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我混成了茅山老祖》 第1章 清末、穿越而来 清末、北洋 徐世鸣21一世纪的现代人,活了99岁今天快灯尽油枯,就一口气吊着呢?他在临死前回忆着这个世界点点滴滴、傍晚他就安详的走了。 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一道神秘的光芒笼罩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离开了肉体,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 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后入地府轮回、这一睁眼、眼前都是古朴的家具以及自己婴儿的小手、这是穿越了。 一个夫人坐在床边准备给他扶起来喂药、嘴里还絮絮叨叨,“徐世鸣、你要有事你让你老娘咋办啊!怎么跟你老爹交代啊!” 这就穿越了、灵魂还附着在了6岁孩童徐世鸣身上,具体为啥不知道,反正他醒来眼前这些证明都是真的,他没进地府反而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他自己感觉惊愕与迷茫了。 “娘现在是那年啊!醒来以后我忘记好多事,以及来掩盖。” 美妇回答道:“”现在是光绪二十一年……” 我草、这是清末了,袁世凯已经上位了、再过几年他就会让清朝皇帝退位,突然感觉到不安,毕竟清末是一个动荡不安却又充满机遇与变革的时代,列强环伺,国家积弱,对外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社会处于剧烈的变革之中。 算了自己一个人能改变啥、既然来了可以试着去了解这个时代的历史背景、社会风貌和人们的思想观念,观察周围的人和事,逐渐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环境。 徐家可能在这个时代有着自己的家产业、因为他看着家里摆设,以及美妇就是他母亲、后面跟着丫鬟、管家。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了、他也从母亲嘴里知道,他们家本来居住在金陵城、可惜后来太平运动父亲不幸遇难,后母亲带着他来到了句容府,茅山脚下茅山镇生活、家里之前做生意在这里有一点祖产,所以就回茅山镇,家里现在有两间米行一所祖宅100亩土地,足够他们一家人开销啊! 他既然穿越而来想着通过前世的知识,肯定能在清末民初混风生水起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从私堡放学回家,看着镇上的人都在议论僵尸为锅的事,他对僵尸的事感觉、肯定又是江湖骗子散播谣言。 直到两天后镇长请了茅山道士下山、一天功夫就捉住了僵尸,当着大伙的面子、用荔枝烧死了僵尸,他才知道他穿越到了灵幻界,也就是有僵尸鬼怪的世界、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九叔的存在。 本来生活在茅山脚下、不太可能会出现僵尸后面才知道,这僵尸是白莲教多年前养的不知道怎么突然跑出来、茅山道士还发现里面不仅有白莲教、同时还有血煞教参与了。 这次茅山派了赶尸一脉、脉主太玄天师前来降服僵尸,道行高深才有了后面当着大伙面把僵尸烧了,处理完僵尸以后老百姓才敢走出家门、大家纷纷向茅山太玄道长表示感谢,他也凑热闹走到跟前、看着一身紫色道袍的太玄,真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气质。 突然太玄天师看到他以后、眼神一惊立马走到跟前,手轻轻往我头上一放、一股法力进入我的体内,不一会儿太玄天师就跳了起来,立刻大声喊道。 “谢镇长你在哪?” 这时一个老者走了过来:“太玄仙师怎么了有何事。” 太玄指着我说道: “这小娃娃谁家、看着根骨奇佳,本座想收他为徒。” 这娃是徐家的、我帮你问问她母亲,毕竟现在她们家就一个男娃子,没有父亲不知道他母亲会不会让你带上茅山学艺。” 第2章 拜师学艺、上山 很快谢镇长就带着太玄天师、来到了徐府,这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看着挺气派的,太玄一看心里犯嘀咕、这娃可是天灵根,体质还是先天道体真牛逼,万中无一双脉、如果收了他将来赶尸一脉就有可能在他手里崛起了、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这娃母亲。 很快就见到了徐娃母亲田氏,本名田燕萍此时镇长说明来意,知道来意以后徐母也挺惊讶的、这几天僵尸为锅死了不少人,在加上局势动荡、兵锅不止,马匪猖獗、灾祸不断如果能学到本事也是好的,所以田氏表示没意见、就是要问问自家儿子意见。 通过这几天僵尸为锅、徐世鸣决定拜师学艺,毕竟茅山在后世也是名门大派、没点手艺在这鬼怪世界活不到终老。 当田氏询问他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一点没有犹豫,可把太玄天师开心坏了、立马冲着徐世鸣道。 “以后你就是我徒儿了、好徒弟以后你就是师傅我关门弟子啊!” 徐世鸣看到大腿了还不抱紧、立马跪下开始磕头拜师,可把太玄开心坏了、这孩子真会来事,然后田氏赶紧吩咐管家老吴做饭、她要好好款待太玄天师。 酒足饭饱、太玄就对田氏说道:“明天我就带徒儿上山学道,可能三年五载才能下山,如果你想他就可以捎封信,我让他下山看望你。” 田氏点头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便开始了悄然转动,徐世鸣满心欢喜地踏上了学艺之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期待,却丝毫不知家中的母亲已被积劳成疾、慢慢侵蚀着身体。 在茅山的五年,徐世鸣刻苦修行、一心追求着更高的境界,他在茅山门派中参悟道家真谛,在清幽的山林间磨练意志,在岁月的流转中不断成长,然而、远在故乡的母亲,却在孤独与病痛中苦苦挣扎去世。 这是后话、第二天他在母亲的目送下跟着太玄天师走向了茅山,太玄一路上笑容就没停过、收到了一个绝世天才,可是宝贝一定不能让其他几个老家伙知道,不然又要吵架想夺自己徒弟。 一路上太玄把茅山派掌门法脉、以及茅山五脉都跟他一一述说一遍,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师傅属于赶尸一脉的脉主,现在天师境界、门下有三位亲传弟子,意思他还有三位师兄。 大徒弟志德、二徒弟四目、三徒弟麻麻地,自己排行老四。 太玄:“你可以自己取一个道号、或者等你出师之前,为师在帮你你取一个也行。” 徐世鸣陷入心里嘀咕道、大师兄道号志德,想来是秉持德行;二师兄四目,这名号颇为奇特,不知有何深意;三师兄麻麻地,也让人好奇其寓意、自己若取道号当慎重考虑。 他思索良久对师傅说道:“师傅,弟子想取道号‘志悟’,弟子历经诸多变故、深感人生如梦,需不断感悟方能明悟真理、在修行之路上方可更进一步。” 太玄微微颔首说道:“‘志悟’这个道号不错,有领悟大道之意、但道号既取,便要时刻牢记、以之砥砺自身不可懈怠。” 徐世鸣恭敬应道:“徒儿、一定谨记师傅今日教诲。” 从此徐世鸣以志悟之名,在茅山继续他的修行学道之旅。 句容市茅山镇到茅山宗门、不过两个小时路辰,他俩很快就到达了茅山门庭、两个时辰太玄居然没听到这7岁小娃喊累,赶了两个时辰路程7岁小娃一句没抱怨,这身体不亏天灵根。 第3章 茅山、见面礼 走进茅山、看着这自然风光清新秀美,山区形胜独特,枝繁叶茂,景色迷人,山不高却雅致,水不深却清澈,山林滴翠,草木芬芳,但见一丝薄云在林间缭绕,山上的树木闪烁着水晶般的光。 看着这秀美风景都有点入迷了、 太玄师傅中途点醒他好几回,不久太玄就把他领到了元符宫掌教待的地方,茅山掌门跟太玄一个辈分、道号玄清。 太玄走到大殿鞠躬道:“师弟拜见掌门师兄,师弟已经处理好山下僵尸的事,并且师弟还收了一个关门弟子禀报给掌门师兄。” 此时闭关养神打坐的玄清睁开眼、当看到师弟口中所说的关门弟子,当时就惊讶了一个起身就来到了徐世鸣跟前,一股灵力输入到了徐世鸣身体里,然后大叫一声天灵根这是修仙的最牛的灵根。 太玄师弟你收了一个好徒弟啊!更是为了茅山抢了一个好苗子回来。 还请师兄保密,毕竟他的天灵根兹事体大望掌门师兄保密,让我这徒儿能有一个成长的空间。 我知道、你跟我来一起去拜见祖师爷给祖师爷先上炷香,真是天佑我茅山啊! 很快他们三个就来到了九霄万福宫祖师牌位前,玄清掌门把情况焚香告诉了祖师爷、祖师爷牌位立马就抖动了起来、千年难遇的天灵根,当年祖师爷三茅真君也才是先天道体,现在出现一个天道亲合的天灵根怎么能不激动。 尤其当今末法时代已经来临,天灵根一旦成长必让茅山再次兴盛500年,很快后山一阵闪动,在后山华阳洞闭关的金丹真人、无大事不出的老祖都惊动了,道衍、台悟两位汝之辈的老祖在祖师爷的提醒下来到了万福宫。 太玄、玄清鞠躬恭迎两位师叔,玄清道:“两位师叔、你们怎么来了。” 道衍:“玄清师侄、你说的天灵根是不是这小娃,没想到老道没几年寿元居然能看到茅山兴盛的苗子,吾心盛悦。 太玄赶紧走到徐世鸣跟前:“徒儿、赶紧给两位师叔祖行礼。” 徐世鸣拜见师叔祖、徐世鸣恭恭敬敬地向师叔祖行了跪拜礼。 道衍师叔祖身着一袭古朴的道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微微抬手,示意徐世鸣起身,声音平和而有力:“免礼吧!你既入我茅山门墙,当潜心修行,不负师门之望。” 徐世鸣垂首应道:“弟子、谨遵师叔祖教诲。” 此时,阳光透过道观的雕花窗棂洒落在地上,仿佛为这庄重的场景增添了一抹神圣的光辉。 徐世鸣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深知在这充满神秘与古朴的茅山,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行完大礼、道衍真人手指微微一抬一个法宝出现在了徐世鸣手中,徐世鸣凝视着手中黑黝黝的玉佩,心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这神秘的玉佩究竟叫什么名字呢?他望向道衍真人,眼神中充满期待。 道衍真人缓缓开口:“此玉佩名为‘墨灵佩’、它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里面有老夫全力一击,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捏碎它用来攻击敌人,平时它也可以静心凝神之功效。 徐世鸣小心翼翼地捧着墨灵佩,感受着它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这玉佩虽看似普通,却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台悟祖师手一台手、一把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徐世鸣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他一看这是唐横刀,眼中满是敬畏与感动啊。 第4章 驻地、拜师礼 台悟:“这把刀在祖师爷牌位前供奉多年,又曾跟随台悟祖师我斩妖除魔多年,经过岁月的温养、这把唐横刀已经升为上品法器,今天赐予你啊!” 他恭恭敬敬地向台悟祖师行礼,郑重地说道:“弟子定当珍视此刀,不辱使命、以刀为誓,护佑苍生,弘扬茅山,不负祖师之恩赐。” 唐横刀在徐世鸣手中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在提醒着他所肩负的重任、徐世鸣挺直脊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他将带着这把刀,在这充满挑战的鬼怪世界中,勇敢地前行、为了正义与和平而不懈奋斗。 台悟起身:“好了,现在没啥事,玄清后面就交给你啊!我们去闭关了,争取在我们寿元耗尽前突破到真君境界。 恭送师祖…… 玄清:“来,志悟来师叔这里,这个是给你见面礼,500年桃木剑,本座也不下山所以无用了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吧!” 徐世鸣望了一眼师傅、不知道该不该接,太玄点头示意你拿着就好了、收完礼以后志悟就跟随太玄回到了赶尸一脉的宫殿,德佑观、两个人花了七八分钟就走到了他们一脉的驻地,太玄给他安排了住处。 太玄:“今天赶了一天路你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做功课啊!行拜师大礼了。” 茅山分为五脉、每一脉弟子都不多刚入门都需要学习茅山五脉基础法术,不需要太精但是都要学习,然后主修自己一脉的传承。 赶了一天路他也很累毕竟自己才有七岁、很快就进入梦乡当中,第二天鸡鸣而起,早起师傅太玄就拿给他一本书? 上清大洞真经、需要炼精化气基础片。 志悟翻开《上清大洞真经》,认真研读起来、书中所述的炼精化气之法深深吸引着他。 不知不觉、太阳西斜志悟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这时太玄走了进来,看到志悟专注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玄轻声说道:“志悟,明日便是拜师大礼,今晚你需沐浴更衣,静心凝神。明早,随我一同前往祖师殿祭拜祖师、然后在行拜师礼。” 阳光洒满了德佑观、志悟精神抖擞地随着太玄来到祖师殿、殿内庄严肃穆,供奉着茅山派历代祖师的神像、志悟满怀敬畏之心,虔诚地向祖师们上香祭拜。 祭拜完毕、师徒二人来到殿前太玄正中端坐,左手边坐着茅山掌门玄清,左下方传法殿大长老林海龙、符箓、风水玄服。 在三位长者的见证下志悟双膝跪地,行三叩九拜之大礼、他朗声道:“徒儿志悟拜太玄为师、愿谨遵师训,刻苦修行,传承茅山道法,普度众生。” 太玄微笑着点点头,起身将志悟扶了起来。 太玄轻抚着志悟的头顶,语重心长地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茅山89代赶尸一脉传人,务必要恪守门规,勤修功法,弘扬本派道义。” 志悟郑重点头,表示定不负师父期望。 茅山的五戒太玄很是认真说道:“ 茅山五戒,第一戒妄杀,第二戒匪盗,第三戒奸淫,第四戒妄语,第五戒纵酒,如果你胆敢触犯戒律,轻则小惩面壁,重则逐出师门,第六戒正邪对立、搏斗终身。” 徒儿谨记茅山戒律…… 嗯……送完几位见证人后太玄来到了徐世鸣跟前。 “昨天为师给你上清大洞真经、是茅山最基本的练气功法,这部功法是整个茅山弟子夯实基础用的,只有了法力才能修行其他术法。” 第5章 学习 先学吧!万术皆要有法力才能使用、引气入体、炼精化气,后面你修行起来才会如鱼得水,来为师先教你。 首先我们需要调身养息、调整自己呼吸,让自己的状态四平八稳,为聚气打下基础。 第二步引气入体,就是放松自己感受周围的一切,集中精神让自己的意念引导灵气入自己的身体中,聚集在在自己的身体中的穴位以此来冲集身体的经脉经络以此来达到滋养全身。 太玄:“上清大洞真经、文字古奥、义理深奥,需要你花费大量时间去研读、理解经文的字面意思和深层含义。” 这第二步聚气炼神:调身调息:主角开始进行身体和气息的调整,以达到适合修炼的状态。这包括端正坐姿或站姿,放松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使身体处于舒适、自然的状态。同时,调整呼吸,采用深呼吸、腹式呼吸等方式,让气息变得平稳、悠长,为聚气打下基础。 第三步 引气入体:当身体和气息调整好后,主角尝试引气入体。根据经文的指引,感受周围环境中的灵气,并将其引入体内。这可能需要主角集中精神,运用意念去引导灵气进入身体的特定穴位和经络,比如通过百会穴、涌泉穴等穴位引入灵气,让灵气在体内流转,滋养身体的各个部位。 第四步打通经脉、冲击穴位,随着灵气在体内的积累,就尝试冲击身体的各个穴位。穴位是经络上的关键节点,打通穴位能够让灵气更加顺畅地在经络中运行。 特别是我们身上的任督二脉上的穴位、十二正经上的穴位,每个穴位的冲击都需要主角集中精力,控制好灵气的强度和方向,避免对身体造成伤害。 第五部贯通经络,当穴位被逐一打通后,主角开始贯通经络、经络是灵气运行的通道,将全身的穴位连接起来、主角引导灵气在经络中循环流动,不断加强经络的通畅程度,使灵气能够在体内自由地运行、这个过程需要主角具备坚定的意志和耐心,因为贯通经络可能会遇到各种阻力和困难、需要不断地尝试和突破。 第六步凝练灵气、压缩灵气,在灵气在体内运行顺畅后,主角开始将灵气进行压缩凝练,使其转化为真炁、炁是比灵气更加纯净、强大的能量形式,主角运用意念和体内的力量,将分散的灵气聚集在一起、不断地压缩、提炼,去除其中的杂质和不纯的能量,使灵气逐渐转化为真气。 第七部开辟丹田、用来储存灵气,当灵气凝炼成功后,其储存起来、以备后续的修炼和使用。 当体内的灵力都聚到了丹田、又可以流转你全身劲脉,形成多少个周天后又重新聚集丹田,说明你就入门啊! 知道了师父、徒弟已经明了。 太玄师傅慢慢的开始教导他感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真解。 拜师也有四五天了、师父也帮助他成功的引气入体,然后他就师父安排他去传法殿听取各脉众长老的教学,以及跟同辈分的师兄弟们一起学习,毕竟茅山大家庭都是相互帮支持的。 第一天去传法殿他见到了风水、符箓一脉脉主玄服天师、以及大长老林海龙,开始跟随众多的师兄弟们后面、学习符箓、风水堪舆等知识。 第二天是炼丹一脉天师天玄授课、第三天炼器一脉天师鲁鑫,看着粗壮骨骼、健硕肌肉,一看就是一身的蛮力,第四天就是自己师傅太玄天师授课,第五天阵法大师眠山地师九层修为是唯一一个不是天师脉主。 第6章 师兄们出师 没人敢小瞧阵法一脉的人、毕竟靠着出神入化的阵法一般人都不愿意得罪他们,毕竟会阵法的人打伏击那就一个难缠、完全可以越级挑战。 时间过得非常一晃一个月、他就跟几脉的师兄们都混熟,大家对这个最小的师弟格外的关照、特别是女修鹧鸪对他跟母亲一般的关照,女修也就坤道在茅山也是极少、也是他们志之辈唯一、一个女修。 因为年长的师兄们都已经是学了很多年、所以传法殿讲的,基本上他也就记的理论、无法用于修炼、但是记下也是好的迟早一天会用上。 每天两个时辰课上完、他就会找几个脉的师兄让他们帮助自己补课,学习他们一脉的知识、每天上什么课就找几位相应一脉的师兄帮忙补课。 赶尸一脉就不用了、因为都是赶尸一脉几个师兄,大师兄志德、二师兄四目、三师兄麻麻地,只要他问啥都倾囊相授、在加上师兄们都达到了人师,所以问的知识他们都会很少有不会的。 到达人师就代表他们、不久就要下山历练,所以他天天一空了就缠着大师兄、二师兄帮忙补课,下了山有了自己的道场、就很难有时间回来了,所以呈现在多联络感情。 出师的弟子会第一次授箓、达到地师以后就要回茅山第二次授箓,如果到达天师以后就可以回山、继承自己一脉脉主或者长老,如果地师就不想再世俗待了、就可以回山做个护法长老继续在茅山修炼,道场就要有人接手你也可以传给自己徒弟。 传法殿的学堂、他是秉承师傅的理念要认识师兄们搞好关系,最起码以后历练了有地方蹭饭、师傅这个回答真符合他的心意。 同时他也认识了一身修炼极为强大、20岁就把闪电崩雷拳炼到小成,没错就是掌门一脉的弟子石坚,此时的他还没电影里那么坏,不过那一张苦瓜脸是没有变,做为茅山的大师兄确实实力够格。 同时还有林凤娇也就是林九、就是电影里的九叔,那出名的就是他的八卦掌,那威力丝毫不弱石坚,他们修为都已经够出师了、他也明白各种术法在不同的弟子身上,发挥出来得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同时他还知道千鹤师兄斩妖剑诀、游龙禁锢法咒已经炼到小成、如果斩妖剑诀配合符箓、就能立刻暂时性的封印大部分的邪祟,让自己有更好的下手时间来消灭邪祟。 茅山89代志之辈只有31个人、平均一个脉6个人,他每天来就听课、两个是时辰结束他就去找熟悉的师兄补课,补完课他回德仁殿、太玄在继续教他识字传授赶尸一脉功法,不识字书籍就没办法看都是繁体字、文言文,太玄每天都会督促他炼精来化气,偶尔还要让他临摹符箓。 太玄现在不教他术法,一个月以后他已经就进入了道童一层,属实不慢但是师傅不管那些还是天天让自己修炼上清大洞真经,让炼精化气不断的冲刷身体让自己丹田的灵力越聚越多。 术法不教天天练气来打磨身体,气的徐世明直跳脚,他还偷偷找了几个师兄弟、但是没有一个敢教的,最多就是教理论知识、都让他稍安勿躁好好修行基础来夯实地基。 几天下来试了各种办法最好放弃了、安心的照着师傅的安排来,时间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他看到师兄们一个一个的、陆续的下山去历练去了,茅山89代志字辈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第7章 学习、深造 茅山弟子出师时间都不会差太多、赶尸一脉大师兄志德、二师兄四目两个人也是同一天走的,就是麻麻地晚了三个月、主要是师父实在受不了他坏习惯,最后被师傅上报玄清掌门破例让他提前出师。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他也成功的把上清大洞真经已经全部背会了,同时他也开始熟悉了上清经、三皇经、玄门道典。 这些道门经典都是自己师父、用来夯实自己修炼基础、他现在道行太浅参悟出来东西有限,但是好说自己背上了以后也可以慢慢领悟,特别是后面学习术法可以事半功倍。 这一年的基础积累、他把修炼基础夯实牢固的很。 一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年开始太玄师父就教他,茅山基础的拳法、步法、掌法、都是用来打牢身体,特别是形意拳、天罡八斗步法,八卦掌。 一点一点的加强度啊! 第二年下半年徐世鸣修为已经到了道童五层,太玄师傅也感觉他的根基牢固,所以开始加大了培养力度、开始学习系统的茅山术法、茅山符箓大全、炼尸基础篇,茅山淬体术、上清刀法十三式。 他是想学修仙的功法、奈何现在茅山都是谷衣心法,就是食五谷化精气用少许灵气就可以提升修为、所以末法时代他们才没有断了传承。 这天太玄师傅一下子拿了五本秘籍给他,他当时就懵了、这是要不、不给,要不一次性撑死你,就这样他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的、鸡鸣一响,太玄就开始把他从床上弄起来、拉出去晨练、吸收紫气东来这样才会更好的打磨精进修为。 早晨最适合吞吐纳气让自己身体更放松,一个时辰以后,他吃了早饭就开始修炼淬体术的基础篇,练肉。 首先就是必不可少的扎马步,监督的太玄师傅一有不对的地方就拿竹条抽他,棍棒下面出孝子、所以他的进步也是神速。 每天太玄师父监督他修炼、特别是犯错抽他的时候,路过的道童看到以后都同情的唏嘘自己、被抽了也被损、嘴里还吧唧嘴评价他,可把他郁闷死了。 还有每天两个时辰传法殿学习、茅山各脉的术法、符箓,阵法、咒法,炼器这一天天都很充实,从学堂回到德佑殿,太玄师傅就开始安排他操练起刀法、夜晚就跟着师傅去养尸地学习炼尸诀。 那时候他刚接触僵尸都吓的、腿都软了站不站不稳,后面接触次数多了就不怕了、刚开始太玄安排的跳僵做陪练,刚开始都是僵尸追着他跑、后面都是自己追着僵尸跑。 随着时间推移、他修为再增加对付僵尸也能随心所欲,虽然僵尸皮厚肉粗的、但是也经不住法术各种攻击,他这学法术一年足就打死了三头僵尸,给他师傅气的直跳脚虽然都不是祭练培养的高级僵尸,但是陪练的僵尸也是花了他师傅不少大洋买来的。 有了僵尸的陪练后修为突飞猛进、短短一年他就到达了道童后期,虽然还是道童境界里、但是他才是8岁还年轻,所以他催不怕有的是时间,经常与僵尸打斗难免会伤着自己,本来他还想着去修练茅山淬体术、但是被太玄师父阻止了。 因为他太小了、不能去修炼淬体术如果这个时候练了,他就无法发育那就会导致他一年的修行功亏一篑,还会让他以后都长不高变成袖珍人。 第8章 一晃快五年了 太玄的限制、所以只让他练练肉就好了太小还要发育,到了12岁以后才能每天淬炼肉身、泡药浴一系列的炼体,现在他太小了肯定不行。 所以在茅山第二年他只能修练法术了、每天功课一结束、他就跑到太玄师傅的书,房去学习茅山的功法,他特别对天罡紫雷诀情有独钟。 因为这雷法比掌门一脉闪电奔雷拳还厉害、也是茅山所有弟子都可以学习的一部雷法,主要这门功法要先修炼出雷种、不然无法练、修炼出雷种太过于困难了,茅山自从得了这雷法、只有21代的祖师爷师符华成功过。 所以他把天罡紫雷诀记录了下来、同时他还记了许多左道法术、例如扎纸灵术、撒豆成兵等。 还有茅山各种抓鬼伏魔用的法咒、比如抓鬼咒、五雷咒,度鬼咒,伏魔咒、静心咒,各种咒法都是日常抓鬼除妖需要用到的。 一晃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五年时间他就前三年,每年回一次家、他的老母亲在他上山第四年就病入膏肓、但是他在茅山不知道,她的母亲也没让管家去传消息、只希望他好好学艺,另外就是茅山的道衍金丹真人去世了,下地府去任阴职了。 台悟真人他也只有10年的寿元了、如果没有寿元丹或者突破一个境界来增加寿命,那茅山就再也没有金丹真人啊! 金丹真人可是一个门派的大杀器、所以玄清掌门,到处寻找灵丹妙药、希望能帮台悟真人用来增寿,而他的修炼在太玄师傅的五年呕心沥血下、终于突破到了人师初期。 再过不久半年他也可以出师历练去了、此时他刚突破人师,心情甚是喜悦、但是太玄可不开心、因为自己的徒弟修行速度有点快,他怕自己徒弟基础不够扎实。 所以他最近也不传授道法了、开始不断让他增加法术基础的练习,各种茅山基础法诀、符箓、炼尸、阵法、刀法、剑法、炼体术各种考核。 同时他也要为出师准备、他在突破丹人师初期的第二个月后、借机下趟山,这一趟他预定了出师行走、需要用到的行头,比如道袍、箧笥囊这玩意,订制用的都是竹架子牛皮包浆出行必备,往肩上一背可以装很多东西,比如糯米、蓑衣斗笠、雨伞各种出远门需要用到的东西。 本来他也想订一个马车、做为出行代步工具,可是想了一下自己、肯定需要赶尸挣钱,毕竟现在兵荒马乱到处打仗、需要雇佣赶尸肯定很多,手艺可不能丢了不然出去历练、干啥总不能饿死再半路上、所以就定制做了箧笥囊。 第五年、山上已经又招一批新弟子、所以这五年里他也成了师叔,因为上山第一年年底、同辈的师兄们,已经学业有成、下山历练,同时寻找自己道场用来养好自己、收徒传授茅山道法。 而自己赶尸一脉、除了新招收的道童就没有老人了,所以他每天可无聊了没有人说话、只能学习了,基本上他的时间都花在了师傅的书房里,书房书籍看完后就去藏书阁中、去学习其他的茅山术法。 虽然他突破到人师后、修为提升的很慢,但是他的基础扎实、而且理论知识极为丰富,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也不为过、鬼怪、僵尸、妖兽他都了解的狠,对付起来也能得心应手不会因为陌生而慌张。 第9章 准备出师 徐世鸣最喜欢去藏书阁了、除了第三层是他不能去看的,因为第三层都是天师以上才能看的书籍、其余两层里的书籍基本上都被他看完,还顺便记下了自己目前不理解的、他认真做了笔记抄录下来,等待后面实力上升就知道了。 此时清朝政府已经压不住龙脉气运、天下开始动荡,妖魔鬼怪开始横行、就算袁世凯上位了、他不是真龙天子无法让龙脉来镇压国运,所以现在各地妖魔横行、那些名门大派茅山、天师府、龙虎山、武当派,青城山、白云观,神箫派一众道教纷纷派遣弟子下山。 五年了他终于从道士境突破到了人师境界、刚突破人师初期,本来不该下山、但是掌门玄清下了令茅山弟子达到人师初期,就要下山,太玄天师也没办法、只能选择时机让我下山历练,现在自己满12周岁了、虚岁13岁,已经来了茅山整整五个年头。 虽然现在他的年龄小、但是他经过五年整的学习术法,还有僵尸、鬼、妖怪大哥们的陪练,实战不低于地师修士、主要弱点就是肉体,还有体内储存的法力不多,毕竟人师初期修为、因为年龄小基本上只能修炼法术、肉体只能简单练练皮,整整五年他都待在练肉期境界。 肉体的境界分为炼肉,炼筋,锻骨,炼脏,洗髓,换血,武圣(元婴期)。 1905年他已经十二岁了、他可以修炼肉身了功法了,所以快下山这段时间、太玄师傅天天从茅山炼丹一脉,换来了淬炼肉体的灵草给他泡药浴,同时让他熟悉各种灵药的用处,给了他一本万草图录、里面记载了灵幻界已知的灵草,还有各种灵草之间搭配使用的功效。 以后出了师、后面就要自己花钱配灵草,用来辅助功法修炼肉体、药浴就很花钱,药浴一周三次、一次配的药材就需要好几块大洋,一般的修士根本花不起。 所以你会发现一般道士的、肉体防御都低,而自己又不是带那种系统升级、无限升级那种,所以啊!只能通过上一世知道的东西优先部署。 很快师傅就把出师的日子确定了、1905年10月28号,看看今天的日子、这是最后再茅山待的一周了,太玄师傅最近天天加班加点、炼制高级符箓给出师的我防身,什么金刚符、神行符、敛息符、遁地符,天雷符、真火蓝符这两种蓝符都有天师一击的威能。 银符只给了两张都是师傅压箱底、其他几位师兄出师的时候,太玄师傅可没这么大手笔、也就自己小得宠,看着师傅绘制高级符箓自己别提多开心啊! 同时太玄师傅得空、给了他50大洋做为历练资金,毕竟出门在外总要有点钱,不然就要走上歪门邪道了搞钱了。 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汗、修士也一样出门在外没钱怎么能行,同时师傅还把赶尸一脉的禁术,乾坤炼尸术口述了一个大概、以后能用的上防止在外遇到邪道有个压箱底。 1905年清政府已经不行了、袁世凯北洋上位把持朝政,1912以后民国才正式成立,这段时期,整个国家到处都有兵患、匪患,妖魔鬼国也纷纷跳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国家动荡不已。 第10章 授箓、出师 1905年10月27号今天他要去元符宫正式的授禄、出师的弟子都要授箓以后才能离开茅山。 第一次授箓就是授予《太上三五都功经箓》,简称“都功箓”,要求通晓《早晚功课经》,诵读《老子道德经》、《度人经》,属六、七品职衔。 第二次加箓:升授《太上正一盟威经箓》,简称“盟威箓”,要求通晓正一诸经,属四、五品职衔。 第三次加箓:加授《上清三洞五雷经箓》,简称“五雷箓”,要求通晓《上清经》,属三品职衔。 第四次加箓:加升《上清三洞经箓》,简称“三洞五雷箓”,要求通晓《三洞经》,属正二品职衔。 第五次加箓:晋升《上清大洞经箓》,简称“上清箓”,要求通览藏经,属正一品职衔,通常只授给天师、真人其余不外授。 目前整个灵幻界快800年了、没有再授金丹真人禄了、授禄仪式?迎请?主礼三大师和?护法六大师?。 启师、拜斗、传度、斋供、上表、发愿、送圣等法事?,启师是请圣降临坛场、拜斗是向?北斗星君和?南斗星君祈福,传度是正式传授道教法术,斋供是准备食物供奉茅山祖师爷,上表是将斋醮的目的和缘由上奏天庭、下奏地府,发愿是表达修行愿望,送圣是送别神明。? 做这些都是他的师父太玄带头、其余几脉脉主都是配合完成整个仪式。 最后就是掌门玄清颁授“?职牒”和“?经箓、也就代表他,现在正式成为了茅山内门弟子、而且天庭地府都备过案的,职牒是行走江湖的身份凭证、俗世历练肯定都会用到,没有这个走到哪里都是野道士。 这个颁授“?职牒”都有自己宗门发放、有这个就代表了茅山身份,有跟没有区别大了、整整一天时间、终于搞完了授禄仪式,同时他也去祖师殿取走了、当初台悟师叔赐予他的唐横刀。 唐横刀一直都受着祖师殿香火供奉、以及多年来灵气的温养,它已经变成了上品法器,此刀可是金丹真人成名法器、可不是吃素的。 1905年十一月初、一早他就收拾好了家当、把整个箧笥囊都塞满了,然后他来到了师父的房了走到跟前跪了下来。 “师父、徒儿今天就下山历练了,师父不要担心弟子,徒儿在外一定不会辱没师门、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师父您也要保重身体早日登顶真人境。” “嗯,师父给你的符箓都谨慎使用、入世历练当重自己心境,切勿不可操之过急一味的追求力量。” “师傅、弟子知道了,下山后一定好好品味市景凡俗,锤炼心境、为师在山上等待你成名归来。” 徒儿知道了…… 太玄语重心长道:“来、这个是师傅给你接的第一单赶尸生意,先接个活养活自己顺便熟悉一下路数,这个信件你去茅山镇田园村义庄领活的凭证。” 弟子知道了。 接过信件后磕了三个头就离开了德仁殿,又去了元符宫跟掌门师叔打个招呼,就下了茅山往田园义庄。 他下山第一时间不是去义庄接活、而是先回茅山镇的老家,准备看看老娘告诉她自己学成出师了、可是他到家了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刚去世了没几月、都是管家吴宁一手包办。 第11章 路遇黄皮子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他、立马跪在了牌位前哭的泣不成声,久久无法释怀。 管家吴宁:“少爷你郑重,您可要好好的、毕竟夫人临终前还希望你光耀门楣,不然也不会送你去修道,为了让你安心最后一面都没让你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吴管家你把家里的人都遣散了吧!至于两间米铺,你费心多去看看钱财、尽量换成黄金只留少部分大洋,我不在期间你照顾好家里。” “少爷这是又要走、不多待几天吗?” “嗯、这次下山历练,也接了赶尸的活不能耽误人家下土的日子,顺便出去闯一闯,我不在家你看着办、至于你的工钱你就从店铺里支出就好了,留个账。” “吴叔你就先去忙吧!我在安静的陪一会老娘……” 吴管家走了以后他进了母亲的房间、梳妆台下面的地砖,藏了他们家的地契、还有黄金他粗略看了一下,大洋有一百多、黄条足足有十块,都是一斤重的。 没想到家里这么有钱、他又把东西重新换了一个位置,门槛下利用符箓、遁地符把黄金带到地底去的,到时候自己回来一个手势就能重新提上来。 第二天他又从吴管家那里、拿了五十块大洋就上路了,他的装备把全身都武装了、弓箭、刀、桃木剑、八宝带、心口还挂着金刚符、墨灵佩,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 很快离开家、走了一个时辰他就到了田园村,到了村头就看到了田园义庄四个大字,走进义庄就看到到处都是棺材。 看着挺阴森的、但是他一点也不怕这些可没有僵尸可怕,此时他看到了一个大爷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呢? 走到跟前他礼貌性的鞠躬说道:“晚辈茅山弟子志悟,奉家师太玄之命前来义庄接一批货。” 哦,你是太玄关门弟子,不错、不错,你等一下我这就带他出来,很快俞老头手里拿出三清摄魂铃、引魂灯、铜锣交给到他的手上,同时给了他一个钱袋子,他粗略的摸可一下子30块大洋往上。 “这个货送到新疆和田县、这35块大洋是定金,到哪里主家会接到货会再付65块合计一百。” 就是路程有点远、小娃你可做好心里准备、知道了他脑子里、手里有一幅清朝皇舆全览图,对全国大概位置都清楚,接过东西、他暂时没出发而是请了老头去镇上吃了顿好的。 到了晚上他才出发、一路向西他的第一站就是金陵,未来民国的首都、可惜现在清朝皇帝还没退位,目前袁世凯当政、就这样晚上他带着货出发了、一路上也算平静,他走的是小道、大道上怕冲撞了生人。 初级跳尸都是赶尸匠祭炼出来的、所以都是消耗法师的灵力,一路上他也没有自己跳而是纸扎了一个青蛙,在前面领路身上箧笥囊都让跳尸背着,打架用的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凌晨3点他到了江陵县不足10里了、他立刻找一个山洞安置下来,等着明天再出发、找了半个时辰他来找到一个山洞。 刚安顿好僵尸、他就闻到了一股妖气虽然没看到妖怪影子,他已经掏出五张烈火符、最低级的符箓,但是火能克制邪祟、阴性鬼怪、妖兽,僵尸。 锁定气息符箓丢了出去、这妖兽一看五道火符向自己而来、一个转身退出山洞,声音就传了进来,小伙子你看我像神还是像人啊! 第12章 黄皮子洞府 你敢向本大仙扔火符、最好如实回答不然你等着我家族的报复吧! 刚说完徐世鸣就到了、步法轻快一个踏步就到了跟前,一刀就砍了下来,黄大仙立马惊讶到了一个闪身可惜太晚了、还是被砍下了前爪。 当时黄皮子疼的它大骂:“小王八蛋、你等着,我回家叫老祖出山弄死个王八蛋。” 刚说完就黄皮子就跑没影子、徐世鸣在山东简单布置了一个幻阵,然后拿出黄皮子爪子拔了毛利用寻息纸鹤术、去寻找黄皮子老巢,经过了半个时辰行走、终于在一个山谷中找到了黄大仙的气息。 此时黄大仙在找他长辈哭诉自己的委屈、有人阻挡它化形成仙了,还砍了它一个爪子、这下它的道被毁了、已经无法再修行了,气的它的爹老黄仙、当着老祖的面就要带着小弟就装备杀过来打死这个害儿子无法成仙的人。 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出洞府、徐世鸣就先一步找到了黄大仙洞府,虽然妖修洞府、都有一层妖气形成的领域,但是修道的都会知道怎么进入妖修的洞府,很快他贴了一张符箓,符箓上带有妖修的气息就顺利的进入黄大仙洞府! 进入洞府手起刀落、瞬间的干掉了一个看门的黄皮子,然后就一路杀进去、不一会儿就看到,当初被自己砍掉前爪子的黄皮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黄皮子立马就想跑、但是没跑出多远,就杀到它跟前,一刀就砍死了它。 带点修为的黄皮子都气疯了、发疯的冲向了他,可是修士毕竟是有法器、符箓等御敌手段! 来的正好舍得我一个个找、一刀就砍向了冲过来的老黄皮子,这老黄皮子有点道行、一人一妖连过四十招,徐世鸣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八卦镜、往冲向自己黄皮子一照,瞬间把它击飞了出去。 徐世鸣立刻冲了上来开始补刀、一刀就解决了它,刚解决了这个老黄皮子,又出现了白胡子的黄皮子出现了、他就知道杀了小的来了老的,今天不一次性解决掉、后面肯定被黄皮子追一辈子,不死不休那种。 白须黄皮子看着孙子、儿子被道士干掉,愤怒至极、话都没说一个就杀了过来,徐世鸣那里跟他客气掏出一张蓝符天雷符,突然一道雷电打向了黄皮子、它已经无法躲开没想到这个修士不按常理出牌搞偷袭,一上来就杀招。 一道雷电结结实实的轰到了、黄皮子身上一下子就把它轰出老远,白须黄皮子已经修出了妖丹。 妖兽分为启灵境、精怪境、妖兽境、妖丹境、化形境、妖帅境、妖王境,妖仙境。所以他一上来就用了蓝符,这一下子就给黄皮子轰的镜界斗掉了,妖丹都裂开了。 黄皮子怒不可遏的盯着这个人族修士、于是开口道:“黄口小儿今天就到这可好,我不报仇你就当没来过,可好。” 徐世鸣:“你觉得呢?放过你你不会报复。” 徐世鸣速度出奇的快就杀了过来、配合着身法,唐横刀不断的砍向黄皮子,然后手中的烈火符、天雷符不断的连续性的拍向黄皮子,当黄皮子挡住一刀后、眼前就立马出现了一团火,一个不注意就烧的它浑身没毛了。 然后又一道天雷轰在了身上、劈的黄皮子,已经就剩下一口气啊! 第13章 击杀黄皮子 黄皮子立马开始散发妖气、打散了身上的沾染的火星,可是还没扑灭、徐世鸣又是十几张烈火符甩向它,裂火符主打一个便宜实惠、好用虽然烈火符不致命,但是它可以破了妖气虽然慢但是就是能一点点给你它打散。 就这么几下黄皮子已经伤的不轻、徐世鸣拿着刀就冲了过来,手中还捏了一张符箓拍向了黄皮子、吓的它还以为是天雷符,立马闪躲可惜徐世鸣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一刀就砍向了黄皮子的脑袋、黄皮子光顾躲避天雷符,没防御就被他砍到了后脑勺,一下子半个脑袋就没了、直接就被正法了。 看着地上的杀掉的黄皮子、他立马走上前掏了它的妖丹,直接放进了八宝袋中,等回山洞拿出保灵盒装好封起来、等后面加上灵材一起使用。 妖丹可是上好的灵丹妙药、因为现在修行困难,他也想着找几付灵草跟妖丹、炼制出培元丹,可惜现在灵幻界炼制成品丹药、很难凑齐其他需要的灵草,所以大多数道士得到妖丹都是流行吞服。 黄皮子的洞府他仔细的搜刮了起来、找到了几本功法秘籍,估计八成都是被黄皮子这些年、所杀的修行中人身上所得,现在都便宜了徐世鸣。 同时还在白须黄皮子所修炼的密室中、找到了几种灵草的种子,具体是啥就要长出来才知道,同时他还找到了一根500年雷击木、还有一些钱财大约五百块银锭子,以及50块小黄鱼。 同时他感觉搜刮这么多东西、也就草本药理论是自己比较需要的,另外一个是鬼门九针、这些都是药理知识对他有帮助。 都是可以学习的、他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洞府,然后随手扔了许多烈火符,直接把洞府烧的干干净净。 出了黄仙洞府得了一个妖丹、还有500年雷击木,开心无比得走向了放着僵尸洞!查看了一下,然后直接向着江陵城走去。 现在太阳已经冒出头了,他就直接往江陵县城里走去、他要找个客栈好好洗了洗、去去晦气,开好客房他很快买了点早饭、然后直接往白事店去,他还要买点朱砂、墨斗、黄符。 黄符买了500张、朱砂买了一斤,足够他使用一阵子,然后他又找了木匠让他雕刻一下雷击木,就这些足足花了10块大洋、没想到钱这么好用,然后他又去了药店配了药浴用的药,同时他也买了跟妖丹配合使用供自己修炼又花了10块大洋。 药浴用的药他没磨成粉末直接包了、配合着妖丹使用的药材,他让药堂磨成粉末的药材单独装起来,他现在还不会炼丹、但是他可以把妖丹跟药粉搓成药丸,然后含在嘴里因为妖丹药性太大、一次性服用他会爆体而亡,所以他含在嘴里,一点点把药材粉、妖丹送进体内,这样好慢慢消化吸收。 买好药他就回客栈了、雷击木要晚上来木匠店里拿,他进了客栈吩咐店小二送点热水给他,同时赏了他一块大洋、小二收到钱那个笑容,热水出奇的快就送了过来、把买来的药材丢进桶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 泡好澡他就开始打坐修炼、他现在一天不睡觉也没啥事,打坐代替了睡觉、修炼了五个时辰后,他就去木匠店取走了雕刻好的雷击桃木剑。 第14章 阴阳客栈老夫妻 雷击桃木剑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她一丝丝雷电之力、但是不多,对付鬼怪僵尸那威力可不小够用。 东西都带好出了城、他向着山洞方向而来他还要继续赶路,到了山洞天还没有完全黑他就拿出配好药磨粉,加了点水直接跟妖丹搓成了一个药丸。 然后就放在嘴里慢慢融化吸收妖丹里面灵力,药性确实挺大的短短片刻、他就感觉自己丹田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天完全黑了下来他就带着僵尸开始继续赶路、扎纸青蛙继续在前方不停地跳动。 这次他加大了催动青蛙跳行速度、三个时辰他们就赶到了浦口县,然后继续赶路在天亮之前赶到了滁州府城外围,不久在郊外他就找到了一个阴阳义庄,这是一对老夫妻看的店。 安顿好自己的客户他就让店主准备吃食、毕竟赶了一晚上了,肯定需要吃点东西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吐出嘴里含着的妖丹灵性此时已经暗淡了一点。 很快吃的东西拿了过来老头子怪不好意思的:“小伙子、这么小就一个人出来赶尸啊!老头子我手艺不怎么的,你请多包涵一点。” 徐世鸣动筷子尝了一下、老头子手艺还是可以的,比自己做的好,不过半天老头子都没离开杵在这里。 徐世鸣道:“老爷子还有事……” “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就一个人赶尸肯定不凡,有一个不请之请。” 老爷子你讲,只要我能办到一点办。 是这样我夫妻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最近感觉身体沉重了不少,四肢无力,感觉身上背了很多沉重东西,所以问问小师傅你可有啥好办法。” 他运转法力在两眼之间,他看到了这夫妻两个人身上阴气环绕,八成是常年做阴阳客栈日积月累,阴气侵蚀了身体才会导致身体沉重。 叫这对老夫妻拿两个清水碗来,然后从八宝袋拿出朱砂、鸡血、黑狗血、这是之前配好一直放在竹筒里储备着,今天正好用到不然他是不会拿出来,画了6道正阳符、点燃两道正阳符放入水中让这对老夫妻喝下,其余这四道符连续喝两天就可以去除阴气,身体就会好转。 同时他还交代平时需要多晒晒太阳、去去除阴煞效果更好。 搞定这一切他就回房间睡觉去了、今天他没修炼倒头就睡,中午他就醒了、出了房间他就看到这对老夫妻躺在椅子上,悠然的晒着太阳,他打了招呼就开始打起了茅山基础拳法,打一会热了身又开始练形意拳,八卦掌,天罡八斗步。 打了一个时辰天也暗了下来、看看时间应该是下午四点多,在古代都有土办法别辨别时间的,再过一个多时辰天估计就黑了、他赶紧找两位老夫妻要了点热水、舒服的泡了一个药浴澡,毕竟现在他练肉期巅峰了,一直没去突破主要原因就是他年龄太小了。 收拾行李以后、留下一块大洋就告别了这对老夫妻,带着自己的客户在天一黑他就向另外一个目的地出发,两个时辰以后他们到达了定远县,又过了两个时辰赶到了蚌埠县,没做停留继续赶夜路天亮之前他们到了利辛县,在郊外山中他找到了一处山洞,安顿好客户后他开始在山洞打坐。 这次他没有去县城里找客栈了、就原地修炼了,省的来回折腾。 第15章 路遇劫匪 就在他打坐修炼时候、突然他听到外面一阵的喊杀声,他走出洞府就看到、大概300米处,两队人马正在厮杀、看着样子一队是镖局、一队八成是土匪来抢劫货物。 所以才会厮杀起来,他看到以后也没有管这些,毕竟民间的事他从来不会管、毕竟他是道士,他的职责事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土匪头子好像也看到他了、听到土匪头子对着手下,说了一句等杀完这群镖局的、那个洞里的小娃,也不能放过也一起做掉、他修为已经到达人师境界了耳聪目明,所以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我不惹你们,是你主动惹我的。 走进山洞拿出唐横刀慢慢的走了下来、到达战场,一个俯冲手起刀落一个土匪就被他砍死了、然后就看到他在土匪中来回冲杀,镖局的人都看呆了。 速度太快了短短一分钟、就已经躺下至少10个人,土匪头目都有点后悔、他还做掉人家看这架势,不被这个小娃干掉就不错了。 土匪头子胡三大声道:“小伙子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大动干戈杀我们的人再说看你这个道袍你还是出家人。” 笑话、你们把镖局的人都杀了了就做掉我,你真当我没听见、所以我只能先动手了,无量个天尊。 你是道士怎么能这么杀凡人…… “是的,所以你们不该乱杀无辜,不然贫道岂能动手……” 一炷香后土匪头子实在扛不住了、就带着剩下的10几个人跑路了,镖局的人也没追、都停了下来开始救治伤员,他正好拿这些镖局受伤的人练练手,他学了鬼门九针继急需伤员做为练习对象、这不就来了,看着伤的很重在他们普通人的、眼里都是救不活的。 所以哪怕自己失手了也无妨、他找了镖局队长,询问他可以救治伤员吗?他会点道家医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镖局队长泰常胜一听开心无比、立马半跪道:“道长你只管救、出点差也无妨,毕竟他们都伤的那么重、估计也活不成了,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呢?你能救活一个对兄弟我来说、就是多一分恩情,日后道长有事吩咐一声,兄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有那么严重、我尽量救治,询问他们有没有携带银针,他需要用到。” 毕竟他们常年押镖、打架、伤痛时有发生,肯定车上带了救治的药箱、金苍药等救治药材,所以银针肯定也有、他拿到银针来到了,一个伤的最重的伤员跟前、直接扔出银针扎在了伤口上当穴位处,先是催动银针止了血。 然后开始催动银针、来疏通患者的经络、放慢气血的流动,再结合自身的法力、将法力通过银针导入患者体内,修复受损的身体组织和器官,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他先用银针稳定住这我位年轻人的的生命体征,然后运用真元之气修复他被剑捅伤、受损的内脏,使患者转危为安。 停止银针以后他累的满头大汗、没想到救一个人就耗光自己体内一半法力,此时众人看到这位年轻道士医术这么高,都把快死掉的同袍救了回来。 纷纷瞠目结舌的大赞道长是神仙下凡、其余的几个人伤的都不是太棘手,伤的不是太重、所以救起来没费多少法力,就暂时止住流血稳住伤势。 第16章 土匪老巢 救治伤员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地上镖局的人都得到了救治、因为救治的及时、他们镖局躺下的五个人都没死掉,只不过以后他们基本上就算残废的人了、无法再做运镖的活计了。 但是至少活下来了捡了一条命、这是好事此时镖局队长泰常胜,带着剩下的40多位兄弟都跪在了徐世鸣身前。 “感谢道长慈悲之心,救我等兄弟一条命,我等无以为报,就给道长磕个头吧!” 泰老哥、你折煞我了,我也只是一个道士,我们道士从来都是救死扶伤,除强凌弱,泰老哥快叫兄弟们起来,毕竟他们都身上有伤好生养着。 好的、听道长的,兄弟们赶紧收拾一下子埋锅做饭,同时把受伤的兄弟们抬到帐篷里先休息着。 泰常胜坐在徐世鸣边上询问道:“不知道道长可方便讲一下,那座山,师承何派日后也好前往拜访。” 泰大哥客气啊!老弟我师承茅山,这次准备赶尸前往新疆,正好在山洞安顿好我的客户、就遇到你们跟土匪交战,然后就看不下去了所以就帮了你们一把。 吃过饭徐世鸣询问泰常胜:“老哥带着兄弟们一起去报死去兄弟们的血仇,我打头阵,你们助阵可好。 泰常胜惊讶了连忙询问:“老弟你有办法知道土匪的老巢在哪里。” “泰看老哥、你忘了我是干啥了,我可是道士找人还不简单,吃过饭你们跟着我出发。” 很快吃过早饭、泰常胜就带镖局的兄弟们把货物卸到了山洞,受伤的人没让他们进山洞,就在原地帐篷里休息、毕竟他们身上血腥味很大,僵尸不能遇到血味的不然会起尸,走的时候他跟伤员以及留守的四个人再三叮嘱。 很快他带着泰常胜、以及镖局的30多位兄弟们,向着土匪山寨而来是通过纸鹤定位找到了巢穴,就在五里外的一座山上、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找到了土匪老巢,然后他就第一个潜伏了进去、瞬间就杀了守卫从侧门进到了营寨里面。 大清早的土匪都还在睡梦中、除了土匪大哥大熊,正在骂二当家、因为他这次抢镖失败了,还损失了40多位兄弟、他们山上本来就不到一百人,这一下子就损失40多人,可是伤筋痛骨一百天。 他吩咐泰常胜带兄弟们去杀睡梦中的土匪、自己去杀土匪头目,分工后他立刻向土匪头目主卧而来,此时二当家看到徐世鸣走了进来大惊道:“大哥快跑、他就是杀了我们很多兄弟,就是这个小道士。” 大熊哥不信这个邪:“一个小道士、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就一个小道士你们都拿不下,真是一群废物。 大熊立刻取出自己的砍刀、向他杀了过来,徐世鸣可不是吃素的、瞬间跟土匪大熊哥打了起来,土匪头目有一身蛮力、确实砍的他握刀的手一阵发麻。 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开唐横刀、立刻组织反击了,反击犀利又致命毕竟上清十三刀法、可不是这些花拳绣腿能比的、仅仅片刻就压制了大熊哥,打的他连连后退。 得空他就掏出一张烈火符丢向了大熊哥、他看到一团火朝他过来立马一个躲闪,可是大熊哥哪里知道、就因为他这个躲闪,一不留神徐世鸣手中的唐横刀、一下子就砍到了大熊哥的肩膀处。 第17章 除根、横财 徐世鸣手中刀从大熊肩上抽了出来、直接捅进大熊哥身体里,顿时大熊哥气势全无、一把推开他准备跑路,可是被徐世鸣封住去路、手起刀落就干点了大熊哥、然后追上了二当家,拦住去路提刀就直接砍杀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这是为民除害。 浑身是血的他走出大熊哥、开会用的房屋范围,正好泰常胜他们也处理好所有土匪,他就吩咐镖局的兄弟们、开始搜刮土匪窝的财富,毕竟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打了半天不就是想弄点金钱收入吗? 然后就看到镖局兄弟们抬着一箱箱金银财宝、以及书画,古董什么的、泰常胜询问他怎么处理这些金银珠宝,徐世鸣很是开心看着这些金银珠宝、他以后买药材泡药浴再也不用抠抠搜搜了。 “泰老哥、这样你们兄弟拿走一半,老弟我拿一半你看咋样。” 泰常胜一听直摇头道:“小仙长你太客气,老哥我不能没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感觉我三你七。” “那样老弟也不跟你客气、那就按老哥说的办,但是老哥要把这些金银珠宝都带上,我给你一个地址、常胜镖局帮我护送这些财宝到哪里,毕竟我还要去新疆一趟、才能回来,护送的费用你就从这次金银珠宝里面拿吧!” “好的,护送的事包在了我们常胜镖局身上了。” 从山寨又搜出十几辆马车、带着金银珠宝向山下方向行驶,到达山下大家相互寒暄几句,泰常胜就带着镖局兄弟先去送货,等他们结束了、再把金银珠宝送到自己写给他们的地址。 他可不怕他们反水独吞、因为他已经拿到了镖局泰常胜头发,他要是敢、他就可以让他立马毙命,再说了这个时代镖局是最讲信用的,不然镖局早就倒闭了。 分道扬镳以后、等到天一黑他就带着客户继续上路了,还是一样青蛙带头使劲往前跳、这次他赶时间一夜连下四城,蜗阳县、然后就是亳州县、再到鹿邑县,再到商丘府准备歇歇脚。 安顿好自己客户找了个隐蔽的山洞、他就走到了商丘府城,这个时候刚好开城门、准备找了一间客栈,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洗洗一身晦气。 可是他刚进城门一个士兵就过来询问道:“小兄弟可是道士、毕竟现在北洋把持朝廷,大家都是扎辫子只有他带发冠、玉栈,道袍一看就是出家之人。” 他挺意外的询问道:“军官、怎么了,我是道士可有何事。” 士兵低声细语道:“有啊!我们大帅家出了邪门的事需要道长帮忙,所以今天看到道长请你过去看看。” 好的、前方带路,斩妖除魔是我辈道士的职责,军官走吧! “好好,道长仁义。” 很快士兵就把他带到了大帅府、看着牌匾他知道叫徐府,士兵把徐世鸣带到了府中、可是他看到了很多人,此时他感应了一下许多人都在围观,看的方向都是府中的一棵槐树、还有槐树边上的一口井,此时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开坛做法。 阴气都是从井出来、此时太阳还没出来,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太阳就能出来、而这位道士手中的糯米不断的跳动、手中桃木剑加了驱鬼符,然后散一把糯米,遇到阴气瞬间发出了霹雳吧啦的声音。 第18章 女鬼报仇 瞬间阴气大涨一个女子、从阴气雾团中走了出来大声喊道:“臭道士、你是徐太湖叫过来的吧!不想死就赶紧滚,不然就等着我弄死你。” 老道士一看这女鬼看不起他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贫道看招。” 那个老道士提着桃木剑就冲了过去、突然飞出了槐树木刺,直接刺向了老道士,道士一看傻眼了、没想到这女鬼道行这么深,居然能御物攻击人。 可是他已经跳过来立刻躲闪开来、还是被木刺伤到了手臂,以及大腿上都被木刺插伤了、已经失去战斗力了,一个回合就女鬼打躺下啊! 那女鬼徐世鸣运转法眼看了一下、红衣厉鬼巅峰,快突破鬼将修为了、难怪这个只有道士境的老道士道打不过他了,女鬼又举起边上的石磙要砸死老道士、徐府中的人立马一哄而散。 老道士一看人都走了这下自己要完犊子了、就在石磙落下来一刻,徐世鸣一脚踹飞石磙把老道士救了下来。 徐世鸣:“姑娘、差不多就可以啊!你还想多做杀孽吗?你这样既报不了仇、也没有了投胎的机会。” 女鬼:“臭道士、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他们都是徐太湖叫过来,都该死、必须都给我死。” 既然说了不听那就打服你、手中的雷击桃木剑,一剑就刺向了女鬼、同时右手扔出三张烈火符,左右开弓攻击女鬼、女鬼一看这臭道士还挺厉害、立刻一个隐身就失去踪迹了。 徐世鸣立刻法力运转开了眼睛处、开了法眼看到了女鬼的位置,躲在了槐树里、徐世鸣立刻让徐大帅拿烈酒来,徐大帅一脚踹了边上看戏的卫兵。 “还不赶紧跟我走,看什么看、在看就把你们丢给女鬼。” 烈酒不一会就搬了过来递给了他、喝了一口酒,放出火折子一口老酒喷出,立马一道火焰飞出瞬间酒水火焰沾在槐树上,槐树烧了起来、女厉鬼发出凄惨的叫声。 然后立马向井下逃去、因为她的尸首在井下所以她才会现在才往井下跑,刚才只是想迷惑道士、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尸体在哪里,徐世鸣看到女鬼下井那就更好办了、直接封起来打。 他立刻扔出数道火符丢进井中、一路到底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里面水早就干枯了、所以徐世鸣心里一想这就更好办啊! 就在他掏火符的时候、女鬼反手就冲了出来,手中还多出一把血红色的剑、杀向了徐世鸣、他没想到这红衣厉鬼,居然有鬼器级别还不低。 上品鬼器、徐世鸣有点惊讶了,没想到一个女鬼这么厉害,两个人打了很久徐府中的墙壁、许多都被打的倒塌,看的徐大帅以及下人们都心惊肉颤的。 “现在徐大帅最担心的就是小道士如果敌不过女鬼,那他们一家子都要跟着完犊子了。” 徐世鸣跟她打了一会、他已经感觉明显这个女鬼比他厉害,他想收服这个女鬼。 于是询问道:“姑娘可否罢战、杀你的人我不阻拦你报仇,我只是阻止你杀害其他人而已,并不想阻拦你仇报了、你要是仇报了可收手、小道我可以在帮你化解怨气,诵经超度你去投胎可好。” 女鬼回道:“道长只要小芳我报完仇、你让小芳怎么样都行,以后小芳就跟着你伺候公子左右了。” 第19章 收女鬼小芳 徐世鸣在得到女鬼小芳回答后、立马大喊:“徐大帅、徐大帅你在哪里,出来一下有事相商。” 躲在房间里的徐大帅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很是客气询问道:“小道长、你叫我有何事吩咐啊!” “徐太湖是谁?他人在哪里、把他叫过来,不然你全家都要陪葬。” 徐大帅道:“太湖是我弟弟常年吸食鸦片早就瘫了、一直在老宅里苟延残喘呢?” “既然吸食鸦片已经瘫了,他自己惹出的祸就让他自己解决吧!你叫人把他抬过来,当着姑娘的面枪毙吧!不然因果只能你们家常还,因为你家住在这里、听不听随你,小道我已经告知你了、只有半个时辰时间你自己拿主意。” 徐大帅一听这还了得、他已经看到这个女鬼的厉害,立马让亲兵去把徐太湖抬过来。 就在等待的期间徐大帅开口道:“小仙师、你看人我已经去抬了,这个槐树、水井还是请小仙师一起处理吧!” “等这个女鬼报完仇后、怨气消散,我在收掉这个女鬼,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天天需要我诵经往生咒,帮她超度消戾。” 不过徐大帅请放心、到时候你把槐树砍了,水井里面的尸首、你挖出来找个好点墓地埋了,帮姑娘埋个风水宝地、逢年过节多烧点纸钱,那样她还能保佑你们家、不再受阴煞之物侵蚀。 徐大帅一听就放心:“多谢小仙师,徐某人感激不尽、小仙师救命之恩,只要徐某人能做的你说一声就好。” 很快士兵把瘫掉的徐太湖、抬到了小芳跟前,小芳厉鬼也不客气、一手就给他提到井中、然后就听到凄惨的求救声。 “足足被折磨了两个时辰才停止、然后女鬼小芳给徐世鸣传音,自己报完仇了、听徐公子调遣。” 徐世鸣对着徐大帅道:“行了、你去把槐树连根拔起,不能种槐树对阳宅不好、至于井吗?尸骨挖出来后你就填了,记得好生祭拜女鬼。” “好的小仙长、管家你快去库房,赶紧去取一下辛苦费给小仙师喝茶。” 很快一张五千两汇通钱行的银票、就递给了徐世鸣。 他也没客气直接收了起来、并且说道:“老道士的辛苦费你也要给、毕竟这个生意是他的,有缘、我刚好路过帮了你们一家子、所以有了老道长才有我们相遇。” 徐大帅连连点头、并且吩咐管家拿1 00块大洋给老道长,同时安排人去砍树、下井挖尸骨挖出来以后,他开始念往生咒、帮助减轻怨念,然后让人去尸骨埋了。 他让徐大帅把百年的老槐树、树心做成10个腰牌,他准备用来装护法鬼将、以后做一些事也方便。 徐大帅也没多问、徐世鸣吩咐的事情一切照做,管家哪里敢多说立刻联系木匠来做小道长的木牌。 徐大帅终于解决鬼患、心中石头也放下来、他立刻让人给徐世鸣准备饭菜,毕竟道长辛苦一天了一口茶没喝。 徐世鸣也不客气、饭菜一上桌他就开始吃了起来,一个人16道菜他一个人吃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 徐大帅都震惊了、但是他也没敢多说毕竟道长今天给他太多震惊,所以能吃也正常。 吃过饭以后他就让管家去买了几副泡澡的药材,然后舒服的泡了个澡、躺在床上打坐修炼到太阳落山,他走出了房间、管家在房外了等候半天了。 管家把木牌递到了徐世鸣手中、然后他就来到了水井的位置,一张符箓掏了出来。 第20章 护法鬼将 口中念叨:“上呼玉清、千追万追 、不追生人魂 専追亡灵到此,有山过山 有海到浮桥 东去东回,急急如律令。” 掏出槐树木牌滴了一滴血进入牌中、很快女鬼小芳出来,飞入了木牌中、然后他通知小芳、可以签订主仆契约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护法鬼将。 解决完徐大帅府的事以后、他就向城外走去,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山洞中、看了自己客户安然无恙,他开始祭炼木牌、毕竟鬼可是灾祸与一身,养鬼肯定会有横祸倒霉的、所以他需要通过槐树木牌,把鬼的祸事全部封在木牌中。 他手中的符箓不断的扔向木牌、嘴里不断的念起了,养魂咒、符箓法阵很快就刻在了木牌上,茅山的阴煞养魂阵、把鬼放进槐树以后对修士就没影响了。 祭炼完木牌后他就起身带着客户开始赶路、这次不用催动青蛙了,直接让小芳端着引魂灯向前走、小芳飘着也不费力,这一路两个有说有笑的、同时他也知道了小芳的悲惨人生,苦命人家毕竟这个时代哪有人权。 有了小芳的陪伴夜晚赶路他也不那么无聊、他们走了五个时辰到达了商丘城,他找到了山洞、先安顿客户让小芳在这洞里看着,他去商丘城买点东西去,不能说小芳跟着自己不吃饭吧!需要买点香给她。 进了商丘县城、他直接去了白事店买了10根凝神香,这是给小芳准备的、对鬼魂的灵魂有特别好的凝实作用。 他也买了100多根普通香、毕竟这次要在郑州走水路,僵尸也是需要吃香的? 买完香后、又找到一个药堂配了3天泡澡的药材,因为坐船到时候肯定没办法去配,自己配好了需要用的时候也能用的上。 买了药材找了一个客栈、就直接去房间并且吩咐店小二给自己打热水,他给了10枚铜板当小费。 泡完药浴澡、他就开始睡觉了,毕竟他这两天光打坐了,也没有好好睡觉,躺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下午4点多了、天快黑了他赶紧买了点吃的就出城去了,天黑了城门就会关闭,出了城他就直接向山洞而去、到达山洞看着僵尸都还好,所以他就给僵尸来了两根香,把昨天的补了。 而小芳来了一根凝神香、这香就是好可以增强了鬼魂的凝实有大补作用,小芳开心的手舞足蹈。 吃光了香、他们就开始出发,一路上撒纸钱、然后向着郑州方向而去,本来想着去开封的后面因为天还没亮,所以就直接向着郑州而来时间够用。 到达郑州府附近的长寿山、找个山洞安顿好僵尸,他等到天亮就进了开封城,他今天需要找一个船家、把他们一路到达青海扎陵湖。 进了城、问了好几个路人才到达郑州水门附近的码头,此时这里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毕竟郑州可是平汉铁路中心枢纽、而且在北洋时期投了很多钱发展、可以说算富裕的城市啊! 毕竟清末、民国时期,袁世凯的老家可离郑州这里不远,所以袁世凯在位期间、可拨了不少钱来发展郑州,所以水门这里的船有很多、至于江上的大船可不是太多,所以他懒得到处问,就直接在附近找了一家牙行、出点钱来解决问题。 第21章 水路 到达牙行、告诉他们自己需要一艘船一直西行,直接到青海扎陵湖需要多少钱,牙行的人从来没听过要去青海的,所以直接去请掌柜的,掌柜听完徐世鸣说需要一艘船、到达青海扎陵湖需要多少钱。 掌柜的二话不说直接回20块大洋、伙食有船家包了,徐世鸣把自己需要的讲了一下:“找个胆子大点的,我是道士赶尸去新疆,坐船速度快点所以你要跟船家说好。” “好的公子、下午你就可以来牙行到时候我把船家叫过来,您再付钱,我们的跑腿费3块大洋。” 好,下午见。 下午三点左右他来到了牙行、此时掌柜的还有船家已经等了一会了,他到了店铺里面把大洋扔给了牙行,这里23块大洋、20块给船家报酬、剩下的三块你们的费用。 船家姓秦、是本地的船夫,一直都是做跑船生意的。 徐世鸣对秦船主说道:“晚上我会把尸体赶过来、你记得把船开出城,我再西岸那里上船、你要把左右人都赶走,僵尸不能见生人的。” 收到了公子、出了城他就让小芳跟着船家防止出现意外,两个时辰后夜里8点多、他赶着僵尸到达上船点,在秦船主的引导下他把僵尸安置在了船的底部。 他的船一共三层、最底部是放储存物资的地方,第二层是休息的地方,最上面一层是掌控船方向的地方,这船还配了划桨船员六名不然清末都没蒸汽机哪有动力。 就这样一路西行中途就靠岸补给了一次、一共花了4天时间到达了扎陵湖,下了船后、坐了好几天船肯定有点不舒服,休息好后向附近的城池走来、第一件是先吃点热饭、然后开个房洗个热水澡。 按着地图向西走、很快他就来到了青海乌兰县、说是县其实也就一个镇,都是少数民族聚集地、找个洞安顿好僵尸、来到镇上他找吃了点东西,然后找了一家客栈开始休息,毕竟坐了几天船快累死啊! 花了一块大洋、要来吃食先填饱五脏六腑,下午他起了床把自己配好药材、都拿出来放进热水里,开始享受了起来、舒服的泡着热水澡还是有钱好,到哪里都能享受待遇,同时把妖丹又放在嘴里、他开始调息修炼起来,仅仅一个时辰他在妖丹药效的帮助下、成功的突破到了人师中期。 舒服啊!修为提升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走出房间、他直接出了城向着山洞方向而来,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家丁的衣服的人,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家丁询问道:“敢问小友可是道士……” “正是,在下茅山弟子志悟,这位施主有何事啊!” 家丁回答道:“道长、我是乌兰县张家家丁,守候在城门处、等待路过得道高人,我们家主一直在找道长帮忙处理鼠妖。” “鼠妖作祟、好,那你带路吧!” 很快他在家丁引领下来到了城外3里地的一处汉族聚集的村庄,这里原本是驻地军营、以及家属聚集地,现在成了汉族人的的村镇了,人数大概在2万人左右、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 走了20分钟的山路、他终于到达了张府,看着气派的庄园、就知道是一户有钱人家、这可是五进五出的庄园,在家丁的通报一下张家主、知道了带回了一个道士。 第22章 汉张村、除鼠妖 张家主一听请来了道士、甚是开心:“杨昆、你今天办了一个大事,本老爷开心下去领赏吧!” 杨昆一听有赏满脸开心:“多谢家主、多谢家主。” 家丁下去以后、张家主看了徐世鸣这么小能行吗?但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鼠妖作乱已久整个村鸡犬不宁,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起身走到徐世鸣跟前:“小道长我是汉张村、村长张为能,您可要救救我们村子吧!今年已经颗粒无收了,在这样下去我们村里、就完蛋了都要饿死逃荒去了,现在兵荒马乱的粮还都没地方采购。” 徐世鸣询问道:“张村长、你仔细说说具体啥情况、我看村子里并无异样啊!” “是这样的、去年地里出现了许多老鼠祸害庄稼、大伙想出老办法,养了一点猫去治老鼠、一开始鼠患减轻了很多,可是第二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鼠开始有组织了,地里已经没得祸害了、开始往村里祸害了、幸好有几只老猫带着村里的猫,与老鼠打了好几回架最后都死了、老鼠也损失挺大就退了。” “现在外面的地里就废了无法耕种、如果再不想办法今年就绝收了,我们村里可就要饿死许多人。” 徐世鸣:“没想到村长这么为百姓考虑、张村长真是菩萨心肠。” 张能:“道长说笑了、因为村里基本上都姓张,我又是张氏一族族长、兼村长没办法要为族人找一个活路。” “嗯、那我准备一下,就出发去田地里看看晚上老鼠肯定会出来,同时你给我两个人、带着火油情况不对可以火攻老鼠。” “好的小道长、我让人去准备火油。 一个时辰后火油都收集来了、三瓶灌的火油,他带上两个小伙、其中还有一个之前带他入张家村的那个家丁杨昆,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也没问。 来到了村外地农地中、看着地里一个个老鼠洞覆盖了整块田地,看样子它们作乱已久肯定有老巢、只要找到老巢杀了老鼠王,其余的小老鼠就不足为奇啊! 他拿出槐牌、召唤出红衣厉鬼小芳来,毕竟这种去地下找老鼠窝、她比我更加合适,很快小芳就出现在徐世鸣面前、他把情况跟小芳说了一下,让她把老鼠王引出来、或者打出来也行,能干掉不用自己动手最好。 小芳听后立马明白、一个闪身钻入地下开始寻找老鼠老巢,而徐世鸣通过槐树牌感知、能看到里面的镜像,找了三分钟终于在地下20米处、找到了鼠妖的老巢,此时通过镜像反馈他看了鼠妖,还好只是妖兽境的鼠妖不是太厉害。 还没修成妖丹就好对付了、很快就看到小芳,红冥剑二话不说就砍向了老鼠、突然而来的攻击,老鼠王吓的连退五步、一手提出数十个老鼠挡在自己前面。 然后这十几个老鼠被小芳一剑斩首了、老鼠王看着眼前的女鬼,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宝剑、又一剑杀向了它,这老鼠王只能利用利爪去挡住宝剑的攻击。 鼠王直接被红冥剑轰飞数米远、一口老鼠血吐了出来,小芳看鼠王受伤、二话不说直接释放阴气,立马往老鼠体内钻、阴气入体瞬间就禁锢住了鼠王丹田,然后她就提着鼠王出了洞府、一直往地面上钻,一分钟后就来到了徐世鸣跟前。 第23章 除鼠妖、看风水 看着小芳手中的老鼠妖他也挺稀奇的、小芳立马把鼠妖递给了张无为,他接过鼠王、看着他一身的煞气应该没少杀人,看来留不得它了。 徐世鸣对着小芳道:“你在辛苦一趟去把它的洞府搜刮一遍,然后记得烧掉它的洞府。” 好的、公子奴家这就去。 张无为也开始吩咐两个跟随来的家丁、准备一下火油,只要小芳上来他就吩咐家丁倒火油、把整个密密麻麻的鼠窝,一把火点了。 “杨昆你们把火油全部倒在地下洞内、等我号令,明天记得让村民带上猫、让他们来好好地里找找老鼠。” 很快小芳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一个白毛绒绒绒的老鼠,还有一些灵草灵药、毕竟老鼠可是喜欢把好东西偷回来,暂时没用上就放洞府放着。 接过这个白老鼠他开了法眼、仔细一看它居然有一些妖神血脉,我了个去、难道这是寻宝鼠,不会吧!真有妖神血脉留存于世。 好宝贝以后寻找天材地宝就靠你了、徐世鸣边走边诱导寻宝鼠,跟自己签订契约、一开始白鼠不同意、可是他答应寻宝鼠、每天都会有灵草灵药供给,只要它认自己为主。 寻宝鼠、也没立马答应只回考虑考虑,看看再说。 一行人回到村里、他把鼠王扔在了张能村长面前,此时村长家的人一个个面露喜色、这个鼠患终于解决了! 很快消息就传播到了整个村里、纷纷对村长感激涕零,毕竟是村长找来道士灭了鼠患。 很快张村长家里、在张家主安排下,立马开始准备宴席,同时通知明天举行了焚香祭祖仪式。 张村长请来了汉张村、几个张姓族亲,一起坐席陪同他一起吃了饭,酒足饭饱后他表示有点困、张能立马让人把他带到房间休息、同时安排管家送来了10根大黄鱼作为今天报酬。 徐世鸣看后也没客气欣然收下、因为这些钱大部分都是村长,以及几个张家有钱嗯族亲凑的。 第二天汉张村在张能村长的带领下、开始了祭祖仪式,当着张氏列祖列宗的面、把鼠王杀了祭天,这个事之后张能村长比之前更加的有威信。 祭祖仪式整整花了一个时辰才结束、张村长依然好生款待了徐世鸣,他也没有拒绝一顿胡吃海塞的、中间他还向张能讨要了一些灵草啥的,张村长立马让管家、从库房拿了一颗50年的何首乌送给了他。 他也没跟张能客气直接收下、也不白拿就答应给张村长看一个村里的风水,下午在张村长的的陪同下、来到了村外一座高山上手中罗盘微微转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张村长且看、在小道我一番布置后村里会成为一块风水宝地。”你话语沉稳充满自信。 你挥手间、一道神秘光芒闪过地面上开始出现奇异的飞尘,如古老的符咒缓缓蔓延开来。 接着、你从怀中取出几枚晶莹剔透的玉石,轻轻放置在特定的位置、这些玉石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地上的纹路相互呼应。 不远处、一条原本干涸的小溪忽然有了潺潺流水之声,清澈的溪水顺着你事先规划好的路径流淌,为这片土地带来了生机与灵动,溪边、几株奇异的花朵瞬间绽放,五彩斑斓、香气四溢。 张能都惊讶掉下巴、立马夸赞起徐世鸣。 第24章 遇鬼修屠村 徐世鸣再次挥动双手捏动法诀、一连串符箓飞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调动起来微风轻拂、吹得雇主的衣角飘动,风中隐隐传来空灵的声音、仿佛是神灵的低语。 在这片土地的中央、一座小巧的土山缓缓堆升起、山上布满了青苔和神秘的符号,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土山周围,几棵树拔地而起,树叶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此地势已成风水宝地,可保30年镇安宅财运亨通、福泽绵延村庄。” 张能村长也是惊讶不已、立马对徐世鸣感恩戴德,一个下午都用来布置风水宝地了、布置完成以后他就告别了张村长,张村长再三挽留想让徐世鸣多待两天。 徐世鸣告别了汉张村、带着自己客户继续向新疆和田而去,已经耽误了两天、必须加快点速度毕竟这一路遇到的事太多,这一路已过17天了、不能耽误人家入土为安吉时。 夜晚小芳架着僵尸一奔一跳的、那速度一跃就是十几米,一晚上他们就赶到了、格尔木府这里是青海省的一个州府,他要补给休息一下、毕竟赶了一晚上路确实费体力,累的要死找到一家客栈、开好房直接倒头就睡。 下午起来、他出去买了一些干粮、水袋凝神香、普通的香,还有蓝色符纸他也买了100张、一共花了10多大洋,至于泡澡的药材他就没买、因为前方就是柴达木沙漠买了也泡不了。 所以他就没买药材、就这样天一黑他开始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他们沿着塔格山脉行走、不敢向右侧走不然就进沙漠里面,毕竟他带着僵尸、但是有小芳在前方引路所以他放心。 一共花了十个小时他终于快到达芒崖府、现在这里离城池不足10里地,可是突然小芳发现了什么向他走来。 “公子我感知右侧沙漠里面、好像有很强威胁的东西,距离我们十几里我都能感觉威胁。” 这样吗?你记下等我们回来我们在去探索一下现在先赶路,我没心思去查看、等顾客送完了我们回程后,本公子带你好好游山玩水。” “好的公子、奴家在世时也没游玩过,那就沾公子的光了。 突然怀里的寻宝鼠、这时候站出来叽叽喳喳的,徐世鸣也不太懂、很快小芳就跟着示警他做好防范。 “公子前方一里地的村庄好像有马匪、就是身上气息不太像人,感觉像我们同类鬼、可是他们身上还有三团阳火,不然我真以为是鬼呢?” 夜晚是看不到远方的、徐世鸣催动法眼感受这帮人,从法眼观察前方这些人,都是走的御鬼的路子、可以称为鬼修,根据茅山典籍记载人类鬼道修士、每名鬼修都会驾驭一鬼,鬼修等级越高御的鬼越厉害。 境界划分没有自己没有记下、看这帮人有好几个跟鬼魂、启魂境界一样,特别那6个弟子、实力都不高,仅仅能够驱使厉鬼、只有那领头能驱使红衣厉鬼,自己对付起来不难。 想了半天他感觉可以使用、先天八卦阵,双手捏动符箓飞出、咒语也念了起来:“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阵启。 9个小旗他让小白鼠、飞速的从地下埋到了9个方位,嘴中抓鬼咒不断的被歌颂出来:“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赐我法眼观阴阳,急急如律令!” 第25章 御鬼宗、阵杀 九个符旗布置完成、徐世鸣双手捏动法诀,瞬间大阵就被激动开启、被围住的鬼修当时脑袋就懵了,怎么突然有阵法、自己被人包围了不应该啊! 带着满脸疑问、就听到咒语不停的被诵读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徐世鸣动了、手中的唐横刀一刀就砍死距离最近的鬼修一人,鬼修发出了凄惨一声就挂了、他操控的厉鬼立马就脱离、开始反杀快死的鬼修。 领头的鬼修大感不好、立刻让弟子们操控自己的鬼扑去攻击那个道士,徐世鸣手中的符箓一张张向他们操控的鬼扑身上飞去。 烈火符、发出了强烈的火焰烧的厉鬼发出了凄惨的喊叫,他们修为低鬼修一时间不知道的怎么救,最后还是领头的鬼修操控红衣厉鬼、发出了阴水才浇灭了火势。 毕竟烈火符低级符箓、但是这不重要、他符多又掏出20多张烈火符都丢了过来,把刚刚浇灭的火、又给他们重新点燃了,徐世鸣乘机近身连杀两名鬼修,一刀毙命、都死在一刀封喉!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而主人一死厉鬼立马脱离了操控、但是他们身上还带着火,所以他们立马冲向了附近的鬼修、火也引向厉鬼、鬼修,火上加火瞬间鬼修手中鬼都被烧死了。 而他们首领怒了、小弟一个个在他面前死了,他能不怒吗?瞬间白骨刀一刀砍向了他,鬼修的一刀直接震的他、手中的刀差点都掉了。 徐世鸣在鬼修的攻击下连后退三步、才稳定身形,可是鬼修首领鬼白人师后期修为、哪里能放过后退的机会、立马操控红衣厉鬼杀了过来,徐世鸣掏出一手的符箓扔了出去、二十多张烈火符,中间还掺杂二张蓝符天雷符。 烈火符形成的火焰网、直接被红衣厉鬼阴气挡住了,可是一张天雷符贴到他的上身前后各一张,一道天雷结结实实的劈了下来、当场就轰碎了他的红衣厉鬼。 鬼白气疯了、红衣鬼扑一死他的修为立马跌了下来,同时体内的反噬也出现了、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徐世鸣哪里能跟他客气、瞬间冲了过到他的跟前,一刀就劈了下来。 可是鬼白的修为已经是人师后期的鬼修、所以他手指一挥,五张黑色的符箓轰了过来、瞬间五道阴气直逼天灵盖,有种要吞噬他的灵魂触感。 因为灵魂的攻击、当场他的刀就掉落在地上,被鬼白抓住机会一刀就砍到身上,还好他贴了护身符箓、金刚符,直接弹开了致命的攻击、他也不管了直接掏出阴银符、直接激动催动银符、一下子就飞向了攻击自己的鬼白。 银符等同于天师修士的一击、里面蕴含一丝道法神韵,所以就算天师等级的鬼修也能够炸死了、何况才人师后期的鬼修、鬼白挨了一道银符,天雷符直接劈死了鬼白。 队长都被弄死了、小弟肯定估计也要废,他直接叫来了小芳、让她解决最后三名鬼修以及鬼扑,至于那个中品冥器白骨刀、就给小芳用了他自己拿着没啥用,不是鬼修。 他也盘膝而坐也不管小芳跟鬼修、鬼扑战斗,开始念起静心神咒、刚才那五道黑符对他的灵魂确是有了一点伤害。 都怪刚才自己大意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被伤到灵魂,想想就很生气。 第26章 横财、超度 坐在地上他开始念起了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此咒为八神咒之首,可净化身心、排除杂念、安定心神,有保魂护魄的作用,能帮助稳定被伤灵魂的状态,使其免受进一步的侵扰。 就这样一个时辰后他起了身、此时小芳已经解决战斗了,毕竟她红衣厉鬼巅峰修为放在那里、你要是说遇到道士可能打不过,但是遇到鬼修、基本上修为高的就是能按着他们杀。 一个时辰他才勉强的驱赶体内的黑煞阴气、他看到小芳解决战斗后、也没管她又接着调息打坐,两个时辰后他才恢复一丝法力、而且身上疲惫感爆棚,他先撤了先天八卦阵。 看天色也是快亮了、他让小芳看看哪里房间比较合适先找一个房间,先把自己的客户安置在一处黑暗房间、白天也不用赶路他又开始调息打坐。 白天时间一晃过去了、他从调息中醒了过来,他的身体才恢复六成实力、他总结了昨天晚上的战斗后,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对方实力啥的都没调查清楚、就一股热血就要去降妖除魔。 要不是师父给他的银符傍身、估计今天他就要挂了,拖着疲惫的身躯、他来到了村庄外面,来到了被他干掉的七个鬼修尸体、掏出了烈火符把他们尸体都烧了,防止他们尸变毕竟鬼修可不简单、本来就是傍门佐道名扬天下,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烧了。 村庄里只有十几户人家、看着房子户型都是当地的少数民族居住地,没想到都被这帮鬼修杀人、收魂取魄,提供给自己鬼扑用来提升修为、到了晚上他让小芳把村庄百姓的尸体、都收集到一处。 然后由他开始为这些死去的人超度亡魂、往生咒从他的嘴里诵读出来、声音不断的村庄里回荡,一个时辰以后他把所有的尸首、都火化了,又给他们立了一个碑、把鬼修做的事刻录在上面,告诉过往的人他们因为什么而被灭村。 同时这也是他的功德点、所以他肯定要做好,干完这些事已经到达后半夜了、他感觉今天也不用赶路了,索性在这在待一天、一个村庄肯定也有一些金银财宝,就当他的酬劳了,他让小芳带着寻宝鼠都去收刮带过来。 到了凌晨四点多、小芳操控着一辆马车回来了,徐世鸣看了这个马车、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马车还是四轮的之前估计是用来送牲口的、马车上面的动物屎臭味还在。 老远就能闻到、金银财宝都在车上别说还挺多的,大洋看着就有上千块、黄金15块一斤重的,小黄鱼足足有80多根,银子足足有100多锭(就是那种铸造好的一块有重量的。) 他开心的笑了、这次可算发了一笔横财,他立刻让小芳帮忙清洗车箱、又找了许多木板,把车厢周围的网格窗户全部封了起来、就留下了两个车窗一个双开门,高兴的他又给超度过一村庄亡魂、送了五十多根的香火,毕竟拿了人家钱财就要替人消灾、付出点香火这才值几个钱。 干完这些以后、他又清理了一下他们留下的气息,有了四轮马车就可以白天赶路、他给僵尸头上套了一个黑袋子,防止阳光照射到他、有了四轮马车速度的确快了许多。 第27章 赶路、当地情况 之前被屠的村里达芒崖府、不到十里的路程,因为属于少数民族的地界、所以道路都没有修缮过,道路出奇的难走仅仅十里地、他们走了快两个时辰,主要是路颠簸的他受不了。 他真想丢了马车自己步行、这个时代马车没有减震,所以路颠簸都快晃死他了、到达芒崖府,说是府其实就跟县城差不多大、主要他地处要道,来往新疆、青海内地都需要经过这里,所以这里的行商很多、也导致了这座城还算富裕。 现在满清掌控地方越来越弱、这里是清朝巡抚杨增新管理,清朝末年由于杨增新的力挽狂澜,疆土必守,苦心经营,新疆才如“乱世中的世外桃源”一般,十七年间,没有遭受国土丢失、军阀混战、生灵涂炭,其政权一直牢牢掌控在中央政府手中。 而且新疆没有内地那样军阀遍地、土匪横行,这里百姓大致上都能安居乐业、所以芒崖府才会看上去还算富裕繁荣,进城交了一块大洋的入城费、同时他还出示了度牒,亮明了他道士的身份、还有一块大洋助攻下这些士兵很是高兴,立马不搜车厢放行了。 到了城中街道还算整洁、路两边商贩出摊在哪里叫喊自己的买卖,他找到了一家名叫有家客栈、住店把马车牵到客栈后院。 小二立马迎了上来、询问他住店还是堂食。 他反问了小二:“住店、多少钱加上喂马的饲料,泡澡水还有吃食都送到客房、一共多少钱。” 店小二:“客官一共2块大洋、你看怎么样……” 好、成交这里三块大洋,多余的一块大洋是打赏你的小费,我的马车你看好了、因为我是道士里面有一个我的客户(也就是僵尸),千万不能让人碰到他,不然会危害到城里的人。 小二当时脸色就变了、僵尸他第一次见有人把僵尸运到客栈来了,心里那个嘀咕他不敢决定、于是就找来了掌柜的,并且把情况汇报给了掌柜的。 徐世鸣把客户情况跟掌柜的再三解释、不会出任何问题,同时他也多加了五块大洋保证金,掌柜的才勉强让他住下,安顿好客户以后他就去街上找了一家药堂、买了药浴需要的药材,当归、川芎、桂枝、薏苡仁、红花。 这是最普通好购买的灵材、如果想买好点的就需要买,五行草、精草、茵陈、决明子、桑枝、白菊花、木瓜、桑叶、青皮,都要有年份效果就越好。 毕竟出门在外、只能买最常见的所以就买了那五味药,又找到了一家药店买了上好朱砂、这玩意可算贵了,十块大洋才买了8两真心贵、要不是发了一批横财,他才不会这么花。 又来到了集市找了一家屠宰场、买了黑狗只要狗的血,肉就留给了老板、又买了一头五年的老公鸡就这样足足花了7块大洋。 没想到清末物价也挺贵的、又在城中问了许多了人,找到了城西一家白事店、买了五百张黄色符纸、一百张蓝色符纸、五张银色符纸。 可是店家没有那么多蓝符、只有20张还是存货,被他买走了、至于银符一张都没有。 人师初期他就已经能绘制蓝色符箓、只不过成功率太低,十张最多成功4张成功率太低、所以要多加练习,才能提高制符的成功率。 第28章 美景、烤全羊 前不久刚到了人师中期、也想知道人师中期了,制符的成功率是多少、城中买好东西以后,他来到了客栈的房间、舒服的泡了一个热水药浴,对身体恢复有很多作用、这次受伤确实不轻,两天了胸口的气血每隔几个时辰就会上涌。 一个时辰的热水药浴、让久违的细胞得到了很好的补充,身体极度舒适、泡好澡他就立马躺床上睡觉小二送来的吃食都没吃,一觉干到下午四点多、他醒来又让小二送了一份饭菜,吃完以后心满意足的坐上马车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这次就开始沿着阿尔金山脉行驶、到达下个城市若羌县,路程最起码要一天一夜、只能坐马车慢慢行驶了,阿尔金山脉附近的景色壮美,有高山、冰川、湖泊、草原等多种自然景观。 远远的他还能运用法眼看到藏羚羊、野牦牛、藏野驴等珍稀野生动物,这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 上一世的他可没有时间欣赏过、这种纯天然的自然景观,都在为了生计在努力奋斗、到老了走不动了,也就在老家颐养天年了也没出去好好看看。 上一世他在电视上了解到、这里不远就是罗布泊了,这里还是古代的丝绸之路、楼兰古国就在这边,而且还有一个沙子泉比较出名,按风水来说这里就是丁才两聚的风水格局。 等送完客户要好好逛一逛、这里不远处就是昆仑山脉了,那里可是华夏第一圣山出了许多的宝物、只不过淘宝的人太多了,500多年都没听说过有人再得过宝物了,再加上现在末法时代来临、估计更加不会再有宝物出世了。 经过一昼夜的行驶他们来到了米兰河这里、距离若羌县还有一百五十多里地,不远处是有一座叫米兰古城的地方、在古代这里叫伊循城,属于楼兰国管理。 当时汉朝还在这里设立了汉军的屯耕之地、这里的保留了汉朝时代的佛塔,甚是美丽,下了马车他就让小芳去抓一只羊回来、今天他要烤全羊。 来到了异域地界怎么也要烤个全羊、不然都不算正在来过,把车里的矮桌子搬下来、他开始研磨(磨就是朱砂)画符,一边画符一边等待小芳回来、这里气候干燥无比,所以这里环境画真火蓝符比较合适。 一笔一划、不断的输入法力在符笔上,第一张因为没有一笔到底废了、一连数张都没有成功,等到小芳回来他才成功一张蓝符。 小芳带着小羊羔回来了、他停下手中符笔,处理了小芳带回来的小羊羔、一顿操作下就处理好了,烤全羊就开始了了、调料什么的背篓里有,所以调料一放上羊肉里她就让小芳去看着,他又开始了画符。 一个时辰之后、烤羊肉好了,一个小时他才成功画出五张真火符、废了30张符纸这就是修为境界不够,要是修为在地师、肯定能成功20张左右,收起五张真火蓝符。 他把八宝袋里的符箓都盘点了一下、这真火蓝符现在他有20张了、五雷符他只有3张了、银符还有一张。 银符要留着压箱底、至于蓝符看时机使用,基本上都会优先使用黄色符符箓,量大管饱、把东西都收起来,开始享用烤全羊美滋滋大口咬着羊肉。 就在他享受美食的时候、另外一边御鬼宗的人沿着他们的气息沿路追了过来。 第29章 逃跑、沙漠遇火鸟 这次带队是御鬼宗的护法三长老、谷城长老地师后期修为,鬼扑的修为在鬼将层次、因为徐世明杀的人可是他们宗主的宝贝儿子,御鬼宗派遣了三长老、调查少掌门的死因。 虽然当时徐世鸣处理了所有人的气息、但是依然被谷城在休息的房间中,找到了一缕头发、仅有一个头发他就能一路闻着气息就追了过来。 谷城带着5个人师后期的鬼修同伴而行、此时徐世鸣还在津津有味吃着东西、突然后方有马蹄声传来,小芳立刻前往查探、在知道了6个人,跟上次杀的那七个鬼修同样的衣服、看样子是沿路追过来的。 小芳把情况告诉了徐世鸣、他知道八成是御鬼宗的人来报仇了。 手中法诀捏动、取了一缕自己的头发打在了纸扎的青蛙身上,然后让纸灵青蛙往山脉上面走,自己、马、寻宝鼠又贴了敛息符,给了小芳三个水袋、让她打好水顺便处理一下收尾的活,他驾着马车一头就扎进了塔克拉玛干沙漠里。 打好水、小芳就把马蹄印烤肉台什么都处理好,掩盖了气息、为啥选择进沙漠的方向,主要是打不过为了这条狗命、只能跑路了,毕竟对方修为高、人数也比他们多拿什么打。 选择往沙漠中走、这里气候干燥、白天温度就更加不得了,所以对鬼修来说很致命的、御鬼宗的人就算知道他们走沙漠方向、自然也就不会再追了! 御鬼宗的人很快就到了米兰河、就发现了刚刚烤羊肉的地方,看着火、是刚熄灭没多久估计也没走远,谷成感觉还能追的上,所以就催着弟子们追上去、鬼修闻到了青蛙方向的气息,就追了上去。 半炷香后他们追到了阿尔金山脉山脚下、这明显就是错的,在追就要下马往山上爬了、鬼修众人以及谷成长老都感觉自己被甩了。 很是愤怒、但是现在目标跟丢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弟子、暂时安营扎寨,等待这个人再次出现他回去跟宗主汇报情况。 而徐世鸣他们一头就扎进了沙漠、行了两个时辰,都已经深入沙漠六七十里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来时的车辙印估计已经都没了、他立刻拿出罗盘开始甄别方向。 烈日高悬、无垠的沙漠如一片金色的海洋,热浪滚滚袭来、在这片广袤的沙漠中迷失了方向,四周只有连绵不绝的沙丘,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走着走着突然他感受头顶上、一股热浪席卷而来,他感觉不妙、瞬间祭出唐横刀,看到一团火焰,他直接破开了气浪火焰,他转身给马、车厢各贴了一张避火符、又贴了一张聚阴符。 回过头后他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可是这股气浪火焰从哪里来的、突然寻宝鼠叽叽喳喳的,他感觉肯定有东西接近,立刻仔细的检查周围。 终于又一股火焰从上到下落了下来、他立刻一个跳跃躲开了攻击,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了一个小鸟、看着造型挺像公鸡的就是太小不大、可是它会飞鸡可不会,而且这鸟怪口吐火焰。 看样子它把自己当敌人了、应该是自己闯进了它的领地了,修行的妖兽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他转身回到马车,立刻拿出符箓弓箭、开始对着天空的火鸟射了五六根符箭。 第30章 重晴鸡认主 徐世鸣射了符箭、而火鸟不断的闪躲嘴里不停的发出了声音,嘹亮且动听、徐世鸣心里嘀咕了,这是什么火鸟居然这么好听,遇到了大妖的后代了? 火鸟一个俯冲而下、嘴里的火焰不断地喷向了他刚站立的地方,他一个翻身一滚躲开了攻击、此时他才看清了这个火鸟、身上的羽毛紫呈现红色的,一看就不是公鸡类、虽然很像公鸡。 心里想着难道是玉晴鸡、也不对一般情况不会出现在沙漠,而且还喷火、手中的弓箭不断的射击火鸟,逼迫它飞走远离自己。 可是火鸟不仅不走、还升起了斗志不断的攻击他,御气化箭射向了他、当时他就震惊了居然可以御气化箭,虽然只有三根、但是不注意就能被伤了。 他立马把弓箭转了过去背上身、抽出唐横刀,挡住了火气箭的攻击,手中掏出了八宝袋中取出镇妖符、贴在了取下来的弓箭上,掏出最后的五根符箭。 都射向了这个火鸟、它连续躲开了四箭,终于在最后一箭落了它的身上,镇妖符终于贴了上去,火鸟掉被镇妖符贴中总算可下来、徐世鸣立刻冲过来接住了它。 从八宝袋中掏出封灵符给火鸟贴上、让它彻底动不了,只能乖乖听他的听话、只是暂时封印了火鸟,要想为自己所用、就要跟这个鸟签订契约认自己为主、所以他就找这个火鸟谈话。 “ 我说鸟兄跟我混吧!你想要啥、喜欢啥你说,以后每天我都能整点给你、怎么样条件不错吧!” 小鸟转过头不理他、 徐世鸣立马转到火鸟一边:“你说条件、开沟通一下吗?怎么说我实力都比你高,而且你也落我手里、你见过那个人会像我这样还跟你好生沟通,都是直接磨了你的灵智强行认主。” 小鸟转了转眼珠、想了想好像是这样至少人家跟自己谈。 小鸟传音道:“我跟你着你、也不是不行,条件就是你每天能喂带热的东西、给我吗?我都饿了许久了,要不是这里热、俄带有一丝丝太阳之火,我早就饿死了。” 他一听太阳之火、这沙漠天天热的跟鬼一样,它说的太阳之火、就是后世说的紫外线吧!说着他祭出了两张烈火符丢给了小鸟、片刻就被它吞噬干净,满意的打了饱嗝。 看着它吃饱满意后、徐世鸣就问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签契约吧! 火鸟点头点头同意后、他才成功的跟火鸟签订了契约,在它的灵魂中打下了自己的烙印,他从火鸟的脑海中传回的信息、他震惊了,原来它是上古妖兽重名鸟后裔。 只不过它刚破壳几十年、还好在沙漠出世,沙漠源源不断地提供了热源、它才能破壳火到现在,要是在晚个几年末法时代进入深度区,估计它就出不世了直接就干枯而亡。 重明鸟后裔现在只是幼稚段、它这个种类叫重晴鸡,要想晋升到重名鸟需要血脉觉醒,那需要多少资源海了去了、把它晋升到重名鸟估计他要破产了。 自己都后悔了、早早不去打它主意了签什么鬼契约,想想要花多少钱都不一定、能让它觉醒上古妖兽重名鸟血脉,感觉自己挖个坑自己跳了进去。 算了不想那么多、先让它带自己走出沙漠来,这一算还有两天就要到客户归家的日子、不能在耽误了所以他让重晴鸡带路。 第31章 逛玉石街 在赶路之前、他又丢了两箱烈火符给重晴鸡,吃饱后的重晴鸡那翅膀舞的贼有力、一个下午就带他们走出了沙漠,来到了和田府下级村、英也尔乡,穿过村庄、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他还是继续赶路、时间不能人等他们到达和田县时候、已经是半夜凌晨三点了。 此时和田县城已经是关闭状态、他只能等天亮以后了再进城了,所以他就在车厢美美的躺了下来、车厢里他一个人躺着睡着绰绰有余。 一觉睡到自然醒、他终于不用赶时间了,然后架着马车开始进和田县,在交进城的人头费时候、他问了一下守城的士兵,刘府怎么走、士兵一指。 “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底你就能看到一个大府邸那里就是刘家了。” 他驾着马车向着刘府而来、此时刘府外早就挂满了白灯笼、以及穿着孝服的刘家人。 到达刘府他把刘富带出了马车、在门口他开始敲响了铜锣,开始撒纸钱、刘富归家了请家属出来迎接。 很快刘富的大老婆、后面跟着一帮刘家亲戚、子孙,都走了出来迎接了刘福、然后到达灵堂后,他撤去了僵尸身上的法术、让他躺在棺材里,又给他念诵了一段往生咒超度了一下、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这时候刘夫人走了出来:“小道长辛苦你大老远的送我家官人归乡,这是您的报酬、一百大洋今天刘福能落叶归根,要多谢道长了辛苦。” 徐世鸣开心的接过大洋:“刘夫人客气啊!贫道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然远了点辛苦一点、但是送客户是我赶尸匠的责任,也是积攒功德、还是请刘夫人节哀顺变。” 多谢道长了、道长方便可以吃个粗茶淡饭再走。 多谢了、就不给您添麻烦了,那小道就走了。 刘夫人一直送到门口才转头回府、他也牵过马车,他准备找一家客栈先休息一天再走、不久走到了西城门一条街方向,这里有一处都是卖玉石古玩的地摊处。 他想起来了和田地区、上一世可是出产和田玉而闻名,多少淘金人来这里想着一夜暴富、他也好奇,既然来到和田地区、怎么也买个和田玉回去送给师父他们。 不然这么久来到和田那不就白跑了吗? 他先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马车、然后就回到了地摊古玩这里,他就带了寻宝鼠还有钱、毕竟它的寻宝能力可是独一无二。 寻宝鼠的寻宝能力在这个场景中显得尤为独特,为他寻找心仪的和田玉增添了一份希望。 走到卖古玩、玉石地摊处此时过往的行人很多、且有不同民族的人混杂在这里淘金,也为这个场景增添了热闹和多元的氛围,不知道他最终能否借助寻宝鼠找到满意的和田玉。 周围都是人、突然寻宝鼠传音给他对面的玉石摊,那个大的很丑的那块黑石头、里面有上古气息,他一听心里有点激动、这感情好啊! 他走了过去来到地摊处、一看这块黑色石头确实很丑,而且他感觉不到黑石头有一点异样,就算他开了法眼把石头望了个对穿、也没发现有啥特别的,他都怀疑寻宝鼠是不是感知失灵了。 先看看再说了、反正一个石头能开出好东西最好了,价格合适就买下来、不合适就不买。 “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我想买几块石头看看能不能破几块好点的玉出来。” 第32章 墨阙府玉 老板询问徐世鸣那几块、你要哪几块有玉石我在给你报价…… 他指了指玉石:“ 这个、这个、一共五块玉石头,这五块多少钱能卖。” 地摊老板看了看那五块玉石、张嘴一说:“这几块都是能出玉的、就卖你五百块大洋,小伙子怎么样。” 徐世鸣一听就震惊了:“多少、五百大洋,你卖这么贵我又不是冤大头,就这几块破石头、卖我五百银元,你怎么不去抢、我最多出15块大洋,卖、我就卖,不卖我就去其他摊位买。” “清末已经开始实行银币做为流通货币、为了消说方便,统一称为大洋。” 老板一听才出15块大洋:“ 太少了年轻人、这样加点吧!50块大洋你都打包走、我亏本卖给你怎么样。” “50块大洋、那你把这几块都给我,还有那两块黑石头一起送我,我就买下来,怎么样。” 老板一听还要再搭两块:“小兄弟不行啊!你要的太多了,这样这块黑石头我送你怎么样,你就给五十块大洋、买五送一。” “行吧!成交。” 说完后从袋子里拿出五十块大洋递给了老板,拿到石头他就转身回到了客栈、回到房间他拿出这个黑色石头,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有啥特别的,他输入了法力进去可是依然没有发现啥特别的、完全就是一个破石头, 此时重晴鸡传音给他:“哎,你这个家伙法宝类的东西、你不知道滴血吗?莫非你还是个道士,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白了一眼重晴鸡、拿出唐横刀在手指处割了一个口子,滴了几滴血上去、可是突然一股吸力瞬间就吸干了他得精血,他想甩开这个石头可是怎么都甩不掉、就沾在了手指上。 不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身体的精血都快被吸完了,然后眼一黑就昏死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了呢? 立马心里还在骂、怎么又死一次这不是刚出师,还没体验这个社会呢? 他以为眼前地方是地府呢?可是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撼,只见这里云雾缭绕灵气充足的地方、眼前有一个五开间的小草屋、宛如人间仙境。 周围有着奇花异草、灵草灵药、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潺潺流水声在耳畔响起,光芒闪烁之处,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神秘与宝藏。 看着篱园前的石牌、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墨阙仙府,牌边上记载墨阙、是上古洪荒末期的金仙巅峰修士,因为他的宗门原因参加了封神大战,最后不敌都被击杀了、包括墨阙也没逃过一劫,墨阙随身仙府就随之掉落在这里。 经过无数岁月才被挖掘出来、直到自己跟寻宝鼠逛街才发现了它,因为刚才滴血认主所以他才会被拉进了仙府,也就那个奇丑的黑石头、真是不起眼,居然是一个上古大能的随身仙府。 他看着自己周围的灵草、灵植物,他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这些都是书籍中记载的那些绝迹的灵草吗? 他看着篱园最近的灵植、这个居然是九穗禾《拾遗记》中提到,炎帝时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炎帝拾之,以植于田,食者老而不死。 九穗禾种了一亩地、边上的地里居然是养神芝:秦始皇时,有鸟衔草覆于死人面,立刻复活。据记载,此草为祖洲不死草,生在琼田中,叶如菰,不丛生,一株可活千人。 第33章 府玉、发达了 他都激动跳了起来真是诚不欺我、上古修士也是喜欢种地的,看着九穗禾、这不就是九节麦,这玩意长吃不仅延年益寿、而且还可以增长修为,这玩意以后给自己老婆们吃,可比吃寿元丹好太多了。 抬头看着前方一棵巨大的树、走到跟前仔细一看,这是阳炎树、他都震惊了,树下面长满了火灵芝,东北角落一亩地是一处极寒之地、长了许多冰魄雪莲,阴阳调和在这个仙府的大阵转换下,产生了比外界多出万倍的灵气。 他看着周围其他地里种植了星辰蓝,幻心草,腐骨灵花,千金藤,云霖花,寒冰箭草,青龙参,蚀心菇,千幻迦蓝,九尾龙葵花,龙皇参、回罡草、千金藤、幻心草,富丹参,火阳灵茶树,血精果,血晶草、地心魂髓、鸡冠凤凰葵仙人参、仙灵芝、聚灵草。玉髓芝、阴凝草、灵烛果,何首乌。 他都震惊麻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估计肯定有人会想办法除掉他,得到这个墨阙仙府。 然后他又看到一口灵泉在一个土坡上面、走近一看这是灵泉之水,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轻轻靠近,便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纯净的灵气、它散发着淡淡的芬芳,闻之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在瞬间消散。 灵泉之水从沟渠中溢出、灌溉着墨阙仙府中各种灵花灵草,它们在灵泉的滋养下,绽放出绚烂的光彩、这些花草也吸收了灵泉的灵气,拥有着神奇的功效、有的可以疗伤治病,有的可以增强修为、有的则能让人心灵宁静。 他抓起地上的土仔细看了一下、大致能猜到这土就是灵源土,再加上灵泉水灌溉才会种植出这么多仙根灵草。 看着这里有这么多仙根灵草、以后自己在灵幻界可以横着走了,走进篱园、进入房间中他看到了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归类的十分整齐,炼器、炼丹、阵法、炼体、剑术、灵植夫。 墙上还挂了一幅画像他不认识,可能是墨阙的师父、要不就是门派的掌门,要不就是他自己都画像。 而画像前的案桌上、还放一把剑刻录着伏尘剑三个字,应该是墨阙的配剑他们宗主赐属于后天法宝,边上还有一个叫阳炎丹鼎炼丹、炼器都可以使用。 伏尘剑对于他来说太高级了、现在他的实力能不能发挥出一层功力,而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修炼功法 、有九阳镇天剑诀、混元气灵诀都是可以修炼到金仙层次,巫煞锻体术、阵法录、另外一本灵植夫心得。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案桌上、放置的储物戒指,他立马滴血认主、里面的空间巨大,存放着墨阙当年收集的各种上古矿石、灵晶,以及其他的各种法宝、灵器、八成是当年打杀别人得到的。 平复了自己心情后、他拿着混元灵气诀,开始研读修炼了起来了、这里的灵气十分充沛、再加上他本身就有法力功底,所以引灵入体、气沉丹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速度出奇的快。 灵气入体、他吸收了 一个时辰以后他才收工出了墨阙仙府,就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也就是说他在墨阙里面过了6个小时了、而他感觉在里面就好像一个只有时辰的样子。 墨阙仙府、他给它取了一个简称名字就叫府玉, 在墨阙府玉里面修炼比外面快几倍、外面6个小时,府玉中不过才一个小时心情别提多开心。 第34章 修炼 出了府玉、打开门他找到掌柜又续了两天房、还有饭菜,就回到房间继续修炼去了、他给小芳拿出两根凝神香,供她使用修炼。 然后就进入墨阙府玉中、接着修炼不断吸收府玉中的灵气,精纯的灵气冲刷着经脉、不断地扩大丹田灵气海。 就这样一天时间都在吸收充沛的灵气、他成功的突破到了人师后期,稳固修为以后他拿出九阳震天剑诀,需要使用伏尘剑来修炼剑诀、毕竟剑术越用越契合。 混元气灵诀与九阳镇天剑诀相辅相成、修为越高,剑诀威力越大、特别是剑诀到后期就有搬山倒海之威能,混元气灵诀这可是上古人仙修炼功法,一上来就是人仙、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 现在差距太大、最起码要到天师以后才能修炼,要脱离凡胎然后才能走人仙之路、所以现在就需要打好地基,老老实实的修炼茅山功法了。 看着混元气灵诀需要的灵气、那都是海量按目前末法时代的天下灵气,估计这门功法外界都修不成、还好自己有了墨阙府玉,这里面的灵力每天都会自己产生、阴气、阳气中和,保证了灵气的产生。 后面他也要好好研究、这个阵法录,这里面也记载了、阴阳逆坤阵,布置好大阵阴气、阳气中和在大阵的帮助下,就可以不断的产生灵气。 这上古修士的脑回路都这么厉害的吗?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天天没事干、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总会研究出另类的东西。 算了别想那么多、自己修为太低,现在只能慢慢来提升自己修为,安慰好自己! 他现在就先修炼九阳镇天剑诀、第一式 剑心通灵,此式为剑诀的基础、通过修炼可使修炼者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提升对剑的感知和掌控能力。 2. 剑气化形:将剑气凝聚成各种形态,如剑雨、剑龙等,增强攻击的威力和范围。 3. 剑影分身:幻化出多个剑影分身,迷惑敌人并同时发动攻击。 4. 剑破虚空:以剑为引,破开虚空,造成巨大的破坏力。 5. 剑锁缚灵:用剑气形成枷锁,束缚敌人的行动。 6. 剑借星辰:借助星辰之力,斩出威力巨大的一剑。 7. 剑御万物: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剑的飞行和攻击方向。 8. 剑灭轮回:据说此式可以斩断轮回,使敌人无法重生。 9. 一剑破天:最后一式,凝聚全身力量,发出最强一击,有毁天灭地之威。 看完这修炼的等级、他麻了这个九阳镇天剑诀,这是要修炼多久。 算了慢慢来吧!手里拿着伏尘剑开始修炼第一式剑心通灵,就是要心剑合一、通灵,这第一式还好、毕竟他之前他也学了一点三茅剑诀,有了基础功底所以入门也快。 外面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他在墨阙府玉却是呆了14天,也没太大的突破就出了墨阙府玉、剑法只是入了门,耽误了两天了也该回程了。 主要时间都花在了修炼剑诀上了、那个混元气灵诀在推演阶段、巫煞锻体诀只能看着动不了、牵出马车直接出了和田城。 马车行驶在路上、他选择沿着策勒县、于田县、昆仑山脉行驶,走到阿尔金山脉一直顺着走就可以出了新疆了。 这一路他很是惬意、他取出了府玉中的阴凝草打碎研磨,给小芳手搓了两根香、这阴凝草可比凝神香好100多倍,自己帮小芳搓了香可急坏了重晴鸡,不断的在面前跳来跳去。 第35章 被电到了 看着着急上火的重晴鸡、他也没办法只能进了一趟府玉,取出了一颗阳炎果、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一万多年份药效、所以他把阳炎果磨碎,分了很多份、把它加在了他平时炼体的药材里,然后把剩余的边角料给了重晴鸡、它看到只给他它那么一点边角料都快气死了。 寻宝鼠也分得了一点、两个宠物直接吞服,吃完以后那药效立马、就让它们感觉情况不对啊! 寻宝鼠吃完药不一会、就突破到了妖兽境了,而重晴鸡比较特殊体积直接大了一圈! 不知道这个重晴鸡啥情况、人家突破境界它变大,很是无语、他也就没管重晴鸡开始忙自己的,把这些磨碎的阳炎果、搓成药丸在一点点服用。 不然直接吞服万年份药劲太大、他怕撑爆了,吃下一颗药丸他开始修炼起来、慢慢打磨药丸的药性,白天他来赶路、到了晚上小芳出来接过马鞭,他进到车厢就打坐修炼、阴凝香效果就是好,几个晚上小芳就从红衣厉鬼突破到了鬼将初期。 因为小芳的突破、反哺给他许多阴气,所以他修炼起来有成倍的效果,再加上和再加上药性、两个晚上的修炼他就从人师后期、到了半步地师。 还是他有所控制、修为要遵循渐进不能操之过急,现在整个丹田气海充斥着灵气、因为有府玉,他体内积攒了很多灵气、他开始学习把灵力压缩到丹田中,然后借修炼九阳镇天剑诀、把多余的灵力耗光。 在墨阙府玉的茅草屋中、他手中不断挥舞着伏尘剑, 两个晚上的修炼、比之前效果好了好几倍,他无形中就跟伏尘剑有了契合度、只是有了契合度,还没有到得心应手的地步、安慰了一下自己慢慢来吧!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1905年12月啊!天气变得非常寒冷,修为在身就是好、可以御寒,就算零下天气他也没感觉太冷。 太阳逐渐出来了、他也换下了小芳,他开始自己驱使马赶路。 当他们抵达昆仑山脉时、刚刚突破妖兽境寻宝鼠迅速跑到自己面前,爪子不停地指向昆仑山脉山上。 毫无疑问、寻宝鼠所指的方向定然有它感知到的宝物存在,他嘱咐小芳和重晴鸡看守好马车,自己则带着寻宝鼠朝着昆仑山脉最近的一座外围的山攀爬而去。 他们现在到了于田县附近、所以爬的山海拔也不高,也就六七百米这个样子。 这一爬可真不短,半天时间就到啦!有修为就是好啊,爬山都这么快、这不,转眼间就到了这座山峰。 看着眼前那蜿蜒曲折的大山,心里不禁感叹道:“眼前的美景、哇塞,不愧是华夏龙脉,万山之祖啊!真是美啊!” 自己脚下的这座山是已经很矮了!远方的那些山一个比一个高,此时寻宝鼠跳在肩膀上、指了指下方的山谷,他一点点从山峰往下顺着走。 他这是翻了一座小山、下山速度快、不久他就到达了山谷处,这里他看了看这里也没啥光秃秃的,还长了三根半米高的偏黄的竹子。 寻宝鼠立马跳到了三根偏黄的竹子跟前、徐世鸣也跟后面,来到了竹子边上、看着一撮神似黑炭石头,他也没感觉这是宝贝、而寻宝鼠爪子不停地指着黑炭。 他就准备伸手去抓、当碰到黑炭石头一下子就被电到了,当场他就被电的倒了下来、给他都电瘫了,半天他才缓过来坐了起来、这石头居然带电。 第36章 电气石、修炼雷种 他发出疑问、这是电石吗?这一堆石头怎么会带电呢?难道是被雷电经常劈,才会导致这些石头积蓄了雷电。 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刚才一摸就被电到、突然天空几道天雷劈了下来,此时那几根竹子立马摇摆竹竿、飞速的收取雷电,同时多余的雷电都被传送到地上的黑炭石上。 就这样他就坐在边上观察起来、很快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基本上一天、天雷劈两次,每次都是只有一道天雷。 观察了两天、他感觉这个地方能每天有天雷好啊!他原本还惋惜自己没办法、修炼天罡五雷诀呢?这不机会来了吗? 可以通过这里的天雷、一点点吸收积攒雷电,只要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再体内种出雷种、虽然要做好被劈的准备,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去哪里找呢?还有府玉里面的药材他不怕伤到。 他盘息坐在了黄色雷竹的下方、天雷打了下来把传给黑炭石的电都截胡了,开始修炼雷法、他让寻宝鼠回去给小芳、重晴鸡说一下,让他们注意掩藏好马车、他要两个月才能修炼完成。 两个月时间不走出山谷、他也不怕饿不怕渴死,喝水有府玉中的灵泉水、吃的有九穗禾磨的面粉,搓了好多地馒头、如果被天雷伤到了还有天材地宝的人参、灵药什么的,一点也不担心自己饿死在这里。 第一天修炼雷法他就挨了两下、直接给他劈的晕死过去两个时辰,他醒来以后立马从墨阙府玉中拿出了何首乌,切成一片一片的、每次挨雷劈的时候,立马放嘴里就能快去速度修复伤势。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这何首乌的药效已然如强弩之末,难以修复其伤势、每挨一道天雷,他便如遭到重击一样,口中吐一口鲜血、不过所幸的是,他之前吃了那九穗禾,不仅能果腹,还把他的奇筋八脉都锻炼的很强。 灵力的补充加速了修复体内的受伤的筋脉、等到15天后,基本上他就不用含药了、体内已经积蓄了多道雷电,包裹在单挑周围。 体内已经积攒了雷电、但是还没形成雷种,所以他开始用灵力把体内的雷电、全部压在一起。 第二十天,他体内的雷电犹如一群调皮的孩子,聚集在一起,嬉戏打闹着。他仍在不断地压缩,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只要这些雷电完全融合,就会如凤凰涅盘般诞生出雷种。此时的他,虽然已经能够掌控雷电,但这雷电的威力还不足以取人性命,仅仅只能释放出如萤火虫般微弱的电火花。 历经三十天的漫长时光、他终于将体内的力量压缩成一个如雷球般的存在,然而、这雷球却如调皮的孩童般经常四散开来,直至第四十天,它才总算把雷电融合在一起、此后,在落下的天雷都如嗷嗷待哺的雏鸟,被体内的雷球尽数吸收。 到底 41 天、他就迫不及待地越过金雷竹,主动去迎接天雷,然后把雷电一股脑儿地吸收进体内的雷球里、让体内的雷球不断变大,终于在第 49 天的时候,雷种大功告成啦! 此时他手一挥、数道雷电轰了出去,那威力可不小,一道雷就劈碎一块大石头、而且体内的雷种就缩小一分,他最多打五六十下体内雷电就被掏空。 他来到了这三根竹子、仔细看了半天才觉的它们像金雷竹,地上的石头应该就是电气石他都收进墨阙府玉中、放置在角落处,毕竟不多占不了多大地。 第37章 雷种以成、回程 金雷竹收进府玉中、这个电气石用处也挺大的,既可以做矿石来炼器、又可以补充体内的雷电,真是好东西、就是数量不太多、一共才2000多颗仅仅够自己用。 雷种已然修炼圆满,他能够正式修习天罡紫雷诀,那一手雷法已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同时,他心中暗想,待修炼至足够境界,便可炼制出本命雷剑。。 一边如老僧入定般打坐、一边让雷种如脱缰野马般在体内奔腾,不断地淬炼筋脉、不断地打磨肉体,要知道雷法可是淬炼肉身的不二法门、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转瞬即逝。 有了雷种辅助修炼起天罡紫雷诀、犹如风助火势,速度成倍增长、再加上墨阙府玉这一神物,一天时间可当六天用、这修炼速度简直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修炼有成他出了府玉、他已经把天罡紫雷诀修炼小成、而肉体也成功的突破到练筋期,而人师巅峰的修为、在雷法的淬炼下顺利的突破到地师境。 此刻该动身了、已在山谷中修炼五十余日,攀上山峰、翻过峻岭,只因小芳、妖兽都在等候他,历经两个时辰、他终抵达山脚下停车之地,然而眼前竟未见车辆、顿时心生不祥之感。 就在他有点着急、准备使用茅山术法追踪车子的时候,车子从一团迷雾中出来啊!因为小芳修为突破到鬼将境,已经可以布置自己的鬼打墙、只是布置的面积不大、也就几个平方米。 所以他才会出现刚才下山、发现车不见了,他回来以后两个宠物立马跑了过来、它们都快等急死了小两个月时间。 因为他们饿啊!小芳给他们找的吃的、都不是成精妖兽能吃的,徐世鸣给它两一人一颗朱果、这是年份少的不足百年。 由于上一茬的都乖乖地被府玉收纳进了存储盒里,然后它们又开始重新生长,徐世鸣得到的府玉里面的灵草、灵果皆是新生的,他只需动动手指,哪里营养不足、便浇灌一下灵泉水,如今、这个墨阙府玉完全是它想怎样就怎样,如同一个任性的孩子。 金雷竹亦被其移栽至府玉之中、电气石一样放置在它的下方处,至于所需之雷电、皆乃其修炼时所释出,每逢修炼雷法、皆将雷电轰击于金雷竹上。 小芳也很开心、这段时间她也挺担心徐世鸣,她内心相信这个男人会回来的、徐世鸣摸了摸小芳的头,很是欣慰。 “来这个给你、这是阴凝香,你好久没吸了吧!一段时间委屈你了、这五根都给你劝我补偿你的、对你的魂体有极大促进。” “奴家、多谢公子……” 耽误快两个月时间、赶紧赶路吧!现在他修为到地师境界了,他也可以绘制蓝符了,所以这一路上、白天就让重晴鸟站在马背上看着点路,他心神进入墨阙府玉中、开始绘制蓝符,这次他要自己绘制出天雷蓝符、之前买了一百张蓝色符纸,已经用了十张。 这次因为他修炼了雷法、所以天雷符的制作就更加简单啊! 历经一日一夜的风餐露宿、马不停蹄,他终于抵达了来时的格尔金府,再往前便是青海的地界了、此时,他身上的八卦镜忽然闪耀起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他输入法力打开八卦镜、里面呈现出的竟是师兄弟相互一下沟通的消息,九叔报他喜获两位徒弟,四目也收了一个徒弟、就连千鹤也在京师收了徒弟。 第38章 消息、僵尸为患 然后大师兄志德传信、他在湘西地界的落脚点,就再大家相互传达自己的消息后、他看到了太玄师父联系自己,他输入了自己法力、然后八卦镜就出现了师父伟岸的身影。 太玄师父:“小兔崽子、出去就野的很,不知道报个平安吗?多长时间了、老子都以为你被那个人贩子卖了呢?” 他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师父、我这不是遇到机缘,修炼了天罡紫雷诀进入了深度的修炼状态,一时间就忘记了给你传音汇报了情况。” 太玄有点不敢相信:“ 你刚才说你修炼雷法、天罡紫雷诀你修炼成了。” 徐世鸣斩钉截铁地回道:“没错、徒儿在此地遭遇了一片雷海,犹如怒龙咆哮、电闪雷鸣下经过长达四十九天的凝练,弟子幸不辱命修炼出了雷种,手中的雷电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后、弟子就顺利的修成了天罡紫雷诀功法,在雷法的帮助下顺利地突破到地师境界。” 听完徐世鸣汇报以后、太玄连叫三声好、好、好…… “不愧是我徒弟、要控制修炼速度切莫操之过急,在外行走、不可过度的信任他人还有修炼功法不要显摆要学会藏拙。” 徒儿谨记于心…… 太玄叮嘱道:“嗯,那等你有时间抽空回山看看师父、其余你就先忙去吧!” “好的、徒儿知道了。” 这个时候徐世鸣心里挺温暖的、师傅就跟父亲一样,特别像茅山这种修道的好多人不结婚、徒弟就是儿子,要养老送终的。 收起手中的八卦镜、他进了格尔金城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一个房间,安顿好了以后、他就出了客栈,去上一次购买过药材地药堂,准备在买几副泡药浴的药材、同时问问有没有中草药的种子。 种子很难买到、毕竟种中药材生意的都知道一般都不会有人买种子、于是他就买了点药材,以及许久没吃的水果、然后就回到客栈,泡了药浴舒舒服服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他们又开始赶路、继续向都兰县出发,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流民,这个时间点也不奇怪、毕竟大清已经到了末年很多地方都是半独立的,谁也管不了就比如青海。 已经快成马家的天下、百姓称为马天子毕竟他闷马家可是青海土皇帝,所以马家也是嚣张不过有政府压着没太过、在到达都兰县的时候,就听到了一起消息。 他刚进城、正在找地方吃饭他每天的饭食都不会少,主要现在他太小了、长身体呢? 找到一家酒楼找了靠角落位置坐了下来、他点了四个菜一壶酒、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正准备吃菜,突然听到边上一桌人聊天。 “你们知道了、西宁办事大臣阔普武下令马麒让他务必在20天内绞杀马匪,可是最近行商们都不去西宁府了、因为他们过去死了很多行商,那里马匪为祸、听说是僵尸杀人。” 现在都没人敢去西宁了、现在马家人到处寻找道士消灭这些僵尸,价格还挺高的十块大黄鱼定金、价格可谈。 可是青海这些地方哪里有道士、就最近的陕西白云观,他们去请、被拒绝啊!白云观、现在再绞杀僵尸王,压根没办法来这里帮忙。 突然说话的男子看到边上穿着道袍的小道士、于是就询问道:“小道长、你不会是来这里斩妖除魔的吧!那个僵尸我听说最起码飞僵层次,你还小、还是别接为好。” 第39章 谈判、改造 听完隔壁那位先生的求解、他起身回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不是去西宁,只是送客户回新疆入土为安、路过此地,感谢施主提醒、贫道感激不尽。” “道长客气了、不知你有没有护身符什么的卖两张给老哥,老哥防防身。” “居士提醒贫道说来也是善缘、贫道就送两张给居士,你们稍等片刻。” 说着就从八宝袋中拿出符笔、墨、黄纸然后就开始绘制护身符,片刻后两张绘制好的护身符、递给了隔壁桌的两位老哥,基接过护身符后、两个人老激动了不停地对他表示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冲进来两个巡捕、看到他穿道着服的,立刻让另外一个人回去禀报、毕竟上面交代了,只要遇到道士的一律请过来、所以一个巡捕在这里守着。 很快巡捕房局长在接到下面汇报后来了、风尘仆仆的走到酒楼吃饭的徐世鸣跟前。 巡捕房局长:“小道长、在林城、林某人想请小道长帮个忙,可好……” 徐世鸣抬起头来道:“怎么了、林官家请讲,贫道能帮的一定帮,毕竟小道的道行浅薄、只能力所能及。” 林城恭敬道:“小道长谦虚了、林某人看道长气宇轩昂,仙气飘飘、一定是修为有成的道长,只要您帮忙条件你开就好、我直接汇报最高长官。” 徐世鸣点头道:“你先告诉贫道、什么事情具体点,不然贫道怎么下决定、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呢?” “是这样、去西宁府除僵尸……” 徐世鸣假装惊讶道:“你这一上来就给贫道带来这么困难的任务、贫道恐怕无能为力啊!” “小道长别啊!请您一定要帮帮忙啊!不然我们会有更多的百姓死亡,请道长发发慈悲之心帮帮忙吧!” 徐世鸣:“这样吗?那你先把你知道的情况、说给贫道听听,贫道了解一下,如果我处理不了我可以叫我宗门长辈来处理。” “小道长当真、不知道小道长师承何门啊!” 贫道、师承茅山…… “茅山、好、好,名门大派弟子那就肯定能除掉僵尸,小道长你稍等几个时辰、我汇报到上面的长官,让他们知道情况的人、亲自来跟道长说说、就是辛苦道长等待半天时间。” 徐世鸣朗声道:“无妨,如此甚好!贫道正欲寻一木匠改造马车,林队长可否为我引荐一位技艺精湛的熟人?” 这可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林某人竟然亲自带队!此时的林城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让部下去发电报,将这里的小道长汇报上去。至于他们下不下来谈谈,那就看他们的了。。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木工的店铺,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木工摆件,宛如一个小型的木工艺术展览馆,柜子、马车轮子、床、桌椅板凳等应有尽有,让人应接不暇。 他犹如一位熟练的驭手、将马车稳稳地牵到了院子里,停好后、便让林队长先去忙碌他告诉林队长,下午问好了情况、再来找他林队长也是个机灵人,留下了一个人、便率领着队伍回去了。 张师傅移步上前、沉凝问道:“不知道长来小店准备做点啥、莫非是雕刻桃木剑之类的。” “非也、张老板,我欲将此马车改造一番,毕竟这马车坐起来犹如坐于针毡,颠簸异常,车厢内亦是局促不堪、令我苦不堪言,我想请你改造舒适点。” 第40章 生意上门 经过五分钟的述说、他把自己想法和需要改造的地方都讲给了张老板,而张老板听完以后眉头一皱、第一次遇到客户提这些要求。 “也看出来张老板的眉头紧锁、感觉情况不妙于是开口道:“张老板改造太多无法完成,要不这样你就把车厢改舒服点,多点棉垫就好这样我躺着也舒服。” 空间也大你在那边上帮我加一个铁炉子、方便我冬天取暖,以及煮茶、至于这个座驾就暂时空着,你做好框架后面我找到玻璃在装上去。 好的、就改车厢以及车架这个快、四个小时就能好,小道长可以找个地方休息。 很快他走出木匠店来到了、铁匠铺找了老板打了一个小铁炉,可以烧木材、这样赶路在车里烧点东西。 可以取暖也可以直接在车里面睡觉一举多得、下午西宁府就来了人,他是一名旗官、延续满清的军队编制任命的。 北洋军暂时还没铺设开来、一共才12个师他们暂时还没控制西宁这里,张富锦来到了徐世鸣下榻的客栈、在讲明来意以后他打开了房门让让他进房间。 张富锦看着年轻的小道士眉头一皱?直接就开口了:“小道长你别生气我说话有点直、您真能除掉西宁的僵尸吗?” “贫道可没说一定、只是林队长请我帮忙,为了百姓我说我可以过去看看,情况不对我可以请茅山长老们下山。” 小道长师出茅山吗? 是的茅山第八十九代志之辈弟子…… “还请小道长帮帮忙、这个僵尸已经杀了上百人了,军队都压不住大炮打碎几个、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后面调查才知道应该是盗墓贼盗了成吉思汗大将的墓,墓地就西宁50里的达板山附近。” 现在僵尸被盗墓贼放出来、死了很多人光靠军队根本不管用,也请了天恩寺出山、可惜没两个回合就被僵尸杀了。 “现在压根就请不到道长、那些和尚根本管不了,所以还请小道长看看、如果可以请茅山长老出山最好,价钱我们可以好谈谈。” “行、那我就走一趟、你先回去让人多准备点糯米,火油、晚上不要出去了紧闭城门。” “白天都出去寻找有没有极阴的地方、特别是阴森的山洞什么的,僵尸都会待这些地方、至于僵尸王,八成在自己的墓地里。” “好、小道长我这就去安排,从后面的副将手中接过托盘。” “这是我们马总兵的心意、不管成不成只要去除了,这些都算茶水钱。” 张富锦刚准备走、徐世鸣立马打开桌上的托盘,一看才十五根大黄鱼、于是道:“咋的你们大帅诚意不够啊!你看看僵尸王啊!我可是要豁出命的,你们这样我可就不去了、黄鱼你们带回去吧!” 副将一听当时就怒了、立马掏枪就要给徐世鸣一枪,徐世鸣手中一道雷电飞了出去、直接轰飞了副将。 当时众多来的士兵都震惊了、居然有人能打出雷电,这踏马还是人吗?特别是张富锦立马就感觉这次有希望,这个小道士很厉害。 立马就过来毕恭毕敬的道歉:“小仙师、对不起都是我的副将错,回去我打断他的腿、请小仙师救救我们西宁府的百姓。” 没问题我会去看看、只是你们诚意不够啊! 小仙师你说多少、我好跟马总兵汇报。 我的出场很贵、一百五十块大黄鱼,你们能答应我就去除僵尸。 好的、我这就去找总兵汇报情况。 他知道历史上这个马天子可是有钱的、所以他才敢要一百五十大黄鱼,清末民初大黄鱼能兑换10块小黄鱼、小黄鱼能换40-50块大洋。 第41章 路遇僵尸 张富锦把徐世鸣的要求用电报、汇报给了马总兵,毕竟他要了一百五大黄鱼、这可不是小数目,他决定不了所以汇报上去了、都在等待西宁府的答案。 徐世鸣盘算了一下、这一趟生意要是成了最起码能有四五万大洋,挣完一笔他要好好享受一下可以休息一阵子,下午张富锦就带着消息、来了客栈把他们的联系马总兵结果,告诉了徐世鸣。 张富锦回到了客栈、他传达了西宁府马总兵的意思,同意了一百五十块大黄鱼、先预付十五块大黄鱼做为定金,事成以后付清所有的尾款。 徐世鸣听到对方同意咯、连说两声好、好…… “那走吧!记的去给我找一匹马,不然我的马车拉不动,张富锦立马让副将的马给了徐世鸣、就这样新改的四轮马车,再两匹马的驱使下、速度出奇的快向西宁府而来。 张富锦他们一行人在前方带路、现在天也渐渐地黑了,张富锦其实不太想赶夜路、他害怕晚上僵尸突然杀出来、徐世鸣知道安慰他们、说了无妨僵尸来了他会处理,然后给了一行人没人一张护身符。 他拿出了一小袋糯米交给了张富锦、跟他们讲解了一下,若是被僵尸伤到了、直接把糯米敷在伤口处这样就可以去除尸毒,他们主要就是拖住僵尸、保住自己,除掉僵尸这个活就交给他了。 很快都兰县官道、到西宁府他们需要花上四个小时才能到,他们这会已经走了3个小时了,众人也没见到一个僵尸、也就放下一些戒备,他让小芳去前方探探路、他又把重晴鸡派去天上侦查。 五分钟后小芳回来了汇报一下、前方有情况,在800米处已经有三个僵尸往这里来了,都只是跳僵级别、更高级目前没有。 好,你继续探查,僵尸我来处理。 很快一行人就走了800米、他让众人警戒僵尸就在附近的山沟阴处,众人都围在一起火把照亮了周围环境、果然在等待一分钟后有三个跳僵出现了,徐世鸣、拿出雷击桃木剑一个纵身就跳了过去。 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三个跳僵、然后就从八宝袋里拿出烈火符烧了僵尸,众人无不为之震惊、一分钟就解决三头僵尸。 张富锦最为震惊、他们之前拿大炮都没办法消灭干净,这个小道长就几下把僵尸干掉啊! 烧完僵尸以后众人接着赶路、行驶了五分钟后重晴鸡飞了回来,前方有一大群僵尸、数量最起码四五十头、距离不足600米,僵尸都已经过来了,他听完都惊讶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僵尸。 他立马给每个士兵、一人一张护身符可以抵挡一次僵尸的伤害,因为方圆几十里就他们一行人、在加上刚才处理了三头僵尸,他们之间肯定通了消息、所以都往这里聚集。 徐世鸣告诉了护身符怎么使用、同时他还每个人发了3张驱邪符,这个符箓很简单、手上抹点血,往来的僵尸身上贴、就会击飞僵尸,以此来保护自己。 徐世鸣也给张富锦解释一下:“ 本来贫道想给你们蓝符的、但是这玩意十块大洋一张,而且你们没法力无法摧动蓝符、所以你们就用驱邪符吧!” 福生无量天尊、他心里嘀咕着:“谁让你们遇到我们茅山道士、今天你们都能活下来。” 徐世鸣大声说道:“所有人记得、切不可乱跑,只要你们一脱单在荒郊野外的一落单必死无疑。” 第42章 僵尸群 很快僵尸群冲了过来、他也第一次见这么多僵尸,以群的方式冲过来、他心里多少有点慌,还好自己在茅山天天、面对僵尸都看腻了,手中的雷击桃木剑、在吸收自己释放出来的雷电之力。 僵尸到跟前、一剑就刺死一头跳僵,然后不断地挥舞雷击桃木剑、在僵尸群里来回刺,天空还有天雷符往僵尸身上劈、一分钟他一个人就杀了十三个跳僵。 然后他又甩了五道真火符、瞬间五道火焰冲向了迎面而来的僵尸群,仅仅片刻前面的数十个僵尸、就被点燃了身体,两分钟就被烧成灰烬了。 其余的僵尸一看、此情况转头就要跑,就在徐世鸣想追的时候,躲藏在僵尸群后面有点修为的白僵出现了、徐世鸣没立马冲过去。 白僵开始命令这些紫僵也就是跳僵、都是尸变成僵尸,好收拾、僵尸在听到头领的命令以后,还是调转方向冲向了他。 徐世鸣犹如收剑入鞘的绝世剑客一般、将雷击桃木剑收入怀中,他的雷掌犹如雷神降世、不断地轰出数道雷蛇,这些雷蛇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一旦挨到僵尸、便如火山喷发一般,直接炸开、当场就让一个僵尸灰飞烟灭。 徐世鸣又大喝一声、将数十张天雷符向前抛出,天雷符如同流星一般砸向僵尸群、每一个命中僵尸直接劈成飞灰。 不一会儿就生剩下这头白僵了、就是想留他试剑,毕竟剑是需要多磨练、才能更加的契合,他渴望将伏尘剑奉为自己的本命法剑,然而如今身处末法时代、无法直接以内丹温养此剑,这无疑是一种遗憾。 只能一步一步来、说着提着剑就冲了上去,不断地挥舞着剑,在僵尸身上来回刺、砍在僵尸身上,不断有火星冒出。 剑愈发得心应手,与剑心之间的联系亦若隐若现,虽时断时续,但他并不着急。然而,僵尸却焦躁难耐!其速度不断变换,位置飘忽不定,令僵尸上蹿下跳,左右摇摆不止。。 本来僵尸就不灵活、直接被他折腾的尸气不断外泄,然后就被他一剑刺穿心脏死了、所有的僵尸都被他解决了。 他也累的够呛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张福锦走了过来:“小仙师、僵尸都解决了吧!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啊!” 这个白僵尸体留着抬给你们马总兵看完在烧、其余的尸体都烧了,打起精神来不远处还有僵尸呢?声音切记不可太大。 好的小仙师、您先休息一会这些活我们来干。 回到车厢里、他立刻进入墨阙府玉,开始打坐修炼,外界没有多少灵气、一路上危机那么多肯定越快恢复越好,那些士兵把僵尸都抬到一起倒上火油,烧完检查一遍就架着马车开始向西宁城走。 天亮后他们终于到达了西宁城、城墙高大威武雄壮的一座边疆城市,历史上西宁可出了很多故事、可是徐世鸣没心情看、他一直在修炼。 到达了西宁府总兵衙门、阔普武、马麒亲自来迎接他,他也没有矫情、毕竟拿人钱财替雇主消灾。 张福锦打开了车厢、请徐世鸣下车,走下马车他就看到了两个人,一文一武穿着清末典型的官、军服,张福锦对着徐世鸣介绍起眼前的两位。 这是我们马总兵、这是我们阔大人…… 第43章 购买材料 徐世鸣很是客气、做了一个道家礼:“贫道见过两位居士。” 阔普武:“小仙师客气了、里面请,我们已经备好酒席,小仙师远道而来、为你接风洗尘、一路辛苦了。” 马麒:“小仙师立马请……” 须臾之间、他就被两个大人带到了一个房间,此时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少说也有三十六道,其中还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烤卤猪、烤羊,只看得他口水直流、马总兵热情地安排徐世鸣坐在主位,他们二人则一左一右地相伴其侧。 其余的人分席而坐、然后大家开始大快朵颐,考虑到他的年龄有点小、还给他备了羊奶加了糖、别说那味道还可以、在这个年代能喝上奶的都是有钱人家才有。 大家纷纷动起了筷子、于是他也像饿虎扑食般地吃了起来,毕竟这一路他是真的辛苦、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僵尸,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都放下了筷子。 阔大人满脸愁容、开口哀求道:“小仙师啊,你也清楚我们这里的状况了,求求你一定要大发慈悲帮帮忙啊!我们已经被僵尸折磨得苦不堪言,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徐世鸣拍着胸脯说道:“这个尽管放心、降妖除魔乃我茅山宗旨,受了你们委托、必定会全力以赴除掉僵尸,若是贫道无力除之,定会请宗门长辈下山相助、倘若依旧不行,还有镇派金丹真人在、那可是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不可能除不掉僵尸。” 阔普武很是开心::“好,有小仙师这句话,我们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就放心了……” 你们可别如此盲目乐观!我在来的路上,费了老大劲斩杀了两波僵尸、如今,这些僵尸已然成了气候、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贫道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一个人也独木难支啊!急需诸位从旁协助,否则单凭我一人之力实难搞定。 马总兵这个时候拍着胸脯道:“小仙师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们有、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给你拿出来除僵!” 徐世鸣直接开口道:“ 我需要一百个人胆子大不要命的、需要带着糯米、火油、炸药等物品,跟着我去城外吸引僵尸、把所有的僵尸都引到一起,我好除掉僵尸、只是这一百个人你们也知道九死一生。” 马总兵:“这个小仙师放心、我等会就去挑选,人这个问题简单不过了、只要给足够的钱,保证不会拖小仙师后腿。” 好、拿笔跟纸来,写好以后递给了马大帅,就辛苦您把这些材料都买一下,他需要用的东西有点多、什么黑狗血、朱砂、符纸、公鸡血、糯米、桃木剑、墨斗、网,缺一不可。 他犹如一个贪婪的渔夫、顺便将许多名贵草药的种子都加到里面,反正他们土豪、此次,他这次肯定能狠狠地大捞一笔。 待安排好这些事情后、马总兵便如释重负一般,立马叫人给小仙师安排了一间厢房,让他去休息、而购买材料这种琐事,自然无需他亲力亲为、直接让副官他们去做就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晚上,此时府衙空地上、摆满了买回来的材料,清末时候马总兵官职在政府里叫总兵,但是已经开始学习北洋军里的叫法、叫马大帅,他也不好喊马总兵,改口称马大帅。 马大帅辛苦了、 第44章 出发、吸引 马麒听到徐世鸣对他的称呼、心里开心坏了:“小仙师说那里的话、跟您出去拼命的活,我这点辛苦不值一提、小仙师你要的一百人我都选好了,每个人我都发了100大洋安家费,钱他们都拿给家人了、接下来就辛苦小仙师了。” 徐世鸣满意的点头道:“好,感谢马大帅的支持,一定给马大帅一个满意的答案。” 转过来对着这一百人道:“你们一百个人贫道也不多说、这次是出去除僵尸,听我的话还能保证活下来、不听我的话就听天由命有命了。” 现在开始每个人装五斤糯米、水袋一个不知道我们要几天回来,所以东西要带齐、干粮自己也装好,我去画符、你们好了叫我。 走到桌子他开始画起了符箓、这次他都绘制的黄符,第一赶时间、第二就是成效快,第三黄符对付僵尸已经够用了,厉害的他们也对付不了。 两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符笔,画符在这个时间点上、犹如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这短短两个小时、他一共绘制了400 道镇尸符!别的符这一百人已然无需,所有的士兵皆以配备了桃木剑、虽说年份尚浅,但对付普通僵尸、亦是绰绰有余,如砍瓜切菜般轻松。 能有这么多桃木剑、看样子马大帅在城里抓了不少的木匠来雕刻,不然肯定办不到、墨斗,加上墨斗网、他开始让这些士兵手中的剑都放在公鸡血、黑狗血的桶里泡。 其余的公鸡血、黑狗血都被他亲自收了起来,就怕凝固了、到时候用不了。 九点钟也就是巳时、他带着100人、拉了五六辆马车向城外最近一个村庄出发。 路上火把犹如火龙一般、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西宁城东郊有一座北邻村、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坐落在交通要道上、村庄三面环山,环境优雅宜人、仿佛是一处世外桃源,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村庄,然而此时这里却空无一人,宛如一座被遗忘的孤城。 他当机立断、开始指挥士兵们动起来指挥若定的样子像极了将军,下令士兵们迅速收拾房屋、警戒时点燃的火把如火龙般蜿蜒,很快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云霄、如此这般,定能更好地吸引那如饿狼般的僵尸。 他又让士兵如筑坝之蚁般、将这附近的几座房屋门窗全部堵死,只留下唯一的一个口子,将易燃的东西如小山般全部集中起来。 一个时辰、他们便如巧手的工匠一般,硬生生的打造出了一座简易的营寨、这座房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被众星捧月般地置于中央、其余的建筑则如残兵败将,纷纷被推倒、空出一大片开阔地。 四周的土墙犹如忠诚的卫士、用推倒的土堆连接起来,围成一道坚固的围墙、只留下一个路口,仿佛是这道防线的唯一破绽。 随行的人敲锣打鼓一刻没停过、外围房屋上警戒弓箭符手,都在警戒等待僵尸的到来。 晚上十一点西北方向终于跳了几具僵尸、都被弓箭符箭射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僵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僵硬地跳跃着往营地赶来、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僵尸凶狠地扑向营地、依然都被弓箭符箭直接射死了。 第45章 激烈的打斗 又隔了一个小时南面来了五头白僵、速度很快、屋子上的弓箭手也仅仅迟缓了、他们速度也有的被射伤了,但是都没射死、到达门口一下子就撞碎了木门,径直的往里跳、然后就掉进早挖好的坑,士兵们举着墨斗网直接覆盖了下来。 徐世鸣让他们可以用手里的桃木剑刺他们、直到刺死为止,另外他也让不忙的士兵、拿出糯米开始磨糯米水,后面肯定会用得到。 不一会儿五头白僵、被士兵们用桃木剑是刺的千疮百孔,死的透透的、他让随行的副官就是被他用雷电打过,这次他被强制委任带队、大家熟悉了怎么处理僵尸,把那五具白僵抬了出来,他直接扔出烈火符烧了。 就在这个时候、东面的一处屋顶上,如鬼魅般的出现一个人影、如疾风般冲向弓箭手,手中的铁指瞬间将士兵击飞、弓箭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一个士兵就这样被杀了、而他却如泰山般稳坐中央,开始指挥士兵们死死顶住东面。 另外他还感觉到两股强大的绿僵=冲了过来那个弓箭手,就是被他们干掉的、因为屋顶威胁到他们了脚步了,很快一米五的土墙、直接一跃就跳了过来,刚落地、士兵们立马就把墨斗网、晒网般的盖在绿僵头上。 绿僵立马发出了凄惨的怒吼声、然后数十道桃木剑刺向绿僵身上,以及数张镇尸符贴了过来、好一会才杀死了一头绿僵,还有一头修为明显高了点、普通桃木剑对他效果差上了许多。 他走到跟前、抓住时机雷击桃木剑一剑就插在心脏位置,直接就刺死了绿僵。 他内心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随着僵尸等级提升,他的心慌意乱简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果不其然、又是一大批僵尸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数量足足有三十多个!其中、他感知到了一个铜甲尸的存在,这铜甲尸犹如钢铁铸就的堡垒、坚不可摧,据他所知、铜甲尸要么是人为炼制而成,要么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其实力就毛僵差一点点。 主要是铜甲尸身上有铠甲、一般武器很难破了尸甲去杀死对方,土墙直接被铜甲尸撞开啊! 徐世鸣也动了、他吩咐副官俞杰指挥士兵用符箭先解决普通僵尸,给他解决铜甲尸留出空间、时间,他一剑就刺向铜甲尸、可是被他躲开了、现在铜甲尸已经产生了灵智。 铜甲尸也反冲了过来、徐世鸣正愁怎么下手呢? 这不是机会就来了吗? 瞬间雷电充斥着两个手掌、右手一掌打在了铜甲尸身上。 老子可是茅山赶尸一脉、天天跟僵尸打交道,今天就收服你为我所用、打完一掌僵尸就被电的,泄了很多尸气、仅仅几副雷掌,铜甲尸就已经泄了一大半尸气。 他立马从八宝袋中、掏出五枚棺材钉,宛如流星般瞬间插向铜甲尸的手掌、脚、天灵盖、面门、以及腰椎处,紧接着又一张镇尸符如泰山压顶般的贴了上去,瞬间就将铜甲尸定得死死的。 手中又掏出一张控尸符、直接强行打入铜甲尸身体内、控魂符紧随其后,然后开始不断的在铜甲尸身上念起控尸咒、暂时控制住了铜甲尸,要想彻底控制住铜甲尸、还需要通过7天精血灌顶,念咒、才能达到心灵相通境界才行。 第46章 阵法、僵尸王来了 他也想再这具铜甲尸身上做一些实验、毕竟他觉得赶尸一脉,好像控制的都是脑袋、从来没有去控制僵尸的心脏。 后面他会想办法把控尸符打在僵尸心脏上、如果反叛直接引爆心脏,又可以引爆僵尸脑袋、不死是不可能的。 还好这具铜甲尸只是刚突破的、所以他对付起来还凑合,在高级点、他对付起来就可能有点棘手了,他没有休息、直接开始了布阵,他手中的八卦旗、贴上烈火符,他要布置一个简单的八卦烈火阵。 只要僵尸进到阵内、引动阵法火符就不断的攻击他们,他掏出了一百多张烈火符、用在了阵法上,他也是第一次布置此阵法、不知道效果如何。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突然西南方向传来了一阵嘶吼声音、他从嘶吼中感觉到,这一波次来的僵尸起码是飞僵、或者更高级,果不其然、从空中落下了一头僵尸,他心里有点惊讶、这是一头毛疆这次恐很是棘手了! 他立刻掏出三张真火蓝符、连续打出三道真火蓝符,然后大声吩咐其余士兵们扔出火油,不来阴的、士兵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飞僵刚落地就被大火包围引火上身燃了起来。 飞僵的尸气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外泄,飞僵张牙舞爪、吐出了许多尸死一度差点扑灭火焰,然而徐世鸣却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又迅速补上了数张真火蓝符,更是多送了它两道、犹如九天惊雷般的天雷符。 真火符、天雷符在他的强攻下、终于给飞僵送走了,飞僵尸体足足烧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让飞僵化成灰烬,他也知道这次完全都是靠运气、外围的警戒人员已经都挂了,还好只是死了五个人警戒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冒出一个僵尸,他宛如幽灵一般、都进来了徐世鸣竟然毫无察觉。 直到有灰尘飘落到他的身上、他才如梦初醒,他大惊、心中暗叹不好,竟然是游尸级别的僵尸,其隐匿之术犹如变色龙、令人对手难以察觉。 瞬间、门口近处警戒的士兵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体内精血被直接吸干、变成了一具干尸,士兵被抽干了生命如同枯木一般。 游尸连杀三人、还好他布置了阵法,他立刻催动法阵攻击僵尸,烈火符不断地往隐身的僵尸招呼,虽然隐身了、但是气息无法遮掩所以烈火符才会攻击他, 但是效果没有多大、只是能让徐世鸣知道他在哪里,徐世鸣掏出两张天雷符打了过去、手中的雷击桃木剑,紧随其后刺向了游尸、一时间游尸又挨了几下雷击。 打的游尸身上多出了几道伤痕、流出了绿油油的僵尸血,尸气泄了很多、雷击桃木剑抓住机会刺中游尸心口处,只是刺进一厘米就插不进去了被卡住了。 游尸一把抓住雷击桃木剑、瞬间发出呲呲的声音,游尸还是紧握雷击桃木剑、然后想硬生生掰断桃木剑,他右手又打出一掌雷掌、又轰在了游尸的心口处。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徐世鸣胸口一阵巨疼传来,然后就看到自己倒飞了出去数十米、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边上士兵已经被进来的僵尸杀了十几个人了。 还好副官俞杰有点本事、立刻吩咐士兵掏出糯米砸僵尸,短暂的逼退他们跟前的僵尸、徐世鸣眼前出现的一男一女的两头游尸,一个穿着蒙古将军的服饰、一个蒙古女人的服饰,他感觉没错了、应该就是他们被盗墓贼放出来的、僵尸王来了。 第47章 游尸、请神 一个穿着蒙古大将军的服饰、一个蒙古贵族女人穿着服饰,他原本以为就一个游尸、刚交手就被击飞,又多出一个游尸、现在一对二感觉胜算渺茫啊! 想个办法智取、他佯装不敌,边打边退,将那两个游尸引到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处、只听“咻”的一声,一张墨斗大网从天而降、将两个游尸紧紧困住。 众人趁机点燃了周围的火油、大火瞬间燃起,两个游尸在火中挣扎一下立马跳了出来、释放尸气扑灭了火。 手中的天雷符、飞出十张直接攻了过来,手中的雷掌也打了过来、现在已经硬碰硬了,退缩是没用的、一掌就击飞了实力低点的女游尸。 雷掌直接轰飞了女游尸、而男的游尸被天雷符连续阻挡,他全力躲闪还被挨了两道雷符、全身尸气泄了很多,他很生气一会火烧、一会雷击的,烦不胜烦。 立马腾空冲了过来、但是都被他释放雷电打退了回去,女的游尸身上的伤不断地流出红黑色的血液。 要不是他会雷法就这样早就被游尸干掉了、刚想着,徐世鸣被女游尸抓住机会一把就提扔了出去。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拖沓,瞬间掏出一张符箓、往身上便贴上了一张刚掏出的请神符。 地府中的茅山祖师爷们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纳闷:“是那个茅山弟子在召唤我们?好像青海的方向没有我们茅山的驻观弟子啊!” 于是就上来一看、才知道这好小子居然跑到青海来了,无视我的糗样、上来就一顿埋怨。 今天上来的是、茅山第80代赶尸一脉的了然祖师,抬头看到眼前的两头游尸、内心那叫一个十万个在奔腾。 “好小子、你居然惹到了两个游尸,祖师爷看到了都挠头、感觉有点棘手,只见祖师爷提剑就刺了过来、怕是不带怕的。” 此时徐世鸣后面、又出现两个茅山的祖师爷身影。 这是地府祖师爷组团上来了、又来了祖师爷王炫、还有81代杨阳祖师,后来的两位祖师爷看到、了然祖师一个人对付两头游尸,三个人立马对两个游尸开始了合围、地府的祖师爷们确实够猛,两个游尸被打得伤痕累累,最后不得不撤退。 僵尸王刚跑路、公鸡就打鸣了,祖师爷们不得不收工,徐世鸣很懂事、立马从戒指中掏出三颗阴凝草,给上来帮忙的三位祖师爷,三个人相互看一下立马收进怀里、这玩意可比香火好,而且阴凝草在地府也是快绝迹了灵药。 了然祖师:“好小子、你这阴凝草从哪来,这玩意可贵重了、现在整个下界地府都找不到,阴凝草对祖师们提升到化神期极为关键。” 为啥叫化神境界、因为他们没有走地府鬼修那一路,他们还是走的茅山正统鬼修道法、所以他们境界才按化神期区分。 “祖师你们拿着就好、毕竟这可是徒孙的见面礼,你们帮我这么大忙、怎么能让你们白跑呢?” 了然祖师放肆大笑:“好好,这个徒重孙好啊!” 三个人满意的离开了、他整个人虚弱的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副官俞杰把他扶了起来、他没犹豫开始打坐恢复,副官俞杰立刻安排人把死的士兵、以及僵尸全部烧了,这时候木材堆就有用处了。 火烧的很旺、黑烟直冲天空远在西宁城,都能看到这股黑烟,这一把火足足烧了两个时辰、众人心情也降到了低谷,一百人出来还剩下不到20人。 第48章 消息、寻找 两个游尸跑掉以后、徐世鸣交代了一下后续的事,他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不让别人打扰他,进入墨阙府玉、开始打坐恢复速度那叫一个快,之所以刚才打斗没用小芳以及重晴鸡、主要原因还是他需要实战经验,所以就没让他们帮忙。 府玉里恢复了一天、他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此时营地里躺满了睡着的士兵、白天一般没事,僵尸不会出现、他盘点了一下物资,除僵的东西也用的差不多了。 今天肯定需要主动出击了、不能等两个游尸恢复后就没办法对付了,他如一位虔诚的画师、精心绘制着晚上所需的符纸。 而昨日所用的阵旗、也被他如同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起,那精心布置的八卦阵配合烈火符、却未能拦住游尸的步伐,最终还是他请出祖师爷,才将它们打跑。 此时徐世鸣还在研究、晚上怎么对付那两头游尸,可是地府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此刻的茅山上都要炸锅了,三个祖师爷回到地府后、就用阴凝草一下子,就突破到了化神境、在得知他们手中的阴凝草,是茅山13岁小辈给的、再新疆游历所得。 天一黑、那些知道消息的祖师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开始找自己家的后辈们、玄清这位掌门也未能幸免,被一众祖师们像训孙子一样训过来训过去,责令他赶紧问问这个小徒孙是否还有阴凝草了。 玄清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才得知,三位祖师爷昨天夜里上来帮了一位后辈弟子、在青海方向,帮助茅山年仅 13 谁的弟子打跑了僵尸、那个弟子给了三位祖师每人一朵阴凝草,使得他们回去以后就顺利突破大境界。 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地府的祖师爷们那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晚上,犹如潮水般涌上来好几波祖师爷们整个茅山长老、脉主、掌门,他们哪里还有的休息,一个个都苦得像黄连似的。 此时的他又怎会知晓、就因为这三根灵阴凝草,整个茅山都如同被惊扰的蜂巢一般、到处都在寻觅这个人的踪迹,最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太玄的关门弟子,而这个弟子年仅 13 岁,此刻正身处青海呢。 徐世鸣又怎会知晓、他的师父此时正被众长老如众星捧月般围了起来,那些长老们对着他就是一顿痛斥、指责他有好东西却不知分享,害得他们这些人被地府的祖师爷们骂得狗血淋头,掌门玄清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宛如那包公一般。 都让他速速联系志悟贤侄,问问他那里是否还有阴凝草!不管什么条件,只要他肯拿出来、地府的祖师爷们定不会亏待于他的。。 此时正在画符的徐世鸣、突然发现八卦镜在夜空如星辰般亮了起来,他立马激活八卦镜、众茅山的长老们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 徐世鸣直接就开口回道:“师父,我正在围剿僵尸王呢?此刻无暇跟你说太多,等我将这可恶的僵尸收拾妥当,再与您回话。” 众人一脸黑线中被挂了线、只能回去等消息了,他也确实忙符箓刚画好、就要带人寻找僵尸洞府。 这次他用了茅山寻纸鹤、也让寻纸鹤直接飞向天空、昨天僵尸气息掉落的衣服边角料,寻纸鹤就按着这个气息一路寻找。 很快众人在纸鹤的带领下、来到了达板山、山脚下,此时这里赫然有一个盗洞很大、纸鹤就停留在这里不再飞了,徐世鸣拿出八卦罗盘开始搜索起来、确定就是这里啊! 第49章 与游尸谈判 他凝视着此处三面环山、宛如巨龙盘踞,而此地正处于谷口、恰似龙吞珠之态,实乃天然的养尸地、他毫不犹豫地第一个纵身跃下。 随后众士兵如鱼贯般顺着绳子、缓缓下落着 20 人,足足花费了 10 分钟、才全部抵达底部,上方则留下了三个士兵、犹如忠诚的卫士看守着绳子,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有情况就示警。 只要他们不出自己给他们设的阵法、他们三个就不会出任何问题,他给那三个士兵布下了三才隐息阵、这神秘的阵法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只要他们不踏出这阵法的界限便应安然无恙。 徐世鸣现在身处甬道之中、里面的阴气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浓雾,他毫不犹豫地放出小芳、让她尽情吞噬这浓郁的阴气,毕竟他身上只有灵药、而阴气对于小芳的修炼来说,无疑是最为珍贵的养分。 阴气渐渐地被小芳吞噬、他丢出烈火符照亮墓地的甬道,地上赫然躺了好几具尸体、不出意外就是盗墓贼留下的,他让士兵点燃油灯、毕竟这里通气快一个月了,氧气早就灌满了甬道、不会导致人缺氧这个问题。 一路向前他凝视着甬道墙上、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仿佛他看到了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他看着这个小女从年幼到成年、在到死亡的生平,原来这个女子竟是这位将军的爱女。 这座墓宛如一座沉睡的宫殿、原来是蒙古一个显赫家族的安息之地,毕竟是一位威震四方的将军,其下葬规格自然要比常人宏大许多。 他直接走到甬道的尽头、就看到了五口棺材,其余几个棺材都已经打开了、就唯独这两个棺材盖无损,就说明僵尸在里面了。 两个游尸如饿狼一般、在嗅到了人气后瞬间掀开棺材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众人、众士兵见状,犹如惊弓之鸟、立马调头狂奔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徐世鸣肩膀上的重晴鸡、张口就一道火焰涌出,飞向游尸父女两、他俩反应也快立马后撤躲过了火焰。 然后徐世鸣手中的雷击桃木剑、天雷符飞速的追了上去,一剑就刺中了女僵尸、然后操控天雷符击中了,救女儿心切的男游尸、三张天雷符,直接给他轰的飞出老远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男游尸开始吸收周围的阴气、尸气徐世鸣哪里给他机会,数张真火符喷了过去、阻断了他的行动,同时一张银符贴了过去。 瞬间游尸被炸的直接瘫在地上、尸气泄露太多,已经无力再战了、女游尸也被他连续用雷掌电的无力再战。 游尸在僵尸中属于很高级了、可以在太阳待一会,而且可以控制自己吸血的欲望,灵智差不多相当于八九岁孩子那样。 徐世鸣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听得懂人话、这样给你们一个机会,跟我混、我可以为你们提供食物,还可以帮你们做功德免去杀孽未来成就尸仙之路。” 僵尸语他也听的懂、他可是赶尸一脉:“为啥要臣服你、长生天不会原谅我的,可汗也不会同意我臣服你们中原人。” “大哥、你们可汗死了几百年了,只要臣服我、你们的生命就会得到保证,也没知道你背叛你们可汗、更不会在被追杀,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你们的食物比吸血增长的快。” 男游尸:“怎么可能、这个世上有比吸人精血来的快、何物啊!” 徐世鸣开心道:“”哈哈、说你还不信,尸桂树、800年才能培育一颗尸桂树,果实200年才一成熟、还有我手里的血精果,怎么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 条件呢?需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跟我混除了不自由需要听令行事外,基本上你们无后顾之忧、什么丹药,法宝我都会供给你们、帮助你们突破境界,就你们那个尸仙境界也是有可能的。 第50章 收服、收冥器 男游尸:“怎么可能尸仙境界、你才是地师境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度,要不是你的祖师爷来帮忙、打伤我。” 徐世鸣打断他的话道:“不信啊!我说了能帮你达到就达到,你看这。” 很快一颗血精果拿了出来、血精果的颜色极为鲜艳夺目,如鲜血一般的红色、仿佛是被浓郁的血液所浸染,其形状可能是圆润如珠,小巧玲珑,宛如一颗颗红色的宝石、也可能是不规则的形状,带着一些奇特的纹路或凸起。 血精果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这股气味并不刺鼻,但却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特殊能量。 老僵尸一瞧见血精果、体内嗜血的欲望被激发,如同饥饿的野兽瞬间被唤醒一样、那股渴望的欲望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 “好、我答应你以后跟着你,但我绝不会跟你签订契约,不过我发誓、我和我女儿绝不会离你超过两米远。” 不行、因为那样不方便我出行,我经常出入城池、你两可是僵尸,见人会有吸血欲望、没人敢保证,所以我会收你们进我法宝袋里,需要的话我唤你们出来、平时你们待里面修行就行。 后面我会给你们建造一个僵尸待的地方、暂时委屈你们一下。 “好,答应我们可不能反悔……” 收物咒、念动咒语,“乾坤有灵,万物归袋,急急如律令、收!” 同时双手结印、如常见的金刚印或者宝瓶印,在咒语和手印的双重作用下,法袋会产生一股吸力,将目标物品吸进袋中、咒语的力量能够沟通天地灵力,引导灵力驱动法袋的收纳功能。 放心,这里的棺材我也给你们一起带走,暂时你们还是睡你们的棺材,这里的东西我都给你们带上、方便你们使用。 好,那就感谢小道长了…… 叫我徐世鸣、或者道号志悟。 男游尸:“我叫阿鲁台、全峰,这是我女儿席慕容,以后就请小道长照佛。” 嗯,放心就是 这是血精果、年份有一千年,这是最近一千年还没长成熟、府玉就没自动收纳,直接被他当着父女俩的面掰成了四分,今天给你们第一份用来淬炼肉体、可以让你血脉更加强大,阿鲁台、全峰,和他女儿席慕容两个人眼睛顿时都红了。 一个血精果直接被他掰了四分、但是他们也不好说啥,毕竟刚加入人家、既然小道长给他们用,他们也不好说啥、人家又没说以后不给用,只是量少的可怜。 两个人接过后,就如同被徐世鸣施了魔法一般,被收进了戒指中、因为他给两个僵尸加了收物咒,才能被收纳。 现在他就如同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将墓里的东西,统统都收进了戒指中、要知道,戒指可不能收活物,但僵尸又怎么能算活物呢!这里的陪葬品真不少、毕竟是蒙古大将军,想当年,成吉思汗南征北战,所获战利品不计其数,那黄金首饰犹如繁星点点,古玩陶瓷恰似美玉无瑕,单看这耳室,估计最起码也得有两千多件。 什么弓箭、马具、战刀、盾牌、乐器、酒具,还有 一个全黄金做的成吉思汗的雕像、还有各种佛珠、金佛像。 收完冥器之后、他宛如一位沉稳的猎手果断祭出爆裂符,恰似一枚枚定时炸弹瞬间摧毁了此处,紧接着、他又有条不紊地接连抛出数道爆裂符,沿着墓室甬道一路炸、将整个墓地都吞噬殆尽。 第51章 回、遇五仙童 上面的士兵听到爆炸声、心里都发怵、不知道小仙师怎么样,这么大爆炸声、但是墓道主室都炸塌,他们又没办法下去查探、就看到徐世鸣从飞尘中走了出来。 士兵们都想着小仙师上来后、他们下去炸墓室,到时候看看有没有陪葬物、想发点横财、现在听到这个动静估计啥也没有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金银财宝、陶瓷器品都进了自己口袋了,炸完墓室、他们收拾好东西回西宁城交差,出来两天时间死了80个人,一个个心情都挺失落的、他们知道自己选择这条路,毕竟当初就说的很清楚、此行九死一生,就是心里不是知味。 这次他算是发财了、光酬劳就有150块大黄鱼,还有墓室里的金银珠宝、元代的陶瓷、器品,最起码要卖上百万块大洋想想就美滋滋啊! 回到西宁城、他们在城下等到了天亮才进了城,他先找到了一家客栈好好的泡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下午的时候马大帅亲自来犒劳他,把尾款大黄鱼150根交到他的手上。 徐世鸣看了一下托盘里的大黄鱼、多了15根大黄鱼,他十分意外:“马大帅、这多出来的大黄鱼是何意啊!” 马大帅一脸开心道:“是这样、想请小仙师给我们做点护身符,这次多谢小仙师的慷慨相助、马某人感激不尽。” 好嘞、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这护身符,定当马不停蹄地给大帅送去、同时,贫道也会送上镇宅符、驱厄符,愿你们广结善缘、多行善事护佑一方平安,如此方能一帆风顺、官运亨通,如鱼得水呀! 马某人、一定铭记小仙师的赠言、铭记于心。 嗯、送完马大帅后,他又开始画符了不一会儿就画好了,他把符箓给了士兵、让他转交给马大帅,然后他就直接出了西宁城、没有任何打招呼。 向着海东城方向而走、这次他走兰州这条路,一路南下直奔中原而来。 历经一日行走、他才抵达兰州城,在城外他看到四处都是工人、犹如勤劳的蜜蜂,正在热火朝天地修路铺设铁轨、原来这是在修建拢海铁路,始建于1904年,是中国境内一条连接、甘肃省兰州市与江苏省连云港市的国铁级客货共线,铁路线路呈东西走向、串联中国西北,华中和华东地区、为中国三横五纵干线铁路网的一横它宛如一条巨龙,直达连云港。 进了城他先找了一家酒楼吃点饭、顺便听听有啥消息,毕竟酒楼、茶楼一般都是三教九流的人士居多,他们吃饭肯定会在这闲聊,所以肯定能听到不少消息。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他正在享受美食,隔壁有一桌三个人在那里吃饭,从他们聊天中听到:“你们知道张员外家吗?最近可邪门了听说,几个姨太太刚怀没几天、现在的肚子跟怀孕的7个多月一样。” 已经给张员外吓到了、所以张员外在寻找道士前来解决这事,希望能救救自己这几个姨太太。 他听完、这功德点不就来了吗?可以去看看到底啥情况,就知道了怎么处理了、穿上道袍,问了路很快就找到了张员外府邸、此时在外面看府邸没啥、头一抬看府邸上空,那魔气冲天、没错是有魔云作祟看着八成是魔童。 一想五个姨太太、五个魔、这不是五仙童吗?我草要是五仙童就闹大了、要是让他们降世,那就是整个天下的浩劫。 第52章 和尚斗仙、接手 他问了一路、很快就找到了张员外家,他在外面已经发现了魔气,他正想怎么办才能合适去斩杀五仙童、毕竟依附在五位姨太太的肚子里。 “他从外面看进宅子里、此时正有一个和尚、在那里念经,看样子张员外是请到高人啊!” 徐世鸣看这和尚修为、人师境巅峰,看他施展的金身法像、没想到人师就已经有自己的佛家金身,只是他施展一次、后面就没施展出来了,这就可惜了、五个魔童没有第一时间镇住后面这个和尚就很被动。 五个姨太太身体非常灵活、哪里像怀孕的孕妇,互相配合攻击和尚、还好和尚也是厉害,法杖、加上佛家经文、咒法,能跟五仙魔童打的有来有回。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和尚已经明显力不从心了,快坚持不住了、他想后撤,突然他看到门口穿着道袍的徐世鸣,感觉抓住救命稻草。 也不管先来后到、这一规则大声求救道:“道友、请出手相助,如果让着五个魔童降世那将是天下浩劫,现在已经不是钱财、玄门规矩的问题了、还请道友助我。” 徐世鸣也知道人家都开口了、毕竟都是玄门中人,虽然灵幻界分各大宗门什么道家、佛家本质都一样降妖除魔。 徐世鸣动了、一个冲刺手中的雷掌一掌就拍在了,追击和尚的姨太太、一雷掌就把一个魔童打瘫在地上了。 随后他如疾风骤雨般连续出击、连续轰出六记威力惊人的雷掌,刹那间、剩下的四位姨太太,便如残花败柳般颓然倒在地上、紧接着,他迅速抛出镇鬼符、犹如定海神针一般将她们牢牢定住,只待稍后再将这五仙童收入囊中。 和尚惊讶无比、没想到这么年轻的道士居然这么厉害,出手干脆利索、仅仅片刻就把五个魔童打的瘫在地上了。 和尚走到跟前:“多谢道友相助、在下普堤寺僧人,佛号一恩,感谢道友相助之恩。” 徐世鸣都没听过这个寺庙、出于礼貌还了一个道家礼貌。 “无妨、贫道与你都是玄门中人,降妖除魔、相互扶持本应如此,遇见五仙童都会相助一二、不足挂齿。” 须臾,张员外在听到没有打斗声音、便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到跟前急切地询问道:“和尚、我那五位如花似玉的姨太太究竟如何了?她们可还活着?” “阿弥陀佛、张员外你询问这位道友吧!贫僧无能、没有斗的过魔童,还是请这位道友出手、才降服魔童,接下来的事、报酬你都道友谈吧!贫僧告辞。” 徐世鸣挺不好意思的、记住了一恩和尚,然后从怀里掏出10枚大洋递给了和尚。 “出门在外、相逢即是缘份,再说了这生意原本就是你先接的,不管斗不斗的过魔童、这个因果还是在的,所以这10枚大洋给道友当做盘缠了。” 一恩接过徐世鸣给他的大洋、看着手中的大洋,一恩心里五味杂陈、连忙行了一个佛家礼。 一恩:“谢谢道友、我就却之不恭。” 徐世鸣亲自送一恩离开了张员外家、此时张员外已经等半天了,看他这会终于空了、赶忙过来。 张员外赶忙向徐世鸣道谢、并表示愿意支付丰厚的报酬,徐世鸣微笑着摆摆手,说道:“降妖除魔吗?张员外不必客气,毕竟我也是接手一恩的生意吗?” 第53章 仙童伏诛 徐世鸣又对着张员外补充道:“你家为啥会有五仙童、仔细想想有什么脏东西,趁我在赶紧说、不然我走后说不定你就可能家破人亡,一旦五仙童降世整个镇子都要陪葬你看着办吧!” 张员外吓的都快哭了、嘴里不停地求饶:“道长、我也是不太清楚了,就最近时间莫名其妙就成这样了,一个星期前还是家宅安宁,最近几天五个姨太太久全都怀孕、本来很是开心,毕竟老来得子吗?谁知道这几天了姨太太们的肚子,就大的跟快生一样、我就感觉不妙,就请玄门中人看看、就遇到了一恩大师。” 徐世鸣道:“我不信、五仙童能平白无故就出现在你们家,带我在宅子里走走看看。” 徐世鸣满脸狐疑地说道:“我才不信呢,那五仙童怎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你们家?快带我在这宅子里走一遭,好生看看。” 待走进内宅、他就瞧见一个屋子被魔气笼罩得严严实实,宛如被一层黑色的纱幔所遮掩、他立马推开门进入屋子里、令人瞠目结舌是地上一堆的金银珠宝,在魔气的映衬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的神秘来历。 而那五个黑罐子、则如沉睡的巨兽,安静地躺一边、上面的封印已被撕碎、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冲破。 徐世鸣指着地上的黑罐子、金银珠宝问到:“都是从哪里运回来的、脏东西就是从这五个罐子里出来的。” 张员外:“这是我儿子、在天水府附近的盗墓贼手里弄回来的,不知道什么来路、这五个罐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破的。 天水府那边、从盗墓贼弄回来的你儿子干嘛的…… 张员外得意笑道:“我儿子是当地警署队长、抓住了盗墓贼后,就把他们盗的好东西直接弄回家啊!毕竟放天水府肯定不安全,所以放老家还是放心的。” 好吧!那就这样吧!这五个黑罐子我拿走,贫道要重新封印五仙童。 现在我们谈谈这个报酬问题,张员外究竟打算给多少呢?毕竟张员外你也看到了、五仙童极为厉害,连一恩都吃亏了、贫道还要花费大法力重新封印他们,损耗甚多。 张员外听到能重新封印魔童、满脸开心道:“小道长这个报酬好说、不会亏待您的,就是、我这五个姨太太还有没有的救。” 徐世鸣微笑道:“有的救、但是要看张员外想不想救了,贫道无非就是损耗大法力、休息个一年半载就能恢复过来。” 张员外一听能救、斩金截铁道:“救、必须救,还请道长救救我这五个姨太太、价钱好说,李管家赶紧来去库房取30根大黄鱼来、给道长盘缠。” 徐世鸣以为能弄个10根小黄鱼、就不错了,谁知道张员外直接30根大黄鱼、真是大方。 李管家立马就去取钱、不一会儿就端着30根大黄鱼来了,张员外递给了他、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收进戒指中,看的张员外、李管家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收到钱徐世鸣干活都有劲、来到五个姨太太跟前,徐世鸣吩咐人、把她们抬到房间里去,封住四周的窗户、使得房间黑暗无比徐世鸣放出护法鬼将小芳。 “小芳、这五个魔童交给你了,吞噬他们的魂体、对你修为大有裨益。” 好的、小芳很是开心答道。 五个仙童都是极阴之体的鬼魂、然后才能被炼制成五仙童、所以对鬼修来说吞噬后肯定大补,小芳走到五仙童跟前、大手一挥一把就伸进姨太太的肚子,把魔童魂体直接拉了出来、张嘴就吸进了肚子里。 第54章 鹰妖消息 小芳如饥似渴地一连五次吸取、总算将魔童全部吞噬干净了,随后她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槐树牌里修炼去了,此次有五个魔童的阴气加持、小芳定能突破至鬼将中期,如凤凰涅盘一飞冲天! 处理了魔童、他仔细看着五个姨太太确实长的别致,而且别具一番风情、他走出房门对着张员外道。 “行了、过半个时辰你的姨太太们都会醒来,记得请个郎中来帮她们调理一下身体、这次她们可大伤元气,半年内都好不了、切记半年内不能怀孕,不然后面就无法怀孕了。” 张员外老激动了:“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无妨、斩妖除魔是我茅山弟子的责任,这个是护身符、还有镇宅符,希望张员外多做善事不然还会遇到这种破事。” 一定、一定 徐世鸣与张员外家挥手作别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酒楼取回马车,继续踏上他那充满未知的旅程、他宛如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一路上尽情游玩、因为口袋中的钱财鼓鼓,不用担心自己被饿死呢! 从定西、天水,他都没停留多长时间就继续赶路,等到了宝鸡府、他才停下来,进城找到了一家福来酒楼、点了五个菜,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到县衙警卫敲锣打鼓。 衙役大声道:“县长大人发话了、太白山有一鹰雕类飞行妖兽,只要抓到了5根小黄鱼,生死无论、死的奖励100大洋反正只要抓到就有赏,尸体你们处理就行。” 衙役们刚走、不少人就已经离开了,毕竟一块大洋就够普通人家活一个月了,他们要是抓到了立马就能做个小地主没问题的。 吃过饭后、他驾着马车也向太白山而来,太白山是宝鸡市最着名的山脉、也是秦岭山脉的主峰海拔3767米,位于陕西省宝鸡市眉县,太白和西安市周至三县交汇处、太白山以其高、寒、险、奇、富饶、神秘的特点闻名于世,是我国大陆东部的第一高峰。 而且这里有很出名三丰悟道之所、金台观以及全真教太白道观,另外一处就有点当地特色了、有五圣庙、土地庙、聚贤楼、佛像,属于混居的。 马车停好后、他也不急上山直接来到了金台观,停好马车、走到香客区找到了一位道童,拿出了自己的度牒。 茅山赶尸一脉太玄天师弟子志悟路过贵宝地,特来拜山。 须臾之间、金台观,林风长老便出来相迎,徐世鸣定睛一看来人,只见其人是地师修为、身着紫袍玉带,气宇轩昂、在这金台观中想必身份不凡,起码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贤侄,可是太玄天师的关门弟子……” “正是。” 林风:“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到达地师修为不简单啊!在下金台观林风、暂领传法长老一职位,不知贤侄今天来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林师叔,志悟途径贵方宝地,听闻有鹰妖在此兴风作浪、便前来一探究竟,这不、晓得金道观坐落于此,故而先来拜见一番,此乃礼数所在。” 哈哈、不错确实是金台观地界,不过你说的鹰妖确实有、我们也下山想把它捕捉,可是它不落地、极其狡猾很难搞定,一时间又没找到它的老巢、我们又没有金丹真人、没办法直接腾云驾雾去天空跟它斗,所以就一直放任它了、无法彻底解决这个鹰妖。” 第55章 打斗、收服鹰妖 徐世鸣意味深长道:“原来是这样、林师叔,那要是师侄、我抓到鹰妖可否把它带走呢?” 林风肯定道:“这个是当然、只要捕捉了你就可以带走,就一个鹰妖无所谓的、反而帮了我们大忙。” 好的、那就多谢林师叔、贤侄这就告辞了,前去抓鹰妖。 林风一脸开心道:“嗯,那贤侄慢走,有机会再来金道观做客。” 他驾着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径直下了山,此时夜幕已深、天如泼墨般漆黑,到达山脚下、他把马车收进储物戒,放出寻宝鼠追寻妖兽的气味、直接向山里面行进,走山路确实难走,而且树木丛林、野草、杂草横生,行走很是曲折。 走了半天他也才行进几百米、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放出了席慕容、让她在前面开路,这样速度就提了上来、出奇的快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跟着寻宝鼠来到了山顶。 这里海拔不过区区 300 多米、并非太白山主峰,只是其边上的一座小山峰罢了、而后,若再从、此山向上攀行,便可直接抵达太白山主峰,一眼望去唯有光秃秃的石头、别无他物,寻宝鼠传音给他、那妖兽的气息正是从山崖之处悠悠传来。 它肯定那悬崖峭壁中间肯定有妖兽、他收起席慕容,让她爹全峰出来因为他可以飞半炷香的时间,所以他抱着全峰就直接向半山腰飞去,好一会有个2米宽的山洞出现在他眼前、他直接让全峰飞了进去。 飞进去立马就能感受到、山洞极为宽敞,洞里空间很大、但是那气味确实难闻,都是腐臭的味道、然后一股强大的妖兽气息向自己冲来,还好游尸巅峰全峰在他前面、直接把冲过来的妖兽撞飞出去。 徐世鸣立马跟前、几张烈火符从他手中丢出,很快他就看清楚了、这妖兽全身金黄色酷似大雕,身形已经有一米宽了,那鹰嘴如铁一般锋利、爪子也极具杀伤力。 锋利的爪子、飞速的抓向全峰,可是抓在身上、只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全峰抓住机会、一手就抓住了鹰妖的爪子,一下子就重重的甩到了地上。 然后对它就是拳打脚踢、妖兽不一会儿就被他打的动弹不得,鹰妖实力只是妖丹境、还没晋升到化形境,许多的妖兽都是不愿意化形、那样一定程度影响实力。 化形境就可以学习本命神通、可惜除了妖界,现在整个灵幻界、已经找不到一个化形大妖了,他很开心立马冲了过去贴了一张镇妖符、定住它以后,他立马施展法术再它的天灵盖处、种下徐世鸣的灵魂烙印,以后不听话就可以对它灵魂拷问,不死也能让它变成傻子。 控制住鹰妖以后、他通过灵魂传递询问了鹰妖的血脉,鹰妖现在已经被徐世鸣种下了、灵魂烙印,所以人妖相互传音沟通就畅通无阻、他询问的血脉问题,鹰妖的回答直接震惊到他了。 它乃金翅雕一脉、身上流淌着金翅大鹏的直系血脉,然而岁月流转、至今血脉已极为稀薄,但未来难以预料、或许会有机遇降临,能让金翅雕实现返祖、届时便可化身金翅大鹏,那时的金翅雕必将威震八方。 他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他可是有府玉的人里面装着那么多天材地宝,就不信喂养不了一个金翅雕。 第56章 吞噬地灵火 徐世鸣激动得无以复加!这可是拥有上古血脉的妖兽啊!他不禁喜出望外,直呼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啊!对于金翅雕的明智之举,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给了半颗阳炎果,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金翅雕看到阳炎果、它不认识这个果实,但是它看到上面的灵力、火性属性,它的眼睛擦亮一下径直就飞了过来,渴望的看着阳炎果、抓了过去直接就塞进嘴里。 灵药入体不一会儿、一股热流在金翅雕体内流淌,它身上的羽毛开始慢慢脱落、阳炎果蕴含着强大的纯阳之力,金翅雕吸收后力量暴增、其身体力量会得到极大的增强,爪子的抓握力、似铁钳紧箍一般,喙的啄击力、更胜雷霆万钧,皆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本来金翅雕就有妖丹境巅峰实力、在阳炎果药力的增幅下,开始向化形境突破、要是突破到化形境,金翅雕飞行能力、会有质的提升,体内的妖火温度就有质变、同时他也可以变化自己的体积大小,以及本命神通。 化形境、金翅雕的智力也将有提升,估计能有10岁孩童智力、血脉也会伴生出返祖的神通、速度以及神光。 金翅雕在突破中、他开始打量着金翅雕的洞府,目光如炬、仔细打量着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地方、洞府内怪石嶙峋,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传奇。 突然,一道耀眼的火焰闯入他的视线、那火焰跳动着,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他心中一动、意识到这火焰在末法时代能存在,已不是寻常之物、或许,金翅雕能修炼到妖丹境巅峰,肯定因为这团火焰。 他走近后、冷静地观察着那团火焰,思考着应对之策、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他逐渐找到了收服这个火焰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火焰、一点点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力量,在关键时刻、他施展出雷法把这团火焰困住,然后一点点将火焰的力量、逐渐引导到自己手掌中,火焰之灵想逃跑、但是被雷球死死的困在里面。 然后在一点点把火焰引导到丹田、火焰之灵还趁机一股脑冲进他的体内,但是被雷球挡下很大一部分、就这样徐世鸣蚕食火焰之灵,一点点蚕食他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此团火焰由地火与妖火、灵气伴生而出,在他吸收地灵火的时候、金翅雕渡过了化形雷劫,众妖兽、僵尸都在等着他闭关结束,到了第十五天火焰之灵、已经全部被他吸食殆尽。 成为他体内的一部分、他现在体内已经有了三股力量,雷电、火焰、灵力。 只是这股火焰还处于幼年期、没多大威力需要慢慢培养,这股火焰是地火常年累月、受外部妖火以及充沛的灵力的影响下,才到达了地灵火层次。 而外部的妖火就是金翅雕喷的了、它为了肚子,就喷妖火猎杀自己捕捉来的猎物、所以洞府才会腐臭难闻,尸骸满地、简单收拾一下他就带着金翅雕、寻宝鼠、两个游尸出了山崖洞府。 这次他是坐在金翅雕身上、飞向了山脚下,速度出奇的快到山下后、他从戒指中取出马车,再从府玉中、放出马匹、因为戒指中不能有活物,把金翅雕安置在前排马背上让它来赶车。 一路南下、他的目标是西安府,这里可是历史最有名的古都,西安府周围有74座帝王陵、清末民国被盗掘很多,所以与其便宜那些人、他还不如便宜自己。 第57章 有限性挖掘 现在自己有能力必须光顾一下、把好东西保存下来,不至于大量的国宝流失海外、等以后稳定了他在无偿捐献给博物馆珍藏。 所以他决定就先从自己知道的、唐朝被盗的几座墓开始,唐朝共21位皇帝,除唐昭宗李晔葬在河南洛阳、唐哀帝李柷葬在山东定陶,其余皆葬在陕西关中,涉及乾县、礼泉、泾阳、三原、富平、蒲城6个县,东西跨度150公里,称“关中十八陵”。 按继位顺序依次为唐高祖献陵(堆土成陵)、唐太宗昭陵、唐高宗和武则天合葬乾陵、唐中宗定陵、唐睿宗桥陵、唐玄宗泰陵、唐肃宗建陵、唐代宗元陵、唐德宗崇陵、唐顺宗丰陵、唐宪宗景陵、唐穆宗光陵、唐敬宗庄陵(堆土成陵)、唐文宗章陵、唐武宗端陵(堆土成陵)、唐宣宗贞陵、唐懿宗简陵、唐僖宗靖陵(堆土成陵)。 他记得当年历史书记载、还有考古勘探显示,昭陵、乾陵、桥陵、光陵4座帝陵的玄宫可能保存完好,其余均被盗掘,唐僖宗靖陵于1995年考古发掘,确证被盗。 他就一天一个墓光顾、他先到了西安城里,在一个牙行买办那里买了一台照相机还有胶片,清末那会照相机还是带喷火的那种。 就这样、他优先选定了唐高祖的墓,手中的遁地符在强大灵力的灌输下、犹如离弦之箭,须臾间便抵达了墓中央、他放出游尸让游尸在前面开路,一路过关斩将、机关陷阱在它面前犹如纸糊一般,毫无作用。 然后他就捡现成、墓里的机关都被处理好,他走到了摆放陪葬品的地方、打出数张烈火符,都一一经行了拍照、然后他把比较名贵的冥器收进戒指中,黄金只拿价值高的、有书籍的全部拓印一份,在收起来、他自己在再加上小芳这个鬼将、拓印的速度出奇的快。 一天就完成然后到了晚上、他就向唐太宗的墓去了,历史上唐太宗被盗的一干二净、所以这个时候还没被盗,把珍贵的东西都留下来、不至于后世之人看不到。 来到唐太宗的墓地、地处陕西礼泉县境内在九嵕山主峰之上,九嵕山山势突兀,海拔1188米;地处泾河之阴、渭河之阳,南隔关中平原,与太白、终南诸峰遥相对峙;东西两侧,层峦起伏,亘及平野。主峰周围均匀地分布着九道山梁,高高耸举。古代把小的山梁称为嵕,因而得名九嵕山。 这个地方依山傍水、绝对是一处风水宝地,很快寻宝鼠就找到墓口、遁地符一用直接就进入里面,映入眼前的是墓室中、装饰起来的精美壁画,令人叹为观止。 墙壁中嵌满了黄金、白银、珍珠、玉石等奢华材料、金光灿灿、熠熠生辉,四周石壁镶嵌银质和嵌玛瑙的花纹,色彩绚丽夺目、墓室顶部绘有壁画,描绘李世民的历史功绩,色泽依然鲜明,可见当年的精湛工艺。 一眼望去黄金饰品、珠宝、冥器如小山般堆满了地面,他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古代军阀、造反的队伍对盗墓情有独钟,原来盗墓真的能让人一夜暴富啊!这么多的财宝,足够养活 10 万军队了。 他兴奋地搓着手、开始收集地上的这些金银珠宝、冥器珍宝。 第58章 横财、收藏 墓中他还是挑名器、孤品这些文物,黄金饰品都是那种价格贵的,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他才拿、不过他都一一拍了照,包括棺材里的躺着的人都拍了。 至于书籍他都拓印了下来、不至于这些孤本流失在历史长河里,他还把墓中的陪葬的陌刀给了全峰、他现在没有称手的武器,一个武将怎么能没有武器呢? 他也借机甩了一个心眼、骗全峰需要取心头血用来祭炼陌刀,然后借此机会把控尸符、打入了全峰的心脏位置,只要他不反对他是没有任何伤害的。 全峰听从徐世鸣的话、取了自己心头一滴僵尸血,祭练滴在了陌刀上、顿时陌刀就跟全峰产生了共鸣,那些唐朝书籍都拓印完成后他也收工、出了陵墓,接着下一个帝王陵墓。 不过他也发现了、唐代的皇帝墓修的很是大气,做过皇帝身上带有龙气、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死后变成了僵尸,除非把陵墓葬在先天养尸穴、不刻意情况下是不会变僵尸。 至于人为把阴穴改成了养尸地、一般人没那个胆子,敢把一个皇帝陵墓改成养尸地、不说墓地难找,就是你找到弄成功、你不仅会遭到龙脉、龙气反噬,还得罪当代的皇位上的皇帝、还有人家后代子孙,不跟你死磕到底才怪。 所以这种断子绝孙的事、谁知道了都会跟你不死不休,出了唐太宗陵墓就来到了乾陵、这里是唐高宗、武则天合葬的墓,两个皇帝可想而知培葬的东西多恐怖, 找到墓口、他肯定很是棘手因为干陵的墓口,是用石块浇筑铁水封口、所以坚固无比导致他难下去,不过难不倒他、他让寻宝鼠寻找工匠修建陵墓的时候,都会留一个逃生口。 在寻宝鼠的努力下、在地下5米处找到了一个口子,主要原因是历史太久、已经把这个口子掩盖了,所以才会在地下五米。 找到口子后、一张遁地符在强大的灵力灌输下,瞬间他就消失在原地、眨眼功夫就到了干陵墓中央,即八卦的干位,古称乾陵。 站在中央你才会发现宫殿极为宏大,干陵陵域内分陵墓与寝宫两大部分,寝宫部分以宫室之制建朝与寝,内设神座,有宫人按“事死如事生”之制内侍,并依朔望和节日上祭。寝宫,西南方邀驾宫附近。 陵墓部分整体布局仿唐长安城,原有内外两重城垣,看着周围他推测自己应该身处中段附近。 墓室是由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和前、中、后三个墓室组成,有16个耳室、中室置棺床,以放置皇帝的“梓宫”即棺椁,“梓宫”的底部有防潮、防腐材料,以珍宝覆盖,其上加“七星板”,板上置席、褥,旁置衣物及珪、璋、璧、琥、璜等“六玉”。 徐世鸣看了一圈极为震撼、很快他就走到了地宫出,地宫的后室设石床,其上放置衣冠、剑佩、千味食及死者生前的喜好之物。前室设有“宝帐”,帐内设神座,周围放置玉质的“宝绶”、“谥册”和“哀册”。另外在过洞两侧的耳室和甬道石门的前后,放置有大量珍贵的随葬冥器。 徐世明心中不禁慨叹,这唐朝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不愧是当时世界的霸主,整个华夏王朝中独树一帜的盛世王朝。看着这些陪葬品,他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第59章 收藏、炮制中药 感叹完、他让重晴鸡喷火用于照明, 他开始在地下墓室逛了起来、庞大的地宫足足花了他一个小时,才把整个地下建筑群逛完、同时看着周围摆满了各种名器以及书籍、他都震撼了,特别是兰亭序、武则天的垂拱集、金轮集可把他激动了。 先还拍照、然后开始安排小芳去拓印各种书画,他就去寻找名贵的玉石、名器、黄金饰品,看着一座小山的金银珠宝自己各种陪葬品、真的有历史记载的那么多500吨只多不少。 他先去了干陵耳室中、看着放置的五把陌刀、以及唐横刀、仪仗刀,都被他一一收进进戒指中、这些都用的上,这些武器随便祭炼一下高级僵尸、鬼,道士都可以使用。 两个时辰后、小芳终于都把书籍拓印完成、他在墓中足足搜刮了一百吨冥器,黄金首饰、以及玛瑙玉石、彩花等。 就这样他一个接一个做西安府的帝王陵都被他光顾了一遍,除了秦皇墓他只进入一半就退了回来、不敢再接着往下探了,因为连游尸都害怕的存在、自己进去也不够看的。 足足逛了一个月、他才满意的离开了西安,这次他可是满载而归,身上的名器拿出来、都比后世各地博物馆收藏总和差不多,出了西安府地界直奔十堰县乘船、直达武汉,休整了一下然后从武汉直达金陵,这一路耗时间8天时间总算到达了金陵城。 下了金陵,他的心情犹如放飞的鸟儿一般欢快,现在已经到了 12 月,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啦,此时的各地,都已渐渐散发出如美酒般醇厚的年味! 从金陵城到句容就很快、他也不着急先在金陵城住了下来,买了包澡的药材同时也花了大价钱、买了人参、茯苓、白术、甘草、当归、川芎、芍药,黄氏桂枝等种子。 他又买了炮制中药的工具,中药炮制为三大类炮炙”、“修事”、“修治”、药物经炮制后,不仅可以提高药效、降低药物的毒副作用,而且方便存储。 他在一家自膳药堂买了《五十二病方》、它是中国最早始有炮制内容记载的医方书,书中包括了净制、切制、水制、火制、水火共制等炮制内容。 另外他还购买了《黄帝内经》《灵枢经·邪客》、《神农本草经》,等书籍他要学习怎么炮制中药、要把灵药用起来,光整颗灵药吞服感觉有点暴殄天物。 他准备炮制出培元丹只不过是药丸形式、把需要的几款常见的药材,他去药膳堂买回来磨成粉末状、在把何首乌、聚灵草、玉髓芝,全部给它焙干、炙干、在磨成粉末。 把所有的药末都放在一起、撒上灵泉水不断在畚箕抖动,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颗颗的药丸、这就成功的弄出简化版的培元丹。 本来他想用地灵火炼制培元丹的、但是地灵火的火焰温度压根不够,所以就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但是很是实用,就是药效没有地火丹炉炼制出来的好。 他足足弄出了一百多颗培元丹、药效保存6成,但是在灵泉水、上万年的何首乌等药材药力地加持下,已经算的上极品培元丹了。 他自己先吃了一颗检查药效、丹药入口即化,瞬间,一股精纯至极的药效如汹涌的洪流般爆发开来。 那药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在他的筋脉中穿梭,所过之处,带来丝丝温热之感,如同春风拂面又似暖阳照耀、每一条筋脉都被这股精纯的力量所洗礼,原本略显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第60章 回山、责问 随着药效的不断游走、它逐渐转化为更为强大的法力,这股法力纯净而雄浑,在体内奔腾涌动,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攀升、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这奇妙的变化,感受着身体与法力的融合与升华。 他的修为原本地师初期巅峰、在丹药的助力一下突破到了地师中期,他也没想到培元丹药性如此猛、这还是炮制了上百颗以此来稀释万年药材药性,可药丸依然刚猛这万年灵药啊! 想想回去给师父、以及玄清师叔,他们拿到估计要开心坏了、对啊!寿元丹也搓点带回去给太上师叔台悟祖师、毕竟他可是茅山的中流砥柱,镇派的底牌没了他们茅山在灵幻界说话就不好使。 说着就在车厢里开始炮制寿元丹、破障丹,这个破障丹是给那些长老们的、毕竟很多长老都是地师境界的,如果这次能突破茅山底蕴也增加不少。 不过破障丹的药材就没有那么大气、比之培元丹少了5成药性,他用这些灵材搓了20多颗破障丹,寿元丹就不能马虎都是十成药效的灵草灵药。 一颗寿元丹,犹如神奇的魔法石,能够为生命注入长达一个甲子(60 年)的寿元。因此,他丝毫不担忧,即便到时候不够,再服用一颗,虽然会减少 20 年寿元,但这又何妨?有总比没有好啊! 金陵府到句容府也就一天的路程、他足足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茅山脚下,天亮后他慢慢悠悠的上了山。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12 月 13 号已悄然而至,再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如此看来,今年已然尘埃落定,还是等过完年,再踏上游历之旅吧!现在安心过年。 又再次踏上、上山的台阶,只觉得自己的心境如那山间的云雾一般、变得飘渺而又空灵,山下的世界、真的宛如一个神奇的魔法场,能够轻易地改变一个人。 到了茅山大门、此时烧香的香客如那过江之鲫,络绎不绝、或许是因为快过年了,人们都怀揣着美好的祈愿、纷纷赶来此地祈福,此时、几位道童看到他那身道袍,宛如看到了仙人降临,连忙恭敬地行礼。 “师叔您回山啊!” 缉宇、缉阳你们两个今天在这当值啊!师叔我先去拜见掌门师叔,你们先忙着吧! 很快他就来到了元符万宁宫拜见了玄清掌门、玄清看到是徐世鸣回来了,当他进来以后他手一挥就把宫门关了起来。 玄清师叔责问道:“你还知道回山啊!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吗?我只要晚上一睡觉、地府的祖师爷们就上来找我,一个个都在问你消息、我真想打死你个兔崽子、出手那么大方,你回来了给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地府祖师爷都等着你消息呢?” “掌门师叔,您说的可是那阴凝草的事儿?当时、三位祖师爷帮忙打跑僵尸,也没啥拿得出手的宝贝,便只好赠予阴凝草、那时候我懵懂无知,不晓得这是稀缺之物、今可都心知肚明啦!” “那你手里还有嘛?匀点给祖师爷们吧!毕竟他们实力强了,我们阳间办起事来就更加方便了。” 徐师鸣:“有、不过都搓成香了,因为我有护法神将所以就搓了香,这是100根阴凝香、希望掌门师叔帮我打掉一下祖师爷们。” 玄清收起阴凝香:“好、算你小子有良心,来给祖师爷上根香吧!报个平安,也让他们知道你回来。” 第61章 回馈山门 徐世鸣手一台从戒指中拿出好东西:“掌门师叔这个是师侄孝敬给你的、20颗极品培元药丸,虽然都是我手搓的、但是药效很强劲,掌门师叔您看着分配吧!” 玄清满脸狐疑,心中暗自嘀咕:“什么玩意儿?培元丹?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在狐疑中接过徐世鸣手中的瓶子、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清香的药味,迎面而来他立马塞了回去、脸上笑容已经遮掩不住了。 “好、好师侄这次出去寻的不少机缘啊!师叔给你记一功。 玄清内心已经无比激动、这次茅山又要出好几个天师境长老了。 玄清掌门喜笑颜开地说道:“这可是我的令牌,有了它,茅山藏书阁就如同你自家的后花园一般,你可以随意进出,想要什么就直接拓印拿走吧。” 徐世鸣也开心回道:“师侄多谢掌门师叔、那我走了,我要去拜见台悟太师叔、这次给他老人家也带了点好东西,希望他能突破桎梏、成就元婴大道。” 玄清开心的让他走、去吧! 他又给茅山祖师爷牌位跟前、烧了8根凝神香,告诉祖师爷们他回来,同时给他们带了阴凝香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东西都给了掌门师叔、需要找掌门师叔。 意思很明白、东西给掌门师叔就别来烦我。 走出元符宫他直接向、茅山三茅峰后山而来,他这次要去华阳洞、找台悟太师叔要把寿元丹给他、毕竟他也没几年寿命,再没寿元丹他就要仙逝、去地府报到啊! 来到华阳洞府、就看到洞府秘境大门开了,似乎专门等着他、知道他要来是的,他缓缓踏入华阳洞府,目光被那敞开的秘境大门所吸引。 门后的神秘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在召唤着他去探索未知的世界,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 走进洞府,四周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洞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彩画,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周围陈设也是很是古朴,十几间茅草屋、几十亩灵草药园。 此时台悟太师叔缓慢地走了过来、沉声道:“你寻太师叔有何要事啊!你掌门师叔跟我说了,你有好东西给太师叔我了。” 徐世鸣肯定回答道:“是的太师叔、这次远赴新疆送客户,再路过昆仑山脉附近得到了一些高级灵草、怕无法保存药效,就自己炮制成了培元丹、以及寿元丹、破障丹,寿元丹就孝敬太师叔了、希望太师叔能突破桎梏,护佑我茅山。” 台悟听完寿元丹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只是他感觉这侄孙搓出来的寿元丹,恐怕也好比那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徐世鸣把寿元丹递给台悟祖师、台悟祖师接过寿元丹,以及破障丹、两个瓶子各闻了一下、顿时药性让他心旷神怡、直冲他的天灵盖,他大惊这药效、最起码能让他多出一个甲子的寿元,他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谁不想长生不老、虽然是奢望但是他修道干嘛,不就是为了长生吗? 台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好……这药好啊!太师叔我在即将坐化之际,竟然能邂逅这神奇的寿元丹,太师叔我此生能有此等机缘,真乃幸事啊!太师叔我对你真是感激涕零!” 第62章 向师父汇报 徐世鸣拍起马屁道:“太师叔、弟子真心希望您,早些突破桎梏、攀鼎元婴真君。” 台悟放声大笑道:“好、好,太玄收了一个好徒弟、太师叔很感谢你带回来的机缘,等太师叔突破修为再好好感谢你。” 徐世鸣心中暗喜、此次前来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他故作谦虚地说道:“太师叔谬赞了,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若没其他事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台悟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你去吧!切记、此事外传任何人。” 徐世鸣恭敬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走出华阳洞,他直接回了德佑观这里是赶尸一脉的地盘,来到了大殿、此时太玄师父还盘坐在蒲团上修炼着,有股气息、他抬头一看是自己最小徒弟徐世鸣回来。 太玄立马没好气道:“你还知道回来、再不回来你师父我都要去新疆找你去了。” 徐世鸣立马跪了下来:“师父啊!徒儿这不是回来嘛,这次出去徒弟可是见识了市井繁华、人性本恶的道理。” 太玄发出笑声:“ 哈哈、出去一趟不错,看你修为都突破到地师中期,不愧是我太玄的关门弟子、你的修为现在都比那几个师兄都要高了,师父我开心啊!你那几个师兄见到你后、估计头都要埋到地里去。” 徐世鸣开心转移话题道:“哈哈、师父这些好东西,都是徒儿交给玄清掌门师叔、以后特地留给您的,这里有200根阴凝香、徒弟为了保存阴凝草药性,只能搓成香了、这个是培元丹20颗,这是给师父您老服用增进修为的、这个破障丹5颗也交给师父处置。 太玄都震惊了、看着递给他的东西嘴上的微笑已经掩盖不住了。 “好徒儿、师父看你这次去趟新疆是发大财啊!连储物戒指都有了,不简单啊!” 徐世鸣微笑道:“师父说的那里话、你看好东西不是都给你留着了吗?怎么能少您的孝敬呢?” 还有师父啊!徒儿这次出去还收了三个妖兽,他手一抬从府玉中放了出来、寻宝鼠、重晴鸟、金翅雕赫然出现在太玄跟前。 他们都有上古妖兽血脉,等徒儿培养好让他们变成种马多生几窝、到时候我们一脉人手一个。 太玄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做得不错、世鸣,不过这些妖兽、需要特殊的环境和食物才能成长茁壮,你可有?” 徐世鸣胸有成竹地回答:“徒儿已经考虑到了、我回来的路上沿途,收集了一些珍贵的灵草、足以供养它们一段时间。” 太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如此甚好。 徐世鸣又微笑道:“师父徒儿这次还带回来两个高级僵尸、放出来可能会吓到您。” 太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在说:“你师父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区区僵尸而已,难道师父我还怕他不成。” 徐世鸣看到师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从戒指中、把全峰、席慕容都唤了出来,瞬间尸气滔天整个德佑观都被尸气笼罩、茅山很多长老都被惊醒了,都在发出疑问怎么会有这么强尸气。 顿时、太玄就感觉这两具僵尸级别已经在飞僵以上,那尸气太浓厚了、赶忙让徐世鸣把僵尸收起来、茅山上肯定不能放出来,不然肯定要被打杀的。 第63章 茅山因他改变 太玄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你跟师父说说、你怎么搞定这两头厉害的僵尸,你一个地师修为就能收服飞僵以上修为的僵尸,就算为师都不一定打的过他们。 徐世鸣满脸志豪道:“师父徒儿告诉你、都是徒儿使用手段忽悠搞定的,我应承他们日后定会源源不断的、为这两头僵尸提供口粮,如此一来、既能化解当地僵尸之祸,又成为我的帮手、两全其美,岂不是妙哉!” 太玄一听口粮、有点生气生怕徒弟走上歪路。 “你想干嘛、你要提供给他们血食?” 徐世鸣看到师父脸色变了、立马解释道:“师父、不是你的想的那样,僵尸可不是只有一种血食可以提供,不是还有尸桂树果实吗?徒弟已经知道哪里有这好东西了,过完年就去给他取回来,以后我们赶尸一脉就有自己的底蕴了。” 太玄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徒弟说的这个尸桂树,满脸疑问。 “真的吗?你师父这么多年都听到尸桂树的消息,你小子从哪里打听到、记得量力而行毕竟那里既然有尸桂树,肯定有厉害的守护妖兽或者僵尸,不然也不会上下几百年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好嘞师父,那您赶紧服用丹药突破吧!徒儿我就先闪啦,去休息咯。” 他一回来把丹药上供掌门师叔那里、他自然分发了下去,现在整个茅山都沉寂在修炼当中,那些一直卡在地师巅峰的几位长老、在得到掌门给他门的培元丹后,仅仅用了五天就突破到了天师境界。 而掌门玄清也因为服用了培元丹、突破到了天师后期,自己师父从前几天见完面后、就服用培元丹一直闭关突破中。 其余几脉的脉主、长老得到消息以后天天来元符宫找玄清掌门,都想讨要一两颗培元丹、以及来增加自己这一脉的底蕴。 可是玄清掌门都没给他们、只给了几个贡献比较大一直卡在第地师巅峰的长老们,还有一个就是阵法一脉、眠山脉主、在得到培元丹后,经过7天的努力下总算突破到了久违的天师境。 这几日他就没啥烦心事了、日子简直惬意到了极点,地府祖师爷那边的事情、也被玄清掌门完美解决掉了,玄清掌门犹如散财童子一般、把阴凝香分给了地府祖师爷们,基本上每个人都分到了 一 根,总算将众人安抚住了。 这几天他一空就去了茅山的藏书阁、这里是太承长老看守的,他已经天师后期巅峰修为、一直卡在这里无法突破到金丹期,已经卡了三四十年了。 他持有玄清掌门的令牌、来到了藏书阁他就不停的翻阅书籍,去学习茅山的各种秘法、还有杂学秘术,只要是有用的他基本都学习了一下,同时还让小芳抄录了一份。 为了打掩护、他还贿赂了看守的太承长老,给了他两颗培元丹、两颗破障丹一颗寿元丹,没把藏书阁的太承长老激动死,藏书阁都不要了直接去闭关去了。 太承长老得到丹药一走、藏书阁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在接下来的日子犹如一潭静水、再无人来搅扰他,他得以全身心地沉浸于、学习和参悟的海洋之中,他不仅如痴如醉地深入研究了茅山的秘法,还对杂学秘术进行了抽丝剥茧般的推演。 第64章 金丹天劫 阴阳合修功、这是一部双修功法,其核心原理是利用阴阳二气的相互交融与平衡,来提升修炼者的功力。 在修炼过程中,男女双方需要将自身的灵力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转,男方的阳气与女方的阴气相互引导、交流。 灵护盾咒法、这是跟天师府金刚咒一样都是护体功法。 又挑了一部阵法图解、第一页就是迷魂阵、主要用于迷惑和干扰敌人的心智。阵法中布置了各种幻术和陷阱,通过灵力的波动和特殊的阵法结构,使敌人陷入幻觉之中,无法分辨真实的方向和攻击目标。 防御阵、以纯粹的防御为主要目的。这种阵法通常会在关键的地点或者重要的人物周围布置,形成一个强大的防护屏障。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时间、就到了1月份了,在过几十天就到了新年了、可是今天突然有一个好消息传了出来,就是藏书阁的太长老要渡金丹天劫、金丹天劫一三天劫就是一共有三道雷劫、渡过了就是金丹真人,渡不过就是一个废人。 此时整个茅山的弟子们都驻足一观、此时天空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太承长老手中的景震剑一阵轰鸣声,太承长老傲立于华阳洞府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金丹天劫的洗礼。 此时太承长老手中握着茅山镇教灵器、景镇剑,此剑来历非凡、乃是当年三茅祖师在修行途中所得,此剑降妖除魔、积累了无量功德,三茅祖师以此剑为助力、成功参悟大道得以飞升仙界,留下了这柄承载着无数传奇与荣耀的景镇剑,成为茅山派传承的镇教之宝。 茅山众弟子们仰头而望、神色紧张又充满期待,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太承长老命运的重大考验,也是他们难得一见的修行盛事。 第一道雷劫轰然落下、如银龙般撕裂苍穹,直奔太承长老而去、太承长老面色凝重,手中景震剑发出阵阵轰鸣声、仿佛在回应着雷劫的挑战,他挥剑而上剑气与雷光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天空越发阴沉、第二道雷劫蓄势待发,太承长老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准备迎接更为强大的冲击,当雷劫再次落下、他眼神坚定,以剑为引、引导着雷劫之力化解着其中的狂暴能量。 最后一道雷劫、也是最为强大的一道乌云仿佛压到了地面,雷电闪烁得让人睁不开眼、太承长老紧紧握住景震剑、全身灵力涌动雷劫落下的瞬间,他大喝一声、全力迎击光芒与轰鸣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太承长老成功突破金丹天劫、茅山上下一片欢呼,天劫散去太承长老安然落地、把景震剑归还给了玄清掌门,然后就去华阳洞闭关稳固金丹修为去了、华阳洞是茅山金丹真人修行的地方。 众多的茅山弟子见证了、金丹真人渡劫的盛世,现在整个茅山弟子无不努力修行、争取也有这么一天。 此时徐世鸣心情也是开心、茅山又强大了不少,从上次给了掌门许多丹药后、光天师长老就多了五位,现在又增加一位金丹真人,玄清掌门乐坏了、连续三天上表天庭,下鸣地府。 玄清为啥这么做、因为他是现任茅山掌门,茅山再次从他手里兴盛、这是功绩关乎他的未来,毕竟有了功绩就可以得到、天庭中三茅真君的引渡,可以到天界任职再不济去地府做个官。 第65章 疯魔的修炼、师侄 太承长老成功渡过天劫之后,他便回到自己山下的家中,开启了闭关修炼模式、时光匆匆,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眼瞅着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然而、此时整个茅山却安静得异常,大家都沉浸在努力修炼之中、那种紧张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仿佛大家都在憋着一股劲、深怕自己稍有懈怠就会落后于他人。 这可让徐世鸣无语极了、他看着这一片寂静且紧张的景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和别样的情绪、觉得这过年的气氛都被大家的修炼热情给冲淡了,完全没有一点往日过年时该有的热闹和轻松,他站在那里、微微摇了摇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无奈的呐喊着、新年啊!都不过的吗? “哎,一个个都是修炼狂魔!”徐世鸣忍不住不停地抱怨着,嘴里嘟囔个不停。 “下次绝对不会再回茅山、山上过年了,这哪有一点年味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在原地踱步,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 就在他尽情抱怨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被轻轻打了一下,他一惊,连忙转身、却发现是师父太玄出关了。 太玄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子,又在这儿瞎嘟囔什么呢?” 徐世鸣看到是太玄、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丰富起来,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被抓包后的尴尬。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太玄道: “搁着抱怨啥呢?茅山过年本来就是这样,大家都蹭着末法时代快来临之际、赶紧提升修为,这样才能在末法时代有个保命的本事。” 徐世鸣无奈的摇摇头: “哎、那师父您出关,这是突破到天师后期了。” 太玄肯定的答到:“嗯,为师已经突破到了天师后期、多亏了你的丹药,不然为师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师父,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呀!您想啊!您变得强大了,徒儿我不也跟着有好处嘛、徒儿这不也是想着,以后要是在外面遇到打不过的人、还能有您这位厉害的师父给我撑腰撑场子,您就像徒儿的坚强后盾一样、有您在,徒儿心里踏实、做什么都更有底气啦。 “你这小子、还真是鬼精鬼精的,行了别在这儿坐着了、新年快到了。” 太玄笑着说道:“我们赶尸一脉新收了五个90代的记名弟子,你也去和他们见个面熟悉熟悉、不然以后你这个师叔回山,都没人认识你那多尴尬呀!走走走、赶紧的,别磨蹭了。” 说着、太玄便拉着徐世鸣起身,准备带着他去见见那些新弟子、徐世鸣无奈地笑了笑,只得跟着太玄一同前往、心里想着这赶尸一脉的新弟子们会是怎样的呢?自己这个师叔可得给他们留个好印象才是。 来到膳食堂、只见里面五个茅山赶尸一脉的道童们,正在专心的干饭、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放着简单的饭菜、但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流落在外的孤儿、父母在兵荒马乱中被土匪所杀,后被山脚下的地方政府送到山上来、在这年代能有口吃、就不错了。 第66章 弟子、新年 五位弟子看到太玄脉主来了、立马起身恭迎,太玄带着徐世鸣就跟他们坐到一起。 太玄和蔼道:“来、带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是你们师叔,茅山89代弟子、本脉主关门弟子志悟,以后都跟师叔学学他很是厉害的。” 因为茅山为了传承、有时候新招收的弟子都会分到各脉,都做为记名弟子称之为道童、授业基本上都是传法殿在教,能学多少是自己本事、主要记名弟子脉主一般都是一个星期授课一次,不像徒弟那样用心手把手教、同时记名弟子还要干日常打扫的活计,以及值守工作。 当记名弟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道士境后,便如凤凰涅盘般,有了选择免除杂役的权利,可以心无旁骛地修炼;而当他们登峰造极,到达人师之境后,更是如鱼跃龙门,得以升级为内门弟子。 待到授箓之后、他们宛如脱缰的野马,可以自由选择在山中修炼,也可下山寻觅一处世外桃源,结婚生子、然而,这便是记名弟子的悲哀所在,他们就像被遗弃的孤儿,无人疼惜,无人关爱。由于记名弟子没有茅山授箓,许多人都被轻蔑地称为“野茅山”。 五个小娃都是7-8岁这样、起身对着徐世鸣恭敬道:“弟子拜见志悟师叔、以后请师叔多多关照一下。” 不错、不错,这五道真火蓝符给你们当见面礼,以后要勤加修炼争取早日升为内门弟子,成为我赶尸一脉真传弟子。 七个吃个膳食、虽然不是太好但是清末那时候有口饭吃就不容易,吃过饭他就回自己房间修炼去了、因为他也感觉枯燥,还不如修炼去、等新年过了就出去游历去。 1906年一月17号北方小年、24号就是除夕25就是过年了,他包了饺子等着除夕带着五个师侄好好的过个年,那些老顽固不过他自己过。 他抽空下山买了许多烟花爆竹、以及猪肉大葱蘸酱,这是过年就自己准备了、反正他也不缺钱同时他也回茅山镇自己的老家,给管家吴宁以及店铺的掌柜们发了新年红包、说了一些客道话。 查了一下一年都账目、收了应收的款项就回到自己的大宅,给自己这一世的娘亲、父亲烧了香祭拜了祖就回了茅山。 时间一晃就到了除夕夜、他拿出早就买好的烟花爆竹,带着五个道童放了起来、他们都是孩子所以玩起来很少开心,他又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银元红包,毕竟新年自己作为师叔肯定要发个红包的。 他也去师父房间、可惜太玄在闭关修炼就没出来,夜晚的茅山,被璀璨的烟花爆竹照亮,仿佛梦幻之境。那绚丽的色彩在夜空中绽放,如同繁星洒落人间。 六位茅山弟子尽情释放着烟花爆竹,火光与欢笑交织,为这片古老的圣地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与活力。烟花的光芒映照在他们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上,眼中满是喜悦与自豪。 从茅山山脚下的村庄望去,那夜空中的美景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村民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美丽所吸引,纷纷驻足仰望。那璀璨的光芒,仿佛是希望的象征,给人们带来了温暖与慰藉。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茅山沉浸在一片欢乐与祥和之中。烟花虽会消逝,但那美好的瞬间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成为茅山历史中一段难忘的记忆。 第67章 探查到敌人 除夕夜在烟花中落下了帷幕、今天大家很开心,终于过了一个安生的除夕夜、而徐世鸣从中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儿孙相聚一堂过新年的场景。 他看着天空的月亮、心里想起远方的亲人,不知道他们在那一世过的还好吗? 此情此景他想起了那首《除夜作》的古诗:“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故乡今夜思千里,霜鬓明朝又一年。” 该回去睡觉了!今天他在茅山德佑官睡觉,没有回山下的家。 凌晨四点多在古代时辰为寅时、突然金翅雕从高空落下,撞开了自己房间的窗户、他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听完金翅雕说完、就知道大事不好,根据金翅雕所说、此时有两股势力,身上有很强的煞气、不知道干嘛来的数量都有好几百人。 其中还有四名金丹高手、30多名天师境强者向茅山方向而来,离茅山已经不足20多里、他立刻跑到了太玄修炼的地方,敲开了师父卧室的大门。 太玄一脸不高兴:“不知道修炼途中不能被打扰的吗?幸亏为师没有进入深度修炼状态。” 徐世明也没有管师父责备、赶紧说道:“师父不好了、有两股陌生的势力向茅山而来,有四名金丹真人、30多名天师境强者,徒儿觉得来者不善、应该是冲着茅山来的。” 太玄满脸惊愕、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两股势力,还有四个金丹真人?” 徐世鸣心急如焚、忙不迭地说道:“师父、徒儿不是跟您讲过吗?我收服了那带有上古血脉的妖兽金翅雕,它一直在茅山上空盘旋、如同一只机敏的猎鹰,寻找着猎物谁承想,它突然就侦查到了大股强者向茅山这个方向而来。” 太玄也不多说、敌情宁错不能放过:“知道了、为师现在就去找掌门师兄,你赶紧九霄万福宫上面敲茅山法钟,敲12下代表茅山有敌袭。” 整个茅山基本上都是留守的长老、毕竟山上人多了,灵气就无法分摊那么多人、所以大多数内门弟子,各脉的真传弟子基本上都被派到社会上游历,或者驻守地方、开设道观斩妖除魔维护一方安宁。 所以根本不须担心在任何极端情况下、被一网打尽从而断了传承,茅山几千年来、历经无数风雨,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将茅山彻底团灭。 很快整个茅山都被法钟、那巨大而洪亮的声响所惊动,其中包括隐匿在华阳洞中的、金丹真人那法钟声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在茅山的每一个角落回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玄清掌门听到茅山法钟敲响、而且还是12声敌袭,刚准备出来去查看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就看到师弟太玄急冲冲过来了。 太玄急冲冲道: “掌门师兄有两股敌人、向茅山而来已经不足20里地,大概四名金丹真人、30名天师,这是要灭我茅山道统来的啊!” 玄清掌门:“好啊!胆子肥了敢来茅山撒野来了,玄清一股法力运转开来、一股巨大的声音传达了整个茅山上下,有两股敌人来袭、所有弟子长老,全部来元符宫广场上集合准备应敌。” 第68章 敌袭 众多的茅山长老、飞速的向元符宫集合,玄清掌门下令集合后他让眠山、开启茅山护山大阵,护山大阵名曰三茅御邪阵、是当年三茅真君布置。 玄清心里其实很生气、敢毁我道统怒道:“今天本座倒要看看、何门何派要来灭我茅山千年道统。” 另外玄清传音给徐世鸣、让他立马带领年轻一代弟子们向后山而去,如果他们坚持不住、立马带着精英弟子走,最起码以他现在的修为与根基,板上钉钉的能突破到天师、不至于让茅山毁了道统。 徐世鸣点头同意、他掏出4颗自己服用的融灵丹,丢给了太师叔台悟祖师、以及太承师叔茅山仅有的两位金丹真人,同时他又掏出40多颗培元丹、给了玄清掌门师叔,以及太玄师父。 太玄看到是培元丹、直接摆摆手:“你上次给为师的都还没用完,口袋里还多着呢?就不要了。” 此时阵法一脉天师眠山、手中法诀不断捏出,片刻后茅山护山大阵启动,毕竟茅山上千年传承不可能还有护山大阵,平时不开启主要原因就是成本太过高昂。 对方的人很快就到了、他们也是意外茅山发现他们了,护山大阵三茅御邪阵就被开启了。 而两股来偷袭的敌人、在看到茅山启动的护山大阵,顿时感觉有点棘手啊!毕竟一个能被千年大派用做护山大阵、绝不是凡品。 此时敌人刚想研究怎么破阵、台悟金丹真人瞬间就到他们跟前。 台悟祖师大呵道:“哈哈、我当谁呢?原来是你们白莲教的余孽,白阳法王、太古一山当年没弄死你俩,算你们命大、今天来了就休想再走了。” 白阳法王看了一眼台悟、他居然没看透,根据情报说他不足10年寿元、体内本源应该快枯竭,看着本源饱满寿元肯定增加咯。 白阳法王爽朗笑道:“台悟老狗、你放心本法王肯定死在你后面,今天本法王就先送你一程。” 白阳法王如饿虎扑食般、对着血煞教的两名金丹真人,这两人一个名叫血煞子、一个名为血枭。 他恶狠狠地吼道:“别愣着啊!一起动手先解决这个老不死的,剩下的茅山弟子都将成为、我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血煞子、血枭两个人表示同意道:“好、说的没错,那我们开始吧!” 台悟祖师拿出自己的、传承法剑斩邪剑,它历经十几代金丹真人祖师温养、威力巨大无比,可不是寻常法器,而太承师叔师叔手中拿着七星剑。 七星剑、剑身上刻有北斗七星的图案在道教中,北斗七星被视为具有神秘的力量,能够指引方向、驱散黑暗,七星剑上的北斗七星图案赋予了剑特殊的法力,使用七星剑可以借助北斗七星的力量来增强自己的法术,更好地应对各种妖魔鬼怪。 两帮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已经准备开始动手了。 而白莲教、血煞教的四个金丹真人,刚准备动手就发现了、太承提着七星剑走了出来,啥时候茅山又多一个金丹真人。 但是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感觉就多一个金丹真人,他们四打二优势在他们这边、依然仗着人多发起了攻击,打了过来。 太承道长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七星剑发出耀眼光芒、他直面冲过来的血煞子,这一剑刺出带着凌厉剑气。 第69章 激战 太承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与血煞子缠斗起来。 同时白莲教、白阳法王手中邪灵剑这把剑,可是被白阳法王以邪恶力量所灌注、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和邪气,此时他手持的邪灵剑、对周围的灵力、敌人的精神力都有侵蚀。 台悟真人也动了、他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可不是一个金丹中期能比拟的、一剑直接荡碎了白阳法王的剑散开的邪气,就这么一剑就轰退了白阳法王,借此机会他转手持斩邪剑把血煞子轰飞。 血煞子才金丹初期巅峰修为、哪里够台悟祖师这个金丹后期全力一击,两个邪教的金丹真人、都被轰退后底下的茅山道士,一个个发出了欢呼雀跃声音,。 他们刚交手两个人就被台悟轰退、所以相互看了一眼,太古一山也凑了过来、三个人分别散在台悟周围,他们三个人手中捏动不停的法诀、台悟祖师一看感觉不对,立刻身形一动,直接遁走、谁还跟你们念战。 台悟祖师带着太承师叔、直接进入护山大阵,然后操控这符箓、飞剑不断地攻击大阵外边的敌人,让他们无法合力一起来攻击法阵。 台悟为啥会跑、主要这帮人肯定做足了准备,他跟太承是茅山最高战力、他俩为了茅山的将来都不能血拼,只能智取。 邪教中的四个金丹期高手、立刻合力攻击茅山护山大阵,此时在后山的徐世鸣、想了一下直接联系金翅雕,让它从白莲教、血煞教大后方展开偷袭,就专门杀他们后面带来的低阶弟子。 金翅雕偷袭得手后就跑、他们应该很难分开去追你,不一会儿就在四合金丹期修士、合力猛轰茅山护山大阵“三茅御邪阵”。 白阳法王的邪法力量、将其凝聚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流,释放出带有强腐蚀性或者破坏性的黑色球球,不断冲击着茅山大阵、这种能量冲击,可能会呈现出黑色或暗红色的光芒、带着强烈的邪恶气息和破坏力,试图从外部强行突破大阵的防御屏障。 血煞子释放出一头巨大的血煞蟒、两头金甲尸,实力不可谓不强劲、而血枭直接掏出了血煞宝刀,四个人手段齐出攻击这护山大阵 随着时间的推移、茅山护山大阵上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下来,显然在四大金丹期高手的联手攻击下、阵法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台悟祖师、太承真人立马吩咐众人,给三茅御邪阵,灌输灵力给大阵用来支撑法阵的消耗。 就在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护山大阵上面的时候,突然两邪派的后方、就传来了一阵的凄惨的叫声,天空中不断的有火焰砸下来、血煞教、白莲教的弟子,只要身上附着到就会一直烧下去、根本无法扑灭。 两教带来的天师境高手、此时也反应过来立马对金翅雕展开围剿,但是它在天空地下的人无法御空作战、只能被动防御。 而能御空作战的金丹真人、此时都在攻击茅山的护山大阵,所以导致大后方被金翅雕给偷袭了、还无法驱赶走。 气的两邪派的天师们破口大骂、可惜金丹真人能够御空,但是无暇顾及到后方、天师们又没有办法,徐世鸣从金翅鹏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传音给太玄师父,告知他一声、就自己去偷袭敌人后方断其后路。 第70章 激烈的战斗 就徐世鸣从后山溜走、前往两派弟子够后方来个偷袭时,台悟祖师一个移动、就来到了血煞子的背后,一剑就刺向他的心脏位置、突如其来的威胁,让血煞子大感不好准备侧身、想跑了,但是速度慢了一点依然被刺进了左肩上位置,血煞子立马让金甲尸前来护卫主人。 台悟祖师在看到金甲尸过来后、一根锁尸绳直接飞套向了金甲尸,金甲尸刚冲到跟前、就被锁尸绳直接拉进护山大阵里面,金甲尸直接被锁尸绳、牵引下扔在了茅山十多位天师跟前。 然后吗?就被看戏手痒的十几位天师打的老惨了、就剩下一口尸气吊着。 被打的差不多了、玄清让众人停手把金甲尸交给太玄处理,毕竟金甲尸、茅山赶尸一脉目前还没有呢? 金甲尸失去联系后、顿时血煞子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两头金甲尸他都不知道喂了多少天材地宝、以及血食,他的大半身家都在这两头金甲尸身上了。 现在好了金甲尸没了一个、直接让他失去一半了心血,同时血煞子也失去一半战斗力,因为他跟两头金甲尸是互通的、他修炼了 血灵共生功法、血煞子可以通过血灵共生功法的修炼、将自身的血液转化为一种具有灵性的能量。 与僵尸的尸气相结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共生能量,这种共生能量既包含了血液的生命力和灵性,又融合了尸气的强大力量和诡异特性,能够为双方提供强大的修为提升。 所以他现在直接失去一半战斗力、也就无法对台悟祖师形成多大威胁了,此时两邪教后方带来的几百人的弟子中,发出了阵阵凄惨的求救声音、因为后方突然天降火球收割好几十个两派的弟子。 徐世鸣已经到达两派后方、他抽出唐横刀放出两个游尸,开始对邪教展开清剿、法阵里的人,已经在太玄脉主的传音中知道了、徐世鸣去偷袭邪教后方。 徐世鸣带着两个僵尸已经开始展开冲杀、茅山众天师早就按耐不住,他们纷纷冲出大阵对白莲教、血煞教的人展开攻击。 徐世鸣的两头游尸宛如魔神降世、手持陌刀,刀光闪烁之间人马俱碎、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 血煞教、白莲教两派弟子在这恐怖的刀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一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 这一路游尸所过之处、如狂风扫落叶畅通无阻,杀得邪教弟子屁滚尿流、毫无办法只能抱头鼠窜,逃命而去。 徐世鸣见状、加快了自己的进攻速度,他手中的唐横刀挥舞得更加凌厉、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两派弟子的性命,而他的两头游尸则如同护法一般、紧紧跟随在他身边,让敌人根本无法靠近周身。 白莲教、血煞教的天师们在看到后方跟随的弟子被杀的溃散,两教的地师、以及天师立马冲到他们三个跟前,利用各种自己教派的绝学、往他们三个身上招呼。 徐世鸣望着那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招式、心中暗叫不好,光凭自己这单薄的防御手段、如何能够抵挡住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于是他当机立断、放出了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铜甲尸,让其成为自己坚实的盾牌、紧接着,他又掏出了一打的20张的天雷符、丢给了冲过来的敌人,这些天雷符宛如一群张牙舞爪的猛虎、直扑向邪教的敌人! 第71章 战斗激烈 徐世鸣掷出二十张天雷符、刹那间天雷滚滚,冲过来的地师、天师等邪教之人瞬间有十五人被轰飞。 其中还有两三个人挨了两道天雷、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团团真火向他们袭来、众人顿时涌起干死徐世鸣的冲动,但此刻无暇他顾、只能先抵挡火焰,真火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防住的、又有好几邪教的人被烧死。 其中有五个邪教的天师没有受伤、就冲到徐世鸣跟前了,他立即后退、把位置让给了身边的两个游尸,两个游尸举起手中的陌刀、直接砍了过来。 天师境的高手出手速度出奇的快、就为了能一击毙命杀了眼前这可恶的小娃,可是突然感觉有威胁、一刀就已经落在他们的头上,惯性使的他们无法停下招式、已经来不及只能抽回刀阻挡。 但是已经没啥有用了直接被游尸全峰、抓住了机会抽刀,就砍死了白莲教天生长老、席幕蓉也一刀砍在了血煞教控制的血煞尸身上,直接镶在肩膀上。 陌刀镶嵌在血煞尸身上、让血煞尸无法挣脱,这短暂停顿期、席幕蓉立马开始张嘴隔空吸食血煞尸的尸源,仅仅片刻一个天师境血煞尸就被她吞噬干净,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全峰生前是个蒙古武将、所以那砍人真的一般人撑不住几下就被他砍死,他发现有血煞尸这种大补之物后也一样、立马开始抓住一个吞噬了起来,而茅山在各脉主、以及金丹真人强者带领下,立马占据主动权、给两派的邪教们打的连连后退、死伤惨重。 前后夹击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死亡的人数也不断地递增,两邪教的四位金丹真人、皆被台悟真人、太承真人如铜墙铁壁般挡了下来。 就这样、茅山天师境高手们如天女散花般抛出漫天符箓,银符、蓝符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不计其数、他们有什么便用什么,毕竟这可是关乎生死、道统的关键之战! 血煞教这次一共带来了十头血煞尸、就为了能给茅山致命一击,基本上掏空一半的家底、如果这十头血煞尸都死了,那他们需要花上五十年才能重新培养出来、再加上他们这次出动十二名天师境的长老。 原以为此次与白莲教联手、定能旗开得胜,毕竟灵幻界中众人皆知、茅山金丹真人台悟祖师已如风中残烛,没几年寿元了、故而借此良机,将他最后的精元消耗殆尽,如此一来、茅山就在无人可挡他们的摧残了。 然而、他们低估了茅山的实力,徐世鸣与游尸配合默契,抵挡住了天师们的攻击再加上、茅山长老们奋起反击,血煞尸在众人的围攻下逐渐溃败、血煞教与白莲教此次行动注定失败,他们将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次茅山突破又多出一个金丹长老、而台悟真人又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所以两邪教的长老们想杀死这帮探情报的人、此时血煞尸已经死了三个了,全峰又打趴了一个、席慕蓉又抓住了一头。 剩余的六头血煞尸眼见形势不妙、转身逃跑想躲在自家教派的长老后面,茅山众长老早已与这些邪派长老杀得灰解难分,各种法宝如疾风骤雨般齐出,瞬间便将回头的两个血煞尸炸得粉身碎骨,血煞尸被炸的直接灰飞烟灭。 第72章 邪教败退 在看到两个血煞尸被轰成渣渣的时候、徐世鸣慌了,这可是自己两头游尸的口粮、徐世鸣立马要求他们,一定要全部抓住剩下四头血煞尸,其余的邪教的人都可以不用理会他们。 徐世鸣传音给众长老们、血煞尸都留给自己,他需要这些血煞尸来供养僵尸、所以两头游尸目标都锁定了血煞尸,他们两个打倒挡在路上的邪派长老、弟子,徐世鸣就跟后面顺势收割人头、靠近两头游尸的两派邪修、都禁不住他俩砍的,所以都开始向左右两侧跑去。 这一散开血煞尸都留了下来、本来类似天师境的高级血煞尸,已经都被打杀没了、现在血煞尸,都是类似于地师境的中级血煞尸、所以打起来更好解决、一会时间就打倒了两头,加之前吞噬了、打趴两头,又被茅山长老们打杀了两头,一共八头就这样被打没了。 最后的两头血煞尸如果在被抓走、血煞教的长老们回去后也是死定,白莲教更倒霉、他们控制的鬼物、妖兽,都被天空中的金翅雕抓住机会不断往下喷火,一喷就要死一堆鬼物、一排妖兽。 而两派邪修的前锋、被茅山天师境的长老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本来他们可以两个打一个、但是架不住茅山长老们手中有丹药,身上灵力耗尽时候就、吃一颗培元丹补回来,然后继续战斗。 一颗培元丹下肚、犹如熊熊烈火燃烧,足够茅山长老们消耗一个时辰之久、这帮邪修来势汹汹占据了人数的优势、却被这培元丹硬生生的耗死几个天师境高手。 最后局势不利、邪修如潮水般溃散,白阳法王与血煞子两个金丹真人、相视一眼只能无奈的下令撤退,他们只有这一种选择了、在打下去都要死在这里。 天师境高手都死完了、日后他们两教派就会很快完犊子,最后无奈他们无奈的丢下了一堆尸体,跑路了。 这次两教派的邪修们、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眼见局势不利、不得不丢下一堆尸体狼狈跑路,他们的退却、让整个茅山瞬间被胜利的呼喊声所笼罩,那一声声欢呼声、是茅山众人劫后余生的释放,也是对他们顽强抵抗的最好回报。 胜利来之不易、茅山长老们在战斗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他们用勇气和智慧,成功抵御了邪教的进攻,守护了茅山扞卫了道统。 此刻胜利的喜悦在每个人心中荡漾、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觉,他们知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为了茅山,更是为了整个灵幻界的和平与正义。 茅山的大战、很快就传遍整个灵幻界,都知道茅山力抗两大邪教,只付出了一名天师、五名地师的牺牲,换来了两派邪修死亡18名天师、地师49名,天师境血煞尸4头地师境四头, 一场战斗让整个灵幻界、都对茅山产生了敬畏,毕竟人家可是一战成名了、因为灵幻界只从700多年前、龙脉被毁后灵力稀薄,大规模的战斗就没那个门派愿意干、会把底蕴全部毁掉。 大战过后茅山长老们都回到自己一脉地盘、开始了恢复伤势,大战中受伤肯定是在所难免的、自己师傅也受了一点轻伤,掌门玄清没啥事、他一个天师后期强者,还有灵器景震剑、金丹强者估计他都能安然无恙地跑了。 第73章 寻找书籍 在养伤期间、茅山弟子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开始整理战场、收集战利品,并将死去同道的遗体妥善安葬、同时,他们也加强了对茅山的防守、以防邪教再次来袭。 而另一边、逃跑的邪教众人并没有放弃他们暗中联络其他势力,企图卷土重来、一时间整个灵幻界风起云涌,山雨欲来、但茅山众人并不惧怕,他们有信心在掌门和长老们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再次守护好这片土地。 徐世鸣哪还顾得上去管打扫战场的事、他的心思全然被那两头游尸所占据,游尸在吸食了血煞尸后、席慕容便开始闭关,徐世鸣特意将她带至德佑观后山那幽深的藏尸洞,仿佛是要将她藏匿在这隐秘之地、助她突破至游尸中期。 如此一来对他而言、就如同多了一道坚固的屏障,为他的在外地游历增添了一份可靠的保障。 一个星期后、茅山的阴霾如那乌云被狂风席卷般彻底消散后,他找到了炼器一脉的脉主鲁鑫、恳请他帮忙炼制一把雷属性法器。 那法器犹如雷神手中的神器、闪烁着耀眼的雷光,金雷竹宛如灵动的蛟龙、配上电气石更是相得益彰,其他的材料、也烦请脉主费心调配,而他、则慷慨地给出了 5 颗培元丹作为这次辛苦的酬劳。 与此同时、他也无所事事所以他就去了藏书阁,沉浸在书海之中、他身上的府玉宛如他的命根子只能独属于他一人,日后自己若有了老婆孩子、那可就有些棘手了,必须得寻觅良方,亲手打造一个宛如仙境般的洞天福地、就这样,一连数日他都如痴如醉地待在藏书阁里,苦寻办法。 如今的藏书阁内,已经换成了新晋升的天师方无清、道号玄冥,他知道这位小师侄、若非他的培元丹,他此生恐都难以突破到天师境、只见其接连数日都在埋头苦寻着什么术法,玄冥见状、便上前开口询问了徐世鸣。 玄冥很是和蔼:“志悟师侄、你在寻找什么样的术法,师叔对藏书阁书籍熟知或许有一定的见解意见。” 徐世鸣听完以后也感觉说的对:“玄冥师叔是这样的、我想找一个可以炼制自己的随身的洞天福地术法,想找一些旁门左道的术法一观借鉴一用。” 玄冥有些怨言道:“你啊!师叔在这里你不问,这些关于随身洞天的术法书籍、师叔知道在哪里,你跟我来吧。”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藏书阁第三层、到了一个角落里,玄冥伸手抽出一本书籍给了他、这是当年空海师祖,在杀了一个鬼修身上搜出来的。 空海祖师他曾经也推演过、术法上的阴阳灵屋,但是这个灵屋需要很高级的灵竹、以及阴阳两种纸混合炼制而成,寻找许多年、最后,难以寻觅这些灵材也就放弃了、空海祖师仙逝后,这个功法至今茅山没有炼制成功过。 在那充满灵幻色彩的世界里、选择让灵魂栖息于灵屋的,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也是豪赌毕竟舍去了肉身,就如同舍弃了、通往正常轮回的康庄大道,从此以后你只能在阴阳两界、狭窄夹缝中苦苦徘徊。 徐世鸣接过书、如获至宝般仔细研读起来,他知道这个就是他找的阴阳灵屋术法、毕竟后世小说许多都介绍过阴阳灵屋,没想到还真有这个术法。 第74章 金雷剑练成 徐世鸣打开书页、就仔细的阅读起来他被其中术法以及复杂的阵法图案所吸引,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努力理解着每一个步骤、一时间就没在管玄冥师叔。 时光悄然流逝、三天时间就过去,徐世鸣终于掌握了阴阳灵屋术法的要点、然而,他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就是寻找所需的高级灵竹和阴阳两种纸。 虽然阴阳灵屋能自成一界看似能长生、但这也带来了无尽的孤独与危险,常年生活在阴阳两界的夹缝之中、它就像一座孤岛让你与正常的阴阳世界隔绝开来,让你无法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也让地府失去了秩序。 而且、由于你不入轮回,生死簿上显示你死了、但是灵魂却没入地狱,地府肯定会追查、在知道你有这种特殊的灵屋,存在于阴阳两界中间、必然会引起地府的无尽追杀追杀,因为你破坏了规则 知道这些利弊关系后、他就开始用术法拓印书籍,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但是有不会的好重新翻阅起来。 他刚拓印完成、徐世鸣看到玄冥师叔已经走到他跟前,他立马起身相迎并且感谢师叔、帮他找到心仪的术法书籍。 “师侄多谢玄冥师叔帮忙、找到的阴阳灵屋的书籍,师侄非常满意、不出十年师侄一定能研究出来灵屋,到时候师侄带师叔参观我这犹如仙宫般的阴阳灵屋。” “甚好,那你继续忙着吧!师叔就不再叨扰你了,反正已在此逗留数日,你再瞧瞧有无其他心仪书籍。” 玄冥走了以后、他又去坤道那边找了基本修炼功法,这是为了将来自己老婆们准备的, 太阴炼行法、素女心经、凝春诀、迷踪步、幽梦焚音诀、灵植木法。 这些都是适合女士修行的、选好功法拓印完成他就回去接着修炼了,回到德佑观他就进密室修炼了、一连七天他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 第七天时候道童.缉无来通报、鲁鑫师叔祖来找你,徐世鸣立刻冲出密室、来到了大殿见到了炼器一脉的鲁鑫脉主,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把雷属性的剑。 看着剑体闪烁着耀眼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剑身之上、电弧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此剑刃锋利无比似乎能够轻易地斩断一切阻碍,雷属性的力量在剑身上流转,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这把剑随时都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威,令人生畏。 他伸手接过剑、对着鲁鑫脉主鞠了一躬:“师侄在这里、多谢鲁鑫师叔帮忙炼制法剑,师侄感激不尽。” 鲁鑫道:“哪里、哪里师叔我这不是也收了你五颗培元丹了,灵材都是用的上等矿石、这把剑是师叔打造过最好的一把,以后有好的材料拿过来、师叔肯定帮你打造最好的。” 徐世鸣感谢道:“好的、多谢师叔帮忙,您辛苦啊!” “行了、剑已经送到了那你忙吧!师叔我回去忙了。” 恭送师叔…… 徐世鸣摸着这把雷属性法剑、心情别提多激动了,他轻轻挥舞宝剑、只见剑光闪烁带着风雷之声。 他还想试试宝剑的威力、先运起灵力注入剑法之中,先认个主、然后灵力运转雷剑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第75章 师兄回山、请客 徐世鸣手持雷剑、朝着空中用力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裹挟着雷电之力激射而出、瞬间将前方的一块木桌劈成两半。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鲁鑫师叔打造的法剑,威力果然惊人。 拿着金雷剑、剑神电闪雷鸣,逼出自己的精血滴在剑身上面、剑身电闪雷鸣自己的精血在触碰到剑身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激活、金雷剑微微颤动,剑身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与周围的雷电交相辉映,精血逐渐融入剑身,剑身上的纹路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祭炼完成后、他拿着金雷剑走出了德佑观,来到了后山他开始施展雷光斩、雷剑上会爆发出惊天雷意,伴随着阵阵龙吟声、剑速极快,能够在短时间内对敌人发动连续的攻击。 这种剑法对于修炼者的法力掌控和剑术技巧都有很高的要求,一旦施展成功,能够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练完雷光斩、他又施展了一遍茅山三茅剑诀、灭魔十二式,就在他停下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小师弟、真厉害啊!现在的修为师兄我自愧不如啊!没想到一别五年、今日一见师兄我当刮目相看啊!修为连师兄都没看透。” 徐世鸣收起剑、脸上满是喜悦之色,欢快地走到了师兄跟前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今天回来了?过年不回来、这个时候回来是有啥事办嘛?” 大师兄志德没好气道:“咋的、你大师兄我不能回来看看啊!” 徐世鸣赶紧解释道:“哪有、师弟怎么可能不希望你回来呢?” 志德道:“师兄我是听说茅山被白莲教、血煞教围攻,就回来看看情况、到了山脚下听说打了一天敌人溃不成军,然后我就去见了掌门师叔、知道了这次能完败两大邪教,师弟你功劳占一大半。” 徐世鸣笑眯眯回答道:“看大师兄说的、师弟这不是出去历练后遇到点机缘,回山后就回馈了一些给宗门,师弟也就是为了茅山做了弟子们力所能及之事、只要茅山在我们这些弟子在外也就有一个依靠。” 志德听完我认可师弟说的话: “志悟师弟说的及时、走吧!我们去见见师父老人家,师兄我多年未见师父老人家、怪想他的。” 两个人速度很快就来到了德佑观的大殿、太玄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太玄没好气道:“志德师父不是让你不要回来、你回来干什么、让你们在自己的驻地看好地盘。” 志德跪了下来:“师父、弟子这不是听说宗门被围攻,特地回来看看吗?毕竟湘西里这里比较远,弟子连续赶路花了10天时间才回到宗门。” 太玄微微摇头、说道:“行了、行了你看看你这速度,慢得跟蜗牛似的、要是都像你这样等你回来,宗门说不定早就被别人给占了、看你一路上也辛苦了,走吧!陪为师下山去好好吃一顿,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你师弟这次出去历练可是发了小财,今天就让他买单。” 徐世鸣听完老脸一黑、但是师父说的也没错:“师父说的对、这次师弟我请客咱们就去山脚,有一家很有名气的曲融酒庄、这可是远近闻名的的一家酒楼,特别他们家九断大肠、豆腐卤红烧肉,师弟我也馋着了很久、就去哪家吧。” 第76章 请客吃饭 三个人往山下而去、边走边聊徐世鸣安静的听着大师兄这些年在外的经历,大师兄这些年也没有收徒弟、他也知道一个人过的很是清贫,也就没有收一个徒弟遭罪。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酒庄、此时正是中午用餐时间点这里人满为患,一个位置都没有、他看了一会就叫来了店小二,给他塞了一块大洋。 “辛苦兄弟、给我弄个桌子这块大洋就给你了、挣不挣随你我也可以等会。” 店小二立马接过大洋、笑嘻嘻道:“客官哪里话、哪有钱不挣的道理,您三位稍等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刚才离开的店小二、直接从后院搬来了一张新的桌子,又拿来三个板凳安排他们坐下。 太玄天师很是满意道:“世鸣啊!你这事办的利索啊!为师甚悦。” 徐世鸣:“师父哪里话、这不是出去一趟懂的人情世故吗?一块大洋解决烦恼。” 志德大师兄:“一块大洋、小师弟你这是真发财了,出手就这么大方、大师兄我都快穷死了。” 太玄天师:“瞧你那出息、这个钱都是靠本事挣的,能在不伤天害理情况挣自己那份、这是本事你做大师兄的好好学习。” “哈哈、师父徒儿醒的” 这个时候店小二走到他的跟前:“客官今天吃点啥、快一些下单我正好手头有一波单,可以帮你们插个队让你们这桌先上。” “好的,先来两壶句容香、九断大肠3份、豆腐卤红烧肉,白虾羹、佛跳墙、白切鸡、烤鸭,八仙过海闹罗汉。 客官好眼力这个八仙过海闹罗汉里面有鱼翅、海参、鲍鱼、鱼骨、鱼肚、虾、芦笋、火腿,每一种食材都代表着一种“仙”,而中间的罗汉鸡更是点睛之笔。 这道菜不仅色香味俱全、更承载着孔府数百年的宴客传统,乾隆皇帝七次亲临曲阜孔府、可见这道菜在古代皇室的地位,品尝这道菜,不仅是在享受美、更是在体验一段悠久的历史 “客官看看需要别的吗?没有的话就请稍等,我这就给你们安排做菜。” 点好菜、他们三个人坐在哪里静候上菜、这个时候徐世鸣掏出两颗培元丹,递给了大师兄志德、看着他好像才地师初期、气息看上去也是刚突破不久,有点虚浮不稳。 志德看着培元丹一时间有点语塞、太玄看着自己的大徒弟,没好气说了一顿、师弟给你留拿着师兄弟之间那么省份干嘛。 志德:“师弟你这是干嘛啊!这培元丹现在价值昂贵、师兄我没啥能跟你换的。” 徐世鸣:“大师兄给你就拿着、师弟还有很多,师弟我可以自己手搓所以师弟不缺、到是你比师弟还需要这个,师兄要是用了不够你就找师父要、我给了他20多颗呢?他一颗都没给别人。” 志德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师弟说的即是,师兄我临走时候肯定会找师父他要的。” 太玄一听两个兔崽子的聊天、尽想着怎么分他宝贝:“你两个小兔崽子别想打为师主意、师父可穷着了太,想要丹药啥的、自己去闯荡挣钱买,莫总惦记为师这点家当。”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都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一个守财奴,这不体现的淋漓尽致吗? 第77章 买、买 师父说他穷、两个徒弟都笑了守财奴本性体性真到位,但是呢?太玄天师对自己的几个徒弟都不差。 很快店小二就把菜端了上来、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浓郁的香气仿佛具有魔力、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混合的美妙味道、令人垂涎欲滴,三个人立马开始吃喝了起来。 两个徒弟不时地为师父添酒、夹菜的动作也十分频繁,他们满脸恭敬、一心想让师父吃得开心、场面温馨而融洽,毕竟人上了年纪,往往渴望子孙满堂,享受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期望晚辈们能孝顺自己。 太玄很是开心、对着两人道:“师父想起了一首诗、年老常思子孙绕,承欢膝下乐陶陶。满堂笑语温情暖,尽享天伦岁月娇。” 太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桌上的几道菜很快就吃完了,酒足饭饱后徐世鸣起身去付钱、这一顿饭足足花了他7块大洋,说明这家店的饭菜属实贵、但是人家生意还特别好。 回到茅山、已经天已经黑了,互相告了别就各自回到房间、徐世鸣开始打坐修炼,现在他一刻都不想浪费时间、进入墨阙府玉中,他看到自己买回来的种子,已经茁壮成长不出一个月、就能成熟他就收割一大波药材,到那时他在泡药浴就不用出去买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没有药浴桶、看样子要去买个木桶备着了,不然空闲时间想泡澡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桶、毕竟出去历练,四海为家、空间戒指都要有这些日常用品,可以不用但是必须要有。 第二天早上他从修炼中醒来、他就直接下了山,他要去镇上采购物品、蓝符纸、银符纸、都要买,他买了一千张符纸足足花了他100块大洋。 现在的他不在乎这一百块大洋、他还买了玉米、水稻、大豆红薯的种子,毕竟经过府玉培育过后、就能成为灵米、灵玉米,那样以后跟着自己的人都能从中受益、末法时代来临,这些都会灵米都是稀缺资源。 买好东西以后他就径直的回了一趟家、把以前出师前,埋在门槛下面黄金取了出来、还有送客户回新疆的路上、遇到的镖局队长泰常胜,和他们一起干掉了一个土匪窝点、让他帮忙把财宝、古董、字画也已经送到了。 他把东西都收进空间、大洋足足有3万块六千多块,他留了六千给吴管家让他帮忙扩建宅子、同时其余给他收购点粮食备着,黄金不多只有20根,至于古玩字画他就收进空间了。 他把这些财富都收进空间、价值大洋足足有3万块六千多块,他留了六千给吴管家让他帮忙扩建宅子、剩余的钱财让他收购点粮食储备着,这一批财富中有黄金20根、至于剩下的古玩字画他都统一收进空间了。 吩咐完了以后他又到集市上买了几套新衣服、还有木桶,还买了许多猪肉、鸡肉、调料吃的东西,又到了屠宰场买了黑狗血、公鸡血、墨斗做法事用到的,为啥不在一个地方买、因为一个集市东西不是太齐全,只能分多次买。 在市场上他还找到一家卖矿石的、挑选了一批品质上乘的矿石和金属,还购买了一些稀有的灵材、他打算亲手炼制一件防御法器,以保护自己在日后的冒险中免受伤害。 第78章 前往湘西 集市中买好东西、他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跟吴管家交代了一声,然后就上了山、他回到了德佑观、就看到大师兄已经把行李啥的都收拾好了,准备回自己的驻地、因为他们有驻地的人不能太长时间离开。 正好他也要出去历练、就随大师兄一同去湘西他的驻地看看,毕竟他今年就打算过完年去湘西、他要去瓶山把尸桂树移植出来,同时他还要寻找、炼制随身的洞天福地灵材,毕竟他自己是不缺资源、可是要为茅山以及未来的老婆孩子想想也要有这个。 两个人来到德佑观就跟师父道了别、又去元符宫玄清掌门师叔,告知了一声然后他俩就下了茅山。 到达山脚下、他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马车拿了出来,马匹他也放过了出来、不然这个活马从身上府玉空间取出来,实在难以跟大师兄解释。 两个人上了马车里面空间巨大、而且赶车也不用他们白天金翅雕,直接站在马背上、晚上小芳接班她现在已经是鬼将中期修为了,都是徐世鸣阴凝草这些喂出来的。 大师兄看完徐世鸣师弟准备出行的行头、已经生无可恋了:“志悟师弟你当真是有大气运啊!真是羡慕死为师了、没想到去了趟新疆,储物空间戒指有了、还豢养妖兽、两个游尸打手。” 徐世鸣笑呵呵道:“放心吧!大师兄、不久后你也会有的,师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不然这次也不会下山跟你一起来湘西历练了。” 志德大师兄很是满意道:“这样啊!需要师兄我帮忙,尽管开口虽然师兄没啥本事、但是为师弟流血还是能做到的。” 徐世鸣听完大师兄的话挺感动、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运气真好、遇到的人对他都是满满关心呵护。 “需要的话、师弟我会传音给师兄的我反正不会跟你客气,反正在湘西周边、等我的有消息了告诉你。” 马车速度不慢仅仅两个时辰就到了金陵城、他们这次坐轮船,从金陵城坐轮渡一路向武汉而来、这次志德大师兄可是沾了光,一路上没让他掏一分钱、都是徐世鸣拿的毕竟他比较穷,他小时候没少受大师兄照顾、自己有能力回馈回报也是正常的。 他知道大师兄为啥穷、这几年光布置驻地的聚灵阵,就把五年的挣的钱花光了、突破到地师境也是他遇到一点机遇,才能侥幸突破到地师。 志德师兄这会一想、他跟自己的师弟一比自己真的是穷光蛋。 从金陵城到武汉、他们足足坐了2天一夜的轮渡船,下了船两个人都上吐下泻的、要不是他们常年修炼身体素质好有功底在,估计人都要瘫了。 因为太伤身体、他们在武汉休息了一天打坐恢复了一下,第二天才驾着马车向湘西赶去、一路上经过荆州、张家界,足足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到达了湘西境内。 一踏入湘西的地界、他便嗅到了那股异常浓烈的阴气,如同一股无形的浓雾、弥漫在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山林郁郁葱葱、宛如进入到了一片绿色的海洋中,高大的山脉和密集的树木、仿佛是一道道坚固的城墙,将阳光严严实实地遮挡在外、使得这里许多地方犹如被时间遗忘在角落里,长期沉浸在一片阴暗的氛围之中。 看到此情况、他心里暗叹难怪湘西地界经常会有僵尸、鬼怪出现,这个地方不出才怪呢?水系发达湿气重、难怪大师兄道场选择在这里,湘西地界水系纵横、河流溪流众多水汽充沛,气候较为湿润。 “所谓风管人丁水管财,风不入户不旺丁,水不上堂就不旺财,湘西这里的风水格局很难旺财。” 第79章 湘西、瓶山 大师兄志德凝视着徐世明、那双仿若能够洞悉外界的眼眸,缓声道:“师弟想必已然瞧出、大师兄我之所以选择此地,正是因为此地犹如一座天然的养尸场、故而才于此处开设道场,毕竟咱们可是赶尸一脉、自然需要一块阴气极重之地,用来来滋养那些僵尸。” 徐世鸣明了这些:“大师兄你的选的位置极好、不知,大师兄你现在养了几头僵尸了。” “哈哈,不是大师兄眼光好,是师父他老家人推荐我来此地、不然哪里知道这块地极阴之地,大师兄我现在只养了两头银甲尸、不然你以为师兄为啥这么穷,钱都花在了养尸、布阵上了。” 志德又接着说道:“湘西地界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很神秘、特别他们这里的巫术文化盛行,湘西有着古老而神秘的巫术文化体系比如赶尸、放蛊、落花洞女等,所以师兄我来到这里学到很多不一样的秘术、大大增加了养尸的速度,同时不危害反噬自己本身。” 又经过了一天时间的赶路、他们终于到达了湘西府下辖的吕洞山镇,这里是整个湘西唯一有道家遗泽的地方,因吕洞宾仙人的名号直接命名的小镇、肯定有道家的文化思想根基,有了基础所以大师兄志德才会在这里开设道场。 很快他俩就到了大师兄的道观、看上去确实气派,停好马车径直的走进道观、可以看出里面分为三进三出,每进院都有三间屋子、共计十二间房屋,布局合理、错落有致整个道观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充满了浓厚的历史文化气息。 前面属于义庄虽然有点阴气深深、摆满了棺材看着挺恐怖的,毕竟做生意肯定要装饰一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后院属于生活区、养尸,两不误、大师兄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后,他就直接走进房间开始补觉去了、毕竟赶了几天路又坐了轮渡,都快把他累死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天就这样匆匆而过夜幕降临,他宛如睡美人一般、已沉睡了 14 个小时,当他悠悠转醒的时候、大师兄也已起身。 随后他犹如变戏法一般、就从戒指中将自己在茅山镇,把之前购置的食材取出一些、精心烹制出一顿丰盛无比的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聊起了天:“师弟,这次你过来、是找什么东西记得安全第一,尽力而为如果拿不到就回来、师兄帮你想办法。”大师兄一脸严肃地说道。 徐世鸣肯定回道:“知道了大师兄、我明天就要去找我的东西大师兄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嗯、因为两个喝了不少酒,吃过饭后他就回房里直接睡觉去了。 第二天他就跟师兄交代了一下、就径直的离开了大师兄的道场,向着怒晴县而去、 瓶山藏于湘西怒晴县猛洞河边的老熊岭深山中,瓶山是历朝历代皇帝选做炼丹的宝地、群山环抱中的一座奇特山峰,造型很像上窄下宽的宝瓶、所以此前又叫“壶瓶山”。 此次目标就是武陵山脉老熊岭之间的瓶山大墓、是一处元朝时期大将军墓葬,墓葬里面布满机关陷阱、诡异蛊虫之类,危险程度很高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徐世鸣一路跋涉、终于来到了瓶山脚下仰望着高耸入云的瓶山,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之情、瓶山周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第80章 瓶山古墓 徐世鸣为啥这么快就到达、他到达武陵山脉就花了两块大洋,花了大洋在向导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瓶山外围。 然后向导就不敢再往里走了、就让他自己走进去,他没办法就自己独自向山顶而去、向导也无奈掉头回去了。 登上山顶、极目远眺,瓶山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深陷在群山的怀抱之中墓中散发的那些水银汞气,犹如一层神秘的面纱、盖在瓶山之上久久不散,仿佛是凝聚成了一片朦胧的汞雾、而那其中闪烁的虹光,恰似古墓中冲天而起的宝气、熠熠生辉。 看着挥发出来的银汞之气、都是从瓶山的半山腰一处裂缝中散发出来的,他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望着那山中奇景。 但见“半空云雨起于方寸咫尺之间,犹如龙腾虎跃、幽壑林泉现于弹指一挥之际,恰似凤舞鸾翔”,他暗自赞叹、这“瓶山”果真是处烟云变幻、奇景掩映的神仙洞府,先前谁又能料到在那穷僻蛮荒的老熊岭中、竟藏有如此美丽的真山真水。 这倾斜歪倒的瓶山、宛如一位醉酒的巨人,横卧在大地之上山上共有两处山巅、一处是相对平坦的瓶肩,犹如巨人宽阔的肩膀、这里还有一道极宽的山涧,恰似巨人腰间的玉带、另一个至高点则在瓶口,上面奇树怪石林立、仿佛是巨人头上的华丽装饰。 在看半山腰处的裂缝、估计八成是地裂震动产生的,对于他来说这就省事多了、不用再费事去找其他洞口了,掏出遁地符往自己身上一贴、瞬间缩地成寸,这次回去后他要把这个神通修炼成功、毕竟缩地成寸不管是逃跑还是赶路都是绝佳的。 遁地符的作用下很快就进到瓶山古墓里、他立马就发现了大蜈蚣,看着它以扁平之环节合成二十二节,头顶乌黑,第一节呈黄褐色,其余各节背面深蓝色,腹面暗黄,每节有足五对,生口边者变为鳃脚,钩爪锐利灵动。 最奇的是这蜈蚣背生六翅,三对翅膀都是透明的,犹如蜻蜓翼翅也似,全身冒着黑气,背脊上从头到尾有条明显的红痕,百余只步足分列两侧,须爪皆动,抓挠着近乎垂直的绝壁,恰似一条黑龙般在游走。 这六翅蜈蚣条长虫之身、伏在地上,高昂着如同鸡冠一般的头颅、口中喷出阵阵黑雾,这黑雾凝而不散向他席卷而来、他连忙闪避,同时心中暗惊,这大蜈蚣竟然能够口吐毒雾,看来不好对付。 他定了定神从怀中取出一张天雷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咒抛出、符咒化作一道雷光,直击六翅蜈蚣、瞬间六翅蜈蚣就被击中,身躯一阵扭曲倒飞了出去、发出痛苦的嘶鸣。 然而这一击并未对它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它张开獠牙、猛地扑向徐世鸣,速度快如闪电。 交过手后,他凝视着那传说中的六翅蜈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之情、虽然上一世在电视上曾目睹过它的真容,但当这庞然大物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撼感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此情此景、他深深觉得,这个六翅蜈蚣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毕竟他一直渴望拥有一个,能够带他御风翱翔的带翅膀妖兽、这不就如天助般降临了吗? 第81章 古墓中的打斗 就在他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时候,突然,不远处如一颗流星般坠落了一头四翅蜈蚣,他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头母的!难怪这里有如此之多的小蜈蚣,还有那密密麻麻的虫卵、他毫不犹豫地放出了重晴鸡,天敌甫一见面、瞬间就如火星撞地球般大打了起来,与此同时,金翅雕也如猛虎下山般加入了战团。 四只妖兽在地宫里的打斗、地宫里的建筑不断地被撞碎,他看着都心疼了起来、这些都是古人建筑瑰宝,这里的宫殿建筑、可是多少代皇帝费了多大劲,才掏空了整个瓶山盖起来的。 他现在身处翁城、从地宫还要往上走,因为他从裂缝处进来、所以古墓里的墓道陷阱什么的、一点都没被破坏,很快走出翁城他接着顺着古墓往下走,到了第二层就能遇到元墓中守陵的僵尸。 须臾之间、他便抵达了古墓的第二层建筑、这里就是元代将军墓了,至于具体是哪位大将军,他自是无从知晓、毕竟此处并无墓文记载,故而难以明了、走过门槛他便进入第二层建筑内部,元代的棺材竟然自行弹开、从中跳出一个身披银甲的僵尸。 那僵尸行动极为敏捷、张牙舞爪地直扑他而来,徐世鸣双手积蓄了雷电、瞬间就打了过来,银甲尸顿时往后一个跳跃、躲开了雷电的攻击,徐世鸣眼疾手快哪里能让它跑掉、他手中金雷剑立马补上,径直的飞了过去、躲过了雷掌,可来不及躲过金雷剑。 银甲尸直接被金雷剑轰飞老远、它起身后死死的盯着徐世鸣,银甲尸发出了怒吼声、徐世鸣哪里管它,脚下一登转身即逝就到了银甲尸面前、又是一剑轰在银甲尸身上,银甲尸被打的连连后退、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给的。 银甲尸想把棺材挑起来丢过去砸死他、徐世鸣不会给它机会。 雷光斩、瞬间一剑就轰在了银甲尸身上,顿时银甲尸身上直接被轰出了、一个大口子,不断的往外流出黑绿色的血、银甲尸身上的尸气开始往外泄。 徐世鸣也不会给僵尸喘息的机会、一连数十剑轰在银甲尸身上,连续的轰炸下、直接击飞了银甲尸,导致银甲尸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把体内的尸气全部泄露了出去,瘫在地上无法再动弹。 他从戒指中放出铜甲尸、让它去吸食银甲尸身上尸源,这样可以帮助它晋级、元代墓僵尸就这样被搞定了,他回头感知了一下、此时六翅蜈蚣已经被他养的、两只灵兽压着打了,他让铜甲尸吞噬完银甲尸身上尸源后、去帮助两只灵兽。 处理好第二层后、他继续往古墓下一层走,古墓中的第三层已经没啥大的威胁、根据后世的电影里,他知道第三层里就剩下一个妖蝎子,它藏在棺材里面、另外一个就是地宫深处棺材中的尸王,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金甲尸级别的。 徐世鸣这会功夫才把自己养的两头游尸全峰、席慕蓉放出来,让他们两个去解决妖蝎子与金甲尸王、他径直的朝着地宫里的金银财宝而去。 想象了一下无数的珍宝堆积如山、朝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你能不兴奋地的冲向财宝吗? 答案显而易见的肯定不会、恨不得立马都给它收进怀里,一百斤的女人我可能抱不动、你要是换成金子我抱着就跑,你信不。 第82章 财宝、棺山太保 徐世鸣来到堆积如山的财宝前、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他正伸出手时候、准备将这些金子纳入自己戒指中,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何时,一只不大的妖蝎子,悄悄地爬上了金子堆、蝎子的尾巴高高翘起,毒刺泛着寒光、仿佛在警告徐世鸣不要轻举妄动。 徐世鸣找了一圈没发现、大妖级别的蝎子存在,手中直接打出了一道天雷、直接给这个小妖蝎子,来了一道天雷瞬间就轰成渣了、没办法那个大蝎子不在,这些小蝎子肯定不成气候的、同时他也唤回了两头僵尸。 打杀蝎子以后、他望着地上元代时期于中原抢夺的财宝,当时还未来得及运走、便被封在了地宫之中,静待局势好转后再运回元大都,如今这些财富都尽数便宜了徐世鸣、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块、银锭,以及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玉石玛瑙,宛如一座璀璨夺目的宝山、令人目眩神迷。 他一点我也没客气都收进戒指中、金甲尸可能感知到人的气息后,立马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准备杀了冒犯的人类,可是金甲尸刚跳出来、就被徐世鸣养的游尸全峰一刀击飞,然后直接冲过去、席慕蓉配合她的父亲全峰把它按住,开始大口吞噬金甲尸的的本源尸气、它还想挣扎但是被全峰、席慕蓉死死按在地上。 金甲尸没过多久便被吸食得干干净净,宛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只剩下一堆惨白的骨头架子、他原本还妄图一个雷球飞过去,让金甲尸灰飞烟灭呢!紧接着,他就继续朝着古墓中的第四层迈进、那里可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地——丹井。 从洞口纵身一跃、如飞鸟般直落丹井底部,眼前豁然开朗、丹井底部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展现在眼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宛如庞然大物般的丹炉,它是由归墟古鼎的碎片精心锻造而成、归墟古鼎在周穆王时期,由恨天一族运用一种独特的、极其稀有的青铜铸造而成,鼎上凝结着海气、随着时间的流逝,颜色愈发深沉、宛如岁月的沉淀。 后来、周穆王的陵墓惨遭盗窃,归墟古鼎也未能幸免、不久被天雷击得粉碎,归墟古鼎的碎片被人巧妙地铸造成了新的丹炉,最终被一位不知名的人、藏匿于湘西瓶山之中。 不远处他看到了一具身着勾死鬼服饰的死尸,往腰间一看、他还佩戴着“棺山太保”的腰牌,棺山太保、封氏族人曾在棺材峡中盗取悬棺中的天书异器,借此发迹,并习得了许多失传已久的巫术,后来痴迷炼丹修仙。 到元末明初,封氏传到封王礼这辈,自称“棺山太保”,在各地秘密发掘古冢山陵,只为获取墓中的古卷古籍。 这是一个神秘的倒斗门派,他们犹如鬼魅般擅长风水秘术和巫法邪术,对“丹砂异书”之类的古物有着近乎痴迷的追求,对“炉火之术”更是情有独钟。 他瞧这位棺山太保、衣服着装想必是在元末明初时,就已经潜入瓶山古墓的丹井中、不知是盗墓还是寻找古卷书籍,却不知为何命丧于此,看他的身体通体乌黑、仿佛被剧毒侵蚀皮肤中毒浓流四溢,蔓延全身、其状惨不忍睹。 第83章 丹井、炼化 看完这位棺山太保、他不禁惋惜了一阵子,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尸桂树所吸引,这棵桂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树干粗壮得令人咋舌,仿佛需要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其高度更是直插云霄,足有几十丈之高、想必至少已经生长了上千年。 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心中暗自欢呼:“可算找到它了!累死我了。” 他看着尸桂树上的树皮上、长着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鬼脸,尸桂树底部树根部分、散落着数不胜数的人骨头,仿佛它是从尸骨坑中长出来的一样、尸桂树之所以能够在丹井中生长得如此巨大,就是因为吸收了上千年的尸气和尸体作为养料。 这颗尸桂树长了上千年、尸桂树上结满了果实,数量庞大的果实、最起码能有上千颗,它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首先,从经济角度考虑、养尸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尤其是血食、而尸桂树的果实完美的替代了血食,这就大大减少了他的开支、让养尸的成本大幅降低。 只是这个尸桂树体积庞大、他怎么才能从丹井中带走它,这个成了自己眼前老大难问题了、他在丹井里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带走它,同时这个超大的丹炉也是一样没办法带走、感觉自己这不就是白忙乎一场。 他心里越想越气、想着把尸桂树收进府玉中,但是又觉得尸桂树的尸气、容易把整个府玉灵气都给侵蚀干净,到时候自己哭笑不得、他目前可不敢赌,只能在想想其他办法。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棺山太保、他走到跟前,用剑轻轻的划开他的衣服、然后在他的身上开始搜罗起来。 而后,竟从棺山太保的身上翻出一本丹砂合书、控火诀,另有一本壶天秘录!此书不正是他一直苦苦寻觅的炼制随身空间的秘法吗?有了这炼制空间的法术,岂不是就能炼制出那宛如仙境的洞天福地? 他犹如发现了稀世珍宝、翻看丹砂合书、控火诀,以及一本壶天法录,此书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一直苦苦探寻东西你不经意中你就能找到、反而努力寻找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遇到,有了炼制空间的法术、他就能变成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洞天福地也将成为现实。 只是现在手头没有材料炼制啊!突然他想到眼前的这尊归墟丹炉,应该是可以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因为它可是归墟古鼎碎片炼制而成,不比他身上的墨阙府玉中的阳炎丹鼎差的不远。 所以这个眼前的恨天墟天鼎、自己炼化后试试能不能把尸桂树装起来,后面找个地方在种植起来、他盘膝而坐、让全峰他父女俩护法,他打出精血在鼎上、然后不断施展法术通灵之术,让它工作起来、慢慢的与自己心灵契合。 就这样一连五天、他都没停过输送法术通灵之术,他眼神黯淡无光、气息微弱,整个人虚弱不堪、犹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不过结果是好的,总算炼化了恨天墟天鼎。 他起了身就看到了金翅雕、重晴鸡两个灵兽站在他的边上,看样子他们打败了六翅蜈蚣、两个蜈蚣全部被捆了起来扔在了地上等待他的处理。 六翅蜈蚣已经有翅膀是可以飞翔的、所以这次以后他就真的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两个妖兽打败六翅蜈蚣就没啥干了就在他边上护法。 第84章 出墓、志德受伤 刚炼化恨天墟天鼎、还无法收放自如,前五天都在炼化中、需要消耗太大,他进了府玉、盘膝而坐足足修炼了3个时辰他才出了府玉。 又开始对鼎进行彻底的炼化、过了三天终于丹炉发出一声鼎鸣声,他打出法诀、嘴里喊一句。 “收” 恨天归墟鼎就飞入他的手掌中、他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这是成功了啊!他把恨天墟天鼎收进戒指中、然后他来六翅蜈蚣、四翅蜈蚣跟前直接把它们提了起来。 徐世鸣手中多出两张控妖符、实则是结合了镇妖符、控尸符特性延伸出来的符箓,他把符箓直接打进了两个妖兽的识海中、同时在他们胸口心脏位置,直接用雷电在胸口开个口子、把控妖符打了一道符箓进入心脏,如果它们敢背叛自己背叛、那它们的心脏、脑袋会一起炸开。 一顿操作总算把符箓啥的搞定、进入它们的识海,签订了主仆协定、以后它俩就无法逃脱徐世鸣的手掌心,同时他还六翅蜈蚣的子孙们收集起来、以后蜈蚣可以培养成灵兽送给同门师兄弟。 弄完手头的活后、他已经能正常驱使两只妖兽了,他让两头妖兽开始挖地、要它们把尸桂树从土里挖出来,他要暂时的把尸桂树连土一同挖出来放入丹炉中装着,那样就可以带走了、同时也把尸气啥的都封印在了恨天墟天鼎中。 丹炉的火焰温度还在燃烧、移植的尸桂树中的尸气,火焰、尸气两者产生剧烈的反应,再加上这里常年充斥着银汞之气、三种混合物交融产生剧烈地反应,这三种混合物交融在一起,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化学实验、在火焰的高温炙烤下,居然产生了一团团如仙雾般的清气。 那一团的清气、他让寻宝鼠去试验了一下,寻宝鼠异常的兴奋、果然产生的是灵气他开心坏了,这作用可就大了、以后自己开设道观了,完全可以打造出一个洞天福地。 摘下九个果实给了僵尸们、每人三颗尸桂树的果实、东西都收完可这次行动总算完成了、然后他就带胜利的果实出了瓶山古墓,整个瓶山厉害的大粽子都被他一个人解决了、后面再有人进去盗墓,只要解决好墓道口、那些普通的机关就没啥危害了。 出了古墓他带着僵尸、妖兽就来到了马路边上,他让妖兽全部把体积缩小、能进的去车厢里。 上了马车他今天心情特别美丽、然后向着大师兄的驻地而去,可是心情刚开心就感应到大师兄的传讯、八卦镜里显示大师兄求援信息、大师兄遇到湘西尸王,让他赶紧去帮忙。 哪来尸王的他想不通、他让六翅蜈蚣驮着马车直冲云霄,不一会就到深空、直奔吕洞山镇那速度出奇的快,仅仅用了15分钟就到达吕洞山镇的上空、然后就收起马车他径直的来到了道观。 进入道观他就感知大师兄的位置、此时他正在房间疗伤,他敲响了房门、大师兄捂着疼痛的胸口走了出来打开了房门,徐世鸣看着自己的大师兄样子伤的不轻啊! 他立马掏出两颗回春丹递给了师兄、受了内伤,服用此丹药一天就能好、大师兄志德也没客气,收下师弟的丹药就回去调息修复伤势去了、他也先回到原先的那个房间、开始修炼打坐去了。 第85章 僵尸为祸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他看到大师兄已经出来走动了,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就询问他遇到尸王是啥情况,为啥会被打伤了。 大师兄志德:“我也不知道哪里出现的、本来他是去隔壁镇上做法事,回来的路上就遇到僵尸害人于是就过去解救,打斗了起来本来一头飞僵、他还不至于伤这么重的伤,可是突然后面冲出一头黑漆漆的蝎子妖,一个不注意我就被僵尸撞飞、然后又被蝎子妖划伤了胸口,幸亏有师弟给的天雷符、所以师兄边打边退才能活着回来。” 志德又接着道:“不一会儿僵尸就不追我了、应该是感觉我有威胁,然后我拖着伤势回了道场、这几天我已经陆续收到好几处村庄,有僵尸杀人的消息了、但是奈何伤势没好就没有办法去处理,这不想到师弟在湘西、就给你传讯让你回来了帮忙处理一下飞僵、蝎子妖。” 徐世鸣听完后、心里嘀咕道:“剧情发生改变了吗?难怪他在瓶山古墓没发现太厉害的大粽子、原来是从山腰处那个洞口跑了出去,还带着蝎子妖。” 收拾好除僵杀妖的装备后、他俩就找到了紧靠苗族聚集区,此时这个寨子已经被僵尸弄死很多人了、附近还有几个寨子人都没跑完了、整个湘西百姓人心惶惶的,当地清军驻防官、已经调兵来处理此事,但是死了许多士兵后就撤走了,最后没办法就封了这片区域。 他俩一路上就遇到许多逃难百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无意中让湘西尸王从另外一个洞口跑了出来,才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伤亡事件、此时湘西是西北军冯将军控制的地盘、遇到这个事。 冯将军让当地的驻军前来处理、最后事没有平息还死伤许多士兵,间接性的让尸毒扩散开来、导致这方圆五十里地,已经出现了几百头僵尸了、最后驻军就把这五十里地封锁了起来。 他俩很快就来到了封锁区的口子、当他们向封锁区的士兵,亮明了茅山弟子度牒身份、士兵对他们立马放行开来,在他们眼里有道士进入处理僵尸是好事,处理好了功劳是他们的、处理不好也不用他们丢性命。 而这里封锁口驻守可一个师、韩师长在收到士兵汇报以后,立马就过来、在看到志德、徐世鸣后,都开始主动介绍起自己、志德也热切的回应,他希望借这次机会打响名声、为以后能从他们那里多拉一些生计,韩师知道他们是茅山弟子、也想借这次机会看看他们茅山道士的本事。 韩师长在含蓄一阵后、郑重道:“两位道长、只要你们能处理掉僵尸之祸,我们大将军说了愿意奉上一百根大黄鱼、如果能活捉尸王,让我们带回去展示一天、愿意多加五十根小黄鱼。” 志德一听这么多、反正都要处理僵尸有人愿意买单多好的一件事,不至于自己做亏本买卖。 立马开心回道:“好的、韩师长,你就这里等候我师兄俩的好消息,我们这就进去处理僵尸。” 进入封锁区里面、他们来到了最近的一处苗家寨子,现在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一个活人都没有、而僵尸他们能感知到的就有五六头,这才在寨子门口处。 第86章 击杀尸王 师兄弟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心照不宣的开始清理起僵尸来,毕竟白天处理起僵尸、可比夜晚处理起来要好的多,一个寨子他们足足清理了两个时辰、杀了四十多头僵尸。 一晃时间就来到了晚上、他们才把僵尸的尸体都焚烧干净,他们就听到湘西尸王在村头的嘶吼声、它好像在呼唤自己的部将,可是一头僵尸都没出现他眼前、湘西尸王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准备开溜、两个人一看这哪里能行飞速的冲了过去。 在神行符的帮助下、仅仅十个呼吸间他俩就到达了村口,在看到湘西尸王已经开始向外围飞去、他立马跟上手中还掏出符箓。 徐世鸣一共丢出了八张天雷符、封住了湘西尸王的四面八方,直接阻挡了飞僵逃跑的脚步、同时手中的金雷剑祭出,飞速攻向湘西尸王、这次为啥不用雷击桃木剑了,主要是尸王边上有一头山蝎子,处理妖肯定剑更为合适。 湘西尸王看到有道士阻挡它的退路、立马愤怒了起来,它看了两个道士一眼、选择性的挑了徐世鸣攻了过来,从它眼里看徐世鸣年纪小、可是它刚冲到徐世鸣跟前,就被徐世鸣的金雷剑刺中了身上、因为有着雷电,瞬间湘西尸王就击飞出去、此时湘西尸王身上的尸气,飞速往外泄露尸气。 湘西尸王被击伤后、立马向后撤与徐世鸣拉开距离,湘西尸王立马示意蝎子妖、前来对付徐世鸣,它去对付另外一个道士、互相交换一下。 志德大师兄看到一僵一妖、互相调换对手来对付,心里暗自嘀咕这哥们看不起他啊!蝎子妖调转方向就向徐世鸣冲了过去。 志德师兄、也没犹豫提着桃木剑就刺向了湘西尸王,虽然志德大师兄不会雷法、但是茅山各类型法术,他都有所涉猎,所以别的法术一样能用、剑上插着符箓,一剑就插在了湘西尸王身上。 湘西尸王瞬间被弹飞、尸王很是生气今天它遇到了两个都很厉害的道士,三两下就跳出五六米远距离、就准备开溜,徐世鸣看到它准备跑路、哪里给他机会,手中的符箓一甩,六张天雷符径直的飞向湘西尸王、它本来还想躲避,可是四面都有、已经无法有效的规避符箓符箓伤害,最后结结实实的挨了四道天雷。 随着四道天雷的落下、湘西尸王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它的身体冒着黑烟、原本坚硬的皮肤也变得残破不堪,胸口挨了天雷立马就有四个大洞、尸血不断往外流,它还是站了起来准备逃走、四道天雷居然没劈死它,这让徐世鸣很是诧异。 他毫不犹豫地又甩出十张、熊熊燃烧的真火符,如火龙般扑向蝎子妖、只因为它体积大犹如一座大山,碍事地阻挡了徐世鸣前进的脚步。 所以用真火符来烧它、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样就能让它无法靠近自己、紧接着他一个闪身,如闪电般追向了湘西尸王方向。 此时湘西尸王的速度已经降了很多、因为伤的不轻,所以徐世鸣一个天罡塌斗就追上来了、手中的金雷剑一剑就插进湘西尸王的身体里,金雷剑在他的手中不断地释放雷电之力、很快就把湘西尸王的体内的内脏,通通都被雷电搅的稀巴烂、然后身上的尸气都外泄出来,变成了一摊腐肉。 第87章 回程、结交 解决完湘西尸王后、徐世鸣转身看向那只仍在挣扎的蝎子妖,此时、蝎子妖已被真火烧得面目全非,但它还没死只是烧伤了而已。 因为十张真火符的效果、蝎子妖被烧的通红,但是它还是试图反击徐世鸣和志德师兄。 徐世鸣就想着让大师兄收服它、毕竟蝎子要跟六翅蜈蚣一样,都是在丹宫常年吃了朱砂、丹药灵材,所以都修成了妖丹、收服它可是一大助力了。 于是徐世鸣手中的雷电、瞬间打到了蝎子妖身上,不一会儿功夫就给他电晕过去了。 徐世鸣对着自己大师兄道:“大师兄这个蝎子精就给你了、你把它收做看家护院的也不错啊!” 大师兄志德面露难色,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尴尬地说道:“师弟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控制这妖兽为己所用,师兄我可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压根儿就没学过这类的术法啊!” 徐世鸣之前也不会、都是刚整明白的、于是解答道:“大师兄、来看这张符箓是控妖符,是师弟根据控尸符、镇妖符结合起来重新绘制出的新式符箓,只要打进妖兽的脑袋里、以及心脏处,就可以控制住它、以后不管它修为都高,也要听你的号令。” 志德师兄将信将疑地道:“这样能行吗?那师弟在一旁指导一下、师兄我来亲自试试。” 志德接过徐世鸣手中的控妖符、然后按着他的教的方法,直接用法力打进妖兽的脑袋里、同时又在蝎子妖心口处,开了一道很小的口子,打进另外一张控妖符、然后为了更好的控制它,妖丹位置又开了一个口子,打了一张控妖符来控制它的妖丹。 弄好以后、把蝎子妖伤口处理好,又在附近的寨子找了几圈、再也没找到一头僵尸,然后两个人就原路返回。 他俩还把化成一堆腐肉的湘西尸王、以及蝎子精都带上了,毕竟这都是钱啊!两个人手中一人提一个、然后向封锁区的地方而来。 天色刚蒙蒙亮、此时守夜巡逻的的士兵们就看到之前进封锁区的两个道士回来了,手中一人提一个东西、他们哪里敢耽误立马向韩师长汇报。 韩师长一听到士兵汇报以后、立马起床他知道两个道士回来,至少活着回来、肯定会有好点的消息,从军营一路小跑来到了封锁区的检查口、徐世鸣在看到韩师长来了以后,一点没有犹豫、直接把湘西尸王尸体扔在了韩师长的跟前。 徐世鸣直接说道:“箱子尸王我们已经处理了、答应我们的报酬是不是兑现一下,韩师长。” 此时湘西尸王身上的腐臭味、巨臭无比,盯着看了一下子、韩师长头立马就转了过去,开始吩咐手下、让他们找副官把大黄鱼拿过来。 韩师长在回头看到、大师兄志德后面跟着一个蝎子妖,他惊讶无比、从来没见过蝎子这么大的,今天算开了眼了、这要是想弄死自己,估计他一分钟都坚持不住。 不一会儿张副官、就把大黄鱼用盘子托了过来,不过在此期间韩师长非常的热情、带着徐世鸣他们就来到了他平时用餐的帐篷。 韩师长笑嘻嘻道:“两位道长、这个报酬马上张副官送过来,你们这么辛苦处理僵尸、韩某人已经备好了酒菜,赏个脸一起吃个便饭。” 徐世鸣一点也不客气回道:“我听大师兄的、他要同意在这里吃,我也就在这里吃。” 第88章 回道观、分配 志德一听就明白师弟的话、于是回道:“韩师长、既然邀请那就盛情难却了,我跟师弟就不客气了。” 韩师长这是有意结交志德、现在各地都不太平,王朝末年兵荒马乱在所难免、指不定以后再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事,就普通的风水堪舆等法师,认识一个玄门中人那多方便办事。 不到五分钟帐就被推开了、一排排士兵端着数十道菜就上了桌,同时张副官也跟在后面、手中还端着一盘红布盖着东西的,一看就知道是大黄鱼啊! 两个人看了一眼、都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报酬,这次没有白辛苦、及解决问题也得到了报酬,一举两得。 托盘放在桌上、红布被韩师长掀开,他开心的向徐世鸣、志德说道:“这一百五十根大黄鱼是报酬、三十小黄鱼是僵尸的奖励,至于这两百大洋、是韩某人的心意希望两位道长以后多多照顾。” 那么多大黄鱼放在桌子上、看的志德师兄眼睛都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大黄鱼、这么多的大黄鱼已经够他花一辈子了。 徐世鸣起身把托盘拉到自己跟前、恭敬的回礼道:“这些黄白之物、我替师兄收下了,以后韩师长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尽管联系我们、我们就在吕洞山镇上。” 韩师长看着两位道长同意收下钱财、立马喜笑颜开,说道:“好的,来来来,两位道长快请用饭,用饭,日后少不了要多多叨扰你们啊。” 有了这些大黄鱼的铺路、众人的氛围瞬间热烈起来,不一会儿、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大家愈发熟络、推杯换盏之间,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纷纷倒在了桌上、而他因为年纪小,酒自然都是大师兄代替喝调了、大师兄端着酒杯,相当的豪迈与众人来回碰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一场酒席下来、他光吃菜了把醉倒的大师兄背到了他们休息的帐篷里,放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安顿好师兄后,他就自己进入府玉中修炼去了。 他如今首先要把修为提升至地师后期、即混元灵气诀里的练气期九层,一旦突破地师、在踏入天师之境,等同于混元灵气诀中的筑基境界、那到时候他打起架来更加的生猛。 他目前感觉自己处于、练气期七层境界这个样子,不久后有望能突破到练气八层、与此同时,九阳镇天剑诀中通灵之境已达小成,初步与伏尘剑建立了联系。 他们就这样在军营里待了两天、在士兵去封锁区里面巡逻检查后,确定没有僵尸出现后、他们就告别了韩师长、回大师兄在吕洞山镇的道观。 回到道观后、大师兄把这次收到的报酬做了一个分配,毕竟他们已经出师开设自己的道场,每年只要上交30块大洋做为公家的钱。 大师兄把黄鱼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问了徐世鸣,大师兄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出多少力、完全都是师弟一个人的功劳,所以他的黄金都推到了徐世鸣跟前、他自己留了两百大洋。 看着大师兄一副大气的样子、他自己主动分配起来:“大师兄、师弟有钱的狠,我就拿五块大黄鱼、30块小黄鱼,其余大师兄自己留着吧!毕竟我也是要选大师兄去做脉主的人,身上怎么能没有余钱傍身。” 第89章 黑风洞 徐世鸣如此慷慨、让他这个做大师兄倍感欣慰,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啊! 志德询问了自己的师弟:“师弟你拿的这么少、这次你又出材料、又出力气,大师兄可不能拿大头。” 大师兄、师弟很有钱,你放心吧!这些钱大师兄留着用,毕竟你的开销大、而且生意也不是太好,我看了心里的情况、是少数民族聚集地需要道士做法事的地方很少。 “师弟、你这样子让大师兄难为情了。” 徐世鸣豪爽地笑道:“无妨,大师兄,今日就由你来做东吧!多买些酒肉回来,我们师兄弟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明日师弟便要启程,历练已到、师弟是时候离开出去闯荡一番了。” 志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师弟、今天咱们一定要喝个痛快!”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集市,购买了大量的酒肉,回到道观后,他们摆下酒席,畅快地饮酒聊天。 其间,志德向徐世鸣讨教了许多修行上的问题,徐世鸣也毫不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经验和见解。 夜色渐深,酒意正浓、志德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是他与师弟当下最后的相聚时光了。 第二天他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留下了一封书信就走了,他也不知道去哪里驾着马车、向着武汉的方向而去,而附近的城市是张家界、他好像记得有一本书籍里记载过,在张家界有一个很有名的地方、名曰黑风洞。 黑风洞曾是古代土匪强人盘踞之地、但传闻洞内有着奇幻无比的景观和纯净清新的空气,实乃修仙者的绝佳修炼之所、洞中的每一处景致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灵力,钟乳石错落有致,有的如仙人指路,有的似灵鹤展翅,散发着丝丝仙灵之气。 空气清新得如同被仙法净化过一般、让人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受到神秘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潺潺的流水声恰似仙乐悠扬,他心中一动、毅然决定先去探寻这个神秘莫测的黑风洞。 调转马头、经过一天的行驶,他终于来到了张家界,花了一块大洋找了一个村民做向导,在当地村民的指引下,很快他就到了传说中黑风洞,黑风洞的入口看向洞口、就感觉阴森恐怖,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他让村民回去后,他凝视着洞口下方,然后毫无畏惧,毅然决然地踏入了洞中。 一进入黑风洞、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头、他直接丢出两张烈火符用于照明,不一会儿他就在洞中发现了一个深渊。 深渊深不见底、他丢下一个石头进去,足足等了快一分钟、才返回一点微弱的声响,这山洞犹如无底洞一般、最起码有七百米深,难怪村民让他小心谨慎、最好不要去。 徐世鸣放出六翅蜈蚣、让他协助自己下去经过10分钟的前行,他们终于下到了深渊的底部,映入眼中的景象如同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让他不禁为之惊叹。 洞内有着巨大的边石坝群落、生物化石、钟灵乳、石花等琳琅满目,石笋如仙兵伫立,有的笔直挺拔,散发着凛冽的仙气;有的微微弯曲,似在向修仙者致敬。 石幔似仙云飘荡、或洁白如雪、或带着淡淡的五彩霞光,如梦如幻石瀑若仙河倾泻、水花飞溅,仿佛带着神秘的仙力波动。 各种形态的钟乳石千姿百态、有的像仙人盘坐宝相庄严,有的似灵鹤起舞、轻盈灵动,还有的、仿若神兽咆哮威风凛凛,仿佛是一个神奇的地下世界。 第90章 修炼、缩地成寸 徐世鸣感受到了洞内飘出的浓郁灵气、那灵气醇厚而纯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灵气在洞内缓缓流动、时而聚成一团如璀璨的仙光球,时而化作缕缕细丝、缠绕在钟乳石上,仿佛在为其注入仙力、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处绝佳临时修炼之地。 他心里暗自窃喜、这些都是宝贝,将此处产生的钟灵乳、小心翼翼地用壶收集起来,毕竟这钟灵乳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宝啊!它宛如凤毛麟角般存在于灵幻界,数量极其稀少、因为它需要历经成千上万年的岁月沉淀,还得有充沛的灵气滋养才行。 收集完钟灵乳后、他找了一个地方开始盘膝而坐,准备修炼、让六翅蜈蚣在一旁警戒护卫。 在灵气的淬炼下、他仅用了一个星期便顺利突破到地师后期,眼看不久就可以突破到天师境、然而他停了下来并未选择突破,他深知、此时的突破并非最佳时机,他要等待一个更为恰当的契机、确保在突破天师境时能够稳固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修炼混元灵气诀了、要欲效仿上古修士那般突破筑基境,因为只有如此、他的大道才不会受末法时代限制,毕竟,修士本就是与天争斗。 一晃时间就到了七日后、这里的精华已被吸收殆尽,他正欲离去、却感觉前方多出一条冗长的石洞,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他环顾四周,竟发现周围有数十个石洞、宛如蜂巢般密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放出寻宝鼠让它去探寻前路,而自己则在原地耐心等待。 一个时辰以后寻宝鼠找了回来、寻宝鼠告诉他石洞直通五十公里外的一座大山,大山里面都被掏空了、里面有一种恐怖的气息存在,因为太危险我没敢靠近。 他让寻宝鼠带路、顺着这个石洞一路走下去,地下的路确实不好走、地势一会高一会低,有时候还得爬着前行。 爬了一会他也累了、他正好借此机会练习缩地成寸,此术通过空间压缩、折射,可一步跨越空间。 但要穿过压缩的空间、需拥有强大的体魄或强大的护身手段支撑,方能承受空间的挤压、且跨越空间距离越远,所要承受的挤压之力越大。 缩地成寸之术、乃是修仙者极为高深的法门,其核心在于对空间规则的精妙掌控、将广阔的空间进行压缩与折射,使原本遥远的距离瞬间拉近。 这并非易事、空间的压缩会产生巨大的压力,稍有不慎便会被空间之力反噬、只有那些体魄强横如钢铁,或者拥有强大护身法宝的修士、才敢尝试运用此术进行远距离跨越。 对于修炼缩地成寸的人来说、每一次的尝试都是对自身极限的挑战,也是对空间多一分领悟。 因此、他初涉修炼,所能他也没有冒然就使用,在这里耽误了一天、都在推演练习缩地成寸,然后才去使用缩地成寸、这个距离也不过一步十米这样,缩地成寸使用那种后遗症就出现了、对肉体上产生撕裂感,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好在、他一直修炼肉身,而且也练到了练筋境,日后肉体修炼若再突破、缩地成寸的距离必将更远。 目前茅山的肉体的修炼分为练肉,练筋,锻骨,练脏,洗髓,换血,武圣也就是目前记载最高没修为,等同于修法的元婴境。 第91章 尸魔过渡成灵尸 五十里的距离看似并不遥远、然而对于在这艰难地下环境中前行的他来说,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路上,他既要应对崎岖不平的地势,又要耗费大量精力练习缩地成寸之术、每一次施展过后都需要打坐恢复。 洞穴中昏暗、道路蜿蜒曲折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他艰难地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从清晨到黄昏、再到夜幕降临他足足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刚到出口、他就感应到了强烈的阴气、煞气环绕,只是因为石洞灵气充裕、道路延长曲折,才没让阴气没法侵蚀黑风洞。 他走出洞口、口子很小费了不少力气才挤了出去,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犄角旮旯里、周围全是尸骨,看着触目惊心、而且此处怨气冲天,很明显这些人都不是正常死亡的。 徐世鸣心里泛起了嘀咕、这里难道是乱葬岗吗?这么邪性、就在他思绪纷飞的时候,一个东西飞速的抓向他、还好他反应及时一个移动,就躲过了刚才的一击、他定神后,仔细看了袭击他的是什么东西、只见肉白骨身上还爬满了尸虫子、同时它极度渴望吸血,口中舌头不停的舔着。 徐世鸣没有犹豫、这就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僵尸称之为尸魔,他放出了全峰、席慕蓉去对付尸魔,因为他察觉了这个尸魔被困在这里还没害过人,身上一点血煞业力都没有、看样子他也是这里尸骨中一员,因为阴煞、怨念在与灵气融合下、把它变成了尸魔而没变成僵尸。 两个游尸相互配合下仅仅片刻之间、就将飞僵修为的尸魔,给打趴下了、不是一个档次所以悬殊太大,打起来根本不费劲。 此时的尸魔已然不能动弹、徐世鸣果断地直接祭出阳炎鼎,他要把尸魔炼制成灵尸、他这次使用的是茅山炼尸诀,赶尸一脉独有的。 阳炎鼎对尸气进行炙烤、逐步清除尸魔邪恶的气息,在阳炎鼎的不断炼化下、尸魔身上的尸气逐渐消散。 一个星期的努力下阳炎鼎焚灭了尸气、净化掉尸魔的邪恶本性,一周持续烧灼下尸气已经无法继续存在,他在通过阳炎鼎的力量驱散尸气、让尸魔逐渐的变成了灵尸。 同时从第七天开始、他每天诵读静心神咒,去辅助灵尸静心凝神、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用来修行。 一个月以后、尸魔终于被他彻底炼制成了灵尸,为了把他炼成自己的本命灵尸、他从自己的灵魂中,剥离出一丝灵魂、打进了灵尸的识海之中,因为他的灵智已经被他用火焰烧没了、同时,他又在打出了控尸符进入灵尸体内,又在灵尸七个穴位埋下了七颗棺材钉。 之所以如此谨慎地控制灵尸、是因为灵尸本体是尸魔过渡而来,具有强大的力量若不加以严格控制、一旦失控,将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而且尸魔曾处于充满阴煞之气的环境中,即便经过炼化、也可能残留一些不稳定的因素,随时可能引发危险。 此外、徐世鸣对灵尸掌控关乎着自身的安危,毕竟本命灵尸是放置在自己体内的、只有确保完全控制灵尸,才能多一份保障。 如果灵尸失控、他就可以借埋下的棺材钉重新控制他,再重新炼化一次、如果在不成的话也可以直接干掉。 第92章 离开、路遇逃难 徐世鸣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安静的灵尸,心中满是成就感。 然而,他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需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培养和训练灵尸,以确保它成为自己最可靠的伙伴。 本命灵尸是可以收进体内温养、如今炼化本命灵尸后,他立即将其收进体内悉心温养、同时,他开始打量起这个显然已经存在许久的山洞,在尸骨堆下方、竟还埋着金银珠宝、瓷器、玉器、玛瑙以及青铜器等物品,他拿起几个经辨认发现是西周后期诸侯楚国之物。 这些东西站现在全都便宜了自己、他将这些物品全部收进储物戒指,然后他开始开坛做法、不停地诵读往生咒,希望他们能够安息、法事结束后,他祭出六张真火符、把这里都焚烧干净。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他骑着六翅蜈蚣,径直的飞离这个深不见底的山洞、朝着武汉方向而去,1906年时候武汉在当年可是西北地区的省城,并且是工业发达地区、最有名的当属汉阳造的枪。 1906时期武汉城里已经通了电、商业也很发达,武汉三镇中的汉口区生产总值达到了全国的12%、所以当时武汉那些土豪也是很有钱的。 就在他出了张家界的地方、向武汉飞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下方的官道上,出现了大量逃难的百姓,于是他就找了一个空地方降了下来、收了六翅蜈蚣,就走到官道上。 他随便找了一位老人家、询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感觉你们这是向在逃难,这里也没听说发生饥荒、或者打仗啊!” 老者回答道:“小道长你有无所不知、我们也不想逃难啊!我们原本是勇茂村的百姓、人口好几万人,说是镇也不为过可是前几天突然出现了一头厉害的僵尸,连杀数十人、义庄的道士叫来了自己同门师兄弟,也死了数人、最后叫来他们一脉的天师长老。 天师长老也只是暂时挡住僵尸、没办法除掉僵尸,所以我们只能逃难去了、等村里解决僵尸了再回去啊! 徐世鸣:“好吧!那请老人家您回头给我带个路、去你们村上的路,在下茅山弟子、志悟,希望能尽绵薄之力。” 老人家满脸震惊看着徐世鸣:“小道长你还年轻、要不你考虑一下再去,我是听他们说了、那可是会飞的僵尸啊!” “没事!小道我可是茅山弟子、斩妖除魔为己任,再说小道我有法术傍身、对付飞僵还是有点把握的。 老人家听完有把握除掉飞僵、立马招呼一声逃难的乡亲们。 “好的、小道长你跟我们来,老人家开始大声喊着乡亲们别逃了、小道长说了他帮我们处理会飞的僵尸,我们跟着小道长回去吧。” 他做梦都没想到、老头子竟然如此之快,把刚才他说能搞定飞僵的对话、直接放了出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跟锅底一样黑、然而他看着百姓们,已经如那潮水般调头把东西往回拉了。 同时村民们就簇拥着徐世鸣、向村子里赶去,一路上、他暗自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无法正挽回、也只好硬着头皮独自面对了。 快到村里的时候、他让村民去隔壁镇上、或者集市去多买点糯米回来,有一点防僵尸作用,其他人把买好的糯米晒在家门口、夜晚不要出来走动。 第93章 偶遇师叔 当他吩咐众村民去买糯米、以及怎么防范僵尸的时候,村长走到了跟前、他看到乡亲们又回来非常生气。 于是大骂道:“不要命了、僵尸可是没有人性,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还回来等着送死吗?” 在村民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勇茂村、村民已经都逃的差不多了,原本只有老人不想离开、所以就让年轻人去逃难了。 突然一阵嘶吼声、白天都能听到僵尸的吼声,可想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僵尸了。 徐世鸣跟村长、以及村民们打个招呼,同时吩咐村民吗?夜晚最好聚集在村里最大的地方,人多好抵御僵尸。 他要去准备材料、清缴僵尸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一个小时后他才回到村公所的地方、他看到了另外一伙五个人,全都是道士装束。 徐世鸣正打量对面五个道士、突然他看到为首的老道挂着玄字腰牌,他才明白原来是同门。 徐世鸣立马行了晚辈礼、然后先开口道:“茅山第89代弟子志悟、家师太玄,弟子见过师叔、不知道师叔是茅山那一脉,怎么称呼师叔。” 老道看着彬彬有礼的师侄、微笑道:“师侄多礼了、师叔我乃方清子,道号方玄、出自阵法一脉,目前在安化县开设道场、茅山却是很少回去,几个弟子也没到达人师之境、没法回山授禄。”他看了一眼师侄微微颔首。 他仔细的看了这位师叔、目前地师后期境界,四个徒弟目前是道士境、毕竟茅山弟子在外开设道场、没有召集令,他们这些在外开设道场的弟子们、也就自己徒弟到达人师境界后,才会回到茅山去授箓了。 他给方向方玄行了礼后、又给他的四个徒弟行了一个平辈道礼,方玄的四个弟子也立马做出了回礼。 方玄的四位徒弟、也介绍了自己,我是大师兄风、我是二师兄火、我是三师兄雷、四师兄电。 听完以后心里嘀咕、出自阵法一脉四个人那不是可以组成四象法阵,布了四象法阵一般情况下僵尸都无法挣脱、他们来这里难道也是追踪飞僵而来的。 徐世鸣对着方玄询问道:“师叔、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为了那个飞僵吗?” 方玄摸了摸胡须道:“师侄你猜的没错、飞僵是怨魂附着尸体化作了鬼王简称尸鬼,生前是一个八旗将军、现在吸了这么多人的血,保守一点飞僵境界、我们也是一路追踪到勇茂村本来还想追的,但是这里死了很多人没办法只能先把僵尸处理了,夜晚再去追踪飞僵。” “那师叔,我们一同前行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助力,况且,我出身于赶尸一脉,各种僵尸皆为我所专攻,于我而言,它不过是增加功德的垫脚石罢了。” “师侄你竟然出自赶尸一脉,那便一起吧!真没想到太玄的徒弟竟有如此境界,实在是极好、极好啊!” 我是太玄师父、晚年收的关门弟子,正好刚从吕洞山镇大师兄那里拜访结束,准备到处游练一番,谁知道今天路上遇到逃难的百姓、才知道僵尸为祸,就来挣点功德了。 方玄满意道:“师侄那我们走吧!天也快黑了、我们接着继续去追吧!晚上它肯定会出来、去晚了又要死很多无辜的人。 第94章 古怪的姜家 一行人趁着夜色向山中进发、方玄师叔提醒众人保持警惕,因为飞僵非常狡猾、可能隐藏自身的气息躲避追踪。 方玄师叔施展纸鹤术、众人紧随其后,一路追逐、终至勇茂村所辖之大方伯村,为啥会有村中村因当时条件所限、勇茂村人口众多,后在距此不远之地、复设一村庄、名曰大方伯村。 此时的大方伯村风平浪静、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一时间、他们的纸鹤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飞翔,众人跟着后面在大方伯村的姜家大院门口停了下来、方玄师叔刚想要让徒弟“风”去敲门,却被徐世鸣挡了下来。 徐世鸣开口道:“师叔、你看这家阴气环绕,就不是一个刚躲进去的飞僵能够形成的的、肯定还有别的脏东西,师叔我建议您先安排师兄弟们混进姜家,探查一下我们在慢慢安排、至于今天我们先休息好。” 方玄:“说的对、那我们就先找间客栈,然后我们在去处理僵尸。” 就这样他们六个人住进了客栈休息、放下行李,六个人开始三三一组在大方伯村、寻找处理低级的僵尸,徐世鸣极少出手基本上都留给了四位师兄、到了凌晨四点他们才回到客栈,总算全部处理了僵尸、本来他们可以住村公所的,但是地方太小、所以就找了一家客栈老板也是逃难那一批村民。 第二天中午师叔方玄、安排自己徒弟四人到姜家面试做下人工作,姜管家一看是年轻小伙子立马就同意了、主要日子赶巧了、因为明天姜家的少爷就要结婚,需要用到下人所以就留下他们四个人了做为劳力。 四个人怎么说也是道士、虽然修为低了点但是长年累月的,跟着师父后面斩妖除魔、这一看姜家,表面上巍峨壮观的姜家大宅、却看不到一丝富丽堂皇装饰,反而是满眼的阴森恐怖。 姜管家开始给四个人、介绍姜家大院情况,四个人听完多少有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建筑群占地面积8700平方米,建筑面积4175平方米,由6座大院、20进小院、313间房屋组成,平面呈“喜”字形布局,具有极强的防御性和私密性。 而且姜家大院目前就三个人、姜管家、一个姜老爷、大少爷就没有其他人,然后姜管家就吩咐他们四个人开始干活、这一干就是一整天活,四个人总算把结婚需要的布置都做好了。 累了一天、他们也把姜家情况摸排的七七八八,他们把姜家情况反映给了师父、听几个徒弟这么一说。 心中思忖:“如果没猜错的话、姜家应该布置的是四阴聚财阵、就是让先人死了不下葬,制作成腊肉来聚阴吸财运、挺邪门的难怪飞僵会去他们姜家。” 徐世鸣听完师兄弟们的汇报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叹:这姜家之人真是为了钱不择手段啊! 第二天,他们四个人早早起来准备酒席所需的东西、却被姜管家给打发回去睡觉,并告知他们晚上迎亲。 这可真是让他们大感意外、见鬼了,结婚晚上迎亲他们也是头一回见,这姜家的行事风格处处透着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也越发让人觉得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很快就到了、大方伯村一下就热闹了姜家迎亲花队正迎娶新娘,只是迎亲团队到达姜家大院门口后、放下花轿抬夫直接就都跑了。 花轿到姜家大门口抬夫们、以及送嫁的人都跑光了,都不进姜家大门的、只剩下花轿里新娘一个人,这一幕实在是诡异至极,姜家那阴森恐怖的氛围似乎让村民们都心生畏惧,不敢逗留。 第95章 姜大少爷被毒死 姜老爷也是见怪不怪了、带着儿子就出来迎接新娘,吩咐自己痴傻的儿子、去把新娘接回洞房,然后吩咐风火雷电四个人把轿子抬了回来,没有吃酒席的亲戚朋友也没人去闹洞房、娶亲就这么完事了。 看到花轿路过的街坊、村民们就在棺材铺聚集议论了起来:“姜家次次成亲都死人的、这次已经是第六个新娘了,次次姜家死人都不见他办丧事,搞得棺材铺都没生意做、也不知道尸体去了哪?难道直接偷偷埋了?真是抠唆到家、一毛不拔。” 此刻,徐世鸣和方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姜家着实透着股邪性。而且,听那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个新娘子唐珊珊,竟然是被她那开武馆的哥哥唐龙给卖进姜家的!这唐龙啊,在大方伯村可是出了名的武功高强,只可惜心术不正、所以嫁妹妹必有图谋。 此时的唐龙知道只要他妹妹嫁过去、就是姜家儿媳妇,如果他们姜家人意外都死光、财产就会落到唐珊珊手里。 早早觊觎姜家的财富、唐龙就定下一个内外勾结的诡计,姜管家就是唐龙勾结的对象,而他把妹妹嫁到姜家是他的一步险棋,因为前5位新娘都是管家放蛇咬死了、当天夜里姜管家又故技重施,准备把毒蛇放进了姜少爷房间。 第二天一早“雷”就起床来到少爷房门口、准备伺候他们两个人,可是突然就听到了唐珊珊惊叫声、他连忙冲了进去,就看到一条蛇飞速的朝墙边的洞里钻。 而床上的姜少爷已经全身黑透、已经没了呼吸,八成是死了、他立马安抚惊吓的唐珊珊,其余三位师兄弟听到叫声、闻声赶到了房间,看到姜少爷被毒死了、立马去通知姜老爷。 姜老爷听完后,那泪水就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地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流淌。然而,他还是强忍着悲痛,步履蹒跚地来到了房间,接着便像赶鸭子似的把他们都赶走了,还明令禁止任何人来后院。 到了晚上,他们四个人如同那狡猾的狐狸一般,偷偷摸摸地溜进后院、准备一探究竟,看看姜老爷为何不给儿子办白事,反而将其关在后院自己处理。 然后从窗户口偷看到、姜老爷亲手把他儿子制作成了腊尸,搬进了地窖中、地窖就在姜家祠堂下方,他们也紧随其后的进去一看究竟,一个去通知师父他们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堆的金银珠宝、同时还有数量庞大的腊尸、一眼望不到头估计能有四百以上,此时姜老爷也发现了三人跟在其后、立马提剑冲向了三人。 三个人都是道士一点不带怂的、就跟姜老爷打起来,可是一会时间三个人就被姜老爷干翻在地,三打一居然没有打过、说出去都丢人。 镇住了三个人、他也没有杀掉他们姜老爷虽然家里邪性,但是还是能明白事理的、于是开口询问道:“姜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这样吧!我收你们三人中其中一个人做我义子,同时我把珊珊嫁给他、你们谁愿意的举个手。” 这话一出、三人面面相觑,但是雷还是举了手、因为这几次接触下来,他有点喜欢唐珊珊。 此时听到打斗的动静、走出来查看的唐珊珊,就听到了地窖出口处姜老爷与雷的对话、心里一喜,她也看“雷”这个人挺投缘的。 第96章 飞僵出手 姜老爷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另外两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说完,他手持长剑,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们。 那两人知道自己不是姜老爷的对手,便悻悻地离开了地窖。 雷站起身来,走到姜老爷身边。姜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子了。” 这时,唐珊珊走了过来,娇羞地看了雷一眼。雷心中暗喜, “好,雷扶着姜老爷、以后你就是我儿子、走今天为父开心,去喝两杯联络感情。” 就在三个人对话、突然地窖中的腊尸都跑了过来,冲向了三个人了、雷拉着珊珊就跑,姜老爷跟在后面、从地窖出来他赶紧喊几位师兄,腊尸动了、其余三个师兄在听到雷的呼叫后。 立马边跑边掏出烟花、在天空发出爆炸声、方玄、徐世鸣在看到天空中的烟花飞速的向姜家赶了过来。 此时,唐龙特意请来的湘西赶尸王以及观太巫师,运用秘法将地窖中的腊尸尽数激活,这些腊尸全部变成了恐怖的跳尸,正准备向姜老爷他们扑去,僵尸肯定第一个就是杀至亲他才能升级为更高级僵尸。 而姜老爷不假思索地直接、朝着自己的主卧方向跑去,到达房间后,他立刻进入金库、想要在里面躲避。 然而,他却在金库里遇到了唐龙、姜老爷稍一思索便猜到,这个大舅哥定然也是为了自己家的财产而来。 姜老爷大怒、提剑便冲了过去:“原来你也觊觎我家的财富、既然来了就死在这里吧!” 而姜管家则是去了存放腊尸的那个大地窖、看着满地的金银珠宝、玉石玛瑙,直接扑了进去、嘴里不停念叨。 发财、发财啦…… 突然之间一个毒蛇直接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仅仅片刻他就被毒蛇毒液毒死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被自己放出去的毒蛇毒死。 而此时姜老爷、唐龙两个还在金库中打斗两个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姜老爷当年的师父可是武术大师、同时他还当过捕快,所以实战打斗经验特别强,一时间这个开武馆唐龙都有点招架不住。 此时,他还在竭尽全力地操控着越来越多的僵尸,如潮水般从地窖中汹涌而出、这几乎耗尽了他半生的巫术。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地窖中传出、仿佛是地狱之门被猛地撞开,一头凶猛无比的僵尸如脱缰野马般飞出、径直冲向湘西赶尸王,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原本还想挣扎着还击、然而在这恐怖的飞僵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湘西赶尸王压根打不过飞僵尸鬼、直接被一抓穿过肚子,然后被飞僵咬在了脖子上、不一会儿就被吸成一具干尸了,飞僵刚吸完血又闻到有人的气息、直接飞了过来,此时姜老爷、唐龙正在地窖中打的不可开交,两个人谁都没注意飞进来的飞僵、唐龙一下子就被从背后心口处插了进去。 另外姜老爷被飞僵直接隔空吸食了身上的精血、唐龙也紧随其后被吸食成干尸了,两个人都是练家子,身上的气血旺盛、但是没办法他们遇到了飞僵。 随着姜老爷和唐龙被吸成干尸、飞僵得到精血后变得更加贪婪和凶残,它的修为立马突破到了飞僵中期了,它飞地窖中开始搜寻其他活人。 第97章 烈火烘烤飞僵 两个人被飞僵吸成了两具干尸、身上的精血帮助了飞僵突破了修为,此时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徐世鸣、方玄他们才赶到来了,推开门就看到姜家大院里面到处都是跳尸、如果跑出去一个,那估计整个大方伯村的人又要再一次逃难了。 徐世鸣手中金雷剑不停地闪烁雷电、然后开始攻击击杀跳尸,一剑就带走一个跳尸、方玄都震惊了,没想到自己这位师侄居然会雷法,不是说只有掌门一脉可以修炼闪电奔雷拳、啥时候赶尸一脉也会雷法了。 难道是天才掌门特许的、方玄想归想但是没停下攻击跳尸的步伐,他手中的天雷蓝符立马就打向了准备偷袭的飞僵,他手中桃木剑也紧随雷符后面、一起打在飞僵身上,除了雷法有点用、桃木剑啥的就没效果了,徐世鸣一看情况、直接把雷击桃木剑丢给了师叔方玄。 徐世鸣:“师叔、雷击桃木剑借你一用、这飞僵已经成精了应该能隔空吸血,师叔你要注意点。” 换成雷击桃木剑的方玄、战斗力全开一剑就刺在飞僵身上,一剑就破了一个口子、飞僵身上的尸气开始外泄、连续刺了飞僵几下,它受不了直接调头跑路、准备逃离姜家。 本来他俩都准备阻拦、可是飞僵速度太快直接就越过了姜家大院的围墙,在等方玄追了出去已经看不到飞僵身影了、飞僵它也会遁地,他们不知道的是飞僵已经向地窖飞速而来、开始吞噬地窖中剩余跳尸身上的尸气,仅仅片刻他就吸收了、上百个跳尸身上的尸气。 飞僵的实力大增、快速的把身上受伤的地方愈合起来,阻止了尸气外泄、徐世鸣立马感知海浪一般的尸气,飞僵跟他们玩了一个回马枪、它正在吞噬跳尸身上的尸气,徐世鸣立马冲进地窖中、手中的五张天雷符直接丢向了飞僵。 与此同时、他一次性掏出五张真火符,如疾风骤雨般紧随其后地打向了飞僵、那真火符犹如火龙腾空,气势汹汹而雷电则似银蛇乱舞,将飞僵逼得四处乱窜。 然而飞僵虽然左躲右闪、但还是未能幸免,被三道雷电狠狠地击中、身上瞬间又多出了三个狰狞的口子。 尸血与尸气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而真火也如附骨之疽般紧紧地附着在飞僵身上。 趁着飞僵受伤、徐世鸣冲上前去试图将其制服,然而、飞僵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烈的尸气喷向徐世鸣。 徐世鸣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尸气波及,手臂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他心中一惊,这飞僵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真不亏是尸鬼所化的飞僵、它调头直接冲进跳尸中,不停地吸收跳尸身上的尸气、用来扑灭身上的火焰,徐世鸣想追上去、突然跟前冲出好几个跳尸、于是他后撤到出口、把重晴鸡释放了出来,让它释放阳火、直接把整个地窖都覆盖了。 重晴鸡连续喷了几股火焰、靠近出口的跳尸,身上都被附着上火焰、仅仅片刻就化成了灰烬,同时火焰温度越来越高飞僵还想逃出来、但是出口有跳尸挡住了它的去路。 地窖内火光冲天、热浪滚滚,不一会儿飞僵在烈火中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叫声。 徐世鸣听到飞僵凄惨的叫声、然后就放心的去处理跟前的跳尸群。 第98章 飞僵逃跑 他撤出地窖中、现在地窖都是真火然后金雷剑不断的击杀跳尸,再用真火符覆盖自己身边一周、仅仅五分钟他就击杀了六十多头的跳尸,其余的都被方玄师叔、以及四位徒弟他们击杀了。 就在他们停下手中的武器喘息时候、突然他看到一团东西从土里,飞速的向宅子外逃跑、徐世鸣立刻大惊赶紧阻止它逃跑,飞僵要是跑了、那了是后患无穷,在想找到就难了、徐世鸣手中的金雷剑、直接插进土里,一下子就插中了飞剑的尾椎骨位置、方玄师叔立马紧随其后,可是飞僵还是跑了、它舍弃了下半身然后上半身遁走,逃离了姜家大院。 他不禁感叹、这飞僵着实厉害竟然能舍弃自己的半截身子,灵智真高、于是,他把飞僵的半截身上挖出来、掏出真火符将那半截身子以及被杀死的跳尸一同焚烧。 刹那间、熊熊烈火腾空而起宛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在姜家府邸中央肆虐、此时,外面的村民都能看到那火光冲天,如同一轮红日将整个姜家府邸映照得透亮。 老百姓不明所以、也不敢去多问啥他看飞僵跑了,方玄以及四位师兄弟都去追飞僵去了、四下也没有其他人,于是他就开始寻姜家的金库、放出寻宝鼠让它带路,再它的寻找下很快就到了姜老爷卧室、此时地库的门是开着的。 走进地库、映入眼帘的是繁星般闪耀的金条,整个金库的架子宛如一座金山、足足有五十个之多,每一个架子上都整齐地摆放着一百根沉甸甸的金条,这些金条宛如熟睡的婴儿般安静,每一根金天都重达五斤。 他做梦也没想到姜家居然如此富裕、此时都便宜他了,直接将所有的金条收进戒指中、收完以后他唤出六翅蜈蚣把这个金库毁了就没人知道这里出现过金库。 然后他回到了、当初存放腊尸的地窖里,此时火焰已经熄灭了、里面的腊尸都被烧成了灰烬,地上的金银珠宝都烧成了一摊金水摊,他把这些东西收集了起来、等会询问师叔怎么处理。 不久后、方玄师叔还有他的四个徒弟,以及唐珊珊都相继的回来了、询问了徐世鸣情况、徐世鸣回答飞僵的半截身以及跳尸都已经被他焚烧了,同时也检查整个姜家暂时没有残余的跳尸。 他也询问了师叔飞僵追上了没、最后如他所料,飞僵跑了没追的上、然后方玄就让大家赶紧离开姜家吧!动静太大肯定会引起村民们注意的。 就在大家准备走的时候、徐世鸣叫住了唐珊珊、雷师兄,带着他们回到了姜老爷的卧室上面的房间有放着大洋,他初步估算了一下有三万多大洋、清末时候龙元,只是为了方便统一叫大洋。 他让雷扛了一箱大洋带走、不然等会百姓们过来,瞧着就不好拿走、雷一点没有犹豫、毕竟他看了唐珊珊一眼,立马搬着大洋的箱子就出去了。 姜家剩余的财富就留给村长、以及周围的百姓们吧!他们刚走出姜家、就看到村长带着七八个人年轻人过来了。 他向村长汇报了所有事、飞僵的处理情况以及姜家藏着上百腊尸、被唐龙请湘西赶尸王都炼成了跳尸,他们刚刚处理完跳尸、以及重伤了飞僵,刚才姜家火光冲天都是在烧尸体。 另外徐世鸣交代了村长:“姜家现在人都死完了、府邸的财宝就交给村长处理了,后续怎么分配我们就不过问了、村长做主。” 第99章 飞僵死、师叔道场 村长听到上百头跳尸、是从腊尸被术法炼制成了跳尸,满脸的疑问。 “姜家哪来那么多腊尸、从哪里来的。” 一个村民开口、村长你不知道吗?姜家过世的人,从来都没办过丧事、他们家十代人死了都没入土,不就是藏在了地窖里了吗? 村长听完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居然会藏这么多,因为都是一个村上现在又死了他我不好再说啥。 徐世鸣处理好了姜家的事、就跟村长讲了一下,他们要追飞僵就走了、出了村子他们施展寻鹤术,一路向西追踪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追到了飞僵当初下葬的的地方。 这是一个将军墓、方玄师叔命令东西南方开始布阵,这次他们摆了四象除魔阵、然后利用风火雷电术法。 四象除魔阵的四象分别代表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在这个阵中东方的力量就像青龙一样,带来木属性的生机之力去压制飞僵的死气,用充满生命力的气息让飞僵感到难受。 西方白虎的力量带有金的锐利和肃杀之气,能够像利刃一样斩断飞僵和周围阴邪环境的联系。 南方朱雀的火焰之力炽热无比,在地下可以让飞僵所处的环境温度急剧升高、僵尸本身就惧怕高温,火焰之力可以灼烧它的邪气,让它的身体机能受到破坏。 北方玄武的力量有厚重的水属性防御和镇压之力,在地下形成一种重压,限制飞僵的行动,并且能阻止它遁地逃跑。 再加上风火雷电这些术法配合四象之力,风火可以让地下的空间如同炼狱、风助火势,烧得飞僵难以藏身。 雷电之力能够直接击打飞僵、电可以麻痹它的身体,雷可以轰击它的魂魄、多种力量综合起来,不断地干扰飞僵,让它在地下也不得安宁,最终将它逼出地下。 徐世鸣看到飞僵已如此狼狈,便如看戏般不再出手,只在后面看着师徒五人忙前忙后,不一会儿,那半截身的飞僵就如被抽走了脊梁般,被方玄师叔轻松弄死了。 烧完飞僵之后,方玄如闲庭信步般走到徐世鸣跟前,轻声说道:“师侄啊,这里的飞僵也处理结束了、你准备前往何方游历呢?要不,去师叔那里坐坐吧!那里离此地不远,就在隔壁的安化县城、师叔在那里开设了道场,正好可以让你游玩一阵子,再启程也不迟。” 好的师叔,那小侄就叨扰师叔了,想着等喝完雷师兄的喜酒之后,我便闲云野鹤、再去云游四海啦。 好、那师侄我们等唐珊珊收拾东西来了我们就走。 几个人都帮着珊珊、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着安化县城而来,他们整整走了一天一夜、他们才走到安化县城,进了城在方玄师叔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道场,说是道场其实就是一个义庄,只是他在前院设立了一个三清法像、专门给安化县城香客们烧香祈福用的。 道场后院就是他们的生活区、还有摆放茅山祖师爷牌位的供奉房间,院子还可以一共有六个房间,正好够他们入住的。 方玄师叔给他安排在了最后一间客房、唐珊珊在雷师兄边上,然后就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到了唐珊珊的房间,出了珊珊的房间、徐世鸣径直的走到自己那一间房间,先补个觉再说。 第100章 商议 大家赶了一天路大家都累死了、所以就相继去自己房间开始休息去了,有啥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他睡到了自然醒、太阳都落山了徐世鸣才悠然起床,方玄师叔见状立马吩咐“雷”去集市买些肉食、还有蔬菜回来招待一下志悟师侄。 他隐约听到了一段对话,然而却并未冒昧地去说点什么。他缓缓走到祖师爷的牌位前,怀着崇敬之情先给祖师爷们上了一炷香。而后,他来到了大厅。此时,几位师兄皆在,众人见了面,都相互打了一声招呼。 方玄踱步而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师侄啊!你这次、也帮了不少师叔的忙,我这里也没啥给你的、书房里有好多古籍还有手札,你想要啥都可以带走、师叔也就这些能拿的出手了。” “师叔客气了,那师侄我就却之不恭了,还有就是我想在出去游历之前、我能参加雷师兄与珊珊嫂子喜结连理,还想师叔抓紧挑个黄道吉日、另外,这段时间我也没啥做、打算在道观门口摆个桌子,做个义诊悬壶济世赚点阴德。” “好啊!做善事可以、赚点功德这个师叔也没意见,就是关乎他人的健康与生命、可马虎不得。” 徐世鸣郑重道:“请师叔放心、我虽不敢说医术通玄,但也有几分本事、定当尽心尽力。” 方玄师叔捋了捋胡须道:“如此便好、若有需要,师叔我也可从旁协助一二。” 徐世鸣感激回道:“那就多谢师叔、有师叔从旁相助,师侄义诊定能更加顺利。” 不一会儿雷买好了菜赶了回来、然后珊珊姐就包揽了做菜的活,再加上师兄弟们帮忙、做菜的速度出奇的快,很快饭菜就被端上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看着雷围在珊珊姐后面忙前忙后、心里想着有了一个女人就感觉有了一个家,吃饭都感觉温馨。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徐世鸣放下碗筷道:“师叔、这次在姜家处理飞僵的时候,我让雷师兄带回来点大洋,我是这样思虑的、师叔你个人拿一千块,四位师兄一人五百、至于珊珊姐就拿剩下的零头吧!师叔你看可好。” 方玄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世鸣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你都把大洋分给我们了,自己白忙一场、你也必须分五百大洋,毕竟你出门在外,也有诸多用度之处。你若不收,我们也不能安心收下这些大洋。” “师叔你多虑了、我自己那一份我已经收起来了。 说完他就从腰上拿下了一个大洋袋子放在桌子上,你看我的都在里面和跟大家一样的、师叔你看看珊珊嫂子跟雷的婚事赶紧定一下,师侄还想讨杯喜酒喝。 雷师兄跟珊珊两个人顿时脸就红了、方玄询问了珊珊:“珊珊丫头,你愿意嫁给雷吗?只要你愿意做为师父一个长辈就给你做这个主了。” 唐珊珊红着脸道:“方师父、珊珊我都听您老安排。” 好、好,那为师挑个黄道吉日就给你俩婚事办了吧! 吃好饭、他就拉着雷师兄和他一起去了一趟牙行,他花100块大洋、在安化县城中央地段买了一处宅院,这是他准备赠送给雷师兄、作为自己的贺礼,同时他找到了一家手工作坊定做了一道布旗、准备明天开始做义诊。 第101章 义诊、贺礼 很快方玄师叔就把、雷师兄跟珊珊的婚事确定了下来,下个月农历3月6号、也就是说他还要在这里待上一个多月的时候,反正他也不急去哪里、在哪里都一样游历。 第二天开始、他便早早的在道观门口支起摊位,开始做起了义诊、然而,他实在太过年轻、即便身着道袍,也无人敢来找他看病,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天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一连四天摊位前都没一个影子、一直到了第五天,抬过来了一个快断气的农家汉子、起因是地里的田租,跟地主斗了几句嘴、就被地主叫人打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都已经抬到他的摊位前了、而且周围的行人,道观周围的街坊邻居很多人在这看着,于是他手掏出银针飞速的刺进了农家汉的7个穴位,然后不断在银针上面输入灵力、在农家汉的体内流淌,修复着他的伤势、不一会儿他就吐了一口黑血。 半个小时后、农家汉醒了过来,看农家汉醒来他才拔了针,给他开了一副药方、让随行的亲人去抓药,围观的大伙一看、这小子可以啊!快死的人都能救活,看来他的医术不简单。 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对他投来惊讶和钦佩的目光,从那之后他的义诊摊前、也渐渐围拢了一些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年轻的道士还有怎样神奇的医术。 第二天开始他的摊位前、就排了很长的队,他出来走到第九位这里、实在对不起大家,九位以后的人劳烦明天再来吧!小道我一天只能接10位、否则会被雷劈的。 很多人不信、排了好久的队说不能看病都有点生气,已经有人说话很是难听、于是他手指一动天空中不断的电闪雷鸣,众人才有点半信半疑。 徐世鸣施了雷法、询问了周围不信的乡亲们。 “这会大家都信了吗?不是小道不愿意真的是天意难违。” 送完排队的百姓走后、不久整个安化县都轰动了,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小仙长在道观门口悬壶济世,每天只能看十位病人、而且什么都能看好。 越传越玄乎眨眼间、时间就到了3月份,他也把买的宅子钥匙以及地契、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他亲手递到了雷师兄手上。 “雷师兄、师弟不知道有啥好送你们的,想你跟珊珊姐也没啥住的地方、就给你们买了一处宅子,做为你们成家的贺礼、总不能结婚了还跟师父、师兄们挤在一起吧!” 雷师兄感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了徐世鸣的手:“世鸣,师兄我谢谢你、这份礼物太重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徐世鸣微笑着拍了拍雷师兄的肩膀。 “都是茅山弟子一家人、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方玄也挺感动的、摸了自己的胡须道:“还是师侄考虑周到、做为师父的我,都把徒儿住的地方都忘记了、确实跟师兄弟们在一起难免有些不适合,有个房子就可以安家。” 风、雨、电,三位师兄也挺感动:“师弟师兄们就是糙汉子一个,有把子力气只要有事尽管吩咐。” 雷师兄拉着世鸣的手都哭了、师兄谢谢你、没想到我这样有一天也能有一间房子,还能娶上媳妇。 徐世鸣拍了拍雷师兄:“师兄都这么大的人了、马上就要成婚了这样哭不吉利。” 第102章 离别、楚帛书 雷师兄连忙擦了擦眼泪、连说两个是的是的,不吉利。 自那天以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在道观中忙碌而又充实,时不时也会有人提起即将到来的雷师兄与珊珊姐的婚事,心中满是期待。 一晃3月6号成婚的日子就到了、这次成婚走的是道家仪式,所以就没有请媒婆、道家婚事可是上奏天庭,下入地府都是备案的,你要是负了对方那后面有好果子吃的。 这庄重的道家婚礼仪式、赋予了婚姻一种神圣的责任感,让新人在祖师爷以及自己的长辈们特殊的见证下,会更加珍惜彼此、携手走向未来的人生旅程。 整个道观、以及雷的新宅今天格外喜庆、喜字贴满了道观以及家宅,来祝贺的大多都是道观这些年经常往来的香客,其余的人也就他们几个、为啥不邀请同门以及茅山长辈,主要是这次他们去姜家把珊珊带走、怕多出事情来、就没邀请。 所以这场婚礼十分简单,也没有太多繁琐的仪式。结束以后,他们师兄弟加上徐世鸣,五个人喝得那叫一个不亦热乎。 大家尽情畅谈、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为雷师兄和珊珊姐送上他们最真挚的祝福、最后,雷师兄被喝得酩酊大醉,都是被抬着进入洞房的。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过后,第二天、雷师兄带着珊珊新人,就来到道观向方玄师父敬茶。 在他们心中没有父母在旁,师父方玄便如同长辈一般、方玄今日也格外喜悦,毕竟徒弟结婚,那种感觉确实与儿子结婚相差无几。 这温馨的画面,满溢着浓浓的温情与幸福,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见证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 道观之中、宁静与喜悦交织,为这对新人的新生活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祝福。 雷师兄成婚了他也差不多该走了、所以成婚后的第三天,他也跟方玄师叔提出了离别、毕竟他已经待了一个月了,他不可能永远待在一个地方、祖国的大好河山他想看一看,上一世都没机会好好去全国各地看看走走,这一世他有很多时间。 第三天他告别了方玄师叔、四位师兄,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眼眸中启程出发了,下一站城市、他选择去一趟长沙府,因为他知道未来长沙府的子弹库有一座墓被盗掘,导致稀世珍宝战国楚帛书被盗。 楚帛书一本记录天象变化和灾变、四时运转和月令禁忌等等方面内容的书籍,甲篇文字最多,特别是“敬天顺时”,上天的神帝施德降罚本领。 乙篇主要是讲神话、还包含阴阳五行、四时运转和月令禁忌 丙篇所反映的基本思想是阴阳家的“术数”之学,专讲占星、堪舆、卜筮。 楚帛书这本书反正对自己卜卦神算肯定有帮助、再不济到时候卖了,这可是孤品独一无二的、价值就别提了在后世最起码值个几个亿吧! 经过一天时间的赶路、他来到了长沙府城外南郊,此时这里还没大兴土木、成为子弹库也是后来民国时期的事,暂时这里还是黄土一堆、他放出寻宝鼠让它带着小芳直接钻入地下,在不破坏古墓封土的情况下、取走里面的战国帛书又成楚帛书。 他在上面等了十几分钟时间、才看到土堆下出来一个老鼠的身影。 第103章 占卜之术、三镇 10多分钟后、寻宝鼠先出了地面了小芳紧随其后,小芳她手里此时拿着一副皮卷、这就是他所求的战国锦书吧!此楚帛书上下高38.5厘米,左右宽46.2厘米,中心是书写方向互相颠倒的两段文字。 一段13行,一段8行,可分为甲、乙编。四周是作旋转状排列的12段边文,其中每三段居于一方,四方交角用青、赤、白、黑四木相隔,每段各附有一种神怪图形。另外帛书抄写者还用一种朱色填实的方框作为划分章次的标记。 同时小芳还顺手带回来几件比较珍贵的冥器、他肯定了小芳的行为,奖励她两根阴凝香、然后他收走小芳拿回来的宝物,上了马车他们继续前行、不在长沙府做过多的停留,他理想的下一站就是武汉三镇、他想着可以在武汉生活一阵子。 一路上他都全神贯注研究着战国锦书、盘膝而坐。他准备先从卜卦学起,需静心凝神、摒弃杂念。他想象自己如同融入宇宙之中,与天地之气相通,深呼吸数次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 此时,他仿佛能听到来自远古的呼唤,那神秘的战国锦书在他的手中散发着微微的光芒,引领他走进一个充满奇幻与智慧的世界。 他沉浸在占星之术的修炼中,夜晚的星空成了他的神秘课堂。每一次抬头仰望,那些璀璨的星辰都仿佛在向他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他认真对照锦书中的解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星辰与人的运势关联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越来越能准确地捕捉到星辰变化的规律。那些特殊星象出现的时间和对应的事件,都被他一一记录下来,成为他探索占星之术的宝贵财富。 他深知卜筮之术的奥秘在于对卦象的精准解读、于是,他从简单的卦象入手,每一次卜筮都认真对待,仔细分析卦象所传达的信息。 在不断的实践中,他积累经验,遇到疑惑时便深入反思,探寻其中的道理。渐渐地,他对卦象的解读能力不断提高,能够从复杂的卦象组合中看出更多的端倪和启示。 每次卜卦时、要全神贯注将自己的意念集中在问题上,然后通过特定的卜卦方式(如蓍草卜卦、铜钱卜卦等)得出卦象,仔细分析卦象中的阴阳变化、爻位的动静,结合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推衍出可能的结果 这几天的路程里、他都是在修炼这些卜算之术,反正技多不压身了、他想起来后世电影中盗墓电影提到过,这个战国锦书记载着长生不死秘密。 他更珍惜的是从锦书中所感悟到的人类对大道的认知,这份感悟无比珍贵,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珍藏。他继续在修炼与感悟中前行,期待着能从锦书中获得更多的智慧启示。 长沙、到武汉很近300多公里,就这样他也用了3天时间才到了武汉、此时的武汉郊外工业兴起,一眼望去就有好几个工厂正在修建。 武汉三镇汉口、武昌、汉阳拥有当时大型官办工厂约 20 家,民营企业 120 多家,形成了钢铁、机械、轻工纺织等工业基地,例如汉阳铁厂规模宏大,是当时的“东亚雄厂”,其钢铁生产在全国乃至东亚地区都具有重要地位、汉阳兵工厂是国内最大的军工机械工厂,“汉阳造”的品牌逐渐享誉全国。 第104章 三镇落脚、租房 从城外郊区晃荡了一炷香时间、他才进武汉府城,他被眼前的热闹景象所吸引、街道上行人如织,店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商业的繁荣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深刻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活力与魅力。 最显着的就是汉口商户众多、货物集散频繁,周边各省的货物基本上都汇聚于此、再由此辐射到更广泛的区域,因为这里有很强的工业、1906年的武汉就已经有在商业街,如江汉路一带,尽管还处于发展阶段,但已经初显繁华,店铺林立,人来人往,成为城市的商业中心之一。 武汉乃是较早开埠的城市之一、因而受到西方文化的影响,在这座城市之中、既有中国传统的建筑,诸如木质结构的民居、那古色古香的楼阁等,散发着浓郁的东方韵味。 亦有大量的西洋建筑、这些建筑具有典型的西方风格,像古希腊式的宏伟立柱、德式的严谨构造等,展现出别样的异域风情。 走在大街上、他一眼便看到正在粉刷粉白外墙的、和刚建成的汉口德国领事馆,那是一幢两层砖木混合结构的“殖民地式”建筑,极具鲜明的德式风格。 高耸的尖顶、规整的线条、厚重的墙体,无不彰显着德国建筑的严谨、在阳光的照耀下,这座建筑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仿佛在诉说着那段特殊的历史岁月。 这一片许多洋房、还有中西结合形式及各种变异形式的建筑,这些建筑在外观、结构和装饰等方面,融合了中西方的建筑元素,形成了独特的风格,体现了当时武汉建筑文化的多元性。 他迅速找到了城中的一家牙行、他打算先在城中江汉路附近租个店铺,毕竟这里是汉口的贸易中心地带、周围商铺林立,紧靠着五国租界以及西式学校等、这里交通便利,人流量大,商业氛围浓厚、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他找了一家联洋牙行、说明了自己来意伙计也不废话,就带他去看了他们手头上的几间铺子、他都没看上,最后在一间西式小洋楼处、停了下来他看中这处洋楼。 伙计做不了主、于是回去请来了牙行买办掌柜林奇峰,清末这些买办都是和洋人有一定关系的,不然手头洋货哪里拿的到、还有很多人就是直接给洋人打工,谋求生计。 林奇峰来了以后、也把这处洋楼的钥匙带了过来:“客官、你请进来看看这间小洋楼在下决定,这处洋楼租金一个月10块大洋,买断的话3000大洋今天就可以给地契。” 徐世鸣考虑了一下、感觉还是先租吧!到时候想走也没啥留念的。 “好、这个小洋楼我租下了一年的租约,这里是120块大洋,他随手就丢给了林奇峰一袋钱里面装满了大洋。” 林奇峰满脸开心道:“老板先租、挺好、挺好,那我这就回去给你画押租约、老板你在这里稍候我去去就来!” 这洋楼里的环境挺不错的、西洋沙发什么的都有,还有单独的厕所、洗浴间不过这个洗浴间就是一个锅,用火烧好后放入冷水一起倒入大木桶里,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 直接丢出去三张清尘符、房间立马焕然一新省事快捷,同时他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早就买好的棉被等日用东西,同时还拿出在安华县做的一条布告,往门口一挂。 第105章 开设医馆 半个小时后林掌柜赶了过来、两个人签字画押拿到租房契约,随后、他便请林老板帮个忙,因为人生地不熟的他想做几块牌匾。 上面题字写道“善德医馆”四个字、林掌柜听闻不禁有些诧异,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人居然是一位大夫,主要从脸蛋上看去我就十四五岁这样、实在让人不太敢相信呢。 他给林掌柜十块大洋、让他帮忙定做这些东西,希望他尽量早点送过来。 林掌柜也是懂、所以回去以后就立马找到自己熟悉的木工家,下了三块牌匾的订单。 第二天就做好被林掌柜送了过来、徐世鸣非常感谢了林掌柜。 然后他把“善德医馆”牌匾挂好、又挂了两侧的木牌,上面清晰写着。 “悬壶济世不多取分毫,德泽苍生盼百姓皆安。” 这些牌匾的题词可都是他亲自书写、完成后交给林老板去定做的呢,周围路过的行人瞧见这情况、都觉得十分好奇,毕竟这小洋楼之前空着、如今突然间,有人入住了不说、还改成了医馆,这事儿可不常见、难怪大家都觉得挺奇怪的。 今天还不准备开业、他将医馆的门关好后便径直往外面走去,他已经从林掌柜那里、要到了一位雕刻师的木匠店铺位置,他心里想着得赶紧刻三座三茅真君祖师爷像呀。 毕竟住这里还不知道多久、可能一年吧!做为茅山弟子时常给祖师爷请安的功课不能少、之前没个固定的落脚点也就罢了,如今既然已经安顿下来,那这些该做的事儿就必须落实了才行呢。 找到了木雕师这里、说明来意给了三茅真君以及其他祖师爷画像,让他帮忙雕刻他一共付了8块大洋、雕刻师说需要三天时间、他就回小洋楼了,回来以后舒舒服服的泡了药浴澡、然后睡了一觉,毕竟忙了一天。 第二天,他便给太玄师父传去了信息,先是报了平安、随后把自己身处武汉三镇游历的情况以及开了一间医馆的事儿都一一告知了师父。 他还说打算先在这儿待上一年时间、之后再去继续游历,太玄师父收到消息后着实惊讶,没想到这小徒弟居然把茅山学的医术去开医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徒弟自己尝试走的路,他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祝愿徒弟能一切顺遂了。 医馆正式开门营业了、他把一张桌子往门口一放,自己身着道家常服、端坐在那儿只是那张稚嫩的脸蛋,实在让众人难以相信这小娃会有什么高明的医术。 就这么着、第一天下来,仍是一个客户都没上门,可他倒也不慌不忙的,到了晚上便不紧不慢地收了摊、这只是赚取功德他不急。 收摊后他转身走进厨房、熟练地给自己下了一碗鸡蛋粗面,这些食材都是当初储备好的物资,此刻他懒得再出去采购、便直接拿出来简单做个吃的。 填饱肚子后夜幕已然降临、他便开始进入府玉修炼,在这静谧的夜晚继续探寻自身的修行之路。 他目前修为在地师后期、现在主修混元灵气诀把传统的功法暂时放下,所以提升境界放慢许多、这不就卡在了地师后期有几个月时间了、在混元气灵诀里境界属于练气九层。 整整修炼了一夜、第二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摆摊坐诊,有病人来就看没人来就算、反正他主要目的就是赚取阴间功德、早晚都行不急于一时。 第106章 调皮的祖师爷 不过很多路人都好奇这家善德医馆、你说开设医馆不在里面坐诊,跑门口摆个摊位、而且啥药材都没配。 时间匆匆第三天、木雕师把做好的祖师爷雕像都送过来了,三茅真君放在首位、然后就是武圣帝君,为啥会有武圣帝君、因为他也修了肉体算武道。 然后就是他们赶尸一脉的祖师爷、先是给祖师爷雕像洗尘,然后开始排位、点上香开始跪拜祖师爷,这一套流程结束就算完成了、算是通知祖师爷们弟子在武汉三镇。 阴凝香可是极为稀有的物件呀,地府的祖师爷们在修炼时可就喜欢这玩意儿呢。所以他这边一点上这阴凝香,地府的祖师爷们立马就能知晓,尤其是他汇报自己在武汉三镇、了然祖师爷最为开心,赶尸一脉的土豪报道来了。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刮过、了然祖师爷的像飘出了白雾,大白天的都跑上来就在徐世鸣惊讶中。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小兔崽子、你总算出现了,你知道祖师爷等你多久了、可算盼到你上香,祖师爷们想死了你啊!” 徐世鸣脸色都快黑了:“祖师爷啊!你别闹这青天白日的,你就不怕吓到人啊!” 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这不是瞧见你烧那阴凝香了嘛,就上来瞅瞅你呀!以后要是遇上啥事儿,可记得喊祖师爷我哟。呐,这个令牌给你拿着,往后要是碰到鬼差,或者有啥需要地府出面帮忙解决的事儿,你就击发它,祖师爷我立马就能知道,马上就上来帮你啦。” 徐世鸣磕一个头:“多谢、了让祖师爷弟子知道了。” “那我走了,可别想祖师爷我啊!令牌收好,这可是地府令牌可不能丢了。” 送完了然祖师爷走后、他感觉这个祖师爷就是个逗比,但是人绝对好相处、应该在地府混的也不差吧! 就这样他在门口摆摊一连一个月、他都没等来一个客户上门,他就干坐了一个月时间、就这一个月吸引了很多人,就在今天突然来了女学生、看上去差不多十五六岁这个样子,这个女的就是在武汉国医大学上学的张美怡,从这一刻开始两个人的命运就开始交织在一起。 张美怡笑道:“小神医、看你这一天天也没一个客人,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很好奇武汉三镇生活水平可是不低的。” 徐世鸣听完脸就黑了、尴尬回道“这个没事、我有积蓄你没看我这招牌上写的吗?悬壶济世不多取分毫,德泽苍生盼百姓皆安。” 张美怡:“还悬壶济世、我不信你的医术水平很高,那你来你帮我看看、我这肚子一直老是疼,一到晚上就疼的很厉害。” 那你伸出手来、他把手搭在脉上开始号了起来:“脉络清晰、顺畅中焦虚寒,肝脾不和证、腹痛绵绵,喜温喜按,神疲乏力,虚怯少气。” 徐世鸣报完脉象以后询问道:“好了、你的症状我看了,需要我给你开个药方给你吗?” 张美怡半信半疑道:“那你开给我吧!你这里没有药材吗?” “没有、只负责看病写药方,自己去药店购买药材。” 张美怡:“你要保证你开的药方安全、要是我出了问题你就倒霉了。” “哈哈、茅山弟子怎么可能砸了自己家招牌呢?尽管放心,出了问题你可以直上茅山找我麻烦,在下道号志悟。” 第107章 被僵尸咬的年轻人 徐世鸣开始写药方、芍药、桂枝、炙甘草、生姜、大枣、饴糖组成,具有温中补虚,和里缓急的功效,每天三药一个月就会好。 张美怡拿过药方:“本姑娘暂且信你、我叫张美怡你记住了。” “哈哈、好的,在下徐世鸣,道号志悟,肯定记得你。” 那我走了,改天有空再来找你。 张美怡走完以后、他就在那里等待功德点,结果等了半天一个人影子都没等到、到了晚上,就在他收摊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一个破衣褴褛老人,边上搀扶着一个年轻人、不过看上去情况很不好,已经站不稳了此时他依靠在老人身上。 老人走到摊位前战战兢兢道:“我们没有带钱、求你发发善心可以先帮我瞧瞧我儿病情,等我们拿到船夫的工钱我在支付你的报酬、放心无非就是多扛几点麻袋麻、工钱拿到决定还上。” 徐世鸣和蔼道:“老人家没事的、我这里就是随缘给的,没钱也无妨就当我义诊了。” 来、兄弟你坐下说,你还有意识说一下哪里不舒服。” 可是半天都没吱声、徐世鸣抬起那年轻人的头看到他已经两眼发黑,而且手指甲很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徐世鸣搭上他的手号了一下子脉、脉络显示这不是病中毒迹象。 同时看到他的胳膊明显发黑发硬、他掀起年轻人衣服看到两个牙洞,立马知道这是被僵尸咬了。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糯米、直接捂到了伤口上,瞬间年轻人发出凄惨的叫声、等敷的糯米完全发黑以后,他又更换了一次糯米,又重新捂在了上面。 第二次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疼啊!但是依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不过年轻人的胳膊已经能动了,拔了大半尸毒他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年轻人起身给徐世鸣磕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徐世鸣没阻拦他、没好气询问道:“说吧!在哪被咬的,我是茅山道士、你如实说或许我能救更多人,不然僵尸出来咬死其他人、这些都会算在你两头上,到时候你家的人必遭天谴,灾祸连连,气运尽失,再无翻身之日。 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而且,一旦僵尸为祸人间,地府也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到那时,你们的家人在死后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在地狱中受尽折磨、所以,现在赶紧如实交代,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老人家听完徐世鸣的讲的话、立马就慌了赶忙回道:“小兄弟、你真的还是一个道士,那你快一些跟我走吧!我们那里还有两个人跟我家儿子一样,都摊了很长时间,再不去救估计就要变僵尸。” 徐世鸣面色凝重、说道:“先别急、我随你们去看看,你们必须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隐瞒。”老人和年轻人连连点头。 收完摊位、他就随两个人出了府城一路上边走边说,听老人家说他们是州弯镇村民、在一次修路的过程中挖到了一个红砖拱顶是一座墓,他们村里的几个人瞒了下来没上报、他们村里人用东西盖住。 晚上村里几个人都偷摸过来、然后挖开拱顶就下了墓,不久就听到凄惨的呼救声、村里几个人就这么丢了性命,同时还跑出来三个人一个是我儿子,还有两个在家里躺着了就剩下一口气。 第108章 古墓风云 徐世鸣三人快步赶到村子、直接向中尸毒的另外两名伤者家中,在与家里人说明情况后查看了两人的情况,发现他们症状和年轻人一样都是中的尸体、而且情况还严重再过一个时辰就会尸毒攻心,成为一个行尸。 知道情况了后、他也从家里人跟老者的对话中知道了,他们一个叫牛二、牛三、两个年轻人是亲兄弟,他没管那些救人要紧、操控着银针直接扎进了身体里,不断的输入灵力引导尸毒往胳膊上走、然后在敷上糯米就听到两兄弟凄惨的叫声。 休息五分钟、他又给两兄弟敷了一次新糯米,同时吩咐牛家的老母亲去煮了一锅糯米粥、叮嘱她烟不能进糯米里,不然就是没效果。 敷糯米弄好后、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两兄弟的伤口处,开始询问活下来的三个人:“都说说吧!你们进入墓中、看到的情况都讲出来,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牛二尸毒被拔了出来、精神好了很多,在听完徐世明鸣问话后、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回答道:“应该是一个古墓、不知道里面会有数十头僵尸,所以我们到下到墓里僵尸就出现了、才导致我们好几个人被咬死,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牛二说完以后、徐世鸣感觉他们两个说的全是废话。 于是就起身、指了最初救治年轻说道:“走吧!你前方带路、带我去古墓瞧瞧去,早点办完我们就可以早点回去。” “好的、道长我们走,我带您过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这里离武汉站点不到三里地、看着一个被倔开的洞口、他先让六翅蜈蚣先下去探探路,看看啥情况再决定。 三分钟后六翅蜈蚣爬了上来了、汇报底下情况,里面有八个僵尸七个铜甲尸、一头银甲尸。 他感觉十分奇怪,这么多僵尸,是谁养在这里的呢?就算是谁的墓地,也不至于放这么多人、如果是当初修墓被活埋的工匠,也不太可能,那时候不应该有僵尸,大多数工匠应该是饿死才对。 他满脸疑问、还是要下到墓里才能知道情况,来的路上他才询问了老者的名字他叫周董、他儿子叫周东,到了目的地他让周董在上面等他和周东。 让他儿子跟自己一起下去,因为古代盗墓行业有个不成文规矩,盗墓的一般都是父子俩、下墓都是儿子先下去,所以他才要带老者儿子下墓,到了地下他立马丢出六道烈火符、直接一路向里面飞照亮墓道。 此时墓道都被火焰照亮、他们能看到整个古墓大厅,还带有6个敞亮的耳室、看古墓样式应该是明朝古墓,因为他们的举动成功的吸引了僵尸了、银甲尸第一个发现他们,立马指挥铜僵尸队伍来杀掉他们两个。 他也没有犹豫、手中的金雷剑祭出立马冲过去迎战僵尸,配合着独到的身法、一剑就刺穿一头铜甲尸心口,然后一脚踹飞一个。 然后又掏出几张天雷符、不断的贴到铜甲尸身上,天雷不断的劈下落在了铜甲尸身上、然后他紧随其后补上了真火符,在天雷符、真火符的双重夹击之下,又加上他使用的金雷剑从旁协助。 仅仅用时5分钟、他就把7头铜甲尸全部干掉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头银甲尸了。 第109章 地主庄园 杀掉铜甲尸就剩下一头银甲尸、也好对付了,他把全峰放了出来、一头游尸可不是铜甲尸能对付的,武力值爆表按着银甲尸锤、然后全峰也没有客气,开始吸取银甲尸身上的尸气、不一会儿心满意足地打了饱嗝。 他收起全峰后才仔细打量着四周、这里许多冥器已经被动过了,而且这些僵尸明显是后面被送进来的、明代墓居然穿着清代服饰辫子在古墓里面。 他走向主墓室放棺材的地方、此时,这里竟然尸骨都不见,只有一口空棺材、同时左侧的上方,还架着一个可供人从上边直接下来的梯子、他吩咐周东可以上去了。 然后他顺着梯子攀爬了上去、待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庄园的后面,他接着走了好一会儿,才总算走出这户人家的后园、好家伙,这后园可真够大的、光走就得花上将近10分钟呢。 就在他刚准备推开门的时候、迎面就碰上好几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此时一个地主服中年人恶狠狠地询问道:“是你杀掉我养的东西吧!” 徐世鸣本家就是来探查情况、既然问了也如实说了:“是的、怎么了,僵尸害人做为道士杀掉是我职责、反倒是你养僵尸想干嘛。” “好啊!伶牙俐齿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说着让后面跟着的家丁掏枪给他打死。” 他也没想这帮人不讲武德、会直接掏枪射击,他立马闪身就开跑一点没带犹豫的。 好一会儿、他成功跑到了来时的后花园,紧接着便放出六翅蜈蚣、驱使着它朝着后方杀奔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家丁也匆匆追了过来,结果一眼就瞧见了一头巨大的妖兽朝着他们猛扑过来,他们顿时都傻眼了、心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妖兽啊。 家丁们愣了片刻后、有人惊恐地大喊:“快逃啊!”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转身就跑。 然而六翅蜈蚣速度极快、瞬间就追上了落在后面的几个家丁,被追上的家丁绝望地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试图抵挡,但在六翅蜈蚣的强大力量面前,这些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被追上的两个家丁直接被六翅蜈蚣撞死、在用爪子划死两个,家丁他们、手中的火枪一点用都没有打了一个寂寞,此时那个地主男子自己也到了八十米处、在看到此情况立马想转头跑,六翅蜈蚣一尾巴就把他扫飞、直接摔到了墙上那力量直接摔的他昏死了过去。 随后,徐世鸣来到那个昏死的地主跟前,将其手脚牢牢捆住。接着,他一个人缓缓走出后院,来到了中院。 他抬眼扫视了一下庄园情况,只见庄园布置得极为典雅,后院有造型别致的假山,潺潺流淌的假水,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且,庄园中似乎还布置着招财的阵法,隐隐有祥瑞之气环绕,让人感觉此地风水极佳,定能聚财纳福、这格局确实好得让人惊叹。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这里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了,徐世鸣进入一个房间、开始搜刮值钱的东西,只要值钱的就收起来。 同时他还找到了一个养尸袋、因为养尸袋里还有一头僵尸,不然他都以为是普通的袋子、这个袋子已经有人的烙印,所以要想使用就要先干掉前主人。 拿完东西、他就离开了庄园重新回到了周家父子那里,墓里都解决了、你俩回去叫上村里的人,一起下去看看能不能搜刮点古董改善一下生活。 第110章 养尸宗弟子 同时他还跟周家两父子交代、搜刮到的钱财也要给点,之前下墓被僵尸杀害的那几户村民、你们两个亲自送过去,本道长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如果还有事就去城里的善德医馆找他。 周家父子在目送徐世鸣走远以后、立马就下到墓里,拿十几件陶瓷、冥器的东西,这十几件冥器他还要、给之前下墓而死在里面的人,他每家送了一件古董,在通知其他村民下墓去搜刮点值钱东西改善伙食。 回到医馆、他开始研究这个养尸袋,他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无法抹去灵魂烙印、他直接放弃了,他感觉这个袋子主人肯定会来找他,因为养尸袋已经算中品以上的法器。 把东西仔细收拾好后、徐世鸣便坐小洋楼客厅里,安心地等待此人上门、果不其然,夜晚 12 点数道敏捷的人影、悄然跳进了小洋楼的院子。 徐世鸣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个养尸袋物,显然早就恭候他们多时了。 此时领头的人走到前面开口了:“是你偷拿了我们养尸宗的养尸袋吧!你知道后果吗?你会被我们弄死的。” 徐世鸣无所谓道:“是我拿的、敢作敢当,你想怎么处理、杀掉我吗?” “哈哈,小子你很狂啊!上、杀掉他。” 那几个人瞧着服饰、估计是养尸宗的低阶弟子,他们面色狰狞、挥舞着手中的刀就气势汹汹地砍了过来。 徐世鸣反应迅速、身形如电躲闪,手起刀落仅仅几下,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养尸宗的低阶弟子,就在这时、领头的人立马掏出一张符箓就猛打了过来。 徐世鸣定睛一看、心中疑惑了,这不是跟茅山使用同样的术法的符箓? 而且还是天雷符、今天遇到敌人使用自己宗门同款符箓天雷符,这就很稀奇了、徐世鸣想到什么,难道他们就是赶尸一脉当年叛逃出去的分支。 当年叛逃出去建立的传承、经过茅山多年来的围剿,居然还有传承留存于世。 徐世鸣放声大笑:“原来你们是我茅山赶尸一脉的叛徒后辈、今天老子不给你们屎打出来,都对不起祖师爷们。” 这个男子听完、精神明显一震:“你是茅山弟子、怪不得你这么懂我们路数,那就没必要打了都是同宗同源、虽然老一辈的事做出了离经叛道之事,但是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说啥、我们没有叛离心中坚守的道。” 徐世鸣一听、这是不打的节奏,便立刻问道:“暂且信你、那你告诉我,你为何在古墓里面养僵尸,还杀了好几个村民?” 他很是疑惑徐世鸣讲的事、郑钟的回答道:“这可不能、应该不是我的原因,我养尸不假、但都是圈起来养的,除非他们贪财进去古墓盗取冥器、这样才会被杀,我们养尸不假、但是我们从来不乱来,第一有门规戒律的、第二我们养尸宗弟子都是商人有钱供应血食。” 徐世鸣:“原来如此、告诉你确实是村民挖地基,看到了墓地拱顶、认为是古墓晚上就去古墓带点冥器出来,卖掉换点钱、就是突然冲出僵尸咬死四五个人,但是你养的地方真会挑啊!” “没办法、做为养尸宗弟子肯定要养几头僵尸,不仅关乎我们的颜面、同时还失去了本该属于我们的战斗傀儡!” 第111章 叛教的往事 徐世鸣听着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那这样吧!村民的死你赔点钱、毕竟这样也有个安慰不是。 “行、就按你说的办” 徐世鸣疑问道:“你知道你们那一脉的老祖叛教的过往,说给我听听我挺好气的。” 哎、行吧!我跟你说说我知道的,当年道天老祖在修炼乾坤炼尸诀中的禁术,乾坤大挪移、他把自己的魂魄,挪移到了一头金甲尸巅峰身上、时间久了他就无法控制自己嗜血的欲望。 最后残害了很多同门师兄、弟子,同门相残、修炼禁术极为严重的过错,最后被发现整个茅山祖师爷们无不为之震怒、都开始围攻他、最后自己落个悲惨的下场。 同时、他的恶行还连累了他的两名弟子,为求生存、最后没办法他们只能隐姓埋名,最后石钟、石熊两位老祖商量一个去了东三省、一个则留在当地发展。 我们这一脉的养尸宗、从来都不会随随便便地在人前露面,大多都是靠着经商来维持日常的生活掩护身份,为啥呢?因为养尸这事儿啊!那可是相当花钱的、所以我们养尸宗的老祖就规定了,弟子一旦达到人师级别,那就可以出师啦。 这一点呢?跟茅山差不多,只要每年送点侍奉钱就行、只要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宗门对我们基本上就是散养的状态,不会过多干涉我们的行动。 徐世鸣也看了一下、这名养尸宗弟子脑壳上,确实没有血煞之气环绕、看样子这个人没有骗他。 血煞之气一般和杀戮、血腥有关,一个人或者邪物犯下大量残忍血腥的杀戮之事,就会被天道的血煞之气环绕。 徐世鸣主动起身行了一个道家礼:“在下茅山弟子徐世鸣、很高兴认识道友,之前有啥误会多有担待、贫道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在下养尸宗北宗马海、见过道友。” 刚说完、马海就接着说道:“哈哈、道友见外了,说起来我们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 “别、你们养尸宗没少沾染茅山弟子的血,我是对你这个人没意见、对啊!你这个养尸袋可以卖给我吗?我需要用到它。” “不能卖、我们每次下山历练的时候,宗门都会给我们发一个养尸袋、并且要求人在养尸袋就要在,不过嘛!你也别着急,我倒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跟宗门那边去兑换一个新的给你。” 徐世鸣接过话来:“我能等一段时间、就是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帮我兑换一个养尸袋。” “天材地宝都行。” 只要天材地宝就可以是吧!“那我出十颗尸桂树果实、你看这个给你强上交宗门、你们老祖能同意换吗?” 马海在看到徐世鸣掏出的十颗尸桂树果实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惊叹道:“你居然有传说中的尸桂树果?这可真是不简单啊!小兄弟,有了这尸桂树果,你完全可以回去跟宗门兑换养尸袋。明天我就回去禀报此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徐世鸣把养尸袋丢给了马海、说道:“这个袋子还给你、还有你家的那些金银财宝,本来我还想着打劫一番呢,现在都说开了、那自当归还,我徐世鸣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咱们既然已经把事情说清楚,那就该有个了断、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尽快帮我把养尸袋的事情办妥。” 马海接过养尸袋、心中对徐世鸣多了几分敬佩,他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小兄弟,我一定给你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第112章 缠身 “多谢徐道友、这里我我就先走一步,你在这里等我好消息、不出七日便回来。” 送走马海以后天也亮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医馆门口坐诊,今天门口依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是就没人来问诊,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这样的时候、张美怡来看他了、跟徐世鸣说了她的病已经好转了。 他相信自己的医术、同时她这次来还把她的父母亲都带过来了。 张美怡的父母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医术不凡的医生,心中满是感激。 张爸走到他的跟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表达自己的感谢:“小兄弟,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音啊!若不是你,小女的这个疑难杂症不知何时才能好起来、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张叔过奖了。” 张爸接着道:“对啊!小兄弟听小女说、你还是一个茅山道士,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个事。” “叔、你说,我能办到一点帮你办。” 是这样的、最近小女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缠上了,现在每天都特别的嗜睡、叫都叫不醒,而且越来越严重、身体也跟着变得越来越虚弱,所以我感觉不对劲、又听说你是一位茅山道士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嗜睡。 徐世鸣也疑问、上次他号脉并没有这个情况,于是他请张美怡坐了下来、他号一下脉。 搭了脉、很快他就知道了情况,确实身体很虚弱,可是她的虚弱也不应该这么嗜睡啊!于是他运转法眼看一看她的情况、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阴气,还伴随着妖气这就不奇怪了、只是她一个大家闺秀不应该惹到脏东西? “张叔,你家女人最近得罪谁了吗?怎么会有鬼魅、妖邪同时盯上她。” 张妈一听,竟有两个脏东西,顿时慌了神:“那可咋整啊!我家闺女也没去过哪里呀!跟平时一样,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家里,偶尔出去逛个街罢了。” 徐世鸣思虑一下道:“那这样就等到晚上看看具体啥情况、今天你们也别走在我这里待一天吧!有啥厉害的妖邪、有祖师爷在保命是没问题同时我也好处理妖邪。” 张爸听完赶忙回应道:“好、好都听小仙师安排,有啥需要准备的东西吗?我让人准备一下。” “张叔、张妈,你们回去叫几个家丁来吧!我怕到时候处理完脏东西、它的主人前来,要是有背景可能会用到他们帮你跑腿。” 张叔道:“你的意思有人想害我家女儿、他妈的谁这么大胆子,老子军政两界都有亲戚、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图谋我家小女。” 张叔立马派了管家去给族亲张督抚、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又找了军队里的堂兄,讲了一下有人想害小女、让他们随时关注一下这里的情况。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来到了晚上12点了,众人都很困乏一个个都打着哈欠、徐世鸣也没说话,就只顾紧紧盯着张美怡、想看看到底啥情况,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钻进张美怡身体里、张美怡立马便进入昏睡状态。 徐世鸣都惊讶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既不是鬼也不是妖,却挺邪性直接让人入睡。不过它没索命、这就奇怪了。” 徐世鸣走到她的跟前开始诵读静心神咒、可惜不管用。 第113章 梦魇、击杀 静心神咒对于普通的邪祟、都是管用的这次居然不管用了,他拿出安魂符、镇邪符去试了一下,依然无用。 符箓之类的手段他也都试过了、却依旧不管用,那就只能随着那神秘之物一起进入梦乡中找找原因了。 他郑重地跟张叔交代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碰我肉体,我要魂魄离体、进入你女儿的梦中查看具体原因,之前我已用过各种符箓,诸如镇邪符、安魂符等,却都对那邪祟毫无作用。” 很快、他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魂离符,这魂离符是用女子天葵血画出来的,平时没人会画这玩意、因为比较鸡肋,也就石少坚玩过一次,最后连同他爹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没事别乱玩。 徐世鸣走到张美怡跟前、抓住她的手嘴里诵读经文,随后,在众人眼皮底下、他的魂魄离开身体,一个闪身便进入了梦中、一进梦里,徐世鸣就看到张美怡此时正在一个大红的舞台上,上面写着“抛绣球寻佳婿”。 徐世鸣放眼望去、只见周围到处都是人,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皆是由其中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幻化出来的,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这些人身上散发的阴气都与那个西服男子紧密相连,显然是受其操控所致。 绣球突然被抛下、徐世鸣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此时穿着西服的男子也冲了过来、想在徐世鸣之前夺下这个绣球,可惜徐世鸣不会给他机会、手中的雷电甩给了他,直接炸的他倒飞了出去。 这一下子底下的看戏的直接消散掉了、因为男子此时被徐世鸣击伤,没有足够的邪术去支撑幻化的众人、同时绣球也被徐世鸣抢夺过来。 张美怡在看到绣球被徐世鸣抢了过去、就走下擂台,来到徐世鸣跟前、娇声说道:“你抢了我抛的绣球、以后你就是我相公了,我认识在哪见过你?你是不是叫徐世鸣,不管了你抢绣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然而徐世鸣并未理会她、因为他要先处理邪祟,不然要是在作乱在张美怡梦中、很容易会让她永远沉睡,那样自己也出不去了一辈子就待在梦里了。 徐世鸣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朝着刚才被他击伤的西服男子走去,他目光如炬,眼神凌厉无比,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雷掌拍出、强大雷电之力瞬间涌向梦魇,直接将梦魇当场击杀。 他在进入梦中看到西服男子、他才明白过来这是书籍中记载的梦魇,既非鬼也非妖、梦魇只能在特定的情况才会出现,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饲养出来。 随后、徐世鸣离开了张美怡梦境中、回到自己肉体,他也是第一回魂魄离体、刚回到肉体直接瘫在了地上,主要是魂魄离体消耗实在是巨大、他这一倒地可吓到了、一旁的张叔和张妈,他们赶忙过来查看情况。 张叔和张妈满脸焦急与担忧、张叔小心的问道:“小仙师、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事啊!” 张妈则在一旁急得都直掉眼泪:“这可如何是好呀!道士都能成这样,那我我家小女可怎么办?” 张爸有点生气:“闭嘴、妇人之仁就知道哭,这不是还喘着气了吗?等醒来问问就知道。” 但是张爸也慌、但是依然跟着张妈围着徐世鸣身边,多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114章 东瀛阴阳师 在那短暂的失魂状态过后、徐世鸣苏醒了过来,还好只是累极了、人依旧是清醒的。 他刚缓过神、张叔便赶忙开口询问道:“小仙师、我家小女的事可解决了吗?”张叔的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关切,眼神紧紧地盯着徐世鸣,盼着能从他口中听到令人安心的答复。 徐世鸣缓了缓开口道:“幸不辱命、不过她是被人缠上了,这个人还是玄门中人他饲养了梦魇鬼,这次是处理好了、我猜他还会再次下手。” 因为这种梦魇鬼是一种名为“魂引术”的禁忌法术炼制而成的,需要自己的鲜血为引、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绘制复杂的血符阵,再通过复杂的咒语召唤游离的灵魂、并将其困在准备的容器或空间里,一点点的培养成梦魇鬼。” 张叔张妈听闻,皆为之一愣。 徐世鸣赶紧又接着道:“最近张美怡有收到过特别的物品吗?好好想想?因为被梦魇鬼缠上是需要一个媒介的。” 张妈皱着眉头说道:“最近倒也没见美怡收到啥特别的物件呀!就是平日里些女孩子用的小玩意儿,像头绳、手帕啥的,都是些寻常物件呢?”张叔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努力思索着是否有遗漏之处。 突然,人群的背后传出一个声音。就在这时,张美怡恰好醒了过来,也听到了刚才的那番对话。 张美怡虚弱的嗓音道:“我脖子上有一个刚接手的黄金项链、这个是我爸存钱在日本太和银行,银行长少东家特意送给我爸的纪念品、然后我就带脖子上了。” 徐世鸣接过那项链后,当即运转灵力,一丝灵力顺着指尖缓缓输入进去。片刻之后,他果然凭借着灵力的探查找到了梦魇藏身的地方。随后,只见他眼神一凛,猛地发力,直接就将那黄金项链震成了粉末,碎屑簌簌而落。 果然、他毁掉了项链一个时辰后,一个东洋鬼子怒气冲冲地找到这里、只见他怒气冲冲猛的一挥手臂,那小洋楼的大门便直接被轰开,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他扯着嗓子怒吼道:“谁他妈的敢坏老子好事!就给老子去死吧!”用蹩脚的中文骂完、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尽显无遗。 说着,他便将自己所豢养的式神释放了出来。他是鬼子那边的阴阳师、他们手段的与东北家仙类似,他们都是与鬼怪签订契约、平日里好生供奉他们,等到需要战斗的时候、就把这些签订契约的鬼怪请出来助阵。 所请出的有鬼怪妖仙模样、也有模样狰狞的鬼怪,形形色色、各有不同。 徐世鸣一点也不带怕的、嘲讽的语气道:“我说鬼子大哥、你就这么点道行你就敢来冲我的道场,当真不怕死?” “哈哈!” 东洋鬼子狂妄地大笑起来、一脸看不起徐世鸣道“我小犬存一狼可从来没怕过谁!我乃是东瀛目前天才阴阳师,今日便要让你们华夏阴阳师、好好见识见识我式神的强大厉害之处,我要把你们全部都变成我式神的养料、乖乖受死吧!”他那嚣张的模样,简直目中无人至极。 徐世鸣看着小犬存一狼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心里嘀咕道“就凭你的式神,微末的道行也敢在华夏如此张狂?今日你死了也明白不了你自己有多菜。” 第115章 斩杀阴阳师 刚吹完牛、小犬存一狼的式神就快速的飞向徐世鸣,徐世鸣看到他出手了、于是快速的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 他的式神径直的撞向了徐世鸣的金光神咒上面,众人就看到徐世鸣面前的黄色光团、竟然挡住了鬼子的攻击,这个金黄色的光团挺厉害的! 小犬存一狼在看到自己式神、一击必杀居然失败了,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咬着牙再次催动可攻击,式神向徐世鸣位置扑去。 徐世鸣提刀迎敌,身形如电,一个移动就冲到了小犬存一狼面前。手中唐横刀直接砍向小犬存一狼,速度之快让他压根反应不过来。就在这危险时刻,他的式神瞬间出现户主。那式神发出一声怪异的吼叫,硬生生扛下了徐世鸣这凌厉的一刀。但徐世鸣并未退缩,眼神中满是坚毅,再次挥刀而上。 吼叫过后、式神快速返回小犬存一狼身边,在看到徐世鸣冲过来、式神也冲向了徐世鸣。 可是他的式神不知道、徐世鸣这把刀可是经过历代祖师爷祭炼,唐横刀的威力巨大、一刀就把冲过来的式神砍成了两半,小犬存一狼当场就吐了一口血。 “我要你死、你居然敢杀我的式神,你给我等着、我的老祖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小犬存一狼怒目圆睁、恶狠狠丢下这一句话,然后径直骑着一头狼犬就跑路、徐世鸣已经看到了他想跑路,手中瞬间打出去一道天雷符、仅仅片刻就看到一道天雷落下,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惨叫、随后他们追了出来、就看到小犬存一狼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了。 张叔张妈和张美怡以及随行的下人、都看到了刚才对战的场景,心中满是震惊、徐世鸣则面色平静,他们都知道、这是小犬存一狼应得的下场 但是他的坐骑狼犬跑了、张叔走到跟前询问道:“小仙师这个狗跑回去了、会不会有事啊!毕竟这个狗可是通灵的,应该会把杀他的主人事叙述出来。” 徐世鸣淡定道:“无妨、既然开战了就不会手下留情,我会先去找他们的、东瀛阴阳师也敢在来华夏大地撒野,真当玄门中人也跟那脆皮满清一样、定要让他们知道华夏玄门厉害。” 张叔张妈和张美怡此时看着徐世鸣坚定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敬佩、而张美怡更加的喜欢眼前的男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仙师、那我这就带小女回去调养,明天我会让我族兄派兵过来守卫这里、绝不能再让那些宵小之辈有可乘之机,还得仰仗您继续帮忙照应着,可不能让我女儿再出啥岔子啦,一切就拜托您啦。 不用、派再多的人来都没用,你不了解灵幻界玄门中人的手段、他们只会增加死亡反而拖累我,张叔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会去解决东瀛阴阳师,到时候您只要负责给我把收尾的事儿处理好就行咯,毕竟这事儿可能闹出来的动静会有点大,我怕您到时兜不住呀。 “行、小仙师,您请放心去处理东瀛阴阳师的事、我这就回去联系族亲帮忙,让他们做好善后的准备。” “哼,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想害她甭管是谁,我就是拼上这全部身家、倾家荡产也得跟他死磕到底,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第116章 后遗症 张爸极为客气地说道:“小仙师,那就劳烦您多费心了。我们这便回去,静候您的好消息。美怡,我们回家吧,你这两日身体虚弱,需要回家好好静养一阵子。” 张美怡羞涩地回了张爸:“爸,我不要回去,我要跟我的夫君在一起。” “夫君”两个字喊出口、众人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就成了你夫君了呢?他才多大一个人,而且你们也没认识几天呀。”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 徐世鸣大惊,坏了,这定是梦魇的后遗症。他刚在心里嘀咕,就听到张美怡道:“我招女婿丢的绣球,被他抢了,以后他就是我夫君。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女儿不管,就算他是道士我也不介意。” 修缮句子,增加词汇,增加一些形容词。 徐世鸣心中大惊、暗道坏了,这必然是斩杀梦魇鬼留下的记忆偏差后遗症。 他刚在心里暗自嘀咕、便听到张美怡坚定地说道:“我设了招佳婿的擂台上丢出了绣球,被徐世鸣抢到了、从那一刻开始他便是我夫君,无论他去哪里、我都要跟随,女儿心意已决,就算他是道士、我也毫不在意。” 张妈夏染蝶气得满脸通红,直跺脚道:“道士通常是不能结婚的呀,你怎么如此糊涂,竟要嫁给他呢? 徐世鸣此时尴尬至极,然而他还是轻声抗议了一下,委婉地解释道:“那只是全真派道士才不能结婚,我乃是茅山道士,归属于正一派。在正一派中,除了掌门以及各位脉主之外,其余的人都是能够结婚的,并且也不忌讳荤腥。” 张爸、张妈都震惊徐世鸣的回答、张妈生气了:“道士还可以结婚、我没听错吧!” “是的,可以结婚。不然我们要在俗世生活一辈子干嘛,我们只要不违反门规、不滥杀无辜就没事。”徐世鸣认真地解释道。 张妈夏染蝶满脸惊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看着徐世鸣,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意外的信息。 张爸满脸忧心、语气沉重地说道:“美怡啊!你要怎么做我确实不好过多干涉,但是现在你俩在一起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啊!婚姻大事,需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没有媒婆从中说媒,道长的宗门、以及家里又没下聘礼,你可不能就这样和他待在一起。” 张美怡气得满脸通红,竟就要坐到地上耍起无赖来,大声道:“我不管、我就待这里,我要跟夫君待一起。” 张爸无奈地看着女儿一眼、他深知女儿性子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更改、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对徐世鸣说道:“既然美怡如此坚持,那我们也不能强行拆散你们。但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徐世鸣,你能否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商量商量?” 徐世鸣心中欣喜万分、但仍装作沉稳的模样提醒一声:“或许美怡刚从梦魇中脱离,脑海里还保留着梦里的记忆、您可以派家里之前的丫鬟来我这里照顾她,我这里房间充足。而且我年纪尚小还要突破更高的境界、无法破元阳,不会有非分之想,请张爸、张妈放心。” 第117章 开始相处 张太成、即是张美怡的父亲,考虑了一下后说道:“行吧!就依小仙师所言来。” 张太成紧接着转过身、对着自己夫人夏染蝶说道:“你回去把女儿身边伺候的丫鬟小翠、小花调来这里,来伺候女儿这样我们有事我们也能知道不是?” 张母夏染蝶回应了一声:“好的老爷、我这就回去吩咐。” 安排好事情以后张家人就回家了、这里就剩下了张美怡、徐世鸣。 等到张家人离开以后、张美怡满脸委屈地说道:“你为啥要这么说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说我就离开。” 他满心疑问:“啥我这么说?哪一件事?你说说看,我听一下在再给你解释。” “就是我说你是我夫君的时候,你不但没有承认,反而还说我刚脱离梦魇,脑海中留下了后遗症。” 徐世鸣知道后委婉地说道:“这不是因为你刚从梦魇中解脱出来嘛,我怕你到时候遗忘了。再说,我们两人又没有婚约,梦里的事情也只是我为了救你,不能作数的。而且我是一个道士,不能说假话,那样会损我的功德。” “不管、我现在只认你是我夫君,我以后就住这里跟你一起生活、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徐世鸣一个头两个大、说道:“知道了、你先上去休息吧!先说好,你不能随意进我的房间,因为我怕你进来后我会走火入魔,知道吗?其他的随你,这个家里确实需要有个女主人来打理一下。” 随后,他回到房间、开始进入墨阙府玉中打坐修炼,因为魂魄离体今天消耗太大、经过一夜的修炼,立马开始运转混元气灵诀、按照这本功法来算已经是练气九层巅峰,不久就可以突破筑基境了、看样子这几天需要炼制出筑基丹了。 此时洋楼就剩下张美怡、她也找了一个房间东西都是现成的,可是她在房间来回踱步,心绪难平,她回忆起与徐世鸣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瞬间如同闪烁的星辰,照亮了她的内心、她也太累身体因为这次梦魇的事太累了。 此时洋楼就剩下张美怡、她找了一个房间里面物品都是现成的,可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绪难平、她回忆起与徐世鸣相遇后的点点滴滴。 那些温暖的瞬间如同闪烁的星辰、照亮了她的内心,可是她太累了、身体因为这次梦魇的事情消耗巨大。 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思绪却依旧飘向徐世鸣,不知他在修炼中进展如何,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他。 渐渐的,疲惫感袭来,她闭上眼睛,进入了浅浅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张家的丫鬟小翠、小花两个人就过来了,还顺带来了厨子、张太成他们夫妻两个怕女儿在这里吃不惯,所以派了厨子过来、一大早,早饭就提前做好了,他一起来就可以吃了。 徐世鸣看着丰盛的早餐、心中感慨家里有个女主人确实好,回想这段时间的相遇、他也接受了张美怡的存在。 吃过饭后、他叫来了小翠,给了她五块大洋说道:“去给小姐抓几副药、我要给你们小姐调理身体用。” 小翠接过大洋、点点头便去办事了,徐世鸣则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如何更好地照顾张美怡,帮助她尽快恢复身体。 第118章 张爸的族亲 五块大洋去买药、按当时的物价小翠最起码能挣一两块大洋,这是他收买张美怡身边人的第一步。 接着、他又掏出一个大洋袋子,递给了张美怡、张美怡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何意。 徐世鸣微微一笑、说道:“这里面有些大洋,你拿着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在我这里不能委屈自己,最近你只要好好调养身体。”张美怡心中一暖、不知不觉中就轻轻接过大洋袋子。 徐世鸣又接着道:“在我家里总不能让你掏钱买菜做饭,这个给你、家里的日常开销什么的你就辛苦操作一下,我以后就不操这个心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带我的饭,我要出去解决一下鬼子没阴阳师问题。” 张美怡回应道:“好,那我啥时候能去上学啊!” 徐世鸣思索片刻、说道:“等过段时间、你身体情况稳定些,你就可以去上学了、差不多调理个七天左右吧!到时候你再看要不要去学校上学、今天早饭做的还可以。” 吃过早饭、他还跟往常一样准备出摊、摊位刚摆出来,就看到张爸张太成来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一名穿着军服的人,后面还跟着六个背着枪的士兵、感觉应该像个大官,职位不低。 张太成走到于徐世鸣的摊位前说道:“兄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仙长、那法力看得我目瞪口呆,可不比你那洋炮威力小。” 站在张太成旁边的人上下打量着徐世鸣、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与敬畏,徐世鸣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小仙师、这位是我堂兄张太海,昨天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鬼子阴阳师的事有点棘手、所以到时候需要他们来处理国际上的纠纷问题。 “嗯、张叔,我晚上行动、这样吧!海叔你在日租界外围发布剿匪通告,封了这片邻近区域、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日租界,也别里面的人跑出来、只要不是我出来,你们就当贼寇格杀勿论。”张太成连忙点头应下。 张太海都怀疑这个小的年纪、有自己堂兄说的这么生猛吗?不过他听说鬼子的阴阳师还是可以的,不过相比于他们说的、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枪炮。 徐世鸣两脚一蹬、一个闪身就到了张太海边上,在众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缴械、后面的警卫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幕把张太海惊讶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徐世鸣,心中对他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张太海也暗自庆幸、还好刚才自己忍住了,没有因一时冲动而口出狂言、去小瞧了徐世鸣。 张太海定了定神,看着徐世鸣说道:“徐仙长,对于今晚的行动,我等必定全力配合。您为徐家之事费心费力,实在感激不尽。” 徐世鸣微微点头说道:“海叔客气了,这阴阳师在华夏作恶多端、危害不小,今晚我自当尽力而为、徐家之事,既是缘分、我便不会袖手旁观,只盼今晚一切顺利。”说罢目光望向远处、似在思忖着晚上行动的诸多细节。 这几天,他每天都能成功绘制两张银符、之前的蓝符对他来说已毫无挑战,近一个月,他已成功绘制70 张银符、银符在打架时可是必备之物,威力大方便使用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钱普通的道士根本耗不起。 第119章 找到阴阳师 商量了了一下细节、然后张太成带着堂兄就回去了,中午的时候就有巡捕、在大街小巷的传播封锁进去所有租界的通道,搜查乱匪。 很快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跟张美怡打了声招呼,背着剑就出门了、走了十分钟左右他就来到了日租界所在地、汉口日租界从德国租界北首起,沿江下行100丈,东起江口,西北均抵铁路。 这是最早的日租界,其范围南起与德国租界相邻的今六合路与山海关路间,北抵燮昌小路(今郝梦龄路),东到江边,西至今中山大道,总面积247.5亩。 很快他就穿过了江汉路、来到了汉口的金融贸易中心英租界,这里有许多知名的洋行大多数集中在界内、怡和洋行(英资)、太古洋行(英资)。 英国租界过去就是日租界了、只是这里刚刚成立所以人员特别少,没有大规模开发出来、他进入日租界。 到达日租界徐世鸣静下心来、集中精神感受有无阴阳师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搜寻了很久在日租界并没有找到小犬存一狼家族人员。 于是他激活了纸鹤术、利用小犬存一狼衣服上残留的气息,然后、徐世鸣将灵力注入纸鹤,在心中下达追踪搜寻与敌人气息相似之处指令、纸鹤会凭借着对残留气息的感应,朝着气息相同的地方飞去。 很快他跟着纸鹤又折返回英租界、在阜昌街一家日资开的银行后面,纸鹤停了下来他感知到了阴阳师的气息。 他找到了敌人在哪里了、那就开始做掉他们,他立刻让寻宝鼠叼着旗帜绕着、横滨正金银行四周底下埋了四根旗帜,旗帜插好他的嘴里开始念叨。 “天元太一,精司主兵, 卫护世土,保合生精, 有邪必斩,有怪必清,急急如律令。” 瞬间一个四象除鬼阵、启动了,这个阵法只对灵魂体管用,专门为了克制阴阳师的式神、防止他们跑了,然后他就翻过围墙向银行后面的院子里摸去。 穿过银行建筑来到了后院墙边、徐世鸣屏气凝神,悄悄地释放出一丝灵力、无形的丝线朝着阴气散发的方向蔓延,与阴阳师的阴气建立一种微妙的联系后、他就锁定阴阳师的位置。 他轻手轻脚地移动、每一步都极为小心,避免发出任何声响、借助周围的障碍物,树木、墙壁等进行隐蔽,缓慢的朝着锁定的阴阳师靠近。 毕竟阴阳师都是与式神签订契约、他们主要是依靠鬼怪的实力来与敌作战,阴阳师本身的战斗力没有多强。 徐世鸣已经摸到了、一个初级巅峰境界的阴阳师房间,瞅准时机、他猛的从背后一剑刺进那鬼子的心脏,瞬间、那鬼子的式神受到契约影响,立马就从式主的肉体中脱离了出来。 “冲着徐世鸣、大怒,你敢杀我式主我要你死。” 徐世鸣眼中寒芒一闪、猛地抽出金雷剑,身形如电般朝着前方冲了过去、他催动金雷剑上蕴含的雷电之力,耀眼的雷光乍现,那股强大的雷电径直朝着式神魂体轰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式神魂体便被轰得粉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中。 激烈的打斗动静实在太大、两旁房间里的人瞬间被惊醒,他们一听到嘈杂打斗声音、立马神情紧张地冲了出来。 当看到自家师弟已然横尸当场、这些人顿时睚眦欲裂,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朝着徐世鸣猛冲过来,那架势仿佛要将徐世鸣生吞活剥一样。 第120章 大战 徐世鸣临危不惧、他侧身闪过一人的攻击,顺势一脚将其踹飞、随后,他举起金雷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雷光,与两人展开激战。 两名阴阳师的武士刀就砍了过来、两个都是阴阳师后期,跟人师后期差不多、就是战斗力差点,不过这两名阴阳师手中的武士刀、配合起来对人确实有很大的杀伤力,徐世鸣为了躲避武士刀对自己的伤害、在房间有限的空间里翻腾躲闪,渐渐的被逼到了墙角处。 他也没有犹豫直接放出了铜甲尸、那东洋刀砍在闪现而出的铜甲尸身上,跟饶痒痒差不多。 此时、他收服的铜甲尸,已然到达铜甲尸巅峰状态、就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所以、这两个人在他眼里那就是血食,他哪里能放过。 铜甲尸飞速冲上去、一把就抓住一个阴阳师,他还想反抗、那武士刀砍在铜甲尸身上毫无伤害,铜甲尸手指直接穿胸而过、然后将其提了起来,把血都流进了它的嘴里。 这次在徐世鸣的授意下、它终于能吃血食了,第二个阴阳师在看到师弟的情况、立马转身就要逃跑,徐世鸣手中剑已经更换成唐横刀、直接追上去一刀砍在了阴阳师的脖子上,当场就给他人头分离。 徐世鸣很快就把第二名阴阳师给解决了、把还在流血的尸体,丢给了铜甲尸、这里的激烈的打斗,已经惊动了横宾正金银行的阴阳大师、他的境界跟华夏地师境界差不多,按东瀛那边阴阳师境界划分等级。 在鬼子那边阴阳师的境界划分里,从低到高依次有入门、普通、初阶、中阶、高阶、大师、阴阳宗师等。 还有一种式神使、类似华夏的长老级别,而最高级别类似金丹期的叫阴阳王、再往上还有类似元婴期的式神境,不过目前来说,鬼子那边阴阳师实际所达到的最高级别还并不明确呢。 此时到来的阴阳大师东石一太郎,乃是刚才被徐世鸣干掉的三名阴阳师的师父。此人来自九菊一派,来到华夏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保护银行以及租界的安危。 看着自己三名徒弟身死、内心无比的愤怒,二话不说直接祭出自己的两个式神、一个武士刀“神”、一个红衣厉鬼,相互配合直接杀向了徐世鸣。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两张银符、朝着冲过来的两个鬼丢了过去,刹那间、天雷银符引动天雷只见两道天雷,迅猛的轰在了两鬼身上、那两个鬼直接被轰得瘫倒在了地上。 这两个老鬼被东石太一郎供奉了许久、身上带有香火之气,对小芳来说可是大补之物、想到这儿,他立马让小芳从槐树牌里出来、那两个老鬼刚挣扎着起身,小芳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直接张开大口,把两个老鬼都吸进肚子里了。 东石太一郎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式神被吸进女鬼肚子里,顿时大怒、他提着东洋刀就气势汹汹地砍了过来,徐世鸣哪里会跟他客气、手中的唐横刀,挥起一刀就砍向了这个鬼子。 鬼子瞬间意识到危机降临、连忙闪身躲过了这一刀,然后、徐世鸣紧随其后就甩出一张符箓。 这可把东石太一郎吓得不轻、他立马掏出式神录,要知道、这玩意可是式神跟主人的媒介,一旦这东西坏了、不仅式神会噬主,而且主人的修为会尽失。 第121章 斩杀、横财 东石太一郎怒目圆睁,口中念起咒语,试图唤回式神。 式神录跟天雷银符、同时被他们两个甩了出来,想借法宝除掉对方、在看到徐世鸣丢出的天雷符,东石太一郎怒目圆睁、口中念起咒语试图唤回式神录。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那天雷符与式神录对撞在一起,瞬间就剧烈地爆炸开来。 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烟尘、待烟雾缓缓散开以后,他发现东石太一郎已经跑掉了。 不过徐世鸣也不在意、跑就跑了反正过不了一会儿,东石太一郎就会修为尽失、对他也产生不了多大威胁。 随后、徐世鸣熟练的丢出几道烈火符,将地上的尸体都给烧了个干干净净、以免留下什么后患。 接着、徐世鸣开始在这几个鬼子的房间里四处看看瞧瞧,这里的房间到处都是东瀛鬼子的生活陈设,他看了一圈、确实没什么稀奇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榻榻米之类的。 然后、徐世鸣又转到了东石太一郎的房间,刚踏入这个房间、他就立刻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里的灵力居然十分浓郁、他仔细观察后发现,这里布置着一个阵法、而且还是能够聚集灵气的阵法。 没想到很多宗门都没办法、很难布置的聚灵阵,这里居然布置了一座。 很快徐世鸣就在房间、找到了布置聚灵阵的灵材,其中最为核心的灵材、放置在地板下方的灵源树上的一根树枝。 他也认了半天才想起来、在灵植夫书上看到灵源树的资料,真不知道这个东石太一郎、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这玩意可是非常有实用、以后自己可以用它来布置出一个浓郁灵气空间,一家人都可以在里面修行用于提升修为。 嘿,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这一套由五行阵法布置出来的聚灵阵,由青玉、白田玉、五行灵玉、火灵玉、水晶玉组成,如今全成他的囊中之物。 有了这五行灵玉阵法、往后他不管在哪里都能随时随地的布置阵法,供自己以及同门、亲属一起在聚灵阵中修炼、增进修为。 徐世鸣找到了五行灵阵的位置、还摸清了各点之间连线脉络,他才去把五行灵阵拆了下来打包带走。 而就在这探寻过程中、当他来到东石太一郎的隔壁房间时,竟有了意外发现、只见那房间里赫然摆放着大量银行所存的黄金,一块块金砖整齐堆叠着、在屋内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场景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这里的黄金都是采用国际通用规格、每块重达10斤,不过数量不算太多、也就只有200块的样子。 因为横滨正金银行刚成立没多久、这些黄金大多是日本商人的存款,还有一部分是政府的贴现钱作为启动资金存进来的、除此之外,这里还存着五十多万英镑、法郎等外国的钱,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徐世鸣将黄金以及五十多万外国钱财、一股脑的给收走了,至于法郎、英镑等国际货币他打算慢慢去兑换,搜刮完后他便径直离开了横滨银行。 等出了银行后、他熟练地收走了四象除鬼阵,不留下任何可能会暴露踪迹或者引发后续麻烦的东西。 东石太一郎能跑掉、主要原因是他的式神都已经被除掉了,除鬼阵无法消灭活着的生物。 出了英租界来到清政府管辖的街道、此时张太成的堂兄,也就是张太海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很担心啊!他们不能封锁街道太久,看到徐世鸣从租界出来、这才放心下来。 第122章 与马海轮道 张太海赶忙上前问道:“徐仙师、里面情况如何?” 徐世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应道:“一切顺利,阴阳师都已经解决、跑点一个带头的不过修为已经废了,以后张家可以高枕无忧。” 张太海一脸感激地说道:“那就好呀,实在是多谢小仙师此次出手相助我们张家。往后小仙师要是有啥事儿,您尽管吱一声,我们张家定当全力相助,绝不含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小箱子大洋递给了张太海,诚恳道:“张叔、这些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可不能让兄弟们来了白替我干活呀,就当是我请兄弟们喝茶的钱啦,还望张叔别嫌弃,务必收下呀。” 张太海接过箱子,点头说道:“好、那张叔代兄弟们谢过徐仙师了,不过、这鬼子的银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接下来该怎么搞呢?这银行钱都被劫了,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而且鬼子那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徐世鸣笑着回道:“张叔、您拿着这钱请兄弟们喝茶去,就让兄弟们在茶楼里有意无意的谈论,就说银行这帮鬼子圈钱跑路了、如此一来,也好把咱们这边的责任都给摘得干干净净的,省得后续有啥麻烦事。” 张太海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道:“徐仙师说的极是呀,真是受教了、兄弟们,走嘞、喝茶去,今天可是徐仙师请客都跟着沾沾光咯。”说罢,便带着一众兄弟喜滋滋地往茶楼方向走去。 徐世鸣径直朝着自家赶了回去、刚一到家里,就瞧见了离开七八时间的养尸宗马海、他再不回来都能以为这人跑路了。 只见马海一脸疲惫、却又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说道:“徐道友、幸不辱命呐,这养尸袋我帮你换回来了、给你,这下我可算是能交差了,这一路可真是累死我啦。” “哈哈、马道友你辛苦了,美怡让厨房把菜做的丰盛一点、再吩咐人去打十斤纯粮回来,今天我跟马道友好好喝点。”徐世鸣热情招呼着马海。 “多谢徐道友款待咯,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没想到小兄弟你艳福不浅呐!”马海笑着打趣道。” 徐世鸣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敷衍的回了一句:“让马道友着相了。” 很快、厨房那边就忙碌起来准备做菜了,他便和马海论起道来、聊着各种术法、符箓、僵尸、阵法之类的,各自说出自己的见解。 徐世鸣也趁机向马海询问不少事儿、毕竟马海做走商生意走南闯北的,毕竟马海常年做走商生意、可是走南闯北到处跑的,各地的奇人异事、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肯定都见过不少,所以徐世鸣想从马海那听到特别有用的见闻。 徐世鸣直言不讳与跟马海说、自己眼下正想要寻得一种灵竹,他要用这灵竹来练习扎纸灵术,在马海面前他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马海听后回道:“道友说的东西、我这儿倒是有一节阴灵竹,你若需要可以拿去用、另外贫道还知道一种三阳黄竹,我们宗门有这个、如果道友要,就拿东西出来我回宗门兑换给你、至于其他种类,像冥灵竹只有冥界才有啦!还有镇魂竹,它的特性能够镇压邪灵、恶鬼等负面的灵异力量,还有镇魂竹,可以做出不少厉害的纸扎道具呀,比如能做出镇魂幡、镇鬼塔这类具有辟邪、镇鬼的法器。” 第123章 兑换货币、买楼 马海:“至于我后面所说的冥界竹、镇魂竹、目前我也不知道哪里有,你需要慢慢寻找。” 马海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要是你打算好好修行扎纸术的话,我个人觉着呀,用灵虚竹挺不错的。这灵虚竹有个厉害的特质,就是那种空灵、虚幻它能沟通阴阳两界的虚空呢。在扎纸术里,拿它来当纸扎物品的骨架再好不过啦,能让纸扎品有那么一种若有若无的灵动感,就好像随时能脱离现实世界似的。而且用灵虚竹扎出来的纸人,在特定的法术或者仪式之下,甚至还能拥有战斗的能力。” 徐世鸣赶忙抱拳行礼、一脸诚恳地说道:“马道友、真是受教了呀,多谢您告知我这些门道。就是您方才说的那两种竹,还望马兄能帮忙给兑换过来呀,不管需要啥代价,您尽管开口,我一定想法子给换过来,可就拜托您啦!” 马海诚恳回道:“徐老弟,这事儿可不是光靠钱财就能行的,得是以物换物才行呐。你得拿出些有价值的物件儿来,我好拿回去跟宗门里置换这种灵竹呀。” 徐世鸣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了十颗培元丹,递向马海、问道:“马道友,我用这个来交换阴灵竹、三阳黄竹,您看可以吗?”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这些培元丹能让马海满意,从而顺利换来自己所需的灵竹呢。 马海一听说是培元丹,顿时眼睛一亮。这培元丹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平日里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呀。再想想那阴灵竹在自己手里也没啥大用,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徐世鸣的条件,满脸笑意地说道:“行嘞,徐老弟,就依你说的,拿这培元丹换那阴灵竹和三阳黄竹,我这就去给你办妥咯。” 很快,丰盛的饭菜终于是做好了。徐世鸣热情地招呼着马海这位客人赶紧坐下来用餐,同时也把美怡叫了过来一起吃。在这个时代嘛,多少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风气,通常都是男人们先上桌吃饭,女人们得稍微等一等。 徐世鸣呢,不停地向马海敬酒,其实按年龄来讲都能叫叔了,但他还是亲切地称呼马海为哥。毕竟马海性格特别开朗,人又好,这几回好多有用的东西可都是马海帮忙弄来的呀,徐世鸣心里满是感激呢。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时辰、马海喝醉醺醺但是一直要回家,徐世鸣只能请人送他回去、无非就是花掉小钱,他自己也困得不行送走马海后、就想立马回房睡觉去,但是在进房间前、他拿出好几箱价值五十多万的外国钱财,交给了张美怡、想让她帮忙兑换一部分成黄金、小部分银元,当做家里日常开销用度让她直接从兑换钱中拿就行了、说完便打着哈欠进房休息去了。 张美怡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喜欢的徐世鸣越有钱越好呀,毕竟她心心念念着徐世鸣能答应娶她呢。 现在拿出这好几箱钱币让帮忙兑换、还留一部分给她当做家里日常开销,她哪会说个“不”字呀。再说了,武汉这地儿她熟得很呢,找人兑换这点事儿对她来说不算难,便欣然应下了这事儿。 张美怡想着自己张家是生意的、在这方面肯定有办法,于是她就叫来了一辆马车、带着那几箱钱币来到了自己家,把情况跟她爹张太成一说、让他帮忙给兑换一下。 而且张美怡还挺有主意的、她把兑换的钱支出一部分,把现在住的小洋楼干脆直接买了下来,也算是给她自己安了一个家。 第124章 研究、试炼壶天法录 张太成听到女儿的想法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明白女儿的心思,也知道了徐世鸣的家底竟然如此丰厚,这笔买卖对家族生意有利无害、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并立刻安排人手去处理兑换事宜。 徐世鸣越看越觉得、这养尸袋是的不可多得的法宝,他思索着如何更好地利用养尸袋来提升僵尸的实力。 突然、他想到可以去寻找一些更强大的阴属性物品放入养尸袋中,让僵尸能够更快地成长、于是,他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四处打听哪里有阴属性的宝物。 滴出一滴血落在养尸袋上、他感知养尸袋里面的情况,里面的空间充斥着阴气、尸气特别适合僵尸这种生物,有了养尸袋三具僵尸终于不用他来回折腾喂养、后面他找机会学一下炼器,以后也能分给赶尸一脉弟子用于养尸。 徐世鸣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壶天法录、仔细研究其中关于各种材料的炼制方法,他在心中默默规划着,一旦材料准备齐全,就立刻着手炼制,期待着能炼制出成品。 研究熟悉了壶天法录繁琐的步骤后、净身沐浴、焚香祷告,他就开始炼制壶天法录、它是一种储物类法宝,调解灵力排除了体内的浊气和杂念、保持心境的空灵和纯净。 灵力运功转聚气、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汇聚在手指尖里,通过特殊的运气法门增强自身的灵力储备、当灵力达到巅峰状态时,再开始练制制储存法器。 炼制壶天法录它不像炼器、直接材料丢炉子里,壶天秘录需要一个载体,在你手指汇集灵力使内部空间发生变异、不断扩大后还不损害物体本身。 金雷竹内蕴含些许空间、徐世鸣也没有别的灵材,就截断一节金雷竹作为实验对象。 他迅速运转灵力于手中、再将灵力输入进金雷竹内,同时开始绘制壶天法录符纹、他全神贯注,灵力金雷竹内部不断地绘制复杂的符纹、这些符纹样式极为复杂,包含着符号、图案和线条,皆是扩展空间所必需。 经过一次次的折腾、徐世鸣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一整根的金雷竹损毁了、气得他直骂人。 不过他也并非没有收获、他失败在了扩展空间这个环节失,要在一个五厘米的载体中、开辟出五米甚至五十米的空间,难度可想而。 突然他想到之前缩地成寸这门术法、是通过空间压缩、折射、从而达到一步跨越空间的目的,压缩的空间把两个点联通,一瞬间就到达折射的地方,同时收缩载体时候、就需要拥有强大的物体。 缩地成寸所用的载体必须承受空间的挤压、跨越空间距离越远、所要承受的挤压之力越大,反之壶天法录、就是把空间不断扩展空间、释放足够足够能量以此达到扩展空间目的,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明白这个原理以后徐世鸣思考后、决定先练习如何收缩空间,他找来一些较小的物品、如石子、树叶等,尝试用灵力将它们的空间缩小。 随着不断的尝试,他逐渐掌握了收缩空间的技巧。接着,他再次取来一根金雷竹,将灵力汇聚于指尖,小心翼翼地开始扩展其内部空间。 徐世鸣重新拿出一节金雷竹、精心雕刻出一个竹戒指,他不断地向竹戒指中输入灵力,同时绘制壶天法录中的空间符文、经过一个小时的坚尺,竹戒指中的空间被他足足炼制出 2米的空间。 第125章 看诊、逛街 试验壶天法录、消耗极大就一个2米的空间就消耗光了他体内所有灵力,还是修为不够、储存的灵力太少,他在墨阙府玉中足足、修炼了13个小时才出了府玉,府玉中的时间与外界时间、有6.7的比例,也就是说在外界差不多快2个小时。 他从府玉中出来、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此时张美怡也回来了、美怡就把今天兑换外币的事跟他说了,她把钱交给了父亲张太成、请他通过关系把外币兑换成黄金、大洋。 这两天兑换好了父亲大人会送过来、同时她从父亲那里拿了现钱,先把这个小洋楼买了下来、同时地契从怀里掏了出来交给徐世鸣。 徐世鸣看都没看地契、就反推给了张美怡,并且和蔼道:“没事、你留着吧!以后这些东西都有你做主处理,给你这个是我刚炼制好的储物戒指,虽然只有2米大的空间、但是也不可以示人,因为这个储物戒指整个灵幻界就没人会炼制。” 美怡听完后瞪大眼睛、声音有些心虚道:“说的这么吓人、我以为你给我就是一个普通竹戒指呢?” “没事,这是我给你的,要不要?若不接受我的心意、那就算了。” 张美怡一听立马抢了过去、娇嗔道:“夫君送的,我怎能不要呢?夫君,明日你有空吗?我想去逛街,我来家里都没有拿太多衣服。” 张美怡这一番急切又娇俏的举动、让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又甜蜜起来。徐世鸣见状,不由得笑了笑回应道:“好好好,既然夫人都叫我夫君了,我哪能不陪呢?等我收了摊后,就陪你去逛街买衣服,为夫有钱定要让夫人穿得漂漂亮亮的。”说罢,张美怡满心欢喜地把戒指小心收好。 天也黑了、他跟张美怡说了一声,他就去泡药浴澡了,他肉体已经到到了练筋境中期了、他感觉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练筋境后期。 躺在床上徐世鸣回想这段时间、都忙碌于为村民们免费看病、自己在州弯镇处理僵尸的事,为村民们带来了很大好处,大家对他更加信任和敬重。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徐世鸣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每天都有众多慕名而来的人找他看诊、大家都想亲身体验一下这位被称为“徐仙长”的医术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灵光。 而徐世鸣也在这不断的看诊过程中、继续磨练着自己的医术,同时也不忘坚持肉体的锻炼、收获依旧满满。 他同时也带火了药店生意、因为他只开药方,让他们自己去药店抓药、所以药店生意也就带动了,左邻右舍都大赞徐道长仁义。 第二天下午收摊后、张美怡兴致勃勃地拉着徐世鸣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江汉街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张美怡的眼睛不停地在各个店铺的漂亮衣服上扫视着,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徐世鸣则宠溺地看着她,耐心地陪着她一家家店铺逛过去、衣服买了一大堆,他跟着张美怡又去了英租界,张美怡给徐世鸣买了两套西服、她自己也买了西式裙子。 随着时间推移、他突然看到一队经过的西洋传教士,红色衣服、很有可能是西方的红衣主教,按华夏灵幻界修为境界划分、算地师境。 看他们行驶匆忙、两个人神情紧张于是他就让重晴鸡去观察情况,随时向他汇报。 第126章 挑选功法 徐世鸣和张美怡漫步在英租界,这里的广阔让他们惊叹不已。英租界确实比其他租界大得多,甚至比日租界大一倍有余。 英租界的商户众多、商品琳琅满目一应俱全,正因为如此、这里极为繁华聚集了众多有钱人,他们穿梭在人群中感受着这里的热闹与奢华。 逛了十几家、买了许多衣服,胭脂水粉然后就坐人力车回到家里,今天逛街可把她高兴坏了。 徐世鸣确实累得不行、虽说有修为在身,可陪着张美怡逛了这么久、那也是疲惫不堪,他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暗感叹,这逛街可真是比修炼还累人呢?女人逛街的热情真不是盖的,但看着张美怡那一脸满足的笑容、他觉得这累也算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天天练习壶天法录空间符文,他还想把自己马车的车厢的空间也扩大,到时候去哪里也方便、毕竟赶尸露宿荒野也能像家一样睡的舒服。 这几天他也没少关注、养尸袋里的铜甲尸,此时它正在突破银甲尸关键时刻、全峰、席慕容两个在一边修炼。 时间过的飞快、过了五天马海终于回来了,他把阴灵竹、三阳黄竹都带了回来了,徐世鸣把两个灵竹、都拿在手里他能感知到一丝丝灵气,他赶紧收回府玉中、先培育不管能不能成,上次在东古太一郎哪里缴获的一支灵源树根、现在已经有发芽的迹象,如果能长大、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产生。 徐世鸣如今有了灵源树、心里踏实了不少,底气十足的去应对来临的末法时代、毕竟灵源树所产生的灵气,就能满足很多人修炼。 此次马海送来东西后、他没留下来吃饭,他那边还有生意等着他去处理,便匆匆的告辞了。 马海这一个月内因他跑了两回宗门驻地、生意上的事儿都堆积在那里,确实有的忙、所以送完东西后都没留下来吃饭。 而徐世鸣这边呢?小洋楼已经买下来了,他便把得到的聚灵阵灵材、都布置在洋楼里,如此一来、后修面的修炼也能更加便利,借助聚灵阵汇聚的灵气可以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经过一个下午的忙碌、徐世鸣总算把聚灵阵布置好了,肉眼可见小洋楼方圆五公里内的灵气快速朝此处聚集,想必用不了多久,小洋楼就会灵气充裕。 张美怡在一旁看着徐世鸣忙了半天、便轻轻走了过去,拿出手帕帮他擦擦汗、随后,她满含期待地询问道:“夫君,我能跟你学习修道吗?我可不想拖你后腿呀。毕竟修道之人可以延长寿元,我也想能长久地陪着你,与你天长地久。” 哈哈、徐世鸣一听笑着应道:“好啊!”说罢,便从怀中掏出几本书籍、他早就帮张美怡选好了,秘籍术法中有太阴炼行法、素女心经、凝春诀、迷踪步、幽梦焚音诀、灵植木法等数种功法,不过他心里明白、虽有诸多功法可选。 但还得因人施教、得根据张美怡的自身特质和天赋来挑选最适合她修炼的那一种才行呢。 徐世鸣仔细斟酌后、从中挑出了两本功法,递给张美怡、正是《素女心经》和《迷踪步》。 他想着让张美怡先从这两本练起、先修炼打下基础,他倒也不苛求张美怡能拥有多强的战斗力、只要她能平平安安,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那就再好不过啦。 第127章 黄金、 银元 张美怡拿到秘籍以后、立马开心的跟孩子似的,回到自己房间修炼去了、徐世鸣又开始继续他的看诊生活。 每天限制人数30个人、看满人数他就把摊位收了,今天的晚饭他从府玉中拿出了已经摘取10年的玉髓芝、九穗禾,利用这些灵药帮张美怡洗精伐髓、毕竟这些灵药、药性都不是太强她用刚刚好。 徐世鸣将那珍贵的九穗禾灵药仔细研磨成了细腻的面粉状,再用它精心制作成馒头、面条等平常吃的食物。 如此一来,在不知不觉间身体就能慢慢发生改变啦。张美怡吃着这些用九穗禾做的主食时,也明显察觉到今日的主食格外香甜可口呢。 徐世鸣一眼就看出了张美怡脸上的疑惑、于是笑着告诉她:“美怡呀,最近你可得多吃点这些、这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九穗禾,专门帮你洗精伐髓、对你修炼大有裨益,你就放心多吃些吧。” 吃过晚饭后、徐世鸣进入墨阙府玉之中,如今灵田的规模有了新变化、在他的不辞辛劳地开耕下,又多出了足足十亩地、都是上次买来的各类种子。 有珍贵的人参种子,还有茯苓、白术、甘草、当归、川芎、芍药、黄芪、桂枝等药材的种子,满心期待着它们能在这灵田的滋养下茁壮成长,日后也好为宗门及家人提供充足的丹药供给。 徐世鸣看着那长势喜人的药材、心里乐开了花,想着很快就能收割这批成熟的药材,接着用它们炼制出丹药拿去售卖。这样以后就不用再为收集药材而四处奔波劳累啦,而且还能就此转型,不用再干那风餐露宿的赶尸营生。直接改行专心售卖丹药,往后的日子想必能过得相当滋润呢。 这天傍晚、张美怡的父亲张太成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兑换好的金银、他已经把外币全部换成了黄金、大洋。 按当时的英镑兑换大清银元的汇率是6.7,也就是一块英镑能兑换到6.7块银元。 上次抄来的外币、这次一共能兑换了一百二十六万现大洋,折换成一斤重的黄金差不多三千根、现大洋只有六万。 徐世鸣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那一箱箱黄金,便对着张美怡说道:“你看着分配这些钱财吧!这钱你也让张叔带500根大黄鱼带回去,不能让张叔白辛苦。” 美怡开心回道:“好的、听夫君的。” 张太承连连摆手说道:“这可使不得呀!张叔不能要这么多黄金,张叔哪里好意思、你这次把鬼子的银行给抄了,可真是捅出大娄子啦。现在好多人都闻风而动,跑去鬼子领事馆要钱呢,里面还有英国佬、法国佬、俄国佬啥的,天天堵在门口讨要,那鬼子领事吃瘪的模样别提多好笑了,可这事儿闹得也挺大呀。” 徐世鸣不禁好奇询问道:“那鬼子领事就没出来解释一下,那些金银是被一个华夏修士之人给偷了。” 张太成笑着回应:“他们哪里敢啊!这事儿多邪乎,谁会信呐!我要不是亲眼见到过相关情况,我自己也是不会信的。” 不过他又补充道:“徐世鸣啊!还是小心一点为妙,那些鬼子可不好惹、指不定会找到办法应付此次情况,我听说、他们已经在四处打听那个华夏修士的下落了。” 第128章 订婚 徐世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让他们来找便是、你看我怕不怕他们。” 张太成委婉道“好吧、那咱们说点别的事吧!这个世鸣啊!你看我女儿天天在你这里、无名也无分,你要是感觉我女儿还可以、就先把婚定了,等你成年了在结婚可好。” 张美怡听完就一直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她点头答应。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拽着徐世鸣的心。 徐世鸣道:“那就先这样,先订婚吧!聘礼啥的张叔你提点一下我去买,毕竟我还真不知道聘礼的那些规矩。”徐世鸣的语气中透露出诚恳与急切。 张太成道:“订婚简单,就送个聘礼以及婚约书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其余都不需要。” 徐世鸣连忙点头应道:“好,我一定尽快准备好聘礼和婚约书送上府邸。”张美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美怡最开心、立马抢答:“夫君我去操办你安心修炼就行。” 徐世鸣看着美怡那兴奋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 张太成看着两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这一刻感觉自己的闺女、真的是女大不中留,自己抢着把自己嫁出去。 毕竟封建时代男子结婚普遍的在15-16岁之间,而女的更小了13岁以后就可以了,吃过晚饭以后、张叔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美怡就带着随行的丫鬟、小翠、小花直接向江汉杰集市去购买三书六聘的礼品去了。 至于钱他爸带回去500跟金条、已经算给过了,她可不想自己手里的钱再掏出一份、现在有婚约她可就成女主人,家里有钱她才不慌、毕竟在封建王朝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要为新家考虑。 一个下午礼品都买好了、第二天他带着张美怡回到了张府,十几年居住地地方也就变成她的娘家了、她还有一个哥哥叫张文儒是一个军官一直居住在军营,还有一个弟弟张文才。 到了张家后、才发现张家人都在府邸门口迎接他这位未来的姑爷,这次张太海以及夫人也在、最意外的就是武汉三镇最大的官,张督抚今天也来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徐世鸣也挺受宠若惊的、大人物都出来了,做为晚辈还是人家张家女婿、他挨个给张家的长辈行了晚辈的礼,订婚宴就本族主要亲戚、认识认识吃个见面饭,等结婚就要大摆宴席、邀请四海朋友。 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张美怡穿着,氅衣表面上绣满各种复杂、寓意美好的花卉等,面料多是绫罗绸缎,质感细腻,图案绣工精细,丝线的光泽让整件衣服显得华丽。张美怡此时格外美丽动人、就像绽放的荷包需要你采摘。 他也不急、反正都在自己身边等 16 岁元阳满后,到时候阴阳互补对修行更加有裨益,这顿饭持续了好几个时辰、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美怡也被母亲叫到后院去私聊悄悄话去了、而他就被张太成、张太海两兄弟叫到了书房来了,张太海直接就开始询问他一些事情。 “那个最近我的防区外3里地、靠近英租界附近赛马场里,老是传出巨烈的爆炸声、已经持续两天了,经过手底下人走访赛马场所,发现了晚上好像有两个洋人在打斗、太远他们看的不清楚。” 第129章 军营行尸 张文儒在张太海手下做了军官、他也跟随三人进了书房,他在一旁听张太海叙说此事、张太海有点担忧的询问了徐世鸣:“这事儿有点蹊跷,能飞的应该是洋人修士、在咱这地界上空如此明目张胆地打斗,也不知是啥缘由、可别闹出啥大乱子不然就是国际纠纷,要不你帮我们去处理一下不、贤婿。” 徐世鸣回应道:“暂时不用管他们、别让洋人找到借口挑衅,就当不知道等出了事、我们在行动。” “好、好那就听贤婿,有事我在派人通知你,行吧!你们新人团聚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三个人慢慢聊聊家常。” 张太海走后、徐世鸣掏出了四张护身符递给了张太成:“张爸这四张符箓给你们、这是护身符、配挂胸口危难时刻可以救一次命。” 张太成:“好、好,这护身符我就收下了、让贤婿费心啊!” 离开书房后、徐世鸣牵着美怡的手告别张家,返回自己小洋楼、那是一栋上下两层的独栋别墅,外观精致而大气。 别墅的中间有一个宁静的院子、阳光洒在院子里,仿佛给整个空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院子前面是一间间布置温馨的房间,而别墅的后面则是一排整齐的屋子,用来存放物品的仓库,还有干净整洁的浴室等放东西的地方。 他俩刚进小洋楼、就看到了聚灵阵这几天的努力的效果,整个小洋楼都聚集了一部分灵力,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有灵气聚集,修炼起来比外面要好太多了。 经过几天的修炼、美怡也已经摸到入门的门槛,成为一个修行者只是时间问题、这几天为更好的修炼,美怡也搬到他的卧室里、世鸣也没多说啥,就是要求她再修炼时间里不能打扰他。 徐世鸣一有时间便会前往闭关室进行修炼。至于僵尸安静地待在养尸袋里,这让他十分放心。 一晃五天时间过去、突然,张太海前来找徐世鸣,想请他出手帮忙寻找真凶、原来,这段时间军营里陆续有士兵死亡、失踪整得人心惶惶,徐世鸣陷入了沉思、考虑是不是跟之前他逛街遇到的两名修士有关。 徐世鸣听了张太海的请求后、决定去军营看看,他收了摊位、跟美怡交代了一声便跟着张太海直接去了军营,刚到军营里、他就感知西南角有股浓郁的阴煞之气。 于是便开口询问:“海叔、军营西南角哪个地方,是干嘛用的。 张太海回答了:“放死人用的、有什么不妥吗?” 徐世鸣立马走了过去、并且跟海叔说道:“让所有士兵离开那里、保持500米的距离,不要靠近。” 张太海以及两个副官、警卫们顿时慌了起来纷纷向后退。 他走进帐篷就看到、原本应该躺在木板上的死人,都已经起尸了、再看到徐世鸣后就立马冲了过来,冲向自己的行尸被他一把就拉了出去、一见太阳丧变尸就成灰了,那凄惨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帐篷里还有八个行尸、他手中的雷电一掌就拍在了一个行尸身上,顿时就击杀了它、仅仅二分钟八刚尸变的士兵,就被他解决了、出来以后他跟张太海说了已经解决行尸了。 行尸为啥不叫跳尸、它是刚开始有尸变属于西洋僵尸类型。 第130章 吸血鬼、收服 徐世鸣皱着眉头、心中暗忖这起尸之事定不简单,他仔细回想刚才帐篷里的行尸、都是先扭断脖子在吸血,说明他们都是偷袭所致。 询问了张太海、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站岗放哨的。 张太海肯定回答:“是的、四个方向岗哨士兵昨天一夜就被杀了。” 他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子、今天晚上要留下来抓住这个人,不然还会死人的。 夜晚10点多钟左右、他忽然察觉到一股气息正朝着军营这里快速而来,等那气息抵达训练场外的木墙后面、他就用那种难听的声音呼呼,叫了两声、然而四周却还是静悄悄的、并没有行尸出来回应它。 它不禁满心疑惑、暗自思忖着:“昨天晚上我明明咬死八个人,这会儿怎么一个鬼影子都没见到、难不成出了什么变故?” 可这家伙没等来自己的那些部下、却等来了徐世鸣凌厉的一击,只见徐世鸣手持金雷剑、如电般迅猛刺向了他,瞬间就将他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他拼命挣扎着想逃跑、却根本动弹不得,亏得徐世鸣这出其不意的偷袭得手了,不然就这狡猾的家伙,一旦察觉到有什么风吹草动,准会第一时间开溜,那可就麻烦了。 徐世鸣走到他的跟前、又给它全身来一套电疗组合,一下子打的他连掉两级、吸血鬼的等级划分是血皇-亲王-长老-领主-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血仆。 詹姆斯.力台实力从伯爵一下子就掉落到男爵,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全身酥酥麻麻的根本无法运转法力。 徐世鸣提起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力台、跟我说说吧!为何到军营里杀我华夏士兵,敢隐瞒你知道后果的。 詹姆斯.力台:“大人、我也是被吉奥瓦尼.布命令来猎几个人当做血侍,我们雇主因为赛马的赌注没有兑现、得罪了英租界布鲁斯.宁他的背后是崇直堂红衣主教麦克唐纳.尼桑,这几天打都下来把血侍都耗光了。 所以现我们前两天约架、就在赛马场附近发现了这里的军营,就把主意打到这里了。 目前没分出胜负、我们急需血侍来消耗一个人的红衣主教,我们三个人目前实力都是伯爵、但是是吉奥瓦尼、布赫身份显赫属于王室后裔,所以都是他说了算。 “这样、我问你想一辈子做小弟吗?我可以帮你成长,让你成为血族的大王,只要求你效忠我怎么样?你可愿意?”徐世鸣目光灼灼地盯着詹姆斯·力台。” 詹姆斯.力台:“我效忠你、血族立马就知道,他们在我们身上设了禁制就是怕我们投效别人。” “不会的、你看我的手段就知道了,闭上眼瞬间一到符箓打进了他的识海控鬼符、又一到符箓打进了他的心脏位置,他是血族比较特别、刚打进心脏的符箓他又加了许多银汞。” 就是临时熔炼了银币得到的汞、在加入到银符当中,不仅威力会变大,而且保持时效性时间长。 徐世鸣把符箓种在了把詹姆斯.力台身体里后、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好了、我已经做完了,你感觉到有不适应,说出来我改进一下。” 徐世鸣又掏出了一瓶灵泉液不过加了水稀释过了,灵泉液的力量能净化血族体内的禁制力量、因为灵泉的净化之力是自然而生、纯净而强大,能够不断冲刷血族体内的禁制。 第131章 世仇 徐世鸣打完控制符箓后、喂詹姆斯·力台灵泉液以帮助他净化体内禁制。随后,徐世鸣让詹姆斯·力台运转一下,看看体内是否还存在禁制。不一会儿,詹姆斯便感觉自己体内的禁制消失了,他对徐世鸣无比感激。 此时他跪了了下来:“詹姆斯.力台以后保证誓死效忠主人、只要主人信守承诺,我必至死不渝。” “嗯、吸血鬼、红衣主教他们今天有没有约架啊!” 詹姆斯回答道“约了、在我来的时候,我们一族的五名子爵、正在跟他们两名传教士发生打斗,不过传教士比我们占据优势、他们手中有圣水,银剑对我们伤害太大。” “哦、带我过去看看。” 就这样、他们来到离军营三里地的西商赛马会场地,西商赛马会之全称是“汉口西商赛马体育会”,通称西商跑马场,由英国人倡议,法、德、俄商人参与。 民国初年,美、日商人相继入伙成为会员。董事长一直由英国人担任,首任董事长系海关税务司的美斯,任职10余年。 现在跑马场是在英属租界内、赛马吗?肯定有很大的空地,这些洋人传教士、吸血鬼也聪明就在马场里约架,不然出了马场到大清地盘上、肯定会被修士发现并且围剿他们,在华夏待久了都知道、东方修士都是有自己地盘的。 武汉三镇处于长生观的势力范围、长生目前就只有一名观主三名弟子,虽然人少但是不代表人家不会摇人、这不他刚到赛马场外围,就发现了长生观的人带着天师府的弟子也到此地、看那一身红黄袍就知道天师府的人。 此时天师府的弟子也在等待时机、准备和长生观的观主长生,一起歼灭西洋僵尸。 天师府弟子、长生观主两个人都是人师境界,长生观属于正一派属于龙虎山一脉。 此时两波人都盯着赛马场内吸血鬼和红衣主教,此时他们两波人正打的难分难解、天师府那名弟子先出手了,他拿出一个弹弓抓住机会、射出了一张南明离火蛋,徐世鸣也没想到这名弟子还有南明离火弹、真够下血本的。 南明离火现在属于龙虎山天师府独有、目前保留其火种,茅山是没有啥火种的、瞬间一名吸血鬼就被南明离火弹击中,烧成了灰烬、吸血鬼头目吉奥瓦尼.布赫,一看小弟被偷袭死了、大怒命令所有人都冲上去干掉对方。 红衣主教麦克唐纳.尼桑、看着突然被烧成灰烬的吸血鬼时,他心里还在郁闷、但是他没有犹豫手中的剑,飞速的冲进吸血鬼族群、手中的十字架银剑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他身形矫健的在吸血鬼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银剑所到之处,吸血鬼们纷纷惊恐地躲避。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是上帝派来的惩戒者,麦克唐纳·尼桑时而高高跃起、从空中俯冲而下,将银剑狠狠刺入吸血鬼的身体、时而快速旋转,用剑刃形成一道防护圈,阻挡吸血鬼的攻击、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在吸血鬼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徐世鸣看了一眼红衣主教、跟华夏地师中期一个水准,难怪能一个人就能压制住吸血鬼四五个人、几分钟后吸血鬼子爵死了一名、血侍全部都死在了红衣主教手里。 而传教士两人也死了一个、仅剩崇直堂的堂主没死了,吸血鬼就剩奥瓦尼.布赫、约翰逊两名伯爵。 第132章 天师府道士 双方本就是世仇,此刻更是剑拔弩张。红衣主教手中的圣水瓶不断扬起,圣水洒向空中后落在吸血鬼三名子爵身上。 吸血鬼们顿时发出凄惨的叫声、纷纷向后闪退,圣水对于吸血鬼来说有着巨大的杀伤力、被圣水沾到的地方冒起阵阵青烟,皮肤仿佛被灼烧一般。 吸血鬼子爵惊恐地看着红衣主教手中的圣水瓶、不敢轻易靠近,而红衣主教则趁机步步紧逼,试图将吸血鬼们一网打尽。 这一退、麦克唐纳.尼桑抓住了机会,一剑就从背后插进了一个吸血鬼伯爵身体,解决一头伯爵吸血鬼,就剩下最后一头了伯爵吉奥瓦尼、尼桑、剩下的三名子爵吸血鬼不足为惧。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如果不解决对方那谁都走不了,很明显、吉奥瓦尼肯定不是麦克唐纳的对手,但他依然毅然决然地选择“亮剑”,只因他们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世仇、而且他还是高贵的吸血鬼王族。 这时候,詹姆斯·力台对着徐世鸣说道:“主人,我想去帮他、毕竟我们都是同族,倘若他死了、以后再武汉三镇我就要独自面对红衣主教了。” “不用去、这样才是最可能的结果,以后再也没人知道你的过去、敢对你指手画脚了,专心为我办事以后这里都你说了算不好吗?这个红衣主教会你看那边那两个人会对付他的。” 詹姆斯.力台:“他们能打的过红衣主教吗?” “看着就好、不管结果如果我们不亏。” 很快、龙虎山天师府那名道士,将手中的武器换成了威力更大的杀手锏符弓弩、瞬间,一箭射向了吸血鬼。 然而、这一箭并没有射向吸血鬼、却意外的偏向红衣主教麦克唐纳·尼桑,直接射穿了他的右胸口。 麦克唐纳当场就被重创、在这关键时刻他赶紧塞了一瓶圣水给吸血鬼,然后直接开溜。 龙虎山天师府那名道士当场就傻眼了、这把人伤了可是要倒霉的,不仅会引起纠纷、而且因果我要他自己承受,吸血鬼们被晒出的圣水腐蚀到了、他们一看红衣主教重伤后跑路、没人阻挡他们了,立马冲向了赛马场的里面、此时美斯以及税务所的官员和家属都在里面。 天师府的道士立马追了上去、顿时,他们就听到里面发出凄惨的尖叫声、一名伯爵、三名子爵他们发狂了,见人就咬、因为血可以帮他们恢复实力治愈被腐蚀的伤势。 很快、天师府道士冲了进来想拦住了吉奥瓦尼吸血鬼们,可是、他用的法术打在吸血鬼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他身上还有最后两张南明离火符,都拿了出来直接往吸血鬼伯爵吉奥瓦尼身上打过去。 可是吉奥瓦尼不可能站那里不动、让他打吧!他的攻击没有打中、直接让吉奥瓦尼躲了过去,天师府道士立马抽出金钱剑杀了过来、可是刺在吸血鬼身上一点用没有,他立马咬破手指、摸了阳血激发了金钱剑阳气,才勉强的击退了眼前吸血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吸血鬼们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慑,动作都迟缓了下来、原来是附近教堂知晓此处有变,敲响了驱魔钟。 趁着这个机会、天师府道士掏出一张传音符,口中念念有词之后抛向空中、只见那符纸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他知道仅凭自己难以对付这群疯狂的吸血鬼,必须搬救兵。 第133章 满载而归 天师府的道士在传音符打完以后、就看到了吸血鬼被驱魔钟所影响,立马就准备开溜。 他现在心里有点慌了、他从来没见过居然有不怕道术的,他丢了五张火符开路、他带着长生观主就开始向外面跑去,吸血鬼哪里给他们机会、身上的斗篷一展径直的飞了起来,速度出奇的快、随手抄了一件尖头毛铁,瞄准以后直接从空中抛向了天师府道士。 一下子就被砸中了,顿时头部鲜血淋漓,一口气就没了。此时吸血鬼满心欢喜,大吼起来宣泄着心中的狂怒。 徐世鸣感觉机会来了、瞅着吸血鬼落地查看情况的当口,金雷剑瞬间径直从其背后插了过去、此刻的他已然能够短暂御物,就是短暂的操控飞剑发动攻击、简称御物术。 瞬间击中了吉奥瓦尼、金雷剑雷电之力在他的操控下不断释放雷电,直接给吸血鬼轰成了飞灰、此时三名子爵吸血鬼早就跑路了,赛马场此时也已经人去楼空了。 徐世鸣就让詹姆斯.力台去把那三名跑掉的吸血鬼收服了,此时整个赛马场已经没人在里面了、他直接走进了赛马场,地上的死尸被他挨个烧成灰烬,然后他就开始寻找起税务司的钱库、因为赛马场也是英租界的税务所的所在地。 通称西商跑马场、由英国人倡议,法、德、俄商人参与,民国初年,美、日商人相继入伙成为会员,董事长一直由英国人担任、首任董事长系海关税务司的美斯,税务司也搬到了这里、所以这里存放的钱肯定不少,徐世鸣顺利找到了美斯居住的那座两层别墅,接着、在书房后面的钱库也被他给找到了。 进入钱库里他一眼望去、全是英镑以及黄金银元倒是很少只有一两万,清一色都是英镑为主、詹姆斯·力台仔细盘算后发现足足有一百二十多万英镑呢。 黄金都是5公斤国际通用款式的、数量多达300多块,徐世鸣把黄金、都收了起来至于这些英镑他打算交给詹姆斯·力台,让其入股赛马场,有这么多钱在通过一系列手段、成为赛马场的第一大董事应该不成问题。 这次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赛马场打劫一空,徐世鸣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随后,他便去英租界里爱玛尔.木萄所在的洋楼别墅找詹姆斯.力台。 当他到达爱玛尔.木萄地别墅时候、徐世鸣发现之前都雇主爱玛尔正在二楼做人体运动,而詹姆斯.力台刚把逃回来的三名子爵吸血鬼收服,他把徐世鸣迎接了进来。 徐世鸣就对着詹姆斯.力台吩咐道:“去把爱玛尔给我灭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你的身份才能更好的掩饰。” 詹姆斯.力台点头后转身就进了别墅、不久就听到两声凄惨的叫声,爱玛尔以及他叫来的发廊女、都被詹姆斯干掉了。 徐世鸣从戒指中拿出一百万英镑给他、让他操作入股赛马场,因为放在赛马场里的税务金丢了、美斯这个税务长肯定急需钱来补充税金,不让他就无法向英政府交差、很有可能就要被领事撤职,所以你的钱就是他现在急需的、用这笔钱你就能争取很大的权益。 交代完事情以后、徐世鸣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就回去了,这次收获还算不错、同时,英租界领事下面的红衣主教重伤而归,第二天就没撑住不治而亡。 第134章 壶天、孩子发烧 领事布鲁斯·尔木气疯了、立马给天津驻大清基督教总会发消息,希望他们再派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 而此时、作为当事人的徐世鸣正在家里吃着美怡亲自做的爱心早餐,他从戒指中拿了一万英镑给美怡、让她花出去剩下的就当家里的日常开支了。 美怡一看到钱开心坏了、现在家里有好多钱,有大清银元、金条现在又多了英镑,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富婆了。 吃过早饭、他也没立刻休息还是正常出摊义诊,现在已经到了3月底了,一眨眼他已经在武汉待了快两个月了、今天正常操作诊治30名患者,看完他就收摊回家。 一连数天他都挺清闲的、除了看义诊其余的时间他都用在修炼上,同时帮张美怡解答修炼中的疑问、这几天他的精力都在画壶天法录上面,毕竟是空间类术法、所以比较难搞基本每天都要报废数百张黄纸符箓,还好自己有钱、不然一天十几块大洋报废,谁能扛得住。 为了节省材料,徐世鸣想着自己制作银符纸,准备特殊灵性和能量传导性的金属,这是制作银符的基础材料。准备纯度较高的银片,银质材料可能还需要经过特殊的提炼和净化过程,以去除其中的杂质和不纯物质,确保银符的纯净度和能量承载能力。 然后将准备好的材料用灵水浸泡10天、再拿出来便可用灵墨在上面,画出威力巨大的银符纸、毕竟老是出去买银符纸、在武汉这个地方银符很难买到,要想买的话只能去道观换或者去有道教大宗门的地方才能买到。 就这样徐世鸣借助地灵火、在阳炎鼎中耗费了足足一百块大洋进行提炼,最后才制作出十枚银符纸、确实是自身实力受限,不然的话起码能制作出六七十张银符呢。 一连五天他都在画壶天法录、每天数百张黄符纸报废掉,直到第七天时候他终于能在黄符纸上刻录出壶天法录上的符文。 壶天符文可创造独立于世界的空间、壶天符文炼制出可容纳天地、日月的五升器皿,可供自己居住还可储物功能、可形成大容量的储物空间,使用者可将物品存放其中,方便携带和保管。 就这样他开始不断的刻录、刻画出数百张符文,把这数百张符文组成了一个小四方、然后开始激活符文,不断地用灵力输入进符文里面,空间一点点在扩大、终于体内灵力耗尽,他就把一个四十厘米的小四方扩大到了四米宽的空间。 辛苦还是有回报的、收起东西他进入修炼状态,现在家里有聚灵阵、不用天天跑府玉当中,修炼了一晚上第二天神清气爽、吃过早饭他又开始了一天的义诊。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对夫妻、手中还抱着一个娃娃,“徐道长,小儿上午在江边摸鱼,划伤了脚,中午昏睡到现在,还不得醒,想请道长去帮忙瞧瞧。” 徐世鸣有些惊讶他认识我、这对夫妻看着徐世明惊讶的表情,于是就开了口道“徐道长、我们夫妻二人是州弯镇村民、一最近来镇上江口做堤坝工作,上次村上我们见过道长的本事,孩子现在发烧不退脚上也腐烂开来、就一个早上的事。” 徐世鸣安慰道:“别急、我先看看你家孩子都情况。” 第135章 四凶镇魂阵 “我们早上去做工、小儿自己上午就在在江边摸鱼,不知道怎么划伤了脚、中午就发烧到现在,请道长帮帮忙看看。” 徐世鸣查看了一下孩子的脚伤、发现不是普通的石头划伤,而是铁钉类的东西刺伤的。 这对夫妻男的名叫赵云海、他立马把今天孩子被划伤后拔下来的一枚钉子,快速的递给了徐世鸣。 徐世鸣仔细端详这根铁钉、沉吟半晌。方才开口道:“这是上面雕的是上古四凶之一的混沌形态、看形制这是一根封印钉。” 夫妻俩听罢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徐世鸣又接着道:“这伤口也不是普通的破伤风,而是多年封印累积的煞气入体、所以才会导致腐烂的如此之快。” “三日内不消除煞气、就会全身溃烂而亡魂魄为煞气所侵袭,不得超生、日夜受煞气噬体之苦。” 半天夫妻二人才缓过神来、双双跪在徐世鸣跟前:“求道长救救我们家双喜吧!孩子还那么小、不管道长要什么只要道长说,我们夫妻二人上刀山、下火海绝无怨言。” 徐世鸣双手搭住赵双喜的手腕、运转灵力入体,行至足少阴经、感受到煞气上行左右双足煞气还不是同一本源。 他把孩子抱进屋子里、带到祖师爷的牌位前,徐世鸣抓起一把香灰、同时用了镇煞符现在封住这股煞气,同时开始念起了净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可驱散天地间的秽气和煞气。 很快身上的煞气也驱散了一些、暂时稳住了煞气扩散,同时脚上的腐烂味暂时停止了、徐世鸣又给他喂了一小口灵芝水,给他补充一下营养。 很快半晌后双喜从昏睡中悠悠醒来、徐世鸣很和蔼的询问:“小朋友、告诉哥哥你上午在哪里玩耍被刺伤脚底。” 双喜回想了一下就在汉口堤角玩耍、汉口堤角就在汉口堡附近,于是赵云海就带着徐世鸣到那里去查看、林姐也就是赵云海的妻子留下来看着孩子。 来到堤坝徐世鸣查来到堤坝、查看了一下堤坝附近的地势,以及河流的走势、只见此处山峦起伏,如龙行大地、脉势雄浑。 堤坝所处之地、乃山水交汇之关键节点,本应是藏风聚气之所、然而,如今因要修建堤坝动了四凶镇魂阵是一个封印阵法,这无疑是触动了天地间的微妙平衡。 那原本稳固的山川气场、此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山脉的灵气脉络隐隐有紊乱之象,好似巨龙被惊扰、不安地扭动着身躯,河流的走势也因这一动荡而变得异常、水流时而湍急,时而迟缓、失去了往日的规律。 看样子是封印一个水系大妖的阵法、本就依靠着山川地势的独特格局而存在,如今堤坝的修建、改变了地形地貌,使得阵法的力量逐渐削弱。 那被封印的大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变化、隐隐有蠢蠢欲动之势,若不能及时修复阵法、平衡山川地势,恐怕大妖一旦破封而出、必将带来一场腥风血雨,生灵涂炭。 “四凶兽雕成棺材钉、将邪物封在江底。”现在阵法缺了一角、可能不久大妖就会突破封印冲了出来。 第136章 活鸡替身术 他一时间也没想出来怎么搞定这件事、陆地上他还好解决,水里还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要不找五鬼帮忙把钉子重新打回去、可以先试试吧!很快他一直等到天黑了下来、也就下午六点这个样子。 他拿出三根阴凝香、点燃插进土里,然后面色凝重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五鬼听令,速速显形。”随着咒语声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微微一震,五道黑影缓缓浮现。 这五道黑影形态各异,有的身形高大,有的矮小精悍,但都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五位,这阴凝香只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若你们能将棺材钉完美地嵌入四凶镇魂阵,我出十根阴凝香相赠可否。” 五鬼贪婪地吸食着阴凝香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似乎在逐渐凝实、他们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 立马答应了徐世鸣的条件、十根阴凝香做为报酬,因为他们感觉这个香太好了、就这一会修为就有所增加。 五鬼答应了徐世鸣的条件、他对着五鬼说道:“今日有大难将至,需要把四凶镇魂阵缺一混沌凶兽钉,重新钉入阵中缺失之处、事成之后,十根阴凝香奉上。”五鬼面面相觑,随后微微点头。 徐世鸣将棺材钉递给其中一鬼、那鬼接过钉子,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其余四鬼也纷纷跳入水中,他们在水中如鱼得水,快速朝着四凶镇魂阵的方向游去。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阵前。 拿着棺材钉的鬼小心翼翼地将钉子对准缺失的一角,其余四鬼则纷纷施展法力、稳住阵法,在五鬼的齐心协力下、棺材钉缓缓嵌入阵中,随着钉子的嵌入、阵法再次发出强烈的光芒,那缺失的一角也被完美地补上。 五鬼完成任务后、回到徐世鸣面前徐世鸣拱手道谢:“多谢五位相助、这是答应你们的阴凝香请收好。” 五鬼收起阴凝香后就消失不见、毕竟找五鬼帮忙,都是要背负因果债的、通常他们讨要的都是具有灵性的阴属性材料、用于增加修为有的是需要债主帮忙解决仇家,反正千奇百怪都有。 事情解决后他也带着赵云海回到了江汉街的小洋楼,此时他不知道的是阵法不久之后还是破了、在补回去效果不是那么好,而且还是找的鬼修补的、不久之后的大妖就冲出了封印,那只是后话。 他回到小洋楼、他开始想办法解决煞气,他翻阅典籍终于找到了一个的办法了、就是用活鸡替死法。 “很简单就是用他的精血、写下生辰八字套在公鸡上,再将双喜身上的煞气引入替身的活鸡身上,替身的公鸡只要放置三日后煞气把活鸡弄死、焚化它即可。” 写下双喜的生辰八字、他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召天天恭!摄地地迎,指鬼鬼灭,妖魔束形。灵符神杖,威利百方,与我俱成,与我俱生,万劫之后,以代我形,置我五解,神升上清。” 同时还要喝下符箓水、徐世鸣立刻取出朱砂与黄纸,屏气凝神开始绘制符箓、他手中的毛笔犹如灵动的游龙,在黄纸上挥洒自如、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逐渐显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此符箓名为“净煞符”,以纯阳之力驱散煞气、修复受损肉身,符文的每一笔都蕴含着徐世鸣深厚的灵力,线条刚劲有力,仿佛能斩断一切邪恶。 第137章 去看马赛 将符灰兑水服下,双喜的气色立时好转赵云海这时才放下心来。 徐世鸣委婉道:“双喜性命暂时无忧、云海哥,你可以带他先回去吧!你明日再带他来、在喝一副就能痊愈。” 赵云海、林夫人立马给徐世鸣磕头,他把夫妻两个人扶了起来:“谢谢道长、双喜的事谢谢徐仙师救命之恩,我明天一早便来。” 第二天一早赵云海夫妻二人、带着个儿子双喜来找徐世鸣,一如往常的喝下净煞符、连续两天的治疗双喜已经活蹦乱跳,健康如初。 看着夫妻二人开心的样子、徐世鸣感觉很有成就感,在夫妻二人的感恩中徐世鸣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一连数天、徐世鸣给美怡做了一个那个新的实验戒指已经扩展到了四米,之前是两米宽。 还有这次的做戒指有所不同、这是组成自己的洞天府地第一步、所以他很开心,黄纸符箓比较脆弱、等到自己能刻画出金符,那自己做出来的随身空间防护力就大了、到时候再用扎纸灵术,两者相结合就整的能创造出来随身洞天了。 还可以穿梭阴阳两界、里面能正常住人,可以种植灵草灵药、心里越来越激动了就等找到这些撑起洞天福地的骨架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精心倒腾、他的随身空间,那个在他心中被视为未来的洞天福地一般的神秘所在。 他忙碌地整理着空间里的各种物品、沉浸其中,乐此不疲、反正生活挺充实的,每一刻都充满了期待与惊喜。 时光悄然流逝到了 4 月初、许久未见的詹姆斯.力台一同来找他了 他把这八天的经历详细地、跟徐世鸣做了简单的汇报,他自豪地讲述着自己如何果敢地用 40 万英镑入股赛马场,成功成为了第一大股东,占股达 30%之多。 如今、整个董事会都由他说了算,就算是美斯这个董事长,现在都不得不看他的脸色行事、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这段经历是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他也很无聊、于是就带他跟美怡夫人一起跟随詹姆斯去看看赛马比赛。 他叫上了美怡坐着、精美装修过的马车向赛马场而去,詹姆斯.力台由于不能见太阳、所以他来也是坐的马车最后面,周围窗户都是封死的。 经过大约 15 分钟左右的行驶路程、马车终于缓缓到达了西商跑马场,跑马场的进场大门靠汉口大道六合路斜对过、有了詹姆斯和力台同行,他不用买票便直接进入了跑马场。 他们一同来到了几大董事有专门预留的观赛台,这个观赛台视野开阔、能将整个赛马场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他跟美怡坐了下来、詹姆斯立刻开始介绍今天的比赛说道:“今天有‘龙门赛’和‘香槟赛’,这两场比赛都是可以下赌注的。 你只需要看好哪位骑手和赛马、然后下赌注就行了。”他一边听着詹姆斯的介绍,一边观察着赛马场的热闹氛围,心中也开始盘算着是否要参与这场刺激的赌注游戏。 商会的骑师不分国籍、业余和专业的骑师兼有,目前最出名的骑师有英国人何介德.奥地、利韦耀章等。 而国内骑师则有何国标.邬志远等、他们个个年轻体壮,技艺甚高、马主们争相延聘他们为自己的赛马出战,这些骑师在赛场上的精彩表现、也为赛马活动增添了许多魅力和看点。 第138章 马赛下注 徐世鸣这下就清楚了、今天会有10匹马参与竞赛,其中“波斯顶珠”及“飞狐”这两匹名马最为出名,它们在以往的比赛中常常脱颖而出、赢得胜利,是众人眼中夺冠的热门马匹、想必今天的赛场之上,又会是它们大放异彩的时刻。 徐世鸣询问了詹姆斯:“那商会怎么挣钱呢?这两匹马要是都赢了、大家都押了这两匹马怎么搞。” 