挣脱苏培盛的手,身子往前倾,将自己摔成大马趴的姿势。 “皇上!您没事吧?!” 苏培盛虽然感觉到皇帝的意图,但事发突然,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他这次也晓得在外头,不能引起旁人的注意力,只能将自己有些拔高的声音硬生生压低。 皇帝没有想到在石路上摔一跤,竟如此之痛,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心里没有个准备。 不过凹凸不平的石路比书房的地面有用许多,因为他终于感觉到痛意了。 他感到身体上传来的痛意时,心里狂喜,觉得他这次定能小产。 可当皇帝分辨痛意的来源时,眼里的喜悦一点点消失,身上哪哪都疼,就唯独肚子一点事都没有。 “斯,斯……” 他趴在石路上等了许久,却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伤心欲绝之下提前结束御花园消食这一运动。 等苏培盛小心翼翼扶着皇帝回到养心殿时,已然到了就寝的时候。 “苏培盛,扶朕去东暖阁就寝。” 今日就寝比平日提前一个时辰左右,毕竟皇帝如今没有心思再干其他事情。 皇帝不知道是因为皮糙肉厚的缘故,身上各处的疼痛渐渐感觉不到。 为了头上的那颗脑袋,苏培盛着急忙慌将章弥从宫外叫进来。 关于皇帝的安危,加上不可言说的秘密,章弥迈着老腿快速往养心殿方向赶去。 经过章弥一番检查之后,皇帝只是受了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就连小产的迹象都没有。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他费尽心思努力那么久,结果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着实伤到他那颗柔弱的心。 他此时被忧伤所包围,没有心思问章弥还有其他小产的办法没有,就挥挥手让章弥出宫。 一通洗漱之后,皇帝望着头顶上的帐顶,心里头想着自己为什么会怀孕三个月,却始终想不到任何的由头。 他这一天都在使劲折腾自己,躺在床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困意就袭来。 “阿玛,阿玛,阿玛,您还记得孩儿吗?” “阿玛,阿玛,是我呀。” “阿玛……” 几道极为清脆的童音突然在东暖阁里响起,一声声的呼唤让人不免感到头皮发麻。 第336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8 那些声音由远及近,让熟睡的皇帝极为不适,眉头不由紧蹙起来。 皇帝今天运动有些多,把他累惨了,就算耳边传来一些动静,他还是不愿意醒来。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苏培盛还不去阻止,就这般放任在养心殿里喧闹……’ 他现在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心里对那些吵闹的声音感到十分烦躁。 “阿玛,阿玛,阿玛,你快醒醒。” “阿玛,阿玛,别睡了。” “阿玛,阿玛,这儿好黑,孩儿害怕。” …… 那些声音见皇帝还没有睁开双眼,便愈发提高音量,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怨气。 “别吵了,苏培盛……” 皇帝显然是没有吸取昨晚的教训,以为耳边传来的声音是太监以及宫女发出来的动静。 他被那些一声一声的声音吵得没有睡意,还没有睁开眼睛便又张嘴喊苏培盛,结果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漆黑的环境里。 “这是哪,苏培盛?苏培盛!” 皇帝瞧着眼前一片漆黑,心里不由慌乱起来,嘴里开始喊苏培盛的名字,希望对方前来救驾。 此时他的内心的烦躁被恐惧所替代,让他下意识忘记刚刚发生什么事情。 可他等了许久,没有听到有任何声音,更别提苏培盛的回复了,这让他变得十分恐慌起来。 虽然皇帝在登上皇位之前,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应该处变不惊。 可谁让皇帝特别信鬼神之说,再加上他如今是个有身孕之人,特别容易想多。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快,快给朕出来。” 他念着自己是真龙天子,他不该怕这种东西,因此他壮着胆子,虚张声势朝四周喊道。 皇帝说完之后睁着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四周,手却死死攥着下身的衣裤,生怕发生什么动静。 可能是因为他说的一番话里头有什么特殊字眼,总之四周突然多了几团黑雾。 “阿玛,是孩儿啊,您怎么能认不出孩儿呢,孩儿日日夜夜都想着您。” “阿玛,我也是你的孩子啊,您不记得我吗?” “阿玛,这里好黑,好冷,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将孩儿打掉。” “是啊,阿玛,孩儿受苦您却无动于衷,孩儿不想在这待了。” “阿玛,阿玛,您怎么能不记得孩儿呢,我们日日夜夜都盼着您。” …… 几道清脆又有些空灵的声音此起彼伏,皇帝被吓得脸有些发白,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他,他这是遇上…鬼了? 皇帝嘴唇哆哆嗦嗦,眼睛却不由望着四周,试图想要知晓是谁在说话。 那些声音口中的阿玛又是什么?他如今膝下只有弘时这一个孩子,可听着那些声音不像是弘时那般单纯。 皇帝的脑子在子嗣上面貌似转不过来弯,他似乎只认弘时这个孩子。 他对老四以及老五这两人熟视无睹,更别提还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声音不像弘时,更何况弘时没有那个脑子,不过弘时倒是与老八走很近,莫非这一切是老八搞的鬼。’ 皇帝的处理方式看似很多,但实际上只有一个——那便是遇事不决,全赖老八。 他一想到这,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似的,双手背着,腰杆挺直,嘴角不自觉冷笑,眼睛也眯成一条线。 ‘哼,果然是老八对朕贼心不死,费尽心思策划这一次,结果没有想到朕会那么聪明,识破老八的阴谋诡计。’ 皇帝在心里暗道,嘴里也哼了一声,眼里透露出睿智的神色。 老八是他的手下败将,哪怕对方做的再隐蔽,他都能轻而易举知晓是对方的手笔。 那些黑雾看着面前的皇帝脸上的表情时,瞬间卡壳不少,他们做鬼魂的,实在不能理解阿玛的心思。 “说吧,老八他们许了你们什么承诺,让你们来恐吓朕。” 皇帝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高一点,语气里满是不屑,朝着他的正前方开口。 “阿玛,您在说什么,我是弘晖啊,您难道真的忘记弘晖了吗。” “阿玛,我们这只有六个小孩,哪来老八啊?” “阿玛,这么多年了,孩儿一直没有忘记你,一直等您接孩儿,终于等到了。” “是啊,阿玛,我们来陪你了。” “阿玛,你不要孩儿没关系,孩儿要你这个阿玛。” “对。”“对,对。” 几道有些天真的声音叽叽喳喳个不停,让皇帝耳朵有些受罪,一时间不知道先听哪道声音。 “六个小孩”“弘晖”“不要孩儿”等字眼陆陆续续飘进他的脑海里,身子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这些声音不是老八等人弄来的?而是他那些死去以及未出生的孩子所发出来? 他一想到那些声音是自己死去以及未出生的孩子,脑子就开始乱糟糟。 “这…这不可能,朕是在做梦,对,朕就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的。” 皇帝眼睛无神,像是被什么事情打击到似的,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这时候他才发现眼前多了六团不规则的黑雾,有大有小,在半空飘着。 “皇上?皇上?!醒醒,皇上!” 苏培盛的声音突然从远处飘来,让皇帝虎躯一震,眼泪差点从眼眶里飚出来。 随后皇帝的眼前快速闪过一道白光,他下意识就闭上双眼。 “皇上,您终于醒了,可把奴才担心坏了。奴才见您嘴里一直说不要,便自作主张将您喊醒。 如今章院判在外头候着,奴才这就喊章院判进来?” 苏培盛见皇帝慢悠悠睁开双眼,心里松了一口气,立马跪在床边小声说着。 天知道,他见皇帝大喊不要过来之类的话,差点把他吓半死,生怕皇帝出了什么意外,他马不停蹄派人到宫外请章院判进来。 “嗯。” 皇帝睁开眼之后,看到头顶的东西,脑子一片空白,听到苏培盛说的话,也下意识应一声。 苏培盛派人来章府,对章弥说皇帝发梦魇,至今未醒,还请他去一趟宫里看看。 章弥一听皇帝有事自然马虎不得,又一次迈着一双老腿跑去皇宫。 “老臣,参见皇上。” 章弥跟在苏培盛身后走着,走近殿内时,就快速朝皇帝行礼道。 他见皇帝朝他轻轻摆手,这才站起身子,跪在床边为皇帝把脉。 可当章弥将手搭上前的那一刻时,他的脸色大变,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这这,看来这次老夫是在劫难逃啊。’ 他心里苦笑道,他进宫时早就做好心里准备,原以为皇帝不过是小病,再不济就是胎像越来越好,可谁会料到会是这般情况…… “皇上,脉象显示您肝气郁结,郁而化火,扰乱心神,这才会梦惊。 皇上,老臣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章弥在心里反复斟酌用词,这才将这些话说了出口,最终他还是咬咬牙将自己把脉得出的结论告诉皇帝。 皇帝虽然没有回过神来,但也听出章弥的言外之意,对苏培盛使一个眼神。 一会儿的功夫,东暖阁里只剩下皇帝、苏培盛以及章弥这三人。 “皇上,老臣今日把脉发现您怀的是六胞胎……” 第337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9 章弥说这句话时闭上双眼,嘴里快速将这些字眼说出来,生怕自己说慢。 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实在太过于惊悚,可问题是他也不想知道这些。 这种事情早说晚说都是要说,他也只能早点说出来,要不然回了落得欺君之罪。 章弥毕竟经历两朝更替之人,又因关乎性命,他见识这种十分异常的情况后,也很快镇定下来。 可皇帝与苏培盛两人却没有章弥那么大的承受能力,一个晕了过去,一个张大嘴巴看向皇帝的肚子。 晕过去的人自然是皇帝,他听到章弥说自己怀的是六胞胎时,莫名想起之前做的梦。 他回想起梦中那些声音,心里突然憋着一口气,没有缓过气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苏培盛前面听到太医院的章院判说的那些话,心下一惊,脸上的表情也控制不住。 ‘六胞胎??这简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被六胞胎这三个字所惊到,眼神十分微妙看着皇帝的肚子。 “皇上!” 苏培盛原就张大嘴巴看着皇帝的肚子,自然注意到对方的动静,忙不迭惊呼一声。 他马上收起自己心里的,神情担忧上前几步,想要查看皇帝的情况。 低着头的章弥听到苏培盛的惊呼,连忙抬起头来并为皇帝把脉。 “朕…” 皇帝不过是晕了一小会,很快便醒过来,睁开双眼迷茫说道。 随后,他记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便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皇上,您如今感觉如何。” 把着脉的章弥见皇帝脸上的神情,以为对方有不适,便恭敬开口询问。 “章弥,朕…真的怀六胞胎?只要你说不是,朕可以原谅你前头的欺君之罪。” 皇帝没有理会章弥的话,反而紧紧抓住对方的袖子,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他此刻早就将皇帝的尊严所抛弃,迫切想要从章弥口中知道否定的答案。 哪怕之前听到的六胞胎是假的,他都能赦免对方的欺君之罪。 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皇帝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章弥与苏培盛感到惊讶。 不过两人转念一想,男子怀孕与六胞胎两者单拎出来够炸裂的,更何况这两个还同时发生。 “回皇上的话,您怀的千真万确是六胞胎,不是老臣随口捏造的。 老臣虽说不是精通妇科,可您的脉象的确显示是多胎,而是还是传说中的六胞胎。 原先还以为是老臣年纪大,手有些哆嗦导致号错脉,但老臣反复把脉好几次,脉象始终没有变化。 不知为何,老臣昨儿个把脉时没有察觉到,是臣疏忽大意,还请皇上恕罪。” 章弥低着头看一眼抓着他袖子不放的手,暗暗深呼吸一下,嘴皮有些抖动说道。 他为了自己脑袋安危着想,也怕皇帝追究自己有欺君之嫌,还特意与皇帝说明昨儿个没有把出来六胞胎是他粗心大意导致。 章弥心里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皇帝此刻根本顾不上章弥这个人。 他有了一次晕过去的经历,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自觉强了许多,哪怕此刻他想晕,也没有说晕就晕的能力。 皇帝整个人像是被打击到似的,松开章弥的袖子,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那这般说来,朕刚刚做的梦是真的?那些黑雾是朕孩子,而且现在怀的是自己已经死去的孩子?’ ‘不,朕不要生下他们,对,不能生下他们。’ 皇帝一想到昨晚的梦境,心里就直发怵,他能感觉到那些所谓自己的孩子对他有怨恨。 梦境里他都能明显感知到,若是真的要将他们生下来,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不行,朕好不容易当上皇帝,龙椅还没有坐稳,自己不能死,那些孩子留不得。’ 皇帝正想七想八当中,自然顾不上殿内的苏培盛与章弥两人,也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如今他可以确定一点便是,哪怕腹中不是妖魔鬼怪,是他亲生的孩子,他照样要打掉。 前面皇帝没有确定六胞胎是假还是真,如今得到章弥的肯定回复,再加上梦境里的提示,对自己怀的是六胞胎深信不疑。 此时那些已经成为事实,自然从前面那不愿面对的情绪快速转变为接受以及狠下心来。 “苏培盛,给朕端来一大碗红花汤来。” 皇帝自认为想通这一切之后,便想法子来打掉腹中那六胞胎。 他脑海里莫名浮现昨晚在书房以及御花园做的事情,随后又想到他让苏培盛准备红花汤这一事。 苏培盛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白说,便利索去端来早就熬好的红花汤来。 皇帝看着手上这一碗金黄色的红花汤,想着如今自己的处境,便一口气将手上的汤喝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他虽然心里隐隐约约觉得红花汤会像之前堕胎药那般无效,但还是不断在心里祈祷有效果。 可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肚子还是如之前那几次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苏培盛,摆驾翊坤宫。” 第338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0 皇帝挣扎起身,半靠在床头,阴沉一张脸对着不远处的苏培盛吩咐道。 他喝完红花汤没有感觉,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会觉得十分不爽。 说起红花,就不免让他想到华妃这个人,当然他想到不是华妃本人,而是华妃宫里点燃的欢宜香。 欢宜香是他在潜邸时期特意与皇额娘一起商量出来的,并吩咐人精心调配,目的就是让华妃终生无孕。 ‘对啊,红花汤没有用,说不准欢宜香对朕起作用呢。’ 皇帝想到翊坤宫的欢宜香里头含有麝香,便在心里暗暗道。 他觉得堕胎药与红花汤都没有什么用,估计两个都是汤汤水水,欢宜香就不一样,那是香料啊。 于是皇帝想都没有想就决定去翊坤宫一趟,好让欢宜香发挥作用,让他小产。 苏培盛能坐上并坐稳御前大总管可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很快琢磨到皇帝的意思。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他半低着头,脸上恢复平常的神情,恭恭敬敬朝皇帝回道后,便转身离开东暖阁。 章弥早在皇帝喝红花汤时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大气都不肯出一点。 他活了那么久,在前朝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不简单之人,明白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他如今身上背负太多秘密,不单单有皇帝一人,还有皇后以及太后两人。 现在又知晓皇帝身上的秘辛,自然要装聋作哑,否则保不齐哪一天就会被灭口。 皇帝没有理会缩在角落里的章弥,他此时此刻就想将自己肚子的孩子通通打掉。 等苏培盛去安排一切时,他也趁机梳理脑中的东西,想要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怀孕,还是六胞胎。 许是自己能怀孕并怀的是六胞胎这件事太惊悚了,加上这两天时间里的折腾,脑子全是关于这些事情。 难免导致他将先头先帝出现之事彻底被忘记,根本想不起来有这一回事。 皇帝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翊坤宫方向走去,章弥倒没有同行,而是去太医院为皇帝记“梦惊”的脉案。 皇帝出行的规格必然是有轿辇代步的,断不会轻易让皇帝步行。 可皇帝这次去翊坤宫没有选择用轿辇,而是走路去,是因为他想要小产的缘故。 他自然不能放过一次能小产的机会,胎象不稳之人走路久了的话非常容易见红。 他虽说是男子以及皇帝,但还是晓得这个的,要不然他也不让前头有孕嫔位以下的人赐轿。 ‘呼,好累,怎么那么累。’ 皇帝才走一小段路,就感觉到十分吃力,身子变得十分沉重,每迈出一步似有千斤重,让他气喘吁吁。 他虽然觉得不舒服,但想着为了肚子那六胞胎着想,还是咬咬牙选择继续走路。 将六胞胎打掉与自己累一点之间选择,他毫不犹豫选择累一点。 皇帝早就被苏培盛搀扶着,手也不自觉扶腰,挺着肚子慢慢往前走。 他此时的走路姿势像极前朝后宫里里头,怀孕七八个月的妃嫔那般。 为什么要拿前朝后宫举例子呢,因为皇帝刚登基不久,后宫里的嫔妃又是怀孕三四个就小产,自然不像皇帝此时这般走路。 不过皇帝与那些大肚子要扶腰走路的嫔妃有着明显的区别,那便是他肚子没有隆起,还是跟平常一样有小小的弧度罢了。 皇帝没有察觉到,苏培盛也没有察觉到,章弥以为男子有孕不显怀也就没有提。 皇帝等人花了快一个半时辰才走到翊坤宫的门口,足足比乘坐轿辇还要多一个时辰。 “皇上,你怎么现在才来,臣妾总算盼到皇上来了,要不然臣妾还以为皇上又被哪个小妖精勾走呢。” 华妃听到周宁海的通报后,快步跑到翊坤宫门口对着皇帝撒娇道,并不着痕迹看了对方肚子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 她眉眼带笑看着皇帝,将整个人那股嚣张跋扈的性子消融了不少,多了几分娇俏,让人移不开双眼。 华妃一反常态,没有一见到皇帝就拉着对方不放,反而与皇帝保持一定的距离。 若是没有怀孕且怀的是六胞胎的皇帝,早就察觉到华妃的不对劲,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年家赘婿。 他或许会认为华妃知道甄嬛怀孕后,会有一些拈酸吃醋的行为。 可如今皇帝心思被其他东西占据,根本想不起来年家赘婿的名号,自然也没有去关心华妃。 更何况他来翊坤宫的目的不是践行年家赘婿的称号,而是为了他肚子里那六个孩子而来。 “先进去吧。” 皇帝朝华妃简单说了几个字,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淡,却又带着点着急的意思。 ‘快进去,别站在门口,朕要闻欢宜香,朕要小产,朕要打掉这些孩子。’ 他心里不断叫嚣着,脸上也难免会露出一些神情,但他此刻顾不上许多。 皇帝在苏培盛的搀扶下,双脚嗖嗖往翊坤宫的主殿方向赶去。 幸好苏培盛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晓得皇帝的心思,十分配合皇帝。 华妃心里装着事,像是得到什么好消息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一番,并没有耍小性子。 第339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1 在她眼里皇帝无论是什么样子,她都超爱,所以哪怕苏培盛十分异常搀扶皇帝,她都没有觉得奇怪。 华妃一遇到皇帝,脑子空空如也,只记得一件事就是要让皇帝满心满眼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所以皇帝只要来翊坤宫,她便高兴不得了,整个人恨不得粘在皇帝身上。 更何况,她如今得到一个不知真假的‘好消息’,皇上又来翊坤宫看她。 华妃回过神来也迈出步伐,想要追上前面的皇帝,幸好皇帝走得有些慢,这才让华妃不费什么力气就快走到皇帝的身后。 “呼,呼,呼。” 皇帝边走边呼气,一副累极的模样,要不是前面主殿正染着欢宜香在支撑他,否则他早就瘫坐在地,不肯继续往前走。 他的手紧紧抓住苏培盛的手不放,步子迈得极小,差不多像是苏培盛拖着他往前走。 ‘呼,呼,好疼,太医院章院判医术果然高超,看来皇帝怀的真就是六胞胎。 哎呀,皇帝身子越发沉重,作为奴才实在拖不动啊!!’ 苏培盛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隐隐约约冒汗,心里暗暗道。 倒不是自身的原因导致,反而因为皇帝将他的手紧紧握着,还用着十足的力道,甚至差点将他的手弄断,这能不疼吗。 这点疼他倒是还能忍受,可他还要半拖半拉皇帝往翊坤宫方向走去,这更加让他疼上加疼。 他堂堂一个御前大总管,从未遇到这种事情,属实让他有苦说不出。 他并不是从小就成为太监,而是二十出头自己选择入宫,被分配到了那时还不受宠的皇帝身边。 不过苏培盛靠着机灵,逐渐爬到皇帝身边伺候,成为当时皇帝得用太监之一。 如今他斗走其他同期的太监,成为大清的御前大总管,自然不用亲自干活,只用吩咐手下的徒弟或者干儿子就行。 可哪想到今日会有如此突变,他作为皇帝贴身太监,自然为皇帝排忧解难。 皇帝不知晓自己旁边苏培盛的心思以及感慨,他如今太累了,根本分不出精神注意这些,甚至连华妃都抛之脑后。 他虽然将整个身子都放在苏培盛这个太监身上,不用他出多少力气,可他肚子真的很重,像座山一样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皇帝可能是民间所说的一孕傻三年,他这般累了又是堂堂一国皇帝,居然还是选择亲自走路到翊坤宫的主殿去。 而且他想不起来翊坤宫的欢宜香不单单只有翊坤宫有,他完全可以让苏培盛去取一些欢宜香到养心殿点燃,根本不用亲自去翊坤宫闻那欢宜香。 华妃追上皇帝时,自然也瞧见皇帝此时的样子,被对方模样有些吓到。 她哪怕再为皇帝痴,为皇帝狂,为皇帝哐哐撞大墙,也有些接受不了对方现在的样子。 为啥,因为此时的皇帝,脸色虚白,额头满是汗,甚至连地上也有一些痕迹。 他的嘴皮子颤抖,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嘶哈声,像是忍受什么巨大痛苦。 皇帝连脚步迈着小小的,双腿哆哆嗦嗦的,生怕下一秒就折了那种。 当华妃瞧见皇帝这般虚弱的样子,不免让她想到端妃那个小贱人。 她是很爱皇帝,可也很恨端妃这个杀子仇人,爱与恨不断交织,最后还是爱皇帝占了上风。 皇帝终于在苏培盛的“搀扶”下来到翊坤宫的主殿,一进到殿内便快速走到榻上。 无他,实在太累了,他皮嫩肉滑的受不了这种委屈。 华妃洗脑好自己时,就想到皇帝的模样,便早早吩咐颂芝找来坐垫并放好。 “皇上,来,喝点茶水润润嗓子。这是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乃是哥哥前些日子特意从宫外寻来给臣妾的,” 华妃见皇帝气喘吁吁的样子,便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放置对方面前,笑着说道。 她从来不会掩饰哥哥对自己好,也没有想过皇帝听到之后会不会忌惮她们年家。 皇帝原本累惨极了,可当他听到华妃说的话时,脸下意识一沉。 换做平时,他一副冰块脸自然瞧不出什么,哪怕再气之后也会伪装自己。 然而他此时脸蛋惨白惨白,也没有板着个脸,什么心思也都能肉眼瞧见。 “皇上,您这是累到了吗,颂芝,去小厨房端来一碟蟹粉酥来。” 华妃将心都系在皇上身上,也看见皇帝脸沉的一幕,换做是其他嫔妃,都会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情。 可华妃不是一般人,她脑子不容许她想多,她也就以为皇帝被累到。 她平日里看宫务累到,就会奖励自己一碟蟹粉酥,来补补身体,如今见皇帝也累到,也如法炮制。 皇帝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见华妃说的那些话,心里又多了一股郁气。 