詹姆斯回道:“马会的收入与其他的赌场模式一样靠“抽头”,不管谁赢谁输、马会在卖出的马票总数中先提15%的头,再扣除应缴纳的捐税与应付给马主、马师的跑得头,二、三马的奖金和其他开支费用等,余约40%作为买票者中奖所应得的奖金,按不同等次的售票总数进行分配、马会坐享其成,稳获盈利。” 徐世鸣惊讶道:“我草、那就是100大洋过个手中奖的人就只分40块大洋了,真是一本万利啊。” “是的、主人没错就是这样。” 徐世鸣关心他的分成:“好吧!那你现在一个月能分多少呢?现在。” 现在一天换算成大洋、计算差不多有 15 万到 20 万,商会从中抽取 15%、也就是能有 2000 到 3000 大洋。 一个月五个会员分一次账、差不多每个人能分到一万四到一万八这样,这个收益对于会员们来说、无疑是相当可观的,也使得他们对赛马场的经营更加充满信心。 詹姆斯又接着说道:“主人给我的钱我投了赛马场30个点、所以每个月分的也就多了,一个月能二万七到三万,一年时间就能把投股的钱挣回来。” 徐世鸣:“拿回来的钱你留一半、一半你折合成送家里交给我夫人,你要这些钱没多大用处、给你留的一半钱也是让你买血喝的,别再出去找血食有钱还怕没血喝吗?” “好的、主人。” “别叫主人,以后叫我少爷、她你就叫少夫人。” 徐世鸣又接着续道“今天你感觉应该买谁赢、你看好那一匹马,毕竟你天天混在马场里。” 詹姆斯赶忙回应道:“少爷、我感觉还是波斯和飞狐,赢的几率大。” 嗯、我看看。 徐世鸣运转法力看了十匹马,突然他发现了一头,不显眼的棕红色马、他用法力才看出来,这他妈是汗血宝马啊!只不过他还在发育期血脉还没完全苏醒过来、再过几个月它就能脱颖而出。 徐世鸣跟詹姆斯交代说了一下、以后要多关注6号那头马,不出意外几个月后、全场的马就没几个能跑的过它的。 “好的、少爷。” 徐世鸣询问了“美怡、你想买哪匹马来参赛。” 美怡回应道“夫君你买吧!我又不知道怎么个玩法,再说女人赌钱不好。” 徐世鸣笑了:“好、知道了为夫自己买吧!” “詹姆斯、这样你帮我买5号那匹马,一万英镑就赌它,其他的不赌。” 詹姆斯恭敬地回应:“好的、少爷我这就去下注。” 很快詹姆斯交了钱、拿来了十张一千的赛马赌注票,不久后赛事开始了、周围的人纷纷在那呐喊助威,参加赌马的人,总想中奖赢钱,不劳而获,上瘾着迷,越陷越深,有的借钱卖物,有的倾家荡产。 关于赛马有人吃了苦头伤心之余编了一首诗词:“一进马场,喜气洋洋,谈的是‘汉风’(马名),说的是‘庄王’(马名),马下跑道,输的精光,拿的是“会钱”(旧社会标会),当的是衣裳。在下马场,男盗女娼!” 第139章 路遇 当年的旧社会、没啥娱乐项目也没啥太多的挣钱行当,所以赛马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人参与。 很快一声哨声响起、十匹马开始向前冲去刚开始,“波斯”立马当先跑在最前头第一名的位置、第二名的则是飞狐,没过一会它们就被6号超过了,跑到一半路程以后、5号“天拒”后来居上,一点点的超过了一号二号、然后再超过了6号,连续保持一分钟的冲刺、它第一个到达了终点赢得了第一名。 此时、马匹的骑手是国人何国标,他赢得了第一名、如果他骑的这匹马没有人下注,他会觉得太惋惜了。 毕竟、他们骑手都是有固定的提成,骑手的收入虽然跟下注关系不大、但马匹有更多人下注的话,他也获得额外的奖励、就比如中奖者的奖励,对骑手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激励、他期待着自己的表现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和认可。 突然中奖告示栏里、有个人给5号这匹马下注一万英镑,也就是今天赛马门票、赌注各种收入都被一个人赢走了,赔付比率是按下注的人数来的算的、不过做为西商马会来说一点也不亏。 今天人多下注的也多、门票加上赌注折合成大洋有五十六万之多,他都一万英镑也算在内、现在都被他一个人赢走了。 马会这边要抽取各种费用、加上骑手的相关分成之类的杂七杂八的部分,总共占了全部收益的60%。 这样算下来剩下的40%才归赢的人、也就是大洋,这数额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无疑是一笔超级巨款了,可对他来说,似乎都已经麻木了、现在这些钱财都没了那种特别惊喜的感觉啦。 这钱他让詹姆斯.力台换成黄金、再送到家里来,因为天马上就要黑了、他带着夫人就准备赶回城里,赛马场在城外三里地的距离、回去晚了就要走夜路了,就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他竟隐约的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阴气。 于是他让金翅雕去探查一下发生何事、他刚到家里,金翅雕就飞了回来、从金翅雕带来的消息知道了,原来是鬼王娶亲打开了鬼域、所以他才会离的老远就能感觉到了阴气。 金翅雕还说了被鬼王选中的人、是一个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四阴女,他一听就能猜到鬼王娶四阴女子、肯定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个消息让他陷入了沉思、他鬼王一旦得到了四阴时女子,必将带来极大的灾祸。他必须想办法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金翅雕汇报了发生地点、在武汉三镇城外5里地的南河村。 “带我去吧!你辛苦飞一趟” 徐世鸣骑上了金翅雕、它现在修为是化形期了,所以它能自由的可变换大小、5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南河村,徐世鸣从它身上下来、向村子内走去。 不久他就在一户人家内口停了下来、因为特别显眼,贴着喜字门上却挂白色灯笼、哪有结婚挂白灯笼、于是,徐世鸣走进这户大宅、牌匾上写着付家,此时一家人都坐那里一言不发、而边上的一个妇人在哭哭啼啼的。 看到有人走了进来、付家的家主起身对着徐世鸣道:“小道长回去吧!我们家的这顿饭你不能吃,不是我付家小气、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为啥他们一眼瞧出徐世鸣是道士、他回家出发的时候特地换的道袍,才来南河村。 “你是家主吧!在下茅山道士志悟,路过此地看你家结婚办喜事却挂白灯笼,难道是遇到鬼怪作祟了。” 第140章 四阴女、鬼王 一听眼前这位竟是茅山道士、付家的家主付方玄及夫人,立马跪在他面前、开始哭诉哀求道:“请道长救救我们家小女吧!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前不久一个鬼王看中了小女,说要跟小女举行双修大典、还威胁如果不嫁给他就杀了我全族,所以今天他就来把小女带走了。” 知道了、拿一件你们家女儿平时穿衣服啥的个人物品?我好去看看如何解决此事。 付方玄的夫人赶忙说道:“有有有,道长稍等,我这就去房间取小女的衣服来。 衣服拿过来以后、上面的气息被他锁定然后施法让飞鹤引路,徐世鸣就跟在后面、走了差不多20多分钟,在一处空旷地树林里、他停下了脚步,纸鹤在这里停住了、他运转法眼,就看到树林里面阴气环绕,普通诺是遇到这里、就别想再出去了,遇到鬼打墙普通人肯定要脱成皮的。 他把小芳释放出来、让她吸食这里阴气,在树林外围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鬼域的存在的位置了。 他在想怎么对付鬼域里面鬼王、他决定用四象除鬼阵,然后把旗帜拿了出来、不断地在林子来回绕路,耗费了整整二十分钟方才大功告成、这主要是因为他需要绕着树林奔跑一圈。 激活法阵之后、他毅然踏入鬼域之中,此时的鬼域里热闹非凡、这里的游魂、厉鬼、红衣厉鬼,正在狂欢。 今天他们的大哥狂魔鬼王今日娶亲、方圆几里之地的游魂、厉鬼都纷纷赶来庆祝,徐世鸣也没犹豫直接亮招、不断地捏动手中的法术,数百张黄色烈火符如流星般飞向周围的鬼魂,而数十道真火符则迅猛地打向鬼王。 鬼王正在饮酒欢乐、看着鬼姑凉在热舞,突然迎面打来的真火符让他有点傻眼、瞬间被真火包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还好这里属于他自己的鬼域,他急忙调集大量阴气、艰难扑灭自己周身的火焰。 徐世鸣哪里会给他留下机会、三张天雷蓝符瞬间扔向鬼王,鬼王刚刚扑灭火焰身形不稳、天雷就紧随其后过来了,狠狠挨了三下、修为大损。 鬼王怒不可遏、咆哮道:“臭道士,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手中的镰刀鬼器如闪电般飞速割来、他立马祭出金雷剑,与鬼王激烈地打斗起来。 同时、他命令小芳务必把女孩子保护好,鬼王修为确实极为强大、尽管徐世鸣利用真火偷袭伤到了他,但现在依然被鬼王压着打。 他不断的输入雷电、加持金雷剑,剑身上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鬼王的镰刀一接触到金雷剑,瞬间雷电就顺着兵器、就传到鬼王的身体上,电得鬼王连续往后退、他雷电的毕竟他是鬼体,伤害太大很容易导致他手中的武器掉落、到时候就真的打不过这个臭道士了。 在鬼王撤退的间隙,他唤出了金翅雕。金翅雕不断地从空中向地下的鬼魂喷火,将鬼王所能吸收的阴气大大损耗干净。 火焰对鬼魂的极大克制作用、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于是心生一计、鬼王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从地下涌出无数冤魂、朝着金翅雕扑去,这些冤魂不惧生死,瞬间就缠住了金翅雕。 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此时鬼王趁机全力冲向他,镰刀带着凛冽的阴气呼啸而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金雷剑上,金雷剑光芒大涨,他猛地一挥剑,一道强烈的剑气斩向鬼王、鬼王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惨叫一声。 第141章 打不过就摇人 狂魔鬼王在被他一剑击中后,不断地捏动法诀。很快,徐世鸣陷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在这个幻境里,他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场景、最思念的人以及最渴望的事物一一浮现。这些景象不断地扰乱着他的心智,使其精神慢慢走向崩溃的边缘。 让对手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不断经历痛苦的场景,在精神上逐渐被折磨至疲惫不堪。或者制造出虚假的美好景象,当对手沉浸其中时,突然将其转化为恐怖的场景,使其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徐世鸣此时深陷幻境之中,正被各种景象扰乱心智,精神几近崩溃之际,突然胸口的墨灵佩闪烁了一下。这道光芒让他立刻清醒了过来。没想到墨灵佩竟有如此清心凝神之功效,在这关键时刻救了他一次。 他着实没想到鬼王会玩阴的、徐世鸣着了他的道,还好金丹真人给的玉佩救了他一次、鬼王也很聪明,在看到恢复清醒的道士,一个没有犹豫、瞬移镰刀便要砍向徐世鸣。 他立刻躲闪开来、心中满是疑惑,没想到这个鬼王被自己真火烧了,怎么还这么能打。 金雷剑、一边打一边释放雷电,鬼王知道他的手段,一连后撤数米让他雷电无法攻击到他。 同时鬼王火力全开、不断地释放阴气,这里的树木都变成了他的武器、木刺,飞向了徐世鸣、他一看飞过来成千上万根木刺这怎么防护,立刻向后跑、直接跑出了鬼域。 狂魔鬼王战斗力还这么强大、他打不过只能另想他法了。 此时小芳已经把新娘付涵雅带了出来、就是有点辣眼睛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他刚才大战刚跑出鬼域压根没管她、现在看了一眼,还别说身材都是火辣的看的他气血翻涌。 徐世鸣赶忙转过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付涵雅。“穿上!”他低喝一声。付涵雅红着脸迅速穿上衣服。 小芳在一旁偷笑,“徐大哥,你刚刚脸都红透了。”徐世鸣瞪了她一眼。 徐世鸣决定请地府茅山祖师爷、上来帮忙,他迅速贴了一张请神符、施展法术沟通地府,不一会儿他走进鬼域后、茅山76代祖师爷懋虚的强大气息也降临到他的身上。 鬼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心中已经有点发慌了,此时他已来不及退缩、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徐世鸣在见到祖师爷来帮忙了冷笑道:“鬼王、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灵幻界第一黑帮的厉害!” 懋虚祖师爷展现出强大的神通、向鬼王发起攻击,鬼王被懋虚祖师爷当场就扇飞出去、懋虚祭出地府鬼器打鬼戬、加上茅山的咒术,很快就给鬼王打得节节败退。 鬼王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道士竟然能请出如此强大的存在。 鬼王试图逃窜、但祖师爷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一道符咒飞出、瞬间在鬼王周围形成一个禁锢法阵,将鬼王牢牢困住。 鬼王在法阵中拼命挣扎、不断释放出阴气进行抵抗,但在祖师爷和徐世鸣招式强大的地府鬼器、鬼王眼中露出惊恐地神色。 懋虚祖师爷开始念起杀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第142章 击杀鬼王、宴席 瞬间鬼王凝实的肉体就被打鬼戬给轰碎、落下的鬼王的心脏还想跑,立马让小芳把它抓回来,这玩意对你可是大补之物、很快小芳就追了过去一个心脏已经跑不了多快、不久就被小芳抓了回来。 祖师爷在击杀鬼王后、手中的袖口轻轻一挥,瞬间就把这里的厉鬼、红衣厉鬼全部收进袖口,那袖口仿佛一个神秘的通道、连接着地府。 祖师爷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他看着被收进袖口的鬼族,微微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处理方式感到满意。 随后、祖师爷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徐世鸣等人望着祖师爷消失的地方、心中对身为茅山弟子而光荣。 茅山之人那护短的性子、简直如同饿虎扑食般凶猛,一旦自家弟子受了欺负、那就是捅了马蜂窝,瞬间便能招来一群如狼似虎的长老和祖师爷。 那架势、仿佛要把惹事之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打了小的、老的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打了老的、老祖恰似洪荒猛兽般降临,让人胆战心惊。 这护短的程度、就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谁敢触碰、那就是自寻死路,必定会被茅山这股强大的“黑帮势力”给碾压得渣都不剩。 他想想就开心、现在狂魔鬼王已经除掉了,鬼也被收掉了、徐世鸣现在开始在鬼域搜刮起来、这个鬼域不大,也就20几户人家的面积、一个鬼王府邸是一个四合院。 狂魔鬼王一死、鬼域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时辰就会溃散,他进入鬼王修炼的房间开始捡漏、只要是好东西通通收走、他在鬼王修炼密室他还找到了100多颗阴冥石这玩意适合鬼修使用。 其中也有一点零散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也都被他收走了,他又向后院走了过去、此时他看到了几个阴气很重的竹子,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 冥灵竹、这是一种在地府中生长的竹子,被认为具有连接生死两界的能力、在扎纸术中都有记载,冥灵竹是非常珍贵且神秘的材料,用它扎出的纸扎物品可以穿越阴阳界限,与死者的灵魂进行沟通或传递信息。 虽然只有7根已经够用了、他立马把移植到了府玉中,特地划了一块地暂时安置冥灵竹、周围都放置了阴冥石,同时冥灵竹周围还有几朵安魂草、其余的植物就没了。 他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通寻找、最终在房间角落找到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两颗种子、看着挺像彼岸花的种子,只是他不敢确定、那就先种在府玉中成长以后就知道了。 鬼域都被翻了、他就离开了鬼域之中,不久、这个曾经阴森恐怖的鬼域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片荒芜的景象。 他带着付涵雅向南河村付家走来、此时,付方玄已等候好几个时辰、夫妻两人一直向门外观望,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那个小道士能够成功消灭鬼王、带回自家女儿,让他们一家能够重新过上安宁的生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小道士是否能够平安带回女儿、也不知道鬼王是否真的被彻底解决、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心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不久下人来通报、他们在村头看到了小道长带着小姐回来了,付方玄立马出府去迎接、离的老远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儿,带着夫人就赶忙前去迎接。 徐世鸣:“付家主、贫道幸不辱命已经解决了鬼王之事带回你女儿,贫道任务完成了、这就回去了毕竟已经是深夜了。” 第143章 左右为难 付方玄赶忙回答道:“小仙师、你帮忙解救我女儿这么大事,请您留下来一晚、容我夫妻二人尽一下地主之谊、正好天色已经深夜了明天再赶路。” 徐世鸣想了一下:“好、那就多谢付家主,小道我却之不恭了。” 很快付方玄宴请了徐世鸣、半夜了还请来了付家的族老们作陪,同时他也在聊天中知道这个付家、在整个武汉三镇都是有名的,他们在南河村更是首富,他们家祖上做粮商、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整整十代了,是这一带有名的大地主。 与此同时、他还知道了付家还经营着镖局凭借自身的武装力量,足以将粮食护送至顾客手中、可以说,他们付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在这武汉三镇,那也是响当当的大地主、跺跺脚,三镇地界上都得颤三颤。 徐世鸣满脸狐疑、忍不住开口问道:“付家主、您付家在整个武汉三镇都是屈指可数的名门望族、富豪之家,怎么就拿那鬼王没辙,还被逼到用女儿去消灾的份儿上呢?” 付方玄长叹一声、满脸无奈与苦涩缓缓说道:“唉,我付家虽说家底颇丰、可在这玄门之事上,两眼一抹黑、一个熟人都没有之前也不是没努力过,重金请了好几位玄门里的道士前来降妖除魔,可谁能想到、那鬼王凶悍得很,把请来的道士都给杀了,还不肯善罢甘休、连着残害了我付家好几个族人,我这实在是没招了杀怕了走投无路、才无奈应下这荒唐事儿,心里头对小女,那是愧疚万分呐,可我也是为了保全一家人的性命、实属无奈之举啊。” 徐世鸣闻言沉默不语、他心里清楚,这就是旧社会的残酷现状、这一年多来,他云游四方、走遍大江南北,所见所闻皆是人间疾苦、吸食鸦片的人随处可见,相较而言,付家这事儿、好歹没到卖妻卖女那般绝境。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付涵雅,突然站起身来轻声说道:“父亲,我想跟着徐道长走。” 付方玄一惊忙问道:“闺女,为啥呀?莫不是因为爹要把你嫁给鬼王这事儿,你心里头怪罪,不肯原谅爹了?” 付涵雅连忙摇头眼眶泛红、解释道:“爹、我知道您的难处都是无奈之举、只是徐道长他为了救我,已然看过女儿的身子、往后我这名声受损怕是也嫁不出去了,所以、女儿以后就跟着徐道长了。” 此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徐世鸣正夹着菜手中的筷子瞬间僵在半空,满座的付家族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毕竟在这个时代很讲究名节的,一个姑娘家的身子被人看了、可不是小事儿。 徐世鸣顿觉尴尬、赶忙解释道:“此事说来实属意外、我赶到之时那鬼王正欲与付姑娘洞房情况危急,我拼尽全力才拦下、没让鬼王夺走付姑娘的元阴,只是事发突然,姑娘衣衫已被褪去、慌乱之下,我才寻了衣物给她披上。” 付方玄听了沉思片刻、而后神色一凛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说道:“如此说来、徐道长确实看了小女的身子,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不定这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如今大家都知晓小女出过嫁的人,眼下又遇上道长这般有能耐之人、我便做主,就让小女跟着道长吧!徐道长身手不凡能诛杀鬼王、小女跟着道长,付某人也放心、道长定不会让小女吃亏的。” 徐世鸣面露难色挠挠头、颇为踌躇地说道:“贫道向来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整日四处游历、风餐露宿的就怕会让付姑娘跟着吃苦受累啊。” 第144章 情定 付方玄摆了摆手,语气坚定道:“无妨无妨、吃苦算得了什么,好过丢了性命吧。往后还望道长多多照应小女,我付方玄在此谢过了。” 徐世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此时的付涵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自始至终紧紧盯着他,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几分羞涩,这让徐世鸣更是如坐针毡、左右为难。 付方玄瞧出了徐世鸣的窘迫、赶忙岔开话题,打破僵局笑着问道:“不知徐贤婿,如今落脚在何处啊?” 徐世鸣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小道我暂居武汉三镇城中、已在江汉路附近购置了一栋西式洋楼,平日里设些义诊、积攒点阴德也好让我这修道之路顺遂些,不然、长久不积善这修道生涯怕是要荒废咯。” 付方玄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问道:“徐贤婿、你一门心思扑在义诊上,不做法事挣钱这往后日子,怕是手头不宽裕呐、生计可咋维持哟?” 我手头尚有些闲钱、维持生计不成问题不至于饿肚子,身为道士、对“财侣法地”的轻重那是门儿清,心里有数着呢。 况且、我刚订了婚未婚妻是武汉张家的闺女,张家在武汉三镇地界、那也是家底厚实颇有声望的。 付方玄一听是张家、神色立马变了,心里暗自琢磨、这自家女儿要是跟过去,岂不是只能当个妾室了? 徐世鸣瞥了他一眼、大致猜出了他的心思,赶忙解释道:“在我这儿、我待每位女子皆如妻子一般,定是会一碗水端平、绝不辜负她们,只是眼下我还不能破元阳、需等我儿冠之年后,方可举办婚礼……与她们正式圆房。” 付方玄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多言语,摆了摆手道:“既如此、徐贤婿都这般说了,你这个贤婿我认了、我这当老丈人的也没啥可挑剔的了,我女儿的陪嫁、我们付家绝不小气,不能失了她的颜面、明儿个,我派人随你们一道回武汉,咱付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酒足饭饱、众人各自歇息去了,次日清晨徐世鸣早早起身,准备返程回武汉、付家都准备好了嫁妆,满满当当的堆在客厅中绫罗绸缎、金银细软,样样俱全、就等着启程运往武汉城里。 徐世鸣却没走寻常路、当着付方玄、付涵雅的面大手一挥,施展法术、那些嫁妆瞬间就被收进了戒指之中。 紧接着只见他指尖轻点、光芒一闪,一辆气派非凡的四轮马车凭空出现府邸门口、车身雕龙画凤,装饰极尽奢华、徐世鸣利落地将马与车厢套好,扶着付涵雅上了马车,而后与付方玄夫妇郑重道别,扬鞭启程。 马蹄哒哒一路疾驰、约莫二十分钟,马车便风驰电掣般进了武汉城的汉阳镇、可这汉阳镇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马车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又花了十几分钟,才艰难地挤过人群,驶入江汉界、稳稳停在了家门口。 此时、张美怡恰好出门相迎,徐世鸣瞧见她心里顿时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她本是满脸笑意迎出来,目光触及徐世鸣身旁的付涵雅,那笑容瞬间凝在嘴角、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诧异。 徐世鸣轻咳一声、打破僵局,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上前一步说道:“美怡说来话长,这位是付涵雅姑娘、付家此前遭遇鬼王祸事,我机缘巧合下去解救了她、才与姑娘有了交集,付家主念我救了姑娘、又因我救她时候看了她的身子,所以付家就把她托付给我了。” 第145章 分红 张美怡闻言,起身走到付涵雅身边,拉起她的手,细细打量一番,轻笑道:“妹妹生得这般乖巧,往后定是好相处的,咱们女子在这世道,多是身不由己,往后日子还长、无需这般见外。” 徐世鸣瞧着二人这般“和睦”模样,暗暗松了口气。 说着、付涵雅从戒指中取出了付家丰厚的嫁妆,其中有大金条五十根,大洋八千八百八十八块,此外还有各种精美首饰、崭新的棉被以及漂亮的新衣服。 乍一看这些东西似乎不算多、但仔细捋一捋,就会觉得数量颇为可观、美怡看到这些嫁妆,心中也甚是欢喜。 徐世鸣将这些钱财都交给张美怡处理,这是否意味着、她在这个家中的地位至高无上呢? 她心里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立马就叫上妹妹,两人很快熟络起来、毕竟她们同侍一夫,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现象极为普遍,她的父亲都有好几个女人呢。 张美怡立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毕竟两人赶了一路,肯定还没吃饭、很快,厨房就做出了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浓的粥以及可口的咸菜等,他们三人简单地吃了早饭。 张美怡吃完饭、便马不停蹄地往娘家赶去,临走时、她嘴里嘀咕着,妹妹进门都有这么多嫁妆,自己做姐姐的要是没有嫁妆,肯定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 很快、张美怡就来到了张家,把情况都跟父亲张太成说了这件事、张太承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立刻叫人把嫁妆送了过来,其中有大金条八百根、大洋一万六千块,同时还有一辆外国的四轮马车。 徐世鸣一看、这辆马车可比自己原来那辆好多了,它带有减震装置、可以灵活转向而且里面空间宽敞,马车的前面是玻璃门、可以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道路。 以后赶路就舒服多了、冬天也不怕寒风侵袭,于是、徐世鸣就把原来自己那辆马车送到了詹姆斯和力台那里,让他们重新整改一下把轮子做成双层的,这样就算坏了一个也没什么大碍。 回到家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看诊、修炼,并且把打狂魔鬼王时用光的普通符箓补充了一下,剩下的时间他都用在了修炼扎纸灵术、缩地成寸,以及潜心研究壶天法录。 壶天法录中的符文他都已经学会了、只是成功率还不高,不过他也明白不能急于一时,只能慢慢来了、同时他的修为也到了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 付涵雅加入这个大家庭后、徐世鸣也让她开始接触修炼,将素女心经、幽梦焚音诀这两部适合她修炼的功法传授给她。 时光宛如白驹过隙,日复一日的修炼里转瞬便到了4月底、詹姆斯一路风尘仆仆,赶着那辆徐世鸣交给他修改的马车、稳稳停在了洋楼前。 那马车当真气派非凡、车身漆面锃亮,在日光下泛着华彩,造型典雅、透着十足的贵气。 徐世鸣踱步上前打量,车厢内部宽敞得很,足有一米六宽、两米六长,人坐在里头,丝毫不觉局促。上头的置物架稳稳当当,放置行李绰绰有余,而下方巧妙设有暗口,危急时刻,便是绝佳的逃生通道,这般周全设计,足见用心。 詹姆斯整了整衣衫、脸上洋溢着几分自得,将本月马会的收入详情细细汇报给徐世鸣。徐世鸣起初并未抱太大期待,哪晓得账目数字一出口,着实把他惊了一跳,仅是4月份这一个月,马会盈利分红竟有整整三万英镑之多,折算下来,便是十九万多大洋呐,这财富累积速度,远超他预想。 第146章 突破天师、筑基 徐世鸣沉思片刻,抬眸望向詹姆斯,神色郑重道:“把这笔钱都换成黄金,给我送过来,往后金银细软,还是这实打实的黄金更稳妥些。” 说罢,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眼前二人,似望向更远的地方。 徐世鸣又道:“我且告知你、约莫一年之后,我便要离开武汉这地界了、届时你随我一道走,最近你办事得力我很满意、不过,这马会的营生不能断、还得劳烦你提前寻摸个靠谱的接班人,好生培养,莫让咱这心血付之东流。” 詹姆斯.力台郑重点头,心里头已开始盘算着后续诸多事宜,着手筹备起来、确保一切都能如徐世鸣所愿,平稳过渡、顺遂周全。 詹姆斯和力台明晰徐世鸣的想法与安排后,便恭敬退下,各自忙活去了。 徐世鸣则重归往日节奏,一头扎进修炼里、现在他的修为已经是地师巅峰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感悟、所以没头绪他就按时的摆摊做义诊,施医赠药、积攒功德闲暇之余,还悉心督导张美怡与付涵雅的修炼进展。 张美怡着实争气、历经一个多月的刻苦磨砺,日夜不辍地钻研修习、竟一举突破《素女心经》的初悟阶段,成功迈入启灵之境。 要知道这《素女心经》进阶之路漫漫,从初悟起始,逐步启灵,待灵气可凝实成攻击手段,诸如气刀剑、盾牌模样,才算凝实,而后还有成丹、化婴、入圣诸多艰难关卡。 此番突破,意味着她已然叩开修行正道大门,往后便能追随徐世鸣身旁,并肩作战,成为得力臂膀。 她自是满心欢喜、那雀跃之情溢于言表,付涵雅瞧在眼里、难免心生焦急徐世鸣见状,赶忙温言宽慰:“涵雅,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万不可攀比、急躁,稍有差池,极易走火入魔,毁了修行根基,美怡不过是早你两个月时间,你天赋不差踏实修炼,迟早也能成功。”付涵雅乖巧点头,将这话牢牢记在心底。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一家人围坐,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修行的紧绷、锅底调料皆是徐世鸣花重金、费大劲从遥远从四川行商贩子哪里购置而来,都是精心调配,滋味醇厚浓郁。 几人吃得嘴角挂油、肚腹饱胀心满意足,饭毕,徐世鸣照旧出门义诊,归来后入定静修,两女知晓他当下不能破元阳的规矩,也不敢多加纠缠,各自安歇去了。 时光飞逝,转瞬便到了五月中旬。此时徐世鸣体内,丹田早已盈满灵气,《混元气灵诀》也修炼至入门巅峰,恰似拉满弓弦之箭蓄势待发,是应该准备突破。 过去这一个多月,聚灵阵仿若灵力磁石,源源不断吸纳周遭灵气,此刻积攒的灵气量,足够支撑他冲击瓶颈。 当他运转功法,周身瞬间风起云涌,屋内灵气仿若受无形巨手牵引,疯狂朝他奔涌汇聚,转瞬形成灵气旋涡,将他身躯环绕其中,仿若超凡入圣之仙人临世。 灵气如汹涌洪流在经脉肆意冲撞,身体禁不住微微战栗,经脉似被强行拓宽、淬炼,剧痛钻心,可徐世鸣紧咬牙关,知晓这是进阶筑基必经磨难。 丹田之中,气态灵气在剧痛与磅礴灵力裹挟下,渐渐凝缩,恰似水滴聚成涓涓细流,终成灵液旋涡。 历经两个时辰煎熬,随着一声闷响自体内传出,丹田气海彻底化作灵液满盈之水潭,至此,他成功踏入筑基期。 筑基之境、在灵幻界便等同于威风八面的天师,是无数修道者穷极一生的追求目标。 徐世鸣沉浸在突破余韵、神清气爽力量充盈,并未即刻苏醒,仍闭目调息稳固境界。 这般动静惊醒两女、她俩满心担忧,彻夜未眠,守在修炼室外寸步不离。 直至次日中午,徐世鸣才缓缓睁眼,走出密室瞧见两女憔悴面容、熬红双眼在密室外,愧疚溢满心间、赶忙致歉连哄带劝,送她俩回房歇息。 如今晋升天师、诸多功法恰似久旱逢甘霖,迎来再度提升契机,像《上清大洞真经》,也该钻研那天师篇章了,其余功法亦复如是。 第147白魅、黑袍邪修 徐世鸣转身走向书房,那里存放着他所有的功法秘籍、刚翻开《上清大洞真经》的天师篇章,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摇曳不定、他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也说出所以然来、于是就继续自己的修炼,第二天他还是正常的出摊、今天一开门就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水坝附近出现问题了、连杀数人,死相极其恐怖。 被白魅杀死的人,死相往往极其恐怖、他们的脸色会变得惨白如纸,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瞬间抽干、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极其可怕的景象,嘴唇发紫,微微张开,仿佛想要呼喊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尸体上可能会有奇怪的抓痕,那是白魅锋利的指甲留下的印记。抓痕深入皮肉,有的甚至露出了白骨,伤口周围还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寒气。 有些人的身体会呈现出扭曲的姿势,仿佛是在极度痛苦中挣扎而死。他们的四肢可能会被折断,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听到路过的人在谈论此事、难怪昨天晚上自己会感觉到一股不详之感,于是他就跟张美怡交代了一下、摊位收了起来前往大坝附近查看一下。 徐世鸣来到大坝附近,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气、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事发地点,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和凌乱的脚印。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像是白魅逃窜时遗留下来的痕迹、他顺着这气息追踪而去,进入大坝边上的一片荒草丛生的树林里、树林中雾气腾腾视线受阻。 就在这时、一只白魅突然从树上扑向他速度极快,徐世鸣侧身一闪、迅速抽出金雷剑刺向白魅、白魅灵活地躲开,发出尖锐的叫声、它身形一转,再次冲向徐世鸣,爪子在空中挥舞着、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符纸射出贴在白魅身上,白魅顿时动弹不得。 徐世鸣走近白魅、正欲将其收服之时背后传来一阵冷笑,他回头一看、竟是一个黑袍人,此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邪气“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解决这白魅之事?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小小布局罢了。”黑袍人的话让徐世鸣心中一凛。 徐世鸣警惕地盯着黑袍人、手中紧紧握着金雷剑,黑袍人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原来你是一个道士、今日提取你的魂魄作为我突破修为的契机。”说罢,黑袍人瞬间出手,一道黑色的邪气如利箭般射向徐世鸣。 徐世鸣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剑反击,然而、黑袍人的实力也是天师境,几个回合下来,徐世鸣渐渐陷入了困境、就在他苦苦支撑之际,黑袍人突然施展出一种诡异的法术,徐世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黑袍人趁机逼近,眼中闪烁着贪婪脸色。“你的灵魂,将成为我修炼邪术的养分。”说着,黑袍人伸出一只手,掌心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强大的吸力朝着徐世鸣袭来。 徐世鸣拼命抵抗、但却无法挣脱这股力量。他的身体逐渐向黑袍人靠近,灵魂仿佛也在被一点点抽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一件宝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激活了墨灵玉佩。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宝物中射出、暂时抵挡住了黑袍人的吸力,徐世鸣趁机摆脱了困境、迅速与黑袍人拉开距离,今日若不干掉这个黑袍人,自己必将性命不保。 徐世鸣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与黑袍人决一死战,他决定不再保留实力、施展出雷法只见他身上雷光大作,手中的金雷剑雷电纵横,全力朝着黑袍人全力攻去。 黑袍人也不甘示弱、再次释放出强大的邪气,两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周围的空气都产生剧烈的爆炸声、吸引可很多观望在战斗中,徐世鸣发现黑袍人的邪术杀人取魂、用来增加修为,但是他吞噬太多人的魂魄明显就是感觉意念太多。 经过一番长时间激烈的打斗、徐世鸣发现了黑袍老者的体内的生魂在影响他的发挥,徐世鸣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开始强攻刺必须抓住机会,彻底将黑袍人击败。 同时他拿出五张真火银符、不断地激活攻向了黑袍老者,黑袍人察觉到徐世鸣的意图,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五张真火银符带着熊熊真火冲向他,瞬间就冲破了他的防御、火焰灼烧着他的身体,那些杂乱的生魂在痛苦地挣扎尖叫。 趁着黑袍人慌乱之时、徐世鸣持剑快速冲上前,口中念动咒语,金雷剑雷光更盛。“雷法邪祟!”他大喝一声、金雷剑直直刺入黑袍人体内,黑袍人瞪大双眼、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的邪力开始溃散。 然而,就在徐世鸣以为即将干掉黑袍老者的时候,他玩起了自爆、准备拉着徐世鸣同归于尽,一股巨大的黑暗能量波朝四周扩散。 徐世鸣急忙撑起金刚符、但还是被震飞出去他重重摔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徐世鸣缓缓站起身望着黑袍老者自爆的地方,心中暗叹今天真是够险的、不过结果还是好的除掉了邪修,自己又增加了一点功德了、他收起宝剑,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离开了被破坏的狼藉之地。 回到家里他从府玉中拿出了、开始运功疗伤,没有疗伤的丹药看样子、最近要炼制点疗伤的药了,不然每次受伤都没有特效药。 吞服培元丹也是无奈之举、芍药、茯苓、血精果,研磨成粉加上血精果的水分混合成一个药丸、勉强算一颗疗伤的丹药。 吞服后、紧闭双眼开始运动疗伤,集中精力引导着体内的药力、缓缓在经脉中流淌,修复着受损的脏腑和经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感觉到疼痛在逐渐减轻,力量也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一天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浊气身上的伤势虽然还未完全痊愈,但已经好了大半、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出了密室赶到客厅、张美怡、付涵雅两个人都过来询问昨天的事。 第148章 背灶之术、炼制储物环 徐世鸣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下经过,两个女人都叮嘱他以后危险之处少去、不需要太急功近利,毕竟你还小。 徐世鸣今天开始于是就带着二女一起出去逛街、顺便在外面吃饭,好久没有逛街了天天闷在家里两女都快无聊死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武汉最有的福缘楼、在整个三镇中,他们家的菜属于最好吃的、每当中午人满为患,都要排队他们今天来的早、所以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他们在窗户这里能俯瞰江面上、船只来来往往,汽笛声此起彼伏,一片繁忙景象。 窗外的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穿着长袍马褂的先生们步履匆匆,有的手中还拿着报纸,似乎在关心着天下大事。女眷们则大多身着旗袍,身姿婀娜,三两结伴而行。 街边的小贩们大声吆喝着,售卖着各种特色小吃和小玩意儿。糖人、面人在阳光下闪烁着光彩,吸引着孩子们的目光。一辆辆黄包车在人群中穿梭而过,车夫们满头大汗,却依旧奋力前行。 很快店小二就过来询问、他们三人今天吃啥菜,张美怡、付涵雅两个人开始研究吃啥菜、最后点了他们这家的招牌菜佛跳墙、黄焖鱼翅、烤鸭、乾隆白菜、八珍豆腐、荷包里脊?、红烧鹿筋?。 菜点完两个夫人都询问徐世鸣、啥时候能做个储物戒指给她们,毕竟有这玩意出门可方便了、张美怡的带的戒指只有两米的空间。 徐世鸣过几天吧!这两天刚突破接着又受伤,这两天调理好就把夫人们的储物戒指扩展出来,两个人嫣嫣一笑。 三个人聊着天、此时已经有几档客户在那吵闹,店小二在那里安抚、菜马上就来厨房正在烧。 而客户早就来了直接开怼、你们家菜都是去河里捞的,都快两炷香时间、什么菜要烧这么久。 许多客户都是一样、徐世鸣很是好奇于是就起身跟着店小二来到了后厨,此时后厨的厨师在那里跟老板娘说话、老板娘你看看今天邪门了这个菜是炒不了,关门打烊吧! 一个小时的锅里的油就是烧不热、怎么炒菜,我是头回遇到这么邪门的事、火油也加了居然油烧不热,锅底都烧红了。 老板娘姓肖名红、大伙都称之为红娘,在这里开了四五年福缘楼、生意一直很火天天爆满。 今天这个事老板娘都快急哭了:“王厨啊!你想想办法啊!今天要是打烊关门把客人赶走,那以后生意指定要黄。” 王厨也急眼了:“我已经试了很多办法、根本没用今天太邪门,我也没办法啊、老板娘。” 老板娘正转身就遇到后厨门口的徐世鸣、于是开口道:“这位客人后厨你也听到了、今天菜上不了,实在对不住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徐世鸣:“老板娘我来看看、贫道是茅山道士。” “真的、你是道士,快、道长你进来看看到底啥子个事吗?” 徐世鸣走到灶台前仔细观察了一番、灶膛中的火焰正旺,可油锅里却一片冰凉、果然如此。 “非是神灵降罪,实为小人生事在此施了背灶之术。” 老板娘有点惊讶、她也没得罪谁啊! “这背灶之术乃是民间一种粗浅的术法,顾名思义可以用此咒术来背火,也就是控制火焰的温度、正如你们所见,水烧不开、油烧不热便是此间缘故。” “小道长,这么说你知道如破解这背火的邪术、只要道长帮我们解了,报酬您开。” “去找一些柳枝和辣椒面过来、将一捆柳枝全都塞进了灶膛之中,一罐子辣椒面也全都泼了上去、就可以啊!” 店小二很快就把柳枝抱过来了、按照徐世鸣的办法,全部塞了进去、几秒过后油锅里终于升起了热气,锅里的油很快沸腾起来。 “热了,热了……哎呀小道长还真有两下子,所有人各就各位王大厨纷纷人、拿肉、拿菜赶紧忙活起来。” 很快徐世鸣回到了桌位上、老板娘肖红也跟着过来,今天道长这一桌单福缘楼买了。 两女的就询问徐世鸣刚才干嘛去、老板娘居然免单,这个单不少大洋啊!都是名贵的菜系。 徐世鸣示意两个人吃就完事了、过程就是帮他们处理了一个邪术。 很快三个人就吃好菜、徐世鸣满意的摸了摸肚子,甚是满意、酒足饭饱后三人走出福缘楼往家里的方向走。 回到家里徐世鸣就沉浸于、钻研神秘莫测的壶天法录中,他寻来特制的大型黄符纸、那符纸质地厚实纹理细密,都是定做,耗费了足足数百张之多,大洋也流水般花出去多达 600 余块大洋。 张美怡心疼得直皱眉、暗自咋舌,可他却全不在意,一心扑在这壶天法录符文的刻画之上。 他全神贯注手中朱砂笔游走如龙、笔锋或疾或徐,每一道笔画皆倾注了深厚灵力与精妙构思。 历经半月之久的不懈努力,日夜不辍、精研细琢,终于在六月骄阳似火之际,成功绘就大型壶天法符。 此符尺寸颇为可观,宽达一米六、长至两米六,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当他将这法符贴于马车车厢内壁,继而注入灵力激活的刹那,神奇之事顿生、原本局促狭小的车厢,在法符的作用下转瞬化变成了 30 米大空间。 这么大的空间床榻、桌椅、箱柜等各式家具摆放其中,绰绰有余,三个卧室的布局精巧合理、野外奔波时落脚于此,恰似置身自家宅邸,舒适惬意、再也没有风餐露宿的窘迫与担忧。 两女踏入车厢之际美目圆睁、满脸尽是震惊与欣喜之色,美怡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挽住徐世鸣的胳膊娇嗔道:“夫君我们两个的空间法宝啥时候帮我们做啊!毕竟我们逛街买许多东西、多少有点不方便啦! 徐世鸣朗声道:“这个车厢做好了、后面就做二位夫人的空间法宝,到时候你们存放那些私密的心爱之物。”两女一听,喜上眉梢,满心欢喜地依偎过去,在他脸颊上落下香吻,徐世鸣心头感觉自己这待遇、当真是享尽艳福好不惬意。 步入六月下旬、徐世鸣悉心培育的阴灵竹已然成长,郁郁葱葱间、拔地而起长到了 20 余根,他挑选其中质地最优者,截取一节准备地制成了储物手环模样。 竹节在他手中、他屏气凝神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同时以笔为剑、以灵力为墨一笔一划地镌刻壶天法录中的符文刻在其上。 这实体手环与寻常符箓相较、制作工艺更为繁复,讲究、连续三日三夜的持续奋战,废寝忘食的努力总算完成。 手环内部自成 5 米宽的空间、于两女而言,日常储物使用已是绰绰有余,此时付涵雅修炼已成功入门、可以使用储物法宝。 徐世鸣还特意在储物手环的外层、精心镀上一层熠熠生辉的金箔,并雕琢上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精心修饰后手环看上去既精美绝伦又大气磅礴,尽显不凡品味。 第149章 鬼爪邪猿 忙碌了完修炼了一整晚、他第二天还是正常的起床,吃过早饭正常的出摊、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给30位患者看病,中午的时候张美怡跟徐世鸣说道:“夫君、我爹派下人来通知我们晚上去家里吃顿饭,我事找夫君。” 徐世鸣回答可以的、毕竟一两个月没回去是该回去看看啊!于是晚上他们就驾驶的马车就往张府赶、到达张府后,张太成出来迎接他、一顿饭吃了很久,然后他就被带到书房。 张太成:“贤婿啊!老丈人我想问一下,眼下时局动荡、不知道何时才是头就想问一下你弄算出未来的大概情况吗?” 徐世鸣“不瞒您、一个字乱所以我建议您多屯点黄金,同时建议你往西走、或者去香江那里远离是非。” 张太成老丈人有点为难、非要去香江那么远,远离祖地故土、那这个西迁哪里比较合适。 那就去陕西、甘肃那一带相信以张家的实力很快就会站住脚跟,不过也不急一时最起码还要二三十年、才会彻底爆发,可以一点点搬家、先做生意在买地,在购置房产一乱到时候直接搬就好了。 “贤婿的话、我记下了,那现在我张家做啥生意最好呢?” 徐世鸣肯定道:“军火、粮食这两个都是军阀、百姓们刚需,所以不愁卖不动、同时也可以武装自己。” “哈哈、说的及时老夫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样子还是要联系一下牙行、这样才能购买到最新式军火,卖的价格也能多赚的。” 嗯,天气不早我就带美怡他们一起回去了,就在他们走在汉阳街上迎面来了一个鬼差、徐世鸣还想出手,还好及时亮明了身份、于是徐世鸣就让两位女人先回去,同时让席慕蓉送他们回去。 很快他跟随鬼差来到了武汉三镇唯一、一座城隍庙,里面供奉的岳飞爷爷、徐世鸣跟着鬼差进了城隍庙,只见里面阴森森的,但岳飞像却透着一股正气。 很快他在偏殿见到了岳飞城隍爷、徐世鸣还是行了一个道礼,城隍爷考虑了一下顿顿声道:“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最近城在关键路口有一处鬼宅、最近我派了几批鬼差去查探都没回来,我又无法脱身只能请你帮忙了去处理一下。” 徐世鸣:“既然城隍爷相求、我作为茅山弟子叮当全力协助,晚点我就去查探以后情况再定行动、如果棘手在回来与城隍爷商量。” 徐世鸣在城隍这里办完事后、径直的向家里走,踏着夜路、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隐隐的不安。 走着走着,那股不安愈发强烈。突然,一道黑影从旁侧的屋顶上一跃而下,邪猿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锋利的鬼爪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芒,这是什么鬼东西鬼猴子?徐世鸣心里满心疑问。 他回想自己看过的书、它好像是传说这鬼爪邪猿本是山中一只普通的猿猴,因被邪灵之地、被邪恶力量侵蚀,又或者被人为炼制而成、从而变成了如今这恐怖的模样,它力大无穷、鬼爪锋利无比且性情残暴,常常在夜间出没袭击过往的行人。 徐世鸣心中一凛、瞬间抽出金雷剑,紧紧盯着邪猿、邪猿咆哮一声猛扑过来,速度快如闪电、徐世鸣侧身一闪,剑随身动、朝着鬼爪邪猿刺去,邪猿灵活地避开、鬼爪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徐世鸣连忙举剑格挡、金属撞击之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邪猿力量极大、震得徐世鸣手臂发麻连退三步,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施展五张真火符射向邪猿、邪猿却似乎早有预料,轻松地跳开。 接着、邪猿再次扑向自己,鬼爪如雨点般落下徐世鸣左躲右闪、不断挥剑抵挡,街道上的石板被鬼爪击得粉碎,碎石四溅、徐世鸣手中的雷法大盛开始向邪猿反击。 邪猿反应速度出奇的快、他居然能轻松躲避天师境的攻击,徐世鸣开始上攻击强度、一边攻击一边寻找邪猿的弱点,突然、他发现邪猿每次攻击时,腹部的防御会稍有停顿松懈、徐世鸣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邪猿攻击当邪猿扑过来时,他猛地侧身、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剑刺向邪猿的腹部,邪猿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踉跄着后退。 徐世鸣趁机再次施展出强大的雷法、双手汇集足够多的雷法打向邪猿,在徐世鸣的全力攻击下、鬼爪邪猿最终被轰成黑炭,渐渐失去了生机、徐世鸣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施展了纸鹤术追查鬼爪邪猿,是谁豢养的、很快他一路跟着纸鹤追寻到了城外。 来到了一个关键的三岔路口、这里正好有一处宅院,徐世鸣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是城隍爷说的鬼宅,他给自己身上来了两张金刚符、静心符有了保障,他才慢慢走进鬼宅。 走进鬼宅、运转法眼他发现了一个女鬼,只不过她束缚在房梁上、无法离开那女鬼身形缥缈,长发如瀑、一袭白色的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飘动,苍白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哀怨与不甘。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向前靠近,他准备与女鬼沟通一番。 他先开口:“姑娘你好、本无意来找你,但是你豢养鬼爪邪猿、杀鬼差,好像都是你干的吧!” 女鬼也解释了:“我叫楚红、被负心人吊死在房梁上,她圈养邪猿也只是代她报仇、至于鬼差、那是他们想抓我,我当然要反抗啊!” 原来女鬼生前曾遭受了极大的冤屈和迫害,含恨而死、死后,她的怨念不散,便束缚于此宅,试图机缘巧合下控制了猿猴、炼化成鬼爪邪猿,在借它的力量去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徐世鸣“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你的仇家还不知道啥情况、听我一句劝,去投胎吧!他们做的孽迟早会还的。” “道长、我现在还能回头吗?都死了好几个人在手中。” 徐世鸣见状趁热打铁:“你已死去多年、世间早已物是人非,再执着下去只会魂飞魄散、报仇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何必呢?” 楚红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道长,我愿意一试,可是我被困在此处许久,不知如何去往轮回之地。” 第150章 地府职责、贿赂 “没事、你不知道怎么去轮回,就跟我走吧!我给你安排,这个槐树牌你进入里面、我带你去城隍爷那里断前世。” 说着楚红的鬼魂进入槐树牌中、然后徐世鸣一把火把这处鬼宅烧了,带着楚红就来到了城隍庙、把事情跟城隍爷讲了一下,交了差事、领了功德就回去了。 为啥这次给城隍自己不造度、主要是他杀了阴差,还有就是他想轮回就必须经过城隍庙、城隍如同冥界的地方官,管理辖区内的阴阳两界事务。 人死后、灵魂需到城隍处报道,城隍会查看其一生善恶福寿,决定其是入地狱还是轮回、同时城隍承担着审判亡灵的职责,对死者生前的行为进行评判,根据善恶功过给予相应的奖惩,善者可获福报,恶者则会受到惩罚。 城隍庙负责监察阳间人们的善恶行为,对行善者予以庇佑和奖励,对作恶者进行警告和惩戒,以维护世间的道德秩序. 城隍下辖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等,协调各方神职人员工作,确保阴曹地府各项事务正常运转,如阴阳司协调诸司监察诸案,功曹司记录呈报阴阳两界善恶之分。 所以楚红的审判、到底去哪里还是需要城隍爷去搞定,忙了一晚上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他也赶紧打坐休息,早上八点他起床还是神经气爽的、这就是修炼的好处。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来出摊、同时他也在查看关于地府的典籍,他要寻找地府的之间的职责、他想给自己母亲寻一个机缘,等自己实力足够了、再去地府与她见面。 在他的了解酆都大帝为地府最高统治者,主宰冥界阴司及天下所有鬼魂的一切事务、统筹管理着地府的各项事务. 第二位就是东岳大帝、由天庭敕封派驻地府,主掌世间生死的重要职能,协助酆都大帝管理地府事务,负责对生死相关事宜进行审核等、就是他是天庭正神,但是酆都大帝就是后土娘娘的人、地府都是人家创造的。 第三个就是地藏王菩萨、由西方净地佛主派驻地府,超度和教化罪灵,以慈悲为怀,致力于度化地府中的鬼魂,使其免受苦难,引导他们走向解脱之道。 五方鬼帝、协助酆都大帝管理阴间五方所有鬼魂,是地府中重要的分区管理者,其中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治“桃止山”和“鬼门关”;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治“嶓冢山”;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治“罗酆山”;南方鬼帝杜子仁治“罗浮山”;中央鬼帝周乞、嵇康治“抱犊山”. 十殿阎王、主管地府十殿,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各自分管十八层地狱,负责对不同类型的鬼魂进行审判和惩处,根据鬼魂生前的善恶行为决定其在地狱中的受刑程度或是否能够进入轮回等. 六案功曹、为阎罗殿秘书处,负责呈报阴司公文,传达诏令,是地府信息传递和沟通的重要环节,确保各项指令和信息能够在地府各部门之间准确传达. 判官司、主管查案,管人生死、主正阴律,赏善罚恶、其中赏善司魏征根据生前行善程度奖赏小鬼,罚恶司钟馗惩处恶鬼、查察司陆之道负责查案,阴律司崔珏掌管生死簿及执行相关判定。 阴曹司、主事为城隍,是冥界分管各地的地方官,下设十二司、监察阴阳两界负责管理当地的鬼魂事务,维护阴阳秩序,同时也承担着向地府高层汇报当地情况的职责。 轮回司、主事为孟婆,提供孟婆汤消除魂鬼记忆,送魂鬼入轮回,确保鬼魂在进入下一世时能够忘却前世的记忆,以全新的状态开始新的生命历程、她是后土的分身。 十大阴帅、为地府鬼差,负责阴阳两界巡视、阳间拘魂,其中鬼王是鬼卒头目、日游巡使夜游巡使负责巡查,拘魂使中的黑白无常负责拘拿人类魂魄、牛头马面负责押送鬼魂,豹尾拘捕走兽魂魄、鸟嘴拘捕飞鸟魂魄,鱼鳃拘捕游鱼魂魄、黄蜂拘捕爬虫魂魄。 判官 判官有多位、如赏善司魏征、罚恶司钟馗、查察司陆之道、阴律司崔珏等,其中崔珏掌管生死簿及勾魂笔,权力颇大. 茅山弟子若能在一些与生死簿相关的事件中发挥作用,助其解决难题,或可得到判官的赏识与帮助。 徐世鸣在茅山典籍中记载、有茅山弟子帮助崔珏找回被妖怪偷走的生死簿残页,从而获得了崔珏的人情。 看样子通过城隍庙、找判官以及地府祖师爷帮忙了,搞清楚状况后、到了晚上他来到了城隍庙找到岳飞,把情况告诉了他、请他帮忙给判官崔珏帮忙。 同时他也给了然祖师爷发了信息,请他们帮忙发动祖师们在地府关系,让他们帮母亲田燕平谋个差事、定居酆都城他给城隍爷送了十根阴凝香。 有了城隍爷的推荐、徐世鸣深想让母亲在酆都城谋得差事,还需打通崔珏这一关键人物、他思索良久,决定寻找一些能打动崔珏的宝物。 听闻记载崔珏喜好古籍珍本、尤其是记载着神秘法术和地府历史的孤本,徐世鸣在武汉花了很大的价钱四处探寻、终于在一处一家老农户手中,收购了一本残缺的地府法术古籍。 他将古籍整理好、用锦盒盛装送到地府了然祖师爷手中,带着满心的期待等待消息。 了然祖师爷来到了崔珏办公之处、恭敬地呈上锦盒,说道:“崔大人,我们茅山晚辈偶然得此古籍,听闻大人喜好此类珍本,特来献上,望大人笑纳、同时,晚辈的徒重孙母亲田燕平,还望大人能在酆都城为她谋个差事,让她有个安身之所。” 崔珏微微打开锦盒、看到古籍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他并未立刻答应,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本官自会考虑。” 与此同时、其他茅山祖师爷们收到茅山弟子的阴凝香后,也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凭借着在地府的关系四处游说。 有的祖师爷找到曾经有过交情的鬼帝、恳请他们为田燕平美言几句,有的祖师爷则去拜访了一些地府的老臣,希望他们能在酆都大帝面前美言几句。 经过一番努力、地府各方势力开始关注起田燕平的事情,都知道了茅山后辈为了能让母亲谋得差事、找到了绝迹的阴凝草,难怪八百年不动一次没茅山祖师们都动了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没毛病。 第151章 随身洞府、锻体 几日后、地府祖师爷传来消息,徐世鸣母亲田燕平被安排到、酆都城的往生堂做事,负责引导刚到地府的魂魄登记注册之类的杂事。 这个职位虽然平凡、但却很安稳徐世鸣得到这个消息后纷纷松了一口气,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母亲被留住了、后期他就有机会有实力去改变她的命运。 前几天给两女手环现在已经滴血认主、套在手上两女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兴奋,还时不时地抬手展示、显摆一下储物手环眼神中满是炫耀之意。 徐世鸣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语重心长地告诫两女道:“目前的灵幻界、空间法器可是稀世珍宝,若是旁人看出你们手环是此物,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惨遭劫掠财不外露,这道理要牢记于心。” 二人听了乖巧地点点头、徐世鸣便让她们去潜心修炼了,他则着手炼制心仪已久的随身洞府,连名字都已想好了就叫“天乐苑”。 恰似那传说中的阴阳灵屋一般、只是眼下他炼制出的空间尚小,主要是灵材不够好、不过没事的,他可以等到日后有足够好的灵材在炼制出广袤无垠、仿若仙界般的仙境,那时便要取名“仙阆之境”。 徐世鸣的取出阴灵竹与三阳黄竹,精心搭建房屋框架,每一根竹子的拼接都倾注了他的灵力。 框架搭好后、他拿出灵幻界珍贵的乾坤纸细细糊上,这乾坤纸、茅山一年产量不过区区五百张,皆因制作它的木材采集极为耗时费力,产量才如此稀少。 徐世鸣一边糊纸、一边暗忖,日后定要寻个时机,自己栽种些制作材料、省得四处寻觅、奔波劳累。他手头现仅有五十张乾坤纸,用起来自是慎之又慎。 纸屋糊好、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扎纸灵术,随着法诀念动,纸屋缓缓颤动,似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有了丝丝缕缕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他全神贯注,开始将灵力注入指尖,一笔一划地在纸屋上镌刻壶天法录的符文。 有人或许疑惑、既有现成的壶天空间可用,为何还要这般大费周章?实则不然,寻常空间大小有限,而以这蕴含特殊属性的灵竹为骨架的纸屋,却有着独特妙用,它不仅能自由穿梭阴阳两界,更能助人躲避阴司追缉,从某种意义而言,近乎可实现长生之望。 更妙的是,这纸屋空间拓展之后,还能豢养鲜活之物,种植灵草灵药,饲养鸡鸭鱼肉,宛如一方独立小天地,即便末法时代降临,也能安然栖身其中。 徐世鸣日夜不辍,精心雕琢,每日从晨光熹微直至夜幕深沉,起初光是搭建架子便耗费了整整一天,而后镌刻符文更是漫长艰辛,足足耗费了一月之久,才终于将空间刻画完毕。 虽说此刻已经把雏形做出来了、但徐世鸣清楚,这只是开始、后续还需寻觅可替代乾坤纸之物,毕竟纸张脆弱、怕火畏水,时日一长还需更替,若能寻得阴阳玄石、阴阳宝玉,或者道家至宝太极阴阳鱼,那纸屋的稳固性与威能必将更上一层楼。 到那时、只需要布置个五行阵法,纸屋便可蜕变成为随身仙境,即便末法狂潮汹涌,也能稳如泰山、无惧风雨。 此刻,纸屋内的壶天符文熠熠生辉,灵力奔涌,在灵竹骨架的支撑下,空间豁然拓展,足有百米见方,宽广敞亮、徐世鸣望着眼前初具雏形的仙境雏形,眼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瞧见未来那美轮美奂、仙雾缭绕的洞天府地。 他步入空间、将尸桂树小心翼翼地安置其中,那恨天归墟鼎依旧稳稳托着它,似是一对相伴多年的老友,须臾不离。待诸事皆毕,徐世鸣长袖一挥,将纸屋收入戒指,施施然出门看诊去了。一夜未眠,对他这等已臻天师之境的强者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并无甚大碍。 如今他已踏足天师境界、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稳固修为,徐徐图之、逐步提升寿命增至五百年,于他而言、恰似一段充裕漫长的修行时光,足以支撑他一路顺利抵达金丹之境。 今天看诊收摊之后、徐世鸣感觉修炼也需劳逸结合,一味埋头苦修、反倒易心生倦怠。 于是、他便携着两位女子前往江汉街,江汉街依然热闹非凡,满是异域风情,洋货琳琅满目,各式新潮衣服、精美包包错落摆放,让人目不暇接。 他如今修为已到天师境、肉体强度却未能与之匹配,肉体才练筋境、提升肉体境界已经刻不容缓了。 但是心态也要沉稳、按部就班推进着自己的修行计划,今天难得空闲时间带着两位夫人、上街采购,凡两女看中之物、便毫不犹豫买了下来,两女战斗力虽不算顶尖,可这购物的“战斗力”着实惊人,眼光独到且下手果断,一个小时下来,花销竟达一百多大洋、若不是家底深厚、这般肆意挥霍,怕几次便破产了。 逛了足足两个时辰、他就感觉双腿渐觉酸软,兴致也消磨殆尽、便来到了上次吃饭那家福缘楼,点上一桌佳肴、三个人大快朵颐一番,酒足饭饱后、他们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回到家他就开始修炼了、现在肉体初入练筋境,需灵力浸润周身筋脉、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渗透、过程中酸痛如钢针轻扎、又似细密蚁虫啃噬日夜不休。 随着灵力的持续滋养、筋脉渐强,韧性与力量悄然滋生,现在可以借助自己培育的灵材淬炼、蕴含磅礴生机的灵草,熬制成浓稠药汤、浸泡其中,忍受那滚烫灼肤、药力冲击之苦,方能让筋脉褪去凡质,更具活性与强度。 他还特制了重力阵法中锤炼肉体、背负数倍于自身的重压,每迈出一步、每挥出一拳,都似拖着千钧重担,肌肉与筋脉在极限拉扯下,同时他还把全峰游尸放出来让他做为对手、不断地激发自己的肉体的潜能。 如今美怡已然无心学业、时间都皆倾注在了修炼上了,时节流转、六月份悄然来临,天气渐趋炎热、热浪如潮水缓缓漫延开来。 徐世鸣思量着夏日炎炎、便跟美怡说让她置办几套丝绸锦缎质地的道袍,那料子顺滑亲肤,透着丝丝凉意、夏日穿着,清爽自在,且价格亲民,于他而言不算太贵。 最近时日他也没闲着、将之前炼制好的银符成品取出,准备加工符箓、好给两位夫人防身之用。 虽说她俩修为尚低、古话不是说“双拳难敌四手,符箓多了耗都耗死敌人、有这诸多银符傍身,能保她两周全。 第152章 斩蛟蛇、 只从开始制作攻击性符箓开始、几乎每天时间都花在了制符身上了,现在他一天能画10张银符、10天时间他都在制作符箓中度过。 直到6 月 11日这天、宁静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一辆马车打破,马车停在他义诊的摊位前、他抬眼一看,便知来者何人、此人在他与美怡订婚那天见过,乃是三镇的一把手张督抚、如今的他,已有六十好几了。 张督抚下车后、径直来到他的摊位前:“孙侄婿、忙完了吗?老夫找你有点事商议。” 徐世鸣恭敬起身、请他进屋:“张爷爷,里面请,我们屋里谈。”很快,他们进入屋里、徐世鸣赶紧叫小花泡茶,同时让小翠去楼上把美怡叫下来。 美怡很快跑下来、见到督抚立马叫道:“族爷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张督抚乐呵呵道:“我来找孙侄婿帮忙处理大妖蛇蛟一事、本官知道他是茅山道士,所以过来想请他帮忙。” 徐世鸣也没说多别的“既然族爷爷有请、那我就随族爷爷走一趟吧!正好我也带两女去历练、观摩一下。” 10多分钟、后三个人跟随张督抚来到公堤附近,这里本修建了堤坝、又没遇到极端天气按常理不应再被淹没,可最近唯独这一块几乎天天下雨,此事着实不正常。 徐世鸣到达张公堤、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气从远方的水中溢出,由于尚未亲眼所见、他不敢确定啥大妖,于是便让众人后撤到堤坝100米的地方待着、自己留在此处等候妖兽夜晚现身,他心里还范嘀咕、上次四凶镇魂阵封印的大妖就在这一带,会不会就是这头妖兽。 夜晚、月光洒落在地面树影在月光下摇曳,仿佛在诉说着静谧的故事、草丛中的小虫低吟浅唱,与月光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夜之曲。 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似无数颗闪烁的宝石、在这宁静的夜晚,月亮洒落的地面宛如梦幻之境,让人沉醉其中、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突然、水中一阵嘶吼声打破了他入定的意境,他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进入了意境、还被打断,他很是生气、只见一条蛇妖从水中一跃而起,径直摸飞向空中。 这条蛇妖已长出蛟的特征、头上长出两个角,身体变得更加粗大、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形态上逐渐向蛟转变、此蛇妖看样子不久就要渡劫了,身上的形态说明它拥有更强的防护力和攻击力。 妖兽的等级分为启灵境、精怪境、妖兽境、妖丹境、化形境、妖帅境、妖王境、妖仙境,而眼前的大妖准备化形境。 一条巨大的蛟蛇正蜿蜒游动、蛟蛇身长数十丈,身上的黑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透露出凶狠的光芒。它在河中翻滚着,掀起阵阵巨浪。 感知到了人类气息、它目光瞬间锁定徐世鸣,从他身上它感觉到了危险气息、蛟蛇立马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咬了过来、徐世鸣连忙侧身闪避,但蛟蛇的尾巴却如鞭子般抽了过来,重重地打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徐世鸣虽躲开了,但那一股形成的巨风,依然瞬间把他掀飞出去、还好他已经到达天师境界。 徐世鸣稳住身形,落在了地面上。此时,胸口的墨灵玉涌动,飞速地向丹田中涌入、手中的伏尘剑有种莫名的联系,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将体内的灵力汇聚到长剑上。 长剑上顿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他大喝一声,挥剑向蛟蛇斩去、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夜空,向蛟蛇斩去、蛟蛇感受到了剑气的威胁,连忙扭动身体躲避、但剑气速度极快,还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口。 蛟蛇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再次向徐世鸣扑了过来,他毫不畏惧、连续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剑意横飞、与蛟蛇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在战斗中、徐世鸣逐渐领悟了此剑法的真谛,他的剑法也越来越熟练、威力越来越强大,不知不觉,他就到达了第二境界、剑气化形。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烈战斗、他终于找到了蛟蛇的弱点,丢出五张天雷银符、做为掩护在瞅准时机,一剑刺中了蛟蛇的眼睛。 蛟蛇痛苦地挣扎着、身体也落在了堤坝上,它不停地在堤坝上翻滚着、两女的见状也激活了三张天雷银符、三张真火银符轰向了蛟蛇身上。 天雷符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劈向蛟蛇、那雷电之力仿佛能将天空都撕裂开,强大的电流在蛟蛇的鳞片上跳跃闪烁、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三张的真火符则燃起熊熊烈焰、炽热的火焰如同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蛟蛇、那红色的火焰瞬间将蛟蛇包围,高温使得周围的水汽蒸腾而起,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蛟蛇在天雷与真火的双重攻击下、挣扎得更加剧烈,它发出阵阵凄厉的咆哮、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然而、它的反抗似乎越来越无力,身上的伤口在雷电和火焰的肆虐下不断扩大。 徐世鸣立马趁机再次挥剑、将受天雷、真火灼烧的蛟蛇,一剑斩了下了蛇妖的头颅。 战斗自此结束、他坐在地上开始运功调息,刚才大战他用光全身的灵力、同时也受了点轻伤,其余人在后方 100 米处见蛇妖被斩杀。 于是放心的走了过来、地上赫然有一头巨大的蛟蛇尸体,张督抚也是震惊不已、他本不信妖怪鬼神之说,现在他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十分钟后、简单的调息后徐世鸣起了身,直接把地上的蛟蛇尸体收进戒指中、蛟蛇身上都是宝,鳞甲、骨架估计能炼制出许多法器,身上的血肉还能炼制好几种的灵丹妙药、这是拿出去估计要被抢疯了,蛇肉也是大补之物,回去做个蛇羹给两个夫人尝尝蛟蛇肉的鲜美。 这个蛟蛇能准备渡化形劫、水地下肯定有自己栖息地,他跟两个夫人说了一下、在身上贴了一张避水符,直接向湖中蛟蛇的洞府而去。 下潜 到15 米后、他发现了一处有灵气溢出的洞口,于是他就走了进去、刚进入里面,就出现了一道结界、把洞口与水隔离开来。 第153章 请阴主、夺躯 没想到此处竟有结界隔绝、洞口极为宽大,难怪蛟蛇都能轻松进出、进入洞内,眼前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洞窟。 此时他发现洞窟中间有一颗珠子、仔细观察后方知晓原来是一颗避水珠。 难怪洞口会有结界、皆是避水珠的作用隔离水源,下到洞窟底部、足足有十余米深,底部形成了一个广阔的空间。 由于避水珠的缘故、这里与外界环境相似,夜晚一片漆黑,白天有太阳折射时便会十分亮堂。 他手中地灵火一亮、便看到了最为显眼的蛇涎草,估计是蛟蛇的涎水长期滴落在这灵草之上,使其发生了变异、对于蛟蛇来说,蛇涎草可能具有特殊的药用价值,能够增强蛟蛇的毒性、或者提升其身体的抗毒能力,蛇涎草形状不规则、带有一些黏液状的物质。 同时边上还有凝血草具有凝血、疗伤的功效,叶片通常呈现暗红色,散发着特殊的气味、角落还有十颗聚灵草能够聚集周围的灵气,有助于补充灵气的消耗。 此外、还有阴灵草和一千年的水灵芝,地面上还有一块源灵石块,表面光滑,想必是蛟蛇没少盘弄它。 随后,他把整个洞府的土壤都挖走了,放入天乐苑中,那是刚做好的纸屋试验品。其实,这么多灵草都不及这土壤重要,没有灵气的土壤,这里的一切都无法生长。一般人估计都不会挖土,最多把灵草搜刮走。现在纸屋带走了土壤,又把这些灵草种了下去,还浇灌了墨阙府玉中的灵泉水,先让它们生长起来。 至于为何不都放在府玉中,主要是那里面空间有限,而且已经种了很多东西,实在腾不出土地了、所以这就是他为啥一直要做一个空间大的,具有种植灵材作用的阴阳纸屋天乐苑、便被他创造了出来。 他把之前收集来的种子也一并种上、然后便走出了洞府,一拿走避水珠,洞府仅维持了五分钟就彻底被水淹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出了水面,回到了两女身边,告别了张督抚一行人,带着两位夫人直接回家、回到家后,他就进入府玉中修炼。 十二个时辰后,他从府玉中出来,走出密室,两女立刻围了过来,小声嘀咕道:“相公,我们想吃龙肉,毕竟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都是极为出名的美味。” 这只是蛟蛇,还没化形成功呢!不过也不差,对修道之人来说,乃是大补之物,但不能吃多。 他拿刀割了一斤蛟蛇肉出来,与两个夫人一起涮了一顿火锅,蛟蛇肉那叫一个美味,让人吃了还想吃。 生活又恢复往日的节奏、就在6月25号这天,他正在坐诊、来了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失去生活的孩子,徐世鸣一眼就看出来、于是就开口询问道:“你家孩子不是病了、是中邪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怀恩中年男子顿了顿道:“我家小娃儿、并不是生病了,而是中邪了!当时我家小娃身上附着几十只怨灵,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于是就请了张大仙看看,他出了一个主意就是找一个枉死不超过七天,怨气极重的女子、将其尸骨带回,然后一路招魂、供养在我们家里当阴主,以它的能耐,肯定会保小娃儿周全,驱除怨灵骚扰。” 于是我就找了10块大洋、在隔壁太恩村那里买了一个割腕自杀死的黄花闺女,家里人嫌晦气,草草的给埋在了乱葬岗那片荒坟处、买下来第二天正好是头七的日子,指定会还魂所以我们老两口就张大仙的说法行事、别说搞定以后小娃确实在第二天好好的下床了。 徐世鸣已经知道了这是一种傍门佐道请阴主与生人、阴德为献、轮回做祭,阴阳双生,孽缘扎线把命运以后就结合在一起。 李怀恩接着说道:“这不是、第二天我家小娃说话就开始胡言乱语、同时老是提有一个红衣女子晚上带他到乱葬岗玩甩,我跟老伴就感觉不对就又去找了张大仙,张大仙就用竖筷问路,刚弄唰一下立的笔直,张大仙的脸瞬间黑的像锅底一样,没等再问,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出现在房间内,水碗咔嚓一声,碎成了渣,水撒了一地,三根筷子快速在地面上滑动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在写字!” 可是字刚写到一半、就被拦腰撞断,同时听到三声恐怖的惨叫声,同时还一只乌鸦扑棱棱落到了天窗口上,也不叫,通红的双眼邪异地盯着房里几个人看。 张大仙气极看着两只通红眼睛的乌鸦、这只乌鸦肯定吃过人肉,而且身上肯定附着一道那厉鬼的魂、当时是中午阳气最盛,哪怕是厉鬼、也不敢轻易跑出来,所以就借着乌鸦的身体,打断了‘竖鬼筷’的仪式。 后面张大仙在残留的字中知道了鸠占鹊巢,也就是说阴主被红衣厉鬼占据了、我家小娃已经与之合为一体,张大仙为了拖住红衣厉鬼、独自留在我们家,让我们来城里避避难、因为城里有城隍庙,一般鬼物不敢来、同时想给我家小娃调养一下,看你这里是义诊就想请你帮帮忙。 徐世鸣知道全部过程、他于是开口道:“这小娃放在我这里吧!不彻底解决鬼物你在调养也没用,而且你家小娃属于极阴体、是鬼物的最爱,如果红衣厉鬼夺了你家小娃的体子、就会变成一个红衣鬼王,那战斗力就会成倍加持、到时候更难处理。” 当天徐世鸣就把小娃留在了道堂里面、有祖师爷牌位镇压,一般鬼物也不敢出现、可是他没想到当天夜里,红衣厉鬼就来索命啊! 毕竟她们合为一体、这小娃在那里鬼物就在那里,那个尸体压根就是别人的、当红衣厉鬼一出现,徐世鸣就知道了。 还好他提前在道堂布置了先天八卦阵、当红衣厉鬼刚触碰小娃身体时候,直接被镇鬼符震飞、同时徐世鸣开始念起了抓鬼咒语:“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赐我法眼观阴阳,急急如律令!” 瞬间红衣厉鬼就被他用抓鬼坛收了进去、他一个天师要是打不过红衣厉鬼,那他就该一头撞死。 现在只要把红衣厉鬼杀了、这个阴主契约自然作废,所以他把红衣厉鬼抓了起来、等孩子醒后封住极阴体后,再把红衣厉鬼杀了就好了。 第154章 炼丹、刻画阵旗 第二天他给了李怀恩夫妇一副药方、让他们去给孩子调养身体,他的极阴体被徐世鸣用封印术、封印了起来等到成年后,就不会再受鬼魅威胁了,毕竟极阴也代表极品阳、到时候阴阳调和就没啥事了。 处理完阴主后、他直接把红衣厉鬼利用地灵火灼烧,等她受重伤后他把红衣厉鬼丢给了小芳、让她增加吞噬增加修为。 这个事处理完、也没什么紧要事可让自己忙活,于是他便决定着手炼制丹药、毕竟如今他已踏入天师境,按混元气灵诀中也处于筑基境,已然具备足够炼制灵丹妙药药的能力。 他首先拿培元丹来练手、对此丹他颇为熟悉,曾经还用手搓过培元药丸、这次,他从府玉中取出所需的几款灵草,正式开始炼制培元丹、培元丹所需的药材有何首乌、聚灵草、玉髓芝、甘草、人参和茯苓。 寿元丹则需要何首乌、玉髓芝、白术、甘草、当归和回罡草,破障丹的材料包括尾龙葵花、地心魂髓、血精果、星辰蓝、茯苓和龙皇参。 筑基丹的成分有何首乌、黄精草、白敛、柏子仁、菟丝子和血精果,其中、白敛、柏子仁、菟丝子这三种药材在普通药店就能买到,其余的他也都有储备。 就这样、每天晚上他便开始“挥霍式”地炼制丹药,耗费了足足十天时间、炼废了四十份药材后,他才成功炼制出第一锅培元丹。 培元丹一锅仅能产出三枚、其余的都是废丹,但他毫不气馁、毕竟万事开头难,地灵火不断与阳炎鼎配合,使得炼制丹药的效果成倍增加、在后续的几天里,他炼制出的培元丹数量比一般产地的还要多,一锅已经能达到六颗,这已经是相当高的产量了。 培元丹他一共炼制出了两百多颗、他将其都收进了瓶子里,接着、他开始炼制寿元丹,这个丹药不需要太多、只需炼制几锅就行,最终、他炼制出了三十六颗寿元丹后便停止了炼制,转而开始炼制破障丹、破障丹药效广泛,无论什么境界都可以使用、只是需要控制药效,分为低阶、中阶和高阶三种。 筑基丹、也可以称为天师丹,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售卖、价格定然不菲,一枚估计都要一百万大洋以上、有了前面炼丹的基础,终于在七月份时间,他才成功炼制出一锅筑基丹、虽然只有两颗,但这并不重要,只要能成功,后面就可以熟能生巧。 炼丹主要就是把控火候、他既然能控制火焰,又岂会怕控制不好火候呢?所以,成功率就高了起来。 接下来、连续五天的炼制、他炼制筑基丹时一锅就能产出六颗,炼制出六十颗后他便不再炼制了,因为手头没有其他丹方了。 至于府玉中的丹方都太过高级、炼制出来也用不上,估计要达到合体期以后才适合使用。 此时已经到达七月份了、再过段时间,他想启程去古代的京师看看,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从未见过帝都,现在、他专心修炼积累家底。 在闲暇的时间里、他炼制出了不少银符,有金刚符、神行符、遁地符、天雷符、真火符、驱邪符、镇妖符、镇鬼符、镇尸符、破煞符、天罡雷符等。 其余的则用低一阶的蓝符代替、比如封煞符、驱鬼符、护身符、烈火符、安魂符、镇宅符、定身符、避水符等等。 他给两位夫人每款符箓准备了一百张,按照这个趋势,最起码要有一千张、这可就要花费快十万大洋了。 他都是直接熔炼银元提炼成银片、用来来制作银符,所以花费确实昂贵、幸亏他有钱,不然早就破产了。 同时、他想制作桃木剑既然想开一家满足修道人需求的店,这些法器肯定是要有的。 他需要找一颗桃树回来培育、于是他就让张美怡去找她爸张太成,毕竟做生意路子肯定比他广了、他要求就是桃树年份越大越好。 最后在乡下一家农户手中、买到了一颗树龄七十年岁的桃树,另外还买了两颗五十年份的桃树、他将这些桃树移植到了府玉中,由于需要产量大且年份高,可想而知,占地可不小。 桃树只要在府玉中待够一百七十个月、桃树就可以达到百年以上树龄,上面的桃子也可以长成灵果、如果在府玉待个十年就可以达到七八百年的功效,那时桃子可就有了“蟠桃”的美誉了。 他满心期待着桃树早日成熟、灵果带来的神奇功效让他充满憧憬,同时、他也在不断思考着未来的方向、他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界里,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立足。 茅山的道术、炼丹、制符之术,每一样都不能落下,他每天都要去翻阅他在茅山抄录的各种古籍、寻找新的丹方和新式的符箓,过程中他也有发现、很多都是古老的炼丹技巧,可以提高丹药的品质和功效、他也尝试尝试,成功掌握上古技巧对自己也是很有用处的。 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炼丹和制符技艺越来越精湛,他不仅能炼制出更高品质的丹药、还制出了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符箓,这些成果让他信心大增、更加坚定了走的道路是对的。 炼丹制符都已经很厉害了、他又开始专研炼器、阵法,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阵法的炼制之中、对于这个世界鬼怪众多的情况,拥有两套阵法在战斗时、确实能大大增加胜算。 他在府玉的炼器室内、他翻找着各种上古收藏的灵矿石,同时查阅阵法类书籍、经过一番努力,他发现目前、只有一个阵法是自己现阶段能够炼制出来的,那便是九阳烈焰阵。 这个阵法由九个阵旗组成、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震、离、兑、坎),以及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个方位(巽位、艮位、坤位、乾位),还有中央正位。 炼制旗杆时,需将九阳石、烈焰和玄铁熔炼成旗杆主体,之后在旗杆的帆布上刻画阵文。不过,他一开始是先在黄纸上绘制阵文,待激活并确认有用后,才会正式在旗杆帆布上进行阵文刻画。 他一共制作了两套阵旗,总计十八根旗杆。刻画阵纹一共花费了九天时间,平均一天仅能完成两根旗杆的刻画工作。 第155章 再遇御鬼宗弟子 旗帜刻画阵纹、总算在7 月底终于将两套九阳烈焰阵完成,这阵法对妖魔鬼怪、邪祟有着天生克制作用,日后对付邪祟可谓手拿把掐,甚至能越级挑战。 时光飞逝、几日过去,已然进入 8 月份了,他的修为也提升到了天师初期中阶水准、就在当天傍晚收摊时,从他摊位路过的两名男子身上、察觉到了这两名男子身上的气息,与之前在青海被自己干掉的御鬼宗弟子气息相同。 他确定这两名弟子是御鬼宗的人、于是他便悄悄的跟在后面,不一会儿、两人在一家纸坊店停了下来,两名男子对着店掌柜喊道:“掌柜的,我们订购的槐树纸做好了吗?我们都等急了。” 掌柜的赶忙回应主顾:“两位老板、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上门来拿呢。一共一万张、都按你们要求做的。” 说着御鬼宗弟子掏出钱袋子:“好、这里的大洋给你数数,下次我们还需要、记得店里备一点,不然又要能很久。” 这两名弟子取到槐树纸就离开了、徐世鸣跟在两名男子后面向城外走去,走了一个时辰、天都黑了,此时的路上空无一人、于是,徐世鸣选择了优先动手、金雷剑从背后一剑干掉了一个御鬼宗弟子,另一个、他用一张镇鬼符直接镇住其操控的鬼仆,此人的战斗力大减,只剩拳脚功夫、自然不是徐世鸣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徐世鸣走到跟前,一巴掌抽在脸上。 “说吧!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武汉地界?是谁派你们来的、有何目的。” 御鬼宗弟子被吓着了、哭着求道:“大哥,我们只是去买槐树纸回去炼制鬼符,是我们长老派我们来的。” 徐世鸣没好气问道:“你们宗门不是在青海、新疆一带吗?怎么跑这么远来采购?” “大哥、因为我们在天河村发现了一座阴气极为浓郁的鬼庄园,宗门就买了下来,带了十多名弟子在这里修炼、阴气极为浓郁,对我们修炼的御鬼术极为有利,掌门派了左护法厉鬼使前来这里主持门下弟子修炼。” 徐世鸣接着问道:“那这个厉鬼是什么修为?鬼庄园具体位置在天河村哪个位置?” “左护法是鬼王境、就在天河村外三里地,有一处小山谷、名曰万家庄园之前一直没人住,荒废很久了、后来我们门下弟子来此游历发现,上报了宗门然后就买了下来,重新装饰了一番、我们也刚来没多久。” “好、知道了,你可以安心上路吧!” 说着、徐世鸣就干掉了鬼修,同时将鬼仆扔给小芳处理,然后径直向万家庄园而去、这次他借助神行符,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到达天河村。 望着后山方向的浓郁的阴气、他径直的冲了过去,到达山谷外围、他看了一下难怪这里会成为鬼庄园,原来修在了阴脉上、普通人住在这里肯定不行,但对于鬼修来说却不一样、在天地灵气匮乏的情况下,有一处阴脉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知道大概情况后、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他想到今天正好用、刚刚炼制完成的九阳烈焰阵试试手,他掏出旗杆、在神行符的助力下,仅仅三分钟就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插好咯阵旗。 东南西北、震离兑坎,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巽位、艮位、坤位、乾位,中央正位布置完成。 这也是他第一次用九阳烈焰旗实战、布阵完成后,他双手捏动法诀、阵法启动瞬间,整个庄园被一片炽热的光芒笼罩、九阳烈焰旗上的符文开始闪耀,释放出强大的火焰之力。 此时、御鬼宗的众人似乎也发现了异常炎热,赶忙去找他们的左护法厉鬼大人、汇报情况,厉鬼使在闭关密室中听到外面弟子汇报、顿时脸色大变急忙结束闭关走了出来。 厉鬼使出来就能感受到巨热的温度、大阵上面蹿出一道道火焰,温度越来越高、这对鬼修来说最为致命,一旦鬼仆没了、他们这些鬼修基本上就没什么战斗力了。 鬼王级别鬼修还好、至少修为能抵挡住火焰、高温一时半会,如果你手中有一定的鬼修法器,比如万鬼幡、定魂棒、鬼煞刀、阴魂笛、锁魂链,那肯定活命时间就会长一点。 厉鬼使大声质问道:“不知来者何人、我们御鬼宗好像跟你并无交集,也没有得罪或交恶你吧。” 徐世鸣已经走进大阵里面、站在阵中他神色冷峻,双手不断变换法诀,引导着阵法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火焰变得更加猛烈,开始向鬼修们逼近。 鬼修们纷纷施展出各种鬼术、试图抵挡火焰的攻击,然而、九阳烈焰阵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他们的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然后他提着手中的金雷剑、飞速杀向御鬼宗弟子们,一名鬼宗弟子最靠前、被当场用雷电轰碎了鬼仆,金雷剑跟随雷电后面、一剑刺穿他的身体里的心脏而死。 众多鬼修一看如此情况、纷纷掏出自己的冥器(即鬼器,大都是陪葬品,或者鬼市中购买得来。” 鬼修弟子手中武器、基本上属于用阴气温养多年,能凑合着使用、如果真用阴材料打造冥器,去哪里找那么多阴材。 这些鬼修冲向徐世鸣、当时都被徐世鸣化解了,厉鬼使急忙吩咐、御鬼宗弟子们使用阵法,厉鬼使的带头、十几名鬼修弟子掏出自己鬼剑,插在了相应位置。 幽冥鬼煞剑阵、“启” 当厉鬼市讲完后、一种极其阴毒的剑阵启动了,幽冥鬼煞剑阵的阵心“鬼煞剑”是由特殊的鬼煞石、打造而成,还要把这剑、常年被放置在极阴之地,让它吸收足够多的阴气和鬼气、到时你施展剑阵时,剑器会释放出黑色的鬼煞之气、让剑形成一道道锋利的剑气。 这些剑气、不仅能够对敌人的肉身造成严重的伤害,还能侵蚀敌人的灵魂,让敌人的伤势难以愈合。 徐世鸣感知到了危险、立马向后连退数十米的距离,手中接连打出数十道雷电、不断地轰在了幽冥鬼煞剑阵上面。 第156章 诛杀鬼修 他没想到这些人、与自己如出一辙,一上来先布阵、能用阵法杀掉敌人、自己绝对不费力。 刚刚他使用雷法试探了一下幽冥鬼煞剑阵、威力不小,而且阴煞之气难缠。 徐世鸣毫不畏惧、手中的金雷剑光芒绽放,雷电之力汹涌、立马冲向了厉鬼使、金雷剑所过之处,阴气、煞气、邪气瞬间被荡碎、然而,集合众人之力的剑阵也绝非等闲,直接将他的攻击挡住,迫使他陷入被动防御。 徐世鸣一点没有拖泥带水、手中猛地掷出五张银符真火符和三十张黄符烈火符,一团团熊熊火焰如猛兽般冲向御鬼宗众人、厉鬼使见状,急忙指挥弟子操控剑阵轰飞火焰,奈何火焰涉及范围广大、根本无法全部轰散。 厉鬼使立刻带领弟子往后退、随后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万鬼幡,瞬间、无数鬼魂如潮水般冲向徐世鸣、想要将他吞噬。 此时突然出现的金翅雕、从口中喷出一道炽热火焰,直接将冲过来的鬼魂焚烧殆尽、那些漏网之鱼也被金雷剑瞬间轰碎。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战斗愈发激烈,而阵法里的温度也不断上升、这些鬼修渐渐感到全身不适,仿佛被烈火慢烤一般。 御鬼宗弟子终究还是人类、只因修行御鬼宗的阴鬼心经,致使体内吸纳了大量阴气、如今遭遇高温,自然会感到极为难受。再者、鬼仆也与他们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鬼仆难受,他们也必然不好过。 厉鬼使急忙掏出一个鬼符、拍在了地上激活万家庄园的聚阴阵,以此来供弟子吸收阴气抵挡炙热温度、徐世鸣岂会给他们机会让其恢复,又掏出十张天雷符和十张真火符一同打向鬼修、厉鬼使急忙操控万鬼幡的阴魂去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这些被操控的阴魂、都被真火灼烧,直接烧成灰烬、同时还有其五六张符箓,分别打在了厉鬼使身上、以及他的本命鬼器万鬼幡。 真火银符那威力巨大、直接把万鬼幡炸碎,所有的鬼魂全被真火烧成灰烬、气得他又吐出一口老血,厉鬼使都躺打不过、他们这些弟子哪里还能是徐世鸣的对手。 其中有两名鬼修已经准备跑路了、他一个瞬移手中的金雷剑一刺,一名鬼修弟子便被他干掉、又过了五个呼吸,厉鬼使带过来的弟子又被他杀了三名。 厉鬼使怒不可遏、直接开始疯狂燃烧精血用来提升战斗力,徐世鸣已经察觉到他的变化、立马调头,一剑杀向了厉鬼使。 燃烧精血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层次、但后遗症极大,徐世鸣一击不成立马后退、从戒指中拿出了一把符箓弓箭,连射三次符都被厉鬼使躲开、不过,符箓箭却击中了他后方的弟子鬼仆、瞬间就被干掉鬼仆。 刚才的战斗、让徐世鸣感觉手中缺少一个成手的兵器,能立刻困住妖魔鬼怪的法器、比如类似钟类的法器。 此时、徐世鸣眼神一凛,再次挥出金雷剑冲向厉鬼使、同样厉鬼使也不甘示弱,疯狂舞动手中法器、阴气四溢。 双方你来我往、剑影交错,雷电与阴气相互碰撞,发出阵阵巨响、徐世鸣身形如电,辗转腾挪、不断寻找厉鬼使的破绽。 厉鬼使则如疯魔一般、不顾一切激发精血去攻击徐世鸣,试图挽回败局、在激烈的战斗中,徐世鸣突然灵机一动、他施展出一种奇特的步法,一个瞬间绕到厉鬼使身后、金雷剑如闪电般刺出,厉鬼使被惊吓到了立马掏出鬼符、打向了徐世鸣。 鬼煞符是一种攻击性很强、激活后会释放出很强的鬼煞之气,这种气息能够对敌人的灵魂造成伤害,还可以腐蚀敌人的防御,对于对付那些有灵魂力量或者与鬼魂有关的对手十分有效。 此时、厉鬼使的攻击极为凌厉,同时还放出了红衣巅峰的鬼仆来助阵、左右夹击徐世鸣,徐世鸣不得不立刻向后撤退,同时操控九阳烈焰阵喷出一团团火焰,直接烧死了两名鬼修弟子以及他们鬼仆。 一人一鬼紧追着徐世鸣砍、他们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然而、由于法阵的缘故,那些鬼修弟子就倒了大霉,法阵中超高的温度直接将低阶鬼仆热死了、弟子们基本上都失去战斗力了,十几名弟子中就只剩下最后一名鬼修还带着一个厉鬼鬼仆。 这只鬼仆比较特殊、是一种特殊的鬼类叫红袍火鬼,所以、大部分的火焰对它来说反而是大补,徐世鸣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异类鬼物,他还在不断地躲避着厉鬼使的追杀、只能等会去把它抓了。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厉鬼使燃烧的精血总算耗尽,一下子就变得虚弱起来、攻击力、速度都变的迟缓起来,徐世鸣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掏出五张天雷符,直接抛向了厉鬼使、他被吓到了急忙把鬼仆拉到面前,三道天雷轰在了红衣厉鬼身上。 直接劈死了红衣厉鬼、同时还有两道雷劈在了厉鬼使身上,直接把厉鬼使干成了重伤、此时的他已经灯尽油枯了,无法再起来战斗、徐世鸣走到他的跟前,用金雷剑直接给他送走了。 杀掉了左护法厉鬼使、现在整个庄园里就只剩下那名控制红袍火鬼的低阶鬼修了,红袍火鬼的修为只有厉鬼巅峰、所以对他没啥威胁。 但是徐世鸣感觉、要是让小芳把红袍火鬼吞噬了,应该就能炼出阳躯、算是另辟蹊径,不然通过修为去修炼出鬼灵阳躯、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吞噬红袍火鬼、修炼出“阳灵鬼体”兼具鬼的特性和阳的属性,那样也是挺好的。 徐世鸣直接用镇鬼符定住红袍火鬼、本来它还想反抗一下,却被他用雷法电的全身松软无力反抗、然后就被徐世鸣丢在一边,走到鬼修男子跟前、直接用金雷剑杀了,徐世鸣知道御鬼宗这帮人净干坏事、什么杀人取魂,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所以杀了就杀了一点负担都没有、然后招呼出小芳,他把镇住的红袍火鬼丢给她让自己看着处理。 第157章 回程、遇活人扮僵尸 小芳看到红袍火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张开嘴、想直接吞掉红袍火鬼,被徐世鸣阻止了、不能急一点点炼化最起码要一年半载,毕竟这是给你炼出阳灵鬼体、简称阳体所以花费的时间很长,那样你就可以跟正常人类一样生活。 在徐世鸣提醒后、小芳把红袍火鬼慢慢包裹起来,消失在原地。 就在这时、徐世鸣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念从庄园地下涌起,他心中一惊、握紧金雷剑警惕地看向四周,一会他发现原来这庄园之下藏着御鬼宗多年来收集的怨魂,他们被封印在此处当作修炼的阴力源。 如今厉鬼使死亡、封印松动怨魂们即将冲破束缚,徐世鸣眉头紧皱、他深知这些怨魂一旦逃出,造成方圆百里估计都是怨魂、还好他没立马撤了法阵。 他立马、开始布置先天八卦阵,他也经常布置、所以做起来速度很快,仅仅三分钟他就将符箓旗按照特定的方位插好、每一面旗都代表着八卦中的一卦,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他一边插旗,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对应的卦象口诀,确保方位准确无误、插好符箓旗后,他开始绕着阵法走动,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乾以君之,坤以藏之,震以动之,巽以入之,坎以陷之,离以丽之,艮以止之,兑以说之。先天八卦,阵起乾坤,阴阳流转,护我周全。” 随着咒语的念诵、符箓旗上的符文开始闪烁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阵法中涌动、阵法逐渐启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然后他把这些怨灵留给了小芳、让她吞噬后增加修为,只是需要净化一下、所以徐世鸣把静心咒符拿了20多张给小芳,让她净化一下在吞噬。 那些怨魂被徐世鸣重新封印后、他重新在万家庄园内进行了一次仔细的检查,发现这里确实是一块极阴之地、此地常年背靠太阳,难以吸收足够的阳气、导致大量阴气在此聚集,再者、这里背靠山林,地势低洼,雨水汇集后形成死水地。 如今、庄园已被御鬼宗收拾妥当这里显得十分气派,倘若加以改造、这里绝对会成为鬼修的天堂,但人肯定不能在此久留。 走进厉鬼使的密室、还别说,这小子相当有钱,金条少说也有一百多块、大清银元(简称大洋)更是有十多万,只从来三镇以后已经许久没有收入,于是直接将这些财物收进储物戒指中。 随后、他在房间里找到了适合鬼修使用的凝魂丹和鬼元丹两个丹方,鬼修的灵魂状态比较特殊,凝魂丹能够强化鬼修的魂魄、当鬼修受到攻击,魂魄出现损伤时、凝魂丹可以修复魂魄的裂痕,使魂魄重新凝聚得更加稳固。 凝魂丹对小芳有很大用处、丹方中的药材他都有,回去后可以炼制几炉提供给小芳使用、他还从厉鬼使身上搜刮到了他们御鬼宗修炼的秘法阴鬼心经,这是一部鬼修类的功法,对他没啥用处只能给小芳修炼了。 前院搜刮完毕后、他来到了后院,在后院他发现了一个小药田,里面种着阴灵草、幽梦花(可以炼制开灵丹)、聚阴草等灵草,他将这些灵草都移植到了阴阳纸屋中,让它们慢慢生长、同时,他顺着后院的一道水渠流水的方向、一路寻找到了一个山洞处。 进入山洞后、里面出现了一个水潭,阴气极为浓郁、他看了一眼认出了这应该就是阴灵涧,整个极阴之地能形成、阴灵涧最为关键,因为水都流到这里、阴气聚集得越来越重,从而形成了阴灵涧、随后,阴气扩散就变成了极阴之地。 这个阴灵涧的水潭中、他收集了很多阴水,他把尸桂树都移植出来了、所以恨天墟天鼎暂时闲置,所以用来乘放阴灵涧的阴水在合适不过了,阴水不能与灵泉水混合、不能早就收进府玉里了,它属于极阴之水、只能单独储存起来留着以后种植阴属性灵草。 又逛了一圈感觉庄园里、没什么好收集的,他便把小芳留在庄园修炼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吸收这里的阴气,以及怨灵至于她的安全、他不担心小芳身上已经有了茅山神职,而且槐树牌对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反馈出来。 他出了庄园、收回了九阳烈焰阵的旗杆,开始打道回城中、整整奋斗了一晚上时间、再有一个时辰天太阳就要出来了。 把马车拿了出来、在把马从府玉中放出来,套好绳子够后、他就坐上了马车给自己泡了火阳灵茶,一边品着茶、一边向城里赶路同时脑海里还琢磨着炼制一个钟类法器,至阳至刚的好灵材、手头就只有九阳石、烈焰石,暂时先这样整吧! 走到半路、离汉阳镇仅有三里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家僵尸客栈,这个客栈专门为赶尸人提供一个休息场所、并能放置他们的“客户”,刚好路过这里、徐世鸣掀开窗帘正看着此处,突然发现刚进客栈的一个赶尸道长带着的不是僵尸,而是活人假扮的。 真是绝了!不赶尸却用活人代替,这是有啥阴谋呢?他满脸疑问、于是,他停下马车整理了一下道袍,下了马车后走进客栈要了一壶茶水、店老板看到空着手进来的人、他才不会管这些,只要是道士进门都是客。 店老板很快就给他上了一壶茶水、以及几副点心,他塞给老板一块大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刚才进来的赶尸道长是谁啊!我看他带的都不是客户,而是活人。” 店老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说道:“道长,您可别多管闲事呀、那位道长可不是一般人,他背后有着神秘势力撑腰。” 徐世鸣挑了挑眉、心中的好奇更甚然后小声嘀咕道:“老板、你就透露一点,我只是好奇、不会声张出去的,也不会找他麻烦我明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好吧!我给你透露一点” 第158章 解贵与鸦片匪勾结 店老板小声嘀咕、手立马把大洋收起来回道:“小道长,你是刚出师吧!那个赶尸人可是解家赶尸一脉的,他们家从汉朝开始盗墓才起的家,到了隋唐时期开始才开始赶尸、历史十分悠久,不过这个赶尸的解贵,有点心术不正,毕竟谁会在大半夜让活人假扮僵尸呢。” 徐世鸣听完以后、知道了原来他们是湖省解家赶尸一脉的,他毕竟是茅山道士知道湖省一带有一大家族专门赶尸,他们解家本是湘西一个普通家族,从汉朝时盗墓起家、到了隋唐时候家族中一位叫解天的祖宗,偶然间结识了一位神秘的道士、道士看中了解长天的正直与聪慧,便将赶尸秘术传授给了他,解家由此开启了赶尸发家之路。 起初、解家免费为一些穷苦人家赶尸,凭借独特技艺和专业素养,成功将尸体送回故乡,赢得了良好口碑。随着名声传播,越来越多人寻求解家帮助,业务量大幅增长。解家开始收取费用,并根据路程、尸体数量等制定不同收费标准,财富迅速积累,成为当地有名望的家族。 解家他们掌握独有的秘术、最有名的就是控尸符咒,以朱砂、狗血等特殊材料绘制而成具有神秘力量,赶尸时、将符咒贴在尸体额头、胸口等部位,可控制尸体行动,让其跟随赶尸人行走,还能镇住尸体的阴气,防止尸变。 第二个就是引魂术、解家特制的引魂铃,声音清脆而有穿透力、赶尸过程中,摇动引魂铃能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波,吸引尸体的魂魄,引导其回归故乡,同时也可警示周围孤魂野鬼不要靠近,避免干扰赶尸。 第三个就是尸体防腐、采用多种天然草药混合而成的秘方,涂抹在尸体表面、可有效防止尸体腐烂和异味散发,使尸体在长途跋涉中保持相对完好的状态,便于顺利赶尸回乡。 第四个奇门阵法、解家掌握一些奇门阵法,如在赶尸途中遇到危险或需要休息时,可布置简单阵法,保护尸体和赶尸人的安全、这些阵法依据八卦方位和五行原理,能形成神秘的气场,抵御邪灵和野兽的侵袭。 他在茅山的时候就从师父口中、听到过解家赶尸一脉的历史竟是如此悠久,这样一个有着漫长传承的家族、必定有其过人之处,然而,眼前的情况确让他很是意外、他也不敢轻易乱下定论,所以他决定跟踪解贵一探究竟。 在那僵尸客栈休息一天、到了晚上他便开始跟踪解贵,他骑乘着金翅雕在空中飞行、轻松惬意,跟踪解贵一点也不费事、从僵尸客栈一路尾随。 两个时辰以后、解贵带着他的活人团队径直来了一座山上,徐世鸣急忙放出寻宝鼠、去探查情况,半个时辰后、寻宝鼠归来,把山上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原来解贵一直在帮山寨运送鸦片,并且分得五成利润。 他利用赶尸之术、帮助这座山寨将鸦片运送到各地买家手中,这些年来、他们着实赚了不少钱财,虽然朝廷明令禁止、但这座山上都是土匪,谁离朝廷禁令、只要不造反不攻打县城,朝廷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在空中俯瞰、只见山腰处种植着许多罂粟,难怪他们有这么多鸦片、原来都是自己种植的,然后通过解贵贩卖、他走到山腰处、毫不犹豫地丢出一张烈火符,打算将这堆罂粟花烧毁。 同时也为了吸引山寨里的土匪们、众人一看山上罂粟着火,土匪们都急忙上山救火、奈何山上水源稀少,根本无法扑灭山腰处的大火、这个时候,徐世鸣趁机摸进了山寨大厅、他径直的来到了客厅。 此时、土匪的大当家的朱文和解贵两个人在大厅中,正焦急地等待着救火的情况。 突然进来一个人、两人也停止了走动的步伐,朱文对着徐世鸣询问道:“你是谁啊!为何半夜闯我山寨,不想活了吗?对了、半夜出现在这里,外面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徐世鸣不假思索道:“对啊!是我放的咋了?而且我还要杀了你们两个,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祸国殃民=种植贩卖鸦片,你们罪该万死。” 解贵非常生气、不过最生气的还是朱文大怒道:“大胆狂徒,今天老子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徐世鸣一个筑基高手、杀一个凡人能费多少力气?抽出唐横刀、瞬间一刀便砍死了朱文,一句废话都没有、解贵一看刀就解决土匪头子,大喊不妙立马调头就要跑路、徐世鸣直接甩出唐横刀,一刀就从的后背穿了过来。 瞬间解贵就失去战斗力了、徐世鸣走到跟前,对着解贵道:“下辈子记得投胎做个好人、少干伤天害理之事。”一刀就砍下了解贵的头颅。 随后、他也没管地上的两具尸体让寻宝鼠搜寻土匪窝的钱库,他深知、这几年土匪贩卖鸦片肯定没少挣,他打算拿这些钱用来施粥铺路,、做点善事以偿还他杀人的因果。 很快、寻宝鼠在朱文的房屋后院地窖发现了金库,他直接遁地而下、连门都懒得掀开。 进入钱库、映入眼前的便是满地的金银珠宝,光银锭子、银元就存放了足足二十箱,可以想象、这些年土匪贩卖鸦片赚了多少钱。 大黄鱼足足两箱、一箱两百根他也没客气通通都收走,收完钱库以后、他直接遁地就跑了,到了山脚下、坐上马车径直的向府城赶去。 如今、清末全国到处都有很多流民都是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清末再加上国内政局不稳定、兵戈不断,导致各地百姓流离失所。 他也感叹、奈何自己也无法改变天道大势就算他修道也没办法,只能尽可能得帮助、一个时辰后他回到府城家里,他就把这两天的情况告诉了两位夫人。 同时、让付涵雅给家里写信,运送一些粮食来从明天开始,在三镇城外五里里处施粥。 张美怡一听、便派人跟张督抚说一下,派一队士兵维持一下秩序、就只是施粥、只要保证一个温饱,保证流民不饿死就是大功德,然后再让他们有力气到城里找一份活计。 付家一听女儿让他们送粮食来、也二话没说,照办不误、直接把粮食送到十里铺这个地方,三镇也派了张太海调来了五百人士兵,就是怕流民乱起来。 同时、不允许流民就地安营扎寨只是路过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有力气到城里或者去外地谋生,只要不要天天等着讨饭就行、就这样,五里铺一开方圆十几里的流民蜂拥而至、三镇城里的乞丐都少了一半。 第159章 济世、炼宝、京师行程 前两天,张美怡和付涵雅还热情似火地帮忙,两天下来忙得累死了。后面也就把活交给了士兵,付给他们工钱,让他们负责监督一下就行了。 张太海手里的兵、就跟张家的没啥区别,晚清军阀就是这样产生的、所以用起来也放心,把施粥的活就交给他们去做、徐世鸣也就偶尔看看,其余时间他都在修炼中。 这次他回来准备炼制一个钟类法宝、打架的时候先把法宝丢出去,不管能不能弄死敌人、那气场摆得足足的,反正他看金丹期的老怪物们也没几个使用钟类法宝的。 从府玉中找出、九阳石、烈焰石、陨铁、乌精铜、铁灵砂、金雷竹、电气石直接丢进阳炎鼎,地火不断地燃烧、又打出了自己的地灵火,足足烧了十来天才融化了九阳石和烈焰石、因为火焰温度不够时间来凑。 然后、他把两者融合在一起利用灵力把铁汁水塑型,接着、他不断地在上面刻画阵文,不然单纯一个铁钟无法变成法器、必须要有阵文,他先刻画了五行八卦阵、九宫八卦阵、九阳烈焰阵,又把净天地神咒刻录在法钟的墙壁上。 净天地神咒、“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杀鬼)万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该咒可以制魔召灵,役使群灵,安镇五岳,保天地长存,扫荡厌秽,正气充沛,使邪气消灭。能够净化周围的环境,消除鬼修残留的秽气和邪气、配合道家阵法,那可是自己的一大利器。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时间过得很快九月初,他终于把烈焰钟炼制完成了、他拿起烈焰钟试了一下法宝威能,在手中展开、可大可小、可困人、可砸人,还可以把困住的人用雷电劈他,真是好法器越看越喜欢。 长时间的施粥、让他的名气大了起来,因为他是打着茅山、张家、付家的旗帜在施粥,而且没花公家钱、完全就是救济天下。 后面的时间他基本上没管过、都交给了张美怡和付涵雅去操作,他只管给钱、一个月施粥就用了他五万多大洋,一天只能提供两顿粥、没办法这个时期流民太多了。 九月、时光悄然流转在这短短一个月里,他的声名如璀璨星辰般照、天下人皆知晓有一位茅山志悟道长,心怀苍生、广施恩泽。 百姓们对道家的这份大恩大德满怀感恩,纷纷不遗余力地为茅山、为道家传颂美名、而其余的那些名门大派,见此情形,也只得开启山门,施粥济民。。 施粥整整持续了三个月时间、他们才停止了施粥,因为附近的流民都已经得到了安置、当初三镇大开发需要的人工,这一下子全部给解决了。 到了十月份、他跟三女没啥事就决定回付家一趟,一是为了感谢老丈人对他们的粮食帮助、二就是付涵雅好久没回去看看想家了。 付家待了一天就径直的去了张家、要跟他们打招呼,过完年他们就要去京师游历了、等他到了年纪结婚时候他会回来。 十月份一晃就过去了、他的精力都花在了两女的修为上面,至于符箓、阵法、丹药都是顺带炼制点储备着,两女的修为也很快提升到了道士境初期、道童境中期,她们身上符箓也储备了一百张。 同时、这段时间徐世鸣拿蛟蛇的鳞甲,锻炼出两把小巧的法剑、取名素女剑,里面都加了金雷竹,这样就可以对付大部分的妖魔鬼怪了、省得还要再去雕刻一把桃木剑。 他现在修炼了不同功法、配套使用的法器集中在金雷剑、唐横刀,至于伏尘剑要看情况再用,目前就用了一次是在对付蛟蛇、那玩意消耗太大。 最近也没啥事、他开始每天集中精力修炼大洞真经,利以及各种功法、同时还把席慕蓉放出来与两位夫人对战,提升她们的实战能力、他也一样对战全峰。 10 月中旬开始、张督抚要调往京师的消息如一阵风,迅速的在三镇传、他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终于要去京师了、因为他一直想去看看晚清时候的京师,究竟有多么繁华。 于是、他立刻联系了张家人,向他们表达了自己想要随张督抚一同前往京师的想法,张家的张太成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以他的修为,在这个世上确实难逢敌手。 随后、他决定把小洋楼卖掉,为前往京师做准备、同时,他通知了吸血鬼詹姆斯.力台,让他们派遣心腹优先前往京师进行安排、这样等他们抵达京师时,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 然而、他卖房的事在张美怡和付涵雅两女的坚持下,洋楼最终没卖出去、她们认为,小洋楼留着的话、以后回武汉娘家也能有一个落脚点。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月、他们正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旅程,而吸血鬼詹姆斯.力台则提前一天出发,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曝光在众人面前。 一旦这种特殊的关系被发现、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影响,毕竟一个茅山道士养西方吸血鬼、听着就感觉有违道家法度,为啥养吸血鬼、因为吸血鬼可以帮助他干许多脏活累活,就想跑马场挣钱这个事、属于赌博道家法度肯定不行的,所以吸血鬼干了对他影响就很小。 而且徐世鸣还需要吸血鬼帮自己弄西洋玩意、到时候还可以支持国内的武装啥的,反正用处挺大的。 很快十一月八号、张督抚他们安排好行程、通知了徐世鸣以及两位夫人,然后他就带着两位夫人、坐上了去往京师火车,这次出行一共包下了三节车厢、一个是张督抚住的,一个是随行的保镖、另外一节就是徐世鸣以及两位夫人,随行的丫鬟小翠、小花住的。 第160章 路遇尸煞 他们出发之前、徐世鸣把在万家庄园修炼的小芳,也召唤了回来、一起向帝都而去,他们这次坐的京汉铁路火车、这个年代的火车确实慢,差不多要花40个小时才能到京师。 因为有张督抚的原因、特批三车厢所以一点也不用担心,车厢里的汗臭味、烟味臭味啥的。 两个老婆加上小花小翠五个人、也是第一次坐火车特别兴奋,过了一天就难受死了,毕竟火车是有局限性的、而且这个年代的火车很慢,还好两女看了一天风景就不看了直接去修炼以及来度过这火车票漫长的时间。 到了第二天夜晚、十几小时行驶他们到达了石家庄外围,估计再过七八小时就能到达天津港了。 到达石家庄时候、火车要停下来卸客同时又上一批新旅客,可是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危机、因为三集车厢的缘故,杀手们不知道张督抚在哪一节车厢,就没有从站台上直接开枪、而是上了火车准备突袭第三节车厢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第二节、最后在打第三节。 徐世鸣他们不就在第三节车厢、杀手们要过去必须要干掉他们,就这样上来三个人杀手一上来就开枪,张美怡、付涵雅两个人眼疾手快,在他们开枪的时候迅速的拔剑刺死了杀手。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实战、解决三名刺客花了三分钟,其余的刺客、在听到车厢里没有动静后,于是又派了一批杀手上来、这次两名高手,这两名杀手练到了武学上面内劲。 两名刺客一进来就是杀招、先是准备开枪然后在用刀解决他们车厢里的人,可是刚进车厢就被徐世鸣一剑封喉了、因为他感觉这两个人是练家子,就没让两位夫人出手。 在后节车厢的刺客们都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刺客,连动都没动就被干掉了、而且还是会飞的剑,都看到了一把飞剑割破了两名刺客的喉咙、然后飞到一名年轻男子手中。 这边的打斗动静、也惊动了张督抚的侍卫们,警卫员来了以后、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五名刺客,警卫们也不奇怪、毕竟他们几个可是亲眼见过,徐世鸣把快化形成蛟龙的蛇妖干掉、所以这五名刺客被解决了也就不奇怪。 警卫把五具尸体、拖到了他们侍卫居住的车厢里,准备到达了天津站、联系了天津站的衙门来把尸体收了,并且查明这帮刺客身份,上报朝廷毕竟大员被遇刺、可大可小。 就这样尸体被拖走以后、徐世鸣以及两位夫人又进入修炼状态,至于地上的血就让小花、小翠去收拾,火车行驶到保定外围、只是路过没有在保定设立站点。 因为是夜晚的缘故、突然徐世鸣感觉冲天的煞气向这里袭来,他立刻让两女做好防御、同时让小花、小翠去通知张督抚的警卫们,让他们做好警戒。 他要出去解决邪祟、徐世鸣打开车厢跳了出去,修为的原因他能稳稳的落在地上、此时那股煞气的源头他也看到了,是一具行尸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双目空洞却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跳动、它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徐世鸣心中一凛、他曾在茅山古籍中见过关于尸煞的记载,眼前这具邪物的特征与记载中的尸煞完全吻合、尸煞通常由怨念极深的尸体所化,行动敏捷且力大无穷,对生灵有着强烈的攻击性、从这具邪物散发的强大煞气和独特的气息判断,必定是尸煞无疑了。 这倒霉玩意儿可不好惹、三年成尸、十年成僵、百年才能成煞,也就是说、只要是尸煞,起码都有百年修为、最让人头疼的、是它们体内那股煞气!普通人哪怕吸入一点点就直接变成行尸,地师修为以下的遇到它们、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两成。 此时他看到尸煞身上穿的服饰、居然是满清皇室的龙袍,这个人难道生前是皇帝不成、他还疑问不应该啊!杀张督抚、需要动用皇帝尸煞来处理,最多他是一个权力很大的王爷。 徐世鸣紧盯着眼前的尸煞、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他发现这个尸煞道行也有两百年修为、尸煞身上散发的煞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它那青灰色的身躯微微一动,便带起一阵阴森的风。 尸煞猛地向前一扑、速度快如闪电,徐世鸣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尸煞的爪子砸在地上、顿时土石飞溅,留下一个深深的爪印。 徐世鸣也没犹豫立刻反击、手中的天雷符一道雷光射出,直奔尸煞而去、尸煞却不躲避,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身上仅仅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它怒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煞气,如利箭般射向徐世鸣。 徐世鸣连忙祭出烈焰钟立在周身防护、煞气撞击在烈焰钟,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感觉今天有点棘手啊! 能凝煞成箭、徐世鸣咬咬牙双手舞动,金雷剑轰出两道雷蛇、雷电噼里啪啦地打在尸煞身上,尸煞痛苦地咆哮着、但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它再次冲向徐世鸣、挥舞着锋利的爪子,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徐世鸣灵活地躲避着尸煞的攻击、同时不断寻找着它的弱点,他发现尸煞虽然爆发力强大,但行动还是有些僵硬、于是,他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神行符、速度一下子提了上来,不断地在尸煞周围游走、真火银符、天雷符不断地往尸煞身上招呼。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瞅准一个机会施展天罡紫雷诀,一道耀眼的雷光从他手中拍向了尸煞、狠狠地击中了尸煞的要害,尸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徐世鸣放松了警惕走了过去、就在他靠近不到两米位置的时候,尸煞突然一阵狮吼声传出,尸煞的音波具有攻击人神魂的能力、此时徐世鸣被声音攻击到了、他感觉到了头痛欲裂、意识模糊,甚至可能陷入昏迷状态。 第161章 恶灵讨债、到达京师 这一音波攻击、直接干扰徐世鸣的行动能力,身体失去平衡、动作变得迟缓,降低徐世鸣战斗力。 尸煞借此机会、尸爪直接抓了过来,还好徐世鸣身上有金刚符,直接挡下这一击、不过他也飞了出去,脱离了距离音波效果就下降、他立马放出全峰、席慕容。 两个游尸在看到尸煞兴奋异常、飞速的攻击过去,特别他两手中的陌刀、不断砍在尸煞身上,左右开弓打的尸煞不断地向后退、仅仅五分钟尸煞就调头想跑路。 全峰、飞速的冲了过去,直接把尸煞抓起来重重的砸在地上、不断地把它往土里踩,他女儿席慕蓉开始吞噬煞气、一个不断的击打尸煞让它吐出体内煞气,就这样一个小时后尸煞就被他们两个吞噬干净,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只剩下一口气提到了徐世鸣跟前。 徐世鸣利用控魂咒、念动咒语,控制了尸煞的灵魂、进而深入其灵魂内部,搜索和读取尸煞的记忆、他很快就知道了原来他不是别人,清王朝的摄政王、被小皇帝给弄死了后,一直被埋在了阴气极重之地、万人坑清朝入关后杀了很多汉人,古墓、荒芜的乱葬岗就形成了,这些地方长年累月汇聚大量阴气、为尸煞的形成提供了条件。 最后得到的记忆、是一位清朝小王爷请他出关斩杀一位进京大员,出于什么目的不知道、想知道都已经得到,然后他一把火直接把尸煞焚烧殆尽。 收拾好以后、他开始追赶火车,现在火车已经开了好几百里了,他骑着金翅雕飞速的天津站而来、这个时候的火车是先到天津站点,天津站点在郊外、然后才行驶到京师。 徐世鸣骑着金翅雕、花了15分钟飞到了天津郊外的火车站点,他要在这里与两位夫人汇合。 当飞至天津站点这附近有许多仓库、因为火车不单单有旅客,还有许多货运所以设立了仓库区域。 他从天空察觉到一股很强的阴森气息、徐世鸣心中一动,顺着气息的方向就过去了、只见下方一间昏暗的仓库中、一个男子瘫倒在地,满脸泪痕、跪在阴暗气息跟前,而在他面前则是一团黑影正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徐世鸣驱使金翅雕降落仓库区域、来到两者跟前,阿强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徐世鸣、不知是敌是友,徐世鸣看着那团黑影于是就开口询问道:“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何缠着活人。” 恶灵看着突然出现徐世鸣回答道:“为何、他说今天还欠我钱,我不上来找他讨要、他还想躲掉我,我就追到此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阴森又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在仓库回荡。 阿强一直抹眼泪:“我……我真的凑不齐、再宽限几天,求你了”阿强声泪俱下、身子抖如筛糠,当初被朋友骗你赌场、再输钱想回本,再欲望驱使借下那笔巨额赌债、利滚利之下,早已是天文数字、他卖点家里的地、房子能试的办法都试了,可还是差一大截。 恶灵发出一阵尖锐狂笑、“宽限、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府苦熬,就等着拿了钱给家里人、让他们给我烧掉金元宝下来去疏通关系、好早点投胎转世,他却想耍赖!”恶灵身形渐显,青面獠牙,眼眶空洞中幽火闪烁,一步步朝阿强逼近。 徐世鸣挡在阿强跟前、恶灵发出一阵尖锐的咆哮:“小子、你想多管闲事吗?不想死就赶紧离开!” 徐世鸣冷笑一声:“你这恶灵,死了还想在人间作恶,今日我便要将你收服。” 说罢、徐世鸣双手结印,烈焰钟径直的扣了下来,直逼恶灵头上、恶灵见状连忙躲避,同时操控着仓库里的木箱和破木板向徐世鸣砸去、徐世鸣不慌不忙,挥手间便将这些杂物击飞。 恶灵见普通攻击无效、便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徐世鸣连忙施展法术,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烟雾的攻击。 徐世鸣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一个厉鬼给你出几招的机会、看你也就那样,该收掉你啊。” 恶灵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徐世鸣哪会让它得逞,他迅速抛出一张镇鬼符、符咒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将恶灵定住。 恶灵无法逃脱、徐世鸣看着恶灵,说道:“你本不应在人间逗留、今日我便送你去该去的地方,过了地府的报道日子尚短、我给你超度一下。”说完,徐世鸣念动度鬼咒“天清地明,鬼魂迫乡,三山五岳,唯阴是存,开鬼门,迎鬼差,急急如律令。”光芒大作将恶灵送向了地府。 本来他可以直接收进坛子里、回去以后度化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直接让他们送到地府轮回、徐世鸣看过这个恶灵也就死了一个月,所以不需要那么久度化、直接可以开地府大门送过去。 解决了恶灵后、徐世鸣转身看向阿强想说又说不出口,阿强感激地看着徐世鸣、不知该说什么好。 徐世鸣叹了一口气说道:“赌博害人,以后切不可再沾染、今天我救你也只是顺手,并不是我想救你、如果以后你再赌博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气了,好自为之吧。”说完,徐世鸣骑着金翅雕继续向天津火车站卸客点而去。 很快在等到了半炷香时间后、火车终于到达了天津站点,此时开始下旅客、然后检票又上了一批新旅客,徐世鸣直接从第三节车厢窗户跳了进去。 此时侍卫们抬着刺客的尸体从侧门下了车厢、联系了站点附近的衙役,交给他们负责调查、毕竟刺杀朝廷一品大员,这罪可不小而且官员哪里敢得罪一品大员、事情要是办的漂亮,说不定以后就有可能巴结到这一层关系、他们继续赶路向京师方向而去。 经过了40个小时的行驶、终于在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到达了京师火车站点,他们下了火车、就与张督抚分开了、毕竟他可是朝廷大员有人接车,同时他还要去皇宫报到。 他们不用、他直接联系詹姆斯.力台直奔他帮忙租下来的两进院。 第162章 千鹤师兄 此时的京师依旧是“东富、西贵、南贱、北贫”的格局,那后门大街、也就是地安门大街,乃是一条极为热闹繁华的商业街,各类店铺琳琅满目,绸缎店、金珠店、银号、古玩铺、饭馆等应有尽有。 北京城里向来是“东富西贵”,而后门大街恰好正居其中,其附近有众多王公大臣的府邸,诸如恭王府、醇王府等,他先租下一处房子、打算等清朝快完蛋之时,看看要不要购置一套王府,以供自己的子孙日后使用、反正他不缺钱。 他们租的房子靠近前门火车站、以后出行极为便利,于是、他带着两女来到租的房子,这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倒也还不错。 他让小花、小翠去收拾屋子,至于吃食问题,暂时由小翠负责解决、棉被、日用品等都是从武汉带过来的,所以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便可使用。 赶了两日的火车、确实让人疲惫不堪,因而他们三个也睡得格外香甜、两女也睡在他的边上,真有种齐人之福的感觉。 不过、他现在年龄尚小,才虚岁十四,而两个女子十六岁、他一点也不着急,毕竟人生享受的日子还多着呢。 休整了两天后、家里招了一名家用厨师,不然天天自己烧饭也不是个事儿、同时,美怡还找来了工匠修建了大锅、用于烧热水洗澡,烧的都是木炭、木材毕竟这个年代的局限性。 第三天、他便联系上了千鹤师兄,再知道地址后他直接去找千鹤师兄,如今来到京师居住、肯定要熟悉环境,千鹤在京师多年、肯定比他熟悉。 此时千鹤道长、居住在崇文门附近的一个民巷里,这里可是京杭大运河北端的必经之地、南来北往的货物都会汇集于此,所以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千鹤顶着茅山招牌、混口饭吃不成问题,很快、他就找到了千鹤的所在地,此时、千鹤收到师弟的信息要来找他,早早就民巷口子等候他的到来。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之人、衣袂随风轻轻飘动,腰间束着一条浅蓝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双眸明亮而深邃,向着千鹤走来、千鹤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最小的师弟志悟。 志悟说道:“千鹤师兄、多年未见感觉师兄愈发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千鹤哈哈一笑,说道:“师弟、你才是啊!你看你这一身配饰,够师兄挣好几年都不定买得起、我们也有几年不见,现在师弟都这么会说话了,走吧!师兄带你去我寒舍做客,比较简陋一点师弟莫要见怪。” “师兄说哪里的话、在山上时没少受师兄的照顾,怎么能嫌弃师兄呢?” 走了三分钟千鹤推开大门“请吧!” 千鹤在京师盘下一户三间屋土房、就是三个屋子带有一间茅厕,虽然简陋了些、但有个自己的窝就很不错了,毕竟就这么一处土房、在京师都要好四五十块大洋才能买到。 进屋后千鹤师兄立马大声喊道:“东南西北,快出来见见你们小师叔。” 四个人急忙跑了出来、再见到徐世鸣后纷纷行了道家晚辈礼,他回了一个道礼、立马掏出一点见面礼送给四位师侄,每人三块大洋、以及三张天雷蓝符,威力不算大、胜在心意。 千鹤一看天雷符、赶忙去阻止,被他拦了回去:“师弟给师侄的见面礼、又不是给你老家伙,师兄就别说了。” 很快他俩坐到大堂、师侄们立马沏了茶水上来,他询问千鹤师兄:“东南西北是按照四象阵、东震、南离、西兑、北坎,取的名字吗?” 千鹤道长吹了吹茶:“不错、师弟正是取之四象阵。” 千鹤道长转过头对着徒弟说道:“东震,你去附近酒楼买点菜回来,今天师父陪你小师叔,吃点喝点。” 千鹤光说话不给钱、徒弟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就要花出去,还好他们都不大、估计都跟自己年龄差不多,不用替他们存多少钱。 “南离、再去砌壶好茶来,把为师床底下藏的最好茶叶,拿出来泡上、小师叔上门可不能怠慢。” 南离开心回道:“好的、师父徒儿这就去换好茶。” 千鹤问道:“师弟、来京师有何贵干啊!听说你在四处游历、怎么想起来到京师游历了。” “师兄、我是随未婚妻的族爷爷一起京师的,我这不是不想四处赶尸了吗?这不学了炼丹、制符打算在京师开间丹药铺,不知道千鹤师兄的道观在何处。” 千鹤有点尴尬回答道:“不瞒师弟、师兄没设道场,没办法、太穷了买不起地皮只能在家里接活,有啥用啥啊!” 徐世鸣接过话茬:“千鹤师兄、没道场也没事,既然师弟想再京师开设丹药铺、不妨带着师兄道场一起,你就在师弟隔壁、正好可以放置祖师爷,你做法事,我只管售卖丹药、法宝、符箓,也可以接活帮人炼制丹药。” “这样吗?在京师的达官贵人不少,而且天师府、全真龙门派,以及各大名门大派都有弟子在京师、售卖丹药也是不错的,就是师弟你修为能守住丹药吗?” 听完千鹤师兄的话、他掏出一口钟,直接罩住他俩、做为地师的千鹤也惊讶到了,没想到小师弟的修为突破如此之快、而且手段也是了得,估计金丹期修士与他对敌也要费一番功夫。 “小师弟你让师兄惊讶到了、师弟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游历,机遇这么大、这个法钟估计茅山除仙人遗泽,无与之匹敌。” “哈哈、师兄说哪里话,侥幸得到而已,这个培元丹给师兄试试看药效、毕竟第一次做这个买卖,不太懂这里的门门道道的。” “师弟、你这个丹药师兄也不太清楚,在这个时代各大宗门不会去卖丹药的,都是宝贝稀缺得很、所以你还是斟酌一二。” “好的、那千鹤师兄,要不我们先把道场办起来,顺带卖着看看、能卖就卖反正师弟也不差那三瓜两枣。” 千鹤顿时笑了笑:“好吧!” 就这会说话功夫、东震回来了手中提了两个饭菜盒,打包好的饭菜、国内在宋朝时期就有打包外送的伙计了 。 千鹤坐在主位、开始招呼徐世鸣,他也不好让四个师侄一直站在那里、毕竟这个时代长辈吃饭,晚辈都要等会长辈们吃好才能上桌。 第163章 道场.丹宝阁第一档生意 从千鹤那里回到家、他将今日的情况向两位夫人细细述说了一番,他出钱准备开设一个道场、与千鹤师兄携手合作,他们师徒负责法事这块、我们负责售卖丹药、法宝符箓。 次日、千鹤师兄便派了徒弟东震前来找他告知他道场的位置找到了,那地方就在他们所住民巷不二百米远、之前是一家酒楼,如今经营不下去关门停业了,正准备盘出去价格也挺合适才五百大洋、徐世鸣当即就让东震带路,他要去亲自看一看。 来到这家酒楼、只见其看上去颇为气派,是个两进两出复合式的两层楼木建筑、而且距离崇文门仅有五百米的距离,位置极佳。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付钱将其买了下来,随后、他便派东震回去告诉他师父、他找了上次负责给他家里改造的那伙工匠们,让他们把这里改造成道场。 就这样、众人一忙就是三天整个酒楼才改造完成,其格局为两进院复合式、后院子放置祖师爷的牌位,边上还有一个临街门面则是他售卖丹药、符箓的地方,两位夫人也天天在两边来回奔波忙碌,她们对于开店挣钱这件事特别上心。 装修整改花了一个星期工程全部完成、前面的建筑在徐世鸣的建议一下,一分为左手边是道场、右手边是售卖丹药的地方,后面就是放置、各式各样的道场需要添置的东西,装修加上买店的钱一共花了八百块大洋。 店铺装修完成、千鹤师兄开坛做法将祖师爷的像请了过来,同时带着他以及他的徒弟们给祖师爷上了头香,自此、千鹤在徐世鸣嗯帮助下有了自己的道场。 众人上香完毕、徐世鸣带着两位夫人与千鹤师兄四个师侄相互介绍了一下,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共事。 店铺开业后也没啥隆重的、完全就是佛系,就放了开业鞭炮、啥请帖什么都没发,直接导致一个星期都没开张生意,特别是他的丹药铺那连老鼠都没光顾。 千鹤师兄也只是接了一些不痛不痒的白事生意,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缺那几个钱。 一连半个月、终于在11月18号这天来了第一档生意,但是他没立马接下这档生意、千鹤师兄带着徒弟前去现场查看情况,发现此事并不简单、立马回来找他商量一下,因为这次他接的第一桩生意竟然是关于魔胎的。 顾客是京城目前公认的八大家首富之一、目前京师有八大首富家族,分类是西鹤年堂刘家、瑞蚨祥孟家、五老胡同查家、盐业银行鲁家、兴隆马家、梳刘家、仓韩家、钟杨家。 这八家首富、由于财富难以统计在老京师人眼中难分高下,也只能用八大首富并列代称。 而另外的八大宅门则指的是八个内务府世家,他们分别是金鱼胡同的那家、秦老胡同的增家、麻花胡同的继家、东拐棒胡同的荣家、鼓楼大街马厂胡同的钟杨家、沙井胡同的奎家、东雨儿胡同的文董家还有就是东四六条的姜(蒋)家。 所以千鹤跟他说完此事后、显得极为小心谨慎,不敢托大、之前有好几家驻守京城的大门派都派过弟子去查看过,但最后都无功而返、所以他才回来找徐世鸣商量,这个刘家的事情是这样的,刘家的一个小妾怀孕了,本来是一件好事、突然小妾在夜里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尸体停了几天、事情就越发有点邪门,后面刘家的人就请了道士、让他们做法驱驱邪祟,但是道士去了都没解决问题、最后刘家花了大价钱,请了天师府的道士、前来镇压,可是不镇压还好、一镇压刘家的事情反而更多了,莫名其妙死了好几个刘家人。 一连一个星期折腾、事没处理好,还死了好几个刘家人,于是就想换茅山这样的大门派看看、刘家主就派了管家,去道场请千鹤道长过来做法事、千鹤到场查看后,赶觉此事绝不简单、他难以搞定,就回来找了徐世鸣询问该怎么办。 他听完以后初步感觉应该是魔胎作祟、为了确定他都猜测,他跟千鹤就来了刘家、走进灵堂,刘家那名张姓小妾、被天师府的道士封印在棺材里,他走到棺材前运转法眼瞧了一眼、发现这个魔胎已经快要成形了。 为啥会招惹来来魔胎、具体是啥原因刘家人也不知道,一无所知,就知道怀孕的小妾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而且整个刘家还连带死了好几个人。 魔胎很是厉害、道士请了好几批都只能短暂地封印,徐世鸣跟千鹤沟通了一下,他认为肯定是刘家干了缺德事,要不然不可能魔胎缠着他们家不肯走。 此时边上的刘家主刘梦、还想询问千鹤道长解决此事多少报酬,徐世鸣率先开口:“刘家主不瞒你、十万大洋,解决你后顾之忧、不让你家人受一丝牵连、如果想省钱可以找其他道士,一分钱一分货你也是做生意人应该明白的。” 而刘梦家主一听要十万大洋、当场拒绝徐世鸣,直接让管家送客。 千鹤道长刚开始挺惋惜的、徐世鸣对他解释道:“稍安勿躁、让他们折腾一下,后面有你挣的。” 刘家主又花了一千大洋、找来了龙门派的天辰道长来处理此事,天辰道长做了简单法事封印了魔胎、然后就让其下葬。 果不其然、一个星期以后刘家就被魔胎报复了,一晚上死了好几个女的、都是被掏空了内脏,没办法刘梦又找来龙门派的天辰道长,让他解决此事、可是天辰道长没打过魔胎、反而被其重伤。 刘梦只好又厚着脸皮亲自登门来找徐世鸣和千鹤,愿意出十万大洋请徐道长、千鹤道长处理此事,徐世鸣听完冷笑一声回应道:“刘家主、不好意思现在处理此事,价格涨到二十万大洋了、当初是你嫌弃我们贵,图便宜找别人处理此事、还把我们轰走的。” 第164章 魔胎 刘梦一听徐世鸣他们要二十万大洋、死活不答应,只能回去想其他办法、重新找了几家驻京师的道场,但结果都是失败的、还有的道士甚至搭上了性命。 四天后、刘梦实在撑不住了又来请千鹤道长,愿意花二十万大洋、请千鹤道长出手解决魔胎的事,千鹤找到他、把刘家愿意出二十万大洋事告知了他,他不同意就二十万让其价格又涨了十万,反正这些人有钱、不能便宜他们。 刘家一听三十万就有点犹豫不决、直接被徐世鸣赶走了,让他们回去好好想想、反正死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刘家的人。 太阳落下、刘家主刘梦带着价值三十万大洋的金条,来到了千志道堂、这个千志道堂是千鹤道长题名的。 看了一眼装大黄鱼的箱子、徐世鸣答应帮忙解决此事,夜晚、他们来到了刘家小妾下葬的地方,这里是京城外围的乱葬坑、毕竟这个张姓小妾是不能进刘家祖坟的。 来到坟墓跟前、此时他跟千鹤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魔胎已经成型了、不出两日就可以脱离母体,那时就很麻烦了。 魔胎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问世方圆千里都要遭殃,它的魔念会让千里的人都产生意识幻觉、让人互相残杀,对社会有巨大危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个母体肯定生前在极阴之地、接触到了邪物或邪祟,才会被借机附体吸光了母体的生命力才会一夜暴毙。 千鹤带着自己的四个徒弟、和他一起来到了乱葬坑,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用徐世鸣至阳至刚的九阳烈焰阵,先困住它、在用烈火焚烧,使其受伤、那样处理就方便多了。 四个徒弟干苦力开始挖掘、不一会就挖到棺材了,打开棺材以后、魔胎操控尸体瞬间就窜了出来,想要弄死他们几个、可是它感觉自己周身越来越热,很不舒服感觉不妙、借机直接想来一个金蝉脱壳,操控尸体冲过去、然后它自己一头就窜到附近的坟头, 徐世鸣提着金雷剑直接轰碎了尸体、他开始寻找魔胎的去向,就在这个时候魔胎直接从地下、操控着许多木刺,刺向了徐世鸣、千鹤一行人的脚底板。 同时千鹤的四个徒弟、双眼直接变红直接被魔胎迷了心智,开始向千鹤发起了攻击、徐世鸣让千鹤去唤醒徒弟。 他就跟魔胎打了起来、魔胎毕竟刚成型还很落下,哪里是徐世鸣对手、在他的雷电攻击下,魔胎被雷法电的直接瘫在了地上。 后方跟过来的刘家主刘梦、电闪雷鸣看的刘梦心惊肉颤,看到地上的魔胎直接唤出了小芳,把魔胎都交给了她修炼使用。 现在她的修为已经到了鬼将巅峰、就差一个机遇就可到鬼王境界,给她的红袍火鬼也已经吸收掉了一半。 魔胎收完以后、徐世鸣走到刘家主跟前如实说道:“刘家主,幸不辱命已经收了魔胎,只是目前无法完全消灭、回去以后我们请祖师爷带回地府处理。” 刘梦听完连声道谢、整整花了价值三十万大洋,他怎么能开心、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感谢两位道长。 就这样回到千志道观、他跟千鹤道长开始分账,拿了一百银元给公家、徐世鸣的意思一人十五万大洋,千鹤没同意、毕竟他没咋出力,他就拿五万就好了。 徐世鸣最后分了价值十万大洋的金条给他、这也算是一笔巨款了,千鹤这几年加起来都没挣这么多,所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师弟这么会做生意。 刘家虽然付了钱、但后续的动作他们也没想到,就在他们休息一个星期后、刘家找来了杀手要干掉他们几个,还好他早一步察觉、让小芳一直在刘家盯着,知道刘家主刘梦找来了杀手想拿回三十万。 徐世鸣知道此事后也不含糊、直接派人把钱送回去,连同魔胎也一并送回来了、只是魔胎被小芳控制着,他怕魔胎超出不可控范围。 刘家主在收到返回的、价值三十万大洋的金条,还挺开心的、夸赞这两个茅山弟子识趣,可是过了三天就不开心了、他们刘家一天死三个人,到了第四天就死了四个人,一天增加一个人。 他们刘家经常干背信弃义、有损阴德的的事,所以才会有魔胎、刘家付出去的酬劳还要了回去,整个京师都知道了。 这一下子就没人愿意帮他们刘家了、等到第七天,刘家族已经死了二十个人,刘家的族人开始指责他们这位族长、典型的要钱不要命。 最后刘梦只能重新登门找徐世鸣、千鹤道长了断此事,直接谢绝了他、让他们自生自灭。 最后刘家族人、一合计重新认命了一个族长,刘宗闵为族长、亲自带着双倍的报酬价值六十万大洋的金条,再次请两位道长出手、灭魔胎救刘家全族的命,刘宗闵来请了他两次他才勉强同意。 从那以后、新任的刘家族长每隔一个星期就会登门来道场,送点福钱、以表明刘家的悔过之心,至于刘梦就没人管他了。 这六十万两、他又给千鹤送去十万大洋,千鹤本来不想要、毕竟这次他可没出力,但是徐世鸣还是给了他、并且让他必须收下,两个人合开道场怎么能一分不拿呢? 就这样、他的丹药生意还是没有起色,就靠法事挣钱了、又过了十来天,来求办事的都是穷苦百姓,求帮忙解决邪祟他和千鹤都只是取一碗米、一碗青豆,没收他们钱、名气到是打出去不少。 一下民巷周边、大家都知道茅山千志道堂心善,只要有灵异事情没钱也可以来找他们解决、有的地主老财也想学贫苦百姓、徐世鸣一眼就看出来,看都不带看的直接轰走。 此事结束时间来到了11月26号那天、突然有一桩生意找上门,原来是京师的萨满教请他们帮忙赶尸,送到关外但是报酬还挺丰厚的足足给了一千大洋。 不过徐世鸣并没有同意、他只说最多能让东震去,要是对方同意那东震就可以去,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主要是徐世鸣通过推算,察觉到萨满教没安好心。 因为这个尸体已经变异、而且是属于皇室成员,体内有龙气变异后攻击力超强、一般人压不住的,让东震去就是让他们知道低修为的去就是死、到时候跑出去祸害人,也是他们的龙脉之地、他们肯定不愿意。 第165章 鬼尸拦路、京师奇战 茅山没接、最后萨满教没办法只能去找其他名门大派,毕竟这是不能拖、又过几天千鹤道长接了一单生意,是处理一处凶宅,这个正常生意徐世鸣也没管就跟在后面看看、千鹤他们花了一整夜时间就处理好了。 千鹤道长在回程的途中、把大洋分了10块大洋给徐世鸣,他一块都没要、毕竟这是他接的生意,而且他也没出手帮忙、所以除了公家的就都是他们师徒拿了,这一单生意也不多就24块大洋。 处理好凶宅、驾着马车徐世鸣先送千鹤他们回民巷的家里,然后他才自己踏上了回家的路,行至一处略显暗僻之地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徐世鸣定睛一看、心中不由一惊,竟是一头鬼尸、他暗自思忖:“有意思,半夜鬼尸搭车、这个鬼尸基本都是死在外面无人收尸,凭借一股执念魂魄强行回到尸身控制尸体回老家落叶归根。” 徐世鸣对着拦路的鬼尸询问道:“老哥怎么称呼、老家在哪里啊!是要我搭你一程吗?” 可是鬼尸半天不说话、他心里嘀咕,不对啊!鬼尸搭车民间称之为尸神、按照鬼尸说的地址,你给他送回家乡到时候他会报答你的、但这鬼尸竟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定有猫腻。 徐世鸣很快镇定下来、开口说道:“天地有大道,冥冥自有报,阴阳两相隔,人鬼永殊途。既已身死,若你信得过我,便自行去下面报道吧,你的尸身,我会帮你送回故土。” 鬼尸听闻此话、浑浊的眼里不由闪过一丝通明,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然而,这一丝通明转瞬即逝、马上就被戾气遮掩。 鬼尸突然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人,休要多管闲事,否则死!”鬼尸阴森森地低声吼道。 徐世鸣神色从容、回应道:“你不看一下我是谁吗?就说的这么狂。” 鬼尸一听这话瞬间激怒、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嘴巴张开、一排漆黑的獠牙伸出嘴边,黑色的粘液顺着下巴不停往下滴、这恐怖的景象让路过的的两个人惊恐万分,纷纷大叫起来吓得撒腿就跑。 徐世鸣一看、鬼尸居然要尸变了,他心中一紧,他知道不能让鬼尸失控、他迅速从马车上跳下,手中紧紧握住金雷剑、全神贯注地盯着鬼尸的变化,鬼尸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时、徐世鸣发现鬼尸的眼睛时不时会看向一个方向,他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是一座废弃的古宅,在清末京师的灰暗氛围下、这座古宅显得格外阴森。 徐世鸣决定先摆脱鬼尸的纠缠、前往古宅一探究,徐世鸣瞬间祭出烈焰钟、瞬间扣在了鬼尸头上,然后他离开马车、收了驾车朝着古宅的方向疾驰而去,鬼尸在烈焰钟里发出阵阵怒吼。 徐世鸣加快速度、终于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古宅前,此时古宅大门紧闭、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徐世鸣小心翼翼地靠近古宅、准备看看从哪里进去。 就在这时、古宅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扑面而来。 徐世鸣站在古宅大门前、那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扑面而来,让他不寒而栗、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紧警惕地看着怪异的古宅。 推门大门、古宅中弥漫着浓浓的黑雾,一点也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古宅、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全身。 突然、黑雾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接着,一个黑袍老者从阴影中走出、徐世鸣心中不解,不知这黑袍老者想干嘛、应该是邪修。 黑袍老者看着徐世鸣、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嚣张的说道:“年轻人、你不该多管老夫的闲事。”黑袍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徐世鸣也询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控制这鬼尸、欲欲何为啊!” 黑袍老者冷笑一声:“我乃冥血神教之人,这鬼尸不过是我的工具罢了、你若识相,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徐世鸣一听邪教、今日必有一战了这是送功德来了,他祭出金雷剑、准备迎接黑袍老者的攻击。 徐世鸣面对黑袍老者、一点也不慌毕竟他看出来,这人也就地师水准、不过他知道邪教之人一般都是手段残忍、心狠手辣之辈。 徐世鸣淡定道: “邪教之徒、今天你也别走了,算算你的恶行是该下地狱、还是到十八层接受苦炼狱之苦。”徐世鸣怒喝一声,挥剑向黑袍老者刺去。 黑袍老者身形一闪、避开了徐世鸣的攻击,他双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邪气向徐世鸣袭来,徐世鸣一个躲闪、躲开了这股邪气。 双方你来我往、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黑袍老者的邪功诡异莫测、让徐世鸣感觉这个陪练对象很不错,但徐世鸣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精湛的剑术、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战斗、徐世鸣感觉这个黑袍老者已经没啥杀手锏了,瞬间金雷剑雷电光芒大盛、直接轰在黑袍老者的天灵盖、黑袍老者发出一声惨上,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徐世鸣看到黑袍老者死了、心里嘀咕你也不行啊!然后他就在古宅中搜寻线索、他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本魔功秘籍。 徐世鸣心中一动、他知道魔功一般都极为邪恶,他翻开了一下这本魔功、血煞无灵术却似乎有一些可以借鉴的修炼功法。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秘籍、仔细研究起来,秘籍中记载的功法虽然充满了邪性、但其中也有一些独特见解,通过汲取自身血液中的力量、并配合血煞无灵术功法运转,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为魔力,以此来提升修为、在无灵气环境下,只要修炼者自身有足够的气血,就能不断修炼进步。 经过一番研究、徐世鸣感觉这功法可以借鉴,其中的一些修炼理念、还是可以的就是要剔除邪恶的属性,未来末法时代来临、这部功法就能让徐世鸣带领茅山、自己亲人走出这个大劫难。 徐世鸣开始推演这部功法、让其更适合自己,一个小时完成修炼后、这部功法推演差不多了回去以后完善一下,就可以装订成册成为自己自创功法。 第166章 除尸魔、吸收 离开阴森的古宅、徐世鸣回到自己家后,立马进入密室继续投入到功法的完善工作中。 他结合道教的中正平和之道、一点一点剔除功法中的邪性因素,经过数日的努力,终于成功推演出一部全新的功法。 这部功法既保留了原功法在无灵气环境下可修炼的优势,又充满了道家的浩然正气、徐世鸣将其命名为“正阳血灵诀”。 他自己修炼了几日对自己的肉体修炼、有了极大地提升,他从炼筋后期、肉体的气血提升他在把气血,转换成灵力很快他就突破到了天师中期。 他成功推演出功法、他就把功法传授给了两位夫人,在修炼过程中、逐渐感受到了这部功法的神奇之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夫人在徐世鸣的带领下,修为也突飞猛进。 即使到来的末法时代、他们也充满了信心,他相信一定能在末法艰难的环境下、开创独有的道路。 两位夫人这两天朝他抱怨、徐世鸣心中颇为惆怅,二十多天过去了、竟一单生意都没有。 就连两位夫人不停地埋怨他、他着实没想到,这丹药生意竟如此难做、他开的丹宝阁感觉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一单都难以成交。 十二月初、终于来了一位散修,此人在看完店里的法器、符箓、丹药后,想购买一瓶丹药,可一听价格、便感觉太贵,最终还是离开了。 徐世鸣也不缺钱、走就走了吧!可两位夫人却一心想把生意做起来,她们知道有钱也不能坐吃山空、就在二号晚上、千鹤道长找到了他。 “师弟、今日有同道中人跟我说,在京师与张家口中间的涿鹿县,出现了一头尸魔、好多人都去了,却一直拿不下这头尸魔、尸魔身上可都是宝贝,师弟可否陪师兄走一趟?” 徐世鸣思索片刻、觉得可以,正好可以借助这尸魔打响他们千志堂的名声、于是,他们两个人便驾着马车、飞速朝着涿鹿县赶去。 经过三个小时的赶路、终于到达了涿鹿县,来到了涿鹿县下辖的五宝镇、此时,五宝镇的镇长愁得不行、这个尸魔一日不除,他们镇便永无宁日,已经有不少人庄户逃走了,再这样下去、他们镇可就完蛋了。 为了除掉尸魔、悬赏已高达一千大洋、道士来了好几批、却没有一个能把尸魔处理掉。 他们来到镇上、在百姓的带领下来到镇长家,说明来意是为了悬赏而来、杨镇长一听,开心坏了、立马付了一百大洋定金,杨镇长把他们带到了尸魔洞不远处、随后便带着村民回去了,他们可不敢离尸魔太近、否则会被咬死。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尸魔的洞穴,在一处乱葬岗处后方、在不远处就能看到,这里的阴气比外围浓郁五倍之多、很快,他们来到了洞穴30米处、徐世鸣立马放出铜甲尸,让它进去把尸魔引出来,这样他们才好下手。 尸魔在看铜甲尸、竟敢跑到它的领地来,立马冲了过来、与铜甲尸打在了一起铜甲尸不敌,直接退出洞穴、尸魔一路追赶,出了洞穴徐世鸣便用阵法把洞穴封住。 千鹤道长直接提着桃木剑冲了上去、与尸魔打斗起来,就一把桃木剑他也敢直接冲上去、徐世鸣真是无语至极,难怪后面他会被王族僵尸咬死,就这么点装备、不死才怪呢。 千鹤道长与尸魔打得不可开交、不一会儿,千鹤就支撑不住了、急忙请求徐世鸣帮忙,徐世鸣没好气地回怼道:“我说师兄,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马虎,你这样肯定会连累你那四个徒弟的,都知道有鬼怪了、还不带好相应的装备,就提一把桃木剑就来斩妖除魔了、就你那个斩妖剑诀,估计也就够使用一下、师弟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千鹤道长脸都绿了、都啥时候了还说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徐世鸣直接丢出了烈焰钟、将尸魔直接撞飞,然后两张天雷银符从天而降、劈在了尸魔身上,就这两张银符、把尸魔电得都酥麻、已经快失去战斗力了。 徐世鸣一个冲击、直接给尸魔贴上镇尸符,同时还封住尸魔的七窍、让它无法体内尸气运转,尸魔就动弹不得后、徐世鸣把它提了起来,直接向五宝镇镇上走去、来到杨镇长家,把封印后尸魔丢给他们。 众人看到以后都吓坏了、尸魔长的如此丑陋,而且尸臭味喧天、尸魔被抓杨镇长让人通知所有村民,请村民们放心了尸魔已经被茅山两位道长抓住了。 白天、他们拉着尸魔在镇上溜达好几圈,然后才还给徐世鸣他们、两个人带着尸魔向京师而去。 这一趟他们挣了一千大洋、同时,他还在尸魔的洞穴中,发现了血魂玉和腐骨花、他把洞里的骸骨、血河都收进了纸屋,就是为了养活腐骨花、这玩意对尸魔、僵尸极为重要,吃了腐骨花可以涨修为、就不用再去吸食人血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行驶、他们回到了道场,来到千志堂后院、他让千鹤给他护法他用阳炎鼎,把尸魔身上的尸气除去了一大半,然后一点点地用尸气喂养起来、再烧掉一点,如此反复,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把尸魔身上的煞气去除干净。 然后、他将处理过的尸魔喂给了自己体内的本命灵尸,经过一天的时间努力、本命灵尸才将其完全吸收完毕,有了这个尸魔本源的补充、本命灵尸就能升级到了银甲尸巅峰状态,要想突破到金甲尸、还需要不断努力增加灵材灵药。 他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多寻找灵材去喂养本命灵尸,本命灵尸成长的资源、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他明白、突破到金甲尸并非易事,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感觉明天还是出去买点灵材回来、特别是妖丹,对本命灵尸修炼提升最好、因为妖丹是整个妖兽最大的精华所在,吃了它就等于吸收了妖兽本源、所以提升修为是最便捷。 第167章 炼丹、开封杨在问 如今、他得了腐骨花、再加上尸骨树,这对于本命灵尸的成长极为有利,回到家就闭关、这会一出密室,他看到、两位夫人正气恼不已,只因他外出许久、却没有告知她们一声,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哄了许久才将两位夫人哄好。 然后他就带着两位夫人、前往京师潘家园、大柳树、报国寺、琉璃厂,这四个古玩市场看看有没有好东西、这古玩字画市场鱼龙混杂,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他带着两位夫人、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有她们喜欢就买、同时他都眼睛仔细搜索着可能存在的淹没的灵材。 潘家园、大柳树、报国寺三个地方花了近一千块大洋,给两位夫人买了金牡丹簪、金镶宝石莲花簪、金凤踏祥云簪头、金镶宝石五仙人火焰纹头饰。 然后他们就去最后一个市场琉璃厂、逛了一会,就在他们即将快逛到街尾的时候、忽然,他看到一处摊位上、破旧布帛下隐隐散发着灵力波动圆石头,摊主是个白发老头、面容枯黄、尖嘴猴腮。 徐世鸣在他摊位询问几件古董物件、这老头开价极高,看他们穿衣服都是华贵的款式想宰一点、他虽心中不满但也知道灵材难得,挑了十件五品连同圆石头咬咬牙付了钱。 拿到手一看、竟是一颗罕见的冰属性妖丹,这对本命灵尸的寒性体质大有裨益、买完以后他就带着两位回家了,这次花了许多钱但是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修炼了一整晚、他没有让本命灵尸吞服而是让他一点点吸收,出了密室他就来到了丹宝阁、他现在也没啥要紧之事做,便索性陪着两位夫人在店里坐等客户。 这几天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一直在到了12月20号这天,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户、乃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外门弟子,此人买了三颗培元丹、花了三千大洋。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若不自己花钱,又怎能提升修为呢?宗门是不可能给他们提供丹药的、毕竟现在丹药各大宗门都很难炼制多少,都是给精英长老关键时刻用的。 好歹算是开张了、两位女子数着大洋乐呵呵的,第二天詹姆斯.力台来找他、向他求教了如何提升到侯爵修为,徐世鸣也清楚、不靠吸活人鲜血,靠冷冻的血来提升修为肯定很慢。 于是、他让詹姆斯把血族历代吸血鬼提升修为的案例找给他,他来找找办法。 詹姆斯.力台找来了一大堆这些年他收藏的文献手稿,终于他发现了可以快速提升血族修为的办法。 他拿出空冥石、阴冥石和乌精铜,打造出了一个现代版的血杯、在塑型的最后一步加入了血精果,融入杯子之中、这样一来,普通的血液加上名贵矿石的灵性,再加上血精果的药效,肯定能让普通血液的功效提升一个档次变成灵血。 当詹姆斯拿到血晶杯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没想到血族的圣杯、竟然被他主人锻造出来,这就意味着他以后能够笼络更多的血族、他立马向徐世鸣跪了下来。 “感谢主人赐予我血族圣杯、我以后定当竭尽全力,以报主人大恩。” 徐世鸣把他扶起来:“起来吧!以后好好为我办事,什么都好说、只要我能办到,你最近为我办一件事、派人回西方,给我弄点医学方面的人才过来、你修炼不能一直靠买血,这样迟早被人发现的、用医院来掩护一下我真好也能挣点功德。” “好的少爷、我回去以后就派人去办。” “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钱不够你再来找我、我给你拨付一点。” 詹姆斯:“少爷、我身上还有四五十万英镑挖人才少够的,少爷我想在大清京师开一间银行、我身上的钱也是够的,至于名字、少爷您赐个名字吧! 徐世鸣想了一下、就叫市井银行吧!” “好的少爷。” 徐世鸣:“钱嘛?我也入股你负责管理,挣到钱了我们五五分账,弄好之后我也能派我夫人学习一下,以后就让她们自己开银行、我的钱都是交给我夫人打理的,毕竟她们闲着无聊,给她们找点活干干也挺好。” “好的少爷,我这就回去准备。” 就这样、两个夫人也听到了他与詹姆斯的对话,得知要开个银行以后交给她们玩玩、两位夫人开心坏了,天天在丹宝阁又没生意却是无聊。 一晃两天过去了、他正躺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呢?突然,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长枪还有修为,他感觉这味道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掌柜的、我听说你这里卖丹药,那你应该也会炼制丹药吧?您能帮我炼制一副丹药吗?” 他心里嘀咕、长枪还有修为难道是河南开封杨家?杨家枪作为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枪术传承,其弟子们拥有独特的体质和枪术风格、这种枪术体质需要特定的丹药来辅助提升,以便更好地发挥杨家枪术的威力。 徐世鸣多了一句嘴询问道:“你是开封府杨家的枪传人?” “是的、在下杨在问,杨家第二十六代子孙、为了炼制一炉枪灵丹,我寻遍了天下有名的炼丹师、可他们都说末法时代已经无人能够炼制出枪灵丹。”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炼制?” 杨在问笑嘻嘻道:“你既然能公开售卖灵丹妙药、就说明你会炼制,没有这个活你也不会开设丹宝阁、再加上我也是赌一赌自己运气。” “好吧!应该能炼制枪灵丹、你带灵材吗?不过先说好、炼制丹药失败的概率还是有的,所以你愿不愿意承担风险?愿意的话我就帮你炼制,不愿意就算了。” 杨在问不假思索就回答:“我愿意、都寻找了五六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炼制机会、我怎么可能会错过。” 杨在问直接从包袱中、掏出他珍藏的几味药材,徐世鸣震惊不已、也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这些都是绝迹的灵药、他运气都这么好的吗? 没想到这个杨在问、还是一个大运气之人,灵药分别是枪魂草、凝血藤、源晶髓、锐金果,都是绝迹了好几百年没出现过的灵药、他接过这些药材,让杨再问三天后来拿丹药,然后便回后院了、他急忙把这几味灵材的根部剪了下来,种进了府玉中、浇灌了灵泉之水希望能培育出新的灵材。 第168章 恶佛敛财 枪灵丹虽说听起来很霸气、但实际上效果就跟培元丹差不多,只不过它更适合枪术体质的人服用罢了、所以他炼制起来很快,仅仅两个时辰就炼制成功了、一共炼制出十二颗,他给了杨在问6颗、其余的他可以留着售卖。 三天后、杨在问如约而至,徐世鸣把枪灵丹递给了他,杨在问拿到丹药后、当场就激动得哭了出来,他也没想到他赌了一下就赌赢了、真的炼制出枪灵丹,他立马从怀中掏出五千两银票递给了他,但被他拒绝了。 “炼制丹药、只收手工费给个一百大洋吧!多余的不能收、毕竟你们提供的药材是有失败几率的,不能让你两头吃亏。” 他今天得到了四种灵药、可比给他钱重要多了,杨在问在连连感谢一阵子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修炼去了。 送走杨在问、徐世鸣又开始悠闲起来,两位夫人最近几天也没什么事可做、就专心修炼去了,如今她两修为都精进了不少、付涵雅已经突破到了道士境,张美怡也到了道士境后期、就这么没闲两天,千鹤就来找他。 千鹤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茶水、缓慢道:“师弟啊、这次师兄有个生意比较棘手,需要你帮忙啊!” “啥生意?说说我先听听。” “是这样、京师首富姜家、家主姜深因为每晚都会被偷了钱库,于是他们请了两位武道宗师、以及家丁众多人亲自坐钱库门口压阵,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深深就看到钱库里的钱箱子直接悬空搬出了姜家。 姜家众人都吓的不轻、都感觉是闹鬼了,于是姜家就去请道士来看、却都没发现这个鬼具体是从哪里来的,最后我去看了也没发现这个鬼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消失的。” 徐世鸣听完以后、也感觉意外:“带我去看看吧!目前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 很快两个人走了快二十分钟时间、才来到姜家,到了姜家、他开启法眼在姜家闲逛了起来,姜家挺大的逛了20多分钟才逛完、最后在姜家大厅处一座佛像上发现了异常。 徐世鸣暗叹这哪里是佛、分明是恶佛,轻则散尽家财,重则家破人亡。 他转过头、对着姜深家主道:“姜家主、你这个佛像从哪里来的?这个佛像问题太大了。” 姜深挺意外的、然后回答了徐世鸣的疑问:“徐道长、这是我从天佛寺求来的,我们京师有钱的家族、都去求了一尊放家里,大家都说挺灵的、所以我也去求了一个,这个有啥问题吗?” 徐世鸣严肃的回答道:“问题大了去、估计再过一个月你姜家的钱就会被偷光,你们姜家的财富就变成了天佛寺的了、看样子幕后的和尚想发财想疯了啊!” 他让姜家主去准备法事需要的材料、而且都要选上等材料,不然哪里能配不上姜家的身份。 很快夜晚来临、鬼魂又来到了姜家了开始施展鬼术搬运姜家的财富,那些大洋箱子黄金、一箱一箱被搬出姜家钱库,徐世鸣运转法眼看了半天、终于他在姜家院外看到了一个白魂出现,应该是来接应鬼魂盗出来的钱财。 徐世鸣看到那个白鬼、手中拿着一个须弥袋,心中很是惊讶、这帮和尚还挺下血本的,他飞速地冲过去、翻过围墙瞬间将镇鬼符丢了过去,白鬼被镇鬼符定住了。 徐世鸣从白鬼手中收走了须弥袋、然后开始审问这个白鬼。 徐世鸣恶狠狠道:“说说吧!你是听谁的号令、为何偷别人家的钱财?你一个鬼肯定不需要这些金钱,所以如实说、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个白鬼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白鬼脑袋直接炸开,他都没想到背后势力对白鬼下了禁制、就是怕他们被抓住乱说话,不过无所谓、寻找到白鬼来的地方,对他来说还是能办到的。 收集一缕残魂、祭出符箓飞速地捏动法诀,一个符箓纸鹤就飞向城外目的地、大概飞了15分钟左右,纸鹤就飞到了京师外面的一个座山上,跟在后面的姜家一行人看到纸鹤飞进了天佛寺,急不可耐地就要冲进去。 徐世鸣把他们拉了回来、说道:“我跟千鹤道长进去,你们在外围守着、别让他们跑了。” 他俩进了天佛寺大门、立马就出来两个和尚质问道:“你们两个是谁?夜闯天佛寺、想干什么?” 徐世鸣笑呵呵回应道:“问我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一个出家人居然利用鬼物打家劫舍,这不是有辱佛门吗?” 两个和尚笑呵呵:“敢管我们佛爷的事了、那你就去地狱找阎王爷理论吧!”一个和尚举起手中的铁棍一棍就抡了下来、徐世鸣哪里会跟他客气,瞬间就把抡铁棍的和尚一刀砍死了、同时瞬身移动又是一刀,直接干掉另外一名和尚。 屋子里的和尚、听到外面打斗急忙的冲了出来,冲出来的这些和尚、一看地上躺了两个和尚,就知道自己家的两位师兄、被对方干掉了,立马愤怒了、都抄家伙冲了过去、想干死徐世鸣跟千鹤。 徐世鸣握紧手中的唐横刀、他就不用修为去打这些和尚,光肉体的力量以及速度都不是这些和尚能比拟的,基本上几下就能干掉一名和尚、七个人他一个干死五个,千鹤干掉两个。 此时寺庙前院剧烈的打斗声响、惊动了密室闭关的天佛寺主持血禅佛尊,出来以后看到地上躺满他都弟子、二话没说自己打出了一掌,一个巨大的血佛印、直接拍向了千鹤,千鹤急忙祭出桃木剑抵挡、瞬间被拍飞出去重重的撞倒了墙上,他看了一眼伤的不重千鹤、于是就没管千鹤专心的应付眼前出现的和尚。 他也看了主持和尚、修为跟他差不多都是天师境,他收起唐横刀换成了金雷剑、他不敢掉以轻心,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检验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之前都有游尸帮忙,所以他也没有真正自己打过一场。 第169章 与血禅激战 此时血禅佛尊怒不可遏、直接捏动法诀瞬间他的整个天佛寺出现了幻境,血禅佛尊大怒道:“让你尝尝我的恶佛幻境、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恶佛幻境、是一个虚幻的西方极乐世界亦是佛界幻境,将千鹤与他困于其中、幻境里充斥着各种恐怖景象与邪恶力量,不断侵蚀着人的心智,使其陷入恐惧与绝望的深渊。 在这幻境之中、你会瞧见各种扭曲的佛像、邪恶的生灵以及自己最为害怕的场景,让你难以自拔、血禅佛尊却能够在幻境里操控一切,对人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徐世鸣暗自思忖、这个和尚着实厉害,他此前从未听闻过天师级别之人就拥有自己的幻境。 他心中暗想、定要将这个功法弄过来研究一下,于是、他祭出烈焰钟不断的灌输灵力到钟内,猛的砸向幻境、可以直接穿透过去并没有砸破幻境。 徐世鸣开始催动烈焰钟变大、直接扣在了幻境上,烈火焚烧、不一会儿幻境便被破除了。 血禅佛尊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道士,竟然破了他的幻境、曾经,他靠这个幻境无往不利,不知斩杀了多少人。 他满心不甘、立马又施展出自己的绝学邪佛化身,瞬间化身为一个巨大邪佛后、便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和防御力。 此时、血禅佛尊变得巨大无比皮肤呈现出黑色的金属光泽,佛身被黑暗侵蚀、邪佛立马释放出邪恶的佛光,对徐世鸣进行远程攻击。 徐世鸣将烈焰钟挡在面前、黑佛光被挡住,他立马反击丢出五张天雷银符、攻向血禅佛尊巨大的佛像化身,另外、他也没等待提着金雷剑就杀了上去。 此时、血禅佛尊挥舞佛手印直接挡住了天雷银符的攻击,然后嘴里不停地念“万恶佛咒。” 这咒是通过念诵邪恶佛咒来施展的功法、可以导致周围空间扭曲和震动,释放出强大的邪恶力量、佛咒可以影响人的心智,让其产生幻觉、痛苦和恐惧,甚至可以直接控制敌人的行动,使其成为血禅佛尊的傀儡。 徐世鸣已然在天空中、还准备对血禅佛祖发动突然的攻击,却因空间扭曲、一下子就被空间扭曲压缩困住了,接着、一个巨大的血佛印拍了下来,他直接被打得口吐鲜血。 徐世鸣简直难以置信、这个和尚竟能操控空间,当真如此了的。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他立马从戒指中掏出九阳烈焰旗杆,飞速的布置出一个法阵、然后,他又让千鹤开始布置一个先天八卦阵、并且开始不间断地念净天神咒。 他直接冲入阵中与血禅佛尊近战、手中的金雷剑不断地释放雷电,让血禅佛尊无法施展这些恶佛功法、同时,他又丢出了十几张真火银符,不间断地喷向血禅佛尊。 此时、血禅佛尊立马祭出自己本命禅杖,挡住了飞过来的一道道真火、他嗓音低沉,念出了奇怪的经文、然后就见寺庙后院飞出了两头血煞尸,徐世鸣一看、这个和尚果真不简单。 这两个血煞尸、明显是这个恶佛人为祭炼的,搬救兵谁不会啊!他立马放出席慕蓉、她一个人足以对付这两头血煞尸。 血煞尸直接被席慕容挡在了法阵外面、这个阵法是徐世鸣控制的,他让席慕蓉出去自然轻而易举。 阵中的火焰不断喷出、法阵温度越来越高,和尚身上的煞气也被消磨的越来越少、此时,血禅和尚有些着急了、血禅佛尊怒了挤出几滴精血,顿时周围数丈范围内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周围的灵气,精元只要在他的范围内的都被吸向血禅佛尊。 徐世鸣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身体灵气仿佛要被吞噬一般,灵魂也有点被剥离出体外的感觉、若是千鹤在阵法里面,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会被吸干,变成一具干尸。 徐世鸣赶紧贴了金刚符、为了安全起见他贴了三张,我看你怎么吸我本源、然后又丢出十张真火符。 “你不是喜欢吸吗?来我看看这个火焰你怎么吞下去。” 很快、十几张真火银符被徐世鸣丢向了血禅佛尊,随着吞噬的气流飞向血禅佛尊,真火银符也随之被他吸进体内、符箓进入血禅体内,直接被激活瞬间就在他体内燃烧起来,血禅佛尊赶忙催动魔气扑灭体内火焰。 徐世鸣一看有效果了、趁机挥舞金雷剑直接刺了过去,内外联动、打得血禅佛尊叫苦连天,打斗之际、血禅佛尊不得不分神用魔气去镇压火焰,可是他不全力应付徐世鸣就可以打不过、全力应付体内没有魔气镇压,火焰就会越烧越旺。 不一会儿、血禅佛尊就被火焰吞噬了,此时、一个血子小人从肉体中跑了出去,钻入地下,然后就逃走了。 徐世鸣也以为这个恶佛和尚被烧死了、殊不知就这样这个疏忽,许多年以后他在一个地方又遇到今天的情况,他才知道、因为他的不小心,导致后来又死了很无辜的人。 恶佛和尚被解决了、他撤下了阵法,然后吃了一颗回春丹、原地盘息运动开始疗伤,千鹤在边上为他护法、而那两头血煞尸,也已经被席慕容吞噬干净了,直接帮助席慕容突破到了游尸中期。 另外一头、被席慕容打得只剩一口尸气吊着了,估计是想留给他爹的、席慕容示意他,把他老爹放出来、徐世鸣立马动了全峰就被放了出来。 血煞尸都是鲜血、煞气堆养出来的,对僵尸来说吞噬本源尸气对修为提升可是大补,所以游尸巅峰的全峰、吞噬血煞尸本源后直接开始修炼起来,一个时辰后、全峰终于突破到了伏尸初期。 而一边的千鹤道长看傻了、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如此厉害,居然养了两头这么牛叉的僵尸、估计能打他十几个吧!现在的师弟就算茅山金丹真人出来,估计也奈何不了他吧! 徐世鸣没管这些、直接疗伤一个时辰以后,他才起身、此时,突破到伏尸的全峰已经可以说出简单词句了。 全峰:“感谢、少爷再造之恩,我全峰以后一定为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170章 买了医院地契 “无妨,起来吧!既然你已经突破到伏尸,跟正常人没多大区别,只要不要暴晒太阳就好了,就不用再进养尸袋了,就跟在我身边。” “好的,少爷。” 他把席慕容收进养尸袋、然后就向天佛寺里面走去,佛堂里面都是一桩桩恶佛像、徐世鸣直接用金雷剑给它轰碎了,走进里堂、找到了血禅佛尊闭关的密室,一进入他就看到两个黄金佛像。 徐世鸣岂能错过、这两个佛像被供奉在密室中,还用黄渡身、肯定跟血禅关系不一般。 然后他又看到地上有许多尸骸枯骨、估计都是被血禅杀掉的百姓,走到里面的书案前、他就看到了写着恶佛幻境功法书籍、下面还压着几本其他功法,什么血佛印掌法、邪佛化身、万恶佛咒、噬神精元诀。 这五本功法他都收进戒指中、他回去以后好好研究这几本功法,争取早点给他改造成适合道家修炼、密室空间很大,修建在了山崖处,还有有一个窗户用于采光,可以直接把阳光引入进来。 他在密室另外一个房间、看到了地上都是血禅种植的灵草灵药,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恶菩提草、本来菩提草有启迪智慧、净化心灵的功效,佛家修行者服用或借助菩提草修行,能够更快地进入禅定状态,加深对佛法的领悟,甚至可能突破修行上的瓶颈,使心境更加澄澈、坚定。 而恶菩提草却恰恰相反、所以,他知道血禅施展的恶佛幻境是怎么来的。 恶菩提草虽已被改造,但徐世鸣仍有办法将其恢复原状,尽管这需要耗费一番功夫。 边上又生长着血金莲、这玩意原本生长在纯净灵泉或神秘湖泊之中,尽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与佛光、其花瓣可入药,对修行者的内伤、灵魂创伤等有着神奇的治愈功效,堪称能化解各种疑难杂症的奇药。 然而、如今这血金莲却被培育成了充满煞气与恶毒的灵草,此外、他还认出了几种灵草,梵音草、渡厄花还有一个灵果尚未被改造,就是这个净心果、外形如同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置于阳光充足之处。 净心果的主要功效是净化心灵、能够消除修行者内心的杂念、欲望和烦恼,让修行者的心境更加纯净、安宁。 也难怪血禅佛尊修行魔法、还没失去理智,想必都是这净心果的功劳、不然他早就被魔化侵蚀心智,哪里还能隐藏得住而不被其他人顺藤摸瓜处理了。 这些灵草都被徐世鸣收进了、阴阳纸屋天乐苑中,打算先进行培育、将其中的魔气净化掉,之后才能放心使用。 另外、他在密室中还发现了许多鬼坛子,估计是血禅佛尊养的鬼、他将这些坛子收起来,准备带回祖师爷祠堂慢慢净化它们、再送它们去投胎,密室角落里堆积了厚厚一层尸骨,则被他安置在腐骨花边上、以供养腐骨花。 灵药移植后、徐世鸣走出血禅的密室,他还没死心、于是,又放出寻宝鼠、他感觉血禅老和尚,既然用鬼来运财不可能没有钱财留下。 很快、寻宝鼠搜索了一下就把他带到了天佛寺藏经阁中,在书阁后面抢着一个密室他轻松的打开机关、里面堆满了血禅用鬼运过来的财富。 地上堆满了黄金饰品、架子上都是五斤重的金条,五斤重的金条也就是五十两的“大黄鱼”,足足有一百块之多。 同时、还有一大箱子的小金条约有一千根左右,他感觉只多不少、大洋更是足足有三箱,每箱都起码十万以上。 徐世鸣将这些财富通通收进戒指中、毕竟谁会嫌弃钱多呢?同时,他还找到了许多稀少的矿石,“日光石”、他就找到了一共有十颗,赤阳石三颗、还有一瓶地灵乳以及黑耀石。 黑耀石的颜色通常为橙色、黄色或金色,具有独特的光学效应,看起来就像太阳的光芒一样闪耀、这种光芒给人一种温暖、明亮的感觉,与阳气的特质极为契合。 徐世鸣正愁纸屋天乐苑没有阳光紫外线,这下可好了,这些矿石正好补足了这个缺陷。他直接将矿石安装在纸屋上空,这下所有的灵草都能采集到阳光了,生长速度也会更加迅速。 此外架子上还有五个须弥袋、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如今灵幻界压根就没人会卖须弥袋、都被各大宗门当宝贝收藏着,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五个,加上之前的一个、一共六个,“哈哈”这次他真是发了大财,直接将这些宝贝都收进戒指中,回去肯定用得上。 千鹤一直守在寺庙的前院、徐世鸣出了密室与千鹤汇合,徐世鸣告知了千鹤已经处理好天佛寺血禅佛尊了,千鹤道长回去以后就通知了姜家。 姜家也送来八百大洋以示感谢、徐世鸣把报酬都给了千鹤,他自己一分没要、还顺便又给千鹤师兄额外五万大洋。 第三天、詹姆斯.力台也顺利突破到了侯爵,同时还把医院的地契都买好了交给了徐世鸣、地契位置在京师城外前门火车站外八百米处,买下的地皮大概有五百亩土地。 毕竟中西医结合医院规模不能太小、现在詹姆斯.力台已经安排手下前往英国、德国采购医疗仪器。 他们也会在英国、德国开一家医院到时候把采购的仪器都原封不动地送一份过来,这样能省下很多仪器价格、徐世鸣询问他们钱财是否足够,不够的话可以跟他说他口袋里有钱。 目前西方的医学仪器、听诊器法国在1816年发明了听诊器,第二个呼吸机美国在1864年发明了呼吸机,第三个胃镜—德国在1868年发明了胃镜,第四个肠镜—日本在1868年发明了肠镜,第五个x光机—德国在1895年发明了x光机,第六个血压计—意大利在1896年发明了血压,第七心电图仪—荷兰在1903年发明了心电图仪。 第171章 阴太岁 徐世鸣让他购买当前先进的仪器、并询问了詹姆斯还有没有钱、詹姆斯开口说道:“眼下他手头还算宽裕、就是要把武汉赛马场的分红扣下来,今年就先不拿过来了、都投到医院建设里去。”说罢,等待着徐世鸣的同意。 徐世鸣微微颔首、同意了他的决定,还嘱托他:“医院的事他要多费些心力、招募些西方声名卓着的医生来,医院嘛、关乎生死,必须要有西医高手坐镇、至于中医这边,自己可以顶一阵子、慢慢在京师地界寻些杏林圣手,应该并非难事。” 买下那么大块地皮后、他的心思立马活络起来,很快便盯上了福建南安市留洋派蔡氏一族、他们那古民居建筑群,可是明清时期闽南民居宫殿式大厝的典范,巧的是、蔡家的族人蔡威目前正在京师历练,被他知晓后、当即诚意相邀,邀其出任医院项目的首席设计师。 徐世鸣的要求不复杂、他和颜悦色地比划着说道,“前头做成中西合璧的建筑样式、大气又实用,后头单辟出一块做中医馆、清幽雅致,方便病患调养、再往后呢,留片地儿当自家宅邸、这一块地皮足足五百亩地空间充裕,任你施展拳脚。” 蔡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毫不犹豫地应下这桩差事,稍作思量、便将预算报了出来一百二十万。 徐世鸣二话不说、当场爽快地支付了六十万定金,拍拍蔡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只有一个小要求、施工时尽量多雇些百姓,给大伙谋个生计、往后医院建成了,边上的银行项目,也一并交给你操持。” 蔡威心头一震、愈发笃定眼前这位老板背景不凡,家底殷实不说、与西方的关系网定然错综复杂、盘根错节,这般雄厚实力与广阔人脉,让他深信跟对了人、自是满心欢喜、爽快应承下来,这次定要倾尽所能一战成民。 忙完医院项目的事后、刚回到家千鹤就来找他,需要请他出场帮忙、因为他接了一档生意他带着徒弟去做事,可是这个邪祟太特殊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具体是这样的、京城东雨儿胡同张家决定翻新一处老旧的大宅,准备把这里改修成张氏祠堂、施工队伍接到活以后就开始动工、连续两天热火朝天地忙碌,工地的工人那个能想到不就翻新一个旧房子、可这个房子却让灾难就悄然降临了。 第三天就当挖掘损坏的地基的时候、工人们惊恐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物体,地下含阴所以称为阴太岁。 它静静地躺在泥土之中、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些胆大的工人好奇地靠近观察,突然被阴太岁伸出的触手缠住,瞬间被拖入其中、阴太岁开始疯狂地吞噬着这些工人,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工地。 其他工人见状、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但已经来不及了、阴太岁的触手迅速蔓延,将他们一一抓住,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一些工人竟然开始啃食阴太岁,仿佛被一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一般、很快,这些工人都陷入了疯狂,他们的眼睛变得通红,行为举止变得异常怪异。 张家人一看如此情况、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派人去请京师有名的道士、前来镇压这个邪祟,道士去了好几个无一解决反而都受了伤。 于是千鹤道长也被请过去了、他穿着道袍带着法器,就来到了工地现场、他施展法术试图封印阴太岁,然而、阴太岁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阴太岁发出阵阵恐怖的咆哮、释放出强大的邪恶气息,它的触手如同钢鞭一般、轻易地打破了千鹤设置四象阵,而且他的四个徒弟一个接着一个、被阴太岁攻击受了一些伤。 阴太岁展现出了很强灵智、它似乎能够洞察我的攻击,提前做出防御、它还能利用周围的环境,制造出各种陷阱和障碍、让我陷入困境。 而且阴太岁的力量每日剧增、它开始向周围的房屋扩散,威胁着更多人的生命安全、千鹤感觉太棘手,为了迅速解决此事就来找他帮忙来了。 于是徐世鸣就跟千鹤道长、来到了张家的祠堂工地处,在查看情况以后、徐世鸣感觉到了,这阴太岁乃是天地间的邪物、力量强大不可小觑,但他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 徐世鸣决定用“七星锁邪阵”先封印阴太岁,徐世鸣让千鹤带着四个徒弟、在七个关键方位,分别埋下蕴含灵性的玉石、作为阵法的基石,接着、他用朱砂在地上勾勒出复杂的符文图案,连接着七块玉石,形成一个封闭的法阵空间。 布置阵法的过程中、徐世鸣口中不断念动法咒:“七星汇聚,灵光照耀,邪祟退散,天地安宁。”随着法咒的念诵,法阵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当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将法阵缓缓推向阴太岁,阴太岁感受到了威胁、疯狂地挣扎着触手四处挥舞,徐世鸣一点也不怕、继续念动法咒:“七星之力,锁邪镇魂,邪恶不侵,正道长存。”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逐渐将阴太岁笼罩其中,阴太岁发出阵阵凄厉的咆哮、但却无法挣脱法阵的束缚,阴太岁被成功封印后。 他又掏出驱邪符散发着金色光芒、用来净化阴太岁的邪气,又绘制缚妖符、用来紧紧束缚阴太岁的行动,阴太岁被符箓沾到以后剧烈挣扎,试图挣脱符箓的束缚。 不一会儿就无法动弹了、徐世鸣直接祭出烈焰钟,把阴太岁装了进去、暂时收进烈焰钟,用烈焰钟里的火焰焚烧彻底去除邪性、那样他就可以把阴太岁当做灵药使用了。 阴太岁是可以成长的、所以他不能彻底杀掉,用烈焰钟也只是去除邪性、然后每日以纯净的阴气灌注喂养,他还要收集夜晚的露水、这些露水在月光下吸收了阴气,洒在阴太岁上让它自己吸收。 同时、徐世鸣把它安置在阴阳灵屋中阴灵药周围,让阴太岁慢慢吸收其阴气、逐渐壮大自身的阴性能量,不至于让它饿死。 第172章 借觅缘楼、扬丹宝阁名声 从张家回来、他就进了阴阳灵屋,看看阴太岁还能不能存活、看它慢慢恢复他才放心。 出了阴阳灵屋、他每天都给祖师爷上香,同时他还联系了他老妈、询问她最近生活可好,手头是否有钱花、聊了一会才悠然地往丹宝阁的躺椅上一躺。 那些琐碎小事、就交给千鹤的四个徒弟去处理就好了,而且家中有两位娇妻相伴、他的生活甚是快乐,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偶尔会去医院工地查看一番,其余时间皆全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他将从天佛寺搜刮而来的灵草、全部精心去除邪性重新培育了出来,那些曾经沾染邪祟的灵草、都被他借助灵泉水后去除的,依据《灵植夫》一书记载的方法,通过去根繁复生长的方式,一点点的去除了魔性。 徐世鸣近一个月并未外出、千鹤没来找过他帮忙,所以斩妖除魔他也就落下了、都在丹宝阁中倒腾自己的东西,最近时间他一直在辅助两位夫人修炼、目前她们二人的修为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张美怡已然到达了人师初期、付涵雅则处于道士境后期,而他自己也突破到了天师中期、这得益于与血禅佛尊的大战,让他感悟颇多。 与此同时、他开始学习制作金符,金符与银符类似、是用黄金制成符纸的模样,然后用灵水浸泡、再用灵墨画出相应的符箓,不过、目前他画了一百张仅成功了一张,但废掉的金符也没事、都被他收集起来,重新熔炼再次变成黄金、他将这一天的时间分配得十分充分。 一连数月就这样过去了、这次他还把样品的阴阳灵屋,直接撑柱换成了年份为三年的灵竹、还从长成幼树牙的灵源树,截取了一节树牙放置在阴阳灵屋中、充当灵气的来源。 府玉中培育的都是生长快速、较为稀缺的灵草,而阴阳灵屋里放置的都是普通的灵草灵药、不急于使用慢慢培育,由于灵源树的缘故,府玉中的灵气现在越发浓郁,植物生长得更加迅速。 而且他又在府玉中悬挂了日光石、这样能更加有效地促进灵草的生长,如今、府玉中的时间流速已经达到了一比八。 他将培育的阴灵竹、空灵竹、三阳黄竹等都加入到阴阳灵屋中,现在因为竹子的年份足够、坚硬度也达标了,所以他又将原来 100 乘以 100 的空间扩大到 150 乘以 150。 里面都种满了灵草、府玉中培育好的灵草基本上都会移植几份到阴阳灵屋中生长,如今它的面积扩大了,培育的灵草也能大规模种植。 阴阳灵屋他取了名字叫天乐苑、他在灵屋中特地布置了一个锁天封印阵,将那些腐骨花、尸桂树等僵尸用到的灵药都锁在阵法中,中间还布置了地灵火的火坛、这样就能中和尸气、煞气、阴气,再借助聚灵阵的运转把中和的灵气释放出来,这样就没什么危害了。 灵屋天乐苑中灵气越来越浓郁、比外界至少多出五倍,忙完这些之后、他通过这次战斗体还是觉得自己雷法的威力太小,所以需要提升自己雷法威力。 他监督完两位夫人修炼后、就开始修炼天罡紫雷诀,期望能够把雷法提升到高阶、这样威力就会更大,同时、他的锻体诀现在也处于练筋期后期,到达锻骨境的距离也不远了、只需要勤加修炼。 十二月份一整月、他的丹宝阁只做成了两笔生意,但总比没有生意要好、他也并不关心这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 医院的事情也都是由两位夫人在操持、他就没管,他一心想提升雷法、只要遇到京师的天气不好,遇到打雷的天气他就会乘坐金翅雕飞向高空,雷云中吸收雷电之力、以此来提升雷法修为。 天师境界、只能短暂的摄空,还不能做到金丹期那样御空飞行,所以他都是由金翅雕驮上去的、有雷电的时候,他就跳上去吸收快掉下来的时候、金翅雕会接住他,虽然这风险极大、要是搞砸了就会摔死。 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仅仅两场雷雨天气,他就成功突破到了天罡紫雷诀的高阶水准、而且,他的肉体也在雷电淬炼下提升到了练筋巅峰、相信不久之后就能突破到锻骨境。 就在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际、千鹤在12月16号这天来找他,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这是一个能够将丹宝阁的名声打响的绝佳机会。 原来、京师的觅缘楼马上就要举办灵幻界六年一次的拍卖圣会,届时、整个灵幻界各大门派都会派人来参加拍卖会,我们茅山也会派长老前来参加。 拍卖会上、将会有各式各样的天材地宝以及功法秘籍,目前、觅缘楼还在征集天材地宝阶段,还有一个星期时间。 千鹤对徐世鸣说道:“师弟、你可以把丹药推荐给觅缘楼,借此机会打响丹宝阁的名气、可以采用以物换物的方式,并且让拍卖行公开宣传,让他们帮你打广告。” 徐世鸣疑惑道:“这样合适吗?” 千鹤回应道:“怎么不合适?我们又不偷不抢,就是让他们知道你在卖丹药,同时你也可以帮别人炼制稀缺丹药。” 徐世鸣思索片刻后说道:“行吧!就听师兄的,师兄随我走一趟吧!我们去觅缘楼谈谈看,人家给这个机会就行。” 很快他们就走出京师的城墙、从德胜门出来走了3里地,就出现了热闹的集市、百姓们坐着小买卖摊位紧凑地排列着,摊主们热情地吆喝着、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期待。 来来往往的行人在摊位间穿梭、挑选着心仪的物品,卖古玩字画的摊位更是吸引了不少文人雅士驻足,他们仔细品鉴着那些古老的艺术品,同时沿途的乞丐、流民也越来越多。 很快就看到了最显眼、高大宏伟的觅缘楼矗立在那里,它曾经是热闹的饭店、如今改造成灵幻界瞩目的拍卖会举办地,远远望去、觅缘楼格外宏大,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门钉,闪耀着光芒。 大门两侧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腾云海、凤舞九天,栩栩如生。门楼上的飞檐高高翘起,如同展翅欲飞的雄鹰。楼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一片璀璨的星空。 墙壁上绘有各种神话故事的壁画,色彩鲜艳,线条流畅,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那宽敞的大门仿佛在迎接着各方豪杰的到来,高大的建筑散发着庄重与神秘的气息。 第173章 拍卖回 千鹤跟徐世鸣一踏入大门、步入觅缘楼中,一股别样的独特氛围便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楼上的房间布置得极为精致典雅,一看便知是为各大门派精心预留的。 楼下的拍卖会布局更是令人眼前一亮、宽敞的场地被划分得井井有条,竞拍区的座位摆放整齐,视野开阔,确保每一位宾客都能清楚地看到拍卖台上的物品。 展示区的穹顶悬挂着璀璨的明珠、将参拍物品的特色和价值完美地展现出来,只见展示区内,各类天材地宝摆放有序、有的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有的则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悠久的历史。 此时、正在指挥布置的道袍老者看到有人来,便踱步走了过来。 “在下灵虚道人,不知两位同道来此贵宝地有何事啊!拍卖会还有7天才到时间,若有东西售卖,可以拿出来让贫道鉴别一下。” 千鹤道长立马行了一个晚辈道家礼:“灵虚师叔,在下千鹤、师尊启玄,当年在茅山上师父带我跟您见过一面,这位是我师弟志悟、今天是带师弟来拍卖他自己炼制的丹药。” “原来千鹤师侄啊!好久没见你了、当年你还是个小不点儿呢?拍丹药、拿出来让贫道看看丹药品质,我在给你们报个底价,我们拍卖行是有规矩的,十抽三、你们知道一下。” “知道。” 徐世鸣掏出两瓶培元丹、天师丹递到了灵虚道长手中,灵虚道长一看、这是天师丹,不禁连发两声感慨。 “不简单啊!不简单啊!年纪这么年轻居然能炼制天师丹、茅山出了一个了不起人物啊!” 徐世鸣回礼道:“灵虚师叔过谦了,这是我丹宝阁出品、只要有灵草灵药我就可以炼制,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售卖丹药。” 灵虚道长一听:“两位师侄,这个天师丹、贫道我要了,可以用珍稀的灵草灵药换吗?” “”可以、可以。” 说着灵虚道长隔空取来一个桌子、然后从他的法袋中,拿出了四种灵草血莲精、冰灵焰草、白兰果、白灵参果、徐世鸣都没挑直接让灵虚真人收起灵药。 徐世鸣:“灵虚师叔、这瓶丹药就算师侄送给觅缘楼以及灵虚师叔见面礼,到时候还请灵虚师叔帮忙宣传一下我的丹宝阁,在下感激不尽。” 灵虚道长一听送给自己的、而且只要一个宣传的机会,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今天他可是挣大发了,再说交好一个能炼制出天师丹的炼丹师、他肯定不会吃亏的,后期肯定还需要跟人家打交道、找人家帮忙炼制丹药啥的。 “好,这个忙师叔帮了、给你们放拍卖会最后一位压轴出场,毕竟丹药目前在灵幻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想想这种丹药,一出来还不知道多少门派争抢呢?一丹难求啊!” 徐世鸣恭敬道:“那就多谢师叔帮忙了、这里有三颗寿元丹、三颗天师丹,就算我丹宝阁给觅缘楼以及师叔您老人家添个彩头。” “好,好,师侄的情、我灵虚记下了,改日师叔我一定登门拜访、过几天拍卖会时间到了你们再来,师叔我肯定帮你宣传到位、同时这两幅丹药肯定也能卖个大价钱。” 两个人谦虚回礼感谢:“好,那就多谢灵虚师叔帮忙了。” 灵虚很是开心: “客气了、这个楠木牌你们拿好,这是拍卖会的入场证明、位置师叔我做主了,第一排中心位置、预留给你们了,不管带谁都可以。” 接过牌含蓄了一下、他们就离开了觅缘楼,回家后安心等待几天就可以了、回到家他把消息告诉了两位夫人。 一晃七天时间就过去了、1 月 2 号当天,觅缘楼的宾客们身着各色各派的道袍、看着来的众道门的人个个气宇轩昂、仙风道骨,灵幻界各大门派的高手们齐聚一堂,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 拍卖台高高矗立、以珍稀的灵玉雕琢而成,散发着莹莹光辉、拍卖师是天师府的灵虚道长亲自主持。 他身着庄重的长袍、手持灵杖眼神犀利而自信,拍卖台上、一件件天材地宝道法秘籍摆放整齐,宝光四溢、有的物品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有的则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悠久的历史。 整个会场座无虚席、随着拍卖师的一声拍卖会开始,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众道门的人目光紧紧地盯着拍卖台上的物品,心中暗自盘算着出价的策略。 每一次出价都如同一场激烈的战斗、各方势力相互角逐,价格不断攀升、整个拍卖会现场充满了紧张与刺激,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一件藏品是商周铜钱宝剑、可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铜钱串在一起,它是把铜钱镶嵌进去的、威力没有铜钱剑大,但是胜在时间悠久、温养时间长属于中品法器级别。 灵虚道长、铜钱宝剑起拍价一万大洋,刚开场第一件物品、竞拍都没几个人去喊价,最后被一名散修以三万大洋拍走。 大家都知道这次拍卖会有丹药出来、徐世鸣在二楼雅间处,看到了茅山的南华长老他代表茅山来的、只是在拍卖期间他不好去楼上找他,等结束就要去拜见了、毕竟自己是晚辈,怎么能失礼数呢? 第二件拍卖品是这颗灵幻宝珠,起拍价十万大洋!”灵虚道长声音洪亮、传遍整个会场。 底下的人开始喊价了“十一万!”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十二万!”另一个房间声音不甘示弱。 喊价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喧闹。宾客们纷纷举牌,竞争激烈。 以后一位立马大声道:“两百万大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位上面房间身着华服的老者神色淡定。 价格不断攀升、喊叫声越来越激烈。 “两百一十万大洋!”又有人出价。 随着价格的升高,一些人也开始犹豫、但仍有不少人坚定地继续竞拍。 “两百一十万大洋!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好的恭喜道友、请到后台交钱领出拍卖品。 紧接着灵虚道长又接拍卖下一个物品、他手中展示出一本古代道法秘籍,这本秘籍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奥秘。 书籍名字《黄帝阴符经》其内容深邃,被李筌解读为神仙合一之道、全书分为一卷,有些传本则进一步细分为《神仙抱一演道章》、《富国安民演法章》、《强兵战胜演术章》的上、中、下三篇。 “这本道法秘籍、起拍价三十万大洋!”灵虚道长话音刚落,现场再次沸腾了起来。 第174章 拍卖结束、横财 大家开始叫起了价格:“三十五万大洋!” “四十万!” “五十万!” “六十万!” 喊叫声回荡在拍卖会现场、每一家道门都为了自己心仪的物品全力以赴,物品的珍贵和稀缺性,让这场竞拍变得异常激烈。 最后这本秘籍被神霄派以 六十万大洋拍走了,也不知道他们道家门派哪来这么多大洋,后面几件藏品就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 30分钟、藏品都拍得差不多了,此时灵虚道长直接揭开了一个透明玻璃盒、立马将丹药显露出来,众道门的人、再看到透明盒子里的丹药后,一个个都激动了起来、毕竟天师丹服用后,可以让卡在地师境界的人提高五成突破到天师的几率。 灵虚道人神色肃穆、站在拍卖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诸位同道、接下来要展示的,乃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藏品,也是最为珍贵之物梦寐以求的天师丹!”灵虚道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天师丹、以及寿元丹、都是丹宝阁阁主徐世鸣大师精心炼制而成,徐世鸣大师深习茅山炼丹精髓,这颗天师丹、凝聚了无数的心血与灵力,功效非凡、服之可大幅提升修为,突破瓶颈、实乃不可多得的至宝。” 灵虚道人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丹宝阁,一直以来秉持着精益求精、品质至上的原则,为灵幻界各位同道炼制出最优质的丹药、此次天师丹的出现,更是彰显了丹宝阁的实力与声誉、相信在未来,丹宝阁将继续为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 随着灵虚道人的介绍、台下以及楼上雅间的众道门的人,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颗天师丹、眼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丹宝阁的名气、也在这一刻,深深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话不多说、今天的寿元丹起拍价 10 万大洋,现在开始…… 10万、接着另外一个就叫了20万,价格不断的往上增加、仅仅五分钟过去价格已经飚到了三百二十万大洋。 可是依然没有阻止他们相互竞争、过去一分钟价格就到了四百万大洋。 “四百二十万” “五百万万” “五百一十万!”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五百二十万!”另一个房间声音不甘示弱。 喊价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喧闹,众道门的人纷纷举牌,竞争激烈、徐世鸣都惊讶了,不是说道家挺穷的吗?他们都钱都哪里来的,你说大门派有钱是因为人家有底蕴、传承悠久。 同时他心里也嘀咕、合着就他们茅山最穷了,你看看这些散修、以及名门大派都是几十万、几十万往上加。 寿元丹价格已经增加到了、 六百九十万大洋了,就为了多活一个甲子、都这么拼钱的吗? 最终寿元丹被峨眉山静婉真人拍到了、再交完钱后拿到了寿元丹,她当场服下、那效果立竿见影鬓鬓发白的头发,立马就变黑了过来、一股柔和的光芒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只见她原本略显疲惫苍老的面容、逐渐变得红润,眼神也愈发明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恢复,仿佛时光在倒流、寿元丹的神奇效果让周围的人惊叹不已。 这一波当场的宣传那叫一个震撼、大家都对接下来的天师丹更加期待了,灵虚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始竞拍天师丹。 天师丹起拍价一样、都是十万大洋起拍价,价高者得。 第一位立马叫价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九就这样一直往上加。 两分钟已经加到了“三百一十万!” 立刻有人高声喊道:“三百二十万!”一个个都不再互相谦让了,为了得到天师丹都拼了。 此时在雅间的茅山南华长老看的傻眼了、他是从掌门师兄玄清那里知道,太玄师兄关门弟子在京师开了一间丹宝阁、到京城有啥棘手的事直间可以找他去。 让南华长老意外的事、没想到太玄师兄徒弟都这么会搞钱,一个丹药都卖几百万、一场拍卖会下来上千万这样,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牛逼的。 本来他带着玄清掌门的命令、拍卖会上遇到合适法器就拍一件,就给了他一张200 万两银票、现在见到这个情景,他瞬间感觉口袋里的钱都不够看的。 现在的天师丹价格、已经喊到八百二十万大洋,关外萨满教也在竞争、同时东洋鬼子九菊一派的人,他们也出价了而且价格最高。 “九百万大洋。” 众道门的人、都看向了叫喊价格的东洋鬼子,鬼子在竞拍、众人纷纷向灵虚道人看去,为啥会出现日本鬼子?玄门中人对日本鬼子都没好脸色,再过几十年后直接变成血仇了、一见面不死不休的那种。 灵虚道长也不敢做主,于是传音给徐世鸣征求他的意见,徐世鸣回答了灵虚询问:“不卖东洋鬼子九菊一派的人、同时关外的人也不能卖、海外修士就增加不可能卖。 灵虚道长:“不好意思各位、贫道已经询问过阁主了,不卖给他们、不用理会他们,都是不请自来的货色、所以大家请接着拍。” 在听完灵虚道长、禁止东瀛鬼子参加拍卖会,同时叫来了天师府的弟子们,给东东瀛鬼子请了出去。 而那些东瀛鬼子见此情形,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强行造次。他们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一件件宝物被其他人拍走。 灵虚道长喊了一声、拍卖会继续,同时他还把梅山教,最后一次喊的价格重新复述了一次。 此时、关外的五仙家族表示不满、然而却无人理会他们,众道门的人都在争抢天师丹、焦点主要集中在三个宗门,分别是崂山派、遇仙派和灵宝派,以及梅山教。 他们将三颗天师丹的价格、一路炒到了一千万大洋,此前由于鬼子的搅局、拍卖重新开始竞价,最后天师丹被灵宝派以一千一百万大洋买走。 估计灵宝派也会为此肉疼好一阵子呢?不过可以用灵药、法宝抵用的,所以并不是全部都用大洋结算、真那样他们一时间去哪里凑那么多大洋出来。 第175章 拍得钱财、修炼 灵虚道长款步走上台、朗声道:“今日的拍卖会、至此已然圆满落下帷幕,在此,我谨代表天师府,向每一位莅临本次拍卖会的道友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这场盛会,因有了你们的热忱参与而熠熠生辉,灵幻界各大门派的豪杰之士、各位尊贵的宾客,你们的每一次出价、每一次关注,皆让这场拍卖会充满了激情与活力、让我们期待下次再见。” 各大宗门纷纷开始散场、而灵宝派将银票、灵药材给了后台的天师府的弟子后,优先早早一步离开了拍卖行,生怕被人觊觎。 这次寿元丹、天师丹钱财一共收取了一千九百九十万大洋,在扣除手续费六百六十三万大洋后,剩下的一千三百二十七万大洋交到了徐世鸣手中。 灵宝派得到了天师丹、一共花了大洋一千一百万之多,估计也是花光了几代人的积蓄、都是给的银票的方便携带,同时还有六种绝迹的灵药、可以抵扣六百万大洋。 徐世鸣感觉天师府在京城有关系、能把这些钱兑换成金条,便跟灵虚道长说道:“灵虚师叔,可否帮我将这些银票全部换成黄金送到我丹宝阁、手续费您可正常扣除。” 灵虚道长回应道:“好的,不过需要点时间,差不多一个月时间吧。” 徐世鸣连忙道谢:“那就多谢灵虚师叔了。我们走了。”两女架着他就往回走,千鹤一阵艳羡。 徐世鸣从天师府灵虚道长接过储物袋、查看里面的灵药材,至于换的黄金要过几天、清末主要流通的金条已经与国际接轨,主流的都是一两小黄鱼、十两大黄鱼,还有一种五斤重的作为金本位用的金条、这次他差不多能兑换到4000根金条,折合大洋价值九百万、灵草灵药来抵扣其余的份额。 清末大洋兑换小黄鱼都是40-1比例、大黄鱼兑换10根小黄鱼,以及五斤重金条能换五根大黄鱼、所以能拿到4000根金条。 徐世鸣接过储物袋、收走了六株珍稀灵药,这六种灵药价格都四百多万快五百万。 六种灵药材分别是寒烟草:白茸茸的小草,一茎五叶,浑身洁白。 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这些都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要材料。 七星草:用于制作符纸的珍贵材料。 土菇花:毒性极强的毒草,对修仙者的元神也有妨碍。 土梨果、妖兽最爱食物。 地火芝、可以增加修炼火系术法的威力。 都是珍稀药材徐世鸣特别开心、把东西都拿走后,把储物袋还给了灵虚道长。 然后几个人就回到丹宝阁、千志道堂后院两女正在准备晚饭,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钟了。 在东南西北四位师侄的协助下、很快晚饭就弄好了,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吃着饭,分享着今日拍卖行的喜悦。 酒足饭饱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回自己的住处,而千鹤他们就留在了道堂、徐世鸣回到家后,就开始闭关钻研扎纸灵术、最近,三阳黄竹、阴灵竹都已经成熟了一片,可以扎制一些用于战斗傀儡了。 为的就是给两位夫人防身、两位夫人也在一旁看着他在扎纸傀儡,立马上手帮忙也顺便学习学习扎纸灵术。 徐世鸣准备了乾坤纸、剪刀、糯米猪皮胶水,以及作为骨架的竹子、然后让两女在边上看着他做,一点点地把骨架搭建好,接着再把乾坤纸糊在了骨架上。 他仔细地讲解着扎纸术的心法、将纸张裁剪成合适的大小和形状,然后用米糊猪皮胶水将纸张粘贴在骨架上、从底部开始,逐步向上糊纸,注意纸张的平整度和贴合度。 对于一些复杂的部位、如头部、手部等,可以采用多层纸张叠加的方式去糊上面,以增加立体感。 古代胶水的主要类型鱼鳔胶和猪皮胶,它们分别由鱼鳔和猪皮制成、鱼鳔胶是通过将鱼鳔蒸煮、捣烂、过滤等程序制成的,使用时需要隔水加热融化后涂抹在表面,待冷却干燥后即可粘合成功。猪皮胶则是将猪皮熬煮成胶水状,使用方法与鱼鳔胶相同,而他用的就是猪皮胶与糯米混合、还加了点朱砂。使用起来不会出现邪性。 纸糊好以后就是绘制灵纹、扎的纸傀儡是攻击型灵物,需要绘制红色的火焰灵纹、扎制防御型灵物可绘制蓝色的水纹,绘制灵纹时要注意线条的流畅性和精度,使其看起来更加逼真。 这最后一步就是将自身的灵力、通过特定的手印和口诀注入到扎制好的纸傀儡中,注入灵力的过程要缓慢而稳定,避免灵力过于狂暴而损坏灵物。 说着,刚扎好的武将纸傀儡在输入足够灵力后,立马就变得跟真人一样、在徐世鸣操控一下,提着刀就舞动起来,两女的兴奋不已。 他之前因灵力不足、如今到达天师境界后,灵力足够消耗、所以他可以扎出很多东西出来,比如飞行傀儡、千里马什么的,只要自己想就可以有。 有了第一个、他又开始扎其他的纸傀儡,一共扎了六个、都给了两女做为防身使用,另外还扎了三只飞行的凤凰纸傀、四匹灵纸马。 目前扎出来的纸傀儡只能晚上使用、白天还无法使用,除非扎的都是阳属性的材料,但徐世鸣手头材料没那么多、所以就扎了基本上都是阴属性纸凤凰。 纸傀儡分配好以后、就回去睡觉了,今天两女非要跟他睡一起、两女把他搂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 第二天、他们一早就去医院工地看了看,现在已经搭好了框架,仅仅花了十几天时间。 再过两个月时间就能竣工验收、毕竟他花了一百二十万大洋,钱花到位了、修建两栋三层楼以及配套的一个后院一个中式五进院园林府邸,五进院是给他们一家人住的、前面两栋楼一栋是用于西医,一栋用于中医。 看了一会、他们就坐着马车去了丹宝阁,此时丹宝阁门口站着一位女子、她身着一袭素雅长袍,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眼中似有璀璨星辰闪烁、那澄澈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虚妄。 她的肌肤如雪,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微的光泽,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粉唇轻抿,浅笑嫣然,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娇艳花朵,令人心醉神迷。 第176章 灵瑶抉择、修炼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清丽绝伦,举止优雅大方、行动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尽显典雅高贵之美。 虽具少女之姿、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既有着少女的轻盈灵动,又有着成熟女子的丰腴妩媚、散发着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因那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而不敢轻易亵渎,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美丽绝伦的风景,仿佛时间都在她的身旁悄然静止。 等他们三人来到门口的时候、此女子开口道:“在下峨眉山灵媱、见过志悟道长,突然来访确有唐突之处、还望海涵,我奉家师之命,前来丹宝阁求取三颗天师丹、条件任由志悟道长开,我会尽力答应。” 徐世鸣很是疑问:“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灵媱多大、可曾婚配。” 灵瑶斩金截铁道:“未曾婚配。” “哦,你已然是地师中期水平、这天师丹对你而言用不到,你所求天师丹是要给谁用的,要跟我说清楚、我才能考虑给不给你。” 灵瑶支支吾吾半天才回道:“求药是准备回去给婉清掌门师姐服用、因为我们前任苏燕掌门在镇压游尸的时候,连同两位天师师叔一起牺牲了、家师静婉西真人得知,您的丹宝阁有天师丹售卖,所以想求两三颗、不然峨眉山就没天师接班,无法保证宗门传承、不得已才派我登门求丹。” 徐世鸣道:“那你们有灵丹妙药拿来跟我交换吗?总不能空手而来吧!” “没有、我们峨眉山没有太过珍稀的药材,所以我们峨眉山可以答应志悟道长三个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都会帮道长去完成。” 徐世鸣听完都无语死了、于是没好气道:“你们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给我三个条件?我为啥需要你们的条件,就你们许诺三个条件、就从我手里得到你们想要的天师丹,那我岂不是亏本亏死了。” 灵媱脸色微红道:“那志悟道长,要怎样才能交换呢?我回去找我师父商量看看。” 这时候美怡走了出来、因为她刚才看到徐世鸣一直盯着灵媱,看了半天那眼神就差把灵媱给吃了。 张美怡道:“我是他未婚妻张美怡、这样吧!也不为难你、我家夫君刚才看你的眼神那么入迷,你应该是很符合他的胃口、这样把你自己嫁过来,徐家出嫁妆五颗天师丹、你考虑考虑吧!嫁过来后至少你以后不会因为丹药之事而困扰,同时我们夫君已经是天师境高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灵媱听完震惊不已、他才多大就天师了,这让她着实有些震惊、同时她也羞红脸低下了头,因为对方的条件是要她嫁过去、可眼前的志悟道长在她眼中还是个未成年。 虽然她现在 21 岁了、也只是大姑娘了而已,峨眉山都是女人清修的地方、一般都不会选我结婚,除非修道仕途中断无法寸进、才会选择下山找个好人家嫁过去。 灵媱思虑一下道:“我先回去与我师父商量一下,毕竟这是我的终生大事。” 张美怡接过话:“好的、那灵瑶姑娘请便,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很快灵瑶就离开丹宝阁、徐世鸣旋即调转头,对着张美怡嗔怪道:“好啊!如今你竟然开始为夫君谋划娘子了,你可真是厉害得紧呢!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晓夫君的威严不可冒犯。” 张美怡在他腰间猛地一扭、疼得徐世鸣哇哇直叫,张美怡柳眉倒竖,娇嗔道:“还好意思说呢!方才谁看到人家姑娘时,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人家给生吞活剥了,你这色眯眯的模样我还能不清楚?” 付涵雅表示赞同、她也看到了徐世鸣的色眯眯的样子,三人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迈进了丹宝阁。 自拍卖会后、每日都会有一两拨客户光顾他的生意,能卖出些丹药和符纸、赚得的钱财都被两女以“上交”之名抢走了。 这些钱财皆由张美怡统一保管、她如今掌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没生意的时候、徐世鸣便开始潜心修炼,如今、他的雷法已然到达中阶巅峰水准,手中的紫雷威力愈发强大。 与此同时、他也施展出茅山的真火诀。此前地灵火尚未成长起来,自从他突破之后,地灵火自然而然地也跟着上涨了些许、真火诀与地灵火相互配合,那威力直追南明离火、一手雷法,一手真火、任哪个敌人见了能不心生畏惧? 次日、也就是 1 月 5 号这天,灵媱来了只见她满眼血丝,一看便知她没睡好受了委屈、眼睛显示出她哭了很久,徐世鸣心中甚是心疼、然而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说。 灵媱主动开口道:“上次志悟道长未婚妻说只要我嫁给你、你就答应给我五颗天师丹?是否算数。” 张美怡抢先道 “嗯、是的,说话算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徐世鸣无奈的跟着表示同意 、同时也疑问灵瑶为何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 灵瑶眼含泪花道:“好、我答应嫁给你啊!你把五颗天师丹给我吧!” 徐世鸣无奈的掏出、将五颗天师丹递给了灵媱,她接过丹药、转身便走徐世鸣并未去阻拦她,有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他也不担心她跑了,就凭他未来能成就金丹真人之境、骗他那后果就不是她们峨眉能承受的住的。 灵媱走后、徐世鸣走进丹宝阁,继续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躺着、闭目养神,脑子里则在推演从血禅佛尊那里搜刮来的功法、毕竟这几种功法都有着很好的借鉴作用,但肯定不能照搬,否则那不就成了修炼邪功了吗? 他研究了半天感觉就血佛印、这个比较简单而且最容易修改,他开始推演功法、不断地蓄力在手掌中,形成一个周天不一会儿就有了手掌大小的虚影,目前还没能够凝实、就这样一连两天都在修炼掌法。 第177章 借阴命 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对掌法的修炼之中,又过了一天、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功法的掌控更进一步,手掌中的虚影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他继续加大蓄力的力度、调动全身的灵力汇聚于手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所影响、微微扭曲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影逐渐变得清晰、边缘也更加锐利。 在一次蓄力过程中、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手掌中的虚影瞬间凝实了几分、这让他欣喜若狂,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这两日、他也没在意灵媱的消息,不过内心担忧、她不来找自己那样可就亏大了,虽心中这般思量、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专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如今他已达天师中期之境、学习各种功法都比以往快了许多,他的肉体也修炼到了练筋期巅峰,不久之后便能够突破至锻骨境。 不久后、灵虚道长送来了第一批黄金,价值高达2000块,他也未细数、直接将其收入戒指之中,在最近功法修炼陷入瓶颈无法再有寸进之时,他便改修绘制符箓、他试图画出金符,然而成品率极低、一百张中仅能成功一张着实令人气恼。 好在画废的金符可以回收重新提炼、并不影响用于购买物品,这两日他一门心思扑在画符上、成功率也仅仅是一天一张。 看着手中这两张符箓、他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如今手头已画了三张金符,与人打斗时底气倒是十足。 如今两位夫人、占据了丹宝阁的主要岗位,而他能做的就只剩下修炼和炼丹了、钱财之类的都被大夫人美怡悉数收走,不过他倒也不缺那些微薄之财。 到了第五日、也就是 1 月 10 号这天,灵媱终于现身、来到了丹宝阁两女看到灵媱风尘仆仆的模样,皆是惊讶不已、立马将她迎了进来。 此时京师的天气已然天寒地冻、温度低得能冻死人,他立刻运转功法、为灵瑶驱除寒气。 灵媱也并未抗拒、毕竟以后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两女已然改口称呼她为三妹,虽说她年岁稍长、但进门时间晚呀! 他立刻叫来师侄东震、让他去酒楼点些酒菜,顺带叫他的师父也一并叫来、今日师叔要迎接三师婶进门,东震一听欢喜得不行、立马去准备饭菜,这时候千鹤也从后院走了过来。 千鹤听到徐世鸣与徒弟的对话:“师弟、你又娶了一房媳妇,真是让为兄羡慕不已啊!” 徐世鸣厚脸皮道:“师兄、你又取笑我,我娶灵媱过门、确实有点不太光彩,虽然灵媱自己同意,但我心中还是有些愧疚。” 千鹤道长说道:“行了、弟妹都已经进门了,难不成你还退亲啊!真是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好好对待人家、切不可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师兄放心,师弟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千鹤又接着道:“嗯、等会儿吃过饭后陪师兄去处理一桩生意,这个生意比较棘手、目前我也不敢贸然搞定,所以带你一起。” 徐世鸣有点疑问:“啥生意如此棘手。” 千鹤回道:“借阴命、今日东拐棒胡同的荣家上门求助,当年他们荣老太爷、为了给病入膏肓的儿子续命,请来一位散修和一位鬼王做了一笔交易、为他儿子续命三十年,条件便是每年要给他们上供五位童男童女、可是自从老太爷去世后,他儿子荣载当了家主后、就觉得老太爷这事做得离谱,于是便停止了上供、这不,最近鬼王找上门了、连杀数人,放话说今日就轮到荣载了、所以他们上门来求助了。” 徐世鸣听完以后感觉头皮发麻:“这个事确实得好好谈谈、不然打起来的话,在京师这个地界可不好处理,毕竟京师人员密集、很容易伤害无辜。” 徐世鸣又接着道:“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很快、一家人吃过饭后,千鹤道长带着四个徒弟以及他一同来到了荣府,荣府确实算得上相当富裕、能在京城中单独拥有一座府邸,说明家里财富、最起码在百万大洋以上的身家才敢购买如此大的府邸。 此时荣府内阴气环绕、呈现出阴森恐怖的感觉,此时荣载也在门口等待千鹤的到来、在看到千鹤到来后,他感觉一下子就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哀求千鹤道长救命。 徐世鸣感觉到了鬼王强大的气息、于是就走到了前面,释放出天师的气息、鬼王一看荣家请来了天师,所以也没有立马就开战。 徐世鸣立马给鬼王摆了一个坛子、插上三炷凝神香,这凝神香可是好东西、比吸食人的精气还补,因为这玩意就是专为鬼物衍生的灵草、然后被认为搓成香。 插完香后、徐世鸣开口说道:“咱们谈谈吧!若是开战,我相信你也清楚不过、鬼王对一个天师胜算不大,那样对你我都不好、荣家既然能请来我一个天师,就还能在请七八个、所以你只要伤了他,后面再请来天师就能要你的命。” 徐世鸣又接着道:“所以我说的话考虑一下、我反正有的时候等你出现。” 鬼王现出了真身、从荣家大门走了进来大笑道:“哈哈、小道长所言极是,主要是他们荣家曾向我借予了他荣载三十年寿元,可他们荣家竟然不遵守约定、所以这个代价他肯定是要付出的。” 徐世鸣跟千鹤听到鬼王的述说后、感觉今天这个借阴命的事,还是可以谈判的。 徐世鸣:“你说的代价、荣家我可以代他们答应你,就是之前向你提供童男童女可不行、改其他的条件,这种伤天害理对你修为境进也不好、想想换个别的条件,鬼王老哥。” 鬼王听了徐世鸣的话、摸着下巴思考起来,片刻后它缓缓说道:“不吸取童男童女的魂魄、还有啥是我们鬼能增进修为的,你说说来。” 第178章 容娘娘、阴源婴胎 “好好、我稷山鬼王今日认了你这个老弟,瞧你年纪也不过十几岁吧!竟已达天师之境,道途通天呐!这样吧,老弟既然求情了、老哥也不能不给面子,每月奉上纸钱五百万银票,另外你方才那什么香四根。” 说完、他望向荣载,用询问的口吻道:“答不答应?这个条件甚是合理啊!” 荣载此时竟还多嘴:“道长,这香多少钱一根啊!” 千鹤都无语了、徐世鸣接过话开口回道:“五百大洋一根、你要是不买也行,你去买童男童女,那样你死得更快、包括你们整个荣家,随你想法来。” 荣耀一听、大惊失色赶忙改口:“买,买!反正三十年之期都快到了,也不在乎这两年。” 刚谈妥、一阵阴风刮来,徐世鸣大惊,手中的烈焰钟飞出,直接将荣载扣在钟里面、他对着稷山鬼王道:“你的人?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稷山鬼王立马回应道:“他们不是我的人、是紫禁城中的容娘娘的人,没想到她也想来插一手。” 他神识扫过去、最起码有百余名鬼兵,这是要百鬼夺阴啊!此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居然引来这么多鬼来夺取他的性命。 徐世鸣立马对着鬼王喊道:“稷山鬼王,你给他喂了啥?居然把京城容娘娘都引过来,想夺他性命。” 从外表看、它像是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婴儿形态的灵体,但实际上、它是由天地间纯净的灵气经过特殊的自然造化和机缘巧合而孕育形成。 稷山鬼王战战兢兢道:“老弟、当年哥给他喂的是阴源婴胎,这东西对普通人没啥大用、但是用于增加寿命倒是可行,当年我无法炼化它、正好老爷子来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就把这个打进他的体内、用于增加他的寿元,同时可以利用他的阳元温养阴源婴胎,等我实力足够了再取出就好。” “但是、阴源婴胎这玩意对于鬼物来说,阴源婴胎是不可多得的珍宝、鬼物本身处于阴邪的状态,它们渴望获得强大的力量以摆脱自身的限制。” 阴源婴胎所蕴含的纯净能量对于鬼物来说,是一种能够极大提升它们修为的补品。鬼物若能夺取阴源婴胎并将其力量据为己有,便可以快速增强自身的鬼力。能得到阴源婴胎并将其炼化吸收,因为它蕴含着海量的纯净生命阴魂能量。 如果活着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炼化这种能量,能够修复人体受损的机能、增强生命力,让拥有者的身体状态得到极大的改善、甚至一些身患绝症、寿命将尽的人,在获得灵源婴胎后都有可能起死回生、延年益寿。 徐世鸣简直都无语了、你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家盯上了。 稷山鬼王急忙道:“老弟,你可得帮我保住阴源婴胎、以后你有事跟老哥说,老哥啥都答应你。” 容娘娘大笑道:“哈哈、今天谁都跑不掉都下去叙旧吧!今天既然都在、本娘娘都省的到处找你们,今天你们下地狱团聚吧!” 瞬间、百鬼在容娘娘命令下开始冲了过来,其中有鬼将三名、红衣厉鬼八名,其余都是普通的鬼魂、再加上容娘娘这个鬼王巅峰强者,今天这场仗打起来着实棘手。 千鹤立刻让四个弟子组成四象阵、用于防御,然后他居中支援、徐世鸣立马祭出手中金雷剑开始冲进鬼群中挥舞雷剑,速度出奇的快、连杀数个鬼物,手中的符箓飞速轰出、烈火符数十张飞速爆炸,周围立马被火焰吞没了。 但是、依然无法阻止鬼物的冲击,此时、他的烈焰钟被鬼物连续的撞击,得发出一阵阵滋滋声音、烧死好几个鬼物,可鬼物一点没怂、依然前赴后继,此时、容娘娘也开始行动了。 她首先冲到千鹤四徒附近、直接扇飞了千鹤以及他的四个徒弟、眼看就要对荣载下手,想要夺取他的性命,徐世鸣一剑刺了过来、雷电直接震飞了容娘娘。 容娘娘释放出大量的黑雾、徐世鸣眼神凝重地盯着那团逼近的诡异黑雾,黑雾之中、鬼王容娘娘若隐若现,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的闪现都伴随着一阵阴森的寒风和鬼爪的利刃。 容娘娘的身法极其诡异、仿佛能在虚实之间自由穿梭,她时而如轻烟般在徐世鸣的身侧一闪而过、让徐世鸣的攻击屡屡落空,时而又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带起一阵刺骨的阴气和虚实难测的攻击,让徐世鸣脊背发凉。 容娘娘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的移动都让人难以捉摸,仿佛与周围的黑雾融为一体。 容娘娘手持一把幽蓝色光芒的龙鳞骨镰、这把龙鳞骨镰,一看就是由无数冤魂的骨头与龙鳞炼制而成、镰刃上闪烁着诡异幽蓝光芒,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每当她在黑雾中挥动骨镰、便会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冤魂的哀嚎、骨镰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开来、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徐世鸣利用金雷剑、飞速攻击容娘娘出现的地方,一连串的攻击让他消耗太大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而且无法解决这个鬼王、毕竟需要找到鬼王本体,干掉才能化解危机。 他也不管了、雷法不断地从金雷剑中释放出去。同时手中的天雷符、真火符不断地往黑雾中释放威能,真火银符释放出来火焰一烧一大片黑雾、天雷符在黑雾中一炸雷电直接让容娘娘到处闪躲。 双管齐下、不断地从戒指中掏出符箓丢出去,不断地燃烧、轰炸仅仅十个呼吸,就把黑雾彻底炸溃开来,容娘娘也再次出现在徐世鸣眼前。 徐世鸣终于看到容娘娘本人了、哪里会跟她客气,提剑就杀了过去、金雷剑释放剑身上的雷电,只要容娘娘的武器接触金雷剑、就会把电轰向她,直接让她阴气消散。 容娘娘一时间也很棘手、被打的连连后退,也无法立马杀掉眼前人得到她要想的阴源婴胎。 第179章 容娘娘老巢 容娘娘眼见不敌、忽然尖啸一声身形一转竟化作一缕黑烟朝着地下钻去,徐世鸣哪肯罢休、急忙将金雷剑插入地面,口中念动咒语、只见剑身瞬间大放金光,金色的电流顺着土地蔓延开来、试图阻止容娘娘遁逃。 然而那容娘娘却狡猾无比、竟从侧面破土而出,双手一挥、数十颗幽绿色的鬼火朝着徐世鸣射来。 徐世鸣侧身躲避、却不料这鬼火中途转向,原来是容娘娘暗中操控、就在鬼火即将击中之时,徐世鸣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金雷剑上,金雷剑剑身红芒一闪、发出一道粗壮的雷光直接冲向容娘娘,容娘娘躲避不及被雷光击中半边身子,阴气大减。 仅仅过了几招、容娘娘便不再与他继续过招,而是迅速脱离开来、只见她手中瞬间多出一条鬼器勾魂链,开始不断地进行远距离攻击徐世鸣。 徐世鸣手中法印接连不断地捏动、一个巨大的手掌赫然出现在空中,径直打了过去、这便是由血佛印转变而来,如今以道家灵力结印而成的手掌、巨大的手掌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容娘娘袭去。 容娘娘急忙闪躲、然而徐世鸣哪里会给她机会,掌印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发出、她刚刚躲过的地方,瞬间便会出现一道道掌印,同时还散发着热腾腾的火气。 容娘娘满心惊讶、这究竟是什么掌法?居然可以连续出掌,而且他的修为不过天师级别、怎么可能施展出只有佛家法相才有的招式?心里暗骂今日真是出师不利。 徐世鸣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立即将地灵火集中到掌印之中,不断打出一团团火焰掌印、容娘娘只得再次四处闪躲,同时手中的骨镰飞速舞动,将一个个火掌印击碎。 就在他连续打出数十道火掌印后、徐世鸣立马出击,如闪电般一剑杀到了容娘娘跟前、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他抓住了机会。 一剑刺在了她的左肚处、瞬间释放出大量的雷电,容娘娘发出凄惨的叫声、急忙闪躲脱离,徐世鸣又紧追过去、准备一剑封喉。 然而容娘娘却钩来了一个鬼将、帮她挡住了这一击,随后她调转头立马飞奔大门逃离了现场。 老大一走、其他的鬼兵、鬼将也不敢多做停留纷纷向外四窜而逃,千鹤手中的桃木剑如游龙般飞速斩杀那些想要逃跑的鬼物,师侄东南西北四人也是各自掏出符箓不断地打了出去,攻击实力不强的鬼兵。 此时、鬼兵、鬼将们已经纷纷逃窜,徐世鸣收回了烈焰钟、施展缩地成寸之术飞速地追向了容娘娘,他绝对不可能让她跑掉、于是给千鹤传音,让他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做好防御防止鬼兵们杀回来,而他则去处理这个鬼王。 稷山鬼王一同追了过来、刚才徐世鸣的大战他也看到了,心中暗叹此人确实厉害、与之交好绝对不亏,于是、两个人一个在地下一个在上面,不断朝着容娘娘的方向追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追到了紫禁城皇宫里面,此时、稷山鬼王的气息立马引来了萨满教的注意,很快、萨满教的巫师就追了过来,此时、他们两个人来到了皇宫中一处冷宫位置,在里面看到一口枯井、两个人停了下来。 徐世鸣立马径直的跳了下来、手中的真火符率先开路,稷山鬼王也随之追了下来、萨满教巫师追到这里后便不再追赶,而是立马开始布置法阵,他们准备把擅自闯进皇宫的人、全部困死在枯井里面。 此时、徐世鸣已经在枯井里面,底下有一个长长的隧道,他向里面缓缓走来、大约走了 20 米左右,就出现了鬼域的结界、稷山鬼王走到徐世鸣跟前,说道:“这个布置鬼域我也会,所以让我来破吧!” 然后、在稷山鬼王一顿施法下,很快在鬼域破开口子、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鬼域里面。 刚踏入鬼域、就见到弥漫着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是无数鬼魂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地面是黑色的泥泞土地,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土地在贪婪地吞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处时不时传来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声音在这诡异的空间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鬼王容娘娘刚逃回到老巢、迅速召集了她鬼域的鬼兵鬼将们,一群群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鬼兵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他们有的手持生锈的刀剑,有的挥舞着冒着黑烟的铁链、在得到容娘娘的命令后,气势汹汹的向徐世鸣、稷山鬼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鬼兵基本上都是游魂级别的、鬼将们属于厉鬼境界,都是些低级的鬼物、徐世鸣挥动手中的金雷剑,剑上不停闪耀着雷电光芒直接飞了出去。 毕竟茅山也有御物术、控制金雷剑也不是太大的难事,徐金雷剑开始清理自己面前五米范围内的鬼物,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杀好几头鬼兵,然而、鬼兵的数量极为众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涌来。 稷山鬼王也开始动手了、毕竟他是鬼王,属于同类都是可以吞噬的所以他大口一张、不断的吞噬吸取附近的鬼物以及阴气,不一会儿、周围的鬼魂便都被他吸食干净了。 稷山鬼王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徐世鸣白了他一眼,心想你有这一招干嘛不早点用、让自己一番折腾,经过刚才的战斗、他们终于解决了鬼兵的阻拦,逐渐的深入到容娘娘鬼域的老巢内部。 此时容娘娘的老巢中、到处都显得阴森恐怖的洞穴和黑暗幽深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奇怪诡异的符文和图案、仿佛是一种邪恶阴森的诅咒。 徐世鸣和稷山鬼王、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徐世鸣身为道士、对于眼前这般阴森恐怖的景象倒是习以为常,他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危险的气息。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一道黑影闪过,徐世鸣眼疾手快、金雷剑瞬间指向黑影处,却发现只是一只小小的怨灵、他轻轻一挥剑,怨灵就消散了。 稷山鬼王好奇道:“你就不怕还有更厉害的埋伏?”徐世鸣耸耸肩:“干我们这行、啥没见过,这点阵仗算不得什么。” 第180章 奢华鬼域、灵药 两人继续前行、在洞穴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池,此时血池中浓稠的血液还在不断的翻滚涌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血池的上方悬挂着无数条铁链、铁链上挂着一些残缺不全的灵魂,他们痛苦地挣扎着、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 就在徐世鸣仔细观察血池的时候、容娘娘鬼王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身影在血池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身上的黑袍随风飘动、露出了苍白如纸的脸庞和锋利如刃的爪子。 她的眼睛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容娘娘鬼王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说道:“臭道士、你们敢追到这里,今天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魂魄正好成为我的奴隶。” 说罢、她挥舞着手中的龙鳞骨镰,向徐世鸣发动了强大无比的攻击、同时,血池上方多出一个鬼王幡,从里面不断释放出一团团黑雾、里面掺杂着许多鬼魂,朝着徐世鸣他们发起了攻击。 徐世鸣也看出来形势危急、立马施展一个雷光斩,一道雷电如闪电般径直的攻向容娘娘、她立马做出回防,然而并没有挡住直接被轰飞很远。 徐世鸣立马追了上去、手中的金雷剑不停的施展出茅山剑法,三茅剑诀、形成的剑意直接打在了容娘娘身上,接连割了十几道口子。 容娘娘身上的阴气不断地外泄、她立马操控鬼王幡,把血池的阴煞之气往自己身上引动、这样她就能立马恢复,有了煞气补充、她又可以连续作战,即使受伤也能迅速治疗好。 稷山鬼王也动了起来、直接飞遁而去一个闪身就把鬼王幡抓走了,然后、容娘娘就失去了煞气能量的补充,徐世鸣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杀了过来,他在空中的时候、就打出了五张真火银符、一道道的真火喷向了容娘娘。 容娘娘此时还在愤怒状态、因为自己的鬼王幡被稷山鬼王抓走了,她想追稷山鬼王去拿回自己的鬼王幡、但是一道道真火飞向自己阻拦她的脚步,真火烧在她的身上、发出了一阵阵的凄惨的叫声。 而且徐世鸣也紧随其后杀到她的跟前了、一剑就砍下了容娘娘的头颅,此时、容娘娘头颅被砍、鬼心脏立马脱离身体想逃跑,徐世鸣直接丢出烈焰钟、一下子就扣住了逃跑的鬼王心脏。 烈焰中飞回到徐世鸣手中、回去再处理鬼王心脏,此时、稷山鬼王走到跟前贱嗖嗖道:“志悟老弟啊!你看这个鬼王幡、是老哥收的,就这样当老哥的战利品好了、其余鬼域的东西都有你处理,老哥一件不要、就完鬼王幡可好。” 徐世鸣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没在理会稷山鬼王、走到血池跟前,看着上方有着一道道沟渠都是从上面流到血池这里。 看样子、这里的血池应该应该跟萨满教人有关系,就算没有肯定也有满清皇室授意。 血池他肯定有用、于是他就放出小芳和席慕容,她们两个可以解决这里的鬼域以及血池,毕竟血池里面的鲜血对僵尸有大补、同时这里的鬼域也可以让小芳来接管下来,反正她修为已经快突破鬼王境了。 他在这里辅助她一下接受、同时还有稷山鬼王从旁帮忙,这个稷山老鬼有自己的鬼域、所以让他帮忙接受容娘娘的鬼域一点问题都没有,然后在稷山老鬼的指挥帮忙下、仅仅花了一天的时间鬼域就被小芳重新炼化接管下来。 同时也让小芳对鬼王境有了新的领悟、看样子不出多久也能突破到鬼王境界,她们都在修炼,自己也没啥事、就在鬼域里面逛了起来。 鬼域很大、他在血池右侧不远处发现了有一处石门,他用法力推开石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壮观的鬼殿,黑色的石柱高耸入云、上面雕刻着各种狰狞恐怖的恶鬼图案。 殿内有华丽的黑色绸缎从天花板垂落、在微弱的鬼火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神秘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厚的黄金砖块,在鬼殿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中的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彻骨的寒意。 浴池的池边摆放着、各种精致无比的玉器以及璀璨夺目的宝石,还有华贵的黄金饰品。 显然、这里曾是容娘娘用来享受奢华沐浴的地方,徐世鸣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容娘娘都已经死那么久、做鬼还想着如此奢靡的生活,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他继续向前迈进、徐世鸣来到了容娘娘的寝宫,寝宫的布置更是奢华到了极致、一张巨大的黑色玉床摆放在中央位置,床上铺着柔软顺滑的黑色丝绸被褥、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栩栩如生、床边摆放着各种珍贵罕见的宝物。 有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夜明珠、有刻满神秘符文的宝剑,还有一些徐世鸣叫不出名字的奇异物品、寝宫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恐怖阴森的画卷,画中描绘着容娘娘统治鬼域的场景、以及她对人间的种种恶行,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这些名器、黄金饰品以及珠宝,统统都被他收进储物戒指中、至于这个玉床,他就留给小芳了使用、以后她可以在这里安心修炼就寝。 同时这里也没发现啥灵草灵药、真是让人无语,一个鬼不收集阴属性药材、反而收集一堆的黄金首饰,你说奇葩不奇葩。 走出鬼王殿后、小芳也走了过来递给他几朵血灵芝、血灵菌,都是有着上百年、年份的珍贵灵药材,小芳带着他来到了发现血灵芝的血池后面、映入眼前的是长满了整个台阶的血灵芝、足足上百朵,他大声叫好,心中满是喜悦。 徐世鸣兴奋地蹲下身子查看这些血灵芝、血灵菌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这么多血灵芝、血灵菌,肯定能炼制不少丹药、还可以用于诊治凡人,能治愈很多凡人的疾病。” 第181章 生意完成、修炼 徐世鸣在得到血灵芝、血灵菌这两种主药,在配合其他各类药材、就能够炼制出诸多品种的丹药。 其中、气血丹就适合炼体修士使用,还有破镜丹可供人在突破境界时使用、聚魂丹能够修补灵魂创伤,阴阳血灵丹则可以平衡阴阳之气、有效弥补在突破金丹期时所亏空的阴阳之气。 老者长满台阶的灵药、他在收集一批血灵芝和血灵菌后,他告别了两个人、就出了鬼域。 至于小芳和席慕容、则暂时留在鬼域那里修炼,至于稷山鬼王、他白天行走不便,所以他决定暂时在此等候,待天黑之后再回去找徐世鸣他们拿阴源婴胎。 他出鬼域走的路、并非从来时的那口枯井出来,而是从鬼域的另一个口子走了出来、直接到达了内城,内城这里皆是满人居住之地。 接着、他直奔荣家而去,此时荣家府邸打斗的破损东西、已然被下人收拾妥当,他走到荣家府邸门口、便看到千鹤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府邸的大门处、以防有鬼物再度来袭。 千鹤在看到徐世鸣回来了、赶忙凑过来询问道:“志悟师弟、鬼王都解决了吗?” 徐世鸣微笑回应道:“嗯、都被师弟解决了,容娘娘鬼王已被我干掉、现在只需将荣载身上的阴源婴胎取出,还给稷山鬼王借阴命的事都了啊!” 一听要取婴胎、千鹤着急询问道:“师弟啊!若取出婴胎、荣载他恐会性命不保啊!” 徐世鸣没好气道:“放心、会给他喂一颗寿元丹不就好了,现在、我们只需要荣载自己做出抉择。” 他把荣载招呼到跟前来、徐世鸣对他说道:“你也看到了昨天的情况、你体内的东西必须取出来还给人家,借阴命是需要解决的、至于你的寿命,我卖一颗寿元丹给你,可以增加半甲子的寿元、不过价格贵了点、我给你打个折,售价 200 万大洋。” 荣载一听要二百万大洋、当场震惊了心中嘀咕:“他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徐世鸣看到了荣载的脸上、立马知道荣载的想法,劝慰道:“你怎么想的我知道、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回来,但命却只有一条、不然等稷山鬼王来了,直接取走阴源婴胎、你就性命难保了,到那时、再想找我帮你增加寿元都已来不及,你好好想想吧!” 荣载与家人商议了好一会、才来到徐世鸣跟前:“好、二百万就二百万,我荣载答应道长了、我这就去筹钱、可否等个一天时间?” 徐世鸣微笑道:“不用你筹钱送过来、你慢慢来不急,这个丹药等稷山鬼王来了,取出你体内的阴源婴胎后你再服用。” 荣载连连感谢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 “走、千鹤师兄,我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回到家中、他让张美怡准备药浴,已经有好久没有泡药浴了、今天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此时、家里有一个大木桶,专门用来泡澡的、大桶里面宽敞躺着舒适的很,可以让人惬意地躺在里面浸泡。 他闭上眼睛、舒服地泡着澡这两天连续的打斗已然让他疲惫不堪,就在他闭目养神之际、一双柔软的手从他的胸口划过,同时、一道火热的身影躺在他的左胸口处。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灵媱,他的看着灵媱一丝不挂的身体后,气血上涌、真想一口吃掉眼前这个挑逗他的女人。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对着灵媱说道:“夫人,别这样、我现在还不能破了元阳,你这样会害为夫、失了道心,导致夫君这些年的修为功亏一篑,所以要等到 我16 岁以后、元阳圆满,到那时就可以与你们共度良宵夜夜笙歌、夫人再等我几年吧。” 灵瑶心有不甘:“这样啊!又要等好几年。” 嗯、他抓过灵媱的手道:“没事,你可以给我按摩按摩,正好我这两天处理做法事、搞得我实在是太累了。” 在灵媱舒服的按摩之后、他便去房间舒服的大床上睡觉了,他实在是太累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起床后、他来到了膳厅,小翠、小花她们赶忙把热好的饭菜,都端了上来他惬意地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问道:“你们夫人呢?都去哪里了?” 小花道“夫人她们去逛街了、说要给三夫人准备一些过冬衣服,刚来到家里、也没几身合适的御寒衣服。” 吃过饭后、他就去了丹宝阁,反正生意也不是太好、所以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而且丹药生意往往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到了丹宝阁差不多二十分钟后、荣载就来了,把寿元丹的钱带了过来、整整一大箱子黄金,五万根小黄鱼、他看了一眼,便收进戒指中去了。 然后与荣载相互寒暄了几句、他就送荣载走出了丹宝阁,他则继续躺着养神、对这次战斗进行总结,这个地灵火与这个掌印相结合、战斗起来确实打得酣畅淋漓。 掌印与地火印结合、他已然将血佛印彻底吃透,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为这个掌法取一个新的名字——地火 灵印掌。 此印法能够通过凝聚天地间的浩瀚灵气、形成独特而强大的灵印掌像,这灵印掌像具有无与伦比的威力、可攻可守堪称神技。 进攻之时、灵印掌像犹如威力巨大的炮弹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敌人猛砸而去、其中蕴含着道家的浩然正气和地火温度双重集合的强大力量,对于邪祟、妖魔等邪恶存在能够造成极其巨大的伤害,令其闻风丧胆。 防守之际、灵印掌像又可在修炼者身前筑起一道坚如磐石的坚固屏障,抵御来自各方的猛烈攻击。 然而、施展地火灵印掌会消耗修炼者体内的灵力,所幸的是、如今他的修为已达筑基期,也就是天师境、不然的话哪里敢这么消耗,上次与容娘娘战斗能够连续打出那么多的地火灵印掌、就是修为衬托起来。 第182章 戏院遇恶鬼 徐世鸣一边修炼、一边继续推演地火灵印掌,毕竟这个打斗起来甚是好用的法术、自己也可以传授给几位夫人,毕竟这些不是茅山的功法。 中午三位夫人回来来了、每个人脸上充满了笑容,一看就知道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三位夫人一回来就取出新买的衣服,不停的询问徐世鸣好不好看、衣服一件接着一件换给他看。 徐世鸣一个人对付三个人、头很大但是还是点头表示夫人穿的都很好看,好一会儿才把今天买的衣服试穿结束。 她们结束了徐世鸣开口道:“三位夫人、闲来无事为夫不修炼,带你们去京城最大的戏院、听听戏可好。” 京城有三庆园与广德楼、广和楼、庆乐园并称为戏楼中的“四大名园”。 到了清末民初、三庆园又与广德楼、广和楼、庆乐园、同乐轩、庆和园、中和园被誉为“京城七大戏园”,其所在的大栅栏一带是当年梨园艺人主要的聚居地,在最辉煌时有三十多座戏园。 最后张美怡就挑了同乐轩、毕竟名字好听同乐,傍晚他们收拾妥当、就出发向同乐轩出发。 徐师鸣和三位夫人一同来到京城戏院,刚一进门,机灵的小二便满脸堆笑、脚步轻快地迎了上来。 “客官,您几位里面请。咱这儿有上好的龙井、碧螺春,还有特制的花茶,您来点啥?” 小二一边殷切地询问着,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众人。徐师鸣微微侧头,看向三位夫人,只见夫人们面若桃花,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期待。 徐师鸣宠溺地笑了笑,说道:“来一壶龙井吧!再来一盘瓜子糕点啥的,这两块大洋花剩下来的当你的赏钱。” 众人被店小二安排在、戏院中二楼中间位置,从上面能俯瞰整个戏台、这个位置舒适,四个人坐了下来、徐师鸣身姿挺拔他的眼神深邃而睿智,不时地关注着三位夫人。 夫人们则各具风姿、大夫人端庄优雅,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插着一支精致的发簪,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二夫人活泼俏皮、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三夫人温柔婉约、长发披肩身着白色的罗裙,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不一会儿、茶水点心啥的便端了上来,此时、戏台上的表演也开始了,今天登台是春燕班。 四大徽班之一、清嘉庆初年入京该班与楚调颇有渊源,湖北籍着名生脚米应先即为其主演之一、春燕班以“孩子”着称,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青少年演员,其演出剧目丰富多样,包括吹腔、秦腔、罗罗腔等多种声腔的剧目。 春燕班以武戏最为突出、如《晋阳宫》《界牌关》《霸王别姬》《四郎探母》等。 今天唱的是一出经典的《霸王别姬》,演员是春燕班的花旦”梅砚秋、张小云、等,精湛的表演让众人沉浸其中。 然而二十分钟后、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唱着唱着、气氛却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台上的表演正进行到高潮部分、《霸王别姬》的花旦梅砚秋,却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虞姬的唱腔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原本优美的身姿也变得扭曲怪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与此同时、舞台上开始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影子、这些影子若有若无,时而化作狰狞的鬼脸、时而变成扭曲的人形。 台下的观众见到此情此景、观众们已经被吓到了,惊恐中纷纷起身想逃离。 此时二楼观台上、徐师鸣立刻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运转法眼准备找出恶鬼、通过强大的感知力,徐师鸣发现一团黑雾在戏台木桩上。 看样子这个恶鬼、应该多年前含冤而死的戏子所化了,毕竟一般戏班子都拜华光大帝。 戏班常供奉此神、他是民间传说中的天神,被玉皇封为火部兵马大元帅、而戏台多为竹木搭建,易遭火灾、又加上火能克制邪祟,故奉其为祖师以祈福消灾。 一般鬼物都不敢去搅扰唱戏、这次不知道为啥神像没显灵,此时台下观众走差不多了、台上的诡异表演还在继续,戏曲的班主方祥龙惊慌失措的从后台来到了前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心中暗道不好,今天这是遇到鬼了。 就在班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徐师鸣决定出手解决这个恶鬼,为众人消除祸患,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只见他微微抬手、一道符箓一闪而过便与恶鬼较量起来,恶鬼虽然强大、但要分谁,徐师鸣有着高深的修为、很快连续出手几次恶鬼就被击伤。 徐师鸣拿出收鬼坛、念起抓鬼咒很快恶鬼就被他收进坛子里,等回去交给千鹤待她净化怨念后、送她到地府轮回。 恶鬼被抓、演员梅砚秋此刻又恢复清醒,戏曲又恢复了正常表演、往日的热闹与祥和又回来,虽然台下就剩下他们一座、但是戏曲只要开始不表演结束,是不会下台的哪怕一个人没有、徐师鸣和三位夫人继续享受着精彩的戏曲表演,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戏曲听完以后、四个人就坐着马车回到了家里,徐世鸣就询问了恶鬼、据恶鬼说原来、她是戏子林芳芳,当年才华横溢一直是有名的花旦、因为有人挖她去京城有名的戏院她拒绝了,后来同行嫉妒、就找人陷害她最终导致她含冤而死。 后面她的怨念在戏院中积聚、久而久之便化作了恶鬼,每当有热闹的场合、恶鬼便会被吸引出来,附体演员身上、表演戏曲让大家知道她死亡真相,但是突然的插曲以及那种氛围下、难免会制造起混乱。 第二天他起床后洗漱完、就来到了千志道堂,把恶鬼交给了千鹤、让他放在祖师爷牌位封禁房,专门用来防置抓回来的恶鬼、妖邪以此来渡化,希望她早日投胎。 第183章 回茅山、 徐世鸣吃过早饭就去了丹宝阁、而三个女人提着昨天买好的衣服,有说有笑的开始穿了出来。 尤其是灵媱、满脸喜色,她与美怡、付涵雅之间的关系迅速熟络起来,嘴里“大姐”“二姐”不停地叫着,这般亲密的模样让人惊讶,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统一了目标,建立起深厚的情谊。 此时的京师、西洋风格的衣服已不鲜见,美怡昨天为灵媱精心挑选了好几套、其中还有冬天御寒的鹅毛大衣,昨天这一趟出门、美怡可谓是毫不吝啬,足足为灵媱花了一千块大洋。 张美怡还吩咐徐世鸣、为灵媱妹妹制作一个竹环手镯,用于储物东西、她想着灵媱妹妹连个装零花钱的地方都没有可不行。 下午、徐世鸣取出三阳黄竹开始动手制作环形竹圈子,接着、他输入灵力全神贯注地刻录壶天法纹,这个过程可不轻松、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才刻入完成、此次制作的竹环手镯空间有 5 米乘以 5 米,比之前做给美怡她们的空间大了一点。 这得益于他如今修为的提升、对壶天法录也更加熟练,所以才能做得如此出色、储物手镯做好以后交给了灵瑶,灵媱欢喜不已、直接亲了徐世鸣一口。 看看日期、现在已经是一月十三号了,离过年还有 13 天,徐世鸣决定要跟三个夫人说一说、今年回句容县过年的打算,带她们回自己老家看看、既然她们嫁给了自己,回家要通告徐家祖宗们,也要给自己的师父看一看,有所交代。 徐世鸣找到了千鹤道长、跟他说了一下后天出发回茅山过年的计划,还询问他有没有东西要带回茅山、同时,他让三女收拾一下东西,后天就要踏上归程。 千鹤道长让他带点钱给他师父、其余也没说啥了,这两天他又把马车里的黄纸都揭了下来、换成了银符箓,重新刻录了壶天法纹、把空间足足扩大到了 100 乘以一百,空间足足有四五个屋子连在一起那么大。 这次他们准备坐马车回去、反正马车都安装了减震的弹簧,颠簸已经没那么厉害了。 第二天、灵虚道长把剩下的2000根金条送了过来,这些黄金都是兑换前几年用的制式黄金、上面刻有品名、产地,属于官银。 不过现在大清都快亡了、管理也不那么严格了,所以很多人都开始用以前的老款制式黄金、徐世鸣把黄金收了起来。 今天他让小翠、小花多买一个月的菜品,他们马上要回老家过年,就让他们在这里过年,还每人给了 10 块大洋的红包压岁钱。 他给了小花、小翠100 大洋让他们去采购物品,剩下的就都给她们当做赏钱了、他还买了一整套的锅炉和厨房用具,都放在了车厢里、这样在路上不无聊时可以做饭吃,不至于饿肚子、不用到处找城池去吃饭,毕竟到年底了清末本来就兵荒马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三天、徐世鸣就跟千鹤道长以及四位师侄道了个别,就带着三女出发了、出了京城一路南下,句容县离京师 有2000 里、按普通的马车速度一天最多能有个 50 里地,最起码要行驶一个半月。 但他们这次速度快、直接用上灵马速度快且不耽误事,只要有灵气就可以昼夜不停奔波、一天一匹灵马,一天能跑五六百里,估计最多三天就能到达句容县。 马车里的房间都被他预设好了、上了马车他们也不需要去驾驶,灵马会自己跑、他在车厢里就弄操控一切,白天就让全峰代劳、徐世鸣给了他好几张聚阴符不怕阳光直射,免除太阳的伤害。 目前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伏尸初期、能短暂地在白天出来行走,所以有了符箓加持就更加不怕太阳了。 就这样、徐世鸣跟三个女子在车厢的空间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打着麻将好不惬意、偶尔还来一顿火锅,吃的面食都用的九穗禾、大米也换成了自己种植的灵米,这对三个女子的体质改变很大。 全峰是僵尸又不用休息、路上就没停过,灵马跑了一天后、他出来换两匹灵马接着跑,换下来的失去灵力的扎纸马、用灵力重新输入温养几个时辰又可以重新使用了。 三天他们跑了 2000 多里路、一月 十九 号,他们到达了金陵城、下了马车买了许多过年的礼品和过年的新衣服,然后就直接回到了句容县茅山镇徐世鸣的老家。 茅山镇他们徐家也是一个小地主、很快他的马车就在府邸门口停了下来,徐世鸣喊了自己家管家吴宁、但是没人应答。 他就自己开了门进入宅院、到了傍晚,吴管家才回来、看到家里灯火通明,就知道少爷回来了、立马进来给少爷请安,毕竟清末大户人家还是尊卑有别、徐世鸣把三位夫人给吴管家介绍了一下、同时也让他明天买过年的东西,张罗一下、不能让家里太冷清了同时去请三个临时丫鬟,钱不会少给的。 吴宁吴管家把今年一年的账册都拿过来给他看了看,收购了一万石大米、小麦都是一万石,没敢动作太大。 粮仓就在后院、吴管家买了后院的两户人家房子,直接打通了墙、挖了储存坑存把粮食放在里面,还找专业的人设了防潮、防湿、防虫的设施,因为徐世鸣跟他说过到时候他要赈灾使用、花点钱无所谓,粮食存的越多越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徐世鸣就带着三位夫人上了茅山,此时上山烧香的人很多、他们爬到山上,此时大殿内都是烧香祈福的香客。 徐世鸣越过前殿、向着掌门所在的元符宫而来,毕竟上山第一件事就是要向玄清掌门师叔请安,然后再去九霄万福宫、给各位祖师爷请安,三个女的是不能进祖师爷祠堂的,所以她们就在外面等他。 这两个地方折腾完以后、他才向赶尸一脉的德仁殿而来,德仁殿是赶尸一脉的驻地、所以人也不是太多。 第184章 师兄弟齐聚、贺新年 到了德仁殿、此时太玄师父正在给弟子们讲解茅山道法知识,在看到最小最疼爱的徒弟回来了、立马丢下弟子们向自己走了过来。 徐世鸣很懂事、立马带着三位夫人行了跪拜礼:“弟子志悟、携带家眷给师父请安,师父万安。” 师父让他起来、再扶起徐世鸣身后的三位女子,便问道:“这三位是啥时候干的事、你这一次娶三个肯定不行的,你空了去台悟祖师爷那里去求个天婚册、只要他盖了九老仙都君印,就代表合法夫妻知道了吗?” 徐世鸣发出一阵贱兮兮的笑声:“徒弟知道了、这三位都还是未婚妻,晚点再去找太师叔求天婚册、现在跟了徒儿、徒弟我压力比较大。” 太玄师父没好气道:“你还大?鬼才信你,南华长老回到茅山都跟我们说了、你一个拍卖会下来卖了快1200 万大洋,你还压力大、一千多万大洋你家三个用一辈子。” 徐世鸣怪不好意思、赶忙岔开话题:“师父你都知道了。” 他立马掏出丹药递给了太玄:“师父、这个是徒儿孝敬你的,阴阳血灵丹、可以增加三成突破金丹的几率。” 太玄一脸震惊:“三成几率、就这三颗丹药,药效这么好吗?” “当然了,徒弟出品必属精品。” 太玄满脸开心:“好、好,你的心意师父领了、这次准备待多久再走啊!” “过完年吧!就去京师苦钱、给师父买最好的灵材,炼制出更好的丹药。” “哈哈、徒儿是孝顺啊!过完年待一阵子再走吧!师父我还有你玄清掌门师叔、都要退位交接班,因为我们摸到金丹境的门槛、需要全心全意投入其中,玄清掌门准备把掌门之位传给你的二师兄张道、至于为啥不传位给你大师兄石坚,为师也没看懂也不好去问师兄原因。” 徐世鸣一听还真是、难怪就算后世他也是死在同门师兄弟手里,估计掌门也是得到了啥预警吧! 徐世鸣疑问道:“那师父我们赶尸一脉的脉主之位、是传给大师兄吗?” 太玄应答:“嗯、咋的你有想法要做这个脉主,为师可以考虑一下。” 徐世鸣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我不想做,我就问一下、怕师父传给四目、麻麻地师兄,他们性格啥的都不适合做脉主。” “师父知道的、所以才会传位给你大师兄志德,他已经接到我的传讯、按时间推算应该也快到茅山了吧!掌门传位的消息已经发出去,各地的弟子应该也已经动身了、过完年应该就会都到茅山,过年期间各驻地也没那么多事,正好借这个空档把事办了。” 此时分散全国各地的茅山弟子、在收到茅山掌门召集令后,都交代了自己徒弟守家后、开始马不停蹄的向茅山集结。 同时、远在京师的千鹤也出发了,嘴里还念叨早知道就跟志悟师弟一同回去了、省的自己这么辛苦赶路了,毕竟他有空间车厢、坐里面多舒服。 随着分散全国各地茅山弟子、陆续向茅山集结,茅山上下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氛围、徐世鸣带着三位夫人在茅山镇暂时安顿下来,等待着这场重要的传位仪式。 美怡、灵媱和付涵雅对茅山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们在徐世鸣的带领下、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环境,灵媱尤其对茅山的法术和神秘气息着迷,总是缠着徐世鸣给她讲各种奇闻轶事、但是茅山术法一个没教,学习都是他挑选适合她们修炼的傍门佐道术法。 徐世鸣也趁此机会、向三位夫人介绍了茅山的历史和文化,让她们更加了解自己的山门。 在等待的日子里、徐世鸣也没有闲着,他帮助太玄师父整理一些重要的文献和法术秘籍,为传位仪式做准备、他还与各地赶回来许久未见的师兄们熟络一番,联络联络感情。 时间过得飞快,再有两天就过年了、各地的茅山弟子依旧在路上日夜兼程地往山上赶。 这次回茅山也要上交年费、徐世鸣也清楚自己发财的消息是瞒不住了,索性他找到了玄清掌门师叔、一次性给他那里送了 100 万大洋,又给师父那里留了 20 万大洋供其开销。 师父一分没拿将这笔钱留下来、准备转交给大师兄志德,毕竟他当上脉主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1907年一月二十二号这天、徐世鸣见到了张道二师兄,再过一阵子、他就要继任新一任掌门。 虽然他的修为只有地师境、但没人敢小瞧他,他代表着整个茅山、而且灵器景震剑只有他持掌门令才能调动,徐世鸣交的一百万大洋、玄清师叔都让张道师兄接收了。 毕竟这次举办大典需要花费很多钱、这钱来得十分及时,同时也是让张道熟悉这位天命之子、未来茅山的中兴还需要他的帮助。 张道赶忙多谢志悟师弟的慷慨、一百万大洋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徐世鸣同时还给了玄清掌门师叔两颗阴阳灵血丹、用于突破金丹境使用,他拿出一百枚培元丹递给了张道。 毕竟以后要掌门了、身上若没有东西去笼络人心可不行,张道毫不客气地都收下了、同时对徐世鸣说了一句:“志悟师弟、师兄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毕竟当年张道师兄也帮了他很多、他为人正直,心胸宽广、所以玄清掌门师叔才会选他吧! 一月二十五号过年、志德大师兄总算赶到了茅山,正好新年了、徐世鸣带着三女提着新年礼品,准备上山给师父请安、就遇到了赶回来的大师兄。 一见面、徐世鸣就开始介绍了三位夫人给志德认识,然后随他一起回到德仁殿见太玄师父。 此时大殿内、还有四目、麻麻地他们也都赶了回来,于是三女的就在德仁殿的后厨、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毕竟这么多师兄弟难得凑在一起。 有师父在的场合、麻麻地可不敢放肆,他的坏习惯就是用手一边抠脚、一边吃饭的坏习惯、他敢这么做,保证被太玄师父打死。 徐世鸣作为最小的师弟、饭桌上开始挨个讨要红包,还特别带着三位夫人一起上、今年让麻麻地和四目大出血了一回,毕竟过新年、师兄弟都是许久未见的,而且他们中最小的师弟来拜年、他们做师兄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徐世鸣过年期间也没啥事、除了带两个师兄下山吃了顿饭,就带着三女在家连续放了好几天的烟花秀、三女都玩的挺开心的,良辰美景、佳人相伴,这生活别提多惬意了。 今年整个茅山也洋溢着浓浓的过年氛围、师兄们都从各地赶回来,大家欢聚一堂欢声笑语不断、山上张灯结彩,处处都能感受到喜庆的气息、大家互相问候,分享着他们这一年的经历和收获。 第185章 继任掌门仪式 春节的氛围在茅山持续弥漫,大家沉浸在这欢乐的时光中,除夕夜徐世鸣邀请了、自己一脉的几位师兄们,来到山下自己的府邸里一聚,宽敞的庭院里、摆上了一张大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几位师兄弟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分享着自己的趣事、师父太玄开心的听着各位徒弟的趣事。 酒足饭饱过后、几位师兄弟都随着太玄师父回到了山上,他带着三女的放着烟花爆竹、增加春节的快乐。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时间就到了农历二月初一,基本上、在外地的茅山弟子都已纷纷回到山上,并在自己原本所属的一脉安顿了下来。 此次、他们因徐世鸣的原因各脉的经费充足,五位脉主的手头可谓相当富裕、新任的掌门张道,为了迎接回山参加掌门就任典礼的弟子们、特地给每一脉都发放了不少路费钱,让脉主们妥善安顿回山的弟子。 吃的东西也大幅改善、变得极为丰盛正所谓有钱好办事,在茅山之巅的元符宫内、一众茅山弟子正紧张而有序地筹备着新任掌门的交接仪式,整个元符宫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与黄色的符纸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庄重且神秘的独特氛围。 负责仪式筹备的大长老林海龙以及玄服长老,极为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环节、从仪式的场地布置到法器的准备,无一不是精益求精、尽善尽美。 场地中央搭建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法坛、法坛上摆放着茅山派的传世法器,如景震剑、先天八卦镜、茅山太乙拂尘等、这些法器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掌门交接仪式的消息、早已迅速传遍了整个灵幻界,各大门派都来了人、有的是掌门或者门派重要的长老,江湖上的散仙人士也有的来参加茅山掌门的交接仪式。 灵幻界中那些名门大派、有金丹坐镇的基本上都随金丹真人乘坐飞剑而来,也有的驾驭祥云而来、没有金丹真人的就只能徒步而至、一时间,茅山、山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盛况空前。 茅山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道袍、分列在道路两旁,迎接前来观礼的宾客、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眼神中充满了对新任掌门的殷切期待、和对茅山派未来的无限憧憬。 各大门派的宾客们、在弟子们的热情引导下,依次进入元符宫广场两侧指定位置就座。 宾客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大长老林海龙那浑厚的声音,宣布吉时已到、交接仪式正式开始。 一阵悠扬的钟声在茅山之巅久久回荡、宣告着交接仪式的正式开始,茅山派的现任掌门玄清道长、身着华丽的紫色道袍,头戴璀璨的紫金冠、手持门派镇派之宝手持拂尘,缓缓的走上法坛。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面容庄重而肃穆,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场。 玄清道长站在法坛中央、环顾四周,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今日,乃我茅山派新任掌门交接之大喜日子,承蒙各位同道好友前来观礼,本派上下深感荣幸之至。”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整个道观内久久回荡。 说完、玄清道长转身面向茅山派的祖师爷画像,恭敬地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叩拜完毕后,他拿起景震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一道金色的光芒顿时从景震剑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法坛。 这是茅山派的一种传统仪式、旨在向祖师爷请示并获得他的认可。 在完成了祭拜仪式后、玄清道长从法坛上拿起一个精致无比的木盒,木盒上刻着茅山派独有的符文和神秘图案、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摆放着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茅山掌门”四个字,这枚玉佩是茅山派掌门的传承信物,代表着掌门的身份和至高权力。 玄清道长拿起玉佩、郑重地说道:“这枚玉佩、乃是我茅山派掌门的传承信物,今日、我将它交给新任掌门张道,希望他能够肩负起茅山派的重任、带领本派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此时、继任新掌门张道,道号志晨道长、身着洁白的道袍,头戴白玉冠、手持折扇缓缓的走上法坛。 他的眼神清澈如水、明亮如星,面容英俊非凡、潇洒不羁,身上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宛如仙人般的气质。 志晨道长稳步走到清玄道长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礼,然后双手郑重地接过掌门玉佩。 他紧紧地握着掌门玉佩、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和自信,铿锵有力地说道:“承蒙师父和各位长老的信任与厚爱、志晨定当不负众望,全力以赴带领茅山派、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志晨道长接过掌门玉佩后、怀着崇敬之心面向祖师爷画像,虔诚地上了香、庄严地宣誓道:“弟子、志晨,今日接任茅山派掌门之位,必将秉承祖师爷的谆谆教诲、严守门规,大力弘扬茅山派的高深道法、竭尽全力保护天下苍生,如有违背、甘愿遭受天诛地灭之罚!”他的声音坚定如磐石、有力如洪钟,在整个元符宫广场中久久回荡。 宣誓完毕后、玄清道长将茅山镇派之宝的太乙拂尘郑重地递给自己徒弟志晨,这是茅山掌门的象征之一。 志晨道长接过拂尘、轻轻一挥,一道清新的清风顿时从拂尘上散发出来、轻柔地吹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是志晨道长向大家展示他的强大实力和坚定决心。 志晨道长手持太乙拂尘、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此时、观礼的各大门派掌门、长老以及江湖散仙们纷纷起身,向志晨道长表示祝贺。 “恭喜志晨师侄荣任茅山掌门、相信在你的带领下,茅山派必将再铸辉煌。”神霄派掌门霄汉拱手说道。 志晨道长行了一个晚辈礼、微微颔首回应道:“多谢各位同道的祝福,茅山派定当与各位携手共进、为守护天下苍生而努力。” 仪式结束以后、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很快整个茅山的弟子,都开始齐声高呼:“掌门威武!茅山必昌盛!”声音整齐、响彻云霄。 第186章 收灵材、灵屋奇阵 欢呼声持续了很久、才停了下来交接仪式完美结束,茅山派为了远道而来的宾客们、举行了一场极为盛大的庆祝宴会,以此款待参加仪式的同道们、宴会上,茅山为了庆祝特地加了弟子表演秀、弟子们纷纷施展精彩绝伦的道法、和刚猛有力的武术,赢得了其他同道们的阵阵热烈掌声。 志晨道长在他的师父玄清老掌门的引领下,与各大门派的掌门以及长老们逐一敬酒、以此增进彼此的了解,以便日后在灵幻界各大宗门之间建立更为紧密的联系。 夜幕悄然降临、茅山之巅灯火通明,宛如璀璨的明珠、欢声笑语在山谷之间久久回荡,这场盛大的交接仪式、不仅标志着茅山派迎来了新的掌门,更为灵幻界的发展注入了崭新的活力、老一辈们将要陆续归隐,将新的舞台留给年轻一代。 众多的茅山师兄弟都是许久未曾相聚、山上的膳房,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准备了大量纯酿、菜品。 一个个开怀畅饮、把酒言欢,许久未见的他们有着说不完的话语、同时,手中酒杯不停的推杯换盏,畅聊各自的人生。 这一夜、山上许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许多弟子都被就地安置、都是大通铺,张道这位新任掌门安排得极为细致与周到,让弟子们倍感温暖。 徐世鸣也喝了很多酒、毕竟大家都清楚,茅山最近发生了巨大变化、而他的功劳最为显着。 他给茅山派提供丹药又回馈一批巨款钱财,众人皆知他现在是一位有钱的土豪、就连不善交际的九叔,都来与他喝上几杯酒、他也很懂礼貌,毕竟他刚上山那会、九叔可教了他不少东西。 于是、他偷偷地给九叔塞了两颗破障丹,希望九叔能早日突破到天师境界。 还有许久未见安化县的方玄师叔、他敬了方玄师叔许多酒,同时还聊了一阵子关于四位师兄弟的近况。 第二天日上三竿、已经有许多弟子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下山回自己驻地、所以好多人前来向张道掌门拜别,并把过去一年的公费交了上来。 出师的弟子、每人都要上交每年的二十块大洋的公费,徐世鸣本想多待几日、不想那么早回京师,因为他的师父太玄要去突破金丹境界。 可是架不住三个女子闹腾啊!毕竟她们在这里觉得烦闷,逛个街都要跑老远的路,不仅不安全,路程还很远。 最后没办法,他不得已才跟新任脉主志德大师兄以及太玄师父道了别,等师父突破金丹期渡劫时候再回来,还嘱咐志德师兄到时候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这次他没有跟千鹤师兄同行、因为千鹤比他早走两天,他找到张道掌门师兄、想要几件茅山的收藏典籍,张道掌门师兄二话没说、就把宝库的钥匙给了他,让他随意挑选。 徐世鸣也挺意外、不过想了想也是自己给的多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看,有了钱铺路、干啥都快得不行,茅山的宝库在元符宫后院、由掌门亲自看管,这些都是茅山的底蕴可不能随意乱动。 他走进宝库、里面一排排货架上,摆放着茅山千年来收集的灵材灵药,真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他第一眼就看到千年桃木心、立马将其收起来,这玩意还可以培育。 另外还有一个阴沉木、九阴竹、还有寒阴铁,赤阳竹,这些足够炼制出几个撑天柱子了、另外还有一点凤凰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样刻画在乾坤纸上,大大增加了阴阳纸屋的防护力。 出了宝库、他把自己拿的几样灵材告诉了张道掌门师兄,张道用掌门玉佩撤去了灵材禁制、然后他就告别了掌门师兄,他又去找了阵法大师眠山长老、讨要了许多阵法他有用,他花了5颗培元丹。 下了山他回到家里,跟三女的交代了一声,径直的进入府玉中、用阳炎鼎开始炼制九宫镇灵阵、这阵法功效主要作用是汇聚和调节灵气,它可以将九根柱子吸收的灵气进行整合和提纯,然后按照一定的规律分布到阴阳灵屋中的各个角落,使得阴阳灵屋中的灵气浓度均匀且充沛。 每根柱子都是灵源的汇聚点、能够吸收和储存大量的灵气,把阴阳属性的气体收集起来中和后释放到整个灵屋中。 很快、他把阴属性的阴冥竹、阴灵竹、阴沉木、阴冥石,以及阳属性的三阳黄竹、金雷竹、赤阳竹、日精石挑选出来,开始炼制、阴属性的材料在他的精心炼化融合下,炼制出四根阴属性的柱子。 接着、他将阳属性材料进行融合,精心炼制出四根阳属性柱子、而最中间的那根最主要的柱子,炼制成阴阳柱子一半属阴、一半属阳,融合起来极为麻烦、需要阴阳交融。 在炼制过程中、他还加入了乌精石、玄铁、空灵石等珍稀材料,如此一来、这根主要的柱子便拥有了众多的空间去储备灵气,九根柱子的炼制耗费了漫长的时间,足足花了五天之久才得以完成。 随后、他开始在阴阳灵屋中布阵,把九宫镇灵阵的九根柱子一一激活,光芒璀璨闪耀、灵源之力如璀璨星辰般在阵中交织闪烁。 天空中太阳与月亮交替轮转、循环往复,源源不断的灵气在阵法中流淌、涌动,如同灵动的长河。 这些灵能气流在九宫格之间穿梭、形成一道道绚丽多彩的能量轨迹,时而如丝带般轻盈飘舞、时而如激流般奔腾汹涌。 此外、还有时空封印阵,其作用是封禁秘境的时空、防止外界的时间和空间力量对阴阳灵屋产生影响、此阵能够使秘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还可以限制空间的穿越和瞬移等能力、从而保证秘境的独立性和神秘性。 在阴阳纸屋外围、他又布置了五行循护阵,此阵依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构建、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己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五行之力相互制约又相互依存。 大阵通过巧妙地引导和运用五行力量、形成一个循环不息,使阴阳灵屋坚不可摧。 第187章 灵屋终成、寻找族亲 第七日、历经长达两年的艰辛反反复复的炼制,他终于把随身的洞天福地打造出来了、在炼制过程中,他并未把试验品拆除点、保留了原有的基础,在此基础上进行增添。 也就是说、随身阴阳灵屋特性理论上可以是穿梭阴阳两界,不过目前尚未进行实践、过些日子他在实验,毕竟他想去地府走一趟与自己母亲团聚一下。 由于融合了众多天材地宝、灵屋这个洞天福地里的空间都要重新刻画壶天法纹,他在九道柱子上、持续不断地刻画壶天法纹以及空间阵纹,足足耗费了整整三天时间、总算大功告成。 洞天福地里的内部空间极为广阔、长宽竟达十公里之巨,如此庞大的空间、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于是他带着自己的三位夫人进入其中、同时告知她们,今后这里的灵草灵药需要她们帮忙打理。 当三位夫人踏入随身洞天福地时、她们的美眸瞬间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愕与惊喜。 美怡原本端庄优雅的仪态此时也微微有些失控,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惊呼声,她环顾四周、只见灵泉潺潺流淌,泉水之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灵气雾气,如梦如幻。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一颗心被眼前的美景和浓郁的灵气填得满满的,心中充满了对这神奇之地的震撼与欢喜。 付涵雅的眼神中则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为不可思议的事情,那绚丽多彩的灵花灵草,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和香气,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花的海洋、她忍不住蹲下身子,轻轻触摸着一朵灵花的花瓣,感受着那花瓣上蕴含的纯净灵气,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随后、他拿出三块子母竹牌交给她们、有了这牌子、她们便可以随意进出空间,同时、他希望三位夫人能在此好好布置一番,毕竟这里的灵草灵药需要有人悉心照料。 至于房屋、他寻思着后续看看是否可以炼制出来,毕竟建造房屋实在太过麻烦、或者等时机成熟,他去一趟献王墓、那里的建筑十分精美,还有精绝女王之地、其建筑也都是一绝,都是可以搬进来为自己所用。 不过、此事不急,慢慢来吧!原本就有的灵草灵药,再加上一个灵源树枝、这可是能产生灵气的树木,一旦长大成熟那吞吐灵气绝对惊人。 他将尸挂树从恨天墟天鼎中移植出来、放置在当初斩杀蛟蛇的洞府中,搜刮来的阴芋泥土里、把阴邪属性的灵草都种植在此处,并用锁灵阵封住。 然后接引地灵火把阴邪之气、尸气进行火焰焚烧中和,使其从地下汇合到阴阳柱、原本移植的灵草灵药也进行了分类,每种灵药划分一亩地、灵源土则是从府玉中挖出一点、再混入一些外界的普通泥土,并浇灌灵泉水、再晒上刚得到的地灵乳,如此一来,大片的灵土便应运而生。 同时他又挖了一个大水塘、能够覆盖整个灵田,以后水塘里可以养些灵鱼之类的、水是从茅山引来的山泉水,同时他还把一半的地灵乳倒入其中增加灵性。 剩下几瓶地灵乳、他要用来制作能够产生地灵乳的装置,所以暂时不能用光。 三位夫人在洞天福地忙碌了好几天、才把大概的区域划分完成,建筑区也都预留了下来、后续肯定要放置宫殿之类的建筑。 寻宝鼠、金翅雕、重晴鸡都被放在这里让它们也有一个自由活动空间,不过、他告诫它们不可以破坏、私自采摘灵药。 这一炼制时间就花了十来天、到了 2 月 11 号,他们才离开茅山镇准备前往京师、不过他先要前往金陵城去寻找失散多年的族亲。 去年、他便吩咐管家吴宁去寻找自己的血脉族亲,遥想当年听母亲说、原本他们家有大爷、三爷,他爷爷是老二。 金陵城他父亲意外在太平运功中身故、没几年他母亲也因重病离世,那个时候的他尚且年幼、所以亲戚之间的联系也就中断了。 为了寻找到他们、去年他嘱托吴宁全力寻找,如今、总算有了消息,原来是自己三爷爷的大儿子,也就是大伯他派人前来寻找自己的母亲、找到了府邸后得知母亲已然病故,且母亲有一个儿子目前在京城道观驻守。 现在有了确切消息、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下如今,他已经出师了、心中寻找族亲的执念终于得以实现,既然意外穿越到了徐家、那就为徐家开创一个辉煌的未来吧! 他的目标便是到时候、将徐家迁移一部分去关外,抢夺一块地盘下来、把徐家打造成控制当地的修仙家族。 然后借助修仙家族的力量去占领日本、让日本成为徐家的管辖地地盘,那时候在鬼子地盘上也嚯嚯他们、同时他要让自己的地盘变得无比巨大、上可覆盖日本,中间控制库页岛,下控关外的巨大地盘、让华夏丢失的领土以一种变相的方式重新拿回来。 很快、根据吴管家提供的地址,他一路寻找到了金陵城的徐家府邸,这里是他大伯家的住址。 三爷当年生了三个儿子、分别是大伯徐太岁、二伯徐州以及三伯徐子豪。 他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来到了金陵城的徐家府邸。,这座府邸看上去虽有些岁月的痕迹、但依然能感受到曾经的辉煌。 他上前轻轻叩响门环、不一会儿,门被一位老仆张强打开,老仆疑惑地看着他、询问他的来意,他恭敬地表明自己的身份、说是来找大伯徐太岁等人,老仆一听,神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连忙将他迎进府内。 他知道的大概情况就是、大伯他们都居住金陵城附近、大伯家在下关的仪凤门边上、有一座四进院的府邸,城外还有地产150亩地、也算的上小地主。 很快管家老仆张强就把他带到客厅等待、很快大伯闻讯赶了过来,徐世鸣见到大伯立马行了一个晚辈礼、他没有行跪拜礼,毕竟现在他已经是天师修为、再怎么在凡人眼中也算神仙。 大伯徐太岁:“哈哈、终于见到你了,大伯我找你们一家可是费了好大功夫,以为二爷一脉已经没人了。” 第188章 家族未来、路遇妖 徐世鸣、要不是大伯来寻亲可能就真断了,正好我也托付管家在寻找族亲,怎么带领家族闯一番事业。 大伯:“事业、做生意吗?还是啥啊!” 是也全是、差不多,大伯您也应该知道,我在茅山修道、目前在京师开了道场现在已经出师了,我的意思就是带领族人成为修仙家族、到时候我们徐家占据一块地盘、让徐家成名扬天下,而且载入史册那种。 徐太岁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你说的计划如此宏伟,真的能够办到吗?而且那可是需要花费巨额的金钱吧!” 徐世鸣毫不犹豫、从戒指中拿出十箱黄金箱子,手轻轻一挥、黄金便整整齐齐地落在了客厅之中,众人见其手段、皆是震惊不已,徐太岁这才相信这位侄儿所说的话并非空谈、而是真有可能实现。 徐太岁接着询问道:“那你具体打算如何去做呢?现在我们这一脉联系的族人已经没有多少了,也就大爷那一脉,我们这一脉,还有二爷家那一脉目前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徐世鸣诚恳地说道:“这个就拜托大伯辛苦了、钱财方面请大伯放心,我可以赞助十万大洋启动资金,而且选中的族人都有丰厚的安家费、同时族亲每月都有固定的大洋发放,他们只需要多生育子女就好、让徐家增加人口数量,那样选拔适合修炼好苗子族人就会增加起来。” 徐太岁满脸惊讶:“侄儿,你一个道士现在竟然如此有钱?这样做你不会有压力吗?” 徐世鸣从容道:“没压力、只是需要大伯您多辛苦辛苦,告诉大伯一件事、前一阵子侄儿利用卜卦推算,大清就这几年就要亡了、到时候华夏将陷入内乱军阀混战,而且接着就会有他国入侵,到时候生灵涂炭、所以我这是早做打算,大伯到那时候就能理解我今天的安排都是为了徐家未来。” 徐太岁听完以后挺震惊的:“好、大伯答应你,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配合你完成光耀门楣,给徐家博个未来、来,你跟大伯去祠堂祭拜一下列祖列宗,同时把你的名字增加到族谱里。” 很快、他们来到了徐家祠堂。祠堂不大,就一个小屋,上面摆放着祖宗的牌位。徐世鸣恭恭敬敬地跪了三个响头,起身给祖宗上香。然后大伯就安排人准备宴席,同时也在等二伯、三伯到来。 宴席之上,气氛热烈而温馨。徐世鸣与大伯相对而坐,眼中满是感慨。 “世鸣啊,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没想到如今你竟有如此宏大的志向,大伯深感欣慰。”大伯感慨地说道。 徐世鸣微微点头,“大伯,这些年我的确经历了许多,如今回来,就是想为家族尽一份绵薄之力。” 正说着,二伯和三伯也匆匆赶来。众人相见,又是一番激动。 “世鸣,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二伯拍着徐世鸣的肩膀说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三伯也附和着。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拉起家常。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谈论着家族的往事。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玩耍,那时候多快乐啊。”二伯笑着说道。 “可惜后来发生了太平运动,让我们家族开始分散。”三伯叹了口气。 徐世鸣认真地听着长辈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都是家族的宝贵记忆。 “现在好了,世鸣回来了,家族的希望就要靠年轻人去拼搏咯。”二伯、三伯纷纷点头赞同。 接着,大伯把徐世鸣跟他讲的事,重新跟两个人说了一下,众人开始讨论起家族未来的发展计划。 “世鸣,你确定要这样干,去关外人烟稀少的地方划地盘?”二伯问道。 徐世鸣沉思片刻,说道:“我说可以就可以。毕竟现在又不急,优先选拔家族好苗子,先从提升家族的实力开始,培养优秀的后辈,同时打通家族到关外的商路。” 长辈们听了、纷纷表示认可他们开始各抒己见,为家族的未来出谋划策。 这场宴席、不仅是一次家族的团聚,更是一次对未来的展望、徐世鸣和他的长辈们都充满信心,相信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徐家一定能够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 到了傍晚、马车缓缓在三位夫人驾驶下来到了金陵城等待他的出现,这次为啥没带她们去见徐家长辈、主要是这次认亲,而且他年纪太小了、后面再找机会带三女的来见长辈。 三位夫人就去逛街去了、接到他以后就开始赶路,行驶了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徐州府,众人觉得此地无需停留、便继续赶路凭借着阴马的极速,一晚上便能驰骋好几百里、半夜时分,他们已然来到距离山东太安不足十里之地。 就在他们准备渡过牛文河之时、却发现桥竟然消失不见了,阴马停下脚步、全峰连忙向徐世鸣汇报情况,三位夫人也纷纷下了马车察看情况。 三个女人之中、灵媱的修为最高她立刻说道:“此事很像鬼打墙。” 不远处的河边、这会竟有一个老头子在那里垂钓,徐世鸣运转法眼、一眼便看出这原来是一头化形的狼妖,且修为颇高。 灵媱见状、提剑就要冲上前去徐世鸣拦住了她,说道:“你并非是它的对手、还是为夫来吧!” 说着、他手中的烈焰钟猛地扣向了狼妖,狼妖一看对方竟直接动手、立马一个瞬移,想要离开刚才的位置、然而,徐世鸣岂会给他这个机会,雷电掌直接打在了狼妖身上。 狼妖瞬间被电到、当场从一个老头变回了一只狼妖,接着、徐世鸣又连续拍了狼妖几雷掌,直接将它电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随后,他给狼妖贴上镇妖符、又用封印符将它牢牢压制住。 然后、他提着狼妖上了马车,继续出发、三个女子回到马车上,看着这个狼妖,都在想着怎么把它吃掉、毕竟化形的狼妖身上,精血和狼肉都有着大补的作用。 第189章 鬼新娘 天天就知道杀了吃肉、别老是想着吃啊! 徐世鸣郑重说道:“不能杀它,为夫给你们留着当坐骑呢?以后你们出行也方便。” 张美怡回应道:“也好、就一头的话也不够我们三人分配的啊!” 徐世鸣回应道:“别急、我让全峰去寻它的狼窝了,等把它的狼崽子都抓捕了、你们不就够分了吗?毕竟狼还是化形的狼妖肯定是一窝一大家子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全峰回来了,手中用绳子拽着两头母狼以及五头小狼,这一窝小狼皆是白色的。 看样子、这些小狼崽子都是那头白色母狼所出,全峰回来以后、众人继续接着赶路,母狼被全峰打伤了、徐世鸣给它们喂了血灵芝,帮助它们恢复伤势。 这几头狼、日后都将成为自己几位夫人修炼之路上的助力,夜晚行进速度很快、到凌晨四点钟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了天津地界。 距离天津府城不足十里之遥、此时,突然看到一台花轿从马车对面而来,全峰暴怒、直接掀飞轿子,此时轿子中一名男子掉了下来。 而随行的小鬼们在看到轿子被掀翻、立马大怒冲了上来,想要击杀全峰这个莽夫、可是这些小鬼哪里是全峰伏尸的对手,小鬼兵都是游魂最高的也不过厉鬼层次、他手中的陌刀连劈带砍,就解决了六头游魂鬼兵。 最后一头领头的厉鬼、被全峰直接抓了过来,徐世鸣下了马车、对着被抓的厉鬼询问他为何半夜绑架男子,厉鬼不想回答。 徐世鸣直接用雷法给它来了一下、它立马就怂了开始回应道:“道长、您行行好放了奴才吧!我们也是奉裕玲格格的命令,前来带林公子回府、给格格增进修为。” 徐世鸣听完都惊讶了、询问道“格格?鬼格格死前是一位格格吗?” 厉鬼战战兢兢道:“是的、听说裕玲格格跟随她父亲留洋海外八国,会多国语言、回国结婚之时,在天津被土匪奸杀、内心不甘,毕竟她才华横溢、又是留洋归来的格格,日后肯定会被重用并结婚生子、只是结局凄惨竟然被奸杀了,含冤而死后化作厉鬼、屠杀了整个土匪窝,现在把土匪窝变成了她的大本营,收拢孤魂野鬼供她驱使、去抓附近村庄的男子,尤其是未破元阳的童子、吸取他们的元阳,以此来修炼争取早日还阳、重新做回人,还阳她需要吸取四十九名男性元阳。” 徐世鸣听完感觉这个鬼格格、野性挺大的这是想要天天做鬼新娘的,不过身世凄惨:“现在她吸取多少个男子的元阳了?” 厉鬼回道:“三十多个了、估计再有几天就会吸收足够了,我们有六个小队都在附近村庄抓捕男子。” 徐世鸣说道:“现在你带我去你们大本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多谢道长、之前土匪窝叫娘娘山,现在被她改成格格顶了。” 嗯,前方带路、徐世鸣跟几位夫人交代了一下,就随厉鬼前往格格顶。 厉鬼领着他走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到达了格格顶山脚下。 厉鬼说道:“鬼格格就在山顶上、道长可以放了我吗?” 徐世鸣厉声道:“不可以、等我处理好山顶上的事再考虑放你。”说着、徐世鸣将一张符箓贴在鬼身上,使它动弹不得。 他一路向山顶而来、路上还遇到几个游魂鬼兵巡逻,他收敛自己身上的气息、躲过了巡逻鬼兵,飞速地向山顶赶来、土匪窝现在变成了鬼窝,里面生活着数百个被鬼格格收服的鬼魂,还有七八个厉鬼兵将以及两名红衣厉鬼大将、那个格格估计是鬼王境界吧! 徐世鸣悄悄靠近山顶的鬼窝、只见那鬼窝四周阴气弥漫,时不时传出鬼哭狼嚎之声、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处陷阱,终于来到鬼窝入口。 这个鬼新娘此刻正隐匿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之中,徐世鸣已然敏锐地感觉到了她那阴森的气息,此鬼新娘已经是鬼王中期实力了。 此时、两名红衣厉鬼大将似有所感,猛然转头看向他这边,但是修为上的差距徐世鸣有隐身符在身上、躲开了红衣厉鬼的探查,他一进鬼窝迅速掏出九阳烈焰阵、以极快的速度将阵旗插向土匪窝的周围,瞬间便把整个土匪窝都严密地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真火蓝符飞速的丢出一出手就被他同时激活,纷纷打向四周、其目的就是要将这帮四处游荡的游魂鬼兵尽数烧死。 很快、房间中的鬼将也反应过来、立刻组织屋子里剩余的鬼兵反击,徐世鸣又岂能给他们机会?只见他挥出金雷剑、一个快速前冲便干脆利落地干掉了一名刚出房间的鬼将。 其中另一个鬼将一看来人这么能、眼见形势不妙、立马准备逃跑,徐世鸣眼疾手快、将天雷符直接丢向了逃跑的鬼将,瞬间、被激火一道强大的天雷劈下,直接将这个鬼将给劈死了。 鬼新娘裕玲也听到外面的动静、飞速地冲了出来,立刻释放出大量的鬼雾、形成了浓郁的阴气雾,试图压制徐世鸣的阳火让其陷入寒冷、虚弱的状态,或者被阴气侵蚀他从而丧失战斗力。 可惜、她想得太简单了,徐世鸣毫不犹豫地从手中丢出了三张真火银符,真火的火焰迅速蒸发了空间中的阴气、接着,他挥出一剑、狠狠地劈向了鬼新娘,鬼新娘原本还想借助鬼雾来一个偷袭、但是徐世鸣率先出手,一剑就斩了过来、鬼格格用鬼爪挡住金雷剑,却没想到剑上充斥着强大的雷电、直接给它电飞了出去。 鬼新娘裕玲被电飞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她很快就重新站起、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此时、周围的鬼兵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朝着徐世鸣袭来。 徐世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他身上散发出耀眼的雷光,那些靠近的鬼兵碰到雷光后,如同触碰到烈火一般,惨叫着被轰死消散。 鬼新娘见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这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使得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突然,地下伸出无数只黑色的鬼手,企图抓住徐世鸣。 徐世鸣身形一闪、避开了鬼手的攻击,他看准时机、冲向鬼新娘就在快要接近她的时候,鬼新娘身后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徐世鸣。 第190章 小芳突破鬼王境 徐世鸣立马丢出两张真火银符、瞬间一股巨大的火焰,直接飞向了鬼脸、一瞬间就被焚烧殆尽。 鬼新娘眼看这招不行、她立刻制造出各种极为逼真的魅术幻觉,这是一种精神攻击、试图让徐世鸣陷入恐惧、迷茫或者回忆之中,从而分散其注意力,趁机发动攻击。 一般如果道士一个不注意就能被迷惑、如此一来、便能使其在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干扰,难以集中精力应对战斗。 可是她那点魅术、直接被徐世鸣轻易震碎,随后、他释放出数道天雷狠狠地劈向了鬼新娘,直接将她轰飞出去。 接着、徐世鸣一剑刺了过来,直接刺中了鬼新娘的鬼体,紧接着、大量雷电被输入到了鬼新娘身体里,就看到鬼体瞬间爆炸开来。 炸掉后鬼体、徐世鸣知道鬼王都是有鬼心脏的,他立马用符箓镇住了鬼心脏、没让她跑掉,他回去以后可以给小芳使用。 在干掉鬼新娘后、徐世鸣看了一眼他才知道这个土匪窝,已经被九阳烈焰阵的火焰高温烧成灰烬了、随后、他在废墟中找到了一个地窖,徐世鸣就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整齐放着一排排书籍。 没想到鬼新娘如此好读、难怪她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他把书架上的书籍收了起来、其中不乏已经成为孤本的珍贵书籍,然后、他又在地窖里找到了几箱银锭子、大洋以及 100 根金条。 此外书桌上还放着两件法器、玉骨符笔,此笔采用珍贵玉石打造笔杆、质地温润,具有一定的灵气汇聚作用,可使绘制的符箓威力更加强大。 还有朱砂魂墨、是用特殊方法收集的灵魂之力与朱砂熔炼在一起,这种灵墨绘制的符箓对邪物有着特别强大的克制作用。 其余的东西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了,徐世鸣便直接撤了出去,向山下而去、不久,他就与三位夫人汇合。 到了车上、三个夫人就七嘴八舌地询问起刚才发生的事,都解决了吧!在她们看来,徐世鸣出马,怎么可能会有邪祟解决不了的呢? 徐世鸣把搜刮来的战利品展示给三位夫人看,瞧见没有这是玉骨符笔、朱砂魂墨有了这两个宝贝,绘制出来的符箓、威力会更大,成品率也能高一倍。 张美怡说道:“那你以后给我们多画点,我们有情况与谁打起来就用符箓砸死他们。” 徐世鸣回道:“好、好我回去以后给你们多绘制点。” 13 号、经过两天两夜的昼夜不停的赶路他们终于到达了京师,他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先来到了医院的工地上视察一番。 此时、医院楼顶已经封顶了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能验收了,走进医院内部、宽敞明亮的大厅让人眼前一亮,中式的雕花窗棂与西式的水晶吊灯相得益彰,营造出一种既庄重又典雅的氛围。 病房此时已经装修好了、里面放置了舒适的木床铺,医院的检查方置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还有另外一处的中医院,里面的草药房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而西医的诊疗室则充满了当时的先进感。 此时、徐世鸣也看到了詹姆斯.力华也在医院现场监工,他正带着一帮人在参观、徐世鸣一看就明白了,这么多人八成是他嘱托詹姆斯去西洋花费了大价钱、从英格兰请过来的,应该是一整套西医以及护士。 一眼望下去有 30 多人、在当时那个年代西医科室特别少,不足七个科室、另外一边的中医院人员他还没张罗起来,这次回来就要开始张罗人才了,实在没有的话、自己可以先顶一阵子。 京师的名医挺多的、他不信挖不到人为了更好地传承中医,现在下手留住他们最好、让他们把中医知识理论传承下来,那样就不会断了传承。 在古代、中医就已经有手术,只不过到了后来慢慢断了传承、这次借此机会,要让中医发扬光大。 徐世鸣跟詹姆斯.力华交流了一下、此时,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侯爵中期了、在西方来说,也算进入顶级高手行列、但在华夏就显得不够看了。 随后视察结束、他们就一同回到了京城中,詹姆斯先回英国领事馆附近、而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赶了两天路、属实累人,回到家他们一个个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今天是16号啊!他带着三位夫人打开了丹宝阁大门、开始正常营业了,不过一天下来也没啥生意、期间就陪千鹤喝喝茶,下午陪三位夫人打麻将、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可是惬意也恼人、一连数天千志堂、丹宝阁一单生意都没有做成,包括千鹤道长也是唉声连连,众人都在坐吃山空、可却没有办法它就是没有生意上门。 众人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每天都是如此、徐世鸣也借此空闲时间、利用之前帮忙做法事认识的刘家、荣家、姜家,请他们帮忙寻找中医名家、因为他开的中医院即将开业。 这几家族都是京有名的富豪、对于名医大家肯定比他知道的多,所以便开始帮忙招揽、然而效果并不明显,好在已经有人愿意试试,毕竟这是一家中西医结合一起的医院。 毕竟有人来面试了、他还挺开心的就在 二月 二十号这天,突破到鬼王境初期的小芳过来找他、他没想到小芳这么快就突破到鬼王境界了,而且还修炼出了阳灵鬼体、他都没想到炼化红袍火鬼后,竟然真的能产生阳体。 本来按照小芳的修炼情况、必须要到鬼仙境界才能修炼出阳体,现在修炼中吸收了红袍火鬼的本源意外修炼练成阳灵鬼体、当真匪夷所思,有了阳体后、小芳就能真切地重新感受人间烟火,可以像人一样生活能体验世间的冷暖、饥饿、疼痛、美食、婚姻嫁娶、生儿育女等,使她对人间有了更真实的感知和体验。 这个他也有了启发、以后可以在抓一只给自己母亲修炼,那样她就能重新做回人、这样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第191章 元宵节 虽然红袍火鬼难抓到、但是他有钱啊!只要他发布悬赏通告,我就不信没有愿意去卖他抓到的鬼。 他虽然在想这个事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痴痴地望着小芳,只见她的衣着已然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再是那破旧的鬼魂服饰,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华丽无比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恰似仙子下凡一般。 她重铸阳体以后整个人的气质独特非凡、既有鬼魂的神秘空灵之感,又兼具人类的活力与生机、这般独特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张美怡瞧见他那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模样、立马伸手往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徐世鸣嗷嗷直叫、美怡直接斥责他:“你个老色鬼、咋的?连小芳你都不放过了。” 徐世鸣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哈哈,小芳现在跟常人没啥区别了、她已经还阳,重铸阳体以后白天也都能出来、而且她的战斗力可一点都不比鬼王差呢。” 三个女子都震惊不已、特别是灵媱,她从来都没听说过、鬼魂在鬼王境界就能修炼出阳体,这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付涵雅吩咐小花、小翠赶紧准备饭菜,迎接小芳的到来与重生、徐世鸣也立马把小芳迎进了家里,不一会儿、厨房中的饭菜就被端了过来、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让小芳体验了久违的亲情温暖。 小芳柔声问道:“公子、人家以后是跟你们住在一起呢,还是我继续住在鬼域呀?” 徐世鸣思索片刻后说道:“你看哪里合适就住哪里吧、家里房间也够,鬼域也不能放弃、要好好经营,以后对我有大用处呢。” 小芳笑眯眯回道:“好的、都听公子的。” “嗯、吃饭吧!你应该好久没吃过人间美味了,美怡、你等会儿给小芳安排一个房间、再给她准备一些人间的钱财。” 徐世鸣发出一阵感叹:“以后打麻将的人数就凑齐了、再也不用他去凑人数了。” 吃过饭后、他便回房间修炼去了,留下四个女人相互熟悉了解。 就这样一直没啥事干、四个女的熟悉半天后,张美怡就来找她了、让他尽快同意把小芳收进房,最后无奈他点头同意了、再窗户外偷听的小芳一顿高兴。 这几天小芳也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也没啥事,白天一起打麻将玩乐、晚上带着几位夫人一起修炼。 小芳突然冒了一句嘴:“相公马上元宵节到了、紫禁城里的官老爷们,准备大办一下、所以你带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赏灯、逛街、胡吃海喝狂欢夜。” “好、应该就明天了,今天已经二十六了、他来京师也没怎么过过节日,所以他也想看看古代节日的气氛。” 清朝,自朝廷到民间,元宵灯节期间热闹非凡。乾隆帝每逢正月十五,召集藩属和内外大臣在圆明园山高水长赏灯、观看烟火和歌舞、杂技等表演。在民间,灯市遍布整个北京城,以东四牌楼及地安门最为繁盛。 清朝每年惯例“十四至十六日、朝服三天,庆贺上元佳节。”说明白点就是:“着正装三天、大家一起嗨!” 朝服就是官僚上朝穿的衣服、这是对朝廷官员的要求。 打个补丁:农历正月十五叫上元,七月十五叫中元(民间叫七月半,你懂的),十月十五叫下元。 三元为三官圣诞: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朝廷要设坛致祭。 民间吃素的人这三个月要“斋居”:斋戒、别居。就是洗澡、换干净衣裳,不能吃荤,单独睡。 回正题、元宵节到来徐世鸣带着夫人们走在北京城繁华的街道,街道上真个是火树银花不夜天、车如流水马如龙。 从老历十三到老历十六连续四夜、京城进入狂欢模式,看灯最热闹的地儿要数正阳门往东直到大栅栏一带。 各路达官贵人与民同乐,香车宝马云集,王孙士女游春,明月当头,通宵玩乐到天亮。 那时候的烟花制作精巧、鞭炮品种有双响震天雷、升高三级浪,不响不起盘旋在地上的叫地老鼠,在水里的叫水老鼠、还有霸王鞭、竹节花、泥筒花、金盆捞月、叠落金钱等等。 小孩喜欢的鞭炮叫小黄烟、街头小贩推车挑担卖的鞭炮一般叫当面放、大梨花、千丈菊。 当时流行的顺口溜说“滴滴金,梨花香,买到家中哄姑娘。” 此时徐世鸣陪着四位夫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他们一行人缓缓前行、街边的各种小吃香气扑鼻,小芳看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兴奋地拉着徐世鸣过去,摊主熟练地用糖稀画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形象,小芳选了一个可爱的小兔子糖人,笑得合不拢嘴。 又走了几步张美怡则被、一个卖首饰的铺子吸引,她拉着付涵雅和灵媱走进去、里面的首饰琳琅满目,美怡看中了一对精致的耳环、付涵雅看上了一个手镯徐世鸣毫不犹豫的都买下来送给她俩。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猜灯谜的地方,众人围在一个个花灯下、绞尽脑汁地想着谜底,徐世鸣也带着夫人们加入其中、他们齐心协力,猜对了好几个灯谜、赢得了一些小奖品。 就这一圈下来也有半个小时、逛得她们有些累了,于是徐世鸣提意、休息一下于是他们就找了附近的一家茶馆休息,茶馆里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谈论着元宵节的热闹景象,徐世鸣点了一壶茶和一些点心、四位夫人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烟花。 夜晚的京城此时在烟花的衬托一下、显的更加美丽,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京城,徐世鸣和夫人们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大家在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元宵节。 徐世鸣和四位夫人们、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夫人们洗漱完毕后、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徐世鸣躺在床上、回想着这热闹非凡的元宵节,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窗外,烟花的余韵渐渐消散,整个京城也在这宁静的夜晚中渐渐沉睡。 第192章 八卦生九宫 2 月 26 号、千鹤承接了一桩生意乃是一户大户人家要迁祖坟,因为元宵节就拖了一天、今天才来去动土,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桩平常之事、然而,他们才刚开始动土,千鹤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之处。 在那被挖开的地下、静静地伫立着五口极为独特的棺材,它们依照特定的方位精心排列、仿造了北斗星辰的坐标,与星宿遥相呼应、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星斗位置一样。 这些棺材上还刻画着神兽、神兽栩栩如生、庄严无比,同时还散发着神秘莫测令人敬畏的气息、每一口棺材都凭借独特的器物加以区分,每一件器物仿佛都承载着岁月的沧桑故事。 此地的地理环境更是奇妙非凡、风水极佳澄澈的水潭,高耸的石壁顶恰似浩瀚无垠的苍穹,雄浑而壮丽。 而下方铺设的白骨、犹如岁月的深沉沉淀,为这神秘之景增添了一抹浓郁的沧桑与肃穆之感。 这一切布局、完美地契合了道家无上法典《易经》所蕴含的深邃精髓,正如《易经》所言:“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仿佛这是天地间一场宏大而神秘的交响乐章。 再仔细观察此地、竟一共存有九口青铜棺,村子里的四口青铜棺、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过去的悠悠故事、洞顶石崖上的四口青铜棺,高悬于半空之中、如同神秘的守护者,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大地、而这里,还放置着一口最为庞大、庄重而威严的青铜棺,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这九口青铜棺究竟是如何而来?细细思量,正符合了道家八卦生九宫之理、下方那神秘衍生出的八卦,犹如神奇的魔法源泉,孕育出这九口棺材,成就九宫之象。 它们仿佛是命运的杰作、承载着古老而神秘的使命,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回到最初的原点,那个神秘至极的圆级、那是一种极致的圆满,如同宇宙的原点,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强大的力量。 所以、千鹤急忙叫东震去请徐世鸣过来,东震深知此事重大、迅速行动不一会儿便将徐世鸣带到了周家祖坟这里,徐世鸣一到此处,便感觉到此处布置阵法相当厉害,定是高人所为。 徐世鸣来到九口棺材、以及相对应的八卦图案之处,仔细分析方位和顺序、确定了与九宫的对应关系,然后,他根据铜棺上五行符号的位置和强弱,精准判断出能量的流动方向。 他让千鹤去到五口青铜棺材处、加入大量的土元素进入青铜棺材里,这样便能使五行元素不平衡、从而让阵法失效。 他走到最中间、最大那口棺材,千鹤负责四口青铜棺材,最外围的四口棺材交给四位师侄、大家同时出手,然后一起发力、破解了八卦生九宫与五行法阵结合的阵中阵,他们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才艰难地解决了这个复杂的阵中阵。 他们两人心中也十分纳闷、周家祖坟究竟需要保护什么,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周家人也不敢下去观看,一直躲的远远的、所以在破除阵法以后,徐世鸣便带着千鹤进入、最中间的那口青铜棺材,推开棺材盖里面并没有躺着尸体、只发现了一个铁盒子、一把宝剑和一本秘籍。 看着秘籍书写的文字、灵焰五焚诀,徐世鸣心中一喜、暗道这个好啊!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个火焰球、他仔细研究一番,原来这是灵焰宝珠、可以在八卦生九宫的变幻中释放灵焰之力,借助五行法阵的元素相生,燃起熊熊灵焰,既能攻击敌人,又能以灵焰之威构建守护火墙。 没想到周家的祖坟里竟然有玄门中人、而且当时的修为还不低,查看一番后、确定没有其他法宝后,迁移祖坟的事情就交给千鹤了。 徐世鸣把这几样东西都带在身上、回到丹宝阁后,他便开始研究刚刚得到的秘籍、法宝,他花费了一段时间研究灵焰五焚诀、反正他也不着急,有足够的时间、不怕研究不明白秘籍。 这一次周家迁坟、报酬相当可观,一共得到了 300 大洋、但是徐世鸣得了好宝贝,所以工钱他就没要。 千鹤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也就没客气就收下了这笔钱,晚上、徐世鸣让千鹤做东,在京城最有名的雨花楼吃了一顿饭、10 个人足足花了 40块大洋,可把千鹤心疼了一阵子。 在雨花楼吃过饭后,徐世鸣和千鹤等人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夜晚的京城街道上,灯火依然通明,却少了几分白日的喧嚣。众人一边走着,一边谈论着今天在周家大墓的奇特经历。 徐世鸣心中盘算着接下来对灵焰五焚诀和灵焰宝珠的研究计划,他深知这两样宝贝定能在日后发挥巨大的作用。千鹤则想着这次迁坟的后续事宜,虽然有了徐世鸣的帮忙解决了大难题,但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处理。 回到家中,徐世鸣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灵焰宝珠和《灵焰五焚诀》拿出来再次仔细端详。他仿佛能感受到这两件宝贝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在召唤着他去探索、去领悟。而千鹤也开始着手安排周家祖坟迁移的下一步工作,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随着夜色渐深,整个京城都陷入了宁静之中,第二天千鹤刚把给周家祖坟新风水穴找到、今天都在安排迁葬,而他闲得很、这不是千鹤刚忙完回来,又有生意上门找他。 今天2月29号、千鹤刚到千志堂坐下来喝了一杯茶水,京师有名的西万牙行就过来找他们、询问一番才知道,人家是来请他们去帮忙处理一座鬼宅。 这个鬼宅放置很长时间了、之前因为没人看上,索性就没管过、可是现在有人看上它了、没办法只能请千鹤道长去处理一下,这样他们才能把鬼宅房子卖出去,价格吗?开的高100块大洋。 第193章 显摆医术、后宅 千鹤听闻有一百大洋的报酬、眼睛一亮,当即答应下来,收拾好家伙、就随着西万牙行的人来到那座鬼宅磨坊。 鬼宅位于京城的东郊,周围荒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之气,千鹤道长这次出来做事带着四位徒弟、让他们多锻炼、而他自己便跟在后面压阵。 刚踏入磨坊的那一刹那、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整个院子阴森森的、看上去颇具历史底蕴。 昏暗的月光透过破旧不堪的窗户、悄然洒落在古老的石磨上,那石磨静静地矗立在院子中央、仿佛一位沉默的老者,在默默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千鹤道长小心翼翼地靠近石磨,突然、一阵阴冷的微风拂过,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时、石磨竟然缓缓地自己转动了起来,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千鹤道长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接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在石磨旁若隐若现,那身影虚无缥缈、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与此同时,石磨也跟着加速转动了起来。 千鹤拿出罗盘、只见指针疯狂转动显然这里怨气极重,于是他又拿出柳叶、给自己开了法眼,便看到一个男鬼正在那里奋力推着磨、于是,他手中立马拿了一个收鬼坛,迅速开始念动咒语。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一边手持符箓,脚踏特定的步法,同时结出相应的手印,如剑指或莲花印等,将符箓抛出,坛子照向了鬼的方向、瞬间,恶鬼就被收进了坛子。 四个徒弟干瞪眼、都没让他们出手自己师父就搞定了,收了鬼、千鹤又画了两张镇宅符。 西万牙行给了 他们100 块大洋的丰厚报酬,解决完牙行的鬼宅后、他们就回到了千志观,往后一连数天、都没有什么活计找上门。 很快时间就进入了 3 月份、医院的总工程师蔡威盛情邀请徐世鸣去验收,此刻医院所有的工程都已经完工。 他带着三位夫人、以及鬼王小芳,让他们充当验收员、去做验收人员,她们极其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从坚固无比的建筑结构到西方目前最先进的医疗检查设备,无一放过、当最终医院所有的物件全部顺利通过验收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3 月 6 号这天、他就让医院开始试营业,毕竟那西洋来的医生已经闲置了很久、医院试营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周边地区,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这座宏伟壮丽的建筑、他们惊叹于中式的飞檐斗拱与西式的立柱拱廊的完美结合。 医院内部宽敞明亮的病房、整洁有序的手术室以及摆满各类草药的药房,无不展现出中西医结合的独特魅力。 随着第一位患者的到来、医院正式开始了它的神圣使命,中医的望闻问切与西医的检查诊断相互补充,为患者提供了更准确的病情判断、在治疗过程中,中药的调理与西药的快速疗效相结合,让许多患者看到了康复的希望。 在这个年代、老百姓还是大多数信奉中医,只有接触过西方文化的人才会接受西医。但是确实目前中医在检查、化验、手术方面不如西方,有了西医辅助,可以大大地让患者康复的几率提高好几倍。 同时、中医方面他请了皇宫太医院退休的何臣来压阵,他出身于医学世家、他来了以后还邀请了远在上海的丁保、周雪樵、蔡翔,这些人都是何臣认可的名医大家。 既然徐世鸣认可这个人、中医院科的主治医生就是何臣,西医则是由布鲁斯为主治医生、他们都是赫赫有名的名医。 因为医院试营业病患不多、他也给两派的人开了个见面会,要求他们学会沟通、同时要多去交流,别抱着一副“我这一科才是正统”的心态,为了压服这两帮人、他还当面露了一手。 中医铜人抬了过来、他随手一出一秒扎上了九针,同时银针上面充斥着火焰、一会他又换成真气在上面横渡,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很简单,你们的医术在我面前都不够看的,所以让你们多交流多学习。 刚才那一手是给中医看的、现在轮到西医了,他直接让人拿来一个活母鸡、手术刀在他手上飞速地划破鸡肚子,一点血都没流、那手速快准狠,径直的取出了活鸡体内的鸡蛋。 然后那缝针的速度更快、鸡都没反应过来就缝合好了,他又施展了一下绝活、伤口在众人眼前肉眼可见地快速愈合。 在场的中医、西医无不发出惊叹之声赞不绝口,看来这次见面会、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忠告,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西医们不甘示弱,他们决定要多向老板请教更多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以便更好地为患者服务。 从这以后、中医院和西医开始相互学习、相互合作,共同为每一名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方案。 中西医两边的人他都见过了、见面上了课以后,他便带着四位夫人、来到了当初请蔡威顺便在医院后面空地方,为他们一家人、盖了一座居住的大宅子,缓缓步入后院大宅映入眼前的景象是如诗如画、一湾清泉蜿蜒流淌,水声潺潺、似在诉说着岁月的宁静。 泉水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湖面如镜,倒映着天空的湛蓝和周围的青山绿树、湖边,垂柳依依、柳枝轻拂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大宅靠山而建、背后的山不算太高,却也别有一番景致、山上云雾缭绕,给人一种宁静、悠远的感觉,山上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沿着大宅的围墙、到时候再种上各种奇花异草,一年四季花开不断、保证府邸香气四溢。 这座大宅外观别具一格,既有苏州园林的婉约之美,又融入了西方建筑的独特韵味。 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庄重、门顶有着精美的雕花,门旁的石柱则带有西方古典风格的纹饰,刚柔并济。 白墙黛瓦,错落有致、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增添了几分生机与灵动、飞檐如弯弯的月牙,轻盈而优雅、屋顶的彩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与苏州园林的古朴相得益彰。 第194章 和康医院、院长着落 几位夫人看着眼前、融合了苏州园林与西方建筑之美的府邸,眼中满是惊喜、她们看到了在这里生活的种种美好场景。 张美怡夫人轻声感叹道:“这大宅真是太美了、没想到庭院建筑风格融合西式以后也能这么漂亮。”她们手挽着手,迫不及待地走进大宅里参观。 进入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地面用青石板铺就,整洁而古朴、庭院中央有一座精致的假山,山上有瀑布倾泻而下,水花四溅,给整个庭院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 穿过庭院后、依次呈现的是正厅、偏厅、书房等房间,每个房间都布置得极为典雅大方,处处充满了中式的醇厚韵味、房间的窗户皆朝着山水的方香敞开,使得人可以随时尽情欣赏到外面的迷人美景。 在书房里布局、能够使人静下心来,悠然地阅读书籍,细细品味茶香、尽情享受着这宁静而优雅的生活。 大宅的后院更是别有一番奇妙天地、这里有一个绚丽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卉、如雍容华贵的牡丹,娇艳欲滴的芍药、芬芳馥郁的玫瑰等。 花开时节、满园芬芳四溢,让人深深陶醉其中、花园的一角还有一个精巧的亭子,亭子周围种满了翠绿的翠竹,微风轻柔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一首美妙绝伦的乐曲。 在这有山有水、环境优雅的五进院的大宅里,徐世鸣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这里不仅是他的温馨居所,更是他心灵的宁静港湾,让他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宁静与安逸。 三位夫人以及鬼王小芳、都对刚盖好的庭院极为满意喜欢,几个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也对这样的环境深感满意,觉得这个钱没白花。 虽然这五进出的府邸加上医院、一共合计 120 万大洋,说不上便宜但也不算昂贵、家里已经配备了西方最先进的锅炉、地暖等设施,冬天在家中也不会感觉到丝毫寒冷。 然后他就让三个女人以及小芳、自己去置办家里用的东西,古董之类的也可以购买、因为现在价格肯定便宜,等到了后期古董也可以出售、一导手价格就能翻几倍,同时他还跟小芳说了、等她回鬼域后记得去皇宫逛逛,有好的东西记得带回来。 接着、新府邸就被张美怡请了很多人佣人来打扫卫生,她也请了几个厨子、方便为一家人吃食准备,毕竟总不能天天出去吃饭、而且以后是要住在城外了,另外家里的密室、修炼室,都需要张美怡找工匠来改造、事还挺多的。 虽然暂时没有搬进来、只是都在紧锣密鼓地置办中,医院他也取了一个名字、叫中西合德医院,医院的宗旨是济世救人、患者和康。 一开始试营业生意也不是太好、他也没放心上他不差那几个钱,因为他把医院开在了城外、地里条件肯定没法跟京城里比,所以他又再一次登门请姜家、刘家、荣家帮忙,周家他也一同登门请他们帮忙宣传一下中西医结合的医院。 同时他也让小芳带着席慕容、在医院下方整了一个血池,到时候医院产生的血液都会流进血池中、这样他又可以培养血灵芝、血灵菌这两个灵药,医院也是需要用到它、这两种灵药,第一能治疗很多受伤感染的、第二它具有一定的生血的功能。 这两种灵药、后期需求量肯定更大它比金创药效果还上十几倍,再加上万年何首乌粉末配上玉髓芝、那样可以救治成千上万人,包括那些打仗的士兵被枪击后引发的感染染,只要涂抹以后再配上药丸、基本上这个士兵就死不了。 这就是中华版的青霉素、而且比西方的青霉素好太多,他也不急、回到家里先配个一百多瓶,交给了药房、让中医、西医都知道这种药的效果,他每天也在医院坐镇一会时间、方便处理他们处理不好的疑难杂症。 各自的主治医生每天后面跟着许多学徒、因为中医也要学习西医的长处,比如住院观察内科疾病以及手术,中医原本也有手术这些的,只是后来动乱就在民间慢慢失传了。 他想重新捡了起来这些、3 月份他基本上都在医院主持日常工作,不久詹姆斯.力台帮他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是留洋的华人、一直生活在印度尼西亚,他学了西方的医学、家里还是祖传中医,对《金匮要略》《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千金方》《温病条辩》都能灵活运用。 他叫孔祥龙、就是他开的价格比较高,一个月要 40 块大洋、徐世鸣没意见,只要他通过自己考核,这个院长就是他的了、干得好还有大大的奖励。 在得到徐世鸣同意后、詹姆斯立马通过渠道通知了孔祥龙,很快、这位厉害的人物便漂洋过海来到了大清内地,这里也是他的老祖宗生活过的地方、后面爷爷跑到了印度尼西亚。 孔祥龙一下船、就被詹姆斯.力台安排的小弟,直接接到了医院所在地、此时医院里没啥人,患者也少、医院的名气还没打出去。 孔祥龙从天津港下船、就被小弟用马车接到了京城医院,一路舟车劳顿、徐世鸣亲自迎接了他,在詹姆斯的介绍下、两个人相互认识。 孔祥龙的中文并未丢掉、他的文化水平不比内地的人差,相反、他非常厉害不仅会英文、母语就连闽南话也是大学生水平。 两个人坐在医院的会客厅、开启了详谈,一分钟后、徐世鸣开始提出中医诊治的问题,孔祥龙都能从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就能达到诊治出病患的问题。 而且他对经络系统、包括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等,它们相互之间联系、相互影响的内容,都一一在徐世鸣面前做出了准确回答。 徐世鸣自叹道:“要不是自己学了法术、不然根本无法企及这个人的中医水平,他觉得这个人很是厉害。” 徐世鸣回道:“好、你被聘用了月薪 40 块大洋,至于你怎么管理你看着办、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插手你的管理,主要我也忙、一直忙于修炼,所以你多辛苦一点。” 第195章 帽鬼 两个谈好以后、徐世鸣就让詹姆斯.力台带你们去医院隔壁,边上有几个空房间、医院的护士们都住在那里,倘若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詹姆斯提,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问题。 孔祥龙自然也十分开心、毕竟他如今已然身无分文,在来的路上、钱财早就消耗殆尽了。 一听一个月能有四十块大洋:他心中不禁有些激动,他立马起身、郑重地给徐世鸣鞠躬言辞恳切地说道:“多谢老板赏识、以后我定会努力工作,以此来回报老板的悉心栽培。” 同时、他也叫来了两个科室的负责人,中医负责人何臣、以及西医负责人布姆斯.吉尔,毕竟选择人家做院长、总要将人推介给他们相互之间认识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 相互介绍完毕后、工作就由他们自己做他便回去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由孔祥龙统一管理、回到后院自己家的府邸,此时张美怡正在吩咐人搬运东西、有许多新做的柜子、精美的梳妆台,还有泡澡的木桶等等,反正东西种类繁多、他大致看了一圈,便转身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千志堂、刚到道场千鹤就跟他说了一件事,最近京城发生了帽鬼连环锁命、那帽鬼形如一顶巨大的黑帽,在夜色中无声地穿梭,宛如一个夺命的幽灵。 它索命的方式极为诡异、都是悄然飘至目标人物的头顶上方,然后猛地落下、将其笼罩其中。 被帽鬼罩住的人、瞬间就会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仿佛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紧接着,他们会看到周围出现恐怖的幻象,令人心智大乱,最后在极度的恐惧中失去生命。 这帽鬼之前没人知道、杀的人都是按照刑事案件处理的,也没当回事、可是最近这种死法的人、一下子增加好几倍,京城中一下子就传开了、闹的人心惶惶的。 之前有人请过这个杀手、处理了自己的死对头,他是亲眼见鬼这个帽鬼的、最近这个事有点严重,他才透入出一点有人豢养了帽鬼、专门用来为其办事,收钱买他人命、那幕后之人隐藏在黑暗中,通过各种神秘的渠道接受委托、然后派出帽鬼去执行任务,他手段残忍,京城中不少人都死在帽鬼手里。 然而、最近帽鬼杀的人太多了,明显是失控了、这个帽鬼的主人不知道出了啥情况,他们是不知道这个操控帽鬼的主人、再一次夜晚出任务中,无意中被巡逻的衙役碰到、大半夜穿着夜行衣,还带着斗篷衙役要搜查他的身,他拘捕了再反抗过程中、连杀数名衙役,就在他准备逃跑时候被衙役用火枪从背后打死了。 随着帽鬼主人的死亡、这个帽鬼瞬间失去了控制,它没了控制、就开始在京城中肆意游荡,攻击任何出现在它视线范围内的人、整个京城百姓们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一到夜晚家家闭户、不敢外出。 此时顺天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组织力量试图抓住或者消灭这个帽鬼,官府一般是不会相信有鬼、都认为是有人操控的,是一种他们没见过的变戏法、用来杀人官府就当刑事案件来处理了,但这个帽鬼行动神出鬼没的、让官府的围剿行动屡屡受挫。 接下来官府衙役夜晚加大力度巡逻、1907年3月12号的一次巡逻中,10名衙役都被帽鬼杀了、顺天府知道事态严重就花钱请了各家道士,一起处理帽鬼索命一事。 消息一出、道士们纷纷摩拳擦掌、龙门派、神霄派,天师府,茅山都动了起来,官府说了谁先抓到奖励2根大黄鱼、生死无论。 龙门派率先行动、龙虚道长第一时间在京城中四处寻找帽鬼的踪迹,他们施展法术、试图感知帽鬼的气息,但帽鬼行动诡秘一时间难以找到。 神霄派他们运用神霄雷法、在京城的上空布置了一道雷电之网,只要帽鬼出现、他们就能感知到,可惜都能搜索到帽鬼的踪迹。 天师府道士们则采用传统的符咒追踪、他们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大面积搜索希望能够找到帽鬼,也是没有找到。 徐世鸣被千鹤拽着一起去找到帽鬼、他们二人也开始调查帽鬼,徐世鸣发动了自己人脉、与千鹤对京城地形的熟悉相结合。 四处打听关于帽鬼、出现的规律和可能的藏身之处,他发现帽鬼似乎总喜欢在阴气较重的地方出没、于是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了京城的皇宫周围,皇宫一直都是聚阴之地、所以他们一直在皇宫以及附近几处古宅废弃建筑和阴暗的小巷。 徐世鸣运用自己灵力感知能力、捕捉帽鬼的气息,不断的与周围的自然之力沟通、终于在一次恍惚中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邪恶气息,是从京城的皇宫西南角一处偏僻房屋传过来的。 徐世鸣拉着千鹤顺着线索、迅速赶到那个地方,那是一个破旧的房屋、周围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时刻警惕着帽鬼的出现,就在他们推门而入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邪恶的气息迎面而来。 帽鬼从黑暗中现身、形如一顶巨大的黑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他们两个迅速配合,徐世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符咒和法器、开始布置起阵法、千鹤则再一边护法,防止帽鬼中断布置法阵。 帽鬼试图打断徐世鸣布置阵法、但是都被千鹤打了回去,最后帽鬼眼看打不过、就想冲出去,不想阵法已经布置成它直接被束缚了。 都怪千鹤拖住了它逃跑的脚步、徐世鸣才布置好了先天八卦阵,最终帽鬼被牢牢困住、无法动弹,千鹤拿出收鬼坛直接把先天八卦阵中的帽鬼收进了法坛中。 随后、徐世鸣和千鹤带着法坛来到顺天府领取了赏钱,两条大黄鱼出现在千鹤手中、千鹤拿了一根大黄鱼给了徐世鸣,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道场了。 第196章 灵焰火珠、灵焰五行诀 处理完帽鬼以后、他们就回到了千志堂,此时的丹宝阁、就付涵雅一个人正在照看店里。 询问之下得知、其余几位夫人在密室修炼,付涵雅跟他说了、今天丹宝阁生意甚是不错、一共来了两波客户,卖了 3 瓶培元丹、收获三万块大洋、又售出一瓶回春丹,进账一万大洋。 近来、他又炼制出几种疗伤的丹药其中,血灵丹就是以血灵芝为主药、治疗伤势效果极佳,还有一种丹药天元丹、也是属于疗伤类丹药,能够较快地恢复受损经脉及内脏伤势。 这两种丹药的价格均在 三 万大洋上下、付涵雅说完后,徐世便询问她的修炼情况如何、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她刚突破人师境界、正在稳固修炼中徐世听完以后心中有数,他自己来到了丹宝阁里屋、走到书桌前、他开始绘制符箓,现在有了玉骨符笔、绘制金符的成功率也有所增加。 这不一个小时内、画废了三十多张金符箓、才成功了一张,不过、这已经比之前一天才能成功一张要好得多了,最近他也没什么要紧事、所以要监督起三位夫人修炼、同时,他也开始慢慢炼化灵焰火珠。 夜晚他在房间祭出灵焰火珠、他运用自身的灵力去触碰和激发它,这个过程需要高度的专注力和精确的灵力控制,否则可能会被灵焰火珠的强大力量反噬。 灵力缓缓包裹住灵焰火珠、同时在周围布置了九阳烈焰阵,将火珠散发出的热浪全部阻挡在阵内、自身灵力将其紧紧包裹,缓慢而持续地输入灵力、逐渐改变灵焰火珠的内部结构和能量属性,使其与自己的灵力完美融合。 在炼化过程中、他还要承受火焰的温度带来的严峻考验,灵焰火珠释放出的火焰、会对身体和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压力和痛苦,然而,他顽强的毅力和强大的灵力抗性、在火焰的炙烤中坚持下来,他不断调整自身灵力与灵焰火珠的融合状态。 因为他之前已经成功炼化了地灵火、所以对炼化火焰有了经验,体内的筋脉也能承受火焰的炙烤、正因如此炼化起来速度出奇地快,灵焰火珠在他的努力下成功炼化、其外观和气息发生明显变化,光芒更加耀眼、火焰更加灵动,其蕴含的力量也会更加强大且易于被操控。 他将地灵火全部渡入到灵焰火珠、供其吞噬,仅仅一天的时间、地灵火就被灵焰火珠吞噬殆尽,现在他能使出的火焰威力变得极为巨大。 他炼化灵焰火珠后、又开始修行配套的灵焰五行诀,利用八卦生九宫、不断的运行五行之力,使其生生不息产生更多的火焰、让灵焰火珠不断的吸收火焰使其壮大,这样它就可以一点点的进化升级更高级的火焰。 先是熟悉法诀,仔细研读灵焰五行诀的相关原理,深刻理解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以及各阶段的特点与要求,并将其牢记于心、调整好状态,保持身心平静排除杂念、通过冥想等方式让心境达到空灵澄澈的状态,为修炼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借助已炼化的灵焰火珠、去感受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在天地间的流动与气息、逐渐将其引入体内,凝聚五行灵焰、将引入体内的五行之力引导至丹田或特定的修炼穴位处,运用灵焰五行诀的心法,使五行之力与灵焰相互融合、转化,逐步凝聚成五行灵焰。 在此过程中、需要精确控制灵力的流转与五行之力的平衡,避免出现力量冲突或失控的情况。 再成功凝聚五行灵焰后、引导其按照灵焰五行诀规定的路线在体内经脉中循环运行,每一次循环一周、五行灵焰都会对经脉进行淬炼和滋养,使其更具韧性和活力、同时也能增强修炼者对五行之力的掌控能力。 融合与升华、随着修炼的深入不断积累五行灵焰的力量,并尝试将其与自身的灵力、灵魂力量进行深度融合。 通过这种融合、使修炼者的实力得到全方位的提升,不仅在法术威力上更上一层楼,还可能觉醒一些与五行相关的特殊能力或神通。 一连十几天、他始终在密室中潜心修炼而三个女子加上小芳,她们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未受影响,四个女人每天都会修炼、结束后出来就一起打个麻将消遣一下,每天生活乐此不疲、在这次修炼中他的修为意外突破到天师后期,火焰也进一步淬炼了肉体、使其达到了锻骨中期。 3 月后半月他基本上、都是在密室修炼中度过的,3 月 27号这天他才出关、出关之后,他就看到三个老婆加上小芳都在兴致勃勃地打着麻将,对他的出关全然不顾。 他佯装生气、几位夫人这才急忙过来关心他又是给他捶腿,又是捏背、他才放过几位夫人。 这一个月丹宝阁的生意也算不错、卖出去了快一百万大洋,至于开的中西医结合医院也总算有了一点起色。 和康医院在孔祥龙、一系列的大力宣传下,整个京师都知晓了、城外新开了一家中西和德医院,其医术高超、能药到病除只要你有钱,便能得到他们最好的治疗、穷人也可以看病,可以先赊账、只要你以后有钱了再还即可。 这也是他赚取阴德而采取的一种方式、同时也是一种为民造福的手段!毕竟这几年盗墓倒斗搜刮了太多东西,总是要付出一点东西出来、所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是最好的办法,这样阴德也会增加不少。 阴德赚的多了、可以抵消很多霉运所以他给没钱的百姓看病,就是赚阴德。 在医院孔祥龙还跟他汇报了一件事、就是清朝的北洋军一镇,再知道他们和德医院有另类的金疮药,对创伤的效果出奇的好、于是想来订购了一批血灵金疮药,用于军队徐世鸣听完以后同意了售卖、但是只能给北洋军200瓶血灵金疮药。 第197章 鹧鸪哨、了尘上门购药 北洋一镇订购的血灵金疮药就200瓶、多了他确实也无法给,毕竟医院还要使用、赚钱于他而言都是是次要的事,最主要的是积攒阴德、用来抵抗他干的盗墓的事。 而且这些药都是稀释了很多、药效跟他炼制的血灵丹,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就手搓的血灵药丸,都要比血灵金疮药的药效好个10多倍、医院的事处理好以后他就回到了家里。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四月份他一直未曾外出,基本上都处于闭关修炼中、道场里的生意,千鹤以及四个徒弟便能搞定、没来找他帮忙。 丹药方面的生意、足以养活他自己和三位夫人,他所挣之财、千鹤他们怕是追一辈子也难以企及。 他出关以后、白天陪伴三位夫人逛街游玩,晚上则继续打坐修炼、如今,他的灵焰火珠已经融炼完毕,需要一点时间磨合、方能融为一体关键时刻不会反噬。 现在和德医院已然走上正轨、他操心的就只有丹宝阁了,在修炼灵焰五焚诀之时、他大量消耗火珠里的火焰来炼制丹药,将储存的药材在一个月内消耗一空,并全部炼制成了丹药,存放在储物环内。 如此一来、即便他日后有事几位夫人也有东西可卖,三位夫人的修为提升迅速、张美怡已达人师巅峰,付涵雅为人师初期、至于灵媱她进家门就已经是地师初期,如今条件优越、修为提升飞速已然到了地师后期。 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五月一号他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突然詹姆斯.力台来了、他使用了徐世鸣给他的聚阴符,即便在白天也能在太阳下短暂的行走,时间可持续一个时辰。 徐世鸣看到他白天来找自己、也挺惊讶的,于是开口询问道:“究竟是何急事、竟让你们大白天的来找我我。” 詹姆斯说道:“少爷、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有个急事了,您不是让我留意洋人对华夏古董这一块的情况吗?前几天,有一个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来到英领事馆附近招募懂行的人员,希望帮他处理鉴别一些古董、看这情况,应该是准备盗一个墓、我调查了一下他的底细,他就是一个盗墓贼。” 徐世鸣一听、这个科兹洛夫在 1908 年和 1909 年先后两次,对西夏黑水城进行了大规模盗墓挖掘、基本上把黑水城盗了个干净,最后那些文物至今还在、俄罗斯科学院东方研究所和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展出。 这真是实令人气愤、看样子他这次是要去探路,为将来下手做准备、徐世鸣对詹姆斯提供这个消息表示感谢,他感觉这个消息非常好提供的很及时。 随后、徐世鸣送走了詹姆斯.力台,他感觉知道要去一趟黑水城、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就要把里面珍贵的文化遗产保留下来,不然就便宜了俄国人。 这个黑水城始建于西夏时期、当时西夏王朝在此设置“黑水镇燕军司”,是西夏在西部地区重要的农牧业基地和边防要塞,1286 年、元世祖忽必烈在此扩建此城,并设“亦集乃路总管府”、1372 年被明朝军队攻破后废弃。 黑水城在历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是元代河西走廊通往岭北行省的驿站要道,也是西夏十二监军司之一黑山威福司治所。 在文化方面、黑水城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包括西夏文刊本和写本、汉文、藏文、回鹘文、蒙古文、波斯文等书籍和经卷,以及陶器、铁器、织品、雕塑品和绘画等,这些文物对于研究西夏王朝以及宋、辽、金、元等朝代的历史具有极其重要的价值。 然而、西夏黑水城也经历了多次被盗,基本上没剩下多少珍贵的东西了。 徐世鸣决定过几天就去一趟黑水城、要赶在俄国人前面,就在他考虑决定出发日子的时候、丹宝阁门口来了三个人,准备购买一些疗伤的丹药、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他开了法眼、发现这三个人并没有多大内伤。 同时、随行的美国人叫托马斯对此也颇为不解,他们去盗墓买这些药丸干啥用呢? 了尘大师向他解释起来说道:“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九死一生、有了疗伤丹药,他们可以多出五成的存活率。” 托马斯一听存活率增加五成、这敢情好啊!立马就同意购买了。 徐世鸣一听托马斯这个名字、就感觉耳熟,接着、当他听到托马斯叫了尘大师的名字时,他恍然大悟、这不是搬山道人鹧鸪哨的师父吗?了尘大师可是有名的摸金校尉,他们也准备前往黑水城通天大佛寺、鹧鸪哨希望在那里能找到雮尘珠以解除家族诅咒吗? 他也知道摸金校尉非常厉害、他们有一手绝活,可以通过分金定穴、即观察山川地势、星辰方位等,就能确定古墓的位置与入口。 还有他们风水秘术、通过风水理论依据风水格局判断古墓的结构布局,吉凶祸福以及墓中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等、以此规划安全的盗墓路线,提前做好准备。 此外他们有绝活寻龙诀与分金术、寻龙诀用于寻找龙脉,山脉中具有灵气和生气的地方、往往是古墓所在之处,分金术则是在确定龙脉后、精确计算出古墓在龙脉上的具体位置和朝向等,以提高盗墓的准确性和成功率。 而且他们有“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随身的摸金符也不可小觑、摸金校尉着实厉害,而这个鹧鸪哨是最后一代的搬山道人首领,属于扎格拉玛部族后裔。 搬山道人与其他盗墓门派大不相同、搬山道人涉足盗墓之举并非为了钱财,他们主要目的就是寻找到、能够解除族人红斑诅咒的神秘雮尘珠。 搬山道人在诸多方面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口技方面极为擅长,能够惟妙惟肖地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令人惊叹不已、其身手敏捷,宛如飞燕一般轻盈,轻功更是达到了极佳的境界、那一招魁星踢斗威力惊人,甚至可以轻易击败狸子。 当代首领鹧鸪哨在枪法上也是出神入化、手中持有两把德国镜面匣子,枪法精准无比,可谓弹无虚发。 此外他还精通各类武器、对金刚伞、钻天索、捆尸索、飞虎爪、旋风铲等门派专属武器熟悉至极且擅长使用。 第198章 到达黑水城 所以说、他们都是厉害的人物这可真不是给他们吹嘘,要不是他所学的茅山道术、光武术这一块还真干不过人家。 了尘大师看着掌柜的、一直盯着他们三人看了半天不说话,心中甚是疑惑、不知对方是何意。 了尘大师开口询问道:“掌柜的、我们只是想买点治疗伤势的丹药,不知可否售卖一些丹药给我们?” 徐世鸣这才回过神来:“你们是准备去盗墓的吧!我不会卖给你们、毕竟那里的文物一草一木都是属于华夏的,而且你们还带着洋人一起去,我肯定不会卖给你们的。” 了尘和鹧鸪哨都大为惊讶、鹧鸪哨抢先问道:“掌柜的是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们的底细?” 徐世鸣瞬间释放出天师境的威压、瞬间就将他们三人压的抬不起头来:“说话注意点分寸、就你一个土夫子,还配得上我去查你底细?老子推算一下就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了。” 了尘大师连忙求情道:“请前辈您高抬贵手、鹧鸪哨他心急为族人解除诅咒,所以说话有些冲撞了您。” 徐世鸣收回威压、对着了尘大师道:“你们还是别去了黑水城了、那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们去了、你们中有人会死在那里。” 鹧鸪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前辈、刚才多有得罪,前辈您是知道这雮尘珠的下落吗?” “知道一点但是凭你取不了、你道行不够。” 鹧鸪哨立马跪了下来:“请前辈救救我们族人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徐世鸣扶起鹧鸪哨回道:“起来吧!目前我的实力也不够,还要等个四五年左右时间!才能帮一帮你们,否则我去了也是一样送死。” 鹧鸪哨一听:“没事、四五年时间他还是能等的,只要能解除我们一族的诅咒,您让我们干啥都行。” 徐世鸣说道:“看你诚恳的份上、到时间再看情况,暂时我没啥把握、毕竟这个鬼眼诅咒不是光有雮尘珠就行的,还需要水晶眼、将雮尘珠和水晶眼分别放入昆仑神宫祭坛上的两个水池里,以阻断虚数空间的通道、使鬼洞停止吸收人体血红素,从而让红斑消失,鬼眼诅咒就解除了。” 鹧鸪哨激动道:“感谢前辈指了一条明路、没想到我追求半生,却在无意中得到了一生想追求的答案,真是幸哉幸哉。” 了尘大师:“既然前辈知道这么多、这次黑水城一行,不如我们就随前辈一起去吧!” 鹧鸪哨:“前辈、一起去吧!金银珠宝我们分文不取,就为了雮尘珠、既然前辈知道在哪里,这个黑水城就当我的见面礼了。” 徐世鸣爽快地说道:“那就明天、我们一起出发,你们今天暂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好的、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 徐世鸣谦虚道:“在下茅山弟子、志悟道人,本名徐世鸣。” 鹧鸪哨“好的、志悟前辈,那我们明天就到店里与您汇合。” 与了尘大师、鹧鸪哨谈妥以后,徐世鸣也没留他们,就送他们走了。 晚上、他回到家里在吃饭的时候,他跟四位夫人讲了一下明天要出远门一趟,他要去一趟黑水城、让她们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同时把炼制好的丹药储物环给了美怡。 他交代道:“生意不能落下、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找千鹤,小芳在家里我也放心、以她的实力天师境中后期强者,才能对你们产生威胁、其余实力的人遇到她都要交代在原地。” 四位夫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他这个修为、基本上已经没多少妖魔鬼怪能弄死他。 晚上、小芳要去鬼域安排事情去,其余三位夫人都很是自觉的来到他的房间,三个人跟他一起大被同眠、然而,因为年龄小要保元阳、他啥也不能做,但是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在一起的时间过得非常快。 很快天就亮了、陪夫人们吃过早饭他就驾着马车来到丹宝阁门口,开始等待着他们三个人的到来。 早上九点多钟、三个人才迟迟而来,到了以后相互寒暄了几句、徐世鸣便叫他们上了自己专属马车。 三个人一进车厢里、里面的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空间,让他们震惊不已、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眼睛。 徐世鸣跟他们解释一番后、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坐下,同时、他让那头公妖狼在前方领路,那速度出奇地快、一路上风驰电击,可见妖丹境的妖兽速度都是极快的、一天狼妖就跑了几百里地,一点也不费劲而且它能吓走沿途的人以及山匪。 就这样的速度、他们也花费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到达了黑水城遗址、黑水城遗址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部的额济纳河流域,是西夏王朝黑水镇燕军司的驻地,属于“居延遗址”的一部分。 首先需要过了贺兰山、便到达了一处沙漠的位置,徐世鸣停下马车、让三个人下马车后,他把马车收了起来、带着三个人徒步向沙漠里面行进。 这时候了尘大师突然开口说道:“黑水城位于贺兰山之外,头枕青山、足踏玉带,真是块风水宝地。” 上空三星高照、紫气冲天从外围看,黑水城被荒漠风沙侵蚀,城墙依然耸立,城池轮廓完整。 它四周的城墙已有半数为流沙掩埋、遗址西北角上耸立的佛塔,基座被风沙剥蚀得裂痕斑斑,城中残垣断壁随处可见,伊斯兰清真寺与覆钵式喇嘛塔在黄沙中伫立,尽显沧桑。 站在遗址上、徐世鸣示意了尘大师来搞定入口,了尘大师明慧、凭借手中的罗盘,结合自己本门的绝学“分金定穴”、很快就在喇嘛塔那边确定了黑水城的入口的大致方位,然后就是找到入口进入其中。 进入其中徐世鸣跟在三个人后面、他并不着急出头,很快一行人就在甬道内行走、寺内通道尽头赫然有一尊大睡佛,佛像眼睛好似睁开、立马就让三个人产生催眠幻觉,使得三个人不由自主地跟着眼睛往里面走、就在他们要踏入万丈悬崖之际,被徐世鸣念了清心咒、他们才醒过来。 第199章 收虫玉、横财 被徐世鸣唤醒过来的三个人、望见脚底下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顿感心惊胆战、浑身冒出一身冷汗。 就在此时、悬崖中间竟神奇地多出了一条悬浮在空中的石墩路,如果有人走在上面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 徐世鸣迅速丢出三个纸凤凰、带着他们三人直接飞掠而过,他紧随其后速度极快、直接踩着悬浮的石墩一路疾驰而过。 很快他们四个人都进入墓道后、鹧鸪哨刚迈出两步,脚下的石块突然下陷、瞬间触动了机关,墓墙两边猛然挥出锋利无比的大刀、来回挥动,犹如高速旋转的排风扇一般。 这些大刀在墓道中间、不断地来回挥舞,倘若有人置身其中、恐怕早已被切成碎片,徐世鸣当机立断、祭出金雷剑,飞出后一把接着一把地将大刀击碎、足足花了五分钟,才将这些大刀清理干净。 然后顺利的通过墓道来到了墓门处、了尘大师发现周围的布置的流沙机关,这种机关通常设在墓室或通道的上方或侧面、都设有一个流沙池,池中装满了细腻的沙子、一旦机关被触发,流沙便会通过特定的通道或开口倾泻而下、将盗墓者掩埋或困在其中,从而有效地阻止他们继续前进或逃脱。 他不禁感叹、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很快、了尘大师经过一番努力找到了墓门下方的通道,以此可以避开流沙的冲击。 就在他们准备下去的时候、徐世鸣叫住了他们,接着他开始绘制新的符箓,因为他知道地下有个喜食高温的飞虫、只能用玄冰符将其暂时封住,等回去以后再慢慢研究它。 经过半个时辰的忙碌、他绘制出一百多张玄冰蓝符,从墓门而下、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墓室中央,在入口处、三个人正准备往里面走,徐世鸣却一把拦住了他们。 主墓室中、高空悬着一个椭圆形的黑色石头,里面藏着飞虫、这些飞虫喜火只要有热源就会被它吸引,它们便会苏醒、进而发动攻击。 飞虫的獠牙尖利、数量众多徐世鸣指着悬挂的石头说道:“看到那个黑石了吗?他们就是我说的虫玉,它们由蟦石所化、蟦石在常温下如石似玉,一旦有火焰引发高温、就会变成虫子,它们就会攻击任何有温度的东西、通过死亡泌出大量具有腐蚀性的液体,吞噬附近高温的物体包括火焰。” 所以、你们想想就你们三个人能搞的定它吗?三个人听完都不寒而栗、缩了缩脖子,徐世鸣祭出三张玄冰符、直接飞向虫玉将其包裹,迅速的把它们收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阴冥石里、他回去以后再研究,如何收服它们、以后或许会有大用。 另外不远的竖井下有一尊千眼黑佛、其喷射出的黑雾由古代波斯的腐玉形成,人一旦碰到黑雾、就会瞬间化为白骨,因为腐玉也就是虫玉、只是波斯这么叫,所以用玄冰符把它们都收走了。 现在就没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东西、所以徐世鸣开始搜刮战利品了,地下的金银珠宝、书架上的古玩字画,都被徐世鸣统统打包收进储物戒指里。 而鹧鸪哨则进入了一间密室、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龟甲模样的黑玉、徐世鸣看了一眼说道:“这个龟甲是我说的那个龙骨天书、上面记载着雮尘珠的下落,所以对你来说是有用的、至少这一趟没有白来。” 他没在管鹧鸪哨干嘛、自己则看着墓中的书架上书籍, 他发现第一本书就是西夏文汉文字典、就是这本《番汉合时掌中珠》,这本书籍是第一部西夏文与汉文双语字典,对解读西夏文字意义重大 。 周围还放着大量书籍经卷、有西夏文、汉文、藏文、回鹘文、蒙古文、波斯文等多种文字的书籍和经卷,数量多达8000余种、内容极为丰富,为研究当时历史文化提供重要资料 。 同时墓中还放置着、大量当时处理的文书档案,其中包括公私文书、信函等、反映当时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等多方面情况。 另外还有这里的货币也是有很多、地上的古币、有西夏的、元朝的、宋朝的等不同朝代货币,以后要是拿出来觉得能震撼很多人。 另外一边就是金属器物、有铜器、铁器、兵器、各式各样的工具、装饰品等,反映当时金属加工工艺水平 。 只要墓中有的、他都被一一打包好收进戒指中,这个地方不愧是西夏皇室的藏宝地、东西真多,据说当年末代皇帝李睍投降、西夏皇室为延续血脉,让部分成员带着家眷和财宝出逃、将国库中的金银财宝转移至黑水城建造一半的废弃墓中,因当时驻守黑水城的将军是西夏皇帝女婿、出于信任才把大量的财宝转移到这里来 。 财宝是他们维持生计、东山再起的重要资本,一方面这些财富可以用于在新的地方安置家眷,购买生活物资、保障基本生活所需。 另一方面、财富意味着资源,有了足够的金银财宝,就有可能招募人员、建立势力,或者作为与其他势力联合的筹码,以图在合适的时机恢复家族往日的辉煌。 他收集了大约 8000 余种西夏文刊本和写本,以及大量的书籍经卷、陶器、铁器、织品、雕塑品、绘画等珍贵文物。 然而收了这么多东西、却没有看到几箱金银珠宝的,他想想了不太可能啊! 于是、他又开始仔细地寻找起来,果不其然、他在边上的耳室下方,他发现了还有一个地下洞穴、于是他就下到里面。 刚进入丢出烈焰钟照亮了整个洞穴、映入眼中的是大量的金银珠宝,而当时西夏使用的铜钱并不多、只有单独的两箱铜钱。 此外、他还看到了十几个金佛像、五个莲花形金盏托、三对凤纹金碗、三对花瓣形金碗、镶嵌宝石桃形金冠饰、弧形金冠饰片、镂空伎乐人物纹金耳坠十对、金指剔五个。 第200章 回京师、送走三人 金佛像、莲花形金盏托、凤纹金碗、花瓣形金碗、镶嵌宝石桃形金冠饰、弧形金冠饰片、镂空伎乐人物纹金耳坠十对、金指剔,这些做工极为精美绝伦、让他感觉华夏老祖宗的审美绝对很牛。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这些耳坠饰品回去就送给夫人们,不过需要给它们驱驱晦气、对他来说简单的不行,同时他还看到了金杯、金钵、金钏、珠饰金链、十六粒绿松石,桃形镶嵌宝石金冠饰四件,桃形镶嵌宝石金耳饰四件,曲角银发饰两件……金如意长 21 厘米,重 91 克,高足癸口托盏两件,银匝(酒器)两件,镶嵌绿松石、珍珠金耳环一只,共计十六件。其中桃形镶嵌宝石金耳饰、金如意、银匝(酒器)尤其精美。 此外还有两套龙袍、龙冠,以及皇后的凤袍、凤冠,都放在箱子里、可能当时西夏皇帝投降了、因为转移宝物,所以都是装好的、里面只落了些灰尘。 他使用了清尘符、将这龙袍、凤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等以后自己结婚的时候可以用上、此时,托马斯也想搜刮财物,却被他制止了、徐世鸣交代托马斯只能拿金子,其余冥器、宝物他一个都不能动。 托马斯生气、但是无可奈何只能收点黄金当做这趟辛苦费了,而这些古董、西夏珍贵文物他是绝不会让托马斯拿走的,徐世鸣已经将所有宝贝通通打包收进戒指中了。 他忽然看到墙上的《酿酒图》壁画、这幅画详细地讲述了西夏人酿酒时的工具、过程、原料等信息。 画面中央是一个热气腾腾的灶台、上面摆放着层层叠叠的方形器物,一位妇女身穿浅色长袍、左臂卷着袖子,拿着吹火筒蹲在灶台旁正在烧火。 灶台里面的火十分旺盛、后面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另一位妇女穿着深色的对襟大领长袍、拿着一个陶器站在灶台旁回头看着烧火的妇女,似乎在向她询问什么。 灶台的左面放置着酒壶、贮酒槽、木桶等工具,从这幅画中的两个酿酒人、装束来看这应该是西夏家庭酿酒的一个场景,由此可见、那时西夏的酒文化十分繁荣,个人家庭也已经熟练掌握了酿酒技术。 他在刚才搜刮的古书中、翻找到了一本西夏的酿酒工艺书,其中记载了白酒、葡萄酒、醪酒、奶酒、芦酒、黄酒等的酿制方法。 回去以后自己酿制一点灵酒、用灵泉水来酿制,这样酒中带有灵性、等末法时代来临灵气完全消失,这灵酒就可以补足缺失的灵气。 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他才把西夏皇室藏宝地搜刮完,他才带着三位大哥走出了墓室、向地面而来,到了地面、他丢出数十张爆裂符,直接把通道什么的全炸了、让他们都无法再摸到墓室中。 好一会他们才走出荒漠、他又重新拿出了马车,带着三个人开始返回京城、在车厢里,他拿出自己储备的食物分给了三个人、吃好饭后,大家都开始休息。 毕竟也忙了好几天、期间几个人都没好好休息过,回程这段路、他们也不用操心,徐世鸣有妖狼、直接让它带路狼妖速度极快,一天能跑个几百公里。 狼妖足足跑了两天时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京城,这几天他也确实够忙的、挺挺累人的,到达京城后他径直的向家而来、而鹧鸪哨、了尘大师、托马斯他们都被安排在自己家的客房里,有事情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也就是 五月十五号,张美怡早早的就安排了他们四个人的早餐、他和了尘大师、鹧鸪哨、托马斯一起吃了顿早饭。 听着像正常开始聊天、实则是为后续的盗墓做一个铺垫。 鹧鸪哨说道:“徐前辈、您看您啥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去探寻雮尘珠所在的大墓。” 徐世鸣缓缓回应道:“别急、雮尘珠一事不可操之过急,需等你找到一块人皮地图、到时候你再来找我,时机未到而贸然行动、只会让你陷入危险,甚至丢了性命。” 鹧鸪哨听完徐世鸣话后、放弃在劝徐世鸣了:“好的、徐前辈,晚辈明白了、那就等我找到了人皮地图、到时候再来找您帮忙。” 鹧鸪哨的态度很是恭敬、接着徐世鸣拿出二十根金条,分别递给了尘大师和鹧鸪哨、说道:“这是你们的辛苦费、毕竟行走江湖,不能没有钱财傍身、有了这些金条,也能让你们在探寻雮尘珠的路途上少些后顾之忧。” 了尘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道:“多谢徐道友、老朽便却之不恭了。” 鹧鸪哨在看到了尘大师都拿了、他也就没推诿,直接把金条收进袋子里。 徐世鸣微微点头、然后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京师啊!若想在京师游玩两天,我可以陪陪你们。” 鹧鸪哨思索片刻婉言拒绝道:“多谢前辈、我们下午就走,毕竟知道了雮尘珠的消息、我的心情极为迫切,只想更早地把它找到、所以就不多做停留了,我还要回族内一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徐世鸣理解他、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多送你们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保重二位。” 鹧鸪哨郑重地说道:“嗯、多谢前辈的帮助,等候我的好消息吧!我定会尽快找到人皮地图,与前辈一同探寻雮尘珠的下落。” 徐世鸣:“嗯、就不送你们了,二位珍重。” 很快鹧鸪哨、了尘大师、托马斯三个人就离开徐世鸣家,朝着他们自己想去的地方而去、鹧鸪哨这次没有跟了尘大师一起去,他直接想西藏而去、而了尘大师就回自己地盘,至于托马斯他去了天津、因为那里他有自己的住所。 徐世鸣送完三人以后、他又闲了下来就开始琢磨虫玉的事,目前对于收服这玩意没有头绪、只能先想想如何应对,不打无准备之仗。 第201章 顺了九龙玉玺 在送走了鹧鸪哨他们以后、徐世鸣前往医院视察一下工作,刚到医院、便被院长孔祥龙和中医科的何臣拉了过去,原来、医院来了一位奇特的病人,如同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一般惧怕白天的阳光,这一现象着实令人费解。 毕竟一个活人居然惧怕阳光、他们没办法根治这个顽疾,正好今天徐世鸣来视察医院、这不就把他拉到了病房,看到一位躲在黑暗里的男子、他为男子号了脉,确定其患有卟啉症。 卟啉症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遗传性代谢疾病,患者由于血红素合成途径中酶的缺陷、导致卟啉代谢出现障碍,进而引发一系列临床症状、此类患者一旦在阳光下暴露皮肤,就会过敏、起水疱,同时感到疼痛和灼热、其症状与传说中的吸血鬼极为相似,因此也被称为“吸血鬼症”。 徐世鸣号完脉后、让众人去查阅《伤寒论·阳明病》,其中提到“阳明证,其人喜忘者,必有蓄血。”蓄血病属于“腹痛”“心肝血虚”以及“水湿瘀毒”等范畴。其治疗原则为温中理气止痛、养心安神、疏肝理气、健脾燥湿、活血化瘀、清热解毒等。需根据患者的不同表现进行辨证论治,亦可配合针灸、推拿、药浴等不同的对症治疗方法。 就这么快解决了、其实这种病中医早就能治,只是有的时候他们不太理解古籍着作里的话。 事情解决完以后、徐世鸣从医院回到丹宝阁,将几位夫人召集到祖师爷祠堂、他把四件凤冠霞帔的衣服、一件西夏皇后凤袍以及一件龙袍喜袍都拿了出来,放置在祠堂中供奉。 徐世鸣向几位女子讲述了、此次西夏黑水城的经历,并说明这几件凤袍是为结婚而准备的、皇后凤袍自然是给大夫人张美怡的,毕竟她是第一个过门之人、而这件凤袍仅此一件。 徐世鸣自己也藏了一件、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后院有一个主心骨,家宅才能安宁、这样可以省去许多烦恼,虽然大家地位平等、但遇到事情时需要有个人出来扛事。 几位夫人看到桌面上的喜袍、满心欢喜,因为这些都是为她们准备的、他也想让祖师爷做个见证,三位夫人虔诚地拜了一下、小芳站在后面,神情落寞地看着。 徐世鸣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于是开口说道:“这边上还有一个喜袍是为你准备的、你考虑好要不要,毕竟与我结发、就是一辈子祸福旦夕紧紧绑在一起了。” 小芳立刻开心起来、跪在了张美怡后排的蒲团上,美怡和徐世鸣跪在第一排,其他三人则跟在他们后面、这体现了主次之分,这个时代的女性都明白这个道理。 徐世鸣跟千鹤道长说明了情况、毕竟担心他和四位徒侄把他放的喜袍都收走了,千鹤道长再得知、这些喜袍是师弟为了将来结婚用的,这些都是西夏的藏宝。 午饭时分、张美怡从酒楼叫来了许多美味佳肴,这一顿饭足足花费了四十块大洋、但他们心里却美滋滋的,特别是小芳、还阳之后如同重获新生,再加上徐世鸣并不在乎她的过往、她感到特别开心。 吃过午饭后、丹宝阁一个下午也没啥生意,他们便早早的收摊回到家里,到家以后小芳把他们几个人都叫了过去、拿出了她在皇宫中顺手牵羊得来的奇珍异宝,其中包括未发行的光绪元宝。 如奉天省造无纪年光绪元宝库平七钱二分银币,此钱铸期为光绪二十八年(1902 年,岁在壬寅)。铸额方面,只留下非银样币及零星银币散落民间,并未正式发行。 该币样貌如下、银币正面中央珠圈内镌满汉文“光绪元宝”,珠圈外上端镌汉文“奉天省造”,下端镌汉文币值“库平七钱二分”,左右两端各镌一个六瓣花星。银币背面中央镌蟠龙图,上环镌英文省名“奉天省”,下环镌英文币值“库平七钱二分”,左右两侧各镌一个六瓣花星。 此钱币仿他省龙洋设计、铸工考究,字体俊秀、深浅适度。蟠龙图案威武大气,刻画精美,包浆自然,质地浑厚有实感。重约 26.58 克,径约 39.42 毫米,厚约 2.3 毫米,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银圆品种。 皇宫中也仅有三箱十万枚这种奉天省造光绪元宝,都被小芳一次性顺走了、徐世鸣看到后激动不已,因为这些在后世可是价值连城、此外,还有戊戌江南省造光绪元宝“珍珠龙”版库平七钱二分银币,只有两箱。 浙江省所铸造的楷书体光绪元宝库平七钱二分银币样币,只有三箱、光绪三十三年,东三省精心铸造的“光绪元宝库平七钱二分”银币,同样都是三箱、1896 年,湖北省铸造的一枚“本省”光绪元宝库平七钱二分银币、这个数量更加少了只有 2000 枚。 为何皇宫里会有这些钱币呢?因为都是样本,造出来的银元都需要送到皇宫里让各位王公大臣查看先了解,同意后才能发售。 这次都被小芳一锅端了、徐世鸣让小芳注意点,毕竟从紫禁城皇宫里弄了这么多好东西出来、肯定会引起萨满教的关注。 刚说完她、小芳又从储物环里掏出许多宫里的字画、瓷器、古玩,甚至把大清用于镇压气运的九龙玉玺都顺出来了,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整个皇宫都翻了天,萨满都被惊动了显得非常愤怒。 京城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整个京城开始实施戒严措施,萨满教众人犹如被触动的蜂巢、全体紧急出动,他们的身影在京师的大街小巷中匆忙穿梭、四处奔走,寻找着九龙玉玺的线索。 第三天、萨满教向外界强势放话,声称让偷取九龙玉玺的贼子速速将东西归还,只要能够物归原主,他们可以既往不咎。 一天过去了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萨满教上下急得都快疯了,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头子们更是坐不住了、他们立刻决定开始清查整个京师的玄门中人。 第202章 师父要渡劫的讯息 然而清查行动并不顺利、玄门中人众多,且鱼龙混杂、虽然他们手持寻龙盘在京城各处奔波忙碌,只为确定九龙玉玺的位置。 但是想找到偷取九龙玉玺之人、犹如大海捞针、萨满教的老头子们虽然心急如焚,寻龙盘都搜寻不到、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耐着性子逐一排查。 与此同时、京城的百姓们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影响,人人自危、而偷取九龙玉玺的人此时正在修炼呢? 那九龙玉玺在落到徐世鸣手里后、就被他收入墨阙府玉中温养,这九龙玉玺可是极品法器中的异类、若有龙气加持,便可升级为灵器、倘若没有龙气,便只能当作极品法器使用。 若真能捕获一条真龙的魂魄、将其打入九龙玉玺,同样可以使其提升为灵器。 吃过晚饭、徐世鸣又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正常的进入了密室中,他现在准备把封印的虫玉驯服了、毕竟这玩意儿着实厉害。 他绘制了大量的玄冰符、就是为了防止虫玉逃脱,随后、他进入阆风仙境中(就是阴阳灵屋自己取的名字),来到一间当初自己修的天乐苑的四合院子。 来到院子里密室、他用玄冰符打造出一个坚固的牢笼,牢笼造好以后他才释放出虫玉、由于玄冰符的缘故,四周温度都是零下十几度虫玉无法现身、他从手中抛出两张烈火符后、有了高温虫玉立刻围拢过来,开始啃食火焰、并且不断的循环产生更多的虫玉。 徐世鸣又拿出腐骨花、在花上打下自己的灵魂烙印,接着在用灵火加热、然后将其丢进虫玉窝里,虫玉们蜂拥而至、不断地啃食着腐骨花,就这样、一连喂养了半个月时间。 他这才与虫玉之间、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今天他又打出两张烈火蓝符、用来喂养它们,此时空中还飘着一张玄冰符、徐世鸣在虫玉窝中寻找虫玉王,为了能够彻底控制所有的虫玉、毕竟先控制虫玉王。 经过一个月的悉心培养以及耐心等待、他才发现了虫玉王,虫玉王一直居中调度、而王后则控制着虫子生死转换,那些虫玉死后则化为的腐蚀液,在利用腐蚀液去重生虫子、如此周而复始,几乎无懈可击。 所有的虫子基本上都吃过腐骨花、都带有他的一丝灵魂烙印,这些腐骨花渗透了整个虫玉群、所以他就能快速的锁定目标。 他立刻释放寒冰之气、直接将虫玉在空中冻住,然后抓住虫王、虫后直接提了出来,接着、他解开它两身上的寒冰之气,开始与虫玉王进行灵魂的谈话。 他一手拿着具有腐蚀性的灵草、一手拿着火焰,另外空中还有数十道玄冰寒气飘着、他表示,只要他们认自己为主、好处众多,食物、火焰每天都可以提供,如果它们不听自己话、他不介意重新换一个听话的虫玉王。 虫玉王和王后在听到徐世鸣要它们臣服、便有诸多好处,每天都会有食物火焰供养它们、两个虫玉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徐世鸣它们才第一次见面。 徐世鸣看到他们犹豫、直接取出数百个尸桂树果,两个虫玉王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小子竟然如此富有,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它们哪里还会反抗、跟着这个人肯定不会吃亏。 虫王回应道:“只要你每天都能给我们族群提供食物、我便愿意带领我的族群臣服于你。” 徐世鸣回应道:“那是自然、肯定不会亏待你们,你们跟着我混、肯定让你们得到足量的食物,平时你们只管吃饱喝足、壮大族群,在我用到你们的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就行。” 与虫玉王达成一致后、虫王和虫后认徐世鸣为主,为了磨合、一连数天他都用灵焰玉焚玦,不断施展五行灵焰火来饲养虫玉一族。 本命火焰喂养、就可以让所有的虫玉去更好的融合先前吃完腐骨花种下的烙印,这样他就可以完全控制住了虫玉一族。 时光飞逝、五月份一晃而过徐世鸣一直在密室中炼化虫玉,整整耗费了二十天时间才完成、他想找一个实验的对象,于是他想到了六翅蜈蚣族群、让它提供几个小蜈蚣与虫玉交战一下。 六翅蜈蚣最近与它的夫人四翅蜈蚣生了数万个小蜈蚣,正好他可以借毒蜈蚣给虫玉练练手、六翅蜈蚣放出一千多条小毒蜈蚣,毒蜈蚣与虫玉相遇、两个物种飞速地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毒蜈蚣就被虫玉啃食干净化为尘埃,连骨头架子都没留下、这些虫玉的战斗力着实不简单啊!心满意足后徐世鸣收起虫玉、便出了关。 在密室他待了20天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来到了丹宝阁、他就见到四个夫人都在丹宝阁里,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一边打麻将一边等生意上门,他们不缺钱、所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徐世鸣此时有点饿了、便让小翠小花她们去买点饭菜回来,四位夫人都在搓麻将哪里有空管他、随他自己忙活,这样多好、不然都围着他,哪里还能随时随地的闭关修炼。 等了好一会、买的饭菜就拿过来了,他享用后就准备自己出去逛逛京城、毕竟自己再密室中待了那么多天、此时他的八卦镜亮了起来。 有人传讯给他、打开一看是自己大师兄志德脉主的召集令,命他们所有赶尸一脉的弟子赶紧回茅山、师父太玄、师叔玄清两位长老准备渡金丹劫了。 徐世鸣一听太玄师父要渡劫了、自己必须要回去,于是他跟四位夫人交代了一声、也告知了千鹤以及四位师侄,他们不回去因为他们没有收到掌门的召集令、所以他就自己单独回茅山。 这次回茅山他一个赶路、他突然想起来九阳镇天剑诀的第二式里,是有御剑飞行等辅助秘术的、只是他还没修练,这次可以修炼一下,要把御剑飞行学会、那样飞在天空多拉风多酷,而且去哪里也节约时间、比那些鸟兽在前面拉要快的多。 第203章 度雷劫 他从京师奔赴茅山、总共耗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这速度已然极快、隔别人最起码要15天,待他抵达茅山之时、山上已然汇聚了众多同门弟子。 毕竟玄清老掌门即将渡劫、自然会吸引许多人前来观劫,其中、有茅山派的弟子也有外部其他友好宗门之人。 此时、天师府的掌门张仁以及未来继承人张旭皆来到了茅山,他们也想一睹茅山的金丹天劫,因为老天师张仁也即将渡劫、此次他把继承人带出来,也是为了让大家相互熟悉认识一下。 如今整个天师府中、唯有张培林拥有金丹后期修为,另外一位金丹强者也是刚突破不久、张存这位金丹真人。 此外、阁皂山灵宝派掌门清红天师以及未来掌门人、洪崖少掌门,此次也都前来观摩金丹雷劫。 还有上次拍卖会上、拍了寿元丹的峨眉山静婉真人的徒弟苏婉清天师以及南宫雅,也就是她的三夫人灵媱的大师姐、徐世鸣看到她们后微笑示意一下。 她们也微笑回应了一下、但似乎又不是在跟他打招呼,可能是因为她们并不认识他、毕竟上次灵媱是被静婉真人派去寻找徐世鸣索要天师丹,所以她们应该对徐世鸣并不认识。 其余的几个门派之人、徐世鸣也不认识,便未加理会、他先去拜见了掌门师兄张道、然后又去拜见了脉主大师兄志德。 两个人见完以后又前往了九霄万福宫、给祖师爷上香并汇报了一下工作,待一切忙完之后,他才去华阳洞拜见了两位金丹真人台悟太师叔、太承师叔。 至于自己的太玄师父以及玄清师叔、他是最后才去拜见的,现在太玄师父和玄清师叔、都已经在主峰的渡劫台处候场了,他们已做好了准备、只待天劫降临。 徐世鸣给两位长辈请了安、闲聊了几句后便退出了渡劫台,以及找了一个空地方坐了下来、一边修炼一边等待。 起初天空只是隐隐浮现出几缕阴云,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渐渐地,阴云越聚越多、颜色也愈发暗沉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电光,隐隐的雷声也从远处传来。 又过了些许时间、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天空的劫云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仿佛是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酝酿,预示着此次雷劫非同凡响 这一等便是三个时辰、雷云已经汇集完成玄清师叔率先引动雷劫,第一道天雷犹如一条巨大的紫色电蟒,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向他轰来。 玄清师叔不慌不忙、手中灵器景镇剑一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光芒从剑上射出,与天雷碰撞在一起、引发了巨大的爆炸。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玄清师叔施展茅山派的绝学“八卦神雷咒”,召唤出八道神雷环绕自身,与天雷相互抵消。 而另一边、太玄师父也开始渡劫他的雷劫更为凶猛,天雷中隐隐夹杂着天火、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太玄天师则施展出“六阳真火符”,将天火天雷挡在身外。 随着雷劫的不断加强、两位天师逐渐感到压力巨大,他们开始逐渐靠拢相互配合、玄清师叔又用上了“太乙拂尘”,为二人抵挡大部分天雷,太玄师父则趁机施展“三皇真经金丹诀”,吸纳雷劫中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以增强渡劫的成功率。 一些邪道门派也派人前来、他们心怀不轨,妄图趁着众人都在关注渡劫、防守薄弱之际,去藏宝阁以及茅山重地偷取宝物和秘籍)或者借机对茅山进行破坏。 然而在感知到、茅山另外两位金丹真人的强大警告以后,他们立马退缩了、安分的退出茅山地界。 经过一番激烈的鏖战、两位天师成功渡过金丹雷劫,此时金丹雷劫渡过、天空中的乌云渐渐地散去,阳光洒下、两人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正式宣告他们成功的踏入金丹境界。 劫后散去、成就金丹茅山派上下立马一片欢腾,张道掌门立马大声宣告、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感谢天道恩赐、同时,也向天下玄门展示一下茅山派的实力和深厚底蕴。 盛宴举行的排场极为气派、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对于同脉的三山符箓、本就同根的宗门,天师府、灵宝派张道掌门特地安排了三种灵果(并非灵药果子,只是普通水果,不过是用灵气培养而成)。 这些灵果虽然年份不高、但有与没有差别巨大,众人吃得挺开心、但是心里却颇为苦涩。 他们都知道、如今灵气越来越稀薄乘这段时间还有灵气,不抓紧时间突破、越往后以后提升将更加艰难,现在茅山又多了两位金丹真人、以后在玄门中的话语权就更加的强大。 天师府心里最为难受、毕竟他们一直是公认的道门魁首,清王朝在对接玄门之事上已经冷落了他们、亲自扶持了全真派的道门龙门派,如今这般情形、以后恐怕会偏向茅山吧! 这个时候、张道掌门借着宴会的时机,向天师府掌门张仁、讨要一个道门天下行走的名额。 天下行走每 50 年、选出一名天下行走,如今50年周期已过20年、三山符箓迟迟没推出新的天下行走,张道掌门借着这个机会、想宣传茅山威名,向天师府提出了这个要求。 老天师张仁也无奈只能回应道:“这个道门天下行走、需要接受三山符箓任何一派的弟子挑战,比试下来赢了全场就可以成为新的天下行走、并授予天师印盖度牒以公示其身份、谁敢对他不敬,就是对三山道门不敬。” 张道说道:“这个自然、徐世鸣,过来参见一下张仁老天师,然后去广场上接受任何玄门中人的挑战。” 徐世鸣心想、这是掌门师兄送给他的厚礼啊!必须收下、毕竟有了天下行走的身份调动道教的势力也方便自己行事。 第204章 徐世鸣成新人天下行走 徐世鸣听从掌门师兄的建议、走向了比武场,此时、天师府老天师张仁开口道:“今日张道掌门提议、选出新一任的三山道门的天下行走,所以大家都可以踊跃的上台挑战、比武场是茅山弟子站首台,规则很简单、一个一个来挑战,谁赢谁站到最后、天师府、阁皂山,后面你们按自己意愿、先谁先跳上擂台算谁比试。” 第一位就是天师府少掌门张旭上台、两人互相行了一个道礼,然后就开始比试、张旭深知整个玄门中人都在看着他们,他代表天师府这个脸肯定不能丢、于是,他一上来就施展天师府绝学五雷正法、五雷正法威力巨大,可克大部分的天地正法、诛灭一切邪魔歪道。 徐世鸣同样施展了天罡紫雷诀、瞬间,两种雷法撞到了一起,直接顶飞了张旭、这还是徐世鸣压制修为的结果,不然直接能给他劈成重伤。 一招就秒了、众人看完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茅山新进弟子这么猛、张旭自认不敌,就下了比武台。 接着、灵宝派的洪崖少掌门上台,两人互相行了礼就开始比斗、因为有了张旭的衬托,洪崖一上来就施展灵宝派的绝学六丁六甲大法。 这是灵宝派宗师葛洪所精通的法术、六丁六甲是道教中的护法神将,六丁为阴神、六甲为阳神。 能役使六丁六甲、便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和神奇的能力,比如可以驱使他们进行战斗、保护、探知等各种行为。 徐世鸣这一下子感觉在跟十二个人在比武、六丁六甲各有神通,六丁神行动敏捷,擅长在暗中协助,有干扰敌人的视线、窃取情报、用阴气来使他产生幻觉,六甲神则更具阳刚之气,力量强大、能直接与敌人进行物理碰撞,像用巨大的力量击飞敌人,或者结成护盾来抵挡攻击。 徐世鸣第一感觉到危险、没想到灵宝派的绝学不比茅山的差,可惜遇到他了、瞬间,一口大钟护在周身、然后手中的道掌、地火灵印掌不断地打出,就看到飞来了一个接着一个含有道纹火焰的手掌、不断地击打着周围的六丁六甲法术,撑了一会就看到洪崖倒飞出舞台。 一样没撑住多久就被徐世鸣轰下了舞台、赢的很是轻松,现在三派道门中嗯人已经挑战失败了,该轮到了其他门派挑战了、就在大家都在观望谁家会上的时候,峨眉山的大师姐南宫雅跳进了比武台。 互相行了一个道礼、南宫雅一上来就开大招,倾城刺、作为峨眉镇派刺法,将千百年来的倾城美人们变幻莫测的神韵仪态化入其中,招数名称极有诗意、施展出来步步生莲,依依如柳、于婀娜妩媚中击敌制胜。 徐世鸣每次监督灵媱修炼功法时候、领教过此功法,所以南宫雅打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向后退,巧妙地躲过了她的攻击、可是南宫雅哪里能放过,立马使出拂花掠影剑、轻灵飘逸招式连绵不断,如燕雀逐影、蝴蝶穿花,剑尖绝不偏转、始终直指敌身。 此剑法注重速度和准确性、在战斗中能够迅速找到敌人的破绽,给予快速的攻击。 徐世鸣快速的祭出唐横刀、施展了上清刀法十三式,十三式刀法中的“破魔式”,只见刀光如同一轮烈日,向着南宫雅席卷而去,直接轰退了她。 南宫雅又施展峨眉山的一招绝学白眉剑法,攻防一体、虽柔亦刚,剑行似燕飞剑落如风停、因传自峨眉派之白眉祖师而得名。 但是都被徐世鸣化解了、徐世鸣就只用了用上清刀法十三式中的第二式,连环斩”刀光如电,在南宫雅周围连连划过、硬生生的把她砍了回去,直接砍得她手发麻、最后她手中的剑直接被击飞,被徐世鸣一刀落在脖子上,只要她动一下就可能被刀伤着、此时已经代表南宫雅输了。 又一次赢了、比武台边上的茅山弟子们发出了欢呼的声音,此时其他门派的人都在考虑还要不要上了,顶尖的三个道门的人都已经输了,他们感觉自己再上好像也赢不了、最后属性都放弃挑战了。 连续喊了三声、都已经无人在上场挑战茅山徐世鸣,天师府张仁这位老天师起了身说道:“既然没人上、那我宣布新50 年道门天下行走为茅山弟子徐世鸣,来、这个天下行走的令牌你拿着,天下行走令牌是为正道代表、是要天下为己任,斩妖除魔、荡清寰宇。” 徐世鸣接过灵幻界公认的、道门魁首天师府,张仁天师手中的天下行走令牌、双手接过后他大声道:“茅山弟子徐世鸣、将发扬三山符箓之威,斩妖除魔、荡清寰宇守护这世间的和平与安宁。” 张仁天师:“好、好,正是青春玉兰胜于蓝、起来吧!” 然后掌门张道面不改色:“老天师过奖了、茅山晚辈弟子侥幸得到天下行走的殊荣,还是要多谢天师府的认可和支持啊!” “嗯、好了,既然东西也给了、我们就回龙虎山了,老道这次心有所得也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了,是时候回去准备突破了、不然末法时代来临就没办法逾越鸿沟了。” 天师府一走、来茅山观礼的其他门派人员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此时张道掌门才找到徐世鸣对他表示夸赞、茅山从来没得到过天下行走,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光耀门楣的好事,间接性地让大家知道茅山门派已经上升到了新道门魁首的位置上。 张道掌门知道徐世鸣实力、接着大伙来茅山观礼,把这个事促成、从此以后灵幻界其他门派多少要听听茅山的意见,跟掌门师兄聊了一会,徐世鸣就回到了赶尸一脉的驻地德仁宫,而志德师兄也是兴奋异常。 天下行走、未来是可以争夺茅山掌门之位的,除非他本人不想要、就算那样大长老的位置稳稳的,现在整个志字辈弟子、他的修为属于最高的,比一些茅山长老都要高。 所有观礼的人回到自己宗门后、把茅山派两位天师同时渡劫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灵幻界、其他门派的人,都羡慕起茅山大派的深厚底蕴、同时也对自己宗门底蕴不足,显得无可奈何。 第205章 见到青玄师叔 所以没办法比、天下行走也是要实力去拿的,因为你拿到的同时、你也必然会成为那些邪教攻击的第一个目标。 不久大师兄志德脉主找到他、扭扭捏捏半天开口道:“师弟啊!你看师父已然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你在瞧瞧师兄我、穷困潦倒不说,连修为也仅仅才地师中期,与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连你的一根手指都不及啊!这让我这个脉主心里着实难受。” 徐世鸣一听、心中便明了这是大师兄又来讨要好处了,这位大师兄要东西就直说嘛、非得拐弯抹角。 他无奈地掏出了三十多颗培元丹、气血丹、回春丹,还有五颗天师丹,大师兄志德见状、立刻喜滋滋地将这些丹药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要知道、太玄师父的那个储物袋现在给了他这个脉主了,而师父他们就得重新自己炼制一个、金丹期是可以炼制储物袋的,他寻思着过两天去拜访太玄师父和玄清师叔的时候,把上次缴获的分给他们每人一个。 聊完天、徐世鸣就下了山回到茅山镇的家中查看情况,家中一切照旧、吴管家依旧如往常一样收购粮食,上次一共收了一万石、这次他回来查看又收了一万石。 效率还挺高的、徐世鸣将这些粮食全部收进储物戒指中,然后又给了吴宁留下十万大洋、让他继续收购粮食,毕竟不久的未来自己要用得上这一批粮食、吴宁虽心中有疑虑,但这位年轻的家主既然如此吩咐、他也只能照办。 在家中待了一天后、第二天一早徐世鸣上了茅山,首先来到华阳洞、拜见了太玄师父以及玄清师叔,以及太师叔台悟祖师、太承师叔。 如今他们可都是金丹真人了、茅山足足有四位,都是金丹真人、徐世鸣进入华阳洞一一给几位真人行了跪拜,毕竟他作为晚辈、理应如此。 太玄真人欣慰地说道:“志悟你来了、是来看看师父、师叔们的吗?这次回来啥时候走啊?” 徐世鸣恭敬地回答:“嗯,徒儿明天就走、这次就是回来看您老渡金丹劫的。” 在华阳洞他待了10多分钟、聊了一会家常他就不再打扰师父、师叔们清修稳固修为了,他就跟师父们告别、等日后有时间定会回来看望师父。 太玄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好,还是你最孝顺、要不是你的丹药,为师和你师叔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渡劫到金丹呢。” 徐世鸣谦逊地说道:“师父您言重了,徒儿孝敬师父乃是应该的。”说着,他将须弥储物袋递给师父和玄清师叔。 徐世鸣接着说道:“这是弟子杀了一个恶僧和尚所得、今日特孝敬师父和玄清师叔,每个袋子里还有十斤蛟蛇灵肉、这灵肉可是大补之物,比之灵丹妙药都要好。” 台悟和太承两位真人听闻、也都激动了起来,这肉对他们来说、妖兽的灵肉吃起来能对修为有很大的精进作用。 太玄真人脸上满是喜悦:“这可是我徒弟给我的、你们要是想吃,就去找自己的徒弟要。” 其余三位金丹真人“哈哈”笑了起来、徐世鸣随后退出华阳洞,去了九霄万福宫、给祖师爷烧了香,告知自己马上要走了、又去见了张道掌门以及志德师兄。 在到了德仁宫后、徐世鸣看到坐在首位的不是自己师兄,而是一个老头子、于是,他把大师兄拉到一旁询问、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是师叔,太玄师父的师弟。 这位师叔一辈子都在云贵生活、此次是因为师父渡金丹劫才回来的,这又多了一个师叔、徐世鸣心中感慨,他本就不太喜欢人多、这下好了,一回茅山这个要打招呼、那个也要打招呼,他都要烦死了、看到长辈还要行礼,这次他还遇到了赶尸一脉中他从未见过的长老于情于理都要先行礼。 徐世鸣拜见了青玄师叔、听大师兄说这位师叔因为脉主和性格的原因,离开茅山后一直在云贵一带生活、这次也是因为师父渡劫才回来,他不爱说话、也不爱社交,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他的修为可不低已经是处于地师巅峰、半步天师就差一个机缘。 他听说自己赶尸一脉、太玄师兄徒弟发大财了,在新疆搜刮了许多珍稀药材、所以这次回山,也是为了能得到丹药、突破到天师境。 他可是想好了、这次回来要拉下脸跟太玄师兄讨要一颗天师丹,毕竟他也从来没向别人低过头、太玄师兄也答应了他,等他稳固了境界后,就给他丹药、并且辅助他突破到天师境界。 毕竟他们俩关系特殊、即是师兄弟情同手足、比一般的师兄弟关系还要亲密,他们还是一个村一起长大的,他们的师父一辈子就只收了他们两个作为弟子。 当年他很识趣、直接不跟太玄师兄抢脉主之位,就远走云贵一带生活、一别就是三十多年,平时都只有书信往来。 徐世鸣听完志德的讲述后、对这位师叔也很理解,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两颗天师丹递给青玄师叔。 徐世鸣委婉的说道:“青玄师叔、这是晚辈志悟师侄特意孝敬您老的,希望您老早日突破天师境界,为我赶尸一脉再添新天师。” 青玄师叔哈哈一笑、说道:“早就听说师兄有一位了不得的徒弟、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多谢师侄的赠与的丹药、没想到太玄师兄收了一个好徒弟啊!你的事师叔都知道了,现在赶尸一脉在茅山的地位、已经如日中天,不比掌门一脉差多少了。” 徐世鸣谦虚地说道:“多谢师叔夸奖、晚辈也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青玄师叔接着说道:“你的丹药师叔就收下了、权当师叔欠你一个人情,以后用得着师叔的地方尽管开口、师叔一定竭尽全力去帮你。” 徐世鸣恭敬地回道:“好的,那就多谢师叔了。” 第206章 天尸门盗古尸 青玄师叔刚和徐世鸣对话、气氛稍缓此时在一旁的志德插话道:“清玄师叔、您可别再这般夸赞我这小师弟了,再夸下去、他怕是要飞天上去了,青玄师叔您最近就居住在德仁宫吧!毕竟我们一脉就没几个长老、势力单薄得很,我们这第八十九代也才五个师兄弟、修为也是参差不齐。” “嗯、此次回来,我也是不打算走了、那就厚着脸皮在赶尸一脉地盘待着养老吧!吃你的、喝着你的你这位脉主不可能嫌弃我这位老头子啊!” 志德回应道:“那能啊!没事的青玄师叔、您就放心住下吧!我师弟有钱得很、堪称土豪,您想吃啥、他都能给您整过来,包括灵米这些、德仁殿的库房里还有几百斤呢?都是师弟拿回来的。” 清玄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啊!没想到这次回来养老赶巧了,真的可以享清福了、没想到师兄收了一个聚宝盘的徒弟,有一个土豪师侄就是幸福啊!吃喝不愁了。” 听完对话、当场徐世鸣脸就绿了,心中暗骂道:“你们这是把我当凯子呢?哼,等着吧,到时候肯定找点事、把你们拉过去为自己干点苦力。” 徐世鸣又拿出五斤蛟蛇肉、与清玄师叔和志德师兄好好的联络了一下感情,一起涮了一顿火锅、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这个灵蛇肉吃下去、气血不足显得浑身有劲,特别是清玄师叔、原本那快干枯的身体一下子就得到灵肉的滋补,身体感觉浑身舒畅有劲、一下子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十岁。 就这样、痛快的吃了一顿饭后,徐世鸣跟他们告别了、自己向京师而去这次他也不用着急赶路,在路途中慢悠悠的走着。 一路上、夜里也没什么异常出现有全峰这一头伏尸级别的僵尸,就算是天师境敌人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全峰,能全身而退的更加少了。 行至半夜、他已经赶路到达了徐州地界,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这一块地打仗死的人多,产生的名人也有很多。 这不、他遇到了一伙人在这野外挖坟掘墓他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其中一个人突然手中拿出一个绿油油的东西、直接喂进尸体嘴里,仅仅片刻、那具躺平的尸体径直的变成跳跃的僵尸,同时它的修为也在不断攀升。 徐世鸣在运转法眼看着呢?仅仅一炷香时间,尸体就能直接变成了绿僵境界、他都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法眼出问题了、连连运转几次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徐世鸣知道那肯定是喂的那个东西厉害、什么东西这么猛,他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有东西药效这么猛、很快,这一伙人就把僵尸都带走了。 徐世鸣没有打草惊蛇、放出金翅雕去跟踪他们,然后他来到了被挖开的坟地前、看了一眼,石牌上面写着“徐长氏墓”、周围都是一个姓,这是祖坟被人家掘了。 这个墓葬群的规格还挺高的、看墓地的年份都好几百年了,没想到这些人专盗古尸、有了地气、阴尸温养,他们在利用特殊的秘法起尸、这样一分析难怪僵尸等级升级的速度超快。 徐世鸣在看完墓地大概情况以后、他追着金翅雕的方向而去,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路程、就来到了枣庄府,在枣庄府外围五十多里的牛山、在脚下的一处庄园停了下来,此时庄园内灯光通明。 徐世鸣收回金翅雕、从它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庄园内大概有二十多号人、僵尸都被他们存放在棺材里,一人看守一口棺材、同时他们的修炼很是奇特,他们都是吸收棺材里的尸煞之气来增加修为、徐世鸣运转法眼,他看出来一些苗头、应该是特殊的功法把僵尸的命运修为,与主人全部交织在一起了。 徐世鸣有点惊讶、这是什么功法,他们又是什么门派、为何自己他从来没听说过啊!茅山典籍中也没有记载过啊! 就在他满脑子疑问的时候、一个黑袍老子飞了出来,盘坐在棺材上面、其修为才地师境界,而棺材里的家伙却已经达到飞僵境界。 徐世鸣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奇特的修为方式,当真让他开了眼了、坐在马车里他开始等待时机,他倒要看看这帮人究竟要干嘛、刚才挖坟掘墓的几个人,此时已经开始操控秘法祭炼僵尸。 他们的功法很是特别、那具喂过绿团的尸体刚被那名弟子祭炼完,便化为绿僵、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尸气,绿油油的皮肤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阴森、操控它的天尸门弟子则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光芒。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弟子说道:“嘿嘿、你快看我这个僵尸变化可真快,我们天尸门的功法太神奇了。” 边上的十几名弟子都附和道:“是啊!以后咱们可有自己的玩伴了。” 天尸门弟子们、都开始尝试操控绿僵行动,只见他们一个个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着奇怪的法诀,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绿僵的身体。 起初、绿僵行动起来还有些僵硬,但在法诀的引导下、身体逐渐的变得灵活起来,开始一蹦一跳地按照天尸门弟子的指令开始行动起来。 这绿僵力大无穷、每一次挥拳都能带起阵阵风声,能轻易地将跟前的石牌打得粉碎、而且,它们的身体也极为坚韧、旁边的另一个天尸门弟子见状,惊叹道:“这绿僵果然厉害、以后咱们可多了一大助力。” 边上的天尸门的弟子们纷纷附和道:“是啊!有了这等强大的僵尸辅助,咱们天尸门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徐世鸣此时非常的震惊、这是挖坟掘墓盗取古尸用于炼尸,越古老的尸体炼制出来的僵尸越牛逼了、特别是喂个僵尸的绿团团,就这一伙人看样子都挺厉害的、不知道天尸门还有没有更加强大的存在。 第207章 战斗、天尸门外门长老 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高级地僵尸在这里、他也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了,先把眼前这帮人解决掉再说、把那个长老抓起来拷问一番就能知道情况了。 说着、他掏出九阳烈焰阵开始布置起来,同时还顺手布置八卦五行双合阵、这是上次修炼灵焰五焚诀的时候想到的,把五行阵和八卦阵结合在一起,不就成了两个阵法一起用的效果嘛。 足足花费了十多分钟他才布置完毕、他嘴里不停的念着口诀,两个阵双双被激活启动、接着,他一个起跳顺势的跳进庄园里、这个时候众多的天尸门的弟子齐刷刷的看着他,突然就这么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一个人、大家都有点发懵。 这个时候那名长老反应过来、赶紧大声下达指令,指挥天尸门的弟子们上去干掉他、徐世鸣这次可没让全峰闲着,直接让他去先把这个长老抓住、他一个人对付这帮天尸门弟子,他手里拿着金雷剑、施展出灭魔十二剑式,快速的收割着天尸门弟子们的性命。 同时天尸门的弟子们、操控的僵尸也都跳跃了过来,都被他用天雷银符直接劈碎、没有一点拖衣带水,天尸门弟子操控的僵尸可不是飞僵那么高的层次、所以一张天雷银符一击就劈死了,那些剩余的僵尸在靠近他的时候、他也出手金雷剑一剑就把僵尸刺穿,然后在用雷掌轰碎。 另外一边战场、全峰已经祭出自己手中的陌刀,一刀就砍在了阻拦他跟前的飞僵身上、直接把飞僵轰出去老远。 他可没打算放过它、一个闪身就追了上去同时全峰还提防着那个老头,飞僵刚被砸在墙上、就被全峰冲到跟前一把抓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脚踩在身上、让飞僵没法起身。 老头操控飞僵、想利用它的利爪抓伤全峰可是当利爪划在全峰身上时候,只发出了滋滋的火花、这个时候老头这才意识到,对方居然也是一头僵尸,因为它身上的尸气老头还是能看出来的。 徐世鸣这边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那些僵尸自己天尸门的弟子们,在他手上都没撑过他一套招式、仅仅花费了十多分钟,他就干掉了 20 名弟子以及他们附带的僵尸、而天尸门的长老,也就是那个老头一看弟子们死了那么多、而自己眼前的僵尸他又打不过,于是他准备偷溜了。 他拿出了一个神行符、往自己身上一贴准备开溜,刚一个冲刺径直的撞在了阵法上面、直接给他弹了回来,重重的倒飞了出去、徐世鸣立马冲了过来一剑就刺中了他的手臂。 直接割断了他的手臂、然后又动用了封灵符直接把他的灵力封住,接着他又用绳子把他捆起来、他操控的飞僵直接被全峰踩进了泥土里不能起身,它也想反抗、奈何实力不如人家被全峰硬生生的踩得起不来。 飞僵对于全峰来说可是大补之物、于是他直接释放了铜甲尸,让它优先吸食飞僵的尸气、铜甲尸现在被徐世鸣养到了铜甲尸巅峰修为了,再有一点机会就能突破到银甲尸。 而全峰也不是那么需要吸收尸气了、毕竟已经有更好的尸桂树果,他体内的本命灵尸、是不能沾染到尸气,不然他又要重新炼制一下自己的灵尸了。 此时他走到老头跟前、抓起躺在地上的老头询问道:“说说吧!你是哪个门派的、你又是谁、是何职位,你们为啥要挖坟掘墓?你们给那些尸体喂的绿油油的东西是什么、能让它们突破境界那么快速?” 这个老头一开始嘴硬不想回答、被徐世鸣一个雷掌拍在了脸上,顿时他的脸就肿得跟猪头一样、同时,徐世鸣开始往他的体内输入数股雷电之力,把他电得要死要活的。 徐世鸣接着说道:“还说不说、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就把你弄死、反正我也不在乎你们的目的,实在不想说就算了吧!” 这个老头子被折腾了一下、立马就开口回答,能说:“道长、我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留我一条活路可好?” 徐世鸣:“可以、看你表现是否让我满意。” 老头战战兢兢、那你发誓我怕你反悔,到时候把我杀人灭口。 徐世鸣:“好、我发誓保证留你一条活路这样可以吧!” “嗯、我是天尸门外门长老专门负责这个地区的,周围的墓地以及各家族的祖坟挖掘工作、都是我带手下人处理的,我叫苏魔、也只是盗个尸,至于杀人放火的事我们可没干、我们挖到年份越久远的保存完好的古尸,宗门就会有奖励、特别是玄门中的修士尸体,那都是我们宗门大佬们的最爱。” 徐世鸣一听、感觉坏了严肃道:“你说的玄门修士尸体、是指我们三山符箓以及各大道家门派仙逝的长辈们的尸体?” 苏魔斩钉截铁回道:“是的啊!之前我们潜入到茅山偷了一具金丹尸体,成功以后我们就送回宗门、已经被我们内门长老墨邪炼成了一具金甲尸。” 徐世鸣一听、他们偷了茅山金丹长老的尸骸,听完以后他就想立马杀了他、但他还是稳住情绪继续询问道:“就茅山一家吗?其余的道家门派没去偷过吗?” 苏魔小心翼翼的回答:“当然偷过了、只是我没那个实力,只听说过太上长老帝灭、曾经潜入过天师府偷了一具元婴期长老的尸骸,炼制成了一头伏尸魁那战斗力很牛逼、几乎元婴期以下他无敌。” “是这样啊!那你说说、你们现在天尸门大概啥实力,有多少头金甲尸、长老以及弟子大概有多少。” 现在我们内门长老们大概五名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早就在内地、已经很久没回宗门了,反正基本上每个长老都操控一头金甲尸、可用来战斗同时还可以辅助修炼、因为我们天尸门修炼的功法叫尸阴魔经,就是把尸气转换成魔气用来供自己修炼。 第208章 捅了马蜂窝 别扯那么多废话、说说你们宗门大概实力,还有附近还有没有你们同伙。 苏墨:“我离开的时候、我们宗门地师级别的外门长老,有20个至于他们分配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我反正就被分配到这里。” 徐世鸣点点挺满意他的回答、接着询问:“说说吧!你们喂给僵尸的绿团团是什么东西?” “哦、你说那个啊!那叫盘古苔藓这东西僵尸吃完立马就能提升境界,战斗力恐怖、肉体防御力比普通僵尸提高至少一倍到二倍。” 徐世鸣听完都惊讶了、那玩意可是上古之物,只存在书籍里、他们从来哪里来的:“盘古苔藓不是都已经绝迹了吗?你们从哪里弄到的。” 苏墨轻巧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是我一个外门长老能知道的,只有上面那帮老家伙们、才能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盘古苔藓,我手头的盘古苔藓也都是利用上交的古尸体、兑换一点用来提升自己僵尸修为。” 徐世鸣耐住性子:“你身上还有多少盘古苔藓、都交出来给我。” 苏墨:“不多了、就地窖里还保留一小瓶子了其余的都被我用完了。” 好吧!说一下你们天尸门宗门位置在哪里啊!” 苏墨开口道:“我们宗门在外兴安岭锡赫特山脉山上、与庙街城很近不许六里地。” 现在那块地盘已经被清末割让给了沙俄、所以中原的势力对外兴安岭发生的事一点也不清楚,难怪这帮人能发展起来了、这天尸门干得挖坟掘墓的事,一下子把整个灵幻界以及华夏有头有脸的氏族都得罪光了。 知道大概情况以后、徐世鸣就提着苏魔进了他藏宝的地窖中,他按照苏墨的指示找到那瓶盘古苔藓、这玩意对僵尸来说可是大补之物,跟灵丹妙药一样。 还别说、这个地窖修得挺大的里面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这些财宝都是挖坟掘墓顺带回来的、毕竟盗取古尸的坟墓,大多数都是氏族或者很有钱的家族才会在尸体上动手脚保证尸体不腐。 苏墨也聪明他顺带的财宝、去打点官府以及关系网,这样就不会引起玄门中人注意了、因为都在压下来了,所以这些年都没人察觉到还有一个天尸门存在。 这么多财宝不能留在这里、他把地窖中的宝物都往戒指中收,光金条就有六箱、大洋足足有十箱左右,剩下都是一些金银首饰。 同时架子上还存放着许多天材地宝、什么雪人参、松茸、乌拉草在东北地区也有着重要的地位,它与人参、貂皮并列,被称为“东北三宝”,赤芍、黄芪、金莲花都在架子上放着。 还有松香、辽阳盐、沈阳大白菜、大连海参和丹东鲑鱼干等,徐世鸣看到地窖还藏平常吃的就奇怪,最后一问才知道这些特产都是苏墨为了自己能吃到家乡味,每次回去都带了很多过来。 收掉以后、他走到另外一个架子上,他一看都是矿石、斑岩铜金、沸钛石、石英石、彩石、铁矿石,同时还有比较稀有的高岭土、石棉、硅藻土、粘土、沙子、砾石特别是高岭土,这玩意可比普通的土好太多了,属于有灵气的土壤、他立马把高岭土收进阆风仙境中去,以增加里面的灵土。 搜刮完架子上的天材地宝后、徐世鸣看着手中装着盘古苔藓的瓶子,有点感觉这玩意太少了、如果再多点就好了,然后他把苏魔交给了全峰、他是答应不杀苏魔的,可没说全峰不能杀他啊! 苏墨一看徐世鸣把他交给了僵尸了、立马吓的大哭,嘴里什么话都在往外喷、一会哭求、一会又变成咒骂,全峰他可不管那么多、手中的陌刀一刀就砍死了苏魔,然后鲜血都被苏墨吸收了。 毕竟鲜血可是僵尸最爱、虽然被徐世鸣明令禁止他吸血,但是没说不能通过修为去吸收啊! 接着、徐世鸣把这处庄园里的僵尸都收进了戒指中,特别是那头飞僵、他猜测这个飞僵应该是名门大户人家老祖宗吧! 徐世鸣内心在纠结、要不要把消息传递到了各大宗门,毕竟此事利害关系太大、最后一番思想斗争以后他还是决定告知。 他先传讯给自己的门派茅山、张道掌门听完以后非常生气,立马把消息告诉了台悟祖师他们、几位金丹听完以后勃然大怒。 很快这个消息就送到了、灵幻界三山符箓以及各大道门、佛门,一片哗然引发了整个灵幻界地震、自家祖师的尸骸竟然被盗取炼成僵尸,特别是天师府唯一保存的元婴期肉身也被偷了。 这能不让灵幻界各大门派的愤怒吗?不只是道教三派魁首,各大宗门都有丢失、所以,一个天尸门直接引起了整个灵幻界的各大宗门的讨伐。 以天师府张仁为代表、茅山张道掌门,以及灵宝派掌门清红纷纷跟随金丹真人来到庄园察看具体情况,这次都有一名金丹期长老御空飞行、所以掌门来这里查看也快了很多。 经过一天一夜时间的发酵、在第二天的中午各大能门派的人也到达庄园,他们就看到徐世鸣躺在椅子上舒服地晒着太阳、此时看到各大宗门长老以及金丹真人都来了,可想而知这次他们当真很愤怒。 这次茅山是台悟祖师、天师府是张培林金丹真人,灵宝派出动了他们唯一的金丹修士派宁真人,峨眉山的静婉真人也来了、包括清朝扶持的道家龙门派钟源真人也来了。 其余的各大门派就有点多了如楼观派、太一道、崂山、遇仙派、武当山、净明道、清微派、华山派、神箫派、少林寺、瑜伽宗、天台宗、慈恩寺、天华寺、贤首宗、禅宗、净土宗、律宗和密宗也都来了。 这事有点大、基本上把整个灵幻界势力都得罪完了,整个灵幻界的门派有一个算一个都出动了、徐世鸣幸灾乐祸天尸门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第209章 前往天尸门、寻山门 各大门派的人陆续到达庄园后、天师府掌门天师张仁率先开口,对着躺在椅子上的徐世鸣询问道:“徐小子、把那些尸体都拿出来让我们瞧瞧,这帮人好大的狗胆子、简直丧心病狂了,竟敢偷我们祖师爷的尸骸,这简直是要与我们整个灵幻界开战。” 徐世鸣听完以后也不废话、随即将 21 具僵尸取出,放置于地上、以供众人鉴别大家心里都清楚,其余被徐世鸣所杀之人皆是小喽啰、后面肯定没有大鱼。 不过、就这一会功夫,那具飞僵被指认了出来其并非玄门中人、而是明朝的一位将军,因为张培林金丹真人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这些人僵尸级别都不高,所以大家也就肯定了自己没猜想、有修为的尸体都不在这里,由此推断他们祖师爷的尸骸应该在天尸门内。 众人就开始商议如何前往天尸门、毕竟大张旗鼓的飞到那里关外,恐怕他们自己就已耗尽气力、哪还有实力去攻打天尸门,还要担心天尸门伏击他们。 徐世鸣将台悟祖师拉到一旁、把自己拥有可以在天空飞行的马车,这个事告知了他、并提议到时候就说是祖师爷您的,这样便无人在敢觊觎他的宝贝了。 台悟祖师心领神会、假模假样的指着不远处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以及可飞行的纸凤凰傀儡也随之激活牵到了马车上。 派宁真人优先开口道:“我们这么多人、这里仅一辆马车,如何能装下这么多人上车啊!” 徐世鸣听到派宁真人的疑问、随即打开马车的车门,里面巨大的空间展露无遗、众人看后无不震惊,随后、台悟吩咐众人赶紧进入车厢,向天尸门方向飞去、路上大家在商议我们如何去讨伐天尸门的方法。 众人在天空飞行、然后开始商讨计划,此时的天尸门众人、正在庙街城不远处的山中潜心修行。 如今、这里的地盘基本上都被沙俄人占了去,华人已寥寥无几、不是跑光了就是惨遭沙俄人荼毒。 众人在车厢后开始商讨、他们该如何对付天尸门,由于这个事都是尤天下行走志悟发现、并提供的天尸门第一手情报,天师府张仁掌门便提议让徐世鸣说说。 既然长辈们都提议了、徐世鸣也没推脱起身打了招呼,然后就开口道:“根据我在苏魔临死前嘴里套出的话、他交代了天尸门太上长老帝灭利用天师府元婴期修士的尸骸,炼制出了伏尸和尸魁、以供自己修炼和战斗。” 众人听完皆有疑问、龙门派的钟源真人询问道:“大多数情况都是盗取尸体、炼制高等级僵尸供自己驱使,这怎么还利用僵尸反过来修炼呢?” 徐世鸣也知道大家的疑问、开口解释道:“我一开始也感觉挺惊讶的、据他们交代天尸门手中有一本《尸阴魔经》,可以将尸气转化为魔气,再以魔气进行修炼、而且,他们给僵尸喂了一种叫盘古苔藓的上古灵材、僵尸吃完后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寻常的道家法术和符箓基本上都不太管用。” 众人听完以后都震惊了、盘古苔藓上古灵材都出来了,天尸门当真了得啊!都感觉这次情况很是棘手,弄不好自己都可能连命都丢在那里。 徐世鸣讲完以后、就退了下去,天师府一直都是道门魁首、这个时候张培林站了出来道:“天尸门远离内地、我们在此之前也没有得到过他们一丁点消息,他们一直在化外之地距离我们甚远、我们冒然前往那里,首先我们就不占人数优势、而且我们是长途跋涉一方,所以我们必须想好万全之策在行动、毕竟天尸门还有一头强大的伏尸。” 张培林继续对着各位同道中人道:“各位同道、都说说自己的意见,用阵法、符箓、强攻、计谋都行只要搞定这帮邪魔歪道。” 台悟祖师起身开口说话了:“这样吧!利用先天八卦阵、以及四象八卦合集阵,同时再布置一个五行阵、应该能困住他们。” 神霄派五方真人起身道:“再布置一个我们神霄派的雷罡诛魔阵吧!应该能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就这样、一路上整个玄门中人都在激烈的讨论对策,马车速度很快一路向关外飞去、经过一天一夜的疾驰,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外兴安岭、离天尸门的庙街还有一定距离,此时这里地盘已经是沙俄人的了、因为满清割地赔款了。 这一帮大佬可丝毫不惧、停下马车他们开始就开始分头行动,去打探天尸门的具体位置、毕竟他们也从未来过此地,徐世鸣属于辈分小的、于是他便与洪崖组队去打探消息。 徐世鸣说是去打探情报、其实他早就派了金翅雕出去探查情报去了,同时他还释放六翅蜈蚣、让它也出去打听情报,两路情报齐头并进。 仅仅一个小时、众人就搜遍了周围一百多里的地界山脉,居然没找到天尸门的山门在何处。 最后没办法都只能飞了回来、众人再想想其他的办法,第二天白天、徐世鸣化装成行商开始沿路探查,他知道大概方位在锡赫特山脉山上、与庙街城很近不足六里地。 他跟洪崖转悠了一天时间、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庙街的附近找到了天尸门的山门所在地、锡赫特山脉与庙街城中间的一座山峰上。 在捜查摸过程中他俩还端掉了天尸门一个外门据点,发现据点后、徐世鸣和洪崖两个人直接就杀了进去,里面有天尸门十名弟子全部被他们两人干掉,只留下了一个活口逼问出了宗门具体所在地。 此前他也以为应该在庙街不远处、现在才知道那只是用来迷惑敌人的,他们宗门在锡赫特山脉与庙街城中间的一座山峰上。 徐世鸣跟洪崖到达地方后、他仔细的看了地图,庙街的河对岸、就是库页岛紧靠出海口上,再不济他们就可远遁东瀛、到时候他们在东山再起。 第210章 天尸门之围 两个人在找到天尸门的具体位置以后、立马回来禀报,他俩迅速将消息告知各大宗门长老、然后就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向天尸门所在地赶来。 历经半个时辰的疾驰、众人终于抵达了庙街城不远处,此处正是天尸门的宗门所在地、其坐落于神秘而苍凉的锡赫特山脉中最小一座山峰上面积差不多350平方千米。 可以这么说天尸门的山门面积不大不小、宗门设立在锡赫特山脉的幽深之处,山门为啥那么难发现、终年被一层若有若无阴森诡异的雾气所笼罩。 锡赫特山脉地势险峻、山峰陡峭如利剑般直插云霄,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是历经岁月的鬼斧神工雕琢而成,散发着一种冷峻且阴森的气息、而天尸门,恰似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庞然巨兽,悄然蛰伏于此。 天尸门的山门建筑风格、阴森而诡异至极巨大的黑色石门傲然矗立在山脚下,门上雕刻着各种狰狞恐怖的尸骸图案、宛如从地狱中奋力爬出的恶鬼,在那无声地咆哮着。 石门两侧的石柱上、缠绕着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诡异藤蔓,恰似从幽冥地府蔓延而出的恐怖触手、令人不寒而栗。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向上攀登、可见一座座阴暗的殿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体的各个角落、这些殿宇的墙壁皆是由漆黑如墨的巨石砌成,仿佛能够将所有的光线尽数吸收、使得整个建筑看上去如同隐藏在阴影之中的魔窟一般。 殿顶的瓦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在偶尔透入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天尸门的广场之上、都摆放着一口口巨大的黑色棺材,每具棺材上刻满了神秘莫测的符文和符咒、仿佛里面封印着无数邪恶的灵魂。 每当夜幕降临、锡赫特山脉的寒风呼啸而过,吹过这些棺材、便会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仿佛是死者的哀怨哭诉在山谷中回荡。 在天尸门的后山、有一片阴暗恐怖的山谷,这里便是天尸门培养尸傀的地方、山谷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地上堆积着累累白骨、无数具行尸走肉在山谷中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这些尸傀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身体僵硬如铁、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死亡的乐章在这山谷中不断奏响。 天尸门的最深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塔,塔身上镶嵌着无数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如同恶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座高塔是天尸门的禁地、据说里面隐藏着天尸门最为邪恶、最为强大的秘密、只有门中最核心的弟子才能够踏入其中,整个天尸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仿佛是与人间隔绝的幽冥地府,让人望而生畏。 大家在看完天尸门的大概情况后、为了确保围剿行动能够取得成功,几大正道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按照来时商议的步骤开始紧张地布置起来。 众人开始分工该布阵的布阵、阵法布置好后启动阵法将天尸门都紧紧包围了起来,一包围道门众人就可以冲杀进天尸门、一起围杀掉他们。 为啥要布阵、就是为了梦中捉鳖不让天尸门众人有机会逃跑掉,台悟祖师飞在空中不断地丢出阵旗、开始布置先天八卦阵、四象八卦合集阵、五行阵,神霄派他们布置雷罡诛魔阵。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天尸门的太上长老帝灭突然出现,他大声质问道:“中原道教、你们为何来我天尸门地盘,这里好像是化外之地不属于中原吧!为何而来?” 天师府金丹真人张培林、茅山台悟两个人一看,此人居然有着金丹巅峰修为、这下可就很棘手了。 还没等他们说话、又出现了三个天尸门太上长老,竟然都是金丹境、众人顿时感觉这次碰到硬茬子了。 慈恩寺皆空大师、非常愤怒开口就质问道:“你们天尸门还有脸问我们、偷我瑜伽宗圆寂的老祖尸体,还有脸问我们为何而来。” 瑜伽宗又名法像寺、它是瑜伽宗分家后继承最多的一支,另外两个瑜伽宗分支一个是慈恩寺、一个是天华寺。 这次他们全体出动、是因为瑜伽宗被偷的尸体,那可是瑜伽宗没分家前的一位主持老祖、也是这位主持圆寂以后他们来分的家,所以三宗都汇集于此。 法像寺基恩大师、慈恩寺皆空大师、天华寺心悟大师,都是法相境跟道家金丹境界一样。 佛家的等级是按炼气、金身、法相、舍利、化神、合体、大乘期。 三个人和尚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纷纷出手与天尸门金丹真人打了起来,别看他们平时一副佛家无为状态,打起架来也是凶猛的一比。 徐世鸣、洪崖两个人就处在下方观战,特别是基恩大师、手中的禅杖不断的变大幻化法像,朝着天尸门的长老砸去。 此时天尸门太上大长老帝灭、也动了起来立刻操控自己的尸傀(伏尸境界)对台悟祖师、张培林出手,他一个人竟然要单挑了道教两位金丹真人、徐世鸣看着都热血沸腾啊! 这帮天尸门的人真牛逼、难怪他们要偷尸体炼制,这些尸体成长起来就是一头巨大的战斗机器啊! 天尸门太上长老帝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变换印诀,操控着那具高大威猛的尸魁、如同一座小山般冲向道教的两位金丹真人,尸魁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和阴寒之力,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能引起一下震动。 两位金丹真人面色凝重、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后,迅速的分开站位、一人手中长剑挥舞、剑身上光芒闪烁,一道道剑气如同长虹般斩向尸魁。 然而、尸魁却不闪不避,硬生生的用肉体承受着剑气的攻击,尸傀身上的表层虽被斩出一道道的剑痕、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行动能力。 第211章 金丹真人的打斗 尸魁生生接住了他们的攻击、两个人立马开始更换攻击方式,张培林金丹真人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围的天地灵气如汹涌潮水般迅速汇聚而来,灵力仿若漩涡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面前的天师印之中。 随着他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天师印携着雷霆之势呼啸着拍向尸魁,尸魁猛地抬起粗壮如铁的双臂,竟毅然决然地直接硬接下了这威力巨大的天师印、只听一声轰然巨响,尸魁被击退数步远、但它很快便又稳住了身形。 天尸门太上长老帝灭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阴狠至极的笑容,立马掏出一团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药丸、迅速的喂给了尸魁,吞服药丸以后、尸魁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如焰,口中发出一声低沉雄浑的咆哮,接着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向道教的两位金丹真人。 它挥舞着如钢铁般粗壮的双臂,带起了一阵阵的狂风,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巨大力量。 张培林、台悟两位金丹真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一边灵活敏捷地躲避着尸魁的猛烈攻击,一边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尸魁的破绽、台悟真人瞅准时机,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瞬间来到尸魁的身后,手中长剑猛地刺向尸魁的后背。 然而、尸魁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转身、用手臂硬生生地挡开了台悟真人的长剑攻击,同时、另一只手臂迅速挥出,一拳就朝台悟脑袋上打去、还好他反应及时躲闪而过,差点就击中了台悟真人。 张培林金丹真人见状、连忙施展法术,一道璀璨耀眼的南明离火、从他手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尸魁笼罩其中、尸魁被火焰包围后它立马利用尸体之气,筑起了坚固的气墙、抵消了南明离火灼烧,虽然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这就让尸魁变得更加狂暴凶猛。 尸魁它从火焰中猛然冲出来、直接朝着那位施展法术的张培林扑去,张培林真人连忙向后退去、同时手中不断打出法诀,一道道闪耀着金色的金刚光芒射向尸魁,试图阻止它的凶猛进攻。 此时、台悟祖师也怒不可遏,直接激活刚才布好的四象八卦合集阵,迅速的借用法阵的强大威能、同时激活了他手中的九老仙都君印,这宝贝只有元婴期修士才能随心驾驭得开、实在是太消耗法力了,金丹期修士也消耗不起。 九老仙都君印在得到法阵能量的补充后、如泰山压顶般盖了过来,尸魁飞速蓄力、两个铁臂抱拳,不断的汇集能量直接顶住了盖过来的九老仙都君印。 此时、张培林祭出了天师剑加持着五雷大法,在台悟祖师与尸魁对战时、抓住时机摆脱了天尸门太上帝灭的纠缠,瞬间就冲到尸魁跟前、运用雷法直接就击穿了尸魁的身体,这一下子击穿尸魁导致它泄了尸气、立马就从伏尸掉到了游尸境界。 帝灭一看如此情形勃然大怒、他一出手便是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带着无尽的阴寒之气呼啸而至、台悟祖师、张培林两位金丹真人连忙合力抵挡,却被那强大无比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直接把他俩都干到了地面上、留下了他们深深的脚印。 天尸门太上大长老帝灭紧接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位金丹真人身后、立马挥出一拳,拳风凛冽、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张培林真人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拳风擦过、衣衫道袍瞬间破碎,皮肤上瞬间出现一道黑色的痕迹仿佛被剧毒侵蚀。 台悟金丹真人见状、也立刻施展法术去支援张培林,他手中长剑抛出、化作一道光芒刺向太大长老帝灭,然而帝灭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那光芒拍散,长剑哐当一声被拍的飞落回来。 帝灭的速度极快步步紧逼两位金丹真人、每一次攻击都让两位金丹真人险象环生,他的速度极快力量又强大无比、两位金丹真人在他的攻击下,只能不断防守和闪避渐渐陷入了困境。 周围的战斗、也因为天尸太大长老帝灭的加入,而变得更加紧张激烈、道门、佛教众人都不禁的为两位金丹真人捏了一把汗。 但是他们也没办法、他们现在已经被天尸门其他金丹真人缠住,还有的直接被众多的尸魁而拖住脚步,无法立马冲上去支援,天尸门占据主场优势、不断的给尸魁喂盘古苔藓,以此来拖住道门的高手。 台悟、张培林背靠背站立、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张培林一人全力施展护盾法术、在身前形成一个金色的灵力护盾,护盾上符文闪烁、不断吸收和化解帝灭的攻击以及附带的冲击力。 台悟祖师则将灵力注入地面、引动大地之力,在他们周围升起一道道土黄色的石墙、作为他俩的第二道防线,以此阻挡太大长老帝灭的快速逼近和部分攻击余波。 他们落到了地面、立马就与周围的正道盟友开始了相互配合,当帝灭被他俩暂时牵制住时,不远处的佛门金丹和尚、这个时候开始施展强大的佛法进行支援。 此时的密宗的和尚、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看他们佛法也是杀伤力极强、密宗达空法像境,打出一道金色的佛光从天而降、笼罩住帝灭,立马就削弱了他的力量和速度。 同时先天八卦阵也被徐世鸣、洪崖他们在远处启动了,用来支援金丹真人的打斗、阵法之力化作一道道绳索,试图束缚帝灭以及天尸门金丹真人的行动,为两位金丹真人创造更好的攻击机会。 此时台悟祖师在看到徐世鸣他们激活先天八卦阵后,他手中的斩邪剑抽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念叨:“邪祟不除、正道难安吾以斩邪剑,护苍生安宁、剑起风云动邪魅皆胆寒,我启先天八卦阵、正气浩如澜斩邪之威,破尽万恶、妖魔退散、鬼怪莫犯,吾之剑道、刚正不阿、护我茅山、卫我人间。” 第212章 残余天尸门的抉择 随着台悟祖师、大声喊出剑斩邪…… 瞬间一道剑光斩向了帝灭、帝灭直接大手一挥,黑塔射出了一道黑色光芒直接击碎了剑斩邪、台悟祖师见状,迅速的掏出天雷金符、两张金符径直的贴到了帝灭身上,瞬间爆炸、威力之强竟直接荡平了山头,硬生生的把帝灭炸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片战场也是一片混乱,那些金丹和尚们勇猛异常、纷纷施展各家的佛门神通,有的和尚周身金光闪耀、宛如一尊战神下凡,每一拳挥出、皆带着强大的力量将天尸门的金丹、天师长老击退。 佛门的和尚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佛珠不断被激发飞出,化作一道道光芒、向天尸门众人发起攻击,还有的和尚施展佛门防御功法、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抵挡住天尸门的攻击,同时为己方队友提供掩护。 整个战场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壮观且激烈、天尸门的弟子们虽奋力抵抗,但太上长老帝灭被天雷金符干掉后,他们立马就显露出败势。 天尸门的掌门宫墨染、想去启动护山大阵但被徐世鸣出手拦住了,她可是太上长老帝灭的玄孙女、修为已达天师中期巅峰,与徐世鸣相当。 徐世鸣毫不客气、手中的金雷剑立马刺向她,宫墨染急忙操控自己的金甲尸、抵挡住了徐世鸣的雷击,然而金甲尸刚一触碰金雷剑、便被轰飞出去,这让宫墨染震惊不已。 徐世鸣一脸稚嫩、看似小屁孩却有着与她比肩的修为,这让宫墨染深感意外、她一直以为自己 24 岁 便达到天师境,已经是天下第一天才了、没想到今日竟遇到比自己还厉害的人,瞬间激发了她的斗志。 她立马祭出一面控尸幡、悬浮自己的面前,控尸幡是由特殊材质布料或兽皮制成、上面绘制着诡异的符文和图案,还浸泡过尸油等邪性物质。 控尸幡可用来控制尸魁或者僵尸、通过挥舞尸幡纹路发出指令,只要是天尸门的人基本上都会操控尸幡、以指挥僵尸的行动和攻击。 控尸幡还可以增强僵尸的力量和速度、在战斗中尸幡一挥,便能操控尸魁攻击、方便至极。 很快她召唤出五头金甲尸、与徐世鸣展开战斗,众多的道教、佛门在看到召唤出来的五头金甲尸、立马就认了出来,都是他们门派仙逝的长老的遗骸、纷纷怒不可遏冲了上来,利用大法力强行隔断控尸幡的控制。 打断了宫墨染的施法、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天尸门的金丹长老都已被干掉了,如今周围就只剩下他们十几名弟子了、她突然有种无力感。 徐世鸣趁机一掌轰出、直接将她击飞,随后在她身上贴了一张封灵符、将她灵力封住,随后她就被徐世鸣擒获了、余下的天尸门之人也都放下了武器。 天师府张培林真人准备下令、将他们这帮邪道之人全部处死,彻底剿灭天尸门、徐世鸣连忙上前说道:“前辈、他们不能杀光,各家先把自己的老祖带回去、好生的安葬,天尸门的人还是留在这里吧!晚辈觉得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因为有了他们在、就代表这里还是华夏的故土,虽然他们是邪魔歪道、但只要他们与我们中原有牵绊,就代表这里还是我们的故土。” 徐世鸣紧接着说出第二个原因:“晚辈之前做了一个梦、然后推算了一下预测未来 30 年华夏会被东瀛入侵,导致整个华夏生灵涂炭、我们玄门中人无法插手世俗之事,因为这都是天道的安排好的、所以留下这帮邪道,到时候可以指挥他们东渡日本、用来报仇雪恨,至于怎么控制、就交给我吧!你们把宗门的战利品都搜刮走吧!把人给我留着就行了。” 道家、佛家之人早已控制住自己家的老祖,回去后将为他们施法并重新对他们下葬。 此时台悟祖师第一个表示赞同、作为魁首的天师府张培林在考虑一番后,确实也知道现在这块地盘已经被割让给沙俄了。 张培林叹口气说道:“好、我同意了,但是不能出问题,否则我拿你是问。” 徐世鸣很是乖巧:“多谢张真人、晚辈谨记,如果控不住我就杀光他们、不留下后遗症。” 全真龙门派钟源真人也同意了、毕竟他们龙门派也知道,这里曾经也是他们的一块福地、如今被政府割让出去、作为清朝扶持的名面上的玄门老大,脸上肯定无光、要是有一个宗门在这里,至少还能说明这里还是华夏故土。 随后各宗门大佬商议后、都没啥意见就陆续带着人离开这里,只有台悟祖师没有走、他不放心志悟在这里。 徐世鸣跟台悟祖师说了一番、在他的一阵劝说下,台悟祖师才放心地离开了、但要求徐世鸣一天一个汇报,让他知道他平安无事。 此时、宫墨染被徐世鸣控制住,徐世鸣目光紧紧盯着宫墨染,神色严肃地问道:“宫墨染、如今你已为我所俘,我给你一个机会、效忠于我。” 宫墨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甘,但她也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她冷笑一声道:“哼,让我效忠你?你有何本事值得我效忠?” 徐世鸣却并不恼怒、只是淡淡地说:“我能给你一条不一样的路、天尸门如今已陷入困境,门下也就剩下十几名弟子了、跟着我,或许你能看到新的路、一条能让天尸门重新崛起的路。” 宫墨染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世鸣微微一笑、拿出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上面写满了他对未来的规划以及对天尸门发展的设想。 放开了宫墨染、她接过计划书后仔细查看心中不禁微微一动,这份计划似乎很有可行性、然而,她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效忠一个曾经灭了她的宗门的敌人、并非易事。 徐世鸣看出了她的顾虑、说道:“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时间不多我在这里待两天,我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世鸣一边让宫墨染了解他的行事风格和实力,一边也在等待她的答复、而宫墨染在这过程中,内心不断地挣扎着、她一方面不想轻易屈服,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思考着自己和天尸门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第213章 外兴安岭金矿 宫墨染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找到徐世鸣,对他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效忠要求、但计划书需重新商定。” 徐世鸣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宫墨染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又说道:“还有、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不效忠你、换成我嫁给你。” 徐世鸣闻言有些诧异、但看着宫墨染坚定的眼神,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明白这是她以退为进的策略。 徐世鸣回应道:“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毕竟我已经有了四位未婚妻,你愿意做老五他们还不一定愿意呢?。” 宫墨染却似乎早有预料、她轻轻一笑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嫁给你,对你肯定是有好处的至于做老五,我不在乎。” 徐世鸣开始他的权衡利弊、他明白宫墨染此举或许有她的谋算,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可能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和机遇。 而宫墨染则静静地等待着徐世鸣的答复,她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盘算,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拉近与徐世鸣的关系,同时为自己天尸门争取更多的机遇和资源。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徐世鸣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宫墨染的这个要求,而宫墨染也在为可能的结果做着准备,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徐世鸣同意了与宫墨染结婚的条件后、便与她一道着手规划天尸门的未来蓝图。 徐世鸣神色严肃地对宫墨染说道:“我们首先的任务就是要以占据锡赫特山脉地盘为根基,逐步扩大宗门的势力范围、但这绝非单纯的掠夺,我们必须护佑附近的百姓、唯有如此,方能赢得民心、奠定长久发展的坚实根基。” 宫墨染点头表示认同:“没错、百姓的支持至关重要,那关于引导内地之人来华外之地、你有什么具体的构想呢?” 徐世鸣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倒无所谓、近年内地恐会陷入内乱,到时候你们可以进入内地招收徒弟、将有潜力者带入天尸门,只要提供良好的修炼资源和生活保障,同时、你既然跟了我,我必定会给予你更多资源以供你们修炼。” 到时候、我们也要对外充分发挥天尸门的长处,以往是挖坟掘墓、如今则要转变方向去挖掘黄金,如此一来、有了钱便可购买物资,或者你们需要的尸体、再者有钱还可以组建自己的武装,去打更大的地盘用来发展门派。 此外、还要警惕沙俄和日本人,他们一直觊觎这里的资源、天尸门的地盘位于外兴安岭,这里目前仍有百姓存活、尚未被沙俄全部屠杀一定要先把他们收拢在山上。 所以要赶紧下山把百姓都带回来、这个任务就归你天尸门去做了,至于所消耗的粮食、我这里已经带了第一批,你告知我库房在哪里、我从戒指中为你取出。 同时、他还要为天尸门重新布置个防山大阵、以及周边山脉的幻阵、杀阵,如此一来、便没有人轻易找到天尸门所保护的百姓。 就这样他忙碌了十来天、天尸门的法阵方才布置完成,两个阵法一个叫灵御防护阵、另外一个叫迷心幻域阵,此幻阵能迷惑人心、让人陷入仿若虚幻之域的境地,难以分辨真实与虚幻,从而达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同时在锡赫特山脚下附近布置了“鬼狱噬魂阵”,鬼狱营造出如同掉落地狱般的场景、让进入其阵中的人,感觉到处都是恶鬼想要索命,“噬魂”则其具有攻击敌人灵魂的强大能力,让进阵的人处在痛苦中、灵魂要被吞噬的痛苦。 三个阵法花了他半个月时间才完成、整个天尸门重新焕发了生机,阵法布置好、让人不用担忧沙俄再前来围剿他们,在他忙碌的这些日子里、宫墨染也没闲着,她重新招收一批弟子、同时将弟子家属接到他们门派这座山脚下,给予他们更安全的庇护。 锡赫特山脉绵长且广阔、真要寻找起来也并非易事,所以保存足够数量的百姓就有了宗门的未来、徐世鸣见她天天忙的很,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只给她提供粮食让她自己处理琐事。 他跟宫墨染交代一声、便自个去搜刮其他的战利品了,同时他把全峰暂时留在了山中、以防他不在的时候出现意外,毕竟天尸门高端战斗力都丧失了、剩下的都是普通弟子,其中弟子中最高的也就地师初期、但有了新弟子,就可以慢慢修炼提升、不急一时。 徐世鸣这次的目标、便是去挖掘外兴安岭的金矿,?苏霍伊罗格金矿、位于贝加尔—维季姆成矿带,是后世沙俄最大的金矿床,储量占全俄的 16%?。?纳塔尔京矿床?,位于外贝加尔地区,储量占全俄的 11.6%?。 只是在这1908年前、这个金矿都还没有被沙俄发现,所以他这次正好来到关外、又准备未来在这里发展,所以必须先找到这个金矿、直接给它挖空不能留一点机会给别人。 寻宝鼠的速度极快、在外兴安岭的地界中不断的翻找金矿,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时候、寻宝鼠找到了第一个金矿的位置。 苏霍伊罗格矿床的周边环境极为优美、这里山峦起伏,茂密的森林覆盖着大地,树木高大而古老,山间不时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鸟鸣、矿床附近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他发现矿床周边的地质结构较为复杂,岩石层交错纵横。 不过、他是谁啊!哪里能难得住他,他把六翅蜈蚣、自己它的夫人四翅蜈蚣都放了出来,然后他就在后面跟随两个蜈蚣脚步、一路钻入地下,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才到达 1200 米处,已然是到达了金矿的位置。 当徐世鸣来到地下的金矿床、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不已,那大片没有提炼的金子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中满是兴奋与惊喜。 徐世鸣缓缓走近、伸手轻轻触摸着那些粗糙的金矿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他知道,这些金子将是他崛起的重要资源。 第214章 回程、百眼窟 看完地下金矿情况后、徐世鸣立马吩咐六翅蜈蚣和四翅母蜈蚣,带领着它们的子孙后代开始干活了、它们挖掘能力非凡、而且速度也快得惊人,六翅蜈蚣负责总指挥、其余的蜈蚣都各司其职,四翅蜈蚣负责开路、用它的坚硬的钳子破碎坚硬的岩石以及金子,然后有小的蜈蚣负责搬运碎金块、徐世鸣就负责往储物戒指中搬。 仅仅十天时间、他就将地底金矿床上的黄金都搜刮一空,总计有 1800 多吨黄金。 苏霍伊罗格金矿被挖掘后、徐世鸣又瞄准了下一个目标纳塔尔京金矿,这个金矿深度高达 3600 米、比现在这个金矿还要深,而且挖掘难度极大、六翅蜈蚣他们已经挖了十天了。 也让他们休息休息、同时徐世鸣为了许多灵材给他们,休息了几天、它们又开始在新的金矿上开始了挖掘工作、这次的金矿床地质结构太硬岩石太多。 最后、他也加入其中,利用大法力以及符箓开路也花了十天时间,他们终于抵达了地下金矿床、徐世鸣安排蜈蚣们休息了一天在工作,开采就让他自己先动手、他手中的金雷剑不断地轰着矿床,那些金块不断地落在地下。 收集好被轰下来的金块、又继续他的工作,他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搬运工、经过二十天的艰苦努力开采、搬运,纳塔尔京金矿被才全部被开采完成、这个矿一共出产了 1500 多吨黄金,两个金矿加起来总共收获了 3300 吨黄金。 徐世鸣足足花费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将这两个金矿挖干净后,带着六翅蜈蚣们回到了地面、接着他又前往蒙古的奥尤陶勒盖金矿,这个金矿储量约 1500 吨,也在贝加尔附近。 由于距离较近、所以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金矿,他再次开始辛苦劳动、这次仅用五天就挖到了金矿床位置,然后又用了十二天时间把金矿挖完、收获了1500 吨黄金,之前他就挖了 3300 吨、加上这次1500吨一共 4800 吨黄金,他的储物戒指里已经堆满了黄金、但是他还显得黄金不够。 之后徐世鸣又奔向穆龙套金矿床、这个金矿床是超大型矿床,以碎屑岩为主常常含有碳酸盐岩、硅质岩和火山岩。 目前是露天开采、深度只有650 米这个深度挖掘起来更快,仅仅一个小时他就到达了地下矿床、然后他就开始安排蜈蚣挖掘,他负责收取金子。 一共花了二十天时间、他将地下的黄金全部挖完,产出了足足有 6000 吨黄金、加上之前挖到的 4800 吨,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一万多吨黄金。 把三个金矿都盗取完以后、徐世鸣心满意足没启程,路上他的速度很快、两个时辰就他就回到了天尸门。 他刚到宫墨染就感知到他的存在、宫墨染走了过来,想抱徐世鸣、他也没客气直接一把揉了过来,嘘寒问暖道:“所有的事工作都安排妥当了,天尸门恢复正常的事项了吗?” “是的啊!就等你回来呢?” 快两个月他很累、所以他早早就躺下了,他刚躺下就发现有人躺在他边上、抬头一看,原来是宫墨染、她这是想献身啊! 徐世鸣向她解释、自己暂时不能破元阳要等两年,到了十六岁以后就可以了、宫墨染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徐世鸣搂着她安慰道:“放心吧!跑不掉的不要急于一时。” 抱着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宫墨染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顿早饭、吃饭时徐世鸣给了宫墨染一个须弥储物袋,里面有 1000 根黄鱼、10 万大洋,同时还有 10 瓶培元丹,也就是 30 颗。 又待了几天后、徐世鸣跟宫墨染说了一声就回京师了,毕竟他这一次出门已经两个多月了、也是该回去了。 这回去的路上他速度极快、沿着漠北一路南下,之所以走漠北、是因为他想去百眼窟看看,百眼窟位于漠北草原、这里曾是鲜卑人的圣地,后来元教占据此地、将其作为祭祀黄大仙的宝地。 墓中培养了锦鳞蚦、尸参、白虱、黑斑蚰蜒,这些他都可以收服回去养,以后给夫人们做个帮手也挺好。 这些妖兽给自己夫人做为压箱底手段、他不缺这几个妖兽,他感觉百眼窟威胁最大的是白虱、是老黄皮子尸毛中寄生的诡异生物,这些白虱并非普通虱子、它们平时如同皮屑般依附在黄皮子的尸毛里,一旦遇到生气便会活动起来、它们专吸活人阳气,水火皆不能灭、一旦散开,数量众多、如冰屑般迅速包围活人,吸食其精魄危害极大。 这种东西防不胜防、还好徐世鸣有虫玉对付这个白虱应该不难,毕竟白虱是腐皮培养出来的、所以虫玉对他们有克制作用。 徐世鸣一路疾驰来到百眼窟、位于茫茫大漠草原怀抱之中的一块丘陵地上,是红砂岩石形成的小山、岩壁陡峭,增加了攀登的难度和危险程度、石窟不规则地分布在险峻的峭壁上,不很规则地排列在岩壁的上、中、下三层,以南壁为最多。 这里还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古老的遗迹和奇特的地貌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他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曾经的圣地,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百眼窟中、阴暗潮湿的环境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徐世鸣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开始寻找那些奇特的生物。 他刚下窟中、一个黄皮子就出现了锋利的爪子划向了他,这是偷袭他啊!他的金雷剑一剑、就给偷袭他的黄皮子给轰死了,他继续往下走、在百眼窟的洞穴环境中先发现了大蚰蜒这种生物、看着大蚰蜒体型较大,行动迅物,在阴暗潮湿的洞穴环境中神出鬼没。 看着不停出现的大蚰蜒、徐世鸣直接把重晴鸡放了出来,给它来一顿烧烤、毕竟重晴鸡已经被关了很久,早就憋坏了上来那火焰跟不要钱似的、百眼窟中全都是火焰,直接给大蚰蜒给烤了。 第215章 百眼窟与王爱召庙 他继续小心翼翼的、朝着洞窟的下一层深入前行,不多时便发现了、百眼窟中一种极为罕见且毒性猛烈的植物怪物。 它们隐匿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深处、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诡异生灵,外形竟奇特地与人形相似、仿佛是一种邪恶人偶,其根须细长而繁茂,有着无数条灵动的触手、在土壤中肆意的伸展和蜿蜒蠕动,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 他仔细辨认、发现这是一种叫尸参很邪性的植物,主要依靠吸收尸体的养分来维持生长、它能够敏锐的感知到周围任何生命的气息,一旦察觉到有生物靠近、便会迅速释放出剧毒,剧毒能瞬间麻痹周围的生物,以便其贪婪地吸收猎物的养分。 令人惊愕的是、这里居然密密麻麻地生长着足足20颗尸参,一大片令人胆寒的邪恶植物汇聚在一起、徐世鸣见状,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将这些尸参收进了自己的阆风仙境之中,并把它们与尸桂树锁在一起、以免邪恶之物影响到仙境中其他珍贵灵药的生长。 就在徐世鸣刚刚收完尸参之际、只听一阵呼啸之声传来,一条体型巨大的锦鳞蚦、如同一道绚丽而恐怖的彩虹般迅猛地冲了下来,它那庞大的身躯上长着色彩斑斓、绚丽夺目的鳞片,在昏暗的洞窟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此兽力气极大、所到之处周围的许多巨大石头都被它轻而易举地掀飞,如炮弹般四处飞溅、锦鳞蚦向来喜欢居住在高处的隐蔽之地,以捕捉那些不慎飞过的飞行动物为食,其习性狡黠而残忍。 不过、这只锦鳞蚦的修为相对较低,仅仅刚凝聚出妖丹,尚未化形、徐世鸣祭出了威力强大的烈焰钟,只见那烈焰钟瞬间释放出熊熊烈火,将锦鳞蚦紧紧地困在其中。 锦鳞蚦在烈焰的炙烤下痛苦地挣扎、但无法挣脱烈焰钟的束缚,徐世鸣趁机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准备回去以后再做处置。 把锦鳞蚦收掉以后、徐世鸣从怀中放出了虫玉,将其放置在洞窟之中、开始引导虫玉去吸收洞窟中的浓郁的腐气,虫玉感受到了食物的气味、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围的腐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虫玉的光芒越发耀眼、其力量也在不断地壮大。 一个时辰过后、这片区域的腐气基本上都被虫玉吸收殆尽,徐世鸣见时机已到、便继续朝着洞窟深处走去。 不多会儿、他便来到了一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材前,这口棺材可不寻常、竟是由珍贵的阴沉木打造而成,其质地坚硬如铁,纹理细腻而神秘,隐隐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虫玉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不等徐世鸣下令,便如一道闪电般冲进了棺材之中、棺材内寄生在老黄皮子尸毛中的生物白虱早已严阵以待,双方瞬间展开了激战。 虫玉在徐世鸣这段时间精心培养下、实力强大无比,面对数量众多的白虱毫不畏惧、其释放出的强大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出,将白虱们冲得七零八落。 而且这些白虱一旦死去、便会化为浓郁的腐气,而虫玉又可以凭借这些腐气重新孕育出一批新的力量,如此循环往复、虫玉越战越多,不多时便将大部分白虱消灭殆尽、只留下了几对白虱强者,留给徐世鸣处理。 这几个东西收完以后、百眼窟之行也算告一段落,徐世鸣心满意足的出了百眼窟往京城飞。 当他坐马车飞行五分钟后、突然在天空中俯瞰到下方有一座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寺庙。 他心中好奇、就缓缓落了下来只见寺庙的牌匾上写着“王爱召庙”四个大字,这座寺庙可不简单、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是蒙古族人民心中至高无上的宗教与文化圣地,承载着数百年的历史传承和民族记忆。 徐世鸣望着这座宏伟的寺庙、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突然想起在后世的历史记载、这座辉煌的寺庙曾经遭受了日本侵略者的残酷掠夺和无情破坏。 这座寺庙占地面积广阔、足有50余亩,寺庙气势恢宏建筑风格独具特色、是汉、藏建筑艺术完美融合的典范,寺庙内有259间庙亭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个角落,49间正殿庄严肃穆地屹立在中轴线之上,其规模之宏大,布局之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走进庙内、映入眼帘的是巍峨矗立的钟鼓楼,那高耸入云的建筑、是在向世人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厚重。 山门口四大天王殿、威严地守护着这片神圣的土地,四大天王的雕像栩栩如生、背面则整齐排列着十殿阎君的殿堂,每一座建筑都蕴含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墙壁上的壁画和雕刻精美绝伦,展现了古代工匠们高超的技艺和无尽的智慧。 正殿之后、三座喇嘛塔傲然挺立,塔身上的经文和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而庙墙外、另有九座大庙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默默守护着主庙的安宁、其中供奉着伊克昭盟七族祖先等共13座塔坟,这些塔坟形态各异,大小不同,皆以纯银打造并镀以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展现了古代工匠的鬼斧神工和卓越技艺。 在那段黑暗的历史时期、这座寺庙中的无数珍宝都遭到了日军的疯狂掠夺,庙中那镶嵌着宝珠的释迦牟尼银制佛像、以及珍贵的整套经卷,承载着数百年的宗教文化传承、坟庙内的银制镀金马鞍与弓箭,成捆的壁毯、地毯,色彩斑斓,图案精美。 还有那琳琅满目的供品、法器、浮屠以及特制的风磨铜顶、能盛23担水的大铜锅等,这些都凝聚着数百年历史与文化的珍宝,无一幸免地被日军如恶狼般地悉数装上汽车,不分昼夜地运往包头。 这场惨无人道的掠夺、持续了整整八天八夜,给这座古老的寺庙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也给蒙古族人民的心灵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徐世鸣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决定不再让这座寺庙遭受任何的伤害。 于是他行动了起来、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修为,在寺庙中搜刮起来、不放过任何遗漏的珍宝和文物,走一路收一路、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停歇。 在神识的扫描下、他发现这座寺庙中竟然只有区区10个人在守护,如此稀少的人力、难怪在后世面对日军的侵略时,无法护佑这座拥有300年历史的珍贵寺庙。 第216章 分配、修炼撒豆成兵 他先将这些物品妥善保管起来、等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将它们归还给寺庙,他已经把古董的物件全部收走、并留下字条,“寺庙有一劫、他日王朝北定中原之时,珍贵文物悉数奉还,让寺庙光辉重现于世。”志悟道长留。 这里搞定以后、他快去的起飞直飞云霄继续往京城赶,天空中飞行速度极快、仅仅花费一个半小时,他就到了京师了、平稳的降落以后收了马车,他就进了城。 走到千志堂、进入边上一间自己开的丹宝阁,就看到自己的四位夫人正在打麻将呢?她们的生活甚是惬意,而自己在外面辛苦忙碌、哎,没办法谁叫自己招惹人家的、自己惹的货自己背啊! 四位夫人在看到徐世鸣回来后、立马放下麻将都冲了过来,对他一番寒暄之后、他让美怡给他叫点热水,他想要泡个药浴、同时安排点吃食,张美怡立马安排小翠她们去准备这些东西。 一个小时后、他舒舒服服的出了药浴桶来到正厅,此时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正好也是吃午饭的时间段,几位夫人也就一起吃了。 此时已经是已经 8 月份了、他出去已经两个多月了,几个人都很想念他、所以不停的询问他干嘛去了一个接着一个,他把这两个月的事都交了底、同时他把宫墨染的事告诉她们四位,让她们知道自己又多了一房夫人,而且还是天尸门的宗主。 美怡她们没说啥、已经习以为常了徐世鸣询问张美怡,自己走的这段时间丹宝阁销售的怎么样、丹药还有没有。 张美怡回答道:“卖得差不多了、我把大洋全部按你说的兑换成黄金了,除了那些稀缺的大洋、我还留在身上,黄金差不多一万根小黄鱼、至于剩下的大洋就留下来做为我们一家的开支,剩 六十六万大洋。” “嗯、知道了黄金也留着吧!这次出去我也发了一笔横财,现在手头黄金还挺多的、所以用不着你那部分。” 下午、千鹤听说他回来了就带四个徒弟过来找他叙旧,同时也询问了茅山盗尸的情况,他也如实地把这些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千鹤。 同时他还询问了千鹤师兄、最近生意如何,千鹤就直接回答生意惨淡、没啥生意可做,整个京城狼多肉少、大家都在抢生意,京城有不少同道中人所以生意难做。 徐世鸣想着千鹤师兄、现在也是小有身价,身上没有五六十万大洋、起码也有二十万出头,这些都是前面他带千鹤挣的、所以一年半载不出活也饿不死他们师徒五人。 聊了一个小时、徐世鸣又给了千鹤师兄 20 张各式银符,给他防身用的、毕竟不能随时随地的去帮他,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他回到城外的府邸,就把四位夫人的叫到了阆风仙境中。 他把这次在百眼窟中、得到的几样东西分一下,他把锦鳞蚦给了张美怡、白虱给了付涵雅,黑斑蚰蜒给了灵媱、至于鬼王小芳下次有别的在分给她,因为她的实力足够应对大部分敌人、而她们三个人实力本来就不行还没啥实战经验。 不过他也给了小芳一部、血禅佛尊修炼的功法恶佛幻境功法,小芳属于鬼、所以幻境功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小芳本来还在失落中、突然给她一部功法,这下子失落立马就没有了。 但这功法比妖兽好多了、就这样日子照常生活,他每天也没啥事做、就监督几位夫人的修炼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张美怡已经是人师巅峰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地师了,付涵雅人师中期了,灵媱修为最高已经突破到了地师巅峰了。 灵媱的修为相信在不久之后、便能够突破到天师境,至于小芳、她如今已到了鬼王中期了,徐世鸣近来清闲无事、除了负责几位夫人的修为,同时研究他手头已有的功法、他寻思着最近把万恶佛咒改良,使其适合道门弟子修炼。 此外、还有一部撒豆成兵之法,之前由于修为不足、他略懂皮毛根本无法全面施展此法,第三个则是灵护盾咒、天师府也有此类的咒法,不过与茅山的有所不同、天师府是从内到外释放法力,形成坚不可摧的金刚罩。 而茅山则是直接修炼而成、可以直接利用法力在周身修炼出防护墙,只要有法术靠近自己、瞬间便能激活防护墙。 徐世鸣静静地盘膝而坐、处于静谧无声的密室之中,他面前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小堆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金豆子,这些金豆子、便是他用于参悟撒豆成兵之法的关键所在。 徐世鸣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那偶然间所得的撒豆成兵口诀,“乾坤造化,豆灵为引,以心凝神,化虚为实,灵豆化兵,虚实相生,天地之力,为我所用。”徐世鸣轻声默念着口诀,每一个字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奥秘与玄妙。 随着法诀的缓缓念动、密室之中突然刮起了一阵强劲的旋风,那堆金豆子在旋风的吹拂之下、缓缓地漂浮起来,围绕着徐世鸣缓缓旋转、只见那些金豆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它们在空中有序地排列着、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徐世鸣能清晰地感受到、与这些豆子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可以通过意念来操控它们、徐世鸣心中大喜过望,他知道自己已然成功了一半。 就在这时三颗金豆子上的光芒突然变得耀眼夺目,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徐世鸣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继续注入灵力和念动法诀。 “成!” 徐世鸣大喝一声、只见那些豆子瞬间化为了一个个小小的人形光影,这些光影手持兵器、身披战甲,虽然身形微小、但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徐世鸣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些豆兵光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然而,他知道这只是初步的成功,撒豆成兵之法的真正威力还需要他不断增加修炼,争取早日把此法发挥到极致。 第217章 修炼功法、千鹤重伤 他知道立马将灵力全部注入豆子、需把每一丝灵力都控制得恰到好处,金豆子还需天天用灵力滋养、这样才能达到心灵契合程度。 他现在目前只能操控三枚金豆、就这三枚金豆已掏空他全部的灵力,仅成功施展一次便知难度太大、他也明白了,为啥之前茅山前辈们、都没有选择修炼此术,实在太过鸡肋、用一次就直接掏空身体,这还怎么玩? 那不是把机会送给对手吗?而且威力还不行,无法对敌人形成致命伤害、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来,反正会与需不需要用是两回事。 另外、他开始推演《万恶佛佛咒》这部功法,这是通过念诵邪恶佛咒来施展的功法、能直接导致周围空间扭曲和震动,释放出强大的邪恶力量、佛咒可以影响敌人的心智,让其产生幻觉、痛苦和恐惧,甚至可以直接控制敌人的行动,使其成为修炼者的傀儡。 他也可以反着来、只是这个功法需要道家修为和坚定的心智,否则极易被功法中的邪性力量反噬、所以这种功法念诵独特的道咒来施展,会使周身引发奇异的波动,直接导致周围空间出现扭曲和震荡之象。 这股力量能够直接冲击人的心智、使敌人陷入重重幻觉之中,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场景、感受到无尽的痛苦,可以让敌人心灵防线逐渐崩溃。 随着时间推移、敌人不仅会被痛苦和恐惧笼罩,其行动能力也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被修炼者完全控制,失去自主意识变成傀儡,任由修炼者操控。 他感觉这个功法可以改为《茅山幻心魔咒》,此功法亦正亦邪、关键看使用者的道心使用此功法需要静心、凝神,排空顶心、两手心、两脚心,吸纳天地灵气,排出体内浊气,使自己保持清明。 两部功法修习结束后、他又修炼了一部功法叫灵护盾咒、口诀不断地诵读而出:“茅山灵韵,御守乾坤。灵炁汇聚,护盾天成。天罡正气,地煞为屏。八卦运转,五行相生。灵光护体,邪祟难侵。金刚不破,万法不侵。急急如律令!” 需集中精神,气沉丹田,将自身灵力调动起来,同时口中清晰而有节奏地念诵此咒。随着咒语的念动,双手快速掐动特定的法诀,法诀的变化应与咒语的韵律相配合。当灵力与咒语、法诀达到完美契合时,以自身为中心,会有一层肉眼可见的光芒逐渐浮现并扩散开来,形成防护罩。 但此咒急剧损耗灵力、以他天师中期巅峰的实力,最多坚持 15 分钟、时间一到体内灵力消耗一空,就无法再形成有效防护,而且没有足够的灵力再去战斗。 一连七天时间、他全部时间都在修炼这三部功法,《灵护盾咒》能够形成一个防护罩、这是自己的防护之法,必须好好修炼。 另外就是《茅山幻心魔咒》、这是幻境之法,也要多加练习、不然心境跟不上就会被反噬,还有一部就是撒豆成兵、在反复练习下,已经能够熟能生巧的撒出三个豆兵。 只要持续下去有了三个金豆兵、再勤加练习不断温养下,这三个金豆兵会越来越凝实坚硬,不出半年绝对是三个超级辅助战兵。 最近几天他的几位夫人也在闭关修炼、就在他的密室隔壁,他的密室门第一次被惊动、徐世鸣结束了修炼走了出来,他看到了东震以及他的三个师弟南、西、北,他们手中还抬着昏迷的千鹤。 徐世鸣立马过来查看千鹤情况、诊断了一下千鹤没死,只是他身受了重伤、他立马给千鹤喂了一颗回春丹,同时把血灵芝研磨成粉给千鹤冲服、然后才去询问四位师侄。 “这是发生了何事、你们都去干嘛了?遇到啥了、能把一个地师境的高手伤成这样,还有你们四个人不是可以组成四象阵、还能给你们师父伤成这样?” 东震起身回答徐世鸣的问题:“师叔是这样的、今天师父被于家村的村长请过去做法事,是一个水鬼闹事、师父就正常的去做法事收服水鬼,可是刚一会时间、就从水中冲出了一群水鬼,其中还有一个领头的水鬼头、于是就直接与我们打了起来,最后师父重伤摧动秘法才击退了他们。” 徐世鸣有点生气了、是不是又没带够家伙就去做法事了,望着东、南、西、北不敢回答的脸色徐世鸣就知道了。 “东震、你带师叔去于家村看看情况,你们三个照顾好你们的师父。” 于是、东震带着徐世鸣就来到了于家村,他们村子前面有一条河流、叫凤岗河,平时也没啥奇怪,就这一年每个月都会有人淹死在这条河里。 来到河边、徐世鸣掏出镇鬼符扔进河里,瞬间河水开始涌动、一个巨大的水漩涡形成,不一会儿水鬼头目就出现了、大白天这些水鬼头目也敢出现,着实感觉它道行不浅。 徐世鸣也没废话、他要试探一下这个水鬼王的实力如何,立马重新拿出五张镇鬼符丢出、水鬼王轻视一笑,他的面前出现一道水墙、挡住了符箓攻击。 同时水鬼王的攻击也打了过来、巨大的水龙卷径直飞来,徐世鸣使用了手中的唐横刀劈开了水龙卷,然后手中施展出地火灵印掌打向水鬼王,十几个火焰掌飞向水鬼王、但水鬼王一点也没怕。 同样的打出十几个水箭、直接射掉了火焰掌,他没想到这个水鬼王御物这么厉害、又掏出数十张烈火符,一团团火焰烧向水鬼王、但是人家周身启动了水墙防护,压根就无法造成伤害。 他也没有含糊、把手中的刀换成了伏尘剑,现在他已经可以使出九阳镇天剑诀第二式了,剑气化形、他加持火焰接连斩出十几道火龙,攻击到水墙上。 因为威力大、水墙被火龙冲破,可是水鬼王直接使用水凝枪、击碎了攻击它的火龙,就这样一个在水中、一个在岸上来回攻击足足打了半个小时。 徐世鸣灵力已经消耗一大半、立马掏出十几张威力更大的符箓,瞬间数十张天黑银符、把正在跟他隔空对轰的水鬼王包围了,天雷不断的落下。 第218章 布下四象阵 徐世鸣的天雷银符落下、水鬼王反应迅速周围河面瞬间被冻住,数十道大冰墙撞向落下的天雷、一接触冰墙瞬间被天雷轰碎,但天雷威力已经削弱,到达水鬼王跟前的时候已无法造成多大伤害了。 水鬼王也不含糊、祭出本命法宝水神戟,水神戟是强大的水系武器、由特殊材料和水系能量炼制而成,能在水中发挥强大威力、破水而行穿刺敌人,还可释放强大水系法术攻击。 持有水神戟可在水下战斗中占据优势、成为水中霸主,徐世鸣看到水神戟后、也就不奇怪它能成为水鬼王了,徐世鸣看到水神戟都眼红了、这可是一件仙器啊!他也第一次遇到敌人握着仙器的,只不过水鬼王修为有限无法发挥其全部实力,所以仙器仅能摧动出灵器的威能。 就算这样水鬼王实力也很强劲的、徐世鸣知道今天无法干掉对方了,且对方还在河里、在水鬼王的主场确实难以弄死他。 徐世鸣想到水下是水鬼王的老巢、肯定还有更多的好东西,就激动起来、他立马撤退不打了,带着东震先回去了、知道水鬼王在这里又搬不走,再慢慢想办法除掉他反正不急一时。 回到丹宝阁、徐世鸣查看了千鹤情况,此时千鹤已经醒了过来、徐世鸣把刚才去于家村和水鬼王交手情况告诉千鹤,只是隐瞒了水鬼手中的仙器、只说一时间无法拿下水鬼王,以后想办法把他引诱出来。 看着千鹤没事、徐世鸣就回密室修炼研究接下来的办法,今天他用了太多灵力、进入府玉中开始修炼。 一晃两天过去、徐世鸣又到凤岗河边与水鬼王再次打起来,打得昏天黑地、村里百姓听得胆战心惊,因为村长早就说水下有厉害水鬼、道长无法一时间除掉,只能慢慢找水鬼王弱点。 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河边惊天动地的打斗爆炸声,很快到了九月中旬、千鹤康复,准备和徐世鸣一起与水鬼王斗法。 徐世鸣这次把四位老婆也带来、正好让她们多参与实战,以后打斗起来也能应付、河岸边搭起帐篷,这次要好好打车轮战耗也要耗死水鬼王。 周围百姓也过来远距离围观,徐世鸣没说啥,正好能给茅山做宣传。先是千鹤带着四个徒弟,上来就是四象阵,但因弟子修为不够,一个水龙卷就破了四象阵。 一时间千鹤也没办法、本可请地府老祖上来,可太麻烦且徐世鸣肯定不同意、徐世鸣让四位老婆上,她们都是修炼女修功法,打斗最弱。 灵媱出自峨眉、剑法相当厉害四个老婆一个个来,手中符箓不要钱似的一个劲丢、水鬼王都无语了,直接避战不出。 一连数十天水鬼王都不出现、他们只能回去,但徐世鸣记得这事、同时开始查阅资料,看有什么好办法能把水鬼王引诱出来、到了十月份,徐世鸣在阆风仙境时看到水灵芝,感觉可以利用水灵芝引诱水鬼王。 同时水鬼王属于鬼类、肯定喜欢灵魂香,于是他搓了一百根阴凝香、在水灵芝上也撒了阴凝草粉末,然后来到河岸边开始布置阵法,这次布置的是真正的四象阵。 在河岸边上,四个方位分别埋下四块蕴含强大灵力的灵玉,作为四象阵的基石。这四块灵玉分别刻录符文: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东方的灵玉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青龙符文,将其埋入地下后,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一道青色光芒注入灵玉,顿时灵玉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雾,仿佛有一条青龙的虚影在其中盘旋。 西方的灵玉则刻画威猛的白虎符文,徐世鸣以同样方式激活它,白色光芒闪耀,伴随着阵阵虎啸之声,白虎的灵力气息弥漫开来。 南方的灵玉呈现出朱雀的符文、当徐世鸣注入灵力后,灵玉变得炽热、红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跳跃,朱雀的幻影似乎要展翅高飞。 北方的灵玉刻着玄武的龟蛇之形、激活后,黑色的光芒沉稳而厚重、散发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仿佛玄武的守护之力降临。 在四象阵的中心、徐世鸣放置了一块八卦镜,作为阵法的核心枢纽、这个八卦镜经过历代先辈供奉,是他出师的时候、师父给他的,拥有着强大的灵力汇聚和转化功能。 然后他就把阴凝香拿出来点燃、同时也在一块石头后面放置了水灵芝,现在就等水鬼王上钩了、一连数天水鬼王都没出现,他都等急了每天还要补刻符文。 就这样他一直等到了十一月份、终于水鬼王按耐不住阴凝香的诱惑,从河里走了上来、查看后发现四下无人,他指挥手下水鬼兵们让他们先去试试、看看有没有机关陷阱,水鬼兵们小心翼翼的去查看情况、伸手去拔水灵芝,但是拔不动。 水鬼王看的有点着急了、走到跟前大骂道:“去、一边去,养你们这帮鬼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水鬼王施展出水系功法、包裹着水灵芝周围,用力一拔水灵芝就落到他的手中、他发出了开心无比的笑容,这水灵芝吃了他的修为又可以精进一步、可是当他准备带手下水鬼离开的时候,四象阵被徐世鸣激活了。 顿时法阵光芒大盛、一道道光芒从灵玉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四象光影、东方的青龙光影张牙舞爪,立马扑向水鬼王。 西方的白虎光影威风凛凛、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南方的朱雀光影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北方的玄武光影则沉稳厚重、那光影直射无坚不摧。 白虎光影趁机从侧面扑向水鬼王、锋利的爪子,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痕、水鬼王被伤到了立马怒吼着、转身想要攻击白虎,却被朱雀的火焰笼罩、炽热的火焰灼烧着水鬼王的身体,他痛苦地挣扎着、身上的水雾气也在火焰的灼烧下逐渐消散。 第219章 收服、水下洞府 就在水鬼王被朱雀火焰折磨得苦不堪言之时,青龙光影从正面冲击而来、水鬼王躲避不及,被青龙重重撞击声、整个人向后飞去。 然而玄武光影又横亘在后、挡住了他的退路,水鬼王后背狠狠撞在玄武光影之上,一口阴气喷出。 此时徐世鸣现身冷笑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朱雀之力迎面而来。 水鬼王咬牙切齿:“卑鄙小人,竟用如此手段。” 然而水鬼王毕竟实力强大、很快他就想出了应对之策,只见他口中喷出一团裹挟着黑雾的水柱、朝着朱雀猛冲过去,企图扑灭火焰。 玄武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朱雀身前,用坚硬的龟壳成功抵挡住了黑色水柱的猛烈冲击。 此时、四象阵正死死地困住水鬼王,徐世鸣看准时间差、迅速的布置出一个九阳烈焰阵,随后他便冲了进去阵法中、他手持金雷剑快速的斩杀周围的水鬼兵,不多时便杀到了水鬼王的跟前。 水鬼王见状、立即举起手中的水神戟,飞速地挡住了徐世鸣的攻击、但他身体此刻极为难受,因为他不在水中、而是在陆地上并且周围已被阵法隔绝开来,他根本无法借助水中之力。 天空中、火焰不断幻化成一条条凶猛的火龙,向水鬼王发起攻击、而徐世鸣手中的雷电更是让他心生畏惧,水鬼王见势不妙、干脆一咬牙直接祭出自己本命水灵珠,刹那间周围的火焰和高温便全部被清退。 徐世鸣也未曾料到、这水鬼王居然还有灵器水灵珠,他此时才明白水鬼王应该是水灵珠与鬼魂的结合体。 不过、此刻徐世鸣已经占据着主动,他当机立断、立刻施展灵焰五焚诀混合着火灵珠的强大威力,一下子就将水鬼王拍飞出去、紧接着,徐世鸣又施展出火龙将水鬼王团团包围、手中的烈焰钟直接砸向被火焰包围的水鬼王。 徐世鸣又趁机、迅速的给被烈焰钟砸中的水鬼王身上,贴上了镇鬼符和封灵符、水鬼王瞬间动弹不得,徐世鸣也顾不上被定住的水鬼王,直接捡起水鬼王的本命水灵珠、打下自己的灵魂禁印。 随后、徐世鸣一把提起水鬼王,在他头上打了一道缚魂符,这可是专门用于束缚灵魂的符箓、对鬼有着极大的效果。 紧接着、徐世鸣又将御鬼宗的阴鬼心经秘籍中的御鬼咒,刻录到水鬼王的灵魂之中、如此一来,便可以完美地控制住水鬼王。 同时他还在水鬼王的心脏处、打进一道雷法印,一旦水鬼王不听话、就可以直接捏爆它从体内自爆开来。 一切搞定之后、徐世鸣把水灵珠重新打入水鬼王体内,解开了水鬼王的封印、此时的水鬼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满脸都是不情愿的神情。 徐世鸣见状笑着说道:“放心吧!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株水灵芝你拿着吧!还有这十根阴凝香,全当是我给你的效忠见面礼。” 水鬼王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开口询问:“真的吗?都是送给我的见面礼。” 徐世鸣点点头说道:“当然是我送给你的、只要你效忠于我,我不会亏待你、以后这些东西都会源源不断的提供给你修炼。” 水鬼王连忙说道:“一言为定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效忠你、毕竟我穷怕了。” 徐世鸣严肃地说道:“答应你的、我肯定会给你,但是、如果你有二心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我可不介意重新培养一个水鬼王出来。” “木奎戟参见主人、以后但凡有异心,天雷可诛。”水鬼王赶忙跪下发誓道。 徐世鸣微笑着说道:“你这名字取的不错、走吧!带我去你水下洞府看看,我想征用你那里,以后作为我茅山派弟子修炼的洞府、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贡献,你身上的业力、我想办法帮你偿还干净的。” 在听完徐世鸣要去他的洞府、木奎戟立马在前方带路,潜入水下刚一到达避水界的入口处、走进界中映入眼前的景象,真可谓是“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冷气分青嶂、馀流润翠微;潺湲名瀑布,真似挂帘帷。”生动地勾勒出了水下世界的奇妙景观,白虹、雪浪、冷气、瀑布,皆令人惊叹。 进入水底洞府后、他看到的宏伟的建筑真是“虾须帘卷,玉龙飞动,丹凤翱翔,水龙宫殿光影辉煌,珠贝阙高,玳瑁梁横。” 水晶宫殿在光芒映照下熠熠生辉,虾须制成的帘子轻轻卷起,玉龙、丹凤的装饰活灵活现,尽显龙宫的华丽与神秘。 水底洞府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洞内空间极为广阔,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洞顶、石柱上刻满各种古老的符文和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故事。 洞府的深处、有一口灵泉,泉水汩汩流淌,散发着纯净的灵气,仿若这水下洞府的生命之源。 通过对洞府的大门、石兽、石柱、灵泉等细节查看,木奎戟的水下洞府的不仅神秘还挺古老的,洞府其中蕴含的丰富灵气和神秘感。 宫殿之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光芒照亮了整个洞府世界,宫内道路由白玉铺就、光滑如镜,人走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宫殿四周、生长着各种奇异的水草和珊瑚,形态各异,色彩缤纷,为洞府增添了别样的生机与美丽。 徐世鸣对着边上的木奎戟调戏的说道:“我说、木奎戟,你一个水鬼整这么大洞府、还挺会享受的,这么好的洞天福地你是怎么找到的。” 木奎戟:“主人说笑了、我也是在淹死后被水灵珠选中了,水下洞府也是水灵珠带到这里来的、不然我哪里能找的到这个洞府。” “看样子、你是气运之子啊!在你死后还能遇到一场造化,你这个气运可不简单啊!” 木奎戟:“主人说笑啊!真是气运之子怎么可能还会被水淹死。” 第220章 水底洞府、传送阵 徐世鸣点点头后、询问道:“你这里这么大的洞府、有啥灵草灵药吗?带我去看看。” 木奎戟小心回道:“有的、在后花园那边的有一块灵田大约 10 亩地,不过我又不怎么会打理、所以一直没种植几株灵草。” “带我去看看、后期我来种植我会培育灵草。” 木奎戟带着徐世鸣、很快就来到了后花园中,徐世鸣一眼就看到了冰莲、它生长在寒冷的灵域中,花瓣如同冰晶一般晶莹剔透、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冰莲具有强大的寒性、可用来炼制寒性丹药或药剂,帮助修行者修炼寒性功法或克制火系法术的伤害,同时冰莲也可直接服用、增强修行冰系术法者的内力和精神力。 同时他还看到水玉珊瑚、水玉珊瑚是一种生长在水底的珊瑚,蕴含着丰富的水元素能量和生命精华、可用来炼制疗伤丹药,提升修行者的生命力和恢复力、对于水系修行者来说,水玉珊瑚是非常珍贵的灵药。 此外还有水灵草、水域藤、其他灵草灵药就没有了,相比于灵草灵药、有了这个洞天福地比啥都强吧! 考察完整个洞府以后、徐世鸣决定在洞口再布置一个隐蔽的结界,这样就不会有人察觉这里灵气涌动。 布置完以后、他通知了岸上的千鹤道长以及四位师侄,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夫人们、一起来水底洞府。 当他们被徐世鸣接道洞府里后、千鹤以及四位师侄都露出了惊讶表情,自己的四位夫人就平静许多、她们可是见过徐世鸣身上的洞天福地,比这里灵气浓郁多了、已经不奇怪了,参观洞府后、他们就在里面原地修炼起来,毕竟这里灵气充足适合修行啊! 随后他把洞天福地的消息、通知了茅山掌门张德师兄,张德师兄接收到消息以后、立马来到华阳洞,把这个劲爆的消息上报给四位金丹真人。 台悟祖师、太承、玄清、太玄得到消息以后、都有点不敢相信,于是就直接联系了徐世鸣、来确定这个消息真假。 有了千鹤在一旁确定、他们才相信立马飞过来经行查看洞府,为了不惊动其他势力、十一月十六号四位老祖才来到京师,他们都是自己骑着灵马来的、所以花了一天一夜时间才到达,京师盘居着萨满教势力、所以他们不能明目张胆来,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惊动了。 四位金丹真人到达以后、也未做停留直接让徐世鸣带他们去洞天福地,徐世鸣带着四位金丹真人来到于家村后、潜入水底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进入水底洞府之中。 映入眼前的景色、也让四位金丹真人都发出了惊讶之声。 台悟祖师开心的笑道:“没想到这水地下居然还藏着一个洞天福地啊!这下轮到我们茅山发财了,哈哈。” 玄清老掌门也也笑道:“是啊!多好我还愁我们茅山华阳洞不够我们四个人修炼,现在好了都走了。” 徐世鸣接过话茬:“师父、各位师叔、师祖,晚辈建议在这里、直接布置一个传送阵,然后再把洞口封死、以后这个洞天福地就是我们茅山的了,外人肯定无法再进入洞府之中了。” 台悟祖师点头表示肯定徐世鸣提议、回答道:“布置传送阵是可以、但是需要消耗大量灵石,可现在已经很难寻到灵石、每次用这也太奢侈,茅山也负担不起这种消耗。” 徐世鸣想了想回道:“太师叔、这个简单现在不是有玻璃瓶吗?我们把玻璃瓶里灌入灵液进去、一样使用无非这个灵液瓶子需要大点,才能与灵石媲美、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太承师叔:“好像是行得通啊!这里灵气充裕能够灵气化液,然后把装满灵液玻璃瓶插进阵法中、让灵气充斥整个阵法就可以启动了,无非就是启动运转时间长点。” 玄清师叔:“那就开始实验一下吧!试试就知道了,各位来吧!” 说着四个金丹真人、开始联手布置传送阵。台悟祖师拿出一块空间石、做为地基阵心,然后延伸刻画出传送阵纹、阵纹刻画在四根柱子上都连接着空间石,同时地面上又被太承布置了灵玉,镶嵌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起到调节和稳定灵力的作用。 几个人半炷香时间就布置完成了、启动阵法最为关键的就是灵石,现在是用灵液代替的、徐世鸣去京师买了 8 个玻璃瓶,然后又在里面刻录壶天法纹,空间立马变大、能装 个20 升灵液。 都弄好了后开始收集洞府中的灵气、一个瓶子的灵液足足花费了五个时辰,五个人不间断地吸取灵气压缩提炼成灵液,五个时辰才灌满了玻璃瓶、开始传送阵的实验。 原本茅山是有传送阵的、但因为龙脉被毁灵气溃散,所以灵石越来越稀少、再加上传送阵的基石许多废了,所以也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了。 在能量出口处安装上灵液玻璃瓶、让灵液流淌整个传送阵纹,足足等了三分钟后、才成功激活了传送阵。 四位真人商量了一下、有太承真人带着剩余的灵液瓶子进入传送阵,他们的传送坐标是茅山那个废弃的传送阵、虽然废弃但是坐标还在无非就是传过去,无法传送回来。 不一会儿功夫、太承真人就被传送到了茅山后山传送阵里,此时传送阵一阵亮光后、他人已经在了后山阵法中了,因为快一千年没人打理了传送阵了、所以这里杂草丛生。 太承真人被传过来后、立马施展法术瞬间把阵法周围的杂草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他找到了传送阵的阵点位,把镶嵌灵石的口子、用法力改造成适合放置灵液瓶口的状态。 他把灵液瓶子装好后、等待了三分钟后启动了传送阵,然后他就顺利的被传送回了水底洞府、能传送回来就说明这个阵法已经有用了,这次实验传送一次灵液瓶中消耗掉了一半、也就是说他们忙乎五个时辰,收集的灵液只够传送两次的。 第221章 新家过新年 平时、他们几位真人无大事,一般都不会踏出茅山华阳洞、而是在华阳洞潜心修炼,其实在这里修炼与在华阳洞并无二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罢了。 一切布置妥当后、徐世鸣向台悟祖师讨要了传送阵的阵法图以及阵基坐标,毕竟要有坐标才能连接洞府随时随地进出此地、他打算在府邸再设立一个传送阵,以便自己出入洞府、毕竟,这个洞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他的、茅山人使用也需得到他的同意。 四位真人把水底洞府布置好以后、便一同坐着传送阵回到了茅山上,他们回去就准备带着其余几位脉主、以及茅山的天师境的长老,前来参观这处洞天福地、徐世鸣为其重新提了一个名字,名字叫水龙洞天茅山境。 张道掌门号志晨道人、传法殿大长老林海龙,符箓、风水一脉身着玄服、还有南华长老,炼丹一脉的天玄、炼器一脉的鲁鑫,以及赶尸一脉的志德,他们跟着几位金丹真人来到了水龙洞天秘境进行参观。 掌门师兄找到了徐世鸣商议了一番、随后他们便将各自一脉的地盘和修炼场所都划定完毕,剩下的部分都留给了徐世鸣处理、毕竟这是他所获得的机缘,茅山能分到这么多已经是莫大的回馈了。 毕竟茅山弟子出师以后、弟子们只需上供公家一份,其余的都可以归自己所有、如今五脉都分到了好处,各脉主以及长老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在短期内不必担忧末法时代到来的危机感。 五脉区域都划分完毕后、至于掌门一脉徐世鸣将水龙宫最大的宫殿给予了他们,毕竟作为掌门,肯定不能比几脉差。 各脉分到地盘后、便开始通知在外驻场的弟子们,分批次回来、然后送到秘境中修炼几个月,水龙洞天别提有多忙碌了、每天都有茅山弟子进进出出的。 而水鬼王因献宝有功、被张德掌门册封为水龙洞天茅山秘境的守护神将,这一下子他就从水鬼变成了正式编制的神将了、以后若有谁打他的主意,就得看看茅山答不答应。 一时间、驻外的茅山弟子得到号令后,都纷纷往茅山赶、其他势力都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但茅山又没啥消息传出来、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关注茅山干嘛了。 很快就到了 1908 年新年、今年茅山几位话事人都在京师,所以徐世鸣直接带上志德师兄、在叫上师父太玄另外三位金丹真人,把他们都带到自己在京师的新家,他给府邸取了个老名字——天乐苑。 再和德中西结合医院后面的大宅子、相当气派,新年之际、这座大宅子被装点得格外喜庆,一进家门便能看到院子里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为整个院子增添了浓浓的节日氛围。 千鹤的四位徒弟也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手中拿着鞭炮,时不时地将其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云霄,伴随着欢快的笑声让这个院子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新年到来、徐世鸣带着四位未婚妻,给四位金丹真人一一行了拜礼,大厅之中早早地就备好了酒席,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那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大家在徐世鸣的安排下、纷纷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志德师兄面带笑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过去一年里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师父太玄则一脸慈祥、那几位金丹真人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深深感染,彼此愉快地交谈着,分享着修炼心得以及对新一年的美好憧憬。 大家共同举杯,杯中的美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饮而尽,共同欢庆新年的到来。 此时屋子里弥漫着温馨与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幸福的笑容,这个新年在新家过得格外热闹且意义非凡。 金丹真人也有一种久违的全家团圆的感觉、这个新年他们都十分开心,今年开始、因为有了徐世鸣的助力,整个茅山将会更进一步。 由于有水龙洞天茅山境、四位金丹真人再也不必担忧,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中灵气枯竭而导致修炼无法寸进。 特别是台悟祖师、他如今已到达金丹境后期,他肯定想着能在一个甲子的寿元中突破到元婴期、毕竟,若在末法时代有一位元婴期高手坐镇、茅山在后面的一千年内都能稳坐道门魁首之位。 新年的饭局大家都吃得很开心、饭局结束后,他们便回到了秘境中继续修炼、对金丹真人来说,修炼最为重要、而徐世鸣的想法却与之不同,他觉得修炼、感悟与历练都要同步进行,不然无法体会人间的温情冷暖,心境也就无法拓展,修为自然也无法提升。 他把几位长辈送走后、他也陪着几位夫人以及四位师侄放了许久的烟花,千鹤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众人,时不时点头微笑、眼神中满是欣慰。 众人放的烟花在夜空中绚丽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庭院,那一朵朵盛开的烟花、如梦幻之花瞬间点亮了黑暗的天幕,又在刹那间消逝、留下一抹淡淡的烟雾,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短暂与绚烂。 他静静地看着烟花、心中涌起诸多感悟人生何尝不像这烟花一般,在短暂的时光里、努力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每一个瞬间都可能是极致的美丽、但也转瞬即逝,就如同他在修真之路上的经历、有过辉煌的时刻,也有过艰难的低谷但无论如何,都要像烟花一样,勇敢地展现自己,不留遗憾。 而身边的几位夫人和师侄们、他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在夜空中回荡,也让他更加珍惜此刻的团聚和温暖、这些美好的瞬间,将成为他记忆中珍贵的宝藏。 在这喧嚣又宁静的夜晚中、他在烟花的意境中,更加明白了人生的意义、那就是在不断的追寻和奋斗中,守护身边的人、珍惜每一个美好的瞬间让生命如同烟花般,即使短暂却也璀璨夺目,留下永恒的记忆。 第222章 医院、萨满来访 千鹤看着他的顿悟之态、静静在一旁看着徐世鸣,这个小师弟带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就如这个秘境,一般人得到后定会将其占为己有,绝不可能与宗门一同分享。 然而这个小师弟却拿出来与茅山众人共享,此等气魄、纵观天下又有几人能及?这段时间相处中、千鹤对他遇到的机缘,恰似长虹贯日、耀眼非凡令人惊叹不已。 想吾等修行之人、苦苦追寻机缘而师弟却能有如此奇遇,这或许便是命运的垂青吧。 两个人有着不同的命运、便会有不同的感悟,徐世鸣转过头、发现千鹤正盯着他于是开口道:“师兄、看你命运长虹我卜算了一下,你会与满清朝廷有着各种纠葛,而且这个纠葛会让你和四位师侄再未来某一天陷入绝境中,师弟不得不提醒你、离这个满清势力远点为好。” 听完徐世鸣的忠告后、千鹤震惊不已:“小师弟、你竟还会卜算之术。” 徐世鸣瞟了他一眼:“是的、从一本古书中习得,只要不过分推演天机、便可无大碍。” “原来如此、那师弟觉得这个满清还能存续多久呢?那个老太婆还有几个年头可活?” 徐世鸣回应道:“按师弟推算、满清的气数最多不超过四年,而那个老太婆、我从星象中看到了异常星宿失位,也就是说她活不过今年。” 千鹤感叹道:“师弟、竟然能推算出未来的走向着实厉害,但还是不要泄露天机、以免遭到天谴。” “嗯,师弟知道的放心吧!师兄。” 新年一过、便来到了1908 年了离大清灭亡还有四年时间,他也不关心满清的存亡、听说大清关外的龙脉已几近枯竭,所以大清的灭亡也是迟早之事。 新的龙脉估计很难找到、自明朝刘伯温斩断龙脉以后,至今整个灵幻界都未能找到新的龙脉、至于关外的龙脉,一直被满清重兵把守、外人绝不可能染指。 因为这个龙脉、估计鬼子迟早会觊觎,到时候灵幻界与鬼子阴阳师肯定会有一战、不然这个龙脉若被鬼子掠夺,会导致整个华夏被借运,届时华夏气运流失、便会一蹶不振。 看来关外之地需要多关注一下、新年第三天,他与张美怡带着礼品一同去京师的张督抚处拜了个新年。 毕竟他是张美怡的族亲爷爷、长辈在身边不远处,肯定要去拜访一下、在他那里简单的吃了个午饭,他们便回来了。 他不会去干涉世俗之事、他深知自己也无法改变天道走势,大势不可违若想改变天意会被它直接抹杀。 他今年也搬进了新的府邸、租的房子也退掉了,年一过他又变成了浪荡公子哥、除了偶尔去店里看看,其余时间基本上就是修炼。 几位夫人也差不多、基本上除了修炼,就是四个女人一起逛街,然后凑一桌打麻将。 新年刚过完他就收到了鹧鸪哨的来信、希望他出山一起探查鲁王墓,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要等突破到金丹期后,再去把献王墓拿下、把里面的建筑直接搬到自己的阆风仙境中。 还有精绝女王墓中的建筑、都是气派又宏伟,以后他要把秘境从身上卸下、目前都是放置在身上带着的,他给鹧鸪哨回信婉言拒绝了他的提议、同时跟他说了等找到人皮地图他就会出山。 1908 年 2 月2号、他正在医院视察工作,此时的和德医院、已经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患者,有了中西结合的医生、治好了数百位疑难杂症的患者,医院的名声也得到了宣传。 京师中的那些达官贵人、也都会定期来做一个全身检查,医院名声打出去了、他也很开心啊!既可以挣钱,又可以挣阴德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医院的一个月纯收入在五千到八千大洋之间,毕竟有起伏是肯定的、因为有他提供的丹药特效药,治疗疾病都是立竿见影的效果、药到病除也是能做到的。 只要你出得起钱、和德医院就能把你的病看好。,因为医院的名声、许多患者都找院长孔祥龙,想配到徐世鸣炼制的丹药。 所以医院挣得也就越来越多了、医院开了半年无一例投诉,特别是对于穷人没钱的、他们都会有义诊,就是为了挣功德。 只要保证他们不死有口气活着、让他们能活下去,将来给不给医药费再说、但是清末有许多穷人、流民,所以来看病的很多,每天医院都人满为患。 孔祥龙则带着中医科、特地划了一块地方专门用于救治穷苦无钱的百姓,药材都是少用、多数用针灸但是花出去很多药材钱财依然很多,医院没亏损大部分都是这些富豪被斩的多、所以医院还是挣了很多大洋。 他现在对大洋没啥概念了、特效药都是他自己配制的,所以用起来也方便、特别是血灵芝、血灵菌、以及何首乌,基本上只要有口气都能救活。 这些特效药、药性也就能维持两年左右,如果不复发那就是命不该绝、所以他并不担心,因救其命而改变他人的命数。 视察完医院后他便回到家中、依旧的进入密室中修炼去了,就在 2 月 6 号这天、丹宝阁门口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萨满教传统服饰、萨满服包含头饰和法裙,头饰因男女不同而有明显区别,法裙由衬裙和罩裙两部分组成,颜色鲜艳、飘带较长上面缀有铃铛和穗等装饰,每当萨满旋转舞动时、令人眼花缭乱。 萨满教分布范围很长、主要流行于北亚、东北亚、中亚等地区,在我国满族、蒙古族、赫哲族、鄂温克族以及哈萨克族等都曾有过辉煌的萨满教文化。 徐世鸣也觉得奇怪、这个萨满教是满清八旗的护卫教,龙门派是满清朝廷扶植的灵幻界势力、如今突然造访自己这里,难道是自己得到九龙玉玺被他们找到线索了? 徐世鸣从丹宝阁的地下室中出来、来到了前厅,把萨满教的人迎了进来。 第223章 接血族叛徒的任务 进了丹宝阁中、身着萨满服的人先开了口:“我乃萨满教主博德、今日突然造访志悟道友的道场,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徐世鸣未多言语、也行了一个道家晚辈礼以示尊重对方,然后回应博德的话:“不知、博前辈突然造访寒舍,所为何事而来啊!” “是这样,我边上这位、是驻大清的天主教.天津教区的红衣主教斯凯奇·莱恩,今日前来,是想请你帮忙捉拿血族的叛徒。” 徐世鸣有点不解、捉拿血族叛徒找我干嘛的,谈笑中回道:“为何要找我帮他们、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萨满教主博德道:“实不相瞒、我占卜苍天,得到神灵指引、找你们茅山定能解决此事,茅山向来信誉良好、且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这话说得很漂亮啊!徐世鸣听完也很受用,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可以帮你们、不过什么好处你们要说一下,我看看合不合适让我出手。” 博德:“他们天主教愿意出资一万大洋、同时血族叛徒的家当都归你,因为这个血族叛徒维克多、在大清已经有些年头了,肯定积攒了可观的财富。” “他是因何叛教的?跟我说说。” 斯凯奇·莱恩说道:“三年前,我们天主教教皇与血皇卡尔达成协议,结束上千年的纷争、和平共存,只要血族成员从今以后不可以杀人,可以自己做生意、跟正常人一样,挣到钱自己买血以此维持生活、然而,血皇的弟弟卡诺不同意此事,于是带着几位长老叛出了血族、自立门户,血皇带着势力去围剿他,最后倾尽全力以自爆为代价重伤了卡诺。 斯凯奇·莱恩说道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后来卡诺远赴海外、不知所踪,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希望拿回被卡诺带走的血皇内核,你们称之为血鬼王珠、去年我在天津处理一起西洋吸血鬼事件时,遇到了当年卡诺的手下布普惠、得知他们蛰伏在了天津附近,我便通知了血族、他们派来了大长老比索尔,希望能拿回内核。 “但是比索尔与我联手、都没能打过卡诺以及他的一众党羽,所以只能寻找帮手合力除掉这帮吸血鬼、否则放在大清地盘上,对当地百姓来说也是一大祸害。” 徐世鸣听完斯凯奇·莱恩的讲解、表示赞同,留着他们确实是一个祸害、徐世鸣叫来了千鹤道长,这次带着他们一起去、毕竟千鹤道长和自己的四个师侄都是可以帮帮打打下手。 不用自己分太多心去处理那些低级的吸血鬼、很快,他就跟斯凯奇.布恩提出了条件、要他们准备一点纯银打造的宝剑,以及他们天主教的圣水、大蒜水,天主教除魔用到的法器物品都要多准备点、这样好对付吸血鬼。 他们都一一答应了徐世鸣的要求、同时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万大洋票据,直接当场给了徐世鸣、他没收,推让给了千鹤师兄了。 法事方面的收入他都会给千鹤道长、他就负责销售丹药这块,第二天千鹤他们收拾妥当已经在门口等着徐世鸣了,他跟自己的未婚妻们交代了一番,就跟着斯凯奇·莱恩去了天津府。 天津离京师也近、坐马车行驶了三个时辰不到,就到达天津府、他们也没有立马就去对付吸血鬼,而是在等斯凯奇.布恩的情报,同时、他也见到了西方血族的大长老比索尔,以及随行的侯爵、子爵吸血鬼数十人。 这一等就是三天时间、斯凯奇.布恩终于找到了卡诺他们众人的消息,这帮人一直躲在德国租界中的一家废弃工厂里,因为吸血鬼经常出来走动寻找血食、所以被天主教的人发现。 斯凯奇.布恩之前带领教徒、与血族交过一次手,所以大概知晓方向就追查了下去、经过这几天探查,锁定其血族的具体位置。 徐世鸣这几天也没闲着、他向天津的大悲院、独乐寺,以及道皇阁和吕祖堂借调人员、一同围剿血族叛徒,这次围剿血族叛徒、西方血族比索尔耗费了很大代价,光制作了几百把纯银剑、皆是白花花的银子打造的。 还有各种除魔工具、反正没少花血族的钱,天津的四个寺庙加上两个道观、在收到持有道门魁首的天下行走令求援后,他们肯定要给面子、所以都派了自己门内人师巅峰的长老前来。 毕竟他们道观小、弟子们实力都不是太强,只有道教的大宗门才能培养出天师、金丹强者来,他们能派人来已经很不错了、这是一份心意,心领就好、要是人家说门庭小无人可派,你也没办法。 天津驻大清的红衣主教斯凯奇.布恩向德国租界的领事通报了要除吸血鬼一事,他们将在租界内对吸血鬼叛教者进行围剿、期间动静肯定不会小,需要他们从旁疏散人员。 很快夜晚很快降临、这次由他和千鹤在后方压阵,东、西、南、北四位师侄带着和尚们以及支援来的道友,对吸血鬼展开第一波次的进攻。 斯凯奇.布恩带着五名教士手持圣经,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施展教会的神术,东震带着三位师弟以及五名人师道士、四名和尚优先打头阵,他们挥舞着银剑、抛洒着圣水,再运用茅山法术中的纯阳之术对吸血鬼展开激烈进攻。 在他们打斗中、徐世鸣发现血鬼王珠包含的力量非常强大,普通的法术对它一点用都没有、但他并没有放弃,斯凯奇.布恩与血族王者卡诺、打斗异常激烈,通过他们打斗、徐世鸣观察与推演逐渐找到了血鬼王珠力量的薄弱点。 西方血族比索尔也在一旁看、他在寻找时机出手,毕竟天主教克制血族、比他上去力碰力要好很多,徐世鸣看到西方血族比索尔一直在观察战斗,感觉这老小子不地道啊! 人家在前方替他打斗、他带着血族的人在一旁看着。 第224章 击杀卡诺、地下室 斯凯奇.布恩与血族王者卡诺、打斗异常激烈,卡诺他操控血鬼王珠的时候、明显就是无法挥发自如,需要用到他的精血摧动才行。 说明血鬼王珠并未被卡诺彻底炼化、只是放在身边辅助自己战斗,侧面还证明此人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无法达到炼化血鬼王珠的条件。 毕竟这东西是吸血鬼的内核、正常情况下肯定在体内,如今放在外面战斗、那他身体里必定有伤。 徐世鸣已经知道什么情况了、也没有犹豫他猛地跺脚,地面微微一颤、一股无形之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紧接着、他将手中金雷剑高高举起,剑尖指向夜空、只见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遮住了原本皎洁的月光、整个天空瞬间电闪雷鸣。 瞬间、几道雷龙从金雷剑飞向吸血鬼一族,那些侯爵、子爵、公爵级别的吸血鬼瞬间就被雷龙绞杀,化为灰烬。 卡诺的手下大将布普惠、立马提着魔剑冲向徐世鸣,想阻止徐世鸣屠杀他们的部下、徐世鸣看到布普惠冲了过来,立马撒出三颗金豆子、瞬间幻化成三名金甲士兵,与布普惠打斗起来、千鹤道长看到刚才幻化成兵,震惊不已,小师弟竟然学会了撒豆成兵之术。 同时、徐世鸣手中的雷龙又再一次的飞向卡诺血王,卡诺操控着血鬼王珠、幻化出数个西方血龙,张着翅膀打碎了雷龙、飞速冲向了徐世鸣。 此时在一旁看戏很久的吸血鬼大长老、抛出了自己手中魔杖,吞噬了卡诺飞过来的血龙、红衣主教斯凯奇·莱恩,持着手中圣剑向天空一击、一道圣光降落下来,整个斯凯奇.布恩看起来如耶稣神灵降世一般。 但这并没什么用、卡诺拿出了一把魔剑,向天空一抛、瞬间整个天空充斥着黑暗直接吞噬了斯凯奇.布恩降临的圣光,当场斯凯奇·莱恩就遭到圣光反噬、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徐世鸣在一旁看着、刚才他只是试探性出手,卡诺毕竟是血皇的弟弟、实力应该也在血皇境界,只是当年被他哥哥自爆重伤了、现在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 不然卡诺就需要金丹期修士、才能对付他,还好他受伤未痊愈、今日徐世鸣才能与之对抗,血族大长老比索尔手中的魔杖杀向卡诺、徐世鸣没在参与,开始布置阵法、打不过就玩阴的,很快九阳烈焰阵就拔地而起。 九阳烈焰阵的火焰触及到血族家伙们、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吸血鬼们就痛苦地尖叫起来、它们的身体开始被火焰灼烧,冒出阵阵黑烟。 这些火焰并非普通之火、都是从九阳石、烈焰石中提取的纯阳之火,对阴邪之物有着极大的克制作用。 同时、徐世鸣通知了血族大长老比索尔带着你们的血族队伍撤出大阵外,把战场交给他来处理、同时他手中的五行灵焰火,立马他打出了一道道地火灵印掌飞向卡诺。 巨大火掌轰向了众吸血鬼们、除了侯爵之上的吸血鬼们能抵挡的住,其余基本上都被轰死、布普惠飞速冲了过来,千鹤眼疾手快施展出斩妖剑诀、一道剑光直接斩向布普惠、他发现了危险立马调转剑护在自己身上,才挡住了千鹤致命的一击、但是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徐世鸣手中法诀捏动、大阵的火焰飞速砸下,卡诺也知道了、现在自己被华夏修士给包围了,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华夏修士、但这次让他感觉到死亡的危机。 他立马操控血鬼王珠、在周身设下黑暗魔法保护罩,让他的部下所有的血族都进入到里面、躲避火焰的攻击,徐世鸣正愁没办法一网打尽、这不就来了吗? 瞬间手中金雷剑轰向卡诺手掌的血鬼王珠,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爆炸声、居然没有炸掉它,他又连续施展几次、依然没有打点血鬼王珠,后面他有了防备、都被卡诺挡住了。 徐世鸣放出了虫玉、虫玉对腐蚀之物非常欢喜,这个血鬼王珠不就是这种产物吗?腐蚀之物了,虫玉在徐世鸣的指挥下、包围了血鬼王珠,不断啃食着血鬼王珠的腐蚀之气、一个小时后,血鬼王珠被啃食的千疮百孔、里面的吸血鬼一族也失去了魔法的保护,暴露了出来、卡诺看到血鬼王珠被啃食的千疮百孔后,非常愤怒提着魔法剑就杀向徐世鸣。 徐世鸣看到卡诺冲过来、机会难得啊!手中的烈焰钟直接砸向卡诺,顿时就把卡诺砸飞了出去、随后他的金雷剑就飞了出去,一剑刺进卡诺的心脏。 一剑刺穿心脏、卡诺就这样死在了徐世鸣的手中,他的手下布普惠见老大死了、非常愤怒,不顾自己周围还有敌人、直接强制的突出众人的包围,冲向了徐世鸣、千鹤道长看到他不管不顾的冲向徐世鸣,立马从后背给他来了一剑、直接洞穿心脏。 布普惠被洞穿心脏后、也化为了灰烬,飘散在天地之间、同时,残余的吸血鬼被赶来的众人合力一一剿灭。 徐世鸣捡起、被啃食的破破烂烂的血鬼王珠递给了比索尔,趁着众人在收拾剩余吸血鬼之际、他向废弃工厂走去。 走进工厂里、表面看这只是一个废弃工厂,实则里面大有文章、他仔细搜索了一下发现了一处暗门,推开暗门显露出一个地下室,走进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血山尸骸、同时还有几座铁牢笼,关押着一头头似人非人的怪物。 关押的怪物对着徐世鸣发出了兽吼般的咆哮,徐世鸣没理会这些、他放眼整个地下室里面空间巨大、卡诺把整个工厂地下都挖空了,把地下室作为吸血鬼的基地、里面分着好几个区域,有生活区、训练区、还有卡诺的研究室区。 没想到这个卡诺居然是一个生物学家、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股强大的危险气息迎面袭来、徐世鸣立刻做出反应,周身的灵护盾咒闪现,防护罩依然被利爪攻破、他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第225章 四不像怪物的进攻 徐世鸣受到袭击、立马做出了防御状态,防止再被偷袭、同时他打出阳火石,立马阳火石地炙热的火焰找照亮地下室后、他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怪物,足有两米多高,身躯强壮且扭曲。 徐世鸣看到此怪物皮肤呈诡异暗紫色、布满粗糙纹路,似古老符文又像错乱血管、头部近似人形却有尖锐棱角和突出骨刺,血红眼睛如燃烧火焰,尽显嗜血与疯狂、嘴巴宽大,獠牙锋利闪烁寒光,牙缝间流淌着绿色黏液、散发刺鼻恶臭样貌极为的丑陋。 怪物四肢粗壮有力、肌肉紧绷,利爪如锋利镰刀、每次挥动都留残影,它的背部有一排尖锐骨刺、从颈部延伸至尾巴根部,骨刺间连接着薄如膜状的东西、行动时微微颤动,令人毛骨悚然。 怪物身上散发着强大而混乱的气息、既有埃及法老血液带来的神秘与古老压迫感,又有吸血鬼血液的邪恶与阴冷,还夹杂着华夏僵尸血液的诡异与狂暴、让人靠近便心生恐惧与颤栗。 徐世鸣震惊的嘀咕道:“这他妈研究催生出了个四不像怪物啊!” 怪物的一击未中、立刻转身血红眼睛死死盯着徐世鸣,嘴里发出低沉咆哮、再次发动攻击,速度如黑色闪电、徐世鸣迅速向后一跃,同时挥动手中金雷剑、一道雷龙闪过轰向怪物的手臂。 怪物不躲避、用手臂硬挡只听“铛”一声,溅起一串火花、仿佛手臂是钢铁铸就怪物只是被击退几步距离,全身被电得抖动几下、接着,怪物甩动尾巴、数根尾刺飞向徐世鸣都被他击落。 徐世鸣震惊怪物竟能释放尾刺、他挥舞金雷剑不断斩出雷龙,同时提着剑、就随着雷龙的掩护下冲到怪物跟前,怪物拔出后背骨刺、挡住雷龙攻击并用大力轰退了徐世鸣,没想到骨刺还能当锥子利器来使用、怪物与徐世鸣打得好几个回合,随后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喷出黑色烟雾。 徐世鸣知道怪物嘴里的烟雾、肯定会有毒素,他迅速屏住呼吸、向后一跃躲入柱子后面,刚落地怪物尾巴就甩了过来、好在徐世鸣身上的金刚护身符激发,挡住了这一击。 徐世鸣震惊怪物智商不简单、立马他又往自己身上贴了两张金刚符,然后不断打出天雷符和真火符攻击怪物。 外围地面的上的清理工作完成、众人都准备走进地下室查看情况,突然都听到里面巨大的打斗声、爆炸声,立马都准备冲进去却被千鹤制止。 千鹤说道:“地下室肯定不大、我们这么多人下去肯定影响我茅山小师弟的发挥。” 制止众人解释清楚后、千鹤朝着地下室里面大声喊道:“小师弟、底下发生什么何事,怎么会有打斗、爆炸声音。” 徐世鸣一边躲闪一边朝着洞口大声回道:“师兄叫他们别下来、里面有一个超级怪物,你们赶紧在外围布个阵法、不能让这个怪物跑出去,否则整个天下将有浩劫、因为它不像我们过去认知的怪物,属于合成的超级异种、有吸血鬼和埃及法老的基因。” 千鹤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合成的超级异种、什么吸血鬼和埃及法老的基因,千鹤赶紧对着里面说道:“师兄不知道你说的啥东西、你在下面一点要注意安全,千万别逞强打不过你就跑上来。” “快、布阵道友们……” 千鹤一脸茫然的就吩咐众人布阵、此时的天主教的斯凯奇.布恩以及大长老比索尔他们知晓埃及法老,听到徐世鸣提及这怪物是合成之物、也知道徐世鸣在地下打斗时发出的动静为何如此巨大。 怪物紧紧追击着徐世鸣、它的一只手的利爪不断抓向徐世鸣,他刚刚路过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地下室的承重的柱子,都被怪物用利爪刮下来一大块石头,那威力可不小随时都可能干塌石柱。 徐世鸣趁其不备、手中的烈焰钟飞速丢了出去,朝着追逐自己的四不像砸了过来、直接将其砸进了地面之下。 烈焰钟的火焰熊熊喷发而出、瞬间将四不像笼罩其中,炽热的火焰不断燃烧着怪物、可没想到的是,怪物竟喷出一团团黑雾、抵消了火焰的灼烧,同时怪物从黑雾中瞬间移到了烈焰钟的外面。 徐世鸣看到四不像怪物、居然能瞬移出烈焰阵法器的包裹,它逃了出来、徐世鸣有点惊讶了,这个怪物居然有如此神通、心中暗道这个怪物着实难以对付。 而这个怪物也知道眼前之人、自己也不好对付,已经与他打斗了许久、居然都没伤到此人,于是它祭出了杀手锏、瞬间它的周身被浓郁的黑气笼罩,并且不断地扩散开来。 徐世鸣只能躲闪、向出口方向连连后退,同时他手中的五行灵焰火不断喷出、试图烧灼净这些黑气。 然而黑气实在太多了、已经迅速侵蚀着周围的空间,徐世鸣无奈之下、只能在身前筑起一道强有力地火墙。 可这个四不像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徐世鸣的跟前,徐世鸣将烈焰钟护在自己周围、却还是被怪物直接撞飞了出去。 幸好有烈焰钟的防御、徐世鸣只是被撞飞了出去,都被烈焰钟承接了伤害、他迅速的让烈焰钟重新竖立起来,四不像怪物又再度扑了过来、徐世鸣传导出巨大的火焰墙,喷向四周,这才逼退了四不像的进攻。 徐世鸣手中的火焰、已经把周围的黑气焚烧干净了,然后收起烈焰钟、就在这时,那怪物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诡异的红色光线、当这道光线照射到徐世鸣身上时,他突然感觉到身体、仿佛被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束缚住,自己的行动立马变得极为迟缓起来。 他心里有点慌啊!第一次遇到可以迟缓人的行动的法术,他大脑正在疯狂的运转、想怎么破解之法,可是一时间无解、怪物的攻击已经打过来了。 第226章 击杀怪物、战利品丰厚 徐世鸣直接被四不像怪物击飞老远、身上的金刚符也被击毁了一张,还有一张防护、他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情绪,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战斗意志。 在这种状态下、怪物可以轻松地对徐世鸣发动致命的攻击,而徐世鸣则必须立刻、克服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魔法束缚,才能摆脱接下来的怪物的杀招。 徐世鸣大感不妙、今天大感着道了!既然解决不了魔法,那就遁走吧!打不过先保命要紧、他直接进入府玉中,在府玉中先把束缚解决后、再重新出来。 今天一个大意、就差点丢了性命,这个怪物真是厉害,是目前他遇到的最强大的东西。 怪物看到徐世鸣不见了、立马愤怒嗯在地下室来回寻找,过了十几分钟徐世鸣才重新出现在地下室、此时怪物手中的椎刺、立马冲向徐世鸣扎了过来。 徐世鸣丢出早就准备好的战斗纸傀儡、这些纸傀儡是由扎纸灵术编制而成的,同时他又撒了三个金豆战兵、一起合力对怪物发起了攻击、数十个战斗傀儡首当其冲,冲向了怪物、傀儡以及金豆战兵拖住了它的行动,徐世鸣感觉机会来了、立马施展出三茅剑诀。 怪物突然对付起这么的傀儡、金豆战兵、也有点吃瘪,但是它发动几次攻击、几招下来直接打坏了五六个战斗傀儡,它非常的喜悦、立马加快了速度,想着赶紧把这些烦人的家伙统统杀完。 徐世鸣的杀招已经准备好了:“三茅剑诀,破邪!去”徐世鸣身形一转、手中之剑快速舞动,瞬间在他身前形成了三个若隐若现的茅山神影。 这三个神影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与徐世鸣的动作同步,朝着怪物迅猛的冲了过去、每个神影都手持一道光芒,剑上符文闪烁,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一道剑气射中怪物、夹杂着雷电之力,打在四不像身上,给它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电之痕、并且剑气中的雷电之力迅速渗入怪物体内、开始绞杀它体内的邪气,让怪物的行动变得有点些许的迟缓。 四不像怪物试图压制住体内这股雷剑气、但是雷电在它的体内四处游走,已经使它全身酥麻起来、短暂的时间让它使不上邪力。 徐世鸣抓住这个空当、立马丢出九阳烈焰阵旗,瞬间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火红结界迅速展开,这个结界上布满了火焰、形成了一个火牢笼,将怪物死死的困在其中。 结界内的火焰纵横交错、不断的朝着怪物攻击而来,怪物在结界中四处冲撞翻滚、试图冲破牢笼找到出口、但每次都被强大的火焰逼的来回翻滚。 徐世鸣站在那里、手中不断打出五行灵焰火,不停的追着四不像怪物跑、时间久了它的邪气就会被火焰,一点一点的吞噬灼烧净化掉、在结界内越挣扎就越虚弱,力量逐渐被法阵消耗殆尽。 一个时辰后、四不像怪物终于油尽干枯坚持不住,轰然倒在了地上、徐世鸣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冲到跟前对着尸体就喷出大量的火焰、直接把它烧成灰烬。 一切解决后、他虚弱地坐在地上,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恐怖的家伙,这个血族叛徒害人不浅啊! 幸亏他也跟来了、要不然千鹤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搞得定这头怪物,按怪物的智商来说、一旦怪物跑了,整个天津府就全完了。 所以、这个萨满教主博德能够推算出解决此事的人是茅山的人,说明人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撤掉阵法够、他看着地下室满目疮痍,被打得面目全非、徐世鸣开始在地下室寻找值钱的东西,很快他就找到了卡诺住的一个超大卧室、里面的东西都还保存下来,刚才他们打斗的范围基本上都在外面空旷的空间,没有打到卧室这一片区域。 里面的陈设摆着卡诺多年来的收藏、有十几个血晶,血族魔法秘籍、暗夜披风、狼王匕首、血族圣杯、灵魂宝玉,这几样东西中就灵魂宝玉对他有用,其余的对他的手下同样是血族詹姆斯.力台有大用、回去以后都交给他修炼吧! 房间一处柜子上、还存放着许多华夏的古玩字画,以及各种名贵的金银首饰、现在都便宜了徐世鸣了,另外就是他存放的英镑、德国钱币、大清银元,折合成大清银元汇算足足能有 800 多万大洋、另外就是金砖差不多有600 多块,都是国际上通用的10公斤一块那种金砖。 这些战利品算是不错的收入了、都便宜了徐世鸣了,总算没白跑一趟、另外,他还找到了三根不同色的玻璃管、看着黑、金、紫色三根不同的液体,估计是存放着僵尸血、法老血,血族的血。 他把这三种不同的血液样本、收了起来,他记得后世电影中有一个变异僵尸、就是打了这种血液才会变得强大无比,所以说还是控制点不能乱实验、不然到时候收不住就废了。 走出地下室、千鹤他们都在上面等的着急死了,看到徐世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上来、东震、南离、西兑,北坎、四位师侄立马上前来搀扶他。 徐世鸣带着伤势对着大伙道:“怪物已经被我除了、大家可以放心的去地下室查看情况,我身上有伤就不多待了、各位我就先告辞了。” 徐世鸣走出废弃工厂、看到了被自己请过来帮忙的几位道士、和尚,徐世鸣对着千鹤道:“师兄、这些钱就当给他们报酬了,支援而来的道门中人、都有道门情意在,不能让人家白帮忙、人家来回肯定也是有花费的,不能让他们倒贴钱、寒了他们的心。” 天津的大悲院?、独禅寺、以及道皇阁、吕洞堂,都出工出力了、徐世鸣跟他们都一一握手、并每人递了十枚大洋表示他的感谢,给完报酬后他就跟千鹤以及四位师侄、快速的向京师而来。 第227章 魔瞳问世 从天津府回京师的路上、他始终在运功调息,毕竟这一次对战四不像怪物、已然消耗了九成的灵力,若当时再持续战斗下去、恐有灵气枯竭之虞,届时极有可能被对方击败。 三个时辰后他们一行人、那回到京师千志堂,徐世鸣回来以后、直接进入密室中整整修炼了两日,他才从大战中恢复过来、然而灵力却并非那般容易补足。 两日出来与几位夫人见了一面、同时也检查一周她们修炼没功课,然后他重新进入府玉中补灵力去了、正好借此良机,将混元气灵诀好好巩固一番,为突破金丹期精心筹备。 一连五日他方才从府玉中出关、这一次战斗他也是有好处的,回来后直接突破到了天师后期境界了、出关后几位夫人轮番责怪他,原来几位夫人从千鹤以及四位师侄口中得知,他在与怪物交锋之时受了些许伤、故而一直在此静候他出关。 他的安危已然与这几个女子紧密相连、所以才会责怪他逞强,有人关怀实乃一件令人愉悦之事。 他哄了好一会才安抚了几位夫人、然后他唤来了詹姆斯·力台,将此次在天津府所得的宝贝转交予他使用。 这些皆是吸血鬼的物品、于他使用最为适宜,放在自己这里就是废宝、这些宝贝中有十几个血晶、血族魔法功、暗夜披风、狼王匕首、血族圣杯,还有灵魂宝玉。 他将灵魂宝玉给了自己的夫人小芳、因其对鬼修有着极大的滋补作用,其余的则都给了詹姆斯·力台,这可把詹姆斯激动坏了、他连忙给徐世鸣磕了好几个响头,徐世鸣欣然接受,毕竟主从有别、如此方能让手下之人更好地为其办事。 詹姆斯回到自己位于租界的住处”立马开始闭关修炼,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他定要好好参悟一番。 毕竟吸血鬼一族的高端秘法、可遇而不可求,而徐世鸣则带着几位夫人、从自己的阆风仙境的一个子母连接出口,径直来到了关外的天尸门宫墨染放置子牌接口所在地。 他带几位夫人前来、乃是为了让她们相互认识一下,宫墨染看到几人出现在自己的卧室、极为震惊。 随后、她想到徐世鸣临走时交予她的灵竹子,皆是从这里面出来的、她立马扑进徐世鸣的怀里,她的心情开心至极。 徐世鸣被身后的几位夫人催促着、为宫墨染介绍了她们一番,宫墨染很是识大体、对几位夫人都一一行了一个妹妹礼,作为大夫人的张美怡,也扶起鞠躬的宫墨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送给了宫墨染、其余几人也陆续地给宫墨染送上礼物,她甚是感动。 此时的天尸门已然有了起色、门下弟子突破到了百人之多,同时地师境界的又新增了五名,皆是从人师突破而来、这多亏了徐世鸣临走之时留下的丹药,天尸门的主体建筑皆完好无损,几个人的房间也都一一安排妥当。 这里女弟子亦有不少、这次,他们愉快的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毕竟,如今都已成为了一家人、徐世鸣来到关外的目的,就是让几个女子熟络起来。 同时他也将几个女子在天尸门挂个闲职、如此一来,以后便有了固定的驻地、也好发展天尸门,将其彻底打造成自己的后宫以及家族产业。 宫墨染并无异议、她也知晓自己已然成为人家的夫人,虽然自己是宗主、但她也觉得这些并无不妥。 在天尸门待了一个星期后、月份已然进入 3 月1号了,时间过得着实飞快、就在他们即将离开之时,门下的俞黑长老前来汇报。 “启禀掌门、昨夜天象大乱原本静谧璀璨的星空,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搅动、那星云恰似怒涛般汹涌翻滚,紫微星光芒大盛、却隐隐透着丝丝缕缕的邪魅之气,与七杀星遥相呼应,似要冲破宿命的枷锁。一道黑芒自北斗七星之处疾射而出,贯穿天际,直落向东海方向,应是降落在小本子所在地、而众人尚不知晓的是,在那黑芒魔源落地之处,代表被镇压魔瞳已然释放汇合一起、天地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仿佛连星辰都在颤抖、一同出现的还有那被以诅咒称之的紫月,亦高挂于天空之上。” 徐世鸣听到这个消息、赶忙上前一步:“你刚才所说的可是魔星伐世。” 俞黑长老肯定道:“正是、魔星坠落与魔瞳汇合产生的天地异象,正代表魔星伐世。” 那就是天降大劫、不知因何而起才会魔童降世,他需要赶紧回去、于是他就跟宫墨染提了告别,带着几位夫人通过子母灵竹回到了京城的府邸。 此时远在在小鬼子的、东京湾的海底深处,海底中无尽的魔力以其为中心、如漩涡般疯狂肆虐,魔力所到之处、空间泛起阵阵扭曲的波纹,仿佛要将世间万物拖入那无尽的黑暗魔渊。 海底黑暗魔渊深处、一个魔瞳横空出世,大地随即剧烈震颤、一道道黑色气息从魔瞳中蔓延开来,犹如无数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周岸边山石瞬间化为粉末,海岸的树木仿佛被抽干生命、迅速枯萎腐朽。 周围的生灵无不、被魔瞳散发的魔力所震慑,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疯狂逃窜却都被那股强大的黑暗的魔力禁锢,使它们动弹不得任其摆布。 而拥有魔瞳者太犬一狼、此时双眸闪烁着诡异的幽芒,不断地吞噬着坠落的魔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邪笑,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新的主宰一般,他究竟是怎么得到魔瞳的呢?引起了魔源坠落,这个问题就要从那两只神秘莫测的魔瞳之眼说起。 当年、本子家的高僧人荣睿、普照随遣唐使一同踏入大唐,他们此行的目的是邀请华夏的高僧前往本子传授戒律、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决定邀请德高望重的鉴真大师前往本子传授佛法,然而、在他们途径琉球群岛之时、竟意外遭遇魔瞳问世,鉴真大师以自己的宏大佛法将其镇压封印。 封印之后、魔瞳的两只眼睛被鉴真大师一分为二,分开藏匿起来、其中一个被压在本自唐提寺的佛塔之下,另外一个则在扬州府唐佛寺的佛塔地宫之中,那里有多位得道高僧的舍利共同镇压着魔瞳。 第228章 伐世、激战阴阳师 徐世鸣也记得书籍提到过、曾经鉴真大师东渡日本,路过琉球群岛的时候、镇压过一次魔瞳问世,后面带回一只魔瞳眼、镇压在唐佛寺,此事已然过去了一千年了,可是这次魔瞳为何最近重现于世呢?徐世鸣百思不得其解,徐世鸣也深感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才急忙赶回了京师。 随后、他坐着自家的传送阵来到了水龙洞天茅山境,徐世鸣找到了洞府中的三位茅山金丹真人、汇报了天降魔星、天地异象,从天尸门的卦象显示应该是魔瞳被释放重新问世,留守茅山秘境的有三位真人,还有一位太承真人要在茅山华阳洞值守。 此时的台悟祖师听完汇报后、也觉得事态严重,他起身联系天师府的张培林、共同商议此事。 张培林昨天就察觉到天师印、出现了异常反应,再结合观察到天降魔星的诡异的天象、他们认为当务之急是调查清楚不能贸然行动。 毕竟他们要东渡日本、属于跨海作战,只能等到那个魔瞳一方来到中原、才能出手将其消灭,因为都知道既然是魔瞳被释放、才会引起魔星伐世,所以魔瞳肯定要寻回他的另一支魔瞳、两只魔瞳汇合一处,那才是真正的魔星伐世。 不过他们还是、将此事通报给了唐佛寺主持,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另外一只魔瞳、不让让其得到,一旦真正到魔星伐世、整个世界都要毁于一旦,无人能阻止。 张培林的意思很明确、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就去把魔瞳带过回来毁掉那一支魔瞳,唐佛寺主持慧心大师回应了道门的提议、不日就会亲自带镇压的魔瞳带到天师府,集合众人之力毁掉这一支的魔瞳。 同时、在本子那边,刚刚被释放出来的魔瞳控制着太犬一狼、已经开始在东京湾控制侵蚀周围的人类,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就这样、在两天的时间里,控制着东京的九菊一派整个门派的弟子、长老全部被他控制住了。 他所后就派遣了、数十个阴阳师以及三个式神使,前来寻找他的另外一只魔瞳、与此同时整个日本的阴阳界,也正在被太犬一狼逐步蚕食、他妄图要控制整个日本阴阳界,在控制了九菊一派的两位阴阳王后、就是阴阳师的头目,他们一个叫佐藤拉希、一个叫石川一夫。 让他们开始攻打安倍阴阳世家、安倍家族祖上出了一个安倍晴明这位厉害人物,他是日本平安时代着名的阴阳师。 安培家族不愧是老字号、一时间与太犬一狼打得难解难分,太犬一狼始终无法吞并安培家族、只能放缓脚步一步步慢慢蚕食,而他们东渡来华夏的阴阳师、此时已经追踪到了另一支魔瞳所在地扬州府。 此时的唐佛寺住持慧心大师、已经从扬州府向天师府赶来,天师府在江西龙虎山、从扬州到龙虎山路程需要时间十天左右,阴阳师带头的叫小林方吉、她已经是式神使、再有不久她就可以突破到阴阳王境界。 她利用太犬一狼给她的紫月玉、只要根据紫月玉的指引,就能找到另外一只魔瞳位置、他们一行人到达扬州后,就马不停蹄追着慧心大师的脚步向江西赶来、一路上追着慧心大师。 此时台悟祖师、让太玄真人带着徐世鸣一起前去接应慧心大师,他在龙虎山等待他们到来、徐世鸣就跟着师父太玄真人去往江西上饶,迎接慧心大师的到来、他们的速度是很快,因为自己的师父是金丹真人、可以御空飞行。 徐世鸣等人用了一个小时、就到达了上饶这里,随后他们就开始等待慧心大师的到来、然而过去了7天都没等到慧心大师消息。 此时的慧心大师、正被鬼子家的阴阳师追杀着,还好他的修为也不弱炼金境巅峰、那些阴阳师和式神使无法将他拿下,他也不恋战、抓到空子就溜走只为更快到达天师府。 第九天的时候、太玄真人等不及了便立刻向扬州的方向的路途开始寻找,在他们夜晚行在空中、遇到一伙人正在激战,其中还有一个和尚。 徐世鸣感觉这个和尚可能就是慧心大师了、他手中的金雷剑立马飞出,一剑就刺穿了一个阴阳师、随后他手中的银符飞速打出三张,朝着临近的三个阴阳师飞去。 天雷银符的威力、瞬间劈死了三个阴阳师,此时带头的小林方吉、吩咐另外两名式神使去击杀突如其来的男子,而她自己则去斩杀慧心大师。 两个式神使、立马祭出自己的本命式神一个是狼妖一个是犬神,徐世鸣手中的雷电当场击碎了刚召唤出来的式神、让这两个式神使第一回合就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遇到小本子的阴阳师、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他手中的烈焰钟、飞速从空中落下当场就扣在了两位式神使的头上,罩住两个人开始不断的加大火焰、仅仅支撑了五分钟就把式神使烧成灰烬。 式神使被杀后、他又开始杀起了阴阳师来这些低阶的阴阳师,基本上一剑就能击杀一名阴阳师。 太玄真人就在空中看着、也没下来帮忙,他想知道自己的徒弟有多强、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插手。 手中的银符就没断过、金雷剑刺过去被阴阳师躲开的,他就打出天雷银符、追了过去结结实实一道天雷就落在了躲开的阴阳师头上,有的没死的他又一一补刀。 此时式神使小林方吉、不断的攻击着慧心大师,她手中的东洋刀、不断的落在了慧心大师的禅杖上,慧心大师因为有盒子要保护、所以都是一只手在抵挡,无法使用全力、所以有点被动。 徐世鸣把鬼子的阴阳师都解决完后、就来支援慧心大师,让他在一旁休息、他晚会一会这个小林方吉。 小林太吉还在不断地挥舞东洋刀、击打的慧心连连后退,徐世鸣从背后一掌就打在了小林太吉、直接给他击飞了出来,他又补了一张符箓。 第229章 焚烧、路遇尸盲渡劫 小林太吉不断挥舞东洋刀、击打着慧心大师,他接连的后退、徐世鸣现在腾出手来了,从背后一个雷掌打在小林太吉身上、顿时将他击飞出去,随后又给他补上一张符箓。 小林太吉被徐世鸣击成重伤、用封灵符封住了他的丹田,再用定身符将其定住、然后给他捆起来,直接带走。 收拾妥当后、徐世鸣带着慧心大师来到天空与师父汇合,然后径直的飞向天师府、到达天师府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徐世鸣第一次来到天师府、龙虎山天师府宛如仙宫圣境,朱红大门威严耸立、门上铜钉在阳光下闪耀着古老神秘的光泽,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门楣上的牌匾大字气势磅礴、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踏入府内、青石铺就的道路两旁,古松翠柏参天而立、宛如忠诚的卫士。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上的雕饰精美绝伦,有祥龙戏珠、仙鹤展翅,每一处纹理都蕴含着神秘的道法韵味。 天师府的整体布局呈“八卦”形、这是道教独有的建筑风格,体现了道教的哲学思想和宇宙观、天师府建筑规模宏大,工艺华丽精致,给人一种宏伟壮观的感觉。府内建筑包括府门、大堂、后堂、私第、殿宇、书屋、花园等,其中一些建筑高达二丈有余,气势不凡。 天师府的建筑雕刻精细、工艺精湛,无论是门楣、窗棂还是梁柱,都刻有精美的图案和纹饰。 这些雕刻不仅具有装饰作用,还蕴含着丰富的道教文化内涵。天师府内的建筑和装饰都充满了道教元素,如太极图、八卦、仙鹤、麒麟等,营造出浓厚的道教氛围。 这次迎接他们的是天师府的老天师、也就是掌门张仁以及他的儿子少掌门张旭,都一起出来迎接他们太玄他们的到来、从府门进入天师府后直接被带到了、 三省堂。 位于天师私第内、是私第的主体建筑,分前、中、后三厅、前厅原为客厅,乃主教议事之所、中厅为接待贵宾之处,后厅为天师起居之所、通以木楼,连以天井、厢房,围合成典型的江南四合院。 此时金丹真人张培林、早早在前厅议事处等候他们的到来,慧心大师、太玄、徐世鸣都一起走进了前厅,他看到了台悟祖师早就在那里坐着了、这次为啥要来天师府而不去茅山,主要天师府一直存有南明离火。 慧心大师给两位金丹真人、行了一个佛家礼,然后就把怀里的盒子递给了张培林、他接过盒子就按之前商议定下的,直接用南明离火把魔瞳烧成灰烬。 来到后山、玉皇殿为重檐歇山式建筑,占地600余平方米、是府内最大最高的宫殿,殿内的“玉皇大帝”庄严威武地端坐中间,金童玉女侍立左右,邓、辛、张、陶、庞、刘、苟等十二天君配祀在两边。 玉皇殿的后院、有一个巨大丹炉仿若洪荒巨兽般盘踞在那里,炉体上神秘符文闪烁、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丹炉之下、那股南明离火熊熊燃烧,那火焰似有灵智、疯狂地舞动着,炽热的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使得空间都泛起阵阵波动。 三位金丹真人在四周布下的防护法阵、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一道道灵力光线纵横交错,如同天罗地网。 法阵与丹炉相互呼应、然后将魔瞳的盒子困于其中,用法力打开了盒子魔瞳怒睁、可是突然感觉周围的火焰包围了它,它身上的黑色的魔气与南明离火激烈对抗、它不想死所以反应极为强烈,但是奈何实力不济、也架不住南明离火厉害,它被火势逐渐吞噬,凄厉的嘶吼在天师府后院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它对死亡的不甘。 远在东瀛的太犬一狼的魔瞳控制者、他感应到了另外一只魔瞳之眼,已经被大火烧成灰烬、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疼的他直接昏死过去。 不过他的另外一只魔瞳之眼、在被毁之前看到的几个人,他都记住了一定要报此仇、要亲手杀了这几个人。 魔瞳之眼被南明离火焚尽、他们此行也算圆满,台悟祖师就带着太玄、志悟,一起飞回了茅山、然后从传送阵回到了秘境中去,就在他们从天师府回茅山的路上、突然不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道道天雷。 台悟祖师发现前方有人渡劫、于是就带着他俩过去看了看,渡雷劫的地方、离他们不足一里地,于是他们停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谁在这个时候渡雷劫。 台悟祖师的开了法眼、在看到对方后他有点意外,他法眼看出来、对方不是人、也不是妖、也不鬼怪僵尸,而是一个死人、死人怎么会渡雷劫。 太玄以及徐世鸣、在听完台悟祖是的话后,都震惊了一个死人渡劫谁能信啊!突然台悟祖师想到了啥。 台悟祖师又开口道:“贫道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好像是一头尸盲、万年难得一遇的尸盲,他非人非妖、非僵、只能寄生死尸身上、无法寄生活物体内,所以他要不停的在死尸上转移、所以它是眼盲了,无法看到东西只能通过感官识别。” 徐世鸣又认识了一个物种、他心里有种感慨,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死尸还有意识形态你说这个天道创造多少东西出来。 此物修行的境界跟人族修士相似、看样子这个尸盲应该再渡雷劫,徐世鸣一听就要上去干掉对方阻止它渡劫、被台悟阻止了。 “小兔崽子、你看不出来他没有杀孽、无血光,就说明人家是靠自己意志修炼到如此境界,就不要去打杀了由他去渡劫吧!看它的造化,如果它成功了它就可以变成人类,如果失败就会化成飞灰。” “知道了、太师叔,弟子醒的。” 退下吧!我们安静的看着吧!如果他成功了我们上去结交一番,也是不错的、至少人家实力放在那里呢?不成功也不影响我们、到时候直接走就好了。 第230章 血尸之祸 看了一会、台悟祖师开口了:“走吧!每一种物种都有人家的活法,毕竟它没有做过伤天害理、只不过属于我们眼中的异类、这个世道存在即为合理,所以就没必在这盯着了。” 然后台悟祖师就带着他们两个人、飞回到茅山,徐世鸣让重晴鸡留下来、盯着点尸盲渡劫看看结果如何,他们刚到茅山后、不久重晴鸡就飞了回来,跟他说了、尸盲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渡过雷劫、被雷轰死了,身死道消不过它的尸丹、被重晴鸡叼了回来交给了徐世鸣。 尸盲的尸丹极为纯净、他直接把尸丹给了本命灵尸,把他唤了出来交给他炼化了、不可多得的纯净的尸丹,对灵尸有很好的提升修为作用。 现在他也要为自己渡劫做一些准备了、最近他的修为已经到天师境巅峰了,完全可以去突破金丹期、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继续沉淀、因为自己的境界每个关卡,突破的速度太快啊!完全没有安心下来打磨打磨修为。 道心不稳在突破雷劫的时候很要命的、所以他要多沉淀一下,回到京师后他把茅山的大洞真经、三皇经都一一重新温固了一下,茅山心法也是他重点温习的对象、毕竟渡劫也考验每一位修士的道心。 几个女的也不管他、她们对现在每天吃喝不愁的生活很满意,吃的都是好的、住的都是园林式府邸,有钱花不满意才怪、每天她们除了看守丹宝阁,空闲的时间都是打麻将、有生意了照应一下,没生意了就接着玩。 晚上她们也是修炼的、不像徐世鸣天天就忙着修炼,一点情趣都没有、这半个月时间他都在密室里闭关了、也没咋出去与几位夫人相聚,实力才是硬道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 就这样三月份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四月九号这天他才出关,现在他已经把很多功法都修炼到高级,雷法、火焰术法都是高阶水准。 他也没啥好修炼的了、索性就出了密室,然后就叫了千鹤以及四位师侄过来、一起吃个团圆饭,毕竟跟千鹤师兄长久处下来、师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甚是亲人般。 就在他们吃过饭后、突然驻守京师的天师府、灵宝派的人都一起上门找他们,现在谁不知道、道门的天下行走在京师窝着呢。 他们也奇怪、这两个势力都上门来找他干啥子,这次驻守京师的、是天师府的一位长老叫张灵素,灵宝派驻守长老是期中道长、都是地师巅峰修为。 两个人登门、就报了自己名号,同时互相行了一个道礼、徐世鸣、千鹤也赶忙回个道礼。 千鹤道长率先开口道:“不知、两位道长突然来访寒舍、所为何事啊!” 天师府张灵素道长开口道:“我们是来请两位出手、帮我们一起合力围剿血尸将(属于高级血尸的称呼),上个月我们在京师八龙山附近、遇到大批逃荒的百姓们,说附近有僵尸为祸、于是就来请全真龙门派去处理,后面龙门派让长虚道长带队去处理、但是他被打成重伤后逃了回来。” 后面我们就知道了、那是一头血尸将修为的血尸,具体怎么来的、听当时逃荒的百姓说,是一路商人押送货物、他们不知道是押送血尸,商人准备把货物送到京师来、到达他们村子附近时候,血尸将挣脱了束缚、后续的事大家也知道。 张灵素:“贫道、也去察看了一次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处理了,血尸已经变成了一窝、数量很多,那头血尸将吸收那么多人的精血、恐怕不久就能突破到血尸王境界了吧。” 所以为了护佑一方平安、我就联系了灵宝派、茅山、神霄派,想请大家一起合力围剿血尸之祸,这次尸祸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再操作,如果是天灾、我们无话可说,要是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他们就该千刀万剐。 徐世鸣听完以后感叹道:“大厦将倾、人心不蛊,肯定有邪恶势力已经按耐不住了、他们等待了许久时间,你们人员都到齐了没有,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张灵素听完徐世鸣已经同意出力了、就跟期中道长,起了身对着徐世鸣、千鹤行了一个道礼,表达了一下他们的谢意、就离开了丹宝阁,千鹤也没想到天子脚下也能发生这么大事。 第二天早上、东震出去买早餐,就听到一个消息、昨天京城城外的军营遇到袭击,死了很多人,现在整个京城已经开始戒严了、同时驻守京城的萨满教也出动了。 东震买完早餐后赶紧回到千志堂、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徐世鸣,听完他都感觉这可闹大了、都开始袭击军营了,说明这帮血尸已成气候、若不赶紧处理,后面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到时候整个京师都可能变成血尸王国了。 这个消息听完千鹤也是震惊、便与徐世鸣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都知道京师城外已经有血尸开始活动了、都深知这次的危害有点大,他的庄园就在城外、而且医院也在那里。 他没多说什么、出了院子后直接来到和德医院,他要先在自己的医院布阵法、他布置了两套阵法,第一个是防护阵法、起到隔绝作用,第二个是至阳至刚的阵法——五行地火阵,这是他根据五行阵法与地火结合衍生出来的阵法,足以阻挡血尸的侵蚀。 只要有血尸靠近、身上的邪气就会触发阵法,火焰就会不断攻击血尸、只要血尸不死阵法就会一直启动。 忙完了一个下午、他才把两个阵法布置完毕,同时他也跟医院的所有人说了、这两天晚上不要出门,让他们全部在医院宿舍待着有法阵保护、不会伤到他们。 他也把血尸为祸的消息、告诉四个夫人,最近城外不太平让她们做好防范、同时晚上也要注意警戒,小芳、灵媱两个人修为高多辛苦一点,几个人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她们也是修士,会道法的、普通血尸真奈何不了她们几个,特别是灵瑶、小芳。 看着四位夫人、都有点想与血尸干一架练练手的样子,可能是保护的太好没啥事做了吧! 第231章 处理血尸村 徐世鸣看着四位夫人、都想大干一场心里直嘀咕,要是真让她们去了、自己还要分钟保护她们,还是藏在家里比较好。 然后他就让几位夫人准备午饭去了、吃过饭后,他又在丹宝阁躺椅子上晒太阳去了、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了晚上。 晚上时分、突然萨满教博德来访,同时他还带领来了三位、修为同达天师境的萨满长老,他心里嘀咕没想到啊!萨满教的实力竟也如此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还有龙门派掌门风清道长,以及两位天师境长老平阳与元中,神霄派的霄贤、霄空则都是地师后期、天师府张灵素长老、灵宝派期中道长长老,此次出动的,基本上都是道门中驻守京师的精英、真可谓是实力强劲啊! 大家商议咯一下、最后也没商量个啥结果出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他们对这里血尸窝具体情况一无所知。 很快到了半夜时分、他们就朝着距离京城十里地的窦王村行进,此时的窦王村、早已人去楼空而且看上去整个村子显得阴森恐怖,整个村子里尸叫声连天、村庄俨然成了血尸的乐园。 他们还没进入村子、在村外一千米的地方,就遇到了五头尸狗、这些尸狗是被血尸咬伤后中了血尸毒,从而变成了血尸狗。 不过、这些血尸狗很快就被众人直接干掉了,毕竟只是几头尸狗而已、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越往村里走,困难就越多。 刚处理完尸狗、就有众多血尸随之而来冲向了他们,足足有上百头、众人都没有想到血尸会如此之多,于是各位便各自施展自己的宗门的绝学、开始处理这一批血尸。 徐世鸣处理起血尸的速度极快、他手中的金雷剑飞速地收割着靠近他的血尸,基本上在靠近他三米范围内的血尸、都被一一轰杀干净,同时他还不忘帮助千鹤师兄处理他身边的血尸。 上百头血尸、他们足足处理了二十多分钟才消灭干净,在此过程中、有好几个人被血尸抓伤,他们都赶紧敷上糯米用以处理中的尸毒、那股疼痛的感觉让他们龇牙咧嘴。 众人处理好伤口之后、便开始焚烧起血尸的尸体,就这样一直忙到夜里一点左右、他们才继续向前推进,而这次他们遇到了更加强劲的对手。 他们遇到了十头中阶血尸、这些血尸手中的利爪飞速地攻击着众人,而且相互之间还会配合、优先攻击领头的龙门派的几位天师。 此外、徐世鸣还发现了其中一头血尸能够操控自己的血液,将其变成一颗颗血液弹、飞速地射向众人。 徐世鸣周身立刻出现了灵护盾咒、成功挡住了血液弹,随后他立马冲向了血尸头目、金雷剑直接斩向血尸的头颅。 可是他立马一个后空翻后撤、因为身前多出一道带有强力腐蚀性的血雾,还好他身前有灵盾护咒。 灵盾护咒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徐世鸣趁此间隙又立马冲了过去,一剑斩在血尸的身上、然而,这血尸身上的防护力不低、直接挡住了他这一击,不过没关系、金雷剑释放出的雷电直接让血尸浑身酥麻,利爪也停顿了一下,徐世鸣借此空挡一剑枭首。 其余众天师、以及道长们都施展出自己门派的独门绝技,很快就把眼前的中阶血尸解决了。 中级血尸解决完后、他们已经到达了村庄边缘,离村里不足50米、大家开始商量如何包围这帮血尸,然后全部消灭他们、最后决定布置个纯阳破煞阵,毕竟至阳至刚的阵法对血尸有很强的克制作用。 很快、他们就围绕着整个村庄开始布置阵法,花了一个小时间才布置完毕、阵法布好众天师、道长们开始向村庄里面推进,刚踏入村里他们就感受到了、周围有众多血尸在盯着他们,可奇怪的是、这些血尸都没有立马冲出来攻击他们。 徐世鸣也懒得进入、每间屋子去清理血尸了,因为那样不仅太麻烦、而且还极易受空间限制给血尸袭击创造条件,于是、他直接祭出手中的火焰,喷向房屋、瞬间一间屋子就燃烧起来,里面的血尸感受到火焰的威胁、立马冲了出来,直接被等待多时的众人直接轰杀掉。 众人见状、纷纷有样学样一间一间地将屋子点燃,然后他们就在屋子外等待、他们一间一间的去清理,足足花费了三个时辰、才把整个村庄清理完毕。 可是他们都没有遇到像样的血尸、也就是说,他们这一番忙活似乎是白干了、大家伙都没在这里。 原来、那头高级的血尸将根本就不在这里,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毕竟只是处理了低级血尸,而这个头目没处理掉的话,还会不断的有血尸产生。 徐世鸣放出金翅雕、让它去寻找血尸将的下落,同时也派寻宝鼠出去、双管齐下,毕竟他可不想白跑这一趟、在休息了半个时辰恢复各自的法力后,两个灵宠也回来汇报他们的探查情况了。 金翅雕没有发现啥、还是寻宝鼠通过血腥味,找到了位置并告诉了徐世鸣、此时那头血尸将在京师城外的林树村,此地距离这里仅有 5 里地的距离。 徐世鸣把这个消息告知了众人、随后众人收拾东西,开始向那里进军、得知血尸将的藏身之地后,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毕竟都是天师以及地师巅峰,所以那速度跟开汽车差不多。 原本在这里布置的阵法、也被拆了下来一同带走,因为到了新的地方、还是要重新布置阵法,用来对付血尸将依旧很受用。 众人也花了十分钟跑完了五公里、终于抵达了林树村,这个村子外围看依山傍水、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 然而他们到达村庄后、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这里的百姓依旧生活得好好的、都在房屋中正常的睡觉,这就很奇怪了、血尸都攻击了丰台军营,这里却安然无恙怎么会没被袭击呢? 第232章 激战血尸、背后之人 众人也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在村里仔细的探查了一番,确实一点影响没有、村里的百姓都是安然无恙。 这就很奇怪了、众人虽心存疑惑,但也没管那么多、张灵素天师提议先把阵法布置出来,但是却被徐世鸣出言阻止了、他解释若现在布置阵法,血尸将一旦被我们逼出来、会利用村庄里的百姓做肉盾掩护自己,他们到时候无法下手、会很被动。 在林树村的林家府邸中、此时被一层淡淡的血雾笼罩着,显得阴森恐怖、院子里杂草丛生破旧的房屋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血煞教长老血凝子、此时正盘坐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面色阴沉、此时他控制血尸的方法是通过一种血煞教特殊的符咒,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血红色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上顿时泛起诡异的光芒。 随着长老的咒语声、血尸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开始行动起来、血凝子已经发现了众道门的人已经到家门口了,他指挥着血尸将以及它的部下、开始出去攻击道门的一行人。 血尸们的行动快如闪电、而且数量众多冲向了他们,徐世鸣知道这些血尸都是从不远处的府邸冲出来,于是他大声喊到你们顶住、张天师你跟我一起布阵。 萨满教博德以及随行的三位天师、龙门派掌门风清道长、平阳与元中长老,神霄派的霄贤、霄空地师、灵宝派期中长老,不断击杀着冲过来的血尸、为张灵素、徐世鸣创造时间。 足足十分钟他们两个人把阵法布置完成、后面冲出来的血尸,利爪攻击着法阵、发出巨大的轰隆隆声响,徐世鸣第一个进入阵法中,手中的金雷剑不断地释放出雷龙,攻击着周围的血尸。 一次攻击就能带走一头血尸、仅仅一会儿,十几头血尸就被轰死了、众人看着战斗力如此猛的茅山志悟道长,心里暗叹:不愧是茅山最杰出弟子,能拿到天下行走这个令牌,就已经说明他的战斗力很是夸张、他们随之进入法阵,开始一起清理血尸。 不一会儿、血尸都被他们一一斩杀,就剩下了那头血尸将、它的修为可以媲美天师境强者,这个血尸将已经快突破到血尸王了,就差临门一脚了、难怪能藏得这么深,看样子控制它的人图谋不小啊! 血尸将出手的速度出奇快、利爪落在了边上的神霄派的霄贤身上,霄贤只是地师后期、一时间没察觉到血尸将的攻击,直接被利爪从胸口划开了巨大的口子、此时千鹤也在他边上,直接被霄贤的身体连带撞飞了出去。 此时、他的师弟霄空看着自己的师兄被伤,很是愤怒、立马冲了过去,手中的紫霄神雷不断地攻击着血尸将,可是血尸将它的速度太快、他的雷法压根无法攻击到血尸将。 此时众道门的天师都开始出手了、天师府的张灵素天师,手中的立镇剑一剑就斩了过来、速度出奇的快。 同时灵宝派的期中道长、手中的拂尘飞速的卷了过来,但都被它巧妙地躲开了、龙门派掌门风清道长以及两位天师境长老平阳与元中,立马开始丢出大量的符箓、同时他们手中的桃木剑飞速的杀了过来。 众人都出手了、很快血尸将就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风清道长手中一挥、一个巨大的墨斗网落在了血尸将身上,然后他的镇邪锥一下子就钉到了血尸将的脑袋上面,直接爆头一下子就钉死了血尸将,解决了血尸将、大家都以为已经告一段落。 可是突然、他们的背后数道弓箭飞向了众道门天师,徐世鸣眼疾手快、烈焰阵扣了下来,直接荡碎了弓箭攻击。 他看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血凝子、此人的修为也是天师境高手,徐世鸣顿时就放心了、只要不是遇到金丹期就好解决。 血凝子:“你们杀我的血尸将、今天都要死,敢杀我的血尸、今天就要了你们统统陪葬。” 手中立马多出了一道血煞幡、此幡上面滔天的血气,飞速的冲向众人、此时众天师飞速的向后退去,但是依然被血气沾染到,身上立马就被腐蚀出一道血口子。 平阳天师不慎被血煞幡沾染、瞬间血煞气入体,令他产生幻觉、心智被迷住如此一来,血煞幡便能施展控制他人的手段、去操控被血煞感染之人。 风清道长见状、立刻让平阳天师盘坐于地诵读清心神咒,与此同时他祭出龙门派的镇派之宝——天刚伞,成功阻断住了血煞之气、徐世鸣周身有烈焰钟护体、护住了千鹤道长。 血凝子手中的血煞幡不断翻涌、此时他的手中又多出一件宝贝,刹那间、整个林家府邸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那些血尸化为一摊摊血水、缓缓流向林府中的血槽之中。 血水不断聚集、逐渐形成一道道血纹,此时血凝子将血煞幡插入地面、口中不停地念起咒语,血煞幡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幡中涌出滚滚血雾,血雾仿若有灵、似无数恶鬼咆哮嘶吼。 这血雾似乎能侵蚀人的灵魂、其中蕴含的怨念和血煞之力强烈冲击,能让人心智大乱、甚至冲击灵魂吞噬灵魂、成为血煞之力的养分。 血凝子大怒道:“今天让你们尝尝血河困天阵、让你们都成为老夫的血祭的养料。” 刚说完、周围一道道血墙立了起来包围着众人,血凝子开始催动血雾、阵法中的恶鬼开始攻击众道门天师,同时诅咒之力也开始落下、徐世鸣大感不好,他立刻催动烈焰钟散发出滔天的火焰去焚烧飘落的血雾。 同时恶鬼也没放过、钟声震天直接荡碎了侵蚀之力与诅咒之力,手中的银符不断地落下、持续的丢出击碎众邪法。 同时他让风清道长他们启动纯阳破煞阵、利用纯阳之力破处阵中的血煞之气,徐世鸣在拖住血煞子的进攻、为风清道催动阵法去攻击血煞子。 第233章 破阵、生擒血凝子 萨满教博德以及随行的三位天师、嘴里不断地念咒,看上去很是夸张、有点像农村地区的跳大绳,又是击鼓、又是跳舞。 不过确实有用、很快天空打一下一道光芒,然后他们三个人跟打鸡血一样、一出手那威力惊天动地,打在血煞子的阵法上面、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 龙门派掌门风清道长正在启动阵法、元中天师在给平阳天师护法,神霄派的霄贤受伤咯、霄空地师在给他护法,灵宝派期中长老、此时手中的符咒,不断击杀着冲过来的血尸。 风清天师启动了纯阳破煞阵、法阵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纯阳之气,那至阳至刚的之气持续对抗着血河困天阵。 然而、效果却并不尽如人意,显然是威力稍显不足、徐世鸣见状,毫不犹豫的取出真火银符、直接丢向了血河困天阵喷出的煞气,如流星般喷向煞气与血凝子本人、可惜却被血河困天阵的阵墙挡住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徐世鸣继续出招、手中的五行灵焰火瞬间喷涌而出,直接续上了上一波符箓的攻势、持续的燃烧着阵墙。 此时操控阵法的血凝子也冒出虚汗、阵法消耗他的法力实在太大了,他启动血河困天阵、就已经耗费了他三分之一的灵力,如今又陷入阵法、法术之间的斗法,消耗更是巨大、他赶紧吞了一颗血凝丹,瞬间血气上涌、产生的能量都补充到了阵法当中去了。 徐世鸣也不慌张、看血凝子吞服一口血凝丹后恢复的法力,都补充到阵法当中、徐世鸣再度掏出真火银符丢向阵法上,同时数张天雷银符也如闪电般打向阵墙、血凝子为也被这两波符箓,直接震飞、退后数米远血凝子白稳住身形。 刚才掏出的都是银符、现在他又掏出数百张黄符,主要的经济实惠、量大管饱与血凝子玩起了车轮战。 他不再动用体内法术与之斗法、风清道长以及张灵素他们见状,也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符箓、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节约,符箓从四面八方攻击着阵墙,形成四面开花之势。 血凝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血煞幡吸收的灵煞之气太过于庞大,如今维持住阵法不破、都是他体内的法力,以及丹药喂出来的结果。 可是他已经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这里都是道门的天师境的强者,他已经有退堂鼓了的念头了、想找机会溜走,毕竟对方不仅能打死自己、而且他们还不断的车轮战,来消耗他。 这不、第四波的符箓攻击再度袭来!轰然砸在阵墙上,巨大的爆炸反应、当场爆炸威力直接反噬了血凝子,当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阵法也明显晃动了起来一下。 众人看到血雾开始逐渐减少煞气、于是众人加大了符箓,增强攻击的力度、神霄派的两位地师道长,因为其中长老已经受伤了、失去了战斗力,都是霄空长老在帮其中长老护法、他手中的紫霄神雷、不断的轰杀低级的血尸。 霄空道长把两个周围的血尸全部杀尽、也打出紫霄神雷,去攻击阵法、帮助众道门天师们轰击血煞子布的法阵。 这么多人持续不间断地攻击、一个时辰后血凝子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操控的血煞幡掉落、血河困天阵再无输送的能量源,直接阵墙崩碎、众人看到血煞子倒在地上,立马冲过去准备击杀他。 首当其冲的就是风清天师、以及霄空道长,血凝子发出了放肆的大笑、直接引动了血煞幡,当场自爆直接炸飞了霄空、以及风清天师。 霄空只是地师、虽然他身上有宗门护法的符箓,但是依然被炸的直接撞向墙壁上、身死不知,风清天师他急忙祭出天罡伞、但是依然被轰飞出去,一口老血也吐了出来。 霄贤在看到自己的师兄被炸的生死不知、不顾自己的伤势起身去察看,而平阳、元中天师也急忙过来察看自己掌门师兄情况。 自爆血煞幡、想用自己高品法器自爆掩护换血凝子自己跑路,风清道长很是生气、他已经连伤了他家两位天师了,自己也被自爆震上了、当时自然祭出自己手中的天罡伞,直接飞到了血凝子头顶上空、大法力困住了他,使他无法挣脱而逃。 血凝子不断的出手想轰开天罡伞、但是他体内的反噬太严重,根本无法调集力量、去轰来天罡伞,徐世鸣借此机会一剑就飞了过去、瞬间刺穿血煞子的肚子,当场就给他钉到了地面上,使他当场失去了反击能力。 还好没伤到要害位置、没死掉留了一口气在,徐世鸣掏出一个锁尸绳、直接给他捆了起来,又给他扎了几个银针、帮他止住了伤口流血,再封印了他的气海让他无法再去使用灵力、出手用灵力直接搅碎了他的丹田,这样就再也不怕他跑了。 其余众天师看到徐世鸣制服了血凝子、他们也放心下来,开始盘地而坐修炼了起来、这一夜他们消耗太大,连续激战一刻没停过。 徐世鸣没有去修炼、直接抓起地上的血凝子,询问道“跟我说说吧!你是何门何派、为何养这么多血尸害人,欲意何为、说出来我可能饶了你一命,不然我不介意直接杀了、大不了等你们背后势力跳出来,我们再被动的处理。” 血凝子大笑起来:“哈哈、一个小毛孩还想让我说,你算老几啊!不想死赶紧放了我、不然我们血煞教找过来,保证让你们死的很惨。” 千鹤道长在一旁听到血凝子、死到临头还这么大言不惭,想抽他直接上来就给他一脚、巴掌直接抽脸上,生猛的狠、众人就听到地上血凝子的惨叫声,每一个人去拦一下。 打了将就几分钟、千鹤的巴掌才从血凝子的脸上下来,此时的他嘴巴都已经肿了起来、已经皮开肉绽。 徐世鸣笑了笑、很客气道:“现在能说说了吧!再冥顽不灵、用你们血煞教来吓人,根本就是求死、对我们茅山以及天师府,灵宝派来说、只不过都是手下败将而已,我只想知道你们教派在哪里。” 第234章 见茅山真人、稷山鬼王 被打了一顿、徐世鸣再次询问血凝子,还是宁死不说头一甩、不再理会徐世鸣,徐世鸣一看他如此态度、很是生气,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就成全他。 手中多出一个鞭子、本是用来抽马用的马鞭,被他临时拿过来用、雷电之力充斥在马鞭上,不断抽向血凝子嗯屁股上、凄惨声音不绝于耳,其他宗门的道友一言不发、继续他们的修炼。 不一会儿、连续被抽30多下的血凝子被抽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看那屁股已然成了肉绽。 徐世鸣低下头道:“还说不说啊!给你机会了,不然我就抽死你、都到这个份上了也无所谓你的提供的消息,反正迟早会找到你们血煞教、只是时间问题。” 血凝子被连续的抽打已经怕了、战战兢兢的说:“我说、我说别在打我了,我叫血凝子、是血煞教的外门执事,我们都有自己的驻守地方、这个林府就是我的驻地,这个血尸是我师父血枭培养的、这次专程送来给我的,谁曾想血尸半路它跑了、我知道后立马出去寻它,发现它已经杀了很多人、最后我利用控尸血咒强行控制它,把它带回了我的驻地、谁知道才两天你们就找到这里了。” “嗯、不错,那你跟我说说你血煞教的内部情况,以及宗门所在地。” 血凝子回答道:“我们宗门在太平村的大洋水库湖底、每次我们回去都是由自己的师父出来接到湖底,具体怎么进去我们也不知道、同时,我们宗门只有几位高阶长老、才有自由出入宗门,像我们这样外事都需要找地方开设驻地、宗门不是我们想回就回的。” 听完血凝子说他们宗门所在地、心里嘀咕:“难怪茅山找了血煞教很久、都没找到他们宗门地址,原来是设在水库湖底、这样就躲避了侦查让你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还怪聪明的。” 徐世鸣审问完血凝子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毕竟前年过年期间血煞教、白莲教一起围攻茅山,要不是自己赶尸去了一趟新疆、得了天大的机缘,得到了很多天材地宝炼制了许多丹药、提升了很多的人的修为间接性的帮助了茅山度过危机,不然的话那一次偷袭真有可能、直接让茅山的祖庭被他们攻下,从此以后茅山众人就要四处流浪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徐世鸣把地上的血凝子扛了起来,丢进了车厢里、他转过身跟众位道友提出了告别,他们要先回去禀报血煞教的事、毕竟都知道茅山前两年被血煞教、白莲教围攻过。 所以也就没有多说无用的话、就随徐世鸣他们去了,他带着千鹤以及血凝子直接向京城飞来、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他城外的府邸,然后他们两个人坐着家里的小型传送阵、传送到了水龙洞天茅山境中,他见到了台悟祖师、玄清真人、太玄师父,直接把血凝子扔在了三位金丹真人跟前。 然后徐世鸣开始解释道:“弟子拜见台悟太师叔、师父、玄清师叔,弟子这次再围剿血尸之祸的时候、抓住了血煞教的一个外门执事,弟子从他嘴里得知血煞教的山门地址、就在在大洋水库湖底,所以特回来禀报各位真人,请各位真人定夺。” 台悟真人询问玄清真人的意思、问他感觉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为好,是直接发兵去灭了他们、还是等待时机,毕竟当初他们围攻我茅山的这个仇,肯定是要讨回来的。 玄清真人思虑一番:“师叔、玄清觉得应该打血煞教,但打法上要变动一下、不能直接带人上,而是先调查清楚整个血煞教的内部具体情况,然后再做下一步进攻机会。” 太玄真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玄清师兄的意见,毕竟玄清师叔做了那么久的掌门、在统筹考虑方面,肯定比他们其他几位真人考虑的要全面,想得也更远。 台悟真人:“那你就出关吧!去安排调查血煞教的具体情况,安排好了最后以后、进攻了再通知师叔出关,这个仇是一定要讨、记得要做万全准备,防止白莲教等其他邪派来支援。” 玄清真人回应道:“知道了、师叔,我这就回茅山安排各项开战事宜。” 玄清说完起身、行了一个晚辈礼,师叔您老人家先闭关,弟子先去处理事了、徐世鸣看他们都已经在讨论完了,自己也插不上嘴,索性也随玄清师叔出了闭关的地方,然后自己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后、他就让小芳去请稷山鬼王来府邸一叙,上次一别、已经许久未见稷山鬼王了,这次徐世鸣想找他帮忙、毕竟血煞教离京师不远,稷山鬼王在京师少说有千儿八百年、肯定比他知道的多,所以请他帮忙没错的。 小芳给稷山鬼王发了信息、说了徐世鸣请他来府邸一叙,时间过得很快、天就黑了到了晚上,稷山鬼王就来了、夜晚如墨寂静中,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矗立在众人面前。 稷山鬼王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袍、袍上暗纹闪烁着神秘光芒,他面容冷峻、双眸中闪烁着幽蓝色的火焰,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 稷山鬼王微微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一股强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装逼范十足、稷山鬼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何事唤吾?小老弟。” 徐世鸣看他装逼装了半天、好想打他一顿,自己的喝的一口茶都笑的喷了出来、最好还是稳住自己的道心:“老哥、你装完了吗?要不要我找几个厉害的人,帮你敲锣打鼓、沿途撒花瓣,把你出场的面子撑起来。” 稷山鬼王“哈哈”大笑:“小老弟、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哥我什么身份、我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稷山鬼王、是也。” 第235章 潜入血煞教 稷山鬼王微微收敛气场、“哈哈”大笑着说道:“徐老弟今天找我、老哥我要好好感谢老弟一番!若不是上次徐老弟鼎力相助,夺回阴源婴胎,老哥我断然无法顺利晋升至鬼皇境界啊!” 徐世鸣又惊得一口茶、都喷了出来,满脸诧异道:“稷山老哥、你竟然突破到鬼皇境界了?如此之快吗?” “哈哈,皆是托徐老弟的福啊!老哥我心里受之有愧啊!” 徐世鸣说道:“老哥修为上的突破、多好的一件事,言归正传啊!此次召唤稷山老哥前来,是想请老哥帮我去探查一下、大洋水库湖底血煞教的具体情况,上次他们攻打我们茅山、差点就让茅山道统毁于一旦,此番我们定要讨回公道,只是对这个血煞教的具体状况一无所知,所以恳请老哥帮忙探查一二。 稷山鬼皇回应道:“这个好说,都是小事、老哥我回去之后,立刻安排人手进行探查、一周之后便能探出个大概情况,到时候再跟你说。” 徐世鸣起身拱手道:“老弟我在此多谢老哥的帮忙、这 50 根阴凝香就当是老弟的一点心意。” 稷山鬼皇一听、阴凝香立马来了精神:“好说、好说,老弟你的这份心意、稷山老哥我心领了,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得妥当、你就安心等老哥我的好消息。” “那就多谢稷山老哥的帮忙了、事成之后老弟我请稷山老哥好好搓一顿。” 稷山鬼皇:“好、好,那老哥先回去安排办你的事、就先回去忙了,等事情办妥、徐老弟记得请我搓一顿,我们再把酒言欢、相聚畅饮一番。” 徐世鸣起身道:“可以、那老弟就不送您了,稷山老哥您慢走、事成以后定与兄长好生畅饮。” 很快、稷山鬼皇就回到了自己的灵山鬼域之中,他派出了自己手下的幽影鬼将、幽影鬼将极为特殊,他只有影子、在鬼类中独树一帜,极难被杀死、而且他来无影去无踪,是探查情报、追踪目标的绝佳好手,不过他也有弱点、那就是战斗力不高。 幽影鬼将在领到稷山鬼皇的命令后、迅速的就来到了大洋水库,他勘察了一下地下、然后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潜入地下,他的也是有缺点的、影子在水中是无法使用他的法术,他需要一个载体比如人、因为人有影子,他就可以附着在影子上潜入进去。 幽影鬼将也没有好的办法、他足足潜伏了一整天都没等到有人,直到第二天晚上、恰逢月圆之夜,水库中央出现了一个漏斗状的漩涡、直通湖底,他没不知道这个漩涡是因为啥才出现的、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一路向下、便看到水库底部多出了一道口子,此时月亮的光芒照射进来、月光产生的影子正好可供他借用。 随后、他就借着月亮的影子潜伏进了血煞教中,开始了他的探查、不断地在血煞教中四处游走,此时血煞教的信徒们、正在进行月华修炼,同时献祭精血、这种通修炼方法极其残忍,都是通过献祭汲取生灵的精血,来增强自身的修为。 在血煞教宗门内部、有一个巨大无比的“血池”,那里汇聚了无数生灵的精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恶臭味。 每当月圆之夜、血煞教的教徒们便会聚集在血池旁,举行邪恶的修炼仪式、血煞教通过汲取生灵精血来增强自身修为,邪教就是这样、只要能增加修为献祭汲取生灵精血 都是平常之事,他们利用血池的精血、供养出血煞教十五名天师长老。 这十五名邪修、利用大法力引动血池里的浓稠精血之源,将其导引至血槽阵纹路之中、随后,十五个人嘴里同时的念动起咒语来。 精血进入血槽阵纹后、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成功的激活了血煞修罗阵、此阵一旦被催动,整个区域立刻会被一层浓郁的血光所笼罩、无尽的煞气迅速凝聚成一尊传说中的修罗法相,法相拥有极为强大的战力、倘若将此阵引爆,哪怕是金丹期的真人也会身死道消。 就在幽影鬼将感觉、这只是一个法相而已的时候,突然血池发出了剧烈震动、血池中间竟然再此时多出了一个血人,且跟法相一模一样!此时血煞教的掌教血魔尊终于现身了。 由他带头、十五位天师境邪修齐声恭迎罗刹使者。 “血魔尊欢迎罗刹大人再次光临指导、这是新一批的血食,都收在储物袋里了、装有一千名血食。” 罗刹听完血魔尊的话、满意的接过储物袋:“不错、一千个血食够我们用大半年了,这个是给你们的回报、里面有两颗你们梦寐以求的血婴丹,足够你们太上长老突破到元婴期。” 血魔尊接过血婴丹后、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血魔尊在此多谢大人、能让我宗有 元婴期大能,这份恩情我们血煞教铭记于心。” “嗯,后续有事你再唤我前来、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这边的天道法则、已经开始在寻找我的罗刹分身了,再不走就要挨天罚了。” 十几位天师邪修、以及血魔尊都异口同声:“恭送罗刹大人、希望我们下次再见。” “嗯、本尊走了,你们好生修炼争取早日到我们修罗界做做客。” 很快修罗界的罗刹使者、通过血煞修罗阵走了,突然血魔尊感觉到一丝鬼气、手中的?血煞剑?一剑就挥向了幽影鬼将,血煞剑它可是血煞教的灵器、剑体通红妖异,使用时会消耗大量精血、且会反噬主人,但其邪性威力强大、能够对抗辟邪神雷?。 幽影鬼将也察觉到了血魔尊的神识、立马通过月影,飞速的逃遁、血煞剑一剑斩向的幽影鬼将只是他的一道留影,此时的他已经通过月亮虚影、已经回到了湖面上了,这次他跑路一点没有丝毫犹豫、不然他的小命就要没了。 而血魔尊、在看到一剑斩到了一道影子,以为自己多虑了、只不过是月华与血腥的精血产生的鬼气,没有多想也想不到影子鬼身上。 第236章 茅山的准备、购买 幽影鬼跑了半个时辰、总算回到了灵山鬼域,回来后幽影鬼将把他探查到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稷山鬼皇。 随后、稷山鬼皇带着幽影鬼一同前来找徐世鸣,将探查到的情况、悉数告知了他,为了表示感谢幽影鬼的辛苦、徐世鸣给幽影鬼奖励了十根根阴凝香。 徐世鸣在府邸、好生招待了稷山鬼皇,他让厨房做了两桌子菜,虽然稷山鬼皇不能食用这些饭菜、但是他能将其中的精华吸收得一干二净,一旦精华被吸收、这些饭菜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变得极其难吃。 稷山鬼皇眼前一桌子菜、徐世鸣也一桌子菜,两个紧靠坐在一起、徐世鸣举起酒杯、爽朗地说道:“此次多亏了稷山老哥和幽影鬼将的帮忙,老弟我非常感激、来来来,让我们共饮此杯、为我们的情谊干杯!” 稷山鬼皇微微颔首、一股阴气涌动,仿佛也在回应这份情谊,不停地往嘴里倒、稷山鬼皇也是一样,他吸的酒的精气跟人喝酒效果是一样的。 酒过三巡、徐世鸣与稷山鬼皇开始畅聊过往的经历和对未来的期许,徐世鸣感慨道:“这世间风云变幻、危机四伏,若不是有稷山老哥帮衬,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稷山鬼皇满脸愉快欢笑道:“徐老弟过奖了、你我携手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幽影鬼将坐在一旁、也不敢插嘴,但他那若有若无的身影、似乎也在为这份欢聚而感到愉悦,他们一直喝到深夜、才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场聚会。 送走稷山鬼皇与幽影鬼后、徐世鸣把探查到血煞教的情报,汇报给了玄清师叔、接下来的日子,茅山开始着手准备对付血煞教的计划。 既然血煞教手中、有一把威力巨大的灵器血煞剑,血婴丹、那就很可能还有别的同等级的武器,雷电之法失去效果,那就多准备点火系符箓。 同时、徐世鸣也开始把五行灵焰火,绘制进符纸当中,成为了灵焰火符、这样打起架来直接丢火符就好了,可以节省许多灵力的消耗,而且威力也挺大的、毕竟他的五行灵焰火比真火的威力大好几倍。 所以、他潜心研究新式灵焰火符箓,足足花了他三天时间、才算刻画成功,有了这个五行灵焰火的符箓,那他的打起架、符箓不就成了他制胜的法宝,既省时省力、还能重创对手。 最近只要他一有空、就绘制出大量的五行灵焰火符,现在他绘制符箓都是高级银符、平均一天能绘制二十张,同时他修炼时也研究研究怎么在水下布个阵法出来、他把茅山之前记载的阵法图解找了出来,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水系阵法、水盾封魔阵。 水盾封魔阵、这是一种水底封印阵法,用于封印强大的水下妖魔或邪恶力量、此阵能够形成强大的封印结界,确保被封印的妖魔邪祟无法逃脱封印法阵。 就是这个水盾封魔阵、需要用到的材料比较难寻,需要五种水系灵材、一种冰玉,这样才能布置出雏形阵法,然后在阵中布置封魔的阳性阵法灵材、这样才算布置出完整的水盾封魔阵。 他要去买这个冰玉、五种水系灵材他身上有,上次打蛟蛇的战利品中有水系灵材避水珠、以及其他地方搜刮来的。 他抽空来到了风岗河、直接潜入水底开始在河底布阵,检验一下自己布阵的效果、因为没有准备冰玉,他用青玉暂时代替、这只是实验,又不是实战、所以他是要熟悉阵法的规律,以及布置后怎么用阵法对付敌人。 而另外一边、玄清真人回到茅山以后,让张道掌门吩咐门下弟子、开始搜罗关于血煞教一切情报,在得到徐世鸣上报的情报后、玄清真人让张道安排人去天师府购买南明离火符,因为茅山火系的符箓威力不如南明离火符箓威力大。 玄清真人又安排张道、去下令召唤地师以上境界茅山弟子,下个月也就是五月十五号之前都要回山门一趟、参加茅山的狩猎活动,狩猎只是对外的一种说辞、众多驻外的茅山弟子接到传讯后都是一脸茫然,茅山什么时候举办狩猎活动了、还通知所有地师以上的都要回去。 玄清真人、还让自己的徒弟掌门张道,给三山符箓发出密信、只有他们门派的掌门一人有此传讯,邀请他们一起讨伐邪教、只有天师府、灵宝派收到信息,就是怕消息被泄露出去。 毕竟茅山也知道、他们两派不会参与茅山围剿邪教,毕竟跟他们关系不大、再加上最近也没听说啥邪教露头,知道茅山的实力强劲所以他们也不想掺和进来。 玄清真人也吩咐掌门张道徒儿、去购买各种所需的物资,并且开放茅山的宝库、取出灵材、灵草,让丹药一脉的天玄天师、开始大量炼丹药。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肯定要多准备充足的物资,才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不为物资烦恼,灵幻界也是如此、宗门与宗门之前的战争,差不多的实力的大宗门、就是看谁准备的物资充不充足,消不消耗的起拉锯战、上次因为徐世鸣给上百万的大洋、如今茅山府库充盈,底气十足的购买所需各种物资。 灵幻界也因茅山的突然大规模的行动、而掀起了一些波澜,然而时间跨度很长、迟迟不见茅山有后续动作,灵幻界的人也就不在意茅山的动作了,整个灵幻界展现的依旧是歌舞升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徐世鸣在风岗河中、经过多次练习水盾封魔阵后,对其各种功能已然熟悉、于是他准备去购买冰玉等灵材,他来到了天府府开设的觅缘阁、找到了天师府新任驻守的张灵素天师,把他想要购买冰玉或者冰属性的灵材、告知了张灵素。 张灵素也知道徐世鸣有钱、很是热情的招待了他,同时也吩咐弟子去买几件冰属性的灵材端到跟前,让徐世鸣挑选、他感觉这样不好,但是没办法盛情难却。 第237章 炼制、灵御盾 徐世鸣看着端过来的托盘、还别说觅缘阁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像冰玉、冰晶还有冰麒剑,都是冰属性的物品、就是价格都贵得离谱。 徐世鸣为了买下它们、足足花了一百五十万大洋,不过对他的身价来说、这也只是九牛一毛。 买下东西后、他就直接回家了,到家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些冰属性的灵材加入阵法中,这次他以冰麒剑为阵心、水盾封魔阵的威力果然大幅增强,剩下的封魔咒和封印阵法的布置也变得简单许多、就这样,整个四月份他都在、学习布置水盾封魔阵中度过。 五月份初、他一门心思的都放在炼制符箓和丹药上,同时还打算将唐横刀重新锻造一番、因为他手头已有不少的火系灵矿石,所以他想把唐横刀、升级为带有火系灵力的极品法器。 如此一来、有了金雷剑和火横刀,基本上他在灵幻界就能横着走了,至于伏尘剑、那玩意太过高级的法器,拿出来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惦记。 他拿出日光石、赤阳石、九阳石、烈焰石以及乌精铜,又添加了一些三阳黄竹磨成的粉用于粘合、他在府玉中,阳炎鼎里进行了一番炼制、在阳炎火的煅烧下,很快这些灵矿石就化成了一摊液水、接着,他将唐横刀放入其中煅烧,并把液水融入刀身、经过几天的反复锻打融合。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终于把所有的杂质去除,锻打完成后、他将刀在灵泉水中浸泡了一天,然后再进行火横刀的开封、这把火横刀总算大功告成。 刀柄他也换成了三阳黄竹雕刻的把手、既美观又精致耐用,火横刀一出鞘、便锋芒毕露,如同一道火焰划破长空、炽热的光芒中夹带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威严,刀刃上仿佛有火焰在欢快地跳跃,随着剑的舞动、火焰也翩翩起舞,如同真正的火焰之灵在刀上嬉戏。 这股火焰并非虚幻、而是由刀内蕴藏的火灵力激发而出,既绚丽夺目又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力量。 刀锋锐利无比、火焰在刀身凝聚成一点,犹如星辰般耀眼、却又带着足以熔化万物的高温,每一次挥刀、都仿佛有龙吟虎啸之声相伴,刀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彰显着这柄刀无与伦比的锋芒与威力。 徐世鸣对这把火横刀喜爱有加、立马施展灭魔十二式时,火横刀的刀身、附着熊熊烈火,不仅提升了刀法的威力、增强了攻击力,还使得每一击都带有炽热的火焰伤害。 火横刀与灭魔十二式相辅相成、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巨大的破坏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撕裂敌人的防御、给敌人造成重创。 他还将灵魂玉石与火横刀相结合,竟意外地增强了火横刀对敌人灵魂的突袭效果,这无心之举带来的效果让他喜出望外。 一番耍帅之后、他便走出府玉回到家中,此时徐世鸣的四位未婚妻、正围坐在桌子旁吃着火锅,涮着羊肉和蛟蛇肉、那叫一个惬意,此时四位夫人看到他出关后、她们立马起身相迎。 他也加入了涮火锅的行列、毕竟已经辟谷很多天,早就馋的不行了、四个夫人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把他喂得饱饱的、不过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惊人、再多他也吃得下。 吃过饭后、他又来到觅缘阁找到张灵素,这次他打算购买一些灵铁矿石、他打算回去炼制六个盾牌,给五位夫人、每人都有一块防护的盾牌,也算是多一种保命的手段。 张灵素一看是大主顾来了、连忙热情招待他的到来,再得知徐世鸣的要求后、张灵素带着徐世鸣来到觅缘阁的仓库中、将里面珍藏的铁矿石一一介绍给他。 觅缘阁里的矿石种类繁多、有千斤石、玄铁、紫髓铁、米铁、龙髓铁、凤血铁、紫精铁、太玄精铁、太阴精铁、紫霞铁、启灵铁、雷麟铁、玄雷铁、九天玄铁、星钢岩、赤血铜等,全都是炼器的上等材料。 徐世鸣看完以后也是心动、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心想“成年人才不做选择、而是全都要了”。 听完徐世鸣居然全要了、这可把张灵素惊到了,他甚至怀疑徐世鸣有没有这么多钱、张灵素打完折后给他报了一千万大洋的价格。 徐世鸣倒是干脆、直接从戒指中拿出600万大洋现款,其余的用大黄鱼凑齐、一共一千根,价值差不多400万大洋、他的黄金多得数不胜数,要多少有多少。 毕竟上次他挖了一万吨黄金、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够买下半个地球的物资了。 付完钱后、他把仓库里的铁矿石全都装进储物戒指中,然后潇洒地离去、要知道他购买的这些灵铁矿,在未来可是千金难求、现在也只有灵气充足的地方还有产出。 而且这些灵铁矿石都不是单个的、数量都在100颗以上,毕竟花了一千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都够打一场大规模战争了。 他走出了觅缘阁回到家里、跟几位夫人交代了一声,说帮她们炼制几个防护盾牌给她们护身用、毕竟她们的防护手段有限,只有金刚符、这显然不够的,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来不及反应,有法器类的盾牌就不一样了,盾牌可以自主飞出抵御敌人的偷袭。 几位夫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忙去了没在管他干嘛,徐世鸣进入密室中、来到墨阙府玉中走到了阳炎鼎前。 他面前是一团炽热的阳炎鼎、自带的阳炎火,灵火颜色赤红、犹如跳动的心脏不断的释放出强大的火焰热量,徐世鸣拿出玄铁、紫髓铁、启灵铁、雷麟铁、星钢岩、赤血铜等灵铁矿,以及少许的金雷竹、将它们一一投入阳炎鼎中,在火焰的高温下、各种灵铁矿石逐渐融化。 他双手快速舞动、打出一道道法诀,灵火随着他的法诀不断变换形状,将灵铁矿石紧紧包裹在其中、在灵火的锻造下,灵矿石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地剔除,灵铁水的质地变得更加纯净。 经过五个小时的辛苦锻造捶打、六块灵性的盾牌终于出炉了,接着他开始引导和放大注入的灵力、使其更加稳定和强大,然后在盾牌上面开始刻画金刚符纹、毕竟盾牌上刻金刚符纹防御力变得更加强大,就如同符纸上画出金刚符效果一样,能使防护效果成倍增加。 第238章 攻打血煞教 六个盾牌足足花了他五个小时、在他的精心锻造下才成功炼制成,他给防护盾牌取了个名字叫灵御盾。 这六个盾牌、还可以随时组成一个六芒星阵,以六个盾牌为基础、六个盾牌正好对应六个顶点的位置,形成一个稳定且充满神秘力量的结构。 这种阵法、通常具有强大的防御力和能量汇聚的能力,能够抵御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并将外界的能量阻挡在阵外。 研究了几天时间后、他也出了密室了回到了家里,然后去了丹宝阁、把炼制好的五个盾牌交给了几位夫人,宫墨染等去了化外之地找在给她。 几位夫人看着手中的灵御盾,眼中满是欢喜,张美怡轻抚着盾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了这灵御盾,以后出门可就安心多了。” 其他夫人也纷纷点头,满脸喜色、她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灵御盾的威力,便来到院子里,互相施展一些小法术攻击对方的盾牌。 只见灵御盾光芒闪烁,轻松地挡住了各种攻击,几位夫人更是兴奋不已、四位夫人滴血认主后、对灵御盾爱不释手。 灵瑶:“这宝贝真是太棒了!” 付涵雅:“夫君真是厉害,竟能炼制出如此厉害的法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灵御盾和炼制它的人、欢快的气氛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这时候、小芳提议道:“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顿饭了,今天得到夫君炼制的宝贝、这么开心的日子,不如去外面好好吃一顿。”众人纷纷响应。 于是、一家人兴高采烈地来到城中最有名的酒楼雨花楼,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分享着这份喜悦。 几位夫人欢声笑语不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时光,很快时间就到了五月份、张道掌门给每一位回到山门的地师境高手,分别发放物资、丹药、法宝、符箓后,然后一起乘坐传送阵来到京师水龙洞天茅山秘境。 台悟祖师、太真人、太玄真人、早已在秘境中等待他们的到来,玄清则被留在茅山山镇守、以防围剿血煞教时出现不利条件,至少还保留一位金丹真人、道统就能延续下去。 茅山在外的一百多名地师境的高手齐聚于此,天师出动了 12 位、基本上每个脉都有两名天师出场,赶尸一脉天师清玄、徐世鸣为代表。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大洋水库湖进发、此次围剿血煞教行动,由张道掌门负责统一指挥调度、以便更好的形成一个拳头,来到大洋水库,张道掌门请台悟祖师布置水下阵法,为大战做好铺垫。 很快台悟祖师动了起来、大手一挥四根阵旗飞进水库中,水库中央就出现了一道口子、形成巨大两边水幕,中间多出一条道路。 台悟祖师、太玄真人又开始合力布置先天八卦阵、雷罡诛魔阵,历时半个时辰完成。 然后台悟祖师第一个跳入水库底部、此时地面皆是淤泥,在台悟真人的强大神识扫视下、他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下找到通往血煞教的大门的路口。 台悟祖师大手一挥、斩邪剑飞出瞬间斩向了血煞教护山大阵上,撞击发出巨大轰鸣声、一下子就把护山法阵攻破了,很快就暴露出了血煞教的入口。 之所以一击即破、主要是因为茅山突然进攻,大阵防护力未达最佳状态、无强大的灵力加持法阵,其次台悟祖师是金丹后期的实力、全力攻之所以一击必破。 张道见口子已开、立刻带领所有茅山地师高手、以及天师长老们,冲进血煞教宗内、此时,巨大爆炸声传出血煞教的血尸也被血煞教的弟子派到门口阻击茅山的人。 同时血煞教的掌教血魔尊也被惊醒、神识外放,立刻知晓茅山这帮臭道士居然打了进来、他立刻取出血煞剑,同时运转法力敲响山门警钟。 血煞教的金丹真人血煞子、血枭,以及太上大长老血灵龙(金丹巅峰修为)还有二长老血姬子全部出关,很快他们就来到血煞教山门处、看到茅山弟子不断丢出符箓,击杀冲过来的血尸、中级血尸以及几头血尸将(天师等级)。 台悟祖师、太玄、太承三位真人凌空悬浮,与血煞教四位太上长老形成对峙、三打四胜率不高,茅山金丹真人也没想到血煞教居然有四位金丹真人,但已冲了进来、回头已不可能。 徐世鸣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冲过去、而是在路口处布置了两个阵法,一个是刚研究的水盾封魔阵、另一个是九阳烈焰阵,目的是用来克制血煞教的邪性功法。 此次阵法一脉、脉主眠山亲自前来,他不断丢出阵旗,很快布置出四象伏魔阵、同时还布置了一个两仪都天烈火阵。 台悟祖师面色凝重、看着血煞教众人在血魔尊的指挥下迅速布阵,台悟祖师立马将九老仙都君印丢了进去,都君印散发着强大的光芒、试图压着血煞教众人让他们无法启动阵法。 但是被血煞教的血灵龙、以同样的玉玺法宝直接顶了回去,血煞教掌门血魔尊神色冷峻、指挥着十五位天师境邪修,加快布阵速度、随着精血不断流入血槽阵纹路,血煞修罗阵的气息越发强大。 很快,整个区域被一层血光笼罩,无尽的煞气开始凝聚成一尊修罗法相,那尊修罗法相高大威猛,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让人心生畏惧。 台悟祖师感受到血煞修罗阵的强大威力,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而血煞教众人则信心满满,准备借助血煞修罗阵一举击败台悟祖师以及茅山道士。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修罗法相瞬间挥舞拳头砸向了茅山众人,台悟祖师立马挥出九老仙都君印、瞬间两者相撞一黑一白、两股能量发出了巨大的爆炸,但是还是茅山的九老仙都君印更胜一筹、破了修罗法相,以雷霆之威破了修罗法相、此时血灵龙再度出手。 第239章 复仇之战 瞬间一黑一白两股能量相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响,然而、还是茅山的都君印更胜一筹,破了血煞宗的修罗法相后,血灵龙果断出手了。 他的法宝是至阴至邪的天阴玉玺、此玉玺吸收了一百名女子的极阴之天葵血,外加众多的极阴灵材才炼制而成、威力巨大,一下子就跟九老仙都君印撞在了一起、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浪冲向众人。 此时血煞教的太上二上长老血姬子、也出手了祭出三阴血骨幡,这三阴血骨幡是灵幻界七大邪器之一、由修为金丹境强者的人骨、上千人的精血融合炼制而成。 旗面上有灰白色的符文、顶处镶嵌着三只大小不一的骷髅头,三阴血骨幡具有扰乱心智的神通,威力巨大、但炼制过程极为血腥。 血姬子一挥三阴血骨幡、瞬间多出数十头白骨战士,他们举着手中的武器、气势汹汹的杀向了茅山阵营。 太承真人动了、手中的七星剑以北斗七星方位为引,瞬间一阵强大的威能散发出来,直接冲向邪性白骨战士。 两股力量相撞、瞬间白骨战士被荡平消灭,七星剑的威能也被对冲溃散、此时血煞子、血枭也开始各自施展自己的招式,血煞子放出自己的控制的、金甲尸以及血煞蟒,飞速的向茅山阵营冲了过来。 太玄真人也动了起来、他手中也多出了法器灵锤,徐世鸣也是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法器、名曰天重锤,那威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太玄真人的天重锤、重重的砸在了血煞蟒、金甲尸身上,直接把它们体内的内脏、骨头都砸得稀碎,被砸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巨坑。 太玄真人的一招、就直接就让血煞子控制的金甲尸失去了战斗力,太玄真人不愧是赶尸一脉的扛把子、直接砸向僵尸身上的弱点,一招就废了金甲尸。 众多的茅山地师境高手、天师境长老们很受鼓舞,纷纷掏出自己的法器、开始向血煞教杀了过去。 徐世鸣一点也不含糊、瞬间手中掏出一百多张真火蓝符、天雷蓝符,如天女散花似的、丢向了血煞教的地师弟子、以及天师境的长老们。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丢符箓的、跟下雨一样,茅山的众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看到志悟小师弟这么生猛的吗?出手就是上百张的符箓丢出去,简直就是在败家、但是效果觉得出奇的好。 丢出的符箓最起码上百张、血煞教的人拿什么去挡住这波攻击呢?而此时、血枭看到了上次他最恨的那个小兔崽子、因为上次血煞教联合白莲教偷袭茅山时,就这小子从背后偷袭了他们的弟子们。 瞬间血枭出手了、无数的冤魂从地下爬了上来,抓着茅山的众人就要往地下拉、同时血枭手中的武器也飞过来。 血枭的法器邪鸣剑、发出了一阵阵的哀鸣声直冲人的心神,如果你一不小心着了道就可能让你神魂被焚、落到个痴傻模样。 徐世鸣祭出了刚炼制好的灵御盾、悬在周身,挡住了邪鸣剑的攻击、可是他的神魂确实被攻击到了,还好他的墨玉佩发挥了效果、净化了这股邪性的悲鸣音声。 他立马稳住心神念起了静心神咒、随手掏出了符箓弓箭,开始了远程攻击血枭、徐世鸣这次在符箭上都是用天雷银符,那威力再次变大了很多、血枭看到徐世鸣攻击也没想到这小王八蛋居然如此富裕,符箓跟不要钱一样。 而茅山师兄弟们、也开始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四目、千鹤、九叔,这次石坚大师兄也被召唤回来了,纷纷掏出自己八宝袋中的符箓、开始丢给了血煞教众人。 那真的上百人一起丢出的、五花八门的攻击性符箓,那爆炸起来快把血煞教的众人炸没了、就这第一波符箓攻击,天师长老们就有好几个人受伤。 血煞教的地师境高手、还有那些他们控制的血尸死伤惨重,天师境的邪修、没有那么容易死,都有保命手段、所以都只是被爆炸波及受了伤,符箓远程攻击后、两波人都冲到了一起开始近战了,这会就看个人学的本事了。 而金丹真人的战场、打起来的爆炸威力更是惊人,台悟祖师跟血灵龙对战、血灵龙手中的血影剑,直接刺向了台悟祖师的命门、台悟祖师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瞬即逝、两个人在天空打得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一般。 血灵龙手中的血影剑、剑身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从地狱中挣脱而出的恶魔之刃,散发着无尽的杀戮之意、血影剑带着恐怖的威势,直接杀向了台悟祖师、剑尖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其锋利所切割,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台悟祖师则是面色凝重、他身形在空中快速移动,宛如一道飘渺的幻影、不断躲避着血影剑的致命一击,同时他的斩邪剑猛的施展茅山三清剑诀、直接将血煞子的血影剑硬刚了回去。 血灵龙岂是易与之辈?他冷哼一声、血影剑抽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剑势陡然加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束缚,瞬间刺破了金色的屏障、向着台悟祖师的要害急速杀了过来。 台悟祖师见状心中一凛、于是大喝一声周身涌起金色的光芒,仿佛有万千光芒加持、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同时他也施展出茅山的灵御盾咒、就跟天师府金刚神咒一样,在周身形成防护层。 “嘭”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出、是血影剑与灵御盾咒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身形都为之一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挤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血灵龙也没想到、茅山的台悟居然用防护罩挡住了致命一击,他很是不甘心、于是他也没有犹豫,依然提着剑就杀了过来、台悟祖师手中斩邪剑,快速舞动、茅山的三清剑诀形成了三个法相,冲向了血灵龙。 第240章 厮杀、 血灵龙也不是吃素、他的天阴玉玺出手,瞬间变大、直接挡住了台悟祖师的三清剑诀,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相当激烈。 而另外一边、太承真人已经与血煞的金丹邪修血姬子激战了起来,两个人都在互相远程攻击、血姬子以三阴血骨幡为阵基,借助血池中的能量来激活阵法。 很快血姬子的万鬼噬魂阵、已经被他激活启动了起来,太承真人也不敢大意、手中七星剑飞速转动,不一会儿、太承真人引下星辰之力,不断地灌输到剑身之中、太承真人嘴中大声道:“星辰引剑、震动山河,去!” 一股强大的星辰之力形成的巨剑、冲向万鬼噬魂幡,这噬魂幡不愧是邪道至宝、威力巨大无比,两者撞到一起、瞬间天空发出血红色的气体遮天蔽日。 不过终究万鬼噬魂幡占据了上风、万鬼冲向太承真人,太承真人连退数十米、手中的七星剑又是一剑斩出,震碎了来袭的万鬼、太承真人手中又多出了一个法宝——阴阳双真宝葫,这是茅山开山祖师传下来的宝贝。 阴阳双真宝葫喷出一股阴阳紫火、飞速冲向血姬子,血姬子大惊、飞快逃遁躲开了阴阳紫火的攻击。 血姬子立刻打出幽暗鬼火、飞速攻向阴阳紫火,两者法宝的火焰在天空迎面相撞、发出巨大的热浪和爆炸声,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解、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此时另外一边战场、太玄真人一人独斗两名金丹真人,血煞子连续发出自己养的多只银甲尸、一直拖着太玄真人,血枭立马抽身前来杀徐世鸣、想在短暂的空隙中杀掉徐世鸣。 之前血枭的徒弟、在上次偷袭茅山大战中被徐世鸣用唐横刀砍杀了,徐世鸣一看金丹的血枭一直追着他打,立马放出席慕蓉和全峰,席慕蓉经过六个月、容娘娘鬼域中血池滋养,已经突破到伏尸境。 两个伏尸打血枭跟玩似的、因为伏尸境的僵尸必须金丹后期的修士才能对付,伏尸后期的僵尸与元婴期修士同等、现在全峰他俩身形更加灵活,尸气可以收放自如、不到金丹期真人很难发现伏尸的异常。 两个僵尸手中的陌刀、直接砍向了血枭,左右开弓、此时突然冒出的两头伏尸境的僵尸,血枭一时间无法左右都躲开、直接被陌刀劈飞了出去。 还好血枭反应及时避开了要害、不然就要身死道消,可是他发现眼前的僵尸修为、是他生平从来没见过的,他知道僵尸等级很高、此时他的心里有点发慌了。 但是他怎么说也是金丹修为、他有金丹境的傲骨,不能怂、血枭他祭出了手中的血魂幡往地面上一插,直接启动了血煞教的阵法——血魂噬天阵。 天空中立马出现了、一道道血红色乌云遮天蔽日,地面上也出现了血红色光芒破土而出、形成了一道道嗜血的藤蔓,不断的与空中血云交织合成了一张巨大的血网。 这些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以这张血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魂旋涡,缓缓的旋转着、开始一点点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无论是空气、土壤还是生物都逃脱不了它的吞噬,一旦被卷入其中、便立刻化为虚有,只留下一丝丝灰烬、血雾飘散在空中、伴随着旋涡的旋转,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而诡异。 像掉落的一个空间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空间也变得支离破碎、恐惧与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无法呼吸、更无法逃脱。 血魂噬天阵、已经布置完成血枭准备利用法阵,弄死徐世鸣这帮臭道士、可是僵尸属于至阴至邪的存在,血魂噬天阵是通过血煞之气凝聚而成、但是血煞之气对于僵尸来说都是大补之物,全峰、席慕蓉两个人直接强势吞噬了阵法的煞气之源。 血枭看着自己刚布好的阵法、直接被两个僵尸吞噬干净了,此时阵法越来越弱、已经濒临破碎了,血枭立马撤掉阵法、向后撤退他已经慌了,再打下去、感觉自己要被这两头僵尸干死。 此时血煞子因为放了大招、让血枭抽出身去斩杀徐世鸣,自己单独对付太玄、所以他老惨了,被太玄真人锤的四处乱窜。 因为上次折损了一个金甲尸、导致他的实力大跌,差点就掉落金丹境、至今他体内的伤势也才好七成,这不导致他无法用全力、只能被太玄真人一顿爆锤。 血煞教的掌门血魔尊、手中的血魔刀飞速地吞噬着血煞之气,然后不断地攻击着、茅山的大长老林海龙为首的天师境长老。 此时的茅山掌门张道、提着灵器景震剑也冲了过来,与他开始了对战、灵器景震剑大大加持了张道攻击威力。 张道掌门仅仅挡下两招、就显得吃力的不行,震的他连退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形、徐世鸣看到了张道掌门的逞强,立马冲了过来、到了跟前,同时九叔他们也冲了过来、九叔那八卦掌连续打了数十掌,但是都被血魔尊击碎了。 而此时四目师兄、直接被打血煞教的人打飞到他们的跟前,四目师兄刚落地、打飞他的是血煞教的亲传弟子红邪,而且此人修为不低地师境巅峰、看着他冲了过来,准备再度出手干掉四目、徐世鸣手中的烈焰钟直接飞了过去,瞬间扣在了红邪的身上、烈火焚身,他用血煞之气抵挡烈焰钟的火焰、仅仅坚持了几分钟,就被烧成了灰烬死的透透的。 血魔尊看着自己宗门内的亲传弟子、居然被烧成灰烬,愤怒不已、那眼神简直就要把徐世鸣生吞活剥了。 整个血煞教里面到处都在战场、血煞教的上空,因为茅山的人早就布置了阵法、所以水库里的水才没有涌进来,整个战场到处都是爆炸声、喊杀声,金丹期的真人在天空之上打,天师境、地师境的两派的人都在地面上展开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厮杀。 第241章 阵法、除血魔尊 金丹修士在天空战斗、他们身姿矫健飞行如电,法宝与法术碰撞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璀璨之网。 每一次法宝碰撞、法术交锋都会引发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血煞教金丹期巅峰的血灵龙、身穿黑色长袍,面色阴沉如水、手中握着血红色血影剑,剑身流转诡异符文、每一次挥动都伴有浓郁血气与杀意。 而茅山的台悟真人则身穿紫白道袍、仙气飘飘一身仙风道骨,手中握着浩然正气的斩邪剑、每一次施法都从容不迫且威力惊人。 两位灵幻界的绝顶的强者、在空中打得难解难分,黑袍的血灵龙剑法凌厉诡异、每次攻击都直指要害,紫白道袍的台悟真人凭借深厚道法与精妙身法,一次次化解黑袍血灵龙攻击。 战斗还在继续、整个血煞教都笼罩在死亡与毁灭的阴影中,然而在这绝望与混乱之中,一些修士为了生存与信仰奋力挣扎、他们或许实力不强,但坚韧与勇气让人敬佩。 在这场大战的某个角落,一些年轻邪修躲在巨石后,瑟瑟发抖地看着天空中的战斗,心中充满恐惧与绝望,默默祈祷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 此时、茅山地师高手、天师境的长老们持续输出下,血煞教的高手越来越少、血煞教宗门内留守人员本就不多,现在更是所剩无几、天师境长老只有16位,第一波就被干掉了三位。 徐世鸣出手又弄死了两位、玄冥天师用破龙牙棒,足足交手半小时终于弄死一名血煞教天师高手。 金丹期的修士难以立刻分出胜负、天师境、地师境的人却能很快的分出高下,茅山众人因为手中有很多攻击威力大的符箓、占据很大优势,打不过对方、那就用威力大的符箓砸、逃跑或追击都能甩出符箓,让血煞教的人防不胜防。 血魔尊看到血煞教的几个天师长老、被茅山的人坑死了,他也愤怒、靠近他的两个茅山地师高手,也被他的血魔刀一刀砍杀、仅仅杀了两位地师境道士,根本无法扭转战局。 他有点急眼了、血魔尊直接跳进血池中央,将血魔刀插进血池中、嘴里不断念动咒语,很快天煞聚魂阵被激活了。 血魔尊启动的阵法相当凶猛、血池中伸出一只只血手,飞速冲向茅山众道士、一时间血手四面八方都有,茅山的地师高手直接被抓住好几位、那些茅山的地师高手,奋力挣扎但却挣脱不了,直接被血手拖入血池中、瞬间没了踪影,一进血池就被天煞聚魂阵炼化、变成了血池的一部分。 茅山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血魔尊操控着血刃如暴雨般密集飞向茅山众道士,速度极快、力量巨大,茅山的地师级别弟子都难以抵挡、还好徐世鸣直接祭出烈焰钟,抵消了血刃的一部分攻击、同时天师境的长老们也纷纷出手挡住了攻击。 血魔尊启动的法阵、是能不间断的从血池中汲取力量,增强了他的攻击的强度和持续时间,随着战斗进行、其威力有增无减,所产生的血光刃甚至能扭曲周围的空间,干扰对手施法。 血池的精血与血魔尊手中血魔刀、产生联动,使攻击更加灵活多变、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能主动寻找茅山的道士们的防御薄弱点进行攻击。 徐世鸣一看这样不行、于是掏出四张真火金符,瞬间丢向站在、血池中间的操控阵法的血魔尊,金符爆炸、那威力如同一轮烈日在血池中照射开,炽热的火焰以金符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金色火焰刺得人眼都睁不开,巨大的冲击波将血池中的血水掀起数丈高,化作滚烫的血雨洒落。 血魔尊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笼罩、他周身的血光护盾产生了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血魔刀上的符文也似乎被这真火灼烧得扭曲起来。 周围血煞教的教徒们被冲击得东倒西歪、不少靠近血池的人,直接被高温炙烤的发出惨叫,有的直接被高温炙烤化为灰烬。 血魔尊在爆炸后、身上的黑袍被炸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满是灼伤的痕迹、焦黑一片,头顶上的头发丝正冒着缕缕黑烟、显得狼狈不堪,嘴角也溢出了鲜血、这是被爆炸冲击震伤内脏的表现。 原本紧握的血魔刀的手也微微颤抖、血魔刀上的光芒变得黯淡了许多,他能活下来主要还是阵法以及血池中的能量、帮他化解了真火金符的威能。 显然这次爆炸、对他和法宝都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不过他的眼中的凶光并未消减、反而更添几分疯狂。 血魔尊抹去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愤怒,他将血魔刀狠狠插入血池底部、双手高举,口中念起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血池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再次剧烈翻滚充盈起来,血水化作巨大的血龙卷、朝着茅山众人席卷而去。 血龙卷中隐隐有凄厉的惨叫传出、仿佛无数冤魂在其中咆哮,血魔尊身形一闪、竟融入血龙卷之中,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徐世鸣、他要让这些胆敢伤害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徐世鸣一看这老小子要玩命啊!这个时候茅山掌门张道大声喊道:“众弟子听令,结先天八卦阵、雷罡诛魔阵。” 随着张道掌门的一声令下、茅山天师们以及地师高手迅速走位,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阵光芒大绽,与血魔尊的血龙卷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 雷罡诛魔阵接连劈下数道雷劫、轰在了血魔尊的身上,直接将他劈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徐世鸣一看机会总算来了、手中的五行灵焰火飞速蓄集,等到徐世鸣冲到血魔尊跟前的时候,蓄集的火焰直接喷向了重伤的血魔尊身上。 血魔尊被火焰点燃、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就这样一代血煞教的掌门、就被徐世鸣用火焰烧了。 此时的血煞教的金丹长太上老、再听到血魔尊的凄惨叫声后,转过头就看到他已经被火焰烧成灰烬了、想救援都来不及,他们显得非常愤怒,这是他们血煞教的掌门啊! 竟然被一个小崽子干掉了、血煞子、血枭两个人靠得近,立马摆脱太玄真人、冲了过来想要弄死徐世鸣。 血煞子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掏出血尸鞭抽向了徐世鸣,徐世鸣哪里还敢恋战、这可是金针真人,直接丢出二十张天雷银符、为自己逃跑掩护,天雷银符化作二十道天雷劈向了冲过来的两个金丹真人。 当场就把血煞子的血尸鞭炸断了、把他气得火冒三丈。 第242章 合伙阴死金丹邪修 血煞子气疯了、同样血枭也不好受因为突遭天雷,他立马用法宝血魂幡展开了抵挡、可是坏就坏在抵挡,连中数道天雷直接当场把血魂幡劈断了。 血煞子、血枭的法宝被毁,口中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法宝被毁直接反噬了他们,但依然未能阻止两个金丹真人追杀徐世鸣、豁出命也要杀了徐世鸣。 太玄真人看到自己徒弟、被两个金丹邪修追杀,立马冲过来、手中的天重锤直接砸向了血枭。 血枭眼疾手快、立马祭出他的另外一个法宝邪鸣剑,挡住了太玄真人的攻击、仍被震的他手掌发麻,这便是武器之间的差距,剑偏柔和、而锤子以重量冲击为倚重。 太玄真人一个人拦下了、血煞教两位金丹真人追击徐世鸣,但人家毕竟是两个老牌金丹真人、太玄真人只是新晋金丹真人,在灵力运转方面肯定不如血煞子和血枭两人、打的相当吃力,而且始终有一个人摆脱太玄的阻拦。 徐世鸣这次可以腾出手来激活法阵、太玄师父阻挡了血煞子、血枭追杀他的脚步,他立刻启动了九阳烈焰大阵、瞬间天空充满炙热温度,出现众多火焰球、火焰球飞速砸向血煞子、血枭,整个阵中空间被炽热的火焰笼罩,光芒耀眼夺目让人难以直视,强大的热浪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变得扭曲。 徐世鸣操控着阵法、不断攻击着两位追杀他都金丹邪修,同时也影响了血煞教的天师境邪修、毕竟九阳火焰太火刚猛、不一会儿就有血煞教天师沾染到九阳火焰,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然后就被焚烧成灰烬。 而血煞教的血灵龙、血姬子两位金丹真人发现茅山的这帮臭道士,启用阵法再围杀血煞教门下弟子、立马想抽身过来支援破了阵法,却被台悟祖师和太承真人挡了回去。 此时的太玄真人艰难的挡下血煞子和血枭、但是还是让血枭抽身脱离出来,立马冲到了徐世鸣不足二十米的距离、飞剑的威能直接刺向他。 徐世鸣立马祭出灵御盾悬在周身、但金丹真人的一击,威力巨大就算他是天师境巅峰强者、也挡不住血枭致命的攻击。 由于攻击威力巨大、直接把徐世鸣的防护盾连同他一起轰飞了出去,防护盾和他都被击飞、防护盾被巨大的威力反弹回来,直接弹中了他的肉身、他很无语此时他的体内气血不断翻涌。 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没想到一击就直接让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血枭看着倒飞出去的徐世鸣、立马冲过来想补刀要了他的小命。 徐世鸣立马起身就想跑、可血枭速度也很快,马上就到跟前了、他立马丢出了刚突破他养了很长时间的银甲尸,银甲尸从养尸袋出来后、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血枭的邪鸣剑从腰间劈成两截。 死道友不死贫道、银甲尸帮他应证了古话,银甲尸帮他挡下了血枭的致命一击、境界上的鸿沟,真的难以逾越、他可没有后世小说上写的那样能轻松越级挑战,如果境界不在一个层次、就算你有极品法宝,体内的灵力储备都无法跟境界高的比、有极品法宝只能让你多坚持一阵子。 银甲尸挡住了血枭的杀招、徐世鸣飞速逃跑与血枭拉开距离,毕竟他打不过、同时他也利用法阵去攻击血枭,双管齐下效果还不错、挡住了血枭追击他的脚步,他已经跑到了洞口处、茅山众人都被他丢在了身后。 而血枭立马也追了过来、血枭光顾着追击徐世鸣,血煞子他没去管、太玄真人对付血煞子可就轻松多了,那天重锤不断地追打血煞子、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他给血枭传音让他赶紧回来、停止追杀那小王八蛋。 徐世鸣看到血枭还在追击他、立马唤回了自己养的伏尸,让他们过来护主、很快,两头伏尸飞速朝徐世鸣身边赶来,正巧遇到血枭提剑追杀徐世鸣、伏尸是可以隐身的,父女俩抓住机会、手中的陌刀瞬间劈向血枭。 血枭感知到强烈危险、立马抽剑回防挡住了陌刀的攻击,一下子就给他轰飞了出去、血枭回想刚才心有余悸,没想到僵尸还隐身了、也玩起了偷袭,血枭心中震惊、这个小兔崽子养的僵尸比血煞子还要厉害。 血枭心中想到、此子不能留不然茅山肯定比以往更加强盛,他双手捏动法诀、很快以邪鸣剑为引,巨大的血魔法像出现在众人跟前,被血枭指挥着追杀徐世鸣与养的两头僵尸。 然而两头伏尸一点也不怕,全锋手中的陌刀不断汇集自身的尸气、以及周围的血煞之气,席慕蓉也把吸过来的血煞之气全部输送给了全峰、汇集一处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陌刀虚影,然后全峰腾空而起、把凝实的陌刀虚影劈向了血魔法相。 陌刀砍碎了血魔法相、然后威力余波震飞了血枭,席慕蓉眼疾手快、飞速的冲向身形未稳的血枭,但是他已经发觉了席慕蓉的身影、攻击又再一次的被他躲开了。 徐世鸣看到连续躲避的血枭、他的身形一直没稳住,知道机会来了、他掏出金雷剑立马快速的冲了上去,剑身上的雷电不断的汇集变大、然后快速的刺向了血枭,这次他可没那么幸运躲过去、金雷剑直接从肚子中穿了过去,剑身上的雷电在他的内脏中不断翻滚搅合、把他的内脏全部搅碎。 血枭被金雷剑刺中、在一阵凄惨不甘的嘶吼声中倒了下去,血煞教的金丹真人、终于在他跟两头伏尸的联合攻击下,终于杀掉了、血煞子也看到血枭居然被小王八蛋阴死了,他立马发狂了、亲眼看师弟死在敌人的剑下,他还无力去救援、那种心情无人能理解。 他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声:“今天你们杀了我师弟,踏我血煞教的宗门、今天老子让你们都无法活着离开血煞教。” 第243章 击杀血煞教邪修 血煞子因为师弟血枭被杀、非常愤怒,发下狠话、让今天来的茅山的人一个都别想走,可是太玄哪里给他机会、一锤子就砸向他、反派死于话多不假,一锤子直接轰了血煞子。 太玄真人见自己的徒弟、带着两头伏尸,居然阴死了一名血煞教的金丹邪修、心中那股喜悦简直无法言表,这份喜悦让他在应对血煞子时,愈发从容不迫。 此刻他无需再担忧血枭会对爱徒不利、于是全部心力都倾注在与血煞子的对决中,只见他手中的天重锤裹挟着呼呼风声,如流星赶月般不断砸向血煞子。 血煞子见状、只能狼狈地左躲右闪,也没刚才生气那会要灭茅山满门的气魄了、他手中的邪灵剑在天重锤的强大攻势下,根本无法有效的阻挡太玄的攻势、而他知道下方有布置好的阵法可以启动,但是近身肉搏的情况下、阵法就显的毫无用武之地 ,眼下这场战斗、完全成了双方硬实力的较量,比的就是谁更厉害。 太玄真人的步步紧逼、天重锤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打得血煞子毫无还手之力、没过多久,血煞子便被震出内伤来了、体内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些伤势皆是太玄真人的法宝所致、且全是严重的内伤,再看战场的另外两边、战斗仍在激烈进行,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天师境与地师境之间的对抗、茅山一派占据了明显优势,而且这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显着。 血煞教掌教已被斩杀、群龙无首,没有有效的指挥、仅凭教徒们信仰各自为战,完全没有统一的指挥和协作。 这无疑给茅山众人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张道掌门抓住时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茅山道长们、采取群狼逐个击破的战术,在他们的紧密配合下、血煞教的邪修数量逐渐减少。 同时张道掌门不断的利用布置好的雷罡诛魔阵,不断的绞杀血煞教的邪修、徐世鸣也摧动阵法,与雷罡诛魔阵不断的收割邪修的性命,两个时辰后、整个血煞教的邪修就被茅山道长们屠戮殆尽。 再说金丹真人们的战斗、由于战斗时间过长他们灵力都已力竭,体内的灵力也所剩无几、无法再支撑,他们施展初时战斗那种强大的攻击力。 天空中的爆炸声因此小了许多、不过,台悟祖师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着优势、他身上备足的恢复灵力的丹药,每当灵力快枯竭时、便服下一颗,而后又能精神抖擞的继续的跟血灵龙战斗。 另一边、血姬子跟太承真人同样打得难解难分,双方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战胜对方、只能陷入漫长的消耗战。 徐世鸣在看血煞教的邪修、全部被干掉后立刻操控九阳烈焰阵调转方向,刹那间、炽热的火焰从阵法中汹涌而出,如一条条愤怒的火龙,径直攻向血煞子。 正与太玄激战的血煞子、怎料到这突如其来的火球攻击,一个疏忽、便被火球重重砸中了身上。 虽说这一击并未立刻要了他的性命、但也让他身受重伤,太玄真人瞅准这个绝佳时机、紧追着浑身冒火的血煞子。 只见太玄真人高高跃起、举起手中的天重锤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了坠落的血煞子身上,这一锤的力量巨大蕴含了金丹真人全力一击,直接将血煞子从天空砸进了地下、血煞子被砸得血肉模糊,惨状简直不忍直视。 太玄真人生怕他还活着、直接又锤了一下干到血煞子的脑袋上,血浆膘飞、然后太玄挖了血煞子的金丹,解决掉血煞子后、马不停蹄的去支援太承师兄。 徐世鸣则深知血煞子邪术多端、为防止他有金蝉脱壳之类的邪术,直接喷火焚烧了他的尸体。 太玄真人与太承真人、两人开始联手对战血姬子,血姬子的处境瞬间变得岌岌可危、本来他就经历了长时间的激烈打斗,体内灵力几近枯竭,如今又多了一位金丹真人的攻击、更是雪上加霜。 血姬子心中充满了不甘、嘲讽道:“你们这群正道伪君子,平日里口口声声以正道自居,如今却以二敌一、这算什么正道行径?今日就算我血姬子命丧于此,也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罢,血姬子仰天长啸,周身血气疯狂翻腾、仿佛燃烧起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太玄真人神色凝重、手中的天重锤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他眼神坚定如磐石、毫不畏惧地迎向血姬子这孤注一掷的攻击。 两个人都知道、血姬子要引爆他的内丹与他们同归于尽,太玄直接一锤打断了血姬子的的全力运转、直接被砸飞了出来。 太承真人回呛道:“善恶终有时、今日便是你们血煞教,终结恶贯满盈之时!” 太承真人说完、在一旁以七星剑辅助攻击,每一剑都蕴含着磅礴的星斗之力、轰击到血姬子摇摇欲坠的身上。 血姬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不甘心就此陨落,他还是拼尽最后一口气、将周身血气全部输送到了他的本命法宝三阴血骨幡,直接丢向太玄真人和太承真人方向、他想引动本命法宝自爆。 太玄真人与太承真人、早已看穿他的意图太承真人七星剑一挥,剑光如龙、瞬间将三阴血骨幡击飞出去,与此同时、太玄真人趁机一锤就砸在血姬子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血姬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建筑墙壁上。 血姬子还想挣扎着起身、但凹凸塌陷的胸口传来的剧痛使他无法动弹,他立马咳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血姬子嘴里颤抖着、吐了几个字:“我……我竟会败在你们这群臭道士手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太玄真人哪里听他废话、冲到跟前就抡起锤子,直接砸在血姬子的脑袋上、送他归西了,解决完血姬子后、两位真人直接飞过来帮助台悟祖师,一起合力对付血灵龙。 第244章 血煞教覆灭、宝库 血灵龙在看到自己的血姬子师弟、被茅山的太玄、太承所杀后,非常的愤怒、凡事他也发现了,整个血煞教就剩下他一人了、当下便丢出血煞幡,然后直接引爆法宝、那威力也是很大,当场就震飞了台悟祖师。 血煞幡只是件上品法宝、与血灵龙的极品法器血影剑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所以他为了逃命、就引爆了血煞幡。 台悟祖师在到血灵龙引爆法宝后、就知道他要逃跑,立刻接手引动了雷罡诛魔阵、一道道雷劫不断落下,拖延了血灵龙的逃跑的脚步、就在这时太承与太玄两位金丹真人也赶来了,径直朝着血灵龙杀去、两人左右开弓,如此一来血灵龙插翅也难飞了。 血灵龙见去路被挡住、手中紧握着血影剑,疯狂的向太承和太玄二人攻去、然而,他的攻击都被太承与太玄两人合力化解,此时血灵龙体内灵力几近枯竭、剑招威力大减,台悟祖师也同样灵力几近枯竭。 但太玄真人的状态却相对良好、只见他双手不停的挥舞着锤子,重重地砸向血灵龙、每一锤都力量都是他的全力一击,砸得血灵龙直接弹飞出去。 血灵龙身形踉跄、还未站稳台悟祖师瞅准时机,祭起九老仙都君印狠狠砸了过来、血灵龙躲避不及,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血灵龙此时口吐鲜血、挣扎着从地上艰爬了起来,就在这时、徐世鸣看到了机会眼疾手快的甩出两张真火金符,金符带着熊熊火焰、从血灵龙的后背而来,火焰瞬间附着在血灵龙身上、剧烈燃烧起来。 血灵龙惊恐万分、拼命的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却怎么也做不到、太玄和太承抓住这绝佳时机,立即施展各自的法宝,全力攻向被燃烧的血灵龙。 在两人法宝的强大攻击下、血灵龙的身体瞬间爆开,血肉横飞、魂飞魄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茅山的众人在解决掉血灵龙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以茅山大胜落下帷幕、此时众多茅山高手们,没有立马去庆祝、因灵力损耗过度,纷纷坐在地上、开始闭目调息。 唯有张道掌门还在忙碌奔波调度、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茅山门人,安排人员全力救治伤员、处理着战后的一系列繁杂事务。 徐世鸣在这场战斗中也受伤还挺严重、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内伤,他服下一颗回春丹后、便强忍着疼痛运转混元气灵诀,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 再一个时辰后、他缓缓起身此时的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由于遭受了严重的内伤,他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步履不稳。 全峰见状、赶忙上前搀扶着他,千鹤看到这一幕、急忙跑过来帮忙,四目也同样快步赶来,伸出援手、而九叔则早已投身到救治其他伤员的工作中。 掌门一脉的大师兄石坚、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堪称惊艳,他以地师巅峰的修为、成功击杀了天师境的血尸以及操控血尸的天师境邪修。 石坚性格虽有些孤傲、但此时的他还是为人正直的,主动承担起大师兄的责任与义务、积极加入到救治伤员的队伍当中,四目对小师弟徐世鸣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如今、整个血煞教宗门内的人被彻底覆灭,要不了多久、茅山派的威名必将传遍整个灵幻界。 而此刻最为忙碌的当属张道掌门、他不仅要指挥弟子们清理战场,还要妥善安置和救治受伤的同门,还要安排人手仔细搜查血煞教的宝库、密室等各个角落,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件有价值修炼资源。 与此同时、张道掌门吩咐玄冥长老,让他尽快整理出此次战斗的详细损失清单、以便日后向门派长老们汇报,为防止有残余的血煞教人员趁机反扑,或者其他心怀不轨的势力趁火打劫,张道掌门严令所有人加强警戒。 之后、他又开始着手统计此次参战弟子的功绩,打算回到门内再论功行赏、以此来激励门内弟子。 最后张道掌门陷入沉思、思索着该如何充分利用从血煞教搜刮来的资源,进一步提升门派门徒的整体实力。 血煞教金丹真人的法器、都被台悟祖师当场收集起来用大法力毁掉了,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人心生贪念,私自占有这些邪性法器、而引发不必要的事端,毕竟当场毁掉了、便不会再有后续的麻烦。 血煞教的宝库、隐藏在后山金丹真人修炼密室的边上,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周围被岩浆河与地下暗河双层环绕,地势极为险要,一般人根本难以接近宝库。 在搜山的茅山的弟子的引领下、张道掌门很快便来到了血煞教的宝库中,当踏入宝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血煞教的宝库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每一件都璀璨夺目、其中,一条镶嵌着硕大宝石的金项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还有那造型精美的银手镯,工艺精湛,令人赞叹不已。 除了金银珠宝、宝库里还有古玩字画同样让人目不暇接,一幅古老的山水画、墨色淋漓,画中意境深远,仿佛能将人带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幅书法作品,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彰显着创作者非凡的书法造诣。 另外一边存放着各种法器、法器上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有锋利无比的宝剑、寒光闪烁,有能释放强大法术的法杖、表层上灵力涌动。 其中灵矿石的架子上、更是堆积如山的各种稀有灵矿石,其中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寒月石、据说此石可增强法宝的寒性攻击,还有通体火红的炎火晶,是炼制火属性法宝的绝佳材料。 灵矿石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本本血煞教收藏的书籍、典籍,徐世鸣也进入宝库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书页、古老的文字映入眼帘,上面记载着高深的功法秘籍,让他惊叹不已。 第245章 徐府坐客 翻开陈旧的书页,古老文字如岁月的低语,缓缓映入眼帘。其上记载的高深功法秘籍,精妙玄奇,令他惊叹连连。 其中,御剑术、金丹大成集、杂着指玄篇皆为道家典籍中的瑰宝。尤其是杂着指玄篇内的修真论,着重于命功修炼。 正如书中所云:“於经典,隐於万物,寓言立像,无非欲度其迷 。”阐述着道家经典借万物隐匿真意,以寓言、立像等方式,试图度化世人脱离迷障,探寻生命本真与修行至道 昔时《抱朴子》有言:“水之有源,其流必源;木之有根,其叶必茂;屋之有基,其柱必正;人之有精,其命必长。”《九子丹经》亦曰:“人之可保者,命。可惜者,身。可存者,气。可重者,精。” 简单看了一下、他放下“杂着指玄篇”又翻开名叫《符篆秘籍》,详细讲解了道家符篆的绘制、激活与运用,囊括各类攻击、防御、辅助符篆的画法与功效,以及符篆与灵力的融合、组合运用等秘法。 徐世鸣也感觉、一个邪修居然收藏这么多道家经典,看样子没少坑害道家门派的人。 徐世鸣走到一本名叫《灵源真解》的书籍跟前,翻开书籍讲述了灵源奥秘、灵源,或为万物灵力之源、书中记载了寻找、汲取、掌控灵源之力的方法,借此提升自身灵力修为,施展出强大法术。 这些书籍他感觉都是自己缺的、他又翻开了名叫《虚空宝典》,这里面主要涉及的是虚空间秘法,可以开启虚空间通道、在其中穿梭、藏匿、修炼,利用虚空间特殊属性躲避敌人攻击或出其不意地发动袭击。 还有《御灵神典》详细阐述各种强大灵体的特点、习性,以及与之沟通、驾驭的方法。其中不仅有普通灵体,还涉及上古神兽、远古英灵等强大存在的御使之道,堪称高深的御灵秘籍。 另外一本《傀儡术经》讲解灵傀的制作、操控与升级之法,灵傀既可以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人偶,也能是将灵体封印于物体中形成的战斗工具,书中介绍了如何赋予灵傀强大战斗力,使其成为主人的得力助手、徐世鸣感觉这比自己学习的扎纸灵术还要高深一点。 这些典籍都是他急需的、不管怎样他先收着,等自己拓印完后、再交还给张道掌门师兄,于是他跟张道师兄打了声招呼、便把书借走,打算这次回去后慢慢研读。 经过五个时辰的搬运、血煞教的宝库中的宝物,已经被茅山的人全部被打包带走、随后,张道掌门宣布可以打道回府了。 众多茅山的道长们、开始向于家村风岗河进发,准备在哪里乘坐传送阵回到茅山、此时徐世鸣和千鹤,走到了四目师兄、一眉师兄面前,邀请他们前往自己在京师的驻场做客。 九叔见最小的志悟师弟盛情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当即同意了志悟与千鹤的邀请、四目师兄也想着去看看京师的繁华、同样应允下来前去做客。 至于徐世鸣的三师兄麻麻地、这次都排不到他来支援,因为他的修为仅在人师七层左右,压根不够资格、来了也是送死,所以就没让他参与。 众茅山道长坐上传送阵、回茅山的回茅山,留在秘境修炼的就留了下来、徐世鸣他们一行人,坐着徐世鸣的座驾、不一会儿时间就抵达了京师。 走到徐家庄园门口、庄园可是五进五出的大院,还带有一个后花园、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天乐苑” 。 九叔、四目师兄见此、也震惊不已,没想到小师弟竟如此的富有,千鹤师兄对此却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徐世鸣一回来,因为他带着人一进家里,几位夫人看到徐世鸣回来了、立马冲了过来。 九叔和四目一看、好家伙,居然有四位夫人、而且个个长的如花似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色,心里羡慕极了。 徐世鸣对着几位夫人、假装生气道:“站在那儿干嘛,快不快叫人啊!” 九叔和四目赶忙阻拦、连说别这样,都不认识,叫什么呀、九叔也假装生气的说道:“志悟师弟你也是,你得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啊,不然弟妹们怎么称呼我们。” “哈哈,瞧我这记性、这位是我的大夫人张美怡,二夫人付涵雅,三夫人灵媱,四夫人小芳。五夫人目前在关外化外之地也就是在外兴安岭地界,不在家里。” 徐世鸣接着给几位夫人、介绍起自己的几位师兄道:“夫人、这位是我们茅山大名鼎鼎的一眉道长,人称九叔、这位是我们茅山赶尸一脉的二师兄四目道长。” 几位夫人异口同声道:“两位师兄好,欢迎来我们徐府庄园做客。” 见完礼后、大夫人张美怡道:“相公、我带着几位妹妹去准备一下接风宴,我们去雨花楼定做,你们师兄弟之间联络感情、我们就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徐世鸣开心回道:“嗯、那就辛苦夫人了,顺便多加几壶好酒。” 领着九叔、四目师兄来到会客厅,徐世鸣招待三位师兄、千鹤也是头一回走进会客厅,之前千鹤来也是在主厅那里。 会客厅的地面、由一块块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铺就,地板泛着淡淡光泽、宛如一面天然镜子,倒映着厅中一切、这些特殊的瓷砖都是从鬼娘娘鬼域中搜刮而来的。 会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檀木圆桌,桌身雕满精美的花鸟图案、每一只鸟儿都栩栩如生、巧夺天工,好似随时都会展翅高飞、每一朵花儿像鲜活一般都娇艳欲滴,仿佛活着一样散发着阵阵芬芳 。 围绕圆桌的是数把同样材质的太师椅、椅背高高隆起,上面镶嵌着彩色的玉石、在阳炎石的照耀下,显得光彩夺目。 九叔、四目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毕竟这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价格斐然、生怕磕碰着,一下子就给两位师兄整的拘束起来了。 第246章 喝茶、闲聊 九叔、四目两位师兄因为拘束,将视线转向会客厅的另一侧,就看到了架子上井然有序的、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古玩珍宝。 一件羊脂玉摆件尤为引人注目、玉质温润细腻,宛如羊脂初凝、其雕工精湛入微,每一处线条的流转、每一个细节的雕琢,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传统古匠人登峰造极的技艺。 羊脂玉摆件的旁边、有一尊古朴的青铜香炉静静伫立,炉身上镌刻的饕餮纹神秘而威严、岁月的斑驳不仅未减其神韵,反而为它增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仿佛在悠悠诉说着那些被尘封于岁月长河中的古老传说。 摆件的架子旁的墙壁上、有几幅名人字画错落悬挂,画中、笔墨挥洒自如、酣畅淋漓,山水画作里峰峦叠嶂、气势磅礴,山川河流仿若跃然纸上,散发着灵动的生机、人物画则将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眉眼间的神情、举手投足的姿态皆细腻入微,仿佛能听见画中人物的轻声细语。 这些字画为整个会客厅增添了浓郁醇厚的文化气息,让人心生敬意与陶醉、窗边的茶几下铺着一块厚厚的波斯地毯,其色彩斑斓绚丽,图案精美绝伦,每一处花纹的交织、每一抹色彩的碰撞,都彰显着独特的异域风情与艺术魅力。 茶几上的一套唐朝花瓷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细腻的瓷质泛着柔和的光泽、瓶身上绘制的精美图案宛如被赋予了生命,在阳光的轻抚下,光影流转间,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美得如梦似幻。 整个会客厅里的布置、从摆件到字画,从地毯到茶具、每一处细节都相得益彰,无处不彰显着富贵与典雅的气质,令人置身其中便沉醉不已,流连忘返。 九叔、四目和千鹤踏入会客厅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心中满是拘谨、放眼望去,四处皆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他们感觉无论坐在哪里都浑身不自在、徐世鸣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兄们的局促。 起身对着几位师兄道:“一眉师兄、四目师兄、千鹤师兄,千万别见外、这些啊!都只是些装饰品,不值几个钱、而且都是小师弟我自己炼制而成的,都是平时把玩的物件罢了、师兄们看中哪个要是喜欢、小师弟我可以送给给你们,要是这些都看不上、也可以帮你们炼制几个喜欢的,拿去把玩。” 众几位师兄们听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四目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害得我以为都是古董、价值千金呢?” 四目师兄的率先说话、打破了原本沉默的会客厅,略带调侃的说道:“我说志悟师弟、你这是发大财了啊!又是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又是这么气派的大庄园、还有这么多炼制的把玩的物件。” 千鹤也忍不住插嘴道:“四目、你作为他的二师兄你都不知道吗?他在拍卖会上卖了三颗天师丹、挣了足足九百多万大洋!这钱够你四目挣好几辈子啦!” 九叔和四目听到这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四目满脸不可置信、连忙问道:“千鹤师兄,你刚才说多少?九百多万大洋?” 千鹤肯定道:“没错、我可没跟你开玩笑,确实九百多万、你要是不信,回去问问茅山的南华长老就知道了,拍卖会他也在场。” 四目一听、脸上乐开了花笑着说:“那今天志悟师弟、可得好好出出血了,请师兄们好好的大吃一顿、遇到了一个大土豪,还是自己的小师弟,不宰一顿哪里能对得起自己!” 三个人都笑了、九叔也表示同意四目的说法,此时徐世鸣已经开始泡茶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火阳灵茶树的茶叶,轻轻将叶片置于茶荷之上、只见那茶叶形状卷曲,表面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当热水注入茶壶的瞬间、茶叶在水中欢快地翻滚、舒展,恰似沉睡许久的精灵骤然苏醒、刹那间,一股奇异而迷人的香味弥漫开来。 这股香气,仿若春日暖阳下百花齐放时争奇斗艳的芬芳,又似清晨山林间晨雾缭绕中裹挟着的清甜果香、香味在整个会客厅中缓缓萦绕,九叔、四目和千鹤都为之一振,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这股灵香气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将他们带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 三位师兄弟们满怀期待、纷纷围坐过来,徐世鸣热情招待、将泡好的茶依次倒入杯中,刹那间、茶水仿若一道潋滟的金色溪流,倾入杯中时溅起盈盈小小的水花,晶莹剔透。 九叔与四目早在闻到那袅袅茶香时、便已不自觉地凝神静气,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满心好奇喝完茶后会是怎样一番奇妙体验、徐世鸣双手将茶恭敬地递给九叔、四目以及千鹤三位师兄。 三人各自接过茶杯、动作轻柔先是凑近杯沿,轻嗅那馥郁茶香、而后缓缓浅抿一口,茶水触碰到舌尖的瞬间、一丝微微的苦涩率先在味蕾上散开,宛如生活中不期而遇的磨难、短暂停留后的味觉感便转瞬即逝。 紧接着、一股甘甜如清泉般从舌尖深处汹涌袭来,恰似经历风雨洗礼后迎来的美好与甘甜。 四目师兄率先按捺不住、喝了一口由衷赞叹道:“此茶绝非寻常之物、入口不仅滋味美妙,更仿若能洗净心灵、连体内法力都似有增进!此茶真好、小师弟有这么好的东西,但时候给师兄整点带回来。” 九叔和千鹤听后、深以为然,忍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一时间、会客厅里仅余悠悠品茶声,间或夹杂着几声轻声交谈。 众人沉浸在这茶香袅袅的氛围中、师兄弟间的情谊也在这缕缕茶香的萦绕下,愈发醇厚、愈发浓厚 。 九叔半天后、也说了一句:“志悟师弟啊!这个茶师兄也想要二两。” 千鹤:“两个不要脸、说好品茶,你们却直接要,不要脸、不要脸,志悟师弟我也要。” 第247章 同门叙情、宿醉 九叔、四目、千鹤师兄弟三人、品完茶后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灵茶,不停的往嘴里倒、难得遇到这么好的灵茶,可以增加修为的,难的有机会遇到、还不多喝点体内的法力不断也在不断的增加。 三个人都喝了不少火阳灵茶树上的茶味、徐世鸣平常也很少喝,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密室修炼今天也是难得品尝这个茶味。 半个小时后、品茶结束,张美怡来唤他们可以吃饭了,这次请了大厨来家里做饭了、徐世鸣起身带着三位师兄,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膳堂、膳堂看上去气势恢宏、雕梁画栋,朱红色的大门两侧立着威武的石狮子,仿佛在守护着这美食堂。 一进膳堂、阵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那是一种能勾起人腹中馋虫的诱人味道、里面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徐世鸣带着三位师兄们落坐,灼桌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宛如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 最显眼的清蒸鱼、鱼身泛着银白的光,面点缀着翠绿的葱丝和艳红的辣椒丝,旁边的红烧肘子,外皮红得发亮、像是被夕阳余晖映照,泛着诱人的光泽,肉皮微微颤抖,软糯。 那盘清炒时蔬、嫩绿的菜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恰似清晨刚采摘下来一般新鲜, 还有雕花的萝卜、被雕成了精美的花朵形状,白里透红,栩栩如生。 四个人都落座、一旁的请家里来的厨师给徐世鸣的三位师兄们,开始详细介绍起饭桌上的菜品、这道“翡翠玉衣鱼”,清蒸鱼,鱼身披着似翡翠般鲜绿的葱丝,故而得名,“鸿运当头肘”,红烧肘子,“鸿运当头肘”红亮的色泽寓意着好运。 “翠玉凝香蔬”是那盘清炒时蔬,嫩绿的菜叶凝聚着自然的清香。还有“玲珑白玉花”,就是那盘雕花萝卜,宛如玲珑剔透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花朵。 这一道名为“秘制鸿运红烧肉”一块块红烧肉红得透亮,宛如红宝石般闪耀,那是冰糖炒出的独特色泽。肉皮光滑,泛着诱人的油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软糯。瘦肉纹理清晰,丝丝分明,被醇厚的酱汁包裹,夹在筷子间微微颤动。肥肉部分则如凝脂般细腻,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三位师兄听完大厨的介绍、都不太好意思动筷子了,徐世鸣主动起身给三位师兄夹起菜来,同时给三位师兄分了、热气腾腾的蛟蛇肉羹,这道细腻的羹汤、呈现出诱人的色泽,白玉般的羹汤里、灵蛇肉丝丝缕缕仿若飘动的轻绸。 点缀其中的香菇丁宛如黑玉、与嫩黄的笋丝相互映衬,为这道蛟蛇肉羹更添几分色彩。 蛟蛇肉羹汤轻嗅一下,鲜香灵气直往鼻子里钻,那是蛇肉本身的鲜美与多种配料融合而成的独特味道,让人口水在口腔中暗暗滋生。 有了徐世鸣夹菜、分汤三位师兄立马开始动筷子吃起来,同时徐世鸣还给三位师兄弟倒上酒、这是他在茅山镇买的存货句容香,酒香扑人、口感丝滑。 徐世鸣和三位师兄、以及他的四位夫人们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佳肴美酒、他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举杯畅饮。 徐世鸣端起酒杯、轻嗅那醇厚酒香后一饮而尽,眼神中满是惬意、三位师兄也不甘示弱,笑声与碰杯声交织、四目师兄夹起一块肥嫩的红烧肉,边吃边赞叹,酒液从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 九叔师兄则是在品尝蛇羹后、满足地眯起眼,又赶忙灌下一口酒,让那鲜美的余味在口中更肆意地蔓延。 徐世鸣的四位夫人优雅地抿着酒、嘴角含笑,偶尔夹起一筷精致小菜、徐世鸣他们在这吃喝间,情谊在酒中升温、欢乐在席间洋溢。 这一顿饭、他们足足喝了十瓶句容香几个人都有些醉意了,四目师兄生性本就活泼跳脱、他拉着身旁的千鹤一会儿要和这个猜拳,一会儿还要摸着徐世鸣的头玩闹、输了就满不在乎的仰头灌酒,赢了便像个孩子般欢呼雀跃、在这夜色中,他就是那束最纯粹的快乐之光。 而九叔性格沉稳虽有醉意、但仍坐得端正,只是眼神有些迷离、他轻声说着往昔师门的不易,回忆着恩师的教诲、每一个字都沉稳有力,像是要把这些珍贵的记忆刻进大家心里,展现出他重情重义又内敛的一面。 到了夜晚他们四个人、都是一片醉意朦胧,张美怡赶忙吩咐小翠、小花上前搀扶他们到安排好的房间去,徐世鸣也喝醉了、这次他没有用法力逼出酒精,酒醉后还嚷嚷着没喝够还要拉着几位师兄们喝、脚步也虚浮。 最后被四位夫人、费力的合力抬回了她们的房间,一路上嘴里嘟囔着一些胡话、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热闹中。 这次抬的是张美怡房间、然后徐世鸣就被扔在了床上,衣服啥没都是张美怡亲自帮他换的、张美怡可忙了好一会时间,又给他擦洗、又给他喝了醒酒茶。 很快一夜就过去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徐世鸣这才悠悠转醒、此时的他只觉头痛欲裂,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回想着昨夜的喝酒的情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宿醉让他此时口干舌燥,挣扎着起了身去倒水,脚步还有些虚浮、还好灵媱来了,正好看到他起身有点不稳、急忙的过来把他扶好,然后去给他倒了水喝。 这次讨伐血煞教、徐世鸣也深受内伤,喝个酒也因为法力没有运转、无法把酒精排出去、所以昨天就喝多了,在加上内伤、所以起身后没有站稳。 喝了酒、坐了一会他起身在灵瑶的搀扶下出了门,三位师兄也都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间、大家见了面都相互尴尬的一笑,洗漱后就来到了昨天的地方开始吃早饭、九叔、四目两个人跟徐世鸣提了,他们要回去了、毕竟出来一个月了,还不知道自己徒弟怎么样了、道场也不能长时间没人。 第248章 展望未来、规划未来 四目、九叔两个说完后、徐世鸣也感觉是这样,毕竟两人出门已久、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了路途之上,从京师前往广东、广西,快马加鞭都得走上将近一个月、可谓路途迢迢、因此,还是尽早出发为妙,况且家中还有徒弟、离家太久总是不妥。 徐世鸣心中有数、在大伙用过早膳后,便唤出金翅雕与自己的座驾、然后邀请九叔和四目师兄入座,命金金翅雕飞往两位师兄的驻地。 这金翅雕可是化形期的妖兽、速度奇快无比最多一天功夫便能抵达道场,九叔和四目也惊讶的不行、从血煞教回京师时候也只是坐的马车、他们从未想过小师弟竟驯养灵兽以供驱使。 两位师兄也不推辞、登上车厢,九叔、四目与千鹤、徐世鸣道别后,金翅雕便朝着广东、广西方向一路疾驰,只见它猛地振翅,恰似一道金色闪电,直破云霄。转瞬之间,便攀升至云层高度,在空中风驰电掣般飞行。 车厢内、九叔和四目如同初入尘世的懵懂孩童,新奇的在马车里四处打量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四目伸手轻抚车厢精美的雕花,指尖顺着纹路缓缓游走,眼中满是惊叹之色。九叔则紧盯着窗外飞速变换的景致,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与翱翔天际的飞鸟,不禁连连惊叹。 此刻,二人真切体会到了仿若神仙般的逍遥之感。修行多年,他们深知自己与师弟的差距。尤其是四目,心中满是自惭,自己年长于师弟,修为却远远不及,如今才刚踏入地师境界、而自己的小师弟已经天师后期了。 还没等四目师兄开口抱怨、九叔便没好气的说道:“看你这唉声叹气的样、你再瞧瞧麻麻地师弟,至今才是人师境界、这样对比你就知足吧!” 送别二人后、千鹤师兄也回道场去了,徐世鸣向夫人们交代一声、便也进入密室疗伤,此次他从血煞教回来、本就受伤颇重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当时的他没有灵器加持的情况下、面对金丹强者的一击,即便是天师境的高手也难以全身而退。 徐世鸣进入密室、服下回春丹立刻运转混元气灵诀,全力炼化药力、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就这样经过整整一个月的闭关修炼、他终于将体内的伤势彻底修复。 伤势修复好后、他才走出密室只见到了灵媱、小芳、付涵雅,却不见张美怡、便开口询问了:“你们大姐呢?” 灵瑶解释道:“相公、大姐她正在闭关,冲击地师中期呢。” 徐世鸣了然、转而看向付涵雅,发现她竟也突破到地师境了、没想跟了自己短短两年时间,她便能有此修为、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修士靠灵材啊! 这时候金翅雕飞至徐世鸣跟前、他抬手一挥,便将其收入自己的仙境之中。 灵婉款步走到徐世鸣面前、略带羞涩的说道:“相公,这几日我想冲击天师境、可手头没有天师丹呢?你能否炼制一些给我呢?丹宝阁的丹药也已用尽。” “好、为夫这就去炼制,晚上便给你送去、我在一旁为你护法,安心突破就行不要受外界打扰。” 言罢,徐世鸣径直前往后院的丹炉房、天师丹,又称筑基丹,炼制过程颇为繁复、经过二十分钟的精心炼制,他成功收获了十六颗天师丹。 收起丹药后、他又马不停蹄地炼制了回春丹、气血丹、培元丹、寿元丹等丹药,每种各炼制了十瓶,每瓶三颗,这些丹药足够他使用一段时间了。 如今、丹宝阁在整个灵幻界已小有名气,毕竟丹宝阁是灵幻界唯一售卖丹药的地方。 虽说丹药的价格不菲、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在数量稀少而修士众多的情况下,供不应求。 但凡知晓丹宝阁价格的修士、都会设法攒钱前来购买,当然,丹药高昂的价格也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就拿天师丹来说、起步价便是百万大洋,购买者大多是宗门靠山、私人买家则多为玄门家族,如西南李家、京城白家、广东熊家、深圳王家、东北马家、开封杨家、兰陵萧家、终南殷家以及豫西张家。 这些家族皆是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徐世鸣也是从灵媱口中听到这么多家族的来买过,他也没想到在这灵幻界、竟隐藏着如此多修仙家族。 只是如今修仙之路艰难、修为难以寸进,故而这些丹药对他们而言,无疑是珍贵无比的突破契机 。 把丹药交给灵媱后、目送她去潜心修炼全力冲击天师境后,徐世鸣的思绪飘向了家族的宏伟蓝图、他暗自思忖,假以时日、徐家也能在他手中崛起,成为首屈一指的玄门第一家族。 心中盘算着、他觉得可先将部分族人迁移至外兴安岭,那里地域辽阔、资源丰富,能为家族发展提供广阔空间。 待日本投降后、凭借徐家修真家族的赫赫威名,出兵一举占领日本、将富士山、皇宫纳入家族驻地,如此一来庙街、库页岛与日本相连成片,往昔失去的国土便能以这种独特方式重回华夏怀抱。 徐世鸣越想越激动、看来今年回茅山镇,首要之事便是联络族人、着手筹备迁移事宜。 凡事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只要按部就班,未来徐家裂土封王并非痴人说梦。 在他心中、徐家后期只接受华夏真命天子的任命,一旦成为这几处地方的王者,便昭告天下,这些土地皆是华夏的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想到此处、徐世鸣不禁开怀大笑,仿若已然看到家族辉煌的未来、如今寻得了发展的光明大道,他满心愉悦,对未来的征程充满了无尽期待 。 梦想有了、那就着手干吧!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反正现在要钱有钱、修为强大为了的缺点就是他太小了,只要安心的发展几年夺一块地、为自己徐家开创一个崭新的未来。 第249章 炼制凝金丹、四品 徐世鸣停止了思绪、因为灵瑶已经在突破天师境了,他就在边上看着点、经过一天的努力,灵瑶终于突破到了天师境。 在灵瑶稳定修为后、他当即决定返回金陵城,他找了大伯、三伯寻问了族人集合的怎么样,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大伯徐太岁也说了目前正在收拢族人,有了徐世鸣的钱财支持、族谱上的后人都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也对前景也满怀憧憬、让徐世鸣放心大胆的干。 他留下了五十万大洋后、就飞回了京师,一连过了数天、他恰好闲暇便前往水龙洞天茅山境,拜访台悟祖师、太玄师父以及其他真人,希望求得好东西、能助他突破至金丹期的丹药。 目前、他手头仅持有阴阳气血丹,这不足以支撑他实现突破金丹期、台悟祖师知晓他的来意后,拿出一本茅山三茅真君当年的炼丹心得,其后茅山的老祖们将之命名为《茅山丹配简志》。 这本书详细记录了三茅真君的炼丹体会,从丹药配方到火候掌控,一应俱全。 他仔细抄写了一副本、随后就返回了自己的居所天乐苑,一回到家、他便迫不及待地钻研起《茅山丹配简志》。 书中记载可供金丹期修士使用的天元丹,蕴含 “天元地方” 之意,拥有磅礴的天地元气,堪称助力修士突破境界的神丹、服用后,能助力修士汇聚大量纯净灵气,为突破金丹期提供充沛的能量支撑,属于较为高阶的突破丹药,其主要配方包括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与人参。 还有另外一款丹药、聚灵丹效果同样不凡,它能汇聚天地灵气、并将其浓缩于丹药之中,修士服下后、可迅速补充体内灵气储备,在冲击金丹期时,提供稳定且强劲的灵气支持,有力保障突破过程的顺利推进。 还有一款比较霸道的丹药、凝金丹,它的主要功效、则是助力修士将体内灵气凝炼成金丹,大幅加快金丹的形成进程、这种丹药通常采用特殊灵材与炼制手法,能够引导修士体内灵气有序凝聚、压缩,直至最终形成金丹。 其灵药配方颇为讲究、主药为1份凝金草,辅药为6份罗犀草、1份乌稠木,药引则是3份红绫草 。 此外,他还从血煞连处抄录的《金丹大成集》里,找到了另外两种丹药的记载、第一种叫渡厄丹,对于突破金丹期的修士意义重大、要知道,突破金丹期对修士而言是一道巨大的难关,会遭遇形形色色的困难与危险、渡厄丹便能帮助修士渡过这些难关,它不仅可以强化修士的体魄,还能磨砺其意志力,使其足以抵御突破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反噬与心魔,确保修士安全突破至金丹期。 第二种就是升金丹、蕴含提升、升华之意,能够助推修士实现境界的提升与升华,助力修士从较低境界一举突破至金丹期、此丹药药效强劲,能够激发修士体内潜藏的能量,让其在短时间内拥有冲击金丹期的实力。 这一下子让他寻觅到、如此多的金丹期丹药配方,这些书籍中的记载对他而言、无疑都是无价之宝,然而、有几种药材他府玉、仙境种都并未种植,看来得外出购置一些了 。 只要能买到灵药材、徐世鸣根本不在乎价格问题,再说了他手头颇为宽裕、故而对此毫不担忧。 心想着、现在不就需要吗?把所需丹药的药材买回来炼制便是、于是他就出了府邸前往京城药店去寻找自己所需的灵药材,只要是上了年份的药材都可以算灵药材。 他想着就先按凝金丹配方来找、主药为1份回罡金草和富丹参,辅药则包括6份罗犀草、1份乌稠木以及红绫草。 这几样辅药他手头都没有,于是他前往京师的各大药房采购、整整奔波了一天,才将这几种药材全部买齐、这几种都不算太贵,但是也花了10万的大洋。 他还顺带着把这些灵药材的种子、也一并购置了许多,种子的价格相当昂贵、毕竟物以稀为贵,这些药材本就数量稀少、需要的人虽不多,但能买到已然十分难得、况且,出售这些药材的店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灵幻界玄门家族的影子。 因为灵药材的保存方式极为特殊、采用的是玄门中保存药材惯用的法术封灵术,也正是因此、他察觉到了这些药店的背景都不简单。 回到家中后、他把药材种子先种了下去,然后把药材调配好、便立刻着手炼制凝金丹,为了提高炼制的成功率、他没敢在外界动手,而是进入府玉之中、毕竟府玉中灵气充沛,再利用阳炎鼎、配合着灵泉水那炼制的成功率绝对能提升到七层左右。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他将灵药材丢进了阳炎鼎中,炼制成丹药、还需要点时间,他现在炼丹的成功率颇高、像那些低阶一品、二品丹药他随意的炼制,都能把成功率稳稳控制在八九成左右。 可这凝金丹属于四品丹药、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炼制,结果还不好说、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购买的材料也充足、足足备了六份 炼制份额,即便初次尝试不顺利、也还有五次机会再次炼制。 现在整个灵幻界的丹药很少、所以丹药等级也就知道大宗门还有掌握,就算低阶的丹药也没人去售卖、就别提高等丹药了,所以像丹药的品级没几个人能分辨的出。 想归想、手中的灵力输送一点也没少,不断地摧动火焰、再足够猛烈的火烧下、第一步先把药材再丹炉中融化,然后煅烧使药材化液、等所有的灵药化液,再把化成液体的药材精华融合在一起、等融合充分后就是凝成丹品,就是让它们凝固成一个有形状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丹药的雏形。 丹药凝聚雏形后、还不能着急毕竟还没有成功,这只是雏形、还要灵力包裹住不断的灌输精纯的灵力,使它的品级不断的提高。 第250章 大乘教 徐世鸣全神贯注、灵力如丝缕般细密地包裹丹药,再次对其进行淬炼、在灵力的悉心滋养下,丹药的每一寸都愈发圆润坚实,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此刻、丹炉内光芒大盛那光芒璀璨夺目,仿若夜幕中最为耀眼的星辰、奇异的是,光芒的律动竟如同丹药的脉搏,一下下跳动着,充满了生机。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光芒渐渐内敛,然而丹炉内的温度却丝毫未减,反而有种山雨欲来的凝重压迫感,炙热的火焰使人呼吸都困难。 成丹的关键时刻来临、徐世鸣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法诀都精准无误地打入丹炉之中,与炉内的丹药产生神秘的共鸣。 “开!”徐世鸣猛地一声低喝,声音虽不高亢,却带着无尽的力量、只见炉盖缓缓升起,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味醇厚悠长,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紧接着两枚龙眼大小的丹药破炉而出,稳稳地悬于半空之中、这两枚丹药散发着五彩光晕,其上的灵气纹路清晰可见、犹如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而成,浑然天成。毫无疑问,这是两枚品质上佳的丹药。 徐世鸣满心欢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五彩光晕映照在他满是期待与喜悦的脸上。丹药周围的灵气仿若灵动的精灵,轻轻流转,似有灵性一般,围绕着他的手掌翩翩起舞。 徐世鸣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瓶、将这来之不易的两颗成品丹药缓缓引入其中,玉瓶与丹药刚一接触,便泛起一阵柔和的光、仿佛二者之间有着某种奇妙的呼应。 徐世鸣轻轻盖上玉瓶、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满足的笑容,为了这枚丹药、他注入了很多的心血,从整个京师遍寻灵药材、到反复钻研炼丹之法,如今大功告成、一切的努力都化作了此刻的喜悦。 随后他一鼓作气、将剩余的五份材料也都投入炼制,就这样、他在墨阙府玉中潜心炼制丹药,一待就是四天时间、在这方特殊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速与外界大不相同、一天就差不多外界的7天时间。 四天相当于外界的二十八天、连续的炼制丹药,让他体内的灵力耗尽、这样对修炼大有裨益,他盘腿打坐、仅仅用了两个时辰便将灵力补充完成,修为又精进不少。 出了府玉、徐世鸣来到了丹宝阁中,就看到四位夫人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将、欢声笑语不断,最近丹宝阁因为没有丹药供应、暂时没开业关门歇业中。 此次在府玉中炼制丹药、由于府玉中的土地有限,产出灵材也是有限、炼制的丹药数量就很少,已经无法进行销售、只能后期择机再看。 他将这次遇到的产量问题、如实告诉了自己的四位夫人,大家都明白了、同时也知道没有丹药产量就无法售卖,自然也就没了零花钱。 张美怡微微嘟着嘴撒娇道:“那你以后要给我们多挣钱了,你看我们四个人呢?一大家子可都靠你了、所以相公要多辛苦了。” 徐世鸣笑着回应道:“哪天少过你们吃穿了?再过不久,我打算冲击金丹境了、可能需要时间比较长点,所以最近我都要为渡劫做足准备,你们也要抓紧时间修炼、别老是只顾着玩。” 四位夫人纷纷点头,表示知晓了。 日子没消停两天、千鹤师兄就匆匆赶来找他,千鹤师兄带来张道掌门的消息、最近灵幻界冒出一股新势力,名曰大乘教,如今清王朝正在对其进行剿灭。 这大乘教与白莲教一样、属于邪教他们竟在人身上做残忍的实验,特别是他们研制的一种药,能让人失去理智和意识,变成一头只知道听从号令的“傀儡”。 这种状态跟血尸有些类似、只是不会传染,人还是人、就是没了自主的理智,眼下整个朔州府都已沦陷在大乘教的肆虐之下,清王朝虽全力剿灭,可这股邪教势力相当强悍,尤其是那种能让人失去理智的药,使得清王朝的军队在应对时颇为棘手,甚至只能选择屠杀所有人,才能平息灾祸、这对清王朝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大肆杀戮会让其本来就少的可能的气运,变得更差看样子、清王朝离覆灭也不远了。 千鹤师兄继续说道、大乘教尊崇恶佛,历史记载北魏时期延昌四年(515 年)六月,冀州沙门法庆反叛,自称“大乘”,鼓吹“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杀十人为十住菩萨”,还炼制狂药让人服下,使人癫狂失常,专嗜攻杀,史称“父子兄弟不相知识,唯以杀害为事”。 虽然后来被平息,但大乘教仍有余孽逃窜在外,这次、他们看准大清气数将尽,妄图借此机会复教。 如今的大乘教教主法生,野心勃勃,妄图一统灵幻界,所到之处,皆屠灭道观,斩戮僧尼,焚烧经像,口出狂言“新佛出世,除去旧魔”,正因如此,大乘教的恶行引起了整个道教的关注。 千鹤师兄又接着道:“张道掌门本来传讯直接找你的、一直联系不上你,只能传信让我捎带给你了,提醒你身为天下行走、该出去看看了,不要老是窝在京师。” 徐世鸣听完千鹤的传话、心中了然,当即决定明天就前往朔州府一探究竟、反正清军正在那里围剿大乘教,他想了一下、还是要有一个身份,这样方便出门在外行事、便径直来到了萨满教在京城的道场。 萨满教主博德听闻徐世鸣拜访、亲自出门迎接他,徐世鸣也没绕弯子开门布公、向博德表明自己要前去朔州查看大乘教的情况,他义正言辞的表示、如果大乘教真如记载那般,以杀证道、灭人生魂让人痴傻成为他们操控的傀儡,那他绝不姑息、定要动手灭了大乘教。 萨满教主博德、正为清军迟迟无法剿灭大乘教而发愁,博德深知清军难以取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乘教中有邪修作祟,萨满教向来擅长卜卦启福,在打斗方面、确实比不上道家之人。 博德正发愁、要不要去拜访龙门派、天师府,请他们出手帮帮忙、没想到徐世鸣主动请缨。 博德心想、不管怎样只要有人去对付大乘教,也算是对清王朝有个交代、于是,博德立马派人进宫请旨,为徐世鸣谋了一个身份,以便他能名正言顺地去处理大乘教的事情。 第251章 侦查、黑驼山 仅仅两炷香的功夫、萨满教的长老便回来了,带来了宫里的任命批复、赐给了徐世鸣钦天监右监副的职位,有了这个身份,徐世鸣以后也能领取一份俸禄,不过他只是临时需要这个身份,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拿到这个任命、他就告辞了,很快徐世鸣就回到家中、跟几位夫人交代了一番,便踏上了前往朔州的征程、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修炼御剑术。 徐世鸣修炼御剑术、口中念念有词道:“剑道渺渺,剑气少少,人剑合一,二气同元,以气御剑,所向披靡,剑从心生,剑灵自应,气脉入剑,御剑飞行,剑气所向,天地纵横。” 这御剑术的口诀强调、对剑道的感悟需深远微妙,剑气需慢慢积累、人剑合一,阴阳二气同源,乃是御剑术的关键所在、修炼者要通过将自身之气融入剑中,达到随心所欲控制剑的境界,使剑能够飞行,所到之处,威力无穷。 而他所修炼的九阳镇天剑诀里的御剑篇,更是深奥难懂:“混沌初开,剑蕴灵光,阴阳逆转,御剑破苍。神念相通,剑影无双,虚空横渡,剑耀八荒。”每一句口诀都蕴含着深刻的剑道奥秘,他一边默念,一边体悟,试图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将御剑术修炼得更加精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 只见他剑指轻捻,口中念念有词。金雷剑仿若有灵,缓缓浮空。随着灵力不断注入,剑身光芒闪烁,周围气流亦随之涌动。他反复演练,力求让御剑术更上一层楼。 在他持续不断的尝试下,剑逐渐能够响应灵气的召唤,稳稳地在他手中悬浮起来。此后,还需以神念精准操控剑的飞行方向与速度。在无数次的失败与重新再来中,他努力让神念与剑紧密相连。这御剑术,与茅山的控物术有着极大的区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世鸣的御剑术愈发熟练。主要是他的修为已然足够,因而修炼任何秘法都进展迅速。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他终于抵达了朔州府。此时,这里已被清军重重包围,城中的活口几乎都被清军处置殆尽。 朔州城中仅剩下大乘教的法生教主、以及六位长老,清军一直搜寻不到他们的踪迹、小股清军又不是他们的对手,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徐世鸣来到清军大营,将自己钦天监右监副的身份凭证、以及官府文书一并取出,交给清军查验。 很快、清军主将多哈北儿在接到士兵汇报后,急忙走了出来、多哈北儿身为满清正八旗将领,面对眼下的僵局、他也头疼了好几天,因为他不是玄门中人、所以迟迟的无法剿灭,没想到这时候朝廷请来了一位茅山的道长。 多哈北儿来到了大营门口、满脸堆笑连声道:“徐道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徐道长里面请,到帐房稍作休息、老夫已经备好宴席。” 徐世鸣跟着多哈北儿进入军营、来到其帅帐,帅帐空间颇为宽敞、徐世鸣也没客气,端起多哈北儿泡好的奶茶,一饮而尽。这种奶茶是游牧民族的特色饮品,由奶和青砖茶融合而成,既方便携带、又便于饮用。 多哈北儿躬身请问道:“徐道长觉得、这次需要多久才能歼灭大乘教这帮邪教之人?” 徐世鸣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表示,这两天他要先调查清楚对方的实力,再决定如何去解决大乘教之祸。 多哈北儿说道:“那就有劳徐道长了、若您需要人手,您就直接吩咐、我派一名千牛户跟随您,听候您的调遣、他手头有一千名士兵。” “好、那就有劳将军了。” 多哈北儿将军、随即派人叫来一名千牛户,来者是一位汉人将军、见到多哈北儿时,立刻行了跪拜大礼:“末将王泰山,参见将军!” “起来吧!这次你就先听令这位徐道长,他需要什么、你只管去办军需处那里,你拿着我的令牌,所需物资皆可调用,只要能除掉大乘教。” 王泰山: “末将遵命!” 徐世鸣接着说道:“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晚上我出去探查情报,你们就在外围等着我,切勿轻举妄动。” 王泰山轻声回道:“好的、徐道长,我们听你安排。” 徐世鸣回到早就准备好的帐篷中、开始修炼,毕竟一路上修习御剑术、消耗很多灵力,所以必须补充充足、晚上才能行动。 夜晚很快降临、修炼了十个小时后,徐世鸣走出了帐篷,只见王泰山已在帐外等候多时。 徐世鸣也没废话、直接对着王泰山道:“出发吧!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回来吃饭,你们这儿的奶茶、味道着实不错,贫道甚是喜欢。” 王泰山爽朗大笑:“道长说笑了、等您回来,我一定请您喝个痛快!要是您喜欢,给您包上几斤奶茶、带回去都不是啥问题。” “好,那就出发吧!” 二人率领着队伍疾驰而去、很快抵达大乘教的活动区域,徐世鸣当即唤出金翅雕前去侦查、他们在大乘教出没的附近,行军缓慢了起来。 没过多久、金翅雕便带回侦查的消息,大乘教众人可能在黑驼山附近、因为金翅雕在黑驼山侦查到了几个厉害的邪修,黑驼山位于朔城区利民镇与平鲁区井坪镇交界处,周长约15公里,主峰海拔达2147.2米,是管涔山脉北端的分支。 整座山体高峻绵延,气势恢宏,自古便是朔州的一处胜迹名山。因其高耸于连绵群山之上,远远望去,西北方向云雾升腾,紫气缭绕,且山形起伏有致,恰似驼峰,故而得名黑驼山。 金翅雕在哪里搜索到了邪气、没敢把高度降低,只是侦查了大概就回来了怕打草惊蛇、徐世鸣带着王泰山以及骑兵,向黑驼山冲了过来。 现在整个朔州府已经十室九空了、都被清军清理完了,不死的也早就跑路了、徐世鸣一行人骑马还用时15分钟才赶到。 第252章 教主法生、不灭双生阵 一行人陆续抵达抵达黑驼山地界后、徐世鸣吩咐众人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坐着金翅雕前往山上探寻。 很快他掩藏了气息、在一座山谷中落下,此时他无意中听到几个大乘教弟子、正在闲聊,从中得知他们并非大乘教创教的法庆那一脉。 原来他们是东大乘教余孽、据明朝万历年间记载、大乘教在冀东流传蓟州(今河北蓟县)皮匠王森,因搭救狐仙获得异香之术、便自称天真古佛转世,自号法王石佛,将其教派命名为“东大乘教”,以此区别于以保明寺为中心的“西大乘教”、此教又被称作闻香教、八卦教,王森着有《老九莲》《续九莲》等经卷。 而法生乃是东大乘教的第27代徒孙、不知从何处得到《大般涅盘经》,妄图光复东大乘教的昔日荣光、怎奈清军察觉及时,他的计划落空,如今只能龟缩在黑驼山、等待时机再行起义之事。 徐世鸣释放出神识、在山谷中的洞府里感应到了两名天师境的邪修,其余高层教士大多是地师境界、像低阶弟子洞府中只有寥寥几个人。 他神识收回、徐世鸣感觉这几个人自己应该能解决掉,于是果断祭出金雷剑、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刚修习的御剑术,飞剑在他的操控下快速的解决了、两名站岗放哨的的教徒,随后他便朝着洞府里面走去。 一路上、他在洞府中遇到了七八名教徒都是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都被他一一斩杀、然而他这一番闹腾,终究还是惊动了洞府内的天师境邪修。 很快、法生教主得知有人闯入山洞,他大概猜到应该是朝廷派来的鹰犬、立即手持黑涅法杖冲了出来,徐世鸣见他是一名天师境邪修、现在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心想此人想必就是东大乘教当代教主法生了。 徐世鸣立马把手中的烈焰钟、丢了过去,朝着法生奔来的方向砸了过去、法生感知了危险,赶忙将黑涅法杖立于身前、挡住了烈焰阵的冲击力,法生的黑涅法杖变的很大、才顶住烈焰钟的撞击,随后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徐世鸣不远处。 徐世鸣见状、立刻提着金雷剑刺了过去,却见了一道黑影猛的朝自己扑来、徐世鸣急忙转身躲避,这时他才看清来者、竟也是一名天师境邪修,而且跟法生长的一模一样,原来他们两个是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皆是天师境邪修、很快他们施展出合体术法“黑佛双影拳”,只见双拳裹挟着黑色光芒与强大冲击力,如炮弹般朝徐世鸣轰去、徐世鸣眼看难以抵挡,只能连忙闪躲。 徐世鸣未曾料到、这对双胞胎能够合力攻击,且制造出诸多幻影、这些幻影并非单纯的视觉假象,每一个都具备实体攻击能力、面对此招,徐世鸣要么精准找出实体,要么只能不断躲避。 战斗中、双胞胎中的一名邪修,制造幻影吸引徐世鸣的注意力、另一名则趁机从背后或侧面发动突袭,当徐世鸣全力应对正面的幻影攻击时,侧面中邪修便会突然使出“黑佛双影”,以极快的速度和强大的力量攻向他的要害部位,令他防不胜防。 无奈之下、徐世鸣只能不断向洞口方向后退,法生见状、大喝一声竟将他的双胞胎弟弟吸进了自己体内,随后双手快速捏动法诀、刹那间,周围无数魂魄朝着八个方位飞去、经过灵魂祭炼,一个巨大的黑色法阵缓缓启动。 法生脸上露出奸佞的笑容、狂妄的说道:“朝廷的鹰犬、今日就让你尝尝我这不灭双生大阵的厉害,有了天师境的精血、我的不灭法身便能更快炼制完成。” 听到“不灭双生大阵”几个字,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心想今天怕是要栽在此处了、书上说此阵以双生之体为引、融合万千怨灵之力,一旦发动、如同打开了地狱一般,整个大阵范围内,空间规则都会被彻底扰乱、阵中会生出无尽的诡异攻击,黑色闪电裹挟着混沌之力,能将世间万物化为虚无、还能吞噬一切生机的黑色荆棘,扎根于黑暗深渊,每一根都带着死亡的气息、此阵最可怕之处只要施阵者的一丝神魂尚存,大阵便能自行运转,持续攻击,直至将敌人彻底抹杀。 刹那间风云突变、以法生为中心,墨色般的黑暗气息仿若汹涌潮水,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不灭双生大阵光芒夺目、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紧接着、空中赫然浮现出两个巨大的旋涡,犹如恶魔那双冰冷无情且充满吞噬欲望的眼眸,从中散发的威压、令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让人心生胆寒,灵魂都忍不住颤抖。 一道道黑色闪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旋涡中心咆哮而出。它们恰似灵动却致命的邪蛇,在空中飞速穿梭、交织朝着目标迅猛扑去。 每一道闪电划过、空气都被高温瞬间灼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间也如同被重锤猛击,泛起层层涟漪,好似随时都会破碎。被攻击之人瞬间感觉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而艰难,还没等做出任何有效反应,闪电已然近身。 当闪电触及身体的刹那,那股剧痛犹如万千钢针同时狠狠刺入骨髓深处,让人几乎痛不欲生、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被击中者的身体表面竟开始出现丝丝裂纹,像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力量,随时都可能崩裂。紧接着,鲜血从每一个毛孔中渗了出来,眨眼间便染红了衣衫,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大地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承受了难以负荷的力量、无数黑色荆棘从地底疯狂破土而出,它们像是被唤醒的邪恶怪物,疯狂扭动着身躯,张牙舞爪地朝着目标迅速缠绕过去。 这些荆棘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寒意逼人、一旦被这些荆棘缠住,它们便会瞬间发力,以极快的速度穿透皮肉,深深扎入血肉之中、便开始源源不断地汲取被攻击者的生命力,被击中的人、只感觉身体的精血正迅速流逝,身体也随之愈发虚弱,生命的力量在这诡异的攻击下一点点消逝。 第253章 天道法则显现 荆棘不断的出现、已经覆盖大片区域,徐世鸣口中快速念动口诀、意念一动,一道灵光瞬间凝聚,化作灵护盾咒、稳稳护在他周身。 然而那如黑墨般的黑荆棘、来势汹汹仅仅片刻,灵护盾咒便在黑荆棘的疯狂绞勒下破碎瓦解、徐世鸣见状,眼中闪过决然、手中准备多时的五行灵焰火,刹那间汹涌而出、如一条愤怒的炎龙,直扑黑色荆棘、瞬间将其焚烧起来 。 法生在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急忙看向那尊黑色佛像,就在这时、黑色佛像缓缓睁开双眼,散发着诡异的幽光。 瞬间、两道森冷的黑色佛光如夺命利箭,直射向徐世鸣、还好他反应极快立刻祭出金雷剑挡住了佛光,反手徐世鸣摧动金雷剑带着凌厉的剑气、闪耀着金色雷光,如流星赶月般直刺佛像脑门。 可那佛像动作更快、猛然拍出一掌,直接将金雷剑拍飞出去,紧接着一个巨大的佛手印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徐世鸣狠狠压下。 与此同时、法生教主双手快速结印,操控着荆棘、如一条条黑色蟒蛇,张牙舞爪的要将徐世鸣死死锁住。 徐世鸣被彻底激怒、眼中燃烧着怒火,想双管齐下拿下自己、立马从怀中掏出真火银符,掏出了二十张符咒在他手中飞速闪烁、他抓住时机丢出手头的二十张真火银符,银符裹挟着磅礴的真火力量,与那黑佛手印正面硬撼。 刹那间、光芒四溢爆炸声震耳欲聋,与此同时他的心念一动烈焰钟凭空浮现,将徐世鸣紧紧的护在其中、黑色荆棘触碰到烈焰钟的瞬间,便被高温灼烧、无法再靠近分毫。 可危险并未就此解除、又有数百根泛着幽光的黑黑锁链,如毒龙出洞、向着徐世鸣迅猛冲来,这锁链一旦缠上、便会锁住他的奇筋八脉,任由对方操控、将他的力量从对方身体抽向操控者。 此时大阵之中那些被杀之人的魂魄,如同点点幽绿色的鬼火、纷纷飞进法生体内,法生教主操控的不灭双生大阵、距离献祭完成仅差一步之遥,只要有高级修士以命祭炼大阵、法生教主便能吞噬整个大阵的能量,为己所用铸就他的不灭金丹。 徐世鸣深知情况危急、再次伸手入怀,掏出金符、这一次他决心拼死一战,手中的真火金符、如金色的闪电,朝着法生疯狂攻击。 然而那黑佛矗立在大阵之前、如坚不可摧的壁垒,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金符威力绝伦,一次性波及范围极广、法生教主虽未被击中,却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米。 徐世鸣见状、立刻改变进攻策略,以真火银符开路、金符紧随其后,一波接着一波、朝着法生和邪恶的法阵发动猛烈攻势。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既然法生有邪恶的法阵,我有大量的符箓、今日便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法生也不甘示弱、全力摧动不灭双生大阵的威能,一时间、符箓的光芒与大阵的黑色幽光相互交织,爆炸声不绝于耳、气浪一波接着一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世鸣口袋中的符箓越来越少,而那大阵却依旧坚如磐石、此时徐世鸣心中有点焦急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徐世鸣心里暗自思忖:“这可如何是好?在这样下去自己也要被耗死的。” 此时的法生、已然陷入癫狂之态,他仰天长啸、身形腾空而起疯狂的将周围所有的煞气、灵气、生物身上的精气吸入体内,然后一股脑地全部灌注到不灭双生大阵之中。 不灭双生大阵、再次得到法生教主磅礴力量的加持,大阵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开始散发出更为耀眼却也更为诡异的光芒,法阵上的黑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活灵活现、在法生的操控下,黑佛分化出数以万计的分身,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轨迹疯狂舞动,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力。 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仅仅一击,便将徐世鸣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击飞出去、在这股黑暗的力量的冲击下,大阵里面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扭曲、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陷入了混乱与无序之中。 徐世鸣被击飞、他在半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生死攸关之际,他来不及多想、瞬间躲进府玉之中。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躲起来、因不敌对手而选择躲避,打不过还跑不过啊!此时失去攻击目标的法生教主、在疯狂的状态下,开始不断吸取周围较弱生物的精华。 在他的肆虐下、大阵里面的一切都渐渐化为虚无,整个空间仿佛被笼罩在一片末日的阴影之中、破败与荒芜的气息弥漫开来。 而且、这种可怕的趋势愈发严重,开始朝着阵外蔓延、十分钟后,法生刚注入大阵的力量、被法阵疯狂吞噬了七七八八,紧接着、法阵因为没有力量输送,恐怖的反噬开始了。 由于法生无法持续供应这股邪恶之力、大阵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开始疯狂抽取他的本源力量。 法生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法阵吞噬他的力量,因为此前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他愚蠢的将自己的力量也融入了阵法之中。 如今、此法阵失去外界持续的力量供应,便将他当成了新的能量源、果然被抽取半个小时后,法生教主连同他的双胞胎弟弟,都死在了自己亲手布置的阵法中、死相极为凄惨,两个人都被抽取成一具干尸。 不灭双生大阵因为太邪恶了、释放出了天道法则以外的力量,此时天空中电闪雷鸣、天道的雷劫已经开始轰击大阵,天道法则是不允许有异物存活与天道之外的、很快法阵就被天道雷劫轰碎了。 不灭双生法阵最后被天道雷劫击碎、整个法阵笼罩的范围内只留下一片死寂与荒芜。 第254章 地府、捉拿鬼魂 半个小时后、天空中雷劫已经慢慢消散开来,三里地外的清军以及王泰山一众牛户们、清军基本上都是八个旗、旗下面就是牛户。 清军都被方才天空那恐怖的力量、所震撼,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真有如此仿若鬼神的力量存在,这等威力、实在是超乎想象,大家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究竟谁是最后的赢家 。 徐世鸣躲在府玉中边修炼边等待、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徐世鸣眼前天崩地裂的场景、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法生竟然会遭到大阵的反噬,可看着天空中依旧残留的电闪雷鸣,他满心狐疑:“这电闪雷鸣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天道插手?这不可能啊啊!天道怎么会来凑这个热闹?” 此时大阵已然崩塌、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释放出来,徐世鸣望着这密密麻麻的鬼魂,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身上还有伤,这么多鬼魂、他一个人根本抓不过来。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然祖师爷给他的令牌,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激活令牌,没过多久、只见一道光芒闪过,了然祖师爷现身他的眼前、了然祖师爷看着漫天遍野的鬼魂,还以为徐世鸣又闯出了什么大祸、不禁皱起眉头。 徐世鸣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然祖师爷,把大乘教的教主法生的恶行、到吸收众多冤魂引发大阵崩溃,法生死后这些孤魂野鬼被释放出来、他忧心忡忡的说:“如今他受伤严重、只能请地府的人来抓捕这些孤魂野鬼了,不然整个阳间恐怕又要遭受一场劫难。” 了然祖师爷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双手快速捏动法诀,通过地府的特殊法门联系上了在阴间十大鬼帅旗下当差的茅山祖师爷——空鸣祖师爷。 消息很快在地府传开、地府得知人间发生的这场祸事,在请示秦广王后、他立马跟阎罗王一起找到了牛头马面两位鬼帅,迅速做出决定、派遣旗下一万多鬼兵前往人间擒魂,送这些孤魂野鬼进入轮回。 徐世鸣跟了然祖师爷说够、就把抓鬼的事交给了地府完成了,他吞下一颗回春丹、盘腿而坐开始调息,运功修复受损的内脏、与此同时,幽暗的地府之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鬼兵们如汹涌潮水般从地府涌出、他们身着黑色战甲,那战甲仿佛是由无尽的夜色凝聚而成,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鬼兵们所骑的鬼马、每一匹都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死亡的气息,马身上的鬃毛如同幽绿色的火焰在风中肆意燃烧,鬼兵们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整齐划一,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堡垒。 他们手中的长枪,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行军时,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所到之处,狂风呼啸,带着地府的阴寒之气,仿佛要将人间的生机全部冻结。 鬼兵们的脸庞冷峻而毫无表情,身形虚幻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若鬼火。带头的鬼将手持勾魂戟,威风凛凛。一声令下,鬼兵们在空鸣祖师的指挥下,如猎鹰般四散开来,迅速冲向各个角落。 他们能够精准地感知到那些因这场祸事而游离的灵魂。这些灵魂,有的藏在残垣断壁之下瑟瑟发抖,有的飘荡在血腥弥漫的半空中不知所措。鬼兵们眼疾手快,挥舞着锁魂链,瞬间套住那些惊恐万分的灵魂。有些灵魂试图反抗,但刚一接触到鬼兵身上的阴寒之气,便被吓得浑身瘫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被擒住的灵魂在锁魂链的束缚下,只能乖乖地被鬼兵押送着,朝着地府的方向缓缓走去,等待它们的将是轮回之门的审判。 地府鬼兵们、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抓捕行动,方圆一百里内的鬼魂被全部抓空、空鸣祖师在完成任务后,与了然祖师爷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鬼兵押解鬼魂回地府了。 了然祖师爷趁机、将徐世鸣介绍给空鸣祖师爷,要知道空鸣祖师爷的辈分比了然祖师爷还高出三代,了然祖师爷见了都得恭敬地叫一声太师叔。 空鸣祖师爷上下打量着徐世鸣,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夸赞道:“后生可畏啊!”随后,便带领鬼兵押解着鬼魂返回地府交差。 徐世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等我回去,也要组建一队鬼兵,交给小芳带领。反正道教有五猖兵马的先例,如今估计也就天师府养了一队五猖兵马,其他道门因为各种原因根本养不起。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组建一队,以后无论是打架还是斗法,都能派上用场。” 了然祖师爷在临行前,还从徐世鸣这里要走了十根阴凝香。送走祖师爷后,徐世鸣也准备离开黑骆山。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发生在山谷之中,这片山谷面积广阔,如今满目疮痍。 此时,看到徐世鸣平安归来,王泰山以及他的部将,连同三百多名牛户,都激动地冲了过来。大家满脸好奇,纷纷询问:“这次大乘教的残余邪修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 徐世鸣神色凝重,沉声道:“解决了,大乘教没留下一个活口,全都被本座斩杀。不过,就怕外围还有漏网之鱼。” 王泰山拍着胸脯,语气笃定地回应:“外围我们仔仔细细清理了好几遍,绝不可能再有残留。” “那就好,那咱们先回去吧。” 众人随即启程,朝着清军大营方向赶去。行进途中,徐世鸣猛地浑身一紧,一种强烈的危险预感涌上心头。 他瞬间勒住缰绳,高声喊道:“所有人停下!”众人一愣,纷纷停下脚步。徐世鸣翻身下马,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然后命令道:“所有人戒备,有敌人过来啊!” 说罢,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哨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只见一道黑影从他袖口闪电般窜出,正是重晴鸡。这只重晴鸡体型不大,浑身羽毛漆黑如墨,唯有两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赤红色光芒,好似两轮血月。它振翅高飞,转眼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前去侦查敌情 。 第255章 突现飞僵 放出重晴鸡出去侦查、整只队伍处于戒备中,就在他还在探查这股危机感之际、毫无征兆的从暗林深处冲出了五头飞僵,它们尚离徐世鸣他们一行人还有300米时,当机立断、高声下令让士兵们速度点上火油,在队伍周围点燃一个火圈用来保护自己。 毕竟这一支清军属于精锐、士兵们训练有素,在听到命令后行动极为迅速、他们此前所目睹的那场战斗,堪称“神仙打架”,这般惊心动魄的场面,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在士兵们眼中、徐世鸣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仙,浑身散发着超凡的气势、得到指令后众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行动力、纷纷解下出发前便妥善携带在身上的火油袋。 眨眼间、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拔地而起,将众人与外界危险暂时隔绝开来、徐世鸣深知局势危急,迅速掏出两张隐身符递给王泰山,神色凝重地说道:“王牛户、这个符箓你拿着,关键时刻、这两张符能保你一命,务必收好!”交代完毕、他手持金雷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冲过来的飞僵。 转瞬之间、徐世鸣已杀至飞僵近前,手中的金雷剑,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斩向跟前的一头飞僵。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金雷剑全力一击竟如泥牛入海,仅仅在飞僵坚硬的外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徐世鸣心中一凛、当机立断立刻更换了手中的兵器,刹那间、他手中的金雷剑光芒一闪、就更换成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横刀。 刀身之上、火焰汹涌澎湃仿佛来自地狱的烈焰,带着无尽的炽热与毁灭气息、徐世鸣大喝一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向靠近的飞僵,手中火横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弧线,精准无误地砍向僵尸的脖子。 就听到“噗嗤”一声、锋利的火横刀瞬间砍进了飞僵的脖子里,然而、这头飞僵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顽强生命力,它不但没有倒下、反而愈发凶悍愤怒,那一双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中,杀意汹涌。 紧接着、飞僵猛的伸出锋利如钩的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徐世鸣、他反应极快,身形迅速的向后撤去、同时一张天雷符稳稳的贴在了飞僵的身上。 紧随而来的就是“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巨响,天雷符瞬间爆发、一道雷电将飞僵直接劈飞了出去。 其余四头飞僵在到达火焰圈后、因为火焰圈阻挡无法冲破火圈去杀人吸血,它们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立马调转方向,饿狼扑食般飞速围拢到徐世鸣的周围。 面对飞僵的包围、徐世鸣毫无惧色心中也想着区区飞僵而已,今天就让他们检验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到底如何,飞僵他能够轻松对付、不放在眼里,就是数量有点多足足六头、而且这几只飞僵有点奇怪。 只见他身形如电、一个侧身便巧妙地移动到了一旁,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臂,手中的火横刀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再次砍向一头飞僵的脖子上。 这一次、他所使用的力量足足是之前的两倍,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因承受不住火横刀破空的而发出了“嗡嗡”剧烈声响。 刀在了飞僵的脖子上、发出了“咔嚓”一声飞僵的脖子应声而断,头颅掉落、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头飞僵竟然还在动准备攻击他、飞僵此时都失去头颅了,依旧凭借着诡异的力量,继续发起攻击。 这一幕、让他一个道士,还是天师巅峰层次的道士、都理解不了,徐世鸣心里大为震惊、心中暗自思忖:“何时僵尸、变得如此厉害了,他有点想不通。” 情况紧急、徐世鸣来不及多想直接施展身法,如鹞子翻身般腾空而起、手中凝聚起一团灵焰火,熊熊燃烧的火焰、猛的从飞僵脖颈处打进身体里。 “呼”的一声、飞僵的身体瞬间被引燃瞬间飞僵就化作成了一团火炬,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另外四头飞僵趁势飞速杀来、它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徐世鸣处在危机四伏的飞僵合围中、左右腾挪,身形灵动得如同鬼魅、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火横刀不断挥舞,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如蛟龙出海般从刀身飞出,精准地飞向僵尸身上。 其中一道火焰成功击中了一头飞僵、然而另外两头飞僵却迅速喷出尸气,要将火焰扑灭。 眼见火焰可能要被尸气压制甚至扑灭、徐世鸣看明白了、火横刀的火焰也难以消灭飞僵。 当机立断、他把火横刀收进储物戒指中,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手中的五行灵焰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大,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火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炽热的火焰烤得仿佛扭曲变形了。 就在此时、一头飞僵已靠近身前,徐世鸣毫不犹豫、将手中积蓄已久的五行灵焰火猛的打向飞僵。 与此同时他身形如影随形、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飞僵的头顶、利用强大的力量将其直接拉倒在地,紧接着、他将手中的火焰对准飞僵因嘶吼而无法闭合的嘴巴,火焰源源不断的送进去飞僵嘴中。 五行灵焰火顺着飞僵的嘴里、喉咙迅速蔓延至它的肚子里,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响声、飞僵的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的一颗火弹,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燃烧、仅仅片刻,第二头飞僵便在这炽热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徐世鸣没有丝毫停滞、立马锁定了第三头之前已经被砍伤的飞僵,他双脚蹬地、闪电般的冲向受伤的飞僵,手中的五行灵焰火如潮水般涌向飞僵、在这强大的火焰攻势下,第三头飞僵很快便被火焰吞噬、不久就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徐世鸣已经杀了三头飞僵了、依旧没有掉以轻心,他深知这些飞僵的诡异与难缠、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徐世鸣祭出金雷剑、现在他体内的灵力也消耗很大,身上还有伤势未痊愈。 第256章 红白双煞、死伤惨重 只见他的金雷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雷芒,瞅准飞僵的心口、闪电般精准的射了过去,一道雷电击穿飞僵的心口、直接干爆了体内的心脏,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飞僵的身体缓缓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徐世鸣刚解决完第四头飞僵时、还未喘口气,变故突生、一个神秘的人趁徐世鸣毫无防备之际,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的视线里。 此人手中的飞剑闪烁着寒光、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徐世鸣的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法器灵御盾感应到了主人的危险,自动出来护主、一道光芒闪过,灵御盾成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强大的反冲力还是将徐世鸣直接撞飞了出去,徐世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他狼狈地爬起身来、口中破口大骂:“又来这套!真是阴魂不散!”深知危险并未解除,他赶忙从怀中掏出两张金刚符,迅速贴在自己身上、以防再次遭受攻击而受伤。 徐世鸣警惕地看向四周、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只见此人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衣服上绣着醒目的白色莲花图案,这正是白莲教的教派标志。 徐世鸣心中嘀咕:“此人应该是白莲教的人、果然白莲教之人向来行事诡异,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废话。” 此人手中正握着一根白莲法杖、这法杖作为白莲教的长老象征之一,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传说中,白莲法杖能够赋予使用者强大的法力,它不仅可以聚集周围的灵气、施展各种神奇的法术,还具有驱邪、净化的神奇能力,尤其是当面对妖邪之物时、更能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强大威力,徐世鸣知道打不过、但是也不能怂,接下来的战斗估计无比艰难。 徐世鸣与那人连续两次激烈对剑、竟惊觉对方并非邪修,而是正儿八经的正道修士、徐世鸣心中诧异,不由得后退两步、停下脚步,开口询问道:“你既然走的是正道、为何身上带有白莲教标识?而且还有长老才会配有白莲法杖、你身居白莲教的长老,在下有点看不懂啊!” 那人听闻、张狂大笑道:“哈哈,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怎样?小娃又能拿我怎样!” 徐世鸣见对方如此态度、也不再客气,沉声道:“既然分不清是敌是友、那就只能一战了!” 此人却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行了、本座也懒得欺负你这小辈,省得再引出你们茅山的长辈来、你走吧!看在你是个修炼天才的份上,给你句忠告、白莲教不是你们阳间茅山能够招惹的,最好别过度插手白莲教的事、至于我嘛?你回去问问你家老祖台悟,他认识我。” 徐世鸣也不再言语、拱手道:“多谢前辈、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说罢、徐世鸣带着清军转身离开,如果徐世鸣在跟前、就会听到白莲教的白生在骂自己的教派:“没用的东西、就知道耍些下三滥的手段,难怪白莲教被你们这些后辈、把名声都玩坏了,哎、这白莲教怕是没救了。” 徐世鸣带着王泰山所部的清军、朝着清军军营方向走去,刚走出一里地左右、他突然又感知到前方有危险逼近,他满心的无奈、这一路走来当真是一波三折。 他立刻吩咐王泰山:“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一旦情况不对,马上把剩下的火油都点燃、起码要能撑一段时间,不能神仙都救不了我们。”说完徐世鸣则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果不其然,前方和后方各来了一波人,一方着红,一方着白。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出现了传说中的红煞,红煞身着鲜艳似血的嫁衣、头戴凤冠可面容却狰狞恐怖,长长的指甲好似锋利的刀刃、而白煞身着惨白的丧服,披头散发眼眶中不断流着血泪、二者如鬼魅般飘浮而来。 徐世鸣自身倒是不惧这等邪祟、可身旁这些士兵却不堪一击,很容易就会被勾走魂魄、他立刻大声下令:“所有人点火油、不许睁开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睁眼、否则死了别怨我!” 与此同时、他手中火横刀快速舞动划出三道火龙,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敌人飞驰而去、此前他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如今又接连战斗、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打出几道火龙、他立马掏出数十张真火蓝符、黄符烈火符,后续只能依靠符箓来御敌了、他心中暗自感慨,今天接二连三遭遇邪门的事、出门真没看红利啊! 三条火龙呼啸而过、所经之处众多鬼物瞬间被高温吞噬,发出凄厉惨叫、与此同时,徐世鸣双手如幻影般舞动、数十张黄符烈火符“嗖”的一下飞射而出,如同一群燃烧的飞鸟,朝着敌人迅猛扑去、刹那间熊熊火焰肆虐,大片低阶鬼物在火海中灰飞烟灭。 然而红白双煞并未因此退缩、反而趁着火焰稍歇之际,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鸣猛扑过来、它们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阴寒的风、眨眼间便冲到了徐世鸣跟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巨大的青铜古钟从天而降,这个古钟就是烈焰钟、火焰被徐世鸣限制了,就听“哐当”一声、严严实实的将红白双煞扣在了里面,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瞬间将古钟连同里面的红白双煞收入囊中。 但此时、战场形势已然失控周围密密麻麻的鬼物如潮水般涌来,将清军冲得七零八落、王泰山虽有心杀敌,却对这些鬼物毫无办法。 清军士兵们纵使气血方刚、可面对恶鬼以上级别的鬼物,根本无力抵挡、不少士兵被吓得魂飞魄散,肩膀上象征着命火的光芒都黯淡熄灭、如此下去整个队伍怕是要全军覆没。 徐世明看到如此情况、也无力去救援此刻他的跟前鬼物更多,稍有不慎他自己就要栽了、两个头目已经被镇压了,那些低阶鬼物被他用符箓一片一片的烧、就是数量太多、车轮战已经耗光了他体内所有灵力。 第257章 再次躲进府玉中 鬼物不断地冲击队清军队伍、他实在无力救援,连续几场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身上所有的灵力,他放出了阆风仙境中的金翅雕、重睛鸡,让两只妖兽去处理鬼物、两只妖兽领命而去、飞到上空张嘴就往下喷出一一道道火龙,成片的烧死了鬼物、可鬼物们学聪明了直接散开,从四面八方围拢清军士兵、他们无法抵挡恶鬼的袭击。 徐世鸣当机立断祭出九阳烈焰阵、此阵对鬼物有克制之效,须臾间、九面旗帜插定、启动阵法将鬼物困于阵中,然而就在他将阵法启动的时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来的是御鬼宗的二长老幽冥诡。 此时不远处的幽冥诡、坏笑道:“哈哈、你这个小王八的气息,老夫我再熟悉不过!就是你杀了我们少宗主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幽冥诡狂笑着抬手一挥、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冲向九阳烈焰阵,阵法因为没有他的操控主要他灵力消耗没了、所以很轻易就被击溃,九面旗帜倒飞回去重新落入徐世明手中。 外加徐世明本来就受了伤、突遇到仇家他体内灵力枯竭无力与幽冥诡作战,连忙向茅山老家伙们发出求救信、他已经没有力量去对敌了,地府祖师爷们因为自己受伤、也无法附身去帮他,生死存亡之际、他立刻传音向太玄师父求救。 要知道、金丹期强者能够御空飞行,太玄师父若能赶来,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此时幽冥诡哪里能放过他、飞速的操控万鬼幡,刹那间、成千万的鬼魂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明扑来。 徐世明抬手打出两十张火符抵挡、可灵力匮乏,火符就挡住了一次、可是鬼物太多都是冲他来的,他又连忙丢出十张真火银符、一时间鬼物死伤无数,但万鬼幡操控的鬼物实在太多,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杀之不尽、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徐世明仍在苦苦支撑、一边用符箓攻击鬼物,一边指挥两只妖兽从旁协助自己、可万鬼幡操控的鬼物实在太多,仅仅坚持了一小会儿、他跟两只妖兽便有些力不从心,徐世鸣心想着、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急忙大声喊王泰山等人赶紧跑、能跑多少是多少,别把性命白白送走。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此时御鬼宗幽冥诡一门心思要灭了他,把围攻士兵的恶鬼全部调到徐世鸣的周围、这样就无暇顾及士兵了。 于是士兵们趁机逃走、太玄真人在收到自己徒儿万分火急的求援信后,顿时怒不可遏:“竟敢算计我徒儿的性命、本真人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狗命!”言罢,立刻飞身朝着朔州疾驰而去。 台悟祖师、太承真人见状,赶忙紧紧跟在后面一同前往朔州府、他们都不知道太玄真人为啥发这么大的火。 此时的徐世明、边打边退不断的掏出符箓往外丢,而御鬼宗幽冥诡瞅准时机、猛的吹响了自己法器鬼笛。 这鬼笛吹奏出的声音、附带着一种诡异魔力,不仅能迷惑、操控人的心智对鬼魂更是能随意驱使,而且他还听说这个鬼笛按特定频率和节奏吹奏时,还能打开通往幽冥界或其他神秘空间的通道,方便使用者自由穿梭。 笛声一响、徐世明顿感头疼欲裂好似灵魂从肉体中被撕裂一般,他没有灵力去阻挡灵魂类攻击、自己根本无法防守,瞬间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一口老血喷出、好在胸口的墨灵佩再度发挥作用,净化了一部分鬼笛音波攻击,让他只受到一小部分伤害。 徐世明不敢耽搁、自己自己再不跑估计就要被灭掉了,立马带着金翅雕、重晴鸡躲入府玉中。 因鬼笛的特殊能力、幽冥诡竟追了上来,徐世明无奈、只能丢出一张大威力金符作为斩断后路,迫使有幽冥诡不再穿梭去追击他、这才得以顺利躲进府玉之中。 因为金符炸断了幽冥诡追击的脚步、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徐世明的踪迹,气的他破口大骂、而此时太玄等人,正全速朝此地飞来、即便全力飞行,也花了一个半个小时才赶到此处。 抵达后、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太玄真人、台悟祖师、太承真人,开始四处搜索徐世明的气息却一无所获、只发现了不少被击杀鬼魂留下的聻魂碎片。 此时,徐世明在府玉中躲避服下一颗回春丹后,开始运转灵力修复受伤的身体、灵力修复伤势外加丹药的补充,他的伤势修复速度很快、同时干枯的丹田也充盈了起来。 太玄真人试着用八卦镜定位徐世明的方位、却始终无法正常锁定,这让他波澜的心愈发恼怒:“敢算计我徒弟、别让本真人抓到,否则连带你们宗门都得给我陪葬!”不过、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即联系掌门师侄张道、询问徐世明的魂牌是否破碎。 很快、张道掌门察看了徐世鸣的魂牌,发现魂牌并未破碎,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太玄师叔,太玄真人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哪怕徒弟被人抓走、无非就是拿徐世鸣,要挟茅山多付出点代价罢了。 知道徐世鸣还活着、太玄再次施展法术想在搜索点有用的东西,但是还是没查到徐世鸣去那了、他的气息断崖式的消失,但是太玄真人在一里地外发现了被杀的飞僵、以及红白双煞的气息,最后分析出一位金丹期鬼修、太玄真人知道小徒弟最后一个遇到应该就是这个鬼修了,八成人在鬼修手中。 台悟祖师看到太玄师侄的变化、施展出静心神咒,帮助太玄真人稳住浮躁的道心、台悟祖师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志悟小娃是身居大气运之人,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只要知道他活着就没事,无非就是需要点时间查到他的下落、晚上我在询问一下地府祖师爷们,他们应该能查到位置。” 在静心神咒的帮助下、太玄真人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对着台悟祖师道:“多谢师叔、师侄一时心急了冲昏了头脑,还请师叔出手找到师侄的志悟小徒儿。” “嗯” 第258章 闲时、酿制灵酒 茅山三位真人、在外界都快急死了,此时的徐世鸣还淡定的在府玉中修炼呢?在府玉中待了十四个时辰、得益于府玉内特殊的时间流速,外界时间仅仅过了两个多小时、而他的伤势也稳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八卦镜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太玄师父发来的信息。 徐世鸣赶忙出了府玉、与太玄真人取得联系,太玄真人一直没走、在朔州府中等待地府祖师爷们的消息,突然收到徐世鸣的联络、立马激动不已,立刻询问徐世鸣的位置。 徐世鸣告知太玄师父、自己身处清军大营不足三里处的密林中,距离代县也不过六里地、太玄真人听完、立刻与台悟祖师、太承朝着徐世鸣所说的位置飞速的赶了过来。 徐世鸣虽然在府玉中修炼了十四个时辰、但是身体依旧虚弱,他内视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发现了丹田上出现些许裂纹,丹田的裂纹修复起来很是麻烦、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修复,而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无法全力施展灵力。 这样也好、定下心来好好的修炼秘法,再练练丹、酿酿酒等这次借修复内丹的时间,可以把灵酒酿出来、对自己的伤势恢复也有点帮助。 末法时代来临时、灵气几乎被天道抽走,他就可以用自己酿制的灵酒替代、想到这儿他为自己琢磨的办法、感到开心。 没过多久、太玄真人来到了徐世鸣发的位置,便发现了靠在石头上、几乎昏昏欲睡的徐世鸣。 太玄真人走上前、没好气的数落了他一番,徐世鸣赶忙起身、准备向师父和两位真人行大礼,却被太玄师父制止了、太玄真人用法术探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确实伤得很重、幸亏及时服用了丹药,否则极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日后修为再难精进。 太玄当即打算运功为徐世鸣疗伤、却被台悟祖师拦住,台悟劝道:“先回去吧!他如今身体伤得重,本尊看他身体、发现他的丹田出现了裂纹,本源受到了损伤、你要是强行输送灵力,反而可能害了他、先回去调养一阵子让他恢复一些。” 太玄觉得有理便说:“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只要他人活着就行、伤点也不是啥坏事。” 这次返程、徐世鸣没有坐自己马车,而是坐在了师父的天重锤上、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水龙洞天秘境、太玄师父让徐世鸣先在这儿安心修炼恢复一阵,过几天再回京师自己的大院。 徐世鸣也点头同意、这七天时间台悟祖师,每天都来用灵力辅助他温养修复丹田、徐世鸣在秘境中待了七天,身体也恢复了很多。 由于他一直兼修肉体、虽说无法动用太多灵力,但对付普通的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他的体修还是可以使用,之后在水鬼王的护送下、他回到了天乐苑庄园,几位夫人早已在那儿等候,见他回来、赶忙迎了上去迎接他。 看到徐世鸣的气色很差、夫人们便知道她们家夫君此次外出受了重伤,虽满心担忧、却也不好多问,只是将他带回家里、悉心照料。 第二天徐世鸣一醒来、便吩咐几位夫人去购置一些水果种子,打算在阆风仙境种上水果用来泡灵果酒、同时,他把抓住的红白双煞交给了小芳、让她收服这两个煞物,为己所用。 徐世鸣还把组建鬼兵队伍的想法、告诉了小芳让她去组建,如今他丹田受损不能全力使用法力、他怕有人趁机害他,徐世鸣不想成为一个废人、所以要有人保护他。 小芳其实早就有组建鬼兵的念头、只是一直忙于其他事情,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徐世鸣商量、如今听徐世鸣主动提起,正合她的心意。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徐世鸣独自来到丹宝阁晒太阳,夫人们忙着招呼生意、他则悠闲地在一旁“躺平”,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空闲时间他嘱咐四位夫人、进入仙境照料灵药生长,又让小翠、小花去购置酿酒的工具,包括一口大锅、一些木桶还有用来存放酒的水缸。 此外他还让小翠她们购买小麦、玉米、高粱以及大量的大麦酒曲,并交代可以让店家明天再送一批过来,这次先送一百颗就行、两个丫头在京城逛了一个小时,才总算把东西买齐,主要是酒曲不太好买。 徐世鸣拿着这些东西、带着两水缸的水进入了府玉,他先是将小麦、大麦等粮食淘洗好后,放入缸中浸泡一到两天、由于府玉内时间流逝较快,仅仅过了三个时辰、这一步骤便完成了。 接着就是进行蒸料、将原料上锅蒸大约三个小时,出锅后倒入底部带有排水口的缸中,再倒入开水浸泡。等到麦子能用手轻易捻开时,将水排掉。 冷却这一步,需将蒸好的原料平铺在水泥地面上,使其慢慢冷却至适宜温度。接着,往原料里掺入精心秘制的酒曲,充分搅拌均匀后,用麻袋覆盖严实、在冷却期间为确保原料受热均匀,需定时翻动、大概翻个三四次。 完成冷却与酒曲掺入后、便进入糖化阶段,在适宜温度的环境里,让原料进行糖化反应,这一过程大约需要20至24小时、徐世鸣一边专注于自身修为的提升,一边留意着时间,三个时辰转瞬即逝、糖化顺利完成。 随后就是发酵环节、把经过糖化的原料小心倒入缸中,将缸口严密封好,放置在温度合适的地方,让原料静静发酵,这个过程通常需要20天左右。 终于到了蒸馏取酒、也就是“淌酒”阶段,把发酵好的麦子倒进甑里,将天锅稳稳放置在甑口上方,下方的地锅持续加热,与此同时,要不断给天锅加水以保持冷却状态。随着地锅的加热,酒蒸汽升腾,遇冷后化作酒液,顺着甑的酒潎,也就是专门用来淌酒的管道,缓缓流淌出来。 整个酿造流程走下来,前前后后得耗费20多天,而且全程基本依靠人工操作、经验丰富的酿酒师们,凭借多年积累的宝贵经验,敏锐感知气温的细微变化,灵活且精准地把控着每一个酿造环节,确保最终酿出的酒品质上乘 。 第259章 灵酒、棚户区 徐世鸣刚学着做酿酒师、心里知道只有在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做到极致,才能把酒液汇聚出天地精华与匠心酿制,最终呈现出令人惊艳的口感知味。 他顺手做起了米酒酿制、先是将糯米仔细清洗干净,浸泡半天时间,随后上锅蒸熟。 第二步、把蒸熟且冷却好的糯米均匀地撒上适量酒曲,接着把糯米、酒曲充分搅拌,第三步、将搅拌好的糯米制成米饼压平,盖上布、放置在保温的地方静候数日,待程序完成,就可以压榨出酒了。 米酒和果酒的酿造相对简单、产量也能提高些,唯独九穗禾又称九节麦、酿造过程十分缓慢,产量还不高、只能留着自己以及家人用。 这次要是酿造成功、最多也就产出10斤白酒和6斤米酒,第一做权当实验、成功后后续肯定要大规模酿造灵酒。 很快、7月15日这天他细心酿造的酒终于大功告成,他拿出九穗禾酿造的灵酒、让四位夫人品尝品尝。 当她们端起杯子轻尝后、灵媱率先开口给出了对九穗禾灵酒的评价:“这灵酒入口、先是一股清凉之意在舌尖徐徐散开,恰似山间清晨那轻柔的微风拂面、酒中蕴含着醇厚的麦香,仿若金色的麦田在口腔中随风摇曳,每一粒麦子都尽情释放着生命的芬芳、紧接着,丝丝缕缕的灵力顺着喉咙缓缓流淌而下,温暖着身躯,宛如冬日暖阳照进灵魂深处。” 张美怡也端起酒杯品尝了米酒、感受着另一番独特风味:“这米酒清甜、软糯的口感恰似云朵在舌尖缠绵,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温婉气息、米酒中所裹挟的灵力仿若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涸的心田、在体内扩散出柔和的光晕。” 徐世鸣听完说道:“那你们给这两款酒提议两个名字、我听听。” 付涵雅提议:“九穗禾灵酒可叫‘金麦幻魂酿’,米酒就叫‘甜心灵糯浆’。” 小芳提了两个名字“大麦幻醴”和“糯灵醅香”。 徐世鸣觉得都还不错、不过最后还是自己敲定了,两款酒、九穗禾灵酒叫“九麦琼浆”、米酒叫“米酒灵浆”,他笑着说道:“今天这两种酒你们多喝点、里面裹挟的灵气充裕能增进你们的修为。” 徐世鸣满脸笑意的、将刚酿好的灵酒和米酒拿出了几瓶放在桌上,晶莹剔透的酒液在精美的容器中微微晃动、散发出令人沉醉的酒香,徐世鸣吩咐张美怡赶紧去厨房准备食材、今晚我们一家人涮火锅。 四位夫人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他先为温婉端庄的大夫人美怡斟上一杯灵酒,那酒液入杯时发出的潺潺声,宛如清泉在石间流淌。 大夫人轻嗅酒香后、浅尝一口,眼中满是赞叹:“相公、此酒竟有这般奇妙韵味,加上火锅别有一番风味。”徐世鸣笑着点头。 接着、他走到娇俏可人的二夫人付涵雅身旁,为她也倒上米酒、米酒的清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二夫人轻抿一口、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老爷、这米酒甜润可口,恰似奴家心中的甜蜜。”周围的丫鬟见状,也不禁露出羡慕的神情。 三夫人灵媱一向淡雅如菊、徐世鸣为她也倒上灵酒,她轻轻举杯朱唇微启、饮下后微微闭目,静静感受着酒中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游走:“老爷您费心了、此灵酒不仅美味更有益身心,真乃佳酿。” 至于四夫人小芳、她没多说夸赞的话,只是对徐世鸣轻声说道:“谢谢老爷。” 徐世鸣看着几位夫人、心中满是柔情他与几位夫人一同举杯,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内、温馨的氛围仿若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只留下这一室的甜蜜与温暖。 徐世鸣突然好奇起来、问道:“怎么现在改口叫老爷了?之前不是叫我小徐的吗?” 张美怡解释道:“这是我要求她们的、毕竟再过一年你就成年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喊你小徐,不然多丢老爷面子、感觉我们都没家教一样。” “哈哈、还是美怡考虑得甚是周到,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等级制度倒也有它独到之处,老爷我甚是喜欢。” 徐世鸣和四位夫人一同轻轻晃动着酒杯、酒香在空气中交织扑人,他转头询问小芳:“最近那两只鬼收拾得怎么样了?招募的鬼兵情况如何?” 小芳回应道:“两只红白双煞鬼已经搞定了,被我用万鬼幡牢牢控制住、只是招募鬼兵有些艰难,目前只有不到60名、数量有点少。” “没事、慢慢来吧!改天我去茅山要点地府大班印刷的冥币,到时候你定期给鬼兵们发放薪水、同时阴凝香一天一根、大家都可以吸食,用来提升鬼兵修为、至于他们手中的法器,我晚点去找祖师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买点阴柳树枝回来,给他们炼制点撑手的阴法器。” “好、老爷看着办就好。” 这一顿饭吃得许久氛围温馨满溢、一家人结束用餐后,走出天乐苑、随后他领着几位夫人前往医院,打算瞧瞧近况如何、此时的和德医院,已成为整个京师最为声名远扬的医疗机构、因其无论何种病症皆能有效治愈,故而引得无数人不远千里前来求医问药。 和德中西医结合医院、在孔祥龙的精心运作下,声名大噪、那些有钱的达官显贵、名门望族,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前来寻医问诊。 而对于贫苦百姓、医院秉持着能帮则帮的理念,尽显医者仁心、他来到医院时夜幕已然降临,可医院里依旧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不仅如、医院的门口周边已然演变成了一片棚户区,放眼望去、尽是密密麻麻的草篷、其间还有许多小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喧嚣。 回想起上次前来、还未曾料到短短时日这里竟会门口附近聚集如此之多的人 。 第260章 细研、锻骨境变化 徐世鸣带着几位夫人视察医院、孔祥龙一直在边上陪着,那当徐世鸣问起棚户区他才开口回答。 孔祥龙面露难色说道:“老板、你是不知道许多病人,来到京城已经花光了盘缠、只能无奈留在此地了,与此同时还有大量难民流落至此,朝廷又无力赈灾、所以才形成了如今这般混乱的环境,依我看往后医院门口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我正为此事发愁呢。” 徐世鸣听完孔祥龙的话后、开口说道“别为此过于忧心、只要他们不进到医院里面闹腾,我会给你找人解决此事、到时候你出面、拿些钱财去打点贿赂一下当官的人,疏通疏通关系。” 言罢、徐世鸣转身面向张美怡嘱咐道:“你给族爷爷写一封信、恳请他老人家出面施以援手,再随信奉上五千两银票、供他运作此事。” 安排妥当后、他便带着夫人们离开了此地,身处清末到民国这段时期、那是华夏历史上极为黑暗的一段过往,百姓流离失所数不胜数。 整个华夏大地、许多地方饿殍遍野凄惨景象令人痛心疾首,他深知一己之力有限、实在管不过来这么多,只能秉持着看到一处帮一处的想法。 况且当下政局尚未完全大乱、他深知粮食的重要性,心中暗自盘算、需要多收购些粮食储备起来,往后对粮食的需求必定会极为庞大 。 回到家中、他跟四位夫人交代了一番,径直的走进密室中、寻找能快速修复丹田裂纹的伤药,他将记载各类基本丹方的书籍统统翻找出来,《金丹大成集》、《茅山丹配简志》,还有从茅山上他抄写的丹方记载。 一番苦苦寻觅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名为血愈丹的丹药,此丹能够快速修复体内伤势、包括丹田的裂纹,只要丹田没有破碎成碎片、便有修复的可能,需要多服用几次此丹。 他找到办法后、开心极了,迫不及待的开始研究血愈丹的丹方、所需的灵药有血灵芝、龙皇参、水灵草、凝血草、茯苓、甘草。 所幸这些灵药他有充足的储备、很快他便进入府玉着手炼制,然而这血愈丹的炼制难度极大、如同六转金丹一般,各种药材极难融合到一起、在接连炼废六副药材后,他才成功掌握了炼制的窍门、炼制出此丹药。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后、他不断的炼制一共炼制出30颗血愈丹,炼制结束后、他随即打坐恢复消耗的灵力,之后他取出一颗血愈丹吞服而下、血愈丹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且醇厚的药力瞬间如汹涌奔腾的暖流,在口腔中肆意散开。 那药力携带着血灵芝特有的馥郁芬芳、仿若丝丝缕缕的蓬勃生机缠绕于舌尖上,当丹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药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迅速朝着丹田部位奔涌而去。 血愈丹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工兵,精准无误地抵达受损的丹田之处、原本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丹田,在血愈丹药力的悉心滋养下、恰似久旱许久后终于迎来甘霖的干涸土地。 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缝、在药力的持续作用下逐渐开始逐渐的修复,受损的灵力脉络也被重新梳理得顺畅有序、仿佛一幅历经岁月破损不堪的古老画卷,被技艺精湛的巧手匠人精心修复。 丹田内原本萎靡不振、泄露的灵力仿若听到了激昂的冲锋号角,泄露得到了控制、开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围绕着正在修复的丹田缓缓旋转起来。 而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旋转的速度愈发快速,所蕴含的力量也愈发强大,种种迹象皆预示着丹田正逐步恢复到往日的生机盎然与活力满满。 第二天、他精神抖擞地走出密室神清气爽,他惊喜地发现、丹田的伤势已然修复了一成左右,这一显着成效让他信心大增、心中已然有了极大的把握,坚信自己能够在三个月内将丹田伤势彻底修复完成。 自那之后、他一边修复丹田一边督促几位夫人练功,同时还将抄写的阴阳合修功传授给了四位夫人,为将来做打算了。 同时他还将炼制丹药的诸多书籍、交给几位夫人们,其中有《丹药基础篇》《金丹大成集》《灵源真解》《虚空神典》,另外还把《傀儡术》以及《阵法基础》也一并给了她们,让她们依据自身喜好自由选择学习。 毕竟他心里清楚、她们若能学有所成,对自己的助力将超乎想象,反正今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外出杀怪了、便决定安心在家酿酒,同时陪着几位夫人修炼。 如今徐世鸣炼体修为已经踏入锻骨境界、遇到突发事件也就只能看肉体去对敌了,所以他也仔细的看自己突破到锻骨境后的变化、骨骼发生了惊人变化,他的骨骼宛如被古老神秘的铁匠,历经无数次千锤百炼的精铁防御力精人。 原本寻常普通的骨质、已经变得极为致密且坚硬无比,骨骼以及身上的细胞、仿若被注入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排列得愈发规整有序,呈现出一种奇妙而有序的结构。 骨髓之中、隐隐约约流转着一股蓬勃的生机,恰似山间涓涓流淌的细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整个身体,为其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 在防御力方面、更是实现了质的巨大飞跃,往昔那些足以令他受伤甚至骨折的攻击,如今对他而言、不过如同蚊虫轻挠,毫无威胁。 即便是普通的刀剑砍在他身上、也仅仅只能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浅浅白痕,连最外层的油皮都难以划破。若是遭遇钝器的重击,那股强大的冲击力会被他坚韧如钢的骨骼巧妙地分散、吸收,恰似一块巨石投入广袤无垠的大海,仅仅只能泛起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而当魔法攻击落在他身上时、也会有相当一部分力量被他炼体的骨骼所阻挡,他的炼体足够徐世鸣对付灵幻界大部分敌人、再不济打不过跑掉就好了、毕竟炼体的修士跑起来也是快的不行。 第261章 炼体、挨打 回想上次与接二连三与敌人交锋、徐世鸣能死里逃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炼体之功。 正是炼体帮他挡住了大部分攻击力、以及躲进府玉中,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经此一役他愈发重视炼体,每日都会泡药浴、然后全部精力投入炼体的修炼。 不仅如此、他还为自己找了个特殊陪练对象,就是他自己豢养的伏尸全峰、自此开启了日复一日找虐的修行。 自从踏入锻骨境后之前就没咋重视、徐世鸣丹田裂纹后,才越发的重伤炼体之术、每日与全峰在家中切磋较量。 全峰身为僵尸、其肉体坚硬如钢铁,战斗中、全峰的攻击迅猛凌厉,拳拳生风、每一击都裹挟着强大的力量。 徐世鸣在全峰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次次被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在房间里四处飞撞。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下,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深入骨髓体内气血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一场战斗下来,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淤青和擦伤,惨不忍睹。 然而即使自己身处残酷的挨打境地、徐世鸣依然燃烧着愈发炽热的斗志,在连续数十天的对战中、他不仅咬牙承受住了全峰的攻击,还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敏锐的洞察力,开始仔细分析全峰的攻击路数。 全峰的攻击看似毫无章法、犹如一阵狂风,让人难以捉摸、但徐世鸣在一次次的实战挨打中发现,在他每一次出拳、踢腿前,全峰的关节处会出现极细微的停顿、这一停顿极为隐蔽,隐匿在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中,若非全神贯注、反复观察,极难察觉、可这细微的停顿,恰恰是全峰发力的前奏、是破解其攻击的关键所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了,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徐世鸣每日都与全峰在后院展开激烈对战。 两者长时间的交锋、让徐世鸣对全峰的身体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他敏锐地察觉到、全峰身体的硬度并非完全均匀一致。 在其背部靠近脊椎的位置、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稍显薄弱的气息波动,徐世鸣猜测,这处看似不起眼的地方,或许就是隐藏在全峰钢铁之躯下的致命要害。 而且在持续承受全峰重击的过程中、徐世鸣惊喜地发现,自己一直修炼的炼体术、竟发生了微妙且神奇的变化,身体内部潜藏着一座沉睡的火山、在这高强度的战斗刺激下,被悄然唤醒,释放出了一些此前从未被激发的潜在能量。 这种奇妙的体验、是他在以往按部就班的日常修炼中,从未有过的的领悟、这些从惨痛挨打中换来的宝贵经验,如同点点繁星、在徐世鸣的心中汇聚成了新的希望之光,他坚信,只要继续坚持每日与全峰对战,不断磨砺自己、终有一日他自己将不会在对战中输的需要躲进府玉中。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在持续的战斗与挨打中,徐世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和心里压力,但他并未被这些困难打倒、反而将不甘等强烈情绪,巧妙地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每当被全峰击中、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剧痛和自身的无力时,他便在内心深处、如同点燃一把熊熊烈火般,唤起对力量最强烈的渴望,这股渴望之力、如同汹涌的浪潮,推动着他不断去探寻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力量。 与此同时、徐世鸣在对战中还不断尝试新的策略和方法,他大胆地尝试不再用双臂格挡全峰的攻击,而是选择让身体直接硬抗、在这一过程中,他不断挑战身体的极限,直到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彻底激发出来,从而成功挖掘出了潜在的防御能量。 此外、他还注意到全峰在攻击时力量似乎是从核心部位丹田,僵尸也人类被一种尸毒感染而成、所以他出力也是从丹田汹涌的洪流般涌向四肢。 于是徐世鸣便在战斗间隙、争分夺秒的迅速调整自己体内的法力或力量,努力模拟全峰这种高效的力量传导方式、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练习,他终于成功地激发出了体内更多的潜能。 就这样在一个月的艰苦战斗中、徐世鸣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对抗下,发生了惊人的蜕变、他的气血愈发雄浑强大,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原本处于锻骨境前期的他,凭借着与僵尸全峰的殊死搏斗、成功突破瓶颈,一举晋升到了锻骨境后期、这一切的突破与成长,都源自于他在实战中的不断感悟与磨砺。 晋升到锻骨境后期的徐世鸣、其炼体术的威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此时的他的每一拳挥出,都恰似一枚呼啸而出的炮弹、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能够轻而易举地轰碎巨石。 面对敌人的攻击、他那犹如钢铁铸就般坚韧的骨骼,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可以稳稳地承受住强大的冲击力,而他的反击,更是令对手胆寒。 他的每一次拳脚相向、都能让对手遭受重创,且拳脚所到之处,强劲的气流随之涌动,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扰乱敌人的攻击节奏、不仅如此,他的身法速度也大幅提升,犹如鬼魅般飘忽、能够在眨眼间贴近对手的身体,令对手防不胜防、一击毙命都有可能。 徐世鸣对自己一多月的努力、成果非常的喜欢,鉴于当下自己无法全力施展体内的灵力,已经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在了炼体术的修炼上。 他心中所想的就是、日后与人打架,先用拳头说话、保证让对方好生跟自己讲话,凭借这一身强悍的炼体术、给对方上一课还能搬倒的,若拳头无法解决战斗、再施展法术一定让对方明白,什么叫法体同修、不断的切换两种打法,定能让对手叫苦不迭,难以招架。 一炼体术大成、徐世鸣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也结束了与全峰长达一个月时间的对战、全峰状态特别不好,消耗太大现在整个状态处于低谷期,徐世鸣给他安排了十颗尸桂树果、让他补充尸气,还有腐骨花帮助他修炼。 第262章 降头师、人头蜈蚣 就这样7月份的一个月时间里、他都是挨打中度过的,时间来到了8月份、几位夫人在他的监督下修为都晋升了境界,付涵雅突破到了地师初期、张美怡突破到了地师后期,灵媱也如愿以偿的突破到天师境。 至于小芳吗?她已经是鬼王后期境界,手下有红白双煞两位干将、还有150名鬼兵,其中90名鬼兵都是她刚刚收服的、就是鬼兵们目前没有撑手的武器,兵器、铠甲、战马他联系了地府祖师爷,他用阴凝草换取地府中的阴柳树枝、回来后炼制镇鬼棒、勾魂锁链这些阴器都需要用到一种冥铁的灵矿石。 冥铁是在地府的特定矿脉中开采出来的,这种铁蕴含着浓郁的阴气、质地坚硬且带有束缚灵魂的属性,在炼制过程中,还会加入怨魂的残念、这些残念是在勾魂索攻击灵魂时,可以触发灵魂深处的恐惧,让目标灵魂暂时失去抵抗能力。 徐世鸣联系地府中赶尸一脉的了然祖师爷、他做不了主,就去请示了级别更高的祖师爷、后面才答应出300斤的冥铁,阴柳枝好搞定、因为阴柳树在地府都烂大街,了然祖师爷就能搞定。 冥铁300斤、他付出了50根阴凝草才把东西兑换回来,阴柳枝都是送的、材料的事情搞定后,他最近一段时间就要全力炼制阴法器、要给鬼兵们打造撑手的武器,同时把五行方阵的训练大纲、交给了小芳,让她教会鬼兵们、五行方阵可用来进攻也可防御。 徐世鸣最近的日子、要不去丹宝阁看看情况,然后就回到家里的密室中炼制法器、两点一线及其规律,其余的地方一概不去、就是惜命。 八月六号这天、千鹤带着四个徒弟去周家做事,因为周家老太爷昏迷了、郎中都看完了也没查出什么来,郎中没检查什么来、周家的人就想着请玄门中的人来家里瞧瞧,所以千鹤他被周家人请了过去。 这一圈下来居然没查不出什么原因来、千鹤知道徐世鸣很懂医术、所以就把周老太爷抬到了千制堂,请徐世鸣看看、在把周老太爷抬到他跟前后,千鹤把整个事讲了一遍后。 徐世鸣才去检查周老太爷情况、一番号脉检查后,他知道周老太爷是啥原因啊!他拿出一颗血灵芝磨碎、吩咐周家大公子去买一头猪现场杀,取其最肥的买一块肉、然后把磨好的血灵芝粉倒在猪肉上。 放到周老太爷床边上、就看到无数只虫子从周老太爷身上爬了出来,飞速的扎进猪肉里、无数只虫子在猪肉上面不停地蠕动。 周大公子看着上面蠕动的猪肉后、胃里一下就开始翻涌,想吐、但是被压了下来,此时周大公子很是气愤、有人想动他家老爷子,此时虫子都跑进了猪肉里、徐世鸣直接打出一团火焰,落在猪肉上、很快就被烧成灰烬了。 看的边上的周公子目瞪口呆的、徐世鸣解释了,此虫子名曰虫降、操控者是一位两降头师。 同时远在十几公里外的降头师,他就遭到了反噬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因为蠕动的虫子被烧死了,虫降是他养的本命灵虫、所以虫降死了反噬是肯定的。 此时养虫降的人破口大骂:“谁敢破我术法当真该死、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徐世鸣也开始卜卦推算、看看到底谁养的虫子,以及他们的位置在哪里、很快十分钟过去了,他也结束了推算知道这个人是一位降头师、藏身的地方在百林山。 百林山身处海淀黑山扈北口、山林占地面积244.6公顷,周家已经出钱雇了千鹤道长去处理此事、所以对付降头师就交给千鹤师徒们了,徐世鸣也没有多说、给了千鹤师兄二十多张真火银符用于保命。 知道位置了、千鹤以及自己的四位徒弟带着周公子以及家丁,就向着百林山而来、行走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就进入了幽暗的山谷中、千鹤道长带着家丁一行人正警惕中前行。 突然四周林中气氛骤变、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不久就看到了无数诡异的虫子、如潮水般的向他们涌来,这便是恐怖的虫降之术、虫子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不绝于耳。 千鹤道长迅速掏出真火蓝符、吩咐四位弟子掏出烈火符,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火焰从他们手中射出,将靠近的虫子纷纷焚烧、但虫子仿佛无穷无尽不断涌了上来。 就在此时、又出现了一头巨大的人脸蜈蚣从暗处窜出,那狰狞的人头蜈蚣发出恐怖的叫声、蜈蚣身体扭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千鹤道长一行人。 千鹤道长眼神一凝、抽出桃木剑猛的一挥斩向人头蜈蚣,桃木剑有了千鹤的法力加持也是相当锋利的、人头蜈蚣灵活的躲避了桃木剑、同时还喷出大量毒液,来攻击千鹤一行人。 众人一看情况立马原地散开、千鹤侧身闪开,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这时一个黑影悄然出现、正是对周老太爷下降的降头师。 降头师冷笑着双手舞动、操控着虫降和人头蜈蚣对千鹤道长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千鹤道长毫不畏惧、立刻大声吩咐自己的徒弟,东、西、南、北赶紧布四象除魔阵。 千鹤道长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法术大盛呈现出一丝光芒,同时他还丢出五道天雷蓝符、天雷蓝符化为一道道天雷直冲降头师还有人头蜈蚣,天雷所到之处、虫子纷纷逃避,人头蜈蚣也被劈的直冒黑烟。 降头师见状、加大了法力输出虫群更加疯狂涌动,人头蜈蚣也再次扑向千鹤道长、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将刚布好的四象阵的威能借调给自己使用,力量全部注入桃木剑中,桃木剑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猛地挥出一剑,一道巨大的剑气如同巨龙般冲向降头师。 降头师急忙施展防御术法、但在强大的剑气面前,防御瞬间被破、降头师被剑气击中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虫降和人头蜈蚣也失去了控制、纷纷消散钻进了林中,千鹤道长赶忙吩咐四个徒弟用烈火符去焚烧虫降、同时他立马冲向倒在地上降头师、直接丢过去两张天雷符,瞬间两道天雷落下、当场把受伤的降头师劈死。 人头蜈蚣失去控制、嗜血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也没逃走直接冲向了周家人群、千鹤急忙跑过来阻拦,手中桃木剑加持了法术直接刺中人头蜈蚣的尾巴,直接把它钉到了地上、然后丢了一张真火银符,瞬间火焰滔天把人头蜈蚣活活烧死了。 处理完人头蜈蚣、降头师后,周大公子才敢露头,对千鹤道长连连感谢、同时周家人想请千鹤道长找出雇佣降头师的买家,千鹤道长拒绝了、让他多注意自己德行,别在妄造杀孽了。 第263章 双龙陨落、谋划 处理完百林山降头师后、千鹤就带着几位徒弟回来了,周家随后也送来了一万大洋、其实这件事满打满一百大洋就够了,可徐世鸣在治病的时候就说了血灵芝贵、要了一万大洋。 周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花一万大洋买了周老太爷的性命,毕竟那血灵芝当着他们的面磨碎入药、救了周老太爷的命,一万大洋对周家来说倒也不算难以承受、再者,他们也不敢得罪玄门中的人,要是真惹恼了、说不定祖宗后代都不得安生。 降头师告一段落后、徐世鸣手头就没啥没要紧的事,平时就监督几位夫人修炼、然后就一门心思钻研各式各样的道法秘籍、炼体术,还有辅助的法术包括酿酒、炼丹、刀法、剑法、阵法等领域,只要能帮助自己的、他都逐一去学习专研。 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这段时间将雷法修炼提升到了雷法高阶水准,五行灵焰火也练到了中阶水平、五行灵法通常分为低、中、高三个阶位。 同时、他对御剑术的领悟也达到了中阶水平,如此一来、他便能驭空飞行,就是时间不能太长只能飞一个时辰。 修炼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日子就过了两个月,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充实、每天清晨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时候,徐世鸣也起床洗漱后、便开启了他的新一天专研生活。 很快时间就到了10月份、此时京师的天气渐凉,这段时间的修炼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丹田已修复了九成,估摸着再有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完全愈合裂缝。 等丹田彻底修复后、他的修为也可以准备着手突破金丹期了,这段时间太玄师父曾前来探望两回,仔细检查了丹田的康复情况、确定已经恢复了很多,这才放心的回去了,为了专心修复丹田裂缝、徐世鸣推掉了所有琐事,彻底沉寂在家里。 这期间、徐世鸣收到鹧鸪哨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鲁王墓、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墓中是否藏有人皮地图,徐世鸣给他回信了、让他等自己两年,因为他在为突破金丹期做准备。 11月初詹姆斯.力台前来求见徐世鸣、询问其要不要入股赛马场,徐世鸣记得清朝中晚期到民国初年、京城也是有好几处赛马场、分布在西便门外白云观、永定门外娘娘庙(俗称南顶)、东便门外蟠桃宫、黄寺的北教场、钓鱼台的行宫、先农坛东墙外、京西的大有庄安河圈等地。 民国成立以后、京城的赛马活动才逐渐减少,不像在武汉那般长久兴盛、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抓住简直就是傻子。 徐世鸣当即告诉詹姆斯、自己入股并让他去全权操办,到时候把收益换成黄金、或者兑换成古董字画、银元也行。 詹姆斯得到徐世鸣的肯定答复后、回去以后便大规模入股赛马场,反正他这些年赛马场确实赚了不少钱、自己现在也有钱没处花、詹姆斯如今修炼到侯爵后期了、这一切都是徐世鸣帮助的,现在他对这位主人言听计从的。 詹姆斯回去以后、先是找到英国商会,买了赛马会活动的会员资格、随后便与商会一同操控赛会,同时他还略施手段、逼迫商会成员们出售自己手中的股份给他,仅仅一个月时间、他就成了赛马场的最大股东。 成员股东后、每个月都会有四场赛马比赛,能带来40万英镑的收入、按照6.7的汇率换算,40万英镑就是240万大洋、这赛马场的收入简直就像个聚宝盆。 詹姆斯在收到钱后、将其兑换成黄金交给张美怡大夫人,用于日常开销、另一半则帮徐世鸣存了起来,毕竟数额巨大、这几个月下来数额会越来越大,他最近都在专研丹药、阵法、功法,就没有进入密室进行深入闭关。 11月16号千鹤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11月14日清朝光绪皇帝爱新觉罗·载湉驾崩于中南海瀛台涵元殿,年仅38岁、紧接着,11月15日,慈禧太后叶赫那拉·杏贞也病逝,享年73岁。 皇帝和太后先后驾崩、王朝的气运如同崩塌的山岳,急转直下、据说当天皇宫上空乌云终天不散,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肆意撕扯着龙气,千鹤深感京师恐怕即将易主、于是前来询问徐世鸣,要不要搬家避避风头。 徐世鸣神色镇定、摆了摆手对着千鹤师兄说道:“不用、清朝的国运还能撑个几年功夫,到时候你尽管来我府邸避难、我这儿布置了阵法,宅院也被隐匿起来了、天师以下的修士根本发现不了,甭管它天灾还是兵祸,都奈何不了咱们。 ” 千鹤听了、连忙点头:“师弟的呈请我记下了,到时候可就叨扰你了。” “嗯,千鹤师兄说的哪里话、咱们可是师兄弟,谈这些就见外了、到时候直接搬过来,地方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一家人才热闹。”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后、就送千鹤师兄回了前千志堂,徐世鸣转身回到内室、看向四位夫人神情,于是神色凝重的向他们解释:“大清一亡、往后整个华夏必定动乱不断,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也好避避风头。” 四位夫人向来对他言听计从、此刻自是纷纷点头,都表示一切任凭他做主、见此情形徐世鸣心中有了主意,当即施展传音之术、联系宫墨染了,让她着手请人打造一座宫殿式的府邸、待建成之后,他们便搬过去一同居住。 宫墨染在收到他的传音后、心里甚是开心因为徐世鸣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他要在外兴安岭打造出一个修仙的国度、在通过修士以及僵尸、鬼怪类的大军,一举赶走沙俄势力、让外兴安岭重新回到华夏的怀抱,同时通过外兴安岭可以直取东瀛岛国、到时候让东瀛成为他们徐家的后花园。 第264章 预感金丹劫 他志在把外兴安岭夺回来、再把它打造一个修真的国度,现在就必须着手准备工作了、他联系了茅山镇老宅地吴管家,托付他去找自己的大伯、让他去看看族亲都联系的怎么样了,顺带去送点钱过去、多收拢点人到时候才能在外兴安岭站稳脚跟,落地生根。 11月份他的丹田已经全然修复、又花费十几天巩固,随后便全力打磨体内的灵力、稳固修为,准备为突破金丹期做前期的铺垫、很快时间进入12月份、一切准备就绪凝金丹也备好了,就等他的金丹天劫。 同时他也联系了自己的师父太玄、以及几位长辈,太承师叔、太玄师叔以及台悟祖师,告知他们自己即将突破金丹期、金丹劫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到来。 本只是通知一声、未曾想几位金丹真人竟都赶来为他护法,张道掌门师兄也随几位真人一同前来、相比较几位真人,他显得更为激动、毕竟若在自己掌门任期内,一门能出五位金丹修士,那将是他的无上的功绩。 自己的四位夫人同样满心激动、自家男人愈发厉害,她们自然与有荣焉、然而徐世鸣却将前来的众人都劝了回去,因为虽说他自身准备妥当,可金丹天劫也不确定过几天就能到,等到了再请他们来护法、于是他独自在密室中闭关感悟。 徐世鸣一进密室、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时光,仿若置身于时间的孤岛之上、四周静谧,整个密室中几乎就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功法运行时那微弱的气流声,第一年他如同勤恳的农夫、精心打理杂乱的稻田,将自身灵力全部梳理几遍。 每一丝灵力在他的引导下、都变得温顺且有序,这一切虽枯燥、却使他的根基愈发稳固,曾经修炼时留下的细微暗伤、也在这一过程中被修复,修复完成后身体仿若新生且轻盈。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他在密室待了第二个年头,这时候他才开始全力冲击金丹瓶颈、无数次的失败犹如黑暗中张牙舞爪的狰狞鬼魅,一次次将他击退、但他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 每一次失败后的重新尝试、都让他对功法自身,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口诀,逐渐化作了他行动的本能、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路线,也愈发清晰明朗、恰似在黑暗中一盏盏被点亮的明灯,为他指引着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在两年的漫长磨砺过程中、他的心境也逐渐趋于平和,曾经年轻的浮躁被岁月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宛如一块粗糙的石头、在湍急水流的持续冲刷下,变得温润而光滑。 直至一日、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冲着他来的威压,他清楚天劫即将到来。 1911年3月正好是过完年、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这两年的闭关修炼,于他而言、仿佛是一场漫长而深邃的灵魂之旅。 在这密室的狭小空间内、他曾无数次与自己的内心深度对话,探寻力量的真谛、每一次功法的运转,都好似在翻阅一本古老而神秘的奇书、过往的战斗经验、丰富的人生阅历,皆化作了书页上的点点滴滴,在他心间缓缓流淌,让他对自身力量有了全新且透彻的领悟。 他终于明白、力量并非仅仅用于征服与破坏,其更深层次的意义在于守护、守护心中坚定不移的信念,守护挚爱亲人和这片他深深热爱的土地、当感应到天劫的那一刻,即便心境已然历经磨砺、他的心跳仍不由自主的加快。 密室之外、天空中风云突变,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转瞬之间便被乌云迅速遮蔽,厚重的云层中、电蛇肆意乱窜好似上天正在精心编织一张巨大的毁灭之网。 狂风裹挟着呼啸之势席卷而来、周遭的山峦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瑟瑟颤抖,树木被连根拔起、漫天飞舞,京城的人仿佛都看到了毁天灭地的雷劫即将到来,百姓都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纷纷吓的跑回家,关紧门窗。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稳稳的推开闭关的密室大门,一步踏出、身上的衣袂在狂风中烈烈作响,他仰头望向乌云翻涌、电闪雷鸣的天空,双眸中不见半分畏惧、唯有迎接挑战的毅然决心。 很快太玄、台悟、太承、玄清再收到徐世鸣的信息后,立马开始向京城集合、在茅山的直接坐着传送阵先到达水龙洞天,伙同在秘境中的三位真人、一起来到了京城徐世鸣的府邸。 他们经过了两年的漫长时间等待、终于迎来徐世鸣准备渡金丹劫的消息,别提多开心了、特别是太玄师父,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徐世鸣此时脚踏虚空、缓缓悬浮至高空之中,直接远离了京城的城池范围、在京城外的空地处、此时的天空再度剧变,黑云怒涛汹涌、滚滚而来,紫电精雷在雷云中肆虐、劫云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雷劫的极端恐怖。 徐世鸣一到天空、转瞬之间第一道雷劫就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降落,徐世鸣身怀雷种、对雷电本就有着独特的亲和与掌控力,只见那道天雷如银色怒蛇、撕裂厚重乌云,以雷霆万钧之势、迅猛的劈向徐世鸣。 刹那间天地间光芒大盛、刺目的让人无法直视,周围空气瞬间被强大电流疾驰降临、弥漫起一阵阵刺鼻的焦糊味。 徐世鸣神色凝重、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印,一道口诀从嘴中闪烁而出、瞬间一层凝实的灵护盾咒在他身前缓缓浮现,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 眨眼间天雷重重击中灵护盾咒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好似天崩地裂、灵护盾咒表面泛起层层剧烈涟漪,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运转功法,将附着的雷电疯狂吸纳到身体里、再融入到雷种之中 。 第265章 成功渡金丹劫 第一道天雷已经平安度过、他开始炼化吸进体内的天雷,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天空凝聚的第二道天雷、不久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比第一道天雷更为粗壮、好似一条狂怒的紫龙,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它所到之处、周围空间都被压迫得微微扭曲,徐世鸣大喝一声、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体内喷涌而出,灵护盾咒光芒大盛、化作一个光罩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雷劫落下、重重的撞击在光罩上瞬间火花四溅,巨大的爆炸声传出、强大的冲击力震的徐世鸣内脏极为难受,好在他修炼的炼体术发挥了作用,消散了吸收了大部分雷劫的威力、他没有停止急忙收起灵护盾咒,同时继续吸收天雷的雷电之力、去淬炼肉体,以及体内的雷种。 徐世鸣趁着第三道雷劫尚未落下的间隙,强忍着周身的剧痛、吞服了一颗回春丹迅速运转灵力,开始修复受损的身体、他的意识沉入体内,引导着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每经过一处受损的地方、便有丝丝温热的力量渗透进去,修复着破裂的经脉和受损的脏器。 同时、他运转雷种疯狂吸收着雷劫残留的雷电之力,紫色的电流在他体表肆虐跳跃、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融入雷种之中、随着雷电之力的不断融入,雷种光芒愈发耀眼、跳动得也愈发剧烈,隐隐有了进阶的迹象。 第三道雷劫迟迟未落下、可天空中的威压却浓郁到了极点,乌云沉甸甸地压下来、仿佛随时都会触碰到地面,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突然,一道粗如巨柱的雷劫携着毁天灭地之力轰然砸下,所经之处,空间被生生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缝隙、徐世鸣目光坚毅,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灵力,在周身形成一个飞速旋转的灵力旋涡,毅然与雷劫正面抗衡、两者激烈碰撞,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中,徐世鸣的身影若隐若现,承受着恐怖的冲击。 然而、雷劫的威力终究更胜一筹,直接将他从天空轰落到地面,砸出一个深坑、不过幸运的是,雷电落在他身上后、都被他缓缓吸收进雷种之中,淬炼、融合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第三道天劫落下、度过了就代表金丹雷劫已经结束了,此时天空中的劫云渐渐消散、天空落下了一道金光一闪而过,预示着他已成为一名新晋升的金丹真人,而他年仅17岁。 当最后一道天劫彻底消散、乌云散开后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雨过天晴吧! 徐世鸣的身体周围也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识海深处、原本的灵力氤氲状态彻底被打破,金丹凝结成无数的灵力液体流转全身经脉、以一种玄妙的规律相互交织、融合,最终汇聚到一枚小巧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金丹。 金丹悬浮在识海中央、散发着柔和而又强大的金色光芒,光芒所及之处、识海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照亮,原本混沌的意识空间变得清明澄澈。 金丹如同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的灵力,使得徐世鸣周身的灵力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原本在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此刻变得更加醇厚、凝练,每一次运转都仿佛江河奔腾,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与天地间的灵气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仿佛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调动周围的灵气为己所用。 他悬浮在空中、不断吸收着雷劫遗留的雷泽,将其全部纳入体内、原本金灿灿的金丹上,又多了丝丝雷韵在跳跃闪烁、此时17岁的徐世鸣,已然拥有一副挺拔健硕的身材,身高足有1.8米、全身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 在天乐苑府邸中、四位夫人满脸焦急的望着天空中渡金丹雷劫的未婚夫,大夫人秀眉紧紧蹙起、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平日里的端庄仪态此刻已被深深的担忧所取代,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从不远处东部天空的方向移开。 张美怡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老爷、您可一定要成功度过金丹雷劫,平安归来。” 二夫人付涵雅也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她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心中的不安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 三夫人灵瑶双手合十、默默地为徐世鸣祈祷,祈求上天能够保佑他平安无事、四夫人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也跟着三夫人一起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因为这股毁天灭地的雷劫,也陷入了一片混乱、大街小巷里充斥着人们的呼喊声和慌乱的奔跑声,妇女们紧紧抱住孩子、尖叫着往家中奔去,试图寻找一个能躲避这场天雷的安全之地,生怕被天雷劈到。 商人们顾不上自己的摊位、货物散落一地也无暇顾及,只想尽快逃离那看起来充满毁灭气息的劫云方向、人群相互推搡,奔跑中摔倒的人不计其数、整个京师仿佛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京城的守备军队、自己先望风而逃哪里还管城中发生的事,京城的萨满教主博德在卜卦一番、在得知是自己的老相识后,也就没再管了。 好在这场天劫、引发的混乱持续时间并不长,仅仅半个小时天劫散去、这场混乱也就结束了。 但是百姓们心有余悸、都是小心翼翼的打开家门,探出头来观望天空的情况、确认劫云散去,这才放心的走出自己的家门、继续着各自的营生。 不过整个京城、两个多时辰各街市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这场惊心动魄的天劫,也渐渐被人们抛诸脑后。 太玄师父御剑疾飞、眨眼间便来到刚刚成功渡劫的徐世鸣身前,他眼中满是自豪激动地说道:“徒儿、你果然没让为师失望!这般恐怖的天劫,换作常人、早就灰飞烟灭了,可你竟能安然无恙地渡过,为师实在是欣慰至极!17岁便修成金丹、纵观整个灵幻界历史,也是前所未有的壮举、你必将名传千古,成为灵幻界当代的传奇!” 第266章 赠功法 此时太玄师父满脸自豪、台悟祖师也飞了过来,满脸欣慰的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再叙旧、此地不宜久留,先让志悟回去巩固一番,日后有的是时间。” 太玄急忙附和道:“哈哈、师侄高兴过头了,台悟师叔所言极是,我们先去志悟徒儿的庄园吧。” 众人说完飞快的向庄园而来、很快就落在天乐苑府邸,四位夫人急忙冲到徐世鸣跟前、先是嘘寒问暖,然后又仔细查看本人一番,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两年时间没见了、四位夫人对他满是怨言,还以为他在密室出什么事了、还好观察到身体呼吸平稳,不然都以为他嘎了、两年不吃不喝 。 这时千鹤道长和四位徒弟也赶到了庄园、他们看到刚才京城上空的天雷,现在又见到茅山的四位金丹真人在此、心中便明白了八九不离十,都是志悟师弟、他再突破金丹期引动的天劫。 千鹤道长带着四位徒弟、对着四位金丹真人恭敬的行了晚辈礼:“千鹤、见过太玄真人、玄清真人、太承真人,见过台悟祖师。” 台悟祖师温和的说道:“起来吧!无需多礼,后面的是你的徒弟吧!根骨不错心性也很好,千鹤你辛苦了。” “多谢祖师爷夸赞、都是徒弟们自己的生成造化,我只是帮助他们成长而已。” 玄清真人:“师叔没啥见面礼给你们、这些法器你们随你挑两件,权当我们几位师叔的见面礼。” 玄清师叔大手一挥、从须弥袋中倒出了一堆法器,各式各样的都有而且都是茅山的打造、估计都是收缴上来了,东西南北、再千鹤这位师父的授意下,每个人挑了两样撑手的武器。 然后千鹤道长转过身、对着徐世鸣微笑稽首朗声道:“志悟师弟、今日你度过金丹天劫,实乃大喜之事、此乃道心坚固仙缘深厚之证,自此师弟三花聚顶有日、五气朝元可期,仙途之上你可驭风云、能御龙虎与天地同寿、日月齐光,福生无量天尊、愿师弟在求道之路上,顺遂无虞、逍遥自在。” 徐世鸣也惊讶、平时千鹤师兄惜字如金,今天居然口吐芬芳、着实让他惊讶了,他连忙回应道:“多谢千鹤师兄的祝福、就是千鹤师兄这么说有点生分了,师弟我不过就是晋升一个境界而已,师兄你也迟早会有的。” 这时张美怡赶忙招呼众人、前往茶室入坐谈事,自己带着妹妹们则去安排宴席、徐世鸣也急忙带着长辈们往茶室走去,上次就招待过九叔、四目师兄,用的火阳灵茶叶、茶室还有剩下一些、他将火阳灵茶树的茶叶轻轻置于茶荷之中,叶片带着灵韵,卷曲间透着神秘的光泽。 徐世鸣催动灵火、一分钟不到就将灵泉水烧热,注入茶壶中、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宛如沉睡的精灵苏醒、刹那间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既似春日暖阳下百花绽放的芬芳,又像山林间晨雾裹挟着的清甜果香。 这香味萦绕在会客厅中、两位师叔、以及自己的师父太玄,包括台悟祖师在内皆为之一振、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仿佛被这股灵香气带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四位金丹真人、第一次遇到这么灵动、香溢的灵茶,都有一些激动、毕竟他们只在书本上见过灵性充足的灵茶,千鹤道长倒是神色平静、上次他们师兄弟聚会时,徐世鸣就带着他品尝过如此美味。 徐世鸣很快就将灵茶泡好、依次端到了四位金丹真人跟前,第一个肯定就是台悟祖师了、他率先品尝了起来,轻轻嗅了嗅茶香、随后便浅抿一口,茶水在舌尖散开、起初是一丝微微的苦涩,恰似生活中的磨难、稍纵即逝,紧接着甘甜如泉涌般袭来,仿佛历经风雨后的豁然开朗。 台悟祖师品尝后、忍不住的称赞道:“徒孙儿、这真的是好茶,好茶啊!这茶灵性十足,对身体大有益处、太师叔甚是喜欢。” 太玄师父也端起茶杯、品尝起来,浅抿一口此灵茶后、不禁的赞叹道:“徒弟啊!此茶非凡、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还能助我增加体内法力。” 玄清真人和太承真人、两人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喝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太玄师兄的话,一时间整个茶室里、就只有品茶的声音和偶尔的轻声交谈声,众人的情谊在茶香中愈发浓厚。 徐世鸣厚着脸皮、开始向台悟祖师讨要茅山金丹期以上的修炼功法,以及各种配套术法、如今他突破到金丹期,自然需要更上乘的功法来提升实力、台悟祖师也毫不犹豫的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本秘籍。 徐世鸣看到书籍上写着《上清真解》和《大洞真经》,台悟祖师就解释了这两本功法、囊括了金丹期往上的修炼功法,而《三皇混元真解》则是一部蕴含着古老神秘力量的修炼典籍,另外一部《天衍御雷诀》这不仅是一门强大的雷法,更是能借助天雷淬炼自身的金丹的术法、修炼到高深境界,可召唤九霄神雷,威力惊人,是金丹期以上修士战斗和修炼的绝佳选择。 《太虚风灵步》是一本配套的身法秘籍,修炼者施展起来就像化为一缕灵风,无影无形,在战斗中既能迅速躲避攻击,又能出其不意地突袭敌人,堪称保命与杀敌的利器。 玄清师叔见状也掏出一本《纯阳焚焰功》递给他,说道:“这本功法修炼出的纯阳真火可锤炼金丹,提升金丹品质,威力巨大,能焚烧万物、比你之前的五行灵焰火等级还要高,纯阳真火都快追上南明离火了、就差一个品级。” 而他的师父太玄、则拿出一本《太乙锻体诀》,介绍道:“此诀以天地间的太乙之气为引,修炼者通过吸收和炼化太乙之气来强化自身肉身,修炼至大成后,身体会散发金色光芒,如同金身罗汉一般,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对各种法术攻击也有一定的抗性。” 徐世鸣接过各位长辈们手中的书籍、心里甚是喜悦。 第267章 赠功法、宴请长辈 太承师叔则给了他一本功法名曰《破妄六宗咒》,并且跟他解释了一番:“这是当年麻衣派与茅山派的道术取之精华、融合而成的强大道术,此术威力过于强大且泄露天机,可能天道出手导致无人再修炼成功。” 接着、太承师叔详细给他介绍了这门道术里的六式。 第一式:破邪咒。施展时射出光芒,穿透对手身体后引爆,可令对手尸骨无存。咒语为:“太上老君,应变破邪。驱邪缚魅,正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第二式:雷火咒。先喷射火焰造成灼烧伤害,再用雷电补击,以对对手造成最大伤害。咒语为:“雷霆官将,火德星君,方德三界六之神,针藏烈焰,蠲除痛患,扫荡妖氛,吾奉南斗六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第三式:追魂咒。借助地府阴神之力,可对付鬼魅魂魄或进行毁灭性追击。咒语为:“阴灵来我旛,阳灵返汝残。北斗天蓬敕,玄武开阴关。魂魄乘吾召,急急附吾旛。急急如律令。” 第四式:天罡地煞咒。施咒者仿佛成为天地秩序的掌控者,能让一切魑魅魍魉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瑟瑟发抖、灰飞烟灭。咒语为:“天罡地煞,乾坤聚法。星辰为引,大地为家。阴阳交汇,威力无涯。诸神听令,妖魔斩杀。” 第五式:杀尽咒。可召唤诸天力量,杀尽天下妖魔。咒语为:“之力,汇聚吾旁。妖邪作祟,乱世张狂,执剑除殃。诸天,听我敕章。以血为引,以灵为缰。杀尽妖魔,还世清朗。” 第六式:三清御魔咒。借三清圣威,召唤出三清法相,引动天上三十六天罡星之力,化为璀璨的星光之链,封天锁地。咒语为:“三清在上,圣威无疆。法相显现,星辉璀璨。借三清之力,引天罡之芒。星光为链,封天锁地。” 徐世鸣听完太承师叔介绍这本功法上面的咒语、直接傻眼了心想:“都是什么鬼东西、感觉狗屁不通啊!” 太承看出了徐世鸣的惊讶、开口说道:“这可是很厉害的术法、创造功法的人无法知晓是茅山哪位先祖了,功法一直收藏在了藏书阁、后续茅山弟子再也无人练成,师叔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 徐世鸣很气恭敬的道了谢:“多谢师叔,师侄后续试试看、争取能练成。” 差不多聊了一个时辰左右、张美怡走了进来,对着众人说道:“饭菜都做好了、可以去膳房用餐了。” 徐世鸣便请了几位金丹真人前往膳房,一进门、阵阵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众人腹中的馋虫。 只见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与味觉的双重盛宴,有清蒸鱼,鱼身泛着银白的光泽,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丝和艳红的辣椒丝,显得格外诱人;旁边的红烧肘子,外皮红得发亮,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泛着令人垂涎的光泽,肉皮微微颤动,一看就十分软糯。 徐世鸣主动介绍菜肴、这个第一道菜叫“清炒时蔬”,嫩绿的菜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好像是清晨刚刚从田间采摘下来的一样,新鲜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还有雕花的萝卜,被精心雕成了精美的花朵形状,白里透红,栩栩如生,让人都不忍心下筷破坏这份美好。这一道菜叫“翠玉凝香蔬”说的是那盘清炒时蔬,嫩绿的菜叶凝聚着自然的清新香气;“玲珑白玉花”,则是那盘雕花萝卜,宛如用玲珑剔透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花朵,精美绝伦。 另外还有这一道菜名曰“鸿运当头肘”,便是那道红烧肘子,红亮的色泽寓意着好运即将来临。 “秘制鸿运红烧肉”更是一绝,一块块红烧肉红得透亮,犹如红宝石般闪耀夺目,这是用冰糖精心炒制出的独特诱人色泽。肉皮光滑,泛着诱人的油光,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软糯口感。瘦肉纹理清晰,丝丝分明,被醇厚浓郁的酱汁紧紧包裹,夹在筷子间还会微微颤动。而肥肉部分则如凝脂般细腻柔滑,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弥漫开来,令人陶醉。 这一道菜有着富有寓意的名字、“翡翠玉衣鱼”,指的就是那道清蒸鱼,鱼身仿佛披着一层翡翠般鲜绿的葱丝,因此得名。 还有这道菜“蛟蛇灵肉羹”、这可是弟子费了很大功法才杀掉的快化形大妖,这灵蛇肉做成细腻的羹汤、呈现出迷人的色泽,白玉般的羹汤里,蛇肉丝丝缕缕,仿若飘动的轻柔绸缎。 点缀其中的香菇丁宛如黑玉般深邃,与嫩黄的笋丝相互映衬,为这道蛟蛇肉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色彩。轻轻嗅一下,鲜香的灵气直往鼻子里钻,这是蛇肉本身的鲜美与多种配料完美融合而成的独特诱人味道,让人忍不住在口腔中暗暗吞咽口水。 此外,桌上还有来自北京地带的特色菜北京烤鸭,以及川菜中的名品麻婆豆腐。麻婆豆腐的主要食材是豆腐,其特点可用“麻、辣、烫、香、酥、嫩、鲜、活”这八字来精准概括。 上次一眉、四目师兄弟来的时候,是家里的厨师负责介绍他做的菜品,这次徐世鸣决定亲自报菜名、主要都是长辈在。 几位金丹长辈因为长期辟谷、不食五谷杂粮已经数年没有吃过食物,毕竟修为到达金丹后、就不再依赖食物维持生机,徐世鸣拿出亲手酿制的九麦琼浆和米酒灵浆、为四位金丹长辈一一斟上。 台悟祖师轻抿一口九麦琼浆、只觉一股醇厚浓郁的灵力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仿若春日里轻柔的微风拂过广袤的麦田,那麦香与灵力相互交织的奇妙感觉在体内逐渐散开。 台悟祖师品尝后不禁的赞叹道:“此酒麦香浓郁纯粹、灵力温润而不燥,如涓涓细流般滋养着身心,妙啊!徒侄孙你真的越来越让太师叔感到惊喜了、这个东西也是你太师叔六百年前,有幸在你太祖师爷哪里喝到过一回。” 第268章 授箓、筹备 太玄真人也端起米酒灵浆、浅酌一口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那米酒的清甜率先在舌尖上缓缓散开,紧接着、磅礴却又柔和的灵力,如同灵动的溪流,在经脉中悠然游走。 太玄真人轻抚胡须笑着赞叹道:“这米酒灵浆,甜而不腻,灵力仿若有了自主意识,主动润泽滋养我们受损的经脉,当真是酒中珍品啊!” 玄清真人在品尝过后、脸上满是陶醉之色缓缓说道:“至志悟师侄啊!你这酿酒之法,当真是独具匠心、九麦琼浆中蕴含的灵力,好似有着多重层次,每一品,都能给人带来全新的惊喜,就如同在探索一座神秘莫测的灵力宝库,惊喜不断。米酒灵浆的口感与灵力配合得恰到好处,堪称天作之合,老夫修行多年,从未喝过如此绝妙的佳酿。” 太承长老也不禁点头称赞:“此酒入口,便能感知其不凡。九麦琼浆带着大地的厚重沉稳与麦子的馥郁芬芳,灵力充沛且醇厚浓郁,仿佛能夯实我们修行的根基。米酒灵浆则宛如山间灵泉,那股清甜之中蕴含的灵力,甚至可以滋养灵魂,堪称神品。” 徐世鸣微笑着对四位金丹长辈说道:“太师叔、师叔、师父,此次志悟特地为大家多准备了四瓶灵酒、九麦琼浆和米酒灵浆两种灵酒各两瓶,希望能合你们的口味,也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台悟祖师爽朗地哈哈大笑:“你这小家伙,倒是心思细腻。这等灵酒,莫说是两瓶,哪怕仅仅是一小碗,都珍贵无比、有了这些灵酒,日后修炼之余,也能有如此妙物来舒缓身心,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玄清真人轻轻颔首:“师叔说的不错,这灵酒蕴含的灵力极为纯净,对稳固金丹境界、疏通经脉都有着不小的辅助功效。两瓶的分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铺张奢靡,又能满足我们日常所需,你考虑得十分周全。” 太承长老轻轻拍了拍徒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徒儿、你这份礼物可比那些寻常珍宝贵重太多了。有了这些灵酒如同灵石、对我们的修行之路能更加的顺畅,希望你日后能酿出更多这般绝妙的好酒。” 太玄长老接过灵酒,眼中满是骄傲与喜悦,他微笑着对徐世鸣说道:“徒儿,你总是能给为师带来惊喜、这灵酒可不简单,为师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厚灵力,你定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吧!” 徐世鸣满脸开心地回应道:“孝敬您几位长辈,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说着他赶忙起身、热情地招呼几位长辈吃菜并且笑道:“再不吃、这些菜可都要凉了。” 众人在徐世鸣的热情招呼下、欢欢喜喜的品尝了一众菜肴,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大家谈论着修炼途中的趣事,回忆着门派往昔的峥嵘岁月、一个时辰过后,众人酒足饭饱,都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台悟缓缓起身、微笑着说道:“今日这一顿吃得舒心,喝得畅快、志悟啊!你费心了。不过时光匆匆,我们也出来许久了,也该回去继续闭关修炼了。”师父太玄、玄清师叔、太承师叔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徐世鸣赶忙起身相送:“太师叔、师叔、师父,那你们慢走、希望这灵酒能对你们的修炼有所助益,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相聚。” 四位金丹长辈微笑着应和,随后各自施展身法,化作几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徐世鸣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此次相聚的温暖场景,定会在漫长的修炼岁月中,成为他心中一段无比美好的回忆。他收拾好心情,转身与旁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密室,开始巩固自己的金丹修为。 突破金丹境界后,他都没来得及立刻闭关,便忙着招呼几位长辈了。好在众人都知道他种出的雷法天雷对他不仅无害,反而大有裨益,所以几位长辈才放心地接受徐世鸣的招待。 徐世鸣也跟几位夫人交代了一番、等他稳固好修为出关,就会四位夫人商定日子、咱们的婚事给办了,与此同时他突破到金丹的消息,也被张道掌门师兄传了出去、整个灵幻界都炸锅了。 徐世鸣花了三天时间稳固了修为、就收到了张道师兄催促,让他赶紧回茅山授箓。 他也没办法、只能出关飞回了茅山祖庭,这是他人生中第五次加箓晋升至《上清大洞经箓》,简称“上清箓” ,此箓要求受箓者通览藏经,且通常只授予天师、金丹真人,属正一品职衔极少外授。 授箓,实则是为被授予者确认在神界的职务,并颁发通行神界的职务证书。徐世鸣之所以能够获此殊荣,与他自身的实力和修行成果密不可分。 徐世鸣并不想将授箓仪式搞得太过隆重,于是在玄清师叔、太玄师父以及掌门师兄张道的见证下,便开始了这场授箓仪式。 仪式开始,道观的殿堂内香烟袅袅,庄严肃穆、玄清师叔身着一袭绣着八卦与仙鹤图案的道袍,手持拂尘,率先走到神坛前,向三清神像上香叩拜,口中念念有词,祈求三清护佑此次授箓顺利。 太玄师父则展开一幅写满符文的黄色卷轴,那是承载着上清箓灵力与传承的符文。他神色庄重,缓缓将箓文放置在神坛中央,随后点燃特制的灵香,香烟升腾,缭绕在箓文周围。 掌门师兄张道拿起一只玉制的法印,法印上刻着神秘的符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将法印在箓文上方缓缓移动,每移动一下,便有一道微光闪烁,仿佛在将箓文中的力量激活。 徐世鸣身着崭新的道袍,神色虔诚,跪在神坛前。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弥漫的灵力。 玄清师叔上前,将一捧散发着清香的净水,轻轻洒在徐世鸣的头顶,寓意着洗净尘世的杂念与污垢。 太玄师父则拿起箓文,轻轻覆盖在徐世鸣的背上,让箓文中的灵力与他的身体相融、张道手持法印,在徐世鸣的额头轻轻一按,一道光芒闪过,完成了最后的灵力注入。 至此,授箓仪式圆满结束、徐世鸣顺利获得了上清箓,正式确认了他在神界的崇高职务,仪式结束后、他便直接回了京师,开始筹备与五位夫人的婚礼。 第269章 茅山合卺、五美同归 完成授箓仪式后、徐世鸣便返回京师,着手筹备与几位夫人的婚礼。她们已经苦苦等了五年,每个人都满心期待,这份期待沉甸甸地落在徐世鸣的心头,让他对这场婚礼格外上心。 如今的徐世鸣已是金丹期修士、也是茅山弟子,茅山掌门张道决定、在茅山祖庭为他举办一场正宗的道家传统婚礼,日子定在一个月后的农历五月初三,选定良辰吉日后,掌门便召回所有师兄弟、一同来见证这场喜事。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三,婚礼当天、茅山之巅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徐世鸣迎娶他的五位夫人。 婚礼现场布置得隆重非凡、随风飘舞的红绸与娇艳欲滴的鲜花相互映衬,今日主持婚礼的是玄清真人、徐世鸣特地请他老人出来震场子的,他一袭道袍加身、周身散发着仙风道骨的气质,神色庄重肃穆。 徐世鸣的师父太玄真人、端坐在高堂之上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静静地等待着五位新人前来敬茶。 大夫人张美怡、亭亭玉立,温婉的气质如涓涓细流、她的父母张太成和夏染蝶身着华丽的服饰,眼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与祝福。 二夫人付涵雅,清新脱俗,宛如山间的清泉。她的父亲付方玄气宇轩昂,母亲杨梅丽端庄优雅,一同前来见证女儿人生中最重要的幸福时刻。 三夫人灵瑶、在宗门时一直备受冷落,为了宗门的未来、无奈将自己托付给了徐世鸣,此次婚礼、整个门派只派了大师姐南宫雅前来,徐世鸣得知门派只来了一人,心中满是不悦,却也只能暂时按捺住这股情绪。 小芳虽无亲人在旁,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新生活的热切期待、宫墨染同样孤身一人,可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此刻已拥有了全世界。 婚礼现场、四件凤冠霞帔精美绝伦穿在她们身上,一针一线都绣满了吉祥与祝福,承载着对新人的美好期许,一件西夏皇后凤袍被张美怡穿在身、华丽夺目,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这五件服饰、正是五位夫人的绝美嫁衣,而徐世鸣,则身着一件巧妙融合了金丹修士道袍与龙袍特点的喜袍,既有道袍的飘逸出尘,又有龙袍的尊贵霸气,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在众人的瞩目下,婚礼正式开始。玄清师叔高声宣布婚礼仪式进行,徐世鸣与五位夫人先是虔诚地拜天地,感恩天地的庇佑、接着拜高堂,向长辈们表达深深的敬意与感激之情、最后,夫妻对拜,许下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然后徐世鸣带着五位夫人、手捧香气四溢的香茗,依次走到太玄师父面前、徐世鸣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今日徒儿成家,多亏您多年来的悉心教导与关怀,徒儿铭记于心。” 随后自己的五位夫人也纷纷向太玄真人敬茶,亲切的称呼太玄为“父亲”。太玄接过茶盏,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并递上五位新人红包、衷心祝福新人,夫妻和睦,幸福美满。 伴随着悠扬的道乐、徐世鸣与五位夫人携手步入礼堂,在茅山掌门和众师兄弟的共同见证下,他们完成了庄重而神圣的仪式,众人纷纷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共同祝愿这对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婚礼结束,夜幕降临、徐世鸣迈进张美怡的房间,手持秤杆,缓缓挑开她的盖头。只见身着喜服的张美怡,平日里御姐高冷的她此刻含羞带俏,美得让徐世鸣一时移不开眼、两人饮下合卺酒,张美怡害羞地低下了头,那娇羞的模样,格外让人心动。 不一会儿、芙蓉暖帐轻轻晃动,房间里回荡着张美怡动人的娇喘声、尽管她是处子之身,却愿意忍着微痛、配合着徐世鸣的温柔,许久房间里的一切归于平静、张美怡全身猛的一颤,红唇微张、闭上眼睛无意识的喘息抖动,这让徐世鸣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过了好一会儿、张美怡转过身,轻声唤了句“夫君”,而后紧紧的抱住徐世鸣,头靠在他的脖颈处。 这一声“夫君”,叫得徐世鸣身子都酥了半边,虽说不是第一次听到,可在这新婚洞房花烛夜,却格外让他感到兴奋。 徐世鸣回应着:“夫人,夫人,终于把你娶回家了,让你久等了。”身上混合着荷尔蒙的男人气息,萦绕在张美怡的鼻尖。 心满意足后、大夫人张美怡亲了亲徐世鸣的脸,催促道:“快去涵雅妹妹房间吧!洞房花烛夜、别让妹妹等太久了。” 徐世鸣也亲了亲张美怡,温柔地说:“为夫去了,夫人好生休息。” 很快,他来到了隔壁付涵雅的房间、付涵雅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手持秤杆,缓缓挑开她的盖头、徐世鸣拿着酒杯,与付涵雅喝了合卺酒,看着国色天香的付涵雅,徐世鸣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与她缠绵许久,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青丝。 轻解罗裳,一股暖香扑面而来。付涵雅褪去衣物,闭眼躺在喜床上,那娇嫩白皙的肌肤仿若羊脂玉一般。房间里只能听到付涵雅微微的喘息声,她仿佛置身于波涛滚滚的船上。虽有微微疼痛,但这并不影响她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破身之后,付涵雅愈发黏着徐世鸣,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着他。徐世鸣给她讲了两个小故事,待她入睡后,才悄悄离开房间。 他暗自庆幸,还好只有5个女人,要是再多几个,就算自己有十个肾,修为再高,也未必能应付得来。 可刚进到下一位夫人房间,还没等他掀盖头,灵瑶就自己扯掉了盖头,直接拉着他往床上走,手指一挥,边上的蜡烛就熄灭了、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嘶!”徐世鸣倒吸一口凉气,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柔软的两座高峰,灵瑶主动握住他的手,而后两人便共赴云雨。 结束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聊了一会灵瑶就催促他去小芳妹妹的房间,这一晚上,他忙得不可开交,一次又一次满足着她们多年的期望,直到累的不行、才搂着五夫人宫墨染沉沉睡去。 第270章 魔头李器复仇、灭仙 第二天一大早,张美怡和付涵雅亲自过来叫醒了徐世鸣和宫墨染,几人收拾妥当后,便去给太玄师父、几位金丹真人还有掌门请安。 之后,他们又向夫人们的父母长辈一一行礼,下午他们回到了山脚的家里、徐世鸣早前给茅山几位祖师爷送去了许多礼物,帮母亲在地府谋得了鬼差的身份。 他打算最近带着五位夫人、一起去地府看看母亲,虽说阳人不能轻易进入地府、但奈何不了徐世鸣出手阔绰,烧了几千万银票,还送了50根阴凝草,直接打通了一条仅供茅山弟子下地府的专线。 这条仅供茅山弟子下地府的专线,需要地府任职的茅山祖师专人接引,严禁私自前往、若要前往,还必须提前汇报上去,如此一来、地府人员便能提前知晓,避免产生不必要的混乱。 因为只能是茅山弟子才能下地府、所以这次五位夫人没能跟来,但是已经留下了八卦镜、到时候可以接视频与母亲通话。 早前茅山的了然祖师在酆都的繁华地带,为徐世鸣的妈妈田燕平购置了一处宅子、在了然祖师的带领下,徐世鸣来到了酆都城。 酆都被高大的城墙环绕,城墙上设有各种防御工事,戒备森严。城门作为进出城市的要道,有重兵把守。 城内街道错综复杂,街道两旁宫殿、庙宇、衙门、民居等各类建筑鳞次栉比,风格独特,极具特色。酆都城作为地府的关键部分,设有阎王殿、判官府、鬼差衙门等诸多地府机构。这些机构各司其职,负责审判鬼魂、决定鬼魂轮回等阴间事务。 酆都城弥漫着神秘的力量和阴森的氛围,阴气沉沉,鬼火闪烁,甚至有幽灵游荡,令人不寒而栗,这也是阳人无法在地府长时间停留的原因。然而,除了这些诡异之处,这里的生活却与阳间并无太大差异。 当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多年未见的母亲,就那样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 刹那间,徐世鸣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得稀里哗啦。当年他在山上一心修炼,母亲身患重疾,自己却毫不知情,甚至没能下山送母亲最后一程。 这份愧疚与思念,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他几步冲上前,紧紧抱住母亲,泣不成声,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刻的泪水、母亲田燕平一直安慰他。 田燕平扶着跪在地上的徐世鸣宽慰道“都是母亲自己的选择、现在你这不是学有所成母亲很是欣慰。” 然后又接了八卦镜、把自己的五位夫人一一介绍给了母亲认识,同时也让他们远程敬茶、因为时间的原因,他不能在阴间待的时间太长,后面他就上来了、反正路线已经开通了有的是机会。 回到家里后、他就带着几位夫人以及他们的父母亲,在金陵城好生的玩了几天、才一一驾飞天马车送他们回家,然后她们才回京城的府邸。 他们刚回到家、此时在西南天空下起血雨,一道恐怖的黑影在血雨中缓缓浮现、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恐地认出、那竟是百年前被西南李家诛杀的叛徒,不知为何他竟死而复生,从地下爬出、带着无尽的怨恨与邪恶力量归来。 西北李家是历史悠久的修真家族、其先祖拜蜀山教派传人李八白为师,获赠《清灵器典》。 这部典籍记载着独特的呼吸法与经脉运行方式,修炼者借此能更高效地吸纳天地灵气,并转化为自身内力,内力积累速度远超普通功法,可在较短时间内达到较高内力水平。 同时,《清灵器典》赋予修炼者精妙的火焰操控能力,能随意调节火焰的温度、强度和范围,让火焰均匀包裹炼器材料,极大提高炼器的成功率与品质。 话说在几百年前、李家出了个叛徒李器,他争夺家主之位失败后,妄图另立门户,结果遭到李家剿灭追杀、后逃至哀牢山,也就是魔界的入口之处时、被当时的李家老祖李无嘘一剑穿心而过,尸体被扔在了哀牢山里、没人去帮他收尸的。 时光匆匆、八百年转瞬即逝,不知如今为何李器竟复活了,其实当年李器被一剑穿心、在快死的时候被魔尊重夜所救,魔尊见李器根骨奇佳,心生爱才之意,便把他带回魔界中、治疗他,还传授他无上魔功——《噬魂魔典》、此功法霸道至极,修炼者可吞噬他人灵魂之力与灵脉之术壮大自身,修炼至大成,便能拥有移山填海之威,力量无穷无尽,近乎不死不灭。 几百年下来、李器学有所成,他现在周身无时无刻、不涌动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他在师父重夜的帮助下、在结界处破开了一道裂缝,穿过界面壁垒、回到了西南省。 他此刻的心中、就只有一种复仇种子在熊熊燃烧,他杀意如渊目标只有一个、将李家上下屠戮殆尽鸡犬不留,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浓郁魔气,所到之处,生机断绝,草木瞬间枯萎,好似被死神的阴影笼罩。 李家的老祖、也敏锐的察觉到这股强大且邪恶的气息,立刻下令让李家的子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可李器今时不同往日,在魔功的加持下、他的实力已然超凡入圣,李家精心布置的防御体系,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轻易便被摧毁、李器仿若魔神降世,在李家肆意纵横,所到之处血雨腥风,李家子弟纷纷倒在他的魔掌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一个时辰他就屠戮完西南李家、夺取整个李家最稀少的家族血脉后,李器并未就此满足、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鬼魅,穿梭于西南省各个修仙小家族之间。 每到一处、便是一场血腥浩劫,强大的法术如疾风骤雨般疯狂落下,所过之处尽是毁灭与绝望、虽然这些家族中的高手们、拼死抵抗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巨大,在李器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恐怖力量面前,纷纷败下阵来,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短短数日、西南省整个修仙家族哀鸿遍野,修仙家族逐一被灭、血脉一一被李器夺取为己所用,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废墟和无尽的绝望。 第271章 夺灵、除魔卫道 在这场血腥的杀戮中、李器疯狂掠夺着整个西修仙南家族的修行宝典和血脉之力,将其化为自身成长的养分、凭借这些东西,他的实力如火箭般蹿升、短短一个月,便从金丹期初期直接飙升至金丹期巅峰,实力恐怖到令人发指。 然而李器的野心并未就此收敛、他那充满血腥与贪婪的目光,已然转向了西北修仙家族、为了满足自己对力量渴望的贪欲,发动一次又一次的灭族屠戮、刹那间,西北大地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 面对突然出现的共同的强敌、西北的家族们紧急联合起来,凝聚力量一起抵挡李器的疯狂攻势、但李器可是魔头,实力恐怖至极的大魔头、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阻挡李器前进的脚步、一个又一个家族在李器的攻击下轰然倒塌全族被灭,家园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西北修仙界也逐渐被黑暗与死亡所吞噬 。 东南各修仙家族、知道了西南家族的惨况后,都联合在一起了、但是都未能逃过这场劫难,大魔头李器仿若来自地狱的死神,携着无尽的邪恶力量降临。 李器的出现、让东南家族的人陷入绝望的深渊,尽管各大家族拼尽全力抵抗、与李器展开殊死搏斗,可最终还是难以抵挡被大魔头李器无情地杀尽。 李器成为了大魔头、他的势力也如野火般在西南大省疯狂蔓延,日益壮大、他所犯下的桩桩恶行,残忍至极、令人发指让整个华夏灵幻界的各大宗门皆为之震惊。 为了阻止大魔头李器、继续在灵幻界为非作歹、荼毒生灵,华夏各方势力当机立断,决定摒弃前嫌、联合起来,共同谋划一场对李器的绞杀行动、灵幻界历史上未曾有过、需要联合几大宗门联合绞杀的人。 灵幻界的各大宗门的高端战力、纷纷倾巢而出,各家的金丹真人、纷纷向道门魁首天师府集合,天师府金丹真人张培林、茅山的台悟祖师、太玄真人、灵宝派的得闲真人、峨眉山的静婉真人、龙门派的钟源真人,还有法像寺法像境的基恩大师、慈恩寺的皆空大师、天华寺的心悟大师 ,武当派也派来了剑仙、金丹初期的乐无尘。 这些人都代表门派的最高端战斗力、众多的修仙家族得知魔头现世,在天师府、茅山的号召下,纷纷派出家族中天师境强者、没有天师境的,就派出地师高手、有什么派什么。 这些修仙家族、心里都知道要是魔头不除最后自己的家族都要被魔头屠杀干净,因为李器干了一件、让所有修仙家族抱团取暖,他喜欢灭了整个修仙家族、夺取家族人身上的血脉,在修习他们家族的功法,李器其施展的夺灵之术、各大宗门、修仙家族皆是首次听闻。 西南省地区、如今仅剩下神霄派宗门还在抵抗,此前他们派人探查仅仅一天就被打成重伤、后面神霄派的金丹真人霄汉,去往哀牢山会一会魔头李器、直接被魔头李器打成重伤,最后逃遁回宗门、消息传出后整个灵幻界都震动了,神霄派在哀牢山首战中失利。 神霄派失利、灵幻界集结了金丹真人六成以上的战斗力,众人皆知魔焰高涨,道威渐衰、若此次行动再失败,灵幻界将彻底走向没落、毕竟再有四十余年末法时代将至,届时动物都无法成精,道家修行之路恐将断绝。 天师府内、众人紧急商议应对魔头之策,此魔头大概率是从哀牢山而出、毕竟魔界入口就在那里,李器八成是从魔界逃回的、而且跟李家有血仇,如今李家覆灭、西南修仙家族十不存一再不行动,等李器站稳脚跟、恐将多出一个让三山符箓都要惧怕的魔宗。 大魔头此时已经自立门派天魔宗、传授魔教圣典《噬魂魔典》,虽然宗门地点隐秘、但已有不少人在他的胁迫下加入宗门,其势力愈发壮大、与此同时各地的邪教也有抬头之势。 天师府的张培林真人、与远道而来的灵幻界众修士共同商讨对策,徐世鸣此次随太玄真人、台悟祖师一同前来。 作为晚辈、他自觉坐在末尾,并未参与任务布置的讨论、台悟祖师凭借金丹巅峰的修为,坐在天师府私第内、私第的主体建筑,分前、中、后三厅、前厅原为客厅,乃主教议事之所、中厅为接待贵宾之处,后厅为天师起居之所。 此时台悟祖师坐在高堂的右手边、这个位置说明台悟祖师在灵幻界的地位,以实力为尊的灵幻界、这般修为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而天师府的张培林真人也不过是金丹后期。 张培林向着、坐在椅子上的各宗的金丹真人询问道:“我们该如何对付这场危机、这个魔头会威胁所有的宗门安危,需要大家同仇敌忾,使出全力将其剿灭。” 天师府张培林说完话、就望着茅山台悟祖师、太玄真人,灵宝派得闲真人、峨眉山静婉真人、龙门派钟源真人,法像寺基恩大师、慈恩寺皆空大师、天华寺心悟大师,武当派乐无尘,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回答。 但是大家没接他的话、都在相互之前七嘴八舌在商量着,可是半天还是没人提出建议、最后台悟祖师没憋住开口了:“一个个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不就对付一个魔头吗?咋的不说话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吗?这个年纪活狗肚子里了、别说本座没提醒你们,这次不处理完魔头魔宗事情、下次魔头带人打上门,可没人去救你们、好自为之。” 众金丹真人听完台悟祖师的话后、脸色立马凝重起来,大家相互交流了一下、静婉真人第一个说了请两位尊者拿定主意,其余的众真人,也纷纷起身恭敬的鞠了一礼:“请二位尊者拿定主意、大伙听您二位吩咐,您二位怎么安排、我们这些人就怎么搞,绝不拖后腿。” 第272章 引蛇出洞 众真人都说了听他两安排、张培林作为东道主也不好再推辞,于是就率先开口:“那我们就一同行动!先去神霄派与五方真人汇合、看看哪里具体情况,在定下除魔方案、此事务必保密,本座推测那个大魔头迟早会对神霄派下手、如今西南诸省的修仙家族几乎被屠戮殆尽,仅剩下神霄派还屹立在西南地区,他迟早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群而攻之,一起围杀魔头。” 台悟真人表示赞同、提议道:“那就明天出发吧!反正这两天他应该不会攻打神霄派。” 众真人见商议已定、都准备起身回到安排好的房间修炼去,但是都被张培林拦住了、他特意安排了酒宴,请大家入列、毕竟大家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主家不可能一顿饭都不安排的。 宴席基本上都是素的为主、而且大家都是金丹真人长期辟谷,可以不用进食、宴席就是为了面子。 第二天一早众真人都已经收拾妥当、张培林让徐世鸣拿出上次他们乘坐过的飞天马车,毕竟这个飞天马车既方便又隐蔽行踪、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个好宝贝,他也没办法推辞、所以就拿了出来。 飞车马车一出、虽然看上去比正常马车大一点,但是车厢里的空间确比普通马车大几千倍,众真人依次进入车厢、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飞天马车的速度极快、仅仅一个半小时他们便抵达了神霄派的宗门所在地,神霄派地处川省大山深处、远离尘世喧嚣,云雾常年缭绕,宛如仙境、四周山脉环绕,茂密的树林将其团团围住,唯有沿着特定路径,绕过法阵,才能找到神霄派入口。 众人刚踏入神霄派、映入眼帘的便是古朴庄重的建筑,这些建筑以青石和木材为主、屋顶覆盖着琉璃青瓦,充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 最先看到的是那云雾缭绕的仙境之景、空气中弥漫着花草与灵药的淡淡芬芳,深入其中,可以看到神霄派的弟子、正在各自的修炼场所刻苦修行,有的在静坐冥想,有的在挥剑练招,还有的在炼制丹药或研读古籍。 在宗门中央广场、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宫殿,这是神霄派的核心建筑、供奉着派内的重要神只与祖师,在宫殿四周还分布着各类修炼场所、藏书阁、炼丹房等,供弟子们学习修炼、宫殿的墙上描绘了雷法神威的壁画,中央广场还摆放着与雷法相关的法器、符箓咒语碑、彰显着神霄派擅长雷法的独特魅力。 此外、徐世鸣一进神霄派宗门内运用了神识探查,发现神霄派后山还有禁地以及秘境,这些地方大都藏着派内的秘密与珍贵资源,只有得到派内高层许可,特定弟子才能进入探索、修炼。 神霄派的五方真人、前来迎接灵幻界的众修士,五方真人的师弟霄汉真人、在哀牢山被大魔头李器打成重伤伤,目前正在后山秘境中修养。 众人抵达神霄派后、便与五方真人一起商讨除魔的方案,如今整个西南诸省的修仙家族已十不存一,此事对普通百姓影响不大、却在灵幻界引发了强烈震动。 五方真人把他的师弟霄汉真人、与魔头交手的过程,回忆说了一遍:“魔头很是诡异、几乎没啥弱点,我师弟把道法中的雷法、火术都用上了,也没能将他击伤、如今他还夺取了诸多家族的上乘的血脉,修为更上一层楼,想要消灭他愈发困难了。” 张培林忧心忡忡的说:“不知南明离火对他是否有效?这魔头来自域外,实力必定极为强大,此次行动、我们都要万分小心。” 台悟祖师沉思片刻后建议:“多制作一些南明离火符,再多布置几套阵法、到时候交上手,边打边想对策。” 此时慈恩寺皆空大师的开口道:“不知佛门的梵音对那魔头是否有效果?一般魔头修炼的功法,很少有能对梵音产生抗体的。” 张培林回道:“等他来了、你试试便知,最好有效果了、不然我们就难受了。” 然后五方真人赶紧让掌门霄玄去安排宴请、毕竟大家都散了一路,宴请肯定是要摆的、这个没办法,面子总要过得去。 徐世鸣再参加完宴席后、回到自己房间,祭出老早之前扎好的、有数百个之多的纸凤凰傀儡,把它们全部撒了出去、用来探查情报,指令也所知下达:“探查到消息立马传送回来。 纸人身上的灵源一般都坚持不了多久、徐世鸣的纸傀儡,最多能撑四个小时、但是数量多可以接替探查。 次日他们便收到神霄派带来的消息、西北两座道观,昨夜遭到魔宗袭击、已被灭门道观也被夷为平地,无一人幸存。 徐世鸣心中暗忖、这个魔头手段太过狠辣,这哪里只是杀害几个人、分明是要彻底铲除道教根基,这不是逼大家联合起来将他除掉吗? 第三天又传来噩耗、西北省的十几处寺庙的僧人全部惨遭屠戮,如今整个西南地区仅剩下神霄派了、看来魔头攻打神霄派就这几天了,外围的修仙势力已经全部被灭完了。 时间来到了四月底、他们一行人在神霄派已经一个星期,大伙都有点着急了、就在这个时候,弟子来报离神霄派、不足五里地的路上,来了一伙人、中间有一个十六人抬的一顶轿子,轿中之人正是第一魔头李器。 众多魔子魔孙都跟在周围、嘴里不停地喊着口号:“魔教崛起,扫尽道禅!君临天下,唯魔独尊!” 神霄派上下顿时如临大敌、所有弟子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同时开始疏散低阶弟子、由一位长老带领前往中原腹地,这些都是神霄派的传承弟子,只要他们安然无恙、日后派中弟子崛起也只是时间问题。 张培林和台悟真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所有金丹真人先进秘境隐藏起来,待到关键时刻再出现、否则一旦吓跑李器,之后再寻找他就难如登天了,神霄派必须先独自抵挡一定时间,把魔头拖住为他们包围他留下时间。 第273章 魔头李器、魔子被击溃 此时的李器大魔头、双脚踏在神霄派宗门护山大阵上面,张狂大笑、声若洪钟,挑衅道:“神霄派的人、都出来受死吧!老子今日大发慈悲,投降的、本宗主考虑留你们一条狗命,如若不然神霄派上下、鸡犬不留都得死!” 此时神霄派的五方真人一步踏出、周身紫雷环绕,气势汹汹、怒声回应李器的挑衅:“那就让老夫来会会你这个大魔头!今日你既然踏入我神霄派、就别想活着回去!” 刹那间、五方真人就冲到了第一魔头李器跟前,随之两人战斗爆发、天地间灵力都激荡起来,只见五方真人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紫色雷电仿若灵动的游龙,从他指尖汹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朝着李器扑去、雷电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扭曲。 李器嘴上微微上扬、丝毫不惧,他猛的翻开藏着体内的噬典,刹那间,黑色魔雾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与紫色雷电轰然碰撞到 一起。 魔雾中,隐隐约约的传出凄厉的惨叫声,仿若无数冤魂恶鬼在其中挣扎、嘶吼,令人毛骨悚然、雷电与魔雾相互侵蚀、抵消,爆发出的强大冲击波,使得周围的山峰都剧烈震动,山上的巨石纷纷滚落。 五方真人眼神一凛、大喝一声,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动起来,将雷法催动到了极致、刹那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汇聚,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的压向大地。 一道道闪电如银色的蛟龙,在云层中疯狂穿梭,发出耀眼的光芒、五方真人双手向上奋力一托,一道巨大无比的雷电柱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直直地朝着李器砸去。 李器感受到了这一击的恐怖威力,他咬咬牙、激发一点精血,融入魔典之中再次快速翻动噬典,魔典中瞬间射出一道黑色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利箭,迎向那道雷电柱,两者相撞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强烈的光芒四射而出,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那光芒仿若太阳般耀眼,照亮了整个神霄派的天空。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局势愈发紧张,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的战斗结果、就在此时,李器突然祭出自己的法宝、轰天魔锤,只见他飞速的调集全身力量,大喝一声,将轰天魔锤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下、这一锤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五方真人躲避不及,被这一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同时,轰天魔锤的力量也砸碎了神霄派的护山大阵,一时间,护山大阵光芒闪烁,最终轰然倒塌。 随着护山大阵的破碎、众多魔子在外围看戏着急了很久,眼前大阵破碎、如潮水般疯狂的冲进神霄派中,他们见人就砍,不管对方实力强弱,整个神霄派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 就在此时,神霄派的天师团长老们、一共十人迅速的迎敌,他们呈剑阵样散开,周身雷光闪烁,气势汹汹,恰似怒目天神下凡、雷蛇不断的呈现出纵横交错之势,每一道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只要触碰到魔子,便瞬间将其身躯洞穿、魔子们被电得焦黑冒烟,发出阵阵惨叫,成片地倒下。 然而由于魔子们的数量实在太多、如黑色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前赴后继、一波魔子倒下,后面又迅速涌上一群。 其中几个身形高大、周身魔气浓稠仿若实质的魔头,挥舞着巨型魔刃,一次次将雷蛇劈开、震散。 带头魔头、都是李器新招募的嘶吼着:“哼,小小雷法,也敢阻拦我等!今日神霄派,必灭于此!”说罢,魔刃裹挟着阵阵腥风,狠狠地劈向神霄派的天师组成的剑阵。 剑阵之中,神霄派掌门霄玄剑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速变换印诀,刹那间天空中雷云滚滚汇聚,原本手臂粗细的雷蛇,瞬间化为水桶般粗壮的雷龙,咆哮着从天空俯冲而下。 霄玄大声道:“看我神霄派的紫雷天罡阵!来接招吧!”其余一众天师齐声呼和,将自身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霄玄操控的剑阵内。 雷龙威势大增,冲入魔群之中所到之处,魔子们被雷龙搅的灰飞烟灭、那几个刚刚晋升的魔头,也被雷龙的强大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护盾破碎,身受重伤。 魔子们的攻势稍稍缓和,但他们并未退去,似乎在等待着时机、突然,地下涌出滚滚黑烟,原来是擅长土遁的魔子从后方突袭,妄图破阵,神霄派的天师炎屠眼疾手快,猛地跺脚震地,以雷法化作电网铺陈开来。破土而出的魔子瞬间被电网笼罩,电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地。 趁此时机、神霄派的墨海天师祭出法宝“雷音钟”,钟声悠悠响起,却内含无尽的杀伐之威一圈圈声波扩散开来,一众魔子们纷纷头痛欲裂,七窍流血,攻势大乱。 神霄派的山门处、增援弟子赶了过来,同样施展了他们擅长的剑阵百变、雷法齐施,将一众低阶的魔子们打得溃不成军,残余魔子见势不妙,化作黑烟逃窜,只留下方寸之地满是魔影残痕,神霄派在雷法光辉下,守住了山门。 虽然神霄派击败了一众的魔子们、但是大魔头李器不是天师能够对付的,此时的五方真人已经被李器的“轰天魔锤”砸伤、现在还在苦苦支撑,手中的神霄剑不断的与李器激斗、但是在力量性的法宝面前,神霄剑也没能挡住轰天魔锤的攻击、五方真人他都是震成内伤。 而五方真人、仅仅与魔头李器打斗了一炷香时间,此时他已经遍体鳞伤、但是李器明显的欲犹未尽,显得五方真人一人都不够他打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的魔子被击溃,但是他满不在乎。 第274章 正邪对决、一挑十 就在五方真人分神的瞬间、李器手中悄然多出一面万魔幡,刹那间一股股邪异的气息从万魔幡中弥漫开来,他的气势陡然攀升,修为竟硬生生的从金丹期突破至元婴初期、这晋升并非凭借自身苦修,而是依靠外物万魔幡、以魔幡中的无数邪祟力量堆砌而成。 李器此时张狂大笑、声震四野:“还躲着干嘛?出来吧!老子早就知道你们藏在哪儿了!藏头露尾、哪里像道家风范。” 众道士不再隐匿、纷纷化作流光直冲云霄飞速的齐出,落在了五方真人身旁、真人张培林对着李器怒目而视,眼中满是不屑、愤慨道:“冥顽不灵!妄朝杀孽、颠覆道统、今日你必死!” 言罢、张培林手中的天师印,瞬间光芒大放、幻化成一座小山,携带着天师印的威压、朝着李器砸去,与此同时、茅山台悟祖师,手中的九老仙都君印、也裹挟着磅礴之威一同攻向李器。 面对着两面夹击、朝自己攻来的两枚道家灵器大印,李器神色淡定、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万魔幡黑光大盛,一团团浓稠的黑雾汹涌而出,绕过印玺,直逼两位金丹真人,千钧一发之际,法像寺基恩大师、慈恩寺皆空大师、天华寺心悟大师三位高僧果断出手,手中法杖挥舞,凝炼出法宝金刚罩,形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堪堪挡住了黑雾的侵蚀。 灵宝派得闲真人也迅速出手、六丁六甲神符在其手中熠熠生辉,悬于半空,化作一道道金色光幕,严严实实的加固了三位高僧的防御阵线,黑雾团撞上光幕,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死死牵制,难以寸进。 魔头李器并未退却、趁众道家真人忙于防御之际,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万魔幡猛的一旋,幡面猎猎作响、那些黑雾竟瞬间回缩凝形,化作数条张牙舞爪的墨色蛟龙,带着震天的呼啸,再度恶狠狠地冲向敌方防护阵型。 台悟祖师、张培林真人见状,二人心领神会对视一眼后,默契尽显、一人迅速祭出冰魄银针,寒光闪烁间,密密麻麻的银针如暴雨般朝着蛟龙射去,另一人则快速掐诀,唤出烈火银符,熊熊烈焰瞬间裹住冰魄银针,使其威力倍增、银针裹挟着烈焰划过空气,所到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三位高僧也不甘示弱、领头的高僧基恩大师口中高颂佛音,手中法杖往地上重重一跺、刹那间,地面涌起金色莲纹,与金刚罩相互呼应,光芒大盛,墨蛟龙直接撞上双重防护罩上,李器的攻势虽凶猛、却也只能溅起阵阵能量涟漪,无法攻破和尚们启设的防护罩。 得闲真人见机双手快速舞动,六丁六甲神咒纷飞,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精准地锁定住墨蛟,使其行动渐渐迟缓,仿佛被无形的铁链缚住。 一时间,战场局势陷入胶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魔头李器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灵幻界联合起来的力量,他操控着万魔幡,直面天师府张培林、茅山台悟祖师、太玄真人、灵宝派得闲真人、峨眉山静婉真人、龙门派钟源真人、法像寺基恩大师、慈恩寺皆空大师、天华寺心悟大师,武当派剑仙乐无尘。 李器一人单挑十人还游刃有余、这就是境界上差距带来的效果,毕竟魔头直接把修为拔到了元婴初期、而道家众修士,只能合在一起攻击大魔头李器。 天师府张培林攻势越发凌厉、手中的天师剑一抖,剑身上符文闪烁,恰似灵动的灵蛇游走,几道剑气脱剑而出,如闪电般斩向李器周身要害部位,李器冷哼一声、不慌不忙的将万魔幡横掠身前,幡影重重,竟将斩向他的剑气尽数吞纳。 茅山台悟祖师见状、脚踏禹步手捏法诀,口中低喝:“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刹那间、地面轰然涌出诸多尖锐的土刺,如一片密集的雨水般向着李器攒射而去。 同时神霄派的掌门霄玄带着众天师、在击溃李器的魔子们,也在边上操控紫雷天罡阵等待时机、这不看着台悟祖师攒射土刺机会了,数十道天罡剑裹挟着紫雷飞向魔头李器。 但是都被李器用轰天魔锤砸落、没有形成任何的伤害,太玄真人手中则拿出一古朴罗盘,罗盘上星辰图案闪耀,指针狂转借助天地之力射出了一道道银芒,在天空中编织成网,封困李器行动空间。 李器面色一沉、加大驱动万魔幡黑雾弥漫,试图冲破银网的困局、灵宝派得闲真人配合默契,六丁六甲神符呼啸环绕,与银网呼应,加固封禁之力。 与此同时武当剑仙乐无尘、快速组建七星剑阵,借助七星之力不断的干扰李器的行动、使他无法去破坏太玄真人组建的银网。 峨眉山静婉真人轻拂拂尘,玉珠碰撞间,一道道柔和灵光飘散,化作清灵护盾,护住己方众人,免受黑雾侵蚀。 龙门派钟源真人手中拂尘倒转,柄端轻点地面,一道玉清玄光自地底冲天而起,冲击李器根基。 法像寺基恩大师、境中禅定周身佛光绽放,一尊尊金色法像隐现、持杵、拈花,带着浩荡佛力加持着诸多的正道之士,抵御黑雾中的魔性侵蚀蔓延。 慈恩寺皆空大师口宣佛音,手中念珠飞出,粒粒涨大如磨盘,穿梭而出射向了李器逼得他左支右绌。 天华寺心悟大师则展开一幅禅画,画中高山流水、古寺清幽之景化为实质光影,抚平战场戾气,助众人稳固心境。 众人都开始施展各宗门的绝学、但是依然没有伤到李器,反而他们越打越落下风、毕竟他们是靠人数的优势,而魔头李器就独自一人。 此时的徐世鸣也动了、他手中的金符连续丢了三张,在李器的黑雾弥漫网罩上、形成了三连击,那巨大的爆炸直接震碎了银网、李器也被炸伤了,嘴角上流出了一口鲜血。 第275章 损失惨重、终除魔头 被炸伤的李器、恶狠狠地盯着徐世鸣准备寻机弄死他,就在这个时候武当派剑仙乐无尘出手了、刹那间他的剑匣剧烈震颤,数柄飞剑如灵动游鱼般鱼贯而出,于空中首尾相衔,瞬间化作一座剑阵,剑阵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直穿梭于黑雾之中,向着李器的咽喉处、心窝出等要害部位刺去。 李器见状、怒目圆睁,周身魔气翻涌,全力运转手中的万魔幡,刹那间,无数凝实的魔影在幡中疯狂呼啸,与乐无尘的剑阵攻势发生了激烈碰撞。 一时间、周围变的飞沙走石,战场周边的草木皆被这股恐怖的劲风连根拔起,战况愈发惨烈,因为大灵幻界正道联盟的攻势越来越犀利、李器也越来越暴躁,现在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李器虽凭借万魔幡之力跻身元婴初期,可面对这诸多强敌环伺,身形也渐渐显露出狼狈之态。 毕竟古话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不小心不注意就挨了闷棍,只见李器额头上汗珠不时的滚落,眼神中透露着几分狠厉与不甘,手中的万魔幡挥舞得愈发急促、然而,那幡身却似不堪重负,发出“咔咔”的声响,幡中涌出的黑雾也变得稀薄黯淡了几分。 台悟祖师手中的斩邪剑光芒大盛,不断冲向李器展开近身格斗、基恩大师禅定的佛像从口中释放佛家梵音,力求对其精神上灵魂上产生干扰、天师府张培林则在一旁瞅准破绽,天师剑携着呼啸劲风,贯穿一道黑雾,直逼李器门面、李器匆忙侧身闪躲,肩头仍被剑气擦过,衣衫瞬间破裂,鲜血缓缓渗出。 茅山台悟祖师趁此良机,再次催动九老仙都君印,狠狠从天中压向李器头顶、李器慌忙用万魔幡去抵挡,却被太玄真人使用罗盘、射出了一道银芒乘其分心,缠住了李器的脚踝,一下子导致他的身形来了一个踉跄。 峨眉山静婉真人的拂尘灵光闪烁,如绳索般缠来,试图捆住被缠住脚踝的李器、直接被李器的轰天魔锤,当场砸断拂尘缠丝、钟源真人见状全力运转灵力,玉清神光再次轰然落下,轰在了李器的护体魔气罩上、当场震碎了魔气罩。 法寺、佛光绽放,持续威压,令李器魔功运转滞涩,每使出一招都似逆水行舟,艰难无比。武当剑仙乐无尘的剑阵不断收紧,飞剑寒光闪烁,在李器周身划出道道血痕。 李器见势不妙,咬咬牙,激发精血,拼着损耗元气,强催轰天魔锤、释放一记“魔影噬天”,刹那间无数的黑色魔浪、自己轰天魔锤的力量,两者合力汹涌而出,借着这股力量、逼的道家的修士不得不暂避锋芒,他则借机身形一转,化作一道乌光,欲冲破包围圈、夺路而逃。 李器逃跑时、口中还叫嚷着:“今日之仇,我李器改日必报、都等着吧!” 众道家修士岂会轻易罢休、齐声怒喝,再度追袭而上,誓不让这魔头逃脱、而此时的魔头李器携带着伤势,一路向着哀牢山方向逃窜、众多金丹真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差不多20多分钟时间、众人一路追到哀牢山附近。 刚停下脚步、道家一众修士准备释放自己本领时,忽然他们才发现、大魔头李器竟然在此等候他们到来,大伙都感觉不妙、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跑路,现在只见他站在哀牢山那怪石嶙峋的隘口位置,虽其身负重伤、形象狼狈,可眼神中凶光毕露、见众多道家修士不愿意踌躇上前,李器失去耐心、猛的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落在了他的脚下地面之上。 刹那间、地面上古老晦涩的纹路突然亮起发出了刺目黑光,一座庞大的魔教阵法拔地而起、滚滚魔云翻涌而出,魔云遮天蔽日、阴森寒意扑面而来,阵法中魔影憧憧,似有无数恶鬼咆哮着扑向众人。 天师府的张培林率先发起攻击、天师剑绽出强烈的纯阳剑气,想借机撕开魔云一角、然而张培林施展的剑气,直接李器布设的阵法强力反弹回去,张培林身形踉跄数步。 茅山台悟祖师双手急掐法诀、招来数众多的术法土傀儡,直接听令冲进了魔阵中抵挡无数魔气、可土傀儡转瞬之间就被魔气腐蚀的只剩残骸。 众多的魔气奔出、直接将道家的金丹真人们一一隔离开来,让他们相互之间、无法形成统一战线。 数位金丹真人不慎陷入阵中、阵中凭空生出的无数的黑色荆棘,不断的从黑气中司机缠绕而上、天华寺心悟大师被黑气环绕他还在奋力抵挡,一个不注意,他的背后就被荆棘尖刺扎入身体,鲜血汩汩外流。 还没来得及挣脱、其余金丹修士急忙打出攻击招式,希望能阻挡荆棘的伤害、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心悟大师被魔影扯进黑暗深渊之中。 而乐无尘真人因为救援心悟大师、靠的太近直接被阵法中诡异魔力禁锢四肢,动弹不得、紧接着剑仙乐无尘就被魔阵利用大阵的魔雷劈中,身躯焦黑、生机被雷电抽走输送到魔阵之中,惨叫之声回荡在山谷。 其余众道家金丹真人悲愤交加、峨眉静婉真人眼眶泛红,毕竟她是女人感性、手中拂尘挥舞成一道光幕,洒下净化灵光、护住众人侧翼挡住了魔气的侵蚀,龙门派钟源真人运转全身灵力再次化作护盾,硬扛魔阵的黑气冲击。 皆空大师满脸决绝之态、驱使法杖不断地输送灵力与手掌中,如银色流星般的打向了阵内乱窜的黑气,同时法掌与黑气对冲、直接把周围魔气消耗掉,暴露出了阵眼的位置。 太玄真人当机立断、祭出自己的天重锤,同时又掏出一枚古朴的铜镜、镜面上星辰闪烁,映照出魔阵虚实,他大声呼喊众人集中力量攻击,薄弱时常变换的阵眼位置。 众人听到了太玄真人说的话、立马倾尽所有法力与法宝之上,光芒汇聚一处、汹涌洪流般冲向铜镜所照阵眼之处。 紧接着“轰”的一声传出,魔阵剧烈摇晃,黑幕光芒破碎、李器也遭受到了魔阵强烈的反噬之力,喷出大口鲜血、一下子瘫倒在地,魔力极速的萎靡已无法再反抗。 众人红着眼冲了上去,各种招式如雨点落下,终将这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斩杀、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器催动周身最后一丝魔气、瞬间引爆,靠的最近慈恩寺皆空大师、龙门派的钟源真人,都被爆炸范围之内,当场与李器同归于尽、灵宝派的得闲真人也被波及炸成重伤。 第276章 与蛊王的宿命之战 今天是新年、杨某人在此祝愿大家新年快乐,愿您翻开每一本小说,都像踏入神秘蛇洞,邂逅宝藏般的故事,收获满当当的精彩与惊喜!蛇 年阅读愉快!同时也祝愿大家蛇 年快乐、发大财。 此时整个战场随着李器身死、总算结束了,徐世鸣也随之赶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得闲真人重伤,张培林正在全力救治他。 转过头对他就看到台悟祖师、此时正在施展大法力,台悟祖师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同时台悟祖师也祭出了他的天重锤。 随着印诀变化,光芒如汹涌的浪潮、携着天重锤的排山倒海之势的威能,朝着万魔幡滚滚碾压而去,万魔幡上的魔纹在净化之力还有天重锤的双从的轰击冲刷下,迅速黯淡、扭曲,发出尖锐的哀鸣,最终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中化为齑粉。 万魔幡可是个难得的宝物、徐世鸣看到后一阵可惜,却也没敢上前阻拦讨要、毕竟台悟祖师已经出手了,宝物直接被毁完了,也只能作罢、他转而拿出一颗血灵丹,这可是他刚炼制出来的珍贵丹药、他给了张培林前辈,喂给了重伤的得闲真人服下、辅助他运功疗伤,片刻间后疗效便有了起色,就能够自由起身了。 此时众道家的修士都身处云省的哀老山,刚才那激烈的厮杀动静、惊醒了在这里的蛰伏的蛊虫王,这位巫蛊强者、身袭黑袍兜帽下的双目闪烁着神秘光芒。 黑袍老者双手布满奇异纹路,仿佛是与神秘力量沟通的通道,在巫蛊之术上,他已达巅峰境界,能随心所欲操控各种蛊虫、身边常围绕着一群飞蛊,它们闪烁着诡异光芒,如微小星辰,能瞬间穿透敌人防御,注入致命毒素。 此外,他身上还有一种叫“噬魂蛊”,无形无色,能悄然侵入敌人附着在灵魂上、吞噬其灵魂力量,如果敌人一旦被“噬魂蛊”盯上,先是陷入无尽恐惧与幻觉、在黑袍的控制下是吞噬殆尽,还是把对手沦为自己的傀儡。 而黑袍老者的最强的蛊虫,当属“混沌蛊王”,此蛊体型巨大、宛如巨龙身体呈现出许多神秘的纹路,每条纹路都蕴含强大力量、混沌蛊王能释放强大能量波动,摧毁一切阻碍,还能与巫蛊强者心灵相通,精准攻击。 数百年前、这位巫蛊强者凭借强大的巫蛊之术和各类恐怖蛊虫,成为灵幻世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无论是邪恶妖魔还是正道门派之人,都不敢轻易挑衅与他,因为一旦激怒他,等待的将是无尽虫潮的追击与毁灭。 此时道家的众金丹真人们警惕的、盯着突然出现黑袍老者,张培林看到黑袍下的脸颊、率先认出了此人,赶忙的行了个一个道家礼,说道:“不知古道友在此,我们道家众人因围杀魔头追逐与此,无心惊扰古道友修行,还望古道友海涵。” 这黑袍蛊虫王名叫古林源、是苗疆已知的最厉害的蛊虫王,800年前古林源就曾杀穿整个灵幻界,毕竟百年没啥他的消息了、都以为他早已死去,没想到竟隐居于此。 古林源看着张培林行了道家礼、也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随后指向台悟祖师身后的徐世鸣,说道:“那个小子身上有股本座熟悉的虫子的味道,而且虫子气息闻着就极为霸道,把它让给本尊、今日之事就过了,本座便可饶了你们一命。” 此时台悟祖师很是生气这是茅山的人、当着他这位老祖的面,这般威胁他怎么受得的了、说着就要亮剑上去干他。 徐世鸣拉住台悟祖师、然后冷哼一声回应道:“说的什么醉话、我身上没有虫子你不就是想要我们的命吗?少找借口!” 古林源一听这小子这么不给面子、大怒道:“小崽子冥顽不灵、既然不交虫子那就老夫去死、杀了你在抢过虫子结果是一样。” 古林源说罢、便抢先出手了杀了过来,他担心眼前随行来的几位道家真人高手联手阻拦他,便率先放出了自己豢养的紫幽蚕蛊。 紫幽蚕蛊生长在阴暗神秘之处,吐出的蚕丝呈神秘紫色、经炼制后,由于这种蚕丝制成的法宝不仅能隐匿气息,还能有效抵御刀枪和法术攻击、凭借这一特性,紫幽蚕蛊炼制的法宝在战斗中总能出其不意,帮助使用者在险境中化险为夷。 古林源身着用紫幽蚕蛊蚕丝制成的衣物,瞬间冲杀过来、然而众道家真人看到他行动了、但是竟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徐世鸣心里清楚、古林源此番定是冲着自己而来,当即迅速祭出三层防护、最外层是灵御盾,紧接着又是一层烈焰钟防护,最贴身的则是几张金刚符。 古林源率先发难、手中还释放出刀翅血蝠蛊,这蛊虫形如暗红色的蝙蝠,双耳尖长,生有两对翅膀,以吸食血液为生、蛊师操纵雄蝠便可号令雌蝠,能发动群体攻击,吸食敌人血液、密密麻麻的刀翅血蝠蛊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徐世鸣的外层灵御盾疯狂撞击。 徐世鸣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手中迅速凝聚出五行灵焰火,刹那间一道道火龙呼啸而出、所到之处成片的刀翅血蝠蛊,被熊熊烈火吞噬、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 古林源见刀翅血蝠蛊受阻,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点,那隐藏在暗处的紫幽蚕蛊蚕丝衣泛起幽光。只见蚕丝如同有生命一般,从衣服上分离出来,向着徐世鸣缠绕过去。 徐世鸣心中一惊,这紫幽蚕蛊的手段果然诡异、他口中念咒,原本抵挡血蝠蛊的五行灵焰火分出一部分冲向蚕丝。但那蚕丝竟然不惧火焰,穿过火舌继续前进。 就在蚕丝即将触碰到徐世鸣时,台悟祖师出手了、他抛出一道金刚符,符化作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徐世鸣身前,蚕丝撞到屏障上被弹了回去。 台悟祖师很是恼怒道:“当本座的面、想杀我茅山精英弟子、欺我茅山无人吗?今天本座到是要会会蛊虫王、是你的傍门佐道厉害,道家法术厉害。” 第277章 大战蛊虫王 台悟祖师说完、手中的斩邪剑飞快的杀向了古林源,可是人家一个闪移、台悟祖师就失去了攻击目标,同时数百米开外就出现了古林源的气息。 古林源不可能坐以待毙、手中笛子一吹,身后瞬间涌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待这些蛊虫冲到跟前,徐世鸣才看清、这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原来是蚂蚁与毒蛇结合而成的蚁蛇蛊。 这种蛊虫极为奇特,能驱使蚂蚁群对敌人展开疯狂啃咬与持续骚扰,以此干扰敌人行动、同时操控毒蛇隐匿于蚂蚁群中,趁敌人毫无防备之时发动突袭,以毒牙咬伤敌人并注入毒液,令敌人中毒受伤、不仅如此,蚁蛇蛊还能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毒素,影响敌人的神经系统,使其产生幻觉,甚至直接被毒素毒死。 这蚁蛇蛊的攻击力相当惊人,无数蚁蛇蛊疯狂冲向徐世鸣啃食他的灵御盾,徐世鸣见状,立刻催动火焰喷涌而出灼烧大片虫子,可蛊虫数量实在太多,根本难以全部消灭、徐世鸣只好悬浮空中减轻在地面上的危害。 古林源又释放出不死壁渊蛛、此蛛常蛰伏于阴暗潮湿的墙壁内,一旦感知到活物靠近,便会喷出形似蛛网的东西,对入侵者进行绞杀,破坏力惊人,坚硬的岩石能被搅碎,成年后的不死壁渊蛛、可以把巍峨山峰也能夷为平地。 整个周围黑压压的虫子、刀翅血蝠蛊不断的在空中冲击金丹真人,地面上还有无数不死壁渊蛛、如疾风骤雨般飞速攻向张培林、太玄真人和台悟祖师,他就是仗着虫子的数量极为庞大、利用虫子拖住金丹真人,让自己腾出手来、对付徐世鸣抢走他身上的蛊虫。 这些蛊虫、单纯用法术去处理,压根就杀不尽、难缠的狠,且数量庞大,只能边打边快速向后退、太玄、张培林他们还要分心照顾伤员。 与此同时,古林源放出了他的底牌、冥界不死虫,这种虫子身体外部有一层坚固的保护壳,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法术攻击,都无法将其杀死,除非将其完全分解,不留下一点细胞,否则只要还有一丝神经网存在,它就能复活。 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蛊虫的攻势,张培林、台悟祖师和太玄真人纷纷向后退去,其余几个金丹真人同时出手反击拖延一阵、可心中多少憋屈,怎么说他们也是金丹真人居然被虫子打后退了。 果然,死道友不死贫道被他们用到位、心悟大师他们第一个时间见势不妙,决定先行开溜,果然和尚是靠不住的、毕竟此时这场争斗与他们已没多大利益关系,保全自己才是首要之事。 徐世鸣见状也怒不可遏、这些人直接逃了,他也阻止不了心想面对眼前冲他来的敌人:“既然你会放虫子?我也会,那就看看谁的厉害。” 随即放出了虫玉、虫玉一出现,便如脱缰的野马般,飞速绞杀着古林源放出的蛊虫,这些蛊虫蕴含的能量极高、对虫玉而言,就像是一顿丰盛的大餐,让它兴奋不已。 看着自己放出的蛊虫、被虫玉一点点吞噬,古林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寻觅这种理想中的蛊虫已长达数百年,今日终于得见、然而,他并不知道驾驭虫玉的方法,而眼前这个茅山小辈却能自如驱使,若问不出驾驭之法,那就控制住这个人。 古林源心中贪念顿起、此刻虫玉在他眼中,仿若绝世珍宝,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他冷哼一声,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周身阴气缭绕,冥界不死虫像是接收到了明确指令、调转方向,冲徐世鸣而来攻势猛烈、铺天盖地的朝着徐世鸣周围涌去,虫玉就横在徐世鸣四周,建立了吞噬防线。 冥界不死虫与虫玉在厮杀、好让他有机会冲过去近身格斗擒住徐世鸣,逼问出驾驭虫玉的方法、可是他太自信了,不知道徐世鸣这个晚辈多厉害。 徐世鸣面色冷峻、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深知虫玉虽威力巨大、效果显着,但面对这汹涌且近乎不死的冥界不死虫的攻势,消耗极大。 “哼,想夺我虫玉,你也得有那本事!”徐世鸣怒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腐古花上撒给了虫玉,刹那间虫玉气势大盛、原本欢快吞噬着蛊虫的形体瞬间暴涨,周身燃起诡异的赤焰,发出“滋滋”声响。 虫玉攻势一转、竟朝着冥界不死虫反卷而去,所过之处、不死虫的外壳被附着啃食的“咔咔”作响,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凭借顽强的特性负隅顽抗 。 古林源见虫玉攻势凶猛、自己养的冥界不死虫居然有溃散的趋势,古林源的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墨色幡旗,幡面上鬼纹如活物般扭曲闪烁,阴森之气仿若实质,以幡旗为中心,呈环形迅速弥漫开来。 古林源猛的一挥幡旗,刹那间仿若撕开了一道通往冥界的裂缝,冥界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群黑影如黑色的潮水般呼啸而出,竟是冥界阴魂、这些阴魂身形虚幻缥缈,却散发着刺骨寒意,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它们裹挟着浓烈的冥界之力,直冲向虫玉与徐世鸣,妄图干扰虫玉的运转,削弱徐世鸣的灵力。 张培林、台悟祖师和太玄在真人短暂的喘息后缓过神来,三人目睹徐世鸣与古林源的虫子大战,相互对视一眼、无需过多言语,默契已然达成。 张培林大喝一声,拔剑出鞘刹那间,剑鸣声响彻四周,凌厉的剑气仿若实质化的利刃,纵横交错,向着阴魂斩去、台悟祖师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诵起除六盾灵御咒,周身金芒瞬间绽放,夺目耀眼,在金光之中,一尊尊道家法像缓缓浮现,气势恢宏。 台悟祖师手持拂尘,猛地一挥,每一道拂尘的挥动都带着强大的灵力,镇压着扑面而来的阴魂、太玄则不慌不忙地祭出八卦盘,八卦盘悬空转动,卦象如星辰般轮转,阴阳之力相互交织、碰撞,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将靠近的冥界之力一一扯碎,稳固住徐世鸣的后方,为其减轻压力。 第278章 妖僧与石人阵之密 徐世鸣趁着、三位金丹真人出手拖住古林源之际,全力掩护徐世鸣接下来的行动、他屏气敛息,全力输送能量、操控着虫玉发动攻击。 徐世鸣的眼眸中精芒闪烁,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刹那间、虫玉猛地一颤,如同一颗灵动的星辰,分化出数条晶莹剔透的玉链。这些玉链恰似灵动的灵蛇,在不死虫与阴魂之间鬼魅般地穿梭游走、玉链所触及之处,不死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僵立原地,动弹不得、阴魂则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于无形。 古林源见状,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急忙想要召回剩余的不死虫与阴魂,却惊恐地发现,它们仿佛被一股来自深渊的强大吸力死死困住,任他如何驱使,都无法挪动分毫。 “还想往回收、晚了!”徐世鸣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此刻,虫玉释放出的一条长龙的黑色团雾、紧接着虫玉轰然一震,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爆发开来、那些被禁锢的蛊虫与阴魂,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灰飞烟灭,化作齑粉。 蛊虫身死、强大的反噬之力顺着灵力纽带,如同一柄利刃,迅猛的在古林源体内释放而出,古林源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这股力量绞的口吐鲜血,身形踉跄,接连后退了数步。 趁此机会、徐世鸣驱使虫玉高悬头顶,虫玉散发着幽邃的黑团、宛如一轮神秘的黑月,徐世鸣与虫玉一同向古林源步步紧逼过来,周身气势如虹,仿佛战神下凡。 古林源见大势已去,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不跑等会更加难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众金丹修士,眼中的怨毒仿佛实质化一般,随后化作一道黑烟,狼狈逃窜。 这场偶林蛊虫王修炼地盘、经过一番辛苦的恶战,终是以三山符箓势力险胜落下帷幕。 战胜蛊虫王古林源后,徐世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想在哀牢山这片神秘的原始森林继续探索一番,于是他找到太玄师父和台悟祖师,诚恳地说道:“师父,太师叔,我想在这哀牢山探索游历一番,你们可先回茅山总坛、我在南疆玩些时日便回去。” 太玄真人和台悟祖师虽有些担忧,但也深知徐世鸣的实力,便叮嘱他万事小心,随后与徐世鸣告别、随同张培林他们一同回山了。 徐世鸣告别三人后,并没有选择在空中飞行,而是毅然决然地踏入茂密的树林中,开始徒步穿梭。他身形矫健,在树林间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时而跃过横亘的树干,时而避开丛生的荆棘。二十分钟后,他终于抵达了哀牢山的深处。 哀牢山的深处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高大的树木植被丰富多样,从山麓至山顶依次为南亚热带、中亚热带、北亚热带、暖温带、温带气候特征。这里的森林生态系统保存完好,生物多样性丰富,是许多珍稀动植物的栖息地?。 同时他的神识扫到了前方有东西、他快速移动,到达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处空旷之地,十二个高大的石头雕像围成一个巨大的石台。这些石人沉默地伫立着,周身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诉说着古老而不为人知的故事。 徐世鸣心中涌起一阵好奇与疑惑,暗自思忖:“难到此地、就是书籍中记载过,石阵封妖阵,但是也一直没听到哪位修士进去过、果然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做好了三层防御措施后、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石人阵中,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金雷剑紧紧握住、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旋涡,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周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只见一个黑影从石阵中央缓缓升起,那便是妖僧、妖僧的眼神中透露出邪恶与疯狂,仿佛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妖僧见他到来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射向徐世鸣,徐世鸣反应极快,急忙侧身躲避,那道光芒擦身而过,击中了他身后的石人、只听一声巨响,石人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飞溅。 徐世鸣心中一凛,暗自惊叹:“这妖僧实力非凡,不可小觑。”他迅速使出金雷剑,剑身雷光闪烁,施展就是杀招灭魔十二式最凌厉的剑法,一道白色的雷龙,向妖僧席卷而去。 然而,妖僧反应却是不慌不忙,神色淡定自若、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黑色的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将周围的空间笼罩、徐世鸣的雷龙撞在雾气上,仿佛陷入了浓稠的泥潭,绵软无力,难以着力。妖僧在黑色的掩护下趁机发动攻击,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徐世鸣袭来,徐世鸣躲避不及,被这股力量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 徐世鸣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三层防护居然被他一拳干飞自己,此人修为比他厉害多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衣衫褴褛,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燃烧着不屈的斗志、徐世鸣再次握紧金雷剑,大喝一声冲向妖僧,与他展开了更为激烈的近身搏斗。 然而,妖僧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徐世鸣渐渐的灵力就有枯竭风险,身上也多处受伤,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就在他分神的时候、他又一次被妖僧击中,他直接倒飞出石人阵外围、看着妖僧追到石人阵边上就无法再前出。 徐世鸣知道了、这个妖僧是被封印在石人阵里,无法走出这个圈子、他也深知自己无法战胜这个妖僧,他咬咬牙、稳住了心中满是不甘情绪,理智告诉他,此时必须撤退、于是他转身向外跑去,不再理会妖僧。 妖僧释放法宝后面紧追不舍、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徐世鸣用尽全身力气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终于他逃出了石人阵。 第279章 献王墓之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神秘而恐怖的石人阵,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心里发誓:“等着吧!等我修为到达更高的境界场子我一定找回来,再次回来时一定诛灭封印的妖僧,解开石人阵的秘密。” 据说妖僧前世本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他佛法高深,慈悲为怀,心怀天下苍生。他身着一袭朴素的僧袍,手持禅杖,四处游历,所到之处,救度众生,深受百姓的敬仰与爱戴。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突如其来。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中,他在一座古老的遗迹中得到了一本神秘的魔典。这本魔典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上面记载着强大而邪恶的黑暗魔法。高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研读魔典中的内容。 渐渐地,高僧被魔典中的黑暗力量所侵蚀。他的眼神不再清澈,内心开始变得扭曲邪恶,欲望也如野草般疯狂膨胀。他不再是那个慈悲为怀的高僧,而是利用自己所学的魔法力量,开始为非作歹。他四处掠夺财富,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辜百姓惨遭毒手,一时间,他成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僧。 百姓们对妖僧的恶行深恶痛绝,每日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他们纷纷向神灵祈求拯救,哭声与哀求声响彻天地。神灵被百姓的虔诚所感动,就指派了一位合体上仙、林道空出手封印了妖僧。 合体上仙林道空施展强大的道法,汇聚天地之力,将妖僧困在了哀牢山的石人阵中永世无法外出,这些石人是由神灵的力量所加持,它们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仙家的正气,紧紧地围困着妖僧,防止他再次逃脱,危害人间。 妖僧在石人阵中挣扎上千年、一直试图挣脱束缚,他施展浑身解数,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魔气,但仙气的力量所化解、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始终无法逃脱。 随着时间的推移,妖僧的力量逐渐减弱,但他心中的邪恶却从未消失,反而在黑暗中不断滋生。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有人能够解开石人阵的封印,让他重获自由,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徐世鸣就跟妖僧过了几招、没撑过几招便败下阵来,最后实在无奈,只能选择逃跑。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要想战胜妖僧,解开石人阵的秘密,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里的魔界入口以及石人阵的秘密、便是他未来修行与探索的方向,他一定要变得更强,回来一雪前耻。 快速的离开哀牢山,他径直朝着云省附近的城池奔去,此前他联系过鹧鸪哨、对方告知他们在献王墓等候徐世鸣到来,他御剑飞行向着遮龙山疾驰而去、大约三十分钟后,便抵达了遮龙山。 附近仅有一座城池,他入城稍作休整。其间,他运起神识,试图探寻鹧鸪哨等人的踪迹,然而在城中一无所获,只好暂且休憩,顺便调养伤势。 经过一夜的疗伤修复,他那受轻伤的身体恢复了许多,第二天一早他动身前往遮龙山外围,运用神识的探查、很快就锁定了鹧鸪哨一行人的位置。 他们在山脚下帐篷群里,同行之人除了鹧鸪哨,还有陈玉楼带领的兄弟们,人数起码有一百多人,徐世鸣现身、鹧鸪哨听闻有人找他,立刻从帐篷中走出,见是徐世鸣,满脸欣喜,快步迎上。 徐世鸣身着一袭青衫,背负金雷剑,周身灵力隐隐流转,金丹期修为的气息沉稳而内敛,此番受鹧鸪哨之邀,踏入这神秘莫测、恶名昭着的献王墓。 鹧鸪哨身姿矫健,目光如隼,多年搬山寻珠的经历,让他浑身透着坚毅果决。此刻与徐世鸣并肩而立,手中金刚伞在幽暗中泛着冷光,仿佛能在绝境中撑开一线生机。 再看陈玉楼,身着华服,质地精良的布料上绣着精致暗纹,在光影的映照下,散发出低调奢华之感,彰显出其不凡的身份地位。他头戴镶嵌美玉宝石的冠冕,腰间束带挂着精巧配饰,举手投足间,玉佩轻晃,环佩叮当,尽显与生俱来的贵气。 作为卸岭群盗之首,陈玉楼身上有着令人折服的领袖气魄。他号令数千卸岭力士,尽显驭下有方。谈及倒斗之能,更是行业翘楚。他精通寻龙诀、分金定穴等诸多秘术,凭借丰富的经验与敏锐的直觉,勘察山川地势,总能精准锁定古墓方位。无论是隐匿于荒郊野岭的前朝王陵,还是深埋市井之下的显贵秘冢,都难以逃过他的“法眼”。 徐世鸣与陈玉楼互相打了招呼、陈玉楼初见徐世鸣时,只觉眼前之人仿若天人下凡。徐世鸣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袍,衣袂随风轻舞,周身灵力仿若实质化的霭霭云雾,悠悠环绕,透着澄澈又磅礴的气息。面庞白皙如玉,双眸深邃似渊,藏着星辰与无尽智慧,举手投足间尽显仙家的飘逸洒脱、超凡脱俗。金丹之力隐隐波动,让四周空气都似被驯服,乖顺地依附着他。陈玉楼看得呆住,嘴角微张,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号令卸岭群雄的自信与豪迈瞬间凝噎在喉,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半晌才回过神,忙不迭拱手行礼,腰弯得比往昔面对任何达官显贵都更低,声音略带颤抖:“陈某久闻仙长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此番入墓,有望仙长庇佑,必能马到成功!”言辞间满是尊崇与期许。 徐世鸣很是满意他的夸赞、当即第一个进入挖好的洞穴,众人随之跟上进入墓道,昏暗幽森的环境中弥漫着腐朽气味,脚下石板不时传来“簌簌”异响。忽然,一阵“嗡嗡”怪声由远及近,陈玉楼心头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密密麻麻如黑豆般的水彘蜂从墙壁缝隙、地面孔洞汹涌而出,狰狞口器泛着寒光,直扑众人而来。 陈玉楼惊呼一声,手中短刀刚欲挥砍,鹧鸪哨迅速撑开金刚伞,挡住了虫子的攻击。徐世鸣神色自若,轻抬手掌,掌心涌出一团柔和金光,如暖阳乍现,瞬间化作金色光幕笼罩众人。水彘蜂撞上光幕,恰似飞蛾扑火,瞬间被火焰灼烧得焦黑坠地,发出刺鼻青烟。 “哼,小小蛊虫,也敢本座面前放肆。”徐世鸣声若洪钟,带着几分轻蔑,灵力再催,火焰变得狂暴,向前一卷,所到之处水彘蜂灰飞烟灭,很快就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 第280章 献王墓中的宝典 水彘蜂被消灭后、众人紧紧跟随着徐世鸣的脚步,继续向墓室深处探寻、很快一座宽阔的石厅出现在眼前,地面看似平整,实则暗藏玄机。 陈玉楼一行人和鹧鸪哨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步,刚走到墓厅中,头顶突然传来“咔咔”的声响,陈玉楼下意识地仰头一望,顿时脸色煞白,只见石顶裂开无数道缝隙,尖锐的弩箭寒光闪烁,如暴雨倾盆般疾射而下。 鹧鸪哨也发现了此景大喊一声“不好!”,在慌乱中急忙寻找遮蔽之物、然而,徐世鸣却神色镇定,不慌不忙的剑指一引,背上的金雷剑瞬间而出、在空中飞速旋转,化作一道耀眼的白银色雷轮。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机关射出的弩箭纷纷被飞剑挡下、斩落,紧接着徐世鸣长袖猛地一挥,磅礴的灵力如同一股强劲的劲风,冲向墙壁角落,触发了一处暗藏的机括、只听“轰隆”一声,另一侧的石门缓缓升起,危机就此化解、陈玉楼在一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有徐世鸣这位仙人同行,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人呢? 石门缓缓升起,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好似尘封多年的秘密即将揭开、众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踏入。 众人很快来到主墓室,只见献王棺椁散发着幽绿的磷火,四周符文闪烁,仿佛在抗拒着闯入者、棺椁上空,蛊虫聚集,形成一片乌云,它们形态扭曲,毒性弥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徐世鸣周身灵力汹涌澎湃,长袍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九龙玉玺凭空浮现,不断变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棺椁上空聚集的蛊虫砸去。 蛊虫形成的黑云感受到巨大的威胁,疯狂地涌动起来,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只见千面幻蛊率先发难,五彩光芒闪烁间、瞬间释放出大片致幻迷雾。 刹那间,墓室中景象扭曲,众人只觉置身于一片虚无幻境中,耳边似有恶鬼哭嚎,眼前尽是诡异幻影,步伐踉跄,险些迷失心。 与此同时蚀骨金蚕蛊吐出的蚕丝如细密的针雨一样,借着众人被千面幻蛊迷失心智的时候,朝着众人射来、这些细小如发丝、通体金黄的蛊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荧光,一旦触碰到衣物,便迅速钻透,目标明确地朝着众人的骨骼而去。 徐世鸣发现后立马抛出九龙玉玺、在触碰到玉玺的瞬间,蚀骨金蚕蛊吐出的针雨被强大的灵力震得粉碎、而千面幻蛊则围绕着玉玺,密密麻麻地攀爬上去,试图用数量优势将其淹没。 徐世鸣面色凝重,周身灵力奔涌,瞬间将输出提升至极限。与此同时,掌心的五行灵焰火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一头扎进蛊虫云中。只见那火焰所到之处,蛊虫纷纷被灼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袖间光芒一闪,九龙玉玺腾空而起,九条金龙环绕周身,光芒大盛、九龙玉玺猛地一震,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将附着在周围的蛊虫全部震飞。紧接着,玉玺裹挟着磅礴的力量,重重地砸入蛊虫云深处。 刹那间,蛊虫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以九龙玉玺为中心,迅速消散。无数蛊虫化作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一场黑色的细雨。 蛊虫解决后、他们才慢慢的靠近棺椁,而徐世鸣才不会畏惧这些、径直的走到棺椁前,立马就看到献王口中的雮尘珠光芒隐晦闪烁、徐世鸣伸手轻轻一扣,将其取出,转身递给满脸急切又感激的鹧鸪哨。 “鹧鸪哨、此珠能助你族人解脱诅咒,也算贫道积攒一点功德。”鹧鸪哨眼眶泛红,双手郑重地接过,千言万语凝于深深一跪。 徐世鸣扶起了鹧鸪哨、然后他转过身环顾墓室,敏锐地感知到棺后石壁异样、他将灵力注入石壁,石壁缓缓化开,一座精巧的宫殿显露出来。 宫殿内,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灵石的光芒耀眼夺目。殿中的玉匣熠熠生辉,上面记载着成仙之法。天然玉胎被放置在霍氏不死虫吐出的铜箱子里,巧夺天工,令人惊叹。山魈骸骨同样在这铜箱内,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充满了未知的价值。 徐世鸣面露欣喜之色,将灵材、法诀收入囊中,至于财宝他就挑了一些名贵的、孤品的冥器拿了几件,他心中想着、此番随他们一同探墓,一是帮助了鹧鸪哨,二是看看献王墓中有没有修行机缘,这不找到了几本修仙秘籍实乃天赐奇遇。 徐世鸣翻开一本《御空诀》此功法专注于飞行之术的修仙秘籍,修炼者能够凝练灵力羽翼,在天空中自由穿梭,速度极快,可日行万里,修炼到高级还能借助风灵之力,隐匿身形,在敌人毫无察觉时发动突袭。 然后他又翻开了一本叫《五行炼神法》,此秘籍着重锤炼神魂,以金木水火土五蕴之力为基,融入修炼者的识海。修炼后,可大幅提升精神力,拥有强大的感知能力,能提前察觉危险,看穿敌人的法术破绽,还能施展神魂攻击,直接冲击对手的意识,让其心智大乱。 《蛊灵宝典》此秘籍记载了操控各类蛊虫法门,修炼此法能够与蛊虫建立心灵链接,随心所欲地驱使它们,不管是进攻、防守,还是刺探情报,蛊虫都能成为得力助手,而且通过修炼方法,还能激发蛊虫的潜能,让它们拥有更强大的攻击力和特殊能力。 难怪献王墓中那么多蛊虫、原来都是拜此秘籍啊!这三本秘籍待出墓后,定要闭关潜心钻研这些妙法,以求在仙途更上一层楼,也不枉此番辛苦。 而其余的重任也是不虚此行、陈玉楼望着徐世鸣收获满满,虽心生艳羡,但也知道棺材下面的都是献王修炼的宝物、他又不是修仙,所以他只要世俗的财宝就行了、就带着兄弟们开始搬运献王墓中财宝,这些财宝都是献王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大厅内乘放的各式各样的古滇国珍宝,谁看到心里都是心中五味杂陈。 第281章 搬山倒海之术 献王墓中、陪葬着众多他生前使用的各类器具,墓里有精美的陶器与瓷器,陶罐、瓷碗之类,还有金银首饰,比如金耳环、银手镯等,更有青铜质的宝鼎、壶等生活器具,无一不彰显墓主的尊贵身份。 作为王室成员,墓中还陪葬有兵器车马、佩剑等兵器,彰显着他的贵族身份与军事地位,象征出行仪仗的车马器,也在墓中静静陈列。 按照当时的丧葬习俗,墓中或许还会有陶俑、木俑等侍从俑,以便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侍奉墓主。 陈玉楼带领卸岭力士将墓中的宝物一件件的往外搬运,这些宝物若拿出去变卖,可是能换的许多钱财用于救济百姓、墓中危险已全部被徐世鸣解决,墓室极大,数百人足足搬了好八个时辰才结束。 徐世鸣飞上山顶的献王殿、俯瞰下方献王墓隐匿于翠林山壑之间,只留下一片朦胧的轮廓、这座吞噬无数性命,藏尽千年诡秘的古墓,此刻看上去渺小如尘芥。 他抬眼远眺,连绵无尽的山川展现在眼前,峰峦宛如青黛画卷般绵延开来,江河似银练蜿蜒穿梭其中。云海之上,日光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芒,给天地万物都披上了一层华彩神衣。 望着这如仙境般的景色,徐世鸣心中打起了这座宫殿的主意,仙府移位徐世鸣立于献王墓外的山顶,衣袂飘飘,神色冷峻而专注。山顶的宫殿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仍难掩昔日的奢华、金顶朱檐在幽秘山林间突兀伫立,恰似一座被尘世遗忘的仙阙,然而,宫殿周身缭绕着献王残留的诡异阴气,砖石缝隙间似有幽绿鬼火闪烁,蛊虫蛰伏于暗处,隐隐躁动不安。 徐世鸣双眸绽出精芒,金丹期雄浑的法力在经脉中汹涌奔腾,犹如江河决堤、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古老晦涩的咒文脱口而出,化作实质的符文在身前悬浮、旋绕。片刻之后,周身灵力喷薄而出,凝作一只金色巨手,光芒刺目,恰似天威降临。金色巨手的掌纹间,流淌的法力仿若星河。巨手缓缓探向宫殿,刚一触及,便有黑色瘴气涌出,化作狰狞鬼脸,妄图阻止其行动。徐世鸣轻哼一声,法力再度催发,金色光芒瞬间暴涨,鬼脸惨叫着消散。 随着法力不断注入,宫殿根基开始松动,大地剧烈震颤,尘土飞扬、整座宫殿缓缓拔地而起,砖石、梁柱咯吱作响,却在灵力的包裹下稳固如初。 宫殿升入空中,仿若失去了重量,浮游飘动。然而,四周的阴气并不甘心,纠集在一起化作黑色锁链,妄图将宫殿拖回原地。徐世鸣剑眉倒竖,掌心朝前猛地一推,一道灵力风暴呼啸而出,瞬间斩断了黑色锁链,宫殿彻底挣脱束缚,在他的操控下,朝着远方天际飞去。宫殿所经之处,云层被灵力撕裂、翻卷,好似天开一线。 待宫殿飞至,徐世鸣将其收进了自己的阆风仙境中、仙境中有一处幽静山谷,灵泉汩汩流淌,芳草如茵,仿若天然福地。宫殿安置的刹那,残留阴气与山谷灵气相互碰撞、交融,激荡起五彩光晕。 徐世鸣步入宫殿,宫内镶嵌的金银珠宝,其中的邪祟已被他以大法力净化,只余下珠光宝气。 墙壁上的神秘符文经灵力涤荡,不再晦涩难懂,竟显现出修仙妙理,与他所得的成仙之法隐隐呼应。他寻得一间静室,闭关其中,以宫殿蕴含的古滇秘辛为基础,结合所得法诀,潜心参悟。 时光悠悠流逝,山谷中时而灵力氤氲,时而仙音袅袅。整个仙境中只有这一处宫殿建筑,其余的便是徐世鸣当初自己盖的六间茅草屋,他将其简称为天乐苑。 之所以保留天乐苑,是因为这里是他夫人们之间往来的桥梁、毕竟每位夫人都有一间屋子作为随身洞府,相互连接着、当初炼制阴阳灵屋就是为了给家人提供一个更好的修炼平台。 山下众人望着刚才山顶、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他妈还是人吗?这可是搬山移海的神通啊,简直就是陆地神仙! 卸岭力士们忍不住的相互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刚才那搬山倒海你们看到了吗?乖乖,这一趟可真是开了大眼界,回去够我吹嘘一辈子了、这种能耐,就算是说书先生,都不敢编得这么离谱。” 徐世鸣将山顶的宫殿成功搬走后,回到了地面、此时,众人早已集合完毕,准备向外撤退。 鹧鸪哨快步走上前,一脸恭敬地说道:“徐仙长,此次多亏您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日后您若有需要我们之处,您尽管开口吩咐。” 徐世鸣摆了摆手,笑着说:“别这么见外,我只不过是进了一个大门派学到了一些道家之术而已,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咱们后会有期,我就不多留了,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师兄。” 此时已经是1912年的8月份了、清朝退位已有六个月了,全国各地基本处于大势力割据的状态、北方一带,北洋政府势力最为强大、而在南方,以孙先生的势力独占鳌头。 但是还是大一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分裂的,而且北洋政府袁大头可是有十一个镇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没有人敢得罪北洋政府、而且人家还占据大义。 但是对他一个修道的人来说、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他径直地飞向附近、离他最近的四目师兄道场而去,他也给四目师兄发过传讯了,但是一直没回、说明四目师兄肯定没有在家里,八卦铜镜没回应他、八成又出去赶尸挣钱去了,毕竟现在全国各地兵患不止、盗匪猖獗,所以赶尸的生意特别火爆。 徐世鸣想了想四目师兄不回他、肯定出去了至于他的徒弟,修为不够压根就无法启动八卦镜进行沟通。 第282章 仙途旧忆与潭边激战 于是他径直的朝着四目师兄、跟他说过的地址找寻了过去,在广西青芒山脉深处、有一座巍峨耸立的山脉叫灵峰山,这座山不仅风景秀丽,更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仿佛是天宫遗落人间的仙境。山中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更有传说中的灵兽出没。每当夜幕降临,山间便会回荡起悠扬的笛声,那是山中隐士在吹奏,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息。 青芒山脉方圆100多公里都没几户人家、最近的县城就是云龙县,也只是一个小县城人口不足三万。 徐世鸣坐在飞天马车里、径直的向四目师兄道场飞去,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找到了青芒山山脉,于是他开始在山中寻找四目师兄的道场,由于不熟悉的原因、足足找了二十分钟才在云隐山下一里地,发现了一处木质宅子。 就一处宅子、说明密宗的一休大师应该还没来到此处,徐世鸣降落以后、收掉马车步行来到了院落门口,开始喊四目师兄的道号,很快听到声音出来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看着剃的蘑菇头,徐世民就知道这个娃应该就是家乐了。 此时的嘉乐开口询问了:“你是谁啊!喊我师父名字有啥事吗?我师父他老人家不在家出去赶尸去了。” 徐世鸣很是开心回到:“你就是嘉乐吧!贫道是四目师兄的五师弟,你应该叫本座师叔。” 嘉乐一脸疑问:“你是志悟师叔、快请进请进,志悟师叔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你不知道上次师父从茅山回来一个劲的提到你,提到你多么厉害、多么有钱,可羡慕师侄了。” “哈哈、有啥好羡慕的你好好学道法,将来你也会有的。” 嘉乐挠挠头发:“还是算了吧!就我这个悟性、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赶到师叔这个层次。” 徐世鸣笑了笑:“快去弄点吃食来吧!师叔我好几天没咋吃东西了,你要不去镇上县城里买点肉食回来,这些钱你拿去买吧!剩下的都算你的跑腿费。” 嘉乐:“师叔你来师父道场、怎么能要你掏钱呢?道场里有肉食,鸡鸭鱼都有、等会我在去山里弄两个野味给师叔您尝尝鲜。” “好、那你赶紧去弄吧!师叔尝尝你的手艺。” 离开的时候、嘉乐还是把10块大洋的揣进了口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是诚实、徐世鸣才不会计较这些,全当嘉乐辛苦费了、反正在这也要住上几天。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嘉乐把饭菜端了上来,一共四个菜,一盘青菜、白萝卜炖肉、红烧鱼、韭菜鸡蛋。 徐世鸣拿起筷子尝了一下、夸赞了嘉乐的厨艺做的还不错,有点大厨的潜质,说完话他也没客气一顿狂炫、吃的肚子圆圆的,好几天没开荤了快把他饿死了。 吃过饭也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钟左右、他的八卦镜亮了起来,四目师兄回消息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不出两日就能到达道场。 于是徐世鸣就在这里做起了太上皇、啥事嘉乐都安排的妥妥的,闲暇之余他还来请教修炼上的事、徐世鸣都一一教导,画符、丹药他都给嘉乐提供上、还给他整了一把上百年的桃木剑。 看到嘉乐开心的样子、说明四目师兄平时对嘉乐肯定很抠,一把桃木剑都不给身上还穿的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似的他真的无力吐槽。 就这样、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这两天时间都用在了教导嘉乐修炼上了,从道童初期、直接突破到了道童中期,也算是小有成就。 八月九号这天、四目师兄赶了回来了,在看到自己后立马冲过来抱住徐世明:“一别数载、没想到志悟师弟突破到了金丹境了、师兄我好生羡慕啊!” 徐世鸣没好话道:“有啥好羡慕的、你也会有这天的,毕竟师弟都能到达、你别急你再用个十几年也一样能到达这个高度。” “还是师弟会说话、四目师兄把徐世鸣拉进屋子里,开始询问师弟咋突然来自己的道场了、平时请都请不动。” 徐世鸣把他们处理南疆域外魔头的事全部说了一下,还没好气的怼了四目:“咋的、那个魔头杀了西南诸省的好几十个修仙家族你不知道嘛?” “哦、原来这个事啊!那我知道的但是我无能力,所以也就没操那个心、毕竟你们金丹真人都没说话,我一个地师去凑热闹干嘛、不想活啊!” 徐世鸣无语了、但是四目说的也没毛病,确实如此有修为大能在、他们一个地师确实不够看的。 四目师兄、招呼徐世鸣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同时吩咐嘉乐赶紧去做饭、还好嘉乐锅里早就热着饭菜呢?很快桌上摆满了嘉乐烹制的饭菜,腾腾热气裹挟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内。 “来,尝尝我徒弟嘉乐的手艺,虽说比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可这朴实的味道、出门许久风餐露宿的许久没开荤了,还真让人怀念。”四目夹起一筷子菜,笑着招呼道。 徐世鸣赞美道:“这小子厨艺不错,已经吃了我好几天了,可比你胡乱对付的强多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着酒回忆着往昔的山门的岁月,师兄弟们一起修炼、打闹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还记得当初你刚进赶尸一脉被罚抄术法典籍,你偷懒、被师父发现,那一顿训可真惨。”四目师兄忍不住笑道。 徐世鸣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要不是师兄们帮我分担了一半,我估计得抄到天亮。” 欢声笑语间饭菜的温度暖了胃,小酒也拉近了距离,往昔的情谊在这一刻愈发深厚。 第二天,晨光熹微嘉乐被四目师兄吩咐去水潭抓两个鱼上来,而四目正好去砍柴火,也在嘉乐不远处、突然听到嘉乐尖叫声,于是急忙赶了过来、就看到嘉乐脚脖子上赫然多了一个舌头,要把他往水里拽。 四目:“敢伤我徒儿、我要你的老命。” 说着他袖口中、多出了一把金钱剑直接割断了妖蛤蟆的舌头,妖蛤蟆当场就被激怒了、顿时从水里跳了出来,一头金灿灿的蛤蟆飞扑而来、四目手中的砍柴刀飞了过去,瞬间击中了妖蛤蟆。 可是妖蛤蟆这么多年修为又不是开玩笑、立马张开大嘴不断地喷出绿色的毒液,四目带着嘉乐立马向后撤退、那些花草沾到毒液就被腐蚀成黑灰了。 四目立马开始跺脚三次开始请祖师爷上身、青天白日的,祖师爷只借给他一些力量、人并没有上来,四目得到力量以后直接冲向妖蛤蟆、上去就是一拳直接干飞了回去。 第283章 破五行阵、收鬼军 四目一拳击飞了妖蛤蟆、但是它也不是好惹的,瞬间反扑了过来,粗壮的爪子猛的拍向四目,四目师兄当场被拍飞出去。 四目倒地起身后、怒发冲冠双手快速捏动法诀,咬破自己的手指、以鲜血写下镇妖血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破邪显正,万法归一,妖魔鬼怪,无所遁藏,急急如律令!” 他纵身一跃,狠狠一巴掌将符印拍在妖蛤蟆身上。然而,妖蛤蟆仅仅是行动稍缓,依旧疯狂地攻击四目。 四目师兄不敢耽搁,再次刻画镇妖血符,又一次拍在蛤蟆身上,这才短暂制住了它。紧接着,四目迅速刻画斩妖咒,同时念动咒语:“剑指苍穹,斩妖除魔,一剑封喉,永不超生,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一道金光如闪电般斩向妖蛤蟆,瞬间将其砍杀。 解决了妖蛤蟆、四目师兄因灵力消耗过大,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此时在家中的徐世鸣用神识一扫,刚打算冲过去帮忙,就发现四目已经成功斩杀了妖蛤蟆。 四目以为杀死的只是一只普通妖兽,却不知这蛤蟆乃是金蟾蜍一族,还身负业力妖火、它所处的水潭底部,周围有水、土和树林,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五行法阵,用以镇压鬼域。 这五行封印阵法,是百年前一位神秘散修道长所布。当时,道长途经此地,察觉到鬼域即将成型,心中顿生悲悯。原来,鬼域中的冤魂都是南越赵佗的部下。当年,他们含冤而死,多年来怨念与戾气不断积攒,如今这些负面情绪即将汇聚,催生出成型的鬼域。 道长心怀苍生,以五行元素之妙设下此阵,引动金之锐利、火之刚烈,用来制衡鬼气。妖蛤蟆属金火,是阵基的关键所在,借助水潭灵力,与周围的环境木、土相辅相成,控制住了鬼域成型、封印了鬼物出来作乱,可如今,嘉乐无意间扰乱潭水阵基引出了妖蛤蟆、四目出手斩杀了妖蛤蟆阵基被毁。 五行封印阵法失去了金、火两个元素的阵基后,法阵的金芒瞬间熄灭、被压制多年的鬼域没了束缚,迅速成型、鬼域中传来阵阵阴森的嘶吼,赵佗部下的冤魂挣脱禁锢,疯狂冲击残余封印。 仅仅十分钟,封印便被彻底冲破。鬼将军罗生,生前是南越左路军将领,如今修为已至鬼王初期。他一脱离封印,立刻派出大军,四处搜刮人类魂魄,用以滋养自身。 五行阵法破碎,鬼气如墨云般冲天而起,凄厉的哭嚎响彻四野,宣告着被镇压多年的鬼域,已然挣脱牢笼,肆意宣泄着无尽的怨念与戾气。 方圆百里内只有一户人家,自然成了鬼军的首个进攻目标。鬼军抵达宅子时,阴气逼人,触发了四目布置的驱邪铃。四目瞬间惊醒,提着青铜剑冲了出来。他迅速利用八卦开启法眼,只见数百阴兵已将宅子团团包围。 四目见状,立刻丢出几张真火符,随后飞速撤退回院子里。此时,徐世鸣也被惊醒,看到四目撤回,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徐世鸣走出院子,数百阴兵立刻冲了上来。他祭出手中的金雷剑,剑影闪烁,仅仅两分钟,就将数百阴兵轰杀殆尽,只剩下阴兵头目。见头目想逃,徐世鸣飞速贴上一张镇鬼符,将修为只有鬼将的头目死死按在地上。 徐世鸣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从何而来,为何闯入我们茅山弟子的道场?” 鬼将颤抖着回答:“我们只是赵国战兵,死后化身厉鬼,无法轮回、今日接到大将军命令,出来寻找生灵抓回去用于祭祀、可是方圆百里就只有这里一户生息,所以我们就来了。” 得知情况后,徐世鸣让鬼将带领他前往鬼军的老巢、他心想,这可是送上门的阴德。 抵达鬼域上空,此时鬼域刚刚形成,还无法彻底吞噬周围环境,仅形成了一层阴气薄膜、徐世鸣双手快速捏动法诀,将九阳烈焰阵旗猛地插进周围土里。 法阵迅速的被激活,徐世鸣看到下方的鬼物心里有了盘算,这些现成的鬼兵,若是能收复为自己所用,日后把收服的鬼兵训练成道家的五猖兵马、毕竟古代军队的战阵和战斗经验,远非普通鬼魂可比。 阵法启动后,徐世鸣又祭出烈焰钟、鬼域应声被破,鬼域里的众鬼震惊不已,纷纷看向从天而降的徐世鸣。鬼王罗生也大惊失色,立刻命令鬼兵斩杀此人。鬼兵们提着兵器蜂拥而上,徐世鸣操控着金雷剑,瞬间轰杀数十名鬼兵。 他身形一闪,直冲向鬼王罗生,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徐世鸣手中凝聚的五行灵焰火,猛的一巴掌拍向罗生、罗生急忙调集阴气形成防护层,却依旧被拍飞出去。 徐世鸣紧追不舍,冲到罗生跟前,迅速贴上一张镇鬼银符,定住了鬼王罗生、他一手掐住罗生的脖子,火焰升腾,对着众多鬼兵喊道:“你们敢冲过来,我就烧死你们将军!都把兵器放下!” 罗生见状也怂了,急忙命令所有鬼兵放下兵器,徐世鸣接着说道:“看你们刚出世,还没有血煞之气,说明尚未害过人、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归顺我,我为你们提供大量的修炼资源。” 罗生不相信的回道:“为啥要归顺你、归顺了我们都有啥好处。” 不归顺就都要死、说着徐世鸣手指一挥数道火龙悬在半空,罗生以及众鬼兵都知道了他们被包围了、不投降都要被火焰烧成灰烬。 罗生也不甘心、但是他还是想挣扎一下:“我们投降你有啥好处呢?而且我们有一千多鬼兵、你养的起吗?”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们只要归顺我,定能养得起你们。” “好,我们归顺你、我们饿了上千年了,兄弟们许久没有吃过东西啊!快憋坏啊!能不能先给我们点供奉。” 徐世鸣从戒指中取出了二十根阴凝香、那香气飞速的飘向了众鬼兵,他们飞速的吸着阴凝香、这一顿他们吃的很饱,千年没吃过东西了、可把他们饿坏了。 第284章 道途波折、秋生危机与警示 罗生所吸食的香,是徐世鸣特意单独给他准备的一根,待众鬼兵们吸收完香后,徐世鸣才笑着开口问道:“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跟着我不愁吃喝?以后你们不用四处寻觅食物去做伤害他人之事,也无需担忧被他人围剿。” 罗生当即“扑通”一声跪地,恭敬说道:“卑职参见大将军!往后愿为大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音刚落,众多鬼兵纷纷跟着跪地、徐世鸣见状,赶忙上前扶起罗生,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随后,他当场施展神通,精心雕刻出一座空间巨大的槐树阴屋,供罗生他们一千人居住修炼。 收服一千多名的鬼兵鬼将后,徐世鸣便回到了四目师兄的的道场,四目早已在道场中焦急等候,见他回来,立刻快步迎上去,急切问道:“师弟,鬼域的事情都解决了?” 徐世鸣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那肯定的!师弟我都亲自出马了那里能不收服,师兄怀疑我没这个本事、还是觉我怕这些刚出世的鬼兵?” 四目连连点头,附和道:“那是,那是!师弟你最厉害,师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一旁的嘉乐也满脸崇拜,热情地夸赞道:“还是师叔厉害!鬼域的问题,师叔过去半个小时就搞定了。要是换成我师父,估计还得请祖师爷帮忙呢!” 四目一听,瞪了嘉乐一眼,佯怒道:“你个兔崽子,谁让你插话了?没大没小的!” 徐世鸣赶忙打圆场:“行了,四目师兄、我在这也待了许久了,师弟想去九叔的道场坐坐,拜访一下。” 四目一听,欣然应允:“好啊!我和嘉乐随你一起过去,正好最近也没啥生意。”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徐世鸣说罢,从戒指中拿出特制的飞天马车,同时召唤出金翅雕拉车、金翅雕振翅高飞,瞬间冲入云霄、仅仅过了15分钟左右,他们便抵达了九叔的道场、此时的九叔正酒泉镇做法事,还没回任家镇、所以道场就只有两个徒弟在。 在道场的院子里,文才和秋生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悠闲地休息、没有一个练功的,突然四目道长推开了院门,带着嘉乐走了进来。 秋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到来,赶忙推了推躺在椅上睡着的文才,小声急促的说:“文才,快醒醒!四目师叔来了!” 文才瞬间清醒,两人都清楚,师叔来了可不敢怠慢,要是让师父知道他们礼数不周,少不了一顿责罚。 秋生和文才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向四目师叔行礼,行了晚辈之礼、随后,又笑着和见过一次的嘉乐师兄打招呼。 秋生行完礼后、忍不住的调侃道:“四目师叔,您这是又收徒弟了?” 四目听了,乐呵呵地伸手捏了捏秋生的脸,笑着说:“你好好看看,你确定他是我徒弟?” 秋生一脸笃定,笑着回应:“师叔您就别开玩笑了,这么年轻,肯定是您新收的徒弟。” “哈哈,是吗?秋生啊!你仔细瞧瞧他身上穿的可是青衫紫金道袍,你确定他是我徒弟?” “师侄不清楚啊!还请师叔您说呢?” 话音刚落,四目猛地一脚踢在秋生腿上,秋生毫无防备,直接来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 四目满脸怒容,大声呵斥:“这一脚是替你师父踢的!平日里让你多用心学习,你就知道贪玩,你可知道你让一眉师兄丢了多大的脸?” 秋生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徐世鸣陡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结结实实地将他压跪在地上、秋生满脸震惊与不敢置信,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人,心中暗自嘀咕:他究竟是谁?为何气势如此强大,压得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四目转头吩咐道:“文才,你去做饭,就让秋生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于是文才一句话不敢说、转身就去厨房忙活了,四目则大大咧咧的躺在九叔最心爱的躺椅上,而秋生只能乖乖跪在原地,每次试图起身,都感觉肩膀上仿佛扛着千斤重担,根本动弹不得。 傍晚时分,九叔才从酒泉镇匆匆赶回来一推开家门,就瞧见四目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秋生则可怜巴巴的跪在一旁。 九叔满脸疑惑、这是啥情况开口询问了:“四目师弟,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儿。” 说着,便伸手去扶秋生、然而,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秋生却纹丝未动、九叔心中一惊,暗自思忖:“四目师弟的实力明明不如我啊!我如今已是地师中期巅峰修为,相信不久便能突破到后期,怎么连秋生都扶不起来呢?” 就在九叔还在拼老命的要扶秋生起来的时候、徐世鸣从屋内走了出来,对九叔说道:“一眉师兄、你就别费力气了,是师弟我用法术威压、压着他跪在那里的,不让他起身的。” 九叔定睛一看、原来是志悟师弟来了,这位可是年仅17岁就突破到金丹境的茅山天才,九叔满心不解询问道:“志悟师弟,这是为何?秋生虽说调皮,但也没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啊!” 徐世鸣解释道:“一眉师兄,师弟此举确实有些越俎代庖了、但在进门之前,师弟为师兄算了一卦、从卦象显示,秋生这洒脱不羁的性格,不仅会影响师兄的道心、还有未来石坚大师兄和他儿子的灾祸,也都与秋生脱不了干系、今日我只是略施惩戒,不然长此以往,未来他恐怕会给整个茅山带来伤筋动骨的大灾祸。” 徐世鸣继续说道:“一眉师兄、师弟说的你可信。” 九叔、四目听完他的话都震惊了,包括跪在地上的秋生、他很不服气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算什么东西。” 九叔上去就一巴掌打了过来:“没大没小、你知道他是谁吗?人家算什么东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出来活该你如此。” 第285章 酒话当年事 九叔神色凝重,眉头紧蹙,看向师弟说道:“师弟,对不住了、这逆徒以后师兄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让那件事发生。”语气中满是愧疚与坚定。 徐世鸣叹了口气,一脸忧虑:“劫数如此啊!一眉师兄、我是真觉得,秋生你可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不然真的就会应劫了、这劫数一旦降临,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四目瞅着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愁眉苦脸的了、走吧,文才已经把饭菜都烧好了就等咱们了、边吃边聊,秋生这事儿啊,还得好一阵子才会发生呢,未来的事就等未来再说呗。”说着,便伸手招呼大家。 九叔也顺势招呼众人上桌吃饭,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也就没人再去管秋生了。 徐世鸣笑着从戒指中、拿出了他自酿的灵酒九麦琼浆,那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众人闻到这灵酒的香气,都有些按捺不住,眼巴巴地看着,迫不及待地想喝上一口。 很快,每人面前都倒上了一杯,众人纷纷端起酒杯,浅酌起来。九叔轻抿一口,还是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师弟、你说秋生的那个劫数,可有什么化解之法?你既然能推算出来,肯定有化解办法。” 徐世鸣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有啊!你把秋生从你那里除名,断了这师徒缘分、或者你就把他送回茅山,让老一辈去教导他,好好磨磨他开脱的性子、茅山的长辈们经验丰富,定能让他有所改变。” 九叔一听,脸上满是不舍:“师弟,还有其他办法吗?毕竟这徒弟跟了我好多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实在舍不得啊、就没有别的能帮他化解劫难的路子了?” 徐世鸣神色关切,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兄,我心里明白你舍不得、但为了将来能避免劫数发生,依我看一眉师兄你还是狠下心放手吧。这对你好,对他更是好。有些时候,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啊。” 四目赶忙在一旁打圆场,脸上带着几分恳切:“一眉师兄、我觉得还是听小师弟的,要不选个折中的办法,把秋生送回茅山请长老们带管,这样一来、既能化解眼前的危机,也不至于你们师徒情分就此断绝,长老他们定能教育好他。” 徐世鸣眼见九叔面露犹豫,又接着说:“要是一眉师兄实在不愿意送他回茅山,那往后你自己就得多多留意他了、心里时刻清楚有这么个危机悬着,平日里多上心、毕竟未来的事或许真有变数,说不定咱们多加注意,事情就会朝着好的方向走。” 九叔听着师弟们的话,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他双手抱拳,郑重的向师弟们行了一礼,声音略带沙哑,满是感慨:“多谢二位师弟为我这般考量、只是秋生这孩子,打小就跟在我身边,人是机灵,可就是太莽撞了、真要回了茅山,没我在一旁随时提点,我实在放心不下,就怕他闯出大祸、毕竟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还想着以后养老呢。” 徐世鸣面露理解之色,轻声安慰道:“一眉师兄的心情我们懂、不过,还是得让他勤加修炼,尽快把实力提升上来。等他对降妖除魔的本事更加得心应手,面对鬼怪时游刃有余,自然就不会有其他意外发生了。实力才是立身之本呐。” 九叔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回应:“师兄我明白了、以后但凡有做法事的活儿,都让他们第一个上。多让他跟那些厉害的鬼怪过过招,吃些苦头,被教训几次,他自然就会上心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整个义庄。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昏黄的光影在众人面庞上晃来晃去,给每个人都添了几分醺然的醉意。几只粗陶酒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四目举着酒碗,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扯着嗓子朝一旁的徐世鸣喊道:“来,来师弟快给我再满上!今日能和师兄们把心底的话一股脑说开,真是痛快!往后哪怕前路艰难险阻重重,我也丝毫不惧了。” 徐世鸣嘴角含笑,伸手接过酒坛,依次给各人碗里添满酒水,还不忘打趣道:“就你四目,平日里看着最是精明,赶尸的时候一板一眼,严谨得很。没想到这会儿喝了酒,倒变得这么洒脱随性了。”说完,他仰头猛灌一大口酒,那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让人心神格外舒畅,浑身的疲惫与烦恼都消散了不少。 九叔轻轻晃着手中的酒碗,目光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深深回忆之中:“咱们师兄弟几个啊,自从从茅山出师下山,便各自奔赴四方,为了生计奔波,为了降妖除魔四处闯荡。仔细算算,多久没像今天这样齐聚一堂,痛痛快快地喝酒聊天了?上次这么开怀畅饮,怕还是出师那天,师父特意摆下送行酒的时候吧……”言语间,满是对往昔师门岁月的眷恋与感慨,仿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一般清晰。 提到各自的师父,众人皆是一静,心头涌起思乡念师之情、四目率先打破沉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不说那些烦心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只盼往后咱们师兄弟能多些相聚时候,碰上难处都互相拉扯一把。” 九叔、徐世鸣都点点头,肯定了四目的话、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时,文才端着一盘新炒的小菜走进来,听到两位师叔与师父他们对话,好奇问道:“师父,你们在说啥呢?” 九叔看着自己的徒弟,慈爱地说:“说咱们以前降妖除魔的事儿呢?文才,你可得好好学本事,不能在偷懒啊!不然以后正出了点事你就要讨饭去了。” 文才用力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勤加练习术法!”众人看着文才、都笑了起来。 第286章 村头现鬼潮 三个人笑完文采后、四目的一件事被九叔讲了出来:“就说上次四目去赶尸,误打误撞闯进那片瘴气弥漫的林子,差点就折在里头了,好在附近有咱们茅山师兄弟的道场、得到了师兄相助,才保得尸身周全、事后我仔细琢磨,还是咱们茅山师兄弟最靠谱!”九叔说起这往事,心有余悸,却又带着几分身份的自豪感。 酒过三巡,徐世鸣的脸颊泛着滚烫的酡红,他胳膊一伸,揽住九叔的肩头,舌头都有些打卷了:“一眉师兄,虽说秋生留下了,往后指定你少不了有麻烦事,但凭你的本事,肯定能把这孩子调教得规规矩矩。要是碰上啥棘手的邪祟,你就给我传个信儿,我保管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咱茅山术,那可是代代传承的金字招牌,绝不能在咱们手里砸了!” 九叔重重地拍了拍徐世鸣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那是自然!咱这身本事,生来就是为了济世救人、降妖除魔的。不管是啥牛鬼蛇神,只要敢来捣乱,我定叫它有来无回!”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尽显茅山道士的豪迈与担当。 半夜的风“呼呼”地从窗棂外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斑驳的墙面上交叠。 酒碗的碰击声、肆意的谈笑声此起彼伏,直至酒水见底,醉意彻底将他们淹没。四目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赶尸口诀,徐世鸣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九叔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起身给众人添了件衣裳,才缓缓闭上眼睛,满心期许着往后师兄弟携手同行的日子,不管面对怎样暗流涌动的风波,都能无所畏惧。 晨曦的微光,透过缝隙悄悄钻进义庄。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九叔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瞧见一旁还在呼呼大睡的四目和徐世鸣,便轻咳几声,试图唤醒二人:“师弟们,醒醒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新的一天开始了。”等众人洗漱清醒,围坐在桌前,九叔忽然来了兴致,打算考考几个徒弟。 “秋生、文才、平日里你们总吹嘘自己胆大包天,学了不少降妖的手段、今儿个你两带着嘉乐去给师父做个活儿,去附近搜罗搜罗一些鬼怪的消息,打听清楚了,要是碰上简单的,就自己动手处理,就全当是检验一下你们的本事。”九叔板着脸,一本正经地下达命令。 秋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胳膊肘捅了捅文才,满脸自信回道:“师父这是小瞧咱们了,放心吧,这次肯定找些离奇古怪的鬼物,让大伙开开眼!”说罢,便拉着文才和嘉乐,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三人如同撒欢的小马驹、在任家镇下辖的几个村子里四处打听,逢人便问、一番折腾下来,还真搜罗到不少秘闻,可一个鬼怪的影子都没瞧见。 日暮时分,三人怀揣着一肚子故事,兴冲冲地朝着村头约定的地方赶去,按照约定,三人在村头碰头。 按照约定,三人在任家村、村头碰头。秋生率先开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讲起来:“我跟你们说,村西头那废弃老宅,有个无头鬼,每到午夜就出来游荡,没头的脖颈处还冒着丝丝寒气,谁要是路过,就被一股阴森的力量拉扯,挣脱都挣脱不开!” 文才接着说道:“我打听到的才叫邪乎!村南的那口枯井,住着个水鬼,生前是个恶霸,死后还不安分。一到下雨天,井口就会传来阵阵怪笑,要是有人靠近,眨眼间就被拖进井里,尸骨无存!” 嘉乐也不甘示弱:“我这个更吓人!村北乱葬岗,有个浑身是血的厉鬼,专挑落单的人下手。它速度极快,带起一阵腥风,被盯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它尖锐的爪子抓住,瞬间没了气息!”随着他们的讲述,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风声也变得呜咽起来。 “不对劲啊!”秋生话音还没落,就看见四周黑影幢幢,一大波鬼物竟然循着气息,张牙舞爪、嘶吼着汹涌而来。 三人吓得脸色煞白,哪还顾得上继续讲故事,转身撒腿就往义庄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师父!师叔救命啊!” 话说任家村的村头这片地方,在清朝的时候曾是一处刑场,无数亡魂含冤而死,被困于此,怨念交织,形成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好在有一位佛家高僧路过此地,心生悲悯,施展佛家神通设下强大封印,才镇压住了这些冤魂,保得周边村落长久安宁。 前些日子,天象突变,暴雨如注,惊雷炸响,一道诡异的天雷直直劈中封印之地。强大的力量瞬间震裂封印,丝丝邪气从中渗出,如同打开了一道通往阴界的小口子。 而邻村有个心术不正的术士,一心追求速成的邪法来增长功力,在观察到了此地封印的秘密后,竟暗中施展邪咒,妄图彻底破坏封印,操控这些冤魂供自己驱使、虽然他最终没能得逞,但封印本就遭天雷重创,又被他这么一搅和,彻底乱了此地的阴阳平衡,鬼物纷纷失控涌出。 与此同时,秋生、文才和嘉乐三人在四处打听鬼怪秘闻后,来到村头分享。他们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搜罗来的故事,情绪高涨,言语间的波动就像招魂号角。这股波动与封印泄露的邪气、失控的阴气相互呼应,唤醒了沉睡冤魂的残留意念,引得周边阴气疯狂汇聚,给了鬼物现形的机会。 如今,鬼物循着他们的声响和气息,迅速锁定了秋生几人,这些鬼物本就满心怨念,含冤而死的一心寻仇,不甘消亡的则想抓替身。就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恶鬼追袭拉开帷幕,秋生他们三人拼命奔逃,边往镇上跑边大喊呼喊:“师父!救命啊!” 三个人慌不择路跑了好一会、秋生一头就撞进正在寻他们的九叔怀里,四目、徐世鸣师兄弟都看到了追在秋生、文才、嘉乐后面的鬼物。 第287章 义庄战斗、群鬼伏诛 四目赶紧安慰了一下自己徒弟、嘉乐别怕师父,小师叔都在这里、小小鬼物轻松拿下。 九叔此时面色陡然一沉,周身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桃木剑如闪电般出鞘,“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我的驻守的地盘上作祟!” 声落,剑鸣,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四目见一眉师兄已经上了、他也想在自己徒弟面前露一手,于是迅速掏出了一个八卦罗盘,口中念念有词,神情专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 八卦罗盘指针飞速旋转,测算着鬼物的方位,与此同时、徐世鸣周身灵力涌动,掌心凝聚出一张巨大的火掌,火光闪烁跳跃,仿佛无数灵动的火焰精灵在欢呼雀跃、紧接着,这火掌裹挟着滚滚火焰,从天空中如流星般迅猛落下,直接晒向了靠近的鬼物身上。 “秋生、文才都看好了、跟紧在为师身后!瞧瞧为师们怎么斩妖除魔的。” 九叔一声大喊,声如洪钟,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他率先开路,身形矫健,桃木剑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剑气如虹,仿若实质化的利刃,轻松的斩碎一只只伸来的鬼爪,同时九叔手中的符箓、也是一张一张的激活丢了出去。 