不过他此时闻到一股熟悉香味,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又一次将心里的气憋下去。 他可没有忘记来翊坤宫的目的,受了那么苦以及罪,自然不能前功尽弃。 于是皇帝端起平常的架子,对身旁坐着是华妃点了点头,又掏出袖口里的佛串来盘。 颂芝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蟹粉酥端来并放置桌案上。 年羹尧极为宠华妃这个亲生妹妹,不仅为对方搜罗好东西送进宫里头,还将年家的厨子送进宫里头,甚至连翊坤宫的小厨房大大小小的开销都是走年家的账。 皇帝是妥妥年家赘婿,对于年羹尧的的操作再不满,也咬咬牙应下。 最后还特意回复请安折子时,夸对方心思细腻,为华妃着想。 皇帝刚登基时国库没有多少银子,进后宫时就常常来翊坤宫吃软饭,还专挑贵的吃。 因此他对颂芝端来的这道蟹粉酥不陌生,不爱但每次也都吃挺多。 试毒小太监尝过并确定无误之后,皇帝板就着一张脸拿着一块放进嘴里。 蟹粉酥不愧深得华妃的“宠爱”,味道处理极好,而且他吃了也不会干呕。 华妃爱惨这道蟹粉酥,自然也拿起一块细细品尝,她这次用的不多,只用两三块,剩下全被皇帝包圆。 皇帝吃完蟹粉酥,又让华妃继续来一盘蟹粉酥,便端起面前放的所谓雨前龙井来喝。 他虽然不满年羹尧越来越放肆的行为,也十分小气,但他也不会错过免费的东西,毕竟不用他掏钱啊,不喝白不喝。 皇帝吃饱喝足之后,肚子肉眼就有些弧度,废话,他一个人干完三碟蟹粉酥,五杯雨前龙井茶。 ‘哼,朕才不是来翊坤宫白吃白喝的,朕,可是要干大事的。” 他自我洗脑一番,便悠哉悠哉靠在榻上闭眼盘手里头的佛珠,鼻子却不断吸殿内的香味。 半盏茶之后,皇帝突然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起来,肚子也隐隐作痛起来。 他察觉到肚子的动静,刚想高兴,结果下一秒脸色就逐渐痛苦起来。 不行,他要憋住,堂堂皇帝不能当众做出这种事情。 第400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2 对,他不能做出丢皇帝脸面的事情来,他要憋着,一定要憋住。 皇帝在心里暗暗道,脸色却逐渐红温,还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像是在隐忍什么巨大痛苦般。 他也趁人不注意攥紧左手,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水,想要一个人默默消化。 可不知怎么回事,肚子里的痛意越来越明显,让他忽视不了。 皇帝从肚子疼那一刻就明白这个肚子疼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就是说根本不会让自己小产。 毕竟肚子疼有很多种,有单独疼却不会有事的,也有疼着疼着会出事的。 当然,他能明显感觉到他此时的肚子疼是会出事那种,因为肚子疼的同时,还伴随着快要忍不住的呕意。 皇帝在养心殿里随便怎么吐都行,可如今在的是自己嫔妃的宫殿,而且又是自己赘入年家的殿内。 这种双重作用下来,他便想要维护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皇帝形象,以及那不能言说的秘密。 他!皇帝!不能在华妃面前吐出来,更不能让华妃晓得他怀孕了,还是六胞胎。 于是,皇帝宁愿折磨自己,也不要在华妃面前丢面子,让华家更加看不起他! 他就这般强压住嗓子眼里的呕意,咬牙忍受住肚子那越来越疼的感觉。 ‘加油,胤禛,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那些事情难不倒你这个英勇无比的皇帝。 嘶哈,这点…痛朕能忍住,对,忍忍就过去了,朕可是皇帝,不能失面子。’ 皇帝的眼睛逐渐变成死鱼眼,瘫坐在榻上,一动不动,那右手心里的佛珠差点要崩掉。 ‘华妃,千万不要注意朕,也不要跟朕搭话,要不然朕一开口就彻底完蛋了。’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又极力压低,生怕被殿内的人发现他的动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殿内如今下人只剩下皇帝身边的苏培盛,以及华妃贴身伺候的宫女颂芝两人。 前面华妃瞧见皇帝吃饱喝足,开始拿佛珠盘并闭目养神,便止住话头,不敢打扰对方。 她干瞪前方一会,觉得无聊至极,想了想才使眼色让颂芝将一些宫务拿来。 华妃刚翻几页颂芝拿来的宫务,便听到旁边皇帝的嘶哈声,不由侧身看向皇帝。 她那担忧的眼神在触及到皇帝时立马转变成惊呆,随后又变回担忧的神情。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华妃有些呆滞看着瘫坐在榻皇帝,被看起来十分痛苦的皇帝弄着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只看到皇帝额头不断冒出那豆大冷汗,以及断断续续的嘶哈声,便笃定皇帝吃坏东西了。 “颂芝,快,快去请江诚与江慎两位太医来翊坤宫,就说皇上身体不适。” 于是,着急心切的华妃转头吩咐身侧的颂芝,想让太医来瞧瞧皇帝的情况。 身侧的颂芝刚想开口应她主子的话,却被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所打断。 “华妃娘娘,不可,不是,奴才的意思是说,让奴才去一趟太医院就行。” 站在皇帝旁边的苏培盛,听到华妃让颂芝去请江诚与江慎这两位太医来,毫不犹豫开口阻止对方。 换做平日里,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公然反驳华妃娘娘,可如今不同啊,他再不阻止,皇帝那腹中的秘密就快要公布于众了。 不过苏培盛也就脑子一热,随后注意到华妃与颂芝的视线,便着急找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其实他不知道他死守的秘密已经被华妃所知晓,她喊江诚与江慎这两位来翊坤宫为皇帝把脉也是有一定的目的。 毕竟江诚与江慎两兄弟可是太医院出了名的妇科圣手,又是自己人,她便想着让对方来试试自己的“猜测”。 华妃也没有想到苏培盛会意外站出来否定她说的话,她刚想发火,不过又想到对方是皇帝身边伺候的,要给对方一个吗面子。 于是,华妃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刚想点头同意苏培盛去请太医时,就听到一道极为响亮的噗呲声音。 “呕” 那道超大的噗呲声响起来的同时,有随着一道不容忽视的呕吐声。 “呕”“噗呲” 这两道声音互相交错,经久不息,让华妃、颂芝以及苏培盛三人头皮发麻。 前者两人脸上还带着一丝迷惑与不解,可后者的苏培盛脸上却是一副衰败又混着一丝震惊的表情。 他与皇帝待最近,能不知道皇帝发出的那些动静吗,只是他以为皇帝是闻欢宜香快要小产才导致的,结果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 一会儿的功夫,殿内的三人就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那味道十分杂,各种臭味都有。 华妃与颂芝以及苏培盛对视一眼后,三人艰难望向皇帝的方向。 结果三人看到了眼睛本不该看到的东西,这让她们十分震惊,话都说不出那种。 人在看到超乎想象又没有生命危险的东西时,通常大脑一片空白,神情也大多数呆滞。 当事人皇帝却没有注意到殿内另外三人,因为他现在十分苏爽。 那种痛意夹杂着爽感席卷全身,让他十分着迷,眼角有些带泪,身子却十分放松。 苏爽感支配大脑,让皇帝根本想起不起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及待的地方,唯一的念头就是倒腾出来自己身子里的存货。 他前面连年家赘婿都能忍,此时在翊坤宫待着也能默默受着,属实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忍者神龟。 当皇帝突然感受到华妃的视线时,就有些憋不住,不过他还是硬生生憋着了。 可听到华妃开口让颂芝去请江诚与江慎这两个太医时,他也是和苏培盛一个反应。 只不过苏培盛是头脑发热,用言语来阻止,而他则是头脑一空,用行动来转移。 皇帝脑子那绷着紧紧的一条线终于断了,喉咙间的呕意止不住,肚子的疼意也止不住。 最后,两个地方都变成一泻千里,字面意思上的一泻千里。 殿内的呕吐声渐渐没有了,可那噗呲噗呲的声音还此起彼伏,一时半会消停不了。 皇帝还尽情享受那痛苦又爽爽的感觉,一点也察觉不到自己不吐了。 虽然他的肚子还有一丝丝痛,但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于是皇帝更加不顾及什么,一心只想将肚子里的存货折腾出来,留殿内三个人目瞪口呆。 “呕” 率先回过神的是华妃,她眼睛不再是死鱼眼,而是用不可置信眼神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 鼻尖也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味道,殿内燃的欢宜香的香味如此霸道的都压制不住,让人直犯恶心。 华妃之前认为自己对皇帝有着深深的爱意,无论什么人与事物都不能缩减这份爱意。 可如今这份深沉的爱意,却被满殿屎意所打败,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唏嘘。 第401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3 她来不及感慨自己那消失的爱情,吐完便飞快转身跑出翊坤宫的主殿,生怕下一秒会窒息而亡。 华妃坐到外侧,趁着那些黄色液体加上呕吐物还没有漫延到整个殿内,就飞快跑路。 她跑得快,要不然以皇帝喷射的速度就无处下脚,更加离不开。 不过幸好华妃穿的是的花盆鞋,哪怕跑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那些东西,也不会感到任何触感,否则她就会原地起飞。 她如今被满殿屎意所冲击到,根本想不起来皇帝此时怀着身孕,而且还怀着她的孩子。 身侧的颂芝见状也回过神来,皇帝的行为十分诡异,对她冲击力十分大。 毕竟好像没有人同皇帝一样,上下都喷射,让她见了不少见识。 不过她可是主子身边最贴心的奴婢,人生信条便是主子在哪她便在哪。 “呕” 颂芝接受能力与华妃不相上下,属于正常人的水平,本就因为身份忍着,见主子的动作后再也憋不住,也跟着干呕起来。 她不由yue了一声之后,便也跟着主子转身离开这屎非之地。 ‘娘娘,奴婢这就出去。’ 颂芝没有华妃这般幸运,她耽误几秒钟,殿内的地板几乎都布满黄色液体。 她只能捏住鼻子,最后双腿一蹦,就快速跳到殿门口,连一点污秽都没有沾染到。 谁让颂芝头饰是米老鼠,都是带鼠字,她会点其他物种的技能也是在情理之中。 皇帝都能上下双面喷射,她一跳就跳那么远也就没有多奇怪。 华妃与颂芝两人相继离开,徒留苏培盛一个人在屎面上,寸步难行。 就算苏培盛有心想要出去却没有那个胆,先不提地上的污秽,单单说他是在皇帝贴身伺候这一条,就足以让他迈不开步伐。 “呕”“呕” 他此时无心顾及颂芝用什么方式离开,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拼命干呕。 不过他吐了两次,后面就不吐,也没有张嘴喊人进来救驾,最后无师自通捏住鼻子,用嘴巴呼吸。 因为实在太臭,他又处在皇帝身边,臭味更加明显,生怕自己张嘴吐的下一秒就喘不过气来。 苏培盛虽然留在殿内看皇帝如何喷射翊坤宫,但他心里并不害怕,反而还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皇帝会上下喷射他倒没有觉得多诡异,毕竟再诡异也没有男子怀六胞胎这般诡异。 苏培盛有些麻木站在脚踏上,避免那些流淌的液体弄脏他的鞋子。 皇帝正在忘乎所以并激情喷射当中,连殿内少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三碟蟹粉酥加上五杯雨前龙井看起多,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得很离谱。 因此他从憋不住开始到停止喷射也就一炷香时间多一点点,没有一直持续个不停。 就算喷射时间才一炷香,但寻常人肯定会遭受不住,最后会虚弱无力。 但不知道什么缘故,皇帝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无力,就连肚子疼都察觉不到,甚至他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爽了那么久,结束四处喷射时他大脑还是维持一片空白,对殿内流淌的黄色半液体视而不见,甚至鼻子也暂时失灵,闻不到任何味道。 不过这种爽感维持并没有多久,皇帝很快就从那种痛爽中回过神来,还没有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率先闻到一股臭味。 “呕” 这声呕意虽迟但到,至此殿内四个人都被这股臭味熏吐,谁也没有落下。 ‘皇上这是又开始了?” 闭着眼捏着鼻子的苏培盛,听到皇帝的动静,心里暗暗道。 前面他听不懂动静时,刚准备睁开眼睛查看什么情况,结果又听到皇帝干呕,便果断又缩起来。 他至今还待在这个殿内,没有抛弃皇帝,甚至还离皇帝最近,他自个儿觉得他乃是大清第一忠心耿耿的太监。 皇帝低着头干呕时,便看到自己面前的正不断流淌黄色半液体以及其他白色东西,有些愣住。 直到鼻尖再次传来不明味道,脑子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皇帝刚晕不久,殿内就涌进来十几个太监后又快速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殿内再一次进人,不过只有五六个太监,这还是华妃重赏之下才有那么多人。 华妃之所以花重金请那些小太监,一是救皇帝,二是打扫她翊坤宫的主殿。 她虽然对皇帝没有爱意,但她知道皇帝怀了她的孩子,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前头华妃还只是六七分相信昨晚的梦,如今瞧见皇帝的“能耐”自然也十分相信皇帝会怀孕这个事情。 等皇帝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养心殿里的东暖阁床上。 “皇上,你醒了!” 跪在床边的章弥注意到皇帝此时已经睁开双眼,有些惊喜说道。 “章院判?朕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刚醒来脑子嗡嗡的,记不起任何事情,见章弥在自己面前,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事。 “对了,苏培盛这人怎么不在这。” 他对着章弥说完这之后,就环视四周,发现贴身伺候的苏培盛不见人影,只见一个有些面熟的太监站在不远处,便立马纳闷问道。 “这这,皇上你原先许是吃坏了肚子,这才导致脾胃不和。 不过您腹中的龙胎并不无大碍,就连之前的胎象不稳的症状也减轻不少,脉象比今早还强健有力不少。” 章弥主打一个就是说实话,但说不全,尽量不把杀头之罪引到自己身上就行。 “回禀皇上,奴才是小厦子,苏总管是奴才的师父,苏总管身体不适,让奴才前来伺候皇上。” 小厦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朝皇帝说道,他不傻就简单提一嘴自己师父,其他也没有说。 他师父抬回住处时,特意吩咐他不要多嘴,就说他身子不适就行。 还有哪怕在皇帝身边听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千万要镇定自若,闭上嘴巴,装作听不见就行。 因此有了师父的提点,小厦子对章弥说的那些话,就算太震惊,也顽强独自消化,不发出任何动静。 皇帝听到小厦子的话没有多想,他也是知道小厦子是苏培盛收的徒弟,至于苏培盛身子不适他起码现在没有怀疑。 不过他知晓苏培盛不在场的原因后,这才仔细琢磨章弥说的话。 ‘朕吃错什么东西了,朕今儿个没有吃,前头不是吃糕点都会吐吗,怎么会……糕点? 不对,朕吃了不少的蟹粉酥…蟹粉酥?’ 皇帝在心里想着章弥说的话,仔细回想一番,想到关键处时,脑子那些记忆也就随之而来。 “呕。” 他脑海里控制不住想到翊坤宫殿内的场景,那些画面太美好,让他想吐。 可能是他前面将肚子里的东西以不同的方式代谢掉,他如今吐也就干呕,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还没有等章弥反应过来时,皇帝就已经不吐了,双眼无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小厦子没有见到撞见皇帝吐的一幕,他刚好听到外面的动静出去了。 第402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4 只是他进来禀报时,莫名觉得殿内的气氛怪怪,让人不由发抖。 他独自一人伺候皇帝,生怕会触及到什么,所以谨记师父的叮嘱,不敢瞒着不报,也不敢多说什么。 皇帝正死鱼眼望着帐顶,根本没有想任何东西,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听到小厦子的禀告时,刚想挥手不让皇后进来,下一秒却犹豫了。 ‘皇后?为何突然来养心殿,可是听到什么动静?不行,朕不能见皇后! 不对,皇后是乌拉那拉人,与皇额娘是姑侄关系,是自家人,肯定站在朕这一旁。 皇后虽然行事一板一眼,但朕晓得对方也算是有手段的,让她替朕扫尾正正好。 朕也借机打听翊坤宫的事情发酵起来没,有个心理准备。’ 他在心里想七想八,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勉为其难选择让皇后进来。 “让皇后进来吧。” 有了皇后求见这一小插曲,皇帝不再沉浸在过去,努力起身半靠在床头,恢复淡淡的语气说道。 他在说话期间时,不自觉将左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轻轻抚摸。 不过有一层被子的遮挡,他抚摸肚子的动静并未被其他人发觉。 “嗻” 跪在地上的小厦子等了好一会,才听到皇帝开口,差点伸手擦去额间的冷汗,恭敬应道。 别瞧他是紫禁城的“小灵通”,也算是宫里头的“红人”之一,可他在皇帝屁都不敢放一个。 毕竟以他的身份并没有资格在皇帝前面伺候,大多都是听自己师父的吩咐。 小厦子年轻叫程快,一不会就将皇后等人引到养心殿里头去。 “臣妾参见皇上”“奴婢参见皇上” 皇后一进到殿内就注意到靠在床头的皇帝,眼里闪过一喜,快步上前行礼道。 她身后的剪秋见状也跟着开口行礼,由于她手里端着一盘东西,动作有些缓慢罢了。 “不必多礼,皇后怎么来养心殿了,可是后宫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帝在皇后面前恢复了作为往日里的威严,言语看似随意,实际上却是满满的试探。 按照平常来说,皇帝不会说后半句,但他心里想知道翊坤宫的事情有没有闹得人尽皆知,这才有些明显。 “臣妾听闻皇上这几日身子不适,特意煲了一些老鸭汤,里头还放些滋补的药材,想着让皇上您补补身子。” 皇后端着一贯的假笑朝着皇帝说道,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为她说出来的话增添几分真情实感。 不远处站着的剪秋,听到自家主子开口说话时,适当上前几步,来到主子身侧。 皇后说完之后,脸上的假笑也没有消去,侧着身子将剪秋手里端着一大盅汤掀开盖子。 章弥作为在场的太医,同时也知道皇帝的情况,上前查看那一盅老鸭汤。 ‘老鸭汤?皇后就来给朕送老鸭汤的?之前不是不让朕多喝老鸭汤吗?’ 皇帝听到这番话时,一开始就在心里暗暗嘀咕道,颇为不相信皇后说的话。 随后狐疑看了几眼皇后,瞧见对方眼里那颇为担忧的神情时,心里的怀疑少了几分,与此同时多了几分欣喜。 这是老鸭汤啊,还是皇后特意煲的老鸭汤,他心心念念便是这一口老鸭汤。 他对皇后没有任何情感,也不满意这个皇后,不过皇后煲的老鸭汤一绝,算是他最爱的东西之一。 可皇后行事爱用老祖宗这几个字眼来规劝,一点眼力见没有,说什么食不过三,让他心里烦躁,就连那老鸭汤他也不想继续喝下去。 可能是因为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让皇帝对老鸭汤心痒痒,但他始终想到皇后说的话,就拉不下脸去景仁宫。 “皇后有心了,小厦子。” 皇帝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语气也十分平淡,不过他心里乐滋滋的,对皇后十分满意。 他前面时也有一些顾虑,毕竟他还是记得自己吃了蟹粉酥以及喝雨前龙井,这才导致自己丢了作为大清皇帝的脸面。 但鼻尖若有若无的香味,让皇帝有些克制不住,老鸭汤就是汤汤水水,又不是蟹粉酥这种。 更何况他看见章弥这个太医上前闻了闻老鸭汤,最后朝他点了点头,这才让小厦子给他端来。 皇后听到皇帝要喝老鸭汤,脸上的假笑逐渐有了几分真情实感,眼里的神情也从担忧变成满意。 她煲老鸭汤不是给皇帝喝的,而是给他肚子里的弘晖喝的。 昨晚她梦到弘晖说他现在在皇帝肚子里,七个月之后就会与她相见。 一开始她对这个梦还有几分不相信,以为是自己魔怔了。 可这几日皇帝身子不适,连早朝都没有上,章弥也待在养心殿待命。 皇后对后宫的胎儿向来敏锐,她嗅到皇帝的不寻常,便越发肯定她的弘晖就是在皇帝的肚子里。 虽然皇帝能怀孕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但弘晖能重新回到她身边,她也不再琢磨这些细枝末节。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让皇帝好好将弘晖生下来,以及让弘晖有个好身体,这些得从娘胎里开始补起。 第403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5 何况皇帝这几日身子不适,更加不能马虎,让弘晖在娘胎里落下病根。 皇后一想到这,便立马动手起来,特意亲自下厨煲皇帝最为接受的老鸭汤。 小厦子自然不傻,听到皇帝说的话,利索上前接过剪秋姑姑手里的盘子后,就举着盘子半跪在龙床前。 皇帝看着面前满满一盅的老鸭汤,,心想皇后今儿个怎么如此大方,煲那么多老鸭汤,不过正合他意。 他满意搅了几下老鸭汤,遂一口气将整盅的汤都喝个精光,一滴都不剩那种。 这次皇后煲的老鸭汤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要好喝,份量也不是之前的三小碗。 不过皇帝还是吨吨吨喝个不停,全程花了不到三息时间,最后他感到有些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喝。 站着有些近的皇后,看着皇帝喝老鸭汤狼吞虎咽,心里十分满意。 毕竟皇帝能喝她煲的老鸭汤,对肚子里的弘晖也是一件好事。 她乌拉那拉宜修,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打胎小队长,而转变成保胎小能手。 她将手上的堕胎东西也就是麝香,都去民间换成了银子,买了好一些滋补的药材。 皇后巴不得皇帝喝得多多的,毕竟对方可是怀着她宜修的孩子,自然不能亏待她的弘晖。 “皇上若是觉得这老鸭汤不错,那臣妾隔三差五煲好送到养心殿可好?” 她当然注意到皇帝眼里对老鸭汤的渴求,于是脸上也不是一贯假笑,而是扬起一丝丝慈祥的笑意,不着痕迹看了一眼略微隆起的被子后,若有所思说道。 皇帝听到还能继续喝老鸭汤,努力将嘴角的笑意压下去,矜持朝皇后点了点头。 他心里全在老鸭汤身上,自然注意不到自己那有些隆起的肚子,就连身上盖的被子都遮挡不住那种。 他也注意不到刚刚皇后说话时看他的眼神,像极民间的婆婆慈祥看怀孕儿媳妇那般。 ‘皇后煲的老鸭汤真的好好喝,朕喝完都不会吐,果然这老鸭汤真材实料,朕之后的饭菜有了着落。’ 皇帝在心里窃喜道,完全想不起来前面在翊坤宫所发生的事情,喝饱之后就摸摸他那隆起的小肚子,好不惬意。 皇后待一会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养心殿,丝毫没有之前那般有些赖着不走。 她自从知道弘晖七个月后会回到她身边后,对皇帝仅剩的爱意自然消失殆尽。 更何况她要回去张罗一些保胎事宜,以及提前找好生产嬷嬷,以及奶娘这些事情。 虽然有些早,但这些都关系到弘晖能不能顺利出生,马虎不得,自然要找最好的。 皇帝慵懒靠着床头,没有在意皇后的突然离去,随手让对方退下。 他此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章弥再把一次脉。 毕竟翊坤宫发生的事情太过惊悚了,他生怕这次又重演。 “回禀皇上,您的脉象依旧是强健有力,前头身子有些亏损也填补差不多,自然没有什么大碍。” 章弥仔细并认真把脉,发现皇帝前面有些小毛病消失不见,就连胎象也稳固不少。 不过他虽然老了但也不傻,并没有将腹中的龙胎情况提起,生怕让皇帝不喜。 皇帝听到章弥说自己并无大碍,瞬间松了一口气,终于不会像在翊坤宫那般丢脸了。 随后,他也明白对方没有提及胎像这一方面,肯定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对方没有提,他也犯不着自找没趣问自己腹中胎儿的情况。 皇帝随后挥挥手,示意小厦子与章弥两人都出去,留他一个人静静休息。 等东暖阁只剩下他一人时,他就随意半靠在床上琢磨自己为何会当众拉屎。 