四目见状、也迅速祭出自己的本命灵尸护在一侧,灵尸仰天嘶吼,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它挥动着粗壮有力的双臂,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呼风声,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阻挡着鬼物的突袭、嘉乐也看傻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师父还有本命灵尸这玩意。 徐世鸣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印,十指灵动如蝶,刹那间,储物戒指光芒一闪,一道道符咒如被狂风吹卷的雪花,铺天盖地地飘洒而出。每一张符咒之上,都镌刻着神秘复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淡蓝色的幽光,像是蕴藏着无尽的力量,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在黑暗中格外夺目。 这些符咒随着徐世鸣的心意,带着丝丝呼啸的风声,精准无误地落在鬼物身旁,瞬间爆发出一圈圈无形的力量涟漪,将鬼物的行动牢牢封印、鬼物们奋力挣扎,却好似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禁锢,只能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 秋生一直在九叔身后、半天他才缓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快速的掏出桃木剑,与文才、嘉乐相互配合开始与靠近的鬼物战斗了起来。 三人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他们都是抓零散的鬼魂发动攻击,三个人且战且退相互掩护、脚步虽有些慌乱,但始终保持着紧密的队形,边打边向义庄方向退去。 九叔、四目也是一样也往不远处义庄退,徐世鸣做为金丹强者、本可以直接出手弄死这帮冲过来的鬼魂,但是还是忍住了于是几个跳跃先一步进了义庄。 众人都退到了义庄里、九叔快速的启动义庄早就布置好的法阵,刹那间先天八卦阵光芒大放、古老的符文在地面上闪烁跳跃,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从房间里拿出鸡血、糯米,动作娴熟地环绕在义庄四周、鸡血与糯米落地的瞬间,仿佛与法阵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进一步加持了阵法的威力。 九叔又点燃了一张符纸,符纸燃烧的瞬间,一道奇异的光芒冲天而起、借助法阵的力量,鬼群一下子就被先天八卦阵成功困住。 “都可以打起精神来,今夜务必把这些孽障斩尽杀绝,绝不能留下后患!秋生、文才你两先进去锻炼一番。” 九叔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秋生、文才没办法只能强行稳住心神,提着桃木剑先冲进了八卦阵。 九叔、四目也开始各施手段从帮辅助秋生、文才、嘉乐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杀在义庄内正式展开。 火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决意要将这场由鬼怪引发的危机彻底平息。 义庄内,火光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义庄都点燃,符咒如雪花般漫天飞舞,每一张符咒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喊杀声与鬼魂发出凄厉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诡异而又紧张的乐章。 九叔身如鬼魅,速度极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手中桃木剑在他的舞动下,仿若蛟龙出海,不愧是是地师中期巅峰每一次剑招都凌厉无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九叔的桃木剑所过之处,鬼物残魂如破絮般纷纷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桃木剑剑身因为吸纳了太多怨念阴气,隐隐泛起红光,宛如被鲜血浸染、也正因如此,桃木剑愈发锋利,每次斩击都能让鬼物元气大伤。 四目也驱使着自己的本命灵尸、威风凛凛的在一旁帮助嘉乐对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让人闻之欲呕、灵尸双臂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强风。 此时,一只身形庞大、周身缭绕着黑色雾气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扑来,恶鬼的脸上充满了狰狞与凶狠,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四目的本命灵尸见状,嘶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畏,合身迎上、它腐朽却有力的双手猛地抓住恶鬼双肩,十指深深陷入恶鬼的身体,用力一扯,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竟将那恶鬼生生撕成两半。 鬼气瞬间逸散,弥漫在空气中,如同黑色的烟雾、四目趁机抛出几道镇魂符,镇魂符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稳稳地贴在破碎的鬼躯上,将其彻底打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徐世鸣双手结印不停、猛的一声仰天长啸,声若洪钟,响彻整个义庄、刹那间,义庄上空乌云滚滚汇聚,云层中雷光闪烁,隐隐有轰鸣声传来。 徐世鸣双掌向前推出,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云层中呼啸而下,直直的劈向了鬼群、雷霆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发出 “滋滋” 的声响,鬼物们被这强大的雷电所笼罩,凄厉的嘶喊下直接被雷电轰碎。 第288章 辞行、见脉主 随着徐世鸣的雷霆之威释放后、鬼物数量愈发稀少,仅剩下的几只鬼魂也没了先前凶悍,畏畏缩缩地聚在角落,发出微弱哀鸣。 九叔见状、指派了秋生、文才两个徒弟去处理,秋生拿着桃木剑直指鬼群、高声喝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还敢追我们、吓唬我俩,今天知道我俩的厉害了吧!”说罢、在剑身上贴了一张符箓,又抹了自己的手指血。 他两身形快速冲入鬼群、三两剑下去,将最后几只鬼魂斩得灰飞烟灭。 一时间、义庄内也安静下来,唯有火焰燃烧、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九叔收剑回鞘、面色凝重的道:“虽说此番凶险暂时过去,但封印已破、阴气难消,往后我定要加倍提防。” 徐世鸣抬了抬手、郑重的回应道:“一眉师兄所言甚是在理、心怀不轨的术士至今仍未寻到,这始终是个隐患、依师弟之见,师兄还是尽快重新加固封印,再额外布下几道防护法阵,以防其他的鬼怪趁虚而入。” 四目将自己的本命灵尸收回、长舒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场灾祸会不会波及周边村落、咱们还得派人去仔细巡查一番,顺便安抚一下百姓,让大家宽宽心。” 九叔微微点头,转身看向自己的徒弟们,目光中既有欣慰,又透着几分严厉:“秋生、文才、嘉乐,这次的经历,就当作是给你们的一个深刻教训、往后行事,切不可再如此莽撞,这世间妖邪之事,诡谲复杂,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 三人闻言,立刻垂首站立,齐声应道:“师父、师叔我们一定铭记在心!” 众人稍作休整,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破晓。晨光轻柔地洒落,将昨夜的阴霾尽数驱散。 九叔身披晨曦、带着徐世鸣、四目,以及秋生、文才、嘉乐三位徒弟,阔步来到封印之地、这里曾是镇压万千邪祟的关键所在,可如今封印破损,阴气外泄,成了世间安宁的巨大隐患。 九叔凑近查看,抬手轻抚封印,指尖触碰到那些裂痕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转头看向众人沉声道:“这封印破损太过严重,已无力修复、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重新布置封印,要么将此处阴气尽数释放,彻底重塑此地格局。” 徐世鸣二话没说直接出手、手中五行灵焰火不断的灼烧着封印之地,很快就化解了这里的阴晦之气、同时又从怀中掏出数枚刻满符文的赤阳石,口中念念有词,将赤阳石按照特定的方位,精准地插入土地之中、随着最后一枚赤阳石落下,一个散发着柔和金色光芒的锁阳法阵缓缓浮现。 待锁阳法阵彻底稳固,将最后一丝残余阴气驱散殆尽,众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开始缓缓朝着义庄的方向走去。 回到义庄,众人连洗漱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几乎是一沾床榻,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肆意地洒在屋内,照到了他们的脸上,才悠悠转醒。 而徐世鸣,一回到房间,便立刻盘膝而坐,双手置于膝盖之上,掌心向上,双目紧闭。他的周身,灵力如涓涓细流,开始缓缓运转每一次吐纳,都能看到淡淡的灵气在他的周身萦绕、汇聚,而后融入他的体内。 第三天清晨、熹微的晨光悄然爬上了义庄的屋檐,众人齐聚在堂屋,简单地吃过早饭后,徐世鸣跟一眉师兄和四目师兄提了辞行。 “两位师兄、师弟我离家都快一个月了,茅山那边许久未归、是时候回去报到了,再者京师还有几位夫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思念心切、早就怨个不停了,我也该回去了。” 四目一脸羡慕半开玩笑的说:“师弟,你这可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啊!你再瞧瞧师兄我、这么多年还是孤身一人,以后要是有合适的,可一定要给师兄介绍一两个。” 徐世鸣笑着应道:“好啊,师兄放心,这事我记下了!” 随后徐世鸣与众人一一告别、运转灵力直冲云霄,朝着茅山的方向飞驰而去、两个时辰后,他抵达了茅山上空,缓缓落在德仁殿广场。 此时茅山九十代道童缉阳、缉宇看到徐世鸣后,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志悟师叔、您回山了!脉主正在殿里修炼呢。” 徐世鸣微笑着点头:“好、师叔知道了你俩平日里要勤加修炼,日后师叔带你们去见识更加广阔的天地。” 缉阳和缉宇连忙应道:“谨遵师叔教诲!” 很快,徐世鸣便来到了德仁殿。此时,志德师兄正在潜心修炼,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地师巅峰,距离天师境界仅一步之遥,正寻找契机突破。 徐世鸣轻步走到志德跟前:“师兄、在闭关修炼呢?”徐世鸣轻声开口,生怕惊扰了志德。 志德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就说呢,这声音一听便是师弟你、此番回来找师兄所为何事啊?” 徐世鸣笑着、从怀中掏出三个精致的小玉瓶,递向志德大师兄:“嘿嘿,来看看师兄你呀!我瞧着你即将突破到天师境,这三瓶天师丹、给你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志德眼中闪过惊喜接过玉瓶,开怀大笑:“哈哈,还是师弟懂我啊!师兄我正发愁怎么向你开口呢?问你讨要这天师丹、你这就主动给师兄了,这份情师兄我记下了,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 “师兄、你欠我的可多了去了这样吧!也别谈什么还不还的,就请我吃顿饭吧!”徐世鸣半开玩笑地说道。 “好啊!这有何难、走,咱们去山下吃。”志德爽快应下起身与徐世鸣一同前往山下。 二人很快来到了山下的曲融酒庄、一进酒庄,志德便熟稔地点了七八个他们平日里爱吃的菜、菜一端上桌,两人便大快朵颐起来,全然不顾形象,一顿胡吃海塞。 这次,徐世鸣带来了自己珍藏的九麦琼浆、酒一入喉,志德不禁赞不绝口:“这酒,妙啊!” 第289章 长白山龙之争 师兄弟两人几杯下肚后、志德对灵酒意犹未尽,还顺便向徐世鸣讨要两壶带回去,准备留着自己日后慢慢品尝。 酒足饭饱徐世鸣脸色一正、认真地说道:“大师兄,师弟这次回来、是想请你帮忙多招收一些赶尸一脉的弟子,等他们成长起来,我打算带他们去关外、我想在关外打下一片天地,为茅山争一个未来、如今末法时代很快到来,到时候茅山在内陆的发展肯定艰难,而关外地化外之地,咱们还有大把机会、到时候赶尸一脉在你手中,成为茅山第一脉也不是不可能。” “师弟既然想、大师兄全力支持你!不过这事儿花销可不小,恐怕你要多出钱。” 徐世鸣肯定回道: “没问题、大师兄请放心花销我一力承担,掌门那边我也要他帮忙弄点人、咱们肯定不能一脉独大,得带着大家一起发展。” “还是师弟考虑周全,甚合大师兄心意。” 两人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随后一同返回山上、徐世鸣去了九霄万福宫、虔诚的给祖师爷们烧了香,之后去了元符宫,找到了掌门师兄张德。 见到张德后、徐世鸣把自己打算在关外建立势力,届时40多年后末法时代来临、我们茅山也有新的立足之地。 张德思索一番、觉得此计可行,便同意了徐世鸣的请求,紧接着徐世鸣向张德师兄提出培养新弟子、人数在三百人就好,时间也不着急、这40年里能培养出来多少就培养多少,至于弟子所需的花销、都由徐世鸣承担。 张德一听费用有着落、当即答应下来,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管理下的门派人才济济、人丁兴旺呢?如此一来,道统传承便不会出现问题,还能将门派发扬光大、作为掌门,若门派在自己手中兴盛起来,那可是无上的荣耀。 两人相谈甚久,徐世鸣又掏出了两百万大洋,供张道师兄用来招收弟子、毕竟在动乱的年代,有钱办事会更容易一些。 事谈好了离开元符宫、徐世鸣径直坐上飞天马车,向京师飞驰而去、经过两个半的时辰的飞行,终于抵达了京师、他快一个月没见到五位夫人,此刻他的心情早就归心似箭。 夜晚月色如水、悄然洒入窗棂徐世鸣一个月未归,五位夫人见到他,仿若饿狼见到猎物。 这一晚,他在五位夫人的房间里尽享温柔,满室旖旎。夫人们的柔荑轻抚,嘤咛软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网。他沉醉其中,与夫人们相拥相偎,共度良宵,直至曙光微现,倦意也化作了满心的满足。 这一夜极尽缠绵,第二天徐世鸣一直睡到晌午才起床。他一起来,美怡便吩咐厨房准备补品,毕竟他折腾了一整晚。这时,宫墨染向徐世鸣提出回关外,毕竟门派诸多事务积压了一个多月,亟待处理。 徐世鸣让她先行回去,同时叮嘱她、家人居住的府邸修建进度要抓紧,宫墨染心中有数,点头应允、而后在依依不舍中,从徐世鸣给他的母子连接的阴阳灵屋返回了天尸门。 经过几年的发展、天尸门已经有三位天师境长老,以及50名地师弟子、人师境弟子上百人,还占领了庙街城外区域。 庙街城虽然沙俄人管理、但是夜晚则归天尸门掌控,沙俄几次派兵围剿天尸门的弟子、都被天尸门杀得大败而归,最后天尸门放出狠话,若再有冒犯、便一路打到莫斯科。 沙俄无奈之下、只好先派出代表与天尸门谈判,这不就等着宫墨染回去处理此事、如今整个锡赫山脉附近区域,都被天尸门掌控,只有城池还被沙俄人实际控制着。 徐世鸣可顾不上那么多、此时已经是1912年12月份了,北洋政府都已经成立一年了,国内局势总体可控、主要因为是袁大头的缘故勉强控制着全国的基本局面。 回到家才两天功夫、徐世鸣就接到了天师府张仁掌门的传信,原来是东北出马家请求中原道家出手帮个忙,前往关外龙脉之地长白山探查。 据马家人所言、长白山天池的真龙被东洋阴阳师无故囚禁,他们企图将真龙带回日本。 马家以及东北其余四家出马仙家族的弟子与东洋九菊一派的人交过手,损失惨重、若情况属实最好收复真龙,实在不行就地杀掉、将真龙尸体带回来,总之不能让真龙落入东洋九菊一派手中,因为日本鬼子派出的阴阳师都极为厉害。 天师府掌门张仁为此派了少掌门张旭、天师境长老李东海,六名地师高手、还有灵宝派洪崖少掌门,六名灵宝派地师境高手,张道掌门联系徐世鸣帮忙、同时又派了符箓一脉的太尘、杨园,阵法一脉的轩哥,炼器一脉的四海,他们都是地师境高手。 众人都在赶往京师的途中、不出十日便会抵达京师,徐世鸣派了重晴鸡先行东北长白山探查情报,以免他们到了那里两眼一抹黑。 足足等待了十二天时间、这段时间徐世鸣一直在炼制符箓,一共炼制出一千张各式各样的银符。 如今蓝符他都已经懒得画了、只要画就是银符,至于金符则留自己使用、金符累积他已经画了400多张,以他金丹期的修为、画金符已是得心应手,天天画、就算在不熟练,勤能补拙下也能轻松绘制。 在这几天等待中、徐世鸣把这次去关外走任务,告知了千鹤、问他需不需要带千鹤的四位徒弟一起去东北历练一番,千鹤师兄考虑了一下、决定让东震、南离前往东北,他俩如今已是道士境后期、不出多久便能突破到人师境了,是该多出去历练一番、才能加快他们突破机缘。 而千鹤在这几年间、借助徐世鸣提供的丹药下,已经达到了地师后期、相信不出几年功夫就能突破到天师境了。 修为提升并非易事、不像徐世鸣拥有两种体质天灵根与先天道体,再加上他有府玉中的各种天材地宝辅助,他的修为提升如同坐火箭一般。 第290章 长白山风云、马家 即便如此,他仍刻意压制修为突破,否则提升速度还会更快。目前,他的锻体修行已至锻骨境巅峰,即将突破进入炼脏境。 此番前往东北,三大门派纷纷派人、神霄派原本也有派人的计划,但上次魔头事件致使他们损失惨重,最后还是委婉回绝、先全力休养,着重培养新弟子去。 等了十二天三派弟子才到达、徐世鸣在和德医院接到的他们,众人见到徐世鸣后纷纷向他行礼。 在整个灵幻界、现在那个道士不知道茅山有个17岁弟子突破到金丹期,金丹期本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而眼前的徐真人在他17岁就达到,许多人几百年都难以突破的境界、人家轻松的完成了,由不得他们不敬重。 二十来个三派的精英弟子、都向徐世鸣行了道家礼,这是实力带来的威严、容不得他们不低头。 众人行礼过后,徐世鸣唤出飞天马车,招呼大家上车。待众人坐定,他驱使金翅雕牵引马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内,徐世鸣与符箓一脉的太尘、杨园,阵法一脉的轩哥,炼器一脉的四海几位师兄相见。几年未见,彼此间满是欣喜与感慨。徐世鸣率先起身,依着平辈道家的礼仪,拱手行礼,诚挚说道:“几位师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几位师兄也赶忙起身回礼,太尘笑着回应:“世鸣贤弟,几年不见,你可真是越发英姿勃发,修为更是精进不少啊!” 杨园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如今你肩负重任,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轩哥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爽朗地笑道:“一路上正好可以好好聊聊,也让我们听听你这些年的经历。” 四海则关切地询问起徐世鸣的近况,车厢内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畅所欲言,分享着这些年自己遇到的事。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也抵达了东北马家所在地盘上空,徐世鸣也停止了话茬,准备先找马家人商讨应对真龙的事。 出马仙是原始宗教萨满教巫师传统的一种延续,起源于东北地区,与萨满文化紧密相连。 出马仙一般认为,狐狸、蛇、黄鼠狼等动物经过修炼能够附体人身,为人消灾解难,通常由狐仙、黄仙、白仙、柳仙、灰仙等五大仙家组成,被称为“狐黄白柳灰”。 在东北一些地方,也有以胡黄常蟒为主的四大家族,再加上鬼仙清风,组成五路人马的门派。 出马仙弟子大多是被修炼成仙的精灵神怪选中,借弟子之身行善救人,需要出马立堂,带领一堂人马搭救苦难。而保家仙主要是为了保护家庭平安,一般由一位或多位仙家为家庭提供保障,常见的有胡黄二仙等。 保家仙与出马仙的缘分来源有所不同,可能来自老辈传承、婚姻结缘、报恩等,且大部分缘分无法送走。它们的供养方式与出马仙类似,逢初一、十五上香、供奉贡品、元宝、酒水等,若不供奉,可能会使家人身体不适,以此提示弟子寻找明白人协助。 在出马仙文化体系中,东北四大家族一般指胡(狐狸)、黄(黄鼠狼)、常(蟐虫,也有说法认为是长虫,即蛇)、蟒这四支。家族里,胡三太爷、胡三太奶声名远扬,因其深厚的道行备受尊崇,被视为出马仙信仰中的重要的神只。 此次徐世鸣一行人拜访的马家、并不在出马仙信奉的“狐黄白柳灰”五仙家族之列,马家作为驱魔龙族,在动物仙家的出马仙文化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传承独特,肩负着驱邪除魔的使命,修行方式与出马仙家族截然不同。 即便马家不属于传统的出马仙家族,却没有哪个出马仙家族敢轻易得罪他们,马家拥有强大的龙魂的力量,这股力量远超一般仙家、马家威名赫赫,甚至能借助龙魂之力能与将臣一较高下、这不仅是马家的强大实力,也是他们长久以来守护一方、驱魔卫道积累下的威名,使得其他家族对其敬畏有加 。 徐世鸣一行人悬浮在马家府邸上空,马家驻地位于白山城20公里处,紧靠着长白山、山脉脚下,徐世鸣直接在东北驱魔龙族马家大院停了下来,此时马家众人看到突然到来且悬浮在府邸上空的飞天马车,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同时敲响了家族的敌袭钟声。 徐世鸣提聚灵力、运功将声音远远传开,声如洪钟般说道:“诸位马家人下午好,我乃道门天下行走徐世鸣、此次率领天师府、灵宝派、茅山三大名门正派弟子,应马丹娜马家族长之邀,前来一同对抗东洋九菊一派、烦请速速通传一声!” 敌袭的钟声敲响、马丹娜族长也出来了,毕竟她也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直接找上门的,她如今是天师境修为、再加上龙魂的力量,金丹期高手她都能过两招。 马安娜走了出来她身旁还跟着马玲,年纪轻轻就已是地师初期,徐世鸣见状,心想马家对未来接班人的培养颇为不错。 徐世鸣控制着马车、停在马家大院中心位置,三大派的道门弟子陆续从马车中走出、一个看似寻常的马车,竟然走出了二十多个人、这让马家人大为惊讶,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马丹娜带着马玲在一旁静静站着、未发一言,徐世鸣一行人走下马车后、他阔步上前率先来到马丹娜跟前,身姿挺拔、拱手行了道家礼,言辞恳切又不失沉稳:“马族长久仰大名、在下徐世鸣,奉张天师之托、前来处理长白山真龙一事,同时解决东洋九菊一派阴阳师的作乱行径。” 说罢他一侧身、抬手依次介绍身后之紫袍二人:“这位是天师府的少掌门张旭,这位是灵宝派少掌门洪崖,而本座来自茅山的徐世鸣 、我身后的这几位都是茅山的地师高手。” 第291章 阴阳师、八岐大蛇 徐世鸣刚介绍完自己、以及身后的两位少掌门后,隔着老远的马灵儿、目光轻蔑的扫过眼前众人,一道语气中满是不屑的话飘了出来。 “就凭你们这几个地师境弟子、也敢来处理真龙以及阴阳师,莫不是在跟我们马家开玩笑、这不是明摆着来送菜吗?一个天师境都没有,居然妄想对付真龙,这不是敷衍我们马家吗?” 徐世鸣闻言、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对方这般轻视,实在难以忍受、刹那间他周身气息陡然释放,强大的威压如汹涌浪潮般向四周扩散,瞬间席卷了在场的所有马家弟子。 即便是天师境的马丹娜、在这股磅礴的气息压迫下,也不禁感到膝盖发软,几乎就要跪地、而出言不逊的马灵儿当场就压跪在地上了。 徐世鸣缓缓收起威压,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沉声道:“若是我带着他们、都处理不了长白山真龙与东洋的阴阳师,就算你们马家把那些老怪物都叫来,结果也是一样。” 马丹娜此刻已然相信了徐世鸣的实力、作为马家之主,她迅速调整情绪、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立刻换了一副口吻说道:“久闻徐道友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才灵儿对您多有冒犯,还望海涵,老朽教育无方、马灵儿过来向徐真人道歉然后滚回厢房面壁思过去。” 徐世鸣并未过多计较,神色平和的打断了马丹娜的话,开口道:“还是请马家主跟我们讲讲目前长白山的情况,关于真龙和东洋的阴阳师,越详细越好。” 马丹娜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徐真人还是里边请,我们进去后细说。” 众人步入马家正厅内、下人面很快就把茶水端了上来,不过气氛看着挺凝重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暗流涌动。 马丹娜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注入桌面,刹那间,桌上凭空浮现出长白山一带的山水沙盘、沙盘之上,幽光闪烁长白山的地形走势、关键地标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马丹娜对着马灵儿道:“把长白山天池的情况给众道友细说一下。” 马灵儿面色凝重,眼中忧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沙盘之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沉重:“数月之前,八岐大蛇与阴阳师一同闯入长白山天池。此后,它们便盘踞在天池深处,作威作福。这几个月,周遭生灵涂炭,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庄稼毫无生机,疫病肆意横行。起初,八岐大蛇只是偶尔兴风作浪,搅起水浪,引发小规模山洪,可随着时间推移,它愈发猖獗。” 她顿了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长白山天池的守护真龙,已被阴阳师与八岐大蛇联手囚禁长达数月之久。如今,那真龙被囚之地依旧成谜,我们多方探寻,却始终一无所获。没了真龙的震慑,八岐大蛇愈发肆无忌惮,大白天竟也敢公然腾空,肆意横行。它周身妖气翻涌,所到之处,气温骤降,仿若寒冬瞬间降临,霜雪刹那间簌簌落下 。” 徐世鸣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着沙盘,脑海中飞速运转,思索着接着下来的处理办法。 张旭轻抚手中的桃木剑,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呼应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他沉声道:“这八岐大蛇周身妖气极重,想必吞了不少邪祟精怪、以此助长自身修为,普通法术怕是难以靠近它的身。” 洪崖微微颔首、随后从袖间掏出一张灵符,他口中念念有词、灵符瞬间自燃起来,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青烟在空中盘旋舞动、逐渐勾勒出山神的模糊面容,洪崖低声与青烟中的影像悄悄的对话几句,待青烟缓缓消散后,他神色凝重,沉声的说道:“此地山神说、八岐大蛇在阴阳师的配合下,已经杀了长白山天池真龙、如今八岐大蛇在天池底部设下了迷障法阵,寻常人等一旦靠近就会迷失方向、此外,它还拉拢了一群天池中成精的虾蟹作为打手,层层布防,戒备森严。” 数月来阴阳师与八岐大蛇、生怕灵幻界的修士发现它们的阴谋,行事极为隐秘、可最终还是被马家发现,交了一次手马家折损了几名马家人、马家一看这个形式就给中原的道家门派求援了。 现在道家的人正与马丹娜在前厅商讨应对之策,气氛凝重而压抑。突然,一名马家弟子神色慌张,脚步急促地匆匆闯入前厅,“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紧张,高声禀报道:“报!家主,我们探查到九菊一派的阴阳师已在山下村落现身。他们行踪诡秘,在村落各处布置奇怪的法阵,所用的符咒和祭品都极为邪异、我们的人暗中观察,偷听到他们提及要召唤邪灵之力、再用法阵辅助,妄图辅助八岐大蛇吞噬龙魂,好彻底破除桎梏,蜕变为八岐蛟龙。” 徐世鸣闻言,眼神瞬间一凛,周身气息仿佛都冷了几分,寒声道:“他们动作倒是迅速,想趁着马家无力阻止他们谋划、中原道门又太远够不着,把生米煮成熟饭。” 当下徐世鸣开始紧急布置计划,张旭、洪崖你两率领部分马家弟子,火速前往山下村落,务必破坏阴阳师布置的法阵,截断他们与八岐大蛇之间的呼应、而本座则带着马丹娜道友直击天池,正面迎战那凶狠残暴的八岐大蛇。 长白山巅、云雾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不息,长白山天池湖面看似平静如镜,实则暗藏无尽汹涌。 徐世鸣周身雷光闪烁,仿若雷神降世,他神色冷峻,手掐雷诀,率先发难、刹那间数道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砸向平静地湖面。 长白山天池湖面遭到重击、轰然翻涌“吼!”一声凄厉且震耳欲聋的嘶吼自湖底滚滚传来,似能撕裂苍穹,令人胆寒。紧接着,水花冲天而起,一条来自东洋传说的恐怖妖兽破水而出——八岐大蛇。 第292章 激战八岐大蛇 其身形庞大得超乎想象,蜿蜒的躯体好似八条巍峨山脉紧密相连,盘亘于天地之间,周身弥漫着一股腐朽又古老的邪恶气息,好似从地狱深渊爬出的魔神。 八岐大蛇的八颗头颅高高昂起,每一颗都硕大无比,如巨岩般狰狞,血红色竖瞳中燃烧着暴虐与贪婪,口中獠牙交错,滴落的涎水坠入湖中,瞬间腐蚀出大片乌黑的涟漪。 它浑身鳞片寒光闪烁,质地坚硬,日光下反射出刺骨冷光,好似邪恶铠甲。八岐大蛇的龙须如致命钢鞭肆意挥舞,所到之处空气震荡扭曲,发出尖锐呼啸,周边树木被劲风连根拔起,飞沙走石间尽显恐怖威力。 马丹娜目睹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美目瞬间锐利如鹰,贝齿轻咬下唇,毫不犹豫地祭出马家祖传的赤金罗盘。 刹那间,罗盘光芒大放,好似一轮烈日高悬,刺目而耀眼。一道道神秘符文从罗盘之中蜂拥而出,在空中飞速穿梭交织,眨眼间便精准无误地朝着八岐大蛇飞去,符文萦绕在其周身,试图牢牢锁住它那复杂多变的行动轨迹,阻止这头邪恶妖兽继续肆虐 。 八岐大蛇吃痛,愤怒地嘶吼着,长尾猛地一甩,激起千层巨浪。巨浪裹挟着巨大的石块,铺天盖地地砸向徐世鸣和马丹娜。 徐世鸣脚踏天罡步、口中念念有词,掌心瞬间涌出熊熊烈火,这些火焰迅速汇聚、幻化成一只威风凛凛的火凤,鸣叫着直冲向铺天盖地的巨浪。 马丹娜趁此间隙、双手飞速结印驱使赤金罗盘,只见一道金色锁链如灵蛇出洞,直直缠上八岐大蛇的脖颈、妖蛇吃痛,疯狂地挣扎扭动,巨大的身躯搅得湖水汹涌澎湃,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刺骨的冰寒之气,试图冻住这束缚它的锁链。 另一边、长白山的山脚下村落,张旭手持桃木剑、剑身光芒如虹,剑气纵横、他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竹之势、阴阳师布下的幽蓝法阵纷纷如破碎的琉璃,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洪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刹那间符箓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眨眼间便化作一个个威风凛凛的金甲力士,与东洋邪祟展开近身肉搏。 阴阳师们见状、神色慌张,口中念着诡异拗口的咒语,双手疯狂舞动鬼魂幡,召唤出一团团如墨般的黑影,然而这些黑影在三山符箓道门弟子的凌厉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绞杀干净。 天池上空徐世鸣神色冷峻,发起犀利的攻击,他周身雷光闪烁、手中的金雷剑不断地闪烁雷光,刹那间徐世鸣连斩数道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了八岐大蛇、瞬间湖面激起百道巨浪,巨大的轰鸣声惊得山林中飞鸟四散,八岐大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飞了数十米才稳住它的巨大体形。 八岐大蛇稳住身形后,八颗头颅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气被震得扭曲变形。紧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浓稠瘴气喷薄而出,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徐世鸣迅猛扑去。这瘴气不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所触碰到的山石、树木瞬间被腐蚀成黑色的残渣。 与此同时,八岐大蛇的八根蛇须如灵动的钢鞭,以极快的速度向马丹娜抽去,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根蛇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若是被击中,恐怕瞬间就会粉身碎骨、它的身躯也在不断扭动,掀起的风浪让天池的湖水如沸腾一般,巨浪一个接一个地朝着马丹娜砸去,浪尖上闪烁着诡异的寒光。 八岐大蛇凭借着巨大凶悍的身躯、一时间让马丹娜难以招架,常规法术难以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徐世鸣当机立断、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雷剑上,刹那间、金雷剑上的雷龙威力暴增,雷光夺目、如同一道闪电直刺八岐大蛇的蛇胆处要害。 马丹娜神色凝重,双手飞速舞动,全力操控马家祖传赤金罗盘。瞬间,罗盘光芒夺目,神秘符文不断涌出,在空中交织成无形大网,精准锁定八岐大蛇行动轨迹,限制它躲避和反击,每动一下都被无形力量拉扯,动作迟缓。 马丹娜清楚,仅靠罗盘不足以制服凶悍的八岐大蛇,身为驱魔龙族马家传人,她决定施展禁忌之术。她闭目凝神、念念有词,周身气息紊乱,额头渗出汗珠。随着咒语声,天地灵气疯狂向她掌心汇聚。 突然,马丹娜睁眼大喝,双手上抬,一道金光从掌心冲向云霄,光芒中隐约有巨龙身影——她成功召唤出龙魂。 龙魂散发神圣威严气息,盘旋在马丹娜头顶,发出阵阵龙吟。马丹娜驱使龙魂与罗盘之力呼应,龙魂冲向八岐大蛇,挥动龙爪带起金光,和符文大网配合,进一步压缩大蛇活动空间。 趁八岐大蛇被龙魂和符文大网牵制得动弹不得,马丹娜再次驱使罗盘,一道金色锁链闪电般射出,缠上大蛇脖颈。随着锁链收紧,八岐大蛇痛苦嘶吼,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被成功阻止逃窜与攻击。 徐世鸣看到马丹娜禁锢住八岐大蛇了、立马掏出九龙玉玺,这是他首次启用这件法宝、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注入九龙玉玺之中。 在灵力的催动下、九龙玉玺缓缓悬浮至高空,一股金龙的威严气息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股气息下震颤、九龙玉玺带着金龙的气势,径直朝着八岐大蛇压了下去。 八岐大蛇感受到了九龙玉玺的巨大威胁,顿时狂暴起来、它周身妖力翻涌身躯不断变化,变得愈发庞大、如同一座巍峨的黑山带着无尽的压迫感,几乎在同一瞬间、它朝着九龙玉玺猛的撞了过去。 与此同时、徐世鸣以自身为媒介,沟通天地之力,引动了天雷、刹那间天空中风云突变,乌云如汹涌的墨浪迅速汇聚、一道道闪电不断闪烁,粗壮的闪电在云层中肆虐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第293章 击杀八岐大蛇、湖底 马丹娜见徐世鸣在召唤茅山术法天雷、她立刻全力催动赤金罗盘,罗盘的力量不断的与天雷汇集一处。 刹那间光芒夺目、一声惨叫声划破长空,八岐大蛇身躯被这股混合的天雷直接洞穿、重重的从天空坠落,摔入天池水中。 长白山的山脚下的战斗也随着张旭、洪崖他们收起桃木剑那刻,东洋来的阴阳师们不是身死就是已经跑路了。 处理完东洋阴阳师后、道门的人就来到了天池与徐世鸣他们会合,此时八岐大蛇身躯被洞穿、八岐大蛇身躯虽遭受重创,伤口处不断涌出黑色的污血,将周围的湖水都染得漆黑一片。 然而这头妖兽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它那竖瞳中闪烁着疯狂与不甘,发出低沉的咆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八岐大蛇猛的扭动身躯、把整个天池湖水搅得波涛汹涌,形成巨大的漩涡、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随后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毒雾,向着徐世鸣等人弥漫而去、毒雾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山石也被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与此同时,八岐大蛇陷入疯狂,八颗头颅扭动着,不间断地发动攻击。第一颗头颅大张,喷出滚滚毒雾,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染成诡异的墨绿色,草木沾之即迅速枯萎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第二颗头颅猛地前伸,口中吐出熊熊黑焰,火焰呈诡异的幽光,燃烧时发出滋滋声响,触碰到的山石瞬间被融化,岩浆四溢;第三颗头颅高高昂起,随着一阵刺骨寒意袭来,无数尖锐冰刺如暴雨般射出,冰刺寒光闪烁,速度极快,所到之处,地面被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溅起层层冰渣。 剩余五颗头颅也没闲着、依次喷吐出同样的攻击,徐世鸣手中的烈焰钟直接砸了过去、同时他祭出了十张金符,当烈焰中砸在了八岐大蛇身躯后、当场它就停顿了嘴里的攻击,徐世鸣的金符随后落在它的身躯上。 十张爆裂金符那威力、当场就把八岐大蛇撕碎开来,整个天池湖面都被染红了、而天池岸边的众人都被八岐大蛇的蛇肉砸到,毕竟八岐大蛇太大了炸碎了变成的块肉也多。 八岐大蛇身死、尘埃落定日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长白山,宣告这场恶战终于落幕、徐世鸣神识找到湖底阵法中被囚禁的真龙龙魂,见其已奄奄一息。 徐世鸣则掏出九龙玉玺、他准备收了真龙的龙魂,毕竟自己的法宝九龙玉玺尚无器魂,若将真龙魂魄收进其中,再添加灵材炼制一番,定能成为一件灵器、徐世鸣双手飞速变换法印,开始抽取真龙的魂魄。 起初,真龙魂魄虽遭八岐大蛇与阴阳师重创,遇到抽取魂魄力量仍奋力挣扎、它周身光芒微弱却顽强,即便身形虚幻、力量大减仍竭力调动灵力反抗,龙躯扭动金色残鳞散发威严,龙眸坚毅发出震天龙吟,尽显不屈、徐世鸣面色冷峻,周身灵力如汹涌暗流尽数涌向龙魂。 徐世鸣猛地大喝一声、手中的雷鸣闪烁,化作细密电网、将真龙魂魄紧紧裹挟,真龙魂魄受雷芒刺激,痛苦嘶吼、躯体疯狂扭动,掀起阵阵灵力涟漪。 徐世不敢有丝毫懈怠、脚下罡步急转手中的锁魂符打出,锁定其魂魄、再施展夺魂法印丝丝缕缕的将真龙魂魄往九龙玉玺拉扯。 马丹娜迅速施展马家的秘术、罗盘悬于半空符文大放光芒,通过罗盘释放出一股酒龙魂熟悉的龙息、辅助徐世鸣稳住龙魂。 “徐道友,慢慢来我们马家的对龙族熟悉、龙息它感应后就会减少挣扎。”徐世鸣微微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全力施展灵力引导魂魄缓缓没入九龙玉玺。 随着魂魄一寸寸被吸纳进玉玺中、顿时震颤不止,似抗拒又似渴望、徐世鸣咬破舌尖,一滴精血喷落在玉玺上、刹那间玉玺光芒大盛,生出一股强劲吸力、猛的将真龙吞进玉玺中,此时天地灵力仿若受到感召,疯狂朝玉玺涌来。 很快灵力封门、“徐世鸣长舒一口气“成了”面色苍白的他却难掩欣喜,此刻的九龙玉玺虽只是初步封印魂魄,尚无灵智、但已然有了晋升灵器的根基。 他抬手擦去额头汗水望向远方天际、待他寻来其它灵材,在炼制一番、这九龙玉玺定能威震八方,出场就让诸般邪祟退避三舍、 马丹娜此时也是满脸羡慕。 抢到了真龙龙魂、又消灭了九菊一派的阴阳师以及八岐大蛇,徐世鸣如今又有了灵器的契机。 他伫立在天池之畔、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刚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夺龙取魂之战,徐世鸣灵力虽已几近枯竭,却难掩眼中锐利光芒,视线看向了波澜起伏的湖面。 身旁的马丹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也一脸凝重、率先开口道:“真龙经营天池数百年、最终也难逃被坑杀的命运,长白山如此钟灵毓秀之地,竟险些被八岐大蛇这等污秽妖兽长久盘踞、这孽畜习性诡谲,既然选定此地为巢穴,天池湖底必定藏有隐秘、说不定藏着它积攒多年的邪祟法宝,又或是连邪祟之地、吸纳阴气的通道,若不彻底清查,留下的隐患无穷无尽。” 徐世鸣微微点头沉声道:“所言极是、八岐大蛇在天池数月里,兴风作浪、为祸四方天池底部很可能是它囤积精魄、强化自身的秘密场所,再者它既然与东洋九菊一派的阴阳师勾结,暗中必定早有诸多布置、下去探查一番就知道了。” 张旭、洪崖、茅山众人都在岸边也没有多做言语,徐世鸣当即给他们每人一道避水符、随后他手指灵动,掐动法诀、引动灵力激活符箓后率先探入天池之中,众人也有样学样气引动灵力、激活了身上的避水符向湖底而去,开始探查湖底情况、一行人向鱼儿一样快速灵活的向湖底游去。 第294章 寻得宝贝、宴席 须臾他们一行人就到了湖底、徐世鸣神识扫过湖底,顿时脸色骤变他沉声道:“湖底下方设有一座古老法阵、以龙骨为基石,邪灵石为引动,阵纹晦涩难懂、正源源不断的吸纳着周围的灵力,同时还能封禁诸多冤魂精魄、这应是八岐大蛇用来提升自身修为,滋养魂魄所设的阵法、一旦法阵失控,被封禁的魂魄倾巢而出必将涂炭生灵。” 马丹娜柳眉倒竖怒声喝道:“不能留这毒瘤阵法!” 越靠近法阵、水压愈发强大湖水如同黏稠的胶体,极大地阻碍着众人前行、徐世鸣周身灵力再次绽放,劈开前方阻力。 张旭用他的桃木剑、驱散周边的邪祟之气,洪崖灵符纷飞、化作护盾抵御着暗流的冲击,马丹娜在用罗盘为大家指引阵基的方向。 当触碰到法阵的瞬间,一股阴森且强大的反噬之力扑面而来,徐世鸣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金雷剑,现!”刹那间,一柄闪耀着金色雷光的长剑凭空出现,剑身缠绕着粗壮的雷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雷威震天。 徐世鸣握住剑柄,手腕一抖,金雷剑携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如一道金色闪电,朝着法阵猛刺而去。 法阵坚固异常虽被雷剑击中、却只是微微震颤,并未受到实质性的破坏、徐世鸣目光一凛,冷哼一声再次施展术法:“烈焰钟,出!”一个赤色铜钟缓缓浮现,钟身上刻满了火焰符文,炽热的高温瞬间把湖水煮的沸腾起来、气泡不断升腾。 徐世鸣双手按在钟身上,猛地发力烈焰钟裹挟着滚滚热浪,如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法阵撞去。 金雷剑与烈焰钟一左一右,同时攻向法阵、雷剑的狂暴雷霆之力与烈焰钟的汹涌火焰之力相互配合,产生了更为强大的破坏力,二件法宝狠狠砸在法阵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法阵剧烈摇晃,周边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 在徐世鸣全力攻击法阵、马丹娜为首张旭、洪崖,天师府的六名地师高手、灵宝派的六名地师高手,茅山太尘、杨园、轩哥、四海、东震、南离 ,在阵法外结成了一个防御阵型。 但凡有邪物试图靠近、都能给它们一剑击杀,这样做为的就是将暗流和偷袭的邪祟统统挡在外面,让徐世鸣安心破阵。 法阵在金雷剑和烈焰钟的双重持续的攻击下,足足坚持了20分钟后、终于不堪重负一道裂痕迅速的在法阵上蔓延,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法阵轰然崩塌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湖底,被困的冤魂精魄也随之得到解放、发出阵阵解脱的低吟,缓缓消散、有些成为恶灵飞速的冲向他们,都被马丹娜为首的道门弟子为辅,快速的一一击杀。 摧毁湖底法阵、驱散阴霾打扫完后准备备返回地面,徐世鸣脖子上墨灵玉佩却陡然剧烈震颤、越靠近淤泥堆积之地,震颤越激烈、他心头一动抬手示意众人:“前方淤泥之地有异常,恐怕暗藏玄机。” 众人迅速围拢上前、合力清理淤泥不多时,一抹幽光从泥底透出、随着光芒越来越盛,一方古朴玉匣映入眼帘、玉匣匣身雕龙刻凤,龙凤姿态飘逸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纹路间隐隐有霞光流动,封禁着一股强大的灵力。 徐世鸣设立了一道灵力屏障、包裹住玉匣防止灵气外泄,这才缓缓将其开启、匣盖开启的瞬间,华光夺目三颗灵珠从匣中飞出。 第一颗珠子湛蓝如深海,通体澄澈、周边寒气氤氲,轻轻一动便让湖水结出冰晶、这是蕴含磅礴水属灵力的“冰魄灵珠”,可操控水流、凝冰为利刃。 第二颗是一颗赤金闪耀仿若烈烈骄阳、散发的热气令湖水滚烫、泛起气泡,乃是汇聚极致火灵力的“炎阳灵珠”,珠子上裹挟着熊熊火海似乎感觉它能焚尽世间邪祟。 第三颗是一颗莹白如玉、温润柔和,却有丝丝缕缕的净化之力弥漫开来,能涤荡污浊、驱散心魔的“净天灵珠”。 马丹娜看完三颗飞出灵珠、眼中满是惊喜:“这般灵物、世间罕见定是上古大能遗宝,没想到今日重见天日、实乃我等机缘。” 洪崖亦是难掩兴奋,双手摩挲着灵符,念叨着有了灵珠辅助,往后制符、布阵定能如有神助。 张旭手握桃木剑凑近,灵珠感应到他的靠近,光芒与之呼应,剑身灵力激增。他笑道:“往后斩妖除魔,又多了几分胜算。” 徐世鸣颔首直接将灵珠收起、哪里还管他们觊觎,直接说了到时候回去后、本真人会联系你们两家的掌门商讨灵珠的处置事宜,至于马家那份、本座可以许诺你们一个请我出手办事的机会。 徐世鸣在说话嗯过程中、发现了宝盒的匣底一卷泛黄丝绢,展开一看、竟是失传许久的茅山御灵真诀,上面记载着高阶控灵之术、炼灵秘术。 他把丝绢收了起来、带着宝物破水而出,迎着日光踏上归途、不久整个灵幻界开始传言,徐世鸣道门一行人在长白山、不仅收了真龙、斩杀八岐大蛇的祸患,还夺回了上古重宝而归,声名远扬令东洋阴阳师闻风丧胆。 待众人浮出湖面、晨曦洒落湖面波光粼粼,众人虽灵力耗尽有些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收获至宝的喜悦 。 众人很快回到马家,一踏入庭院,暖意便扑面而来,长白山的彻骨寒意瞬间消散。马丹娜满脸笑意,难掩心中的喜悦与感激,当即吩咐马家人准备丰盛的宴席,招待一同前来的道门众人。 一个小时后,马家会客厅内热闹非凡。雕花梨木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佳酿琼浆整齐排列,醇厚的酒香四溢飘散,勾动着众人的味蕾;新鲜的蔬果色泽鲜亮,脆嫩欲滴,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清新。 马丹娜端坐主位,身姿端庄,她举起酒杯,目光诚挚地看向在座的道门弟子,声如洪钟道:“诸位道友,此次长白山之行,各位劳苦功高。不仅成功击杀八岐大蛇粉碎了东洋的阴谋,还深入湖底探得宝物、马某实在感激不尽,略备薄酒款待大家!” 马丹娜也起身、双手抱拳恭敬地向众人作揖,言辞间满是感激与钦佩:“若无道门相助,此次马家绝难顺利完成、丹娜敬大家一杯!” 第295章 清、龙兴之地 马丹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也随之干了自己杯中酒,徐世鸣是这次的领头、起身拱手谢道:“马家主客气了,若无马家的情报支持与援手,此行又怎能这般顺遂、往后但凡马家有需要之处,我等定当全力相助、同时徐某人许诺马家一个承诺,日后马家有需要来信即可。” 随后众人纷纷围桌落座、一时间杯盏交错、热闹非凡徐世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缓缓散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上的气氛愈发高涨热烈,张旭兴致盎然、抽出桃木剑在宴庭中央舞起剑舞,只见剑影翩跹、引得马家众人阵阵喝彩,洪崖也不甘示弱、指尖轻轻点动,手中各种符箓飘飘而起,瞬间化作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夺目绽放、一旁的马灵儿见状吩咐马家乐师奏乐,马丹娜坐在高台主位品尝着杯中美酒、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 一时间丝竹声声、欢声笑语在庭院中不断回荡,这时马丹娜早就吩咐过马灵儿、于是她拍了拍手,马家人端出几件马家珍藏已久的法器,递向道门众人说道:“些许薄礼、望诸位道友莫要嫌弃,这几件法器随我马家多年,在驱邪镇鬼方面颇为灵验、愿能助力各位往后行道。” 众道门的人也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对马家的好感,宴至尾声、众人开始谈及日后的规划。 徐世鸣神色凝重、告诫了众人说道:“真龙虽然我们抢了回来、但是可杀了东洋九菊一派的阴阳师,以及八岐大蛇必定怀恨在心、况且他们在华夏可藏了不少人,大家要时刻注意他们蠢蠢欲动,以及自身安全、绝不可掉以轻心。”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日后要加强联络,如果有困难了及时联系得到大家的支援。 众人纷纷附和、毕竟行走在外大家都是道门的人,相互帮助、相互扶持都是应该的。 待夜深之时,众人酒足饭饱、怀揣着马家的厚意与新的使命,在月色之下拱手作别回到安排的房子、都准备第二天启程回自己的宗门。 宴会结束、散场后都醉醺醺的回到房间,徐世鸣则身着一袭黑袍、踏入茫茫关外之地,此地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刺痛人脸,茫茫白雪覆盖着原野,天地间一片死寂的银白。 徐世鸣一路向北前行、径直朝着传闻中大清龙脉之地,龙脉隐匿在了大兴安岭深处、徐世鸣踏着这片广袤无垠的山林,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积雪深厚堆积,寒意直透骨髓。 森林四周静谧得令人心生恐惧,唯有徐世鸣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仿佛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人心尖上。 寻觅了大半日、终于他神识发现一股雄浑而又隐晦的能量波动,寻着能量的源头他来到了一处山坳、 山坳间雾气弥漫,怪石嶙峋、中央呈现了一座古朴的石殿若隐若现。 殿门处还有几个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看守龙脉的萨满,他们身着兽皮长袍、长袍上绣满了诡谲的符文,头戴鹿角冠饰、眼神犀利如鹰,手中骨杖轻轻点地,周身散发着冷冽逼人的气息。 满清龙脉隐匿于山脉深处,长年受八旗士兵与萨满巫术的庇佑,龙脉之地看上去凶险万分、徐世鸣一路小心翼翼地隐匿行踪,巧妙避开清兵巡逻队。 那些兵卒身着厚重的棉甲,手持长枪、目光警惕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迹,虽说此时已至民国,但关外的龙脉之地仍有一些精锐的八旗骑兵在看守,严禁他人触碰他们视为龙兴之地的龙脉。 不一会儿徐世鸣就绕过了巡逻兵、进入了一处密谷,徐世鸣便察觉到一股雄浑的气息在涌动,在迷雾与怪石之间、一座刻满符文散发着幽光的石屋在不远处,还未等他靠近、龙脉的萨满暗卫便如鬼魅般突袭而来,利刃寒光交错闪烁。 徐世鸣身前的灵御盾微光一闪、便震开了萨满暗卫的凌厉的偷袭, 危机尚未解除、一声声的咒语骤然响起,数位满清萨满巫师现身、他们身着五彩法袍,头戴兽骨冠饰,眼神阴森如渊、其中一人将骨杖猛地击向地面,冰棱瞬间拔地而起,如利箭般攒射而来、另一人双手快速舞动,火球滚滚,连成一片火海汹涌扑来、徐世鸣不慌不忙的激活了金刚符形成一层护盾,冰棱触及护盾即刻破碎,火球撞上也化作青烟消散。 他瞅准时机、立马操控九龙玉玺射出一道道灵力锁链,萨满巫师们迅速的围成了一个法阵、合力撑开了一张散发着幽光的符文网,锁链缠上瞬间便被弹开。 萨满们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化作无形的威压,立马搅得徐世鸣头疼欲裂、脚步虚浮不稳,这是精神上面的攻击、徐世鸣紧咬牙关,立马强聚灵力进行反击,周身光芒大放,金雷剑幻化成一把巨大的利剑刺向了法阵。 此时的萨满们脸上皆呈现出怒目圆睁,双方对视一瞬、立马再次爆发出激烈的战斗,萨满们个个挥舞着手中的灵骨杖、冰棱如箭雨般铺天盖地射向徐世鸣,眼见他身形一闪、祭出的九龙玉玺,光芒流转间、直接横在了他的跟前,冰棱撞上九龙玉玺纷纷碎裂。 另一位天师境的萨满瞅准时机,口中念念有词,脚下土地剧烈翻涌。刹那间,粗壮的藤条破土而出,如灵动的蟒蛇般缠向徐世鸣的四肢。徐世鸣见状,冷哼一声,周身灵力迅速运转,源源不断地输送至金雷剑上。伴随着一声暴喝,灵力猛然爆发,瞬间震碎了缠上来的藤条。紧接着,他反手操控九龙玉玺,裹挟着磅礴的力量,直朝那萨满的脑门砸去。只听一声闷响,操控藤条的萨满巫师当场毙命。 激战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东北地区的寒潮也在不断侵袭。恶劣的天气成了萨满们的助力,他们借助这股寒潮施展术法,刹那间,浓郁的迷雾弥漫开来,试图迷幻徐世鸣。与此同时,三位萨满隐去身形,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猎手,准备伺机偷袭。一位天师境后期的老头更是施展出血祭之法,随着诡异的咒语念出,山林中回荡起阵阵鬼哭狼嚎,无数恶灵被唤起,加入了这场混战,萨满们的攻势一时间凶猛无比。 第296章 龙气入玺、蜕变灵器 一番激战后,徐世鸣灵力消耗大半,衣衫褴褛,虽不见明显外伤,但气息已然紊乱。他赶忙掏出一颗培元丹,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运转功法,全力吸纳其中的灵力。随着药力的发挥,他恢复了些许力量。 徐世鸣在混乱中寻到恶灵的破绽、催发九龙玉玺的威能,一时间玉玺光芒大盛、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一举驱散了迷雾,震碎了恶灵。 十位萨满天师靠着阵法、与他这位金丹真人鏖战了整整三个时辰、徐世鸣心中暗自盘算,瞅准时机佯装灵力耗尽、身形不稳地倒地示弱。 萨满们见状、以为对方灵力枯竭纷纷围拢上前准备一举拿下,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徐世鸣猛地跃起,倾尽全身所有灵力注入九龙玉玺,玉玺光芒大放腾空而起、释放出璀璨夺目的华光,恐怖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涌出,瞬间压向了众萨满。 萨满们当时就动弹不得、因为他们都要地方九龙玉玺的镇压,他如离弦之箭般冲进石殿、映入眼帘的是蜿蜒盘旋的灵气之龙,屋内的龙气氤氲缭绕,神秘而威严。 徐世鸣闯入石头屋内、只见中央一条龙气化作的灵龙对他怒目而视,散发着威严且神秘的气息、徐世鸣立刻念动法诀,收回了镇压萨满的九龙玉玺、然后催动九龙玉玺去吸纳灵龙身上所蕴含的龙气,灵龙似有灵智一般身躯做出了强烈的反抗,周身光芒大盛、整个石屋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震颤。 在外围的萨满们见此情景、非常愤怒他们也没有冲进石屋,深怕把仅存的灵龙打碎、于是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灵骨杖,一时间血雾弥漫、这些血雾迅速凝聚,化作狰狞的血虎,张牙舞爪地直扑向石屋中的徐世鸣。 徐世鸣在血虎的攻击下左躲右闪、一番激斗后衣衫变得褴褛不堪,身上也添了几道血痕、可他的眸光中满是坚毅,无论如何他都要吸取龙气。 可是他想法是好的、此时徐世鸣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漏出了滚烫的岩浆喷涌激射向他。 这是萨满布置在石屋中的血咒、刚才打斗被触发了,一时间火海滔滔、徐世鸣被困在灼浪之中,九龙玉玺吸纳龙气也变得异常艰难。 但他能撑一会、现在只能使出全力了必须拼死一搏,龙气才能被吸取、自己全身而退。 于是徐世鸣全神贯注地念动法诀、他跟九龙玉玺一同汲取龙气,任由石屋外萨满们怒号咒骂、边上血虎的虎视眈眈,都没有办法因为他在岩浆池里、血虎无法下去,萨满也找不到他了,此时的徐世鸣沉浸在吸纳龙气的过程中、九龙玉玺也一同在疯狂的吸取。 终于在徐世鸣的二十分钟的不懈坚持下,九龙玉玺成功将龙脉鲸吞入腹、又稳稳的炼化了他在天池收服的龙魂,两者合一处刹那间、九龙玉玺仿若从沉睡中惊醒的太古凶兽。 原本暗沉的玺身泛起璀璨金光、九条栩栩如生的龙纹凸起,在玺身上游走、还不时发出阵阵低沉龙吟,仿佛要挣脱玺身的束缚冲向九霄、玺身周遭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不断扭曲变形、汹涌的龙力如实质化的潮水,一波波朝外震荡所到之处,石柱、地砖皆被碾成齑粉。 徐世鸣瞪大双眼、满脸写满震撼,但难掩心中的狂喜、此刻他与九龙玉玺之间已经生出了玄妙的感应,他抬手一挥九龙玉玺呼啸着飞出,悬于高空、刹那间,吸纳融合的龙气与龙魂之力交织喷发,化作遮天蔽日的巨龙幻影。 巨龙鳞片寒光闪烁、龙须舞动间风云变色,仰天咆哮、滚滚音浪震碎周边山林飞鸟惊落,走兽瘫软在地、巨龙幻影一个俯冲,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扑向萨满们布置的封禁法阵,所经之处、地面被犁出深壑泥土翻飞,触及法阵的瞬间、那看似坚如磐石的封禁法阵竟如纸糊一般,轰然破碎。 经此蜕变、九龙玉玺仿若获得了灵智,自行飞回徐世鸣掌心,还微微震颤着、好似在向主人邀功。 徐世鸣轻抚玺身、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澎湃的能量,此刻的九龙玉玺、不仅力量暴增无数倍,还隐隐蕴含龙御九天、破尽万法的神通。 徐世鸣深知,往后但凡有争斗、这九龙玉玺定能横压敌手,助自己睥睨四方、如今九龙玉玺彻底蜕变为灵器,以后打起架来、光丢出这九龙玉玺,就够敌人应付一阵了、看着手中的九龙玉玺,徐世鸣越看越喜欢。 徐世鸣周身散发着与九龙玉玺相融后更为强大的气场,稳稳震慑住刚才要跟他拼命的一众萨满天师、这些萨满们眼中仍满是怨愤与不甘。 徐世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说道:“不要再为腐朽的清王朝卖命,他们已经失败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不是我们这些修道之人用术法能阻拦的,守护这龙脉、本应是为了天下守护,而不是沦为旧势力的陪葬品。” 言毕、他缓缓收起九龙玉玺,那散发着强大龙力的玉玺光芒渐隐,回归他的掌心、徐世鸣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殿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身影很快便隐没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徐世鸣在马家不辞而别、众人起床后纷纷寻找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众多的道门的人只能便在马家多逗留了一天,等待寻找他、直到第三天中午,徐世鸣才回到了马家。 徐世鸣没有过多的解释他干嘛去了、只是说了去见见一位老朋友,然后就跟马丹娜辞行、带着众道门的弟子坐着飞天马车,向京师疾驰而来。 两个半时辰、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京师徐世鸣家上空,把他们放了出来、各门派的弟子们会自己回去的,而茅山的几位师兄、徐世鸣再京师热情款待了他们。 符箓一脉的太尘、杨园,阵法一脉轩哥、炼器一脉四海,千鹤的徒弟东震、南离两位师侄作陪、茅山的师兄弟平时分别在五湖四海,好不容易凑一起,徐世鸣怎么也要敬一个地主之谊、好生款待他们一下。 第297章 雅聚、灵尸的法宝 徐世鸣款待同门师兄弟、千鹤此番也来作陪,毕竟京师就他们两位同门在这里、也因为这次他的两个徒弟也一同前往长白山,两个徒弟收获颇丰,东震半只脚已经踏入人师之境,他做师父的特别开心、毕竟徒弟长脸啊! 一行人跟在千鹤身后、行走在京师的道路上,京师街头热闹非凡、熙熙攘攘徐世鸣引领着几位师兄在人群中穿梭,径直前往声名远扬的春花楼而来,春花楼外观上雕梁画栋,彩绸随风飘舞,馥郁的脂粉香与酒菜香气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众人踏入楼中,鸨母眼尖,立刻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说道:“哟,徐公子!您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还带着这么多贵客,快请楼上雅间。”说罢,便殷勤地在前头领路。 雅间内布置得典雅奢华,绫罗垂帘,桌椅雕刻精美。众人刚一落座,徐世鸣便抬手招呼小二:“把你们楼里的招牌菜、好酒都端上来,可千万别怠慢了我这几位师兄。” 酒先上桌,徐世鸣端起酒壶,依次为众人斟满,随后起身抱拳道:“平日里各位师兄分散在五湖四海,忙着各自门道里的事务,难得相聚京师、师弟我先敬诸位一杯,多谢师兄们平日里的关照,此番相聚实在是不易。”说罢,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符箓一脉的太尘、杨园相视一笑,也举杯一饮而尽、太尘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说道:“志悟师弟、这次辛得与你同行,师兄们在长白山也算完成门派的任务,你取的龙魂、还得到了上古宝贝,也是为咱茅山争了脸面!往后也多的师弟帮助帮助。” 阵法一脉的轩哥点头附和道:“没错、师弟现在的修为与谋略,是我等师兄们望尘莫及、往后布阵御敌,还要仰仗师弟多多提携提携。” 炼器一脉的四海把玩着手中的酒盏,打趣道:“等师弟用龙魂炼出绝世灵器,可得第一个让师兄们开开眼。” 千鹤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徒弟笑得十分开怀:“我这两个徒儿,此番跟着历练、竟半只脚迈入人师境,多亏志悟师弟牵头、让他们出去增长了阅历、积累了经验,这杯我代他俩敬你。”言罢,师徒三人齐齐起身敬酒。 此时佳肴如流水般上桌、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众人边吃边聊,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时而分享各地的奇闻轶事,时而探讨修行的新法与难题;兴致高涨时,符箓师兄弟现场演示精妙符法,纸符在指尖翻飞,灵光闪烁;轩哥指尖轻点桌面,虚拟阵法光影浮现,引得众人阵阵赞叹;四海说起炼器门道,眉飞色舞,众人听得入了神。 酒至酣处、众人面色微微泛红,情谊却愈发深厚、徐世鸣望着诸位师兄师弟,心中满是暖意,深知这份同门情谊,是日后茅山的弟子们江湖闯荡、降妖除魔的坚实底气,只愿时光慢些流逝,此刻的欢聚永不散场。 很快个个人都喝的醉呼呼的、徐世鸣早就让鸨母安排了上等客房,同时也安排人帮他们舒展舒展喝多身体、至于后续的故事看他们自己了,晨曦初照、京师的街巷还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雾气,徐世鸣早早便候在客房在等待师兄们起身。 没过多久,太尘、杨园几位师兄结伴走来,脚步轻快利落,昨夜宴饮后的微醺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神清气爽的模样。 徐世鸣迎上前,拱手笑道:“师兄们,这一夜休整得可好?此番分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聚,师弟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说罢徐世鸣把带过来的丫鬟小花、小翠手中端着的盘子,亲手将备好的干粮、盘缠分别递给众人,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准备的,充分的考虑了各位路上的出行。 符箓一脉的太尘接过,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说道:“志悟师弟、你的心意师兄领了以后你用得着师兄的地方,提个嘴师兄保证随行、昨日相聚十分尽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如今你的风头正盛,往后行事可得更加谨慎,要是碰上棘手的问题需要帮手,用传讯符呼唤我们,师兄们保证第一时间赶来。” 杨园跟着点头,递来几本功法手稿:“这是我跟师兄斩妖除魔时缴获来的,你有空的时候研习研习,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阵法轩哥展开一幅便携小阵图,郑重地交到徐世鸣手中:“老弟,这阵图虽小巧,却十分精妙,能靠灵力随手一铺、便能发挥出来,抵挡敌人一阵子不成问题,权当给你增加些知识了。” 炼器四海则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匣子,匣内是几枚灵力充沛的小物件,神秘一笑:“这些小玩意儿、如果融进法器里能提升一个档次的威力,希望能多给你增添些炼器的灵感。” 千鹤带着两个徒弟东、南走上前,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感激之情,齐齐向徐世鸣躬身行礼:“多谢师叔此番引路关照,往后我们定会勤加修行,不辜负您的期望。” 千鹤欣慰一笑:“世鸣,他俩能有此番进步,多亏了你。” 徐世鸣一一谢过、眼眶微微泛红目送众人转身离去,直至众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隐没在官道的尽头,他仍伫立在原地,满心都是往昔同门相伴、共同奔赴险境的回忆,暗暗期许在往后的江湖岁月里,大家各自安好,再次相聚时,依旧是把酒言欢、为啥他会如此触景伤情,因为他来到了这个世上、都是靠他们当年的帮衬才会有今天的成就。 送走了各位师兄弟、徐世鸣跟千鹤他们一起回到了千志堂,他也进了密室开始了闭关。 此次长白山之行、他收获颇丰得到了许多珍贵之物,其中最为难得的便是“冰魄灵珠”。 因为他一直在寻找适合本命灵尸用的法宝、这冰魄灵珠目前来说最适合、拥有神奇的力量,能够操控水流、凝冰为刃,威力不凡。 徐世鸣深知此宝对本命灵尸的作用、于是唤出了本命灵尸,将冰魄灵珠交予它、命其全力炼化此物,期望能借助灵珠之力,让自己的修行更上一层楼,为日后他对敌时多一张底牌。 第298章 阴阳师布七十二锭阵 而在徐世鸣把冰魄灵珠交给本命灵尸后、就收起了它,他重新又拿出了一颗赤金闪耀的“炎阳灵珠”,其光芒夺目,恰似烈烈骄阳,散发的滚滚热气能直接湖水滚烫起泡。 此珠汇聚极致火灵力,祭出时周围瞬间化作一片火海,邪祟在这炽热炎浪之下、唯有灰飞烟灭的下场。 徐世鸣此前持有的灵焰宝珠、凭借它配合功法修炼出了五行灵焰火,所以他决定稍后优先炼化炎阳灵珠。 一旦炼化成功、他的五行灵焰火就能蜕变升级为阳炎火,威力远超真火,与南明离火并驾齐驱,火系功法将迎来了全新的飞跃。 放下手中的炎阳灵珠、他又拿出一颗灵珠,此珠莹白如玉,质感温润柔和、丝丝缕缕的净化之力弥漫开来,这是“净天灵珠”,它能涤荡灵幻界的污浊,驱散修行者的心魔、拥有此珠,修行过程便不会产生心魔;若在施展净天神咒时配合使用,其威力更是惊人。 此外,徐世鸣拿出了藏在宝盒匣底的一卷丝绢,上面刻录着茅山失传的功法、三茅御灵真诀,这部功法意义非凡,能助力徐世鸣在修行之路上更加顺畅、因为它完整记录了从入门到修行至大乘期的全部功法,让他今后的修炼之路更加平坦。 自踏入闭关修炼的那一刻起,徐世鸣便沉浸于修行的世界中,对时间的流逝渐渐没了感知、时光仿若潺潺流水,无声无息却又匆匆向前、转瞬之间,半年的光阴悄然溜走,此时已至1913年,距离北洋政府成立,也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了 。 闭关结束后、他第一时间就把上次收复的一千鬼兵以及鬼将罗生,全部交给了小芳统率、让她着手打造五猖兵马。 徐世鸣自己则准备这几天、用当初收服的阴太岁,炼制出阴灵丹、以供提升鬼兵的修为、还要用阴灵竹炼造竹甲,他有点的忙的。 这一千鬼兵当年死的时候就身着兵甲、再配上阴灵竹的竹甲,防护力将更上一层楼、出关后的他,基本上哪儿都没去、就在家中陪伴夫人们,夜晚便在各位夫人的房间轮流与她们进行双修、然后再去炼制法宝。 这般生活说得上惬意非常、几位夫人在与他双修之后,获得了充足的阳气、修为精进的迅速。 张美怡此时已经达到地师后期、付涵雅也突破到地师初期,灵媱已经突破到了天师初期、整整花了三个月才突破完成,小芳已晋升到鬼王后期,宫墨染修为已经到了天师后期、如此强大后宫势力,拉出去都能够单挑一个中等门派。 此时的丹宝阁也处于半闲置状态、众人都在专注修炼,基本无人看店了、反正他们也不缺那点钱,索性就随它去了、1913年5月8号这天,徐世鸣正陪着几位夫人修炼,突然感知到了京师有一股强力的灵力波动。 这种波动普通人难以察觉、但身为金丹期修为的徐世鸣,又怎么会感知不到呢?于是他立刻冲出密室,朝着外面飞去、悬浮在京师上空俯瞰整个京城。 很快他发现波动源自京师的西北方向、凭借判断,他推测波动的源头应该是清西陵,其位于保定府易县,目前直线距离大约六七十公里。 徐世鸣在天空快速飞行、片刻后他便到了清西陵上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清西陵土地上残阳如血,洒落在的清朝皇陵之上、余晖为斑驳的陵墙勾勒出诡谲的光影,发生这一幕都因为阴阳师。 两个小时前、有一支神秘队伍正悄然穿过荒芜的陵道,队伍中的领头人是一位身着狩衣的阴阳师、名叫安琴泷泽,他目光阴冷、手中罗盘的指针疯狂颤动,锁定着这片土地下隐匿的龙脉。 与他随行的人员皆是训练有素的日本特工,以及精通秘术的阴阳师、他们抬着沉重的木箱,箱中装着七十二枚精铁铸就、刻满符文的长锭,安琴泷泽站定在陵前,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速结印,一道幽光闪过,周遭风声骤起,吹散满地落叶,仿佛惊扰了地下沉睡的亡魂。 众人布阵开始、特工们依照阴阳师的指示在东南方位精准掘地三尺,将第一枚铁锭缓缓打入。 刹那间,土地仿佛发出痛苦的闷哼,隐隐有暗色气流渗出、众人不敢停歇,沿着既定轨迹,呈奇异的环状与星芒状交错布局,逐步安置剩余铁锭、每打入一枚铁锭,安琴泷泽便洒下一把混着骨灰与秘制咒符的粉末,口中念起古老的咒文,召唤阴邪之力加固阵法。 月色升至中天、惨白的月光下七十二锭阵已现雏形,皇陵内气温骤降,守陵士兵的巡逻犬狂吠不止,随后口吐白沫暴毙、值夜守陵的清兵只觉周身寒彻骨髓,手中火把摇曳欲熄、士兵头目察觉异样,鸣枪示警,可枪声瞬间被诡异的呼啸声吞噬。 士兵头目鸣枪示警、可枪声瞬间被诡异的呼啸声吞噬,他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握着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旁的清兵们也都惊吓住了,脸上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清兵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另一个清兵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莫……莫非是皇陵有冤魂索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尽的恐惧在心中蔓延。 此时诡异的呼啸声愈发猛烈,风声裹挟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众人几欲作呕。 隐隐看到有黑影在晃动、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们,巡逻犬的尸体周围,竟泛起了一层幽绿色的荧光,缓缓升腾。 士兵头目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有第一个说撤退、巡逻的队长立马喊道:“兄弟们别慌!都跟紧我们往回走!”然而,他的声音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如此微弱,清兵们的脚步慌乱而沉重,有的甚至因为过度惊恐,连方向都辨别不清,在原地打着转。 突然,一名清兵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他惊恐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脚踝,拼命地往地下拉扯。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救我!救救我啊!”同伴们有心救援,却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得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被拖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呼喊和痛苦的呻吟,在皇陵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 第299章 窃取国运法阵、裂缝 清陵的守卫士兵死亡、对于安琴泷泽不为所动,外界的事丝毫无法干扰他的行动、双手如幻影般飞速结印,布阵的速度陡然加快。 只见他纵身跃至阵心,猛地将一枚沾染自身鲜血的铁锭奋力砸入地下、刹那间,七十二枚铁锭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同时发出尖锐的嗡鸣声,剧烈震颤起来,爆发出刺目的红色光芒。 紧接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紫红色光带、仿若一条蛰伏已久的邪蛇,从地底蜿蜒浮现,以惊人的速度连接起所有铁锭——阵法已成! 同一时间、皇陵上空风云突变,厚重的乌云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涌汇聚,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仿佛有远古的恶龙在云层深处愤怒咆哮。 守护皇陵的石兽眼中缓缓溢出鲜血,好似被邪恶的力量操控,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周遭的树木也被这股邪力影响,枝叶疯狂舞动,发出簌簌的声响,粗壮的根须破土而出,如狰狞的触手般疯狂扭动 ,仿佛在诉说着对这场邪法的抗拒。 此刻,附近村落里鸡飞狗跳,百姓家中婴孩啼哭不止,牲畜瘫软在地、感知到皇陵发生剧变的,不止徐世鸣一人、驻守京师的天师府灵虚道长也匆匆赶来,灵宝派、神霄派、龙门派的人也都来到于此。 最先赶来的却是萨满教主博德、他看到此处血煞之气已经全部布满了清陵,他也看出来这阵法在借清朝最高的国运,他非常愤怒打骂道:“东洋的秃驴、打脸也就算现在都敢欺负到我头上了,老子要你们狗命、就剩下国运也是你们能窃取的。” 灵虚道长身为道门魁首的天师府的人,目光如炬怒声喝道:“东洋妖人,竟敢在华夏祖地放肆,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言罢、他迅速掏出桃木剑,带领其余众道门的人朝着皇陵冲去,决心与妄图窃取国运、祸乱中华的阴阳师决一死战,正邪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激烈交锋瞬间爆发。 徐世鸣悬浮在空中、心中感慨万千,1913年风云变幻、华夏大地才刚刚从封建帝制的余烬中艰难走出,却又陷入了列强环伺的困境。 北洋政府越来越软弱无能,一纸协议便放开了赴日管制,还拱手送出诸多权益,全然不知这竟是一场灭顶之灾的开端。 徐世鸣目睹众人与东洋阴阳师混战在一起,眼神骤冷、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虚空中一条威严的金色巨龙携着滚滚雷鸣,将九龙玉玺从无尽虚空之中托出,这九龙玉玺周身萦绕着磅礴的灵力,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在其上盘旋游走,龙口大张,似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去!”徐世鸣一声低喝,九龙玉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刚成型的72锭阵迅猛砸去。 两者甫一接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天崩地裂一般、狂暴的灵力四溢,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沙石、草木瞬间绞成齑粉。 刚刚成型的72锭阵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只见那阵法光芒闪烁几下后,便轰然崩塌,铁锭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四处飞溅,碎成一地残渣。 众道门的人见徐世鸣、徐真人出手了、祭出如此威力巨大的九龙玉玺,将东洋阴阳师费尽心思布置的窃取国运的阵法一击摧毁,顿时士气大振。 毕竟徐世鸣是金丹期修士、大家都是知道的,此时唯独萨满博德脸色难堪、因为徐世鸣使出嗯九龙玉玺,就是他们找了许久的气运国玺、原来在他手上、但是他也不敢直接去抢,打不过也不敢去得罪整个茅山、毕竟清王朝已经倒了,北洋政府也不鸟他们。 徐世鸣身形一闪,瞬间冲到高阶阴阳师安琴泷泽面前,抬手就丢出烈焰钟将其击飞出去,随后像拎死狗一般将他提了起来、冷冷问道:“说!你们为何布置这个阵法?你属于东洋哪个门派下的。” 安琴泷泽被一击重创,五脏六腑仿佛移位搅乱,剧痛钻心他深知大势已去,不敢再有丝毫隐瞒,颤抖着声音,老实交代起来:“日本横滨正金银行与北洋政府签订协议后,便打着‘金融交流’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进了京城。其实,我们早有算计,想寻觅一处龙脉之地,窃取华夏国运。银行高层心怀不轨、都是日本天皇与阴阳家族谋划好的,所以我就被指派来了、带着阴阳师、风水师等一众东洋异人,趁着夜色悄悄潜入清皇陵、安琴泷泽便是这次行动的领头阴阳师。我们谋划着布置72锭阵,妄图以邪异秘法勾连龙脉地气,借助这华夏龙脉的磅礴之力,扭转日本国运 。” 徐世鸣得知真相后、顿时怒不可遏,直接施展雷法按着安琴泷泽头颅上,当场给他轰得粉碎。 随后他对着众道门修士们说道:“回去之后、通知你们各自的山门,日本妄图灭亡我国的野心昭然若揭,各宗门务必严查自己的地盘有无窃取国运的阵法。” 接着、他又转向灵虚道长,郑重说道:“请灵虚前辈务必转告北洋的袁世凯,让他收敛一些,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地出卖国家利益。” 说完他就直接腾空离开了、回到京师的府邸又开始闭关修炼了,就在徐世鸣沉浸于修炼之中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新疆地区,一场诡异的变故悄然发生、一道巨大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裂缝刚一现世,便有滚滚黑色妖气从中汹涌喷发,刹那间,妖气弥漫于天地之间,遮天蔽日。 这个世界上存在人、妖、道、佛等各种势力,它们相互交织,共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当年姜子牙封神之后,将人、妖、道、佛的地界一一划分,这种格局一旦形成便很难打破。 此时新疆妖界入口结界处附近、出现的裂缝,很快便引起了西藏喇嘛势力的注意。 第300章 九尾天蝎渡劫失败 新疆与西藏交界之处、妖界入口之处天地陡然变色,一股强大且诡异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大地。 本地人惊愕地纷纷抬头,只见天空中乌云如墨般疯狂翻滚,血红色的云层遮天蔽日,一道道闪电如狰狞的裂缝撕裂天空,滚滚雷声震耳欲聋,仿若末日即将降临、这奇异的天象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变故即将发生。 在这片的荒野之中、空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一道散发着诡异幽光的裂缝缓缓浮现。一只九尾天蝎从这裂缝中缓缓爬出,它身形庞大如山岳,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威风凛凛,九条尾巴仿若燃烧的火焰,肆意摇曳,每一次摆动都似能掀起一阵狂暴的妖风。 这只九尾天蝎已潜心修炼三千年之久,在妖界,它的实力已然不容小觑,可九重天劫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它。 长久以来,它听闻不同世界的天道规则有所差异,心底便生出一个念头、若是有机会再异界渡劫,或许能避开妖界那严苛的天道压制,渡劫更加轻松一些。 于是今天它在妖界外出寻找适合自己渡劫的地方、发现这条连接两界的裂缝时,便毫不犹豫地钻了过来。 今日,它要迎来了这场最为关键的九重天劫、望着头顶那逐渐汇聚的劫云,九尾天蝎的眼眸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的光芒,它知道,这是一场关乎生死与命运的考验,成败在此一举 。 九尾天蝎仰头凝视着天空中翻涌的劫云,心中既紧张又满怀期待。它深知,这场天劫将是自己生命中最为严峻的考验。若能成功渡过,不仅能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甚至还有望飞升成仙,踏入更高的修行境界。然而,天劫的威力超乎想象,稍有差池,便会灰飞烟灭,一切修行成果化为乌有。 随着第一道惊雷落下,九尾天蝎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它舞动九条尾巴,释放出澎湃的妖力,试图抵御那如巨龙般咆哮而下的雷电。雷电与妖力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荒野。九尾天蝎虽实力强大,但天劫的威力不容小觑,每一道雷电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让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番与天雷经行激烈的对抗后,九尾天蝎逐渐陷入困境、它的妖力在不断消耗,而天劫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在最后一道雷电落下之时,九尾天蝎周身妖力翻涌,九条尾巴疯狂舞动,释放出全部力量,试图抵御这灭顶之灾、可这九重天劫的最后一击,威力远超想象,那雷电中蕴含的天道之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审判。 九尾天蝎虽已潜心修炼三千年,实力非凡,但灵幻界的天道规则对它这个外来者充满了排斥。 它原本以为在这异界渡劫能避开妖界的严苛天道,可未曾料到,这里的天道压制同样强烈,甚至因为它跨界的缘故,产生了更为猛烈的反噬。 当雷电与它的妖力碰撞的瞬间,那股强大的排斥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它的防御、雷电重重击中它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击飞。九尾天蝎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的妖丹在天劫的冲击和天道排斥的双重作用下,受损严重,光芒黯淡。 渡劫失败的九尾天蝎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它清楚,必须尽快修复受损的妖丹,否则性命难保。在绝望的驱使下,一股强烈的杀意涌上心头、它决定寻找灵幻界的其他力量来修复妖丹,即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渡劫失败的九尾天蝎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它清楚,必须尽快修复受损的妖丹,否则性命难保。在绝望的驱使下,一股强烈的杀意涌上心头。它决定寻找其他力量来修复妖丹,即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它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本能的驱使下寻找修复妖丹的办法。恍惚间,一股平和却强大的能量气息飘来,那是一种与它所熟悉的妖力截然不同的力量,纯净而充满生机,冥冥中似乎对修复它受损的妖丹有着特殊的作用。 顺着这股气息,九尾天蝎逐渐靠近西藏边界、它隐匿在暗处观察许久,发现这股力量的源头竟是那些修行的喇嘛、寺庙中,喇嘛们诵经祈福,身上散发的佛法之力如同温暖的光晕,对急于修复妖丹的九尾天蝎来说,这无疑是最诱人的“良药”。 于是九尾天蝎、悄无声息地靠近一座喇嘛寺庙,趁喇嘛们毫无防备之时,突然发动攻击。它的九条尾巴如利箭般射出,瞬间穿透了几个喇嘛的身体。其他喇嘛见状,惊恐地四散奔逃。但九尾天蝎并未放过他们,疯狂地追杀着,一个接一个地将喇嘛杀死,并吞噬他们的本源力量。 然而,吞噬了西藏喇嘛的本源后,九尾天蝎的妖丹也只是修复一点、它继续四处寻觅目标,它拖着沉重的身躯,在荒野中徘徊,用那愈发微弱的感知,贪婪地搜索着每一丝可能有用的力量波动。 很快、一股灵动且充满变化的力量引起了它的注意,经过一番探寻、它发现一位正在历练的道士,在一番努力下它吞噬了野外厉练的道士,它知晓了道家修士擅长运用各类法术和法宝,实力不容小觑、但此时的九尾天蝎已陷入疯狂,在得到了这名道士的记忆后、它就把目标定上了道家修士的聚集地。 离新疆、西藏最近的四川,神霄派的修士敏锐地察觉到天降血色、他们知道这是天劫降临的征兆,此时九尾天蝎的九条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却依旧散发着强烈的危险的气息。 神霄派的灵觉敏锐的弟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天边涌起的滚滚黑云,伴随着妖邪之气越来越近这是冲他们神霄派而来,让他们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有强大的妖物正朝着这边而来!”一名弟子惊呼道。” 与此同时、神霄派遭遇到了大妖后,迅速向天师府、茅山、灵宝派、梅山、龙门派以及各大佛门发出求援信号,大妖问世、神霄派也从这只大妖正通过吞噬道家、佛家的体内精元来补充受损的妖丹,知道了此九尾天蝎应该是被新疆那边渡劫的大妖,现在身受重伤了只能用采补的方式修复妖丹、如今却愈发疯狂,局势万分危急。 第301章 神霄血劫、金丹死战 突然有大妖直冲神霄派而来、神霄派众弟子纷纷祭出法宝,施展法术、向大妖九尾天蝎发起攻击。 然而九尾天蝎实力超凡、它的妖力如汹涌的洪水般澎湃,刹那间便冲垮了道家修士们的防线、九尾天蝎在人群中肆意横冲直撞,尾巴如死神的镰刀般肆意挥舞,不断收割着神霄派弟子的性命。 九尾天蝎在神霄派肆意横行,妄图吸食神霄派弟子的法力,以弥补自身受损的妖丹。神霄派内一片混乱,低阶弟子惊恐地四处奔逃。 各大势力得知此事后,立即行动起来,争分夺秒地赶往神霄派,试图阻止九尾天蝎的恶行,护神霄派弟子周全 。 九尾天蝎在神霄派内横冲直撞,肆意残害弟子。神霄派的两位金丹期长老见状,心中满是悲恸与愤怒,望着死伤惨重的弟子,他们明白此刻已无法挽回局面,唯有背水一战。于是,二人倾尽体内精元,操控法宝,刹那间,法宝如流星般划过昏暗的天际,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朝着九尾天蝎全力攻去。 感受到法器携来的致命危机,九尾天蝎猛地回身,竖瞳中寒光闪烁、无方真人瞅准时机,足尖轻点地面,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上,稳稳地堵住了它的退路。 与此同时,霄汉真人也迅速调整站位,手中法器光芒大盛、刹那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九尾天蝎率先发动反击、九条尾巴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两位长老横扫而去、无方真人与师兄心领神会,一人挥舞法器抵挡攻击,一人则施展法术从侧翼突袭、一时间,法术光芒与妖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神霄派的守一、守二天师长老,虽然实力相比于金丹稍逊一等,但他们凭借着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配合得严丝合缝、你来我往间,九尾天蝎的一次次攻击都被巧妙化解,而两位长老的反击也让它不敢掉以轻心、就这样,在激烈的交锋中,他们竟逐渐将这头凶猛的妖物拖住 ,让局势陷入了僵持。 九尾天蝎是从裂缝中来到此地,众人不禁猜测、对面莫不是传闻中的妖界?此刻也无暇顾及其他,神霄派两位金丹真人追着九尾天蝎猛攻、好在这只天蝎渡劫失败,无法发挥全部实力,否则以他们二人之力、加上神霄派全部的天师长老恐怕都要被它秒杀。 二位真人不断释放紫霄神雷法攻击九尾天蝎,这只妖物极为狡猾、边打边退,并不恋战,同时伺机而动、它的妖丹破损,如今只能发挥出三成功力,不过它身为妖修,强悍的肉体帮了大忙,否则早就被两位金丹真人拿下。 九尾天蝎吞噬了许多喇嘛的本源之力,妖丹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补、突然,五方真人的精神被它短暂的控制住,无法动弹。 原来,九尾天蝎具备精神力的攻击,能够干扰对手的精神活动,使其产生幻觉、迷失心智,直接操控对方的行动和思想,从而在战斗中占据主动。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九尾天蝎的尾刺如闪电般射向五方真人、他的师弟霄汉真人想要救援师兄,却为时已晚、已经来不及了,九尾天蝎施展本命神通“九尾刺”,瞬间九根尾刺分别射向二人、五方真人躲避不及,心脏被尾刺直接贯穿而过,师弟霄汉真人躲闪及时避开了要害、但是也被刺伤。 随后,九尾天蝎立马释放出剧毒攻击霄汉真人,其毒液含有致命毒素、一旦注入对手体内,便会迅速破坏对方的生理机能,导致对手麻痹、失去战斗力,甚至死亡。 霄汉真人奋力挡住毒液、却因此错过了救援师兄五方真人的时机,眼睁睁看着五方真人被九尾天蝎吞噬,体内精元被吸食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皮包骨头。 这一番吞噬让九尾天蝎愈发贪婪,刚刚吸取的五方真人的精元、大大修复了它的受损妖丹,此刻它更加渴望杀死眼前的霄汉真人,用他的精元来进一步修补妖丹。 霄汉真人怒目圆睁、师兄五方真人的死亡让他愤怒到极点,他祭出正雷剑、刹那间,剑身裹挟着滚滚雷霆、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殆尽,雷剑呼啸着朝九尾天蝎斩去,剑刃尚未抵达,那狂暴的雷电之力已引得沙地泛起层层焦黑的涟漪,沙砾如同受惊的蝼蚁,疯狂蹦跳。 然而,九尾天蝎毫无惧色、它庞大的身躯灵活一转,九条尾巴如舞动的黑色蟒蛇,在空中交缠、扭动,竟生生抵住了雷剑的攻击、每一条尾巴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泛起幽冷的寒光,与雷剑的雷光激烈碰撞,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刺得人耳鼓生疼。 霄汉真人怒吼道:“哼,畜生就是畜生、还我师兄命来!” 霄汉真人嘶吼着、双手飞速结印,引下一道红白雷打入正雷剑之中,刹那间,雷剑光芒大盛,剑身暴涨数尺,剑身嗡嗡作响,似在蓄力咆哮,它猛地挣脱九尾天蝎尾巴的抵挡,自上而下、势如破竹般劈去,所经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泛起丝丝裂痕。 九尾天蝎感受到了致命威胁,蝎口大张、直接喷出一股浓稠的墨绿毒液,毒液带着刺鼻的腥气,如一张黏腻的大网,朝正雷剑罩去、毒液与雷光交汇,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性的毒液竟将部分雷光蚕食、消融但雷剑余威不减,依旧斩破重重阻碍,在九尾天蝎的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四溅,九尾天蝎吃痛、发出震天的嘶吼。 九尾天蝎因伤势发出了一声怒吼,吼声化作实质般的音浪滚滚袭来,好似千斤重锤、直冲霄汉真人,震得霄汉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位,但霄汉紧咬牙关、面容因用力而微微扭曲,强压下体内紊乱的气息、趁着九尾天蝎怒吼后气息稍滞的间隙,欺身而上,眼中满是决绝。 第302章 断后、紫雷天罡阵 九尾天蝎岂会善罢甘休,剩余的八条尾巴如黑色闪电横扫而至,带起呼呼的风声,仿佛一条条巨型长鞭,所到之处空气被撕裂。 霄汉目光一凛,脚下轻点,身形一闪踩着一套诡异莫测的步法,在那密不透风的尾巴攻击间灵活穿梭、他手中法诀不停变幻,十指翻飞,须臾间便召唤出数道雷符、雷符周身电光闪烁,环绕在霄汉周身,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每当有尾巴近身,便被雷符释放出的强大力量一次次震开,一时间雷光与黑影交错,激烈交锋。 九尾天蝎被彻底激怒,周身的妖气疯狂翻涌,妖丹光芒夺目,力量如汹涌的暗流在体内奔涌、它先是身形一滞,随后急剧收缩,紧接着、猛地膨胀开来周身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滋滋”声响。 突然它消失在原地,刹那间、鬼魅般出现在霄汉真人的身后,尖锐的爪子上缠绕着丝丝黑色妖力,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好似裹挟着千钧的妖力,狠狠的抓在霄汉真人背上。 霄汉真人顿感后背一阵发凉、生死关头,他匆忙抽回正雷剑来抵挡、然而,那股巨力远超想象,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落地后在沙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噗——”霄汉真人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擦去嘴角血迹,血水顺着指缝滑落、此刻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坚毅、那是绝境中不屈的抗争。 “我绝不能输!”他在心底怒吼,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再次握紧正雷剑,剑身微微颤抖、回应着主人的决心,尽管霄汉的身形摇晃、脚步踉跄可他周身气势汹涌潮水,节节攀升、每一寸空气都被他的战意点燃,誓要与这凶悍的九尾天蝎拼死一搏 。 命运对霄汉极为残酷,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九尾天蝎拥有逆天的再生能力,断掉的尾巴眨眼间重新生长出来,好似从未受过损伤。 紧接着,天蝎浑身妖力激荡,无数支尾刺如疾风骤雨般向霄汉激射而去。霄汉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挥动雷剑,剑影翻飞,雷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将射来的尾刺纷纷斩落,一时间,尾刺落地的“叮叮”声不绝于耳 。 然而,霄汉并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陷入天蝎的陷阱。他斩落的数百根尾刺,全是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杀招,是隐匿其中的九根尾刺。当霄汉终于察觉异样时,一切都已来不及。九根尾刺如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刺穿了他的身体。霄汉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愕,身体摇晃了几下缓缓向后倒去 。 霄汉真人重重地从天空坠落,九尾天蝎见状,立刻飞扑而下,落在霄汉身边,毫不犹豫地将尾巴刺进霄汉的金丹,开始疯狂吸收他的精元。 短短两分钟、霄汉真人便化作了一具干尸,霄汉真人被九尾天蝎直接吸干、接连得到了两位金丹修士的精元,九尾天蝎的内丹已经修复到了四成,它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复原,于是迫不及待地朝着神霄派宗门内冲去。 神霄派内一片混乱,众弟子早就奔逃,生死关头、大部分人都已撤离,唯有张中原长老与掌门霄玄、毅然留守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毫不犹豫地并肩站在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没有丝毫犹豫、二人迅速施展布下威力强大的紫雷天罡阵,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紫色的雷光在阵法中不断闪烁跳跃,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积蓄着无尽的雷法力量。 九尾天蝎气势汹汹地冲来、看到还有人敢阻拦自己,而且只是天师境、不禁发出一声轻蔑的嘶吼,在它眼中、一个天师境的修士实力太过低微,根本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这二人的抵抗只不过是螳臂当车。 谁能料到、这份过度的自信就会变成轻敌,竟成了它噩梦的开端、紫雷天罡阵瞬间爆发,积蓄已久的力量喷薄而出、两道水桶粗的紫雷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如蛟龙般劈下,重重砸在九尾天蝎身上。 刹那间、紫色雷光将它紧紧包裹,仿佛一个巨大的雷茧、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响起,空气被高温电离、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这两次雷击直接将它刚修复的两成伤势又毁掉了一成,九尾天蝎气得暴跳如雷,直接用九条尾巴狠狠地砸向法阵、法阵在九尾天蝎的全力一击下,剧烈震颤忽明忽暗,摇摇欲坠,几近破碎。 张中原长老与掌门霄玄面色凝重如霜,双手迅速变换法诀,源源不断地朝法阵注入灵力,试图稳固这岌岌可危的紫雷天罡阵。 “哼,孽畜,还敢张狂!”霄玄怒喝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法阵。刹那间,法阵光芒大盛,雷威陡然翻了数倍。一道道水桶粗的紫雷如愤怒的蛟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着朝九尾天蝎缠去。紫雷所到之处,沙地被轰出一个个焦黑的大坑,沙浪冲天而起,声势骇人。 九尾天蝎吃痛,九条尾巴疯狂舞动,试图抽散部分紫雷,可仍有几道紫雷突破防御,直击它的身躯。瞬间,鳞片被炸飞,黑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它愤怒地嘶吼着,体内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形陡然膨胀数倍,周身妖气滚滚,仿若黑色的浓稠烟雾,将它完全笼罩,场面十分恐怖。 “想在这儿撒野,没那么容易!”张中原长老大喝一声,双手用力一拍,祭出本命法宝——乾坤铜炉。铜炉迎风而长,瞬间悬于半空,炉口大开,从中喷出熊熊金色火焰。火焰化作一条条火蛇,与紫雷一同气势汹汹地攻向天蝎,一场更为激烈的大战一触即发 。 第303章 对大妖的合杀之战 张中原、祭出本命法宝乾坤铜炉、铜炉中的火焰化作一条条火蛇,与紫雷一同气势汹汹地攻向九尾天蝎。 九尾天蝎此时已经被激怒、全然不顾伤势,合身朝着法阵中央扑去、巨大的爪子从浓烟中探出,抓向铜炉。 二者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铜炉被震得倒飞出去、张中原天师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好在霄玄掌门及时出现,拂雷剑出鞘、裹挟着最为强盛的雷电,朝着天蝎的脖颈斩去。 九尾天蝎躲避不及、脖颈处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妖血汩汩地往外流、九尾天蝎的被一个人修伤到了,彻底激怒了它、体内的妖丹开始疯狂的高速旋转,施展出诡异妖法。 刹那间、周围沙地涌起无数沙刺,如密集的长枪一般射向霄玄和张中原、二人忙于闪躲之际,阵法露出破绽、九尾天蝎瞅准时机、全力击破紫雷天罡阵,巨大的身形裹挟着狂暴力量,径直扑向霄玄掌门。 霄玄天师坚毅之色面对张牙舞爪、疾扑而来的九尾天蝎,不躲不闪、他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古朴印诀,刹那间,周身灵力仿若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疯狂汇聚、此时的霄玄掌门周身光芒闪烁,气势不断攀升,显然是在准备施展门派的压箱底绝技。 张中原长老虽身受重伤、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但见此情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强提一口气,不顾经脉因伤势传来的剧痛,拼尽全力飞到霄玄身旁,伸出双手,与霄玄掌心相对,灵力瞬间相连、两位天师心意相通,彼此的力量在交汇中相融、增强,共同抵御眼前的大敌。 就在九尾天蝎即将撞上的千钧一发之际,二者合力激发的灵力轰然爆发出来、一道毁天灭地的灵力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汹涌扩散,光芒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这股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沙地被搅得漫天飞舞。 法阵轰然破碎,狂暴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将周遭的沙地搅得支离破碎、张中原长老与掌门霄玄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可眼中却燃烧着决绝的怒火。 “畜生,今日便与你同归于尽!”霄玄嘶吼着,体内灵力逆向运转,经脉寸寸断裂,皮肤下光芒急剧闪烁,汹涌的灵力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张中原亦是满脸决然,紧咬牙关,将残余的生命力全部转化为自爆的能量、他那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迸发出璀璨光芒,与霄玄对视一眼,二人瞬间达成默契。 九尾天蝎察觉到致命危机,惊恐之色在竖瞳中一闪而过、它拼命扭动身躯,妄图夺路而逃,九条尾巴疯狂抽打地面,激起漫天沙尘。转身间,妖力澎湃涌出,想要撑起防御屏障。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只听两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若苍穹崩塌、大地开裂,刺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以二人为中心,狂暴的能量涟漪呈环形急速扩散,所经之处,岩石粉碎、沙砾汽化空间都被撕扯出一道道狰狞裂痕。 九尾天蝎首当其冲,雄浑的自爆之力如无数利刃,瞬间洞穿它的防御、将其坚硬外皮炸得千疮百孔,血肉横飞。 体内妖丹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修复近半的妖丹再次遭受重创,裂纹丛生、它被这股巨力裹挟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许久之后,烟尘缓缓沉降。原本的战场已面目全非,化作一片荒芜死寂的废墟、九尾天蝎瘫倒在坑底,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它气息微弱,周身妖气如风中残烛,几近消散,大半身子被鲜血浸透、鳞片七零八落,没一片是完整的。 它费力的抬起头,浑浊竖瞳中满是不甘,可四肢却绵软无力,再也支撑不起庞大的身躯、重伤的躯体在沙地上微微抽搐,每一下都像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不知能否熬过这致命重创,逃离死亡的阴影。 九尾天蝎瘫倒在坑底、重伤濒死的躯体微微抽搐,每一下都似在挣扎求生、它缓缓闭上眼睛,生命的气息仿佛随着这一动作愈发微弱、就在双眼闭合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自它体内涌动。 原来它在闭眼之际激发了本命神通、周身妖力急速运转,身体本能的急剧缩小、眨眼间便变得仅有拳头大小。 紧接着它就扎进地底,消失不见、开始了它的漫长的疗伤过程,刚刚遭受的暴击让它本就严重的伤势雪上加霜,这一次,它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底,默默承受伤痛,艰难地修复受损的身躯 ,不知要历经多久才能重见天日。 九尾天蝎遁入地底、开始修养身息之时,道门以及佛门的一众金丹高手、纷纷赶到神霄派,他们在收到了神霄派的求救信后、深知此事重大,都极为重视、一点没有拖拉极速而来,此次徐世鸣并未现身、因为他在闭关炼化刚得到的宝珠,没空查看通讯的八卦镜。 徐世鸣之前持有灵焰宝珠、成功修炼出五行灵焰火,眼下正处于炼化炎阳灵珠的关键时刻、一旦二者融合,他便能修炼出威力惊人的阳炎火。 届时他将凭借雷法与火焰两种异能、成为灵幻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无论是对付鬼怪妖兽还是僵尸,都能手到擒来、更为特别的是,他的灵尸正在修炼冰系术法,此刻正在炼化冰魄灵珠,不出一年、大概率便能完全炼化成功,正因如此,徐世鸣一直在密室闭关、未能收到茅山掌门的传讯。 千鹤收到掌门张道的传讯、张道询问徐世鸣的行踪,千鹤赶忙去找徐世鸣的几位夫人打听,得知他正在闭关,便立刻回复了掌门。 与此同时,道门的修士正从四面八方朝着神霄派会合,此次围剿异界来的大妖、事关整个灵幻界的安危,各派都不敢掉以轻心。茅山也派出了得力干将,太承真人与太玄真人,二人收到消息后疾行前往神霄派,准备参与这场对大妖的合杀之战 。 第304章 找寻大妖、溶洞内 他们只听闻有厉害的大妖袭击神霄派、具体情况五方真人在传讯上并未说清,待众人赶到神霄派时、就看到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整个神霄派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弟子的尸体、众人来不及悲痛,赶忙分头寻找五方真人与霄汉真人,以及活着的神霄派的弟子。 众人在废墟中寻了许久,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的角落,整整好几个小时过去,终于在距离神霄派山门外一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两具干尸。 乍一看干尸周身气息全无,形容枯槁,仿若历经岁月沧桑、可眼尖的人发现,其中一具干尸的储物袋虽已破损,但露出的一角,隐隐能看到神霄派独有的法器样式,这是神霄派金丹真人的专属之物。 再细细查看,另一具干尸的腰间,挂着的身份令牌虽满是裂痕,可上面“五方”二字仍清晰可辨,正是五方真人的令牌、身为金丹真人,即便精元散尽,肉体的灵性也难以改变,可眼前这两位金丹真人竟被吸干,众人都惊呆了、更何况他们还是身负雷法的高手,如此情况、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天师府的张培林真人见状、立刻提议大家分头寻找异界大妖的踪迹,此次道来的真人有天师府的张培林、茅山的太承与太玄真人、灵宝派的得闲真人、峨眉山的静婉真人、龙门派没有金丹真人,就派了一位天师高手来了,法像寺的基恩大师、慈恩寺的净心大师、天华寺的心悟大师,武当派了心空尘剑仙。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将神霄派方圆五公里的区域翻了个遍,却毫无所获、张培林试图利用霄汉尸体中的尾刺追查大妖踪迹,于是他取出尾刺、施展追踪法术,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尾刺之中,尾刺微微颤动,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法术并未如预期般指向大妖的方向,而是渐渐黯淡下去、张培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加大灵力输出,试图让尾刺发挥作用、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尾刺始终毫无反应、许久过去,依旧毫无效果 。 太承紧盯着霄汉尸体上的尾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追踪之法失效,在这之前,众人已将神霄派方圆五公里的地面区域翻了个遍,却毫无所获、天上空中也没有大妖的气息,如此一来只剩下地下这个方向。 再看这尾刺,它的形态和质地表明,这是某种擅长穿刺的妖兽,结合以往的降妖经验,太承真人斩杀过蝎子类的大妖,它们往往拥有坚硬的尾刺,且擅长遁地之术。 而且异界大妖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逃脱,还巧妙避开了符箓追踪术、蝎子类大妖的遁地天赋,刚好可以解释为何追踪毫无头绪、综合这些线索,太承推断大妖极有可能是从众人脚底下遁走,钻入地下隐匿了身形。 慈恩寺的净心大师站了出来:“让老衲试试地听术。”地听术,需施术者以自身灵力为媒介,与大地相连、倾听地下的声音和动静,从而判断出地下有无生物的活动轨迹、这不仅要有敏锐的听力和极强的声音辨别能力,更需要深厚的灵力修为支撑。 净心大师立马施展地听术,苦苦追查半天,却始终未能捕捉到确切的大妖气息、一个时辰过去,众人皆面露焦急之色,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太承真人见状,提议众道友将自身灵力汇聚于净心大师一处,以增强地听术的威力。 众道门与佛门的高手们领会后、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迅速散开、呈圆形将净心大师围在中间,各自运转体内功法。 一时间,天地间灵气涌动、只见道人们手持拂尘或长剑,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佛门高僧们则双手合十、低诵佛音,佛光闪烁、磅礴的佛力汹涌而出。 这些灵力与佛力、朝着净心大师奔涌而去随着灵力的不断涌入,净心大师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起初如薄雾笼罩、而后愈发耀眼,他的面色也愈发凝重,双唇紧闭,眉头紧锁,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净心大师缓缓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大地,他摒弃一切杂念,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大地之下的每一丝动静、每一缕灵力的波动,每一次沙石的摩擦,都在他的感知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可他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对大地深处的目标探寻 。 在众人灵力的全力加持下,净心大师的感知被放大到极致,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那气息极为微弱,就像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芒,稍不留意就会被忽略。若不是借助众人之力,净心大师根本难以察觉。 净心大师心头一紧,深知这是极为关键的线索,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强忍着灵力过载带来的眩晕感,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一丝气息上,如同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的绳索。 他缓缓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愈发沉稳,随后顺着气息传来的方向仔细探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感知都细致入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丢了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净心大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色、确定大妖的地下大致方位后,他立刻带领众人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惊动了那狡猾的九尾天蝎。 追了一段路程后,净心大师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原来那大妖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追踪,故意布下了一些迷惑气息,试图干扰众人的追踪。但净心大师并未慌乱,他凭借着对地听术的精通和丰富的经验,仔细分辨着真假气息,还是找到了正确的追踪方向。 经过一番波折,众人终于在一个隐秘的溶洞中发现了大妖的踪迹、此时的九尾天蝎正躲在地下深处的溶洞之内,周身妖气紊乱,显然是在疗伤恢复、众人见状,毫不犹豫的就冲向了九尾天蝎,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第305章 九尾天蝎逃脱围捕 众人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施展遁地之术,朝着溶洞深处飞速潜去。 一时间溶洞内灵力涌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就要到来,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培林真人赶忙大声劝阻道:“各位道友,且慢!如今这蝎子妖藏身溶洞深处,情况不明,贸然冲下去,定会让我们陷入险境。这九尾天蝎狡诈多端,重伤之下躲在此处,说不定周遭早已布下重重陷阱,隐匿着凌厉杀招。” 他神色凝重,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道:“依我之见,不妨先派遣一些战斗傀儡下去试探一番,摸清它的实力底细,再做周全谋划。”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觉得此计甚为妥当,当下便有人询问,谁擅长傀儡之术。 太承真人便上前一步,神色自信:“我虽不精通傀儡之术,不过茅山扎纸灵术我会、或许能应应急。” 言罢、他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几只精铁傀儡,傀儡周身符文闪烁,关节灵活,一看便知是精心炼制之物,众人也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身上的几只精铁铸就的铁傀儡。 这些傀儡周身铭刻着繁复的符文,关节活动自如,握拳时会发出“咔咔”的金属脆响,还隐隐散发着雄浑的灵力波动,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精心炼制的,威力不凡。 张培林等人依次上前,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灵光没入傀儡体内,为它们加持防御与隐匿法术、太承真人随后开始念念有词:“以灵为幕,隐匿行藏,防它神识探察;借法为盾,坚不可摧,挡其突袭强攻。” 一切准备妥当后,太承真人操控着铁傀儡走进了溶洞的最深处,其余众人则屏息敛气,紧紧盯着通过傀儡传回的灵力影像,全神贯注地关注着溶洞内的动静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没过多久,铁扎傀儡便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九尾天蝎。当距离它仅有三丈之遥时,九尾天蝎陡然间有所警觉,长尾猛地一挥,瞬间带起一阵凛冽劲风,那速度快如黑色闪电,直直抽向傀儡。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铁扎傀儡身上布置的防御灵光一闪,勉强挡下了这致命一击、防护都是众人共同设置的,然而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它震得倒退数步,坚固的外壳也出现了丝丝裂痕、众人通过灵力影像目睹这一幕,心中皆是猛地一惊,这不过是天蝎随意发出的一击,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紧接着、九尾天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蝎口豁然张开、一股墨绿的毒液如汹涌潮水般喷射而出,这毒液的腐蚀性堪称恐怖,但凡触及之处,坚硬的岩石就像冰雪遇到烈火,瞬间被消融,嗤嗤作响间,袅袅青烟升腾而起、铁傀儡躲避不及,半边身子被毒液溅个正着,精铁材质在毒液的侵蚀下迅速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灵动的行动也变得迟缓笨重,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操控傀儡的太承真人、此时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紧咬牙关、双手在身前快速变换法诀,正全力操控铁傀儡展开反击。 刹那间,溶洞内拳影密集如骤雨,铁傀儡的铁拳裹挟着灵力呼啸而出,与九尾天蝎展开激烈对攻、二者周身的灵力相互碰撞激荡,爆发出刺目光芒,轰鸣声不绝于耳。铁傀儡在太承真人的操控下,凭借着顽强的韧性,勉强与天蝎周旋,暂时维持住岌岌可危的局面 。 见此情形,张培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紧锁溶洞内激烈交锋的场景,沉声道:“看来这孽畜确实正在疗伤,可即便如此,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咱们绝不能莽撞强攻。”他稍作停顿,环顾四周,眼神坚定,“我们得尽快找出几套合击阵法,趁它的精力被傀儡牵制住,速速把阵法定下来。等布置妥当,先用阵法困住它,再全力剿杀,务必将其一举消灭!”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齐声应和。一时间,现场讨论声此起彼伏,大家开始各抒己见,分享自己所知晓的阵法,试图从中筛选出最适合眼下局势布那几套法阵。 武当剑仙心空尘、这位金丹真人提议布置北斗七星锁妖阵。此阵需要七位高手分别占据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之位,以灵力引动星力,布下天罗地网。 众人觉得合适于是散开站位、太承真人操控铁傀儡继续与九尾天蝎缠斗,使其无暇他顾、随着七人灵力的注入,阵中光芒大盛,星光璀璨的锁链逐渐成型,朝着天蝎缠绕而去。 九尾天蝎察觉到危险逼近,发出更为尖锐的嘶吼。它猛地一甩长尾,掀起一阵沙石风暴,妄图冲破铁傀儡的牵制、太承真人咬紧牙关,全力操控,铁傀儡不顾损伤,紧紧抱住九尾天蝎的长尾。 就在七星锁妖阵即将合拢,将九尾天蝎彻底困住的千钧一发之际,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声响、九尾天蝎敏锐捕捉到这异常动静,眼中闪过决绝、毫不犹豫地舍弃缠斗,浑身妖气暴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远遁而去、它速度极快,眨眼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的逃到了人迹罕至的珠穆朗玛峰地下3000米深处。 九尾天蝎就这样逃脱了,众人维持着阵法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满脸惊愕与不甘,缓缓放下手臂,目光顺着九尾天蝎逃离的方向望去,一时间面面相觑,谁都没说出话来。 张培林眉头紧皱说道:“此妖太过狡猾,竟能在关键时刻逃脱、但它已然受伤,看方向是逃往西藏,想必是想借助地脉之力疗伤、我们不可半途而废,先休整片刻,再继续追击、老夫觉得务必将其剿灭,要趁他病要他命、以免后患无穷。”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听取意见、盘息而坐运转功法开始恢复灵力,随后便朝着九尾天蝎逃窜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06章 除夕宴、除妖重托 天师府的张培林、茅山的台太承与太玄真人、灵宝派的得闲真人、峨眉山的静婉真人,法像寺的基恩大师,慈恩寺净心大师;天华寺则是心悟大师、武当派此次派出剑仙心空尘,纷纷遁出地面起飞。 众人紧随其后各自施展自己法宝、飞向西藏,不一会儿功夫就到达了藏省上空、众人分散开来,开始搜索大妖的位置、这么多人足足寻找了半个月的功夫,却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暂时放弃、各自打道回府。 1913年新年的越来越近,众道门、佛门的人在西藏苦苦寻觅,却连九尾天蝎的一丝踪迹都未曾发现、寒风呼啸、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返回各自的宗门。 一路上、每个人心中都五味杂陈,满心都是无力与不甘,只能暗自叹息,这世间诸事自有定数,连老天爷都不愿在这场除妖之战中施以援手 ,后续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新年时、徐世鸣才终于出关他成功融合火珠,练成了阳炎火、这火焰极其厉害,一旦沾上、必死无疑,除非有神水或者地府的极阴之水,否则根本不容易扑灭。 新年的喜庆氛围弥漫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徐世鸣安心的陪伴家人共度新春佳节、远在关外的宫墨染,借助神奇的子母阴阳灵屋、跨越千里,回到了京城的天乐苑府邸、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饭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内。 就在大家举杯欢庆之时,门口传来了动静、徐世鸣抬眼望去,惊喜地发现竟是师父太玄真人和太师叔台悟祖师到访,他急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满是尊敬与喜悦。 徐世鸣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敬地弯腰行了晚辈之礼,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师父,台悟太师叔,新年好啊!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一路奔波,二位快请入座,和我们一同吃顿年夜饭!” 太玄脸上笑意盈盈,温和地点头回应,与台悟祖师并肩步入席间。徐世鸣的夫人们纷纷起身,热情的招呼远道而来的两位长辈就座。 桌上的珍馐佳肴琳琅满目,精致的摆盘、诱人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炖得软烂的肘子、油亮喷香的烧鹅、象征团圆的饺子,还有各种清爽可口的时蔬,每一道菜都饱含着家人的心意。腾腾热气不断升腾而起,氤氲在众人之间,让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馨暖融的气息。 台悟祖师看着满桌的饭菜,不禁感慨万千,微微仰头,轻轻眯起眼,深吸一口空气中的饭香缓缓说道:“这年夜饭看着就喜庆,一家人团团圆圆围坐在一起,才是这新年最美好的事啊。” 话语里满是对这份平凡幸福的动容,也让大家心中的温情愈发浓厚。 台悟祖师的笑容渐渐收敛,话锋陡然一转,神情变得忧虑起来:“是啊,这本该是阖家欢乐的时刻,可世间仍有隐患未能消除,那九尾天蝎逃窜至珠峰、就像一根芒刺扎在心头,时刻让道门的人不安。” 太玄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此妖一日不除,百姓便一日难以真正安居乐业、只是珠峰地势极为险峻,气候又十分恶劣,想要成功对付它,着实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需要长期在那里蹲守才行。” 说完、太玄和台悟祖师的目光一同落在了徐世鸣身上,台悟祖师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期待道:“世鸣、你正值青春浑身充满干劲,如今修行也达到了金丹中期、太师叔我和你师父,掌门张道商议过,打算让你年后就启程前往珠峰,先去探寻九尾天蝎、趁它还需两三年的时间恢复元气,找到它将其铲除,你可愿意接受这个重任?” 徐世鸣神色专注、认真聆听着师父和太师叔的交代,将嘱托烙印在心底、郑重说道:“世鸣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定当小心谨慎行事、早点找到九尾天蝎的踪迹铲除它,还天下一个安定。” 几位夫人坐在一旁,眼中满是关切与信任、美怡率先站起身来,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定:“夫君这刚出关、还没在家待上两天,又要马不停蹄的出发前往西藏,唉,身为修行中人,注定要为了世间安宁四处奔波、相公放心的去吧!家中的事情都有我们操持,你不必为此忧心牵挂,只盼早点平平安安、完成任务归来。” 徐世鸣点头应道:“放心吧!世鸣定当平安归来,完成任务。” 台悟祖师再次叮嘱:“你主要负责查找、千万别一个人傻乎乎的去单打独斗,九尾天蝎实力强大,如今只是妖丹受损、否则它一招就能秒杀我们灵幻界目前修为最高之人,切记太师叔的话、不可盲目的去与九尾天蝎交战。” 徐世鸣拍着胸脯、一脸认真又带着几分俏皮地说:“弟子、一定把您二位的话牢牢记在心里,要是碰到那九尾天蝎、第一时间摇人,把道门的人都摇过去、再不行地府的祖师爷们也邀上来,来个群起而攻之,非得把它打得脱一层皮不可!” 说完、徐世鸣赶忙拿起酒壶、为师父太玄和师叔台悟满上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师父、太师叔,这可是珍藏多年的九麦琼浆灵酒,酿造时加入了珍稀灵植,不仅口感醇厚,还有助修行呢!今日过年,咱们可得好好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太玄真人轻轻端起酒杯、放在鼻尖下方缓缓地深吸一口,馥郁的酒香瞬间沁入心肺、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回味:“嗯,还是那熟悉的味道,你酿的灵酒、师父我上次喝完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还能再喝上,难得今日阖家团圆、又有这等佳酿相伴,真是快事!”说罢,他浅抿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脸上渐渐浮现出惬意的神色,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 第307章 运气爆棚、九尾天蝎 台悟祖师伸手夹起一只饺子、那饺子还腾腾地冒着热气,刚一入口,熟悉的美味瞬间在舌尖上散开、他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含糊不清的感慨:“这团圆饭的滋味、才是真的让人满足,平日里东奔西走,忙得晕头转向、还要修炼,哪有这样的功夫、好生坐下来享受一顿美食。” 张美怡此时笑着举起酒杯、说道:“感谢两位前辈新年能来,有你们在、这家中过年才更显热闹,作为徐世鸣的大夫人,我要感谢师父您老人家对他的教导,我们五个晚辈一起敬您老人家一杯。” 徐世鸣连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恭敬的向太玄师父敬酒:“师父,徒儿也敬您、多谢您多年来的悉心教诲与栽培,若没有您、徒儿难以有今日的成长与进步。” 太玄伸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随后将另一只手搭在徐世鸣的肩膀上,神色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世鸣啊!一路走来,你自身的努力和付出师父都看在眼里、这修行之路艰难险阻无数,可你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全凭自己的坚毅和执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有你这样出色的徒弟、不仅为师深感骄傲,更是为整个茅山增光添彩,让茅山的威名在灵幻界愈发响亮、来,咱们师徒二人干了这杯!” 徐世鸣眼眶微微泛红,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满是对师父的感恩与敬重。众人继续推杯换盏,一时间,屋内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大家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太玄放下酒杯,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在这太平日子里,还有九尾天蝎那般祸端潜藏、不过此刻,暂且抛开烦恼,尽情享受这团圆之乐吧。”台悟祖师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对喽,今朝有酒今朝醉,先不想那些烦心事,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过年,一定要尽兴!”众人纷纷应和,再次沉浸在这温馨欢乐的团圆氛围之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年后才应对那九尾天蝎该死的妖物” 徐世鸣神色坚定,语气铿锵地说道:“师父、师叔放心,不管有何等艰难险阻,徒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过此刻,咱们先好好过年。” 众人纷纷点头,又欢声笑语起来,屋内满是其乐融融的氛围,在这新年的夜晚肆意弥漫。 新年刚过,徐世鸣便告别了自己的几位夫人、也传讯给了茅山他已经在前往藏省的路上了,寻找九尾天蝎就交给他了。 他登上了飞行马车、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声,马车缓缓升空,向着西藏方向疾驰而去、坐在宽敞舒适的车厢内,徐世鸣闭目养神,心中默默梳理着即将面对的挑战。这趟飞行之旅,免去了走陆路可能遭遇的崎岖山路、湍急河流和各种未知的危险,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奔赴目的地。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飞行马车稳稳地悬停在西藏上空,徐世鸣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玲珑却又透着机灵劲儿的寻宝鼠。 只见他低声念咒、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从指尖溢出,化作一道微光没入寻宝鼠体内。 刹那间,寻宝鼠原本黑溜溜的眼眸闪过一道耀眼的精光,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嗖的一下钻进浓厚的云层,朝着地面飞速而去。 寻宝鼠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敏锐感知,以及徐世鸣加持的灵力,对九尾天蝎独特的邪恶气息更为敏感,哪怕有一点微弱的气息、也逃不过它的探寻。 徐世鸣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御起一道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紧紧跟在寻宝鼠身后,眼中满是坚定与警惕。 寻宝鼠在地面上飞速穿梭,时不时停下来用鼻子嗅嗅,然后又朝着某个方向狂奔。突然,它在一处雪地前停下,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发出急切的叫声。 徐世鸣赶到后、观察周围的地形环境,发现这里的灵力波动十分异常,隐隐有一股黑暗力量在地下涌动、他当机立断,掏出一张遁地符,注入灵力后往脚下一扔,只听“嗖”的一声,他便飞速向地下遁入。 不久、徐世鸣踏入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刚一进入一股强大妖气扑面而来、那气息中带着腐臭和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徐世鸣心中明白、目标应该就在附近了。 因为寻宝鼠传递回来的信息愈发强烈,与这股妖气完美契合,他确定、这里就是九尾天蝎的巢穴,他在头顶上空操控一颗赤阳石、刹那间,赤阳石绽放出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溶洞。 溶洞内、他发现了巨型骸骨以及一些奇怪的头骨,这些骸骨究竟属于何种生物?为何这地下会有体型如此巨大的骸骨?这些生物是早已灭绝的物种,还是未知的神秘物种?越往里走,骸骨越多。 同时,他还看到地上躺着许多刚刚失去生命的生物。它们的外壳呈现出鲜艳而又诡异的红黑色泽,在黯淡的光线中隐隐散发着金属般的冷光、最为骇人的是那双臂,如同巨大的锯齿状刀片,边缘锋利无比,它们的头部类似螳螂,呈三角形轮廓、徐世鸣心中满是疑惑,不禁暗自思忖:“这难道是螳螂人?”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突然,九尾天蝎从一侧的洞窟中猛的窜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巨大的身躯在雪地中掀起一阵雪浪、它那九条尾巴如九条钢鞭,在空中肆意挥舞,蝎口大张,墨绿色的毒液在齿间闪烁而出。 徐世鸣迅速抽出金雷剑、剑身上光芒闪烁,他率先施展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九尾天蝎斩去,九尾天蝎却极为灵活、轻轻一闪便轻松避开了攻击。 紧接着,它长尾一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徐世鸣抽来、徐世鸣身形一跃,在空中敏捷地一个翻身,惊险地躲过这一击、但长尾扫过之处,碎石飞溅,坚硬的石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徐世鸣感觉不能与它近身缠斗太久、于是开始施展茅山传承的灵犀咒术,试图干扰九尾天蝎的行动、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空中缓缓浮现,朝着天蝎飘然而去、九尾天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的身上涌起一股墨绿的光芒、与符文相互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时间竟将符文全部抵挡在外。 第308章 与九尾天蝎生死较量 在符文与墨绿光幕碰撞的瞬间、徐世鸣心中一紧,却并未慌乱、他深知九尾天蝎的强大,这场战斗容不得半点疏忽、趁着符文与九尾天蝎力量僵持之际,徐世鸣集中精神、将灵力汇聚于双脚,猛地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利箭般冲向九尾天蝎。 他手中的金雷剑闪烁着刺目的雷光、在接近天蝎的瞬间,施展出“剑影分身”、只见数百道剑影,如暴雨梨花般朝着九尾天蝎射去,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强大的雷电之力。九尾天蝎见状,九条尾巴迅速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将自身紧紧护住。剑影与尾巴碰撞,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火花四溅。 尽管尾巴暂时抵挡住了剑影的攻击、但九尾天蝎也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威力,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忌惮。 它突然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蛇口大张,朝着徐世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这毒液不仅毒性极强,而且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徐世鸣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向后疾退,同时将身前的灵御盾一横,那是由他灵力凝聚而成的护盾,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毒液冲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盾表面的灵气剧烈闪烁,好似随时都会破碎、徐世鸣不敢有丝毫懈怠,在抵挡毒液的同时,手中中喷出阳炎火,试图将毒液焚烧殆尽、阳炎火与毒液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产生大量刺鼻的烟雾,整个溶洞内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徐世鸣深知这样的消耗战对自己不利,他直接打出数十掌阳炎火掌,每一掌都带着滚滚热浪,向着九尾天蝎呼啸而去。 然而这一番高强度的攻击下来、他也消耗极大,灵力已经用了五成了、徐世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飞速思考着新的对敌之法。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古籍中记载的关于九尾天蝎的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它头顶上的灵晶在喷毒时会短暂暴露,且防御薄弱。 于是、徐世鸣强打起精神,故意露出破绽、脚步虚浮,身形也变得迟缓起来,佯装体力不支。 九尾天蝎见眼前的修士、已经虚弱起来,立马冲了过来、徐世鸣一瞅它果然上当了,它那幽绿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张开大口、墨绿色的毒液再次如洪流般喷出。 就在毒液喷出的瞬间,徐世鸣施展出“太虚风灵步”,身形如鬼魅般快速移动、在毒液的缝隙间穿梭自如,巧妙避开毒液的同时,瞬间逼近九尾天蝎的头部、他调动了全身的灵力集中在金雷剑上,高高举起、剑身上雷光大盛,周围的灵气疯狂汇聚、汇聚成一道耀眼的雷光刃,仿佛能划破苍穹。 “受死吧!”徐世鸣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雷光刃裹挟着无尽的力量,朝着九尾天蝎头顶的灵晶狠狠斩下、九尾天蝎察觉到致命危险,想要躲避,却因喷毒动作过大、身体一时难以调整,已然来不及了。 光刃重重地斩在灵晶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灵晶瞬间出现裂痕、九尾天蝎痛苦地吼叫起来,那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疯狂地扭动着,九条长尾如发狂的蟒蛇般四处乱甩,所到之处,巨石被抽得粉碎,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徐世鸣不敢有丝毫松懈,趁着九尾天蝎受伤之际,果断将金雷剑换成火横刀。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浪潮般疯狂涌入火横刀,刀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紧接着,他施展出上清刀法十三式第一式“破魔式”。 刹那间,一道裹挟着滚滚烈焰的刀芒从火横刀上呼啸而出,刀芒在空中不断分裂、延展,化作数十道如手臂般粗细的火焰利刃 ,如狂风暴雨般朝着九尾天蝎迅猛劈去。每一道火焰利刃都蕴含着强大的破魔之力,带着炽热的高温,精准地落在九尾天蝎的身上、利刃与鳞片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坚硬的鳞片纷纷被击碎,墨绿色的血液溅射到洁白的雪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 九尾天蝎的反抗逐渐式微、动作迟缓得如同被定格住,每一次挣扎都显得绵软无力、终于它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轰”的一声巨响,仿若地震般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溶洞中的灰尘被扬起,形成一片巨大的尘埃、将整个溶洞笼罩其中,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徐世鸣双腿一软、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望着倒地的九尾天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心中那沉甸甸的巨石也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终于,杀了九尾天蝎、就这么快完成任务了……”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每一个惊险瞬间他都记下了。 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无数尖锐的尾刺,骤雨般的朝着他飞射而来、徐世鸣反应极快,瞬间施展出灵护盾咒,一道灵力护盾笼罩周身。 “他满心疑惑、自己不是杀死九尾天蝎了吗?怎么还会有攻击。” 就在他陷入沉思不解之际、原本倒地的“九尾天蝎”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它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像风吹散的沙粒、慢慢消散开来,化作一团黑雾。 徐世鸣瞪大了眼睛、看完消散的尸体他明白了,原来刚才那只是九尾天蝎的分身、而自己竟丝没有察觉,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真正的九尾天蝎一直隐匿在暗处看着他、现在九尾天蝎发动攻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释放出本命神通、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涌向徐世鸣,瞬间侵入他的大脑、徐世鸣只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脑袋,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变成一片混沌,黑暗和痛苦在他身上蔓延。 紧接着,九尾天蝎的尾刺如闪电般直接朝着他飞了过来,生死危机近在咫尺。 第309章 溶洞、生死绝境 徐师明全身动弹不得、千钧一发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他丹田处猛地涌起一股热流、他修炼多年的茅山幻心魔咒,这门秘术是他在茅山的华阳洞府中所得,历经无数日夜的参悟与磨练,才略有小成。 此刻,茅山幻心魔咒瞬间发动,一股无形却强大的魂术以徐师明为中心,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九尾天蝎反向奔涌而去,释放出同样的精神控制能力。 这幻境是极为厉害的杀招,一旦陷入其中,便会被无尽的恐惧和幻觉所缠绕,心智稍弱之人,甚至会当场暴毙。 九尾天蝎刚一接触到这股魂力,庞大的身躯为之一震,血红色竖瞳中闪烁的凶残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动作也迟缓下来、它高高扬起的巨大尾刺,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再也无法落下 。 徐师明趁机挣脱了九尾天蝎的精神攻击、立刻出手想要斩杀九尾天蝎,然而,还没等他出刀,强烈的危机预感袭来、他迅速调转手中火横刀,做出防御姿势、就在这时,一只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刀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诡异的力量从爪子与剑身接触处疯狂涌入,好似无数钢针猛刺经络、徐师明只觉浑身剧痛,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手中火横刀险些拿捏不住、他强忍着不适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巨大、模样狰狞的生物映入眼帘,很像螳螂与人身结合的一族。 徐世鸣猜测八成是螳螂人一族、身形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坚硬且冰冷的墨绿色甲壳,犹如打造的防护铠甲、它们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扬起,一对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复眼,正死死地盯着他、透着被九尾天蝎操控后的疯狂与嗜血、很明显,它们都被九尾天蝎操控了、在刚才的打斗中,便把隐匿在暗处的螳螂人召唤出来帮忙。 徐师明运转灵力、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体内雷种被瞬间催动,一道道紫色的电弧在他掌心跳跃、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无数条灵动的雷蛇、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将雷力注入长刀之中、刹那间,强大的雷电顺着刀身汹涌而出,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片雷网。 靠近他的螳螂人刚一踏入这片雷网、便被那恐怖的雷电之力网住,它们只觉的四肢同时被无数雷电穿刺,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墨绿色的甲壳在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雷泽。 徐师明的雷法已达高阶、威力惊人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有几十只冲向他的螳螂人被这狂暴的雷电击中化为灰烬,只留下一股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然而,这些螳螂人好似被施了邪咒,对同伴的悲惨下场视若无睹,依旧悍不畏死地疯狂扑来。它们速度奇快,在昏暗的光线中,身形化为一道道模糊残影,让人难以捕捉踪迹。每次攻击,那股蛮横的力量好似千钧巨石,重重砸向徐师明。即便他凭借火横刀卸去大半力道,可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搅动,几欲移位,胸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难受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蜂拥而上的敌人。 徐师明施展出太虚风灵步,一边快速走位,一边斩杀螳螂人。短短五分钟,他已屠戮上百只,却没想到,这反而激起了螳螂人的凶性,它们越聚越多,攻势愈发猛烈。 螳螂人越聚越多、杀了一批又上一批再这么缠斗下去,徐师明感觉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完蛋、当下他心一横,脚尖点地、向来时的入口夺命狂奔,这些螳螂人哪会放过他、它们吱吱怪叫着,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不断围追堵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逐渐缩小。 生死关头,徐师明也顾不上保留底牌,伸手入怀,掏出数十张天雷银符与真火银符,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燃起幽光,他手腕发力,将符咒接连抛出,“轰轰”几声巨响,火光冲天,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螳螂人震飞出去,在重重包围中炸出了一条血路 。 徐师明脚下生风、离入口越来越近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就是他生的希望、可就在他快要触碰到那洞口的时,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杀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击中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徐师明强撑着剧痛、费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九尾天蝎一道裹挟着死亡气息迎面而来,撕裂空气、朝着他疯狂扑来,它那粗壮的蝎尾高高扬起、尖锐的尾刺上寒光闪烁,毒液顺着刺尖不断滴落、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洞,而那尾刺的目标、正是他的心脏位置。 生死转瞬之间、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死寂,空气像是被力量凝固、万籁俱寂九尾天蝎迅猛冲刺发出的呼呼风声,徐师明胸腔中急促的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 徐师明来不及多想、祭出一滴精血以血为引,迅速祭出灵御盾、刹那间一道散发着圆形护盾浮现,稳稳挡在身前。 “噗”的一声闷响、九尾天蝎的尾刺狠狠刺在灵御盾上,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徐师明双臂发麻,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抓出十张天雷蓝符,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燃起一道天雷落下,十张天雷蓝符呈扇形、在九尾天蝎身前轰然爆开,一道道粗壮的蓝色闪电如蛟龙般肆虐、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此刻徐师明心中深知、九尾天蝎此番是铁了心要将他斩杀在此,但他怎会轻易认命、在这绝境之中定要拼出一线生机 。 “哼”想在这儿把我留下、可没那么容易!徐师明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必须拼杀一条条路。 趁着炸开一条路、螳螂人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徐师明猛地发力、将灵力灌注于刀身,刹那间刀身嗡鸣不止、雷光大盛火焰冲天两种术法,硬生生将九尾天蝎震开 。 第310章 被围杀中逃出 这一轮交锋后、徐师明气息略显紊乱,还没等他缓过神,九尾天蝎再度发难。只见它长尾如黑色闪电般横扫而来,目标直逼徐师明的咽喉。 徐师明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那蝎尾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花。“该死!”他低声咒骂,反手一剑刺向九尾天蝎,然而剑刃却被其坚硬的外壳弹开,强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生死瞬间、徐世鸣爆发出了极速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侧身疾闪、尖锐的蝎尾裹挟着凛冽的劲风,贴着他的脖颈堪堪划过,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他的皮肤,带出一串殷红血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该死!”徐世鸣牙缝中挤出一声咒骂、眼中满是愤怒,几乎在闪避的同时、他猛的转身手中长刀挽出一道凌厉刀花,反手刺向九尾天蝎。 然而看似势不可挡的一击,却如撞上了铜墙铁壁、刀刃与九尾天蝎坚硬的外壳激烈碰撞,溅起一串火花、强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汹涌传来,震得他手臂阵阵发麻,虎口也隐隐迸裂,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下 。 与此同时,螳螂人也嘶吼着再度扑来、它们利刃的前肢在空中挥舞,交织成一片网、徐世鸣身形在其左支右绌,艰难躲避、身上的伤口却不断增多,鲜血染红了衣衫。 浓重的血腥味在溶洞中弥漫、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涟漪、这股刺鼻的味道,仿佛一道召集令让他的危机瞬间被激活。 原本隐匿黑暗角落的螳螂人、受到血腥味的刺激,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出、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朝着徐世鸣涌来、将他包围,而且包围圈在不断缩小、一步步向他逼近 。 徐世鸣喘着粗气、胸腔里的火焰发出沉重的“呼哧”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与鲜血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急切的想要寻找破局之法、他置身于螳螂人堆砌的牢笼,四周都是危险、九尾天蝎还在虎视眈眈,一边操控着螳螂人、如同杀戮机器不间断的攻击徐世鸣,九尾天蝎还时不时的偷袭。 徐世鸣心里明白、虽然自己是金丹境,可是深陷绝境也感到有心无力、这九尾天蝎确实强大的离谱,现在他也勉强招架,每次交锋他都吃亏。 潮水般的螳螂人、在九尾天蝎的驱使下从溶洞的各个角落奔来,眨眼间就将徐世鸣围得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 螳螂人个个张牙舞爪、锋利的前肢在空中挥舞,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它们的眼睛透露出诡异的血红色,那是被操控后的疯狂与嗜血,迫不及待的想把徐世鸣吃干抹净。 徐世鸣被包围在正中央、被这恐怖的阵仗团团困住,死亡的阴影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令他的心跳急剧加速,他的手脚微微颤抖他却依然强撑着 。 “不管了!”徐世鸣暗自咬牙,他的肉体已修炼到锻骨境巅峰,这些外伤对他来说、如同蚊子叮咬他果断放出全峰、金翅雕和重晴鸡“不是要打吗?今天就跟它好好干一场吧!” 三个帮手在徐世鸣的指挥下、瞬间冲向螳螂人,展开厮杀、全峰僵尸的肉体防御极强,螳螂人的爪子根本伤不了它、一路横冲直撞,两个妖兽则不断释放火焰、一道道火龙飞扑而下,烧死了不少螳螂人。 徐世鸣立刻大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双臂猛的发力,将手中烈焰钟朝着九尾天蝎全力砸去、烈焰钟裹挟着滚滚热浪,划破空气带着无比的气势冲向九尾天蝎。 谁料九尾天蝎反应更快、粗壮的蝎尾瞬间横甩而出,“砰”的一声巨响、烈焰钟被蝎尾重重抽中,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抽飞回徐世鸣手中,炽热的钟身在徐世鸣的手中带起一阵滚烫的劲风,徐世鸣没有停止动作、祭出九龙玉玺,直接砸向它、九尾天蝎原本还想偷袭徐世鸣,突然感知到危险立刻施展本命神通,“天蝎音波”、徐世鸣赶紧做出防御姿态。 趁着间隙、九尾天蝎的两个前爪不断变大硬生生扛住了九龙玉玺的重压,随后一个跳跃、将九龙玉玺顶飞回来,徐世鸣着实没想到、这九尾天蝎连灵器都能顶回来。 九尾天蝎被彻底激怒、周身妖力激荡猛的发出咆哮,它猛的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獠牙,将周围螳螂人身上的妖气一股脑吸入腹中。 妖气刚一入体、迅速融入它的经脉为其疯狂提供妖力,刹那间九尾天蝎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周围的空气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而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徐世鸣身处这恐怖力量的笼罩之下、只觉胸口被压的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感觉有点不妙,心中涌起一阵恐惧、来不及多想,他急切的抬头、望向正在与螳螂人激战的三个帮手,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大声呼喊:“都快回来!帮我” 两个妖兽和一个僵尸、很快回到徐世鸣身边,他立刻将它们收起、随后他将手中的三十张金符全部丢出。 接连的爆炸声惊天动地、巨大的爆炸直接将整个溶洞都炸塌了,徐世鸣借机逃走、九尾天蝎身为渡劫的妖兽,即使它渡劫失败妖丹破裂、但经过连续吸收妖气,人类修士精元修复了一半,此时它的修为更是达到了人类境界的元婴期。 徐世鸣还在奔逃,九尾天蝎一个极速追了上来,直接追到了路面、一尾刺狠狠扎进他的大腿骨,他身上虽有金刚符护体,却仍被刺破,可想而知这一击的威力有多大。 徐世鸣被甩飞老远、此时珠穆朗玛峰上天寒地冻,山上白雪皑皑、他的鲜血不断流淌他立刻止血,同时吃下一颗血灵丹、紧接着又吞了一颗回春丹。 第311章 请神、祖师帮忙 被九尾天蝎刺进大腿骨、徐世鸣吞服了血灵丹、一颗回春丹,希望能加快伤势的恢复。 自己的手段再多、无非是增加存活下来的几率,然而,修为境界上的差距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徐世鸣心里明白,自己决不是九尾天蝎的对手,眼下只能自己先躲起来、情况十万火急,容不得他有半分犹豫,于是他咬咬牙,开始施展请神之法,期望能借助祖师爷的力量能打败大妖九尾天蝎 。 刹那间,虚空一阵扭曲、一道虚影凭空浮现,来者身着茅山道袍、仙风道骨却难掩此刻的怒容,正是了然祖师爷、他甫一现身目光便锁定了不远处的九尾天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惶,紧接着怒目圆睁、朝着一旁狼狈的徐世鸣吼道:“你这混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竟招惹上上古大妖,就凭它的实力,我今日怕也是打不过!” 徐世鸣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没好气地嚷嚷道:“祖师爷,您可把眼睛擦亮咯!它是被天道雷劫才会伤成这样的,现在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主、要不是天道限制着它的实力,我早就进这畜生的肚子,哪还有请您老人家上来救场啊!” 徐世鸣没好气地回应道:“祖师爷,您再仔细瞧瞧,它是受了伤才这般模样、要不是有天道限制,我都不用请您老人家,就已经被这畜生给吃了。” 了然祖师爷深知场面危险、二话不说直接出手,他祭出自己的阴器鬼神铃、手臂发力,手腕快速抖动起来、刹那间,尖锐刺耳的铃声如同一把利刃,那声音极为难听,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脑袋难受。 鬼神铃的威力远不止于此、在这令人不适的声响中,藏着操控神魂的力量、普通的修士听到这铃声,魂魄便会被拘住任其摆布。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然祖师爷这回可算是撞在铁板上了,眼前的九尾天蝎、它在神魂攻击上造诣颇深,当鬼神铃的诡异音波裹挟着控制之力汹涌袭来时,九尾天蝎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周身泛起一层幽光、这层幽光护盾,将鬼神铃侵蚀神魂的力量尽数抵挡在外,其抵御神魂攻击的效果很强。 九尾天蝎猛的冲向了然祖师爷、蝎爪尾巴同时进攻,速度快如闪电、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粗壮的蝎尾如一根重锤,重重的甩在了、了然祖师爷身上。 了然祖师爷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了然祖师爷怒火中烧,他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头发凌乱嘴角溢血,脸上满是愤怒、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九尾天蝎,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这该死的畜生、今天老子让你知道我茅山的人不能得罪,得罪了就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说罢、了然祖师爷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手中一道神秘的符文,自他掌心缓缓浮现、而后直飞地府,这是地府召集令、发出后,地府中茅山祖师爷们便能感应到。 九尾天蝎像是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浑身的绒毛都立了起来,周身妖气剧烈翻涌、它猛地仰头,嘴里喷射出一团浓稠的绿色汁液、那汁液还裹挟着刺鼻的气味,好似能腐蚀万物。 与此同时、它的尾巴快速摆动,从尾尖源源不断地涌出滚滚黑雾,眨眼间便将它庞大的身躯笼罩其中、这还没完,它四足刨地,地面上的呈现出黑色的妖纹以它为中心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土地如同被诅咒一般变得焦黑荒芜。 它口中念着妖语、空气中传来诡异的波动,似乎召唤着什么、只见它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直接撕裂出一道通往未知之处的裂缝。 趁了然祖师还在施展术法之间、九尾天蝎一头扎进了空间裂缝里,瞬间消失不见、等地府七八十号祖师爷赶到时,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它来过的气息。 了然祖师爷看道九尾天蝎遁走了、肺都要气炸了,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这狡猾的畜生,竟让它给跑了!气煞我也。” 此刻、地府深处茅山的祖师爷们正沉浸在修炼之中,突然、一阵悠扬的钟声打破了寂静、这钟声是了然祖师爷召集信号,众人瞬间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起了身、能让了然祖师爷发出召集令,必定是遇上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只见茅山的各位祖师爷们身形一闪、他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信号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之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地府那幽深曲折、弥漫着神秘气息的通道之中,只留下通道中还未消散的灵力波动。 此时,地府中众多茅山祖师爷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徐世鸣,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寻,开口询问他召集众人前来此地的缘由。 徐世鸣刚要张嘴作答、了然祖师爷就现身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双手抱拳、向着四周的各位祖师爷行了一圈礼后说道:“各位老祖、实不相瞒,如今出了这大事、有一只上古大妖九尾天蝎,要杀咱们茅山的天才弟子志悟,欲取其精元修复它的妖丹、我见志悟召唤这才上来帮忙,没想到不是其对手、便召唤各位祖师前来相助。” 了然祖师爷微微顿了顿,神色凝重,接着说道:“据刚才的交手、我推测这九尾天蝎大概率是从妖界闯入咱们这灵幻世界的,没有本界的天道法则烙印、引起了天道的警觉,遭受了本界天道的打击、就目前来看,它的修为被降到了妖王境、方才,在各位祖师赶来的时间里,那九尾天蝎像是知晓大祸临头,竟未卜先知一般,以强大妖力撕裂空间,直接遁走了。如今这情形,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寻觅到它的踪迹。” 此时、现场凝重众人为九尾天蝎的逃脱而感到无奈,王炫祖师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和声说道:“各位祖师事已至此、咱们光等着也无济于事。”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提议道:“依我看,我们先返回地府,从长计议、这除掉九尾天蝎这只为祸的大妖一事,就交给道门的人吧!” 第312章 雪巅战蝎、厮杀 商量的结果出来了、祖师爷们陆续的回地府了,徐世鸣原地盘膝而坐、着手治疗自身伤势,他将灵针精准扎在伤口处、源源不断的调动灵力在缝合的伤口处,修复着受损肌肉、半小时后,那流血的伤口也止住了不再流血。 就在他缝合伤口调息的半个小时间隙、一道十字剪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迅猛袭来徐世鸣心中一惊、不及细想,慌乱之中、下意识的祭出烈焰钟,刹那间、烈焰钟周身被击中摩擦中火光四溅,勉强抵挡住了致命的偷袭。 可危机远未解除、同一时刻无数冰刺紧随蝎爪剪后面,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徐世鸣身体扎来。 生死之间徐世鸣来双臂挥舞、全力撑起灵御盾,灵御盾上面灵气环绕、与冰刺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终是挡住了冰刺的偷袭攻击 。 然而、他刚从这一波惊险中缓过神来,自己的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呼啸风声、徐世鸣心头一紧,还未来得及转身,只见九尾天蝎的九条尾巴如九条粗壮的钢鞭,带着呼呼的破风声、狠狠甩向自己,这一击力量惊人、直接将他击飞出去,徐世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徐世鸣倒地后喷了一口血、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果断的将全峰释放出来,全峰作为伏尸、拥有强悍无匹的肉体,徐世鸣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去消耗九尾天蝎进攻的势头,同时他也快速的把自己与九尾天蝎激战的位置发给道门,请道门的高手速度来增援自己。 全峰一出现、立刻手提陌刀,朝着九尾天蝎猛扑过去、刹那间,二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全峰挥舞着陌刀、刀光霍霍,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九尾天蝎也不示弱,它的爪子寒光闪烁、锋利无比,陌刀与九尾天蝎的爪子激烈碰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九尾天蝎攻势迅猛、却一时间难以拿下全峰,全峰的肉身宛如铜铁、每次被九尾天蝎击中,只是身体颤抖一下、便能迅速稳住身形继续与之战斗,徐世鸣一边警惕地盯着战局、一边心急等待,还一边催促道门的人快点来,他内心满是焦虑、道门的人要是晚来一点,自己和全峰今天怕是要命丧与九尾天蝎的爪口一下了。 再全峰与九尾天蝎短短的十分钟内、徐世鸣连续发了数十回的求援信息,同时他也催动雷种与金雷剑之身上,汇集几个呼吸后、疾速的冲向九尾天蝎,徐世鸣的加入令战场局势陡变。 徐世鸣经常与全峰默契配合、全峰凭借着僵尸肉体,再加上陌刀与九尾天蝎近距离打斗,徐世鸣则提着金雷剑、闪烁着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全峰攻击的间隙中、司机偷袭九尾天蝎,他的剑招凌厉而迅猛、让九尾天蝎防不胜防。 然而,面对着徐世鸣与全峰联手攻击下,九尾天蝎表现的极为淡定、毫无惧色它的动作敏捷,庞大的身躯在攻击与防御间灵活切换,应对得游刃有余。 不仅如此、九尾天蝎在瞅准时机后,快速的利用冰刺、爪子和九条尾巴展开连续的反击,每次反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凛冽的冰寒之气,让徐世鸣和全峰不得不小心应对。 此地乃是珠穆朗玛峰、整片山脉被冰雪覆盖,九尾天蝎在打斗的过程中、大量的吸收着珠穆朗玛峰山中的冰霜之气,为它施展冰霜之术提供了绝佳条件,难怪之前打向徐世鸣的冰刺足足有上万根,徐世鸣见状,立刻带着全峰迅速后退。 徐世鸣后撤后、九尾天蝎哪里会给他跑路的机会,操控着冰刺紧追徐世鸣、全峰,他怕被九尾天蝎追上、不断的丢出手中的真火银符,刹那间、真火银符爆开汹涌的热浪裹挟着爆炸威能汹涌四散, 强大的爆炸威能四散、与冰刺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大片冰刺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冰碴、可这冰刺实在是太多,前一刻被炸光,下一秒新的一波便又补了上来,两人躲避不及,只能转身狂奔,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中狼狈逃窜,身后扬起大片雪雾。 即便如此,冰刺还是眼看就要刺到后背。徐世鸣立刻祭出灵御盾,使其在周身快速旋转,同时将烈焰钟也护在周身,抵挡冰刺的攻击。冰刺撞击灵御盾和烈焰钟,哔哩哔啦的声音接连不断。徐世鸣全力向灵御盾输送灵力,可冰刺的攻击丝毫不减,持续冲击着防御。猛烈的撞击让徐世鸣心口发麻,灵力也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消耗。 全峰在一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持续不断的释放尸气,为防御阵增添了一层保护。一道道黑色光幕从他掌心涌出,加固着防御。 九尾天蝎见状,攻势愈发猛烈、巨大的蝎尾甩来,带起一阵呼啸的寒风,密密麻麻的冰碴如暗器般向二人攒射而来,徐世鸣祭出一滴精血、落在灵御盾上,使它光芒暴涨、将那些冰碴尽数挡下,可盾面已然出现丝丝裂痕。 冰刺与毒液不间断的攻击着徐世鸣他俩、徐世鸣一边全力抵挡,一边冲着全峰大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此刻、徐世鸣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里满是焦急,死死盯着九尾天蝎。 全峰吞了一颗尸桂树果、胸腔剧烈起伏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浑身肌肉紧绷、刹那间,他皮肤上泛起古朴晦涩的尸斑纹、强行激发了僵尸祖脉,他二话不说、紧紧握住那柄陌刀,迎着冰刺朝着九尾天蝎悍然扑去。 徐世鸣秒懂全峰的意图、手中金雷剑雷光“滋滋”作响,瞬间爆发出雷芒、剑身一抖,幻化出数道凌厉剑影裹挟着磅礴气势,紧跟随着全峰的身影,朝着九尾天蝎杀去。 九尾天蝎冷哼一声、蝎爪挥动雪地骤然崩裂,几条粗壮冰链破土,如蟒蛇般缠向全峰、全峰它一点也不惧,双手紧攥陌刀、肌肉紧绷暴喝一声,蛮横挥刀、将冰链瞬间斩碎。 第313章 冰原鏖战、打头阵 冰链纷纷断裂、碎成无数冰碴散落一地,就在全峰击退冰链的同时、徐世鸣也动了。 他身形疾掠手中长剑、恰似一道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刺向九尾天蝎的后背。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九尾天蝎的蝎甲坚硬程度远超想象、徐世鸣的全力一击、仅仅在蝎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白痕。 九尾天蝎吃痛,愤怒地仰天咆哮,周身的冰霜之气如汹涌的浪潮疯狂翻涌。刹那间,暴雪遮天蔽日,原本有限的攻击范围、在这股狂暴力量的驱使下,瞬间暴扩数倍、徐世鸣和全峰瞬间被这冰刺的风暴所笼罩,冰刺如密集的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二人步步后退。 眼瞅着形势不妙、徐世鸣和全峰都快顶不住了,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都想躲进墨阙府玉中暂避锋芒,突然天边闪过几道亮光、速度快得就跟闪电似的,等靠近了才发现、原来是道门的金丹真人们来了! 打头的道门张培林真人二话不说、迅速掏出一件极品法宝,法宝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直接把漫天肆虐的冰雪给压制住了,原本遮天蔽日的暴雪、这会儿也小了不少,冰刺的攻势也没那么猛了。 徐世鸣和全峰一看道门的人都来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憋屈的时间已过,反击的时候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啥都不必多说、全峰提着陌刀,徐世鸣挥舞着金雷剑如两支离弦之箭,朝着九尾天蝎迅猛冲去、他们发了狠,这次有援兵助阵,一定要把这凶悍至极的九尾天蝎,必须要把它斩杀在这片珠穆朗玛峰冰雪上。 此时,道门的金丹真人们迅速散开、形成合围之势,法宝的光芒交相辉映、他们发了狠,一定要留住九尾天蝎上次就让它跑了。 九尾天蝎被众道门真人包围、却依旧凶悍无比,周身的妖气汹涌的浪涛、徐世鸣深知正面强攻肯定不是太优选择,必须另寻他法、于是他后退几步,从怀中掏出一沓天雷银符、眼中闪过怜悯之色。 就这样、足足半个小时,徐世鸣一共扔出了一千多张天雷符、九尾天蝎凭借妖族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闪,可这天雷符的数量实在太多,无穷无尽的雷海、将它牢牢困在其中。 九尾天蝎被激怒了、它燃起了熊熊怒火心中暗自恼怒:“这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威力巨大的符箓?它不甘心被压制,猛的弓起身子,八条粗壮的蝎腿在试图冲破天雷符的封锁,冲过去一口吞掉徐世鸣、可每次它刚有所动作,数道天雷便轰然落下,逼得它后退。 长时间的被压制、导致九尾天蝎彻底的失去理智,它宁愿承受天雷击打、也要冲过去击杀眼前不断扔符箓的人类,间隙中徐世鸣又扔出了五张天雷金符、全部劈在了九尾天蝎厚重的甲壳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没能伤到它分毫,反而九尾天蝎的蝎爪十字剪、朝着徐世鸣剪了过来,徐世鸣反应迅速、立刻祭出烈焰钟抵挡了攻击。 同时他掏出的符箓变成了真火银符、天雷银符消耗光了,遮天蔽日的火焰、如火海一般不断的喷向九尾天蝎,但这银符所产生的火焰对九尾天蝎威胁不算太大,它丝毫没怕直接冲到烈焰钟跟前、猛的一挥前肢,将徐世鸣跟前的烈焰钟拍飞了出去、他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的七荤八素。 徐世鸣被震的难受、刚反应过来,九尾天蝎的尾巴、就抽了过来,烈焰钟与九尾天蝎坚硬的尾巴撞击声、在他耳边响起,震得他耳朵瞬间失聪、他立马收掉了烈焰钟,同时手中的阳炎火、如炽热的岩浆喷向了九尾天蝎。 九尾天蝎这次没有做防御、直接带伤朝徐世鸣冲过来,一副以命换命的架势、可阳炎火的温度实在太高,九尾天蝎刚一踏入这火焰区域,便难以忍受、立马向后撤退。 它全身厚重的甲壳都被烧得通红、仿佛要被烤熟了一般,它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能喷出如此高温的火焰,它心中暗自想着:“今天要是不把这人族修士杀了,自己这个上古血脉的妖族就自己一头撞死得了。” 九尾天蝎、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的妖气疯狂翻涌、紧接着,它的后背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天蝎法相,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朝着徐世鸣轰然轰拍去。 徐世鸣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攻势、毫无惧色,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决绝、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五张真火金符,大喝一声、将真火金符朝着天蝎法相猛的甩了出去。 刹那间,冰原上火焰肆掠、高温的火焰硬生生的,将天蝎法相焚烧殆尽、变成了飞灰。 但徐世鸣并未就此罢手、他动作不停,紧接他催动体内雷种、施展了茅山天罡紫雷诀,手指快速结印、在雷种的加持下放出了五道雷龙,朝着九尾天蝎就飞了过来。 九尾天蝎正准备再次发动反击、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它猛地转头、就看到五道雷龙正向自己飞来,心中大惊、立刻扭动庞大的身躯,准备规避雷龙的攻击。 然而,它的反应明显太晚、五张雷龙精准的轰击到了九尾天蝎身上,这五道雷龙威力、能够媲美元婴期渡劫的四四天劫,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九尾天蝎厚重的甲壳轰裂开,它体内的妖丹也再一次受到重创、一口妖血喷出。 九尾天蝎愤怒到了极点、自己好不容易刚修复三成妖丹的裂纹,就这样再次破裂、它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发现徐世鸣在离自己不足20米的距离上,张开大口、从体内喷出大量绿色毒液以及妖毒气,这些毒液、毒雾如汹涌的潮水,遮天蔽日、朝着徐世鸣方向铺天盖涌来,想要彻底淹没徐世鸣、用毒把他毒死。 徐世鸣望见一大片毒液、毒雾,朝自己飞来覆盖范围极大,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 第314章 师徒聚首,战蝎经历 徐世鸣看着毒气、毒液覆盖以及周围,就想着从天空飞出毒气范围、可他刚一起飞,就看见巨大的天蝎法相已经在上方严阵以待、无奈之下,他只能降落下来、就在他快落地的时候,九尾天蝎的十字剪凶狠的朝着他剪了过来、三重夹击,显然是九尾天蝎拼死一战了。 危急关头、他没有多想,瞬间激发府玉整个人如一缕青烟,突然就消失在原地、躲进了府玉之中,眼下实在打不过这头上古大妖、能伤到九尾天蝎实属不易、只能先躲起来保住性命。 九尾天蝎四处搜寻、却发现人族修士消失不见了,刹那间、它的怒火直冲大脑,愤怒的仰天嘶吼,那声音尖锐刺耳、愤怒驱使着它,巨大的蝎螯如重锤般挥舞,粗壮的尾巴好似钢鞭、疯狂的砸向周边的山峰。 “轰隆”声响彻山头、烟尘弥漫,两座巍峨大山在它的肆虐下,竟被硬生生轰得粉碎,石块飞溅。 一番发泄后,九尾天蝎仍心有不甘、可是它身躯被道门的法术再次击中后,立马清醒过来、它知道自己在拖下去,很快就又被包围了、拖着受伤的身躯,立马离开了珠穆朗玛峰山脉群,返回自己占领的地下巢穴休养。 为了尽快恢复伤势、它的残暴本性展露无遗,一返回地下洞穴、便来到了螳螂人的栖息地,如恶魔降临一般、将周围的螳螂人族群残忍吸食精血,鲜血在黑暗中蔓延,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地下世界 。 道门的金丹真人、都朝徐世鸣与九尾天蝎打斗的地方而来,刚才被徐世鸣释放的漫天天雷符箓,劈的都四散开来、这会才风尘仆仆的赶来,众人看到满目疮痍的战场、只见山峰化作齑粉,断裂的巨石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灵力波动,深知这场大战的惨烈程度。 太玄祖师和台悟祖师并肩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周身的气场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太玄祖师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眸中、焦灼与忧虑肆意翻涌,难以平静。 他满心都是对徒弟志悟的担心、志悟是他全力栽培的得意门生,打从初入门派,便展现出了旁人难以企及的修行天赋,无论是研习道法,还是修炼术法,都能举一反三、事半功倍,修行之路顺遂得令人称奇。 多年来,志悟在门派中的声望与日俱增,备受同门敬仰,已然成为了门派未来的顶梁柱,承载着整个门派的光明前景与殷切希望。 在这场大战之后、志悟目前失去了踪迹生死未卜,太玄祖师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他深知战场的残酷,也明白志悟面对的是怎样的凶险,只想着快点找到他,亲眼确认他平安无事 。 大战落幕徐世鸣不见踪影,生死未卜。两位祖师心急如焚、立即交代各门派的金丹真人,在这片冰原上展开地毯式搜寻、不放过任何一处隐蔽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尽快找到徐世鸣、确定他的状态 。 道门的人在冰原上、展开了整整一天的搜寻,没有不放过任何一处山洞、每一道冰缝,可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既没发现徐世鸣的丝毫踪迹,连九尾天蝎的气息也消失不见。 这着实太蹊跷了!众人心中满是疑惑,却又毫无头绪,作为这场大战当事人的徐世鸣,在府玉中刚吞下血灵丹、血灵丹不愧是疗伤圣药,药力在他体内如暖流般涌动,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如今,他的伤势也好了七成,只要不再过度损耗体内的灵力,便不会再有什么大碍 。 徐世鸣在府玉中默默估算着时辰、同时运转灵力,敏锐地感知着外界、数道熟悉又亲切的气息闯入他的神识中,他瞬间判断出是谁了,便立刻从府玉中出来、朝着不远处留下气息的方向追去,最后他在藏族布吉宫找到了师父太玄真人、以及随行而来的道门众人。 太玄与灵幻界的道友们、正焦急的在布吉宫商议对策,敏锐的他们瞬间察觉到有金丹期修士迅速靠近。众人瞬间绷紧神经,警惕地握紧手中法器,周身灵力流转,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太玄却神色一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朗声道:“诸位莫慌,来的是我的徒弟徐世鸣。”众人听闻,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收起了法器。 不多时,徐世鸣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快步走到众人面前,先是向师父太玄行了一礼,随后转身面向众人。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将今日与九尾天蝎大战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他毫不隐瞒,坦言自己这一路历经艰险,好几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差点就命丧九尾天蝎之手。好在自己平日里积攒了不少法宝,靠着这些宝贝,才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次次化险为夷,侥幸从那恐怖的魔蝎爪下捡回一条命。 然而,在讲述的过程中,徐世鸣略过了之前找不到他人、躲进府玉这一环节、在众人眼中,自己向来是勇敢无畏的形象,躲进法宝逃避攻击,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众人听后,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得知之前徐世鸣刚才的经过,是凭借手中大量符箓,硬生生把实力在元婴期的九尾天蝎耗走,谁都没想到、符箓也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作战效果,虽然费钱、但和性命相比,这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徐世鸣还跟众人说、自己在地下三千米的溶洞内遇到了螳螂人,那里完全是一个黑暗世界,螳螂人的战斗力也十分恐怖、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 台悟祖师听后,询问徐世鸣:“我们能下到地下三千米吗?毕竟这九尾天蝎还是得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徐世鸣回答说可以,并且表示自己可以带路,有一处现成的洞穴能够遁入地下。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把画了一整晚的符箓收拾好,准备妥当后,便出发前往徐世鸣当初遁入地下的地方,从那里下去土质松软,比较容易进入。 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地下三千米的溶洞内。刚一到地下,大股螳螂人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徐世鸣见状,迅速抽出手中的金雷剑,施展出雷光斩,一时间雷光闪烁,与螳螂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第315章 溃灵、溶洞的鏖战 经过一个时辰的深入、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地下三千米深的溶洞,刚一进入地下、大批的螳螂人便朝他们扑了过来,徐世鸣反应迅速,立刻抽出金雷剑、施展出雷光斩,刹那间,雷光闪烁、瞬间斩杀了周围数十名螳螂人。 天师府的张培林、茅山的太承与太玄真人、灵宝派的得闲真人、峨眉山的静婉真人、龙门派的元中天师、法像寺的基恩大师、慈恩寺的净心大师、天华寺的心悟大师,还有武当派的心空尘剑仙,纷纷加入战斗。 天师府的张培林迅速捏诀、掌心雷轰然炸响,太承真人与太玄真人默契配合、茅山道术施展得行云流水,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得闲真人手中拂尘一挥,灵力化作利刃,将靠近的螳螂人纷纷击退、静婉真人御使峨眉玉女灵剑,剑影闪烁间、寒光四溢,龙门派元中天师祭出八卦镜,镜中射出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螳螂人要害;基恩大师口念法咒,手中禅杖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劲风、净心大师双手合十,佛光绽放,形成一道道防御屏障、心悟大师则以佛音为刃,震荡着螳螂人的心神、心空尘剑仙御剑飞行,剑势如长虹贯日。 众人的攻击交织在一起、一道道雷光、剑气、佛光、咒力飞射而出,瞬间就斩杀了百名逼近他们的螳螂人。 螳螂人群被彻底激怒,它们原本幽绿的复眼此刻燃烧着怒火,高高举起带着锯齿的前肢、发出声声尖锐刺耳的嘶吼,那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与此同时,后方传来阵阵剧烈震动,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有更强大、更恐怖的存在正在朝着他们逼近 。 灵幻界各道门的金丹期高手、各自施展看家绝学,天师府的掌心雷连环炸响、茅山的符咒燃着幽火,灵宝派的法宝绽放眩光、刹那间,各色灵力纵横交错,将溶洞照得亮如白昼。面对蜂拥而上的螳螂人,高手们毫无惧色,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凌厉、短短十分钟,上千头螳螂人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肢体破碎,绿色黏液淌了一地。 徐世鸣见状、抛出数十张真火银符,瞬间将被斩杀的螳螂人尸体点燃,熊熊烈火升腾而起、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此时,隐匿在暗处的九尾天蝎早已洞悉他们的行踪,已经在前方设下重重埋伏、徐世鸣等人毫无察觉,一心向前推进,不多时便深入溶洞下一千米处,危险正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寒意,九尾天蝎的蝎爪、裹挟着杀意的巨大十字剪、如黑色闪电般,带着破风锐响,悍然袭来。 徐世鸣瞳孔骤缩,心脏一紧、他扯着嗓子大喊:“大伙小心,有偷袭!” 可他的声音刚在溶洞空回荡、一道血光闪过,一名龙门派门无天师、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那恐怖的十字剪拦腰斩断、残躯轰然倒地,鲜血瞬间在地面蔓延开来。 台悟祖师和张培林真人目睹这血腥一幕、心头涌起无尽惊怒、不假思索,周身灵力汹涌汇聚、双手迅速结印,毫不犹豫地祭出大印,带着滚滚灵力,朝着偷袭者狠狠砸去,大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 九尾天蝎一击得手、溅起的鲜血还未落地,它感知到周围有数道强大气息、心里清楚,这只队伍中对它产生威胁众多、刹那间,它周身泛起一层幽光、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没有丝毫犹豫与拖沓,眨眼间便消失了。 道门的金丹真人、目睹九尾天蝎遁走,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穷寇勿追、于是,众道门的人、加快推进速度一路上,那些被九尾天蝎操控的螳螂人,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这些螳螂人对自身伤亡毫无惧意、只听从九尾天蝎的指令,悍不畏死地一次次发动攻击、众人没有丝毫退缩,灵力运转,手中法器光芒大盛,一路披荆斩棘,所到之处,螳螂人纷纷倒下。 众人在溶洞深处推进八百米的距离、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裹挟着死亡的气息、从上空疾冲而下,众人来不及反应、黑影的爪子狠狠刺进武当派心空尘金丹真人的丹田。 金丹真人本就实力超凡、却在这一瞬间就被插进丹田中,黑影现形、正是九尾天蝎它的尾巴高高扬起,周身散发着幽光,张嘴便将受伤的心空尘吞噬干净。 鲜血溅落在地、刺鼻的腥味弥漫开来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快到众人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徐世鸣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惊觉,这九尾天蝎似周身的气势、又提升了一个高度,每一根毛发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徐世鸣没有半分犹豫、昨日在府玉中吞丹疗伤后,体内灵气充沛、元气恢复九成、紧锁九尾天蝎,他的周身气势攀升、大喝一声,双手捏动法诀、祭出九龙玉玺,九龙玉玺一飞出、九条金龙呼啸而出,向着九尾天蝎全力砸去。 与此同时、张培林挥动天师剑剑刃裹挟着凛冽剑气,与徐世鸣一同攻向九尾天蝎、一上一下对九尾天蝎形成夹击之势 。 面对徐世鸣和张培林的联手进攻,九尾天蝎挥动爪子,磅礴的灵力便汹涌而出、将两人的攻击悉数抵挡,九龙玉玺被爪子顶飞回来。 徐世鸣见状、周身的灵力疯狂运转,准备发起进攻、可他没有想到是,这九尾天蝎非常聪明、种种挑衅和攻击,都是九尾天蝎精心策划的阴谋做的铺垫、为的就是将众人引进这个溶洞,吸取众人的精元、用来修复自己受损的妖丹。 此时一名金丹真人与天师高手已经丧生、九尾天蝎施展移形换影,速度极快、身影在众人眼前不断闪现。 它察觉到有人心境出现问题、迅速的就冲了过来,太玄真人反应及时、挥锤砸向九尾天蝎,逼得它退回残影之中、九尾天蝎又不断变换位置,寻找下一个机会、众人纷纷攻击它的虚影,见势不妙九尾天蝎立刻撤退到溶洞深处。 第316章 蚀灵毒劫、天蝎死 九尾天蝎施展的移形换影成功的把众人目光吸引住,丝毫没有察觉、在这眼花缭乱的光影变幻中,九尾天蝎已悄然释放出大量无色无味的“溃灵散”。 当众人破除了九尾天蝎虚影术法后,也没异样、继续向前推进,可刚走一百米距离,一股不适感就席卷而来、众真人只觉的体内灵力,不受控制的疯狂流逝, 徐世鸣最先反应过来、明白众人是中了九尾天蝎的毒计,这毒正以惊人的速度消散着他们的灵力。他刚想运转灵力压制溃灵散,九尾天蝎就裹挟着凌厉的攻势扑来。 徐世鸣来不及多想,祭出烈焰钟将众人笼罩其中,挡住了九尾天蝎的攻击他大声喊道:“大家稳住、先压制体内溃散的灵力!”在烈焰钟的庇护下,众人赶忙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压制毒素 。 徐世鸣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倾尽全力催动烈焰钟,试图抵挡住九尾天蝎的连续攻击、可这九尾天蝎实力强悍,烈焰钟仅仅接住了七八下。 九尾天蝎猛的挥出一爪、重重地拍在烈焰钟上,冲击力瞬间将徐世鸣震飞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太玄真人看着徒弟被九尾天蝎击飞、重重摔落在地,那一瞬间、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将理智彻底淹没、他的双眼瞬间充斥了血丝,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原本就强大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四溢开来,地面上的沙石都被卷得飞扬起来。 他全然不顾体内“溃灵散”的侵蚀、只想着为徒弟报仇,他举起手中的巨锤、随着他的动作嗡嗡作响,紧接着,他怒吼一声朝着九尾天蝎狠狠砸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若是砸中足以开山裂石。 可九尾天蝎动作敏捷、就在巨锤即将落下的瞬间,它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太玄真人这全力一击、巨锤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面上顿时出现一个深深的大坑,尘土飞扬。 一旁的台悟祖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深知局势危急、他来不及多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正是茅山传承的大还丹。 这大还丹与龙虎丹类似,珍贵无比、拥有起死回生,脱胎换骨之效、不仅能让重伤之人快速恢复,还能助力功力大进、台悟祖师毫不犹豫,将大还丹一口吞下,瞬间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涌动,原本溃散的灵力也被压制住了,他也准备加入战斗,与九尾天蝎一决高下 。 张培林强忍着灵力溃散的痛苦、将一颗龙虎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压制住了紊乱的灵力、但他心里清楚,这龙虎丹的药效只是权宜之计,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与此同时,台悟祖师敏锐地捕捉到九尾天蝎攻击,他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凌厉的剑花,直刺九尾天蝎、九尾天蝎躲避不及,被击退数丈。 台悟祖师趁势转身,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快走,先撤回地面!再说。”众人如梦初醒,这才惊觉自己已陷入九尾天蝎布置的陷阱里。 台悟祖师与张培林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最后方,承担起了断后的重任、他们一边挥舞着法器,抵御着九尾天蝎的追击,众道门的金丹真人、朝着溶洞出口拼命奔逃 。 徐世鸣心里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众人都要丧命于此,他拉着太玄真人、一边朝着洞口后退,一边不断抛出真火银符、真火银符燃烧熊熊的火焰,仅把螳螂人逼退到两侧、九尾天蝎也停下了攻击观望起来,突然徐世鸣想到虫玉吃火,立刻传音给台悟祖师、提议将九尾天蝎引到地面去,他有办法对付这头上古大妖。 溶洞内,法术与妖术交错纵横,喊杀声、嘶吼声交织成一片,徐世鸣一行人在九尾天蝎与螳螂人的围攻下,艰难前进、每一次攻击与躲闪,都关乎生死。 徐世鸣紧握金雷剑、灵力在指尖疯狂涌动,一次次击退靠近的敌人、太玄真人挥舞巨锤,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为众人劈开一条血路。 台悟祖师与张培林则在队伍后方,全力抵挡着敌人的追击,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咬牙坚持。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苦战,当他们终于看到溶洞外那一丝光亮时,才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台悟祖师与张培林两位真人断后、衣服破碎不堪,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天师府张培林身受重伤,气息奄奄、太玄真人只受了轻伤,但是灵力溃散之势无法阻止,台悟祖师受伤严重、身体机能迅速衰退。 徐世鸣见状、急忙掏出两颗血灵丹,让两位金丹真人服下、其余的众人也是如此,这时九尾天蝎也追了上来、徐世鸣立刻释放虫玉,九尾天蝎气血强盛、对虫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虫玉瞬间附着在九尾天蝎身上、开始疯狂啃食它坚硬的外壳。 九尾天蝎拼命挣扎、释放自己的毒液、施展各式神通、都无法摆脱附着在身上的虫玉,虫玉一点点啃食着它的身体、它接连施展各种法术没把虫玉赶走、反而把静婉真人吞噬殆尽,最后九尾天蝎施展出冰霜之术,才总算赶走虫玉,可它也被啃食成了半躯之身。 徐世鸣哪肯放过这绝佳时机、立刻放出全锋、金翅雕和重睛鸡,二个神兽、一个僵尸将九尾天蝎团团围住,它想要逃跑却被死死拦住、神兽施展自己的神通,最后重睛鸡找准时机,一爪子逃出九尾天蝎的妖丹,结束了它的性命。 经此一役整个灵幻界元气大伤,实力锐减七成、台悟祖师重伤后,虽服下大还丹压制住毒气蚀灵,却已无法修复金丹、服用血灵丹也无济于事,徐世鸣看着气若游丝的台悟祖师,知道他命悬一线、赶忙拿出万年何首乌和灵芝,才勉强吊住他的性命。 然而张培林没能等到救治、已然仙逝,徐世鸣、太玄真人、基恩大师、净心大师、台悟祖师,五人望着张培林的遗体、心中满是悲痛,此时他们体内都还压制着蚀灵之毒,不知如何治愈、若想不出办法,他们也将性命不保。 第317章 闭关出关、世变与家兴 徐世鸣突然想到自己府玉中的灵泉水、赶忙取出两瓶灵泉水,分给太玄师父、两位金丹真人以及台悟祖师,说道:“大家快服下,看看能不能解毒!”能否摆脱危险只能看这灵泉水的效力和他们的造化了。 回想起这场惨烈的战斗,徐世鸣满心悲戚。此次灵幻界诸多金丹真人折损,灵宝派的得闲真人没能突出重围,被敌人的攻势彻底淹没;峨眉山静婉真人在虫玉啃食九尾天蝎时,被九尾天蝎趁机吞噬了体内精元,最终香消玉殒,法像寺的基恩大师重伤昏迷,气息微弱、慈恩寺的净心大师同样身负重伤,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天华寺的心悟大师不幸身死,再也无法醒来;武当派的心空尘也命丧溶洞战场。 灵泉水化解了蚀灵毒气、众真人便原地打坐恢复,三个时辰后、大家都站起身来,才开始收敛几位金丹真人的尸身、准备把他们带回去,给道门一个交代。 台悟祖师虽然性命保住了、可修为却尽废,寿元也所剩无几、徐世鸣也明白,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没有了修为,就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服用再好的灵药,也无法阻止岁月的侵蚀、死亡近在咫尺。 随后各道门的人、陆续的带着牺牲的道友尸首,陆续的回到各自的宗门、台悟祖师对自己的状况心如明镜,往昔的华阳洞虽近在咫尺、却已不再是他的归处,他径直前往山脚下的一座朴实的茅草屋,打算在那里度过接下来的余生。 对于台悟祖师的这个决定、宗门上下无人敢置喙,徐世鸣念往日恩情、特地叫来吴管家,吩咐道:“去寻两个踏实可靠的家丁、务必把台悟祖师的衣食起居照料周全,不得有丝毫懈怠。” 吴管家领命而去,很快便安排妥帖,让台悟祖师在这简朴的草屋中、也能感受到一份温暖与关怀。 徐世鸣明白、自己也受了很重伤,以及中毒虽解了,但是蚀灵毒气对身体伤害太大、必须通过长时间修炼去一点点的修复你弥补,于是在安排好了台悟祖师后、他便回了京师的家,一到家他就开始闭关、时光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三年转瞬即逝,当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这漫长的修行时光。 时光荏苒、已经到了1916年也就是说他整整闭关了三年时间,密室紧闭、将徐世鸣与外界隔绝开来,五位夫人常常担忧、空闲时间就在密室外来回踱步,她们的眼神始终萦绕着牵挂。 无数次,她们的手都伸到了门把上,指尖微微颤抖,差一点就将那扇紧闭的门推开。 但每到这时,她们就会想起徐世鸣归来时重伤的模样,想到他闭关是为了疗伤,于是,她们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思念与担忧,轻轻叹一口气,默默转身离开。 决心在修行之路上奋进,她们期待着徐世鸣出关的那一天,以全新的姿态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也是有能力保护自己,往后的日子、还能与他并肩同行,携手应对一切困难 。 与徐世鸣以年为单位的闭关不同、她们的修炼节奏更为灵活,大多时候、她们只会在突破的关键期闭关,每次最多一两个月、即便如此,她们的修行进展也十分显着。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张美怡突破到了地师巅峰,付涵雅也达到了地师中期、法术运用愈发娴熟,灵瑶已经迈入了天师中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强大气场。 这三位能取得如此飞速的进步、徐世鸣提供的丹药、法宝、秘籍脱不了干系,这些丹药蕴含着浓郁的灵气,为她们的修炼之路铺就了坚实的基石,大大缩短了修炼晋级的时间。 小芳的修炼堪称惊艳、她成功修炼出阳灵鬼体后,独特的体质让她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已达鬼王中期巅峰、她周身鬼气氤氲,却又透着阳刚的灵力,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完美融合,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到鬼王后期。 在徐世鸣闭关的这三年间、1916年世俗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看似稳固的北洋政府,如今已名存实亡了、袁世凯妄图复辟帝制,重登皇位、这一倒行逆施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全国人民的怒火,轰轰烈烈的护国运动就此爆发、各方势力的声讨下,袁世凯的复辟美梦破碎,最终在郁郁寡欢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随着袁世凯的离世、新上任的李总统安排各地长官,本是为了稳定局势、却没想到,这些长官在地盘上拥兵自重,纷纷扩大势力范围、一时间,天下陷入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 。 徐世鸣出关以后、眼见天下大乱局势动荡不安,徐世鸣为保府邸安宁、他精心布置幻阵与杀阵,幻阵能迷惑闯入者心智、让其迷失方向,杀阵则暗藏致命机关、一旦触发,便会给其致命一击、此外,他还将狼妖安置在府邸外围,狼妖生性警觉、看家护院再合适不过。 徐世鸣出关后、向张美怡询问家中近况,张美怡敬重的回道:“家里没啥事、就是担心你,其余的就是大伯派人来过、说是钱不够用了,我想着您之前答应过,便按照之前每年10万大洋,给了他们。”徐世鸣听后、面露赞许之色,点头说道:“美怡,你安排得很妥当,不愧是我信任的人。” 随后,徐世鸣又问起医院的情况、张美怡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道:“医院一切都好、名气越来越大,如今好多外国人都慕名而来。咱们的中医院培养出不少优秀学子,还新招了十位泰斗级别的中医大家。” 徐世鸣听后眼中满是欣慰、连声称赞:“好,好!看来这些年大家都没闲着,把医院经营得如此出色。” 徐世鸣又问:“茅山那边有啥消息传来吗?” 张美怡回答:“千鹤师兄上次来、带了台悟祖师坐化了的消息,已经安葬在茅山的陨仙墓、太玄师父也来寻过你一次,张道以及志德师兄都来信,询问你伤势康复了没有。” 徐世鸣点了点头、又问道:“千鹤师兄最近怎么样?” 张美怡告诉他:“千鹤师兄、他最近接了一单大生意,受皇族的雇佣、要去边疆带一位王爷回京师安葬,他们师徒五人已经走了15天了,按脚程来算估计已经到达边疆了。” 徐世鸣刚喝了一口茶、听到“边疆”和“皇族”,心里暗叫不好。 第318章 千鹤的死劫 徐世鸣听到“边疆”和“皇族”二词、脸色骤变,他上一世就知道了千鹤道长就死这次押送边疆皇族的路上,也就是千鹤此去凶多吉少。 徐世鸣放下茶杯、跟几位夫人提了一嘴,他算到千鹤师兄有死劫、于是踏上飞剑,就朝着边疆飞去、他知道千鹤道长最终会路过四目师兄道场,与其四处寻找,倒不如在四目师兄道场等着他。 途中、他用八卦镜给千鹤师兄传了讯,告知他、自己在四目师兄处等候,让他务必途经此地、毕竟这关乎千鹤的生死劫难,不允许有差池。 徐世鸣驾驭着金雷剑在天空飞行、现在是1916年七月底,炽热的骄阳感觉要将大地烤熟了,徐世鸣直接祭出飞天马车、躲进了车厢,飞驰向四目师兄道场、他对这条路线熟,很快就到达了四目在森林里的道场、当他降落在四目师兄道场的院子里。 落地的瞬间、激起一阵尘土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声尖锐的惊叫骤然响起、原来是一休大师的徒弟青青,正在庭院中整理菜地、意外瞥见徐世鸣从天空落下,一袭黑衣随风飘动、青青误将徐世鸣当作了鬼魅。 这声惊叫划破了整个庭院的宁静、尖锐又急促,声音瞬间穿透了房屋的墙壁、传进了酣睡的四目和一休大师耳中,两人同时从睡梦中惊醒,神色慌张、四目随手抓起枕边的青铜剑,一休大师匆忙中抄起法杖,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准备看看什么情况。 四目提着青铜宝剑、一休拿着法杖冲了出来,法杖,神情紧张。 两人一到院子、四目就瞧见了徐世鸣他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大喊道:“志悟师弟!” 见一休大师还举着法杖,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四目赶忙伸手拦住他,并解释道:“误会,误会、这是我的小师弟志悟!”徐世鸣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一休大师还是成了四目师兄邻居、天道大势无法更改啊。 四目又惊又喜、走到跟前说道:“志悟师弟、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差点就对你动手了,还好看出来是你、三年没听到你消息了,以为你也驾鹤仙去了!” 徐世鸣笑着躲开了四目、揉了揉肩膀,目光落到一旁手持法杖的一休大师身上,打趣道:“师兄啊!你这邻居看着可不一般呐,这位大师是……不会是专门来降你的‘克星’吧?” 四目憋着坏笑、凑到徐世鸣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一休能听见:“这位,法号啥的我都记不住,反正就一爱凑热闹的和尚、你直接喊和尚,他答应得比谁都快! 一休大师笑容满面、双掌轻轻一拍,迈前一步:“哈哈,徐真人、幸会幸会!贫僧一休,和四目这老家伙是邻居,早就听闻真人的奇闻轶事,今日可算见着真人风采啦! 徐世鸣与一休大师相互见礼、四目看着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伸手揽过徐世鸣的肩膀、热情地招呼道:“我的好师弟、外面风大,快进屋去、师兄我早就备好了香茗,好好跟师兄说道说道、这些年的事儿!” 刚一进屋、四目就把徐世鸣往椅子上让坐,自己也紧挨着坐下,上身微微前倾,眉头轻皱,目光紧紧锁住徐世鸣,满脸关切地问:“师弟,你这突然大老远跑来,是不是碰上啥棘手事儿了?” 徐世鸣回道:“也没啥大事、就是闭关出来后算了一卦,算出了千鹤师徒五人有性命之忧,特地赶来帮他化解、师弟我算到千鹤必定会路过此地,所以就来师兄这等他们到来。” 四目听了徐世鸣的解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呢、那师弟你就先安心住下,千鹤前些日子给我传了讯,说还得再过五六天才能到我这儿呢。你别着急,就当在师兄这儿好好歇歇脚,住上一段日子、正好我这里积攒了不少修行上的问题,正愁没处问呢,你来正好可以帮我解解惑。” 徐世鸣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谦逊的说道:“好的,那就有劳师兄费心了、如果师兄若有什么问题,尽管探讨,相互学习。” 足足谈了一个小时后、四目瞧了瞧窗外渐暗的天色,又看了看面露倦色的徐世鸣,开口说道:“师弟,你舟车劳顿、想必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师兄就不打扰你了。” 很快天空夜色如墨,繁星点点,白日里的炽热慢慢消散,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将徐世鸣从睡梦中唤醒。 清晨的热气已经开始弥漫、又是酷热的一天,四目早早起身,站在院子里,看着嘉乐在一旁忙碌,立马吩咐:“嘉乐,去叫你志悟师叔一起吃早饭,可别怠慢了。” 嘉乐走到徐世鸣的房门前、抬手敲门,“砰砰砰”,徐世鸣推门而出。 两人还没寒暄、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只见院子的一角,四目和一休大师正斗得热火朝天、尽管头顶烈日高悬,气温居高不下,两人却仿佛浑然不觉,周身灵力涌动,你来我往。 他们像两个贪玩的老顽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词,完全不顾一旁还有弟子和徐世鸣在看着,只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斗法之中 。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竟直接把桌子都拆了,徐世鸣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两个人,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于是,他索性端起粥、和嘉乐坐到门口吃了起来,留下青青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最后被飞溅的豆腐卤弄了一脸都是,哭着跑开了。 在接下来的四五天里、徐世鸣住在四目这儿,可没少被四目“敲诈”、符箓、法宝,不管好坏,四目统统照单全收、徐世鸣对此哭笑不得,却又十分佩服他这不要脸的劲。 徐世鸣给四目师徒每人三张银符、足够他们应对大部分的危险,四目的修为在这五天里突破到地师中期巅峰,都是敲诈徐世鸣的丹药带来的效果,修为超过了一休大师、四目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一休大师那儿,炫耀了一番。 第319章 皇族僵尸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打破了庭院多日的喧闹与宁静、千鹤师徒五人终于来了,四目率先迎出门去,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那辆特制的马车上,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可算把千鹤师兄你盼来了,这一路可真让人心焦。” 徐世鸣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情况有了变化,千鹤师兄跟前世知道的步行,改成了骑马、那个看起来贱兮兮的太监,如今也变得沉稳内敛、一看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徐世鸣没有立刻上前搭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后面观察着。 千鹤从马背上翻落、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 他先是来到四目面前,双手交叠、掌心向内,置于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家揖礼,说道:“四目师兄,许久不见。” 四目笑着点头回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千鹤又走到一休大师身前,再次行礼,“多谢一休大师这段时日对四目师兄的照应。”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最后,千鹤来到徐世鸣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郑重地行礼:“师弟、你终于出关了,怎么一出关就跑四目师兄这里来了、是有啥事吗?” 还没等徐世鸣回答千鹤的话、这时,四目望着拉着马车的金角铜棺,抢先开口问道:“千鹤师弟,这里面是僵尸吗?” 千鹤朝四目拱手,回答道:“是的,师兄。这是被镇压的僵尸,邪性得很、一路上,它数次险些冲破我布置的封印、可把我们折腾惨了。”他身后的徒弟们,个个灰头土脸、满脸倦容,却依旧强撑着精神。 “千鹤师弟、你怎么不把他直接烧掉呢?要是这僵尸跑出去伤人,这因果报应,你和茅山可承担不起! “我何尝不想一把火烧了它!但当初接了人家的生意,白纸黑字、规矩摆在那儿,现在反悔,以后谁还敢找茅山办事?只能自己一路小心翼翼、等把这烫手山芋送到京师,交给满清皇族和萨满教,后面的事儿就不归咱们管了、他们自想办法处理。” 四目、先让千鹤师弟吩咐人,把棺材推进园子、他一路护送也辛苦了,歇息歇息、至于这僵尸,就交给志悟师弟处理吧!毕竟他修为高、手段也多,我们心里也能踏实。 千鹤转过头、对着徐世鸣说道:“师弟,你怎么大老远从京师来四目师兄这里了?我走的时候你还在闭关,所以没去打扰你,不过和弟妹说过我出来接活了。” 徐世鸣神色凝重、朝千鹤师兄以及四位师侄使了个眼色,抬手指向院子、急切地低声说道:“师兄,让大家先把铜角金棺先推进去!” 千鹤领会、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徒弟们纷纷道:“去帮忙、动作麻利点,把马车推进院子!” 紧接着、他又看向护送队伍中八旗铁骑,补充道:“你们也去搭把手!” 这些八旗铁骑,算是满清最后一支禁卫军了,尽管皇帝已退位、可这支千人规模负责护卫皇帝的队伍,依旧被满清遗老花钱留了下来,他们训练有素,行动迅速与千鹤的徒弟们一同将马车,缓缓朝着院内推进 。 棺材刚越过院子门槛、马车上那具铜角金棺陡然一震,剧烈的颤动起来、紧接着,一阵令人胆寒的嘶吼声传了出来、尖锐且阴森。 一休大师见状、眼神骤变,脚下轻快迅速掠至棺材跟前,他双手舞动十指交错、瞬间结出印诀,一阵低沉而肃穆的梵音随之传出、刹那间,一道道佛光从他掌心绽放而出笼罩着棺材,试图镇压棺材内躁动的僵尸 。 四目皱起眉头、立马指挥道:“快,跟我一起布置先天八卦阵,别磨蹭!” 千鹤以及四个徒弟东、南、西、北、嘉乐等道门弟子迅速散开,他们动作娴熟、伸手入怀掏出备好的银符与朱砂,在庭院的四个方向,他们依照无数次演练的步骤,有条不紊地布下防御与困阵。 青青初经这般阵仗,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懵懂与紧张,可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退到一旁观看,她可以做一下救治等活。 千鹤围绕马车游走、脚步轻盈却又不失沉稳,手中桃木剑游动、快速挥舞洒出串串神秘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千鹤试图进一步、加固棺材上的封禁咒印,然而、那皇族僵尸的力量太过雄浑,猛然间、囚车“咔嚓”一声,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森寒的阴气汩汩冒出。 “不好!封印咒快撑不住了!”四目大喝一声,身形掠至,双手连拍数张符箓贴于裂缝处、符箓瞬间燃起金色火焰,烧得阴气滋滋作响。 一休大师面色凝重、双眉紧蹙,佛力毫无保留地倾泄而出、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佛光从他周身源源不断地涌出,与四目贴在马车上的符箓所散发出的光芒相互交织、交相辉映,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封印网、严严实实地罩住马车。 这两种力量、混合成封印网格勉强抵挡住了僵尸冲击,没让它突破封印的机会、可即便如此,众人仍感受到那股僵持之下的巨大压力,徐世鸣在一边一直没有出手、就在这观望着。 七八个人折腾半晌、才将局面稳定住,千鹤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说道:“四目师兄、铜角金棺放在这里,也非久安之所,这僵尸邪性难驯,随时可能再生变故,咱们还是合计个万全之策,尽快将它处理好。” 四目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脸上的紧张之色稍有缓和,应道:“那是自然、先别管这皇族僵尸,都先进屋吧!你们一路奔波,着实辛苦、先进屋休整休整,吃饱喝足恢复恢复自己体力、你在好好想想,一位金丹高手的志悟师弟在这里,还怕这皇族僵尸不成?他的手段、可是厉害着呢,定能降伏这孽畜。” 第320章 化解,僵尸的买卖 此时刚才很沉稳的太监于东侍郎、开口道:“不能在这里过夜、耽误了回京的时间,陛下那里还在等着这位皇叔回去呢?” 于东话音刚落、徐世鸣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于东原地扇得飞了出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众多八旗铁骑瞬间抽出长刀,寒光闪烁、刀直指徐世鸣。 徐世鸣神色冷峻、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金丹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刹那间,狂风呼啸,地面尘土飞扬、八旗士兵连同胯下的战马,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徐世鸣目光冰冷,扫视一圈寒声道:“看在你们是千鹤师兄雇主的份上,今天暂且饶你们一命、不然,就凭你们方才的举动,早就横尸当场了、真有本事,别请我们道士来震场子,既然你们这么赶时间、你们自己带着皇族僵尸回去见你们陛下吧!我保证绝不阻拦。” 太监总管于东“扑通”一声跪地、立马开始磕头,如捣蒜一般连续磕了好几个、额头上都磕得通红,他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道:“仙长、求您高抬贵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们吧!冲撞了您这尊活神仙都是我的错,千鹤道长、您行行好,帮我们在这位仙师面前美言几句,求求你了。” 徐世鸣见于东吓得瘫倒在地、才缓缓收起周身凌厉的金丹威压,空气中紧绷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千鹤快步上前,扶起于东这位太监侍郎,神色无奈又带着几分嗔怪说道:“老于、祸从口出,做事要看具体情况、我收了你们的酬金,本就该尽心尽力,可你们事先没把皇族僵尸的凶险说清楚,我师弟脾气急、知道此事难免生气,你也别往心里去。” 说完话、扶起于侍郎,千鹤才转身走到徐世鸣跟前,关切地询问:“师弟,依你看,这皇族僵尸该如何处理才好?毕竟生意我接了,咱也不能坏了这行的规矩啊!” 徐世鸣沉思片刻、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好办、这皇族僵尸,就由我来把它收了、反正绝不能进京城,一旦它沾染龙气、那危害极大,稍有差池、整个京师都得陷入混乱。” 说着,徐世鸣看向于侍郎语气不容置疑:“这样吧!你去后面请示一下随行的小王爷,他应该能做主、要是他拿不定主意,我就把皇族僵尸送到紫禁城里,放在皇帝床边,看他如何应对。” 于侍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哪敢耽搁,急匆匆地跑去请示轿子里的小王爷,小王爷听后、也是一脸无奈,权衡再三,最终只能忍痛割爱,放弃皇叔,同意把尸体交给徐世鸣、有道门的人来处理。 得到许可后、徐世鸣大步上前,抬手间、一道璀璨的灵力,如闪电般轰向铜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封印瞬间被轰开、皇族僵尸的束缚就此解除,刹那间、棺材“砰”的一声,整个棺材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掀飞,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有些震荡起来,看到僵尸出来后、众人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 千鹤、四目、一休等人反应迅速,立刻抄起手中的法器,严阵以待、只见千鹤紧握桃木剑,四目手持八卦盘,一休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梵音,随时准备与皇族僵尸展开大战。 八旗铁骑和于侍郎、都看到棺材盖飞出数十米远,吓得浑身发抖、像没头的苍蝇般急忙抱着小王爷,慌慌张张的就躲到千鹤他们身后、徐世鸣见状,冷冷地嘲讽道:“现在知道这僵尸的厉害了吧?千斤重的棺椁,它一下子就掀飞了,就凭你们这些人、哪里够它杀的?” 于侍郎此时抱着小王子、躲在千鹤他们后面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仙师,您说得对、求您赶紧收了它吧!太可怕了。” 徐世鸣看向千鹤和四目,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千鹤、四目师兄,你们要不要陪这头银僵尸玩玩啊?” 千鹤和四目对视一眼,连忙摆手苦笑着说:“不要了,师弟你请便、我们可打不过它,少说这僵尸在银僵尸修为。” 徐世鸣轻笑一声、身影如电般冲了上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他手中的镇尸银符“啪”的一声,稳稳地贴在了皇族僵尸的脑门上、这镇尸银符威力不凡,能定住金甲尸以及游尸级别僵尸,只是持续时间较短,只有两个时辰,而且对方修为越高,定住的时间就越短。 定住皇族僵尸后、徐世鸣把全峰放了出来,直接让他把皇族僵尸的尸气吞噬掉、给他留一口尸气保证他活着就行。 众人看到多徐世鸣边上一个铁甲的人、甚是惊讶,因为那是一瞬间就被变出来的、很快全峰在得到徐世鸣的指挥下,直接开始吞噬皇族僵尸身上的尸气、十分钟后皇族僵尸就变得只有僵尸实力。 徐世鸣心中虽对这皇族僵尸、满是厌恶,可理智占了上风、并没有痛下杀手保留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具僵尸还有大用处,待时机成熟、他去关外了就给宫墨染使用,也算是交到天尸门弟子手中、徐世鸣心里清楚,天尸门弟子操控僵尸、皇族僵尸到了他们那儿,说不定能发挥一下余热。 当下正值民国乱世、局势动荡不安,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买卖僵尸这类在平常看来极其诡异的交易,竟也有了可乘之机。徐世鸣心里盘算着,得趁着各地局势混乱、尽可能多地收购僵尸。 毕竟等日后国内政权稳定下来、社会秩序逐步恢复,像这般见不得光的交易、必然会被严厉禁止,到那时,再想获取这些特殊“货物”,难就难如登天了 。 徐世鸣把皇族僵尸、全峰都收了起来,此事到此也就解决了、于侍郎找到千鹤询问他,可否把皇族皇族僵尸身上的王服、通角金棺都带走,毕竟尸体没了可以弄个衣冠冢了。 第321章 集结、腾腾镇 于东脸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解释道:“尸体已经没了,好歹得弄个衣冠冢。这位可是王爷,怎么能就这么尸骨无存?我好歹是个太监侍郎,这么交差,实在没法跟上面交代啊。” 徐世鸣听后,并未点头应允、只是淡淡说道,让他们自行找一件衣服替代就行,随后、他转头吩咐千鹤,让他带着四位师侄、跟随八旗于侍郎一同返回京城市,于自己、他打算在这儿多逍遥几日,好好的在师兄弟这里玩耍一番。 在休息调整一番后、千鹤带着四位师侄与于侍郎一同随行,随后他们便登上了归京的马车、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漫长的路途让众人疲惫不堪、然而一想到京城的家,心中便满是期待,疲惫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时而闲聊这一路的见闻,时而在摇晃中打盹。 嘉乐眼中闪烁着崇拜、像只欢快的小鹿,三两步就蹦到徐世鸣身旁、嘴巴跟连珠炮似的,将满心的钦佩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四目瞧着这一幕、嘴角一抽,没好气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嘉乐背上、那动作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些许宠溺。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脸上满是赞许,毫不吝啬地对徐世鸣的非凡本事赞不绝口。末了,他目光温和地看向嘉乐,嘴角含笑,语气温和地吩咐道:“嘉乐啊,赶紧去准备饭菜,你师叔忙了半天,早就该饿坏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后,徐世鸣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神色认真地提出自己想去拜访九叔,还打算带着四目等人一同前往腾腾镇。 四目听闻,满脸疑惑,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问道:“那里不是出了名的僵尸窝吗?师弟你去那儿干啥,难不成是去除僵尸?” “差不多吧!那些僵尸留在世间,迟早是大祸患、必须尽早除掉,而且我还琢磨着给师兄你换个新道场、你瞧嘉乐,都老大不小了,你就算不操心自己,也得为嘉乐的将来打算打算、总不能真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吧?要是没机会达到人师的水平去茅山登记授禄,至少也得让他成个家,往后能安稳过日子。” “师弟你这话对、师兄我确实该考虑嘉乐的未来,这趟我跟你一道去、再把和尚也带上,人多力量大、肯定没问题!” 不一会儿,青青和嘉乐便忙活着将饭菜端上了桌、徐世鸣趁着众人没注意,一把将嘉乐拉到身旁,动作隐蔽地往他手里塞了五块大洋,随后压低声音,一脸狡黠地说道:“小子,这是师叔给你的‘恋爱基金、我可都看在眼里,你对青青那心思,藏不住、喜欢人家,光靠耍嘴皮子可不行,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你师父那抠搜劲儿,肯定没给你几个子儿买礼物,师叔懂你难处,这钱你拿着。可别犯傻,一下全花光了,得细水长流,分批次给青青买点小惊喜,保准能讨她欢心。” 嘉乐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满脸惊喜,紧紧攥着那五块大洋,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小声说道:“多谢师叔!我一定好好听您的话,不辜负您的心意!” 徐世鸣笑着拍了拍嘉乐的肩膀,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的催促:“吃饭!赶紧的,饭菜都快凉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办大事儿。” 说罢,他便拿起碗筷,招呼着众人动筷。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众人将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便向着九叔的道场进发、徐世鸣心中盘算着,腾腾镇是个历练的好地方、此次他打算叫上九叔和其门下的两个徒弟一同前往,也好让徒弟们在实战中磨炼磨炼,增长些本事。 徐世鸣带着众人坐在飞行马车之中、此车速度奇快,不过半个时辰、便穿越了一百多公里的路程,稳稳地飞抵任家镇。 此时的九叔正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吞云吐雾地抽着大烟,九叔因五弊缺一的缘故,财运不济,始终存不住钱财,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紧巴巴的。 即使这样他还是咬着牙养了两个徒弟、生活的挺磕巴的,徐世鸣一行从天空缓缓降下、落于九叔的道场之外,这道场地处镇子边缘,平日里鲜有人至、四周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九叔正躺在椅子上吞云吐雾,不经意间瞥见一辆马车从天空缓缓落下,心中顿时了然,这必是志悟师弟来了。 毕竟,他曾乘坐过这辆独特的马车,对其印象深刻。而文才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天空中突然出现一辆马车并降落,如此奇异的景象,任谁见了都会惊讶不已,文才又怎能例外?此时的秋生还在姑妈家的店里帮忙,对这边即将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马车稳稳落地、车门缓缓打开,徐世鸣率先迈出步子、四目、嘉乐、一休、青青等人紧随其后,鱼贯而下、抬眼望去,便见九叔早已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正静静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九叔微微眯起双眼,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率先开口打招呼,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师弟,今儿个咋兴师动众,带着这么多人上我这儿来了?莫不是出啥岔子了?” 徐世鸣脸上挂着笑容,摆了摆手、语气平和的说道:“师兄,没啥大事儿、我听说附近有个叫腾腾镇,那儿成了僵尸窝、我寻思着,咱们带着徒弟们一起去,把那些僵尸都收拾了,也正好让他们锻炼锻炼本事、咱俩就在后面压阵,也算是给他们个历练的机会。” 九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感慨地说道:“师弟,不瞒你说、我也是才听闻这腾腾镇的事儿,没想到你远在京城,消息却如此灵通,对这事儿都清楚,当真是叫人佩服啊!” 徐世鸣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松地回应道:“不过是花点银子的事儿、只要舍得了钱财,天下间的是、我总能知晓一二、师兄,不妨你也带上两位徒弟,跟我们一道去腾腾?我心里还盘算着,等把那地方的僵尸清理干净,就给四目师兄做道场,也算是给他们个安身立命之所。你意下如何?” 第322章 腾腾镇 九叔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连忙点头应道:“那自然是愿意的!难得有这等历练的好机会,又能帮着清理僵尸积攒阴德、还能给四目谋个好道场,一举多得、咱们晚上出发,我这就去准备些要用的东西、再让文才去把秋生叫回来。”说罢,他便转身准备去安排诸事。 徐世鸣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情,说道:“嗯,好、师兄你去安排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说完,他便示意九叔赶紧去忙,自己则转身和身边的四目等人交流起来。 九叔双眉一竖、二话不说一脚就踢向文才,同时大声喝道:“愣着干啥,还不麻溜儿地去找秋生!要是晚点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平日里你偷懒耍滑,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这节骨眼上还拖后腿、我就直接把你逐出师门!” 文才被九叔一吼、吓得脸色一白,不敢耽搁半分,撒开腿就朝着镇上飞奔而去。一路上他跑得风风火火、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他才跑到任家镇秋生姑奶家的胭脂铺。 此时的秋生正忙着、整理货架上的胭脂水粉,一抬头就看到文才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文才身边,焦急地问道:“文才,咋了?你跑这么急,气喘成这样、是不是师父出事儿了?还是又惹上啥麻烦了?” 文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抬起头看向秋生,语气急促地说道:“秋生,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师父叫你马上回义庄,说是有急事,晚了可就麻烦了、会被师父狠狠教训一顿呢!” 秋生一听师父找自己有急事、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转身对着正在里屋忙碌的姑妈喊道:“姑妈,麻烦你来看下店,我得回义庄,师父找我有急事儿!”不等姑妈回应,他便匆匆的跟着文才往义庄赶去。 两人骑着秋生的自行车,速度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义庄。他们放下自行车,推门进去,只见屋里满满都是人,连嘉乐也在。秋生心里直犯嘀咕,他一见到徐世鸣就有点发怵,上次被教训得太惨了。 不到十分钟,义庄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两人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住、利落地放下自行车,快步走向义庄大门。 推开义庄的大门、屋内都是人,就连嘉乐也在其中、秋生站在门口,眼睛瞬间瞪大、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一触及徐世鸣的身影、身子就微微一僵,上次被徐世鸣教训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那种紧张与畏惧感再次袭来,让他有点发怵。 秋生立刻恭敬地行了晚辈之礼,依次向徐世鸣、四目以及一休大师躬身致意,徐世鸣等人也简单还礼。 九叔神色凝重,有条不紊地吩咐道:“既然回来了、你俩赶快去准备笔墨纸刀,还有公鸡血、黑狗血和糯米,今晚这些东西都用得上。” 他们两个人齐声应道:“好的,师父!”。 秋生一边应着、一边在心底暗自思量,他抬眼望向正在和九叔低声交谈的徐世鸣,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起。 平日里、这位小师叔行事向来低调,轻易不露面、今天他竟亲自现身于此,还带着这么多高手一同前来、秋生心里清楚,小师叔的修为境界远在师父之上,他这般兴师动众、今晚要面对的,恐怕是一场恶战、念及此处,秋生只觉脊背一阵发凉、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掌心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 。 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秋生一路小跑,冲向义庄的储物间,翻箱倒柜的找出笔墨纸刀,文才则奔向鸡舍与狗舍、好不容易才取到新鲜的公鸡血和黑狗血,又将满满一袋糯米扛在肩头,一路气喘吁吁。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当所有物品整齐摆放在众人面前时,文才、秋生都累得直不起腰、秋生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与文才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疲惫与紧张。 紧接着,他们跟随九叔等人登上飞天马车,徐世鸣随即发动马车、如离弦之箭般飞腾而起,广西腾腾镇虽距离九叔的道场不到一百公里,但这一路也仅仅花费了十五分钟,马车就稳稳抵达腾腾镇中心的上空。。 众人悬浮于腾腾镇中心的夜空,夜色如墨般浓稠,沉甸甸地笼罩着镇中高低错落的屋瓦,四周一片死寂。徐世鸣目光如炬,率先在夜空中扫视一圈,而后抬手示意九叔等人降落在镇口的牌坊处。 众人刚一落地、一股刺鼻的腐臭之气便扑面而来,不远处还有怪异的嘶吼声从街巷深处幽幽传来,秋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剑身微微颤动、仿佛也感知到了这浓烈的邪气,文才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身旁的嘉乐亦是满脸凝重,双脚不自觉地呈马步分立,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 突然,街角的阴影中猛然窜出数道黑影,这些黑影行动迅疾如风,定睛一看,正是一群肢体僵硬却爆发力惊人的僵尸。为首的一只青面獠牙的僵尸双臂伸直,长长的指甲如利刃一般,直朝着秋生的面门扑来。秋生反应极为敏捷,迅速侧身一闪,与此同时,手中的桃木剑顺势挥出,一道金光随着剑势划过僵尸的手臂,那僵尸竟被强大的力道震退数步,伤口处袅袅升腾起阵阵青烟。 文才见秋生已然动手,也不甘落后,迅速掏出一把糯米,瞅准时机,朝着近身的两只僵尸用力撒去。糯米如暗器一般爆射而出,打在僵尸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僵尸吃痛,攻势顿时稍缓。嘉乐趁机从一旁纵身跃出,手中的金钱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之间,直刺僵尸的咽喉要害,逼得僵尸连连后退。 第323章 腾腾镇、师徒降僵 这一把糯米仿佛被赋予了力量、爆射而出,糯米精准地打在僵尸身上、发出了“噼里啪啦”,僵尸被打得“嗷嗷”乱叫、原本凶猛的攻势顿时一滞,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嘉乐在一旁伺机而动、见僵尸攻势稍缓,抓住绝佳时机、他大喝一声双腿发力纵身跃出,手中的金钱剑舞动剑身、发出“嗡嗡”的声响。 金钱剑直逼僵尸咽喉要害、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逼得僵尸连连后退,一时间竟无法再靠近分毫。 然而这些僵尸太多、汹涌的不断涌现,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围拢、将众人紧围困起来、九叔面色一沉,他双唇快速开合、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咒语从他口中吐出。 他手中的黄符、刹那间燃起幽绿的火焰,这火焰不同于寻常、带着阳刚猛烈气息,眨眼间、黄符化作数道火蛇呼啸着冲入尸群,火舌所到之处、前排僵尸瞬间被烧得皮焦肉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僵尸群里发出阵阵凄厉的嘶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四目道长见状、他双手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变幻着法诀,紧接着、他猛的提气,声如洪钟般大喝:“起!”这一声暴喝仿若平地炸雷,震得周遭空气都簌簌颤抖。 就在这瞬间、地面的土石纷纷翻涌而起,在空中交织、迅速凝聚成一座的囚笼。将那几只从侧翼包抄过来的僵尸困得死死的,让它们插翅难逃。 被困的僵尸们顿时慌了神、它们疯狂地扭动着身躯,用尖锐的爪子拼命抓挠囚笼、不断发出嘶吼呼唤自己的同伴,可囚笼任它们的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 徐世鸣凌空虚踏、每一步落下都带有一股威压,他袍袖猛的一挥、但是就震飞了围过来的僵尸,秋生趁此时机、大喝一声,双腿发力跃起,桃木剑高举过头、然后迅猛劈落,精准的将一只僵尸从中劈开、腐臭的血水四溅而出,瞬间弥漫开来、这股恶臭极其刺鼻,当场就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在战斗中、文才与嘉乐配合得愈发默契,一文一武、好似天作之合,相得益彰、文才这次也是很卖力,不断的来回穿梭丢出手中的糯米、糯米打在僵尸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这些被击中的僵尸、动作变得迟缓,身上还冒出缕缕青烟,显然被糯米伤到了。 嘉乐则他双手握着金钱剑、剑身随着他的舞动,剑影闪烁之间、只听见“铛铛”几声脆响,僵尸的攻击便被他化解、还被他用金钱剑逼得连连后退,嘉乐虽然对付的只是普通的僵尸、四目到看甚是欣慰。 镇中、一场恶战正在进行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和九叔等人祭出的符篆发出的幽光,在夜空中交相辉映,竟将漆黑的夜幕映照得如同白昼、喊杀声、僵尸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 九叔、四目和一休处理好成气候的僵尸后,就退到了战场后面、目光紧紧自己嗯徒弟,他们只会在关键时刻、用一些辅助法术,为秋生、文才和嘉乐保驾护航,这次的战斗,是有意让三个年轻弟子自己应对、能实战中历练,快速成长。 在这群僵尸里、最为棘手的就是那飞僵修为的僵尸王,只见徐世鸣眸光一凛、锁定它后、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就冲了过去、眨眼间,他已到僵尸王面前、速度之快让九叔他们都看不到的他的身影。 徐世鸣抬手就是一张镇尸银符、从他手中疾射而出,精准的贴在僵尸王的额头、刹那间,原本凶猛无比的僵尸王、动作戛然而止,僵立在原地,眼中的凶光也黯淡下去。 徐世鸣又顺势一抬手、将自己的养尸袋打开,将定住的僵尸王装入袋中、在解决掉僵尸王后,徐世鸣扫视了一眼战场、将目光落在了几个师侄身上。 他微微点头满意三位师侄这次的历练、便没有再出手,把低阶僵尸都留给秋生、文才、嘉乐他们练手。 激战正酣、徐世鸣敏锐察觉,僵尸群里竟还隐匿着三头初期修为的毛僵。这三头毛僵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凶悍异常。徐世鸣眼神一凛,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他手中黄符翻飞,口中咒语不断,三两下就将毛僵制住,顺手装入养尸袋。 高阶僵尸一除,秋生、文才和嘉乐压力顿消,自信大增。三人配合默契,符箓如蝶,定住僵尸行动;桃木剑似电,剑起剑落间,又有几头僵尸轰然倒地 。 一个小时的激烈战斗后,绿僵基本上都被九叔、四目、一休司机处理了,而那些普通僵尸则成了几位徒弟练手的对象了,秋生他们这次着实卖力,将所学道术不断施展在僵尸身上、实战果然比理论更能让他们快速成长。 他们一共斩杀了70多只僵尸、才将低阶僵尸清理干净,僵尸之乱平息后、腾腾镇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哀伤的气息。 四目道长望着这片狼藉,心中满是纠结、他本欲在此大展拳脚,开设道场,传扬茅山术法,可眼前这破败的景象却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面前。 徐世鸣见他愁眉不展,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稳地说道:“师兄,莫要慌张、这腾腾镇僵尸窝既是祸根所在,咱们便从根源上整治,先寻找几处活水源头、引那清泉灌入坑洞墓穴,水流所到之处、阴气自然消散,那些脏污晦气都能被冲刷干净,如此便能断了复生的根基。” 四目若有所思、微微点了点头,徐世鸣又伸手指向镇外的山林,继续说道:“再命人砍伐些桃木枝干,将这僵尸窝周遭密密实实地围上一圈、桃木具有辟邪之效,恰似一道天然的屏障,任它残留多少邪气,也无法再渗出” 说着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指尖轻轻碾碎,“还有这土壤,早已被尸气浸透,需要经过一年的暴晒、把这里的土地一锹一铲都要翻一遍,切不可马虎、师兄,日后你慢慢操持此事,等有村民入住时,便让他们先翻几亩地,再给予他们房子,这样也能让腾腾镇恢复生机。” 第324章 重建腾腾镇 四目听着徐世鸣条理清晰的规划、心中愈发笃定,脸上满是赞同与感激、这时,秋生、文才与嘉乐也被这边的交谈吸引,纷纷快步围拢过来。 徐世鸣见状、便提高了些音量,再次郑重地说道:“待此处清理完毕,就在这里设坛、再做一场盛大的法事,超度这些村民的亡魂、安抚怨灵,让那些因盗墓、尸祸而不得安息的灵魂得以解脱,如此腾腾镇方能真正重归安宁、届时四目师兄的道场落成,也能得享清净顺遂。” 四目眼中光芒渐盛、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忙拱手向徐世鸣致谢:“幸得老弟指点,四目这就着手安排,定要让腾腾镇重回往昔太平!”众人相视而笑、旋即各自分工,忙碌起来、茅山道统的光辉,也在这小镇上重新绽放。 众人齐心协力、很快便将所有僵尸尸体焚烧殆尽,待火焰熄灭、黑烟散尽四目、嘉乐、一休和青青心意相通,一致决定留下来整顿道场、全身心投入到腾腾镇的重建大业之中,誓要让这片饱经灾祸的土地重焕生机。 忙完以后徐世鸣把秋生、文才和九叔送回了任家镇的道场,待将他们平安送回后、又赶回了腾腾镇所属的县城。 徐世鸣穿梭于县城的集市与街巷、四处奔走,凭借大洋的吸引力、再加上他苦口婆心地劝说,很快就招募到上百名流民作为工人、一番耐心动员后,众人怀揣着对新生活的期待,浩浩荡荡奔赴腾腾镇,准备投身到热火朝天的重建工作中。 嘉乐身姿矫健、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只见他利落的抄起锄头、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僵尸窝走去,抵达后,他高高抡起锄头,每一锄落下都用尽了全力、狠狠砸向那片被尸气长起的泥土。 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干燥的地面上、溅起一小团尘土,尽管烈日炎炎,身体很是疲惫不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翻出新土,让腾腾镇恢复生机。 一休身形清瘦、可投入到工作中,展现出惊叹的沉稳与干练、面对徐世鸣招来的一众工人,他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安排着各项事务,指挥若定、他反复叮嘱工人要将所有的土地翻新过来,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同时,他格外强调,翻新后的土地必须每日充分阳光的暴晒,只有这样反复操作几次,才能彻底驱散那深入土壤的尸气与污垢,让这片邪祟侵扰的土地重归纯净。 青青心细挺细、重建工作开后,便负责清理房屋的任务,她穿梭在腾腾镇的大街小巷、走进每一户人家,仔仔细细地清扫着屋内残留的物品,哪怕是角落里的腐肉碎骨、她都一一清理干净。 清扫过程中、她还发现那些隐匿难以察觉的僵尸毛发,青青她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又谨慎,用符纸将僵尸毛发层层包裹严实,随后点燃符纸,看着那簇幽微火焰将毛发吞噬、与此同时,她双唇轻启,念念有词,似在诵读古老梵音、驱散不祥。 在忙碌之余、青青还妥善收起房屋中的留存的钱财,全部都交给四目、这些钱既能给工人发放工钱,也能帮助安置流离失所的当地百姓、四目接过钱财,心中满是对青青的赞许,有了钱他在后续安顿民生的事务上,也能放关心,不负众人期待 。 四目道长最为忙碌、他在镇中心广场搭建起临时法坛,坛上摆满了香烛、符箓与各类法器,他身着茅山黄戒色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吟诵着超度经文,剑指四方,一道道净化法咒随着飘舞的符纸,散播到镇子的各个角落。 施工期间、四目道长不敢有丝毫懈怠,诵经超度的间隙、他总会暂时停下手中事务,赶赴各个施工场地、施展茅山秘法,为劳作的众人施展避邪力量。 只见他手持盛着辟邪灵水的净瓶,口中念念有词,将灵水均匀洒在土地上,所到之处,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荡涤周遭的污浊、有时,他又布下简易法阵、符文闪烁,灵力流转,将残余邪气隔绝在外,全力保障挖掘、填土等工作顺利进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齐心协力,僵尸窝旧址渐渐被肥沃的净土填平。新翻的泥土湿漉漉的,带着雨后初晴的清新与质朴,每一寸都饱含着新生的希望。周边,按徐世鸣吩咐栽种的桃木围栏,已然深深扎根,嫩绿的枝桠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斑驳间,仿若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在流转,护佑着这片重生之地。 招聘来的工人、还有一些曾经是流民的,目睹四目、一休等道长不辞辛劳,日夜操劳、事事亲力亲为,心中满是触动、他们不再把这仅仅当作一份挣钱的差事,而是真心为小镇的新生出一份力。 于是、大家自发加入重建队伍,劲头十足、有人撸起袖子,一趟趟搬砖递瓦、脚步匆忙却稳健,有人爬上屋顶、专注地修缮房屋,一锤一钉都饱含着对腾腾镇未来的美好期许 。 站在镇中、四目望着已经焕然一新的腾腾镇,欣慰之情溢于言表、街道上,往来的工人与村民们忙碌而有序,修缮中的房屋、新翻的土地,处处彰显着蓬勃生机。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休大师,两人目光交汇,相视而笑,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笃定,用不了多久,崭新的道场将拔地而起,接纳八方信众、镇子也会重回往昔的繁荣,商铺林立、烟火鼎盛。这般美好的愿景,化作源源不断的动力,让四目干活的劲头更足了、他定要将这曾经被灾祸笼罩的地方,改造成安宁祥和的城镇。 就这样忙碌了许久,徐世鸣见事情步入正轨,便让四目他们自行负责后续事宜,自己要回京师了,因为他之后还要前往关外、将此次抓获的僵尸交给夫人宫墨染处置。 僵尸之乱的阴霾刚刚散去,腾腾镇便忙着自我修复,四目相中了腾腾镇最外围的一座古老陈旧的府邸,决心将其改建成自己的新道场。 一时间、工匠们往来穿梭,锤斧之声此起彼伏、府邸前庭被开拓得宽敞明亮,崭新的青石板整齐铺就,仿佛在迎接八方灵气。堂内三清神像重塑金身,法相庄严,在袅袅香烟中庇佑着众生;偏厅里古籍法器琳琅满目,符文闪烁,好似藏着千年的玄学奥秘。 第325章 锡赫特山、沙俄大军 在弄完道堂以后、他在旁侧一座破旧的四合院,经工人妙手改造,焕然一新、粉墙黛瓦,檐角高高飞翘,庭院中、桃树幼枝刚刚萌发,安静地孕育着嘉乐未来婚嫁的喜悦。屋内,雕床精致,绣被华丽,桌椅古朴典雅,处处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此后、四个人在道场后院开启了全新的生活,青青与嘉乐、就像春日里的新芽遇上温暖阳光,感情迅速升温、清晨,嘉乐轻轻清扫庭院,青青悄悄递上毛巾为他擦拭汗水,两人目光交汇、温暖如同初升的朝阳,一休大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白,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 由于有众多工人在此、久而久之,这里便形成了集市,商贩也越来越多、嘉乐和青青挽着手臂在集市中穿梭,嘉乐背着竹篓,青青挑选物品,偶尔他们会买到小巧的佩饰送给彼此,脸上洋溢着红晕和浅笑,满是甜蜜。 午后、在桃树下他们一招一式地练习功法,不经意间的触碰,让两人心跳同步、月夜之下,嘉乐紧握着自制的玉佩,羞涩地向青青表白,青青眼中含泪答应,两人就此情定终生。 此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相互陪伴,侍奉师长、照料院舍,配合十分默契,镇民们看着他们的身影,都知道一段美好的姻缘已然扎根。 故事暂告一段落、徐世鸣抵达京师后,不忙的日子里他也与四位夫人进行双修,过两天时间、他便赶往关外的天尸门,此时的天尸门势力已经极为强大,已经快占据了锡赫特山脉了,这里生活着十多万汉人以及游牧民族。 锡赫特山脉常年雾气弥漫、一眼望不到尽头,沙俄军队尝试着多次搜山、每次都伤亡惨重,士兵们还大面积患上了疯狂病、最终,沙俄军队放弃了搜山,选择将这里包围起来。 徐世鸣来到此地、也看到这般情景,随后就前往天尸门、径直来到宫墨染的寝室,此时的宫墨染修为已达天师境后期,还操控着自己所属的金甲尸,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宫墨染见徐世鸣到来、立刻屏退众人,满心激动地飞奔过去、不久寝室中两人就传出双修的声音,两个时辰后、他们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 徐世鸣询问了最近属地的情况:“府邸修建得怎么样了?山下的百姓是不是都在沙俄的控制区。” 宫墨染回答道:“是的,因为沙俄屠杀了很多百姓、我们只能把他们安置在山中,沙俄的人上不来,他们尝试了几次、死了很多人,现在已经不来了、只是把这里围了起来。” 徐世鸣开口道:“我这次带来了几头僵尸、交给你吧!你看看怎么分下去,以后让弟子带着僵尸再与沙俄军队交战,要把他们杀得五马分尸、就像野兽所为一样,不过、一定要控制好尸毒传播,绝不能让僵尸大面积散播。” 宫墨染微微颔首、紧接着问道:“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对了相公,你待几天再走啊!” 徐世鸣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打算多待上几日、好好的陪陪你,这一路赶来、还挺好奇咱们的新府邸,你找个时间,带我去好好瞧瞧 。” “好啊!明儿我带夫君去,应该能让夫君满意。” 新府邸选址于锡赫特山脉的山脚下、还设了迷幻阵与杀阵,保护着这座宅邸、徐世鸣甫一踏入,目光触及那恢宏壮阔的建筑群落,当即愣在原地,满眼皆是难以置信、抬眼望去,飞檐斗拱错落有致,雕梁画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的楼宇层层递进,规模之大、规格之高,哪里像是一座普通府邸,分明就是一座巍峨耸立、尽显皇家威严的王宫。 徐世鸣没忍住的问了宫墨染:“为什么把我们一家人住的府邸、修得像王宫一样规格?” 宫墨染嘴角一抹浅笑、走上前,挽住徐世鸣的胳膊,娇嗔道:“还不是你说以后要带着姐姐们都来这儿定居,我就想着、咱以后一大家子都在这儿生活,当然得建得气派些,才配得上咱们。”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接着说:“而且这边百姓日子太苦了、粮食稀缺,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就寻思着让他们参与府邸修建,挣些粮食糊口,一举两得、这府邸前前后后花了两年才完工,建成之后你们一直没来,就这么空着,我还时常担心荒废了呢 。” 徐世鸣颔首、眼中满是赞许:“不错,墨染,你这事儿办得漂亮、这府邸确实气派。”他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变得凝重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搬过来的时候、沙俄人狼子野心,一日不将他们彻底赶出去,这地方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转身看向宫墨染,认真叮嘱道:“你安排些得力弟子守在这里,以防不测。如今沙俄和鬼子的武器先进,坚船利炮威力巨大,咱们不得不防。万事小心为上,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夫君。” 第二天,宫墨染挑选了五人小队,下山找到最近的军营,指挥自己操控的僵尸对军营展开偷袭、这个军营是沙俄步兵第1706步兵排,有400人,结果一夜之间就被这五个人全部杀光。 他们沿着锡赫特山脉开始清理沙俄军营,足足花了十天时间,将包围山脉的军营全部清理了一遍、沙俄一下子损失了数千名士兵,勃然大怒,立即派兵上山围剿、结果被宫墨染设了埋伏,大开杀戒、数万名沙俄士兵,一半变成了僵尸,一半被杀掉。 沙俄军长韦德威克见此惨状,派出去的一万多名士兵一个也没回来,绝望之下,在军营中含泪自杀。最后,远东司令重新派了军长韦德维吉尔过来,同时又增派了一万名士兵,但他们都驻扎在离锡赫特山脉十里远的地方,再也不敢靠近。 徐世鸣达到目的后,便直接返回京师。他在家中安稳地陪伴了夫人几天,期间还去康医院视察,发现孔祥龙把医院管理得很好,招收的中医越来越多,相比之下,西医招收的人才则少了很多。 第326章 三眼血阴蟾 之后,他又去千志堂坐了一会儿,与千鹤聊了聊天。自从上次化解皇族僵尸危机,千鹤渡过死劫后,修为一下子突破到了地师后期巅峰。徐世鸣送给他两颗天师丹,千鹤十分开心。 随后,徐世鸣便回家过上了悠闲的生活。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天,掌门师兄便传来消息,让他前往山西古战场遗址——长平之战古战场(位于山西晋城高平府一带)。长平之战时,当年秦赵两国在此惨烈厮杀,四十万赵军降卒被秦军坑杀,那片土地被鲜血浸透,无数冤魂含恨而终。 此地战后怨念或许久久未能消散,血雾仿佛是由亡魂的怨念凝聚而成,深渊般的景象犹如深埋地下的历史创口、冤魂在这片浸透先辈鲜血的土地上不得安息,在迷雾中依旧“厮杀”,凄厉的声音穿越千年,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掌门师兄为何突然叫他去长平古战场呢?徐世鸣心想山西离自己不算远,便决定去一探究竟。出发半个时辰后,他就抵达了目的地。 徐世鸣身着一袭玄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刚一踏上长平古战场,浓稠如墨的血雾便像饥饿的兽群一般汹涌扑来,瞬间将他的身形淹没。 阴森的寒气犹如尖锐的冰锥,直接穿透衣衫,往骨髓里钻。那股浓烈的血腥腐臭气息,呛得人几乎窒息,仿佛让人穿越千年历史的尘埃,重新回到那四十万赵军被坑杀的绝望时刻。 他目光如炬,手中的金雷剑闪烁着雷电,直接轰开血雾向前行进、脚下的土地绵软得如同浸满血水的海绵,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响、隐隐约约间,能看到无数虚幻的身影在血雾深处疯狂扭打、厮杀,凄厉的嘶吼震得耳膜生疼。那是当年惨死士兵的亡魂,他们的怨念让他们被困在这无尽的屠戮之境,无法解脱 。 徐世鸣立于长平古战场,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玄奥法诀自指尖打出。刹那间,他周身泛起淡淡金光,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四周疯狂涌动的邪恶力量牢牢抵御在外。随着探查的深入,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原本就严峻的局势,比他预想中还要棘手。 原来,这片长平鬼蜮被封印于地下深处。回溯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四十万赵军降卒濒死之际的恐惧、冲天的怨念汇聚成汹涌浪潮,在封印的禁锢下无法消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怨念与地底阴气、瘀血相互交融,竟孕育出了眼前这血雾阴渊的恐怖景象。无数冤魂被困于此,他们的痛苦与不甘,使得这片土地成为了人间炼狱。 坑杀的士兵数量太过庞大,凝聚的怨灵实在太多,最终形成了这个鬼域。虽鬼域被封印,但边缘地带的怨灵逸出,与外界的血雾、阴气相互作用,在鬼域外围形成了这片独特的血雾阴渊。 就在徐世鸣准备进一步探寻破局之法时,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感自心底升起。他反应极快,瞬间向后撤去,手中的金雷剑爆发出强大的雷电之力,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周围十米的血雾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只三眼血阴蟾,从诡谲的血雾阴渊中缓缓浮现。这只妖物,对生长环境血雾阴渊有着天然的亲和之力,能随心所欲地操控血雾。只见它身上的疙瘩轻轻一颤,周身血雾便如同沸腾的海水般汹涌翻涌,瞬间将它的身形隐匿其中。不仅轮廓难辨,就连气息也被血雾彻底掩盖,徐世鸣全力搜索,却感知不到它的丝毫踪迹。 隐匿于血雾中的三眼血阴蟾,宛如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待徐世鸣靠近,它便如离弦之箭般自血雾中暴起突袭,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好在徐世鸣反应迅速,及时祭出灵御盾,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一击未中,三眼血阴蟾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发动了第二击——心神攻击。它中间的那只竖眼幽光闪烁,射出无形的邪念之力,直袭徐世鸣的识海。一旦被这股力量侵入,受害者的脑海便会瞬间被恐惧、绝望、癫狂等负面情绪填满,心智大乱,或瘫倒在地瑟瑟发抖,或手持武器自残,沦为三眼血阴蟾操控的傀儡。 然而,徐世鸣历经无数艰险,见识过太多诡异的攻击手段,这“邪念侵魂”并未对他奏效。三眼血阴蟾见状,立刻发动了下一轮攻击——“凝血毒瘴”。它张嘴一吐,滚滚毒瘴携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这毒瘴由血雾阴渊的瘀血及它自身毒素凝练而成,腐蚀性极强,所经之处,花草瞬间枯萎,岩石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生灵哪怕只是吸入少许,肺部便似被烈火灼烧,周身血液逆流、凝固,须臾间七窍溢血而亡。 徐世鸣随后祭出了烈焰钟、烈焰钟绽放出熊熊烈火,将毒瘴灼烧殆尽,使其无法对自己产生威胁、随后,他手持金雷剑,飞速斩出雷光斩。 三眼血阴蟾凭借着“灵觉通幽”的预警神通,总能提前感知危险,巧妙地跳开攻击。它的三只眼睛可洞察阴阳两界细微动静,无论周边邪祟暗中蛰伏,还是远在数里之外生人闯入,皆逃不过它的灵觉感知。 徐世鸣心中暗自惊叹,这三眼血阴蟾每次都能巧妙躲开攻击,还能适时反击,必定有着强大的预警神通。 三眼血阴蟾飞速吞噬周围血雾阴渊里的血气、怨气,修为也在飞速提升,竟快要突破到妖皇境界。徐世鸣没想到,这头妖兽竟有如此造化。 “今日,定要将你收服,带回山门做灵兽,若实在无法驯服,便杀了你!”徐世鸣心中暗道。他手中唤成火烈刀,一道道火龙呼啸而出,轰开了周围的血雾。同时,他放出金翅雕与重晴鸡,两只神兽口中不断喷出火焰,飞速清理着毒瘴。在它们的攻击下,周围的毒瘴迅速消退。 不多时,三眼血阴蟾便无处可躲,现身而出。它死死地盯着徐世鸣,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这是它第一次产生死亡威胁的预感。在这个强大的对手面前,它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第327章 三眼血阴蟾激斗 在这个强大得近乎无解的对手面前、它被死死压制,三眼血阴蟾察也觉到徐世鸣这个人很危险、于是它直接喷出一口血雾,随后转身朝着深渊逃窜、徐世鸣怎能放任它逃脱?一旦让它躲进长平鬼域,再想收服它可就难如登天了。 徐世鸣目光一凝、立刻祭出手中的金雷剑,刹那间、金雷剑周身电光闪烁,一道闪电,裹挟着凌厉剑气疾射而出、直指三眼血阴蟾的脑袋,想留下它。 三眼血阴蟾也狡猾、提前洞悉了徐世鸣的意图,在金雷剑即将刺中的瞬间、它猛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击、随后它的四爪发力,朝着长平鬼域的方向夺命狂奔速度之快。 徐世鸣又怎会放弃快拿下的猎物、他锁定三眼血阴蟾,脚下轻点地面、拔腿就追了上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徐世鸣心里想着、绝不能让三眼血银阴蟾逃脱。 三眼血阴蟾逃窜的速度极快、等徐世鸣追到长平鬼域边缘时,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那三眼血阴蟾“嗖”的一声,一头就扎进了长平鬼域里、这鬼域被强大的阵法封印,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可这三眼血阴蟾却能如入无人之境,自由穿梭。 徐世鸣站在鬼域法阵结界外、望着那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入口,满心不甘却又无计可施、思量再三,他就守在鬼域外围的血雾深渊旁、这里是三眼血阴蟾出入鬼域的必经之路,只要耐心等待、这妖兽迟早会再次现身。 这血雾深渊可不简单、它是当年秦坑杀战国士兵时,流淌的鲜血汇聚而成的、徐世鸣在等待的两个月里,一刻也没闲着、他布置了几个威力强大的阵法,把血雾深渊包围了起来。 徐世鸣布置了第一个法阵就是九阳烈焰阵、这个他熟悉,操作也快、第二个是天雷灭妖阵,布置天雷灭妖阵、需要九根雷击木,好在之前炼制千年桃木剑时、存下了不少存货,目前也够用、此外,还用到了九颗蕴含雷电之力的电气石、另外一个材料就难找了,需要千蚕丝线、可是他手头没有,他联系了掌门师兄张道、请他帮忙去寻找一下。 布阵之时、徐世鸣先将九根雷击木依照九宫方位,深深插入地下、确保其能扎根大地承接地气,紧接着、他拿起那九颗电气石,分别钉在对应的雷击木上、电气石与雷击木触碰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最后、他取出千蚕丝线、这丝线在微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徐世鸣依照脑海中熟记的特定阵法纹路,开始仔细地将各个部件串联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雷击木与电气石之间,动作流畅而精准。随着千蚕丝线的连接,整个阵法逐渐有了雏形。 当最后一丝线连接成、阵法就被激活只见天空乌云开始汇聚,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天地间的雷电之力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纷纷朝着阵法所在之处汇聚而来、片刻后,数十道威力巨大的雷龙在阵中形成,雷芒耀眼夺目。 除了九阳烈焰阵和天雷灭妖阵、徐世鸣又布了“茅山乾坤封禁大阵”,主要功能就是隔绝作用、所需的灵材也十分苛刻,他先是讨来了茅山三位真人的三滴本命精血,这精血蕴含着金丹真人的强大灵力,是启动法阵的关键引子、接着,又从府玉中拿出了五斤灵糯米,这些糯米都是用府玉灵泉水灌溉长成的、每一粒都透着充足的灵气。 至于雷击木、他挑选了九根三尺三寸长的,这种长度与阵法的天地规则相契合、能够更好地发挥功效,镇邪银符、驱邪银符各九张法阵上也是需要用到。 之所以布置乾坤封禁大阵、是因为“乾坤”寓意天地,大阵涵盖了天地之力的封禁效能、一旦启动,就能将血雾深渊这一邪祟之地与外界彻底分隔开来。 不管是深渊里的邪灵妖物、还是四处弥漫的阴邪气息,都会被束缚在阵法构建的独立空间内、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插翅难逃,徐世鸣的阵法的知识、都源自他研读的茅山阵法书。 布置这三个阵法,每一步都关乎成败,容不得半点差错、徐世鸣屏气敛息,全身心投入其中,日夜不休、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些复杂的阵法纹路、珍稀的材料,以及不断涌动的灵力。 这一过程耗费了他整整半个月时间、就拿寻找千蚕丝线来说,着实费了一番周折。他先是请张道掌门牵线搭桥,得知天师府有此物。 为了换取这关键的材料,他忍痛拿出自己珍藏的珍贵法器,与天师府几经周旋、才最终拿到手,有了千蚕丝线、他才得以完成天雷灭妖阵的布置,至此,三座大阵终于大功告成、只等三眼血阴蟾自投罗网。 徐世鸣安心等待、三眼血阴蟾的再次出现,两个月后的10月16日、他正在修炼中,突然他的神识捕捉到熟悉的气息、三眼血阴蟾现身了! 只见三眼血阴蟾小心翼翼的、从长平鬼域中缓缓探出身子,它周身被血雾紧裹、三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徐世鸣早已蓄势待发,紧紧握住手中的金雷剑,神识死死锁定他。 三眼血阴蟾刚一露头、便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它警惕的三只竖瞳猛地一缩、发出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鸣叫,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它周身的血雾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力量,如同一团翻滚的血海、将它的身形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借助这血雾的掩护、再次隐匿身形,一头扎进血雾深处。 徐世鸣早在三眼血阴蟾有所动作的瞬间、他手中的金雷剑,嗡嗡作响、只见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金雷剑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蛟龙,裹挟着无尽的雷光与剑气,飞速斩出一道道蜿蜒的雷蛇。 这些雷蛇张牙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冲向那团血雾、刹那间,雷光与血雾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刚刚凝聚起来的血雾遮蔽瞬间被冲散,消散在空中、三眼血阴蟾又朝徐世鸣吐出一团凝血毒瘴,毒瘴带着刺鼻的气味迅速蔓延开来、徐世鸣心中冷笑,这招它上次就用过、他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毒瘴的侵袭。 第328章 收服三眼血阴蟾 徐世鸣身形一闪、避开了毒瘴的侵袭,在避开毒瘴的同时、徐世鸣双手猛地一翻,阳炎火从掌心汹涌喷出、熊熊火焰好似两条灵动的火蛇,迅速将周围被毒瘴污染的空气净化、灼烧。炽热的高温让毒瘴迅速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三眼血阴蟾见状、趁徐世鸣全力应对毒瘴之时,突然转身、四爪疯狂刨地,试图逃离、徐世鸣哪能让它如愿,双手飞速捏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祭起法阵。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三眼血阴蟾面前,它收势不及、一头撞上了法阵的结界,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徐世鸣布置的三个法阵一一被激活,三眼血阴蟾彻底被困在阵法之中、九阳烈焰阵的火焰熊熊燃烧,如汹涌的火海、将空中漂浮的血雾层层灼烧,天雷灭妖阵威力惊人、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追着三眼血阴蟾不断劈向它、一时间,法阵内火光冲天,电芒闪烁。 时间悄然流逝,阵法内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九阳烈焰阵的烈火持续燃烧,汹涌的火海、将三眼阴蟾的血雾一点点吞噬、烧灼,每一寸血雾都在高温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渐渐的血雾越来越稀薄、直到被灼烧殆尽,失去了血雾的掩护、三眼血阴蟾彻底暴露在徐世鸣的攻击范围之内,此刻它的模样狼狈不堪,身上布满了天雷攻击留下的焦黑痕迹,鳞片也七零八落,皮开肉绽之处,鲜血汩汩流出。 若不是它修行多年、道行深厚,又有着一身皮糙肉厚的“本钱”,在天雷灭妖阵如此密集、强大的攻击下,恐怕早已化作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 徐世鸣攻势不减、手中阳炎火接连不断的打出地火灵印掌,虽说掌中的火焰已经变成了阳炎火,将这招式改名为阳炎灵印掌也顺理成章,可他实在嫌麻烦、便一如既往地沿用旧称。 眨眼间,数十道裹挟着阳炎火的灵印掌、朝着三眼血阴蟾迅猛飞去,灵印掌未至、那炽热的高温已然让周围空气扭曲变形。 三眼血阴蟾见状,慌乱不已、它庞大的身躯左躲右闪,四爪在地面上刨出一道道沟壑,不断高高跃起躲避攻击、可灵印掌实在太多,铺天盖地,密不透、“砰”的一声闷响,它终究没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这一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它掀飞、三眼血阴蟾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目睹三眼血阴蟾被击飞、徐世鸣迅猛冲了过去,手中的镇妖银符闪烁着银色光芒、散发着强大的封印之力,直朝三眼血阴蟾身上贴去。 经过几番激烈交手、他终于成功将镇妖银符贴在三眼血阴蟾身上,瞬间、三眼血阴蟾浑身一僵,就动弹不得、重重地摔落在地,身躯被受控制了、它还是不屈服,仍发动精神攻击、一股黑色的精神力朝着徐世鸣席卷而来,企图冲破他的意识防线,挣脱控制。 徐世鸣冷哼一声、并未给三眼血阴蟾喘息之机,紧接着灵力汇聚于拳,如雨点般朝着三眼血阴蟾砸去,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打得它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徐世鸣看到三眼血阴蟾不动了、这才停了手,若要彻底掌控三眼血阴蟾、还需加点控制手段,他凝出一张镇妖符、猛的一挥手,镇妖符化作一道流光、打入三眼血阴蟾的识海,符纸入体瞬间,这妖兽浑身一颤,原本还在挣扎的意识瞬间被压制。 紧接着,徐世鸣从储物袋中取出火九阳石和烈焰石、这两块石头一出现,周围温度陡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 他双手结印,灵力缠绕在石头上、随着灵力注入,石头逐渐软化、融合,在他精湛的炼器手法下,慢慢化成一个散发着火焰光芒的御兽圈。 徐世鸣把炼制好的御兽圈、套在三眼血阴蟾的脖颈上,刚一套上、御兽圈便自动收紧与它的脖子紧密贴合,刹那间、一道契约之力在二者之间建立,自此以后三眼血阴蟾眼中的凶光彻底消散,只剩下顺从、只能乖乖听从徐世鸣的号令。 收服三眼血阴蟾后、徐世鸣深知血雾阴渊的阴邪之气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他便催动九阳烈焰阵,对着血雾阴渊持续煅烧、这一烧就持续了十天时间,火焰将阴邪之气一点点炼化、经过两个月来持续战斗,此地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徐世鸣心中暗自思量、此次解决妖兽竟花费如此长的时间,说明自己的战斗力还需提升。 处理完血雾阴渊的事后、徐世鸣将目光投向了长平鬼域,此地有封印镇压、不能解开封印,但他心中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他放出三眼血阴蟾,让它在前面带路、现在的三眼血阴蟾十分听话,毕竟它知道,只要徐世鸣捏碎御兽圈,自己就性命不保。 三眼血阴蟾带着徐世鸣穿过结界、踏入长平鬼域,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呈现的是乌云如墨般翻涌、一道道紫色电弧在云层中穿梭,地面上的黑色的岩石嶙峋突兀,干枯的树木歪歪斜斜地矗立着,树枝扭曲成各种奇形怪状,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远处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顶浓烟滚滚,烟雾中不时传出凄厉的惨叫和阴森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山脚下,一湾血红色的湖泊映入眼帘,湖水如沸腾般翻涌不息,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湖面上漂浮着无数白骨和残肢,让人不寒而栗。 徐世鸣施展秘术、将自身气息掩藏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地朝着鬼域中心靠近。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城池的墙壁由巨大的黑色巨石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各种邪恶的符文和诡异的图案,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城门上方,“永录城”三个大字格外醒目,在这阴森的鬼域中,显得格外狰狞。 第329章 长平鬼域中的惊险 在这阴森的鬼域城池中,“永录城”三个大字高悬,此时城池的大门紧闭、门前两座巨大石像面容狰狞,手中紧握着锋利武器,仿佛忠诚地守护着城池。 徐世鸣掩藏了人的气息、用符箓伪装成了落魄鬼魂,衣衫褴褛、步履蹒跚,混在一群刚从外面归来的鬼魂队伍中,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到达城门口时,守卫的鬼魂随意扫视一眼众鬼,便放他们进了城。 踏入城中,徐世鸣像个迷失方向的孤魂野鬼、在街巷间漫无目的地游走,脚步虚浮,眼神游离、七拐八绕之后,他走进了一家破旧酒馆。 酒馆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昏暗的灯光在风中摇曳,像是随时都会熄灭、徐世鸣找了个角落坐下,将自己隐没在阴影里、他微微垂首,做出一副落寞的模样,耳朵却竖起、捕捉着周围鬼魂之间的每一句交谈。 在那些杂乱的声音里、大家几乎都在说鬼皇的故事,鬼皇身形堪称巨物、足有数十丈之高,黑袍笼罩之下、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脸上戴着一张金色面具、面具之上,一只巨大的眼睛雕刻其中,诡异光芒时不时从中溢出,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鬼皇的能力更是恐怖至极,极阴的力量在他的掌控下随心所欲,既能制造出令人深陷、无法自拔的恐怖幻觉,不仅如此,他只需一声令下、无数鬼魂与阴兽便会蜂拥而出,为他冲锋陷阵,而这些手下,无一不对他死心塌地,忠诚不二。 徐世鸣在城中潜伏了一段时间、打探到了鬼皇麾下有四位强大的部将,第一位血魔鬼王全身鲜血红、散发着浓烈血腥气息,武器是一把巨大的血红色镰刀,能轻易切割任何物体,擅长操控血液、可将敌人的血液抽出化为自己的力量。 第二位是炎狱鬼王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全身散发着炽热火焰、武器是一把火焰长矛,能喷出熊熊幽冥鬼火、将敌人烧成灰烬擅长操控火焰,能制造各种火焰陷阱和攻击技能。 第三位就是暗影鬼王、他身形瘦小行动敏捷,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阴影之中,武器是一把黑色匕首,可在阴影中自由穿梭,对敌人进行偷袭,擅长操控阴影,能制造各种阴影分身和陷阱,让敌人防不胜防。 第四位冰霜鬼王全身被冰霜覆盖,散发着寒冷气息,武器是一把冰蓝色的长剑,能释放出强大的冰霜力量,将敌人冻结成冰块,擅长操控冰霜,能制造各种冰霜陷阱和攻击技能,让敌人陷入寒冷困境。 徐世鸣待在长平鬼域里、行动极为谨慎,尽量避开潜藏危险的角落、然而,纵使他万分小心,因长时间的停留还是让他的气息漏出了一丝,这细微的变化、瞬间引起了值守的血鬼魔王的注意。 刹那间、一股浓烈得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好似一道无形的墙壁、压得人喘不过气,血鬼魔王身影骤然闪现、他全身被鲜血般的雾气环绕,身形若隐若现,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被鲜血浸染,留下一个个模糊的血印。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眸,犹如燃烧的血海,死死地锁定了徐世鸣。 徐世鸣心中猛地一凛、好似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寒意瞬间蔓延全身、但多年的修炼与闯荡让他迅速镇定下来,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运转周身灵力做好防御,同时激活金刚符、灵御盾、灵护盾咒,然后才盯着出现的血鬼魔王,准备迎接与他较量。 转瞬之间,双方身影交错就已经产生了激烈交锋,徐世鸣全力运转灵力、金丹真人的实力全力运转,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裹挟着阳炎火、裹挟着滚滚热浪射向血鬼魔王,同时他施展了灭魔十二剑式、化作一道道利刃攻向了血鬼魔王。 他打出的招式、都被血鬼魔王轻松化解,而且他在长平鬼域中如鱼得水、鬼域的阴气不断涌入他体内,以增强他的实力、周围环境也在与血鬼魔王呼应,处处阻碍着徐世鸣的行动、徐世鸣的法术攻击被血鬼魔王压制,而血鬼魔王的血红镰刀一挥舞、都带来极大的压力,徐世鸣渐渐感到吃力灵力已经供应不上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法术的威力也大不如前。 意识到情况不妙、徐世鸣心中涌起离开的心思,他深知再打下去、自己必将陷入绝境,而且这里是鬼域人家的地盘、自己十分被动。 于是、徐世鸣果断丢出了三张真火银符,然后、立马转身朝着长平鬼域的出口狂奔而去,血鬼魔王岂会轻易放过他、在用极阴之气扑灭了真火后,立马紧追徐世鸣的脚步。 此刻的徐世鸣、朝着永录城的方向踉跄奔逃,城中的街道、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血鬼魔王的爪牙,徐世鸣左突右闪,凭借自己的身法终于冲了出去永录城。 然而、危险并未消散,鬼域的血鬼魔王还在后面追,就在他想怎么摆脱血鬼魔王时、三眼血阴蟾嘶吼声传来、只见它浑身散发着幽光,徐世鸣纵身跃上它的脊背。 三眼血阴蟾驮着徐世鸣、风驰电掣般穿越鬼域,一路上、鬼哭狼嚎各种鬼魂试图阻拦,但都被血阴蟾的吞噬了、在血阴蟾帮助下,徐世鸣成功逃离了长平鬼域。 离开鬼域后、他大口喘着粗气,徐世鸣心里清楚、这次侥幸逃脱,下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看样子要等自己实力足够强大了,再来踏平长平鬼域。 脱离险境后、徐世鸣径直的返回了茅山,他把三眼血阴蟾作乱已经被自己收服了、还有长平鬼域的所见所闻,包括鬼皇的势力、以及四大鬼王的能力,向掌门以及同门详细诉说情况,并表示以目前的实力、他们根本无法铲除长平鬼域,不要轻举妄动。 之后、徐世鸣回到京师,他无比怀念家中安逸的生活、以及自己的几位夫人,一进家门、他便饱餐了一顿,尽情享受着久违的温暖与舒适。 酒足饭饱后、徐世鸣立马找到四位夫人,与她们共度了一段甜蜜时光、用一场场温馨的双修,慰藉彼此长久分离的思念 。 第330章 前往地府、看母亲 徐世鸣与夫人们共度了一段甜蜜温馨的时光,在一场场灵与肉交融的双修中,彼此的思念得到了最好的慰藉。 宗门的任务完成后、回归平凡日子后,徐世鸣也不敢松懈、长平鬼域那一战的惨败仍历历在目,若不是关键时刻阳炎火和雷法发挥奇效,他很难全身而退。 一回想起长平鬼域中、仅仅是一个血鬼魔王,便拥有那般令人胆寒的实力、徐世鸣便忍不住脊背发凉,那场战斗血鬼魔王操控极阴之力、还有他挥舞的血红色镰刀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也明白了鬼修的道,也超乎他的认知。 他警醒自己、往后行事必须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徐世鸣决定全身心的投入到金丹期功法的钻研之中。 他将自己关在静室、谢绝一切外界干扰,每日沉浸在浩瀚的功法典籍里、从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到夜晚月光如水铺满地面,他都全神贯注、灵力运转各式功法,他期望着自己的努力,尽快提升实力,让自己面对敌人时,拥有足够的底气。 于是、徐世鸣一头扎进了修行的苦旅,他将《上清真解》金丹以上修行篇、《三皇混元真解》等经典功法视为根基,日夜参悟,力求吃透每一处晦涩的经文要义,让体内灵力按照精妙的脉络流转,不断壮大自身修为。 对于《天衍御雷诀》《纯阳烈焰功》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功法,他更是反复钻研,在修炼场上一次次施展,感受雷与火的力量在掌心汇聚、爆发,从最初的会用、再到随心熟练,付出了很多汗水与艰辛。 另外就是《太虚风灵步》让他专注于身法的锤炼,于庭院中腾挪闪转,身形愈发轻盈敏捷,仿若能与风融为一体。而《太乙锻体诀》则在静室中,通过吐纳与特定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强化他的筋骨皮肉,让他的身躯愈发坚韧,能够承受更强大的力量冲击。 至于《破妄六宗咒》《破邪咒》等法术,他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尤其是威力巨大、神鬼皆灭的《破妄六宗咒》,他每日花费大量时间练习,从咒语的精准念诵,到灵力的完美注入,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在演练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咒术释放时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能撕开世间一切虚妄,也正是这份力量,让他看到了在未来面对强大鬼修时的希望,激励着他不断前行。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徐世鸣深居简出,一心扑在修炼上、他日夜钻研功法,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他的功法修炼已颇有成效,体内灵力运转愈发顺畅,金丹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与此同时,他还为接下来的行程准备着各种法宝与符咒,他在天师府的觅缘楼中购买了能隐匿气息的法宝,有的能攻能守、还有的能辅助类的,而符箓则是他亲手绘制、有攻击型的雷火符,有防御型的护壁符,还有能探查虚实的灵眼符等等。 一切准备妥当、徐世鸣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再次联系了、了然祖师爷他的语气里满是敬重:“祖师爷,晚辈世鸣、近来多有叨扰,实在惭愧、此番冒昧联系是心中有一事,思虑许久,还望祖师爷能成全。” 稍微停顿等待祖师爷的回复、他接着说道,言辞间满是恳切:“我自小与母亲分离、心中思念如潮,上次地府一别已过好几个春秋、便日思夜想能去探望她,只是地府那等神秘之地,凶险万分、若没有熟悉路径之人引领,贸然前去,晚辈恐怕是有去无回,祖师爷德高望重,对地府路径想必了解、斗胆恳请祖师爷为晚辈引路。” 说罢,徐世鸣在八卦镜这头默默等待着,心中满是期盼,又有些许紧张,不知祖师爷是否会答应自己这看似有些无理的请求。 他知道,在中国传统神话里,地府有着诸多称呼,像那阴森恐怖的“阴曹地府”,充满神秘气息的“冥界”,让人望而生畏的“阴间”,还有那幽深难测的“九幽”等、尽管前路充满未知与危险,但一想到能见到久违的母亲,他便有了勇气。 那八卦镜幽幽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不多时便确定了与了然祖师爷的约定——今夜来接他同往地府,徐世鸣既紧张又期待,好不容易捱到了夜幕降临。 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看着了然祖师爷那严肃的面容,徐世鸣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祖师爷目光直视着他说道:“阳间之人踏入地府,变数难测、此行务必全程听我指挥,虽然你通过手段了买了路线但是也要蹲守地府规则。” 徐世鸣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敬畏:“祖师爷放心,晚辈定当谨记绝不敢轻举妄动。” 在了然祖师爷的带领下、徐世鸣首先来到阴阳两界交界处的鬼门关,这里是进入地府的关键关卡,阴气森森,鬼气弥漫、穿过鬼门关,踏上黄泉路,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道路两旁不时有模糊的身影和奇异的景象闪现,令人毛骨悚然。 行至黄泉路尽头,一条血黄色的忘川河拦住了去路。河中,众多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在苦苦挣扎,发出凄惨的叫声。徐世鸣和了然祖师爷小心翼翼地走过架在忘川河上的奈何桥,过桥之后,便真正踏入了地府的核心区域——由酆都大帝掌管的酆都城。望着眼前神秘而威严的城池,徐世鸣不禁感叹,这地府果然别有一番景象。 地府中势力划分明确、审判区威严庄重,阎王们端坐殿堂之上,公正审判鬼魂的功过是非、囚禁区封印重重,恶鬼们在其中承受着无尽的惩罚,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轮回区六道入口神秘莫测,掌管着众鬼的轮回与往生。 上次来过、所以徐世鸣知道母亲田燕平在酆都城的往生堂工作,负责引导新到地府的魂魄登记注册等杂事、徐世鸣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来到往生堂的衙役居住地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名鬼奴迎了出来出声询问:“二位找谁?” 徐世鸣连忙回答:“我找田燕平。”鬼奴听后,立刻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田燕平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门口的徐世鸣时,眼眶再次红了、又是好几年没见了。 第331再临地府 田燕平在看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强抑住内心的激动,眼中满是欣喜、拉着徐世鸣的手就把他引入府内。 徐世鸣踏入宅门、迅速扫视四周,只见这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酆都城这样寸土寸金、阴森诡谲的地方,拥有如此规模宏大的宅院,所需耗费的元宝也是很多的、不过,对富可敌国的徐世鸣而言,这些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 田燕平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儿子,你怎么突然到地府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徐世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妈,您可别瞎想、儿子我花了些钱财,打通了关系、这不就想下来见见您老,上次一别好几年了、儿子自责得不行,如今儿子实力也够了、这不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说着,徐世鸣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物件,双手递到母亲面前,郑重地说:“母亲,这是儿子亲手制作的阴阳灵屋、您在里面休息,不仅舒适安心,还能借助它自由穿梭阴阳两界、往后要是想儿子了,随时都能去阳间看看儿子自己儿媳妇他们,而且有了阴阳灵屋我们也方便许多、想您老直接就穿梭过来,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从鬼门关过,不过、母亲这阴阳灵屋太过神奇,一旦被人知晓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千万不能示人。” 田燕平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感动,说道:“母亲知道了、儿子,你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吧?想吃点啥,尽管跟娘说、你看,你家的祖师爷也跟你来了半天了,来者是客,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徐世鸣摆了摆手,温和地说:“母亲,儿子不饿、您看这是阴凝香,对鬼魂修炼大有裨益,关键时刻还能助您突破瓶颈、这个是储物环,里面空间极大、能存放不少珍贵物品,另外、儿子还给您寻来一部适合鬼修的修炼功法——《阴鬼心经》,修炼此功法,您的实力定会突飞猛进。” 田燕平眼眶微微泛红,嗔怪道:“儿子,你这是干啥呀?娘在这儿过得挺好的,你看你又是送这又是送那,给我弄这么多东西,娘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了。你也知道,娘现在有府邸,还有鬼奴伺候、真的啥都不缺。” 徐世鸣握住母亲的手,坚定地说:“娘,您就收下吧!这都是儿子的一片心意、以后,儿子一定会想尽办法,给您重塑一具肉身、到那时,您就能自由自在在阴阳两界往来,再也不用被困在这地府了。” 田燕平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慈爱,问道:“好,娘都听你的、这几年娘不在你身边,你成家了没?” 徐世鸣挺了挺胸膛、略带自豪地说:“娘,您儿子现在可厉害着呢!一下子娶了五房媳妇。” 田燕平又惊又喜,笑着说:“你娶这么多,娘啥时候能抱上孙子啊?那你可要抓点紧啊!” 徐世鸣挠了挠头,憨笑着说:“应该快了吧!儿子正努力呢!” 田燕平站起身来,拉着徐世鸣的手说:“好,走、鬼奴已经做好饭了、陪娘一起去吃饭。” 徐世鸣无奈地笑了笑,提醒道:“娘,您忘了我还是阳间的肉身,这阴间的食物,我可没法吃。” 田燕平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把这事给忘了。” 徐世鸣扶着母亲坐下,温柔地说:“娘,您在这儿歇着,我给您开设了一个专属坐标、有了这个坐标,您往后就能随意进出地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完,徐世鸣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面、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气涌动、不一会儿,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五行传送阵便出现在眼前。 随后,徐世鸣又从储物环中取出许多珍贵的修炼玉玺,这些玉玺皆是用顶级材料制成,蕴含着磅礴的灵力。还有各式各样的阴间法宝,每一件都威力巨大,价值连城。此外,他还拿出了大量的阴凝香以及堆积如山的地府大钞,整齐地摆放在母亲面前,说道:“母亲,这些修炼玉玺和法宝,能帮您提升实力,保您平安;阴凝香可以辅助修炼,延年益寿、地府大钞是您在这儿的花销都是您用得上。” 就这样、徐世鸣在地府陪伴了母亲一天,因为地府的环境十分奇特、一年四季都是被一层灰暗的幕布笼罩,始终是一个色调、白天,天空昏暗朦胧,浓重的雾气弥漫四周,让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混沌之中、唯有到了夜晚,那一轮散发着清冷光辉的月亮高悬天际,洒下银白的光芒,才给这阴森的地府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韵味。 一整夜、徐世鸣都守在母亲身旁,耐心细致地教她如何使用阴阳灵屋。从最基础的开启方法,到如何借助灵屋的力量穿梭阴阳,再到一些隐藏的功能和使用技巧,他都一一讲解,毫无保留。田燕平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疑问,徐世鸣则不厌其烦地解答,母子二人的欢声笑语,在这寂静的地府中回荡,久久不散。 次日,徐世鸣就跟随了然祖师爷、前去拜见在地府中的茅山祖师爷,茅山祖师们并不居于寻常之地,他们的所在之处,乃是酆都城边缘一处灵力极度汇聚、阴阳奇妙交汇的神秘灵境。此地常年云雾弥漫,仿若人间仙境,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唯有身负特殊机缘,或是受到祖师们亲自召唤之人,才有机会抵达。 徐世鸣一踏入这片灵境,便觉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抬眼望去,只见数位祖师爷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周身散发着古朴而强大的气息。徐世鸣深知自己辈分低微,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恭恭敬敬地对着每一位祖师爷磕头行礼。这一路磕下来,他膝盖生疼,心里不禁暗自叫苦,后悔自己为何要来受这份罪 ,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第332章 地府中的老祖、天秦仙人 徐世鸣怀着忐忑与敬畏之心、踏入这片灵境的瞬间,便感觉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包裹、他抬眼望去,只见数位祖师爷正神色安然地端坐在蒲团之上,他们周身散发着古朴而强大的气息,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徐世鸣深知自己辈分太低,当下不敢有丝毫懈怠,恭恭敬敬的双膝跪地、对着在座的每一位祖师爷磕头行礼。 这一路磕下来、膝盖与地面不断摩擦,传来阵阵生疼,徐世鸣心里不禁暗自叫苦,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来受这份罪、可在这庄重肃穆的氛围中,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与马虎。 在这次拜见的过程中、徐世鸣还惊喜的再次见到了台悟祖师,从台悟太师叔圆寂之后、便被地府的祖师爷们接入了地府,如今任职地府千户、只见太师叔身着一袭黑色官服,神色威严、与往昔相比,更多了几分地府历练后的沉稳与干练。 在这地府茅山的灵境之中、辈分最高,威望最重的当属天秦仙人、他是茅山在地府的泰斗、修为已至鬼仙巅峰,周身萦绕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此时的他,距离突破桎梏飞升上一界也仅有一步之遥、徐世鸣跪在地上,面对天秦仙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自己仿若置身于一片寂静的深渊之中,唯有天秦仙人那强大的气场,让他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僭越。 天秦仙人目光仿若实质、威严地扫视着众人,最终稳稳落在徐世鸣身上、只见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赞叹道:“此子根骨绝佳,天赋异禀,如今修为更是达到了金丹中期,这般资质,我茅山未来定能大放异彩,前途无量啊!” 了然祖师爷满脸欣喜,赶忙谢道:“多谢祖师爷夸赞,如此一来,我们赶尸一脉中兴有望啊!茅山将再次迎接辉煌。” 此言一出,引得众多祖师爷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都笑了然祖师爷这般毫不掩饰的急切。 就在众人的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时,天秦仙人不疾不徐地微微抬起手,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却仿若有着改天换地的力量、刹那间,周遭空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笼罩,所有的声音如同被利刃斩断,瞬间安静下来,就连细微的风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秦仙人目光深邃如渊,静静地望向跪在地上的徐世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缓缓开口传道:“我茅山道法,源远流长,精妙玄奥,其核心要义在于对天地灵气进行入微掌控,同时着重锤炼自身魂魄。你现今已达金丹中期,虽已取得一定成就,但切不可沾沾自喜。须知修行之路,犹如逆水行舟,前路漫漫,困难重重,每一步都需谨小慎微 。” 说话间,天秦仙人轻轻挥动衣袖,动作优雅从容。只见一道幽光自他袖间一闪而过,在空中徐徐扩散、变幻、眨眼间,茅山古老的符文与阵法若隐若现,缓缓浮现于半空之中。这些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古朴而又庄重。 “你仔细瞧这符文,表面上不过是些简单线条的组合,实则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与天地间的自然规则紧密相连、相互呼应。” 天秦仙人抬起手指、轻轻点向其中一个符文,那符文顿时光芒大盛,“就拿这‘镇灵符’来讲,其结构繁杂精密,内部灵力脉络相互交织,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别看它只是一幅小小的符文,却拥有镇压邪祟的强大功效。但绘制此符绝非易事,绘制之时,你必须摒弃一切杂念,全神贯注,将自身灵力精准无误、平稳持续地注入其中。稍有分心或是灵力波动,便会前功尽弃,不仅符纸作废,还有可能引发灵力反噬。” 徐世鸣仰着头,脖颈都微微发酸,却浑然不觉。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空中闪烁的符文,目光中满是专注与渴望。耳朵高高竖起,不放过天秦仙人所说的任何一个字,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修行奥秘。 天秦仙人顿了顿,接着讲道:“而阵法一道,更是博大精深。以这‘九宫困灵阵’为例,此阵以九宫之位为根基,巧妙借助地势与灵力的流动,一旦发动,便能将敌人困于阵中,使其迷失方向,灵力受阻。布阵时,对各阵眼的设置位置、灵力的分配比例要求极高,分毫都差不得。” 天秦仙人神色愈发肃穆,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法印。随着法印的舞动,周身灵气剧烈涌动,渐渐凝聚成一本散发着幽光的经卷模样,正是茅山秘典《大洞真解》。 天秦仙人抬手,缓缓托举起散发着古朴幽光的《大洞真解》,其声音仿若自远古传来,空灵而悠远,在这片神秘灵境中悠悠回荡:“此《大洞真解》,为我茅山无上妙法,历经千载传承,内藏超凡入圣之至理,是我派屹立修行界不倒的核心所在 。” “开篇之要,便在于调心凝神。”天秦仙人目光平和,注视着徐世鸣,娓娓道来,“需摒弃一切杂念,让内心如平静湖面,不起一丝波澜。唯有如此,方能使自身神识与天地灵气深度交融,仿若鱼水相依,不分彼此。” “待契合之后,修炼时便要运用特定的呼吸法门。这呼吸法门,是开启灵力吸纳的关键钥匙。”天秦仙人微微闭上双眼,亲身示范起来,只见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每一次吐纳,都仿佛带动着周围的灵气微微涌动。“吸气时,意守丹田,将天地间的灵气徐徐引入体内;呼气时,同样要控制得当,让灵气在体内顺畅流转,不滞不堵。” “灵气入体后,要如同引导潺潺溪流般,使其在经脉中缓缓游走。经脉是灵力运行的通道,每一条都至关重要。”天秦仙人双手缓缓舞动,周身灵力汇聚,模拟出灵气运行的轨迹,一条幽光闪烁的线路在众人眼前逐渐清晰。“务必小心翼翼,引导灵气依次经过各大经脉,最终汇聚于丹田气海。丹田乃灵力储存之所,犹如一座宝库,积累的灵力越多,修行者的底蕴便越深厚。” “整个修炼过程,都离不开神识的观照。”天秦仙人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要用神识时刻留意每一丝灵气的动向,确保其运行有条不紊,不可有丝毫错乱。一旦灵气运行出现偏差,便可能导致经脉受损,修行受阻。” 徐世鸣完全沉浸其中,双眼紧紧盯着天秦仙人演示的灵力轨迹,心中满是对茅山道法的敬畏与向往、他深知自己今日所听闻,所目睹的皆是修行路上的财富 。 第333章 入住外兴安岭、阶梯 台下的祖师爷们同样神情专注,有的微微点头,似在暗自认可天秦仙人的教诲;有的闭目沉思,仿佛正沉浸于自身修炼此经的感悟与所得之中。徐世鸣更是进入深度顿悟状态,天秦仙人讲解的真经内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之对应的景象,自身灵力也随着讲解不由自主地缓缓运转,气息逐渐变得深沉悠长,仿佛与周围天地灵气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 在这一片静谧之中,唯有天秦仙人讲解真经的声音悠悠回荡,引领众人开启对茅山至高功法更深层次的认知与探索之旅。 不知过了多久,待众人从顿悟中苏醒,却发现天秦仙人祖师爷早已不见踪影。徐世鸣瞬间被众多祖师爷团团围住,关怀的问候声此起彼伏。“世鸣,此次感悟如何?”“可曾领会到真经的精髓?”祖师爷们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盛情难却之下,徐世鸣再次大出血一回,将身上足足500多根阴凝香尽数送出。这阴凝香可是修行的好物,能辅助修炼,提升感悟。祖师爷们分完宝物后,各自带着满足与收获散去。 徐世鸣望着渐渐远去的祖师爷背影,独自站在原地,微风拂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他一脸茫然,心中却又满是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憧憬。 祖师爷们带着满足与收获散去后、徐世鸣在原地稍作调整,便开始为离开地府做准备。 此时,了然祖师爷踱步而来、他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赞许:“世鸣,你此次在地府的表现可圈可点,连天秦祖师爷都对你大赞认可、日后定能在修行路上大放异彩纷,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护送你回阳间了。”徐世鸣感激地向了然祖师爷行了一礼,跟随他踏上了返回阳间的路途。 一路上,了然祖师爷与徐世鸣分享着修行的心得与感悟,徐世鸣认真聆听、不时提出自己的疑惑,两人相谈甚欢、很快,在了然祖师爷的护送下,徐世鸣顺利回到阳间。 刚一回到阳间的阳光洒在身上,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地府之行的经历如同一场洗礼,让他收获颇丰,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回到阳间后,徐世鸣明白、自己需要时间去消化在地府的所学所悟,于是、他即刻寻了一处静谧之地闭关,这一闭关便是三月、在这三个月里,他潜心整理在地府的所得、将那些珍贵的修行感悟和功法秘诀一一梳理。 出关那日、只见他目光如炬,身上的气息愈发沉稳深邃,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沉淀的强大气场,往昔的青涩与稚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自信 。 此后,徐世鸣把地府之行感悟完后、就马不停蹄的前往金陵城,他找了大伯、三伯还有徐家的老一辈的人,经过一番挑选、将金陵城中有修行根骨的徐家子弟全部召集在一起,他要挑选的徐家人、安排前往关外修行顺便组建势力。 结束以后、他嘱托徐家老一辈的族老,前往外兴安岭行商也要尽快实行、打通这条明面上的商路,为日后的长远布局做准备。这条商路路途遥远,充满艰辛,但也正是磨炼意志的好途径。 6月20日、徐世鸣亲自出发护送徐家人前往外兴安岭,这一趟、他还带了二十多头僵尸,赠予天尸门供其驱使,五夫人宫墨染将这些僵尸都分给门下弟子、徐世鸣也顺势将15名徐家一脉根骨奇佳的弟子安顿下来。 徐世鸣将这些徐家子弟、安置在宫墨染所建王宫边上的一栋府邸中,并将其命名为成徐家大院、供其徐家子弟居住、修炼使用。 与此同时,徐家老一辈的族老也开始着手摸索前往关外的商路,护送他们的、正是徐世鸣曾经救过的常远镖局,大队长是泰常胜、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因为现在全国的局势日益混乱在这种特时期,无论是国内还是化外之地、有了镖局护送一路上也能多些保障。 徐世鸣为徐家子弟、准备了丰富的修炼功法涵盖不同等级的,有入门功法、有经过阉割的混元气灵诀,因其具备承上启下的作用,能让所有人都得以修炼、且可一路修行到飞升成仙,避免中途更换功法的麻烦、同样阉割版的九天镇剑诀、锻体诀、御雷诀、鬼门九针、丹砂合书以及杂着指玄篇符箓秘籍。 在为徐家子弟规划的修行体系里,功法分为不同层次,循序渐进的成长、当中级功法出场时,标志着弟子们修行进入新的阶段。 像《灵源真解》、它能引导修行者深入感悟天地灵源,探寻灵力的本质与奥秘,为灵力运用打下深厚根基、《虚空神典》则专注于魂魄和精神力开发,让人能感知并运用虚空中隐匿的力量,在战斗与修炼时占得先机、《傀儡术法》让人操控傀儡的能力,可攻可守,时刻成为修士的得力帮手、《正阳血灵诀》以气血为引,激发体内潜藏力量,不断修行者的战斗需要的灵源。 《地火灵印掌》凝聚地火之力、化为凌厉掌法,威力惊人、《幻心魔咒》能扰乱对手心神、使其陷入幻觉,是极为特殊的攻击手段,茅山弟子中也有不少人修炼此功法。 此外,还有炼丹术和阵法图解,炼丹术助修行者炼制丹药,提升修为、疗伤治病;阵法图解则教他们布置各种阵法,用于防御、攻击或辅助修炼、只有当弟子们在初级功法修炼中积累了一定修为,对灵力有了掌控,才可以开始修炼中级功法。 至于高阶功法、更是修行达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的高度,《御剑术》堪称道家剑修的绝技,修炼者能以灵力御使宝剑,剑随心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不在话下,战斗时剑气纵横,威力震撼、《金丹大成集》专注于金丹期的修行,详细阐述了如何凝聚金丹、稳固金丹,以及运用金丹之力突破修行瓶颈,是迈向更高境界的关键指引、《灵源真解》和《虚空神典》能在高阶修行中再次发挥作用,前者帮助修行者对灵源的理解达到全新高度,灵力运用更加自如;后者则进一步拓展精神力边界,探索空间领域、让修行者在修行路上走得更稳 。 在徐家大院中,徐世鸣还精心布置了传送阵和一个巨大的聚灵阵,为徐家子弟的修炼提供充足的灵气。 此外,他着手炼制洗髓丹、主要药材包括黄精、何首乌和血灵芝,选用黄精这味看似普通的药材,是因为它具有固本培元的功效,能够提供充足且温和的灵气,在洗髓过程中滋养身体,为弟子们的修炼之路打下坚实基础。 第334章 邪祟屠村 在洗髓过程中滋养身体、为族亲们打下坚实基础。随着徐世鸣炼出一炉炉的丹药、就是为了徐家子弟开启修行的开端。 想要踏上修行之路、打好根基是首要任务,徐世鸣深谙此道,他先让徐家的15名子弟齐聚在大院的练武场、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略显稚嫩的脸庞。 徐世鸣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期许:“从今日起,你们便踏上了修行的艰难之路,每一步都需全力以赴。”说罢,他先安排子弟们服用洗髓丹、服下丹药后,子弟们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四肢百骸都被这股力量浸润。 待洗筋伐髓初步完成,肉体打磨的艰苦历程旋即开启、形意拳、掌法锻体术轮番上阵,一项都不能落下。 徐世鸣现在化身为监工、对这些子弟展开了高强度的训练,一天12个小时、各种训练方式层出不穷,把他们折腾得够呛、不过,徐世鸣也为他们提供了灵幻界顶级的修炼资源,吃的大米是阆风仙境种植地灵米,肉食则是他曾经击杀的妖怪精肉、这些精肉蕴含着极为充足的气血,子弟们吃下去、对身体的益处不言而喻,在汗水与磨砺中,子弟们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修行节奏,向着目标稳步迈进。 在徐世鸣长达一个月的悉心指导与严苛训练下,那十五名初涉修行的徐家子弟,终于成功叩开了修炼者的大门。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曙光还未完全照亮练武场,他们便已在徐世鸣的督促下开始修炼,从最基础的吐纳之法,到繁复的锻体招式,一招一式都反复打磨。夜晚,万籁俱寂之时,他们在聚灵阵中、感知着天地间那丝丝缕缕的灵气,尝试将其引入体内。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身体已悄然发生蜕变,肌肉愈发紧实,眼神也多了几分坚毅、可他们自己却浑然未觉,在他们心中修行之路才刚刚起步,只有不断拼命修炼,才能不辜负教导。 一个月多后的某天、徐世鸣如往常一样,观察子弟们修炼,不经意间、他注意到了徐苗和徐深,这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都是三伯家的孙子。 只见他们在修炼时、对灵气的吸纳速度远超其他族人,运转灵力时的流畅度和稳定性,比一些年龄稍长的子弟还要出色,徐世鸣心中一惊,如此年幼却拥有这般惊人的修行天赋,他暗自思忖、这两个孩子未来定有不凡的成就,若悉心培养、说不定能成为徐家修行一脉的中流砥柱。 一个月半月的时间教导、徐世鸣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安排宫墨染接手徐家子弟的修炼事宜、而他则打算返回京师,将几位夫人接过来、以后一家人都会生活经营此地。 夜色如墨,将大地全部严实的包裹起来、徐世鸣驾驭着重晴鸡、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内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他正穿行在外兴安岭与内地的交界处,山林间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更添几分静谧与神秘。 就在他坐在重晴鸡后背发呆时、一股寒意陡然袭来,紧接着、一股滔天邪气汹涌地朝着他扑来,这股邪气浓烈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将他笼罩、毫无防备的徐世鸣身形猛地一滞,险些把他从重晴鸡身上跌落,慌乱中稳住身形、心中暗自警惕着周围。 “这是何处来的这般强大邪气?”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运转法眼、向着下方探寻只见一座宁静的小村落,村民们还在甜美的梦乡中酣睡、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降临,村子里、灯火早已熄灭,偶尔有几声犬吠传来,却很快又归于平静、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表象之下,一股邪恶的气息正在悄然蔓延 。 那些被邪祟附身在野兽、与人类身上,他们率先发难、深夜中如同狂暴的黑色洪流,张牙舞爪地冲进村子里、它们蛮横地撞开一扇扇房门,见人便疯狂扑咬,一时间,村子里充斥着惊恐的呼喊和痛苦的惨叫。 与此同时,隐藏在黑雾中的幽影鬼魅般现身、这是一个身形诡异的怪物,她伸出干枯如千年老树枝丫般的利爪,一把抓起懵懂无辜的孩童,全然不顾孩子惊恐的哭喊与绝望的求饶,径直将其塞进血盆大口,嘎吱嘎吱地嚼碎吞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肆意流淌,她却满脸陶醉,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即便身处绝境,勇敢的村民们也没有坐以待毙。几个青壮年男子决然的从角落里抄起锄头、斧头,嘶吼着冲向怪物,想要救下孩子、保护亲人,然而怪物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轻轻一挥袖袍,诡异的黑色火焰便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村民包裹。火焰中,村民们痛苦地挣扎,发出凄惨的哀嚎,不过转瞬之间,便化为一堆堆冒着青烟的焦炭,徒留一片死寂 。 整个村子瞬间被死亡和恐惧笼罩,火光冲天。怪物那扭曲狰狞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可怖,肆意宣泄着邪恶的力量。 徐世鸣发现时已然太晚、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重晴鸡身上俯冲而下、手中的金雷剑闪耀着凌厉的光芒,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斩向黑雾、随着一声巨响,雷电轰散了黑雾,露出了怪物的真面目——一颗巨大的骷髅头颅,深陷的眼窝中幽光闪烁着两点鬼火,眼神中透着无尽的邪恶与贪婪、一张血盆大口,利齿如锯齿般参差不齐,每一颗牙齿都沾染着无数生灵的怨念。 她的身躯干瘦如柴,皮包骨头的四肢却筋腱毕露,力量仿佛在这干瘪的躯壳中汹涌澎湃。皮肤呈现出一种青黑色,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是古老邪恶的咒文,隐隐散发着幽光。背后生有一对巨大而扭曲的肉翅,翅膜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上面满是斑驳的血迹和腐朽的气息,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腐臭的狂风。面对如此邪恶的怪物,徐世鸣眼神坚定,紧紧握住金雷剑,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爆发 。 第335章 上古邪祟、佛母 面对如此邪恶的怪物,徐世鸣眼神坚定、紧紧握住金雷剑,全神戒备。而那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徐世鸣的威胁,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就在这时,怪物突然动了,它那枯瘦而修长的双手迅速探出,双手上的指甲好似锋利的弯钩,长度骇人,仿佛能轻易撕裂钢铁,在黑暗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一看便是为了抓取和撕裂猎物而生。 她的双脚犹如鹰爪、猛地踏向地面,瞬间便留下深深的焦痕,仿佛大地都难以承受她周身弥漫的邪恶气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一触即发。 浓稠如墨的黑雾,紧紧裹挟着她的身躯,仿佛一层邪恶的铠甲。雾气之中,冤魂的面容若隐若现,痛苦与绝望扭曲了他们的五官,凄厉的哭喊声从中幽幽传出,好似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人心最脆弱的角落,让人寒毛直竖,脊背发凉。 徐世鸣原本沉稳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法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这究竟是何种邪祟?”他在心底疯狂呐喊,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四处狂奔 、自己修行多年,博闻强识、可面对眼前这诡异的存在,脑海里竟一片空白,过往翻阅过的浩如烟海的典籍,此刻竟没能给出一丝线索。 刹那间、周遭空气仿若凝固,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隐匿在黑暗深处的巨大黑影,骤然发难、无数道鬼爪自浓稠如墨的黑暗中暴射而出,速度之快,带起尖锐的呼啸,恰似疾风骤雨,铺天盖地地刺向徐世鸣。 生死一线之际,徐世鸣反应极快,周身灵力翻涌,刹那间唤出灵御盾。只见那灵御盾周身光芒闪烁,灵力纹路流转不息,堪堪抵挡住了这一波凌厉的攻击。然而,鬼爪撞击灵御盾发出的沉闷声响,震得徐世鸣手臂发麻,五脏六腑也似被重锤猛击,气血翻涌。 徐世鸣胸口剧烈起伏、刚抵挡住一波攻击,又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顾不上平复紊乱的气息,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法诀如灵动的符文在指尖跳跃。 刹那间,周身灵力汇聚于掌心,烈焰钟凭空浮现,周身火焰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苗肆意舞动,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黑暗都焚烧殆尽。这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无形的大手揉捏,剧烈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 “喝!”徐世鸣暴喝一声,倾尽全身力气,将烈焰钟朝着黑影奋力掷出。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金雷剑、也挥动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雷弧线,剑身上雷光闪烁跳跃,随着他手臂的舞动,数十道雷蛇从剑身呼啸而出,它们周身缠绕着狂暴的电流,张牙舞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黑影疯狂扑去。雷光与火焰交织,瞬间将这片黑暗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刺得人眼睛生疼 。 可这黑影绝非等闲之辈、面对汹涌袭来的雷蛇,它毫无惧色、猛的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瞬间就将数十道雷蛇尽数吞噬,连一丝雷光都未剩下。 紧接着、它粗壮如柱的手臂一挥,裹挟着无尽的黑暗之力,“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烈焰钟上、烈焰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回,落回到了徐世鸣手中、反震之力一下子震的他手臂发麻。 徐世鸣目光一凛、深知遇上了劲敌,但他毫不退缩、心念一转立刻变换攻击手段,只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叠真火银符,双手快速翻动、法诀如幻影般打出,刹那间数十张真火银符周身泛起银色光芒,符纹闪烁,好似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朝着黑影迅猛飞去 。 就在符箓即将命中黑影时、一阵怪风猛的刮起,将射向它的符箓全部卷走、紧接着,黑影张开大口、喷出滚滚黑雾如汹涌潮水般向徐世鸣扑来,徐世鸣毫不畏惧、双手迅速结印掌心瞬间燃起阳炎火,炽热的火焰瞬间将黑雾焚烧殆尽 。 黑影周身魔气翻涌、显然没料到眼前之人竟能将它的魔气焚烧殆尽,短暂的凝滞之后它彻底被激怒、周身黑暗气息如汹涌的黑色浪潮,疯狂翻涌。 突然,一道声音从黑影中传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贫尼可让你成为我座下第一佛子!”那声音尖锐又扭曲,像是从地狱传来,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 徐世鸣满脸困惑、眼中满是狐疑与不屑,一个邪恶气息的魔头、居然自称“贫尼” ,简直荒谬绝伦、更离谱的是,还妄图收一个道士去做佛子、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他忍不住在心中冷笑,觉得这魔头实在是荒诞至极。 徐世鸣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刹那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收自己为佛子?那眼前这魔头……难不成是佛母?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思绪立马飘回上古时期记载、鸿蒙初辟天地尚在襁褓、秩序脆弱,正邪二道宛如天平两端,维持着天地间岌岌可危的平衡,而佛母、这个来自混沌幽渊的邪恶化身,自天道初开的第一缕曙光出现时,便已蛰伏世间。 世间生灵的贪嗔痴三毒汇聚成恶浪,足以侵蚀天地灵韵。恰逢天地阴阳逆乱,乾坤颠倒、阴气如墨般弥漫苍穹,阳气几近绝迹、在那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魔渊炼狱缝隙中,佛母就是在怨愤与邪恶的襁褓中诞生。 当尘世正气衰微、魔道气焰嚣张盛世倾颓,王朝腐朽,君上昏庸无道,臣属奸佞谄媚,百姓深陷水火,民怨冲天,人伦纲常崩坏,兵荒马乱之后,硝烟弥漫,死亡与绝望笼罩大地,冤魂野鬼四处游荡,浓郁的负面能量便如同招魂幡,引得佛母降临,吞噬这些怨念与悲苦,滋养自己的邪恶身躯,增强魔威,妄图将朗朗乾坤拖入永夜黑暗,让万物在她的铁蹄下颤抖哀号。 第336章 激战佛母 世间一旦如此混乱、负面能量肆意弥漫,天地灵气运转紊乱,佛母便会像黑暗深渊中嗅到血腥的恶狼,敏锐感知,爆发出强大力量挣脱天道封印,降临凡间。 初临人间、佛母会投胎成为凡人隐匿于尘世之中,暗中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她便会做出食子弑母这般忤逆人伦的恶行,而后开启化形的邪恶仪式。 化形时、邪恶魔力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她周身的邪祟之气愈发浓烈、宛如墨染的乌云,沉沉地压向大地。 她所化形之地、原本生机勃勃的草木瞬间失去生机,嫩绿的叶片迅速枯黄、凋零,枝干也变得干裂脆弱,最终在一阵微风中化作齑粉,悠悠飘散 只留下一片死寂与荒芜。 就连潺潺流淌的清澈溪流,也被邪恶玷污,变得浑浊不堪,泛起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泽,仿若一条流淌着无数冤魂鲜血的死亡之河。周边的飞禽走兽,受其邪恶气息的侵蚀,双目瞬间变得赤血殷红,丧失理智,开始疯狂地相互撕咬啃食。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此地宛如阿鼻地狱现世。 徐世鸣刚知晓自己眼前的魔头、居然是传说中的佛母化身,她癫狂地纵声大笑、笑声尖锐如恶鬼利啸,直破九霄,令闻者心肝俱裂、胆战心惊。 佛母眼中戾色更甚、似觉这般还不够尽兴,当即挥动魔念,驱使那些被蛊惑得神志不清的村民,如汹涌恶潮般朝着徐世鸣疯狂涌来、村民们目光呆滞,脚步踉跄,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徐世鸣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后退他心里清楚,这些村民还尚存一丝生机、只要能斩杀佛母,他们便有恢复的可能、可一旦自己动手伤害这些无辜之人,便会无端沾染业障、那业障犹如邪恶的诅咒,不仅会扰乱心神、更可能让自己在无尽的罪孽中迷失心智,最终沦为佛母的阶下囚,任其操控。 徐世鸣只能边打边退、身形在人群中穿梭瞅准时机,他猛的提起周身灵力翻涌、腾空而起想暂避锋芒,可佛母岂会轻易放过他,只见她挥动如柱般粗壮的魔臂、裹挟着滚滚黑色魔气,朝着徐世鸣轰去、这一击力量惊人,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徐世鸣根本来不及躲避,被重重击中直直坠落下来。 “砰”的一声、徐世鸣重重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还没等他缓过神,那些被蛊惑的村民便如潮水般再次围杀过来,他们眼神空洞、手中拿着农具或是简陋兵器,嘴里发出怪异的嘶吼,毫无章法却又无比疯狂地朝着徐世鸣扑来,将他死死困在人群中 。 徐世鸣心中暗忖、这样被动挨打下去可不行,就在这时、悬浮于天空的黑影发出一阵讥笑,紧接着、无数道黑链条从黑影中暴射而出,每一根都如灵动的毒蛇、朝着他扑来,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生死悬于一线、徐世鸣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周身灵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沸腾他脚尖轻点地面,上乘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幻影,在密不透风的黑链条攻势中左冲右突,恰似鬼魅般飘忽难测。 同一时刻、他手中火横刀一横,刹那间刀身爆发熊熊火焰,要将世间所有的邪祟都吞噬殆尽、他手腕如灵动的游蛇,快速翻转每一次舞动都带起凌厉的刀风、上清刀法十三式在他手中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刚劲有力,又不失灵动、刀光闪烁间精准地与黑链条碰撞,“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绝于耳,黑色碎屑如雪花般纷纷四散飞溅 ,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黑链条无穷无尽,依旧疯狂地朝着徐世鸣席卷而来。徐世鸣目光一凛、手中火横刀火芒大盛,刀身符文闪烁、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上清刀法中的“破魔式”,刀光如烈日般向着黑链条席卷而去,竟将黑链条暂时逼退。 佛母见徐世鸣抵挡住自己的攻势、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起,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怒容、她双手快速舞动、十指间黑色的气流相互交织,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低沉沙哑,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随着她的动作,周身邪祟之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疯狂汇聚,眨眼间幻化成一头巨大魔影。 这魔影身形如山岳般巍峨,张牙舞爪、每一个动作都带起一阵黑色的风暴。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魔影咆哮着,向着徐世鸣猛扑过来,那气势好似要将他一口吞掉。 徐世鸣不敢有丝毫大意,目光一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试图绕到魔影背后寻找破绽。然而这魔影仿若被赋予了灵性,感知到徐世鸣的意图,转身的速度快如闪电。只见它猛地转过头,巨爪裹挟着黑色的魔焰,向着徐世鸣狠狠抓来。徐世鸣来不及躲避,只能横刀抵挡。“轰”的一声巨响,魔影的巨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徐世鸣只觉双臂像是被重锤猛击,一阵剧痛传来,双臂瞬间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脚印 。 此时,被蛊惑的村民又围了上来,他们眼神空洞,口中发出怪异声音,拿着简陋武器一拥而上。徐世鸣心中焦急,分出一部分真气化作屏障,暂时将村民挡在外面,而后集中精力,再次冲向魔影、与之展开殊死搏斗。 徐世鸣施展出上清刀法的“连环斩”,刀光如电,在魔影身上连连划过。魔影虽受攻击,却愈发疯狂地反击。徐世鸣渐感体力不支,明白必须速战速决。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灵力与刀法融合到极致,施展出上清刀法的最强一式——“三清破魔刃”。只见一道巨大的三色刀光冲天而起,向着佛母以及她的幻化的魔影斩去、佛母感受到这股强大力量,脸上首次露出忌惮之色、连忙加强防御魔影也迅速回到她身边,一同抵挡这致命一击。 第337章 镇压 三清破魔式、让佛母手忙脚乱去抵挡,徐世鸣见这一招奏效、确定道法对佛母确实有杀伤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燃起了消灭她的斗志。 他的思绪立马回到了刚修炼的功法、正好拿这佛母试试,于是他立马开始施展破妄咒第一式、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雷火咒与追魂咒同时被念出。 顷刻间,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雷声滚滚而来,仿若天崩地裂、雷火咒引动的雷龙咆哮着冲向佛母,所经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炽热的气息令周围空间都扭曲变形、佛母周身的邪祟之气虽如黑色的潮水般极力抵抗,但在雷火的不断冲击下,也渐渐有了消散之势,黑色的雾气变得稀薄起来 。 而徐世鸣看到佛母的邪气被击溃、立马施展追魂咒,法术化作幽影般的光丝、丝丝缕缕缠绕向佛母,佛母只觉灵魂深处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尖针在狠狠扎刺,她的面容扭曲、发出尖锐的嘶叫,原本驱使村民的魔念也因此有了片刻的松动、那些村民们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他们眼神中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迷茫与惊恐交织其中茫然的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有的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抱头、仿佛还未从恐惧中缓过神来,有的人则四处奔逃,脚步踉跄,嘴里呼喊着听不清的话语,试图逃离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 徐世鸣神色凝重、他深知自己正深陷一场与邪恶力量的殊死对决,他周身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力包裹、双眼死死盯着佛母,此刻、他的全部心神沉浸在咒语的维持之中,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生怕稍有差错。 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向外输出,支撑着雷火咒与追魂咒的威力、那滚滚雷声与耀眼雷光,以及幽影般的追魂光丝,都是他灵力的具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紧绷、痉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瞬间蒸发、尽管他拼尽全力,可佛母依旧顽强抵抗,那邪祟的黑色身影虽被削弱,却仍未被彻底消灭战斗还未结束。 突然、徐世鸣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佛母乃是伴随天道而生,本质为阴邪之气是天道的邪念、只要天道存在佛母便有存续的可能。 如今既然自己撞上佛母、决不能轻易放任她出去,再说马上修行界就要进入末法时代、天道为了维持平衡,肯定要削减一批修士、保不齐佛母就是天道故意放出来的,既然如此、自己不能让佛母继续作恶。 思索间、他心中已有了决断,与其耗费大量精力去消灭这极难根除的佛母,不如将其封印、毕竟天道不可能再利用自身本源创造出一个,日后即便要放佛母出来、也得通过特殊手段才行,所以封印才是当下的上策。 念及此处、他一边继续驱使咒法,对佛母展开持续攻击,让其无暇应对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一边迅速掐诀,施展茅山乾坤封禁大阵。 刹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凭空浮现,迅速交织、组合。很快,法阵落下,无数的乾坤两仪之气仿若天河倒灌,汹涌倾泻而下、阴阳两种力量相互交融、碰撞,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瞬间就锁住了周围的空间,将佛母困在其中 。 就在法阵逐步成型之际、困于其中的佛母黑影,爆发出一阵狂躁的嘶吼、而后变成了一头发狂的猛兽,不顾一切地朝着法阵边缘撞击过去、每一次撞击,都引得整个法阵剧烈震颤、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泛起层层涟漪,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徐世鸣见状,双手快速结印、瞬间他手中燃起熊熊烈火,刚阳炎火此时在他手中不断地跳跃、只见他双手一挥,一道道火浪朝着黑影冲击而去、每一道火浪都带着高温与强大的冲击力,将黑影一次次逼退。 在这激烈的对抗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短短一分钟,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鏖战、终于,随着最后一道乾坤两仪之气融入法阵,法阵成功合拢、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佛母被封印在法阵之中,无论她如何挣扎、目前无法再踏出禁锢她的牢笼 。 徐世鸣清楚、佛母即使被封印也不能掉以轻心,稍有疏忽这上古邪祟日后、必定冲破牢笼再次为祸世间,于是他并未就此离开,决定先削弱佛母的力量。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张张阳炎银符凭空出现,符纸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他将阳炎银符接连打入封印之中、每一道阳炎银符如燃烧的流星,带着强大的阳炎火冲向佛母、阳炎之力不断灼烧着佛母的邪性,使其发出痛苦的嘶吼。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徐世鸣在封印内追着佛母持续不间断的攻击,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有力、能用的道法全部试了一遍,就这样整整一天一夜、他未曾停过片刻。 第三天、太阳高高挂起,他才走出了封禁法阵,整个人略显疲惫、此时的佛母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化为混沌形体蜷缩在封印法阵的角落,再也无力反抗。 从封禁法阵脱身而出后、徐世鸣马不停蹄赶回京城的家,然后才传信将此事汇报给了茅山张道掌门,让他记录下来并且通报整个灵幻界、以便道家弟子日后出行在外多加警惕。 回到京师的徐世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决定好好陪陪几位夫人们、就跟随着几位夫人去逛街,漫步在热闹的京师街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夫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耳边回荡,他的脸上也满是温柔笑意、一路上,他陪着夫人们挑选心仪之物,大包小包地不断的往空间戒指中收、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此前他已经计划搬到关外住了、好在自家有传送阵,届时直接传送过去就好,十分便利、这次他把小芳留了下来,郑重地嘱托:“府邸和京师的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有意外状况,务必及时处理、要是棘手就拖延时间,等我回来。”小芳坚定点头,接下这份重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徐世鸣带着几位夫人来到传送阵前。随着法阵光芒闪烁,一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已置身于外兴安岭的王宫之中。 踏入王宫、死寂扑面而来空旷的庭院杂草丛生,宫殿大门半掩、在风中吱呀作响不见一个侍从的身影。 第338章 火珠融合 徐世鸣眉头紧蹙、心里清楚若想在这长期住下来,必须有人打理日常事务、一番思索后,他决定派人回去把吴管家接过来、吴管家做事周到细致。 想到此处、他立刻放出了重晴鸡和金翅雕,将他写给吴管家的亲笔信交到它们的嘴中、嘱咐道:“你们速去我茅山镇老家、把这封信交给吴管家,他看完便知我的用意。”重晴鸡和金翅雕领命而去,化作两道光影消失在天际。 与此同时、徐世鸣又给茅山的掌门张道,以及几位金丹师叔们都一一传信告知:“弟子志悟、近日派两头化形大妖回茅山镇接个人,还望诸位留意、莫要误当作妖怪处理了。”发完传讯,他长舒一口气。 诸事安排妥当、徐世鸣找到三位夫人认真说道:“接下来、徐家子弟的修炼就劳烦几位夫人多费心了,我尚有要事需闭关处理。”夫人们纷纷点头应允,眼神中满是理解与支持。 徐世鸣深知、唯有自己实力更进一步才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他锻体境界压制了许久、是时候突破练脏境,攀登新的高度、同时,他还打算进一步融合灵焰火珠、为自己的实力添砖加瓦。 刚到手的炎阳灵珠、蕴含着磅礴且独特的能量,一旦与灵焰火珠成功融合他的火系功法、便能直接跃升至阳炎火高阶水准,这不仅意味着威力的大幅提升,到那时、他在运转五行灵焰诀,踏入元素转化的奇妙领域。 想象一下,当自己跟敌人发生激烈战斗后,自己的火系灵珠能量耗尽、他只需意念一动,便能将周围的一切物质纳入掌控、无论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还是空气中的尘埃,都能被他炼化、经过五行灵焰诀的奇妙转化,化为纯净的火元素源源不断地补充到火系灵珠之中。 如此一来,他的战斗续航时间将大大增强,在面对强敌时、也能拥有更多的底气和胜算 。 徐世鸣小心翼翼的引导着两种火灵珠相互靠近,灵焰火珠与炎阳灵珠缓缓交融、起初还能分辨出各自的火芒,随着灵力的不断渗透、它们的界限逐渐模糊,最终两种火灵珠完全融合,一同融进了炎阳灵珠之中。 刹那间,炎阳灵珠爆发出耀眼的火芒比以往不知强盛了多少倍,火芒所及之处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曲,隐隐有被灼烧的感觉、炎阳灵珠在吞噬完灵焰珠后不断变幻、竟直接进阶成了焰阳灵珠。 新诞生的焰阳灵珠悬浮于半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火焰之力围绕着焰阳灵珠周围不断的跳跃、飞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要把周遭的一切都点燃、徐世鸣望着这神奇的一幕,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他知道,这颗焰阳灵珠将为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徐世鸣凝望着悬浮于身前的焰阳灵珠、感受着它那磅礴的力量波动,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当下没有丝毫耽搁,迅速运转功法、引导着焰阳灵珠所蕴含的强大火珠之力融入体内,那澎湃炽热的能量、沿着他的经脉疯狂肆虐。 每一次冲击、都会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身躯撕裂、但徐世鸣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却依然坚定地维持着功法的运转。 痛苦的淬炼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奇经八脉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正逐渐发生着变化。原本狭窄的经脉开始一点点拓宽,经脉的壁膜也在不断强化,变得更加坚韧,与此同时、经脉中的杂质被一点点清除,变得更加纯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数小时的艰难淬炼,让徐世鸣几近虚脱。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不懈坚持下,终于迎来了突破的那一刻。只听得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一层无形的桎梏被打破、一股雄浑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爆发开来。徐世鸣成功的突破到了炼脏境,他的气息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此刻,他的体内藏着一座的火山力量雄浑而霸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炽热的炎威、突破炼脏境后,徐世鸣只觉一股雄浑且炽热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似蛰伏已久、即将破山而出的岩浆巨兽,每一寸肌肉都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微微颤抖,仿佛被重新锻造的精铁,充满了的力量。 他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形成了一层天然的炎甲,这是火灵之力渗透至体表的表现、轻轻握拳,便能听到空气被挤压发出的轻微爆鸣声,周围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变得局促起来。 在防护力方面,原本普通的衣物此刻已难以承受他不经意间散发的力量波动,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点燃化为灰烬。若是有攻击袭来,他的身体会本能地激发焰阳灵珠的力量,在体表形成一层半透明的火焰护盾。这护盾不仅能够抵御物理攻击,将其冲击力转化为火焰的能量波动消散于空中,而且对于一些阴寒属性的法术攻击,更有着相克的抵御效果,火焰护盾会如同饥饿的猛兽,瞬间将阴寒之力吞噬、炼化,使其无法对徐世鸣造成丝毫伤害。 为了测试自己目前的实力变化,他把全峰放了出来,决定单纯依靠肉体与伏尸中期的全峰展开激斗,完全不使用灵力。徐世鸣如同一头刚猛无畏的蛮兽,每一拳挥出都似带着千钧之力的陨石砸落,虎虎生风,空气被拳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而全峰亦不甘示弱,他的动作敏捷得像一只猎豹,身形闪烁间,拳脚如雨点般朝徐世鸣招呼过去,每一击都蕴含着伏尸中期独特的劲道,仿佛能将钢铁都击打成粉末。 徐世鸣却不躲闪,硬是用自己那经过炼脏境淬炼得如铜墙铁壁般的身躯硬扛,肌肉紧绷,好似坚不可摧的堡垒,任由攻击落在身上,只是微微晃动,旋即爆发出更为猛烈的反击。他的肘击像攻城锤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全峰,脚下的地面也因两人的激烈碰撞而出现一道道裂痕,仿若被地震肆虐过一般。 第339章 起势之路 徐世鸣把伏尸境全峰拉过来做陪练对象、身姿矫健,动若闪电肌肉高高隆起、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红光,这是焰阳灵珠的力量与他炼脏境的肉体修为深度交融的体现,此刻的他,宛如一尊由火焰与精铁铸就的战神。 他每一次出拳,都像是裹挟着炎阳之力的炮弹,带着足以轰碎山岳的磅礴气势,拳风过处,空气急剧升温,发生扭曲变形。 全峰虽已达伏尸中期、却在这纯粹的肉体力量强攻之下,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余地,徐世鸣的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密集,在焰阳灵珠力量的加持下,他的攻击不仅力大无穷,更带着焚烧一切的炽热。 他起腿横扫,腿风过处、仿若炎龙长尾拖行,逼得全峰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被踏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仿佛被天火犁过一般、全峰试图反击,然而他的攻击落在徐世鸣身上,却如同撞上了炽热的岩浆护盾,只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根本无法对徐世鸣造成丝毫撼动、徐世鸣则乘胜追击,以更为霸道的肉体力量结合灵珠之力,将全峰死死压制。 战斗结束后,徐世鸣淡然地摆了摆手,示意全峰离去。他深知,在这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修行之境,唯有不断精进,才能屹立不倒。于是,近来他沉浸在武技与道法的融合奥秘之中,致力于结束之前所学太过驳杂的局面。 在追求极致力量的道路上,他决定将此前所学的各类武技与道法进行融合、他首先将天罡紫雷诀与天衍御雷诀融合,经过五天时间的反复推演钻研,成功创生出融合后的功法——“紫御合雷术”。功法名中的“紫电”,精准地凸显出雷法那紫色电光的特质,凌厉迅猛。而此术融合后所蕴含的力量,更带有创世之初般的原始与强大。修炼者需凭借独特手印,才能完美操控这融合后的雷法,使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最大威力。徐世鸣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门功法彻底修炼完成。 紧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茅山淬体术与太乙锻体诀,尝试熔炼二者精华,进行重塑。经过一番艰苦努力,“锻体熔铸术”应运而生。此术借鉴熔炼金属的原理,修炼过程就如同让身体在高温中历经千锤百炼,逐步剔除杂质,重塑肌体。 最终,修炼者的身体会被打造成可容纳万物灵力的灵体,从而拥有超凡入圣的强大肉身功法。由于修炼时需要反复锻打,这门功法耗费的时间更久,徐世鸣足足花费了三个月,才成功完成整部功法的推演与修炼。 最后针对身法、他将天罡八斗步与太虚风灵步融合为一体,创造出“幻影太虚步”、“幻影”二字是这一步法的精髓,一旦施展,步伐移动间便会衍生出虚幻的影子,仿若制造出重重假象,令攻击者晕头转向,难以捉摸其真实方位,极大地增强了自身的闪避能力与迷惑敌人的技巧、而“太虚”之意,则象征着宇宙的虚空浩渺,意味着此步法能够在虚空中自如穿梭,实现神出鬼没的战斗机动性。 刚结束一年的闭关修炼,徐世鸣推开闭关室的石门,久违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眼。还没等他好好感受出关的轻松,三位夫人的身影就匆匆出现在眼前。 “你可算出来了!”大夫人柳眉轻蹙,语气里满是嗔怪,“这一年家里外头多少事儿,都扔给我们三个弱女子,你倒好,一门心思钻进修炼里!” 二夫人也附和道:“可不是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倒逍遥自在。” 小夫人更是佯装生气,别过头去:“下次再这样,看我们还管不管你的事儿!” 徐世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歉意的笑容,拱手说道:“是我不对,让夫人们受累了,我定当补偿。” 边说边上前,想拉过小夫人的手,小夫人却故意躲开,徐世鸣见状,又是一番赔笑。 徐世鸣赔着笑哄了三位夫人好一阵,好不容易让她们消了气。这时,张美怡忽然想起一事,对徐世鸣说道:“当家的,有事跟你说下。” 她稍作停顿,接着讲,“前些日子,吴管家来信给你,我接下了、说他自觉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让他儿子吴凡来接管家的班、我看吴凡这孩子机灵又踏实,便应下了。” 徐世鸣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张美怡见状,便吩咐丫鬟:“去,把吴凡叫过来。” 不多时,吴凡快步走进厅内,恭敬地行礼:“夫人,您找我?”张美怡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满意,说道:“吴凡啊,你父亲为咱们徐家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他年岁渐长,该歇一歇了。从今日起,这王宫的管理事务便交给你。往后,你可要尽心尽力,莫要辜负大家的信任。” 吴凡神色一凛,连忙应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张美怡转头看向徐世鸣,徐世鸣微微颔首,以示认可、张美怡又对吴凡说道:“具体事务如何安排,都由你做主若有难处,随时来寻我们。” 吴凡再次行礼,退了出去,准备着手接管王宫的大小事务。 此后,三位夫人一心扑在教导徐家子弟上、在这一年间,王宫人数增加了五六百人、其中除了10名丫鬟,其余都是张美怡和付涵雅叫来的族亲,她们将这些族亲都融入到徐家子弟中一起修炼。 徐世鸣得知此事后,顿时心生忧虑、在他看来,家族内部的权力结构与传承稳定性至关重要。过多族亲的涌入,虽在短期内看似壮大了家族势力,实则暗藏危机。不同家族有着各自的行事风格与利益诉求,大量族亲融入徐家子弟,容易在修炼资源分配、家族事务决策等方面引发矛盾与分歧,破坏原有的平衡。 更关键的是,徐世鸣志在让徐家子弟统治外兴安岭、库页岛乃至日本土地,这需要一个高度团结且权力集中的家族核心。过多外来族亲会稀释徐家血脉的纯粹性,削弱家族认同感与凝聚力。一旦面临重大抉择或外部危机,极有可能因利益不一致而分崩离析,导致权力分散,出现难以弥合的裂缝,让家族的宏图霸业化为泡影。 第340章 域外妖祟 于是,他直接下令将张家人和付家人全部送到天尸门去,并且承诺不会减少他们的资源供给、他坚持要保证徐家子弟血统的纯正,规定族中女子结婚可以,但男方必须是徐家人 ,以此稳固家族权力核心,确保家族朝着既定的霸业目标稳步前行。 张美怡和付涵雅因徐世鸣把两族亲人送往天尸门一事,和他闹起别扭、她们满心委屈,毕竟都是自家血脉相连的亲人、徐世鸣为了安抚,好话说尽,又时常送些小礼物讨好。 在他软磨硬泡下,两位夫人们总算消气了,从徐世鸣角度看,这是为了外兴安岭的大局、天尸门行事与徐家不同,把两家人送去,或能挑起其内斗,或使其自然消亡。而徐家子弟才是未来统治大业的核心,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权力集中为霸业铺平道路。 徐世鸣别无选择、果断出手平息家族未来的隐患,而后马不停蹄、全身心投入外兴安岭局势的谋划之中,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与内地的行商事宜。 当下渤海郡隐匿于守护法阵里、隔绝起来沙俄势力一时难以察觉,可以后频繁穿梭的商队、就像暗处闪烁的信号,时间一长,行踪暴露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深知必须采取措施、既不能让沙俄发现他们的秘密,又要解决通商难题、况且华夏即将陷入乱世,外敌入侵、军阀割据的局面会让商队通行愈发艰难,因此,他认为有必要从蒙古一带开辟一条走私商路,然后徐家负责沿海一带的商路、两者相互配合。 于是,他让张美怡和付涵雅联系各自家族,告知他们开辟商路的计划、并表示这能让家族收入至少增加十倍,是不可多得的发财机会、两个家族收到自家女儿的消息后大为震惊,急忙召开家族会议商讨、得知女儿提及她们夫君未来将会割据一方,收复被满清割让的领土、于是便决定放手一搏,毕竟即便失败也不过损失大洋而已、可是要成功了就是一本万利,只要渤海势力不倒他们家族就永远有这条商路。 路线开通成功后,商队每次跑货都能斩获十倍利润,巨大的利益让两大家族觉得冒险一试十分值得。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各自招募人手,组建起护商队,备齐马车、牛车,有条不紊地开展人员培训,还四处寻觅经验丰富的草原引导员、还分出人员去沙俄控制地区去贿赂当地官员,这样他们做生意才能安稳一些。 时光流转、一直到1917年开春,筹备已久的第一支商队终于浩浩荡荡地出发,目标直指外兴安岭的锡赫特山脉、彼时,这片区域目前都是天尸门在巡逻警戒,非内部人员或者无领队的很难进入。 商队抵达后、需激活特制联络令牌,天尸门的接应人员便会即刻现身,引领他们前往目的地、结款等财务相关事宜,都由张美怡统一管理负责。 此次通商投入巨大、一方面要在往后几十年里收拢大量流民,另一方面还缺乏稳定的财政收入来源,经济负担沉重、压力如山,但徐世鸣态度坚定、宽慰众人不必忧心,徐家底蕴深厚、财力雄厚,完全有能力承担这些开支,足以支撑这份宏大事业稳步前行。 在徐世鸣忙于事务与商路开拓之际、徐家子弟修炼也十分努力,一年时间里、许多人突破到了道童境,尤为突出的是徐苗和徐深、已经突破到了道士境。 徐世鸣感慨、修炼果然离不开“财侣法地”,这从子弟们飞速的修炼进步中便可见一斑、他一边修炼,一边主持日常工作,毕竟有些事情女人缺乏大局观,他不能全部放权、在外兴安岭紧锣密鼓忙碌一年后,他收到了一个噩耗。 徐世鸣惊闻自己的师父太玄重伤、太承师叔也身负重伤,而且随同的天师府张培林真人竟以自爆为代价,才勉强击退那恐怖的域外生物、内心瞬间被惊惶与担忧填满。 收到张道掌门的传讯的后半段、才知道事情发生在徽省境内的花山岩窟,当时他们遭遇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秘妖兽、此怪物体长超十丈,八肢粗壮有力、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周身皮肤宛如坚不可摧的护甲,普通刀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它的头部生着发光触角,外形诡异,好似鲶鱼、长有灯笼触角的鳄鱼和八爪鱼奇妙拼接而成。 这怪物不仅行动敏捷、还似通人性,狡黠多端,深谙声东击西之术。更可怖的是,它的触角堪称邪祟之源,一旦触碰到其他生物体,便能迅速寄生、进而操控宿主意识,甚至还能驱使被寄生生物与其他生物融合,制造出更加诡异恐怖的存在。 天师府的张真人在与之对抗时、便险些被这触角寄生控制,在生死攸关之际、张真人自知一旦被控制,后果不堪设想、为了不让这怪物借助自己的力量为祸人间,也为了不给世间留下无穷后患,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自爆、随着一声震天巨响,张真人用生命阻止了妖兽的寄生控制。 一个星期前花山岩窟、突然出现一头来自域外的异兽掀起腥风血雨,短短一周、它不仅控制了附近数十万百姓,还残忍吞噬了数十万人类作为血食、民国政府紧急派出大军围堵绞杀,可数万大军的牺牲、换来的只是徒劳无功,那怪物毫发无损、攻击手段还愈发诡异。 局势危如累卵、人们将希望寄托灵幻界的道士,于是就求到了天师府、做为道门魁首张培林知道不能不管此事,那时张培林上一次的伤势仅恢复六成、身体还十分虚弱。 但经过天师道的推算、他得知这是从域外空间裂缝无意钻进花山岩窟的异兽,深知若不及时消灭、必将给民族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即便旧伤未愈、他仍呼唤同道一起斩妖除魔,义无反顾的奔赴战场、最终张培林无奈选择自爆,茅山两位真人重伤、才勉强压制住这头怪物 。 第341章 仙葬、金真归位 由于民国当地军阀政府求救、掌门张仁特来请示金丹真人后,张培林真人决定先前往花山岩窟一探究竟,再做下一步定夺、他联络同道中人后,自己先到达目的地、刚他踏入目的地他的脸色凝重,尽管体内伤势尚未痊愈,气息还有些紊乱、但他眼神坚毅,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金丹真韵。 经历上次九尾天蝎一役、整个灵幻界金丹真人损失惨重,如今能赶来支援的、仅有茅山的两位金丹真人,而其余真人、法像寺基恩大师观海重伤,慈恩寺净心大师独木难支、茅山太玄真人在宗门疗伤。 张培林深知此次任务艰险万分、唯有先行小心翼翼地查探,耐心等待援手刚踏入花山岩窟没多久,一阵尖锐至极的嘶吼陡然响起,那声音里,既有示威的张狂、又含警告的意味。 张培林心头猛地一震、自己明明已气息隐匿得极为隐蔽,这头异兽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容不得半点迟疑,他双手如幻影般迅速结印,咒语声低沉而有力、刹那间一道道金色符文凭空浮现,在他身前缓缓旋转、交织,如灵动的光蛇、朝着天师剑飞速汇聚。 眨眼间、剑身绽放出夺目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仿若能撕裂浓稠如墨的黑暗,让这片神秘之地都为之一亮 、挥动法剑斩向神秘怪物,剑所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凌厉剑气仿若实质,切割着空气、然而妖兽却异常淡定,用粗壮坚硬的八肢抵挡,每次碰撞,皆溅起串串火星,法剑竟难以突破它的防御。 张培林见状身形如电、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步法,试图绕到怪物身后寻找破绽、可这妖兽好似能洞悉他的想法,突然甩动头部发光的触角、一道道幽蓝光线如利箭般射向张培林躲避的瞬间,张培林脚下步伐稍乱、被怪物趁机一爪拍飞,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涌上喉头。 “这怪物好生厉害!”张培林暗自咬牙,今日若不除此祸患、后果不堪设想他强忍着伤痛和体内翻涌的气血,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如何,我都要等到其他真人赶来!” 说罢,他开始调动体内金丹的全部力量,金丹在丹田里疯狂旋转,释放出无尽灵力、随着灵力不断汇聚,他的身体被耀眼光芒笼罩,光芒越来越盛,仿若一轮即将爆发的烈日。 千钧一发之际,茅山的太玄、太承两位金丹真人御剑而至,法像寺基恩大师(观海重伤,勉强支撑)与慈恩寺净心大师也匆匆赶到。 可众人脚跟尚未站稳、这头名叫邪鲶鳄魑妖域外来的大妖,便悍然发动攻击、只见它怪躯扭动,竟施展出极为狡猾的策略,兵分两路。 一路驱使那些被它邪恶力量控制的人类,将他们往自己身边拉扯,如同筑起一道人肉屏障,使得这些可怜人无法对它发动攻击、另一路则操控着这些傀儡,以人海战术疯狂围攻四位真人,一时间,嘶吼声、法术碰撞声不绝于耳,成功阻拦住他们前去支援陷入苦战的张培林、同时邪鲶鳄魑妖抓了张培林一下,导致他直接被毒素入侵,不断地去侵蚀他的身体、意识。 张培林见到自己快成了傀儡、怒吼道:“今日就算拼尽我这残躯,也要将你这妖孽重创!”说罢,他的身体猛地膨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神秘生物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转身欲逃,却已然来不及。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张培林毅然自爆,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汹涌澎湃地爆发,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神秘生物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彻底淹没。 一时间,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仿佛世界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卷入了无尽的混沌之中。待烟尘稍稍散去,只见神秘生物的肉体已被炸得支离破碎,碎肉与鲜血四处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变故陡生,谁也未曾料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触角,竟在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化作数道幽光,仿若暗夜中逃窜的鬼魅,朝着闽浙地区风驰电掣般逃去,只留下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悬念,让人为之揪心、带着沉痛与敬意,将张培林的遗物带回天师府,为这位英勇无畏的真人举办了一场庄重的仙葬,以缅怀他的功绩,铭记他的牺牲 。 对于张培林真人这样为扞卫道统英勇牺牲、功绩斐然的金丹真人,天师府举办了道家最高规格仙葬“金真归位大礼”。 大礼筹备之初、天师府便在最为庄重肃穆的三清殿精心布置灵堂,灵堂整体以素白与淡蓝作为主色调,素白寓意着纯净与超脱,象征着张培林真人一生秉持的高洁修行心境、淡蓝则代表着广袤无垠的天地,是对其敬畏天地、顺应自然的修行态度的映照。 灵堂正中央,悬挂着真人的法身遗像,遗像中的他,眼神平和而坚毅,往昔的风采仿佛透过画像扑面而来。遗像周围,整齐环绕着各式各样精致的道教法器模型,三清铃、法剑、令牌依次陈列。 三清铃清脆的声响曾在斋醮法事里沟通神灵,代表着真人与天地神明的对话、法剑是降妖除魔的利器,象征着他在修行途中斩尽邪祟、匡扶正义的赫赫战功、令牌则是天师府权力与威严的象征,寓意着真人在道教修行领域的崇高地位与无上威德 。 仪式开启,灵幻界的道士们身着绣有日月星辰、仙鹤祥云的锦缎道袍,头戴莲花冠,冠上美玉闪烁,齐聚三清殿灵堂。他们面容凝重,神情哀伤,整齐排列,静候仪式开始。 天师府当代天师张仁高道立于灵堂前方主祭、他手持的拂尘由雪白的马尾制成,丝缕柔顺、在庄严肃穆的道乐声中,张仁高道缓缓起步,绕灵堂三周,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拂尘轻轻摆动。他口中诵念《度人经》,声音低沉醇厚,经文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回荡在灵堂的每一个角落,祈求三清道祖引领张培林真人的魂魄归位,超脱轮回,前往仙境。 第342章 计破、邪鲶鳄魑妖 祭灵之时、天师府的弟子们神色悲戚脚步沉重,依次有序上前、他们双手虔诚地捧着三清茶、灵果、灵芝等供品,这些承载着清净、智慧与长生寓意的物件,被他们恭恭敬敬地摆放在祭台上。 紧接着、弟子们身形下沉,庄重地行起三跪九叩之礼、每一次俯身跪地,额头轻触地面,都倾注着对张培林真人无尽的尊崇与缅怀,往昔真人的谆谆教诲,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与此同时、悠悠道乐奏响钟鼓之声相互应和,空灵的乐音在整个祭祀场地悠悠回荡、如同一股清泉淌过心间,又似清风抚慰着众人哀伤的灵魂,让这庄重肃穆的氛围愈发浓厚,在场众人皆沉浸在对张培林真人深深的追思之中 。 送灵时刻、八名身着黑色道袍的道士迈着沉稳的步伐,抬起张培林真人的灵柩、灵柩之上覆盖着绣有太极八卦与仙鹤图案的锦缎,彰显着道教的神圣与庄严、众道士手持幢幡、灯笼等仪仗,有序地跟在灵柩后面,护送着真人前往早已选定好的风水宝地。 一路上、道长们口中诵念着往生咒声音低沉而虔诚,同时不断撒下象征着净化与超度的符文纸钱,希望能为真人的灵魂开辟一条通往安息之所的光明大道。 抵达墓地后、高道率先登场举行破土仪式,只见他手持罗盘,神色专注,仔细地测定墓穴的位置,确保墓地符合风水之道,能够福泽后世。仪式完成后,灵柩缓缓下葬,高道再次抓起灵土,轻轻洒落在灵柩之上,随后将镇尸符、灵玉等各种镇墓法器与宝物,小心地放置于墓穴四周,期望以此护佑真人长眠于此,不受侵扰。 最后,众人在墓前焚香祷告,献上最后的敬意,随后立下石碑,将张培林真人的功绩与生平详细铭刻其上。至此,这场隆重的葬礼圆满结束,而真人的英勇事迹,也将永远留存在道教的历史与传说中,成为后人敬仰与追思的不朽典范。 众人仍深陷张培林牺牲的巨大悲痛、难以自拔,闽浙地区却如平地惊雷、骤然传来令人心悸的噩耗,地方军阀慌了神、接连不断地向全国发出十万火急的求助信号,原来邪鲶鳄魑妖那些可怖的触角四处肆虐,寄生在各类生灵之上。 因对这诡异至极的现象毫无认知,军阀们脑海中只浮现出鬼魅作祟的念头,认定是邪祟在兴风作浪。刹那间,乡村乱作一团,平静被彻底打破。原本温顺的牲畜像是被恶魔附了体,变得狂躁不安,相互之间疯狂撕咬、激烈攻击,牲畜的嘶鸣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更令人揪心的是,部分村民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也被触角寄生控制。他们的眼神瞬间失去光彩,空洞而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离。紧接着,这些被控制的村民像是被一股邪恶力量驱使,开始做出自残和攻击他人的疯狂行径,往日安宁祥和的村庄,一时间陷入混乱与恐惧的深渊,处处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城镇中谣言漫天飞,民众人心惶惶,商业活动被迫全面停滞,生产也陷入荒废状态,整个地区迅速陷入混乱与恐慌的泥沼之中。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严重动摇了国家的民生根基,国力也因这一系列变故大幅衰退。 太玄和太承因距离闽浙地区较近,得知消息后立刻动身前往查探、然而,邪鲶鳄魑妖在吸收了大量血食、怨气和阴气后,实力变得愈发强大、这次交手他俩仅仅坚持了半个小时,太玄和太承两个人联合起来对敌都再次负伤,无奈之下只能先撤离。 二人狼狈的回了茅山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掌门张道,张道深感事态严重,意识到若不尽快采取有效措施,整个华夏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于是,他即刻联系徐世鸣,让他立刻回茅山共商应对之策。 徐世鸣听闻这一消息,顿时神色凝重他在心底暗自思忖:“短短时间内,灾祸接二连三,这绝非是简单的巧合,背后恐怕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极有可能是天道在暗中筹谋,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末法时代、人族修士向来秉持正义,坚守世间秩序,定会首当其冲,成为这场惊天阴谋的第一批牺牲品 、但身为修行者,守护世间安宁是我的使命,我绝不能袖手旁观,要竭尽全力找出应对之策,为人族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次日、徐世鸣心急如焚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茅山、太玄、太承、玄清与掌门张道早已在议事厅等候,众人齐聚一堂,共同商讨应对邪鲶鳄魑妖的良策。 会议伊始,众人便陷入沉思。太玄率先打破沉默,他神色凝重地分析道:“这妖物能操控人类,足以证明其魂魄之力超乎想象,智商也绝非一般。而且它能通过不断寄生其他物种来实现重生,实在棘手。”太承接着补充:“不错,若想将其一次性彻底消灭,难度极大,必须从根本上阻断它所有的生存手段,否则,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展开了长时间的激烈讨论。徐世鸣提出以五行法阵困住妖物,再以道家真火炼化;玄清则建议利用上古封印之术,将妖物镇压于绝地。大家各抒己见,各种方案层出不穷。 然而,经过反复推演,不是法阵的力量不足以困住妖物,就是封印之术缺乏关键的法器,效果均不尽人意,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僵局。 太承师叔的话仿佛一道光、瞬间点醒了众人:“既然弄不死它,那就别去弄死、直接镇压就行!要是镇压不住,就把它弄昏迷也行、然后天天给它放血,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这一个家伙!”太承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满是笃定。 徐世鸣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太承师叔说得太对了!打不死,咱就把它弄晕,再一点点把它耗到虚弱、它难道还能一个弱点都没有,这次咱们也使点‘损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众人一听,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思路瞬间被打开,一场针对邪鲶鳄魑妖的新谋划中徐徐展开 。 第343章 打不过就下药 思路瞬间被打开了、针对邪鲶鳄魑妖的谋划,就在众人热烈的讨论中徐徐展开 、几个人围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将各种想法和对策反复琢磨。 太承真人提出可以准备能牵制邪物行动的药物,在辅以好地形设置陷阱、这时,太玄真人提到了一种特殊的草药——芦蕨。 众人都知道芦蕨这种灵草、商议后便开始大量制造芦蕨粉末,芦蕨种子燃烧后产生的烟雾能使人昏睡、人或妖兽一旦吸入燃烧后的芦蕨种子粉末就会陷入昏睡状态,这样我们便能对其进行处置、如此一来,便为这场围剿邪鲶鳄魑妖的行动,添上了至关重要的手段。 其次,为确保万无一失、化妖散也是极为关键的一环,此药由多味珍稀灵草、历经七七四十九小时精心合成,一旦妖兽沾染上化妖散、其中的药力便会迅速在其体内扩散开来,妖力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逐渐消散,甚至有可能瞬间被抽空,暂时失去妖力,狼狈地变回原形,任人宰割 。 它对拥有妖灵化形的妖修者、同样具备散灵效果,这化妖散的药力霸道且精准、一旦进入这类修道者体内,便能直捣其灵力根源,让妖灵血脉所赋予的力量逐步瓦解消散。 而破元散的功效也不容小觑,它能够精准地破除修道者体内的灵力护盾和防御法术、一旦生效,灵力便会如脱缰野马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短时间内陷入极度紊乱的状态,进而达到散灵的目的。 在以往的经验里、破元散常常被用来阴对手,既然对人类修道者有如此显着的作用、依理推断,对妖修多半也能起到相同的功效,在后续与邪鲶鳄魑妖的交锋中、极有可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助力。 就这么拍板定案!立刻把结果通传了军阀首领,让他带着军队、将那邪鲶鳄魑妖出没的目标区域围个水泄不通,等东风一起、就点燃那些浸了药的芦蕨粉沫与特制草药,我们这边,几位金丹真人负责正面拖住邪鲶鳄魑妖、以咱们的本事,短时间合力牵制住它倒也不难。 事不宜迟,茅山三位真人按照商定的计划、立刻各就各位准备行动,当务之急、选派得力之人,快马加鞭将此次围剿邪物的详细方案,分别送往灵宝派和天师府、多一份准备就多一分胜算,若将来他们辖区内不幸也遭遇此类邪祟,这些策略也能全当参考,让他们不至于毫无头绪,知道如何谋划布局、应对危机。 次日清晨、天光初破徐世鸣便在太承师叔与本门大长老林海龙的相伴下,与南华、清玄两位天师长老会合,一同向着方雾村进发、一路上,众人神色凝重,怀揣着各自的忧虑与决心,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待赶到方雾村时、眼前景象令人触目惊心,整个村子被诡异的氛围笼罩,死寂沉沉、据粗略估算,这里的百姓大概有十几万,却都如行尸走肉一般,被邪鲶鳄魑妖牢牢操控着,失去了自主意识,沦为那邪物肆意驱使的傀儡 。 他们抵达后,并未展开绞杀、这邪鲶鳄魑妖实力诡异,强攻绝非良策、徐世鸣与几位长老稍作商议,决定先投放化妖散、他们暗中施展术法,操控灵力丝线、裹挟着化妖散,寻机靠近、瞅准邪物换气的间隙,灵力丝线裹挟着化妖散猛地射去,成功没入其体内。 与此同时,徐世鸣运转灵力,联系上在外围严阵以待的军阀,以灵力传音下令:“即刻点燃草堆助燃芦蕨粉末!”刹那间,东风乍起,火焰顺着风势,舔舐着芦蕨种子,滚滚浓烟裹挟着昏睡的药力,向着邪鲶鳄魑妖弥漫而去、双管齐下,他们倒要看看,这邪物还能如何逃脱! 徐世鸣唤出寻宝鼠、将一缕灵力注入鼠身,命它前去探查邪鲶鳄魑妖的进食情况、寻宝鼠领命后,化作一道黑影飞速离去。 众人在焦急等待中、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终于收到了寻宝鼠传来的消息、原来,那邪鲶鳄魑妖所食之物,皆是被它操控的人类、这些人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眼神空洞、脚步虚浮,毫无反抗地主动走到邪物身边,成为它口中的食物,场面残忍。 得知这一关键信息后,徐世鸣心中一喜,暗道此事有转机,这下便好办多了。他当即运转功法,周身气息瞬间隐匿,仿若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随后脚下轻点,如鬼魅般飞速朝着邪鲶鳄魑妖占据的山洞疾驰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方雾村后山此处有个土坡,邪鲶鳄魑妖就在坡上挖了个洞府用来栖息。此时正值白日,阳光洒在这片诡异之地,却驱不散那浓浓的阴森气息、徐世鸣隐匿在暗处观察,只见邪鲶鳄魑妖正在洞府中休憩,而它周围被控制的人类、眼神呆滞,面色苍白,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来回晃悠着。 徐世鸣靠近洞府、心想这些附近的人类,今天多半要进邪鲶鳄魑妖的肚子了、于是,他将化妖散全部打入附近一千多活死人的身体里,他并非不想救这些人、而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那些被邪鲶鳄魑妖选在洞府附近的人,今天注定难逃厄运,此时不能打草惊蛇。 徐世鸣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完成化妖散的投放,之后便返回等待效果、到了夜晚,军阀下令大军点燃草堆后、芦蕨粉末也随着燃烧产生大量烟雾,很快将方雾村完全笼罩、大量产生芦蕨粉末烟雾后、许多人都昏倒在地,而邪鲶鳄魑妖因食用了被下药的人类,妖力正在慢慢流失。 起初,它还以为是自己上次受伤所致,并未太过在意,仍能勉强压制、它走出洞府,打算率领被它操控的人类向外扩张领地,同时操控更多活人作为血食,供自己修炼。 然而它出来后却发现、只能召唤出不到五万人了,它一开始就察觉到人数不对、用神识一扫,发现其他人都躺在地上、无法听从它的指令,它以为是这些天频繁操控他们的灵魂,导致他们灵魂受伤了 。 第344章 药性、倒地 但它妄图称霸天下、主宰这片世界的一切的野心,犹如永不熄灭的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稍作思量、它便打定主意要带着它仅控的五万傀儡大军,朝着附近的平泰城进发、在它扭曲的认知里,世间所有的人族、都不过是卑微的蝼蚁,是专供它吞噬的口粮,是助它踏上霸主之位的累累垫脚石。 很快这支被黑暗力量操控的大军,便如乌云压境般兵临平泰城下。它仰望着那紧闭的城门,城墙上慌乱奔走的守城士兵,在它眼中不过是困兽犹斗。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猩红的竖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这座城,展开一场血腥屠戮,用平泰城百姓的鲜血,来浇灌它称霸的野望。 然而,就在它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准备施展毁天灭地的妖力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紊乱之感,如汹涌的暗流,从它体内最深处翻涌而出、它浑身猛地一颤,脸上那志在必得的得意神情,瞬间被痛苦狠狠扭曲。 体内的妖力、像是突然挣脱枷锁的疯狂野兽,不受控制地疯狂流失,每一丝妖力的逸散,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剐蹭、冲撞着它的妖丹,疼得它仰天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 徐世鸣、太承师叔、大长老林海龙,还有南华、清玄,五人在空中紧紧跟随。此刻,邪鲶鳄魑妖痛苦打滚的模样清晰映入他们眼帘。只见那妖物周身妖力疯狂溃散,它已无力镇压,境界也随之不断下跌。与此同时,此前布置下的芦蕨粉末持续发挥效用,散发的迷药弥漫四周,致使被它操控的人族接二连三地倒下,纷纷失去控制 。 时间缓缓流逝,周遭迷药愈发浓烈,邪鲶鳄魑妖躲避不及,吸入了大量迷药、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好似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溅起一阵尘土,挣扎几下后,再也无法起身、徐世鸣、太承师叔等人一直紧紧盯着战局,瞅准这一瞬,毫不犹豫,仿若离弦之箭般飞速朝着妖物坠落的方向疾冲而下。 双脚刚一触地、徐世鸣与太承师叔便迅速行动,二人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茅山封妖术,刹那间、一道金光自他们掌心涌出,精准的将邪鲶鳄魑妖的妖丹笼罩、瞬间阻断了妖丹与本体的联系,让它彻底丧失了借助妖丹恢复实力的可能。 紧接着,太承师叔双手再次变换手印、徐世鸣则配合着注入灵力,缚神咒瞬间生效、只见一条条灵力绳索凭空浮现,紧紧缠绕住邪鲶鳄魑妖的身躯,不但限制了它的行动,还极大程度地削弱了它灵力的释放。如此一来,这头为祸已久的妖邪便暂时被制住,为后续封印或彻底击杀留出了充足的操作余地 。 两步既定、徐世鸣等人的目光旋即聚焦在邪鲶鳄魑妖那狰狞的头角上,这头角是妖物操控生灵的关键,唯有将其破坏、那些被奴役的百姓才有解脱的希望。 可棘手的是、即便毁去头角被劫持的命魂仍被困于妖邪之力的桎梏中,如何逼迫它释放这些无辜的命魂,成了摆在众人面前一道亟待破解的难题 。 瞧向地面,一只恐怖巨兽映入眼帘。这生物体长超十丈,八肢粗壮有力,肌肉高高隆起,彰显着惊人力量。其身躯庞大无比,单单是站立着,便如同一座小山般巍峨。皮肤粗糙且厚重,恰似一层坚不可摧的天然护甲,刀砍不入、枪击无痕。 尤为诡异的是它的头部、生着几只发光触角 ,莹绿的光芒在触角顶端闪烁跳跃,仿佛鬼火、这触角能发出诡异光芒,而且还是邪恶力量的源泉,它能寄生到任何生物体上,触角一旦刺入宿主,便如病毒般迅速蔓延,操控宿主意识,将其变为任自己驱使的活傀儡、更可怖的是,它还能凭借这触角,驱使被寄生生物与其他生物融合,制造出各种不伦不类、充满邪恶气息的怪物。 徐世鸣紧盯着邪鲶鳄魑妖头上、那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触角,心中满是焦虑与思索、他下意识地侧过头,与身旁的太承师叔目光交汇,二人眼中的坚定与默契在对视间悄然传递。太承师叔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抬手间,衣袂猎猎作响。只见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却又暗藏凌厉气势,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吐出,正是茅山世代相传、专克邪祟的“净灵咒” 。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太承师叔掌心盈盈溢出,好似春日暖阳下的一泓清泉、这道光不疾不徐,悠悠飘向邪鲶鳄魑妖 ,如同一缕坚韧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触角与周围被操控者之间那隐匿的灵力纽带。此为关键的第一步,旨在削弱邪物对那些无辜命魂的掌控力,为后续解救行动开辟道路。 与此同时、徐世鸣也没闲着,他取出一根附着玄冰的银针,此针由千年寒铁炼制而成、对阴邪之物有克制之效,只见他运力一甩@银针带着破风之声,径直射向妖物头部触角的根部,意图破坏其能量核心。一旦触角的能量供给受阻,或许就能松动它对命魂的禁锢 。 就在太承师叔施展净灵咒的同时,徐世鸣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根闪烁着幽寒光芒的银针,这针周身附着玄冰,丝丝寒气不断逸散。此针乃是用千年寒铁精心炼制而成,天生就对阴邪之物有着克制奇效。 徐世鸣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邪鲶鳄魑妖的触角根部,周身灵力汇聚于右臂,猛地运力一甩。银针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如一道寒芒,径直射向目标。 这触角根部是妖物操控力量的能量核心所在,只要能成功破坏,触角的能量供给受阻,或许便能找到松动它对命魂禁锢的契机,让那些被困的灵魂重获自由。 第345章 茅山囚妖,以煞修体 触角根部可不简单、乃是妖物操控力量的能量中枢,犹如心脏之于人类、起着关键的供血作用,一旦成功破坏,触角就会像断了源头的河流、能量供给被切断,陷入瘫痪、那些被困许久、饱受折磨的灵魂就能挣脱枷锁。 紧接着,徐世鸣目光移向邪鲶鳄魑妖那坚不可摧的庞大身躯,大脑飞速运转,思绪如麻、陡然间,他眼睛一亮,计上心来,决定施展阳炎火。这阳炎火可是他的压箱底绝技,说不定能对这邪物的触角产生奇效,将其融化。 念及此处,他当即双膝盘坐快速舞动、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灵力汹涌澎湃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一处疯狂汇聚。不多时,一朵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掌心缓缓成型、这火焰极为诡异,每一次跳动,四周的空气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挤压,泛起层层涟漪,仿佛空间都在这炽热高温之下变得虚幻、缥缈,随时都会破碎。 紧接着,他驱使着自己的本命灵尸、将全身灵力注入寒铁银针之中,银针瞬间飞出、他猛的将银针朝着邪鲶鳄魑妖的触角根部刺去,银针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声、借助阳炎火的融化作用,轻而易举地扎进了触角。 灵焰裹挟着银针刚一触及触角、“滋滋”的声响便尖锐响起,瞬间炸开、邪鲶鳄魑妖浑身猛的一震、显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刹那间、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发了狂一般,疯狂地扭动、翻滚,它的触角更是如同被点燃的长鞭,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拼命挣扎、甩动,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其中裹挟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熏得人几欲作呕 。 时间缓缓流逝,触角上被银针扎出的针孔在灵焰的持续灼烧下,竟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撕扯,越变越大、紧接着一道细微的白光从针孔中一闪而出,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徐世鸣的本体风驰电掣般奔去。 眨眼间,更多的白光源源不断的从那越来越大的针孔中蜂拥而出,无数道白光交织成一片光海,向着徐世鸣汹涌汇聚,正是那些被禁锢许久的命魂,此刻正迫不及待地逃离邪物的掌控。 命魂尽数释放、这场较量暂时落下帷幕徐世鸣长舒一口气,与太承师叔聚在一处、低声商讨后续事宜。 一番权衡后、他们决定将邪鲶鳄魑妖带回茅山,这妖物实力强悍、若能彻底诛杀,可除后患、要是能设法让它认主,收为己用、将其化作茅山的护山神兽,日后茅山便多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可谓一举两得 。 事情处理好、安置什么的都是政府需要做的,于是他们带着邪鲶鳄魑妖返回茅山后,徐世鸣他们一回到茅山、就迅速与张道掌门师兄,召集太玄真人和清玄天师、鲁鑫等人齐聚在茅山的议事大殿共商大事,殿内气氛凝重,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被封禁在法阵中央的邪物身上。 如今,那曾散发诡异光芒、棘手无比的触角已被成功破除,可这外域大妖绝非就此束手就擒。众人心里清楚,接下来还有一连串更为棘手的难题亟待解决,必须尽快商讨出应对之策,否则后患无穷 。 地上的邪鲶鳄魑妖散发着诡异光芒、一度让众人焦头烂额的触角,已被成功破除,可空气中紧绷的弦却丝毫未松。这外域来的邪鲶鳄魑妖,周身涌动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怎会轻易归顺。 每个人的神情都格外凝重、内心十分清楚,摆在眼前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难题、倘若在短时间内商讨不出一个应对策略,一旦让这大妖挣脱束缚,茅山首当其冲,周边的城镇乡村也会被卷入灾难的漩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徐世鸣望着邪鲶鳄魑身上、一层以妖煞之力化为铠的能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叹这等技能,震撼之余、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萌芽修炼巫煞锻体术。 这部上古锻体功法、来历可不简单上古时期,巫族与人族通婚、催生出全新族群为了让这些新生后裔能在严苛环境中生存、繁衍,巫族先辈们以九转玄功为蓝本,苦心孤诣推演出巫煞锻体术,专供巫人修炼、如今这功法的在徐世鸣手中,引得他心驰神往,渴望一探究竟 。 徐世鸣心意已决、转头看向太承师叔,语气笃定:“师叔,这邪物就交给我来处理,您和诸位先去歇息、要是到了明天我还没能解决,到时再请大家一同商议对策 。” 太承师叔和大长老林海龙等人离开茅山密室后,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天气渐凉。徐世鸣觉得修炼巫煞锻体术的时机已到。按照功法要求,初入门时,需在阴气汇聚、煞气氤氲之地凝神静气,引煞气近身。 太承师叔与林海龙一行人脚步声渐远、离开了茅山大殿,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天黑了、气温也悄然降低,密室里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徐世鸣坚毅的面庞。他抬眸,望向法阵中不断挣扎咆哮的邪鲶鳄魑妖,周身煞气翻涌,修炼巫煞锻体术的时机成熟。 依据功法所记,初窥门径之时,需寻一处阴气浓郁、煞气弥漫之所屏气敛息,放空杂念、方能引导煞气入体,眼下大殿内囚着邪物,煞气滚滚、阴气沉沉正是绝佳之地。 起初煞气入体的感觉就像冰针刺骨、烈火灼身,常人难以忍受、需凭借坚韧的意志引导其沉入气海,但徐世鸣本身肉体修为强大、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修士的气海之中有一灵窍、乃是炼化煞气根基,以灵窍为炉、将煞气反复压缩淬炼,浓稠的煞气化作丝丝缕缕的精纯煞力、融入血肉骨骼,每一丝煞力融入都似在体内嵌入坚韧精钢,增强身体强度、此为入门之始,能使修炼者肉身初步脱胎换骨,力可碎石。 第346章 凝煞成甲、分享 随着修炼逐步深入、煞气被引入经脉之中。此刻经脉好似一条条深邃的河道,引导着滚滚煞气如洪流般奔腾不息。可刚一入体,体内原本平和运转的灵力瞬间躁动起来,疯狂地排斥着这股外来的煞气、两种力量在经脉中激烈碰撞,徐世鸣只觉经脉好似被无数钢针猛刺,疼痛难忍,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叫嚣。 他必须咬着牙、坚持住开始运用意念操控这些煞气,使其在经脉中沿着特定路线循环往复、不断冲刷着经脉壁障,试图拓宽经脉的容量、这一过程痛苦万分,灵力与煞气的对抗不断加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冷汗如雨般落下。 徐世鸣持续不断地引导、调和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在这不断的磨合中找到了共存的方式,体内的灵力竟渐渐停止了排斥、开始慢慢接纳这股煞气,二者逐渐交融、煞气附着在静脉表面,让经脉变得坚韧无比,且蕴含雄浑的煞力。 修炼的持续深入、煞气引入经脉,徐世鸣以意念操控煞气,使其在经脉中按特定路线循环,冲刷经脉壁障,拓宽经脉容量、这过程痛苦异常,却能让经脉坚韧且蕴含强大煞力。 时间的推移、吸煞入体淬炼肉身,使得邪鲶鳄魑妖的外壳也发生了变化、化煞为铠的煞气流失了,邪鲶鳄魑妖的本体便显露出来、徐世鸣见它坚硬的外壳已然消失,心想这下杀它必然易如反掌。 他一边修炼怎么更好的控制煞气、心中萌生了将煞气凝聚成铠甲的想法,既然煞气能够淬炼肉身,那么外放时肯定也能凝煞成铠。 徐世鸣盘坐在地紧闭双眸、全力感知体内汹涌的煞力,他引导煞力从气海缓缓流出、顺着经脉涌向体表。 起初煞力如同脱缰的野马、极难驾驭,刚一透出毛孔便消散于空中、但他毫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不断调整对煞力的控制力度与输出节奏。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每一次尝试失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他的信心、但他心中那团渴望成功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他不断在脑海中复盘每一次煞力失控的瞬间,试图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渐渐地、他发现的煞力消散与自身精神力的波动紧密相关,当他内心稍有急躁、精神力便会紊乱,煞力也随之失控。 于是,他开始尝试在引导煞力的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以平和稳定的精神力去包裹、牵引煞力,要将这些游离的煞力凝聚成铠甲,还有漫长而艰难的道路要走 。 随着时间流逝、他渐渐能够让煞力在体表短暂停留,于是,他开始尝试将这些游离的煞力颗粒相互交织、融合。每一丝煞力相互触碰时,都伴随着强烈的排斥反应,仿佛它们不愿被束缚在一起。徐世鸣的额头布满汗珠,身体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凭借顽强的毅力和对功法的深刻理解,他持续注入精神力去安抚、梳理这些暴躁的煞力。渐渐地,煞力开始听从他的指挥,缓慢地在他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先是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雾霭,随后变得越发浓稠,隐约有了铠甲的雏形。 他小心翼翼地勾勒着铠甲的形状,强化每一处结构,从肩部的护肩到手臂的臂甲,再到胸膛的胸甲以及腿部的胫甲。终于,一套完整的煞力铠甲在他身上闪耀着幽冷的光芒。虽不算完美,但已具备初步的防护之力,徐世鸣成功踏出了凝煞成铠这关键的一步。 看着身上由煞气凝聚而成的铠甲、徐世鸣心中啧啧称奇。他心想,若是这功法修炼成功,即便在末法时代,自己是不是也能继续变强?毕竟无需吸收灵力,仅吸收煞气,就能胜过许多修士了吧! 这一夜,他收获颇丰、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此时太承、林海龙等人来到密室,正打算商量如何处理这只大妖。 只见徐世鸣走到邪鲶鳄魑妖跟前、看着失去煞气凝甲,就如同烂肉一般的邪鲶鳄魑妖、直接祭出自己的阳炎火,将其彻底焚烧殆尽化作飞灰。 太承真人与林海龙真人呆立当场、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玄幻,昨天还让他们束手无策、顽强抵抗都难以杀死的妖怪,此刻竟被徐世鸣一把火化为了灰烬。 太承真人率先回过神来,一个箭步上前,拉着徐世鸣急切地问道:“师侄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夜之间,你就找到了它的弱点,还能直接把它烧死?” 徐世鸣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提到邪鲶鳄魑妖时,他着重描述那层煞甲,语气笃定:“这妖物全靠这煞甲护体,只要破除这层煞甲,它就跟任人宰割的一堆烂肉没区别,所以我刚刚才能一把火将它烧死。” 说完,他又神色诚恳地看向太承师叔与林海龙师叔,毫无保留地分享道:“还有,我昨天参悟透了煞甲的修炼方式,也一并告诉二位师叔,希望能对咱们都有帮助。” 解决完所有事情、徐世鸣向太承师叔和在场众人一一辞行,而后展开身法、朝着山下的老宅疾驰而去。 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他身心俱疲、此刻最大的盼头,就是回家倒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觉、山上虽好,可长辈众多规矩也多、一举一动都要顾及身份和礼节,让他时刻都得紧绷着神经,做什么都放不开手脚,浑身都透着别扭劲儿 ,如今可算能好好放松了。 回到家中、徐世鸣看到管家吴宁已是满头白发,吴宁在徐家操劳了半辈子,徐世鸣不禁心生恻隐。 他清楚,每个人的生死早已在地府注定,自己若干预他人寿元,恐给自己招来麻烦。斟酌之后,他还是决定给吴宁一枚洗髓丹、不仅强身健体还能延缓衰老,这也算是他对吴宁在老徐家多年的付出,表达的一点心意 。 第347章 组建势力 把东西给了吴宁以后、他就交代了一下就去睡觉了,午后、他从睡梦中醒来此时的饭菜已然备好。 他简单用过饭后、就去了库房将收购来的粮食全部收进储物戒指中,随后他径直前往山上、在德仁殿那里,他见到了大师兄志德脉主,此时大师兄志德已成功突破到了天师境。 徐世鸣见状、眼中闪过惊喜,急忙上前双手抱拳,满脸笑意道:“恭喜大师兄突破至天师境,此乃天大的喜事!” 志德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开怀笑道 :“是啊,这一突破,寿元可达300载,多年苦修终有回报!” 说着,他神色一正、郑重地向徐世鸣拱手:“师弟,此番突破,全赖你的帮助,师兄感激不尽!” 徐世鸣连忙摆手,谦逊回应:“大师兄言重了,您天赋卓绝又勤奋刻苦,突破是迟早的事,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两人又热络地聊了几句、近来的修行感悟与山中琐事 ,一番寒暄后,志德收敛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师弟,咱们言归正传,你此次前来找我、想必还有要事相商?” 徐世鸣询问起赶尸一脉、新招收的弟子们情况,表达了他的想法、带点弟子前往化外之地发展。 志德闻言,转身望向广场,数十名弟子正在刻苦修习。他抬手示意,笑着说:“贤弟,你瞧,这些都是为你招来的。他们资质不错,勤奋刻苦,根基也算扎实,随时能跟你走。” 顿了顿,志德接着道:“对了,我还有个想法、清玄师叔修行高深,经验丰富、要是能请他一同前往,定能好好教导茅山弟子,让他们少走弯路,你觉得如何?” 徐世鸣在赶尸一脉处理好后、不再耽搁赶忙前往掌门张道师兄所在的元符宫,说明了情况、诚恳的请示能否带清玄师叔,与一众新弟子前往关外庙街地区,张道师兄深思片刻后、点头应允,得了许可、徐世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也没客气、离开元符宫后迅速去组织人马,带着清玄师叔以及数十名新弟子登上早已备好的飞天马车。 一行人朝着庙街方向进发、一路上众人或是闭目养神,或是低声交流修行心得、满怀期待。 经过整整一天的奔波劳顿、终于抵达了驻地,望着眼前宏伟的宫殿,徐世鸣长舒一口气、他出身茅山,于情于理都觉得应该将这些茅山弟子安置在自己身边,如此一来,彼此照应也方便许多。 而且,他心中有规划、打算日后将这些弟子发展成护国教,在这世间、邪与正应当相互制衡,绝不能让某一方势力肆意坐大。 稍作休息后、徐世鸣找到吴凡仔细叮嘱一番,让他带领茅山弟子、住进王宫西边那座独立的两层建筑,吴凡领命而去,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弟子们的入住事宜。清玄师叔也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安心地在新住处安顿下来,一时间,整个驻地都忙碌而有序 。 徐世鸣把戒指中的粮食、拿出来放在吴凡指定的仓库中,方便调配、如今人口日益增多,粮食消耗与日俱增、山上还有数十万人口需要养活,这让他颇为发愁、想要在后期赶走沙俄、建立神国,前期投入巨大、所幸他已积累了一定财富。 此外、他还打算花钱购置鬼怪、僵尸,供弟子们历练,尽管知道需要大笔花销,但他决定暂时不想那么多,先去看望几位夫人,毕竟分别数日心中满是思念、正好弥补一下。 徐世鸣回到家中、还未踏入内院,就听到熟悉的修炼引导声、他放轻脚步走近,只见三位夫人正专注地教导徐家子弟修炼,张美怡手持一柄长剑、动作行云流水,耐心讲解剑招与灵力运转的诀窍。 付涵雅周身环绕着灵力、纠正子弟们修炼时的手势偏差,灵媱则御空飞行剑、以亲身示范的方式传授御剑中的运用技巧。 徐世鸣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许久之后,他出声打破宁静:“我回来了。” 三位夫人闻声转过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徐世鸣这才发现、张美怡的气息隐有突破之势,不出半月便能突破到天师境、付涵雅周身灵力浓郁,已达地师后期。 灵媱的实力已是天师中期、他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愧疚,身为丈夫和修行同路人、竟没能及时察觉她们巨大的进步,想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在外奔波,对家中事务和她们的修行关注太少。 三位夫人一见到徐世鸣、瞬间开启“吐槽”模式,张美怡双手叉腰:“你倒好,把教导子弟的事全扔给我们,也不管我们有多难。” 付涵雅无奈摇头附和道:“是啊!靠着你给的丹药、法宝我们才进步神速,可教人实在太费劲。” 灵媱也凑过来:“夫君再这样做甩手掌柜的、我们都要累垮啦!”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徐世鸣被吵得脑袋发懵 ,赶忙认错哄劝:“是我不对,接下来几天好好陪你们。” 那几日,徐世鸣对几位夫人们关怀备至、但山上人口暴增,实在住不下了、他与宫墨染商量后,在庙街与天尸门控制区着手建造第一座城池安渤海城,白天便抽空去工地参与建设 、晚上就可以回来修炼。 其次,他让全峰和席慕蓉着手组建僵尸军团,目的是抵御沙俄人的侵犯、做为渤海城的外围防线,守护自己辛苦占领的地盘、毕竟势力才刚起步,容不得被破坏。 好在目前他们控制下的僵尸数量还算充足,组建工作并不棘手、在天尸们调来了50多头僵尸,在加上徐世鸣购买、抓来的僵尸一共组建了两个百僵尸队,这两百僵尸在全峰的操控下、变得十分温和听话,就像大人管教小孩一样。 短短五天时间、全峰就把所有僵尸训练得服服帖帖,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整个僵尸军团也走上正轨,这些僵尸口粮都是徐世鸣从医院调出来的,毕竟普通的僵尸也是需要血液去喂养的。 第348章 师父、师叔重伤垂危 当前僵尸数量极为有限,他多方筹措,好不容易从天尸门借调,才勉强凑齐200头。双方约定好,后续他定会予以归还并给予相应补偿。完成初步的防守部署后,建设事宜便迫在眉睫,被迅速提上日程。他马不停蹄地返回京城,不辞辛劳,将蔡威的团队以及医疗团队一并接来,为后续的建设工作增添助力 。 中医方面、他从何臣处调来了丁保和周雪樵,西医团队则由詹姆斯负责从西方重新招募,京城原有的西医人员未作变动、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忙于拉人运货,不断将各类物资与人员运往庙街。 他向所有驻外的茅山道长们传讯、说明他需要100头僵尸,以供赶尸一脉的弟子练习、只要弟子们抓到僵尸、厉鬼或是妖兽,他皆高价收购。 一时间、茅山有驻地的道长们纷纷投身抓捕行动,驻地的僵尸竟一度供不应求、到了1917年年底,他耗费40万大洋,才总算凑齐所需数量。 这两百头僵尸、都被归还给天尸门,全峰和席慕蓉各领一百头、部署在庙街外围五公里处,以阻挡了沙俄人对锡赫特山脉的觊觎、保障了渤海城的建设能顺利进行。 历经数月没日没夜的忙碌、徐世鸣全身心扑在建设上,在他高强度的操持下、外兴安岭锡赫特山脉脚下,村庄与城镇从无到有、逐渐显露出雏形,看着这片逐渐成型的土地、徐世鸣心中满是感慨,他将眼前这座新建的城命名为“渤海城”,计划把整个外兴安岭都纳入“渤海郡”的范畴。 此时,他的心思完全被渤海郡的建设占据,购买建材、招募工匠、规划布局,桩桩件件都需要大笔开销,资金像流水一样不断往外淌。 好在他家底殷实、多年的积累足以支撑起这些花费,而且他使用的大洋与国内保持一致,无需更换货币体系、避免了诸多麻烦,也让物资采购、人员薪资发放等事务顺畅许多,为渤海郡的建设免去了后顾之忧。 忙碌于建国民生等诸多事务时、一封传讯打破了他的日常节奏,茅山弟子上报、近期他们道场附近,出现了不少东洋的阴阳师,他们在华夏内地四处探寻着什么、且人数日益增多。 民国政府忙于内斗、对此放任不管,他起初并未在意茅山的传讯,依旧每日穿梭于工地视察工作。 1918年新年、他们一家人都在外兴安岭中度过,为了让山上百姓过上好年、他给每家每户发放了米面和肉食,深知没有这些百姓、这片土地也难以稳固。 新年的物资都是依靠张家、付家以及徐家三个商队的持续运送,才得以保障几十万人的正常生活。 新年刚过、他便返回京城一趟着手招聘官员与学校教师,他认为生产可以缓一缓、但政务绝不能滞后。 在京城他大张旗鼓地开展招聘、给出每月10块到100块大洋以上的薪资待遇,同时为了筹集资金,他降低了自己炼出成品丹药的售价、用以换取大量的大洋用以购置物资,维持渤海郡的资源的循环供应。 徐世鸣正为渤海郡的建设忙碌奔波,在堆满物资清单的桌前反复核算,这时,千鹤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还没等站稳,千鹤便急切说道:“大事不好!茅山、天师府、慈恩寺这些大宗门,都被一股神秘势力袭击了,门下弟子和长老伤亡惨重,可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你师父和玄清师叔,更是被打成重伤修为全没了!” 徐世鸣听到这番话、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不过才离开短短数月,茅山怎么又遭此大难?想到师父上次重伤才稍有好转,如今却修为尽失,生命岌岌可危,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内心被愤怒与担忧填满 。 徐世鸣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桌上摊开的物资采购和堆积如山的事务,将手中的清单随手一扔,转身便冲出房门。 他运起浑身解数、一路风驰电掣般朝着茅山奔去,脚下的土地飞速后退,两旁的景物都化作模糊的光影。 一踏入茅山,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象、断壁残垣、焦黑的土地、凌乱散落的法器,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他的心猛地一沉,脚步愈发急促,在废墟中穿梭,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 找到张道掌门、只见张道掌门满脸憔悴、神色悲戚,还没等徐世鸣开口询问,张道掌门便长叹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次可真是遭了大难,弟子和长老各有数十人伤亡,太玄真人和玄清真人也都重伤不起,如今生死难料。” 徐世鸣的拳头瞬间握紧、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恨不得立刻揪出幕后黑手、徐世鸣心急如焚,直奔华阳洞、只见自己的师父瘫倒在石床之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往昔金丹真人的威严早已消失不见,此刻宛如风烛残年、即将离世的普通老人。 徐世鸣疾步上前,双膝跪地,紧紧握住师父瘦骨嶙峋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师父,徒儿来迟了!究竟是何人将您害成这般模样?” 师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嘴唇颤抖,欲言又止,艰难地挤出一丝声音:“徒儿,莫要伤心、修道之人与天争寿,为师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罢了。”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徐世鸣疾步奔至师父榻前,看到师父那毫无血色、形容枯槁的面容,心脏像被大手狠狠攥紧,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双膝重重跪地、颤抖着伸出双手,赶忙调动周身真气,小心翼翼地渡入师父体内,然而当他的内力刚一探入、师父的经脉如同一团乱麻,扭曲而紊乱,原本充盈的气海此刻干涸见底,曾经凝聚着强大力量的金丹,如今已破碎成无数残渣,散落在气海之中,根本无法承受一丝外力的滋养。 徐世鸣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眶泛红,有泪水在其中打转,他紧咬下唇,以至于嘴唇都泛起了青白之色,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躯、此刻内心有着滔天怒火。 他的眼神从悲痛转为坚毅、心底暗暗发誓,哪怕要与整个灵幻界为敌、他也绝不退缩半步,定要将那卑鄙的凶手揪出来,为师父血债血偿,还师们讨一个公道。 第349章 茅山双仙之殇 就在徐世鸣沉浸在愤怒与悲恸之中时、一旁的玄清师叔艰难的发出微弱的声音,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耗尽全身力气:“昨天、毫无预兆地,我们就突然遭到袭击、那家伙来势汹汹,我们匆忙应战可交手时才发现,眼前的敌人竟只是个影子、我们倾尽全力,却连对方的本体在哪里都找不到、能做到这般神出鬼没,对方要么修为深不可测,远在我们之上、要么就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特殊妖邪,手段诡异至极。” 徐世鸣听完以后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妖邪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能把两位金丹真人伤成这副模样,还能在毫无防备之下偷袭得手!难道对方的修为已经超越了金丹期?可在如今的灵幻界,从未听说过有人已经达到元婴期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玄清师叔苦笑着说:“我们也不清楚、如今重任就交给你了,我们也该去地府与师兄弟们相聚了,活了这么久、也都看开了,到时候你若想念我们,来地府看看便是。”说完,玄清师叔缓缓闭上双眼,没了气息。太玄师父也紧随其后安详的离开了阳间。 徐世鸣听闻这话、顿感五内俱焚,一阵天旋地转、身形剧烈摇晃,差点一头栽倒、曾经师父苦口婆心的教诲,玄清师叔无微不至的关怀,像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那些温暖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他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嘴唇哆嗦个不停,喉咙像被一团棉花死死塞住,憋了半晌,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师父……师叔……你们咋能就这么扔下我走了啊?”过了好久,他才从紧咬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破碎的字眼,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痛苦与绝望,身体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这还没完成的调查、此刻就像一副千斤重的枷锁,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他心里清楚这是师叔留给他的最后嘱托,可至亲骤然离世的悲痛,让他一时间根本没法打起精神。 徐世鸣双腿一软、缓缓在师叔床边跪下,双手紧紧握住师叔那渐渐没了温度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什么。他额头贴着床沿,泪水决堤般不受控制地滚落,很快就洇湿了一片地面。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一定要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给师父和师叔一个交代,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可眼下,他只想彻底沉浸在这无尽的哀伤里,被铺天盖地的悲意彻底吞噬 。 玄清、太玄二位金丹真人仙逝的噩耗一经传开,刹那间,茅山派上下仿若被一层寒霜笼罩,陷入了一片哀伤肃穆的死寂之中。 掌门张道也知道噩耗、他停止了哭泣因为他是掌门,很多事需要他拿主意、他即刻吩咐门中弟子,以最快的速度筹备后事、不得有丝毫懈怠。 玄清真人乃张道的授业恩师、这份深厚的师徒情谊,让张道掌门决定亲力亲为、他怀着沉痛与敬重,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师父玄清、换上无上尊崇的庄重白御道袍,每一个动作都满含不舍,每一次触碰都在追忆往昔的师徒时光。 而太玄真人这边、是由徐世鸣亲自来,他强忍着悲痛、红着眼眶缓缓走到师父遗体旁,双手微微颤抖着捧起白御道袍、如今由他为师父穿上,既是责任,也是对师父最后的敬意 。 那白御道袍、炫白色镶着白银边,白丝绣就繁复的符文,每一寸都凝着岁月的厚重、象征着他们一生的修为与崇高地位。手指轻抚,每一道纹理、每一针走线,似乎都在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故事,是月下刻苦修炼的执着、是斩妖除魔时的英勇无畏,是收徒授业时的语重心长。 随后茅山的所有弟子们身着素服、面容悲戚,脚步轻缓而沉重、将两人的遗体移至元符宫专门设立的灵堂,一路上,风声呜咽、似在为两位真人的离去而哀伤。 踏入灵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素白,白色素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低声的呜咽、层层白色帷幔从房梁轻柔垂下,营造出静谧而哀伤的氛围 、淡雅的檀香丝丝缕缕,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为这沉痛的空间添了几分超脱尘世的意味。 玄清师叔的遗体安放在灵堂正中央的冰棺之中,他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周围整齐环绕着他生前用过的法宝,剑身寒光不再却依旧威严,还有各类珍贵典籍,书页微微泛黄,记录着他一生的学识与智慧,这些无一不是他波澜壮阔一生的无声见证者 。 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门派上下弟子轮流守灵,茅山弟子们身着素服、日夜跪在灵前,为玄清师叔诵经祈福,祈愿他的灵魂能够早日安息,顺利往生极乐。 驻外道场的茅山弟子们听闻噩耗后、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星夜兼程赶回山门、毕竟逝者是茅山派的金丹真人,地位尊崇、桃李满门大家多少都有一点授业之恩,这场葬礼规模宏大,只为缅怀两位前辈的卓越功绩与崇高威望。 很快守灵期满、便迎来了盛大的送葬仪式,葬礼当日、阴云低垂天地同悲,茅山派全体弟子身着素白丧服,面容悲戚,整齐排列在道路两旁。他们手持白色挽联,上面写满了对逝者的缅怀与追思。 太玄、玄清两位真人的冰棺,被安置在两辆由灵鹿拉着的灵车之上、灵鹿通体雪白,眼眸中透着哀伤,缓缓迈动步伐,拉着承载着两位真人的灵车,向门派后山的墓地仙葬峰行进、车轮碾压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大地也在为两位真人的离去而默哀。 墓地周围早已布置得庄严肃穆,青松翠柏环绕,白花摇曳、太玄、玄清师叔的墓穴旁边,是他们昔日同门、历代祖师爷们安息之所,如今他们也将在此长眠、与故友相伴,在这片他们守护了一生的土地下,继续守护茅山。 第350章 影妖、袭来 在墓穴前、茅山掌门张道亲自主持葬礼仪式,他手持太乙拂尘、口中念念有词为太玄、玄清两位师叔超度亡魂,随后茅山弟子们依次上前,向师叔的遗体献上纸钱、符箓等以此寄托最后的哀思。 夕阳的余晖倾洒在墓地之上,为这片哀伤之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太玄真人与玄清真人的冰棺,在众人的护送下,被缓缓放入早已挖好的墓穴。弟子们神情悲戚,眼眶泛红,依次捧起泥土,轻轻洒落在冰棺之上,一点点将其掩埋。 墓碑矗立,上面清晰地刻着两位真人的名号、他们波澜壮阔的生平功绩,以及详细的生卒年月,这些文字将成为他们一生的注脚,供后人瞻仰缅怀。 而此时、太玄与玄清真人的亲传弟子们都一一跪在墓前,大师兄志德脉主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沉痛,四目师兄紧咬嘴唇、压抑着内心的悲痛,麻麻地师兄则早已泣不成声、他们都身着素服,虔诚地跪在师父墓前,久久不愿起身 。 葬礼结束后、茅山的弟子们仍会定期前来扫墓祭拜,而玄清师叔留下的遗训与未竟之事、也将由张道掌门带领茅山的弟子们扛下,在修仙之路上继续前行,传承先辈们的意志与精神。 事情办完后、张道立刻前往天师府,到达后,他发现天师府的情况和茅山一样,张存真人遭人偷袭,重伤不治身亡、随后,他又前往慈恩寺、天华寺,结果如出一辙,佛道两派均遭偷袭、死伤惨重。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恶毒、专挑两派的金丹真人下手?如今,整个灵幻界明面上的金丹真人,就只剩下茅山志悟师弟和太承师叔了、于是张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到茅山,与众长老商量对策。 来者既然每次都是靠偷袭得逞、那就表明其一直隐匿在极为隐蔽、难以被察觉的地方,张道深知这邪祟冲着金丹真人去的、所以志悟师弟和太承师叔处境很危险,为保万全、他安排两位入住九霄万福宫、此地受历代茅山祖师爷灵力护佑,法阵严密、照理来说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然而,张道掌门、以及徐世鸣都对敌人的贪婪和实力全然估计不足,就在他们于当晚闭关修行时、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意的黑影,鬼魅般的从入定中的徐世鸣身后、疾冲而来。 起初、毫无察觉的他,生死一线间、身上的煞气铠甲仿佛感知到危险,瞬间自行启动、化作一层煞气护盾,堪堪挡住了这足以致命的凶狠一击。 徐世鸣从中反应过来、心有余悸惊觉有人暗中偷袭他,可诡异的是、黑影在被挡下攻击的刹那,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和太承师叔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全力运转灵力,将神识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似一张无形大网,在四周乃至每一寸空间中来回细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那偷袭者的半点踪迹。 徐世鸣心底有种强烈的直觉、偷袭者必定隐匿在近旁,说不定正暗中窥视着他们、这么想着,他周身灵力翻涌、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熊熊火焰自掌心呼啸而出,火焰中带着灼人的高温、在他的操控下,如灵动的火蛇,在九霄万福宫的每一处角落来回穿梭、焚烧探查,无论是阴暗的角落,还是隐蔽的密室,都被这炽热的火焰映照得通亮。 一时间、殿内热浪滚滚,火光冲天、然而一番地毯式的搜索过后,没有发现偷袭者的一丝气味、一点踪迹都未曾寻到,好似对方本就是一团虚无,从未在此现身过。 两个人一番地毯式搜寻、他们将周遭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无奈之下,只好放下警惕再次坐定、进入打坐修炼状态。 可徐世鸣心里那根弦怎么也松不下来、他始终觉得,以那偷袭者的狠辣和诡异、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罢手,悄然离去。 于是,他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哪怕眼皮酸涩得厉害,也咬牙强撑着、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扫视着四周。 黑暗中、每一丝细微的动静、每一缕飘忽的光影,都被他紧紧捕捉、一定要看清这个神秘偷袭者究竟是何方神圣,绝不让其再肆意妄为。 一连几个晚上、九霄万福宫内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发生、徐世鸣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心里琢磨着那偷袭者许是察觉到此处棘手,已经逃之夭夭、不会再回来了。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当天夜里,徐世鸣依旧保持警惕、彻夜未眠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黑夜悄然流逝,他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捕捉到。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持续紧绷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疲惫,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不经意间,他转身背对了正在打坐的太承师叔 。 就在这转瞬之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径直的从背后刺向太承师叔的心口、所幸的是太承师叔正要起身,避开了心脏要害、徐世鸣见状迅速转头,终于看清了袭击者——那是一团黑魆魆的影子。 这影子妖怪的外貌诡异至极、像是一团永不停歇、肆意涌动的浓黑雾气,形态变幻无常、眨眼间,它时而拉伸成巨蟒模样,蜿蜒扭曲、蓄势待发时而扩散开来,好似滚滚黑云、带着压迫感迅猛压顶。 黑暗中、它的边缘跳跃着幽蓝的光芒,恰似来自幽冥地府的鬼火,闪烁不定,透着彻骨寒意。尤为可怖的是,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影里若隐若现,恰似两簇熊熊燃烧的血焰,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无尽的仇恨与令人胆寒的残忍气息 。 徐世鸣见状、丝毫没有犹豫周身灵力激荡,抬手摧动雷种、只见一道粗壮的雷光从手中轰然打出,朝着那偷袭的黑影妖怪肆虐而去。 趁黑影躲避雷光之际、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疾冲上前,将太承师叔抢了回来、徐世鸣迅速将太承师叔安置妥当,一边帮他止血、一边从怀中逃出天灵丹,给太承师叔喂服下去、紧接着,又喂了一颗血灵丹,期望能快速缓解师叔的伤势,助他脱离危险。 第351章 影妖祸山、困局 徐世鸣将太承师叔安置妥当、天灵丹、血灵丹都给师叔喂了下去,安抚好太承师叔后、徐世鸣身形如电,疾驰至影妖跟前、手中火横刀一抖,挽出火焰剑花,刺向影妖那不断变幻的黑雾。 影妖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好似利刃划过耳膜。就在这瞬间,它的身形陡然分散,化作数缕缭绕的黑烟,以一种诡异又敏捷的姿态,避开了徐世鸣这凌厉至极的一击。 徐世鸣见状、眼神一凛,眸中寒芒闪烁、他手中火横刀快速变换,动作行云流水却又暗藏玄机、刹那间,刀身上火芒大盛、好似烈日降临,照亮了周遭的昏暗、他从齿间低喝一声:“破!” 一道裹挟着无尽力量与锋芒的凌厉火龙、朝着其中一缕黑烟斩去,然而、那缕黑烟竟好似有生命一般,轻轻一卷就如同深邃的黑洞、将这威力十足的火龙生生吞噬。 随后、那些黑烟迅速翻滚、涌动,重新凝聚成型带着一股子张狂与凶戾,再次朝着徐世鸣恶狠狠地扑来。 几招下来、徐世鸣觉得这个影妖不过如此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影妖竟突然消失,他直接没了攻击目标,这让他十分费解、怎么会突然失去目标呢,一丝气息他都没搜索到。 徐世鸣瞪大了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全神贯注地搜寻了好几分钟,可那影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愣是一点儿踪迹都没找到、他满心无奈,只能暗自腹诽,这影妖正面攻击力不怎么样,玩起消失和偷袭倒是行家。 又过了十几分钟、徐世鸣不经意间一低头瞥见自己的影子,差点惊掉了下巴、原本自己单一的影子旁,竟多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轮廓、重叠交错在一起 。 人怎么可能会凭空多一个影子?徐世鸣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十有八九这多出来的就是那神出鬼没的影妖!来不及细想,他双手迅速结印,瞬间飞出两团光芒,一团赤红火球裹挟着滚滚热浪,另一团雷光闪烁跳跃,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如离弦之箭直刺向那两个影子。 然而、预想中击中目标的场景并未出现,火球和雷光径直穿透了影子,扑了个空。徐世鸣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紧张,出现了错觉。他微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刚想喘口气。 刹那间,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骤然发难,一道黑影如黑色闪电般划过,毫无征兆地击中徐世鸣。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几条粗壮的黑暗链子从地下猛地钻出,像贪婪的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四肢和身躯,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那团黑影高高跃起,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压下。徐世鸣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徐世鸣也是修炼的锻体术的、而且还是炼脏境巅峰,在此刻竟如纸糊一般、没能对这诡异的影子起到一丝阻挡,只见那影子毫无阻碍地穿透肉身,直逼他的灵魂,发动了凌厉攻击。 徐世鸣只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好似被万针穿刺,意识都有些模糊、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熊熊火焰从他周身猛烈喷涌而出,火舌肆意翻卷,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不过眨眼间,就将影子的黑暗攻击彻底摧毁,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也被高温驱散殆尽 。 这一记饱含怒火与力量的攻击、逼得影妖逃窜,眨眼间便隐匿踪迹、又躲到了徐世鸣神识无法触及的暗处。 徐世鸣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自思索、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他猛的意识到,这影子妖的行为似乎有着某种诡异规律、它似乎对负面情绪偏爱有加。就像方才,自己心底刚涌起一丝悲观情绪,这妖物便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就发动了凌厉攻击。如此它极有可能是靠着吸收这些负面情绪,来壮大自身的力量。 既然已经摸清这影妖本质是一道影子,融于黑暗之中、那破解之法便也有了思路唯有光、或者火,才能将它彻底消灭、而一天之中阳光最盛的白昼,无疑是最佳时机。 但这影妖狡猾得很、肯定清楚白天对它而言是巨大的威胁,绝不可能乖乖现身、如此一来,就必须动点脑筋,想个周全的法子把它从暗处给骗出来 。 一番激烈交锋后、影妖意识到自己的偷袭套路已经被徐世鸣摸透,短时间内再想重施偷袭已无可能,当下隐入黑暗之中,逃得无影无踪。 徐世鸣深知这影妖狡诈难缠、仅凭一己之力恐难将其彻底铲除,稍作调息、他便立刻通过传讯法宝联系各大宗门,言辞恳切地邀他们一同商讨,谋划诛杀影妖的万全之策。 在等待各大宗门回应的日子里、那影妖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魅,死死盯上了受伤的太承师叔。 每至夜幕降临、影妖便准时现身发起对太承师叔的偷袭,起初它会大摇大摆地现身,与徐世鸣过上几招、试探其实力一旦战局陷入胶着,或是稍落下风,它便立刻化作一缕黑烟融入黑暗,隐匿身形,静候破绽。 只要徐世鸣稍有疏忽、影妖便会再度杀到太承师叔跟前,常常打他个措手不及、这般敌暗我明、游击骚扰的打法,直让徐世鸣疲于应对,防不胜防。 影妖三番五次进犯茅山、搅得山中不得安宁,张道掌门为解困局、派了一众地师高手、天师强者前来协助徐世鸣、太承真人。 本指望人多力量大、能将影妖一举拿下,可事与愿违、那影妖狡猾又诡异,穿梭在黑暗里如鱼得水、众人布下的阵法、符箓等都被影妖轻易撕开,不仅没能拦住它,还折损了不少茅山弟子。 看着受伤的同门和牺牲弟子的遗体、徐世鸣满心无奈与自责,他深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影妖与黑暗融为一体,几乎无人能敌。 眼下这种添人防守的方法行不通、再让同门弟子们留下,不过是白白送命、思索再三,徐世鸣只能狠下心,遣散了前来支援的众人、这影妖神通虽说不上登峰造极,却凭借着偷袭和对黑暗的操控,把大家折腾得精疲力竭,要想制伏它,必须另谋良策 。 第352章 道佛合击、誓灭影妖 影妖最近频繁的偷袭、已让佛道两派顶尖高手伤亡惨重,此刻、众人已无暇顾及影妖从何而来,当务之急是将其消灭、道佛两派汇合后,立刻紧急商议对策。 面对影妖的威胁、道家各宗派迅速达成共识,决定启用乾坤镇妖阵、此阵以八卦为基借八卦之力,在空间中构建起无形壁垒,将影妖活动的范围牢牢圈定,让其难以逃窜。 与此同时,佛门的僧人们决定先用吟诵《金刚伏魔咒》,当浑厚的诵经声响起,纯净的佛法之力便会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渗透到周遭的每一寸空气里,将影妖释放出的负面气息逐一净化,从根源上削弱影妖的力量。 同时、道佛两家寻到了两枚至阳之物一块纯阳石,道家门派将纯阳石作为阵眼,嵌入乾坤镇妖阵,以增强阵法威力、佛家弟子则把纯阳石放置于佛塔之巅,借助阳光直射,让纯阳之力与佛法相互融合。 徐世鸣经过反复推演、仍觉得计划存在短板,他决定先布置一个“墨影幽荒阵”,以此遮蔽天空的阳光,把影妖从白天中引出来。 此阵以七根取自百年阴沉木的木桩为基础,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打入地下、每根木桩上都刻有“幽荒蔽日符”,能够吸纳和转化灵力、削弱阳光的穿透力,从而达到遮天蔽日的效果。 踏入法阵中央、便能瞧见一面散发着森冷寒意的“玄阴水镜”,镜身以千年寒铁精心锻造为框,历经岁月沉淀,坚硬无比;又融入取自深海的玄冰,那玄冰凝聚着无尽的寒冷与神秘,为镜子赋予了独特的灵性、这面镜子不仅造型独特,更拥有神奇的能力,能够巧妙地反射和扩散灵力,如同一个能量放大器,让法阵的阴暗效果愈发显着。 徐世鸣又取出四十九条沾染了黑狗血的麻绳,黑狗血在民间传说中具有驱邪破煞的作用,用在此处,更添法阵的威慑力。他将麻绳依次连接起七根刻满符文的木桩与玄阴水镜,麻绳就像一条条灵动的脉络,搭建起灵力传导的桥梁、随着灵力在麻绳中流淌,整个法阵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源源不断地汲取、转化和增强着力量,威力呈指数级增长 。 布置这个墨影幽荒阵极为繁琐、需耗费大量时间。它的每一处细节都至关重要,从百年阴沉木的采集,到符文的镌刻,再到各个关键物品的精准摆放,无一不需要全神贯注、精心操作。 所有的付出都有其价值、当阵法大功告成,即便是在白昼太阳高悬、阳光最盛之际,踏入阵中的人也丝毫感受不到阳光的炽热与明亮,相反入目皆是一片漆黑,四下里静谧阴森,仿若深夜降临。 如此独特的环境、正是引诱影妖现身的绝佳条件,影妖向来偏爱黑暗、一旦感受到这般浓郁的阴暗气息,必定会按捺不住,自投罗网。只要影妖踏入阵中,徐世鸣便会立刻撤掉墨影幽荒阵,转而启动乾坤镇妖阵。乾坤镇妖阵以八卦之力为核心,瞬间在四周构建起强大的封锁空间,影妖的一举一动都将被限制其中,无法轻易逃脱。 与此同时,佛门众僧早已严阵以待。他们齐聚一旁,齐声吟诵《金刚伏魔咒》。雄浑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化作纯净的佛法之力,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在影妖所处的空间,将周围的负面气息逐一净化、在佛法的持续作用下,影妖的力量会被不断削弱,变得越来越虚弱。 徐世鸣目光坚定,心中暗自思量,墨影幽荒阵引出影妖,乾坤镇妖阵限制其行动,佛门诵经净化削弱它的力量,如此三管齐下,纵使影妖再狡猾,也插翅难逃,定能将其一举消灭。 随后的日子里、徐世鸣与太承师叔便在茅山元符宫的广场中默默等待,一连数天、不曾有丝毫懈怠,一边等人还要偷偷布阵、一边还要防备影妖偷袭,他们深知此次行动务必谨慎,稍有差池便可能让影妖察觉,再想将其引出就难如登天了。 为避免打草惊蛇、道佛两家的众人都依照计划,隐藏在茅山的山门外、他们屏气敛息静静蛰伏,只等徐世鸣发出信号,便迅速行动,携手给予影妖致命一击。 万事俱备,徐世鸣神色凝重,双手于胸前快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却又暗藏玄机。他双唇轻启,念念有词,那低沉的咒语仿若来自远古的神秘召唤,丝丝缕缕地引动着周围的阴气。 随着法印的完成、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变化,七根百年阴沉木制成的木桩上、镌刻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闪烁着幽微却又诡异的光芒,玄阴水镜也被唤醒、从中散发出阵阵刺骨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道黑色光幕从法阵中央缓缓升起,起初如轻纱般轻柔、随后却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扩大。 不过片刻、便将方圆一里左右的范围尽数笼罩,阳光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无情阻挡在阵外,这片区域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瞬间黑夜降临、与世隔绝一般 。 徐世鸣伫立在墨影幽荒阵中、周身气息沉稳,目光如炬,在浓稠的黑暗里冷静地等待着影妖现身、四周漆黑一片,浓郁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这样的环境,正是影妖所钟爱的,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忽然,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席卷而来,风中裹挟着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他知道,影妖终于出现了、刹那间,他运转灵力,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瞬间将阵内所有能产生影子的物体紧紧锁定。 果不其然,在那微微摇曳的油灯台下方,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影正缓缓蠕动,影妖藏于其中,正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靠近,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影妖在靠近到徐世鸣身边后、一点没有犹豫立刻发动偷袭,企图从背后直接勾走徐世鸣的魂魄、然而徐世鸣早就准备好,就等影妖靠近,立马从手中喷出阳炎火、将影妖瞬间击退数米之外。 第353章 除影妖 趁着影妖立足未稳、刚踏入法阵的刹那,徐世鸣再次发力,双手快速结印,源源不断的阳炎火从指尖喷射而出,将影妖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他迅速激活法阵的困灵功能。刹那间,法阵内浓郁的阴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一根根粗壮且实质化的黑色绳索,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影子妖怪疯狂缠去,眨眼间就将影妖紧紧束缚,使其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黑色绳索紧紧束缚住影子妖怪之时,八卦之力从法阵的八个方位喷薄而出,如无形的壁垒般全面封锁住这片区域的空间。空间被扭曲、压缩,进一步限制了影子妖怪逃窜的可能,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遁形机会都被剥夺。 佛家众人一直严阵以待,见道家成功激活法阵,领队之人立刻高声喝道:“开诵!”刹那间,众僧整齐划一,齐声诵念起《金刚伏魔咒》。那抑扬顿挫的佛音交织在一起,化作纯净的佛法之力,如同一股清流弥漫开来。所到之处,原本浓郁的负面气息如同冰雪遇见烈日,迅速消散。在佛法的持续净化下,影子妖怪周身的黑暗力量也不断被削弱,原本张牙舞爪的气势渐渐萎靡。 在困灵绳索的死死束缚与佛法之力的持续净化下,影子妖怪被牢牢禁锢,所有挣扎都徒劳无功,完全没了逃脱的可能 。徐世鸣紧盯战局,见时机成熟,双手快速结印,果断撤去“墨影幽荒阵”。刹那间,遮蔽的阵法消散,刺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直射阵中。 强烈光线一触及影子妖怪,它便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天际。整个身躯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好似正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阳光化作最锋利的利刃,一寸寸切入它的黑暗力量,所到之处,黑暗如残雪消融,其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消散。 徐世鸣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紧握金雷剑,剑身闪烁着雷光。他目光如炬,紧紧注视着影子妖怪的一举一动,双脚沉稳扎地,周身灵力流转,时刻防备着影子妖怪垂死挣扎,不管是逃脱的异动,还是孤注一掷的反击,他都已严阵以待。 在烈日光辉毫无保留的照耀与声声佛咒的萦绕攻伐下,影子妖怪的挣扎愈发无力,起初还能扭曲着身躯试图抵抗,随后只能微微颤动。它周身的黑暗不断被光明驱散,伴随着缭绕的梵音,身形渐渐虚化。最终,这作恶多端的妖怪化作一缕轻烟,在微风中缓缓飘散,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不留一丝痕迹,好似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 成功解决影子妖怪后,徐世鸣不敢有丝毫懈怠,深知若不彻查其来历,恐有后患。他当即席地而坐,运转周身法力,开启溯源之法。随着灵力的涌动,神秘的符文在他周身浮现,徐世鸣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一番艰难推算后,这影子妖怪的身世终于水落石出。它的诞生,可追溯至宋元两代,那时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百姓生灵涂炭。邪教趁乱而起,施展邪术,将无数冤魂怨念凝为一体,制造出了这个恐怖的影子妖怪。它一出世便如恶魔降世,所到之处,生灵惨遭屠戮,一时间哀鸿遍野。 幸而,道教魁首天师府挺身而出,联合各大道门,与佛家一同汇聚于万佛山。他们凭借着高深的法力与坚定的信念,布下万佛法阵,历经数昼夜的艰苦斗法,终将这影子妖怪镇压于地下,让世间重归安宁。 然而,蛰伏多年的日本鬼子阴阳师一直对这股邪恶力量心怀不轨、在汉奸的卖国求荣与协助下,他们找到了镇压影子妖怪的所在。不久前,这群恶徒成功破除封印,将其放出。重获自由的影子妖怪怀着滔天恨意,第一时间便将矛头指向佛道两家,展开疯狂报复。 天师府、茅山灵宝派、遇仙门、梅山教、天华寺、少林等名门大派皆未能幸免。它尤其针对金丹强者下手,趁其不备,痛下杀手。平日里威震一方的金丹修士,在影子妖怪的偷袭下,竟也难以招架,纷纷含恨而亡、佛道两家因此元气大伤,伤亡惨重 。 一战过后,徐世鸣的灵魂在与影妖的激烈交锋中遭受重创,识海动荡,灵识摇曳,深知自己急需闭关,才能修复这严重的创伤。 各大门派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去之时,徐世鸣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众人发出恳切提醒。随后,他又伏案挥毫,写下一封公开信,言辞恳切,力透纸背:“当下正值民国,倭贼狼子野心,妄图亡我中华,其心昭然若揭。他们的阴阳师行事阴毒诡谲,邪祟之术不断。 之前佛母蒙难,如今又有影妖为祸,长此以往,日后必定还有更多变故。虽说我等身处道门,一直遵循不涉凡俗的门规,可阴阳师这般行径,显然是公然向我等寻衅。诸位皆是华夏的中流砥柱,肩负守护苍生之责,望务必时刻保持警惕,仔细盘查那些隐匿暗处的奸邪之辈。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抵御外侮,护我神州大地的太平与安宁,还望各位多多慎重,切不可掉以轻心。” 解决影妖事后、各大门派迅速加大对自家地盘的巡查,他们组织弟子巡逻自己的地盘、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角落,但凡发现阴阳师的蛛丝马迹,立即出手,绝不留情。一时间,整个修真界同仇敌忾,讨伐阴阳师的浪潮汹涌澎湃。 但倭国阴阳师极其狡猾,他们深知被修真界围剿,于是四处流窜。所到之处,邪法肆虐。许多原本风水上乘、安宁祥和的村庄,被他们恶意破坏风水格局。原本清澈的溪流变得浑浊不堪,土地干裂、庄稼无收;夜里,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鸡犬被吓得不敢出声,家中牲畜莫名暴毙。村民们陷入恐慌,生活苦不堪言。 各大宗门收到消息后,纷纷派人前去处理,却发现阴阳师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一片混乱和灾祸。处理这些乱象耗时耗力,还得安抚受惊的村民,消除邪祟影响,这使得各大宗门焦头烂额,陷入疲于奔命的困境,却又不能有丝毫退缩 。 第354章 渤海城 与茅山众人作别后,徐世鸣返回京师。此后,他过上了一边投身修炼,一边售卖丹药的日子。此前影子妖肆意祸乱,灵幻界遭受重创,短时间内难以复原,预估至少得40年光景,才能慢慢恢复元气。正因如此,各类疗伤、辅助修行的丹药需求激增,他的丹药生意一时间十分火爆。 小芳留在京城、每日忙着招揽顾客打理自己的丹药生意,而徐世鸣则寻了一处安静居所、闭关不出,集中精力修复受损的灵魂,一心期望能早日恢复往日巅峰状态 。 徐世鸣仰头服下一枚能修复灵魂创伤的丹药,稍作调整后,转身迈进密室,决心闭关修炼。密室石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他在静谧昏暗的空间中,专注于引导灵力修复受损的灵魂。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月转瞬即过。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光芒较之前多了几分清明,虽然灵魂尚未完全恢复,但已有了明显好转。 他踏出密室,感受着外界新鲜的空气,稍作整顿,便立刻着手收购粮食。在他看来,充足的物资储备,是打造适合修仙的国度。 就在徐世鸣紧锣密鼓筹备粮食收购事宜时,远处街道扬起一阵尘土,只见茅山弟子一行,身着道袍,神色匆匆,裹挟着一路的风尘赶到京城。他们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几只特制的囚笼,笼中,便是被捕获的僵尸。 这些僵尸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皮肤泛着青灰,指甲尖锐且乌黑,空洞的眼窝中偶尔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普通人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都得吓得双腿发软。 千鹤早已等候多时,茅山弟子将囚笼郑重地交到她手中。千鹤微微点头示意,而后抬眼看向赶来的徐世鸣。两人简短交流,眼神中传递着默契与信任,迅速敲定运输计划。 很快,这些僵尸被妥善安置在特制的运输器具中,启程运往化外之地的渤海城。在那片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土地上,这些看似可怖的僵尸,将凭借它们不知疲倦的特性,成为特殊“劳动力”。它们能承担起繁重的体力劳作,为渤海城的建设添砖加瓦,助力这座未来的修仙之城一步步崛起。 此时,他的灵魂已修复了三成,倒也不急于一时。他带着货物,快马加鞭向渤海城赶去。历经两个半时辰,他抵达了渤海郡。离开的这两个月,渤海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城池的巨大轮廓已然显现,高大的城墙也即将竣工。在没有重型机器的情况下,工程进度如此之快,全靠僵尸的助力,尤其是天尸门的金甲尸,再加上全峰、席慕蓉帮忙,巨石搬运又快又省成本。 徐世鸣全身心投入到渤海郡修仙之境的打造中。他的首要任务是在城池四周布下聚灵法阵,引天地灵气源源不断汇聚于此。一时间,城中灵韵弥漫,云雾袅袅,宛如人间仙境初现。随后,他在城中开凿灵泉。灵泉之水汩汩涌出,灵气氤氲升腾,饮用之后,可使人神清气爽,对修行大有裨益。 在城外山林间,徐世鸣施展奇门遁甲之术,种植灵木、培育仙草。一时间,漫山遍野繁花似锦,异香扑鼻。他还开辟了数亩灵田,种下灵谷,食用后可滋养神魂。他又请来能工巧匠,依照他的设计,在山中建造亭台楼阁。这些建筑错落有致,为修行者提供了静谧清幽的静修参悟之所。 不仅如此,徐世鸣还在城外五公里范围内布设法阵,以抵御外敌与邪祟的侵扰。法阵只留一条正道之门,迎接四方有志修仙之士。他立志将渤海郡打造成世外桃源,引得修仙者纷至沓来。彼时,这里将被赞为灵幻界的一方净土,声名远扬,令无数人满心向往。 尽管这个设想十分美好,但所需耗费巨大。徐世鸣依旧决定布置与天尸门相同的大阵,在城池周围设置灵御防护阵,城外布置迷心幻域阵。此幻阵能够迷惑人心,使人陷入虚幻之境,真假难辨,从而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最外围则布置鬼狱噬魂阵,一旦踏入,仿若坠入地狱,恶鬼索命的恐怖场景扑面而来,且此阵具备攻击敌人灵魂的能力,令敌人在无尽痛苦中灵魂被吞噬。 想要进入渤海郡,若无接引,很容易误入法阵,性命堪忧。因此,徐世鸣一回来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布置阵法,三位夫人也在一旁协助。由于阵法材料稀缺难寻,还需炼制特制的旗帜,整个大阵耗费了他整整一个星期才布置完成。此次大阵圈定的范围方圆达100公里,不过,相较于广袤无垠的外兴安岭,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随着时间的推移,渤海郡城池的初步轮廓愈发清晰。蔡威将传统智慧与新兴理念巧妙融合,精心规划整个城池。他采用中轴对称的布局方式,主干道宽阔笔直,贯穿各个重要区域,极大地方便了人员往来和物资流通。城中心被规划为行政中枢,威严庄重的建筑拔地而起,彰显着权威与秩序。周边环绕着集市、学堂、医馆等公共设施,充分满足居民的日常生活需求。 住宅区以里坊形式分布,邻里之间彼此守望,生活气息浓厚。这种布局既保障了居民生活的私密性,又增强了社区的凝聚力。坊巷之间点缀着精致的花园绿地,为居民提供了休闲放松的好去处,大幅提升了居住的舒适度。 在建筑外观设计上,蔡威大胆创新,将西方的穹顶、拱券结构运用到城门、楼阁等关键建筑上,增添了宏伟庄严的气势;同时,巧妙结合中式飞檐斗拱、雕花门窗等元素,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东方韵味与精湛工艺、在建筑材料的选用上,采用本地砖石与西方传入的水泥混合使用,既保证了建筑的坚固耐用,又提高了施工效率。建成后的城墙高大厚实,不仅能有效抵御外敌入侵,更彰显出雄浑磅礴的气势。 在色彩运用方面,保留中式建筑经典的朱红、黛青等主色调,同时在建筑装饰细节部分巧妙融入西方色彩搭配技巧,营造出一种既饱含东方文化底蕴,又兼具西方艺术美感的独特建筑风貌。 城墙的设计也独具匠心,了望塔、箭楼与瓮城相互呼应,构建起一套严密的防御体系,能够有效抵御外部侵袭,为城内百姓的安全提供坚实保障 。 第355章 徐福的野心、太后 蔡威对渤海郡的设计、不管是城里居住的,还是城外都是着眼于后续人口发展出发、蔡威的规划极具远见卓识,他特意预留出大片空地,用于日后建造更多民居区,以吸引周边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前来定居。 为了全方位激活渤海城的经济、蔡威深知人才是关键,他一心想吸引铁匠、木匠、织工等各行各业的能工巧匠汇聚此地,借他们的精湛技艺,让本地手工业百花齐放、这不仅能为居民铺就多元化的就业之路,更能让大家钱包鼓起来,生活好起来 ,提升整个区域的经济活力与生活水平。 为此、蔡威全心的扎进渤海城市布局规划之中,反复琢磨、精心构思他把工厂区安置在城外,远离城市中心的喧嚣、在那里,机器的轰鸣声不会打扰居民的宁静生活,工厂的浓烟也不会污染城市的空气、城外除了林立的工厂,还有大片农田与家禽养殖区域,农作物茁壮成长,家禽欢快觅食,为城市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新鲜食材。而在城内,主要布局各类服务设施,茶馆、酒楼、钱庄、商铺一应俱全,方便居民的日常生活,也让城市充满了烟火气。 好在渤海郡目前只圈地、大概方圆一百公里地,足够他施展拳脚,将脑海中的宏伟蓝图一步步变为现实。 除此之外、蔡威充分考量民生与发展,精心擘画了一套完备的水利系统、他带领众工匠巧妙地引河水入城,清澈的水流顺着精心修筑的沟渠蜿蜒前行,润泽着大片农田,让农作物得以茁壮成长,为农业的稳定丰收提供了坚实保障。 同时,这些河水被引入城中的千家万户、满足了居民日常的用水需求,从日常饮用、洗衣做饭到街巷清洁,处处都有河水发挥作用的身影。 农业是民生之本,水利系统的建成极大地稳固了农业根基,为后续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蔡威深知,只有保障了资源的合理分配与利用,才能实现人口与资源的平衡增长。在他的努力下,渤海郡的发展步入正轨,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定居。 随着时间的推移、渤海郡的工程吸引了大量人口落户到此,商业也愈发繁荣、各行各业蓬勃发展,百姓们的生活也渐渐的富足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渤海郡到处呈现出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在悠悠岁月的沉淀中,渤海郡逐步彰显出独特的魅力与活力,它不仅成为了百姓生活的乐土,更承载着民众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当徐世鸣于渤海郡正精心擘画发展蓝图时,远在东瀛、历经数千年岁月的徐福,这个已然进阶至旱魃之境的恐怖僵尸,猛然破关而出。 刹那间、周遭空间仿佛被一股阴森寒意笼罩,只见他周身弥漫着幽冷彻骨的尸气,好似千年寒潭之水散发的凛冽气息 、那一双眼眸闪烁着诡异的血红色光芒,宛如两团燃烧的邪火,透着无尽的邪恶与阴森。他的身躯干枯如柴,皮肤褶皱且毫无生机,然而,就在这看似孱弱的躯壳之中,却蕴藏着足以颠倒乾坤、改天换地的恐怖力量,仿佛世间万物在其面前都将变得不堪一击 。 徐福施展咒法、驱使着一群狰狞恐怖的罗刹鬼兵,这些鬼兵得到指令后、迅速附身于东瀛鬼子商人身上,进而操控货轮、大批罗刹跨越重洋,朝着华夏大地汹涌扑来、它们形如飘忽不定的鬼魅,青面獠牙,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色雾气,所到之处,阴寒之气四溢,彻骨的寒意侵袭每一寸空间,生灵皆被无边的恐惧所笼罩。 与此同时、在华夏的西省和玉镇,隐匿着一座神秘的天蝎谷,慈禧太后的真正的陵墓便坐落于此、整座山谷宛如一头蛰伏在大地之下的沉睡巨兽,此地因地形酷似一只天蝎而得名,谷中常年被厚重的迷雾所笼罩,弥漫着一股死寂气息。 长久以来,这里阴气汇聚仿佛世间所有的阴森与诡异都在此处扎根,谷中的风声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一群来自东瀛的罗刹鬼、在徐福的心腹战将僵尸东狗太郎,以及联合了大量东瀛阴阳师徐意的带领下,悄然潜入西省、这些罗刹鬼身形飘忽,周身萦绕着黑色瘴气,青面獠牙间散发着腐臭气息、阴阳师们身着黑袍、手持白符,他们在慈禧陵墓前停下脚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符咒闪烁着幽光、随着一阵阴寒彻骨的狂风呼啸而过,陵墓中的禁制竟被缓缓激活。 在徐福派来的战将东狗太郎施展出的尸邪法催动之下,慈禧那本应永眠于地下的尸身竟缓缓复苏、只见她身着腐朽不堪的凤袍,丝线断裂、布料破碎,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味。 她的面容严重扭曲、皮肤干瘪褶皱,可那三角眼中依旧透着往昔的威严与阴鸷,好似仍将自己视作天下的主宰 、此刻的慈禧,满心妄念,妄图再度掌控天下,与徐福狼狈为奸,妄图复辟满清那早已腐朽至极的统治,让历史的车轮倒转,重现往日的封建黑暗 。 激活的陵墓内阴气如汹涌的黑色浪潮般翻涌,原本安静停放的慈禧棺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烈摇晃,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声骤然响起,声音在陵墓的狭小空间内不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阴森恐怖的氛围中、慈禧的尸身缓缓坐起,她的面容因尸变而严重扭曲,皮肤干瘪褶皱,像是被岁月无情地抽干了水分。然而,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闪烁着幽森的冷光,透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虽然身上那件陪葬的凤袍早已丝线断裂、布料破碎,但不知为何,依旧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威压,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曾经的无上尊荣。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徐福的虚影如鬼魅般破土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瞬移至慈禧跟前、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尸气,那股尸气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所到之处寒意刺骨。 徐福干枯的身躯犹如一段被大火焚烧过的焦炭,漆黑且毫无生机,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血管和青筋像扭曲的藤蔓般清晰可见、谁也无法想象,这看似脆弱不堪的身躯、竟蕴含着摧毁一切的强大力量、世间万物在他面前都能轰成齑粉 。 第356章 南茅,毛小方 徐福的虚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刚苏醒的慈禧,发出一阵沙哑、阴森的怪笑,那笑声在陵墓中回荡,他缓缓开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大清的太后、你我联手之后,这天下迟早尽在归还你的掌握、待华夏大地沦为僵尸国度,我只要汲取无尽尸气、度过尸仙劫,国家还是你掌控、而你不就能重掌乾坤。” 慈禧缓缓抬起头、用她那浑浊却依旧透着狠厉的目光与徐福对视,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回应:“哼,本宫只要能光复我的满清、本宫便与你合作,可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二人就这样达成了邪恶的共识,一场妄图颠覆华夏的阴谋悄然展开,而他们的野心,正驱使着世间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深渊,全然不顾这将给无数生灵带来灭顶之灾 慈禧缓缓转动着那具已然尸变的身躯,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犹如磨砂般粗粝沙哑的声音,话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野心:“想当年,本宫垂帘听政,天下尽在股掌之间、如今,哪怕化为这副模样,也定要重登权力巅峰。” 她眼中幽森的冷光闪烁得愈发剧烈,仿佛燃烧着两簇复仇的火焰,恶狠狠地继续道:“徐福,你既有这般邪法与势力,助我复辟满清、待事成之后,这满清的天下、少不了你的好处。”在她的幻想中,似乎已经看到了满清的旗帜再度飘扬,自己重新高坐朝堂之上,继续着那腐朽的统治。 彼时、和玉镇的夜晚一如既往地静谧,月光如水,洒落在街巷屋瓦之上、然而,驻守于此的道士毛小方、却猛地从修炼的静室中睁眼,神色一凛、他身为修行中人还是地师中期高手,五感敏锐、冥冥中一股不祥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预感。 毛小方不敢耽搁、迅速起身简单收拾一番装备,便朝着气息的源头疾行而去、他出身的道派,虽鲜为外人道,但实则大有渊源,乃是茅山的一支独特分支。 回溯至元朝,朝廷出于统治与管控宗教势力的目的,强势推行宗教整合政策、将原本各自为宗、传承有序的茅山、龙虎山、阁皂山等道派卷入变革的洪流,三山符箓被强行合而为一,曾经风格各异的道派组织形式、传承体系在这场变革中遭受重创,诸多道派的独特技法、仪式流程和文化特色逐渐被磨灭,众弟子们不得不摒弃原有的修行方式,在全新且略显混乱的融合体系下艰难研习道法。 彼时,和玉镇的夜晚一如既往地静谧,月光如水,洒落在街巷屋瓦之上。然而,驻守于此的道士毛小方却猛地从修炼的静室中睁眼,神色一凛。他身为修行中人,五感敏锐,冥冥中一股不祥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灵觉,引得他心中警铃大作。 毛小方不敢耽搁,迅速起身,简单收拾一番,便朝着气息的源头疾行而去。他出身的道派,虽鲜为外人道,但实则大有渊源,乃是茅山的一支独特分支。 直至明朝时期、政治氛围趋于宽松宗教发展迎来新契机,各道派也在这一时期寻求自我革新、曾被合并的三山符箓,渐渐分道扬镳、各自重拾往昔传承脉络。 毛小方所在的这一支、寻根究底传承自茅山弟子,在宗派分化中、他们踏上辗转迁徙之路,一路南下,最终在广西这片灵秀之地落户。 广西山清水秀,天地灵气充沛、此地又远离中原道教各派纷争区域,少了尘世喧嚣与门派竞争纷扰、宛如修行净土,独厚的环境下这一脉道士得以静下心来,潜心钻研道法。 他们穿梭于山川之间,体悟自然之道;深入民间巷陌,了解民俗文化,将天地灵气、民俗风情与茅山道法精髓巧妙融合,历经数代人不懈努力,逐渐构筑起一套独具特色、别树一帜的传承体系 ,在道教之林中独树一帜。 这一脉在广西收门徒、传承茅山术法精髓,结合当地实际改良发展。虽然同源于茅山,但在符箓绘制、咒语念法、仪式流程以及应对当地灵体鬼怪的方法上,都与其他茅山分支形成不同风格,成为茅山道派在地域上的独特分支,自称南茅山。 身为南茅山掌门,毛小方早已修炼至地师中期,在和玉镇驻守多年、他的门派中,如今仅有两个弟子,而大师兄也因修行和特殊的事,远渡南洋。 凭借多年修行所养成的敏锐灵觉,他感知到和玉镇有一股极为邪恶且诡异的气息在翻涌,所以毛小方前往事发之地一探究竟。 在他的修行生涯里,降妖除魔、直面危险早已成为生活的常态,每一次危机都像是对他修行的一次考验,这次察觉到的异样气息虽然强大、但他毫无惧色,整理家伙事后,手持桃木剑、手拿多张符箓大步的朝着慈禧墓走来。 毛小方身背八宝袋,袋中装满了符纸、铜钱、铜镜等各类降妖法器,腰间别着八卦罗盘,那罗盘上的卦象在幽暗中隐隐闪烁微光、他手持一柄桃木剑,小心翼翼的前进只见四周阴气弥漫,浓雾厚重,像一层诡异纱幕隔绝此地与外界。脚下土地寒意丝丝渗出,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毛小方神色凝重,先从八宝袋取出几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变换手中法诀,将符咒分别贴在四周关键方位,布下简易禁制,防止邪祟逃脱或暗处危险突然来袭。接着,他端起罗盘,仔细观察指针动向。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嗡嗡”颤鸣,似乎被强大邪力惊扰,无法精准定位。 毛小方深吸一口气,凭借深厚修为稳定心神,一步步朝阴气最浓郁的核心地带走去。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风中夹杂若有若无的凄惨哭声,令人毛骨悚然。他猛地停下脚步,握紧桃木剑,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一群黑影在浓雾中穿梭闪烁,形似人形却又飘忽不定,还散发着浓烈腐臭气息——正是被邪法操控的行尸走肉。 第357章 毛小方与僵尸之之战 一群黑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冲向了毛小方,正是被尸邪法操控的行尸走肉。 毛小方心无迟疑,陡然暴喝一声,手中桃木剑顺势迅猛挥动。刹那间,澎湃法力汹涌注入剑身,剑上符文瞬间被激活,爆发出刺目耀眼的光芒 ,仿若烈日降临。紧接着,他双唇朗声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念完、一道裹挟着磅礴灵力的凌厉剑气,仿若一头被激怒的蛟龙,携着毁天灭地之势,咆哮着朝着那群行尸猛扑而去,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震荡,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行尸竟似被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庇佑。剑气击中它们时,仅仅只是让其身形后退几步。转瞬之间,行尸们便再度嘶吼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毛小方疯狂扑来,速度丝毫不减,那股子疯狂和悍不畏死的劲头,令人胆寒。 毛小方眼神骤凛、当即意识到此次遭遇的邪祟绝非寻常之辈,他迅速从八宝袋中掏出一把糯米、朝着行尸群里猛撒过去,糯米一触碰到行尸、瞬间发出“滋滋”爆炸声响 ,行尸身上立刻冒出缕缕青烟,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趁着这个间隙,毛小方再次念动咒语,手中的镇尸符如闪电般飞出,眨眼间便将僵尸定在了原地。 毛小方在墓道中的激烈打斗动静、迅速传入了徐福麾下大将耳中,这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僵尸东狗太郎,东狗太郎身材高大壮硕、好似一座巍峨小山,周身被浓烈的尸气笼罩,宛如一层厚重的阴霾、而且身形极为灵活完全没有一点僵硬。 他的双眼,犹如两口幽深的古井,幽绿闪烁跳跃、身上的铠甲历经岁月侵蚀,破旧得不成样子,缝隙间甚至能瞧见腐朽的皮肉 ,但那森冷的寒光依旧夺目,好似在诉说着往昔的赫赫战功。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大地随之震颤,仿佛不堪重负,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开去。 东狗太郎一马当先,率领着慈禧的僵尸军团浩浩荡荡而来、军团中的僵尸个个身着清朝八旗士兵的服饰,斑驳破旧的甲胄下,是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容,肌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五官几乎错位 ,透着说不出的恐怖。 他们行动僵硬迟缓,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地面艰难拉扯,但诡异的是,所有僵尸的动作却整齐划一,迈腿、落脚,配合得天衣无缝。行进间,他们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怨念,令人毛骨悚然。 在僵尸军团四周,一群罗刹鬼飘忽不定地游荡着、这些罗刹鬼身形虚幻,恰似风中烛火、它们青面獠牙,尖锐的牙齿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周身缠绕的黑色雾气不断翻涌、扭动,将它们衬托得愈发阴森可怖。时不时,罗刹鬼们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划破长空,让听到的人瞬间脊背发凉。 东狗太郎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指挥着八旗僵尸军团和罗刹鬼们,如汹涌潮水般朝着毛小方所在的方向猛冲过来、一时间,飞沙走石,阴气弥漫,毛小方见状,神色变得极为凝重,双手紧紧握住桃木剑,剑身微微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邪恶力量的压迫、他迅速从八宝袋中掏出数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符咒朝着冲来的邪祟奋力抛去、符咒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道道金光,暂时阻挡住了僵尸军团和罗刹鬼的脚步。 大将军僵尸东狗太郎、又怎会被轻易阻拦?它暴喝一声,挥动粗壮如柱的手臂,裹挟着千钧之力猛地砸向符咒所化的金光,刹那间金光迸裂,化作点点碎片消散于无形,随后它继续驱使大军如潮水般向前推进。 毛小方眼中惊惶一闪而过、修道这么多年,他从未遇过如此强悍的僵尸、一击就将道法粉碎,这让他心中满是疑惑、但他骨子里的坚毅与担当瞬间涌起,毫不犹豫地提剑迎敌,一场惊心动魄的正邪大战轰然开启。 他施展出精妙绝学、桃木剑在手中灵动飞舞,剑花绚烂夺目、每一剑刺出都带着耀眼的光芒和澎湃的灵力,与潮水般涌来的僵尸军团和罗刹鬼展开殊死搏斗、可敌人实在太多,力量也过于强大,毛小方的攻击如泥牛入海,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战局进入白热化,毛小方的动作渐渐迟缓,身上被划出一道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汩汩渗出,很快就洇透了他的八卦袍,可他紧咬着牙,双眼满是不屈,依旧顽强抵抗。 毛小方倾尽浑身解数、将茅山术法施展得淋漓尽致,与东狗太郎率领的邪恶势力展开殊死较量、他的身影在纷飞的符咒与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饱含着破敌的决心。可东狗太郎力大无穷,所到之处皆被恐怖的尸气笼罩,拳风呼啸,无人可挡;罗刹鬼的攻势更是迅猛,它们在黑雾中时隐时现,尖牙利爪闪烁着寒光,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 在这如潮般的凶猛攻击下,毛小方虽顽强抵抗,却渐渐没了还手之力。他身上伤口密布,鲜血将衣衫染得鲜红,脚步踉跄,身形摇摇欲坠。最终,毛小方抵挡不住,无奈败下阵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暂时退去,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卷土重来。 广西民国政府听闻此事、大为震惊,立刻派遣装备最先进大炮的军队前往镇压、士兵们手持枪炮,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可战场上的情形却令人绝望、白天在东狗太郎的加持一下,罗刹鬼白天也可以短暂的无惧阳光、身形如鬼魅在枪林弹雨中飘忽穿梭,刀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东狗太郎与慈禧僵尸军团更是强悍,每一次挥动肢体,都能卷起一阵腥风血雨。 军队的枪炮攻击接连落空、反观僵尸军团、罗刹反扑的愈发猛烈,特别是夜晚时段、军士兵们惨叫连连,纷纷倒下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局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第358章 五行邪阵、天蝎局 毛小方不敌东狗太郎他们、身负重伤他立马撤出了慈禧墓,逃回到和玉镇一到镇上他顾不上自身伤痛、立刻联系了当地的道士们商议,争分夺妙地布置了三道防线、试图阻挡邪恶势力的进一步侵袭。 同时、他深知仅凭他们这些只有地师、人师的道士难以扭转乾坤,于是果断向全国道门发出求援信、希望能汇聚道门强大的力量,共同对抗这场可怕的灾难、最先收到求援信的是灵宝派,紧接着就是茅山、距离较远的天师府同样收到了毛小方的求救信息,一场正邪之间的命运大决战,拉开帷幕。 而慈禧复活的消息传开后、举国震惊人们对她即便死后,仍妄图统治华夏的疯狂想法感到不寒而栗、徐世鸣也得知了此事,却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忙着渤海郡的事务。 茅山没有犹豫、立马派遣了天师南华长老和天玄长老,地师高手有石坚、始终、屠龙、还有九叔和四目,他们靠得近、而且四目就在广西。 东狗太郎先是来到泉州府、凭借自身邪力,打开了镇压黑龙的龙岩石棺、瞬间,黑龙挣脱束缚,咆哮着冲向天际,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色气息,所到之处,风云变色。 紧接着,它奔赴嘉峪关,将石棺中的土煞尸放出。土煞尸破土而出,带着厚重的土黄色煞气,所经之地,土地干裂,万物凋零。随后,东狗太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西藏纳错湖畔的佛塔。他闯入佛塔,打破了封印,放出了妖僧金。妖僧金周身佛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滚滚黑色妖气,将这片神圣之地搅得乌烟瘴气。与此同时,丹东也突发变故,成群的火蝙蝠如汹涌的红色潮水般席卷而来,所到村落皆燃起熊熊大火,百姓惨遭荼毒,被火蝙蝠肆意啃食。 这五处邪物,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形成了诡异的五行阵布局,每一处都带着逆天的邪气,仿佛要将世间的秩序彻底颠覆。徐福妄图利用这五个角落布置五行逆天阵,通过汲取华夏龙脉的磅礴力量,强行突破自身桎梏,飞升仙界实现他那不可告人的野心。 最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广西那令人胆寒的慈禧僵尸军团上,对于其他地方悄然发生的诡异之事,全然没有察觉,消息也未曾传开、时光匆匆,一晃三天便过去了,就在和玉镇局势岌岌可危之时,茅山派的支援队伍历经长途跋涉,终于赶到了。 踏入和玉镇,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片凄惨的景象,街道破败不堪,房屋倒塌无数,地上满是鲜血和残肢,百姓死伤惨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稍感欣慰的是,毛小方与灵宝派的道士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苦苦支撑,勉强抵挡住了僵尸军团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进攻。多亏灵宝派距离广东近,接到消息后迅速赶来支援,才使得僵尸军团没能长驱直入,肆意妄为。 然而,在战斗的间隙,毛小方和灵宝派的道士们心中都隐隐泛起一丝疑惑。那个拥有恐怖实力,仅仅一击就将毛小方重伤的神秘僵尸,自从那次交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迹。之后的几次激烈交锋中,不管众人如何仔细搜寻,都不见其身影,仿佛它从未出现过,这让众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在他们心间蔓延开来 。 南华长老、天玄长老率领石坚、始终、屠龙、九叔、四目在和玉镇汇合一处,还没来的及休整片刻、便迅速投身战斗他们深知事态紧急,当即兵分多路,向着慈禧控制的僵尸军团发起猛烈攻势。 在月光洒在这片土地上、映照出他们忙碌而坚定的身影,南华长老与天玄长老施展高深术法、掌心中的符文闪烁,一道道灵力化作利刃,精准地刺向僵尸。 石坚等人也不甘示弱、石坚雷法凌厉逼得僵尸节节败退,始终与屠龙默契配合、一人牵制,一人攻击,将靠近的僵尸一一斩杀、九叔和四目则凭借丰富的经验,灵活走位、手中千年桃木剑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僵尸纷纷倒地。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奋战下、短短一夜,大部分僵尸士兵便被清理干净、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僵尸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稍作整顿,众人没有丝毫懈怠,向着慈禧墓中推进,准备彻底摧毁这场灾难的源头、终结这场可怕的危机。 就在茅山众人全力推进时、东狗太郎已悄然完成布局,激活了泉州府、嘉峪关、西藏佛塔和丹东的邪物,之后便马不停蹄赶回和玉镇、此刻,茅山派的南华长老和天玄长老正带着石坚、九叔等人在慈禧墓周边忙碌、他们依照古法,布下法阵,准备以火行之力烧毁慈禧的天蝎风水局,一举消灭潜藏其中的僵尸。 伴随着晦涩咒语、法阵被激活熊熊火焰腾空而起,将整个墓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众人满心期待着胜利,可谁也没想到,危机悄然降临。 刹那间,天空被一股阴寒之气笼罩,东狗太郎裹挟着浓烈尸气从天而降,他落地时发出沉闷巨响,扬起一阵尘土、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挥动粗壮手臂,瞬间击毙两名灵宝派地师境的道长、鲜血飞溅,染红了这片土地。 紧接着、他身后涌出密密麻麻的罗刹鬼兵青面獠牙,嘶吼着向道门众人发起猛攻。一场更为惨烈的恶战,就此爆发。 一时间,战场上厮杀声震天、东狗太郎实力太过强大,他的修为已达伏尸中期、两位天师合力才勉强与他打成平手,灵宝派的天师钟南则被慈禧拖住,慈禧手中有一盏神油灯、使得她战斗力始终维持在高位,钟南长老被消耗得疲惫不堪,疲于奔命。 同时南华长老和天玄长老也被东狗太郎死死压制,无法支援钟南、九叔、四目以及石坚各道门来的高手们,都被众多僵尸和罗刹合围打的他们节节败退,完全处于劣势被对方压制。 第359章 尸罗煞海、至暗之殇 南华长老和天玄长老、被东狗太郎压制住,而钟南长老、九叔、四目、石坚等各道门高手,被众多僵尸和罗刹鬼包围完全处于劣势。 南华长老与天玄长老目光交汇、彼此眼中汹涌如潮,二人并肩肃立衣袂猎猎作响、手中桃木剑恰似寒芒初绽,遥指东狗太郎。 只见南华长老舌尖轻点上颚,振声念起“真君秘祝” ,此术蕴含天干地支之妙理、能借天地间隐匿的神秘力量,激发自身潜能、与此同时,天玄长老则暗运“太玄清道” ,以阴阳调和之性,淬炼周身道气,使其醇厚而坚韧,刚柔并济。 刹那间,南华长老手中“天雷银符”疾飞而出,此符引动天雷之力、化作刺目雷光缠绕于金色锁链之上,天玄长老抛出的“捆仙索符”也裹挟着绵密柔韧的道力,二者相融,化作条条金色锁链、向东狗太郎迅猛缠去 锁链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呼啸。 东狗太郎见状、嘴角一抹不屑的冷笑,旋即他双手急速舞动、刹那间,浓郁的尸气汹涌的墨浪翻涌奔腾,向着飞来的金色锁链轰然撞去、只听一连串爆响,茅山术法的金色锁链竟被这股尸邪之力冲击得寸寸断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半空。 南华长老大怒、暴喝一声,其身形快如闪电、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向着东狗太郎迅猛扑去、手中桃木剑挽出层层剑影,恰似漫天飞花,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地刺向东狗太郎的咽喉、心口等要害之处,剑风呼啸,锐不可当。 东狗太郎却毫无惧色、就在南华长老的剑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闪侧身躲过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他反手猛地拍出一掌、掌间汇聚着黑色的尸邪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袭来、南华长老躲避不及,被这股强大的掌风正面击中,胸膛处犹如被重锤猛击,一口鲜血瞬间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整个人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天玄长老见状、使出浑身解数,一道巨大的八卦印从他手中飞出,向东狗太郎砸去、东狗太郎双手的臂盾法宝抵挡,二者相持不下。 但东狗太郎的力量逐渐占据上风、猛地发力,直接将下品法器八卦印震碎、天玄长老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喷出倒飞出去。 二人挣扎着起身、再次合力冲向东狗太郎,然而东狗太郎的攻势愈发凌厉、最终,二人在其强大的攻击下,被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至死未退一步。 钟南长老直面慈禧,顿感压力如山,这场恶战注定艰难万分。慈禧手中紧握着神油灯,那盏灯幽光闪烁,仿佛连通着无尽黑暗。她面容扭曲狰狞,周身涌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阴气,丝丝缕缕,仿若实质,在空气中肆意翻卷。 钟南长老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火符从他手中疾射而出,火符于半空之中化作一条烈焰熊熊的火蛇,扑向了慈禧、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气息。 可慈禧却神色轻蔑,只是轻轻挥动衣袖,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无尽力量,一阵阴寒之风呼啸而出,瞬间便将火蛇扑灭,火焰熄灭之处,只留下几缕袅袅黑烟。 钟南长老并未气馁,口中快速吟诵咒语,脚下踏着天罡北斗步、每一步落下,都似乎在与天地之力呼应、与此同时,他双手不断变幻法诀,一道道灵光自指尖迸射而出。 刹那间、周围狂风裹挟着沙石呼啸而起,很快就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旋涡、向着慈禧凶猛冲去,旋涡中隐隐有雷光闪烁,气势骇人。 慈禧只是冷哼一声、紧接着,她将神油灯高高举起,油灯的亮度陡然增强,刺目的幽光中、一道磅礴强大的阴神力爆发而出,这股阴神力与漩涡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不过片刻,旋涡便被这股阴神力彻底吹散,飞沙走石纷纷散落、而钟南长老也受到这股冲击的波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 然而,慈禧凭借神油灯的阴神之力、再加上僵尸和罗刹鬼兵,如潮水般越聚越多、将钟南长老围困得水泄不通。 此刻、钟南长老的处境岌岌可危,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若紧绷到极致的弓弦,他使出浑身解数、一道道符咒在他指尖绽放光芒,旋即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裹挟着炽热的力量,向着慈禧铺天盖地地冲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 就在钟南长老全神贯注对抗慈禧之时、一只身形隐匿在黑暗中的罗刹鬼兵,趁他不备,如鬼魅般从背后悄然靠近、它伸出尖锐如钩的利爪,划过了钟南长老的后背、刹那间,衣物撕裂、血肉翻卷鲜血四溅,钟南长老的后背皮开肉绽,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浸湿了衣衫。 剧痛让钟南长老闷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强忍着背后的伤痛、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精准地刺中那只罗刹鬼兵的咽喉,将其当场斩杀、然而,慈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直接探出尖锐的爪子,向着钟南长老的心窝狠狠掏去。 钟南长老躲避不及、被爪子直接插进了心窝口,然后被罗刹鬼将一掌轰飞了、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他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迅速消散,可他的双眼却瞪得滚圆,眸中满是不甘与坚毅,至死都死死地盯着慈禧。 整个战场上南华、天玄和钟南三位天师境长老相继倒下,生命的气息熄灭、道门的局势急转直下,九叔、石坚、四目道长虽怀揣着必死的决心,挥舞手中利刃与法器奋力拼杀,一招一式都裹挟着磅礴的力量与不屈的意志。 但奈何僵尸与罗刹鬼兵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他们三人在这汹涌的攻势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衫、每一道伤口都像是命运的催命符。 众多的道门地师境高手、以血肉之躯筑起和玉镇一道短暂的防线,这些道门弟子明知凶多吉少,却没有一人退缩、用自己的生命争取着宝贵的时间,九叔、四目被道门的的退出了包围圈,众人都在掩护他们逃出了和玉镇去通知宗门求援。 他们踉跄着回头望去、身后的土地已被道门弟子鲜血染红,曾经宁静的小镇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在残垣断壁之间,是同门们壮烈牺牲的身影,他们的身躯或躺或卧,却都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宛如一座座不朽的丰碑,深深烙印在九叔、四目道长的心中 。 第360章 泉州、魔化黑龙 九叔与四目历经艰难,终于将和玉镇一战的噩耗传回了宗门。消息一经传出,便如汹涌潮水般,以惊人的速度在各大宗门之间扩散开来,一时之间举世皆惊。在这场惨烈无比的战役中,各宗门伤亡惨重,损失难以估量。 茅山的张道掌门听闻此事后,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脸上满是凝重与忧虑。他深知事态紧急,不容有片刻耽搁,于是即刻前往华阳洞,恳请隐居在此的太承真人出山,以解这场空前的妖魔之祸,降妖除魔,拯救苍生。 而此时的天师府,同样陷入了棘手的困境。他们正全力以赴地应对泉州黑龙以及嘉峪关的土煞尸这两大灾祸,府中上下皆已倾尽全力,人手调配到了极限,实在是分身乏术,纵使有心支援广西,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边的局势愈发危急 。 前不久,天师府的两位金丹真人连续牺牲了,老掌门张仁为了不让龙虎山断了传承、毅然吞服两颗龙虎丹,强行突破至金丹期、随后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地师巅峰修为的张旭。 此时,张仁带着一位天师和三名地师前往泉州镇压黑龙,灵虚天师则与其余四位天师准备去嘉峪关镇压土煞尸。 当张仁真人匆匆赶到泉州龙岩石棺所在之地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那条黑龙正肆意逞凶,搅得天地间一片混沌、黑龙周身被浓稠如墨的魔气紧紧缠绕,那股邪恶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它身躯庞大到超乎想象,高高盘踞在空中硬生生将日光遮蔽,使得下方陷入一片压抑的昏暗。 黑龙的一双巨眸犹如两轮幽冷的血月,闪烁着摄人心魄的红光,死死地锁定着张仁真人和他带来的四个人,眼神中满是凶狠与暴虐、紧接着,它仰天长啸,阵阵咆哮声带着无尽的威慑力、声波竟如实质化的利刃,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所到之处、坚硬的大地不堪重负,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山上的巨石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撼动,纷纷滚落,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 。 黑龙见到张仁一众高手、长尾一甩带起黑色的风暴,其中夹杂着无数锋利的风刃、所到之处,树木被拦腰斩断,巨石也被切成碎块。 紧接着、它就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火焰滚滚、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向着众人就扑了过来、张仁真人手中的雷天法剑一剑劈碎了黑火焰。 黑龙一看火焰攻击不行、立马召唤出黑色的雷霆,雷光闪烁、在云层中穿梭跳跃,随后轰然劈下,强大的电流将地面击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电弧四溢,严重阻碍了众人的行动。 张仁真人目光坚毅、手中快速掐动法诀,身后的天师府的众高手也纷纷祭出法宝、与这肆虐的黑龙展开一场恶战,张仁真人飞身跃至上空,双手迅速结印,周身泛起金色光芒、直接将黑龙召唤出来的雷电抵挡住。 与此同时,天师府的张苏州天师迅速祭出一张八卦灵符,口中念念有词、灵符瞬间放大悬浮在空中,洒下一片光幕、削弱了黑龙召唤的黑色魔力。 三名地师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点头后,分别从三个方位掷出缚龙索、绳索在半空中相互缠绕,化作一条坚韧的光绳,朝着黑龙蜿蜒而去,试图束缚住它的行动、然而,黑龙力大无穷,且身负真龙血脉、远非普通蛟龙所能比拟。 此时魔化的黑龙勇猛异常、直接挣脱了地师布置的缚龙索,黑魔快速的运用魔气形成了锋利的风刃、趁张仁不注意,当场冲过去秒杀了天师府的三名地师。 身为金丹真人张仁、等他反应过来想出手阻拦,他见到三名地师高手居然没瞬杀、非常生气,但他还是冷静了下来、仔细分析黑龙后,感觉自己难以取胜、便立刻向徐世鸣发出了求援信。 徐世鸣刚接到求援信、脸色骤变,一秒都不敢耽搁、立刻放下手头繁杂事务,坐上飞天马车,马不停蹄地朝着泉州飞驰而来。 与此同时、在泉州龙岩石棺处张仁真人早已与黑龙短兵相接,杀得难解难分、他手持雷天法剑,剑身不断闪烁刺目雷光、每一次挥剑都带出凌厉剑气,试图找准黑龙的破绽、给予其致命一击,只可惜天师剑此刻在张旭手中,若是能以天师剑对抗黑龙,凭借着天师剑的威力与特殊属性,定能让这场战斗轻松许多,胜算也会大增 。 黑龙被彻底激怒、不断吸附石头,朝着张仁抛去、却都被张仁击碎,同时张仁手中的天师印重重砸向黑龙、可黑龙十分狡猾,直接用尾巴将天师印抽飞,使其又回到了张仁手中。 张仁立马重新催动天师印、还将一口精血附于其上,天师印光芒大盛,携带着煌煌天威再次朝黑龙砸去。黑龙也不畏惧,凭借真龙血脉与天师印正面撞击,刹那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待烟雾散去,黑龙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张仁眼前。 此时,随行的天师张苏州见状,立马丢出数十张南明离火符。黑龙从嘴里喷涌魔火,与南明离火相互对冲。趁着这个间隙,黑龙迅猛地朝着张苏州冲了过去。张仁眼看情况不妙,立马施展闪现移形之术前去阻止。 但黑龙极为狡猾,抛出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面刻录着复杂的黑色符纹,一看就知道绝非普通之物。张苏州反应迅速,立马贴上神行符,快速躲避石棺的攻击。第一击未能击中张苏州,黑龙紧接着使出第二个手段,它召唤出黑色的雷霆,雷光闪烁着从云层中穿梭跳跃而下,直接命中张苏州,当场将他劈得重伤昏迷。 张仁气得胡子都歪了,可又无法斩杀黑龙,无奈之下,他立马施展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快速攻击黑龙、然而黑龙毫无惧色,依旧气势汹汹地朝着他冲了过来、突然,迅猛冲来的黑龙让张仁始料未及,等他想要防御时,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黑龙撞飞出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黑龙的利爪又朝着他落了下来。 第361章 与黑龙激战、自爆 第361章与黑龙激战、自爆 张仁真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汇聚、五雷轰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黑龙劈去。 然而黑龙却毫无惧色、周身魔气翻涌,不仅不躲避,反而气势汹汹地迎着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冲了过来、它速度极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到了张仁面前。张仁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防御,直接被黑龙狠狠撞飞出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重重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还没等张仁缓过神、黑龙巨大的龙爪便迅猛落下,目标直指他的要害、生死一线间,张仁快速的施展金光神咒、刹那间,一层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防护层将他紧紧护在其中。 黑龙的利爪狠狠抓在防护层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强大的力量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好在这层防护稳稳接住了这致命一击,然而,巨大的冲击力仍将他整个人狠狠拍入地面,土石飞溅。 黑龙一击未竟全功、身躯剧烈震颤周身魔气翻涌沸腾,紧接着、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魔焰洪流汹涌喷出,所到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径直朝着被困于地面的张仁席卷而去。 张仁来不及喘息、急忙调集周身灵力,撑起护盾抵御魔焰。那魔焰带着滚滚热浪与无尽邪恶、汹涌冲击着他的护盾,仅仅一个照面、他便被那强悍冲击力震得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沟壑,与此同时、金光神咒形成的护盾不堪重负,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在魔焰的舔舐下发出“滋滋”声响,好似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还未等他缓过神、一道黑影压迫感从天而降,原来是黑龙趁势再次发起攻击、它巨大的龙爪子在空中飞速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黑色光芒、那光芒锋利无比、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眨眼间、一道道黑色爪影朝着张仁笼罩而来,将他的退路全部封死,张仁四周都被这恐怖的攻击所笼罩 。 张仁躲避不及、身上被爪影划过衣衫瞬间破碎,鲜血飞溅而出、黑龙眼见自己的神通伤到了张仁,双眼闪烁起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两道黑色光线从它目中射出,光线所过之处,一切皆被腐蚀、粉碎。 张仁反应极快、察觉危险的瞬间,侧身急速闪避、他的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然而黑龙的爪子划过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尽管他竭力躲避,却依旧慢了半分,那道裹挟魔气之力的利爪无情擦过他的手臂。 刹那间,钻心剧痛袭来、好似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张仁闷哼一声手臂上的肌肤瞬间被腐蚀,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鲜血如注,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望着眼前周身魔气翻涌、愈发疯狂的黑龙,张仁明白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的境地、但他丝毫没有畏惧与退缩,反而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心,那是一种为了守护苍生、扞卫正道,不惜舍弃一切的坚定的信念。 此刻的张仁、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身上的累累伤口肆意淌着鲜血、只见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周身传来的剧痛,目光坚定地锁定黑龙、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快速的朝着黑龙疾冲而去。 黑龙察觉到了这扑面而来的张仁真人、周身魔气疯狂翻涌,拼命扭动庞大的身躯挣扎、闪躲,巨大的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抵挡这张仁。 张仁越逼越近、体内的灵力像是汹涌的海啸,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他的金丹光芒大放,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张仁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绝,决然的引爆了自身金丹,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开来,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 黑龙惊恐万分、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脱,可爆炸的威力太过强大、瞬间将它吞没,强烈的爆炸冲击下致使它鳞片四处纷飞,身上出现多处巨大伤口,鲜血如注、气息也变得极其微弱,而张仁在这场自爆中形神俱灭,只留下一片惨烈的战场,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徐世鸣一路风驰电掣、此时刚到距离战场五公里外的地方,他的神识、已经覆盖到张仁以及天师强者张苏州所在方位,张仁就突然自爆重伤黑龙的画面、他也毫无遗漏地映入他的感知之中。 一瞬间、徐世鸣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他毫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祭出烈焰钟、只见烈焰钟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烈焰钟如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黑龙疾冲而去。 黑龙在张仁真人的自爆的威力下、遭受了重创,已是强弩之末、它气息微弱身上的鳞片七零八落,可怖的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外冒,虚弱得连飞行都有些不稳。 就在它勉强支撑着残躯之时、准备回龙岩石棺休养时,徐世鸣的烈焰钟挟着滚滚热浪、以万钧之力直朝着它轰来。 “咚——”的一声沉闷而巨响、烈焰钟重重的砸落在黑龙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黑龙根本无力抵抗,庞大的身躯瞬间被击飞出去,龙躯不受控制的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紧接着,“轰隆”一声、黑龙重重摔落在地,大地猛地一颤,激起大片尘土,久久弥漫不散 。 徐世鸣没有给黑龙一点机会、紧接着祭出九龙玉玺,那九龙玉玺散发着威严的光芒、径直的朝着黑龙飞去,重重的压向它的身躯之上、黑龙试图逃出九龙玉玺的范围,却被徐世鸣的金雷剑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九龙玉玺泰山压顶般压在黑龙身上、直接将它当场压的口吐鲜血、皮开肉绽,黑龙仍想挣扎反抗,可九龙玉玺却开始疯狂的吸附它的龙魂,魂魄从肉体剥离、这让它很是痛苦,挣扎的异常激烈 。 第362章 力战土煞尸 第362章力战土煞尸 徐世鸣想用九龙玉玺、直接把黑龙的魂魄从肉体中剥离出来,他此时的眼神冷峻如霜、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印,一道道玄奥的法诀打入九龙玉玺之中,全力加速对黑龙魂魄的吞噬。 每一道法诀的注入、都让九龙玉玺的光芒愈发耀眼,而黑龙的痛苦也随之加剧、黑龙痛苦地咆哮着,那声音响彻天际、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它的庞大身躯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试图摆脱九龙玉玺的吸附,地面被它巨力形成了一道道沟壑纵横交错、可九龙玉玺散发着吸附之力死死的将它镇压,令其动弹不得 、黑龙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而徐世鸣的气势却愈发强盛,这场正邪之间的较量,已见分晓。 徐世鸣目光一凛、紧接着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张古朴泛黄的茅山镇魔符、此符之上符文闪烁,透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他口中念念有词,法咒之声低沉悠远,双手快速舞动,那镇魔符裹挟着无尽的浩然正气、直逼黑龙。 眨眼间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龙上方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他猛的将镇魔符拍向黑龙脖颈处的逆鳞之下,刹那间,符文中的力量爆发、黑龙坚韧的外皮被缓缓撕开,每一寸剥离都伴随着黑龙那撕心裂肺的惨烈嘶吼,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汹涌喷涌而出,溅落在四周、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 徐世鸣毫不停歇,双手快速捏动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变换着法诀,全力施展炼魂之术、只见从黑龙身躯中缓缓抽出丝丝缕缕的魂魄,仿若黑色的丝线、徐世鸣双手猛地一推,这些魂魄便朝着准备好的魂瓮飞速飘去。 魂瓮一接触到魂魄、瞬间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声响,瓮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诡异而幽邃的光芒,疯狂的炼化着黑龙的魂魄、每炼化一分,那光芒便强盛一分,黑龙的魂魄也在这光芒的包裹下,逐渐褪去邪恶的气息,变得纯净而易于掌控。 随着每一秒的流逝、失去魂魄的黑龙本能的反抗,但是愈发无力、它曾经凶光毕露仿若两轮血月的巨眸,也逐渐被灰暗笼罩,神采尽失。 最终它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倒在地,溅起大片尘土、一时间再无嘶吼咆哮,再无魔力翻涌、唯有那残破不堪千疮百孔的黑龙躯体,静静躺在地上,默默诉说着这场正邪之战的惨烈与残酷。 战场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唯有那魂瓮持续发出嗡嗡声响,在空旷寂寥的战场上不断回荡。 徐世鸣收回九龙玉玺、金雷剑、烈焰钟等自己的法宝,看着眼前被抽取魂魄的黑龙残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深知这黑龙为祸人间已久,双手沾满无辜生灵的鲜血,今日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徐世鸣带着炼好的黑龙魂魄和它身上珍贵的材料,准备离开这片惨烈的战场、他心里清楚,此役虽胜、但邪恶从未真正绝迹他想起此前得到的消息,茅山众人已奔赴广西处理慈禧复活一事、而天师府则兵分两路,一路前来泉州龙岩对付黑龙,另一路则前往嘉峪关。 如今泉州黑魔龙已经斩杀、嘉峪关那边的战局想必依旧吃紧,目前就只有他没啥事做、必须赶去支援一下,想到此处徐世鸣不再耽搁祭出金雷剑,御剑飞行向着嘉峪关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在残阳余晖下拉得很长。 就在他临走之前、还把地上昏迷不醒的张苏州弄醒,满脸惋惜对他说道:“张仁前辈英勇就义了、他的精神是道门中的楷模,但邪祟还未全部铲除、你先把张仁前辈的遗物带回山门,好好养伤、我还要去协助嘉峪关的天师府的道友们,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以后,徐世鸣驾驭着法器、风驰电掣般向嘉峪关疾驰而去,此时的嘉峪关、土煞尸正与天师府的五位天师展开大战,以灵虚道长为首的天师高手们,正在全力施展八卦阵与五行阵围困土煞尸、被困住的土煞尸则狂躁不已,周身散发着浓烈得近乎实质化的黑色煞气,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阴寒刺骨的狂风,那狂风呼啸着将地面的沙石疯狂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灵虚道长面色凝重如铁、看着被困住的土煞尸,他手中的雷击桃木剑、在他蓄足了最强一击后,猛的挥出、剑身上古老的符文闪耀出夺目的光芒,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斩向土煞尸、那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泛起波澜。 其他四位天师见状、迅速的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散开,施展出各自的本领、张路天师立于东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低沉而有力眨眼间、天空中风云变色,大片乌云滚滚汇聚,一道紫色雷网凭空出现,雷光闪烁跳跃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土煞尸迅猛罩去。 而李天石天师身处南方、他神色专注,双手在身前缓缓舞动,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水汽迅速汇聚,眨眼间便凝聚出数条栩栩如生的水龙,这些水龙周身波光粼粼,它们仰头咆哮,随后扭动着修长身躯、朝着土煞尸蜿蜒缠绕而去,试图凭借水的柔性之力,将这凶悍的土煞尸牢牢束缚 。 张时天师抛出一张火符、火符瞬间燃起熊熊烈火,迅速的组成一个火圈、将土煞尸困在其中,炙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张沛天师运用金系法术,操控着地面凸起一根根尖锐无比的铁砂石柱,石柱如利箭般从下方攻击土煞尸,石柱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然而,土煞尸只是短暂受阻,它猛地仰天咆哮,声音震耳欲聋,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瘴气,那瘴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带着无尽的腐朽与邪恶,将雷网、水龙、火圈和石柱纷纷冲散。 紧接着,它双手狠狠捶地,借助大地之气修复身上的创伤,那些被剑气和雷法劈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仿佛在嘲笑天师们的努力。 第363章 妖僧金出场 第363章妖僧金出场 土煞尸快速的借助大地之气、修复身上的创伤,那些被剑气和雷法劈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双方你来我往、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五位天师的灵力不断消耗、面色渐渐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灵虚道长深知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与其他四位天师目光交汇,刹那间,彼此心意相通。 他们决定冒险施展天师府的禁忌法阵、乾坤借元阵,这是来之前就商量好的、此阵发动需耗费海量灵力,一旦施展他们自身也会元气大伤,甚至有性命之忧、但此刻,为了再次封印土煞尸,拯救苍生,他们已别无选择唯有背水一战。 在与土煞尸的鏖战中,五位天师灵力损耗严重,深知普通手段难以取胜,便迅速从怀中掏出各自保命的丹药,仰头吞服。丹药入腹,一股热流瞬间在体内游走,为他们暂时补充了些许灵力。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以极快的速度变换站位。灵虚道长身先士卒,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雷击桃木剑光芒闪烁,率先站定乾位;张路天师紧随其后,以八卦游身步闪至坤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雷蛇环绕;李天石天师手持拂尘,身形如电,落在阵位,拂尘轻轻一挥,便有丝丝缕缕的白色光芒逸出;张时天师抛出数张火符,借着火符的掩护,稳稳占据巽位,随时准备发动攻击;还有一位天师,以独特的身法穿梭至坎位,祭出一面古朴铜镜,铜镜散发着神秘的幽光,镜面上符文闪烁。 待站位既定,五位天师齐声大喝,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以灵力沟通天地,引动法阵的力量、随着他们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起来、眨眼间,五件本命法宝稳稳置于阵眼之处。 刹那间、一声巨响震彻天地一道耀眼的光芒轰然冲天而起,乾坤借元阵正式被激活、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土煞尸被这股力量牢牢压在地上,它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千万斤重的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 土煞尸察觉到乾坤借元阵、带来的致命危机疯狂挣扎起来,它的每一次发力扭动、都引得大地剧烈颤抖,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以它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天空中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似乎也在为这场惊天动地的对抗而震颤。 五位天师深知此刻容不得丝毫分心、他们咬着牙,双手不停地变换着法诀、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全力维持着法阵的运转、他们彼此之间心意相通,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配合得十分默契。 法阵的的光芒、与土煞尸身上散发的黑色瘴气激烈碰撞,光芒所到之处煞气被抑制住、同时一点点抽离煞气,在法阵的强大威力下、土煞尸的煞气之力逐渐被削弱,它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发出的咆哮声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震耳欲聋,身上的黑色气息愈发稀薄。 就在乾坤借元阵稳步削弱土煞尸、胜利渐显之时,一道裹挟着浓烈邪恶气息的黑影、自北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来者正是那金丹期的妖僧金、他来自西藏拿错湖畔佛塔,他的周身散发着黑佛光。 他面容扭曲、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狠戾,见到五位天师没有半分言语、直接施展出看家本领,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降魔杵、那原本应是降妖除魔的法器,此刻却被滚滚魔气包裹。 降魔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千钧之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的砸向乾坤借元大阵、刹那间,天地仿佛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响起,乾坤借元大阵、在这猛烈的攻击下瞬间破碎,法阵的光芒消散于无形、土煞尸也因此被成功救下,重获自由的它、仰天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周身煞气再度翻涌 。 灵虚道长被妖僧金这一击、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不受控制地一晃险些摔倒、他赶忙运转灵力,强行稳住身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满是愤怒与警惕,声如洪钟般大声怒喝:“何方妖僧、竟敢坏我等大事!” 这声音如滚滚雷鸣,在天地间回荡其他四位天师、也迅速聚拢在灵虚道长身边,周身灵力涌动、严阵以待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妖僧金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声浪震得四周空气都嗡嗡作响:“这天师府的闲事,贫僧今日管定了!”那语调中满是不容置疑的蛮横、嚣张之气溢于言表。 话音刚落、他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光芒扭曲透着令人胆寒的诡异、紧接着,他手腕一转,手中降魔杵一横、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进攻架势,双脚稳稳扎根地面 。 土煞尸被救下后、并未立刻发动攻击,而是静静伏在一旁、疯狂吸纳着大地之气的能量来补充自己,随着时间流逝它身上的煞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天地吞噬一般。 灵虚道长与张路天师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两人同时出手、灵虚道长口中念念有词,雷击桃木剑上符文闪烁、瞬间,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撕裂空气,斩向妖僧金、与此同时张沛天师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数道雷蛇凭空出现,张牙舞爪地朝着妖僧金劈去雷光闪烁,声势骇人。 妖僧金却不慌不忙,将降魔杵在身前快速一转,只见一个黑金色的魔轮瞬间成型,稳稳挡下了剑气与雷蛇的攻击。魔轮飞速旋转,发出嗡嗡声响,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李天石和张时呈三角之势,悄无声息地向土煞尸靠近,试图再次对其进行牵制。李天师手中拂尘一挥,洒出一片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束缚之力,如同一根根绳索,朝着土煞尸缠去。张时则迅速抛出数张火符,火符在空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眨眼间便组成一道火墙,将土煞尸的退路截断 ,炙热的火焰舔舐着四周,热浪滚滚。 第364章 正邪激战 第364章正邪激战 李天石和张时默契配合、再次牵制住了土煞尸,李天师手中拂尘一挥变成绳索、缠住土煞尸,张时抛出数张火符、组成一道炽热的火墙将土煞尸包围住。 然而、妖僧金何等精明,在看到李天石和张时对土煞尸的行动、一眼便识破了他们的意图,顿时暴喝一声:“想分而破之、没那么容易!看老僧我不给你捶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巧妙的避开灵虚道长和张路接踵而至的攻击,刹那间就出现在李天石的身后。 刹那间、妖僧金出现在李天石的身后,此时的李天石、正操控着拂尘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致命危机,妖僧金双手高高举起降魔杵、那降魔杵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带着千钧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下。 李天石察觉到危险时、已然躲避不及,只觉后背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上,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夺口而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重重的撞在了土堆上,溅起一片尘土。 在妖僧金轰飞李天石的瞬间、原本被火墙与绳索围困的土煞尸,在失去绳索束缚的情况下、发出一阵胜利的咆哮,周身涌起如墨般的煞气、疯狂的汲取着大地的力量。 突然、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将火墙瞬间扑灭,周围的石块都被震成了齑粉飘散,土煞尸冲破束缚后、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天师们,巨大的身影仿若一座移动的山峰,向着剩余天师快速逼近。 它挥舞着粗壮如巨柱的手臂、每一次挥动都裹挟着无尽的力量,掀起阵阵黑色的煞气漩涡、这些旋涡贪婪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那味道仿佛是无数腐烂尸体堆积千年所散发,直钻鼻腔让人胃部翻涌、煞气所过之处花草瞬间枯萎凋零,土地干裂。 眨眼间、战场局势陡然急转直下愈发混乱不堪,好似陷入了无间炼狱、天师们全力运转灵力,仍疲于应对妖僧金与土煞尸的双重攻击、危险程度呈直线疯狂飙升,妖僧金仗着诡异莫测的身法与强大的魔力,在战场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被黑色佛光笼罩。 土煞尸则凭借皮糙肉厚和蛮横无比的力量,一次次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发起凶猛进攻、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各种法术光芒交错纵横,刺目耀眼、喊杀声、咆哮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战场周围飞沙走石,狂风呼啸,天昏地暗,一片狼藉,仿佛世间秩序在此刻彻底崩塌 。 张路天师双眉紧锁,周身灵力奔涌如潮、全力施展五雷大法,一道道水缸粗的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划破长空朝着妖僧金轰然劈下。 谁料妖僧金在张路施展雷法时瞅准时机、凭借周身黑佛光的诡异力量,硬生生冲破雷法的防御、重重击中张路天师的胸口处,毕竟妖僧金有着金丹修为、实力强大,五雷大法的防护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张路口吐鲜血,身子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瞬间昏死过去、妖僧金怎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就在妖僧金嘴角挂着残忍笑意、举着降魔杵,准备上前给昏迷的张路天师致命一击时、灵虚道长目光一凛,眼疾手快、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九张五雷银符,猛的朝着空中一甩、刹那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水缸粗的雷霆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精准无比地朝着妖僧金劈下。 妖僧金察觉到致命危机面色骤变、赶忙运转周身黑佛光,形成一道防御屏障、饶是如此,雷霆的强大冲击力还是让他脚步踉跄,结结实实地挨了两道雷劈。 “啊!”妖僧金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那痛苦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周身黑佛光闪烁不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伤得不轻。 李天石重重落在土堆上后、强忍着剧痛迅速掏出一颗回元丹服下,丹药入腹体内伤势暂时被稳住、他瞅准妖僧金被雷劈的时机,红着猛的冲了上去、他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太极拂尘之中,希望能用拂尘上蕴含纯阳之力的丝线、束缚住妖僧金和土煞尸的行动,为灵虚师兄弟们创造更多的反击机会。 然而、土煞尸仿佛察觉到了致命危险,猛地发力挣脱了束缚、它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李天石,随后一巴掌带着呼呼风声拍了过去、李天石此时正全力操控拂尘,根本无法做出躲避动作,只听一声闷响,他直接被击中头部,当场脑袋被土煞尸拍碎,一代天师就此殒命。 张时和张沛目睹这一幕,心中愤怒到了极点,彼此相互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施展合击之术——水火相融之术。一时间,火焰与水流仿佛有了生命,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化作一条威力巨大的水火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敌人扑去,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但妖僧金与土煞尸联手,实力太过强悍,面对这威力强大的水火蛟龙,竟毫不畏惧。他们相继出手,一个施展诡异佛光,一个释放浓郁煞气,硬生生将水火蛟龙打散。强大的反噬之力瞬间爆发,张时和张沛两人根本无法承受,被震得五脏六腑俱损,当场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此时的灵虚道长瞅准时机,手中雷击桃木剑闪烁着凌厉的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向土煞尸的后背。只听“噗”的一声,桃木剑瞬间插进土煞尸体内,紧接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触电之声。这一击直接让土煞尸遭受重创,它发出一阵痛苦的咆哮,周身煞气都紊乱起来。可灵虚道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妖僧金眼疾手快,手中魔钵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灵虚道长。灵虚道长躲避不及,被魔钵重重击中,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即便被重击倒飞,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出,灵虚道长却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执念,死死撑着站了起来。妖僧金一步步向他逼近,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此刻的灵虚道长虽已伤痕累累,残破不堪,但那不屈的精神却如同一座巍峨高山,屹立不倒,散发着令人动容的光芒 。 第365章 道门惨疼、战邪 第365章道门惨疼、战邪 灵虚道长躲避不及、被魔钵重重击中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魔钵重击之下直接让灵虚道长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老血喷出、他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执念,摇摇晃晃的撑着站了起来、妖僧金脸上挂着狰狞冷笑、一步一步缓缓向他逼近。 就在灵虚道长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一道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徐世鸣终于赶到了现场、眼前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间满是鲜血与焦土、惨烈景象映入眼帘,徐世鸣顿时周身气息翻涌,暴喝一声:“妖邪,拿命来!”声音如滚滚雷霆,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 。 声落,他挥舞金雷剑疾冲而上、十几道剑芒裹挟着雷龙划过,替灵虚道长挡下了妖僧金致命一击、灵虚道长见茅山志悟真人赶到,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他向着徐世鸣喃喃道:“这里一切就托付给你了,我们已竭尽全力、奈何实力不济。” 土煞尸瞅见道门援兵抵达、立马催动土煞之气,眨眼就把倒地的天师们往土里拽、徐世鸣心中“咯噔”一下,暗叫糟糕心急如焚,不假思索下直接祭出烈焰钟、裹挟着千钧之力,一道火光流星般朝着土煞尸猛砸过去、总算是护住了跟前的灵虚道长,然而,还是慢了半拍,其余四位天师被土煞之气吞没、消失在土层之下,生死未知。 妖僧金见势不妙、猛的挥动手中的降魔杵,数十道黑雷朝着徐世鸣迅猛劈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徐世鸣目睹此景嘴角浮起不屑的冷笑,声音嘲讽道:“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雷法?简直就是班门弄斧!看爷爷我咋玩的雷法。” 话音未落徐世鸣手中的紫雷、如挣脱枷锁的猛兽,奔腾而出那紫雷、瞬间就将妖僧金释放的黑雷吞噬殆尽,不仅如此吞噬了黑雷的紫雷威势更甚,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无尽力量,直直的朝着妖僧金迅猛劈去。 妖僧金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来不及多想,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纵身一跃避开了紫雷的凶猛反扑,落地之时妖僧金身形不稳,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徐世鸣攻势不停、金雷剑裹挟着雷光斩,瞬间杀至妖僧金脖颈处、妖僧金亡魂皆冒急忙运转佛魔金身,全身立马变成黑金色、硬生生扛下了徐世鸣的凌厉一击,但金雷剑形成的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他震得倒飞出去。 徐世鸣攻势不停、抓住时机乘胜追击,手中金雷剑快速的换成了火横刀,炽热的火焰在刀身汹涌翻腾、每一道刀光闪过,都有火龙咆哮相伴、他大喝一声,猛地挥刀斩向妖僧金,那火龙裹挟着滚滚热浪,狠狠撞向妖僧金,直接将其击飞数丈之远。阳炎火仿若有灵,趁势附着在妖僧金身上,肆意蔓延。 妖僧金惊恐万分,周身魔气疯狂运转,妄图抵消阳炎火的灼烧,可阳炎火霸道非常,他的抵抗毫无作用。剧痛之下,妖僧金发出凄惨的叫喊,声音响彻四周。土煞尸见妖僧金遇险,急忙挥舞大地之气,将妖僧金紧紧包裹,试图隔绝火焰。但阳炎火无孔不入,大地之气根本无法阻挡,火焰依旧熊熊燃烧 。 土煞尸见妖僧金被火烧得惨叫连连、顿时着急了,双手快速结印、直接将自己的石棺祭起,那石棺仿若一道黑色流星,“嗖”地飞到妖僧金跟前,盖子自动打开,显然是想把妖僧金装进去,以此隔绝火焰。 徐世鸣看到石棺要把妖僧金装起来、顿时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想灭我的火?问过我了吗!” 声如洪钟、烈焰钟朝着石棺狠狠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石棺被硬生生击飞数丈之远,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砸落在地,与此同时,徐世鸣心意一动施展出御剑术。 火横刀立与右手、金雷剑在左手瞬间爆发出刺目雷光,一道紫色闪电“咻”的射向土煞尸脑门、土煞尸反应极快,脸色骤变双手飞速舞动,眨眼间施展出土遁和土墙之术、只见地面迅速裂开一道大口子,土煞尸身形一闪,欲遁入土中,同时一面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试图抵挡金雷剑的凌厉一击,抵消那狂暴的雷电之力 。 徐世鸣猛地将手中刀剑一收、动作行云流水,双手快速抛出九阳烈焰阵旗、每一面旗帜都精准落位,抛出旗帜的刹那、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瞬间激活九阳烈焰阵、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他立马掏出九龙玉玺、那玉玺周身九龙环绕,带着磅礴威严,朝着妖僧金头打去、然后落了下来。 眨眼间,九阳烈焰阵符文闪耀,火焰汹涌,阳炎火如决堤的洪流般奔涌而出,将妖僧金与土煞尸所处之地尽数笼罩。妖僧金虽拼尽全力以魔气抗衡,可在这狂暴火势下,身上魔僧袍瞬间化为灰烬,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痛苦的嘶吼声愈发凄厉。 土煞尸也被热浪冲击得身形踉跄,它操控的土墙在阳炎火的炙烤下迅速干裂、崩塌,每一道抵挡的土之气,都被火焰瞬间吞噬。徐世鸣眼神冷峻,手中法诀不断变换,驱使九阳烈焰钟在空中飞速旋转,火焰仿若有灵,紧紧追着妖僧金与土煞尸烧去。 金雷剑在御剑术操控下,如灵动游龙,绕着土煞尸不断穿梭,剑身上的雷电之力噼里啪啦作响,每一次劈下,都在土煞尸身上炸开一道口子,土石飞溅。土煞尸左支右绌,施展的土遁之术也因这接连不断的攻击难以连贯,屡屡被迫现形。 而九龙玉玺在徐世鸣的指挥下,稳稳悬于妖僧金头顶,带着千钧之势,一点点下压。妖僧金仰头望去,眼中满是惊恐,双手疯狂舞动魔气向上抵挡,却根本无法阻挡玉玺下压之势。随着一声沉闷巨响,九龙玉玺狠狠砸下,妖僧金的身躯瞬间爆开,化作一团血雾,仅存的残魂也被阳炎火迅速舔舐干净。 土煞尸目睹妖僧金的惨状,心生惧意,转身欲逃、徐世鸣怎会轻易放过它,双手快速结印,九阳烈焰钟呼啸着飞至土煞尸头顶,阳炎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土煞尸困于熊熊火海之中 。 第366章 太承布阵,五煞位 第366章 太承布阵,五煞位 在徐世鸣用九龙玉玺砸死妖僧金后、阳炎火就汹涌倾泻而下,将土煞尸困于熊熊火海之中。 在火焰的持续灼烧下、土煞尸的土石之躯逐渐剥落、消融,最终轰然倒地化为一堆毫无生机的焦土、徐世鸣收起法术,长舒了一口气,这场战斗终于可以宣告胜利、此时,整个嘉峪关附近满目疮痍、唯有袅袅青烟,默默见证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厮杀。 徐世鸣独自一人击毙一位金丹妖僧、又烧死一头土煞尸,此时的徐世鸣消耗巨大、没有立马调息,徐世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血灵丹和一颗回元丹、放入灵虚道长口中,而后又抬手轻轻拍了拍灵虚道长的后背,助他将丹药咽下。 血灵丹能快速补充气血,回元丹则可滋养受损的经脉,双管齐下,希望能尽快让灵虚道长快速的恢复生机。 之后他自己才服下一颗培元丹、随即盘膝而坐,开始恢复灵力、四周的的灵气缓缓向他汇聚而来,他闭目凝神,眉头微微皱起,面庞虽显露出疲惫。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如同涓涓暖流在他体内缓缓散开,沿着经脉悠悠流转、所过之处受损的灵脉像是久旱逢甘霖,原本干涸、龟裂的脉络渐渐润泽起来,一点点被修复、滋养。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他的呼吸愈发平稳深沉,原本紊乱无序的灵力也逐渐变得平缓,温顺地在体内循环流动。随着灵力的稳定,周围的气流被牵引,不断向他汇聚,吹拂着他的衣衫轻轻鼓动,发丝也随之微微扬起。 片刻后徐世鸣双眼睁开、此刻的他,体内灵力汹涌澎湃,经脉被充盈的灵力撑得微微鼓胀,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已然重回巅峰状态、徐世鸣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即刻前往广西,协助太承师叔、去处理老太婆及其麾下的僵尸军团。 太承祖师赶到广西和玉镇时、浓重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中间还混合着瘴气熏得人几欲作呕。 镇中灵宝派掌门清红道长、还有岷崖、尘封两位天师早已等候,他们面色凝重,望着四周弥漫的诡异雾气,眉头紧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手。 此时到达镇上的太承真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如今僵尸肆虐、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必须尽快解决尸祸。” 太承祖师声音低沉,透着几分焦急抬眼望去那些被黑暗笼罩的村庄,“原本不过七八百的僵尸,眨眼间就暴增到一万之数,周围村落已经十室九空。” 此时的清红道长叹了一口气、接过话茬无奈道:“这些僵尸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行动极有章法,防不胜防。” 岷崖天师双手紧握桃木剑、指节泛白,恨声道:“再不想办法,整个西生怕是都要沦为僵尸的天下了!” 尘封天师微微颔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克制之法。” 太承祖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局势危急,刻不容缓、我打算布下道教至阳至刚的八卦锁魂大阵,此阵需我等齐心协力、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此阵以八卦为基,融合天地至阳之力,可困敌、可杀敌,一旦启动,定能将这些僵尸困于阵中,再以阳气将其炼化、但布阵之时,需全神贯注,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听闻也感觉方法可行、清红道长率先点头:“太承真人所言极是、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共抗邪祟!” 岷崖天师和尘封长老也纷纷应和、说罢,太承真人袍袖一挥、数道流光从袖中飞出,正是八面古朴铜镜,它们是布阵的关键之物。 太承真人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速结印,铜镜在空中自动分列八方飞向和玉镇的四周、镜面上光芒闪烁,隐隐浮现出神秘符文、随着四人各自找到两面铜镜,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纹从地面缓缓浮现,闪耀着金色光芒,与铜镜相互呼应一时间,阳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僵尸们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阵阵嘶吼,疯狂地朝阵中涌来 。 太承真人见状、他在阵心位置大喝一声:“起阵!”八卦锁魂大阵瞬间启动,金色光幕拔地而起,如同一座闪耀的牢笼,将冲在前方的僵尸困于其中、阵内阳气化作利刃,穿梭纵横,所到之处,僵尸肢体破碎,黑色血水四溅。 然而僵尸的数量实在太多、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的冲击着法阵,光幕开始泛起涟漪,摇摇欲坠、岷崖天师见状,脚踏罡步,手中桃木剑一挥,一道雷光劈下,暂时驱散了一波僵尸。 岷崖天师通过八卦镜高声喊道:“诸位,加把劲!不可功亏一篑!” 清红道长双手舞动拂尘,洒出无数道灵光,修补着大阵的薄弱之处、尘封长老则取出一叠符咒,念念有词后抛向空中,符咒化作熊熊火焰,烧向冲过来的僵尸群。 此时的太承真人额头汗珠滚落、但眼神坚毅持续操控大阵运转,不断压缩僵尸的活动空间力求将这股邪祟势力一网打尽。 就在这关键时刻、徐福的手下大僵东狗太郎,如闪电般从墓地冲了出来、快速的冲向法阵灵幕上,一拳重重地砸在大阵之上、瞬间法阵就被他硬生生的轰碎了,代表了徐福的计划已成功,此时的他正在一万米的高空上、不断吸收着来自华夏五个煞位中的煞气,实力急剧攀升。 太承真人看到突然冒出的僵尸、其实力竟恐怖到一拳就干碎了法阵,不禁大惊失色、东狗太郎一点没拖延,飞速的冲向太承真人、手中的拳头砸了过来。 太承真人迅速抽出七星剑、与东狗太郎的拳头撞击在一起来,但东狗太郎的力量更为强劲、震得太承真人手臂发麻,于是他换上太玄师兄的法器天重锤,不断砸向东狗太郎、一时间,天空与地面都成为了激战的战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而另一边清红道长则指挥众道门弟子,开始对以慈禧为首的僵尸军团发起进攻。 第367章 死战、徐福会天 第367章死战、徐福会天 一时间、天空与地面都成为了激战的战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而另一边,清红道长则指挥众道门弟子、开始对以慈禧为首的僵尸军团发起进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伏尸东狗太郎厉声嘶吼,周身浓烈尸气翻涌,每一拳轰出都裹挟着千钧之力,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这狂暴的力量和恐怖的气势,让周围的战斗氛围愈发紧张,仿佛空气都被这股邪祟的气息所点燃,一场更为惨烈的交锋似乎在所难免。 太承真人脚踏七星步、手中天重锤虎虎生威,锤影如山,与东狗太郎正面硬撼。“哼,邪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太承真人大喝,借天重锤的气势引动天地纯阳之力,一时间光芒大盛,刺目耀眼,逼得东狗太郎接连退避数步。 另一边,清红天师与慈禧僵立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清红目光如炬、手中拂尘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逼慈禧要害。 慈禧见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叫、那声音划破长空,与此同时她的指甲陡然暴长、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恶狠狠地划向清红。 清红却面色沉稳、不慌不忙口中快速诵念咒语,脚下踏出奇异步伐、身形灵动飘忽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慈禧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他反手一挥一道灵符祭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灵符在慈禧肩头轰然炸开,瞬间冒起一阵刺鼻的青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岷崖、尘封二位天师长老对阵慈禧麾下的八旗将军鳌山和多福林,鳌山身躯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黑塔,他双拳猛地砸向地面、土石飞溅间便朝着岷崖冲去。 岷崖提剑直挑鳌山咽喉、剑气化芒,嗤嗤作响、多福林则驱使一群僵尸小兵干扰尘封长老,自己隐匿在暗处,不时射出几道阴寒刺骨的尸箭。 尘封长老怒目圆睁,手中桃木剑飞速轮转,洒下漫天剑雨,将尸箭与小兵尽数挡下,随后寻机向着多福林猛冲而去,欲将这奸邪之辈斩于剑下。 刹那间、高空之上徐福周身被浓郁的煞气所环绕,吸纳之势已近尾声、他的身形急剧膨胀,竟是数倍于常人大小,周身黑芒疯狂闪烁跳跃,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在积蓄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那种强大无匹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战场,令在场众人皆心生惧意,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起来。 太承真人抬首望见这般景象、心急如焚心中暗忖局势危急,不容有失、当下他爆发出全身力量,大喝一声,手中天重锤裹挟着雄浑灵力,狠狠地砸向东狗太郎,借着这股猛力,终于将其震退、太承真人来不及喘息,迅速与清红等人目光交汇,仅仅一个眼神,众人便心领神会,默契十足地朝着后方退去,迅速汇合在一起重新商量应对之策 。 刹那间、徐福知道下方的情况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手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九天之上轰然压下,太承真人抬眼望去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惶之色,这般恐怖威势、已经超过了元婴期以上的绝世大能,方能施展出这种毁天灭世、此刻也不免心底发寒。 情况危急、太承真人来不及多想立刻扯着嗓子吼道:“快,大家一起合力抵挡!” 众人如梦初醒、哪敢耽搁急忙运转体内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太承真人体内、眨眼间一层防护圈在众人头顶撑起。 徐福那遮天蔽日的巨型手掌、裹挟着滚滚黑云,那股磅礴的力量轰然落下、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刚刚撑起的防护圈如脆弱的薄纸、瞬间被拍得粉碎,气浪翻涌六人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狠狠掀飞,重重摔落在地、每个人都如遭雷击,口吐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 尽管场面惨烈、但好歹是勉强接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徐福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他俯瞰着战场,对着东狗太郎冷冷说道:“这里便交给你了,我去会一会那所谓的天道!”言罢,他周身黑芒大盛,身形缓缓拔地而起,向着更高处的苍穹飞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疲惫不堪的众人 。 东狗太郎得到徐福指令、凶性大发嘶吼着冲了过来,双手裹挟着浓烈尸气、径直攻向岷崖、尘封二位长老,攻势凌厉似要将二人瞬间撕碎。 太承真人目光一凛、怎能让他的奸计得逞?危急时刻,他迅速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金符正是徐世鸣当初炼制的五行灵焰火符,茅山一脉向来重视传承与底蕴,这等威力的金符、数位真人皆有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便是发挥它的关键时刻。 太承真人手中的金符、刹那间闪过刺目光芒,五行灵焰火符呼啸而出、眨眼间符咒化作五条浑身燃着熊熊烈火的火龙,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朝着东狗太郎扑去、龙焰吞吐间,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经之处空气被高温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东狗太郎心中一凛,敏锐察觉到致命威胁,脚步猛地顿住,周身尸气翻涌。他双臂迅速交叉,护在身前,眨眼间,一层凝如实质的尸气护盾瞬间凝结,黑沉沉的,透着森冷寒意,与那炽热的火蛇形成鲜明对比,严阵以待抵挡灵焰火的冲击。 岷崖长老趁机提剑而上,剑势如虹,直刺东狗太郎咽喉,剑气纵横间,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尘封长老也迅速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桃木符咒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自行排列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法,朝着东狗太郎当头罩下,欲将其禁锢。 东狗太郎见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体内煞气疯狂翻涌,震碎了大半封印符咒,又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与岷崖长老的剑重重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岷崖长老被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血。但他眼神坚毅,一抹衣袖,再次踏剑攻上。 第368章 围殴、东狗 第368章围殴、东狗 太承真人察觉到战场的异样、心中暗自思忖:“这般胶着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拖垮,必须先干掉这个僵尸!” 他眼神一凝计上心来、表面上佯装强攻手中天重锤挥出,攻势凌厉、实则暗中悄悄祭出茅山秘宝——乾坤镇魂铃。 这乾坤镇魂铃、乃茅山历代祖师传承下来的至强法器,铃身刻满符文、散发着神秘而古朴的气息,太承真人手指轻颤晃动镇魂铃,刹那间,一道道无形无色的声波以铃为中心,呈环状向四周扩散开来、这声波直击灵魂的力量,朝着东狗太郎的灵魂深处扩散。 东狗太郎正在疯狂的进攻节奏中、冷不防的被这灵魂击中,动作瞬间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周身的尸气也随之紊乱。 岷崖长老紧盯着战局、观察到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长剑猛地一抖分化为九柄,快速的形成了剑阵将东狗太郎困在其中、岷崖长老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往东狗太郎的要害之处刺去。 尘封长老双手快速结印、源源不断的金色符文从掌中涌出,不断地往东狗太郎身上贴、符文蕴含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开始侵蚀着东狗太郎的尸气,令他的动作愈发迟缓。 清红道长也快速出手、双手合十口中吟诵起灵宝派的心法。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掌心汇聚、逐渐化作一道金光,金光缓缓凝聚形成道家法相神像、面容庄重手持降魔杵,高高举起,狠狠的向东狗太郎砸去。 东狗太郎被这联合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吃痛之下,发出震天嘶吼、他拼尽全力挣扎周身尸气疯狂翻涌,拍出一道道黑色尸气、所到之处地面瞬间崩裂,一道道巨大的裂向四周蔓延,巨石纷飞尘土弥漫、太承真人以及众天师见状,身形闪动避开了尸气的冲击。 东狗太郎趁机转身、向着远处观战的道门弟子扑去,他想着抓住这些道门弟子、从而寻机脱困,太承真人高呼:“快拦住他!”四人不敢拖延、朝着东狗太郎追去。 然而东狗太郎奇快、转瞬之间便已至道门弟子们身前,他抬起锋利的爪子、眼看就要刀到一个小辈。 就在这关键时刻、徐世鸣及时赶到他手持金雷剑,剑身雷光闪耀嗡嗡作响、徐世鸣面色冷峻,朝着东狗太郎奋力劈去、金雷剑带着滚滚雷光,狠狠斩在东狗太郎伸出的手臂上。 “咔嚓”一声、东狗太郎的手臂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黑色的尸气从裂痕中喷涌而出、他吃痛之下身形倒退数步。 清红天师当即凝神聚气、双脚稳稳踏地双手飞速舞动,结出手印每一个手印的变化、都伴随着空气中波动。 他口中高呼:“六丁六甲,听吾号令,现!”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风云涌动,只见六位身着金色战甲、威风凛凛的丁神与六位手持奇形器械、气势汹汹的甲神自虚空踏出,呈扇形向东狗太郎围拢而去。 东狗太郎感受到这股威压、他周身尸气疯狂翻涌,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圆球表面不断涌动着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六丁六甲却毫不畏惧、丁神们率先发难。 其中一位丁神大喝一声、右拳裹挟着璀璨金光,重重砸在尸气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另一位丁神踢出一道飞腿,腿影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踢在尸气球上,每一击都让尸气球凹陷几分。 甲神们手中奇械纷纷发挥威力、有的甲神手中器械喷出熊熊火焰,火焰呈奇异的蓝色、温度极高,有的甲神手中器械射出尖锐的冰棱、冰棱闪烁着寒光不断侵蚀着尸气防御。 清红天师在后方持续催力、额头汗珠滚落,眼神却无比坚毅、他口中不断吟诵咒语,双手快速变换手势,指挥着六丁六甲的行动节奏,不给东狗太郎丝毫喘息机会。 太承真人、岷崖长老与尘封长老见状,也默契地从旁辅助、太承真人双手结印,几道灵符从他手中飞出、灵符在空中迅速变大,化作利刃向着东狗太郎的后背切去。 岷崖长老脚踏仙剑、绕到东狗太郎的侧面手中长剑一抖,剑出如龙、精准的挑破尸气的薄弱之处,尘封长老则不断撒出桃木符咒、符咒在空中自行排列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加固六丁六甲的攻势,削弱东狗太郎的抵抗之力。 在众人协力下东狗太郎的尸气、防御终于出现裂痕,黑色尸气如丝线般飘散在空中、他发出不甘的怒吼,妄图突围逃窜。 然而六丁六甲怎会容他逃脱、丁神甲神们缩小包围圈,与众人一同发力、太承真人的茅山术法,一道道灵符如雨点般朝着东狗太郎射去。 岷崖长老剑招连绵不绝,寒光闪烁,不断刺向尸气的薄弱点;尘封长老双手结印,口中低喝,桃木符咒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不断冲击着东狗太郎的防御。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六丁六甲与众人合力发出的最强一击重重轰在东狗太郎身上。这一击汇聚了众人全部的力量,威力堪称毁天灭地。东狗太郎那原本坚如磐石的身躯瞬间支离破碎,肉块与黑色的尸气残渣四处飞溅。一道残魂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清红天师眼疾手快,抛出灵宝派的镇派法宝“灵犀收魂幡”。幡面一展,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将残魂卷入其中,瞬间绞杀得干干净净。 此刻,东狗太郎已死,战场局势瞬间扭转。清红、岷崖、尘封二位长老以及徐世鸣等人,将目光转向了慈禧以及她的八旗大将军鳌山、多福林。没了东狗太郎这个强大的助力,对付慈禧等人就更加顺手了。众人毫不犹豫,立刻对慈禧以及她的部下展开进攻。太承真人率先祭出茅山的各种法宝,金光闪烁的八卦镜、威力巨大的五雷符,纷纷朝着慈禧等人飞去;岷崖长老手中长剑挥舞,剑招凌厉,一道道剑气如长虹贯日,直逼鳌山;尘封长老双手结印,桃木符咒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不断冲击着多福林的防御;清红天师则再次召唤出六丁六甲,甲神丁神们手持兵器,呐喊着冲向敌人,一时间,战场上法宝齐出,光芒四溢,喊杀声震耳欲聋,众人誓要将这股邪恶势力彻底消灭。 第369章 五煞聚、渡尸仙劫 东狗太郎一死、战场局势扭转,清红、岷崖等长老及徐世鸣等人,立刻将矛头对准慈禧及其八旗大将。太承真人祭出法宝,众长老与清红天师也各施手段,一时间战场光芒四溢,喊杀声震天。 其中、清红长老攻势尤为迅猛,他身姿矫健快速的舞动着降魔杵,每一击都裹挟千钧之力,不间断地攻向慈禧等人,着重砸向鳌山。与此同时,镇尸铃也响个不停,一道道摄魂声波化作无形利刃,搅乱敌方的防御 。 鳌山身为飞僵、毫不退缩,挥动利爪全力抵挡,与降魔杵碰撞,金属撞击声震彻四周,火花四射、岷崖长老口中念念有词,操控镇尸铃,音波利刃直逼多福林、多福林敏捷一闪避开攻击,反手甩出几枚暗器棺材钉、尘封长老见状,猛地大袖一挥一股强劲的气流呼啸而出、把暗器棺材钉全部卷落在地 。 慈禧身处后方、眼神阴鸷冰冷双手飞速结印,妄图凭借神灯法术抵御众人的猛烈攻击、清红长老目光如炬,捕捉到稍纵即逝的破绽,猛地将降魔杵高高抛起,声若洪钟地大喝:“去!” 刹那间、降魔杵光芒大盛,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径直的冲破慈禧,慈禧赶忙做出防御、但是依然被降魔杵击穿防御,重重的击中她的肩头、慈禧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踉跄、斜飞了出去的摔倒在地。 鳌山因慈禧遇险、想前去救援,防御就出现了破绽、岷崖长老与尘封长老立马发现、抓住机会瞬间发力,镇尸铃发出的摄魂声波,与尘封长老挥出的凌厉劲风相互交织,将鳌山紧紧笼罩、不过片刻,鳌山便承受不住两位天师的双重攻击,不断地被符箓、法术以及法器带来的伤害、口吐大股尸气轰然倒地 。 多福林眼见局势无法挽回、转身就想逃跑,清红长老反应极快、快速挥动降魔杵去追击多附直直贯穿多福林的胸膛,多福林当场气绝身亡。 经过一番激烈战斗与拼杀、慈禧及其麾下八旗大将相继被道教天师们轰杀,剩下的低级僵尸不足为惧,几位天师大展身手,手中雷法与火焰不断飞出,所到之处,大片低阶僵尸就被他们用法器、符箓法术打的灰飞烟灭。 历时几天、连续激战道家的弟子们才把所有僵尸消灭干净,紧接着、漫天烈火符如雨般落下覆盖在僵尸尸体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刹那间,战场上一片死寂、众人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众道门的道长们、天师们以及太承真人都长舒一口气,望向天空、太承心中忧虑更甚喃喃道:“徐福此去、不知又要掀起多大风浪。” 说罢他转身看向众道门的人:“此地暂且安全、你们放心休整一下,我和清红掌门需去追查徐福的踪迹,能阻止他的行动就尽量组织、其余人赶紧打扫战场,将墓地里的财宝用来救济穷苦百姓吧。”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虽历经苦战、疲惫不堪,但眼神中透着坚定、清红道长收起法宝,整了整道袍说道:“我随太承真人一同前往查探徐福、看看他如何捅破这个天。” 岷崖、尘封二位长老主动请缨、留在和玉镇处理战后的繁杂琐事,徐世鸣、太承、清红三人稍作休整,恢复些许体力后、便马不停蹄,朝着徐福离去的方向快步疾行而去、想要会一会徐福看看他如今到底是何实力。 一路上、只见山川失色原本祥和的灵气变得紊乱不堪,很明显徐福所经之地、天地秩序遭受了严重破坏,徐福利用五煞位释放出太多的煞气、已经影响了周围,这一幕让徐世鸣、太承、清红三人愈发心急,他们加快脚步穿山林、跨河流,历经艰辛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在一座东海之巅的一处云雾弥漫的山峰顶上,看到了徐福的身影。 此刻的徐福、浑身充斥着从华夏大地五煞位吸纳而来的煞气紧紧环绕,身形变得巨大无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尸煞气息,不远处的天空深处,乌云翻涌、恐怖的雷劫正在悄然酝酿。 三个人定睛一看、天空中显现的雷劫赫然是只在古籍记载中,出现过的九九归一天劫、九九紫霄雷劫,唯有大乘期修士渡劫之际才可能遭遇,威力恐怖至极、他们才知道徐福这是聚五煞气,渡自己的尸仙劫。 三个人望着徐福立于东海之巅地身影、此时他的周身狂风呼啸,乱发肆意飞舞、他仰头死死盯着那滚滚翻涌、仿若巨兽般的劫云,眼中满是疯狂与不屑。 九九紫霄雷劫落下、第一道天雷仿若一条愤怒的雷霆巨龙,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俯冲而下、徐福却毫无惧色,嘶吼着挥动尸髓枪、枪尖爆发出由五煞位煞气凝就的幽光,与天雷轰然碰撞一起、刹那间,雷光四溅第一道天雷竟被他硬生生击碎,化作无数细碎的闪电消散在空中。 第一道天雷轰然砸落、那磅礴骇人的威势,比他们以往平生所见的任何雷劫、都要强大几十倍,雷光闪耀间、天地都在这道天雷的威势下震颤,徐世鸣等人站在远处、望着那仿佛能开天辟地的恐怖天雷,心中满是无奈。 这等威力,他们几个人哪里还敢上前阻止?他们心里清楚,但凡靠近一步,以这天道的狠辣果决,估计连他们几个一并劈了,到时候可就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了 。 徐世鸣刚想完、第二道天雷接踵而至,徐福迅速举起手中的古神盾,盾面上古朴的符文、在五煞位煞气的加持下闪耀着诡异光芒,天雷重重砸在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徐福双脚深陷地面,但古神盾勉强抵住了这波攻击,不过盾面已然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徐世鸣等人悬停在一海里外的天空、都紧盯着徐福和那恐怖的九九紫霄雷劫,第二道天雷落下的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浪汹涌袭来、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狠狠掀飞。 第370章 生死道消 清红掌门不过天师境、徐世鸣这个金丹期都被掀飞出去,他也般朝着海面急速坠去,眼瞅着就要掉进大海、徐世鸣强忍着气浪带来的眩晕,猛地探出手臂、运转全身灵力全力的向前一抓,一把揪住清红掌门的道袍,将他拽住、两人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稳住身形,望着远处肆虐的雷劫,几个人都心有余悸 。 徐世鸣、太承真人、清红天师稳住身形,第三道天雷就落了下来、天道意志裹挟着无尽的威严降临,天雷威力呈数倍暴增、徐福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压来,古神盾在这股力量下瞬间被轰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徐福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但他刚一稳住身形,便猛地张开双臂,周身的五煞位煞气疯狂翻涌,他嘶吼着将煞气凝聚在身前,试图抵御天道的意志。 徐福也发现了他们三个人、顿时一个煞气凝聚的巨掌,快速的抓向徐世鸣他们、徐世鸣、太承真人脸色当场就黑了,徐世鸣连续丢出五张金符、然后他带着清红、太承师叔快速后撤。 三人如受惊的飞鸟、施展浑身解数,快速向后撤去、徐世鸣回头望去,只见那巨掌被金符击中,只是稍稍顿了一下、旋即又继续追击而来,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他们不敢有片刻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否则今日必将命丧于此 。 徐福双眼紧盯着、徐世鸣三人逃离的方向就在他脚下发力,准备追上去将他们生擒时、天际陡然一暗,第四道天雷裹挟着灭世之威、轰然朝着他的头顶砸落,天道也知道他的意图所以果断的落下天雷。 “可恶!”徐福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他心里清楚若是能抓住那三人、起码能让他们替自己挡下一道天雷,缓解燃眉之急、可如今这天雷来得这般迅猛,根本无暇分身。 来不及多想,徐福运转尸煞之气、周身的五煞位煞气疯狂翻涌起来,在他的操控下煞气瞬间凝聚、幻化成一只无比狰狞的巨兽,这巨兽身形如山岳般庞大,周身缠绕着滚滚毒雾,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嘴角刺出,血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杀戮与疯狂。 “吼!”巨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煞气,朝着天雷猛扑而去、天雷与煞气兽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芒与雷光疯狂闪烁,交织成一片恐怖的光影刺得人睁不开眼、四周的海面被震得掀起数十丈高的海浪。 徐福站在风暴中心、双手疯狂舞动,全力维持着煞气巨兽的形态。他的手臂被反震之力震得发麻,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气血在体内翻涌如潮、一口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天雷,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无论如何他都要撑过这一劫 。 可是天道怎么可能给他机会、逆天而为必须要抹除,第五道天雷紧接着就落了下来、威力更胜之前,徐福额头青筋暴起、强行驱使煞气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天雷击中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剧烈颤抖,表面出现无数裂痕、徐福拼尽全力,才勉强维持住屏障,抵御住了这波攻击,此时的他、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断涌出、徐福双腿弯曲,死死地扎在地上、双手紧紧撑住屏障,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手臂上的血管都要爆开、他的衣衫被天雷余波撕成了碎条,随着海风飘动、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顺着身躯淌下在脚下汇聚成一滩血水。 徐福还想吞服一口尸??丹、准备恢复一下伤势,可是第六道天雷就携着天道的愤怒呼啸而下、徐福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不顾一切地将全部煞气注入屏障、屏障在天雷的冲击下随时可能破碎,徐福猛的喷出一口精血、借助精血的力量,竟硬扛住了天雷攻击、但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可是天道没有一丝怜悯、紧接着第七道天雷就落下,徐福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但他依旧死死抵抗、五煞位煞气在天雷的攻击下渐渐稀薄,可他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此时的他,被天雷轰飞他、此时的徐福周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模样可怖至极。 第八道天雷裹挟着毁灭之力、轰然劈下这道天雷凝聚了天道的至强一击,刚一出现、整个天地瞬间被刺目的雷芒所笼罩、四周的空间被这股力量扭曲、撕裂,发出尖锐的“滋滋”声响,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狰狞的巨兽大口,肆意蔓延。 徐福望着那道天雷,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但他的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不甘。他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全身经脉中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运转功法,将所有五煞位煞气汇聚在一起。那些煞气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一道粗壮的擎天光柱,向着天雷迎了上去。 这道由五煞位煞气组成的黑柱,散发着诡异的煞气,其中隐隐有凄厉的嘶吼声传出、黑柱与天雷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刹那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这声音如同千万颗炸弹同时爆炸,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然而在天道的绝对力量面前、徐福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天雷只是微微一顿,便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煞气黑柱,直直朝着徐福的身躯轰去、徐福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懊悔。 天雷瞬间轰穿了他的身躯、强大的力量将他体内的经脉、骨骼、脏腑全部震碎,徐福的身体瞬间布满了裂纹,紧接着“哗啦”一声,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消散、他的血肉、灵魂,都在这道天雷的轰击下,彻底化为齑粉,消失在东海之上、不过徐福的储物袋也随之落在了东海之巅。 只留下那由五煞位煞气组成的黑柱、还在缓缓消散,随着最后一丝煞气的消失,东海之上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 第371章 徐福收藏的奇书 天劫的余威逐渐散去,海面上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唯有那翻涌的海浪还在诉说着方才惊心动魄的大战。徐世鸣隐于暗处,从始至终目睹了徐福渡劫的全过程,此刻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他望着徐福消散的地方,喃喃自语:“这天道如此决绝,丝毫不给生灵飞升之机。在这末法时代,资源匮乏,灵气稀薄,修炼本就艰难无比,好不容易有人寻得突破契机,却还是被这天道无情抹杀。”徐世鸣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不甘,紧紧握住的拳头关节泛白。 徐世鸣深知,自己与徐福虽修行之路不同,但追求突破、探寻更高境界的心却是相同的。徐福的下场让他警醒,却也点燃了他心中的斗志。“既然天道不仁,那我便偏要逆天而行!我倒要看看,这天道的极限在哪里,这末法时代,究竟还有没有一线生机。” 徐世鸣放出寻宝鼠,让它快速地去收徐福遗留的宝贝,那小巧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残云之下。他则原地等待,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紧绷神经。 过了好一会,太承真人、清红天师才来到了东海之巅。二人御剑而来,周身灵气环绕,落地时却神色凝重。 太承真人一袭道袍猎猎作响,目光如炬,率先开口:“世鸣,此处劫云刚散,可是发生了大事?” 徐世鸣微微拱手,沉声道:“师叔、方才徐福渡尸仙劫,却被这天道无情碾碎,形神俱灭。” 清红天师闻言,眉头紧皱,抬头望向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劫云痕迹,叹道:“末法时代,竟连一丝飞升的希望都不留,这天道当真是狠绝。” 正说着,寻宝鼠从地下飞速返回到他的袖口中、嘴里叼着几样物件,在徐世鸣的神识扫过、发现一本古朴的秘籍,封面刻着奇异符文、还有一枚散发着幽光的丹药,还有一个储物乾坤袋、尸髓枪、还有一个像船的法宝,徐世鸣都收了起来、等回去了再研究。 然后太承真人、徐世鸣就跟清红掌门告别、僵尸之祸已经处理了,他们也要回茅山了、毕竟这里已经没啥邪祟了,三个人互相告别然后快速的回各自宗门。 海风依旧呼啸、三人站在东海之畔互相拱手作别,清红掌门率先转身、符箓光芒在身上一闪,化作一道长虹向着灵宝派所在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东海之巅。 而徐世鸣掏出了飞天马车、两个人快速的向和玉镇飞去,然后带着弟子们向茅山方向疾驰、到达茅山后,徐世鸣跟张道掌门交接了一下就进了华阳洞,他要研究一下徐福留下的好东西。 徐世鸣一进入华阳洞,便迫不及待地掏出尸髓枪,仔细端详研究起来。这枪材质奇异,入手冰冷,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他暗自思忖,等回到渤海,便将这尸髓枪交给席慕蓉使用,以助她降妖除魔。随后,他又翻找出一本名为《尸仙灵录》的古籍,翻开一看,竟是一种极为邪恶的功法。 修炼此功法,修炼者需决然摒弃自身生机,转而引入尸气、煞气。具体修炼之法,是要以特殊的阵法和咒术为引,在阴气最为浓郁之地,如乱葬岗、古战场等地,吸纳尸气与煞气 。随着这些邪恶气息不断入体,修炼者需逐渐将自己原本的血肉之躯同化为僵尸之体。而且,随着修炼的逐步深入,功法会引导修炼者历经各种匪夷所思的尸变阶段,从最初的普通僵尸,一步步朝着更为强大的旱魃进化。在这漫长且凶险的过程中,修炼者还需要不断吞噬大量的尸气、煞气,以此来强化自身的尸力。 徐世鸣看完,眉头紧皱,心想这功法对自己毫无用处,不过倒可以给自己手下的两具伏尸使用,或许能增强它们的实力。紧接着,他拿过徐福的乾坤袋。这乾坤袋上有着徐福的灵魂烙印,要想真正掌控,颇为麻烦。徐世鸣运转体内阳炎火,以熊熊烈火灼烧乾坤袋足足半个时辰,才终于将徐福的烙印彻底去除。 打开乾坤袋后,他先是把里面的书籍一股脑都拿了出来。最上面的一本是《金丹九转》,粗略翻看,便知这是一本与提升金丹品质息息相关的功法。此功法对于修炼者来说,简直是难得的至宝,徐世鸣心中暗喜,不过他也想着,要让宗门拓印一份,好让更多弟子受益。接着,他又拿起一本《天地心灵诀》,细细研读,发现这是一本分享对天地感悟的书籍。书中阐述了如何从天地间的自然万物中汲取知识与力量,从而提升修炼速度的方法,让修炼者能更加敏锐地感知天地间的灵气流动,与自然融为一体 。 徐世鸣放下《天地心灵诀》,转而拿起《万兽宝典》。他大致翻阅后,明白了这是一本御兽的功法,修炼者通过此功法可以掌控万兽,使其归服。功法内详细记载了识别各类妖兽习性、弱点的方法,修炼至高深之处,甚至可召唤群兽,一声令下,万兽奔腾,场面震撼,威力更是惊人。 最后,徐世鸣拿起那本关于阵法的古籍《五煞渡尸阵》翻开古籍,泛黄的书页上有着晦涩难懂的符文与密密麻麻的阵图说明,他被吸引了。 这阵法极为独特、能汲取天地间的煞气,借助五处煞气布下此阵、一旦阵法发动阵内天罡、地煞之威并起,爆发出的力量能搅乱天地秩序。 徐福正是妄图借助此阵的力量、强行突破天劫飞升仙界,他试图以五煞阵引动的磅礴煞气、抗衡天劫降下的天雷之力,借这逆天的力量撕开一条通往仙界的通道。 在那决定命运的东海之巅,徐福布下五煞渡尸阵,周身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环绕,企图以此为凭,冲破天道的重重封锁。可天道岂会轻易允许这等逆天之举,降下的九九紫霄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狠。尽管五煞阵爆发出惊人威力,将四周的海水搅得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但在无上天威之下,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徐世鸣看着这阵法、心中明白了,这阵法虽威力无穷,却也蕴含着无尽风险。若运用得当,或许能在这末法时代开辟出一条新的修行之路、可若是稍有差池,引发的后果可能会让整个灵幻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第372章 回渤海、变化 功法书籍都看完后、他收了起来然后再次查看乾坤袋里,徐世鸣发现了更多的惊喜、里面装着许多珍稀药材,有千载雪蚕、飞花、星灵草、毒魔藤、烈火杏娇疏、八角玄冰草、寒炎之泪、奇茸通天菊、八瓣仙兰、鸡冠凤凰葵、绮香郁金香、相思断肠红、九品紫芝、水仙玉肌骨、生骨花、罂栗花、黄莲精、血莲精、冰灵焰草、白兰果、紫蓝叶 、灵赤果、凤灵果、千红参、灵谷草、玉穗果、青岩木、培髄根、寒髄枝、龙血芝、玄天青藤、朱灵果。 望着这么多的珍贵灵草、徐世鸣嘴巴都笑歪了,徐福一死都便宜他了、不禁感叹徐福简直就是一个收藏家,把灵幻界罕见的灵植都搜罗了来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乾坤中的保存下来的灵草,都移植到了自己的阆风仙境中、如此一来,炼丹的灵药不会在缺了、自己炼制出更好级别的丹药也是指日可待了。 徐世鸣把在乾坤袋中得到的功法全、全部拿出来给张道师兄拓印了一份,留在茅山藏经阁收藏、他深知,这些功法是留给茅山弟子的宝库、就像《万兽宝典》,虽不一定有弟子能有御兽的机缘,但了解其中御兽的原理和知识,能让弟子们在面对妖兽时多一份从容、即便弟子们不一定会去修炼,但知晓这些功法的存在,能拓宽他们的视野,对他们的修行之路大有裨益。 在乾坤袋中他还发现了3000多颗的灵石、徐世鸣分了一半给茅山,然后他继续在乾坤袋往下翻找、查看是否还有好宝贝遗漏,盖在灵石下面的一抹古朴而神秘的气息悄然逸出,引得他目光一凝、拨开覆盖的灵石,一个木质长舟模样静静躺在乾坤袋的最底部。 这舟乍看之下、不过是木质长舟模样可仔细端详,却处处透着不凡、舟身材质非金非木,敲击之下发出的声响清脆悠长,宛如黄钟大吕,舟身上雕刻的奇异符文、上面海发现了四个大字,天息壤舟。 天息壤舟闪烁着微光、这些符文线条流畅却又充满玄奥,徐世鸣一时间无法完全参透其中含义,但凭借多年修行的直觉、他感受到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而且当他的目光落在天息壤舟上时,竟有一种与之心灵相通的奇妙感觉,仿佛这舟在呼唤着他。 徐世鸣心中一阵激动、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在这末法时代、拥有一件强大的法宝足以改变战局,有了这天息壤舟、不仅赶路速度能大幅提升,在遇到危险时、或许还能凭借它的神奇力量化险为夷,如此重宝怎能不让他心动、当下便决定第一时间祭炼它。 之后、徐世鸣在华阳洞的蒲团上盘腿而坐,身前悬浮着天息壤舟、这舟已是无主之物,当他初次触碰时、舟便隐隐呼应,认主的第一步十分顺利,像是天息壤舟在盼着新主人。 可当他要完全掌控时、才察觉其中艰难徐福留下的尸气烙印极为顽固,腐朽阴森的气息遍布舟身每一处、与舟原本的古朴神秘相互交织,抗拒着徐世鸣。 徐世鸣没有拖拉、快速的摧动自己的阳炎火,小心包裹住天息壤舟、想把尸气烙印灼烧殆尽,火焰涌动尸气拼命挣扎反抗,发出滋滋声响。 随着时间流逝、徐世鸣的灵力消耗巨大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但他信念坚定咬牙坚持,历经半天的努力、徐福的尸气烙印终于被阳炎火焚尽,天息壤舟符文重亮、与他灵魂相连,他当即划破指尖滴血、瞬间认主,这下算是彻底掌控这件法宝。 徐世鸣成功认主天息壤舟后,因灵力消耗过大,便在华阳洞打坐恢复。待灵力充盈,他迅速收拾好乾坤袋中的珍稀灵草、法宝等物,踏出了华阳洞。 他径直前往元符宫,找到了掌门师兄张道。徐世鸣郑重地将从徐福乾坤袋中获得的功法以及分好的一半灵石递交给张道,神色恳切地说道:“师兄,这些功法珍贵异常,或许能为茅山弟子的修行带来新的契机,还望您尽快安排拓印。” 张道接过,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世鸣,你此番立功不小,茅山记你一功。” 徐世鸣又等了半日,确认拓印事宜安排妥当,这才登上天息壤舟、启程回化外之地渤海城,他驾驶着天息壤舟、速度极快一分钟便能飞行30多公里,外兴安岭距离茅山有6000多公里、照这个速度,只需一个四十多分钟就能抵达渤海城、在天息壤舟里,徐世鸣一边修炼一边赶路,由于天息壤舟认主后有灵魂烙印,即便他不刻意操控也能顺利抵达目的地。 进入渤海王府那一刻、几位夫人就感知到他回来了,当晚徐世鸣可忙坏了、几乎没停歇,整整一天他都沉浸在这温柔乡中、没一刻停歇,帷幔轻垂、徐世鸣与夫人们通过双修之法,交融灵力、不仅在修行上互相促进,更让彼此的情感愈发深厚、爱意在静谧的夜色里悄然蔓延 。 第二天,徐世鸣就去检查徐家族人的修炼情况,他惊喜的发现、族人的修炼速度越很快,还发现了徐苗、徐深两个好苗子,仅仅修炼一年、他们已经到了道童境后期,天赋之高令人惊叹。 族人视察完以后、徐世鸣又来到了渤海城,经过一年时间的建设、巨大的城池主体建筑基本完工,现在进行的是内城建筑的修缮、等后期王府的阵法解开,王宫就能与城池连接成一个整体。 整个工地有十多万人在劳作、其中许多人是内地来的,大多是由张家、付家商队以及徐家的商队带过来的,张家和付家财力雄厚、家底殷实,带来的人较多、而徐家一年来不了几趟,目的是让徐家掌控这条运输线,维持徐家与内地的联系。 这次徐世鸣、还见到了金陵城的大伯徐太岁,大伯正在徐家在渤海城购置的一处宅院里、如今,已有很多工人在城里购买了宅院定居下来,很多都是山上的村民、他们在工地上挣了钱,索性就花出去买了房子。 第373章 久别再逢、家族展望 得知大伯来了、徐世鸣立刻前去寻找,宅院没见到大伯、最后在城外的一处仓库中,找到了大伯徐太岁、此时的大伯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看到徐世鸣来了,大伯赶忙迎了上来。 徐世鸣一脸关切的说道:“大伯,您怎么亲自跑到外兴安岭来了!这一路上兵荒马乱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老祖宗们交代啊。” 大伯意味深长道:“哎,你还好意思说呢!咱们上次一别都快好几年了吧!这不是正好商队打通了来渤海郡的商路、我就想着来关外看看具体情况,来了一看、这儿还真像你说的,是个修仙的国度,真是让我佩服不已!我们徐家祖上积德,能遇到你这么有出息、这么争面子的子孙,打下这么大的地盘、你爸妈、徐家祖宗在天之灵看到,肯定会为你骄傲。” 徐世鸣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大伯,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快,跟我去王府坐坐、徐家的子弟都在那儿潜心修炼呢,往后你们再来、就住那儿保准舒舒服服的 。” 徐世鸣在前引路、脚步轻快神色间满是热忱,带领着众人朝着王宫边上的徐家大院走去、不多时,便到了地方、此时,暖阳洒落在庭院,三位夫人正耐心地教导徐家子弟修炼,一招一式、一字一句,皆是谆谆教诲。 听闻大伯徐太岁前来、徐家子弟们的脸上瞬间绽出惊喜,眼眸发亮、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原本安静的院子一下热闹起来、徐太岁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子孙们,眼眶微微泛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脸的欢喜都快溢出来,连连说道:“好,好,都长这么大啦!吃的肯定不错。” 徐苗和徐深脚步匆匆,满心激动地来到徐太岁跟前,整齐利落地行了一个跪拜礼、徐苗仰起脸,眼中闪烁着思念的光芒,软糯又亲昵地说道:“爷爷,您怎么突然来啦?孙儿天天都惦记您,想得紧呢!” “哈哈,爷爷来看看你们、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咱们徐家子弟修炼得怎么样,也顺便了解下这边的情况。” 徐深接着问:“大爷爷,我们都挺好的、我爷爷他怎么没来啊?” “哦,你爷爷啊?他本来也想来的,但是家里那边需要有人主事,所以就我来了、下次就换他来,这是你爷爷还有你爸妈给你写的信,等会儿你回封信,我带回去。” 其余十三位徐家弟子、都一一向徐太岁行礼,毕竟徐太岁是族长、这一脉都是他找回来的,还发给他们家庭救济银,所以大家都对这位族长满怀感激。 三位夫人走过来,行了晚辈礼、徐世鸣向大伯介绍了自己的三位妻子,并说明还有一位在天尸门主持工作等会就来。 徐太岁很是满意、对徐世鸣说道:“不错、啥时候你也开枝散叶啊!明年祭祖的时候、我也有脸跟二弟好好汇报一下他这一脉的情况。” “大伯,这个任务我已经在努力了,放心,一定早点让你们看到孙子。” “呵呵,好,大伯等你的好消息。” 这时张美怡说道:“大伯,您请用茶、侄媳妇这就去安排御膳房,为大伯接风洗尘。” “好好,你们去忙我跟世鸣唠唠嗑、世鸣啊!你这工程眼瞅着快完工了,政务人员是怎么安排的?我看工地上有点乱,民政方面感觉没人管啊。” “大伯放心、我已经招了政务方面的人,他们不日就会上岗、现在他们正在熟悉政务流程,很快就会接手工作这次我回来,也是准备把内阁、军机处都确定下来。” 徐太岁满意道:“好、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们都老了,能看到我徐家做到皇亲国戚这份上、我也心满意足了。” “放心吧!大伯,徐家一定会成为当代顶级的家族,未来全世界都得佩服咱们徐家。” “嗯,那就好、我这个族长也算借你的光、把徐家发扬光大。” 很快、张美怡便让厨房做好饭菜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前 ,张美怡笑意盈盈地给大家布菜,动作轻柔地将鲜嫩的清蒸鱼小心分到每个人的盘中,嘴里念叨着:“这鱼可得趁热吃,鲜得很呢。” 孩子们在一旁嬉笑打闹,最小的那个孩子虎头虎脑,拿着个鸡腿啃得满脸都是油渍,还时不时冲着哥哥姐姐们扮鬼脸,模样十分俏皮可爱。 徐太岁被逗得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都更深了几分。他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家酿,不禁感慨道:“咱们徐家能有今天,实在是不容易啊。看着你们这些小辈,个个朝气蓬勃的样子,我这心里就特别踏实。” 餐桌上,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瞬间吸引大伙争相夹取。几个年轻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分享着近日的趣事。 有的说起集市上新奇玩意儿、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有的聊起学业上取得的小突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张美怡在一旁的提醒着孩子们慢点吃,别噎着,可她手里的筷子也没闲着,不断给孩子们夹着青菜嘴里念叨着荤素搭配,身体才健康。 吃到一半的时候、徐太岁兴致颇高,讲起年轻时和义和团打仗的往事,当年在山林中巧妙伏击、退伍之后又怎样在商海中历经艰难、站稳脚跟,大伙都听得入了神、连吃饭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张美怡则适时地给大家添上茶水,让大家润润嗓子、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暖黄的灯光倾洒在一家人的脸上,映照出这平凡日子里最珍贵的温馨画面,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隔绝在外,此时此刻,唯有亲情相伴。 第二天一早、徐太岁便向徐世鸣提出告辞他要回金陵城了,毕竟那边还有诸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临行前,徐世鸣郑重地跟大伯交代,金陵城这几年要尽量把产业搬走、变卖之后只留下商队,同时要将徐家人藏好,不久的将来华夏被入侵时会死很多人。 大伯知道此事、回去后便打算照办,徐世鸣会定期把钱送过来、这些钱用来发展徐家人口、商队以及安置徐家族人,送走大伯后,徐世鸣开始对在京城招聘来的管理人才进行挑选 。 第374章 布局、求援 送走大伯后,徐世鸣着手对从京城招聘来的40多位管理人才展开筛选。这些人才大多有留洋经历,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接受过正统的儒家教育。 一番考量后、徐世鸣最终选定了留洋归来的鲁中天,鲁中天曾在哈佛大学深造,系统学习经济与管理专业知识 、学成归国后,他在满清朝廷担任县令、任职长达五年之久,后来义和团起义爆发、鲁中天在混乱中丢失了县城,在外界看来他是自杀的、实际上他以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一路辗转、落魄到在京城以乞讨为生,机缘巧合下被徐世鸣招聘,迎来人生新的转机。 他将从京城招募来的四十多位管理人才齐聚一堂,一场决定未来走向的会议、会议室里众人正襟危坐,目光紧紧聚焦在徐世鸣身上。 徐世鸣站在台前神情专注、条理清晰的讲解着自己设计的,内阁制度与军机秘书处制度,每一个要点、每一处细节都阐述得精准到位,力求让在场的每一位人才都能深入理解。 待讲解完毕、徐世鸣当场宣布一项重要任命:“经深思熟虑、我任命鲁中天为内阁首辅,往后政府方面的所有事务、都由鲁先生全权负责,鲁先生只需对我以及长老院汇报工作、承担责任 。”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而军机处、作为机要核心直接对我本人负责确保每一项决策都能精准高效地执行。” 会议刚一结束、鲁中天便快步走到徐世鸣面前,他神色诚恳直言不讳:“徐先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如今政务千头万绪没有资金支持,许多工作根本无法开展。” 徐世鸣随即叫来管家吴凡、告知众人所有钱粮事务都找大总管,以后税收也需大总管验收、钱袋子必须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他可以不限制资金使用,但必须了解资金流向。徐世鸣拨给吴凡几百万大洋,还有自己几个大型仓库的粮食储备,这些粮食足够几十万人吃半年,同时他已委托詹姆斯通过东印度公司去南洋大量购买粮食。 之后徐世鸣把总工程师蔡威叫过来、让他和鲁中天对接后续事务,工程以后所有的事都让政务方面的人去管理,他要从繁杂的俗务中脱身、他要准备全身心投入修行,向着更高的境界发起冲击 。 徐世鸣处理完繁琐政务、便即刻前往茅山在锡赫山脉的驻地,来到临时驻地、徐世鸣见到清玄师叔,徐世鸣恭敬行礼、随后查看了驻守此地的茅山弟子的修炼情况。 弟子们专注认真、修炼氛围浓厚他微微点头,露出欣慰神色、紧接着徐世鸣在清玄师叔询问了上次茅山两位天师长老“正道”的事。 徐世鸣神色凝重、将徐福作乱被天劫轰杀的来龙去脉,向清玄师叔详细道来清玄师叔听得专注,时而蹙眉、时而惊叹,不禁感慨天道昭彰。 言罢徐世鸣语气恳切地建议:“师叔,这天师门周边灵气充沛,利于修行、不如在天师门边上的那座山峰,修建茅山的道观、待建成后咱们赶尸一脉也有了立足的道观了,未来发展必定不可限量。”清玄师叔觉得此计甚妙,当即应下可尽快筹备。 处理完外界诸事、徐世鸣终于能心无旁骛地投身修行,他踏入那静谧的闭关密室、四周弥漫着静谧且神秘的气息,徐世鸣缓缓盘膝而坐,双眸轻阖,开始梳理自身的修行脉络。 此次闭关、他的目标是快速提升九天镇天剑诀上,这些年他四处探寻、机缘巧合下收集了众多功法秘籍,平日里刻苦修炼,修为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今正是突破九天镇天剑诀第二式的绝佳时机。 第一式“剑心通灵” 他早已炉火纯青,能随心掌控剑的每一丝律动,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 而这第二式“剑气化形”,是个不小的挑战需将体内剑气凝练,幻化成千变万化的凌厉形态,发挥出更强威力 、但徐世鸣信心十足,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正式开启了这场艰苦又充满希望的闭关修炼。 九阳镇天剑诀,第一式“剑心通灵”,能使修炼者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第二式“剑气化形”,可将剑气凝聚成剑雨、剑龙等各种形态,增强攻击的威力和范围,目前他仅仅入门、尚未完全掌握。 第三式“剑影分身”,能幻化出多个剑影分身,迷惑敌人并同时发动攻击,以他目前的情况,想要修炼这一式估计还需要很长时间。 此外他还要修炼《上清真解、大洞真经金丹以上修行篇》《三皇混元真解》,以及破妄六宗咒(破邪咒、雷火咒、追魂咒、天罡地煞咒、杀尽咒、三清御魔咒)。修炼任务繁重,他的时间完全不够用、在密室中,徐世鸣一门一门地修炼功法,同时运用混元气灵诀辅助修炼。 徐世鸣的闭关修炼紧凑而有序、打坐运功的时间一到,他便迅速的投身于剑道与刀法的修习之中,他规划过将各项修炼任务细致地划分到不同的时间段,清晨晨光初照,他专注于剑道的研习,剑招凌厉,每一次挥剑都裹挟着破风之势、在剑气纵横间领悟剑之真谛。 午后,精力充沛时,他又专注于刀法的锤炼,刀光闪烁、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如此张弛有度、统筹兼顾,就是为了让自身的武艺全面均衡发展,不出现任何短板。 时光在修炼中悄然流逝,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仅仅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匆匆而过,此时,外界的时节已悄然步入了4月。 就在这时,徐世鸣收到九叔的求援信。他向四目询问九叔那边的情况,得知是九叔的徒弟惹了祸,放了看戏的众鬼、所以请师兄弟们帮忙,他一听九叔徒弟私自放鬼、询问石坚是否前去,四目告诉他、石坚大师兄正在茅山修养,并未下山他这才放下心来,也意识九叔与石坚的事、已经发生改变,只是不知这变化是好是坏。 就在他关闭八卦镜的时候、他的伏尸全峰发来了求援信,徐世鸣十分疑惑、全峰向来都是欺负别人,怎么会给他发求援信呢?带着疑问他飞速赶往僵尸大本营、到达后,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怒,只见四处都是干瘪的尸体,僵尸军团的僵尸竟然被吸干了,他很想知道是谁干的。 第375章 未知的异类 全峰的求援信息突兀传来、徐世鸣不敢耽搁赶往僵尸大本营,一踏入一股森冷之气扑面而来,眼前惨象令他瞳孔骤缩、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干瘪的尸体,往日的僵尸军团如今七零八落,每一只僵尸都像是被抽干了生气,周身毫无生机,场面一片死寂。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徐世鸣耳尖一动、辨清方向后,脚下轻点地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声源处飞驰而去。 即至近前、入目便是全峰与席慕蓉正全力抵挡一人攻击,那人一袭清朝官服、衣袂随着凌厉攻势肆意翻卷,面对全峰和席慕蓉的招法、他毫不退缩,拳拳硬碰硬、力量感十足,他行动灵活、动作行云流水和常人战斗时的反应别无二致,但徐世鸣目光一凝,还是捕捉到了那人身上若有若无、萦绕不散的丝丝魔气,心中顿时警钟大作。 徐世鸣见状,心中颇为惊讶,暗自思忖:“难道他是魔族体修?据他所知,如今体修几乎绝迹,世俗之中虽有武修与体修类似,除了自己还从未听闻有谁体修境界、敢跟僵尸硬碰硬的。” 电光火石间、全峰瞅准破绽,双手紧握陌刀暴喝一声,刀刃裹挟着呼呼风声、猛的朝着魔修斜劈而下,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魔修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摔落在地。 可诡异的是魔修竟然缓缓起身、身上竟不见丝毫伤痕,唯有那身破碎的衣衫、昭示着方才被劈到了,徐世鸣眉头紧蹙、满心狐疑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 只见魔修五指箕张、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雾气如灵动的触手、朝着全峰和席慕蓉缠去,开始源源不断的吸取他们身上的尸气、这一幕,让徐世鸣难以置信,脑海中瞬间炸开了锅 。 他一看如此情景、动我的人这如何能行?徐世鸣的金雷剑瞬间飞射而出、直接击飞了那名魔修,全峰看到金雷剑便知道主人来救自己了。 徐世鸣走到全峰跟前、把他们两个护在身后,并询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伤我豢养的僵尸?若说个明白,或许我们还能谈谈。” 魔修仰头大笑,声浪滚滚:“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个小道士养了这么多僵尸!有点本事!这两头达到伏尸境界的僵尸,千年来,除了徐福和秦始皇,我谁都不惧,没想到今天碰上你这棘手的、你搅了我享用猎物的兴致,今日不把你给解决了,我这心里的火可消不下去!” 徐世鸣十分费解,说道:“兄台,是你先伤害我养的僵尸,怎么反倒成了我坏你好事?” 魔修笑声不停,张狂道:“哈哈,你不需要知道,今天非杀你不可!” 魔修话音刚落、周身魔气瞬间翻涌只见他身形一闪,裹挟着呼呼风声、砂锅大的拳头直直朝着徐世鸣的脑门砸去,拳风凌厉,似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徐世鸣毫不畏惧、迅速抽出金雷剑抵挡,刹那间、剑鸣与拳风碰撞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在这生死相搏的时刻、徐世鸣心中念头急转:“还有什么比实战更能让人突破功法的瓶颈,解决那些晦涩难懂之处呢?” 念及此处他当即施展出剑气化形之术、只见金雷剑光芒大放,一道道剑气从剑身上剥离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场剑雨,向着魔修的拳头疾射而去、只是这剑雨规模不大,数量还不到一百,但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他的深厚灵力,不断的击打着魔修的拳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 就这样硬生生地消耗了一会儿、魔修的拳头还是击碎了徐世鸣的剑气化形。徐世鸣施展幻影太虚步,瞬间瞬移出数十米远,紧接着,他手中汇聚雷龙,不断地射向魔修,魔修则轻松地躲开了雷龙的攻击。 徐世鸣身形如电、刹那间便冲到魔修跟前,金雷剑毫不犹豫的朝着魔修身上连连砍去,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嗖嗖”声。魔修反应极快、试图避开徐世鸣的攻击。 徐世鸣紧紧锁定魔修的一举一动、魔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闪避都被他看穿,他脚步不停,紧追不舍,手中金雷剑攻势愈发猛烈,激烈的交锋持续了十息之久、徐世鸣终于寻得破绽,一剑重重砍在魔修身上、金雷剑上的雷电之力瞬间爆发,魔修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电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魔修挣扎着起身、身上被雷劈中的地方魔气陡然变得黑红,且这股魔气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尸气,诡异至极、徐世鸣见状,心中疑惑顿生,暗自思忖:“难道此人修炼的是僵尸类功法?否则这魔气与尸气怎会如此诡异交融……” 就在他思索之际、魔修带着滔天怒火冲了过来,徐世鸣明显感觉自己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于是,在魔修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时候。 徐世鸣立马激活九龙玉玺、“嗖嗖”两声,九龙玉玺朝着魔修飞去、直接从天空落下,重重地砸向魔修的脑袋、将其砸落在地面上,可令人惊讶的是,魔修竟然用手将九龙玉玺给顶住了,徐世鸣一看机会来了,手中的天雷银符立刻丢了过去,魔修瞬间被击中。 眨眼间,魔修竟没了踪影,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定睛一看,原来刚刚眼前的不过是个分身。就在这时,一道阴森气息从身后袭来,徐世鸣猛地转身,只见魔修真身现形,两颗尖锐的魔化门牙在幽暗中闪烁着寒光,周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已然化作僵尸形态。 徐世鸣震惊不已,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难道是僵尸将臣?”但转瞬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将臣何等强大、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此人身上魔气与尸气交织,还不断吸食尸气,又自称不敌徐福和秦始皇 ,难不成是僵尸中的异类魔僵? 第376章 魔僵、收购 徐世鸣恍然大悟、魔僵以僵尸为食,这个特性与眼前状况完全吻合。“怪不得全峰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天生克制僵尸,当真棘手!”徐世鸣心中暗忖,握紧了手中的剑,严阵以待。 知道了眼前的异类是魔僵、徐世鸣心中阴霾稍散:“既然摸清了你的来路、接下来,可就轮到你尝尝我的厉害了!”他低声自语声线里满是笃定。 话语刚落、阳炎火在他掌心汹汹燃起,橙红色的焰苗肆意跳跃,炽热的温度扭曲了空气、徐世鸣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冲了出去,裹挟着呼呼风声、冲着魔僵就打了过来。 “正好借这魔僵磨砺一番,平日里空有一身功法,缺了实战锤炼,今日便是个绝佳契机。”徐世鸣暗自思忖,虽说自己炼体修为只是炼脏期、但凭借着雷法、火焰以及过往积累的战斗经验,他足以与魔僵一战这一战、只是对自己的试炼 。 徐世鸣将火焰、雷法与自身的肉体力量相互配合,只见他左手雷芒闪烁、右手火焰翻腾,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呼呼风声、脚下步伐灵动,不断逼近魔僵。 火焰的炽热驱散了魔僵周身的腐寒之气,雷法的轰鸣更是让魔僵的动作稍显迟缓、凭借这般精妙的配合,徐世鸣一时间与魔僵战得难解难分,渐渐的有了压制魔僵的态势。 魔僵它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道士,竟身具雷法与控火之能、这两种力量恰恰对它有着克制作用,雷法能打散它魔煞,火焰的纯阳又可灼烧它身躯、魔僵左躲右闪,试图避开徐世鸣的攻击,一时间竟难对徐世鸣造成威胁 、只能在徐世鸣的攻势下疲于奔命。 徐世鸣双手不停,雷掌与火焰掌交替打出,时间一长魔僵被打得皮开肉绽、这魔僵能存活快数千年,绝非泛泛之辈它嘴巴一张,喷出一股腐蚀性极强的湿魔尸气,趁着徐世鸣躲避之际、飞速向远处逃窜,等徐世鸣等反应过来,魔僵早已逃得没影了。 徐世鸣无奈之下、只能先让全峰他们回去疗伤,此次低阶僵尸全部战死、他的僵尸军团全军覆没,只能重新购置僵尸了、他拿出半管吸血鬼的血浆,这还是上次在天津府处理吸血鬼时获得的战利品,如今正好给受伤的全峰他们使用。 然后他就先回去一趟、到家后他立即联系茅山掌门张道师兄,请他收购一些僵尸、自己日后要带到关外,张道师兄知晓他在关外的事情,茅山在外兴安岭也有道观了、便爽快答应了,命令很快就传达到各地道场的茅山弟子,让他们遇到僵尸就收服、都交给赶尸一脉用来锻炼新弟子,绿僵以上的售价十块大洋起步。 处理完这些琐事,徐世鸣闭关修炼了几天,随后便出关继续寻找魔僵。毕竟这魔僵吃了他那么多僵尸,此仇不报,难解心头之恨,留着它终究是个祸害。 在纸灵鹤的引领下,徐世鸣一路向海边飞驰。历经一天一夜的奔波,他抵达了香江府城。此时的香江已被割让给英国,一幅繁华与衰败交织的景象映入眼帘。街头车水马龙,瘦骨嶙峋的黄包车夫们扯着嗓子,为了几个铜板争分夺秒,拉着洋人和本地富商匆匆而过。英式双层巴士喷着黑烟,叮当作响,车上的绅士贵妇们透过车窗,眼神中满是高傲,俯瞰着窗外的东方市井。 道路两旁,骑楼鳞次栉比。传统的中药店、丝绸庄和瓷器铺门庭若市,掌柜熟练地拨弄着算盘,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打包货物;新式商店里,玻璃橱窗中陈列着钟表、香水和洋烟,吸引着摩登青年驻足围观。 然而,繁华背后,贫民窟如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在城市中蔓延。狭窄昏暗的小巷里,穷人蜷缩在破败的木屋前,孩子们面黄肌瘦,赤着脚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海风裹挟着鱼腥味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码头上,苦力们喊着号子,光着膀子搬运沉重的货物,稍有懈怠便会招来监工的皮鞭。英国士兵荷枪实弹地巡逻,对华人的苦难视而不见,维持着殖民者所谓的“秩序”。 城中江湖暗流涌动,帮派堂口隐匿在街角巷尾。洪门弟子臂上刺青,在赌场和鸦片馆出没,为了地盘和利益与其他帮派厮杀争斗,深夜陋巷时常刀光剑影。赶尸人一袭黑袍,牵着几头僵尸穿行其中,引得路人惊恐避让,却又忍不住好奇窥视,成为这东方之珠奇异又诡谲的一幕。 徐世鸣身着华夏传统道袍,在这复杂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他神色冷峻,脚步不停。心中只有追踪魔僵、除害卫道的执念。在这乱世香江,他步步惊心,朝着魔僵可能隐匿的方向探寻而去。 纸灵鹤朝着香江贫民窟的废弃民宅飞去。此地犹如末世废墟,残垣断壁相互支撑,勉强维持不倒,墙体上布满水渍、青苔和涂鸦,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斑驳伤痕。 徐世鸣踏入其中,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垃圾和污水肆意横流,老鼠肆无忌惮地穿梭,不时惊起一群群蚊蝇。屋内阴暗潮湿,破旧的家具七零八落,摇摇欲坠的木板床、缺腿少面的桌椅散落各处。 这里鱼龙混杂,是穷人、难民最后的容身之所,也是不法之徒的藏匿之地。瘾君子们蜷缩在角落,眼神迷离,在毒品的幻梦中寻求短暂的慰藉;小偷、混混隐藏在暗处,觊觎着路人的财物,稍有机会便会出手劫掠。 夜晚,万籁俱寂之时,此地仿若鬼蜮。风灌进破败的屋舍,发出呜咽的怪声,偶尔传来不明生物的响动,令人毛骨悚然。徐世鸣追踪魔僵至此,脚下腐叶泥泞,每一步都深陷其中。而魔僵潜藏在暗处,未知的危险如影随形,一场生死较量一触即发。惊起的夜鸦呱呱乱叫,划破夜空,更添几分阴森恐怖的氛围。 第377章 福来酒店、香江发展 徐世鸣追踪魔僵至香江的贫民窟、脚下腐叶泥泞,每一步都深陷其中、而魔僵潜藏在贫民窟的暗处。 他已探查到魔僵的藏身之处、并未贸然的去行动,这一带白天有许多孩子前来玩耍、贸然动手难免会殃及无辜,于是他决定等到夜晚再采取行动、他取出天息壤舟,隐匿在天空,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 他在天息壤舟足足修炼了五个小时、才等到了夜幕降临,他刚一起身向下望去、眼前便出现了惊悚的一幕,他倒吸一口凉气,身形瞬间紧绷如弦、只见魔僵周身魔气翻涌,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煞。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正贪婪地吸食着僵尸、这僵尸看上去,至少有五百年以上的修为、此时僵尸身上的尸气源源不断的被魔僵鲸吞。 徐世鸣心里明白、此刻自己绝不能让它吞噬这头僵尸,不然他再去处理就很棘手了、于是他伸手入怀掏出几张天雷符,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符纸闪耀起刺目的金色光芒、趁着魔僵沉醉于吞噬的间隙,他猛地挥臂掷出黄符、黄符在空中瞬间化作金色锁链,如灵蛇般朝着魔僵迅猛缠去。 魔僵瞬间察觉到危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之大、震得周遭窗棂簌簌作响它猛地舍弃口中僵尸,猛地转身、与徐世鸣凶狠对峙,一时间、废弃宅邸内阴风凄厉呼啸,飞沙走石横飞。 魔僵享受美食被人打断、顿时恼羞成怒猛的抬起手臂,在空中用力一挥、滚滚黑色魔焰汹涌喷射而出,化作密集的箭雨、向着徐世鸣疯狂射来。 徐世鸣闪躲腾挪、手中金雷剑顺势劈斩,剑气纵横将大部分魔焰斩灭、此时的魔僵看清对手是谁了,发现是渤海郡那个小道士、顿时变得狂暴起来,身形暴起、直扑徐世鸣的咽喉要害,徐世鸣侧身避开、金雷剑狠狠刺中魔僵的肩胛,却如同刺在钢板之上、雷电虽然让魔僵肩胛电的直冒黑烟,却也只是将它击飞出去。 激战正酣、动静也越来越大,毕竟法术对打相撞的爆炸声、都是剧烈的,不远处的民宅的灯光陆续亮起、而且持续的爆炸声、也惊动了英军巡逻队,他们都被爆炸声吸引而来、魔僵趁徐世鸣分神之际,立马脱离金雷剑的攻击安全范围,欲遁入黑暗、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若是让魔僵逃脱、自己在想找它又要花很长时间。 于是他手中金雷剑雷光大盛、再次朝着魔僵劈去,然而魔僵一心逃跑、岂是那么容易被拦住的。 危急时刻、魔僵灵机一动喊出的竟是“杀人了、杀人了”,此话一出口、徐世鸣都愣了大脑瞬间宕机。 等回过神,满心只剩荒诞与无语、他目光紧盯着魔僵,内心疯狂吐槽、你可是变异僵尸啊!从棺材里蹦出来喝人血的主、平日里不是在坟地游荡,就是在吸食僵尸同类,怎么如今还玩起这招? 装得倒像个受迫害的活人,演技堪称一绝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简直厚得离谱! 听到有人喊杀人后、英军巡逻队和香江警察队伍也陆续的冲了过来,魔僵趁机混入人群中逃之夭夭、徐世鸣此时才发现魔僵脱离了自己的神识范围,在想追已经来不及了,他也躲进了天息壤舟里隐藏身形、看看接下来怎么找魔僵。 随后他给身在京师的詹姆斯传了讯息、让他开始往香江发展,未来他的重点都放在香江这边,京城已不再适合久留了、是时候放弃了。 徐世鸣在天息壤舟中待了一天、夜幕降临后,他再次外出寻找魔僵、然而,经过昨天的遭遇魔僵也学聪明了、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龟缩起来了。 徐世鸣连续寻找了五天时间、都毫无所获最后索性在香江暂住了下来,与此同时、经过五天的等待詹姆斯也抵达了香江,詹姆斯有暗夜披风,飞行速度极快、其实一天时间就能到达,之所以耽误这么久就是变卖了他在京城置办的产业。 徐世鸣见詹姆斯到来、心中一喜,当即吩咐他着手置办产业、二人一番考察后,在香江的大帽山斥巨资买下整座山,又在山脚购置了十几处宅院、他们计划将这里修缮成气派的道场,打造出茅山门下第一观、对徐世鸣而言,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他志在凭借这处道场,提升茅山一派在香江的名气与实力、同时在山下不远处也买了一个大型的酒店。 诸事安排妥当、徐世鸣给千鹤师兄传了讯,想让他来香江的发展、力邀他前来毕竟现在他也要为徒弟们考虑一下,至于京城的千志堂就留大徒弟东震吧!毕竟东震到了人师也已经授箓了,是该出师有个道场了 。 远在京城的千鹤、在收到徐世鸣的传讯后,知道徐世鸣邀请他一起开发香江、欣然应允,此时他的大徒弟东震、已是人师初期,并且已经在茅山授禄了,确实到了可以独当一面、掌管一个道观的时候。 作为师父的千鹤、自然希望自己的每个徒弟都能有一个道场安身立命、或者开宗立派,于是他大包小包的收拾好行囊、带着南、西、北三个徒弟,乘坐徐世鸣留在京师府邸的飞天马车,一路马不停蹄、朝着香江疾驰而来。 两天后、徐世鸣见到了千鹤师兄以及三位师侄,彼时、大帽山脚下的房屋正在紧锣密鼓地修改当中,他们暂时被安排在酒店落脚、这些事都由詹姆斯负责的,詹姆斯已经花高价买了酒店,将其改名为福来酒店、之前都是洋人开的酒店。 徐世鸣虽在降妖除魔、打打杀杀方面得心应手,但风水堪舆却是他的短板、尽管相关书籍应有尽有,也学过可他不愿深入学习只是略懂,并不精通、因此他特意请千鹤重新为福来酒店布置新的风水格局,期望能借助风水之力、让这里成为他们在香江最受欢迎的酒店之一 。 第378章 魔僵与道长、香江之约 虽然他这几天都在香江置办产业、但是他从未放弃对魔僵的追踪,一个月后的夜晚、在九龙城寨的一处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激烈的打斗声骤然响起、魔僵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魔尸气,此时的它、正准备对两名拥有百年修为的吸血鬼痛下杀手,在魔僵眼中、这些吸血鬼都流淌着赢勾后裔的血脉,每一个都是大补之物、吸食一个抵得上过去三个僵尸。 近一个月、在香江的吸血鬼家族坠入了无间地狱。往日里家族成员们凭借高贵血脉,于暗夜中尽享尊崇,公爵、伯爵享受奢华的生活,侯爵、子爵穿梭于纸醉金迷的社交场,血侍们则在为家族效命。 可如今、魔僵突然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阶级斗争,它所到之处死亡如影随形、从繁华街区的古堡,到隐秘巷弄的巢穴、魔僵一路追杀,吸血鬼们或是在睡梦中被撕裂、或是在逃亡时被它抓住当场吸食,痛苦的嘶吼和绝望的哀求在夜空中回荡,却无人能阻止吸血鬼家族的灭顶之灾。 魔僵沉醉享受美食的瞬间、每吞噬一个吸血鬼,它便能感知到更多同类的方位、然后它就扑向下一个目标,它的眼中闪烁的是对力量和鲜血的无尽渴望。在这场灾难中,吸血鬼家族的荣耀和辉煌被彻底碾碎,曾经的繁荣只剩一片死寂,徒留恐惧与绝望在香江的夜色中蔓延 。 以往魔僵吸食国内的僵尸、口感如同咀嚼生肉般粗糙难咽,而吸血鬼的就不一样了、像是精心烹制加足调料的美味佳肴,让它欲罢不能、每吞噬一个吸血鬼,魔僵便能知道吸血鬼脑海中的记忆、然后它就知道另外一个吸血鬼在哪里,也正因如此、徐世鸣也是按着这个规律找到了魔僵的踪迹。 此刻,魔僵正贪婪的吸食着吸血鬼、随着能量的不断涌入它的体内,它的修为也在飞速攀升,此时的它已然突破到了不化骨境、实力比起之前更上一层楼,徐世鸣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如今的魔僵愈发难以对付、自己恐怕对付起来也是棘手的不行。 但他没有退缩、当即操控金雷剑瞬间飞出数百条雷龙,携着滚滚雷鸣和耀眼雷光、朝着魔僵呼啸而去,然而魔僵速度极快、徐世鸣只看到几道模糊的人影闪过,攻击便瞬间落空、眨眼间,魔僵已冲到他面前、挥出一拳,携着排山倒海之势、徐世鸣反应迅速,身上的灵御盾瞬间浮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启动了茅山的灵御盾咒,这是茅山派的防护咒法、能够抵御强大的攻击。 徐世鸣手中的天雷符、已被他换成了威力更加强大的天雷金符,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魔僵不断丢去、金符炸开爆炸威力惊天动地,整个九龙城寨都在剧烈颤抖、遭受了不小的损失,魔僵见势不妙、转身朝着总督府附近逃窜。 徐世鸣怎会轻易放过、一路紧追不舍,二人在空中、陆地来回交锋,从城市的街头追到小巷,所到之处一片混乱、这一番激烈打斗,惊动了整个香江的人、百姓们纷纷仰头观望,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身着标志性的道袍,手持宝剑紧追着一个周身散发着恐怖魔气的魔头,口中呼喊:“妖邪,休要逃窜!”百姓们纷纷惊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除魔? 一直追到海边、魔僵眼见无路可逃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对徐世鸣说道:“我说大哥,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我又不杀凡人,吃僵尸也是为民除害啊!” 徐世鸣怒目而视,喝道:“你杀的那些僵尸,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魔僵连忙讨饶:“我赔你还不行吗?只要你别再追我、不然咱们拼个鱼死网破,你也占不到便宜、与其这样,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我保证不会伤害一个平民,遵守你们道门的条约。” 徐世鸣沉思片刻、说道:“好,你赔偿我僵尸的损失,同时要在我这里做一个记号,让我们随时知晓你的行踪、是否伤害平民,你还要定期到茅山驻香江道观签到、如果你跑到海外去,我们就不再追究。” 魔僵连忙答应:“一言为定!我叫包文戎,本是宋朝的三品大员、却被僵尸杀害,从那以后,我立志杀尽天下僵尸,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成了一头专吃僵尸的异类僵尸、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世鸣闻言,惊讶道:“你就是魔僵?我只在史书上看到过关于你们这类异类的记载,没想到今世能亲眼见到。依我看,当初伤害你的恐怕也是一头魔僵,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血脉传承。” 随后包文戎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取黄金赔偿你的损失、反正那些钱我留着也没用,你说我去海外你们就不管了,是吧?”徐世鸣肯定地回答:“没错,海外不是我们的地盘,你去了我们就不再过问、但你要小心天谴,明白吗?”包文戎点头表示明白。 很快,他们来到香江总督府不远处的一座洋人城堡,这里的吸血鬼早已被魔僵屠戮殆尽,所有财产都被它占为己有、包文戎毫不吝啬,将城堡里的英镑、法郎、德国钱币,还有金条等财物,一股脑都送给了徐世鸣。 徐世鸣也不客气,将这些财物全部收进戒指中、之后,两人又深入交流了一番,原本敌对的关系竟渐渐缓和。交流中,徐世鸣了解到魔僵的诸多过往,心中对它的敌意也减轻了几分。为表诚意,徐世鸣赠送了魔僵一颗尸桂树果。这尸桂树果对于僵尸而言,是极为珍贵的大补灵果,魔僵接过灵果,眼中满是惊奇。 经过此番波折,魔僵与徐世鸣达成了和解、魔僵按照约定,在茅山驻香江道观进行了登记,在茅山各位祖师爷跟前发了天道誓言、承诺遵守道门规矩不再肆意妄为,而徐世鸣在解决完魔僵后、也准备回渤海继续潜心修炼,而守护着香江这片土地、就交给了千鹤他们了,这场追逐与较量、在整个香江的百姓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对鬼神之说充满好奇与敬畏 。 第379章 镇妖界珠失窃 魔僵的隐患也算是解决完了、在香江待了一晚后,在詹姆斯的安排下、魔僵乘船前往大英帝国,这一手安排、估计整个西方吸血鬼家族要倒血霉了,毕竟魔僵现在可喜欢吸血鬼这盘菜了。 不过徐世鸣为了安全起见、他在给魔僵吃的那颗尸桂树果,下了茅山咒法、一旦魔僵不听话返回到东方,徐世鸣就能激活诅咒、让其生不如死。 魔僵包文戎在徐世鸣的注视下离开了香江、徐世鸣才启程回渤海郡,将香江的事务都交给千鹤师兄与詹姆斯处理,如今千鹤知晓徐世鸣养了一个吸血鬼、但他并不会上报,因为他如今的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来到香江后,吃喝住都由詹姆斯一手包办,同时、大帽山上正在修建千志道观,之后千鹤等人便可以入驻了。 徐世鸣一回渤海郡、就召来首辅鲁中天, 在王府书房中、首辅条理清晰地汇报着郡内民生、商贸、治安等各方面情况,徐世鸣认真倾听,时而微微颔首,时而提出疑问。 打造神国雏形的计划在徐世鸣心中酝酿已久,眼下时机渐趋成熟、他传信茅山张道掌门、以及大师兄志德脉主,邀请了清玄长老前来渤海郡驻扎开设道观。 两日后清玄长老就到了、徐世鸣亲自相迎,一番交谈后、便郑重托付重任:“清玄师叔,此番请您前来、是望您能领赶尸一脉的弟子,参与郡内祭天、占卜,处理妖邪之事、这不仅关乎渤海郡的安宁,更是神国奠基的关键。” 清玄长老神色凝重、双手抱拳应下:“师侄放心,师叔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徐世鸣心中、整个渤海郡未来蓝图逐渐清晰,他设立渤海王、作为整个势力的核心,下属机构包括内阁、长老院、军机处和上听院。 上听院的主要职责是倾听黎民百姓的声音,参劾为官之人的事务,只要被参劾,相关事务就必须停止并接受检查、另外,镇邪司由茅山领导,徐家的修士则称为御灵卫、主要职责是拱卫皇权,对付一切对渤海郡产生威胁的妖魔鬼怪以及敌对势力。 在听取完汇报后、徐世鸣又把全峰和席慕蓉召唤来,交代他们最近没有僵尸军团辅助、要多辛苦他们两个人了,同时徐世鸣已经从天尸门借调来了弟子、与他们共同守护法阵外围的驻守点,防止沙俄偷袭、之后,他便安心的去修炼了,他想争取早日突破到金丹期巅峰,进而突破到元婴期。 在王府密室中、徐世鸣沉浸在修炼中,运转灵力、冲击着境界的壁垒,时光飞逝一周悄然过去、一道讯息在八卦镜中量了起来。 徐世鸣抬手一挥、展开后茅山张道师兄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满是焦急“速至九准山,十万火急!”看到这简短却震撼的讯息,徐世鸣心中一凛。 九准山他有耳闻、位于川省九沟寨山脉中的神秘之地,常年云雾缭绕是妖界入口所在地,如今掌门师兄急召、想必九准山妖界入口出了问题,徐世鸣不敢耽搁、大步迈出密室向九准山而来。 千年前、灵气充沛的九准山迎来了一批道家修士,他们身负使命在此开山立派、建立了方清观,从那时起,方清观的历代弟子便肩负起一项神圣而艰巨的职责——看守镇妖界珠,守护灵幻界与妖界之间的入口。 方清观主玄风道长一袭青袍)仙风道骨,平日里镇妖界珠被供奉于观中密阁、灵力氤氲,封印稳固。 然而,就在昨天夜里、密阁出现异动守阁弟子察觉时,镇妖界珠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通往妖界的幽森裂缝,此时裂缝中妖影憧憧,妖兽嘶吼如雷、瞬间冲破禁制涌向方清观。 “速鸣警钟,集合全观弟子!”玄风道长神色冷峻,打出一道道传讯给天师府、茅山、灵宝派,同时手中拂尘一挥、率先冲向妖潮,他的大弟子清尘剑眉星目、手持纯阳剑,紧跟其后、剑出如龙当场就挑飞数只低阶妖兽,为赶来的师弟们开辟道路。 此时,天师府收到信息,立刻向各大宗门发送传讯,召集各方势力前往川省封印妖界入口,收到信息后各方势力都被惊动了。 此时的方清观众人成为妖兽们的首要攻击目标,方清观首当其冲、责任重大,二弟子灵悦虽为女子,却灵力高强,素手结印,一道冰棱法阵铺开,冻住大片妖兽,为大家争取了喘息之机。 但妖群愈发汹涌,似要将阻拦之人碾碎。一头三首火蟒,周身烈焰滚滚,口吐毒液,能烧融山石,直扑玄风道长。玄风道长不慌不忙,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祭出八卦铜镜,镜光闪耀,抵住火蟒攻势,借反弹之力震伤其两首。 随着方清观弟子陆续赶到增援,众人且战且退,相互掩护聚拢,试图重新封印妖界通道。玄清观弟子布下天罡北斗剑阵,剑阵流转,剑气纵横,绞杀冲出的妖兽。然而,每有一批妖兽倒下,妖界又涌出更多,似永无止境。 关键时刻,玄风道长强催灵力,以自身精血为引,唤醒九准山沉睡的灵脉。刹那间,山体震颤,符文自地底浮现,集合众弟子的力量,合力布置出一道巨型光幕,缓缓推向妖界裂缝。 众修士齐声呐喊,倾尽灵力。就在光幕即将合拢之际,一只妖皇级别的火影暗豹,携毁灭之力扑出,抓破光幕一角。玄风道长见状,决绝一跃,将毕生修为注入镇封符文,身躯化作一道光链,缠住暗豹,与之一同被封入还未完全闭合的通道内。 玄风凭借全身修为和精血,借助阵法光幕,也仅仅短暂地闭合了妖界入口、随后便直接昏死过去。 此时方清观周围还有许多冲破封印的妖兽、弟子们来不及悲痛,在大弟子清尘、二弟子灵悦的带领下、不断的斩杀残留的妖兽、经过二个小时的血战,总算斩杀所有的越界的妖兽。 第380章 界珠、东番岛风云 但此刻,方清观的众人无暇沉浸在悲伤之中。妖界入口虽暂时被封住,可随时都有再次破裂的风险。观中诸多弟子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身负重伤,不少年轻弟子更是为了守护九准山,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整个方清观被悲壮的氛围所笼罩。 灵幻界的各大宗门收到消息后,纷纷火速赶来增援。各宗门的强者们不仅带来了强大的法宝,还施展各种精妙秘术,齐心协力加固封印。他们围绕九准山布下层层灵阵,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的力量逐渐增强。经过数日几夜的不懈努力,妖界入口处的封印终于稳固下来,妖界的妖气不再向外溢出,妖兽的嘶吼声也渐渐消失。 待封印初步稳固后,以天师府张旭为首的道门势力,迅速着手调查镇妖界珠的下落。他们派出众多弟子和探子,在灵幻界的各个角落展开地毯式搜寻,同时运用各种神通和法宝,进行推算与感知。 一位擅长追踪术的茅山弟子,在妖界入口附近发现了几缕奇特的毛发,毛发纤细却坚韧,隐隐散发着奇异的灵力波动。他将毛发带回临时据点,交由精通妖物辨识的灵宝派长老研究。长老将毛发置于灵力放大镜之下,仔细观察其纹理与色泽,又施展灵力唤醒毛发中的残留气息,眉头逐渐紧锁。 与此同时,天师府的一位弟子在查看密阁被盗现场时,发现一处隐秘角落留下了几个模糊的爪印。爪印小巧玲珑,却有着不寻常的间距和深度。他迅速施展法术,将爪印拓印下来,带回与众人商讨。 经过多日的分析与研究,结合古籍中关于妖物的记载,众人初步判断这可能与九尾猫妖有关。但为了进一步确认,张旭决定施展“溯源灵咒”。他在密阁中设下法阵,以镇妖界珠曾放置之处为中心,注入大量灵力,随着咒文的念出,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道道光影。光影中,一个身形矫健、长着九条尾巴的模糊身影一闪而过,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众人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特征。 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又请来了隐居的佛门通鉴大师,大师闭目凝神、将众人提供的毛发、爪印以及光影像,许久之后缓缓睁开双眼,肯定地说道:“偷走镇妖界珠的、正是九尾猫妖一族。” 原来镇妖界珠是被九尾猫妖一族偷走了,传说中九尾猫妖每九年长出一条尾巴、历经八十一年才能长出九条尾巴,而拥有九条尾巴的猫妖,在第九年便可化成人形、这只猫妖狡猾多端且法力高强,不知为何盯上了镇妖界珠,趁方清观防守疏忽之时、潜入密阁盗走了界珠。 清尘身为方清观大弟子、世代看守镇妖界珠,他迅速来到密阁、这里保存着看守界珠的历代典籍与特殊法器,清尘翻开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灵犀感应术”的秘法,这是只有看守者才能修习的独特法门,依靠与镇妖界珠长久以来的灵力羁绊施展。 起初、四周一片混沌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传来,清尘集中精神、渐渐地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力丝线映入他的灵识之中,清尘顺着这灵力丝线,不断探寻、他感受到丝线中夹杂着的陌生气息,那是来自异国的妖邪之气、随着感知的深入,他脑海中浮现出一片岛国的景象,那里樱花纷飞,山川奇特清尘心中一震,确定这正是日本的方位。 徐世鸣得知此事后、立刻询问了在日本本土,当初被他控制的小林太吉式神使、从小林太吉那里得知,镇界妖珠是太犬一浪养的九尾猫妖王所偷、知晓这一情况后,他与天师府掌门张旭、灵宝派掌门清红、茅山掌门张道商议,最终决定由他去追寻九尾猫妖王、夺回镇妖界珠。 徐世鸣领命后即刻出发、在出发前他联系了小林太吉询问了太犬一狼他们的行踪,得知他们已经前往了东番岛、很快徐世鸣便抵达了东番岛,东番岛已被割让给日本、成为日本进入大陆的前沿据点。 在暗处操控一切的魔瞳拥有者太犬一狼、正在炼化镇妖界珠,太犬一狼身旁魔气缭绕、九尾猫妖王焦急地在一旁等待,满心期盼太犬一狼兑现承诺、原来,太犬一狼蛊惑九尾猫妖王,向其描绘了镇妖界珠能破除封印、释放禁制后的神奇功效,承诺帮它利用镇妖界珠的力量壮大同族,这才引得九尾猫妖王对镇妖界珠生出觊觎之心。 徐世鸣从方清观那里借来了问寻盘、此物能定位镇界妖珠的位置,问寻盘只能搜索一公里范围、到达东番岛后他隐匿气息,乘坐着天息壤舟在岛上、搜寻九尾猫妖王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的时候,当他靠近鬼子驻守的东番台总督府时、问寻盘开始震动,越靠近总督府震动感越强烈。 徐世鸣收起问讯盘,小心翼翼地朝总督府靠近。只见总督府戒备森严,四周布满日本兵和各种防御工事。他深知此处危险重重,但为了找回镇妖界珠,不得不冒险一试。徐世鸣施展隐身术,祭出灵御盾咒,悄无声息地潜入总督府内。而在总督府的深处,太犬一狼正专心炼化镇妖界珠,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 仔细感知后、他发现一股强大的妖气从地下指挥部传来,正是太犬一狼所在的房间,徐世鸣悄然靠近,俯身贴地,运起神识,透过地面向地下探查。只见屋内太犬一狼周身魔气环绕,正全力炼化镇妖界珠,九尾猫妖王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满是期待。 就在徐世鸣暗中观察、准备瞅准时机出手夺回镇妖界珠时,变故突生、通道入口处,一名式神使的式神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道家浩然正气,这股正气对鬼物的克制力、让式神产生了本能的危机感,它瞬间发出尖锐的叫声。 式神使听到叫声,脸色骤变、大声呼喊示警,刹那间,警报声在总督府内此起彼伏,原本看似平静的总督府瞬间陷入混乱。 彼时,日本总督安东贞美正处于任期内,从1915年5月到1918年6月,他一直在位。不过此时,安东贞美已向日本政府提出辞职,接替他的将是明石元二,太犬一狼一行人正是明石元二带来的,而安东贞美对此全然不知。 第381章 镇妖珠、宿敌相逢 第381章镇妖珠、宿敌相逢 警报声乍起,打破了总督府往日的平静,安东贞美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惊动,满脸疑惑地从房间匆匆走出 ,大声喝问:“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乱!”侍从们乱作一团,无人能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皱紧眉头,快步走向骚乱的源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即将结束的任期内,怎会突然生出这般变故,全然不知一场因镇妖界珠而起的争斗,已经在他的总督府内爆发 。 太犬一狼与九尾猫妖王仿若惊弓之鸟,瞬间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气息,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炼化动作。太犬一狼眼眸骤缩,寒光毕露,炼化过程被强行打断,令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再集中精神继续炼化镇妖界珠。盛怒之下,他咬咬牙,暗自忖度:先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解决掉再说!九尾猫妖王瞧出太犬一狼的心思,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镇妖界珠收入囊中,严阵以待接下来的变故 。 徐世明紧攥金雷剑、剑身寒光闪过,就在那式神使呼喊示警的瞬间,他身形如电手腕翻转,金雷剑裹挟着剑气直刺式神使咽喉,瞬间结果了对方。 恰在此时太犬一狼从内室奔出、目光触及徐世明的刹那,眼神瞬间被滔天恨意填满。他怎会忘记,眼前这人,便是当初毁掉自己另一支魔瞳之眼的宿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太犬一狼周身魔气翻涌,暴喝一声,猛地祭出魔阴刀。那魔阴刀通体漆黑,刀身流转着诡异的暗光,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号。太犬一狼手持魔阴刀,脚下步伐一错,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徐世明冲去,周身散发的凌厉杀气,好似要将这天地都冻结,誓要与徐世明拼个你死我活 。 按照太犬一狼的安排,九尾猫妖王逃出了总督府。总督府外,日本军队迅速行动,将整个区域包围得水泄不通,企图抓住徐世明。九尾猫妖王凭借自身速度与敏捷优势,在街道中飞速穿梭,朝着海边狂奔,打算偷乘前往日本的船只。而徐世明一边与太犬一狼激烈战斗,一边安排金翅雕前去抓捕九尾猫妖王。 战斗中,徐世明察觉到太犬一狼实力极为强悍,又想起他是拥有魔瞳之眼的人,难怪身为阴阳师竟如此厉害。但徐世明可毫无惧色,他斩杀过无数邪魔歪道,岂会怕这区区敌手?只见他手中金雷剑雷光闪烁,不断与太犬一狼搏斗,一点点损耗其魔力。 与此同时,台湾民众听到总督府传来的骚乱声,纷纷涌上街头观望。看到日本军队阵脚大乱,他们虽无法插手徐世明与太犬一狼的战斗,却在心中暗暗为徐世明加油鼓劲。在日本统治下,台湾民众长期遭受压迫与苦难,内心无比渴望有人能打破这黑暗局面。 徐世明凭借超强的实战能力,施展出雷法、火焰之术,配合强悍的炼体功夫,迅速占据上风,把太犬一狼打得只有招架之力,疲于奔命。仅仅过了几分钟,太犬一狼就连中两剑,雷电之力在他体内肆虐,令他痛苦不堪,只能不断分出魔力压制体内乱窜的雷电。 太犬一狼苦战片刻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徐世明的对手,于是决定先行撤退。他施展逃命技能,瞬间化作数十道黑烟,朝着十几个方向逃出总督府。徐世明没有追击,因为他无法分辨哪个才是太犬一狼的本体,况且太犬一狼并非他的主要目标。他转身前往与金翅雕会合,想要知道金翅雕是否成功拦下了九尾猫妖王。 太犬一狼逃走后,总督府的日本鬼子士兵疯狂向徐世明开枪射击,子弹纷纷射在灵御盾牌上。徐世明可不会容忍他们的挑衅,心想既然你们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只见他手中金雷剑一抖,瞬间幻化出数百支剑雨,如疾风骤雨般飞向日本士兵,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剑雨如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不断击杀外围的日本宪兵,附近的百姓被巨大的爆炸声和枪炮声吓得纷纷逃窜。 周围围观的群众纷纷散去,没了旁人的注视,徐世鸣行事更加毫无顾忌,全力击杀着日本宪兵。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天道的惩罚,毕竟今日对宪兵展开屠杀,这在历史记载中是从未有过的事。他一边战斗,一边暗自思忖,既然天道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那就不必再畏缩! 于是,徐世鸣手中的幻行剑雨疯狂地收割着日本士兵的生命。仅仅十分钟,他便斩杀了上千人。很快,他就感应到自身业障缠身,这业障阻碍了他的命轮运转。这意味着他日后定会遭遇血光之灾,但他毫不畏惧,心想今天日本鬼子既然想杀他,他岂有不还手的道理。恰在此时,他收到金翅雕传来的消息,金翅雕已经追踪到九尾猫妖王的下落。 此时,九尾猫妖王正躲在一条小巷子里。此地距离基隆港不足三里地。基隆港始建于清光绪12年(公元1886年),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是连接日本本土的重要交通枢纽。这条小巷位于新岸壁附近的基隆车站后方,基隆车站一直被日本人视为台湾的门户。当时,台湾总人口约九万,其中日本人就占了两万一千名。车站附近有诸多大型建筑,像官员宿舍、大阪商船队驻地、税务局、市政厅以及邮局等等,因此这里往来的日本人众多。 九尾猫妖王也察觉到有强大的气息在逼近,心中满是恐惧。可即便如此,它依旧带着镇妖界珠,朝着基隆港拼命奔逃,绝不肯轻易交出这件宝物。 金翅雕在天空中一边紧追不舍,一边高声劝说九尾猫妖王:“放下镇妖界珠吧,别再被太犬一狼利用了!我家主人深明大义,只要你交出镇妖界珠,便可对你既往不咎,保你性命安全。” 九尾猫妖王深知金翅雕的强大,明白今日想要从它手中逃脱几乎毫无可能。毕竟金翅雕作为天生的捕食类飞禽,在速度和力量上都远超自己。犹豫片刻后,它最终还是选择将镇妖界珠交给了金翅雕,并恳请宽恕。 第382章 猫妖献珠 第382章猫妖献珠 九尾猫妖王仰头望向苍穹,那盘旋的金翅雕投下巨大的阴影、金翅雕作为天生的顶级掠食者,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被金翅雕锁定无法逃脱。 它的内心挣扎万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九尾猫妖王长叹一声,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它缓缓张嘴,吐出镇妖界珠,小心翼翼地递向金翅雕,随即“扑通”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哀求道:“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改过自新。” 在接到金翅雕的通知下、徐世明耽搁不得,他瞬间掠出总督府、周身灵力汹涌澎湃,他朝着基隆港极速飞去、一路上狂风呼啸。 但如此高速飞行、历经十分钟后,徐世明终于抵达基隆港,他落地后立刻冲向金翅雕,稳稳接过镇妖界珠、金翅雕抖抖羽毛用沙哑的声音,将答应九尾猫妖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徐世明,徐世明认真听着、若有所思,开始盘算后续的安排。 徐世明思忖片刻,最终决定饶九尾猫妖王一命。他想着先将其带回,再从长计议如何处置。与此同时,他俯瞰基隆火车站周边,心中一动:既然来了,怎能空手而归?念及此处,他施展身法,如鬼魅一般飞速朝着日本鬼子的税务局掠去。到了税务局,他凭借高超的手段,将当时日本收上来的一百多万税款洗劫一空,分文不剩地全部卷走。 之后,他又将目标锁定在台湾银行。这台湾银行乃是日本官商合办的股份有限公司。光绪二十年(1894年),中日甲午之战爆发,战后台湾被割让给日本。按照当时日本皇家特许法律,于光绪二十五年在台湾开设,开办时资本高达500万日元,总行就设在台北。徐世明隐匿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台湾银行金库。一进入金库,他便开始大肆收割战利品。只见金库内金块堆积如山,每一块都足有五斤重,粗略一数竟有一万多块。这些都是日本鬼子残酷搜刮台湾老百姓的血汗钱,徐世明看在眼里,怒在心头,毫不犹豫地将它们通通收了起来。除此之外,金库里附属的英镑、法郎等外币,他也没放过分毫,一毛钱都没给鬼子留下。 本来他还打算去抢夺一些粮食,可转念一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深知,自己抢完粮食后,日本鬼子必定会变本加厉地从台湾百姓身上压榨回来。如此一来,受苦的还是无辜百姓。想到这儿,他在心中暗自决定,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一定要去一趟日本。到时候,他不仅要抢地盘,还要抢人,在日本安插徐家的御灵卫,让他们也尝尝被随意拿捏的滋味。搜刮一番后,他便带着九尾猫妖王离开了基隆港。 回到方清观,徐世明小心翼翼地将镇妖界珠妥善放回阵基处。随着镇妖界珠重新运作,强大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彻底封住了妖界通道。然而,方清观大弟子清尘看到九尾猫妖王,顿时怒目圆睁,心中杀意腾腾,一心要将其斩杀,为门下死去的弟子报仇雪恨。清尘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九尾猫妖王,怒声喝道:“此妖作恶多端,今日定要它血债血偿!”徐世明赶忙上前阻拦,耐心劝解道:“若不是九尾猫妖王幡然悔悟,妖界通道每隔数年便会爆发一次兽潮,到那时,苍生必将遭受劫难。留下它镇守界珠,也算是将功赎罪。”清尘虽心有不甘,但念及师父所言在理,只得恨恨地收起长剑,退到一旁。 徐世明在镇妖界珠周围设置了一个精妙复杂的阵法,阵法光芒闪烁,符文流转,只要有人靠近,便会触发强大的禁制。从那以后,九尾猫妖王便只能守在观中密阁,没有徐世明的召令,不得踏出密阁半步。同时,对于追随九尾猫妖王的族人,徐世明也做了妥善安排,将他们安顿在九沟寨附近,由方清观代为照料。他还特意交代,若生活上遇到困难,可随时上报茅山,他定会出面处理。 处理完镇妖界珠相关事宜,徐世明回了一趟茅山。此前他拜托掌门师兄张道帮忙收罗僵尸,这次便是去接收。上次魔僵肆虐,将他辛苦培养的僵尸军团祸害得十不存一,如今急需补充。张道掌门师兄十分仗义,给了他一百三十一头僵尸。徐世明满心欢喜,带着这些僵尸,登上天息壤舟,催动灵力,舟身瞬间化作一道长虹,朝着渤海郡飞速疾驰而去。仅仅两个小时,便抵达了渤海城。 可刚到渤海城,徐世明便察觉到异样。只见城外炮声连天,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浓郁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原来是沙俄韦德维吉尔率领一个整编军,足足4.5万人,正在围剿锡赫特山脉的汉人,妄图一举荡平残余势力,从而实现完全控制外兴安岭的目的。这次沙俄不仅派出大军,还带来了本土神教东正教。东正教牧首维克托运亲自安排了两位主教、五名司祭以及十名辅祭,协助沙俄陆军围剿汉人。更为棘手的是,狼人也掺和了进来。狼王派出了两名四级狼人、五名三级狼人以及十名二级狼人,加入战斗。 徐世明站在天息壤舟之上,眼神冷峻,俯瞰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沙俄大军。天尸门的弟子们迅速列阵,身旁的僵尸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战斗。此时,宫墨染看到徐世明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手一挥,六翅蜈蚣率先从天空飞落而下,如同一颗巨型炮弹,朝着敌阵冲去。六翅蜈蚣身形巨大无比,展开的翅膀遮天蔽日,所到之处,狂风大作,沙俄士兵被其掀起的狂风刮得人仰马翻,倒了一片。它锋利的爪子和口器好似利刃,轻易地撕开敌人的身体,鲜血四溅,很快便染红了整块大地,场面触目惊心。在六翅蜈蚣的带领下,四翅蜈蚣以及它的子孙后代也纷纷加入战斗,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第383章 复仇、搅杀东瀛阴阳界 第383章复仇、搅杀东瀛阴阳界 在六翅蜈蚣及其子孙的疯狂进攻下,沙俄军队的防线岌岌可危,士兵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战场上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大地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 两位主教眼见对方攻势如此凌厉、当即与一众司祭、辅祭施展神术,刹那间、一道道诡异光芒自他们手中亮起,交织成一道光幕,妄图阻挡六翅蜈蚣妖兽的攻击。 徐世鸣见状、冷哼一声迅速唤出三眼血阴蟾助战,三眼血阴蟾鼓起腮帮子、口中喷射出一道道红色毒液,如雨点般砸落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不到片刻、光幕便被蚀出一个个孔洞。 与此同时、狼人也咆哮着扑了上来,两只四级狼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跃至阵前、挥舞锋利爪子扑向天尸门弟子,天尸门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操控着僵尸迎击、这些僵尸铜皮铁骨,全然不惧狼人的攻击、利爪划在身上仅发出些许声响,僵尸们反手紧紧抱住狼人,用尖锐牙齿撕咬狼人的皮肉。 全峰与席慕蓉并肩而立、手中陌刀紧握,刀刃寒光凛冽、二人身姿矫健穿梭于硝烟弥漫的战场,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所到之处沙俄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锋利的陌刀瞬间分尸,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 母四翅蜈蚣则悄悄绕到敌军后方,猛地破土而出,将一群正在准备开炮的士兵卷入地下,只留下一片混乱与惨叫,随后这些士兵便被蜈蚣啃食殆尽。 战场上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徐世鸣见时机成熟,亲自出手、他身形如电冲向沙俄军队的核心指挥部,手中火横刀闪烁着耀眼火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身旁的沙俄士兵纷纷倒下。 遇到东正教的神职人员、他直接打出雷掌,几乎一掌就能轰杀一人、一路碾压过去无人能与之抗衡,一时间,整个战场光芒交错,爆炸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在徐世鸣的带动下,渤海郡的修士与天尸门弟子愈战愈勇,逐渐将沙俄大军、狼人以及神职人员杀的四散溃逃,随着战斗的持续、战场上遍布残肢断臂,鲜血将雪地染成了暗红色、最终,沙俄大军和狼人、以及东正神修都被徐世鸣自己渤海修士杀得片甲不留,仓皇逃窜、只留下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见证着这场惨烈而激烈的战斗。 沙俄联军被打的溃败后、整个战场回荡着渤海郡势力的欢呼声,徐世鸣立刻安排打扫战场,以防瘟疫滋生、同时,他让全峰、席慕蓉留在原地,处理可能中了尸毒、变成新的低阶僵尸的士兵,由他们控制这些新僵尸。 三眼血阴蟾也有任务、要把流淌在地上的血液全部吸收干净,化作它自身修炼的养料、徐世鸣则带着天尸门弟子,自己茅山的清玄天师回到山上、此次众人辛苦付出,他对天尸门百名弟子每人奖励一颗尸桂树果,还有三颗培元丹。 宫墨染也十分高兴,毕竟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如今人手一份,就连天师门弟子们操控的僵尸也有份。 此次击溃沙俄联军后、徐世鸣并未去占领沙俄控制区,因为时机未到,他要留着沙俄势力去对付日本鬼子,所以没有立刻赶走沙俄、去占领全部的外兴安岭。 徐世鸣处理好天尸门的犒劳事宜后,回到王府与几位夫人团聚,一家人共进晚餐。这次他没有动用徐家弟子,让他们处于新手保护期,慢慢发展。至于茅山弟子,除了清玄师叔,基本上也都是新手弟子,无力作战。 过了两天、徐世鸣决定前往日本一趟,他决定要教训一下太犬一狼、这太犬一狼三番五次来侵扰华夏,检查完渤海郡的各项工作后,他便启程了,从庙街、库页岛出发,直接在日本北海道登陆。随后,他在天盐山驻扎下来,开始研究如何在日本搞些动静。此次他还带来了小芳以及二千五猖鬼兵。 经过鬼兵连续几天的探查、徐世鸣得知北海道有几大阴阳师家族声名远扬。其中,铃木家族历史悠久,阴阳术传承久远,擅长操控式神。家族中每一代都有杰出子弟,能熟练驱使多种强大式神,式神种类繁多,从常见的狐妖式神到罕见的雪女式神,各有独特能力。还有佐藤家族,对咒术研究极为精深,能施展各种强大的诅咒之术与封印之法。家族中的咒符绘制技艺高超,一张小小的咒符在他们手中,便能发挥出巨大威力,或是禁锢敌人行动,或是削弱敌人力量。 徐世鸣带着小芳与二千五猖鬼兵在天盐山安营扎寨后,便谋划起在日本报复阴阳师的行动、他把首要目标放在了北海道声名远扬的几大阴阳师家族。 经过连续几天的侦察、鬼兵探得了详细情报,铃木家族传承久远,阴阳术造诣深厚,尤其擅长操控式神。家族中历代精英辈出,能驱使从常见狐妖式神到罕见雪女式神等各类强大式神,每种式神皆有独特能力。佐藤家族则专注于咒术研究,精通各种强大诅咒与封印之法,咒符绘制技艺更是出神入化,一张小小咒符,在他们手中能发挥禁锢敌人行动、削弱敌人力量等巨大威力。渡边家族以独特阴阳阵术闻名,他们布置的阴阳阵可改变周围灵力流向,增强己方灵力、削弱敌方攻势,甚至能构建独立灵力空间,将敌人困于其中。 徐世鸣盯上了铃木家族。夜色深沉,他如鬼魅般悄然现身于铃木家族府邸前,毫不迟疑,一脚踹开大门。刹那间,强大灵力波动汹涌而出,瞬间震慑全场。 铃木家族的阴阳师们惊慌失措,匆忙召唤式神。然而,在徐世鸣压倒性的实力面前,这些式神脆弱不堪,被轻易打散。他身形如电,在府邸中飞速穿梭,所到之处,铃木家族的阴阳师纷纷惨叫着倒下。 第384章 荡平、阴阳界 第384章荡平、阴阳界 徐世鸣出手狠辣一天功夫就灭了铃木家族、铃木家族覆灭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北海道、整个日本阴阳界为之震动,佐藤家族和渡边家族听闻后惊恐万分,急忙召回家族成员、全力加强府邸防御,不仅如此,他们还四处联络,联合其他中小阴阳师家族,妄图共同对抗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强者。 然而,徐世鸣毫无惧意,心中满是为华夏惩戒恶人的坚定信念,继续在北海道展开他的惩戒行动。所到之处,日本阴阳师们惊恐万分,生怕他从北海道一路杀向日本腹地,给日本阴阳界带来灭顶之灾。可他们根本无力阻止徐世鸣,正如有了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 佐藤家族的府邸此时戒备森严,还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但这对徐世鸣而言不过是螳臂当车,他祭出金雷剑,周身气势磅礴,那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一剑便将大阵轰开。小芳见状,立刻带着五猖鬼兵蜂拥而上,杀得佐藤家族人仰马翻。仅仅一个时辰,佐藤家族六十多口人,外加在场的其他日本人,被徐世鸣一视同仁,屠戮殆尽。 之后,徐世鸣带人搜刮了佐藤家族的宝库。里面各种用于操控式神的法器,还有养鬼用的灵材,对徐世鸣来说并无大用,于是他让罗生将这些分给鬼兵们。小芳优先挑选,剩下的便归五猖鬼兵所有。连续端掉两个家族,五猖鬼兵收获颇丰,士气高涨,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直接杀穿整个日本阴阳界。 解决完佐藤家族,他们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目标——渡边家族。渡边家族的驻地同样戒备森严。徐世鸣一行人抵达时,只见四周弥漫着浓厚的灵力雾气,显然这是渡边家族为防御而施展的障眼法。徐世鸣冷笑一声,双手迅速结印,一道强劲的灵力风刃呼啸而出,瞬间将雾气驱散。 渡边家族的阴阳师们见势不妙,急忙启动精心布置的防御大阵——“五行逆鳞阵”。此阵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相互交织,阵中灵力狂暴翻涌,似要将一切来犯之敌绞碎。然而,徐世鸣镇定自若,召唤出金雷剑。剑身雷光闪耀,汇聚着天地之威。他猛地将金雷剑掷向大阵,刹那间,雷光与阵中的灵力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强大的冲击力下,“五行逆鳞阵”出现一道道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摇摇欲坠。 小芳见时机成熟,率领五猖鬼兵如潮水般冲向渡边家族。鬼兵们张牙舞爪,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渡边家族的阴阳师们拼死抵抗,各种咒术、式神纷纷祭出,但在小芳和五猖鬼兵的凶猛攻势下,渐渐难以招架。 徐世鸣则稳步走进渡边家族的府邸,四处搜寻有价值的物品。在府邸深处,他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中摆满了珍贵的古籍和强大的法宝。其中,一本名为《阴阳秘术·灵神卷》的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书中记载着一些古老而神秘的阴阳术法,甚至涉及如何与神灵沟通并借用神灵之力的禁忌之术。徐世鸣将其小心收起,准备日后仔细研读。 与此同时,外面的战斗已接近尾声。渡边家族的成员在小芳和五猖鬼兵的屠戮下死伤惨重,府邸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徐世鸣走出府邸,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毫无怜悯。他深知,这些日本阴阳师多次参与针对华夏的阴谋,今日所受的惩戒,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随着渡边家族彻底覆灭,徐世鸣之名在日本阴阳界如炸雷般震响,其他阴阳师家族人人惶恐不安,纷纷紧闭家门,全力加固防御。然而,徐世鸣的惩戒之路并未就此停下。他目光冷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决心在这片土地上再掀惊涛骇浪,让日本阴阳界为他们曾经的恶行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为华夏争回公道。 徐世鸣将北海道的势力彻底清扫干净后,还顺手洗劫了北海道的日本银行,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们自己头疼去。紧接着,他开启下一步计划,前往日本首都东京。东京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其中最为强大的当属魔瞳太犬一狼,以及阴阳世家安培家族和贺茂家族。经过连续三天的缜密探查,徐世鸣基本摸清了这两个家族的底细,知晓了他们的势力分布、防御手段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徐世鸣率领五猖兵马,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气势汹汹地直逼安培家族府邸。刚到门口,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显然,安培家族早有防备,在周边布置了层层防御结界。徐世鸣见状,只是冷冷一笑,手中金雷剑刹那间雷光四溢,周身灵力澎湃。他猛地挥剑斩向结界,强大的力量瞬间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结界上撕开一道大口子。五猖兵马见状,呐喊着如潮水般涌入。 安培家族的阴阳师们纷纷现身,迅速召唤出各自操控的式神。一时间,院子里妖影重重,鬼火闪烁,各种怪异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但五猖兵马在徐世鸣强大灵力的加持下,勇猛无畏,毫无惧色地与那些式神展开了激烈厮杀。徐世鸣身形如电,在敌阵中快速穿梭,所到之处,安培家族的阴阳师纷纷倒地。他手中的金雷剑每一次挥动,都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将胆敢阻拦的敌人直接轰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战斗中,徐世鸣盯上了安培家族的阴阳王。凭借着强大的雷法与精湛的刀法,徐世鸣仅仅耗时五分钟,就将阴阳王斩杀于刀下。手中火横刀威力惊人,阴阳王在其凌厉的攻势下,仅仅支撑了五分钟便一命呜呼。阴阳王一死,那些低阶阴阳师更是不堪一击,死亡速度大大加快。徐世鸣乘胜追击,带着五猖兵马在安培家族府邸中横冲直撞,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彻底捣毁 。 第385章 血洗阴阳界 第385章血洗阴阳界 阴阳王一死、安培家族的低阶阴阳师们顿时群龙无首,徐世鸣趁势而上、带着五猖兵马在安培府邸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这些低阶阴阳师在徐世鸣和五猖兵马的强大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死亡人数急剧攀升。短短一个小时,曾经不可一世的安培家族便土崩瓦解,府邸被彻底捣毁。 解决完安培家族的事情后,徐世鸣顾不上片刻休息,马不停蹄地奔赴贺茂家族。当他来到贺茂家族府邸周边时,只见浓厚的迷雾翻涌弥漫,其中隐匿着无数咒术陷阱,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稍有不慎踏入,便会万劫不复。 徐世鸣神色冷峻,双眸之中灵力激荡,如同一盏明灯,瞬间洞悉了迷雾中的隐秘机关。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五猖兵马,低声下达指令。随后,他带领着五猖兵马沿着一条隐蔽的路径巧妙绕路,在迷雾中左拐右绕,成功避开了那些致命的陷阱,逐渐靠近贺茂家族府邸 ,准备迎接下一场恶战。 徐世鸣双眸灵力激荡,瞬间洞悉了迷雾中的隐秘机关。他带领着五猖兵马巧妙绕路,成功避开了那些致命的陷阱。 刚一靠近府邸,贺茂家族的阴阳师们便率先发难。一道道符文裹挟着强大的咒力,如同一柄柄利刃,朝着徐世鸣等人疾射而来。徐世鸣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一面灵力护盾在他身前凝聚成型,将所有射来的符文一一抵挡在外。紧接着,他一声大喝,五猖兵马如汹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贺茂家族府邸迅猛扑去,一场血腥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徐世鸣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贺茂家族的核心区域奔去。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彻底摧毁这个家族的阴阳术传承根基,让他们再也无法对华夏构成威胁,用这场震撼日本阴阳界的行动,向所有人宣告:侵犯华夏者,必将承受惨痛的代价 ! 贺茂正男,当代阴阳王,正是徐世鸣紧盯的首要目标。徐世鸣手持火横刀,猛地一刀砍向贺茂正男的式神。那式神乃是一头狰狞恐怖的三头鬼蛇,而徐世鸣的火横刀裹挟着一道道汹涌火龙,强大的攻势压得贺茂正男节节败退。 贺茂正男见自己的三头鬼蛇式神被徐世鸣的火横刀死死压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但身为阴阳王,他怎会轻易言败?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黑色铁链,如闪电般射向徐世鸣,试图以此困住他的行动。 徐世鸣眼神骤凛,手中火横刀舞动得密不透风,瞬间形成一个炽热的火焰旋涡,将那些黑色铁链一股脑卷入其中,焚烧殆尽。然而,趁着这个间隙,三头鬼蛇式神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三口浓烈的绿色毒雾。毒雾迅速弥漫开来,所到之处,无不散发着强烈的腐蚀性。徐世鸣却镇定自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瞬移到鬼蛇上方,手中火横刀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一道巨大的火刃朝着鬼蛇的中间头颅斩去。 贺茂正男见状,急忙操控鬼蛇躲避,同时双手飞速结印,召唤出一群周身环绕着黑色灵力的乌鸦式神。这些乌鸦式神爪子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波波黑色的箭雨,向着徐世鸣疯狂扑去。徐世鸣当即将火横刀猛地插在地上,双手快速变换手印,刹那间,地面上突兀升起一道道粗壮的火柱,将那群乌鸦式神瞬间焚烧成灰烬。 此时,府邸外,五猖兵马与贺茂家族的阴阳师们杀得难解难分,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徐世鸣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再次紧紧握住火横刀,刀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愈发旺盛,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贺茂正男疾驰而去。人还未到,凌厉的刀气已然割破了贺茂正男的衣衫。 贺茂正男被逼入绝境,无奈之下,只得使出贺茂家族的禁忌之术——“阴阳逆乱阵”。刹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扭曲,徐世鸣只感觉身体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压迫,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无比。但他心中毫无惧意,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将火横刀高高举过头顶,而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破!” 瞬间,刀身绽放出万丈光芒,硬生生地将那 “阴阳逆乱阵” 撕开一道口子,继续朝着贺茂正男杀去。这场战斗,注定要在日本阴阳界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他们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 徐世鸣成功冲破 “阴阳逆乱阵”,贺茂正男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徐世鸣并未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火横刀裹挟着无尽怒火,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贺茂正男匆忙举起手中的御神木抵挡,却被火横刀强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开裂,御神木上也赫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此时,战场局势逐渐明朗,五猖兵马逐渐占据了上风。贺茂家族的阴阳师们死伤大半,防线全面崩溃。徐世鸣敏锐地瞅准贺茂正男的破绽,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火横刀直直地刺进了他的胸膛。贺茂正男瞪大了双眼,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败得如此彻底。 随着贺茂正男轰然倒下,徐世鸣没有丝毫停留,当即带领五猖兵马对贺茂家族展开了最后的屠戮。他们在府邸中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无论是年迈的老者、妇女还是孩童,只要与贺茂家族有所关联,都在这场残酷的清洗中丧生。五猖兵马杀红了眼,将贺茂家族多年积累的财富和珍贵的阴阳术典籍抢夺一空,随后一把大火点燃了整个府邸。 熊熊大火腾空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象征着贺茂家族的彻底覆灭。徐世鸣静静地站在火光前,眼神冰冷而坚定。他深知,这仅仅只是他复仇之路的开端。接下来,他将以更加决绝、强硬的姿态,直面日本阴阳界剩下的势力,让他们为曾经对华夏的所作所为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直至将所有威胁彻底清楚,誓死守护华夏的安宁与尊严。 第386章 大战东洋式神 第386章大战东洋式神 如今,贺茂家族的覆灭只是个开始,后续还有更多的挑战与恶战在等待。但他无所畏惧,接下来,他必将以更为决绝的意志、强硬的手段,与剩下的势力正面交锋,让他们为曾经的恶行付出难以承受的惨痛代价,直至将所有威胁连根拔起,用自己的力量,誓死扞卫华夏的安宁与尊严,让这片土地不再受外敌侵扰。 解决完贺茂家族后,徐世鸣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将目标锁定在太犬一狼的势力上。他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于是联系了此前精心安插在日本阴阳界内部的小林太吉,命令他迅速收集太犬一狼所部的详细情报。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缓缓流逝,终于,情报传来,内容却让徐世鸣微微皱眉——太犬一狼竟然躲在东京湾日本天皇居住的王宫之中。这无疑是个棘手的情况,王宫之地,戒备森严,且有着诸多未知的变数,但徐世鸣眼中的斗志却愈发浓烈,不管对方躲在哪里,他都绝不会退缩,一场更为艰难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 太犬一狼浑身灵力一颤、敏锐地感知到徐世鸣飞速逼近,他的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迅速挥手,指挥手下严阵以待、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紧张而肃杀的气息。 五位式神使心领神会、快速的冲至阵前,率先向徐世鸣发起了攻击、第一位式神使是太成一极,身着一袭黑色绣着雷纹的长袍、他双手迅速结印,随着一道晦涩难懂的咒语落下、他猛地睁开双眼,大喝一声:“现!”刹那间,一只浑身缠绕着狂暴雷电的雷犬式神凭空出现。 雷犬体型巨大足有一人多高、周身的雷电如灵动的蛇般游走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空间。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四爪刨地,激起一片尘土,随后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鸣扑咬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雷电之力扭曲。 徐世鸣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天雷金符,口中默念法诀。刹那间,天雷金符化作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同一把利刃,与雷犬式神在空中激烈相撞。雷犬式神发出凄惨的叫声,被闪电劈得消散于无形。 仅仅一招就废掉了一位式神使的伙伴,太成一极大怒,提着东洋刀就疯狂地冲向徐世鸣。可这正中徐世鸣下怀,他操控金雷剑飞速旋转,剑雨如掩护般,配合着一个极速冲刺,瞬间就来到太成一极跟前。随后,一条雷龙呼啸而出,直接将太成一极吞噬并撕成碎片。 第二位式神使小丑方俊见状,立刻驱使一只由毒雾凝聚而成的毒沼蟾蜍式神,朝着徐世鸣吐出大片毒雾,毒雾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迹。 徐世鸣不慌不忙,施展清风咒,一阵清风从他掌心吹出,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毒雾缓缓吹散。同时,他将阳炎火金符掷向毒沼蟾蜍式神,金符精准地贴在式神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毒沼蟾蜍式神在火焰中痛苦挣扎,发出“呱呱”的惨叫,不一会儿便化为灰烬。还没等小丑方俊愤怒,徐世鸣已然冲到他跟前,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换成火横刀,手起刀落,直接将其枭首。 第三位式神使拓真一鱼召唤出一只具有强大再生能力的木精式神,木精式神的树枝藤蔓如长鞭般,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抽向徐世鸣。 徐世鸣运转纯阳烈焰掌,只见他双手被火焰包裹,如同一对燃烧的铁拳,将抽来的树枝藤蔓一一斩断。炽热的火焰让木精式神的再生速度明显减缓。接着,他施展烈焰阵,以自身为中心释放出一圈圈火焰,将木精式神笼罩其中。在高温的持续灼烧下,木精式神最终无法再生,被彻底消灭。还没等拓真一鱼反应过来,徐世鸣就从火焰中如鬼魅般杀了出来,一刀砍在拓真一鱼身上,直接将他砍成重伤,昏死过去。 此时,五位阴阳王纷纷加入战斗,企图通过人数优势拖死徐世鸣。他们站在五个方位,施展阴阳五行轮转大阵,一时间,战场上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光芒交替闪烁,形成一个强大的灵力旋涡,试图将徐世鸣困在其中。 徐世鸣立刻激活早已在外围布置好的九阳烈焰阵,以自身为中心释放出强大的火焰之力,与阴阳五行轮转大阵相互抗衡。火焰与灵力的碰撞产生剧烈的爆炸,轰鸣声震耳欲聋,将周围的地面炸出一个个大坑,不少高等阴阳师被爆炸的余波震伤。 小芳在一旁也没闲着,身为鬼王后期的她,实力不容小觑。她双手结印,召唤出一群鬼灵,鬼灵们张牙舞爪,发出阴森的叫声,朝着那些高等阴阳师和中等阴阳师冲去。鬼灵所到之处,阴气弥漫,让日本阴阳师们心生恐惧。小芳操控着鬼灵,将那些阴阳师们的阵型冲散,使其无法集中精力施展法术。她祭出红冥剑,剑身在空中不断飞舞,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斩杀着附近的阴阳师。 五猖兵马在徐世鸣和小芳的带领下,士气高涨。他们与日本阴阳师们展开近身肉搏,五猖兵马个个勇猛无畏,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特别是罗生,指挥能力超强,五猖兵马五行阵营进退有度,配合默契。他们或是用刀砍,或是用枪刺,与日本阴阳师们杀得难解难分。在混战中,五猖兵马逐渐占据上风,将那些高等阴阳师和中等阴阳师杀得节节败退。 第四位式神使启太多见势不妙,召唤出一只速度极快的风影式神,企图从背后偷袭徐世鸣。然而,徐世鸣早有察觉,他施展“幻影太虚步”,这是一种极为精妙的快速走位之术,瞬间出现在风影式神身后,手中的火横刀带着凌厉的刀气斩向式神。风影式神躲避不及,被一刀劈成两半。随后,徐世鸣冲到启太多跟前,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直接抓住启太多,一拳重重地击打到他的脑门上。仅仅片刻,就将启太多捶爆,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最后一位式神使加藤鹰孤注一掷,将自己的灵魂与一只远古邪兽式神融合,使邪兽式神的力量大增。邪兽式神体型庞大,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徐世鸣发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徐世鸣眼神坚定,将全身灵力汇聚于双手,推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与黑色能量波正面相撞。 第387章 魔逃窜、器碎,敌未诛 式神使加藤鹰孤注一掷、将自己的灵魂与邪兽式神融合,朝着徐世鸣喷出一道黑色团雾、徐世鸣将全身灵力汇聚于双手、推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两股力量正面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徐世鸣退后了数步、不过邪兽式神也遭受重创,行动变得迟缓起来、徐世鸣瞅准时机,连续施展茅山灭魔十二式中的第九式——旋风斩、一时间,刀气化为旋风,向着四周席卷而去、攻击范围极广,瞬间就将邪兽式神卷入旋风之中、当场直接搅碎。 五位式神使连同众多阴阳师接连败下阵来,战局瞬间扭转、太犬一狼环顾四周,只剩自己形单影只,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在拼命叫嚣,他怎会甘心就这么狼狈收场?这绝不是他太犬一狼的作风!刹那间,他动了,周身涌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然,似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徐世鸣双目如炬、死死锁住太犬一狼,体内灵力如汹涌浪潮飞速运转。那磅礴气势似要将周遭空气点燃,热度不断攀升。太犬一狼心里清楚,眼前这人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徐世鸣那双眼,锐利得好似能穿透一切,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太犬一狼牙关紧咬,心一横,猛地跺脚。刹那间,地面崩裂,一道透着诡异气息的光芒从缝隙中喷薄而出,眨眼间便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 转瞬之间,太犬一狼的双目泛起幽森的黑光,魔瞳的力量彻底被激发。瞳仁之中,黑色符文若隐若现,好似藏着无尽的邪恶之力,令人胆寒。紧接着,太犬一狼仰天长啸,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光线从他魔瞳之中喷射而出,恰似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直逼徐世鸣而去 。 徐世鸣反应迅速、将火横刀一横,刀身便如陀螺般飞速旋转起来,熊熊火焰顺势蔓延、眨眼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焰护盾,黑色光线接踵而至,狠狠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可这火焰护盾坚如磐石,黑色光线根本无法穿透,徐世鸣安然无恙。趁着护盾抵挡光线的短暂间隙,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默念法诀,脚下轻轻点地,整个人仿若暗夜鬼魅,速度极快地朝着太犬一狼疾冲而去 。 太犬一狼见光线攻击无效,魔瞳中光芒一闪,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扭曲了。徐世鸣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魔瞳的方向飞去。徐世鸣眼神一凛,用力将火横刀插入地面,双手死死握住刀柄,脚下的土地被踏出一个深坑,这才稳住身形。 “想吸我过去?没那么容易!”徐世鸣大喝一声,全身灵力爆发,火焰护盾瞬间扩大数倍,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旋涡,朝着太犬一狼席卷而去。火焰旋涡所到之处,地面被烤得焦黑,空气被灼烧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太犬一狼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徐世鸣的灵力如此强大。他操控魔瞳,试图再次改变周围空间以躲避火焰旋涡,可徐世鸣怎会给他机会。徐世鸣双手猛地一推,火焰旋涡加速旋转,瞬间将太犬一狼笼罩其中。 太犬一狼在火焰旋涡中痛苦挣扎,魔瞳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他知道自己今日难以战胜徐世鸣,心中萌生出退意。趁着火焰旋涡的力量稍有减弱,他拼尽全身力气,从一个狭小的缝隙中逃出了火焰的包围。 徐世鸣哪肯罢休,提着刀就追了上去。太犬一狼边逃边回头,见徐世鸣紧追不舍,心中更加慌乱。徐世鸣趁太犬一狼慌乱逃窜之际,提刀加速追赶。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前方那道狼狈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此人逃脱,以免日后再生祸端。 就在太犬一狼即将消失在视野中时,徐世鸣猛地将手中火横刀掷出,刀身裹挟着熊熊烈焰,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射向太犬一狼。太犬一狼察觉到背后的致命威胁,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 火横刀精准地命中太犬一狼后背背着的魔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魔器表面出现无数道裂痕,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轰然破碎。破碎的魔器碎片四处飞溅,散发出一道道诡异的光芒,随后便消散于无形。 太犬一狼感受到魔器破碎,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深知失去魔器后,自己实力大损,更不是徐世鸣的对手,当下也顾不上其他,强忍着体内的伤势,拼尽全力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远方。 徐世鸣召回火横刀,望着太犬一狼逃离的方向,此次虽未能将太犬一狼斩杀、但成功击碎其魔器,也算是重创了他、小芳和五猖兵马围拢过来,众人望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明白、这场与日本阴阳师的战斗,随着太犬一狼消失得无影无踪、覆灭日本阴阳界也算完成了。 徐世鸣伫立原地、凝视着太犬一狼逃窜的方向,眼神冷峻、喃喃自语道:“今日让你逃脱了,下次别让我碰到你、见到贫道定取你性命!”言罢,他转身朝小芳和五猖兵马走去、他下令五猖兵马收兵,待归至营地,论功行赏!五猖兵马听闻,齐声应和,有序地收拾战场。 战斗虽已结束,但徐世鸣深知,太犬一狼所在之处必定藏有不少宝贝。他目光冷峻地看向小芳和罗生,沉声道:“你们二人即刻前往太犬一狼所在的天皇王宫,把能找到的宝贝、秘籍、法宝,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带回来,不可遗漏。” 小芳领命,带着罗生径直朝着王宫奔去。 一踏入王宫,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便映入眼帘。殿中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古老的画卷,散发着神秘而华贵的气息。小芳一挥手,一群鬼灵四散开来,迅速在大殿中展开搜索 。 第388章 王宫珍藏、横财 小芳、带着罗生风风火火地朝着东京王宫奔去,一路上罗生手持一把利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不放过任何潜在的危险。 抵达东京天皇的王宫后、他们很快就有了收获,鬼军在王宫四处搜寻、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不少宝物,有散发神秘光芒的玉石,还有工艺精湛的精致金银器具等。他们继续深入王宫,来到了一间密室前。密室的门紧紧闭着,散发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探究却又心生畏惧的神秘气息。 小芳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借助鬼灵的力量打开密室之门。罗生则全神贯注地在一旁戒备,眼睛死死盯着四周,以防有任何机关陷阱突然发动。随着一阵光芒闪烁,密室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且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众人定睛一看,密室中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放满了古籍和秘籍。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精美的玉盒,里面装着散发着强大灵力波动的法宝。 小芳和罗生见此情景、兴奋不已,连忙将这些珍贵的秘籍和法宝收入储物袋中、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密室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罗生反应极快,立刻握紧利刃,小芳也迅速唤来了鬼军,二人严阵以待、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守护兽从密室深处如闪电般冲了出来,它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中透露出凶狠残暴的光芒。 罗生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守护兽冲了过去,手中利刃带着凌厉逼人的刀气狠狠砍向守护兽。小芳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鬼灵从旁协助,鬼灵们张牙舞爪地扑向守护兽,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守护兽却毫不畏惧,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强大的能量波,瞬间将罗生和鬼灵们都震退了好几步。 小芳见状,双手快速变换结印,施展出鬼王之术,刹那间,她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鬼气,与守护兽的能量波相互抗衡。罗生趁机调整状态,运转全身灵力,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利刃之上,然后再次鼓足气势冲向守护兽。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迅猛凌厉,利刃在守护兽身上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守护兽吃痛,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转身朝着罗生疯狂扑了过去。 小芳看准时机,指挥鬼灵们从背后偷袭守护兽。鬼灵们一拥而上,抱住守护兽的四肢和尾巴,让它一时之间无法动弹。罗生瞅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力一挥利刃,伴随着一声呼啸,将守护兽的头颅斩下。 解决了守护兽后,小芳和罗生带着搜刮到的满满当当的宝物,迅速离开了王宫,马不停蹄地与徐世鸣会合。徐世鸣看着他们带回来的宝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罗生安排鬼兵把搜刮来的法器、灵草、灵矿石都一一抬到了徐世鸣跟前,徐世鸣仔细端详着地上的法器、第一件紫炎焚天鼎,鼎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周身环绕着熊熊紫炎。这紫炎并非普通火焰,它可吸纳天地灵力,用于炼丹时,能大幅提升丹药品质,使炼制出的丹药功效倍增;在战斗中,更是能释放出强大的火焰攻击,将敌人瞬间笼罩其中,让其无处可逃。 清风拂云扇,扇面由极为罕见的灵丝编织而成,上面绘有栩栩如生的白云清风之景。只需轻轻一挥,便能扇出凛冽狂风,这狂风不仅具有扰乱敌方阵法的神奇功效,还能吹散毒气迷雾,为己方创造有利的战斗环境,甚至还能加快使用者的身法速度,使其在战斗中行动更加敏捷灵活。 玄冰破魔镜,镜面呈幽蓝色,深邃而神秘,上面镶嵌着奇异的冰晶。此镜拥有神奇的力量,可反射敌方的法术攻击,并将其威力增幅后回击,对邪恶力量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妖魔邪祟在镜光照射下,会受到冰冻和灵力削弱的双重影响,实力大打折扣。 雷霆震天锤,锤柄由雷击木制成,这种木材蕴含着天地雷霆之力。锤头布满金色雷纹,看上去霸气十足。舞动此锤时,可引动天地雷霆之力,攻击威力巨大,能轻易击碎坚硬的防御法宝。对于修炼雷属性功法的使用者来说,它还有灵力加成效果,能让修炼者如虎添翼。 灵犀镇邪印,印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灵犀兽图案,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此印可封印邪恶生灵,镇压邪祟之地的邪气,使其无法作祟,还能增强持有者对灵力的感知和掌控能力,让修炼者在修炼之路上更加得心应手。 再看那些灵草玉盒、天华聚灵草,草叶呈独特的螺旋状生长,顶端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仿佛是大自然孕育的精华。它能自发汇聚周围的天地灵气,是布置聚灵阵的绝佳材料,可加快修炼者的灵力吸纳速度;也可直接服用,快速提升灵力修为。 蚀骨幽兰,花朵娇艳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花瓣含有剧毒,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但其花蕊却是炼制解毒丹药和增强灵魂防御力丹药的关键材料,对一些阴邪功法的修炼也有辅助作用,是一种危险与珍贵并存的灵草。 幻梦星叶草,叶片上闪烁着星光般的斑点,在月光下会散发出如梦似幻的光芒,宛如梦幻中的仙草。服用后可增强修炼者的精神力,使其在幻境类法术的修炼上更具天赋,还能抵御一定程度的精神攻击,是修炼精神力的绝佳灵草。 赤焰金鳞草,草身如燃烧的火焰般鲜艳夺目,表面覆盖着金色鳞片,仿佛是一件天然的铠甲。它生长在高温的岩浆地带,蕴含着浓郁的火属性灵力,可用于炼制火属性的法宝和丹药,提升法宝的攻击力和丹药的效力,是火属性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灵草。 乙木长生草,草茎细长坚韧,呈翠绿色,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它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可用于治疗重伤和修复受损的经脉,对于木属性功法的修炼者来说,是滋养灵力、提升功法境界的珍品,能让修炼者在修炼过程中少受伤病困扰,稳步提升实力。 第389章 体验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徐世鸣又仔细端详着、地上的各种搜刮来的灵矿石,这些灵矿石无一不是世间罕有的珍品、一颗混沌源晶,内部蕴含着混沌初开时的原始能量,形状不规则、表面流转着混沌雾气,是炼制顶级法宝和突破修炼极限丹药的核心材料、拥有它,能让法宝具备混沌之力、丹药蕴含无尽生机与造化。 虚空琉璃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似有星辰闪烁,用于打造空间类法宝,如储物戒指、乾坤袋等,不仅能大幅提升其空间容量和稳定性,还可在其上铭刻空间符文,实现瞬移、空间隐匿等神通。 庚金锐晶呈金黄色,散发着金属光泽和凌厉剑气,是锻造攻击性法宝的极品材料,用其打造的法宝锋利无比,可轻易撕裂敌人防御,对金系功法修炼者的灵力有增幅作用,使其攻击更加犀利。 冰魄寒晶外观如巨大的蓝色冰球,内部寒气逼人,蕴含极致冰寒之力,可用于炼制冰属性的法宝和丹药、如冰灵珠、寒魄丹等,能提升修炼者对冰属性灵力的掌控,在战斗中可施展冰冻、冰封等强大法术。 戊土厚土晶呈现厚重的土黄色,质感坚实,蕴含浓郁土属性灵力,可用于加固防御工事、炼制防御法宝,服用其炼制的丹药后,修炼者的身体防御力将大幅增强,如同拥有大地般坚实的守护。 此外,还有稀少的“星辰陨铁”,其上闪烁着点点星光,质地坚硬无比,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佳材料、“混沌灵晶”内部蕴含着混沌之力,能够为法宝注入强大而神秘的能量、“紫霄雷晶矿”周身环绕着紫色雷光,可将雷属性灵力增幅数倍,用于锻造雷属性法宝再合适不过。 天皇王宫内的金银珠宝、也被徐世鸣全部搜刮殆尽,随后、他直接在天皇王宫布设了一道阵法,这座王宫便是位于东京千代田区的东京皇居,它是日本皇室成员居住的场所,内有宫殿建筑、庭园等部分,着名的二重桥等标志性建筑坐落其中,是日本的重要象征之一。如今,徐世鸣在此布设了与渤海郡一样的灵御防护阵,这阵法使得所有日本人看得见却无法进入,令整个日本整个国家上下对此恨得牙痒痒。 徐世鸣把小林太吉叫到跟前、此时,日本比较厉害的阴阳师已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太犬一狼的所部都是九菊一派的人,所以整个日本已无法对徐世鸣构成威胁、他放心地让小林太吉在此帮他看守王宫。 为了确保小林太吉不敢有二心、徐世鸣使用了控魂秘典,拘住了小林太吉的神魂、同时,他还安排小林太吉招收势力、逐渐形成自己的势力去渗透日本整个政府,以辅助自己实现控制整个日本的目的。 此外、徐世鸣把从日本银行抢来的日元都交给了小林太吉,让他去壮大势力、并以王宫为中心,慢慢去渗透控制东京的各方势力。 徐世鸣整理东京皇宫内的财物时、除了金子、华夏的古董他自己收了起来,其余的都交给了小林太吉、有一些日本本土名贵的字画,都由小林太吉去变卖会更好、之后徐世鸣让罗生安排红白双煞带着当初第一批200护卫鬼兵,留在天皇王宫看守。 安排完这些后,他让小芳和罗生等人先回京师,自己则打算在东京玩上几天、小芳等人一走,徐世鸣便放肆起来、他让小林太吉去安排几个日本美女来伺候自己,想体验一番所谓的“鬼子的娘们”、而原本留在王宫的天皇的后宫妃子,以及王后也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在原本天皇的寝室中、徐世鸣肆意享受着天皇妃子们的奢靡生活,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古代皇帝后宫的酒池肉林、夜夜笙歌的快活,他在这些后宫佳丽中“驰骋疆场”,无人能敌、整个后宫都被他折腾了个遍。 这样放纵的生活徐世鸣足足持续了一个月,徐世鸣才让小林太吉把大部分天皇的妃子们送走,唯独将台明皇后留了下来、留下她的原因很简单,徐世鸣想让她爱上自己、控制她,这样以后每次来日本、都能让她陪伴自己。 台明皇后有着典型的日式传统女性的温婉气质,面容端庄,五官柔和。她梳着符合当时皇室规范的发髻,身着传统服饰时,仪态优雅大方,尽显内敛、含蓄且高贵的形象,这非常符合徐世鸣的审美,也满足了他对皇室女性端庄秀美的期许。 然而,徐世鸣如此嚣张跋扈的行径,在日本国内引起了极大的民愤、表面上,日本民众敢怒不敢言,但暗地里,一些反抗的势力正在悄然聚集,试图寻找机会,将这个外来的“侵略者”赶出天皇王宫。 可惜他们都失败了、在这一个月里徐世鸣在东京皇居,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将那奢华的宫殿变成了自己的私人乐园,他肆意享受着这里的一切,美酒、美人相伴左右、仿佛东京皇居本就该是他的私人之物,而与此同时,外界为了攻破他设下的防护大阵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徐世鸣霸占了东京皇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天皇调来军队也用炸药、火炮轰了一个月任是没轰开防护大阵,徐世明站在东京皇居的城楼上,俯瞰着下方集结的日本御林军,眼神中满是不屑、那一门门黑洞洞的火炮,在他眼中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玩具、御林军们呐喊着,一波又一波地冲向皇居,然而每当靠近那层透明的防护阵法时,就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被强大的灵力反弹回去,顿时人仰马翻,哭号声响彻四周。 日本大正天皇在后方气得暴跳如雷,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不断咆哮着命令士兵继续进攻。但一切都是徒劳,阵法在徐世明的加固下坚如磐石,每一次攻击的能量都被它吸收转化,使得阵法周围的灵力光芒愈发耀眼。 东京发生的事、如同野火燎原般传遍了世界,各国政府震惊之余,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美国白宫里,总统召集智囊团,面色凝重地分析着局势,讨论着是否要介入这看似东方神秘力量引发的混乱。 第390章 茅山之罚 而在英国唐宁街10号内、英国的首相与内阁成员围坐一团,权衡着其中利弊,思索着大英帝国在这场风波里的立场、法国爱丽舍宫里,官员们激烈争论,试图找到一个既能维护国际秩序又能保障本国利益的办法。 民众们也陷入了恐慌与好奇交织的情绪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东方神明、在纽约的街头,人们停下匆忙脚步,三两成群地谈论着来自东方的神秘强者、伦敦的茶馆里,茶客们放下茶杯,眉飞色舞地猜测着这场变故的走向;巴黎的咖啡馆中,人们放下手中的咖啡,交头接耳,对那遥远东方国度的力量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媒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启24小时不间断报道东京王宫的模式,将东京皇居事件炒得沸沸扬扬、报纸头版、广播新闻全被这一奇事霸占,各种离谱猜测与不实传言甚嚣尘上、有的说徐世鸣是东方古老神明转世,降临日本是为了惩戒世间罪恶;还有的说他是掌握了神秘外星力量的异人,东京皇居只是他征服世界的第一站。 国际宗教组织也被事搅得一片混乱、那些向来以神明代言人自居的教会,面对徐世鸣展现出的超凡力量,权威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西方的一些激进传教士联合起来,宣称徐世鸣是异端邪祟,蛊惑信众组建“神圣讨伐军”,扬言要净化这股亵渎神之秩序的力量、他们四处奔走募捐,购置武器装备,准备奔赴日本、一场因信仰冲突引发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而在科学界领域,各国科研机构忙得焦头烂额、顶尖的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神秘学研究者齐聚一堂,试图用科学的眼光剖析这一超自然现象、他们在实验室里模拟灵力波动,拆解阵法原理,分析所谓“神明之力”的物质构成,大量资源投入其中,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失败,一切努力皆付诸东流,这神秘力量依旧是一团迷雾,让科学界束手无策。 反观徐世鸣这里、他对外面的喧嚣全然不顾,依然在东京皇居过着逍遥日子、他把皇后和妃子安置在一处宫殿,派亲信鬼兵看守、隔三岔五便去“探望”一番,名为交谈,实则是用些手段套取日本皇室的隐秘之事与古老传承、那些妃嫔们在他的威慑下,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隐瞒、将皇室千年的秘辛,从神秘祭祀仪式到失传的阴阳术法,一一吐露。 一个月过去了、日本天皇眼见强攻无望,又找不到破解防护阵法的手段、最终放弃夺回东京皇居的打算,他找到能自由出入皇居的小林太吉,通过他向徐世鸣传达和谈意愿、徐世鸣对谈判要求不屑一顾,只吩咐将那些玩腻的后宫佳丽送出皇居还给天皇,之后、他也感觉该回去了,都一个月了、于是他交代了守卫,以及小林太吉后便乘坐天息壤舟,仅花半个小时就回到渤海郡。 徐世鸣是安静的回来了、可是占领天皇王宫的消息,迅速在民国政府和灵幻界传开、民国官场震惊不已,没想到玄门中人竟在日本东京搅起这般风云、灵幻界则是一片哗然,徐世鸣以一己之力荡平了日本阴阳师界的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成了众人热议的焦点、只是魔瞳太犬一狼最后逃脱了,不知藏身何处留下了一丝隐患。 徐世鸣刚回到渤海郡王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了然祖师爷便带着怒气冲冲的师父太玄道人、从地府上来了、太玄手持茅山戒棍,徐世鸣见此、心中一紧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直视师父威严的目光。 太玄道人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手中那根黝黑发亮的茅山戒棍,他狠狠杵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戒棍裹挟着汹涌的怒意,抽在了徐世鸣的身上。 “畜生!你可知犯下何罪?我茅山弟子,自当严守清规戒律,一心秉持正道、可你呢?竟在日本做出这等有违人伦、玷污师门的丑事,简直是罪不可恕!”太玄道人声音颤抖,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话音刚落下、茅山戒棍再次高高扬起,带起一阵呼呼风声、重重的在徐世鸣的后背上,这一棍下去,徐世鸣的身子猛地一震,背上的衣物瞬间破裂,一道鲜红的血痕迅速浮现。 徐世鸣紧咬着牙关、硬生生扛下这一棍,疼得他闷哼出声、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躲闪、更不敢使用灵力去抵御师父的惩戒,每挨一棍、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一下,他低着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日本那些荒唐放纵的画面,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厌恶与自责。 徐世鸣浑身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混合着背上伤口渗出的血水战战兢兢道:“师父,徒儿知错了、是徒儿被异国的虚荣和美色迷了心智,一时糊涂铸下大错、请师父责罚。” 回忆起自己在日本的种种荒唐、他的眼中涌起一层雾气,酸涩之感直击鼻腔:“恳请师父责罚、徒儿甘愿接受任何惩处,只求师父您老人家消消气、给徒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已经哽咽、几乎难以成声身体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抽搐, 一旁的了然祖师爷微微摇头,轻叹一声道:“太玄啊!莫要气坏了身子,这逆徒虽罪该严惩、但也要看他是否真心悔过了,况且他出发点是为国家去除掉阴阳师的隐患,打也打了、就暂且算了吧!” 太玄喘着粗气、手中戒棍迟迟未放下:“祖师爷啊!此子这般行径,今日若不严惩、日后让茅山如何在灵幻界立足?如何面对列祖列宗?茅山声誉岂容他如此败坏!” 说着,又欲挥棍,可戒棍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终究是下不去手。多年师徒情分,让他心中满是纠结,一时百感交集。 徐世鸣见状涕泪纵横:“师父,徒儿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往后余生必为茅山派发扬光大竭尽全力,以赎今日之罪。” 此时大殿内气氛凝重压抑、徐世鸣在等待着师父和祖师爷的最终决定 。 第391章 精绝探秘之旅 夜幕降临、凛冽的夜风呼啸着席卷而过,王宫中的烛火在狂风的肆虐下剧烈摇曳,昏黄不定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晃动,将师徒二人那满是故事与纠葛的身影,扭曲又复杂地映照出来。而他们的命运,也在这一夜的惩戒与深深忏悔之中,悄然发生着难以言喻的转变。 徐世鸣在渤海郡锡赫特山脉上、茅山新驻地的祖师爷堂前,直直地跪了整整一个月、几位夫人心疼不已,却怎么也劝不动,只能按时按点地为他送去汤药和吃食。 这段时间清玄师叔也上来劝诫过、他心里明白,太玄师兄对爱徒的这一番惩罚、实则是出于一片苦心,毕竟爱徒在鬼子那边所做的事、实在是有违门规戒律,这样的惩戒对他而言,是纠错、更是成长的磨砺。 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此时已然到了9月底他的惩戒也结束了、突然就收到了鹧鸪哨传来的消息,原来鹧鸪哨上次献王墓后、他们花了几年的功夫,成功找到了精绝女王的墓穴、特邀他一同前去探查。 这一次,鹧鸪哨还是联合了军阀头目的罗老歪以及卸岭力士的头头陈玉楼,三方携手,共同筹备着这场对精绝女王墓的探秘之行。 搬山道人鹧鸪哨、多年来一直为了寻找能够解除族人诅咒的雮尘珠而四处奔波。这一回搬山、卸岭两大门派携手共同探寻精绝女王墓中的秘密,只是可惜、徐师明晚了几日才看到鹧鸪哨传来的消息。 收到消息、他简单的和几位夫人说明了情况,便根据精绝女王墓发来的定位匆匆出发、精绝女王墓处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腹地,就藏在精绝古城遗址的地下、那地方神秘莫测,危险重重。 他全力催动灵力,化作一道光影极速前行、从渤海郡启程,跨越了几千公里的遥远距离,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他却一刻也未曾停歇。经过整整四个时辰的长途奔袭,终于,那片被风沙掩埋的神秘遗迹映入眼帘,他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他刚一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的精绝古城遗址,映入眼帘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帐篷。而此时,鹧鸪哨他们已经进入墓穴探查过一次了。在他们一行人踏入墓道之后,那诡异莫测的尸香魔芋便施展起了它的恐怖能力,制造出了地下河的逼真幻觉。毕竟在这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水源珍贵无比,队伍里那些极度渴望找到水源的人,纷纷听到了潺潺的水声,而心思在别处的人,一开始或许并未听到。但随后,在强烈的主观意识影响之下,也逐渐陷入了这可怕的幻觉之中。 为了引诱众人走上那危险的桥,尸香魔芋更是制造出了众人相互残杀的恐怖幻觉,成功将众人引入了致命的陷阱。这一场变故下来,队伍死伤惨重,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暂时返回地面,重新商议再次下墓的计划。 徐师明刚一落地,看到眼前这一片混乱、狼藉不堪的景象,心中不禁暗自一惊。他脚步匆匆,快步朝着那些帐篷走去。巧的是,正好遇见了灰头土脸、满脸疲惫地从帐篷中走出来的鹧鸪哨和陈玉楼。 鹧鸪哨一看到徐师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急切地说道:“前辈,您可算是来了!这精绝女王墓实在是邪门得很呐,我们刚一进去,就遭遇了尸香魔芋制造的恐怖幻觉,兄弟们死伤无数,损失惨重啊。” 陈玉楼也是一脸的倦容,满脸无奈地接口道:“那鬼东西的能力诡异至极,能够轻而易举地蛊惑人心,让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或者最害怕的东西。我们必须得赶紧想出个应对的法子,否则,这墓根本就没法再继续探查下去了。” 徐师明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如炬,缓缓环顾四周之后,沉稳而坚定地说道:“这尸香魔芋的幻术虽然厉害,但诸位莫要惊慌,一切有我。” 说罢,徐师明当即施展法术,为众人绘制了许多清心符咒,用以帮助他们抵抗那可怕的幻觉。之后,他让众人先行休息几个时辰,待养精蓄锐之后,再做下墓的打算。众人怀揣着徐师明分发的符箓,心中虽依旧忐忑不安,但还是心怀希望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再次踏入了那阴森恐怖、诡谲异常的墓道。 徐师明周身隐隐散发着金丹修士特有的强大灵力波动,那股沉稳而强大的气息,让众人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许,心中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众人行至一处弯道时,前方突然毫无征兆地弥漫起一阵浓厚得如同实质般的迷雾,耳畔也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凄厉、仿若鬼哭狼嚎般的哭声,令人毛骨悚然。徐师明神色镇定自若,面不改色,手中快速掐诀,一道灵力精准地打在众人手中的符箓上。刹那间,符箓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那诡异的迷雾隔绝在外。 然而,那凄厉的哭声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尖锐刺耳,仿佛要硬生生穿透众人的耳膜,直捣内心深处。徐师明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毅与决然,口中低喝一声:“扰人心神的邪祟,看我今日如何将你降服!”言罢,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张精心绘制的阳炎火银符,用力往空中一抛。符纸瞬间自燃起来,熊熊燃烧的火势瞬间化作一只威风凛凛的火鸟,向着迷雾深处疾飞而去。就在这一瞬间,那令人胆寒的哭声戛然而止,弥漫的迷雾也缓缓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众人继续小心翼翼地深入墓穴,可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毫无预兆地突然塌陷,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沙陷阱。众人顿时惊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千钧一发之际,徐师明反应迅速,双手如幻影般舞动,灵力在掌心快速汇聚,而后猛地用力拍向地面。只见一块巨大的石板从旁边的墙壁中轰然弹出,稳稳地横亘在流沙之上,为众人提供了一处暂时的落脚之地。 他高声喊道:“快,沿着石板过去!动作要快,小心脚下!”众人匆忙按照他的指示行动,小心翼翼地在这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坍塌的石板上艰难前行 。 第392章 古墓危途、生死考验 众人在石板上艰难前行、脚下的流沙还在不断翻涌,好不容易、所有人都成功抵达对岸,闯过了这凶险的流沙陷阱、一座刻满神秘符文的石门便矗立在眼前。 徐世鸣快步上前、附身端详着符文都像岁月尘封的密码,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从怀中取出数枚古币,这些古币散发着古朴的气息,边缘已经磨损、徐世鸣小心翼翼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将古币一一嵌入符文凹槽之中。 就在最后一枚古币嵌入的瞬间、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紧接着、石门缓缓震动、裂缝中透出丝丝幽光,陈玉楼握紧了手中的火把、鹧鸪哨将短刀抽出半截,众人屏气敛息,眼睛死死盯着石门、等待即将开启的未知。 “吱呀”一声石门彻底打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徐世鸣率先踏入、只见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石头,甬道两侧刻满壁画、奇异的祭祀场景和半人半兽的神秘生物像。 众人沿着甬道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岔路,两条通道几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这可如何是好?”陈玉楼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几分焦虑。 徐世鸣没有立刻作答,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地面和墙壁,试图寻找线索。与此同时,鹧鸪哨也在周围踱步查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条路必然有一条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一时间,整个石门仿佛被激活,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犹如远古巨兽的咆哮。伴随着这声响,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也是未知危险的信号。众人屏住呼吸,缓缓踏入石门后的墓室。 刚一进入,周围的温度就骤降,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紧接着,墙壁上的烛火诡异地自动点燃,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室内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金银器具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玉石雕刻栩栩如生,然而徐世鸣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并未就此解除。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神经紧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在这时,墓室中央的棺材缓缓颤动起来,那细微的震动,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钟声。 徐世鸣定睛一看,心中暗暗吃惊,这棺材居然是昆仑神木棺椁。精绝女王的棺椁由昆仑神木制成,这种神木生长于昆仑山深处的千年冰层中,生长习性极为特殊,树根在上,树干朝下,每一百年才长一寸,而且离开泥土、水源和阳光也不会干枯,能使尸身千万年不腐。如此珍稀的神木被用来打造棺椁,当真是奢侈无比。 木棺缓缓颤动,徐世鸣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危机四伏,迅速指挥众人分散开来,形成防御阵型。每个人都握紧手中的武器,心跳加速,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木棺。随着木棺的震动加剧,棺盖缓缓移开,一股诡异的寒气弥漫而出,仿佛是从地狱深渊吹来的冷风,周围的烛火也摇曳不定,似要被这股寒气扑灭。 徐世鸣定睛一看,只见棺内躺着的正是传说中的精绝女王,她面容如生,仿佛只是沉睡。头戴金冠,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散发着夺目的光芒;身着华丽的服饰,每一处刺绣都精致无比;双手交叠于胸前,手中握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神秘珠子,想来便是那众人苦苦追寻的雮尘珠。 但此时众人无暇顾及宝物,只因精绝女王的尸体周围环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狰狞的面孔浮现,凄厉的嘶吼声仿佛从雾气中传来,仿佛是被封印在此的邪恶力量,如今随着木棺的开启而蠢蠢欲动。 徐世鸣深知这黑色雾气的厉害,当机立断放出了虫玉。虫玉瞬间化作一股黑色的链条,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黑色雾气。两者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两种力量在激烈对抗。很快,虫玉展现出强大的吞噬能力,不断地壮大自己,仅仅三分钟,雾气就被它吞噬干净。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石棺中的精绝女王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却透着无尽的寒意和诡异的力量,而且明显带着愤怒。女王眼中寒意陡升,身形如鬼魅般直扑徐世鸣。徐世鸣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金雷剑迅速刺向女王咽喉,却被她抬手挡开,剑身上顿时结了一层寒霜。不过徐世鸣并未慌乱,立马换成了火横刀,炽热的刀身与寒冷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鹧鸪哨见状,也不甘示弱,趁机掷出数枚搬山符。符纸带着金光飞向女王,然而女王只是轻轻一挥袖,便将符纸的力量尽数化解,那些符纸瞬间化为灰烬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玉楼见状,招呼手下用枪射击,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女王。可令人震惊的是,子弹打到女王身上,却像陷入泥沼一般消失不见,众人心中大惊,恐惧在心底蔓延。 徐世鸣眼神一凝,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定”,一道灵力绳索朝女王飞去,将其紧紧缠住。但女王只是微微用力,绳索便“啪”地断裂开来,强大的力量让众人意识到,这个对手远比想象中棘手。 此时,木棺中突然涌出更多黑色雾气,在空中凝聚成各种恐怖的形状,有张牙舞爪的恶鬼,有巨大的蟒蛇,朝着众人席卷而来。徐世鸣赶忙召回虫玉抵挡,虫玉在雾气中疯狂穿梭吞噬,可雾气源源不断,逐渐将虫玉的风头挡住了,两者陷入僵持,一时难分高下。 眼见形势危急,鹧鸪哨突然想起祖上传言,精绝女王的力量或许与墓室中的某种神秘磁场有关。他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他发现墓室角落有一处地面的石板纹路与其他地方不同,似乎隐藏着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冲过去用尽全力撬动石板。石板十分沉重,但鹧鸪哨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求生的欲望,一点点将它撬开。随着石板的翻开,一道强烈的光芒从地下射出,犹如黎明的曙光穿透黑暗。原本疯狂的女王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制,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而那汹涌的黑色雾气也开始缓缓退去…… 第393章 精绝女王墓 鹧鸪哨一点点撬开石板、一道强烈的光芒从地下射出,原本疯狂的女王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制、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而那汹涌的黑雾也缓缓退去。 随着那道光芒射出、整个墓室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徐世鸣瞅准时机,趁着精绝女王被光芒牵制、动作迟缓,手持汇聚灵力的火横刀,向着她的眉心迅猛刺去,试图封印她体内躁动的邪恶力量。 女王虽被光芒牵制,却仍有躲避之力。只见她身形一闪,火横刀刺中了她的肩膀,黑色的血水飞溅而出。 黑色血水溅落在地,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洞,刺鼻气味随之散开。陈玉楼见状,急忙呼喊众人后退,与不断蔓延的腐蚀区域拉开距离。这时,鹧鸪哨发现光芒源自一块镶嵌在地面的神秘玉佩,玉佩上刻满古老符文,似乎正与精绝女王的力量相互抗衡。 徐世鸣意识到这玉佩或许是关键,他一边抵挡女王的攻击,一边当机立断,祭出烈焰钟,直接倒扣下去,将精绝女王罩在其中,随后不断加大火焰焚烧。即便女王法力高强,也经不住这般猛烈的火焰,痛苦挣扎起来。 借助烈焰钟压制住精绝女王后,徐世鸣运起雷掌,将玉佩拍落。鹧鸪哨眼疾手快,趁机握住玉佩。刹那间,玉佩光芒大放,一股强大力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转身将玉佩光芒对准女王,女王在光芒照耀下发出痛苦嘶吼,身体渐渐变得虚幻。 众人看着女王的身影逐渐消散,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鹧鸪哨紧握着玉佩,目光急切地在石棺内搜寻雮尘珠的踪迹。终于,在精绝女王的头冠之下,他发现了那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珠子。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紧紧攥在手心,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或许这便是解除族人诅咒的关键。 棺椁上面的尸香魔芋,也被徐世鸣收走。这尸香魔芋生长在昆仑神木上,不仅不会发臭,还会让埋于根茎下的尸体产生异香。这种异香能传播数十米,刺激大脑中的多巴胺,使人产生幻觉。 战斗结束,陈玉楼开始指挥手下搬运墓室中的财宝。一箱箱金银珠宝、古董玉器被抬出,士兵们的脸上满是贪婪与兴奋。 徐世鸣则指挥着六翅蜈蚣,让它们钻入建筑地下。只见六翅蜈蚣周身光芒闪烁,汇聚力量,缓缓将女王宫殿的建筑群托起。随后,徐世鸣引领着六翅蜈蚣朝着开了入口的阆风仙境飞去。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不断变换,引导六翅蜈蚣将宫殿稳稳安置在一片空旷之地。 刹那间,仙境中光芒闪耀,女王宫殿的古朴神秘与仙境的清幽完美融合,仿佛这里才是它真正的归宿。 待一切安置妥当,徐世鸣等人返回,与鹧鸪哨、陈玉楼会合。此时,众人虽疲惫不堪,但收获颇丰。他们带着财宝和希望,离开了精绝女王墓,踏上了新的征程。 墓中的陪葬品极为丰富,有大量的金银珠宝、玉器、青铜器等,像精美的金器、闪烁的宝石、雕琢精细的玉器。此外,还有一些神秘的符咒和占卜用具,如刻画着神秘符文的龟甲和兽骨。鹧鸪哨和陈玉楼都让徐世鸣先处理这些物品,他也没客气,挑选了各式各样珍贵的名器。 之后,大伙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程。徐世鸣对鹧鸪哨说:“既然你拿到了珠子,索性这次就直接去吧!以后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管你的事。” 鹧鸪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期待,重重地点点头,应道:“好!有前辈相助,此次必能成功。” 当下,众人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精绝女王墓,踏上前往昆仑神宫的征程。陈玉楼安排罗老歪先将财宝送回去,临走前已经分配好了,大伙都清楚自己该拿什么。 徐世鸣、鹧鸪哨、陈玉楼等人离开精绝女王墓后,便朝着昆仑山进发。昆仑神宫坐落在昆仑山的极寒之地,隐藏在一片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山谷中。 那里人迹罕至,四周是高耸入云的雪山,山壁陡峭,冰峰林立,气候变化莫测,时而狂风呼啸,暴雪肆虐,时而又晴空霹雳,让人难以捉摸。 三人朝着昆仑山前行,一路上风雪交加,视线受阻,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努力。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厚厚的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有可能陷入雪坑。有时还会遇到雪崩,巨大的雪浪从山上滚滚而下,如同白色的巨兽,所过之处一切皆被掩埋。他们只能依靠徐世鸣的法术和鹧鸪哨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寻找能躲避雪崩的山洞或巨石。 在穿越一片冰川时,三人遭遇了冰原狼的袭击。这些狼体型巨大,毛发洁白如雪,在冰面上奔跑如飞。它们双目闪烁着幽绿的光,在黑暗中如幽灵般穿梭,不断向众人发起攻击。 徐世鸣迅速抽出火横刀,当场斩杀冰原狼。只是这寒冷和高原反应让他有些难受,好在其他方面并无大碍。再往前走不远,大约20多公里的路程,徐世鸣感知到隐藏在冰层下的巨型冰虫。它们身形如蛇,却有着坚硬无比的外壳,能从冰下突然钻出,缠住人的四肢,将人拖入冰冷的深渊。 徐世鸣担心冰虫数量众多,难以杀尽,于是带着两人直接飞过了这一段冰层。 经过一天的疾驰,他们总算接近昆仑神宫。就在距离神宫不足500米时,突然出现了守护邪物雪弥勒。 雪弥勒形似白色的胖娃娃,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极为凶险。它会寄生在人体或动物尸体上,不断吞噬宿主,然后膨胀变大,数量也会成倍增加。一旦被雪弥勒近身,就很难摆脱。但这对徐世鸣来说却不足为惧,他手中燃起阳炎火,一路杀过去,仅仅十分钟,雪弥勒就被焚烧殆尽。 可徐世鸣消灭雪弥勒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守护在昆仑神宫附近水域中的斑纹蛟。这种蛟形似蛟龙,身上布满奇异斑纹,体型巨大。它能在水中掀起巨浪,将人卷入水底,或者用巨大的身躯撞击冰面,引发冰裂,使众人陷入冰窟。它皮糙肉厚,普通攻击很难对其造成伤害,且速度极快,徐世鸣见此,顿感棘手。 第394章 昆仑神宫之战、封印 但徐世鸣消灭雪弥勒时动静实在太大,惊动了守护在昆仑神宫附近水域的斑纹蛟,它在水中翻腾、它用巨大的身躯猛撞冰面,刹那间冰裂四溅、冰裂人就会掉进寒冷刺骨的冰窟里,徐世鸣看到这情形,不禁皱起眉头,意识到碰上了硬茬。 但徐世鸣骨子里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历经这么多艰难险阻才来到这儿,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他不假思索,抬手祭出烈焰钟,那烈焰钟裹挟着熊熊火焰,如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斑纹蛟狠狠砸去。斑纹蛟不愧是守护神宫的强大存在,面对来势汹汹的烈焰钟,不慌不忙,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砰”的一声巨响,竟硬生生把烈焰钟给抽了回去,激起一阵能量涟漪,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震荡得扭曲起来 。 徐世鸣紧接着抛出九龙玉玺,玉玺瞬间变大,朝着斑纹蛟狠狠压下。与此同时,他施展出纯阳地火掌,熊熊烈火阻挡着斑纹蛟逃离九龙玉玺的覆盖范围。趁着斑纹蛟全力抵抗九龙玉玺镇压之时,徐世鸣手持火横刀,迅猛砍去,一刀砍在斑纹蛟身上,将其击飞出去,斑纹蛟身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被九龙玉玺牢牢压制的斑纹蛟、此刻已没了半分反抗之力。它庞大的身躯在玉玺的重压下扭曲,只能发出阵阵痛苦的惨叫,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透着无尽的绝望。徐世鸣看着被困住的斑纹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阆风仙境的入口开启,散发出神秘的光芒。紧接着,徐世鸣大手一挥,斑纹蛟便如一只被捕获的猎物,被吸入了仙境之中。在那片神秘的天地里,六翅蜈蚣早已严阵以待,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让它知道厉害。 鹧鸪哨和陈玉楼呆立一旁,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这场战斗就像一场震撼的大戏,一招一式都扣人心弦。徐世鸣与斑纹蛟你来我往,法术、法宝齐出,力量碰撞间,光芒夺目,巨响连连,好似陆地神仙下凡争斗。他俩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深切感受到,和徐世鸣相比,自己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 解决完斑纹蛟后,徐世鸣等人稍作休息,便朝着昆仑神宫的方向奔去。刚踏入那阴森之地,周围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周围的水晶矩阵开始闪烁诡异光芒,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穿梭,令人毛骨悚然。 三个人沿着蜿蜒的台阶、继续朝着昆仑神宫艰难攀爬,谁料刚迈出几步、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的剧烈晃动起来,徐世鸣心中一紧、双手在身前飞速舞动,十指灵动变幻,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璀璨的金色护盾凭空浮现,稳稳地护在他身前,犹如一面坚不可摧的壁垒。 那扑面而来的幻觉之力,好似汹涌的黑色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护盾,试图将其吞噬。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护盾的稳定。他的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脚尖轻点地面,缓缓向前挪动,每一寸动作都充满了小心与试探,生怕一不小心触动隐藏在暗处的致命机关,带来灭顶之灾 。 突然,水晶矩阵中射出数道尖锐的冰棱,如利箭般射向徐世鸣。他不慌不忙,手中火横刀迅速挥舞,刀光霍霍,将冰棱尽数斩碎,化作一地冰碴。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从地下钻出数条藤蔓,上面布满尖刺,朝着他的四肢缠绕而来。徐世鸣大喝一声,纯阳地火掌猛地拍出,炽热的火焰将藤蔓瞬间烧成灰烬,那熊熊烈火还朝着水晶矩阵蔓延而去,试图破坏其根基。 此时,水晶尸出现了。它被这一举动激怒,周身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向徐世鸣冲击而来。徐世鸣迅速祭出烈焰钟,将其变大,挡在身前,承受住了这一波攻击,但也被震得后退数步。 据说昆仑神宫中藏有水晶尸,这具尸体蕴含着神秘的力量,也是诅咒的关键所在。它被各种古老的机关和邪术保护着,周围布满了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水晶矩阵,一旦触动,就会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永远被困在虚幻的世界里,成为水晶尸的守护者。 此时,徐世鸣不敢再有丝毫保留,他将九龙玉玺祭出,悬于头顶上方,口中吟诵着古老的道法咒语。九龙玉玺光芒闪耀,九条金龙幻影呼啸而出,朝着水晶尸扑去。水晶尸也不甘示弱,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与金龙幻影相互纠缠、争斗。 徐世鸣趁机手持火横刀,身形如电,穿梭在光芒与雾气之间,寻找着水晶尸的破绽。终于,他发现水晶尸的头部光芒相对较弱,那里或许就是它的命门所在。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道法之力汇聚于刀身之上,大喝一声,朝着水晶尸的头部全力劈砍而去。这一刀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只听“咔嚓”一声,水晶尸的头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紧接着,整个身体开始崩裂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晶体散落一地。 随着水晶尸被消灭,周围的机关和邪术也逐渐消散。徐世鸣成功进入昆仑神宫深处,在一座古老的祭台前,他庄重地将雮尘珠放置其上。刹那间,神宫内部光芒闪烁,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唤醒,又缓缓归于平静,仿佛一切的诅咒与宿命在此刻都得到了安宁。 鹧鸪哨和陈玉楼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徐世鸣大声吩咐鹧鸪哨:“赶紧进神宫,将雮尘珠放入神宫神眼位置!”鹧鸪哨和陈玉楼立刻朝着神宫冲去,将雮尘珠放进神眼后,神宫深处发出阵阵轰鸣,整个空间似乎被一股神秘力量激活 ,光芒闪烁,奇异的能量波动荡漾开来,三人静静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第395章 神宫深渊、黑龙携棺 鹧鸪哨和陈玉楼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朝着神宫狂奔而去,二人踏入神宫、一路向着深处疾行,鹧鸪哨缓缓的踏入昆仑神宫的最核心之处、这里静谧得令人毛骨悚然,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弥漫四周,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神宫的正中央,一座古老的石台静静伫立、台面上,精细繁复的纹路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宛如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幽光 ,悠悠诉说着千年来漫长的守候,仿佛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鹧鸪哨神色凝重,心脏剧烈跳动,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雮尘珠。这颗小小的珠子,承载着族人千年的殷切希望,是解除部落诅咒的关键所在。他强自镇定,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雮尘珠轻轻放进石台的凹槽内。 就在珠子落定的瞬间,整个神宫猛地剧烈一颤,好似一位沉睡千年的巨人被骤然唤醒,空气中传来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一场充满未知与神秘的事件就此拉开了帷幕。 紧接着,鹧鸪哨依照从古老经卷里解读出的信息,开始举行神秘的仪式。他围绕着石台,口中念念有词,念动一段神秘的咒语。那咒语声低沉而沙哑,在空旷的地宫中不断回荡,仿佛穿越了悠悠岁月,与古老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唤醒了深藏在神宫深处的神秘力量。 随着咒语持续念诵,地宫开始出现奇异的变化。起初,地面只是轻微震动,随后,墙壁上的符文接连亮起,闪烁着神秘光芒,能量波动从四面八方汹涌汇聚而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填满。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将神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整整三个小时的仪式,鹧鸪哨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有片刻停歇。突然,放置在石台上的雮尘珠缓缓升起,周围十六枚精心摆放的玉制眼球也同时散发出柔和光芒,与雮尘珠相互呼应。光芒越来越亮,瞬间照亮了整个地宫,将所有的黑暗与阴霾一扫而空,光明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在这耀眼光芒之中,隐藏在地宫深处的古老力量被彻底激发。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相互交织、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鹧鸪哨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股力量紧紧压迫着,但他心里清楚,这是诅咒即将被破解的征兆,胜利就在眼前。 终于,随着光芒达到顶点,能量旋涡猛地收缩,随后消失不见。整个神宫逐渐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但鹧鸪哨心里明白,一切都已截然不同。他能真切地感觉到,那一直笼罩着部落的诅咒已然成功解除,从此以后,部落的后人将不再背负这沉重的命运枷锁,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片大地之上,开启全新的生活篇章。 此刻,神宫顶部不断有碎石簌簌掉落,整个建筑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坍塌。徐世鸣见状,立刻施展浑身解数,运起强大的法力,带着鹧鸪哨和陈玉楼飞速飞出了昆仑神宫。鹧鸪哨满心欢喜,红斑诅咒终于得以解决,困扰他们部族上千年的诅咒一朝得解,怎能不让人欣喜若狂?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倒塌的神殿下涌出一股股黑色烟雾,烟雾里似乎隐匿着邪恶的幽灵,又或是神秘的诅咒之力,带着丝丝寒意与不祥,朝着鹧鸪哨迅猛袭来,喜悦瞬间被紧张与警惕所取代 。 就在三个人还在喜悦中时候、地面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一些身形巨大、模样怪异的昆虫状怪物,从裂缝中蜂拥爬出、它们张牙舞爪,嘶吼着朝着鹧鸪哨和徐世鸣等人疯狂扑来。 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心想这神殿之下必定镇压着什么邪祟之物,如今神宫被破,这些怪物便趁机被释放出来。 情况危急、他毫不犹豫猛地腾空而起,手中的九阳烈焰阵旗迎风一展,飞落地面的瞬间迅速启动法阵、只见烈焰熊熊燃起,热浪滚滚、但他仍觉不够,又立刻祭出八卦锁魂法阵,符文闪烁,神秘莫测、紧接着,他又快速布置五行地火阵和茅山乾坤封禁大阵,一时间,各种法阵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一连布下数道法阵、徐世鸣周身灵力翻涌,他迅速转身、直直望向神殿倒塌后豁然出现的深渊,只见一头身形庞大的九头黑龙正竭力振翅,利爪紧紧扣着一口巨大的棺材、正拼了命地试图逃离快崩塌的神宫,带起一阵狂风呼啸。 之前布置好的法阵光芒大盛,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炽热的烈焰、神秘的八卦符文、汹涌奔腾的地火以及封禁之力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法阵的强大威力下,成千上万的妖兽瞬间化为灰烬。然而,这些妖兽仿佛被一股邪恶力量操控,依旧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从深渊中涌出,不顾一切地想要冲破这道防线。 九头黑龙仰天咆哮,每一个头颅都喷射出熊熊黑色火焰,拉着那口散发着阴森气息的棺材迅速上升。棺材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力量。随着棺材不断上升,周围的空气愈发凝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暗力量紧紧笼罩。 徐世鸣神色凝重,手持金雷剑,全神贯注地严阵以待。突然,“砰” 的一声巨响,棺材盖猛地被掀开,一只巨大的黑手伸了出来。黑手之上缠绕着黑色雾气,指甲尖锐如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这只黑手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徐世鸣狠狠抓来,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痕 。 第396章 邪神出事 徐世鸣再次挥动手中的金雷剑、一道夺目的金色闪电瞬间朝着黑手劈斩而去,二者轰然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刹那间光芒耀眼刺目,让整个空间亮如白昼。黑手被闪电击中猛地向后缩了回去,可仅仅片刻便又再次伸出,且体型比之前更加庞大,裹挟的力量也愈发强劲 。 与此同时,从那口神秘的棺材之中,传出一阵低沉且邪恶的阴森笑声,仿佛是从无尽的地狱深渊传来,令人脊背发凉。 “卑微的蝼蚁,竟敢妄图阻拦本邪尊的重生之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个古老的声音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徐世鸣心中一凛、今日这场战斗将是他生平经历的最为凶险的一场恶战,然而、他毫无惧色,手中的金雷剑光芒大放、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去迎接更加猛烈、更加致命的攻击。 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调动全身的灵力,将之前布置下的几个法阵的力量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在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强大护盾,不仅护住自身安危,同时也在暗暗积蓄力量,准备伺机发动反击。 徐世鸣凝视着那股黑色风暴、汹涌席卷而来,他深知自己退无可退、身后是朋友的安危,是使命的担当。手中紧紧握着金雷剑,他迅速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声低沉而神秘,将八卦锁魂法阵的力量短暂地凝聚在剑身上,试图凭借这股强大的力量,去抵挡这铺天盖地、汹涌澎湃的黑暗冲击。 那黑暗力量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所过之处,坚硬的地面被瞬间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周围的石柱也纷纷不堪重负,轰然崩塌,化为齑粉。然而,徐世鸣的剑阵虽然在黑暗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仿佛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但他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依然苦苦坚守着。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在映射着战斗的激烈与艰辛,牙关紧咬,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剑阵的稳定,与此同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口神秘的棺材,一刻也未曾离开,试图从中寻找到邪尊的破绽。 此时,从棺材中伸出的那只巨大黑手,在空中肆意挥舞了几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阵阵浓烈的黑色雾气,仿佛是在疯狂地蓄力,准备发动更为致命、更为恐怖的攻击。徐世鸣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一股怎样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才能将这邪尊的身体牢牢束缚住?他一边全神贯注地抵挡着黑暗力量的侵袭,一边密切留意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转机,来应对这场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巨大危机。 就在黑暗力量即将将徐世鸣彻底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身上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周身所有法阵的力量全部激发到了极致。金雷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剑身之上的雷光闪耀得愈发耀眼夺目,与黑暗力量展开了激烈的对抗,一时间,双方竟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僵局。 邪天被困在棺材之内,仅能伸出一只手来操控黑暗力量,他发出阵阵愤怒的咆哮:“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辈,即便本邪尊暂时受限,也绝不是你这等蝼蚁能够抵挡的!” 徐世鸣咬紧牙关,眼神如炬,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黑暗。他敏锐地察觉到,邪天虽然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但由于身体被困,攻击方式存在着一定的局限和破绽。他灵机一动,突然心生一计,将八卦锁魂法阵的部分力量巧妙地激发出来,手中的驱邪银符瞬间化作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神秘符文,朝着棺材飞速飞去。 与此同时,他全力操控着九阳烈焰阵旗,只见阵旗瞬间化作九条威风凛凛的火焰巨龙,张牙舞爪地与九头黑龙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纠缠撕咬。火焰巨龙喷吐着熊熊烈焰,炽热的高温烧得九头黑龙发出痛苦的嘶吼,然而,黑龙们也不甘示弱,拼命反击,双方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战斗场面惊心动魄。 那些符文悄无声息地朝着棺材飞速接近,就在快要触碰到棺材的瞬间,邪天似乎有所察觉,那只黑手猛地在空中一挥,一道强大的黑暗波动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符文袭来。徐世鸣见状,立刻调动五行地火阵的力量,在地底引发一阵强烈的地火喷发,熊熊地火瞬间干扰了黑暗波动的轨迹,符文以及驱邪银符趁机成功地贴在了棺材之上。 刹那间,棺材被一层神秘的光芒所笼罩,邪天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惨叫:“你这该死的蝼蚁,竟敢如此大胆!”原来,八卦锁魂法阵的符文能够封印住棺材的一部分邪煞力量,同时驱邪符也搅碎了一部分邪气,使得邪天的攻击力量大幅度地减弱。 徐世鸣紧紧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绝佳机会,将茅山乾坤封禁大阵的威力全部集中在金雷剑上,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邪天的黑手冲了过去。金雷剑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狠狠地斩向黑手,只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黑手被金雷剑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邪天愤怒到了极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发动黑暗力量,试图挣脱封印,并给予徐世鸣致命的一击。徐世鸣则不断地在各个法阵之间灵活穿梭,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他也在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彻底击败邪天的方法。这场战斗已然陷入了白热化的阶段,生死胜负,就在这一念之间,局势变得愈发紧张,令人窒息。 邪天那只被金雷剑斩伤的黑手,迅速地缩回了棺材之内,紧接着,棺材中传出阵阵痛苦的咆哮声。徐世鸣趁势加大茅山乾坤封禁大阵的输出力度,一道道符文如同坚韧的铁链一般,朝着棺材飞速缠绕而去,试图将邪天彻底封印。 但邪天岂会轻易束手就擒,棺材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黑暗气息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疯狂涌出,与封禁大阵的力量展开了激烈的相互冲击。徐世鸣面色苍白如纸,长时间高强度地维持法阵,让他的灵力消耗巨大,身体也逐渐变得虚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决绝的意志,坚定不移。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灵力的枯竭,双手快速地结印,将五行地火阵的地火巧妙地引入封禁大阵之中,借助地火的狂暴之力,进一步加固封印,誓要将邪天彻底镇压。 第397章 封印邪天、回家 徐世鸣长时间高强度地维持法阵、让他灵力几近枯竭,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灵力枯竭带来的眩晕感,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每一个手印的变化,都伴随着灵力的涌动。 此时,徐世鸣将五行地火阵的地火巧妙引入封禁大阵之中,只见那地火犹如一条蜿蜒的赤龙、咆哮着融入其中,随着地火缓缓融入,原本的符文铁链仿若获得了新生,愈发粗壮、周身散发着炙人的高温,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符文铁链上的光芒愈发耀眼,逐渐压制住了黑暗气息的疯狂反扑。 邪天在棺材内疯狂挣扎、每一次撞击都使棺材剧烈摇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深渊震塌、然而,徐世鸣全力施为、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牙关紧咬,以至于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在他的操控下,棺材还是缓缓朝着深渊下沉,每下降一寸,都像是在与邪天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 徐世鸣丝毫不敢松懈,一边全神贯注地操控法阵,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突然,深渊底部涌出一群由浓郁黑暗气息凝聚而成的怨灵,它们张牙舞爪,嘶吼着扑向徐世鸣,仿佛要将他吞噬。徐世鸣反应迅速,立刻调动九阳烈焰阵旗的强大力量,刹那间,一片火海汹涌而出,将怨灵全部笼罩。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眨眼间,怨灵便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此时,棺材已经下沉到深渊的一半,邪天的反抗愈发微弱,但徐世鸣没有丝毫大意。他集中最后一丝灵力,将八卦锁魂法阵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棺材内,试图彻底封印住邪天的灵魂波动。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棺材重重地砸在深渊底部,溅起一片黑色的水花,周围的黑暗气息也如潮水般逐渐消散。 徐世鸣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身体一软,单膝跪地。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精力,双腿不住地颤抖,手臂也酸痛得抬不起来。但他成功地将邪天再次封印,阻止了一场可能毁灭世界的巨大灾难。他望着被封印的深渊,心中暗自警醒,以后切不可随意帮忙。这次便是因为帮鹧鸪哨化解了他们部落的红斑诅咒,却差点放出邪神邪天,实在是险之又险。 他原地打坐调息,服下培元丹和血灵丹,经过足足两个时辰的恢复,才缓缓起身。徐世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跳进深渊底部。底部充斥着黑色的烟雾,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徐世鸣运转灵力,口中猛地喷出阳炎火,火焰如一条火龙般奔腾而出,所到之处,邪气纷纷被烧成灰烬。此时,他看到棺材压在一个风口上,底部的黑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溢出。 徐世鸣当机立断,取出当初布置的中和尸桂树腐骨化火焰,配合地灵火与阴阳逆坤阵,试图将邪气全部中和。只要让棺材得不到邪气滋养,邪天就无法恢复力量挣脱封印。紧接着,他又开始研究七罡雷诛阵,将七张天雷金符附着在扎纸灵将上面。这扎纸灵将一旦感应到异动,便会携带恐怖的天雷轰杀敌人。而且此阵法变幻莫测,脚踏八门,牵一发而动全身,日日夜夜对拘留在法阵内的亡魂进行雷法摧残,直至其魂魄飞散,主打一个不死绝不罢手。想必此刻,棺材里的邪天正在破口大骂,心里想着至于如此大费周章,设下三道封印,生怕他跑了。先是茅山乾坤封禁大阵链条锁棺,接着是阴阳逆坤阵中和源头邪气,最后还有七罡雷诛阵杀尽一切闯入法阵的邪祟。 鹧鸪哨和陈玉楼早已被他遣送回去,他不清楚完成封印究竟需要多久时间、在雪山深渊底部的这一个星期,他在深渊底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驱邪咒,在棺材上面也贴满了封印符和镇邪符,多管齐下、力求万无一失。 这一个星期里、他每天都会仔细检查邪气情况,看到邪气全部被中和、无法再给邪天提供力量,他感到十分满意、他还把五行地火阵移到了棺材下的风口处,虽然不知道风口的对面是何处,但源源不断冒出的邪气表明、对面肯定不简单。 一切妥当后、他才离开昆仑山先回到了茅山总坛,徐世鸣将邪天的事情详细通报给了茅山掌门张道。张道听完他的详述,神色凝重,沉默良久后说道:“此次你能成功封印邪天,免去世间一场大劫,实在是大功一件、但邪天的存在不容小觑,往后需时刻留意那封印之地的动向。” 徐世鸣点头称是、在茅山稍作休整后,徐世鸣便开始闭关修炼、此次与邪天的交锋,让他深刻意识到自身实力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他日夜参悟道法,钻研阵法的精妙变化,试图将在与邪天战斗中对灵力运用的感悟融会贯通,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与此同时,茅山也派遣了一些得力弟子,乔装前往昆仑山附近暗中查探驻守、这些弟子每隔一段时间便传回消息,确保那被封印的邪天没有任何异样。 徐世鸣在茅山待了两天后、便登上天息壤舟,踏上返回渤海郡的归途、坐在舟中,微风轻拂,他惬意地舒展着身躯,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抵达渤海郡后、他没着急回王宫先去视察自己的领地,此时渤海郡的建设已基本完成,仅剩下一些收尾工作、距离最终验收也为时不远,现在正值十月初秋高气爽,徐世鸣悬浮于天空之上,俯瞰着这座倾注了无数心血修建而成的城池,心中满是感慨。 眼前的城池已颇具规模,城墙上的砖石层层垒砌,整齐又坚固,在秋日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城中街道宽阔笔直,路面平整干净,行人往来有序。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地排列着,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精致。 第398章 筑梦、渤海蓝图 完成封印邪天这一惊险艰巨的任务后、徐世鸣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渤海郡,此时的渤海郡,坊市中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民居区域宁静祥和,烟囱中不时升起袅袅炊烟、官署建筑庄严肃穆,彰显着此地的秩序与管理,各区域划分清晰明了,布局合理,处处彰显着规划者的用心 、早已不是往昔的模样,处处焕发着新生的活力。 护城河引入了清澈的河水,水面在阳光的轻抚下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巍峨的城墙与湛蓝的天空清晰倒映。河上的桥梁横跨两岸,稳稳地连接着城市的各个部分。桥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处线条、每一个图案都饱含着工匠们的心血,为这座城增添了几分雅致与古韵。 徐世鸣从高空俯瞰、映入眼帘的是工坊区林立的烟囱,此刻虽静谧无声,却已蓄势待发、他的目光仿佛穿透时间,已然瞧见未来机器全力运转,工人忙碌穿梭,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环绕城池的是大片农田,肥沃的土地孕育着无限生机。各类庄稼肆意生长,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对丰收的渴望。层层叠叠的绿浪,不仅预示着金秋的硕果累累,更象征着渤海郡未来的富足与安宁。 徐世鸣周身灵力缓缓收敛、脚尖轻点地面,稳稳落下、他信步与街道上百姓们一眼便认出了他,刹那间、原本喧闹的街市静了一瞬,紧接着、众人纷纷恭敬地弯腰行礼,此起彼伏的问好声在街巷间回荡。 在每一个百姓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他的尊敬,那目光炽热而真诚、徐世鸣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容,不住点头回应、在这一刻,他真切地触摸到了百姓们对这座新城的热切期待和深沉热爱,那是一种质朴又强大的力量。 往昔与邪天惊心动魄的交锋画面、此刻被他抛诸脑后,他的身心完全沉浸在对渤海郡美好里、脑海中也有了一幅繁荣昌盛的画卷徐徐展开,街市上车水马龙,店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暗自思忖、等工程验收完毕定要举办一场盛大庆典,搭起高台备好美酒佳肴、与百姓们一同载歌载舞,用这场庆典、向世人宣告渤海郡的新生,吸引更多人前来定居,让渤海郡真正成为一个物阜民丰、昌盛繁荣的乐土 。 他深知文化传承的重要性、决心将当代的珍贵事物保留下来,比如中医、作为中华民族的瑰宝,承载着千年的智慧与医术、自然是重点保护对象,还有丰富多彩的文化、独具特色的习俗,以及纺织业、绣花行业、手工业等传统技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物以稀为贵,它们不仅是渤海郡的文化符号,更是未来发展的深厚根基。 在时代的浪潮中,渤海郡曾历经风雨,往昔的辉煌虽已沉淀为历史的底色,但如今,新的机遇正如晨曦般照亮这片古老的土地。为了实现渤海郡的长远发展,徐世鸣决心将其打造成后世闻名的旅游圣地,一场精心规划的变革悄然拉开帷幕。城市规划者们秉持着尊重历史与拥抱现代的理念,对渤海郡的建筑进行了融合创新。新建的传统建筑与现代建筑相互映衬,既保留了历史的韵味,又展现出时代的风貌。 那些建筑一眼便能看出是民国时期的风格,雕花的门窗精致典雅,斑驳的墙壁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每一处细节都被小心翼翼地还原,仿佛能触摸到那段独特历史的温度。在这些古老建筑之间,开辟出了充满文艺气息的步行街。街边林立着特色小店,售卖着渤海郡独有的手工艺品,从精美的剪纸到细腻的木雕,每一件都凝聚着当地工匠的精湛技艺,无不展现着当地的传统文化魅力。 渤海郡还引进了民国时期的大学教材,这成为了渤海郡文化传承的核心亮点之一。政府专门建立了一座民国教育博物馆,用于收藏并展示这些珍贵的教材。馆内精心布置,还原了民国时期的课堂场景,泛黄的教材整齐地摆放在课桌上,墙壁上挂着复古的黑板和名人画像,仿佛能让人听见往昔的朗朗书声。学者们定期在这里举办关于教育理念与学术发展的研讨会,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教育爱好者与历史研究者。这不仅让渤海郡在文化研究领域占据了重要地位,也为旅游业增添了浓厚的文化底蕴,游客们纷至沓来,只为感受那段独特的历史文化氛围。 中医与制药产业在渤海郡也迎来了蓬勃发展的春天。渤海郡有着深厚的中医文化根基,徐世鸣下令大力扶持中医产业,整合了众多民间中医资源,建立了大型的中医研究中心。研究中心汇聚了各方名医,他们一头扎进古籍的海洋,致力于挖掘其中的中医秘方,一头结合现代科学技术进行创新研究。在制药方面,采用现代化的生产设备与严格的质量管控体系,将传统中药制成更便于服用和保存的剂型。同时,开发了一系列以中医养生为主题的旅游项目,如中医理疗体验、中药种植园观光等。游客们可以在专业中医的指导下,体验针灸、推拿等传统理疗服务,还能在中药种植园里认识各种草药,了解它们的功效与种植方法。 随着这些产业的逐步发展,渤海郡的基础设施也日益完善。交通变得更加便捷,高速公路与铁路网络紧密连接着渤海郡与外界,让人们的出行更加轻松高效。酒店、餐饮等服务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兴起,为游客提供了舒适的住宿与丰富多样的美食体验,既有传承百年的地方特色菜肴,也有融合各地风味的创新美食,满足不同游客的味蕾需求。 在未来的日子里,渤海郡凭借着独特的文化魅力、发达的中医制药产业以及完善的旅游设施,声名远扬。它成为了人们心中向往的旅游胜地,无论是追寻历史文化的深度游,还是放松身心的养生之旅,亦或是享受美食、购物的休闲之行,渤海郡都能完美满足游客的需求,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芒,屹立于世界旅游名城之林,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徐世鸣的远见卓识与不懈努力,他也将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见证渤海郡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第399章 沙俄进犯 而这一切成就的背后、都离不开徐世鸣的远见卓识,这几年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见证渤海郡迈向辉煌未来。 在徐世鸣的精心治理下,渤海郡各项事业蓬勃发展。街道上,商铺鳞次栉比,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市井欢歌,百姓安居乐业,处处洋溢着祥和繁荣的景象。农田中,新引入的种植技术成效显着,农作物茁壮成长,丰收在望。工厂里,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生产出的各类商品不仅满足了本地需求,还逐步拓展至全国市场。 与此同时,渤海郡也在积极组建警察部队,此次成功聘请了北洋原京城守备警戒副队长杨文龙,军队方面随着张文儒的到来,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训练也稳步推进中、成果斐然,每日清晨、整齐响亮的口号声在军营上空久久回荡,士兵们身姿挺拔、步伐矫健,一招一式尽显训练有素。 为提升军队实战能力,张文儒定期组织军事演习,模拟各类复杂战斗场景。在一次山地作战演习中,士兵们迅速有序地展开行动,充分利用地形优势,巧妙完成各项任务,展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 鲁中天在政务领域同样发挥着关键作用。他协助徐世鸣完善地方管理制度,简化行政流程,大幅提高政府办事效率。针对民生问题,鲁中天深入民间调研,切实了解百姓需求与困难。当发现渤海郡水利设施年久失修,影响农田灌溉时,他即刻组织人力物力进行修缮与扩建。新水利工程竣工后,大片农田得以充分灌溉,农作物产量大幅提升,百姓对鲁中天感恩不已。 张美怡则在文化教育领域发光发热、她四处奔走,出资创办多所学校从小学、中学、大学都有,让渤海郡更多孩子获得接受教育的机会、在她的努力下,学校师资力量不断增强,教学质量显着提高。 同时张美怡积极推动文化活动开展、组织各类文艺演出和文化展览,极大地丰富了百姓的精神生活,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长久延续、锡赫特山脉外围的沙俄势力眼见渤海郡日益强盛,心中满是嫉妒与不安。 沙俄远东司令韦德维吉尔、身为远东地区最具权势的将军,一直对渤海郡这颗眼中钉垂涎三尺、如今渤海郡愈发富饶繁荣,他早已虎视眈眈许久、上次的失败让他耿耿于怀,一直在筹备再次用兵吞并渤海郡地盘。 此次韦德维吉尔学 “聪明” 了、先是派遣使者向徐世鸣提出无理要求,妄图索要大量财物和土地、还要求徐世鸣放下武器投降,徐世鸣深知放下武器等同于任人宰割,果断拒绝了他的索求。 韦德维吉尔得知自己的要求被拒后、立刻派遣大军,并携带100门大口径火炮,妄图强行轰开渤海城的防线,再得知沙俄的大军再次来袭的消息,徐世鸣迅速召集鲁中天、军方张文儒等人商讨对策。 张文儒神情坚定地说道:“沙俄军队虽人数众多、但大多长途跋涉从欧洲调集而来,许多人还未适应本地环境、我们的军队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已经形成初步战斗力,只要我们做好战略部署、定能击退敌军。” 徐世鸣目光坚定地看向张文儒、沉声道:“文儒,此次关乎渤海郡未来、我命令你负责这次反击的总指挥,务必带领大家守住我们的家园。” 张文儒起身,挺胸立正,双手抱拳,高声应道:“王爷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在张文儒的指挥下,渤海郡军队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士兵们加固城防工事,设置各类防御障碍。同时,张文儒制定详细作战计划,将军队分成多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防御区域和作战任务。 张文儒每天在营帐中、都跟部下对着军事地图沙盘反复推演,制定出详细作战计划,将军队分成多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防御区域和作战任务,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筹备着,只等敌人到来。 随着双方对峙时间的推移、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愈发浓烈,压抑的氛围仿佛能点燃一切、沙俄大军很快就发动对渤海城的进攻,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渤海郡的防线、获取丰厚的利益回报。 战斗打响后,沙俄军队气势汹汹地冲向渤海郡。然而,他们刚一靠近,就遭到渤海郡军队的猛烈攻击。城墙上的士兵居高临下,枪炮齐发,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沙俄指挥官见状,急忙组织士兵强攻,但均被渤海郡军队一次次成功击退。 随着战斗的持续推进,局势逐渐向着渤海郡有利的方向倾斜。沙俄军队虽凭借着兵力优势和猛烈炮火,一度试图突破防线,但渤海郡军队顽强抵抗,坚守阵地。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张文儒当机立断,决定实施早已谋划好的奇袭策略。 战斗的关键时刻,张文儒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从侧翼迂回包抄敌人。他们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复杂地形,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敌人后方,发起猛烈攻击。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沙俄军队顿时陷入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渤海郡军队士气大振,乘胜追击,不给敌人丝毫喘息机会。 令人惊叹的是,面对沙俄再次进犯,渤海郡军队仅仅用了短短一天,就以雷霆之势击败了对手。战场上,沙俄军队丢盔弃甲,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这场胜利不仅扞卫了渤海郡的安全,更让渤海郡威名远扬。周边其他势力纷纷对渤海郡刮目相看,不敢再轻易挑衅。而渤海郡在经历此次战斗后,发展信心愈发坚定。在徐世鸣、鲁中天、张文儒和张美怡等人的引领下,继续朝着更加繁荣昌盛的方向大步迈进。 徐世鸣在得知前线胜利后、立马让张文儒出兵,把眼中钉的庙街城先收服回来,这样就能跟建设的渤海城联通起来,不然光说渤海郡就一个城池怎么能行。 第400章 槐树精作乱 战斗结束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渤海郡的军队士气正盛。徐世鸣当机立断,命令张文儒迅速出兵,目标直指庙街。张文儒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立刻整军备战,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马不停蹄地朝着庙街进发。一路上,士兵们纪律严明,脚步匆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拿下庙街,拓展渤海郡的版图。 抵达庙街后,渤海郡的军队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迅速对沙俄势力展开攻击。他们战术灵活,配合默契,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和坚定的决心,将沙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对于那些负隅顽抗的沙俄士兵,统统被抓捕起来,押去修筑城池。很快,渤海郡的军队成功占领庙街,将沙俄势力彻底驱逐出去。 庙街的收复,大大缓解了渤海城的人口压力。徐世鸣下令将一大批人口迁移过去,毕竟两地相距不过五公里左右,往来十分便利。在徐世鸣的努力下,短短一年时间,渤海郡的人口从十几万人激增到五十万人,发展态势一片大好,徐世鸣对此深感满意。 与此同时,茅山的事务也开始活跃起来。清玄道长派出道长境的弟子下山巡视。由于目前人手有限且管辖地盘较小,暂时还不需要常驻驻守。徐家弟子同样进步显着,徐苗和徐深已经突破到道士境巅峰,距离人师境仅一步之遥。一旦成功突破,便可以派他们出去驻守地盘。 徐世鸣在检查完基本盘的工作后,由于突破到金丹后期后体内阳刚之气过盛,便与几位夫人进行双修以中和气息。此后一个月,他专心修炼,出关时修为已稳固在金丹后期。出关后,他一边陪伴几位夫人,一边督促徐家弟子修炼。 在灵幻界西北川省与贵省交界的山脉处,有一座地势险恶的青岚山。这里原本灵气氤氲,是众多修行者清修的绝佳之地,然而如今却被恐怖阴霾所笼罩。罪魁祸首便是修行千年的槐树精。长久以来,因灵幻界强者众多,槐树精一直隐匿在青岚山深处,暗自积攒力量。 直到近期、灵幻界接二连三有道门的金丹强者陨落,整体实力急剧下降、槐树精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再隐忍、率领着它招揽的魑魅魍魉、妖精鬼怪等迅速出山,霸占了整座青岚山占山为王。 槐树精在青岚山布下错综复杂的迷幻阵、又驱使小妖在各个要道设下重重机关,只要有过境的人族行人,甚至是附近村落的无辜百姓,都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捕获。它将这些人族关押在山腹幽深的洞穴中。每当夜幕降临、月挂中天之时,槐树精便会开启残忍的汲取仪式。只见它伸出如藤蔓般粗壮且布满尖刺的枝条,精准地探入囚牢,枝条前端张开血盆大口,将人族的魂魄硬生生吸出。刹那间,洞穴中回荡着痛苦的惨叫,一道道散发着微光的魂魄顺着枝条源源不断地涌入槐树精体内。 原来,槐树精就知晓人族的魂魄蕴含着独特而强大的生命能量与灵智精华,对于修炼者而言,是一种极为珍稀且强大的能量源、通过不断吞噬魂魄,它能快速冲破自身的修炼瓶颈,跳过漫长枯燥的修炼过程,迅速提升实力。 在日复一日的吞噬人族精血中、槐树精的实力呈几何倍数疯涨,终于在1918年10月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它迎来了质的蜕变、突破化形境的强大力量肆虐开来,青岚山的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周围的小妖们纷纷伏地颤抖、槐树精成功跨越这道难关,不仅如此,它的力量还在持续攀升、竟一举冲破桎梏踏入了妖帅境。 槐树精周身光芒闪耀,光芒褪去后,一个身形高大、气质阴冷的男子出现在原地。他身着一袭墨绿长袍,长发如墨随意飘散,面容冷峻,双眸幽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妖异气息。化为人形的槐树精,如今能更方便地隐匿于人群之中,谋划着更为邪恶的阴谋,准备将这已经千疮百孔的灵幻界拖入更深的黑暗深渊。 槐树精派出大量妖兽、迅速向青岚山外围的清风城推进。民国川省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挡魑魅魍魉、妖精鬼怪们的集体进攻。很快,槐树精占领了清风城。槐树精占领城池后,将全城百姓充当血食的消息传到了川省刘大帅耳中。 刘大帅大惊失色、立马向神霄派发出求援,然而神霄派再几次大战中、实力已损失七成,无高手出战无法阻止槐树精为祸人间、刘大帅没办法只能联系天师府和茅山派、希望请他们帮忙,因为之前大战两派也损失惨重、最后两派高层协商后,决定让金丹后期徐世鸣出山、前去斩妖除魔。 槐树精占领清风城后、肆意放纵麾下妖邪烧杀抢掠,一时间整座城池陷入一片火海、百姓的哭嚎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清风城俨然成为了人间炼狱。 此时的清风城的街道上、人类的残肢断臂凌乱散落,目之所及一片触目惊心、曾经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繁华市集,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处处是断壁残垣、被破坏的店铺里,货架翻倒,货物散落一地,无人问津、倒塌的房屋横七竖八地堆积着,阻断了道路,也埋葬了人们曾经的安宁生活。 这般惨状的消息、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传开,川省刘大帅得知后、满心焦虑却又深感无力空有一腔想要救援的心,却无半点能扭转局势的办发、他麾下的军队,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时倒是得心应手,可一旦碰上槐树精麾下这些妖邪势力,真刀真枪地干起来、才发现根本不堪一击,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清风城陷入这无尽的黑暗与苦难之中 。 第401章 激战槐树精 川省的刘大帅、眼睁睁看着清风城在槐树精的势力下,沦为了人间炼狱、自己麾下军队又不堪一击,焦虑万分、对于槐树精这种极为离谱的山精妖怪,刘大帅的军队无法抗衡、只能干瞪眼,他也向道门魁首天师府以及茅山派求援。 川省刘大帅的求援、二门派掌门商讨如何解决槐树精为祸之事,张旭坦言天师府目前金丹期还未有、最好请茅山志悟真人和太承真人去处理,毕竟道教中也就茅山金丹真人还有两位、其余能有都不错。 张道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徐世鸣所在的八卦境中,彼时徐世鸣正在渤海郡的王府里沐浴着日光,手里拿着一本古老的修真秘籍正在深入研究。 再察觉到八卦镜闪光、他神色微微一动立马取出八卦镜,术法激活八卦镜匆匆扫过镜中内容后、徐世鸣眉头紧锁,灵幻界这段时间还算安宁、如今被槐树精搅扰得混乱不堪,他脑海中不断交替浮现每次妖魔作乱的惨状。 沉思片刻、徐世鸣向四位夫人交代一番,便带着夫人小芳和五猖兵马、出了渤海郡准备前往川省一探究竟。 不过徐世鸣打算先回茅山、他一袭白衣、背负金雷剑落在了山门处,此时天师府掌门张旭与茅山的张道、早已在山门处殷切等候,见他落了下来赶忙快步迎上。 张旭作为天师府掌门、态度也很客气,满脸恭敬且语气诚恳地说道:“志悟真人此次劳烦您跑一趟,实在是无奈之举、还望您多多包涵。” 徐世鸣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地回应:“张天师客气了、三山符箓本就是一家,何必见外、再说这槐树精作恶多端,我既已得知、做为道门弟子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三人移步至元符宫、开始商讨对策,徐世鸣询问槐树精的过去、以及犯下的恶行还有目前的实力表现,在了解到槐树精已踏入妖帅境、且能驱使众多鬼怪妖邪后,他的目光愈发冷峻、毕竟这是徐世鸣多年来,第一次听说有妖帅境的大妖、他神色凝重手指轻叩桌面,缓缓说道:“此妖十分棘手、不可贸然进攻,需先摸清这次妖群底细、再从中寻找对策” 张道点头对徐世鸣的说法表示赞同,并且补充道:“听闻槐树精身边有几只修为不弱的魑魅魍魉,它们日夜守护在侧,想要靠近槐树精怕是困难重重。” 一番商议后、三人决定先安排小鬼潜入清风城,刺探城内妖军的部署情况以及布防的关键所在。 然后徐世鸣从两派掌门、那里得到的数十只鬼怪,全部派进了清风城、数日后派出去的数十支鬼怪才传回来消息,清风城内妖军戒备森严、槐树精就盘踞在城中的县衙内,还布置了迷幻妖阵、以县衙为核心向四周蔓延开来,阵中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若是贸然进入,定会迷失方向,沦为敌人案板上的鱼肉。 各项事宜都准备好后、徐世鸣就带着两派挑选来的弟子,花了一天时间直接飞到了青岚山不远处,他们一边等待小鬼刺探的消息,一边着手准备各种所需除妖的材料、符箓、丹药、驱邪法宝,每个道长手头的法器都准备了两套。 在等待两天后、一个五猖兵马的鬼兵返回,将探查到的消息告知徐世鸣、听完汇报,徐世鸣心中有了盘算、他取出一枚特制的乾坤纸折成了一只灵虫样,再注入灵力后、瞬间光芒大放化作一只灵虫飞走。 “此虫能够感知妖力波动、我会以灵力牵引它,从而找到妖阵的灵力枢纽、待确定位置后,我们便发动突袭。”徐世鸣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张旭和张道。 两派精心挑选来的10名地师境弟子,跟随徐世鸣悄悄潜伏至清风城外、徐世鸣放出纸折灵虫,灵虫振动翅膀朝着城内飞去、众人皆贴屏息敛气符箓,小心翼翼地紧跟其后。 灵虫在城中巧妙穿梭、成功的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妖兵、鬼兵,在迷幻法阵中几经周折、最终停在了县衙后院的一口枯井上方。 徐世鸣目光陡然一凛、看着周围冲天的妖气低声道:“就是此处了。”说罢飞身而起,剑指枯井一道凌厉的剑气斩下、随着一声巨响,枯井周围的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一股浓烈刺鼻的妖邪之气扑面而来。 “随我下去!”徐世鸣大声喊完后、率先跃入洞穴,众道门高手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洞穴内,槐树精早在徐世鸣破坏了井口法阵时、就已察觉有人来袭,它周身散发着幽绿光芒、身后簇拥着一群妖物、鬼怪,显然已等候多时。 当徐世鸣以及道门的人出现后、他兴奋道:“不自量力的臭道士、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我要你们所有人的精血成为我的养料。”槐树精说完、粗壮的藤蔓如蟒蛇般迅猛地向众人袭来。 徐世鸣身形敏捷一闪、轻松避开藤蔓攻击,其余十位的道士都各自施展法术击退藤蔓、他手中金雷剑挥舞起来,雷光闪烁瞬间斩杀附近几只妖物,同时击退了藤蔓的攻势、毕竟雷法对邪祟妖怪,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两派的道门弟子也各自施展法术,与妖物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起来。 妖帅境的槐树精实力确实强悍、徐世鸣手中的雷法,连续攻击两次后、效果便大打折扣无法对它产生危机,于是他当机立断法器换成火横刀,配合自己的阳炎火、不断焚烧周围的一切。 槐树精本体是槐树、其藤蔓在阳炎火的灼烧下迅速化为灰烬,它的修为也随之掉落几分、就这样,徐世鸣一边施展灭魔十二式攻击槐树精,一边催动烈焰钟、使其不断喷涌出火焰,同时手中的真火符、烈火符、爆裂符,在十名弟子手中不断的被打出、用来攻击妖魔鬼怪,井下的妖域在烈火的持续灼烧下、已然进入濒临崩溃的边缘,徐世鸣见状、立马加大了攻击力度,飞速运转五行灵焰诀、源源不断的转换用来补充火灵力。 第402章 诸葛世家、铜甲降厄 槐树精难受至极、树木对火焰本就有着天然的恐惧,即便它拥有妖帅境的修为的大妖、也难以抵挡徐世鸣阳炎火的克制,此时槐树精被火焰燃烧,修为急剧下降妖域也即将支撑不住,它萌生了逃跑的念头、没想到道门之中竟有如此厉害的金丹修士,槐树精满心绝望。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徐世鸣始终牢牢压制着槐树精,他瞅准时机、施展出九阳镇天诀第三式剑影分身,刹那间幻化出成百上千道剑影,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其中一道耀眼的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直逼槐树精命门、槐树精大惊失色匆忙抵挡,却依旧被剑气击中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 “受死吧!”徐世鸣大喝一声,乘胜追击,准备给予槐树精致命一击、然而槐树精却在此时施展出保命妖法血遁,散出绿雾、妄图掩盖它血遁逃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徐世鸣目光如炬抬手祭出烈焰钟、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罩将绿雾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绿雾中的槐树精在烈焰钟内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 随着火焰愈发猛烈,烈焰钟内的槐树精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绿雾渐渐消散、它重新现出原形,气息奄奄已然无力再战。 徐世鸣稳步走上前、长剑稳稳抵在槐树精脖颈处,冷冷道:“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说罢,手起刀落,结束了槐树精的性命、收了它的妖丹。 随着槐树精的死亡、其麾下妖物、鬼怪瞬间作鸟兽散,徐世鸣等人乘胜追击、将剩余妖邪一网打尽,把化成精怪的妖物全部诛杀、鬼怪全部烧烬,清风城重新回到人族手中、刘大帅接手清风城后,立刻给徐世鸣送来了千金、以表达他的诚挚感谢。 徐世鸣把千金、分出一百金给十名地师高手,剩下的回去交给掌门处理、于是他就带着弟子们向茅山行进,速度出奇的快坐在天息囊舟、花了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看到茅山的山门。 徐世鸣来到了元符宫见到了掌门张道师兄,把这次的任务交接一番、过程也叙说了一遍,总体上还算平和没啥太过棘手的、主要还是他的雷法、火法身兼多职。 徐世鸣与掌门作别后、便打算去拜会自己的大师兄志德脉主,途经仁佑殿前的一处走廊小亭时,听到杨园、文龙两位师兄在那里交谈,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文龙师兄对着杨园道:“这次回山我可听说了?你道场那里的奇幻门诸葛家、他们来求咱们茅山符箓一脉,想让咱们帮忙处理铜甲尸、因为他们只从抓了铜甲尸后就再没安宁过!结果被玄服脉主婉拒了,不过好歹给了两张银符、若不是祖上和咱们这一脉有点渊源,哪能送两张银符给他们啊。” 其中一个身形稍胖的杨园师兄,一边不住地摇头一边感慨道:“谁说不是呢,听说那铜甲尸被放出后、变得棘手得很,谁要是沾上、就能倒了八辈子霉。” 徐世鸣听到“诸葛世家”四个字,心里猛地一颤。上一世,他从电影里知晓了奇幻门,对诸葛家那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奇葩事也有所听闻。此刻,他不禁暗自琢磨,这一世的诸葛世家遭遇这般祸事,和记忆中的会有怎样的差别呢?他很好奇、于是他暂时不回去了,改变行程、朝着诸葛世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诸葛世家威名赫赫、宅邸坐落于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山谷之中,飞檐斗拱间,闪烁着神秘的色彩、诸葛孔平作为诸葛亮的第十八代传人,智慧与威严并重、他对天文地理的精通程度登峰造极,只需夜观星象、便能洞悉世间大事的走向。 踏足山川、便可知晓灵气脉络与风水格局,平日里,他的书房堆满了奇形怪状的发明创造,这些都是他钻研捉鬼治尸新方法的尝试。他娶了上一任奇幻门门主的女儿,如今已是奇幻门现任门主,在各大宗派中颇具知名度。 诸葛孔平的妻子王慧、是个命理术数高手,江湖人称“铁板神算”、她能凭借卦象和掌心纹路,精准预测未来、看透人心只是她生性敏感善妒,每当看到孔平与师妹交流,就醋意大发,家中常常因此闹得鸡飞狗跳。 他们的一双儿女、儿子诸葛小明和女儿诸葛小花,就像上天派来的调皮精灵、小明生性活泼,满脑子古灵精怪的点子、小花俏皮可爱,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两个小家伙整日在府邸中穿梭,不是捉弄下人,就是拉着鬼仆玩各种新奇游戏,把家里搅得热闹非凡。 诸葛家还养了一个鬼仆、浑身散发着幽森寒气,身形飘忽不定,却对主人一家忠心耿耿。它不仅暗中守护着诸葛家的安危,还时常陪着小明和小花嬉笑玩耍,给这个家增添了别样乐趣。 不久前,孔平历经千难万险,成功捕获了名震灵幻界的西双版纳铜甲尸,本以为是荣耀凯旋、没想到却成了厄运的开端,此后诸葛家怪事频发,法器无故失灵、阴森怪声时常在府邸回荡,王慧身为命理术数高手、眼见家中乱象,心急如焚赶忙施展解数、以卦象和掌心纹路为引,探究祸端根源、一番推算之后,她面色凝重得出结论、这铜甲尸与诸葛孔平命理相克,正是一切灾祸的源头。 与此同时、天下第一茅满心嫉妒,正谋划着阴谋、他对孔平的成就和地位嫉恨已久,为打压孔平,竟冒险潜入封鬼窟、放出了被封印的铜甲尸。 可他万万没想到,血魔老祖早已来过封鬼窟,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血魔老祖给铜甲尸喂下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鲜血,铜甲尸吸收鲜血后,瞬间连升两个境界、达到银甲尸巅峰,力量失控直接冲破封印、当场将天下第一茅吸干致死,由于天下第一茅的血带有灵性、铜甲尸借此一举突破成为金甲尸,而后冲出封鬼窟冲向诸葛一家人。 第403章 诸葛家火鬼、金甲之祸 血魔老祖给铜甲尸喂下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鲜血,又加天下第一茅带有灵性的血、铜甲尸借此一举突破到了金甲尸,然后冲出封鬼窟、朝着诸葛一家人的杀来。 诸葛孔明在院子研究他的科学实验、突然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呼啸而来,当场掀翻他的研究课桌、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散发的身影朝着自家宅院飞速而来,待那身影越来越近、他才看清是一尊恐怖的甲尸,吓得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娘、老爸有僵尸啊!” 诸葛孔平、王慧闻声纷纷涌出房间、抄起各自的法器,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抵抗、无奈这金甲尸,吸收了众多的童男童女和天下第一茅的精血才进阶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的法术和法器在它面前,竟难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因为在诸葛家,孔平拿出了祖师爷的拂尘、才击退了金甲尸,金甲尸逃跑他们也没力气去追了、只能后续再想办法。 与此同时、在关外的奇幻门的大师兄熬天龙,正带着他收养的女儿凝霜、一路风尘仆仆的朝着大同镇诸葛家的店铺赶来,这家店铺名为大贵香烛店、店内还有一间“神机阁”,在灵幻界众人皆知、神机阁以王慧家的神算闻名,他们称天下第二、无人敢称天下第一 ,每天神机阁都排满了人、但王慧每天只算30名。 熬天龙此次回来一是为了祭拜师父、二是想借助师弟诸葛孔平、师妹王慧之力,解决他封印的红袍火鬼、这只红袍火鬼是他回来祭祖路上遇到的,因其特性特殊他又杀不掉只能暂时封印带回来。 熬天龙带着灵儿、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大同镇诸葛家的大贵香烛店,一进门就被王慧迎接到家里、他便满脸恭敬先去给师父的牌位上香,神情哀伤而庄重、完成祭拜后,才转身准备找师弟诸葛孔平和师妹王慧商量正事 然而、由于诸葛孔平和熬天龙之间因为当年为迎娶王慧一事,有了旧怨尚未化解、两人起了争执并比斗起来,混乱中他们不小心打翻了封印的坛子、红袍火鬼趁机逃脱,刹那间、神机阁内火光冲天,一股炽热的邪恶气息弥漫开来。 此时徐世鸣在天空中、远远瞧见大同镇方向火光冲天,身为灵幻界的金丹真人、他心中一惊,当即施展灵法的赶往火光处。 徐世鸣赶到大贵香烛店、里屋的神机阁,只见敖天龙、诸葛孔平正与红袍火鬼激战,红袍火鬼的火焰如汹涌浪潮、不断冲击着两人的防御,敖天龙的法术在火焰中闪烁、却难以压制火鬼的狂暴,诸葛孔平则凭借着法器、试图困住火鬼,却屡屡被其挣脱。 徐世鸣一看红袍火鬼、他非常兴奋,毕竟上一世就知道奇幻门会出现一支红袍红火,他也需要给母亲找一个、这也是他好奇非要来诸葛家的原因。 他大喝一声:“两位莫慌、让贫道来吧!二位可先退后两步!” 他身形如电、瞬间加入战斗徐世鸣手中结出奇异印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红袍火鬼感受到巨大威胁,转身向他扑来、徐世鸣不慌不忙,双手快速舞动,手中的烈焰钟瞬间落下、将火鬼困在其中,红袍火鬼在烈焰钟内疯狂挣扎,火焰灼烧着烈焰钟、却无法突破,徐世鸣立马收回烈焰钟、红袍鬼火也随之消失在众人面前。 敖天龙与诸葛孔平见此、停下手中动作,满脸惊讶的看着徐世鸣、诸葛孔平第一个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不知道友出自何门何派,出手帮助我们奇幻门?孔平感激不尽。” 徐世鸣微笑道:“在下徐世鸣、道号志悟,来自茅山派、正好路过此地见此异状便出手相助,这火鬼我也苦苦寻觅许久、今日遇见也就出手收服,不知二位可否割爱让与志悟带回研究。” 诸葛孔平一听对方叫徐世鸣、再回想刚才此人从天空突然落下,心想难不成他是道门的天下行走、金丹真人修为?于是说道:“既然是茅山志悟道友需要,那就拿去吧!正好结个善缘,毕竟我们同属道门、同气连枝,再说我们麻衣派分支奇幻门、要这个红袍火鬼也无用,道友有用就拿去吧!” “好,那就多谢孔平兄。” 诸葛孔明说:“这个你不能谢我、红袍火鬼是我大师兄熬天龙所擒,没有他、估计道友就见不到红袍火鬼。” “好,这样吧!我也不白拿、天龙兄需要啥,尽管开口、丹药、法宝、符箓,只要能用来交换,我都可以给。” 熬天龙还没说话、熬凝霜抢先开口道:“我们需要三颗天师丹,你有吗?” 徐世鸣听完凝霜的话、立马掏出三颗天师丹,丢给了熬天龙:“既然天龙兄需要三颗天师丹、那你拿着吧!” 熬天龙看着徐世鸣掏出天师丹、递给了熬凝霜手中,一时间竟语塞了、不知如何作答。 交易结束、就在徐世鸣调头准备启程回去的时候,诸葛孔平立马露出委屈的神色,开口说道:“前辈、我师兄的给了,我的还没有、这样吧!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前辈答应。” 徐世鸣皱皱眉说道:“你先说说看、看你的请求我能不能解决,再决定是否答应你的不情之请。” 诸葛孔平说道:“是这样的、前一阵我抓到了一头铜甲尸,被人投了血导致它连破两级、变成了金甲尸,还跑了出来、我们两个人都没拦住它,还请徐前辈出手解决金甲尸、不然整个镇子都要遭殃了,金甲尸杀的人都会记在我头上、到时候我业力缠身倒霉透顶了。” 徐世鸣微微皱眉、略作思忖后说道:“这金甲尸既能逃脱你们夫妻二人之手,想必背后定有蹊跷、也罢!看在今日结缘的份上,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但在此之前,你需将捕获金甲尸后发生的一切,毫无遗漏地告知于我。” 第40 4章激战血魔老祖 诸葛孔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徐前辈、此事说来话长,数月前,我与夫人王慧前往西双版纳,在一处古墓中捕获了一头铜甲尸、本以为能将其驯化、为我所用,增强我派实力,可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场灾祸的开端。” “铜甲尸被带回后,便状况不断、不是我生病就是我哪里受伤,后来我法力又尽失几天、天下第一茅那厮,就偷偷潜入我们家的封鬼窟、偷放出了铜甲尸,他本想以此打压我们,却不知自己被坑进去了。” 就在天下第一茅放出铜甲尸后、惊悚之事接踵而至,只见铜甲尸周身突然泛起诡异血光、铜甲尸立马突破到了银甲尸后期,连破两个境界、血魔老祖他提前给铜甲尸喂下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精血,那铜甲尸吸收童男童女精血后,力量暴增直接突破到了银甲尸、天下第一茅距离太近,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力量失控的银甲尸一把抓住,一口酒咬到脖子处、瞬间被吸干全身精血,当场毙命,眨眼间、银甲尸便借助道士灵性的血突破到金甲尸。 “后来我夫人王慧、凭借着她那神算之能,算出了原来这一切都跟血魔老祖有关系、他早就盯上了这头铜甲尸,提前做了手脚、给铜甲尸喂下了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鲜血,又借天下第一茅的手放出铜甲尸,让其吸收了天下第一茅带有灵性的血,从而一举突破成为金甲尸,然后借机逃脱、如今,这金甲尸不知被血魔老祖带去了何处,又在谋划着什么,我们实在忧心忡忡,还望前辈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徐世鸣听完、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沉声道:“这血魔老祖行事如此狠辣歹毒、竟用无辜童男童女的精血炼制邪物,此次金甲尸一事、恐怕他正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敖天龙眉头微蹙、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且笃定:“血魔老祖既然在金甲尸身上煞费苦心,甚至不惜犯下滔天罪行,用无辜生灵的精血助其突破,这金甲尸必然对他的很重要、依我看,我们不妨就从这金甲尸入手、或许能借此快速找到血魔老祖及其党羽的踪迹 ,将他们的阴谋扼杀在摇篮里。” 徐世鸣听闻、重重地点了点头,接口道:“天龙兄所言极是,此计可行。” 说完、他转头看向诸葛孔平询问道:“诸葛孔平,你之前镇压金甲尸的时候,用的镇尸钉可还在?这镇尸钉说不定能成为我们追踪金甲尸的关键线索。” “还在,我这就去封鬼窟拿。” 诸葛孔平言罢,匆匆离去、待他取回镇尸钉,徐世鸣施展扎纸仙鹤术,只见仙鹤长鸣,振翅高飞,很快便载着众人飞向远方。 徐世鸣带着诸葛孔明、敖天龙,乘坐他的天息壤舟,如疾风闪电般朝着凉城镇赶去、刚踏入凉城镇,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镇中一片死寂,街道上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徐世鸣压低声音,神色警惕:“小心行事、这里处处透着古怪。” 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街角处缓缓走出几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人,他们脚步僵硬,口中念念有词,朝着众人扑来。 诸葛孔平一眼认出这些人被血魔邪术操控,当下挥动法器,一道灵光闪过,将为首的几人击退。然而,更多被操控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密密麻麻,将他们团团围住。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时,徐世鸣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从镇郊传来。他大喝一声:“你们先抵挡一阵,我去去就回!” 说罢,施展精妙身法,如鬼魅般朝着镇郊飞驰而去。 来到镇郊的一处废弃古宅,徐世鸣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金甲尸矗立在一座巨大的血阵中央,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血魔老祖正站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几个黑袍人不断往血阵中注入鲜血。 徐世鸣深知绝不能让血魔老祖完成这个血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进入血阵,手中金雷剑一挥,刹那间,数道粗壮的雷龙裹挟着强大的电流,朝着血魔老祖射去。 血魔老祖察觉到危险降临,连忙侧身躲避,动作敏捷、他怒目而视声音沙哑低沉:“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 徐世鸣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你就是血魔老祖吧!你作恶多端,罪孽深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身形一闪,与血魔老祖展开激烈交锋,一时间,法术光芒四溢,喊杀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敖天龙和诸葛孔平解决了被操控的众人,也感应到镇郊传来的强大灵力波动,急忙朝着古宅赶来支援、看到徐世鸣与血魔老祖激战正酣,敖天龙和诸葛孔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立刻加入战斗。 金甲尸感受到主人陷入危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牙舞爪地冲向三人、诸葛孔平挥舞法器,试图牵制住金甲尸;敖天龙则施展强力法术,直攻血魔老祖的要害。徐世鸣更是全力以赴,手中金雷剑舞得密不透风,与血魔老祖杀得难解难分 。 血魔老祖身为老牌金丹后期邪修、实力深不可测,徐世鸣施展出雷法、一道道粗壮的雷霆,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向血魔老祖、可他却似造有防备,仅仅只是身形微微一晃,那恐怖的雷法竟对他几乎难以造成实质性伤害。 徐世鸣见状,目光一凛、毫不犹豫地转换功法,纯阳烈焰掌瞬间在手、只见他周身灵力激荡,炽热的火焰汹涌澎湃,不断凝聚成巨大的火掌,带着滚滚热浪,朝着血魔老祖迅猛拍去。 血魔老祖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面对攻击,他冷哼一声,手中“赤煞剑”陡然亮出。剑身犹如凝血般殷红,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每一寸都浸染着无数生灵的鲜血,剑身之上似乎还隐隐有凄厉的鬼哭之声,时刻低语着杀戮与毁灭。他所修炼的“血戮噬神诀”,乃是集邪恶与恐怖于一体的禁术,一旦施展,周围空间都似被血雾笼罩,弥漫着无尽的阴森与诡异。 第405章 咒法破邪、血魔遁逃 血魔老祖手中紧握着“赤煞剑” ,剑身如凝血般殷红,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好似无数冤魂在厉声哭嚎,时刻低语着杀戮。其修炼的功法 “血戮噬神诀” ,更是集邪恶与恐怖于一体的禁术,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戾气息。 与徐世鸣等人对峙时、血魔老祖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毕竟眼前的道士确实猛的狠、心中一横,决定孤注一掷、他那邪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离了生气,变得死寂沉沉,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只见他猛的将“赤煞血剑”插入脚下大地,一道道血红色的诡异符文以剑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符文所到之处,地面如同被恶魔的利爪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 “滋滋” 声。 血魔老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诡异而扭曲,施展出那恐怖至极的杀招“血海炼狱”。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符文迸发出冲天血光,瞬间在众人头顶形成一片翻滚的血海。血浪翻涌,其中隐隐传出凄厉的鬼哭狼嚎,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在咆哮。 血浪疯狂翻卷、好似无数扭曲的怪手在挥舞,其中传出许多凄厉的鬼哭狼嚎、那声音尖锐又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在挣脱封印时的咆哮,让人灵魂都忍不住颤栗。 血海如一张死亡大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徐世鸣等人狠狠压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邪恶的力量腐蚀一般,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仿佛现实的规则都在这股邪力下扭曲、崩坏 。 紧接着,他又使出“血灵诅咒”,指尖射出一道道血线,如同灵动且致命的毒蛇,以诡异的轨迹朝着对手飞去。一旦被血线触碰到,便会被种下恶毒诅咒,生命力和灵力会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邪恶魔爪紧紧攥住,成为滋养血魔老祖力量的养分。 面对如此强大且邪性的功法、徐世鸣没有硬接此招,他飞速的施展出撒豆成兵之术、一粒粒豆子瞬间化作无数兵俑,冲向那铺天盖地的邪术血线,试图以此消耗血魔老祖的力量、同时,他又丢出许多战傀,这些都是扎纸灵术制作出来的战斗傀儡、却蕴含着道家独特的灵性,虽为纸制却带着一股不屈的气势,朝着血魔老祖冲去。 与此同时,徐世鸣第一次施展强大的道家法术——破妄六宗咒前两式,破邪咒与雷火咒。他口中快速吟诵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双手快速结印,每一个印诀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这股浩然正气与血魔老祖周身那弥漫着腐臭与黑暗邪性力量,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一方光明正大、正气凛然,一方阴森诡异、邪佞至极,二者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激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刹那间,他的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符文闪烁跳跃,这便是破邪咒的力量凝聚,神圣的气息弥漫开来,与周遭的邪祟之气相互抗衡。 只见徐世鸣猛地推出双掌,那金色光芒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血魔老祖奔涌而去。破邪咒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净化,血魔老祖的邪力瞬间被冲散,发出“嗤嗤”的声响,就像是冰雪遇到烈火般消融。血魔老祖那恐怖的“血海炼狱”血浪被这股力量冲击得翻滚倒卷,不少血浪化作虚无,露出了其中隐藏的无数怨灵,在破邪咒的净化下,发出痛苦的哀号,渐渐消散,仿佛在诉说着被血魔老祖奴役的悲惨过往。 徐世鸣紧接着施展出雷火咒。他单手朝天一指,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云层中雷光闪烁,隐隐有雷鸣之声,好似天神在愤怒地咆哮。紧接着,一道粗壮的闪电裹挟着熊熊烈火,如一条愤怒的火龙,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咆哮着冲向血魔老祖。 雷火咒的威力刚猛无比,闪电的力量狂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而那火焰、带着神圣的净化之力,温度极高、瞬间点燃了周围的空气,驱散了血魔老祖带来的邪祟黑气,血魔老祖的“赤煞血剑”发出一阵嗡鸣,似乎在畏惧这强大的力量,剑身的血腥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血魔老祖见势不妙,脸上却依旧挂着那邪魅而疯狂的笑容。他连忙挥动手中的剑,试图抵挡这双重攻击。他施展出“血灵护盾”,一层血红色的光幕瞬间在身前形成,将他笼罩其中。这层护盾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仿佛是由无数生灵的鲜血凝聚而成,透着令人胆寒的邪性。 然而,破邪咒与雷火咒的威力太过强大,闪电与火焰重重地轰击在血灵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血灵护盾剧烈颤抖,光芒闪烁不定,在强大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但血魔老祖依旧凭借着他那强大且邪异的力量苦苦支撑,不肯轻易倒下。 血灵护盾终于在、破邪咒与雷火咒的持续冲击下不堪重负,如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咒法的力量余势未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冲向血魔老祖、血魔老祖躲避不及,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正面击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回荡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空间。 他那件黑袍瞬间被烧焦、大片布料化为飞灰,身上多处焦黑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流出,滴落在满是诡异血阵的地面上,瞬间就被血阵贪婪的吸收。 遭此重创、血魔老祖再也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勇气和底气,他深知此刻若再逗留,必将性命不保,他以一种近乎狼狈逃窜的姿态、飞速逃离此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邪恶的气息。 失去了血魔老祖的操控、原本战斗力爆表的金甲尸,瞬间如失去灵魂的躯壳、动作变得迟缓而僵硬,战斗力大打折扣、敖天龙和诸葛孔平心领神会,二人联手发动凌厉攻势、敖天龙手持利刃,寒光闪烁、诸葛孔平则施展法术,一道道符箓、法术如流星般砸向金甲尸,经过一番战斗、金甲尸终于轰然倒地,随着它的倒下、这场危机终暂时得以化解 。 第406章 金丹进阶、阖家之盼 三人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徐世鸣率先打破沉默、神色凝重地说道:“血魔老祖虽被我打成重伤逃脱、但他只是大伤,短时间内难以再掀起风浪、不过,你们不可掉以轻心、必须提高警惕,以防他卷土重来。” 诸葛孔平满怀感激,言辞恳切地说道:“此次若不是前辈仗义出手相助、我诸葛家恐怕在劫难逃,前辈大恩大德,我诸葛家定当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徐世鸣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和蔼地回应道:“大家同属玄门中人、遇到邪修作祟自当义不容辞,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贫道也该回去了。” 说罢,徐世鸣与敖天龙、诸葛孔平一一告别,转身踏上了返回外兴安岭的路途、敖天龙和诸葛孔平则一同回了大同,两人此前的心结已然解开、关系迅速恢复到往昔的关系。 而徐世鸣回到渤海郡王宫后、他带上夫人小芳径直的走进传送阵,片刻后便来到了地府中母亲田燕萍的院子里、他将红袍鬼火直接在府玉中打废、在呈到母亲面前,让母亲吞噬红袍火鬼炼化它、夫人小芳从帮辅助、把当初炼化火鬼,一一传授给了母亲、指导她逐步修炼成阳灵鬼体。 如此一来、母亲以后便能在阴阳两界自由出入,阴阳两种术法也都可以修炼、一想到这些,徐世鸣就激动不已、满心期待他有一天接母亲回阳间团聚的那天。 曾经、他在山上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他穿越而来、就一心钻研道法,想让自己变强、能快速的在灵幻界崛起,就无暇顾及母亲、以至于母亲身患重疾去世时,他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这成为他心中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好在如今他能够凭借修炼,帮助母亲突破当前的困境,让一家人有重新团聚的可能。 交代完一切后、徐世鸣回到渤海郡王宫,把夫人小芳暂时留在了地府、此次战斗让他积累了丰富,他决定闭关修炼、进一步提升修为,此时他已处于金丹后期、距离金丹巅峰仅有一步之遥,甚至突破至元婴期也并非毫无可能。 徐世鸣回到渤海郡王宫后,径直走进自己的密室,密室内弥漫着灵气、墙壁四周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微光的灵石,这些都是从徐福储物袋中所得、如今成为了徐世鸣修炼的助力,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灵力支持。 他缓缓盘膝而坐、双眼轻闭深吸一口气,将外界的纷扰都隔绝在外、在脑海中,他开始回溯此次与血魔老祖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如同在放映一场慢动作电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从中总结经验教训。 破妄六宗咒前两式在战斗中虽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但他也敏锐地察觉到咒术在衔接过程中存在着极为细微的滞碍,这无疑成为了他接下来修炼需要重点攻克的关键难题。徐世鸣运转体内灵力,引导灵力按照独特的脉络循环流动,随着灵力的运转,他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他修炼的茅山灵力自然外放的表现。他开始尝试以更快的速度结印,施展出破邪咒。在静谧的静室之中,金色光芒一次次骤然闪耀,每一次光芒的亮起,都伴随着灵力的强烈震荡,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拉扯,发出“嗡嗡”的声响。 修炼雷火咒时,徐世鸣全神贯注地调动天地间的雷霆之力与自己体内的阳炎火,努力让两种力量与天火充分调配融合,进而实现完美输出。他的意识逐渐沉浸在对自然力量的深度感知之中,仿佛自身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一时间,静室上方雷霆轰鸣,火焰肆意跳跃,强大的力量不断冲击着静室的灵力屏障。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调整对雷火之力的掌控,每一次调整都是对力量运用的一次探索和精进,力求将这两种力量完美融合,使雷火咒的威力能够更上一层楼。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中,徐世鸣对破妄六宗咒的领悟愈发深刻。他如同一位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终于找到光明的行者,逐渐找到了咒术之间的完美契合点,成功实现了破邪咒与雷火咒的无缝衔接,咒术威力得以成倍增加。在修炼的间隙,徐世鸣还将一部分精力投入到提升自身金丹的品质上。 他按照修炼功法的要求,不断消耗灵力,然后再重新补充灵力,运转混沌气灵诀,对金丹进行持续不断的压缩,使其愈发凝实,就像将一块普通的金属千锤百炼,打造成绝世神兵。 金丹在他体内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每一次跳动,都如同心脏的有力搏动,为他的身体注入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徐世鸣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金丹后期的壁垒,他知道,突破的关键时刻即将来临。 很快,在12月16号的一个月圆之夜,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密室之上、徐世鸣全力运转灵力,准备向金丹巅峰发起最后的冲击、他的身体周围,灵力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如同一个神秘的宇宙旋涡,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徐世鸣成功突破了金丹后期的桎梏,顺利达到了金丹巅峰、此刻的他,灵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对天地之力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仿佛能够洞察天地间最细微的变化。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满足、而是继续闭关修炼,为冲击元婴期做着最后的冲刺准备、与此同时,徐世鸣也没有忘记母亲和夫人小芳、在修炼的闲暇间隙,他将自己对阴阳术法的深刻理解以及修炼过程中的宝贵心得,详细地记录下来,打算出关后交给小芳,希望她能凭借这些帮助母亲更好地修炼成阳灵鬼体。 他心中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便不再遥远。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格外愉悦,在这种积极心态的影响下,他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稳步提升。 第407章 外兴安岭、过春节 1921年还有20天左右就到了春节、徐世鸣出关了,这是他跟家人来到外兴安岭、过的第一个春节,他想办得隆重一些、于是就派金翅雕带着飞天马车前往金陵城,将大伯、三伯两家人都接到渤海王府,徐家大院的徐家子第、也一同进王府过新年,同时他也接来了千鹤师兄和他的四个徒弟。 同时他还邀请了茅山张道掌门、以及林海龙大长老,想让他们来视察一下、外兴安岭经过一年多的发展,渤海郡商业繁茂、百姓安居乐业,本来他也想把母亲接上来、但是因为她在修炼的关键时刻。 春节前,徐世鸣拨给鲁中天五百万大洋,命他大量购置年货。同时,徐世鸣还下达了一系列福利指令、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放五斤猪肉、十斤大米、十斤面粉以及粉丝,让老人们能安心过年、对郡里新添的小生命,每个新生婴儿都能收到一块大洋的新年红包,寓意着新的一年好运与富足伴随这些小宝贝们成长,也为新生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 鲁中天用着五百万大洋、筹备年货的事宜里,短短十几天时间、整个集市开始热闹起来,摊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货物,嘈杂的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绸缎庄里、来自国内南方的精美丝绸,轻抚下泛出柔和又细腻的光泽、每一匹都色彩艳丽、花纹精致,凑近细瞧,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一匹湖蓝色绣着百合的料子,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憨厚地笑着说:“媳妇,今年咱日子好过了、有头有钱了,你挑个喜欢的、做身新衣裳。”妻子脸颊微红、满是幸福,轻轻点了点头。 农具摊前,崭新的锄头、犁耙摆放得整整齐齐,金属刃口锋利得晃眼,木柄也被打磨得光滑顺手。一位中年男子拿起一把锄头,熟练地掂量着,粗糙的大手在木柄上反复摩挲,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锄头看着就结实,明年春耕就靠它了。”随后,他又挑了几把趁手的小农具,想着能让农事更轻松些。 不远处的糖人儿摊,被孩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晶莹剔透的糖人儿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甜光,师傅拿着勺子,轻轻一勾一提,孙悟空、小兔子等栩栩如生的形象就跃然眼前,引得孩子们垂涎三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人儿,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的父亲瞧见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掏出钱对摊主说:“给俺娃来个最大的。”小男孩瞬间眉开眼笑,接过糖人儿,开心地舔了起来。 卖拨浪鼓的摊位前,孩子们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拨浪鼓,清脆悦耳的咚咚声此起彼伏。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拿起一个粉色的拨浪鼓,爱不释手。她的爸爸在一旁温柔地说:“喜欢就拿着,爸爸给你买。”小女孩欢呼雀跃,一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集市上,处处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男人们辛苦忙碌了一年,此刻满心想着给孩子和老婆买点好的,一家人有说有笑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精心挑选着年货,整个集市都沉浸在浓浓的年味里,处处是欢声笑语对新年的美好期盼 。 除夕一大早,整个渤海郡便沉浸在忙碌与喜悦之中。渤海城中央大街张灯结彩,红色灯笼高高悬挂,随风摇曳,宛如跳跃的火苗。街边店铺都贴上了寓意吉祥的春联,手写墨字散发着淡淡墨香、与街头巷尾弥漫着的烟火气息交织在一起,那是独属于华夏新年的味道,醇厚且悠长 、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满心期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 除夕当日、徐世鸣早早来到徐家大院,满脸笑意亲自迎接大伯和三伯一家人前往王宫,一路上街头巷尾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热闹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两位老人被这场景感染,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眼神中满是欣慰。 千鹤与徒弟们紧紧跟在后面、徒弟们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进入王宫后,更是左顾右盼,目光在宏伟的宫殿、精致的雕梁画栋间来回穿梭,眼中闪烁着新奇时不时还小声交流几句。 没过多久,茅山张道掌门与林海龙大长老也抵达了,徐世鸣赶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一边引领着他们前行,一边介绍着渤海郡这一年来的变化、从新建集市贸易到兴起的工坊产业。 同一时间,郡中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在各个分发点有序排队。当他们接过那沉甸甸的物资时,眼中满是感激。一位李姓老人感慨道:“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关怀百姓的大人,渤海王真是我们的福星。” 到了中午,家家户户的厨房飘出阵阵诱人香气。醇厚的红烧肉、鲜香的清蒸鱼、麦香四溢的饺子,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渤海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享团圆饭,欢声笑语不断。 夜幕降临,渤海城中央大街灯火辉煌。看完烟花爆竹表演后,几个戏班早早在搭建好的戏台上准备就绪。锣鼓声响起,演员们身着华丽服饰,粉墨登场。一出出经典剧目接连上演,《穆桂英挂帅》豪迈激昂,穆桂英挥舞长枪,英姿飒爽,引得台下阵阵叫好;《梁山伯与祝英台》缠绵悱恻,祝英台婉转的唱腔,让不少观众红了眼眶。 徐世鸣与家人、朋友一同走上街头。他时而驻足观看戏曲表演,时而与路边百姓亲切交谈,送上新年祝福。孩子们看到徐世鸣,兴奋地围拢过来,他便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分给大家。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繁花。徐世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在外兴安岭的努力,让这片土地有了新的生机。这个春节,不仅是辞旧迎新的节日,更是渤海郡迈向繁荣的新起点,而他将与渤海人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未来 。 一连数十天的新春佳节,大家都过得极为开心,整个渤海郡都沉浸在欢乐洋溢的氛围中、农历初三,徐世鸣找到张道掌门,告知他、自己已经在准备元婴劫了。 张道惊讶道:“志悟师弟,你刚说不久你就要渡元婴劫是吗?可不能骗师兄啊!” 第408章 元婴劫、茅山长辈护佑 “掌门师兄、这么大的事我怎会骗你?我打算春节过了就闭关、等待天劫,地点他大致选在西伯利亚方向、届时还得仰仗掌门师兄为我护法。” 张道脸上笑意快要溢出来,兴奋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接连说道:“好,真是太好了!此番过后,茅山兴盛近在眼前!师弟,你无论如何都得等我归来再渡劫。你赶紧安排那飞天马车送我回山,我要即刻向祖师爷们禀报这桩大事,同时召集茅山上下所有天师境的高手,一同赶来为你护法!” 徐世鸣忙劝他不必如此急切。张道与大长老林海龙匆匆交代几句后,便登上徐世鸣安排的马车,直奔茅山总坛。途中,他已发出掌门召集令,严令所有天师境高手即刻回山,不得有误。 这边,徐世鸣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渡劫事宜,并着手渤海郡政权的交接工作、他将事务全交由大夫人张美怡管理,以防渡劫时出现不可控的意外、同时,渤海郡所有军队以及全峰带领的僵尸军团进入戒备状态,严防沙俄偷袭。 张道一回到茅山、便将五脉的13位天师境长老全部召集起来,让他们登上飞天马车、太承真人也一同随行,此次他们要共同见证新一代元婴真君的诞生,灵幻界已经近一千五百年都未曾出现过元婴真君了、若茅山能有一位元婴真君坐镇,定能一跃成为道门魁首,届时谁敢不敬? 而灵幻界各大门派、也注意到茅山此番大动作,数十位天师高手集结、浩浩荡荡的离山向关外远行,这般阵仗多年未见、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好意思前去询问,茅山一行人历经一天的奔波,终于抵达渤海郡、眼前一座巨大的城池横亘在视野之中,城垣高耸、气势巍峨。 令人咋舌的是那环绕城池的护山法阵、法阵光芒流转,符文闪耀、一看便知威力不凡,要知道布置这般强大的护山法阵、需耗费难以估量的珍稀灵材与海量灵力,如此手笔堪称奢侈,也足见徐世鸣手段的不凡与底蕴深厚。 一抵达王宫,管家吴凡便早早候在那里,满脸笑意,恭恭敬敬地将茅山众人引领至王府膳食堂。刚踏入食堂,便见徐世鸣已在堂中相迎。 各位天师境长老、脉主见了他,纷纷快步上前。虽说在茅山的辈分排序里,徐世鸣较为年轻,但他一身深厚修为有目共睹,已然站在了众人仰望的高度。此刻,大家眼中满是敬重,或拱手作揖,或亲切寒暄,言语间尽是对强者的尊崇 ,现场气氛热烈又不失庄重。 徐世鸣见到诸位长辈与同门、态度谦逊有礼,恭恭敬敬地向众人行了标准的晚辈之礼,尽显对前辈的敬重、行礼完毕,徐世鸣抬眼望去,竟发现清玄师叔也在人群之中。清玄师叔常年驻扎在渤海郡,平日里忙于事务,鲜少参与这般大型聚会。 此次现身、想必也是重视此次他的渡劫大事,赶尸一脉的脉主志德师兄同样到场,他如今也是一位天师境高手、如今在整个茅山中,最得意的当属志德师兄与张道掌门师兄。 众人齐聚王府膳食堂,气氛热烈、徐世鸣神情凝重沉声道:“诸位师叔、师兄,我已用推演之术、自身灵力波动与天地气机的感应,算出天劫最迟半个月就会降临。”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脸上满是关切与紧张、张道恨不得立刻开始布置防御,此次他连景震剑都带了过来,太承师叔则把师父的天重锤交给徐世鸣、然而,徐世鸣转手将天重锤送给了志德大师兄,心想、志德身为脉主总不能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众人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张道掌门便安排各位长老出去布置法阵、考虑到西伯利亚紧靠沙俄远东司令部位置,为防止沙俄偷袭、干扰徐世鸣渡劫,张道将此事交给了岷山师叔、岷山作为阵法一脉的脉主,对阵法的精通程度恐怕连徐世鸣都比不上。 岷山带领其余十二位天师、在渤海郡一百里地的阿尔丹河,紧锣密鼓地布置阵法、他们首先施展“浩宇星罗阵”,以星辰之力为引、在阿尔丹河上空布下一层无形星网,阵纹闪烁之际,星辰之力不仅能引导、分散外来攻击,还能通过特殊节点将力量反震回去。 接着,岷山又施展“玄冰凝盾阵”他调动阿尔丹河附近的水元素,使其凝结成玄冰护盾、环绕“浩宇星罗阵”四周,此护盾防御力惊人且韧性极强,一旦遭受攻击、玄冰便会迅速冻结敌人攻势,同时散发出刺骨寒意,迟缓敌人行动。 在杀阵方面,岷山精心布置了“碎空裂地阵”。此阵以大地之力为根基,阵中暗藏无数利刃般的土刺。一旦触发,这些土刺便会破土而出,极速穿刺敌人。同时,大地剧烈震动,形成巨大裂缝,将敌人吞噬其中。 眠山又精心布置了幻阵名为“迷踪幻影阵”,此阵一旦有敌人踏入其中、就仿佛坠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无尽的幻影扑面而来,令人瞬间迷失方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些幻影并非普通的幻象,而是源自敌人内心深处,或是他们最恐惧的场景,或是他们最渴望的事物 ,直击心灵,让敌人在惊骇与沉迷中逐渐丧失心智。不仅如此,阵中的幻影还具备强大的攻击力,它们会趁敌人慌乱之际,发动猛烈攻击,使敌人在疲于招架中,战斗力不断被削弱,最终只能束手就擒。 布置阵法的过程中,眠山全神贯注手中的法诀不断变换、动作行云流水,十二天师与他默契配合、随着眠山的指挥,整齐划一地打出法印,灵力在他们指尖涌动,与眠山的力量相互呼应、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差错 。 徐世鸣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虽然他对阵法的理解和造诣,比不上眠山这位阵法一脉的脉主、但眼前这一幕,仍让他深刻感受到这些阵法中强大威力、他的目光在众人和阵法之间来回移动,有了这些精心布置的阵法守护,渡劫成功率又增添了几分、内心也多了一份踏实与底气。 第409章 四四天劫、入侵 时光缓缓流逝、花了三天时间,四个阵法终于布置完成,眠山望着自己的杰作、微微点头,转头对徐世鸣说道:“师侄啊!这些阵法已布置妥当,你只管安心渡劫、其他都交给我这些老家伙们,必定全力守护此地、绝不让任何外敌前来干扰。” 徐世鸣满怀感激、拱手说道:“多谢、眠山师叔以及各位长老,世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大家的期望。” 布置完毕后、茅山的众人满心期待的等待徐世鸣的天劫到来,时间悄然流逝、转眼过了五天时间、此时已是农历二月十六,徐世鸣此时身处渤海郡王宫深处密室中、周身气息汹涌澎湃,金丹巅峰的力量已被他打磨到了极致,即将冲击元婴期。 不多时、天地异象骤然出现,厚重的劫云好似汹涌的黑色浪潮,滚滚翻涌而来,眨眼之间就将整片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劫云之中,紫色雷霆仿若蛰伏的巨兽,翻涌咆哮,酝酿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这便是元婴期的四四天劫、与金丹期的三三天劫相比,其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徐世鸣神色凝重,深知此次渡劫将会是一场生死考验、他目光坚定,向着阿尔丹河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风声。 抵达阿尔丹河、他迅速找到提前布置好的阵法,飞身而入站定在阵法中心、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紧张、随后轻轻抬手祭出灵器九龙玉玺。 刹那间、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呼啸着奔腾而出,环绕在他身边,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这九条金龙周身散发着金色光芒,每一片鳞片上都闪烁着神秘符文,蕴含着强大的守护之力。 紧接着、他又唤出极品法器烈焰钟,烈焰钟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钟身上刻满了火焰符文,散发出炙热的高温、随着徐世鸣灵力的注入,烈焰钟缓缓变大,将他整个人稳稳笼罩其中,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轰!”的一声巨响、第一道雷劫裹挟着无尽的力量,宛如一颗坠落的星辰,狠狠地劈向徐世鸣、他却不慌不忙,运转体内雷法、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紫色雷光,与那道雷霆正面抗衡、只听一声巨响,雷光四溢、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九条金龙也齐齐发力、金色光芒与紫色雷霆相互交织,光芒夺目、在这双重力量的抵挡之下,第一道雷劫的威力被削弱了大半,仅仅只是让烈焰钟微微晃动了一下。 第一道天劫刚过、第二道、第三道雷劫便接踵而至,这两道雷霆呈扇形展开,将徐世鸣的退路完全封死、徐世鸣目光一凛,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施展出体修之术、进入炼脏境的他、身体变得如钢铁般坚硬,肌肉线条犹如山脉般起伏,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感。 徐世鸣迎着两道雷霆猛冲而上、右拳裹挟着雷法之力,左掌则凝聚着雄浑灵力、分别轰向两道雷霆,“砰砰”两声巨响,恰似两颗炮弹在空中轰然爆炸,强大的气流掀起了周围的沙石,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坑洞。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四四天劫最为恐怖的是最后的四道雷霆,这四道雷霆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雷霆囚笼,将徐世鸣困在其中、雷霆囚笼内,雷霆之力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他的防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轰鸣,释放出的能量,让周围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就在徐世鸣全力抗衡天劫之际,血魔老祖带着白莲教的金丹真人悄然靠近。他们刚踏入阵法的感应范围,便瞬间触发了“浩宇星罗阵”。刹那间,原本暗沉的天空被璀璨星芒点亮,一道道凝实的星力丝线仿若从星河射出的利刃,撕裂空气,朝着他们极速射去 。 血魔老祖冷哼一声,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道黑色护盾,将那些星力丝线纷纷挡下。英伦法王则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杖挥舞,召唤出一道道风刃,与星力丝线相互碰撞。一时间,天空中光芒闪烁,法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莲教的太上五篓与白生这位太上长老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各自施展浑身解数、太上五篓猛的抛出自己的本命五篓法宝,刹那间、法宝化作五彩霞光冲天而起,如同一道绚丽的屏障,抵御着阵法的凌厉攻击。 白生太上长老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施展水系法术,只见一面巨大的水盾凭空出现,将他们一行人稳稳护在其中,水盾表面波光粼粼,灵动的水光流转,坚韧而柔和。 “浩宇星罗阵”的反应、 眠山等茅山众天师境高手立刻察觉到有入侵者,立刻默契的加强阵法运转。 与此同时、被激活的“玄冰凝盾阵”也开始发挥奇效,一层厚厚的玄冰仿若有生命一般、朝着血魔老祖等人迅速蔓延过去,所到之处,寒意四溢、空气都被冻得凝结。 血魔老祖见玄冰汹涌袭来、眼中凶光骤闪,面露狠厉之色、猛的一脚重重踏在地上,刹那间、一股黑色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裹挟着滚滚魔息、势不可挡,那黑色火所到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与玄冰轰然相撞、高温碰上极寒,强大的能量相互冲击,发出剧烈的声响、滚滚白色雾气迅速升腾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变成一片朦胧。 就在茅山阵法僵持住入侵的血魔老祖等人的脚步时、困着徐世鸣的雷霆囚笼、雷电的力量愈发强大,徐世鸣在囚笼中苦苦支撑、衣衫早已被雷霆之力撕得粉碎,露出伤痕累累却依旧坚韧的肉体。 所幸他肉身强悍、体内有雷种能够吸收大部分雷电之力,这才使得雷电对他的伤害有限、尽管如此,他依旧承受着巨大压力,但他眼神坚定如磐,不断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在雷劫中寻得契机。 第410章 成功渡劫 茅山的众长老们、见徐世鸣在雷霆囚笼中艰难支撑着,纷纷心急如焚、想要集中力量想个办法前去援助一手,就在众人商议之时、张道掌门急忙打断众人:“大家先稳住阵法!绝不能让入侵的人干扰到世鸣渡劫、相信他,毕竟他体内有雷种,渡劫对他而言并非毫无胜算、我们当下最要紧的,是确保这些人无法打断渡劫进程!”众人听后,张道掌门说的对、于是继续监督阵法的运转以及敌人的动态。 而血魔老祖等人哪肯轻易善罢甘休、他们一心想要突破阵法阻拦,搅乱徐世鸣的渡劫、白莲教的高手们纷纷施展诡异莫测的法术,一时间魔道术法、奇异的咒文漫天飞舞,与阵法的光芒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天地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撼动。 此时,“碎空裂地阵”也被触发、原本平静的地面陡然刺出无数尖锐的土刺,如同一群破土而出的利刃、朝着血魔老祖等人迅猛攻去,血魔老祖和英伦法王身形闪动,连忙施展身法闪避,太上五篓则操控着五彩霞光、如灵动的彩带,将那些凌厉的土刺纷纷击飞、一时间,霞光与土刺碰撞火花四溅。 在雷霆囚笼中、徐世鸣感受到了外界激烈的战斗,他知道肯定有人想打扰他突破天劫、茅山众人在为他争取时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多了几分坚定。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必须全力以赴了,才能不负大家的期望、他运转全身灵力,将九龙玉玺和烈焰钟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九条金龙环绕在他身边,仰天咆哮,不断喷出金色火焰,那火焰带着古老的气息与威严、烈焰钟的火焰也熊熊燃烧,二者瞬间融为一体,形成一道炽热且坚不可摧的火焰护盾,将他紧紧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徐世鸣运转体内雷法,将自身的雷法之力与外界的雷霆之力巧妙融合。刹那间,他的身体周围雷光闪烁,紫色的电流如灵动的游蛇般缠绕,仿佛他已化身为掌控雷霆的雷神。徐世鸣大喝一声,声震四野,猛地朝着雷霆囚笼全力冲去。在他这饱含力量的冲击下,雷霆囚笼开始出现丝丝裂痕,紫色雷霆不断向外溅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雷霆囚笼终于不堪重负,被彻底打破,四道雷霆的力量也随之被彻底消散。劫云开始缓缓散去,厚重的云层逐渐变薄,阳光穿透云层的缝隙,重新洒在大地上,给这片历经劫数的土地带来了新生的希望。徐世鸣长舒一口气,他成功渡过了四四天劫,顺利迈入元婴期。此时的他,灵力雄浑得如同浩瀚的海洋,远超从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而沉稳的气息,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四道天劫后、天空乌云消散天光乍破,一缕缕阳光迫不及待地穿透云层,汇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直直地落在徐世鸣身上。他仰头望向这片劫后重归宁静的天空,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历经生死考验、徐世鸣仿若褪去凡胎、重铸凡骨,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紫金色的光芒,隐隐蕴含着雷霆的力量,仿佛只需一眼,便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肆意飞舞,周身环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力光晕,那光晕中时而有雷霆闪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他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世间已难有敌手。 血魔老祖见天空劫云消散、阳光晒落大地,肯定是成功渡劫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世鸣目光如电瞬间看向了他、仅仅是这一眼,血魔老祖便感觉仿佛被一座巍峨大山压顶,浑身动弹不得,体内的魔气都好似被这目光压制、无法顺畅运转。 徐世鸣轻轻抬起手、隔空对着血魔老祖虚握成拳,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产生、血魔老祖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徐世鸣快速飞来,徐世鸣接着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无尽的雷霆之力,拳上紫色雷光闪烁,直接轰在了血魔老祖的胸口。 “砰”的一声巨响,血魔老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山峦上,引发了一阵山崩地裂,烟尘滚滚。 白莲教众真人看到血魔老祖被一招轰飞,心中惊恐万分,深感不妙感觉大势局势危险再无胜算、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毫不犹豫地转身施展遁术,化作一道道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徐世鸣跟前突然飞来了一个传讯盘,他立马伸手接过、传讯盘突然亮起,传来了熟悉的白生影像以及一段传音、当初在处理大乘教的时候,徐世鸣就曾与他相遇,而且那时他才天师境还是重伤状态、哪里是白生这位金丹后期对手,还是他手下留情、放了徐世鸣一条生路,算下来徐世鸣还欠白生一个恩情。 白生的声音从传讯盘中清晰地传出:“恭喜你突破元婴真君了!真是后生可畏、今天这个日子本不该多说,但对我来说却是个绝佳的时机、我想脱离白莲教,还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想好了联系我。” 徐世鸣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对着传讯盘回道:“前辈、若真心脱离白莲教,我可以相助于你、待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会带着茅山灭了白莲教、到时候你给我们带个路,我灭了白莲教你自然就解脱了。” 然后对面没有丝毫犹豫就回了传信:“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这个传讯盘无事不要发送、因为白莲教有个元婴魔君魔清远,你还是别急着攻打,量力而行。” “多谢前辈告知、晚辈知道了,还请你保重、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第411章 真君宴、同贺 说罢,徐世鸣收起传讯盘、目光望向远方心中已开始谋划怎么覆灭白莲教行动,随后、他回到了茅山众长老跟前,此次多亏眠山长老们布置的阵法守护、徐世鸣给众长老鞠了一躬,此时的众位长老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赶忙扶起这位新真君,茅山出了一位元婴真君他们每个人心里无比自豪。 而后、徐世鸣要前往密室闭关巩固一下修为,而张道掌门则带着众天师境高手、坐着徐世鸣的飞天马车,马车在天空中化作一道道流光,风驰电掣般朝着茅山赶回。 刚踏入山门、张道掌门便立刻高声吩咐弟子们准备祭品与香烛,在茅山那庄严肃穆、古意盎然的九霄万福宫的祖师祠堂前,袅袅香烟缓缓升腾而起、张道掌门神色庄重,带领着众人齐齐跪地,额头轻轻触地,向着历代祖师爷虔诚叩拜。 张道掌门庄严而大声道:“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乃茅山之幸、第89代弟子徐世鸣成功突破元婴之境,成新一任元婴真君、此乃茅山的无上荣耀,特来向各位祖师爷汇报此等喜事!” 张道掌门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洪亮且充满激动与自豪,众茅山的天师长老、各脉主依次上前敬香,每个人的神情都极为庄重、眼中满是对祖师爷的深深敬意,以及对茅山未来的期许。 祭拜仪式刚一结束、茅山便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运作起来,紧锣密鼓地筹备起真君宴席、山中弟子们个个摩拳擦掌、干劲十足,眼神中满是自豪与期待。 大长老林海龙肩负重任、被安排前往各大宗门发送喜帖,此时的茅山、处处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紧张,一场盛大非凡的庆典、正蓄势待发,准备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盛大庆典拉开帷幕。 弟子们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工作中、负责清扫的弟子手持特制的扫帚,每一下挥动都认真而专注、不放过庭院里任何一处死角,连墙角旮旯里的一片落叶、一粒尘埃都被仔细清理干净,不多时,原本略显杂乱的庭院便焕然一新,地面光洁如镜,能映出人影。 布置宴席场地的弟子们、则精心摆放着每一张桌椅,调整着每一处装饰、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他们用珍贵的丝绸织物装饰梁柱,悬挂起寓意吉祥的精美灯笼、整个场地处处彰显着庄重与华丽。 后厨之中,负责准备珍馐美馔的弟子们也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张道掌门也将珍藏许久的珍奇灵果取出,这些灵果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有的闪烁着七彩光芒,有的则隐隐散发着神秘的雾气。 历经百年的灵酿也被缓缓开启、馥郁醇厚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人垂涎欲滴、这些美食佳酿被精心放置在特制的灵玉盘中,灵玉的温润光泽与美食相互映衬,更添几分诱人的魅力。 茅山大长老林海龙亲自派送请帖、他驾驭着茅山特有的飞行法宝,以最快的速度穿梭于各大宗门之间、各大宗门收到请帖后,仿佛平静湖面投入巨石,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茅山竟然诞生了一位元婴真君?”“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容不得丝毫怠慢!”惊讶与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紧急召集会议,一时间,宽敞的议事大厅里坐满了神色各异的修行者。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在修行界颇具威望的大宗门,此刻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围坐在一起,认真商讨着该送上何种贺礼,既能表达对茅山的尊重,又能彰显自家宗门的底蕴。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有的门派决定拿出具有强大威力的上古法宝,这些法宝被层层封印,据说每一件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有的门派则献出极其稀有的灵植,这些灵植生长条件极为苛刻,有的甚至百年才开一次花,是修行者突破境界的绝佳辅助之物。他们精心准备着贺礼,满心期待着前往茅山祝贺。 庆贺之日定在农历二月二十八,这是根据古老的修行历法和星象推算出的极为吉祥的日子、当日,天刚蒙蒙亮,茅山山门便缓缓大开、山门前,祥瑞之气汇聚,五彩霞光相互辉映,将整个茅山映照得如梦如幻。 各大宗门的掌门和高手们纷纷驾驭着各自的法宝赶来,一时间、法宝飞行时发出的呼啸声接连不断,划破长空。 天师府新任掌门张旭、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黑袍,黑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随着他的动作隐隐闪烁着微光,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内敛的气息,灵宝派新掌门洪崖、身着一袭白色道袍,道袍随风轻轻飘动、上面用金丝绣着繁复的图案,整个人仙风道骨,气质超凡脱俗。 他们带领着各自的弟子,弟子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服饰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和灵晶,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众人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快步向着茅山众人拱手祝贺。 “恭喜茅山出此大能!”“是啊,徐真君的大名,日后必定会传遍灵幻界!”宾客们的祝贺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茅山掌门张道、太承真人站在山门前,满脸笑意,热情地迎接每一位来宾、他们与宾客们一一握手寒暄,诚挚地感谢他们的到来,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 徐世鸣身着崭新的道袍、道袍由一种特殊的灵蚕丝绸制成,上面绣着象征着真君身份的独特图案,衣袂随风轻轻飘扬,仿佛仙人临世。他面带温和微笑,眼神中透着谦逊与感恩,举手投足间尽显真君的超凡气度,端坐在高台之上,接受着众人的敬仰与祝贺。 进入宴席场地,一座巨大的灵玉台映入众人眼帘。这座灵玉台由一整块稀有的灵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台上摆满了丰盛精美的酒菜。周围奇花异草环绕,这些花草皆是茅山独有的品种,有的花朵如同璀璨星辰,有的叶子则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馥郁的清香弥漫整个场地,让人闻之神清气爽,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散。 第412章 修罗入侵之劫 在茅山弟子的引领下,众人纷纷入座。一时间,席间觥筹交错,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欢乐的乐章。 徐世鸣起身、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卓然不凡,供众修士瞻仰、他向到来的众道友拱手致谢,声音清朗而洪亮:“承蒙各位厚爱、世鸣能有今日成就,离不开茅山上下的全力支持,也感谢各位同道不远万里前来祝贺,世鸣不胜感激。” 不久宴会之上、熟络起来天师府掌门张旭亲自前来,他拉着徐世鸣的手、笑着说道:“徐真君此番突破、实乃我灵幻界之幸事,日后还望多多交流修行心得。” 徐世鸣连忙回应:“张掌门客气了,一直听闻天师府神通广大,日后还需向您多多请教。” 灵宝派掌门洪崖也上前祝贺、还送上了一本记载着上古灵植培育之法的秘籍,徐世鸣接过,感激不已、双方相谈甚欢,探讨着灵植与修行相辅相成的奥秘。 在与各大门派掌门和高手交流的过程中,徐世鸣还注意到了一些年轻一辈的杰出弟子、其中,一名来自梅山派的年轻弟子,眼神中透着对徐世鸣的崇拜,鼓起勇气上前说道:“真君,您的修行之路对我们而言就是激励,不知能否请教一二?”徐世鸣微笑着耐心解答,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引得周围不少年轻弟子围拢过来,认真聆听,现场充满了浓厚的学术氛围。 众人纷纷举杯,一同高呼,声音响彻云霄:“祝茅山昌盛繁荣、灵幻界太平祥和!”而掌门张道在台下忙碌地穿梭于人群之中,招呼着四方来客、他时刻关注着每一位宾客的需求,确保每一位宾客都能感受到茅山的热情与诚意,让这场庆典成为修行界一段难以忘怀的佳话。 宴席结束后,宾客们陆续告辞、茅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又隐隐透着一股因新晋元婴真君而带来的蓬勃朝气。徐世鸣在妥善安排好诸多事宜后,便返回了渤海郡王宫。 一回到王宫,张道便第一时间将徐世鸣给的30颗凝金丹展示给茅山的各位天师境长老。这些凝金丹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而温润的光泽,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长老们接过丹药,仔细确认无误后,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他们深知,这丹药对于茅山年轻一代突破金丹期有着巨大的助力,于是纷纷朝着徐世鸣所在的方向,表达诚挚的谢意。 徐世鸣回到渤海郡后,一头扎进深层次的修炼之中。他心里明白,元婴期仅仅是一个全新的起点,未来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此次渡劫,不仅让他的灵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肉身也在雷霆的淬炼下发生了质的飞跃,直接突破到了洗髓境。 修炼密室里,徐世鸣周身灵力环绕,时而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奔腾不息;时而似静谧深邃的湖水,深不可测。他不断运转灵力,深入探索着元婴期的种种奥秘,力求将灵力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同时,他也丝毫没有放松对炼体的修炼。只见他赤膊上身,身上的肌肉线条犹如钢铁般硬朗,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不断出拳、踢腿,动作刚猛有力,拳风呼啸,带动周围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在洗髓境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尽情吸收着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他运转功法,引导灵力在体内经脉中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每一处杂质,让身体变得愈发坚韧、纯净。每一次呼吸,都能察觉到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为他的修炼源源不断地提供动力。 修炼的日子枯燥却又充实,徐世鸣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眨眼间,三个月过去了,他未曾踏出密室一步,直到农历五月中旬才出关。 这三个月里,茅山大长老林海龙在得到徐世鸣馈赠的凝金丹后,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茅山的天师长老们都接二连三有所精进,大家都有些麻木了。 徐世鸣出关后、着手检查徐家子弟的修炼情况,又查看了渤海郡的政务、对各项工作十分满意,他心里感慨到、有钱确实好办事!在强大财力的支持下,渤海郡日新月异,如今路上已经出现了汽车。他叮嘱鲁中天要及时出台相应政策,同时推进渤海郡电报线路和电路的安装工作、以及引进先进的工厂设备。 这些建设都需要大量资金、徐世鸣又拨出几万根金条交给鲁中天支配,由管家吴凡监督钱财去向、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茅山传来的消息、昨天夜里茅山总坛遭遇了偷袭,好在反应及时、仅有几十名记名弟子牺牲,令人震惊的是、遭受偷袭的不止茅山一家,灵宝派、天师府、龙门派、峨眉山、武当派都遭遇了偷袭、没有一家幸免。 徐世鸣眉头紧锁、心中深知如此大规模有针对性的袭击,绝非偶然、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时,突然他察觉西方有一股强大异样的波动,这股强烈的波动让他警觉起来。 与此同时、灵幻界的空间异动,所有修士都很难察觉到、此时修罗界的通道已然大开,通道之中滚滚黑烟翻涌而出、浓烈的腐臭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向整个灵幻界蔓延开来。 修罗王血端坐在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发出一阵阴森刺骨的狂笑,随后大手猛地一挥,派出了麾下一众猛将,其中最为凶悍的当属鬼钦。 修罗界的族群分为两类。一类是罗刹鬼,按照实力划分为初阶、中阶、高阶罗刹,另一类则分为修罗兵、修罗将、修罗帅、修罗王以及修罗皇,目前整个修罗界仅出现了一位修罗王,其修为等级堪比元婴期。 修罗一族身形极为巨大、相貌更是奇特无比,有的生有九头千眼,口中不时喷出熊熊烈火、有的长着千头二千手,双足踩踏在大海之上,气势汹汹、还有的生得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周身燃烧着诡异的黑色火焰,每迈出一步,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威慑之下颤抖,灵幻界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第413章 茅山被围 修罗一族身形巍峨如山岳,相貌奇谲,超乎想象、有的长着九头千眼,有的生就千头二臂、还有的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色火焰。 罗刹一族,同样狰狞恐怖,身形高大壮硕,充满压迫感。他们青面獠牙,双目如炬,且散发着幽幽冷光,仿佛能洞悉黑暗中的一切。其皮肤粗糙,质感骇人,颜色或呈青黑,如被黑暗浸染;或布满鳞片疙瘩,仿若来自深渊的怪物;更有甚者,生有奇形怪状的角与刺,仿佛是大自然恶意的造物。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所到之处,温度骤降,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行动更是敏捷得如同鬼魅,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自由穿梭,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常常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在目标毫无察觉之时,给予致命一击。部分罗刹鬼还具备操控黑暗、召唤邪雾的神秘能力,眨眼间,就能让周遭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邪雾弥漫,让人迷失方向;还能从口中吐出毒烟或毒液,毒烟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染成诡异的颜色,毒液落地,土地瞬间腐蚀。 人一旦被雾气沾染、瞬间中毒痛苦不堪,更有甚者,还能施展幻术,迷惑人心,让人陷入恐惧绝望的幻境,心智被操控,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噩梦之中、他们多以吸食人类精血、吞噬灵魂为生,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一片死寂。 终于,在修罗界将领的带领下,他们手持锋利的魔刃,那魔刃寒光闪烁,散发着血腥的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灵幻界的各大宗门汹涌扑去。 首当其冲遭受攻击的是峨眉派、峨眉弟子们早已在山门前严阵以待,女弟子们身姿轻盈,犹如灵动的仙子,男弟子们神情坚毅,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她们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峨眉派的荣耀与坚守,然而、当罗刹鬼们如潮水般冲上来时,峨眉弟子们施展的各种法术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凌厉的剑气斩在罗刹鬼身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仿佛他们的身躯是由钢铁铸就、威力强大的剑阵也被罗刹鬼们轻易冲破,这些恶鬼狂笑着,挥舞着魔刃,肆意砍杀。峨眉弟子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峨眉的青山,那原本秀丽的山川,此刻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 紧接着,武当山也未能幸免,遭到了猛烈攻击。武当弟子们施展太极拳法和太极剑法,试图以柔克刚,化解罗刹鬼的攻势。他们的招式行云流水,蕴含着道家的至理。可面对罗刹鬼的强大力量,这些精妙的武学也失去了效果。罗刹鬼们横冲直撞,直接冲进了武当的道观,开始大肆破坏。珍贵的道藏典籍被付之一炬,熊熊大火吞噬了千年的智慧结晶;道观内的建筑纷纷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曾经庄严神圣的道观,此刻沦为一片废墟。 嵩山少林寺同样陷入了困境。少林僧人们敲响了古朴的大钟,钟声雄浑厚重,在山谷间回荡,试图以此震慑这些来自修罗界的恶鬼。僧人们施展少林七十二绝技,拳法刚猛有力,腿法凌厉迅猛。可罗刹鬼们对此毫无惧色,他们仿若不知疼痛,横冲直撞,将少林僧人们打得节节败退。少林寺的武僧们虽然勇猛,每一次攻击都竭尽全力,但面对这些刀枪不入的罗刹鬼,也只能徒呼奈何,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悲愤。 在这场灭顶之灾中、灵幻界的普通修士们更是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四处逃窜,慌不择路,却依旧难以摆脱被追杀的命运。整个灵幻界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大地被鲜血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而此时,收到消息的徐世鸣,隐隐感受到了外界传来的诡异波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徐世鸣之前察觉到灵幻界的波动、也就没在意,但是当他的八卦镜中、传出张道掌门的紧急传讯:“总坛遭鬼修偷袭,速回茅山!” 刹那间、他周身灵力剧烈鼓荡,全力催动天息壤舟、那舟瞬间化作一道夺目流光,裹挟着澎湃灵力,朝着茅山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踏入元婴期后,他对灵力的掌控更为娴熟,催舟速度也快了数分。仅仅耗费一个小时,便稳稳降临在茅山山门前。 抬眼望去、此刻的茅山被一片浓稠如墨的肃杀之气沉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在不远处,高级罗刹普魔立于高处,周身散发着幽冷魔光,正冷酷地指挥着一切、一群罗刹鬼在其号令下,张牙舞爪、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地朝着山上猛冲。它们如潮水般,一次次恶狠狠地冲击着茅山的护山大阵,发出声声怪叫。 他们周身腾起熊熊燃烧的黑色魔焰、好似一条条贪婪的巨舌,不住地舔舐着阵法光幕、“滋滋”声响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音。负责护阵的茅山弟子们,灵力在体内翻涌消耗,每个人都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从额头滚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湿痕。尽管体力与灵力都在飞速流逝,他们却依旧紧咬牙关,坚守在护阵的一线,竭尽全力抵御着罗刹鬼的进攻,眼神中满是坚韧与不屈。 徐世鸣见状一帮罗刹鬼在进攻茅山、眼神瞬间一凛,周身气势暴涨、紧接着一声大喝:“放肆!一群妖孽竟敢围困我茅山,你们都不想活了!”这声音仿若洪钟鸣响,滚滚音浪携着磅礴灵力汹涌扩散,震得一众罗刹鬼身形猛地一顿 ,攻势也为之一滞。 第414章 修罗肆虐、伤亡惨重 愤怒的徐世鸣抬手、一股紫白色的雷霆在掌心迅猛汇聚,无数道电蛇相互缠绕、攒动,转瞬便化作一道粗壮的雷龙、携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的射向敌群。 刹那间、“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雷龙炸裂开来、刺目雷光四溢,如同一颗小型太阳在敌群中爆发、数十只罗刹鬼在这恐怖的雷霆之力下,瞬间炸作齑粉、灰飞烟灭就连高级罗刹普魔,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退数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击给震慑住了。 徐世鸣一招打完、然后他的速度快若闪电趁势迅猛冲了上去,他手中的九龙玉玺光芒大放、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从玉玺中呼啸而出,龙吟阵阵,龙威浩荡。 所到之处、罗刹鬼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纷纷瘫倒在地、浑身抽搐,被雷电麻痹得失去了反抗之力。 与此同时,他右手不断打出阳炎火,纯阳烈焰掌裹挟着阳炎火的恐怖火焰威能,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火浪,滚滚向前推进。但凡被火浪触及的罗刹鬼,无不被烈火瞬间焚烧殆尽,化作袅袅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短短片刻之间,战场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茅山各位长老以及弟子们,见自家的徐真君赶到,士气瞬间沸腾、徐世鸣大手一挥,强大的灵力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手、直接将高级罗刹普魔吸了过来,他运转灵力、封禁了普魔的魔气海,让其无法调动一丝魔力,随后把他扔到烈焰钟里。 普魔被囚、罗刹鬼们一一下子就群龙无首了,剩下的罗刹鬼、就被茅山弟子们群起而攻之,不到十分钟、这些入侵的罗刹鬼便被全部打杀干净,徐世鸣处理完战场,来到赶尸一脉的德仁殿,跟志德大师兄简单交代后,便走进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徐世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被擒获的普魔,这来自修罗界的入侵者。 徐世鸣冷冷开口、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说,你们修罗一族进攻灵幻界究竟有何目的?从哪个地方出来的。” 普魔一开始还有骨气嘴硬的狠、朝着徐世鸣发出阵阵嘶吼,对他的问题拒不回答、徐世鸣眼神一寒,手中灵力涌动、一道道细小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雷鞭瞬间出现,随即抽打在普魔身上、每一击落下,都伴随着普魔剧烈的疼痛,疼得他满地打滚,发出声声惨叫。 在徐世鸣的强硬手段下,高级罗刹普魔终究扛不住了,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从瑜伽寺的封印之地冲了过来,都是奉修罗王的命令,要占领灵幻界,扩充修罗界的血食。” 徐世鸣听完、心中暗自思索一番,随后跟张道掌门交代了情况,便带着普魔前去认路、一路疾驰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法像寺,法像寺的前身是瑜伽宗,分家后直接改名为法像寺,瑜伽宗分家后形成了灵幻界三大佛宗法像寺、慈恩寺、天华寺。 此刻的法像寺,全然没了往昔的庄严神圣,只剩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景象惨不忍睹、断壁残垣焦黑一片,破碎的木梁、坍塌的砖石杂乱散落,处处弥漫着呛人的烟火味,基恩大师因上次就身受重伤、一直未能痊愈,这次面对修罗界的入侵,根本无力阻挡、他根本不是修罗帅巅峰的鬼钦的对手,仅仅坚持了十五分钟,便被鬼钦残忍杀害。随后、整个法像寺也在战火中被彻底摧毁,不复存在。 徐世鸣到达法像寺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狼藉,地上躺满了佛家弟子的尸体,一片死寂、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还是决定先前往封印之地,此时,那封印之地被一层浓郁且诡异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雾气仿若有生命一般,不断翻滚涌动,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好似无数冤魂在哭诉。 雾气中,隐隐透出猩红色的光芒,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散发着嗜血与残暴的气息。徐世鸣踏入这片区域,便感到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脚下的土地干裂,一道道裂痕中流淌出幽绿的液体,散发着腐臭的气味,仿佛这片土地本身也在被修罗界的邪恶力量腐蚀。 封印之地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古老而破败的佛塔。塔身布满了神秘的经文,这些经文曾经闪耀着神圣的佛光,守护着灵幻界与修罗界的界限。然而此刻,经文光芒微弱,且不断闪烁,佛光已然熄灭。塔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如同被强大力量硬生生撕开的伤口,昭示着修罗界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此次的危机或许远比想象中更为严峻。 塔的周遭,环绕着一圈巍峨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之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佛像。佛像面庞圆润,双目微阖,面容慈悲祥和,然而眉眼之间又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庄严力量,仿佛在俯瞰世间万物,护佑着这片土地。 但如今,这片神圣之地已满目疮痍。部分石柱在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已然断裂倒塌,横七竖八地散落于地。那些曾经庄严肃穆的佛像,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岁月与邪恶力量共同抹去了神圣的痕迹。有的佛像甚至仅剩下残缺不全的肢体,断臂残躯散落一旁,令人心生悲凉。在石柱的缝隙之间,黑色的魔气仿若一条条贪婪的毒蛇,正蜿蜒游走,它们不断侵蚀着剩余的佛韵与经息,所到之处,圣洁气息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徐世鸣深知当下局势危急,他的主要目的是找到罗刹鬼进入灵幻界的入口,先断掉这群恶鬼回去的路,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丢出日光尸、赤阳石、紫雷耀石、电气石、炎阳砂等物,这些皆是至阳至刚的宝物,每一件都散发着炽热且强大的能量波动,一出现便与周围弥漫的阴邪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冲突,发出滋滋的声响 ,光芒与魔气交织,试图驱散这片黑暗与邪恶。 第415章 千魔压境 上次与血煞教交手时、他习得水盾封魔阵,这次他用至阳至刚的灵矿石替换材料、变换了属性,而布置方法不变、水盾封魔阵因而变成了阳盾封魔阵,半小时后,阳盾封魔阵大功告成。 为保万全、他暂且将九阳烈焰钟安置此处,以防阳盾封魔阵被人打破、接下来他打算去对付灵幻界中的罗刹鬼,此次他布阵堵住了罗刹鬼们返回修罗界的的通道,修罗帅鬼钦立刻有所感应,当即率领罗刹鬼、修罗兵、修罗将,风驰电掣般往回赶。 徐世鸣刚完成手头阵法的布置、正准备动身前往灵幻界的其他地方寻找罗刹鬼们,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坚定而锐利、脚下轻点,周身灵力微微涌动、就在这时,他神色骤变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他的灵识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汹涌而来的邪恶气息,前方大批罗刹鬼如潮水般朝他涌来。 徐世鸣心中暗自纳闷,不禁思忖道:“奇怪,难道是我之前的行动暴露了?可我行事一直极为隐秘,不应该啊!看这密密麻麻的阵仗,来袭的罗刹、修罗怕是不下上千之数。” 他下意识的掏出法器、体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徐世鸣见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也不多言,祭出火横刀,猛地一脚蹬地,如炮弹般弹射而出,瞬间冲入罗刹队伍之中、他手中火横刀奋力一挥,一道火龙呼啸而出,瞬间收割数十个罗刹鬼的性命、紧接着,他又抛出数十张天雷符,天雷滚滚而下,刹那间又有三四十个罗刹鬼、修罗兵命丧当场。 徐世鸣攻势不停,又是一刀劈出、火龙奔腾,无情地吞噬着罗刹鬼和修罗兵的生命、与此同时,他祭出烈焰钟瞬间砸了下去,将数十个反应不及的修罗罩在其中、烈焰钟内火焰汹涌,不过一分钟,就将这些修罗化为灰烬。 修罗帅的鬼钦见状、怒不可遏,提着血刹枪就刺向徐世鸣,可惜攻击被灵御盾轻松挡住、未能奏效,鬼钦的修为不过是灵幻界金丹期后期,在元婴真君徐世鸣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徐世鸣立刻祭出火横刀、施展出灭魔十二式,连续数击、将鬼钦轰出老远,虽说没有直接砍中,但鬼钦也着实不好受、鬼钦旋即施展“罗煞狂影”,幻化出无数煞气枪,攻向徐世鸣。而徐世鸣正好借此检验自己元婴期后的功法威力。 徐世鸣先施展出纯阳烈焰掌,配合阳盾封魔阵,一时间,周围空间被火焰充斥。纯阳烈焰掌直接将鬼钦的煞气枪击得粉碎。紧接着,徐世鸣施展刚刚领悟的元婴期法相以及幻境。刹那间,一只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朱雀法像在他身后凝现。朱雀振翅长鸣,火羽纷飞,每一片羽毛都仿佛蕴含着能燃尽世间万物的力量。与此同时,周围空间扭曲变幻,罗刹鬼、修罗兵们仿佛陷入无尽火海幻境,四面八方皆是汹涌烈焰,炽热高温让他们惨叫连连。 鬼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身为修罗帅,他岂会轻易退缩?强压下内心惧意,鬼钦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煞气疯狂涌动,竟将周围幻境火焰逼退几分。紧接着,他手中血刹枪猛地舞动,枪尖闪烁幽冷血光,施展出罗刹族顶级杀招“血煞灭世旋”。只见一道血红色龙卷裹挟无数尖锐煞气利刃,向着徐世鸣疯狂卷来,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口子。 徐世鸣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操控朱雀法像,双翅猛地一拍,一道巨大火焰屏障瞬间形成,挡住血煞龙卷的冲击。火焰与血光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狂暴能量四溢开来,将周围罗刹鬼和修罗兵震得东倒西歪,不少实力稍弱的瞬间灰飞烟灭。 趁着冲击余波,徐世鸣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鬼钦身后,手中火横刀高高举起,带着开天辟地之势劈下,刀身之上火焰暴涨数丈,化作一条咆哮火蛟。鬼钦反应极快,迅速转身,血刹枪一横,挡住这致命一击。巨大冲击力让两人脚下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哼,有点本事。”徐世鸣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手腕一抖,火横刀瞬间幻化成万千刀影,从各个角度刺向鬼钦。鬼钦连忙舞动血刹枪,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枪影与刀影相互交织,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剩余罗刹鬼和修罗兵重新组织起来,如潮水般朝着徐世鸣发起攻击。徐世鸣环顾四周,心中却镇定自若。他猛地大喝一声,体内灵力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直接将周围敌人震退数丈。 随后,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喊道:“阳盾封魔,万火归一!”只见原本布置好的阳盾封魔阵光芒大盛,阵中的所有至阳至刚的灵矿石都释放出璀璨光芒,无数道火焰光线从灵矿石中射出,汇聚到徐世鸣手中的火横刀上。火横刀瞬间变得无比巨大,刀身上的火焰如同活物一般跳跃、翻滚,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徐世鸣双手握住巨大的火横刀,高高跃起,朝着鬼钦以及周围的敌人狠狠斩下。这一刀,蕴含着阳盾封魔阵的全部力量,以及徐世鸣自身元婴期的强大灵力,一道足有数十丈宽的火焰刀芒呼啸而出,所到之处,一切皆被化为灰烬。罗刹鬼、修罗兵们在这恐怖的攻击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彻底吞噬。 鬼钦拼尽全力,施展出罗刹族的防御秘法,在身前形成一层厚厚的血红色护盾。然而,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护盾在徐世鸣这惊天动地的一刀下,如同纸糊一般脆弱。护盾瞬间破碎,鬼钦也被刀芒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徐世鸣缓缓落下,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深知,此次虽重创了罗刹鬼这股势力,但灵幻界的危机远未解除。他并未撤走阳盾封魔阵,而是将阵法留在原地,封堵修罗界的入口。 第416章 进修罗界 解决灵幻界罗刹鬼的危机、徐世鸣清楚,灵幻界那些潜藏的高阶罗刹鬼、它们实力强劲、行踪隐秘若不及时铲除、必将危及整个灵幻界安危。 他运转灵力,化作一道流光、率先赶往最近的天华寺,彼时僧众正与高阶罗刹鬼激斗,在他的支援下,众人成功击杀所有的罗刹鬼们、徐世鸣马不停蹄的奔赴慈恩寺,再度助力僧众化解危机。 随后三天时间、徐世鸣辗转神霄宗、少林寺、武当派、梅山教等宗门,与各门派联手、凭借自身强大实力和精妙法术,与众道友并肩作战,最终将侵入灵幻界的修罗势力全部剿杀干净。 战斗一结束、徐世鸣立刻回到茅山找到太承师叔,将此次战斗情况、敌人特点及后续计划详细告知,恳请他带领灵幻界众人驻守在修罗界入口处,太承师叔应允后、带着人马立马来到了天华寺,徐世鸣也开始整理行装,不久他也要进入修罗界、他立志要捣毁修罗界的势力,让其千年内无力进犯,还灵幻界长久和平。 徐世鸣定好前往修罗界的计划、心中满是牵挂,他静坐于蒲团之上,指尖轻点,以灵力勾勒传讯符文,将自己即将涉险的消息,寄给渤海之畔的夫人们。 而后,他来到堆满珍稀材料的库房,仔细挑选制作符箓所需的千年冰蚕丝、深海鲛人泪、赤霄朱砂,郑重收入囊中。 一切就绪、徐世鸣来到修罗界通道前,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鼓荡,大步迈进那涌动着幽光与未知的通道,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一阵天旋地转后,徐世鸣周身光芒猛地一黯,修罗界那诡谲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抬眼四望,眼前的景象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脚下是一片广袤平原,奇花异草肆意疯长,色彩浓烈得近乎妖冶、红的似血,蓝的如墨、紫的仿若燃烧的幽火,花瓣形状扭曲,似一张张痛苦挣扎的鬼脸,远处山峰如利刃般刺向苍穹,尖锐的峰尖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会坠落将大地劈裂。 修罗界的天空风云变幻莫测,时而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巨大的闪电如蛟龙般撕裂天空;时而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但阳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色彩,如血红色或暗金色。一时间,天空中气象奇异,方才还是血红色的天空,此刻竟飘起彩色的雪。雪花如同宝石般闪烁着光芒,狂风呼啸其间,风中夹杂着各种神秘的声音,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徐世鸣打量着广袤大地,继续向深处飞行。没过多久,他的神识中便出现了修罗城池。修罗界的主体生物是修罗族与罗刹鬼族。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奇特的生物与阿修罗族共生。比如巨大的蟒蛇,身上长满尖锐鳞片,眼睛闪烁着诡异光芒;还有会飞的狮鹫,羽毛如钢铁般坚硬,爪子锋利无比。 修罗族和罗刹鬼族分居在这广袤无垠的土地上,各个部落各自为政、相安无事,部落之间不见丝毫战火纷争。这般景象,让初来乍到的徐世鸣感到十分稀奇,心下暗自思忖:这修罗王统治的地界,倒还算太平。抬眼望去,天空灰暗,修罗界终年不见太阳,始终笼罩在这般压抑的氛围之中。 徐世鸣暗自蛰伏,终于觅得良机,成功伏击了一队修罗巡逻兵。一番激战后,他生擒了一名小队长,随即将利刃架在对方脖颈上,厉声逼问修罗界的详细情况。小队长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交代道:“大人饶命!小的们隶属高阶罗刹血图统帅,整个驻军不到两万人,常年驻守此地。” 徐世鸣目光一凛,追问道:“修罗王在何处?”小队长连忙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远方,哆哆嗦嗦地说:“离这儿不到一万里,便是修罗王城。”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徐世鸣手起刀落,结束了小队长的性命。紧接着,他施展幻化之术,摇身一变,化作一名普通修罗兵的模样,马不停蹄地朝着修罗王城飞驰而去。 徐世鸣幻化成修罗兵,脚下生风,一路向着修罗王城疾驰。沿途,他留意到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实则处处弥漫着压抑沉闷的气息。道路两旁,形态各异的巨大雕像拔地而起,这些雕像面容扭曲、表情痛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发出无声的呐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随着逐渐靠近修罗王城,周边的景象愈发奇异。远处的山峦在昏暗天色中若隐若现,山体呈现出暗沉的赤褐色,像是被鲜血长久浸泡。山腰处,层层紫雾诡谲地翻腾涌动,仿佛隐匿着无尽的未知与危险,让人望而却步。 终于,修罗王城巍峨的轮廓映入徐世鸣眼帘,其雄伟壮观的气势令他不禁心生震撼。高大厚实的城墙足有百丈之高,上面镶嵌着散发幽光的黑色巨石,这些巨石紧密排列,散发着冰冷威严的气息。城门由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组成,门上雕刻着狰狞的修罗恶鬼图案,每一道线条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恐怖力量,向世人彰显着这座城池的神秘与不可侵犯。 城门口,数名修罗士兵手持长矛,目光如炬,警惕地来回巡视。徐世鸣深吸一口气,暗自平复心情,调匀气息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进城的队伍,缓缓向前挪动。就在他即将顺利通过城门之时,一名身形魁梧的修罗军官突然上前,伸出手臂拦住了他。 “站住!你是哪个小队的?为何之前从未见过你?”军官目光犀利,紧紧盯着徐世鸣,手中长矛微微抬起,摆出戒备的姿势,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徐世鸣心中猛地一紧,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神色坦然。他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恭敬说道:“大人,小的是高阶罗刹血图统帅麾下的新兵,今日刚被派来王城执行任务。”说着,他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之前从小队长身上搜出的令牌,双手递了过去,动作沉稳,不见丝毫慌乱。 第417章 激战、修罗王 徐世鸣很从容的从怀中、掏出之前从修罗小队长身上搜来的身份令牌,双手稳稳当当地递过去,一举一动沉稳得很,瞧不出半分慌乱。 军官伸手接过令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儿,随后又将徐世鸣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眼,脸色这才微微缓和了些,鼻孔里哼了一声道:“哼,下次记得把身份标识佩戴得显眼些,别再这么冒失了。”说完,随手就把令牌扔还给徐世鸣 ,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进城。 徐世鸣暗自松了口气,接过令牌,恭敬行了个礼,大步迈进修罗王城。一进城,嘈杂喧闹声便涌入耳中。街道上,修罗族的身影穿梭往来,有的身形高大壮硕,扛着沉重货物;有的手持兵器,神色匆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售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有散发诡异光芒的法宝,也有形貌奇特的兽皮和兵器。 徐世鸣一边佯装闲逛,一边留意周遭动静,探寻着修罗王宫殿的位置。走着走着,他来到一座巨大的广场前。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修罗王雕像,雕像手中紧握一把巨大战斧,眼神中透露出无尽威严与凶狠。 广场的一隅,几个修罗士兵席地围坐,正谈天说地,时不时传出阵阵哄笑。徐世鸣心中暗喜,脚步放慢,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凑了过去。 “几位兄弟,劳驾问个路。”徐世鸣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亲和,“我才到这王城不久,人生地不熟的,想打听下修罗王宫殿该怎么走?” 其中一个士兵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广场另一侧,说道:“沿着这条路直走,看到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那便是修罗王的宫殿。不过,你去那儿干嘛?没事可别靠近,那可是禁地。” “多谢兄弟告知,小的只是听闻宫殿雄伟,想去远远瞧一瞧,饱饱眼福。”徐世鸣连忙回应道。 告别士兵后,徐世鸣沿着所指方向前行。一路上,他愈发感受到修罗王宫殿散发的强大威压。随着距离拉近,一座巍峨耸立的黑色城堡映入眼帘。城堡墙壁上刻满各种神秘符文和图案,这些符文和图案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力量。 城堡大门紧闭,门口两侧各站着一排手持利刃的修罗卫士,他们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徐世鸣明白,想要进入城堡绝非易事,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悄然绕到城堡一侧,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在城堡的一处角落,他发现一条狭窄通道。通道入口有两名修罗卫士把守。徐世鸣躲在暗处观察许久,发现两名卫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短暂换岗。他看准时机,趁着卫士换岗的间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通道。 通道内昏暗潮湿,弥漫着刺鼻的腐臭气味、徐世鸣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极为谨慎。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停下,隐匿于黑暗之中。只见几名修罗士兵提着灯笼朝他这边走来。徐世鸣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墙壁,待士兵们走远后,才继续向前。 一番摸索后、徐世鸣终于来到通道尽头。尽头处是一扇巨大石门,石门上刻满复杂图案,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徐世鸣试着推动石门,可石门纹丝不动。他仔细观察石门上的图案,试图找出开启石门的方法。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地!”徐世鸣心中一沉,转身望去,只见一群修罗士兵朝他冲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修罗将领,手中握着一把闪烁寒光的长剑。 “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都下地狱吧!”徐世鸣手中的火横刀、在他的运转下瞬间燃起熊熊烈火,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般朝着修罗士兵们冲了过去,这边的激烈的打斗声很快吸引了附近的罗刹鬼兵,不断的有卫兵加入战团,但都无法阻拦徐世鸣、他一路朝着王宫杀去。 很快、激烈的厮杀打斗动静,惊动了修罗帅罗生以及高级罗刹将罗刹无机,他们都是修罗王毗摩质的近卫军将领、徐世鸣见他们到来毫不客气,上来便是杀招、直接施展出雷光斩,一刀就劈向修罗帅罗生、同时手中的烈焰钟也扣在了罗刹无机的头顶上。 徐世鸣手中火横刀裹挟着磅礴气势、如雷霆万钧般劈向罗生,直接将其劈飞数十米的距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烈焰钟朝着罗刹无机猛地镇压下来。罗刹无机反应迅速,匆忙祭出法器抵挡,烈焰钟虽未能直接将他罩住,可刹那间、钟内喷射出的漫天烈火,如汹涌的火浪,直冲罗刹无机的天灵盖。 罗刹无机躲避不及、一个不慎,便被熊熊火焰彻底吞没、痛苦的惨叫瞬间响起,他手中法器也因这猛烈冲击而脱手掉落、失去武器的抵抗,罗刹无机再无招架之力、烈焰钟趁势重重落下,徐世鸣口中快速念动咒语、原本就凶猛的火焰瞬间呈数倍之势疯狂暴涨,不过眨眼间,便将罗刹无机烧得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在修罗界。 激烈的打斗所产生的动静越来越大、直接惊动了正在闭关修炼的修罗王,这修罗王可不简单、身具上古阿修罗一族毗摩质多罗的血脉。 回首往昔、修罗界中婆稚、毗摩质多罗、罗侯等几个强大种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因连绵不绝的战争而相继消失,直至这一任修罗王毗摩质横空出世,凭借着超凡的实力与卓越的谋略,结束了修罗界长达上万年的纷争,最终一统整个修罗界。 