由于他只瞧见翊坤宫主殿地上满满一层屎,他也就以为自己就当众拉屎,丝毫没有记得自己还吐这一回事。 “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只觉得肚子不舒服,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苏培盛在就好了。” 皇帝不注意就将心里话嘀咕出来了,不过幸好殿内就剩下他一人。 若是苏培盛此刻在他身边就好了,他便可以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也明白小厦子说苏培盛身子不适,大概是因为他的缘故。 皇帝想不通自己会做出拉屎这件事,便想着等苏培盛身体好些,便在旁敲侧击询问一番就行了。 他此时也忘记他让皇后进来的目的就是侧面打听一下,翊坤宫发生的事情究竟有没有传出去。 他还没有来得及试探却被皇后带来的老鸭汤,香迷糊了,最后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皇帝将脑子这些想法甩掉之后,便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一大盅老鸭汤的缘故,还是因为怀的是六胞胎,他的肚子有了明显的起伏。 第404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6 皇帝瞧见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越发烦闷,他折腾那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小产呢。 他堕胎药喝了,红花汤也喝了,欢宜香也闻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甚至他摔了那么多次,次次都摔成大马趴,除了身体有些痛之外,肚子愣是没有一丁点事。 皇帝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继续琢磨自己的打胎事业,不知不觉中接过皇后打胎队长的身份。 他不可能会将腹中的六胞胎生下,就算那些是他曾经的孩子,他也没有就此心软。 皇帝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怀孕这件事有古怪,但这两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顾不上想这些,只一心想着打胎。 等他小产之后,定要将对他下手之人给揪出来,碎尸万段。 皇帝也动了去找一些道行高的人来给自己做法,但怕被更多人知道他这个皇帝会怀孕,便作罢。 如今最得力的太监苏培盛不在自己身边,他也只能自己想打胎法子。 “呼。” 皇帝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深呼吸一下,艰难下床,往不远处的桌椅走去。 他这次行动倒没有那么艰难,不过走到殿内唯一一套椅子上时,还是有些气喘吁吁。 他扶着椅子缓一下之后,便毅然决然挺个肚子狠狠撞击那个桌角处。 “嗯哼……” 皇帝捂着被撞的肚子,下意识压制自己的声音,发出微弱的痛呼声。 这次撞桌角比昨天摔倒力度还要大,疼痛自然也有,不过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他怕一次撞击不会让自己小产,于是咬咬牙,再次将隆起来的肚子狠狠撞到桌角。 一次,两次,三次,皇帝整整撞桌角四次,肚子都撞青了,可连小产的迹象都没有。 皇帝低着头瞧那有弧度的肚子,气得直接站不稳,摔倒地上。 “这六胞胎怎么打都打不下去,真是见鬼了。” 他小声嘟囔道,语气里全是对打不了胎的烦躁,像是解不开的谜团。 皇帝眼光不经意间瞥见面前的桌角,随后若有所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既然撞桌角这个法子行不通,那么他可以换个其他的法子来试试看。 他一想到这,便快速握紧右手,用了七八分的力气狠狠捶向自己的肚子。 等了快半盏茶的功夫,皇帝瞧只是自己肚皮感到轻微的疼痛,其他事情都没有。 他便狠下心来,这次不单单是右手,左右双手齐上阵,轮番捶自己的肚子。 才过了一会的功夫,皇帝的双手就感到一些酸痛无力,只能暂时将双手放下,等待肚子的动静。 ‘前面撞桌角没有用也就罢了,如今朕亲自捶打肚子,朕就不信了,这还不能小产。’ 他累到瘫坐在地上,死鱼眼望着头顶上的屋檐,心里冷笑几声道。 他以为这次就能成功小产,可等到自己恢复差不多时,愣是一点要小产的迹象都没有。 皇帝不由气急败坏,握紧左手狠狠砸到地板,想将自己的不能小产的气撒出来。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左手立马肿成猪蹄似的,疼的他眼泪都飙出来。 “来人,来人,章弥,章弥。” 皇帝此时顾不上自己扭扭捏捏,关系到自己左手,他立马朝门外大声喊道。 “老臣见过皇上。”“奴才见过皇上。” 门外候着的章弥与小厦子听到里面的动静立马飞奔进来,朝着地上的皇帝行礼道。 章弥虽然纳闷皇帝为什么瘫坐在地上,但也知道这个是他不能知道的问题。 他刚想要问皇帝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便听到皇帝着急忙慌开口道。 “快,章弥,朕的手肿成这样了。” 皇帝早将自己那冷面的人设忘得一干二净,见章弥进来之后,立马将自己的手上的问题讲了出来。 他不就是捶了一下地板吗,怎么左手会肿成这副样子,前面捶他肚子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是,老臣这就为皇上医治一二。” 章弥听到皇帝的话,上前几步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观察皇帝的伤情。 ‘皇帝的手怎么肿了好几遍,看起来不止肿胀充血,而且似乎还有手指骨折的现象。 这真是平生多年从未见过,太医院的医案也没有记录一二,瞧着十分棘手啊。’ 他在心里嘀咕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二,怕自己的脑袋会被分家。 他观察好伤情之后,才故作镇定伸手为皇帝把脉,试图找寻病因。 “回禀皇上,从脉象看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精气神不足。 不过您手上的伤老臣瞧着是不小心碰到才造成,小拇指与食指有骨折的迹象。” 章弥收回手,再一次战战兢兢说道,说完之后低着头不敢动弹一二。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脸色一黑,实在没有想到他的手指会骨折。 为了保住皇帝的威严,他也没有将自己怎么把左手弄成这样说了出来。 等章弥替自己的左手用纱布包起来之后,便打发二人出去,为他熬药。 养心殿发生的事情没有传出去,晚上用膳时,景仁宫的人送来一砂锅的老鸭汤来,皇帝勉勉强强将其喝光。 第405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7 说来也奇怪,皇帝喝老鸭汤倒没有出任何事情,但用其他菜肴时,反而差点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站在身边伺候的小厦子见状,心下一惊,以为皇上出了什么事,便立马着急忙慌请章院判来。 他不傻,知道皇帝惯用章院判这个太医,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没有自作聪明去请另外一个院判来。 章弥再一次被传唤到养心殿里查看皇帝的病情,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这两天来养心殿的频率比这两年里加起来还要多,多到让他有些麻木。 换做是之前时,他章弥估计会有些沾沾自喜,毕竟皇帝频繁使用他,对他们章家有着极大的帮助。 虽然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但往往高风险会有大概率的高回报,他得为章氏一族打算。 皇上又不是暴君动不动砍头的那种,更何况皇帝才登基两年,身子还算硬朗,他也是轮班去养心殿请平安脉罢了,算不上多频繁。 虽然说知晓翊坤宫那欢宜香的秘密,但整个太医院都晓得欢宜香这个皇家秘辛,他也没有多害怕。 如今他在短短两日内大开眼界的同时,也知晓皇帝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深刻意识到伴君如伴虎这五个字的含义。 章弥虽然有些害怕,但木已成舟,他不得不闭紧嘴巴,死守皇帝身上的秘密。 “回禀皇上,您这次正常的孕吐现象,不必担忧,胎像还是寻常稳固,可以尝试吃些想吃的东西,或者酸味东西压压胃里的不适。” 他收回搭在皇帝右手腕的手之后,低眉顺眼朝皇帝说道,生怕皇帝会听到他说的话而发怒。 章弥还记着皇帝的左手还肿着,便特意没有吩咐皇帝用些辛辣食物开胃。 站在皇帝身边的小厦子,听到章院判提及孕吐这两个字,差点发出惊呼声。 不过求生欲让他硬生生吞下快到嘴边的话,脸上的神情也恢复正常。 “章弥,朕喝老鸭汤并不会吐,若是朕喝多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脸上的神情一沉,不过听到后半部分时,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脑子不知怎么就想到皇后说老鸭汤里面放着些滋补的药材,对章弥意味深长道。 皇帝倒没有怀疑皇后在老鸭汤里头下药,甚至巴不得皇后在老鸭汤里头做手脚。 不过他明白皇后不知道他有孕,而且章弥也验过之前的老鸭汤,也没有什么事。 他之所以提及老鸭汤,是因为问章弥这般喝老鸭汤下去,会不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毕竟是药三分毒。 若是能影响到的话,他便一次喝三海碗的老鸭汤,绝不是因为老鸭汤好喝的原因。 “回皇上的话,若是您说的老鸭汤同今天那碗一样的话,倒是可以多用几碗,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章弥听到皇帝提及老鸭汤这三个字,脸上装做思考一番后,才谨慎说道。 他没有体会到皇帝的意思,以为对方只是单纯询问他老鸭汤能不能喝罢。 “嗯。” 皇帝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有着明显的失落,不过,下一秒便收起失落的神情。 ‘虽然老鸭汤不能让朕小产,但若是皇后继续送老鸭汤来,朕还是看在老鸭汤是皇后亲自煲的份上,会喝上几口,免得浪费皇后的心意。’ 他转念一想那老鸭汤的美味,于是就这般在心里“安慰”自己, 皇帝虽然不纠结老鸭汤这件事,但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六的胞胎,心情就十分烦闷,加上左手有伤,便没有去书房。 这两日由于他没有上早朝,书房里面的奏折快堆满书案,一眼望过去像座小山似的。 皇帝将小厦子端来的药一饮而尽之后,便慵懒靠在椅子上休息,不想动弹一二。 小厦子不似苏培盛那般细心,皇帝颇为不习惯,但小厦子这个人胜在会变通,弥补了这个缺点。 师父特意交待他皇帝爱喝的茶水的温度,可不知为何,皇帝不突然不喝茶水,他便机灵将茶水换成同温度的温水。 皇帝在洗漱时发现自己肚子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拧紧眉头,有些不解。 ‘咦,不疼耶。’ 他轻轻将手放在那些青紫上,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想想也是,若是疼的话,早就察觉到了,也不会等到此时才发现。 洗漱好之后,皇帝躺在床上,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早歇下,有些不习惯。 可能是因为今天累到还是其他缘故,他沾染枕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入眠了。 “阿玛,阿玛,我们几个会一直缠着你,休想再一次将孩儿抛下。” “呜呜呜,阿玛您怎么不能要孩儿呢,孩儿一直哭。” “阿玛,若您再执迷不悟这般对待额娘,孩儿也不顾所谓的父子亲情了。” “阿玛,您就放弃挣扎吧,没有人能阻止孩儿的降生,孩儿注定会成为您的孩子。” “是啊,阿玛,我们这几个注定会从你肚皮里爬出来,你再怎么躲也躲不了。” “对对,哪怕阿玛您死了,我们这几个最终还是会从您肚皮爬出来的。” …… 皇帝听着比之前还要清晰的话语,心下一惊,寒意从脚底慢慢爬上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做的事情腹中的六胞胎都知道?怎么可能? 他腹中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会从他肚皮爬出来,哪怕他死了? 随后皇帝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也一片漆黑,留他一人在梦里不知所措。 这一夜也算平安度过,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见小厦子小跑进来。 “皇上,此时是寅时。” 皇帝听到陌生的声音,脑子还没有清醒便有些愣住,随后才想起来对方是苏培盛的徒弟。 章弥开的药方实属太厉害,这才一个晚上他的左手基本消肿,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今天的早朝皇帝不能不去,他怕自己再次干呕,索性就喝了几口温水。 他如今的肚子起伏不算明显,平常穿的衣裳勉勉强强能穿进去,不勒肚子。 他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听着底下的大臣讨论国事,没有吭声。 皇帝的异常引起底下讨论的那些大臣注意,但由于皇帝素来冷面,他们也瞧不出来什么。 为了不触及皇帝的霉头,几个大臣对视一眼后,默契结束讨论。 皇帝下早朝之后,小厦子早就吩咐御膳房端来好消化的东西。 他虽然是紫禁城大喇叭,但也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今晓得皇帝那不得了的秘密,默默收起自己活多的人设,换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设。 皇帝战战兢兢用完早膳之后,发现自己多多少少能吃进一些东西,顿时放下那一直紧绷的心。 他醒来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他不知道这几日遭受的一切算不算是自己从前冷漠的报应。 “皇上,碎玉轩的崔槿汐求见。” 皇帝正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小厦子小跑进来,有些恭敬说道。 第406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8 他听到碎玉轩这几个字,莫名想起甄嬛这个与纯元皇后相似的人。 皇帝本不想见任何人,但见来人是甄嬛贴身伺候的,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面那崔槿汐,看看甄嬛是否出了什么事。 “宣。” 他象征性朝小厦子挥了挥手,并冷淡回了一句,示意对方将门外的人领进来。 小厦子见状,立马屁颠屁颠往外跑,他可知晓这崔槿汐姑姑是师父喜欢的人,可马虎不得。 师父位高权重的,不常与崔槿汐姑姑碰面,怕被人发现,但他就不一样了。 小厦子借助紫禁城里第一喇叭的身份,经常与崔槿汐姑姑见面,成为名副其实的传话筒。 “槿汐姑姑,随奴才来。” 他从养心殿偏殿里出来,就笑嘻嘻对着门外候着的崔槿汐说道。 “实在劳烦小厦子了。” 崔槿汐脸上扬起得体的笑容开口,并朝小厦子轻轻福一礼,做足了礼数。 她前面见出来接待她的不是苏培盛,反而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厦子,心里一顿。 苏培盛这几日不仅没有派人来碎玉轩传话,甚至她主动去对方住处时,却发现空无一人。 随后她不经意间问起苏培盛的去向,却在对方的口中只得知苏培盛身子不适这几个字,再多的话语都没有。 她敏锐察觉到小厦子没有说实话,苏培盛恐怕不是身子不适那么简单,但她懂得适可而止,没有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敢当,不敢当。” 小厦子见未来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师娘的崔槿汐对自己行礼,立马伸手拦住,语速飞快说道。 虽然师父正在养身体,但他可不能受槿汐姑姑的礼,否则被师父知道了,他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两人在门外交谈时间不算久,崔槿汐便跟在小厦子的身后踏进养心殿的偏殿。 “奴婢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见过皇上。” 皇帝听着底下的开口,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底下正半跪的人。 “免礼,莞嫔叫你来的?” 他在外人面前很快恢复从前的模样,加上有了桌子的遮挡,他身上的异样没有被人发现,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回皇上的话,小主这几日因刚有孕,还没有那么快适应,孕期反应极大, 再者小主脖子上的伤痕好几日都没有完全消下去,整日用不下什么饭菜,小主的身形也消瘦了不少。恳请皇上去一趟碎玉轩瞧瞧小主。” 崔槿汐懂得如何引起皇帝的恻隐之心,她也知道皇帝最看重甄嬛这个人的容貌以及子嗣这两个东西。 所以她没有直接承认或者否认是甄嬛让她来养心殿请皇帝,反而直接将如今甄嬛的情况说了出来,好让皇帝心软去一趟碎玉轩。 虽然她说的话比较直白,但足以确定的是皇帝就吃这一套,肯定不会过多计较自己言语的问题。 “小厦子,摆驾碎玉轩。” 他没有在意崔槿汐言语中的暗示,沉思一会后,才扭头对一旁的小厦子吩咐道。 自认为聪明的崔槿汐这次只猜中了一点点,皇帝如今不吃这一套,但还是看在对方怀孕的份上去瞧一瞧。 实在是皇帝怕极甄嬛肚子里孩子会像他腹中的六胞胎那样记仇,那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第407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19 他如今被这几日折腾有些怕,不敢生出一点对胎儿不利的心思。 皇帝对崔槿汐说的话的确是有些触动,但这次并不是因为甄嬛是纯元皇后替身的缘故,反而是看在对方有着遭遇的份上,才动了去碎玉轩的心思。 重重因素下,皇帝还是下定决心去一趟碎玉轩瞧瞧同样有着身孕的甄嬛。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小厦子想着师父对槿汐姑姑的心意,听到皇帝答应去一趟碎玉轩,也替对方高兴。 不过高兴不到一息的时间,他便想到皇帝如今的情况,有些烦闷不安。 “不行,我必须得去好好敲打一下那些抬轿的小太监们,让其务必小心翼翼,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随后小厦子收起心里那高兴的心情,他向皇上告退之后,便着急出去“叮嘱”一番底下的人。 皇帝有了前面的教训,这次出行的方式果断选择了轿辇,不敢轻易再尝试步行了。 碎玉轩里养心殿十分遥远,比其他嫔妃的宫殿还要远接近一倍的距离。 那些小太监有了小厦子的提点,他们也打起十分精神,小心翼翼抬稳轿子,生怕让皇帝感到不舒服,从而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可谁知,他们这些小太监今日抬轿去往碎玉轩时,用了吃奶的劲都没有抬起皇帝这个人。 甚至前头两位小太监还脚底打滑,幸好他们及时稳住,否则小命就不保。 小厦子见状立马将两人换了下去,换了两个比前头还要壮实的,这才得以出发。 皇帝坐在轿辇上,看着发生的一幕,脸色冷得像是快要掉冰渣似的,但他没有出声。 ‘胤禛,你得稳住,千万不要将自己怀孕的苗头泄露出去……’ 他咬着牙,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声张出去,他必须将自己怀孕的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 皇帝一改往日的姿态,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间接让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抬轿的小太监们吃力并艰难往碎玉轩的方向走,他们只觉得好重,不像皇帝平日里的重量,像是抬着好几个人似的。 他们四个战战兢兢抬着轿辇,速度如同龟速一般,但胜在稳。 皇帝这次到碎玉轩用的时间比平日里还要多近乎两倍,但他这次身子没有任何不适。 小厦子想起皇帝如今怀着身孕,可马虎不得,便机灵上前扶皇帝走路。 他一时间没有记起那四位抬轿小太监脸上不断冒出的汗,以及咬着牙往前走的样子。 可当他扶着皇帝走路的那一刻时,他莫名感觉自己手腕被一座大山给压着。 小厦子俨然成为苏培盛二号,用尽各种手段,成功将皇帝拖倒,哦不,是扶到碎玉轩的大门前。 崔槿汐扶着甄嬛站在门槛上四处张望,见不远处停下明黄色的轿辇,眼里有了些许光亮。 她听着崔槿汐回来说皇帝待会会来碎玉轩,她左等右等,始终瞧不见皇帝的身影。 若不是甄嬛相信崔槿汐不会骗她,加上有养心殿的小太监通传,否则她肯定怀疑自己被人戏弄一番。 由于等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她怕皇帝被那个嫔妃截胡,这才便放弃自己坐在殿里等皇帝进来的想法,让崔槿汐扶她出大门口处等。 甄嬛今日穿着素色的衣裳,样子也颇为憔悴,脖子上那还没有好的疤痕为她增添几分楚楚可怜。 “臣妾,参见皇上。” 她见皇帝缓慢向碎玉轩走来,心里有些纳闷与疑惑,但还是做足了姿态,轻声对皇帝行礼道。 “呼,呼,免礼。” 皇帝不断喘着粗气,缓了几息的时间,这才艰难开口说道,甚至连说出的字都缩短成两个。 甄嬛听出皇帝的气喘吁吁,联想到皇帝那么久没有来碎玉轩,以为皇帝刚从哪个嫔妃宫里出来,脸色也有些不快。 第408章 假如皇帝能怀孕20 皇帝不敢碰马蹄糕,生怕会出现昨天翊坤宫发生的一幕,于是他连续喝了好几杯桂花茶。 甄嬛见皇帝一直喝茶,始终没有碰一块马蹄糕,以为对方不喜马蹄糕,就连忙让浣碧将马蹄糕撤了下去。 “听说你身子不太适,今儿个可好些了?脖子上的伤怎么样?” 皇帝喝够桂花茶之后,便想起来甄嬛孕期不适这个事情,随口问道。 处于同是有身孕之人,他对甄嬛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惜,语气比之前温柔许多。 “臣妾如今身子比昨日好些,只是有些食欲不振,不过脖子上的伤没有完全好。 皇上您送来的外邦药膏臣妾用着还行,不过臣妾刚得了一瓶舒痕胶,药效十分好。” 甄嬛半真半假对着皇帝说道,她故意没有说出是安陵容送来的舒痕胶,怕皇帝再一次想起安陵容这号人。 她这两日仔细涂抹那舒痕胶,脖子上的伤痕淡了许多,这才让崔槿汐将皇帝请到碎玉轩。 “嗯?舒痕胶,朕瞧瞧看。” 皇帝对甄嬛说脖子伤好的差不多有了些许的兴趣,他想看看是否有奇效。 虽然他此时对甄嬛没有多大的爱意,可再不济甄嬛还顶着纯元皇后替身的名号在宫里头呢。 “槿汐,去将那瓶舒痕胶拿来。” 甄嬛见皇帝脸上有了不少的兴趣,便朝身后的崔槿汐吩咐道。 皇帝拿起崔槿汐放置桌面上的瓶子,好奇打开闻了一下,发现有一股奇香,还快好闻的。 他也就问了一息左右的时间便失去兴趣,将手中的舒痕胶放置桌面。 “是不错,这样朕也就放心许多。” 皇帝放好舒痕胶之后,想着甄嬛说脖子上的伤疤因为这舒痕胶的缘故好了不少,就眯着眼看着对方假情假意说道。 他说完之后,肚子不知为何突然阵痛起来,与昨天极为相似。 皇帝感受到肚子里的疼意,来不及思考什么,便紧紧闭上上下两个“嘴巴”。 虽然他不记得昨天他在翊坤宫喷射的具体过程,但隐约也能猜到几分,只是他不愿面对罢了。 如今看起来昨天的“屎局”再次重演,他只能拼命死死守着两个“嘴巴”。 甄嬛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舒痕胶,打算让崔槿汐将其收起来。 可当她转头的瞬间闻到一股难以想象的味道,来不及思考是什么味道,便晕了过去。 “噗呲” 一时间殿内响起来无敌巨响的放屁声音,以及一股巨臭的味道。 那放屁声音一直不断响起,像个鞭炮似的,威力,哦不,臭力也十足,与昨天翊坤宫的臭味不相上下。 这次皇帝没有晕过去,反而疼得十分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发出来的动静。 崔槿汐原本瞧见甄嬛晕倒,刚想惊呼出声,却她下一秒也闻到了臭味,秒晕了过去。 小厦子离得有些远,但也逃不过皇帝的臭屁攻击,直接被熏晕了过去。 最后的最后,皇帝放完一长串臭屁之后,他那“放鞭炮”的行为终于停下。 他看着殿内晕倒的几人,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不过他不是被自己屁熏晕过去,而是感到十足的羞愤才晕过去。 之后皇帝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踏进后宫半步,生怕会重演翊坤宫与碎玉轩发生的事情。 