自那之后、修罗界摒弃了以往的种族划分,完全按照修为来区分地位、各个种族被分散安置到修罗界的各个区域,如此一来,极大地方便了修罗王的统治,如今在修罗界、实力便是一切强者为尊的理念深入每个修罗生灵的心 。 第418章 跨界、灵幻战修罗 此时的修罗王毗摩质、悬浮于王宫上空,目光森冷地俯瞰着下方、不远处徐世鸣正追杀着他的护卫将领罗生,不过短短几招、罗生便已被徐世鸣击成重伤,若不是修罗一族肉体防御力惊人、罗生恐怕早已落得与罗刹无机一样,被轰杀至渣的下场。 就在徐世鸣的火横刀、即将再度落下之时,修罗王毗摩质瞬间出手、手中长刀精准的挡住攻击,声如洪钟般质问道:“你是何人?看你模样,并非我修罗一族、为何闯入我族王宫,屠戮我的守卫?你这是在挑衅整个修罗界!” 徐世鸣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哈哈,你问我?你不如问问自己!若不是你野心勃勃,我怎会踏入这修罗界,又怎会闯进你的王宫?” “哦、这么说你是灵幻界的人族修士了,难怪我总能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想不到你不过元婴初期修为,正好拿你当我突破进阶的垫脚石!”修罗王毗摩质言罢,周身气势陡然攀升,瞬间施展出三头六臂的法相、他手持长枪,如同一颗黑色流星,朝着徐世鸣迅猛冲击。 徐世鸣毫不畏惧,当即也施展法相,一尊身着金色铠甲的战士凭空浮现,手中利剑闪烁着寒光,与修罗王毗摩质展开激烈抗衡。然而,修罗王境界远高于徐世鸣,再加上其本体便是三头六臂,在修罗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徐世鸣的法相很快便出现了裂痕,没撑多久便轰然破碎。 危急关头、徐世鸣毫不犹豫地祭出九龙玉玺,那玉玺裹挟着磅礴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修罗王法相镇压而去。修罗王毗摩质见状,竟徒手托举,以无上神力稳稳地接住了九龙玉玺。 徐世鸣趁此机会、提刀猛冲上前,刀锋闪烁着凛冽寒光,直逼修罗王咽喉、修罗王毗摩质也迅速挥动手中的冥狱镰刀,镰刀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划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冥狱镰刀乃是上古凶器,专戮元神、一旦被其击中,肉身与元神将同时遭受重创、刹那间,徐世鸣周身被火焰环绕,修罗王毗摩质则被血煞之气笼罩,一红一黑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修罗王毗摩质见久攻不下,心中杀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猛地仰天咆哮,周身血煞之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疯狂翻涌,厉声吼道:“人族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言罢,他意念一动,血目剑瞬间从袖中呼啸而出,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匹练,剑身上无数狰狞的血目闪烁着诡异光芒,眨眼间便将徐世鸣笼罩其中。 徐世鸣顿感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侵入灵魂深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自己的内心,意识开始变得混沌不清。与此同时,修罗王展开魔煞伞,刹那间,无数黑色魔影从伞中蜂拥而出,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张牙舞爪地扑向徐世鸣,试图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 紧接着,修罗幽冥旗被舞动起来,化作一片墨黑色的天幕,将整个战场笼罩得密不透风。旗面上的神秘符文闪烁着幽光,不断侵蚀着徐世鸣的灵力护盾,每一道幽光闪过,护盾便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眼看就要破碎。 在这三重攻击之下,徐世鸣的灵力护盾终于轰然破碎,他的身体也被血目剑的剑气和魔影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但徐世鸣并未就此屈服,他强忍着剧痛,运转体内洗髓境的力量,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肌肉紧绷如钢铁,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灵护盾咒!”徐世鸣口中念念有词,一层透明的灵盾瞬间在他身前形成,勉强抵挡住了血目剑和魔影的一波攻击。同时,他祭出灵御盾法器,那法器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挡住了修罗幽冥旗射来的幽光。 修罗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更加浓烈的杀意所取代。他挥舞着冥狱镰刀,再次朝着徐世鸣冲了过去,镰刀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徐世鸣深吸一口气,运转正阳气灵诀,体内的气血之力如汹涌的江河般奔腾不息,不断补充着消耗的灵力。 “阳炎火!”徐世鸣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从他手中飞出,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蛇,张牙舞爪地朝着修罗王扑去。修罗王挥舞着冥狱镰刀,将火蛇斩成数段,但火焰却如附骨之蛆般附着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烧起来。 “紫御合雷术!”徐世鸣趁着修罗王应付火焰之际,再次发动攻击。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轰然落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地劈向修罗王。修罗王连忙举起魔煞伞抵挡,雷霆劈在伞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力量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徐世鸣没有给修罗王喘息的机会,他施展出锻体熔铸术,身体的强度瞬间提升数倍,肌肉变得如同精钢般坚硬。他手持战刀,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修罗王,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刀风呼啸,刮得周围空间一阵扭曲。 修罗王挥舞着冥狱镰刀、血目剑奋力抵挡,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突然,徐世鸣施展出幻影太虚布,身形瞬间变得虚幻起来,化作无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朝着修罗王攻去。修罗王一时分不清虚实,被徐世鸣找到了破绽。 “破妄六咒之破邪咒!”徐世鸣口中暴喝,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直接击中修罗王的胸口。修罗王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雷火咒!”紧接着,徐世鸣再次发动攻击,一道蕴含着雷电和火焰的咒文飞向修罗王,在他身上爆炸开来,火光冲天,电芒闪烁,将他的身体炸出一个巨大的伤口 。 第419章 回到灵幻界 当前两式都已经给修罗王重伤了、这第三式“追魂咒!”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最后一式咒文、凝聚着他全部的力量,咒文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如闪电般钻进修罗王体内,直攻其灵魂。 修罗王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灵魂开始变得模糊,肉体也不断崩溃、徐世鸣趁机挥舞着战刀,对着修罗王的身体一阵猛砍、最终,修罗王的身体和灵魂被徐世鸣彻底击碎,化作无数碎块。 徐世鸣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这场艰难的战斗终于画上了句号,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走向罗生、双手迅速结印在他神识中打下灵契烙印。 这灵契不仅能控制罗生、还能让罗生随时随地联系自己,徐世鸣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修罗界,控制一个人在修罗界成为一方霸主、便能让修罗界陷入永远的战乱,无法形成统一局势、如此一来,各个种族忙于相互讨伐,哪还有精力去侵蚀灵幻界?所以,徐世鸣要帮助罗生、稳住修罗王城附近的势力让他站稳脚跟。 罗生巧妙运用时间差、借着修罗王的王令,迅速将军队中的敌对势力全部抓捕、坑杀,对不听话的官员也同样毫不留情、很快,他便霸占了整个王都地盘。 不久后、修罗王被杀的消息才慢慢传遍整个修罗界,各处战火纷飞、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本性彻底暴露。整个修罗界沦为巨大战场,唯有大势力凭借手头众多高手,才勉强保住自己控制的地盘。 罗生花了整整一个多月,才稳定住手头地盘的局势。徐世鸣将修罗王的武器都给了罗生,叮嘱他好好利用这些法器,切勿再打侵略其他界的主意,随后又扔给他许多天雷银符和五行灵焰火银符,这些可都是他的存货。 之后,徐世鸣与罗生探讨其地盘的治理之法,以及如何处理、拉拢后续其他势力。罗生若实力足够强大,便能一统修罗界,对此徐世鸣并无意见,只要他不再侵略灵幻界就行。然而,想统一修罗界谈何容易,其他地方的势力实力不比罗生弱,尤其是当初修罗王麾下在外带兵的将领,他们手头有兵有粮、吞并旗下地盘后,足以与罗生分庭抗礼。 徐世鸣不再理会后续之事、告别罗生后,穿过通道回到灵幻界、但他的身上还带有伤势,整个修罗界都没有适合他疗伤的地方,只能进入府玉中补充所需灵气、这也导致他的伤势恢复的很慢,回到灵幻界、他终于可以放下戒备,双腿有点软差点摔倒、太承师叔及时发现,一把扶住了他、并带他去疗伤。 众多各大宗门的天师境高手、见元婴真君徐世鸣回来也是伤痕累累,心中暗自惊叹、修罗界之行当真是凶险万分。 太承真人帮助徐世鸣疗养伤势、待情况稍好后,才让徐世鸣自行修复、他吞服了一颗血灵丹,这丹药对内伤修复效果甚佳、运功一个周息后,他便一直在法像寺疗伤、一待就是一星期,恢复了七七八八、他才告别师叔和各道门的天师们,乘坐天息壤舟回到了渤海郡。 回到渤海郡后也公开露了几次面、他便继续闭关修炼,这是他突破到元婴期第一次受重伤、几位夫人得知后,张美怡将自己平时炼制的丹药,都拿给给夫君挑选、可效果微乎其微,最后徐世鸣取了府玉中的灵泉水,体内的伤势修复的非常快。 他一边疗伤、一边享受着惬意生活,有几位夫人陪伴、在通过与夫人们双修调节,自己的伤势恢复得更快、他在家惬意了好几个月,在此期间大夫人张美怡和二夫人付涵雅都有了身孕,二人欣喜不已、灵媱和宫墨染羡慕了、然后就整日缠着徐世鸣,她们也渴望早日怀上,所以双修的时候格外卖力、徐世鸣的生活一下子就掉进温柔乡了。 徐世鸣回到渤海城、政务便落到他手中每日面对吴凡呈上的折子,他不禁感到头疼、年前刚给了鲁中天五百万大洋,才过去短短几个月,就已花得一干二净。 好在香江的詹姆斯、及时送来从香江采购的大批粮食和一笔资金,缓解了财政的燃眉之急、否则后续投资恐怕难以为继,他联系詹姆斯、嘱托他多采购基础设备,以及建设物资、合专业工程团队。 如今的渤海城、一片繁荣昌盛之景人口众多,人流量极大、城内车水马龙热闹非凡,鲁中天治理严苛、在他的管理下两座城池虽人口不足百万,却秩序井然、各行各业蓬勃发展,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货物琳琅满目,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奏响了一曲繁华乐章。 在城市建设方面,随着基础设施不断完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道路宽阔平坦,交通愈发便利。教育、医疗等公共资源也在逐步优化,为百姓生活提供了更多保障。在这样的发展态势下,渤海郡正朝着更加繁荣的方向迈进。 渤海郡与内地街道有着天壤之别。1922年正值民国时期,国内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内地街道满目破败,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百姓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恐惧与绝望。街头巷尾时常传来饥民的哀嚎,为了一口吃食,人们不惜大打出手,治安混乱不堪。军阀士兵如凶神恶煞般横行霸道,随意抢夺百姓财物,稍有反抗便会遭到残酷镇压。 反观渤海郡,这里宛如世外桃源、街道宽敞整洁,规划有序,路旁树木整齐,绿意盎然。街边建筑风格各异,既有融合西方元素的新式洋楼,又有保留传统韵味的中式楼阁,相互映衬,别具风情。店铺里货物充足,各类商品应有尽有,人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安心挑选着心仪物品。 街头治安良好、巡逻警察恪尽职守,保障居民安全。孩子们在街边嬉笑玩耍,学堂里传出朗朗书声,一片祥和安宁。为促进经济发展,渤海郡积极与外界开展贸易往来,码头整日忙碌,商船进进出出,将本地特产运往各地,又带回丰富物资。 同时、这里大力发展工业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工作,为城市繁荣贡献力量。在教育和医疗方面、渤海郡也投入大量资源,新式学校培养出一批又一批有知识、有理想的青年,先进医院为百姓健康保驾护航,让这片土地充满安居乐业的氛围。 第420章 布局、血脉的延续 自清末开始至1929年、华夏大地被军阀割据的阴霾所笼罩,直系、奉系、皖系,还有来自广西、山西、西北、西南等地的各路军阀,混战不休,致使国家四分五裂,社会动荡飘摇,民众深陷水深火热的绝境之中。 北方虽大致处于北洋政府直系军阀的掌控之下,但早已是病入膏肓、摇摇欲坠直奉大战一触即发,紧张的氛围如乌云般,沉甸甸地压在北方大地。而长江以南,各省相对独立,军阀林立,局势更是错综复杂,犹如一团乱麻。 彼时的北平政府、统治腐败至极法律沦为一纸空文,财政混乱不堪、各地方势力拥兵自重,盗匪肆意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这般混乱不堪的局面,使得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各国驻北京外交团蠢蠢欲动、竟商议着要对中国实行国际共管,英国甚至公然提议、妄图将中国纳入他们的掌控范围,徐世鸣知道国内乱象积重难返,他也难以改变、毕竟这也是天道规则的一部分。 所以他只能先集中精力、经营好自己的地盘,同时他安排内地的徐家族人、将流离失所的百姓,运往渤海城外妥善安置、为日后扩大地盘提前布局。 大夫人张美怡的张家、二夫人付涵雅的付家也积极响应,持续加大采购物资送往渤海郡、同时也偷运人员来外兴安岭,扩充渤海郡的人口基数、为身处苦难的国人,找到一个安生立业的地方。 接下来的五年、徐世鸣制定了详尽的工作发展计划,在经济领域、他立志大力发展工业积极吸引国内外投资,计划建立涵盖纺织、机械制造、食品加工等多个行业的各类工厂,全力打造完整的工业体系,为渤海郡的经济发展注入强劲动力。 与此同时、积极拓展对外贸易,与周边国家和地区建立稳定的贸易往来,让渤海郡的产品得以走向更广阔的市场。 在民生方面,他计划大力改善教育和医疗条件、增建学校,从国内外聘请优秀教师、致力于普及基础教育,为社会培养高素质人才、兴建医院,引入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专业的医护人员,让百姓能够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切实保障民众的身体健康。 在军事建设上,徐世鸣决心打造一支精锐之师、他高薪招募优秀的军事人才,按照现代化军事理念对军队进行严格训练,配备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全方位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只为保卫渤海郡的安全,为地区的发展保驾护航。他已命令张文儒将部队扩充至五万人。 在城市建设方面,他精心规划对渤海郡进行全面升级。拓宽街道,完善交通设施,建设现代化的城市基础设施,努力打造舒适便捷的居住环境。此外,还计划建设公园、图书馆等公共文化设施,丰富百姓的精神文化生活,全面提升城市的整体品质。 就这样、五年,徐世鸣几乎未出渤海郡半步,期间、除了应茅山紧急召令、以及合詹姆斯在香江广纳贤才、采买机器设备外,其余时间、除了处理政务公文,就自己的闭关。 1923年底、对于徐世鸣而言,是极为特殊、意义非凡的一年,这一年,他不仅初尝为人父的喜悦,更是接连迎来了四位小生命、一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当长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守在产房外的徐世鸣,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自得知夫人有孕的那天起,他便满心期待、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孩子的模样,憧憬着未来温馨画面。 如今、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恰似一束光,让所有的等待与忐忑刹那间化作无尽的欣喜,他眼眶微微泛红,紧紧盯着襁褓中那个皱巴巴却又无比珍贵的小生命,心中满是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轻柔,徐世鸣轻轻摩挲着儿子的小脸,望着那紧闭的双眼和一张一合的小嘴,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这是我的儿子,我徐世鸣的儿子啊。” 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已然拥有了全世界。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徐世鸣、为儿子取名徐文龙。在华夏文化里,龙象征着尊贵、力量与祥瑞,他期盼儿子未来能拥有非凡志向与卓越成就,在人生道路上似蛟龙般腾飞而起,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紧接着、三个女儿也相继降临,看着襁褓中粉嫩可爱的小宝贝们,徐世鸣满心欢喜、分别为她们取名徐文雅、徐文媱、徐文染,名字里融入了几位夫人名字中的一个字,这不仅饱含着他对夫人们的深情,更寄托着希望女儿们能带着母亲的美好特质,成长为温柔聪慧、优雅大方的女子。 随着孩子们一天天茁壮成长、徐世鸣在处理政务与潜心修炼的闲暇之余,将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到家庭之中、他亲自教导徐文龙读书识字,传授修炼的基础功法、看着儿子认真学习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对待女儿们、他是宠爱有加,闲暇时会给她们讲各种有趣的故事、带着她们在庭院中嬉笑玩耍,每当看到孩子们纯真灿烂的笑容、徐世鸣都觉得,世间所有的疲惫与烦恼瞬间烟消云散,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皆是为了给孩子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说起小芳、这五年间她先是一直在地府陪伴自己母亲,后面就待在了本子东京皇居和京城之间忙碌奔波,诸事缠身、始终没能怀上孩子,如今局势基本稳定下来“徐世鸣便将小芳叫了回来,二人开始专心备孕。 徐世鸣也把地府的母亲田燕平、接到了阳间,田燕平初到阳间时、望着这既陌生又繁华的世界,新奇之感与万千感慨涌上心头、这些年在徐世鸣的帮助下,她成功修炼成了阳灵鬼体,不仅摆脱了鬼身、还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如今的田燕平生活充实又幸福、生活的重心,全部都围绕着孙子孙女们、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她的心中满是慈爱与满足。 随着孩子们的渐渐成长,渤海郡焕发出勃勃生机,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发展背后、暗流依旧涌动,国际局势风云变幻、外有沙俄、日本虎视眈眈,国内军阀纷争不断,徐世鸣的渤海郡、又将如何处理这复杂的局势。 第421章 黯狱冥瘴、边陲之殇 如今、母亲田燕平的生活非常充实与幸福,每天清晨、她总是早早起床、监督孩子们营养丰富的早餐,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她自己也觉得格外香甜,闲暇时,她会带着孩子们玩耍,给他们讲古老的故事、教他们唱童谣。 孩子们也十分喜欢奶奶、总是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自己的趣事,一家人尽享天伦之乐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住在王宫,大伯徐太岁也搬到了徐家大院、三伯留在国内金陵城处理后续事宜,同时接到了徐世鸣的通知、变卖了许多手头上的产业,只留下房屋和维持正常开销的钱财,其余资产都安排家族的人搬到了渤海郡。 现在、整个徐家大院已经住了六七百族亲,都是徐家四代以内的直系亲属、大伯徐太岁担任族长,掌管宗人府和长老院、同时,徐家的修仙势力也在逐步完善、以徐世鸣和五个夫人为代表,直系家族代表徐苗、徐深担任御灵卫领队,如今他俩的修为都已达到人师后期。 在过去的五年里、徐世鸣一直在渤海郡处理政务,闲暇时便辅助五位夫人修炼、如今的张美怡已达天师后期,付涵涵到了天师中期,灵媱成功突破至金丹初期、小芳处于鬼皇中期,宫墨染同样是金丹初期、由于生育和宗门事务繁忙,宫墨染的晋升速度受到了一定影响。 全峰、席慕蓉父女的晋升速度也十分显着,历经五年时间、全峰的修为已提升到不化骨初期,席慕蓉则达到了伏尸后期、就连他们豢养的灵宠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茅山在这五年的发展中、又迎来一位金丹真人,大长老林海龙成功突破至金丹境、而在其余几大门派中,仅有天师府的一位长老突破到了金丹期,其他各大宗门都没有听闻有金丹突破者、不过,各大宗门中突破至天师境的倒是不少,其中包括茅山掌门张道、天师府掌门张旭以及灵宝派掌门洪崖。 这五年间,徐世鸣收到了张道掌门对九叔的处理结果、九叔与石坚的决斗最终还是上演了,九叔亲手诛杀石坚、但由于石坚犯下诸多错事,九叔却未第一时间上报、还涉及同门相残,基于这两个原因、九叔被召回茅山,被张道罚了面壁思过四十年。 文采和秋生身为记名弟子、只能在九叔留在九叔的道场中维持生计,好在之前徐世鸣对他们有所督促,简单的法事他们都能应付、若遇到棘手问题,还能联系在香江的千鹤师叔,徐世鸣还留给千鹤他他们师徒一辆飞天马车,出行极为便利。 1927年、渤海郡虽未扩大领土,但灭掉了沙俄的两个定居点台伦和宏科,将庙街到渤海郡的区域彻底连贯起来,让沙俄再无法威胁渤海城。 这五年时间、局势愈发紧张与沙俄的又一轮交锋,虽将沙俄的势力逼至混同江以西、但对渤海的封锁却愈发严密,从蒙古与辽东运送物资的通道被彻底截断、如今只能依靠海上运输,以及徐世鸣的飞天马车运送从国内采购的物资艰难维持。 为了获取所需物品、渤海郡势力不断前往库页岛、盛吉、海兰泡等沙俄控制区,以贿赂的方式进行交易、经过多年经营,走私路线已然成规模,其中利益牵扯众多、哪怕沙俄想要打压,也难以彻底清除。 过去的五年、他深居简出一心修炼,将全部精力投入修炼、如今,不仅伤势彻底痊愈,修为攀升至元婴期初期巅峰、此前晋升迅猛,根基未稳、这五年里他专注修炼的沉淀,稳扎稳打、以当前态势,突破至元婴期中期不过是早晚之事。 1928年某天、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着饭。突然,他的传讯玉简光芒闪烁,是张道掌门发来的消息。 看到消息内容、他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竟是臭名昭着的蚀灵魔宗在暗中搞鬼、单从“蚀灵”这两个字,便能洞悉这个魔宗的残忍与邪恶,其功法邪异,专以侵蚀、吞噬生灵灵魂来提升修为。 这些年来,蚀灵魔宗为求势力扩张,在越国境内犯下累累恶行,血腥与残暴行径罄竹难书。如今,他们又将那贪婪且罪恶的目光,投向了华夏的西南边陲。据传,那里隐匿着上古邪物,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便能借助邪物之力,将魔宗那充满恶孽与秽霾的力量推至巅峰,届时,天下必将陷入更为深重的黑暗与灾难之中。 刹那间、西南边陲此时已经沦为人间炼狱,蚀灵魔宗的教徒们、自越国潜入华夏境内。,们所到之处,腥风乍起、魔影幢幢,肆意屠戮着无辜百姓,一时间哀鸿遍野、无数鲜活的生命,在他们的肆虐下消逝,只留下残肢断臂与斑斑血泪。恐怖的阴霾,如厚重的黑幕,将这片土地紧紧笼罩 ,绝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魔宗肆虐之处、一种名为黯狱冥瘴的气体在西南边陲弥漫开来,所到之处如墨的“黯”,白昼被遮蔽、世界陷入了黑暗,呼吸之间、尽是令人颤栗的“狱”意,无形的禁锢之力与森冷的气息交织,将所有生机死死困锁,让万物在绝望中凋零。 空气中、每一丝波动都带着来自地府的的“冥”寒,裹挟着无尽死亡冷意、直沁心脾,让人毛骨悚然、而那弥漫在每一寸空间的“瘴”,浑浊且腐朽,其中翻滚的毒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触之即伤,入体则腐。 这黯狱冥瘴是邪气、妖气、魔气的邪恶融合体,它所笼罩之地、花草瞬间枯萎,鸟兽当场毙命、一片死寂,每一寸土地都暗藏致命危险、让外界救援举步维艰,踏入其中、就如同踏入了一个邪恶的世界,危险如影随形,瘴气无孔不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黑暗深渊的边缘试探,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 神霄派得知西南边陲的危机后,即刻派出一位天师前去探查。这位霄无极天师修为高深、手段了得,一抵达便与蚀灵魔的前锋发生了激烈交战。 一时间、法术的光芒不断闪烁,喊杀声震彻山谷、然而,蚀灵魔宗众人不仅邪功诡异,行事还极为狡猾、他们充分利用黯狱冥瘴的诡异特性,与天师巧妙周旋、经过一番苦战,霄无极天师虽斩杀了数十名魔宗教徒、但自身也被黯狱冥瘴所伤,最终遭受重创,不得不逃离战场。 第422章 阳炎战魔焰、西南危机 霄无极天师、杀数十名魔宗教徒却也被黯狱冥瘴所伤,被迫撤回了神霄派、把消息带了回来了。 神霄派掌门与长老、研究一番最终决定向天师府和茅山、灵宝派紧急求援,天师府掌门张旭得知后、不敢耽搁,迅速派遣一位实力强劲的天师奔赴西南。 与此同时、茅山派派出了赶尸一脉脉主志德大师兄,他领了张道掌门的命令,带着灵宠蝎子妖匆匆赶去西南边陲。 但蚀灵魔宗的手段超乎想象、黯狱冥瘴毒性强烈,吸入便会迷惑心智、不少道门弟子在后续战斗中频繁中招遇害,附近的村庄的百姓也未能幸免、被黯狱冥瘴笼罩的村庄里,村民痛苦呻吟、生命在邪恶气息中消逝。 西南边陲的河流也遭污染、河水墨黑,死物漂浮、恶臭熏天整个西南边陲宛如人间炼狱,天师府和茅山派的人手一时难以解决问题,便将情况反馈给茅山掌门,这才有了向徐世鸣求援的消息。 饭后,徐世鸣匆匆向家人和下属交代了几句,便登上天息壤舟。天息壤舟风驰电掣,不过一个多小时,就稳稳落在茅山脚下。 还未等舟身停稳,等候多时的林海龙师叔就快步迎了上来,与此同时、天师府张华真人也率领着府中的精锐赶来,与他们在途茅山会合、两位金丹强者与一位元婴真君同行,即刻启程奔赴西南边陲。 一抵达西南边陲、徐世鸣眼前的景象令他怒不可遏。原本生机勃勃的土地,如今满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死亡的气息,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声遍野。 而此时、在蚀灵魔宗隐蔽的营地里,气氛同样凝重、面色阴沉如墨的宗主魂噬天,正与太上长老低声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深知,此次的对手不容小觑、为了增强实力,魂噬天不仅从遥远的中南亚,纠集了一群擅长诡异邪术的降头师。这些降头师能在暗中操控毒物与邪祟,杀人于无形、还联合了巫神教,这巫神教作为巫族的神秘支脉,玩蛊之术出神入化,所操控的蛊虫、毒性强烈,能杀人于瞬息之间。 魂噬天察觉到徐世鸣到来、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与太上长老率领降头师和巫神教众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却被徐世鸣击退、当场斩杀数名蚀灵魔宗教徒,黑袍蛊虫王古林源也现身战场。 古林源一见到徐世鸣、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上次在哀牢山、被徐世鸣借助几位金丹真人合力将他击成重伤,差点让他丢了性命、这次相逢,古林源只想复仇、他口中念念有词周身蛊虫,如潮水般涌向徐世鸣、蛊虫散发诡异光芒,带着致命气息。 徐世鸣飞速后退、将金雷剑换成火横刀,铺天盖地的火焰瞬间覆盖周围几百米、古林源释放的蛊虫瞬间被烧成灰烬,看着用自己血液喂养、耗费十年心血养成的血蛊被焚毁,古林源怒不可遏、立马放出铁红蚁这些铁红蚁身体乌黑,尾巴血红,不怕火、不惧热,还对法术有抗性、普通铁红蚁有手指关节大小,蚁后则有小奶狗那般大,口中含有大量蚁酸,一旦群攻,所过之处活物只剩白骨。 面对密密麻麻涌来的铁红蚁、徐世鸣先施展阳炎火,在效果欠佳后、立刻换用雷法攻击瞬间轰出一条血路,许多铁红蚁惧怕雷电、见到雷电后便不敢再前进一步,原地打转或转头逃窜。 蚀灵魔宗宗主魂噬天见状、命令门下弟子冲锋,巫神教众人也放出大量毒虫、古林源更是祭出底牌阴阳鬼虫,这种鬼虫有两种形态、一种是火虫,全身类似红色透明水晶、翅膀晶莹剔透,能发出蓝色火焰,人一旦接触便会瞬间被烧成灰烬、弱点是水。 另一种是鬼冰虫、全身呈银白色,如同微小冰晶、能使接触者瞬间冻结成冰霜并粉碎成冰尘,弱点是怕火、两者结合,几乎水火不侵。 徐世鸣手中雷电交织成雷网、同时施展破妄六宗式中的雷火式,不断猎杀冲来的阴阳鬼虫,同时他还丢出数百张玄冰符、冰封住了火焰虫,左手喷出阳炎火、仅仅五分钟,古林源的阴阳鬼虫便被破解、徐世鸣趁机冲向古林源身前,欲将其斩杀。 关键时刻、蚀灵魔宗的太上长老蚀魔一出手,挡住了徐世鸣的致命一击、救下古林源,蚀魔一周身魔气翻涌、浓郁的黑色雾气好似实质化的诅咒,不断扭曲着周围空间、他与徐世鸣这位元婴真君在空中激战,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地面上的人看得心惊肉跳、与此同时,魂噬天出手阻拦,让林海龙无法支援徐世鸣。 蚀魔一最得意的魔功是“蚀魂吞灵诀”,运转此功时,他的双手会化作乌黑色的爪状,一旦触碰到对手,便会紧紧吸附,强行抽取对方的灵力与魂魄、战斗中,他瞅准徐世鸣防守的一丝破绽,猛地探出魔手,一道黑色灵力丝线如闪电般射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尖啸将徐世鸣被直接击飞,身上的灵御盾失去防护被他召回、徐世鸣立马施展灵护盾咒,同时再次贴了一张金刚符、但是仅仅三招就击毁了金刚符,徐世鸣意识到、蚀魔一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徐世鸣与蚀魔一的激战正酣、蚀魔一激战很久心中戾气横生,猛地施展出“九幽魔焰功”、刹那间,周身气势大变、一股邪恶而炽热的火焰瞬间外放,随着他仰天怒吼、口中喷射出一道粗壮的黑色魔焰,如一条魔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鸣汹涌扑来。 魔焰所经之处、地面都瞬间融化,坚硬的岩石眨眼间化作滚烫的岩浆、滋滋作响,滚滚浓烟升腾而起,然而蚀魔一低估了徐世鸣、他可玩火的行家,体内还藏着稀世火珠、对火焰的掌控力远超常人。 面对扑面而来的黑色魔焰、他毫无惧色,周身阳炎火瞬间爆发、阳炎火本就稀罕厉害,带着神圣而炽热的气息、与黑色魔焰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一时间、两种火焰交织缠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爆射出无数火星。 第423章 激战蚀灵魔宗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但仅仅半个时辰,蚀魔一便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九幽魔焰在阳炎火的压制下,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嚣张气焰,魔焰柱也变得黯淡、稀薄。蚀魔一心中暗自叫苦,深知继续这样比拼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咬了咬牙,决定换招。 蚀魔一猛然祭出 “噬魂幡”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阴森气息弥漫开来。这幡旗通体被黑暗笼罩,黑得深邃且透着寒意,其上绣满的诡异符文与冤魂图案,像是活物一般隐隐蠕动。 蚀魔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猛的挥动噬魂幡,凄厉的鬼哭之声划破长空、那声音尖锐又带着无尽怨念,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道道虚幻的鬼影从幡中如潮水般汹涌冲出,它们身形扭曲,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鸣极速扑去,每一道鬼影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幽光,目标直指徐世鸣的神魂,誓要将其吞噬殆尽 。 同时蚀魔一双手快速变幻法诀、操控着“魔煞珠”,这颗珠子悬浮在他头顶上方,以极高的速度飞速旋转着,带起一圈圈扭曲的气流,散发出一圈圈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光晕,每当徐世鸣凝聚灵力、发动强力攻击时,蚀魔一反应极快、就驱使魔煞珠朝着攻击迎上。 只见魔煞珠如黑洞一般、瞬间将那些威力强大的法术尽数吞噬,表面的黑色光晕随之剧烈波动起来。不过眨眼间,魔煞珠便将吸收的力量转化为更为狂暴的魔煞之力,反向朝着徐世鸣汹涌袭去,魔煞之力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腐蚀出丝丝裂缝,威力惊人。 面对蚀魔一层出不穷的魔功与法宝,徐世鸣神色凝重。他脚踏八卦方位,手中长剑闪烁凌厉剑气,一次次挡住蚀魔一的疯狂攻击。但随着战斗持续,徐世鸣也渐渐感到压力如山。 毕竟蚀魔一在魔宗沉寂多年、所掌握的魔功与法宝配合得极为精妙,每一次攻击都让人防不胜防、徐世鸣深知如此缠斗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心中暗自盘算破局之法。就在蚀魔一再次挥动噬魂幡,鬼影如潮水般涌来之际,徐世鸣突然身形一转,手中金雷剑挽出几朵雷花,竟舍弃正面抵挡,向着鬼影最薄弱的一侧冲去。 这一举动大大出乎蚀魔一的意料,他本以为徐世鸣会全力防御,没想到对方竟选择主动出击。一时间,那些虚幻的鬼影被徐世鸣凌厉的雷电冲得七零八落,噬魂幡的威力也大打折扣。蚀魔一见状,怒喝一声,头顶的魔煞珠光芒大盛,他操控着魔煞珠飞速旋转,朝着徐世鸣追去,试图补上他刚刚制造出的破绽。 徐世鸣眼角余光瞥见魔煞珠追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暗中运转体内灵力,将全部的阳炎火汇聚到左手掌心,形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就在魔煞珠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徐世鸣猛地转身,将手中的阳炎火球朝着魔煞珠狠狠喷去。 阳炎火与魔煞珠轰然相撞,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好似天崩地裂。这股冲击力强大到让周遭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剧烈震荡,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向四周扩散。 地面上滚烫的岩浆也被这股力量猛地掀起,高高溅起,在空中凝结成一道道狰狞恐怖的岩浆柱,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再看魔煞珠,在阳炎火霸道的灼烧下,原本散发着的幽邃黑光瞬间黯淡,那些曾经肆意吞噬法术的黑色光晕,此刻也变得闪烁不定、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蚀魔一感受到魔煞珠受到重创,心中大惊。他不敢再让魔煞珠继续与阳炎火对抗,连忙将其召回,悬浮在自己身前,作为一道防御屏障。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再次施展九幽魔焰功。这一次,他喷出的不再是一道魔焰柱,而是无数细小的魔焰针,密密麻麻地朝着徐世鸣射去。 眼见密密麻麻的魔焰针飞射而来、徐世鸣反应极快,迅速的祭出灵御盾、与此同时,他还将三张金刚符加持在自己身上,符篆光芒闪烁,为他增添了一层坚实的防护。 魔焰针与灵御盾轰然相冲,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只见灵御盾表面泛起层层灵力涟漪,却稳稳地将魔焰针全部挡下,未让其一针近身。徐世鸣可不会就此罢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九龙玉玺朝着蚀魔一用力丢去。刹那间,九龙玉玺绽放出璀璨光芒,在飞行过程中迅速变大,转瞬之间,便如一方巨大的、散发着威严气息的方块,裹挟着磅礴之力,朝着蚀魔一狠狠压了下来 。 蚀魔一快速捏动法诀,操控他的“噬魂幡”不断汇集力量,很快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魔手,一下子就撑住了落下的九龙玉玺。只见徐世鸣身形如电,金雷剑在他手中犹如游龙一般,舞出一个个玄妙的雷龙圈。这些剑圈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雷圈,朝着蚀魔一笼罩而去。 蚀魔一面前的魔煞珠威势大盛,瞬间挣脱了雷圈。他心中暗自嘀咕,着实没想到,这位道家真君不过元婴初期,竟能与自己这个元婴中期修士打得不分上下,甚至隐隐还有压制他的势头。 徐世鸣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金符如闪电般疾飞而出。五张金雷符挟着煌煌天威轰然劈下,即便蚀魔一全力催动噬魂幡抵挡,却依旧被劈成重伤,整个人倒飞出老远,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噬魂幡也被劈成三段。 蚀魔一已无力再战,当下施展血遁之术仓皇逃离,全然不顾蚀灵魔宗其他人的死活。此时,蚀灵魔宗宗主魂噬天眼见太上长老败逃,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他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怎会是元婴真君的对手?当下立即吩咐众人撤退。 徐世鸣示意林海龙长老追击,而他自己则要亲手解决古林源。这古林源三番五次想要他的性命,今日既然碰上,绝不可能再让其逃脱。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手中阵旗如流星般飞速落下,眨眼间,阳盾封魔阵便布置完成。 第424章 斩魔、血祭魔阵下较量 徐世鸣快速的布置了阳盾封魔阵、将古林源以及一众巫神教巫师、降头师困在其中。 古林源一看如此妄图逃窜、却一头撞上突然浮现的屏障,被拦了个正着、一同受阻的,还有那些巫神教的巫师和降头师。徐世鸣眼中闪过冷冽寒光,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团团围住,展开无情绞杀。只见他手中金雷剑驭使如电,在人群中纵横捭阖,所到之处血光飞溅,这些人在元婴真君强大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屠戮。 古林源身上带着紫幽蚕蛊,这可是个千金难换的奇珍异兽、它吐出的蚕丝能炼制成坚不可摧的防御网,还能完美屏蔽气息。徐世鸣深知,若能得到它,日后便有了一件绝佳的防护法宝,所以他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古林源。 徐世鸣一出手便是雷霆杀招、手中烈焰钟如陨星般呼啸落下,携着滚滚热浪、古林源惊恐万分,脸色煞白,拼了命闪身躲避。可就在这时,徐世鸣手腕一抖,飞剑裹挟着凛冽剑气,如一道寒芒刺向他。 与此同时,各种符箓如雪花般紧随着飞剑一同攻来,将古林源的退路封得死死的。古林源左支右绌,一时间难以躲开所有攻击,被五行灵焰火银符重重击中,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他惊恐的脸。好在他反应还算迅速,赶忙运转灵力将火扑灭。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徐世鸣的金雷剑便裹挟着磅礴灵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劈砍过来,直接将他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徐世鸣瞅准时机,猛地催动烈焰钟落下,稳稳的将古林源扣在烈焰钟内,随后将其收起、打算等回去之后再慢慢处置古林源身上的紫幽蚕蛊。 解决完古林源后、徐世鸣杀意正浓,继续大开杀戒、那些巫师和降头师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手中剑影闪烁、一剑便能结果一人性命,仅仅五分钟、便有数十人倒在他的剑下,鲜血染红了土地、其余人见状,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很快就逃出了国境线,慌不择路地回到了越国。但徐世鸣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 他匆匆向林海龙师叔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御剑朝着越国境内风驰电掣般冲去,誓要将这些余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很快,他便追到了蚀灵魔宗的山门所在地——越国河内的吴越山中。 踏入越国河内的吴越山,徐世鸣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幻之境。山间云雾氤氲,如轻纱般在峰峦间悠悠飘荡,将连绵起伏的山脉装点得宛如仙境。高大的古木遮天蔽日,枝叶交错纵横,阳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照亮了林间潮湿松软的土地,勾勒出一幅斑驳陆离的画面。 山溪沿着山势潺潺流淌,溪水清澈透明,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在溪水的常年冲刷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溪水时而湍急,在巨石间奔腾跳跃,溅起层层雪白的浪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时而平缓,宛如一面平静的镜子,倒映着岸边郁郁葱葱的绿树和连绵起伏的青山、溪边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色彩斑斓,微风轻轻拂过,花朵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引得蜂蝶在花丛中上下翻飞,翩翩起舞。 但徐世鸣哪里有心情赏花、此刻的他满心只有剿灭蚀灵魔宗的心思,这如诗如画的美景、就一眼带过,他脚步匆匆、朝着蚀灵魔宗的山门快步逼近,然而当他踏入山门的瞬间,一股诡异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宗主魂噬天、早已率领蚀灵魔宗众人严阵以待,就等他自投罗网、随着他一声令下,蚀灵魔宗的法阵瞬间启动、只见无数道黑色光芒从地面破土而出,相互交织缠绕、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罩,将徐世鸣困在其中、黑光罩内魔影重重,不时传出阵阵凄厉的嘶吼,仿佛无数被困的恶鬼在绝望咆哮。 此法阵名为“九幽灭魂阵”、乃是蚀灵魔宗历经数百年,集合历代宗主与太上长老的心血所创、整个法阵依托吴越山的地脉灵气,借助山中独特的地势与天然灵穴,构建起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灵力循环系统。 在魂噬天以及魔宗众弟子全力操控下、法阵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无数道黑色魔纹从地面缓缓浮现,如同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狰狞蟒蛇,向着徐世鸣蜿蜒爬去。每一道魔纹都蕴含着强大的腐蚀之力,所经之处,山石瞬间化为齑粉,草木也在瞬间枯萎凋零。与此同时,天空中阴云迅速聚集,变得漆黑如墨,无数黑色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游走,不时有几道带着毁灭气息的闪电朝着徐世鸣劈落而下。 面对如此险境,徐世鸣却毫无惧色,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掐诀,施展出紫御合雷术。刹那间,紫色雷光在他周身汇聚,雷光闪烁跳跃,如同一条条灵动的雷蛇。 这些紫色雷光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一张巨大的雷光之网,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强大威压。徐世鸣猛地将雷光之网朝着那些攻来的黑色魔纹和闪电甩去,雷光与魔纹、闪电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时间,整个法阵内光芒乱闪,能量四溢。趁着法阵出现短暂的紊乱,徐世鸣身形如电、手持金雷剑,向着魂噬天的方向快速冲去,准备一举破除这“九幽灭魂阵” 。 可是魔宗的众人也知道徐世鸣的意图、所以快速的摧动九幽雷,再次轰向了徐世鸣、但是都被他一一化解,摧动雷法消耗巨大、不一会儿阵法就暗淡了许多。 九幽灭魂阵的运转下、消耗了巨大,蚀灵魔宗的弟子们只能献祭自己的精血,去维持法阵的运转、他们神色痛苦却又身不由己、在魂噬天的命令下,众弟子缓缓盘膝而坐,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出诡异的法印、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呓语。 第425章 屠灭魔宗 随着咒语的念动,弟子们的身体周围逐渐泛起一层血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如丝线般缠绕,缓缓汇聚到法阵之中。他们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如纸,皮肤失去光泽,生命气息也随之急速流逝。每一名弟子倒下,法阵中的黑色光芒便猛地强盛几分,魔影嘶吼声愈发凄厉,一道道黑色魔纹闪烁跳跃,如灵动的恶蛇,张牙舞爪地朝着徐世鸣扑去。 徐世鸣周身灵力全力运转,形成一道金色的防御屏障,抵御着法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然而,随着法阵威力的不断攀升,那股磅礴而邪恶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压来,他只觉胸口发闷,呼吸急促,每抵挡一次攻击,都像是在抗衡一座即将崩塌的巨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脚步也不自觉地微微下沉。但他眼神坚定,手中金雷剑光芒闪烁,毫不退缩地与这疯狂的法阵对峙着 。 徐世鸣周身灵力鼓荡、全力运转全身灵力,试图冲破这股威压带来的承重、他的双眼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重重,带起凌厉的剑气,似要将这围困他的黑暗撕裂。 然而,九幽灭魂阵的威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每一道剑气斩在法阵上,都如泥牛入海,被法阵轻松化解,泛起几圈涟漪后便消失不见。反观徐世鸣,在法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逐渐陷入了绝境。 法阵的威力不断攀升,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徐世鸣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上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快速流逝。他祭出的灵御盾光芒逐渐黯淡,金刚符也在强大的法阵之力冲击下,化作一片片碎纸,失去了效力。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光芒如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他、徐世鸣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光击中自己胸口。“噗”的一声,他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体内有一股黑暗气息如疯狂的野兽,不断冲撞着他的五脏六腑,疼痛难忍。 徐世鸣强忍着伤痛,迅速吞服了一颗回春丹。丹药入腹,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他立刻飞速运转九阳镇天剑诀,瞬间周身灵力沸腾,第四式“剑破虚空”轰然施展、只见他以剑为引,周身泛起金色光芒,强大的灵力汇聚于剑尖,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随着一声大喝,他朝着法阵猛地刺出一剑,空间仿佛被这凌厉的一剑撕开一道口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元婴真君的实力,他竟硬生生轰开了法阵的一道口子,恐怖的剑气肆虐,当场便有数百人被绞成碎片。 但徐世鸣并未就此停手,手中的伏尘剑如灵动的蛟龙,快速飞舞。刹那间,无数道飞剑裹挟着强大的灵力,如密集的暴雨般径直飞向蚀灵宗的弟子们、每一道飞剑划过,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在他连续的斩杀之下,法阵因为没有足够的精血输送,开始剧烈摇晃,最终轰然倒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徐世鸣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魂噬天面前,手中剑寒光一闪,直接将其斩杀。 蚀灵魔宗的魂噬天一死、整个魔宗变的群龙无首,陷陷入了混乱、徐世鸣趁势又连杀数位魔宗天师级别的高手,其凶狠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彻底将这些人的心态击垮,众人吓得肝胆俱裂,一哄而散,偌大的宗门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等人都跑完了、徐世鸣将整个蚀灵宗清扫了一遍,把他们赖以生存修炼的黯狱冥瘴全部收集起来。随后,他施展阳炎火,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将黯狱冥瘴团团围住。那火焰温度极高,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持续焚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净化完黯狱冥瘴,他起身向国内而去。 回到云省,林海龙长老早已在此等候迎接。此时的徐世鸣身负重伤,又连续三天透支精力焚烧黯狱冥瘴,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林海龙见状,立刻想要运功帮助他疗伤,却被徐世鸣阻止。他与林长老简单交谈了几句后,便乘坐天息壤舟回到了渤海郡地界。一回来,他稍作吩咐,便进入了闭关状态。 此次受伤让徐世鸣极为意外,黯狱冥瘴与地脉配合,竟然能让他伤得如此之重,就连他强悍的肉体都没能抵挡得住。他迅速吞服血灵丹、回春丹疗伤,又服用解毒丹来根除体内那股黑气。 徐世鸣盘坐在静室之中,周身气息紊乱不堪,体内灵力如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四处乱窜,每一次冲撞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血灵丹与回春丹入口即化,化作一道道温润的暖流,缓缓游走于奇经八脉,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他紧闭双眼,心神完全沉浸在识海深处,全力引导着药力。然而,那黯狱冥瘴残留的黑气极为顽固,如同附骨之蛆,紧紧附着在他的生机之上,不断侵蚀。解毒丹的药力在体内迅速扩散,与黑气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在他的识海深处引爆一颗炸弹,泛起层层涟漪,让他头痛欲裂,冷汗如雨下。 徐世鸣咬着牙,拼尽全力坚持着。他运转体内功法,试图以灵力为引,将黑气彻底逼出体外。随着功法的运转,他的体表渐渐浮现出一层金色光芒,那光芒与黑气相互纠缠,你进我退,我进你退,一时间难解难分。金色光芒每一次闪耀,都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显然在这艰难的对抗中,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闭关的日子里,徐世鸣不断在脑海中回顾与蚀灵魔宗战斗的场景。他仔细思考着法阵的破绽以及自身的不足。他发现,面对九幽灭魂阵这种强大的法阵,自己的攻击手段虽然多样,但缺乏一击必杀的威力,灵力的运用也不够灵活高效。在关键时刻,总是无法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导致战斗陷入胶着,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危险。 第426章 昆仑探秘 在疗伤的间隙、他也开始钻研新的法术与灵力运用技巧,他尝试将金雷剑的雷电之力与阳炎火的高温相结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攻击方式、无数次的尝试,换来的是无数次的失败。 有时是两种力量无法融合、相互排斥,有时是融合后力量失控,差点伤到自己。但他并未放弃,经过无数次的摸索与改进,终于成功地将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刹那间,一股强大的雷炎之力在他手中诞生,这股力量既蕴含着雷电的狂暴,又有着阳炎火的炽热,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徐世鸣体内的伤势逐渐有了明显好转,那股曾肆虐他身体的黑气也被彻底清除干净。他的灵力不仅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还实现了进一步的提升。 与此同时,他在炼体之路上也取得了显着进步,境界提升到了洗髓境巅峰状态。此刻的他,距离突破到换血境似乎也仅一步之遥。不仅如此,他还成功将煞气盾提升至中阶,实力实现了全方位的飞跃。 当修炼到再无更多突破空间时,徐世鸣索性决定出关。他缓缓睁开双眼,刹那间,一道精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强大且压迫的气息。切实感受到自身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后,徐世鸣的心中被自信满满充盈。 他稳步走出静室,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带来一片暖融融的惬意之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情感受着世间的美好。回想起这足足花费了半年时间才修复好伤势的闭关时光,徐世鸣不禁感慨,在修炼闭关的世界里,时间的概念当真变得模糊不清。 一出关,徐世鸣的第一件事便是与几位夫人相聚,享受温馨甜蜜的时光。之后,他便投身于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之中,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视察渤海郡。 他悠然漫步在郡城的大街小巷,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店铺鳞次栉比,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市井乐章,处处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曾经遭受战火侵扰的地方,如今早已旧貌换新颜,百姓们安居乐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徐世鸣亲切地与百姓交谈,仔细了解他们生活中的疾苦,亲眼看到自己全力守护的这片土地日益繁荣昌盛,他的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在视察过程中,徐世鸣也看到了此前重金投入所带来的显着回报。最为明显的便是电力系统,当初引入的西方最先进的火力发电设备与输配电技术,如今已成为渤海郡发展的强大动力。这些设备为工厂和城市照明提供了稳定可靠的电力,一到夜晚,渤海郡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工厂也得以昼夜开工,生产效率得到了极大提升。 位于渤海城外地的机械制造厂区同样成果斐然。购入的西方最先进的车床、铣床等机械加工设备,成功推动了本地制造业的升级转型。如今,这里已能够生产更为精密的机械零件,实现了从简单农具制造到小型工业机械生产的重要跨越。 新型纺织机的引入,让渤海郡的纺织业迎来了全新的发展局面。生产效率大幅提升,布料产量猛增。目前的产量在满足本地需求的同时,还为手工业预留了足够的市场份额,保障了各行业的协调发展。 渤海郡的和德医院也因先进医疗设备的引入而焕然一新。采购的医疗x光机、显微镜等设备,极大地提升了渤海郡的医疗水平。医生们借助这些设备能够更准确地诊断病情,再配合传统中医的快速诊疗手段,成功拯救了更多患者的生命。 就在徐世鸣在渤海郡陪伴几位夫人双修,享受宁静生活一个星期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酒楼中听到两位道士谈论昆仑山上有一处上古仙家洞府。相传,洞府中藏有无尽的珍宝和绝世仙法。这对于一心追求更高修为的徐世鸣而言,诱惑实在太大,令他难以抗拒。尽管他深知前路必定危险重重,但内心对强大力量的渴望还是驱使他毅然决然地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于是,徐世鸣径直踏上了前往昆仑山脉找寻仙家洞府的征程。历经三天坚持不懈的寻找,他终于在云雾深处找到了那座隐匿已久的上古仙家洞府。洞府的石门高大巍峨,气势恢宏,上面刻满了神秘莫测的符文,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神秘。 徐世鸣运转体内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尝试打开石门。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且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在向闯入者发出警告。 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后,徐世鸣手持金雷剑,小心翼翼地踏入洞府。洞府内部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他看到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幽光,这黯淡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徐世鸣沿着蜿蜒的通道前行,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弥漫着浓厚的雾气,雾气如轻纱般缭绕,让人视线受阻。在这朦胧的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座古老的石台,石台之上放置着一个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宝盒,宝盒散发的光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徐世鸣心想其中藏着仙家的宝贝。 正当徐世鸣准备靠近宝盒一探究竟时,正前方突然露出两个瞪得巨大的幽绿色圆球。凭借敏锐的神识,徐世鸣瞬间判断出这是妖物的眼睛。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而震撼的咆哮声,声音在洞穴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 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蛟龙从雾气中如闪电般窜出。它全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蒲扇大小,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蛟龙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犹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嗜血的凶光。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在幽暗中格外醒目,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 第427章 昆仑仙府、龙鬼夺宝战 徐世鸣准备靠近宝盒时、判断出这是妖物的眼睛,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蛟龙从雾气中如闪电般窜出,它全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蛟龙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散发着嗜血的凶光、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在幽暗中格外醒目。 徐世鸣心中猛地一震,意识到眼前这头蛟龙即将突破到真龙境,此时它已经生有四爪,第五爪也崭露头角、徐世鸣不敢迟疑,立刻在周身布下三层防护,金色灵护盾咒、灵御盾与金刚符层层叠加在身上,密不透风的保护自己。 他挥动金雷剑,率先发起攻击一道金色雷电如同一道利箭,朝着蛟龙直射而去、蛟龙却异常凶悍,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这道雷电、仅仅是身躯一颤,紧接着、便带着无尽的愤怒朝着徐世鸣扑来。 徐世鸣见状,毫不犹豫地丢出一张天雷符、天雷轰鸣,硬生生将蛟龙劈退。与此同时,他施展出阳炎火,熊熊火焰瞬间将蛟龙包裹。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蛟龙在火焰中翻腾,不仅毫发无损,身上的鳞片反而愈发耀眼,似乎在疯狂吸收阳炎火的力量。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这只蛟龙的实力远超想象,恐怕已达到能与元婴期修士抗衡的恐怖程度。 随着战斗的持续,徐世鸣的灵力如潮水般迅速消耗,反观蛟龙,却依旧活力满满,丝毫不见疲态。突然,蛟龙猛地甩动尾巴,那尾巴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鞭,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向徐世鸣。徐世鸣连忙抵挡,可巨大的惯性还是将他抽飞出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撞在洞穴的墙壁上。灵护盾咒当场震碎,好在灵御盾成功卸掉了大部分伤害,他才没有性命之忧。 此时,蛟龙缓缓靠近,巨大的身躯在洞穴中蜿蜒爬行,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颤抖,仿佛一场小型地震。就在蛟龙即将再次发动攻击时,洞穴中突然涌出一群黑影。这些黑影迅速凝聚成一个个狰狞的鬼怪,发出阴森的笑声,朝着蛟龙和徐世鸣扑来。原来,这座上古仙家洞府,不仅有蛟龙看守,还隐藏着其他强大的存在。 就在蛟龙即将攻击到徐世鸣时,洞穴中骤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飞速涌来。黑影逐渐凝聚成一个个形态恐怖的鬼怪,其中一只身形最为庞大的鬼怪格外引人注目。它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闪烁着暗红色的幽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 这只鬼怪足有两人多高,身躯壮硕,肌肉如同岩石般高高隆起,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仿佛无数条蠕动的虫子,让人毛骨悚然。它的头颅异常巨大,几乎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一张血盆大口几乎咧到耳根,满嘴尖锐的獠牙参差不齐,不断滴着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墨绿色黏液。它的双眼没有眼白,只有两个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瞳孔,那火焰仿佛能灼烧人的灵魂,令人望一眼便心生恐惧。 这只黑影正是“炼狱鬼帝”,实力相当于人类修士中的元婴后期,甚至在某些特殊能力上,比普通元婴后期修士还要强大几分。它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黑色战斧,战斧的刃口闪烁着森冷寒光,斧身上刻满了神秘而邪恶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跳动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生命之力。 炼狱鬼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对鲜血和战斗的渴望。它挥舞着战斧,带起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蛟龙猛冲过去。战斧与蛟龙的鳞片激烈碰撞,发出一连串金属撞击的巨响,火星四溅。蛟龙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怒,扭动身躯,用粗壮的爪子和锋利的尾巴奋力反击。 一时间,洞穴中飞沙走石,蛟龙与炼狱鬼帝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蛟龙的鳞甲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寒光,每一次甩尾都让洞壁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而落;炼狱鬼帝周身环绕着浓稠如墨的鬼气,鬼气中暗红色幽光跳跃,手中巨斧裹挟着死亡气息,与蛟龙的攻击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徐世鸣靠着洞壁,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战斗的余波。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自然乐意看到一鬼一妖打斗。不过,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警惕,紧紧注视着战斗的每一丝变化。 就在这时,炼狱鬼帝猛地一斧逼退蛟龙,转头看向徐世鸣,那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双眼中,竟闪过一丝别样的意味。 突然,徐世鸣听到炼狱鬼帝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好似砂纸摩擦,“人类修士,这蛟龙太过难缠,凭你我任何一方,都难以独自将其制服。不如我们合作,先解决这孽畜。” 徐世鸣心中一惊,警惕地看着炼狱鬼帝,回应道:“让我跟你合作对付蛟龙?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炼狱鬼帝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我只要那洞府中的鬼影仙衣,此物与我鬼道功法契合,能助我突破瓶颈。其余宝物,我一概不要,皆归你所有。” 徐世鸣暗自思索,眼下合作似乎是最好的选择。若不借助外力,别说夺取宝物,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而这炼狱鬼帝实力强大,若联手,或许真有胜算。但鬼类向来狡诈,谁能保证它不会在事成之后反戈一击? 还没等徐世鸣回应,蛟龙再次发动攻击。它咆哮着,如一道青色闪电冲向炼狱鬼帝,巨大的爪子直取鬼帝头颅。炼狱鬼帝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挥动巨斧迎击。 “如何?人类修士,没时间让你犹豫了。”炼狱鬼帝边战边喊。 徐世鸣咬咬牙,“好,我暂且信你一回。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叫我茅山祖师爷上来,定不会让你好过!”说罢,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慌乱的心情,紧紧握住手中的金雷剑,目光坚定地朝着战场靠近了一步,准备与炼狱鬼帝联手对抗这头恐怖的蛟龙 ,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战斗策略,时刻警惕着炼狱鬼帝可能的背叛举动,同时也在思索如何在这场混战中最大限度地保障自身安全,并寻得机会获取洞府中的宝物。 第428章 生死斗、密藏现世 徐世鸣五指紧紧握住手中的金雷剑、目光坚定地朝着战场靠近一步,准备与炼狱鬼帝联手对抗这头恐怖的蛟龙。 此刻、他的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战斗策略,一方面时刻警惕着炼狱鬼帝可能的背叛举动,另一方面也在思索如何在这场混战中最大限度地保障自身安全,同时寻找机会获取洞府中的宝物。 蛟龙似乎察觉到两人即将联手对付自己,变得愈发狂躁不安、它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洞穴顶部的钟乳石纷纷坠落。 紧接着,龙息在蛟龙腹部迅速汇聚,只见它张嘴喷出一道裹挟着砂石、刺骨寒气与紊乱灵力的锥形龙息,瞬间将大片区域夷为平地,那股强大的力量不断朝着二人汹涌冲去,似要将鬼帝与徐世鸣的防御彻底撕裂。 紧接着,蛟龙猛地一甩尾,带起一阵强劲无匹的罡风,朝着徐世鸣和炼狱鬼帝横扫过来。徐世鸣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借助洞壁之力高高跃起,惊险地躲开这致命一击。 反观炼狱鬼帝、周身鬼气翻涌墨色的雾气如潮水般澎湃,面对蛟龙来势汹汹的攻击、他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仰天咆哮、声音中满是对战斗的渴望与狂热,稳稳地矗立在原地、不闪不避,紧接着、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那柄散发着森冷寒光的巨斧,硬生生地朝着龙尾迎了上去。 “轰” 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将鬼帝震退数步,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但好歹成功挡住了蛟龙的攻击、徐世鸣瞅准这个绝佳时机,将天罡紫雷融入金雷剑中,施展出自己新领悟的雷炎之力。 刹那间,一道裹挟着金色雷电与紫雷的剑气,如蛟龙出海般迅猛射向蛟龙。蛟龙感受到这股力量蕴含的巨大威胁,连忙扭动身躯,用坚硬的鳞甲抵挡。剑气击中蛟龙,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鳞片上溅起无数火花,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炼狱鬼帝也发动了凌厉攻击。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周围浓郁的鬼气瞬间凝聚成无数黑色的长矛,如暴雨倾盆般射向蛟龙。在剑气与鬼矛的双重攻击下,蛟龙身上多处受伤,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它的鳞片。 但蛟龙毕竟实力强大,根基深厚、它愤怒地嘶吼着身上的鳞片被它强行震落,这些鳞片在龙息的加持下、如同一枚枚高速旋转的利刃,紧紧追随着徐世鸣移动的轨迹,不断穿刺着身后的石壁、见此情景,徐世鸣迅速丢出数百张天雷银符、玄冰银符,试图以此拖住蛟龙。 蛟龙鳞片击飞了徐世鸣丢出的银符、紧接着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毒雾迅速弥漫开来,所到之处岩石被腐蚀得 “滋滋” 作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徐世鸣和炼狱鬼帝连忙运转灵力抵挡,可毒雾的腐蚀性极强,他们的灵力护盾都开始出现丝丝裂痕岌岌可危。 “不能让它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我们都要被拖死。”徐世鸣心急如焚大声喊道。 炼狱鬼帝点头表示赞同果断回应:“我来牵制它,你找机会攻击它的弱点!” 说完鬼帝猛地冲向蛟龙、挥舞着巨斧与蛟龙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徐世鸣则在一旁寻找时机,他全神贯注地仔细观察着蛟龙的动作,终于发现它每次攻击时,脖颈处的鳞片会微微张开,那里大概率就是这头蛟龙的弱点所在。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到金雷剑上,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就在这时,蛟龙瞅准炼狱鬼帝的一个破绽,狠狠地咬了下去。鬼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上鲜血淋漓,场面十分恐怖。 “鬼帝!”徐世鸣大喊一声,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施展身法,如一道闪电般冲向蛟龙,在蛟龙即将再次攻击鬼帝时,将手中的金雷剑狠狠地刺向了它的脖颈。 “嗷!”蛟龙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徐世鸣死死地握住剑柄,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雷炎之力在蛟龙体内横冲直撞、肆意肆虐,将它的血肉和经脉一点点地摧毁。 终于,蛟龙的身体缓缓倒下,扬起一片尘土。徐世鸣和炼狱鬼帝也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场战斗,他们赢得无比艰难,但总算是成功了。徐世鸣祭出九龙玉玺,将蛟龙的龙魂吸入其中,这已经是第三头龙魂了。 随着蛟龙轰然倒地,它掀起的气浪也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和尘土慢慢沉降。徐世鸣和炼狱鬼帝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那扇通往仙家洞府深处的石门走去。 徐世鸣抬手,掌心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雷炎之力,他轻轻触碰石门,将灵力注入其中。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腐朽却又混杂着浓郁灵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踏入洞府,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二人都为之一震。巨大的石室宽阔而深邃,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散发柔和光芒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明亮如初,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地面由巨大的青石铺就,每一块青石上都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微光,彼此交织,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座洞府千古以来的秘密。 石室的正中央,一座高大的石台矗立着,石台上摆放着几件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宝物,它们散发的光晕相互交织,如梦如幻,美不胜收。炼狱鬼帝的目光瞬间被一件散发幽微蓝光的长袍吸引,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鬼影仙衣。他迫不及待地冲过去,一把抓起仙衣。就在触碰到仙衣的瞬间,仙衣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道蓝光如水般流淌在他身上,他的身形渐渐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哈哈哈,这宝物终于归我了!”炼狱鬼帝兴奋地大笑,声音在石室中久久回荡 。 第429章 结拜、告别 徐世鸣的目光掠过满地奇珍,最终锁定在一方小巧玉瓶上、瓶中碧绿液体流转生光,馥郁香气直沁心脾,正是传说中的洗髓仙液。 他轻轻晃动瓶身,晶莹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涟漪,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疲惫。旁边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珠子尤为夺目,内部星辰虚影流转,竟是能汇聚天地灵气的聚灵珠。当指尖触碰到珠子的刹那,四周灵气如潮涌动,在他身周凝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石台上还静静躺着一本古朴书籍,表面泛着朦胧光晕,正是失传已久的“御龙仙诀”、翻开书页的瞬间,鎏金文字竟化作流光没入眉心,玄妙功法在识海中自动运转。而在角落处,一面刻满阴阳八卦的铜镜散发着神秘气息,徐世鸣刚将其握在手中,镜面便闪过一道幽光,无数破碎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却又难以捕捉。 就在此时,炼狱鬼帝大步走来,爽朗笑声震得空间微微震颤:\"多亏兄弟仗义相助!这座仙家洞府我觊觎千年未果,今日终得鬼影仙衣!走,到我的地盘痛饮几杯!\"徐世鸣面上笑意温和,心中却警铃大作、还是拱手应下了邀约。 鬼帝双手翻飞结印,晦涩咒语响起的刹那,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扭曲重组、当黑暗消退,徐世鸣置身于一片诡谲山谷。四周山峰宛如扭曲的巨兽,黑色岩石上暗红液体汩汩流淌,刺鼻腐臭令人作呕。谷底黑雾翻涌,凄厉哭喊声此起彼伏,仿佛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 一条漆黑河流蜿蜒而过,河面泡沫翻涌,不时有巨大黑影破浪而出,低沉嘶吼震得地面发颤。河岸矗立着刻满幽绿符文的黑色石柱,符文闪烁间似有神秘力量流转。远处,一座通体漆黑的巨城巍峨耸立,城墙缝隙中流淌着炽热岩浆,城门处巨大鬼脸双目血红,死死盯着每一个闯入者。 \"这就是我的鬼域,兄弟请!\"炼狱鬼帝豪迈地抬手示意。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稳步朝着城门走去,暗中运转灵力,警惕着周遭每一丝异动。 踏入城池深处,炼狱王府的阴森气息扑面而来。黑色巨石堆砌的宫殿高耸入云,墙壁上跳动的幽绿火焰仿佛鬼眼,将整个王府映照得阴森可怖。鬼帝一进王府便高声吩咐设宴,不多时,摆满珍馐的长桌被抬了上来,菜肴散发着奇异光芒,香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血腥。 宴席上,一坛深紫色美酒尤为瞩目。酒液在杯中翻涌,宛如囚禁着万千怨灵。徐世鸣凑近酒杯,辛辣与腐朽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神秘甜香,令人既畏惧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浅抿一口,烈焰般的灼烧感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一股奇异力量在经脉中游走,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这是我亲手酿制的鬼王醉!用鬼域特有的冥果,经千年地火淬炼后酿造而成!\"炼狱鬼帝仰头灌下一大碗,醇厚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神秘的紫光。他抬手抹去唇边酒渍,眼中满是得意:\"兄弟,这酒需得这般豪饮才够痛快!\" 徐世鸣端起酒杯、只见深紫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酒杯凑近轻嗅、浓郁的酒香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浅抿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化开,先是温热的暖意席卷全身,随后一股清凉之感从丹田升起,让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此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长,当真堪称一绝!\"徐世鸣放下酒杯,眼中难掩赞叹之色。这酒虽带着鬼域特有的神秘气息,却没有丝毫邪祟之感,反而让人有种神魂清明的奇妙感受。 鬼帝闻言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好!懂酒之人!这鬼王醉在酿制时融入了鬼域至阳之火,既能驱散阴寒又能滋养神魂,最适合我们修行之人饮用!\" 说罢,他再次端起酒碗,豪迈地一饮而尽。 徐世鸣微笑道:\"果然是世间罕有的佳酿。\"说着再次举杯,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随着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鬼帝脸颊通红,言语间已带醉意:\"与兄弟并肩作战、同饮美酒,真是痛快!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如此投缘之人。\" 酒意上头的徐世鸣豪情顿生,猛地起身道:\"鬼帝大哥如此抬爱,今日我们便结拜为兄弟!可否。\"说罢,他握紧酒杯,在醉意与警惕的交织中。 鬼帝听闻此言、双目骤然迸发出狂喜的幽光,猛然一拍桌面、刹那间杯盘震颤,酒液飞溅,空气中泛起阵阵灵力涟漪。他大手一挥,唤来鬼侍取来一碗浓稠如墨的冥河水,指尖划过掌心,数滴黑血坠入碗中,泛起诡异的紫色气泡、碗递到徐世鸣面前时,杯中还冒着丝丝寒气。 徐世鸣目光坚定、袖中短刃划破指尖两缕鲜红融入漆黑液体,瞬间搅起血色旋涡、二人双手紧握,周身鬼火暴涨,对着摇曳的幽冥之火齐声起誓。苍凉的誓言在王府上空回荡,引得远处传来阵阵阴雷轰鸣。 话音刚落,两碗血水一饮而尽、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冥河水的腐臭直冲脑门,却挡不住二人越聊越酣。修行路上的惊险奇遇,过往岁月的恩怨情仇,伴着酒水倾吐而出。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惊起王府屋檐下栖息的夜枭。 酒意如潮水般漫过理智,徐世鸣只觉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炼狱鬼帝的身影忽大忽小,说话声也变得遥远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看见鬼帝伏在桌上,周身魔气缭绕,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翌日清晨,一缕稀薄的阳光竟穿透鬼域终年不散的阴霾,在王府庭院投下斑驳光影。徐世鸣扶着胀痛的额头艰难起身,宿醉带来的头痛如钢针般刺痛着太阳穴。昨夜结拜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那碗混合着鲜血的冥河水,鬼帝眼中转瞬即逝的寒光,都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简单洗漱后,徐世鸣强打精神来到大厅。炼狱鬼帝早已端坐主位,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场寻常酒局:\"贤弟,你可算醒了!昨晚我们这一醉,怕是要让整个鬼域都知道咱们兄弟的情谊!\"他大笑着起身相迎,袖口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诡异的幽光。 第430章 烽烟、沙俄劲敌 徐世鸣起床来到大厅、鬼帝起身相迎时,宽大的袖口不经意扫过烛台、幽蓝色的火苗突然诡异地扭曲成鬼脸形状。 徐世鸣按捺住体内翻涌的灵力、抱拳行礼时余光瞥见对方袖中若隐若现的鬼脸,\"大哥,能与你结拜是世鸣的福气。\"他声音里带着宿醉未消的沙哑,\"只是出门许久、家中事务繁杂,实在不宜久留了。\" 鬼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瞬又化作豪迈的大笑。他伸手拍向徐世鸣肩膀,掌心温度低得惊人:\"贤弟既有要事,我自不会强求!\"黑袍翻飞间,一枚刻满鬼面纹路的令牌已落入徐世鸣掌心,\"这令牌连通阴阳两界,若遇绝境,三声呼唤,我必破界而来!\"令牌入手的刹那,徐世鸣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锁链拖曳的声响。 徐世鸣心中动容,反手摘下腰间八卦镜,镜面轰然裂作两半:\"大哥这番情谊,世鸣铭记于心。这通灵镜一分为二,往后若有需要,镜中自有回音。\"交接令牌与镜玦的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细碎的灵光。 告别鬼帝后,徐世鸣脚踏流光朝着渤海郡疾驰、罡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掌心令牌传来的温热。昆仑之行的惊险犹在眼前——那柄饮血的鬼影仙衣,玉瓶中流转的洗髓仙液,还有与鬼帝结拜时空中炸响的阴雷。这些经历如同烙印,让他更加明白、在这灵力渐衰的末法时代,唯有不断变强才能守护珍视之物。 徐世鸣匆匆踏入渤海郡王府,将怀中珍藏的聚灵珠小心安置暂时放在密室中,他轻挥衣袖点燃烛火,跳动的火苗映得墙面符文忽明忽暗、当第七盏新烛被点亮时,他盘坐在刻满古老阵纹的蒲团上,聚灵珠悬浮于掌心,吞吐着幽蓝光晕、末法时代的天地灵气如风中残烛般稀薄,而珠内却自成一方灵界,化作滔滔灵潮涌入他经脉。 灵力在丹田处翻涌成涡,徐世鸣额头青筋暴起,喉间溢出闷哼。符文墙面上的光纹开始扭曲变形,似在抗拒这股强大力量。随着一声轰然炸响,聚灵珠爆发出璀璨光芒,墙壁上的符文寸寸崩裂,化作齑粉簌簌飘落。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如剑,竟在幽暗密室中划出两道冷冽的光痕。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归海,徐世鸣缓缓舒展筋骨,破损的符文墙簌簌落下细碎光尘。他抬手熄灭摇曳的烛火,密室顿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唯有聚灵珠仍在祭坛上散发着微弱的幽光,似在诉说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破。 推开门的刹那,清晨的微光裹挟着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倾泻而入。三个女儿如欢快的雀鸟般扑进他怀中,徐文雅软糯的\"爹爹\"、徐文媱清脆的呼唤、徐文染带着鼻音的撒娇此起彼伏。 徐文龙则背着小手,故作沉稳地轻拍他的手臂:\"父亲此番闭关、可练成了厉害的法术?\"温热的小手抚过他染尘的脸庞,驱散了修炼时残留的寒意。妻子倚在回廊立柱旁,目光温柔似春水,发间插着的玉簪随着轻笑轻轻晃动,将满室温馨都酿成了醉人的蜜糖。 饭桌上热气蒸腾,孩子们争抢着讲述他离家后的趣事。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太久,王府侍卫突然撞开房门,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王爷!天尸卫传来急报,沙俄这次派来了修士、在边境频繁出没,恐似有异动!\" 徐世鸣的筷子悬在半空,渤海郡边境的风雪仿佛已透过侍卫的话语扑面而来。他望向妻子欲言又止的眼神,再低头看着孩子们懵懂的脸庞,指尖不自觉握紧了腰间的通灵镜残片。锡赫特山脉的寒意顺着记忆翻涌——那些沙俄修士贪婪的眼神,上次大战留下的焦土,此刻都化作沉甸甸的责任压上肩头。 他看向妻子骤然苍白的脸,又低头对上孩子们懵懂的目光,喉间涌上苦涩、伸手抚过徐文雅泛红的眼角,他轻声道:\"你们先吃、爹爹去处理一下事,很快就回来。\" 徐世鸣很快来到了王府议事厅、此时议事厅的沙盘前,站满了众多将领、他指尖划过渤海郡地形图上蜿蜒的锡赫特山脉,徐世鸣开始吩咐寻找计划:\"天尸卫即刻前往庙街以东,设三重杀阵。\"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席慕蓉率精锐驻守东海岸,务必截断海上补给线。\"随着军令下达、天尸门弟子化作黑影疾掠而出,檐角的铜铃在夜色中发出细碎的嗡鸣。 御灵卫因修为尚浅、被部署在郡城腹地维持秩序,茅山一脉由清玄师叔统领、在防御法阵外围布下三百六十道符咒,张文儒则亲率五万渤海军,于山脉西侧构筑起钢铁防线、整座渤海郡如同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 此时的情报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令徐世鸣的面色愈发凝重,沙俄此次派出了东正教的庞大阵容、都主教坐镇中军,两位大主教各掌左右翼,随行的主教、司祭与助祭组成流动的祷文阵列,他们吟诵的经文能化作实体攻击。 更棘手的是狼人军团、上千头二级狼人组成的兽潮足以踏平城池,八名三级狼人宛如移动堡垒,而四级狼人\"血月\"的存在,更是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最让人心悸的是北欧伏地魔一族,他们手中的魂器能将修士的灵魂撕裂,化作任其驱使的傀儡。 寒夜中,徐世鸣登上郡城最高的望海楼。狂风卷着咸涩的海雾扑面而来,远处沙俄营帐的篝火在夜幕中连成猩红的线。副将疾步上前,甲胄碰撞声惊飞了檐下夜枭:\"大人,所有防线已部署完毕!\"徐世鸣凝视着跳动的火光,瞳孔中映出万千厮杀的幻影:\"传令全军,轮值将士每两时辰换防,不得放过任何异动。\"衣袍猎猎作响间,他转身踏入夜色,指挥营帐的灯火在风中明明灭灭,宛如即将燎原的星火。 第431章 迎战沙俄神职、狼人 徐世鸣微微颔首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保持警惕、不得有丝毫懈怠。”言罢,他转身疾步走下了望塔,向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帐而去。 营帐内烛火摇曳不定、沙盘上旗帜星罗棋布,清晰标注着双方势力分布、徐世鸣凝视沙盘,手指在渤海郡防御线上缓缓划过,心中暗忖:“沙俄此次兴师动众,显然有备而来,断不可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沙俄营帐内,韦德维吉尔正与东正教神职人员、狼人军队首领围坐、都主教身着华丽长袍,神情高傲冷冽:“这些异教徒竟敢忤逆主的意志,必遭天谴。”狼人首领发出低沉咆哮:“利爪早已饥渴难耐,定要撕开他们的喉咙!”韦德维吉尔嘴角扬起阴鸷笑意:“此番渤海郡必入囊中,待破城之日,定要那徐世鸣跪地求饶。” 北欧伏地魔一族营帐内,气氛阴森诡谲。首领把玩着神秘魂器,眼底泛起诡异幽光,低声呢喃:“这片陌生土地,将成为吾等新的试验场、来吧!” 七日之后,天尸门俞黑长老率十名中期人师修为的精英弟子,携银甲尸于庙街以南巡逻侦查、庙街东临海畔的库页岛,相较之下地势安全,而南侧山脉连绵,易藏伏兵。1922年5月凌晨时分,银甲尸率先于阴影中撞见东正教大主教洛伊贺拉夫斯基。 俞黑长老心中惊凛,面上仍沉得住气,眸光刹那锐利如鹰,紧盯着眼前大主教。月光倾洒,气氛骤凝如冰。“东正教的人怎会出现在此?怕是来者不善。”他冷哼一声,周身灵力微涌,示意弟子严阵以待。 洛伊贺拉夫斯基身披绣满繁复宗教图腾的长袍,手握嵌宝石权杖,冷光在夜色中流转。他勾起一抹轻蔑笑意,中文生硬如刃:“异教徒妄图螳臂当车,今日便是尔等忌日。” 话音未落,大主教身后涌出一众司祭与助祭,口中念念有词,法器诡光闪烁,神秘符文自夜空浮现,如罗网般朝俞黑等人压来。俞黑不敢轻敌,急令银甲尸及弟子豢养的绿僵、毛僵迎敌。银甲尸嘶吼如雷,化作离弦之箭冲向敌群,银色鳞片寒光冽冽,所过之处空气撕裂作响,巨臂挥砸间,符文纷纷震碎成齑粉。 天尸门精英弟子亦各展绝技、有人双手结印,召出墨色尸气如潮翻涌、有人利刃在手,身形鬼魅穿梭敌阵,于阴影中寻觅破绽。一时间,刀光咒影交错,夜空中战意翻涌。 然而,东正教神职也绝非泛泛之辈、大主教洛伊贺拉夫斯基挥动手中的权杖,顶端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如烈日降临般瞬间吞噬墨色尸气。 他口中吟唱的古老经文化作实质音波、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司祭与助祭们周身泛起圣洁光晕,手中法器喷射出的光矛暴雨般砸向僵尸群、绿僵的腐肉在圣光下滋滋冒烟,毛僵的利爪触碰到光网便迸溅出黑血,唯有银甲尸凭借身上的寒铁淬炼的鳞甲,方能勉强抵挡一阵。 庙街以南顿时被强光与爆炸撕裂、圣洁的十字光轮切开尸潮,腐臭的黑血浇灭圣光余烬、碎石瓦砾在气浪中如炮弹横飞,俞黑长老见麾下僵尸在圣光灼烧下接连崩解,心知久战必危,必须尽快突围报信。 他余光瞥见敌人左翼因追击过猛出现空隙,立刻咬破指尖画出血符——银甲尸喉头爆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尖啸,双臂抡起磨盘大的石块砸向司祭群,锋利指爪划过之处,光盾如玻璃般粉碎。 精英弟子们踩着银甲尸开辟的血路突进,袖中飞出的镇魂钉直接钉入助祭司的眉心、腰间葫芦倾倒出的尸油,在地上燃起幽蓝鬼火、待大主教反应过来重整防线时,俞黑一行人已冲破封锁,背着伤员消失在巷陌深处、洛伊贺拉夫斯基望着满地残肢与熄灭的圣光,权杖重重砸在青石砖上迸出火星:“蝼蚁也敢偷生?下次定教你们碎尸万段!” 此役天尸门虽保住全员性命、却折了四具炼制的飞僵、绿僵,弟子们也多被圣光灼伤、那些伤口泛着诡异的金色,如同被烙铁烫穿的灵魂印记、徐世鸣盯着战报上的血字,指尖摩挲着沙盘边缘的渤海郡木雕,忽闻帐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张文儒浑身浴血滚下马背、汇报沙俄舰队白日被火炮击退,夜间却遭席慕容率深海妖物偷袭,辎重船沉没泰半。 “四面合围、这一手漂亮啊!” 徐世鸣忽然捏碎案头茶盏、青瓷碎片刺破掌心却浑然不觉:“既然他们想困死我,那就先把这张网撕出窟窿!” 他猛地掀开帐帘、月光照亮身后木架上的七口兽笼,六翅蜈蚣吞吐着尺长毒须、三眼血阴蟾,蜍鼓囊囊的眼球映着凶光、金翅雕的利爪正抓裂铁栏,重睛鸡的啼鸣震得帐顶簌簌落灰。 “每人领一只妖兽、给我朝四个方向横推!见神杀神,遇魔屠魔!” 沙俄大营内,韦德维吉尔看着前线送来的战报冷笑:华夏修士竟用妖兽破阵?他指尖敲打着地图上的“盛吉”标记,忽然抽出佩剑指向东方:“把神修部队全调去盛吉方向!告诉阿尔桥母大主教,就算用尸体堆,也要在天亮前踏平六翅蜈蚣的防线!” 他身后的狼人首领舔舐着爪缝里的血垢,四级狼人特有的青灰色毛发下,骨骼正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高阶伏地魔们则化为黑雾,顺着风向渗向其他战线、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拖住金翅雕与重晴鸡,让神修部队全力突破中路。” 盛吉防线前、六翅蜈蚣的十六条节肢正疯狂挖掘地面,漆黑毒雾所过之处,冻土瞬间化作冒泡的腐泥。但面对都主教阿尔桥母率领的浩荡神修军团,这头千年妖物也显出颓势、三位大主教同时展开的圣光大旗遮天蔽日,二十名司祭联手结出的十字绞杀阵,正将毒雾压缩成狰狞的黑色茧房。当阿尔桥母的权杖重重杵在绞杀阵中心,天空突然降下九道金光——那是东正教传说中“天使之矛”的投影,每一道都比六翅蜈蚣的躯体还要粗壮。 第432章 击杀、血流成河 “不好!他们集中兵力攻中路!”徐世鸣望着了望塔外那遮天蔽日的金光,终于明白敌人的真正意图、所谓四面合围不过是幌子,所有阴谋都指向盛吉这个渤海郡最后的屏障。他抓起案头的传讯烟火,却见六翅蜈蚣的毒雾已被圣光灼穿,巨大的躯体被天使之矛钉在地上抽搐,节肢断裂处涌出的黑血,正被司祭们念诵的净化咒文烧成齑粉。 他带着五猖兵马与小芳疾驰而至、他让金丹的灵媱、宫墨染守好渤海郡法阵,便直奔同混江战场、眼前景象令他瞳孔骤缩,六翅蜈蚣庞大的身躯被圣光灼得千疮百孔、十六只节肢在血泊中抽搐,原本如铁钩般的翅刃已弯折变形,在阿尔桥母率领的神修军团与高阶怪物夹击下,正发出濒死的嘶鸣。 都主教阿尔桥母悬浮半空、周身圣光如实质铠甲,权杖挥出的光矛、每一击都在蜈蚣甲壳上犁出深可见骨的伤痕,两位大主教与五名主教结成三角阵列,吟诵声汇聚成肉眼可见的金色洪流注入他体内。 下方的二十名司祭、手拉手维持着直径百丈的十字绞杀阵,阵纹流转间、渤海郡方向的灵气被生生截断,四级狼人如小山般冲撞而来,利爪撕开修士胸膛时血雾飞溅、高阶伏地魔化作的黑雾中,不断有修士抱头惨叫着跪倒、他们的灵魂正被伏地魔啃食。 徐世鸣大声喊道:“五猖听令!罗生打前锋破阵!”徐世鸣振臂怒吼、五道流光轰然炸开、罗生化作穿云箭直射阿尔桥母面门,锋锐金芒竟逼得圣光盾泛起涟漪,木猖一对鬼兵形成一道巨斧劈落处,藤蔓如活物般缠向司祭脚踝,绞杀阵纹顿时亮起警报般的红光、水猖鬼兵召唤的九道水龙盘成锁链,将狼人群拖入沼泽,火猖鬼兵周身幽绿火焰暴涨三丈,烧得主教们的圣光法袍滋滋冒烟、土猖鬼兵则在蜈蚣身周筑起三重土墙,墙缝里钻出的青铜古钉正滋滋吸收圣光余威。 小芳指尖寒霜骤凝、上百道冰棱破空而出,在月光下化作寒芒暴雨、最前排的助祭连人带法器被钉在断墙上,冻成晶莹的冰雕、徐世鸣金雷剑震出龙吟,剑身上“灭魔”二字符文爆闪。 一击过后、他立马把剑收起来换成刀,身影如电闪至四级狼人侧后方,火横刀携着风雷之势劈下!“咔嚓”、狼首应声而裂,暗紫色血液喷涌如泉,狼人庞大身躯却仍凭着兽性踉跄转身,利爪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面皮生疼。 阿尔桥母见势不妙、一击就干死四级狼人,这修士有点强的离谱、他的权杖爆发出刺目白光,猛的砸向徐世鸣面门、却见寒光一闪,白光竟被斩成齑粉!未等他反应,烈焰钟已如小山般压来,钟声震得他耳鼓剧痛,整个人被砸得倒飞三丈、不等他稳住身形,徐世鸣已欺身而上、灭魔十二式连环施展出——第一式“开天”震碎圣光护腕,第二式“断岳”劈裂权杖顶部宝石,第三式“焚海”更是带着熊熊刀势,将他胸前长袍烧出焦黑窟窿。 “不可能!”阿尔桥母踉跄后退,胸前血迹浸透法袍、他狠下心捏碎怀中紫水晶,空间裂缝中涌出的魔影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鸦群,尖啸着扑向徐世鸣面门、却见烈焰钟突然膨胀十倍,钟身火焰化作焚天魔蝶振翅,每片鳞粉都点燃一只鸦魔,此时他丢出九龙玉玺、九头龙裹挟着帝王威压砸来,符文金光所过之处,魔影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四级狼人趁机扑向徐世鸣、利爪却撞在灵御盾上,爆发出火星、小芳不知何时已靠近狼人的身侧,红冥剑带着刺骨阴气刺入狼耳!这一剑贯穿它的颅脑,狼人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抽搐间竟化作一滩黑血渗入泥土。 阿尔桥母望着逼近的徐世鸣、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他拼尽最后法力凝聚圣光箭、却见对方手中玉玺金光暴涨,“轰”的一声、 圣光箭连人带杖被震成碎片,他本人如断线木偶般砸进身后巨石,碎石飞溅中,胸前肋骨已寸寸断裂。 小芳这边她手中的红冥剑如毒蛇吐信、在月光下划出妖异红芒,四级狼人虽半边头颅开裂、却仍以利爪拍飞袭来的冰棱,腥臭涎水混着血沫滴落,前爪刨地时竟将冻土犁出深沟、它绕着小芳兜圈子,喉咙里滚动着雷鸣般的低吼,伺机用锯齿状尾巴横扫她下盘。 “找死!”小芳足尖点地旋身而起,红冥剑在半空拖出丈长血光。这招“黄泉引”是鬼修秘传杀招,剑势未到,森冷鬼气已凝成锁链缠住狼人四肢。狼人本能感到死亡威胁,拼尽全力挣断鬼链,却见小芳双指并拢点在剑脊,剑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斩!” 徐世鸣立马把手中的刀换成金雷剑、因为神职修士,没有狼人那么厚的皮、剑光闪过的刹那,徐世鸣正以灭魔剑势逼得阿尔桥母连连后退、他余光瞥见狼人腹部绽开的血洞,指间早已扣住的两张金符应声飞出、爆裂金符在空中炸成炽烈火球,驱邪符则化作金色牢笼锁住狼魂、狼人怒吼着跃向空中躲避,却见小芳借势欺身,红冥剑如活物般追着它的破绽钻去,剑尖精准刺入其肚脐下方的“气海穴”。 “轰——”双重爆炸掀起的气浪将狼人躯体撕成碎片,黑血混着碎肉如雨点般落下。小芳甩去剑上血珠,抬眼时正见徐世鸣将九龙玉玺祭向天际。那玉玺化作亩许大小的金光巨印,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符文灼灼燃烧,如泰山压顶般罩向阿尔桥母。 “不!你不过是高级都主教……”阿尔桥母的惊呼被金雷剑贯穿胸腔的闷响截断,徐世鸣左手掐剑诀,右手剑刃狠狠搅动——这位等同于金丹期的都主教,心脏竟被剑光绞成齑粉。他濒死时仰头望向天空,正见圣光军团在玉玺镇压下如蝼蚁般被碾成肉泥,二十名司祭维持的绞杀阵轰然崩塌,阵纹碎片割破他们喉咙的瞬间,惨叫声被气浪撕得粉碎。 第433章 战北疆、收沙俄三城 锡赫特山脉附近、天尸门弟子正对渗透到渤海郡防护法阵外的沙俄军队,进行了围杀、他们带着自己圈养的僵尸打手,开始冲杀沙俄军队的阵营。 炸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沙俄军队的火炮疯狂怒吼着,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如雨点般朝着天尸门众人倾泻而下。 宫墨染身着一袭黑袍、眼神冷峻,手中的招魂幡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张巨大的黑幕、落了下来保护着天尸门弟子,同时她的金甲尸也出动了、首当其冲率先冲进沙俄军队中,金甲尸踏碎山石跃起、浑身鎏金鳞甲渗出幽绿尸毒,落地时双掌砸穿三名士兵胸腔,腐血溅在枪管上滋滋冒烟、沙俄士兵的子弹暴雨般倾泻而来,却在甲胄上迸出火星,反震回士兵身上、不死也被子弹击伤。 金甲尸那粗壮的手臂一挥、便能将几个沙俄士兵击飞数米,落地时已然气绝、沙俄士兵们惊恐地叫喊着,纷纷举枪射击,密集的子弹打在金甲尸身上、只溅起串串火花,却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与此同时、在宫墨染的黑幕保护下,天尸门弟子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施展术法,“裂地!”地师境长老双掌拍地,幽光爆处山体崩裂,万千腐藤裹着白骨破土而出、尖刺如标枪洞穿炮手咽喉。 藤蔓瞬间缠死二十余门火炮、“快,切断那些藤蔓!”沙俄军队指挥官大声嘶吼、额头上满是汗珠,部分士兵听从指挥、匆忙的端起刺刀,用力砍向藤蔓、却见断口处渗出黑浆、反倒将刀刃黏住,那都是百年尸油浸润的咒藤,触者筋骨皆腐。 其中茅山的清玄天师也来助阵、他踏碎七星方位,九道雷符冲天而起、聚成遮天蔽日的雷云,清玄天师一声暴喝“落”、瞬间紫电如狂龙贯地,精准劈中沙俄军队中的弹药车、剧烈爆炸掀飞整座炮垒,士兵被气浪抛上半空、未及落地便被电流烧得只剩焦黑骨架,枪管熔成铁水顺着指缝滴落。 宫墨染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视、同时她祭出了血祭符,随着她的符箓祭出、咒语念出漫山遍野就随之炸响,天尸门的圈养的僵尸、以及数百具召唤出来的死尸,死尸顶着腐肉爬出、有的眼眶还挂着蛆虫,却挥舞断骨扑向俄军、某年轻弟子腿骨被流弹击碎的瞬间,僵尸就已经冲到他们的前方、掩护他们向后方撤退,僵尸动作也快、腐手快速扣进最近士兵的面门,指节穿透颧骨的瞬间,黑血混着脑浆喷溅在旁边士兵的刺刀上。 受伤弟子蜷缩地上、不敢动弹眼睁睁看见绿僵背后的尸潮,如黑色浪头压来、那些被血祭符唤醒的死尸根本不知疼痛,从他们身上塌过去。 宫墨染手中的、招魂幡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原本躺在血泊中的俄军尸体突然抽搐着坐起,瞳孔泛着幽绿站入天尸门僵尸阵列中、一名濒死的少尉抓住她的袍角,喉管被弹片割破的嗓音嘶啦如漏风:\"你、你们这是亵渎上帝......\"话未说完,便被刚变成的僵尸、把他当作武器砸向试图逃窜的沙俄士兵。 金甲尸此刻已杀至炮兵阵地深处、铜锈斑驳的手臂卡住一门榴弹炮炮管,竟生生将其拧成麻花状、炮组成员肝胆俱裂,刚转身就被它扫堂腿扫飞,脊椎撞在弹药箱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在激烈的混战中、许多天师门的人师境弟子,不幸被流弹击中受伤摔倒、就在他们感到绝望时,金甲尸身快速的杀出、三两下便将沙俄士兵解决,然后将受伤的弟子提回天尸门阵营中 。 战场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金甲尸在战场中如入无人之境,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既救天尸门弟子、也杀沙俄士兵,它力大无穷凡是被它碰到的士兵,都无一例外地被击飞出去,不死即伤、它所到之处沙俄士兵们根本无法防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恐怖的怪物杀死。 在混乱中、一名沙俄军官试图组织反击,他大声呼喊着、试图让溃散的士兵重新集结,然而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之中。一只绿僵已经绕到他身后、锋利的爪子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军官瞪大了双眼,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和不甘,缓缓倒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沙俄军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天尸门的弟子们乘胜追击,将剩余的敌人逐一消灭。最后、战场上只剩下了硝烟、残肢和僵尸们的嘶吼声,宫墨染缓缓收起招魂幡,阴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至此沙俄渗透到渤海城附近的军队,被天尸门全部围杀无一幸免。 而另外两路沙俄的佯攻部队、也被重晴鸡、三眼血阴蟾杀的士兵焚成焦炭,毒雾里敌兵化骨,死伤殆尽后狼狈撤退、徐世鸣率部全歼沙俄神职人员,不待敌军喘息、急令张文儒挥师北上,渤海官兵如狂飙卷地,连克盛吉城、共青城、伯力城,刀光所至沙俄军旗尽落,三城百姓夹道相迎。 徐世鸣新收复的盛吉、共青、伯力三城连成一道屏障,如铁壁般拱卫渤海郡中枢、硝烟未散之际,他踩着满地残骸巡视战场,断刃与焦土间,沙俄士兵的冻尸已被天尸门弟子堆成京观。 徐世鸣对着张文儒交代道:“剩下的事交给你们军队来干了,修士我们已经都解决了。” “好的、王爷” 他回到了渤海城的王宫、宫墨染就来找他,把天尸门遇到渗透的沙俄军队、死伤四五十弟子,汇报给了他。 徐世鸣也深知打仗死人也是正常、天尸门弟子的损失他是能接受的,而三眼血阴蟾蜍、重晴鸡、金翅雕,都回来了一一跟徐世鸣汇报了损失,加上张文儒手里军队的损失、算一起都不大,这结果让徐世鸣非常满意。 第434章 庆功宴、请帖 徐世鸣在听完各部损失汇报后、大手一挥便定下,三日后王宫华复殿的举办庆功宴、众人欢呼雷动,吴凡收到徐世鸣命令后、领命奔走,率仆役张灯结彩、九尺高的青铜酒坛被抬入殿中存放,庖厨内牛羊屠罢、烤架都一一准备,整座宫殿已作为流金溢彩的盛宴场。 三日转瞬即逝、此时渤海城王宫的鎏金殿顶挑飞夜云,徐世鸣的庆功宴上、渤海郡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登场,青铜烛台上的牛油灯芯猛地窜起三寸、吴凡领着仆役们踩碎满地霜花,青铜酒樽的坛口封泥裂开的刹那、徐世鸣亲手酿造的九麦琼浆,香气混着烤羊腿的焦香,顺着飞檐漫过整座城池。 三眼血阴蟾化作红衣少女、指尖勾着酒盏旋转,猩红裙摆扫过金砖时、竟在石面烙下淡淡蟾纹,重晴鸡单足立于主桌中央,尾羽展开如烈火燎原,每片翎羽末端都凝着未褪的硝烟——它刚用尖喙啄开第七坛酒,便被金翅雕一爪按住:\"你这醉鬼,当心变回原形压塌殿顶!\" 张文儒身着儒袍,面带微笑、与众人一一寒暄,鲁中鑫作为文官之首也是一样、与众人一一寒暄,而徐世鸣几位夫人都很懂事、露了脸就回王宫后院去了。 徐世鸣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说道:“此次能大获全胜,全靠各位兄弟姐妹们的拼死相助!这一战,不仅守住了渤海城,还让沙俄那帮家伙知道咱们的厉害!来,我敬大家一杯,愿我们往后还能并肩作战,战无不胜!”言罢,他一饮而尽,众人纷纷起身,碰杯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宴会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分享着战场上的惊险瞬间。血蟾蜍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如何冲入敌阵,吓得沙俄士兵屁滚尿流;重晴鸡则得意洋洋地说起自己用尖喙啄破敌人战甲的情景,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徐世鸣铁掌拍在血阴蟾蜍肩头、震得化形少女耳后肉瘤直颤,她嗔怪甩袖惹得满座哄笑。\" 北疆有火鸟破晓、神雕破云,更有尸兵镇关!\"他舌根发硬却声如洪钟,指尖点过重晴鸡尾羽与金翅雕鹰嘴。 酒坛快见底时、烛火已矮三寸重晴鸡醉卧坛边,尾羽火星烫焦地毯、血阴蟾蜍变回原形,三眼红瞳卷壶饮酒、金甲尸立在殿角,徐世鸣揽着张文儒大笑、下一回杀到沙俄的帝都莫斯科,老子要在红场上摆宴!\"他蘸酒画出莫斯科的草图,酒嗝混着豪情。 四更天散席,众人踉跄出宫、宫墨染轻搀着徐世鸣回到了寝殿,晨光染红城头时,盛宴残羹尽扫,渤海郡小孩子用炭笔在墙上歪扭写着、\"王爷万岁!血蛤蟆姐姐的烤羊腿真香!\"鸽群掠过宫墙,重晴鸡羽毛飘落,在朝阳中如火焰跃动。 与此同时,渤海城百姓正围聚在茶馆听书。瞎子先生敲着惊堂木,浑浊眼珠转向北方:\"诸位可知那金甲尸为何刀枪不入?传闻其生前成吉思汗的麾下怯薛军?,尸体被天尸门找到后、以七十二道镇魂钉封于玄铁棺,破土而出时、棺木上的“统御四方”四字仍在渗血......\"话未说完,邻座皮货商突然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新鲜的刺青:一只振翅火鸡踩着骷髅头,正是重晴鸡的模样。 街角巷尾,孩童们举着纸扎的招魂幡追逐嬉戏,模仿宫墨染挥幡的姿势;绣娘在裙角绣上三足金蟾纹样,针脚间藏着辟邪符篆;就连城门口的乞丐都编了新曲:\"金翅雕,绕天飞,血蟾蜍,吐紫辉,僵尸跳,鬼门关开,徐帅刀下无活鬼——\"歌声混着烤红薯的香气飘向王宫,鎏金殿内的庆功宴正酣,而徐世鸣望着殿外渐浓的夜色,指尖悄悄摸向袖中那封加急密报,上面用朱砂写着:\"极北冰原现巨影,似龙似棺。\"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重晴鸡的鸡冠,渤海城百姓发现城门上多了幅壁画:徐世鸣持刀而立,身后跟着披甲的僵尸、展翅的火鸟、还有踩着毒雾的红衣少女。壁画右下角不知何时被刻上一行小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而在千里之外的西伯利亚雪原,某具沙俄士兵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渤海城方向跳动的烛火,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朝着东方,行了个残缺的军礼。 这些故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城市的这头传到那头,让每个人都对保卫渤海城的英雄们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 沙俄入侵事情告一段、渤海郡也陷入了沉寂,1922年渤海郡落雪、徐世鸣无所事事每日携夫人漫步庭院,看儿女在梅影间追逐嬉戏、檐下鹦鹉啄食松子,忽作人言念起《黄庭经》,惊得幼子跌进金甲尸的铜臂弯里。 他亲手为子女开蒙修行、晨时带长子徐文龙在露台上站桩,看少年额间汗气凝成白雾、暮时陪幼女蹲在药圃前,指尖点着灵草教她辨识\"朱砂掌\"与\"尸香魔芋\"的纹路,最喜孩子们追着“席慕蓉”跑过九曲回廊,铜铃随脚步震荡,将满院斜阳碎成金箔般的光斑。 这年冬月、一封烫金请帖自青城山而来,惊落梅枝残雪、徐世鸣捏开朱漆封口,是九叔的字迹如刀刻竹简:\"十一月廿三,与鹧鸪氏结庐青城山,望兄携家眷共饮薄酒。\" 庭院里、长子徐文龙正挥着木剑在那劈枯叶,木剑扫过满地金黄、竟将落叶旋成一道灵气涡流,徐世鸣望着南天、想象九叔此刻应在青城山腰砍竹编席,竹屑沾在道袍上,鹧鸪则在竹庐灶前搅动药罐,附子汤的辛香混着她发间的艾草味。忽有西风卷过廊角,掀得道袍下摆猎猎如旗,袖中那枚冰封着沙俄巫医诅咒的冰魄突然发烫,隔着布料都能灼出红痕——这被灵草与童声浸润的平静日子,终究要泛起新的波澜。 幼子不知何时趴在他膝头、手里攥着半块糖糕,含糊道:\"爹爹去青城山要带好吃特产回来啊?\"徐世鸣低头,看见孩子睫毛上沾着梅香,他伸手拂去那点白霜、从自己的指缝间漏下的,这就是是比刀光更温柔的岁月。 第435章 喜宴、九叔鹧鸪大婚 他忆起九叔往事、三年前同门争斗中,九叔为护门派清誉,不得已击杀施用邪术的大师兄石坚及其子石少坚,却因下手过重杀了石坚,落了一个同门相残触犯门规、被掌门张道罚至茅山思过崖面壁思过,那崖上与世隔绝、九叔此时也可以定心向道,在孤寂中潜心修行。 终于在一年后、九叔突破至天师境,茅山认可其修行成果、张道掌门封他为思过崖的长老,既全了门中律法、也给了九叔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九叔被召回茅山后、他两个徒弟秋生和文才一时没了主心骨,只得独自闯荡江湖、起初二人因年少贪玩未学到真本事,屡屡碰壁、在降妖除魔路上险象环生,常陷生死危机,也因此对自己过去种种贪玩懊悔不已。 好在岁月磨人亦育人、一次次挫折让他们彻底醒悟,如今遇困不再退缩、而是翻出九叔留下的泛黄古籍,当作珍宝般研习、白天,他们在院中对照书中记载,从基础念咒掐诀到复杂阵法布置,反复练习;符咒画不好就临摹纸笔笔含灵力,八卦掌威力不足便调整呼吸感受灵力流动。夜晚,二人挑灯夜读修行心得与降妖秘诀,不懂之处便互相争辩探讨。 这几年中、幸而鹧鸪常于茅山与九叔道场间来回奔波,二人遇难题便向她求助、历经磨砺,两个年轻人终能独当一面、九叔也算有了传承。 徐世鸣回到茅山、踏入这片熟悉土地时往昔记忆翻涌,不及回味、九叔两徒秋生、文才这些年的闯荡故事便传入耳中。那些艰难蜕变听得他唏嘘不已,心中满是对年轻人的赞赏。 此时的茅山一片喜庆,早就布置好了场地张灯结彩,红绸翻飞,自上次徐世鸣大婚以来、许久未见这般热闹景象。 九叔与鹧鸪的大喜之日很快到来、恰逢农历腊月初八,良辰吉日遇佳期——此日天干地支相合,宜婚嫁纳采,正是“腊梅映雪兆祥瑞,八宝盈门贺喜来”的好时候。一大早,茅山弟子便忙碌着布置婚礼现场,大红喜字遍贴廊柱,金丝楠木案几上摆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早生贵子”吉果,百年古槐间缠绕的红绸随山风翻飞,混着崖柏与玉兰的清香四溢,将满山灵气都染上了幸福甜蜜的喜气。 徐世鸣穿梭人群、见着熟悉的师兄弟面孔感慨万千,迫不及待想拜见九叔鹧鸪这对新人、同门一起分享喜悦,盼着与久未谋面的同门叙旧,一同共鉴师兄弟最美好时刻。 茅山的山门两天前装点得格外喜庆、大红灯笼高悬,随风摇曳间洒下满阶祥瑞。九叔与鹧鸪喜结连理的喜帖早早就送到各处师兄弟们的道场,师兄弟们念着同门情谊早早而归,齐聚这承载着无数回忆的山门,共赴这场千年道场里的喜庆盛会。 赶尸一脉的志德身着古朴黑袍,面容冷峻却难掩眼中喜悦,与匆匆赶来的四目道长、麻麻地并肩而立,低声交流着这些年的江湖见闻。四目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手舞足蹈地讲述降妖时的惊险奇遇,逗得麻麻地爽朗笑声不断。 符箓一脉的太尘、杨园、徐文龙和吕红亮簇拥着九叔,满脸笑意地轮番道贺。九叔虽平日严肃,此刻却难掩眼底幸福,不住向众人拱手致谢。 阵法一脉的千鹤道长携吕梁、轩哥走来,目光在张灯结彩的婚礼现场逡巡,眼神满是欣慰。千鹤轻抚胡须感慨:“今日这桩喜事,当真是咱们茅山多年未有的盛景啊!” 掌门张道立于高台上,微笑着望向齐聚的弟子,心中满是宽慰。他身旁的药尘、园路、四海、八矿等人,亦沉浸在喜庆氛围中。 明辉与始终站在廊下,小声品评婚礼细节;屠龙则抱臂而立,静静看着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扬起。 鹧鸪身披凤冠霞帔,在姐妹簇拥下款步而来。她面含娇羞,目光灼灼望向九叔。宾客纷纷侧身让道,万千目光尽聚焦于这对新人。 随着司仪高声唱喏,九叔与鹧鸪在众人见证下缓缓拜堂:一拜天地谢姻缘,二拜高堂感亲恩,夫妻对拜时,全场掌声雷动,喜庆气氛臻至巅峰。 婚宴设在通明殿,长桌摆满山野珍馐,坛装米酒香气四溢。师兄弟围坐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话题渐从新婚喜事转向往昔、有人提起后山偷练法术被掌门责罚,有人笑谈降妖时误闯鬼市的糗事,醉意微醺间,当年在茅山同吃同住、同修同战的岁月仿佛昨日重现,酒香混着回忆,让这份同门情谊更显醇厚。 次日清晨,茅山薄雾初散,金色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客房。秋生被光线刺得眯眼,扶额从床上坐起,看着满地酒壶、瓜果皮狼藉,嘟囔道:“昨晚这酒喝得也太疯了……”转头见文才仍鼾声如雷,遂用力推搡:“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收拾!”文才翻个身,裹着被子含混应道:“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一大早四目道长、打着哈欠趿拉着鞋晃到门口,深吸一口茅山清晨的清冽空气、瞬间清醒几分,他瞥见千鹤道长负手立在廊下、遂挑眉打趣:“早啊!千鹤兄,昨晚那三坛梅子酒下肚,今日头不疼么?起这么早” 千鹤道长捋须轻笑:“难得同门齐聚来茅山一同贺喜,自然要喝个痛快。” 九叔与鹧鸪也起了早、二人早早的相携在庭院漫步,九叔腰板挺直精神矍铄、全然不见宿醉痕迹,望着檐角未撤的红绸轻声道:“昨日劳烦诸位师兄们奔波、往后咱们夫妻二人守着这思过崖,日子定能和和美美。” 鹧鸪将头轻靠他肩头,指尖攥紧他道袍下摆,眼底尽是温柔笑意。众师兄弟见状,纷纷对九叔竖起大拇指,笑称他“铁树开花”,竟能让向来飒爽的鹧鸪露出这般柔情。 而徐世鸣没有在茅山上住、他回自己在镇上的院子,早上吃过早饭就上了山、来找九叔以及大师兄志德他们。 第436章 音乐僵尸 随着晨光渐亮,众人陆续洗漱完毕齐聚庭院,掌门张道亦踱步而至。他望着眼前或精神抖擞或带些宿醉慵懒的弟子们,朗声道:“九叔与鹧鸪结为道侣、乃茅山喜事,昔日大师兄石坚误入歧途、修炼邪法,导致九叔被罚思过崖,九叔突破到天师境、按门规当领长老一职,现封思过崖长老一职,正应‘雷霆除邪、以证道心’之祖训。” 他拂过红绸语气沉肃:“修道如逆水行舟,不可懈怠、近年西方异术、南洋降头屡犯我灵幻界,我茅山弟子当如北斗呼应,遇困必援!” 相聚终有时婚礼落幕、众师兄弟之间互道珍重后,便收拾行囊各回道场、徐世鸣未急着返回渤海,暂居茅山镇老宅数日、将此前交代吴老管家收购的粮食尽数收入储物戒指,乱世之中,粮丰心方安。其间他留意到吴管家鬓角已染霜白,这位在徐家侍奉半生的老者,腰背愈发佝偻。 徐世鸣执起吴宁的手道:“吴叔侍奉徐家一辈子,如今我常年在外,镇上的米铺便赠予您养老。往后只需寻个可靠之人对接粮务,您也能享享清福。令郎在外兴安岭替我打点妥当,您无需挂怀。” 吴宁眼眶泛红,喉头哽咽,只反复念叨“谢老爷”。徐世鸣从戒指中取出地契郑重交到老人手中,随后信步前往曲融酒庄,心念那道念念不忘的九转大肠。 几日内,师兄弟们陆续返回各自道场忙碌,徐世鸣则在镇上悠哉尝遍烟火滋味、另一边,故事悄然展开、麻麻地携两名徒弟途经昌南市时,接下一桩生意、将客死异乡的商人任老太爷遗体送回东省任家镇,恰顺路经过他在梅州县的道场,当下欣然应下。 师徒三人赶着尸队一路向东,半月后抵达任家镇外、麻麻地先行入镇打点,命徒弟阿强、阿豪护送任老太爷遗体回府。两个少年虽满心不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赶尸前行。 途中,阿豪与阿强竟邂逅从旧金山归国的少女珠珠,阿豪一眼便被珠珠身上的洋派活泼劲儿吸引,而珠珠亦对这个会耍小法术的赶尸少年充满好奇。一个变着戏法逗她发笑,一个讲着旧金山的电车、爵士乐,一来一往间,少男少女心底都泛起微妙涟漪。 却不想,一场意外陡生变故、由于阿强去逗珠珠美女去了,脱离了赶尸队伍、阿豪一个人赶尸被暗处埋伏的人打晕,任老太爷遗体竟被一伙外国考古学家盗走、这些人妄图通过研究施过法的尸体,挖掘出东方秘术、借此斩获举世瞩目的“科研成果”。 然西方试剂的胡乱注入、竟令任老太爷尸身异变,任老太爷起尸后、他当场就咬死化学家及三名帮工,然后后破窗而出、化作凶残嗜血的僵尸,在任家镇周边肆虐、两日间数十人遭袭,镇民人心惶惶,街头巷尾皆传“尸王现世”。 为免与任家起冲突,麻麻地想出缓兵之计、命阿豪施展“易容术”假扮任老太爷遗体,贴上特制符纸掩盖气息,让阿强抬棺送葬、葬礼看似顺利,直至入土后也未露破绽。 岂料保安队长曹德发生性多疑,连夜带人掘开坟墓。棺盖掀开刹那,阿豪假扮的“任老太爷”误以为是师父来接应,下意识睁眼欲开口,却被手电筒强光刺得瞳孔骤缩。保安队见状惊喝着举枪合围,当场将浑身僵硬的阿豪捆成粽子,真相就此败露。 曹德发率保安队以“欺瞒主家”“亵渎阴宅”之罪将麻麻地师徒三人押入大牢。正值任老太爷化作僵尸肆虐,两日连毙七人,镇民夜不敢寐,街头巷尾哭声震天。曹德发焦头烂额,迫于压力只得提审麻麻地,拍着腰间驳壳枪道:“老子不管你用符还是用法!限三日之内擒住那僵尸!若敢耍滑头——”他猛地抽出枪管抵住牢栏,“老子就拿你们仨脑袋祭旗!” 谈妥后、麻麻地把自己吃饭的家伙都领到手后,就从监狱出来了、麻麻地师徒三人行至在街头,刚好撞见任老太爷的孙女任珠珠、阿强早前与珠珠有过一面之缘,见状便主动护送她回家。行至巷口、便遇到浑身青黑的任老太爷,径直的向他们冲来、阿强急挥桃木剑劈向其面门,却见桃木剑撞上僵体,僵尸竟半步未退一点也不怕桃木剑。 麻麻地与阿豪闻声赶到时、僵尸已将阿强与珠珠逼至墙角,师徒三人开始合力攻击僵尸、祭出全部符箓,以及天雷符炸得它皮肉焦烂,镇魂铃摇得其踉跄晃脑,却仍止不住它逼近的脚步。 混乱中、任珠珠被竹筐绊倒,怀中那枚镀金音乐怀表飞落地面,表盖翻开的刹那,《蓝色多瑙河》的旋律如清泉漫过夜色,僵尸听到音乐后、高举的利爪骤然悬在半空,泛着尸斑的脸颊竟微微抽搐,血红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趁僵尸垂首凝听怀表音乐的空档,麻麻地一把拽住徒弟们狂奔至镇口客栈、喘息间,他摸出传讯符点燃、向靠他道场最近的四目师兄求援:“师兄速来助我、任家镇出现成精的僵尸,吾快招架不住了!” 与此同时,保安队长曹德发却借僵尸之乱大发横财。他命铁匠铺赶制铁皮护颈,声称“僵尸利爪难破,十块大洋保平安”。镇民们在恐慌中争相抢购,曹德发腰间牛皮袋日渐鼓胀,街头却不时传来“铁护套卡喉窒息”的噩耗,荒诞闹剧与尸祸惨状交织,让任家镇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铜臭与血腥之中。 四目刚回腾腾镇道场没两天、便接到麻麻地的求援信,称任家镇有“成精僵尸”作祟、麻麻地不敌,他掀开供桌抽屉抓了三把镇尸符塞进制服口袋,又从屋檐下拎起盛满黑狗血的陶瓮灌进竹筒,末了抽出墙根刻满北斗纹的青铜剑往腰间一挂,跨上枣红马时还不忘往箭囊里插了五支浸过符水的竹箭。马蹄踏碎暮色时,他现在已经是地师后期修为了、许久没遇到厉害的僵尸了,他手痒的狠、想早点会会成精的僵尸! 第437章 四目重伤、麻麻地惩戒 他抵达任家镇外、大白天就在路边树林遭遇音乐僵尸,四目遇到僵尸、肯定要镇压于是就祭出八卦镜、符箓、符箭,但是打在僵尸身上均告失效,无奈他只能先行撤退、先找麻麻地汇合,在商量对策。 四目见到自己的师弟麻麻地、便劈头盖脸一顿骂,指责道:“你就是不干人事、我一个地师后期的道士,施法居然对僵尸无效、说,这个僵尸是不是你麻麻地搞出来的。” 麻麻地一听这话、立马喊冤:“我只不过正常的施法、让尸体变成行尸,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定是中间出了变故,两人决定先处理已被咬的刚化成的僵尸。” 他们接连处理了几处被音乐僵尸咬死的僵尸,最终在西洋化学家的洋楼里、杀死变成僵尸的西洋化学家以及帮工,才发现端倪,于是就请来了、留学的任珠诛解读西方科研设备与试剂后,确认了僵尸是因注入了西洋试剂产生变异,因有了“科技与狠活”才不惧传统道法。 四目知道音乐僵尸不怕道法、于是推算出次日将有天狗食月,决定借此良机出手、借天狗食月,此乃至阴时刻、阴气极盛音乐僵尸本因西洋试剂变异,虽不惧传统道法,却需借阴气强化凶性。 天狗食月时至阴之力会使其尸气更狂躁,行动力与杀伤力激增、却也会令其因阴气过载陷入短暂失控,感知紊乱、于是,众人开始筹备材料,费用全由麻麻地承担谁让他徒弟闯了祸。 材料备齐后、四目指挥众人布置了招魂幡阵,极阴环境可激化招魂幡阵的亡魂之力,与僵尸体内阴气产生对冲、削弱其对符咒阵法的抗性,为围杀创造间隙。 四周插满绘有诡异符文的招魂幡、然后又布置了朱砂符文阵,以朱砂绘制禁锢符文、形成无形牢笼,中央设香案摆公鸡血、糯米、燃香,以纯阳之物克制阴气、沟通阴阳。 任珠诛全程围观了、四目指挥众人布置阵法,因深知音乐怀表与僵尸关联、此前怀表意外掉落,吸引住僵尸、才让麻麻地师徒以及她才能脱逃,而且最近死了那么多人、都是变成僵尸的爷爷咬死的,她良心难安才配合四目、麻麻地师徒,此刻的她强忍悲痛、让请来乐队吹奏怀表中的曲调,只为将爷爷引入阵中,夜幕降临时、熟悉的阴森气息弥漫,任老太爷果然循着音乐声踏入了陷阱中。 天狗食月这一至阴时刻一到、四目站在香案后念咒挥旗,阿豪、阿强持桃木剑游走攻击,珠珠奏响怀表音乐吸引僵尸注意、众人协同将僵尸逼入阵心,试图以阵法灭杀、不料僵尸未死,径直的冲向四目、一口撕下他大腿上一大块肉。 四目发出了一阵的惨叫、麻麻地提刀砍向僵尸,却为时已晚、音乐僵尸的锋利的指爪穿透了四目腹部,将其甩飞后扬长而去、麻麻地连忙脱下衣服,为四目师兄捂住伤口止血、好在茅山弟子均学过医术,四目怀里也有徐世鸣给他的回春丹,立马给四目服下、然后由麻麻地徒弟抬回厢房照料。 徐世鸣此时在茅山镇已待十几天、正打算启程回渤海郡时,突然收到麻麻地的信息、得知竟发生音乐僵尸剧情,他惊诧不已、原剧情中本是九叔去帮麻麻地,可他穿越的九叔世界剧情已大变,九叔与石坚提前交手,九叔也突破到了天师境、还与鹧鸪哨成了亲。 最后在信息尾部、麻麻地告知了四目重伤的消息,徐世鸣一听怒火中烧、立马乘天息囊舟向任家镇赶来,半个时辰左右、他已经到了任家镇的上空,徐世鸣循麻麻地气息、锁定了他们落脚的客栈,直接就闯入了房间里、此时的麻麻地正为四目师兄换药,徐世鸣一到场就喝退了麻麻地、立即施展鬼门九针,再以血灵丹疗伤辅助、很快就逼出了尸毒,前后忙活一小时总算将四目从重伤转到了轻伤。 处理完四目伤势后、徐世鸣周身气息狂暴开来,直接用威压把麻麻地、阿豪、阿强齐齐压跪在地上,他双眼喷火盯着麻麻地怒吼:“麻麻地师兄、你真叫师弟开眼了!身为茅山赶尸一脉的传人,竟能弄丢尸体、还纵容徒弟假扮尸体,降妖除魔的担子都喂了狗?你瞧瞧自己这副德行!” “你身为赶尸一脉传人、竟连一具尸体都看不住!任老太爷遗体被弄丢,还搞出假尸体下葬的荒唐事,这是赶尸一脉几百年来头一遭的丑事!你这不是简单失责,是渎职!师门规矩都被你忘到九霄云外了?” 徐世鸣气的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四目师兄因你而重伤、身为同门同脉的师兄,面对僵尸竟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我今日及时赶到、你拿什么向师父交代,向茅山上下谢罪?” 徐世鸣气的猛的一脚踢飞旁边的凳子、木凳撞墙碎裂:“你平日到底有没有钻研法术?可曾将师门教诲放在心上?” “阿豪和阿强胡闹至此、你身为师父不仅不严加管束,反而纵容放任、你这‘师父’当得可真‘称职’啊!简直是给茅山弟子抹黑、让赶尸一脉蒙羞!” 徐世鸣满脸怒容、指尖掐诀唤出一道黄光,半空中“啪”的甩出一条藤鞭、鞭身缠着朱砂符文簌簌作响:“今日师弟我便代师父好好管教一下你!” 话音未落、藤鞭如活物般窜出,狠狠的抽在麻麻地后背上,顿时绽开裂口渗出血丝、此时三个人都被徐世鸣压在地上,无法做出任何反抗、麻麻地只能硬接藤鞭。 第一鞭抽完、“记住了我刚才上面的话”、第二鞭又落下抽在麻麻地肩头,“茅山弟子若失了规矩、便该受此刑!”第三鞭重重落在他腿弯,“再敢肆意妄为败坏门风、行不正之举,下次便不是三鞭了事!” 他甩袖收了藤鞭、喘息着瞪向三人:“此次事件后、你回茅山德仁殿做个闲散长老吧!若再犯……”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木凳,“休怪我不念同门师兄弟情分、直接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第438章 腾腾镇烟火、斗嘴日常 警告话音一落,徐世鸣周身灵气轰然翻涌,化作流光裹挟着威压直冲天际。神识如无形巨网铺展至任家镇全境,扫过街角巷尾时,几处阴气凝聚的躲藏僵尸尚未反应,便被磅礴法力碾作飞灰。 他循着残留的尸臭追至后山,神识骤然触到山洞内翻涌的腐浊之气、正是那变异的任老太爷!此刻它蜷在洞壁凹陷处,周身黑血凝结,正以尸气修补被四目、麻麻地他们用阵法贯穿的伤口。 徐世鸣二话不说、金雷剑嗡鸣出鞘挟着雷光劈向洞内,洞内腐臭气息骤然翻涌、任老太爷猛然抬头,猩红双目映着破空而来的剑影,刚要跃起闪避、却见金雷剑骤然分化出数百道虚影,如暴雨般攒射而至! “轰!”剑影洞穿僵尸肩胛、将其狠狠击飞,徐世鸣旋即欺身而上、一脚就塌在它的胸口,磅礴灵气如怒潮迸发、当场震散其体内半数尸气,未等僵尸起身、第二脚已重重踏在其尸丹处,黑血混着尸气从口中狂喷而出。 趁其僵直之际、徐世鸣指尖掐诀唤出烈焰钟,红光如瀑裹住僵尸、任其利爪撕挠也无法挣脱,“这变异之体对道法脱敏……”他目光微沉,想起天津搜刮的特殊血液,“正好可以拿你回去做试验。” 不过十分钟、徐世鸣便挟着烈焰钟返回任家镇,麻麻地盯师弟徐世鸣手中、被倒提出来的任老太爷,目瞪口呆他们与这怪物周旋数日未果、师弟竟片刻间便将其生擒? 任家族人见状惊呼着连连后退,曹队长更是吓得两股颤颤。徐世鸣将僵尸掷于地,冷声道:“此尸我茅山已收、余下的低阶僵尸,便由我师兄麻麻地处置。”言罢指尖凌空一点,四目伤口泛起淡金色微光,整个人缓缓悬浮至他身侧。 他瞥了眼怔在原地的麻麻地、语气森冷:“一来让你弥补过失,二来”目光扫过战栗的任家众人,“须得让世人知道,茅山弟子虽有错漏,却必当守道尽责、莫要让外道看了笑话。”说罢再不废话,袖中灵气卷起飞沙,携四目破空而去。 “走了。”徐世鸣甩袖卷起飞沙,携四目化作流光直扑腾腾镇四目的道场,十余分钟后落地、他将四目送回了自己的厢房,沉声道:“师兄安心养伤、我在此镇停留几日,等你好了我在走。”言罢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窗外暮色、这场由西洋邪术引发的尸变之乱,终究还是清剿收尾了。 徐世鸣安顿好四目后、信步走到腾腾镇街头,有些年没来腾腾镇街上了、此时的街上已褪去尸变阴霾,在四目镇守下重焕生机、百姓们安居乐业,提起四目道长皆心怀感恩、若非他当年力挽狂澜,此刻的街巷怕是仍被腐尸阴云笼罩。 每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掠过青石板时,早点摊的炊烟已袅袅升起、摊主掀开竹蒸笼,热气裹着油条的焦香扑面而来,熟客们笑着和老板寒暄,接过豆浆时总不忘叮嘱:“多加点糖,给街口修伞的刘叔带的。” 集市里更是热闹、布摊前,姑娘们捏着碎花布料轻声讨论,“这匹月白棉麻给当家的做汗衫定合适”、蔬果摊旁,农家大叔捧着带露的青瓜,黝黑的脸上堆满憨笑,非要塞给路过的孩童一枚甜桃、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糖人蹦跳着跑过,糖丝在阳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惊得巷口卧着的黄狗都抬起了头。 逢年过节、镇中心的戏台便成了焦点戏班子的锣鼓声一响,石板凳立刻被占得满满当当、四目总会被熟人们拉到前排,手里塞进各家自制的小吃、王婶的糖炒栗子还带着热乎气,李大爷硬要他尝尝新酿的梅子酒。他捧着桂花糕笑得眯起眼,听着台上的《钟馗嫁妹》,偶尔插两句“这剑穗甩得不够利落,换我当年……”,惹来周围一片笑骂。 镇口那座四目雕像已被岁月磨出包浆,桃木剑柄上系满了百姓祈福的红绸。晨练的老人路过时会抬手作揖,送孩子读书的妇人会轻声叫:“这是护咱们镇子的仙长。”雕像背后的老槐树又抽出新芽,树荫年年扩大,像极了四目这些年护佑的万家灯火。 虽说当年是徐世鸣亲手清剿僵尸、给四目师兄选定的道场,但此刻看着四目师兄被嘉乐与青青这对夫妇搀着晒太阳,听着他和一休大师斗嘴:“伤口早好了!昨日还能提剑耍两套” “呵,昨儿是谁疼得直哼哼要加大药量。”徐世鸣忽然觉得,这方人间烟火气、才是道士们最圆满的降妖答卷。 四目瞥见他、立刻推开药碗想站起来,却扯动了腰间旧伤,疼得龇牙一休眼疾手快扶住他,往徐世鸣手里塞了碗凉茶:“您管管这老顽固,非说要去看新搭的戏台、说‘刀马旦的枪花比我画符还利落’!” 众人笑闹间,邻家小妹抱着新摘的杏子跑来,往四目怀里塞了颗最大的:“道长伯伯,甜!”阳光穿过槐树叶落在他银白的发间,映得眼角皱纹都泛着暖意。徐世鸣望着满院鲜活的人间烟火,忽然想起当年烈焰钟里挣扎的僵尸、那些在掌心灼出过血泡的尸毒,终究都化作了此刻的蝉鸣与槐香。 看着扯到伤口的四目、一休快速的取来了药箱子,从药箱里翻出草药和纱布、指尖捏着金疮药粉就要往伤口撒,四目连忙往后缩:“我自己来!哪有这么娇贵。”话没说完就被一休狠狠瞪了一眼,四目后颈一凉立刻噤声。 一休大师:“再乱动、就让志悟师弟来给你治治。” 一休扯断纱布时用力过猛、指尖都泛了白。“他那手能捏碎药臼,你确定要让他来给你治治?” 四目望着对方气鼓鼓的脸,忽然泄了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嘟囔着垂下肩膀:“行行行……还是你来吧!那小子毛手毛脚的,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一休唇角微抽,却在低头时偷偷勾了勾四目这老东西,你也就嘴上逞强。 第439章 御鬼宗之乱 四目嘴里刚嘀咕完自己师干不了这些粗活,徐世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四目师兄说得对,一休大师、您知道该怎么做,好好疼疼我师兄。” 一休大师笑道:“好说、好说,这个贫僧还是懂个一二。” 果然,一休大师在包扎时、给四目整的尖叫连连,大骂一休故意报复他、嘉乐和青青在一旁憋笑,四目这棵“大树”没事、他们的日子才会好过,毕竟嘉乐修为只是道士境后期、离人师境还需要几年功夫。 在腾腾镇住了三日、经过徐世鸣丹药辅助治疗下,四目很快就能下床活动了、徐世鸣看他也恢复了,叮嘱嘉乐等人悉心照料、自己则准备返程了,此前他已给志德大师兄这位赶尸一脉的脉主传信,令其召麻麻地回山、让他在山上潜心修行,都这把年纪才到人师后期、实在打他们这一辈人的脸。 九叔两个顽徒秋生、文采都在近年已踏入人师境初期,麻麻地做为九叔同辈、却仍在原地徘徊,着实有些不学无术、徐世鸣身为麻麻地的师弟,却成为了灵幻界唯一元婴真君、不仅想自己争口气,更希望师兄弟们能修为并进,免得让后辈超越太多、面上无光。 在知道师父麻麻地、要被召回山上修行,阿豪、阿强作为徒弟修为不够授箓、无法跟随上山修行,便琢磨着跟任珠珠去美国淘金、虽说结局难料,过程不会顺遂、但是相比于上茅山,他们打死也不愿去的、山上清规戒律太多,哪有山下逍遥自在? 辞别四目众人、徐世鸣踏上归途不到两小时的疾驰,他便抵达渤海郡、离家二十余日,渤海郡这里一切按部就班、此时郡中已有引进了小汽车在道路上行驶。 吸血鬼詹姆斯、如今已是香江最大的走私商,徐世鸣需要有人抛头露面为他办事、詹姆斯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他如今修为已达公爵初期、手握吸血鬼圣经、圣杯等法宝,还在香江组建了吸血鬼队伍。 千鹤知晓他们的存在、双方明里暗里为徐世鸣效力,既互相监督、又便于掩护各自的身份,如今香江茅山道堂势力最大、皆因背后有詹姆斯这个“财神爷”。 回到渤海郡,徐世鸣闲来便与几位夫人双修、教导孩子修行,日子过得飞快、王宫之内夜夜笙歌,直到一个半月后、小芳突然呕吐不止,经过诊脉方知有孕、消息立马传遍王宫,众人皆大欢喜、徐世鸣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期待,其他夫人也真心道贺、毕竟其余四位都已生子,唯有小芳尚无子嗣。 为让小芳安心养胎、徐世鸣减少双修频率,将精力倾注于照料她、母亲田燕平亲自监督厨房调配安胎食谱,每日天不亮便准备好了营养膳食、徐世鸣每日除教导孩子修行,便坐在小芳身旁轻抚她的肚子、给未出世的孩子讲述自己年轻时的冒险,仿佛在编织一场奇幻梦境,年长的孩子们也满心好奇,常常凑过来,奶声奶气地跟弟弟妹妹打招呼。 随着肚子一天天隆起、王宫氛围愈发温馨,徐世鸣每日研习功法时,、中也多了份对未来的憧憬,他要守护好这一大家子,让渤海郡的所有人日子永远幸福美满。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1923年的新年,如今他们皆在渤海郡过年,甚少前往京城,只偶尔去采购物资、如今的渤海郡的物资运输,全靠走私运送过来、自给自足还无法完全做到。 过去一年、渤海郡发展迅猛城内街道拓宽翻新,石板路取代泥泞小道、商铺林立,集市热闹,各地商贾云集,税收大增,为城建提供了资金、农业引入新灌溉技术,粮食产量再创新高,百姓生活也算富足、新建几所学堂,朗朗书声回荡,孩子们得以接受启蒙教育,为郡中培育未来人才。 徐世鸣在政务之余、组织拨款修建了文化广场,定期为百姓们举办戏曲表演、诗词大会等活动,丰富了百姓精神生活、在他治理下,渤海郡控制下的几座城池已高度发达。 1923年的新年刚过、徐世鸣又拨给渤海郡一笔款项,是京城和德医院送来的三百万大洋、还从香江詹姆斯那里,筹措四百万钱财、合计700万巨款,鲁中天喜出望外、有了这笔巨款,他总算能在渤海郡建设方面、大展拳脚办实事。 忙碌政务与陪伴家人间隙、徐世鸣知道了一则消息,当年追杀他的御鬼宗常年盘踞在新疆一带、如今竟自己主动暴露出来,原来御鬼宗的人、为快速的提升自己修为,一门心思的修炼邪功《阴鬼心经》、此功法需以活人魂魄为引,在月圆之夜以极阴之地辅助修炼,能快速突破修为禁锢、因此他们四处掳掠无辜百姓,把活人残忍的抽取魂魄供自己修炼。 起初他们行事很隐蔽、毕竟国内军阀混战,对于百姓少一两人都不会太多去关注、基本上感觉都是逃难去了,但他们偏往死路走、最近几年专挑落单的道士,抓捕他们、因道士体内有法力,道士的魂魄比普通人强大、吸收其魂魄,能更利于他们快速提升修为、御鬼宗的谷城长老,现在已突破天师境后期、皆因他吸取了两位地师境道士的魂魄。 湘西的一座山洞里、关押着十二名道门的道士,都是他们在湘西附近抓来的、就连天师府的元阳也未能幸免,年前、元阳道长前往湘西拜访自家师叔,刚入湘西地界便被御鬼宗“鬼扑队”撞见,一番激战后被俘、某夜他被抬进山洞关押,期间他发现洞内关押着多名其他道门的弟子。 他借助脖子上的法器、联系了师父天师府张玉林天师,张玉林得知徒弟遇险、上报掌门后即刻提剑携符,贴上神行符火速的赶往湘西、与此同时他的师叔太华地师巅峰,也收到了师兄张玉林的传音。 此时山洞内、御鬼宗的看守弟子,都是修为在厉鬼境,精锐弟子皆外出抓捕道士、张玉林天师通过徒弟元阳的法器定位,锁定山洞位置后火速赶到。他先放出探路符查探洞内情形,继而思索营救之策。 第440章 御鬼宗巢穴、探秘 张玉林道法山洞外围后、他施法入洞一番探查后,张玉林发现这些看守皆是低阶弟子,不过是厉鬼境修为、哪里是一位天师能放眼里的,他提着剑便冲进了洞里、遇到巡逻的鬼修,便速战速决、能偷袭的就用偷袭来解决,绝不恋战。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山洞内的守卫尽皆被他解决,张玉林很快就找到了徒弟元阳、打开了牢笼,使用大法力解开其琵琶骨上的锁链、同时给徒弟喂了疗伤的丹药,然后他才将洞内同道宗门弟子一一救出、这些被关押半月之久的道士愤恨交代、御鬼宗竟把道士当作鼎炉,抽取魂魄供自己修炼邪功! 这里发生的事、很快消息就被他们传回各自宗门,举界哗然、各门派纷纷开始对账,但凡门下有弟子莫名的失踪、十有八九已遭此厄,天师府、茅山、灵宝派等各大道门、纷纷请地府祖师爷协助,调查亡故弟子、一番调查下来,经多数都是遭御鬼宗毒手了,众道门皆咬牙切齿、誓要血债血偿。 茅山掌门张道在知晓自家三名弟子、是被御鬼宗抓去“取魄吸髓”,当晚便入水灵洞天秘境中、恳请太承真人、林海龙真人出山,让御鬼宗血债血偿、徐世鸣亦收到掌门师兄的传讯,也匆匆回到了山上、与此同时,徐世鸣收到掌门师兄传讯赶回山门,恰逢三山符箓、天师府、灵宝派等各派掌门齐聚,天师府掌门张旭、灵宝派掌门洪崖皆亲持请帖,恳请茅山徐真君牵头讨伐御鬼宗,为道门做主、血债血偿。 天师府掌门张旭、灵宝派掌门洪崖都亲率而至,两派仅存的金丹真人皆为刚突破的新晋金丹真人,自认单凭本派实力难以抗衡御鬼宗、故共推道门实际上的魁首茅山牵头,徐世鸣本就与御鬼宗有旧仇、当年他去新疆的路途,差点被御鬼宗的人干掉、现在加之众道门派恳请殷切,略作思忖便应下此事、却未料到,这场他亲自率领三山符箓及各大道门的讨伐御鬼宗之时,渤海郡被白莲教联合众邪修偷袭、让他夫人小芳遭袭重伤,腹中胎儿亦未能保住。 徐世鸣点齐茅山精锐、林海龙真人、天师境的有方玄师叔,以及八位地师境师兄,天师府出动三位天师、十二位地师,灵宝派两位天师、十三位地师,净明派、清微派、麻衣道门、龙门派、遇仙派亦各派了高手,浩浩荡荡向新疆进发、众人乘坐徐世鸣的法器“天息囊舟”,不过一个时辰便至昆仑山脉上空,择地先驻扎下来、即刻展开拉网式搜查御鬼宗的山门。 因御鬼宗山门隐秘异常、多年人无人发现其山门建在何处,连徐世鸣此前斩杀的弟子记忆中亦无踪迹、是以多年来未遭到道门的剿灭,如今众人顶着高原寒风与稀薄空气、翻遍冰雪遗迹隐秘洞穴,数日下来都搜索无果,直到灵宝派静御道长、在昆仑山脚下遇到一名鬼修作乱,追至一处诡异山谷、才发现这里腐臭弥漫,草木扭曲成紫黑色,灵力波动紊乱不堪。 静御道长发现这里后、没敢在往前走直到自己修为有限,于是他立马通知同门、这个信息就汇报到了徐世鸣这里,徐世鸣接报后速至山谷、在他踏入山谷时,他发现这里的灵力波动异常紊乱,仿佛被一股黑暗力量刻意扰乱、越往里走,腐臭气息愈发浓烈、隐隐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鬼哭狼嚎。行至山谷深处、一面巨大的黑色岩石挡住了去路,岩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的黑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徐世鸣直觉、此处八成就是御鬼宗的老巢了,当即召回到营地召集道门全体人马、次日一早,众道门的人齐聚山谷深处、林海龙真人率先上前,双手如飞结印、试图用道法破译符文奥秘,随着他的法术催动、阴寒符文泛起幽光,周遭温度骤降至冰点、呵气能结成霜。 林海龙真人一番试探,指尖拂过岩石表面寒芒闪烁的符文,沉声道:“这是御鬼宗秘传‘封印鬼经文’,山门必在其后。且看这符文与地脉勾连之法——借昆仑阴脉养鬼,此处堪称鬼修温床,寻常弟子若在此突破,速度能抵外界三倍。” 徐世鸣目光一沉、转首望向各大门派首脑:“此阵以阴魂怨气为基、需破其根本方能不伤无辜。烦请各位天师以纯阳法诀破阵,我等压阵掠阵。” 话音未落,方玄天师已从袖中二十八道镇山符凌空舒展:“茅山弟子听令!结三清真气阵!”。 天师府三位天师张林、张强、张帝亦同时出手,掌心雷电在手中不停地跳跃、三道丈许高的雷纹法印轰然砸向符文,灵宝派两位天师则抛出二十四枚玉净铃,铃声清越间荡起层层金光屏障,将逸散的阴毒之气阻隔在外、龙门派地师高手旋即布下天罡北斗剑阵,七柄青锋划破虚空,剑气如刃削落符文碎屑。 在众道门的合力施法攻击下、岩石上的符纹黑芒渐弱,最终坚持不住“砰”的一声崩解消散、伴随着沉雷般的轰鸣,黑色巨岩从中裂开、下方露出深不见底的通道,通道内阴气翻涌如墨,腐臭中夹杂着铁锈般的血气,直教人脊背发寒。 但是对于道门的人来说、啥样的场面都见过一二,这点阴邪之气那能吓住他们、做为常年在刀口上舔血,什么凶煞场面没见过。 徐世鸣手持金雷剑走在最前方、剑身雷光噼啪作响,将触手可及的阴雾灼出滋滋白烟、众道门的人紧随其后,法器流光划破黑暗、茅山弟子的烈火符、天师府的南明离火符、灵宝派的玉净瓶依次亮起,照得通道石壁上的鬼面浮雕狰狞毕现。 众人每一步落下、都能听见通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混着隐约的呜咽、仿佛是万千冤魂在九幽之下哀嚎的控诉。 第441章 激烈的战斗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色岩石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通道,浓重阴气翻涌而出,令人脊背发寒。众人握紧法器,屏息凝神、大家小心翼翼地鱼贯而入。 步出通道的瞬间,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瞳孔骤缩、一座庞大阴森的城池矗立在山谷中央,漆黑墙体爬满扭曲藤蔓,尖顶缭绕着青紫色鬼火,宛如悬浮空中的幽冥鬼府。 城池四周无数鬼火飘忽明灭、似繁星坠落人间,又似恶鬼觊觎的眼眸、山谷左侧茂密森林枝叶虬结,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与骨骼摩擦声,显然暗藏无数凶煞鬼物、右侧不过数十里外,却是一座灯火璀璨的繁华城镇,人语声、叫卖声隐约可闻,城镇居民对近在咫尺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 御鬼宗择此大凶之地建立山门、既借山谷阴脉养鬼炼煞,又将城镇生灵视为俎上鱼肉、其狠辣阴毒之心,直教天地变色、徐世鸣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宛如要将眼前邪祟焚尽。 黑雾翻涌的山谷前,徐世鸣道袍猎猎作响,银发被阴风吹得飞扬,眼神如淬毒利剑,死死钉住阴森城池、身旁林海龙真人拂尘轻挥,道袍下灵力如江河奔涌,茅山天师、地师列成三才阵,气势锐不可当。 天师府三位天师结印诵咒、道袍上符文金光流转,掌心的五雷光电蛇游走、灵宝派二位天师周身灵光萦绕,二十四节玉净竹节鞭嗡嗡震颤,散发出圣洁檀香、麻衣道门弟子神色肃穆,手中罗盘指针飞转,推演着战场气机、龙门派剑士剑气冲霄,青锋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寒芒,恍若能斩破幽冥。 徐世鸣施展、真火气化成金色火莲台托住众人足尖、隔绝地下阴脉侵蚀,林海龙感知有强大敌人出现、立马吩咐众道友“速布、太极镇邪阵!”、净明派、清微派、遇仙派的八位地师,分立八卦方位、同时抛出青铜罗盘,在灵宝派的静御天师辅助下、盘面朱砂笔陡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罗盘悬空旋转。 “戊土盾!”其余的道门八位地师齐喝,脚下土黄色光盾骤起,可以将阴邪尽数弹开、天师府张帝等人趁机祭出掌心雷蛇。 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御鬼宗山门轰然洞开,太上大长老布无踏着重冥鬼火立与天空,身后跟着三位金丹鬼修东一、东二、东三,以及数十位天师级鬼修、上百位地师级鬼兵鱼贯而出,布无抬手一挥、漫山遍野的恶鬼嘶吼着破土而出,利爪滴着黑血,獠牙泛着幽光、如黑色浪潮般席卷而来。 徐世鸣见状,心中虽闪过一丝担忧——对方金丹修士便有三位,己方仅林海龙真人与天师到是有10位可堪一用,但面上却毫无怯色沉声道:“今日本君、必叫你们这帮邪祟伏诛!” 茅山方玄天师率先出手、指尖掐诀,一道丈许高的烈火金符撕裂虚空,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触地瞬间爆发出刺目火光,成片恶鬼在火光中灰飞烟灭,连哀嚎都未及发出。 地师们亦不含糊、手中法器纷纷绽放异彩,有的祭出青铜八卦镜、镜中射出纯阳真火,将恶鬼烧得吱呀惨叫、有的挥动九节鞭,鞭身缠绕天罡正气,每一击都带起破空锐啸,抽得鬼物支离破碎、双方法器交击之声震耳欲聋,符咒光芒与鬼火、阴邪之气对轰,此起彼伏将战场照得忽明忽暗。 灵宝派弟子们在静御天师、空已天师齐齐吟诵道经,声浪化作实质音波、在空中凝聚出十二尊金甲神将虚影,神将手持金瓜锤、方天戟等神兵,脚踏祥云,怒吼着冲入恶鬼群中,所过之处,鬼物如冰雪遇烈日,纷纷消融,法器在神将灵力加持下,光芒璀璨如骄阳,嗡嗡震颤声竟盖过战场喧嚣。 天师府的张林、张强、张帝三位天师脚踏七星方位,手中的除魔剑绽放丈许剑芒、剑气纵横间,地面被犁出深达丈许的沟壑、为首的张强天师,猛然举剑指天,暴喝:“南明离火,紫霄五雷,降!” 刹那间、天空乌云翻涌,紫雷与赤火交织着轰然砸落,所触之地、鬼修、恶鬼或被劈成焦炭,或被烧成飞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腥臭气。 茅山道士更是将符箓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一位地师玉林抛出天雷符、符箓升空瞬间化作雷云,无数道碗口粗的惊雷轰鸣着砸向御鬼宗阵列,炸得地面坑坑洼洼、鬼修们抱头鼠窜;又有道士激发五行灵焰火符,金焰焚身、木焰缠魂、水焰蚀骨、火炎灼魄、土焰埋尸,五种灵焰相互交融,形成遮天蔽日的火海,将胆敢靠近的鬼物尽数吞噬、爆裂符更是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爆炸都掀起丈高土石,炸得御鬼宗的鬼修阵型大乱,仅仅交战三分钟就已经死伤惨重。 近身搏斗中、茅山弟子身上都贴了金刚符,金光如铠甲覆体、防御力暴增数倍,青松地师境、怒吼着冲入鬼群,手中镇邪杵裹挟着千钧纯阳之力,左劈右砸、鬼物触之即碎,竟在鬼群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布无脸色阴沉如墨、挥手示意三位金丹鬼修出手,东一掐诀念咒、口中喷出黑紫色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碳化,东二双手结印,召唤出数百只血红色厉鬼、厉鬼们结成诡异战阵,如利刃般切入道门防线、东三则将自身魔气注入麾下鬼修体内,一众鬼修顿时眼泛血光,实力暴涨、嘶吼着疯狂反扑道门弟子。 双方你来我往、各施奇招,战场局势陷入胶着、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灵力波动震得人耳膜生疼,每一次法术碰撞都令大地颤抖,仿佛天地即将崩裂、御鬼宗虽人多势众,却架不住茅山弟子个个财大气粗、符箓跟不要钱似的狂甩,金光炸响处、鬼物成片陨落,当真是能用符箓解决的战斗、绝不动用法力。 第442章 九阳焚天、战万鬼 此时御鬼宗太上大长老布无、急令三位金丹真人增援,一众御鬼宗天师、地师周身骤然泛起紫黑灵光,獠牙暴长三寸,嘶吼着扑向道门弟子。 低阶鬼修在金丹鬼修法力加持下、快速冲来,净明派长老喝令下“太极镇邪阵,固!”同时八地师飞旋青铜罗盘,灵宝派静御天师凌空凝出丈高九字真言符箓,将阴阳鱼图钉入地面,半透明光罩升起时荡开层层鬼气。 “戊土盾,裂!”地师跺脚间,土黄色光盾爆成戊土刃雨,盾刺化作尖枪穿透鬼修,灰飞烟灭声中未近身者被气浪掀翻。天师府张帝天师捏碎玉简,三条紫电蛟龙腾空扫过鬼群,雷火焚身者惨叫化灰,九字真言光刃游走斩落低空鬼头,金色血液溅在光罩上滋滋净化。 罗盘流光勾勒星轨,纯阳剑气与光刃织成交叉火网,鬼潮冲来便被切割碎裂,尸体堆积反助阵法凝聚正气。布无见状怒令东一撒出“腐骨阴沙”,黑沙钻向阵眼时,静御天师水幕阻挡却腾起毒烟,光罩瞬间蒙上灰斑。 茅山林海龙真人见状、手中双龙涧法器金光暴起,龙首龙口大张,龙吟声中化作两条金龙腾空,直取东三脑门、双龙涧所过之处,魔气如沸汤泼雪般消散、东三脸色剧变,刚要撤功却见金龙尾鳍横扫、直接将其护体阴魂震散三成。 这一下重击、直接让鬼修弟子失去了加持,立马御鬼宗弟子们如泄了气的皮球、攻势锐减,道门众人趁机发起反扑、各类符箓如暴雨倾盆,茅山的天雷银符炸响惊雷、天师府的南明离火符燃尽鬼雾,灵宝派的玉净符净化阴毒,一下子就给鬼修们打的抱头鼠窜。 御鬼宗弟子亦非等闲、黑色阴符出手那爆炸的威力同样骇人,纯黑阴符刻满生魂咒文、触地即爆发出腐骨毒烟,黑白相间的阴阳符则可以把中招者化作阴魂傀儡,前仆后继地阻挡攻势、双方符箓对轰之处,地面炸出深浅不一的沟壑,碎石裹挟着鬼血冲天而起,山谷震颤不止、宛如世界末日。 战场另一侧、茅山方玄天师率八位地师结撤下三才阵,重新布了“八卦镇魔阵”、天师府的三位天师,十二地师布下了“北斗诛邪阵”。 灵宝派的两位天师、十三地师布下了“二十四诸天净魔阵”,麻衣道门一天师九地师摆“先天衍易阵”,龙门派的两位天师、九位地师布了“太衍九阳剑阵”,其余各道门修士结成散阵策应,近两百人将山谷围得水泄不通、喊杀声、法咒声、灵器轰鸣声响彻云霄,鲜血浸透焦土、正道修士的道袍染成 血红色、鬼修的黑袍碎成布条,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然而真正的杀招尚未展开、徐世鸣负手立于阵前,眸光冷冽如霜、静静观察整个战局,待林海龙与东三缠斗正酣之时,东一、东二按捺不住,竟舍弃本阵直扑徐世鸣而来。 东一率先祭出自己法器“鬼王境与鬼扑”,那鬼物生有六臂三目、周身缠绕尸气黑焰,嘶吼着张开巨口咬向徐世鸣面门、却见他指尖轻弹,一道赤符化作朱雀虚影、振翅间便将鬼扑灼成飞灰,东二见状大骇、慌忙召回残余鬼魂,却被徐世鸣掷出烈焰钟罩住,钟内阳炎真火熊熊燃烧、不过数十息便将鬼物炼得渣都不剩。 东一、东二齐齐喷出心头血“竟敢、伤我本命鬼物!我要你死。”脸色惨白如纸、恰在此时,布无在边上看到宗门的人一个个的倒下、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手中万鬼幡轰然展开,幡面鬼哭狼嚎声震破云表,遮天蔽日的黑雾瞬间笼罩整个山谷,白昼骤成黑夜。幡中涌出的阴魂如蝗群过境,利爪挠过虚空发出刺耳尖啸,更有百丈高的鬼王虚影踏空而来,巨掌碾向道门众人。 徐世鸣不惊不惧、双掌结“九阳焚天”,烈焰钟腾空而起悬于头顶,钟身三百六十道符文同时亮起,化作赤金色光幕笼罩全军。阳炎真火如天河倒灌,将扑来的鬼潮烧得“滋滋”作响,黑雾被灼出莫许大的空洞、御鬼宗的太上长老布无,见状暴怒、幡面翻转间祭出了“万鬼噬天阵”,无数阴魂化作狰狞鬼手、从四面八方抓向烈焰钟的光幕。 “尔等可识得茅山九阳剑诀?”徐世鸣长笑一声,金雷剑出鞘龙吟,指尖血咒融入剑身,瞬间分化出九九八十一道剑影、左手掐“火德真君诀”,右手施“雷祖破邪诀”,口中朗吟:“九阳煌煌,照破八荒、雷火赫赫,斩尽不祥!”话音未落,雷龙剑影与真火交融,化作巨型火鸟冲霄而起,振翅间便将鬼手尽皆焚灭,余势不减地撞向万鬼幡。 东一、东二看徐世鸣正在全力反击布无、趁机从侧方偷袭而来,东一摇响幽冥鬼铃、毒雾中竟混有蚀骨神砂,同时东二也驱动了血魂厉鬼,以“血河归鞘”之术化作血色长河席卷而来,徐世鸣足踏禹步、身形如电闪避开毒雾,金雷剑挽出十三道剑花,将厉鬼尽数斩灭、反手一记“雷掌”轰向东一的胸口,直将其打得胸骨尽碎、倒飞三丈。 布无见势不妙、幡面再展,竟将方圆十里内的阴魂全部拘来、凝成遮天蔽日的“阴魂穹顶”,试图将道门众人困死其中、徐世鸣却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满太阳纹的玉简,正是茅山秘宝“九阳令”、玉简碎裂之时,天空突现九轮烈日虚影,阳炎真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阴魂穹顶瞬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万鬼幡也被烧出碗口大的破洞。 “老鬼,可敢与徐某单打独斗?”徐世鸣单手持剑指天,金雷剑吸收九阳之力,雷光暴涨至十丈开外,将布无周身鬼气逼得节节败退、战场之上,众人见此威势尽皆屏息、这才是道门魁首的真正实力,便算你是元婴境鬼修,在这等纯阳之力下也唯有饮恨的份。 第443章 道魔巅峰一战 徐世鸣手中的金雷剑、吸收九阳令的纯阳之力,丈许雷光轰然暴涨至十丈、众人望着那耀目雷光尽皆屏息,这才是道门魁首的真正威势,纵是元婴境鬼修,在这等焚天煮海的纯阳之力下也唯有饮恨之途。 剑身震颤间,雷光噼啪炸响,在虚空中勾勒出蜿蜒的雷纹,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金色巨龙。战场众人望着这耀目雷光尽皆屏息、那流转的纯阳之力中,隐约可见九阳真火的赤金纹路。 布无见状眼底闪过惊惶,随即被滔天怒意淹没。他狠咬舌尖,喷出的血雾染红万鬼幡面,半步元婴的灵力如岩浆般在经脉中沸腾、随着幡中三千阴魂的尖啸,他的气息再度攀升至元婴境,漆黑灵力如墨云翻涌,在身后凝聚出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每一双手都握着不同的鬼器,每一具头颅都张开獠牙巨口,喷出的腐臭鬼气落地成潭,将岩石腐蚀得滋滋冒泡。 “受死吧!” 暴喝震得山谷云雾炸裂,万鬼幡如黑洞般喷吐出水缸粗的黑色光束,光束表面缠绕着无数阴魂的扭曲面孔,所过之处空间如碎瓷般层层龟裂,狰狞裂缝中渗出青紫色的阴火,触碰到山体便腾起毒烟。徐世鸣足尖点地倒掠三丈,却见地面已被腐蚀出深达丈许的沟壑,阴火顺着裂缝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作枯骨。 他双掌连拍烈焰钟,法器顿时爆发出龙吟般的轰鸣,赤红光柱裹挟着九阳真火冲天而起,与黑色光束在半空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刺目强光中,徐世鸣清晰看见布无瞳孔里的惊惶,以及万鬼幡幡面突然绽开的蛛网状裂纹。双光束相撞的能量核心处,阳炎真火与阴魂之力如龙虎相斗,迸射出万千道流火与鬼火,宛如一场微型的天地大碰撞。 能量余波如海啸般扩散,地面的尘土被掀飞数十丈,形成遮天蔽日的尘雾;四周山峰上的巨石如雨点坠落,砸在山谷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布无借势挥镰,三道黑色剑气借着爆炸气浪攻向徐世鸣面门,却见后者足踏禹步,在漫天碎石中如蝴蝶穿花般辗转腾挪,烈焰钟舞出重重火环,将剑气一一震碎成齑粉。 东一、东二趁机发动夹击:东一摇晃噬魂鬼铃,刺耳的高频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东二的血煞招魂幡则释放出成百上千血色厉鬼,每只厉鬼的胸前都插着锈迹斑斑的断刀,腥臭的血水滴落地面,瞬间腐蚀出袅袅白烟。徐世鸣暴喝一声,金雷剑突然爆发出万道雷光,如同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将厉鬼群劈出一道丈许宽的缺口。 “原来只是半步元婴的底子!” 徐世鸣眼尖地瞥见布无挥镰时,袖口渗出的黑血已将衣袍浸透,其身后的魔神虚影更是变得透明如纱。他抓住对方气息紊乱的刹那,烈焰钟突然膨胀至丈许大小,如同一面赤金盾牌挡在身前,同时金雷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旋转,在周身形成雷光护罩。当东一的音波撞上护罩时,竟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而东二的血魂厉鬼触碰到雷光,瞬间化作飞灰。 低阶战场此刻已陷入白热化:地师道长们的火符耗尽,纷纷抽出腰间道剑与鬼修贴身肉搏。一名茅山弟子被阴符击中肩膀,皮肤瞬间爬满紫黑纹路,却仍咬着牙挥剑斩落攻来的鬼物;天师府的女冠则甩出腰间符绳,将三名鬼修捆成粽子,符绳上的朱砂字发出红光,瞬间将鬼修灼成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血肉味与鬼物的腐臭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布无孤注一掷,魔神虚影的六只手臂同时挥动,将灭世鬼镰、血魂刀、阴魂剑等六件鬼器一同掷出。徐世鸣却不闪不避,金雷剑直指苍穹,剑尖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九阳剑诀的终极杀招已然成型。当六件鬼器即将触及他面门时,那道光芒化作九道赤金剑气,如九天神雷般轰然劈下,瞬间将鬼器斩成碎片,并在布无胸前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的元婴境......不过是阴魂堆砌的幻象!” 徐世鸣踏碎空中碎石欺身而上,烈焰钟带着灼热的气浪砸向布无面门。此刻他发现万鬼幡上的裂纹,早已从边缘蔓延至幡心、那是法宝即将碎裂的征兆,布无瞳孔映着对徐世鸣眼底的恐惧、万鬼幡裂纹疯长,漆黑灵力急速退潮。 万鬼幡裂纹布无也发现了、立刻把灭世鬼镰从右手祭出,就在鬼镰即将勾到徐世鸣咽喉之际,他丹田处突然传来灼痛、那枚沉睡已久的雷种竟在生死危机中疯狂震颤,如活物般顺着经脉窜向握剑的手掌、徐世鸣不及细思,本能地运转心法将雷种之力尽数导入金雷剑。刹那间,剑身爆发出堪比烈日的金色光芒,千万道雷霆纹路在剑身上游走,隐约可闻九天之上的雷龙怒吼。 “给我爆!” 暴喝声中,金雷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迎向黑色剑气。双股力量相撞的刹那,天地间响起宛如盘古开天的巨响,方圆十里内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爆鸣。黑色剑气如墨龙,金色雷光似金蟒,二者在半空绞杀缠绕,激射出的能量碎片如流星雨般砸向地面,每一道都在山体上犁出深达数丈的沟壑。 轰然巨响中,剑气与雷光同时湮灭,却在原地掀起一场恐怖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的冲击波席卷山谷,飞沙走石被卷上千米高空,参天古树连根拔起,就连远处的山峰也在巨力下轰然崩塌——半边山体如多米诺骨牌般垮塌,碎石如暴雨倾盆,烟尘蔽日遮天,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徐世鸣被气浪掀飞数十丈,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巨型岩石上,喉间涌上腥甜却仍紧握手剑。透过弥漫的烟尘,他看见布无同样被震退百丈,万鬼幡破烂不堪地垂在臂弯,鬼神虚影早已消散无踪,嘴角溢出的黑血顺着下颚滴落在胸前,将道袍染成诡异的紫黑色。 第444章 道法斩尽鬼修 徐世鸣被气浪掀飞数十丈、后背重重撞击在青苔的巨岩上,肩胛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喉间泛起腥甜,但掌心的金雷剑却握得更紧。 碎石簌簌滑落、他透过弥漫的烟尘望去只见布无倒飞百丈,撞在崩塌的山岩上、嘴角挂着黑血,面色惨白如浸透寒霜的宣纸。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伪婴鬼修,此刻已如退潮的海水,暴露出半步元婴的虚弱本质、他颤抖的指尖徒劳地抓向空中飘落的万鬼幡残片,眼底的狠厉渐渐被绝望取代。 而徐世鸣却在剧痛中扬起嘴角、生死一线间,丹田深处沉寂多年的雷种骤然苏醒,如惊蛰的蛰龙般躁动不安,滚烫的雷霆之力顺着任督二脉涌入金雷剑,剑身萦绕的雷光暴涨至两丈开外,如银河倒卷般璀璨,又似蕴含着开天辟地的毁灭气息。这股意外觉醒的力量,恰似穿透阴云的惊雷,为绝境中的战局劈开一道曙光。 他足尖点地腾身而起,靴底踏碎地面的碎石,化作一道裹挟雷光的流光冲向布无。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的林海龙正以双龙涧压制东三。银白剑气如灵动蛟龙盘旋飞舞,每一次挥斩都在东三胸前犁出深可见骨的血痕,将其逼至崩塌的山岩旁。东三望着浸透衣袍的鲜血,眼底闪过狠厉,猛然咬破舌尖,喷出的精血在空中化作赤红符文,如蛛网般蔓延,瞬间在脚下凝结成刻满鬼纹的古老法阵。 “吼——!” 阴诡的嘶吼声中,法阵中涌出无数焦黑鬼手,贪婪地抓住东三伤口处的鲜血疯狂吞噬。他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林海龙,给老子拿命来!”他癫狂大笑,挥手操控法阵,如山岳般的巨鬼踩碎碎石扑来,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形如魅影的小鬼则化作黑雾渗透剑气屏障,所过之处岩石尽成齑粉。 林海龙沉喝一声,双龙涧在胸前舞成银白光盾,施展出茅山“太极御剑术”,以柔克刚卸去鬼物攻势。然而法阵中的鬼潮源源不断,撞得他虎口发麻,剑气屏障上的裂痕如蛛网般扩散。千钧一发之际,他双指并拢点在剑柄,两张天雷金符拍在剑身:“土御山河!” 双龙涧插入地面的瞬间,土系灵力如火山喷发般炸开,凝结成三丈高的土黄色光盾。鬼物们撞在盾面上发出沉闷轰鸣,利爪在盾面刮出刺耳声响。林海龙透过裂隙锁定法阵核心——那枚悬浮的血光符文正缓缓转动,如同一颗跳动的邪恶化身。 “破!” 两道天雷金符化作青霄雷龙,裹挟着双龙涧的剑气轰然轰向符文。刹那间,法阵爆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鬼纹寸寸崩裂,无数鬼物惨叫着化作灰飞烟灭。东三面色骤变,尚未反应便被爆炸的余波掀飞,重重撞在山壁上瘫软如泥,再无反抗之力。 “三弟!” 东一、东二的嘶吼穿透烟尘。二人周身鬼气暴涨成黑色旋涡,如两道流星划破战场:东一手中噬魂鬼铃震出刺耳音波,空气扭曲间可见无数魂影随声浪扑来;东二的血煞招魂幡展开如血色天幕,万千厉鬼张着腐臭大嘴涌来,连空间都在鬼气中泛起油状涟漪。 林海龙刚撤去土盾,便被音波震得耳鸣目眩,手中双龙涧险些脱手。血色厉鬼已缠上他的四肢,利爪划过护心镜迸出火花。千钧一发之际,他腰间符囊爆发出金光——那是徐世鸣掷来的九阳符!红光闪过,厉鬼们发出滋滋惨叫,化作青烟消散。 “林师叔,当心左侧!”徐世鸣的提醒如惊雷贯耳。林海龙旋身挥剑,恰好斩落东一偷袭的鬼爪。此刻的战场,雷光与鬼气交织成绞杀的罗网,道魔之争的终章,正随着符文的崩碎与雷种的觉醒,掀起最炽烈的风暴。 原本已压制东三的林海龙,因东氏兄弟的突袭瞬间陷入危局。他瞳孔骤缩,双龙涧在胸前舞成银光壁垒,却仍被噬魂鬼铃的音波震得经脉翻涌。鬼气如毒蛇般钻入鼻腔,他猛地咬破舌尖喷血提神,掌心金刚符接连拍在膻中、命门等要害,体表泛起古铜色光纹,如披甲战神般硬抗血煞厉鬼的撕咬。 与此同时,徐世鸣望着东氏兄弟驰援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酷弧度。雷种之力在丹田沸腾,如岩浆般注入金雷剑,剑身雷光暴增至两丈开外,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电离成噼啪作响的蓝光。烈焰钟悬浮肩头化作赤红光轮,所过之处鬼雾消融如冰雪遇阳。 “现在,该算算总账了。” 他足尖点地腾空而起,地面在雷霆威压下龟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金雷剑裹挟着龙吟般的雷鸣劈落,剑身上缠绕的雷龙虚影张牙舞爪,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成旋涡。布无见状肝胆俱裂,拼尽全力催动万鬼幡,幡面三百六十道鬼纹同时亮起,万千阴魂化作黑色洪流喷涌而出,腐臭鬼气中混杂着无数怨魂的哭嚎,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鬼墙。 但此刻的徐世鸣已非昨日之身,雷种觉醒后的力量如江海奔涌。金雷剑划出的雷弧如九天神罚,触碰到鬼物便爆发出太阳般的强光,阴魂在纯阳雷光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连片鬼潮竟被生生犁出一条千米长的真空带。布无目眦欲裂,狠咬舌尖喷出碗口大的血雾,万鬼幡瞬间被染成紫黑色,幡前凝结出直径丈许的灵力旋涡,强大的吸力将远处的巨石、断木甚至残余鬼物统统卷入,形成高速旋转的黑色绞肉机。 “你们这帮臭道士,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旋涡中传来布无癫狂的嘶吼。 徐世鸣却不闪不避,左手掐出“天罡紫雷诀”,右手金雷剑直指漩涡中心:“老鬼,你以为这点伎俩能奈我何?”话音未落,他周身雷芒骤然暴涨三倍,背后浮现出九道雷龙虚影——正是茅山秘传“天雷祭引术”! 九道水桶粗的雷柱自云层轰然劈落,在金雷剑上汇聚成璀璨的雷球。徐世鸣暴喝一声将雷球推入旋涡,刹那间天地失色:黑色旋涡与金色雷球相撞的核心处,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音爆声震得千里外的飞鸟纷纷坠地。 布无惊恐地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万鬼幡在雷光中寸寸崩裂,最后一道鬼纹化作飞灰时,他的法宝终于碎成渣了。 第445章 雷法镇杀鬼修 布无手中万鬼幡的崩碎、在第一道鬼纹碎成飞灰时,幡面已现蛛网状裂痕、当最后一道鬼纹消散,法宝终于“砰”地炸成齑粉。 惊天爆炸掀起的气浪中、破碎的幡面法宝,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徐世鸣感受到强大吸力,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轰然塌陷。 他借力飞速后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雷光汇聚成巨大雷球,电弧交错间蕴含着恐怖能量。 “去!”徐世鸣大喝一声、将雷球朝黑色灵力旋涡打了过去,雷球与旋涡碰撞、爆发出刺目光芒,照亮整个山谷、强大能量波动震得周围山峰摇摇欲坠,山石滚落不止。布无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满脸惊恐。 林海龙此时正被东一和东二的围攻、短短时间内身上已添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道袍、但他仍死死支撑着,为徐世鸣创造机会、他手中双龙涧施展出茅山秘技,涧影重重、每道剑影都蕴含强大灵力,东一和东二也不好过、两个人的攻击,都被林海龙真人一一化解,林海龙还做了强有力的反击、两个金丹鬼修,合力都无法击杀之人。 东一气得满脸通红、疯狂摇晃噬魂鬼铃,尖锐铃声让林海龙心神恍惚、东二立马趁机操控血红色厉鬼从背后偷袭,林海龙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身,双龙涧划出凌厉涧气、将偷袭的厉鬼当场斩碎,但他因分心、被东一的鬼铃音波击中,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徐世鸣周身雷光闪闪、将金雷剑舞得虎虎生风,一道道凌厉剑气纵横交错,如闪电般刺向布无、布无被密不透风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 布无手中孽道剑舞得如黑蟒翻涌、驱使鬼物化作鬼墙抵挡剑气,却仍被金雷剑划出的雷光擦过咽喉、紫黑鬼气混着血珠溅在孽道剑上,瞬间被吞噬、趁他剑势微乱,徐世鸣凌空一甩,烈焰钟轰然而出、钟体喷涌出的热浪化作十丈高的火焰屏障,将布无退路封死。 火光骤盛朝着屏障猛地一推、四条火龙裹挟着烈焰火喷涌而出,龙首撞碎鬼墙时火星四溅,布无惊恐中撑起五层鬼气护盾、却见火焰巨龙甩尾间便轰碎前三层,龙爪撕裂第四层时,鬼气护盾被火焰灼得滋滋、直冒青烟。 紧接着、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掌心不断凝聚爆裂金符,一股脑的射向布无、爆裂金符一触碰鬼气护盾便瞬间爆炸,火光四溅、每次爆炸都让鬼气护盾再次减弱几分,布无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鬼气护盾越来越薄、他妄图挣扎却又徒劳。 徐世鸣瞅准时机、将体内雷种之力全部注入金雷剑,高高跃起、朝着布无狠狠劈下,耀眼雷光闪过、布无的鬼气护盾彻底破碎,布无得身体在雷光与火焰的、双重绞杀下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天地间。 在徐世鸣解决完布无后、他的周身雷芒闪烁,化作金色流光朝林海龙的位置快速飞来、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来到战场边缘、只见东二正高举血煞招魂幡,驱使一群血红色厉鬼扑向林海龙、欲取其性命。 徐世鸣眼中寒芒一闪、挥动金雷剑一股磅礴雷霆剑气呼啸而出,携着雷电、瞬间劈在了东二身上,东二来不及反应、被雷龙击飞数十丈,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尘土那些扑向林海龙的厉鬼,在东二被击飞瞬间失去鬼气支撑、纷纷化作青烟。 林海龙长舒一口气、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显然在战斗中吃了苦头、看到徐世鸣来了,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徐师侄及时赶来相救!” 徐世鸣摆了摆手、目光冷冷看向挣扎着起身的东二:“林师叔、客气了,先解决眼前这些敌人。”说罢、他握紧金雷剑一步步朝东二逼近,强大气势让东二惊恐万分,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而东三见二哥被击飞、顿时甩出身上所有的淬毒骨钉,林海龙挥涧斩碎骨钉、徐世鸣携雷光掠至,金雷剑劈开东三的血尸群、东三祭出九幽冥火,却被徐世鸣用阳炎火压制、两火相撞爆发出冲天火柱,林海龙趁机划出正阳之气,轰开了东三护体鬼气、徐世鸣连射两张爆裂金符,在其胸前炸出一个大血洞。 徐世鸣暴喝着将天罡紫雷注入金雷剑、化作百丈雷龙,雷龙巨口一张、便将东三整个人吞入雷光漩涡中,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其身躯在雷力绞杀下化作齑粉,连半点残魂都未剩下。 待东三化作飞灰后、他才转身走向瘫倒在地的东二,此刻的东二浑身颤抖、指甲在地面上划出深深血痕,却被徐世鸣周身雷弧压得寸步难移,每踏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状纹路,雷光顺着裂痕爬上东二脚踝,灼得他发出阵阵惨嚎。 “不,你不能杀我!”他绝望嘶吼,回应他的只有金雷剑上的雷光、徐世鸣眼中毫无怜悯,挥出金雷剑、一道携万钧之力的雷霆剑气瞬间贯穿东二身躯,伴随着凄厉惨叫、东二的身体在雷光中化为飞灰,消散在血腥战场。 解决东二后、徐世鸣转身看向不远处同样惊恐万分的东一,东一见状,疯狂摇晃噬魂鬼铃,企图用尖锐音波扰乱徐世鸣、借机逃跑,徐世鸣冷哼一声、随手抛出烈焰钟,烈焰钟释放炽热火焰、将音波尽数吞噬,紧接着、他双手快速结印,爆裂金符脱手而出射向了东一、东一躲避不及,被金符击中、身体被炸得千疮百孔。 徐世鸣趁势追击而来、身形如电闪至躺在地上的东一跟前,金雷剑裹挟着雷光狠狠刺出、东一瞳孔骤缩,勉强抬臂抵挡却力有不逮、雷光闪过,便在这凌厉的雷光一下、被电的灰飞烟灭,至此、御鬼宗的伪婴、金丹三位高手,皆命丧与徐世鸣之手、众鬼修弟子目睹这一幕,震骇欲绝。 御鬼宗高阶修士接二连三被道门诛杀的惨状历历在目,御鬼宗天师境以下的喽啰们顿时慌作一团、众人面面相觑,手脚止不住颤抖,法器握得不稳,阵脚大乱、先前还张牙舞爪的鬼修们,此刻满心只剩恐惧绝望,哪里还敢恋战?不少人已偷偷往后挪步,只盼寻机逃出生天。 第446章 战后、分宝 御鬼宗的顶级战力都已经被消灭了、仅剩下的也就是天师境的鬼修,御鬼宗的宗主鬼角子还在负隅顽抗、他红着眼,披头散发、周身鬼气疯狂翻涌,妄图凭借一己之力挽回败局、只见他将手中的幽鬼法杖舞得虎虎生风,一道道黑色的鬼气利刃朝着周围的道门弟子疯狂斩去,所到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道门的地师境弟子那里是他对手、一会儿就死伤好几个人。 徐世鸣目光如炬、锁定鬼角子,深知此人不除、后患无穷,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疯狂运转,抬手猛地一挥、金雷剑瞬间化作一道金色雷光,裹挟着无尽的雷霆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鬼角子射去,雷光划过天际,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沸腾。 鬼角子察觉到致命的危险,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这强大的雷霆之力锁定,无处可逃、他疯狂地挥舞幽鬼法杖,试图抵挡这凌厉的一击,可一切都是徒劳、金雷剑眨眼间便穿透了他的胸膛,雷光在他体内肆虐,瞬间将他的生机彻底摧毁、鬼角子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叫,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鬼角子的尸体刚一落地,御鬼宗的残余势力便如惊弓之鸟,彻底崩溃、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喽啰们,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撒腿就往四面八方逃窜,嘴里还呼喊着各种求饶的话语,场面混乱不堪。 道门弟子乘胜追击、不断的斩杀御鬼宗的弟子,此次御鬼宗为祸已久、虽成功将其覆灭,但己方道门诸多弟子也伤亡惨重、许多熟悉的面孔再也无法看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半个时辰后、整的御鬼宗再也无法看到一名御鬼宗的弟子了。 半个时辰后、整个御鬼宗再也看不到一名鬼宗弟子,徐世鸣望着满目疮痍的御鬼宗、心中五味杂陈,胜利的喜悦被沉痛的伤亡冲淡,他强打精神、高声下令:“所有人打扫战场!遇到活的鬼修不用请示直接杀了。” 道门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为受伤同门包扎救治,有的则在废墟中寻找还活着的敌人、徐世鸣带着几大道门的天师长老、来到御鬼宗的宝库前,宝库大门紧闭、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一位静御长老上前仔细端详符文,眉头紧皱道:“此乃鬼宗独门血祭封印,强行破解必触发自毁机关,届时宝物恐尽毁于一旦。”话音未落、空己长老拂袖上前,指尖凝出一道青岚法印:“需以两仪生灭阵对冲鬼煞,静御师兄、烦请与我共施术法。” 两人分立宝库大门两侧,静御长老结出戊土封印印诀,空己长老指尖青芒化作乙木生灭阵图,两道灵光如阴阳鱼般交融,在符文阵图上激起阵阵涟漪。随着法诀催动,阵图中鬼纹逐渐泛白,大门传来“咔嗒”轻响,缓缓开启半丈宽的缝隙。 徐世鸣抬手示意众人止步、金雷剑雷光微闪探入门缝,确认无埋伏后才示意长老们跟进、踏入宝库时,一股混杂着腐朽与灵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壁龛上嵌着夜明珠,将满室奇珍照得透亮、玉匣中躺着泛着灵光的玉简,珊瑚架上悬着滴血不沾的鬼头刀,墙角瓷瓶里插着已干枯百年的阴魂草,皆为御鬼宗百年搜刮的秘宝。 宝库里青玉匣中躺着数卷灵光流转的玉简,封皮朱砂篆着《阴魂控鬼术》《血河炼尸典》等字样、墙角鎏金瓷瓶里插着干枯的阴魂草,草茎上凝结的露珠仍透着诡异的血色、最深处的白玉台上,码放着数万枚灵石、都是是吸纳天地灵气的上品,众人目光扫过这些奇珍异宝,呼吸不禁微沉、看着宝库中的各类法宝、灵石、珍稀药材整齐摆放,让人目不暇接。 徐世鸣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此次能覆灭御鬼宗、全靠几大道门齐心协力,如今分账,还是以当初说好的我们茅山多拿一层、剩下的各大宗门均分,你们意下如何。” 各大宗门长老闻言、纷纷双手作揖,神色恭敬:“一切听从徐道君安排。” 徐世鸣颔首回礼、指尖轻轻拂过腰间金雷剑,朗声道:“既如此,便按功行赏,诸位稍候。” 于是弟子们立刻忙碌开来、铺开黄绢竹简,将宝物按品类逐一登记造册、十二柄鬼头刀注写明器等级,阴魂草标清年份药效、灵光玉简则单独封存待查。 徐世鸣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清单后首肯道:“先将攻击性法宝与修炼资源单列。”说罢上前,指尖先点向珊瑚架上那柄刻着“追魂”二字的鬼头刀——此刀虽为邪物,却可熔铸后重炼为正阳法器,于茅山鼎炉重炼后大有用处。 随后他取走三匣上品灵石、两卷《雷法真解》残页,又在药材区挑了十株千年血参、余下宝物则按宗门出力多寡均分,天师府得阴魂草三株、灵石一箱、灵宝派获鬼头刀两柄、玉简一卷……直至暮色浸透窗棂,登记册上的朱笔批注才渐渐收尾。 众长老捧着分得的宝匣告辞时、望向徐世鸣的眼神里,既有信服又带几分敬畏、毕竟若无此人以雷法力挽狂澜,此刻众人怕是连御鬼宗的门槛都踏不进来。 望着这堆积如山、百年搜刮而来的宝物,徐世鸣心中感慨万千、御鬼宗的覆灭,不仅是为世间除了一害,也让他们收获了这笔惊人的财富。 他先是挑拣了一批精美绝伦的黄金首饰,那些首饰造型各异,有的镶嵌着璀璨宝石,有的雕琢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想必几位夫人见了定会满心欢喜。想着她们收到礼物时的惊喜模样,徐世鸣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对于大洋和黄金,他则谨慎许多、虽然心中也想多拿些,但深知渤海郡百废待兴,需要用钱的地方数不胜数。于是,他只取了一小部分,准备带回去充实郡中的财政,用于民生建设、修缮城池、抚恤百姓等。 第447章 渤海、遭白莲偷袭 面对大洋和黄金,他虽心动却克制、深知渤海郡百废待兴,只取了他需要的财宝、以充实财政,用于民生、修城、抚恤百姓。 随后,他立于秘籍架前专注甄别、拿起古朴的《炼宝真解》,虽功法邪性、但其中火候与材质融合的见解独到之处,打算带回供门中炼器长老改良,开辟新炼器思路,遂将其置于一旁。 随后、他翻开炼丹秘籍《阴冥丹道》,里面记载着用亡魂精魄入药炼丹,虽属邪道,但部分丹方中以特殊咒印封入药力、提升丹药灵性的手法,能让药效更持久,他觉得这对正派炼丹术有借鉴意义,遂也收了起来。 一本泛黄的修炼秘籍映入眼帘,竟是正派高阶功法《上清太玄功》,上面还有几处注解,显然是失传已久的珍品。功法中对灵力运转路线和吸纳天地灵气方式的阐述精妙,徐世鸣心中一喜,料想这秘籍若在道门传承,定能培养出不少高手。 他又翻到一本《太初混元诀》,书页脆黄,一碰便簌簌落灰,仔细辨认,竟是上古失传的修炼总纲,涉及从炼气到化神的完整修炼体系,对修炼节奏、心境把控均有独到见解。徐世鸣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特制锦囊,打算带回道门悉心钻研。 挑选完毕,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再次收到自己夫人灵媱发过来的求援信,渤海郡战局危急,若不速归、众人与百姓或将覆灭于白莲教之手。 此时,渤海郡的城池已被天尸门、御林卫、五猖兵马、镇邪司茅山的清玄天师严密守护,唯有城外的小镇上血流成河、此前,小芳与灵媱率领五猖兵马及部分天尸门弟子力战白莲教偷袭,却遭连续暴击、小芳身受重伤,后撤至法阵中休养、气息微弱,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 小芳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血沫未干,虽服下血灵丹与回春丹,却压不住伤口翻涌的血线、浸透药汁的被褥上,暗红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洇出狰狞的花。 众人在廊下辗转踱步、天尸门宗主宫墨染拧着眉头连连叹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牌、御灵卫徐深、徐苗攥紧腰间佩刀,眼底浮着血丝、五猖兵马的将领们围在柱边低声商议,甲胄相撞声混着焦虑的叹息,碎在满地烛影里。 众人皆束手无策、法阵外喊杀声震耳欲聋,结界已泛起细碎裂痕。灵媱指尖攥紧传讯玉简,与宫墨染对视一眼,向张美怡请命后再次加急传信、城外尸堆已抵阵脚,若徐世鸣再迟半步,满城百姓便要与他们一同葬入白莲教的血海之中。 徐世鸣刚妥善安置好挑选的秘、在接到灵媱的求援信,他已经知道了渤海郡遭白莲教偷袭,死伤惨重、必须赶紧过去支援,不然全城人都要陪葬。 “该死!”徐世鸣咬牙暗骂,指尖捏得发白、白莲教趁他清剿御鬼宗时偷袭渤海郡,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旋即振袖召来随行道门精锐、乾坤袋席卷宝库时带起一片金光,转身时眼底已燃起火光:“本君的渤海郡危如累卵!本真君要即刻回援!” 玄色道袍扫过众人时,袖中八卦镜泛起血色微光,“愿随本座杀贼的,立刻整备法器!”弟子们轰然应命,握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战意如潮涌般掀得檐角铜铃骤响。 徐世鸣率众人踏上天息囊舟,舟身骤然腾起青焰。罡风卷着道袍猎猎作响,他指尖掐诀催动火符,整艘飞舟如离弦之箭划破云层,身后曳着数道流光般的尾焰、朝着渤海郡方向疾驰。 抵达渤海郡时、眼前景象惨不忍睹,城外没有防护大阵、所以许多城镇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百姓的哭喊声、惨叫声交织,鲜血染红地面、白莲教教徒四处肆虐,见人就杀,见物就抢。 徐世鸣在天空看到脚下的一切、怒目圆睁,看着下方惨状,周身灵力瞬间爆涨,手中金雷剑闪耀刺目雷光:“道门弟子听令,随我杀邪道!”说罢,他如一道金色闪电落入敌群,手中金雷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伴随耀眼雷光,所到之处,白莲教教徒非死即伤。 徐世鸣率先出手、道门弟子也紧随其后跃下天息囊舟,天师府的三位天师张林、张强、张帝各展手段,张林掷出九火罩、罩住街角贼窝,火符遇风腾起三丈烈焰、张强捏碎五雷符,掌心炸开青紫色雷球,将扑来的教徒震得骨血飞溅,张帝挥动斩邪剑划出弧形光刃,所过之处白莲教的幽冥幡纷纷断裂。 灵宝派静御天师抛出二十四气灵幡、幡面展开时风刃四起,卷着沙砾割开教徒咽喉;空己天师则盘坐废墟之上,双手结印诵念度魂经,金光化作锁链缚住试图逃窜的邪修、茅山方玄天师脚踏禹步,桃木剑指处召来戊土土墙,将试图包抄的邪教徒困在垓心。 徐世鸣的金雷剑劈开第八道血幡时、腐臭黑雾已漫到眼前,他旋身错步,灵力如百川汇海涌入灵御盾,金色屏障轰然将毒雾逼退三尺、黑雾中传来桀桀怪笑,血魔老祖的身影如扭曲的墨汁凝聚,肩膀上蹲着三具腐烂的孩童尸身,指尖滴下的黑血在地面蚀出滋滋白烟。 “徐世鸣,当年你伤了老夫还记的我吗?”老祖抬手掷出锁链,串着的镇邪司头颅突然睁开白眼,喷出腐蚀性黑液,“今日便用你道门弟子的血,喂饱我的血骨灵蛇!”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血口,白骨嶙峋的手臂破土而出,攥住一名道门地师境弟子的脚踝,那弟子尚未惊呼、已被拖入血雾中,只余下半声惨叫和飞溅的玄色道袍碎片、徐世鸣瞳孔骤缩,金雷剑爆发出刺目雷光,剑身上浮刻的先天八卦图旋转变幻,竟将周围三丈内的血雾蒸发出嗤嗤白气。 第448章 道门劫、渤海郡危 徐世鸣瞳孔骤缩、认出那踏雾而来的身影,牙缝里挤出森冷笑意:“血魔老鬼、当年没把你烧成灰,倒让你学会趁火打劫了?今天这个账就一起算吧!” 他握紧金雷剑,剑尖雷光噼啪炸响、徐世鸣怒道“今日既敢来渤海伤我家人、杀我百姓,那就把命留下吧!” 血魔老祖舔着泛青的嘴唇怪笑:“渤海郡这个地方真是灵气丰沛,正适合老夫养尸池、你那些娇妻美妾、道门幼苗, 通通都会成为本座的血食。” 话音未落,他十指结出狰狞法印,掌心喷涌出的血光化作万千细针,暴雨般朝徐世鸣攒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破阵而出,袖中甩出三道风刃劈开血针:“徐世鸣,接着!” 来人竟是白莲教长老白生、他的老相识,此刻的他扯掉胸前白莲教的莲徽、掷在脚下,眼底燃着怒意:“老子早腻了这帮疯子!袭击妇孺杀人取魂修炼邪术、算什么本事?” 徐世鸣剑锋如电急转,将漏网血针震得化作齑粉,余光扫过白生肩头染血的道袍,眉峰微蹙:\"白莲教对叛徒向来剥皮挫骨、你当真想清楚了?\" “总比跟着他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强!”白生反手掐出风卷残云诀,袖口翻涌的青色灵气化作利刃,将三个扑来的教徒掀飞三丈开外:“魔清源那老匹夫想把渤海郡炼成魔巢?老子偏要拆了他的台!” “叛徒!”此时的白莲教太上大长老魔清源魔君怒喝一声,黑莲杖重重砸在地面上、裂痕中涌出大量的黑雾,瞬间凝成百鬼夜行图、青面獠牙的鬼影撕咬着空气扑来,血魔老祖也趁机将血刃融入毒雾,化作无数带腐蚀的骨刃、如狂鲨过境般切割而来。 徐世鸣与白生背靠背旋身、金雷剑划出的雷弧将骨刃熔成铁水,白生的风刃则绞碎鬼影的咽喉、这时徐世鸣才注意到,魔清源身后竟跟着五位金丹真人,皆是白莲教底蕴级人物、更远处,密密麻麻的教徒如蚁群般漫过废墟,二十二位护教长老、清一色的天师境威压碾得地面龟裂。 “世鸣,他们冲着断正道传承来的!”白生挥袖震退一波攻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郑重,“你藏在渤海郡的底蕴和灵脉、一旦落入血魔之手,道门的根基就完了、再过10年末法时代就来了。” 徐世鸣心中一凛、他的确将茅山秘典与各大道门火种,都安置在此、欲借渤海的灵气滋养传承,却不想被白莲教窥破图谋、此刻环顾四周,茅山、天师府、灵宝派等宗门弟子已伤亡惨重,剩下的人退到了渤海城防护法阵边缘,眼中俱是疲惫与决绝。 “听我号令!”徐世鸣突然传音众人,金雷剑冲天而起悬在头顶,“本君开道、所有人随白生撤入护城大阵里!保存实力方能再战!” “徐世鸣,你们道门也幸逃了?”魔清源狂笑着将黑莲杖砸向地面,裂隙中涌出的黑雾如潮水翻涌,瞬间凝成狰狞的恶鬼虚影,“今天这里就是你道门的埋骨地!” “逃不了的、本座要你先尝尝蚀骨之痛!”徐世鸣指尖连弹,二百张爆裂银符如群蝶纷飞,在魔清源祭出的魔御伞上炸出连环烈火、趁对方防御松懈时,他又掷出三百张天雷银符,天雷耀眼天地失色、被劈中的白莲教的教徒,浑身冒烟惨叫倒地。 “快走!”白生施展金丹法力、裹挟着道门弟子掷向大阵里,风系法术在前方卷出真空带、徐世鸣则断后,只见张美怡已带着天尸门弟子在阵前接应,法阵光芒骤亮,为撤退的众道门弟子撑起屏障。 血魔老祖的血骨灵蛇扑了个空、怒得嘶吼震天:“徐世鸣!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 徐世鸣转身时、衣襟已被血雾染成暗红,却仍勾起嘴角冷笑:“待本座安抚好道门,定要踏平你的血池、今日之仇,必让你百倍偿还!”说罢,他纵身跃入法阵,金光闪过之处,白莲教的叫骂声被隔绝在外。 进入法阵内、徐世鸣见到了虚弱的小芳,望着她染血的被褥、他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身后的白生望着天边翻涌的黑云、低声道:“现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养精蓄锐、依托大阵拖他们一阵,在寻找机会下手击败他们。”徐世鸣取出怀中的《太初混元诀》,指尖抚过泛黄书页,“待我参透这上古总纲……血魔、魔清源,终有一日会为今日的罪孽,付出代价。” 城外血魔老祖望着坚固的法阵,舔了舔嘴角:“别急,老夫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磨碎他们。”黑雾中血骨灵蛇的瞳孔泛着幽光,似在期待即将到来的血色盛宴。 渤海城的灵御防护法阵、这次成了存亡的关键,城外迷心幻域阵本可迟滞白莲教攻势、但是拦不住元婴期魔清源,直接被他轰破,致使小镇百姓遭屠、血流成河。 道门的弟子在白生与林海龙真人的掩护下尽数入城,徐世鸣断后压阵、几个纵跃便闪入防护大阵。 魔清源望着到手的猎物脱逃、暴怒中挥起幽魔剑,裹挟着元婴期的魔元一剑重重砸在了灵御防护阵上,紫黑魔焰与金色灵光相撞、爆发出刺目火花,阵法发出蜂鸣般的震颤、光幕上蛛网般的裂痕应声蔓延。 不远处的白莲教的五位金丹长老、踏前半步,五枚血色丹丸被捏碎在掌心,五股腥臭魔气凝结成狰狞鬼手,齐齐拍向防护阵、这合击之力让大地都为之震颤,灵御阵的光幕瞬间被压得凹成碗状,裂痕如活物般疯狂游走、阵眼处的金石甚至渗出丝丝血线,还有渤海城里有灵瑶、宫墨染两位金丹,能够不间断地输送灵力、才让法阵没破碎。 此时二十二护教长老立刻结阵合围、掌心喷涌出的黑色魔光如毒龙出洞,与魔清源的攻击汇作滔滔魔潮。霎时间,防护阵外魔影翻涌、邪光蔽日,原本坚韧的光幕被压得向内凹陷,裂痕中渗出缕缕腐臭黑雾、仿佛再轻轻一碰便会崩碎。 第449章 幻阵锁魂、五行御魔 一时间、渤海郡的护城法外魔影翻卷、邪光遮天蔽日,坚韧光幕被压得向内剧震凹陷、蛛网状裂痕中渗出缕缕腐臭黑雾,似一触即溃。 白轮法王祭出法像巨拳如陨星轰击,太古一山的噬魂棒残影化作漫天刃雨,茅威威的青色咒文则如灵蛇钻噬阵眼、三道攻势叠如重锤,震得城内一众道士气血翻涌。 徐世鸣足不点地掠上城头、振袖高呼:\"结灵脉共振印!\"三百道门弟子以及渤海一众修士盘膝坐地,指尖掐诀如莲花绽放、万千灵力细流如百川归海汇入阵基,光幕裂痕竟缓缓弥合。 他转而吩咐御灵卫徐苗、徐深:“速将培灵丹分与众人恢复法力,回春丹给伤者,再每人派发二十张攻击符箓!\"二人领命展开身法奔走,玉瓶倾转间丹药如流萤入掌、培灵丹化琥珀暖流入脉,枯竭法力渐复、回春丹泛青芒裹住伤口,血痂以肉眼可见速度凝结、符箓入手时金铁之音轻鸣,每张皆绘着雷火剑影等攻击纹样,足见徐世鸣欲以\"以攻代守\"之策破局。 此时护城法阵外、白轮法王的黑色法像拳头不断的拍打在护城法阵上,每一次冲击都让大阵颤抖不已、太古一山挥舞噬魂棒的重重唤影,棒风呼啸所到之处、防护大阵的光幕泛起层层涟漪。 茅武威则双手结出奇异的印诀,一道道青色的魔咒文如灵蛇般射向大阵,试图找寻大阵的破绽、魔清源在一旁冷眼旁观,偶尔挥动幽魔剑,发出几道凌厉的剑气,协助三人的攻击。 徐世鸣叫来了张美怡、让她立刻带着灵媱、宫墨染以及付涵雅,两个天师境、两个金丹境,阵中就交给她们去维护了、战斗就用不到她们了,交代完毕他指尖掐诀、迅速在原阵内布下多重杀阵: “五行术灵大阵”,融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当攻击袭来、五行之力会依据攻击属性自行流转转化,削弱并化解攻击、 如遇火属性攻击,水行之力便会涌出相克,将其熄灭。 他反手又撒出百枚刻满咒文的青铜钉,以血为引打入地下:\"梦迷困杀阵,启!”此阵借助城中布置的的灵液、编织出一个巨大的幻梦之网,敌人一旦踏入,便会陷入无尽的幻梦之中,眼前出现的皆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或最渴望的景象,使其在虚实之间迷失方向。 当人陷入迷幻之时,阵法会悄然生成无数无形的灵力丝线,这些丝线如同陷阱中的绳索,将敌人层层缠绕,越挣扎缠绕得越紧。待敌人精疲力竭,丝线便会骤然收紧,将敌人彻底绞杀。 随着“五行术灵大阵”和“梦迷困杀阵”布置完成,整个城池仿佛被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和致命的陷阱所环绕。徐世鸣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蠢蠢欲动的白莲教大军,心中暗自警惕,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艰难。 魔清源似乎察觉到了城中的变化、他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白轮法王说道:“这小子还是有点手段的、看来我们行事需要小心一点。” 白轮法王冷哼一声:“哼、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这两个阵法能撑多久、老祖放心我们一定能打下渤海。” 说罢、白轮法王率先发难,他口中念念有词,一尊巨大的黑色法像再次浮现,这一次法像手中凝聚出一颗黑色的能量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城池砸来。 “五行术灵大阵”立刻做出反应、土行之力迅速汇聚,在城池前方形成一道厚重的土墙。能量球撞击在土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土墙瞬间崩塌,但能量球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紧接着,水行之力汹涌而出,将剩余的能量球包裹,瞬间将其熄灭。 魔清源见状、眼神一寒,他挥动幽魔剑、掩护白轮法王以及一众白莲教高手,朝着城池冲了过来,踏入网中瞬间、各人眼前景象剧变有人见九幽恶鬼缠身,有人见金丹寸寸崩裂,最可怖者属魔清源、竟见白莲教大旗被斩,教徒皆举刀相向。 \"不过是幻术!\"白轮法王怒喝间拍出十道黑莲掌,却见掌风竟将\"教徒\"头颅击碎,浓稠黑血溅上脸庞时,他忽觉颈间一紧,低头竟是无数半透明灵力丝线正勒入肌肤。那厢太古一山正与\"已逝师尊\"相谈,忽感脚踝剧痛,低头见丝线已缠至膝盖,每挣扎一分便深入三寸,鲜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魔清源咬破舌尖,以本命魔火灼烧幻境,却见丝线趁他分神之际缠上手腕:\"快退!此阵借幻梦锁七魄!\"话音未落,先头三名白莲教徒已被勒成血茧,灵力丝线嗡鸣震颤,如琴弦共振般将人绞成齑粉。白轮法王目眦欲裂,法像巨拳再度凝聚,却在轰向大阵时,被五行术灵阵引动的地火岩浆反噬,拳面竟冒出滋滋青烟。 与此同时、那些无形的灵力丝线开始悄然缠绕在他们身上,魔清源身后的一名白莲教护教长老察觉到灵丝,他惊恐地大喊:“不好,有陷阱!”然而、他的声音还未落下,灵力丝线便已经将他紧紧缠绕、他拼命挣扎,灵力丝线却越勒越紧,鲜血从他的身体各处渗出。 魔清源狠咬舌尖、本命精血喷溅间神智骤醒,周身魔气如狂龙暴走、竟将缠绕的灵力丝线震得寸寸崩断,他挥剑斩向幻梦之网、黑光撕裂虚空般灼出焦黑裂痕,暴喝:\"破妄眼,开!\" 随即旋身厉吼所有弟子:\"结三阴煞破阵式!\"白莲高手以血祭眼、指尖精血点眉心,三道煞光冲霄而起,竟在幻网中撕开丈许宽的裂隙。 徐世鸣见状、立马从袖中十二面戊土旗爆射而出,插地成阵:\"五行轮转!土封退路,火焚贼心!\" 顷刻间,白莲教的弟子跟前、突现丈高土墙如铜墙铁壁,空中却坠下漫天火雨,每簇火焰都裹着庚金剑气嗡嗡作响、他反手掷出九张雷纹玉符:\"张美怡!引动乾元雷池!\"阵心处雷云瞬间聚成旋涡,九道水缸粗的紫霄神雷轰然劈落,将刚触到裂隙的魔清源等人轰得连连倒退,焦黑魔气中渗出缕缕血雾。 第450章 白矖堕魔·蛇吞日月 张美怡引动乾元雷池、阵心处雷云翻涌聚成旋涡,九道水缸粗的紫霄神雷轰然劈落,魔清源首当其冲、幽魔剑仓促间划出半圆黑盾,却被雷火震得单膝跪地、护体魔气滋滋冒烟,身后的白莲教徒更如落叶般被掀飞三丈。 魔清源厉喝白莲教三位金丹长老、三个人反应过来,白轮法王盘坐虚空结印,背后黑莲法像骤然膨胀三倍,掌心凝聚的黑色能量球竟分化出九道魔影,每道魔影都持狼牙棒轰击同一处光幕,震得五行阵土行之力泛起沙砾涟漪; 太古一山狠咬舌尖喷血祭棒,噬魂棒爆发出万千刃影如暴雨倾盆,棒风所过之处,光幕上的火行之力竟被生生劈出缺口,露出阵内道众惊惶的脸; 茅武威则抛出七十二枚青色咒文幡,幡面绘着扭曲的魔纹,结成三角魔阵锁住阵眼,指尖连弹七道幽绿魔箭,每箭都精准点在五行流转的衔接处,竟将金行之力的反击轨迹生生切断。 三位金丹长老、立马合力破阵之势,白轮法王的魔影拳、太古一山的刃雨、茅武威的魔箭,裹挟着金丹长老的阴火、鬼锁、血刀,如六道狂澜同时撞击光幕、刹那间,光幕上的五色光带竟被震得倒卷而回,徐世鸣站在城头都觉喉间一甜,阵内道众更是半数呕血,灵力注入的流速骤减三成。 随着白莲教高手们潮水般的攻势,\"梦迷困杀阵\"的灵力丝线逐渐稀薄。魔清源狠抹嘴角血迹,带着残部撞破最后一层幻网,直逼\"五行术灵大阵\"的五色光幕。他幽魔剑直指流转的光带,狠声下令:\"集火攻阵!\"数十道魔光、剑气、咒文如暴雨倾泻,光幕剧烈震颤,五色光芒明灭不定。 徐世鸣目光一沉,扬声喝道:\"诸位夫人、放你们手中的灵宠!\"他早前把百眼窟所得的异虫、分与自己各位夫人,张美怡掌中金鳞蚦、付涵雅袖中白虱群、灵媱豢养的黑斑蚰蜒,此刻同时而出。 锦鳞蚦首当其冲、鳞片泛着七彩流光如灵动缎带,身躯如闪电般卷向白轮法王。法王的黑色法像刚扬起巨拳,便被蚦尾抽得粉碎,血盆大口险些咬中其咽喉,逼得他连连后退,法像凝聚速度骤缓。 付涵雅指尖掐诀,万千白虱如黑云压城,扑向太古一山的噬魂棒、棒风虽能扫飞前排虫群,却挡不住后续白虱钻进衣领、袖口,咬得他浑身刺痛,棒影渐乱。 灵媱的黑斑蚰蜒更绝,三十六对刃状足划地有声,如黑色闪电掠过,竟顺着茅武威结印的手臂攀爬,吓得其咒语戛然而止,青色咒文化作星芒溃散。 魔清源见势不妙、幽魔剑爆发出尺长黑芒,一道裂空剑气直取锦鳞蚦七寸、巨蚦感应到杀机,蛇身猛地拧成\"之\"字,剑气擦着鳞片掠过,刮下数片带血的逆鳞。张美怡心疼得指尖发颤,急忙以灵识传音:\"小鳞,缠他左臂!\"锦鳞蚦甩尾抽向土墙,借反力弹射而起,蛇身如铁索般缠住魔清源持剑手臂,鳞片倒竖如锯齿割入皮肉。 太古一山恼羞成怒,噬魂棒重重砸向地面,裂痕如蛛网蔓延,震飞大片白虱。但付涵雅咬破指尖甩出精血,虫群嗡鸣着卷土重来,甚至钻进他的鼻腔耳道。茅武威则满地打滚,试图甩掉背上的黑斑蚰蜒,青色道袍被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血痕。 恰在此时,魔清源突然咬破骨碟边缘,尖锐哨音刺破云层、西北方传来沙沙声响,数十条白色巨蟒破土而出、蛇身粗如梁柱,鳞片泛着冰白色幽光,信子吞吐间溢出青紫色毒液。 为首的白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竟将正在缠斗的锦鳞蚦一口叼住,两者轰然滚入尘土、白虱群试图救援,却被蛇尾扫成齑粉、黑斑蚰蜒刚要转向,便被蛇群吐出的毒雾逼退。战场局势瞬间逆转,五行大阵的光幕在蟒群冲击下泛起蛛网状裂痕。 白蛇同步喷出的紫雾已漫到脚边、腐蚀性雾气触地即燃,逼得灵虫连连后退,甲壳边缘冒起青烟、就在灵宠战团陷入下风时,黑斑蚰蜒的三十六对刃足突然擦地爆发出刺耳锐响,如黑色闪电般窜上最近一条白蛇脊背。 它螯肢寒光一闪,精准扎入白蛇顶心薄弱处,虫身顺势卷住蛇颈绞动,坚硬甲壳与蛇鳞碰撞迸出火星、白蛇吃痛甩头,却触发连锁反应、其他白蛇首尾相衔结成环形绞杀阵,粗如梁柱的身躯层层叠叠压向灵虫,将其困在阵心。为首白蛇吐着分叉信子逼近,口中毒雾翻涌间,竟在雾气中凝出半透明的女子轮廓,指尖轻抚蟒首时,蛇鳞泛起妖异的冰蓝色光泽。 魔清源见灵宠战团胶着,嘴角扯出狠厉笑意:\"破阵良机!给本魔君往死里轰!\"白莲教高手们应声祭出本命法宝,一时间阴火、魔刀、血幡齐飞,如狂风暴雨砸向五行大阵。光幕裂痕从蛛网般蔓延成江河状,某处光带竟被轰得透亮,能看见阵外魔修们扭曲的狰狞面孔。 徐世鸣紧握城头青砖、指节发白忽觉眼前白光一闪,却见白蛇群中腾起一道曼妙身影、那女子身着素白鳞纹长裙,发间簪着蛇形玉钗,眉心红点如血、正是白蛇首领化形,她指尖轻抚蟒首、声音如碎玉投壶:\"臭道士、可识得我们白矖妖族?\"她声如碎玉投壶,却暗藏刺骨寒意。 徐世鸣瞳孔骤缩、认出其眉心流转的三勾纹,正是上古妖族白矖族徽、徐世鸣大声质问道::\"作为女娲娘娘座下的圣兽后裔,竟堕入魔道与魔修为伍?” 女子咯咯笑起、周身腾起冰蓝色妖气:\"圣兽?哈哈,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一个被操控的棋子罢了。” “臭道士、你的废话多了,今日本座便叫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蛇吞日月!\" 话音未落,她纵身扑向大阵,身后白蛇群竟首尾相联,化作百丈巨蟒虚影,张开的蛇口几乎笼罩半座城池。 第451章 主动出战 巨蟒张开遮天蔽日的血盆大口,獠牙间垂落的毒液腐蚀着空气,几乎将半座城池笼罩在阴影之下。 白轮法王瞧见白璃现身、已经发动攻击,脸上浮起得意狞笑、扯着嘶哑的嗓子嘶吼:\"徐世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上古神兽白矖一族都站在我们这边,你拿什么抗衡?\"魔清源双臂抱胸冷笑,眼底翻涌着戏谑与轻蔑,仿佛胜负早已板上钉钉。 白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未发一言,她素手轻扬、一柄泛着幽光的雪白长剑凭空浮现,剑身刻满流转的古老符文,寒意如实质般漫开。随着剑锋轻颤,方圆十丈温度骤降,冰晶如星屑般簌簌凝结,在阳光下折射出森然冷芒。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余光扫过身旁道门弟子,眼神微不可察地示意。众人默契十足,立刻有条不紊地接手\"五行术灵大阵\"运转。他转而传音给自己夫人们目光如炬:\"不论战况如何、不要分神守好大阵!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未落、徐世鸣已化作残影掠出大阵,随着法诀掐动、三眼血阴蟾、重晴鸡、金翅雕与虫玉,破空而出、三眼血阴蟾蜍落地瞬间、腥红血雾骤然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白莲教众人神色骤变,仓促施展防护法诀、魔清源握紧幽魔剑,周身魔气翻涌,却被血雾中混杂的气息搅得无法锁定目标。 重晴鸡昂首向天,长鸣声响彻云霄,双翅猛地一振,周身金芒暴涨,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白轮法王。啼鸣声中蕴含的上古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开来,竟让法王头顶的黑色法像泛起层层涟漪,好似随时都会崩解。 白轮法王脸色骤变、慌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加固黑色法像,然而重晴鸡身姿灵动异常、一个急转便避开法像正面防御,锋利如刀的利爪狠狠抓下,在黑色法像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迸溅出点点幽光。 与此同时,金翅雕展开遮天蔽日的巨翼,所过之处飓风肆虐,飞沙走石、它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太古一山猛冲而去。 太古一山挥舞噬魂棒,棒风呼啸,带起道道黑色残影,试图抵挡金翅雕的攻势。可金翅雕速度快若闪电,在空中一个灵活转折,避开棒风锋芒。紧接着,金翅雕收拢羽翼,如同一颗金色流星般骤然俯冲而下,寒光闪烁的利爪精准撕开太古一山肩头的护体罡气,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衣襟。 浓稠的毒瘴中、暗褐色的虫玉如鬼魅般顺着血毒雾蔓延,表面泛着幽光的孔洞、在猩红雾气里若隐若现,宛如无数只蛰伏的独眼、三眼血阴蟾鼓胀着布满毒瘤的躯体,口吐的血雾所到之处,空气都泛起令人作呕的波纹。 白莲教弟子甫一触碰沾着血雾的虫玉,凄厉惨叫便撕破战场、这些看似死寂的玉石突然化作蠕动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肌肤,将血肉啃得千疮百孔,扭曲面容渗出的黑血与血雾相融,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血阴蟾却未停歇,腥臭的血雾愈发浓烈,丝丝缕缕如蛛丝缠绕着白莲教众人。一名小喽啰吸入雾气后,瞳孔刹那蒙上灰翳,浑身剧烈颤抖。而虫玉趁机顺着血雾攀附上他的兵器,在其心智被邪念侵蚀挥剑刺向同伴时,暗褐色的玉石突然迸裂出无数细小肉芽,顺着剑锋钻入伤口,如同贪婪的寄生虫般加速啃噬他体内血肉。剑刃没入血肉的闷响、同伴的惊呼声,混着血雾中腐肉被啃食的细碎声响,将战场化作人间炼狱。 毒瘴愈发浓重、所到之处草木焦黑、土地龟裂,白莲教众人被突如其来的血毒雾以及里面不知名的虫子,吓的连连后退、不少人脸色青紫,显然已中毒颇深、魔清源勃然大怒,幽魔剑在毒雾接触的地方、劈出数道黑色剑气:\"稳住阵脚!先杀徐世鸣!这些血毒雾自然解除。\"白轮法王与太古一山强忍伤痛,咬牙扑向徐世鸣。 魔清源暴喝一声,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白璃:\"率你一族全力冲击大阵!务必将五行术灵阵给我撕开!\"白蛇一族族长白璃微微颔首,周身妖气暴涨、无数白蛇从虚空中钻涌而出,密密麻麻的蛇群如同翻涌的银色浪潮,嘶鸣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朝着大阵疯狂扑去。 与此同时、魔清源紧随白轮法王、太古一山,先一步来到了血雾边缘、茅武威也没敢怠慢快速的来到了魔清源身边,四人结成战阵、周身魔气凝成黑色护盾,悍然冲进血雾毒障、血魔老祖见状,发出一阵癫狂的怪笑,周身血红色光芒大盛,如同一张巨口疯狂吞噬着三眼血阴蟾吐出的血雾。 徐世鸣目光如电、提着金雷剑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直扑太古一山:\"破妄六宗咒!雷火咒!\"随着一声暴喝,天空中骤然降下道道雷光、与赤色火焰交织成巨大的符咒,朝着太古一山轰然砸下,太古一山挥舞噬魂棒仓促抵挡,却因雷火之力天生克制魂类邪法,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 魔清源看到太古一山的危险、幽魔剑瞬间化作万千剑影,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剑网,硬生生斩断了徐世鸣的雷霆攻势,救下太古一山后、魔清源狞笑一声,袖中飞出数百个周身散发着金丹期威压的魔源傀儡、这些傀儡面无表情,浑身缠绕着阴森魔气,整齐划一地摆出攻击架势。 \"去死吧!\"魔清源双手快速结印,魔源傀儡如潮水般涌来。徐世鸣神色凝重,将金雷剑高举过头顶,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雷霆炸响,无数金色雷光在云层中翻涌咆哮。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柱轰然落下,将最前方的傀儡炸成齑粉,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傀儡震飞数十丈。 第452血雾中火焰对决 魔源傀儡、由魔气之源凝聚成形,经魔清源以血魔凝傀咒以生魂与鲜血为祭,施术者先以鲜血绘制魔纹法阵,投入生魂,同时口念咒语引动魔气、魔气与血魂交融,在法阵中凝聚成魔源傀儡、其躯体看似虚幻,实则坚若精钢普通修士很难击碎,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瘴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崩裂。 傀儡的血魂完全受施术者神识操控,行动整齐划一,攻击刁钻狠辣、它们不仅能免疫寻常法术攻击,更可吸收周遭魔气强化自身,即便被击碎也能在源气催动下迅速重组、一旦大量出动,便能形成遮天蔽日的魔潮,堪称战场绞肉机。 魔源傀儡悍不畏死、断裂的肢体在魔气中扭曲重组,碎骨咔咔拼接声混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吼,转眼又结成新的杀阵、徐世鸣金雷剑化作一团耀眼的光轮,每一次劈砍都带起刺目雷光,傀儡躯体在剑气中炸裂成腥臭血雾,却仍是前仆后继。他的灵力如决堤之水疯狂流逝,额间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急促的喘息声被淹没在战场轰鸣中。 而那弥漫战场的血毒雾、此刻已被三位金丹魔修联手结成的魔盾挡下,浓稠如血的雾气撞在漆黑如墨的护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却始终无法寸进分毫。 魔清源见状、布满血丝的眼中迸发出狂喜,十指残影纷飞如蝶、结印速度陡然提升三倍,咒文如滚雷炸响、随着他法诀变幻,魔源傀儡攻势骤然癫狂,爪影拳风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绞肉机。 与此同时、幽魔剑泛起妖异紫光,一道丈许长的黑色剑气撕裂空气,如玄铁巨蟒吐信、直取徐世鸣咽喉要害。 徐世鸣经脉中灵力消耗甚大、快要见底了,就在生死关头他吞服一颗血灵丹、快速补充灵力,同时他快速运转正阳血灵诀、如烈火燎原般在体内燃烧,滚烫的鲜血化作液态灵力、顺着经脉疯狂奔涌,锻体熔铸术同步运转、骨骼爆响如炒豆,肌肤泛起古铜色金属光泽,连发丝都在罡风中根根倒竖。 他脚踏幻影太虚步、身形在傀儡潮与剑气间化作九道残影,衣角被劲风削出缕缕碎布、却始终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 魔清源见状暴跳如雷、他仰天长啸,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凝成一个巨大的漆黑旋涡、将四周光线尽数吞噬,随着九幽蚀心魔功全力运转,方圆十丈气温骤降至冰点、地面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寒霜、虚空如破旧的绸缎,裂开道道缝隙,无数张牙舞爪、长着獠牙的魔影从中爬出,它们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这些魔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地面也瞬间凹陷,露出冒着青烟的黑洞,场景诡异又骇人。 徐世鸣金雷剑光芒黯淡却战意不减、每次挥剑都激荡出雷霆炸响,同时不断地补充电气石、充实雷种,当魔影利爪即将触及面门时、他突然错步侧身,剑锋擦着魔影下巴划过,金色雷光与黑色魔气相撞,在空中炸开绚丽的能量烟花、瞅准魔影攻击的刹那间隙,他猛地将全部灵力灌注剑身,整个人化作金色流星直扑魔清源。 相撞的刹那、爆炸的轰鸣震得天地颤栗,恐怖的灵力波动如惊涛骇浪般扩散,方圆十丈内的魔源傀儡、瞬间被震得支离破碎,魔气碎片漫天飞溅、魔清源踉跄着后退三步,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幽魔剑上,他却仰头发出癫狂大笑,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兴奋:\"好!好!这才配做本座对手!\" 徐世鸣单膝跪地喘息片刻、眼中寒芒大盛,他强撑着站起,金雷剑泛起璀璨光芒,灭魔十二式第一式\"雷殛九霄\"破空而出、剑势如银河倒卷,金色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魔清源神色凝重、快速的祭起噬灵魔镰,九幽魔焰轰然暴涨、黑色火焰凝聚成三丈高的火墙,与金色剑气轰然相撞,空间在剧烈冲击下扭曲成诡异的旋涡。 徐世鸣指尖已捏定法诀,暴喝\"疾!\"掌心的灵豆如银河倒卷飞洒而出。落地瞬间,银甲灵兵手持长枪破土而立,枪尖破空声如万箭齐发、魔清源冷哼挥镰,九幽魔焰顿时化作噬人巨蟒,将整片灵兵方阵卷入火海,炽烈的焚烧声中,灵兵化作青烟消散于无形。 但徐世鸣攻势如潮、不等余焰熄灭,数张金符已脱手飞出。金光符文骤然亮起、黄纸瞬间化作持环首刀的纸人,踏着八卦步法结成杀阵。刀光掠过地面,石板竟如豆腐般被刻出焦黑剑痕,三个纸人同时暴起,刀锋直指魔清源要害。 魔清源双瞳猛地收缩,周身魔气冲天而起,九幽魔焰瞬间凝聚成数十条三丈长的火蛇,嘶鸣声中裹挟着腐蚀之气,直扑徐世鸣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双手如穿花蝴蝶连结法印,金色灵盾轰然显现、火蛇撞在盾面的瞬间,火星四溅,符文流转间竟将魔火尽数反弹、他趁机催动灵御盾,金光如陨星破空、魔清源横镰格挡,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深缝,碎石混着魔气冲天而起。 \"着!\"徐世鸣抓住破绽祭出烈焰钟、钟身古老火纹流转生辉,钟声轰鸣间,赤红色火焰化作百丈火浪,将魔清源彻底吞没。魔焰与烈焰在半空绞成漩涡,灼热气流如飓风过境,掀飞方圆十丈的土石。魔清源的怒吼声中,黑色魔焰暴涨三倍,生生在火海中撑起一道坚固火墙,魔焰与火焰相撞之处,空间扭曲出诡异的涟漪。 光焰交错间,两道身影如鬼魅缠斗。徐世鸣剑走游龙,灭魔剑气裹挟着烈焰席卷、魔清源镰舞魔焰,每一次挥击都掀起黑色飓风、天地灵气剧烈暴走,地面被犁出数丈深的沟壑,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早已将战场化作吞噬一切的灵力绞杀场。 第453章 元婴大战、惊天动地 烈焰与魔焰在虚空中绞缠、剑气与魔气的碰撞,徐世鸣的灭魔十二式剑招、配合着茅山灵术的精妙运转,与魔清源的魔族秘术、法器展开势均力敌的较量。 徐世鸣周身灵力翻涌如海啸,茅山功法运转至极致。上清真解的玄妙符文自他体内迸发,化作金色流光缠绕周身,使得他的身形虚实难辨。此刻他剑走游龙,每一式都带着超脱尘世的飘逸,却又暗藏凌厉杀机,金雷剑直指魔清源周身要害。 魔清源手中幽魔剑紫光流转,剑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随着他每一次挥剑,都有幽紫色的剑芒破空而出。这柄由上古魔晶锻造的法器,在其手中施展开来,与徐世鸣的攻势激烈碰撞,魔光与金光交织,在虚空中炸出刺目火花 。 随着三皇混元真解的力量彻底觉醒、金、木、水三种灵力在他身侧交融又制衡,形成巨大的灵力漩涡,元素之力在漩涡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徐世鸣双掌推出,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朝着魔清源汹涌而去。 金雷剑与幽魔剑相撞的刹那,徐世鸣周身气势陡然攀升。随着三皇混元真解的力量彻底觉醒,金、木、水三种灵力在他身侧疯狂涌动,如同三条相互缠绕又彼此制衡的巨龙、元素之力在漩涡中不断撕裂、重组,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轰鸣,震得虚空泛起涟漪。 魔清源瞳孔骤缩、幽魔剑紫光暴涨试图压制,可徐世鸣双掌猛然推出的瞬间,灵力旋涡化作一道璀璨的三色洪流,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袭来。沿途空间寸寸崩裂,地面被这股力量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所过之处草木皆化作齑粉。幽魔剑迸发出的紫光在洪流冲击下迅速黯淡,魔清源被逼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拖出两道焦黑痕迹,口中更是溢出丝丝鲜血。 三色洪流炸开的气浪翻涌间,徐世鸣已掐动法印、茅山御灵真诀的吟诵声撕裂虚空,战场中怨灵精怪发出尖锐嘶鸣,幽蓝鬼火如流星般汇聚。它们在徐世鸣周身盘绕,凝成闪烁幽光的灵盾,扭曲的面孔在盾面若隐若现,尖啸声此起彼伏。 徐世鸣掌心金光暴绽,厉喝“去!”,灵体化作万千透明利刃,裹挟着刺骨寒意与森然鬼气,直取魔清源要害。魔清源瞳孔骤缩,幽魔剑舞出紫光剑幕,却难挡灵体利刃穿透。灵力冲击在护体魔气上炸出涟漪,黑气被灼烧消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焦糊味,魔清源的防御在凌厉攻势下摇摇欲坠。 高阶控灵之术与炼灵秘术在刹那间融会贯通,徐世鸣的神识如蛛网般扩散开来,将战场每一处游离的灵体尽数笼罩。他指尖轻颤,那些怨灵精怪便如提线木偶般疯狂旋转,体内力量被强行抽离、提纯,化作丝丝缕缕的灵能注入他的经脉。金雷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剑身缠绕的幽蓝灵焰吞吐不定,每一次挥斩都撕裂虚空,伴随着灵体的凄厉嘶吼,魔源傀儡接连被拦腰斩断,轰然坠地,溅起满地碎石与魔气残渣。 魔源傀儡在这金雷剑、御灵术、三皇混元真解的攻势下纷纷瓦解,傀儡化作满地魔气残骸、魔清源胸前数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汩汩渗血,幽魔剑上紫光黯淡如残烛、可他猩红的瞳孔中仍燃烧着疯狂,周身魔气翻涌显然在酝酿禁术级的杀招,就在此时,徐世鸣大喝一声,将所有功法之力凝聚于一剑,斩出蕴含光明与希望的剑气,直取魔清源咽喉。 魔清源利用禁术强行击碎徐世鸣的攻击、周身骤然涌起诡异黑雾。那是禁术发动的征兆,黑雾中扭曲的鬼脸与凄厉魔影呼啸而出。徐世鸣心中一紧,却毫不退缩,身形如电,金雷剑挽出凌厉剑花,施展出灭魔十二式第一式“破晓斩魔”。剑势如破晓晨光,金色雷光所到之处,魔影瞬间消散。魔清源挥镰抵挡,镰剑相撞,火花四溅。 趁魔清源全力抵挡剑势,徐世鸣双手如电,瞬息间结出九道法印:“破妄六宗咒,第一式破邪咒、破邪除祟!”一道刻满星纹的古朴符文、直没入魔源傀儡群,符文所过之处,缭绕的魔气如沸雪消融,钢铁傀儡的关节发出刺耳的卡滞声,动作瞬间僵滞如木雕。 未待对方重整攻势,徐世鸣周身金光大作,三枚道家法印悬浮头顶。他双掌猛地推出,金色光晕如涟漪般扩散,骤然分裂成万千光芒射线,暴雨般射向魔清源与傀儡。射线触及之处,魔气滋滋作响,黑烟翻涌如煮沸的墨汁,魔清源的护体魔气被灼出蛛网般的裂痕,傀儡体表的魔纹更是寸寸崩解。 魔清源在符文与金光的连番轰击下身形踉跄,周身黑雾如活物般疯狂翻涌,加速催动禁术。徐世鸣见状瞳孔微缩,指尖掐诀暴喝:“雷火咒,起!”刹那间,符箓化作赤金雷霆与青冥火焰,交织成百丈火海轰然席卷。魔清源慌忙驱使傀儡结成盾阵,腐臭的魔气与灼目的雷火轰然相撞,半空炸开刺目火光。 硝烟未散,徐世鸣已凝出幽绿咒印:“追魂咒,索魂!”一道裹挟着死亡气息的光芒撕裂虚空,直取魔清源咽喉。魔清源仓促侧身翻滚,幽光擦着肩头掠过,在地面犁出焦黑深痕,蒸腾的热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刺鼻气息。 魔清源周身黑雾化作通天魔柱、禁术之力撕裂苍穹,天地灵气在正邪两股力量的绞杀下彻底失控,墨色雷云翻涌着紫电、远处山林传来轰鸣声,千年古树如枯草般被连根拔起,千钧巨石在空中炸成齑粉,漫天碎石被无形气浪卷成漩涡。 徐世鸣金雷剑迸发万丈光芒,与魔清源的黑潮轰然相撞,碰撞处空间如镜面般龟裂,这场生死之战已到最后关头,胜负的天平在灵力狂潮中剧烈震颤,胜负悬念,悬于一线。 第454章 魔清源自爆 两个元婴期修士之间的生死之战、已然来到最后关头,胜负的天平在汹涌的灵力狂潮中剧烈震颤,生死悬念、仅在一线之间。 苍穹之上,徐世鸣与魔清源的身影化作两团刺眼的光团,魔清源手中噬灵魔镰黑芒暴涨、每一次挥砍都撕开虚空,凝成的黑色蛟龙张牙舞爪,利齿间滴落着腐蚀空间的魔液、徐世鸣的金雷剑则雷光炸响,剑招如银河倾泻,雷光所至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雷鸣。 两人身形如鬼魅般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掀起飓风,将云层搅成混沌旋涡、地面战场白轮法王的邪灵剑吞吐紫雾,剑刃划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尖啸,紫色剑气带着腐蚀之力,在渤海城防护大阵上灼烧出焦黑痕迹。 太古一山舞动噬魂棒,棒身缠绕的怨灵发出凄厉哀嚎,万千黑色魂影如潮水般扑向大阵,所过之处草木皆化作飞灰、茅武威高举乏天斧,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斧刃与光幕相撞时,爆发出的冲击波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阵眼处的灵媱和宫墨染甚至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阵阵酥麻。 阵眼处、灵媱双手翻飞如蝶,操控灵御防护阵的符文在指尖流转,透明灵力护盾如涟漪般不断扩展,将袭来的攻击一一弹开。 她的额角布满汗珠,指尖在修复光幕裂痕时微微颤抖、宫墨染则调动五行之力,口中念动古老咒语,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在光幕上交织成绚丽符文,每当大阵即将崩溃时,这些符文便会爆发出耀眼光芒,堪堪守住防线,白莲教的邪术铺天盖地,黑色魔焰灼烧着大阵,诡异咒文在空气中凝结成骷髅头形状,不断啃噬着光幕。 道门修士们结成八卦阵型、掌心叠放的法诀光芒大盛,道道灵力洪流顺着阵眼脉络注入大阵、林海龙真人脚踏天罡步,手中符箓如漫天飞蝗掷向白莲教阵营,符箓爆开时金光炸响,或化作缚魔锁链缠绕傀儡,或凝成雷网劈碎邪术,在铺天盖地的攻势中撕开一道道缺口、为大阵减轻负担。 高空之上,徐世鸣抓住魔清源招式间的刹那破绽,灭魔十二式的最强一式轰然发动、金雷剑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巨型剑气化作金色巨龙,龙身缠绕着雷光,张开的巨口喷出毁灭一切的气息。 魔清源脸色骤变、急忙祭出幽魔剑,剑身紫光暴涨,与金色剑气轰然相撞、恐怖的灵力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白莲教众人被气浪掀飞,攻势瞬间停滞。灵媱和宫墨染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与道门高手同时发力,大阵光芒大盛,那些即将崩溃的裂痕竟开始缓缓愈合。 徐世鸣杀意滔天,周身道韵与魔气疯狂对冲。他猛地甩手,烈焰钟呼啸着飞向高空,在上升过程中不断膨胀,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火焰巨钟。巨钟表面燃烧着九阳真火,每一次晃动都洒下漫天火星,带着焚天煮海的气势朝着魔清源压下。 与此同时,九阳烈焰阵旗如流星坠落,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随着徐世鸣一声暴喝,阵旗符文亮起,赤红色火焰柱冲天而起,瞬间构建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焰牢笼,火焰中隐隐传来龙吟虎啸之声。 魔清源疯狂催动魔气,试图冲破火焰牢笼,却见徐世鸣双手紧握金雷剑,雷光与火焰相互映衬,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剑破虚空!”随着一声大喝,徐世鸣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第四式,金雷剑上的雷光暴涨数丈,他猛地挥剑斩出,一道金色剑气撕裂空间,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抽离,留下一道黑色裂痕,裂痕中传来令人心悸的虚空呼啸声。 魔清源惊恐地挥动噬灵魔镰抵挡,镰刃与剑气相撞的刹那,爆发出的刺目光芒让天地都为之失色,强大的冲击力将他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虚空被踏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徐世鸣并未给对方喘息机会。“剑锁缚灵!”第五式发动,金雷剑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数道剑气飞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金色枷锁,如灵蛇般朝着魔清源的四肢和脖颈缠去。魔清源疯狂挣扎,周身魔气暴涨,但金色枷锁却越收越紧,深深嵌入他的肌肤,鲜血顺着枷锁滴落,在空中凝成血雾。 双重夹击下,魔清源陷入绝境,却仍不甘认输。他周身魔气如沸腾的黑水,疯狂翻涌间,双手结出复杂的魔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在他身边成型,旋涡中传来阵阵鬼哭狼嚎,无数魔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似有无数冤魂在为他最后的疯狂助威。一场更加恐怖的对决,即将爆发。 徐世鸣周身阳炎翻涌如赤金熔炉,金雷剑雷光暴涨三尺,雷霆与火焰在剑身缠绕交织,化作一道裹挟着灭世威压的金色闪电。他瞅准魔清源招式空门的刹那,脚踏七星步撕裂虚空、剑尖直指魔清源的心脏,磅礴剑意将方圆十丈的魔气尽数绞碎。 就在剑尖距离魔清源胸口仅剩三寸时,魔清源脖颈青筋暴起、眼中血色几乎要将瞳孔吞噬,他仰天长啸,獠牙间喷出的黑雾瞬间化作漩涡:“想杀我?不可能老子要带上你,一起同归于尽吧!”话音未落,其周身魔气如沸腾的沥青疯狂涌动,魔婴轰然炸裂。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徐世鸣暴喝一声,金雷剑迸发万千雷火、阳炎化作火凤展翅,雷霆凝成游龙摆尾,雷火交加的剑势与自爆的魔潮轰然相撞。 空间如破碎的镜面寸寸龟裂,黑色裂痕中渗出诡异紫芒,冲击波掀起的气浪将云层搅成血色漩涡,远处的山峦在余波中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碎石、徐世鸣被自爆的力量炸飞的瞬间,阳炎火在体表结成护盾、身上金刚符显现,雷光缠绕的剑刃仍死死挡住魔爆,在生死边缘与毁灭之力、徐世鸣竭尽全力的展开最后一搏。 第455章 重伤、救护 魔清源自爆的轰鸣声中、徐世鸣周身燃起阳炎火盾,金刚符迸发刺目金光,雷光缠绕的金雷剑横挡身前,如同一座即将倾塌的巍峨山岳,在毁灭的风暴中苦苦支撑。丹田灵力如岩浆喷发,金色灵御盾刚展开便与冲击波轰然相撞,光幕寸寸崩裂,金芒如流星雨般坠落。 残余气浪如洪荒巨兽,将体表灵护盾咒震得支离破碎,最后连金刚符也在尖啸声中化作青烟,徐世鸣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被轰飞,破碎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鲜血在空中划出蜿蜒的赤练、随着\"轰隆\"巨响,他重重砸入地面,方圆数十丈的大地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扬起漫天尘土。 白轮法王见状狂笑不止、邪灵剑紫雾蒸腾,化作紫电直取徐世鸣咽喉、太古一山挥舞噬魂棒,万千怨灵化作黑色洪流,所过之处草木皆化为齑粉。茅武威高举伐天斧,每一步都让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重伤的徐世鸣死死围困。 千钧一发之际、灵媱第一个冲出护城法阵,她的玉指翻飞、十二道透明灵力护盾层层叠叠展开,与白轮法王的紫电剑气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宫墨染周身五行符文流转、金木水火土之力凝成五芒战戟,与太古一山的魂影轰然相撞、空气瞬间扭曲成漩涡,黑色魂影被五行之力灼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而战戟表面流转的符文也在剧烈震颤中迸射出万千道细碎雷光,将方圆十丈映照得亮如白昼。 白生口中念念有词,晦涩咒文化作无形音波,缠绕住茅武威的双腿,令其寸步难行、林海龙真人见状,拂尘轻挥间白色灵力匹练如银河倒卷,纵横交错着切入战场,与三大魔头展开殊死搏斗。 灵力碰撞的余波如同飓风过境,将方圆十丈的空气搅得扭曲变形,地面更是被撕裂出道道深壑、四人的攻势如铜墙铁壁,硬生生将白轮法王等人的合围之势撕开缺口,为重伤的徐世鸣争取到一线生机。 全峰周身尸气翻涌,伏尸后期的威压迸发,目眦欲裂间陌刀出鞘,刀身泛起幽蓝寒芒:\"全力杀出去,救主公!\"声若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席慕蓉驱使着浑身覆盖鳞甲的飞僵一马当先,身后黑压压的僵尸军团如黑色洪流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牙齿咬合的咔嚓声与白莲教徒的怒喝交织,腐臭气息弥漫战场,断肢残臂横飞,整个战场化作人间炼狱。 混战中,徐世鸣腰间青铜盒发烫开裂,暗青色虫玉破土而出。细密纹路如血管般蠕动,瞬间崩解成遮天蔽日的黑色蟦虫。灵虫嗡鸣着排列成八卦阵图,将徐世鸣严严实实包裹。 灵媱与宫墨染全力布防时,白轮法王剑指虚晃,剑气借太阴锁魂术、撕开灵力间隙,毒蛇般直取徐世鸣咽喉、与此同时,太古一山狂吼震碎噬魂棒,万千怨灵融合成三头巨狼,獠牙滴落腐液,借着硝烟从侧后突袭。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腰间虫玉青光暴绽。蟦虫如黑雾奔涌,一部分化作屏障迎击剑气,腐蚀性黑液与紫芒轰然相撞,噼里啪啦炸出青烟、另一部分结成巨网,粘稠墨汁瞬间缠住狼影,怨灵在束缚中发出凄厉惨叫。 虫玉纹路如活物窜动、瞬息凝成三头六臂黑雾巨像。巨像掌执法器,口吐毒雾,将靠近的白莲教徒卷入黑雾。只听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待雾气消散,地上仅剩几具干枯骸骨。这番守护、终于为清玄师叔与方玄天师赢得救治时机,很快清玄师叔急忙给徐世鸣喂了一口救治药,同时输送灵力助其消化。 战场上,金丹真人的杀招如雷霆万钧,各色灵光不断炸开,轰鸣声震耳欲聋,扭曲的灵力将方圆十丈的空气搅得支离破碎。白轮法王等人虽被连绵攻势压得连连后退,却仍如恶狼般死死咬住防线,伺机突破。 张美怡浑身浴血,终于在混战中杀到徐世鸣身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宗主,她眼眶泛红,强压下心中焦急。好在清玄师叔和方玄天师已经稳住了伤势,她这才稍稍安心。转头对涵雅等五位夫人喊道:\"灵御盾已破!快将灵御盾丢过来,我与师叔们组建五芒星护阵!\" 五道流光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璀璨的五芒星、光华如液态金流包裹住徐世鸣,形成一道闪烁的防护屏障。然而,太古一山抓住宫墨染分神的刹那,噬魂棒轰然砸下,万千怨灵化作黑色浪潮席卷而来。利爪抓挠声与阴森嘶吼中,魂影撞在五芒星上,阵纹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张美怡和涵雅面色涨红,咬牙将灵力凝成锁链,死死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阵法。 与此同时,白轮法王剑指如电,紫芒化作暴雨倾泻而下,剑气与护阵相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茅武威高举法天斧,一道水缸粗的巨型斧芒裹挟着开山裂石的气势轰然砸落。五芒星光芒明灭不定,张美怡和涵雅接连喷出鲜血,却仍拼尽全力注入灵力,誓要为救治争取每分每秒。 在众人拼死护持下,徐世鸣终于被送入法阵,璀璨光华将他笼罩。而战场的厮杀愈发惨烈,白生望着昔日同门,口中晦涩咒文如毒蛇吐信,符文化作飞刃直取白轮法王。老魔暴跳如雷,挥剑如狂风暴雨:\"叛教逆徒!今日便要你形神俱灭!\"紫影一闪而至,白生仓促结出的咒文屏障瞬间崩碎,被震得倒飞出去,鲜血染红了衣襟。 另一边,林海龙真人与太古一山战得难解难分。噬魂棒舞动间,怨灵如潮水涌来,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真人拂尘翻飞,白色灵力匹练结成铜墙铁壁,施展出\"浩然正气诀\",金光如烈日破晓,瞬间驱散周遭魂影。太古一山面色微变,却激发更强凶性,棒中怨气凝成实质,召唤出更为庞大的黑影军团,朝着林海龙真人扑杀而来,整个战场被阴森气息彻底笼罩。 第456章 破阵护元、正邪惊澜 灵媱凭借着从峨眉山所学、与婚后徐世鸣传授给他们的道法研习,在与茅武威的战斗中灵活应对、茅武威的伐天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斧风呼啸,地面都被震出一道道裂痕。 灵媱则身形灵动、灵力护盾不断变幻,身上还有徐世鸣给他们的防御符,时而化作坚盾抵挡斧芒、时而又凝聚成利刃反击。“哼,就凭你也想拦住我?”茅武威冷哼一声,突然发力,伐天斧高高举起,斧刃上汇聚起强大的力量,朝着灵媱狠狠劈下。 灵媱柳眉紧蹙,双手快速结印、灵力护盾瞬间加厚数倍,“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将灵媱震飞出去,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但灵媱很快便站起身来,身上的灵护盾咒、金刚符都起到了防护,灵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再次冲向茅武威。 宫墨染操控着金甲尸、与太古一山的黑色魂影展开恶战,她的旁门术法诡异莫测、一道道五彩光芒从她手中射出,击中魂影后、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魂影竟被腐蚀出一个个空洞。 太古一山见状,心中大怒、他将噬魂棒狠狠插入地面,刹那间,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更多的魂影从缝隙中涌出,朝着宫墨染和金甲尸扑去,宫墨染眼神一凛、驱使金甲尸迎了上去,金甲尸挥舞着巨大的拳头,与无数的魂影展开激烈搏斗。 与此同时、宫墨染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手印、一道道诡异的黑金符在她身边浮现,朝着太古一山飞去、黑金符乃天尸门镇派秘宝,以盘古苔藓混千年尸丹、修士的精血炼制而成,祭出时符篆释放携尸毒的特殊能量,渗入目标识海、活人触之,瞬间瞳孔涣散,沦为傀儡、僵尸被符贴上,尸气受控,挣脱原有操控转而听命施符者。 全峰和席慕蓉率领的僵尸军团、与白莲教的普通教徒杀得难解难分,僵尸们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扑向敌人,白莲教教徒们则施展各种邪术抵抗、全峰挥舞着陌刀,刀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席慕蓉驱使着僵尸群,如同一辆不可阻挡的战车,冲入敌群,将白莲教阵营撞得人仰马翻。 法阵中徐世鸣服用完天元丹、半个时辰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眼,他感受到了战场上传来的浓烈杀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意、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去斩杀白莲教剩下的三位金丹强者。 一股灼人疼痛自丹田腾起、撕碎了他要杀人的心,徐世鸣赶忙再次吞服了一颗天元丹、以及气血丹,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热流在经脉中奔涌,他闭目调息、周遭灵气仿若受到召唤,疯狂向他汇聚、短短十分钟,那原本萎靡的气息逐渐变得强盛,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一丝血色。 他就地盘膝而坐、双掌翻飞《三皇经》与《茅山大洞真经》法诀如狂澜奔涌。刹那间,天地灵气凝成青色龙卷,倒灌入枯竭经脉、汗珠顺着苍白额角滚落,浸透的衣衫紧贴脊背,暗金色灵力脉络在皮肤下游走。 两股灵气于丹田激烈碰撞、三皇经雄浑霸道,震碎气穴桎梏、大洞真经温润绵长,修补破损灵府,不过十分钟,周身萎靡气息轰然溃散,酡红爬上脸颊、识海深处沉寂的元婴苏醒,璀璨光华自毛孔渗出,将他裹成一轮燃烧的烈日。 \"白莲余孽,拿命来!”徐世鸣爆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激荡,脚下法阵光芒大盛、如同一颗新星在战场上升起,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向白轮法王,速度之快、让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 白轮法王察觉到危险、瞳孔骤缩手中邪灵剑仓促一横,试图抵挡这凌厉一击。徐世鸣右拳裹挟着无尽灵力,重重砸在邪灵剑上,“咔嚓”一声,邪灵剑竟出现丝丝裂痕,白轮法王更是被这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连退数步。 太古一山见状、怒吼着驱使噬魂棒攻来,棒身的怨灵好似被怒火点燃、咆哮着化作一道黑色洪流,将徐世鸣淹没其中、徐世鸣不慌不忙,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形成一道金色光罩,将怨灵尽数抵挡在外。 徐世鸣双掌猛地一合、掌心腾起三丈高的阳炎火,赤红火焰中跳跃着暗金符文、正是五行灵焰火金符,他口中念念有词、符文如灵蛇般窜入黑色怨灵洪流,所过之处燃起金色烈焰、只听一阵凄厉惨叫,怨灵被阳炎火灼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噬魂棒上缠绕的黑气被火焰吞噬,瞬间黯淡无光,阳炎火裹着五行灵焰火的金符在战场肆虐。 茅武威趁着徐世鸣对付太古一山、高举乏天斧,从侧面偷袭而来、斧刃寒光闪烁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直逼徐世鸣脖颈、徐世鸣猛的转身、他伸出左手,竟徒手握住斧刃。 “怎么可能!”茅武威满脸惊恐、无论如何用力,斧头都无法再前进分毫、徐世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猛地发力“咔嚓”一声,伐天斧竟被生生折断、茅武威还没来得及反应,徐世鸣一脚踹出,正中他胸口茅武威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徐世鸣立马补刀金雷剑,一剑就从后背刺穿了茅威武的心脏。 茅武威一死、徐世鸣与白生、林海龙真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再次朝着白轮法王和太古一山攻去,三个人的灵力相互交织,形成一张大网,将两人困在其中、白轮法王和太古一山脸色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通、被重伤的徐世鸣实力恢复的太快,真恐怖。 合力攻击下、白轮法王和太古一山抵挡不住,身上伤痕累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徐世鸣凝聚全身灵力、朝着两人发出致命一击“雷光斩”,一道刺目的雷光闪过、伴随着两声惨叫,白轮法王和太古一山彻底消失在战场上,至此白莲教三位金丹强者全部伏诛,这场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 徐世鸣拼尽全力、一举将白莲教三位金丹强者彻底击败,可这也让他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只见他身躯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向后倒去。 第457章 涅盘归尘、六年岁月 致命一击耗尽了徐世鸣最后一丝本源之力、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躯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坠去。 \"世鸣!\"张美怡看到徐世鸣倒下、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与灵媱、宫墨染几乎同时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徐世鸣坠落的方向疾冲而去,三人默契地稳稳接住他瘫软的身躯,张美怡颤抖着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相公、你醒醒别吓我。\" 林海龙真人和白生旋即掠至近前:\"快救人!\"林海龙神色凝重、双手翻飞结印,温润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注入徐世鸣体内、白生同步念动咒法辅助,可诡异的是、输送的灵力一触及经脉,便似撞上无形屏障,被一股暗力反弹的消散无踪。 \"怎么会这样?\"白生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众人接连尝试珍贵疗伤丹药、奇门秘术,却始终徒劳无功、徐世鸣气息愈发微弱,苍白的面容凝固在昏迷之中。 无奈之下、林海龙让众人只能将其带回王宫,此后张美怡、灵媱、宫墨染三人衣不解带日夜守护,可每次输送灵力都如泥牛入海、林海龙真人率道门众人驻留渤海郡整整一月,翻遍王宫藏书阁也未寻得救治之法、最终他长叹一声,带着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去、宗门事务缠身,也找不到救治办法、就没再耽搁回到茅山,把徐世鸣的情况给张道掌门汇报了一下。 白生却毅然选择留下、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这个叛出白莲教的男子眼神坚毅:\"徐老弟、只要我白生还在,定不会让你有事。\" 此后五年间、他踏遍中原大地,遍访他知道的各路隐士高人,每次归来都第一时间带回消息,哪怕只是渺茫希望。 而在渤海郡王宫那间静谧的寝殿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徐世鸣沉睡的身影宛如苍白冰雕,唯有窗外四季更迭默默流转、张美怡每日轻抚他的脸庞,絮叨着市井琐事:\"世鸣,今天集市上的果子格外新鲜,等你醒了,我给你做最爱的果脯...\"细纹悄然爬上她的眼角,却掩不住眼底的执着。 灵媱每日在床边虔诚诵读茅山道经,修长指尖反复摩挲着古朴道珠,圆润的珠身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袅袅檀香在烛火间盘旋升腾,她的祈愿声裹挟着经文韵律,在寂静殿内久久回荡:\"茅山各位老祖在上,愿道祖垂怜,佑茅山弟子徐世鸣早日苏醒。\" 宫墨染整日将自己埋于、古籍丹方的浩瀚海洋中,案头层层叠叠堆满泛黄书卷与古朴瓶罐、药香与墨香交织弥漫。她熬得双眼通红,眼底血丝密布,却始终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破的丹方,喃喃自语:\"一定能找到救你的办法...就算踏遍丹道禁区,穷尽禁方秘术,也在所不惜。\" 五年光阴流转、张美怡用温柔絮语编织思念,灵媱以虔诚诵经寄托祈愿,宫墨染在古籍丹方里执着求索,白生则跋涉万里寻访生路、四人如四颗璀璨星辰,以不同轨迹环绕同一轮明月,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守望,将满心期盼化作微光,默默等待着奇迹破晓的那一刻。 这五年,渤海郡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白莲教残余势力蛰伏暗处,听闻徐世鸣昏迷不醒,便暗中谋划复仇、毕竟道门的元婴强者缺位,他们自忖有机可乘、与此同时,沙俄妄图借此机会洗刷两次战败耻辱,东洋势力也觊觎渤海郡的富饶、周边各方势力皆虎视眈眈,似群狼环伺。 在这危局之中,张美怡、灵媱、宫墨染与金丹强者白生携手并肩,整合渤海郡力量、他们以雷霆之势击退多股来犯之敌,几场小规模战斗下来,那些心怀不轨者终于不敢轻举妄动,渤海郡的安宁暂时得以维系、但所有人都在心底期盼着,那个力挽狂澜的身影能早日苏醒。 终于、在第五年的一个电闪雷鸣之夜,徐世鸣的手指微微颤动、混沌深处,他的意识如孤舟漂泊,本源枯竭后的虚空将他层层包裹、不知过了多久,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渗入经脉,仿若沙漠中的甘霖、沉睡的灵魂也如被春风唤醒的种子,开始缓缓复苏。 徐世鸣强撑着苏醒的一丝意志、牵引灵力裹挟神魂,艰难地遁入自己的府玉之中、这方机缘所得的至宝,内部自成天地、灵力氤氲纯净,是绝佳的修养之所、他以强大的精神力将躯体摄入府玉,如操纵破败木偶般小心翼翼,运转新生灵力,沿着独特修炼法门,一寸寸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脏腑。 他的躯体消失可急忙了几位夫人、开始大规模寻找徐世鸣,可是第二天他回到了寝殿床榻、就在众人高兴之余,徐世鸣又再次消失、就在几位夫人快急眼之时,白生提醒众夫人,徐世鸣肯定找到了自救办法让几位夫人稍安勿躁。 府玉中的时光流速诡异、外界一年,内部却仿若历经十年之久,徐世鸣沉浸在修炼中、忘却了时间流逝,唯有“恢复巅峰”的执念支撑着他,终于,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血色,黯淡的双眸重燃光芒。当他再次睁眼,眼中尽是历经淬炼后的沉稳与坚毅,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他知道,这六年的蛰伏与煎熬终有回报。 徐世鸣神识归体,睫毛轻颤着睁眼、苍白手掌撑床坐起,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张美怡、灵媱、宫墨染与白生守在一旁,眼中先是震惊,继而泛起狂喜。 张美怡红着眼眶率先扑来、将他紧紧抱住,哽咽道:“相公、你终于醒过来了。”灵媱和宫墨染快步上前,关切的目光中含着盈盈泪花。 白生则感慨一笑:“徐老弟、这一觉你可让我们等得许久啊!” 徐世鸣看着眼前的挚友,心中暖意翻涌。他缓步走出,任凭阳光洒落肩头,深吸一口带着渤海城烟火气的空气。抬眼望去,这座承载着他无数回忆的城池,在六年岁月里悄然蜕变、既熟悉,又陌生。 第458章 元婴愈魄、复仇的机会 徐世鸣看着眼前神色憔悴却眼含欣喜的众人,喉头不禁发紧、他先将张美怡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又轻轻拭去灵媱眼角的泪痕,最后揽住宫墨染单薄的肩膀,声音沙哑道:\"这六年,辛苦你们日夜守着我,又替我撑起渤海郡。 美怡总在我床边絮叨郡里的事,灵媱的道经声、墨染熬的药香,我在府玉里都记着呢。\"三位夫人眼眶再次泛红,张美怡哽咽着将头埋进他怀里。 得知白生不仅以秘术守护他的安危,更在外周旋各方势力、稳定局势,徐世鸣当晚便拽着白生进了王府酒窖。两坛烈酒下肚,白生脖颈泛红,拍着他肩膀笑道:\"你我兄弟说这些做甚!\"徐世鸣却又满上一碗,目光灼灼:\"若无白兄,哪有今日的我?这杯,必须得喝!\"月光透过酒窖小窗洒在两人碰杯的手上,映得情谊愈发滚烫。 1929年盛夏,暑气蒸腾的渤海城裹着滚烫的风。徐世鸣携着张美怡、灵媱、宫墨染漫步街头,斑驳的石板路烙着岁月的纹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撞碎时光的封印。他握着爱人的手,感受着挚友不远不近的守护,忽然觉得,这座历经沧桑的城池,因为身边人的存在,连炽热的暑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世鸣,这些年渤海郡大变样了。\"张美怡指尖拂过街边新砌的砖雕,眸中流转着温柔与欣慰。徐世鸣反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六载风雨,若非她与鲁中天苦心经营,这座城池如何能在动荡中安守太平? 行至熙攘的集市区,五色布幡在风中翻涌。卖布妇人低头穿针,孩童踮脚张望糖画摊腾起的甜香。忽有苍老的哽咽声刺破喧闹:\"王爷!\"卖糖葫芦的老汉颤巍巍拨开人群,浑浊的泪水砸在竹签上,\"六年了,大伙儿天天盼着您呐!\" 百姓潮水般围拢,七嘴八舌的关切声浪里,鲁中天分开人群款步而来。这位素来沉稳的谋士眼眶泛红,长揖至地:\"王爷,这六年全赖王后坐镇,我不过略尽绵薄。\" 徐世鸣重重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市集里新建的戏台、拓宽的街道:\"先生的功绩,渤海百姓都记在心里。\" 灵媱轻抚念珠,笑意漫过眼角细纹:\"有世鸣在,渤海郡便有了主心骨。\"宫墨染倚着徐世鸣肩头,目光追随着街边嬉闹的孩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往后的日子,守着渤海的烟火,守着咱们的家,便胜过千万场征战。\" 徐世鸣昏睡的五年间,小芳同样在苦厄中挣扎。那场惨烈战斗里,她本就脆弱的阳灵鬼体遭受重创,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也未能保住。此后五年,她蜷缩在王府偏院的药房中,每日以符水续命、丹药吊气,可破损的灵体如同漏风的皮囊,伤势总是反复难愈。每当深夜剧痛袭来,她就望着徐世鸣紧闭的寝殿方向,希望他快点醒来、那样她有治愈的希望。 暮色渐浓时、众人驻足在一座飞檐新筑前,听着百姓争相诉说修学堂、凿水井的往事,徐世鸣忽觉眼眶发烫。这市井间的烟火气,是无数双手托起的岁月静好。他将张美怡鬓边碎发别到耳后,嗓音低沉:\"苦了你了。\"女子倚进他怀中,发间茉莉香混着夏日晚风:\"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答案。\" 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徐世鸣望着炊烟袅袅的城郭,深知暗处或许仍蛰伏着白莲教的獠牙,但掌心传来的温度,身后信任的目光,足以让他筑起守护渤海的铜墙铁壁。 徐世鸣苏醒后,在渤海郡展开全面视察。街巷间崭新的学堂书声琅琅,修缮后的河堤固若金汤,市集里烟火升腾人声鼎沸,他看着张美怡与鲁中天六年来苦心经营的成果,眼底满是欣慰。随后,他雷厉风行地部署了未来五年的政务重点,便将自己关入王府密室,开始闭关苦修。 密室中灵力翻涌如潮,徐世鸣每日运转功法,修复着沉睡时受损的经脉。他亦不忘牵挂小芳,以强大的元婴之力为引,辅以阴阳气血丹、天元丹、凝魂丹等珍贵丹药,日夜为她调理。历经数月,终于将小芳重创的阳灵鬼体彻底修复。看着小芳苍白的面容重新焕发生机,他悬的心终于放下了。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治愈小芳后不到一月,茅山清玄师叔匆匆赶来、这位白发道者风尘仆仆,尚未拂去衣上霜雪便急声道:\"徐师侄啊!老道从茅山归返渤海道堂,途经东北黑河时、竟发现白莲教一处隐秘据点!那地方戒备森严,教众足有百人之多,老道孤身一人不便贸然行动,特来与你从长计议!\" 清玄师叔话音刚落,徐世鸣眼底腾起凛冽杀意,掷地有声吐出两个字:\"干他!\"他当即将白生、全峰、席慕容唤至堂前,四人围聚沙盘前,借着摇曳烛火敲定突袭计划。 1929年深秋、夜幕如泼墨般笼罩荒原,徐世鸣一袭玄衣猎猎作响,腰间玉佩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带着白生以及两位亲信踏着薄雪疾行。 寒风裹挟着冰碴拍打面庞,四人却恍若未觉,靴底碾碎冻硬的枯草,在雪地上拖出四道蜿蜒的暗痕、远处黑河据点的灯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恰似白莲教诡谲莫测的阴谋,而他们的身影早已融入夜色,如出鞘的利刃,直待最佳的时机。 临近据点、徐世鸣抬手示意,众人瞬间如四散的流萤,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伏到预定位置,周围徐世鸣已经布置了火盾封魔阵、就是防止他们逃脱。 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喝划破寂静、四人如离弦之箭,迅猛地冲入敌营、彼时白莲教教徒们正沉浸在酣睡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晕头转向,还未反应过来、便已陷入绝境、整个据点都被阵法笼罩在其中。 第459章 白莲总坛、瓦屋山 白生手持风白刃,身形矫健如游龙,所过之处白莲教弟子纷纷倒地、全峰双手紧攥陌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风过处卷起漫天尘土,席慕容同样身处于伏尸境,她的陌刀在手中运转如飞,身影穿梭于敌阵外围,刀锋寒光闪烁,精准收割着每一个试图逃窜的敌人。只见她身姿轻盈却又凌厉无比,陌刀横扫时带起阵阵破空之声,与全峰的攻势形成呼应,将敌人的退路彻底封死 。 徐世鸣元婴威压如渊、白生金丹后期灵力奔涌,全峰、席慕容周身阴气翻涌,四位大能突袭白莲教黑河据点时、徐世鸣掌中雷火迸发,所过之处敌人化作焦炭、白生手中的风白刃剑气纵横,瞬息洞穿数人咽喉、全峰与席慕容挥舞泛着幽绿尸毒寒光的陌刀,呈钳形攻势,刀锋过处血肉横飞,兵器相触尽碎。席慕容借力跃起,斜劈将逃窜者拦腰斩断、盏茶功夫,堂口肃清堂主也被徐世鸣抓住了。 徐世鸣以灵力威压逼问马玉、确认白莲教老巢仍在川省瓦屋山,他当即命白生押解堂主先行,自己则率领全峰、席慕容紧随其后,全峰与席慕容两个人、紧随徐世鸣御空而行,周身雷光闪烁、每途经一处村落,徐世鸣便以神识扫过,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誓要将白莲教连根拔除。 暮色四合时,众人抵达瓦屋山。云雾如巨兽吐息,裹着腐叶腥甜。徐世鸣望着隐在雾中的山峰,元婴之力震颤、此处灵气异常,必有阵法运转他叫来同伴,掌心亮起地形图:\"三峰呈困龙之势、肯定有阵法注意安排。\"忽有夜枭长鸣,惊飞群鸟羽翼乱影间,暗藏杀机。 踏入山林,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寂静得令人心悸,唯有偶尔的鸟鸣声打破这份死寂。突然,密雨般的暗器从树林中飞射而出,徐世鸣等人迅速抽刀拔剑抵挡。刹那间,一群黑衣白莲教教徒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徐世鸣大喝一声,率先冲向敌阵,白生、全峰、席慕容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搏杀。 徐世鸣元婴威压轰然炸开!无形气浪如滔天洪波席卷战场,白莲教低阶弟子瞬间脸色惨白,七窍渗血跪倒在地、兵器脱手的当啷声响成一片。 白生抓住战机、风白刃迸发璀璨流光,剑气纵横间、敌人咽喉接连洞穿,全峰与席慕容双陌刀齐出,刀身裹着幽绿尸毒寒光,借着敌人僵直的刹那,血肉飞溅残肢断臂漫天横飞,在这压倒性的实力碾压下,敌方阵型彻底崩溃,徐世鸣等人乘胜追击、将白莲教的残余弟子尽数绞杀,而后朝着山林深处疾步挺进。 越往瓦屋山深处,地形愈发复杂,陷阱层出不穷、徐世鸣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经验,一次次带领众人化险为夷、终于,一座隐藏在山谷中的宏大建筑映入眼帘,四周戒备森严,显然就是白莲教的老巢。 据东北堂主马玉交代,白莲教新任教主百离手段狠辣,上次白莲教金丹真人以上、都被徐世鸣他们歼灭了,于是百离成功整合教派、经过六年来发展,白莲教已恢复各地堂口势力、目前教中修为最高便是百离,已达天师巅峰。 徐世鸣等人刚触及瓦屋山外围建筑,百离便有所感,黑袍翻飞间他指尖掐诀、后山霎时腾起刺目青光,众人眼下攻打的不过是白莲教的前部建筑,这些看似宏伟的楼阁,实则是用来拖延时间、消耗敌人的屏障。 随着防护大阵启动,整座山脉都开始震颤,无数符文从地底浮现,将真正的核心之地牢牢保护起来。 徐世鸣等人仅用十多分钟、便肃清了前部建筑里白莲教弟子,随后直扑后院、此时,后院已被三才锁魂阵保护、徐世鸣足尖轻点屋檐,金雷剑划出道道雷弧、阵法突然扭曲,十二根刻有白莲纹路的青铜柱破土而出,柱身泛着幽蓝光芒。全峰挥起陌刀猛砍法阵,却被反弹的气浪震得连退三步。 “小心!这是白莲教的三才锁魂阵!”白生大声示警、话音未落,席慕容的十二枚棺材钉已破空而出、钉身凝霜成冰,却在半空化作冰棱坠落、她急吹腰间尸骨笛,三道音刃撞碎三根青铜柱,断裂处却涌出粘稠黑雾,凝聚成百具白骨傀儡。 白生挥动白莲法杖劈开浓雾,却感觉手腕一沉,风刃被无形力量锁住。他暴喝一声,周身气血翻涌,硬生生将法杖拽出半尺、徐世鸣见状,挥剑劈开阵法一角,不料地下突然钻出无数藤蔓,缠住众人脚踝。 “中计了!”全峰怒吼一声,周身皮肤浮现青灰色鳞纹,指尖长出三寸利爪。他仰头嘶吼,露出森白獠牙,僵尸本体的凶煞之气震得藤蔓簌簌发抖。陌刀裹挟着尸气横扫,直径尺许的青铜柱竟被轰成齑粉。徐世鸣借力跃上断柱,左手掐诀引动天雷银符,掌心雷电游走。“轰!”符咒炸裂,十二道金色雷龙贯穿阵法,然而断裂的青铜柱中渗出黑血,在半空凝结成狰狞鬼面。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声、百离破土而出,黑袍翻飞间腥风四起、他指尖掐诀,身后浮现百丈虚影、正是白莲教镇教之宝“轮回紫白莲”。幽黑的莲瓣泛着诡异的紫光,每一次舒展都溢出刺骨阴气。 徐世鸣手中金雷剑应声出鞘、雷光如银蛇缠绕剑身,然而当剑刃触及那股阴气的刹那,“噼啪”声响中,雷芒竟如风中残烛般黯淡下去,坚固的剑身表面迅速爬满蛛网状的裂痕。 \"徐真君好手段。\"百离唇角冷笑袖中紫白莲骤然绽放,雪白花瓣如暴雨化作万千剑气、徐世鸣暴喝一声,金雷剑裹挟着漫天雷光脱手飞出,与轮回紫白莲轰然相撞、刹那间,山摇地动、紫色白光与金色雷芒交织成网,照亮整个山谷。 白生瞅准时机、手中飞索激射而出,缠住百离的脚踝,然而飞索刚一触及、\"徐真君好手段。\"百离唇角勾起冷笑,袖中白莲骤然绽放,雪白花瓣如暴雨化作万千剑气,破空声震得林间飞鸟坠地而亡。徐世鸣暴喝一声,金雷剑裹挟着漫天雷光脱手飞出,与轮回白莲轰然相撞。刹那间,山摇地动,紫色闪电与金色雷芒交织成网,照亮整个山谷。 白生瞅准时机,手中飞索如灵蛇般激射而出,缠住百离脚踝。然而飞索刚一触及,便腾起幽蓝火焰,瞬间化作铁水坠地。百离居高临下俯视众人,周身阴气翻涌,百丈白莲虚影缓缓转动,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便腾起幽蓝火焰,瞬间化作铁水坠地“百离周身阴气翻涌,百丈紫白莲虚影缓缓转动,释放令人心悸的威压。 第460章 瓦屋山幽冥血战 全峰的僵尸利爪撕开浓稠黑雾、轮回紫白莲的花瓣却如淬毒飞刃,在全峰的皮肤上割裂出道道血痕、腐臭的血腥味刺激着僵尸本能,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竟张口咬住一片花瓣、刹那间,嘴巴的接触处的腐肉滋滋冒着青烟化作脓水。 席慕容见状立即吹奏尸骨笛、呜咽的镇魂曲尚未扩散,便被紫白莲尽数吞噬,反而让邪阵流转出更浓烈的黑雾。 \"北斗七星阵!\"徐世鸣咬破指尖、七枚沾染精血的汉五珠铜钱悬浮半空,星芒照亮整片战场、白生手中风玉刃引动徐世鸣阵法、周天星斗之力劈向了百离,却见黑袍翻涌间,刀身竟如面团般扭曲变形、全峰趁机暴起,僵尸利爪撕裂空气,在百离胸膛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百离黑血喷涌而出。 \"雕虫小技!\"黑雾中传来阴恻恻的冷笑,百离的身影化作万千蝙蝠遁走、十二根青铜柱突然逆向旋转,在众人头顶迅速凝成血色莲花,徐世鸣握紧金雷剑、剑身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九幽阴气如毒蛇般缠绕,瞬间腐蚀出蛛网裂痕。 徐世鸣双眉紧蹙、金雷剑震颤得愈发剧烈,剑身裂痕中九幽阴气竟凝成细小骷髅头状,他瞥见逆行倒转的青铜柱、以及若隐若现的符文,还是失传已久的幽冥篆文、与古籍中的九幽冥河阵纹路如出一辙! \"大家小心点!这是九幽冥河阵!\"话音未落,全峰已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竟将整座青铜柱连根拔起,阵法轰然破碎的刹那、地底齿轮轰鸣骤响,徐世鸣刚抽出符纸、准备炸碎弓弩但已来不及,淬毒弩箭已破土激射。 白生旋身跃起、白莲法杖急舞气盾,却被弩箭上的幽蓝毒光瞬间腐蚀。他咬牙侧身,以他的后背替全峰挡下毒箭雨,三支弩箭深没入肉,血花溅在法杖上,莲纹似泣血绽放、踉跄间已单膝跪地。 “白生!”全峰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吼,他手中的陌刀裹挟着无尽的尸气和愤怒、轰然劈落,巨响声中、地底密室的穹顶被他砸出一个大洞,露出百离惊怒交加的脸庞、徐世鸣见状,立刻背起白生、毫不犹豫地跃入地洞,身后传来阵法重启的轰鸣,仿佛是死神的咆哮。 地道深处腐尸气息愈发浓烈、令人作呕,两侧石壁上的青铜灯突然亮起,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映出通道尽头的青铜巨门。门缝间渗出墨绿色尸水,在地面汇聚成狰狞鬼脸,仿佛在向众人示威、徐世鸣握紧金雷剑,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突然,剑尖指向自己不远处的门缝里、密密麻麻的道袍枯骨,竟同时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小心!\"席慕容的尸骨笛骤然响起,百道音刃斩向最近的枯骨、然而那些骨架周身泛起幽光,被音刃断成两截的身体竟自行拼接、空洞的眼窝里溢出黑血,全峰暴喝一声、陌刀带着千钧之力劈碎了三具枯骨,碎骨却在半空中重组为九头巨蟒,蛇信吞吐间喷出腥臭毒液、朝着众人扑来。 徐世鸣立即丢出真火银符、却见火焰触及枯骨时瞬间被吞噬,这些以阴煞之气凝形的枯骨,竟能将纯阳之火当作养分!白生支撑着坐起身,从怀中掏出半块龟甲:\"这是、太极阴阳图。\"话未说完,一口黑血喷出、染红了阵图。 白生支撑起身,从怀中掏出半块龟甲,虚弱地说道:“这是...先天太极阴阳图...”话未说完,一口黑血喷出,染红了阵图。 龟甲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太极阴阳图凌空浮现。徐世鸣见状大喝:\"全峰、慕容护阵,我来引动地脉!\" 全峰与席慕容双掌按地、尸气化作黑色屏障用来抵住汹涌的枯骨潮,徐世鸣咬破舌尖、将精血滴入石缝,以秘法引动地火、地道剧烈震颤,青铜巨门轰然倒塌,露出百离立于尸山血海之上的身影。 \"徐真君、你可知我为何留你们至此吗?\"百离抬手间、身后浮现出巨型青铜鼎,鼎身刻满吞噬图腾。\"九幽冥河阵需以天罡地煞之血祭阵,而你们……\",他指尖凝聚黑色光球,\"就是最好的祭品!\" 徐世鸣望着逐渐汇聚的血光、突然将金雷剑插入地面:\"慕容,用你的尸骨笛!全峰、准备跟我一起拼命!\" 席慕容惊愕地后退半步、却见徐世鸣咬破舌尖,以血为引在地面画出诛魔阵纹、全峰狂笑声中,连吞两颗尸桂树果周身尸气膨胀至十丈、陌刀狠狠插入地脉:\"今日便让尔等见识僵尸王的怒火!\" 地火冲天而起的刹那、青铜巨鼎发出哀鸣,徐世鸣将白生推入密道、自己却被血光吞噬,席慕容的尸骨笛在烈焰中崩碎、化作万千骨刃射向百离,全峰蓄力已久的全力一刀、气浪掀翻整座地宫,徐世鸣的身影与诛魔阵纹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剑光贯穿天际。 然而百离并未就此消亡、徐世鸣强撑着站起身,指尖在虚空中划出诛魔篆文,二十四个玉瓶同时炸裂,他收集的灵液如星河倒灌注入阵眼、白生盘膝坐于阵心,金丹期修为全力催动他手中的先天八卦图,龟甲纹路在他掌心灼烧出焦痕。 \"护好阵基!\"徐世鸣暴喝声中,火横刀已被赤焰包裹,上清刀法第五式\"灵风破\"骤然施展。九头青鸾虚影裹挟刀气破空,却在触及九幽冥河阵时被阴气绞碎。徐世鸣不退反进,刀身骤然暴涨三尺,第六式\"炎阳击\"斩出焚天热浪。青铜柱上浮现的鬼面竟张口吞噬刀芒,阵纹反而亮起诡谲红光,将他的攻势尽数反弹。 地底传来百离张狂的笑声:\"徐世鸣,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破我的法阵吗?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随着他的声音、整座地宫开始剧烈摇晃,枯骨竟吸收雷光化作通体幽蓝的厉鬼,张牙舞爪扑向众人,一场生死恶战彻底爆发。 第461章 全峰与之同归于尽 青铜柱上浮现的鬼面竟张口吞噬刀芒,阵纹反而亮起诡谲红光,仿佛在嘲笑徐世鸣的攻击。 \"好个冥河吞日!\"徐世鸣反手祭出金雷剑,九阳镇天剑诀第三式\"剑影分身\"轰然展开、九道虚影同时结印,第四式\"剑破虚空\"撕裂空间裂缝、然而,百离指尖掐诀轮回紫白莲、骤然绽放幽蓝光芒裂缝瞬间愈合。 第五式\"剑锁缚灵\"的锁链刚触及百离,便被其黑袍上的冥河纹路吞噬。徐世鸣目露狠色,咬破舌尖喷出精血:\"九阳归位!\"金雷剑暴涨十丈,剑身上九条金色小龙游走,正是剑诀第六式\"龙衔日\"。 百离神色骤变,双手结出本命法印、轮回紫白莲主动迎向巨剑,惊天爆炸声中九幽冥河阵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徐世鸣趁机甩出三枚诛魔钉,却见百离喷出心头血、阵纹骤然暴涨三尺。 \"不好!\"徐世鸣话音未落,黄泉弱水已漫过脚踝、他忍痛挥刀斩出\"震地式\",刀气竟震得整座地宫下沉三丈,抬头却见百离立于阵眼冷笑:\"元婴期又如何?此阵是我白莲教借阴山冥火淬炼千年,专为诛杀来毁我白莲教总坛根基的正道蝼蚁!\" 徐世鸣闻言、袖中阵旗无风自动,他屈指一弹、九根九阳烈焰旗破空而起,组成了九阳烈焰阵、滔天的烈焰倾泻而出,紧接着、九宫困灵阵也一同激活施展,十二道玉符悬浮八方、将百离退路封死。 随后、他又抛出茅山乾坤封禁法阵,正是他当初收服三眼血阴蟾所用的法阵、展开瞬间地下涌出戊土之气,凝成巨大灵锁链抓向百离。 \"好胆!\"百离厉喝、双手结出\"三阴化骨印\",九宫阵的玉符被阴气腐蚀、化作青烟消散,徐世鸣立刻祭出纯阳破煞阵的阵旗,阵旗燃烧火海中浮现出上古神兽毕方虚影、但百离的轮回紫白莲绽放妖异紫光,竟将毕方虚影生生吞入花心、他长笑震落洞顶碎石:\"你以为这些正道阵法能奈我何?\"话音刚落,九幽冥河阵突然逆转、黄泉弱水化作九头水巨蟒迎面扑来。 徐世鸣挥着金雷剑横斩、将一条水蟒劈成两段,碎水却能瞬间重组、全峰狂吼着扑上僵尸利爪撕开另一条水蟒,腥臭黑水却腐蚀了他半边躯体、席慕容的尸骨笛发出哀鸣、笛声引动弱水倒灌,将她卷入漩涡。 \"席慕容!\"徐世鸣甩出捆仙索、却见百离指尖凝聚黑色光球,九幽冥河吞噬万灵!\"光球炸裂,整座地宫剧烈震颤,徐世鸣的灵护盾咒被生生剥离。 千钧一发之际、白生喷出心头血,太极阴阳图悬浮半空:\"太极颠倒,阴阳逆乱!\"龟甲发出万丈金光、吸走九幽冥河阵三成阴气,徐世鸣趁机召回金雷剑,九阳剑诀第七式“日陨”轰然斩落,这一剑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与决心,光芒耀眼、仿佛要将黑暗驱散。 百离面露惊恐、拼尽全力催动画满图的青铜鼎,鼎口喷出的黄泉弱水与金雷剑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徐世鸣借着强光遁入阴影之中、却见百离身影在虚空中扭曲,他竟以秘法与青铜鼎融合一起! \"徐世鸣、你永远杀不死我!\"百离的声音从青铜鼎中传出,鼎身浮现出他狰狞的面容、徐世鸣望着逐渐融为一体的人和法器,突然想起古籍记载:\"幽冥鼎成之日,便是真仙陨落之时。\" 徐世鸣从怀中掏出半块残玉、那是从徐福储物袋中捡漏所得的\"星辰之引\",传说能短暂借来星辰之力、他咬破指尖在玉面画出星图,整片地宫瞬间被银河笼罩。 \"想借星辰之力?做梦!\"百离的声音从鼎中传来,幽冥鼎膨胀百丈、鼎身图活了过来,饕餮虚影张开巨口吞噬星光、徐世鸣遭到反噬吐出一口鲜血,星辰之引应声碎裂。 就在这时、全峰的僵尸躯体暴涨三丈,尸气凝聚成黑色巨棺猛的砸向幽冥鼎、百离冷笑,鼎中喷出弱水形成旋涡、将巨棺生生炼化,席慕容的尸骨笛碎片化作骨刺暴雨射向鼎口,却被图上的睚眦虚影一口吞尽。 \"老大,带白生他们走!\"全峰嘶吼着扑向幽冥鼎,僵尸利爪抓在鼎身上却被腐蚀成白骨、徐世鸣正要行动,白生踉跄站起,将太极阴阳图贴在他后背:\"用我的金丹引爆阵眼!\" 徐世鸣瞳孔骤缩、却见白生已捏碎金丹,化作金色洪流注入太极阴阳图、龟甲纹路瞬间覆盖整座地宫,百离色变:\"你敢!\"徐世鸣暴喝一声、将全身真元注入星辰之引残玉,带着白生的金丹之力撞向幽冥鼎。 惊天爆炸声中、幽冥鼎被轰出裂痕。徐世鸣的元婴从头顶冲出,手持金雷剑斩向百离神魂、百离发出刺耳尖啸,图脱离鼎身、化作牢笼困住他的元婴,徐世鸣拼尽全力挥剑、却见自己的元婴正在被图吞噬。 \"到此为止吧!!\"百离的神魂从鼎中探出,指尖凝聚灭魂神光、千钧一发之际,全峰的尸身突然抱住幽冥鼎,席慕容的尸骨笛碎片化作锁链缠住百离神魂。 \"快走!\"全峰撕心裂肺的嘶吼,周身尸气疯狂燃烧。 徐世鸣含泪捏碎传送符、收回自己的元婴,最后一眼看到全峰的尸身与幽冥鼎同归于尽,席慕容的尸骨笛在烈焰中化作漫天星尘、光芒散尽时,他带着重伤的白生、席慕蓉站在瓦屋山巅,朝阳刺破云海映照着山下崩塌的地宫。 徐世鸣瘫坐在焦土上、怀中的白生陷入昏迷,他望着远处仍在喷发的火山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金雷剑上,将剑身映出的倒影灼得支离破碎,全峰最后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席慕容那截断裂的尸骨笛正插在她的左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肺间的剧痛。 徐世鸣立刻为两个人止血、喂下疗伤丹药辅助治疗,就这样他们在白莲教的断壁残垣中度过了一个星期,待两人伤势稍有好转、徐世鸣便乘坐天息囊舟,返回渤海郡王宫。 第462章 楚帛惊澜 三个月转瞬即逝、徐世鸣在渤海郡王宫密室闭关疗伤,他掌心悬浮着一缕微弱的金丹残魂、那是白生为扭转战局捏碎金丹后,仅存的灵魄火种。 徐世鸣的元婴躁动的本源之力、却不自觉向怀中那缕金丹残魂倾注,三个月来,他以道家秘法\"九转还丹诀\",将自身修为化作温润灵液、日夜重塑白生金丹根基,三个月才完成白生的金丹重铸。 这天忽有一道血光、自长江流域破空而来,在空中凝成血色莲花、花瓣之上百离扭曲的面容浮现:\"徐世鸣、幽冥鼎虽毁,我借图夺舍重生、待我修成幽冥大道,便是茅山覆灭之时!\"言罢、血莲轰然炸裂。 徐世鸣凝视掌心神秘纹路、忆起师门记载:图由上古魔神陨落执念所化、其主必遭万魔噬体而亡,他目光穿透云海、直逼长江流域翻涌的血色雷云,怒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要战便战休得聒噪!\" 徐世鸣立刻施展推演秘术、他咬破指尖,精血滴在楚帛书丙篇\"九宫飞星图\"上、月光穿透窗棂,在甲篇\"天倾西北\"处投下夔龙光斑、帛书发出龙吟之声,丙篇二十八星宿图悬浮空中,映出长江实时云图。 \"丙篇主术数,以北斗定方位。\"徐世鸣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将金雷剑插入\"天枢星位\"。剑身电弧闪烁,勾勒出长江水脉图。乙篇\"木火土金水\"图腾亮起,宜宾段岷江与金沙江交汇处,云层中赫然凝出百离的魔纹。 精血滴落\"帝夋生日月\"图,帛书自动展开至乙篇\"共工触山\",不周山缝隙中朱砂流淌,绘出川南地形图、太极阴阳图覆盖在\"堪舆罗庚\"之上,三座山峰泛起刺目红光。 \"珙县僰人悬棺!\"徐世鸣元婴离体,只见丙篇\"黄泉煞位\"与兴文石海天坑重叠,乙篇\"阴阳交泰\"图显露出筠连溶洞结构。洞顶钟乳石竟组成图轮廓。 就在此时、青铜编钟残片突然共鸣,百离的魔音传来:\"想用楚帛书困不住我,僰人悬棺下有十万阴魂!\"徐世鸣元婴瞬间溃散、他强撑着吐出白生金丹残片,嵌入甲篇\"逆天改命\"符文。 帛书迸发万丈金光,丙篇\"九宫飞星\"与长江水脉共振,在川南三县交汇处形成旋转太极图、徐世鸣锁定三座山峰坐标,将金雷剑刺入\"破军星位\",渤海王宫都感受到地脉震颤。 擦去嘴角血迹,徐世鸣见丙篇\"卜筮禁忌\"浮现新字:\"三县交汇,地脉如锁,图藏于九棺之下。\"他握紧帛书,窗外长江的血色雷云正急速向川南汇聚,珙县悬棺方向传来青铜龙吟。 徐世鸣乘坐天息囊舟疾驰至宜宾江面,江水突然沸腾凝结成血色冰晶、怀中\"九宫飞星图\"发烫,指引他直坠珙县悬棺群、遗留的金丹残片化作屏障,挡下悬崖射来的青铜弩箭。 \"老徐,棺材在动!\"白生以先天太极图窥见异象,两百悬棺同时翻转,棺底齿轮转动声震落碎石、徐世鸣挥剑劈开尸解仙,黑雾汇聚成百离魔影。 徐世鸣抛出楚帛书、利用\"阴阳交泰\"之理,将正午阳光引入悬棺中央。一道青铜锁链垂下,露出通往地下的螺旋阶梯。 徐世鸣忽见岩壁缝隙中、席慕容尸骨笛的齑粉在血雾里重组,裂痕间流转暗红咒纹、与漩涡共鸣,白生察觉轮回紫白莲气息,认出这是百离的后手、白生运转徐世鸣以元婴本源重塑的金丹,喷血注入骨笛、金光灼烧咒纹,僰人岩画阴兵破土眼中清明、新生金丹净化邪祟,骨笛重成利器星斗虚影压退尸蹩群。 徐世鸣将帛书贴于岩壁、借“敬天顺时”引五行入骨笛,溶洞金光骤现“堪舆罗庚”虚影凝形,百离魔影被拽出、激战中楚帛书“九宫飞星”急转,指向东北筠连大雪山。 白生太极图突泛黑雾,冰湖轰然龟裂、徐世鸣刚取幽冥鼎残片,太极图便失控罡风裹着二人坠入时空裂隙、身后祭天台崩塌,帛书乙篇渗血,昭示未知险境。 当他们落地时、已身处地仙村遗址。封师古的青铜甲胄破土而出,背后肉瘤上生长出血丝缠绕的眼球、徐世鸣刚收走尸解仙核,封师古的青铜剑便裹挟着腐肉气息刺来。 \"你以为能破我九棺镇仙局?\"封师古话音未落,袖中汞液翻涌化作十二金甲尸俑、每具俑身都缠绕着地脉锁链,徐世鸣挥剑劈砍时,剑锋触及尸俑脚底纹路、岩壁轰然裂开,原来这些汞甲竟是镇住地仙村自毁机关的封印! 随着机关启动、地底传来齿轮碾磨声白生突然惊呼:\"老徐,他在借机关暴动融合地脉!\"只见封师古的青铜甲胄疯狂吸收地脉之力、白生的太极阴阳图也被强行吸附,地仙村上空星象急速逆转、徐世鸣元婴离体欲破局,却发现封师古早将\"黄泉煞位\"与自毁核心相连,自己竟被困在这死亡漩涡的中心。 \"九死一生处,方见镇仙核。\"徐世鸣以血激发符文,五行之力注入金雷剑、强行斩裂虚空,封师古的青铜剑寸寸断裂、背后肉瘤炸开十二尸蹩王蜂拥而至。 徐世鸣催动\"堪舆罗庚\"、二十八星宿图化作锁链捆住尸蹩王,白生捏碎之前自己的金丹残片、逆转地脉之力,封师古的甲胄轰然崩裂、露出藏于其中的尸解仙虫,目睹地仙村在轰鸣声中崩塌。 长江之水倒灌而下、徐世鸣一剑刺穿封师古眉心,悬棺内的观山太保引爆尸丹、死死锁住地脉,徐世鸣抓住尸解仙核的瞬间,封师古的神魂竟钻入楚帛书\"黄泉煞位\"。 \"你困不住我。\"封师古的笑声回荡在帛书之中,丙篇图文突然转向东北。徐世鸣看着掌心纹路,想起百离的威胁,只见长江吞没了地仙村。楚帛书乙篇浮现血色文字:\"九死一生后,方见真天机\"。 徐世鸣带着白生返回渤海郡继续闭关、两月后,楚帛书丙篇显现新字:\"十日后长白山巅,青铜门开\"。 第九日,徐世鸣抵达长白山巅、暴风雪中,青铜门剧烈震颤。他将金雷剑插在镇仙核上,\"九宫飞星\"图显现在雪面。封师古的青铜甲胄带着十二金甲尸俑出现,摆出北斗七星阵。 \"楚帛书困不住我!\"封师古的青铜面具碎裂,露出布满尸蹩的诡异面容、他随意一挥,徐世鸣的灵御盾便化为齑粉。 徐世鸣以血激发符文,乙篇五行图腾化作五条巨龙、镇仙核炸裂,二十八星宿图如陨石般砸向青铜门,试图封印百离魔影。封师古的身体不断膨胀,背后浮现出地仙村投影,徐世鸣元婴被吸入其瞳孔,\"黄泉煞位\"正对准他的心脏。 第463章 渤海未来规划 千钧一发之际、白生以太极图将徐世鸣推向\"天枢星位\",徐世鸣插剑入地,镇仙核碎片化作青铜锁链,将封师古钉在火山口。楚帛书\"阴阳交泰\"图显形,将两人封印在青铜门内。 封印完后徐世鸣没有逗留就回到了渤海王宫,白生发现丙篇新增\"终章·万魔归一\"字样、窗外雷云消散,他掌心出现与徐世鸣相同的神秘纹路、幽冥鼎残片在暗处发光,长白山巅新添封印、九道青铜锁链锁住地底传来的魔神嘶吼。 徐世鸣力竭倒地、在府玉中修养半月。出关时神清气爽,不仅修为突破至元婴中期,肉体也踏入换血境初期。 此刻、徐世鸣周身泛起朦胧光晕,肉身正经历脱胎换骨的蜕变,他成功踏入换血境初期、与洗髓境相比,这一境界带来的变化堪称震撼。 当肉体进入换血境后、他体内血液仿佛被注入磅礴生机,浓稠似赤金,流转时散发奇异温热。所经经脉在这股温热滋养下,愈发坚韧强韧。更为惊人的是,血液的自我修复能力大幅提升。一旦受伤,血液便如活物般瞬间涌向创口,凭借强大生机迅速止血,加速细胞再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尽显自愈神效。 徐世鸣凝视着掌心流转的赤金血气、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自明王朝颁布禁武令起、烈火吞噬了天下炼体典籍,锻体一脉的传承如风中残烛,濒临断绝、几百余年来无数武者在残缺功法中摸索,却无人能跨越那道桎梏、而他凭茅山的典籍、残卷与毕生钻研,竟逆势突破换血境、这不仅是个人修为的飞跃,更如同一把重锤,敲开了锻体武道蒙尘多年的枷锁,也是为断绝已久的传承、补上了这漫长岁月里缺失的篇章 。 不过、他并未因此自满近期经历让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剿灭白莲教余孽时、阵法的神奇功效令他大开眼界,他暗自决定,日后定要深入钻研阵法之道,毕竟“技能不足,阵法来补”,多一项手段,便多一分制胜把握。 出关后、他着手两大要事培养子嗣与发展渤海郡势力,此时已是1929年日寇全面侵华近在咫尺,徐世鸣虽无力扭转天下大势、强行干预恐影响新王朝诞生与国运,但他决心尽全力吸引更多人前往渤海郡,让百姓在此安居乐业。 徐世鸣召见鲁中鑫,详细部署渤海郡五年发展计划,第一就是人口吸纳与安置、鲁中鑫负责派人前往全国各地宣讲,全方位展示渤海郡作为避难与发展之地的独特优势,从丰富资源、安全保障到发展机遇,吸引民众前往。对有意迁徙者进行详细登记,依据年龄、技能分类,规划安全路线,安排护卫队全程护送,确保人员平安抵达。抵达后,根据个人特长分配岗位与住所,助力其快速融入渤海郡生活。 第二步就是基础设施建设、全面勘察渤海郡土地,科学划分住宅区、农业区、商业区、工业区与军事防御区,为后续建设奠定基础。通过多种渠道筹备木材、石料、钢材等建筑材料,同时利用灵力挖掘地下矿产,满足建设与工业发展需求。召集各地工匠,开展灵力与阵法应用培训,建造兼具坚固性与灵力防御功能的房屋、道路、桥梁等设施。 第三步修士体系构建与管理、探寻并开发灵脉,围绕灵脉打造灵泉池、聚灵阵等修炼场所、选址种植珍稀灵植,建立灵植园,为丹药炼制提供原料,打造修炼者的“天府之国”。招募资深修炼者担任教师,构建分层教学体系,因材施教,尤其注重培养潜力出众的孩童。设立人才选拔机制,对在修炼与建设中表现优异者,给予修炼资源、土地、职位等奖励,激发众人积极性。 第四步渤海郡的经济多元发展、根据当地气候土壤条件开垦农田,引进高产作物,运用灵力与阵法改良土壤,提升农产品产量与品质;发展农产品深加工,拓展贸易渠道,提升附加值。凭借地理优势规划贸易路线,建设集市与贸易中心,出台优惠政策吸引各地商人,鼓励本地商业活动,组织商队开拓外部市场。招募手工业者建设工坊,生产工具与装备;探索灵力驱动工业技术,逐步构建多元工业体系。 第五步军事防御强化、依据外兴安岭地形地貌,在要道与边境修筑城墙、堡垒等防御工事,融入强大阵法,利用自然屏障设置陷阱障碍;计划五年内拿下鄂博河一带,将渤海郡势力向沙俄腹地推进,为日后全面收复外兴安岭、掌控库页岛、威慑东京湾奠定基础。选拔年轻力壮且有武艺基础者组建军事力量,邀请专业教官开展常规军事技能与灵力武器结合训练,定期组织演习提升实战能力。搭建情报网络,派人深入各地收集日寇及其他势力情报,建立高效传递机制,为防御决策提供有力支持。 当前、渤海郡尚无法实现自给自足,此前白莲教进犯,打乱了扩张节奏、未来五年徐世鸣肩上的担子不轻。 结束整日会议,徐世鸣虽身心疲惫,脑海中却满是渤海郡的发展蓝图、回到王宫,他首先来到大夫人张美怡的院落。一进门,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张美怡温婉大方,见他归来,眼神中满是关切。 徐世鸣坐下后,将渤海郡的困境与发展规划和盘托出,张美怡认真倾听,不时提出独到见解与实用建议,并承诺凭借在王府的威望,组织王府上下协助安置新来民众。交谈间,二人以双修之法相互促进灵力提升。灵力交融之际,徐世鸣不仅身心舒畅,更从张美怡处获得诸多启发。随后,他又前往付涵雅、灵媱、小芳、宫墨染住处,与她们一一双修。此前忙于事务又曾受伤,此次他格外用心,在增进感情的同时,提升彼此修为 。 第464章 妖祸屠村、废墟 次日晨曦初露、徐世鸣推开寝殿朱漆门,檀木长廊外早有晨雾漫涌、厅堂里,铜炉青烟如缕,见一家人围坐在紫檀木长桌旁、沉香袅袅,孩子们捧着玉碗喝着灵米粥、不时发出清脆的欢笑声,张美怡正细心地给最小的女儿擦拭嘴角,见他走来,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 这温馨的一幕,让徐世鸣心头暖意翻涌、昨夜与几位夫人秉烛长谈,从民生建设到灵力培育,每一个见解都如明灯照亮前路、此刻看着膝下承欢的子女,他更觉所有奔波都有了意义。 张美怡不愧是当家主母、将王府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她的教导下、六岁的徐文龙、徐文雅、徐文媱和徐文染进退有度。尤其是长子徐文龙,早已完成洗筋伐髓,三个女儿也打好了修行根基。想到这里,徐世鸣心中微微一痛、小芳在上次保护渤海大战中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好在张美怡一直在安排双修事宜、盼着新生命早日降临。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生活、实则像金丝牢笼将他困住,御灵卫寸步不离的跟随保护、王宫内事无巨细的登记造册,让他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他多次向张美怡抱怨,却总被那句\"无规矩不成方圆,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立榜样\"堵回来、就这样被束缚了整整一年,他觉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 直到这一天、茅山弟子的急报打破了平静,渤海郡与大兴安岭交界的尼瓦山林、出现了一股势力正在秘密集结,徐世鸣立刻请来清玄师叔商议对策、这位赶尸一脉硕果仅存的前辈,如今已是天师境后期强者。 徐世鸣在王宫主殿来回踱步、得到密报后他心里也在盘算,怎么解决此事、尼瓦山林神秘势力集结的消息令他忧心忡忡。这时,清玄师叔身影疾掠而入。 \"师叔、此事紧急还请您指点一二。\"徐世鸣恳切道、清玄师叔目光如炬,你是说茅山弟子探查到不明势力密报、大手一挥:\"你重伤未愈、前去探查不明势力之事交给我!\" \"可是师叔......\"徐世鸣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无需多言!耐心等我消息!\"清玄师叔说完就离开王宫、徐世鸣望着师叔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激与担忧。 送走师叔后、徐世鸣迫不及待地进入密室,上次得到的封师古的尸解仙核在玉匣中泛着幽光,他凝神将神识探入、瞬间,一股阴寒之力如潮水般涌来! 剧痛中、他在意识海里重现封师古的修炼场景,阴气弥漫的洞穴里,棺椁符文闪烁,封师古双手翻飞,将棺中阴气炼化为己用。徐世鸣咬牙模仿,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却硬是将天地阴气与体内灵力强行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已经度过可两天时间,他终于摸到一丝门道、不仅灵力变得刚柔并济,神魂也在仙核滋养下愈发凝实。\"这仙核,倒是适合席慕容。\"他喃喃自语,\"还有小芳和自己母亲田燕平,她们鬼修之体,修炼此术定能事半功倍。\" 就在他还准备继续参悟时,密室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徐世鸣眉头紧皱、修士闭关最忌打扰,稍有不慎便会让修士走火入魔! 他打门开后、发现是张美怡,而且脸色苍白气息不稳,徐世鸣询问道:\"这么急叩门、是出事了!。 “是的相公、清玄师叔带了茅山弟子八人、再尼瓦山全军覆没,天尸门后续前去探查、弟子全部牺牲,就只剩一位长老逃回!\"她攥着衣襟、声音发颤,剧天尸门长老说,他们遭遇了一头妖皇级的黑凤凰,一照面便尸横遍野、若不是他祭出自己本命僵尸挡住致命一击,根本逃不出来!\" 徐世鸣脸色骤变:\"美怡,立刻启动防御法阵、集结所有修士做好防御!\" 他当机立断同时与掌门师兄张道、紧急通讯,次日、太承师叔和林海龙师叔两位金丹真人风尘仆仆赶来,听完徐世鸣所说的情况后、三人面色凝重,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一场恶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太承师叔抚着雪白长须、神色凝重:\"妖皇级的黑凤凰、的确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当务之急是出关探查,摸清这孽畜的底细。\" 林海龙师叔手中的双龙涧腕、锏身精铸九道血槽,刻满古朴雷纹、似有龙吟之声隐隐回荡,映得他眼底杀意翻涌:\"正是!任由它在此肆虐,不知多少生灵要遭涂炭!\" 徐世鸣沉声道:\"就依二位师叔所言!”准备各自去准备一番大战需要用到的法器、符箓,一个时辰后、三人汇合一起坐上天息囊舟,他跃上舟头、灵力迸发囊舟如流星划破长空舟,十二分钟后他们就到尼瓦山上空。 此时地面上的惨状便映入眼帘、昔日连绵起伏的山峦,此刻都被夷为平地、地表如同被巨兽利爪生生刨开,露出焦黑的土层、方圆十里的树木东倒西歪,折断的树干仍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焦糊气息。 山涧河流早已不再清澈,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枯枝残叶与动物残骸,腐臭之气令人作呕、曾经炊烟袅袅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坍塌的土墙焦黑扭曲,雕花窗棂斜插瓦砾,未熄的灶火映着陶碗底孩童涂鸦、破碎磨盘下压着半块窝头,僵硬麻雀喙含麦粒、粮仓中稻谷混着血水,蛆虫蠕动屋内神像残破,香灰如逝者叹息夜风呜咽似冤魂控诉。 太承师叔双掌因愤怒微微颤抖:\"如此狠绝手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此獠不除,难平民愤!\" 徐世鸣当即释放神识、如无形巨网般在废墟上扫过,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灵韵,带着灵药草特有的清新,却又裹挟着战斗的血腥、仔细分辨下,他确定这是某种化形妖物留下的痕迹,而且从残留的灵力波动判断、此妖与黑凤凰曾有过一场恶战,只是在交战中落于下风。 第465章 对战妖皇、助仙人参 他凝神分辨,确定这是化形妖物留下的痕迹,且从残留的灵力波动判断,此妖与黑凤凰曾有过一场恶战,只是在交锋中明显落于下风、正当他准备深入探查时,天地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力威压自十公里外轰然炸开,如同有千万座山峰同时崩塌。 徐世鸣耳膜被震的生疼、那呼啸而来的气浪竟在他脸上刮出细密的血痕,能掀起这般声势的、绝非寻常修士!他当机立断,与太承师叔、林海龙师叔对视一眼,三人周身光芒暴涨,化作三道流光破空而去,直朝那片被血色云雾笼罩的战场疾驰。 三道流光未至、灼热气浪已裹着焦糊味扑面。徐世鸣仓促凝出灵力护罩,仍被黑凤凰振翅余波震得气血翻涌、抬眼望去,十丈高的黑羽撕裂虚空,沥青般的火焰所过之处、山峦熔成岩浆,古树蒸腾成灰、连空气都扭曲变形。 \"小心!\"太承师叔甩出三枚金色符篆、轰然炸开的光盾堪堪抵住火焰浪潮,林海龙师叔的双龙涧的涧身纹光如电,绞碎飞溅的火星、三人在气浪中站稳,才看清翡翠色灵纹缠身的是万年仙人参、化形的大妖,它指尖藤蔓如枪刺出、却被黑火瞬间燃尽,焦根处又急速抽芽,木刺暴雨般弹射、两股灵力相撞,化作吞噬一切的漩涡,将方圆百里化作炼狱。 “轰!”黑凤凰突然俯冲而下,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令人头皮发麻、仙人参的妖身形急闪,化作一道绿光堪堪避过,地面却被抓出五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紧接着、大地轰然炸裂,无数胡须状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千军万马扑向黑凤凰。但妖皇的怒火岂会轻易熄灭?黑凤凰仰天长鸣,尾羽喷射出的幽黑火焰瞬间将藤蔓烧成灰烬,热浪冲击下,整片山脉都在剧烈摇晃。 徐世鸣运转元婴之力、神识如利剑般穿透战场迷雾,他这才看清、那看似柔弱的灵药化形妖,本体竟是一株修行万年的仙人参!参须上凝结的灵液泛着莹润光泽,周身萦绕的生命之力化作缕缕青雾升腾,所过之处,焦土中竟瞬间抽出嫩绿新芽、如此蕴含无尽生机的至宝,难怪黑凤凰眼中泛起猩红贪欲,周身妖火暴涨三倍,誓要将这凝聚天地精华的天材地宝吞入腹中,借此突破至更高境界 。 “两位师叔,快出手!”徐世鸣神识刚落、太承师叔的七星剑已铮鸣出窍,剑身北斗图青光暴涨、他指尖翻飞掐诀,九霄雷云化作旋涡、七道金雷如天神锁链轰然劈落。 林海龙师叔化作寒芒掠至,双龙涧嗡鸣震颤、这对银锏符文流转,龙吟声中双锏翻飞,涧气如银蛇直取黑凤凰右翼。 仙人参妖周身翡翠光芒大盛、藤蔓暴长三倍,如灵蛇交织成网。藤条流转着生命之力,与黑凤凰的妖冥焰火轰然相撞,爆鸣声震耳欲聋。 黑凤凰血瞳暴绽凶芒、脖颈如离弦之箭扭转,喷吐的黑色火焰柱裹挟着焚天之势、与林海龙师叔双龙锏迸发的寒芒轰然相撞,剧烈的能量对冲如核弹引爆、冲击波所过之处,整片森林瞬间化为齑粉、参天古树被连根拔起,在半空撕成漫天木屑。 它双翅如天幕般横扫,妖冥焰火凝成的黑色飓风呼啸而起,太承师叔引动的九霄雷霆竟被生生绞碎,化作漫天细碎电光。就在黑凤凰攻势正盛之时,徐世鸣周身金光大作,金雷剑震颤着吸纳徐世鸣元婴之力,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破虚空的金色流星,剑尖直指黑凤凰咽喉要害! “铮!”黑凤凰凝聚的火焰巨爪与金雷剑相撞,爆发出的能量如同核弹引爆、徐世鸣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砸进山体,在岩石上犁出百米长的沟壑。而黑凤凰虽被击退,却发出一声令天地色变的怒吼,周身火焰骤然化作无数符文,在空中组成神秘阵图、是凤凰一族失传已久的“妖冥焚天诀”! 徐世鸣抹去嘴角鲜血,眼中闪过决然、他深知火系法术难以奏效,周身突然爆发出万丈雷光,整个人化作人形雷暴、趁太承师叔七星雷阵困住黑凤凰双翅、林海龙师叔双龙锏缠住黑凤凰的利爪,徐世鸣踏雷光疾冲、他踏着雷电残影欺身而上,雷拳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当雷拳重重轰在黑凤凰胸膛的刹那、整个空间都仿佛凝滞了,妖皇凄厉的惨叫声中、一道焦黑的伤口赫然显现,滚烫的黑血如雨滴般坠落,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坑。 黑凤凰庞大的身躯如陨石般倒飞而出、撞碎三重大山才堪堪停下,它周身妖冥焰火剧烈翻涌、原本漆黑的羽毛尽数焦卷,露出皮下狰狞的骨鳞、妖皇仰天长啸,声浪震得虚空寸寸龟裂,眼中血光几乎凝成实质、作为妖族至尊,它竟被人族修士重伤这彻底激怒了它。 刹那间、黑凤凰周身火焰暴涨数十丈,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火柱直冲云霄、火焰中浮现出上古凤凰虚影,双翅展开足有百里之长、它猛地振翅,无数由妖冥焰火凝聚的黑色羽毛如离弦之箭暴雨般射向太承师叔和林海龙师叔,每一根羽毛都裹挟着焚天灭地的威能,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出漆黑的裂痕。 黑凤凰妖瞳猩红暴涨、双翅撕裂虚空掀起遮天蔽日的黑色旋涡,万千火焰羽毛如黑色洪流瞬间凝聚成\"万羽之翼\",裹挟着焚尽八荒的热浪与飓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尚未缓过神的徐世鸣碾压而来。 那“万羽之翼\"恐怖的力量如泰山压顶、他甚至来不及祭出防御法宝,整个人便如风中残叶般被狠狠掀飞、半空中不受控制的翻滚中,徐世鸣接连撞断数十棵水桶粗的古树,最后如陨石般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击力在地上犁出数丈深的巨坑,烟尘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 第466章 三妖同临、惊乾坤 徐世鸣接连撞断数十棵水桶粗的古树、最后如陨石般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击力在地上犁出数丈深的巨坑,烟尘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 黑凤凰暂时打退完三人、猩红竖瞳骤然锁定万年仙人参,它身形如鬼魅一闪,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刹那间已出现在仙人参面前、锋利的爪子裹挟着妖冥焰火,毫不留情地贯穿其化形的身躯、“噗”的一声闷响,鲜血喷涌而出,仙人参发出痛苦的低吟,身体在妖力冲击下剧烈摇晃,几乎要溃散。 然而这株历经万年修炼的灵物岂会轻易陨落?强大的自愈能力瞬间启动,伤口处爆发出璀璨绿光,丝丝缕缕的生机之力如活物般奔涌汇聚。凭借深厚的灵力底蕴,断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溃散的元神迅速凝聚,竟在瞬息间遏制住伤势恶化,体表破损的皮肤下,新生的血肉正不断翻涌生长。 徐世鸣艰难地从深坑中爬起,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他望着受伤的万年仙人参和不远处同样重伤的两位师叔,心中满是焦急与不甘、强忍着浑身如散架般的剧痛,他运转体内仅存的灵力,再次释放神识,在黑凤凰施展秘法掀起的狂暴灵力波动中搜寻破绽。 同时、他一边努力恢复自己体内灵力,一边通过神识向太承师叔和林海龙师叔传音:\"保存实力、寻找破绽等待反击时机。\" 黑凤凰并未就此罢手,缓缓转过身,血红的竖瞳再次锁定徐世鸣。它每一步落下,地面都留下焦黑的脚印,周身散发的妖冥焰火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天地万物尽数焚烧。 黑凤凰的妖冥焰火如汹涌潮水般扑来、徐世鸣却面色沉静,周身泛起淡淡金光、他运转阳炎火,掌心翻转间、竟将焚天烈焰尽数吸纳,化作流转周身的灵力。 趁黑凤凰攻势稍顿、他猛地抽出伏尘剑,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磅礴的灵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九阳镇天剑诀,第三式、剑影分身!\" 随着清喝声,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九道一模一样的虚影,如鬼魅般分散开来。每道虚影都手持闪耀金芒的长剑,周身萦绕着炽热灵力、九道虚影同时结印,空气中顿时响起灵力摩擦的尖锐呼啸,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震颤。 紧接着、徐世鸣施展第四式\"剑破虚空\",九道虚影与本体同时将长剑奋力刺向虚空,强大的灵力如利刃般撕裂空间、刹那间,虚空中漆黑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裂缝内混沌气流翻涌,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仿佛通往吞噬一切的深渊。 感受到这招的恐怖威力、黑凤凰眼中首次闪过惧意,双翅急速挥动,周身黑色火焰疯狂暴涨,试图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火焰屏障、火焰与裂缝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妖火不断被裂缝吞噬,化作缕缕青烟飘散。 徐世鸣瞅准黑凤凰全力抵挡裂缝、无暇他顾的瞬间,果断施展出第五式\"剑锁缚灵\"长剑剑尖处,一道道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锁链如灵动的灵蛇飞射而出,锁链上符文闪烁,蕴含着强大的禁锢之力、眼看锁链即将缠住黑凤凰,妖皇却强行压下恐惧,猛地扭头喷出一口夹杂黑色火焰的精血、精血瞬间化作巨大的黑色符文,闪烁着诡异暗光迎向金色锁链。接触的刹那,强烈光芒爆发,两者在半空僵持不下。 此时,徐世鸣额头已满是汗珠,维持如此强大的剑诀令他灵力消耗巨大、但他深知一旦停手,必将迎来黑凤凰更猛烈的报复。咬着牙,他再次运转灵力,试图加强\"剑锁缚灵\"的威力。 黑凤凰身为妖皇境巅峰强者,周身妖冥焰火翻涌如怒海狂潮、它仰天长啸,磅礴妖力轰然爆发,缠绕在身上的金色锁链发出“咔咔”脆响,符文光芒在剧烈震颤中黯淡、随着一声惊天炸响,锁链寸寸崩裂、碎片化作流萤消散于虚空,挣脱束缚的黑凤凰眼中杀意凝成实质,双翅撕裂空气,裹挟着比之前更炽烈的幽冥火海,如黑色陨石般朝着徐世鸣暴冲而来,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双手如蝶影翻飞结出九道玄奥印诀\"破妄六宗咒·追魂!\"随着暴喝,掌心腾起幽绿鬼火,瞬间化作流光撕裂虚空。这专破元神的秘术裹挟着上古威压,即便黑凤凰仓促振翅闪避,仍被光芒擦过羽翼。 凄厉哀嚎震碎云层,妖皇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筝坠落。它在地上疯狂翻滚,周身幽冥火焰忽明忽暗,时而暴涨三丈,时而萎靡如烛火。原本高傲的妖瞳此刻蒙上一层灰白,每一次抽搐都带起地面龟裂,显然魂魄正遭受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地面上、黑凤凰的哀嚎震得虚空震颤,这声充满痛苦与愤怒的哀鸣如利剑般撕裂长空、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穹骤然被乌云笼罩,紫色闪电如狂龙般在云层中肆虐游走,将天地映照得忽明忽暗。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响起,一道百米长的漆黑裂缝赫然显现,从中涌出的恐怖气息令人脊背发凉,仿佛连通着某个吞噬一切的恐怖异界。 三头妖皇境的大妖缓缓从裂缝中走出、为首的白虎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每一根毛发都闪烁着晶莹蓝光,四爪踏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它幽蓝的眼眸中燃烧着两团冷冽火焰,周身散发的威压,透着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白虎身侧、一条体型骇人的九头蛇盘踞半空,九颗形态各异的头颅吞吐间尽显凶威、蛇首时而吐出紫黑色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碳化、时而喷吐赤红火柱,烈焰熊熊燃烧,空气扭曲变形、又或是发出尖锐嘶鸣,声波如无形利刃,刺得众人耳膜生疼。 它蜿蜒数十丈的身躯上,金属光泽的鳞片层层叠叠,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幽光,仅是一眼,便能感受到其防御之坚不可摧。 第467章 三妖围杀·仙参遁海 白虎出场后、它的身侧出现了一头九头蛇,宛如黑色山岳盘踞半空、数十丈长的躯体鳞片泛着冷冽幽光,坚硬如铁、九颗头颅不断晃动,时而吐出紫黑色毒雾,草木瞬间碳化、时而喷吐赤红火柱,扭曲空气;尖锐嘶鸣化作利刃,刺得众人耳膜生疼。 天穹骤然被阴影吞噬、金翅大鹏展翅降临,百丈羽翼金光闪耀、每片羽毛都似锋利金片,它目光如电、锐利的眼神透着慑人威压,昂首发出一声尖鸣,声波震得空间扭曲,云层四散崩裂、大鹏的眼睛锐利无比,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音震得空间都为之颤抖。 三位妖皇境大妖甫一现身、便呈三角之势将徐世鸣等人死死围困,黑凤凰拖着滴血的尾羽踉跄而起,利爪深深嵌入焦土,幽紫瞳孔里翻涌着滔天恨意、它脖颈处的绒毛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尾羽间凝结出半透明的灵力幻象、是徐世鸣等人争夺万年仙参的场景 低沉的嘶吼混着腥风盘旋、三位大妖眼底瞬间燃起贪婪幽光,白虎额间王纹迸发冰蓝火焰,利爪刨开地面发出刺耳锐响:\"万年仙参?如此天材地宝,岂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染指的!今日你们伤我妖族兄弟,还妄图独吞至宝,当真以为无人治得了你们?\"话音未落,它后腿肌肉暴起,化作裹挟着冰棱的蓝色闪电激射而出。所过之处,大地骤然凝结出蛛网状的冰纹,数以百计的冰锥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寒光闪烁的死亡囚笼。 白虎发动攻击朝着太承师叔扑去、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一层坚冰覆盖、冰面上还生出无数尖锐的冰刺,朝着太承师叔迅猛刺去、太承师叔神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前瞬间出现一面金色的灵力护盾、冰刺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一片冰屑。 与此同时,九头蛇也将目标对准了林海龙师叔、它的九个头颅各自施展神通,毒雾、烈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毁灭之力,朝着林海龙师叔席卷而去。 林海龙师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试图躲避这凶猛的攻击,然而、九头蛇的攻击范围极广,毒雾和烈焰如影随形,林海龙师叔刚避开一波,又陷入另一波攻击之中。他手中双龙锏不停地挥舞,锏身的罡气纵横、试图驱散毒雾和抵挡烈焰,但依旧显得有些吃力。 金翅大鹏则锁定了徐世鸣、它双翅一扇强大的飓风呼啸而起,将徐世鸣卷入其中、徐世鸣在飓风中奋力抵抗,运转全身灵力,试图稳住身形、但这飓风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被颠覆的危险、金翅大鹏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猛地收起翅膀,如同一枚金色的炮弹般朝着徐世鸣俯冲而下,尖锐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目标正是徐世鸣的咽喉。 徐世鸣见状,心中一紧,急忙施展“破妄六宗咒”中的“御空咒”。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整个人竟奇迹般地在飓风中稳住身形,随后快速朝着一旁闪去。金翅大鹏的攻击扑了个空,它愤怒地鸣叫一声,再次煽动翅膀,掀起新一轮的狂风,朝着徐世鸣追去。 面对如此绝境,徐世鸣深知单凭他们三人之力,很难抵挡这三位顶级妖皇境大妖的联手攻击,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不再管万年仙参、然后赶紧跑,让他们三妖族去争、这样才能鹬蚌相争。 徐世鸣刚要通过神识、传音通知了太承师叔和林海龙师叔一同撤离,却见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万年仙参,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它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极速向地下窜去,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紧接着,那道流光朝着东海方向飞速遁去。 三位妖皇境大妖见状,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盛,哪里还顾得上徐世鸣等人、白虎怒吼一声,身上冰寒之气瞬间爆发,原本追击徐世鸣等人所蔓延出的冰层,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万年仙参逃窜的方向延伸而去,它自己则顺着冰层如履平地般快速追去。 九头蛇扭动着庞大蜿蜒的身躯,九个头颅各自施展神通,毒雾在前开道,烈焰在后催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地面上爬行追击。它的身躯所过之处,地面被压出深深的痕迹,树木、巨石皆被无情碾碎。 金翅大鹏更是不甘落后、双翅猛地一扇,掀起一阵狂风,如金色的闪电般朝着万年仙参追去。它凭借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瞬间便超越了白虎和九头蛇,一马当先。 徐世鸣、太承师叔和林海龙师叔三人见状,皆是一愣。太承师叔有些犹豫地说道:“世鸣,这万年仙参如此举动,不知是福是祸、若被异界妖族得手,恐怕后患无穷。” 林海龙师叔皱着眉头,点头附和:“不错,这万年仙参若是落入妖族手中,妖族实力必定大增,以后恐怕会对我们人族造成更大的威胁。” 徐世鸣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后说道:“师叔们,目前我们实力不敌这三位妖皇。不过,这万年仙参朝东海方向而去,说不定会引发其他变故、我们不妨悄悄跟上去,见机行事,或许,这是我们扭转局势的一个契机。” 两位师叔听闻,觉得徐世鸣所言有理。当下,三人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位妖皇境大妖身后,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他们深知,这一路必定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再次陷入绝境。 随着不断靠近东海,空气中的水汽愈发浓郁,海风呼啸而来。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堆积在一起,隐隐有雷声传来。只见东海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浪涛高达数十丈,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苏醒。 三位妖皇境大妖也察觉到了东海的异常,但贪婪蒙蔽了他们的理智,他们依旧不顾一切地朝着万年仙参追去。而徐世鸣等人则越发谨慎,他们躲在一处隐蔽的礁石后面,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局势。 第468章 四妖鏖战、灵茶寻机 白虎冰眸猩红似火、九头蛇信子吞吐间毒气弥漫,金翅大鹏双翅掀起金色飓风、三妖默契十足,全然不顾潜藏的危机,发疯般朝着仙参遁逃的方向疾驰而去,跑的最慢的就是黑凤凰因为之前大战它受了点伤。 反观徐世鸣三人、紧贴着布满海苔的礁石,大气都不敢喘、太承师叔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道袍,林海龙师叔紧握着双龙涧的指节泛白,而徐世鸣更是屏息凝神,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三人如同惊弓之鸟,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到达百慕大附近海域、就在这时翠芒划破天际耗尽灵力的万年仙参,跌落在百慕大汹涌的浪涛间,翠绿根茎无力地瘫软在海面,宛如一盏即将熄灭的生命烛火,静静等待命运裁决。 金翅大鹏率先撕裂云层、百丈羽翼掀起金色罡风,利爪裹挟着撕裂空间的锐啸、直取仙参要害,千钧一发之际、九头蛇如黑色山岳从海底暴起,布满金属鳞片的蛇尾横扫而出\"砰!\"一声气浪炸响,大鹏如断弦之箭倒飞而出,空中洒落的金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血芒。 大骂道\"卑鄙孽畜!\"大鹏双翅疯狂搅动飓风、身形化作金色流光折返,爪尖凝结的锋锐气刃,将海水斩出数十道沸腾的裂痕。 九头蛇九颗头颅同时昂起、蛇瞳猩红如血,左侧蛇首喷吐的紫黑毒雾所过之处,海水瞬间沸腾翻涌、右侧头颅喷射的赤红烈焰点燃整片苍穹,中央蛇首吐出的漆黑闪电如银蛇狂舞,三种恐怖力量交织形成旋涡,与大鹏的金色罡风轰然相撞、轰鸣声中,方圆十里的海水被掀向高空,化作遮天蔽日的蒸汽云团。 白虎趁机发难、冰蓝色妖纹在周身流转,四爪踏碎海面疾冲而出、冰系灵力所过之处,海水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冰桥、冰锥如箭雨般射向仙人参,就在它即将触及仙人参的刹那,一道裹挟着腐臭气息的黑色火柱破空而来、黑凤凰拖着残损的羽翼杀到,尾羽间燃烧的妖冥焰火将天空染成诡异的墨色。 九头蛇一颗蛇首猛地转向、喷出墨绿色毒烟迎击,毒烟与火焰碰撞的瞬间、半空炸开紫色光晕:\"背信弃义的东西!我要你死。\" 九头蛇的九道嘶吼震得空气发颤:\"把我们叫来夺宝、却想独吞宝物?先过我这关!\" 黑凤凰眼中闪过阴鸷,虽满心不甘,却深知独战三位妖皇毫无胜算,振翅间周身火焰暴涨,化作黑色流光撞入战团。 刹那间、这片海域沦为修罗战场,金翅大鹏如金色流星穿梭天际,俯冲时爪影漫天,羽翼扇动间掀起的飓风将海水搅成旋涡、九头蛇庞大的身躯在海面翻涌,九颗头颅从不同方位发动攻击,毒雾腐蚀空间、烈焰焚烧云层、闪电撕裂虚空;白虎以冰山为盾、冰锥为矛,操控寒气在战场纵横,所到之处海水冻结成冰狱、黑凤凰周身燃烧妖冥焰火,喷射出的黑色羽毛如淬毒暗器,每一根都带着腐蚀灵力的剧毒。 恐怖的能量余波掀起数百米高的海啸,海水如倒塌的山峰般倾泻而下。附近的岛屿在能量冲击下剧烈震颤,山石被炸成齑粉,古树连根拔起,整座岛屿瞬间沦为废墟。海水被染成毒紫与金红交织的色彩,蒸腾的雾气中弥漫着毁灭的气息。 躲在三里外礁石后的徐世鸣等人,透过隐匿结界目睹这毁天灭地的景象,皆惊得面色难色:\"师叔们,四妖相争正是良机。\" 徐世鸣神识传音时声音微微颤抖,\"只是我们稍有不慎,我们便会万劫不复。\" 太承师叔轻抚胡须,眼中闪过凝重:\"不可贸然行动,你可有计策?\" 林海龙师叔握紧双龙锏、锏脊上的龙纹泛起微光:\"就算拼尽性命,也不能让妖族得逞!\" 徐世鸣指尖轻触天息囊舟古朴的舟舷,符文在掌心泛起微光。舟身流转的青光将三人完全笼罩,宛如深海中隐匿的礁石、原本打算布阵的念头被他果断摒弃,在四位妖皇的灵觉威压下,任何灵力波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他目光紧锁战场,等待时机到来。 太承师叔闭目凝神、双手在膝头掐动法诀,测算着瞬息万变的战局、林海龙师叔握紧双龙锏,锏身微微震颤,随时准备出鞘。随着战场能量余波不断冲击,天息囊舟在波涛中轻轻摇晃,却始终稳如磐石,上古隐匿符文将三人的气息收敛得无影无踪。 \"再等等......\"徐世鸣低声自语,指尖在舟舷符文上快速滑动,调整着隐匿阵法的强度、三人如蛰伏的猎手,在这扁舟中屏息等待,只待那足以扭转乾坤的战机到来。 天息囊舟内宽敞舱室以青玉为梁、玄铁作柱,徐世鸣掀开鎏金纹案上的玉盒,取出三枚翠色茶饼投入灵炉、随着阳炎火跃动,灵茶在青玉盏中舒展、袅袅茶香混着沁人心脾的灵气,驱散了舱内凝重的气息。 三人围坐在嵌满星纹的琉璃窗前、透过流转着符文的光幕,将战场的惨烈尽收眼底、金翅大鹏此时化作金色流光,羽翼扇动间卷起的飓风竟将海水抽离海面,露出漆黑的海床、它的利爪每一次落下,都在九头蛇覆满鳞片的躯体上擦出火星,蛇血如墨雨般坠入海中,瞬间将方圆百丈染成毒紫色。 九头蛇九颗头颅呈九宫之势腾挪,左侧蛇首吐出的紫黑毒雾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着凝结成冰晶、右侧蛇首喷射的赤红火柱直冲云霄,在空中炸开成片片燃烧的云霞、当大鹏俯冲而下时,中间三颗蛇首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漆黑闪电交织成网,与金色罡风轰然相撞,震得海面掀起千丈浪柱。 白虎周身寒气凝结成霜甲,双爪重重拍击海面,方圆十里瞬间冰封。它操控着数十座百丈冰山轰然砸下,其中一座精准命中黑凤凰左翼,将其击落海面、黑凤凰浴火腾空,尾羽喷射出的黑色火焰如利剑般洞穿冰层,烧得海水滋滋作响。这场混战中,四大妖皇的灵力如惊涛骇浪,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为之震颤。 窗外,数百米高的巨浪如巨兽般相互吞噬,轰然崩塌时激起的水雾遮天蔽日。爆炸产生的光芒比烈日更盛,所过之处海岛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齑粉、太承师叔轻抿灵茶的手微微发颤,林海龙师叔也静静不语而徐世鸣凝视着光幕中扭曲的空间,目光愈发深沉、在这场争斗中,寻找夺回万年仙人参的机遇。 第469章 仙人参争夺战 四大妖皇灵力激荡、碰撞间天地震颤,窗外巨浪翻涌、爆炸毁岛,太承师叔手颤,林海龙沉默、徐世鸣紧盯战场,寻觅夺回万年仙人参的时机。 太承师叔轻轻抿了一口灵茶、皱眉说道:“这四位妖皇实力果然恐怖,如此大战,若我们贸然插手,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林海龙师叔目光灼灼地盯着战场说道:“但我们就这样看着也不是办法啊!万一妖族有谁得到了万年仙人参,那后果不堪设想。” 徐世鸣微微点头、目光在四位妖皇身上流转,思索道:“师叔们所言极是、我们再观察一阵,看看这四位妖皇争斗是否会出现破绽,或者万年仙人参是否会有异常举动。” 三人一边品茶、一边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四位妖皇境大妖的战斗愈发激烈、各种强大的技能对轰,让百慕大这片海域仿佛成为了毁灭的中心。 金翅大鹏在空中一个盘旋、猛地收拢翅膀,如流星般朝着九头蛇俯冲而下、它的双爪之上,金色光芒大盛,竟隐隐凝结出两柄金色的利刃,这是它将自身妖力凝聚到极致的杀招“金翼裂空爪”,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这双爪直直朝着九头蛇的一个头颅抓去,速度之快,让九头蛇躲避不及。 九头蛇见状、其中三个头颅同时发动攻击,一个头颅喷出的毒雾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毒龙,张牙舞爪地迎向金翅大鹏、另一个头颅吐出的烈焰汇聚成一面炽热的火墙,试图阻挡金翅大鹏的去路;还有一个头颅射出的黑色闪电交织成一张电网,朝着金翅大鹏笼罩而去。毒龙、火墙与电网同时与金翅大鹏的“金翼裂空爪”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强大的冲击力掀起的巨浪,比之前更高更猛,如排山倒海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白虎趁着金翅大鹏与九头蛇交锋的间隙,周身冰寒之气疯狂涌动、它仰天长啸一声,只见海面上瞬间凝结出一座巨大的冰山,这座冰山足有百丈之高,宛如一座浮动的雪山。白虎四爪在冰面上一蹬,冰山便朝着九头蛇快速撞去。同时,白虎口中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光柱,这光柱蕴含着极度的寒冷,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 黑凤凰也不甘示弱,它周身黑色火焰疯狂燃烧,火焰的温度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化为灰烬。黑凤凰双翅一展,无数黑色羽毛如利箭般朝着白虎射去,每一根羽毛都蕴含着强大的火焰之力。与此同时,它口中喷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焰柱,这火焰柱如同一头咆哮的火兽,朝着正在操控冰山的白虎扑去。 四位妖皇境大妖如此激烈的对轰,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躲在天息囊舟中的徐世鸣三人,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恐怖气息,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四位妖皇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如此对轰下去,这片海域恐怕都会被毁灭。”太承师叔看着战场,眼中满是担忧。 “但这也可能是我们的机会,他们战斗越激烈,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就越大。”徐世鸣紧紧盯着战场、等待四位妖皇的战斗分出胜负时,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得利。 林海龙师叔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能让万年仙人参落入任何一个妖皇手中。” 徐世鸣不假思索道:“等他们分出胜出、真抢不到仙人参,说明天道如此。”说罢,他的目光又紧紧锁住战场局势变化。 此时的战场上、四位妖皇的争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金翅大鹏与九头蛇的交锋余波未息,白虎又与黑凤凰陷入了激烈的对峙、白虎操控着冰山,巧妙地抵挡着黑凤凰射来的黑色羽毛与巨大的火焰柱,那冰山在火焰的炙烤下,表面虽有融化的迹象,但白虎不断输送冰寒妖力,使得冰山始终保持着完整,坚如磐石。 而金翅大鹏摆脱九头蛇的纠缠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万年仙参。它看准时机,再次振翅高飞,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朝着万年仙参俯冲而下。九头蛇自然不会让金翅大鹏得逞,九个头颅同时发出怒吼,各种攻击如暴雨般朝着金翅大鹏倾泻而去。金翅大鹏在空中灵活地闪避着,凭借着卓越的速度优势,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躲过了攻击、金翅大鹏的双爪快触及万年仙人参垂落的灵光时,破空声撕裂云层之际、它的脊背忽爆剧痛!一道裹挟着毁灭气息的黑影自虚空中暴掠而出,黑凤凰羽翼舒展如天幕倒悬,周身业火凝成实质锁链,裹挟着积攒许久的怒意,化作直径百丈的黑色火焰柱轰然炸裂。 灼热气浪掀动苍穹、金翅大鹏羽翼尚未完全展开,便被火焰柱吞噬半边躯体、焦糊味混着血肉崩裂的闷响炸开,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它凄厉的哀鸣撕开云层,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庞大的身躯如陨星般坠落,在海面犁出千米长的焦痕,海水被高温煮沸,沸腾的海水炸起千丈浪柱,九颗狰狞蛇首已缠住仙人参,嘶鸣声震碎漫天云霞,仿佛在宣告着它的胜利。 “轰!”冰蓝色光柱骤然撕裂战场,白虎踏着碎裂的冰棱破空而至。它周身寒意凝结成百丈冰龙虚影,冰龙在空中盘旋,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白虎挥爪间,十数座冰山如陨石雨砸落,所过之处海水瞬间凝固成锋利的冰晶剑刺、九头蛇的鳞片在冰棱中迸溅火星,腥红毒雾与凛冽寒气轰然相撞,方圆百里的空间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被这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撕裂。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毁灭之中,而那万年仙人参,在这激烈的争斗中,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在等待着它的结局。 第470章 四妖分胜负、自爆 躲在天息囊舟中的徐世鸣三人、目睹外界的一切,心中皆是一紧、太承师叔忍不住说道:“志悟师侄、我们机会似乎来了,这几只妖皇争斗已经快分出胜负了、我们此时出手,说不定能成功抢到仙参。” 林海龙师叔、眼神中透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不错,我们再不出手、万年仙参可就真的要落入妖皇手中了。” 徐世鸣凝视着战场、神色凝重如铁,良久才缓缓开口:\"师叔们,先别急、妖皇们虽激战正酣还未彻底分出胜负,但此刻我们贸然出手、不过是以卵击石,我们需静待其变,等他们都打的筋疲力尽、那样抢到仙参几率更大,况且方才万年仙参连闪三记绿光,此乃天地异象、其中定有玄机,切不可急。\" 四只妖兽的厮杀持续了整整一日、这片海域俨然化作末日炼狱,沸腾的海水翻涌着赤红泡沫,蒸腾的水汽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妖血、天空被各色妖力染成诡谲的漩涡,青、紫、金、黑的光芒交织闪烁,将日月都遮蔽成了黯淡的残影。 最先坚持不住的是黑凤凰、它本就被徐世鸣等人重伤,然后在这场激烈的混战中、虽拼尽全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势逐渐加重、体内灵力也消耗殆尽。它喷出的黑色火焰愈发微弱,翅膀挥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在与金翅大鹏的正面交锋中、金翅大鹏瞅准黑凤凰的破绽,猛地一记“金翼裂空爪”狠狠抓在黑凤凰的右翼上,黑凤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翼瞬间鲜血淋漓、消耗了一天它再也支撑不住,身形摇晃着朝着远处坠去,重重地落在一座即将崩塌的小岛上,扬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白虎也渐渐不支它长时间操控冰山进行攻击与防御,冰寒妖力消耗巨大、而且在与九头蛇和金翅大鹏的双重攻击下,身上也多处受伤。 此时的白虎、身上原本闪烁着蓝光的毛发变得凌乱不堪,有些地方还结着暗红色的血块、它脚下的冰面开始出现裂痕,操控的冰山也变得摇摇欲坠。 九头蛇瞅准机会、九个头颅同时全力喷出各种强大的攻击,毒雾、烈焰、闪电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毁灭洪流朝着白虎冲去。白虎想要躲避,但身体已经跟不上思维的速度,被这股攻击正面击中、它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然后重重地砸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礁石瞬间粉碎。 全力一击后九头蛇也难以支撑、经过一天的恶战,它的九个头颅有两个已经无力再发动攻击,软塌塌地垂着、身上的鳞片也掉落了不少,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金翅大鹏看准时机、在空中一个盘旋后,以雷霆之势俯冲而下,双爪狠狠抓在九头蛇的身躯上、九头蛇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发出阵阵嘶鸣,但已无力反抗、金翅大鹏的利爪用力一扯,撕下一大块血肉,九头蛇再也坚持不住、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海中,海面被染成一片血红。 此时、金翅大鹏已经成为了这场混战中暂时性的“胜利者”,但它战斗了一天也是强弩之末、它的翅膀也受伤,飞行起来略显吃力、身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断流淌、它缓缓落在万年仙参旁边,眼中闪烁着疲惫与贪婪交织的光芒,正准备一口吞下躺还海上的万年仙参。 躲在天息囊舟中的徐世鸣三人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太承师叔喉头滚动,压低声音道:\"师侄、金翅大鹏连站都站不稳了!此时出击,定能打它个措手不及抢到仙参!\" 林海龙师叔在掌心转出冷光、目光死死盯住大鹏渗血的羽翼:\"不能再等了!这畜生正在调息,等它运转妖丹恢复气力,咱们就真没机会了!\" 徐世鸣眼中寒芒骤闪:“出手、师叔们,全力出击不要留手。\"话音未落他周身泛起青蒙蒙的道家灵光,率先破舟而出。 太承师叔袖中拂尘化作流光长鞭、林海龙师叔双龙锏迸发龙吟之声,三人如离弦之箭、朝着金翅大鹏疾驰而去,周身气势在奔袭间攀升至顶峰。 三人猛的从天息囊舟中窜出、迅速将重伤妖力枯竭的金翅大鹏围住,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符文从他掌心飞出,符文之上灵力流转、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朝着金翅大鹏疾射而去,这是道家“镇妖符印”,旨在限制金翅大鹏的行动。 太承师叔也不甘示弱,他手中掐诀,喝道:“乾坤逆转,道法自然!”只见天空中风云变幻,原本混乱的灵力瞬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力旋涡、朝着金翅大鹏席卷而下,试图将其困在其中。 林海龙师叔挥舞着手中的双龙锏、两条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纹龙,从锏中飞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金翅大鹏,这是他独门的绝招“双龙破虚”、双龙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 重伤的金翅大鹏面对三人的围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它本就伤势严重、灵力几近枯竭,此时被三人逼入绝境,自知难以逃脱。只见它双翅猛地一展,身上金色羽毛纷纷脱落,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刺目的光芒,这些羽毛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金翅大鹏将自身最后的妖力全部注入其中,竟是打算自爆。 “不好,快躲开!它要自爆。”徐世鸣心中大惊,急忙出声提醒、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轰”的一声巨响,金色光球瞬间爆炸、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以金翅大鹏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如汹涌的浪潮,所过之处,海面被掀起千丈巨浪,周围的礁石、岛屿瞬间化为齑粉。 太承师叔躲避不及、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正面击中,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袭来、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摔在海面上,溅起大片水花生死未卜。 第471章 战后救太承,寻灵药 徐世鸣和林海龙师叔、也被爆炸的余波轰飞,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徐世鸣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灵护盾咒、才勉强抵挡住部分冲击力,但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林海龙师叔则紧紧握住双龙锏,试图稳住身形、可还是被余波震得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武器。 待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徐世鸣快速的朝着太承师叔坠落的方向飞来,林海龙师叔也紧跟其后,两人心中充满了担忧、当他们赶到时,只见太承师叔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上多处伤口血流不止,显然是遭受了重创。 “师叔!太承师兄”徐世鸣和林海龙师叔同时喊道太承,徐世鸣赶忙查看他的伤势、此时的太承师叔,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仍强撑着一口气,虚弱地说道:“别管我、快去收了万年仙人参。” 徐世鸣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太承师叔、您先撑住我们已经控制万年仙人参,先救您!”说罢、他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天元丹喂给太承师叔吃下、希望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 而另一边,在爆炸的中心、万年仙人参竟在这场恐怖的爆炸中毫发无损,它依旧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周身闪烁着神秘的绿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徐世鸣强忍着心中的焦急与担忧、快步朝着万年仙人参走去,他伸手直接将万年仙参托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它,说道:“既然你已化形,想必灵智已开、我跟你说,以后跟着我混吧!我保证你一族能有个安稳的窝,并且帮助你们繁衍下去、但条件就是你要效忠于我,我有时候修炼或是应对危机需要用到仙参精华,你要分出一点给我我保证不会吸你精元、以及你的机缘。” 万年仙参通体裂痕如蛛网蔓延、焦黑伤口处明灭的碧绿灵光,恰似濒死之人的断续呼吸、它化形的本体虚浮颤抖,连维持人形都极为勉强、就在徐世鸣等待答复的瞬间,一道清脆却虚弱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传来:“好,我答应你、但你需发誓若违背今日之言,必遭天谴!”字字带着重伤之下的孤注一掷、押注在了眼前之人身上。 徐世鸣毫不犹豫、当着仙人参立下重誓,此时林海龙师叔在一旁焦急地喊道:“世鸣,先别管这些了、太承师叔伤势严重,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徐世鸣回过神来、对万年仙参说道:“你既已答应我、你看看给点你的胡须给我,我用来救救我师叔!” 万年仙参光芒一闪、从本体上分离出一缕极为浓郁的绿色精华,缓缓飘向太承师叔、这缕精华一接触到太承师叔的身体,便迅速融入其中。 只见太承师叔、原本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然而他的气息依旧微弱、显然金翅大鹏自爆的威力太过强大,对他造成的内伤极为严重。 万年仙参见状、又分出几缕精华,围绕在太承师叔周身盘旋、过后它对徐世鸣说道:“他的伤势太重、我这些精华只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要想彻底治愈,还需寻来一些珍稀的灵物。” 徐世鸣点头,说道:“你且告诉我需要什么灵物、我去找,而且我身上也有许多灵草。” 仙人参沉吟片刻:“需千年年份的冰魄花、紫金灵乳、还有龙涎草,有了这几样灵物,再配合我的力量,定能让他痊愈。” 徐世鸣深知时间紧迫,对林海龙师叔说道:“师叔,您带太承师叔回渤海、我这就去寻找这些灵物。” 林海龙师叔点头道:“那师侄、你万事小心若遇到危险,切不可逞强。” 徐世鸣跟林海龙师叔交代后、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飞去他一边飞行,一边思索着这几样灵物可能出现的地方。 冰魄花生长在极寒之地、紫金灵乳多藏于灵脉深处,而龙涎草则一般隐匿在深海神秘区域,每一样寻找起来都不是太困难、但救太承师叔,他还是快点去找吧! 徐世鸣化作一道流光急速飞行,根据记忆中对各类灵物生长习性的了解,他决定先去南极寒地寻找冰魄花、地球的最北端,终年被冰雪覆盖,寒冷刺骨常人靠近便会被冻死。 当徐世鸣靠近南极之地时,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犹如无数把利刃割在脸上、他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防护屏障,抵御着严寒的侵袭、踏入这片冰天雪地,入目之处皆是一片银白,高耸的冰山连绵起伏,仿佛没有尽头。 徐世鸣脚踏冰晶、元婴期的灵力在周身流转,化作无形屏障将刺骨寒意隔绝在外、他深知极寒之地核心藏着冰魄花,即便以他的修为也要提防一下守护兽。 脚下积雪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徐世鸣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远处,巨大的冰棱折射着冷冽的光芒,冰川裂缝中不时传来呼啸的风声、他放缓脚步,神识如蛛网般铺开、感受着这片冰雪世界里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徐世鸣没走多远、突然传来闷雷般的咆哮声,徐世鸣瞳孔骤缩、前方冰山轰然炸裂碎冰如流星飞溅,一头通体晶莹的冰麒麟踏着冰棱缓步走出,冰甲流转着幽蓝光晕、双目燃烧的业火将周遭寒气都蒸腾成白雾,森然威压压得空气发出细微震颤。 冰原震颤间、徐世鸣望着那通体流转寒芒的冰麒麟,瞳孔剧烈收缩万年来几近绝迹的上古瑞兽、还未等他细想,冰麒麟扬蹄嘶鸣,百丈冰浪裹挟着足以冻结元婴的寒意扑面而来。 \"来得正好!\"徐世鸣暴喝一声,火横刀出鞘时带起赤红火光、元婴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他旋身跃起刀锋划破虚空、正是上清刀法十三式中的第六式炎阳击!刀身骤然浮现一轮炎阳,与他的阳炎火同时迸发炽热的气浪快速冲出。 金红刀芒与冰浪轰然相撞、冰火交击的轰鸣声震得远处冰峰簌簌崩塌,耀眼的光芒中,冰麒麟体表的冰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徐世鸣反手又是一记炎阳击,刀势裹挟着焚天烈焰,誓要斩杀冰麒麟。 第472章 冰魄花到手 冰麒麟它张开大口、又喷出一道蓝色的冰柱,与金色火芒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冰柱与火芒同时破碎,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冰屑和热浪、徐世鸣深知不能与这冰麒麟久战,毕竟极寒之地是它主场、冰寒之力源源不断地补给,他久战消耗过多灵力、就会造成枯竭、即便后续找到冰魄花,也无力再去寻找其他两味灵药。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试图绕过冰麒麟继续前行,然而冰麒麟速度极快、转身再次拦住了徐世鸣的去路,冰麒麟凌空周身的冰甲迸发出刺目蓝光,数以百计的冰刺骤然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冰网,带着刺骨寒意朝着他当头罩下 徐世鸣瞳孔骤缩、灵力如长河奔涌,双手结印间、一面泛着赤金纹路的灵御盾轰然出现,冰刺暴雨般倾泻而下、撞在盾面迸发出连串脆响,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猛然掐动法诀,祭出烈焰钟。 刹那间、一口裹挟着火焰的黑色古钟浮现在他四周,徐世鸣双掌抵住钟壁、阳炎火全力运转,钟身顿时腾起三丈烈焰、那些呼啸而至的冰刺触及热浪,竟在空中诡异地凝滞、冰晶表面迅速升腾起袅袅白雾,须臾间便化作一滩清水泼洒落地。 冰麒麟对徐世鸣化解它的攻击、感受到了此修士不简单,它愤怒地咆哮一声、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寒冷,突然冰麒麟前蹄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借助极寒之力以它为中心、周围的地面瞬间隆起,形成一道道巨大的冰墙、将徐世鸣困在其中。 徐世鸣被困冰墙,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冰壁接缝处的幽蓝纹路,阳炎火自丹田喷涌而出,火横刀瞬间裹上丈许赤焰,青铜色的烈焰钟虚影在身后缓缓浮现,随着灵力如狂潮注入刀身,九道燃烧着阳炎的刀影从钟内暴射而出,每道虚影都裹挟着焚天热浪,如九条火龙般朝着冰墙最薄弱处轰然撞去。 轰然撞向冰墙、烈焰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轰!\"冰墙在高温与巨力的双重冲击下寸寸龟裂,一道贯穿冰壁的裂缝豁然显现、徐世鸣借势腾身而起,火横刀倒提划过冰面。 冰麒麟见状仰天怒吼、周身寒气凝成实质,以它为中心骤然浮现出直径十丈的蓝色旋涡、呼啸的吸力撕扯着四周的冰棱碎块,连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尖啸,徐世鸣只觉脚下地面开始崩裂,整个人几乎要被拽入那深不见底的寒渊之中。 徐世鸣双脚死死钉入冰面、阳炎火在疯狂运转,却仍抵不住漩涡中传来的刺骨寒意、无形吸力如冰蟒缠绕全身,每一次挣扎都让脚下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望着漩涡中心闪烁的幽蓝寒光,深知一旦被拽入那片吞噬万物的冰渊,就算元婴修士也难逃形神俱灭的下场。 徐世鸣周身骨骼发出脆响、在被漩涡彻底吞噬的刹那,阳炎火骤然暴涨三丈、他强行施展疾风幻影步,身影如流火般在冰面与漩涡间不断闪现、每一次腾挪都带着炽热残影,却被吸力瞬间扯碎,冰屑裹挟着火星在周身炸裂、他咬紧牙关,每前进一步身后冰面寸寸崩裂,险象环生。 徐世鸣在剧烈晃动中、余光却突然瞥见冰麒麟胸口处的冰甲,随着漩涡节奏起伏、那片冰蓝甲胄在流转的寒气中,泛起细微涟漪、每一次鼓动都伴随着灵力波动,都是冰麒麟全力维持漩涡、无暇他顾的破绽,阳炎火在刀身轰然暴涨,他喉间溢出带血的狞笑:\"原来这就是你的软肋!\" 他一边继续施展“疾风幻影步”躲避漩涡的吸力,他深知必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给予冰麒麟致命一击,否则一旦冰麒麟知道他的意图,重新调整防御他就再难有机会。 徐世鸣把手中的刀更换成金雷剑、将体内所有灵力汇聚于金雷剑之上,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的第四式“剑破虚空”,只见长剑之上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金色剑芒朝着冰麒麟胸口处的薄弱点疾射而去,与此同时,他借助漩涡产生的气流,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冰麒麟。 冰麒麟察觉到了徐世鸣的攻击、想要躲避,却因它全力维持漩涡而行动受限、金色剑芒裹挟着雷电,击中了冰兽胸口的冰甲、“咔嚓”一声,冰甲出现了一道裂缝、紧接着,裂缝迅速蔓延开来冰麒麟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漩涡的吸力也随之减弱、如退潮般的消散。 徐世鸣借势疾冲、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冰麒麟身前、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金雷剑,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的第五式“剑锁缚灵”、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金雷剑中射出,如灵动的灵蛇般缠绕在冰麒麟身上、将其紧紧束缚,冰麒麟奋力挣扎、试图挣脱锁链,但“剑锁缚灵”的威力非凡,它一时间难以脱身。 徐世鸣收剑而立、金雷剑上雷光渐熄,站在冰麒麟跟前开口道:\"我只取冰魄花一朵、还有一颗种子,用来救人无意伤你!取完花,我必当离去。\" 冰麒麟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竖瞳中,凶芒如潮水般退去、它迟疑片刻,沉重的头颅微微颔首,冰甲缝隙间溢出的寒气也随之消散。 徐世鸣指尖轻弹、金色锁链化作流光没入金雷剑,冰麒麟垂首静立、周身寒气尽数收敛,他抱拳行礼声如洪钟:\"大恩铭记于心!\" 话音未落、冰麒麟已踏着碎冰缓步前行,幽蓝眸光不时回望,引领着他朝着极寒深处的冰魄花之地而去。 跟随冰麒麟来到南极的极寒深处、冰峰之巅上,这里的寒气凝成实质、徐世鸣一眼就看到了冰魄花、花朵呈冰蓝色,花瓣晶莹剔透、花蕊中闪烁着丝丝缕缕的寒气,仿佛整个花朵就是由世间最纯净的冰雪凝聚而成,徐世鸣满心欢喜,小心翼翼地将冰魄花摘下还挖了根部、放入特制的玉盒之中。 第473章 教廷禁地契约、救治 徐世鸣将千年冰魄花收入玉匣、对着冰麒麟深深一揖,冰麒麟低沉嘶吼一声、巨大的冰蓝色身躯化作漫天霜雪消散,他脚踏剑光破空而起、凛冽寒风裹挟着冰晶在身后拉出璀璨光带,朝着东方民国疾驰而去。 因为其中龙涎草的灵药、他还没有头绪回去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线索了再说了、途经西方梵蒂冈上空时,暗红月光突然被浓稠黑雾吞噬、徐世鸣瞳孔骤缩,三道血红色残影如鬼魅般撕裂虚空,锋利的骨爪裹挟着腥风直取面门、为首的吸血鬼亲王獠牙泛着幽蓝毒光,猩红瞳孔中跳动着贪婪的欲火:\"你不是我们西方神教的人、你是东方修士,那你身上的灵血,想必更加美味了!\" 徐世鸣都笑了、这不是纯粹找死吗?他二话没说,手中的金雷剑开始挥动了起来、剑鸣声震碎漫天阴云,徐世鸣金雷剑出鞘,剑身泛起金色符文,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 耀眼的雷剑芒与吸血鬼的暗紫色血刃相撞,在半空炸开刺目雷光、亲王身影化作蝙蝠群四散飞逃,又瞬间重组、掌心凝聚出巨大的血色旋涡,将方圆百米内的空气都撕扯成碎片。 徐世鸣足尖轻点,施展出\"疾风幻影步\",在血雾中留下道道残影、他突然捏碎一张火符,九道赤红火莲凭空绽放、将吸血鬼群困在中央,亲王发出愤怒咆哮、背后展开巨大的蝙蝠羽翼,却在触碰到火焰的瞬间冒出青烟。 激战正酣时、徐世鸣突然感受到地底传来的灵力波动,他抓住亲王攻击的间隙,施展出\"破妄六宗咒\"中的\"雷火咒\",火红色的雷芒穿透血雾,正中亲王胸口、吸血鬼发出凄厉惨叫,化作一滩腥臭血水。 徐世鸣双掌贴地,神识如蛛网渗入地砖。地下十七米处,带着圣歌韵律的灵力骤然震颤,他凝出破界符炸开地面,露出布满蔷薇纹章的青铜旋梯、直通地窖中,十二盏水晶烛台悬浮,幽蓝烛火映得穹顶壁画上天使与恶龙的血迹缓缓流淌、玄武岩祭台上,玉瓶缠绕星光锁链,瓶口雾气凝成白鸽,振翅间洒落金粉。 瓶身梵文嗡鸣重组,荆棘冠冕与十字架浮现、徐世鸣指尖触瓶,泉水沸腾,莹白光芒化作光粒,拼凑出圣徒受难影像,圣血滴落处绽放檀香莲花。 徐世鸣指尖刚触及存放灵泉水的玉井口时候,整座石室突然震颤起来、青铜穹顶轰然闭合,墙壁上流转的金色咒文如同活物般游动,将出口封得密不透风。 十二道银白色身影缓缓浮现、为首之人端坐在悬浮的黄金圣座上,头戴三重冕,身披绣满圣痕的纯白长袍、当他抬手时,袖口滑落的十字架坠饰与徐世鸣的道袍符文在空中相撞出火花。 \"闯入圣地者,当以命血祭。\"教皇声如洪钟,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徐世鸣周身护体罡气,\"你是东方修士吧!算是东方道门的人为何窃取我西方圣泉,究竟受何人指使?\"石室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纹路,圣洁的光芒化作锁链缠绕住徐世鸣的脚踝,周围响起圣歌吟唱。 喉结微微滚动、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抱拳行礼时袖口滑落出半卷符咒:\"教皇明鉴!家师叔重伤濒死,借用灵灵泉水一用、愿以代价换取灵泉水。\" 教皇金丝手套下的指尖微顿,红衣枢机展开泛芒羊皮卷。\"圣泉系教庭根基,\"三重冕蓝光冷冽,\"如实道来,半句虚妄...\"话音未落,圣银荆棘锁链缠上徐世鸣脚踝,拉丁文咒文吞噬灵气。 徐世鸣展开玉简、极寒冰麒麟、血族的破绽、如走马灯浮现,教皇指尖轻点、血刃与剑诀碰撞的白光炸开,十二盏水晶烛台剧烈震颤,幽蓝烛火尽转金芒。 密室内低语声如蜂鸣,徐世鸣暗中运转九阳真气,指尖符篆泛起红光。当教皇掌心托起圣痕徽章时,金光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棱角:“你对师门的赤诚,倒让我想起守护圣杯的初代圣骑士。”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的契约符文从徽章中激射而出,悬浮在徐世鸣眼前、符文由流动的金色光芒构成,表面浮现着古老的拉丁文与闪烁的圣痕图案,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教皇冕旒轻晃、蓝宝石映出徐世鸣神像:“取圣泉可以,但需以你们宗门名义立下契约、他日我教庭有难,你们道门不得袖手。” 徐世鸣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请教皇放心、徐世鸣以茅山派之名起誓,日后贵教庭若有需要,我茅山派定会全力相助。”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茅山派标志的信物,递给教皇“此信物便是凭证,前辈有事,只需持此信物送往茅山派,我们定不会食言。” 送完信物以后、徐世鸣走到万年灵泉水的井口前,小心翼翼地从井中收取了一整瓶的散发灵气的泉水,整个密室都弥漫着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气息、徐世鸣将泉水妥善收好后,再次向教皇等老者道谢,随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渤海郡急速飞去。 他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研究过药性,灵乳他阴阳灵屋中就有,至于龙涎草可以用灵泉水和 地心魂髓替换掉,渤海郡的大殿内、太承师叔的皮肤已泛出诡异青灰,徐世鸣抖着手将冰魄花、灵乳与灵泉水地心魂髓 递向仙人参,仙人参的根须突然如活物般窜出,将四种灵草药裹成璀璨光球。 精华入体的刹那、太承师叔周身萦绕的黑气如沸汤泼雪般消散,他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泛起血色,紧闭的双目剧烈颤动,停滞的伤口竟发出细密的骨裂声、那些被死气侵蚀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新生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林海龙师叔攥着桃木剑的手青筋暴起、浑浊的瞳孔里映着老友起伏渐强的胸膛,当太承师叔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口腥臭淤血喷出时,这位素来沉稳的林海龙师叔踉跄半步、激动的发抖:\"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第474章 妖力蜕变、黑凤凰再袭 徐世鸣见太承师叔缓缓睁眼,眼眶瞬间泛红,喉头哽咽道:\"师叔醒了就好!这些都是弟子该做的。\"两人刚将虚弱的太承师叔扶起,林海龙便拍了拍徐世鸣肩膀:\"我就说这小子靠得住!冒着与教廷结仇的风险取来灵泉,不简单啊!\" \"师侄,此番历练让你又长进不少。\"太承师叔搭着弟子的手,目光满是欣慰、只是这世间暗流涌动,日后行事务必谨慎、接下来有何打算?\"徐世鸣沉吟片刻:\" 徐世鸣恭敬道:“弟子想先稳固渤海郡根基、为道派开辟香火道场,师叔们不妨在此安心调养,也尝尝渤海的海味以及风土人情。\" 此后月余、徐世鸣白天处理政务深夜闭关苦修,闲时便教导子女修炼打牢根基、却他不知道的是,当时徐世鸣因急于救助太承师叔,无暇顾及重伤的黑凤凰、没去补一刀把重伤濒死的黑凤凰干掉,历经一个多月后、它在百慕大的一个小岛上,疯狂吸收着三位妖皇境大妖散逸出的磅礴妖力、这些妖力不断冲刷、改造着它的身躯。 黑凤凰原本萎靡不振的气息逐渐变得强盛,身上的伤势飞速愈合、其周身的黑色火焰愈发浓烈,宛如实质,隐隐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原本受伤的右翼,如今变得更加粗壮有力,羽毛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每一根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终于,黑凤凰感觉自身力量已达到巅峰,甚至超越了以往的妖皇境界。它仰天长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复仇的渴望,随后双翅一展,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朝着渤海郡疾冲而去。 这日、徐世鸣正与茅山的众人在茅山道场推演阵法时,忽觉天色骤暗、窗外遮天蔽日的黑影裹挟着腥风压来,黑凤凰血瞳猩红如炬:\"交出仙人参!否则毁灭此地!\"话音未落,漫天黑火如陨石坠落,将渤海郡的防护大阵砸得摇摇欲坠。 \"不好!\"徐世鸣神识扫过天际、瞳孔猛地收缩,他也有点意外黑凤凰居然没死、立即唤来林海龙与两位金丹期的夫人:\"黑凤凰吸收妖皇之力突破境界了、此番来势汹汹!\"灵媱抽出素女剑、剑身泛起冰蓝寒芒,宫墨染轻晃香囊、盘古苔藓化作无形屏障,小芳将新炼制的鬼魂笛抵在唇边,音波在喉间蓄势待发。 众人话音刚落,便化作流光朝着防护大阵疾驰而去、此刻黑凤凰羽翼翻飞,爪尖喷射的黑色火焰如暴雨倾泻,大阵表面的光芒被灼烧得忽明忽暗,几近透明的结界上裂痕密布,仿佛蛛网随时会被撕裂。 徐世鸣脚踏剑光破空而出、周身凝成金色护盾:\"孽畜,休得放肆!\"他的怒喝声尚未消散,黑凤凰已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血瞳中杀意暴涨:\"来得正好!今日不仅要夺回仙参,还要将你们这群蝼蚁碾成齑粉!\" 随着一声暴戾长鸣,黑凤凰周身火焰骤然暴涨,化作百米高的虚影直冲天际。虚影羽翼扫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裂声,裹挟着焚天灭地的威压,朝着大阵轰然撞去。\"轰隆\"地动山摇间,防护大阵应声而裂,蛛网状的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 徐世鸣深知不能、再让黑凤凰肆意攻击防护大阵,他运转灵力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第三式“剑影分身”,瞬间九道一模一样的虚影从他本体分离而出,每一道虚影都手持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长剑,朝着黑凤凰攻去。 林海龙真人见状、挥动拂尘,一道道白色的灵力丝线从拂尘中飞出,如同一根根利箭,射向黑凤凰。 灵媱也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挽出一朵朵剑花,朝着黑凤凰刺去、宫墨染看准时机将香囊中的盘古苔藓,喂给了自己的金甲尸,然后快速的朝着黑凤凰猛攻过来、小芳则将玉笛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的曲调,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朝着黑凤凰席卷而去,同时小芳把自己管制的五猖兵马,也释放加入攻击黑凤凰的战团中。 黑凤凰面对众人的攻击、却丝毫不惧,它煽动翅膀、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将射来的灵力丝线和剑花都吞噬殆尽、彩色烟雾飘到它身边时,它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火焰,将烟雾驱散,对于音波攻击、它只是微微皱眉,便强行抵御了下来、至于五猖兵马本体还是鬼魂,所以黑凤凰的妖火一烧死几百。 紧接着,黑凤凰张开大口,一道更为强大的黑色火焰柱朝着众人喷来。火焰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面对黑凤凰喷来的强大黑色火焰柱,徐世鸣神色凝重,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大家稳住,听我指挥!” 他运转全身灵力、我等会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你们立马跟在后面补上,只见他手中金雷剑雷芒大盛,一道巨大的金色雷电剑芒冲天而起,朝着黑色火焰柱迎击而上。 林海龙真人也全力施为、他将手中拂尘挥舞得密不透风,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道蕴含着道家纯正灵力的符文从拂尘中飞出,符文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灵力屏障,试图抵挡火焰柱的冲击。 灵媱、宫墨染和小芳三位女修也毫不退缩,灵媱施展峨眉山剑法,手中长剑舞动如电,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与黑色火焰柱碰撞在一起,溅起无数火花。 宫墨染则运转《素女心经》的功法,周身散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光芒凝聚成一道道丝带,丝带在空中盘旋飞舞,试图缠住火焰柱,减缓其冲击、小芳吹奏玉笛的节奏愈发急促,诡异的音波如实质般朝着火焰柱冲去,试图扰乱火焰柱的力量。 众人的术法与黑凤凰的黑色火焰柱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一时间,光芒四溢,强大的灵力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渤海郡的防护大阵在这股余波的冲击下,彻底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尽管众人拼尽全力,但黑凤凰吸收了三位妖皇境大妖的妖力后,突破到伪仙境、妖力强大在一阵激烈的对抗后,黑色火焰柱虽然被削弱了不少,但依旧冲破了众人的防御。 第475章 元婴烬后、昏迷 在激烈对抗中、黑色妖焰柱虽被层层削弱,却依旧势不可挡,如同一把燃烧着毁灭气息的巨刃,轻易冲破众人构筑的防御阵线。 徐世鸣首当其冲、被黑色妖焰余威击中,一口鲜血从嘴中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林海龙真人也未能幸免,灵力屏障破碎的瞬间,他遭受反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剧烈摇晃,险些摔倒。 灵媱、宫墨染和小芳三位女修同样受伤倒飞出去,灵媱的手臂被妖焰烧伤、鲜血汩汩直流,宫墨染的金甲尸被火焰焚毁、她因灵力消耗过度,也一下子瘫倒在地、小芳的鬼魂笛出现几道裂痕,音波攻击被迫中断,她被震得七窍流血陷入昏迷。 然而、众人的拼死抵抗并非徒劳,在合力攻击下,黑凤凰也身受了伤、它的右翼被灵媱的灵剑再次划伤,身上多处羽毛被烧焦、原本强盛的气息变得萎靡,黑凤凰发出愤怒的咆哮,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它没想到徐世鸣等人如此顽强,即便重伤也要将它拖入绝境。 徐世鸣挣扎着从大坑中站起身、擦掉嘴角鲜血,眼神坚定地看向黑凤凰、喘息着说道:“黑凤凰、你别想得逞,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伤害渤海郡的百姓,更不会让你得到万年仙人参!” 黑凤凰冷冷盯着徐世鸣,声音充满愤怒与杀意:“你们这些愚昧的人类,真是不知死活!即便你们重伤了我,今日你们也都得死!”话音未落,它强忍着伤痛再次煽动翅膀,发动新一轮攻击。 黑凤凰将伤势相对较轻的徐世鸣、视为最大威胁,毫不留情地施展凤凰本命神通、黑色火焰、扭曲的空间之力与诡异音波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将徐世鸣死死笼罩、徐世鸣虽修炼锻体术拥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却也渐渐难以支撑、他身上多处皮开肉绽,鲜血浸透衣衫,但眼神依旧坚毅生死关头、徐世鸣心中涌起决绝之意。 只见他猛地运转全身灵力、强行催动九阳烈焰阵与烈焰钟,刹那间,渤海郡上空浮现巨大火焰法阵,阵中烈焰翻涌、一只由火焰凝聚的大钟缓缓显现,这大钟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令空间都为之扭曲。 黑凤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眼中第一次闪过恐惧,想要逃离却被法阵力量牢牢锁住、徐世鸣面色惨白如纸,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盯着黑凤凰冷声道:“你这孽畜,今日就给我陪葬吧!” 话音落下,徐世鸣青筋暴起的右手裹挟着强大的灵力将元婴祭出,他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咬破舌尖,将最后一丝灵力如决堤洪水般注入元婴,嘶哑的怒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我活不过无所谓,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给我爆!” 元婴在九阳烈焰阵核心处剧烈震颤、周身泛起刺目的金红光芒,犹如即将爆发的超新星、九阳烈焰阵骤然收缩,空间开始扭曲崩裂,万千道火焰锁链从法阵中激射而出,如活物般缠绕在黑凤凰身上、这头伪仙境的凶兽第一次露出恐惧神色,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锁链越勒越紧。 “轰!”惊天巨响撕裂苍穹,耀眼光芒瞬间笼罩整个渤海郡。强大的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疯狂扩散,所过之处,山石崩裂,海水倒卷、黑凤凰发出凄厉惨叫,庞大的身躯在恐怖的爆炸中寸寸崩解,羽毛、血肉被烈焰尽数吞噬,最后只余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徐世鸣自爆元婴、引爆九阳烈焰阵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将方圆十里化作一片火海、裹挟着黑凤凰的毁天灭地之力,冲击波呈环形肆虐、所到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徐世鸣首当其冲、整个人瞬间被气浪掀飞,护体真气在高温中化作缕缕青烟,他如断线风筝般重重砸向地面,在坚硬的岩石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后,彻底失去意识。 余波火芒消散后、渤海城周围已面目全非,曾经巍峨的城墙轰然坍塌,断壁残垣在焦土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大地如被巨爪撕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渗出滚烫的岩浆、林海龙真人等人虽被徐世鸣以烈焰钟强行护住,却仍被爆炸掀起的气浪击中,灵力护盾寸寸崩解,众人七窍溢血、接连栽倒在废墟中。 徐世鸣自爆元婴后、重伤濒死昏迷,这一睡便是整整九年、硝烟散尽的渤海城在张美怡的带领下,从断壁残垣中艰难复苏。 内阁首辅鲁中鑫日夜伏案处理政务、其兄长张文儒整顿军备严防沙俄侵略,二人默契配合撑起大局、而在郡中最安静的院落里,灵媱其他三位夫人轮流守着徐世鸣的床榻,指尖抚过他苍白的面容,将祈愿化作日复一日的守候、那些未说出口的牵挂,随着窗棂间漏下的月光,悄然爬上了鬓角的白发。 九年光阴转瞬即逝,徐世鸣在沉睡中依靠锻体术缓慢的修复肉身,神识却始终浑噩、1938年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他终于缓缓睁开眼。 脑袋如灌了铅般昏沉、每寸肌肉都酸痛难忍,他下意识运转灵力、却惊觉丹田中往日的灵力荡然无存,徐世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自己的灵力没了,对修行者而言、没灵力就像飞鸟折了翅膀。 徐世鸣挣扎的坐了起来、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五味杂陈、门外的灵媱察觉到屋内动静,惊喜地推门而入、看到醒来的徐世鸣,她眼眶瞬间湿润:“相公你终于醒了。” 徐世鸣看向灵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醒了、只是我感觉我失去了灵力。” 灵媱心疼不已、上前轻轻抱住他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你人没事就好灵力没了,我们可以想办法再修炼回来。” 灵媱率先反应过来、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快,通知几位夫人!就说王爷醒了。”下人领命匆匆而去、她又转身握住徐世鸣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你先歇着,一切有我们。” 第476章 失灵、劫后立危墙 很快在接到通知以后、张美怡、付涵雅、小芳、宫墨染,都来到了房间张美怡通红的眼眶、宫墨染颤抖的肩膀,还有其他夫人泪光闪烁的双眼,既藏着劫后余生的欣喜、此刻的他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说啥好。 15岁的徐文龙身形初长,稚气未脱的面庞上却凝着不属于少年的坚毅、他单膝跪地,指节因攥紧衣摆而发白、目光灼灼地望着床榻上的徐世鸣:“父亲、您终于醒了孩儿这些年日夜苦练,就是盼着能早日为您分担重任、往后定当更加勤奋修炼,为家族撑起一片天。” 大女儿徐文雅、性格温婉如水,轻声细语地说道:“父亲,您这些年受苦了。女儿愿常伴您左右,为您操持家中琐事,让您无后顾之忧。” 二女儿徐文媱,生性活泼开朗,即便在这忧心的时刻,依旧满是乐观:“爹爹,您别担心,咱们家族底蕴深厚,定能找到恢复灵力的法子、女儿会陪着您一起想办法,肯定行的!” 小女儿徐文染,眼神中透着对父亲的深深依赖,小声却坚定地说:“父亲,无论怎样、女儿都在您身边陪着。” 人群中、徐世鸣的母亲田燕平早已老泪纵横,颤抖着伸手抚上儿子的脸庞、默默无言,金丹期的白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关切自己的好友。 徐苗和徐深身为徐家族人、同时也是御灵卫的两位当家人,抬头看向徐世鸣、目光中满是敬重与忠诚,徐苗说道:“家主,您醒来是整个徐家之幸、这些年,御灵卫在您的引领下,才有如今的规模、往后御灵卫定会以您马首是瞻,为守护徐家与渤海郡,万死不辞。” 徐深紧接着说道:“是啊!家主这些年您为家族殚精竭虑,如今您有难处、我们做晚辈的自当全力以赴,无论遇到什么、御灵卫都会与您共进退,守护家族的荣耀。” 徐世鸣扫视着站满床榻前的亲族、目光掠过母亲湿润的眼角、儿女们稚嫩却坚毅的脸庞,胸中翻涌的热意几乎冲破喉间、他勉力撑起身子,指腹摩挲着床头斑驳的裂痕,终于扯出一抹笑纹:\"好,都好...\"话音未落便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被褥上,晕开红梅似的印记,\"文龙,这些年、你的修为到哪一步了?\" 少年如青松般笔直挺立,玄色劲装下的身躯微微发颤、他单膝重重跪地,青砖都发出闷响:\"回父亲!孩儿已达练气后期巅峰,每日吞服三枚聚气丹、在瀑下静坐三个时辰,如今气海已现金色纹路,定能在月圆之夜叩开筑基大门!\" 徐世鸣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不错,修炼之路漫漫,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切不可有丝毫懈怠、往后家族的重担,你也要逐渐扛起。” 随后、徐世鸣又将目光转向几个女儿:“文雅、文媱、文染,你们也不可放松修炼、如今这个世道,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护己护人。” 三个女儿齐声应道:“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徐世鸣目光如炬,落在徐苗、徐深身上,语气沉重道:“这些年,御灵卫在你们手中壮大,成了徐家的坚实臂膀。往后,还需你们守好渤海郡,护住徐家根基。” 徐苗与徐深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行礼,齐声应道:“家主放心!御灵卫上下,愿为家族抛洒热血,定保每一寸土地不失!” “都回去歇着吧。”徐世鸣撑着床头坐直,苍白的脸色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我需静心调养些时日,御灵卫的防务、族中大小事务,按旧例处置便是、莫要担心,毕竟我自爆都活下来、也不在乎这几天啊!” 待亲人都散去、徐世鸣留在房中陷入了沉思,他清楚失去灵力、意味着巨大的危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唯有实力能守护好自己辛苦打下的土地,守护好家族、亲人。 徐世鸣发现体内的灵尸冰系灵力、仍可施展,自己又有《正阳气灵诀》这一法门、心中燃起了恢复灵力的希望,在这之后的几天里,他暂且放下心中的忧虑、专心陪伴在灵媱、宫墨染等几位夫人身边。 白天他与夫人们漫步在渤海郡重建后的街巷,看着百姓们逐渐恢复往日的生活,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晚上,他回到密室中,开始闭关修炼、钻研如何恢复灵力。 徐世鸣深知,自己如今失去灵力,一切几乎要从头再来。他坐在蒲团上,先运转灵尸冰系功法,感受着那股冰寒之力在体内缓缓流淌,试图以这股力量为引导,打通因失去灵力而变得堵塞的经脉。随着冰寒之力的运转,他能感觉到一些经脉开始微微发热,似是在逐渐恢复生机。 随后,他按照《正阳气灵诀》的修炼方法,调动体内气血。他静下心神,引导气血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将自身的气血之力转化为灵力。然而,这个过程极为艰难,每一次引导气血转换灵力,都像是在攀爬一座陡峭的山峰,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在修炼过程中,徐世鸣发现,由于丹田受损,即便成功转换出一丝灵力,也难以在丹田内稳定留存。这些好不容易转换出的灵力,总是在即将进入丹田时,便如流沙般消散。徐世鸣并未气馁,他不断尝试调整修炼的节奏与力度,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转换灵力的过程。 经过数天废寝忘食的闭关修炼,徐世鸣终于有了一丝进展。他成功地将一小缕由气血转换而来的灵力引入了丹田。虽然这缕灵力极为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对徐世鸣来说,却是无比重要的突破。 感受到丹田内那一丝灵力的存在,徐世鸣心中大喜。但他也明白,这仅仅是个开始,距离恢复到以往的实力,还有漫长的道路要走。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世鸣继续闭关修炼,不断巩固这一丝灵力,并尝试着转换出更多的灵力。 第477章 茅山血仇、怒战日寇 在徐世鸣闭关苦修恢复灵力的日子里,华夏大地正被战火无情灼烧。1938年,金陵城惨遭东洋鬼子屠戮,腥风血雨尚未消散,这群侵略者又将魔爪伸向了茅山。 彼时、徐世鸣正于密室中以灵尸冰系灵力为引,艰难打通堵塞的经脉、突然,密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徐苗猛地叩门而入,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悲戚:“家主!日军血洗金陵城,又在茅山烧杀抢掠!茅山的掌门张道力战千余日寇后,壮烈牺牲!” 1938年6月28日,日军烧毁了茅山白云观的灵官殿、经忏楼、北楼等20余间建筑;10月8日上午,他们再次闯入白云观,残忍杀害道士李明达、严明正、乜至松、刘明臣和雇工赵天兰,以及4个打柴的老百姓。 同一天上午,日军又冲进印宫,杀死道士苏先俊、严先明、倪觉仁、陈道纯等6人,并纵火焚毁印宫。茅山掌门张道为阻止东洋鬼子残害弟子,独自迎战。在敌人的洋枪舰炮轰炸下,这位天师以一己之力斩杀上千日寇,最终被炮弹击中英勇牺牲。 很快,张道掌门牺牲的消息就传讯了各位金丹真人手中,林海龙、太承师叔第一时间从秘境赶回茅山组织防御工作,而徐世鸣最后才得知此事、听闻噩耗,他怒不可遏,立即乘坐天息囊舟,朝着茅山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日军准备再次对茅山进行大扫荡的消息,也送到了各位金丹真人手中、林海龙与太承师叔回到茅山后,便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迅速召集茅山派众多弟子,根据弟子们的修为与擅长领域,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 阵法堂的弟子们在茅山各个要道布置防御阵法,一道道阵文闪烁,灵力流转间,试图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而精通符箓与法术的弟子们,则在广场上集中训练,由几位资深长老亲自指导,力求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发挥出最大实力。 在日军营地中,指挥官山本一郎正得意洋洋地谋划着此次扫荡计划。他妄图通过这次行动,彻底摧毁茅山地区的抵抗力量,为大日本帝国的“圣战”扫除障碍。他手中握着地图,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茅山派在他的铁蹄下土崩瓦解的场景。 徐世鸣乘坐天息囊舟终于赶到了茅山。他刚一下舟,便看到茅山上下紧张有序的备战景象。林海龙与太承师叔迎了上来,三人的眼神交汇,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愤怒与决心。 徐世鸣紧握着拳头,咬牙说道:“两位师叔,这次绝不能让这些日寇得逞,我们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海龙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世鸣,我们已做好初步部署,但日军此次来势汹汹,还需从长计议。” 太承师叔捋了捋胡须,沉吟道:“不错,我们既要利用好茅山的地形与阵法,也要想办法出奇制胜。” 徐世鸣双眼通红,怒发冲冠,大声怒吼道:“不用从长计议!掌门张道师兄就死在这些鬼子手中,此乃茅山奇耻大辱、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茅山刚刚回山的一众地师、天师级别的高手,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鬼子军营赶了过来。 夜幕如一块黑色的巨幕、沉沉地压在大地上,为这场复仇之战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徐世鸣一马当先、运转起刚刚钻研的《玄武破厄诀》,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玄色光芒,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战甲、此刻的他,宛如战神下凡,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气势。 那些地师、天师高手们也毫不逊色,他们各自施展绝学、有的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有的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文从指尖飞出,闪耀着奇异的光芒,朝着鬼子军营飞去。 当他们如鬼魅般潜入鬼子军营时,日军还沉浸在即将扫荡茅山的喜悦与自大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徐世鸣看准时机、大喝一声:“杀!”率先冲入敌阵,他的身影在营帐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日军的惨叫、只见他双掌一挥,两道冰寒之气从灵尸中涌出,瞬间将周围的几个鬼子冻成了冰雕。 其他高手们也纷纷行动起来、一位地师施展土系法术,地面突然隆起、将一群鬼子掀翻在地,紧接着、尖锐的石刺从地下突起,无情地穿透了鬼子的身躯、方玄天师则配合九叔祭起一面八卦镜,镜中射出一道道金光,金光所照之处、鬼子们顿时皮开肉绽痛苦地挣扎着。 而在军营的另一处、几个日本阴阳师察觉到了异样,他们身着怪异的服饰、手中挥舞着招魂幡,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刹那间,一阵阴风吹过,无数怨灵从地下钻出,朝着徐世鸣等人扑去。这些怨灵面目狰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徐世鸣冷哼一声、运转《正阳气灵诀》,以气血转换出的灵力催动体内的阳炎火一道炽热的火焰、朝着怨灵冲去,火焰所到之处、怨灵瞬间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其他高手们也纷纷施展手段,与阴阳师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鬼子军营、在徐世鸣等人的猛烈攻击下,日军军营陷入了一片混乱。鬼子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 经过一整夜的激战,徐世鸣等人犹如死神降临,收割着鬼子的性命、当黎明的曙光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时,已有上万名鬼子横尸当场、而那些一同前来的日本阴阳师,也在高手们的合力围攻下,灰飞烟灭。 徐世鸣站在军营中央,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他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只要还有日寇在华夏的土地上肆虐,他的战斗就不会停止。 第478章 雷罚、掌门之议 当徐世鸣以及茅山的道长们、在东洋鬼子军营里,杀得酣畅淋漓、上万日寇命丧黄泉之际,原本清朗的天际瞬间被墨色乌云遮蔽、滚滚乌云翻涌,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浪涛,隐隐有雷光在其中闪烁。 毫无征兆的、一道水缸粗细的紫色雷霆轰然劈下,目标直指徐世鸣、那雷霆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之力,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化为齑粉、徐世鸣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只来得及仓促运转《玄武破厄诀》,一层玄色光幕瞬间在他体表浮现。 然而、这凝聚了徐世鸣全力的玄色光幕,在紫色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轰!”雷霆狠狠劈在徐世鸣身上,玄色光幕瞬间破碎,强大的冲击力将徐世鸣整个人击飞出去、他如同一颗流星般,重重砸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而深邃的坑洞。 徐世鸣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身上衣物破碎不堪,皮肤焦黑一片,整个人狼狈至极、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天空中再次降下几道紫色雷霆,将试图靠近徐世鸣的茅山高手们逼得连连后退。 一个宏大且冰冷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人道规则不容更改、历史轨迹就是如此、尔等肆意破坏,必受惩戒。” 林海龙真人怒目圆睁,对着天空大声喊道:“天道!日寇在我华夏大地犯下的滔天罪行,难道就该被无视?如此邪恶暴行,难道不该被阻止?” 天空中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回应道:“一切皆有定数,非你等所能干预。” 徐世鸣艰难地从坑洞中撑起身子、他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对着天空嘶声吼道:“若天道如此冷漠,任由邪恶肆虐,那要这天道何用!”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随后再次响起:“此乃历史之必然,尔等若再妄图改变,惩戒将更为严酷。”言罢,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太承师叔赶忙来到徐世鸣身边,扶起重伤的他,忧心忡忡地说道:“世鸣,你伤势严重、先回茅山疗伤要紧,一切从长计议。” 徐世鸣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说道:“师叔,我不甘心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同胞受苦,日寇横行?” 林海龙真人走上前,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说道:“世鸣,先养好伤,我们从长计议、这天道既然如此,必有其深意,我们或许得另寻他法。” 徐世鸣无奈地点点头,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朝着茅山走去、一路上,徐世鸣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面对天道的阻拦、往后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他心中复仇与守护的火焰,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回到茅山后、徐世鸣就进了密室中闭关疗伤,他运转《正阳气灵诀》与灵尸冰系功法、试图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身体,然而这次降下雷罚威力太大,导致他每运转功法、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徐世鸣咬牙坚持着,他只有一个信念、哪怕与天道为敌,也要让日寇血债血偿。 不过天道雷霆、对他身体产生了奇特的影响,徐世鸣本就有雷种、只是此前自爆元婴修为尽失,只剩肉体修为、谁料这几道天道雷罚,竟如同钥匙开启了他体内雷种的全新蜕变。 在闭关疗伤运转功法时,那钻心的疼痛虽如影随形,但雷种就像是被激活的灵物、疯狂吸纳着雷罚的力量,原本黯淡无光的雷种、渐渐散发出幽邃的紫芒,其蕴含的能量波动愈发强大,在天道雷罚的淬炼下,他竟能感知到雷种与雷元素产生了共鸣。 每一次运转功法引导雷种,他都感觉与雷罚建立联系、体内经脉在痛苦中不断被拓宽、重塑,原本受损的经脉不仅在修复,还被雷种改造得更加坚韧,仿佛能承载无穷无尽的雷霆之力。 这因祸得福的变化、让徐世鸣看到了新的希望,他要凭借蜕变的雷种、与天道抗争到底,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徐世鸣将自己沉浸在的修炼中、他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正阳气灵诀、冰系功法三皇经、大洞真经的运转当中,每一次呼吸吐纳、都伴随着体内雷种的共鸣。 每一丝灵气流转都如钢刀割裂经脉,徐世鸣强忍剧痛,以《正阳气灵诀》牵引雷种之力、在灵气与雷霆的双重淬炼下,破碎的经脉纤维正缓慢愈合、重塑。 到了第三天、他惊喜地发现原本千疮百孔的全身经脉已基本修复完毕,不仅如此,丹田之中那片死寂之地,竟也开始有了动静。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如同破晓的微光,悄然在丹田中汇聚。这丝灵气虽然微弱,却让徐世鸣看到了恢复实力的希望。 他深知,丹田中这一丝若隐若现的灵气,不仅是修为复苏的星火,更是叩响天道之门、讨还血债的利刃。 此后的日子里、徐世鸣一直在密室,每日与伤痛和灵气较劲、以灵尸冰系功法温养经脉,借《正阳气灵诀》淬炼新生的灵力,每一次吐纳都像是在与命运拔河。 第五日清晨,林海龙的叩门声惊破凝滞的修炼结界,徐世鸣从入定中缓缓睁眼、玄色道袍下隐约流转着雷种特有的紫芒,推开门扉,只见林海龙神色凝重、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师侄啊!张道掌门殉道后、茅山已由我与太承暂代事务,但宗门传承不可久虚、今日六脉之主与诸位长老齐聚元符宫,正待商议新掌门人选。” “走!”徐世鸣应声踏出密室很快就来到了元符宫,大殿内云气缭绕、六脉之主早已正襟危坐。 传法殿长老明辉修为达地师中期、掌心萦绕着淡青色灵力,符箓与风水一脉的玄服天师后期,袖中符咒无风自动、炼丹长老药尘指尖残留着丹火余温,天师初期的气息沉稳内敛、炼器大师鲁鑫周身萦绕着金属嗡鸣,天师中期巅峰的威压若隐若现、赶尸一脉志德天师初期巅峰,腰间铜铃泛着诡异幽光、阵法长老眠山脚下堆叠着刻满符文的阵盘,天师初期巅峰的灵力在大殿梁柱间游走。 此外未担职的天师长老方玄、千鹤、九叔皆神色肃穆,藏经阁玄冥天师轻抚古籍,满室皆静,只等金丹真人到来,共商这关乎茅山的大事。 第479章 暂代掌门一职 太承真人端坐首座、做为茅山目前辈分最高者,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气息、其下依次落座的,是林海龙师叔、而徐世鸣则位列第三,尽管他如今修为尽失、但肉体境修为还在,换血境这个修为等闲之辈在他面前、仍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待各脉主、长老到齐后太承真人目光如炬,缓缓扫视殿内、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是因掌门一脉如今仅余鹧鸪,依照茅山规矩、咱们需商议推选下一任掌门,即便暂未找到合适人选,也得先确定一位暂代掌门之职、待培养出合格接班人后,再行卸任。” 太承真人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议论纷纷,众人神色各异,皆在思索合适人选。 传法殿长老明辉率先打破喧嚣、眉头微蹙郑重道:“志悟师兄虽修为受损、但他的锻体修为深厚,不容小觑、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对日寇暴行嫉恶如仇、心怀家国大义,这份担当堪称我茅山弟子的表率。” 符箓、风水一脉的玄服天师轻抚胡须,颔首赞同:“明辉师兄、此言极是,志悟师兄虽历经磨难,修为不复往昔、但他丰富的阅历与卓越的见识,远超常人、若由他暂代掌门,定能为茅山指明前行方向。” 炼丹药尘天师亦随声附和:“不错!此前他为阻止日寇恶行,不惜触犯天规,即便面临天道惩戒也毫不退缩、这般勇气与决心,掌门之位交予他,我等心服口服。” 炼器一脉的鲁鑫天师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徐世鸣,思忖道:“暂且由他暂代掌门之位倒也可行,但后续培养接班人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茅山人才济济,年轻一辈中不乏资质出众之辈。” 赶尸一脉的志德天师霍然起身,声如洪钟:“我提议从年轻弟子中选拔、像青云、浩宇等,他们修行勤勉、心性纯善可重点培养。” 阵法眠山天师也补充道:“选拔与培养需制定一套完备体系,不可草率、应从天赋、品德、对茅山教义的领悟等多方面综合考量。” 一旁未曾担任要职的天师长老方玄连忙接话:“我赞同由志悟师侄暂代掌门、至于接班人,不妨先让各脉推举优秀弟子、再统一考核筛选。” 千鹤与九叔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齐声问道:“志悟师弟、可放眼全山唯你资历、阅历、贡献都够,可接任、暂代掌门一职,你可愿意。” 徐世鸣缓缓起身,抱拳环视众人,忽而苦笑一声:\"诸位师叔伯、师兄,在应下此事前,弟子必须坦诚——我已成婚生子。掌门不得婚配乃门规铁律,若因此失了宗门传承,弟子万死难辞其咎。恳请诸位斟酌!\" 太承真人抚须沉默良久,苍老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世鸣,茅山正值存亡之际,需你这般能者力挽狂澜。事急从权,且你暂代掌门,待培养出合格接班人,再行正式继任之礼。届时,新掌门严守门规,你的家事自可释怀。\" 明辉长老率先点头:“太师伯所言极是,当下应以宗门存续为重。”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附和。 徐世鸣听完大家的肯定、也掷地有声道:“承蒙各位长辈、师兄们信任,世鸣虽修为尽失,但只要一息尚存定当全力以赴,为茅山培养出德才兼备的接班人,带领茅山再创辉煌,更不会忘记向日寇讨回血债!” 太承真人欣慰一笑、欣然道:“好!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此事就此定夺、从即日起,徐世鸣暂代掌门之位,后续要务着手接班人的选拔与培养事宜。”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纷纷起身向徐世鸣拱手行礼,自此、徐世鸣正式肩负起暂代掌门的重任,沉甸甸的担子压在肩头、当下最紧要的,便是茅山的修复事宜,以及为张道掌门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尽管修为不再,但眼中的坚毅与果决却令人倍感心安、他目光如电,扫过殿内诸位长辈与同门沉声道:“各位师叔、长老,如今茅山正值多事之秋,张道掌门仙逝,宗门也遭受重创、当务之急,先为张道掌门举办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以慰其在天之灵彰显我茅山传承。” 言毕,他恭敬地看向负责符箓、风水的玄服天师,恳切道:“玄服师叔,劳烦您带领门下精通风水堪舆的弟子,尽快选定葬礼吉时与墓地,务必让掌门入土为安。”玄服天师神色郑重,点头应道:“掌门师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定选得绝佳风水与良辰吉日,不负所托。” 接着,徐世鸣又将目光转向炼丹药尘天师:“药尘师兄,葬礼所需的香烛祭品,还望您安排弟子精心筹备,务必选用上等材料,不可有丝毫懈怠。”药尘天师拱手领命:“定当尽心竭力,挑选最上乘的祭品,以表对掌门的敬重。” 随后,他看向炼器的鲁鑫天师,言辞恳切:“鲁鑫师叔,烦请您安排炼器一脉的弟子打造一口精美的棺椁,既要坚固耐用,又要彰显掌门身份。”鲁鑫天师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即刻安排,定打造出一口配得上掌门身份的棺椁。” 安排完这些,徐世鸣又对赶尸一脉的志德天师说道:“志德师兄,届时还需您和弟子们维持葬礼秩序,确保万无一失。”志德天师语气坚定:“掌门师弟尽管放心,有师兄在,定保茅山内外平安!” 最后,徐世鸣将目光投向阵法眠山天师:“眠山师叔,还请您布置一些守护阵法,以防葬礼期间有宵小之徒前来捣乱。”眠山天师点头应下:“我这就着手准备,定让葬礼顺利进行。” 待诸事安排妥当,徐世鸣对着众人深深一躬,言辞恳切:“多谢各位师叔、师兄鼎力相助!世鸣初掌事务,难免有疏漏之处,还望各位不吝赐教。待掌门葬礼结束,咱们再一同商议茅山修复之事。”众人纷纷应下,各自领命而去。一时间,茅山上下忙碌起来,众人齐心协力,只为给张道掌门一场庄重肃穆、道家葬礼。 第480章 寒棺映丹心 商讨掌门会议结束后、徐世鸣立刻安排传法殿主明辉,去安排葬礼所需各种物品、然后徐世鸣亲手去给张道师兄,换成了道家白御道袍、炫白色镶着白银边,白丝绣就繁复的符文,每一寸都凝着岁月的厚重、象征着他们一生的修为与崇高地位。 药尘天师踱步于香料祭品间,目光如炬,俯身拈起一炷色泽温润的极品香细细端详,又反复查验祭品,直至满意才微微颔首。 鲁鑫天师身披玄袍立于熔炉前,挥锤示意。弟子们将千年寒铁与灵木轻放入炉,他锻锤翻飞,火花迸溅,器物在重击下初具雏形,古朴威严的气息随着昼夜锤炼愈发浓郁,熔炉中光芒流转,似藏万千道法。 志德天师手持桃木令旗、与弟子们反复推演葬礼流程,将三百六十五个站位精确到每一寸石板、巡逻队身披玄甲,腰间招魂幡随山风作响,昼夜穿梭于茅山峰峦之间,朱砂绘制的辟邪符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亲自调制镇魂香,以百年柏枝混着灵蛇蜕、招魂幡无风自动,为这场葬礼织就一层庄严肃穆的结界。 眠山天师指尖轻点地面、青灰色阵纹如蛛网般无声蔓延,转瞬隐入泥土与草木纹理。他以朱砂勾写镇山符篆,将七十二枚刻满星图的青铜钉,按北斗方位深深楔入山石、看似平静的林间,每片叶子的摆动轨迹都暗藏玄机,当阵眼被激活时、若有外敌侵入,阵法便会迸发雷霆之势,将来犯者困在天罗地网之下。 徐世鸣身披素麻孝衣、日夜奔波协调各方事务,他亲自检查每一处细节、从祭品的摆放,到场地的布置,不放过丝毫差错、看着茅山上下为葬礼忙碌的身影,他深知,这场葬礼不仅是对张道掌门的缅怀,更是茅山的重整旗鼓的大事。 三日后、晨钟如泣,茅山三千弟子尽着素缟、山风卷着松涛呜咽,似是天地同悲、众人神色悲戚,脚步沉重而迟缓,缓缓将张道掌门的遗体抬向元符宫灵堂。素白帷幔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对逝者的哀思,整个山道弥漫着庄严肃穆的哀伤气息。 踏入灵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素白,白色素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低声的呜咽、层层白色帷幔从房梁轻柔垂下,营造出静谧而哀伤的氛围 、淡雅的檀香丝丝缕缕,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为这沉痛的空间添了几分超脱尘世的意味。 张道的遗体静卧在万符宫灵堂中央的寒铁棺椁内,面容安详若眠,仿佛下一刻便会睁眼传道授业、棺椁四周,他生前斩妖除魔的法宝整齐陈列、那柄斩邪剑虽已褪去锋芒,却仍透着凛然剑意;古朴的青铜铃铛静静悬挂,似在等待主人再次摇动,震慑邪祟。泛黄的珍贵典籍堆叠有序,微微卷起的书页间,密密麻麻的批注与符咒,无声诉说着他纵横江湖、护佑苍生的丰功伟绩。 此后两日、万符宫灵堂内长明灯昼夜不熄,茅山弟子身着素服,排班轮守他们神色悲戚,跪于蒲团之上、手中的《往生经》声浪此起彼伏,低沉的诵经声在灵堂内回荡、伴随着阵阵木鱼敲击,每一句经文都饱含着对张道掌门的追思,香火萦绕间,众人虔诚叩首,祈愿这位毕生守护茅山的尊者,能超脱轮回安息于极乐净土。 驻外道场的茅山弟子们也早就知道噩耗、都已经回山门,毕竟从出事、到现在办葬礼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一出事各地方驻守的茅山弟子们、都收到了茅山的变故。 张道掌门牺牲、所以大家都是星夜兼程赶回山门为的就是跟鬼子玩命,毕竟知道逝者是茅山掌门,地位尊崇、桃李满门大家多少都有一点授业之恩,这场葬礼规模宏大,只为缅怀张道卓越丰功。 葬礼当日,天色阴沉,铅云低垂,仿佛也在为这位逝去的掌门默哀。驻外道场的茅山弟子们齐聚山门前,身着素白麻衣,神色悲戚,从各地星夜赶回的他们,面容虽显疲惫,眼神中却满是坚定与悲痛。他们有序地进入山门,按照辈分与所属分支站定,静静等待葬礼开始。 元符宫大殿前,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巨大的白色灵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四周摆满了弟子们亲手制作的纸人纸马、花圈挽联,寄托着无尽哀思。正中的棺椁,被鲁鑫天师及其弟子们打造得精致而庄重,寒铁与灵木交融,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棺盖上镌刻的符文闪烁微光,似在守护着逝者的英灵。 徐世鸣身披重孝,站在灵堂前,面容憔悴却目光坚毅。他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茅山弟子,心中感慨万千。“今日,我们齐聚于此,送别张道掌门。他一生为茅山、为苍生,鞠躬尽瘁。如今,我们缅怀他的功绩,传承他的遗志。”徐世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葬礼开始,玄服天师带领弟子们按照古法,举行祭天仪式。他们在广场中央设下香案,摆上三牲祭品,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地神灵庇佑逝者安息,福泽茅山。袅袅香烟升腾而起,仿佛连接起阴阳两界。 药尘天师指挥弟子们将香烛祭品一一呈上,整齐摆放于灵前。这些祭品,凝聚着他的心血,每一份都饱含着对掌门的敬重与追思。灵前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哀伤的面容。 志德天师带领弟子们围绕灵堂缓缓踱步,手中的招魂幡轻轻晃动,口中呼喊着张道掌门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悠长,似在引导着他的魂魄归位。他们的步伐沉稳而庄重,为葬礼增添了几分神秘肃穆的氛围。 眠山天师布下的守护阵法隐匿在暗处,阵法的符文在地面与空气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守护着葬礼现场,确保万无一失。 在众人的默哀与祈祷中,葬礼进行到高潮。徐世鸣带领全体弟子,对着棺椁三拜九叩,行最高的礼仪。随后,弟子们依次上前,献上自己的一束白花,表达最后的敬意。现场哭声一片,悲戚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茅山。 第481章 讨寇檄文 葬礼仪式结束后,众人将张道掌门的棺椁缓缓抬向仙葬峰墓地。哀乐如泣如诉,萦绕山间,弟子们手持灵幡,肃穆列队,护送掌门最后一程。当第一抔黄土洒落在棺椁之上,这场葬礼正式落下帷幕、但张道掌门的精神与功绩,早已深深刻入每一位茅山弟子心中,化作激励他们守护茅山、济世苍生的永恒力量。 葬礼结束,徐世鸣将回山的弟子们召集至广场。他立于高台上,以暂代掌门身份颁布第一道命令:“东瀛小丑背信弃义,犯我国土、戮我同胞,恶行滔天,天人共愤!值此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之际,我茅山弟子当秉承正义,誓与日寇不共戴天!今发此檄文,昭告天下! 其一,见敌必杀,智战为上。凡我茅山弟子,于驻地遇东瀛日寇、阴阳师,当视为不赦之敌,果断出手格杀。若遇敌众我寡,切不可逞匹夫之勇,应即刻摇人增援,以智破敌。务必先保全自身,留有用之躯再图歼敌。 其二,业力我承,无畏奋战。自此刻起,诸位与日寇厮杀所生一切业力,皆由我一人承担。尔等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抗争,皆是奉我之命、为正义而战。莫被业力之说束缚,放手杀敌,以血还血!” 檄文一经传出、如巨石投入舆论的汹涌湖面,在天下激起千层浪、尤其在灵幻界,这一举动为修道者介入世俗纷争埋下伏笔,其余道门之人受此感召之下,也纷纷下山、誓与日寇血战到底,然而、战争残酷无数人因此牺牲,诸多道统也不幸失传。 道家弟子虽英勇无畏、但在热武器的冲击下,修为有限的他们也难免陷入苦战,伤亡惨重,宣读完檄文,徐世鸣给驻外道场的60多名弟子每人发放一百大洋开办费,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以便更高效地执行任务、随后,弟子们各自返程,回到所属道场。 送走众人后,徐世鸣并未选择闭关、他将新弟子悉数送往渤海郡茅山驻地,又要求地师、天师的长老们进水龙洞天的茅山秘境修炼,至于茅山内破损之处、他暂未安排去修缮,如此安排、皆是出于安全考量,此刻偌大的茅山只剩徐世鸣孤身一人,他终于能毫无顾忌地展开对东瀛鬼子的报复。 天道虽不许他直接改变历史轨迹、但没说不能用阴招!他首先将目标锁定金陵守备的几位将领,决定以缩阳咒惩戒这群恶徒。 徐世鸣深知,正面抗衡天道规则难如登天,但复仇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绝不甘愿坐以待毙。既然天道阻拦明杀,那就剑走偏锋! 夜幕降临,徐世鸣孤身潜入金陵。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决绝。他隐于黑暗,来到守备将领驻地,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翻飞结印。刹那间,诡异的黑色雾气从他周身弥漫而出,仿若活物般,无声无息地渗入将领们的营帐。 营帐内,痛苦的呻吟声骤然响起。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残害百姓的东瀛将领,此刻正捂着下身,在床上翻滚哀嚎。缩阳诅咒生效,一股钻心剧痛从下体传来,仿佛命根子正被无形力量生生扯碎。 “这是什么妖术!”一名将领嘶声惨叫,声音里满是恐惧。 “定是有高人算计我们,快派人彻查!”另一位将领强撑着怒吼。 然而,他们的挣扎不过徒劳。徐世鸣藏身暗处,冷眼看着营帐内的混乱:“这只是开始,你们在华夏犯下的罪孽,我定会让你们一一偿还。天道不让明杀,那就尝尝暗招的滋味!” 事毕,徐世鸣悄然消失在夜色中。而金陵的东瀛将领们,自此深陷痛苦与恐慌,部队战斗力也大幅削弱。 此后,徐世鸣如鬼魅般穿梭于日寇占领区、每当夜幕笼罩,压抑与恐惧便随之蔓延。他似一道黑色闪电,在断壁残垣与斑驳树影间闪现,所到之处,日寇厄运降临…… 徐世鸣虽修为尽失、却也有换血境的锻体修为,他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灼热血气、拳掌间凝聚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 凭借着正阳血灵诀、不断地产生灵力用来施展咒术,他一直潜伏渗透在日寇的军营与据点、每至一处,他便驻足凝神,双手翻飞如蝶,口中念动晦涩咒文,丝丝缕缕的咒力化作无形丝线,精准缠绕在侵略者身上。这些秘术或是引动疫病缠身,或是催发心魔乱智。 某日、徐世鸣如往常般潜行搜寻猎物,忽有一股腥甜腐臭的邪异气息扑面而来,他瞳孔骤缩、前方巷道口,一名身着绣满猩红符文黑袍的东瀛阴阳师,正摇晃着渗出血珠的招魂幡,与一队荷枪实弹的日寇并肩而行、幡面黑雾翻涌,隐约可见无数苍白人脸在其中扭曲哀嚎,显然是刚完成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戮。 杀意瞬间刺破夜色!徐世鸣足尖轻点屋檐,如苍鹰俯冲而下、阴阳师脖颈猛地僵住,招魂幡“哗啦”炸响,周身腾起浓稠如墨的雾气,在身前凝成三丈宽的障壁。“来得正好!”徐世鸣喉间迸发怒吼,拳风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轰然砸落。 “轰!”气浪掀飞碎石瓦砾,黑色屏障如蛛网崩裂。阴阳师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断墙上,招魂幡脱手飞出。徐世鸣身影如电,转瞬欺近,带着刺骨寒意的直拳精准轰在对方膻中穴。阴阳师口吐紫血,五脏六腑似被重锤碾碎,踉跄着想要结印反击。 “孽畜,拿命来!”徐世鸣双目赤红,暴雨般的拳头裹挟着十年积怨倾泻而下。每一击都伴随着破空锐啸,阴阳师的哀嚎逐渐微弱,最终瘫倒在血泊中,七窍涌出的黑雾被夜风一吹,化作点点磷火消散。 徐世鸣甩去拳上血渍,冷冽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日寇士兵、指尖寒光闪烁,数道符咒如灵蛇般没入他们眉心:“这是给你们主子的见面礼。”话音未落,他已隐入浓稠夜色,只留下满地抽搐的躯体。复仇的暗火仍在燃烧,下一个目标,或许就在某个血色黎明的转角处。 第482章 暗夜狩魂、北平咒杀 徐世鸣深知、要让日寇真正尝到苦果,必须从身心两重层面予以重创,他将道家诅咒、符箓秘术与毒理之道融会贯通,精心编织出一张令日寇防不胜防的痛苦之网。 白日里,他化身市井流民、借着日寇放松警惕的间隙,凭借精妙身法隐匿气息、将特制毒药悄然渗入敌军的食物与水源。这些毒药如同蛰伏的凶兽,并不会立即发作,而是在人体内悄然积蓄力量,静待诅咒之力将其唤醒。 夜幕降临时分,才是徐世鸣真正施展手段的舞台。他如鬼魅般贴近日寇营房,利用阴影掩护身形,符文在指尖闪烁,咒文自唇齿间流淌而出。那些白天中毒的日寇,此刻成为了诅咒的完美载体,毒药与咒力相互呼应,产生出令人战栗的效果。 他先是施展出\"百蚁噬心咒\",咒力所及之处,日寇们仿佛能感受到无数蚁群在体内啃噬内脏,剧痛自腹部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寒骨咒\"又让他们的骨骼仿佛浸泡在万年玄冰之中,刺骨寒意令其每一寸肌肤都止不住地颤抖。 为进一步加剧敌人的痛苦、他在营房四周贴满以鸡血、朱砂绘制的特制隐身符箓,符文内蕴含的强大灵力化作无形重压,直击敌人的神经,致使其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不出所料、第二日入夜后日寇军营就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中,白天还强撑着执行任务的士兵、一到夜晚发作在床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止,有人捂着肚子满地打滚、有人抱着脑袋疯狂撞墙,还有人被彻骨寒意折磨得牙齿打颤、军医面对这诡异病症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在无尽痛苦中煎熬。 此后数月里、徐世鸣辗转苏省、徽省、江西、东省,一路北上直至京城、东北三省、目标完成后他才返回渤海城,据粗略估算、被他施毒下咒的日寇多达30余万人,这些敌军虽能勉强维持日间行动,却在每一个夜晚饱受病痛折磨,战斗力急剧下滑。 徐世鸣刚回到渤海郡、才闭关修炼十日时间,他便收到千鹤大徒弟东震的求援信、千鹤基本上都待在香江,将京城千志堂交由东震打理、徐世鸣乘坐天息囊舟,火速赶往京城。此时的他,修为已恢复至道士境。 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抵达京城范围,然后直奔千志堂、到达堂口后看到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紧堂内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墙上字画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还残留着日寇侵略者肆意践踏的泥印,遍寻不见东震踪影的他,凭借敏锐直觉、循着气息找到了隐藏在城外的天乐苑。 推开京城宅邸虚掩的雕花木门,徐世鸣便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循着灵力波动寻找了东震,此时的道袍上大片暗红血迹已干涸、受了轻伤。 徐世鸣忙上前询问究竟:\"志悟师叔!你回来了。\"东震声音颤抖,\"是鬼子!他们突然闯入千志堂,借口我们私藏抗日志士,不由分说便开始打砸、我根本敌不过他们的枪炮...\" 徐世鸣面色阴沉,扶着东震坐下:\"别急,慢慢说、你伤势如何?\" 东震摇头道:\"我这伤不碍事、眼看敌众我寡,我怕被他们抓住拷问、只好拼死突围,先到您在京城设了隔绝阵法的府邸、等您和师父到来。\" “没事、师叔来了,这个气师叔会帮你出的、你吞了这个天元丹对伤势有很好的修复作用。” 东震诚恳道:“好的、师叔,您现在修为尽失只剩下锻体修为,也要注意安全。” 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1938年的北平、此时完全处于日军华北方面军的控制之下,北平的南郊作为日军重要的屯兵区域,驻扎着三千人的第一地区自卫团、东交民巷则设有日军兵营,时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的寺内寿一,正是北平日军的最高指挥官。 当夜,徐世鸣便展开行动、他并未亲自出手,而是召唤出守护府邸的妖狼群、在得到徐世鸣的指令下,二十余头妖狼、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北平火车站守备营,这些妖狼身形矫健、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利爪划过地面带起阵阵尘土、值夜哨兵刚发出警报,便被一头腾空跃起的妖狼咬断咽喉,温热的鲜血溅洒在营房墙壁上,为这场复仇行动正式开始了。 凄厉的狼嚎撕破北平城的夜空,守备营内的日寇在妖狼的利爪下肝胆俱裂。这些来自黑暗的猎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割着侵略者的性命,营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恐惧与混乱如瘟疫般蔓延。 而徐世鸣则隐于暗处、继续谋划着下一轮对侵略者的惩戒,对于普通日军、他仍以诅咒折磨为主,但若是遇上东瀛阴阳师、二话不说他都是直接将其斩杀,以血祭同胞。 刺耳的警报声如厉鬼尖啸、撕裂北平城郊的军营,三百余名日寇从酣睡中惊起、军靴踏地,枪支碰撞声混着咒骂在营房内炸开。 然而猎手怎会给猎物喘息之机?随着一声狼嚎,母狼的竖瞳在黑暗中骤然亮起、领着三头银灰色妖狼如离弦之箭,直扑储存着弹药的青砖库房。 \"八嘎!拦住它们!\"十余名端着刺刀的日寇围拢过来,刺刀在夜色中织成死亡之网、母狼却突然压低身形,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前爪深深刨进冻土、就在鬼子们准备格挡扑击时,它猛地侧身急窜、流线型的身躯擦着刺刀锋芒掠过,利齿精准咬住最前方士兵的手腕。 \"咔嚓\"脆响混着惨叫,三八式步枪坠地、三头妖狼已如闪电般窜入敌群,锋利犬齿专攻下三路,眨眼间便有三人脚踝动脉被咬破,血如泉涌。 与此同时、狼王小黑盯上正在指挥的日军少佐,那名少佐唾沫横飞的组织士兵反击,妖狼却不急于进攻、而是不断的绕着对方打转,幽绿瞳孔倒映着指挥官慌乱的神色。 当一声枪响暴露了日寇的阵脚、狼王小黑趁机腾空跃起,指挥官条件反射举刀上挡,却见半空中的巨兽突然扭身、尾巴卷住刀刃,左爪如铁钩般划过他的面颊。 \"啊!\"四道深可见骨血痕的伤口、少佐踉跄后退,狼王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后腿瞬间发力二次跃起,獠牙精准咬住少佐的颈动脉,鲜血喷溅在军装上、少佐手指还攥着染血的军刀,在痛苦嗷嚎中死亡。 第483章 抢掠财物、支援抗联 一个小时混战,守备营硝烟蔽空,弹药箱爆炸声震得营房簌簌落灰。地上满是鬼子扭曲的尸体,破碎枪械与染血刺刀狼藉一片,刺鼻的硝烟混着血腥气弥漫。几头妖狼虽被刺刀划伤,却仍威风凛凛立在废墟上,幽绿瞳孔燃着斗志。 随着最后一个鬼子在狼王爪下断气,哀嚎声骤止。徐世鸣从阴影走出召回群狼,受伤的狼蹭过他掌心汲取灵力。望着满地疮痍,他心中怒火稍歇,却见未燃尽的太阳旗猎猎作响。 金光闪过,妖狼、徐世鸣最后瞥向废墟身影如鬼魅消失在夜色,可他知道,这只是对日寇反击的开始。 夜幕未散、鬼子支援部队的军靴声已在残垣外炸响,鬼子的支援部队到了、可是徐世鸣他们早就已经撤了,留下了一地上鬼子的尸体,破碎枪械与染血刺刀狼藉一片,刺鼻的硝烟混着血腥气弥漫。 次日,日军司令部里,摔碎的茶盏混着怒吼声此起彼伏,查了一晚上都没查到是谁干的、第二天徐世鸣就给小芳传讯,通过阴阳灵屋子母属性、小芳就回到了北平住所,天乐苑,徐世鸣要利用、小芳在紫禁城地下的鬼域,开始转移北平皇宫的文物、毕竟这些都是华夏的瑰宝、反正不能落入鬼子的手里。 徐世鸣与小芳就住在京城府邸、很快他们的行动便成了日寇的噩梦,每当破晓时分、徐世鸣便裹挟着寒意的晨雾,无声无息地渗入日军驻地。 他有隐身符、隐藏身形藏于梁柱阴影间,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一道道泛着幽蓝光芒的咒文,悄然的缠绕在鬼子身上、被咒术笼罩的日寇先是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无数钢针自颅骨内侧刺入,紧接着皮肤下凸起蜿蜒黑线,如活物般游走,所到之处皮肉溃烂、脓水四溢。这些士兵在剧痛中意识却异常清醒,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嚎,而军医面对这超乎常理的怪病,只能束手无策地僵立当场。 夜幕降临时、他又是另一副模样带领着妖狼,如黑色闪电、向着日军驻地军营疾驰而去,群狼身形矫健、獠牙闪烁着寒光,锋利的爪牙瞬间撕开敌人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营房墙壁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之后又趁着夜色潜入鬼子开设的银行、凭借高强的法术避开重重守卫,将一箱箱金银财宝席卷一空,再安排可靠的人将资金秘密送往北方抗日勇士手中。 对于京城连续发生的事、日寇布下天罗地网,岗哨如林探照灯划破黑夜、徐世鸣深知不能在继续下去,否则整个北平的人都会遭殃趁夜和小芳踏星北上。 寒风卷着冰雪掠过关东大地、他辗转至沈阳,这座被伪满洲国阴云笼罩的城市里、膏药旗与五色旗交错,关东军与汉奸如恶犬般横行、街巷冷清,百姓佝偻而行、连气息都不敢重喘,徐世鸣看着街角被踢倒的老妪,袖中符咒泛起微光、准备在沈阳再来一波破坏。 徐世鸣在沈阳寻得一处隐蔽住所,开始谋划对伪满洲国的报复,他盯上了伪满洲国官员的私人宅邸、这些宅邸里往往藏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还有与日寇勾结干脏活的文件、他捻起一枚刻满咒文的铜钱,冷笑中铜钱迸发青光:\"这些吸百姓骨髓的蛀虫、背叛祖国的人,也该尝尝被啃噬的滋味了。 趁着夜色、徐世鸣悄然靠近一座豪华宅邸,他站在宅邸外、口中默念咒语双手在空中飞速比划,只见一道道幽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穿过围墙没入宅邸之中、不久后宅邸内就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原来、咒术生效宅邸内的守卫和汉奸们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全身剧痛、身体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徐世鸣见咒术得手,立刻带着妖狼翻墙而入、面对为数不多还在挣扎反抗的敌人,妖狼们毫不留情,三两下便解决了他们、徐世鸣则直奔宅邸的密室,密室中存放着大量金银财宝和机密文件,他将这些财物一股脑儿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储物法器中,准备将他搜刮来的东西、都送给东北的抗日义军。 而当宅邸外的巡逻队听到府邸的动静、赶来时,徐世鸣早已带着战利品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敌人的恐慌、此后,用咒术惩戒敌人、用抢夺来的财富支援抗日力量,随着越来越多官员宅邸遇袭,恐慌如瘟疫般在东北三省蔓延。汉奸们夜间不敢独眠,关东军司令部每日接到数十起离奇报案。而徐世鸣将抢来的财宝通过秘密渠道送往抗联营地,那些金银都化作抗日战士手中的子弹与御寒棉衣。 徐世鸣与小芳在东北三省蛰伏了三月、他两如高悬的利刃令日寇、汉奸们胆寒,每至月夜、他便率妖狼行动,将诅咒化作谋略。 城外山岗上、凛冽寒风中他以朱砂绘制巨型符阵,符纸翻卷咒文扭曲、丝丝黑气顺着地脉潜入伪满洲国高官宅邸,午夜、熟睡的官员突被剧痛惊醒,皮肤下黑线蠕动,痛不欲生、守卫慌乱射击,却只击空影。 徐世鸣一直隐于暗处、指尖符纸化作流火,点燃库房财宝、火光中,他率妖狼驮着物资远去,只留敌人在火与痛中哀嚎。 趁乱潜入敌人府邸、搜刮金银财宝与机密文件,找到值钱的便迅速装入储物戒指、若遭遇抵抗,妖狼们立刻扑上、锋利的爪牙全部干掉敌人,不留任何一个活口、反正是妖狼干的。 对于日军军营、徐世鸣则另辟蹊径,他在远处隐蔽之处,施展咒法、召唤出凛冽寒风,裹挟着冰棱射向军营、冰棱如利箭般穿透帐篷,扎进鬼子士兵的身体、一时间,军营中鬼哭狼嚎、趁着混乱,徐世鸣指挥妖狼冲入进行一场血腥厮杀。 抢来了大量财物、这些财富源源不断地送往抗日队伍手中,东北三省的日寇和伪满官员惶惶不可中过了三个月,而抗日队伍则士气大振,与侵略者展开更加激烈长期的战斗 。 第484章 魔瞳卷土重来 徐世鸣望着东北大地上、被他搅得一团糟的局势,深知是时候暂且收手了、这三个月的行动,虽然沉重打击了日寇和伪满洲国、可也给他带来了如山般的业力,每次运功修炼、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陷入了泥沼,修为的增长举步维艰、好在那本“天地感悟心得”功法,发挥出了关键作用,尽管业力阻碍、凭借此功法他还是在短短三个月恢复到了人师境,换做以往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速度。 待了三个月了他决定回到京城、他跟小芳来到了沈阳,杀了很多鬼子、以及伪满洲国官员,身上的业力太多了、紧靠港恢复的修为压根就压不住,毕竟一个道士压不住业力、他会死的很惨,所以他觉得把最后物资送到抗日军手中,他会走了。 于是在1938年7七月、他决定回到京城,准备在府邸闭关化解业力、他最后一批从敌人手中夺来的物资细细清点,郑重托付给可靠的联络人,再三叮嘱:“这些东西,能帮抗日义勇军多杀几个鬼子,我这三个月的拼命才更有价值。”说罢,徐世鸣便带着小芳回到京城府邸,开始了闭关修行。 回到京城,他第一时间进入府邸的密室,每次运转灵力,都好似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每一丝灵力的流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好在“天地感悟心得”如同一盏明灯,为他在这黑暗的修炼困境中指引方向、靠着这部功法,他才能在短短三个月就恢复到人师境。 回想起下令茅山弟子抗日杀敌的场景,他心中五味杂陈。当时,看着日寇在华夏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满腔的怒火让他毫不犹豫地发出那道指令。茅山弟子们纷纷响应,与日寇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鲜血染红了无数土地。可如今,这沉重的业力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决定虽然正义,却也让无数生灵消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引导体内的灵力按照“天地心灵诀”的路线运转。他试图用自身纯净的灵力去净化那如墨般浓稠的业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挣扎,业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拼命抵抗着灵力的净化。 徐世鸣沉浸在密室修行中、每日雷打不动的遁入府玉,那一方小世界内灵气浓郁得仿若实质,化作丝丝缕缕涌入他的经脉,滋养着每一寸肌体,助他努力填补修为的亏空。他全身心地投入修炼,外界的喧嚣仿若隔世之音,一心只盼着能尽快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此时悄然转动、远在东瀛,魔瞳拥有者太犬一狼,带着满腔的仇恨与不甘,卷土重来、曾经被徐世鸣打得落荒而逃的他,蛰伏暗处潜心钻研禁忌之术、如今他回来了,不知用了何种残忍手段,将曾经被毁掉的一只魔瞳眼补齐、这魔瞳眼仿若地狱深渊,一旦开启周遭空间都似被扭曲,散发出阵阵摄人心魄的诡异气息。 太犬一狼站在一艘驶向华夏的渡轮上,海风肆意吹乱他的长发,脸上的狰狞与疯狂愈发明显:“徐世鸣、这一次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他低声咆哮,声音被海浪声淹没,却在心中回荡出无尽的杀意。 密室里、徐世鸣正处于修炼的关键阶段周身灵力翻涌,突然、他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寒芒在背,让他瞬间睁开双眼。“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这莫名的不安搅乱了他的修炼节奏、他迅速收敛灵力,起身踱步,试图探寻这股危险气息的来源,却发现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密室中燃烧的烛火在轻微摇曳,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此时,太犬一狼已经踏上华夏的土地,他凭借着魔瞳的奇异力量,感知着徐世鸣的气息,一路朝着京城疾行。所过之处,百姓们皆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恶鬼盯上,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区域。而徐世鸣,也在密室中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尽管不知即将到来的敌人究竟是谁、有多强大,但他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中紧握着法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 这两只魔瞳、源自域外天魔天生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可怖力量,其强大超乎想象、千年前初次降临世间,却因降落之地偏差、刚一现世,便被东渡日本弘扬佛法的鉴真大师察觉,鉴真大师深知魔瞳若为祸人间、苍生必将陷入无尽苦难,当即施展无上佛法与魔瞳展开一场大战,鉴真大师将两只魔瞳镇压,并将它们分开封印、一只在日本,一只被带回扬州镇压。 第二次是1908年、魔瞳意外再现世间,为防两只蕴含灭世之力的魔瞳合二为一,天师府与茅山协商、以南明离火将镇压在扬州唐佛寺的魔瞳焚成齑粉,谁能料到短短三十载光阴,太犬一狼竟逆天改命、将那本该灰飞烟灭的魔瞳残片重塑,这份邪功之诡异令世人胆寒。 此刻、太犬一狼悬浮云端额间魔瞳紫光暴涨,在京城上空疯狂搜索、转瞬之间他便锁定了和德医院后方的气息,正是徐世鸣!太犬一狼狞笑一声,手持魔器\"冥渊噬魂杵\",周身燃起滚滚魔焰、整个人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徐世鸣的府邸狂飙而去。 \"徐世鸣!给老子拿命来!\"随着一声震天咆哮,太犬一狼将\"冥渊噬魂杵\"狠狠砸向护府阵法,霎时间、天地为之色变,魔杵与阵法相撞之处,刺目白光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回荡在京城上空、只见那魔杵之上,无数怨灵张牙舞爪、发出凄厉嘶吼,释放出的诡异力量疯狂冲击着阵法防线。 府邸内、徐世鸣早有警觉当第一声巨响传来,他便看到护府阵法泛起细密裂痕、不容多想,他双手如电,五张刻满符文的灵焰火符瞬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五道赤色光痕,朝着太犬一狼疾驰而去、一场惊天动地的正邪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第485章 符阵锁魔焰 当太犬一狼的\"冥渊噬魂杵\"重重砸在防护法阵上,震得整座府邸都为之颤动、徐世鸣瞳孔骤缩,指尖迅速探入怀中、五张刻满古朴符文的灵焰火符已在手,随着灵力在指尖翻涌流转,符文中沉睡的五行之力觉醒。 刹那间,五道流光激射而出、赤色离火符率先撕开空气,所过之处热浪翻涌,空气扭曲成诡异的涟漪,如同点燃了一条火线、澄黄厚土灵焰符紧随其后,凝练的气息裹挟着万钧之势、要将万物碾作齑粉,青木灵焰符化作流光利箭、途中不断迸生尖锐木刺,仿佛有生命般疯狂生长、淡蓝坎水灵焰符骤然化作滔天巨浪,浪尖跳动着幽蓝鬼火,水火交融却又互不干涉、最后一张墨黑庚金灵焰符撕裂虚空,锋利金芒与烈焰交织,所到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裂痕。 而且五行灵焰之间竟产生联动、赤火灼烧空气形成的热浪,化作厚土灵焰的升腾助力、青木灵刺碎裂时迸发的生机,又为坎水灵焰注入新的能量、庚金切割产生的细碎金光,悄然融入离火之中、让火势愈发炽烈,五种力量彼此呼应,宛如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灵力源源不断的流转补充。 太犬一狼见状脸色骤变、慌忙将\"冥渊噬魂杵\"横在身前,魔焰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罩、五行灵焰符如雷霆般轰在光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赤火与魔焰激烈纠缠,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厚土灵焰重重压下,让光罩凹陷变形、青木灵刺疯狂穿刺,试图撕开防御缺口、坎水灵焰汹涌冲击,庚金灵焰则不断切割,而五行灵焰之间的联动,更让这波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令太犬一狼的防御光罩剧烈震颤,随时都有破裂的危险。 “哼,雕虫小技!”太犬一狼咬牙怒吼、全力的催动“冥渊噬魂杵”,魔焰光芒大盛、竟将五行灵焰符的攻势暂时压制住,趁着这间隙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朝着徐世鸣的府邸方向冲来,势要轰破防护阵法、与徐世鸣正面决战,将新仇旧恨一块清算 掉。 太犬一狼手中的魔焰、再次猛的砸向徐世鸣的府邸上空的防护阵法,周身的魔威令周遭的空气都不堪重负的呜咽、就在他即将轰碎法阵的瞬间,一道寒芒自斜刺里飙射而来、正是小芳,身为阳灵鬼体的她行动之间毫无声息,唯有那手中的白骨刀散发着森冷的鬼气、斩向太犬一狼的后背。 太犬一狼反应极快、在白骨刀即将触及的刹那,身形一转冥渊噬魂杵横挡在身前、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白骨刀砍在杵上,一股阴寒之力顺着杵身蔓延,令太犬一狼的魔焰都为之一滞。 与此同时、徐世鸣挥舞着火横刀悍然杀到,换血境淬炼出的强横的肉身、让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刀身阳炎熊熊燃烧,炽热生机与小芳的阴寒鬼气在空中交织,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如锁链般将太犬一狼死死缠住。 缠斗间、徐世鸣不停掐诀,天雷符化作银蛇、烈火符燃成流火、爆裂符炸作惊雷,密密麻麻的符咒如暴雨般倾泻而出,而太犬一狼也不甘示弱、诡异咒文化作黑色锁链缠向二人,一旁的小芳手中的鬼火大盛、凭借吞噬红袍火鬼练就的阳灵鬼体,施展出阳灵鬼火,幽蓝火焰与徐世鸣的阳炎火遥相呼应。 修为尽失后,徐世鸣将全部心力投入阵法钻研。自与白莲教教主恶战受挫,他深知精妙阵法是越阶克敌的关键,于是日夜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古籍残卷中。泛黄书页间的古老符文与灵力脉络,都被他反复拆解推演,尤其专注简化布阵流程。 为寻突破,他常在静室一待整日,废寝忘食地尝试重组符文、优化灵力引导。无数次失败后,终于发现诸多法阵的简化之道、将八卦符箓法阵中按序布置阵旗、逐次注灵的冗长步骤,通过重新排列符文组合,浓缩为几个关键节点,布阵时间大幅缩短,繁复法诀化作瞬息可成的杀招。 徐世鸣知道战局紧迫,当即口中念念有词,激活八卦符箓法阵、刹那间,漫天的低阶黄符如蝗虫过境,朝着太犬一狼席卷而去、黄符携着灵气撞击在魔焰光罩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随着徐世鸣不断加大灵力输出,蓝符如冰箭穿梭,所到之处魔焰冻结;银符似闪电闪烁,切割着光罩的能量;金符更是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每一张金符的冲击都让魔焰光罩摇摇欲坠。 未等太犬一狼喘息、三才周天法阵已悄然成型,天地人三才之力相互交融、在太犬一狼头顶上形成一个巨大旋涡,这旋涡如同黑洞一般、不断的吞噬着他的魔力,令他的行动愈发迟缓、太犬一狼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自己体内的魔力的运转、变得艰难无比。 紧接着、先天八卦阵紧随其后,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之力循环相生,从八个方位对太犬一狼展开全方位攻击。乾卦的刚猛之力撞在他身上,如同重锤猛击;坤卦的厚重之力则不断下压,让他的双腿深陷地面;震卦的震动之力震得他魔焰紊乱;巽卦的狂风之力试图吹散他的魔焰根基;坎离两卦的水火之力相互激荡,在他的周遭制出数个能量乱流、艮卦的禁固之力限制他的移动,兑卦的毁折之力则不断寻找他的防御破绽。 同时他又把四象伏魔阵激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幻影显现,将太犬一狼团团围住、青龙盘旋而上,吐出的青色龙焰灼烧着魔焰,白虎咆哮着扑来、锋利的爪子撕开魔焰的防御,朱雀展翅高飞、喷出南明离火与他手中的阳炎火相互呼应,令魔焰难以抵挡、玄武则稳守四方、以厚重的龟甲不断撞击太犬一狼。 小芳趁着太犬一狼被法阵困住,白骨刀攻势愈发凌厉,她的身影在魔焰与法阵之间飘忽不定,每一次出刀都带着必杀的气势,刀刀直逼太犬一狼的要害、太犬一狼左支右绌,身上已经出现了数道伤口,魔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第486混元、阵杀魔瞳 趁太犬一狼与小芳打斗、徐世鸣快速启动禁灵法阵,无形的禁锢之力、仿若一张密不透风的灵网,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蔓延开来、这法阵本是用于缚灵,专门压制各类灵力运转,太犬一狼瞬间便被这股力量压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试图调动周身魔力进行反抗,却惊觉自己与外界的魔力通道像是被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隔绝,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汲取到一丝外界魔力。不仅如此,体内魔力的运转也像是陷入了泥沼,每一次流转都变得艰难无比,磕磕绊绊、平日里任由他驱使的魔焰,此刻也像是失去了力量源泉、愈发黯淡,光芒变得微弱不堪。 太犬一狼慌了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疯狂地挥舞着“冥渊噬魂杵”,试图冲破这可怕的禁锢、然而,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禁灵法阵的力量如影随形,紧紧的束缚着他、让他的每一丝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 徐世鸣看时机已到、启动了九阳烈焰阵,九道烈焰柱从太犬一狼脚下轰然喷射而出、将他又困在一片火海之中,高温如实质般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太犬一狼的魔焰又被缚灵阵压制、太犬一狼只能挥舞着“冥渊噬魂杵”,试图冲破火海阵、然而四周的火焰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他死死困住。 徐世鸣又把改进的天雷灭邪阵祭出、天空被滚滚乌云遮蔽,一道道粗壮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鸣而下,每一道天雷落下、都伴随着太犬一狼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天雷的轰击下开始变得透明,魔焰也逐渐熄灭。 徐世鸣瞅准时机,阳炎火如活物般顺着经脉涌入火横刀。刀光裹挟着滔天烈焰劈砍而下,每一次挥斩都掀起灼热气浪,与法阵的威能交织成一片火海。在徐世鸣与小芳的联手绞杀下,太犬一狼的魔焰防线寸寸崩裂。随着一声凄厉长嚎,他的身躯轰然溃散,化作青烟消散在焦土之上,唯有残余魔焰仍在地面滋滋作响。 众人刚松一口气,战场西侧空间突然泛起蛛网状的扭曲、黑雾翻涌间,太犬一狼毫发无损地踏出,周身缠绕的诡异黑气如同无数毒蛇游走,他猩红的魔瞳闪烁着嘲讽的幽光,周身还萦绕着诡异的黑色雾气。 \"哈哈哈!就凭这些雕虫小技,也配让我魂飞魄散?\"太犬一狼仰头痛笑、方才不过是消耗些魔元凝聚的分身,真以为能伤到本座分毫?\"他周身黑雾如活物般翻涌,魔瞳还跳动幽光。 徐世鸣瞳孔骤缩,方才紧绷的神经再度拉至极限。他怎也没料到,先前的苦战竟只是对方弃车保帅的戏码。身旁的小芳五指关节捏得发白,白骨刀泛起森然幽光,刀刃上流转的鬼气与她眼中杀意凝成实质。 \"即便有千百个分身,今日也要将你彻底镇压!\"徐世鸣喉间溢出低吼,指尖已勾画出阵法雏形。然而话音未落,太犬一狼周身魔气凝成黑芒,残影尚未散尽,森冷魔杵已裹挟腥风抵至面门。徐世鸣旋身急退,腕间三枚青铜手环脱手飞出,在空中交织成闪烁符文的光盾。 太犬一狼见状、血盆大口骤然扩张,黑色火焰喷涌而出、那火焰仿佛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悬浮半空的青铜手环,符文在高温中扭曲崩解,眨眼间便将防御光盾吞噬殆尽。余焰如狰狞火蟒,顺着灵力轨迹直扑徐世鸣面门、他接连疾退三步,衣袍在烈焰中化作飞灰,焦黑布料簌簌坠落,皮肤上腾起道道灼痕。 小芳见状,娇喝一声,挥舞着白骨刀冲向太犬一狼。白骨刀带着森冷的寒意,直刺太犬一狼的胸口。太犬一狼不屑地冷笑一声,伸手轻轻一抓,便握住了白骨刀。 “小丫头,就凭你也想伤我?”太犬一狼用力一甩,小芳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徐世鸣瞳孔骤缩、突然忆起古籍中记载的混元归一阵,此阵无需混沌之力、只要融合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将天地间七种本源灵力炼化为混元之力、虽威力稍逊混沌之气,却足以毁天灭地、然而布阵需同时操控七种灵力,稍有偏差便会引发灵力暴走,将施术者绞成齑粉。 徐世鸣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连结七十二道法印,刹那间、五行灵力自东南西北中五方汇聚,阴阳二气化作黑白双龙缠绕其身、空气中灵气剧烈震荡,七种光芒在他掌心疯狂旋转,渐渐凝成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混元旋涡。 徐世鸣周身萦绕的七色彩光愈发耀眼,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在掌心疯狂运转,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衣襟,可他结印的双手却愈发沉稳。随着最后一道法诀完成,直径三丈的混元之气旋涡轰然成型,七种光芒在其中交织成毁灭的旋涡。 \"太犬一狼,受死!\"徐世鸣倾尽最后的灵力将旋涡推出,恐怖的吸力瞬间撕碎周遭空间,太犬一狼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魔焰竟被旋涡疯狂吞噬。他奋力挥动魔杵想要逃离,却被无形之力死死锁住,魔瞳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不可能...这是什么妖法!\" 在混沌旋涡的强大力量下,太犬一狼的身体开始逐渐扭曲、破碎,他发出阵阵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这一次、太犬一狼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随着混沌漩涡的消散、太犬一狼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徐世鸣也因过度消耗灵力,瘫倒在地。 小芳连忙跑过去、将徐世鸣扶起。“你怎么样了?”小芳关切地问道。 徐世鸣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我们成功了弄死魔瞳了。” 经过这场大战、徐世鸣的名声在修行界彻底传开。他的法阵之术让无数人惊叹,也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了法阵的强大力量。而徐世鸣,也没有停下探索法阵的脚步、他知道,灵幻界之外还有广袤的修真界、更多强大的敌人等待着他,而他还要努力的修炼。 第487章 炼制趁手神兵 在太犬一狼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落下帷幕后,徐世鸣因灵力过度损耗而虚弱不堪,在小芳的悉心照料下,经过多日修养才逐渐恢复元气。 徐世鸣最近就在京城的府邸中、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教学东震、毕竟东震的师父是千鹤道长,从东震身上看到了其师父的影子、东震性格刚正不阿,正气凛然行事作风颇有千鹤的风范,徐世鸣认定了东震是茅山掌门的合适人选,便决定将东震带在身边悉心培养。 此后、茅山但凡有事务需要处理,无论是日常的门规执行,还是与其他门派的交流往来,徐世鸣都会带着东震、手把手的教他如何处理。 遇到难以抉择的难题,徐世鸣也会引导东震思考,让他发表自己的见解,再耐心分析利弊在徐世鸣的教导下,东震迅速成长,不仅在法术修为上有了长足的进步,在为人处世、处理门派事务方面也愈发得心应手 ,茅山上下的对徐世鸣挑选出来的新掌门认可与尊重。 对于跟东赢鬼子干仗这个事、就让小芳接替他,毕竟她手中有五猖兵马、他解脱出来去修为恢复修为,同时培养茅山新掌门、空闲时间他也可以深入研究阵法一道,现在的他对于阵法的领悟、已经做到随心所欲的从手掌中抛出几个实用的阵法,这次大战、他还发现锻体修为缺个称手的兵器。 打定主意后、他将平日里收集的灵矿石一股脑取出,有金雷竹、这竹子取自雷电淬炼之地,质地轻盈却蕴含着狂暴的雷之力、每一节竹身都藏着一道雷霆,三阳黄竹、生长于炎阳照耀的极热之地,竹身黄润内部封存着炙热的阳气,电气石、通体散发幽蓝光晕,入手便能感受到电流的跃动,是雷属性的核心材料之一、还有赤阳石、日光石、九阳石、烈焰石 ,这些石头皆是火属性的上佳材料。 此外,还有他当初在京师觅缘阁购置的灵矿石,包含了千斤石、玄铁、紫髓铁、米铁、龙髓铁、凤血铁、紫精铁、太玄精铁、太阴精铁、紫霞铁、启灵铁、雷麟铁、玄雷铁、九天玄铁、星钢岩、赤血铜等,无一不是炼器的上等灵矿石。 准备妥当后、他进了自己的墨阙府玉之中,他便全身心沉浸于炼器之道里面、在阳炎鼎下,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他那满是专注的面庞。 挑选材料时,他如同在浩渺星空中寻觅最璀璨的星辰,每一块材料都仔细甄别。金雷竹与电气石,是激活雷炎锤雷之力的关键、雷麟铁与玄雷铁,在雷泽深处历经无数岁月沉淀,坚硬无比,纹理间刻满自然雷纹,是构建斧身骨架的不二之选。 火属性材料同样至关重要、三阳黄竹扎根于炎阳直射的极热之地,竹身莹润如浸熔金,每一丝都饱吸着日光淬炼的纯粹阳气、赤阳石,仿佛一颗坠落人间的小太阳,内部火焰之力汹涌澎湃;烈焰石,散发滚滚热浪,是火属性的精髓所在;赤血铜,带着血色光泽,高温下能释放狂暴的火焰能量,为锤子注入源源不断的火之力量。他将这些材料一一挑出,小心翼翼地摆放整齐,深知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挑战。 由于他的修为仅仅恢复到人师境、所以炼器的每一步都充满艰辛,他坐在阳炎鼎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灵力注入鼎下的火焰之中、火焰温度瞬间攀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在欢呼即将吞噬这些珍贵的材料。他拿起金雷竹,轻轻放入鼎中,金雷竹一接触火焰,便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雷光闪烁,试图挣脱火焰的束缚、他赶忙加大灵力输出,控制着火焰将金雷竹紧紧包裹,慢慢地,金雷竹开始软化,雷电也逐渐融入到火焰之中。 接着、他快速的将电气石投入鼎中,电气石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电流,与火焰相互交织,发出刺眼的光芒。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却无比坚定,双手快速结印,稳定着鼎内的能量波动。随后,雷麟铁与玄雷铁也依次被放入鼎中,这两种坚硬的金属在高温下逐渐软化,与之前的材料慢慢融合在一起。 在处理火属性材料时,难度更是倍增、三阳黄竹放入鼎中后,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直冲鼎顶,似乎要将整个墨阙府玉点燃、他咬紧牙关,全力操控火焰、将三阳黄竹的阳气牢牢封印在鼎内,赤阳石、烈焰石和赤血铜也在他的精心操控下,逐一融入到正在成型的斧坯之中。 材料熔炼完成后、便是最为关键的锻造环节,他深吸一口气、抄起沉重的阳炎锤,每一记落锤都需调动全身锻体修为、当锤头砸向铁坯的刹那,火星如流萤迸发、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府玉内回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直冲心口、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但他眼神坚毅、一次次挥锤不断调整斧坯的形状与密度,随着时间推移、斧坯逐渐有了兵器的轮廓,可他并未懈怠反复淬炼、敲打,不放过任何一处瑕疵、整整三个月,他不眠不休、唯有对炼器的执念支撑他,汗水浸透衣衫又被高温烤干,双手磨出血泡又结成厚茧,却始终未停下锻造的动作。 当雷烬焚天斧终于成型的那一刻,整个墨阙府玉都被奇异的光芒所笼罩,斧身之上雷纹与火纹相互交织、雷光闪烁时如九天神雷降临,每一道雷光都带着毁灭的气息、火焰跳动间似骄阳坠落人间,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他轻轻握住斧柄,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仿佛与天地间的雷火之力产生了共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把雷烬焚天斧,将成为他在修行之路上最得力的伙伴。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墨阙府玉中一片空旷之地,周身雷火之力萦绕、手中紧握着焚天斧他要为了神兵威力,目光一凝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祭出之前炼制好的扎纸灵傀,刹那间、狂风呼啸,数十个灵儡闪现,它们身形灵动,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手中握着寒光闪烁的利刃,将他团团围住。 第488章 战灵傀、归心赴岁除 紧接着、他又施展撒豆成兵之术,掏出一把灵豆往空中一撒,灵豆在他的摧动下、化作三百持玄铁长枪的豆兵,结成锥形战阵呐喊着向他刺来、他毫不畏惧,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猛的挥起雷烬焚天斧、斧身之上,雷火之力汹涌澎湃雷光如蛟龙般游走,火焰似岩浆般翻滚。 面对冲在最前面的豆兵、他大喝一声,焚天锤裹挟着无尽的雷火之力砸下“轰”的一声巨响,豆兵瞬间被强大的雷火之力轰成 灰烬,周围的地面也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雷光闪烁,火焰熊熊燃烧。 刚收拾完豆兵、灵傀见状纷纷挥舞利刃,从四面八方攻来、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傀儡之间,手中焚天斧舞得密不透风、每当焚天斧与傀儡的利刃碰撞,都会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声响。雷光和火焰交织在一起、将傀儡烧得焦黑,利刃也在雷火之力作用下化为灰烬。 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他逐渐摸清了雷烬焚天斧的特性,这把凝聚无数珍稀材料的神兵,不仅能将灵力转化为威力强大的雷火之力,更能牵引方圆百丈内的天地元素、当他全力催动时,天空中乌云翻涌,大地都有点颤抖,斧刃上的雷火纹路不断的吞吐着毁灭气息、每当斧刃劈出,方圆十丈内的雷火元素便如百川归海般汇聚,让斧身缠绕的雷光愈发耀眼,火焰愈燃愈烈。 他越战越勇,雷烬焚天斧在手中化作灭世狂澜。只见他凌空跃起,双臂青筋暴起,将战斧高举过顶,瞬间引动天地间的雷火本源。