甄嬛因身子不适,被皇帝特意下旨在碎玉轩“养”身子,不必出门,还拨了一个嬷嬷去往碎玉轩伺候。 皇后与华妃听到皇帝颁布的旨意后,没有理会,专心往养心殿送补药。 是的,华妃在皇帝去碎玉轩的那天,吩咐翊坤宫的小厨房熬了一碗母鸡汤,让周宁海送去养心殿。 皇帝颇为受辱收下这一碗老母鸡汤,并当着周宁海的面其喝个精光。 也是因为见华妃送汤药给他,他才起了将甄嬛“幽禁”的心思。 至于华妃,他惹不起,也不敢罚对方,哪怕他知道华妃是爱惨他的。 可他实在是赌不起啊!他怕对华妃动手后,年羹尧就从西北直接杀到京城。 于是他便打算不踏进后宫,等将肚子的孩子都生下之后,才渐渐踏进后宫。 皇帝以为自己的这些打算不会被人察觉,可他没有想到正中了华妃的心坎。 华妃对皇帝的做法十分赞同,甚至都没有闹起来,无他,她短期内不想看见皇帝,怕会想起皇帝四处喷射的模样。 太后本来对皇帝没有多少的母爱,她见华妃没有闹,皇后也没有什么动静,更加不想理皇帝。 她是嫌远在皇陵的小儿子过得太好吗,还是嫌老情人隆科多活太长? 至于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只要皇后安分下来,就可以保住。 于是,太后在寿康宫里整日为小儿子祈福,根本不理会皇帝。 后宫里能折腾的沈眉庄,早对皇帝冷心冷意,更何况她的亲亲嬛儿有身孕,不能出碎玉轩,她恨不得整日泡在碎玉轩,怎么会关心皇帝的去向。 其他嫔妃见太后、皇后以及华妃没有动作,更加不会傻乎乎出头。 素来有着“欣吧唧”的欣常在也一改常态,对此没有说些什么,整天在宫殿偷偷绣着小孩穿着衣裳。 一个月后,富察贵人坐满小月子之后,没有大闹一番,反而沉静不少。 五个月后,皇帝在章弥的帮助下,在养心殿一股脑生下六个阿哥。 男子生产比女子生产容易许多,不必费一天一夜,就能将孩子生下来。 皇帝感受身下一阵阵巨大的撕痛,在章弥这个太医的指挥,快速诞下一位男婴。 继续重复五次这般疼痛之后,他成功“生下”剩下的五个孩子。 章弥虽然不是产婆,但谁让自己知晓这等皇帝秘辛,只能自己上手。 皇后听闻养心殿的动静便强硬闯了进去,华妃、富察贵人、欣常在也紧随其后。 她们几人纷纷抱起与自己有着心灵感应的孩子,听着怀里那有力的哭声,不禁落下了泪水,嘴角却上扬不少。 富察贵人看着失而复得的孩子,脑子差点生锈起来,不过她因没有亲自怀孕,这个变傻条件也就没有达成。 欣常在看着怀里的小小人儿,母爱泛滥的同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女儿也可以回到她身边了。 华妃眼里含泪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的那块空缺终于被填满了,身上的嚣张跋扈气焰顿时散去,整个人都温柔不少。 皇后看着自己怀里有些瘦小的弘晖,终于露出这十几年来唯一的笑意。 她心里那场已经下了十几年的雨,在抱起弘晖并感受到他微弱的心跳时,终于停了。 从此,皇后再也不怕下雨天。 一旁候着苏培盛以及小厦子,见皇后等人闯进来,根本拦不了,挣扎不了就做罢。 最后两人看着皇后等几位嫔妃熟练抱起那些小阿哥时,脸上有些迷茫。 苏培盛伤好后就重返大总管一职,在自己徒弟那里听到碎玉轩发生的事情后,就想替槿汐解围。 但皇帝整日使唤他干些琐事,他就没有空琢磨自己的终身大事。 小厦子也是“养好”身子之后,被皇帝拨到身边伺候,毕竟小厦子也是知晓内情之一,省的再次泄露一二。 这几个月以来,皇帝的肚子倒没有变得越来越大,只是轻微隆起。 但身子越发沉重,平时走路都要苏培盛和小厦子两人费力抬,才能动弹一二。 皇帝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站在自己床头的几位嫔妃,心猛的一抽。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他生下六胞胎并被自己的嫔妃们看见,立马不悦看着面前几人。 “皇上生孩子这等大事,怎么不通知臣妾等人呢,臣妾等人或许还能搭把手。” 皇后敏锐察觉到皇帝的眼神,她抱着弘晖抬头望向皇帝说道,她此时虽然嘴角上扬,但笑意不达眼底。 “皇后说的是,皇上若是早点说,臣妾定不会这般匆忙赶来,兴许还能陪一陪皇上您呢。” 华妃听到皇后的声音,立马抬头看皇帝,言语有些嫌弃说道。 她还是爱皇帝的,但是如今自己的孩子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皇帝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毕竟翊坤宫的主殿她至今还不敢踏足,何况是皇帝这个当“屎”人。 富察贵人以及欣常在两人见状,也开口附和皇后与华妃的话。 皇帝看着人群里的华妃,同时自己的“父爱”开始起作用,也没有多计较皇后等人。 皇后等人见状与皇帝打一声招呼,便将怀里的孩子抱回自己殿内养着。 皇帝看着自己旁边放着的两位孩子,眉头紧蹙,不知怎么处理。 这些孩子实打实是龙胎,又是自己费劲吧啦生下的,不能随意打发。 于是他将两个里头有些瘦弱的阿哥托付给齐妃养着,另一个则是交给敬妃。 其实皇帝能快速分辨六胞胎,不用其他人提醒,便能知晓自己生下的六个孩子谁是谁。 所以他才将从前的二阿哥也就是如今七阿哥交给李静言,希望对方能将这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而敬妃就十分简单,那便是权衡利弊。 后宫里的嫔妃虽然有些疑惑,但碍于后宫三大巨头压着,没有什么流言传出来。 一个月后,甄嬛突然早产,生下一位孱弱的小阿哥,不过前面一下多了六个阿哥,甄嬛这一阿哥不算冒头。 皇帝听说后,也是让苏培盛送一些简单的东西去碎玉轩而已。 他虽然是男子,但生孩子毕竟要坐月子的,于是皇帝艰难坐了双满月。 皇后抱着弘晖也就是如今的六阿哥去了一趟寿康宫,将一切简单与太后说了一声。 太后听了皇后说的话后,起初是不解,随后是震惊,最后变成欣喜万分。 “太好了,我们乌拉那拉氏一族荣耀可以继续延续下去了。” 她颇为高兴朝着皇后说着这句话,完全不顾亲生儿子的感受。 皇后看着太后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不过为了弘晖的太子位子还是假装没有看到。 还没有等太后去催催皇帝立太子之位时,皇帝就唯独给六阿哥赐名为弘曜,并记在皇后的名下。 皇后见状彻底放下心来,全心全意扑在弘晖,哦不,弘曜的身上。 有了之前的托梦,她早就不干打胎之类的事情,之前的五六个月里她有空就抄写佛经,为自己的孩子积福, 如今弘晖顺利回到自己的身边,她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怕又让弘晖替她受罪。 皇帝如今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对甄嬛生的十二阿哥不放在心上,但待遇还是一视同仁。 而且他有了七阿哥,也就是从前纯元皇后的孩子,甄嬛这个替身也没有唯一性。 不过他生产时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不敢漠视自己的孩子。 皇帝生了六胞胎之后身子亏损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左右。 皇后膝下的弘曜小的时候就十分聪颖,毕竟有着弘晖的记忆,背书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景仁宫有了六阿哥之后也恢复了活人的气息。 年羹尧在皇帝生下孩子的第二年交了兵权,在京城一个不大不小的闲职上当差。 华妃抚养的八阿哥对带兵打仗感兴趣,励志成为大清第一巴图鲁。 八阿哥整天跑去年府跟年羹尧学兵法等,成年之后更是带着所谓的年家军将外邦打的节节败退。 齐妃抚养的七阿哥虽然没有长成三阿哥那般高大,但比同龄人胖了不少。 敬妃抚养的九阿哥没有七阿哥那般白胖,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她如今不用数咸福宫主殿的砖,也将沈眉庄这个隐患移出咸福宫,安心抚养九阿哥。 欣常在靠着十阿哥成为了欣嫔,也成功将自己的大女儿淑和接到自己身边养着,为了孩子性子也收敛不少。 禧嫔抱着失而复得的十一阿哥,脾气都好了许多,甚至知道同在延禧宫的安陵容绣技不错,便花重金让对方绣一些小孩子穿的衣裳。 安陵容处理好禧嫔这个订单之后,想去碎玉轩找甄嬛重归于好。 毕竟皇后早就不管她了,她怀着一丝愧疚没有继续与皇后来往。 可谁知她进不去碎玉轩,还被浣碧羞辱一通,于是她转头当禧嫔的专属裁缝。 至于甄嬛与沈眉庄两人则待在碎玉轩里,琢磨着偶遇皇上,重新获得恩宠。 可皇帝鲜少去后宫,基本让嫔妃将孩子送来养心殿,当然来的次数最多数六阿哥。 至于延庆殿的端妃就算心有不甘,可早被华妃一通收拾之后,没了气息。 皇帝在弘曜十六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弥留之际时将皇位传给弘曜,并希望对方对其他皇子不要像他那般赶尽杀绝,见对方点头答应,终于闭上浑浊的双眼。 第409章 虱子王1 最近民间闹起旱灾不太平,而后宫里头也不太平,前阵子还热热闹闹好久,引到宫女与太监讨论许久。 可无论是民间发生的事,还是宫里头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传到冷宫这边。 冷宫虽然属于后宫,但宫殿如其名,十分僻远又冷清,不是正常嫔妃待的地方。 冷宫不是特指一个寝殿,反而是指一连串衰败又落寞的宫殿。 不过现如今冷宫就住着两位“主子”,一个是前年刚送来的芳贵人,另一个则是去年送进来的丽嫔。 按道理来说冷宫里头不止住着这两位主子,毕竟皇帝才登基两年左右,时间不算太长,按理来说冷宫会有几个先帝时期的嫔妃。 可先帝在世时大多数都专宠舒妃一人,连后面的选秀都懒得举办,更别说贬人进冷宫。 于是这偌大的冷宫如今只有芳贵人与丽嫔两人住着,因此冷宫倒是如名字那般冷冷清清的。 丽嫔倒不是因为犯什么事进来的,或者是因为遭到皇帝的厌弃被贬到冷宫。 而是因为疯了,嘴里一直说着胡话,被华妃“送到”冷宫里头去。 丽嫔是单纯因为晚上撞鬼突然疯了,神志不清才搬到冷宫这个地方。 而芳贵人就不一样,听说是对高位嫔妃出言不逊,随意攀咬妃嫔。 皇帝知道后,不仅幽禁对方,甚至再也没有来见过芳贵人一面。 过了不久之后,就传出来芳贵人时常疯疯癫癫并大喊大叫的传言。 恰逢皇帝选秀,皇后就做主将芳贵人移到无人的冷宫里头,说是怕冲撞新入宫的妹妹们。 “小凳子,等下有两位娘娘会来冷宫瞧里头那两位,你提前把冷宫的门栓拉开,省的让娘娘久等。” 一个穿的比较好的太监,对着面前一个相对于他来说瘦小的太监吩咐道。 “这,何公公,您又不是不知道里头那两位的情况,若是将冷宫的门栓拉开,奴才实在不能保证那两位就安安静静待在里头,不会出去扰娘娘等人的清静。” 小凳子听到内务府来人说的话,脸上的神情立马变了,面露难色说道。 “小凳子,这是惠贵人特意吩咐的,咱们做奴才的自然要听主子的话,再者惠贵人不会在冷宫多待,肯定不会出现意外的。” 何公公嘴角带笑看着小凳子说道,语气里没有一贯的强硬,不过透露出来的意思倒是让人耐人寻味。 “这…何公公,您这何苦为难奴才我啊,奴才实在是不敢违反规矩。” 小凳子当然听懂了何公公嘴里说的话,不过他还是打算继续开口说些“不愿意”的话,好为自己谋些福利。 废话,在冷宫干活自然不是什么好差事,若是好差事的话肯定会被抢破头去,何至于冷宫就只有一个太监。 虽然冷宫冷清又没有什么重活,但不是什么肥差,加上里头住的两人宫外也没有什么人来打点,一点都没有油水。 因此有门路的太监除非脑子被撞了才会在这当差,所以一些一没靠山,二没银钱的太监才被安排在冷宫。 小凳子手里没有什么进项,加上瞧见对方有求于自己,他才胆大一回与内务府的人来回拉扯一番,试图捞一些油水。 何公公在宫里头待久了,自然也是个人精,自然也晓得对方的言外之意。 惠贵人出手大方,他本来想昧下那些赏钱,哪想冷宫的小凳子不识趣。 他看在自己有求对方的份上,加上听说小凳子是华妃那边的人,种种原因之下,他还是忍痛掏一笔钱给对方。 “小凳子,这哪能是违反规矩啊,这就是给娘娘们行个方便罢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还知道。” 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荷包递到小凳子的手上。 “那…就依公公所言,待会奴才就将大门的门栓拉开。” 小凳子掂量一下,感受里头的重量不轻,这才有些“纠结”开口答应对方的要求。 一墙之隔的芳贵人自然不知道外头的对话,她躺在冷宫院子里睡觉。 她在冷宫里头只干两件事情,一是困了就睡,二是饿了就醒。 冷宫里的环境自然不算多么好,床榻不是烂的就是缺少板子,根本睡不了。 被子之类的也没有多少,除了芳贵人与丽嫔身上盖的一床,能保证两人冷不死之外,剩下全被冷宫里头的下人瓜分。 再加上两人如今都是是疯疯癫癫的,身边又没有人伺候,弄得全身脏兮兮。 不过旁边的丽嫔整日摆弄她的小镜子,身上倒是比芳贵人干净许多。 如今芳贵人在冷宫里头的状态是半疯半清醒,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是疯癫,很少有清醒的时刻。 第410章 虱子王2 其实她不似一旁的丽嫔被人吓到而变傻,她是有故意变成这个样子。 一开始的确是接受不了自己小产的现实,哪怕皇帝好言好语说小产不是因为华妃,可她还是一个劲跟皇帝说是华妃下手弄的。 最后不知为何,皇帝不仅不来碎玉轩看她,还将她幽禁起来。 芳贵人见状才从小产的痛苦清醒过来,意识到皇帝对她冷落,以及她失宠的现实。 再加上她时常胆战心惊,生怕华妃对她下手,毕竟她知道华妃是嚣张跋扈之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因此,芳贵人这才想到装疯卖傻的法子,一来想让皇帝心软,来看望她,二是借此想让华妃放弃对她出手的想法。 可直到后面疯的时间一长,她就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的。 许是真的见皇帝不来见她,她便放任自己继续疯癫下去,不愿清醒面对自己失宠的现实。 芳贵人被送进冷宫时,听到自己住的碎玉轩要被新人所居住,受到不小的刺激,之后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甚至自己旁边莫名多了一个人,她都没有任何印象,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 哪怕她知道自己旁边是自己死对头华妃身边的丽嫔,她都懒得动手折磨对方。 毕竟她清醒的时间不算长,与丽嫔打起来也落不上什么上风,渐渐懒得动手打对方。 更何况,冷宫里头那些太监以及宫女为了省事,将她与芳贵人弄到一起“照顾”。 就这般,芳贵人与丽嫔待在一块时能和平相处,各不打扰。 吱呀的一声,打破了冷宫里头素来的冷清,不过在院子的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门口处的动静。 丽嫔一如既往拿出镜子,发出痴痴的笑声,眼神里全是对自己美貌的欣赏。 芳贵人则在一旁侧着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的被子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地上也只有薄薄一层稻草。 脸色本就苍白的甄嬛看到痴呆的丽嫔,脸上有些不解,她不明白眉姐姐为何拉她来这。 不过她也十分聪明,闻到院子里散发一股股恶臭,便识趣没有开口询问眉姐姐,反而用着疑惑的眼神与眉姐姐交流。 沈眉庄接收到她亲亲嬛儿的不解,用眼神安抚嬛儿,示意对方继续看下去,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听说冷宫有个贵人,同嬛儿一个遭遇,都是华妃害得小产,不仅同样与皇帝失心,还整天怨言不已。 为了嬛儿能重新振作起来,不落的与那位贵人一个下场。 她想了想还是找寻在内务府的人脉打点一番,自己准备将嬛儿带到冷宫一趟,让嬛儿直面那贵人的下场。 她可是让采月打探过消息了冷宫里就两位嫔妃,一个是熟人丽嫔,另一个则是芳贵人。 熟人丽嫔整日来镜子照自己,并拿粉扑装饰自己的脸蛋,芳贵人就不同了,大多数时候在睡觉,醒来就抓身上的虱子吃。 沈眉庄对自己是一套标准,对她亲亲嬛儿又是一个标准。 她可以因此假孕一事对华妃、皇帝有怨恨,并时不时在不分场合之下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可嬛儿就不行,嬛儿前头不仅将温太医送给她,让她想开点,甚至还贴心为自己找来刘畚,证明自己的清白。 更何况,她与嬛儿之间情同姐妹,关系早就超越一切东西。 因此,她十分积极并乐意花大价钱,想让好姐妹甄嬛不要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要重新振作起来,回归宠妃的行列。 甄嬛看到沈眉庄那安抚眼神,以及透露出来让自己稍安勿躁的意思,心里好奇心达到高峰,她不晓得眉姐姐葫芦里卖什么药。 下一秒,只见丽嫔身边侧躺的人,突然翻过身子来,并伸出左手在身上上下摸寻着。 芳贵人没有感觉到自己不远处还站着三位人,脸上莫名露出欣喜的神色。 随后她睁开双眼,将左手从怀里的破衣裳掏出,将食指与大拇指掐住的虱子,放在眼前欣赏一会后,才放进嘴里咀嚼。 甄嬛看到芳贵人的动作,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身子也不由踉跄几步,她眼神极好,瞧见那人放进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沈眉庄则与甄嬛的不同,她十分镇定看着芳贵人,毕竟她来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预料到芳贵人会做出这种行为。 与此同时的芳贵人可不管自己吃虱子的行为,让突然闯入到冷宫的几人有些不适,她吃了虱子之后打算翻身继续睡觉。 可当她还没有翻身时,就听到脑子滴答的一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已经习惯的那痴笑都听不见。 第411章 虱子王3 芳贵人本就不算完全痴傻,被脑子突然出现的声音刺激到,眼神也清亮许多。 她先是疑惑抬头望着四周,发现自己旁边的丽嫔与不远处几位陌生的女子一动不动,心里一惊。 不过由于她前些年当过宠妃,见识也多了起来,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平日里唱戏文里面的东西。 “您好,我是寻找血脉系统,由于我们这边发现到您含有较高的虱子血脉。 经过一定的检测后,我们得到一个结论——您乃是虱子种族苦苦寻找已久散落不知何处的王室血脉,刚刚激活了虱子王血脉,即将成为了虱子家族第457代的王。 受到虱子家族第456代王的委托,我们将是您成为虱子王过程的见证人,进而证明您是虱子王的合法性。” 一道极为硬邦邦的话语突然在芳贵人的耳边响起,差点让她再次变成刚刚痴傻的模样。 “啊!是谁,是谁在说话,我可不怕你,我可是皇上的宠妃芳贵人,若是对我出手,到时候皇帝定不会饶你一命。” 她缓过神来之后,才捂着胸口处,不断感受到手里传来心跳加速的触感,有些语无伦次说道。 芳贵人听到那一长串听不懂的话语,这才确定自己真的撞上戏文里那些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 ‘这……,不行,一定要镇定下来,自己还没有报小产之仇呢,戏文里都说不一定是坏的遭遇,万一是来帮助自己呢。’ 她在心里仔细琢磨一番,并安慰好自己,那颗受惊的心才渐渐恢复平常跳动的频率。 隐身起来的系统没有想到自己寻找已久的宿主,竟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顿时有些挫败。 由于它在万千世界去寻找许久,快要放弃时才在这个小世界里发现符合条件的宿主,难免有些激动,忘记宿主可能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调整通用语言。 ‘吸气,呼气,顾客就是上帝。吸气,呼气,顾客就是上帝。’ 系统被芳贵人质疑的语气所打击到了,一下子何种情绪涌上心头。 不过它很快就想到自己那快要得手的报酬,想着不能就这般前功尽弃。 于是它心里默念几遍不知从哪个世界学来的话后,最后还是用同样的语气再重复一遍刚刚说的话。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芳贵人又一次听到耳边传来那一长串的声音,脸上逐渐有了一些迷茫。 戏本子里头说那些妖怪之类貌似不似这般,她站在这里头许久,都没有见妖怪之类对她下手。 脑子不好的她这才终于聪明了一会,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用着虚张声势开口道。 系统听到芳贵人说的话后,原本高速运转的大脑突然卡壳了,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一会才重新运转起来。 ‘已重启,加载中……检测周围环境,检测到面前宿主的需求,已将语言换成通用,并最大程度让宿主听懂。’ 飘在半空中的系统,仗着自己隐身,就重新重启自己是大脑。 它通过计算快速分析出面前的芳贵人平生以及所处的朝代,并转变自己应对芳贵人的话术。 “滴,检测宿主的需求,已为您换一个说法。我们发现您是虱子王遗留的血脉。 如今您已成功激活虱子王血脉,若是您成为虱子王便可以报小产之仇,可以手刃仇人,也可以召唤虱子大军踏破整个大清等。” 系统检测到面前的宿主的内心想法,便针对性将这些说了出来,争取让宿主答应成为虱子王的概率高一些。 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报酬,以及年底系统大会的评比,可十分重要。 芳贵人听到耳边再次传来的声音,先是有些懵懵懂懂,消化那些话,随后脸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 ‘虱子王?这是什么妖怪还是鬼怪?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等名号? 报仇?可以报小产之仇?踏平整个大清?太好了,那自己杀死华妃之后,也不怕年羹尧的报复了!’ “可以,我愿意成为虱子王!” 她想通之后,立马大声开口同意成为什么虱子王,生怕下一秒对面会反悔。 芳贵人也没有继续纠结跟她对话是鬼还是妖,如今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滴,即将开始虱子种族第456代王与457代王的交接,请耐心等候。” 系统听到芳贵人答应成为虱子王之后,原本它那有些冰冷的语气,也沾染几分兴奋。 随后一阵咔嚓的声音响起,伴随一道不算刺眼的白光包围了芳贵人。 “好了,恭喜宿主您成为虱子王第457代的王!” 芳贵人感受到手指尖稍微的刺痛后,才听到这道异常高兴的话语。 还没有等她开口说话时,就发现自己眼前正在恢复之前的一切。 芳贵人心里有了底气之后就再也不用装痴傻,也不会沉浸在过去,麻痹无用的自己。 她不会再犯痴傻,准确来说替孩子报仇支撑她,也不用装傻而活下去。 芳贵人没有选择翻身继续睡觉,而是选择半起身,打算琢磨自己当那虱子王有什么用。 甄嬛踉跄几步之后,胃里翻江倒海,脚不断发软,刚想靠墙缓缓神。 哪想,她还没有迈出步伐时,便注意到半起身,眼神不算痴呆的芳贵人,顿时有些愣住。 “你……” 甄嬛没有料到芳贵人突然变了一个人,将她酝酿差不多的情绪弄得灰飞烟灭,下意识指着芳贵人说道。 “嬛儿,怎么了,你没事吧。” 贴心好姐妹沈眉庄的视线一直注意到甄嬛身上,自然瞧见对方的不对劲。 不过她以为自己的嬛儿接受不了吃虱子行为,就率先开口询问对方情况,并没有看她指的方向。 甄嬛与沈眉庄两人发出来的动静,让曾为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的芳贵人所察觉。 ‘嬛儿?莫非是后面住碎玉轩的新人’ 虽然甄嬛与沈眉庄两人与芳贵人有些距离,但已经成为虱子王的她,听到这些动静不在话下。 芳贵人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华妃的翻版,不过是华妃的低配版而已。 她同华妃一样,对皇帝的宠爱以及自己的小产耿耿于怀,可她只是没有华妃那般的好家世罢了。 芳贵人在搬来冷宫时清醒一会,她从那些小太监嘴里得知是华妃安排一个叫甄嬛的人来碎玉轩住,并将自己打发到冷宫。 她死死将那些小太监说的这些话记在心里,对华妃恨透了,同时对那个抢自己碎玉轩是甄嬛也没有什么好感。 之后住到冷宫之后,为了保命不敢清醒,但她也偶尔知道后宫的事情。 比如听到了住在碎玉轩的那位是皇帝的宠妃,一连七日的恩宠等等,让她对那位叫甄嬛的恨之入骨。 因此她听到嬛儿这两个字眼时,眼里便露出狠毒的神色。 她可是瞧见对方穿着宫装的料子可不是便宜的,应该算是江南送来的贡品。 于是芳贵人更加确定对面就是抢了她的碎玉轩,并害她进冷宫的新人——甄嬛。 她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否则一时难消心中的恨意与不忿。 生物都有领地意识,虱子王也不例外,种种因素下,芳贵人便打算弄死不远处的几个人。 她心里刚想起这个念头时,脑海里不由记忆继承之前虱子王的技能。 于是芳贵人将快速在脑海里将普通的虱子召唤出来,一瞬间冷宫里,哦,准确来说是甄嬛几人的脚下密密麻麻布满虱子。 第412章 虱子王4 甄嬛与沈眉庄两人并没有发现脚下的异样,一是没有任何动静,二是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地面。 