当斧刃轰然劈落,一道裹挟着雷霆轰鸣与烈焰咆哮的巨型冲击波以他为中心炸开,所过之处,扎纸傀儡与豆兵如残叶般被卷入火海,在雷光的绞杀下化作飞灰。 战斗结束后、他单膝跪地看着焦黑狼藉的地面,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畅快、经过这场鏖战,他与雷烬焚天斧的契合度达到新的高度,这柄战斧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紧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迸发破妄六宗咒的符文在周身浮现,每个符文都蕴含着洞穿虚妄的力量。 与此同时,雷火咒化作赤红锁链缠绕斧身。当雷烬焚天斧再度挥动时,一道蕴含着破妄之力的雷火匹练撕裂空间,匹练所过之处,空间如镜面般破碎,所有敌人的护体罡气在这一击下如同薄纸般被洞穿。有实力强大的灵傀妄图抵挡,却在接触匹练的瞬间,魂魄被破妄之力震碎,扎纸的竹体就被雷火之力焚成虚无。 面对再度扑来的敌人,他眼神冷冽如霜,挥斧劈出一道裹挟着破妄之力的雷火匹练。匹练所过之处,扎纸傀儡瞬间被咒力瓦解,豆兵们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被雷火之力蒸发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符文燃烧的青烟,诉说着这恐怖力量的威能。 随着战斗推进,他对三种力量的掌控愈发精妙。每次斧影挥动,都伴随着破妄六宗咒符文的旋转与雷火咒的轰鸣。在最后一次全力施为中,他踏着雷火双莲腾空而起,周身符文化作巨大法轮,雷火之力如喷泉般涌入斧刃。当战斧重重劈下,地面瞬间形成吞噬一切的雷火旋涡,旋涡中破妄之力震碎敌人魂魄,雷火之力焚尽所有生机。 尘埃落定,他缓缓收斧。此时的雷烬焚天斧表面光芒虽已黯淡,却仍有细密的雷火弧光在斧刃流转。三种力量的完美配合,让他的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他握紧斧柄暗暗发誓,定要将这股力量锤炼得更加强大,守护心中珍视的一切。 当徐世鸣结束闭关,元旦的钟声即将敲响,1940年的曙光已在天际浮现、他带着小芳与东震乘坐天息囊舟,向着渤海郡疾驰而去,准备回去与家人共度新年。 寒冬腊月、朔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大地银装素裹、徐世鸣站在舟船甲板上,望着渤海郡的方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旁的小芳已有四个月身孕,腹部高高隆起、她轻抚小腹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经历过上一次的遗憾、这次她格外珍视腹中的小生命,东震则像欢快的雀鸟般在甲板上穿梭,时不时跑来询问还有多久能抵达。 三个时辰后、天息囊舟降落在渤海城外,如今的渤海郡已焕然一新、人口增至四百余万人,在外兴安岭这片土地上、徐世鸣建立的渤海城、庙街、伯力三座城池各有气象。 渤海城作为郡治,高大的城墙上旌旗飘扬,城门处商队百姓往来如织,各种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庙街依水而建,年货摊位鳞次栉比,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彩带,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伯力扼守险要,城墙之上士兵身姿挺拔,手持先进武器,警惕地注视着远方。其余区域则以兵团形式驻扎,时刻防备着沙俄的侵扰。 新年的气息弥漫在渤海郡的每一个角落,大街小巷挂满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晃,宛如跳动的火焰。徐世鸣一落地,便马不停蹄地召集军政要员议事。议事厅内烛火摇曳,众人围坐一堂。他目光关切地扫视众人:\"新年将至,物资储备是否充足?一定要让百姓们过个富足安稳年。\"鲁中鑫示意物资官员上前,那人躬身答道:\"王爷放心,今年秋收丰足,年货筹备周全,粮食、肉食、布料一应俱全!不仅如此,我们还准备了烟花、灯谜等活动,定能让百姓们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徐世鸣满意地点点头:\"好!除了物资保障,安全也要格外注意。春节期间人员流动大,加强巡逻,防止不法之徒趁机捣乱。另外,给驻守边疆的将士们多送些年货,让他们也能感受到新年的温暖。\"众人齐声应是,随即开始详细讨论各项事务,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最后的准备。而在渤海郡的大街小巷,百姓们也在忙碌着,贴春联、挂灯笼、准备年夜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渤海郡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 第489章 新春家宴、父子论道 徐世鸣微微颔首,转而看向鲁中鑫,目光深邃如潭:\"我离郡这一年,百姓可曾安稳度日?有无灾患或亟待解决的民生难题?\" 鲁中鑫立刻挺直脊背,抱拳行礼:\"托王爷庇佑,渤海郡风调雨顺,偶有疫病也及时控制,百姓生活安宁祥和。\" 听闻此言,徐世鸣紧绷的眉梢稍缓,却仍神色凝重地叮嘱张文儒:\"军队切不可懈怠、沙俄觊觎已久,必须时刻保持战备状态,务必让渤海郡百姓过个太平年。\"将领们齐声应诺,声如洪钟,在议事厅内久久回荡。 处理完军政要务,徐世鸣回到家中,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年味、大年初一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厅堂、徐世鸣携着身怀六甲的小芳,与张美怡、付涵雅、灵媱、宫墨染几位夫人,还有徐文龙、徐文雅、徐文媱、徐文染等一众儿女齐聚一堂,众人身着崭新的锦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厅堂都被温馨的氛围填满。 随着徐世鸣一声令下,众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向着端坐在主位的吴燕萍磕头请安。孩子们清脆的童声此起彼伏:\"奶奶新年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吴燕萍慈爱地看着膝下满堂儿孙,眼眶不禁湿润。她连忙起身,一一将众人扶起,口中念叨着:\"好,好,大家都好!新的一年,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来,这是奶奶的心意。\"说着,便将准备好的红包挨个递给众人。 随后,一家人围坐在摆满佳肴的圆桌前。热气腾腾的饺子象征团圆,软糯香甜的年糕寓意步步高升。大家举杯同饮,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共同许下对新年的美好期许。 席间,吴燕萍夹起一个饺子放入小芳碗中,目光关切地望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转而看向徐世鸣,语重心长道:\"儿啊,娘知道你心系渤海郡,但小芳怀着孩子,身子重,就别让她跟着奔波了。留在我身边,我能好好照料,你也能安心做事。\" 徐世鸣放下筷子,看着温柔浅笑的小芳,又望向母亲关切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妈,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有您照顾小芳,我就放心了。往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陪家人。\" 小芳轻轻挽住丈夫的手臂,柔声道:\"世鸣,妈说得在理。我跟着妈,定会好好养胎,你安心忙你的。\" 一旁的孩子们虽不太懂大人的对话,却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爸爸忙工作,我们陪着小妈和奶奶!\"童言童语惹得众人忍俊不禁,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 徐世鸣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大儿子身上。17岁的徐文龙身姿挺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孩童。回想起这些年忙于政务,鲜少过问孩子的修行,全靠几位夫人悉心教导。他又看向其他子女,欣慰之情溢于言表——文龙已达人师境巅峰,周身灵力内敛沉稳;几个女儿也都踏入人师境,聪慧坚毅,修为扎实。 徐世鸣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感慨道:\"这些年辛苦几位夫人,把孩子们教得如此出色。作为父亲,我陪伴你们的时间太少,心中满是愧疚。\"说着,他向张美怡等人投去歉意的目光。 张美怡微笑着摆摆手:\"你一心为了渤海郡,为了咱们这个家,我们都明白。孩子们也懂事,知道你在外不易,修炼从不敢懈怠。\"其他夫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理解与包容。 文龙走到父亲身旁,认真道:\"爹,您是我们的榜样。我们盼着快快长大,好帮您分担责任!\" 听着家人暖心的话语,徐世鸣眼眶微微泛红。这顿团圆饭,在亲情的交融中愈发珍贵,也让新的一年充满希望与憧憬。 饭后,阳光洒满庭院。徐世鸣看向身旁挺拔的儿子,眼中满是期许:\"今日正好,让爹看看你这些年的修行成果。\"文龙眼中燃起斗志,挺胸应道:\"早就等着这天了!\" 父子二人在院中站定、徐世鸣微微点头示意,大儿子徐文龙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翻涌,率先施展出改良后的御剑术、只见他双手结印,低喝一声,一柄灵力长剑破空而出、裹挟着凌厉剑气,如蛟龙般直刺而来、这源自血煞教的术法,经徐世鸣改良后威力大增,文龙勤加修炼、如今施展起来已有了几分神韵。 徐世鸣目光骤然如鹰隼般锐利、不闪不避右掌向前轻轻一推,一层火手掌瞬间展开“铛”的一声巨响,剑刃刺在火手掌之上,火星如流萤迸射、却被灼热气浪死死阻挡,再难寸进。 见攻势受阻、徐文龙剑眉紧蹙,指尖掐诀飞速变换、五行灵焰诀催动下,丹田内灵力如汹涌怒潮奔涌,紧接着纯阳烈焰功轰然爆发!刹那间赤红火焰将他周身包裹,方圆三丈温度骤升,脚下青石板竟被烤得泛起暗红裂纹、他暴喝一声,裹挟着焚天热浪的拳风,重重轰向那道火元素屏障。 徐世鸣的眼中闪过一抹嘉许、周身灵力如绸缎般顺滑流转,改良后的太虚风灵步施展而出,身形化作淡淡虚影,在烈焰拳劲触及前的刹那间消失、徐文龙收势不及,拳头重重砸在空处,待他惊觉身后异状时,一道蕴含巧劲的灵力已精准点在他后心、少年身形踉跄前冲,险之又险稳住身形,立刻转身摆出防御架势。 \"应变尚可。\"徐世鸣负手而立、嘴角勾起欣慰笑意、但战场上生死只在呼吸之间,容不得半点松懈。\"徐文龙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翻飞,指尖凝出的灵纹在空中勾勒出玄妙轨迹。转瞬之间,七张闪着幽蓝符文的符箓凭空浮现,在他周身环绕飞旋,符文光芒愈发明亮、随着一声清喝,符箓化作流光激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在虚空中划出数道泛着雷光的细小裂痕。 第490章 授课 徐世鸣神色一凛、他脚下踏出奇异步伐,施展出太乙锻体诀、全身肌肉紧绷,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整个人如同披上了一层金甲。 紧接着、他双手结印使出地火灵印掌,掌心出现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符文,向前一推、符文瞬间迎向飞来的符箓“轰轰”几声巨响,符箓与符文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光芒和强大冲击力,气浪席卷四周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一旁观战的家人们都看得目不转睛,几位夫人眼中满是紧张与关切,小孩子们则兴奋地又蹦又跳,大声呼喊着为父亲和哥哥加油助威。这场父子间的修为试炼,不仅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更是徐世鸣对儿子多年教导成果的检验,在新年的暖阳下,显得格外热血与珍贵 。 新年的爆竹硝烟尚未散尽,渤海郡街头巷尾仍飘着糖瓜甜香,家家户户门上的红联在微风中轻晃。徐世鸣望着这一派祥和景象,心底却翻涌着紧迫感、久离郡中如今归来正是督促晚辈修行的良机,当即着手筹备起严苛的训练计划。 天刚破晓,徐世鸣就雷厉风行地将儿子、东震以及徐家族亲五六十号人召集到一处宽敞的练功场。场地上,数十个巨大的木桶整齐排列,桶内热气腾腾,散发着奇异药香,那是徐世鸣精心调配的药浴,对锤炼肉体有着奇效、选用九转回春藤、玉髓芝等珍贵药材,专门用以修复众人多年修炼留下的暗药。 “都给我听好了,这药浴能帮你们打通经脉、强化筋骨,待会儿进去,谁都不许喊疼!”徐世鸣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大声命令道。 众人依次踏入木桶,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裹挟全身,紧接着是如千万根针同时扎刺的剧痛、有几个年纪稍小的族亲忍不住发出惨叫,想要起身逃离、徐世鸣见状立刻板起脸,严厉呵斥:“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谈什么修炼?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跟我学运转周天,引导药力周转经脉!” 在徐世鸣的威慑下,众人只能咬牙坚持、一个时辰后药浴结束,众人面色苍白,双腿打颤地走出木桶、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徐世鸣又大声下令:“围绕练功场跑五十圈,不许停!” 众人叫苦不迭、但不敢违抗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奔跑,徐世鸣则骑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灵兽,在一旁紧紧跟随、一旦发现有人偷懒或是速度慢下来,便挥起皮鞭抽打过去,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啪啪”的声响,吓得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跑完步、众人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然而,徐世鸣的训练还远未结束。他将众人聚集起来,亲自示范各种高难度的体术动作,要求众人反复练习。 “动作标准点!手臂伸直,发力要稳!”徐世鸣一边大声指导,一边亲自上前纠正大家的动作。 训练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众人累得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徐世鸣看着疲惫不堪的众人,语重心长地说:“今天只是个开始,想要变强就得吃得了苦、以后的日子,每天都是如此、我会陪着你们一起,直到你们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众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徐世鸣的严格督促下、他们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愈发强烈,决心向着更高的境界前进。 在渤海郡的练武场上、每日清晨徐世鸣准时开讲,他一袭玄色长袍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沉稳强大的气场,徐家族亲五六十号人整齐围坐、目光紧紧追随。 符箓篇:徐世鸣手持一张空白符箓,灵力注入,瞬间符文闪烁。“符箓一道,关键在心神与灵力的契合。”他边说边示范,笔锋游走,符文跃然纸上,“比如这聚灵符,绘制时需意守丹田,将灵力均匀融入笔画,方能生效。”族人们全神贯注,学着运笔,有人眉头紧皱,初次尝试略显生疏;有人笔下符文微光一闪,引得旁人投来羡慕目光。 阵法篇:他在地上勾勒出简单的聚灵阵图,以石块为阵眼,注入灵力。“阵法是天地规则的巧妙运用,此阵可汇聚天地灵气。布阵时,阵眼的位置、灵力的流向都至关重要。”族人们围拢观察,不时提问,徐世鸣耐心解答,还让大家分组尝试,失败了就复盘讲解,直至掌握。 医药篇:摆满各类草药的桌前,徐世鸣拿起一株紫叶草,“这紫叶草,性温和,能清热解毒,是炼制疗伤丹药的常用药材。”他讲解着草药的特性、辨认方法和搭配原则,族人们凑近观察,用手触摸,牢记于心。他还传授基础的制药手法,有人学得认真,捣药、研磨一丝不苟;有人初次上手,手忙脚乱,却也在不断尝试中进步。 术法篇:“术法是灵力的具象化展现。”徐世鸣施展地火灵印掌,掌心火焰跳跃,热浪扑面而来。族人们依葫芦画瓢,有人掌心火苗微弱,有人成功唤出火焰,兴奋得满脸通红。徐世鸣穿梭其中,纠正姿势、引导灵力走向,助他们精进。 锻体篇:“肉体是修行的根基。”徐世鸣展示太乙锻体诀,肌肉紧绷,皮肤泛起金色光芒。族人们跟着修炼,咬牙坚持,汗水湿透衣衫。徐世鸣监督着,不断鼓励,“再坚持一下,突破极限才能变强!” 炼丹篇:巨大的丹炉前,徐世鸣放入药材,控制火候。“炼丹讲究火候、药材比例和时间,这培元丹需武火催发,文火慢炖。”丹炉开合间,香气四溢,族人们眼睛放光,认真记录,渴望掌握这神奇技艺。 炼器篇:“炼器要融入自身灵力与意志。”徐世鸣拿起一块精铁,灵力包裹,锻打塑形。族人们轮流尝试,有人敲打的节奏不对,有人灵力掌控不稳,在反复练习中,逐渐领悟精髓。 晨雾缭绕的练武场、青石砖被磨得发亮,喝声与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徐家族人衣衫汗渍斑驳,盐霜层层却难掩眼中锋芒。在徐世鸣严苛教导下,他们掌带金音,符箓生韵。 朝霞染红天际、徐世鸣玄袍飞扬立于高台,族人们列队时、见他眉峰冷峻目光如刀扫过众人,他弹落袖间晨露沉声道:\"今日,教你们能在鬼门关抢命的本事!\" 第491章 禁阵的授课 徐世鸣神色骤冷、袖中灵力凝成锋芒:\"听好!现在讲的是能将活人炼作血饵的魔修禁阵,这些杀局一旦触发、连骨头都会被绞成齑粉,容不得半分侥幸!\" “先看血河困天阵与血煞修罗阵 ,这两个阵法看似不同,却有着相似的恶毒之处。”徐世鸣抬手,以灵力在空中勾勒出血河困天阵的轮廓,那蜿蜒的血槽纹路仿佛流淌着真实的鲜血,“它们都依赖大量精血注入血槽阵纹来维持运转、血河困天阵发动时,滔滔血河凭空涌出将目标困于其中、血河不仅能腐蚀肉身,还会侵蚀灵魂越挣扎陷得越深、而血煞修罗阵更为恐怖,阵中会生出无数由血煞凝聚而成的修罗恶鬼,它们悍不畏死,疯狂攻击阵内之人、每一击都带着血煞之力,中招者瞬间便会被血煞侵入经脉,痛苦不堪。”族人们听得面色凝重,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恐惧与警惕在人群中蔓延。 “再来说说大乘教的不灭双生阵。”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一个虚幻的大阵浮现,阵中隐约可见两具相连的躯体与万千怨灵纠缠,“此阵以双生之体为引,融合万千怨灵之力 ,一旦发动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整个大阵范围内,空间规则都会被彻底扰乱。” “看、阵中会生出无尽诡异攻击。”徐世鸣指着大阵,只见黑色闪电裹挟着混沌之力纵横交错,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这黑色闪电、携着混沌之力,能将世间万物化为虚无、还有这能吞噬一切生机的黑色荆棘,扎根于黑暗深渊,每一根都带着死亡的气息。”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惊惶。 “此阵最可怕之处,在于只要施阵者的一丝神魂尚存,大阵便能自行运转、哪怕肉身毁灭,凭借那缕神魂,大阵依旧能持续发动攻击,直到将对手彻底抹杀。”徐世鸣神色冷峻,加重语气强调。 “最后是徐福的五煞阵。”徐世鸣继续说道,“徐福此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这五煞阵融合金木水火土五种煞气,相生相克,变化无穷、当初他就是运用了五个煞位,吸取了庞大的煞气,助自己渡劫、只是没想到天道不允许在末法时代有人飞升,所以他必须死。 讲完这些,徐世鸣目光炯炯,扫视全场:“魔修阵法虽恐怖,但并非不可战胜。往后你们修炼,要着重提升对灵力的掌控与应变能力,唯有自身强大,方能在危机四伏的修行之路上保全性命,守护家族、同时也要切记魔修也是很厉害的,遇到了切不可轻敌。”族人们纷纷挺直脊梁,高声应和,眼中满是坚定与斗志,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修炼热潮,就此在渤海郡熊熊燃起 。 这段文字整体故事流畅,但部分表述稍显口语化,情节节奏也可更具层次感。以下是优化后的版本,通过增添细节描写、调整语句结构和丰富修辞手法,增强画面感与感染力: 优化版 徐世鸣并未虚度这段时光,他的修为恢复速度堪称惊人,犹如离弦之箭般一路攀升,很快便踏入地师境。想起前几次渤海郡大战中,几位夫人常因缺少趁手法器而陷入险境,他当即决定将收刮来的武器重新分配。审视之余,他更敏锐察觉到,夫人与孩子们的法器配置存在极大缺口。 于是,他将五位夫人和孩子们齐聚一堂,郑重承诺:“不论刀、剑、棍,还是钟、锤,只要你们想要,我定能亲手炼制。”张美怡与付涵雅皆钟情女剑;小芳因已持有清一色的极品鬼器,婉言谢绝;宫墨染出身天尸门,家底丰厚,也未提出需求;灵媱则索要长剑一柄、短剑两副,以便施展峨眉派精妙剑术。 炼制过程中,徐世鸣将自身感悟与天地法则融入其中。为张美怡打造的**“流萤剑”,剑身轻薄如蝉翼,密布繁星般的符文,挥动时流光溢彩,仿若万千流萤穿梭,可引动星辰之力,化作璀璨星河倾泻而下;付涵雅的“月影剑”,剑刃凝月光之精华,出鞘时寒意四溢,剑气所及之处,空气冻结成霜,令敌人寸步难行;灵媱的“灵霄剑”灵动非凡,搭配“惊鸿”“游龙”**双短剑,施展峨眉剑法时,三剑交相辉映,瞬间织就密不透风的剑网,攻守转换间尽显凌厉。 子女们也各得神兵:张美怡之子徐文龙获赠雷霆震天锤,搭配阴阳镯、束灵绳与九阳赤焰剑,刚柔并济;付涵雅之女徐文雅挑选的**“素雪剑”,通体晶莹似冰雪凝成,剑霜所至,敌人灵力如遇坚冰,瞬间凝固;灵媱之女徐文媱的“鸾凤剑”,剑身图腾栩栩如生,施展剑法时,鸾凤虚影盘旋,鸣声清越,剑招威力倍增;宫墨染之女徐文染的“玲珑梵钟”,钟声悠扬空灵,既能净化邪祟、破解幻术,又能释放音波,化作无形利刃直击敌心。就连母亲吴燕萍,也获赠“烈焰赤棍”**——棍身竹叶纹理暗藏玄机,木系灵力流转间,草木皆可为其所用,火焰燃起时,更能克制世间大部分邪祟。 处理完家事,徐世鸣将清风拂云扇、玄冰破魔镜等诸多法器郑重交付御灵卫徐苗、徐深,又移交符弓弩、水火封魔阵旗等杀器,这些皆是他剿灭血煞教时的心血之作。随后,他亲自带领众人研习三座城池的防护大阵:灵御防护阵如铜墙铁壁,可抵御外敌入侵;迷心幻域阵似云雾迷宫,令敌人迷失方向,深陷幻境;鬼狱噬魂阵阴森可怖,恶鬼虚影穿梭,专克敌人魂魄,使其痛苦不堪。从阵眼选择、灵力注入,到旗位布置,徐世鸣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为强化徐家子弟的防御能力,他不仅炼制灵御盾,还精心指导众人以盾为基,构筑防护星阵。此外,每位子弟皆获灵护盾咒符箓,层层防护,密不透风。最后,徐世鸣将五行地火阵、四象法阵等诸多阵法的精要与阵旗交付御灵卫,叮嘱道:“这些阵法皆是降妖除魔的利器,日后需将炼器、炼丹、阵法、符箓等事务理顺,各司其职,方能长久。”传授完秘籍与心得,他才长舒一口气,踏入密室闭关修行。 第492章 第三次沙俄战役 与此同时,鲁中鑫带着东震钻研政务。管理茅山绝非易事,需平衡五脉关系、统筹钱粮物资,每一处细节皆关乎茅山兴衰。东震深知责任重大,日夜苦学。 1940年这一整年,他未曾离开渤海,一边跟随徐世鸣精进道法,一边研习政务,短短一年,便从人师境进阶到人师后期。而徐世鸣更是天赋惊人,同样一年时间,从地师境突破至地师后期。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1941年、渤海郡的冬天格外寒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徐府装点成银装素裹的世界、密室之内,灵气翻涌如怒海,光芒大盛恍若白昼、徐世鸣闭关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冲破桎梏、金丹已成!雄浑的金丹之力在他体内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澎湃力量,举手投足间,似有改天换地之威,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徐世鸣就把恢复到金丹期的消息、传讯给了太承师叔、林海龙师叔,一下子茅山五脉长老们陆续都知道了,纷纷派人送来贺礼与诚挚的祝福、徐世鸣深知,这不仅是自己修行道路上的重大里程碑,为了茅山的发展他带着东震回了水龙洞天秘境、与诸多长老商议之后,他通报整个茅山、挑选东震为未来掌门,三年后正式交接掌门之位。 东震内心既激动又深感责任重大、他深知,这不仅是徐世鸣对自己的信任、更是茅山五脉对自己的期许,最高兴的当属于他的师父千鹤、毕竟他的徒弟成了未来的掌门人,他做师父别提多有面子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东震更加努力地学习政务与茅山道法,每日天不亮便起床处理事务,夜晚则在烛光下研读典籍,请教长老们各种问题。 而徐世鸣在恢复金丹期后,也没有丝毫懈怠、他研究的都是茅山收藏的古老典籍,探寻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强大法术与阵法,希望自己恢复的快点、同时能为茅山培养出更多的人才,他最近的时间、他也立了徐文龙为世子,正是接管整个渤海郡的政军大权,他这一搞自己就闲下来了、所以他经常前往御灵卫的驻,指导徐家弟子们修炼、传授他们各种实战技巧与经验。 1941年,岁月的磨砺让徐文龙已步入弱冠之年,言行举止间尽显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睿智。徐世鸣半生沉浮,历经无数生死劫数,伤痕于他而言早已是修行路上的勋章。出于对家族传承与门派兴衰的深远谋划,亦担忧修行路上突遭不测,他当机立断,决定趁自己修为鼎盛、精力充沛之际,将权力逐步过渡给儿子。 徐世鸣以磐石之志冲破桎梏,重归金丹境。灵力奔涌间,他敏锐洞悉时局——日寇暴行滔天,气数将尽;被沙俄侵占数十年的外兴安岭,收复时机已至。 他将重任托付给已能独当一面的徐文龙,自己退居幕后,以征战经验与谋略运筹帷幄,誓要收复华夏故土。 徐文龙不负重托,凭借卓越的军事天赋与果敢决断,迅速投身作战筹备,短时间内便拟定出周全的作战计划。舅舅张文儒全力支援,积极调配资源,为这场战役筑牢后勤根基。 此次军事行动,渤海郡精锐尽出。五万大军中,仅留三千机动兵维持本地的安全与稳定,其余兵力连同动员兵,总计十万人,如汹涌洪流般朝着盛吉城进发。而担当先锋重任的,正是席慕容精心培育的僵尸军团。 席慕容多年来醉心于僵尸培育之术,以天尸门的僵尸为根基,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在徐世鸣提供的资源助力下,她成功培育出两头游尸、五头飞僵,还有十五名毛僵。整个僵尸军团等级分明,秩序井然。 游尸,作为军团中的顶级战力,身形矫健,速度如电,周身萦绕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它们不仅具备远超常人的力量,还拥有一定的灵智,能够理解复杂的战术指令。飞僵紧随其后,虽在实力上稍逊游尸一筹,但同样不容小觑。它们双翅一展,便能翱翔天际,从空中对敌人发动突袭,所过之处,风声呼啸。毛僵则是军团的中坚力量,它们身材魁梧,皮肤坚韧如铁,手持特制的武器,整齐划一地听从指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宛如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至于数量众多的普通僵尸,虽然个体实力相对较弱,但它们如同紧密排列的棋子,在上级僵尸的带领下,行动统一,毫无偏差。整个僵尸军团在席慕容的指挥下,等级森严,令行禁止,展现出极高的服从性与协调性。无论是进攻、防御还是迂回包抄,它们都能按照既定战术,完美执行,犹如一部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向着盛吉城稳步推进。 徐世鸣我坐在天息囊舟里、观看着这次行动,徐文龙指挥着大军如汹涌浪潮般向沙俄大军防守的盛吉城发起猛攻。城墙上,沙俄盛吉城城防官尼古拉·阿列克谢,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城外如蝼蚁般密密麻麻涌来的敌军。 他深知这座城的重要性,一旦失守,外兴安岭的防线将岌岌可危,于是不断督促士兵们加强防守、同时他也向沙俄远东司令求援。 此时渤海的僵尸军团在城下的进攻愈发猛烈,游尸已经快要将城门彻底撞毁了,飞僵在空中对城墙上的沙俄士兵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毛僵与普通僵尸也顺着云梯疯狂攀爬。 尼古拉·阿列克谢呼喊着,指挥士兵集中火力攻击僵尸,同时组织人手准备推下更多的云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文龙大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原来是远东司令韦德维吉尔接到了尼古拉·阿列克谢求援信后,迅速下令海兰泡与鄂博两地的军队全力赶来支援盛吉城。这两支生力军如两支利箭,朝着徐文龙的大军侧翼迅猛杀来。 徐文龙察觉到后方的动静,眉头紧皱,但他依旧镇定自若。 他当机立断、分出一部分兵力,由得力将领带领,前去抵挡海兰泡与鄂博方向的援军、同时,他加大了对盛吉城的攻击力度,希望能在援军到达前一举拿下城池。 第493章 激烈的厮杀 “加大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徐文龙挥动着令旗,大声吼道、僵尸军团仿佛受到了鼓舞,攻势更加凌厉、终于在游尸的奋力撞击下,城门轰然倒塌、徐文龙见状高呼:“所有人杀进去!”大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盛吉城。 城内顿时喊杀声四起,徐文龙带着军队与沙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沙俄士兵依托着街道两旁的建筑,进行顽强抵抗、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徐文龙按耐不住了、手持九阳赤焰剑,在城中纵横驰骋、他所到之处,火焰纷飞,沙俄士兵纷纷倒下。 突然、一群沙俄骑兵从一条小巷中杀出,朝着徐文龙冲来、为首的骑兵军官挥舞着马刀,大声喊着俄语气势汹汹、 徐文龙毫无惧色,他运转灵力,将火焰之力灌注到剑中、当骑兵靠近时,他猛地跃起,一剑劈下。 一道巨大的火焰剑气呼啸而出,直接将最前方的几匹马斩倒在地,骑兵们顿时阵脚大乱、徐文龙趁势冲入骑兵队伍,如入无人之境,将这群骑兵杀得七零八落、另一边,负责抵挡援军的部队也陷入了苦战,海兰泡与鄂博的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徐文龙深知,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两支援军,一旦他们与城内守军会合,局势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此时,席慕容分出僵尸军团中的一部分力量、由一头游尸带队赶来支援、游尸与二头飞僵率先冲入沙俄大军中,它们的强大力量瞬间打乱了援军的阵脚、在僵尸军团的冲击下,海兰泡与鄂博的沙俄援军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而在盛吉城的核心区域、尼古拉·阿列克谢亲自带领着一队精锐士兵,试图组织最后的反击,他手持手枪、眼神中透着决绝誓要与城池共存亡。 在僵尸这种刀枪不入的恐怖存在面前、沙俄大军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毕竟刀枪不入、早就让士兵们觉得对手就不是,所以压根无心念战,普通的沙俄士兵面对如潮水般涌来且毫无惧意的僵尸,心中的恐惧不断蔓延,士气低落至冰点。 徐文龙抓住这绝佳时机,指挥军队乘胜追击、他纵马驰骋在盛吉城的街道上,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将士们、胜利就在眼前,莫要放过一个敌人!” 士兵们在他的激励下、奋勇向前与僵尸军团紧密配合,对沙俄军队展开最后的围歼。 尼古拉·阿列克谢亲自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僵尸轻而易举地突破己方防线,将他的士兵撕成碎片,心中满是绝望、但作为城防官,他的职责让他不能轻易放弃、他挥舞着长枪,亲自带领着自己的精锐卫队试图做困兽之斗。 然而,此时的沙俄军队已如一盘散沙,在徐文龙军队与僵尸军团的联合的打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游尸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沙俄士兵纷纷被击飞出去、飞僵则从空中发动袭击,黑色的尸气笼罩着大片区域,让沙俄士兵们痛苦挣扎。 在激烈的战斗中,徐文龙敏锐的发现尼古拉·阿列克谢亲自的卫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沙俄军队最后的核心力量、只要击溃这股力量,沙俄军队必将彻底崩溃。 于是,徐文龙果断下令,让一部分僵尸和精锐步兵集中力量攻击尼古拉·阿列克谢,他亲自手持九阳赤焰剑,催动全身灵力尼古拉·阿列克谢冲了过来,尼古拉·阿列克谢看到徐文龙向自己杀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举起手枪,大声呼喊着鼓舞卫队的士气,准备与徐文龙决一死战。 徐文龙与尼古拉·阿列克谢瞬间交锋、九阳赤焰剑与他的佩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火花、徐文龙凭借着强大的灵力和精湛的剑术、一剑就挑飞了他,而此时周围的僵尸和步兵也成功突破了卫队的防线,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尼古拉·阿列克谢的卫队终于抵挡不住纷纷倒下、尼古拉·阿列克谢也刚才的激战中负伤,手枪、佩刀无力地滑落。他看着眼前的徐文龙,眼神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随着尼古拉·阿列克谢被徐文龙抓住、盛吉城内剩余的沙俄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至此,徐文龙成功收复盛吉城。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盛吉城,徐文龙的士兵们与僵尸军团相互庆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然而,徐文龙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深知,海兰泡与鄂博的援军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挫,但依旧是个威胁,而且收复外兴安岭全境的征程还很漫长。 于是,他迅速下令让士兵们清理战场,安抚城中百姓,同时加强城防、防止沙俄军队的反扑,并派遣信使将收复盛吉城的消息迅速传回渤海郡,告知徐世鸣。 而在城外,抵挡海兰泡与鄂博援军的战斗仍在继续、虽然僵尸军团的加入让局势有所好转,但这两支沙俄援军凭借着地形和顽强的抵抗,依旧在负隅顽抗…… 徐文龙深知城外的沙俄援兵一日不除,盛吉城便一日不得安宁,收复外兴安岭的大计也会受到阻碍。他在城中稍作整顿后,立刻率领一部分生力军出城,支援正在与沙俄援军苦战的部队。 此时,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海兰泡与鄂博的援军凭借着有利地形,构筑了临时防线,负隅顽抗他们的枪炮声密集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徐文龙的军队和僵尸军团,尽管僵尸们刀枪不入,但持续的攻击也让它们的行动受到了一定限制,而徐文龙的士兵们则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推进。 徐文龙站在高处,观察着战场局势、他发现沙俄援军的火炮是对己方威胁最大的武器,只要能摧毁这些火炮,就能打乱他们的防线。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僵尸军团中的飞僵。 徐文龙招来席慕容,迅速说道:“慕容前辈,你驱使飞僵、集中攻击沙俄的火炮阵地,务必尽快摧毁他们的火力。”席慕容点头领命,立刻驱使五头飞僵朝着沙俄火炮阵地飞去。 第494章 光复盛吉城、局势 五头飞僵展开布满腐肉的骨翼,如撕裂夜幕的墨色闪电破空而来。沙俄哨兵的惊呼尚未出口,密集的弹雨已在半空炸开朵朵铅灰色的烟花。这些不死怪物却灵巧地扭曲着躯体,腐臭的骨爪擦过呼啸的子弹,转眼已悬停在火炮阵地上空。 浓稠如沥青的尸气从飞僵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片阵地。正在调整炮位的炮手们抽搐着捂住口鼻,眼球泛起诡异的灰翳,瘫倒在滚烫的炮管旁。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飞僵俯冲而下,利爪轻易撕开铸铁炮身,将火药桶掀入半空。接连不断的爆炸如同赤色雷霆,将硝烟染成妖异的绛紫色。 \"冲锋!\"徐文龙的令旗划破硝烟,枣红马四蹄溅起火星。步兵方阵与僵尸军团如两股黑潮,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嘶吼扑向溃散的敌阵。他在混乱的人潮中锁定了那个挥舞指挥刀的身影、戴着金丝眼镜的沙俄少校正声嘶力竭地重组防线,肩章上的双头鹰徽章在火光中闪烁。 九阳赤焰剑瞬间暴涨出三尺长的火芒,徐文龙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当剑刃与军刀相撞时,迸发的火星如流星雨般洒落。少校的虎口被震裂,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镡滴落,却见少年将军的剑招已化作漫天火网,缠绕着赤红色符文的剑气如活物般噬咬而来。随着一声闷哼,军刀脱手飞出,火焰顺着少校的皮靴攀上胸膛,在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溃败如瘟疫般蔓延,沙俄士兵丢盔弃甲,在僵尸军团的追击下仓皇逃窜。暮色中的战场铺满破碎的钢枪与焦黑的尸体,残余敌军如同被惊散的鸦群,消失在血红色的地平线尽头。 渤海郡议事厅内,徐世鸣将捷报按在檀木案上,烛火映得他眼角的皱纹微微发亮。\"传令嘉奖所有将士,尤其要重赏席慕容与驾驭飞僵的修士。\"他展开外兴安岭的舆图,指尖划过大片标注着沙俄旗帜的区域,\"即刻征调三万石粮草,组建三支新军、盛吉城的防线要加固三倍,我们的下一个目标...\"苍桑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投向北方苍茫的雪山,\"是夺回被侵占二十年的呼玛尔城。\" 而沙俄军队再一次惨败、国内得知盛吉城也丢失的消息后,顿时一片哗然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愤怒与震惊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沙皇更是大发雷霆,盛吉城作为外兴安岭地区的重要战略据点,其失守无疑是对沙俄在远东势力的沉重打击。 沙皇当即下令、通过密电向民国政府发出强烈抗议,声称华夏百姓的所谓“起义”行为严重侵犯了沙俄的领土主权,要求民国政府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迅速采取措施恢复沙俄在盛吉城的统治。 民国政府收到这份抗议密电时,官员们皆是一脸茫然、他们对徐文龙收复盛吉城的行动事先毫不知情,面对沙俄的质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在这外交场合,又不得不做出回应。 经过一番商议,民国政府以文言文拟就回电,大致内容为:“百姓之举,皆发自内心之愤慨,为求自由、护家国、此乃民间自发之行动,实与吾政府无涉、吾国向来讲求和平共处,然百姓不堪你沙俄长久之压迫,才会奋起反抗,亦属情理之中、望贵国明察,勿将此无端归咎于吾政府。” 这份回电发出后、民国政府内部也陷入了一阵紧张的讨论,一些官员担忧此举会引发沙俄与民国之间的外交危机,而另一些官员则认为,百姓的行动代表了民族的觉醒,民国政府虽未直接参与,但也不应打压、就当没看到。 与此同时,徐世鸣和徐文龙收复盛吉城后第三日,就得知了沙俄向民国政府抗议的消息、徐世鸣深知,此事不会就此平息,沙俄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对徐文龙说道:“文龙啊!沙俄此次受挫、必然会想尽办法夺回盛吉城,必须加快防御部署,同时也要考虑下一步的行动,不能只守不攻。” 徐文龙点头道:“父亲放心,孩儿已经在安排加固盛吉城的防御工事,并且也在收集周边沙俄军队的情报、只是,我们若继续进攻,考虑到民国政府的态度,以及可能引发的国际影响。” 徐世鸣沉思片刻后说道:“民国政府那边,他们既然撇清了关系,想必也不会过多干涉我们的行动、至于国际影响,我们行事需谨慎一些就行、他们可没功夫管我们,沙俄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势力、但不足为惧,接下来可以先暗中联络外兴安岭其他地区受沙俄压迫的百姓,发动他们一起反抗,形成燎原之势,让沙俄首尾难顾我们也有借口再次发动反击。” 于是,徐文龙按照徐世鸣的指示、一边组织人手加强盛吉城的防御,打造更多的守城器械训练士兵、一边派遣精明的探子,深入外兴安岭其他地区,与当地百姓取得联系,传播盛吉城收复的消息,鼓舞他们反抗沙俄的统治。 而在沙俄方面,他们并未因民国政府的回电而放弃夺回盛吉城的打算。远东地区的沙俄军事将领们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之策、一位将军站起身来,满脸阴沉地说道:“盛吉城的丢失是我们的耻辱,我们必须尽快组织兵力夺回。但华夏这群反抗者有僵尸相助,我们不能贸然进攻,需制定周密的计划。” 另一位留着浓密胡须的将军伊万诺夫接着说道:“我建议,从周边几个据点抽调兵力,组成一支三万人的精锐特混部队。正面佯攻盛吉城的同时,派出五千人的敢死队,携带特制的燃烧武器,专门对付那些刀枪不入的僵尸、这种燃烧武器可以喷射出高温火焰,相信能对僵尸造成克制、另外,再派遣一支两千人的骑兵,绕到盛吉城后方的山林,埋伏在他们可能的补给路线上、一旦战斗打响,切断他们的粮草供应,城内必然大乱。” 第495章 盛吉城攻防战 将军伊万诺夫、建议组建一支三万人的精锐特混部队,正面佯装强攻盛吉城、五千人的敢死队带燃烧武器,专门对付那些刀枪不入的僵尸、再派出一支两千人的骑兵,绕到盛吉城后方的山林,切断渤海的粮草供应。 沙俄的众将领、听完以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即开始有条不紊的筹备兵力和物资、沙俄远东司令韦德维吉尔面色阴沉如水,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满是对盛吉城失守的不甘与愤怒,此次、他誓要一雪前耻,夺回这座令他蒙羞的城池、在他的严令指挥下,很快三万人的精锐部队集结完毕,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地向着盛吉城进发。 徐文龙这边、探子马不停蹄地传来沙俄军队调动的详细情报,徐文龙研读分析后,察觉到沙俄军队的行动异常,似乎在刻意隐藏部分兵力的真实动向、他当即召来精通兵法韬略的谋士陈风,二人一同站在军事地图前,研究应对之策。 陈风盯着地图、神色凝重地说道:\"世子、沙俄此次来势汹汹,正面兵力看似强大,但依我看、他们必定留有后手,这周边山林茂密地势错综复杂、极有可能在我们的补给路线上设下埋伏。\" 徐文龙微微颔首、目光坚定而沉着地说:\"孤亦有同感、那我们便将计就计一方面,在正面加强防御、摆出全力迎敌的架势,迷惑沙俄军队、另一方面秘密调集两千名擅长山地作战的士兵,提前埋伏在后方山林、发现沙俄士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同时让席慕容僵尸军团做好出击准备,在关键时刻给沙俄军队一个''惊喜''。\" 随着增援的沙俄军队逐渐逼近盛吉城,紧张的气氛如厚重的乌云般,笼罩着整座城池,大战一触即发、城墙上徐文龙和士兵们神情肃穆,严阵以待,各类守城器械整齐排列,随时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 沙俄军队在离城五里处安营扎寨,韦德维吉尔故意让士兵们大张旗鼓地布置攻城大炮,制造出即将从正面强攻盛吉城的假象,妄图以此分散徐文龙军队的注意力。 深夜、月色黯淡无光浸染着大地,四周静谧得令人毛骨悚然、沙俄的五千敢死队在少将阿列克谢的带领下,悄然出发、他们身着黑色披风,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沉重的特制燃烧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盛吉城潜行。 与此同时、由骑兵上校彼得罗夫率领的两千骑兵,也悄然潜入了盛吉城后方的山林、他们准备隐匿在茂密的树林中,静静等待着渤海军队的补给队伍出现,只待一声令下、便截断其粮草供应让城内缺粮陷入混乱。 而此刻、徐文龙正站在城楼上,凝视着远方沙俄军队的营地,他心中明白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他神色镇定、这一切似乎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等沙俄军队露出破绽,便发动雷霆般的反击。 在这月色黯淡的夜晚,沙俄的正按计划悄然推进,然而他们浑然不知,徐文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先说正面战场,沙俄的五千敢死队在阿列克谢的带领下,已经悄然接近盛吉城。当他们靠近城门时,阿列克谢一挥手、敢死队员们迅速取下背上的燃烧武器,准备对僵尸军团发动突袭、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鼓声在夜里回荡、惊起林间飞鸟,紧接着城门轰然洞开,席慕容带着僵尸军团如潮水般涌出。 两头游尸如离弦之箭冲在最前面,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来到敢死队面前。阿列克谢大喊一声:\"开火!\"敢死队员们纷纷扣动燃烧武器的扳机,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如火龙般喷射而出,向着游尸席卷而去。游尸感受到炽热的威胁,却毫无惧意,它们张开双臂,周身尸气翻涌,宛如黑色的浓雾,试图抵挡火焰。火焰与尸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中。 但游尸毕竟实力强大,虽然火焰对它们造成了一定伤害,却未能阻挡它们的脚步。其中一头游尸猛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头猛兽扑向一群敢死队员,双爪挥舞间,寒光闪烁,瞬间就有几名队员被击飞出去,惨叫着摔倒在地。与此同时,五头飞僵从空中如利箭般俯冲而下,它们尖锐的爪子在火光中闪烁着森然的寒光,直逼敢死队员。敢死队员们阵脚大乱,恐惧在人群中迅速蔓延,有些队员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战斗的章法。 而那些毛僵和普通僵尸也在此时与敢死队展开了近身搏斗,毛僵们力大无穷、虎虎生风,将靠近的敢死队员不是撕碎就是咬死,普通僵尸则凭借着数量优势、将敢死队员们分割包围,席慕容站在后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僵尸行动,她目光如炬看准时机,驱使僵尸们一点点包围沙俄士兵,将沙俄敢死队困死在中间。 阿列克谢见战局急转直下、声嘶力竭地挥动军刀:\"燃烧枪、结阵所有人往东南方向突围!\"他试图带领残部撕开僵尸的防线,可燃烧武器的燃料在混战中几近耗尽、敢死队员们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毛僵的铁爪撕开皮甲的声响混着惨叫此起彼伏,飞僵俯冲时带起的腥风让幸存者肝胆俱裂。 这支曾被寄予厚望的精锐部队,此刻如风中残烛般飘摇。有的队员被僵尸扑倒在地,瞬间淹没在密密麻麻的尸群中、有的还喷着火枪在徒劳抵抗,被游尸掐住脖颈生生拧断头颅、席慕容立于战车上,黑袍在尸气中猎猎作响,她轻抬玉手、僵尸群便开始层层收紧包围圈,将沙俄士兵最后一丝生机吞噬殆尽、不到半个时辰,战场上只剩横七竖八的尸体,阿列克谢的首级被飞僵挑在利爪之上,圆睁的双目仍透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第496章 攻坚城 几乎在同一时间、盛吉城后方的山林里,彼得罗夫的骑兵队在潜伏中等待、潮湿的夜风掠过松针,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彼得罗夫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间马刀还未出鞘,四周的灌木丛便爆发出震天喊杀声、徐文龙麾下的山地精兵如鬼魅般从岩缝、树影中现身,他们借着地势居高临下发动突袭、子弹穿透敌人的胸膛、骑兵身下的战马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将骑兵甩落。 沙俄骑兵在猝不及防的袭击中、瞬间乱了阵脚,尽管平日里训练有素、却也难以招架,渤海郡的士兵们对山地、地形了如指掌,他们在茂密树林间穿梭自如、专挑骑兵近身搏杀,狭窄的林间、让沙俄骑兵们的骑术毫无施展空间,不少骑兵被受惊的战马甩落马下、被渤海山地师捡漏。 彼得罗夫面色涨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整骑兵阵型组织反击、然而山地师的官兵们配合的很好,他们相互呼应、迅速将沙俄骑兵分割成零散的小股部队,子弹呼啸着划破夜空、鲜血不断飞溅,经过半小时的拼杀、沙俄骑兵伤亡过半尸横遍野,彼得罗夫望着眼前的惨状,知道大势已去、无奈只得带着残余骑兵,狼狈的逃窜。 捷报传来、徐文龙当机立断决定把握这千载难逢的良机,挥师直取鄂博城、他心里明白,沙俄军队连遭两次重创、士气必定跌入谷底,此时鄂博城的防守必然松懈、徐文龙迅速集结大军,留下部分兵力稳固盛吉城的防御后,亲自率领主力部队、马不停蹄地朝着鄂博城疾驰而去,一路上渤海郡的官兵们斗志昂扬,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胜利在望。 当徐文龙的大军兵临鄂博城下、果不其然,沙俄守军还沉浸在失败的阴霾中,城墙上的防御部署漏洞百出,尽显松懈之态、徐文龙没有犹豫,果断下令发动进攻。刹那间,喊杀声震天动地,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城门和城墙,僵尸群中的游尸和飞僵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向城门,它们凭借着惊人的力量,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城门。城墙上的沙俄守军慌乱地进行反击,但在徐文龙军队猛烈的攻击下、防线摇摇欲坠。 徐文龙手持寒光闪闪的九阳赤焰剑、一马当先,身先士卒的冲在最前面、带领着士兵们奋勇攻城,在他的鼓舞下、士兵们个个热血沸腾,不畏生死争先恐后的攀爬着云梯、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渤海郡的士兵们成功攻破鄂博城的城门。 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城中,与沙俄守军展开了残酷的巷战、鄂博城的沙俄守军虽做了一番顽强抵抗,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徐文龙军队的凌厉攻势,纷纷缴械投降、徐文龙一举拿下鄂博城,为收复外兴安岭的大业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喜讯迅速传开。 成功收复鄂博城后、渤海郡的军队士气如虹,势不可挡、他深谙“兵贵神速”的用兵之道,决定趁热打铁乘胜追击、于是迅速出兵进攻海兰泡城、乌尔湛屯和苏楚那城,大军稍作休整,便浩浩荡荡地向着海兰泡城进发。 海兰泡城作为沙俄在这片区域的重要战略据点,防御体系固若金汤、高大坚固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威力巨大的火炮和各种精巧的防御工事,城墙四周,环绕着宽阔且水深流急的护城河,想要攻克此城,简直难如登天。 当徐文龙的军队抵达海兰泡城时,沙俄守军早已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城楼上、沙俄指挥官挥舞着军刀,拼命的鼓舞着守军的士气,妄图将徐文龙的军队阻拦在城外。 徐文龙并未贸然发动进攻,他先让军队在离城数里处安营扎寨,随后便与一众将领以及谋士们围坐在一起,对着军事地图,仔细商讨攻城策略、经过一番细致的分析,他们发现海兰泡城的东北角防御相对薄弱,而且此处护城河的水位也比较浅,是绝佳的突破口。 夜幕降临、徐文龙派遣了一队身手矫健敏捷的精锐士兵,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潜入到护城河附近,他们携带了特制的工具、准备搭建临时桥梁,与此同时、席慕容带着僵尸群在城南大肆活动,制造出震天的声势、成功吸引了沙俄守军的大部分注意力。 沙俄指挥官听到城南传来的嘈杂动静、心中大惊,误以为徐文龙的军队要从城南发动进攻,急忙调派大量兵力前往城南防守、而此时,在城东北角、渤海郡的士兵们正凭借着精湛的技艺,成功搭建好了临时桥梁、徐文龙见时机成熟,一声令下大军咆哮着冲向城门。 僵尸群也迅速从城南转移过来、快速的加入到攻城的队伍中,游尸和飞僵再次一马当先,冲向城墙它们、让沙俄守军惊恐万分,那些原本威力巨大的火炮和枪支,在僵尸跟前效果大打折扣、游尸全力撞击堵住的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飞僵则在空中盘旋瞅准时机,对城中的守军发动致命攻击。 在僵尸群的强力掩护下、士兵们很顺利地攀爬上城墙,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鲜血四处飞溅,徐文龙手持九阳赤焰剑在沙俄士兵人群中左冲右突,剑刃所到之处沙俄士兵纷纷倒下,经过一番艰苦战、渤海军成功攻进海兰城,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城内的沙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经过数小时的浴血奋战、海兰泡城的沙俄守军终于支撑不住,无奈投降徐文龙成功收复海兰泡城。 拿下海兰泡城后,徐文龙没有给沙俄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挥师前往乌尔湛屯、乌尔湛屯虽然规模不大,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连接海兰泡城和苏楚那城的关键枢纽。 当徐文龙的军队逼近乌尔湛屯时,乌尔湛屯的沙俄守军自知实力悬殊,难以抵挡,竟做出了丧心病狂的举动、他们挟持了当地许多无辜百姓作为人质,妄图以此来要挟徐文龙退兵。 徐文龙望着城楼上被挟持的百姓、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压怒火、深知不能冲动行事他一方面与沙俄守军进行谈判,以此拖延时间、另一方面暗中派遣了精锐士兵,从乌尔湛屯的后山潜入城中、这队精锐士兵在当地百姓的带领下,悄悄摸进城、来到了沙俄守军的营地,趁守军不备发动突袭、一时间喊杀声在城中回荡,徐文龙见机、下令大军攻城。 第497章 西伯利亚争夺战 内外夹击之下,乌尔湛屯的沙俄守军阵脚大乱,很快便土崩瓦解、徐文龙率部如雷霆之势击溃残敌,成功解救被挟持的百姓,顺利收复乌尔湛屯。 紧接着,徐文龙率领大军直指苏楚那城。苏楚那城的沙俄守军得知海兰泡城和乌尔湛屯相继失守的消息后,军心大乱。徐文龙利用这一机会,先对苏楚那城进行了心理战,派遣使者向城中喊话,告知守军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则可保全性命。 与此同时,徐文龙在城外展示了强大的军事实力,僵尸军团整齐排列,士兵们士气高昂。在强大的压力下,苏楚那城的沙俄守军终于放弃抵抗,打开城门投降。徐文龙不费一兵一卒,成功收复苏楚那城。 随着海兰泡城、乌尔湛屯和苏楚那城的收复,徐文龙在收复外兴安岭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外兴安岭的大片土地重新回到了华夏的怀抱,当地百姓欢呼雀跃,对徐文龙感恩戴德。然而,徐文龙知道,沙俄绝不会轻易放弃,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此时,远在沙俄的沙皇得知海兰泡城、乌尔湛屯和苏楚那城等几座重要城池接连丢失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大骂远东司令韦德维吉尔无能,当即便下令将其撤职。随后,沙皇紧急任命了经验丰富且手段狠辣的康斯坦丁·罗曼诺夫为新任远东司令,期望他能挽回沙俄在远东地区的颓势。 康斯坦丁·罗曼诺夫临危受命,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重大。他迅速制定了一个大规模的报复计划,打算从欧洲紧急调派 15 万大军,妄图一举荡平徐世鸣和徐文龙等人的反抗力量,重新夺回外兴安岭地区的控制权。 在欧洲,沙俄的军事动员迅速展开。15 万大军在短时间内集结完毕,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乘坐着一列列火车,向着远东地区疾驰而来。与此同时,康斯坦丁·罗曼诺夫先行抵达远东,开始着手整合当地剩余的沙俄军队,筹备粮草辎重,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 徐世鸣和徐文龙在得知沙皇的这一系列动作后,丝毫不敢懈怠。他们深知,此次面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徐世鸣召集渤海郡的将领们、鲁中天内阁首辅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此次沙俄来势汹汹,15 万大军绝非小数目,我们必须谨慎应对。”徐世鸣神色凝重地说道。 徐文龙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父亲,我们可以利用已收复地区的地形优势,构建多层次的防御体系。同时,加强与当地百姓的联系,发动群众的力量,让沙俄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鲁中鑫说道:“世子、所言可行,此外、我们还可发挥我派法术的优势,在关键地点布置奇门阵法,给沙俄军队来个出其不意。” 众人纷纷表示认可,随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防御准备。在海兰泡城、乌尔湛屯和苏楚那城等地,徐文龙组织士兵和百姓加固城墙,挖掘战壕,设置各种防御工事。同时,他还派遣了大量的探子,密切关注沙俄军队的动向。 席慕容则带领着僵尸军团,在各个战略要地进行秘密部署。她不断强化僵尸们的训练,力求在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而茅山派的高手们也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在山林、要道等关键位置布置奇门阵法,等待着沙俄军队的到来。 不久后,探子传来消息,沙俄的 15 万大军已经抵达远东地区,正朝着外兴安岭方向缓缓推进。徐世鸣和徐文龙知道,大战即将来临,他们严阵以待,决心与沙俄军队展开一场殊死搏斗,扞卫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徐世鸣目光紧锁地图,手指在雅库茨克、明斯克和伊斯克这三个地点上缓缓移动,语气坚定地说道:“被动防守绝非长久之计,我们要主动出击,扼住沙俄的咽喉。这三处乃西伯利亚大动脉的关键节点,若能将其掌控,构建三角形防御工事,日后沙俄再想进犯外兴安岭,就不得不跨越我们的防线,且其增援随时会被切断。”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称是,意识到此计的关键与精妙之处。徐文龙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说道:“父亲,此计甚妙!我们可挑选精锐,火速抢占这三地,尽快构筑防御工事,以逸待劳,迎击沙俄。” 徐世鸣当机立断、即刻点将下令进攻,他选派了三位能力卓越、经验丰富的将领,都是张文儒从民国那里的花大价钱捞过来的,张翼、勇猛果敢且颇具谋略率领三千渤海郡精锐,与部分茅山派擅长奇门遁甲的高手,奔赴雅库茨克。 陈宇、心思细腻沉稳冷静,带领同样数量的人马前往明斯克、而素有“智将”之称的林岳,则领军前往伊斯克。 张翼抵达雅库茨克后、迅速对当地地形进行勘察,他发现雅库茨克城北有一座高山,城南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城西则是一条奔腾的河流。 他当机立断,决定在城北山上架设改良后的旋转炮台,配备能在低温下正常发射的铜制后膛炮,一旦发现沙俄军队动向,便能及时预警并发动饱和炮击、在城南平原挖掘环形壕沟,每隔百步设置暗堡,堡内藏着装备连发鸟铳的僵尸射手,专打沙俄骑兵、在城西河流上搭建浮桥,桥身暗藏引爆炸药,同时安排火铳队沿河布防,必要时可破坏桥梁,切断敌人退路。 而茅山派过来的弟子们则以符咒为引,在城周布置了能干扰火药、枪支的迷雾阵法,让敌人的火器无法正常使用、他们不能真上去杀人,所以他们就打个辅助就行了。 徐世鸣这次对儿子徐文龙的表现很是满意、连续拿下了很多沙俄侵占的土地,从1890年后沙俄把外兴安岭都拿走后,做梦都想光复这里,现在渤海郡两代郡王的努力下如愿以偿。 第498章 外兴安岭生死战 陈宇在明斯克,鉴于此地是交通枢纽,道路四通八达,他组织百姓和士兵在主要道路上设置大量拒马和鹿角,延缓沙俄军队行军速度。同时,他指挥众人在城内修建了多座箭塔,增强城防的远程攻击能力。在城市周边的建筑中,他安排了伏兵,准备给深入的沙俄军队来个瓮中捉鳖。茅山派高手施展法术,在城市上空布下一层隐形的结界,可抵御沙俄可能使用的魔法攻击。 林岳来到伊斯克,这里森林密布,地形复杂。他利用森林的天然优势,砍伐树木设置路障,在林间小道上布置绊马索和机关。同时,他让士兵伪装成猎人,潜伏在森林各处,随时向他传递沙俄军队的行踪。茅山派高手在此施展自然系法术,与森林融为一体,可操控树木藤蔓攻击敌人,还能利用树叶风声传递信息,让己方对敌人的行动了如指掌。 与此同时,徐文龙在后方统筹协调,不断输送粮草、物资至三地,确保防御准备工作顺利进行。他还将僵尸军团中的部分精锐分散至三地,作为关键时刻的奇兵。 沙俄方面,康斯坦丁·罗曼诺夫得知徐世鸣等人意图抢占雅库茨克、明斯克和伊斯克,脸色阴沉如水。他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想得倒美,以为占据这三地就能阻挡我大军?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务必赶在他们防御完备之前,拿下这三个地方。” 于是,沙俄 15 万大军兵分三路,气势汹汹地朝着雅库茨克、明斯克和伊斯克进发。 率先抵达雅库茨克的是沙俄将军弗拉基米尔率领的五万大军。他看着眼前看似平静的城池,心中却隐隐不安。但军令如山,他大手一挥,下令进攻。沙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雅库茨克,然而刚踏入城南平原,便纷纷陷入战壕与陷阱之中,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城墙上,投石机发动,巨大的石块如流星般砸向沙俄军队,造成大量伤亡。与此同时,山林中突然涌出无数僵尸,这些僵尸行动敏捷,力大无穷,冲入沙俄军队阵中,肆意撕咬。弗拉基米尔见状,惊恐万分,急忙下令撤退。但此时,城北山上的伏兵又从后方杀出,沙俄军队腹背受敌,陷入混乱。 在明斯克,康斯坦丁·罗曼诺夫亲自率领的五万大军同样遭遇了顽强抵抗。当他们靠近城市时,前方道路被拒马和鹿角阻挡,军队行进缓慢。城墙上箭如雨下,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突然,四周建筑中伏兵杀出,与沙俄军队展开近身搏斗。康斯坦丁·罗曼诺夫怒吼着,指挥军队反击,但在狭窄的街道中,沙俄军队的人数优势难以发挥,一时间陷入胶着状态。 而在伊斯克,沙俄将军阿列克谢带领的五万大军刚进入森林,便遭到树木藤蔓的攻击。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隐藏在林间的伏兵趁机发动突袭,箭簇从四面八方射来,沙俄军队阵脚大乱。阿列克谢试图整顿军队,却发现士兵们已被恐惧笼罩,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在遭受重创后狼狈撤离的沙俄军队,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沙皇再次受收到前线战败、恼羞成怒,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在外兴安岭失去的颜面与领地。于是,他紧急下令,从国内各个军事重镇调集了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包括轰炸机、火炮以及坦克,决心凭借这些强大的火力,一次性将徐世鸣麾下的渤海军队彻底消灭。 大批的轰炸机、火炮和坦克被运往远东地区,沙俄重新集结了一支十五万人的大军,由新任命的猛将亚历山大·彼得罗夫斯基统领。亚历山大是个极具野心且心狠手辣的将领,他精心制定了作战计划,准备给徐世鸣等人来个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沙俄铩羽而归,却并未就此放弃复仇的念头。沙皇怒不可遏,再度集结力量,决心凭借更强大的军事力量彻底击垮徐世鸣的渤海军队。这一次,他们不仅调来了更多的轰炸机、火炮和坦克,还精心策划了更加周密的作战计划,妄图毕其功于一役。 徐世鸣深知沙俄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密切关注着对方的动向。当得知沙俄又在蠢蠢欲动时,他立即展开应对部署。徐世鸣深知此次沙俄必定会更加疯狂,常规防御恐难抵挡,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两位特殊的助力——金翅雕与重晴鸡。 金翅雕体型庞大,双翅展开足有数十丈宽,羽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犹如烈日般耀眼。它的利爪锋利无比,可轻易撕裂钢铁;重晴鸡虽外形与普通公鸡相似,但体型巨大,且双眼重瞳,蕴含神秘力量,啼鸣声能震慑人心。这两位皆是徐世鸣在机缘巧合下结识,它们平日里隐居山林,此次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应徐世鸣之邀出山相助。 随着沙俄军队再次逼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拉开帷幕。沙俄的轰炸机如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地面上,坦克和火炮也有条不紊地推进,炮口对准了渤海军队的防线。 徐世鸣一声令下,金翅雕与重晴鸡瞬间冲天而起。金翅雕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猛地冲向轰炸机群。它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眨眼间便冲入敌阵。只见它双爪挥舞,轻易地撕开了一架轰炸机的机翼,那架飞机瞬间冒着黑烟,朝着地面坠去。重晴鸡也不示弱,它口中发出高亢的啼鸣声,声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冲击着周围的轰炸机。被音波击中的轰炸机,机身剧烈颤抖,仪器纷纷失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沙俄的飞行员们惊恐万分。他们试图调整飞机躲避攻击,但金翅雕和重晴鸡的攻击迅猛而精准,让他们防不胜防。一时间,天空中不断有轰炸机坠落,爆炸声此起彼伏。 地面上,沙俄的坦克和火炮仍在继续推进。徐世鸣的军队早已按照部署,利用地形优势隐藏在各处掩体之后。当沙俄的坦克进入反坦克壕的射程范围时,士兵们迅速点燃引线,事先埋设好的炸药瞬间爆炸,炸得坦克履带断裂,炮塔飞脱。火炮阵地也遭到了渤海军队的火箭筒和投石机的猛烈攻击,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499章 胜利、战后 沙俄军队见势不妙,试图组织反击。但此时,天空中的轰炸机已所剩无几,失去了空中支援,地面部队顿时陷入了混乱。徐世鸣抓住战机,下令全军出击。渤海军队如猛虎下山般从四面八方涌出,与沙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僵尸军团也再次发挥威力,冲入敌阵,肆意拼杀。 亚历山大·彼得罗夫斯基在阵中试图稳定军心,指挥军队抵抗,但士兵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胆战心惊,士气低落至极。在渤海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沙俄军队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沙俄军队再次折损了十万人。亚历山大望着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深知此次进攻又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灰溜溜地撤离。 徐世鸣看着沙俄军队远去的背影,深知战争的阴云并未完全消散。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沙俄必定还会再来,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强化防御,提升自身实力,同时加快联合其他抗俄力量的进程,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彻底赶走沙俄侵略者。” 于是,徐世鸣等人又投入到了紧张的战后重建与备战工作中。徐文龙负责加强防御工事的建设,使其更加坚固和完善;茅山派的高手们则继续钻研法术,力求在下次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徐世鸣自己则亲自奔走,与外兴安岭其他地区的抗俄力量进行沟通与联合。 而另一边,沙俄国内,沙皇得知此次进攻又以惨败收场,气得暴跳如雷他召集大臣们商议对策,决定不再单打独斗,而是暗中联络周边一些同样对华夏领土怀有野心的势力,企图组成联军,共同对付徐世鸣和他的渤海军队。 咽不下战败恶气的沙皇、强令各州火速调兵,妄图在远东再次发动大规模攻势夺回失地,尽管各州怨声载道、却也只能拼凑出一支军队,朝着外兴安岭方向开拔。 随着沙俄各州杂牌军到达西伯利亚地区时候,侦察兵们遭遇战、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渤海军中神人能凭空召唤烈火,瞬间将整支小队吞噬;或是操控狂风,掀翻坚固营帐、卷走武器与士兵、更令人恐惧的是黑甲僵尸,个个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沙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 这些骇人听闻的消息在军中迅速蔓延,士兵士气一落千丈,军官们也忧心忡忡、各州将领私下商议后认定,与这般超自然对手作战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他们纷纷以各种理由拖延进军,更有甚者公然违抗沙皇命令,率部撤回州内、沙皇闻讯暴跳如雷,接连下达严厉惩罚令,却始终无法阻止军队分崩离析。 与此同时,徐文龙了解到了这次沙俄各州的军队,极其混乱不听指挥、当即决定乘胜追击,在父亲徐世鸣的指点下、徐文龙率领精锐部队以雅库茨克、明斯克和伊斯克为据点,迅速出击收复了汉德加、奥伊两座城,并把防线推至海岸线、把防线连成一体。 尽管沙俄残余部队负隅顽抗、仍在渤海军的凌厉攻势下接连溃败,随后徐世鸣也露了个脸、挥师拿下赤塔、博代两座战略要地,经过三场大战、渤海军成功光复外兴安岭,被沙俄侵占的故土重回汉人手中。 徐世鸣深知、阶段性胜利只是开始,他在收复区域建立起严密的防御体系,鼓励后续迁移过来的百姓、以及本地百姓开垦荒地恢复生产,积极拓展与周边地区的贸易往来、在他的治理下饱经战火的土地渐渐焕发生机,百姓也重归安宁生活、而远在宫廷的沙皇接连听闻败绩,最终一病不起、同时沙俄也迎来强劲的国内起义大军。 捷报如春风般席卷渤海郡、全军上下一片欢腾,徐文龙望着猎猎战旗豪情满怀,当即下令在营寨摆下庆功宴、篝火映照着将士们的笑颜,烤肉香气与酒香交织,胜利的喜悦在夜空中弥漫。 欢庆之余,徐文龙却陷入深思、版图扩张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有治理新领土的难题、次日清晨,他便召集谋士将领齐聚中军大帐共商大计。 “新收复之地资源丰饶,却民生凋敝。”一位谋士率先建言,“唯有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方能稳固根基。” 徐文龙颔首赞同:“先生此言极是、我们不仅要让百姓温饱,更要让他们扎根于此,将这里建成真正的家园。” “军事防御亦不可懈怠。”陈岳起身提醒“沙俄虽遭到重创、难保不会卷土重来,需在战略要地修筑堡垒、布防设卡。” 徐文龙沉思道:“防御固然重要,但被动防守绝非长久之计。我们要善用地理优势,转守为攻。” 经过讨论众人达成共识、徐文龙即刻部署一部分士兵修筑防御工事,一部分协助百姓重建家园,同时对西伯利亚地区部落洽谈合作,就在各项工作紧锣密鼓开展时,徐世鸣传来指令、准备在黑龙江与结雅河一带设立重工业中心。 在黑龙江与结雅河一带设立重工业、这片规划区域广袤逾两百公里,不仅将以往渤海城外零散的工业布局整合升级,更旨在彻底改变渤海郡依赖内地的货币、工业体系残缺的局面,推动区域经济全面发展。 同时徐世鸣给詹姆斯、以及武汉张家、付家,还有金陵城徐家、动员各方力量大规模吸纳逃荒百姓迁居渤海郡,并积极招商引资,计划引入外国先进技术设备,为本地工业注入新动能。 仅仅用了一年时间、黑龙江与结雅河沿岸崛起一座规模宏大的重工业中心,机器轰鸣声打破了昔日的战火阴霾,徐世鸣亲自擘画建设蓝图,优厚的待遇与发展前景吸引了各地能工巧匠、有志青年纷至沓来、炼铁厂内的熔炉火光熊熊,优质钢材如流水般产出、机械厂中在外国工程师的指导下、机床有序排列,工人们熟练操作设备制造出各类的机械。 为确保重工业中心持续发展,徐世鸣安排儿子徐文龙组建技术研发部门,以高薪诚聘国内外技术人才,鼓励创新突破在团队协作下,一系列新技术、新工艺应运而生,大幅提升生产效率、降低成本。 积极的与内地商业团体展开深度合作,构建稳定的原材料供应与产品销售网络,使得渤海郡的工业产品畅销全国,对洋货形成了冲击。 第500章 茅山掌门传承 徐文龙的带领下、以超凡的谋略与神秘莫测的术法击退沙俄占领者,光复大片故土,在这场持续的征战中、徐世鸣始终在幕后运筹帷幄,默默注视着儿子徐文龙的成长、看着徐文龙身先士卒收复失地,从容部署战后重建,他心中满是欣慰与赞赏、儿子不仅在军事指挥上游刃有余,更在民生治理上展现出卓越远见,这场胜利不仅扞卫了汉人尊严,也让徐世鸣意识到,是时候卸下肩上的重担,将渤海郡的发展交给更年轻有为的后辈,而自己则潜心修炼为修为更高的层次做足准备。 自张道掌门惨死于日寇之手、句容的茅山已封山闭世整整两载,这期间徐世鸣临危受命、以代理掌门之姿撑起宗门大梁,如今他寻得适合掌门之人、就是聪慧机敏的师侄东震,历经一年多时间的观察与栽培、徐世鸣深知是时候结束代掌之位,让茅山道统在新掌门手中重焕生机。 心意既定、徐世鸣即刻行动,他指尖灵力流转,激活掌门令符,又以八卦镜为媒介,将新任掌门继任大典的消息,裹挟着浑厚灵力传递出去。 顷刻间,茅山散布在外的各处道场的弟子们,皆收到了这道至关重要的讯息、随后,他又传讯给水龙洞天秘境中的六脉长老以及金丹真人,告知掌门传承大典的时间、请他们出关见证这一盛事。 晨雾尚未散尽、徐世鸣便带着东震踏入茅山的山门,松涛阵阵、裹挟着袅袅香火,扑面而来、作为代掌门这两年间,徐世鸣将茅山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如今临近交托掌门之位,他的眼中既有卸下重担的释然,也饱含对茅山未来的殷切期许、这场交接不仅是权柄的转移,更是对张道掌门的告慰,亦是茅山重新走向光明的起点。 讯息如春风般传遍四方、茅山弟子们纷纷放下手中事务,从全国各地赶回句容的茅山祖庭、有的徒步跋涉,身着朴素道袍、背负长剑,日夜兼程有的施展缩地成寸秘术,瞬息间跨越山河、更有甚者,如东震的师父千鹤道长,驾驭着飞天马车划破长空、疾驰而来。 一时间,茅山脚下人潮熙攘,祖庭内外热闹非凡、蜿蜒山道上,到处都有身着道袍的身影络绎不绝,似归巢倦鸟、满怀着对祖庭的眷恋与敬畏,而水龙洞天秘境中闭关修炼的长老与金丹真人,收到传讯后、亦缓缓开启秘境之门,鱼贯而出,周身萦绕着神秘莫测的气息,举手投足间尽显高深修为。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茅山掌门继任大典如期而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倾洒在祖庭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光芒、徐世鸣与师侄东震早早来到演法广场,仔细检查大典的每一处细节、随着各脉弟子与长老陆续到场,关乎茅山道统传承的盛典,所以他无比重视。 太承师叔林海龙师叔率先抵达祖庭、他一袭古朴道袍,白发如雪、眼神却锐利如鹰,见到徐世鸣连忙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感慨道:“志悟师侄,这两年辛苦你了!今日能定下新任掌门,也算是告慰那些逝去的同门了。” 徐世鸣恭敬行礼、诚恳回应:“全依赖师叔与各位同门鼎力相助,若无大家扶持、世鸣纵有通天本领,也难成此事这两年封山守业,不过是为今日的传承铺路,如今新掌门人选落定,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在徐世鸣的安排下,道童们忙得热火朝天、他们将庭院打扫得纤尘不染,把殿宇门窗擦拭得锃亮如新,又将香烛、供品一一摆放整齐、随着各脉弟子不断汇聚,原本清幽的茅山祖庭,渐渐被欢声笑语填满。 待众人到齐,徐世鸣引领着大家来到演法广场、广场中央,一座古朴祭坛巍然耸立,坛上香烟袅袅升腾,四周摆满鲜花祭品,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徐世鸣登上祭坛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众人,高声朗声道:“今日,我等齐聚于此,一来缅怀在战火中壮烈牺牲的同门,二来便是要选出茅山新任掌门,传承我茅山千年道统!自张道掌门殉难,我代掌宗门两载,今日将掌门之位交予贤能,望茅山在新任掌门带领下重铸辉煌!” 台下众人纷纷颔首,眼中满是期待、徐世鸣稍作停顿,接着郑重宣布:“经深思熟虑,我决定将掌门之位传于千鹤师兄高徒东震、此子聪慧过人,心怀大义、我坚信在他的带领下,茅山定能再创辉煌!” 此时,茅山场地中央,一座宏大的法坛早已搭建完毕。法坛之上,掌门戒指、景震剑、先天八卦镜、茅山太乙拂尘等传世法器整齐陈列,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茅山弟子们身着统一道袍,肃穆地分列法坛两侧。悠扬钟声自茅山之巅响起,余音袅袅,宣告着交接仪式正式开始。 徐世鸣身着华丽的紫色道袍,头戴璀璨紫金冠,手持镇派拂尘,步伐沉稳地走上法坛。他眼神深邃坚定,面容庄重肃穆,周身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 走到法坛中央,徐世鸣环顾四周声如洪钟:“今日,乃我茅山派新任掌门交接的大喜之日!自张道掌门捐躯,茅山封山避祸、韬光养晦,如今道统有继、望新掌门不负众望!”言罢,他恭敬转身,面向茅山祖师爷画像,行三拜九叩大礼。 礼毕,徐世鸣拿起景震剑、凌空挥舞,刹那间,一道金色光芒自剑中迸发,照亮整个法坛、这是茅山派传承已久的仪式,随后他从法坛上捧起一个精致木盒,盒中躺着一枚古朴玉佩,其上“茅山掌门”四字古朴苍劲,这正是象征掌门身份的传承信物。 徐世鸣双手捧起玉佩,郑重道:“此玉佩乃我茅山派掌门传承信物,今日,我将它交予新任掌门东震。望你肩负起茅山重任,引领门派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让茅山重新屹立于世,告慰张道掌门在天之灵!” 第501章 灵显、道统传承 此时、继任新掌门东震身着一袭洁白道袍,头戴白玉冠手持折扇、步伐沉稳地缓缓走上法坛,他的眼神清澈如潺潺溪流,明亮似闪烁星辰,面容英俊非凡每一步都尽显笃定。 稳步走到徐世鸣面前、东震恭敬的行了跪拜礼,随后双手郑重地接过掌门玉佩、他紧握住掌门玉佩,眼神中满是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承蒙志悟师叔和各位长老的信任与厚爱,东震定当不负众望、全力以赴带领茅山派走向辉煌灿烂的明天。” 接过掌门玉佩后、东震怀着崇敬之心,面向祖师爷画像虔诚地上香,然后庄严宣誓:“弟子东震,今日接任茅山派掌门之位,必将秉承祖师爷的谆谆教诲,严守门规,大力弘扬茅山派的高深道法,竭尽全力保护天下苍生、如有违背,甘愿遭受天诛地灭之罚!”他的声音坚定如磐石,有力似洪钟在整个元符宫广场回荡。 宣誓完毕、徐世鸣将茅山镇派之宝景震剑、太乙拂尘,以及闪电奔雷拳的秘籍盒子,一并郑重地递给师侄东震,这些都是茅山掌门的象征。 东震手持太乙拂尘、景震剑,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茅山众人、就在这时,供奉祖师画像的元符宫穹顶忽然金光大作,画像上列祖列宗的衣袂无风自动,一道道虚影浮现金色流光,与此同时、殿外惊雷炸响细雨飘落,雨滴在金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众茅山弟子见状纷纷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列祖显灵!列祖显灵!”这是茅山列祖列宗对新任掌门的认可与庇佑,徐世鸣赶紧将掌门身份的玉印郑重的交到东震手中,至此掌门交接仪式圆满完成。 仪式结束后、东震在徐世鸣的陪同下,拜访了各位长老和金丹真人,他们对东震寄予厚望,纷纷递上见面礼、大都是各脉的修行心得,东震将这些重礼铭记于心。 当日夜里、元符宫灯火通明东震在观内摆下盛宴,招待前来观礼的师叔们、作为师父的千鹤道长,带着东震的三位师弟南离、西兑、北坎早早就到场内,帮着东震做力所能及的事。 千鹤道长一边整理着桌上的茶盏,一边叮嘱东震:“徒儿,虽说你如今成为掌门了,但师叔们还有太师叔们都是茅山的前辈、切不可失了礼数。” 东震恭敬地点头:“师父放心,徒儿明白。” 南离在一旁调试着新研制的照明阵盘,听到这话,笑着说:“大师兄心思缜密,又谦逊有礼,师叔们定会认可他的。” 西兑推了推眼镜调侃道:“师兄说的即是,大师兄为人我们最清楚,师弟你说呢?” 北坎拍了拍胸脯,瓮声瓮气道:“要是出了岔子,师父你去收拾大师兄就完事了。” 不多时、师叔们陆续到场东震带着千鹤师父和三位师弟,在堂前恭迎一位身着深黄道袍的吕红亮师叔,目光在东震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带着一丝质疑:“志悟师弟力荐你做掌门,虽说你有些才华,但辈分低,能服众吗?” 东震还未开口,千鹤道长见状,笑着打圆场:“师弟啊!东震这孩子打小就聪慧勤奋、师兄我一手带大的,对茅山忠心耿耿、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咱们茅山定能迎来新的辉煌。” 此时,徐世鸣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走了过来,对着吕红亮道:“咋的,红亮师兄在质疑我的选择了?可以啊!你要觉得你能做到大家认可,我投你做茅山掌门。” 吕红亮当场便不说话了、此时,岷山脉主走了过来,对着符箓一脉的脉主玄服道:“师兄,你徒弟这话就没意思了,咋的我阵法一脉就不能做掌门了?” 太承真人一袭月白道袍,鹤发童颜,手中拂尘轻轻一摆,踱步上前,和声说道:“红亮,志悟既然力荐东震,必然有他的考量、这孩子的成长,我们都看在眼里、东震不仅阵法天赋出众,品行也端正赤诚。” 林海龙真人身着玄色道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目光如炬,看向吕红亮:“没错!茅山的掌门之位,向来能者居之、东震虽未立功,但是他可是年轻一代中唯一一个在外修行回山授禄的、反观红亮你,这些年可曾为茅山做过如此贡献?如今却在这里质疑他人。” 吕红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低下头去。 岷山脉主听了,双手抱胸,对着玄服脉主道:“师兄,今日你该给我阵法一脉一个说法、平日里咱们两脉虽各司其职,但也一直相互尊重。如今你徒弟这般质疑东震,岂不是对我阵法一脉的否定?” 玄服脉主脸色略显尴尬,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拱手赔罪:“是我管教无方,红亮今日言语失当,还望各位师弟海涵、东震这孩子的才能,我也早有耳闻,相信在他的带领下,茅山定能更加昌盛。” 说罢,玄服脉主转头看向吕红亮,厉声道:“红亮,滚过来,还不向掌门道歉!” 吕红亮咬了咬牙,上前对着东震拱手道:“东震师侄,方才是我言语冒犯,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东震连忙回礼、谦逊地说道:“师叔言重了,我深知自己资历尚浅,往后还需各位师叔多多教诲。” 太承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如今东震既已接任掌门,咱们就该齐心协力,共护茅山。” 林海龙真人也跟着说道:“没错!只有各脉团结一心,茅山才能在这风云变幻的江湖中立于不败之地。” 在众人的见证下,东震挺直腰杆,郑重承诺:“承蒙各位师叔信任,东震定当殚精竭虑,不负所托,带领茅山续写辉煌!”这一刻,堂前气氛庄重而热烈,众人的目光中满是对茅山未来的期待。 随后,东震引领着众人步入席位,一场凝聚茅山上下的盛宴正式开场。宴会上,东震亲自为师叔们斟酒布菜,虚心请教。师叔们见他谦逊有礼,又对茅山事务了如指掌,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师兄之间许久未见,有说不完的话、四目、九叔一个劲地跟徐世鸣喝酒,其余的师兄弟们也是如此,基本上都喝得酩酊大醉。 第502章 妖僧霍乱 烛光在堂内轻轻摇曳,将众人微醺的身影拉得老长、东震望着醉意朦胧的长辈们,心间涌起阵阵暖意,同时也清晰地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千鹤道长虽未酩酊大醉,但双颊已然泛红。他一把拉过东震,目光灼灼,满含期许:“徒儿,看到这些师兄弟为你接任掌门这般高兴,为师心里也踏实、往后的路还长,你可得一步一个脚印,千万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南离、西兑、北坎三人默契十足,主动承担起护送师叔们回房的任务、南离力大无穷,稳稳架住一位身形魁梧的师叔,嘴里还念叨着:“师叔,您悠着点,我扶您回去。”西兑则耐心地陪在脚步踉跄的师叔身旁,轻声安抚:“师叔,这边走,小心台阶。”北坎虽不善言辞,却默默将几位师叔一一背起,稳稳送回住处。 徐世鸣虽有醉意,却仍保持着几分清醒、他拉着东震来到庭院中,月光如水,洒在二人身上。“东震,”徐世鸣的声音带着几分期许,“今日大家齐聚于此,是认可你的能力、但江湖险恶,波谲云诡,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守茅山的道义。” 东震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志悟师叔,我一定不负所托,带领茅山守护正道。” 这时,一位路过的弟子被庭院中的场景吸引,忍不住感叹:“咱们掌门和志悟师叔感情真好,有他们在,茅山肯定会越来越好。”这话传入东震和徐世鸣耳中,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深夜万籁俱寂、东震独自来到藏经阁,他轻轻抚摸着书架上的典籍,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自接任掌门以来,他深知肩上担子的沉重,不仅要将茅山的阵法绝学传承下去,更要带领茅山应对未来的重重危机、想到此处,他拿起一本记载上古阵法的书籍,坐在案前,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不远处的房间里,千鹤道长同样辗转难眠。他伫立窗前,望着藏经阁透出的点点灯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元符宫的飞檐上、东震早早来到练武场,与留守山上的弟子们一同晨练。看着弟子们朝气蓬勃的身影,他对茅山的未来充满信心。 掌门接任仪式结束后,众人纷纷上交公家款项,随后各自返回道场、离别之际,大家特意来到东震处相互认识、毕竟东震辈分较低,许多人此前他并不熟悉。 几日后、徐世鸣也离开了茅山,返回渤海郡继续修炼、他刚恢复到金丹境,距离元婴期还有漫长的修行之路、千鹤道长则让三位弟子先行返回香江,自己选择留在山上辅助东震、新掌门需要熟悉的事务繁多,同时还要兼顾茅山的安危、毕竟山门曾遭鬼子扫荡,隐患尚存。 东震安排长老、脉主及大部分弟子进入水龙洞天秘境修炼,严令无召令不得外出,山上只留下几个道童、他自己则在华阳洞闭关修炼,此地目前没有金丹长老驻守,充沛的灵气有助于他更快提升修为。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41年8月、距离东震接任掌门已过去两个月,此时他突然收到神霄派发来的十万火急的求援信,东震没有贸然决定,而是乘坐传送阵来到水龙洞天茅山秘境,找到几位脉主、太承真人以及林海龙真人,共同商议对策。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众人最终决定出兵支援,由太承真人带队、率领几位地师及子虚天师前往,子虚天师长期在茅山的山脚下开设赶尸客栈,一直担任闲职、此次派他出征,也是考虑这些年几脉在斩妖除魔中牺牲甚多,许多脉主都已换成地师境来担任了。 而后众人即刻出发、御剑飞行四个时辰后,抵达事发的哀牢山、数千年前合体上仙林道空施展通天道法,汇聚天地之力、在哀牢山设下石人阵,将异界妖魔界的妖僧困于阵中、这些石人由神灵之力加持,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浩然正气,牢牢困住妖僧,使其无法逃脱。 然而、随着天地灵气逐渐稀薄,末法时代悄然降临,石人阵的法力也随之减弱、对妖僧的压制大不如前,妖僧察觉这一变化,竟施展诡异的佛家幻像之术,控制了上山打猎的村民,一场危机就此爆发、而此前,徐世鸣曾闯入石人阵,却被妖僧打得落荒而逃、如今妖僧脱困将有很多人遭殃。 那些被妖僧控制的村民、双目空洞无神宛如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执行指令,他们穿梭于山林与村落之间,将无辜百姓源源不断把人迷惑带至石人阵外围,妖僧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鲜活生命的精气,其修为以骇人的速度恢复、如今他已经能够凝聚出恶魔分身,那分身裹挟着滚滚魔气,直扑神霄派山门、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袭击战,这才有了神霄派十万火急的求援信。 太承真人、子虚天师等茅山众人刚落地,便被哀牢山弥漫的阴森气息所笼罩、往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低吟,似万千冤魂在黑暗中呜咽、太承真人神色凝重,紧握住七星剑,目光如炬扫视四周:“这山中邪气翻涌,定是那妖僧在兴风作浪!” 子虚天师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警惕:“师兄、妖僧借着末法时代灵气衰弱的契机,吸收了大量活人精气那妖僧实力大增、我们务必谨慎应对!” 话音未落、一尘道长突然指着地面惊呼:“师叔!看这些脚印!杂乱且拖痕明显、定是多人拖拽重物留下的,八成与妖僧抓人之事有关!” 众人循着脚印悄然前行,一座隐蔽的山谷出现在眼前、山谷深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夹杂着痛苦的呜咽传来,太承真人带领弟子们屏息潜入,只见一座由巨石堆砌的牢笼矗立谷中,铁栏后关押着数十名村民、他们面容枯槁眼神惊恐,显然已饱受折磨。 茅山众人迅速展开营救,将被困村民一一解救、从一位稍显镇定的老者口中,众人得知了妖僧的手段,每当吞噬活人时,石人阵中心便会升腾起黑色烟雾,所到之处人畜尽皆昏迷、成为任其摆布的傀儡,然后很快这些人就变成一具干尸、被丢出阵外。 第503章 激战、妖僧 就在这时,天穹骤然被墨色浸染,铅云翻涌如沸,道道漆黑闪电似狰狞的蛟龙在云层中肆虐游走、太承真人心头警铃大作,暴喝:\"不好!妖僧来了,大家准备迎敌!\" 喝声未落,山谷四壁骤然涌出扭曲黑影、这些被妖僧操控的傀儡手持锈刃木叉,双目泛着幽绿凶光,嘶吼着如潮水般扑向茅山众人、太承真人剑指一挥,众人即刻结成八卦剑阵、但见他青锋出鞘,剑气纵横如银河倒泻,将近身黑影尽数击退、众道长亦各施绝学,掌心迸发的灵光如流星坠地,黑影触之便化作袅袅黑烟。 然而黑影越聚越多,仿佛来自幽冥的无尽军团、太承真人深知久战不利,急令一尘:\"一尘、你带弟子护送村民撤离!我与子虚天师先进石人阵!\"说罢,二人御气如飞,朝着阵眼疾掠而去。 两人进石人阵、一股阴寒邪气扑面而来、原本庄严肃穆的石像灵气黯淡,裂纹如蛛网蔓延,更有几尊眼中泛起猩红凶光。阵眼处,黑袍妖僧周身魔气翻涌,如实质化的黑雾将其笼罩,只露出一双泛着幽蓝冷光的眼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妖僧桀桀怪笑紧接着说道:\"正好拿你金丹,助我冲破此阵!\"太承真人怒目圆睁,与子虚天师双剑相交,刹那间银芒大盛,浩然正气化作两条金龙,直取妖僧要害。 妖僧不慌不忙,十指翻飞结出诡异印诀、石人阵内魔气沸腾,那些裂痕密布的石像竟缓缓转动脖颈,空洞的眼眶中燃起鬼火,轰然踏步袭来、这些魔化石像力大无穷,举手投足间带起呼啸狂风、太承真人挥剑劈砍,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脚下土地寸寸龟裂。子虚天师剑指连点,金色符文如流萤飞向石像,却在触及魔气的瞬间湮灭。 激战中,太承真人突然大喝一声,金丹光芒冲天而起。七星剑裹挟着七道星辉,如流星贯日般击碎三尊石像。然而妖僧趁机发难,一道黑色魔气破空而来,正中子虚天师肩头。子虚天师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道袍瞬间被鲜血浸透。 太承真人急闪至师弟身旁,挥剑逼退追击的魔影。子虚天师服下疗伤丹药,苍白的面色稍有缓和。太承真人将他安置在石后,转身直面妖僧。此刻七星剑在他手中嗡鸣不止,剑身光芒大盛,试图驱散周遭魔气。 妖僧见状狂笑,双掌拍出,石人阵内魔气汇聚成十丈高的黑色巨佛。巨佛面目狰狞,手持狼牙棒,周身缠绕着凄厉鬼哭。脚下黑莲开合间,地面尖刺破土而出,如林如簇。太承真人足尖轻点,在尖刺间腾挪闪避,却不料妖僧双掌推出如山魔影。太承真人横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开裂,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数丈深的沟壑。 未及站稳,幻境骤生。太承真人眼前突然浮现茅山道观,熟悉的师兄弟们却双目无神,嘴角淌着黑血,挥剑相向。他咬破舌尖,以鲜血的刺痛保持清醒。就在此时,黑色巨佛已举棒砸下,太承真人不及闪避,只得将剑插入地面,双臂青筋暴起硬抗。 千钧一发之际,妖僧突然欺身背后,掌心浮现黑色旋涡,直取太承真人气海。危急时刻,子虚天师御剑而来,一道金光迫使妖僧回身格挡。太承真人抓住机会,运转全身灵力,金丹光芒直冲云霄,北斗七星虚影在身后浮现。他施展出\"北斗破魔剑法\"终极一式,七道剑气交织成金色巨网,朝着妖僧与魔佛席卷而去。 然而妖僧修为深不可测,一道分身瞬间出现在子虚天师身后,黑雾如锁链般缠住他的四肢。眼看精血被疯狂吸取,太承真人怒发冲冠,十张爆裂银符脱手而出,在分身背后轰然炸开。但这一疏漏却给了妖僧可乘之机,禅杖如雷霆般击中他胸口。虽有灵护盾咒护体,太承真人仍觉气血翻涌,单膝跪地,七星剑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抬头望向远处挣扎的子虚天师,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丹田内金丹再度暴涨。 \"妖僧,休得猖狂!\"太承真人暴喝震碎虚空,周身道韵如狂潮翻涌、他猛然喷出一口精血,猩红雾气裹住七星剑,剑身刹那间泛起妖异红光,龙吟之声破空而出。与此同时,左手印诀翻飞,怀中符咒如灵蝶纷飞,十数道符纸悬浮周身,符文闪烁间灵力激荡。 妖僧冷笑一声,操控分身加紧吸取子虚天师精血,禅杖横扫带起漫天黑芒,朝着太承真人当头劈下。太承真人眼中寒芒爆闪,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流光激射而出。在距离妖僧三丈之际,双手紧握剑柄,施展出茅山绝学\"剑影重重\"。霎时间,万千剑影自剑身迸发,如暴雨梨花般笼罩妖僧。 妖僧挥舞手中法器禅杖、将剑影纷纷震碎。,就在此时、太承真人周身符咒轰然炸裂,狂暴的灵力冲击如雷霆万钧、令妖僧身形猛然一顿,太承真人趁机欺身而上,七星剑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取胸口。妖僧反应极快,禅杖横挡,\"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二人各自倒飞而出,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未等太承真人站稳,妖僧再次双手结出印诀,石人阵内魔气如黑色洪流般汹涌汇聚、眨眼间,一尊三头六臂的魔佛虚影在其身后浮现,六只魔手分别持着狼牙棒、血月轮、噬魂幡等魔器,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太承心里也是一惊。 太承真人神色凝重,深知此劫凶险。他运转全身灵力,护体罡气层层叠叠,在身前构筑起铜墙铁壁。妖僧大喝一声,魔佛虚影六臂齐挥,六道漆黑光芒如陨星坠地,划破长空呼啸而至。太承真人腾挪闪避,身法快若鬼魅,即便如此,仍被黑光擦过身躯,道袍破裂,肌肤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飞溅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第504章 石阵血劫、茅山收噩耗 太承真人的道袍瞬间寸裂、皮肉翻卷间鲜血如注,碎肉混着飞溅的血珠,将脚下布满青苔的石板染成暗红,就在他单膝跪地喘息时,余光瞥见十丈外的受伤的子虚天师、正被黑雾锁链缠绕的指尖,正闪烁着传讯符破碎的微光、太承真人瞳孔骤缩,那是茅山千里求援的秘法!他抹去嘴角血沫,七星剑重重插入地面借力起身、丹田内金丹光芒暴涨,即便伤口还在汩汩冒血,眼神却重新燃起斗志:\"能拖一刻、便是一刻!等待门派来救援。\" 太承真人施展出浑身解数,与妖僧展开殊死搏斗、妖僧的分身吸光子虚天师后,快速的融合到本体之中,在得到强大的道家精血补充后、妖僧瞬间睁脱了身上两道枷锁,立马施展禁术借助石人阵、直接轰飞了太承真人。 太承真人被妖僧全力一击轰飞,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划出一道带血的弧线,重重砸在布满青苔的石壁上、岩石瞬间迸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生死攸关之际,他强提最后一口气,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阴阳双真宝葫上。 刹那间、宝葫金光大作瓶口呼啸着吸扯四周的魔气,妖僧融合分身、借助石人阵施展的禁术太过霸道,无数黑色锁链从阵中飞出,裹挟着浓郁魔气,妄图绞碎太承真人、而宝葫吸纳魔气后,瓶口喷射出黑白交织的阴阳两道一阴一阳的光芒所到之处,魔气锁链寸寸崩断。 妖僧见状,发出如夜枭般的尖啸,他双手快速结印,石人阵中的石人纷纷悬浮起来,身上裂开缝隙,一道道纯黑色魔气从中涌出,汇聚成一条魔气长河,向着太承真人汹涌冲来、太承真人手持宝葫,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宝葫表面浮现出古老神秘的符文,黑白光芒愈发强盛,与魔气长河碰撞在一起。 二者僵持不下,魔气长河不断冲击宝葫的光芒,宝葫则源源不断地吸纳魔气、太承真人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手臂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握住宝葫。 妖僧嘴里嘲笑着道“你们道家、现在越来越不行了,黔驴技穷了吧!哈哈。” 妖僧施展移形换影、一个影子快速的冲到太承的背后,一禅杖就轰飞了太承、整个人如炮弹般砸进石堆,宝葫也脱手滚出三丈太承真人此时口吐鲜血、他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这个妖僧了,但是他也要妖僧掉一层皮。 太承真人挣扎起身、掏出五张金符直接就丢向了妖僧,五张金符、在半空结成五行阵,妖僧被金符困住的瞬间、快速的在周身凝聚魔气,试图抵御金符。 “哼,就凭这也想伤我?”妖僧狂傲大笑,周身魔气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黑色魔罩,将金符的爆炸的气浪尽数抵挡在外、尽管如此,金符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还是让妖僧的魔气罩干破、石人阵内的魔气也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太承真人趁这间隙,强忍着浑身剧痛,一个箭步冲向掉落的阴阳双真宝葫。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宝葫的瞬间,妖僧目光一寒,施展移形换影之术,鬼魅般出现在太承真人面前,禅杖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下、太承真人躲避不及,双臂交叉抵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双臂骨头寸寸断裂,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 妖僧没有给他机会、禅杖再次轰向地上的太承真人,妖僧乘胜追击,禅杖即将触及天灵时,太承真人暴喝一声,数十张银符贴满禅杖,双手死死攥住杖身:\"一起下地狱!” 瞬间自爆开来、妖僧还想移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自爆的威力当场炸飞了妖僧、剧烈的爆炸石人阵中炸开,刺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弥漫的魔气,强大的气浪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卷、周围的石人在气浪的冲击下纷纷倒塌,化作无数碎石。 妖僧被爆炸的冲击力掀飞出去、身上的魔气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他的僧袍破碎不堪,露出布满伤痕的躯体,自己的两只手都炸断了、本命禅杖也破损,身上的皮肤表面焦黑一片鲜血汩汩流出、尽管如此,妖僧凭借着修为深厚,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身形,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死死盯着烟雾弥漫的爆炸中心。 妖僧踉跄着稳住身形、焦黑的残肢滴落着血沫,望着烟尘渐散的废墟狞笑:\"不过如此、呵呵。\"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颤如雷、那枚先前脱手的阴阳双真宝葫正诡异地悬浮半空,表面符文流转如活物,竟在吸收爆炸余波中疯狂膨胀。 太承真人最后一丝神识凝聚在宝葫咒印上,嘴角溢出鲜血却露出解脱的笑、随着一声震碎石阵根基的轰鸣,宝葫化作黑白交织的光球炸裂开来,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方圆百丈,妖僧惊恐的嘶吼瞬间被吞噬、极品法器的自爆余威将他掀飞数十丈,分身如泡影般寸寸崩解,焦黑的躯体重重砸在石阵边缘,胸前肋骨尽碎,仅剩的半口气混着血沫从残破的喉管里漏出。 妖僧焦黑的身躯重重砸在石人阵边缘时,哀牢山外的空气都凝固了、此时的茅山华阳洞内,正在闭关的东震、睁开眼掌心八卦镜突然泛起刺目青光,子虚天师破碎的传音符正悬浮镜中,虚弱的嘶吼刺破寂静:\"石人阵有异、妖僧太强,我等不敌,速援!\" 作为徒孙辈的东震、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太承太师伯金丹后期、子虚师叔更是保命手段层出不穷,连这二人都身陷绝境、局势已然火烧眉毛,他拂尘横扫、快速的出了洞府乘坐传送阵来到了水龙洞天秘境。 水龙洞内、林海龙真人正在闭关淬炼法器,忽闻洞外罡风呼啸、东震叩了石门:\"太师叔!太师叔石人阵有变!\"话音未落,洞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十余名各脉精锐弟子已经集结,这些弟子来自茅山不同支脉、皆是各脉留山的佼佼者。 东震抽出景震剑、剑身嗡鸣震颤,\"太承师伯他们危在旦夕,随我踏云驰援!\"众人不敢耽搁,取来尘封的九霄雷鼓、万法归墟旗,浩浩荡荡随着林海龙御空、飞向哀牢山方向。 第505章 进、妖魔小世界 几乎与此同时,远在渤海郡的徐世鸣正在密室中潜心修炼。突然,林海龙真人的传音仿若晴天霹雳,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听闻太承真人与子虚天师遇险,徐世鸣周身灵气瞬间紊乱,一股熊熊怒火自心底蹿升而起、他猛地一拳轰向身旁的石桌,只听“轰隆”一声,石桌瞬间化作无数碎石。徐世鸣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哀牢山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同一时刻,林海龙真人也带着鲁鑫天师以及阵法大师眠山天师踏上了驰援之路,眠山天师在阵法之道上的造诣极高,此番同行,便是意在应对石人阵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 此时、哀牢山的石人阵外五百米处,茅山的八位地师境高手正陷入苦战,被魔气操控的石人不知疲倦,前赴后继地朝着他们扑来、尽管八位地师各自施展神通,有的挥剑斩击,剑风呼啸、有的施展符咒法术,符文闪烁,但石人数量无穷无尽,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带来极大的压力、他们一直被拦无法逃出生天。 忽然,天空中灵力剧烈波动、林海龙真人与东震掌门,带着二十名精锐弟子率先赶到、林海龙真人手持茅山镇山派景镇剑,剑身符文闪烁,光芒夺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布、星引诛魔阵!”东震一声令下,弟子们迅速行动,按照七星方位站位、强大的灵力在他们之间流动,形成一个巨大剑阵、剑阵所到之处,剑气纵横,石人纷纷被剑气斩碎,化作一地碎石。 没过多久、徐世鸣也赶到了,金丹境修为以及换血境中期的修为全面爆发,他周身环绕着金色火焰,如同太阳般耀眼、又如一颗炽热的流星,直接冲进石人阵内。 “妖僧,给老子拿命来!”徐世鸣怒吼出声、双掌快速拍出,金色火焰瞬间化作两条张牙舞爪的火龙、火龙所到之处,魔气瞬间被焚烧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茅山众人成功突破石人阵的外围防线,踏入石人阵内部、眼前一片狼藉,破碎的石人散落各处。此时的妖僧浑身浴血,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但他仍试图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妖僧已是强弩之末,可他眼中的怨毒与疯狂丝毫未减。 “你们以为能杀得了我?你们家那个金丹道士都自爆了都没能杀我,你们也不行。”妖僧发出凄厉的笑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透着无尽的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茅山这些人陪葬!”说罢,他不顾身上的重伤,强行运转功法,石人阵中残留的魔气疯狂地汇聚到他周围,形成一个黑色的旋涡。 林海龙和徐世鸣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坚定的光芒,“不能让他得逞!”林海龙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施展出自己的双龙锏、只见两条火龙从他手中飞出,速度如电,朝着妖僧快速冲去、徐世鸣则从旁辅助,直接祭出烈焰钟、烈焰钟从天空中落下带着强大的气势,扰乱妖僧的防御。 激战中,妖僧虽气息萎靡、但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和诡异的邪法,仍给茅山众人带来不少麻烦、好在林海龙和徐世鸣配合默契,加上一众弟子全力协助,逐渐占据上风。 就在妖僧即将被彻底击败时,他发出一声震天嘶吼,整个人化作一团黑色烟雾、这团烟雾裹挟着浓烈的死亡气息,朝着两位真人后方的东震扑去、因为他看出东震才是茅山的重心,只要解决掉东震,就能扭转局势、东震心中一惊,正要躲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他快速移动,直接用身体接住了妖僧的攻击。“志悟师叔!”东震悲痛欲绝,体内灵力如火山般爆发、然而就在此时,妖僧突然血祭石人阵,一道黑色光壁瞬间升起,挡住了徐世鸣等人的脚步、紧接着,妖僧趁机撕开了通往异域妖魔界的通道,迅速钻了进去。 徐世鸣见状、眼中怒火更盛他明白妖僧是利用大伙救东震的时机趁机逃跑,他立刻祭出雷烬焚天斧、斧头身上雷光闪烁,火焰翻腾、仿佛蕴含了毁天灭地的力量,随着一声暴喝、他挥舞雷烬焚天斧,朝着光壁猛劈、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石人阵都在颤抖,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光壁终于出现一丝缝隙、徐世鸣跟林海龙真人说了一声,让他们布置阵法封住这道缝隙、不能让妖魔从裂缝中过来,然后他纵身一跃穿过缝隙、进入妖魔界继续追杀妖僧。 徐世鸣穿过那道缝隙,踏入妖魔界的瞬间、一股浓烈而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千万具尸体在腐烂发酵,令人作呕他运转周身灵力、六个灵御盾迅速在身周凝聚成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六个坚固的盾牌,六盲星阵围在他的周身,随着他移动阵内光影交错,外人难以看清阵中虚实,为他提供了一层隐秘的保护。 徐世鸣检查了一番、身上用紫幽蚕蛊蚕丝制成的防护衣,虽说这防护衣仅护住上半身、连双肩都未能完全包裹,但他清楚这看似单薄的衣物,足以承受金丹期强者两次全力攻击、同时,他的灵护盾咒也凝聚在自己身体表层形成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就在他做着准备时、周围的空间突然剧烈扭曲,三个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显现出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牛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妖气,其修为竟达到了金丹中期,身后跟着两名小妖也有着筑基后期的实力。 “哼,居然是异族、胆敢闯入我葵牛一族领地,简直是自寻死路!”妖将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如滚滚雷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地面也微微颤抖、说罢,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妖力光束瞬间凝聚,朝着徐世鸣直射而来,速度极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第506章 初涉、城主府探秘 徐世鸣看到出现眼前的牛妖的第一眼、就大概能猜出他们是奎牛的后裔,葵牛形似牛、全身橙色没有角,只有一只脚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狂风暴雨,吼声如雷、奎牛是通天教主的坐骑,形象不凡速度极快、曾在诛仙阵和万仙阵中表现出色,通天教主被关禁闭后、奎牛也离开了沦为凡间妖兽。 徐世鸣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运转灵力,六盲星阵开始发挥作用、阵内光影瞬间将他的身形隐匿起来,葵牛妖王的的攻击直接落空、光束击中地面,引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尘土飞扬。 两名小牛妖见状、从两侧包抄过来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淬有剧毒、徐世鸣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幻影般穿梭在两人之间,同时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直接击中其中一名小妖的胸口。那小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一名小妖见状、心中恐惧却仍硬着头皮冲了上来,徐世鸣眼中寒光一闪、一脚踢出精准地踢中对方手腕,小妖手中的兵器瞬间脱手、还没等小妖反应过来,徐世鸣又是一记肘击,将其击晕。 葵牛妖王见两名手下瞬间被解决掉了、心中大怒,周身妖气疯狂涌动、化作无数尖锐的妖力刺,朝着徐世鸣铺天盖地地射来、徐世鸣连忙运转灵御盾,护盾光芒闪烁竭力抵挡着妖力刺的攻击、然而,妖将的攻击太过猛烈、灵御盾在承受了一轮攻击后,竟有两个出现了裂痕。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周身骨骼爆响如豆。换血境中期的体修之力全面爆发,金丹光芒暴涨,灵力如岩浆奔涌,双臂青筋暴起泛着金属光泽。 “喝!”他化作流光冲向妖将,每一步都砸出深坑、双拳击出,金色拳影裹挟音爆,拳风所过碎石成粉、妖王也不甘示弱,挥动双臂,与徐世鸣展开近身搏斗、两人的身影在妖界的昏暗空间中快速移动,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周围的地面和岩石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破碎。 激战正酣、徐世鸣与妖将拳风相撞时,敏锐捕捉到对方收拳刹那肩胛的细微颤动,他瞳孔骤缩,识破独足生物维持平衡的破绽!趁着妖将旧力已竭,徐世鸣屈身如猎豹,借地面龟裂的反震暴起,铁锥般的膝盖直刺对方腹部、同一刻,葵牛妖王独腿横扫。 两股纯粹的肉体力量轰然相撞!徐世鸣后背肌肉紧绷如弦,硬扛下扫腿巨力,膝击却分毫未减。“砰”地闷响,妖将鳞甲迸裂,腥臭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庞大身躯倒飞出去,独足犁出五道深沟才堪堪稳住。 就在徐世鸣准备乘胜追击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一群葵牛一族的妖兵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自己不能陷入重围,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妖王、去寻找妖僧的踪迹。 于是,他再次激发体内灵力,防护衣上的紫幽蚕蛊蚕丝微微发光,徐世鸣立马祭出雷烬焚天斧、每一斧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妖王攻去,妖王也立马祭出自己的灵双锤,可对敌人进行强力打击,每次挥舞都能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能轻易砸烂敌人的防御。 但是在徐世鸣的雷、火攻击下逐渐抵挡不住,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汩汩流出、终于在徐世鸣的一记重锤下,妖将轰然倒地、毕竟徐世鸣的雷烬焚天斧,释放出来的雷火咒、不断的电葵牛妖王,时间久了全身没了力气也就被锤落在地了。 徐世鸣顾不上喘息,迅速朝着妖兵赶来的反方向奔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妖僧,为太承师叔、子虚天师报仇!” 徐世鸣匆忙离开葵牛领地、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猎鹰一族的群山、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弥漫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徐世鸣不敢大意,催动天息囊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群山之间。 天息囊舟在猎鹰族领地的上空疾驰,猎鹰族对空域的掌控极为敏锐,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它们的攻击、徐世鸣屏住呼吸,尽量降低天息囊舟的灵力波动,终于成功穿过这片险地。 之后,他来到了妖界的第一个城池、这座城池高大雄伟,城墙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城内居住的皆是化形的大妖,实力不容小觑。 徐世鸣深知贸然进城定会引起骚乱,于是等到夜幕降临,才悄然潜入城主府、城主府内守卫森严,但徐世鸣凭借着精湛的隐匿术,如鬼魅般穿梭其中。 他寻到城主的书房,趁着无人之际,在茶水中放入了“溃散灵”、这“溃散灵”乃是他在茅山宝库中寻得的奇药,能在短时间内让修士的灵力迅速溃散。 不多时,城主黑豹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黑豹化形后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锦袍,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与狠厉、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黑豹便感觉到不对劲,体内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溃散。他脸色大变,刚想呼喊,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徐世鸣见时机成熟,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黑豹惊恐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徐世鸣并未着急动手,而是开始逼问黑豹关于妖界的情况。 黑豹在灵力溃散的痛苦下,不得不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徐世鸣得知,妖界地域辽阔,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强大的势力盘踞、而他口中的妖僧,竟然是北域霸主的弟弟,他们所属的血脉乃是肥遗的后裔,自称旱虺一族,其兄长更是自封为北旱妖皇。 徐世鸣心中暗惊,没想到妖僧的背景如此深厚、但他报仇心切,并未因此而退缩。他从黑豹那里搜刮了一些珍贵的法宝和灵物后,便悄然离开了城主府,继续踏上寻找妖僧的征程。 第507章 灵战交易、干焰城下 在灵力溃散的剧痛折磨下,黑豹城主再也无法支撑、他瘫倒在地上,最终不得不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徐世鸣这才得知,妖魔界地域广袤无垠,被划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强大的妖魔势力盘踞。 而他苦苦追寻的妖僧、是北域地区的霸主北旱妖皇的亲弟弟,他们所属的血脉乃是上古凶兽肥遗的后裔,自称旱虺一族,势力之庞大超乎想象。 “北旱妖皇野心勃勃,妄图统一整个妖魔界、但是一直没有成功。”黑豹城主艰难地喘息着说道:“最近我听说、北域正在筹备一场祭典,据说能唤醒远古邪力……”话音未落,他便因灵力尽失昏死过去。 徐世鸣搜刮了城主府内的珍贵法宝和灵物后,悄然离去、夜色中他望着妖魔界城市的繁华的街道,心中却满是凝重旱虺一族在北域势力滔天,想要斩杀妖僧谈何容易?但一想到惨死的师叔,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多艰难他都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为了安全他需要制定更周全的计划、徐世鸣乔装打扮,混入妖魔界的市井、他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时而扮成卖货的商贩、时而化作闲逛的路人,仔细聆听着周围各种妖怪们的交谈、以及魔修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日,在一家喧闹的酒馆里、几个化形的大妖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听说北旱妖皇最近在筹备一场盛大的祭典,好像是为了提升自身实力。”一个身形魁梧的熊妖大声说道。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妖怪嗤笑一声:“哼,那北旱妖皇野心勃勃、这次祭典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又要对其他区域动手了。” 徐世鸣心中一动、他猜测妖僧既然回到妖魔界,极有可能会在这场祭典上现身、于是他开始四处打听祭典的举办地点和时间。然而这些化形的大妖对此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未知晓确切信息、毕竟他们不是北域的人。 正当徐世鸣准备离开酒馆时,一个神秘的黑袍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旁、那人压低声音道:“想知道北域祭典的事吗?想知道就跟我来。”徐世鸣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但为了获取关键情报,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黑袍人带着徐世鸣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中、确认周围无人后,黑袍人摘下草帽缓缓开口:“我可以告诉你祭典的详细信息、但你得帮我一个忙,和我一起救出我妹妹、她被北旱妖皇的手下抓走了,关在北域的一座地牢里、我要救他所以我跟你一起去。” 徐世鸣眉头紧皱,心中快速权衡利弊良久,他终于点头答应黑袍人的条件、黑袍人见状将祭典将在北域中心的黑渊谷举行,时间是一月后的月圆之夜等详细信息告知了他、随后两人约定好营救其妹妹的时间和地点,便匆匆分开了。 两天后的清晨、浓稠的妖雾如汹涌的浪潮,将整个周围重重包裹、徐世鸣依约来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中黑袍人早已等候在此、此时黑袍人褪去伪装,露出一头如雪般的银发,狭长的双眸泛着幽蓝的光、正是白狐一族的灵战,而到来的徐世鸣肩膀上站着一只体型小巧、浑身散发着机灵劲儿的寻宝鼠正不停地叽叽喳喳的。 “你可算来了!”灵战见到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突然灵战的目光落在徐世鸣肩膀上站着的寻宝鼠,心中暗自警惕、在这危机四伏的妖魔界,他不敢轻信任何人即便已经与徐世鸣达成交易。 灵战指尖掐进掌心,幽蓝眼眸满是焦虑与决绝:\"徐兄,此去九死一生,但我不得不去。\"徐世鸣握紧佩剑,目光坚定:\"同路之人,不必多言。\" 三人一鼠踏上险途。山路蜿蜒,荆棘丛生,狂风卷起的黄沙打得人脸生疼。越往北域,乌云蔽日,大地干裂,热浪裹挟着刺鼻硫磺味灼烧喉咙。行至山谷,寻宝鼠突然焦躁打转,灵战低声警示:\"魔修地盘!\" 躲在巨石后,只见谷中魔雾弥漫,阴森建筑里传来惨叫,魔修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为避锋芒,他们绕向更险峻的山路。峭壁碎石不断滑落,腐臭混着硫磺扑面而来,路边变异妖兽的白骨泛着冷光。但两人各怀执念,仍咬牙朝着北域艰难前行。 七昼夜疾行、猩红的干焰城如滴血伤口撕裂天际。徐世鸣玄衣染尘却猎猎如旗,灵战银发凝结着妖毒血痂、城墙由千年血玉髓筑成,在赤阳下渗出诡谲红光。沙蝎守卫甲壳泛着青黑冷芒,螯钳开合声似死神叩响骨节。三日前,三只金丹期铁翼妖狼从赤焰峡谷扑来,獠牙滴落的尸毒腐蚀岩石。徐世鸣剑指苍穹,九道寒芒贯穿狼喉,滚烫妖血浇灭其贪婪。 穿越蚀骨沼泽时,十二盏噬魂灯亮起。寻宝鼠刚示警,徐世鸣剑光如电,为首魔修元婴未出窍便被绞碎。余下魔修的追猎咒,也在剑雨与狐火中炸成齑粉。 徐世鸣收起金雷剑、灵战的狐尾软鞭滴着黑水,在沙地上蚀出白烟、城墙上沙蝎守卫的螯钳碰撞声传来,却不知更强的猎影已至。 “这就是干焰城了。” 灵战压低声音对着他说道:“城中布满了沙蝎一族的眼线,咱们必须小心行事、一旦打草惊蛇,在想留我妹妹就难了。”徐世鸣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城防、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寻宝鼠吱吱叫了几声,用爪子指向城墙下方的一处隐蔽通道。 “看来这小家伙找到进城的路了。”徐世鸣嘴角微微上扬、灵战却皱起眉头,满脸担忧:“说不定是陷阱,咱们不可贸然行动。”然而时间紧迫,距离祭典只剩不到一月、他们别无选择。 二人一鼠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靠近、刚走到通道口,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徐世鸣屏住呼吸,祭出金雷剑握在手中、率先踏入通道、黑暗中,不知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第508章 旱虺族祭典、激战 徐世鸣率先进入通道、金雷剑到了通道口感觉难以在里面施展开,他就收回了、手中的雷电乍现,灵战也紧跟其后、寻宝鼠则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通道内昏暗潮湿、墙壁上不时渗出黑色的黏液,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徐世鸣立刻停下脚步,示意灵战保持安静、他运转灵力,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甲壳摩擦的刺耳声响,一群体型堪比战马的沙蝎破土而出。它们暗红色的复眼泛着嗜血光芒,钳子开合间喷射出腐蚀性毒液,空气中顿时腾起阵阵白烟。 徐世鸣暴喝一声,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左手雷霆炸响,右臂火焰升腾,雷电与烈焰在他掌心轰然交汇。\"去!\"随着纯阳烈焰掌拍出,雷光裹挟着赤红火浪如蛟龙出海,所过之处岩石寸寸崩裂。沙蝎群前排瞬间被雷火吞噬,焦糊的甲壳与腥臭的血雾弥漫在通道中。 灵战银发狂舞,指尖如蝶影飞旋结印。冰蓝咒文骤然迸发,凛冽寒潮化作冰网笼罩沙蝎、被触及的妖物瞬间僵住,体表爬满蛛状冰晶,转眼凝成泛着幽光的冰雕。 寻宝鼠在岩壁间灵活穿梭,黑豆眼紧盯战局、它瞅准时机,利爪突袭沙蝎腹部,利齿啃咬关节弱点、但蝎群如潮水汹涌,毒刺漫天飞舞,三人一鼠步步后退,通道内嘶鸣与法术轰鸣交织危机如乌云压顶。 打着、打着,徐世鸣发现沙蝎群要将他们往通道深处驱赶,他意识到这后面可能有啥、于是提醒道:“不能再往里走了!咱们得想办法冲出去!”灵战闻言、立马施展出白狐一族的神通“幻灵迷雾”。 瞬间通道内弥漫起白色迷雾、沙蝎逐渐的在迷雾中迷失,行动变得迟缓起来、徐世鸣趁机祭出雷烬焚天斧,直接焚烧劈开了一条道、二人一鼠才冲出了通道,来到了干焰城的城内。 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城内的街道上,布满了沙蝎一族的巡逻队、那些沙蝎巡逻队排成整齐的队列,巨钳有节奏地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嗒”声,锐利的复眼不放过任何过往的人,仔细巡查着可疑人员、徐世鸣运转体内灵力,将自己和灵战的气息包裹住,灵战心领神会、施展出白狐一族隐匿术加持周身,二人身形融入阴影、躲避着巡逻队的搜查。 白天、他们藏身于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或是钻进黑暗的荒宅、夜晚趁着月光的掩护,灵战在屋顶间跳跃穿梭、搜集必要的物资和情报,徐世鸣则在布置阵旗、为的就是给北域旱虺一族的祭典上,给他们好好上一课、一连东躲西藏忙乎了十几天,北域的祭典才拉开了帷幕。 干焰城的中心广场上、被布置得庄严肃穆,巨大的篝火堆熊熊燃烧、火星如红色的雪花般飘向天际,广场四周摆满了奇珍异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妖气、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妖僧才现身在大人物后排的角落里、他身着一件镶嵌黑宝石的暗红袈裟,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邪性。 徐世鸣早早就隐匿在塔楼里、里广场祭台不足600米,他目光如炬、紧盯妖僧的一举一动,看着熟悉又邪恶的气息、他那报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灵战,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准备出手了、到时候肯定会吸引众妖,你藏在暗处、待我和众妖激战三百回合后,你在前往地牢营救你妹妹、后续行动务必小心,因为一旦弄不好你就可能殒命。” 灵战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哽咽道:“你这样孤身犯险、吸引众妖,万一敌不过可是要死的。” “没有万一!” 徐世鸣打断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妖僧此番出现,作为北域霸主的弟弟、身边守卫必定森严,只有我吸引住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你才能够顺利救出人。” 灵战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定不负所托,大兄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徐世鸣不再犹豫、双手如幻影般结印、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洪流,瞬间激活此前精心布置的三套阵法、刹那间,广场周围的空间剧烈震颤,刺骨寒意与狂暴雷力交织涌动。 “玄冰凝盾阵”率先发动、浓郁的冰寒之气自地面升腾而起,化作晶莹剔透的冰盾、将徐世鸣牢牢护住,冰盾表面凝结着层层寒霜、在炙热的环境下,不断散发出白色雾气、抵消着干焰城令人窒息的高温。 紧接着、“天雷灭妖阵”也被激活,原本暗沉的天空、被一道道粗壮的天雷撕裂,滚滚雷声中雷柱如万箭齐发,朝着沙蝎族守卫与妖僧所在之处轰然劈落。 此时“茅山乾坤封禁阵”也悄然成型,无形的封禁之力笼罩四周,阻断了敌人逃窜与支援的路径、妖僧察觉到危机,脸上闪过一丝惊惶、随即疯狂运转体内魔气,在周身形成一团魔气罩,用来抵御天雷的攻击、沙蝎一族也反应迅速,纷纷挥舞巨钳、释放出一道道暗黄色的妖力护盾,然而徐世鸣的阵法威力远超想象,天雷如汹涌浪潮、不断冲击着他们的防线,冰盾则挡住了沙蝎族妖法的反击。 “妖僧、给老子拿命来!”徐世鸣大喝一声,借助阵法之力、整个人朝着妖僧疾射而去,手中的雷烬焚天斧闪耀着夺目光芒、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向妖僧、妖僧不敢硬接,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烟雾、试图躲避攻击,徐世鸣早有预判、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巧妙地调整攻击方向、雷烬焚天斧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再次劈向妖僧。 广场上、沙蝎族见妖僧陷入危机,组成一个严密的攻击阵型,朝着徐世鸣围拢过来、它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一道道妖法球、如雨点般射向徐世鸣,徐世鸣一边操控阵法抵御攻击,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沙蝎族的反击,与妖僧和沙蝎族展开了一场激战。 灵战藏身于塔楼的阴影之中、双手紧紧握拳,目光焦急地注视着战局、他在等待徐世鸣与众妖激战好一会,再前往地牢营救自己妹妹、时间在激烈的战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危机。 第509章 灭妖皇、魂遁 广场上,沙蝎族结成铁桶阵将徐世鸣围困。妖法与天雷轰鸣震天,他以冰盾挡毒雾,操控阵法破敌。激战中,徐世鸣窥见妖僧魔气罩破绽,挥出雷烬焚天斧,裹挟天雷的火焰瞬间吞噬大半魔气。 就在徐世鸣手中的雷烬焚天斧、撕裂魔气漩涡的刹那,妖僧脖颈处已泛起焦黑纹路、他五指成爪,借天雷之势扣向对方命门,却见半空突然坠下百丈冰棱、北域三大妖帅之一的玄霜豹凌空现身,利爪撕开的寒雾竟将焚天斧的火焰冻结。 \"敢动北域皇族?你是找死!\"玄霜豹周身冰晶爆裂,爪影化作漫天雪刃。徐世鸣立即催动玄冰盾阵,绽放的冰莲将雪刃尽数反弹、妖僧趁机遁入沙蝎族卫队阵列,袈裟上的黑宝石瞬间组成噬灵法阵,疯狂吞噬天雷阵的雷力。 地底突然传来轰鸣,九条缠绕毒瘴的蟒尾破土而出、北旱妖皇踏着血雾降临,竖瞳扫过崩塌的封禁阵,森然笑道:\"哪来的庶子小儿,可识得这''九幽锁龙阵''?\"话音未落,徐世鸣脚下地面裂开蛛网纹路,锁链状黑气缠住脚踝、竟是妖皇提前在祭典场地布下的杀招。 灵战瞳孔骤缩,白狐虚影从塔楼跃出,捆仙索如银蛇缠住妖皇蟒尾:\"大兄、快走!\"然而妖僧突然甩出念珠,暗红光华穿透迷雾直取地牢方向、这是要提前处决人质! 徐世鸣立即全力激活茅山乾坤封禁阵,禁锢周围空间,将那道致命光芒挡下、同时催动天雷灭妖阵,粗壮的天雷如暴雨般落下,不少北域妖族当场被击杀、他借着天雷落下之势,提着雷烬焚天斧劈向妖僧,周围的沙蝎护卫瞬间被轰成肉泥、妖僧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徐世鸣甩出爆裂符紧追不舍,爆炸声在妖僧后背此起彼伏,若不是他逃得快,早已被炸得粉身碎骨。 徐世鸣一个俯冲逼近妖僧,妖僧慌忙打出魔掌后继续逃窜,徐世鸣不断抛出金符,其中一张直接将妖僧炸飞数十米。此时铁狼一族护卫冲来围攻,却被徐世鸣一锤轰杀一片。 因之前在石人阵中、茅山太承真人两次自爆重创妖僧,此刻妖僧早已强弩之末、徐世鸣岂会放过他?即便周围都是北域妖族前来阻拦,他仍祭出九龙玉玺砸向众妖族,随后提着雷烬焚天斧、狠狠劈在妖僧脑门上,当场将其毙命。 北旱妖皇目睹胞弟在眼前被劈杀,双目猩红如血。旱虺一脉在妖界本就人丁稀薄,北域一脉仅兄弟二人与五个子嗣,老祖火易闭关火重山且并无后嗣。如今亲弟死于众目睽睽之下,身为妖皇的威严被撕得粉碎。他暴喝一声,镇焰枪裹挟着滔天怒意刺出,枪尖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徐世鸣眼神一凛,瞬间收起雷烬焚天斧,金雷剑嗡鸣出鞘,雷光缠绕间迎上这致命一击。 北旱妖皇仰天怒吼、他挥动镇焰枪划出妖纹,玄霜豹、铁狼王、沙蝎王三大妖王立刻呈三角阵型合围,徐世鸣冷笑一声、掌心符文迸发幽蓝光芒,玄冰盾阵以摧枯拉朽之势扩散,方圆数十里沙地刹那间凝结成晶蓝冰川、凄厉惨叫中,数百小妖被冻成冰雕,唯有三大妖王、妖皇凭借雄浑妖力破冰而出。 未等妖王们喘息、徐世鸣指尖血契迸发红光,一个浑身缠绕尸纹的灵尸骤然出现,皮肤泛着青灰色光泽、随着一声尖锐哨响,万千冰刺如银河倒卷,裹挟着刺骨寒意射向三大妖王、玄霜豹冰爪连拍震碎冰雨,铁狼王的钢爪却被冰棱贯穿,沙蝎王的毒雾更是在寒气中凝结成紫色冰晶,三大妖王狼狈后退,激起满地冰碴飞溅。 北旱妖皇冲破冰刺雨杀到近前,徐世鸣金雷剑迸发数千条雷龙射向妖皇。妖皇挥枪分化出数十把火枪抵挡,镇焰枪分化出的火枪与雷龙相撞,爆鸣声震得沙砾悬浮。妖皇借着爆炸气浪欺身,枪尖幽蓝火焰熔穿冰刺。徐世鸣横剑格挡,雷光与火焰绞缠形成疯狂旋转的能量旋涡。 \"你毁我旱虺一脉,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妖皇蟒尾横扫,地面裂开三道岩浆沟壑、徐世鸣腾空闪避时,玄霜豹趁机从侧方突袭,利爪裹挟的千年玄冰寒气将天空割裂成碎镜,千钧一发之际、灵尸暴起徒手抓住玄霜豹的冰爪,掌心尸毒腐蚀出缕缕黑烟、铁狼王与沙蝎王见状联手,铁爪撕裂空间的锐芒与蝎尾淬毒的紫雾,如蛛网般笼罩徐世鸣。 徐世鸣咬破舌尖喷出精血,金雷剑化作百丈雷蛟,所过之处空间崩塌,铁狼王的钢爪被雷芒熔断,沙蝎王的毒雾在电光中消散。然而分神刹那,北旱妖皇的镇焰枪已穿透雷蛟虚影,枪尖距咽喉仅剩三寸!灵尸突然扑来,用胸膛挡下致命一击,幽蓝火焰瞬间吞噬半边躯体,却在触及镇魂铁链时爆出刺目火花。徐世鸣趁机甩出捆仙索缠住妖皇脖颈,同时召出九龙玉玺,九条龙影咆哮着砸向妖皇天灵盖。 北旱妖皇怒喝震碎捆仙索,蟒尾将徐世鸣抽飞数十丈。徐世鸣撞在冰壁上咳出血沫,却见妖皇周身泛起诡异裂痕——被镇魂铁链灼烧过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原来灵尸体内残留的尸毒,竟与镇焰枪的火焰产生了反应! \"这不可能、小子你用的啥邪法。\"北旱妖皇惊恐地看着被尸毒腐蚀的手臂化作脓水,蟒尾疯狂甩动震碎满地冰棱。徐世鸣趁机御剑破空而来,金雷剑嗡鸣着迸发诛魔剑意,径直刺入妖皇竖瞳。轰然巨响中,妖皇的头颅炸裂成血雾,碎肉与冰晶漫天飞溅。 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已分之时,一缕幽蓝火焰突然冲破血雨,裹挟着残余妖魂直扑妖界火重山方向、徐世鸣瞳孔骤缩——这是旱虺一族的\"残魂归墟术\"!他当机立断收起阵旗,百张爆裂蓝符如暴雨倾盆砸向追兵。符箓爆开的轰鸣声中,他拽着灵战化作流光,朝着中原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干焰城的喧嚣渐渐远去,唯有天边翻滚的乌云,预示着危机正在酝酿。 第510章 重赏引围猎,虫潮战 三日后、徐世鸣与灵战辗转至南域地界,此地由真龙一族统辖、真龙全族不过五六十头的规模,却也比濒临灭绝的旱虺一脉昌盛数倍,将灵战安置妥当、徐世鸣敛去周身灵气,化作鳞甲斑驳的水蟒妖,栖身于雷泽城临河小院、城中饮食粗粝难咽,唯有借玉府乾坤妙法,方能烹制出合口的佳肴。 另一边,北旱妖皇独目淌血,仅剩的半边头颅在蟒颈上摇摇欲坠,腐肉间白骨森然可见、旱虺一族老祖火易双瞳闪过猩红,指尖三颗万年火灵芝瞬间化作齑粉,绿光如丝渗入北旱溃烂的伤口、随着一阵骨骼重组的爆响,新生的妖首缓缓生长而出,蟒瞳中还残留着未消的惊惶。 \"究竟是何人?\"火易袖中腾起幽蓝鬼火,将北旱笼罩在森然光晕中、北旱身躯颤抖,将胞弟妖僧魂穿到异界、附身凡人入魔的过往和盘托出:\"入魔后、他被异界大能封印在了石人阵困了千年,这次借机脱困后杀了对方宗门两人,这才招来异界修士跨界追杀到干焰城。\" 话音未落,火易掌心鬼火突然暴涨,化作利爪刺入北旱伤口:\"竟敢动我旱虺血脉!还把你打成这样。\"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徐世鸣残留的雷火气息被火易尽数剥离,凝成跳动的符文烙印在玉牌之上、火易出了火重山。 火易抬手将火系至宝束灵绳悬于虚空,两枚流转着金芒的元婴期妖婴悬浮两侧,血色符文自掌心迸发,化作燃烧的咒文扩散至整个妖魔界、悬赏令如野火燎原,贪婪的嗡鸣瞬间席卷六界,山林间精怪结队呼啸而过,利爪在岩壁刻下追踪印记、魔窟深处万千魔修蜂拥而出,骨翼划破血色苍穹;沼泽水族摆动鳞尾搅动暗流,毒雾中暗藏窥伺的幽光、就连百年不出的避世散修也纷纷祭出传讯玉简,符文闪烁间一场跨域围猎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雷泽城暗流翻涌,七名水蟒妖将循着妖皇火易剥离的雷火追踪灵息疾驰而来。三日前那场血战残留的气息,如无形藤蔓缠绕徐世鸣周身,随着他在城中走动,踪迹早已被编织成网。首领尾鳍劈开暗流,毒雾翻涌而出:\"河底有外来者!\" 话音未落,七十二银针已如暴雨破空,精准洞穿妖将七窍。血腥味惊破长空,虎妖鹰妖自云端扑落,地底蟒妖破土结阵,却不知这看似偶然的围堵,实为火易布下的天罗地网。 当徐世鸣以雷火轰飞又一名妖将时,蜃楼塔顶突然燃起赤色火焰,火易凝视发烫的气息玉牌,背后赤焰羽翼撕裂云层:\"小畜生,拿命来!\"三朵火莲裹挟焚天之势砸下,却在触及徐世鸣衣襟瞬间,被怀中玉匣迸发的幽绿光芒尽数吞噬。 猩红虫玉如潮水涌出,所过之处妖修血肉消融、水蟒首领的毒雾,虎妖的利爪、皆被虫玉群啃噬下化作飞灰,火易挥出的火刃刚触及虫玉群、便诡异地转为暗绿,徐世鸣趁机甩出银符锁链缠住对方羽翼,蓝符爆开的冰锥在火海中划出森白寒芒。 战场化作冰火与虫潮的炼狱,观战妖修惊恐后退、火易接连轰出三朵赤莲,却见虫玉表面绿雾翻涌,竟将火焰悉数吞纳。猩红虫群在烈焰中疯狂增殖,密密麻麻的虫玉踏过水面,竟在火海中踏出一道浮桥。 \"蠢货!\"徐世鸣甩出十二道银符化作锁链,蓝符在锁链间爆开冰锥。火易强行振翅,燃烧的羽毛却被虫群瞬间啃噬殆尽。当他祭出火系秘法\"焚天诀\",整片天空化作熔炉时,徐世鸣却突然消失,万千银针穿透火幕,在后颈划出三道血痕。 冰炎剑的赤红剑芒在虫玉瘴气中寸寸崩解,火易立即转为玄冰攻势。冰棱与符箓相撞爆发出刺目雷光,却见虫玉骤然暴涨,无数虫足将两人卷入翻滚的虫潮。就在火易弃剑拍出阴神冰诀,冰锥即将钉入徐世鸣面门时,虫玉突然伸出无数触须缠住火易,徐世鸣趁机一脚将其踹飞。 恰在此时,十余道妖影割裂天穹。金鹏大妖羽翼遮天蔽日,爪尖金光绞碎虫群;熊罴擂动胸膛,音波震裂冰层。徐世鸣瞳孔骤缩,捏碎怀中玉匣,万千虫豸凝成血桥直插河底。火易挥出冰刃阻拦,却被三枚银符化作的锁链缠住手腕。\"后会有期!\"徐世鸣拽着火易坠入虫群,绿雾与冰光搅作一团。 待众大妖俯冲而下,只剩翻涌的血水与半截燃烧的冰棱。金鹏大妖羽翼掀起飓风,狐仙冷笑抚过悬赏玉牌:\"火易已经追下去了,我们也跟上。\"十余道身影没入暗河,雷泽城重归平静,唯有残冰与妖尸在暗流中沉沉浮浮、而东乌沼泽的瘴气愈发浓稠,徐世鸣踏着虫玉浮桥疾驰,身后火易的火刃将腐木烧成焦炭,这场跨越南北的追杀,才刚刚开始。 熊罴大妖的怒吼突然从雾中炸响:\"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话语未落、熊掌拍碎沉木,泥浆中又窜出的鳄蛟、却被徐世鸣甩出的蓝符瞬间冰封住。 金鹏大妖裹挟着雷霆之势俯冲而下,利爪堪堪擦过肩头,罡风撕碎半边衣袖、千钧一发之际,虫玉暴涨数倍,万千猩红虫丝织成巨网缠住追兵,狐仙九条尾巴急挥,才震碎这团蠕动的屏障。 毒瘴弥漫的天琴大山近在咫尺,古松间垂落的磷火藤蔓突然剧烈颤动、徐世鸣刚踏入山道,空灵弦音骤然炸响、天琴鸟群振翅而起,尾羽划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锋利音刃、他甩出银符结成音盾,虫玉却疯狂吞噬声波能量,表面泛起诡谲的符文涟漪。 火易踏着燃烧的松针追至山腰,却见徐世鸣身影没入蓝光之中。整座山体剧烈震颤,刻满异界符文的古寺残碑破土而出。熊罴大妖率先撞碎山门,却被汹涌的虫潮逼退、这些猩红虫玉啃噬妖力的速度,竟比雷泽城时快了数倍。 第511章 归墟之围 徐世鸣面对追兵,猛地祭出三日前在天琴山古寺废墟刻下的银色符篆。幽蓝光芒爆闪间,他裹挟虫玉消失,只留被冰封的鳄蛟与惊愕的追兵。 火易循着踪迹追至天琴山,古寺残碑正泛诡异荧光,裂纹渗出的琥珀色液体与徐世鸣此前获取的佛血气息契合。金鹏大妖鹰眼一扫,厉喝:\"那小子躲进古寺残阵了!\" 原来撤离雷泽城前,徐世鸣便借虫玉感知到归墟裂隙的阵法波动。他耗尽灵力,用符篆逆转方位,将追兵引入这座曾重创火易的战场。 徐世鸣盘坐在阵眼旁边,神情决绝,当即将身上收集来的妖丹与妖兽的血肉喂给了虫玉,只见猩黑红的虫群顺着玄冰凝盾阵的纹路快速游走,瞬间激活了这座古老的大阵。 “小子、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火易怒不可遏,周身赤焰猛然暴涨,如汹涌的火海般朝着古寺范围冲去。然而,就在他踏入古寺的瞬间,天雷灭妖阵被触发,三道紫雷如狂龙般呼啸而下,狠狠地劈在他身上,将他劈得身形踉跄。 徐世鸣藏身于虫玉凝成的雾团之中,发出一声冷笑:“你之前剥离的雷火气息,早就成了我这座阵中的引雷针!”话刚说完,蓝符化作的冰棱与银符结成的锁链从地底迅猛窜出,与三日前的那场大战极为相似的杀局再现,再次将火易困入雷火与玄冰交织而成的恐怖炼狱。 此时后续追来的妖修“归墟裂隙...果然在这里。”狐仙望着寺内深处那团正在旋转的绿芒,只感觉掌心的玉牌烫得惊人。 此时的徐世鸣屹立于裂隙边缘,头顶悬浮着黑红的虫玉,银蓝双色符箓如灵动的灵蛇般盘绕在他周身。他回头斜睨着追兵,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想要灵器和妖婴?那你们就来陪我再闯一次异界。” 话音未落,归墟裂隙骤然扩大、一个墨绿色的巨大旋涡出现,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将整座古寺卷入其中、火易见状,急忙挥剑朝着虚空劈去,却仅仅抓住半片刻着梵文的银符。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响起,古寺连同众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归墟裂隙之中。 天琴大山深处,月光清冷如霜洒下。徐世鸣轻轻用指尖拂过布满青苔的古寺残碑,碑上的符文在月光映照下泛着幽蓝冷光。他将虫玉嵌入阵眼,刹那间,猩红虫群顺着阵纹如洪流般奔涌而出,在空地上迅速交织出雷光与冰棱。天雷灭妖阵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涌凝聚,玄冰凝盾阵的寒气顺着石板缝隙悄然蔓延开来,两座大阵相互呼应、互为犄角,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火易,你追得倒快。”徐世鸣一边甩动着银丝符箓,一边在阵外精心布下三重迷障。蓝色符箓化作一个个幻影在林间来回穿梭,巧妙地模拟出十余个分身的气息,以此迷惑追兵。突然,悬浮在空中的虫玉剧烈震颤起来、那熟悉的火系灵力,正穿透层层瘴气汹汹而来。 火易的火焰羽翼撕裂夜幕,宛如两颗跳动的小火球,冰炎剑上的火苗照亮了四周暗藏的重重杀机。他在空中凌空紧急停下,指尖快速凝出火眼符文,瞬间便看穿了林间虚虚实实的幻象。“布置双阵?倒是看得起我。”话音刚落,天雷阵率先发动攻击,三道紫雷如狂龙般气势汹汹地劈下,一下子就将他身前的古树劈成焦炭。焦木四处飞溅的同时,玄冰阵的冰墙已快速升起,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徐世鸣藏身于虫玉凝成的猩红雾团里面,操控着银符如灵蛇般灵活游走,大声喝道:“尝尝被天雷炼体,又遭玄冰封脉的滋味!”阵中雷光与冰刃疯狂交织在一起,火易赶忙挥剑劈开冰棱,却惊恐地发现虫群顺着剑锋疯狂啃噬火灵力,冰炎剑的光芒顿时黯淡了三分。他猛地旋身,将火绫甩出,焚毁了半座冰墙,然而在转身的瞬间,又被天雷劈中肩头,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天雷灭妖阵的紫电与玄冰凝盾阵的寒霜交织在一起,将此地化作一片修罗战场。徐世鸣脚踏虫玉悬浮在半空之中,手中的雷炎锤吞吐着雷火咒。当金鹏大妖挥动羽翼拍碎冰墙的刹那,他猛然挥动雷炎锤,雷光裹挟着火舌如蛟龙出渊,一下子就将这头巨兽劈成焦炭;熊罴大妖愤怒地用巨掌拍碎地面,却被虫群缠住经脉,蓝符凝成的冰锥顺势贯穿其天灵。十数位追来的大妖在阵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他们的血肉很快就化作滋养虫玉的养料。 火易此时浑身浴血,冰炎剑上已经崩出无数裂痕。他勉力撑起火焰护盾,却见徐世鸣双符齐发、蓝符召来寒潮,如冰河倒灌般瞬间冻住他半边身躯、银符化作锁链,一下子缠住他的咽喉、雷烬焚天斧裹挟着灭世雷光轰然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易急忙捏碎火系保命玉简,整个人瞬间化作血雾爆开。 “想逃?”徐世鸣脸上露出狞笑,迅速将雷烬焚天斧调转方向,朝着血雾轰去空间瞬间轰然扭曲,火易的残魂在剧痛中被撕碎大半,仅存的灵识裹挟着本命火焰慌不择路的遁入虚空,阵外的狐仙以及一众大妖、惊恐地连连后退,只见那团血雾中甩出的半截火绫,已然被雷火灼烧成焦黑的残片。 “百年?”徐世鸣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虫玉贪婪地吞噬着战场血肉,冷冷笑道:“没了肉身你就算重塑元婴,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他望向归墟裂隙深处,古寺废墟在雷光中不断震颤,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下一个该解决的是追自己的一众妖族老家伙们。” 说完,徐世鸣取出血灵丹与培元丹服下,运转《大洞真经》药力如同暖流一般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游走,受损的脏腑与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经过一日的专心修炼,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五成。 徐世鸣恢复一阵子后、他就出来开始打杀这些妖族、魔修,把还没离开还幻想着自己能拿到奖赏的大妖,都打杀了、然后把打杀的一众妖丹与血肉收入储物袋中,这些都是珍贵的大补之物。 由于方才激烈大战,归墟裂隙附近的空间变得极不稳定,已经无法再安全穿越、所幸他在最初入妖魔界时,在葵牛一族领地留下了信号坐标,一路飞到那里就好了。 第512章 归返与缅怀 徐世鸣乘坐天息囊舟,一路疾驰那舟行速度极快,可即便如此,他也足足疾行了一天时间,才抵达当初的葵牛部落、由此可见妖魔界地域之广袤,还有诸多地方他未曾涉足。 此番他在妖魔界杀了两派不少高手,这足以让妖界蛰伏一段时间,短则10年妖魔界应不会再对灵幻界构成威胁、而他如今修为仅恢复到金丹期,打算等突破至元婴境后、再重返妖魔界,届时必将屠尽整个妖魔界元婴期大能。 很快、他到了葵牛一族的领地顺利的找到了来时的裂缝,从这里回到了灵幻界、他刚一出现,茅山弟子以及各道门的天师们便纷纷迎上,众人皆是满心欢喜、然而茅山的众人却难以展露笑颜,此次茅山损失惨重,痛失一位金丹真人与一位天师。 徐世鸣应付完各位道友后,来到林海龙师叔身边,跟他沟通了一番、然后就带领弟子们回山,一回到茅山、又着手为太承真人、子虚天师举办葬礼,葬礼规格都是按照金丹真人的标准操办,这些年茅山弟子已为金丹真人送行了五次之多,整个灵幻界金丹真人不断陨落,局势惨烈、徐世鸣自己都曾自爆过元婴足见末法时代来临时的残酷。 三日后,茅山众人素服加身,神色凝重地将太承真人与子虚天师的衣冠送入元符宫灵堂。灵堂内素幡低垂,帷幔轻摇,檀香袅袅,棺椁中整齐摆放着他们生前的法器与典籍,泛黄的书页间,记载着两位前辈的毕生功绩。 葬礼当日,铅云低垂,似有悲泣。驻外弟子星夜兼程赶回,齐聚元符宫前。巨大的白色灵幡在风中猎猎作响,纸人纸马、花圈挽联环绕四周,寄托着无尽哀思。鲁鑫天师打造的棺椁古朴厚重,寒铁与灵木交织,棺盖上的符文微光闪烁,守护着逝者英灵。 徐世鸣白衣素裹,站在灵堂前,目光坚毅:“今日,我们送别太承真人、子虚天师。他们一生为茅山、为苍生鞠躬尽瘁,我们当缅怀其功绩,传承其遗志。”话音未落,玄服天师率弟子行祭天仪式,桃木剑舞动间,香烟袅袅升向天际;药尘天师将祭品一一呈上,烛火映照众人哀伤面容;志德天师摇着招魂幡,声声呼唤引导逝者魂魄;眠山天师的阵法隐匿暗处,符文微光守护着这片肃穆之地。 在徐世鸣与东震掌门的带领下,全体弟子三拜九叩,行最高礼仪。弟子们依次上前,献上地府元宝,现场哭声四起,悲戚弥漫整个茅山。这场葬礼,不仅是对逝者的缅怀,更是茅山在悲痛中积蓄力量、重振旗鼓的起点。 葬礼的余韵尚未消散,仙葬峰的松涛仍在低吟、太承真人与子虚天师的棺椁缓缓沉入墓穴,当第一抔带着晨露的黄土覆上棺木时,徐世鸣望着碑前摇曳的长明灯,心中涌起一阵酸涩。这场送别不仅是对逝者的告慰,更是茅山精神薪火相传的见证。 仪式结束后、众人将两位的棺椁缓缓抬向仙葬峰墓地,一路上哀乐低回、弟子们手持灵幡护送着真人入土,随着第一抔土洒下太承真人、子虚天师的葬礼落下帷幕。 送别两位师叔后,徐世鸣正收拾行装准备返回渤海郡、忽闻脚步声急促,掌门师侄东震神色凝重地寻来,手中紧攥着密信:“师叔您留步!剧南省林晨山传来急报,南生府现赤地千里之象,数百万百姓深陷绝境。”他抹了把额间冷汗,压低嗓音道,“天师府张旭掌门、灵宝派洪崖掌门与我三派连夜推演,此灾状与旱魃作祟特征吻合,还望师叔出手相助!” 徐世鸣深知事态危急,纵使归心似箭,也只能将返程暂且搁置。休整一日后,他驭起遁光直奔南省。甫一踏入这片土地,满目皆是劫后惨象——龟裂的大地寸寸皲裂,宛如被撕扯开的伤口,诉说着无声的悲怆。他知晓,这一切灾祸的开端,皆源于那场震惊天下的花园口决堤事件。蒋介石为阻止日寇铁蹄,下令炸开黄河南岸渡口,滔滔洪水如猛兽出笼,瞬间吞没良田村落、形成广袤无垠的黄泛区,间接导致1942年的河南大饥荒。 洪水过后便是蝗灾,据1942年6月28日,尉氏县境内发现蝗群,大群飞蝗遮蔽天空,达到十多里宽一时天地为之笼罩,暗淡无光、因为蝗虫喜温暖干燥的环境,所以旱灾以后蝗灾往往随之而来,漫天遍野的蝗虫,所过之处,禾苗被吃个精光那年的秋季百姓颗粒无收。 徐世鸣足踏开裂如龟甲的焦土,草鞋碾过之处,数以万计蝗虫干瘪的躯壳发出细碎脆响,转瞬化作齑粉。裹挟着黄沙的狂风呼啸而过,掠过空荡荡的村落,将土墙上歪斜的\"福\"字红纸层层剥去,露出砖缝间暗红如血的斑驳痕迹。村口老槐树枯枝摇曳,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利爪撕扯着褪色的襁褓布条,残片如凋零的枯叶,在半空打着旋儿飘落。 黄河故道瘴气青白翻涌,龟裂河床如巨兽溃烂的伤口。半截腐骨斜插沙砾,缠绕的麦秸在热风里呜咽。徐世鸣指尖触到沙地冰晶,幽蓝冷意顺着经脉窜上后颈,与灼人的空气形成诡异反差。 \"当啷——\"铁器坠地声惊破死寂。他旋身挥剑,却见灰衣老妪佝偻着洒落麸皮,万千干瘪蝗虫化作黑雾。可虫群触及他周身符篆,瞬间焦黑坠地。老妪指向西北翻涌的靛黑云团,沙哑道:\"它在吸干水汽...\"话未说完,身躯炸裂成虫潮,在沙地拖出血色轨迹。 徐世鸣抬头望向渐暗的天穹,罗盘上的朱雀纹突然渗出鲜血。他握紧剑柄,看见远处地平线腾起黑色气柱、那不是云,是旱魃吞吐的瘴气,所过之处连蝗虫的尸体都瞬间气化了。 徐世鸣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此时的出现了一个洞口,他手中的金雷剑祭出、同时打出了三个傀儡,先行下去查探、仅仅走进五米就被热浪的火焰给焚毁了,徐世鸣没办法看样子地下温度超高、只能自己来了。 第513章 旱魃劫、大战 徐世鸣早就在方圆五里之地,布下冰盾封魔阵、四象阵、先天符箓阵、茅山乾坤封禁阵,还有玄冰凝盾阵与紫雷天罡阵。与此同时,他将所有冰属性法宝尽数取出——玄冰符、寒冰银针,乃至本命灵尸所用法器,更握紧那威力非凡的冰魄灵珠,此物能操控水流、凝冰成刃,暗藏神奇力量。 踏入旱魃宫的瞬间,掌心的玄冰符剧烈震颤。洞壁渗出的赤红岩浆骤然倒卷,化作狰狞火蟒扑来,幸得冰魄灵珠迸发青光,堪堪将其逼退。穹顶垂落的并非钟乳石,而是凝固的火焰结晶,在瘴气中明灭不定,透着诡异。 \"何人扰我涅盘!\" 轰鸣如雷霆炸响,洞壁簌簌落石。猩红光芒自深处迸发,浑身缠绕业火的旱魃破土而出——这竟是三阶\"火魃\",周身燃着尸幽冥火,焦黑皮肤下岩浆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吞吐着足以焚尽生机的热浪。其背后悬浮的锁链嵌着数百具焦尸,链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燃烧的磷火。 \"竟在此等灾年修成...\"徐世鸣瞳孔骤缩。火魃成形需吞噬万人精魄,眼前这具显然借花园口决堤后的百万冤魂强行凝聚。寒冰银针刚脱手便熔成铁水,玄冰符遇火化作青烟,就连冰魄灵珠凝成的冰盾,在触及尸幽冥火的刹那也轰然炸裂。 火魃狞笑着扬起枯槁手臂,霎时,翻滚火海如汹涌潮水吞没整个洞窟。徐世鸣瞳孔骤缩,身形急退间触发洞外紫雷天罡阵。九道紫电撕裂虚空,如蛟龙般劈向火魃,却被其周身业火尽数卷入。转瞬之间,紫电被染成赤红,化作流星雨反向倾泻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驱使本命灵尸上前阻挡。灵尸嘶吼着扑向火魃,桃木剑裹挟凌厉气势刺入其胸膛,可高温如无形巨力,灵尸身躯在烈焰中急速气化,灰烬也被焚烧得无影无踪。 \"困龙索,起!\" 徐世鸣甩出缚妖索,锁链却在接近火魃时自燃。怪物狂笑震碎洞顶,万千火焰结晶坠落,所触之处寸草成灰。玄冰凝盾阵早已暗中激活,无数冰晶如蜂群环绕,在他周身凝成坚不可摧的冰盾壁垒。面对裹挟尸毒汹涌而来的尸幽冥火,这等远超寻常火焰的邪火,纵使身为玩火行家,徐世鸣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催动阵法抵御。 玄冰凝盾阵嗡鸣着展开,万千冰晶在徐世鸣周身凝结成琉璃色壁垒。尸幽冥火轰然撞来,发出玻璃炸裂般的脆响。当毒火顺着冰层蔓延的刹那,阵眼处的冰魄灵珠迸发蓝光,将尸毒逼成紫烟,消散在烈焰之中。 火魃暴喝震碎穹顶,燃烧的焦尸锁链如活物般绞来。徐世鸣足踏四象阵位,金雷剑引动紫雷天罡阵,剑身上金雷纹浮现。当裹着磷火的锁链缠至咽喉,他挥剑劈出,雷光与尸幽冥火相撞,整片空间扭曲成赤红旋涡。 \"雕虫小技!\"火魃周身业火暴涨三倍,徐世鸣的冰盾接连崩碎九道。后背撞上滚烫岩壁时,他尝到喉头腥甜——那是被尸毒灼伤的血气。恍惚间,他瞥见火魃胸口焦黑处闪烁的幽蓝源点,正是\"火丹\"所在,却被尸幽冥火层层包裹,寻常攻击难以近身。 指尖的镇魂钱突然发烫,徐世鸣咬牙将三枚铜钱按入冰盾裂缝。玄冰借镇魂之力倒卷,竟在火海中凝成冰桥。他踩着碎裂的冰面疾冲,金雷剑裹着紫电刺向火丹。火魃利爪贯胸而至,却在触及心口的瞬间,被提前布下的茅山乾坤封禁阵震开。 \"给我破!\" 金雷剑触及火丹的刹那,火魃肋下暴起丈长赤红长枪——\"烬灭戟\"!戟刃缠绕的尸幽冥火凝成骷髅头状,枪尖未至,徐世鸣心口的灵御盾已泛起蛛网裂痕。巨力撞在胸前,他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在岩浆流淌的岩壁上。灵御盾炸裂,金雷剑脱手飞出,深深插进洞顶燃烧的火焰结晶。 火魃狂笑震落漫天流火,烬灭戟搅动间,空间裂开赤红缝隙,将徐世鸣困入焚世火笼:\"杂碎也敢觊觎本君的性命?\"火魃踏碎冰桥逼近,锁链上的焦尸突然睁眼,化作磷火箭雨攒射而来。徐世鸣勉力撑起冰盾,玄冰盾与尸幽冥火相撞的气浪掀飞他的道髻,额角渗出被尸毒侵蚀的黑血。 千钧一发之际,洞外传来清脆铜铃响、茅山、天师府、灵宝派、梅山派、全真教,五派道门援军赶到!天罡纯阳剑阵的青光穿透岩壁,暂时压制住火魃攻势、徐世鸣抓住时机全力激活冰魄灵珠,残珠迸发的万年玄冰之气瞬间裹住火魃。趁怪物被冰封,他强忍剧痛凌空跃起,徒手攥住烬灭戟枪杆。 \"以我为引,破!\" 徐世鸣将镇魂枪拍入戟身,紫雷天罡阵瞬间暴走。火魃瞳孔骤缩,却见周身燃起金紫雷光,竟以血肉之躯为熔炉,强行绞合尸幽冥火与天雷、轰然巨响中,爆炸气浪掀飞岩壁,徐世鸣在灼痛中倒飞出去。火丹迸裂的蓝光如蛛网缠上火魃身躯,却见怪物仰天嘶吼,焦黑皮肤下岩浆疯狂涌动,溃散的尸幽冥火竟重新凝聚成锁链,穿透徐世鸣左肩。 \"找死!\"火魃锁链倒卷,将道士拽向熔岩池、就在这个时候,五派支援来的道长们、组成的剑阵化作青光巨网从天而降,全真教掌门烬虚道长,掷出的千年雷击桃木剑钉住火魃手腕,梅山派巫祝的镇魂铜铃震散半空磷火,天师府的五雷符在岩壁炸开雷暴,终于暂时压制住怪物的再生之力。 徐世鸣摔落在滚烫的岩壁上,喉间腥甜翻涌,左手死死按住不断渗血的左肩、方才强行绞合天雷与尸幽冥火的反噬,让他经脉寸断,眼前阵阵发黑。可火魃的狞笑却愈发清晰,那怪物正拖着燃烧的锁链步步逼近,焦黑皮肤上重新凝聚的尸幽冥火,如毒蛇吐信般发出嘶嘶声响。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之际,徐世鸣染血的指尖突然触到怀中硬物、这是太师叔送给他的一面铜镜。 第514章 以身为炉,求助祖师爷 徐世鸣染血的指尖突然触到怀中硬物,那面师叔临别塞给他的青铜镜。镜背\"敕令万邪\"四字泛起微光,映出他染血的下颌与涣散的瞳孔。火魃的烬灭戟擦着耳畔掠过,焦热气流掀飞他半边道袍,却见他突然仰起头,将镜面死死转向怪物。 镜中骤然浮现数百冤魂虚影,那些被花园口决堤吞噬的百姓正抓挠着火魃心口幽蓝的火丹。\"借诸君怨气!\"徐世鸣咬破舌尖,腥甜血雾喷溅镜面的刹那,镜中冤魂化作锁链缠住火魃四肢。冰魄灵珠残余的寒气与五派剑阵共鸣,洞顶轰然凝成百丈冰锥,尖锐的冰晶折射着紫电与尸幽冥火交织的诡异光芒。 火魃疯狂挣扎时,徐世鸣踉跄着将镇魂钱嵌入其眉心:\"三清在上,万法归墟!\"冰锥坠落的瞬间,尸幽冥火与紫雷、玄冰轰然相撞。整片洞窟开始崩塌,碎石如暴雨砸落,徐世鸣在意识涣散前,看见冰锥贯穿火丹的刹那,火魃化作万千流火冲向洞外暴雨——那是五派高人引动的天罚之雨,正将业火浇作青烟。 然而火魃的嘶吼突然穿透崩塌声浪。徐世鸣被气浪掀飞的后背重重撞上岩壁,抬眼便见怪物焦黑皮肤下岩浆疯狂涌动,溃散的尸幽冥火竟重新凝聚成锁链,贯穿他左肩。\"找死!\"火魃倒卷锁链,将他拽向翻涌的熔岩池。千钧一发之际,五派剑阵化作青光巨网从天而降,纯阳剑钉住火魃手腕,镇魂铜铃震散磷火,五雷符在岩壁炸开惊雷。 徐世鸣全身浴血,染血的手指突然攥住怀中玉珏。伏尘剑的剑吟穿透轰鸣传来,他强撑着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掌心结成剑印:\"九阳镇天剑诀——第五式,剑锁缚灵!\"金芒凝成的锁链缠住火魃脚踝,却在触及尸幽冥火的瞬间滋滋作响。 \"雕虫小技!\"火魃周身业火暴涨至十丈,被剑阵钉住的手腕竟熔断纯阳剑。它反手将崩碎的剑刃捏成赤红齑粉,朝着七窍渗血的徐世鸣掷出:\"在本君丹火中化作养料吧!\"漫天火刃即将触及皮肉时,天师府掌教甩出的五雷符结成雷网罩下。轰鸣炸响间,徐世鸣借力滚向插在熔岩中的伏尘剑,染血的手指刚握住剑柄,火魃已踏着燃烧的锁链凌空扑来。 烬灭戟撕裂空气的尖啸里,徐世鸣强行提聚最后精血:\"剑借星辰——破!\"星核在剑尖爆开的刹那,火魃竟悍然捏碎心口火丹。赤红丹核炸裂的瞬间,万千冤魂厉啸着化作火蟒缠上徐世鸣,而火魃焦黑的身躯膨胀三倍,周身锁链尽数崩解。它嘶吼着将烬灭戟贯入徐世鸣左肩,巨力裹挟着尸幽冥火直透金丹,将人钉入背后滚烫的岩壁。 \"以身为炉,炼你魂飞魄散!\"火魃双臂箍住濒死的徐世鸣,尸幽冥火瞬间将两人吞没。徐世鸣在烈焰焚身的剧痛中,恍惚看见镜中冤魂的虚影在火海中浮现,它们的手正拼命撕扯着火魃的焦躯。 墨灵玉佩迸发出的青光如利剑穿脑,徐世鸣瞬间从濒死的混沌中清醒。火魃缠绕的尸幽冥火在玉光触及的刹那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化作青烟蒸腾消散。他趁机咬破舌尖,血雾混着咒文喷向虚空,结印的双手残影连叠,召出紫御合雷术! 九道紫电自洞顶轰然劈落,与火魃捏碎的火丹余烬撞出刺目旋涡。赤红与青紫的能量绞杀间,徐世鸣道袍寸寸崩裂,皮下青筋如赤蛇狂舞。他踉跄着踏碎熔岩,染血的指尖在空中划出扭曲符篆,伤口渗出的黑血顺着纹路蒸腾成诡谲黑雾。 \"天罡地煞,乾坤聚法!星辰为引——\" 嘶吼震落洞顶火焰结晶的刹那,北斗七星虚影穿透岩壁,每颗星点都拖着紫电尾焰。火魃膨胀的业火骤然凝滞,锁链上的焦尸发出刺耳尖啸,竟被星力强行从怪物体内剥离。徐世鸣趁机拍出阴阳鱼手印,精血在地面蔓延成流转的阵图,罡风裹着雷火将火魃困入中央。 \"阴阳交汇,威力无涯!诸神听令、助我斩杀妖魔!\" 阵眼炸开惊雷,火魃焦黑的皮肤皲裂如蛛网、徐世鸣却在此刻咬破舌根,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聚成十二道虚影。他振臂高呼杀尽咒,声浪震得岩壁簌簌剥落:\"之力,汇聚吾旁!妖邪作祟、执剑除殃!\" 漆黑旋涡在半空撕裂,三头六臂的虚影踏雷而出。徐世鸣周身锁链化作万千剑刃,裹挟着虚影直贯火魃心口。当最后一句\"杀尽妖魔,还世清朗\"落定,火魃的咆哮戛然而止,膨胀三倍的身躯在雷火交织中寸寸崩解。被炼化的冤魂化作白光冲天,烬灭戟坠地时炸成齑粉。 强光吞没徐世鸣的刹那,他听见黄河奔涌的浪涛混着五派剑阵的惊呼、洞窟在震颤中坍塌,碎石如暴雨倾泻、当修士们扒开废墟只见青年道士昏迷不醒,染血的道袍下,墨灵玉佩裂痕密布,渐渐黯淡、而他掌心死死攥着半截焦黑锁链,残片缝隙里、渗出的点点星光正汇入远处重流的黄河。 很快徐世鸣就被茅山的众人抬回了茅山,林海龙真人束手无策,只能寻求地府祖师爷出手、最后,了燃祖师爷求到了76代祖师爷懋虚那里。 九霄万福宫的铜门撞开时,檐角铜铃震出悲音、林海龙真人膝下青砖迸裂,额头重重磕在\"敕令\"匾额下的蒲团上,指节攥着徐世鸣染血的道袍残片,连唤三遍\"祖师慈悲\"。殿外惊雷炸响,烛火骤灭,唯有供桌上的长明灯在风中摇曳。 地府黄泉路尽头,赶尸一脉的了燃祖师赤足踏过忘川,锁链缠腰的身影撞开懋虚祖师闭关的石府。\"徐世鸣危在旦夕!\"他腕间铜铃震落千年尸毒,\"杀尽咒反噬已蚀其灵台,唯有归墟还阳丹可解!\" 懋虚祖师虚影乍现的刹那,徐世鸣周身腾起尸幽冥火余烬。老仙长拂尘扫过榻前,冷雨裹着黑水倒灌进地缝,却见青年道士心口的焦痕仍在蔓延。\"速去天秦洞!\"懋虚祖师袖中甩出招魂幡,徐世鸣的残魂被卷成星屑没入幡面,众人身影化作青烟穿殿而去。 第515章 因祸得福.太初冥火 天秦洞外,赶尸祖师们的镇魂铃响成哀歌,历代掌门的道冠落满冥河雾霭。懋虚祖师率先跪倒,白发扫过洞前青玉阶:\"恳请天秦仙祖赐丹!此子以一己之力镇住火魃,百万冤魂方得解脱...\"话音未落,洞门轰然洞开,鎏金丹炉腾起万道霞光。 天秦仙祖银发垂地,指尖托着玉匣缓步而出。匣中归墟还阳丹流转着阴阳二气,丹纹如黄河九曲:\"此丹本为逆天改命所炼,却要这娃儿承受七世因果...\"天秦仙祖叹息着将丹药渡入徐世鸣口中,青年道士眉心的杀尽咒纹路竟化作血色莲花,缓缓闭合。 天秦洞外,镇魂铃音绞碎冥河雾霭,赶尸祖师们的青铜铃坠着霜白雾气,历代掌门道冠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懋虚祖师白发扫过青玉阶,掌心血痕渗入阶缝:\"仙祖!此子以阳炎火珠自毁金丹,方将火魃困于锁魂阵。\" 鎏金丹炉轰然洞开的刹那,万道霞光中浮出银发垂地的天秦仙祖,他指尖玉匣流转星纹,归墟还阳丹吞吐阴阳二气,丹纹竟如黄河九曲活物般游动:\"此丹可续残魂,却要你承七世劫数,且你体内阳炎火珠,恐成引魂桎梏。\" 丹药入喉的瞬间,徐世鸣丹田处沉寂的火珠骤然迸发赤芒。他神识坠入混沌,却见百万萤火自金光中舒展,正是被火魃炼化的冤魂,这些魂魄裹挟着幽冥寒气,与他体内阳炎火珠剧烈相撞,焦黑丹核在冰火淬炼中泛起温润光泽。 天秦仙人袖中七十二道镇魂符化作银蛇,结成罗天大醮阵的刹那,徐世鸣周身腾起三丈阳炎。\"借你肉身引魂归位!\"仙长北斗印引动地府钟鸣,忘川水倒灌天灵时,阳炎火珠突然失控,将逆流的冥水灼成紫雾。紫雾中,失传的引魂渡厄咒法印自行凝聚。 懋虚祖师颤抖着展开阴阳簿,却见火魃案页被阳炎灼出焦痕。徐世鸣不受控地结印,百万冤魂顺着他琉璃色经脉涌入生死簿、每渡一魂,他眉心血色莲花便黯淡一分,青丝如雪,而丹田里的阴阳鱼正吞吐着火珠赤芒。 几个时辰后、天秦仙人站起身叹了一口浊气道:\"因果已了。\"收回玉匣时,黄河突然传来金石相击之声、徐世鸣浮空而起,墨灵玉佩残片裹着火珠化作北斗印记,却在他心口烙下阴阳鱼与火焰交缠的纹章。懋虚祖师望着天际渐隐的星芒,忽见青年道士袖口渗出一缕幽蓝火焰,那是阳炎与去除尸毒后的幽冥火交融的征兆。 地府众祖师散去时,徐世鸣掌心星光混着火星明灭。天秦仙人最后的低语裹着霜气:\"从今你为人间阴差,左手阳炎焚魂、右手幽冥拘魄...切记,火珠若与血河之气共鸣...\"话音被黄河新汛的涛声吞没,而徐世鸣腕间不知何时缠上了条锁链状红痕。 黄河浊浪退去时,徐世鸣躬身拜别天秦洞诸位老祖。林海龙真人拂尘卷着残雾,引他踏上回茅山的青石板路。华阳洞石门轰然闭合的刹那,洞外飘雪簌簌落满掌门东震的鹤氅——这场与火魃的恶战,让茅山折损三十六位精锐弟子,藏经阁半卷《阴阳道家真解》亦毁于幽冥火。 闭关三百六十五日,华阳洞内昼夜流转着赤蓝光晕、华阳洞里的《阴阳道家真解》,徐世鸣也在参悟它,每天的修炼就是与九幽冥火斗、徐世鸣盘坐的蒲团早被幽冥火蚀成焦黑,唯余丹田里阴阳鱼图愈发清晰、当第七次引动两火相撞时,他忽觉识海如裂帛般洞开——阳炎火化作赤日悬于左,幽冥火凝成寒月挂于右,日月交辉处竟绽出一朵阴阳莲花。 \"阴阳非对立,水火本同源。\"他咬破指尖以心血为引,左手阳炎如熔金沸鼎,右手幽冥似万载玄冰。两团火焰甫一相触便剧烈排斥,却在他运转《阴阳道家真解》时,渐渐循着鱼眼轨迹缠绕。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洞口,他掌心腾起的火焰已化作黑白流转的太极图,火舌吞吐间竟显山河日月之象。 \"此火当名、太初冥炎。\"林海龙真人抚须望向洞顶冲起的阴阳光柱,袖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东震掌门望着玉简中记载的上古禁术,忽觉指尖发麻、那团火焰既能焚尽阳寿,亦能温养魂魄,恰如阴阳二气生杀予夺之妙。 华阳洞石门推开的刹那,罡风卷着赤蓝二色丝绦缠绕徐世鸣银发、他掌心悬浮的太初冥炎吞吐如活物,映得洞壁钟乳忽明忽暗、东震掌门与林海龙真人踏雾而来,目光同时凝在徐世鸣周身若隐若现的阴阳鱼虚影上。 东震恭敬道:\"恭喜师叔破境!修为大涨。\" 徐世鸣淡笑还礼,袖中逸出的火焰将落叶熔成金砂:\"全赖茅山诸位庇佑。\"他抬手时,琉璃色经脉在皮肤下微光流转,\"如今刚入金丹后期,不久他就可以重塑元婴了。\" \"好!\"林海龙真人抚须打断,眼中精光乍现,\"有此等天资,何愁我茅山不兴?\" 东震:“两位老祖、走吧!去膳食堂庆祝一下、顺便见见各位脉主,弟子准备不久请两位定期开坛给众弟子讲法,传茅山道统。” \"快些、快些!\"徐世鸣搓了搓手,银发间赤蓝丝绦随罡风翻卷,\"闭关三百日,嘴里早淡出鸟来,就馋膳堂的炙灵鹿肉!\" 三人踏云而至时,膳食堂檐角铜铃叮咚作响。茅山六脉主已候在雕花门外,此时作为林海龙真人的弟子明辉,早就等待再此、见几位到来躬身相迎。 虽说徐世鸣按辈分尚属晚辈、但众人目光扫过他周身若隐若现的阴阳鱼气劲,皆肃然行礼、毕竟以一己之力镇火魃、融了九幽冥火壮举,早已传遍了整个灵幻界天。 \"徐师叔请上座!\"药尘脉主挪开主位锦垫,袖口炼丹炉虚影随之轻颤,\"听闻徐师兄将九幽冥火炼作本命灵火,到时候可否炼制阴阳淬体丹?让茅山新入门弟子得到淬炼。\" 话音未落,玄服脉主已掷来酒坛:\"先饮为敬!\"坛中灵酒倾倒时竟凝成太极双鱼,\"待徐师兄元婴重塑那日,师兄我一定与你一醉方休。\" 徐世鸣接住酒坛仰头饮尽、舌尖泛开的灵酒化作星辰入腹,今天他们众位喝的酩酊大醉、然后都被抬回了寝室,第二天徐世鸣一早就驾着天息囊舟回到了渤海郡。 第516章 日寇偷袭 刚到渤海郡一片祥和、徐世鸣从天息囊舟踏落渤海郡码头,此时码头正吐着钢铁的轰鸣、外兴安岭延伸的山麓间,铁轨蜿蜒入云,满载蒸汽列车喷吐着符箓凝成的白雾、学堂钟声穿透晨雾、徐世鸣循声望去,见青砖校舍顶覆着伏瓦,孩童们背着的书包嬉笑追逐、教室落地窗内,先生正讲解《算术》、《大学》《三字经》街角的\"惠民识字馆\"外,数位老者戴着灵视眼镜,通过玉简研读《百工技艺谱》。 渤海城的商业街市人声鼎沸、蒸汽纺织机吞吐云霞,裁缝铺的机械臂翻飞如蝶、许许多多的行业到处关乎着百姓们的生计,暮色中,徐世鸣来到了外兴安岭在黑龙江河、结雅河一带重工业中心,方圆面积集大、超过了200公里,这次设立重工业也是为了渤海郡发展、之前渤海的货币都是要从内地换。 经过一年的发展、这里已经成规模了,就连军工厂也在这里设立了工厂、徐世鸣检查一圈后就回到了王宫,徐文龙在侍卫通报下知道父王回来、赶忙放下手头的政务,先来参见他的父王。 几位夫人也陆续来了、一家人一年多没见了怎么能不想呢?徐文龙把一年来的各种政务的事向他一一汇报了,同时把最近日本异动的事也说了。 两个男人谈事结束后、张美怡已经早安排好家宴了,一家人母亲田燕萍坐在首座、徐世鸣左手、张美怡右手边,其乐融融的吃着便饭、今年家里又添了新丁徐文武,这是他跟小芳生的。 徐世鸣返回渤海郡的一个月里、就回了一趟茅山,讲了一次法会、其余时间都陪伴家人,这段时间里他跟惬意、张美怡操持宫里的事务,政务则由儿子徐文龙接手、然而好景不长,1942年9月日军突然对渤海郡控制区发动袭击,攻占双子城与尼古城。 因渤海郡防御重心放在沙俄方向,东北防线仅部署一万五千兵力,面对日军突袭,两座城池迅速沦陷、此时的渤海郡在沙俄第三次大战后,辖区扩大、但总人口仅六百万兵力调配捉襟见肘。 徐文龙紧急把渤海城的卫戍军五万人派了过去,由张督抚的亲孙子张德凯率领,沿远东铁路南下驰援丰钦城、日军此次集结十万兵力,海陆空三军齐发、更出动天皇异能团。 异能团里有死了几百年的崇德天皇、他率领的式神军团牛鬼、酒吞童子、阴摩罗鬼、阿修罗面等日本传说中的妖邪倾巢而出,牛鬼形似牛身巨蛛擅喷毒液、酒吞童子作为日本三大妖怪之一,可化作俊美少年诱敌,原形则是嗜食血肉的恶鬼、阴摩罗鬼由怨气所化口吐蓝焰,阿修罗面三面六臂,充满狂暴之力、而统领这支厉鬼军团的崇德天皇,更是日本三大怨灵之一,曾因保元之乱失败被流放,愤恨而死后投身魔道。 渤海郡大军集结丰钦城后,日军当晚便派出牛鬼、酒吞童子潜入军营偷袭,一夜之间,数千士兵惨死于毒液腐蚀与利爪之下、张德凯怒不可遏,立即向徐文龙发报请求御灵卫支援,徐文龙将日军使用邪术的情况汇报给了父亲徐世鸣,随即前往小芳处借调五猖兵马,又从席慕容处抽调一头飞僵、两头绿僵及八头普通僵尸,由徐苗率领,乘坐飞天马车火速赶往丰钦城。 援军抵达丰钦城、张德凯指挥部内,染血的电报与战壕中被牛鬼毒液熔成琥珀状的士兵尸骸,诉说着昨夜的惨烈、日军阵地上,崇德天皇的式神军团悬浮于黑雾中肆意破坏,阿修罗面舞动薙刀,阴摩罗鬼蓝焰焚林,牛鬼毒液腐蚀重炮阵地,九七式战机的轰鸣与鬼嚎声交织,渤海郡仅有的60架霍克3战机编队陷入苦战。 徐苗率援军冲入战场,正巧撞见化作俊美少年的酒吞童子诱杀哨兵,当即甩出五猖兵马旗,符兵如蝗群般扑向恶鬼,但徐家斩鬼刀却被对方利爪绞碎。十名徐家弟子结起八卦阵抵御阴摩罗鬼,桃木剑上的朱砂在蓝焰中滋滋作响,另一边八头绿僵突袭日军机场,飞僵振翅拍落零式战机,却遭崇德天皇驱使的鬼面箭手反击,淬有黄泉之水的箭矢瞬间将绿僵腐蚀成白骨,张德凯下令新式火炮开炮,德制150毫米榴弹炮刚撕开日军防线,就被牛鬼毒液腐蚀炮管、日军九二式步兵炮趁机猛烈还击,丰钦城城墙崩裂,护城河血水翻涌。 徐世鸣在高空观战,为培养渤海郡军队的独立作战能力,起初并未轻易出手,夜幕降临时战壕已被血水淹没,五猖兵马折损过半,酒吞童子恢复恶鬼形态继续屠戮、见崇德天皇猖狂至极,徐世鸣祭出烈焰钟,将其镇压并焚化成灰、失去统领的式神军团顿时陷入混乱,徐苗抓住时机指挥、御灵卫以及所属的鬼僵反击。 御灵卫结起火盾封魔阵,徐苗抛出玄冰破魔镜,万道寒霜冻结牛鬼毒液,火盾将毒球引爆,徐世鸣则以阴阳火焰缠住酒吞童子,使其在冰火交攻中痛苦挣扎、面对难缠的阴摩罗鬼群,徐苗先以七十二道烈火符化作赤龙将其卷入火海,见鬼群分裂重组,又咬破舌尖喷出血符,催动冰魄锁链将它们钉杀在焦土之上,此时的阿修罗面残躯重组欲施往生咒,徐苗迅速催动封魔阵,火焰锁链缠住其脖颈将三面头颅炸碎,即便血珠凝成新的恶鬼也难逃被剿灭的命运。 战斗尾声牛鬼试图突围,徐苗用五猖兵马旗阻拦,徐世鸣踏着阴阳鱼追上,将其烧成灰烬,从中得到一颗染毒妖丹、当最后一只阴摩罗鬼在烈火符中消散,徐苗的玄冰镜因耗尽灵力布满裂纹,此时张德凯下令军队发起总攻,炮火持续轰鸣一天、待渤海郡士兵进入日军战壕时,敌军已不见踪影。 张德凯乘胜追击、迅速收复双子城与尼古城,并将目标直指关东军的虎头要塞,这座始建于1934年到1939年底才完工的军事要塞,位于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虎头镇,驻扎着1.2万日军,由太中泉一统领、得知双子城战败后,关东军总指挥官山田乙大怒,当即从丰戴河要塞、吉林、长春各抽调一万兵力,支援虎头要塞与庙岭要塞,新一轮恶战即将爆发。 第517章 要塞争夺战 张德凯将军深知虎头要塞于战略全局的关键意义,其坚固程度更是不容小觑。为确保攻坚万无一失,他精心筹备,随着渤海湾上运输船队破浪而来,300多门火炮被运抵前线。这些火炮迅速完成部署,漆黑的炮管昂然向天,一旁还有50多辆仿制德国虎式的坦克列阵以待,金属履带紧扣地面,棱角分明的炮口齐齐指向虎头要塞,钢铁洪流蓄势待发,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要将这座日军盘踞的坚固堡垒彻底碾碎。 随着张德凯一声令下,炮击开始。刹那间,大地颤抖火光冲天,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虎头要塞,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要塞区域瞬间被硝烟所笼罩。日军的防御工事在炮弹的冲击下不断崩塌,泥土和石块被炸得四处飞溅。 然而,虎头要塞作为日军精心修筑的军事设施,防御极为坚固。日军凭借着要塞内的防御体系顽强抵抗,他们的火炮也开始反击,与张德凯部的炮火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火光。 在持续了两天两夜的轰炸中,张德凯部打废了上百门火炮,但对虎头要塞的破坏也十分显着,要塞的外层工事被撕开了许多缺口,日军的部分防御设施和掩体被摧毁。 张德凯一声令下,经过长时间的培养由僵尸团组建的“苍狼突击队”如离弦之箭般冲进虎头要塞坑道。打头的突击队员利用特制钩索贴着潮湿岩壁滑翔突进,战术匕首在幽暗中泛着冷光。两名手持重型破障斧的先锋队员佝偻着身躯,金属斧刃刮擦石壁迸出火星,带领八名装备单兵外骨骼的战士呈锥形阵冲入敌阵。 突击队身后还有千名经过生化改造的士兵,他们曾是日军偷袭双子城时的受害者,如今被植入神经控制芯片,面部还残留着人类惊恐的表情,却机械地执行着战斗指令。 坑道内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日军士兵端着刺刀的手不住颤抖。尽管他们被灌输了“玉碎”思想,可当突击队员的战术刀洞穿同伴胸膛,当生化改造士兵被轰断双腿仍拖着半截身躯继续攻击时,森严的军国主义洗脑防线也开始崩塌。先锋队员双臂横扫,将整排拒马桩连同日军士兵拍进岩壁,飞溅的脑浆在防毒面具上晕开可怖的血花。 而在突击队身后,50多辆坦克正沿着坑道外开阔地带缓缓推进。履带碾过碎石发出沉重轰鸣,炮管不断转动锁定日军火力点。随着张德凯下达指令,坦克群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硝烟弥漫的战场。日军设置在地表的火炮阵地接连中弹,炮管扭曲着飞上半空,弹药库殉爆掀起的气浪将整片防御工事夷为平地。 “爆弹!准备爆弹!”地表防线崩溃的消息传入坑道,日军指挥官太中泉一声嘶力竭地嘶吼。浑身缠满炸药的士兵们高喊着“天皇万岁”扑向突击队,剧烈的爆炸声震落坑道顶部碎石,生化改造士兵残缺的肢体如雨点坠落。突击队长猛地腾跳,裹挟着气浪掀翻三名敢死队员,却被突然引爆的连环炸药炸得倒飞出去,腥热的血雾喷溅在刻满樱花纹的防毒面具上。 硝烟未散,更多日军敢死队从岔道涌出。他们嘶吼着点燃导火索,用身体与突击队同归于尽。一时间,坑道内血肉横飞,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与战士们的怒吼交织成一曲死亡乐章。而张德凯的坦克部队正借着这混乱的局势,将炮口对准坑道入口持续压制,为后续步兵扫清障碍,向着要塞更深处稳步推进。 日军指挥官太中泉一,看着防线逐渐被突破,心急如焚。他不断地向士兵们呼喊,要求他们坚守阵地,但士气已经在突击队的冲击下逐渐瓦解。 此时,从丰戴河要塞、吉林、长春抽调而来的3万名士兵,终于抵达虎头要塞。他们的到来,让日军的防线暂时稳定下来,太中泉一重新组织兵力,对张德凯部和突击队展开反击。 新到的日军组成密集队形,在火焰喷射器掩护下发起冲锋。火舌瞬间吞没前排生化改造士兵,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战场。然而这些经过痛感神经抑制改造的战士顶着熊熊烈火扑来,吓得日军脚步发颤。军官挥刀催促下,日军才重新举枪突刺。混战中,先锋队员横扫掀飞士兵,突击队长俯冲撕裂咽喉,火焰与鲜血交织,战场陷入惨烈厮杀。 虎头要塞这边战场上,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日军凭借着新到的兵力,与张德凯部以及突击队展开殊死搏斗。突击队虽然战力强悍,但日军人数众多且拼死抵抗,不断发动自杀式攻击,火焰喷射器也给我方造成重创,一时间难以攻占要塞。 张德凯攥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硝烟染红的夕阳下,战局僵持的焦灼刺痛双眼。弹药与时间都不容再耗,他猛地扯下手套砸在桌上:\"传令!坦克分五队,沿西侧密林迂回到日军左翼,熄火马拉行军!\" 暮色中,50辆裹着麻布履带的坦克悄然脱离阵线。车组成员咬牙推着钢铁巨兽,月光爬上炮管,如蛰伏的巨蟒逼近猎物侧腹。 与此同时指挥室内,张德凯与徐苗协商后,决定让突击队加大攻击力度,务必吸引要塞日军的全部火力。突击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让日军疲于应对。而日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突击队上,没有察觉到坦克部队的调动。 随着张德凯一声令下,迂回到日军侧翼的坦克群骤然开火。震耳欲聋的炮声中,炮弹如流星般倾泻而下,日军阵地顿时腾起冲天火柱。剧烈的爆炸将泥土、碎石连同士兵的残肢抛向半空,侧翼防线瞬间陷入混乱,幸存的日军士兵惊恐地四散奔逃。 太中泉一脸色骤变,望远镜从颤抖的手中滑落。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急忙抽调精锐部队驰援侧翼。可这一调动,却让正面防线变得空虚薄弱。张德凯敏锐捕捉战机,即刻挥动令旗,渤海步兵如离弦之箭发起全面冲锋。 坦克轰鸣着碾碎残存工事,突击队张牙舞爪扑向敌人,步兵紧随其后奋勇拼杀。在三面夹击下,日军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迅速土崩瓦解。张德凯部与突击队顺势涌入虎头要塞。 第518章 日寇的藏宝地 就在胜利在望之际,要塞深处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日军引爆了预埋炸药,火光与气浪冲天而起,碎石、钢铁、尸体如雨坠落。浓烟遮蔽了视线,爆炸的余波掀翻不少士兵和僵尸,攻势被迫停滞、张德凯望着眼前狼藉的废墟,他也很无奈。 太中泉一趁机把剩余的日军,在要塞后侧的一部分空间,做着继续抵抗、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守住,虎头要塞就将彻底沦陷。 张德凯看着要塞内的浓烟,心中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重新调整部署、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誓要拿下虎头要塞。 虎头要塞的激战之时,张德凯所部与日军厮杀中,徐世鸣在要塞后的天空中观战、却意外发现相邻的凤翔要塞,大量的日军卡车在运动、徐世鸣就冲了过去,正准备出手、神识扫过卡车裹着的苫布,发现了日军不是运送炮弹、而是在运送金银珠宝等黄白之物。 徐世鸣指尖灵气注入寻宝鼠眉心:\"跟紧了!\"天息囊舟悬浮云端,他看着日军将珍宝分作七路转运。每当车队拐进密林、变换路线,朱砂笔便在牛皮地图上落下新的标记。直至旅顺港探照灯下,成箱珍宝如黑色浪潮涌入货轮腹舱。 货轮劈开海浪驶向菲律宾,徐世鸣藏身商船桅杆顶,看着日军强征当地劳工,将翡翠屏风、敦煌经卷等宝物运往深山洞穴与荒僻海岛。 寻宝鼠潜伏在阴影里,将十二处藏宝地的方位逐一传回,待日军以为大功告成,他已在山涧搭建起隐秘营地,对着地图反复推演、每个藏点都有暗哨巡逻,贸然行动恐引发珍宝转移。 此时,虎头要塞传来捷报,张德凯率部击毙要塞日军指挥官太中泉一,硝烟中飘扬起胜利的旗帜。 而千里之外的徐世鸣,他带着寻宝鼠于深山老林里、日夜探寻了整整一个月后,徐世鸣手中终于掌握了一份详尽的位置图,上面不仅标注着日军所有金银珠宝的埋藏地点,还意外发现了几处隐藏极深的金矿位置。 徐世鸣深知,日本长达七八年在菲律宾以及民国、东南亚搜刮数不清的财富,埋藏在这里、整个东南亚的搜刮,这批财富的规模超乎想象。 当指尖抚过防御最弱的废弃寺庙图标,他决定出手行动当夜,徐世鸣化作黑影掠过月光斑驳的林梢、柴房暗门后的地道阴冷潮湿,腐臭味混着机关铜铃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屏息避开毒箭陷阱,循着微光潜入密室。储物法器泛起幽蓝光芒,堆积如山的木箱连同南洋红宝石、宋代官窑瓷器,在无声中消失殆尽。寻宝鼠抱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又蹦又跳,爪子沾着的金粉,在黑暗中闪烁如星。 储物戒指泛起幽光,密室里金条银锭堆成的小山轰然消失,连带着镶嵌红宝石的青铜鼎、卷轴上还带着墨香的《清明上河图》摹本。徐世鸣擦了擦额角冷汗,这一处藏宝地便收了数百吨财宝,而地图上猩红标记的据点还有十二个。 他不敢停歇,踏着月光疾奔而下一处山谷。寻宝鼠尖啸示警,他抬手甩出符咒引爆机关,趁着硝烟弥漫,将整间洞窟的珍宝尽数收入囊中。当旭日再次染红海面时,最后一箱翡翠摆件没入戒指,徐世鸣望着空荡荡的藏宝洞,终于长舒一口气历经数个昼夜奔波,日军苦心经营的珍宝网络,已化作他指间流转的璀璨光芒。 徐世鸣心满意足地带着搜刮来的巨额财宝离开菲律宾,踏上回渤海的归途、第二天,整个防守菲律宾的日本军团陷入了癫狂。他们辛苦经营数十年,精心布局四五十年所藏的财富,竟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不知所措,根本不知该如何向东京方面交代。 不过消息还是传到了东京,整个东京政界的首脑也为之疯狂,丢失的财富数额巨大,绝非人力一夜之间能够完成偷盗,这情形就如同前一年满洲国内发生的离奇银行偷盗案,所有设施完好无损,唯独金银财宝不翼而飞,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天息囊舟在南海碧波上平稳滑行,徐世鸣斜倚舱栏,指尖把玩着刚收回的翡翠扳指。忽有凉意爬上脊背,海面骤然翻涌,直径十丈的漩涡如巨兽张开的巨口,将日光搅成细碎的金箔。他瞳孔微缩、漩涡中心泛着诡异的幽蓝,竟是被法阵扭曲的空间波动、徐世鸣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察觉到这漩涡之下隐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符纸在掌心化作流光,徐世鸣周身泛起护体灵光一头扎进翻涌的浪涛。 随着不断下潜,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出现在他眼前。遗迹的建筑风格独特,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和图案。徐世鸣刚靠近遗迹,便触发了一处机关,无数尖锐的石刺从四面八方射来。徐世鸣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将石刺纷纷挡下。 继续深入遗迹,前方出现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能见度极低。徐世鸣运转灵力于双眼,试图穿透雾气看清前方的情况。就在此时,雾气中突然出现几个模糊的身影,朝着他快速扑来。 徐世鸣立刻警惕起来,手中迅速掏出金雷剑严阵以待,那些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竟是几只身形巨大的鲛人模样的怪物。它们周身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凶光,手中握着由鱼骨制成的锋利武器,朝着徐世鸣凶狠地刺来。 徐世鸣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攻击,同时挥出一剑,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出,其中一只鲛人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鲛人尾鳍搅动暗流、四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珊瑚礁隙间突袭。徐世鸣足尖轻点破碎的石柱,却见为首鲛人突然发出尖锐嘶鸣,其余鲛人的鱼尾同时泛起诡异红光,这是要发动合击! 他反手抽出三张玄冰符,灵力如潮注入符文、符纸化作蓝光炸开的刹那,附近的海水骤然凝固成冰,四鲛人保持着攻击的姿态,被封在晶莹剔透的冰棺之中,冰晶表面凝结的水珠簌簌坠落,映出它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愕。 第519章 返程、遇遗迹 玄冰符绽放的蓝光尚未消散,徐世鸣便察觉到暗流涌动。冰晶裂缝间,数十道银鳞黑影如离弦之箭射来。他旋身挥出金雷剑,剑身迸发的紫电与海水相撞,炸开串串气泡。 当冰封的鲛人碎成齑粉,新的鲛人群已将他团团围住。徐世鸣足尖点在最近的冰棱上借力跃起,金雷剑化作流光穿梭,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雷霆炸响。被剑气贯穿的鲛人僵在原地,鳞片下渗出的血珠悬浮在水中,宛如绽开的红梅。 斩杀完附近的鲛人后,徐世鸣继续沿着通道前行。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幅神秘的海底景象,各种奇异的生物栩栩如生。徐世鸣仔细观察石门,发现门的两侧有两个凹槽,似乎需要放入特定的物品才能打开。 就在徐世鸣思索如何打开石门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裂缝在他脚下蔓延开来。徐世鸣连忙施展身法,躲避着不断塌陷的地面。他意识到,这遗迹内的机关陷阱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而石门后面或许隐藏着的秘密。 徐世鸣在不断塌陷的地面上灵活跳跃,同时迅速思考应对之策。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能放入石门凹槽的物品。突然,他发现刚才被斩杀的鲛人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徐世鸣施展灵力,将鲛人尸体吸到身边,仔细查看后,在鲛人的腹部发现了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珠子。 徐世鸣猜测这颗珠子或许能打开石门、他来到石门旁,将鲛人珠放入其中一个凹槽,果然、珠子与凹槽完美契合石门上的符文开始闪烁,然而仅放入一颗珠子还不足以打开石门,徐世鸣又迅速斩杀了几只从其他通道赶来的鲛人,在它们体内找到了另外一颗相同的珠子,放入另一个凹槽。 随着两颗珠子就位,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而古老的力量扑面而来,徐世鸣运转灵力抵挡这股力量,然后小心翼翼的踏进石门里、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水晶球,水晶球周围环绕着一圈神秘的符文。 徐世鸣刚走进大厅,符文突然亮起,一道神秘的力量朝着他席卷而来,徐世鸣全力抵抗,却发现这股力量似乎能够削弱他的灵力。在激烈的对抗中,徐世鸣察觉到符文的排列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律,只要破解这个规律,就能化解这股神秘力量。 徐世鸣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符文的变化,经过一番思索,他尝试按照特定的顺序触摸符文,随着他的动作,神秘力量逐渐减弱,最终消失不见、徐世鸣长舒一口气,朝着悬浮的水晶球走去,心中充满了好奇,这水晶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徐世鸣缓缓靠近那悬浮着的五彩水晶球,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越发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当他的手触碰到水晶球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他笼罩,紧接着,无数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这些信息竟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功法传承,名为““渊海驭兽诀”。此功法能与海洋之力产生共鸣,修炼至高深境界,可操控海洋中的各种元素,甚至能驱使海中的奇异生物为己所用。徐世鸣心中大喜,这无疑是此次遗迹之行的巨大收获。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功法传承的信息中时,大厅的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徐世鸣意识到,遗迹可能即将坍塌。他急忙将水晶球收起,准备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就在他转身之际,大厅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暗门,从里面涌出一群身形各异的海兽。这些海兽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妖气,显然是被遗迹即将坍塌的动静所惊动。 徐世鸣深知此刻不能恋战,他迅速运转刚获得的“渊海驭兽诀”的入门灵力,试图与这些海兽沟通。让他惊喜的是,这功法竟真的对海兽产生了影响,部分海兽的眼神中敌意渐消。 几只强悍的海兽不受他控制,张牙舞爪扑来、徐世鸣身形如电,一边施展身法躲避,一边催动新学的“渊海驭兽诀”,同时冰刃频出,灵力凝成的寒光飞射而出。 激战中,他逐渐摸清功法门道,驱使几只温顺海兽反戈,趁着混战他瞅准时机,朝着出口狂奔、身后遗迹轰鸣不断,石块如雨坠落,为他操控的海兽与同伴激烈缠斗,为他争取到宝贵时间。 然而,一只体型巨大的海兽突破了阻拦,朝着徐世鸣猛扑过来、这只海兽形似巨鲨,却长着六条粗壮的触手,触手顶端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徐世鸣迅速转身,施展出一招“雷光斩”,一道强大的剑气裹挟着雷电之力朝着巨鲨海兽斩去。 海兽灵活地扭动身体,避开了剑气、但雷电之力还是电伤了它的一侧鳍翅,海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更加疯狂地朝徐世鸣冲来、徐世鸣不与其正面硬拼,他看准海兽的攻击间隙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灵力化作绳索,缠绕住海兽的一条触手。 借助海兽前冲的力量,徐世鸣顺势将其狠狠甩向其他海兽,一时间海兽们乱作一团、徐世鸣趁机加快速度,朝着遗迹出口狂奔。 此时、遗迹的顶部开始大面积坍塌,海水如洪流般倒灌进来,徐世鸣在汹涌的海水中艰难前行,终于看到了出口处的一丝光亮。 就在他即将冲出遗迹时,一块巨大的石块朝着他砸来,徐世鸣运转灵护盾咒形成护盾,石块重重地砸在护盾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徐世鸣体内气血翻涌,但护盾终究还是抵挡住了石块的砸击。 徐世鸣咬紧牙关,忍着伤痛奋力一跃,终于冲出了遗迹、此时,遗迹在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中彻底坍塌,沉入了海底深处、徐世鸣顾不上伤势,催动灵力迅速朝着海面游去。 徐世鸣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浮出海面他施展神通,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寻宝鼠看到主人平安归来,兴奋地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徐世鸣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便继续踏上回渤海的旅程。 一路上,徐世鸣开始认真修炼“渊海驭兽诀”随着对功法的深入理解,他发现自己与海洋的联系愈发紧密,甚至能感受到周围海水的流动和其中蕴含的微小生命的情绪。 徐世鸣回到了渤海、几个夫人都问了他跑哪里,一声招呼都没有、他把这几天的事都讲了一遍,但对于“渊海驭兽诀”他没讲出来,等他修炼好了再传授给他们。 第520章 退位、重塑元婴 徐世鸣返回渤海后、他把阴阳灵屋里的灵宠尽数放出,如今、他的三只灵宠已颇具实力,寻宝鼠神通非凡、就是一直长不大,金翅雕已踏入妖帅境,可随时转化为人形与妖体。 重睛鸡已达化形境后期,三眼血阴蟾虽处于化形境初期,却身怀非凡神通。徐世鸣深知修真界诡谲莫测,虽古籍记载神农架为修真界入口,可其中虚实无人勘破,甚至流传着“有去无回”的骇人传言。 他虽掌握传送阵、阴阳灵屋等返程之法,却明白在瞬息万变的修真世界里,任何意外都可能阻断归途。唯有不断淬炼自身实力,才是抵御未知风险的根本。自此,除了尽心陪伴家人,他日夜闭关苦修,每一道流转的灵力都凝聚着对前路的筹谋,为即将踏入的修真界征途积蓄力量。 此时,渤海军队成功拿下虎头要塞,张德凯奉命留守,加固防御为长远谋划。与此同时,徐文龙找到父亲,提及众多老干部到了退休年龄一事。徐世鸣本就有闭关清修的打算,便顺势下达最后一道政令,推进辅政换届,并将王位传给儿子、他还给海军下令彻底光复库页岛,结束了此地白天被俄国人掌控、夜晚属于渤海势力的局面。 同时在东洋湾的东京皇居、先行驻扎120人,待日本投降后、一举控制东京湾方圆五公里区域,形成既定占领的事实。 随后、徐世鸣找来首辅鲁中鑫,军机处张文儒商议他们交接权柄一事,连同上听院的家族长老张太岁、母亲田燕萍一同敲定细节,不仅确定了权力过渡,还完善了政府官员退休制度。 1942年12月18日,御灵卫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渤海王宫前广场被淡金色晨雾笼罩,三十六面玄色王旗在寒风中猎猎飘扬,旗面的金色海东青图腾似要破空而出。徐世鸣身着赤金绣龙冕服,龙袍下摆缀着的南海珍珠随步伐轻晃,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他拾级而上,身后玄甲侍卫背负着剑柄缠绕金丝的宝剑,宫女怀抱玄玉印玺,宝蓝色宫装随风轻摆。 “父王!”徐文龙身着月白缎面朝服,头戴九旒冕冠,三步一叩首跪至阶前。文武百官身着崭新朝服分列两侧,张德凯身着笔挺将官制服,率领两万现代化陆军与空军整齐列队。军人们钢盔锃亮,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不远处停机坪上,二十架银灰色战机昂首待命,机翼上的海东青徽记微微颤动。 观礼席上,各大宗门代表齐聚、茅山掌门东震一袭灰袍,腰间桃木剑透着古朴气息、天师府张旭手持九龙纹拂尘,道袍上的云纹暗绣流转生光,灵宝派洪崖身披赤色法衣,袖口八卦图隐隐闪烁灵光、全真派、梅山、长生观的代表神色庄重,与渤海官员分席而坐。 随着军乐队奏响激昂的《渤海颂》,阅兵仪式正式开始,陆军方阵步伐整齐划一,军靴踏地声震耳欲聋、空军编队在天空拉出五道绚丽彩烟,拼出“国泰民安”四个大字。徐世鸣微微颔首,示意众人起身,扩音器中,他的声音响彻广场:“自先祖立国,渤海历经九代传承、今吾儿文龙,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已堪大任。” 言罢,他从宫女手中接过玄玉印玺——印面“渤海之王”四字苍劲古朴,在阳光下流转神秘光泽:“今将此印交付于你,望谨记先祖遗训,守土护民,开疆拓土!”徐文龙双手高举玉盘郑重接过:“儿臣定当不负父王重托,保渤海万世昌盛!”刹那间,三十六声礼炮齐鸣,震得海面波涛翻涌、库页岛方向烟火升腾,宣告失地光复、鄂尔次湾五艘战船破浪前行,船头海东青纹章熠熠生辉。 徐世鸣解下腰间象征王权的龙纹玉佩,系在儿子腰间:“以后军国大事,全权交予你、收复库页岛后,即刻驻军东京湾,形成震慑之势。”他望向东方云雾缭绕的神农架方向,那是即将踏上的修真界征途,“此后父王便闭关修行,待归来之时,便是渤海更上一层楼之日!” 广场上,“吾王万岁”的呼声震天动地。徐世鸣深深看了眼儿子,转身步入御灵卫修建的穹霄阁。这座筑于山巅的楼阁,与茅山驻地相连,背靠锡赫特山脉,暗喻着御灵卫守护渤海的使命。厚重的宫门缓缓关闭,一个新的时代就此开启。观礼席上,宗门代表们或拱手致意,或捻须低语,议论着渤海未来的走向。 退位后,徐世鸣携带着几位夫人迁至穹霄阁山脚下的上祖院居住,随后他全身心投入修炼,夫人们也每日相伴、支持他为踏入修真界做准备。 1943年初,鲁中鑫、张文儒相继退休,接手他们的班的是关宁可、王勇都是政军界深耕多年的老臣,这些从国内多方邀请而来的贤才,延续了以五年为周期的发展思路,稳步推进中医、教育等领域的工作 。 1943年随着库页岛全岛光复、渤海在此设立第二大军港归业港,\"归业\"二字,既饱含漂泊百年的库页岛重归故土的深意,亦昭示此地将成为渤海军事力量的重要枢纽。 退位后的徐世鸣斩断俗世纷扰,于穹霄阁深处筑就闭关之所。丹炉昼夜吞吐青芒,符箓笔锋游走间金纹流转,炼器室中更是不时迸发宝光、他将全部心神倾注于道法钻研,丹药、符箓、法宝无一不精,更将在遗迹中获得的古老功法拆解千遍、反复推演。在他看来,功法中暗藏的玄妙法则与天地至理,才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密钥,相较之下,单纯提升修为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半载光阴倏忽而逝,炼丹炉中的紫火与推演功法的灵光交织成辉。同年六月,穹霄阁内骤然腾起九彩光晕,徐世鸣周身灵力如江海倒卷,却不见丝毫天劫征兆、上古符文的理解化作灵力轨迹,竟以独创的运转法门重塑元婴,而他鬓角微白的面容上、浮现出勘破天道的释然浅笑。 第521章 元婴重铸避天劫 六月时,他成功重重塑元婴、且此次重铸元婴,未引动丝毫天劫堪称修真界奇事,彼时,徐世鸣盘坐在聚灵阵中,指尖轻抚玉简上斑驳的古篆,曾因自爆元婴而残留的灵力,早已被他导入怀中的玉佩。 此刻,玉佩突然发出清越鸣响,那团曾碎裂成齑粉的元婴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轮廓,\"按常理,重聚元婴也必引下天雷劫。\"徐世鸣凝视着悬浮的淡金色元婴,袖中符箓无风自动。 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翻涌墨色云层,可诡异的是,云层触及灵屋结界的瞬间,竟如潮水般迅速退散。 徐世鸣屈指弹出三枚青铜古钱,铜钱在空中飞速旋转,最终卦象赫然呈现\"归藏无咎\"。他眸光微闪,下意识摸向怀中温润的墨色玉佩、这是太师叔道衍真人初见时赠予的见面礼,玉佩表面雕刻着玄奥云纹,内里封印着足以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灵力。多年来,墨灵佩数次在他魂魄受损、心魔缠身时护他周全,而此刻,玉佩表面竟泛起细密裂纹,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息从中渗出。 刹那间,古籍中的记载在他脑海中翻涌、上古修士以本命法宝镇压劫数,唯有与天地规则达成微妙平衡,方能避开天道惩戒。 徐世鸣猛地握紧玉佩,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当年自爆元婴时,溃散的灵力并非消散,而是被玉佩吸纳、在其中凝成了介于生死之间的屏障,如今重聚元婴,墨灵佩更是主动与天地规则共鸣,将本该轰鸣而至的劫雷,化作了滋养元婴的绵绵灵雨。 聚灵阵中,元婴表面泛起琉璃般的光泽。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灵力,徐世鸣不禁轻笑出声。这枚陪伴多年的玉佩,竟藏着远超想象的惊人奥秘、原来天劫并非不可违逆,关键在于如何借助法宝之力,与天地大道达成那隐秘的契约、这一刻,他悟了。 稳固修为后、徐世鸣就出关了,他把重塑元婴、恢复修为的消息告知几位夫人与儿女,同时以传讯通知了茅山林海龙真人以及东震掌门师侄,还有自己一脉的大师兄志德。 儿子徐文龙得知父亲重塑元婴后,特意在供奉列祖列宗的祠堂举办庆祝家宴。整个御灵卫的徐家弟子尽数出席,众人脸上洋溢着自豪放眼整个世界,徐家的元婴真君堪称独一份 。 家宴上,徐世鸣宣布下半年将前往修真界闯荡。他安抚众人,自己的五位夫人皆是金丹期强者,其中灵媱与宫墨染更是金丹后期修为、席慕容已达不化骨初期,实力足以横推世间各大宗门的顶级势力,再加上徐文龙已至地师后期,距离天师境也仅一步之遥,如此阵容,足以护佑徐家安稳。这番安排,让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家宴结束后、徐世鸣即刻前往茅山祖庭,他与林海龙师叔、六位脉主以及掌门会面,留下了未来二十年所需的普通的丹药、符箓、法器,并在茅山精心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只为确保自己离开后,茅山能安稳度过末法时代,符箓分配上、每个脉主分得20张金符,掌门手头最多有40张、林海龙因修为在金丹期,只拿了10张金符、但却获赠二张婴灭符,此符聚攒徐世鸣元婴期全力一击,有了这两张符,林海龙在元婴以下堪称无敌。 此外,徐世鸣还向水龙洞天福地赠持了2000颗中品灵石。这片位于空间裂缝中的独立福地,本就受末法时代影响较小,如今有了这些灵石,足以支撑茅山弟子安稳修炼20年。 妥善安排好茅山诸事,徐世鸣与九叔、志德大师兄并肩下山,暮色中三人相聚「曲融酒庄」,围炉笑谈间,尝遍招牌九转大肠的软糯香辣。 此后,他马不停蹄,就来拜访四目师兄以及嘉乐师侄,又辗转千里奔赴香江,与千鹤、詹姆斯详谈至深夜,将未来规划逐条细述。临了,徐世鸣郑重决定将与詹姆斯的联络事务交予儿子,既为后辈铺就历练之路,也终于悟透、有些担子适时放手,方能让新芽破土。 夜色如墨,徐世鸣驾驭着天息囊舟划破云层,朝着神农架疾驰而去。舟身流转的星纹忽明忽暗,宛如天际闪烁的星辰,在夜幕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 当神农架嶙峋的山脉映入眼帘时,徐世鸣腰间悬挂的「九曜璇玑盘」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神秘的召唤。紧接着,盘上北斗七星状的凹槽渗出幽蓝光芒,如同一道探照灯,将下方某处断崖照得通透如琉璃。 徐世鸣凝神望去,瞳孔不禁微微收缩。只见断崖之上,无数青铜锁链悬浮空中,相互缠绕,组成巨大而玄奥的图腾。锁链缝隙间,暗红色的瘴气缓缓流淌,似有生命般翻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个尘封已久的惊天秘密。 他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阵法竟然是古籍记载的\"上古锁龙阵、还是变体!\"徐世鸣瞳孔骤缩,袖中灵力如怒潮奔涌,天息囊舟在罡风里骤然悬停。青铜锁链刹那间活转,化作万千毒蛇嘶鸣着扑来,金属撞击的脆响震得耳膜生疼,星纹闪烁的舟身擦出刺目火星,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危急间,他摘下「照夜玄珠」,清冷月华与锁链血光轰然相撞,猩红雾气中,无数扭曲的人脸虚影挣扎浮现,那些被禁锢的魂魄面容狰狞,指甲深深抠进锁链缝隙,却在触碰月光的瞬间消散成齑粉。 \"难怪此地无人能近。\"徐世鸣凝视着锁链上流转的灭世咒文,符文随呼吸明灭,裹挟着太古威压扑面而来。这由上古大能合力布下的禁制,暗藏星象方位的玄机,更如饕餮般吞噬神识。若无照夜玄珠护体,寻常修士一旦靠近,必将被咒文侵蚀,沦为维持阵法的活祭,永困血色牢笼之中。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他握紧玄珠,眼中却燃起炽热战意越是凶险,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22章 进入修真界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徐世鸣握紧照夜玄珠,眼中却燃起炽热战意、越是凶险,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九龙玉玺,这方传承自渤海王室的至宝一现世,便有九条金龙虚影盘绕而出,龙吟声响彻天地,玉玺表面镌刻的\"渤海御极、龙印开疆。\"八字泛出金芒,与锁链阵中的灭世咒文激烈碰撞。他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玉玺顶部的螭虎纽上,九条金龙瞬间活物般冲向青铜锁链。 当九龙玉玺重重压在锁龙阵上时,整个空间都剧烈震颤。青铜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金龙虚影死死缠住,逐渐崩解断裂。玉玺散发出的皇道龙气如潮水般涌来,将灭世咒文尽数净化。随着最后一道锁链碎裂,空间骤然扭曲成旋涡。 徐世鸣被吸入其中的瞬间,「九曜璇玑盘」发出最后一声嗡鸣,指明安全通道的方向。待眩晕感消散,他置身于混沌虚空中,脚下是漂浮的陨星残骸,远处矗立着一座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巨型石门,门环竟是两具缠绕着锁链的上古蛟龙骸骨。 他终于明白入口为何千年无人踏足。这处由时空乱流与上古大阵交织的结界,不仅需要精准的星象指引,更要能抗衡灭世咒文的至宝。那些消失的修士,不是葬身在锁链绞杀下,就是迷失在时空旋涡里,连神魂都无法留存。徐世鸣握紧「照夜玄珠」,九龙玉玺悬浮在他肩头,散发出的龙气与石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徐世鸣跨过青铜门的刹那,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暗紫色天穹下,赤红的云雾翻涌如沸腾的铁水,脚下的土地布满蛛网般的裂缝,汩汩岩浆从中渗出。抬眼望去,远处一座巨岛在火海中若隐若现,整座岛屿被九根通天火柱贯穿,炽白的火焰在半空交织成狰狞的火兽图腾、正是传闻中能焚尽元婴以下修士的焚天岛。 他运转灵力形成防护屏障,衣袍却仍被高温燎出焦痕。岛屿边缘的火焰突然暴涨十丈,将一头误入的海鸟瞬间烧成飞灰。徐世鸣心头剧震,正要御剑离开,身后传来震天巨响,墨色海水如天幕倾倒,露出布满利齿的深渊、那竟是一片漂浮着无数骸骨的死海,腐臭气息中夹杂着海妖的尖啸。 \"只能穿越死海、寻找生机了。\"徐世鸣指尖轻捻,隐匿符化作青烟裹住遁光。他贴着墨色海面疾行,罡风卷着腐臭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漂浮的骸骨群在幽光中若隐若现。 忽闻水下传来沉闷轰鸣,百里外海面轰然炸开。一只覆满青鳞的巨爪破水而出,指甲缝里还嵌着破碎的修士法袍。徐世鸣瞳孔骤缩,反手拍出九龙玉玺,九条金龙虚影携着雷霆之势缠住巨爪,龙尾扫过之处海水瞬间沸腾。趁海妖吃痛收手,捆仙索如灵蛇般缠住其脖颈,玄铁链索勒进鳞片,将化形期海妖拽出水面。 \"说!这里是何处?\"徐世鸣指尖死死扣住海妖命门,照夜玄珠的冷冽清光笼罩着对方扭曲的面孔,将那竖瞳映得泛起诡异血光。 海妖喉间发出濒死的咯咯声,鳞片下的妖丹被灵力锁得生疼:\"饶...饶命!这里是烬渊海域!\" \"最近的落脚处在哪?\"徐世鸣加重手上力道,海妖顿时发出尖锐的嘶鸣。 \"西北方!\"海妖疼得浑身颤抖,\"三千里外有座方化城,是鲛人一族的地盘!城里有交易市场,人族修士和海妖都能落脚...别杀我!\" \"还有其他城池?\"徐世鸣不为所动,袖中灵力如钢针般刺入对方命门。海妖几乎瘫软在虚空,挤出最后字句:\"西南八百里...黑砂城,毒水母部落的老巢,到处都是毒雾和化骨水、求您...\"话音未落,徐世鸣已将其收进养尸袋中,不会在乎它在养尸袋里死不死,徐世鸣目光投向海域的西北方。 话音未落,撕裂云层的号角炸响。数十艘骷髅战船破浪而来,船头海妖高举幽蓝三叉戟,戟尖妖力如蛇信吐息,船舷翻涌的浪沫里浮起森森骨手。 徐世鸣将海妖收入储物袋时,天边腾起妖火。他捏诀施展望远术,青光刺破血雾,终于看清西北方海天交界处,方化城在血月下若隐若现。骸骨堆砌的城墙狰狞可怖,城门符文流转间似有怨魂哀嚎。 九龙玉玺震颤不休,金龙吞吐寒气。徐世鸣迎着战船冷笑,周身灵力翻涌:\"三千里对他来说也就一会时间、这片被海妖族盘踞的三不管地带,藏着的都是腥风血雨。\" 徐世鸣坐着天息囊舟疾行,三千里转瞬即逝,当方化城城门的幽蓝妖光刺破血雾,他隐匿于云层之上,俯瞰城中交易市场人声鼎沸,人族与海妖的讨价声、法宝嗡鸣混杂一片,摊位上、深海冰晶泛着幽蓝荧光,魔核缠绕黑雾,在血月映照下流转奇异光芒。他明白,若想在此立足,必须摸清烬渊海域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 此时的烬渊海域最大的势力就是九幽鲛皇族,海域的霸主、族中最强者琅玕尊已达化神期巅峰,坐镇九幽龙宫、九幽鲛人一族擅控水元素与声波,\"九幽魔音\"可震碎元婴神识、麾下有血鲨卫,它们擅长瞬移、利齿撕宝,玄龟军防御惊人,结成战阵如移动堡垒。 另外一部分妖族,毒水母部落占据毒雾珊瑚礁以及\"万毒池\",可以腐蚀修士法宝,雷蟹一族盘踞雷暴海域,巨螯能引动天雷,令各方忌惮,这些部落表面臣服皇族、定期进贡,实则暗蓄力量。 还有隐匿巨头、就是真龙一族常年深藏深海,极少露面、据传龙族有合体期老祖坐镇,还有九头蛇一族作为相柳后裔,盘踞死海一带,所到之处土地腐化、水源毒化,首领九命相柳自称拥有不死之身,掌控多种毒系神通,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将这片海域编织成暗流涌动的权力迷局。 第523章 修真界的各部势力 在广袤修真界,内陆与外海岛屿皆被强大势力割据。方化城近郊的千屿群岛,宛如一片势力交织的海上迷宫,叶氏、南宫、墨家、宇文四大宗族雄踞于此,各自拥岛为王,暗中较量。 叶氏家族以主岛千叶岛为根基,传承镇族之宝\"万叶剑诀\",历代强者辈出。当代家主叶震天修为已达元婴中期,麾下数位元婴长老坐镇,更有老祖叶天罡与叶秦两位化神期高手压阵。他们牢牢掌控群岛灵脉,垄断灵矿开采,与方化城海妖族建立起庞大的贸易网络,财富与势力与日俱增。 南宫家族的傀儡岛则充满神秘诡谲的气息。凭借独门绝技\"天机傀儡术\",他们将妖兽尸骸炼化为威力惊人的战斗傀儡,甚至能模拟化神修士的攻击手段。为获取炼制材料,南宫家族频繁与海域妖族联手,深入凶险莫测的深海猎杀巨兽,其岛上机关遍布,傀儡守卫日夜巡逻,生人难近。 墨家的墨工岛则是另一番景象,工坊内炉火昼夜不熄,炼器师们精研机关秘术。其中最负盛名的\"万机阁\",可随心变化形态,成为修真界炙手可热的法宝。墨家凭借精湛的机关术与炼器之道,在群岛势力中占据重要一席。 宇文家族独占仙灵岛,凭借岛上秘境中种植的珍稀灵草,垄断海域丹药行业。族长宇文越元婴中期修为,老祖宇文守与宇文太一分别达到化神中、初期,六位元婴期族亲更是丹药堆积而成的强者。各方势力皆对其极力拉拢,不敢轻易得罪。 穿过千屿群岛,广袤内陆更是势力纷争不断。凌霄宗屹立于大乾帝国凌霄峰,坐拥大陆最丰沛的灵脉,传承上古功法秘术,宗门分设内门、外门与核心弟子。掌门凌霄子修为化神后期,六大长老皆是元婴后期高手,以匡扶正道为己任,门下弟子遍布大陆,稳坐内陆第一大派宝座。 与之对立的幽魂殿盘踞在大虞国西北幽冥山脉,终年被黑雾笼罩。殿主幽冥老魔手段狠辣,实力与凌霄子不相上下,麾下\"幽冥军\"四处烧杀抢掠,与凌霄宗冲突不断,成为令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魔道巨擘。 在两大超级势力的夹缝中,丹鼎门、天符宗、剑雨阁等中小型宗门艰难求生;天道宗隐匿于西北,六百余年未开山收徒,却据传藏有合体期剑修,神秘莫测;万妖谷作为妖修圣地,由金翅大鹏后裔翅御妖皇统领,化神中期的修为,与徐世鸣手中金翅大鹏血脉同源,亦是不可小觑的势力。万妖谷西临大虞国边境,两者之间还盘踞着以邪修闻名的万魔宗,时常在两国边境制造混乱。 内陆楚氏与轩辕两大家族同样不容小觑。楚氏家族扎根大陆东部楚江流域,传承神秘血脉,族中子弟修炼水系功法事半功倍,每百年开启的\"楚江秘境\"吸引无数修士争夺;轩辕家族盘踞在大秦国内,凭借\"九转金身诀\"锤炼出堪比法宝的强悍肉身,加之超凡御妖能力,在大秦掌控大片领土与珍稀资源。 在这片大陆上,凡人国家的版图与修真势力犬牙交错。大秦帝国位居大陆中央,北邻大虞国,南接千屿群岛海域,东侧与大夏国接壤,两国边境线延伸至茫茫沧海,拥有珍贵的出海口。大夏国东抵大陆边缘,占据东部广袤平原。而大燕国则雄踞两国最西端,宛如一道天然屏障,西临万妖谷,东接大夏与大秦,战略位置极为关键。大乾王朝作为内陆最强,皇室暗藏数位元婴修士,\"天武军\"装备特制法宝,战斗力超群,凭借凌霄宗的庇护,与各大修真势力维持微妙平衡;大虞国地处边缘,饱受幽冥殿与万魔宗侵扰,国王广纳散修,与中小型宗门结盟顽强抵抗。这些凡人国度虽在修真者眼中如蝼蚁,但庞大的人口与资源,仍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或觊觎的对象。 徐世鸣将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铭记于心,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唯有洞悉局势,谨慎周旋,方能寻得属于自己的机缘。思索至此,他身形微动,朝着方化城徐徐降落。 方化城的城门耸峙如巨兽獠牙,由巨大海兽骸骨交错拼接,腐肉剥落处爬满发光海蛆。咸腥海风裹着尸臭扑面而来,徐世鸣将九龙玉玺收入储物戒,抖开灰布道袍裹住身形,混在人流中缓步前行。城门口,两名海妖守卫身披鳞甲,手中三叉戟泛着幽蓝咒光,正对每个进城者虎视眈眈。 \"三枚下品灵石。\"左侧海妖挥动戟尖,拦住去路。徐世鸣暗啐一声,指尖摩挲储物袋、三千枚灵石看似不少,照这般消耗,撑不过十日。他余光瞥见一队运送灵虾的商队,筐中虾须泛着荧光,当即侧身混入队伍,借着海妖查验货物时掀起的腥雾,悄无声息地溜进城中。 城内巷道狭窄如肠,腐木搭建的摊位鳞次栉比,摊主们吆喝着鲛人泪、深海冰髓等奇珍。徐世鸣压低斗笠,拐进街角一家破旧客栈。独眼掌柜的人族老者扫过他递来的灵石,浑浊瞳孔骤然收缩:\"公子是外来的?\"沙哑笑声里掺着海风的咸涩,\"如今方化城只认鲛珠币,灵石得去城西黑市换不过...\"他残缺的眼睑下垂,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那汇率,可是吃人不吐骨头。\" 夜幕如同浸透墨汁的帷幕,将方化城笼罩在诡谲的阴影中。徐世鸣依照独眼老者的指引,穿梭于三条弥漫着腐臭气息的暗巷。脚下的木板吱呀作响,缝隙间渗出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一盏摇曳的骷髅灯笼映入眼帘,昏黄的光晕中,隐隐透出黑市特有的喧嚣与躁动。 踏入院落,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灵草的腥甜扑面而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争执声如同沸腾的鼎炉,各色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穿梭。徐世鸣刚将灵石攥在掌心,三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将他围住。为首的混混脸上横着刀疤,腰间悬挂的人骨串随着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哟,哪来的肥羊?这黑市规矩,新人交易得交三成保护费!\" 第524章 无牌之劫、血月逆袭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金光骤然闪现。徐世鸣手腕一抖,金雷剑如灵蛇出洞,寒芒瞬间抵住混混咽喉。剑身缠绕的紫色电弧噼啪作响,在对方脖颈处烙下焦痕:\"我只想换鲛珠币,别自找麻烦。你们不讲规矩,就别想活着离开!\"混混们望着他眼中迸发的杀意,喉结艰难地滚动,骂骂咧咧地退开,临走时还不忘啐一口带血的唾沫。 在黑市深处的交易台前,徐世鸣强压怒火与满脸横肉的鲛人贩子讨价还价。最终,一百枚下品灵石仅换回五百枚黯淡无光的鲛珠币,这点钱连方化城最破旧修炼室的三日租金都不够。他攥紧鲛珠币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阵阵嗤笑:\"外地佬,这汇率算便宜你了!\" 徐世鸣的落脚处不过是用灵石胁迫黑市流氓换来的破屋,霉味刺鼻的草席上,他辗转反侧。在方化城,没有海妖族颁发的身份令牌,就等同于行走的活靶子。 他并非没想过抢夺令牌,可海妖族的禁制令此路不通、以深海??血铁为基,融合精血与灵脉本源锻造的令牌,刻有三重禁制:\"血脉共鸣\"绑定持牌者灵根血脉,气息不符便迸发海毒;\"魂印烙印\"由化神长老加持,强夺即遭神魂反噬;\"灵脉溯源\"使其与地下灵脉相连,离城三日或易主就自动碎裂报警。 即便元婴修士铤而走险,城中金丹巅峰的血鲨卫十人为队巡逻,元婴长老坐镇中枢,一旦令牌异动,方圆十里结界封锁,缚龙索与噬灵潮齐至,全境通缉随之而来,断尽千屿群岛的生路。 白日里,他亲眼目睹三名无牌修士被血鲨卫钉在城门骨柱上,血肉被噬灵虫啃食殆尽,围观者却无一人援手。这里的商铺拒售高阶灵材,拍卖会设下结界,就连街头孩童见了无牌修士,都会跑去通风报信。 直到在黑市角落,他听见一则消息:三日后的\"血月试炼\",通过者不仅能获丰厚奖励,更能得到海妖族颁发的血月令,不仅有府邸与庇护,日后交易还能享八折优待。\"或许这是唯一机会。\"徐世鸣攥紧拳头,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成锐利的光。元婴初期的修为虽不算顶尖,但比起随时被猎杀,这已是破局的生路。 三日后,方化城中央广场被血色雾气笼罩,巨型水晶球将暗红月光聚成光柱。徐世鸣混在人群中,敏锐察觉到数道阴冷目光——海妖鳞片泛着幽蓝水光,人族散修腰间的符箓无风自动,异族修士周身缠绕着吞噬灵力的黑雾。他压低斗笠,却仍被三名身披骨甲的海妖盯上。 \"外来的杂种!把财宝交出来,爷爷们护你周全。\"为首海妖甩出锁链,尖刺缠绕着腐蚀灵力的黑藤,\"没令牌,就拿命来换!\" 徐世鸣周身金芒暴涨。金雷剑嗡鸣出鞘,紫色雷弧如活物窜出,瞬间斩断锁链并顺着断口劈向海妖眉心;与此同时,雷烬焚天斧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热浪从天而降,斧刃未至,空气已扭曲成旋涡,将海妖连人带甲熔成铁水。另外两名海妖祭出毒雾幡,墨绿色瘴气腐蚀着地面,徐世鸣反手拍出烈焰钟。朱红大钟膨胀千倍,符文亮起,将毒雾尽数吸入,随后倒卷出十二道火龙,所到之处毒雾消散、岩石熔毁。他脚踏七星步欺身上前,金雷剑划出万千剑影,雷霆之力将剩下的海妖绞成血雾。 高台上,管事鲨林仿佛无视下方打斗,挥动骨杖开口:\"血月试炼,规则很简单。进入''血月迷宫'',活者带回核心的血月结晶,前三十名有丰厚报酬,第一名可得血月令、请记住迷宫里没有盟友,只有你们敌人!\" 徐世鸣周围的妖兽越聚越多,他看到血月迷宫已经开了,他毫不犹豫的就冲进地面裂缝中,刚冲进去数十只噬灵鼠窜出,他祭出雷烬焚天斧直接横扫而过,烈焰将鼠群烧成灰烬、三只幽冥虫喷出毒雾,烈焰钟倒卷火雨,巨响震碎毒瘴、两只蔓足怪破土而出,九龙玉玺化作金龙撕开虫甲,掌心雷火符炸碎怪物头颅,金雷剑刺穿吸盘。 岩壁炸裂,钻地犀带着雷电独角冲出,徐世鸣双手结印,雷烬焚天斧化作百丈斧影,烈焰钟凝成火盾,九条金龙盘绕周身。独角撞上龙威,犀兽瞬间化为齑粉;漫天毒蜂的音波攻击,也被钟鸣震成碎片。 当看到数十名修士围攻三头犬时,徐世鸣甩出雷烬焚天斧,斧光炸裂噬魂幡与链锤。两名海妖架骨弓偷袭,捆仙索缠住对方脚踝,九龙玉玺催动的金龙虚影震碎海妖胸骨。岩壁上的蜘蛛怪弹射而来,八道刀刃组成死亡牢笼,金雷剑化作万千剑影,将刀刃绞成碎片。 三头犬吞下血月结晶的刹那,徐世鸣周身灵力暴涨。他同时祭出雷烬焚天斧与烈焰钟,天地间化作火海雷光。尘埃落定后,他踏着焦黑的犬尸,九龙玉玺金光护体,将所有攻击尽数反弹。 握着血月结晶,狂暴力量涌入经脉。徐世鸣却仰天大笑,金雷剑、烈焰钟、雷烬焚天斧悬浮周身化作光轮:\"想要,就来拿!\"灵力暴走的他越战越勇,金雷剑雷霆肆虐,烈焰钟火海焚天,雷烬焚天斧撕裂空间。当他踏着破损遁光离去时,身后只剩一地残骸,以及无数惊恐的目光。此刻的徐世鸣,道袍虽染满鲜血,但眼神中的锋芒,比任何身份令牌都更加锐利。 方化城中央广场上,血色雾气如潮水般褪去。徐世鸣单膝跪地,浸透鲜血的道袍紧贴后背,掌心残留的灼痛仍在提醒他与三头犬激战的惨烈。城主府管事鲨林拄着刻满咒文的骨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细密的冰晶,杖顶悬着的青铜令牌泛着冷光,暗纹流转间似有深海潮汐涌动。 \"此为血月令。\"鲨林咧开布满尖牙的嘴,枯瘦如爪的手指拂过令牌表面。刹那间,一股幽蓝寒气顺着徐世鸣掌心窜入经脉,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 他腕间皮肤泛起微光,海妖图腾如活物般扭动着浮现,纹路深处隐隐透出烬渊海域的暗潮虚影,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持此令,可自由出入烬渊海域,方化城内外皆任你行、但若是敢触犯海妖律法。\"话音未落,骨杖重重顿地,广场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这令牌,便会成为绞碎你神魂的枷锁。\" 第525章 立足、开设丹宝阁 徐世鸣运转灵力压制寒气,抱拳笑道:\"大人的教诲、在下一定铭记,日后若有差遣定当效力。\"转身离去时步伐稳健,直至远离广场才松懈下来。 待人群散尽,徐世鸣踉跄着回到那间霉味刺鼻的破屋,徐世鸣将染血的道袍随意甩在霉斑遍布的墙角,腕间新得的血月令正泛着幽蓝冷光、方才注入经脉的刺骨寒意,此刻竟化作温润暖流,顺着丹田缓缓游走。他盘坐在散发腐味的草席上闭目调息,储物戒里的血月结晶似与他心有灵犀,隐隐发烫,引得周身灵力也随之翻涌。 三日后,当徐世鸣阔步踏入万妖阁时,章鱼妖掌柜挥舞的八只腕足陡然僵在半空。昔日被黑市欺辱的落魄散修,此刻周身萦绕着令高阶妖兽都忌惮的威压,尤其是他袖口若隐若现的血月令,更是让掌柜触须上的吸盘因恐惧不断开合。 \"血...血月令大人!\"章鱼妖复眼剧烈颤动,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阁下若要交易,小店愿出双倍市价!\" 徐世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解开包裹血月结晶的符纸。刹那间,结晶表面的血色纹路如活物般扭动,整个万妖阁的烛火都骤然黯淡,四周温度更是瞬间下降。经过三刻钟激烈的讨价还价,他不仅斩获三十万鲛珠币,还额外得到一枚能隔绝神识探查的玄铁储物戒。离店时,掌柜殷勤地将他送至门口,八只腕足恭敬地弯成弧度,与先前的傲慢判若两\"妖\"。 有了这笔巨款,徐世鸣果断在城东最繁华的灵材街买下一栋三层楼阁。工匠们日夜赶工,七天后,匾额\"丹宝阁\"在红绸飘落中展露真容,鎏金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阁内布置更是独具匠心:一层摆满从俗世改良而来的聚灵符、爆裂符等各式符箓,以及御水盾、金刚符盾等法器;二层陈列着定制法宝与普通丹药;三层则设为贵宾室,专为私密交易提供场所。 开业当日,海妖族贵胄与人族散修纷至沓来,将丹宝阁围得水泄不通。徐世鸣摩挲着腰间的玄铁储物戒,看着试戴新法宝的客人,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冲着他改良后的丹药慕名而来。 丹宝阁开业的铜铃刚响,一层丹药房便被挤得水泄不通。一名海妖族将领粗暴地拍着柜台:\"把你们最好的疗伤丹全拿出来!\"话音未落,三个人族修士同时甩出储物袋:\"我要十颗培元丹!回春丹给我包圆!天元丹还有多少?\" 徐世鸣站在二楼栏杆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伙计们手忙脚乱地登记订单。这些源自俗世古方,经他用修真界灵草改良的丹药,药效比普通丹药足足快了三成。特别是气血丹,瓶身刚贴上\"锻体修士专用\"的标签,就被几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抢购一空。 \"这位道友,破镜丹真的只有两颗?\"一名青衣散修攥着灵石袋,声音发颤。徐世鸣微笑着点头,从袖中取出玉盒:\"此丹需以千年血参为主药,着实难炼。\"对方咬牙掏出三十万鲛珠币,几乎是抢过盒子匆匆离去。 角落里,两名黑袍修士盯着聚魂丹的介绍牌窃窃私语。其中一人突然掀开兜帽:\"听闻聚魂丹能修复魂体裂痕,不知可否一试?\"徐世鸣瞳孔微缩、那人眉心血色印记,分明是受了某种灵魂诅咒、他不动声色地将聚魂丹推过去,指尖在柜台上轻轻叩击三下,这是黑市约定的\"危险人物\"暗号:\"此丹对神魂创伤确有奇效。\" 当最后一颗渡厄丹被金丹期修士买走时,夜幕已经降临、徐世鸣清点账本,惊喜地发现短短半日竟售出价值百万鲛珠币的丹药。正要松口气,一名戴着斗笠的女子步入贵宾室。她摘下斗笠的瞬间,腰间\"血鲨卫\"令牌泛着冷光:\"听说鸣霄阁有能平衡阴阳之气的阴阳血灵丹?我家主上,想买下你所有存货。\" \"有,但只剩最后两颗了,其余的需要等我凑齐材料重新炼制。\"徐世鸣答道。 \"好!灵材需要什么,我去寻、这最后两颗多少鲛珠币?\" \"二十万鲛珠币,若用灵石交换,需三千三百多颗。\" \"方化城中只能在指定地点交易灵石,还是给你鲛珠币吧。你把灵材清单写给我。\" 徐世鸣迅速写下血灵芝、血灵菌和阳炎草三种灵材。女子拿走清单后匆匆离去,徐世鸣也准备打烊。首日营业便收获颇丰,他给六位伙计每人打赏了50枚鲛珠币。此后,生意虽不如开业时火爆,但每日仍有十多万鲛珠币入账。徐世鸣一边炼制丹药补充货源,一边思索店铺的长远发展。 一个星期后,他将手头近600万鲛珠币兑换成90万灵石(兑换比例1:6,手续费10万)这期间,徐世鸣一边修炼巩固修为,一边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然而好景不长,一场由利益引发的风波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在鱼龙混杂的方化城中,新开的丹宝阁犹如巨石投湖,打破了原有的平静。这家店铺的出现,严重冲击了祖宇文家开设的宇文丹斋、这家多年来独占鳌头的老牌丹药店,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宇文丹斋掌柜古韵接到族长宇文越的密令后,立刻在城中四处活动,寻觅可用之人、很快,他找到了五六名筑基期散修。这些散修平日里漂泊无依,为求提升修为四处奔波,对修炼资源极为渴求。古韵以三枚中品培元丹为诱饵,轻易买通了他们。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些散修毫不犹豫地答应为其效力,一场针对丹宝阁的阴谋,即将开始。 六名筑基期修士踹开丹宝阁雕花木门,刀鞘碰撞声惊得满堂客人屏息、满脸横肉的修士捏起一枚玉瓶,故意将丹药倒在掌心反复揉搓,粗粝指腹碾碎丹纹:\"瞧瞧这成色!药效连凡俗药丸都不如,丹宝阁怕不是拿泥巴糊弄人?\"话音未落,其余几人已掀翻药柜,聚灵符漫天纷飞,药香混着扬尘呛得伙计们连连咳嗽。 第526章 动宇文家奶酪,商战 另一名尖脸修士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看你们丹宝阁就是一群骗子,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丹宝阁就别想开下去了!”说着,他还将手中的丹药狠狠摔在地上。 店内的伙计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试图解释、但这些散修根本不听,他们一边大声叫嚷,一边开始故意打翻药架,弄得店内一片混乱不堪,周围的顾客们见状,纷纷惊慌失措的离开丹宝阁内。 丹宝阁的阁主方云、是徐世鸣雇佣的挺厉害的经商修士,听到楼下的吵闹声,急忙从楼上赶来、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方云是个沉稳之人,他强压怒火说道:“几位道友,有话好好说、何必在此大动干戈?我们丹宝阁以诚信经营,所售丹药皆是精心炼制,质量绝对有保证。” 那满脸横肉的修士冷笑一声:“哼,少在这狡辩!今天要么你们给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要么就关门大吉!”其他散修也在一旁起哄,场面愈发混乱已经快要动手的节奏了。 冲突眼看就要升级、方云看着这群故意找茬的筑基期散修,心中清楚他们是受人指使、但他不想轻易妥协,毕竟丹宝阁可是他首秀,不能就这样被人破坏、怎么去证明他的价值呢? “几位道友,无端闹事可不是修仙者所为、若你们觉得丹药有问题,大可请城主府的德高望重的丹师来鉴定、若是我们的丹药真有问题,我丹宝阁自会承担责任、该赔偿赔偿,但若是无事生非、我会到城主府去告你们的状。”方云目光坚定地说道。 那尖脸修士却不屑地撇嘴:“别拿什么鉴定来唬我们,今天我们说你丹药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兄弟们,给我砸、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六名散修肆无忌惮动起手来打砸、他们开始在店内大打出手,有的砸坏桌椅,有的毁坏炼丹器具。丹宝阁内一片狼藉,伙计们虽有心阻拦,但面对筑基期修士、他们根本无能为力,毕竟他们修为高也不会做伙计了。 就在冲突即将进一步升级之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店内,此人丹宝阁老板徐世鸣、他刚雇佣了方云,让他成为丹宝阁掌柜,今天他正闲的没事在顶楼修炼呢?突然察觉到楼下的异常动静,便赶来查看。 “你们这群人,为何在此撒野!”徐世鸣一声怒喝,声音犹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散修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领头之人名叫西无埠、一脸不屑道:“哪里来的年轻人、我劝你少管闲事!今天这丹宝阁我们砸定了!” 一名瘦高个修士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徐世鸣冲了过来、徐世鸣冷哼一声,身形未动,只是轻轻抬起手,一道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瞬间挡住了瘦高个修士的攻击、瘦高个修士如撞在一堵墙上,被反弹出去,摔倒在地。 其他散修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将徐世鸣和方云等人团团围住:“臭小子、竟敢坏我们好事,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满脸横肉的苦府修士怒吼、然后直接出手,其余的五位散修也随之发动攻击,各种法术光芒闪烁,朝着徐世鸣和方云等人射去。 徐世鸣他双手快一挥、只见丹宝阁众人身前多了一道护盾,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护盾光芒闪烁,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让这些散修心中不禁一凛、他们没想到,这丹宝阁竟隐藏着如此厉害的人物。 徐世鸣以一敌六、以强大的实力轻松挡住了六名筑基期散修的联合攻击,这让散修们心中开始有些发怵、但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不甘心就此罢休,仍在寻找机会再次发动攻击。 “你们这些人,背后究竟是谁指使?无端破坏我丹宝阁,今天来了就别走了。”徐世鸣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散修,冷冷地说道。 散修们听闻心中一慌、彼此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他们深知一旦说出幕后主使,不仅拿不到剩下的报酬,还可能招来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徐世鸣的元婴期强大的气息,瞬间就压在六个人身上、当场就给他们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名稍显胆小的散修、在徐世鸣的压迫下忍不住道:“我说、我说,是宇文丹斋的古韵掌柜,他给了我们三枚中品培元丹,让我们来这里闹事把丹宝阁生意搞黄。” 此话一出众多围观的修士皆惊、方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是宇文丹斋在背后搞鬼。“好一个宇文丹斋,好一个古韵!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丹宝阁!”方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其他散修见那胆小的同伴已经招供,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心中懊悔不已。但此时后悔已晚,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丹宝阁。 “既然你们已经说出了幕后主使,那今天就饶你们一命、但你们记住修仙之路、因果循环境今天你们先砸我丹宝阁,所以代价也是有的。”徐世鸣看着这些散修,冷冷地说完后手中的金雷剑飞出,瞬间把六名散修砍断了每人一只手臂,然后让他们带着自己断臂走了。 六个散修们如获大赦,纷纷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丹宝阁,方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阁主、这个宇文丹斋如此行径,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方云说道。 徐世鸣微微点头:“此事的确不能善罢甘休,但宇文家在海域的势力庞大,我们需从长计议、先将丹宝阁收拾一番,恢复正常营业、我会暗中调查看看宇文丹斋还有什么其他动作。” 方云深知徐世鸣所言有理,只得强压怒火,安排伙计们清理店内的残局。而此时,宇文丹斋内,古韵还在等待着消息,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不知丹宝阁已经知晓了他的阴谋。 第527章 城主府告状 徐世鸣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大步来到城主府,巍峨的殿宇间,寒意与热浪交织,冰焰魔狮庞大的身躯盘踞在青玉王座上,周身冰火交融的气息如实质般翻涌,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霜雾与火星的碰撞,尽显城主的威严与神秘。 当冰焰魔狮听闻丹宝阁阁主求见,且事关宇文丹斋,那双巨大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凝重、随着一声低沉的应允,徐世鸣才被带到大厅中、徐世鸣来到大厅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而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用玉盒盛装的天元丹,双手递向冰焰魔狮,言辞恳切:“城主大人,此乃天元丹特为您呈上,这丹药对突破修炼瓶颈大有裨益,还望城主笑纳。” 冰焰魔狮目光如炬,瞬间锁定那枚天元丹,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惊喜之色。要知道,天元丹对于元婴期修士而言,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在突破修炼瓶颈的关键时刻,能发挥出难以估量的作用、它伸出手,接过丹药微微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和善:“徐阁主客气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得到城主的应允,徐世鸣这才将宇文丹斋买通散修、恶意扰乱丹宝阁正常经营的恶劣行径,一五一十、详细周全地说了出来:“城主大人、宇文丹斋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仅公然破坏城中经商规矩,更是在修仙者之间挑起纷争,扰乱和谐氛围、丹宝阁刚开业本分经营,未有过逾矩却遭此无妄之灾、若这种行为不加以严厉惩处,恐怕日后城中的风气会愈发堕落,变得乌烟瘴气。” 冰焰魔狮静静听完、浓眉紧紧皱起,庞大的身躯缓缓站立起来,身上散发的威严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放任有势力不择手段地染指丹药行业,整个妖族的修炼资源平衡将被打破,稳定发展的局面也会遭到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我已知晓,宇文家在城中势力盘根错节,却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目无城中律法、你放心我定会派出得力人手,彻查此事、若情况属实,宇文家必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徐世鸣微微松了口气,城主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在去要求啥静观其变吧!城主答应彻查宇文丹斋、他只能等结果,他也明白宇文家经营丹药行业多年,行事向来谨慎小心,此次买通散修的事情必定做了诸多掩饰,城主府的调查之路恐怕不会一帆风顺。“城主英明!只是宇文家老谋深算,行事滴水不漏,此次之事必定做足了伪装。还望城主能派遣执法堂的精英骨干、早日查明真相,还丹宝阁一个公道。” 冰焰魔狮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所言极是、我会让执法堂的顶尖高手出马,他们追踪查探之术精湛,定能揪出宇文家的罪证、不过,在此期间你也要提醒丹宝阁上下,务必小心宇文家的报复。以宇文家睚眦必报的性子,一旦得知你前来告状,恐怕会不择手段,绝不会善罢甘休。” 徐世鸣心中了然、他知道城主所言句句在理,宇文家的狠辣他早已见识过,如今得罪了他们,丹宝阁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多谢城主提醒!我定会告知丹宝阁众人,让他们提高警惕,加强防范绝不让宇文家有机可乘。” 在城主府与冰焰魔狮交谈完毕后,徐世鸣匆匆离开、而此时,宇文家也迅速收到此消息,得知徐世鸣竟敢跑到城主府告状,宇文家族非常愤怒。 宇文越族长听闻此事,脸色瞬间阴沉得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这个徐世鸣,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坏我好事!还有那个冰焰魔狮,要是敢插手彻查此事!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罢,他狠狠地拍打着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高高跳起。 古韵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头深深地低着,他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旦城主府真的查出宇文家的罪证,宇文家在方化城经营多年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不复从前。 “族长,现在该怎么办?城主府一旦展开调查,我们买通散修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古韵小心翼翼地问道。 宇文越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不能坐以待毙!先立刻派人密切监视城主府执法堂的一举一动,摸清他们的调查进度看看他们都查到了什么,另外想办法给丹宝阁制造更大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先让丹宝阁名誉扫地、才不会影响我们。” 古韵连忙点头,恭敬地回应:“是,族长!我这就去安排!只是、不知族长对于给他们制造麻烦,可有什么具体指示?” 宇文越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阴狠:“派人在城中四处散布谣言,就说丹宝阁的丹药存在严重问题,吃了之后会走火入魔,危害无穷、再找些能说会道善于演戏的人,去丹宝阁门口闹事,就说自己的亲人吃了丹宝阁的丹药后,出了人命或者深受其害,要求高额赔偿,总之,一定要把丹宝阁的名声搞臭,让他们不得安宁!” 古韵领命而去,很快,宇文家的爪牙便在城中四处活动开来。谣言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城中蔓延,所到之处人心惶惶。不少不明真相的修仙者,纷纷对丹宝阁产生了怀疑,原本门庭若市、热闹非凡的丹宝阁前,渐渐变得冷冷清清,无人问津。而一群受宇文家指使的人,也来到丹宝阁门口,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哭闹着要求赔偿,将丹宝阁搅得鸡犬不宁,混乱不堪。 徐世鸣看到门口的情况、聚集闹事的人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顿时了然,这定是宇文家的报复手段。他眼神坚定地望着喧闹的人群,深知接下来的日子,丹宝阁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与挑战,而与宇文家的这场明争暗斗,已经拉开序幕。 “都给我安静!”徐世鸣身形如电,一闪便来到闹事人群前,一声饱含灵力的怒喝,如洪钟般响彻四周,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你们口口声声说亲人吃了丹宝阁的丹药出事,空口无凭,可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若是无端造谣生事,恶意中伤,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们!” 第528章 商战风云、阴谋与反制 人群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哼,证据?我亲人吃了你们的丹药后,浑身发热,修为紊乱,现在还躺在床上痛苦不堪,奄奄一息,这难道不是证据?” 徐世鸣心中冷笑,他对宇文家的把戏早已看透,这定是精心安排的闹剧:“好!你说你亲人吃了丹药出事,那出事的丹药现在何处?带我去看看你亲人!若真如你所说,丹宝阁必定会承担起应尽的责任。但若是你在说谎,妄图欺骗众人,我定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领头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额角冷汗涔涔滑落。他完全没料到徐世鸣竟如此强硬果决,被要求带\"出事\"亲人对峙时,顿时慌了阵脚,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我...我亲人在城西别院修养,那丹药...早就被处理掉了!\"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心虚,躲闪的眼神更是暴露无遗。 徐世鸣周身金雷之力骤然涌动,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围观人群:\"各位修仙同道都睁大眼睛瞧瞧!既拿不出实物证据,又无法带人对质,这分明是蓄意造谣!丹宝阁自开业以来,每一粒丹药都经三重检验,从选材到炼制,皆一丝不苟,从未出过任何差错。今日这番闹剧,背后定有人指使,妄图毁我声誉!\"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修士纷纷交头接耳,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就在此时,方云掌柜手持验丹玉简快步走出,他腰间的掌柜令牌泛着古朴的微光,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气度:\"各位道友,丹宝阁在此立店,信誉如何大家有目共睹、此次恶意中伤,我们绝不姑息定会彻查真相,还丹宝阁一个清白、若有人仍对丹药品质存疑,我们愿持丹前往城主府,当着执法堂的面进行公开鉴定!\" 然而,人群中突然响起刺耳的质疑声:\"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几个阴阳怪气的附和声此起彼伏,显然是宇文家收买的爪牙在煽风点火。徐世鸣与方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光靠口头辩解,远远不够。 \"当务之急有两件大事。\"方云压低声音,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其一,全力配合城主府调查,务必尽快拿到宇文家的罪证;其二,必须立刻想办法粉碎这些谣言。\" 徐世鸣眉头紧锁,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但谣言就像瘟疫,一旦传开便难以遏制,想要彻底消除影响,谈何容易...\" 徐世鸣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去请城中德高望重的炼丹大师和修仙前辈来丹宝阁,让他们亲自检验丹药品质,并为我们作证。同时安排得力伙计,在城中各个角落辟谣,揭露宇文家的肮脏阴谋。\" 方云眼前一亮眼中燃起希望:\"甚妙!我即刻去邀请那些前辈,同时负责安排伙计们辟谣,希望我们能早日渡过这场危机。\" 与此同时,城主府执法堂内早已严阵以待、接到冰焰魔狮的命令后,十二名执法使身披玄铁战衣,踏着冰蓝色的灵力光环疾驰而出。为首的银瞳执法使握紧缚妖索,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幽光:\"宇文家经营百年,根基深厚,这次我们必须抽丝剥茧,一查到底!\" 审讯室内,一名筑基期散修在蚀骨寒雾中瑟瑟发抖。当执法使祭出摄魂铃的瞬间,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招供道:\"是古韵掌柜!他给了我们三枚中品培元丹,让我们去丹宝阁闹事,还说就算被抓也有宇文家撑腰...\" 循着这条关键线索,执法使们凭借精妙的追踪秘术,在城西一处废弃的灵阵密室中,找到了古韵与宇文越来往的加密信笺。泛黄的信纸上,\"务必搞垮丹宝阁\"的字迹还带着新鲜的墨痕,铁证如山,让宇文家的阴谋无所遁形。 而在丹宝阁内,五位炼丹大师正围着丹炉凝神检验。白发苍苍的丹王李墨尘用玉匙挑起一缕丹气,放入鼻间轻嗅,又以灵力探入丹药内部,仔细检查每一丝药力走向。片刻后,他抚掌大笑:\"好丹!此丹选材上乘,火候精妙,丹纹流转浑然天成,绝非凡品!说它会致人走火入魔,简直是无稽之谈!\" 随着这些德高望重的前辈纷纷发声,丹宝阁的声誉开始逐渐回暖。徐世鸣安排的伙计们手持辟谣文书,在城中各处奔走相告,将宇文家的阴谋公之于众。许多原本受谣言蛊惑的修仙者得知真相后,义愤填膺,纷纷声讨宇文家的卑劣行径。 然而,当宇文家得知执法堂已经掌握关键证据,开始深入调查时,整个家族顿时陷入慌乱。宇文越族长书房内,紫檀木桌被拍得裂痕密布,他阴沉着脸,急忙召集家族核心成员:\"立刻启动应急预案!绝不能让执法堂拿到更多把柄!\" 此时宇文家祖厅内,玄铁铸就的蟠龙柱泛着冷光,十二盏鲛人油灯在阴风里明明灭灭。宇文越的蟒纹玉冠斜斜坠在发间,金丝绣着丹鼎图腾的广袖下,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突突跳动。围坐在青玉长案旁的长老们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要反复掂量轻重。 \"说!说吧!都给我想办法!\"宇文越猛地拍碎扶手,碧色琉璃应声而裂:\"方化城的执法堂那群疯狗啃到散修身上,我们在方化城的经营就要毁于一旦。\"他猩红的目光扫过众人,将几个试图低头躲避的长老盯得如坐针毡。 右首白发长老颤巍巍起身,袖中暗藏的安神香烧到尽头也浑然不觉:\"族长,不如、连夜销毁密信账本,再让古韵咬定是散修栽赃?\"话音未落,宇文越抓起案上青铜丹炉轰然掷出,滚烫的药渣溅在立柱上,烫出焦黑的印记。 \"当执法堂是三岁孩童?\"宇文越周身灵力暴走,案几上的玉简纷纷炸裂成齑粉,\"搜魂术能从死人识海里剜出记忆,古韵那草包连三招都扛不住!\"他扯开衣襟,脖颈处狰狞的雷劫伤疤在灵力激荡下泛着青紫,现在销毁证据,不是把脖子往绞索里送?\" 第529章 烬渊风云、反击丹斋 宇文越冷哼一声:\"哼,执法堂那帮人手段狠辣,哪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古韵一旦落入他们手中,能经得起执法堂的严酷审讯?\"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族人上前提议:\"族长,我们不如主动出击。眼下丹宝阁正忙于澄清丹药质量谣言,我们可趁此机会,买通人手在别处闹事,分散方化成城主府的注意力,再暗中转移资产和不利证据。\" 宇文越眼前一亮,沉思片刻后下令:\"此计可行!多招募人手,动静越大越好,必要时牺牲几个也无妨,务必让城主府分身乏术、注意安排可靠之人,别留下把柄。\" 得到命令后,宇文家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耗费大量灵石,从千屿群岛多个岛屿招募无赖和散修,送到了方化城中、在各大繁华地段蓄意制造混乱,这些人四处寻衅滋事,与修仙者冲突不断,一时间城内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城主府底下的暴力机构执法堂、果然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打乱调查节奏,但执法堂堂主海东(本体是一只海猴子、修真界称海猿)极为精明,很快察觉到这是宇文家的阴谋,意在干扰调查进度、他当机立断,留下部分人手继续追查宇文家,自己则率领其余人联合血鲨卫,着手平息城中骚乱。 丹宝阁内,徐世鸣和方云掌柜也察觉城中的局势异常,徐世鸣皱眉分析:\"这定是宇文家的手笔,他们想借混乱转移资产和证据、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方云点头附和:\"阁主所言极是。是否派人协助执法堂,揭穿宇文家的阴谋?\" 徐世鸣思索片刻后决定:\"可以、先雇些得力修士协助执法堂,再去城主府沟通协调一下、同时要加强自身防备,宇文家狗急跳墙,恐怕还会对丹宝阁下手。\" 就这样,丹宝阁雇佣的修士与执法堂展开密切合作。丹宝阁伙计凭借城中人脉和地形优势,协助执法堂追踪宇文家转移证据的踪迹。在双方通力配合下,执法堂很快锁定了宇文家的转移路线。 \"快跟上!绝不能让证据被转移!\"执法堂领队一声令下,众人加速追击闹事以及宇文丹斋。 与此同时,宇文家买通的闹事者仍在城中肆意作乱,频繁挑起与修仙者的冲突,引发民怨沸腾。然而,就在执法堂和丹宝阁众人即将追上转移证据的宇文家人员时,宇文家派出几名筑基后期的精锐护卫前来阻拦。 \"休想再往前一步!\"一名护卫持刀厉喝。 执法堂领队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阻拦?宇文家罪行累累,证据确凿,你们现在阻拦执法,更是罪加一等!\"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瞬间爆发。执法堂众人和丹宝阁伙计毫无惧色,严阵以待、执法堂领队率先发难,长剑挥出凌厉剑气;宇文家护卫也纷纷施展法术,全力抵抗。 另一边,丹宝阁内,徐世鸣亲自坐镇指挥,密切监视周边动静、方云掌柜则带领伙计布置简易防御阵法,严防宇文家突袭随着前方战斗升级,后方防御加强,局势愈发紧张,真相虽逐渐浮出水面,但危机也在不断加剧。 当执法堂与宇文家护卫激战正酣时,宇文家丹斋掌柜古韵转移受阻,执法堂现在掌握的罪证越来越多、都指向了古韵,远在仙灵岛深知大势已去、族长宇文越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分散逃散,不在管古韵、尽管在城中根基深厚,但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只能匆忙收拾点重要财物,仓皇逃离。 徐世鸣得知宇文家撤出方化成的消息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们。他深知宇文家此次虽暂时受挫,但以其睚眦必报的性格,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既然宇文家此前不择手段对付丹宝阁,徐世鸣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徐世鸣不仅花费大量灵石在修真界广发悬赏令,更将目光投向整个烬渊海域。他公开宣布,凡金丹期以下散修,只要应招加入针对宇文家的行动,便可按需换取丹宝阁炼制的各类丹药、疗伤的回春丹,突破瓶颈的聚元丹、提升修为的培元丹,皆可作为交易筹码。这一消息如深水炸雷,在散修群体中激起千层浪。 无数漂泊无依的修士,为了珍贵丹药纷纷响应,毕竟在资源匮乏的修真界,一枚合适的丹药或许就能改变修行命运,这些受雇的散修中,既有为利益铤而走险之徒,也有渴望丹药突破境界的修行者。 徐世鸣向散修详细说明了、他丹宝阁与宇文家的仇恨,雇佣他们就是让他们袭击宇文家在各地的宇文丹斋,并许下丰厚的报酬,只要他们对方家的宇文丹斋下手,无论抢夺财物、破坏店铺,还是制造混乱,都能得到相应的灵石奖赏,或是兑换心仪丹药。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风起云涌,众多散修与冒险者分成多个小队,朝着宇文家在各地的宇文丹斋进发,这些小队有的擅长隐匿潜入,有的则以强攻着称,但目的都只有一个、让宇文家尝尝被人恶意攻击的滋味。 其中一队以擅长追踪和突袭的散修为主,他们悄悄接近了位于一座繁华城镇的宇文丹斋。趁着夜色,他们如同鬼魅般潜入斋内。斋内的守卫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在宇文家撤离方化成后还敢对他们动手,毫无防备。散修们迅速制服守卫,然后在斋内四处搜寻财物和珍贵的丹药配方。他们将能带走的东西席卷一空,还在店铺内设置了一些小型的爆炸符文,准备在撤离时引爆,给宇文丹斋造成更大的破坏。 另一队则由一群擅长制造混乱的冒险者组成。他们大白天就来到了另一座城市的宇文丹斋前,故意寻衅滋事。其中一人装作不小心撞到了宇文丹斋的伙计,然后借题发挥,与伙计争吵起来。很快,争吵演变成了激烈的打斗。冒险者们实力不弱,几下就将斋内的伙计打得落花流水。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冒险者们一边打斗,一边大声宣扬宇文家此前对方宝阁的恶行,引得周围人群对宇文家的不满情绪高涨。趁此混乱之际,他们冲进店内,砸坏药架,打翻炼丹炉,将宇文丹斋搅得一片狼藉。 第530章 袭杀、城主镇场 而在丹宝阁这边,徐世鸣和方云掌柜密切关注着这些雇佣人员的行动进展,随时准备应对宇文家可能的反击。徐世鸣深知,这场与宇文家的较量还远未结束,接下来宇文家必定会有所动作,而他以丹药为饵广纳散修的布局,已为即将到来的更激烈风暴做好了充分准备。 宇文家开设在各地的宇文丹斋、接连遭到毁灭性打击,库房被洗劫、药架尽毁损失之巨令宇文越的根基都有一些动摇,宇文越得知消息后一脚踹翻案几,翡翠茶盏碎裂的声响混着他的怒吼在厅堂炸开:\"徐世鸣!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猩红的眼白中血丝暴起,他猛然挥袖震落墙上的家族图腾,宣纸卷轴簌簌飘落,恰似宇文家摇摇欲坠的威严。 丹斋多处遇袭的消息、如野火般烧进宇文家长老院,青玉砖地上还残留着劫灰,十位长老围坐在蟠龙柱下、听完禀报,七长老捏碎羊脂玉如意,三长老宇文峰挥剑在梁柱上劈出三尺剑痕,木屑间渗出暗红、怒吼声震得铜铃作响,众人眼底猩红杀意翻涌。 最终,宇文越扯开暗格里的鎏金机关,取出一枚刻着狰狞鬼面的令牌,那是影杀堂的调令信物,这组织自宇文家族成立就隐匿暗处,每位成员皆经历过\"断情绝念\"的残酷训练,以活人试毒、在刀山火海中锤炼暗杀之术,其培养过程中十人只存一人。 \"把丹宝阁以及徐世鸣抹死、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宇文越将令牌重重拍在檀木桌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映出扭曲的黑影、影杀堂堂主单膝跪地,黑袍下伸出的手掌布满蜈蚣状的疤痕,那是淬毒匕首反噬留下的印记、随着一声低沉的\"遵令\",堂主身后的十二名死士如同融化在黑暗中的墨色,眨眼间消失不见。 此刻的方化城外,影杀堂众人如同游弋的毒蛇,在暮色中沿着蜿蜒的山道潜行。他们腰间悬挂着特制的消音铁鞋,所过之处落叶不扬、袖中暗藏的追魂钉淬着三种见血封喉的剧毒,寒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为首者展开兽皮绘制的丹宝阁地形图,用朱砂笔在徐世鸣的阁楼与方云的议事厅处画下血圈,沙哑着嗓子布置:\"子时三刻,断其首尾,再清余孽。\" 丹宝阁内,徐世鸣摩挲着新收的传讯玉简,上面残留着模糊的危险警示、他突然瞳孔骤缩墙角的青铜香鼎中,本该匀速燃烧的安神香竟诡异地剧烈颤动,灰烬簌簌掉落、多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直觉让他瞬间抽剑,寒芒出鞘的刹那,三枚淬毒银针擦着耳际钉入木柱,腾起阵阵白烟。 \"来得正好!\"徐世鸣旋身挥剑,剑气如游龙撕开夜幕。阁楼内,影杀堂杀手的匕首泛着幽绿光芒,显然涂有腐骨之毒。他们配合默契地结成八卦杀阵,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算计着徐世鸣的呼吸间隙。徐世鸣却在刀光剑影中冷笑,剑走偏锋挑飞一名杀手的面罩,露出对方左耳后月牙形的刺青、那正是影杀堂特有的标记。 与此同时,议事厅方向传来轰然巨响。方云掌柜的灵力护盾在连环爆破符的轰击下摇摇欲坠,飞溅的木屑中,杀手们甩出链刃缠住他的脚踝。千钧一发之际,方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激活祖传玉佩上的困龙阵,将敌人暂时困在青光结界中。 丹宝阁外的街巷,被陷阱困住的伙计们与影杀堂外围杀手展开混战。有人被蛛网陷阱缠住手脚,有人误触地刺陷阱鲜血淋漓。惨叫声中,一道明黄色剑光划破夜空、城主府的护城大阵泛起涟漪,海东堂主带领执法堂踏空而来,背后三十六柄青锋剑组成的剑阵嗡嗡作响,正是城主府镇府的\"天罡笼敌剑阵\"。 \"在本座治下行凶,当方化城无人吗?\"城主手持玄铁令旗,令旗上的貔貅图腾在灵力灌注下发出震天咆哮。随着令旗挥动,天罡剑阵化作流光倾泻而下,将影杀堂设下的陷阱尽数绞碎,徐世鸣感受到熟悉的灵力波动,眼中燃起希望之火,手中长剑舞得更急,剑气与执法堂的剑阵遥相呼应,在丹宝阁上空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丹宝阁内杀声震天。徐世鸣在阁楼与影杀堂杀手缠斗,剑风割裂空气的锐响混着匕首破空声;楼下伙计们被蛛网陷阱缠住手脚,在淬毒箭矢的袭击下苦苦支撑;议事厅中,方云掌柜的灵力护盾裂痕密布,连环爆破符的冲击正吞噬着他最后的法力。 千钧一发之际,方化城上空炸开一声狮吼,整片云层震出蛛网状冰纹、冰焰魔狮城主踏着炽蓝火焰破空而来,身后执法堂三十六道剑光如银河倾泻,魔狮庞大的身躯遮蔽半边夜空,冰蓝色鬃毛间跃动着不灭业火,它张口喷出的冰火洪流瞬间吞没三名杀手。那些在徐世鸣剑下悍不畏死的影杀堂精锐,此刻却被城主威压压得单膝跪地,法器在颤抖中寸寸崩裂。 \"尔等竟敢在我管辖的地盘上撒野!这是找死。\"冰焰魔狮怒目圆睁,猩红竖瞳映照火海、徐世鸣趁机剑光暴涨,与冰火交织成死亡绞索,剑气所过之处,杀手们的黑色斗篷如蝴蝶般破碎。 与此同时,执法堂众人化作流光四散。玄铁锁链精准套住陷阱机关,被困伙计在金光笼罩下脱困而出、议事厅方向传来震天爆响,执法堂主海东的海猿虚影撕开结界,十二柄青锋剑组成天罡剑阵,将企图逃窜的杀手钉死在墙上。 方云掌柜撤去护盾的刹那,暗藏的陨铁短刃闪电般刺穿杀手手腕,配合执法堂的合围之势,将残余杀手逼入角落。 当最后一名杀手的喉间溢出鲜血,冰焰魔狮抖落鬃毛上的冰晶,寒声道:\"敢在我城中当面行凶,宇文家这笔账,该好好清算了!\"满地狼藉中,丹宝阁的危机暂时解除,而暗处,宇文家新的阴谋正裹挟着更汹涌的风暴缓缓逼近。 第531章 丹宝阁、崛起 宇文家暗中派遣杀手突袭丹宝阁,一时间阁内警钟长鸣,血光迸溅。执法堂在城主府的紧急调令下,如黑色铁流般迅速集结,将议事厅内的杀手围得水泄不通。这些擅长隐匿暗杀的狠角色,面对执法堂结成的天罡剑阵,纵使手段阴毒,也在凌厉的法术攻势下节节败退,不过片刻便被制伏在地。 与此同时,阁楼方向传来激烈的法术碰撞声。冰焰魔狮踏着漫天冰晶破空而至,狮爪撕裂虚空,寒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徐世鸣与之默契配合,指尖丹火飞旋,凝成烈焰囚笼困住逃窜杀手;冰焰魔狮则以寒霜封锁退路,二人一攻一守,将残余杀手尽数歼灭。阁楼内一片狼藉,杀手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 危机解除后,众人发现丹宝阁的伙计们被困于禁制法阵之中,徐世鸣不慌不忙,双手翻飞间法印流转,口中念动晦涩咒文、原来这些坚固的防护法阵,皆是他此前精心布置的后手。随着金光闪烁,禁制轰然消散,伙计们劫后余生,纷纷跪地叩谢阁主救命之恩。 徐世鸣整理衣冠,恭敬地向冰焰魔狮行礼:\"多谢城主大人与执法堂及时援手,若不是你们赶到,丹宝阁此番恐遭灭顶之灾。\" 冰焰魔狮周身寒气未散,眼中怒意翻涌:\"宇文家竟敢在方化城肆意妄为,实在不把我这城主府放在眼里!更加没有把九幽鲛皇放眼里。\" 徐世鸣听完眉头紧皱,提醒道:\"城主大人,宇文家睚眦必报、此番受挫日后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 冰焰魔狮冷哼一声:\"他们若再敢犯,定叫他们付出惨痛代价!你务必加强防备,一有异动立即通报、我还要回去面见鲛皇汇报此等事。\" 待城中局势稳定,冰焰魔狮即刻将宇文家在方化城的恶行,原原本本的呈报给九幽鲛皇琅玕尊,鲛皇知道以后龙颜大怒,龙须倒竖:\"在我的鲛皇一族管辖海域、他们竟敢如此放肆!当真不怕鲛皇一族。\" 当即下令让血煞卫、玄龟军等海族精锐,大军如蓝色怒涛般直扑宇文家族所在的仙灵岛,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不久后、仙灵岛上的宇文家族众人面对遮天蔽日的鲛皇一族的大军面前,顿时乱了阵脚、宇文族长宇文越强撑镇定,与鲛皇的大将玄龟乘(本体玄龟)谈判,在玄龟承的强硬的要求下、只能妥协,宇文家最终低头,赔偿一万颗化形丹、并赔付一百万鲛皇币作为方化城的损失作为补偿,才换鲛皇退军息事宁人。 徐世鸣得知方化城的事、最终在鲛皇的压迫下以赔偿换取退兵的结果,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他现在还没有实力自己让宇文家低头。 当晚,他召集丹宝阁的掌柜方云、以及丹宝阁招聘的炼丹师,在摇曳的烛火下目光如炬:\"我们要借此宇文丹斋退出方化成的机会,彻底掌控方化城的丹药市场,让宇文家再无进场的机会!更要将生意版图扩张到其余岛屿,成为整片海域的丹药霸主!\" 待众人屏息凝神,徐世鸣开始擘画宏伟蓝图:\"其一,即刻成立秘术研发堂,诸位炼丹师需日夜钻研,结合此次事件后积累的声誉,推出十款以上具有独特功效的秘制丹药;其二,组建商队与外交团,主动拜访海域各大家族、修仙门派与商会,以独家丹药为引,建立深度合作关系,开拓全新客户版图;其三,广撒人手,深入秘境、险地,搜寻珍稀药材,务必在三个月内搭建起稳定的原料供应网络!\" 方云掌柜抚须补充:\"阁主所言极是。我们还可在新开辟的岛屿设立分阁,用不同品阶丹药精准对接各方需求,彻底垄断市场。\"众炼丹师亦纷纷领命,一场席卷海域丹药界的商业风暴,正以丹宝阁为中心,悄然酝酿 。 宇文家族密室中,宇文越将赔偿文书摔得粉碎:\"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此时暗卫呈上密报,丹宝阁正与墨工岛谋划跨海丹药商路,白发老者在一旁听完后、从手中滑出三枚血色玉简:\"我们可用噬灵蛊毁其丹药、让人以后再也不敢服用丹宝阁炼制的丹药,另外再勾结海盗劫运送船队。\" 宇文越狞笑道:\"不够!去死海地带,请毒幽丹师出来、让他炼蚀心丹,搅乱方化城的市场!\" 与此同时,丹宝阁炼丹室里,徐世鸣摩挲着泛金芒的龙息化毒丹时、方云匆匆入内:\"阁主、宇文家最近在黑市购置大量炼毒丹的灵药材。\" 徐世鸣敲着丹炉冷笑:\"放出龙息化毒丹可解百种毒的消息,等宇文家入局。\" 方化城夜色如常,海风却裹着硝烟。这场丹药霸权之争,即将从暗斗走向明战。 在徐世鸣运筹帷幄间,丹宝阁的扩张之势锐不可当,伙计们手持盖着城主府印鉴的文书,不仅穿梭于方化城各势力之间,更跨海抵达九幽鲛皇辖下的海域,凭借危机中积攒的威望与城主冰焰魔狮的背书,丹宝阁不仅与海域家族,玄灵宗等修仙小门派签订独家供药协议,还与深海龟族、蓝鳍鲛人族等海妖族达成合作,成为其指定丹药供应商。 同时,丹宝阁在方化城商业街黄金地段连开三家分店,琉璃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另有两艘特制丹舟常驻海族港口,船头丹火长明,宣示着新的商业版图。 地下炼丹室内,鼎炉昼夜不熄、在融合了海族珍奇药材后,多款专为妖修研制的丹药应运而生、琥珀色的“蜕鳞固元丹”能加速鳞甲类妖修的蜕化进程,提升防御强度、莹蓝色的“聚灵化形丹”则是化形期妖修的至宝,可助其稳固人形,梳理紊乱灵气。 连同此前的推出人族修士的爆款、如金色流霞般的“灵蕴聚灵丹”,泛着温润紫光的“焕肌驻颜丹”,适合突破元婴期的“天元丹”五款秘丹一经推出便震撼四方。 消息传开后,丹宝阁门前排起蜿蜒长队,既有御剑而来的修士,也有破浪赴约的妖族,灵石交易声与惊叹声此起彼伏。曾经被宇文家垄断的丹药市场被彻底打破,丹宝阁以雷霆之势崛起,令各方势力侧目,宇文家昔日的霸主地位在这一刻也动摇了。 第532章 双方极致的博弈 丹宝阁的迅猛崛起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宇文家,赔偿后的宇文家族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在族长宇文越的召集下,于家族密室内谋划着复仇大计。\"丹宝阁的徐世鸣欺人太甚!我一定要你死。\" 宇文越将丹宝阁分店扩张图狠狠砸在桌上,\"传令智囊团,三日之内必须拿出破局之策!\" 宇文清长老捻着雪白长须,眼中闪过阴鸷:\"强攻不可取,但我们可以在药材上做一些事、截断供应链,再神奇的丹药、炼制不出来也不过是无米之炊。\" 此语一出,宇文越眼中杀意暴涨,当即命令宇文清抽调暗卫精锐与隐匿术出众的家族子弟,组成\"猎药队\",务必查清丹宝阁所有药材来源截断他们。 与此同时,丹宝阁地下密室中,徐世鸣指尖划过预警法阵的灵纹,冷笑道:\"宇文家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即刻召见护卫统领林风,将一枚刻满符文的玉简递出:\"落英谷路线虽隐秘,但难保不被盯上、此玉简可与沿途法阵共鸣,稍有异动我便知晓。\" 半个月后,宇文家的\"猎药队\"终于摸清了落英谷这条关键丹宝阁的运输线,月黑风高之夜,十几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潜伏在山道两侧,为首的宇文家弟子将淬毒钢钉埋入泥土,森然笑道:\"只要毁掉这批赤阳草,丹宝阁新研制的聚灵丹就得断供!\" 而押运药材的林风已有警觉、因为这里布置的预警法阵,已经发出警告了、当队伍踏入峡谷时,他突然抬手止住众人、山道旁的灵雀反常噤声,灌木丛中隐约传来金属摩擦声。 \"结阵!\"林风长刀出鞘,丹火在刀刃流转,\"宇文家的鼠辈可以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无数淬毒暗器破空袭来、林风旋身挥刀,赤色刀芒将暗器尽数绞碎,怒吼道:\"果然是你们!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黑衣人狞笑现身,为首者甩出缚仙索:\"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混战瞬间爆发、宇文家弟子凭借人数优势形成合围,淬毒匕首专攻下盘、丹宝阁护卫则结成九转连环阵,灵力交织成火网、林风以一敌三,刀光所至血花飞溅,却见对方悍不畏死,竟用身体硬抗法术,只为接近药材马车。 危机时刻,远处天际亮起丹宝阁特有的赤芒信号,徐世鸣借助天息囊舟、极速而来手中的金雷剑雷光炸响,另一只手凌空一拍,直径十丈的烈焰钟轰然砸落,将七名黑衣人困在其中,钟身流转的火焰瞬间点燃空气,凄厉惨叫从钟内传出。 \"你们宇文家就是在找死!\"徐世鸣剑指苍穹,金雷剑迸发百丈雷光、雷光斩如怒龙出海,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数十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雷霆撕成齑粉、宇文家弟子阵型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势下彻底崩溃,林风趁机带领护卫反守为攻,刀光剑影中,宇文家死伤过半。 剩余的袭击者见势不妙,抛下同伴尸体仓皇逃窜,徐世鸣看着满地狼藉,剑尖挑起一枚刻有宇文家徽记的令牌,寒声道:\"这次、就不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烈焰钟缓缓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血腥气,这场惊心动魄的药材争夺战才刚刚开始。 宇文家三番五次的挑衅与报复,彻底点燃了徐世鸣的杀心,他深知,若不给宇文家一次沉重的打击,丹宝阁永无宁日、夜色中徐世鸣孤身化作幽影,凭借着精妙的隐匿术与水火盾封禁阵、穿梭于千岛群岛之间。 他手中的金雷剑嗡鸣作响,九龙玉玺暗藏袖中,所到之处,宇文家的丹斋皆是满地尸首、架子上的柜门大开的药架上,原本价值连城的丹药都进了徐世鸣的储物戒中,地上只有暗红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短短十日,宇文家分布烬渊海域的丹斋尽数覆灭,当宇文越看着飞鸽传书中触目惊心的损失,怒极反笑:\"好个徐世鸣!老子必取你狗命。\" 他即刻吩咐了、家族中的两位元婴期长老领命前去斩杀徐世鸣,宇文峰腰间长剑龙吟不止,宇文澜袖中水珠凝成冰刃,二人周身元婴期的威压如潮,誓要将徐世鸣挫骨扬灰。 此时的徐世鸣站在、云雾翻涌的仙灵岛上空,徐世鸣双掌紧扣刻紫金符箓,九龙玉玺悬浮头顶,九条金龙吞吐云雾将他护在中央,宇文书斋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流转着千年底蕴,却映不透他眼底的杀意、早在血洗丹斋时,他都会提前在当地埋下引灵阵眼,此刻仙灵岛的天地灵气正顺着隐秘脉络,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周身。 \"嗡——\" 破空声撕裂云层,两位宇文家的元婴长老刚出文,就发现一个人、宇文峰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挥着凌厉剑气直取他的面门,徐世鸣足尖轻点,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炸开,三丈太初冥炎自周身腾起,火横刀瞬间出鞘,刀刃上的幽冥业火与剑气相撞,爆出刺目火花,宇文澜袖中冰刃紧随其后,却在触及炎火的瞬间化作齑粉。 \"找死!\"宇文峰暴喝一声,万千剑影织成天罗地网,徐世鸣金雷剑横斩而出,雷光与剑光相撞,爆鸣声震得岛屿震颤、宇文澜趁机结印,海面掀起百丈水龙,却见徐世鸣掌心烈焰钟虚影浮现,轰然落下将水龙灼烧得只剩白雾。 不等二人喘息,徐世鸣反手一挥,雷烬焚天斧虚影自虚空浮现,引动九霄雷霆劈落。宇文峰长剑急舞,勉强架住雷霆,却被余波震得虎口渗血。宇文澜袖中飞出冰魄珠,瞬间凝结成一座冰牢,徐世鸣冷笑一声,周身太初冥炎暴涨,冰牢在高温中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就这点本事?\"徐世鸣周身紫芒大盛,抬手间,千里之外的引灵阵同时启动、宇文峰惊恐地发现,仙灵岛的灵气竟如疯了般涌入徐世鸣手中的金雷剑,剑身雷光暴涨十丈,而九龙玉玺的光芒愈发璀璨,将徐世鸣衬托得宛如神只,隐隐有突破境界之势。 第523章 仙灵岛、元婴之战 引灵阵红光如血,将整片仙灵岛浸染成修罗场。随着最后一道阵纹亮起,天地灵气仿若被无形巨手搅动,如沸腾岩浆般顺着隐秘脉络疯狂涌入徐世鸣体内。金雷剑剧烈震颤,雷光暴涨十丈,雷纹在剑身上若隐若现、这正是他修炼多年的\"天罡紫雷诀\"即将大成的征兆! 然而,冰牢爆裂的轰鸣声尚未消散,宇文澜已如鬼魅般欺近,枯瘦的指尖蓝光暴涨,十二条冰晶锁链裹着刺骨寒意激射而出,符文流转间竟凝成玄冥冰龙的虚影。 \"想趁虚而入?\"徐世鸣周身紫芒骤然迸发,金雷剑化作一道流光逆斩而上,剑脊雷光与冰龙轰然相撞。刹那间,无数冰棱裹挟着紫电炸向四方,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结出霜花。 宇文峰趁机踏着飞溅的碎冰暴冲而上,手中长剑嗡鸣如龙吟、七重剑影层层叠叠压向徐世鸣面门,剑锋吞吐的紫黑色毒芒竟撕开空间裂缝,阴冷气息所到之处,岩石瞬间泛起诡异黑斑。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左手火横刀旋斩而出,幽冥火与毒芒轰然相撞、黑红紫三色光芒冲天而起,剧烈的灵力波动震得仙灵岛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方圆百丈内的海水都沸腾翻涌! \"太初冥炎!\"徐世鸣暴喝,左掌拍出阳炎火浪,右手甩出幽冥幽焰,两股截然不同的火焰在空中交融成三丈黑红刀芒,火横刀出鞘的瞬间,阴阳火焰顺着刀身流转,如蛟龙出海般直劈宇文峰的七重剑影。炽烈的光爆中,宇文澜双手结印如飞,整片海域的水汽疯狂翻涌,在徐世鸣头顶凝成百米高的水龙卷,水流裹挟着锋利的冰锥,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在阴阳火焰与剑影僵持的刹那,徐世鸣猛然收刀回鞘,左手掐诀引动腰间的九龙玉玺、九条金龙虚影骤然窜出,盘旋间托起悬浮于掌心的金雷剑。 他双瞳闪过紫芒,剑指苍穹:\"九霄引雷!\"刹那间,云层中传来震天动地的雷鸣,九条雷光如天柱般垂落,与水龙卷轰然绞杀在一起。爆鸣声震得仙灵岛岩层簌簌掉落,海水被强大的灵力对冲成漫天水雾。 宇文峰长剑猛地插入地面,刹那间无数剑气破土而出,如同荆棘丛般缠住徐世鸣脚踝、徐世鸣冷哼一声,九龙玉玺悬浮头顶,九条金龙虚影咆哮着窜出,龙尾横扫间将剑气绞成齑粉。与此同时,宇文澜掌心冰玄海珠绽放幽蓝光芒,水龙卷突然分裂成万千冰锥,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徐世鸣周身紫芒暴涨如烈日,左手凌空虚握,烈焰钟虚影裹挟着焚天热浪轰然成形,右手金雷剑疾舞间,万千道雷光交织成流动的电网屏障,冰锥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撞在烈焰钟上蒸腾起滚滚白雾,触及雷光屏障则爆发出刺目火花,噼啪声响彻整片空域。 宇文澜尚未从冰锥尽碎的惊愕中回神,徐世鸣已踏着雷光欺身而来。\"纯阳烈焰掌!\"他掌心金焰凝聚成三头火神虚影,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轰然拍出。宇文澜仓促间撑起水幕,却见赤红掌印直接贯穿水幕,在他胸口炸开一团灼热火莲,将其震退数十丈。 趁宇文峰挥剑救援的瞬间,徐世鸣反手握住雷烬焚天斧虚影,斧刃流转的雷光瞬间暴涨三丈:\"雷光斩!\"一道紫电如怒龙出渊,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宇文峰拼尽全力挥出本命剑罡,却被雷霆轰碎防御,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未等两人喘息,徐世鸣足尖点地再次跃起,雷烬焚天斧在他手中化作百丈巨斧,斧刃上凝聚的雷光竟形成九道旋转的雷龙虚影。\"雷狱千重劈!\"随着暴喝声,巨斧携着万千道雷霆重重劈下,整片海域瞬间沸腾,宇文澜匆忙结出的水盾在接触到雷光的刹那,便如薄冰般碎裂消融。 徐世鸣双指如钩紧扣紫金符箓,符文金光顺着经脉奔涌、随着掌心雷纹乍现,仙灵岛地底轰鸣震天,九道聚灵阵眼同时迸发强光。 刹那间,天地灵气如狂潮倒灌,云层闷雷炸响,整片空域灵力疯狂汇聚他一身、金雷剑龙吟震天,雷光暴涨十丈,紫色电弧缠绕间割裂虚空。 宇文澜惊恐地看着水牢笼剧烈震颤,符文水壁龟裂,冰晶急速汽化。徐世鸣周身九龙虚影咆哮,龙息化雾裹身,威压之下宇文峰长剑脱手,磅礴灵力不断涌入,徐世鸣气息节节攀升,体表浮现紫雷纹,发梢鎏金闪烁。他头顶雷云翻涌,突破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让宇文家两位长老面如死灰。 金雷剑迸发的雷剑气裹挟着开天辟地之威,与宇文澜操控的惊天水柱轰然相撞,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冰灵罩”表面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光芒如千阳同耀,四溢的灵力形成环形冲击波,将仙灵岛的岩层震出蛛网般的裂痕。宇文澜双脚深深陷入地面,指节捏得发白,冰灵罩表面泛起细密的裂纹,却仍咬牙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维持。 “看你还能撑多久!束手就擒,留你全尸!”徐世鸣周身紫芒暴涨,九龙虚影吞吐云雾,手中金雷剑雷光暴涨十丈,将整片空域映照成紫色炼狱。宇文兄弟却充耳不闻,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徐世鸣施法时流转的符文轨迹,宇文峰敏锐捕捉到对方引动聚灵阵眼的刹那间隙,暴喝一声,冰玄海珠在掌心绽放幽蓝光芒。 刹那间,一道裹挟着冰魄寒气的凌厉剑气破罩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棱。徐世鸣瞳孔骤缩,仓促间挥剑格挡,金雷剑与冰剑气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连退三步,身上金刚符“啪”地碎裂成金粉,灵护盾咒泛起剧烈波动、震的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冰晶。 宇文澜趁机双手结印、瞬间整片海域的水汽疯狂汇聚,在徐世鸣头顶上凝成百米高的冰锥囚笼。 第524章 突降.化神救场 宇文峰抓住瞬息破绽,剑尖震颤间紫芒迸发,施展出宇文家镇族绝学“断渊十一式”十一道剑影如蛟龙腾渊,层层叠叠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竟绽开十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裹挟着开山裂岳的气势,直取被困冰锥囚笼的徐世鸣。 宇文澜大喝一声,双手翻飞间,百米高的冰锥囚笼骤然收缩,尖锐冰棱如暴雨倾泻,与剑影形成天罗地网。 \"来得好!\"徐世鸣周身阴阳火焰冲天而起,太初冥炎化作流转的护盾,将坠落的冰锥震成齑粉。金雷剑雷光暴涨三倍,雷霆之力顺着剑身脉络疯狂奔涌。他脚踏天罡步,左手阳炎如熔金沸鼎,右手幽冥火似万载玄冰,两团火焰轰然相撞,化作直径百丈的阴阳火莲。火莲裹挟着奔雷之势迎击,轰鸣声震得仙灵岛岩层簌簌剥落,方圆十里海水沸腾翻涌。 宇文兄弟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尚未站稳,徐世鸣已化作紫电破空而至。金雷剑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劈落,宇文峰仓促举剑格挡,\"咔嚓\"一声脆响,本命长剑寸寸崩裂。凌厉剑气如狂龙贯体,在他胸前撕开三尺长的血口,宇文峰惨叫着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千米外礁石上,激起漫天血雾。 宇文澜面色如纸,盯着徐世鸣周身翻涌的元婴中期威压,终于明白从始至终都被对方戏耍。他嘶吼着疯狂运转功法,掌心的冰玄海珠爆发出刺目幽蓝,这件传承至宝表面浮现古老咒文,将整片海域的水汽如活物般撕扯汇聚。百丈水牢轰然成型,冰晶锁链裹挟着刺骨寒意缠绕而上,水牢收缩时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空间泛起蛛网般的涟漪。 徐世鸣冷笑一声,紫金色光芒暴涨三倍,元婴中期的威压如实质铺开。金雷剑出鞘龙吟,配合大成的天罡紫雷诀,万千道雷电剑气如狂蟒出洞,朝着水牢倾泻而下。然而宇文澜借助冰玄海珠之力,秘术符文流转间竟将雷霆之力层层消解,只在水壁上激起阵阵涟漪。 \"该动真格了。\"徐世鸣眼神骤冷,双手火焰翻涌,幽冥火与阳炎轰然交融,化作旋转的黑白阴阳鱼虚影。幽冥火率先触及水牢,瞬间将水汽凝成百丈玄冰;紧接着阳炎爆发,炽热高温让冰层剧烈膨胀。惊天巨响中,水牢化作漫天冰屑,强大气浪如飓风过境,将宇文兄弟震退数十丈。 宇文峰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狠厉,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如箭般喷在长风峰剑上。猩红血雾在半空炸开,与冰玄海珠暴涨的蓝光轰然共鸣,剑身上万千星辰虚影迸发。他施展出宇文家禁术“碎断蚀魂术”,每一道剑影都裹挟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这是以施法者的寿元燃烧为代价的杀招! 同一时刻,宇文澜双手结印如飞,冰玄海珠本源之力疯狂涌动,宇文峰喷出的血雾尚未消散,竟被秘术牵引着卷入海面,海水剧烈翻涌间,一尊百米高的海神像破水而出。海神眼神冰冷,手持三叉戟猛地掷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漆黑裂缝如同狰狞巨口,朝着徐世鸣吞噬而来。 徐世鸣周身太初冥炎轰然暴涨,化作流转着阴阳鱼纹的烈焰护盾。金雷剑雷光炸响九霄,他暴喝\"雷霆万钧!\",水桶粗的紫电如灵蛇狂舞,与幽冥火、阳炎交织成焚天煮海的灭世洪流。这股力量裹挟着开天辟地之势,轰然撞上漫天星辰剑影与冰锥。 刹那间,仙灵岛地动山摇,万米高的水幕冲天而起、倒卷的海水在空中凝成巨大漩涡,参天古树被连根拔起,巨石如暴雨般激射,整片岛屿的灵气疯狂暴走,化作实质般的气流肆虐。 宇文澜手中的冰玄海珠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表面蛛网般的裂纹急速蔓延,这件传承无数岁月的至宝,在禁术反噬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一道道幽蓝光芒从裂痕中逸散,如同它最后的悲鸣。 徐世鸣化作紫电突刺,金雷剑与长峰剑相撞,震得宇文峰虎口迸裂、手臂瘫软。宇文澜趁机驱使海神像背后突袭,徐世鸣反手旋出太初冥炎屏障,冰锥刺得火星四溅、声响刺耳。 他攻势不停,剑影如潮压制宇文峰。趁宇文澜分神操控海神像时,徐世鸣骤然急转,雷光暴涨的金雷剑劈出\"雷光斩\"、百米剑气撕碎虚空,将宇文澜的水幕护盾瞬间轰碎。 宇文澜惨叫着倒飞而出,鲜血狂喷,海神像也随之消散。宇文峰看着倒地的兄长,手中的冰玄海珠彻底黯淡无光,这件至宝在禁术与雷火的摧残下已然龟裂。他身上伤势严重,灵力运转迟滞,而徐世鸣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的威压如渊似海。\"宇文家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徐世鸣话语冰冷如霜,金雷剑雷光流转,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然举起。 宇文澜惨叫着倒飞而出,鲜血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百米海神像轰然溃散。宇文峰手中的冰玄海珠彻底黯淡,布满裂痕的表面爬过最后一丝幽光,这件传承至宝在禁术反噬与雷火交击下彻底龟裂。他重伤跪地,灵力如漏沙般溃散,看着徐世鸣踏着破碎的空间步步逼近——对方周身威压凝成实质,金雷剑流转的雷光,恰似死神扬起的镰刀。 \"宇文家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徐世鸣声如寒铁,字字砸在宇文峰濒临崩溃的心神上。 徐世鸣高举金雷剑、刚要落下,天际突然炸开刺目紫光,原本清朗的天空瞬间乌云翻涌,漆黑云层中垂下万千道灵力锁链,如远古巨蟒般撕裂虚空,一股足以压碎山岳的威压轰然降临,地面的沙石竟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细小的灵力漩涡。 \"何人敢动我宇文家血脉?\" 声如洪钟、一个黑袍老者踏着雷电自云层中缓步走出,他白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萦绕着幽蓝符文,袖口间若隐若现的化神境灵力如同实质,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宇文太一眼神扫过地上重伤的宇文兄弟,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周身杀意暴涨,黑袍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吞噬天地的黑洞。 第525章 拼死一搏 一道磅礴灵力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倾泻而下,宇文家化神初期老祖宇文太一现身、他身着墨袍,白发飞扬,面容冷峻眼中杀意凛然。 仙灵岛,乃是宇文家世代经营的地盘,亦是宇文家族人主要的聚居之地。宇文家在此地倾注了无数心血,布下重重防御与禁制,堪称固若金汤。 宇文太一看徐世鸣、只有元婴中期修为,能打败宇文家两位元婴修士、绝非易与之辈,若在这仙灵岛上全力出手,稍有不慎,便可能对自家领地造成难以估量的破坏,危及族人安危。 宇文太一抬手便是一记遮天蔽日的法掌,这法掌仿佛能将天地万物皆纳入其中,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徐世鸣狠狠拍去。 一时间,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仿佛空间都难以承受这股恐怖力量的挤压,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变形,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仿若狰狞的巨口,在虚空中肆意蔓延开来。 徐世鸣心中陡然一凛,犹如坠入冰窖,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位化神初期的强者,绝非此时的自己所能抗衡,双方实力的差距,恰似蝼蚁与巨龙之间的天堑。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几乎是出于本能,瞬间施展身法拼命逃遁。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刹那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侧面急速掠去、然而,那法掌所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即便徐世鸣躲避得极为及时,法掌带起的凛冽劲风,依然如同一把把锋利无匹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割在他身上,钻心的刺痛瞬间袭来,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在逃遁的过程中,徐世鸣并未忘记重伤倒地的宇文峰,他手中金雷剑光芒陡然一闪,一道蕴含着他澎湃灵力的剑气如离弦之箭,脱手而出,朝着宇文峰激射而去。 宇文峰此时本就重伤在身,全身灵力几近枯竭,面对这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的剑气,根本无力躲避、剑气瞬间穿透他的心口搅碎了他的元婴,宇文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却终究无能为力,最终缓缓倒在了地上,生命的气息如风中残烛,悄然熄灭。 宇文太一在看到宇文峰被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悲怒交加的光芒,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小辈,竟敢在本尊面前杀我子侄,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我宇文家子孙陪葬!”他愤怒地怒吼一声,声浪如滚滚雷霆,震得四周空间嗡嗡作响。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徐世鸣追去。徐世鸣一边飞速逃窜,一边大脑在急速运转,试图寻找应对之策。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若正面与宇文太一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唯有死路一条、但他并不甘心就此落败、他借助仙灵岛上都是宇文家的人,在中间来回逃窜、宇文太一不敢放手打杀他,试图从中寻找到那一线他活下去的希望。 徐世鸣在宇文太一的紧追不舍下,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仙灵岛一处险峻的山谷之中。山谷两侧是陡峭如削的悬崖,怪石嶙峋,形态各异,有的如狰狞的怪兽,有的似锋利的刀剑,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山谷的危险。 谷底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如同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将整个谷底笼罩其中,能见度极低,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徐世鸣深知,这里既是绝境,也是他唯一可能找到转机的地方,成败在此一举。 宇文太一追至山谷入口,并未贸然进入。他站在谷口,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涌入山谷,试图精准锁定徐世鸣的位置。 徐世鸣感受到宇文太一那如同实质般的神识搜索,心中一紧,立刻收敛气息,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同时,他施展法术,巧妙地扰乱周围的灵力波动,试图以此迷惑宇文太一的神识,让自己在这无形的战场中暂时隐匿身形。 “哼,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宇文太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周围的空气中。只见山谷中的雾气瞬间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驱散,原本昏暗阴森的山谷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一切都暴露在宇文太一的视线之下。徐世鸣知道自己的隐匿之术已被破解,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决定拼死一搏,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他也要全力以赴。 徐世鸣运转全身灵力,将太初冥炎和金雷剑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他手中金雷剑雷光闪耀,剑身周围环绕着阴阳交织的太初冥炎,散发出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它的不屈与抗争。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岩石后窜出,如同一只勇猛无畏的猎豹,朝着宇文太一冲去。 “老匹夫,今日便与你拼了!”徐世鸣怒吼一声,声震四野,手中金雷剑高高举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一剑“混元一剑”,这一剑融合了太初冥炎中的阴阳之力和金雷剑霸道绝伦的雷电之力,形成一股强大而混元之力,仿佛要将天地之间的一切束缚都彻底撕裂,开天辟地。 宇文太一看到徐世鸣主动出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看待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不知死活的东西!”他抬手便是一道灵力屏障,试图轻而易举地挡住徐世鸣的攻击。然而,徐世鸣这一剑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坚定的意志和拼死的决心,其威力远超宇文太一的想象。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金雷剑斩在灵力屏障上,爆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在这一刻炸裂。 第526章 绝境逢援.故人 徐世鸣全力一击,重重斩在灵力屏障之上、刹那间,灵力屏障在这强大攻击下,如同遭遇重击的琉璃,瞬间布满无数细密裂纹。 紧接着、一声“砰”然巨响,屏障如破碎的玻璃般轰然炸裂,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径直朝着宇文太一涌去,竟将他震得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数步。宇文太一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之色,显然是万万没有料到,徐世鸣竟能爆发出如此超乎想象的强大力量。 徐世鸣瞅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毫不犹豫再次发动凌厉攻击。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眨眼间便欺身来到宇文太一面前、手中金雷剑如疾风骤雨般连续挥舞,一道道剑气仿若狂风暴雨,朝着宇文太一迅猛攻去。每一道剑气,都深深蕴含着他对生存的强烈渴望,以及对敌人的满腔愤怒。 宇文太一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敌之意,急忙祭出宇文家的顶级防御灵器——“太虚乾坤盾”,瞬间一面绘有太极图案的护盾,凭空出现在他身前,护盾之上、散发着柔和却又强大无匹的纹路,稳稳挡住了徐世鸣汹涌般的攻击。 剑气如密集的雨点,不断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连串“砰砰砰”的声响,恰似密集的鼓点、护盾光芒闪烁不定,却始终坚若磐石,未有丝毫破碎之态、徐世鸣心里清楚,以目前这般攻击,实难对宇文太一造成致命伤害。 可他此刻已无其他良策,只能拼尽全力,不断发动攻击,期望能在这激烈的对抗之中,寻得宇文太一的一丝破绽,觅得那或许能逆转战局的渺茫机会。 而宇文太一这边,因仙灵岛乃是宇文家族人主要聚居之地,他在此处无法毫无顾忌地施展全部实力,这无疑给了徐世鸣些许喘息与周旋的空间,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生死较量,在此刻陷入胶着状态。 徐世鸣那如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宇文太一全力催动的“太极乾坤盾”,这面由化神初期强者之力驱动的护盾,坚实得仿若耸立于天地间的巍峨山岳、尽管徐世鸣的剑气如同一柄柄利刃,疯狂撞击在护盾之上,震得护盾光芒剧烈闪烁,却依旧无法撼动其分毫,护盾稳如泰山。 宇文太一立于护盾之后,神色冷峻如冰,眼神中满是戏谑之意,“就这点本事?那你今日插翅难逃!” 宇文太一那带着不屑与嘲讽的声音,悠悠地从护盾后传出、徐世鸣紧咬钢牙,一言不发,只是更加疯狂地挥动手中金雷剑、每一剑他都倾尽全力,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妄图凭借这不顾一切的疯狂攻击,打破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护盾,寻得渺茫的一线生机。 就在徐世鸣感觉自身灵力、即将枯竭殆尽,一股神秘且磅礴的奇异力量,从山谷深处猛然间汹涌而来、这股力量强大无比,却又不失柔和,恰似一泓清泉、润泽了徐世鸣那濒临枯竭的灵力,徐世鸣心中大喜过望,敏锐的感知到这股力量并无恶意,仿佛是命运对他伸出的援助之手。 与此同时,宇文太一也瞬间察觉到了这股神秘力量的涌现。他脸色陡然间变得极为难看,神情瞬间警惕起来,目光如炬,朝着山谷深处怒目圆睁,大声怒喝道:“是谁?竟敢插手我宇文家之事!不想活了吗?” 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剧烈翻涌,山谷之中光芒一闪,一位身着洁白如雪长袍的老者,凭空突兀现身、老者白发苍苍面容和蔼可亲,然而、其身上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深不可测、让人从心底油然而生敬畏的气息。 徐世鸣见老者突然出现,心中顿时充满疑惑、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也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位突如其来的老者身上。 “宇文太一、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蛮横无理、这小辈与我有些渊源,今日你便放了他、可好。”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话语之中蕴含着某种无形的强大力量,能够震慑人心。 宇文太一看到老者,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爽回答道:“原来是你,苍云子!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插手此事?这小子杀我宇文家多人,今日我定要将他斩杀!”宇文太一声色俱厉,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苍云子微微一笑,笑容之中透着几分云淡风轻,缓缓说道:“宇文太一,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你宇文家这些年为非作歹,恶行累累,也该有所收敛了、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 宇文太一心中、虽愤怒但他心里清楚,苍云子在他元婴期时候就已经是化神期大能了,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犹豫片刻之后,宇文太一冷哼道:“哼,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暂且放过这小子、但苍云子,你最好别再插手我宇文家的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言罢,宇文太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 徐世鸣望着宇文太一离去的方向,心中既为自己劫后余生感到庆幸,又满是疑惑。他急忙转身面向苍云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前辈为何要帮晚辈?” 苍云子看着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说道:“你这小子,方才打斗时施展的诸多道法,颇有几分茅山弟子的风范、不瞒你说,老夫如今已是化神期巅峰修为,千年前亦是地球上楼观派之人,没想到历经上千年悠悠岁月,竟能再次见到故土来人。以后你便暂时跟着老夫,我会护着你一点。”说罢,苍云子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徐世鸣立马跟上、怀着满心的感激与好奇跟随苍云子,来到了他的居所沧海秘境,踏入秘境的瞬间,徐世鸣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妙天地。 眼前,几亩良田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田中作物生长得郁郁葱葱,每一株都散发着淡淡的灵韵,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远处山峦起伏连绵,云雾缭绕其间,如梦如幻,宛如仙境。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淌而过,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恰似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在徐世鸣眼前徐徐展开。 “这里是沧海秘境,老夫已在此隐居多年了。”苍云子一边说着,一边引领着徐世鸣朝着秘境深处走去。 徐世鸣望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心中不禁感叹:“前辈这秘境当真奇妙,桑田沧海,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第527章 请教、教导 两人来到一座古朴的竹舍前,苍云子抬手邀请徐世鸣入内,竹舍内的布置简洁而不失淡雅,竹制的桌椅、床铺摆放得规整有序,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卷,处处透着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侧边屋子功能俱全,丹炉、密室、炼器台、书房尽显修士居所的特色。 徐世鸣赶忙从储物戒指中、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酿造的九麦琼浆,双手恭敬地递到苍云子跟前:“前辈,这是晚辈亲手酿造的九麦琼浆,耗费了不少心思,还望前辈品鉴。” 苍云子接过他递过来的灵酒,轻轻将酒壶置于鼻下,微微嗅了嗅、顿时眼前一亮眼中满是惊喜之色:“嗯,这酒香醇厚馥郁,细细闻来,麦香之中还隐隐透着几分灵韵,倒是许久未曾尝过如此佳酿了。”说罢、苍云子轻轻仰头,轻抿一口、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下,脸上瞬间露出陶醉之色、仿佛沉浸在一场美妙的梦境之中。 徐世鸣见状,又满脸热情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从地球上,他早前珍藏甜品与吃食,一一掏了出来摆满了一桌,有造型精致、色泽诱人的桂花糕,那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点点嫣红的花瓣,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同时还有软糯香甜的红豆汤圆,颗颗圆润饱满,仿佛镶嵌在盘中的红宝石、还有散发着浓郁香气,酥脆可口的核桃酥等、苍云子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美食,眼中满是新奇与期待。 “前辈,这些都是我从灵幻界买的颇具特色的美食,每一种都有着独特的风味,您尝尝。”徐世鸣热情洋溢地介绍着,眼神中透着期待。 苍云子轻轻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细腻的口感,香甜而不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那美妙的滋味仿佛带着他穿越时空,领略到了地球美食的独特魅力。 “妙,妙啊!老夫活了这把年纪,游历诸多地方,我也是从灵幻界来的、竟也未尝过如此美味。”苍云子赞不绝口,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显然被徐世鸣这一系列贴心的举动哄得十分开心。 徐世鸣见苍云子心情愉悦,趁机恭敬地说道:“前辈,晚辈在修炼一途上还有诸多困惑,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还望前辈能不吝赐教,为晚辈指引方向。” 苍云子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温和:“你这小子,心思倒是机灵、罢了,看在你这些美酒美食的份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于是,徐世鸣将自己在修炼过程中遇到的瓶颈,对功法的疑惑,以及战斗技巧等方面的问题,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苍云子一边饶有兴致地品尝着美食美酒,一边耐心细致地为徐世鸣解答,从灵力的运转规律,到功法的深刻领悟,再到对战时的策略布局,苍云子都一一详细讲解,言语之中尽显其高深的见解与丰富无比的修炼经验,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一把钥匙,为徐世鸣打开了一扇扇通往修炼新境界的大门。 徐世鸣听得如痴如醉,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时不时提出一些独到的问题,与苍云子深入讨教、这一番请教,让徐世鸣仿佛在修炼的迷雾中找到了一盏明灯,对修炼的理解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覆盖了整个沧海秘境、然而,竹舍内却依旧灯火通明,那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师徒二人沉浸在修炼交流之中的身影,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在这一问一答间愈发加深。 在这静谧祥和的沧海秘境竹舍内,徐世鸣与苍云子的交流持续到深夜,苍云子凭借自己深厚的修为与丰富的阅历,不仅对徐世鸣提出的修炼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结合自己化神期巅峰的修炼经验,为他精心指明了未来的修炼方向。 “你如今已至元婴期,此乃修炼途中的重要阶段,接下来的修炼之路,更要注重灵力的凝练与法则的感悟。” 苍云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颗核桃酥,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神情悠然:“就如你所施展的太初冥炎,虽已有一定火候,但尚未领悟其中阴阳交融的法则真谛,故而威力未能完全发挥,就如同蒙尘的明珠,难以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徐世鸣心中一动,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连忙恭敬地问道:“还请前辈明示,晚辈愚钝,究竟如何才能领悟这法则真谛?” 苍云子微微一笑,眼中透着温和与鼓励,缓缓说道:“法则感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耐得住寂寞,在修炼中用心体会,感悟天地间阴阳之力的平衡与转换,你可在这沧海秘境中东南角阴阳交汇之处,静下心来闭关修炼,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沉浸其中,或许不久就有所收获、这就如同与天地对话,只有足够专注方能感悟到法则的奥秘。” 徐世鸣若有所思,认真地点头称是,将苍云子的话一字一句牢记于心,仿佛这些话语是打开修炼宝库的关键钥匙。随后,苍云子又将话题转向他的剑术和战斗技巧,进行了细致入微的点评与指导。“你的剑术虽凌厉刚猛,招式精妙,但过于注重外在的招式变化,而忽略了灵力与剑的深度融合。每一剑,都应灌注你对天地法则的理解,以灵力为桥梁,将自身与剑融为一体,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剑,不仅是手中兵器,更是你感悟天地、展现力量的媒介。” 徐世鸣受教后,当即在竹舍外施展剑术、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苍云子的指点,将自身灵力如涓涓细流般缓缓融入金雷剑中,以阴阳之力为引,调动体内澎湃的灵力、只见他身形闪动,剑花飞舞、每一剑都带出绚丽的光芒与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在天地间绘制出一幅壮丽的画卷。 苍云子在一旁躺椅子上看着他,微微点头偶尔出言、纠正他的一些细微瑕疵,每一句指点如同老师一样,修正着徐世鸣剑术上的不足之处。 第528章 突破小境界 经过苍云子几天的悉心教导,徐世鸣感觉自己对修炼上的理解愈发透彻,仿佛一层迷雾从眼前散去,灵力运转也更加顺畅自然,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找到了更合适的河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世鸣听从苍云子的指导,在沧海秘境中寻得一处阴阳气息浓郁的山谷,这山谷中,阴阳之力如两条相互交织的巨龙,盘旋涌动,正是闭关修炼的绝佳之地。 他每日沉浸在对太初冥炎阴阳法则的感悟之中,尝试将阴阳之力更加完美地融合在剑术与灵力运转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徐世鸣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仿佛一颗正在吸收能量的星辰。山谷中的阴阳之力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不断汇聚到他的身边,围绕着他旋转奔腾,与他的灵力相互呼应。 终于、在闭关的第十日,徐世鸣周身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翻涌不息,爆发出一股强大而磅礴的灵力波动。这股波动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山谷中炸开,引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空间似乎也在这股力量下微微扭曲。他成功突破了长久以来困扰自己的瓶颈,对太初冥炎的领悟已然更上一层楼,达到了一个全新且更为深邃的境界。 不仅如此,随着这一突破,他的整体修为愈发稳固,仿佛一座原本就坚固的高楼又加深了地基,对元婴期的力量掌控也变得更加娴熟自如,每一丝灵力在他的操控下都仿佛拥有了生命,灵动而听话。 徐世鸣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回到竹舍,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对他悉心教导的苍云子。当他踏入竹舍,苍云子一眼便看出他身上的变化,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慈祥:“不错,不错、这才短短时日,便能有所突破,看来你在修炼上确实颇具天赋,但切不可骄傲自满,修炼之路漫漫、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徐世鸣赶忙恭敬地抱拳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全赖前辈悉心教导,若不是前辈的谆谆教诲,晚辈绝无可能有此突破。日后定当更加勤勉努力修炼,不负前辈的期望。” 苍云子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徐世鸣的赞赏与期许,心中也为徐世鸣的显着进步感到由衷的高兴。而徐世鸣心里清楚,在苍云子的倾心指导下,自己正一步一个脚印,稳步朝着更高的境界迈进。然而,与宇文家那尚未了结的恩怨,如同高悬头顶的剑,时刻提醒着他,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不断提升实力的决心。 在徐世鸣于沧海秘境心无旁骛地潜心修炼之时,远在另一处的宇文家却并未就此停下对他的报复行动,宇文太一在被苍云子强势阻拦,不得不被迫放过徐世鸣后,心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愈发炽热难消。 他心里明白、只要徐世鸣一日不除宇文家便一日如芒在背,不得安宁、于是他心急如焚地召集宇文家的一众长老,在家族那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内,商议着新一轮的阴谋诡计。 宇文太一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犹如一尊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魔神,缓缓开口道:“那个徐世鸣,如今有苍云子庇护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一时之间确实难以将他除去、但他与丹宝阁,始终如两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我们宇文家的心头之上,不除不快。” 元婴期长老宇文海紧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老祖,那苍云子实力深不可测、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我们确实不宜与他正面冲突、可就这么轻易放过徐世鸣,实在是让人咽不下这口气,心有不甘啊。” 宇文太一冷哼一声,那声音传来的冰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现在无法对徐世鸣下手,但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丹宝阁如今在丹药行业风头无两,风生水起、已然严重威胁到我们宇文家在海域的生意,我们便想办法弄黄了他们的生意,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知道与我们宇文家作对的下场。” 另一位元婴长老宇文术眼睛陡然一亮,似乎瞬间领悟了宇文太一的意图,急忙问道:“老祖的意思是、做局?” 宇文太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不错,暗中联系其他势力、现在他们生意那么红火,肯定也有人觊觎丹宝阁生意,我们只要以丰厚的利益为诱饵,联合起来一同打压丹宝阁,同时、收卖那些巧舌如簧之人,让他们在海域各处散布谣言,说丹宝阁的丹药存在严重问题,让修仙者们对其产生深深的不信任,另外派遣家族中的高手,抢劫丹宝阁的运药队让他们无药可炼,在安排人不断的骚扰门店。” 众长老纷纷点头称是,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宇文家迅速的行动起来、他们凭借家族在烬渊海域的人脉关系,与几家同样眼红丹宝阁生意的丹药势力取得联系,许以各种重利,诸如珍贵的修炼资源、神秘的功法秘籍等,费尽心思说服他们一起加入这场针对丹宝阁的阴谋。 很快,关于丹宝阁丹药的谣言如同肆虐的瘟疫一般,在烬渊海域中又再次开始传播开来,有的说丹宝阁的丹药炼制过程污秽不堪,有的说服用丹宝阁的丹药不仅无法提升修为,反而会在体内留下难以察觉的丹毒,犹如一颗定时炸弹、甚至还有人恶意编造说丹宝阁与魔道暗中勾结,在丹药中偷偷下了诅咒,一旦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修仙者中蔓延扩散,使得丹宝阁的声誉在极短的时间内受到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原本门庭若市的丹宝阁,如今变得门可罗雀。 宇文家部署的截杀队伍已蛰伏在运输路线各处,为首的宇文霸元婴中期修为,黑衣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后一众精锐修士各怀绝技,有的隐入山石缝隙,有的倒挂在古树枝桠间,只待猎物踏入陷阱。 此刻丹宝阁内,伙计们正在招待顾客,而作为老板的徐世鸣正在沧海秘境修炼呢?外界他全然不知,宇文家的报复再次袭来。 第529章 选宗门位置 外界发生的事、徐世鸣并不知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跟苍云子在竹舍前,悠然自得地谈天说地、深入交流着修炼心得,温暖而柔和的阳光透过斑驳错落的竹叶,宛如金色丝线与点点碎金交织,轻柔地洒落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片静谧祥和、岁月静好的氛围。 交谈间,徐世鸣心中陡然萌生一个大胆且宏伟的设想,他目光炯炯,灼灼发亮地看向苍云子,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说道:“前辈,如今这修真界,门派林立,犹如繁星密布于苍穹、然而,真正能够将道统传承发扬光大,让众多修仙者皆能从中受益的,却寥寥无几。晚辈心中有个想法,想恳请前辈坐镇,开设一座道门,将我们的术法道统广泛传播于这修真界,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苍云子微微一怔,眼中迅速浮现思索之色、徐世鸣见状,赶忙趁热打铁,紧接着说道:“前辈,您看这修真界,众多修仙者为求提升实力,常常不择手段,致使风气愈发败坏,乱象丛生倘若我们能够开设道门,以正道为指引,传授真正高深精妙的术法,不仅能够让更多人受益,或许还有望扭转这修真界的不良风气,使其回归正道。” 苍云子轻轻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你这想法倒是新颖,只是开设道门绝非易事、从选址招收弟子,到制定门规、传承术法,每一步都容不得丝毫马虎,必须谨慎对待。” 徐世鸣连忙点头称是:“前辈所言极是,晚辈也深知此事困难重重,犹如攀登万丈高峰、但有前辈坐镇,定能引领道门稳步走向正轨,我们可将这道门命名为‘箓道宗,‘箓’彰显龙虎山、茅山、阁皂山三山符箓道法的丰富多样与包罗万象,‘宗’字则突出门派传承的正统性,寓意汇聚三山大成符箓秘术。” 苍云子听闻“箓道宗”之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名字起得倒是贴切,蕴含深意、只是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开设道门呢?” 徐世鸣神色郑重,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来晚辈承蒙前辈悉心教导,深切领悟到高深术法与正道传承的至关重要性,内心渴望能让更多人有机会接触和学习,二来通过道门的建立,我们能够汇聚更多志同道合的有志之士,不断壮大自身力量、如此晚辈日后面对宇文家等势力时,便多了几分底气、再者晚辈,也想着为地球上的道门寻一条活路,让道门的传承在这广袤的修真界得以延续和发扬。” 苍云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连忙询问道:“你是说,你有办法连通两界?难道你会布置传送阵?” 徐世鸣点头回应:“前辈,确实如此晚辈手中有传送阵的布置方法,只是目前还未布置出来。” 苍云子眼中光芒大盛,兴奋地说道:“好,既然如此若你真能连通两界,让道门传承在这修真界焕发生机,倒也是一件莫大的功德、既然你有此决心,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只是这前期筹备,需得你好好谋划一番。” 徐世鸣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恭敬地向苍云子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有前辈支持,这‘箓道宗’定能在修真界大放异彩,开创一番辉煌大业。” 于是,两人兴致勃勃地开始详细商讨“箓道宗”的筹备事宜,从选择合适的山门地址、到制定宗门的核心教义,修炼体系再到设想未来的发展方向,他们都进行了深入且细致的探讨。 在谈及宗门传法时、徐世鸣提议:“前辈,我们可将龙虎山天师道的《正一经》《张天师地司符咒》,茅山上清派的《上清经》《上清大洞真经》《黄庭经》,阁皂山灵宝派的《灵宝经》,魏晋时期的《三皇经》,以及前辈楼观派的道法,一同纳入弟子的必修课。《上清大洞真经》被誉为‘仙道之至经’,这些经典和道法各具特色、龙虎山天师道的符咒之术可让弟子掌握强大的符箓攻击与防御手段,茅山上清派的经典注重内炼与心性的修炼,可提升弟子的灵力与心境;阁皂山灵宝派的道法擅长济世度人,能培养弟子的慈悲之心与实用法术;楼观派的道法独具一格,可让弟子领悟不同的修炼理念。” 徐世鸣赶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同时我的‘九天镇天剑诀’、灵幻界三山符箓的道法,如茅山的基础功法《上清大同真经》及符箓之术,还有前辈您的剑法也一同融入宗门传承,‘九天镇天剑诀’刚猛凌厉,可锤炼弟子的剑心与实力;,三山符箓道法神秘莫测,能拓宽弟子对术法的认知、您的剑法可让弟子们领略不同的剑道风格,如此丰富多元的内容,能让弟子们相互融会贯通,在修炼之路上取得非凡成就。” 苍云子听后,抚须颔首,深表赞同:“此提议甚好这些经典与术法,皆是道门瑰宝,若能让弟子们兼收并蓄融会贯通,定能培养出一批优秀的道门弟子,在传授过程中还需根据弟子的天赋与心性,因材施教不可一概而论。” 徐世鸣点头称是,说道:“前辈所言极是、除此之外,我们还可设立不同的堂口,如符箓堂、丹堂、炼器堂、阵法堂、箓俸堂、执法堂,让弟子们根据自身兴趣与特长,选择不同的发展方向、符箓堂专注于符箓的绘制与研究,炼丹堂致力于丹药的炼制,炼器堂则钻研法宝的锻造、如此,既能充分发挥弟子们的优势,又能让宗门在各个领域都有所建树。” 苍云子微笑着说道:“如此安排,甚为妥当、不过这山门选址也颇为关键,需寻一处灵气充裕、地势险要之地,既能为弟子们提供良好的修炼环境,又能在面对外敌时,具备一定的防御优势。” 徐世鸣思索片刻后说道:“前辈,在修真界这么多年,可知哪里适合作为山门所在地?” 苍云子说道:“灵幻谷、老夫当年去过一趟,那里灵气汇聚宛如灵脉之眼,确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宝地,只是那灵幻谷周围常有一些强大的妖兽出没,若要在此建立山门,还需先解决这些妖兽的问题。” “晚辈知道了。” 第530章 丹宝阁运输队遇袭 徐世鸣自信满满地向苍云子说道:“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前往灵霄峰仔细探查一番。若能将峰上的妖兽收服或驱赶,那灵霄峰便是绝佳的山门选址。” 苍云子微笑着拍了拍徐世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此事便全权交由你负责。但你此去,务必万分小心谨慎,切不可贸然行事。倘若遇到危险,即刻返回,切不可逞强。” 徐世鸣神情庄重地抱拳行礼,说道:“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小心。待晚辈归来,再与前辈详细商讨后续事宜。” 自那日起,筹备“箓道宗”的各项工作,在徐世鸣的精心规划下逐步推进。徐世鸣和苍云子心里都明白,要将“箓道宗”从一个设想真正落地生根,并发展壮大成为修真界的一股强大势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漫长且布满荆棘的艰辛之路。 而此刻,他们浑然不知,宇文家针对丹宝阁再次策划了一场企图覆灭丹宝阁的阴谋。这一毒计犹如一颗重磅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修真界掀起了层层险恶的波澜,丹宝阁已然深陷一场生死危机之中。 就在徐世鸣计划着第二天启程前往灵霄峰,为“箓道宗”挑选合适宗门地址之时,宇文家联合其他几家同样对丹宝阁生意垂涎三尺的丹药势力,在修真界精心炮制并掀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谣言风暴,犹如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潮水,以席卷了烬渊海域的每一个角落。 越来越多的修仙、修妖者在谣言的蛊惑下,对丹宝阁的丹药品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曾经门庭若市、热闹非凡,修仙者们接踵而至的丹宝阁,如今变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一片萧条落败之景。 方云掌柜望着这清冷得近乎凄凉的店铺,内心焦急如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他不厌其烦地向每一位前来的修仙者耐心解释丹宝阁丹药的卓越品质,从丹药选材的严苛标准、炼制过程的严谨工序,到丹药独特的神奇功效,无一不详细说明。然而,在这铺天盖地、甚嚣尘上的谣言面前,他的解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恰似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投入浩瀚无垠的大海,激不起哪怕半点涟漪。 “掌柜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丹宝阁恐怕真的撑不住了。”一名伙计满脸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说道。 方云掌柜眉头紧紧皱说道:“我也一直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这些谣言一看就是有人蓄意为之,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黑手。依我看,八成又是宇文家在搞鬼。之前徐世鸣与宇文家结下梁子,他们一直怀恨在心,如今趁徐世鸣不在,对丹宝阁下手也不是没可能。” 此时丹宝阁一条至关重要的药材运输路线上,宇文家部署的杀手、已然悄然设下了埋伏,这条路线是丹宝阁从一处灵植山脉采购珍稀药材的必经之路,对于丹宝阁的丹药炼制而言可谓是性命攸关,那些珍稀药材是炼制高阶丹药的关键原料,一旦缺失,丹宝阁的丹药生意必将遭受沉重打击。 当丹宝阁的运输队伍小心翼翼地缓缓进入埋伏圈时,宇文家请来的杀手们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恶狼,瞬间发动了攻击、刹那间,喊杀声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各种绚丽却致命的法术光芒在空气中交错闪烁。 运输队伍的护卫们虽然拼尽全力奋力抵抗,但对方皆是宇文家请过来实力强劲的杀手,无论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都远在护卫们之上,渐渐地,护卫们开始体力不支,面对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们愈发难以抵挡。 “保护药材!一定要保护好药材!”护卫首领祖灵,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然而在敌人猛烈的攻击下,护卫们开始不断出现伤亡局势变得岌岌可危。 丹宝阁这边,方云掌柜很快便收到了运输队伍遇袭的紧急消息。他心中暗叫不好,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声“糟糕”,连忙心急火燎地召集丹宝阁内剩余的高手,准备马不停蹄地前去支援。 “绝不能让这批药材落入敌人手中,否则丹宝阁就真的麻烦大了!”方云掌柜心急如焚的就带着伙计,朝着遇袭地点一路狂奔赶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与此同时,正在沧海秘境专心收拾东西,为前往灵幻谷为“箓道宗”选址的徐世鸣,突然收到了运输队金丹队长祖灵急切的传讯。 祖灵的声音在传讯中显得急促而紧张:“阁主大事不好!运输队在灵植山脉返程途中遭遇埋伏,敌人实力强劲,兄弟们快顶不住了、您快想想办法!”几乎在同一时刻,方云掌柜的求援信也送到了徐世鸣手中,信上字迹潦草,透露出掌柜的焦急:“阁主,丹宝阁运输队遇袭,情况危急,盼您速来支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世鸣看完传讯和信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急忙对苍云子说道:“前辈,丹宝阁运输队遇袭,情况紧急、我就先回去一趟。” 苍云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若有需要,尽管传讯与我、丹宝阁是你在修真界的重要根基之一,切不可轻易放弃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护好它。” 徐世鸣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乘坐天息囊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丹宝阁运输队遇袭的方向疾射而去。他心中既担忧丹宝阁运输队的安危,又猜到这极有可能又是宇文家那恶毒阴谋的一环。 徐世鸣如黑色闪电般、疾冲向丹宝阁运输队伍遇袭地点,当他赶到时只见现场一片混战,运输队伍的护卫们、在宇文家高手的猛烈攻击下已死伤数人。 徐世鸣到达现场后、瞬间抽出金雷剑,施展出凌厉的剑法、剑气纵横所到之处宇文家高手非死即伤,同时他催动太初冥炎,阴阳火焰交织,威力惊人、迅速焚烧数人宇文家请来的高手,见势不妙、无心恋战纷纷逃窜。 第531章 化解危机、选址 方云掌柜带来丹宝阁伙计们赶到时,只见徐世鸣傲然挺立当场,运输队伍的危机已然被成功解除、方云掌柜看到老板已经解决这次危机,快步上前说道:“阁主,此次危机多亏您赶到,否则药材与运输队可就会了。” 徐世鸣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方云啊!此次运输队伍遇袭,显然是有人蓄意而为,估计又是宇文家在搞鬼、如今丹宝阁成了眼中钉了,我们要做出改变、方能在修真界站稳脚跟。” 随后、徐世鸣阐述了,他对丹药运输路线的全新规划,“往后,丹药运输务必采用隐蔽方式,各门店依实际需求汇总到总店,然后在分发下去,运输队只负责秘密送达、同时运输队与门店要分开管理,尽可能减少两者之间的关联,防止一处出问题便满盘皆输。” 为了增强运输的实力、徐世鸣决定大力招揽人才,他看向运输队长祖灵,郑重地说道:“祖灵你如今是运输队负责人、责任重大,你去修真界招点人扩充一下人手,必须是金丹期以上的高手,如此一来,丹宝阁的运输队便有更强的自保能力。” 祖灵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当即点头应道:“阁主放心、我回去以后就利用自身人脉,为丹宝阁招募精英。” 祖灵、一回到方化城两天,就向徐世鸣推荐了自己的好朋友方正,方正同样是金丹期修士为人豪爽仗义,且实力不俗在修真界闯荡多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祖灵向徐世鸣介绍道:“阁主,方正与我相识多年,他不仅修为扎实,对运输途中的各类状况也颇有应对之策,若能将他招入,必定能为运输队增添强大助力。” 徐世鸣听闻,面露欣喜之色,说道:“如此甚好,还请祖灵你代为邀请,若方正前辈愿意加入,丹宝阁必以厚礼相待。” 与此同时、徐世鸣也知道丹宝阁的信任危机,他认为药品质是立足的根本、所以他凭借自身高超的炼丹技术,他所炼制的丹药不仅品质上乘,功效更是远超同行,品相亦是精美绝伦,引得众多炼丹师慕名而来。 其次,他邀请十位炼丹师来品鉴、都被徐世鸣丹药的卓越炼制品级所征服,纷纷表达了加入丹宝阁的意愿。 徐世鸣对加入的丹师给予了极高的待遇,不仅为他们准备了宽敞舒适的炼丹场地,配备了顶级的炼丹材料,还承诺给予丰厚的报酬以及大量珍贵的修炼资源。 “各位皆是炼丹界的精英翘楚,丹宝阁能得各位相助,如虎添翼、愿我们携手共进,提升丹宝阁丹药的品质与产量,重现丹宝阁往日辉煌。” 十位炼丹师对徐世鸣的诚意与魄力深感钦佩,纷纷表示愿意为丹宝阁竭诚效力。 在徐世鸣的一系列举措下,丹宝阁的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丹药生意也能顺利出售,生意有了起色、徐世鸣也就能从丹宝阁的繁杂事务中脱身,得以投入到“箓道宗”的筹备工作中。 徐世鸣深知在灵幻谷建立“箓道宗”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于是他启程前往灵幻谷,准备对其进行勘察,到达目的后一踏入灵幻谷,徐世鸣便敏锐的察觉到此地浓郁且独特的灵气,这灵气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灵动地穿梭于山石草木之间,跟“箓道宗”理念极为契合。 此地正如苍云子所言,这里地形极为复杂谷内山峰林立,连绵起伏高耸入云、沟壑纵横交错深邃幽长,迷雾时常弥漫,稍不留意便会迷失方向。 徐世鸣展开神识、缓缓向四周蔓延探索着谷内的每一处角落,他飞跃陡峭的山峰、时而似灵活的游鱼,穿梭于幽深的峡谷、在探索过程中,他记录着谷内的地形地貌、灵气分布以及各类天然的防御地势。 徐世鸣还发现了一些、隐藏在谷中的洞穴和小型灵脉,这些洞穴有的宽敞开阔、足以容纳众多弟子同时修炼,内部石壁上闪烁着奇异光芒,而灵脉则是灵气汇聚的核心之地,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灵气、对于提升宗门的灵气浓度、辅助弟子修炼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帮助。 徐世鸣心中暗喜,愈发坚信灵幻谷是建立“箓道宗”的绝佳之地,但同时他也明白想要在此建立宗门,必须先占据灵脉而这绝非易事、灵脉吸引力来了许多妖兽以及贪婪的修士,他们对灵脉觊觎已久、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徐世鸣必须赶走妖兽、修士。 这些妖兽形态各异实力参差不齐、有的身形巨大如山岳,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撞得粉碎、有的身形敏捷如鬼魅,擅长隐匿偷袭,令人防不胜防。 前来争夺的修士同样不容小觑,他们各怀绝技施展着五花八门的法术、徐世鸣凭借精湛的剑术,强大的太初冥炎以及巧妙的阵法布置,一次次顽强地击退来犯者。 每次交锋,他的金雷剑都闪烁着凌厉光芒,剑气纵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避让、太初冥炎更是威力惊人,阴阳火焰交织,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然而,敌人如潮水般不断涌来,让他疲于应对,常常一场战斗刚结束,来不及喘息,便又要面对新一轮攻击。 关键时刻苍云子出手相助、化神期巅峰的苍云子,他一出现便如战神降临,气势磅礴,威震四方、面对众多来犯的妖兽和修士,苍云子神色镇定自若,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地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在云层中穿梭。一股磅礴无比的灵力以苍云子为中心,如汹涌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空气为之震荡,发出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挥,一道绚烂夺目的剑光闪过,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夜空,瞬间便有数十只妖兽被斩成两半,鲜血飞溅,染红大地。对于那些修士,苍云子更是毫不留情。 第532章 布置箓道宗 他施展出顶级道法,一道道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光芒如流星般射向敌人,光芒所过之处,敌人的防御法术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化作虚无,在苍云子强大的杀伐之下,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妖兽和修士们意识到,灵幻谷已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染指之地。 灵幻谷在苍云子的强势介入下,各方势力都默认了,灵幻谷被徐世鸣占据了、此后他便开始布置宗门的基本防御阵法,他决定在谷口设置多道强大且相辅相成的阵法,构建防御体系,为即将建立的“箓道宗”筑牢安全屏障。 徐世鸣深知,要在灵幻谷建立起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阵法的布置至关重要、于是,他精心筹备,开始着手布置一系列精妙的阵法。 首先他布置了三茅御邪阵、此阵借助了茅山道法为根基,融合了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一旦遇到邪恶气息靠近,阵法便瞬间激发,释放出强大的净化之力。 净化之力如利刃、能够迅速将邪祟驱散,若邪祟实力稍弱、便会直接消灭殆尽,从而有效抵御邪祟对灵幻谷的入侵,同时徐世鸣又布下了火盾封禁阵、该阵法蕴含着空间封禁的神奇力量,不仅能够阻止敌人强行闯入灵幻谷,还对谷内的内部空间起到了稳固的关键作用,防止外部强大力量对谷内造成破坏。 一旦触发封禁阵、会以极快的速度形成透明的灵力屏障,将闯入者牢牢困在其中,使其无论怎样挣扎都难以脱身,极大地限制了敌人的行动。 为了进一步增强防御、徐世鸣又布置了灵御防护阵,此阵借助灵幻谷浓郁充盈的灵气,通过阵法运转,将这些灵气转化为强大而柔和的防护力量、它宛如一个巨大且坚实的护盾,这层护盾不仅能抵御法术攻击,将敌人的攻势化为无形,还能对谷内的灵气进行梳理和引导。 如此一来,谷内的灵气变得有序为弟子们创造出更加稳定的舒适修炼环境,有助于弟子们更好地吸纳灵气,提升修炼效果。 同时徐世鸣又布置了迷踪幻影阵、此阵充分利用了灵幻谷内复杂多变的地形以及时常弥漫的迷雾,通过巧妙的灵力操控,制造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幻影和错综复杂的迷障。 一旦有不速之客闯入,便会瞬间陷入这个由幻影和迷障构成的迷宫之中,阵中的幻影并非简单的虚幻影像,它们蕴含着一定的迷惑之力,能够巧妙地干扰敌人的神识,让敌人的判断出现偏差,从而在阵中四处打转,无法对宗门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此外、徐世鸣在灵幻谷的上空布置了天雷灭妖阵,具备了强大的自动反击能力、阵法便会敏锐的感知自动识别,迅速的发动雷法进行还击,当阵法启动时、一道道粗大且毁灭的天雷轰然落下,朝着敌人劈去一旦被击中,必将遭受重创。 除了防御阵法,徐世鸣依据谷内独特的地形和灵气分布,在一处灵气最为浓郁醇厚的山谷中,他打算建造一座宏伟壮观的主殿、这座主殿将成为宗门举行重大仪式、传授高级道法的核心场所,承载着宗门的荣耀与传承。 主殿周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座座精美的楼阁。这些楼阁设计精巧,风格各异,将作为弟子们的住所和日常修炼之地。楼阁之间,有蜿蜒曲折的小径相连,周围花草繁盛,环境清幽,为弟子们提供了一个宁静祥和的修炼与生活空间。 在灵幻谷的一处隐蔽山壁下,徐世鸣准备开辟出一片区域,专门用于存放宗门的典籍和法宝。这里不仅布置了强大的禁制保护,时刻守护着这片区域安全。 与此同时,徐世鸣开设宗门传授正统道法做充分的准备,他将之前与苍云子商讨确定的龙虎山天师道的《正一经》《张天师地司符咒》,茅山上清派的《上清经》《上清大洞真经》《黄庭经》,阁皂山灵宝派的《灵宝经》,魏晋时期的《三皇经》,以及楼观派的道法,还有“九天镇天剑诀”、灵幻界三山符箓的道法等,进行系统而深入的整理。 他不仅仔细研读每一部经典和道法,还结合自己的修炼心得,制定出详细的教学大纲和课程安排。从基础的道法理论讲解,到高深法术的实践演练,每一个环节都精心设计,力求让弟子们能够循序渐进地学习和掌握这些正统道法。 徐世鸣深知传承正统道法,除了他自己和苍云子这两位导师,他还计划在修真界邀请能人异士担任宗门的教习,他希望通过汇聚各方英才,让弟子们能够接受到最纯正的道法传承,培养出优秀的道门弟子为“箓道宗”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箓道宗”的轮廓在徐世鸣的规划下,逐渐的清晰起来、一个充满希望与潜力的宗门呼之欲出。 徐世鸣将“箓道宗”在灵幻谷的各项布置完善后,深知宗门要快速发展壮大,稳定且优质的弟子来源至关重要,灵幻谷位于大夏国边境、他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决定前往大夏国与大夏皇林毅商议合作事宜,借助国家的力量为宗门招揽优秀弟子。 徐世鸣身着一道袍束发佩剑、尽显潇洒飘逸、随后,他施展身法,朝着大夏王宫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在山林间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不多时,便来到了雄伟壮观的大夏王宫。 王宫守卫见有陌生修真者前来,立刻警觉起来,迅速将他拦下、徐世鸣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表明来意,称要面见大夏皇商讨要事、守卫们虽然对他充满警惕,但见他言辞诚恳,态度谦逊且深知修真者非等闲之辈,不敢怠慢赶忙通报入宫。 没过多久守卫匆匆返回,脸上神色稍有缓和,邀请徐世鸣进宫、徐世鸣跟随守卫穿过重重宫门,每一道宫门都高大威严,彰显着大夏国的皇家气派。他们沿着宽阔的青石大道前行,两侧的宫殿巍峨耸立,雕梁画栋,尽显奢华。终于,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 大殿尽头一位身着华丽的龙袍,气宇轩昂的男子端坐在龙椅之上,此人正是大夏皇林毅、龙袍上绣着的金龙栩栩如生,林毅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徐世鸣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拱手行礼道:“在下箓道宗宗主徐世鸣、拜见大夏皇帝、今日冒昧前来,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议还望陛下拨冗一听。” 第533章 箓道初兴、选拔 徐世鸣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拱手行礼道:“在下箓道宗宗主徐世鸣,拜见大夏皇帝、今日冒昧前来,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议,还望陛下拨冗一听。” 林毅目光审慎地打量着徐世鸣,见他气质超凡,隐隐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心中暗自警惕,却又按捺不住好奇他的来意,便开口说道:“徐先生请讲,不知所商何事?” 徐世鸣坦然直言:“陛下、我于灵幻谷创立‘箓道宗’,意在传承正统道法、如今宗门初创急需广纳有灵根的弟子,灵幻谷正好与贵国接壤,在加上大夏疆域广袤人才济济,想必不乏资质上佳之人、我愿与陛下达成合作,由我‘箓道宗’负责护佑大夏国,抵御外部修真势力的侵扰,而大夏国则为我招收有灵根的弟子,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林毅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修真界局势错综复杂,时常有强大的修真门派或散修对大夏国的资源虎视眈眈。若能得徐世鸣这样的强者及其宗门相助,无疑为大夏国增添一层强大保障。 但他也担忧徐世鸣别有所图,犹豫片刻后说道:“徐先生的提议虽颇具吸引力,但此事重大,容朕斟酌一二、不知先生实力究竟如何,又有何手段保我大夏国周全?” 徐世鸣微微一笑,洞悉林毅顾虑,决意展露实力、瞬间他周身灵力涌动,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元婴期磅礴气势。 这股威压如无形山岳,朝林毅与守护一旁的金丹期修士楚东压去。林毅只觉排山倒海之力扑面而来,双腿似灌铅,沉重难移,身体不由自主弯曲,头颅被压得缓缓低下,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抬头正视徐世鸣。 楚东身为金丹期后期修士,亦感受到威压恐怖、他脸色瞬间煞白,汗珠滚落原本挺拔的身躯微微颤抖,双脚在地面划出浅痕,整个人在威压下显得渺小,几乎支撑不住。 林毅亲身感受着徐世鸣那源自元婴期的强大威压,心中震撼不已,深知眼前此人实力非凡。 待徐世鸣收起威压,林毅思索片刻,缓缓站起身,神色郑重道:“徐先生实力果然惊人,朕便应下这合作。我大夏国定会全力为‘箓道宗’招收灵根弟子,还望先生遵守承诺,保我大夏太平。” 徐世鸣闻言、立刻拱手作揖神情庄重且诚恳地说道:“陛下但请放心,我徐世鸣既已许下承诺,必定一诺千金,绝无食言背信之理。” 双方达成合作协议,林毅深知其重,当即下旨,令各地官员全力配合“箓道宗”招收灵根弟子,徐世鸣会意主动上前:“陛下,我有套独特灵根检测辅助法,与贵国现有的手段配合使用,能更精准选拔处我所需的良才。”说罢,他取出特制符篆与小巧灵盘,虽不起眼却灵力独特。 徐世鸣边演示边讲:“此符篆激发人体灵根气息,灵盘感应,可清晰判断灵根属性与品级。”官员们专注聆听,惊叹其巧,牢记于心,以备选拔之用。 商量好后、徐世鸣感觉也没他啥事了,于是便告别了林毅、回到灵幻谷的宗门内,他第一时间将与大夏国合作之事告知了苍云子,苍云子听闻后、面露欣然之色点头赞同道:“此计不错、如此一来‘箓道宗’便有了稳定的弟子来源,假以时日必能发展壮大。 第二天林毅就下了严令、大夏国各地迅速行动,特派的官员们依徐世鸣所授,带着检测法宝深入城乡、于市集校场设点,举国上下弥漫着兴奋与紧张。 修真对大夏普通百姓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一旦踏上修真路,便能超凡脱俗、延年益寿如今“箓道宗”在大夏国招弟子,为无数年轻人点亮希望。 特制的符篆与灵盘配合、能精准测出灵根,每当宣布有灵根者、现场便欢呼沸腾,被选中的少年满怀憧憬,启程前往灵幻谷、随着这些新人出发,加上官员宣传,“箓道宗”名声大噪。其强大实力、深厚传承与优越修炼条件,引得更多年轻人心驰神往,渴望入宗开启修真之旅。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大夏国就完成了第一批选拔、此次由皇朝修士金丹真人楚东亲自带队,送来了一百五十名拥有灵根的弟子。 这些年轻的苗子、来自大夏国各郡,他们眼中闪烁着对修真之路的憧憬与向往,朝气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徐世鸣望着这群充满希望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欣慰与喜悦,仿佛已然看到“箓道宗”未来辉煌昌盛的景象。 他亲自迎上前去,热情且诚挚地向楚东表达感激:“楚真人此次援手,真是解了我‘箓道宗’的燃眉之急,徐某感激不尽。” 楚东微笑着谦逊回应:“徐宗主客气了,这是我大夏国与‘箓道宗’的合作,本就是互利共赢之事。” 妥善安排好这一百五十名弟子的食宿,并为他们规划好初步修炼事宜后,徐世鸣便全身心投入到教导工作中,他不辞辛劳,耐心地为弟子们讲解修真的基础知识,从灵力的感知、吸纳,到基础法术的精妙施展,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力求让弟子们打下坚实的根基。 然而,随着教导工作的深入推进,弟子数量众多且天赋、领悟能力参差不齐的问题逐渐凸显,徐世鸣越发感到力不从心。要确保每一位弟子都能得到充分且细致的指导,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长此以往,即便他精力充沛,恐怕也会被累垮。 就在徐世鸣为此忧心忡忡之际,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灵幻界求援的办法、他迅速启动子母阴阳灵屋,开启了那道连接灵幻界与修真界的通道,光芒闪烁间、徐世鸣回到了熟悉的家园渤海郡。 一回到地球,徐世鸣便争分夺秒地展开行动。凭借着在地球上积累的深厚人脉与强大影响力,他成功召集了天师府、灵宝派、麻衣道门、全真龙门派等各大宗门的负责人、众人齐聚一堂,目光纷纷聚焦在徐世鸣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第534章 新援与暗涌 徐世鸣一回渤海郡,便争分夺秒地行动起来。凭借在灵幻界积累的崇高地位与强大影响力,他迅速传讯召集天师府、灵宝派、麻衣道门、全真龙门派等各大道门的掌门,邀他们前来商议要事。不多时,道门众人陆续抵达,齐聚一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徐世鸣身上,眼中满是好奇。 徐世鸣见大家都已到齐,神色凝重地站在众人面前,缓缓开口说道:“各位同道,想必大家都知晓我前些时日前往修真界探寻。如今,为在修真界站稳脚跟,我创建了‘箓道宗’,意在传承正统道法。眼下宗门初创,弟子众多,我一人实在分身乏术。故而,希望各道门能选派精英,随我一同前往修真界传授道法。这不仅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让你们的弟子学到修真界的功法秘籍,从长远来看,若日后灵幻界面临末法时代,大家也能在‘箓道宗’有一处安身立命、共度难关之地。” 听完徐世鸣的解释,各大道门的掌门们顿时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天师府掌门张旭率先开口,面露担忧之色:“徐真君,此事关系重大。修真界与咱们灵幻界相隔甚远,贸然派人随你前往,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徐世鸣早料到会有此顾虑,赶忙解释道:“张道友不必担忧,我已成功在两界间建立起稳定的通道,往来安全有切实保障。而且,修真界灵气浓郁,资源丰富,对前去的弟子而言,无疑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灵宝派掌门洪涯点头附和:“徐真君所言有理,若能借此契机在修真界立足,对灵幻界各大道门来说,确实是目前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只是,不知具体事宜该如何安排?” 徐世鸣见此,连忙详细阐述计划:“各道门可精心挑选德才兼备、修为高深的弟子前往修真界。他们到‘箓道宗’后,不仅能够传授本门经典道法,还能与‘箓道宗’弟子相互切磋,共同进步。‘箓道宗’会提供优质的修炼资源,全力保障他们的修行。并且,他们在‘箓道宗’作为道法传授人,可正常收徒,传授本门道法。‘箓道宗’虽为一个宗门,但不会限制道法传承。” 各大道门的掌门经过一番长时间的讨论,最终被徐世鸣的诚意与周详计划所打动,纷纷表态愿意支持他的决定。天师府掌门张旭决定派遣张林天师,灵宝派掌门洪涯选派了宝衍天师,麻衣道门的元一天师以及全真龙门派的天辰天师,皆表示愿意随同徐世鸣赶赴修真界。而徐世鸣身为茅山的元婴老祖,又从茅山弟子中挑选了两位卡在天师境多年的长老,鹿鸣和道昌。 徐世鸣见大事已定,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深知,有了灵幻界各大道门的支持,“箓道宗”必将迎来快速发展期。在细致安排好后续对接事宜后,徐世鸣便带着这些选拔出的天师们,通过自己的子母阴阳灵屋,返回了修真界的“箓道宗”。 回到修真界后,徐世鸣迅速为各道门的天师境长老分配了数量不等的徒弟,让他们负责教导 。他做了极为细致的安排,在“箓道宗”内,只论师徒、长老关系,淡化道家各门派之分,所有人都必须服从宗门管理。同时,他给予各位长老优厚的待遇,尤其是在修炼资源方面。 此次,地球上各大宗门听从徐世鸣的提议,在渤海郡设立道盟总坛,各大宗门作为堂口。不过,在渤海郡必须听从御灵卫管辖,毕竟那里是渤海的地盘,只有接受管制,才能避免混乱。 张林天师、宝衍天师、元一天师、天辰天师,以及鹿鸣、道昌,几乎每位长老都分到了二十多名徒弟。从此,他们从早忙到晚。然而,徒弟数量众多,难免出现区别对待的情况,大家都对资质上佳的苗子倾注了更多心血。好在修真界灵气充裕,尤其是他们所处的灵幻谷,灵气更是充沛浓郁。因此,一个月下来,各位长老都取得了十足的进步,照此趋势,不久后张林天师便有望突破到金丹期。 一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在这一年里,宇文越与虎王的亲信雷豹、又称黑豹,正密谋筹备覆灭“箓道宗”的计划。 宇文越在仙灵岛上、以丰厚条件招募大量的散修,个个皆是金丹期以的修为、随着“箓道宗”即将举办授禄法会的情报传来,宇文越立刻将这些散修分批派遣,他们如鬼魅般悄然前行,最终隐秘抵达灵幻谷路口的奇峰岭、这些散修个个修为不凡,在奇峰岭上强压着内心的躁动,静静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与此同时,黑豹也没闲着。他在灵幻谷周边四处奔走,凭借虎王的威名与承诺,成功收拢了一大批大妖。此刻,他带领着这些大妖来到距离“箓道宗”十里地的黑风山。黑风山上,妖气弥漫,大妖们或盘坐,或站立,眼中闪烁着凶光,等待着黑豹下达进攻的指令。 奇峰岭的散仙与黑风山的大妖,犹如两支隐匿在黑暗中的利箭,只等合适的时机射出,给予“箓道宗”致命一击。 而在“箓道宗”内,徐世鸣心系弟子修行,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授禄法会。这授禄法会对“箓道宗”意义非凡,既是对弟子们修行成果的检验,也是选拔优秀人才的重要契机。 法会当日,“箓道宗”内热闹非凡。弟子们身着崭新道袍,精神抖擞地齐聚在法会场地。徐世鸣端坐在主位,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随着法会的推进,弟子们依次展示修行成果,有的施展精妙法术,灵力四溢;有的展示深厚的灵力掌控,引得周围弟子阵阵惊叹。经过激烈角逐,三位表现卓越的弟子脱颖而出。徐世鸣当场宣布,破例授予这三人成为“箓道宗”第一届内门弟子。这一决定,让其他弟子既羡慕又备受鼓舞,“箓道宗”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535章 危机降临 经过激烈角逐,三位表现卓越的弟子脱颖而出、徐世鸣当场宣布,破例授予这三人成为“箓道宗”第一届内门弟子,这一决定,让其他弟子既羡慕又备受鼓舞,“箓道宗”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授禄法会带来的喜悦时,却浑然未觉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临近。 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徐世鸣凭借自身高深的修为与丰富的经验,对各位长老悉心帮扶、在他的指导下,张林天师第一位成功突破至金丹期,宝衍天师、元一天师、天辰天师,以及鹿鸣、道昌等人,也都达到了天师后期甚至巅峰修为。 这些实力提升无疑为“箓道宗”的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让整个宗门呈现出蒸蒸日上的态势、然而,他们所面临的即将汹涌而至的凶险,超乎想象,这些力量在强大的敌人面前,却显得有些单薄。 授禄法会依旧在欢快的氛围中热烈进行着,可危险如隐匿的暗影,如影随形,正一步步朝着毫无察觉的“箓道宗”众人逼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箓道宗”的授禄法会此时进入高潮阶段,徐世鸣正准备为在法会大比中、脱颖而出的三位杰出弟子授禄,候意、道宗、俞清这三位弟子,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凭借自身的勤勉与过人天赋,于众多弟子中崭露头角,一举斩获法比的前三名、他们身姿挺拔地站在场地中央,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期待,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既羡慕又饱含祝福的目光。 就在徐世鸣手持荣誉与责任的箓牒,即将授予三位弟子的千钧一发之际,整个“箓道宗”的护山大阵剧烈震颤起来,光芒闪烁得紊乱无章,发出阵阵刺耳的嗡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宛如一道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凛,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瞬间被紧张与不安彻底笼罩。 徐世鸣心中猛地一沉,立刻敏锐地意识到有强敌来犯,他迅速释放神识、只见宗门外的天空中,宇文越雇佣来的散修大军仿若乌云蔽日般滚滚压来。这支大军阵容堪称恐怖,由三位元婴期大能领衔统领,分别是台阴老魔、鬼才一和方羽。 在他们身后,是23位金丹期散修,以及120多位筑基期散修。台阴老魔面容如霜,透着阴森之气,周身缭绕着诡异的阴气,仿佛所经之处,一切生机都将被无情吞噬;鬼才一目光狡黠似狐,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件奇异法宝,其上隐隐有神秘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方羽则一脸冷峻如冰,身上剑气纵横四溢,尽显超凡气势。 与此同时,黑豹率领他收拢来的妖族势力,从另一个方向逼近箓道宗、黑豹自身修为已达元婴初期,身旁还伴着同样处于元婴初期的青牛大妖。其余的金丹期化形大妖更是各怀神通,实力不容小觑。 蟒王身躯庞大似小山,身上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信子吞吐之间,丝丝寒意扑面而来、黑蛟龙浑身散发着磅礴的水灵力,龙须随风飘动,仿佛随时能掀起惊涛骇浪-狼王身姿矫健如电,双目透着嗜血的凶光,仰天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烈火鹰双翅展开遮天蔽日,火焰缭绕周身,炽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变形,三眼血蟾额间第三只眼红光如炬,散发着令人心悸胆寒的气息。 “箓道宗”内的弟子们,乍见如此强大的敌人,心中难免涌起恐惧之意。但在徐世鸣平日里的悉心教导与熏陶下,他们很快便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纷纷迅速拿起武器,眼神中燃起决然的斗志。徐世鸣神色凝重如铁,深知此次危机万分危急,身为“箓道宗”的宗主,他必须扛起重任,带领弟子们背水一战。他即刻以传音之法急切告知苍云子以及张林天师等几位实力较为强劲的长老,让他们火速做好战斗准备,同时毫不犹豫地全力启动护山大阵的最强防御模式。 刹那间,护山大阵光芒大盛,形成一层坚固的灵力护盾,将“箓道宗”紧紧护在其中。台阴老魔见状,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漆黑如墨的阴气柱呼啸着冲向护盾,与护盾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四溢。鬼才一则怪笑一声,手中法宝抛出,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凌厉的符文冲击,妄图撕裂护盾。方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气,如闪电般射向护盾,剑气纵横间,试图寻找护盾的破绽。 黑豹这边,也指挥着妖族大军展开攻击。青牛大妖怒吼一声,双角闪耀着青光,猛地撞向护盾,护盾一阵剧烈摇晃。 蟒王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道幽绿色的毒雾,毒雾迅速蔓延,侵蚀着护盾。黑蛟龙挥舞龙爪,一道道水刃如暴雨般射向护盾。狼王带领着一众妖狼,齐声嗥叫,声波化作一道道利刃,冲击着护盾。 烈火鹰展翅高飞,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如洪流般涌向护盾。三眼血蟾则从额间第三只眼中射出一道道红光,红光所到之处,护盾光芒闪烁不定。 “箓道宗”众人严阵以待,徐世鸣大声喊道:“所有人守好护山法阵,绝不能让敌人踏入宗门半步!”弟子们齐声响应,士气大振、长老们也纷纷施展法术,协助护山大阵抵御攻击,一时间光芒闪烁法术轰鸣,喊杀声震天,激烈的大战全面爆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徐世鸣敏锐洞察局势,来犯之敌气势汹汹,犹如汹涌澎湃的恶浪,似要将“箓道宗”无情踏为齑粉、但他非但毫无退意,反而攻势似怒潮般愈发汹涌凌厉,决意以一己之力为宗门撑起一片天。 他瞬间就冲出护山法阵、他的双手飞速舞动,手中的金符仿若流星赶月般连续激射而出,眨眼间,十几张天雷金符便如电芒般飞掠而出。 金符一离手,瞬间化作一道道刺目欲盲的雷光,仿若狂龙出海,朝着敌群风驰电掣般迅猛射去。刹那间,天际雷光爆闪,亮若白昼,震得人耳鼓生疼的雷鸣声如滚滚沉雷,响彻九霄云外。每一道天雷皆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伟力,似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皆轰杀至渣,化作齑粉消散。 第536章 激战暴风、以一敌多 徐世鸣敏锐洞察局势已至千钧一发,来犯之敌气势汹汹,似要将“箓道宗”踏为齑粉。但他非但毫无退意,反而攻势似怒潮般愈发汹涌凌厉。 瞧他双手如鬼魅幻影般飞速舞动,手中金符仿若流星赶月般连续激射而出,眨眼间,十几张天雷金符便如电芒般飞掠而出。金符甫一离手,瞬间化作一道道刺目欲目的雷光,仿若狂龙出海,朝着敌群风驰电掣般迅猛射去。刹那间,天际雷光爆闪,亮若白昼,震得人耳鼓生疼的雷鸣声如滚滚沉雷,响彻九霄云外。每一道天雷皆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伟力,似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皆轰杀至渣,化作齑粉消散。 与此同时,徐世鸣右臂一挥,火横刀“嗡”的一声祭出。但见刀身刹那间燃起熊熊烈火,那烈焰呈现出赤金之色,宛如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火,散发出的滚滚热浪,将周遭空气炙烤得如扭曲的魔影般变形。 徐世鸣全力运转灵力,如百川归海般汇聚于体内,催动地煞天罡紫雷诀,使其与火横刀的雄浑力量完美融合。紧接着,他暴喝一声,猛地全力一挥火横刀,一道裹挟着熊熊烈火的雷光,恰似一条张牙舞爪、咆哮震天的雷火巨龙,朝着敌群猛扑斩杀而出。这道雷光斩威力堪称绝伦,所经之处,空间仿若被上古神器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连空气都被瞬间点燃,刹那间形成一片雷火交织、令人胆寒的恐怖炼狱区域。 在成功祭出火横刀发动雷光斩后,徐世鸣毫不迟疑,紧接着施展撒豆成兵这一神奇术法。他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声低沉而神秘,如远古的梵音在空气中回荡。只见他伸手奋力一挥,数百颗豆子如离弦之箭瞬间飞出,落地之时光芒一闪,眨眼间便化作几百位身披熠熠金甲、手持寒光利刃的金兵。 这些金兵个个身姿矫健如猎豹,眼神中透着坚毅无畏的光芒,整齐划一地朝着敌人迅猛冲去,那喊杀声震天动地,仿若能冲破云霄、他们恰似猛虎下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敌阵,与敌人展开近身殊死搏斗。金兵手中利刃寒光闪烁如寒星,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然而,徐世鸣深知眼前敌人整体实力强大的超乎想象,仅凭这些攻击还远远不足以扭转战局、于是,他咬咬牙,毫不犹豫地祭出自己的灵尸。 这灵尸再上次激烈的战斗中遭受到了重创,经过这些年如呵护稀世珍宝般的精心温养,如今也仅恢复了八成实力、尽管如此,面对如狼似虎的强敌,徐世鸣也只能无奈的动用这张底牌。 灵尸一现身一股阴森刺骨、冰冷彻骨的气息便如潮水般汹涌扩散开来。它手中紧握着蕴养了冰魄灵珠的武器,随着灵尸的动作,冰魄灵珠光芒大盛,宛如一颗突然爆发的寒星。一股极度寒冷的气息以灵尸为中心,如汹涌的寒流般迅速蔓延开来。 刹那间、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层厚重无比的冰霜瞬间覆盖,仿若时间都被冻结,直接冰封万里、无数冰刃从冰层中如怒龙出海般陡然刺出,如万箭齐发,朝着敌人如疾风骤雨般呼啸而去。这一招“万剑穿心”威力惊人至极,所到之处,空气瞬间被冻结成冰屑,如鹅毛大雪般纷纷扬扬洒落。 徐世鸣在灵尸发动攻击的同一瞬间,再次催动破妄六宗咒的第四咒“天罡地煞咒”、他口中快速默念咒语,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出复杂玄奥的印法。随着他的动作,天空瞬间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道神秘符文如星辰般浮现,逐渐汇聚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天罡地煞阵。 阵中隐隐有天罡之力与地煞之气相互交融、相互激荡,散发出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这阵法能掌控天地间的至理规则。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力量从阵中如火山喷发般涌出,朝着敌人铺天盖地地狠狠压去,令敌人周围的空间如揉皱的纸张般扭曲变形。 面对徐世鸣这一连串如狂风骤雨般猛烈的攻击,妖修与散仙们顿时阵脚大乱,陷入短暂的慌乱、但这些人皆是久经沙场之辈,很快便回过神来,展开了疯狂反击。 鬼才一见状眼中凶光一闪,手中万鬼幡猛地高高祭出,随着万鬼幡“哗啦”一声展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鬼气冲天而起,如黑色的狼烟般直上九霄、上万鬼魂从幡中如饿狼出笼般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迎面疯狂撞向徐世鸣的法术、这些鬼魂形态各异,面目狰狞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发出的凄厉叫声仿若能穿透灵魂,似要将人的灵魂生生撕裂,妄图以这股阴森之力冲散徐世鸣的凌厉攻击。 散修方羽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手中雷炎锤如风车般快速挥出,雷炎锤上雷光闪烁如电蛇乱舞、火焰缠绕似赤龙盘旋,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震天惊雷和一股汹涌烈焰,雷炎交织形成一道道巨大无比的雷炎柱,如天柱倾塌般朝着徐世鸣的法术狠狠撞去,试图凭借这刚猛之力打破徐世鸣的凌厉攻势。 台阴老魔面色愈发凝重,如临大敌,手中黑色幡旗舞动得愈发急促,恰似狂风中的落叶。黑色阴气如黑色龙卷般疯狂旋转,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试图抵挡住这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攻击。黑豹与青牛大妖等妖族强者,也纷纷仰天长啸,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神通。 此时黑豹周身虚影浮现,如黑色闪电般穿梭于敌阵、青牛大妖浑身青光暴涨,牛角上光芒吞吐,与手下妖修们一起,众志成城,共同对抗这强大得令人窒息的攻势、然而,徐世鸣的攻击实在太过猛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们虽拼尽全力奋力抵抗,但仍有不少筑基期和金丹期的手下在这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受伤惨重,甚至当场丧命鲜血洒遍大地。 第537章 三阵其出 而“箓道宗”这边,张林长老带领着弟子们正全力以赴的维持护山大阵,他们目睹着徐世鸣勇猛无畏、以一敌众的凌厉的反击,心中原本如阴霾笼罩的恐惧,渐渐被熊熊燃烧的斗志所取代,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光芒,更加坚定了与宗门共存亡、守护宗门的决心。 苍云子隐匿于暗中,密切观察着战局的每一丝变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徐世鸣那不易察觉的赞赏,同时也在静静等待着最佳出手时机。 徐世鸣虽以一己之力独抗众多强敌,力量对比悬殊,但他一连串的凌厉攻击,还是给敌人造成了一定损伤。然而,敌人凭借人数与实力的双重优势,勉强化解了他的攻势。 在打出那一连串石破天惊的攻击后,徐世鸣身形一闪,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三副阵旗。那阵旗上符文闪烁,似蕴含着神秘力量。紧接着,他身形如电般疾冲向预定位置,准备借助阵法之力,再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只见徐世鸣猛地手一挥,第一副阵旗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稳稳落下。他双手快速捏动法诀,瞬间启动了天雷灭妖阵。刹那间,原本还算明朗的天空,陡然间乌云如墨般翻涌汇聚。一道道手臂粗细的天雷在天空不断地翻滚涌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阵内的妖修与散仙们疯狂劈落。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天雷所到之处,先是爆发出刺目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空间也像镜面般扭曲不堪。 紧接着,徐世鸣手中第二副阵旗顺势落下,茅山乾坤封禁阵也被他快速激活。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封禁之力蔓延开来,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一座无形的囚牢。阵内的敌人只感觉像是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行动变得迟缓无比,每迈出一步都好似要耗费全身的力气。不仅如此,他们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束缚住他们的身体与灵力,令他们空有一身本领难以施展出来。 就在徐世鸣准备落下第三副阵旗时,黑豹那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它深知若让徐世鸣成功布下这三阵,己方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于是,黑豹毫不犹豫地施展本体神通瞬移,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鬼魅幻影,“唰”的一下,瞬间出现在徐世鸣身前。紧接着,一只利爪带着开山裂石、仿若能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勾勾地抓向徐世鸣的胸口,这一击,若是抓实了,徐世鸣必将性命不保。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身上的金刚符自动触发,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瞬间笼罩徐世鸣,将他护在其中。黑豹那锋利无比的利爪狠狠抓在金色光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铛”声,犹如两块绝世神兵相互碰撞。 尽管金刚符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体内气血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涌动,一口鲜血险些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然而,徐世鸣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手中紧紧握住第三副阵旗,继续艰难地朝着预定位置挪动。 黑豹岂会轻易善罢甘休,见一击未得手,它那如灯笼般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紧接着,它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黑豹的攻击比之前更加迅猛,速度快到肉眼几乎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就在黑豹的攻击即将再次命中徐世鸣之时,徐世鸣身上的灵护盾咒及时生效,一层透明且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力护盾瞬间如蛋壳般浮现,将徐世鸣牢牢地护在其中。黑豹的攻击重重地打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响声,这股强大对撞的力量,震得徐世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飞出去。但即便如此,徐世鸣依旧死死地握住阵旗,在落地的瞬间,他凭借着深厚的功底,强行稳住身形,拼尽全力将第三副阵旗插入地面。 刹那间,九阳烈焰阵轰然发动,一股炽热到极致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阵内瞬间燃起熊熊烈焰。这烈焰呈现出奇异而炫目的九阳之色,红中透金,金里泛紫,每一丝火焰都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跳跃、燃烧,温度高得离谱,所到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坚韧的法宝,皆在瞬间被焚烧殆尽,化为齑粉。 三阵齐出,将所有在场的修士都包围在其中。此刻,天雷灭妖阵的天雷如狂风骤雨般不断轰鸣劈落,每一道天雷落下,都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茅山乾坤封禁阵的封禁之力愈发强大,仿佛要将空间都压缩成一个点;九阳烈焰阵的烈焰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将整个战场都映照得如同炼狱一般。阵内的妖修与散仙们在这三重阵法的猛烈攻击下,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挣扎之中,哭喊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台阴老魔、鬼才一和方羽等元婴期强者,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抵挡阵法的攻击。台阴老魔手中黑色幡旗被他疯狂舞动,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黑色阴气如汹涌的黑色洪流般从幡旗中涌出,与不断劈落的天雷、熊熊燃烧的烈焰相互抗衡。阴气与天雷碰撞之处,爆发出一团团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芒,伴随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犹如一场盛大而恐怖的烟火表演。鬼才一则面色狰狞,全力操控万鬼幡,口中念念有词,驱使上万鬼魂如黑色的潮水般朝着阵法疯狂冲击。这些鬼魂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震碎。方羽则挥动雷炎锤,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尖啸声。雷炎锤上的雷光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雷炎柱,朝着封禁之力狠狠撞去,试图打破这如铁桶般的封禁。 黑豹与青牛大妖等妖族强者,也各自施展出本命神通,带领手下妖修拼死抵抗。黑豹周身泛起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在雾气中,它的身形若隐若现,时不时发动突袭,试图突破阵法的封锁。 第538章 强者对决 青牛大妖周身青光浓郁厚重、它猛地压低身形,头颅下俯双角绽放锐利光芒,如远古凶兽复苏,携一往无前之势全力撞向阵法边缘。每一次撞击,都令阵法光芒剧烈闪烁,阵体剧烈震颤,似发出痛苦“呻吟”。 其他妖修见状,亦纷纷施展看家本领。有的张开大口,喷吐剧毒浓雾,如滚滚浓烟朝阵法快速蔓延;有的挥舞双臂,召唤巨石如炮弹般呼啸砸向阵法。刹那间,法术光芒交织纵横,与阵法展开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箓道宗”内,张林长老与弟子们守于护山大阵之中,神情高度紧张,目光紧紧锁定徐世鸣。见他于强敌环伺下仍顽强布阵,众人既为其安危担忧,又对他的坚韧果敢敬佩不已。这敬佩之情,如烈火熊熊燃烧,点燃守护宗门的坚定信念,众人眼神中皆流露视死如归的决绝。 苍云子宛如黑暗幽灵,隐匿身形,密切注视战局变化。见徐世鸣面对重重困难仍坚韧不拔,心中暗自赞赏,如经验老到的猎手蛰伏,等待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扭转战局的最佳时机。 此刻,战斗步入关键阶段,“箓道宗”与来犯之敌皆倾尽全力,展开殊死拼杀,胜负难测,所有人似被无形大手卷入命运旋涡。 散仙与妖修被徐世鸣手段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原以为徐世鸣在之前战斗中已力竭,却没想到他能在短时间内布下这般诡异且威力强大的阵法,许多阵法他们闻所未闻。徐世鸣全面的能力与多样的手段,令他们内心既震惊又恐惧,尤其是其对雷法的精妙运用,使天雷仿若被赋予生命与智慧,精准轰向强敌。 战局中,天罡地煞咒在天雷灭妖阵、茅山乾坤封禁阵、九阳烈焰阵加持下,威力陡然恐怖升级。神秘的天罡地煞阵与其他三阵相互呼应共鸣,融合出磅礴骇人的力量洪流。 天雷灭妖阵内,受天罡地煞咒影响,天雷愈发狂暴且充满灵性,如精准利刃轰向阵内强者。台阴老魔首当其冲,正全力抵御九阳烈焰阵高温与自身黑色阴气反噬,额头汗珠滚滚,神色紧张至极。此时,一道水桶般粗壮天雷,带毁天灭地之势怒劈而下。 他脸色瞬间惨白,极速挥动黑色幡旗凝聚阴气盾牌抵挡,但在天罡地煞咒的加持下天雷威力剧增,“轰”的一声盾牌破碎,天雷余威击中他、台阴老魔口中鲜血狂喷,连退十几步气息紊乱、眼神满是恐惧与不甘。 鬼才一同样深陷困境、他操控的万鬼幡在茅山乾坤封禁阵的封禁笼罩下,幡中鬼魂行动迟缓艰难,如陷无形泥沼、天罡地煞咒引发的神秘力量直接侵袭鬼魂,刹那间,鬼魂发出凄厉惨叫,弱小鬼魂消散万鬼幡威力大减。 鬼才一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拼命向万鬼幡注入灵力,试图稳住局面但在阵法与咒力双重绞杀下,灵力如脱缰野马反噬、他躲避不及受伤踉跄嘴角溢血。 方羽挥动雷炎锤,试图冲破阵法束缚。然而,在天罡地煞咒诡异影响下,雷炎锤与周围力量产生强烈冲突,锤上雷光与火焰被阵法和咒力牵引,如叛逆猛兽朝他自身疯狂反噬。方羽大惊失色,急忙施展精妙身法躲避,即便如此,仍被余波击中,身上衣物烧焦,手臂出现血痕,鲜血直流。 黑豹与青牛大妖等妖族强者处境艰难。黑豹瞬移神通在封禁之力下施展困难,九阳烈焰阵高温如无情炼狱,其妖体难以忍受,加上天罡地煞咒引发的紊乱之力,它浑身灵力如沸水翻涌不受控制。 青牛大妖不断被天雷灭妖阵天雷击中,身上青光闪烁不定,粗壮四肢在连续攻击下逐渐站立不稳,发出低沉嘶吼。 在阵法与天罡地煞咒双重猛烈攻击下,阵内筑基期和金丹期散仙、妖修伤亡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实力稍弱者,或瞬间被天雷劈成焦炭,或被烈焰吞噬或在封禁之力下灵力枯竭而亡,场面凄惨。 “箓道宗”内,张林长老和弟子们目睹徐世鸣布下的阵法与天罡地煞咒威力强大,士气大振。他们深知徐世鸣以一己之力为宗门撑起生存希望。苍云子隐匿暗中观察战局,眼中闪过欣慰。他感受到徐世鸣在战斗中的成长与坚韧,耐心等待敌人露出更大破绽,以便出手给予致命一击,彻底化解危机、阵内敌人虽仍拼死抵抗,但已是强弩之末,能否突破困境逃离阵法,犹未可知这场激烈战斗正迈向关键转折点,“箓道宗”与来犯者命运紧密交织。 在徐世鸣精心布置的阵法与天罡地煞咒双重打击下,阵内散仙和妖修死伤惨重,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队伍此刻混乱不堪,人心惶惶,不少人面露惧色,萌生退意。 然而,局势陡然风云突变。宇文太一与宇文守如鬼魅般现身。二人乃宇文家族顶尖强者,宇文太一为化神初期,宇文守为化神中期。他们身形一闪来到阵法边缘,双手瞬间凝聚磅礴灵力,如两座灵力火山喷发,朝徐世鸣布置的阵法狠狠击去,妄图击碎阵法,解救被困众人,进而拿下“箓道宗”。 就在攻击即将触及阵法的千钧一发之际,苍云子如流星疾冲而来。身为化神巅峰强者,他气息内敛,却散发令人心悸的强大威压,如蕴含无尽恐怖力量的沉睡火山。他双手如幻影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浩瀚灵力瞬间如汹涌洪流从体内爆发。 苍云子这一击看似随意,实则蕴含无尽玄妙与力量。其灵力瞬间化作透明护盾,如坚不可摧的堡垒,瞬间挡在宇文太一和宇文守攻击之前。“轰”的一声巨响,似两颗星辰猛烈碰撞,强大灵力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涟漪疯狂扩散。周围空间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出现细微裂缝,发出“咔咔”声响,似随时会破碎崩塌。 宇文太一和宇文守只觉攻击如撞坚硬钢铁墙壁,强大反震力顺手臂如电流传来,震得他们气血翻涌,脸色煞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杀出苍云子,还轻易挡住全力一击。 “哼,你们宇文家还真是贼心不死,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箓道宗’动手!”苍云子冷哼,目光如电扫向宇文太一和宇文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苍云子手中沧海剑出鞘,寒光一闪,如闪电划破夜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宇文太一和宇文守。独特的沧海剑意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施展出来,瞬间化作浩瀚沧海,波涛汹涌澎湃,杀机四伏,令人不寒而栗。 第539章 断臂求生 “哼,宇文家贼心不死!”苍云子手中的沧海剑如蛟龙破空出鞘,瞬间撕裂空间、浩瀚沧海虚影浮现,翻涌的浪花化作利刃,杀意如潮将宇文兄弟彻底吞没。 宇文兄弟瞳孔骤缩、寒意刺骨,宇文守急凝玄黑护盾,上面符文闪烁、宇文太一提刀暴喝,刀缠幽蓝火焰、二人拼尽全力施展出保命手段,在化神巅峰的苍云子面前、他两的手段还不够看。 苍云子手中的沧海剑如灵动游龙、瞬间突破宇文太一的招式,“噗”的一声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宇文太一惨叫一声断臂处鲜血如注,整个人踉跄后退、宇文守见状心中大惊,一个照面就卸掉了他老弟的一条胳膊、如果继续他两都要死,于是顾不得被困在法阵中的修士,身形一闪、带着受伤的宇文太一就血遁而走。 被困在法阵中的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以及黑豹、青牛大妖等人,见雇主宇文家两位化神期强者来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可刚看到苍云子的攻击,又瞬间沉入谷底、今天要攻破“箓道宗”已经无望。 “箓道宗”内、张林长老和一众弟子们见化神期的苍云子出手,心中大喜他们明白,有这位化神巅峰强者在、今天的“箓道宗”是安全了。 徐世鸣看到苍云子出手帮忙、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若苍云子未及时赶到仅凭自己很难抵挡宇文太一和宇文守联合攻击,就算之前布置了阵法、也无济于事,因为实力放在那里。 随着宇文守带着受伤的宇文太一逃窜,这场激烈的对战暂告一段落,被徐世鸣阵法困住的散修、妖修,心里顿时一沉发现自己今天要完犊子了,被当弃子了、被困在阵法中的元婴期修士以及大妖们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绝望的阴云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台阴老魔的脸色阴沉、他心里清楚没了宇文家的两位化神期援手,就凭他们眼下被困在阵法里的这点人,想要冲破苍云子和徐世鸣的防线,根本毫无可能、他偷偷打量四周,只见天雷灭妖阵的天雷依旧如倾盆大雨般密集砸落,每一道天雷都裹挟着恐怖力量。 茅山乾坤封禁阵的封禁之力,让他的灵力运转愈发艰难,灵力跟阻力在拼命的拉扯着、九阳烈焰阵的高温,更是烤得他浑身难受,皮肤都干裂得如同干涸的大地。 鬼才一紧紧握着万鬼幡、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驱使的鬼魂,在阵法与天罡地煞咒的双重绞杀下不断消散,心中满是不甘:“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他低声嘟囔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悔。 方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手中的雷炎锤虽仍散发着雷光与火焰,但在阵法的强力压制下,威力已大打折扣、他环顾四周那些受伤惨重的散仙,心里明白他们已然陷入了绝境。 黑豹和青牛大妖同样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黑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作为妖族强者,它有着自己的骄傲:“要是今天真逃不出去,大不了自爆绝不能被他们折磨得半死!”黑豹暗自想着,身上的毛发因愤怒和绝望根根竖起。 青牛大妖则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它庞大的身躯在阵法中显得有些局促。想到自己纵横妖界多年,如今却可能命丧此地,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悲哀。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阵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些实力稍弱的筑基期和金丹期修士、妖修,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中有的已经泪流满面,后悔自己参与了这场进攻、有的则一脸麻木,似乎已经接受了死亡的降临。 而“箓道宗”这边,张林长老和弟子们看到宇文家两位化神期强者狼狈逃窜,士气大振、他们更加坚定地维持着护山大阵,同时密切关注着阵法内敌人的一举一动。 徐世鸣看着阵中敌人绝望的模样,心里丝毫不敢放松、他深知,这些人在绝境中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自爆之类的疯狂举动、一旦他们自爆,产生的威力恐怕会给“箓道宗”带来不小的损失。 徐世鸣担心他们鱼死网破,于是操控大阵,在天雷、封禁与烈焰的交织肆虐中,轰杀了众多筑基期和金丹期的敌人。 刹那间,阵内惨叫连连鲜血飞溅,浓郁的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做完这一切,徐世鸣高声说道:“只要你们归顺我‘箓道宗’,我不会为难你们,同样我还能让你们享受宗门的待遇福利,不过、你们要交出自己魂血,并立下天道誓言,意下如何?” 鬼才一神色警惕大声回应道:“徐宗主说话当真?你能保证不会卸磨杀驴?” 台阴老魔也跟着附和:“你也发个天道誓言,这样我们才放心交出魂血。” 徐世鸣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徐世鸣在此立下天道誓言,若你们日后对归顺‘箓道宗’的各位有任何不公,违背今日承诺必遭天谴、魂飞魄散!”誓言落下,天空中隐隐有雷光闪烁,仿佛是天道在回应。 阵中的众人听闻徐世鸣立下如此重誓,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既有着对生存的渴望,又残存着一丝疑虑、归顺意味着要放弃过往,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徐世鸣和“箓道宗”手中、可若拒绝,眼前这绝境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苍云子手持沧海剑,目光冷峻地注视着阵法内的敌人,他虽未言语,但心中也在权衡徐世鸣此举的利弊,他明白,若能将这些人收归麾下,对“箓道宗”的发展或许是个契机、但若处理不当,也能埋下一颗隐患。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阵法内的敌人在生死之间徘徊不定,很快两名金丹大妖,黑蛟龙和烈火鹰率先投降,他们交出自己的魂血并立下了天道誓言。 徐世鸣见状、将他们放出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主动投降散仙这边,金丹期修士只剩下三名,元婴期还有三个、妖修这里,黑豹以及青牛都是元婴期、这一番变故让“箓道宗”的队伍一下子扩展了一倍有余。 徐世鸣看着这些新加入的成员,心中思索着如何安置与管理他们,而苍云子也在思考,如何确保这些新成员不会对“箓道宗”造成威胁,至于这些新投降的人,他们心中同样忐忑,不知道自己在“箓道宗”的未来会是怎样。 第540章 危机的缘由 徐世鸣目光如鹰隼般掠过眼前五位新投降的元婴期强者,袖中双手微微攥紧,脑海中飞快权衡着利弊。这些身负强大修为的散仙与妖修,于箓道宗而言,恰似一柄双刃剑,既能劈开前路荆棘,助宗门崛起,却也可能在关键时刻反戈相向,成为悬于头顶的利剑、如何将这股力量驯化为利刃,而非隐患,已然成为关键。 \"各位既然已归顺,还请诸位依宗门规矩,交出魂血与我。\"徐世鸣神色冷峻,话音掷地有声。 台阴老魔等人身形微僵,眼底闪过挣扎,但在徐世鸣不容置疑的威压下,最终各自掐诀,逼出一滴泛着幽光的魂血、血珠在空中凝成流转符文,仿佛在契约上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待五滴魂血收入徐世鸣神魂中,他周身气势陡然缓和:\"从今日起,三位散仙前辈与两位妖修大能,皆为我箓道宗太上长老。\"此言一出,广场上议论声骤起,如此高位,连宗门内许多老牌长老都未曾获封。 \"每月千颗灵石俸禄,另赠五颗天元丹疗伤。\"徐世鸣扬声宣布,\"待伤势痊愈,每月再供两颗天元丹、五品培元丹与气血丹各两颗、藏经阁对诸位前辈开放,阁中秘籍任君翻阅。\"丰厚待遇如重锤落下,原本忐忑的强者们眼中露出动容之色。 话锋却在此陡然一转,徐世鸣周身腾起凛冽剑意:\"但我箓道宗、门规森严!任何人都不可以烧杀抢掠、修习禁术者,否则杀无赦!\"威压席卷全场,新归附的强者们不由自主躬身行礼,额头沁出冷汗。 暗处,张林长老望着这一幕,既为宗主魄力赞叹,又不免心生隐忧、而五位太上长老表面恭顺,心中却各有盘算,有人感念知遇之恩,有人暗自揣测这份厚待背后的代价。 安置新成员的计划早已在徐世鸣心中成型、沧海秘境云雾翻涌,灵脉如银蛇盘绕,他将五位元婴期长老安排至此,此地灵力浓郁,既助其疗伤修行,又有化神巅峰的苍云子暗中坐镇看守。 \"前辈你只要留意,若有异动,不必留情,杀之。\"徐世鸣低声说道、苍云子抚须颔首,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金丹期的黑蛟龙与烈火鹰被送往灵植遍布的后山,这片远离核心区域的灵秀之地,既是修炼佳所,亦是天然的牢笼。而三位散仙则入驻台悟峰,在他的眼皮底下难翻风浪。 新成员们各怀心思踏入新居、元婴期强者们望着沧海秘境中的灵气,决定先修炼;黑蛟龙与烈火鹰也满意后山的隐秘,盘算着快速闭关突破修为,而金丹修士路一卫、林海、王宗勇则安置在台悟峰周围,有自己看着。 将新归附的散仙与妖修妥善安置后,徐世鸣深知,必须彻查此次袭击背后的真相。于是,他先后召见了台阴老魔、鬼才一、黑豹等关键人物,详细询问事件的来龙去脉。 台阴老魔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懊悔:“宗主,此次攻打箓道宗,实乃宇文家族与虎王王守山联手策划的阴谋。宇文家对您的丹宝阁觊觎已久,阁中丹药品质上乘、价格亲民,严重冲击了他们的生意。而虎王王守山,更是因次子命丧您手,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两家一拍即合,以丰厚修炼资源为饵,拉拢我们这些散仙与大妖参与其中。” 原来在万妖谷中,虎王王守山心中的仇恨之火从未熄灭,他的次子王次在灵幻谷占山为王,筹备百年的扩张计划,却因徐世鸣占领灵脉而毁于一旦。 王次上门兴师问罪,反被徐世鸣斩杀、这血海深仇让王守山整日咬牙切齿,一心只想报复、在四处打听后,他得知了徐世鸣与宇文家的恩怨,心中顿时生出一条毒计、联合宇文家共同对付徐世鸣。 鬼才一在旁补充道:“正是如此。宇文家以珍贵灵材为诱饵,吸引众多散仙;虎王则凭借在妖界的威望,召集了不少大妖。我们一时被利益蒙蔽双眼,才犯下大错。” 黑豹也面露不甘:“虎王承诺我们、事成之后会给妖族划分更多领地,还会提供珍贵法宝、我们也是被这诱人条件所惑,才参与了此次行动。” 听完众人讲述,徐世鸣心中已然明了宇文家与虎王的阴谋,他深知、这两大势力实力强劲,即便有苍云子这位化神巅峰强者坐镇,箓道宗贸然报复也伤亡惨重,甚至可能陷入更大的危机,沉思片刻后、他决定暂且隐忍等待时机。 当下、箓道宗刚收纳这批新成员,急需时间消化整合,稳定内部,同时也需抓住机会发展壮大。 于是,徐世鸣对外宣称,所有来犯之敌已被尽数歼灭。此消息一出,周边势力纷纷对箓道宗刮目相看。他们没想到,箓道宗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一举击退众多强敌。这一宣言不仅提升了箓道宗在修真界的威望,还引得不少小型门派和散修主动示好。 在宗门内部,徐世鸣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务。他督促新成员尽快融入宗门,同时加强对弟子们的修炼指导,力求提升整个宗门的实力。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他始终关注着宇文家与虎王的动向,暗中收集情报。他深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终有一天,箓道宗要与这两大强敌正面交锋,而他必须在此之前,让宗门强大到足以应对一切挑战。 半年时光悄然流逝,箓道宗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新老成员磨合顺利,在徐世鸣公正的对待与优厚的待遇下,新归附者逐渐放下防备,真心融入宗门。宗门上下齐心协力,弟子们修炼热情高涨,各项事务有序推进。与此同时,地球上局势稳定,为箓道宗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丹宝阁凭借高品质丹药,在修真界的影响力与日俱增,为宗门积累了大量修炼资源,助力宗门在功法传承、法宝购置等方面取得显着提升。 第541章 兽潮来袭、王中 徐世鸣正全身心投入“箓道宗”的发展壮大,将宗门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此时,一封十万火急的求援讯息如一道炸雷,骤然送至他手中、信是夏皇林毅心急火燎的传讯过来的,字里行间满是焦灼与忧虑。 信中称,大夏边境毗邻灵幻谷、大燕国之处,正遭受虎王率领的汹涌兽潮疯狂攻打。已有两座城池沦陷,被兽潮血洗,数十万无辜百姓惨遭屠戮,场面惨不忍睹。 已经打到了第三座城临汾城、此时已经危在旦夕,为抵御兽潮,大夏国已倾尽全部修士,国内金丹期强者、筑基期修士悉数奔赴前线,就连皇帝最为倚重的供奉楚东也在其中、可即便如此局势依旧严峻,毫无缓和迹象。 徐世鸣深知,大夏国与“箓道宗”唇亡齿寒,大夏若沦陷“箓道宗”必将面临巨大威胁、他不假思索,瞬间施展身法,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临汾城疾驰而去。 待徐世鸣赶到,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临汾城被兽潮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妖兽如潮水般涌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虎王身形庞大如山,周身散发着元婴初期的强大气息,这气息化作实质般的威压,令周围空气为之震颤。它每一声怒吼如雷,仿佛能震碎虚空,大地也在吼声中剧烈颤抖、在它指挥下,无数妖兽如敢死队般,不顾一切冲击着临汾城摇摇欲坠的防御,城墙上早已血迹斑斑,守军苦苦支撑。 徐世鸣眼神坚定,如猛虎般直接冲入兽潮、他手中金雷剑瞬间绽放凌厉光芒,如烈日破云,光芒万丈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大片妖兽在凌厉剑势下纷纷倒下,惨叫连连、虎王敏锐察觉徐世鸣的威胁,舍弃对临汾城的攻击,猛地转身,如黑色狂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徐世鸣凶狠扑来。 虎王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徐世鸣面前、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仿佛带着九幽地狱的腐臭。同时,虎爪如寒光闪烁的利刃,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朝徐世鸣狠狠抓去、徐世鸣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巧妙避开这致命一击,随即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第一式剑心通灵。 刹那间,徐世鸣进入奇妙境界,达到心剑合一,他能清晰感知金雷剑的每一丝颤动,剑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这种境界极大提升了他对剑的掌控能力,使接下来的剑招更加精准、凌厉,紧接着,他顺势施展出第二式剑气化形。 只见金雷剑上剑气涌动,迅速凝聚成无数小型飞剑,如密集剑雨朝虎王射去。剑雨带着呼啸风声,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嘶嘶”作响,覆盖虎王周围大片区域,让虎王无处可躲。虎王虽皮毛坚硬,但仍有不少剑气击中,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虎王吃痛,愤怒咆哮,口中猛然喷出一团墨色黑色火焰。火焰带着强大腐蚀性,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滋滋”作响,如汹涌火浪朝徐世鸣席卷而来。 徐世鸣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太初冥炎、刹那间,阴阳两种火焰交织,形成一道绚烂坚固的屏障,稳稳挡住黑色火焰。两种火焰碰撞,爆发出强烈能量波动,光芒四射,热浪滚滚,周围地面被强大力量震得龟裂。 双方你来我往,激战进入白热化。徐世鸣深知虎王实力强劲,不能硬拼,必须寻找破绽。他一边凭借灵活身法躲避虎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其行动规律。终于,在一次虎王全力扑击时,徐世鸣敏锐发现虎王转身瞬间,左肋下方会短暂露出破绽。 徐世鸣紧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当虎王再次扑来时,他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第三式剑影分身。只见徐世鸣身边瞬间幻化出多个剑影分身,每个分身都手持金雷剑,与本体一模一样。这些分身从不同方向朝虎王攻去,让虎王一时眼花缭乱,不知如何应对。趁着虎王分神,徐世鸣本体如电般一闪,鬼魅般来到虎王左侧,紧接着施展出第四式剑破虚空。 徐世鸣以金雷剑为引,口中念念有词,虚空瞬间扭曲,一道巨大裂缝出现在虎王面前,强大吸力从中传出,周围空间仿佛被拉扯变形。虎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裂缝靠近,它奋力挣扎,怒吼连连,但难以抵抗这股强大吸力。 趁此机会,徐世鸣又施展出第五式剑锁缚灵,无数剑气从金雷剑中激射而出,在空中迅速交织成一道道枷锁,朝虎王飞去,将虎王的四肢和身体牢牢锁住。虎王被困在枷锁中,奋力挣扎,剑气枷锁却愈发坚韧,深深嵌入皮肉,鲜血不断渗出。 随后,徐世鸣未给虎王喘息机会,抬头望向夜空,施展出第六式剑借星辰。夜空中星辰闪烁,徐世鸣借助星辰之力,引动星芒汇聚于金雷剑上。金雷剑光芒大盛,仿佛承载星辰之力,徐世鸣猛地一挥剑,一道蕴含星辰之力的剑气朝虎王斩去。这一剑威力巨大,虎王被剑气击中,发出痛苦咆哮,身上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飞溅。 然而,虎王是元婴期的大妖,生命力顽强、尽管身负重伤,它仍不甘示弱,再次朝徐世鸣扑来,徐世鸣见状,施展出第七式剑御万物、他手中金雷剑光芒流转,围绕徐世鸣飞速旋转,同时不断改变飞行和攻击方向,对虎王展开全方位攻击、虎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疲于应对,身上又添不少伤口。 紧接着,徐世鸣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第八式剑灭轮回。只见金雷剑上泛起一层神秘光芒,徐世鸣将全身灵力注入剑中,随后朝虎王狠狠斩出一剑。这一剑蕴含无上法则之力,据说此式可斩断轮回,让敌人无法重生、虎王王中感受到致命威胁,发出震天怒吼,试图挣扎,但剑势已至,虎王被这一剑斩中,身体瞬间出现一道深深裂痕。 但即便如此,虎王仍未倒下。徐世鸣深知,必须使出最后一招。他凝聚全身力量,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的最后一式一剑破天。他身体周围灵力疯狂涌动,所有力量汇聚到金雷剑上、金雷剑雷芒暴涨,徐世鸣大喝一声,将剑朝虎王全力斩下、这一剑有毁天灭地之威,一道巨大剑气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虎王在强大力量面前,终于支撑不住,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徐世鸣长舒一口气,上前取出虎王的妖丹。这妖丹散发着柔和光芒,蕴含强大灵力,是虎王力量的结晶。虎王一死,原本疯狂的兽潮顿时大乱,如一盘散沙,纷纷四散而逃。 第542章 兽潮溃散、后续 王中一死、兽潮溃逃大夏国百姓和军队组织下,开始清理战场上的妖兽尸体经历浩劫,食物匮乏妖兽肉富含灵气,对普通人身体有益,便被百姓分食。 徐世鸣在战场上收集大妖的妖丹,深知这些妖丹是难得宝贝,对修炼、炼丹、炼器都有巨大作用,对“箓道宗”发展意义非凡。他小心收好妖丹,思索如何利用这些资源为弟子创造更好修炼条件。此次救援成功化解大夏国危机,还收获珍贵资源,“箓道宗”在大夏国威望大增,让大夏国上下对其实力有了更深敬畏感。 虎王一死,原本疯狂的兽潮顿时大乱,犹如一盘散沙,纷纷四散而逃。大夏国的百姓们在军队的组织下,开始清理战场上的妖兽尸体。许多妖兽肉被百姓们分食,毕竟在经历这场浩劫后,食物变得尤为珍贵,而妖兽肉富含灵气,对普通人的身体也有诸多益处。 徐世鸣则在战场上穿梭,收集那些大妖身上的妖丹。他深知,这些妖丹都是难得的宝贝,不仅可以用于修炼,提升自身实力,还能在炼丹、炼器等方面发挥巨大作用。每一颗妖丹都蕴含着独特的灵力属性,对于“箓道宗”的发展和壮大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徐世鸣小心翼翼地将收集到的妖丹妥善保管起来,心中思索着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些资源,为“箓道宗”的弟子们创造更有利的修炼条件。 此次救援行动虽然惊险万分,但成功化解了大夏国的危机,还收获了不少珍贵的资源,同时也让“箓道宗”在大夏国树立了更高的威望,让大夏国上下对“箓道宗”以及徐世鸣的实力有了更深的敬畏与认可。 徐世鸣望着远去的兽潮,心中感慨万千。成功化解了大夏国的危机,也让“箓道宗”在大夏国树立了更高的威望,让大夏国上下对“箓道宗”以及徐世鸣的实力有了更深的敬畏与认可。 虎王身死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迅速在妖界传开、远在妖界深处的虎妖一族,虎王王守三听闻二儿子王中惨死的噩耗,顿时怒发冲冠,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王守三与妻子一直对这个小儿子疼爱有加,寄予厚望如今听闻其死讯,王守三当场便雷霆震怒,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宛如两团燃烧的血焰在燃烧。 王守三若想为两个儿子报仇,必须借助强大的力量、而在这妖界之中,万妖皇翅御尊者便是机会、于是,王守三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怒火,赶往万妖皇的宫殿万妖殿。 万妖殿坐落在妖界核心,气势恢宏,殿身由无数珍稀的妖晶与灵木构建而成,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殿外,守卫森严,皆是实力不凡的妖将。王守三一路疾行,径直闯入殿内。 此时,万妖皇翅御正高坐于王座之上,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神秘光芒,尽显威严、王守三“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泪俱下,悲愤地说道:“陛下,恳请您为老朽做主啊!我那可怜的两个儿子儿子、接连被一个人族修士残忍杀害、此仇不报,我虎妖一族誓不罢休!” 万妖皇翅御尊者、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王守三,你且冷静、这人类修士是何来历?竟敢在我妖界势力范围内如此放肆?” 王守三咬牙切齿地说道:“陛下,那人类修士名叫徐世鸣,如今在大夏国边境的灵幻谷创立了‘箓道宗’。此次我儿率兽潮攻打大夏国边境,却被他横插一手,惨遭杀害。” 翅御尊者听闻“箓道宗”三字,心中暗自思量、这“箓道宗”虽刚创立不久,但已然展现出不凡的实力,若任由其发展,恐怕会对妖界构成威胁。 沉思片刻后,翅御尊者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如霜说道:“王守三,你先莫要冲动、这徐世鸣既然能斩杀你儿,实力定然不弱、本皇会派遣得力手下,随你一同前往,定要让这‘箓道宗’为你儿的死付出惨痛代价。” 王守三感激涕零,连连叩首:“多谢陛下!陛下大恩,我虎妖一族没齿难忘。此番定要拿徐世鸣血债血偿!” 万妖皇翅御大手一挥,召来两位实力强大的妖帅、赤焰妖帅与青风妖帅,这赤焰妖帅周身环绕着烈火,实力元婴中期巅峰、青风妖帅则身形飘忽,速度奇快元婴中期的强者,精通风系法术,能在瞬息之间取敌性命。 万妖皇翅御目光冷峻地看向两位妖帅,沉声道:“你们二人,随王守三一同前往,将那徐世鸣以及‘箓道宗’一干人等,尽数剿灭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赤焰妖帅与青风妖帅齐声应道:“谨遵陛下旨意!”声音响彻万妖殿,充满了肃杀之气。 王守三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与两位妖帅一同领命而去、三个一路疾驰,如乌云压顶般迅速逼近灵幻谷、转眼间,他们便来到了灵幻谷谷口、赤焰妖帅生性鲁莽行事狠辣,未等王守三开口、也不顾及任何礼数,手中法器焚焰枪瞬间祭出。 只见那焚焰枪周身烈焰翻腾,枪尖吞吐着炽热的火舌,宛如一条咆哮的火龙、直直朝着灵幻谷的护山大阵轰去,“轰”的一声巨响,枪尖与护山大阵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徐世鸣的神识察觉到宗门被攻击的、立刻施展全力,运用强大的灵力,将这凶猛的一击打了回去,焚焰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枪身剧烈颤抖,赤焰妖帅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两位元婴中期的妖帅岂会就此罢休、赤焰妖帅稳住身形后,与青风妖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动攻击,赤焰妖帅再次挥动焚焰枪,一道道火焰长枪从枪尖射出,如暴雨般朝着徐世鸣倾泻而去,青风妖帅则身形一闪,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悄无声息地从侧面偷袭徐世鸣。 徐世鸣身处两面夹击、压力骤增他一边挥舞着金雷剑,抵挡着火焰长枪的攻击,金雷剑上闪烁着雷电光芒,与火焰长枪碰撞,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一时间火花四溅、一边还要留意青风妖帅的偷袭,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避。但即便如此,青风妖帅的利刃还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第543章 击杀妖帅 徐世鸣眼神一凛、敏锐的感知到青风妖帅即将近身,施展身法“幻影太虚步”身形一闪,瞬间在数丈之外,躲开了青风妖帅的致命一击。 青风妖帅一击未中,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地,而此时赤焰妖帅的火焰长枪攻势愈发猛烈,火焰长枪铺天盖席卷而来,将徐世鸣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 徐世鸣当下运转灵力、瞬间“灵护盾咒”灵御盾在周身浮现两层雷防护,同时他还在周身悬浮了一层雷芒。 火焰长枪击中雷芒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火焰与雷电相互交织、徐世鸣在护盾内,感受不到一丝的冲击力、他轻松的抵御住了赤焰妖帅的攻击。 王守三站在一旁,看着两位妖帅与徐世鸣激战,眼中闪烁着阴冷之色,心中暗道:“徐世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为我儿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徐世鸣抵挡、两位妖帅联合攻击之时,灵幻谷内的箓道宗弟子们在几位长老的带领下,迅速组织起来、他们纷纷施展各自的法术,有的弟子操控飞剑,朝着妖帅们射去、有的弟子则施展水系法术,试图扑灭赤焰妖帅的火焰,然而赤焰妖帅和青风妖帅毕竟是元婴期的妖帅,这些攻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 赤焰妖帅冷哼一声,双手结印顿时,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烈日,火焰烈日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将整个灵幻谷照得如同白昼。火焰烈日缓缓下落,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地面开始融化,箓道宗众人的攻击在这强大的火焰之力下,瞬间冲散。 青风妖帅则趁着徐世鸣被火焰烈日吸引注意力的时机,再次出手、他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速度极快,手中利刃直刺徐世鸣的后心,徐世鸣感受到背后的威胁,一道身影如流星般从灵幻谷内疾射而出,正是苍云子。 苍云子可是化神巅峰强者,实力深不可测、他手中的拂尘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屏障瞬间在徐世鸣后背,挡住了青风妖帅的攻击、青风妖帅的利刃刺在灵力屏障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如同刺在坚硬的钢铁上,手臂一阵发麻。 苍云子目光冷峻,看向青风妖帅,沉声道:“你们这些妖类,竟敢在我箓道宗撒野,真是不知死活!”说罢,他手中拂尘再次挥动,一道道灵力丝线从拂尘上射出,朝着青风妖帅射去、青风妖帅哪里敢大意,身形在灵力丝线中穿梭躲避。 与此同时,徐世鸣趁着火焰烈日的威力稍有减弱,施展出“九阳镇天剑诀”的第六式“九阳归一”。只见他手中金雷剑光芒大盛,剑身上浮现出九个金色的太阳图案,九个太阳图案相互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金色光球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赤焰妖帅飞去。 赤焰妖帅也感受到巨大的威胁,立刻收起火焰烈日,双手紧握焚焰枪,施展出最强一击、焚焰枪上的火焰暴涨数丈,形成一条巨大的火焰蛟龙,朝着金色光球扑去、金色光球与火焰蛟龙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灵幻谷都为之震颤。强大的灵力波动如风暴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山峰被震得纷纷崩塌,树木被连根拔起。 激烈的战斗中、两个联合化解掉了苍云子的攻击,徐世鸣与苍云子对视一眼、暗示两个人一起出手发动致命一击。 徐世鸣运转全身灵力,将太初冥炎与金雷剑的力量完美融合,剑身上闪烁着紫色的火焰与雷电光芒,苍云子则双手结印、调动周围的灵气,在头顶上方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变得越来越大。 赤焰妖帅和青风妖帅感受到了徐世鸣和苍云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心中不禁一凛、他们知道对方准备发大招的前兆、两人立刻联手,赤焰妖帅施展“炎狱火海”,整片区域被火海淹没,青风妖帅则施展“风之领域”,在火海之上形成一层青色的风罩,增强防御的同时,也能利用风的力量将火焰吹向徐世鸣和苍云子。 徐世鸣和苍云子同时发动攻击、徐世鸣将融合了太初冥炎与雷电之力的金雷剑,朝着赤焰妖帅和青风妖帅掷出,金雷剑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速度极快、瞬间突破了火海与风罩,朝着两位妖帅飞去、苍云子则将头顶上方的灵力旋涡推向金雷剑,灵力旋涡与金雷剑融合在一起,使得金雷剑的威力更加强大。 赤焰妖帅和青风妖帅全力抵挡,赤焰妖帅挥舞焚焰枪,试图挡住金雷剑、青风妖帅则施展出“风刃风暴”,无数青色的风刃朝着金雷剑射去。然而金雷剑在灵力旋涡的加持下,威力太过强大,轻易地突破了他们的防御、金雷剑击中赤焰妖帅,赤焰妖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金雷剑贯穿、当场毙命,青风妖帅见状,心中大骇转身欲逃。 苍云子岂会让他轻易逃脱,他施展“空间禁锢”,青风妖帅周围空间凝固,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徐世鸣走上前去,手中金雷剑一挥,青风妖帅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洒而出同时收走他的妖婴。 王守三看到两位妖帅惨死,心中惊恐万分、转身便逃,徐世鸣施展身法追上王守三,苍云子同时释放威压、瞬间压住了逃跑的王守三,徐世鸣把金雷剑架在被压住的王守三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王守三,你的儿子为非作歹,屠杀凡人、如今你又带着妖界的人攻打我箓道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罢金雷剑一挥,王守三的头颅滚落收走妖婴。 箓道宗成功击杀了敌人、遭受的损失很小,徐世鸣深知、此次事件只是妖界对箓道宗开战的前端,杀了人家两位妖帅一个虎王、他明白,与妖界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这场战斗的胜利,让箓道宗在周边势力中的声望进一步提升,不少散修和小门派听闻后,纷纷表示愿意归附,壮大箓道宗的力量、徐世鸣借此机会,重新规划了宗门的发展方向,加大对弟子修炼资源的投入,开设更多的修炼课程。 在处理完宗门内部事务后,徐世鸣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他知道、妖界不会善罢甘休,未来必定还会有更强大的敌人前来、他决定闭关修炼,他将宗门事务暂时交给了几位值得信赖的长老,并叮嘱他们要加强宗门的防御和巡逻,密切关注妖界的动向。 徐世鸣踏入闭关之地,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他盘坐在蒲团上,运转体内灵力,开始了艰苦的修炼之旅。在闭关的日子里,他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尝试将各种法术和剑诀融会贯通,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更好的解决与妖族的问题。 第544章 妖谷谈判 我将按照故事发展的时间线和逻辑关系,对原文进行梳理,使情节更加连贯流畅,同时保留全部内容: 妖界深处的万妖谷内,妖气翻涌如墨。妖皇翅御尊者得知麾下两位妖帅与虎王王守三命丧徐世鸣之手,顿时勃然大怒。他的咆哮声响彻山谷,四周妖树瞬间枯萎,地面裂开道道缝隙。翅御尊者深知徐世鸣和箓道宗已然成气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不尽快铲除必然后患无穷。于是,他立刻召集妖界众强者,商议对箓道宗发动大规模进攻,誓要将其一举消灭。 另一边,闭关期间的徐世鸣也在思考对策。他明白此次击杀进犯的两个妖帅只是暂时缓解危机,若不能从根源上化解与妖界的矛盾,箓道宗未来必将荆棘丛生。妖族肯定会来寻仇,大举进攻在所难免。经过深思熟虑,他出关找到实力超凡的苍云子,恳请其一同前往万妖谷与妖皇展开谈判。有苍云子同行,无疑会成为谈判桌上的重要筹码。 一日后,徐世鸣和苍云子踏入万妖谷。这座宛如神秘强大城池的地方,妖气弥漫,一股浓郁压抑的气息如潮水般袭来,似要将二人吞噬。但二人神色镇定,苍云子周身散发的恐怖力量,让周遭妖物都不敢靠近。 深入谷中不久,妖皇翅御尊者现身。他身形高大魁梧如山峰,周身散发着王者威严,目光如炬,满是愤怒与杀意地盯着二人。徐世鸣仗着身边有绝世强者,率先打破沉默,沉稳说道:\"翅御尊者,在下箓道宗徐世鸣,此次冒昧前来是希望能与您心平气和谈一谈,化干戈为玉帛。之前虎王次子被杀,王中率兽潮进犯大夏国边境,致使生灵涂炭;而后两位妖帅与虎王王守三进犯我宗门。但我箓道宗本意并非与妖界为敌,只望妖族能约束自身,不再肆意挑起争端。\" 翅御尊者冷哼一声,眼中怒火更盛:\"哼!徐世鸣,你当真敢来!你杀害我妖族虎王及两名妖帅,这笔血债又该如何清算?\"话音未落,谷内妖气骤然暴涨。 徐世鸣从容不迫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玉盒,缓缓打开,五枚散发微光的妖婴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虎王一家和两位妖帅的妖婴。\"这五枚妖婴权作此次事件的部分赔偿,若处理得当,他们可以重新修炼。他们的妖体我也一并带来,您可带回去安葬。但往后妖族须严格约束,不得再骚扰大夏国边境与我灵幻谷。\" 说罢,他又拿出200颗化形丹,以及十颗\"蜕鳞固元丹\"和十颗\"聚灵化形丹\":\"此次多有得罪,这些丹药算是补偿妖族的损失。往后妖族若需丹药,尽可来箓道宗购买,我宗丹药品质上乘,定不让各位道友失望。\" 翅御尊者盯着妖婴,心中一阵剧痛。虎王在妖族中实力超群,其妖婴蕴含强大灵力,价值难以估量。但他也清楚苍云子实力在他之上,若执意开战,妖界不仅讨不到便宜,还可能遭受重创。 这时,苍云子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翅御,如今争斗对双方皆无益处,继续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倒不如接受箓道宗的赔偿,双方各安其位,方为上策。\" 翅御尊者沉思良久,权衡利弊后终于点头:\"罢了,此次便听你二人之言。我答应,妖族不会再主动骚扰灵幻谷与大夏国边境,但你等莫要得寸进尺!\" 徐世鸣连忙回应:\"妖皇放心,只要妖族遵守承诺,箓道宗绝无挑起事端之意。\" 翅御尊者收走妖婴、尸体与化形丹,冷冷道:\"希望你我都能遵守今日之约。\"言罢便消失不见。 躲在暗处偷听的一众妖族大能见谈判结束,纷纷现身妖皇殿。翅御尊者一回到大殿,看到众人,脸色阴沉:\"对付一个新秀,两个妖帅一虎王都折损了,养了你们一帮废物!今天是苍云子看在昔日的份上,不然妖族就要损失惨重才能平息此事。\"众妖族大能低着头不敢吱声。 徐世鸣和苍云子在回去的路上相视一笑。此次万妖谷之行,不仅成功化解了与妖界的矛盾,为箓道宗赢得了发展时间,还为宗门丹药打了广告。二人迈着轻松步伐离开了万妖谷。 回到宗门,徐世鸣立即召集所有长老和核心弟子召开紧急会议。他神色凝重:\"此次与妖界和解只是权宜之计。未来之路依旧充满挑战,随时可能面临更大危机。从现在起,宗门上下务必全力以赴提升实力!\" 随后,徐世鸣详细部署修炼计划。他要求核心弟子加大修炼强度,充分利用宗门灵脉与修炼资源,还将自己在战斗中领悟的技巧经验倾囊相授。对于普通弟子,他安排经验丰富的长老加强指导,制定个性化修炼方案,同时开放更多宗门任务,鼓励弟子通过完成任务积累实战经验、获取丰厚奖励。 在防御建设方面,徐世鸣亲自带领擅长阵法的长老,对灵幻谷护山大阵进行升级加固。他们耗费大量珍稀材料,日夜钻研布置,使护山大阵威力提升数倍。如今的大阵,不仅能抵御更强攻击,还具备迷惑、反噬敌人的功能。 炼丹上,徐世鸣投入更多精力。他一头扎进炼丹房,不断改进现有丹药配方,研发新丹药。历经无数次失败调整,终于成功炼制出几种新型丹药,这些丹药在提升修为、治疗伤势、恢复灵力方面效果显着。徐世鸣将丹药分发给弟子,又拿出部分投入市场,与其他势力交易,换取更多修炼资源。 随着时间推移,在徐世鸣的带领下,箓道宗实力蒸蒸日上。弟子修为不断提升,宗门防御愈发坚固,丹药品质与产量大幅提高。但徐世鸣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在这充满竞争与危险的修真世界,唯有不断前进,才能屹立不倒。他时刻关注局势,等待下一次挑战,坚信箓道宗必将在磨砺中走向辉煌。 第545章 琼海小仙境 徐世鸣与苍云子从万妖谷归来后,“箓道宗”在他的带领下,上下一心,全力发展,实力稳步提升。 然而,这份平静在一场震动整个修真界的大事发生后,被彻底打破、那就是琼海小仙界秘境出世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修真界炸响、这琼海小仙界秘境,每隔一万年才会出现一次,且每次现世仅维持短短一天时间、传说秘境之中,生长着诸多仙灵草,这些仙草拥有神奇的功效,其中一些甚至能够助修士突破至大乘期。 但这琼海小仙界秘境,也是一处充满危险的绝地、每次开启,都伴随着无数的厮杀与争夺,众多修真界的精英弟子命丧其中、长此以往,导致修真界精英弟子愈发匮乏,大乘期修士更是数千年都无人突破。 毕竟,为了争夺秘境中的仙灵草,各派之间不择手段,血腥厮杀,许多有潜力的弟子还未来得及成长,便早早陨落。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修真界瞬间沸腾,各大门派、家族纷纷开始筹备,选拔精英弟子,准备在这琼海小仙界秘境中分得一杯羹、宇文家与虎妖一族的势力,自然也不例外、他们都妄图借助秘境中的仙灵草,提升自家强者的实力,从而在修真界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徐世鸣得知此消息后,陷入了沉思、这琼海小仙界秘境,对“箓道宗”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若能在秘境中获取足够的仙灵草,不仅能提升“箓道宗”弟子的实力,还有可能帮助苍云子这样的强者突破至更高境界。 但“箓道宗”刚刚经历一场与妖族的大战,虽半年内恢复过来、可与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势力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贸然参与争夺,极有可能陷入险境。 但徐世鸣又深知,若错过此次机会,“箓道宗”在修真界的发展速度必将受到影响、在这风云变幻的修真界,不进则退、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徐世鸣决定先私下请教苍云子这位化神期前辈。 徐世鸣来到苍云子闭关之处,恭敬地说道:“苍云子前辈,晚辈听闻琼海小仙界秘境出世,特来向您请教、不知前辈对这琼海小仙界的情况了解多少,还有这块仙界碎片又是如何而来?” 苍云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深邃,仿佛穿透时空,陷入回忆:“这琼海小仙界,据说是上古时期仙界破碎后掉落的一块碎片所化。历经无数岁月,逐渐形成了如今的秘境。其中的仙灵草,皆是沾染了仙界灵气而生,故而拥有非凡功效。每次秘境开启,都会吸引无数修真者前往,为的就是那能助人突破境界的仙灵草。然而,其中危险重重,除了各势力之间的争斗,还有秘境本身的诸多禁制与危险生物。每次开启,都是一场血腥浩劫。” 徐世鸣听完,心中对琼海小仙界秘境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越发觉得此事棘手。但他明白,“箓道宗”不能坐以待毙。回到宗门后,徐世鸣决定召集“箓道宗”的各位长老,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箓道宗”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徐世鸣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台下的张林长老以及新加入的台阴老魔等元婴期太上长老。“诸位长老,想必都已听闻琼海小仙界秘境出世之事。此次秘境对我‘箓道宗’至关重要,大家可有什么想法,不妨畅所欲言。”徐世鸣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林长老微微皱眉,率先发言:“宗主,这琼海小仙界秘境危险重重,以往经验、一旦有秘境被开启,皆是一场血腥厮杀、我‘箓道宗’目前有点实力了,但与宇文家等大宗门相比,仍有差距若贸然前往,恐怕会损失很大。” 台阴老魔也附和道:“张林长老所言极是、不过,这秘境中的仙灵草对宗门发展的助力巨大,若能获取我‘箓道宗’必将实力大增、或许我们可以制定详细的计划,避开各大大势力不与他们冲突,有我们就拿、没有就优先保存实力。” 其他长老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主张谨慎行事,有的则认为应大胆争取、一时间,议事大厅内争论声不断、徐世鸣静静地听着各位长老的发言,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 在“箓道宗”的议事大厅内,激烈的讨论仍在继续、徐世鸣听着各位长老的发言,心中的思绪也在翻滚、他深知琼海小仙界秘境之行,关乎“箓道宗”的崛起的速度,必须谨慎决策。 经过数小时的商讨、众人逐渐达成了一些共识,由于琼海小仙界秘境规定只有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这注定了在秘境之中,各宗门的年轻一辈精英将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徐世鸣认为“箓道宗”不能错过这个提升宗门实力的机会,他决定亲自带队进入秘境。 徐世鸣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说道:“此次秘境之行,我将亲自进入宗门里的一切事宜,就暂时交于张林长老代理、张林长老德高望重,定能妥善处理宗门事务。”张林长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 接着、徐世鸣又说道:“我打算带领台阴长老、青牛以及烈火鹰一同前往、台阴长老和青牛前辈实力高强,经验丰富,定能在关键时刻助我们一臂之力、烈火鹰速度极快,可负责侦察和传递消息。”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纷纷应下。 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徐世鸣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琼海小仙界入口的路途,他们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位于大虞国石湾山中的秘境入口,只见此处人山人海,各大宗门与势力的人马齐聚于此,热闹非凡、各种法宝光芒闪烁,灵宠嘶鸣不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徐世鸣放眼望去,不仅看到了宇文家那神情傲慢、志在必得的队伍,以及久未出世、气质不凡的天道宗众人,更发现了烬渊大陆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强大势力。 凌霄宗,作为烬渊大陆一流门派之一,其弟子个个身着华丽且带有独特的防护符文的服饰,个个气息沉稳,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骄傲、他们手中的法宝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之物。 第546章 进入小仙境 幽魂殿的人则周身环绕着诡异的阴气,面色冷峻,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仿佛来自幽冥,一举一动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万妖谷此次也派出了众多妖族强者,各种形态各异的妖族修士齐聚,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妖力,彼此之间用独特的妖族语言交流着,眼神中充满了对秘境资源的渴望。 丹鼎门的弟子们,虽没有其他势力那般张扬,但从他们身上偶尔闪过的丹香以及携带的精致丹炉,不难看出他们在炼丹之道上的造诣。 以符篆闻名的天符宗,弟子们手中把玩着各式各样的符篆,符文闪烁间,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只待在秘境中大展身手。 剑雨阁的弟子们,身背长剑、剑气四溢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时刻寻找着对手,准备在秘境中以剑论道。 万魔宗、天魔教这两大魔宗势力,身上散发着邪恶而强大的气息,他们的出现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其他势力的人都不自觉地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五毒门的弟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毒雾,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阴毒与狡黠,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炼尸宗、阴鬼宗、鬼灵宗这几个与鬼物相关的宗门,更是让此地的氛围变得阴森恐怖,他们操控着各种鬼物,时不时发出阴森的笑声。 就连海域的鲛皇一族也派人强者来抢资源,鲛人们身姿修长,皮肤泛着奇异的光泽,他们身上的鳞片仿佛是天然的战甲,手中拿着由深海寒铁打造的法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宗主、没想到此次秘境竟吸引了如此多的势力,我们要小心谨慎点。”台阴老魔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青牛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强大的势力齐聚,此次秘境之行恐怕会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不仅有宇文家、其他势力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徐世鸣神色平静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箓道宗’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大家小心行事,按照计划行动。” 此时,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一段时间,各宗门的修士们都在抓紧时间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徐世鸣深知,这将是一场硬仗,“箓道宗”的年轻一辈精英们即将面临巨大的考验。而在这混乱的局势中,“箓道宗”能否脱颖而出,获取足够的仙灵草,提升宗门实力,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徐世鸣心中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取得一席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轰鸣声,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缓缓开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众人皆知,这是琼海小仙界秘境即将开启的信号。一时间,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法宝,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与警惕。一场惊心动魄的秘境争夺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徐世鸣看着周围密密麻麻、来自众多门派的人群,他带着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刻意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兴奋、或紧张、或贪婪的面孔,徐世鸣心中清楚,这场即将开始的秘境争夺,将会是一场残酷的厮杀。 很快,天空中琼海小仙界秘境所在之处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裂口缓缓撕开,如同一只巨兽张开了吞噬万物的大口,这裂口之中,神秘的符文闪烁,光芒流转仿佛在诉说着上古的神秘故事,随着裂口逐渐扩大,秘境之门彻底打开,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各宗门弟子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内快速冲去,一时间法宝光芒闪烁,人影绰绰,争先恐后地想要在第一时间踏入秘境,抢占先机。那些化神期的长老们则在外面静静地等候,他们目光深邃,神色凝重,密切关注着自家弟子的动向,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在秘境中有所收获,平安归来。 徐世鸣他们四人不紧不慢看着、直到大部分宗门之人进入后,他们才缓缓的踏入秘境之中、刚一进入,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们为之震撼。 只见秘境之内仙气袅袅,如梦如幻、天空中飘荡着如棉絮般的白色仙云,时而凝聚成各种奇异的形状,时而又缓缓散开、远处,一座座悬浮的仙山若隐若现,山上长满了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灵树,树枝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山谷之间,流淌着清澈见底的灵泉,泉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神秘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灵之气,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洗涤灵魂。 然而,这份美丽之下、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徐世鸣他们刚吸一口那浓郁的仙气,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原本在体内平稳运行的灵力,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仙气如同汹涌的潮水,疯狂地冲击着他们的经脉,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撑爆。 徐世鸣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深知情况危急,急忙运转体内功法,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那股狂暴的仙气逼出体外,紧接着,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对这仙气的探索,凭借着多年修行积累的敏锐感知,他觉得这仙气虽然初时凶猛,但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利用价值。 