芳贵人感觉到虱子大军正在不断赶缓缓起身,似笑非笑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甄嬛依旧是一副见鬼的模样盯着站起来的芳贵人,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倒不怕冷宫里头的人,毕竟她晓得住在冷宫都是疯掉的人,而且她又离得远,基本不会对她造成危险。 只是不知道面前的芳贵人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让她升起几分好奇心。 沈眉庄原本关心好姐妹嬛儿的情况,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前面,也顺着目光望过去。 她瞧见站起来的芳贵人,顿时也露惊诧的神情,像是没有料到一般似的。 “芳贵人?” 沈眉庄本就站在自己好姐妹嬛儿前面,见到面前异样的芳贵人,便伸出手以保护的状态将嬛儿围在自己身后,并开口质问道。 “呵。” 芳贵人看着眼前陌生的嫔妃护着甄嬛,丝毫没有瞧见脚下的情况,眼里多了几分嘲讽。 她上下扫视一圈对面的两人,嘴角的冷笑勾了起来,若不是如今她变成脏兮兮的模样看出不去什么神情,否则定能看出与之前当宠妃时的嚣张跋扈一模一样。 ‘将这两人的嘴都给我堵上,也是时候尝尝在冷宫吃虱子的滋味。’ 芳贵人嘲讽完之后,便在脑子里快速对着冷宫里不断出现的虱子下达命令道。 “啊啊啊,小主,快瞧您的腿!” 站在沈眉庄身后的采月,原本低着头,却突然抬起头来并发出一道尖叫声。 她原本就不满小主为莞嫔忙前忙后,心里正埋怨着,猛然间就瞧见自己小主腿上密密麻麻爬满东西,便立马开口示意自家小主。 沈眉庄与甄嬛两人听到身后采月传来的声音,立马低头看脚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两人看到自己下半身几乎都是黑乎乎一片,不由发出尖叫声。 甄嬛眼尖发现那黑乎乎的一片,竟然是芳贵人前面放进嘴里的虱子,让她一瞬间慌乱神。 她下意识张嘴想与她的眉姐姐分享自己身上爬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嘴里有东西在爬。 沈眉庄察觉到到身后好姐妹的动静,扭过头看向身后,结果就看到嬛儿嘴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她也下意识张嘴,用手哆哆嗦嗦指着对方的嘴巴,不过最后也沦为一样的下场。 不远处的芳贵人瞧见这一幕,内心痛快极了,她将普通的虱子召唤出来,目的就是把虱子塞进两人的嘴里,强迫对方咽下去,也尝尝虱子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亲眼看到甄嬛与沈眉庄两人被虱子活活噎死后,这才心满意足让虱子大军停下。 哦,两人身后的丫鬟她也顺手给处理,成全所谓的主仆情意。 芳贵人心情颇好环视冷宫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自己旁边的痴傻的丽嫔身上。 丽嫔从头到尾都在拿镜子欣赏自己的容貌,丝毫没有抬头瞧的意思。 哪怕芳贵人此时挑着眉盯着丽嫔看,丽嫔也像是没有感受到那目光似的,依旧对着镜子痴笑不停。 哪怕丽嫔是这副模样,芳贵人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对方,毕竟她可是记得对方是死对头华妃的人。 “去。” 她冷冷看着面前的丽嫔,眼里闪过一丝的杀意,对着地下不断爬行的虱子大军吩咐道。 芳贵人的话音刚落地,就瞧见地上那黑乎乎一片的虱子朝着丽嫔方向走去。 于是丽嫔被一大群虱子围住,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求救的声音,便瞬间成为一具只有骨头的尸体。 芳贵人背对冷宫的大门,神情自若看着冷宫地上躺着几具尸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副模样就像是在御花园里头赏花呢,哪像是看尸体的样子。 她装疯卖傻那么久,又被人送到冷宫里待快三年,早就不是正常人。 芳贵人欣赏够了冷宫里躺着的几具身体后,便心情颇好转身出了冷宫。 不知道什么缘故,她出冷宫之后畅通无阻,而且走在宫道上都没有遇到冷宫里的太监与侍卫等。 芳贵人想了想,还是召唤出一个巨大的虱子坐骑出来,那虱子不但巨大,甚至还进化有一对的翅膀,十分适合出行。 她对虱子坐骑接受良好,快速坐上虱子坐骑之后,便吩咐其去往翊坤宫的方向。 她出宫之后第一个要找的当然是翊坤宫的华妃,这都不用她思考。 华妃不仅是害她小产的罪魁祸首,还是让她失去皇帝的宠爱,最后在冷宫里受尽苦楚的人。 芳贵人对华妃的恨意冲天,恨不得立马让对方给她死去的孩子偿命。 因此她成为虱子王并出冷宫之后,第一个要来找的人便是华妃。 为此,她还特意在甄嬛与丽嫔几人身上试验一下虱子王的威力,好让自己有底气找华妃复仇。 虱子坐骑速度很快也很稳,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翊坤宫的上方。 芳贵人让虱子坐骑在翊坤宫的院子落下,她不顾周围洒扫太监与宫女的震惊,便挥手让虱子坐骑将那些人扇晕。 就这般,她通行无阻来到翊坤宫的主殿门口。 芳贵人看着面前敞开的大门,以及鼻尖时有时无的浓郁香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快步跨过翊坤宫的大门,并召集虱子大军往翊坤宫的主殿赶。 “你是谁,怎么私自擅闯翊坤宫,来人啊,将这奴婢押下去。” 颂芝耳尖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向大门处,瞧见来人一副脏兮兮的样子且十分眼生,顿时,朝着门口处火冒三丈说道。 “怎么了,颂芝,怎么突然吵吵嚷嚷的。” 华妃那慵懒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言语间还有一丝被打扰到的烦躁。 她这几日烦得很,一直想法子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以及再次握着协理六宫之权。 “娘娘……” 颂芝听到自家娘娘的声音,像是被人戳破的气球般,气势一下子下去许多。 她可不能让那蓬头垢面的奴婢脏了娘娘的双眼,于是想开口说没有什么,结果就被人打断了。 “呵,怎么华妃不认得妾身了?” 芳贵人快步来到翊坤宫殿内,看着坐在榻上眯着眼的华妃,冷笑一声才开口道。 第413章 虱子王5 她见到华妃的那一刻时,眼里的恨意就再也藏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要为自己报仇。 如今她有了十足的底气,并不怕怕遭到华妃以及年家的手段,甚至还期待虱子大军与年家军碰一下。 华妃听到一道比自己还要嚣张跋扈的声音,甚至隐隐约约还有点耳熟,便缓慢睁开眼睛看着那人。 “你谁?” 她看着不远处衣衫褴褛的女人,眉头紧皱起来,下意识开口道。 她说完之后随意上下打量一番,实在想起不来有些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便作罢。 “来人啊,还不快将这乞丐赶出去,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房间进翊坤宫来。” 这人浑身脏兮兮的,怕不是会将翊坤宫的地板弄脏,一想到这,她便紧接着继续开口喊人处理闯入翊坤宫的人。 芳贵人不理会华妃想要喊来人来的举动,无妨,华妃再怎么使劲喊,都不会出现第四个人。 因为她可是让那坐骑直接扇晕翊坤宫主殿外头所有人,所以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华妃,短短三年不见,竟这般忘记妾身,亏妾身一直在冷宫里头无时无刻念着你呢。” 芳贵人嘴角扯出一丝假笑,如同之前在景仁宫时请安那般开口与华妃说道。 她直接将她是谁挑明,否则等下折磨华妃时,华妃不知道是谁在折磨便有些不爽了。 华妃听到面前如同乞丐说的话,以及那逐渐熟悉的说话方式,脑中才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你是冷宫里头的芳贵人?” 她用狐疑的语气开口道,眼睛更是快要突出来似的看着芳贵人,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 ‘怎么回事,芳贵人不是疯了吗,不是待在冷宫,怎么会出现在本宫的翊坤宫里?’ 华妃瞧着面前的人打扮,几乎相信自己内心的猜测,但随之而来便是浓浓的怀疑。 她时不时望着主殿的大门处,希望周宁海带着人来将芳贵人押下去,可始终没有瞧见人影。她脸上的神情难免有几分害怕,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哟,妾身还以为华妃娘娘贵人多忘事,忘了妾身这个之前与娘娘平起平坐的宠妃了,不过华妃不记得的事,妾身一直记在心中呢。” 芳贵人没有错过华妃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心里十分畅快极了,同时她脸上多了几分讥笑,她不由上前几步,意有所指道。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为何不立马动手将华妃杀掉,还这般与对方说些无意义的话。 对于现在的芳贵人来说,这些话便是她宣泄这么多年痛楚的途径。 她失去孩子,又失去宠爱,不得不装疯卖傻保命,后面还被送去冷宫里头。 这些种种压在她心里头许久,如今有机会将这一切发泄出来,何乐不为呢,而且不会有人从她手里救走华妃。 “你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华妃听到芳贵人说的话,有些跳脚开口道,她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这芳贵人不愧是皇后那个老妇人的人,说话方式都一模一样。 芳贵人看着一脸不承认的华妃,脸上的神情开始扭曲起来。 “呵,华妃你害我小产,还害我没了宠爱,甚至还让我去冷宫那个鬼地方,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不承认,就是你害的。” 她听到华妃不承认的话,一下子将她拉回到三年前小产的时刻,华妃便是这般不承认,皇帝最后信了她的话。 此刻的芳贵人脸上有些癫狂,配上她蓬头垢面的样子,让人感觉十分害怕。 “本宫没有害你小产,真的,本宫可以发誓。” 雄鹰般的华妃见到芳贵人快要发疯的样子,背后不断冒冷汗,语气破天荒没有之前那般强硬。 芳贵人听到华妃的话,终于停下快要进入疯子的模式,用狐疑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华妃。 ‘去,看看华妃有没有说谎。’ 她脑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来印证华妃究竟有没有害她小产。 于是芳贵人立即在脑海里,对一个比普通虱子还要小一点的虱子,吩咐道。 华妃此刻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远处发疯的芳贵人,担心什么时候冲过来对她不利,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东西在爬 。 “嘶。” 她感受到脚腕处突然有一些痛感,似乎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一口似的,不由抽气一声。 芳贵人是虱子王,脑子自然能接受所有虱子的情况,更何况她派出去的虱子算是“侦察兵”,能够通过吸取人或者其他东西的血液来获取对方的所有记忆。 这些“侦察兵”与坐骑的作用,她都是靠之前虱子王历代的记忆继承才能知晓。 ‘不可能,华妃没有害我小产,那究竟是谁害我小产的’ 芳贵人快速翻找华妃的相关记忆,竟然在里面没有发现一点对她下手的痕迹,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华妃虽然没有害我小产,但的确让我失了皇上的恩宠,就连自己去冷宫也有华妃的手笔。’ 她很快镇定下来,想到了华妃只承认没有害她小产,以及在她所汲取到的记忆,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 芳贵人不再按照之前的计划来慢慢折磨华妃,毕竟华妃不是害她小产的凶手,她如今首要任务便是找到是谁害她小产的,她不能耽搁报仇的宝贵时间。 “华妃,你受死吧。” 于是,她直视华妃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掩饰眼里的恨意开口道。 芳贵人的话刚落地,殿内就突然出现数不胜数的虱子,不断朝华妃与颂芝两人方向去。 “啊啊啊,好痛!救命啊!!”“娘娘,娘娘!奴婢这就来救您。” …… 华妃与颂芝两人的声音彻底淹没在虱子大军,之后再无任何动静。 第414章 虱子王6 哪怕芳贵人再赶着去揪出害自己的小产之人,她也没有挪动步伐。 华妃可是她的死对手,她必须要亲眼看着华妃在自己面前死去,才能有复仇的爽感。 虱子大军数量巨多并不断又新的涌入翊坤宫殿内,不到几息的功夫,就将华妃与颂芝两人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缝隙。 最后等虱子大军逐渐散去之后,殿里便多了两具光溜溜的骨头。 芳贵人看着面前七零八落的骨头,眼里闪过一丝痛快,看着昔日的死对头死在自己手上,心里十分畅快。 谁能想到有一日华妃会死在她手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放在三年前甚至几天前,她想都不敢想,连做梦都不会做这般大。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准确来说,这后宫里的人没有人给过她回头的机会。 芳贵人欣赏够了仇人的尸骨,这才施施然收起假惺惺的感慨。 当她即将迈出翊坤宫主殿时,突然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门上面挂着的牌匾,慢慢勾起嘴角,心里不知想什么。 “去。” 芳贵人跨过门槛时从容不迫抬起头来,红唇微张,朝着空中低语一句。 霎时间,几百只细微的虱子突然破土而出,以翊坤宫为中心,发散到整个后宫。 即使她不知道宫中谁害她小产,但她不会觉得迷茫并不知从哪下手。 因为她可是虱子王,能通过吸取对方的血液来知晓对方的所有记忆。 她在前头死去的华妃身上试验过这个法子,见十分有效果,便继续使这个法子。 于是她派出手下的“侦察兵”虱子去皇宫里各个角落,将所有人都咬了一遍,来获取对方的记忆,进而看看究竟是人害她小产。 “侦察兵”陆陆续续赶到彼此的目的地,并将吸取到的记忆往它们的王那里输送。 芳贵人感觉到虱子军往她脑子传的记忆时,便靠着翊坤宫门口处的柱子上,逐条接受那些记忆。 她一开始还没有习惯在脑海里接受那些记忆,所以只能逐条浏览,最后慢慢习惯了便可以两三条记忆同步浏览,效率提上去不少。 “齐妃?怎么她的记忆全是关于如何让三阿哥再长高些,以及今天三阿哥又长高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富察贵人?哦,新入宫的嫔妃,那便不用看她记忆了。” 芳贵人边接收记忆边嘀咕出声,丝毫不怕有人听见,因为整个翊坤宫如今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端妃?是那个病殃殃的端妃?什么?有夺我孩子的念头?甚至想过去母留子?咦,竟然不是她害我小产的。” “敬妃?哦,原来是敬嫔啊,瞧着一天就知道数砖,还有喂她的乌龟,什么事都不干。” “安常在?瞧着眼生,又一个是刚入宫的新人,那也不看她的记忆。” “欣常在?嗯?怎么也动了对我下手的心思,可真是与端妃一样,咬人的狗不会叫啊!” “曹贵人?我就知道曹贵人心怀不轨,跟前面那端妃与欣常在两人一样想对我下手,不过我都一一记在心中,待会就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芳贵人基本将后宫的嫔妃,以及在她身边伺候的人记忆都看了遍,并没有发现她小产之人的踪影。 只能将目光放在对她有恩的皇后、至今还爱慕的皇上以及在寿康宫的太后这三人身上。 “让我来看看皇后娘娘的相关记忆,什么?这不可能,不可能,皇后娘娘不会这般对我的,不是皇后娘娘……” “剪秋?是剪秋让内务府的人送一棵桂花树到碎玉轩?甚至还悄悄在底下埋着一坛麝香?” “皇上也明明知道我的小产是因为什么,怎么不去追究呢?! 这不是真的,皇上明明那么爱我,还特意在碎玉轩搭戏台子,不就是为搏我一笑吗? 我才不是什么纯元皇后的替身,就算是纯元皇后的替身又如何,纯元皇后早就死…” 芳贵人一下子看了皇后、剪秋以及皇帝这三人的相关记忆,脸上的神情就有些控制不住。 她立马切断脑子里播放的画面,不敢继续看下去,原本她背靠在柱子上却慢慢变成瘫坐在地上,嘴里也开始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人,皇上也不是狠心之人,这一切都是假的……” 芳贵人那琥珀色的眼珠逐渐染成猩红,像是泣血般,身子穿那一套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以及样式的衣裳更加破烂。 她一直认为是华妃这个死对头嫉妒她这才害她小产,从未想过与怀疑过是皇后害她小产。 皇后从前多处帮她,不仅在皇上面前为她求恩宠,还为她出头并训斥华妃,甚至听说她怀孕之后更是送来好多赏赐与补品。 芳贵人一时间没能接受一直对她好的人,突然就变成害她小产的凶手。 就连皇帝对她没有任何爱意,以及她是纯元皇后的替身这件事,都不能冲淡皇后是害她小产之人所带来的强烈情绪。 如今芳贵人知晓当年的真相,脑子便渐渐浮现这么多年来她极力忽视皇后的不对劲。 皇后明明前面屡次在华妃面前替她求情,为何她惹怒皇上之后,却对她不闻不问。 在待在冷宫的三年里,她从未听到冷宫里的下人提过一嘴皇后娘娘,更别提对她的照拂。 这些等等数不清的细节就像一节闷棍般,在合适的时机给她痛苦一击。 芳贵人缓缓站起身子来,此时她的眼珠子从猩红变成漆黑,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来。” 她朝着半空低喃一句,下一秒中,一个巨大的虱子坐骑便映入眼帘。 “去景仁宫。” 芳贵人坐在虱子坐骑之后,便轻拍几下虱子的头,对其吩咐道。 第415章 虱子王7 虱子坐骑的速度十分快,哪怕翊坤宫与景仁宫分别在东西六宫,也是一眨眼的功夫来到景仁宫上方。 她坐在巨大虱子背上,低头看着有些熟悉的宫殿,轻轻一跃便来到景仁宫的院子里。 “你们几个记住,要认真打扫,并将那几只虱子给找出来……” 院子里,绘春正安排洒扫宫女将景仁宫上上下下仔细打理一遍,绝不能有一丝污垢的存在。 她的话说到一半时,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什么东西落在院子里,貌似是一个人。 绘春心下一惊,以为是自己眼花缭乱,才会一时间看错东西。 她刚安慰好自己,却发现那从空中落下来的的确是一个人,一个颇像民间乞丐的人。 “你,你是谁?来景仁宫有何目的。” 绘春看着不远处脏兮兮以及看不出任何面容的人,板着脸并厉声道。 “去。” 芳贵人认出与她说话的是皇后身边伺候四大宫女之一的绘春,便侧头轻吐一个字,没有理会对方的询问。 “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没有学过宫里的规矩,我在问你话呢。” 绘春见那酷似乞丐装扮的人,丝毫没有将自己放进眼里,顿时感到一丝羞辱,语气更加不好了。 毕竟她可是景仁宫的一等宫女,在三等洒扫宫女面前这般失了面子,以后还怎么立威。 还没有等绘春示意下面的宫女时,就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嘴里那声惊讶还没有发出来,便眼前一黑。 芳贵人看着面前逐渐倒下的十几人,用着十分赞赏的眼神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虱子坐骑。 她瞥了一眼倒在院子里的众人之后,就示意虱子坐骑继续处理景仁宫宫里头所有的宫女与太监,随后便抬脚往主殿方向去。 芳贵人在主殿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皇后的身影,思索一番就转身去了隔壁的偏殿查询一番。 偏殿里的皇后正凝神提笔写大字,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她特意嘱咐了身边伺候的宫女,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能来偏殿打扰她。 等芳贵人推开门时,便看到不远处的皇后穿着常服正在提笔写字。 “什么事?” 皇后听到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心里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不过很快将疑惑压了下去,以为剪秋等人有什么要事禀告。 “皇后娘娘还记得妾身吗?” 芳贵人慢慢走进殿内,眼神却盯着皇后,嘴角似笑非笑道。 “嗯?” 皇后听到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以及说出来的话,手中的毛笔下意识抖了一下,原本快写好的大字也瞬间被毁了。 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猛然抬头看着偏殿大门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些惊诧。 皇后不动声色打量一番面前蓬头垢面,身上没有一件好衣裳的人,并没有想起是何人。 于是又在脑海里将这道身影与宫里头的人仔细配上,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妄为之人。 可当她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一番,一时间却没有找到,不由皱起眉头。 “也是,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哪能记得身在冷宫里的妾身呢。” 芳贵人看到皇后脸上那有些迷茫的神情,眼底的神情不禁变成自嘲,嘴角扯了扯才开口冷声说道。 “你是芳贵人?本宫不是记得你不是疯……在冷宫头待着吗,怎么突然来景仁宫。” 皇后听到面前的人提前冷宫,脑子灵光一现,心里逐渐将这个酷似乞丐之人与昔日的芳贵人对上号。 她没有第一眼认出来倒不是因为不记得对方,实在是对方身处冷宫,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不过她瞧见对方如今的样子,硬生生将到嘴边的疯字给压下去,换了一个问法。 “妾身在冷宫里头待着,不就是托皇后娘娘的福吗?妾身一直记得皇后娘娘的好,如今便来报答一二。” 芳贵人将手放在嘴角上,像是拿着一张帕子捂嘴笑般,语气也颇为熟稔,但说出来的话却意味深长。 “芳贵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之前还特意去养心殿一趟,就是为了替你求情,好让皇上收回成命,谁知你那时便…… 罢了,往事如烟,芳贵人你自己想想造成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皇后听到芳贵人说那意味深长的一番话,脑子便立马敲醒警钟。 她看着不似从前愚钝的芳贵人,于是半真半假说道,语气也此起彼伏,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多几分可信度。 倘若是之前或者说还没有觉醒虱子王血脉的芳贵人,在听到皇后说的真情实感的这些话,肯定会十分相信,并顺着对方的话语去思考。 可她早就不是之前傻傻相信皇后鬼话的芳贵人了,哪怕皇后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一分一毫。 她看着眼前与记忆中没有任何差别的皇后,却像是第一次认清对方似的。 她从来不知道要认清一个人的代价是这般大,若是…可世间没有若是这一说法。 “碎玉轩的桂花树下埋着一坛麝香,是你吩咐剪秋去做的。” 芳贵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往皇后的方向走去,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皇后说道。 她这次开口并没有再称呼对方为皇后娘娘,反而用一个你字代替。 皇后听到芳贵人提及碎玉轩麝香一事,心里突突几下,又很快抓住对方对自己不敬这一事揪着不放。 “大胆!芳贵人你竟然以下犯上,对皇室大不敬,来人啊,将芳贵人押回冷宫,掌嘴三十。” 猛的间,殿内响起大力拍书案的响声,将殿内的气氛拔到最高点。 她脸上惯有的假笑如今也消失不见,脸色阴沉看着面前的芳贵人。 可皇后说完之后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见剪秋等人进来,心里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她突然将目光移向芳贵人脸上,见对方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心里终于慌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也就错过了殿内的地上凭空出现黑漆漆一片的东西。 “咬。” 芳贵人感受到殿内赶来的虱子大军,不过她没有看向地上,仍旧胸有成竹看着皇后。 皇后被芳贵人看着心里直发毛,在听到对方说咬时,脑子混沌一下,脸上出现不合时宜的迷茫。 随后感受到腿上不可忽视的痛意时,这才回过神来,快速低下头查看,却发现自己腿上乃至整个地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虱子。 皇后被眼前一幕所吓到呆愣许久,直到手上也传来痛意时,脸上的神情再也绷不住。 她想开口说话求救,却被一群虱子包围住,越拼命挣扎身上的痛意便越明显。 仅仅一息的功夫,皇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芳贵人冷眼瞧着这一幕,她可不能让皇后就这般死去。 是的,皇后还没有死,只不过被一些虱子分泌出来液体所晕了过去。 芳贵人可不能便宜这个害自己小产的罪魁祸首,势必要对方感受到求死不能的滋味。 第416章 虱子王8 否则难消这三年来自己在冷宫受过的那些苦楚,以及杀子之仇。 ‘留一些虱子下来去日日夜夜去啃食皇后,就留对方一口气吊着,不能让对方轻易死去,明白?’ 芳贵人直接在脑海里对着殿内的虱子大军下达命令,并说出自己的要求。 爬在皇后身上的虱子大军立马积极响应来自王的吩咐,随后一些虱子便渐渐从皇后身上下来,并撤出景仁宫。 芳贵人在脑海里接受到虱子大军的回应,并看到那些逐渐撤走的虱子,满意点了点头。 她如今已经逐步接受自己是虱子王这一身份,且接受良好。 历代的虱子王的记忆她基本全部继承,因此她也更加熟练使用虱子王的技能。 害她小产的皇后已经被她解决,是时候该轮到皇帝这个冷心冷意之人了。 于是芳贵人又召集巨大的坐骑,并再次吩咐对方往养心殿方向驶去。 虽然这个流程在不到短短两个时辰已经重复了第三次,但虱子坐骑还是依旧尽心尽力发挥自己的作用。 芳贵人感受到耳边呼呼的风声,看着底下的宫殿,内心出奇的平静,像是绑在身上的枷锁莫名被解开了,让她浑身轻松许多。 还没有等她继续深想下去之时,便感受到坐骑缓慢下降,并在等待自己的下一步指令。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宫殿,内心难免有些复杂,不过想到皇帝的所做所为时,眼里的瞳仁悄悄变为猩红色。 芳贵人闭眼感受养心殿内内外外的侍卫数量,发现比自己预计还要多时,下意识皱眉起来。 她这一次要换个法子,不能像在翊坤宫与景仁宫等地方一样直接跳下来。 她倒是不怕那些侍卫会伤到她,可她不想让皇帝晓得她的到来,最后逃之夭夭,这样她花费的时间与力气便多了起来。 于是她想了想,便吩咐赶来养心殿的虱子大军将那些侍卫都咬个遍,让其晕倒就行。 虱子坐骑见状贴心往养心殿渐渐落下,不过速度没有翊坤宫与景仁宫那般快。 等地上的虱子大军处理差不多时,坐骑驮着它的王也快到地面了,属实是卡点刚刚好。 芳贵人看着地面上纷纷倒地的侍卫,便继续在脑海里吩咐虱子大军处理养心殿的宫女以及太监等人。 随后,她便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养心殿,眼睛与外形极为不合,若是那些侍卫还醒着,必然会指着喊厉鬼等字眼。 养心殿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芳贵人靠着自身的嗅觉以及脑中那些虱子头头传回来的信息,便锁定皇帝所在的地方。 皇帝此时并不在书房里批改奏折,而是在书房对面的阁楼里占卜。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个兴趣爱好,总之他对占卜迷得很。 如今占卜这件事算是皇帝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他心情不好便来着占卜,心情好时也会来占卜,频率也不算低,主打一个随性。 有时候一天可以不碰占卜,专心处理朝政,有时一天不处理朝政,专心占卜,甚至还批改奏折一半,也屁颠屁颠跑去对面占卜。 皇帝今日莫名觉得心神不宁,便果断抛下政务来到占卜房。 为了能更好与上天进行沟通,于是他果然将跟在自己身边的苏培盛“赶”了出去,只负责递送烧好的龟背就行。 ‘怎么又是震卦?今日怎么占卜大多数都是震卦呢?上天这是暗示今日有大变动?’ 皇帝看着自己面前的龟背上的裂痕,眼里逐渐浮现惊诧,心里嘀咕道。 他在连续几个龟背上看到了这个震卦,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愈发不安起来。 不安逐渐笼罩着他,以至于他并没有察觉到殿外巡逻侍卫没有任何动静。 “苏培盛,苏培盛,苏培盛,朕要的龟背呢?怎么还没有送来?” 皇帝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想到苏培盛怎么那么久没有送来烧好的龟背。 “哒哒哒,吱呀。” 随着门外响起来的脚步声,以及开门时发出来的声音,让皇帝的不安转化为怒气,同时也有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怎么去那么迟,朕要你们有何用!连这点事都需要朕去提醒!……” 皇帝的怒火达到顶峰,语气十分快速,脸色也阴沉起来,活脱脱像个暴怒的狮子般。 可当他说出这些话时,身后却没有任何动静,连跪地的声音都没有,更不说求饶了。 于是,皇帝猛然间止住话题,背上也渐渐有冷汗冒出来,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不是苏培盛。 第417章 虱子王完结 苏培盛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更何况他都明显动怒了,苏培盛不会这般傻到无动于衷。 不过想到他自己如今待在养心殿,殿外三步一个侍卫,五步一个带刀侍卫,也放下心来。 “你…你是谁?” 于是皇帝再次恢复阴沉的脸色,施施然转过身来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结果就看到穿着一身黑乎乎的人,悄然无声站在殿内,差点将他吓得半死。 “皇上,你当真不记得臣妾了吗?” 芳贵人看着面前的跪在豪华蒲扇上的皇帝时,突然升起一丝作弄的心思,便用着轻飘飘的语气开口道。 她曾经是皇帝身边的宠妃,也隐隐约约晓得皇帝对鬼神有敬畏之意,她才动这个心思来讨个利息。 皇帝听着十分熟悉的声音,不用花一息的时间,便猜出眼前之人是谁。 毕竟芳贵人在他脑海里的标签就是与纯元皇后的嗓音极像,甚至比安陵容还要像。 可是他还记得芳贵人不是神志不清,被送到冷宫里头去吗?怎么会出现在养心殿? “你是芳贵人?嗯,你不是疯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养心殿,来人啊,护驾!” 可当皇帝眯着眼扫视芳贵人一圈,就发现对方的瞳仁变成猩红色,与对方的模样简直有明显的对比,却让皇帝有些不寒而栗。 更何况对方的突然出现,让他不禁联想到自己刚刚占卜到的结果。 因此,皇帝才这般大声质问道,为了便是吓退对方,以及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 “皇上,你就这般厌恶臣妾吗,亏臣妾一心念着你,哪怕在冷宫也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皇上,可皇上一次没有来见过臣妾。” 芳贵人盯着皇帝一字一句说道,眼里的瞳仁也从猩红转为漆黑,脸上多了几分疯狂。 皇帝自然瞧见芳贵人瞳孔的变化,毕竟猩红色是个亮点,如今变成漆黑,倒是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还敢提这事,你不仅以下犯上,甚至连朕的说的话都不听,变成如此疯癫模样,朕为何要见你。” 故而,他这这一幕刺激到,所以他开口说话的口吻并不像从前那般,多了几分刻薄与无情,妄想通过此来压住对面的芳贵人。 “哈哈哈,皇上你说的好听,可是这一切都是您说得这般吗? 你不仅吃这年家的软饭,又不怕年家会造反,所以才权衡利弊选了臣妾当靶子。 你明知道我为何小产,却为了不让华妃晓得麝香的存在,硬生生将我逼疯,不就是想让华妃不知道欢宜香的秘密吗? 臣妾是不是还与已故的纯元皇后嗓音极为相似,才得以让皇帝对臣妾恩宠不断。 只可惜了皇上也只是表面上说最爱纯元皇后了,要不然皇上也不会不选与纯元皇后极为相似的臣妾,反而选了华妃这个人。 若是纯元皇后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掀起棺材来痛骂皇上你这个负心汉了。” 芳贵人听到皇帝的痛斥声,没有一丝恐慌,反而头脑十分清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说道。 她并没有说自己的感受,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多少她的感受,皇帝都会无动于衷。 只有狠狠戳中皇帝内心的痛处,才能让对方有真情实感的感触,毕竟刀捅到自己身子才会觉得痛。 “毒妇!毒妇!你信口雌黄,来人啊,芳贵人大不敬,立马拖出去斩杀。” 皇帝听到芳贵人不断说出来的话,眼皮一跳一跳的,怒火更是控制不住,同时他说出来的话也有些胡言乱语,拼命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心虚。 是的,他被对方说的跳脚了,他快维持不住皇帝那所谓高高在上的尊严。 如今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对方杀掉,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 皇帝直到看到一脸惬意的芳贵人,并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时,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对方看透一切般,无处遁形。 以至于他忘记了为何那么久没有人前来救驾,也没有看到脚下密密麻麻的虱子。 “既然皇上说臣妾是毒妇,那臣妾便做一回毒妇吧,来,让皇上好好感受什么是真正的毒妇吧。” 芳贵人前头去了翊坤宫与景仁宫,特别是知道皇后的真面目后,她心里早就没有任何波澜,所以直截了当吩咐虱子大军。 皇帝听着芳贵人说的话,脸上有些不解,随后听到地面的动静时,下意识望向地面并呆愣住。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虱子咬自己的小腿,并感受到万虫噬药的痛楚。 他顾不上纠结芳贵人说的话,拼命抖腿试图将那些虱子甩下去。 可他无论怎么努力,小腿上的虱子只多不少,甚至还逐渐爬上大腿。 皇帝这时才彻底慌乱,也快速想明白芳贵人或是使了什么手段,才会让虱子来养心殿咬他。 他用豆大的眼睛祈求看着芳贵人,希望对方能放自己一马。 为什么他不开口求饶呢,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开不了口,这才用眼神示意。 芳贵人没有让皇帝与前面华妃与皇后一样,而是选择慢慢毒死对方。 这个慢慢毒死皇帝其实很简单,虱子虽然不会有剧毒,但它们的口器却会分泌出微量的毒液。 且那些大军里有些虱子能控制毒液的用途与剂量,因此王的吩咐,对于它们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她看着皇帝脸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并躺在地上打滚时,心里那压了快三年的石头,像是被人一点点撬开,再也不会威胁到她。 处理完皇帝之后,她便让剩下的虱子大军去处理宫里其他嫔妃,让所有动了歪心思之人尝尝惹到她的滋味。 不到一天的时间,皇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她折磨个遍,是死是活需要看对方的表现,就这样,整个宫里都是她说了算。 如今的大清早就易主了,哪怕那些朝堂大臣不满她当所谓的皇帝,但碍于对方恐怖如斯的能力,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悄无声息死去。 芳贵人坐在养心殿那所谓的龙椅上,不断摩挲这龙椅上的把手。 她内心得到十分满足,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孤独,甚至还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毕竟她是虱子王,做龙椅好像有些不伦不类的,于是她正在思考要不要打造一个虱子椅出来时,便听到了脑子里传来颇为熟悉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您已经触发并实现王的成长这一支线任务,可以满足宿主一个心愿!” 芳贵人的心结一直都是三年前的小产,心愿也自然与小产相关。 不过她如今不想回到三年前,因为不值得,也怕自己承受不住可能会席卷而来的害怕,而且自己也舍不得刚到手的权力。 正当芳贵人绞尽脑汁时,突然想到自己或许不用亲自回到三年前,可以让三年前的自己改变小产一事。 “我可以让三年前的自己百毒不侵,且怀着身孕的同时无论受到药物等其他行为都不会导致自己小产?” 她有些犹犹豫豫将自己思考许久的心愿说了出来,但心里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因为这个世界的结局已经被改了并既定,只能换另一个世界,宿主你还要实现这个心愿吗。” “嗯。” 芳贵人听不懂什么这个世界,另一个世界,但她知道“芳贵人”这个人不会经历小产一事了。 她说完之后,只听到脑海里有一阵滴滴声,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开似的,心里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日子就这般过去了,皇后与皇帝两人还活着,但活着十分不体面。 两人只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那些虱子趴在自己身上啃咬。 皇帝与皇后神情恍惚,眼神痴呆,比当初的在冷宫里头的芳贵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芳贵人虽然不懂朝堂与政务之类的东西,但她懂如何管理虱子一族,于是把朝臣都咬了一遍,让其成为虱子一员,这样便将整个大清牢牢掌握手中。 随后她靠着虱子大军以及虱子王的能力,将大清,哦不,是大虱朝的版图不断扩大...... 第418章 年羹尧的白月光光环1 西北叛乱,年羹尧与其他将领率兵平叛,时经一年,西北叛乱终于被平定。 作为镇压叛乱的年羹尧等主要将领在接到京城来的圣旨之后,也开始班师回朝。 年羹尧不但是赫赫有名的年大将军,还是后宫极为受宠的华妃亲哥哥。 甚至民间有传言说皇帝十分重用这位年大将军,从前赏赐便不断,如今平定西北更是第一时间将其召回京中准备大封特封。 一时间,民间都觉得皇帝与年大将军君臣关系极好,不会生出什么嫌隙。 赶路回京的年羹尧在驿站休整时边听着手下搜索来的民间传闻,边看京城加急送来的奏折批复。 他刚屏退手下,将放置在手边的折子重新拿起来看了又看。 折子上那一大筐夸赞的皇帝批复,配上民间说君臣关系极好的话,让他心里直冒泡,脸上的神情也得意极了。 年羹尧此时飘飘然,也有点快要找不着北的膨胀感,觉得皇帝的那些话就是真真实实形容他的。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时,突然感觉眼前有一阵白光袭来,让他下意识闭上双眼。 可当年羹尧反应过来时,便毫不犹豫睁开眼睛,警惕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不远处下属的笑谈声,以及那整齐巡逻的脚步声。 他心里便安慰自己兴许是自己看花眼,虚惊一场罢了,毕竟前后不到一息时间,自己不会出什么事。 可若是他照镜子,定能发现他头上顶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亮了几下便逐渐黯淡下来。 有了京城里加急送来的折子,年羹尧等人脚程便加快,不敢轻易休息,生怕会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 于是,年羹尧立马到京城之后,在年家宅子洗漱并休整一番,才让人伺候自己穿上官服。 小厮刚将官帽往自家老爷头上戴时,并没有看见老爷头顶的东西亮了几下。 年羹尧低着头,没有往面前的铜镜那看去,这也就错过这一幕。 收拾妥当之后,他便迈着神采奕奕步伐出了年府,坐着马车往皇宫里赶。 他今天要去皇宫里赴职,不好让皇帝久等,待会禀告西北一切事务时再开口提出见小妹一趟。 不过年羹尧还是着急忙慌赶往皇宫里头,他这般着急是因为许久未见小妹,不知小妹在宫里怎么样。 他一想到宫里头的小妹,心里难免火急火燎的,妹控属性大爆发。 皇帝听说年羹尧回京,不仅亲自过问对方到没有京城,还专门空出半日的时间来,来等宫外的年羹尧述职。 为了彰显皇恩浩荡,他还特意将年羹尧一人留在养心殿用午膳。 并且让派人去请年羹尧的妹妹华妃来养心殿陪同用膳,因此这次午膳在某些方面算是家宴了。 他这些行为极不符合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但却像是故意为之。 皇帝留年羹尧在养心殿用膳并让华妃陪同一事,如同插了翅膀般飞向后宫各个宫殿,甚至连宫外的大臣也没有错过。 等年羹尧来到养心殿偏殿时,殿外的阳光没有那么刺眼,他见殿内空无一人便大大咧咧落座。 华妃紧随其后也赶来殿内,她这次倒是没有耍什么性子,没有故意迟到。 毕竟这次宴会可不像平日里的请安那般,不仅有皇上,自己亲哥哥也在场。 过了一会,门口的太监便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这几个字眼。 一番行礼过后,皇帝稳稳坐在上首,看着面前摆放的菜肴,皮笑肉不笑对着年羹尧说些场面话。 年羹尧听到后也立马起身回复,不过他说话间并没有其他臣子那般恭敬,反而还多几分吊儿郎当的气质。 皇帝脸上的神情差点绷不住,但还是硬生生将这个憋屈暂时吞下去。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这点小错而揪着不放,传出去让世人觉得他是忌惮功臣的暴君。 虽然他不能直接训斥年羹尧一二,但他暗戳戳说些一家子不必动不动行礼,来保全自己的面子,又示意对方犯了大不敬的行为。 但皇帝说的话并不能起到作用,因为年羹尧耳朵只听到一家人之类的话,将其他话下意识忽略掉,神情越发嚣张起来。 坐在年羹尧对面的华妃此时提心吊胆,她也看出自家哥哥行为不妥。 但她也不好直接出言提醒,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着急,并不断用眼神示意自家哥哥。 皇帝见几位传菜的太监上了一碟炙烤羊肉,神情一动,毕竟他刚给年羹尧一巴掌,如今便要给一个甜枣,这才是帝王之术。 “这道炙烤羊肉鲜嫩多汁,朕平日里素爱,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 他微侧身子看向年羹尧笑着说道,语气没有之前那么锋利,缓和不少。 他却看到坐在底下的年羹尧自己动手拿银器试毒,脸上瞬间垮了下来。 虽然年羹尧用银器试菜动作很快,但还是被眯着眼的皇帝发现了。 这是什么意思,生怕他这个皇帝下毒还是怎么样?不相信宫里头的太监? ‘朕虽然有动亮工的心思,但绝对不会这般蠢钝,在这个节骨眼下毒,亮工将朕当成什么人了。’ 年羹尧自觉践行皇帝说的一家人不用客气的说法,在旁边宫人准备拿筷夹菜时,便快速伸出筷子自己动手。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无人敢说话,一时间只有年羹尧动筷的声音。 “嗯,的确如皇上所言,这炙烤羊肉甚是美味。” 年羹尧放下手中动筷,像是察觉不到殿内的气氛般,对着扭头皇帝开口道。 “哥哥,皇上在宫里赐宴赏菜,一般是由宫人伺候夹菜的。” 华妃十分震惊看着自家哥哥的行为,并敏锐察觉到皇帝的不悦,就立马张嘴说话。 “臣御前失礼,还请皇上切勿怪罪。” 年羹尧见自家小妹说话,自然能听进去一二的,但不多,于是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身子却黏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上顶着的东西突然亮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到似的。 第419章 年羹尧的白月光光环2 头顶上的那些柔和光将年羹尧从头到尾包裹起来,随后那些光逐渐融合到他的身体里。 不一会光芒消散,头上悬着的东西也跟着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殿内无一人发现年羹尧的异样,连本人也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被光芒所围起来。 不过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直接影响到殿内那紧张的气氛,空中依旧飘荡着一丝丝火药味。 年羹尧被皇帝捧杀久了,自然看不出也听不出皇帝的言外之意。 在他看来,他是皇帝的大舅子,皇上又整天将都是一家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对他夸奖个不停,从未说过重话。 他也将所谓的皇家规矩放在一边,把皇上当民间那普通的妹夫来相处。 常言道莽夫无脑子,年羹尧便是活脱脱的例子,他的脑回路没有人能理解。 他虽然在西北军营里待快一年半,但还是有渠道知晓朝中乃至后宫的事情。 因此他也晓得自家小妹在宫里头受的委屈,如今他回到京城便第一时间给自家妹妹撑腰。 虽说年羹尧前些年是文臣,但为了小妹嫁到王府不受欺负,他便主动弃文从武,转头带兵打仗。 故此在一系列的原因导致下,他便认定小妹在皇宫里受委屈了,他这个作为娘家的大舅子自然要给皇帝这个妹夫一些下马威,好让对方重视自己的小妹。 不过年羹尧开头与过程都猜错了,但好在结尾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之后他便越发贯彻这个想法。 华妃不明白也猜不透自家哥哥的想法,只觉得自家哥哥行事越发嚣张起来,甚至比自己还要过分。 她如今脑子难得在线,见自家哥哥只是动动嘴皮子,连最基本的肢体动作都没有,更别提脸上没有一丝悔过的神情,不用动脑子就知道哥哥这是犯大错。 但她刚偷偷瞄了几眼坐在上首的皇上,便识趣闭上嘴巴,没有继续开口劝自家哥哥。 皇帝原本听见年羹尧进行面请罪时,就侧着身子看似漫不经心望着底下的年羹尧。 他看在年羹尧是坐在椅子上说那些请罪话时,嘴里咀嚼的速度变慢,眼神逐渐冰冷起来,忽略掉华妃频频看向自己的行为。 可当他视线缓缓移到对方脸上,心里不断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瞬间没了任何火焰。 他顾不上自己内心的那些想法,看向年羹尧时脸上慢慢绷紧,嘴里也下意识停止咀嚼的动作,眼里却多了几分快藏不住的发亮。 皇帝眼里的年羹尧正不断散发柔和的光,那些光不仅不刺眼,还将对方的气质美化许多,让他心不由砰砰砰跳个不停。 ‘朕与亮工相识多年,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就不能用其他东西来衡量。 亮工于朕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朕不应该这般猜忌亮工,也不该记恨亮工,若是亮工知晓一切,朕还有什么颜面出现在亮工面前。 朕之后要好好将亮工捧在手心里!尽最大力去满足其的心愿!’ 他脑子逐渐形成这些话语,并无死角不断萦绕在脑海里,将这些话刻在心里。 皇帝用豆大的眼睛盯着年羹尧许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脸上也因对方散发那朦胧的光而失去表情管理。 当他望向那朦胧的光晕时,竟突然升起一种将来会失去对方的念头,让他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亮工在外征战多年,凡事都亲力亲为,朕都晓得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我都是一家人,今日又只是简单在养心殿用一餐罢了,不用整那些虚礼。” 皇帝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收回有些炙热的目光,语气比刚刚真情实感许多,完全没有一点夹枪带棒的意思,并亲切喊年羹尧的字说道。 华妃与年羹尧这两兄妹,都听不出来皇帝此时说的这番话与之前的语气有什么区别,但两人的反应各不同。 华妃自认为对皇帝了解,也晓得哥哥前头的行为不妥,也就下意识觉得皇帝的暗搓搓提醒自家哥哥。 年羹尧就不同了,他见自己的下马威下的极好,又在皇帝一声声的一家人中迷失自我,根本没有意识到皇帝这是在敲打自己。 当然,皇帝此时早就没有这种心思,他心大就这般误打误撞了。 “臣既然进了宫自然要守宫里的规矩,只是臣在西北待久,一时间忘了宫里的规矩,还请皇上恕罪。” 于是,年羹尧见状又继续在皇帝的雷区蹦跶,他依旧用着桀骜不驯的目光直勾勾看着皇帝,语气也没有其他臣子那般惶恐。 皇帝早就被年羹尧所迷住,如今他见对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哪还有心思去分析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打紧,今日亮工随意即可,规矩乃是提点君臣之间,并非约束亲戚之情。” 他突然有一种要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大度的念头,便含情脉脉望着年羹尧,故作摆手并毫不在意说道。 一个宠溺得没边,一个作死得没边,这便是年羹尧与皇帝的真实写照,但也仅仅是表面上的写照罢了。 如今十分宠溺的皇帝已经没有捧杀的念头,作死的年羹尧便更加作死,恨不得要在皇帝头上拉屎,来以此试探对方对自己的容忍度。 心大的年羹尧一如既往提取到皇帝说的话中亲戚之类的关键字眼,根本没有看出皇帝的眼神逐渐有些不对劲。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皇帝那豆大的双眼装不下那么多的情意,剩下在眼里的情意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年羹尧见皇帝从头到尾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像是得到无声的默许般。故而他便蹬鼻子上脸,做出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第450章 年羹尧的白月光光环3 一旁的华妃见自家哥哥懒散靠着椅子,准备张嘴说话时,她的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生怕哥哥接下来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皇帝也暗戳戳期待年羹尧会说出什么话,无论对方说什么话,他都会十分高兴。 毕竟对方是会发光的亮工啊,他此时才发现他对亮工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他之前心思都围在老八这个人身上,前些年的喜怒哀乐基本上是关于老八。 自从皇帝与八王爷友谊小船翻了之后,他便嫉妒所有接近老八身边的人,恨不得立马将那些人从老八身边赶走。 如今回过头才发现,他与老八闹掰时,是亮工一直陪在他身边默默护着他,并陪他一路走向登基。 如今仔细回想亮工那些看似嚣张跋扈的行为,非也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罢了。 因此他此刻清楚晓得自己之前对亮工的行为,也是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暗中吃醋,却不敢明说。 皇帝不动声色在心里感慨谁才是他爱的人的时候,也分神出来期待亮工会对自己说些什么话。 年羹尧心里打定主意,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何况他沉浸在自己世界,无暇顾忌自家小妹与皇帝两人的视线,也就不知两人此刻的想法。 “咳,臣面前这道燕窝鸭子瞧着不错……” 他自顾自提起这个话头,并非常巧妙把话停在这里,等身边布菜的小太监上钩。 他虽然脸上尽是一副不将皇帝放在眼里的样子,但不好直接开口就挑明自己的本意,只能通过比较委婉的方式。 不过他的比较委婉的方式也委婉不到哪里去,换个词来说便是来势汹汹,像是去别人头顶上挂着一把要掉不掉剑似的。 站在年羹尧旁边的布菜小太监十分机灵,立马拿筷子准备为年大将军夹菜。 “嗯?劳烦苏公公一番了。” 年羹尧见状立马伸手拦住布菜小太监,并微微扭头皮笑肉不笑看着前方开口。 这句话刚落地,殿内的空气仿佛像凝固一般,碗筷碰撞声也戛然而止。 当事人之一的苏培盛则是恶狠狠转过身,看一眼这位口出狂言的“年大将军”。 他之所以这般情绪外露,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就是因为年羹尧不够资格使唤他,将他与那些布菜小太监混为一谈。 若是今日之事从养心殿传出去,那他堂堂的御前大总管面子往哪里放。 ‘哼,年大将军,奴才记住你了,你最好祈祷有一天不要落在奴才我的手上。’ 苏培盛转身之前,在心里放了十足的狠话,同时把年羹尧这个人放在自己复仇的小本本上。 可当他用愤怒地狞视着对方,却突然被一道柔和的光晕弄得偃旗息鼓,所有的不满瞬间消失不见。 他看见了什么?这还是年大将军?这…不是天上的仙子吗? 苏培盛仅仅只是疑惑一秒,随后便坦然接受年羹尧身上的光晕是天上的仙子所独有的标识。 他如今心里的怒火早就消失七七八八,更不用说要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想法。 ‘哇,年大将军哪怕是要奴才上刀山下火海,奴才照去不误,更不提这小小的夹菜要求。 可不是折磨奴才我呀,这纯纯是奖励奴才我啊! 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年大将军,他肯定对奴才我有意,要不然怎么在那么多太监内偏偏就挑选到自己呢。’ 苏培盛在心里美滋滋洗脑自己,企图来证明年大将军对自己是有特殊,自己也不是一厢情愿。 他如今的态度转变太快,快到自己脸上都不知道切哪个神情为好,不过眼里却透露几分。 苏培盛朝着年羹尧矜持点了点头,若是他此时有尾巴的话,早就将尾巴摇成螺旋桨似的。 他此时将自家主子皇帝抛之脑后,一心想快速往羹尧身边凑,完全没有想起来要请示自家主子的同意。 是的,他在心里偷偷叫年大将军为羹尧,毕竟羹尧比年大将军更加亲切一些。 苏培盛揣着怀里的佛尘,带着不易察觉的喜意迈出一只脚,准备往底下走。 “慢着。” 皇帝一直关注亮工的动向,他在听到对方让苏培盛为其夹菜,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屈辱,反而还升起一丝落寞。 他虽然心里消沉下来,但眼尖发现苏培盛这个死奴才竟然屁颠屁颠往亮工那凑,心里便不得劲起来,语气也受了一定的影响,颇为冷意开口阻止道。 ‘哼,朕与亮工许久没有一起吃过饭,更别提为亮工夹一次菜,如今就这般便宜苏培盛这个奴才,万万不可。’ 皇帝正在头脑风暴,没有说出下半句话,殿内再次恢复寂静无声的范围中,生怕皇帝会因此发怒。 底下坐着的华妃前面右眼皮直跳,一直朝哥哥那边眼神暗示,让哥哥悠着点。 可听到因为哥哥开口让苏培盛为其布菜时,眼里满是恐慌,不敢置信看着对面的哥哥, 直到听到皇帝那带着寒意的两个字,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疯狂示意哥哥待会朝皇上请罪。 年羹尧听到皇帝说的二字,心里咯噔一下,随后便神情自若坐在椅子不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他这般十足的底气来源皇帝的捧杀,打心底就不相信皇帝真的会罚他这个大舅子。 苏培盛听到身后的声音,勉强能想起开口说话的人是自家主子,这才停下脚步,并低着头转过身来。 他样子酷似被人欺负不敢言说,肩膀还偶尔抽动几下,像极了受尽委屈。 实际上苏培盛的确有不满的情绪,但却是针对皇帝这个主子的。 若非他低着头,恐怕自己早就将那不悦的眼神变成刀片飞快刺向面前的自家主子。 “咳,苏培盛你不用去夹菜,朕要亲自去给亮工夹那道燕窝鸭子。” 皇帝环顾底下一圈,目光在年羹尧身上停留许久,最后落在苏培盛身上,并清咳一声,一脸不在意开口道。 若此时最为熟悉皇帝性子的苏培盛脑子在线,肯定晓得皇帝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喜悦,冰块脸下全是高兴之色。 第451章 年羹尧的白月光4 同时,他也会在心里嗅到这其中一丝丝的不对劲,并将这些记在心里,重新衡量起年家。 但可惜的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苏培盛,此时脑子没有去分析皇帝为何说出这些话的原因。 放在之前的话肯定在心里疑惑皇帝为何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态度太转变,还将年羹尧真正捧在手心里。 可如今苏培盛脑中全是要去给羹尧夹菜,哪会琢磨这些东西,更不提会觉得皇帝是为了他。 不过他还隐约以及片段似的记起皇上对羹尧表面上做足功夫,但暗地里要是找个机会将羹尧置之死地而后快。 苏培盛撇嘴瞧着皇帝嘴角轻轻上扬的弧度,以及要去给羹尧夹菜的架势,便想不想用想就知道皇帝对羹尧上心了。 因此他一想到这,心里就不乐意起来,同时也升起一丝对皇帝的不满。 ‘羹尧叫的是奴才我的名字,皇上用这般卑鄙无耻的手段抢自己的差事,实在是可耻可恨。 凭什么皇上可以去给羹尧夹菜,不就是欺负奴才我没根,以及仗自己是皇上嘛。 哼,奴才我啊,是不屑用这些手段的去引起羹尧的注意力的,只有那些狐媚子才耍这些招数。 羹尧心里有奴才,奴才心里也有羹尧,断不会喜欢皇上的……’ 苏培盛突然大不敬起来,在心里嘀咕起来自家主子的不是,并不知怎么地就混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脑子里,将他整个人都带偏 。 与此同时,华妃的小脸惨白惨白,脑子也宕机,全是完了完了这两个字。 她前面见皇帝说慢着这两个字时,心里不断祈祷皇上再次能放过哥哥一马,结果没有想到皇上这次彻底发怒了。 华妃从动筷时就开始胆战心惊,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自家哥哥身上,皇上那都无暇顾及,自然也就错过皇帝刚刚说那番话时的嘴脸。 她使劲脑补皇帝此时雷霆大怒,哥哥性命恐怕不保,毕竟她也知道一句话——天子一怒,扶尸百万。 ‘不行,得想法子为哥哥求情。’ 华妃在心里喃喃道,脑子却空空如也,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她此时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哥哥不仅没有性命之忧,之后还有可能入宫与自己称姐道妹。 而皇帝并不算一时头脑发热,则是认真思考几秒才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可在这种事情上异样的执着,既然认定了对方,便单方面将对方视为己物。 前头的老八是如此,如今的亮工更要践行这个念头,让对方晓得自己的情意。 ‘亮工陪伴朕多年,朕前头不该这般对待亮工,如今不能将错就错下去。’ 于是他才想到亲自为亮工夹菜这个绝妙的法子,来阻止苏培盛这个奴才试图染指亮工。 年羹尧,是他胤禛的人,一开始跟了他,便一辈子是他的人。 皇帝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盯着年羹尧的脸看,试图想看到对方听到这番话开心的样子。 年羹尧作为挑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并没有如皇帝所想那般喜极而泣,而是有些神情恍惚。 他…没有听错吧?皇帝要亲自夹菜与他?他下马威都不敢下这般大。 皇帝说的话一下子让年羹尧有些愣住,脑子不知道该分析出什么。 他虽然整个人有些飘了,但心里也还是有一丝的尚存的理智。 他哪怕再傻再莽,也晓得皇帝亲自为臣子夹菜是不对劲的,脑门突然间冒出几滴冷汗。 皇帝说的话让他暂时有些清醒几分,眼里也多了几丝恐慌,但奈以为皇帝是恼他这次让苏培盛给他夹菜的要求。 “臣,惶恐不安,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年羹尧这次难得低着头,并轻轻弯腰朝着上首坐着的皇帝,语气稍微恭敬。 皇帝虽然有些疑惑年羹尧为何脸上没有开心的神色,反而还十分惶恐? 不过他转念一想,亮工肯定是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做好准备。 于是,他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直到听到年羹尧想让自己收回成命,眉头一皱。 “亮工何出此言,朕只是担心苏培盛毛手毛脚伺候不好你,让亮工心里不悦,才想着朕要为亮工亲自夹菜。 朕见亮工在西北征战多时,是大清的恩人,亦是朕的恩人,更何况你我如今是一家人,朕给你夹菜也是应该的。 这些年来朕自觉愧对亮工的付出,直到今日才明白亮工你的心意。 亮工,朕的心意你可知晓?” 皇帝边说边起身,大步流星朝着年羹尧的方向走去,丝毫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有多炸裂。 华妃呆呆看着皇帝的动作,有些呆滞。她脑子本就不好,看见什么就相信什么。 她见此情形,以为哥哥性命保住了,便下意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而低着头的苏培盛听到皇帝说这话时,却愤愤抬起头来,阴沉沉盯着皇帝的背影看。 殿内其他人猜不出来皇帝的用意,可作为跟在皇帝多年的苏培盛可对此十分门清。 ‘皇帝这个人不讲武德,暗戳戳说这些话,不就是好让羹尧承他的情。 为了让羹尧高兴皇上是不择手段的,他的这些谋算就算告诉奴才我,我也不屑去做的。’ 苏培盛在心里嘀咕完之后,也快步跟上皇帝的步伐,试图争夺与年羹尧最近的位置。 年羹尧听到皇帝说的话,与自家小妹一样没有想过多,毕竟皇帝在折子上回复的话比这些还要肉麻,他早就习惯了。 见此,他的脑子那逐渐绷紧的线也松了下来,也没有刚刚那般恐慌。 “臣不敢当。” 年羹尧虽说这般开口,但脸上那上扬的嘴角快要遮不住了,整个人也散发得意洋洋。 他就知道皇帝肯定不会轻易怪罪他的,毕竟他可是西北战场的主力。 年羹尧见皇帝真的要为自己亲自夹菜,无形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根本没有注意皇帝以及苏培盛两人的脸色。 他朝对面的小妹投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并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第452章 年羹尧的白月光光环5 苏培盛靠着快速的步伐,成功比皇帝这个主子还要快一步来到年羹尧身边。 皇帝没有察觉到苏培盛对年羹尧也起了别样的心意,单纯以为对方只是脚程比自己快。 不过他心里也隐约有些不舒服,毕竟对方比自己快一步来到亮工身侧。 “亮工,不必多言,你的意思朕都知晓。” 于是,皇帝站稳脚步之后,便立马开口同自己面前的亮工含情脉脉开口道。 “是这道燕窝鸭子?” 他这句说完之后,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指着桌上摆放的一盅汤继续说道。 “回皇上的话,这道正是燕窝鸭子,不过还是让奴才为年大将军夹菜吧。” 苏培盛立马晓得皇帝接下来要干什么,想都没想就开口为自己再次争夺机会。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立马快速伸手拿起放置桌子上的筷子,并朝面前的那盅汤碗夹去。 皇帝本就听到苏培盛说的话有些不悦,他那不悦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压制住,就见到对方夹菜的动作,同时脸也黑成锅底般。 他手比脑子快,脑子还没有想到法子来应对时,就直接拿起桌上摆放的筷子,加入夹菜队伍当中。 苏培盛心里刚高兴一会,便瞧见皇帝也拿一双筷子,心里不由咬牙切齿嘀咕皇帝的骚操作。 于是,两人顾不上什么身份尊卑与皇室尊严等东西,拼命夹起鸭子往年羹尧的碗里放,像是进行某种的较劲似的。 年羹尧看着碗里不断堆积的鸭子,心里从一开始的呆滞转化成得意。 他这个人深受皇帝多年的捧杀,早就适应力极强,对于这种有些出人意料的情况,也没有纠结多久,就欣然接受。 年羹尧对皇帝与苏培盛两人争先恐后为他夹菜,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但作为年羹尧的妹妹华妃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似的,一时间呆滞看着对面的几人。 她有些想不明白皇上与苏培盛为何要这般做,但看着起码哥哥之前大不敬的行为皇上真的没有放心上,也就没有多当一回事。 毕竟皇上这般“看重”哥哥,这不侧面说明皇上对自己有着极为深重的爱意,要不然皇上怎会做出这些行为。 一时间,殿内的几人心思各异,纷纷自行脑补起来,并衍生几个版本。 一盅燕窝鸭子并没有多少,基本是几筷子的量,如今在你一筷我一筷下,很快就见底。 “亮工,你还想吃什么,朕给你夹!亮工,不必对朕客气,你就将皇宫当成自家。” 皇帝瞧着苏培盛夹走最后一块,豆大的眼睛转悠一下,便立马抢先对着年羹尧笑眯眯开口道。 他刚刚已经慢人一步,如今必须抢先一步,要亮工心里有他一席之地。 年羹尧虽说不知收敛二是什么意思,也被皇帝那所谓的甜言蜜语所迷的找不到北。 但他骨子里还知道主动开口让皇帝为自己夹菜的行为,彻底犯大不敬。 “皇上,臣不敢当,饭菜易冷,还望皇上落座,不必担忧臣。” 年羹尧虽然对皇帝的行为做出阻拦,可由于他说话并没有掌握文臣的精髓,也就是说的漂漂亮亮,最后说得有些不伦不类,甚至可以说有些冒犯。 不过他这个人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一股桀骜不驯,此时也没有显得多突兀。 皇帝没有计较年羹尧言语的冒失,反而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并回到上首的位置。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场所谓家宴就这般结束,最后皇帝还允许年羹尧送一程华妃。 因为他知道亮工对华妃多加宠爱,如今他与亮工情投意合,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让亮工失望。 “哥哥,刚刚宴席上,你说的话太……” 华妃与年羹尧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她对着旁边的自家哥哥有些埋怨道。 但她碍于这里离养心殿不远,怕有人偷听,也不好直接与哥哥挑明。 “小妹,你放心吧,哥哥心中有数,对了,听说你在宫里被一嫔妃欺负,说是哪家的?” 年羹尧不以为意同小妹解释道,并问起后宫是哪个妃嫔欺负她,出自哪家的。 在他看来,皇帝那他已经作为小舅子敲打一番了,后宫欺负小妹的也要收拾一番。 华妃被自家哥哥最后的问话转移了注意力,将没有继续说起前面的话题,于是愤愤开口说是甄远道之女甄嬛。 “既然敢欺负我年羹尧的小妹,我那也要让甄远道尝尝惹到咱们年家的后果。” 年羹尧没有伸手进后宫为自家小妹报仇,他如今在朝堂如鱼得水,对付一个甄远道不费吹灰之力。 华妃听到哥哥说的话之后,终于露出这久以来唯一的笑容。 年羹尧送自家小妹一段距离之后,才恋恋不舍转头又回到了养心殿。 “哎呦,年大将军。” 苏培盛在养心殿的大门处瞧见年羹尧不紧不慢走来,便立马快步上前相迎,并笑着开口。 “嗯,苏公公,皇上这时可有空?” 年羹尧虽然对苏公公这种太监没有什么好感,但瞧对方笑脸相迎,以及刚刚乐呵呵为自己夹菜,冷漠的态度缓和不少。 “年大将军,您来得可真不巧,皇上刚召果郡王进去。” 苏培盛作为御前大总管,自然洞察人心,也从刚刚年羹尧的态度中知道对方对自己释放暖意。 “那劳烦苏公公同皇上通禀一声,臣这就去偏殿的小房子候着。” 年羹尧本想着与皇帝在汇报一下西北军情,但看着果郡王在里面,也懒得进去。 苏培盛一听便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与羹尧单独相处,可不能就此错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羹尧说的小房子是大臣们办公的地方,自己一介太监不能单独踏足那地方。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法子,来让羹尧与自己多相处久点。 “年大将军何必去那小房子,奴才这就为大将军搬一椅子来。” 于是,他吩咐旁边的小太监立马搬来一张椅子,让年羹尧坐下,并端来一杯茶水。 年羹尧想了想还是决定坐下来,毕竟他十分乐意见皇帝贴身的太监为自己忙前忙后的。 苏培盛没有进去催,倒不是其他原因,单纯是想与羹尧多待一会。 与此同时,为了能让羹尧心里有他的位置,他绞尽脑汁找话题与羹尧搭上话。 殿内的皇帝本不想与果郡王见面,但想着对方都进宫,还是给个面子吧。 结果听到殿外隐隐约约传来苏培盛与亮工交谈的声音,心里越发不得劲,他思考一秒便快速结束今日话题,背着手往殿外走,不理会呆滞的果郡王。 果郡王没有料到皇帝会突兀结束话题,并将自己晾在一边。 他原本俊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迷茫,眉头下意识皱起来。 果郡王回过神来,也跟着皇帝出去,他倒要看看皇帝为什么突然抛下他。 他快速跟在皇帝的身后,见到坐在养心殿大门处的年羹尧,心下一惊。 不过想到自己从御膳房那得来的消息,就若有所思起来。 当然他这次突然进宫,便是因为年羹尧这个人,毕竟对方是自己重点关注对方。 可当他看到年羹尧时,眼睛都亮了许多,不知是不是他对“嫂子”的执着还是其他原因,他对年羹尧也产生爱意。 果郡王趁苏培盛与皇帝两人不对付时,趁机挤进去,朝年羹尧散发自己的魅力 “年大将军,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王对大将军思念成疾啊。” 年羹尧一头雾水看着皇帝与苏培盛疑似闹掰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现挤进来的果郡王。 还没有等他消化果郡王说的是什么意思时,就发现皇帝与果郡王以及苏培盛三人在他面前打起来。 三人从殿外打到空旷的宫道,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年羹尧都无从下手。 突然天空下起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扭成麻花的三人还在继续,根本没有理会大雨的存在。 可能这时的大雨是要将这几人脑子里的水给排出来,什么时候雨停了,什么时候才脑子好那种。 “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年羹尧想着皇帝毕竟是自己的妹夫,小妹也挺稀罕对方的,于是他跑进雨中,朝着三人喊道。 这句话似乎有什么威力,雨中三人的身子突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乍看是舞,但仔细一看像是在斗法。 年羹尧见三人不理会自己,也没有自讨苦吃站在雨里陪他们。 最后,每到雨天,皇帝、苏培盛和果郡王这三人无论在何处都会在一起做出那些奇怪的姿势,直到雨停。 扯远了,从那之后皇帝对年家没有任何忌惮,年羹尧的位置也坐到武官的最高处。 他虽然发现皇帝有时候脑子有问题,但对自己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至于之前欺负自家小妹的甄远道与甄嬛,分别被皇帝找个由头贬去宁古塔,以及贬入冷宫。 年羹尧最大的牵挂便是自家小妹,如今见小妹重新有了笑容,他也别无他愿了。 第453章 多次重生后手握一板砖,我,夏刈在宫里横着走1 “咚咚”,“呜呜” 有些寂静的草丛堆里猛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敲击声,下一秒一道小声呜咽的声音漏出,随后又消失不见。 草丛已经恢复原来的安静,加上这里鲜少有人经过,仿佛刚刚的一切是错觉。 可躺在草丛里已经死去的夏刈,却能证明刚刚发生并非虚假。 他始终没有闭上眼睛,死死瞪着一个方向,离头不远处还有一块带血的砖头。 若是夏刈此时能说话,肯定会用着不重复的话来问候杀害自己的小允子全家,但可惜他如今刚死,尸体还热乎那种,自然不能如愿以偿。 他乃堂堂粘杆处的偷偷,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也是皇帝的心腹之一,为皇帝处理那些见不光的事情。 虽然他武功不算很高,甚至严格来说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 但他可是粘杆处的头头啊,这也足以证明他也不是最差那一个。 否则皇帝怎么会将后宫的一些事情交付与他,以及让自己暗中调查官员。 他也成功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将那些事情一一处理好,充当皇帝在暗处的第三只眼。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仅失手没有完成皇帝所交待的事情,还被人杀害了。 若是平常的杀害他还不至于死不瞑目,毕竟技不由人,他也输得心甘情愿。 可是他是在草丛里解决生理需求时,被人一板砖给敲死的。 ‘不知道人在上厕所时最虚弱吗?怎么还会有人专门来挑这个时间来杀人,简直是没有天理啊’ 夏刈双眼无神瞪着不远处里,心里却一个劲嘀咕小允子的不耻行为。 若是将这个消息放出去,那么他作为粘杆处的头头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哦,他现在死了,也就是说不用去思考他还有脸面不脸面的问题。 夏刈一想到那人用这种方式来取他性命,怨气直冒出来,将他给包围起来,这简直就是侮辱他作为粘杆处的首领尊严。 他当然知道是谁用板砖结束他性命的,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是谁,但他死后用旁人的视角才晓得是永寿宫的小允子动手。 ‘永寿宫的小允子,我,夏刈记住你了。老天爷,若是能重来的话,我一定不要这般屈辱死去。 哼,最好也要小允子尝尝看被板砖敲头的滋味。’ 夏刈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时,落在不远处那粘血的板砖突然发出一道白光,之后他便坠入一片漆黑的地方。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就看见自己站在石板路上,周围还是熟悉的环境。 “我这是又活了?刚刚是一场梦?还是说这里是一场梦?” 夏刈看着眼前颇为熟悉的草丛,下意识原地盯着草丛并喃喃自语道,他也就错过了落在自己脚边的一块平平无奇的板砖。 幸好这地方偏僻,没有多少人来往,否则肯定发现他的异样,甚至在听到说出这些话之后都会以为对方是不是得癔症。 而躲在很远的小允子,并没有听到夏刈说的话,就看到对方突然原地不动,心里不免有些纳闷。 随后他便将疑惑抛之脑后,毕竟他是来处理夏刈的,而不是为了抓住对方的小辫子。 他借助假山的天然优势正目不转睛盯着对方,好找机会下手。 夏刈脑子正乱着,还没有分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突然感受到腹中一痛。 他下意识左手捂着肚子往不远处的草丛里走,走到一半时,突然感受到右手一沉。 夏刈察觉到手上莫名其妙握着一个物件,不由轻瞥一眼自己的右手方向。 他看清自己右手握着的东西之后,一时间屏住呼吸,连腹痛都忽略。 “这…这不是那个板砖吗?怎么会突然在我手上。” 夏刈刚说完这句话不久,脑子便突然多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里只有一个绿色小圆点,以及一个红色的小方块这两个东西。 第454章 多次重生后手握一板砖,我,夏刈,在宫里横着走2 这个画面冲击力极强,让他下意识一片空白,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惧意。 他摇一摇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奇怪的画面从自己的脑里晃悠出去,自然也就顾不上他手中的板砖。 夏刈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多么诡异,像极了民间所说的被精怪附身似的。 他见这个法子不生效 便想到了不断睁眼闭眼这个方子,可无论他试了多少次,那画面依旧浮现在脑海里。 夏刈见状只好放下纠结去研究脑子里的画面,只见画面里的绿色圆点与红色方块一动不动,他看了一会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他索性便不管自己脑里是什么东西,当这些奇怪的事情不占据脑子时,身子也开始恢复原来的样子。 “嘶嘶。” 夏刈弯着腰捂着疼痛的肚子,脚步快速移动往不远处的草丛方向走。 他边走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东西似的,可肚子里传来的疼意,让他无法顾忌这个念头,一次想要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 做他们这一行的,自然不能与宫里其他侍卫的待遇相比较,风餐露宿已然是家常便饭。 若是在外执行监视他人的任务,一切都是就地取材,有什么用什么。 因此夏刈肚子疼的第一反应,便是寻找附近的草丛来解决一二。 当然了这虽然离永寿宫极近,但附近荒草丛生,甚至草比人高。 这里鲜少人来,是个蹲守的好地方,也是解决人生大事的绝佳地方。 话又说回来,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突然就肚子疼起来,还是快要憋不住那种。 夏刈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肚子疼,他如今只想解决这“人生大事”,让自己恢复神清气爽的状态来,毕竟自己任务还没有彻底完成。 这一打岔的功夫,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脑海里绿色小圆点快速移动,红色也用极慢的速度往绿色小圆点方向凑近。 夏刈快速来到较为熟悉的草丛堆里,正打算脱下束缚释放自我时,却发现自己右手还拿着一板砖。 他看了自己忽略许久的板砖,发现那板砖已经与自己的手合二为一,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 他心中诧异,便赶紧将手中的板砖拿起来放在眼前观察,却发现那板砖真的没有多少重量。 夏刈瞧着自己手上有些熟悉的板砖一眼,又猛然抬手看周围熟悉的草丛。 灵光乍现间,他便想起手上的板砖与草丛为何这般熟悉。 ‘这板砖不就是害自己死的凶器吗,这草丛不就是自己死的地方吗?’ 一想到这,夏刈脑海里突然弹出来一个画面,红色小方块离绿色小圆点非常近。 他看到这个画面时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没有理会这个画面为何出现在脑海里。 夏刈此时忙着回想之前自己死前的种种细节,试图从中找到小允子这个太监何时下的手。 他如今想着如何让自己逃过死亡命运,以及让那永寿宫的小允子偿命。 作为粘杆处武功最高的夏刈,从头到尾没有想过要就此逃走。 毕竟那小允子邪门的很,先不说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拉屎,就说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小允子的存在。 论谁都没有想到在别人拉屎时给别人致命一击,只有小允子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才做出来。 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假装解决人生大事,引诱小允子这个太监出来,并在对方下手之前解决掉对方。 躲在几百米外的小允子并不晓得夏刈此时的想法,他正聚精会神听着前面草丛的动静。 夏刈是自家主子点名要处置的人,他必须麻溜解决这个人,省的让主子担惊受怕。 夏刈这个名号他听说过,不仅是大名鼎鼎粘杆处的头头,更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之一。 因此小允子自觉不能正面与夏刈这个武功较高的人对上,只能想法子来智取。 作为永寿宫的首领太监小允子,自然也继承了自家主子几分的聪明才智。 自家主子乃是“女中诸葛”,那么他小允子也不能掉身价,故而他很快想到一法子来对付武功高强的夏刈。 他是永寿宫的武力担当,会的技能许多,装鬼抓人样样不在话下,因此得知夏刈的踪迹也是小菜一碟。 小允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巴豆下到对方的饮食当中,坐等药效发作。 他为了不被夏刈察觉,便远远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从咸福宫顺来的砖头。 小允子用着极强的眼力见对方捂着肚子时,就开始慢慢往对方身边凑。 因为怕打草惊蛇,因此小允子行事谨慎,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他见夏刈站着不动,但因隔着有些距离,以及偷看的角度加持下,他也没有瞧出个所以然。 最后见对方捂着肚子进一个比人高的草丛里,等了一会功夫,他才蹑手蹑脚拿着砖头准备来个背后突袭。 夏刈猛然间察觉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便立马握紧手里的砖,猛然转回头,拿着板砖狠狠朝着对方砸去。 他手里的砖似乎晓得他脑海里的想法,不偏不倚并快速往小允子的头上砸去。 小允子被这一幕弄着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那板砖朝自己飞来,手里的板砖却怎么也没有想起来。 “咚”的一声落下,随后又“砰”的一声响起。 夏刈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小允子,心里那口气终于可以吐了出来。 以后宫里再也不会传,皇帝身边的暗卫竟然被太监一板砖拍死之类的话。 还没等夏刈高兴时,那奇怪的画面又蹦出来占据他的脑海。 浮现的画面,绿色小圆点与红色的小方块有些重叠在一起,不过红色小方块正逐渐黯淡。 夏刈看着画面里的红色小方块若有所思,又低头看着没了气息的小允子许久。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绿色的小圆点正是他本人,红色的小方块是小允子。 还没等夏刈思考这之间的联系,以及打算顺便解决人生大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白光闪过,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也下意识闭上双眼。 第455章 多次重生后手握一板砖,我,夏刈,在宫里横着走3 他总觉得这个白光似曾相识,像是经历不止一次那种,但他脑子一时想不起来。 等夏刈再次睁开双眼后,周围是熟悉草丛堆里,不过他这次是半蹲着,没有发现落在脚边的砖头。 他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腹中一痛,随后翻江倒海,一个劲往下使。 瞬间有了发泄的出口,他也感到久违的痛爽,眼泪差点飙出来。 前后不到一息之间,但夏刈觉得像是经历了几个时辰似的,让人有些难熬。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心中所想时,便发现自己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画面。 画面里的红色小方块不断向绿色小圆点靠近,甚至已经快要重叠在一起。 夏刈瞧见脑中的画面,脑子也清醒许多,他还记得这个红色小方块与绿色小方块是什么东西。 于是他屏住呼吸,听到身后细微的动静时,便猛然侧过身,躲过了板砖之击。 手举着板砖的小允子,没有料到夏刈会突然侧过身,一时间呆滞住,没有反应过来,板砖也停留在半空中。 夏刈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手上便握着一块板砖,那块板砖与小允子手上的极为相似。 小允子还没有从刚刚夏刈突然转身回过神来,结果对方就凭空掏出来一块结实的板砖,甚至与自己手上一模一样。 他脑子也重新转了起来,想拔腿就跑,可无论自己怎么使唤双脚,双脚像是焊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这让小允子脸上不禁冒出几滴冷汗,脸色也苍白许多,像是大白天撞鬼似的。 夏刈可没有理会小允子的心思,他见对方眼里有恐慌的神情,就顾不上自己裤子有没有穿上,便迅速站起身来。 他与小允子也就两臂之近,他朝着对方迈一步之时,手上的板砖就跟往小允子的脑袋招呼。 夏刈没有注意到小允子的不对劲,毕竟他觉得他侧过身到现在不过是两息之间,对方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他觉得一板砖便宜了小允子这个太监,一定要对方知道别人上厕所时不能被打扰。 “嘿屎吧你。” 于是夏刈打定主意之后,就朝着对方说了一句自己不知从哪个官员哪学来的粗鲁话。 他的话音刚落,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猛然来到对方身侧,并将对方摁倒地上,用生动形象的方式表演一个狗吃屎。 谁让小允子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让自己维系许久的“尊严”碎成一地。 不敢想,不敢想,他死后那些人怎么编排他这个粘杆处的首领。 人越没有什么便越想强调什么,夏刈亦是如此。 他早就不是二十多岁出头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按理说来说已经看淡名利这些东西。 可是他年龄刚好卡在四十岁,又是成为皇帝所谓的左膀右臂之一的六年,虚荣心膨胀不少,自然看重脸面。 更何况粘杆处又不是先帝之前的暗卫,他们虽说也是皇帝身边的侍卫,但与暗卫相差甚远。 他们粘杆处前十几年里大多都是无所事事,唯一作用便是那杆子将那些知了等东西从那时皇帝还是贝勒爷的院子弄出去,让主子睡个好觉,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叫粘杆处的由来。 因此夏刈从粘知了等的侍卫长摇身一变成为皇宫情报处的头头时,自然是十分看重脸面。 为此他一直努力完成皇帝交待的任务,为的就是要摆脱是粘昆虫的侍卫的标签。 谁知如今被永寿宫的小允子背后偷袭,让他“晚节不保”,他当然一直记在心中。 这个可能真的成为夏刈的心病了,一见到小允子就开始自动“忆往昔”,火气也噌噌往上涨。 “小允子你在这个时候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口吗?我,夏刈作为粘杆处的首领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让你吃上一口热乎的,你可一定要吃完,否则就是不给我的面子。” 他边说边重复摁头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十分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几乎癫狂。 他完全不在乎鼻尖闻到那股难以言说的味道,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反胃,一心想要将地上那坨东西塞进小允子的嘴里。 可能真的是将人逼上绝境,就会爆发出大能量,夏刈亦是如此。 第456章 多次重生后手握一砖,我,夏刈,在宫里横着走4。 他此刻有点类似于杀红眼的感觉,一个劲将小允子的头摁在草地上。 小允子力气是有的,毕竟是永寿宫的大黄牛,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被夏刈摁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半分。 他不知夏刈是爆发大力气,他以为对方使出平常的力气罢,加上被压制死死,自然没有爆发出自己的潜能。 小允子被夏刈捏住脖子不久,就感受到脖子上一股蛮力让自己不得不屈服于地上,简单来说就是脸反复被摁地上“摩擦”。 小允子被人抓住脖子这种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几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脖子那块地方。 他怕下一秒夏刈便将自己咔嚓掉,根本没有听到夏刈说的话。 “不要……呜呜。” 事情发生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张开嘴呼救,却没有想到嘴唇粘上还有些温度的半液体东西。 他被这奇怪的触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鼻子终于恢复了,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这才迟钝想起来夏刈刚刚在做什么。 “呜呜……咳咳……呕” 小允子一想到自己嘴巴以及脸上都沾染到草地上新鲜那不可言说的东西,脸色顿时没了血色。 他拼命想要将嘴巴等地方的半液体甩掉,可还没有等自己疯狂摇头时,嘴巴再次接触到不可言说的半固体上。 小允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抗议夏刈的不耻行为,可没有想到这次他情绪太激动了,嘴巴微张,将嘴唇边的半固体吞了一些进去。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究竟是什么时,拼命咳咳个不停,试图将嘴里那不可言说的东西吐出去。 可能小允子太着急了,也可能是嘴边沾染太多了,也可能是小允子摁头的动作太快,总之,小允子他嘴里又塞了几口地上的东西。 他被夏刈的骚操作弄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沉默并换上死鱼眼,任由对方折腾自己。 倘若他嘴里没有屎,他或是还能保持要取对方性命的念头,但如今自己已经吃了不少,自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还生出认命的想法。 谁让夏刈动作又狠又准,自己又不能反杀对方,只能屈服于对方。 ‘主子让奴才我来取夏刈的性命,本就不自量力,为什么我硬要上赶着来呢?甚至还朝主子打包票?’ 小允子可能是吃屎吃成正常了,他开始怀疑自家主子这种吩咐自己是否要去执行,以及自己为何要答应。 他本要埋怨别人,但嘴里还塞的其他东西提醒他正经历什么事情,让他这个人像是磨去棱角似的,脑子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夏刈将地上自己拉出来的东西一滴不漏都弄在小允子的脸上时,这才没有继续重复摁头的动作。 他将小允子的身子翻过来,并站起身子来,右手拎着板砖不断把玩,用着戏谑的眼神俯视躺在地上的小允子。 夏刈这副样子活脱脱是民间那些地痞流氓般,就连把玩板砖都姿势都几乎一模一样。 他可不怕躺在地上的小允子会突然暴起给他致命一击,毕竟对方如今一副死鱼眼的样子,根本不可能会有那样的心思,更何况自己手里还拿着板砖。 小允子的确没有那个心思,他都不晓得夏刈何时停下,他此时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闭上眼睛以及嘴巴,不能在吃一丁点屎,至于嘴巴里的那些只能拼命忽视。 夏刈欣赏够了小允子如今的狼狈样,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小允子,好好去吧。” 他看到小允子一脸屎意心情舒畅极了,语气都带着一丝笑意。 夏刈说完之后,便握紧手里的板砖,十分利索给地上躺着小允子一个痛快。 他怕手上的板砖沾到对方脸上的东西,为此他还特意将小允子翻过身子。 夏刈看着地上没有气息的小允子,将板砖收起来,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那板砖十分神奇的很,自己还没有想好板砖的去处,板砖便主动消失不见,他心里刚念叨板砖二字时,板砖便轻易出现在他手上。 如今没有小允子这个阻碍,他完成皇上交待的任务也轻松许多。 夏刈在永寿宫观察许久,发现宁嫔娘娘不在偏殿,偏殿里只剩下几位奶娘和宫女。 他一个板砖下去,便成功将六阿哥等人的血液取到,并着急忙慌往养心殿方向赶去。 夏刈自从前一次动作被宁嫔娘娘所发现后,便一直蹲在永寿宫附近找机会继续下手。 可没有想到永寿宫被小允子这个小太监弄得成铁桶一般,他前面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如今小允子一死,永寿宫果然漏洞百出,他也能快速进到永寿宫里取六阿哥等人的血。 时隔多日,夏刈带着六阿哥的血再次回到养心殿里,想要让皇帝继续滴血认亲时,却看到一个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画面。 第457章 多次重生后手握一板砖,我,夏刈,在宫里横着走5 他怎么不知道皇上此时已经生病?!难道是他这几日蹲守在永寿宫日子太久了,还是他已经死过一次记忆倒退不少? 夏刈看到皇上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脸上十分苍白,思绪万千。 不过他不自觉掂量一下手中拿着盛放六阿哥血液的容器,就很快回过神来,快速从暗道里走出来。 这暗道是皇上登基后特意在养心殿挖的,说是方便他们粘杆处的人进来汇报。 毕竟皇帝也晓得粘杆处不能与先帝那些暗卫相提并论,自然也不会通过悄无声息等手段进入养心殿。 为此他特意命工匠在养心殿内打通几个暗道,为了就是能更加贴合粘杆处如今的身份。 不过这个暗道除了皇帝、夏刈,以及粘杆处核心人员知道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养心殿有暗道。 就连养心殿的御前大总管苏培盛都不晓得暗道这个东西,只知夏刈的存在罢了。 “皇上,奴才已经取来六阿哥等人的血液。” 夏刈快步走到病床前,弯下腰朝着躺在床上的皇帝恭敬开口道。 皇帝不知为何突然发病,身子软绵绵根本使不上劲来,时不时喘着粗气,看起来让人觉得时日无多的样子。 他整个人难受极了,根本没有听到暗道开启的时间,就连夏刈特有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 直到夏刈开口说话时,他才转动一下眼珠子,想试图起身,可他最后连翻身都做不到。 “什…什么?!” 皇帝动了动干的起皮的嘴皮,费劲吧啦往外冒字,声音嘶哑难听,不似平日里那般低沉。 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让夏刈去永寿宫取六阿哥等人的血液了,如今被夏刈一提醒,才从记忆中深处扒拉出这个画面。 “快拿来…将朕的血液也滴进去,让朕…让朕看看六阿哥是不是朕的…孩子。” 皇帝脑子过了好一会才消化完夏刈说的话,他脸色也因激动也逐渐有了血色。 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的右手抬起来,并颤颤巍巍示意夏刈来进行滴血认亲。 “皇上,奴才这就得罪了。” 夏刈听懂主子的意思,没有忘记作为奴才的本分,弯着腰说完这句话之后,这才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来,小心翼翼取一滴“龙血”来。 他看着刚滴落在碗里的血液与原本的两滴血液都不相融,差点大惊失色,不过眼里却流露几分震惊。 “皇上…这碗里的血液已经都滴了下去……” 夏刈看着碗里的结果,以及自己手里掌握到消息,有些不知怎么开口,生怕会加重主子的病情。 百般无奈之下他最后也只能将结果告诉主子听,内心却不断祈祷主子等下听到后不要晕过去。 “怎么样,血液都……相融了吗。” 皇帝此刻动弹不得,连看夏刈这个人都十分费劲,自然也就错过了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化。 不过他耳朵没有聋,也就听出夏刈言语间的不自然,于是他出言打断对方,直接问道关键处。 “回禀皇上,并不相融,您的血液与奴才取来的六阿哥等人并不相融。” 夏刈间主子颇为激动,一心想要自己手滴血认亲的结果,于是眼睛一闭,直接将手上拿着的碗放到皇帝眼前,并开口说道。 “放肆。” 皇帝先是转动眼珠看了面前碗中的情况,才听到夏刈说道,他颤颤巍巍闭上眼皮,不断喘着粗气。 最后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夏刈手上的碗直接掀在地上,并大声吼道。 可能是他心中早有答案,如今见到真正滴血认亲的结果,并没有气急攻心。 吱呀的一声,养心殿的殿门被打开,两道急匆匆的脚步从门口处响起。 夏刈在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在殿内随便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甄嬛在门外与叶澜依说会话的功夫,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响声,生怕计划出什么意外,这才马不停蹄赶往殿内。 “怎么回事。” 她边巡视殿内的环境,边厉声说道,完全没有看过一眼床上的皇帝。 叶澜依一见到殿内就看到地上那些碎瓷片,眼神变得幽深起来,目光不停在殿内环视。 皇帝听到甄嬛的声音,立马将眼睛睁开,被窝底下的手死死攥紧。 “甄嬛你这个毒妇,苏培盛,快将这个毒妇拖下去。” 皇帝以为进来的是甄嬛与苏培盛,就连忙开口吩咐苏培盛。 至于夏刈他并不想暴露出来,他想着能使唤苏培盛就使唤苏培盛,若是不行再交给夏刈来处理。 “臣妾怎么就是毒妇了,若是论毒的话,臣妾还比不过皇上您呢。” 甄嬛听到皇帝开口喊她为毒妇,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便扬起刻薄的笑容说道。 她不爱皇帝,但不能接受皇帝不爱她,在她看来皇帝如今最爱的就是她,自然不能接受皇帝说出来的话。 “苏培盛,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来人啊,来人啊,将熹贵妃打入大牢。” 皇帝因为滴血认亲一事,心里本就有火气,现在见甄嬛站在自己床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伸出手指着对方。 他不仅说话没有一开始那般结巴,甚至还中气十足朝着头顶喊道。 躲起来的夏刈,听到皇帝的喊声,在心里默念几声板砖之后,这才悄无声息出来,往皇帝床前走。 “皇上,无论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进来的,您喊的苏培盛正在外面拦着朝中大臣呢,对了,此刻在殿内的是宁嫔。” 甄嬛没一如既往鸡贼,将言语的重点放在苏培盛身上,根本不提及自己半句。 安静在殿内四处走动的叶澜依听到甄嬛说的话,不禁转过头来看对方一眼,随后又静心查找殿内藏的人在哪。 她还苟活在世上的原因,就是让杀害王爷之人为王爷偿命,因此她哪怕知道甄嬛此时说的话不对劲,也毫不在意。 夏刈担忧自己主子出什么意外,刚走没有几步,就听到熹贵妃说殿内的另外一人是宁嫔时,脚步下意识有些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