于是,徐世鸣小心翼翼地再次引入一点仙气进入自己独特的阴阳灵屋,这阴阳灵屋乃是他修炼多年所成的奇异空间类法器,分为多个房间,各有独特的功能、他挑选了其中一个房间,准备先在这里“试试水”,看看这神秘的仙气究竟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当那一丝仙气缓缓融入阴阳灵屋的一个房间后,神奇的变化发生了、阴阳灵屋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开始疯狂地吸收这股仙气、只见阴阳灵屋光芒大放,原本略显古朴的外观逐渐变得华丽起来,其上的符文闪烁着更为耀眼的光芒。在一阵柔和的光晕流转中,阴阳灵屋开始蜕变。 第547章 秘境中探险 仅仅片刻、阴阳灵屋便从空间类法器到灵器的转身,不仅如此、灵屋内灵气的产生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几倍,此刻的灵气如湍急的溪流,源源不断地在灵屋中生成、流转。 灵屋内的各处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徐世鸣心中大喜,这突如其来的收获让他看到了在这秘境中有着太多的好处,但他也明白,此刻是不能放松警惕的。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研究灵屋时,天地间的灵气突然剧烈翻涌,一股狂暴的仙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台阴老魔首当其冲,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飞速结印,周身泛起一层浓郁的黑色阴气,试图与这股仙气抗衡。然而仙气霸道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仙气......竟能压制我的抬不起头来!” 青牛察觉到危险、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身上青光闪耀,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青色巨山,散发出雄浑妖力。它四蹄用力刨动地面,每一次踩踏都让大地裂开道道缝隙,试图以蛮力将仙气逼退,可仙气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烈火鹰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鸣叫,双翅疯狂煽动,火焰熊熊燃烧,试图驱散周围压迫感十足的仙气。但它的羽毛在仙气冲击下微微颤动,尖锐的目光中满是不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 徐世鸣见状,深知不能让同伴一直处于这般危险的境地。他运转已经升级的阴阳灵屋,尝试借助灵屋中的灵气,反向引导那股狂暴的仙气,他将灵屋中的灵气缓缓释放出来,一点点地安抚着周围肆虐的仙气。 在徐世鸣的努力下,台阴老魔周围的仙气渐渐变得温顺起来,他身上的压力也随之减轻。台阴老魔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徐世鸣一眼,说道:“宗主,多亏你了,这仙气实在诡异,若不是你,我恐怕还得费一番周折。” 青牛也稳住了身形,庞大的身躯不再颤抖它看着徐世鸣,乐呵呵的说道:“这秘境果然处处充满危机,不过有宗主在似乎多了几分胜算。” 烈火鹰则收起火焰,落在徐世鸣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似乎在表达着对他的信任。 徐世鸣微微点头,说道:“大家小心,这秘境还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我们先尽快适应这仙气,再寻找仙灵草。” 四人继续深入秘境,一路上,他们发现了不少被仙气侵蚀而变得狂暴的妖兽。这些妖兽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见人就扑。徐世鸣等人不敢大意,纷纷施展手段应对。 徐世鸣手持金雷剑,剑身上雷电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斩杀扑来的妖兽。台阴老魔则操控着黑色阴气,凝聚成一道道尖锐的骨刺,如黑色利箭般射向妖兽,被击中的妖兽发出阵阵痛苦的惨叫。 青牛凭借着庞大的身躯和雄浑的妖力,宛如一座青色的小山,直接撞向那些妖兽,强大的冲击力将它们撞得血肉横飞,碎骨四溅。烈火鹰在空中敏锐地盘旋,看准时机,喷出熊熊烈火,瞬间将一群妖兽淹没在火海之中,火焰的高温让妖兽们发出凄惨的嘶吼。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摆脱了那群狂暴妖兽的纠缠。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前方又出现了一片迷雾森林。森林中弥漫着浓厚的白色迷雾,雾气中隐隐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这迷雾森林看起来不简单,大家小心,跟紧我。”徐世鸣谨慎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四人缓缓踏入迷雾森林,刚一进入,他们便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世界。周围的树木形状怪异,树干扭曲盘旋,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过,树枝上挂满了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果实,这些光芒在雾气中摇曳不定,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迷雾中传来阵阵阴森的笑声。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飞扑而来。徐世鸣定睛一看,竟是一群形似蝙蝠的妖物,它们身形巨大,翅膀展开足有一人多高,尖锐的獠牙上流淌着绿色的毒液,毒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小心,这些妖物有毒!”徐世鸣大声提醒道,声音在迷雾中回荡。他率先发动攻击,金雷剑光芒大盛,一道道雷电之力如蛟龙般注入剑中,他猛地一挥剑,一道巨大的雷弧朝着那群蝙蝠妖物劈去。雷弧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空间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撕裂。 台阴老魔双手一挥,黑色阴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那些蝙蝠妖物疯狂地撞在屏障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它们似乎不知疲倦,依旧前赴后继地冲击着屏障,试图突破这道防线,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青牛再次仰天长啸,声音震得周围的雾气都为之震荡。它身上青光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青光战斧,斧刃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手持战斧,迈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朝着蝙蝠妖物冲去,每一次挥动战斧,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有几只蝙蝠妖物瞬间被砍成两半,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雾气。 烈火鹰则喷出更为猛烈的火焰,火焰在迷雾中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一些蝙蝠妖物被火焰点燃,发出凄惨的叫声,在半空中挣扎着坠落,如同燃烧的流星划过夜空。 然而,这群蝙蝠妖物数量众多,似乎无穷无尽。随着时间的推移,台阴老魔的屏障开始出现裂痕,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在阴气屏障上蔓延开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青牛也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每一次挥动战斧都显得有些吃力。烈火鹰喷出的火焰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火焰的温度明显降低,对蝙蝠妖物的杀伤力也大不如前。 徐世鸣心中焦急,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一边继续挥舞金雷剑斩杀蝙蝠妖物,一边快速思考应对之策。突然,他目光落在那些挂满诡异果实的树上,心中一动。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果实或许蕴含着能够扭转战局的力量。 第548章 祸水东引 徐世鸣看准时机,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一棵挂满果实的树冲去。他伸手摘下一颗果实,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这股力量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他顾不上细想,运转灵力,将这股力量融入到金雷剑中。 再次挥动金雷剑时,剑上不仅有雷电之力,还多了一股奇异的腐蚀之力。这股腐蚀之力极为霸道,凡是被剑气击中的蝙蝠妖物,身体瞬间开始腐烂,转眼间便化为一滩脓血。脓血冒着绿色的气泡,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其他三人看到徐世鸣的举动,也纷纷效仿。台阴老魔摘下一颗果实,将阴气与果实的力量融合,操控着黑色的腐蚀阴气,如同黑色的浪潮,朝着蝙蝠妖物席卷而去。被黑色腐蚀阴气触及的蝙蝠妖物,身体迅速被腐蚀,只剩下一堆白骨。 青牛则将果实的力量融入青光战斧,战斧上泛起一层奇异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能造成更大的伤害,不仅将蝙蝠妖物砍成两半,还让它们的伤口迅速腐烂,极大地削弱了蝙蝠妖物的生命力。 烈火鹰也吞下一颗果实,火焰中夹杂着腐蚀之力,变得更加凶猛。火焰所到之处,蝙蝠妖物纷纷化为灰烬,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在他们的合力攻击下,那群蝙蝠妖物终于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四散逃窜。徐世鸣等人也不敢追击,他们深知这迷雾森林中危险重重,不能贸然行动。 随着深入,周围雾气逐渐稀薄。徐世鸣回忆起苍云子所说,琼海小仙界大致分为外围森林、中部灵湖与琼苍山脉,以及最核心的仙韵殿。仙灵草多生于灵湖周边与山脉隐秘处,仙晶或藏于山脉矿脉。其中,“破境灵芝”能助大乘期以下修士突破境界,“回天仙草”可起死回生、修复重伤,仙晶石不仅能快速补充灵力,还可炼制仙器级别的法宝。 他们眼前的便是这片广袤森林。徐世鸣远远瞧见前方法宝光芒闪烁,有修士打斗,便果断绕开。前进不到一公里处,就遇到了两头大妖拦住他们的去路。一头是铁鬃狮,体型如山,浑身漆黑坚硬的铁鬃闪烁金属光泽,双目如铜铃,散发嗜血红光,血盆大口獠牙寒光闪烁。另一头是紫鳞蟒,身长足有数十丈,布满铭刻古老符文的紫色鳞片,信子吞吐,目光冰冷。 台阴老魔眉头紧皱:“这铁鬃狮和紫鳞蟒在妖界出了名的暴脾气,而且实力都是元婴期大妖,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青牛摩拳擦掌,讥讽道:“哼,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火焰熊熊,发出尖锐鸣叫。徐世鸣神色凝重,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两头大妖联手,他们虽能灭了两头妖,但会费很长时间,还可能引来其他麻烦。思索片刻,他决定边打边退,将铁鬃狮和紫鳞蟒引到之前看到的两伙修士打斗处,来个祸水东引。他低声向几位长老说明计划,众人点头赞同。 计划既定,他们故意放大招往这两头大妖身上砸,吸引大妖来进攻。铁鬃狮和紫鳞蟒被激怒,怒吼着扑来。徐世鸣一行人佯装不敌,边战边退,朝着法宝光芒闪烁修士的地方跑去。 随着距离打斗现场越来越近,喊杀声、法宝碰撞声愈发清晰。那两伙正在火拼的修士,一方是万魔宗弟子,身着黑袍,周身魔气缭绕;另一方是天符宗修士,手中符篆光芒闪耀。双方为争夺一株疑似仙灵草的灵植,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徐世鸣等人带着铁鬃狮和紫鳞蟒闯入战场。万魔宗和天符宗的修士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危险。然而,铁鬃狮和紫鳞蟒已被激怒,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万魔宗弟子立刻运转魔气,驱使法宝攻击大妖;天符宗修士也纷纷抛出符篆。一时间,战场光芒闪烁,喊杀声、妖兽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战斗持续,万魔宗和天符宗与铁鬃狮、紫鳞蟒之间的战况愈发胶着。铁鬃狮凭借着强大的体魄和凶悍的攻击,让万魔宗的黑色屏障不断震颤,有几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而那些射向它的魔器,虽能对它造成一定伤害,但在其坚韧的皮毛和护体妖力下,大多只能留下浅浅的伤痕。 紫鳞蟒这边,天符宗的防御符篆虽暂时抵挡住了毒雾,可那如雨点般的攻击符篆,却也只能炸掉它一些鳞片,难以对其造成致命伤。紫鳞蟒灵活的身躯不断扭动,蟒尾如同一根粗壮的钢鞭,时不时抽向周围的天符宗修士,逼得他们不断闪避。 万魔宗那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眼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突然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黑色的法宝。这件法宝形如骷髅,散发着浓郁的邪恶气息,骷髅口中不断吞吐出黑色的烟雾。中年男子将其祭起,口中念念有词,那黑色烟雾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小蛇,朝着铁鬃狮扑去。 铁鬃狮感受到了这黑色小蛇的威胁,它仰天怒吼,身上的鬃毛竟全部脱离身体,在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鬃毛盾牌,将那些黑色小蛇挡在外面。但黑色小蛇数量众多,不断地冲击着鬃毛盾牌,让铁鬃狮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应对。 天符宗的老者见此情景,知道这是个机会,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喊一声:“符爆术!”只见那些原本攻击紫鳞蟒的符篆突然光芒大盛,随后同时爆炸。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爆炸威力惊人,紫鳞蟒躲避不及,被爆炸的余波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棵大树上,树干瞬间断裂。 紫鳞蟒愤怒地嘶叫着,它的双眼变得通红,身上散发出更为浓郁的紫色光芒。紧接着,它张开大口,一道更为粗壮的紫色光柱朝着天符宗修士们射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躲避。 第549章 黑凤凰 就在这关键之际,天符宗元婴修士名海迅速拿出一张金符,注入灵力后朝着紫色光柱扔去、金符瞬间化作一面金色大钟,将天符宗众人护在其中,紫色光柱撞击在金色大钟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金色大钟符文闪烁,勉强抵挡住一击。 一旁观察的徐世鸣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两宗都隐藏彼此实力、他深知,如果继续让他们与铁鬃狮和紫鳞蟒争斗下去,一旦两宗获胜,“箓道宗”四人面对两宗联手,处境将会极为危险。 青牛看着战场,有些担忧地说:“宗主,他们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再这么下去,对我们不利啊。” 台阴老魔也点头道:“是啊,要不我们现在悄悄离开?不然等他们解决了妖兽,我们就走不掉了。” 徐世鸣沉思片刻的说:“不行,现在离开太可惜了、我们再等一等,寻找机会或许,我们可以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手抢夺那株疑似仙灵草的灵植,这对宗门的发展很重要、但大家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一旦形势不对,立刻离开。” 就在这时,战场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铁鬃狮在抵挡黑色小蛇的同时,瞅准万魔宗中年魔修法力消耗的间隙,猛的朝着他扑去、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急忙操控骷髅法宝抵挡、然而铁鬃狮势大力沉,直接撞碎了黑牌,将中年男子撞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天符宗众人见状,心中明了、他们知道若万魔宗溃败,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于是,老者带领天符宗修士加大了对紫鳞蟒的攻击力度,试图牵制住紫鳞蟒,让铁鬃狮无暇继续攻击万魔宗。 一时间,战场上变得更加紧张、各方都在拼尽全力,徐世鸣等人也紧盯着战场的变化,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这场混战的动静极大,吸引了不少其他修士隐匿在四周的树林中围观,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之光,满心期待着在这场争斗结束后能趁机捡漏,然而,谁都没料到,这激烈的战斗竟引来了这片区域的霸主黑凤凰。 刹那间,黑凤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瞬间降临战场。它周身燃烧着诡异的黑色火焰,那火焰仿佛裹挟着毁灭的气息,所到之处,空间都好似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紧接着,黑凤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啼鸣,这声音犹如利刃一般,直直穿透众人的耳膜、仅仅过去十分钟,黑凤凰便如死神降临,十多个金丹期修士瞬间命丧其手,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倒霉的元婴期修士,也未能逃脱被黑凤凰火焰瞬间吞噬的厄运。 徐世鸣目睹此景,心中暗自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目光迅速在战场上扫视,很快便锁定了那株引发众人争斗的疑似仙灵草。此时,万魔宗和天符宗的修士们正与铁鬃狮、紫鳞蟒以及黑凤凰陷入激烈苦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徐世鸣看准这个时机,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四人便如鬼魅般朝着仙灵草悄然潜去。 台阴老魔一马当先,手中阴气瞬间凝聚成锋利的利刃,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试图阻拦他们的小喽啰,青牛则谨慎的垫后,时刻警惕着周围,烈火鹰在空中盘旋掩护,一旦察觉到有危险靠近,便会立刻发出示警。 徐世鸣趁着混乱、隐含气息迅速的靠近灵草,当他抵近后才看清这株灵草、心中不禁大喜,原来这是一株极为罕见的“聚灵圣草”,虽说它比不上“破界灵芝”和“回天仙草”那般珍稀,但对于提升宗门弟子的灵力而言,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帮助、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将其收入囊中,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快走!” 四人转身便朝着森林深处奔去、然而,他们的举动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几个散修见状,立马想要追上来抢夺灵草、可此时黑凤凰还在战场上肆意肆虐,他们心生畏惧,不敢过于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世鸣等人渐行渐远。 徐世鸣等人在森林中一路狂奔,他们深知黑凤凰的恐怖,丝毫不敢停留。在他们身后,那片战场依旧混乱不堪,黑凤凰的啼鸣声、大妖的怒吼声以及修士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令人胆寒的死亡乐章。 不知跑了多久,徐世鸣等人终于停下脚步。他们躲进一处隐蔽的山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台阴老魔喘着粗气说道:“宗主,这次可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我们就栽在那里了。” 青牛也心有余悸地附和道:“是啊,那黑凤凰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若不是趁着混乱,我们根本没机会拿到这仙灵草。” 烈火鹰轻轻落在徐世鸣的肩头,发出一声鸣叫,似乎也在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徐世鸣看着手中的“聚灵圣草”,神色凝重地说道:“此次虽说有惊无险,但这秘境中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接下来,我们务必更加小心谨慎,争取在秘境关闭前获取更多的机缘。”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战场肆虐的黑凤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突然朝着徐世鸣四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作为妖皇级别的大妖,它的感知极为敏锐,隐隐感觉到徐世鸣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吸引它的独特气息,或许正是那株“聚灵圣草”所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 黑凤凰双翅猛地一展,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它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徐世鸣等人的方向疾飞而来。所过之处,树木被强大的风压连根拔起,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深沟壑。 徐世鸣心中暗叫不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迅速逼近:“不好,黑凤凰追上来了!大家准备迎战!”他大声呼喊,同时迅速运转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危机。 台阴老魔脸色瞬间一变,手中阴气凝聚得愈发浓郁,他心里明白,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要对抗妖皇级别的黑凤凰,几乎毫无胜算,但此刻也只能拼死一战。“宗主,这黑凤凰太过强大,我们恐怕四个人胜算不大。” 青牛则将全身妖力运转到极致,身上青光闪耀,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一股雄浑无畏的气势“怕什么,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它发出尖锐的鸣叫,眨眼间,黑凤凰便已来到他们上方,悬停在空中、其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黑色的火焰如瀑布般朝着徐世鸣等人倾泻而下。 徐世鸣迅速祭出烈焰钟、一道火幕瞬间将四人笼罩其中,黑色火焰冲击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烈焰钟剧烈颤抖。 第550章 墨沼龙鳄拦路 “这样下去不行,赶紧想个法子摆脱它!”徐世鸣大声喊道,同时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四周皆是茂密的森林、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而且他们在速度上远远无法企及黑凤凰。 面对如瀑布般倾泻的黑色火焰,徐世鸣祭出的烈焰钟保护他们,但剧烈的颤抖表明它已承受着巨大压力,黑凤凰能企及化神期修士,其实力远超他们四人全力抵抗、却依旧显得极为吃力。 电光火石间,徐世鸣迅速做出决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张遁地符,快速分给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大喊道:“诸位,接符!我们用遁地符逃离此地!” 三人闻言、急忙接过遁地符徐世鸣一声令下:“激发!”四张遁地符同时绽放出明亮光芒,强大的土系灵力瞬间包裹住他们,在地下上撕开四条通道,四人迅速遁入地下。 黑凤凰见自己猎物消失,愤怒的啼鸣黑色火焰更加猛烈的喷发,它在原地盘旋一圈,试图寻找徐世鸣等人的踪迹,然而却一无所获、彻底失去目标的黑凤凰,将满腔怒火发泄在了附近的修士身上。 黑凤凰在战场上肆虐,将怒火发泄在那些准备抢断徐世鸣手中的灵草的修士身上,这片区域顿时惨叫连连,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而徐世鸣等人则在地下借助遁地符全力逃窜,快速远离这可怕的存在。 遁地符的力量虽强,但持续时间有限、徐世鸣一边在地下疾行,一边脑海中想着怎么逃跑。 “宗主,这黑凤凰很难缠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台阴老魔在遁地过程中,通过灵力传音焦急地问道。 徐世鸣皱着眉头、思索一下说道:“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暂避风头、这秘境中危险重重,我们不能再轻易暴露行踪,以免引来更多麻烦。” 牛长老说道:“这次真是惊险,若不是宗主当机立断,我们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 烈火鹰在一旁发出一声鸣叫,似乎也在感慨此次逃生的不易。 随着遁地符的灵力逐渐消耗,四人终于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破土而出。徐世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才松了一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往森林深处走。想必那黑凤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徐世鸣说道。 四人再次启程,小心翼翼地朝着森林深处前进。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抢夺聚灵圣草以及引得黑凤凰大开杀戒的事情,已经在秘境中的修士间传开。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正暗中留意着他们的动向,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出手,抢夺聚灵圣草。 徐世鸣等人一直疾驰,不知不觉走到了中部灵湖的外围沼泽地。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宗门的人,正尝试着度过这片沼泽。有的修士仗着自身法宝飞行,可当他们飞到半空时,突然,沼泽中猛地跳出一头巨大的墨沼龙鳄。 这墨沼龙鳄体型庞大,足有数十丈长,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且坚硬无比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它的双眼犹如两盏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血盆大口一张,便有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它猛地一跃,一口就将一名正在飞行的修士吞进腹中,随后粗壮的尾巴一挥,又将另外几名修士直接从空中打落。 其他修士见状,纷纷施展法术攻击墨沼龙鳄。一时间,各种法宝光芒闪烁,法术如雨点般朝着墨沼龙鳄砸去。然而,墨沼龙鳄的鳞片防御极强,大部分攻击落在它身上,只是溅起一片片火星,对它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徐世鸣等人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警惕。台阴老魔低声说道:“这墨沼龙鳄实力不凡,看样子不好对付,我们得小心行事。” 青牛点了点头,“嗯,贸然冲上去,恐怕会和那些人一样吃亏。” 徐世鸣目光紧紧盯着墨沼龙鳄,思索着对策。他深知,想要前往中部灵湖获取仙灵草,就必须越过这片沼泽,而眼前的墨沼龙鳄无疑是最大的阻碍。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徐世鸣等人转头望去,只见是两个小宗门的修士因为争夺有利的攻击位置而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个宗门的为首者是个红脸大汉,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这群家伙,明明是我们先来的,这位置该我们站!” 另一个宗门的领头人是个瘦高个,他冷笑一声,说道:“先来后到?在这秘境中,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有本事你们就动手试试!” 两边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一场内斗似乎即将爆发。徐世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忖:“这些人在大敌当前还想着争权夺利,实在愚蠢。但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 青牛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说道:“这些人真是可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斗。” 台阴老魔则低声对徐世鸣说:“宗主,我们要不要出手制止他们?万一他们的争斗引来了更多危险,对我们也不利。” 徐世鸣摇了摇头,说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我们能从中找到对付墨沼龙鳄的办法。” 此时,墨沼龙鳄似乎被众人的争吵声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整个沼泽地都为之震颤。它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圈黑色的光晕,紧接着,从沼泽中涌出无数黑色的触手,朝着周围的修士缠去。 那些修士们急忙躲避,原本混乱的攻击阵型变得更加杂乱无章。有的修士被触手缠住,拼命挣扎却难以挣脱,被慢慢拖入沼泽之中,只留下一声声绝望的惨叫。 徐世鸣敏锐地观察着墨沼龙鳄的行动,他发现墨沼龙鳄每次召唤触手攻击时,头顶的一块鳞片会微微发亮,似乎是它发动攻击的关键所在。 “大家看,墨沼龙鳄头顶那块发亮的鳞片,可能是它的弱点。我们若是能攻击那里,说不定能对它造成伤害。”徐世鸣急忙对同伴们说道。 台阴老魔点了点头,说道:“宗主说得有理,不过要接近它的头顶可不容易,周围这些触手太碍事了。” 青牛摩拳擦掌,说道:“管他呢,我就不信冲不过去!”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发出几声鸣叫,似乎在表示愿意配合。 徐世鸣思索片刻,说道:“我们不能贸然行动、青牛你在前方开路,吸引墨沼龙鳄的注意力,台阴老魔你用阴气干扰黑色触手,为我们清理障碍、烈火鹰,你在空中寻找机会,一旦墨沼龙鳄头顶的鳞片发亮,就发动攻击,我会趁机用金雷剑,全力攻击它的弱点、大家小心点,这墨沼龙鳄实力强大,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 第551章 激战墨沼龙鳄 就在四人组准备依计行事时、却见到凌霄宗的元婴中期长老凌逸风,带着三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手持凌霄宗有名的“裂空棍阵”法宝,大踏步朝着沼泽地冲去、凌逸风在凌霄宗内辈分颇高,是凌霄宗掌门的同辈师弟,在宗门内地位尊崇。 这“裂空棍阵”乃是凌霄宗的镇宗法宝之一,由四根顶级灵棍组成,棍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凌逸风一声令下,三位金丹期修士瞬间站定方位,与凌逸风一同将“裂空棍阵”激发。 四根顶级灵棍瞬间光芒大盛,棍身上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空间撕裂之力从灵棍中散发而出,凌逸风双手快速结印,“裂空棍阵”所蕴含的力量被进一步激发。只见四道光芒冲天而起,随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菱形法阵,朝着墨沼龙鳄狠狠压去。 墨沼龙鳄感受到了“裂空棍阵”带来的巨大威胁,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周身黑色光晕大涨、那些从沼泽中涌出的黑色触手,如同发狂一般,朝着“裂空棍阵”迎了上去。 触手与光阵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黑色触手在光阵的空间撕裂之力下,纷纷断裂、但墨沼龙鳄并未退缩它粗壮的四肢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高高跃起,朝着光阵撞去。 “轰!”的一声巨响,光阵与墨沼龙鳄狠狠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溢、强大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周围的地面都被震得龟裂,凌逸风等人被这股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裂空棍阵”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而墨沼龙鳄身上虽有几处鳞片被光阵撕开,流出黑色的血液,但它似乎并未受到致命伤。 “这墨沼龙鳄果然厉害,竟然能抵挡住我们凌霄宗的‘裂空棍阵’!”一位金丹后期修士脸色苍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担忧。 凌逸风眉头紧皱,说道:“大家稳住,不要慌乱!继续催动‘裂空棍阵’,我们能击败它!”说罢,他再次加大灵力输出,其他三位金丹期修士也纷纷摧动法力运转,“裂空棍阵”的再次明亮起来。 徐世鸣等人在一旁观察着战局,心中对“裂空棍阵”的威力暗暗称奇,台阴老魔低声说道:“这凌霄宗的‘裂空棍阵’确实不凡,可惜这墨沼龙鳄防御太过惊人,短时间内想要击败它恐怕很难。” 青牛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我们可以趁他们战斗的时候,寻找墨沼龙鳄更多的弱点。”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发出几声鸣叫,似乎也在关注着战局的变化。 徐世鸣目光紧紧盯着墨沼龙鳄,不放过它的任何一个动作。他发现墨沼龙鳄每次发动强力攻击之前,都会微微低头,头顶那块发亮的鳞片光芒会变得更盛。他心中一动,对同伴们说道:“大家注意,墨沼龙鳄每次全力攻击前,头顶鳞片光芒变化更明显,这很可能是它发动强大力量的关键所在。如果能在它攻击时,全力攻击那块鳞片,或许能对它造成更大的伤害。” 就在这时,墨沼龙鳄再次发动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洪流从口中喷射而出,朝着“裂空棍阵”冲去。这股洪流蕴含着强大的腐蚀之力,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沼泽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凌逸风等人急忙运转灵力,加固“裂空棍阵”的防御。 徐世鸣看准时机,对同伴们说道:“就是现在!青牛你冲上去,吸引墨沼龙鳄的注意力,尽量让它把攻击都对准你。台阴老魔,你用阴气干扰它的行动,为青牛减轻压力。烈火鹰,你等墨沼龙鳄头顶鳞片光芒最盛时,全力攻击它的头顶!我会找机会,用金雷剑给它致命一击!” 四人迅速行动起来。青牛大吼一声,如同一座青色的小山般朝着墨沼龙鳄冲去。他挥动青光战斧,几道巨大的青色斧芒朝着墨沼龙鳄斩去。墨沼龙鳄感受到青牛的攻击,果然将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它甩动粗壮的尾巴,朝着青牛抽去。青牛灵活地侧身躲避,斧芒与尾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台阴老魔双手一挥,黑气环绕的阴煞剑朝着墨沼龙鳄就涌了过去,瞬间阴气缠绕在墨沼龙鳄的四肢上,试图减缓它的行动速度、墨沼龙鳄愤怒地咆哮着,身上的妖气毒气不断冲击这道阴气,但台阴老魔不断催动阴气牵制着它。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一圈,双眼紧紧盯着墨沼龙鳄的头顶。当墨沼龙鳄头顶鳞片光芒最盛,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烈火鹰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俯冲而下,双爪上燃烧着熊熊烈火,朝着墨沼龙鳄的头顶抓去。 墨沼龙鳄察觉到头顶的危险,想要躲避,但被青牛和台阴老魔牵制住,动作稍慢了一些。烈火鹰的双爪成功抓在墨沼龙鳄头顶的鳞片上,烈火瞬间蔓延开来。墨沼龙鳄痛苦地咆哮着,身体剧烈扭动。 徐世鸣看准时机,运转灵力金雷剑上雷电之力与腐蚀之力交织,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墨沼龙鳄,朝着它头顶鳞片狠狠刺去“噗!”的一声,金雷剑刺入了墨沼龙鳄头顶的鳞片,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墨沼龙鳄的身体。 墨沼龙鳄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与凌逸风等人对抗的黑色洪流也瞬间消散。凌逸风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加大了对“裂空棍阵”的催动力度“裂空棍阵”光芒大盛,再次朝着墨沼龙鳄轰去。 墨沼龙鳄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渐渐支撑不住,它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倒在沼泽之中,溅起大片黑色的泥浆。沼泽地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众人都为成功击败墨沼龙鳄而欣喜。 徐世鸣等人与凌逸风等人会合,凌逸风看着徐世鸣等人,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敬佩说道:“多谢几位道友相助,若不是你们找到墨沼龙鳄的弱点,我们想要击败它还真不容易。” 徐世鸣微微一笑,说道:“道友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通过这片沼泽,获取仙灵草药,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第552章 蚀灵幽雾 就在这时,沼泽地突然剧烈震颤,平静的水面如同沸腾的油锅般翻涌,粘稠的泥浆冲天而起。凌逸风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快退!”只见被斩杀的墨沼龙鳄尸体渗出黑色黏液,这些黏液如同活物般迅速融入沼泽,整片沼泽瞬间沸腾翻滚,浓稠的瘴气裹挟着腥风冲天而起。 徐世鸣脚下传来的震动愈发强烈,仿佛有远古巨兽在深渊中苏醒。他正要示警,却见凌霄宗众人已祭出法器,神色凝重地朝着沼泽外围疾退。台阴老魔脸色煞白,声音发颤:“这气息...比之前那头龙鳄强大数倍!” 刹那间,沼泽中央轰然炸开一道数十丈宽的深渊,紫黑色毒雾如同潮水般涌出。幽冥殿的元婴初期长老幽影不知何时已隐匿在阴影中,此刻突然双手结印,阴森的幽冥之气与毒雾碰撞出刺目幽光:“诸位道友,这等机缘可不能让凌霄宗独占!”随着他一声令下,幽冥殿弟子们施展出“幽冥鬼行术”,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沼泽另一侧掠去。 墨沼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一头遮天蔽日的化神期墨沼龙鳄破水而出。它脖颈处缠绕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元婴期龙鳄残魂,猩红竖瞳中燃烧着滔天怒意。徐世鸣等人这才明白,元婴龙鳄的死,彻底激怒龙鳄一族的老祖化神期龙鳄。 墨沼龙鳄察觉到幽冥殿修士的行动,庞大身躯猛地一摆,带起数十丈高的泥浆巨浪,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扑去。然而,幽冥殿众人凭借“幽冥鬼行术”,身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巧妙地避开了龙鳄的攻击。幽影看准时机,双手猛地推出,一道黑色的幽冥鬼火朝着墨沼龙鳄射去。龙鳄躲避不及,被幽冥鬼火击中,身上顿时燃起黑色火焰,发出痛苦的咆哮。 趁着墨沼龙鳄忙于应付幽冥鬼火之际,幽影带着弟子们化作黑色流光,顺利穿过了沼泽地。 徐世鸣等人目睹凌霄宗和幽冥殿成功穿过沼泽,心中既佩服又倍感压力。台阴老魔皱着眉头叹道:“凌霄宗和幽冥殿不愧是烬渊大陆的顶尖势力,手段果然不凡。可我们没有他们那样的强大法宝和秘技,这该如何是好?” 青牛神色凝重地点头:“是啊,这墨沼龙鳄连遭攻击,此刻恐怕已彻底发狂,我们要想过去,难如登天。” 徐世鸣目光如电,心中快速思索对策。他深知时间紧迫,其他势力已抢占先机,若不尽快穿过沼泽前往中部灵湖,必将错失获取仙灵草的机会。但面对实力恐怖的化神期墨沼龙鳄,贸然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而在他们身后,那些觊觎聚灵圣草的势力,正如同豺狼般步步逼近。 就在此时,又有几个宗门试图闯过沼泽。天道宗的元婴长老道凝,手持开山剑,气势汹汹地朝着墨沼龙鳄冲去。道凝长老一声大喝,身上灵力狂涌,开山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只见他一剑斩下,一道蕴含无尽剑意的剑气破空而去,直接将这头元婴期的墨沼龙鳄斩杀。随后,道凝长老带着弟子们迅速穿过了沼泽。 其他宗门见墨沼龙鳄被杀,以为危机解除,纷纷朝着沼泽对岸冲去。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元婴期墨沼龙鳄的死,竟彻底激怒了隐藏在沼泽深处的化神期墨沼龙鳄。这头化神期巨兽,正是之前那头元婴龙鳄的母亲。它感受到孩子被杀,顿时怒不可遏,庞大的身躯从沼泽中猛地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名为“蚀灵幽雾”的毒雾。 诡异的紫黑色毒雾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毒雾迅速弥漫开来,冲向那些正在穿越沼泽的修士。不少修士躲避不及,被毒雾笼罩,瞬间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开始迅速腐烂,灵力也如同被抽离一般,消散在空气中。转眼间,数十名修士命丧毒雾之下,场面惨不忍睹。 徐世鸣等人见状,心中大惊。台阴老魔脸色惨白:“这化神期墨沼龙鳄太过恐怖,这‘蚀灵幽雾’更是无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青牛满脸惊恐:“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徐世鸣眉头紧锁,局势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但就此放弃,绝非他的风格。 这时,肩头的烈火鹰不安地跳动着,发出焦急的鸣叫。徐世鸣心中一动,目光扫向四周。他发现沼泽中生长着一种名为“清心草”的灵草,对毒性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又想起储物戒指中,还有几枚从炼丹师处得来的“辟毒丹”,虽无法完全抵御“蚀灵幽雾”,但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对台阴老魔和青牛说道:“大家莫慌,我们还有机会。我有几枚‘辟毒丹’,再配合‘清心草’,或许能抵挡一阵。我们结合自身功法,定能找到穿过沼泽的办法。” 台阴老魔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宗主,这或许可行。但‘蚀灵幽雾’太过霸道,即便有丹药灵草相助,我们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青牛握紧了拳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上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徐世鸣点头道:“不错。青牛,你在前方开路,凭蛮力驱散毒雾;台阴老魔,用阴气构建防护,抵御攻击;我以金雷剑断后。我们一边前进,一边寻找‘清心草’,补充药力。”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几个小宗门的修士,竟为了争夺剩余的“辟毒丹”剑拔弩张。一个身材矮小的修士怒目圆睁:“这几颗‘辟毒丹’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凭什么抢!”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修士冷笑道:“在这秘境中,弱肉强食!有本事就来抢!” 徐世鸣心中暗叹,这等危急时刻还在内斗,实在愚蠢。但很快他便心生一计,或许可以利用这场纷争分散墨沼龙鳄的注意力。 第553章 机源、仙灵果木 他走上前去,大声说道:“各位,此刻内斗只会让我们都葬身于此。化神期墨沼龙鳄实力在我等之上,唯有放下恩怨,团结一致才能一线生机!” 争吵的修士们稍稍冷静下来,却仍有人面露疑虑。徐世鸣接着说道:“我有个计划,一部分人吸引龙鳄注意力,另一部分人趁机穿过沼泽。只要成功,大家都有机会获得仙灵草。” 这时,一个较为沉稳的修士站出来:“你说得有理,我们愿意配合。但具体如何分工,还需从长计议。” 一番商议后,众人决定由徐世鸣带领台阴老魔、青牛及几位实力较强的修士组成先锋队,负责吸引墨沼龙鳄并突破毒雾;其余修士在后方待命,一旦通道打开,便迅速跟上。 众人服下“辟毒丹”,手持采集的“清心草”,朝着墨沼龙鳄所在的方向进发。 墨沼龙鳄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行动,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再次喷出“蚀灵幽雾”。徐世鸣大喝:“按计划行动!”青牛挥动青光战斧,强大的斧芒斩向毒雾;台阴老魔将阴气凝聚成盾,护住众人;徐世鸣运转灵力,金雷剑电光闪烁,严阵以待。 然而,“蚀灵幽雾”的威力远超想象。青牛的斧芒虽能暂时驱散毒雾,却很快被新的毒雾覆盖;台阴老魔的阴气护盾在毒雾侵蚀下,开始出现细微裂痕。徐世鸣一边奋力抵御,一边思索破局之法。 突然,他发现墨沼龙鳄每次喷完毒雾,都会有短暂的停顿。他立刻喊道:“大家注意!龙鳄喷毒后有间隙,趁机冲过去!” 话音刚落,徐世鸣率先冲向墨沼龙鳄,金雷剑上雷电与腐蚀之力交织;青牛和台阴老魔紧随其后,其他修士也纷纷施展法术。墨沼龙鳄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节奏,怒吼着挥动尾巴,却被众人灵活避开。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墨沼龙鳄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后方修士见状,抓住机会朝着沼泽对岸冲去。然而,龙鳄很快反应过来,舍弃先锋队,转身朝着后方追去。 徐世鸣心中一紧,大声喊道:“不能让它追上!全力攻击!”三人再次冲向龙鳄,法术如雨点般落下。墨沼龙鳄被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传来尖锐的鸣叫。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烈火鹰从远处飞来,爪子上抓着一颗散发奇异光芒的灵珠。原来,它在隐秘之地寻得了“破瘴灵珠”,据说可驱散世间一切瘴气毒雾。 烈火鹰飞到墨沼龙鳄上方,扔下灵珠。灵珠落地,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瞬间驱散了“蚀灵幽雾”。徐世鸣抓住这绝佳机会,运转全身灵力,施展出金雷剑的最强一击。一道蕴含着强大雷电与腐蚀之力的剑气,朝着墨沼龙鳄的头部射去。龙鳄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倒地。 随着墨沼龙鳄的倒下,沼泽地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徐世鸣等人成功开辟出通往中部灵湖的道路,那些曾为丹药争吵的小宗门修士,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而化神期墨沼龙鳄控制的蚀灵幽雾、正如同活物般翻涌汇聚,紫黑色毒瘴中隐隐传来巨兽濒死的怒吼。 \"蚀灵幽雾要失控了!\"徐世鸣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颈间被毒雾灼伤的焦黑痕迹,\"这东西会吞噬方圆百里的生机,必须立刻撤离!\" 蚀灵幽雾化作万千触手,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一位金丹修士刚祭出飞行法宝准备逃跑,便被紫黑色雾气缠绕,瞬间连人带剑腐蚀成白骨,另有小宗门弟子试图结阵抵御,可那毒雾竟穿透灵力屏障,将众人化作冒着青烟的尸骸,哀号声中整片沼泽化作人间炼狱,刚才还在徐世鸣面前说着恭维的修士,已经成了白骨。 徐世鸣没在犹豫、快速祭出天息囊舟对三位长老喊道:“快上船!”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毫不犹豫,迅速跃上飞舟。 三位长老一上舟、徐世鸣快速激活天息囊舟,飞舟瞬间光芒大放,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沼泽对面冲去,“蚀灵幽雾”疯狂地冲击着飞舟的防御光幕,但天息囊舟凭借其强大的防御力,在毒雾中艰难前行,最终成功穿过了沼泽,将那恐怖的墨沼龙鳄和混乱的场面远远抛在身后。徐世鸣此时无暇顾及其他宗门能否安全通过,心中只想着尽快逃离此处抵达中部灵湖。 当他们成功踏上中部灵湖的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为之一振。中部灵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仿佛一面巨大的琉璃镜。湖水中,一种名为“聚元灵鱼”的灵鱼穿梭其中。这种灵鱼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乃是提升修为的绝佳灵物。若能捕获,无论是炼丹还是直接食用,都能让修士在修炼上取得巨大进步。 徐世鸣等人踏足灵湖的瞬间,目光便被湖心冲天而起的灵光所吸引,氤氲雾气中,一株三人合抱粗的古木静静伫立,虬曲枝干上垂落着晶莹剔透的果实,每一枚都流转着七彩光晕,正是琼海小仙界的仙灵果木、此树遵循着\"三九之数\"的生长法则,历经九千载方得成熟,此后每千年才结出寥寥数果,其蕴含的灵力足以助修士打破境界桎梏,引得无数宗门趋之若鹜。 \"嘶——\"台阴老魔倒抽冷气的声音突兀响起。这位素来阴沉的长老此刻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湖中游弋的银鳞灵鱼、那些聚元灵鱼摆动尾鳍时,周身会泛起细碎灵光,鳞片间流转的灵力如星河璀璨,正是炼制聚元丹的绝佳主药。\" 宗主,此等机缘万中无一!\"他喉结滚动,枯瘦手指微微发颤,\"若能捕获百尾,我宗的金丹境修士的修为至少能精进三成。\" 青牛的铁蹄重重踏在湖边青石上,溅起串串火星。这位魁梧修士仰望着湖心灵树,胡须都因激动而微微颤动:\"更别说那仙灵果木!若是能摘得一枚果实,宗主突破化神期也指日可待,咱们箓道宗说不定真能诞生大乘期强者!\"话音未落,头顶传来清越鸟鸣,烈火鹰双翼卷起旋风俯冲而下,利爪虚抓间,湖面竟泛起一圈圈灵力涟漪,似是也在响应主人的兴奋。 第554章 争夺灵草 徐世鸣的食指抚过剑柄上的雷纹,神识如蛛网般笼罩方圆十里,当感知到至少十股不同气息在暗处蛰伏着:“他提醒大家小心……此地宝物众多,有不少势力已经在暗处蛰伏等待时机了,我们要小心其他修士,也要留意湖中的危险、先想办法捕获一些‘聚元灵鱼’,再伺机取仙灵果木的果实。” 他们刚说好,就听到远方传来阵阵骂声、原来是那些二流势力的宗门修士,为了争夺湖岸边的“聚元灵鱼”,已经剑拔弩张,随时大打出手、徐世鸣一行人刚分析该怎么办时候,那边就已经动手了。 而烬渊大陆上最顶级势力、凌霄宗与幽冥殿对峙上,幽冥殿的人周身环绕着诡异的阴气,他们擅长操控亡魂和诅咒之术、手中结出奇异的印法,一道道黑色的阴气如蛇般朝着凌霄宗众人就打了过来。 凌霄宗弟子们一看都动手了、迅速的摆出剑阵,剑身光芒闪烁、将那阴气抵挡在外,凌逸风长老一声怒吼、手中灵棍猛地砸向地面,一道灵力冲击波朝着幽冥殿众人袭去。 而湖心的东北方向、万妖谷的金翅大鹏鸟与天道宗的道凝长老打了起来,金翅大鹏鸟元婴中期大妖、双翅一展遮天蔽日,瞬间朝着道凝长老扑去,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道凝长老面色凝重,手中开山剑挽出几个剑花,剑气纵横与金翅大鹏鸟展开激烈交锋。 楚氏家族与轩辕家族也陷入混战,双方法宝齐出法术轰鸣,楚氏家族以凌厉的攻击法术见长一道道火柱、冰锥朝着轩辕家族射去,轩辕家族则以体修防御和御妖之术防御敌人攻击,再寻找机会反击。 宇文家这边,弟子们纷纷抛出各种丹药。有的丹药爆炸产生烟雾干扰对手视线,有的丹药则能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冲击,墨家众人操控着各种机关,机关兽张牙舞爪,喷射出火焰、毒箭等攻击。南宫家则驱使着傀儡,这些傀儡坚硬无比,挥舞着武器冲入战场。 剑雨阁弟子们剑出如雨,一道道剑气如流星般射向对手。天魔教众人则施展魔功,魔气四溢,试图侵蚀周围修士的心智。五毒门弟子释放出各种毒物,毒物在战场上爬行、飞舞,所到之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毒气。炼尸宗、阴鬼宗、鬼灵宗也各自施展手段,操控着尸骸、阴鬼、鬼灵等,让战场变得阴森恐怖。 而鲛皇派来的元婴期的“玄煞”本体玄龟,它巨大的龟壳上刻满神秘符文,缓缓到达战场、只见它一张口,吐出一道玄冰之气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冰试图将周围的所有修士都冻结。 徐世鸣等人看着这混乱的战场,深知局势复杂。台阴老魔担忧道:“宗主,这么多势力混战,我们该如何在这夹缝中获取灵鱼和灵果?” 徐世鸣目光冷静,迅速思索着对策,说道:“我们先观察,寻找机会。这些势力相互争斗,必定会有破绽出现,我们要抓住时机,一击即中。 突遭袭击 激战爆发 徐世鸣正思索着如何在这混乱局势中寻找机会获取灵鱼与仙灵果木的果实时,异变突生。台阴老魔和青牛几乎同时神色一紧,瞬间祭出自己的法器。台阴老魔手中阴气凝聚,化作一把漆黑的阴煞剑,青牛则从口中吐出一块散发着青光的玄铁盾牌。 原来是炼尸宗的一位元婴期长老、尸无涯,悄然操控着炼尸宗的镇宗法器之一噬天棺,朝着他们发动了偷袭、这噬天棺周身萦绕着浓烈的尸气,棺盖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棺盖半开,从中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朝着徐世鸣等人抓来、台阴老魔手中阴煞剑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斩出,将那些惨白的手臂斩断。 青牛则将玄铁盾牌挡在身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后退了几步,徐世鸣见状,迅速取出自己的法宝金雷剑,刹那间、金雷剑上雷电狂闪,耀眼的雷光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强大的雷系灵力四溢,令空气都为之震颤、徐世鸣可不只是普通修士,他出身茅山道士一脉,更是赶尸一脉的高手。 对于眼前这些被操控的尸傀,他有着许多应对之法,只见他一只手迅速掏出几张镇尸符,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镇尸符如同一道道流光,精准地贴在了炼尸宗操控的僵尸身上,那些僵尸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论尸无涯如何操控,都无法挣脱镇尸符的束缚,僵在了原地。 “哼,就凭这些小伎俩,也想偷袭我们!”徐世鸣冷哼一声,身影如电般朝着尸无涯冲去金雷剑一挥,几道蕴含着狂暴雷电之力的剑气,如蛟龙般朝着尸无涯射去。、尸无涯面色一变,没想到徐世鸣竟有如此手段,他冷哼一声操控着噬天棺,棺身一转,试图将徐世鸣的剑气尽数挡下。 然而,这次的剑气蕴含着强大的雷电之力与噬天棺接触的瞬间,雷电顺着棺身蔓延让尸无涯浑身一麻。 此时,炼尸宗的其他弟子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操控着剩余的尸傀,这些尸傀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朝着徐世鸣等人再次扑去。台阴老魔和青牛与尸傀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台阴老魔身形闪动,阴煞剑在尸傀群中穿梭,每一剑都能斩下一块腐肉。 青牛则凭借着庞大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用牛角和蹄子与尸傀们近身搏斗,将靠近的尸傀撞得粉碎。 烈火鹰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双翅煽动,火焰如洪流般朝着尸傀和炼尸宗弟子涌去。火焰所过之处,尸气被驱散,尸傀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尸无涯见势不妙,再次催动噬天棺。噬天棺猛地张开棺盖,一股更为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试图将徐世鸣等人吸入棺中。徐世鸣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吸力,运转全身灵力,金雷剑插入地面,死死地抵抗着。同时,他大声喊道:“大家稳住,不要被吸进去!这噬天棺虽厉害,但我们一定能破了它!” “宗主,这噬天棺太过诡异,我们得想办法破了它!”台阴老魔一边与尸傀战斗,一边大声回应道。 徐世鸣目光闪烁,迅速思索着对策。 第555章 危机四伏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解决这噬天棺和炼尸宗众人,一旦其他势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们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然而,这炼尸宗的噬天棺威力巨大,又有尸无涯这位元婴期长老操控,想要破解谈何容易。 徐世鸣怒喝道:“你不是喜欢吸吗?老子让你吸个够!” 说罢,他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百张爆裂金符以及天雷金符。这些符箓上符文闪烁,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快速激活这些符箓,随后用力一甩,符箓如同一群金色的流星,纷纷朝着噬天棺飞去。 紧接着,他又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张紫金符爆裂符。这紫金符爆裂符比之前的符箓更为高级,上面的符文隐隐散发着紫金光芒,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徐世鸣同样将其激活,一并丢进了噬天棺中。 刹那间,噬天棺内光芒大作,先是爆裂金符与天雷金符同时爆发。爆裂金符释放出狂暴的爆炸之力,将棺内的空间震得嗡嗡作响,而天雷金符则引动出一道道粗大的天雷,在棺内肆虐。两种力量相互交织,让噬天棺剧烈颤抖起来。 随后,五张紫金符爆裂符也相继爆开。这紫金符爆裂符所产生的力量更为恐怖,强大的紫金光芒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以噬天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附近的炼尸宗弟子和尸傀掀飞出去。 尸无涯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徐世鸣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和如此多的高阶符箓。 他拼尽全力操控噬天棺,试图抵御这一波猛烈的攻击,但噬天棺在如此强大的力量冲击下,棺盖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尸无涯眼睁睁瞧着自家宗门的镇宗法器噬天棺,在徐世鸣那一轮恐怖的符箓攻击下,已然摇摇欲坠、棺盖上的黑色符文闪烁不定,似随时都会彻底崩碎他心中宛如刀绞,那噬天棺可是炼尸宗历经无数岁月,耗费海量资源与心血方才炼制而成,如今却在这紧要关头惨遭重创。 他心里明白,若再与徐世鸣等人纠缠下去,非但噬天棺保不住、自己与门下弟子恐怕都得命丧于此,咬了咬牙尸无涯怨毒地瞪了徐世鸣一眼,一挥手带着剩余的炼尸宗弟子,头也不回地匆匆逃离了战场。 炼尸宗退走、徐世鸣没有追击过去,但四周的战斗并未就此停歇、中部灵湖周围依旧是一片混战的景象,各方势力为了争夺“聚元灵鱼”与“仙灵果木”,争斗愈发白热化天空中,各种法宝绽放出绚烂光芒、法术的灵爆此起彼伏,绚丽的光辉与恐怖的灵力冲击相互交织、仿佛末日已然降临。 不断有人从空中惨叫着坠落,有的是被法宝击中,有的则是被对手的法术所伤、鲜血洒落在地面与湖水中,将这片原本宁静秀美的灵湖区域,渲染得一片血腥狼藉。 凌霄宗与幽冥殿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幽冥殿众人操控着亡魂,那些亡魂发出凄惨的号叫,如潮水般朝着凌霄宗的剑阵扑去、凌逸风长老手中灵棍挥舞得虎虎生风,棍影重重叠叠,每一击都能精准地将靠近的亡魂打散。 然而,幽冥殿众人又施展起诅咒之术,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诅咒之力,如蜿蜒的毒蛇般朝着凌霄宗弟子飞射而去,一旦被击中,便会灵力紊乱,痛苦不堪。 万妖谷的金翅大鹏鸟与天道宗的道凝长老依旧打得难解难分。金翅大鹏鸟身为元婴中期大妖,双翅一展,遮天蔽日,瞬间如疾风般朝着道凝长老猛扑过去,锋利的爪子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道凝长老面色凝重,手中开山剑挽出一个个凌厉的剑花,剑气纵横交错,与金翅大鹏鸟展开了一场激烈绝伦的交锋。 楚氏家族与轩辕家族的争斗也陷入了胶着状态。楚氏家族以凌厉的攻击法术见长,一道道火柱、冰锥如流星般朝着轩辕家族射去。轩辕家族则凭借体修防御与御妖之术,抵挡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觅着反击的时机。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场上法术光芒闪耀,喊杀声震天。 宇文家这边,弟子们纷纷抛出各类丹药。有的丹药爆炸后产生浓密的烟雾,干扰对手的视线;有的丹药则能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冲击,让对手防不胜防。墨家众人操控着各种机关,机关兽张牙舞爪,喷射出火焰、毒箭等攻击,令周围的修士纷纷躲避。南宫家驱使着傀儡,这些傀儡坚硬如铁,挥舞着武器冲入战场,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守护着自家弟子,同时伺机发动攻击。 剑雨阁弟子们剑出如雨,一道道剑气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对手。天魔教众人施展魔功,魔气四溢,试图侵蚀周围修士的心智,一些意志薄弱的修士甚至开始陷入癫狂。五毒门弟子释放出各种毒物,毒物在战场上四处爬行、飞舞,所到之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毒气,不少修士因此中毒倒地。炼尸宗虽已退走,但战场的混乱依旧受其先前行动的影响,阴鬼宗、鬼灵宗也各自施展诡异手段,操控着阴鬼、鬼灵,让战场愈发阴森恐怖。而鲛皇派来的元婴期玄龟“玄煞”,巨大的龟壳上刻满神秘符文,缓缓爬至战场。只见它一张口,吐出一道玄冰之气,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冰,试图将周围的所有修士都冻结。 徐世鸣等人望着四周混乱不堪的战局,深知局势依旧严峻万分。台阴老魔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宗主,虽说炼尸宗退了,但这周围战斗不止,咱们想要获取灵鱼和仙灵果木的果实,怕是难上加难了。” 青牛亦是一脸凝重,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势力在此争斗,稍有不慎,咱们就会被卷入其中。” 徐世鸣目光坚定,思索片刻后说道:“越是混乱,对我们越是有机可乘、大家先隐匿好身形,仔细观察战局,找寻那些势力争斗的间隙,咱们再伺机出手。切记,千万不可暴露行踪,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556章 借机、真龙 徐世鸣心里清楚,在这混乱至极的局势下,想要成功获取灵鱼和仙灵果木的果实,必须另辟蹊径,出奇制胜。他目光闪烁,迅速做出决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虫玉。这虫玉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灵物,其中封印着无数微小却异常凶悍的灵虫。 徐世鸣激活虫玉,刹那间,无数灵虫从虫玉中蜂拥而出。它们体型虽小,但速度奇快,如同一大片浓重的黑色云雾,朝着各大宗门争斗的人群席卷而去。这些灵虫一旦接触到修士,便会迅速攀附其上,疯狂啃噬他们的灵力护盾,甚至钻进他们的身体,让修士们痛苦得惨叫连连。 各大宗门的修士们正全神贯注地彼此争斗,冷不丁遭遇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阵脚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许多修士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对付这些难缠的灵虫。 趁着这个时机,徐世鸣对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喊道:“快走!” 四人如鬼魅般迅速朝着灵湖飞奔而去。 一到灵湖边,徐世鸣立刻打开阴阳灵屋。阴阳灵屋光芒大放,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灵湖中的湖水以及穿梭其中的聚元灵鱼,纷纷被吸入阴阳灵屋。徐世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阴阳灵屋,直至阴阳灵屋内部的空间再也容纳不下灵湖水和聚元灵鱼,他才停下手中动作。 此时,周围的修士们在灵虫的干扰下,依旧处于混乱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徐世鸣等人的举动。徐世鸣没有丝毫停留,带领着众人马不停蹄地朝着湖中心的仙灵果木冲去。 当他们来到仙灵果木前,只见树上的果实已然成熟,一颗颗闪烁着五彩光芒的果实挂满枝头,散发着浓郁而醇厚的灵力波动。仔细一数,树上仅有十颗果实。这些果实蕴含着磅礴的灵力,对于突破境界有着难以想象的神奇功效,一直以来都是各宗门修士梦寐以求的稀世宝物。 台阴老魔望着树上的果实,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压低声音说道:“宗主,这仙灵果木的果实近在眼前,只要咱们能拿到,对宗门的提升那可就不可估量啊!” 青牛也难掩兴奋之色,说道:“是啊,宗主,赶紧动手吧,再晚恐怕就会被其他势力察觉了!”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发出急切的鸣叫,似乎也在催促众人赶紧行动。 徐世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深知此刻虽说成功靠近了仙灵果木,但危险并未解除,周围的混乱局面随时都可能平息。就在徐世鸣准备摘取果实之时,异变陡生。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猛然袭来,徐世鸣躲避不及,整个人如遭雷击,径直倒飞了出去。 一头真龙从隐身状态现出原形,它身躯庞大无比,足有百丈之长,全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黄金铸就龙首高高昂起,龙须随风飘动,一双龙眼如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威严而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世鸣等人。 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的脸色,在瞧见真龙现身的瞬间,“唰”地变得惨白如霜。那股自真龙身上弥漫开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犹如一座无形的巍峨巨山,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心口,令他们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这……这竟然是真龙!它怎么会在此处?”台阴老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话语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青牛则双眼死死地盯着真龙,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得好似钢铁铸就,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然而,他内心深处无比清楚,面对如此强大得近乎无敌的存在,他们获胜的希望渺茫如沧海一粟。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怒吼一声:“管他什么龙潭虎穴,拼了!”话音未落,他身上青光陡然暴涨,宛如青色的烈焰熊熊燃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准备向真龙发动攻击。 烈火鹰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那声音尖锐而悲凉,仿佛能穿透云霄。它奋力扇动双翅,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燃烧得愈发猛烈,化作一片火海。可即便如此,它的眼眸中还是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恐惧。 徐世鸣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着真龙,脑海中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这头真龙一直守护着仙灵果木,绝不会轻易让他们摘取果实。但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心有不甘,毕竟他们一路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好不容易来到此处。 徐世鸣深知当下形势万分危急,已然刻不容缓。他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向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大声且坚定地吩咐道:“你们三个去缠住真龙,为我争取时间!”三人尽管满心都是惧意,但也明白此时已无退路,咬着牙,齐声回应道:“是!” 台阴老魔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浓郁的阴气在他掌心疯狂凝聚,眨眼间便化作数把阴煞剑,这些阴煞剑散发着丝丝森寒之气,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阴森与寒意,如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真龙疾射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 青牛仰天长啸,那啸声震得四周树叶簌簌落下,仿佛连大地都为之颤抖。他浑身青光流转,光芒愈发强盛,四肢猛地一蹬地面,整个身躯如同一颗青色的炮弹,裹挟着千钧之力,直直朝着真龙撞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那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与豪迈。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一周,双翅猛地一扇,两团巨大的火焰如两条张牙舞爪的蛟龙,带着炽热的高温和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真龙气势汹汹地扑去。火焰所过之处,空气瞬间被点燃,形成一道道扭曲的热浪,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化为灰烬。 第557章 灵湖夺宝 真龙威慑 真龙见状龙须愤怒地一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这龙吟声犹如一股无形却无比强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附近的树木更是如同遭遇了十二级狂风,东倒西歪,一些细小的树木甚至被直接连根拔起,在空中胡乱飞舞、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金色的龙息如汹涌的洪流般喷薄而出,刹那间便将台阴老魔的阴煞剑、青牛的冲撞以及烈火鹰的火焰全部抵消。 强大的力量掀起一阵狂风,这狂风如同肆虐的恶魔,呼啸着席卷四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尘土飞扬、徐世鸣趁着真龙全力应对三人攻击的间隙,身形如电般朝着仙灵果木飞速移动,他心里清楚,每一秒都很珍贵,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 眨眼间,他便如鬼魅般来到仙灵果木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摘下一颗闪烁着五彩光芒的仙灵果,这颗仙灵果入手温热,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散发着浓郁而醇厚的灵力波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紧接着,他又迅速折下一根带着几片嫩叶的树枝。 徐世鸣身上带着上古墨阙府玉,这可是一件稀世奇宝,拥有着神奇无比的功效,能够培育仙灵果木。他心里明白,若是将所有果实都摘走,必然会引起整个修真界的公愤,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摘取一颗果实和一根树枝,对他而言已然足够。 摘得仙灵果和树枝后,徐世鸣迅速抽身退、此时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在真龙的猛烈攻击下已渐渐支撑不住,台阴老魔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上阴气紊乱不堪四处乱窜,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滑落,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不甘。 青牛身上更是出现了几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直流,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这些伤口深可见骨,看上去触目惊心。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痛,眼神中透着不屈的斗志,仿佛在向真龙宣告自己绝不屈服的信念。 烈火鹰的羽毛被龙息烧焦了不少,原本光鲜亮丽的羽毛此刻变得焦黑一片,凌乱地散落在空中。它的飞行也变得摇摇晃晃,十分不稳,仿佛随时都会从空中坠落。它发出一声声虚弱的鸣叫,似乎在向同伴传达着自己的困境和无助。 徐世鸣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大家快撤!”听到呼喊,三人拼尽全力,朝着徐世鸣的方向艰难退去。他们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与挣扎。 真龙岂会轻易放过他们,再次发出一声龙吟,那龙吟声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它巨大的身躯扭动,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朝着他们追来。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带起的狂风呼啸而过,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所过之处,树木纷纷被撞断,扬起漫天尘土,这些尘土如同厚重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使得视线变得极为模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突然灵机一动,他迅速召回那些攻击各大宗门修士的虫玉。那些灵虫仿佛听到了无形的召唤,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齐刷刷地回到了虫玉之中。紧接着,他急忙祭出天息囊舟,大声喊道:“快上船!” 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带爬地登上了天息囊舟。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输入灵力,天息囊舟瞬间光芒大放,如同一颗流星般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森林之中。真龙在后面追赶了一阵,最终还是无奈地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森林中久久回荡,仿佛在宣泄着它的不满和愤怒。 楚氏家族、轩辕家族、宇文家、墨家、南宫家等众多势力,无一不在真龙的滔天怒火下遭受重创。剑雨阁那原本凌厉的剑气,在龙息的冲击下,宛如柳絮般被轻易吹散;天魔教四溢的魔气,也被龙息强势压制,直至消散无形;五毒门释放的毒物,瞬间便被龙息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炼尸宗、阴鬼宗、鬼灵宗那些平日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手段,在真龙面前,宛如孩童的把戏,毫无作用;鲛皇派的玄龟“玄煞”,虽有着坚固无比的龟壳,却依旧被龙息击中,坚固的龟甲瞬间破裂,玄煞也已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一时间,这片区域内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原本为了争夺灵湖宝物而混战得不可开交的各大宗门,此刻在真龙的恐怖威力之下,伤亡惨重,呈现出一片凄惨悲凉的景象。 徐世鸣等人乘坐着天息囊舟,如流星般在茫茫山林间飞速疾驰。在他们身后,那头因仙灵果和树枝被夺而愤怒到极点的真龙,正疯狂地将怒火宣泄在各大宗门的修士身上。刹那间,无论是元婴期的高手,还是金丹期的修士,皆死伤无数,凄惨的叫声在整个灵湖区域久久回荡,仿佛是一曲悲怆的挽歌。而作为这场混乱始作俑者的徐世鸣四人,此刻正神色凝重地朝着琼苍山脉进发。 天息囊舟如利刃般破开层层云雾,下方连绵不绝的大山便是神秘而古老的琼苍山脉。这座山脉宛如一位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巨人,静静地盘踞在这片土地上,其最核心之处隐藏着一座神秘的仙韵殿。据说,在过去的数万年里,能找到这座仙韵殿的人寥寥无几,不出五个。而每一个有幸找到的人,皆是天赋绝伦、惊才绝艳之辈,最终都流芳百世,荣登仙界,成为修真界千古传颂的传奇。不仅如此,在这琼苍山脉的深处,还生长着两种极为珍稀的灵草——破界灵芝与回天仙草。破界灵芝,能够助人打破修炼瓶颈,实现境界的飞跃,堪称修真者梦寐以求的进阶圣物;回天仙草,则拥有起死回生、重塑经脉的神奇功效,可谓是修真界的神药。同时,仙韵殿内还藏有仙器法宝,只不过皆需有缘者方可获得。 徐世鸣深知此次前往仙韵殿,前路必定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为了提升宗门实力,以应对即将如潮水般涌来的各方压力,这是他们不得不走的一步险棋,坐在天息囊舟内,他闭目沉思,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不仅要考虑如何巧妙地躲避各方势力的追杀,还要谋划怎样在仙韵殿中寻得机缘,获取破界灵芝、回天仙草以及那神秘的仙器法宝。 第558章 仙韵殿途 迷雾危机 台阴老魔看着徐世鸣严肃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道:“宗主,此次我们摘走仙灵果和树枝,必定已成为众矢之的。前往仙韵殿虽有一线机缘,但也危机四伏,我们真的要去吗?而且,要找到那两种灵草和仙器法宝,谈何容易啊。” 青牛在一旁也点头附和:“是啊,宗主。那仙韵殿神秘莫测,万一我们有个闪失……再说了,这破界灵芝和回天仙草据说有强大的守护兽看守,仙器法宝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我们已没有退路。摘走仙灵果的事迟早会传遍修真界,各方势力必然不会放过我们。只有前往仙韵殿,寻得破界灵芝、回天仙草以及可能存在的仙器法宝,我们才有一线生机,才能让‘箓道宗’在这场风暴中生存下来并发展壮大。” 烈火鹰在空中盘旋一圈后,落回到天息囊舟上,发出一声鸣叫,似乎也在表达对徐世鸣决定的支持。 随着天息囊舟不断深入琼苍山脉,周围的灵气愈发浓郁,各种珍稀的灵植随处可见。这些灵植形态各异,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有的摇曳着独特的身姿,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片山脉的神秘与神奇。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强大的妖兽在山林间穿梭,它们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在提醒着众人这片山脉的危险。但众人都无暇欣赏这些,他们的神经始终紧绷着,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他们继续深入山脉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诡异的迷雾。这片迷雾呈现出淡淡的紫色,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青牛皱眉道:“宗主,这迷雾有些古怪,我们要不要绕过去?” 徐世鸣盯着迷雾,思索片刻后说道:“琼苍山脉本就危机四伏,绕路不知又会遇到什么。再者,仙韵殿方向便是在这迷雾之后,或许破界灵芝和回天仙草也在附近,我们小心前行,说不定这迷雾之后便是我们要找的机缘。” 说罢,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将灵力注入天息囊舟,加强其防御。天息囊舟光芒一闪,缓缓朝着迷雾驶去。当飞舟进入迷雾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周围的能见度骤降,只能看到飞舟前方数丈的距离。 在迷雾中前行了一段距离后,众人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附近潜伏着。徐世鸣等人瞬间警惕起来,各自握紧手中的法宝,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他们不知道,在这迷雾之后,等待着他们的除了可能存在的危险,是否还有那梦寐以求的破界灵芝、回天仙草以及仙器法宝的机缘。 徐世鸣等人在迷雾中小心翼翼地前行,那低沉的咆哮声愈发清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缓缓逼近。突然,迷雾中红光一闪,一头极为凶猛的“赤焰幻魔虎”现身。这头妖兽身形庞大,似虎非虎,周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迷雾在它的火焰之下竟隐隐有消散之势。 这赤焰幻魔虎最奇特之处在于,它能够释放迷雾掩藏本体,令人难以捉摸其确切位置。不仅如此,它还精通火属性法术,能够操控熊熊燃烧的火焰化作各种形态,对敌人发动攻击。同时,它还可施展灵魂攻击与音波攻击,让人防不胜防。更拥有神通分身术,能够幻化出三个同样的自己,实力极为恐怖。 “小心,这赤焰幻魔虎不简单!”徐世鸣大声提醒道,手中金雷剑光芒一闪,雷电之力萦绕剑身,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向这头凶猛的妖兽示威。 台阴老魔迅速凝聚阴气,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盾,同时手中阴气再次汇聚,化作数把阴煞剑。除此之外,他还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面黑色幡旗,幡旗上阴气缭绕,隐隐有凄厉的鬼哭之声传出。青牛身上青光暴涨,牛角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四蹄刨地,随时准备发动冲击。烈火鹰双翅一展,火焰汹涌而出,朝着赤焰幻魔虎的方向扑去。 赤焰幻魔虎见状,张开大口,一道粗壮的火柱喷射而出,与烈火鹰的火焰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四溢,强大的冲击力让天息囊舟都微微晃动。紧接着,赤焰幻魔虎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这咆哮声化作音波攻击,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众人刺来。 徐世鸣运转灵力,以金雷剑抵挡音波,雷电与音波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台阴老魔的黑色护盾在音波冲击下泛起层层涟漪,他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护盾的稳定,同时将黑色幡旗猛地一挥,幡旗中涌出无数阴气化作的恶鬼,朝着赤焰幻魔虎扑去。青牛则低下头,用庞大的身躯硬抗音波,身上青光闪烁不定。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赤焰幻魔虎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施展神通分身术,瞬间幻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不同方向朝着天息囊舟扑来。四个身影同时发动攻击,一时间,火柱、音波、灵魂冲击交织在一起,朝着徐世鸣等人狂涌而来。 徐世鸣深知此时情况危急,若不能迅速想出应对之策,他们很可能会在此折戟。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快速思索着赤焰幻魔虎的弱点。“大家集中攻击本体,不要被分身迷惑!这妖兽虽强,但分身术必定消耗巨大,只要找到本体并击败它,我们就有机会!”徐世鸣大声喊道。 台阴老魔闻言,将手中的阴煞剑朝着其中一个身影射去,同时仔细观察着四个身影的细微差别,试图找出本体,手中的黑色幡旗也不断操控着阴气恶鬼,干扰着赤焰幻魔虎及其分身的行动。青牛则认准一个方向,猛地冲了过去,用牛角狠狠地撞向其中一头“老虎”。烈火鹰在空中盘旋,不断释放火焰,干扰着赤焰幻魔虎分身的行动,同时寻找机会对本体发动致命一击。 在这迷雾之中,面对如此强大且诡异的赤焰幻魔虎,徐世鸣等人能否成功找出妖兽本体并将其击败?他们又能否在这场恶战中全身而退,继续踏上寻找仙韵殿以及破界灵芝、回天仙草的过程。 第559章 迷雾恶战 绝境转机 徐世鸣等人于迷雾中小心翼翼地前行,那低沉的咆哮声愈发清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缓缓迫近、陡然间迷雾中红光一闪,一头“赤焰幻魔虎”现身了、此妖兽身形庞大,似虎却又非虎,周身烈焰熊熊燃烧,那炽热的火焰竟令周围的迷雾隐隐有消散之势。 这赤焰幻魔虎最为奇特之处在于,它能释放迷雾隐匿本体,让人难以捉摸其确切方位、不仅如此它还精通火属性法术,可操控火焰化作各种形态发动攻击,同时还能施展灵魂攻击与音波攻击,令人防不胜防、更拥有神通分身术,能幻化出三个与本体实力相仿的分身,着实恐怖。 “小心,这是赤焰幻魔虎”徐世鸣大声示警,手中金雷剑骤闪,雷电之力如银蛇般萦绕剑身、台阴老魔迅速凝聚阴煞气,在身前筑起一道黑色护盾,同时手中阴煞之气汇聚、化作数把阴煞剑。 旋即、他又祭出一面黑色幡旗,幡旗上阴气缭绕,隐隐传出凄厉的鬼哭之声、青牛身上青光暴绽,牛角闪烁着锐利光芒四蹄刨地,烈火鹰双翅一展火焰汹涌而出,如一条火蟒般朝着赤焰幻魔虎扑去。 赤焰幻魔虎见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壮的火柱喷射而出,与烈火鹰的火焰轰然相撞“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四溢强大的冲击力令天息囊舟都微微晃动,紧接着,赤焰幻魔虎发出一声尖锐咆哮,这咆哮化作音波攻击,朝着众人疾刺而来。 徐世鸣运转灵力,以金雷剑抵挡音波,雷电与音波碰撞,发出“滋滋”声响、台阴老魔的黑盾在音波冲击下泛起涟漪,他咬着牙维持护盾、同时猛挥黑色幡旗,幡旗中涌出无数阴气化作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朝着赤焰幻魔虎扑去。 青牛则低下头,凭借庞大的身躯硬抗音波,身上青光闪烁不定、这仅仅是个开始,赤焰幻魔虎眼中凶光一闪,施展神通分身术,瞬间幻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不同方向朝着天息囊舟扑来。四个身影同时发动攻击,一时间,火柱、音波、灵魂冲击交织在一起,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徐世鸣等人狂涌而来。 徐世鸣见局势危急、需要赶紧想出应对之策,不然就可能在此折戟沉沙了、他一边抵挡攻击,一边飞速思索赤焰幻魔虎的弱点“大家分开攻击、别被分身迷惑!这妖兽虽强但分身术必定消耗巨大,只要找到本体集中攻击、我们就有机会跑路。”徐世鸣大声呼喊。 台阴老魔、将手中阴煞剑朝着其中一个身影射去,同时仔细观察四个身影的细微差别,试图找出本体,手中黑色幡旗不断操控着恶鬼,干扰赤焰幻魔虎及其分身的行动。青牛认准一头魔虎、猛地冲过去用牛角狠狠撞向其中一头“魔虎”,烈火鹰在空中盘旋,不断释放火焰,干扰赤焰幻魔虎分身的行动,同时寻觅机会对本体发动致命一击。 即便强如徐世鸣,面对如此强大且诡异的赤焰幻魔虎,也颇感棘手但他深知此时绝不能慌乱,当即一边抵挡攻击,一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各种布阵材料。 “大家先顶住、我来布置阵法。”徐世鸣喊道手中动作不停、快速的布置天雷灭妖阵,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闻言奋力的攻击魔虎,为徐世鸣争取布阵时间。 台阴老魔手中黑幡、舞动得愈发急促,恶鬼疯狂的扑向赤焰幻魔虎及其分身,青牛凭借皮糙肉厚不断冲向魔虎,打乱赤焰幻魔虎的攻击节奏、烈火鹰在空中来回穿梭,火焰如流星般砸向敌人。 徐世鸣全神贯注的布置阵法,只见他将刻满符文的阵旗快速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打出一道道法诀、随着最后一道法诀打出,天雷灭妖阵很快就布置完成、阵法符文大放,一道道天雷凭空出现朝着赤焰幻魔虎及其分身轰去。 “轰!轰!轰!”天雷轰鸣,赤焰幻魔虎及其分身被天雷击中,分身率先消散而本体在天雷的连续轰击下,发出阵阵痛苦的咆哮、它身上的火焰被天雷压制,原本凶猛的气势减弱了几分,徐世鸣抓住机会手持金雷剑,施展最强一剑,一道蕴含着恐怖雷电之力的一剑斩出,直接命中赤焰幻魔虎、赤焰幻魔虎发出一声惨叫,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围的迷雾中又传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声,紧接着周围一下子又冲出十几头赤焰幻魔虎,原来这头赤焰幻魔虎并非独自行动,它们竟是一家子、这些赤焰幻魔虎身上的气息与之前那头不相上下,显然都拥有强大的实力。 “糟糕,这下麻烦大了!”青牛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台阴老魔眉头紧皱、看着围上来的赤焰幻魔虎群,说道:“宗主,我们刚经历一场恶战,灵力损耗不小又要面对这么多赤焰幻魔虎,该如何是好?” 徐世鸣扫过众人迅速做出决断:“大家跟紧我、进天息囊舟!”四人连忙冲进了徐世鸣的天息囊舟,徐世鸣立即催动天息囊舟的、只见天息囊舟一闪,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赤焰幻魔虎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在周围疯狂地咆哮、搜寻却一无所获。 徐世鸣操控着天息囊舟,小心翼翼地驶入迷雾更深处。他心中猜测、破界灵芝或许就在这附近,毕竟之前便听闻这等神物多生于险地,而此地迷雾重重、妖兽横行,极有可能是破界灵芝的生长之处。 天息囊舟在迷雾中缓缓前行,徐世鸣通过法宝的灵力波动感应装置,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也不敢懈怠,纷纷守在窗边观察着四周一切。 突然青牛低声说道:“宗主,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会不会和破界灵芝有关?”徐世鸣听完、连忙放大神识感应,果然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灵力波动,与传闻中破界灵芝散发的气息极为相似。 顺着这股气息和灵力波动,天息囊舟慢慢寻了过去、然而,他们不知前方出现是不是破界灵芝,还是更加的危险陷阱、在这迷雾重重危机四伏的琼苍山脉中,徐世鸣特别小心、万事安全第一。 第560章 各方争宝 虎兽逞凶 就在徐世鸣操控着飞舟、顺着那股奇异的香气和灵力波动,缓缓靠近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徐世鸣脸色微变、急忙释放神识查看情况,只见一群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冲来,竟是凌霄宗、幽冥殿以及万妖谷的人。 徐世鸣眉头紧皱、心中暗忖:“他们三方势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追踪了我们的气息,还是说他们也察觉到了破界灵芝的存在?” 台阴老魔看着窗外各宗门的人,冷哼一声道:“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咱们刚摆脱赤焰幻魔虎,他们就来了。” 青牛则有些担忧地说:“宗主,咱们现在灵力还未恢复,有这么多敌人、感觉今天要错失机遇了。” 徐世鸣迅速思索对策:“先别慌,他们不会知道我们藏在他们眼前,这个飞舟他们发现不了的、这迷雾对我们隐匿身形也有利,先看看他们干嘛,如果他们是冲着破界灵芝来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凌霄宗的凌逸风长老面色阴沉,看着周围的迷雾,对身旁的弟子们说道:“都小心点,那徐世鸣狡猾得很,说不定就在附近,还有这迷雾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宝贝,我们一定要抢在其他人之前找到。” 幽冥殿的幽影长老周身阴气缭绕,冷笑道:“哼,管他徐世鸣得到什么宝贝,遇到我们幽冥殿,都得乖乖交出来。” 万妖谷是元婴期豹妖、名为血豹它浑身散发着血腥之气,豹目闪烁着凶光:“不管是谁,敢跟我们万妖谷抢宝贝,都得死!” 三股势力一边警惕着彼此,一边朝着那股奇异香气的源头靠近。他们显然也察觉到了破界灵芝的存在,都想捷足先登。 徐世鸣等人躲在天息囊舟内,密切关注着三股势力的一举一动。徐世鸣发现,这三股势力虽然表面上目标一致,但彼此之间却暗藏防备,随时可能因为利益冲突而大打出手。 “看来他们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徐世鸣低声说道,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然而,这三股势力实力都是差不多的,即便他们有矛盾,但要从他们手中摘取破界灵芝也绝非易事,而且周围还可能隐藏着妖兽势力的危险,比如刚才遇到的赤焰幻魔虎、肯定也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三方势力因为争夺破界灵芝,开始起了冲突、大打出手没一会儿,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迷雾中传来,那些赤焰幻魔虎感受到了陌生气息在自己领地,又想起本族魔虎之死,愤怒不已直接杀了过来、为首的赤焰幻魔虎更是施展出本命神通,只见它仰天怒吼,身上火焰瞬间暴涨数丈之高,烈火在迷雾中肆虐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通红,这火焰不仅温度极高,还蕴含着强大的灵魂灼烧之力,令周围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凌霄宗众人见状、立刻摆出剑阵,凌逸风长老手中长剑一挥,喊道:“大家集中力量加持剑阵,不可慌乱!”剑阵光芒闪烁,抵挡着赤焰幻魔虎的火焰攻击,然而这本命神通火焰的威力太过强大,剑阵在火焰冲击下发生了剧烈颤抖,随时都会破碎。 幽冥殿的幽影长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阴气从地底抽出,在幽冥殿众人身前形成一层黑盾,但那火焰触碰到护盾后,竟开始灼烧护盾,护盾上不断冒出“滋滋”的白雾,幽影长老脸色十分难看,加大灵力输出勉强维持住了护盾。 万妖谷的血豹则怒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影,朝着赤焰幻魔虎飞扑而去,试图近身攻击、它的利爪锋利无比,然而、赤焰幻魔虎周围的火焰如同太阳、瞬间就灼伤血豹的皮毛,鲜血瞬间染红了它的毛发。 徐世鸣等人在天息囊舟内、看着外界混乱的战斗场面,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赤焰幻魔虎的加入,让凌霄宗、幽冥殿和万妖谷陷入一场苦战之中,但徐世鸣明白这既是危机也是机会,他必须在这混乱的局势中,迅速做出决策,利用各方的争斗、摘取到破界灵芝,还要防止自己一方被卷入所有势力全殴之中,那样必遭灭顶之灾。 这领头的赤焰幻魔虎首领,有着化神中期修为,实力恐怖绝伦它一口咬在血豹的脖子上,血豹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精血妖元被赤焰幻魔虎首领一口吞噬,吞噬了血豹精元后,魔虎首领身上的火焰愈发旺盛,气势也变得更加凶猛。 紧接着,它转头扑向眼前的三家宗门的人,凌霄宗的剑阵在它的攻击下,瞬间崩溃弟子们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凌逸风长老拼尽全力想刺魔虎一剑,却也被魔虎首领一爪子拍飞口吐鲜血,气息萎靡、然后魔虎一个瞬移就到他跟前,一口就咬在了凌逸风的脖子上、吸干了他全身灵源。 幽冥殿的幽影长老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赤焰幻魔虎首领喷出的一道火焰击中,黑色护盾瞬间破碎,幽影长老被火焰吞噬,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 在赤焰幻魔虎首领的疯狂攻击下,三大宗门的弟子很快被屠杀殆尽,周围一片血腥狼藉,迷雾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 徐世鸣等人躲在天息囊舟内,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深知这头化神期的赤焰幻魔虎首领实力太强大,如果他们被发现、估计也绝无生还的可能,然而破界灵芝近在咫尺,徐世鸣又不甘心。 时间在紧张与恐惧中缓缓流逝,徐世鸣等人默默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足足等了四个时辰,机会才终于出现了。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法宝碰撞和法术释放的声响。化神期赤焰幻魔虎首领耳朵一动,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带着它的同族们、朝着声音的来源快速的冲了出去,看样子又有其他宗门的人抵达了琼苍山脉的迷雾森林附近了,这才引起了这头凶兽的警惕。 第561章 勇夺灵芝 险象再临 徐世鸣凝视着赤焰幻魔虎一族远去的方向,眼中难掩惊喜之色。他心里明白,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恐怕再难有机会获取破界灵芝。然而,他也深知其中依旧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出现未知的变数。 “宗主,咱们该咋办?”台阴老魔压低声音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交织的复杂神情。 青牛同样望向徐世鸣,等待着他的决断:“宗主,这机会着实难得,可万一还有其他危险……”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机会转瞬即逝,绝不能错过。虽说危险重重,但破界灵芝对我们至关重要。大家小心行事,先去探明破界灵芝的位置,再做下一步打算。” 言罢,徐世鸣操控着天息囊舟,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股奇异香气的源头靠近。随着天息囊舟不断前行,那股特殊的灵力波动愈发强烈,徐世鸣等人的心也随之高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他们发现了破界灵芝。只见这株破界灵芝生长在一块巨大的灵玉之上,灵芝呈现出七彩之色,每一片菌盖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周围的灵气浓郁得仿若实质,凝聚成一道道灵雾,不断地在灵芝周围缭绕盘旋。 “就是它,破界灵芝!”青牛忍不住低声惊呼。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靠近之时,徐世鸣陡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随后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尽管赤焰幻魔虎一族已经离开,但这片山谷似乎暗藏某种阵法,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 徐世鸣眉头紧锁,暗自思忖:“这破界灵芝如此珍贵,必然设有重重保护。此阵法看似隐蔽,实则凶险万分。怎样才能在不触发阵法的前提下,拿到破界灵芝呢?” 一时间,徐世鸣也毫无头绪。权衡再三,他觉得不能再错过这难得的时机,一咬牙,对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说道:“没时间多想了,我们四人合力,直接破阵!”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徐世鸣手中金雷剑光芒大盛,雷电之力如蛇般缠绕剑身,率先朝着阵法的一处关键节点斩去。台阴老魔挥动黑色幡旗,阴气如滚滚乌云般涌出,试图扰乱阵法的运转。青牛则鼓足全身力气,身上青光闪耀,如同一颗青色流星般撞向另一处节点。烈火鹰在空中盘旋,双翅奋力扇动,喷出熊熊火焰,朝着阵法的薄弱之处攻去。 在四人的合力攻击下,原本隐蔽的天然防护阵光芒闪烁,发出“嗡嗡”的闷响,阵纹开始扭曲、崩裂。随着一声巨响,防护阵终于被成功破开。 此时,正在与其他敌人战斗的化神期赤焰幻魔虎瞬间察觉到破界灵芝方向的异样,愤怒地咆哮起来。它毫不犹豫地舍弃对手,转身朝着山谷疾驰而来。 徐世鸣见状,身形如电般朝着破界灵芝冲去。这株破界灵芝由三朵组成,他毫不犹豫地摘取了最边上的一颗。随后,他大声喊道:“快走,去山脉最中央!” 四人迅速登上天息囊舟,朝着琼苍山脉最中央的方向全力驶去。赤焰幻魔虎岂肯善罢甘休,在后面紧追不舍,它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拉近了与天息囊舟的距离。 天息囊舟在山林间疯狂穿梭,身后的赤焰幻魔虎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咬住不放。徐世鸣一边操控着天息囊舟,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他们心里清楚,进入山脉最中央也未必安全,那里说不定隐藏着更多未知的危险。但此刻,他们已别无选择。在这危机四伏的逃亡之路上,徐世鸣等人能否成功摆脱赤焰幻魔虎的追击? 天息囊舟在山林间疯狂逃窜,身后赤焰幻魔虎紧追不舍,那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们吞噬。然而,就在徐世鸣等人以为此次在劫难逃时,赤焰幻魔虎却突然在山脉边缘停了下来,发出几声不甘的咆哮后,竟转身离去。徐世鸣心中大喜,庆幸暂时摆脱了这头恐怖的凶兽。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一阵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传来。一头巨大的猴子出现在他们前方。这头猴子浑身长满红毛,身高足有数十丈,手中握着一根巨大的树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徐世鸣目光一凝,心中暗惊:“这气息,最起码在合体期!” 四人不敢再贸然前行,急忙利用天息囊舟的隐匿功能隐藏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头巨猴,只见它在附近徘徊,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徐世鸣仔细观察后发现,巨猴身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结界。结界内光芒闪烁,隐隐有强大的灵力波动传出,徐世鸣断定其中必有不凡之物。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期待,小心地操控天息囊舟靠近。靠近之后,徐世鸣发现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隔绝层。他试图研究破解这个阵法,可花费了不少时间,却依旧毫无头绪。这阵法的符文奇异,灵力流转规律更是闻所未闻,以他目前的见识和能力,根本无法解开。 就在徐世鸣一筹莫展之时,他突然想到天息囊舟的特殊空间特性。这舟具备一定的空间穿梭能力,或许能借此穿过阵法。徐世鸣当机立断,全力催动天息囊舟,利用其空间特性,强行突破阵法。 天息囊舟光芒大放,周围空间一阵扭曲。在一阵光芒闪烁之后,他们竟真的成功穿过阵法,进入了一个神秘之地。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惊叹不已,这里仙气飘飘,如梦如幻。各种仙草、仙花长满了整个仙韵殿周围。这些仙草仙花形态各异,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有的仙草顶端凝聚着晶莹的灵露,有的仙花绽放出五彩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绚烂多彩。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韵殿?”台阴老魔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 青牛兴奋地说道:“看样子没错了,没想到我们真的找到了!” 烈火鹰在空中欢快地鸣叫,似乎也为成功进入此地而兴奋。 然而,徐世鸣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冲昏头脑。他深知,越是如此神秘且充满宝物的地方,危险往往也越大。在这看似祥和的仙韵殿中,说不定正隐藏着各种危机。 就在徐世鸣暗自担心之际,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们跟前。这道身影身着古朴长袍,头戴玉冠,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神秘。他便是仙韵殿秘境之主的守护灵,名为玄玑。 第562章 风云、回影 玄玑看着徐世鸣等人,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在这片空间:“外来者,你们能突破重重阻碍来到此地,也算有些机缘。但这仙韵殿乃上古大能所留,传承之物岂会轻易授予他人。若你们能回答出前主人留下来的三个问题,便有机会继承这琼海珠,此珠内蕴含琼海小仙界,拥有无尽机缘、若答错就死吧!” 徐世鸣等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他们深知这既是巨大的机遇,也是严峻的考验。徐世鸣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前辈,请出题吧!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玄玑微微点头缓缓说道:“第一个问题:“天地初开,阴阳未分之时,最先诞生的三种灵物是什么?” 徐世鸣陷入沉思,这问题涉及到天地起源,台阴老魔、青牛和烈火鹰也都紧张地看着徐世鸣,他们知道,这每一个问题都关乎着他们能否获得传承。 思索片刻,徐世鸣脑海中快速翻阅着自己从无数古籍中获取的知识,缓缓开口道:“前辈,据晚辈所知天地初开,阴阳未分之时,最先诞生的三种灵物应是混沌青莲、造化玉牒以及鸿蒙紫气。混沌青莲孕育了盘古大神,造化玉牒蕴含着天地规则,鸿蒙紫气则是成圣的契机。” 玄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点头道:“回答正确、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世间功法万千,然追根溯源,最早出现的三大功法体系分别以何为根基而立?” 徐世鸣眉头紧皱,这问题难度丝毫不亚于第一个。他迅速回忆起自己收集的跟在茅山上看过的道法起源的典籍,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终于他眼前一亮说道:“前辈,最早出现的三大功法体系,其一以天地灵气的吸纳与转化为根基,注重与外界灵气的沟通融合,借天地之力强化自身;其二以人体自身潜能的激发为根基,挖掘人体内在的神秘力量,由内而外提升实力;其三则是以对世间万物规则的感悟为根基,通过领悟规则来掌控力量,以规则之力驾驭天地。” 玄玑眼中惊讶之色更浓,再次点头:“不错,回答正确、最后一个问题:洪荒之初,天地间有五股原始法则之力,分别衍生出不同的种族,这五股原始法则之力是什么,又各自衍生出哪些种族?” 徐世鸣心中一紧,这问题涉及洪荒隐秘,知晓之人极少他紧闭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记忆的海洋中,无数的信息碎片快速拼接。 良久,他缓缓睁开双眼,说道:“前辈,洪荒之初,五股原始法则之力分别为青木法则、南明离火法则、厚土法则、庚金法则和癸水法则。青木法则衍生出灵木族,他们天生亲近自然,擅长操控植物之力;南明离火法则诞生出炎魔族,族人皆能掌控强大的火焰力量;厚土法则孕育出蛮岩族,此族以强大的肉身和操控大地之力闻名;庚金法则造就了锐金族,族人精通金属性法术与锻造之术;癸水法则则衍生出玄水族,他们能操控水之力量,擅长变化与隐匿。” 玄玑听完,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能知晓这么多事、既然三个问题皆回答正确,那我玄玑便认你为主,这琼海珠以后归你了。” 说罢,玄玑的身影缓缓融入徐世鸣体内,琼海珠也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徐世鸣手中。 琼海珠在手、徐世鸣只觉体内灵力与这至宝隐隐变成一丝联系,回想仙韵殿中惊险获得传承的经历,此刻掌心的幽蓝光晕仿佛仍带着仙韵殿的神秘气息,短暂休整后,徐世鸣不再耽搁,催动琼海珠的力量、那光晕裹挟着台阴老魔、青牛与烈火鹰,撕裂空间裂隙就出了琼海小仙界。 然后众人乘坐天息囊舟、银白流光划破苍穹,朝着灵幻谷疾驰而去、当氤氲云雾中箓道宗山门轮廓初现,天息囊舟尚未停稳,徐世鸣足尖点地刹那,刺骨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虚空中,三股磅礴灵力如乌云压城般滚滚而来,化神强者的威压令草木簌簌发抖,空气似凝固成冰,苍云子裹挟雷光破空而至,银发在灵力风暴中狂舞,眼底寒芒如出鞘利剑,他周身灵力翻涌,瞬间与那三股威压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徐世鸣等四人默契的跃出舟船,四人并肩而立,衣袂猎猎。 “徐世鸣,你终于现身了!”凌霄殿凌苍踏空而来,周身剑气凛冽:“说!我宗的弟子是不是你暗中谋害的?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万妖谷血煞獠牙毕露,猩红血气凝成血色巨蟒在身后游走,幽冥殿暗幽影藏于黑雾中,阴森笑声如鬼魅般回荡。 徐世鸣眉头紧锁,琼海之行的记忆在脑海中飞掠,却毫无头绪正要辩驳,苍云子冷哼一声,化神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开、方圆十里云层震碎,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无凭无据就敢上门撒野?” 苍云子周身雷电咆哮:“徐世鸣正怎么说也是箓道宗的宗主,今日拿不出证据来就别走了。” 血煞被威压逼得连退三步,仍嘶吼道:“苍云子,少护犊子!迷雾林只有你们箓道宗的人进去后音讯全无,我宗的弟子失踪时,附近就只有你们箓道宗的道法气息!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暗幽影从黑雾中伸出无数惨白手臂,在空中疯狂抓挠:“今日若不给说法,这梁子算是结定了!” 苍云子双臂抱胸,灵力凝成玄奥符箓缓缓转动:“证据?空口白牙就想栽赃?当我箓道宗是软柿子不成?”三位化神初期强者面色铁青,虽被苍云子气势震慑,却因弟子失踪之事咬牙对峙。空气中灵力火花四溅,大战一触即发。 徐世鸣站在苍云子身后,他深知三大势力都上门了,不给个解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苍云子虽强,以一敌三胜算不大、这关键时刻,他突然想起仙韵殿中认主的玄玑,在心中焦急呼唤:“玄玑!可有办法证明我在琼海小仙界中没有杀他们的弟子,不然箓道宗就真的要应战三大超级势力!” “主人,回影记录倒是有、但需以五滴精血为引,且呈现画面还是有限的。”徐世鸣没丝毫犹豫,指尖划过掌心、五滴精血如赤色流星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奇异阵法。 光芒大盛间,一幅幅画面如画卷展开、徐世鸣一行人在琼海小仙界中整个过程,诡异荧光花海闪烁神秘光芒,突如其来的狰狞巨兽、墨沼龙鳄,众人与妖兽激烈交锋过的画面,他们始终未与三宗门弟子有过交集。 第563章 炼化、图强 直至仙韵殿外,朱厌现身猩红竖瞳杀意浓烈,徐世鸣等人操控天息囊舟,凭借法宝配合堪堪逃脱,而仙韵殿内部景象却没显露出来,画面流转到众人、离开琼海小仙界的途中,出现各大宗门弟子与赤焰幻魔虎厮杀的惨烈场景,妖兽利爪撕裂法衣,惨叫声与灵力爆炸声交织,令人不忍卒睹。 看完回影珠后、凌苍的剑气骤然消散,血煞的血色巨蟒萎靡坠地,暗幽影的黑雾渐渐溃散、三位化神老者面色惨白,苦心栽培数十年的弟子,竟葬身妖兽之口,这次回去他们肯定要被追责的、三位化神踉跄着转身离去。 自琼海小仙界归来,徐世鸣遁入箓道宗玄渊秘境,九重禁制如锁链封死虚空,密室中琼海珠流转幽蓝光晕,星图纹路吞吐灵气。 盘坐玉台的他引灵力如银河倒卷,却遭珠内力量化作冰刃反噬。七窍渗血、经脉如焚,他仍强行运转九转箓心诀,将灵力织网捕捉力量轨迹。每七日的灵力潮汐最为凶险,血雾染红衣衫时,他反而大笑,那刺痛正是触摸核心的征兆。 在这漫长的半年时光里,徐世鸣全身心沉浸在炼化琼海珠之中,琼海珠内蕴无尽奥秘与磅礴力量,每一次尝试与之沟通、融合,都仿若攀爬一座陡峭且危机四伏的险峰,他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琼海珠,却又被其强大力量反震而回,如汹涌浪潮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经脉与识海。然而,徐世鸣毫无退缩之意,凭借顽强意志与坚定信念,一次又一次调整自身灵力运转,执着探寻与琼海珠契合的最佳途径。 终于,历经无数次失败与尝试,徐世鸣成功与琼海珠建立深度联系。当最后一丝灵力完美融入琼海珠的瞬间,一道绚烂光芒从他闭关的洞府冲天而起,光芒中蕴含无尽生机与神秘力量。这道光芒持续整整三天三夜,引得箓道宗内弟子纷纷驻足仰望,心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徐世鸣彻底炼化琼海珠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锐利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奥秘。他站起身,感受体内澎湃灵力以及与琼海珠水乳交融的紧密联系,心中洋溢着喜悦与感慨。 随后,徐世鸣决意将琼海珠中蕴含的仙气引入宗门。他来到箓道宗核心区域,手握琼海珠,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琼海珠光芒大盛,一缕缕纯净仙气从中缓缓溢出,恰似灵动精灵,朝着宗门各个角落轻盈飘去。这些仙气所经之处,原本略显稀薄的灵气瞬间浓郁起来,宗门内花草树木在仙气滋润下,焕发出勃勃生机,原本黯淡的灵植也绽放出绚丽光彩。 宗门弟子惊喜发觉,修炼时四周灵气充裕无比,仿若置身灵气汪洋。他们吸纳灵气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修炼效率大幅提升。众多弟子短时间内便突破自身修炼瓶颈,踏入全新境界。整个箓道宗沉浸在一片修炼热潮之中。 而徐世鸣自身,在炼化琼海珠过程中,灵力反复消耗殆尽又补充满盈,经脉与丹田得到极大锤炼。最终,他成功突破修为瓶颈,踏入元婴期后期境界。此刻的他,周身散发强大气息,元婴在丹田内愈发凝实,似具灵智,隐隐有破体而出之势。 徐世鸣深知,自身修为提升与宗门灵气充裕仅仅是个开端。此前借助回影珠,虽让三大宗门暂时相信他,但三大势力不会轻易搁置对弟子失踪真相的追查,箓道宗依旧处于危机的风口浪尖。 徐世鸣召集箓道宗一众长老,在宗门议事大厅召开会议。众人齐聚一堂,徐世鸣目光坚定扫视众人,说道:“各位,尽管我们暂度眼前危机,但三大势力对我们的怀疑犹存。我们务必抓住这段时间,提升宗门整体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台阴老魔率先回应:“宗主所言极是。当下宗门灵气充裕,正是培育弟子的绝佳时机。我们可加大对弟子修炼资源的投入,举办各类修炼交流活动,促使弟子在竞争与交流中共同进步。” 青牛亦点头附和:“不错,同时应强化宗门防御阵法。我听闻万妖谷有一种秘法,能驱使妖兽协助防守。或许我们可设法获取,借此增强宗门防御力量。” 其他长老与弟子也纷纷各抒己见,提出诸多宝贵建议。徐世鸣认真聆听众人发言,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完整计划。他明白,要让箓道宗在这场风暴中安然无恙,必须凝聚全宗之力,迅速提升整体实力。 在随后半年里,徐世鸣凭借自身在地球道盟的影响力,考虑到地球灵力日益稀薄,严重制约弟子修为提升,调来数十位地师境界的弟子。这些弟子在地球提升空间有限,来到箓道宗后,面对浓郁灵气,皆焕发出全新活力。 同时,徐世鸣将目光投向大夏国。他在大夏国广设招贤榜,广纳有灵根的弟子,短短时间便招收数百位新弟子。原本箓道宗的弟子,在充裕灵气滋养下,进步速度惊人。在第一次宗门比拼中崭露头角的三位内门弟子,如今皆已踏入筑基期,即便修为最次的弟子,也达到炼气5层以上。 看着宗门内日益壮大的弟子队伍与蓬勃向上的修炼氛围,徐世鸣心中稍感欣慰,却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三大势力随时可能再度发难,箓道宗实力虽有提升,但与三大势力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徐世鸣留下台阴老魔、青牛等几位核心长老,继续商议应对之策。“台阴长老,你对各大势力情报较为熟悉,依你之见,三大势力接下来可能有何动作?”徐世鸣看向台阴老魔,目光凝重。 台阴老魔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宗主,三大势力此次损失惨重,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极有可能暗中调查我们,寻找能证明我们与弟子失踪相关的证据。此外,他们或许会联合其他小势力,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孤立我们。” 青牛皱着眉头补充道:“而且,他们可能针对我们的资源下手,比如截断我们的灵植供应。毕竟我们宗门目前并无灵矿,若炼丹再被禁止,无异于截断宗门发展之路。” 第564章 烽火 徐世鸣微微点头,心中思索应对方案。“我们一方面要加大情报收集,密切留意三大宗门的举动、另一方面要与周边小势力交好,避免被孤立、至于资源方面在灵幻谷附近探寻是否存在灵矿脉,培育灵植降低对外界的依赖。” 时光荏苒,距离上次商议应对三大势力之策又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间,箓道宗在徐世鸣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弟子们修炼热情高涨,宗门实力稳步提升、然而徐世鸣心中那根警惕的弦从未放松,始终密切关注着三大势力的动向。 就在此时,大夏国与接壤的大元帝国之间爆发了冲突。大元帝国是游牧民族建立的国家,其国内修士大多为体修,主修法术的人极少。大元体修中实力最强的巴特耳,也不过处于换血境中期。但他们有一位修为极高的强者拓拔炎,实力深不可测。此次冲突的导火索,是在两国边境出现了一个小型的灵石矿。大元帝国妄图独占此矿,凭借强大的武力向大夏国施压,大夏国修士奋起反抗,却因实力悬殊而节节败退。 无奈之下,大夏国只能向箓道宗求助。他们开出的条件很简单,只要箓道宗出兵相助,战后矿石收益五五分账。徐世鸣正愁宗门没有稳定的灵石矿供应,这消息犹如一场及时雨。当下,他便决定派遣精锐力量支援大夏国。 徐世鸣点将,元婴期的青牛、鬼才一,金丹期的烈火鹰、张林,林海、王宗勇以及三位新晋升的内门弟子候缉意、道缉宗、俞缉清奉命出征。徐世鸣特意带上这三位内门弟子,是想让他们积累实战经验。平时,他们都以候意、道宗、缉清相称。 一行人领命后,即刻出发,迅速赶到了大夏国与大元帝国的冲突前线。此时,大夏国的修士们正节节败退,士气低落。看到箓道宗的援兵到来,他们顿时士气大振。 青牛作为领队,迅速观察战场局势。只见大元帝国的体修们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贲张,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正疯狂地向大夏国修士发动攻击。青牛一声令下:“大家听令,按照计划行事!” 烈火鹰率先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双翅一扇,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如一条火龙般朝着大元体修群冲去。大元体修们虽以肉身强悍着称,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烈火,也不禁一阵慌乱。一些修为较低的体修,瞬间被烈火吞噬,发出阵阵惨叫。 与此同时,张林双手结印,他本就来自地球灵幻界,在徐世鸣带到修真界后,所学法术道法多以符箓攻击为主。此刻,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瞬间化作一道道冰棱从地面突兀地刺出,朝着大元体修们的下盘袭去。不少体修躲避不及,被冰棱刺伤,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青牛手持擎青棍,身形闪动,率先冲入敌阵。擎青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将靠近的大元体修击飞出去。鬼才一则祭起法宝万鬼幡,万鬼幡猎猎作响,从中涌出无数阴森鬼气,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一道道鬼影从幡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扑向大元体修,所到之处,大元体修纷纷中招,鲜血飞溅。 候意、道宗、缉清三位内门弟子,虽略显青涩,但在这激烈的战斗氛围中,也毫不畏惧。他们自幼学习道家之长,来到修真界后,对这里的法术也样样精通,特别是剑法。此刻,三人紧密配合,手中长剑闪烁寒光,施展出精妙的剑招,或用风刃切割,或用水球冲击,不断地攻击着大元体修。 大夏国修士领队的是皇家供奉金丹后期楚东,见箓道宗众人如此勇猛,也鼓起勇气,重新组织防线,开始反击。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灵力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大元体修们虽人数众多且肉身强悍,但在箓道宗与大夏国修士的联合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那位换血境中期的巴特耳,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闪烁诡异光芒的狼牙棒,朝着青牛冲来。 青牛冷哼一声,并不畏惧。他周身灵力凝聚,形成一层灵力护盾。巴特耳的狼牙棒狠狠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护盾微微颤抖,但并未破裂。青牛趁着巴特耳攻击的间隙,挥动擎青棍,一棍轰出,正中巴特耳的胸口。巴特耳如遭雷击,身形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元帝国的修士们见主将受伤,士气更加低落。而箓道宗和大夏国的修士们则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就在此时,一直隐匿在后方的拓拔炎终于按捺不住。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央。拓拔炎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众人:“你们这些蝼蚁,竟敢坏我好事!”说罢,他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众人席卷而来。这股力量犹如汹涌的浪潮,所过之处,地面崩裂,树木被连根拔起,强大的压迫感让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青牛脸色凝重,深知这拓拔炎实力非凡,绝非之前的对手可比。他大喝一声:“大家小心,全力防御!” 说罢,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擎青棍,擎青棍光芒大盛,他双手紧握,将其横在身前,试图凭借这强大法宝抵挡拓拔炎的攻击。 鬼才一迅速召回万鬼幡,让那无数阴森鬼气环绕众人,形成一层额外的防御屏障。烈火鹰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墙,试图削弱那股汹涌力量的冲击。 张林则飞速掏出数张高阶防御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瞬间化作一道道透明的护盾,层层叠加在众人身前。候意、道宗、缉清三位内门弟子彼此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三人将自身灵力汇聚在一起,施展出一套精妙的剑阵,剑阵光芒闪耀,剑气纵横,抵御着四周肆虐的力量。 而大夏国的皇家供奉楚东,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手中出现一把长剑,剑身流转着神秘符文,楚东将自身金丹后期的灵力全力爆发,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那股攻击迎去,为众人分担压力。 第565章 生死攻防 地面上,两国的凡人军队正陷入激烈交战之中,大夏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由精铁锻造而成,表面刻有繁复的符文,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攻击。 他们手持长枪利刃,枪尖闪烁、刀刃锋利无比组成紧密的方阵,与大元帝国身材高大、悍不畏死的游牧骑兵展开殊死搏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战在一起,鲜血汩汩流淌,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殷红。 大元帝国的骑兵们胯下、皆是产自东北极寒之地的雪鬃烈马,这些战马身形矫健,奔跑速度极快,骑兵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手中的狼牙棒和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不断冲击着大夏国的方阵。 然而,大夏国的士兵们、凭借默契配合,他们以盾为墙、以枪为刺相互呼应,让大元骑兵难以突破、同时大夏国的弓箭手们在后方严阵以待,他们手中的弓弦紧绷,一波波飞向敌阵,这些箭矢的箭头锋利无比,给大元骑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天空中、修士双方也陷入了苦战,灵力光芒闪烁各种法术交相辉映,大元帝国虽然主修锻体,但也有一些擅长法术的修士,他们与大夏国和箓道宗的修士们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大元帝国一位擅长土系法术的修士,双手猛的插入地面,施展出土系高阶法术“大地囚牢”顿时,一道道粗壮的土墙从地下突兀升起,表面坚硬如铁,朝着大夏国和箓道宗的修士们压来,试图将他们困在其中、大夏一位擅长水系法术的修士见状,立刻反应过来,施展出水系法术“水幕天华”。只见一道巨大的水幕凭空出现,宛如一面晶莹剔透的水晶墙壁,与土墙碰撞在一起。刹那间,水花飞溅,泥土崩塌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箓道宗这边,林海和王宗勇也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学,林海手中出现一把长弓,名为“灵犀弓”,此弓由上古灵犀角和千年灵藤制成,他拉动弓弦、灵力迅速汇聚成一支支光箭,林海瞄准大元帝国的修士松手放箭。 一支支光箭朝着敌人射去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王宗勇则擅长近战,他手持一把“裂空刀”刀身宽阔厚重,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他身形如电,猛的冲入敌阵与大元体修近身搏斗,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将靠近的敌人纷纷击退鲜血飞溅。 拓拔炎的攻击被大夏联盟修士抵挡,心中的怒火中烧,他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周围的空间也微微扭曲、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禁忌法术“黑旋灭世咒”,只见天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旋涡直径足有数十丈、隐有恐怖的力量在涌动能吞噬周围一切。 拓拔炎大喝一声:“都给我去死吧!” 黑色旋涡瞬间朝着众人席卷而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成麻花状,周围的灵气被疯狂地吸入旋涡之中。 黑色旋涡以毁天灭地之势、席卷而来,整个天地都被一股恐怖力量所笼罩,空间扭曲灵气紊乱,青牛的脸色瞬间凝重如铁、他眼前的拓拔炎实力超凡,他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此人肉体防御牛逼!”青牛一声大喝、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他便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擎青棍。这擎青棍乃上古遗宝,材质取自天外陨铁与灵界神木融合之物,棍身铭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青牛双手紧握擎青棍、将其横于身前,抵挡着拓拔炎的攻击。 鬼才一神色冷峻、祭出万鬼,收集了万鬼之魂凝练而成、幡面漆黑如墨上面用鲜血绘制的鬼符文,随着鬼才一低喝,无数阴森厉鬼从幡中汹涌而出、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这些鬼气不仅能抵御物理攻击,还能对灵魂产生震慑作用,试图削弱黑色旋涡的力量。 烈火鹰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这叫声穿透云霄,其周身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火焰化作火凤凰、舞动的烈焰之翼,朝着黑色旋涡猛冲而去、一时间火光冲天,热浪滚滚火凤凰所到之处发出“滋滋”的声响,试图以强大的火焰之力对抗黑色旋涡的吞噬。 张林的双手飞速结印、他来至灵幻界,对符箓之术通透、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张金符,每一张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符箓瞬间优先化作一道道护盾,层层叠加在众人身上、护盾上符文闪烁,抵住了黑色旋涡的吞噬之力。 候意、道宗、缉清三位内门弟子彼此迅速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三人将自身灵力全部汇聚在一起,施展出一套剑阵、三才御灵剑阵,三人手中长剑分别名为清风、明月、流云,皆是箓道宗的中品宝器、剑阵发动清风剑光芒闪烁如星辰,明月剑剑气清冷似寒霜,流云剑剑影飘忽若云雾、三把剑相互呼应,剑气纵横交错、不断的切割着黑色旋涡的边缘。 而大夏国的皇家供奉楚东、也出手了他手中玄渊剑,配合自身金丹后期的全力、一时间他周身光芒大盛,手中玄渊剑高高举起,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破剑而出,朝着那股攻击迎去,试图为众人分担压力、这道剑气蕴含着楚东全部的力量。 战鼓撕裂长空,兵器相击迸发的火星与战马悲鸣,将天地染成血色炼狱。大夏玄甲军如铁铸城墙,玄铁铠甲碰撞声中,长枪如林直指苍穹、大元骑兵驾驭雪鬃烈马裹挟黑风,狼牙棒砸碎盾牌,长刀劈开血路。 两股洪流相撞刹那,喊杀声掀翻云层。骑兵借马力冲阵,狼牙棒砸得长枪火星四溅,大夏士兵虎口震裂仍死死抵住,枪尖毒蛇般突刺,专取咽喉马腹、伤兵被同伴拽入阵中,新兵踩着血迹补上缺口,铁盾重新连成壁垒。 高台箭雨骤落,利箭破空如蝗。一名骑兵后背插箭仍挥刀狂舞,鲜血顺着铠甲缝隙渗出,在雪鬃马的白毛上晕开刺目红斑。染血的大地吞没万千亡魂,这场厮杀似永无终结,唯有炽热的铁与滚烫的血,将战场锻造成人间修罗场。 第566章 激战、未雨绸缪 天空中,双方修士混战激烈。大元帝国虽以体修为主,却也不乏法术修士,此刻正与大夏国、箓道宗的修士展开灵力对轰,光芒闪烁间,各种法术交相辉映,恰似一场盛大却危险的烟火秀。 大元一位擅长土系法术的修士双手插入地面,巨大土墙刻满符文,如土龙般朝着对方压去。大夏水系修士见状,急忙拿出灵渊宝瓶,水幕瞬间出现,隐隐有蛟龙游动其中,与土墙轰然碰撞,水花飞溅,泥土崩塌。 箓道宗这边,林海手持九天玄晶打造的裂星弓,灵力汇聚成光箭,穿透力极强,令敌人防不胜防。王宗勇则挥舞着由地心炎铁锤炼的千斤斩岳大刀,冲入敌阵近身搏斗,刀力开山裂岳,将靠近的敌人纷纷击退。 拓拔炎见攻击被挡,怒火中烧,气息暴涨,迅速结印唤出百丈黑色漩涡,似要吞噬一切,以排山倒海之势卷向众人,空间瞬间扭曲。 危急时刻,众人合力抵抗。青牛将元婴灵力注入擎青棍,棍身光芒暴涨。鬼才一催动万鬼幡,鬼气沸腾,伸出触手缠绕旋涡。烈火鹰化作火凤凰,周身火焰暴涨,冲向旋涡。张林抛出高阶符箓,形成防御结界。候意、道宗、缉清施展三才御灵剑阵,剑气纵横切割旋涡边缘。大夏皇家供奉楚东激发金丹后期潜力,持裂空剑化作剑气长虹刺向旋涡中心。 在众人的努力下,黑色旋涡停滞消散。拓拔炎又惊又怒,青牛趁机持棍冲向他。拓拔炎灵力损耗,防御被破,被青牛击中后倒飞出去,鲜血狂喷、鬼才一驱使鬼气长枪洞穿其身体,烈火鹰双爪抓住他并以火焰包裹,最终拓拔炎被合力斩杀。 地面战场上,大元骑兵失去主将巴特耳,本就士气低落,又见拓拔炎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大夏步兵方阵稳步推进,长枪刺向骑兵,弓箭手箭如雨下。 大元骑兵虽抵抗但毫无章法,节节败退。天空中,大元修士斗志全无,箓道宗和大夏国修士则士气高昂展开攻势。林海光箭精准命中敌人,王宗勇大刀挥舞杀敌。大夏国修士与箓道宗紧密配合,将大元修士打得落花流水。巴特耳虽勇猛,但独木难支,最终被大夏金丹修士围攻战死。 大元军队全面溃败,大夏国成功占领灵矿。徐世鸣深知已彻底得罪大元帝国,其定会联合其他势力前来报复。青牛一脚踹断拓拔炎脊骨后,向徐世鸣汇报:“禀宗主,拓拔炎伏诛,巴特耳重伤遁逃,矿场已被大夏所掌控。” 三日后,徐世鸣脚踏光芒闪耀、萦绕灵雾的青云舟,如青色流星般来到灵矿。他看着忙碌搬运灵石的弟子,眼神中欣慰与忧虑交织,轻轻抚摸着岩壁上残留的战斗痕迹,仿佛能看到拓拔炎临死前的血光。“大元皇帝木耳嘎睚眦必报,这矿虽小,也会引得他报复。”徐世鸣转身,严肃凝重地对青牛、鬼才一等人说:“传令所有修士撤出矿场十里,在沙龙镇集结。” 夜幕笼罩沙龙镇,镇公所内烛火摇曳。徐世鸣铺开大夏边境舆图,指尖划过与大元接壤的防线,语气深沉地说:“当年宋辽檀渊之盟,辽圣宗次年便卷土重来。如今木耳嘎折了两员大将,岂会善罢甘休?”说着,他将朱砂笔重重戳在舆图中央,“此地三条灵脉交汇,可布缚灵阵;西北五里的鹰嘴崖,能设混元归一阵。” 青牛皱起眉头,顺着笔尖所指方向看去,思索后说道:“宗主,缚灵阵耗费灵晶众多,我们的储备是否充足?而且混元归一阵对布阵者修为要求极高,宗门内哪位长老有此实力?” 鬼才一也接口道:“大元若联合其他势力,必定有所防备,这两个阵法的效果恐怕得仔细斟酌。” 徐世鸣点点头,目光仍停留在舆图上,说道:“灵晶之事,我会与大夏国商议共同筹备。我打算亲自布置混元归一阵,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至少能让敌人有所忌惮。” 青牛和鬼才一相视,眼中满是担忧,他们深知宗主亲自涉险布阵风险巨大,却也明白徐世鸣心意已决。 徐世鸣似乎看出他们的担忧,微笑着说:“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局势紧迫,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大元来势必定浩大,唯有以奇制胜才有生机。”他再次看向舆图,手指沿着山川河流滑动,“除了这两个阵法,周边还需布置小型迷幻阵和预警阵,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一旦敌人来袭,定让他们陷入困境。” 青牛和鬼才一连忙点头:“宗主英明,我等定全力协助。” 徐世鸣点头回应:“事不宜迟,即刻准备。青牛,你挑选精锐弟子协助我布阵;鬼才一,你去联络大夏国修士,商讨灵晶筹备与防御分工。同时派人密切关注大元动向,有消息立刻汇报。” 二人领命离去,徐世鸣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深邃,深知未来充满挑战,为了箓道宗和大夏国,他必须全力以赴。 与此同时,在大元皇宫中,木耳嘎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巴特耳重伤逃回、拓拔炎战死的消息,如惊雷般在朝堂上炸响。 木耳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一群废物!连个小矿场都拿不下,还折损我两员大将!该怎么办?” 一位身着黑色战甲的将领单膝跪地,说道:“陛下息怒,此次战败皆因轻敌。如今对方必定有所防备,贸然进攻难以取胜。臣建议联合周边与大夏国有矛盾的国家,共同出兵夺回矿场,为两位将军报仇雪恨。” 木耳嘎眼神狠厉,说道:“好,你即刻去联络,务必说服他们出兵。再派人去查探对方的防御布置。” “是,陛下!”将领领命后迅速退下。 木耳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怒火未消,暗暗发誓要让箓道宗和大夏国付出惨痛代价。 在沙龙镇外,徐世鸣带领精锐弟子开始布置混元归一阵。他手持万年灵木阵旗,念念有词地插入指定位置,地面上渐渐浮现出灵力纹路,逐渐勾勒出阵法轮廓。 与此同时,青牛等弟子按照指示,将一颗颗灵晶嵌入阵纹之中,每嵌入一颗,阵纹光芒一闪,阵法威力便增强一分。 第577章 诱敌深入、打击 在沙龙镇内,鬼才一与大夏国修士代表正展开激烈商讨。桌上摆满了地图和战略规划,众人围绕灵晶筹备和防御分工各抒己见。 “此次防御关乎两国安危,灵晶筹备方面,我们大夏国愿出七成、但在防御时,我们负责外围警戒和支援,核心阵法防御由箓道宗负责。”大夏国一位长老说道。 鬼才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贵国能出七成灵晶、这份魄力着实令人钦佩,如此分工既发挥了双方所长,又能确保防御体系固若金汤、不过战场瞬息万变,届时还需两国修士以灵犀符传讯,确保灵力流转与战术上的无缝衔接。\"说罢,他提笔在坤舆图上画出关键点,笔尖划过之处泛起淡淡的灵光。 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商阙、双方达成共识,鬼才一与大夏国代表在契约上各自印下灵印,符文化作流光融入坤舆图、随着协议落定,整个沙龙镇立即进入战时状态、箓道宗门人开始绘制符箓声,大夏的征调的修士在山林间搜寻灵材日夜兼程,运送物资的队伍在山道上川流不息。 短短七日,混元归一阵已基本布置完成,七系符文在阵眼处流转生辉、缚灵阵及周边十二座辅助阵法也在稳步建设中,青灰色的灵力锁链如同沉睡的巨蟒,悄然盘踞在地下岩层。 徐世鸣负手立于鹰嘴崖阵眼,感受着脚下灵脉传来的澎湃力量,衣袍被罡风鼓得猎猎作响,尽管法阵已初具规模,他却丝毫不敢松懈、毕竟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就在此时,阴云低垂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苍鹰唳鸣,”鬼才一瞥见徐世鸣袖中元素玉简的微光,目光突然一凝——本该镇守前线的青牛队,此刻竟全撤至第二道防线、他扫过阵中刻意留出的灵力缺口,又看向地图上沙龙镇那圈若隐若现的朱砂虚线圈,算盘珠在指间骤停。 “精锐符箓师尽归阵眼,沙龙镇却只留半数人手。”鬼才一摩挲着下巴沉思,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芒:\"宗主,你这突然后撤、莫非您是想.....\" “诱敌深入,瓮中捉鳖。”徐世鸣一边说着,一边展开那卷泛黄的古籍、古籍上的字迹透着神秘气息,他目光专注说道“缚灵阵借灵脉引天地灵气,瞬间生成强大坚韧的灵力屏障,困住敌人,令其行动与灵力运转艰难。混元归一阵融合金、木、水、火、土、风、雷七系元素之力,待敌人在缚灵阵中阵脚大乱,发动此阵,以七元素交织碰撞融合产生的毁天灭地之力,给予致命一击。”言罢,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众人,果断下令,“张林,凭你精湛的符箓之术,务必绘制三千张元素符箓,每张都要蕴含强大元素之力;候意、道宗,你们即刻去采集雷泽石与青木藤,这两种灵材对法阵极为关键,不可懈怠、青牛,你带十名精锐弟子沿边境巡查,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传讯。”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却压抑的大元皇宫内,木耳嘎怒目圆睁,将手中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奏折如落叶般在地面翻滚。龙案被震得嗡嗡作响。“传令,派八百里加急使前往大燕国!”他眼中闪烁阴狠光芒,如择人而噬的毒蛇,“告知燕皇,若愿联手夺回灵石矿,战后战利品分他三成!” 在徐世鸣的精心指挥下,箓道宗众人争分夺秒、张林全神贯注绘制符箓,双手如幻影舞动,符文浮现后,小心嵌入法阵关键节点、青牛带领弟子深入地下,探寻灵脉枢纽,灵力光芒在黑暗通道中闪烁。候意等人不辞辛劳搬运珍稀灵材,每块灵材都散发独特光芒。 随着最后一块雷泽石精准嵌入鹰嘴崖阵眼,天地微微震颤,两座威力绝伦的法阵大功告成、缚灵阵如隐匿地下的巨龙,表面平静,暗中积蓄力量、混元归一阵与之相连,以玄妙方式呼应,在大夏边境布下天罗地网。 半月后,远方传来铁蹄踏地的轰鸣,如雷霆万钧、大元与大燕国的联军如黑色潮水,漫过地平线。十万凡人军队高举狼头与玄冰战旗,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三千修士驾驭飞行法器,在云层间若隐若现。燕国修士操控的冰雕战隼铺天盖地,遮蔽天空,爪间冰晶折射森冷寒光。大元体修身披玄铁重甲,手中陌刀泛着血锈色,行军带起的烟尘如末日帷幕,朝着沙龙镇滚滚而来。 当联军先锋部队踏入沙龙镇瞬间,死寂街道如苏醒巨兽般剧烈震颤。无数青灰色灵力锁链破土而出,如地狱獠牙,狠狠咬住联军脚踝、大元体修的重甲被粘稠灵力包裹,每挪一步都溅起丈高灵力水花,仿佛陷入灵力泥沼。燕国修士的冰系咒语被无形大手掐住咽喉,凝聚的冰锥炸成齑粉,整支军队似被时间凝固,呐喊声也被灵力泥潭吞噬。 此刻,徐世鸣早就等候在鹰嘴崖之巅、随后他手中七枚元素玉简同时碎裂,清脆声响回荡,仿佛唤醒古老咒语、带着无尽威严力量。混元归一阵爆发出遮天蔽日的七彩光芒,如汹涌浪潮扩散、金元素凝成万道剑气,如金色闪电撕裂云层,发出尖啸。 木元素催生古藤,如绿色巨龙破土而出,穿透大地,缠绕联军甲胄、水元素形成怒浪,携冰棱如千军万马奔腾,冲散联军。火元素凝聚烈焰,将空气扭曲成赤红炼狱,地面融化散发刺鼻气味。 土元素筑起山岳,如流星从天而降,砸在联军中引发巨响。风元素裹挟沙砾形成切割风暴,所过之处皆被切割。雷霆如银龙在七彩旋涡中肆虐,雷光将战场照如白昼,落下瞬间将敌人化为齑粉。 七种元素在巨大旋涡中疯狂碰撞融合,形成直径百丈的混元绞杀域。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联军修士的法宝如脆弱玻璃般崩解,凡人军队如蝼蚁被卷入搅拌机,瞬间化作血雾。 木耳嘎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末日般的战场,眼中满是恐惧绝望。他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在神秘强大的阵法前不堪一击。当粗壮雷柱劈碎身前侍卫,这位皇帝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修真阵法,而是他从未想象过降维打击。 第578章 击溃、白帝城 朔风裹挟着战场上未散的血腥味,掠过满目疮痍的沙龙镇。混元归一阵残留的七彩光晕仍在天际流转,却掩不住地面上堆积如山的残肢断刃。大元与大燕联军的旗帜横七竖八地插在血泊中,十万大军如今只剩零星溃兵抱头鼠窜,金属与血肉混合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仿佛连苍穹都被这场屠杀染成了暗红色。 徐世鸣负手立于鹰嘴崖之巅,玄色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山脚下如蝼蚁般奔逃的敌军,眼底倒映着冲天而起的狼烟,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丝毫喜色。三日前,正是在这里,他亲手催动两大上古法阵,将不可一世的联军碾作尘埃。此刻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反而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大元帝国根基未损,若不趁其元气大伤之际斩草除根,他日必将卷土重来。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即刻清点法器、补充灵晶。\"徐世鸣突然开口,声音如寒铁般冷硬,\"三日后随我前往大夏皇宫。\"身旁的鬼才一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宗主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宗主是想......\"徐世鸣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目光望向北方天际:\"大元虽败,但白帝城的防御不可小觑。” “徐宗主,此次多亏了您和箓道宗,方能取得如此大捷!”林毅满脸笑容,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徐世鸣微微拱手,说道:“陛下客气了,大夏与我箓道宗本就同气连枝,共同抵御外敌乃是应有之义。如今大元与大燕联军大败,大元帝国连续两次遭受重创,国力损耗严重,正是我军扫平大元的绝佳时机。若错过此时,恐大元日后卷土重来,再难制衡。” 林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徐宗主所言极是,只是大元帝国底蕴深厚,即便连遭重创,贸然进攻,我军也可能伤亡惨重。” 徐世鸣目光坚定,继续说道:“陛下无需担忧,此次我箓道宗愿全力协助。我将带领宗门长老,与以楚东为首的大夏国修士一同出征。大元如今士气低落,兵力折损大半,我们以雷霆之势进攻,定能势如破竹。” 林毅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道:“好!就依徐宗主所言,此次定要扫平大元,永绝后患!” 于是,在徐世鸣的带领下,箓道宗的长老们纷纷响应号召,与以楚东为首的大夏国精锐修士集结在一起。他们个个修为高深,气势不凡,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与此同时,大夏国开始调兵遣将,凡人军队也迅速集结,准备随修士大军一同出征。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大元帝国皇城白帝城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徐世鸣与箓道宗长老们驾驭着飞行法器,在前方开路。楚东等大夏国修士紧随其后,与大军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大元帝国这边,皇帝木耳嘎从战场上狼狈逃回白帝城,惊魂未定。他望着城内人心惶惶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原本以为联合大燕国定能夺回灵石矿,一雪前耻,没想到却遭遇了如此惨败。 木耳嘎匆忙召集大臣和将领们商议对策。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如今我军连续大败,兵力损耗巨大,士气低落,恐难以抵挡大夏国的进攻啊。” 木耳嘎怒目圆睁,吼道:“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传我命令,立刻在城内征兵,加固城防,准备与大夏国决一死战!” 然而,大元帝国经过两次大战,国力空虚,百姓们对战争早已心生畏惧,征兵工作进展缓慢。而且,城防工事在短时间内也难以修复完善。 大元帝国地处草原,地域辽阔,上千里才一座城,而白帝城作为帝国的核心,战略意义非凡。此时,听闻大夏国大军压境,那些原本在皇族闭关的修士纷纷出关,以族长木易哈为首,准备与徐世鸣等人展开殊死一战。 当徐世鸣带领的大军距离白帝城越来越近时,大元帝国的气氛愈发紧张。白帝城内,人心惶惶,百姓们纷纷收拾细软,准备随时逃离。而木耳嘎则在皇宫内来回踱步,眼中满是焦虑和绝望。 徐世鸣站在大军前方,望着远处的白帝城,心中暗自思索着攻城之策。他深知,白帝城作为大元帝国的皇城,防御必定极为坚固,城内如今又有以木易哈为首的皇族闭关修士坐镇,要想顺利攻下此城,绝非易事。但他坚信,凭借着众人的实力和士气,以及之前大战积累的经验,一定能够成功。 徐世鸣率领着箓道宗的一众强者,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直逼大元帝国的白帝城。刚至城下,便见以木耳哈为首的大元皇族修士们早已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木耳哈身为元婴中期的强者,气息雄浑厚重,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身旁站着同为元婴期的蒙尔特,还有四位金丹真人——赤风、墨羽、青霜、玄尘,以及一位名为铁山的强大体修。 徐世鸣深知此战艰难,容不得丝毫差错。他手中光芒一闪,雷烬焚天斧赫然现世。此斧造型古朴大气,斧刃上雷光闪烁跳跃,火焰若隐若现,仿佛将天地间的雷火之力都汇聚于此。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加持了破妄六宗咒中的雷火咒。刹那间,雷烬焚天斧上的雷火之力陡然暴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似要将这天地都撕裂。 “杀!”徐世鸣一声怒吼,宛如洪钟响彻天地,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如电,手持雷烬焚天斧,朝着木耳哈猛地劈去。一道夹杂着滚滚雷霆与熊熊烈火的斧芒,如同一头咆哮的洪荒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逼木耳哈。 第579章 决胜、皇家秘境 木耳哈脸色瞬间凝重如铁,丝毫不敢大意、他双手飞速结印,周身灵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涌动,一面由厚重土灵力凝聚而成的护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这护盾土黄色泽浓郁,宛如深秋大地,表面刻满神秘符文,符文闪烁间,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坚如磐石。 斧芒与护盾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随之震颤、雷霆轰鸣,似万马奔腾火焰肆虐,如要燃尽万物、土盾表面的符文光芒闪烁不定,在雷火之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大元皇帝木耳哈闷哼一声,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脚步不由向后退了数步,地面被踏出深深脚印。 与此同时,蒙尔特瞅准时机加入战斗、他手中出现一把冰蓝长剑,剑身上寒气四溢、似乎能冻结周围空气,蒙尔特身形一闪,化作蓝色流光,如鬼魅般朝徐世鸣刺去,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徐世鸣敏锐察觉背后袭来的彻骨寒意,侧身一闪,似灵动飞燕,巧妙避开这凌厉一剑、但蒙尔特攻势不停,剑法如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带着刺骨冰寒灵力,要将徐世鸣冰封起来。 箓道宗的长老们见状,立刻出手相助。青牛手持擎青棍,如青色流星疾射而出,冲向蒙尔特。擎青棍在他手中挥舞,带起阵阵呼啸风声,棍影重重,如蛟龙出海,直逼蒙尔特。蒙尔特感受到青牛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只好暂时放弃对徐世鸣的攻击,全力应对青牛。两人瞬间展开激烈近身搏斗,灵力四溢,光芒闪耀。 鬼才一手中万鬼幡一展,无数阴森鬼气汹涌而出,鬼哭狼嚎声响彻四周。他驱使鬼气,如黑色利箭般射向大元的金丹真人。赤风、墨羽、青霜、玄尘四人不敢大意,纷纷施展神通抵挡。赤风双手一挥,数道赤红火焰龙卷朝鬼才一的鬼气席卷而去,试图将鬼气焚烧殆尽;墨羽祭起黑色羽扇,扇出一道道黑色风刃,风刃锐利,切割空气,与鬼气碰撞,发出刺耳尖啸;青霜手中冰笛轻吹,无数冰锥从地下突兀冒出,朝鬼气激射,想将鬼气冻结;玄尘施展土系法术,地面瞬间隆起数根尖锐石柱,朝鬼气刺去,阻拦鬼气进攻。一时间,鬼才一与四位金丹真人之间灵力碰撞,光芒闪烁,战况激烈。 张林双手如幻影舞动,迅速掏出数张天雷符、爆裂符、金刚符,口中念念有词。符箓化作金色雷电,劈向大元修士;有的符箓形成透明护盾,保护己方众人;还有的符箓召唤出灵力幻兽,加入战斗。符箓光芒与各种法术光芒交织,将战场映照得绚烂如梦幻。 候意手持清风剑,道宗手持明月剑,缉清手持流云剑,三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他们施展精妙剑阵,三道身影配合默契,如行云流水。清风剑闪烁柔和青光,明月剑光芒明亮如星,流云剑散发清冷气息。三人剑阵展开,剑气纵横交错,如大网般朝大元修士笼罩而去。 大夏国金丹巅峰强者楚东,手持玄渊剑,剑身流转神秘符文,散发古朴强大气息、他身形一闪,如黑色闪电,冲向大元修士。玄渊剑挥舞,剑影重重,每一剑都蕴含强大灵力,直逼敌人。 林海手持追云弓,拉动弓弦,灵力如潮水汇聚成光箭。他目光如鹰,锁定大元修士,光箭如流星射出,每一支都有强大穿透力,令敌人防不胜防。 王宗勇手持裂空刀、身形如电,直接冲进敌阵、裂空刀挥舞刀芒闪烁,每一刀都有开山裂石之力,击退靠近他的敌人。 那名大元的铁山的体修,更是凶悍、他双脚猛跺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朝徐世鸣冲去、铁山双手紧握巨大流星锤,每次挥动都带起呼呼风声,力量惊人。流星锤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声。 徐世鸣目光坚定,再次挥动雷烬焚天斧。雷火之力交织缠绕,如两条凶猛巨龙,与铁山的流星锤碰撞。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周围地面出现巨大裂痕,仿佛大地难以承受这恐怖力量。裂痕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 随着战斗愈发激烈,各种强大法术和法宝的力量相互碰撞,白帝城渐渐不堪重负。城墙出现一道道裂缝,城楼上的建筑在灵力冲击下纷纷崩塌。城内百姓惊恐逃窜,哭声喊声交织。 徐世鸣与一众长老实力超凡,配合默契。徐世鸣凭借雷烬焚天斧的雷火之力,不断撕开敌人防线。青牛的擎青棍刚猛,与蒙尔特战斗中逐渐占上风,一棍砸下,蒙尔特躲避不及,被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鬼才一手中的万鬼幡释放的鬼气,在与四位金丹真人对抗中,渐渐压制对方,赤风稍一分神,被鬼气侵入气息立马萎靡、张林的符箓变化多端,干扰敌人法术施展,辅助己方进攻。 侯意、道宗、缉清三人的剑阵,困住试图突围的大元修士。楚东、林海、王宗勇等也各施手段,让大元修士顾此失彼。 在众人合力攻击下,大元修士渐渐难以支撑、木耳哈见局势不妙,想突围逃窜,却被徐世鸣紧紧盯住,徐世鸣飞身而上,雷烬焚天斧高高举起,一道磅礴的雷火斧芒斩下,直接击碎木耳哈的护盾,随后斧芒击中他的身躯,木耳哈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其他大元修士见首领重伤,士气全无,很快被徐世鸣等人全部斩杀。 此时,大夏凡人军队在大将军张威率领下,如潮水般涌向白帝城。失去修士守护的白帝城,在凡人军队进攻下,城门很快被破。城内残余大元士兵虽拼死抵抗,但无力回天。 大元皇帝木耳嘎,眼见大势已去,退无可退,心灰意冷之下,在元旗殿中点燃自身灵力自焚。伴随着耀眼光芒和剧烈爆炸,木耳嘎结束了一生。 至此,在大夏林毅皇帝太承十年,随着大元京城被大夏占领,大夏成功扩土千里,版图极大扩张。这场激烈战斗,成为大陆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徐世鸣和箓道宗也因此战在这片土地声名远扬。 第580章 灵霄御境、历练塔 大夏成功占领大元京城,大元帝国覆灭后,徐世鸣并未停歇。听闻大元皇家园林中有处神秘之地,是专供元婴修士修炼的秘境,叫“灵霄御境”。此地一直被大元皇族严密守护,据说藏有诸多珍稀宝贝。徐世鸣为探寻宝物、增强箓道宗实力,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踏入灵霄御境,徐世鸣立刻感受到一股浓郁独特的灵力扑面而来。这里的灵力似乎经特殊凝聚调和,比外界更为醇厚温和。他沿着蜿蜒灵径前行,周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每一株都散发淡淡灵光,诉说着秘境的不凡。 深入秘境后,徐世鸣开始仔细搜寻。在一座古老石室内,他发现一个巨大灵石库。库中灵石堆积如山,粗略估算有50多万颗。这些灵石品质上佳,不乏中品灵石,甚至有少量上品灵石,在阳光下闪烁诱人光芒,散发出磅礴灵力波动。如此数量庞大的灵石,对箓道宗而言,无疑是巨大财富,足够宗门弟子修炼许久。 徐世鸣在灵霄御境继续探寻,于一处被藤蔓与禁制双重遮掩的隐秘山洞有了重大发现。洞口禁制幽蓝闪烁,他以灵力破解后踏入,洞内洞壁夜明珠透亮,中央玉台,一把青芒扇子与一枚水纹令牌格外醒目。 扇子材质特殊,扇面由天外陨铁与千年风灵叶融合,扇骨满是风系符文。徐世鸣挥动扇子,凌厉风刃呼啸而出,撕裂空气,切割岩石。深蓝色令牌上,水纹符文仿若游动,注入灵力,水龙破水,龙吟震洞,尽显水系法则之力。这些法器造型精美、材质珍稀,灵力浓郁,皆为精心炼制的绝世宝物。 灵霄御境的核心处耸立一座“镇魔灵渊塔”让徐世鸣眼前一亮,此塔九层,周身古朴神秘光芒,如古老星辰、塔上符文闪烁,似有神秘信息流,诉说无尽奥秘。 徐世鸣怀着期待与紧张注入灵力,镇魔灵渊塔光芒照亮御境。他惊喜发现,此塔能镇压敌人,更是绝佳历练地。弟子可元神入塔,里面对手多样,魔修火焰法术能扭曲空间,妖修身法诡异难以捉摸,模拟修士剑阵法术考验应变,全方位锻炼实战能力。 塔内还有阵法与符道历练场景。弟子可破解九宫八卦阵等古老阵法,提升阵法领悟;练习绘制从基础到高阶符箓,学习符道实战结合。塔具刻录功能,可录入厉害对手、独特阵法和符道技巧,供弟子不断历练提升。但此塔一天仅能用一次,激活需庞大灵力,元婴修士也只能催动两次。即便有限制,徐世鸣仍极为看重,深知对箓道宗弟子成长意义非凡。 徐世鸣收好灵石与法器,带着镇魔灵渊塔离开。归途中,他规划着利用这些宝物提升宗门实力。让年轻精英弟子按修为潜力分批进塔历练,着重培养符道和阵法天赋弟子,用灵石改善修炼环境、布置聚灵阵,法器按弟子修行特点分配,助力箓道宗走向新辉煌。 徐世鸣搜刮完灵霄御境后,与楚东在临时议事厅碰面。楚东身为大夏国在大元故地关键负责人,身着玄色官袍,眉头紧锁。桌上摊开舆图,标注资源分布。徐世鸣郑重托付秘境后续事宜,阐述资源状况与潜在价值,指出御境灵草对炼高阶丹药重要,矿脉仍有深挖价值。楚东认真聆听,用朱砂笔记录,两人深入探讨资源开采、运输与分配。徐世鸣再三叮嘱妥善管理,让资源为大夏国发展所用。 接着,两人谈及大元与大夏边境沙龙镇灵石矿,经探讨商定,矿脉灵石双方五五分账,每月十五在两界关驿站交接。楚东欣然答应,深知这对双方关系与发展意义重大。 安排妥当后,徐世鸣踏上归程、一路上他思潮翻涌,心中满是对宗门未来发展的憧憬与规划、此次外出收获极为丰厚,不仅得到了数量可观的灵石与各类法器,更获得了神奇的镇魔灵渊塔,这对箓道宗而言,无疑是一次难得的飞跃契机。 回到宗门,徐世鸣即刻着手炼化镇魔灵渊塔。他寻觅到一处静谧之地,布下重重防御阵法,这些阵法由他亲自布置,融合了多种强大的禁制符文,不仅能够隔绝外界的窥探,还能抵御元婴期以下修士的攻击。 紧接着,他全身心投入炼化,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塔内,与塔内的神秘力量相互交融、磨合。在炼化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塔内那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时而如汹涌的波涛,冲击着他的灵力,让他的经脉都隐隐作痛;时而又似温和的溪流,引导着他的灵力与塔内力量融合。 经过数日日夜不停的努力,镇魔灵渊塔终于被他成功炼化,与他建立起一种微妙的心灵联系。此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塔内的每一处细节,仿佛塔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炼化完成后,徐世鸣将镇魔灵渊塔安置在宗门后山。 后山本就是宗门灵气汇聚之处,如今有了镇魔灵渊塔的加持,灵气愈发浓郁,形成一个独特而强大的修炼场域。塔的周围,灵气如实质般凝聚,形成了五彩斑斓的灵雾,仿佛仙境一般、徐世鸣向宗门弟子们详细介绍了镇魔灵渊塔的功能与使用规则,弟子们听闻后,个个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对未来能在塔内历练满怀憧憬。 之后,徐世鸣召集长老商讨利用所得资源。议事大殿内,徐世鸣提出用部分灵石加固升级护宗大阵,确保宗门根基,青牛长老建议融入塔符文理念增强对邪祟抵御,众人赞同、同时扩建修炼场地、打造聚灵密室提议获认可,聚灵密室能压缩凝聚灵气,提升弟子修炼效率。缴获法器按弟子修为、天赋和修行方向分配。 徐世鸣还提出制定镇魔灵渊塔使用制度,确保公平公正。鬼才一长老提议设考核机制,综合评定,表现优异者优先历练,众人赞同。考虑到自己有时闭关,徐世鸣将塔祭炼连接到掌门令牌,方便长老操控,保障弟子历练。 在徐世鸣带领下,箓道宗迈向新阶段然而,平静背后,修真界暗流涌动、箓道宗实力渐强,周边势力或嫉妒其崛起威胁自身地位,或妄图谋利,纷纷暗中关注风暴悄然酝酿。 第581章 尸鬼宗来袭 徐世鸣在历经与大元帝国的连番大战,又将宗门内繁杂事务妥善处理后,便把内务交付给张林长老负责,自己则投入闭关修炼、在过往的战斗与探索中,徐世鸣积累了大量感悟,早已隐隐触及元婴后期的门槛。 闭关期间,徐世鸣沉浸于修炼的奇妙境界,一心感悟天地灵力,不断锤炼自身元婴、在他识海深处,元婴绽放出明亮光芒,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在灵力滋养下逐步蜕变。 时光悄然流逝,三个月后的某一刻,徐世鸣周身灵力陡然剧烈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疯狂吞噬着周遭天地灵气。伴随着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徐世鸣成功突破,进阶到元婴后期。此刻,他气息愈发雄浑磅礴,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周身散发着强大且沉稳的气场。 然而,就在徐世鸣突破的关键时刻,变故陡生。一群不速之客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宗门之前。来者竟是大元帝国最西边一个向来不起眼的宗门尸鬼宗,此宗门行事诡异,以独特的尸修与鬼修合修方式,在修真界恶名远扬、其门下弟子不仅能驱使僵尸辅助战斗、抵御外敌,而且鬼修之法别具一格、每当寿元将近,他们便将肉身炼制成僵尸,魂魄转修鬼道,借此延续存在并维系实力。 只见尸鬼宗众人来势汹汹,瞬间,箓道宗山门前便被阴森气息笼罩。天空中,乌云迅速汇聚,变得厚重压抑,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鬼气仿若狰狞触手,从云层深处探出,朝箓道宗疯狂蔓延。地面上,一具具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僵尸,在尸鬼宗弟子操控下,迈着僵硬迟缓的步伐,缓缓朝箓道宗逼近。这些僵尸形态各异,有的身着残破战甲,手握生锈兵器,似在诉说往昔惨烈战斗;有的赤身裸体,皮肤呈现青灰色,指甲尖锐如钩,仿佛能轻易撕裂阻挡之物。 尸鬼宗的鬼修们悬浮于半空,身影若隐若现,透着神秘恐怖的气息。每一个鬼修眼眸中都闪烁着幽绿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鬼咒吐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黑色符文,如炮弹般朝着箓道宗的护宗大阵砸去。护宗大阵在猛烈攻击下,泛起层层涟漪,光芒闪烁不定,仿佛不堪重负,随时可能破碎。 箓道宗的弟子们敏锐察觉到这股强大邪恶的气息,立刻严阵以待。他们迅速按照日常训练要求,有条不紊地集结起来,摆出严谨的防御阵型。尽管面对如此诡异强大的敌人,弟子们心中难免紧张,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不屈丝毫未减。他们深知,宗门就是他们的家,拼死也要守护好这片圣地。 此时,刚刚突破到元婴后期的徐世鸣,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异样。他赶忙调整气息,迅速从闭关状态苏醒。徐世鸣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我向来与尸鬼宗并无瓜葛,更未得罪他们,为何他们突然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缘由。” 值得一提的是,箓道宗的弟子们平日里不仅专注本门功法修炼,还兼修符道。此前,从地球灵幻界前来的宝衍天师、元一天师、天辰天师,以及鹿鸣、道昌等人,曾为弟子们授课讲学。在他们教导下,弟子们对符道的理解与运用更上一层楼。此刻,面对来势汹汹的尸鬼宗,弟子们手中紧握着各类符箓,有专门克制僵尸的镇尸符,能燃起熊熊烈火的真火符,引动天雷之力的天雷符,还有威力巨大的爆裂符。而张林作为金丹真人,也在弟子们中间,神情凝重,时刻准备带领弟子们抵御敌人进攻。一场惊心动魄的正邪之战即将爆发。 徐世鸣感受到宗门之外的异样,迅速出关,身影如电般来到宗门外。他目光如炬,冷冷扫视着眼前这群不速之客,开口质问道:“你们此举寓意何为?本宗与你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并无任何过节,今日若不说清河,你们谁都别想走。” 尸鬼宗宗主无念听闻,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就凭你们刚建立起来的小小宗门,也敢如此大言不惭、我此来,只是为了要回我们宗门遗失在外多年的灵器,幽魂炼尸棺、只要你把它交出来,我宗愿意给你们一万上品灵石作为酬谢,同时还答应你们,日后无论哪个宗门胆敢来犯,我们都会出手护佑你们一次。” 徐世鸣目光一扫,便看清了尸鬼宗此次前来的阵容,心中不禁一沉、此次尸鬼宗可谓倾巢而出,不仅有化神期巅峰的阴缠,还有化神中期一位、初期一位,元婴期强者多达10位,金丹期也有二十五位、如此强大的阵容,让徐世鸣不禁感觉大事不妙,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徐世鸣面色凝重,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他深知,尸鬼宗此次来势汹汹、所提要求又如此荒诞,显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幽魂炼尸棺这等灵器,他从未听闻更别说拥有,可尸鬼宗却咬定在他这里,背后必定有人暗中挑唆。 “无念宗主,你说的幽魂炼尸棺、本宗从未见过没有此宝存在啊!你们怕是被人误导寻错了对象。”徐世鸣回应,试图让对方明白这其中有误会。 无念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哼,别想狡辩!我宗至宝幽魂炼尸棺气息就在你们宗门内,不是你们拿了还能有谁?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莫要等我们动手,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徐世鸣心中明白,此时与无念讲道理怕是难以说通,尸鬼宗已然认定是箓道宗拿了他们的灵器。但他也绝不屈服于这种无端的指责。 “无念,你莫要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就随意兴师问罪,你们尸鬼宗就这般行事?”徐世鸣毫不畏惧地直视无念,言语中带着一丝愤怒。 无念身旁的阴缠老祖化神巅峰、此时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灵器,不然今日就是你箓道宗的末日、你虽元婴后期,但在本老祖面前,依旧不堪一击。”阴缠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第582章 天道誓言 面对阴缠的威胁,徐世鸣并未退缩、他身后的箓道宗弟子们,也纷纷握紧手中的法器和符箓,准备随时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气氛愈发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尸鬼宗率先发动了攻击、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鬼修,口中念咒的速度陡然加快,黑色符文朝着箓道宗的护宗大阵倾泻而下,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僵尸在尸鬼宗弟子的驱使下,朝着护宗大阵猛冲过来。 箓道宗弟子们见状,在张林的指挥下、纷纷抛出手中的符箓,一时间天空中光芒闪烁,各种符箓的力量相互交织、镇尸符化作一道道金色光芒,射向那些僵尸、僵尸被光芒击中后,身上冒出阵阵黑烟,行动变得更加迟缓、真火符燃起熊熊烈火,朝着僵尸群席卷而去,火势凶猛,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炙热、天雷符引动天空中的雷电之力,一道道粗壮的天雷轰然落下,砸在僵尸和鬼修中间,爆炸声响彻云霄、爆裂符更是在敌群中炸开,强大的冲击力将一些僵尸炸得粉碎,鬼修们也受到波及,身形晃动。 尸鬼宗没想到箓道宗弟子、手中抛出的符箓的威力如此巨大,但尸鬼宗实力强大,很快便稳住了阵脚、阴缠双手结印,只见那些被镇尸符影响的僵尸,身上突然涌起一股更加强大的尸气,将镇尸符的力量逐渐抵消,僵尸们没有镇压再次朝着护宗大阵冲来。 无念则驱使着一群鬼物,这些鬼物形如厉鬼,张牙舞爪地朝着箓道宗弟子扑去。鬼物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冻结,散发出阵阵寒意。箓道宗弟子们毫不畏惧,他们两两一组,相互配合,一边继续抛出符箓攻击僵尸和鬼修,一边抵御着鬼物的进攻。 徐世鸣站在阵前,目光冷峻地注视着战场。他深知,弟子们虽然英勇,但尸鬼宗实力太过强大,仅靠符箓难以长久抵挡。他手中光芒一闪,雷烬焚天斧出现在手中,斧刃上雷光闪烁,火焰跳跃。徐世鸣将灵力注入斧中,朝着僵尸群猛地一挥,一道夹杂着雷霆与火焰的斧芒呼啸而出,所过之处,僵尸纷纷化为灰烬,鬼物也被这强大的力量震散。 虽然徐世鸣的攻击暂时击退了一波敌人,但尸鬼宗的攻势依旧猛烈。化神期的强者们开始施展更为强大的法术,阴缠双手舞动,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散发出无尽的吸力,试图将箓道宗的护宗大阵连同弟子们一起吸入其中。 另一位化神中期的鬼修恶咆,则操控着地面上的岩石,岩石纷纷升起,朝着箓道宗砸去、箓道宗的护宗大阵在这般猛烈的攻击下,光芒愈发黯淡,裂痕开始逐渐浮现。 徐世鸣心中明白,护宗大阵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一边继续挥舞雷烬焚天斧,抵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弟子们,稳住阵脚,不要慌乱!我们有护山大阵保护。”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赶来是青牛长老,他感受到宗门的危机,匆忙赶来支援、青牛长老手持擎青棍,棍身散发着青色光芒,他直接朝着阴缠冲去。擎青棍一挥,一道强大的青色灵力柱朝着阴缠射去,阴缠停下对护宗大阵的攻击,一直大手拍向了青牛长老。 青牛长老的加入,让箓道宗这边的压力暂时得到缓解,但尸鬼宗的实力依旧占据上风,局势危急、徐世鸣知道,仅靠他们两人和弟子们,难以抵挡尸鬼宗的全力进攻,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其他长老和援兵的到来。 “大家听令,继续用符箓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徐世鸣指挥着弟子们。弟子们闻言不顾疲惫,继续抛出袋中的符箓,与尸鬼宗展开殊死搏斗、战场上,法术光芒闪烁,喊杀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惨烈的战斗正在激烈进行着。 就在激烈打斗之时、徐世鸣突然想起无念刚说的幽魂炼尸棺气息在自己宗门显露过,尸鬼宗才会打上箓道宗的门口、徐世鸣回想起来,当初在炼化镇魔灵渊塔后,他确实在塔内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口棺材,当时他以为那只是魔修使用的一件法器,对自己并无用处,便一直放在了那里没动、经无念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从徐世鸣将镇魔灵渊塔从灵霄御境带到箓道宗后,塔内幽魂炼尸棺的气息不知为何泄露出来,而尸鬼宗对这件镇派之宝的气息极为敏感,顺着气息一路追寻、这才找到了箓道宗,这口幽魂炼尸棺对于尸鬼宗而言意义非凡,当年保管此棺的合体期长老突然面临天劫,最终不幸身死在雷劫之下、这件法宝也因此遗失在外,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寻得。 徐世鸣心中暗自思索,幽魂炼尸棺虽非他刻意所得,但如今已然成为引发这场纷争的源头,若交出此棺能暂时化解危机,同时还能获得丰厚的灵石与一次庇护承诺,只是不知道无念说话算不算数,别交出来到时候反悔了那不就白费了,毕竟尸鬼宗行事诡异,难以让人完全信任。 沉吟片刻后、徐世鸣暂停了手中的法宝,坚定的看着无念大声说道:“无念宗主,我知道你说的那个炼尸棺在哪里了、但你刚才说的话可还作数,如果作数、为保此事不会再生变故,你们尸鬼宗所有人,必须发天道誓言、然后在给我们一万上品灵石,且在日后我箓道宗遭遇其他宗门侵犯时,信守承诺出手护佑我宗一次,否则将遭受天道反噬。” 无念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徐世鸣竟提出发天道誓言,这非同小可一旦违背,必将遭受天道誓言反噬,但幽魂炼尸棺对尸鬼宗实在太过重要,失而复得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错失。 犹豫片刻后,无念对着徐世鸣说道:“徐宗主果然谨慎,我说的话作数、我代表尸鬼宗答应你说的天道誓言,但你快将幽魂炼尸棺交出来,莫要拖延。” 第583章 归心似箭 徐世鸣心中警惕、他不知道尸鬼宗具体情况,即便发下天道誓言、也难保他们不会耍花样,目前箓道宗整体实力难以与尸鬼宗硬拼,这也是缓兵之计、他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诸位先立下誓言吧。” 尸鬼宗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同意发下天道誓言、一时间,天空中乌云翻滚,一道道神秘的法则之力降临,笼罩在尸鬼宗众人身上,见证着他们的誓言、徐世鸣见誓言已成,他转身进入宗门,不一会儿取出了幽魂炼尸棺交给了尸鬼宗无念。 无念接过棺后,转手递给了阴蟾太上长老,同时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万上品灵石交给了徐世鸣,还拿出一个玉牌说道:“这天箓道宗遇到危险捏碎此牌,我们尸鬼宗就会立马赶过来支援。” 玉盒甫一打开,一万颗上品灵石整齐排列其中,浓郁而纯净的玉盒、他将盒递给徐世鸣开口道:“徐宗主,这是说好的一万上品灵石。”紧接着,他又拿出一块玉牌,递向徐世鸣“这块玉牌,只要箓道宗遇到危险,捏碎此牌,我们尸鬼宗定会立马赶来支援。” 徐世鸣伸手接过玉盒和玉牌。他先将玉盒小心收起,玉牌材质温润,符文流转间透着神秘的气息,虽说尸鬼宗发下了天道誓言,可此宗行事向来诡异,难以让人完全放心、不过此次危机暂且成功化解,对箓道宗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徐世鸣抬眼看向尸鬼宗众人,说道:“多谢无念宗主了。”无念冷哼一声,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随后一挥手带着尸鬼宗众人迅速离去,随着他们的离开,那弥漫在周围的阴森气息也渐渐消散。 徐世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此次尸鬼宗的突然发难,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真正站稳脚跟,守护好宗门、他随即便遣散了门人,让他们各自回去继续修炼,同时特意叮嘱张林长老,一定要加强宗门的警戒,督促弟子们勤加训练,不可有丝毫懈怠。 就在他准备回去闭关之时、徐世鸣感觉到身上的传讯玉简颤动,他赶忙取出玉简查看、他一看竟是张美怡发来的信息,玉简上清晰地浮现出一行字:“相公,儿子即将大婚、这边已经是1949年初了,你快些赶回来主持儿子的终生大事。” 徐世鸣看信息后、心中一震在这修真世界摸爬滚打,最近太忙了、想起许久未见即将大婚的儿子,还有一直默默操持家中大小事务的张美怡,以及其他四位夫人,他的心中被愧疚与思念填满。 短暂的思索后,徐世鸣再次郑重地吩咐门人回去好好修炼。随后,他又与张林长老详细交代了宗门各项事宜,之后,他又找到几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与他们商讨了宗门的防御布局和应对突发状况的策略,确保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宗门能够安稳无恙。 一切交代妥当后,徐世鸣来到阴阳灵屋启动穿梭之法,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然回到了渤海郡的后院,穹霄阁的山脚下祖院、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可此时的他心中却满是复杂的情绪、即将大婚的徐文龙,回来的心情他是很开心。 徐世鸣此时在上祖院的前门、踏入祖院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家的味道几位夫人听闻他归来,纷纷从各处赶来一时间,祖院内热闹非凡,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徐世鸣的母亲也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欣慰,看着儿子平安归来:“世鸣,你可算回来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徐世鸣赶忙上前,恭敬地扶住母亲,说道:“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这时小芳的儿子徐文武,今年刚满7岁,径直的冲了过来,一头扎进徐世鸣怀的喊道:“爹爹,我好想你!” 徐世鸣一把将他抱起,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文武、乖,爹爹也想你,这不回来了吗?” 随后,几个女儿陆续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前来拜见他,她们一个个都长的亭亭玉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爹爹,这是我男朋友。” 女儿们依次介绍着,徐世鸣微笑着点头,一一打量着这些年轻人,眼中满是长辈的关怀与审视。 接着,徐文龙也带着两位未婚妻来到徐世鸣面前,张美怡帮他挑选的是付涵雅舅公家的亲戚王芳,付涵雅帮他选中的是大将军张德凯的远房亲戚林婉儿,王芳端庄秀丽,举止文雅,见到徐世鸣,微微屈膝行礼,轻声说道:“见过伯父。”林婉儿则落落大方,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灵动,也跟着行礼,“伯父好。” 徐世鸣看着眼前的两个姑娘,心中很是满意。他笑着说道:“好,好啊。文龙,你能找到这么好的两位姑娘,为父很是欣慰。”徐文龙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爹,多亏了母亲们帮忙挑选,儿子才能与她们相识相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徐世鸣听着家人讲述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慨万千。在修真界的腥风血雨中闯荡,此刻回到家中,感受到这份温馨与宁静,让他觉得无比珍贵。然而,儿子的大婚在即,虽有喜悦,但他也深知,这背后或许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他去操心。而且,他离开宗门的这段时间,不知是否又会生出什么变故。但此刻,他只想珍惜与家人相聚的时光,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天伦之乐。 一家人吃完团圆饭后,沉浸在温馨喜悦的氛围中。接下来的一连七天,大家都在为徐文龙的大婚做准备。徐世鸣与几位夫人忙前忙后,和家中长辈们一起商议婚礼的各项事宜。 徐世鸣看着家人们为了婚礼兴致勃勃地筹备着,心中满是感慨。他参与到婚礼准备的讨论中,与母亲和夫人们商量着婚礼的规模、流程。“这次文龙大婚,咱们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徐世鸣说道,眼中满是对儿子的期许。 “那是自然,这可是文龙的终身大事。”大夫人附和道。 第584章 第喜结良缘 王府盛事 在讨论婚礼细节时,众人提到了迎亲环节。徐世鸣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笑着分享道:“迎亲那天,可得准备些有趣的小游戏,让文龙和伴郎们好好热闹热闹。” 几个女儿也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出主意:“对呀对呀,还要准备一些堵门红包,不能轻易让新郎把新娘接走。” 徐世鸣的母亲则在一旁叮嘱着婚礼上的各种传统习俗:“祭祀祖先可不能马虎,这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一定要办得庄重肃穆。” 在热闹中,徐世鸣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然而,在地球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再去关注修真界的事,虽然解决了尸鬼宗的危机,但他深知,修真界的平静只是表象、他不禁暗自思忖,等儿子婚礼结束后,必须尽快赶回宗门、提升宗门弟子的整体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同时,他在想如何能将灵幻界的人脉与修真界的发展相结合,为箓道宗找到一条更广阔的发展道路,但目前这些事都要暂且放下,最重要的是儿子婚礼的筹备中、同时也享受一下这家庭团聚时光。 在接下来的筹备过程中,徐世鸣尽量参与典礼、他与家人们一起挑选婚礼所需的各种物品,从华丽的喜服到精美的饰品,无一不精心挑选。他还邀请了渤海郡最有名的大厨,为婚礼准备一场丰盛的喜宴,力求让每一位宾客都能品尝到美味佳肴。 随着婚礼日期的临近,整个渤海郡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都在为徐文龙的大婚送上祝福。徐世鸣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儿子的婚礼不仅仅是家庭的大事,也是渤海郡的一件盛事,这代表着家族的传承和延续。 在徐世鸣离开修真界的这段时间里,箓道宗表面上平静如常,但暗地里却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与尸鬼宗有来往的势力,听闻了尸鬼宗在箓道宗的遭遇,心中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一方面忌惮箓道宗背后隐藏的实力,毕竟能让尸鬼宗无功而返,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另一方面,又对箓道宗所拥有的资源和宝物心生觊觎。这些小势力开始暗中勾结,试图寻找机会对箓道宗下手,一场潜在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在修真界的其他地方,一些大门派也听闻了尸鬼宗与箓道宗的冲突。他们对箓道宗这个新兴的宗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派人收集箓道宗的信息,包括宗门的实力、功法特点,地盘多大、这些大门派的举动,无疑让箓道宗未来的发展充满了更多的变数。 而远在地球的徐世鸣,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儿子的大婚,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与喜悦之中。 而鲁鑫,那位曾担任内阁首辅的肱骨之臣,渤海能有今日的繁荣昌盛,他至少有六分功劳。他智谋超群,在朝堂上运筹帷幄,为渤海的政治、经济发展出谋划策,功不可没。 张文儒快步走上前,重重地给了徐世鸣一个拥抱,爽朗地笑道:“世鸣,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你风采依旧啊!”徐世鸣也开怀大笑,拍了拍张文儒的肩膀,说道:“文儒兄,我也甚是想念你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一会儿,鲁鑫也走上前来,微笑着向徐世鸣行礼:“王爷,许久不见,恭喜公子喜结良缘啊!”徐世鸣赶忙扶起鲁鑫,感慨地说:“鲁兄,渤海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多年来的辅佐,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三人站在王宫门口,回忆起往昔的峥嵘岁月,不禁感慨万千。曾经,他们为了渤海郡的未来,并肩作战,历经无数风雨。如今,在这喜庆的日子里重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徐世鸣心中明白,短暂的相聚后,他又将回到修真界面对未知的挑战,而渤海郡的发展,也依然需要张文儒、鲁鑫这样的栋梁之才继续为之努力。 婚礼仪式在王宫的正厅隆重举行,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宛如人间仙境。长长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厅内的喜堂,喜堂上方高悬着一块写有“百年好合”的匾额,散发着庄重而喜庆的气息。两旁摆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和红彤彤的喜烛,烛光摇曳,映照得整个喜堂温馨而浪漫。 随着司仪那高亢激昂的声音高喊:“吉时已到,新人就位!”徐文龙牵着两位新娘的手,迈着稳健而幸福的步伐,缓缓走向喜堂。在全场宾客的见证下,新人先是虔诚地向天地叩拜,感恩天地的造化之恩;接着再拜高堂,深深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情。徐世鸣和几位夫人端坐在堂上,看着儿子即将成家立业,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的泪花,这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时刻。 最后,新人相互对拜,礼成!一时间,掌声、欢呼声、祝福声如潮水般涌起,此起彼伏,响彻王宫。随后,众人移步宴会厅,美酒佳肴如流水般端上桌,每一道菜都是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大家共同举杯,为新人送上最真挚、最美好的祝福,整个王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第 82 章:喜宴欢歌 温情与敬意交织 婚礼的宴席正式拉开帷幕,王宫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徐世鸣携同夫人,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欣慰的笑容,开始向宾客们依次敬酒。 他们首先来到王芳和林婉儿的娘家席位,也就是两位老丈人的所在之处。徐世鸣夫妇端起酒杯,恭敬而热情地说道:“两位亲家,今日孩子们喜结连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杯酒敬你们,感谢你们培养出这么好的女儿。”两位老丈人赶忙起身,满脸笑容地回应:“徐兄客气了,也多亏了你们家文龙,这是孩子们的福气。”众人举杯,一饮而尽,亲情的纽带在这欢声笑语中愈发紧密。 第585章 婚宴之后 祭祖 随后,徐世鸣夫妇移步至渤海郡徐文龙培养的班底以及文武百官所在之处。众人一见到徐世鸣走来,纷纷起身,恭敬地行了鞠躬礼,称呼也是五花八门,“老王爷”“太上王”的喊声此起彼伏。徐世鸣笑着示意大家不必多礼,说道:“今日是文龙的大喜日子,大家不必拘谨,尽情畅饮,共贺这份喜悦。” 武将们的反应则别具一格。特别是张德凯和林岳等武将,他们性格豪爽,见到徐世鸣,纷纷抱拳行礼,声如洪钟地说道:“老王爷!恭喜公子大婚,愿公子与两位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张德凯拍着胸脯,满脸笑意地接着说:“以后文龙公子若有任何需要,我张德凯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岳也在一旁附和:“没错,老王爷放心,咱们这些武将,定会全力辅佐文龙公子,守护好渤海郡!”徐世鸣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武将,心中满是感动,他举起酒杯,说道:“有你们这些栋梁之才,是渤海郡之幸,也是文龙之幸。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 在与文官们敬酒时,一位文官恭敬地说道:“老王爷,今日观公子大婚,实乃渤海郡一大盛事。相信在公子与诸位夫人的携手之下,加上我等齐心协力,渤海郡必将愈发繁荣昌盛。”徐世鸣点头赞许,说道:“渤海郡的发展,离不开诸位的智慧与付出。希望日后大家能继续辅佐文龙,共创更美好的未来。” 整个敬酒过程中,宴会厅内气氛热烈非凡。徐世鸣在与众人的交流中,深切感受到了大家对儿子婚礼的祝福,以及对渤海郡未来的信心。然而,在这一片欢乐祥和之中,他此刻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喜庆时刻,珍惜与家人、下属们欢聚一堂的每分每秒。毕竟,儿子的大婚,是家庭中的一件大事,也是渤海郡的喜事。 婚礼宴席在热闹非凡的氛围中持续到深夜,宾客们尽兴而归,王宫也渐渐恢复了宁静。徐世鸣在忙碌了一天后,回到房间稍作休息。他虽满心欢喜,但心中仍隐隐记挂着修真界的事务,只是此刻家族喜事当前,他选择暂且将那份忧虑放在一边。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徐世鸣便早早起身。他精神矍铄,身着庄重肃穆的祭祖服饰,叫醒了徐文龙以及两位新妇。三人在徐世鸣的带领下,神情庄重地朝着太庙走去。 此时,大伯徐太岁、二伯徐州以及三伯徐子豪早已等候在徐家大院。他们同样身着素净而不失庄重的服饰,表情严肃而虔诚。徐世鸣快步上前,向三位长辈行礼问候:“大伯、二伯、三伯,劳烦几位长辈久等了。”三位长辈微微点头,大伯徐太岁说道:“文龙成家立业,这是家族的大事,祭祖乃重中之重,我们理应早到。” 一行人随后一同前往太庙。太庙位于渤海郡一处幽静而庄严的所在,周围古木参天,静谧而肃穆。踏入太庙,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悬挂着徐家历代祖先的画像,每一幅画像都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辉煌与传承。 徐世鸣带领着徐文龙和两位新妇,缓缓走到太庙中央。他点燃了祭祀用的香烛,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弥漫在太庙之中。徐世鸣率先跪在蒲团上,对着祖先的牌位深深叩拜,口中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文龙大婚,家族添丁,特率晚辈前来祭祖,愿祖先保佑文龙与两位夫人夫妻和睦,白头偕老,家族繁荣昌盛,子嗣绵延不绝。” 随后,徐文龙和两位新妇也依次上前,虔诚地叩拜祖先。徐文龙神情专注,心中满是对祖先的敬意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期许,说道:“祖先在上,文龙定当不负家族期望,与夫人携手共进,守护家族荣耀。”王芳和林婉儿则轻声说道:“愿祖先庇佑,儿媳定当恪守妇道,相夫教子,为家族贡献心力。” 大伯、二伯和三伯在一旁神情庄重地注视着这一切。待众人叩拜完毕,大伯徐太岁上前,语重心长地对徐文龙说道:“文龙,你如今已成家,身上便多了一份责任家族的传承,渤海郡的未来,都需要你们这一辈去努力。”徐文龙坚定地点点头:“大伯爷放心,文龙定不辱使命。” 祭祖仪式结束后,众人走出太庙。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份庄重的仪式染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辉。徐世鸣看着徐文龙和两位新妇,心中感慨万千。家族的传承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重要,而他在修真界的经历,也让他更加明白,唯有家族团结一心,才能在各种风雨中屹立不倒。然而,他知道自己在修真界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此次归来参加儿子婚礼,虽暂享天伦之乐。 此次祭祖,堪称渤海郡几十年来规模最为宏大的一次。徐家自金陵城一路走来,历经波折,逐渐在渤海郡落地生根。此前,徐世鸣诸事缠身,既要操心渤海郡的大小事务,又在修真界面临诸多挑战,实在无暇顾及大规模的祭祖活动。而且,寻找大爷一脉与老太爷一脉的子孙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如今,借着儿子徐文龙大婚的契机,徐世鸣决定带领徐家子弟,举行一场庄重而盛大的祭祖仪式,以缅怀祖先,凝聚家族力量。 当徐世鸣带领众人来到太庙时,气氛庄严肃穆。已经担任渤海御灵卫首领的徐深和徐苗,恭恭敬敬地跪在徐世鸣身后。御灵卫成员皆是徐家人,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他们深知此次祭祖的意义重大。徐深神情专注,眼中透露出对祖先的敬畏;徐苗则一脸虔诚,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祖先进行心灵的对话。 徐世鸣环顾四周,看着众多徐家子弟齐聚一堂,心中感慨万千。他高声说道:“徐家子弟们,今日我们在此祭祖,乃是我们家族多年来的一桩大事。我们从金陵城迁至渤海郡,一路艰辛,能有今日的安稳与繁荣,皆仰仗祖先的庇佑。”众人纷纷点头,神情肃穆。 第586章 谋局 在祭祀过程里,每个环节都依照传统、徐世鸣先向祖先献上祭品,供桌上摆满精美食物与香醇美酒,然后才点燃香烛,香烟袅袅,似将众人的思念与敬意传至九泉之下的祖先。 徐文龙和两位新妇在旁认真看着徐世鸣的举动,学习家族传统礼仪、徐文龙清楚,自己作为家族新一代,肩负传承家族荣耀的重任,王芳和林婉儿也明白,从此成为徐家一员,要为家族发展出力。 祭祖仪式进行到一半,徐世鸣转身面向徐家子弟,说道:“咱徐家历经风雨,如今家族人丁兴旺,分布各地、但不管在哪,我们都是一家人,要记住家族传承与使命。” 他目光落在徐深和徐苗身上,接着说:“御灵卫是家族重要力量,守护渤海郡和徐家尊严。希望你们继续尽职,不辱使命。” 徐深和徐苗齐声回应:“谨遵祖训,定不负所托!” 仪式结束,徐家子弟依次走出太庙。徐世鸣看着他们背影,心中满是希望。此次祭祖,不只是缅怀祖先,更提升了家族凝聚力。不过,他也明白,家族发展并非坦途,在修真界和尘世都可能遭遇挑战。 徐文龙大婚的热闹逐渐消散,徐世鸣难得有闲,想多陪陪母亲与无为夫人,享受天伦之乐。可尘世局势多变,容不得片刻松懈。 就在徐世鸣沉浸温馨时光时,徐文龙匆忙赶来。他神色凝重,见到徐世鸣赶忙行礼:“父亲,华夏内战大局将定,胜负几成定局。儿来是想请教,咱们渤海郡日后该怎么和即将成立的新龙国相处,该定什么国策?” 徐世鸣听后,微微点头,神情严肃起来。他清楚,这是关乎渤海郡未来走向的关键,丝毫马虎不得。沉思片刻,徐世鸣缓缓开口:“文龙,我们本就是华夏子民,渤海郡漂泊在外,如今祖国召唤,自当回归。但回归这事,得深思熟虑,谋定后动。” 徐文龙专注聆听,眼神满是求知与期待。徐世鸣接着说:“首先,要拿出足够诚意。新龙国刚成立,百废待兴,我们可送十万吨黄金作贺礼。你知道,当年我把沙俄控制的金矿挖光,现在正好用上。这样既能表忠心,也能为新龙国建设出份力。” “父亲这招妙啊,新龙国肯定能感受到咱们的诚意。”徐文龙点头称赞。 徐世鸣继续道:“不过,历史遗留问题得考虑、渤海郡不能直接并入,主权上可让新龙国驻军,表明我们支持统一、但制度不能轻易改,实行两制比较好、这样既能融入新家,又能保证渤海郡稳定发展。” “父亲说得对,两制能在维护国家统一前提下,最大程度保障咱们利益。”徐文龙深表赞同。 徐世鸣眼神锐利加重语气:“还有,军权是底线,必须牢牢握住、而且考虑到历史原因,我们派军队驻扎日本东京皇居、一方面威慑曾经的侵略者,让他们不敢有非分之想;另一方面提升咱们在国际上的地位,为新龙国争取更多话语权。” 徐文龙思索后说:“父亲,这办法虽好,但派军驻扎东京皇居,可能引发国际争议,怎么办?” 徐世鸣冷笑:“这有什么可怕?日本对华夏犯下滔天罪行,我们派军驻扎是正义之举,是给历史一个交代。只要新龙国立场坚定,其他国家那些小喽啰的吵闹不用怕。但行动前,要和新国沟通清楚,达成共识确保万无一失。” 徐文龙深施一礼:“父亲高瞻远瞩,儿受教了。儿这就准备,和新龙国沟通协商。” 徐世鸣拍拍徐文龙肩膀:“去吧,这事重大,关乎渤海郡未来,千万别大意。遇到问题随时回来商量。” 望着徐文龙离开的背影,徐世鸣知道,这一步充满机遇也暗藏风险。但为了渤海郡长远发展,为了华夏民族复兴,他必须做出正确选择。在这尘世风云变幻中,他能否带领渤海郡顺利融入新龙国,又该如何平衡各方利益…… 四月初,春寒未消,渤海郡空气还带着凉意。徐世鸣明白修真界还有很多事等他处理,虽满心不舍,还是决定告别家人,返回修真界的箓道宗。 张美怡知道丈夫去修真界路途遥远,又不知会遇什么危险,身边没人照顾不行。想来想去,她安排付涵雅和徐世鸣一起去。付涵雅得知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要踏入陌生未知的修真世界,期待的是能时刻陪在徐世鸣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未来。 徐世鸣看着付涵雅,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张美怡的用心,也明白付涵雅此去会面临诸多挑战。“涵雅,此去修真界,路途艰险,你怕不怕?”徐世鸣轻声问道。付涵雅抬起头,眼神坚定:“世鸣,我不怕,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徐世鸣微微点头,“好,有你同行,我也多了份安心。但你要记住,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可莽撞行事。”付涵雅乖巧地点点头。 徐世鸣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中写满了愧疚与不舍,轻声说道:“娘,儿子又要离开您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母亲眼中泪光闪烁,却仍微笑着点头:“儿啊,你放心去吧,娘知道你身负重任,在那边凡事都要小心。” 几位夫人围在一旁,纷纷叮嘱:“相公,你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早日归来。”徐世鸣一一应下,心中满是眷恋,但使命在身,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告别家人。 随后,徐世鸣带着付涵雅来到阴阳灵屋。踏入灵屋瞬间,神秘柔和的力量将他们包裹,光芒闪烁,空间扭曲变幻,二人身影逐渐从渤海郡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站在箓道宗的山门之前。 不一会儿、映入付涵雅的眼前是云雾缭绕、灵气充沛的宗门,眼中满是惊叹。高耸入云的山峰,古朴典雅的建筑,往来穿梭身着道袍、神色悠然的弟子,这一切都令她仿佛置身梦幻之境。 徐世鸣看着付涵雅惊讶的神情,微笑着说道:“涵雅,这里便是箓道宗,往后你便在此修行生活。只是,修真之路艰难险阻众多,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付涵雅眼神坚定地点点头:“相公我知道、只要能在你身边我都愿意面对。” 第587章 新起战火 徐世鸣携手付涵雅走进宗门、弟子们见徐世鸣归来,纷纷恭敬行礼、徐世鸣一边回应问候,宗门内井然有序、弟子们勤奋修炼,较之前更多了几分活力、然而他心里清楚,箓道宗还是底子太薄、尸鬼宗虽暂时退去,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宗门再次打上门,而且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说不定已有新的势力盯上了箓道宗。 徐世鸣带着付涵雅来到居住的庭院,安置好付涵雅后,他即刻召集张林长老以及几位元婴期太上长老,询问宗门近期状况、可徐世鸣才将付涵雅安置妥当,宗门诸长老荟聚一起、还未完全询问两句,便迎来一位意外之客大夏国皇帝林毅。 林毅被门内弟子带他来到了台悟峰,徐世鸣见到林毅时、看他神色匆忙,满脸焦虑、见到徐世鸣后,他顾不上寒暄急忙开口道:“徐宗主,此次前来实在是形势危急,还望您能出手相助我大夏啊!” 徐世鸣心中一紧,赶忙请林毅入座,说道:“夏皇莫急,有何事慢慢道来。” 林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今大燕国与大秦联合起来,向我大夏国发动进攻,攻势迅猛已连下五城更为棘手的是,轩辕家族此次也参与其中,他们向来以御妖之术闻名这次出动化神期的大妖蜢蛇助阵,而且与两国交界的阴鬼宗以及秦国的剑雨阁也纷纷派人加入战局,我大夏国如今四面楚歌,危在旦夕还望徐宗主能够出手,帮我大夏解除危机。” 徐世鸣听闻眉头紧锁。大燕国、大秦、轩辕家族,再加上阴鬼宗和剑雨阁,如此多势力联合,实力着实不容小觑。这场战争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处理不当,整个修真界的局势都可能因此改变。 徐世鸣沉思片刻后说道:“夏皇,此事非同小可。这几方势力联合起来实力强大,贸然出手恐怕难以取得理想效果。我们需从长计议,制定周全策略。” 林毅焦急地说道:“徐宗主,如今我大夏国危在旦夕,百姓生灵涂炭,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可拖延了。还望您能念在往日情分上,尽快出手相助。” 徐世鸣点头道:“夏皇放心,我徐世鸣并非见死不救之人、只是击退这些强敌,光靠我一人之力远远不够、我需先了解清楚各方势力的具体情况,包括兵力部署、法宝配备以及战术特点,以及可以请外援合力击退这股联合之敌。” 林毅听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徐宗主所言极是、只是时间紧迫不知该如何迅速联合其他势力呢?” 徐世鸣说道:“我这便修书给其他几个与大夏国交好的宗门与修仙家族,请求他们出兵相助、期间你也需重新部署兵力,加强防御,利用地形优势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林毅起身,深深向徐世鸣行了一礼:“多谢徐宗主,若能解我大夏国之危,我林毅定当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日后若有需要,大夏国愿为箓道宗赴汤蹈火。” 徐世微笑的说道:“夏皇不必如此,各方势力相互依存是在所难免的、既然与你达成合作,我就会执行到底。” 送走林毅后,徐世鸣立刻召集箓道宗的高层,商讨应对之策。他深知,这场战争将是对箓道宗以及他自身的重大考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世鸣送走夏皇林毅后、大堂内的长老就开始商议对策,台阴老魔周身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鬼才一则满脸睿智、方羽神色沉稳,气场强大,给人以信赖之感;黑豹前辈身姿矫健,透着凌厉气息;青牛前辈看似憨厚老实,举手投足间却暗藏强大实力。 紧接着,金丹长老们也陆续赶来。黑蛟龙浑身散发凶悍之气,似随时准备攻击;烈火鹰目光如炬,周身隐有火焰跳动;路一卫表情严肃,透着坚毅;林海神色从容,带着儒雅气质;王宗勇身材魁梧,满脸豪迈。张林金丹真人也快步走进大厅,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担忧。 众人落座后,徐世鸣将大夏国面临的严峻形势详细说明,接着说道:“各位长老,如今大夏国求援,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此次敌方势力强大且联合紧密,我们必须想出万全之策,既能帮助大夏国度过危机,又能确保我箓道宗不受太大损失。大家有什么想法,都畅所欲言。” 台阴老魔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宗主,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派出一部分精锐弟子,去协助大夏国稳定防线,同时观察敌方虚实。摸清情况后,再决定后续的大规模行动。如此既能表明我们的态度,又不至于过早陷入险境。” 鬼才一则抚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认为,我们不妨利用敌方联盟内部可能存在的矛盾,暗中挑拨离间。比如大燕国和大秦,虽联合,但利益诉求未必一致。我们若能找到突破口,分化他们的联盟,或许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方羽微微点头,沉稳地说:“两位长老所言皆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能忽视自身防御。在派兵援助大夏国的同时,要加强宗门的防护,以防有人趁我们兵力分散时,对我们箓道宗下手。” 黑豹前辈猛的拍桌子大声说道:“怕什么!直接跟他们干!怕他们做什么、以我们的实力加上其他势力的支持,还怕打不过这群乌合之众?” 青牛前辈则笑着摆摆手:“黑豹老弟,莫要冲动。打仗可不是光靠蛮劲,还是得听宗主的,从长计议。” 几位金丹长老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主张速战速决,有的认为应稳扎稳打。一时间,大厅内议论纷纷,众人各抒己见。 徐世鸣静静地听着大家的发言,心中也在权衡利弊。他知道,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箓道宗的生死存亡,必须慎之又慎。待众人讨论稍歇,徐世鸣缓缓说道:“各位长老的建议都有可取之处。 台阴长老的试探策略,能让我们先掌握敌方情况、鬼才长老的离间之计,若能成功将大大减轻我方修士的压力、方羽长老提醒的宗门防御,至关重要、黑豹长老的勇气可嘉,但我们不能盲目冲动、青牛长老的稳重也让我们有冷静思考。” 第588章 部署 “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一路由台阴长老带领部分精锐弟子,前往大夏国边境,协助稳定防线并观察敌情;另一路由鬼才长老负责,暗中调查敌方联盟内部矛盾,尝试进行分化;同时,方羽长老、黑豹前辈和青牛前辈留守宗门,加强防御,确保宗门安全。至于我,会亲自修书给其他中立势力,寻求他们的支持与合作。金丹长老们则负责调配宗门资源,保障各方行动顺利进行。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徐世鸣的安排,既考虑到了援助大夏国,又兼顾了宗门自身安全,同时还尝试从多方面瓦解敌方联盟,是一个较为周全的策略。 于是,在徐世鸣的指挥下,箓道宗迅速行动起来。台阴老魔挑选了一批实力较强的弟子,连夜赶往大夏国边境、鬼才一带着几个擅长情报收集和谋略的弟子,悄然潜入敌方势力范围,探寻他们内部的矛盾与破绽;方羽、黑豹前辈和青牛前辈则开始重新布置宗门的防御阵法,加强巡逻警戒;徐世鸣则在密室中,专心撰写书信,向其他中立势力阐述当前局势,请求他们共同对抗大燕国、大秦等势力的联盟。 而此时,在大燕国与大夏国的战场上,局势愈发紧张。大燕国与大秦的联军,在轩辕家族御妖术的协助下,正准备发动新一轮的进攻。阴鬼宗和剑雨阁的修士们,也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大夏国的军队虽顽强抵抗,但在多方势力的联合打击下,防线摇摇欲坠。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声遍野整个大夏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宝衍天师等灵幻界来的道长们、闻讯赶来入座。宝衍天师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元一天师神情庄重、威严尽显;天辰天师目光深邃;鹿鸣机灵朝气;道昌天师和蔼可亲。 徐世鸣面色凝重,再次详述大夏国危局:大燕国与大秦联合,轩辕家族、阴鬼宗、剑雨阁助力,大夏国连失五城,向箓道宗求援。敌方势力强大,联合后棘手至极,必须想出万全之策。 台阴老魔提议派精锐趁夜潜入敌后,扰乱部署,破坏粮草辎重与通讯,为大夏国争取喘息时间。鬼才一认为此计难扭转大局,应联合中立势力正面抗衡,但联合需周密计划。方羽赞同并指出要分化敌方联盟。黑豹前辈提醒警惕轩辕家族的化神期大妖蜢蛇。青牛前辈建议加强大夏国防御,利用地形坚守,伺机反击。众人各抒己见,大厅内讨论热烈。 徐世鸣抬手示意安静,公布决策、方羽率烈火鹰,黑蛟龙和路一卫即刻前往秦国境内经行骚扰,遇强敌速撤、敌弱则歼并抢夺焚毁资源不可恋战,其余人随他正面迎敌,与大夏国联合稳固防线、宝衍天师(筑基期)等准备强力符箓,鹿鸣、道昌协助,台阴老魔等关键时刻震慑强敌,张林长老等带领弟子组剑阵配合。 徐世鸣深知此战凶险,关乎箓道宗存亡与大夏国百姓命运,严令门人众人全力执行任务、必须拼死一战,否则宗门气运就会流失那到时候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待众人散去,徐世鸣就派了方羽等人挑选精锐弟子,准备潜入大秦境内开始骚扰行动,研究秦国地形标记敌军据点与资源位置,制定行动及撤退方案、宝衍天师等赶制强力符箓,鹿鸣、道昌协助。台阴老魔等闭关修炼提升状态。张林长老等组织弟子演练剑阵。 而大燕国、大秦等联合势力察觉箓道宗异动。大燕国统帅担忧,大秦将领不屑,轩辕家族代表提醒不可大意、联合势力虽表面自信,内心实则担忧。 徐世鸣带领着箓道宗的一众高手,马不停蹄地朝着大夏国边境的西林省赶去。众人皆是修为高深之辈,赶路的速度极快,一路上风声呼啸,只见一道道光影在山林间、云层中穿梭而过。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西林省首府西京城。此时的西京城,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城墙上站满了神情紧张的士兵,他们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城内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百姓们大多躲在家中,街道上冷冷清清,往日的繁华已不复存在。 徐世鸣等人刚一进城,便有一名神色匆匆的将领迎了上来,此人正是楚东。楚东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连日来为了防御之事操碎了心。见到徐世鸣,他仿佛看到了救星,赶忙行礼说道:“徐宗主,您可算是来了!如今局势危急,大夏国抽调了所有能抽调的修士前来驻守,可即便如此,我们现在也只剩下5位金丹期修士,以及数十位筑基期修士。皇家的元婴期修士在之前的大战中不幸被杀,所以陛下才不得不向您求助。” 徐世鸣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楚将军不必担忧,我们既已前来,定会与大夏国并肩作战,共退强敌。你且详细说说目前敌军的情况。” 楚东带着徐世鸣等人登上城墙,指着远处说道:“徐宗主,敌军就在前方扎营。大燕国与大秦的联军人数众多,且有轩辕家族的高手以及那化神期的大妖蜢蛇坐镇,阴鬼宗和剑雨阁的修士也隐匿其中,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连日来不断发起进攻,我军虽奋力抵抗,但伤亡惨重,防线已是岌岌可危。” 徐世鸣放眼望去,只见远处敌军营帐连绵不绝,军旗猎猎作响。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想必就是那化神期大妖蜢蛇散发出来的。 “楚将军,你先安排我等休息片刻,待养精蓄锐后,再与敌军决一死战。同时,让士兵们加强戒备,不可有丝毫懈怠。”徐世鸣说道。 “是,徐宗主!”楚东连忙应道,随后便安排徐世鸣等人前往城内的一处府邸休息。 徐世鸣走进府邸,看着身边的众人,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但我们既然来了,就绝不能退缩。待休息过后,我们便商讨应敌之策,务必想出办法击退敌军,守住西京城。” 台阴老魔冷哼一声,说道:“哼,这些鼠辈,竟敢如此嚣张,待我等出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第589章 布阵、战前对峙 鬼才一则沉思着说道:“徐宗主,敌军势大,我们正面迎敌恐怕难以取胜、不如先派人去探查一下他们的营帐布局,看看能否找到弱点,然后再发动突袭。” 黑豹前辈也点头道:“鬼才一长老所言有理,那大妖蜢蛇虽强,但只要我们能找到机会,合力将其牵制住,便可减轻战场上的压力。” 徐世鸣听着众人的建议,心中不断思索着破敌之法。这场战争,不仅是对箓道宗实力的考验,更是对他领导能力的一次巨大挑战。他深知,只有制定出最为周全的计划,充分发挥众人的优势,才能在这场敌强我弱的战斗中取得胜利,拯救大夏国于水火之中,这是箓道宗建宗以来、对外一次立威之战。 夜幕笼罩大地,漆黑如墨的夜色徐世鸣瞅准时机,趁着夜色潜入城外准备布设法阵、他身形似电,在浓稠的黑夜中穿梭、首先他优先布天雷灭杀阵,此阵乃是在天雷灭妖阵基础上改进而来,徐世鸣深知化神期大妖蜢蛇很强,此阵对妖物有着极强的杀伤力、一旦触发,无数道天雷将仿若天崩地裂般轰然降下,以雷霆万钧之力对阵中敌人展开猛烈打击。 紧接着,他又布置了九阳烈焰阵此阵、以九阳之力为源泉,能够极强的火焰瞬间形成一片火海,对敌军实施大面积杀伤、那滚烫炽热的火焰,足以将任何胆敢靠近的敌人焚烧成灰烬。 随后,他又布下了九宫镇灵阵、这是一个防御阵法,以九宫八卦基础、能够凝聚形成一道雄灵力护盾,能够有效抵御敌人的攻击,保护好自己人。 徐世鸣并未就此停手,旋即又迅速布下八卦符箓阵,此阵融合了符箓之道,阵中的八卦阵的力量,一旦有敌人踏入阵中,便会遭受各种符箓饱和式袭击,让敌人防不胜防。 为了保护弟子们、他又布置火盾封禁阵,此阵可在特定区域内、形成坚固火盾,能够有效阻敌的狂进攻,还能巧妙封禁敌人的行动,令敌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最后,冰火困天阵也顺利布置完毕。此阵是徐世鸣参照当年邪教的血河困天阵演变而来,完美融合了冰与火这两种极端的强大力量。一旦启动,冰与火相互交织缠绕,瞬间形成一个宛如困天牢笼般的区域,让敌人插翅也难逃脱。 徐世鸣在布置阵法时、能心无旁骛,每一个阵眼的精准位置、灵力的注入都无误、他心里清楚这些阵法,将是他们抗衡强敌的关键依仗,此战的成败在此一举、当最后一个阵法布置完成,徐世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之中,凝望着远处敌军的营帐,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静静等待着明日与敌军的激烈交锋,期待这些精心布置的阵法能够发挥出神奇功效,从而成功扭转战局。 翌日清晨,晨曦的微光刚刚轻柔地洒落在西京城外,整个城外已然被密密麻麻的修士填满。凡人军队则整齐有序地驻扎在后方八里地的位置,军容严整,但隐隐中又透露出一股对前方未知战事的紧张氛围。 大燕国此次派出的阵容极为强大,带队的元婴期长老名叫燕霄,此人面容冷峻如霜,眼神犀利、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角绣着金色云纹,彰显着他在燕国的尊贵不凡地位、燕霄身后跟着五名金丹期修士,分别是赵阳、孙逸、李风、周武和吴霜,赵阳身材魁梧壮硕,浑身散发着一股刚猛无畏的气势、孙逸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眼神灵动狡黠,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李风面色阴沉,整日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周武性格豪爽豁达,笑声犹如洪钟般响亮、吴霜则是一名女子,身着淡蓝色长裙,美貌中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大秦此次的领队是元婴期长老秦苍,他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眼神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其身后的五名金丹期修士分别是,张猛体型壮硕无比、王灵气质儒雅,手中常握着一把折扇、陈虎满脸络腮胡,眼神中透着凶悍勇猛、林悦是一位女修,擅长水系法术、郑石厚重以防御力强大而着称。 轩辕家族向来以御妖声名远扬,此次带队的是元婴期轩辕烈、他身姿挺拔矫健,其身旁伴着一只青鸾,这青鸾羽毛五彩斑斓绚丽,双眼中透着灵动的智慧光芒。 轩辕家族还出动了三名金丹期修士,分别是轩辕浩、性格豪迈持一把长枪,轩辕瑶是家族的天才少女,面容绝美动人擅长使用各类奇门暗器,轩辕尘沉默寡言、但其御妖之术十分高超,身边跟着一只灵狐、灵动狡黠异常。 阴鬼宗此次带队是元婴期长老阴无常,他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身着黑色长袍,上面绣着诡异神秘的符文、他身后跟着三名金丹期鬼修,分别是鬼煞、浑身有股腐臭擅长使用阴毒狠辣的毒术,鬼姬是一名妩媚狠厉的女修,手中常拿着一条软鞭鞭上带着致命剧毒,鬼隐、擅长隐匿之术,总能在不经意间给敌人致命一击。 剑雨阁此次领队是元婴期长老剑无痕,他身备宝剑、袭一身灰色长袍其身后跟着三名金丹期修士,分别是剑心、对剑道有着独特深刻的领悟,剑影身法敏捷如电,出剑迅猛无比,剑霜是一名女修士,其剑招凌厉狠辣,带着丝丝彻骨寒意。 此外,剑雨阁还带来了六名筑基期修士,分别是林羽、叶萱、柳风、苏然、江枫和楚瑶,她们都满怀壮志,准备在这场大战中证明自己的实力与价值。 在这西京城外,双方阵容严阵以待,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场关键之战、胜利就能吃红利,如果败北战场上侥幸不死,回去以后也要被宗门处死、所以没人敢掉以轻心。 此时西京城中很是压抑、整个守城的普通士兵早就离开了城楼上,所有大夏修士、箓道宗的修士们都来到了城楼之上,徐世鸣也在其中。 第590章 鏖战 徐世鸣和大夏修士,一众人目光盯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敌人,他们深知这场战斗必将很艰难,徐世鸣凝视着城外的敌军,心中飞速思索着要不要按原计划行动,他明白必须充分发挥己方的优势,利用昨晚布置的阵法,才可能在己方弱势的情况下取得反胜。 城外的、大秦与大燕国的修士领队长老,同时下达进攻令、联盟修士齐声呐喊冲了过来,他们祭出各自的法宝,刹那间,各种法宝光芒闪耀夺目,这些强大的攻击汇聚在一起,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地砸向西京城的防护大阵。 只听道一波接着一波的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楚东他们辛苦布置了好几天的防护大阵,在这一轮猛烈的攻击下、瞬间被击碎,楚东望着那破碎的大阵,心中顿时一沉,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暗道:“这下可真要交代在这里啊!” 然而,就在大秦、大燕他们一伙人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气势汹汹地就要冲进城墙五米之时,徐世鸣一声令下:“杀!” 他身先士卒,如猛虎下山般带着箓道宗的众人义无反顾得驾驭法宝冲出城墙,与秦燕联盟的修士展开了拼杀。 徐世鸣紧握金雷剑,剑身之上雷电缠绕,他身形如电,眨眼间就来到了秦苍面前,手中金雷剑猛地一挥,一道粗大的雷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蛟龙出海般朝着秦苍劈去。 秦苍面色大变,急忙举起黑色长戟全力抵挡,“轰!”的一声巨响,雷电与长戟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一般剧烈震荡。秦苍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长戟疯狂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台阴老魔周身魔阴之气、他在敌阵之中穿梭自如,他所过之处,敌人纷纷被阴寒之力侵蚀,身体瞬间被冰霜覆盖动弹不得、一名大秦的金丹期修士妄图偷袭台阴老魔,只见他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阴气瞬间化作锋利的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穿透了那名修士的胸膛,鲜血如泉涌般飞溅而出,染红了一片土地。 鬼才一在战场中不断移动自己位置,手中不停的抛出各种奇异的符篆,这些符篆在空中炸开,释放出各种强大的威力、有的符篆释放出迷幻的烟雾,如同一层厚厚的迷雾,瞬间干扰了敌人的视线,让他们迷失了方向。 有的符篆则化作火焰刀芒、如同一把把燃烧着烈焰的利刃,朝着敌人呼啸而去、一名大燕国的金丹期修士躲避不及,被火焰刀芒击中,惨叫一声,身上的衣物瞬间燃烧起来,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凄惨的叫声。 黑豹元婴大妖身形矫健,如同闪电,以极快的速度直扑向轩辕家族的金丹期修士轩辕浩,轩辕浩手持长枪,大喝一声,枪尖闪烁着寒光,朝着黑豹迅猛刺去。 黑豹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猎豹,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枪,然后猛地扑到轩辕浩身前,一爪子挥出,五道黑色的爪芒如同一把把利刃,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轩辕浩袭去。轩辕浩急忙横起长枪抵挡,“咔嚓!”一声脆响,长枪竟被黑豹的利爪硬生生的斩断,枪头掉落在地。 青牛则如同一座小山,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快速猛冲向敌阵、一名阴鬼宗的金丹期修士鬼煞试图用毒术攻击青牛,却见青牛前辈张嘴一吸,那毒雾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全部被他吸入腹中。 青牛哈哈一笑声如洪钟:“这点毒,就想放倒俺?简直是痴心妄想!”说着,他一拳轰出,强大的拳风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将鬼煞击飞出去,鬼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林长老带领着箓道宗的弟子组成剑阵,剑阵之中,众人配合默契,心有灵犀。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而紧密的剑网,朝着敌人笼罩而去。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纷纷被剑气所伤,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敌人在剑阵的攻击下,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脱身。 而在战场的上空,宝衍天师、元一天师和天辰天师三人联手,施展出强大的符箓法术。他们手中的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光芒如流星般射向敌阵。这些光芒在空中变幻成各种形态,有的化作巨大的火球,带着炽热的高温,如陨石般砸向敌人;有的化作锋利的冰锥,如同一根根寒芒,朝着敌人迅猛射去,对敌人进行大面积的杀伤,一时间敌阵中混乱不堪。 在这激烈的混战之中,双方都拼尽全力,鲜血不断地洒落在这片土地上,将大地染成了暗红色。西京城外喊杀声、惨叫声、法宝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成为了一个残酷的修罗场。徐世鸣深知,这场战斗绝不能输,他一边挥舞着金雷剑奋力击退敌人,一边高声呼喊着鼓舞士气,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大家稳住,我们一定能赢!为了西京城,为了正义,杀!”带领着众人在这敌强我弱的困境中,奋力拼搏,寻找着胜利的曙光。 西京城外,两派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各种法宝光芒冲天,灵气四溢,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不断地吞噬着一切。 徐世鸣手持金雷剑,剑身雷芒暴涨,如同一颗移动的星辰,在敌阵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敏锐地看准大秦元婴期长老秦苍再次攻来,金雷剑挽出几个绚烂的剑花,瞬间三道粗大的雷柱从剑身激射而出,如同三条愤怒的雷龙,朝着秦苍迅猛轰去。 秦苍面色凝重如霜,手中黑色长戟飞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防御屏障,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雷柱与屏障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的地面都崩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一帮高级修士在这方圆几里地大战,法术相互攻击惊天动地。 第591章 战火燎原 生死相搏 西京城外、已然化作人间炼狱的战场上,双方都玩命释放各种法术、法器,此时的徐世鸣正与秦苍激烈交锋,灵力肆虐间,台阴老魔恻笑了一声,双手结印。 刹那间、原本明朗的战场上空,陡然乌云密布,无数黑色的黑阴之气疯狂涌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台阴老魔身边,他猛的一挥手,阴气化作无数阴魂厉鬼,张牙舞爪地朝着大燕国的修士的扑了过去。 联盟的修士们、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便被阴魂缠身、凄惨的叫声响彻四周,他们浑身的灵力被阴寒之气冻结,一名金丹修士拼命挣扎、但行动迟缓试图几次挣脱阴魂的束缚,然而一只厉鬼猛地扑上,一口便咬下了他的手臂,鲜血如喷泉般飞溅,那场景真是惨不忍睹。 鬼才一不甘落后、双手舞动,数十张符篆脱手而出,他暴喝一声:“给老子、爆!”符篆瞬间炸开,化作一道道气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敌人铺天盖地的飞去。 与此同时、他立刻又抛出一张幻灵符,五彩光芒闪过,敌阵的修士、顿时陷进种种幻象之中,有的修士看到自己身处万丈深渊,脚下地面正崩塌,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的则仿佛看到凶猛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疯狂扑来,惊恐之下疯狂挥舞着法器,一时间敌阵大乱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黑豹则凭借着速度、在敌群中来回穿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每一次扑击都精准地带走一名低阶修士的性命。 此刻、他盯上了轩辕家金丹修士轩辕瑶,他瞬间出现在她背后、轩辕瑶预感背后有人,察觉危险刚转身,黑豹那锋利的爪子已划向了她的后背,轩辕瑶慌乱之中,急忙祭出一面盾牌抵挡、“咔嚓!”一声脆响,盾牌在元婴期黑豹的攻击下顿时破碎,强大的冲击将轩辕瑶击飞数丈之远,她在空中便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 青牛的浑身肌肉隆起,宛如一尊战神、横冲直撞的冲进敌阵,他手中的擎青棍,每挥动一下,都带起一股强大的劲风、一名阴鬼宗的金丹鬼姬,瞅准青牛前辈的背影、试图用自己的阴法器鬼灵鞭偷袭。 青牛预感背后有袭击、就在鬼灵鞭即将触及他的后背时,他猛的转身、擎青棍狠狠砸在鬼灵鞭上“啪!”的一声,鬼灵鞭如同脆弱的丝线般断裂,鬼姬只感觉体内阴气混乱、一口老血吐出,本命法器损坏直接反噬了她,身形向后连退数步。 金丹张林带着、箓道宗弟子们组成的剑阵,剑阵之中光芒流转,一道道凝聚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敌人,弟子们口中吟唱道家咒语,剑阵的威力不断攀升。 一名剑雨阁的筑基期修士宁蕞、不信邪,试图挡住箓道宗筑基期弟子凝聚的气剑,却如同飞蛾扑火、数道剑气接连击中他,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肉体瞬间被轰成血沫、身死道消。 宝衍筑基后期的他、快速的用灵力在空中凝画一道灵纹,灵纹在他的咒语声中、化作一道金色的灵幕、将箓道宗众人笼罩其中,敌方修士的法宝如暴雨般袭来,各种法宝狠狠撞击在灵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灵幕在剧烈的颤抖后随之破碎。 元一筑基后期、他双手结印念出咒语,只见灵力开始疯狂向他汇聚而来,眨眼间凝聚成数十把灵气剑,这些灵气剑快速的朝着敌人阵营飞去,灵气剑速度极快,但是被敌方金丹修士击散。 天辰筑基后期、他掏出一块五彩石,抛向空中然后凝画灵纹,快速摧动下、五彩石化作五彩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网、笼罩整片战场。 区域内的敌人、只觉的自身灵力运转突然不畅,灵力变得紊乱不堪、行动也变得困难起来,鹿鸣和道昌两位筑基后期、一直不断的为众人施展加灵符、金刚符,他们手中的符箓持续打在自己人身上、增强防御力,使得箓道宗众修士死亡率降到极低水准。 大秦、大燕联盟的修士们、也纷纷施展出自己宗门绝技,燕霄元婴长老、手中冰灵剑一挥,冰蓝色的剑气带着冰寒剑芒,朝着徐世鸣后背迅猛斩去、剑气所过之处,瞬间被冻结一道弧度的冰霜、地面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冰痕。 徐世鸣瞬间一闪,躲过这凌厉的一击,同时他反手一剑雷芒与冰寒气碰撞在一起,在空中炸开了一朵巨大的闪雷花、强大的灵力波动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秦苍此时怒吼一声,手中长戟猛地插入地面、刹那间,一道道黑气、从地下疯狂涌出,化作黑色的触手,张牙舞爪地朝着箓道宗弟子们缠去。 台阴老魔见状、催动体内的阴气,与黑触手相互对撞,一时间黑灰色的灵力、不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 轩辕烈驱使着青鸾、朝着黑豹就冲去,那青鸾双翅一扇,无数凝聚而成的灵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阵暴雨射向黑豹、黑豹身形如电,在海量的灵羽箭中拉5快速躲避阻挡,同时他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轩辕浩趁机持枪攻来,黑豹一个侧身躲过枪尖,然后猛的一口咬在枪杆轩辕浩的手上,强大的咬合力将轩辕浩手臂咬个对穿,血液顿时飞溅。 阴鬼宗的阴无常双手舞动,一道道黑烟如潮水般弥漫开来,黑雾中到处有鬼脸浮现,发出毛骨悚然的叫声,朝着箓道宗众人扑来。 鬼煞则趁机黑雾中投毒气、那毒气呈现出墨绿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试图让箓道宗众修士中毒,青牛察觉到毒雾威胁,身上灵力疯狂运转,形成一道强大的灵力风劲,将毒雾全部驱散。 然后,他挥舞着擎青棍,朝着阴无常就砸了过来,还好他有毒雾掩护他逃遁了、剑雨阁的剑无痕元婴长老手持白锦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痕,剑痕仿佛撕裂了空间、朝着张林长老等人组成的剑阵斩去。 剑阵闪烁着光芒、全力抵挡这强大的攻击。一时间,剑阵内的弟子们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们全力催动全身灵力,剑阵中的光芒与剑无痕的剑气痕相互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剑阵轰破、弟子们倒飞而出趟一地。 第592章 拼杀正酣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法宝的光芒与鲜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又悲壮的画面、喊杀声,惨叫声、灵力碰撞声不绝于耳,双方都拼尽全力,都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心态、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西京城外、战火的怒潮肆意翻涌,喊杀声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徐世鸣与灵幻界来的天师境的一众道长,充分发挥道家的符箓优势、他们手中的天雷符、烈火符、爆裂符以及镇妖符如暴雨般的丢出。 天空中电芒如银蛇乱舞,闪烁夺目、火焰似汹涌火海,熊熊升腾、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惊雷、那是镇妖符在对敌方的妖物起效,令其痛苦挣扎。 箓道宗修为稍欠的弟子、更是凭借宗门发下来的符箓,在战场上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箓道宗的筑基期弟子、瞅准一名大秦的筑基修士,抬手便是三张烈火符、符甫一出手,瞬间化作三条火龙,如脱缰野马般扑向那名修士。 那修士躲避不及,瞬间被火龙缠身,顿时发出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扭动、敌方众人被这铺天盖地、密集符箓攻击弄得手忙脚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混蛋,不讲武德!” 徐世鸣手中祭出紫金天雷符、威力等同于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他锁定秦苍与燕霄这两大敌方领头人物,毫不犹豫的接连抛出五张紫金天雷符。 “轰!轰!轰!轰!轰!”五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仿若天地崩塌、紫色的天雷如蛟龙出海般肆虐纵横,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之力,朝着秦苍与燕霄狠狠劈去。 秦苍与燕霄因为跟青牛、黑豹交战,一下子躲避不及,被天雷击中、秦苍身上的黑袍被炸得粉碎,露出满是焦黑的肌肤、嘴角也溢出一缕鲜血,燕霄也好不到哪去、他手中的冰灵剑,也被天雷震的脱手而出、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而,敌方众人绝非泛泛之辈、面对箓道宗弟子们的符箓攻击,他们施展修真界各宗门的功法,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轩辕家的御妖术展现期威力、轩辕烈驱使着化神期蜢蛇,那蜢蛇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墨绿的毒雾喷薄而出、毒雾所过之处,地面腐蚀出一道道深沟,蜢蛇身上的鳞片闪烁、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向着徐世鸣等人疯狂冲来,每一次蠕动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大燕国的修士、齐施名为“冰雪封天诀”的功法,气温骤降、瞬间坠入冰天雪地,大雪开始纷纷落下,这些雪花在修士们的灵力操控下,化作一片片锋利的冰刃,如遮天蔽日的箭雨朝着箓道宗众人射去,冰刃所到之处,坚硬的树木被削成两段,地面上也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沟。 大秦的修士们则祭出名为“焚炎黑火”、同时还有配套的“黑炎焚世炉”的法器,外观是黑色小鼎,看似不大、里面却蕴含着恐怖的火焰、鼎口喷出熊熊黑炎,黑炎四处乱窜,所触及到的物体被迅速焚烧殆尽,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法宝,都被黑炎无情吞噬,仿佛世间之物都如蝼蚁般脆弱。 阴无常双手打出、奇异而复杂的印法,口中还念念有词,刹那间、战场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不断涌出鬼物,这些鬼物修为高低不同、朝着箓道宗等人扑来,所散发的阴气能将触及之人的灵魂都冻结。 剑无痕、也施展自己宗门独有的剑道功法,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无数道凝气剑、从四面八方攻向了箓道宗众人,如疾风骤雨般斩来、这些剑气纵横交错、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让人无处可躲,剑气所过之处、发出“嗤嗤”的声响。 徐世鸣见敌方阵营、一个个都施展出宗门功法与强大法器,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震撼的涟漪、他传音己方阵营:“大家稳住,用符箓持续攻击拖死他们,发挥我们的优势!” 此时的西京城外、战火愈发肆虐,局势紧张到了极点,面对着秦苍与燕霄、这两大元婴后期联手,他使出浑身解数,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徐世鸣气势陡然一变、气息瞬间爆发,手中金雷剑雷芒绽放,施展出三茅剑诀、一道道蕴含着浩然正气,裹挟着雷电剑气激射而出,朝着秦苍和燕霄飞去、这剑气凌厉无双,所过之处都被锋利的刀刃割裂,秦苍与燕霄不敢大意,脸色变得凝重、秦苍手中黑戟舞动,戟身黑芒涌动、形成黑蛟龙在盘旋,试图挡下剑气、燕霄则双手结印,身前浮现一层冰墙,冰墙上符文闪烁、抵御着剑气的冲击。 然而,徐世鸣攻势如疾风骤雨,丝毫不停歇、瞬间切换招式,灭魔十二剑,金雷剑雷芒闪烁,十二道剑气交织而出,形成一道道巨大的剑轮,朝着两人碾压过来、剑轮所到之处,与空气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秦苍和燕霄互相对视一眼,秦苍咬牙怒吼、将全身灵力灌注到黑戟之中,试图抵挡剑轮、燕霄也将“冰雪封天诀”催动到极致,冰墙瞬间加厚数尺,冰墙上的符纹更加剧烈。 就在两人全力抵挡剑轮之时,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他要施展撒豆成兵之术、从怀中掏出一把金豆子,撒向空中嘴里念咒:“天兵神将、听吾号令,降临尘世、诛灭邪祟!” 金豆瞬间化作一群金甲的天兵,个个威风凛凛神色肃穆,手持长枪利刃、他们整齐划一,般朝着秦苍和燕霄猛的冲杀过去、与此同时,他又施展扎纸傀儡术,几张黄纸被他抛出,在空中瞬间燃烧,而后化作几个高大的纸灵傀。 这些扎纸灵傀身形巨大、挥舞着粗壮的手臂,配合着天兵、一同如排山倒海般攻向敌人,秦苍和燕霄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在多重攻击下、整个战场被这激烈的战斗映照得光芒闪烁,喊杀声、灵力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第593章 激烈的战斗、法宝争雄 徐世鸣连续施展、扎纸灵术,撒豆成兵之术因为数量太多,一时间打的秦苍和燕霄有点应接不暇。 趁着秦苍和燕霄手忙脚乱之际、徐世鸣立马施展紫御合雷术,他双手猛的向上一举,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压下来、一道道水桶般粗的天雷轰然落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逼两人而去。 “轰轰轰!”天雷炸响,雷芒闪烁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秦苍和燕霄在天雷的猛烈轰击下、防御出现了些许破绽,身体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 徐世鸣怎会放过这绝佳机会,左手掌心阳炎火瞬间喷涌而出,阳炎火呈赤金色,宛如太阳的核心、瞬间化作一条炎龙,炎龙周身烈焰翻腾,咆哮着冲向两人、炎龙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秦苍和燕霄吞噬殆尽。 秦苍被天雷击中,身体剧烈一颤,手中黑戟差点脱手,一股鲜血涌上喉咙、燕霄的冰墙在阳炎火的炙烤下,迅速融化化作一滩冰水,他也被炎龙的热浪冲击得气血翻涌,面色涨红如猪肝。 徐世鸣乘胜追击追击、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天雷与炎龙之间,同时挥舞着手中金雷剑、剑招连绵不绝倾泻而出,他时而刺出凌厉的雷电剑花,将秦苍和燕霄逼得后退数十丈远,秦苍和燕霄心中惊讶了、没想到徐世鸣一人竟能同时操控雷与火,将他们两人死死压制。 在徐世鸣与秦苍、燕霄酣战的同时,整个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震耳欲聋,箓道宗众人与敌方修士也激战正酣,局势陷入胶着、台阴老魔阴见到徐文龙一个人牵制两位元婴期修士,他立刻穿梭在敌阵之中、他双手一挥,一道道黑阴气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收割着敌方低阶修士的性命、敌人被阴气击中,身体迅速枯萎。 鬼才一紧握万鬼幡挥动、幡面作响,另一只手祭出裂魂鬼镰、他眼神一凛念咒催动,幡中涌出无数鬼气、凝聚成狰狞恶鬼扑向敌阵。 有的恶鬼化作黑索,如灵蛇缠绕敌人手脚,阴气让被缠者灵力冻结、动弹不得,面露惊恐,趁敌人慌乱,鬼才一挥动裂魂鬼镰,镰上幽绿光芒闪动,发出半月形黑色刃气、刃气割裂空间,击中敌人便爆发出黑色火光,敌阵大乱众人逃窜惨叫连连。 黑豹大妖施展出瞬移神通,身影忽明忽灭,宛若鬼魅在敌阵中闪烁、前一瞬还在东侧撕碎一名敌人的咽喉,下一瞬利爪穿透另一名敌人的胸膛,敌人往往刚察觉风声,脖颈已溅出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青牛身为元婴期大妖,肩头青棍青光流转,他时而抡棍横扫棍影如墙,将成片敌人扫得筋断骨折、时而竖棍点出,洞穿数名敌人的护体灵盾、偶尔张口喷出一道青妖火,烈焰所过之处,敌人瞬间被烧成灰烬 敌方众人亦不甘示弱,各施手段轩辕家族的大妖蜢蛇,鳞甲泛幽蓝,扭动间撞裂山石,既喷墨绿色毒雾蚀尽草木,又以分叉信子化作黑毒箭,直射箓道宗弟子护体灵光。 阴鬼宗阴无常长老摇动聚魂幡,万千厉鬼涌出:或披发利爪撕魂,或口吐冥火灼灵,更结阴煞阵化作黑气旋,卷得修士灵力紊乱、惨叫消融。 剑雨阁剑无痕长老率弟子布千丝雨剑阵,流影剑引动剑影:细如牛毛的淬毒飞剑悄穿防御,丈许巨剑虚影携雷霆劈砍。双阵碰撞迸射霞光,细碎剑气割得地面裂如蛛网。 西京城外,徐世鸣与秦苍、燕霄的战局进入生死攸关的时刻,徐世鸣瞅准时机祭出九龙玉玺,刹那间、只见九龙玉玺自徐世鸣手中冲天而起,悬于半空急剧变大、九条金龙活灵活现地缠绕其上,龙身蜿蜒盘旋,发出阵阵震天动地的龙吟,龙吟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玉玺周身符文闪烁,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释放出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令在场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重压,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股力量碾碎,不少修为稍低的修士甚至站立不稳,纷纷单膝跪地。 秦苍和燕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讶到了、他们感觉这九龙玉玺的威力巨大,若是被其正面击中,能给他们干死、二人几乎同时运转全身灵力,毫不犹豫地祭出各自门派的镇派法宝,试图反击给徐世鸣来一个致命的一击。 秦苍大喝一声、手中出现一道黑色流光,黑色流光瞬间化作一面古朴厚重的黑色巨盾,盾面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间,巨盾名为“玄冥幽盾”,乃是大秦顶级法宝,传闻由上古玄冥之地的幽铁所铸,历经无数岁月的淬炼,拥有着抵御万千法术的神奇功效,是大秦的为数不多的镇国法器。 燕霄也不甘示弱,他双手快速结印,一把长剑从他体内飞出,长剑冰蓝色呈现出透明状态,剑刃上流动着丝丝寒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剑柄处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此剑名为“冰魄寒光剑”,是大燕国镇派法宝之一,剑出则天地寒,拥有冻结万物的恐怖力量,一直以来都是大燕国皇室手中的顶级法器。 二人将全部灵力全部注入法宝之中,、玄冥幽盾悬浮在秦苍头顶,散发出的黑色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护盾,将秦苍笼罩其中;冰魄寒光剑则横于燕霄身前,光芒暴涨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冻结,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 两件法宝光芒大盛,试图抗衡落下的九龙玉玺,光芒相互碰撞、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九龙玉玺与秦、燕两个皇家的顶级法宝相触的刹那,“澎”的一声震耳巨响、响彻天地狂暴的灵力如怒涛扩散,所过之处大地裂开巨壑,周遭山峰接连崩塌、天空中金色光芒与黑、冰蓝二色交织,织就一幅绚丽又骇人的图景。 第594章 焦灼 此时战场上、九龙玉玺与玄冥幽盾、冰魄寒光剑的碰撞,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九条金龙仿若活物般,疯狂地扑向两件法宝、它们龙爪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大的灵力风暴,龙口喷吐着熊熊火焰,那火焰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试图将玄冥幽盾和冰魄寒光剑彻底撕碎。 玄冥幽盾上的符文光芒暴涨,犹如黑色的星辰闪耀,释放出一层坚实的黑色光幕,宛如一道壁垒,抵挡住金龙的猛烈攻击、冰魄寒光剑射出无数道冰刺,这些冰刺与金龙展开了猛烈地搏斗、一时间,灵力闪烁得让人眼花缭乱,四溢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各种法宝碰撞所产生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不绝于耳。 秦苍和燕霄站在法宝的后方,面色涨得通红,他们全力维持着法宝的运转,他们心里清楚,一旦法宝被破,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万劫不复的绝境,粉身碎骨都算是最好的下场。 徐世鸣他不断地催动九龙玉玺的力量,额头上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这场由三件顶级法宝引发的激烈碰撞,使得整个战场都被波及到、而在西京城外,徐世鸣与秦苍、燕霄围绕九龙玉玺展开惊心动魄的对轰,战场上其余众修士之间的战斗、也同样打的不可开交。 青牛提着棍、气势汹汹地的冲入敌阵,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敌方两名元婴修士,其中一名是轩辕家元婴供奉太常青,他眼神犀利如鹰、手中握着一根盘龙短棍,另一名则是阴鬼宗的元婴期长老邪阴,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他手中一把阴气缭绕的鬼头刀。 面对这两名元婴强敌、青牛毫无惧色,他大喝一声、只见他身形猛的一冲,扑向了轩辕家的供奉太常青,速度之快那供奉眼神一凛,手中盘龙短棍快速舞动,棍影重重,朝着青牛的头颅砸去、那力量足以将一座小山轰成齑粉。 青牛不闪不避,显示出自己的实力、他伸手硬生生的抓住了攻击而来的盘龙短棍,那供奉只感觉短棍传来一股巨力,犹如握住的不是短棍,短棍被巨力握的无法再挪动分毫,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与此同时,阴鬼宗的邪阴手中的鬼头刀一挥,一道黑芒朝着青牛的后背袭来、那刀芒带着阴森的鬼气,青牛感受到背后的攻击,冷哼一声,背后瞬间浮现出灵力护盾、刀芒砍在护盾上,发出轰鸣声、但未能突破青牛的灵力防御。 青牛反手一甩、便将太常青甩飞出去数丈之远,太常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青牛转身就给邪阴两拳,拳头上灵力流转,拳头上裹挟着巨量的灵力朝着邪阴轰去。 阴鬼宗的邪阴面色大变,急忙挥舞鬼头刀,试图抵挡这凌厉的攻击、只听到的“轰!”的一声巨响,灵力铁拳与鬼头刀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打的邪阴后退数十步远,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箓道宗弟子被敌人压制得极为吃力,台阴老魔正与赢一、了一辰缠斗,赢一召出土刺如春笋猛刺,了一辰剑光寒闪伺机偷袭、台阴老魔挥黑幡挡土刺,抽阴煞剑斩出黑弧逼退剑光,周身阴气弥漫,却已左支右绌肩头被剑光划开深伤,腰侧遭土刺擦过,鲜血浸透衣衫。 远处箓道宗弟子各展符箓、烈火符化火龙冲阵,金刚符灵光护体,疾风符助身形如电,镇邪符贴阴魂使其消散。只是敌人攻势猛,符箓消耗快,不少弟子面露难色。 鬼才一被大燕国两名金丹修士与轩辕家族御妖师围困。一修士释出冰晶般的冰锥,寒光凛冽;另一人以风系法术助其增速变向,刁钻难防。轩辕御妖师驱灵狼扑击,灵狼泛着幽绿灵光,眼露嗜血凶光,獠牙锋利。 鬼才一左手挥万鬼幡,幡中涌出阴魂化作护盾,挡下冰锥与狼扑;右手握裂魂鬼镰,镰身黑气翻涌,挥出的黑色刃气直劈敌人。即便如此,三人围攻下仍险象环生,臂上已被冰锥划开数道血痕。 黑豹凭瞬移神通、正与阴鬼宗的鬼见稠元婴初期,剑雨阁两名金丹初期激战正酣,鬼见稠立马挥舞着鬼脸黑幡,催出一道道黑气射来,欲乱其心智、剑雨阁修士剑如流光,寻隙猛攻灵力凌厉、黑豹身影在他们的眼前忽隐忽现,瞬移间在攻势中穿梭,却仍难脱困,身上已添数道黑气腐蚀的痕迹,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出来。 张林长老率箓道宗弟子再次结成剑阵,用来对抗燕、秦联合修士的攻击,敌方人多配合密,施法挥兵轮番冲击、阵光闪烁中,弟子们咬牙强撑,满脸汗水与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只是久战之下渐感不支,阵光转暗,已有弟子受伤倒地。 战场之上,喊杀、法撞、宝鸣交织成惨烈战歌。局势愈发紧绷,双方苦战胶着,谁能先破僵局尚无定论,血腥味与紧张感弥漫,整个地区都被战火笼罩。 此时的西京城外,徐世鸣眼见己方众人虽奋力拼杀,但局势依旧处于弱势、若再拖延下去,恐要输了这局、他心中一横决意不再保留,需要借助阵法打赢这局。 徐世鸣站在战场中央,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最后一个阵法激活完成,他猛地大喝一声:“天雷灭杀阵,启!” 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住,滚滚乌云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涌,云层中电弧闪烁,隐隐有雷鸣声。 紧接着,数道水桶粗的天雷轰然落下,朝着大燕和大秦的修士们劈了过来,天雷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地面也被轰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首当其冲的是大秦赵阳和大燕国的孙逸,赵阳只觉眼前一亮,一道天雷径直朝他劈来,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祭出法宝抵挡,然而那法宝在天雷的威力下,他修为又低、如同脆弱的纸片,他瞬间被天雷轰得粉碎身死道消。 第595章 阵法逞威 天雷击中赵阳、天雷的毁灭之力瞬间爆发,一声惨叫划破战场,他的身躯在雷光中寸寸瓦解,化作齑粉消散、连神魂都没留下。 孙逸见此、寒意直冲天灵盖,惊恐转身就逃、可天雷更快,一道如利箭斜劈而下,正中他后背。 “噗嗤——” 闷响中,孙逸被天雷裹住,电流噼啪作响,衣物血肉瞬间碳化,整个人焦黑如炭,直挺挺倒地再无气息。 同时,徐世鸣手印一变,云层雷霆更烈,天雷如雨点砸向其他修士,血腥屠戮开始、他两边上的大燕修士李风,反应极为迅速,快速施展“冰雪封天诀”。 只见他快速结印、念念有词,刹那间、一层厚厚的冰盾凝结而出,试图以此抵挡天雷、然而,天雷的力量在徐世鸣的加持下威力巨大,冰盾在接触天雷的瞬间便被轰碎、几道天雷连续的落下,轻而易举的就轰穿了层层的冰盾,击中了冰盾后面的李风、哼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天雷先解决了前面的第一排敌人,徐世鸣并未停歇,双手再次结印、去激活了早前布置的八卦符箓阵,只见战场之上八道巨大的符箓凭空浮现,符箓上符文闪烁,这八道符箓以一种玄妙的方位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将一群敌人笼罩在其中。 轩辕浩和剑雨阁的剑心、恰好当时靠李风不远处,也被八卦符箓阵困住、轩辕浩心中陡然一惊,急忙驱使伴妖青鸾、试图第一时间冲破启动的阵法,青鸾双翅猛地一扇,无数羽毛瞬间化作锋利的灵羽箭,朝着八卦符箓阵射去。 然而,灵箭羽一接触到符箓、便被符纹墙壁无情的弹开了,剑心一看、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立马挥舞着手中坚毅剑、施展出一道道剑气朝着符纹斩去,但剑气同样无法对符纹墙造成损伤,符纹有着极强的防御力量、他们嗯修为还不够格。 此时,八卦符箓阵在徐世鸣的催动一下,一道道符纹从八卦阵中激射而出,符纹光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灵网,朝着轩辕浩和剑心笼罩而去,轩辕浩和剑心全力抵挡,他们调动全身的灵力,试图冲破这逐渐收紧的灵纹网。 然而、那灵纹网的力量在徐世鸣的加持一下却越来越强,很快就将两人紧紧束缚住、让他们无法挣脱,轩辕浩和剑心只感觉浑身灵力被锁死,身体被禁锢动弹不得。 紧接着,灵纹网射出几道利刃般的纹丝,瞬间穿透了被禁锢住的修士身体、两人发出痛苦的惨叫,生命的气息在这一瞬间迅速消逝没了生机。 徐世鸣紧接着、又激活了第三个阵法冰火困天阵,阵法发动之时,战场的一块区域内瞬间出现了冰火交融的景象,熊熊烈火与刺骨寒冰相互交织,两个极端的力量在相互抗衡又相互融合,形成了一个阴阳牢笼、阴鬼宗的鬼煞和鬼姬躲避不及,被困在其中。 鬼煞立马施展毒术,想要腐蚀这冰火的牢笼,双手一挥、一股浓烈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朝着冰火牢笼扑去、然而,毒雾一接触到冰火,便瞬间如蒸汽般被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姬则挥舞着鬼灵鞭、想要打破冰火牢笼,她调集全身鬼气、将鬼灵鞭甩向冰火牢笼,然而鬼灵鞭刚碰到冰火,便瞬间被冻住然后快速的附着燃烧,鬼灵鞭变的岌岌可危。 冰火之力不断的侵蚀着他们的身体,鬼煞和鬼姬在冰火的双重折磨下,他们的灵力逐渐耗尽、身体开始有裂痕,随着裂痕越来越大,他们的身体眼看就要破碎、最终还是被冰火牢笼,压成了齑粉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碎末。 随着徐世鸣接连发动阵法、大燕和大秦联军中的修士队伍顿时人心惶惶,原本紧密有序的攻击阵型、也散的七零八落,修士们人人自危,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而箓道宗众人则士气大振,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趁着敌人慌乱之际、立马展开了更加猛烈的反击,战场上的局势瞬间朝着箓道宗和大夏有利的方向发展。 然而,敌方剩下的强者岂会轻易认输?局势虽不利,可那顶尖战力仍在、徐世鸣深知战机稍纵即逝,果断催动早已运转的天雷灭杀阵,借着阵法再掀攻势、既是为了压制敌人,更要为启动其他阵法留够时间。 天空的乌云本就未散,此刻在他操控下愈发狂暴,电弧如乱窜的银蛇,在墨黑云层中翻涌、紧接着,数道粗壮天雷再度轰然砸落,精准锁定目标。 大秦修士周武和吴霜躲闪不及,被天雷正面击中,周武发出绝望惨叫,身躯瞬间化作齑粉,只留一片焦黑土地、吴霜急施水系法术抵挡,却在天雷威能下如泡沫般破碎,余波将她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生机断绝,空洞的双眼望着天空,再无神采。 阵中雷光持续肆虐,暂时牵制住敌方主力的注意力,徐世鸣趁此空隙,指尖印诀急变,暗中引动了另一处阵法。 九阳烈焰阵应声启动、一股狂暴的热能瞬间席卷整个战场,阵眼处红光爆闪、无数磨盘大的火球冲腾而起,裹挟着焚天煮海的威势,拖着赤红焰尾朝敌阵呼啸砸去、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翻滚,发出“滋滋”的灼响,连地面的砂石都熔化了。 大燕修士陈虎与林悦首当其冲、陈虎刚避开一道天雷,尚未站稳便被火球迎面砸中,连惨叫都被烈焰吞噬、炽热的高温瞬间燎穿他的护体灵力,皮肉在火焰中滋滋作响,骨骼融化成暗红浆液,片刻后便只剩一滩焦黑的粘稠物,在地上冒着黑烟。 林悦见势不妙,指尖凝出数道冰棱急射而出,试图以寒冰阻截火球。然而冰火相撞的瞬间,冰棱尚未近身便化作白雾蒸腾,火球余势不减,轰然砸在她身前。 烈焰如附骨之疽般缠上她的衣裙,灵力护罩在高温下噼啪碎裂,她在火海中挣扎片刻,身影逐渐被烈焰吞噬,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随着热风消散无踪。 第596章 胜利、打扫 九宫镇灵阵则如无形的铠甲,在箓道宗众人身上瞬间凝出层淡青色灵罩。这灵罩薄如蝉翼,却坚如精钢,敌方零星袭来的法器、术法落在上面,只激起圈圈涟漪便消散无踪。 有了这贴身护盾,箓道宗修士再无后顾之忧,灵力运转愈发流畅,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凌厉、毕竟无需分心护持自身,所有力量都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敌人身上。 八卦符箓阵中,八道巨大的符纹大放,符文闪烁间,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一道道神秘的力量交织成网,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敌人罩去。 剑雨阁的剑影和剑霜不幸被这笼罩住、他们瞬间陷入了困境之中,他们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剑影不甘心被困,试图以剑斩破符纹。 他双手紧握剑柄、运足灵力朝着符文斩去,然而、他的剑刚触及符纹,但是被反弹回来,强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发麻,剑霜则施展隐匿之术逃脱阵法的束缚,她身形一闪,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可符纹之力瞬间将她的隐匿术破解,她的身形再次暴露、最终,两人在符纹之力的绞杀下,身体被撕裂。 火盾封禁阵施展后,一道道火墙凭空出现,炽热的墙壁、将一群敌人困进其中,鬼隐金丹期鬼修自恃自己会分解术,试图靠分解术逃离炽热的牢笼。 然而、火盾上的高温越来越大,他刚一靠近、便被火墙上的高温逼得现形,火盾内的温度不断升高,鬼隐只觉的浑身的鬼气、被高温蒸发掉,他痛苦挣扎着,发出阵阵惨叫、在这高温折磨下,他的生命气息逐渐消逝,最终倒在火墙边。 冰火困天阵内,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疯狂肆虐,大秦郑石和大燕王灵被困其中,冰火交替冲击着他们的身体,郑石刚开始凭借水凝诀、组成的水盾坚持了很长时间,然而在冰火的双重持续的折磨下,他的防御逐渐崩溃,最终被冰火之力绞成碎片,王灵用法扇施展风系法术吹散走冰与火的夹击,他用法力挥舞法扇,想借助风的力量改变冰火的走向。 然而,在阵法的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努力无济于事,冰火持续冲击下、修为在筑基的他,最终被冰火吞噬,只留下一声微弱的惨叫声回荡。 看到己方修士不断倒下、秦苍、燕霄以及几大势力的领头人轩辕烈、阴无常、剑无痕汇集到一起,他们面色难堪,深知局势危急先施法将灵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灵气防护罩,保护自己人、抵挡住阵法的攻击。 众人都在防护罩内、几个领头长老开始商量对策,秦苍急道:“箓道宗的阵法太过厉害、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必须想办法破阵!” 燕霄眉头紧皱点头道:“没错,这些阵法相互之间呼应,想要破阵有点不容易!” 徐世鸣看敌人都聚拢到一起、怎么会给他们喘息机会,他立马操控九阳烈焰阵,让火球如雨点般、朝着灵气防护罩砸去,火球与防护罩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箓道宗众人见机会到了、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台阴老魔驱使阴煞剑、不断地攻击灵气防护罩,鬼才一则抛出威力大的金符,符篆炸开释放强大威力,黑豹和青牛两位用法器猛砸灵力防护罩,凭借他们强大的肉身力量的优势。 在箓道宗合力的攻击下,灵气防护罩终于撑不住出现裂痕,徐世鸣看准时机,再次加大灵力摧动九阳烈焰阵,一道道火焰如洪流般朝着防护罩砸去。 “轰!”“轰”连续的巨响,灵气防护罩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失去防护罩的保护,秦苍、燕霄等人顿时暴露在攻击之下,箓道宗众人一拥而上,秦苍第一个冲出来、想拖延徐世鸣他们,徐世鸣掏出三张分身符,很快出现了三个同样的他、手持金雷剑就杀向了秦苍,秦苍接连反击、但是还是被徐世鸣抓住空挡,一剑就刺穿胸膛,鲜血如泉涌、徐世鸣快速的灵力搅碎了他的元婴。 燕霄则被台阴老魔缠住动弹不得、黑豹第一时间一爪划在了燕宵身上,当场就划破身体、掏碎金丹,轩辕烈、阴无常和剑无痕也被箓道宗,大夏众修士们持续的围攻下,渐渐不支最终一一倒下。 几大势力领头长老死亡,联军顿时军心大乱,也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对伍开始出现溃散,在箓道宗强攻下、联军逐渐不敌,开始逃亡,不久后西京城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这场持续一天激烈的修士、凡人之间的大战,以箓道宗和大夏国的胜利告终。 西京城外的硝烟散去、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却依旧浓重,徐世鸣望着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战场,下令道:“张林,带领弟子们打扫战场、将敌人的法器、储物戒指全部收集起来,这些都是咱们的战利品。” 张林领命、立刻指挥箓道宗的弟子们有条不紊的开始打扫战场,他们穿梭在一具具修士尸体之间,仔细搜寻战利品。 一名弟子从大秦修士的尸体旁捡起一把名为“裂空斩月刀”,刀身狭长、刀刃上有符文流动,据说此刀一旦全力催动,可发出一道凌厉的刀芒,能将一座山岳劈开。 另一名弟子在大燕修士旁、发现一件法宝“冰璃幻星梭”,它外形犹如一艘精致的小型梭船,周身散发冰蓝光芒,镶嵌着数颗星石,启动之后能化作一道流光,飞行过程中会留下冰璃幻影,速度极快。 一位雨辰弟子、找到了轩辕家的名为“御妖灵犀剑”的宝剑。剑身晶莹剔透,剑柄处雕刻着一只灵犀,此剑与轩辕家御妖之术相辅相成,持剑者可通过剑与妖物建立特殊的联系,增强对妖物的掌控力,在战斗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阴鬼宗一名修士边,发现了“幽冥鬼骨幡”,幡面众多鬼物骨骼制成、幡上刻满了鬼符文,一旦展开能召唤出幽冥鬼火,幡内还可封印厉害的阴魂厉鬼。 剑雨阁修士遗物中,发现了一把“疾风追影剑”,剑身轻薄如纸、能借助风的力量使剑招如疾风般迅猛,弟子们将收集到的这些法器和法宝一一整理好,等待宗门下一步的分配与处理。 第597章 战后安置,嘉奖 弟子们每找到一件法宝,都会很珍视的擦拭干净,随后轻轻收入囊中、每取下一枚储物戒指,都会将其妥善保管、他们心里明白,这些战利品不仅是、此次战斗胜利的有力见证,更是对他们浴血奋战的最好回报,它们还将为箓道宗的蓬勃发展提供了助力。 与此同时,徐世鸣走到楚东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楚供奉,修士都解决掉了、收复城池的事便留给凡人军队了,大夏被这么折腾也是元气大伤,这几座城池的事就全仰仗你们自己了。” 楚东心里涌起一股澎湃之情,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多谢徐宗主!我楚东定不负所托、必定守护好城池,让百姓重新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徐世鸣微微点头、他轻拍楚东肩膀道:“楚供奉,此次若不是大夏军民齐心协力、奋力抵抗,我们想要击退敌军谈何容易、接下来,城内的重建功、若遇到任何困难尽管与箓道宗开口便是。” 楚东神色庄重说道:“徐宗主放心,我会吩咐士兵、全力协助百姓清理废墟,恢复生产、只是如今大夏国力受损严重,在重建过程中,还需要箓道宗能在物资和修士资源方面,给予一定的支持。” 徐世鸣思索后、语气沉稳道:“没问题,我会安排箓道宗的筑基弟子留下来,帮助重建,至于物资方面,我们也会从缴获的战利品中,拿出一部分有力地支援大夏的重建工作。” 楚东再次恭敬地行礼致谢:“徐宗主大恩,大夏上下必将铭记于心、日后若箓道宗有任何需要,大夏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对接完重要事宜、徐世鸣转身看向正在打扫战场的箓道宗弟子们,弟子们打扫战场后、已经收集了大量的法宝和储物戒,整齐的摆放在一处、徐世鸣走上前去,大致查看了一番。 只见其中不乏一些、品质上乘的法宝和珍贵的修炼材料,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战利品对于箓道宗的未来发展,无疑将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能为箓道宗的发展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资源动力 。 随后,徐世鸣召集箓道宗弟子们、他声音洪亮道:“此次大战,兄弟们展现出了无比英勇的一面,为保盟友家的西京城、英勇的击退敌人,这些收集来的战利品、待回宗门后,会依据战斗中的表现,论功行赏。” 众弟子听闻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欢呼起来,欢呼声在西京城外久久回荡。 徐世鸣心中清楚、虽然此次成功击退了两国联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修真界的依旧错综复杂、大燕和大秦此次吃了如此大亏,以他们的秉性、难保不会卷土重来,而且这场战争中,他们见识到了其他势力隐藏的实力,日后的纷争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徐世鸣带领箓道宗众人、在西京城外又待了三日,每一刻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派出弟子进行地毯式巡逻,密切关注方圆5公里的任何细微的草动,然而三日悄然过去,四周一片平静,徐世鸣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判断力,判断敌人短期内不会再发动攻击,于是决定带领弟子们返回宗门。 一路上,众弟子们因大战而略显疲惫,身体多少还有点战斗留下的创伤,但士气却格外高昂、他们兴致勃勃地回忆着战场上那些热血的瞬间,当众人抵达箓道宗山门时,箓道宗的弟子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宗主徐世鸣等人归来时,大夏的使臣也在其中、他最先的快步迎上,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徐宗主,我奉大夏国皇帝陛下之命,特来向您表达、陛下的诚挚的感激之情,陛下深知,此次若不是徐宗主、率领箓道宗仗义援手,大夏恐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罢,使者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们便抬着一个个精美的箱子,奴仆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跟前,使者接着说道:“这是陛下送来的 100 万灵石,以及诸多名贵的灵药材,这些灵药材皆是罕见之物,对修炼者有极大的裨益、还望徐宗主笑纳。” 徐世鸣看着这一箱箱厚礼,心中深知,这些不仅是林毅的感恩之礼,更是箓道宗在修真界威望提升的见证,意味着箓道宗在这片修真大陆上,已经有点实力基础被认可了。 他忙扶起使者,谦逊的道:“多谢夏皇的厚爱,此次相助乃我箓道宗答应夏皇的承诺,帮助你们也是增加箓道宗与你们的情谊,唇齿相依岂能见死不救。” 随后,徐世鸣吩咐弟子将礼品安置到库房,待使者告辞离去后,徐世鸣便开始准备弟子们的论功行赏,他要以一场盛大而庄重的仪式,来表彰弟子们在此次大战中的英勇表现,让每一位为宗门做出贡献的弟子、得到应有的奖励。 第三日大典当天,箓道宗广场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宗门弟子们从四面八方齐聚一堂,脸上洋溢着期待神情,整个广场仿佛一片欢乐的海洋。 徐世鸣身着华丽的宗主服饰,站在高台之上,扫视着台下众弟子们,眼神中透着欣慰与自豪,随后高声说道:“此次应该夏皇邀请、大战燕琴联盟修士,各位弟子们浴血奋战,兑现了我们对大夏的承诺、扞卫我箓道宗的荣誉,今日我便为其论功行赏!” 徐世鸣首先将目光投向鬼才一,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说道:“鬼才一太上长老,足智多谋、立下大功奖励阴鬼宗的幽冥鬼骨幡,同时他与张林长老的符篆之道相辅相成,便赐予张林长老星辰灵笔,望张林长老能发挥此宝的威力,为我箓道宗添砖加瓦。” 鬼才一上前接过鬼骨幡,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说道:“多谢宗主,我定不负所望!” 张林也上前接过星辰灵笔,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说道:“多谢宗主,弟子定不负宗门所望!” 第598章 战后图治、求道 接着,徐世鸣将目光投向台阴老魔,神情郑重说道:“台阴老魔长老,在此次大战中,于敌阵中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杀敌无数,战功赫赫、奖励大燕镇派法宝冰璃幻星梭,其速度奇快、与你那鬼魅法相得益彰,此宝赐予您,望能为您今后的战斗增添助力。” 台阴老魔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伸手接过冰璃幻星梭,感谢徐世鸣道:“多谢宗主赐宝、有了此宝,下次再遇敌人,定叫他尝尝我的速法。” “黑豹长老、在战场穿梭自如勇猛无畏,多次重创敌强者、为我方战局的扭转立下汗马功劳,特赐予轩辕家的“御妖灵犀剑”、虽原本为御妖之器,但以你的能力,定能发挥其独特的威力,此剑便归您所有。”徐世鸣高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对黑豹的赞赏。 黑豹兴奋地的接过宝剑、虎目中满是喜悦之色,仰天笑道:“哈哈,宗主赐予的宝物正合我意!这宝剑在我手中,定能如虎添翼!” “青牛长老、力压数名元婴期修士,宛如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尽显英雄本色,特赐予大秦裂空斩月刀,刚猛无匹与青牛的勇猛风格相得益彰,正适合他。”徐世鸣大声宣布,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青牛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接过裂空斩月刀,瓮声瓮气的说道:“多谢宗主,俺定会好好使用这宝贝,为宗门再立新的战功!” 对于张林金丹长老、徐世鸣说道:“张林长老,带领弟子组成剑阵、在战场上很好的保护的我方弟子,功不可没、特赐予剑雨阁的“疾风追影剑”,剑招迅猛凌厉与张林长老的剑法契合,” 张林长老恭敬地双手接过宝剑,神色肃穆,说道:“多谢宗主,我定会继续为宗门鞠躬尽瘁,效力到底!” 待几位长老领取完赏赐,徐世鸣目光扫向台下众多宗门弟子,温和说道:“此次大战,各位弟子同样功不可没、接下来,便是属于你们的嘉奖,所有参与战斗的弟子,皆可凭借在战场上的表现,获得相应奖励。 中品法器以下的缴获物品,大家可按需挑选一件,同时每人还能领取10枚中品灵石,以及一些符箓和丹药、这些奖励是对你们浴血奋战的肯定,望你们继续努力。” 弟子们听闻,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纷纷上前挑选。他们仔细端详着一件件法器,感受着其中灵力,挑选出最适合自己的。领取灵石、符箓和丹药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笑容。 分发完毕,徐世鸣神色庄重地说:“此外,宗门会为每一位参与大战的弟子记录贡献值,日后大家可以凭借这些贡献值,在宗门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无论是高阶功法、珍稀灵材,还是更好的修炼资源,都可以通过贡献值来兑换。这是对大家为宗门付出的认可,也是激励大家继续为宗门效力的动力。” 弟子们听后,纷纷抱拳高呼:“多谢宗主!”声音整齐而洪亮,充满了对宗门的感恩、以及增加他们的忠诚度。 处理完奖励事宜,徐世鸣看着台下众多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此次大战虽胜,但修真界竞争激烈,箓道宗要想发展壮大,需众弟子一起努力。 徐世鸣高声说道:“宗门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每一个人手中。希望大家以此次大战为契机,更加努力修炼。只有我们每个人都强大起来,箓道宗才能在修真界屹立不倒。” 台下众人再次齐声高呼:“为箓道宗效力!”声音响彻云霄,宣告弟子们对箓道宗的团结与决心。 待一切安排妥当,徐世鸣觉得自己也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提升一下实力了,为宗门的谋划一下更好的未来,于是他交代好几位长老宗门的相关事务后,便准备闭关修炼突破修为。 踏入闭关室的那一刻,徐世鸣心中已然有了目标、他需要将此次大战中,所积累获得的战斗经验融会贯通,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功法境界、为突破自己的境界做足准备,随着闭关室的石门缓缓关闭,徐世鸣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了他的闭关之旅,而箓道宗在他的带领下,也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发展。 徐世鸣于闭关之地一心冲击化神境界,在那寂静的闭关室中,时光悄然流逝,转瞬一个月已过,可他却依旧被困在元婴期巅峰,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元婴到化神之间的这道关卡,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巍峨高山,横亘在他的修行之路上。 徐世鸣心里清楚,单纯依靠闭门苦修,怕是难以寻得突破的契机,他对化神期的诸多奥秘所知有限,若想成功破境,寻求高人指点已然迫在眉睫,思索再三,他毅然决定离开闭关之所,前往宗门后山深处。 箓道宗后山,云雾缭绕,静谧幽深,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浓郁的灵气仿若实质,在山谷间缓缓流动,营造出如梦似幻的奇妙氛围,徐世鸣凭借对后山的熟悉以及自身深厚的修为,一路疾驰、他终于来到苍云子的秘境所在地。 秘境入口四周藤蔓缠绕,青苔遍布,显得格外古朴,徐世鸣轻步上前、进入秘境后,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四合院前、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敬地说道:“晚辈徐世鸣,冒昧打扰老祖清修,实在深感愧疚、恳请老祖赐见,晚辈如今在修行之路上遇到困境,望老祖能不吝赐教,指点晚辈一二。” 不多时、四合院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踱步而出,正是箓道宗的化身老祖苍云子、他目光如电,上下打量徐世鸣一番,缓缓开口:“进来吧!世鸣、你找老夫所为何事?” 徐世鸣跟随苍云子进入院子里,四合院陈设简单,一张石桌几把石凳,四周墙壁上刻满了符文与修炼心得,两人在院子里茶桌落座后,徐世鸣表明来意:“老祖,晚辈如今已达元婴期巅峰,却始终无法突破至化神期,对化神境界诸多困惑,还望老祖为晚辈点拨一番。” 第599章 化神境指导、筹丹 苍云子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化神境界的深沉认知,缓缓道:“从元婴期突破至化神期,此过程的艰难程度远超你当下所能想象,其中蕴含着诸多关键且微妙的要点,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稍有差池,便可能前功尽弃。” “首先,在核心逻辑层面,存在着三大关键要素。其一,神魂与肉身的融合、你如今处于元婴期,所凝聚的‘元婴’实则为神魂的核心载体,然而、若要成功突破到化神期,就必须促使元婴与肉身达到彻底合体的状态,实现神魂对肉身能量的自如掌控,最终达成‘神形合一’的至高境界,唯有如此、方可真正发挥出化神期所应具备的威能。” 其二,灵力质变、元婴期的灵力呈现为‘液态’,相对较为灵动但不够凝练、而到了化神期,需将其进行深度压缩与淬炼,使其转变为‘固态’存体内,我们将这种固态灵力称为‘神元’,这不仅是灵力形态的转变,更是质的飞跃,与此同时,你还需打通全身经脉与天地灵气之间的连接通道,构建属于自己的‘内天地’,就是能与外界的天地灵气相互呼应、相互交融,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地之力为己所用,获得无尽的力量源泉。 “其三,渡过心劫。这无疑是化神突破中最为凶险之处,所谓心劫,是修士自己内心最深处潜藏的执念、恐惧或者贪念。这些负面情绪可能表现为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妄图掌控一切;也可能是过往积累的恩怨情仇,始终萦绕心头无法释怀、亦或是对财富、名誉等的贪求,一旦在面对心劫时,心神失守无法坚守内心的清明,那么元婴便会瞬间溃散,轻者修为大幅倒退,重者身死道消,彻底终结。” “接着说突破前的准备。自身修为上,需将元婴巅峰打磨至极致,灵力精纯如无杂质的精金,经脉韧性足以承受灵力冲击,避免突破时灵力反噬伤神。心境修炼同样关键,可通过静修悟真谛、历世磨练心智、感悟天地法则来提升,你也可借符箓感悟‘规则之力’,实现内外兼修。” “在外力辅助上,我给的化神丹能助你压缩灵力、稳固神魂,但其效力与丹方精妙度及火候掌控密切相关,火候稍差便会降质。我再给你两份丹方: 一份是《九转神蕴丹》,需‘千年玄冰髓’‘火精莲子’等珍稀灵材,能淬炼灵力,让其更顺畅凝练地转为‘神元’,还可减轻心劫冲击。‘玄冰髓’凝灵力,‘火精莲子’激活性,二者相辅相成。 另一份是《凝魂瘀神丹》,用‘凝神花’‘龙涎香’等炼制,专注强化神魂韧性以提升渡心劫几率。‘凝神花’助凝聚心神,‘龙涎香’能凝神聚魂,可让神魂如钢铁般坚韧。” 此外,你要选择灵气充裕地方进行突破,像我这沧海秘境便极为合适,这里的灵气浓郁、有助于你更好的感悟天地灵气,倘若没有合适的天然之地,你也可以自行布置聚灵阵,通过阵法把灵力汇聚一起、以保证突破之时灵力源源不断,同时携带护道宝物也是必要之举,比如你身上的九龙玉玺这类防御型法宝,它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你抵挡攻击,守护你的安全、再准备一件安神的灵宝,以防在心劫失控之时、尚有自保之力,不至于陷入绝境。” 言罢,苍云子从袖中拿出两份古朴的丹方卷轴,卷轴上的字迹虽古、却依旧清晰可辨,他又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有两颗化神丹,丹药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徐世鸣赶忙双手接过玉瓶和丹方,心中满是感激之情,他恭敬的向苍云子鞠了一躬说道:“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请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苍云子摆了摆手说道:“接下来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且记住,突破化神期绝非易事,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徐世鸣铭记苍云子的嘱托,又详细询问了一些关键细节,之后他便准备离开、苍云子又叮嘱道:“若还有突破过程中的疑问,难以解决的困境、你要先来问我,不要着急突破境界。” 徐世鸣告别苍云子、离开了沧海秘境,此刻,他带着苍云子的指点心得、决心先闭关,全力打磨境界、为突破化神期找到突破口。 回到宗门后,徐世鸣便召唤来了张林和夫人付涵雅,他向两人交代:“我马上就要前往沧海秘境,这次准备闭关冲击化神境、这期间宗门的事务,便交由你们二人共同打理、张林,你在宗门管理经验丰富一点,日常事务的处理、弟子的修炼指导,都需你多多费心,我夫人付涵雅、她心思细腻,你要多辅助夫人维护好宗门稳定。” 张林回应说道:“宗主请放心,我等定不你的负所托、辅助宗主夫人管理好宗门内务。” 安排妥当后,徐世鸣再回沧海秘境、他依据苍云子的建议,在秘境中寻觅一处灵眼、花了半个时辰,才找到一处灵眼、这里灵气浓郁,算是绝佳的突破之所、这里灵气如同云雾,缓缓流动,每一丝灵气都蕴含着充足的能量。 徐世鸣翻出化神丹的丹方、化神丹所需灵材他恰好备有大半,只需补齐几味便齐活主材需“紫纹龙血藤”中段、“三千年雪莲蕊”,辅材则要“凝神草”三叶、“冰心玉露”一勺,外加“金焰蚁后壳”研磨的粉末少许。 他从储物袋中一一取出、紫纹龙血藤泛着暗紫色光泽,断口处似有血丝流转、雪莲蕊莹白如雪,寒气中带着清冽药香;凝神草叶片上凝着细碎光点,触碰时能感受到微弱的安神之力。 将这些灵材按比例配伍,以阳炎火缓慢淬炼,控制着灵力匀速流转,不过三个时辰,丹炉中便飘出醇厚药香,三枚圆润饱满的化神丹已然成型,丹身上流转着淡淡的莹光,一看便知是上品。 第600章 第劫波渡险、化神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世鸣缓缓服下化神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而温和的药力瞬间在体内散开,朝着元婴所在之处汇聚、徐世鸣以元婴为核心,引导着这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流般冲击“泥丸宫”。 “泥丸宫”作为神魂的居所,是此次突破的关键点,犹如一座神秘之所、等待着他去攻克,他全力运转宗门“大洞真经”、“黄庭经”,试图让神魂与肉身加速融合,仿佛要将两个独立的个体完美地融为一体,从而达到神魂与元婴肉体契合的状态。 随着灵力的不断冲击,徐世鸣只感觉脑海中有着沉闷的轰鸣声,猛然敲响心劫已然悄然而至,心劫化为他作为宗主所肩的权利欲望,以及对未来道途被天道规则压制的迷茫感,无数幻象在他眼前浮现、他仿佛看到宗门在风雨中飘摇,弟子们流离失所、而自己却站在悬崖边缘,不知该何去何从、整个宗门的兴衰,在这一刻无情地压在他的心头,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徐世鸣牢记苍云子的教导、在这一刻,他以符箓之道的“临摹感悟”来破除眼前的幻象,他在心中临摹出“镇”字符,用来镇压心魔、随着“镇”字诀的默念,他的心中出现了一张闪烁光芒的“镇”符,符文不断跳动,释放符文朝着心魔涌去。 在与心劫的对抗中,徐世鸣的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不断运转灵力加持“镇”符,强化自己的神魂,与心魔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像是对心魔的一次猛烈攻击,他的神魂在这不断的磨砺中变强大。 终于,在一番挣扎后,徐世鸣破除了心劫的幻象,心神恢复清明、那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跨越了化神道路上的第一道难关。 若渡过心劫,接下来便是灵力彻底固态化的过程,徐世鸣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发生变化,它们不再如之前般灵动流淌,逐渐的凝聚、压缩,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它们一点点的捏合在一起。 最终,这些灵力被压缩成固态的“神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与此同时,他的神念也可以离体化作“法相”,这标志着他已然成功渡过化神第一劫。 徐世鸣成功渡过心劫,尚未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瞬间被乌云遮蔽,黑色的云层如海涛般翻涌,一道道粗壮的电弧在云层中肆虐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天地在发出愤怒的咆哮、这便是化神期必经的六六天劫,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对突破者的又一重严峻考验,如同命运设置的重重关卡,等待渡劫者去挑战。 徐世鸣深知天劫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急速运转体内刚凝炼而成的神元,将自身的防御提升到极致、神元在他体内飞速流转,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灵护盾咒、金刚符。 同时,他心念一动、唤出体内的雷种,这雷种乃是他当初挨了数天雷电才种下的,蕴含着纯正而强大的雷系力量,再与茅山的雷法相辅相成,是他对抗天劫的一大依仗、而且他锻体也到了换血境巅峰,体魄强悍、为他对抗天劫打下了坚实基础。 第一道天雷如一条狂怒的巨龙,携带着恐怖的威力劈下、那雷霆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徐世鸣目光如炬、他手中快速结印,施展出天罡紫雷诀中的“引雷入体”之术。 只见他周身雷芒闪烁,那道天雷竟被他牵引着,缓缓融入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他运转体修功法,以强悍的体魄承受天雷的冲击。换血境巅峰的体魄发挥出惊人的韧性,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扛下了天雷最初的狂暴力量。 即便如此,天雷入体的剧痛依旧难以言喻,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在被烈火焚烧,肌肉与骨骼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徐世鸣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运转神元稳固身形,凭借体修的坚韧意志与神元的灵力支撑,硬生生承受住了这第一道天雷。 第二道天雷紧接着呼啸而下,其威力相较于第一道更为强大。那天雷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化为灰烬。徐世鸣不敢再硬接,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一侧。 同时,他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雷系剑气朝着天雷迎去,剑气与天雷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徐世鸣的体修优势在此刻也发挥了作用,在躲避与反击的过程中,他灵活的身形得益于平日里体修对身体的锤炼。尽管天雷的余波还是扫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一道道焦痕,手臂处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他依靠体修强大的恢复能力,迅速调整状态,准备迎接下一道天雷。 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这次的天雷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朝着徐世鸣砸来。那雷球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徐世鸣深知躲避已无济于事,他将雷种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同时运转全身神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雷盾。与此同时,他调动全身的气血之力,让体魄处于最巅峰的防御状态。雷球重重地撞击在雷盾之上,刹那间,光芒万丈,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四周的山峰都瑟瑟发抖,仿佛整个大地都在这一击之下即将崩塌。 徐世鸣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他双脚深陷地下,地面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体修强悍的体魄在此刻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肌肉紧绷,血管贲张,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实力,他硬是扛住了这一击,身体虽摇晃不已,但始终没有倒下。 第601章 突破化神 他遭排山倒海之力冲击,双脚深陷地下,地面裂出蛛网般巨痕、体魄承极致压力,肌肉紧绷如钢、血管贲张欲裂,却凭意志与实力硬扛了第三道雷劫,身体虽晃未倒。 然后他还没缓口气、第四道天雷落下时,分裂成了数道细小的雷箭,从四面八方朝着徐世鸣袭来,徐世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急忙调动出“灵护盾咒”,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防护。 同时,他将体内的气血之力布满全身,强化肌肤与骨骼的防御,雷箭射在灵护盾咒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四溅。 然而,仍有几道雷箭突破了防御,射中了徐世鸣的肩膀和腿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锻体之术的恢复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运转神元修复受损的伤口,同时依靠气血之力,快速愈合伤口。 就在他快速修复身体时候、第五道天雷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雷兽,以超快的速度朝着徐世鸣扑来,这雷兽形似麒麟、浑身散发着毁灭的雷电气息,徐世鸣快速催动手中金雷剑爆发出璀璨的雷芒,他施展蓄集他全力一招“雷耀九天”。 一道巨大的雷剑、劈向了雷兽瞬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天地间只剩下耀眼的雷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与雷兽的对撞后,徐世鸣凭借着锻体之术、快速的冲到雷兽跟前、与它近身搏斗,拳掌辅助攻击,雷兽在“雷耀九天”与锻体之术双重攻击下,天道凝聚的雷兽、也被冲散,但徐世鸣也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不过,他以换血境体顽强的支撑住了、他,他快速的服用了一口“复伤丹”、回天仙丹”,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伤势、第五到天劫结束了。 剩下最后一道天雷、六六天劫中威力最大恐怖的一道,它如同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直直地朝着徐世鸣落下,徐世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将雷种的力量与自身的神元全部激发出来,整个人化作一团耀眼的雷光。 同时、他将功法运转到极致,全身气血沸腾,骨骼发出阵阵爆鸣、将早已备好的防护手段接连催动,先是连续贴了五张金刚符,一层层金光瞬间覆体如铁甲、紧接着口念灵护盾咒,淡青色的能量光罩将身体牢牢裹住、最后引动神元催动“灵御盾”,一面盾牌悬于身前,三道防护层层叠加,以最强防护迎接天雷。 当天雷与防护接触的瞬间、便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金光碎裂青罩震颤,灵御盾寸寸开裂、最终在轰鸣中崩散,光芒消散后,徐世鸣浑身是血地站在原地,虽气息紊乱、他已成功的扛过了六六天劫!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下。徐世鸣感受着体内澎湃且更加醇厚的力量,知道自己已然成功突破到化神初期。 徐世鸣成功扛过六六天劫,劫云缓缓消散天空逐渐恢复晴朗,然而,这还并非结束,随着化神成功,天道显象开始降、只见天空中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金光幕凭空出现,光幕之上,各种神秘的符文闪烁流。 这些符文不断变幻组合,勾勒出一幅幅的画面。时而出现山川河流的演化,从混沌初开到天地成型,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时而又呈现出星辰运转的轨迹,浩瀚宇宙中的星辰按照某种神秘的秩序排列、闪烁。 与此同时,天地间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以徐世鸣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浓郁的灵气如实质化的云雾,不断涌入他的体内,似乎在帮助他进一步巩固化神期的修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祥和而神秘的气息,让周围的花草树木都焕发出勃勃生机,原本普通的植物瞬间变得灵韵十足,一些甚至开始结出蕴含灵气的果实。 徐世鸣深知,这是天道对他突破化神期的一种认可与馈赠,也是稳固修为的绝佳时机。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原地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着涌入体内的海量灵气,使其与自身的神元相互融合、淬炼。 在闭关稳固化神期修为、徐世鸣首先将注意力集中在神元之上。神元作为化神期的核心力量,需要进一步凝炼和壮大。他引导着涌入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汇入神元之中。 每一丝灵气的融入,都让神元变得更加凝实,在这个过程中,徐世鸣感受到神元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他开始梳理全身的经脉、化神期的突破让他的经脉得到了极大的拓展和强化,但仍需要进行细致的梳理,以确保灵气能够在经脉中顺畅地运行。 他运转功法,让神元之力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如同一位辛勤的工匠,修复着经脉中可能存在的微小瑕疵,拓宽着经脉的通道。随着经脉的梳理完成,徐世鸣能够明显感觉到灵气的流转速度加快,力量的传输也更加高效。 在稳固神魂方面,徐世鸣同样不敢懈怠。他沉浸在识海之中,与神魂深度沟通。此时的神魂,在经历了心劫和天劫的洗礼后,变得愈发强大和坚韧,但仍需要进一步的滋养和巩固。 他引导着一部分灵气进入识海,如同春雨滋润大地般,滋养着神魂。神魂在灵气的滋养下,逐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变得更加灵动和清晰。 徐世鸣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不断提升,对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都能敏锐察觉,甚至能够隐隐窥探到空间的一些微妙波动。 在闭关的这段时间里,徐世鸣全身心地投入到修为的稳固之中。他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心中只有对化神期修为的完善。 徐世鸣在修真界的箓道宗内,正全身心沉浸于化神期修为的稳固进程中,时光悄然流逝,转眼地球已迈入1950年、新年将至,他与付涵雅未从修真界返回渤海郡与家人团聚,徐世鸣此刻正深度修炼中无法抽身,付涵雅则或是出于陪伴之意,就留在了箓道宗内。 第602章 末法时代来临 时间过得飞快、新年刚过去,灵幻界新龙国的上空中、白云陡然出现诡谲的异动,白云不再是悠然飘荡的姿态,而是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肆意搅动,呈现出各种奇异扭曲的形状。 凡人是毫无察觉的,仅以为是云朵的寻常飘动、依旧过着他们平淡的日子,然而,对于身负修为的道长们而言,这无疑是灭顶之灾降临的信号、末法时代来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骤然来袭。 刹那间,灵幻界内的灵气如潮水般迅速消散天地中,变得极为稀薄、曾经那浓郁得近乎液化的灵气,弥漫在天地之间,滋养着万物,让修士们能够轻松地汲取灵气修炼,突破境界。 可如今,不过转瞬之间、灵气便所剩无几,各大道门的秘境也未能幸免,这些秘境原本是灵气汇聚之地,充满了生机与灵韵,是门派精英弟子修炼的场所、然而此刻,灵气急剧锐减,往日的繁荣景象不复存在,秘境宛如失去活力的枯井,变得黯淡死寂。 尽管灵幻界一直流传着末法时代的传闻,众人也三十年前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当它真正降临时,整个灵幻界还是陷入了一片慌乱。 各大门派的掌门与长老们、纷纷从闭关修炼中惊醒,他们面色惊惶,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不安,弟子们更是不知所措,原本井然有序的修炼节奏也被打乱,有的弟子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修炼的法器、有的则四处奔走,询问师长该如何是好、整个修真界,恰似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在这慌乱之际,很快天师府的张旭、灵宝派的洪崖以及茅山东震,三位掌门紧急聚首商议,试图对末法时代道门的生存寻个解决办法。 三人围坐在一间密室大殿之中,密室里烛火摇曳,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张旭掌门率先打破沉默,他眉头紧锁神色忧虑道:“此次末法时代来得猝不及防,灵气锐减,我天师府弟子众多、修炼资源本就紧张,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想出应对之策,恐怕弟子的修行将就此断绝。”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载着千斤的重量。 洪崖掌门微微点头,眼中满也是担忧之色道:“是啊,我灵宝派亦是如此、秘境灵气也变的稀薄,诸多珍稀灵植恐难以存活,这不仅影响丹药的炼制,更关乎门派传承。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能维持灵气供给的办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握拳显示出内心的焦虑。 东震掌门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我茅山虽有些底蕴,但面对如此变故,也深感压力巨大、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联手,集中三派之力,寻找灵气尚未枯竭之地,重建修炼之所。”他的目光坚定、必须在末法时代寻找一丝希望。 张旭掌门听闻,眼神一亮,思索一番后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寻找新的灵气充裕之地谈何容易,且不说路途遥远,途中诸多未知危险,即便找到了,如何划分资源,又如何确保三派弟子能和谐共处,都是难题。”他深知此事困难重重,绝非易事。 洪崖掌门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随后说道:“要不我们先派人在周边探寻一番,看看是否有灵气较为浓郁的地方,作为临时的修炼之地。同时,三派可以商讨出一个资源分配的方案,以公平公正为原则,确保各派利益。”他试图从实际出发,逐步解决问题。 此时,东震掌门眼睛一亮,说道:“我倒有个想法。你们可还记得,徐世鸣师叔建立的渤海郡,那可是个神国。当初他定下规矩,各大派都能去,地方只能租,不能买卖。茅山在那儿建立了道观,此地虽灵气也有所稀薄,但地处地寒之地,依我看,说不定比内地要好些。而且师叔如今在修真界德高望重,若是我们将门派迁移过去,日后也方便他照应我们各大宗门,你们觉得如何?”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 张旭掌门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缓缓说道:“这主意倒是不错。渤海郡毕竟是徐世鸣师叔所立神国,有他的威名在,一些宵小之辈也不敢轻易招惹。只是不知那儿如今的灵气具体状况如何,以及租金等事宜又当如何商议。”他谨慎地思考着每一个细节,不想贸然行事。 洪崖掌门点头附和道:“张掌门所言极是。不过,相较于盲目寻找未知之地,渤海郡确实是个相对靠谱的选择。我们可以先派人去实地探查一番,了解清楚那边的情况,再做定夺。”他也认同这是目前相对较好的办法。 东震掌门点头称是:“如此甚好,我这便安排茅山弟子尽快启程前往渤海郡,详细探查一番,也好给大家一个准确的消息,再商讨后续的迁移事宜。” 三人就此初步达成共识,期望通过迁移至渤海郡,在末法时代的艰难处境中,为各自门派寻得一线生机。而此时仍在闭关稳固化神期修为的徐世鸣,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沉浸在自身修为的巩固之中,外界的风云变幻尚未能打扰到他。 东震与天师府张旭、灵宝派洪崖三位掌门商讨完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赶回茅山在内地的水龙洞天茅山秘境。此地灵气虽也因末法时代有所稀薄,但相较于外界,仍算充裕、东震一路疾行,很快便找到了正在静修的林海龙真人。 林海龙真人看上去仙风道骨,白发白须随风飘动,即便在这末法降临的紧张时刻,仍保持着一派淡然、东震见到真人,赶忙行礼,而后将末法时代突然降临,以及与其他两位掌门商议欲迁至渤海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林海龙真人听闻,微微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缓缓说道:“末法既已来临,这是天地大势非人力所能抗拒、迁往渤海郡,或许真能为茅山寻一线生机。” 东震恭敬地说道:“太师叔,我也觉得此计可行、只是不知渤海郡如今能否容得下,这么多修士前往、还需前去仔细探查一番。” 第603章 探查、谋划迁移宗门 东震恭敬地垂首道:“师叔祖、还需您亲自前去探查一番,顺便在新宗门位置布置聚灵阵、防护阵法。” 林海龙真人点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渤海郡。” 于是,东震掌门坐着林海龙太师叔御剑飞行,身形如电一路朝着渤海郡飞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们心中都想着渤海郡情况的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茅山在渤海郡的驻地茅山观,此时的渤海郡季节处于冬季,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但因徐世鸣建立渤海神国时、呈布下过聚灵阵,灵气虽不如往昔那般浓郁醇厚,但相较于内地许多地方,仍有着明显的优势。 此时,驻地内一名年轻道士、正在有条不紊地打理内务,此人正是方玄天师的大徒弟志风,志风察觉到有强大的气息靠近,抬眼望去,见林海龙真人与东震掌门前来,神色一凛,赶忙上前恭敬行礼,身姿挺拔,声音洪亮:“拜见师祖、掌门师侄,不知二位前来有何要事?” 东震神色凝重、语气透露出忧虑与急切道:“志风师叔、如今末法时代来临灵气大减,内地各宗派的秘境、已难以维持往日的灵韵,我们有意将茅山部分迁移至此,特来看看这边的灵气情况,你在此处,可知晓近来渤海郡灵气变化,以及周边如何?” 志风听完掌门的话后陷入思索,片刻后说道:“回掌门、太师叔,自末法时代来临,外围的灵气确实也稀薄了不少,但相比内地这里还算稳定、只是我外出也会发现一些奇异的变化,前几日,志玄师兄在驻地不远处的山林中,看到很多灵树无端枯萎,可平常的植被却并无异样。” 林海龙真追问道:“那你几位师弟如今都在何处?” 志风赶忙回答:“二师弟志雨去了吕洞山镇的道观,那是赶尸一脉脉主志德当年的道场,毕竟师弟已经授禄到了出师年纪、也怕道场被其他人先去接盘,三师弟志雷留在了安化县,负责师父当初道场事务,主要是雷师弟与当地人熟悉,也能更好的维护茅山在当地的影响力,四师弟志电则外出历练去了,尚未归来,他一向喜欢闯荡,正好也探寻一下自己的修炼之道。” 东震听后,微微点头道:“如此也好、志风师叔,你且将道观近年来的事务整理一份给我,尤其是与灵气相关的变化,越详细越好。我们需尽快了解情况,好做下一步打算。” 志风领命而去,脚步匆匆、林海龙真人与东震则在道观内四处查看,他们目光敏锐,以此来判断、渤海郡内是否能让茅山在末法来临后,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毕竟这一决策关乎茅山的未来兴衰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 林海龙真人在渤海郡的茅山观内、仔细探查吸收了一番,运转灵力感知四周的灵气波动。他的灵力如丝线般蔓延开来,深入每一寸土地,每一处角落、他发现尽管末法时代使得灵气大幅稀薄,但此地凭借独特的地势以及徐世鸣先前布置的灵阵,灵气留存情况竟比他内地要好上许多。 林海龙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对身旁的东震说道:“东震,此地灵气虽大不如前,但相较于内地其他地方,确实有一定优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将茅山弟子迁移过来,无非可能就是修炼资源会紧张一些,但至少能维持基本的修炼,而且你志悟师叔布置的聚灵阵还可以进一步提升的可能,若能加以调整,或许能汇聚更多灵气。” 东震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太师叔既然觉得可行,那此事便有了方向。只是迁移宗门乃大事,诸多事宜需妥善安排。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到茅山的根基。” 林海龙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嗯,你首先要将祖庭的留守的人员、安排妥当,祖庭乃茅山根基所在,承载着历代祖师的传承与荣耀,即便大部分弟子迁移至此,祖庭也绝不能荒废、日后我们还是要回祖庭的,茅山的根基不可丢弃、祖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蕴含着、茅山历代师祖们的精神,与历史底蕴、我们一代必须守护好。” 东震思索片刻,说道:“太师叔,我觉得安排一位脉主、和一些年轻精锐弟子留守祖庭,脉主阅历丰富修为深厚、也可看守祖庭重地,维护祖庭还能与内地的弟子道场联系不至于脱联,同时也能不断的招收有在祖庭继续钻研茅山古籍,传承茅山的文化与技艺。同时,也能让他们时常打扫祖庭,保持祖庭的清净庄严,让祖庭的香火延续不断。” 林海龙点头表示赞同:“此计甚好。这些留守祖庭的弟子,也要定期与渤海郡这边的弟子交流,保证两边信息通畅,让他们不至于与宗门发展脱节。如此,才能确保茅山虽分两地,却依旧紧密相连,传承不断。” 东震接着说道:“另外,迁移过程中,宗门的法宝、秘籍、灵植等重要资源的转移也需格外小心,尤其是传承法宝和功法书籍,它们是茅山历代祖师智慧的结晶,承载着茅山核心功法与技艺,绝不能有丝毫闪失,宗门内的灵植、虽因末法时代生长艰难,但也尽可能多迁移过来,说不定日后还能派上用场,这些灵植不仅是珍贵的修炼资源,有些还与茅山的独特功法相互关联,对弟子们的修炼有重要意义。” 林海龙叮嘱东震道:“迁移之时,务必告知弟子们要低调行事,如今末法时代来临,各方势力都面临困境、难保不会有邪修觊觎我们茅山的资源,一旦消息走漏引来心怀不轨之人,那迁移之路必将困难重重。” 东震郑重回道:“太师祖放心、我定会安排妥当,我这就回去召集宗门各脉主商议具体的迁移细节,争取尽快将茅山安稳迁移至此。” 第604章 迁移、安置 林海龙拍了拍东震的肩膀、鼓励道:“好,此事关系到茅山的未来,作为掌门你务必谨慎行事,我也会协助你、一同度过这艰难时刻。” 林海龙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拍了拍这位年轻的掌门。 东震与林海龙真人、在渤海郡的驻地内商讨了一些迁移的初步规划,从人员安排到资源分配,路途安全到新驻地的建设,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 此刻、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茅山未来的走向,待诸事商议妥当,两人返回茅山祖庭的的路途,一路上,寒风凛冽、但为了茅山的传承与发展,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在这末法时代为茅山开辟出传承的希望。 东震与林海龙真人、先去了茅山的水龙洞天秘境,他一刻也没耽搁,召集了六位脉主、很快六位脉主都到场后、东震告知了末法时代来临、要将茅山祖庭大部分人员迁移至渤海郡驻地,六位脉主虽面露惊讶、但也知道末法时代来临,这是也无奈之举都没有反对。 东震站在一众长老面前,神色严肃道:“各位脉主、如今末法时代来临,灵幻界的格局已然改变,我们茅山必须做出改变,方能在这艰难时刻存续下去,经过我与林海龙太师祖的探查,渤海郡驻地灵气相对充裕,适合我们迁移,接下来就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将祖庭的重要物品、典籍、法宝等,尽快搬至渤海郡,这不仅是为了保存我们茅山的实力,更为了延续茅山的传承。” 长老们纷纷点头称是、随后散场后便各自行动起来,他们经验、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弟子们。 弟子们小心翼翼的将祖庭内、凝聚着历代祖师心血,都一一擦拭干净放入特制的储物器具中,典籍承载着茅山千年传承的智慧结晶,也被仔细包裹,确保在运输不受损伤、历代祖师的遗宝,更视为茅山的精神象征,对于祖庭内的灵植、小心挖掘尽量保其根系完好移植,灵植不仅是珍贵的修炼资源,更是茅山的未来的资源。 而运输这些物品的、正是徐世鸣留下的飞天马车,这飞天马车不仅速度极快、且空间巨大,一次便能装载不少东西、马车在天空中来回穿梭,它能快速的将茅山祖庭的物品运往渤海郡的新驻地。 与此同时,天师府和灵宝派得知茅山的已经迁移后,也决定赶紧迁移过去、东震在收到两派发来请求借飞天马车后,茅山也搬的差不多了、便从师父千鹤那里临时借来了另一辆飞天马车,供两派使用、这份援手之举,不仅体现了茅山的仗义,更彰显了三山符箓在艰难时刻团结一心的情谊。 天师府内,张旭掌门指挥着弟子们、将镇派符箓等重要物品,妥善的搬上飞天马车上,天师印象征着天师府的权威与传承,所以张旭都是随身携带的,镇派符箓、南明离火凝聚着天师府河的法术精髓,是天师府屹立千年的重要保障。 一个个弟子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灵宝派中洪崖掌门,指挥着弟子们搬运门派的镇派书籍,丹药的法宝、灵宝秘籍记着灵宝派独特的修炼法门和高深的法术,是门派的核心、炼制的丹药法器、都承载着灵宝派丹药传承,三派弟子们虽忙碌,但秩序井然,每一个人都深知此次迁移对于门派的重要性,那是门派生死存亡的关键。 在迁移过程中,三派也加强了戒备、在这末法来临后,各方势力都在为生存而挣扎、难免会有一些势力觊觎他们的资源,因此,每一次飞天马车运输中,都有两位天师长老亲自守护,确保每一次运输的安全。 而此时、修真界中仍在闭关稳固化神修为的徐世鸣,虽不知晓三派的迁移行动,但冥冥之中、他感觉到灵幻界内有一丝变化,他没有去管安心的闭关修炼。 经过连续一个月忙碌,天师府、灵宝派以及茅山的搬迁工作,全部圆满完成在这一个月里,三派弟子不辞辛劳,往返于内地与渤海郡之间,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与大地之间穿梭,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将门派的物件、典籍、法宝,部分弟子迁移至渤海郡。 天师府在渤海郡的安置颇为顺利,他们通过御灵卫的协调,租下了庙街的一座清朝大将军府,这座府邸虽历经岁月沧桑,但气势犹存府内建筑古朴大气,飞檐斗拱间尽显当年的辉煌,天师府众人对这座将军府邸十分满意,而御灵卫还额外划拨了一块土地,以供天师府日后扩建之用、张旭掌门站在府邸前,望着忙碌着整理新家的弟子们,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末法时代,能寻得一处灵气还算充足之地,给宗门安身立命,也对徐世鸣当年建立渤海神国的远见,钦佩不已、这座府邸将成为天师府在末法时代的新起点。 灵宝派则被分配到了库页岛、库页岛上山脉连绵,灵气虽因末法时代有所稀薄,但相较于其他地方,仍有可挖掘的潜力、灵宝派在一处山脉上,于一座破旧的寺庙基础上开始扩建、这座寺庙虽已破败,但四周灵气还算充裕,且据灵宝派的清红真人探测,地下有微型灵脉。 洪崖掌门认为、只要合理利用,加以法阵引导、能让此地成为门派新的修炼圣地、于是,洪崖掌门立刻招聘百姓、投入建设宗门当中,弟子们被分配到清理废墟、劳工修复庙宇建设大殿、长老们布置法阵,他们立志要重现灵宝派的辉煌。 茅山在渤海郡的驻地也热闹、经过一个月的搬迁,各类法宝、秘籍等重要物品都已妥善安置,弟子们对原有的道观进行修缮和扩建,劳工在渤海城附近有很多、所以招工很快也简单,林海龙师叔则忙着布置聚灵阵、防护法阵,修炼炼计划则有东震安排。 尽管迁移已落地,但末法时代灵气稀薄的桎梏仍未解除,修行之路依旧荆棘、门派弟子需以更坚韧的意志在匮乏的灵气中开辟新径,茅山在末法之世的存续脉络,决定着这千年道脉能否于困厄中扎根、于磨砺中重焕生机。 第605章 危机来临 此时的三山符箓、都在安顿之时,渤海郡管理修士的御灵卫,也对这三大门派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 毕竟,在末法时代来临之际,道门更应团结协作才能过难关,而徐世鸣,依旧在闭关之中,待他出关后、末法时代下整个灵幻界已变成全新的格局。 天师府、灵宝派和茅山的大规模迁移行动,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灵幻界激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些举动是一个强烈的信号,让麻衣道门、遇仙门、龙门派等诸多道门意识到,渤海郡或许就是末法时代里的一处“世外桃源”,能为门派在这艰难时刻有一线生机。 于是,这些门派纷纷派人前往渤海郡与御灵卫沟通,表达了想要迁移至渤海郡的强烈意愿,御灵卫在徐世鸣当初高瞻远瞩的规划下,早就有了安排。 他们依据渤海郡的地理环境以及各门派的情况,经过深思熟虑将赤塔、尼布楚以及维克拉河以东的区域,以租赁的方式合理分配给了这些道门作为宗门驻地,并且明确的租赁面积。 御灵卫在处理门派入驻事宜上,秉持着公正、严谨的态度,丝毫不含糊毕竟,他们背后有徐世鸣这位元婴期大佬的支持、还有徐世鸣几位金丹期夫人坐镇,这么强大的后盾让各门派不敢有丝毫放肆,只能遵循御灵卫的安排。 麻衣道门没有意见、他们迅速派遣弟子,在分配到的区域展开建设、麻衣道门以相术和驱邪之术闻名,他们凭借独特的相地之术,选址在赤塔的一处风水宝地,在此重建门派的核心建筑观星楼。 据说,这座观星楼蕴含着奇妙的玄机,能借助天象变化,增强弟子对天地灵气的感悟,即便在稀薄的末法时代,也能帮助弟子提升修炼,可谓是麻衣道门在末法时代立足所在。 遇仙门在尼布楚的森林中安顿、遇仙门向来崇尚与天地自然融合,追求一种返璞归真的修炼,选择在尼布楚的山林清幽静谧,灵气虽因末法时代而稀薄,遇仙门弟子施展独特的法术,同时、他们在山中中开辟灵田,种植门派灵植、这些灵植不仅有药用价值,更能通过生长改善周边的灵气,为遇仙门弟子的修炼创造条件。 龙门派被分配到维克拉河以东的选址、龙门派以精湛的剑法和高深的丹药之道着称于世,在灵幻界久负盛名、他们在那里建立起剑庐和丹房,维克拉河周围蕴含着大量灵力,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 龙门派充分利用得天独厚的优势,淬炼宝剑、炼丹药,风清掌门指挥着弟子、布置防护剑阵和丹炉,剑阵错落有致,丹炉排列整齐,风清掌门希望这新的驻地,延续龙门派的辉煌,让龙门派的传承延续下去。 随着内地道门的纷纷入驻,渤海郡的修真氛围愈发浓厚,然而末法时代的压力如同沉重的阴霾,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门派身上,虽然渤海郡的环境相对较好,但在有限的灵气下,有效提升门派弟子的修为,成为了各门派亟待解决的紧迫问题。 各大道门仍维持在内地的生活与传承模式,选择于内地招收徒弟,而将渤海郡作为修炼场所,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天地间突然风云突变,一场巨大的危机悄然降临。末法时代的影响如同无形的黑手,不断加剧,灵气加速流失,仿佛“道消魔长”之势愈发明显,整个灵幻界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此时,内地的邙山鬼域出现了剧烈异动,仿佛沉睡的恶鬼突然苏醒过来、鬼域如汹涌的潮水不断扩张,带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无情地吞噬着周边村庄。 那场景宛如世界末日,短短一个月,已有三个村庄在鬼域的肆虐下彻底消失殆尽,村民皆惨遭鬼杀,无一幸免。凄厉的惨叫、绝望的呼喊,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这一惨烈景象引起了新建立的龙国政府的高度警觉,如同敲响了一记沉重的警钟。 龙国政府迅速做出反应,调集大量热武器,试图以科技的力量遏制鬼域的疯狂蔓延、一时间邙山鬼域枪炮轰鸣,火光冲天,大地在炮火中颤抖不已。 然而,这些热武器在鬼域面前,却收效甚微,如同蚍蜉撼树大量的炮弹落入鬼域,大多如同石沉大海,仅仅短暂驱散些许鬼雾后,便被鬼域强大的阴气无情吞没,目标基本落空、未能对鬼域造成实质性伤害,鬼域依旧在扩张中,仿佛在嘲笑人类的不自量力。 面对严峻的形势,龙国政府意识到,单纯依靠科技的力量,在鬼域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无用功,看样子需要借助道门的力量才能解决鬼域危机,于是政府紧急派遣官员,快马加鞭地前往天师府,言辞诚恳地请求道门出山相助,拯救苍生。 天师府内,张旭掌门接到龙国政府的求援后,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仿佛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心头,尽管天师府已将众多弟子和长老迁至渤海郡,但内地山门仍有留守人员,且山门依旧正常开放,遇大事可随时调人支援。 张旭掌门深知此次鬼域异动绝非寻常,在这末法时代,道门自身也面临着诸多困境,灵力受限、修炼艰难,但救助苍生乃道门使命所在,如同烙印在心中的誓言,不可违背。 他即刻召集天师府留守的长老与精英弟子,商讨应对之策。一位长老面露忧色,眉头紧锁,缓缓说道:“掌门,末法时代灵力受限,我们的实力大打折扣,贸然前往对抗鬼域,恐怕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折损惨重。” 张旭掌门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明白其中风险,此去必定艰难险阻,但百姓深陷水火,若我们坐视不管,有违道门宗旨。况且鬼域若不及时遏制,必将祸及更多地方,生灵涂炭。我们身为道门中人,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哪怕前方荆棘满途,也绝不能退缩。” 第606章 携手御敌 天师府的守一长老说道:“掌门所言极是如今末法时代,仅凭天师府难以对抗鬼域,需做好周全准备,最好联合其他道门共同应对,既可以增加胜算也可降低风险。” 张旭掌门当机立断,一方面迅速回复龙国政府,承诺天师府定会全力相助、另一方面联络茅山、灵宝派等道门,请他们一同商讨对抗邙山鬼域异动。 茅山掌门东震以及灵宝派掌门洪崖,在得知天师府求援后,都愿意携手御敌、毕竟他们深知,鬼域的威胁不仅关乎龙国百姓的存亡,若任其肆意发展整个灵幻界都将被卷入灾难之中,一场对抗鬼域的大战已箭在弦上,在这末法时代、各大门派虽分散各地,但面对危机还是能联手的,此时的飞天马车提供了极快的便利,让道门随时能前往想去的地方,从御灵卫总部领取飞车手续也很简单。 1950年3月28号,道门各大门派的天师们乘坐飞天马车齐聚邙山附近。一时间,邙山周围灵力波动四溢,各路高手云集于此,他们神色肃穆,透着一股为了正义与苍生不惜一战的决然。 林海龙作为茅山目前唯一的金丹真人,他深知此次鬼域异动绝非偶然,或许与地府的管控失责有关,于是向地府中的茅山祖师爷发出“公函”。这并非普通的求告,而是以人间王朝的形式向地府表达不满与求援,他指出邙山鬼域肆意扩张、屠戮百姓,已然扰乱阴阳秩序,地府在此事上难辞其咎,希望地府能出面协助道门解决此次危机,恢复阴阳平衡。 道门高手聚齐后,立刻开始紧锣密鼓地商讨计划。天师府张旭掌门率先开口道:“邙山鬼域在末法时代刚来临就异动,我们灵力受限,因此不可贸然进攻。当务之急需先摸清鬼域情况,方能一击制胜,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灵宝派洪崖掌门点头接过话茬:“不错,我们先要探查鬼域情况、收集详尽情报,各门派要准备防御与攻击手段,以防鬼域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后主动出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茅山东震掌门接话道:“另外,我们还需协调门派配合,做到进退有序、相互支援,形成紧密的战斗整体,方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对抗鬼域。” 众人从各个角度细致分析局势、制定作战计划,而此刻邙山鬼域内阴气翻滚不休,一场正邪之间的大战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拉开帷幕。 1950年3月29日,邙山脚下各大门派高手云集,气氛凝重。李阳地师年纪轻轻,却在符法上展现出过人天赋与造诣,只见他手中符纸在灵力灌注下闪烁着奇异光芒。 遇仙派精通风水堪舆与奇门遁甲之术的周云天师,目光如炬,凭借术法为此次行动提供助力;武当山此次由赵玄天师带队,他一套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在末法时代对抗鬼域时能发挥奇效;净明道派出了陈风天师,擅长以咒术沟通天地灵气;清微派带来了王灵地师,他对雷法钻研极深,虽因末法时代雷法威力大打折扣,但凭借多年修炼与感悟,其雷法仍能对鬼域邪祟产生克制,成为对抗鬼域的一把利刃;华山派的苏然天师剑术高超,剑法凌厉迅猛;神箫派的箫音天师以箫音御敌,箫声悠扬却暗藏玄机,能迷惑心智、扰乱敌人气机,在战斗中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少林寺派出悟明高僧,他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铜皮铁骨防御力惊人;瑜伽宗的罗旭大师擅长精神力功法,双眼仿佛能看穿人心、洞察敌人心思;天台宗的智远大师佛法精深,手中禅杖仿佛蕴含慈悲力量,一挥之下强大佛法便汹涌而出,可降妖除魔;慈恩寺此次派出刚晋级金丹的慧空与慧明两位佛修,慧空擅长佛法修复之术,战斗中可及时救治受伤同门,慧明则以降魔杵为武器,佛法攻击刚猛无匹,能对鬼物造成巨大伤害;天华寺派出玄真与玄明两位高僧,他们擅长施展阵法;贤首宗的广成大师对佛法义理领悟极深,能以佛法之力加持自身与队友,提升众人战斗力;禅宗的勒西大师修行讲究顿悟,佛法境界高深,往往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破局之法;净土宗无妄大师擅长以佛法净化邪恶之力。 茅山林海龙真人为确保行动有条不紊,吩咐众人必须听令行事。方玄天师战斗力很强,茅山还带来擅长布阵的岷山天师,开始规划在邙山周边布设预警与攻击阵法,茅山鲁鑫天师也在其中。 天师府张旭掌门坐镇统筹指挥,金丹真人张林借助付涵雅的阴阳灵屋回到灵幻界,他已是金丹期修为,对此次作战有很强助力;张强天师与张帝天师配合默契,张凯锐则达到地师巅峰。 灵宝派除洪崖掌门与清红金丹真人外,还有苏烈天师,他们能提供各类丹药为众人助力,此次还有精通法术的吴刚天师同行。 众人聚齐后继续完善对抗计划。洪崖掌门神色严肃地说:“我们各派虽各有擅长,但鬼域情况不明,仍需谨慎行事。苏烈天师,你可尽快炼制克制鬼物的丹药分发给各位道友,以备不时之需。” 苏烈天师点头应道:“掌门放心,我这便着手准备。”说着,他眼中闪过专注,已开始在脑海中构思炼丹步骤与所需材料。 张旭掌门看向周云天师:“周天师,以你的风水堪舆之术,能否提前察觉鬼域的异动方向?” 周云天师思索片刻后道:“我会尽力而为,只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紊乱,可能对术法有一定影响,但我会尝试寻找鬼域阴气流动规律,为大家提供预警。”他微微皱眉,似已感受到任务艰巨,眼神却依旧坚定。 悟明高僧双手合十道:“贫僧与各位道友不同,擅长近身搏斗,待摸清鬼域情况后,愿为先锋冲入鬼域,打乱鬼物阵脚。”声音低沉有力,透着无畏勇气。 林海龙真人点头道:“如此甚好,但还需擅长远程攻击的道友为悟明高僧提供掩护。王灵地师,你的雷法或许能担当此任。” 王灵地师眼神坚定:“定不负所托。”她紧紧握住手中法器,仿佛已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计划进一步细化,从进攻策略到防御部署,从情报收集到后勤保障,每一个环节都考虑的十分周全,力求面对邙山鬼域时能最大程度发挥各门派优势,成功遏制鬼域扩张、拯救苍生,而此刻邙山鬼域内阴气愈发浓烈。 第607章 鬼域激战 商议既定,众人不再耽搁、随着林海龙真人一声令下,各大门派掌门带领弟子整装待发,循着阴气最盛之处,毅然决定踏入邙山鬼域。初入时,鬼域一片死寂,阴森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停滞。然而,当深入一里地后,平静瞬间被打破。刹那间,漫山遍野的鬼物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袭来,那声势犹如万马奔腾,攻势极为凌厉。 这些鬼物显然有着周密等级制度、组织严密,打头阵的是鬼兵(游魂)、手中握着最低级的鬼器,紧随其后的是、阴森怨气的厉鬼,更有身着红衣、怨气冲天的红衣厉鬼,其身上的怨气如实质般翻腾,而在后方指挥的则有三位鬼王、两位鬼皇以及一位鬼帝,它们的气息强大而阴森、一看就是鬼域的霸主。 三位鬼王现身的刹那,阴风怒号,鬼域内的阴气几乎凝聚成实质,擅长操控鬼火的赤焰鬼王周身鬼火熊熊燃烧,那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色,温度奇高,能瞬间将触碰到的物体化为灰烬,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以速度见长的暗影鬼王行动鬼魅,眨眼间便能穿梭于战场之中,令人难以防范,它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闪电,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道残影;还有精通灵魂攻击的摄魂鬼王,他发出的凄厉啸声能直接冲击对手的灵魂,让人头痛欲裂、心智混乱,那啸声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壁垒,直击人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三者呈三角之势而立,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修士,一场惨烈厮杀已箭在弦上。 鬼王身后传出了更加强大的气息、分别是九幽鬼皇和蚀骨鬼皇,九幽鬼皇可召唤九幽之力,其攻击如同九幽深渊中的诅咒,一旦命中,便会让敌人陷入无尽的痛苦折磨,仿佛被无数阴魂缠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蚀骨鬼皇则释放奇异的阴邪气,可侵蚀法宝和肉身,所过之处皆被腐蚀殆尽。 后面还有掌控整个邙山鬼域的鬼帝,名为混沌鬼帝,周身散发着古老的至阴至邪的气息,承载着鬼域无尽岁月的邪恶力量,举手投足皆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它的存在是鬼域扩张的根源。 面对着无数的游魂、厉鬼、红衣厉鬼,发疯势的攻击,道门弟子纷纷祭出法器迎战了上去,天师府的道长们挥动手中的桃木剑,手中还有灵符从他们手中一道道打出,光芒闪烁间与鬼物激烈碰撞、灵符上的符文散发出强大的道家法威,瞬间就弄死好好多游魂。 茅山道长们则施展术法、以黄符为引化为一道道攻击波,打向了鬼物群这些攻击波、符箓如同一把把利刃斩向鬼物,然而鬼域里的鬼物数量太多,杀之不尽不断的从鬼域深处涌出,道长们每消灭一批、又有更多的鬼物填补上来,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让人感到绝望。 慧空大师施展法相、刹那间,佛光普照四方、佛光所到之处,众多的游魂发出惨叫、身形在佛光中消散,那佛光照亮了一大片阴森的鬼域,驱散了阴邪之力、趁着佛光喘息之机,众道长优先向后撤退、但两位鬼皇闪现在众人的后退之路上,它们的出现,让众道长心又提了起来。 一场激战旋即爆发,张林、林海龙、清红三位金丹真人率先出手,与鬼皇、鬼王之间展开殊死搏斗,张林手持白锦剑、剑身上灵力流转,挥向赤焰鬼王、与他的鬼火相互碰撞,张林在修真界深造了一番、这次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试图突破赤焰鬼王的鬼火防御。 林海龙真人、手中拂尘灵动挥舞,青丝扫过之处,一道道蕴含着道家真意骤然射出,组成灵网、拦住了暗影鬼王突袭,面对那到处飞串的黑影,他步法沉稳、拂尘每一次摆动,既能卸去对方攻击、又在黑影中寻觅着暗影鬼王破绽,拖住就有机会反击。 清红真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咒一道道符文在他身边浮现,快速的冲向九幽鬼皇,符文与九幽之力相互抗衡,爆发出强大的爆炸能量。 然而,鬼物的攻势丝毫不减、鬼皇和鬼王实力都很强大,与三位道门的金丹真人打得难解难分,后方的弟子们在佛光的掩护下,抵御着不断涌来的鬼物,此时众道长们陷入了进退两难,这时候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赤焰鬼王周身鬼火呈现出一条火龙、朝着张林就扑了过去,张林面色凝重、手中白锦剑挽出朵朵剑花,剑身爆发出青光、正是天师府的绝学“天罡剑术”,青光与鬼火碰撞、发出轰鸣的爆炸声,火星四溅、炽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张林身形闪动、在鬼火中穿梭,边动边出剑、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寻找破绽逼出赤焰鬼王本体。 暗影鬼王如一道黑影、围绕着林海龙高速盘旋。它的速度极快、几乎看不清它的身影,林海龙神色镇定、手中的太乙拂尘轻轻挥动,施展“太清神风术”、顿时间一股清风吹起,蕴含着道家的法力,将暗影鬼王那鬼魅般的身形都阻滞延迟了,暗影鬼王快速的利用自己的鬼爪,抓向了林海龙真人、他不慌不忙,脚步轻点身形向后而退、一张黄符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瞬间燃烧化为一道金色的护盾,将爪影尽数挡下。 摄魂鬼王站在远处,口中发出凄厉啸声、这啸声如利刃,直冲清红金丹真人的灵魂,清红面色微变、嘴里快速念道咒语,周身浮现符文,正是灵宝派的“镇魂咒印术”。 符文光芒大放,形成护幕、将摄魂鬼王的灵魂攻击挡住,清红真人趁机双手一挥,数颗散发着五彩丹朝着摄魂鬼王飞去,丹药炸开,释放出浓郁的药力、试图将摄魂鬼王束缚住。 与此同时,九幽鬼皇和蚀骨鬼皇也没有闲着,九幽鬼皇、召唤出一道道黑色的幽光,朝着张林和林海龙就打了过去、都包含了九幽的诅咒之力,蚀骨鬼皇喷出一股股阴邪之气,这阴气朝着道门弟子中、蔓延过去,阴气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 各派弟子们没有退缩、天师府的道长们不断抛出手中灵符,加大对鬼物的攻击力度、灵符落在鬼物群中,引发了一阵阵爆炸。 第608章 被鬼压着打 茅山道长们也一样丢出了大量符箓、佛家弟子们,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着佛经,佛光愈发强烈,将周围的鬼物逼退、然而,鬼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尽管众人齐心协力,依然难以抵挡它们的疯狂进攻。 张林、林海龙、清红三位金丹真人在与鬼王、鬼皇的战斗中,逐渐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枯竭、赤焰鬼王的鬼火愈发猛烈,张林尽管剑气凌厉,但在鬼火的持续不间断地冲击下,也有些力不从心。 暗影鬼王的速度太快,林海龙的“太清神风术”和护盾虽然能阻挡它的攻击,却难以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摄魂鬼王的灵魂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清红的“镇魂咒印术”虽然强大,但也在不断消耗着他的灵力。而九幽鬼皇和蚀骨鬼皇的攻击也让其他弟子们陷入了危险之中。 此时,战局陷入了胶着、众人被困在鬼域之中,前有强大的鬼王、鬼皇阻拦,后有源源不断的鬼物围攻,每一个人都在拼尽全力阻拦,但鬼物的数量太多,这场战斗的胜负依旧悬而未决,生死的天平在这一刻,似乎偏向了黑暗的一方。 九幽鬼皇双掌猛然前推,一道凝聚着幽冥之力的黑幽光成型,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狰狞恶兽,裹挟着刺耳的咆哮扑向张林与赤焰鬼王的位置,竟想将二者一同吞噬。 张林脊背瞬间泛起刺骨寒意,他足尖点地侧身急闪,同时反手挥剑,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破空斩出,精准迎向黑幽光、只听到“轰”的一声黑幽光与剑气在半空剧烈碰撞,爆炸的威波向四周不断的扩散,周遭地面应声炸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丈之远。 蚀骨鬼皇则将阴鸷的目光锁定在林海龙与暗影鬼王身上,它猛地张开巨口,一股粘稠如墨的绿色阴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青石消融、草木碳化,地面滋滋冒着腥臭青烟。 林海龙眼神一凛,手中拂尘骤然插入地面,口中急念法诀:“土行之力,凝!”一道厚实的土墙应声从地下突起,堪堪挡住阴气侵蚀、就在此时,暗影鬼王抓住间隙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出现在蚀骨鬼皇身后,锋利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抓向其后心,蚀骨鬼皇却似早有预判,躯体如泥鳅般诡异一侧,轻松避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拍出一掌,一道萦绕着腐臭气息的黑色掌印带着崩山之力,朝着暗影鬼王当面轰去。 另一侧的战场同样杀声震天,道门弟子与鬼物正展开殊死搏杀。太一道的李阳地师双手翻飞如蝶,数张黄符在指尖接连燃起:“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熊熊符火中骤然劈出数道金色闪电,如灵蛇般穿梭在鬼兵群中,被击中的鬼兵瞬间发出凄厉惨叫,身形在雷光中寸寸消散。 武当山的赵玄天师手持长剑踏太极步,身形如风中柳絮在鬼物间灵活穿梭。他施展出的“太极剑”看似轻缓,剑刃却裹挟着连绵劲道,每一次旋身出剑都精准刺向鬼物的阴魂核心,将扑来的厉鬼一一击退。但鬼物实在太多,他肩头已被鬼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道袍。 慧空大师双手合十,佛光再次在周身凝成半圆护罩,口中诵经声铿锵有力:“南无阿弥陀佛……”随着经文流转,他身后浮现出一尊丈高的金色法相,法相双目开阖间射出两道璀璨金光,正击中两个试图冲破防线的红衣厉鬼,厉鬼在佛光中发出痛苦嘶吼,身体直接化为青烟。 远处高台上,鬼帝如亘古不变的黑影稳坐其上,混沌眼眸中闪烁着冷漠的光芒,静静俯瞰着这场血腥厮杀。他既似在欣赏这场由他主导的盛宴,又像在等待某个契机,随时准备降下致命一击。整个鬼域内法术光芒与阴邪雾气交织碰撞,刀剑劈砍声、咒语吟诵声、鬼物咆哮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 这场激战中,鬼物凭借数量优势与鬼王、鬼皇的压制,将道门众人逼入险境。铺天盖地的鬼物如涨潮般一波波涌来,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赤焰鬼王的鬼火愈发炽烈,将张林周身化作一片炼狱火海,灼热的气浪不断冲击着他的护体灵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张林咬紧牙关挥舞长剑,天罡剑气如银龙狂舞,每一剑都拼尽全力劈开火焰,却仍被灼烧得灵力不稳,汗水刚渗出皮肤便被蒸成白雾。 暗影鬼王的攻势则愈发刁钻,它化作道道残影在林海龙周围高速穿梭,鬼爪带起的幽光如密不透风的罗网,招招直取要害。林海龙手中拂尘舞得密不透风,青丝扫过之处金光点点,勉强挡住攻势,但暗影鬼王的速度实在太快,逼得他只能步步退守。他一边施展太清神风术掀起气旋干扰对方身法,一边凝神寻找破绽,可每当找到反击机会,便会被蜂拥而至的低阶鬼物打断攻势,急得他鬓角渗出细汗。 摄魂鬼王的凄厉啸声更是如附骨之蛆,无形的音波化作利刃持续冲击着清红金丹真人的识海。清红双手结印护在胸前,周身镇魂咒印组成的光幕在啸声中剧烈震颤,光芒已黯淡如残烛。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咬牙运转灵力加固防御,同时还要挥剑逼退近身的鬼物,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布满裂痕的地面上。 九幽鬼皇与蚀骨鬼皇的配合更是让人心惊,前者不断凝聚幽光远程轰炸,一道道黑气如毒蛇般冲击着众人防线;后者则将绿色阴气弥漫成雾,所过之处法宝蒙尘、道袍腐蚀,连脚下的土地都在持续消融,让众人连立足之地都愈发难寻。 下方的弟子们压力更甚,太一道的李阳地师怀中符纸已所剩无几,每一次施法都要精打细算,生怕后续无力支撑;武当弟子们背靠背结成剑阵,剑光虽仍凌厉,却已显露疲态;慈恩寺的僧人们佛光渐弱,诵经声中也多了几分喘息,但没人后退半步,仍在与鬼物死战到底。 第609章 惨烈突围、悲痛 慧空大师全力运转法相,那璀璨的佛光在庞大的鬼物群冲击后,已渐渐变得微弱、摇摇欲坠,那些红衣厉鬼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全然不惧佛光的灼烧疯狂的扑向慧空,试图冲破他那的防御。 慧空面色凝重,一边口中急速诵经加持法相,那低沉而庄重的经文声在这阴森的鬼域中回荡,慧空大师一边要打架、一边还要留意佛门弟子的安危,局势变得万分危急如同一把利刃。 道门的道长们、人手的阳性法宝不断释放克制鬼物的法宝,不然众人早已在鬼物攻击下溃败,这些阳性法宝,每一件都蕴含纯阳之力,都是来的时候预先准备好的、法宝最低都带有纯阳之气,让靠近的鬼物一下子就干死。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法宝的灵力也在不断消耗,光芒逐渐黯淡、众人的处境愈发艰难,他们急需找到一个突围口,否则所有人都可能永远葬身在鬼域之中。 在鬼域被鬼族重重合围下,清红真人与林海龙真人知道,再这样继续战斗下去,众道门的精锐都要葬身于此,这不是要断了道门传承、就算死也要拼出一条血路来,他们迅速交流,立马决定先撤出鬼域,保存实力再做打算。 然而,鬼物们岂会放过到嘴的“肥肉”,太一道的李阳地师奋力抵挡鬼物攻击,却不慎被一只厉鬼从侧后方偷袭,那鬼爪如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李阳地师只觉胸膛剧痛袭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下。 武当山的赵玄天师、为掩护身边的弟子,毅然的冲入一群厉鬼之中,他手中的极阳剑挥舞出一道道剑网,当场就斩杀了数只厉兵,但厉鬼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他杀一立马就有两只补了上来、终究寡不敌众,被厉鬼、红衣厉鬼们用鬼刃刺中要害壮烈牺牲,他倒下的那一刻、让周围武当山的弟子们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就在道门众人准备找突围口时,一直稳坐后方的鬼帝、察觉到道门中人的意图、鬼帝那邪恶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祭出他的本命鬼器十万鬼魂幡、只见那幡上阴气滚滚,黑色的浓烟瞬间升腾而起幡面抖动间,无数凄厉的鬼哭之声传出。 刹那间,那十万鬼魂幡中数万只厉鬼从幡中涌出,如洪流般冲向道门众人、瞬间拦住了他们突围,那黑色的鬼魂洪流遮天蔽日,让众道门的人感到绝望。 这突遭鬼帝出手、一下子让本就艰难的局势雪上加霜,厉鬼在十万鬼魂幡的催动下攻势更加疯狂,灵宝派的几位道长在慌乱中被红衣厉鬼缠住,那些红衣厉鬼瞬间将阴气注入他们体内,道长们只觉全身冰冷,生机迅速消 逝,化作了一具冰尸、茅山的三位人师弟子,试图施展符箓阵来抵挡鬼物,他们迅速站位,手中的黄符飞舞、口中念念有词。 然而,鬼帝的力量太过强大,那强大的阴力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一下子就冲破了符箓阵、人师弟子只觉一股阴气袭来,人就刮飞了一口血吐出、然后就被厉鬼冲上来撕咬,侵袭成冰尸。 此时,林海龙真人看到弟子们一个个倒下,深知情况危急、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金符,这三张金符是茅山底蕴所在、蕴含着祖师爷的无上法力,林海龙真人将金符奋力抛出,口中念动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随着咒语的念出,金符光芒大盛,仿佛三颗金色的太阳,照亮了这黑暗的鬼域。 三张金符化作三道金色的流光,如闪电般瞬间击中鬼帝的位置,鬼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身形一顿,周身被金色光芒笼罩,金符威能与鬼帝的阴气相互抗衡,爆发出碰撞后的爆炸声,周围的鬼物都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 此时的林海龙真人一声大喊、所有人“快跑”,道门众人如梦初醒、在几位天师的带领下,向着鬼域的路口的地方奋力冲过去,众人且战且退,每靠进一步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一些受重伤的道长们、为了不拖累大家,毅然的留下来断后,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追上来的鬼物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身影在鬼物群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如此伟大,最终消逝在这阴森的鬼域之中,用自己的生命为同伴们争取了一线生机。 林海龙真人断后殿守,拼死阻拦着汹涌扑来的鬼族,众道门弟子才得以冲破鬼域封锁,向着入口方向疾冲、可这初次直面的惨烈厮杀,已让道门折损惨重、对牺牲同门的悲痛如巨石压心,沉甸甸坠在每个人胸口、对鬼域的愤怒与不甘似烈火燃心,在胸腔中熊熊翻涌。 逃出鬼域后,众人立刻着手救治伤员、布设防御、人人脸上刻着掩不住的疲惫与伤痛,眼底却仍燃着不灭的坚定。 逃出邙山鬼域的道门众人、回到了鬼域外当初早就扎下的营寨里,一边全力救治伤员、布设防御,然后开始向宗门传讯、重新调集支援。 然而他们的动向早已被敌人窥破,混沌鬼帝亲率九幽鬼皇、蚀骨鬼皇,及赤焰、暗影、摄魂三位鬼王,正气势汹汹杀向道盟营地。 那股凶煞之气仿佛要吞噬一切:鬼帝周身混沌翻涌,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无尽邪恶气息如黑暗本源般弥漫;九幽、蚀骨二鬼皇紧随其后,周身阴气如墨缭绕,周遭温度骤降如冰,草木瞬间枯萎凋零,仿佛世间生命在他们面前都脆弱如纸;三位鬼王更是按捺不住,眼中凶光毕露,满是嗜血的渴望,早已迫不及待要再次屠戮生灵。 道盟,这一由徐世鸣推动在渤海郡成立的组织,本是为众人前往修真界开疆扩土提供便利,此刻却如狂风中的残烛,面临着覆灭的危机。鬼帝一行来势汹汹,仿佛黑暗的风暴即将来临,要将道盟彻底摧毁。而道盟众人能否在这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抵挡住鬼帝的进攻,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整个邙山之外,都被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第610章 自爆换未来 危急关头、属于三山符箓的道门的三位金丹真人清红、张林、林海龙挺身而出,试图阻挡鬼帝等人的疯狂攻势,清红真人身着道袍,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涌动,施展出一道强大的符箓法术。 只见一道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朝着鬼皇、鬼王等人扑去,赤焰鬼王毫不畏惧,张口喷出滚滚鬼火,与金色凤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火光四溢,金凤凰在鬼火的夹击的冲击下,渐渐消散、但也稍稍阻滞了鬼物们的脚步。 张林真人脚踏八卦方位,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直逼暗影鬼王、暗影鬼王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轻松避开凌厉剑气,而后双爪闪烁幽光,如闪电般抓向张林真人、张林侧身一闪,却仍被爪风擦过,肩头留下一道血痕、与此同时,摄魂鬼王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声,直击张林真人的灵魂、张林只觉头痛欲裂,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握不住手中白锦剑。 九幽鬼皇和蚀骨鬼皇、则联手对付林海龙真人,九幽鬼皇双手结印,召唤出一道黑色的幽光,如同一头狰狞巨兽,朝着林海龙真人猛扑过去,林海龙连忙在身前祭出护盾,幽光狠狠撞击在护盾上,护盾光芒闪烁,蚀骨鬼皇趁机喷出绿色阴气,阴气迅速侵蚀护盾,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盾上很快出现了斑驳的腐蚀痕迹。 眼见局势危急,林海龙真人焦急万分、他知道,此次道门面临的是生死存亡的危机,若不能挡住鬼皇、鬼王的追击,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此时的他的身上已负伤、但他决然的做出了抉择,他快速伸入怀中、掏出徐世鸣临走之前,给他的两张防身的婴灭紫金符、这两张符蕴含了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威力,是保命的重宝。 林海龙真人将两张婴灭紫金符奋力朝着两位鬼皇掷去,口中高呼:“想拦下我、那就灭了你们,妈的大不了一死。” 婴灭紫金符脱手而出、瞬间化作两道璀璨的紫金芒,如两颗流星般射向两位鬼皇、两位鬼皇感受到了,婴灭紫金符中蕴含的强大攻击力量,两鬼皇瞬间脸色变黑、就在符篆即将击中两位鬼皇时,赤焰鬼王和摄魂鬼王不知哪来的勇气,竟飞到两位鬼皇身前、只听到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婴灭紫金符一下子就爆炸开来,两位鬼王瞬间被婴灭紫金符爆炸能量吞噬,落到一个魂飞魄散。 林海龙真人趁此机会,又将身上剩余十张各式金符一股脑的丢向众鬼族,金符大放爆发出巨大威力,一时间鬼哭狼嚎的鬼物死伤一片,其中暗影鬼王因为靠的太近躲避不及,被其中一张天雷金符击中,当场被天雷毙命、蚀骨鬼皇也金符炸到受了伤,周身阴气紊乱。 然而,两位鬼皇在看到两位鬼王替自己而死、一下子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们周身的鬼气疯狂涌动,两个鬼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林海龙真人扑来,此时的林海龙真人已再无底牌,面对两位鬼皇的攻击,他心中已有了一丝绝望、他知道们众人已退出鬼域,这是他为了给道门争取最后一丝生机,他决定自爆换取鬼族最大的损失。 就在此时混沌鬼帝、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冲了过来,他准备趁机生擒林海龙、可是林海龙早就计划好,正好他冲过来、林海龙更加快速的运转灵力,将所有力量汇聚于金丹,他的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碎裂的光芒,开始照亮了整个鬼域。 鬼帝看到林海龙自爆、立马掉头躲避,但为时已晚、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林海龙真人自爆开来,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混沌鬼帝虽以全力运转阴盾抵挡,但仍被自爆冲到了受了伤,他的身形被震飞出去、九幽鬼皇、蚀骨鬼皇,当时他两也是准备出手干掉林海龙,可是没想到被鬼帝抢了一步、所以自爆后,他两也被波及到受了伤、体内被道家的纯阳之威灼烧,现在感觉自己要死了、还好在鬼域中,他两盘腿而坐快速吸收阴气压制住道家的纯阳之力。 这场惨烈的战斗,让道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林海龙真人自爆后、清红、张林两位金丹真人也被鬼王、鬼皇,鬼帝联合绞杀不幸罹难,魂魄还被鬼帝残忍的收进十万鬼魂幡。 林海龙真人的牺牲,用生命为道门弟子争取了生的希望,消息传到鬼域外道门弟子这里、望着前方的鬼域,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他们明白,接下来道门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为了逝去的道友,为了道门的未来、他们必须活下去,强大自己报仇雪恨走、寻找铲除鬼域的方法,道门顶尖战斗力都被鬼族干掉,说出来谁能信。 徐世鸣正于闭关稳固化神修为、已经快一个月时间了,今天突然感知到、台悟殿的魂牌阁中的张林长老魂牌突然碎裂,徐世鸣的心头感觉有大事发生,他猛的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来不及细想,立刻破关而出。 出关后、徐世鸣来到了台悟峰大殿一眼便瞧见神色哀伤的付涵雅,未等他开口询问,付涵雅已明白他心中所想,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张林已经返回灵幻界天师府,听说参加镇压邙山鬼域的战斗、魂牌碎裂恐怕已身死道消。”徐世鸣心中一沉,张林现在也是箓道宗的一员,此次不幸遇难,让他既痛心又愤怒。 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赶忙取出茅山的八卦镜,八卦镜在他灵力的灌注下,镜面光芒闪烁,一幅幅画面浮现而出、当他看到邙山鬼域扩张的景象,以及道门的众道长们与鬼物激烈拼杀的惨烈画面时,徐世鸣的眼神瞬间变得坚毅。 他不再迟疑径直的走进阴阳灵屋,随着一阵闪烁徐世鸣已出现在渤海郡上祖院,他马不停蹄的朝着邙山疾驰而去,一个小时后他到达邙山,一股浓烈刺鼻的鬼气扑面而来,这鬼气之浓郁弥漫在四周、徐世鸣心中暗惊,如此浓烈的鬼气、显然表明鬼域正在疯狂扩张。 第611章 讨血债 刚踏入邙山附近、他的神识进入鬼域中,发现的景象宛如一幅地狱画卷,让徐世鸣心中一阵刺痛,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道门中的人的尸体,那场面惨不忍睹,鲜血汩汩地流淌着,将土地染得通红。 在一片狼藉之中,他来到了邙山鬼域的道门营地,他看到了鲁鑫师叔和岷山师叔、二人衣衫褴褛,原本完好的道袍、此刻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满脸血污神色憔悴不堪,正泣不成声。 见到徐世鸣到来,鲁鑫师叔和岷山师叔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那是道门唯一元婴真君、也是整个道门的主心骨,二人赶忙上前,鲁鑫师叔声音颤抖、悲痛的将林海龙师兄自爆的详细讲了一遍:“师侄啊!那鬼域实在太过凶险,我们刚进入不久、便掉入深渊,铺天盖地的鬼物向我们涌来、有鬼王、鬼皇,还有实力恐怖的鬼帝、海龙师兄为了掩护我们突围,用了你给的婴灭紫金符轰死了两只鬼王,之后海龙师兄、将身上所有金符丢出,在鬼物群中爆炸开来,杀伤了不少鬼物。 但混沌鬼帝被激怒后、彻底疯狂了,下令全力攻向海龙师兄,师兄他已无退路,为了阻止鬼族继续追杀我们,毅然选择了自爆。”鲁鑫师叔说到此处,声音哽咽。 岷山师叔也在一旁抹眼泪,补充道:“林海龙师兄这一爆,重伤了鬼帝和两位鬼皇,可他自己也身死道消啊!还有清红真人、张林真人,也都一一牺牲在邙山鬼域中。”岷山师叔、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徐世鸣听着这些话,心中悲愤交加一团怒火在胸膛中燃烧,他神识知道了鬼域中那片惨烈的战场,心里暗发誓、定要让那鬼域付出惨痛的代价,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 此刻的鬼域仍在扩张、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生机,局势错综复杂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徐世鸣洞悉邙山所发生的事,他运起雄浑的灵力,以传音向道盟的所有门弟子宣告:“道盟中的各位道掌门、本真君来了,定要将这鬼域覆灭,为逝去的同道报仇雪恨!”这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敲击在幸存的道盟众道长的心中,让他们原本绝望的心中涌起一股炽热的希望。 言罢,徐世鸣双手如电、迅速祭出数面阵旗,阵旗表面刻满了神秘而繁复的符文、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他身形疾掠、飞至各个预定位置,将阵旗稳稳插入地面、每一次插旗,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 随着阵旗就位,徐世鸣立刻激活阵法、九阳烈焰阵率先发动,只见天空中突兀的出现九个巨大的火球,宛如九个太阳、熊熊燃烧的火焰宛如烈日,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火球彼此环绕旋转,形成一个庞大的火焰漩涡,所经之处、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整个鬼域都被这炽热的火焰包围、火焰漩涡越转越快,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与此同时,雷火双合阵也被激活、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雷霆,从厚重的云层中轰然劈下,那雷霆仿佛是上天的愤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雷霆与火焰漩涡完美交融,雷火之力相互激荡,爆发出更为恐怖的威力、每一道雷霆落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要将天地震得粉碎,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颤抖,大地出现一道道裂痕。 火盾封禁阵也迅速展开、一层又一层的火焰护盾被激发护在道门弟子面前,这些护盾不仅防御力高,而且温度奇高、对鬼物有着极大的克制力,一靠近瞬间就会被高温灼烧成灰烬,护盾上显示着封禁符文、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强大的封禁之力,将鬼域那浓烈的阴气死死压制住,阻止其继续向外蔓延。 阴气在封禁之力的压制下,不断翻滚涌动,试图冲破这层束缚,但却始终无法得逞,阵法启动的同时、徐世鸣第一个冲进鬼域、开始与鬼物展开战斗,其余道盟的道士、和尚都紧随其后杀向了鬼域。 此时、仅存的两位鬼王分别是碎魂鬼王和裂空鬼王,碎魂鬼王擅长以音波冲击对手灵魂,那音波形成一把利刃、能直接穿透防御,给予对手致命一击、裂空鬼王则能撕开空间,发动出其不意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徐世鸣手中金雷剑、闪耀着刺目金光与雷电,剑身上跳跃着由雷电凝聚而成的雷龙,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他身形一闪穿梭于鬼物之间,速度之快让鬼物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碎魂鬼王率先发起攻击、张开大口,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音波,那音波如利刃、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直逼徐世鸣的灵魂、他神色不变,运转灵力在神识海形成一层防御屏障,音波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嗡嗡声响,与此同时、裂空鬼王也动起来了,双爪一挥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从中伸出无数黑色触手,那些触手疯狂的抓向徐世鸣。 徐世鸣侧身一闪,轻松的避开了黑触手,手中的金雷剑挽出雷龙、一道凌厉的雷龙带着雷之力呼啸而出,雷龙直接斩向碎魂鬼王、碎魂鬼王躲避不及,被雷龙爆开、击中了鬼体发出一声惨叫,徐世鸣看他被击中、一个瞬移冲到跟前,手中的雷掌再次轰在了鬼体身上,直到碎魂鬼王被打的魂飞魄散,化作黑烟飘散在空中。 裂空鬼王见状,怒吼一声,再次摧动黑触手,同时释放大量的黑雾、试图遮蔽徐世鸣的视线,并侵蚀他的肉体、徐世鸣冷哼一声,以剑指天一道粗大的雷霆顺势落下,那雷霆如同天柱带着无上的威严,将跟前的雾气轰散、紧接着又是一道雷剑气、裂空鬼王躲避不及,被雷电贯穿身体就此魂飞魄散,只留下不甘的嘶吼、在空中回荡。 解决掉两位鬼王、徐世鸣还没休息就看到了两位鬼皇,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阴冷死死地盯着徐世鸣,徐世鸣握紧金雷剑、毫不畏惧地迎向了两位鬼皇的挑战,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在向鬼域众人宣告,他组建的道盟、要让邙山鬼域的鬼物血债血偿。 第612章 大战混沌鬼帝 徐世鸣冲向靠他最近的血煞鬼皇、他的周身散发着血腥之气,他的双指甲锋利尖锐无比,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蕴含着邪恶与杀戮之意,血煞鬼皇率先攻击、身形如同一道血色闪电,冲向了徐世鸣、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双爪带起两道血影,如同两条奔腾的血龙,直抓向徐世鸣的咽喉,意图一招致命、徐世鸣反应极快,脚步轻点地面、向后飘然而退。 同时,他手中金雷剑快速刺出,一道雷龙呼啸而出,与血影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刺耳的声响如同炸雷般响起,血雾白光四射开来,周围的空气也发出“嘶嘶”的声响。 血煞鬼皇一击未中,在空中一个翻身,再次扑了上来、只见他张开大口,喷出一口浓稠的血水,这血水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血滴,如同暗器射向徐世鸣、一旦被击中,不死也脱层皮。 徐世鸣手一挥、一道坚固的防御盾出现了,射过来的血滴纷纷挡下、血滴撞击在灵御盾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化作一滩滩血水洒落地面。 与此同时,他脚下用力一蹬欺身而上、金雷剑直刺血煞鬼皇胸口,血煞鬼皇见势不妙,连忙祭出极阴鬼盾抵挡、金雷剑刺在盾牌上,溅起的火花,犹如绽放的烟花、然而,血煞鬼皇的鬼盾挡下一剑雷击、未能造成伤害。 就在此时,幽影鬼皇动了、他趁血煞鬼皇与徐世鸣激战时,他绕到徐世鸣的身后,手中黑幡杖一挥,一道幽阴之气、射向徐世鸣后背,察觉到背后有攻击、手中金雷剑迅速横挡在身前,阴气撞击在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金雷剑的雷芒都因这股阴气的冲淡几分。 血煞鬼皇趁机再次袭来、双爪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从两侧迅猛地抓向徐世鸣。此时的徐世鸣身处夹击之中,他却丝毫不乱,他快速施展缩地成寸直接躲开了,刹那间,他已经在百米开外的空中、徐世鸣双手紧握金雷剑,他挥出一道巨大的雷龙、从剑上爆发而出,这雷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两位鬼皇斩去,雷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滋滋的啪啪作响。 血煞鬼皇和幽影鬼皇见状、立马联手抵挡住雷龙,血煞鬼皇站在最前极阴鬼盾抵挡雷龙,幽影鬼皇则以黑幡杖、释放出黑瘴,雷龙与二者碰撞,爆发出强烈的雷电和能量波动,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地面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 血煞鬼皇跟前的极阴鬼盾、被雷龙炸碎,当场就炸掉了他的右鬼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幽影鬼皇的黑瘴被雷电爆炸散,当场也被掀飞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徐世鸣趁势追击,提剑就冲向了靠的最近的血煞鬼皇而去,只见他手中金雷剑一挥,雷电闪过、血煞鬼皇的头颅就被瞬间斩落,他的身体还缓行了几步才倒下,鬼血如喷泉般涌出,侵蚀着周围的土地。 幽影鬼皇刚爬起来、徐世鸣已冲到他的面前,金雷剑直刺幽影的心脏、幽影鬼皇快速释放黑瘴,想借此机会逃遁、可是徐世鸣那里给他机会,手中的雷电打出、形成一个雷网封住四路,然后直刺他的鬼心脏位置、一剑刺穿,幽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如今,鬼域外围的战斗力都被他解决了、现在就剩下最强大的混沌鬼帝了,这鬼帝的修为在徐世鸣的化神期之上,徐世鸣知道打不过他、要想战胜鬼帝,唯有借助阵法了,才能有胜算、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混元归一阵上。 此阵无需混沌之力,只需融合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将天地间七种本源灵力融合化为混元之力,虽这混元之力威力稍逊混沌之气,在这方天地中、足以毁天灭地,诛杀一切妖魔鬼怪。 徐世鸣开始激活并催动混元归一阵,五行灵气金之锐利、木之生机、水之柔和、火之猛烈、土之厚重,以及阴阳二气,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汹涌汇聚而来。 这些灵力受到阵法力量的牵引,在阵中相互交织、碰撞、融合,逐渐转化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混元之力,随着混元之力的不断凝聚,整个阵法的威力达到了巅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时混沌鬼帝、在大老远的地方就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带来的威胁,混沌鬼帝仰天大吼,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炸响,周身阴气疯狂涌动,它试图趁阵法刚激活正在积蓄力量、逃脱阵法束缚,然后在找机会斩杀徐世鸣。 混沌鬼帝双手一挥,无数黑阴鸷矛凭空出现,这些长矛附着黑雷、朝着徐世鸣射去,每一根黑矛都蕴含着鬼帝强大的鬼力,一旦被击中、不死灵魂也会绞碎。 徐世鸣站在阵法中央,神色凝重却又充满坚定,他紧紧握着金雷剑,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疾袭而来的混沌鬼帝,徐世鸣挥动着金雷剑,剑身上雷芒闪耀、将袭来的黑阴鸷矛一击斩碎,每一次雷剑与阴矛碰撞、都溅起一片黑火花,发出一阵阵的爆炸声、同时他念动口诀,牵引阵法、一道混元之力化作的光刃朝着鬼帝斩去,这光刃天空中划过、带着恐毁天灭地的力量。 混沌鬼帝身形一闪、躲开了光刃,紧接着,它提着黑阴鸷矛冲向徐世鸣、直刺徐世鸣的心脏,徐世鸣再次施展缩地成寸、避开了混沌的鬼帝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金雷剑顺势、反刺鬼帝胸口。 鬼帝不闪不避,任由剑刺在身上,却发现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混沌鬼帝的身体已经比化神期还要坚硬,这一剑并没有多大伤害。 鬼帝反手抓住徐世鸣的金雷剑,徐世鸣用力一抽,却未能抽出,金雷剑被鬼帝强大的力量紧紧锁住。 此时,鬼帝张开大口,一股浓郁的黑气朝着徐世鸣喷去,徐世鸣连忙运转灵力抵挡,同时催动阵法、更多的混元之力汇聚而来,形成一道闪耀着五彩光芒的护盾、将他保护在其中,黑气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声响。 徐世鸣看准时机松开金雷剑,双手快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涌出了大量混元之力,立马将鬼帝团团围住、混沌鬼帝用黑阴鸷矛 试图破开混元之网,随着他不断的攻击、徐世鸣则催动阵法,吸收周围力量、加持在混元归一阵上,混元之力与鬼帝的阴气相互抗衡。 整个鬼域的战场上、都被这两种力量笼罩,阴气与混元之力相互交织,形成一幅壮观而又危险的画面,整个邙山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颤抖。 第613章 力挫鬼帝、善后 混元之力与阴气二者相互交织,两者不间断的碰撞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此时的邙山、充斥着鬼气与混元灵力的波动,徐世鸣与混沌鬼帝的对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鬼帝凭借着自身远超化神期的强大修为,再加上手中还有威力巨大的十万鬼魂幡,使得战局变得胶着。 那混沌鬼帝、周身散发着混邪的气息,一看就是从黑暗中诞生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携带的力量,都比徐世鸣有压迫感。 十万鬼魂幡一挥动、幡上阴气滚滚传出无数鬼哭狼嚎声,刹那间,十万只鬼魂从幡中汹涌而出,朝着徐世鸣就冲杀过来、这些鬼魂修为不等,有游魂、厉鬼红衣厉鬼,仿佛要将徐世鸣都撕成碎片,它们所过之处、就看到空气都被腐蚀出一道道黑色的气流。 徐世鸣看到混沌鬼帝出招了,也分析了这十万鬼魂幡的厉害之处,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全力催动混元归一阵,让那融合了五混元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到他的手中,然后一掌就拍出、化作一道道光一个巨掌,从天而落当场就拍死一片鬼物。 混元之力闪耀着五彩光芒,每一道巨掌都带走一片鬼物,同时他的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破妄六宗咒中的雷火咒,随着咒语落下,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原本晴朗的天空被黑暗笼罩。 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夹杂着烈火,如蛟龙般呼啸而下,那雷霆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闪电落地的地方鬼物震得粉碎,火焰也像喷火枪一样、被徐世鸣打出,覆盖的范围很大、鬼物一烧一群,雷霆与火焰交织落下,与混元之力配合呈现出相辅相成之意,雷火咒所的雷电裹挟着火焰,将前赴后继扑来的鬼魂纷纷消灭、烧成灰烬,雷霆击中鬼魂一瞬间就化为虚无,火焰附着到的鬼魂、发出阵阵惨叫,在燃烧的痛苦中再次死亡。 与此同时,徐世鸣快速的运转体内灵力,在加上混元归一阵的加持、体内的阴阳两融合成的太初冥炎,瞬间释放而出、一下子就把靠近自己的混沌鬼帝逼退几步,太初冥炎是一种极为难融合上古火焰,只见徐世鸣双手一挥,左右手各一团黑火与阳火交织融合成的太初冥炎,脱手打出、朝着混沌鬼帝后退的方追去。 太初冥炎所过之处,空气都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痕迹,太初冥炎燃烧着周围的阴气、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将鬼域中的阴气化为了空气所后消散。 在徐世鸣借助混元归一阵辅助、接连施展雷火咒与太初冥炎的三重攻击下,局势逐渐发生了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万鬼魂、在强大阵法以及雷火双重攻击下,十万鬼魂幡产生了剧烈颤,幡上的阴气被不断削弱、幡中的那些鬼魂也在雷电、火焰与冥炎的攻击下,成片的被物理超度。 而混沌鬼帝因为摧动十万鬼魂幡、消耗也是巨大的,体内的阴气已经剩不下多少、他把鬼魂幡插在了地上、然后祭出黑阴鸷矛直冲徐世鸣跟前,想开始近战肉搏快速拿下徐世鸣,眼看鬼帝冲过来了这就递过来的机会啊!快速施展出雷光斩,伴随着一声巨响、十万鬼魂幡被击倒砸在地上,原本阴气滚滚的幡面,此刻短暂的无法召唤出那些鬼魂。 鬼帝见状心中大惊、他想调头回到十万鬼魂幡那,还未等他调转身、徐世鸣再次催动混元归一阵,一道混元之力化作的刀刃,朝着混沌鬼帝狠狠斩去,这刀刃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混沌鬼帝正在疾驰的往十万鬼魂幡那里跑,一下子躲避不及被刀刃从后背击中,瞬间后背被砍出一道伤口、绿黑的血喷淌而出。 混沌鬼帝发出一声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周身阴气疯狂涌动,试图快速愈合伤口、但终究未能成功。 重伤之下的混沌鬼帝、深知再继续战斗下去,必将性命不保、毕竟道门的那个阵法太强大啊!他眼中闪过怨毒与不甘,身形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趁着徐世鸣还未来得及再次发动攻击,拼尽全力逃离了战场,那逃窜的身影显得如此狼狈,与之前的威风凛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鬼帝逃窜的身影,徐世鸣并未追击,这场战斗也让他也消耗巨大,他不敢贸然追击,若把混沌鬼帝逼急眼、直接把鬼域爆了,那就把道门中的修士、都拉入死亡的境地。 经过这场大战、鬼帝逃跑邙山鬼域也停止了扩张,徐世鸣决定先稳眼前道门的局势,救助幸存的道门弟子,再做下一步打算、只是,混沌鬼帝虽重伤逃窜,但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肯定还会找道门报仇、等他处理好道门的事,再去追杀鬼帝。 徐世鸣将混沌鬼帝击伤,看着混沌鬼帝逃跑的方向,他心里五味杂陈、回头看着道门的众人也有很大的伤亡,呻吟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徐世鸣镇定自诺)立刻道盟的人员救治道友,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复伤丹和培元丹,这复伤丹能迅速治愈伤势,培元丹则可助伤者恢复体内的元气,稳固伤势、复伤丹蕴含着生机的力量,培元丹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闻之就精神一振。 徐世鸣将丹药全部分发下去、给众人伤势较重的道门弟子,一边安慰道:“各位道友先服下丹药,稳住伤势、有本君在一切不必惊慌。” 一位道长服下复伤丹后,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迅速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血色,他感激地看向徐世鸣:“多谢徐真君,此次鬼域之祸来势汹汹,多亏您回来,为我等报仇雪恨。” 徐世鸣微微点头的说道:“大家都是道盟的一份子,守护苍生是我们共同的使命。此次虽击退了鬼帝,但鬼域之事尚未彻底解决,我们还需打起精神,共同应对接下来的挑战。”说罢,他又转身去查看其他伤者的情况,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救援工作,确保每一位伤者都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在他的安排下,道门众道友重新捡起信仰的力量。 第614章 鬼域的宝物 徐世鸣说道:“大家先安心养伤,鬼帝虽遭重创,但隐患仍在、还是需要小心一点,别倒在胜利的最后一刻。” 他指挥众道友、展开优先救治同门的事,伤势较轻的道门人承担搬运伤者,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到安全之处,同时安排天师众人用灵药简单的治疗。 处理完伤员、徐世鸣迈着步伐来到战场中央,他双手快速结印、祭出九阳烈焰钟,钟身绽放出万丈火焰,熊熊的九条火龙冲天而起,瞬间将周围鬼气冲散、烈焰所到之处,鬼气迅速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在九阳烈焰钟的持续一天一夜的灼烧烧下,鬼域不断缩小,原本阴森恐怖的气息也逐渐的消散。 没了鬼王、鬼皇、鬼帝的统帅,鬼域内的存活的鬼物们、一下子就变成了乌合之众,群龙无首一哄而散、徐世鸣指派鲁鑫、眠山师叔,趁势展开对余下的鬼物围剿,不断的消灭残余鬼物、一时间喊杀声,法术轰鸣声重新燃起。 他神色平静地取出传讯玉简,刻下讯息,给小芳传了过去,让她速来邙山。没过多久,只见天边一道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小芳御剑而来。她身姿轻盈,落地后一脸疑惑的询问徐世鸣:“相公、啥事紧急的唤我前来?” 徐世鸣看着她,神色凝重地说道:“夫人我想让你接管邙山鬼域,如今鬼帝被我重伤逃走、现在鬼域群龙无首,这是我们掌控的绝佳时机,而且,罗生统领的五猖兵马一直居无定所,鬼域正好可作为他们的安身之地。” 小芳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徐世鸣的深意,她轻轻点头:“好的相公、我明白你的意思,这鬼域阴气太重五猖兵马入驻,怕是需要做些准备。” 徐世鸣微微一笑道:“这不难,夫君在会协助你布置一些聚鬼域的阵法,既可化鬼域为可用之地,又能增强我们的实力、以防鬼帝卷土重来。” 就这样小芳接管邙山鬼域、她与徐世鸣一同开始规划鬼域的改造,而道盟众人则在一旁积极协助,各司其职、只是他们部门长时间待在鬼域,轮换换班协助小芳布置鬼域的阵法。 小芳与徐世鸣一同来到鬼域内部、最大的建筑鬼帝宫,一踏入鬼帝宫、宫殿内弥漫着浓郁纯正的极阴之气,宫殿墙壁上镶嵌大量的阴石,很快他们在大殿后方发现了是两种极为恐怖的花,彼岸花与曼陀罗花。 彼岸花,生长在鬼帝宫偏殿中血池旁,花朵鲜红夺目,花瓣细长且卷曲、此花蕴含着强大的阴煞之力,若被其侵入体内、轻者灵魂如遭重击,受损严重的心智大乱,陷入无尽的癫狂与恐惧之中,重者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世间。 而且,彼岸花有着扰乱阴阳秩序的可怕能力,一旦大量生长在阳间、将会造成阴阳失调,导致灾祸频发生灵涂炭。 曼陀罗花则生长在后院的阴暗角落、花朵呈诡异的紫色,花瓣上有着复杂的纹路、它散发奇异而迷人的香气,一旦吸入香气便会陷入幻觉的深渊,无法自拔、在幻觉中会看到内心最恐惧或最渴望的景象,从而不断重复消耗自己的生命力,最终在幻觉中枯竭而亡,曼陀罗花还能与周围的阴气相互呼应,如同催化剂一般增强鬼物的力量,是鬼帝用来培养强大鬼兵的重要媒介,宛如黑暗力量的培育皿。 除了这两种花,他们还发现了阴界都极为稀少的极阴之物,幽冥雪莲、通常生长在极寒之地,雪莲呈幽黑色,花瓣晶莹剔透、此雪莲蕴含着纯净阴寒之力,对于修炼阴属性功法的人来说,无疑是绝佳的辅助修炼之物,服用幽冥雪莲后,不仅能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让修炼者的灵魂更加坚韧、有效抵御灵魂类的攻击,但采摘幽冥雪莲极为困难,通常情况下、它的周存在强大守护兽冰霜雪龙,稍有不慎就会被冻结成冰雕。 同时他们还在柱子上发现了鬼哭藤,藤蔓呈黑色,上面长满了尖锐的倒刺、藤上开着一朵朵惨白的小花,每当微风吹过,小花便会发出如鬼哭般的声音,鬼哭藤的汁液含有剧毒一旦沾染,毒性会迅速蔓延全身,无情地腐蚀经脉和骨骼,让人痛不欲生、但在炼制特殊的阴属性法宝时,鬼哭藤却是不可或缺的材料。 血灵树、矗立在鬼帝宫的后院中央,树干血殷红、树枝扭曲盘旋,血灵树每隔百年会结出一颗血灵果,果实蕴含着强大的血气和灵力,对于重伤的鬼物来说,血灵果有着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而且以血灵树的木材制作的法宝,具有强大的吸收和禁锢灵魂的能力。 在鬼帝的收藏中,除了这些珍稀植物,还有大量令人惊叹的宝物,灵矿石方面,有幽影玄晶,内部仿佛蕴含着一个小幽冥世界,幽影玄晶是炼制顶级阴属性法间法宝的关键材料,拥有隐匿气息和穿梭空间的神奇能力。 阴煞灵铁,质地坚硬无比、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煞之气,用阴煞灵铁打造的兵器、能在攻击时附带阴煞之力,对敌人造成灵魂和肉体的双重伤害,让敌人在痛苦中挣扎求生。 至于阴材料、还发现万年鬼髓,这是一种由无数鬼物的怨念和精华凝聚而成的膏状物,呈墨绿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万年鬼髓可用于提升阴器的品质,注入法宝后、能让法宝拥有自主吞噬灵魂的能力,随着吞噬的灵魂增多,法宝的威力也会不断增强。 冥河弱水,盛放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玉瓶中,液体呈现出深邃的黑色、冥河弱水比普通的水重万倍,且具有强大的腐蚀性,任何物体落入其中都会瞬间被腐蚀殆尽,化为乌有、在炼制某些特殊阴属性丹药时,冥河弱水是不可或缺的药引。 夫人小芳看着琳琅满目的宝贝,不禁大为惊讶、徐世鸣同样感叹道:“这混沌鬼帝还真是会敛财,竟收集了如此多的珍稀阴物。” 小芳点头微笑道:“这些宝物、若是运用得当,对五猖兵马的实力提升将有极大的帮助,现在我们要防备混沌鬼帝的卷土重来。”徐世鸣知道、这些阴宝,是提升五猖兵马实力绝佳地机会, 第615章 追鬼帝 探秘伏牛 徐世鸣跟夫人小芳把鬼域、都探寻了一番后,他采集了幽冥雪莲、鬼哭藤、血灵树等珍稀的灵植物身上的部分植株,将它们移植到阴阳灵屋中。 这阴阳灵屋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能穿梭阴阳两界的法宝,里面就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灵气充盈且能自主调节,徐世鸣在里培育了许多珍稀的灵植物量,而且这里灵气充裕非常有利它们的生长。 徐世鸣将鬼帝殿后院的灵植、养育看护的事交给了小芳嘱咐道:“夫人、这些灵植培育不易,每一株都能培养精锐的鬼兵、你务必照料好。” 夫人小芳、郑重的点头应下,与此同时、徐世鸣将鬼帝宫中鬼兵们搜罗出的古董,全部收集起来、他已然盘算好了,带到渤海、把这些世俗中的古董,交给自己儿子徐文龙。 现在的渤海王徐文龙、每日肩负着治理渤海郡的重任,各项事务繁杂开销巨大、这些古董若能妥善处理,换成真金白银充实府库,助力渤海郡在经济上蓬勃发展,改善百姓生活、或办展览弘扬文化,让更多人了解道门的博大精深,提升道门在世间的影响力,徐世鸣想着,等见到儿子,定要将其中的利弊和处理方式细细叮嘱一番,确保这些古董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处理完这些,徐世鸣开始思索怎么能快速的寻找到混沌鬼帝这事上,他深知此獠一日不除,灵幻界便一日不得安宁、毕竟他可是鬼帝境修为,而且鬼域还被占领、报仇是肯定的,找到一处静室、徐世鸣开始施展推演之术,在地上摆了一个八卦盘、那八卦盘上的符文流转,接着、他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其中,借天地规则的力量、搜索到鬼帝的踪迹。 然而,混沌鬼帝早有防备、不知以何种手段扰乱了天机,使得天地规则的指引变得模糊不清,徐世鸣反复推演、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始终探查不到、仿佛鬼帝已然从天地间消失了。 无奈之下,徐世鸣决定求助地府中祖师爷们,地府掌管阴阳秩序、找鬼以及对付鬼,地府祖拥有绝对的权威和丰富的经验。 徐世鸣掏出祖师爷的牌位、八卦镜,嘴里念念有词,开始联系地府、他诚恳地向祖师们说出自己要找到混沌鬼帝,也把邙山鬼域的肆虐的事、打杀了很多道门的人,还把林海龙师叔逼的自爆,每一个细节都详细阐述。 祖师们听闻后、非常生气,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即刻动员了在地府力量、开始全面探查混沌鬼帝的下落。 两个小时后、地府祖师爷们消息传了上来,混沌鬼帝的踪迹在伏牛山鬼域消失、得知消息的徐世鸣没有耽搁,当即御剑朝伏牛山方向疾飞而去。 他身姿挺拔,宛如一颗划破长空的流星,伏牛山鬼域、也是一个千年的鬼巢,肯定潜藏着很多危机,要将混沌鬼帝彻底铲除,估计同样也要把伏牛山鬼域一块灭掉。 徐世鸣御剑朝着伏牛山疾驰而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半个小时后他抵达伏牛山,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峰高耸入云,像是大地撑起的巨大屏障,山上植被繁茂,古木参天,浓郁的绿意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 伏牛山鬼域初探 徐世鸣运转化神期的磅礴神识,在连绵山脉中仔细探寻。十余分钟后,他终于发现伏牛山鬼域的踪迹,隐匿于山脉西侧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内。山谷四周被陡峭的山峰紧紧环绕,仿佛被刻意隔绝于世,形成了一个独立而神秘的封闭空间。 谷口弥漫着厚重如墨的黑雾,雾气中阴气翻涌不息,夹杂着阵阵阴森的呼啸,宛如无数冤魂在其中痛苦哀嚎。谷内更是怪石林立,形态各异且诡异骇人:有的怪石扭曲如人形,似在无声诉说生前的苦难;有的则形如巨大骷髅,空洞的眼眶中隐隐散发着幽冷寒光。徐世鸣步入谷中,很快穿过黑雾,一条宽阔的河流随即映入眼帘。河水呈现出令人胆寒的墨色,从谷中蜿蜒穿行而过,流淌时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河底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顺利潜入鬼域,徐世鸣先是施展出“隐灵咒”,将自身灵力波动彻底隐匿,使自己看起来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无从探查;紧接着,他施展“幻影虚空步”,凭借极致的速度,在谷口处身形快速一闪,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踏入了鬼域之中,避开了鬼域内大能者的探查感知。 此时正值白昼,鬼域内鬼魂寥寥、徐世鸣心中了然,多数游魂鬼兵修为低、夜间活动舒适,白天出来他们在鬼域中也是有点不适应的,巡逻的鬼兵少了、很利于他展开行动,但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伏牛山鬼域挺有秩序的,与他过往所见的混乱鬼域截然不同,这里的鬼魂都遵循着某种规则,各司其职、他暗自思忖,这背后定然有一位强大的鬼皇,掌控着鬼域秩序。 徐世鸣身手轻盈敏捷、一瞬间就靠近两只小鬼跟前,双手疾如闪电探出,瞬间将它们牢牢擒住。小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颤抖,脸上写满惊恐,仿佛最可怕的噩梦已然降临。徐世鸣目光如炬,似两道锐利寒芒,语气威严地问道:“莫要惊慌,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伏牛山鬼域谁是主宰?他手下又有哪些得力鬼王相助?” 其中一只身形干瘪、面容枯槁的小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伏牛山鬼域的主宰是幽影鬼皇。他能操控幽影,那能力恐怖得很,能在暗影里自由穿梭,神出鬼没的,根本防不住。他手下有三大鬼王:裂魂鬼王擅长灵魂撕裂之术,直接冲击对手灵魂,能把灵魂搅得魂飞魄散,就像扔进绞肉机里一样;腐骨鬼王会释放奇异的腐臭阴气,所到之处,肉身和法宝都会被腐蚀,跟被恶魔毒液侵噬似的;还有驭雷鬼王,能操控雷霆,那雷霆里全是阴煞之气,威力大得吓人,被击中就完了。” 第616章 杀鬼王,剪羽翼 另一只稍胖的小鬼赶忙补充道:“大人,黯影鬼皇平日居于鬼域深处的黯影殿,极少现身、鬼域诸事大多由三鬼王打理,我们这些小鬼平日里,瞧见的三大鬼王,都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哪里做错被他们注意到。” 徐世鸣微微颔首,心中对伏牛山鬼域的势力以了然,看来若想找到混沌鬼帝,必须先过黯影鬼皇麾下三位鬼王这一关,他往两只小鬼身上,打出了两道封禁符箓、便放了这两只小鬼,冷声道:“今日便饶你们性命,切莫将此事宣扬出去,不然我手指一捏你们就死,”两只小鬼如获大赦,化作两缕黑烟逃走。 徐世鸣放走那两只小鬼后,脑海中思索着如何找到混沌鬼帝,混沌鬼帝别的地方不去、非来伏牛山鬼域,按常理他一个鬼帝来别人地盘、必然会有一番争斗,可如今这鬼域看着挺平静的,实在不符合逻辑。 走了一阵子、他又抓住了两只鬼魂询问:“你们可知道,近期这伏牛山鬼域可有发生过大战?”那些鬼魂眼中透露出恐惧和疑惑。 其中一只鬼壮着胆子说道:“大人,最近并未有什么大战,鬼域一切安平、并未有什么异常。”徐世鸣皱了皱眉头,心中觉得此事愈发蹊跷。 混沌鬼帝这样强大对手、受着伤,要想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情况下,拿下伏牛山不太可能。 徐世鸣只能在整个伏牛山搜寻、哪怕是最隐蔽的缝隙,都用神识探查一遍、他的神识穿梭在鬼域的每个角落,然而一天时间过去了,他却连混沌鬼帝的一丝气息都没找到。 既然自己搜查不到、那就从三位鬼王入手,他先将目标锁定魂七鬼王、作为黯影鬼皇麾下的三大鬼王之一,他或许知晓一些关于消息,毕竟在鬼域权力结构中,鬼王已经属于塔剑了。 徐世鸣凭借隐匿身法,潜入了魂七鬼王的府邸,此时的魂七正坐在大厅中,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噬魂钩,魂七鬼王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啊!徐世鸣瞬间出手,一道缚灵绳飞出,速度之快、在魂七鬼王还未有反应便将他捆住。 “你……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本王的府邸!”魂七鬼王怒吼道、他奋力挣扎,却发现缚灵绳、越勒越紧。 徐世鸣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不想魂飞魄散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混沌鬼帝在哪里?” 魂七鬼王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心中在权衡着利弊、徐世鸣见状,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绳索勒得更紧、魂七鬼王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 “我说,我说!混沌鬼帝是黯影鬼皇的亲舅舅,当年、黯影鬼皇能坐上伏牛山鬼皇的位置,全靠他舅舅相助、至于混沌鬼帝现在何处,我真的不知、但我猜测,他应该黯影鬼皇的黯影殿中。”魂七鬼王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徐世鸣没想到他俩之间还有这层关系,看来想要杀混沌鬼帝,必须要先杀黯影鬼皇了, 他松开了对魂七鬼王的束缚,警告道:“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句,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魂七鬼王点点头,看着徐世鸣的身影消失在府邸之外,心中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徐世鸣刚踏出、魂七鬼王的府邸,心中转念一想,为啥要留下鬼王,日后必定为祸、况且自己的行踪被其知晓,难保他不会通风报信。 当下、徐世鸣折返,魂七鬼王、此时正心有余悸,身体还在颤抖呢?突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再次降临,他抬头望去,只见徐世鸣已然站在面前,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徐世鸣手中金雷剑,雷光一闪而过、直接抹了魂七鬼王的脖子。 魂七鬼王掉落的头颅、还瞪大双眼满是难以置信,随后身躯化作一团黑烟,魂飞魄散,只留下空荡荡的大厅、解决魂七鬼王,徐世鸣趁着夜色,径直的向下一个目标、腐骨鬼王的府邸赶去。 腐骨鬼王擅长、释放毒腐之气,所到之处皆被腐蚀,但徐世鸣如今杀意已决,凭借着化神期的修为,如入无人之境般潜入府邸。 腐骨鬼王、此时正在修炼“蚀骨幽煞功”,他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对周围的变化浑然不觉,这“蚀骨幽煞功”能将周围的阴气转化为腐蚀性的幽煞之气,不仅能腐蚀肉身,还能侵蚀法宝和灵魂。 徐世鸣的神识锁定了、在密室中的腐骨鬼王,当他来到密室门前,猛的一脚踹开密室厚重的大门,瞬间大门碎成无数石块,四散飞溅,腐骨鬼王被惊得浑身一颤,刚欲起身,徐世鸣手中太初冥炎、火焰直接喷向了腐骨鬼王身上,速度之快、瞬间击中腐骨鬼王,腐骨鬼王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喊、就被火焰吞噬,不一会儿就烧成灰烬、腐骨鬼王就这样的消失在鬼域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密室,见证着短暂的战斗。 解决掉腐骨鬼王、徐世鸣马不停蹄,朝着驭雷鬼王的府邸奔去,驭雷鬼王精通“冥雷御魂术”,能操控蕴含阴煞之力的雷霆,可直接攻击对手灵魂,威力惊人。徐世鸣深知此役艰难,但他毫无惧色,心中只有铲除邪恶的坚定信念。 徐世鸣接近驭雷鬼王府邸时,便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丝丝阴雷气息,雷光闪烁不定。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刚踏入府邸庭院,便触发了驭雷鬼王设下的“阴雷幻障”。顿时,四周阴雷炸响,雷光交织成一道道电网,向徐世鸣迅猛袭来,同时,幻象丛生,试图扰乱他的心智。徐世鸣运转灵力,施展出“清心破妄诀”,心中清明,不为幻象所动。紧接着,他施展“灵影闪空步”,身形如电,在电网间隙中穿梭,巧妙避开阴雷攻击。 徐世鸣继续深入,终于在府邸深处的雷池旁找到了驭雷鬼王,驭雷鬼王见有人闯入,怒目圆睁双手迅速结印,雷池之中顿时涌起无数粗大的阴雷,如蛟龙般朝着徐世鸣扑来。 徐世鸣神色镇定,双手舞动施展出“乾坤御雷手”,以强大的灵力强行操控阴雷,将部分阴雷反向驭雷鬼王轰去,驭雷鬼王大惊失色,连忙施展“冥雷护盾”抵挡。阴雷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府邸都颤抖。 第617章 布阵,强势攻击 趁着驭雷鬼王抵挡阴雷反噬的间隙,徐世鸣飞身而起,手中祭出“火横刀”,剑身燃烧着阳炎火、自己雷火龙,朝着驭雷鬼王狠狠斩下,驭雷鬼王躲避不及、被“火横刀”劈中胸口,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胸口附着的火焰,熊熊燃烧、驭雷鬼王想用阴气扑灭,废了半天劲也没扑灭,最后在阳炎火持续的燃烧下、渐渐的被烧烬。 徐世鸣解决掉驭雷鬼王、三大鬼王都被他铲除,他离黯影鬼皇和混沌鬼帝又近了一步、他朝着黯影殿的方向迈进。 一夜之间,徐世鸣在悄无声息中、连杀三位鬼王,将黯影鬼皇的左膀右臂尽数斩尽、这三位鬼王在鬼域中作威作福已久,如今一朝覆灭,第二天肯定会让整个鬼域都为之震动。 徐世鸣可不管这些、他施展隐息术,在修真界学到的高级秘法,能让他的气息完全隐匿,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悄无声息的朝着黯影鬼皇所在的宫殿潜伏而去。 来到鬼皇宫附近,徐世鸣自己要面对的这两位,皆是鬼域中的顶尖存在、特别是混沌鬼帝,实力恐怖、绝非鬼王境的鬼修可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感觉还是需要借助阵法,这样自己的胜算也大了好几分。 徐世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数面阵旗,这些阵旗材质特殊,皆是用上等灵材炼制而成,上面刻满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他先布置九阳烈焰阵,这是一种极为强大的火焰阵法,九阳烈焰阵的火焰、能很好的克制鬼域中的阴气,徐世鸣手持阵旗、迅速的在鬼皇宫附近插下阵旗,随后他只要用灵力激活阵纹,天空中就会出现、九个巨大的火球,宛如九个新生的太阳,散发着炽热的火球,火球相互环绕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旋涡,可以将鬼域中的万物都卷入其中。 接着,他又布置出了雷火双合阵,阵法在灵力下激活,晴朗的天空、就会被乌云笼罩云层中传来阵阵闷雷声,一道道粗壮的紫色在施法者的指挥下,雷霆轰然劈在敌人的身上,这些雷法、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雷霆与火焰旋涡相互交融,雷火之力相互激荡,爆发出更为恐怖合成法威、雷霆的轰鸣声与火焰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让敌人胆战心惊。 而后,徐世鸣又布置天雷诛杀阵,此阵由天雷灭妖阵延伸而来,经过他的多年改良威力更加强大,阵旗插在指定位置上、他只要激活、天空中雷韵,将会进一步的加强、同时还酝酿出无数细小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涌动,如同一群愤怒的电蛇,蓄势待发。徐世鸣只要激发而下,天雷就会朝着目标倾泻而下,将敌人彻底的毁灭。 最后,他又布置了火盾封禁阵、当他对敌时,他可以借助阵法在身前、筑起一层又一层的火焰护盾,这样很好的减少灵力的损耗、此时的他利用阵法,已经将皇宫周围五公里的区域,用阵法包围起来、此时火盾封禁阵的封禁之力,激活而出、封禁之力不仅能封禁敌人的灵力运转输送,还能隔绝与外界的联系,确保战斗、只在阵法范围内进行,让敌人插翅难逃。 此时的徐世鸣站在阵法中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意,他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今天就要将黯影鬼皇,和潜藏其伏牛山鬼域中的混沌鬼帝一举铲除,还世间一片安宁。 徐世鸣开始激活法阵,第一个激活的是九阳烈焰阵,刹那间、整个鬼皇宫被通红的九个巨大的火球包围,那九个巨大火球飞速旋转,开始喷吐着炽热的烈焰,仿佛要将整个皇宫烧成灰烬,周围阳气汹涌、如同一头头愤怒的火兽,疯狂地焚化着皇宫中的大量阴气。 同时天空中、还有大量的火球,如流星般不断砸落,每一个火球掉落、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得地面坑洼不平,周围的阴气在这炽热的灼烧下迅速消散,如同冰雪遇到烈日,瞬间化为乌有。 徐世鸣祭出雷烬焚天斧、这把斧头乃是他投诉许多珍稀的灵矿石,花费了数十天才炼制而成,斧刃上雷光闪烁、火焰跳跃,仿佛将天地间的雷火之力融为一体,散发着强大而恐怖的气息。 他朝着皇宫快速疾驰、沿途的鬼兵,无论是身形矮小的小鬼,还是有些修为的红衣厉鬼、鬼将级别的鬼物,在靠近徐世三米开外,就被他身上自带的阳炎火、和九阳烈焰阵砸落的火球,顿时徐世鸣前进的方向、发出声声凄厉惨叫,这些鬼物在阳炎火和火球的双重攻击下,鬼被火球砸中即刻化为灰烬、被阳炎火附着到的鬼、在一阵灼烧的痛苦中被烧成灰烬。 徐世鸣快速的突进、手中的斧头挥动起来,烈火随着斧风蔓延、形成一道道火焰利刃,将覆盖到的鬼物瞬间斩成两段、同时他还抛出五行灵焰符,符纸一经抛出、周围区域顿时被燃起五彩斑斓的火焰覆盖,这火焰蕴含着五行之力,相生相克威力巨大、所覆盖的区域,鬼物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残渣都不剩,只留下一片焦土。 紧接着,徐世鸣身形一闪跃至半空,他双手舞动,眨眼间掏出上百张裂火符、这些火符在他的灵力的催动下,如同一群火红色的飞鸟,铺天盖地朝着皇宫覆盖而去、“轰!”的一声巨响,火符同时爆炸、形成一片汹涌火海,瞬间将皇宫内大片鬼物吞噬、整个皇宫内充斥着鬼哭狼嚎,阴气在烈火的肆虐下迅速消散开来,刺鼻的焦臭也慢慢的弥漫开来,整个鬼皇宫都变成了一座炼狱。 猛烈攻击下、黯影鬼皇才被巨大的震动惊醒,从密室中飞了出来、他身形在幽黑的火焰中若隐若现,周身浓郁黑色的黯暗之气在翻滚,周围到处都是火球、裂火符在飞,他手一挥一个黑气飓风,吹走了火球,火符抵挡住了徐世鸣的攻击。 鬼皇与元婴境界相近、但道士天生阳性有太多的手段克制鬼物,按常理来说、鬼修遇到道士,需要高出一个境界才能有胜算,否则就要死、徐世鸣早就布下了四个阵法、手握超多各等级的符箓,优势叠加下黯影鬼皇胜算极低。 第618章 现形、对决 黯影鬼皇看着眼前的徐世鸣,眼中闪烁着愤怒,他怒声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道士,竟敢擅闯我的鬼域、屠戮我的鬼民,今日便死吧!” 言罢,黯影鬼皇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皇宫周围的黑影迅速凝聚,化作无数黑色利刃、每一把利刃都闪烁着幽冷的光泽,朝着徐世鸣飞射而去、那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徐世鸣神色镇定自若、他双手握着雷烬焚天斧,猛地一挥、一道夹杂着雷霆与火焰的强大斧芒呼啸而出,斧芒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与那些黑色利刃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光四溅,雷霆轰鸣响彻云霄,黑色利刃在斧芒的冲击下纷纷破碎,化成了一缕缕黑烟,只留下刺鼻的气味。 徐世鸣冷言道:“今日,我定要将你这鬼域铲除,鬼不该活在阳间。”徐世鸣说完后、快速的挥动雷烬焚天斧,斧刃上的雷霆与火焰缠绕,朝着黯影鬼皇猛冲而去、黯影鬼皇身上的黑幽之气疯狂涌动,他的身形在暗影中飘忽穿梭,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踪迹,只见他双手如闪电般挥舞,刹那间,幽影剑从四面八方朝着徐世鸣激射而去。 徐世鸣手中雷烬焚天斧挥舞、斧刃上雷霆闪烁,火焰熊熊、二者交织形成雷火龙,幽影剑在再次撞在一起,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响化作黑烟消散,紧接着,徐世鸣向前踏出,他手中雷烬焚天斧高高举起,斧芒朝着黯影鬼皇劈去。 这一斧蕴含着雷火双重之力,斧风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黯影鬼皇挡住了火龙,没躲过斧芒中的雷电、一下子就被击中了,身体瞬间一哆嗦、徐世鸣抓住机会,天雷金符激活抛在了黯影鬼皇身上、当场就被轰飞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色鬼血。 黯影鬼皇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周围的黑影牵引,迅速凝聚一只巨大的幽影魔狼、魔狼身形庞大,足有三丈之高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口中喷出黑气,同时朝着徐世鸣扑去。 徐世鸣手中雷烬焚天斧雷火芒大盛、他施展出“斧碎星辰”,一道巨斧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迎向了幽影魔狼、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幽影魔狼瞬间被劈成两半,化作黑气飘散在空中,而黯影鬼皇也受到这股力量的反噬,身体剧烈颤抖一口老血喷出。 徐世鸣瞅准时机、又是一斧砍去,黯影鬼皇躲避不了,被斧芒再次劈到、再胸口处劈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溅出一片血。 就在此时,一股浓烈邪恶的气息传来,黑气将整个战场淹没,混沌鬼帝出现啊!他看着受伤倒地的侄子,双眼通红、怒火喷涌而出。 他周身翻滚着混邪之气,其中还夹杂着鬼火再熊熊燃烧,此刻的混沌鬼帝、每一步踏出,空间仿佛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发出“咔咔”的声响,同时对着徐世鸣怒吼道:“你这恶道、竟敢伤我侄子,既然来到伏牛山就走了,留下命来!” 说罢,混沌鬼帝双手一挥,两道阴煞与阴火凝聚而成的煞阴火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徐世鸣狠狠拍下、那煞阴火掌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火焰轨迹,徐世鸣深知混沌鬼帝的厉害,心中暗忖,若不是有之前精心布置的阵法加持,以自己化神期的修为,确实难以与混沌鬼帝抗衡。 当下,他立刻催动法阵之力,九阳烈焰阵、雷火双合阵、天雷诛杀阵、火盾封禁阵等阵法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汇聚而来,仿佛是江河归海,让他的力量瞬间提升。 徐世鸣借助阵法之力,手中雷烬焚天斧再次挥动,一道融合了阵法之力的斧芒朝着混沌鬼帝的混沌手掌斩去。 斧芒光芒万丈,宛如一道撕裂黑暗的曙光,携带着九阳烈焰的炽热、雷火双合的爆裂、天雷诛杀的凌厉以及火盾封禁的厚重之力。斧芒与混沌手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能量波动,犹如一颗超级炸弹在鬼域中心引爆。周围的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下摇摇欲坠。 混沌鬼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加大了阴煞之气与阴火的输出。那两只混沌手掌瞬间变大数倍,如同两座黑色的小山,继续朝着徐世鸣抓去。徐世鸣咬紧牙关,脸上青筋暴起,全力催动阵法,同时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太极御雷诀”。 只见他周身雷光闪烁,与阵法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雷球。太极雷球飞速旋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混沌鬼帝的混沌手掌牢牢吸住。雷球表面电弧跳跃,与混沌手掌上的阴火相互抗衡,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仿佛是力量碰撞产生的硝烟。 双方陷入了僵持,混沌鬼帝的混沌之力与徐世鸣借助阵法施展的太极雷球相互抗衡,谁也无法占据上风。周围的阴气与阳气疯狂碰撞,产生出一道道强烈的气流,如同飓风般席卷着整个伏牛山鬼域。阴气与阳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五彩斑斓却又透着诡异的光芒,将整个鬼域映照得如梦如幻却又危机四伏,仿佛是一场末日的狂欢。 随着战斗的持续,皇宫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宫殿的墙壁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如同大地的伤口,房梁开始断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古老建筑的悲鸣。 瓦片如雨点般纷纷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最终,在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中,皇宫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仿佛是历史的尘埃。 而整个鬼域也岌岌可危,原本阴森恐怖的鬼域,在阴气与阳气的疯狂碰撞下,鬼气开始消散,土地开始龟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场战斗的余波下走向毁灭,一切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变得脆弱不堪。 第619章 肃清鬼域 徐世鸣与混沌鬼帝的战斗陷入胶着,四周阴气与纯阳之气疯狂对撞,发出尖锐的呼啸,那声音如同无数钢针,刺痛着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 徐世鸣深知,若不把握时机、让混沌鬼帝跟黯影鬼皇缓过神来联手对付他,局势将很危险,虽然之前邙山鬼域中击伤了混沌鬼帝,但这鬼帝的实力放在那里呢?这几天肯定也恢复一些,所以这次绝不能让他逃脱,否则还不知道追到猴年马月。 此刻,徐世鸣眼中闪过决然,双手翻飞结印带起破空锐响,急促咒文落下时指尖已炸起紫金雷光!他全力催动天雷诛杀阵,浓云瞬间撕裂出无数雷弧,如狂龙在天幕翻滚咆哮,整个天空被狂暴雷力充斥。 云层如沸汤翻涌,撞出刺目的电光沉甸甸压下。阵旗在狂风中震颤,旗上纹路亮起炽芒,随着印诀绷直、一道道雷链从旗尖暴射冲天,在空中交织成网,与天雷轰然相撞,炸起成片雷暴、紫电顺着阵旗脉络回流,在他周身凝成旋转雷环,脚下阵基亮得刺眼,裂痕中雷丝喷涌,整个阵法化作吞吐雷霆的巨兽,正积蓄着撕裂一切的毁灭之力。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鸣几乎要震碎天地,天空被无形巨手撕裂,九道水缸粗的天雷如怒龙咆哮,携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直劈混沌鬼帝!紫金色雷光中翻涌着天地怒意,所过之处空气电离滋滋作响,热浪与雷威交织成毁灭之网。 第一道天雷率先撞上阴煞护盾,护盾表面的阴火如烛火遇狂风般瞬间熄灭,紧接着“咔嚓”脆响炸开、护盾如玻璃般崩碎,碎片化作点点阴寒微光,在雷光中簌簌飘散。 紧接着,第二道天雷轰然砸在混沌鬼帝的骨魔战盔上!战盔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咔嚓”脆响中崩成漫天碎片,飞溅落地时清脆刺耳。混沌鬼帝发出受伤野兽般的怒吼,愤怒与不甘在声浪中翻涌,却根本来不及闪避、后续天雷已如急雨般接踵而至,一道接一道劈在他身上,紫金色雷光在他躯体上炸开成片,将那狰狞身影彻底吞没在雷暴之中。 当第九道天雷落下后、混沌鬼帝的左半边身躯已被轰成焦炭,焦黑的皮肤上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那股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但混沌鬼帝毕竟实力非凡,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他的眼中依然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试图调动残余的力量进行反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徐世鸣怎会给他机会,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基中、那精血在阵基中化作一道催化剂,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双手快速舞动,快速打出两团太初冥炎,两团黑白交织的火焰、从他的双掌激射而出,在虚空中飞速旋转融合,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最终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太极阴阳图,那阴阳图散发着一阴一阳的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 这太初冥炎乃是他融合了阳炎火、幽冥火,在地府祖师爷秦仙人的帮助下、融合成便太初本源之火,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利刃切割,瞬间被灼烧出一个个黑色的窟窿,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在向世间宣告它的恐怖。 “焚!”徐世鸣一声厉喝,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响彻整个鬼域战场、指尖点向太极阴阳图,刹那间、阴阳二气化作两条一黑一白的巨龙,裹挟着天雷的余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混沌鬼帝席卷而去。 那两条巨龙栩栩如生,身上的鳞片闪烁着雷芒火焰,巨龙口中喷出熊熊火焰、仿佛要将混沌鬼帝吞噬殆尽,混沌鬼帝被强大雷火双重的攻势笼罩,他的那团一直黯阴火本源,在太初冥炎的灼烧下、发出如同婴儿啼哭般尖锐的啸声,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在抵挡一阵后、混沌鬼帝露出了恐惧之色,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深知这一次若不逃脱,必将魂飞魄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试图在此刻撕裂空间遁走,然而火盾封禁阵岂是吃素的,只见无数赤焰锁链从地面突兀地窜出,如同一双双巨大的手臂、死死缠住混沌鬼帝的脚步,封禁之力直接把空间重新封印起来、让他无法冲进空间中、那些锁链上燃烧着熊熊火焰,让他忌惮万分。 “臭道士、你想毁我是吗?”混沌鬼帝的怒吼刚喊出来,太极阴阳图直接打到了他的眉心处,徐世鸣直接激发、轰然炸开,爆发出的强大威力,将他整个身躯包裹其中、那力量如同毁灭性的爆炸,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在阴阳二火的疯狂灼烧下,他那庞大的身躯不断萎缩,逐渐化作一团幽蓝鬼火。 徐世鸣瞬间冲了过去,手持雷烬焚天斧毫不犹豫的劈开那团鬼火,从中取出一块布满裂纹的黑色骨牌,正是混沌鬼帝修炼千年的命魂骨,随着命魂骨的取出、混沌鬼帝彻底消散,世间再无此魔头、想翻身都不可能。 解决掉混沌鬼帝后,徐世鸣察觉到黯影鬼皇趁着他们打斗过程中,已经跑了几百里了、他眼神一冷,他快速的疾驰的朝着黯影鬼皇追去,一个追一个赶、黯影鬼皇感受到徐世鸣的杀意,他的后背发凉心中大骇,拼了老命的逃窜。 但他之前已被徐世鸣打成重伤,看着自己的舅舅一个鬼帝都被徐世鸣斩杀了,他就像受伤的兔子、在猎人的追捕下,显得如此无助。 徐世鸣几个闪身便追了上去,手中雷烬焚天斧高高举起,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斧芒朝着黯影鬼皇斩去,那斧芒闪烁着雷芒,携带着毁灭的力量、黯影鬼皇躲避不及,被斧芒瞬间击中,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身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魂飞魄散,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伏牛山鬼域的危机也解除了。 第620章 鬼域接管、发展 徐世鸣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伏牛山鬼域,心中五味杂陈、经历了与混沌鬼帝和黯影鬼皇的战斗,这片土地满目疮痍,阴气虽已不再如之前那般浓郁,但仍隐隐散发着丝丝寒意。他深知,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后续的处理工作同样至关重要。 徐世鸣取出传讯玉简,手指轻轻拂过玉简表面,输入灵力,将讯息传了出去、没过多久,天边出现几道剑光,如流星般疾驰而来、小芳带着五猖兵马御车而至,队伍显得格外整齐。 徐世鸣对小芳说道:“小芳,伏牛山鬼蜮已平定,你接管这里、把鬼兵纳入五猖兵马的队伍就进行整编,那些不合适的,业力多的就送他们去地府轮回,也算是了结他们的因果。”徐世鸣的声音沉稳。 小芳点头应下,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她明白,徐世鸣交给她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但她有信心将伏牛山鬼、邙山鬼域统治好,至此伏牛山鬼域的危机彻底解除,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 小芳顺利接管伏牛山鬼域后,迅速与邙山鬼展开整合,这一举措、瞬间壮大了她手中的势力,两个鬼域历经千年漫长岁月沉淀,底蕴深厚得如同渊海,单是能够收编的鬼兵,就多达数十万、在岁月的磨砺下,虽实力参差不齐,但数量庞大一旦整编训练得当,无疑将成为各方势力都不容小觑的势力。 在清理邙山鬼域、伏牛山鬼域遗产时,小芳发现了许多珍稀法宝,特别是混沌鬼帝的十万鬼魂幡,此幡是混沌鬼帝的镇域之宝,在与徐世鸣的激烈战斗中,混沌鬼帝不敌,这法宝从他手中脱落、幡身萦绕着浓郁的鬼气,幡面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鬼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仿佛蕴含着一个鬼魂深沉的怨力。 一旦催动此幡,幡中便会涌出十万的鬼魂,这些鬼魂、可以疯狂的向敌人发起攻击,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光靠数量就能将敌人活活耗死。 除此之外,两个鬼域中侥幸存活下来的鬼王、也都被小芳全部收编,伏牛山鬼域的血影鬼王,身擅长隐匿身形和发动出其不意的偷袭,他手中的血影刃一旦刺中敌人,刃上便会释放出强烈的腐蚀之力,如同一头贪婪的恶兽,瞬间将敌人的肉身腐蚀殆尽。 另外一个就是墨渊鬼王,其本体由一潭万年墨渊孕育而生,浑身散发着墨色的光芒,宛如墨色的星辰。他能随心所欲地操控墨汁般的液体进行攻击,这些液体不仅具有强大的粘性,如坚韧的蛛丝般限制敌人行动,还蕴含着致命的剧毒,一旦沾染,毒性便会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迅速蔓延全身。 原本鬼域中的风煞鬼王同样在收编之列,风煞鬼王能够驾驭狂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仿佛世界都被卷入一场末日风暴。他能将风凝聚成锋利无比的刀刃,如同一把把呼啸的利刃,切割敌人的身体、并且,他还能借助风势瞬间移动,身影在风中若隐若现,让人防不胜防。 为了防止这些鬼王日后生出异心,徐世鸣亲自出手,在他们的灵魂中种下灵魂印火,这灵魂印火极为神奇,一旦种下、便如同在他们灵魂深处埋下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火种。 徐世鸣能通过自身灵力与之产生共鸣,若这些鬼王胆敢违抗命令,徐世鸣只需心念一动,灵魂印火便会瞬间爆发,绽放出炽热的火焰,将他们的灵魂焚烬,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芳看着这些新收编的力量,心中既兴奋于势力的壮大,她深知、这些力量虽然强大,但要将其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忠诚可靠的队伍,绝非易事,还需要花费大量的心思。 于是,小芳立刻将训练数十万鬼兵的重任、交给了五猖兵马的统领罗生,罗生在兵事上经验丰富,对训练军队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方法,他深知鬼兵习性各异,便根据不同类型的鬼兵制定了详细的训练。 对于擅长近战的鬼兵,罗生着重训练他们的攻击技巧和防御能力,安排他们在阴气聚灵潭附近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借助潭水散发的醇厚阴气强化鬼体,同时让血影鬼王传授他们暗杀技巧中的近身搏斗部分,使其在近战中更加勇猛。 而对于那些拥有特殊能力,如能操控阴气施展法术的鬼兵,罗生则让墨渊鬼王和其他精通法术的鬼将指导他们,如何更精准地控制法术,如何在实战中灵活运用法术配合队友。并且利用药园内的灵植,为他们炼制提升法力的丹药,帮助他们快速提升实力。 风煞鬼王则协助罗生训练那些速度型鬼兵,传授他们如何借助风势提升移动速度,以及在高速移动中如何保持攻击的准确性。同时,罗生还安排了各种模拟实战演练,让鬼兵们在实战中不断磨练自己。 罗生还制定了严格的纪律准则,要求鬼兵们遵守,对于违反纪律的鬼兵,他绝不姑息,轻者关入地牢反省,重者直接剔除出队伍、在罗生的严格训练下,这些鬼兵逐渐从一盘散沙,变得有组织、有纪律,战斗力也不断提升。 小芳密切的关注着训练进展,她深知,这支队伍未来将成为鬼域,乃至守护世间的重要力量,她时常听取罗生的汇报,根据实际情况安排下一步的训练,力求让每一个队伍、都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新整合的队伍逐渐崭露头角,在鬼域中树立起了威严、周围一些鬼王势力见状,在一番威逼利诱下吩咐表示愿意归附,小芳的势力范围也因此进一步扩大。 而小芳也并未满足于此,她深知,只有不断壮大自身实力,才能更好的应对未来可能的各种挑战,也能满足自己相公托付她的责任、她与周边的势力也建立日常联系,互通有无,寻求合作的机会,为鬼域的发展谋求更广阔的空间,在她的操持下,鬼域的发展蒸蒸日上,一片繁荣景象逐渐呈现。 第621章 势力整合,初显 在她的操持下,鬼域蒸蒸日上,一片繁荣景象逐渐呈现,对于麾下的鬼王们,小芳也根据他们的能力各尽其用,安排了相应职位。其中血影鬼王、分管鬼影卫的训练与暗杀事务,他把速度作为训练核心,把自己那套专用偷袭的影瞬术,都传授自己的队员。 训练场上,只见他时而瞬间隐入黑暗,时而又如闪电般窜出,手中血影刃闪烁着诡异红光,每一次都精准刺向目标,引得旁观的鬼兵们阵阵惊叹,纷纷效仿练习起来。 墨渊鬼王专职毒药调配与战用研究,整日泡在刺鼻的炼药室里,对着满室瓶罐中五颜六色的毒液反复调试,力求让每种毒物都成为战场上的致命杀招。 风煞鬼王则专攻鬼兵的速度与机动性训练。空旷场上狂风绕体,他一边示范借风瞬移的技巧,一边指导高速移动中的身形稳定与攻击精准度,让鬼兵们练就得如风穿梭,令敌人防不胜防。 两个鬼域拥有丰富多样的资源,为鬼域的维持、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伏牛山鬼域蕴藏着大量的幽冥玄铁的矿脉,那矿脉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这种矿石质地坚硬,且蕴含着独特的阴寒之力,是打造鬼器绝佳材料。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鬼域的矿工们深入矿脉,开采出大量矿石、这些矿石被运往兵器锻造坊,经过工匠们的精心打造,变成了一件件锋利的阴兵器,供应给鬼兵们,让他们在战斗中更具威力。 鬼域内有一座聚阴潭,潭水呈现出紫黑色,从潭水中、不断的翻滚出浓郁的阴气,这个聚阴潭乃是天然形成,再经过漫长岁月吸纳足够的天地阴煞之气,所以潭水中蕴含的阴气极为醇厚。 鬼修们若在潭中修炼、能加速阴气的吸收与转化,大幅提升修炼速度、并且浸泡其中还能强化鬼体,使其更具韧性与防御力、对于鬼兵们来说,定期在阴气聚阴潭中修炼,实力将得到显着提升,他们在潭中修炼时,周身阴气缭绕,仿佛与潭水融为一体,实力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增强。 还有伏牛山鬼域有一个灵药园,生长着各种珍稀的阴属性灵药,如鬼面花、这种花的花瓣形如鬼脸,许多鬼修的丹药炼制、它都是关键材料,它的功效能快速的治愈鬼体、还有蚀骨藤,其藤蔓蜿蜒曲折,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刺,蕴含的毒性经过提炼后,可用于涂抹兵器,大大增强兵器的杀伤力。 这些灵植、不仅能为鬼兵们提供所需的丹药,还能用于交易,换取其他所需资源、药园内,药剂师正在精心照料着这些灵植,确保它们茁壮成长,这就是墨渊鬼王的职责了。 在小芳有条不紊的调度下,两个鬼域整合得异常顺利。这股新生势力骤然崛起,如暗夜强光般惊动了周边鬼域与道门势力,他们对小芳短时间内收服两域、势力骤增的局面既震惊又暗生忧虑。 很快,周边势力便借着“祝贺新鬼后登基”的由头,纷纷派人携礼来访、礼品虽丰盛,却不过是幌子,他们实则是借着拜访之名,一边打探鬼域的实力虚实,一边更是想亲眼看看这位新晋鬼后有何能耐,竟能在极短时间收服了两个鬼域,将这股强大势力牢牢握在手中,这些明为道贺、实为刺探的举动,让各方对小芳与鬼域的猜测愈发汹涌。 小芳在接管两个鬼域后,各项事务在她的操持下慢慢的步入正轨,徐世鸣知道、要维持五猖兵马稳定与战斗力,香火供养至关重要。 于是,他让小芳将两个鬼域搜刮来的黄白之物集中起来,用于购买香烛供奉鬼兵、那些黄白之物经过千年积累,堆积如山、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鬼域曾经的辉煌与财富。 两个鬼域虽有数十万鬼兵,但经过严格的训练整编,淘汰了实力不济或纪律散漫的鬼兵,最终保留了一支约五万人的精锐军队,即便如此,供养这五万人鬼兵所需的香火也是一笔庞大的开销,好在徐世鸣是茅山的人,又有道盟的关系、订单就从渤海郡道盟的名义,单子给了各大道门、让道门都能挣到钱,如此一来不仅价格便宜了,还能促进渤海郡的手工业的发展,可谓一举多得。 徐世鸣与各大道门商议了此事,道门众人对这次合作机会十分重视,纷纷保证会提供质量上乘的香烛,以支持鬼兵的香火供养。 处理完鬼域的事宜后、徐世鸣感觉也没他啥事啊!便回了渤海郡上祖院、他把儿子召唤过来了,将这次从鬼域得来的黄白之物交给他,并严肃的告诫他:“这些钱财,你拿去订购香火、送往五娘那里,她收编了十万鬼兵,所需香火数量庞大、这是关乎鬼兵稳定与战斗力的大事,切不可懈怠。”徐世鸣看着儿子,眼神中透露很重视。 徐文龙恭敬的接过财物的储物戒,徐世鸣看着儿子,察觉到儿子的修为、再自己离开的半年中,竟没有一丝精进、他心中不免有些忧虑,语重心长道:“你也该抓紧时间打磨修为了,整日忙于俗事可不行、道门修行之路漫长且艰辛,你天赋不差,若不努力,如果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如何保护子民、天师境是摸到修真最低级的门槛、你需全身心投入,争取早日突破,莫要辜负了天赋。”徐世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儿子面露惭色赶忙说道:“父王、教训得是,孩儿这些日子确实有所懈怠、孩儿下去定当闭关苦修,争取早日突破到天师境。”儿子低下头,心中满是愧疚。 徐世鸣微微点头道:“你能明白便好、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在你这个年纪时,早已游历四方,历经各种艰险,才积累到如今的修为,你切不可贪图安逸,需有远大志向。”徐世鸣回忆自己的修行历程,希望儿子能听到他的婆口佛心。 儿子恭敬回道:“父王放心,孩儿定以父亲为榜样,刻苦修行,不负父亲期望。” 徐世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好,我给过你的修炼的功法、你在翻开看看能助你一臂之力,修行要靠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徐世鸣看着儿子,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第622章 督促、鬼域发展 随后,徐世鸣转身、带着儿子徐文龙前往上祖院的藏经阁,那藏经阁是他这些收刮来的知识殿堂,阁内弥漫着岁月沉淀的气息,每一层都存放着无数珍贵的修行典籍。 徐世鸣脚步沉稳的走进藏经阁,心中思索着儿子当前适合修行所需的秘,而徐文龙再一旁、陷入了沉思,深知父亲的期望和自己的责任,发誓定早的突破境界,不负父亲的苦心与家族的给予。 与此同时,小芳统治下的鬼域、在罗生大统领的管辖下,训练热火朝天、训练突出的鬼兵,都汇集到聚阴潭边上、吸收更加纯净的阴气,这样实力提升就更加快、聚阴潭边,精锐的鬼兵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气,在阴潭的滋养下,鬼体愈发坚韧、训练场中喊杀声震天,他们在血影鬼王、墨渊鬼王和风煞鬼王的指导下,不断磨砺着战斗技巧。 而那十万鬼魂幡、被小芳祭炼完后就变成她的本命法宝了,其他的阴器被统一收集保管在邙山鬼域的宝库中,宝库内存放着众多的法宝,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两个鬼域的资源再合理的调配下,各项建设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灵药园内的鬼面花、蚀骨藤等灵植被专业的药剂师培育,药园内一片生机勃勃,幽冥玄铁矿脉的开采、也有人监督,显得秩序井然、矿工们在矿脉中忙碌穿梭,结束了就能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修炼资源、同时开采的矿源,也为鬼兵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装备上的支持,整个鬼域在小芳这位被封为鬼后的统治下,正朝着一个强大的势力发展,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黑暗的鬼域天空中逐渐绽放光芒。 徐世鸣将手头诸事料理完毕,怀着沉痛的心情、迈入各大宗门联合举办的追悼会现场,毕竟这次征讨两个鬼域、死伤众多的道门修士,此时追悼会的现场、弥漫着厚重的哀伤,仿佛整片区域、都被这股悲恸所笼罩连阳光都变得黯淡无光,各家的道长与真人在这次鬼域恶战中壮烈牺牲,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刺痛着徐世鸣的心,令他悲恸难抑。 灵堂内,白色的纸花如雪般堆积,散发着阵阵寒意,仿佛是逝者冰冷的气息。袅袅香烟升腾而起,仿佛是逝者的魂灵在徘徊,诉说着他们的不舍与不甘。超度的诵经声此起彼伏,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彼岸,却无法慰藉徐世鸣内心那如深渊般的悲痛。他缓缓走过一排排灵位,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此次大战,道门的金丹真人竟无一幸免,天师境强者也伤亡惨重,这无疑是对道门根基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天道,你何其残忍!”徐世鸣在心中悲愤地呐喊。末法时代的降临,宛如一场无法逃避的噩梦。天地灵气愈发稀薄,灵幻界修士的修炼之路变得艰难险阻,实力也大不如前。而这场战争,恰似天道的黑手,无情地将道门的高端战斗力一点点抹去。曾经,道门高手如云,法术绚烂,如今却面临着人才凋零的困境。 末法的阴影笼罩着灵幻界的每一个角落,曾经绚丽多姿的法术因灵气匮乏而难以施展,那些依赖灵力运转的法宝也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芒,沦为平凡之物。曾经辉煌的灵幻界,如今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徐世鸣深知,若不能尽快找到应对之策,世间必将陷入无尽的黑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定会趁机兴风作浪,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人间的惨状,战火纷飞,生灵涂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追悼会结束后,徐世鸣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各大道门的主事之人。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徐世鸣面色严峻,目光扫过众人,率先开口道:“诸位,此次大战,我道门损失惨重,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末法时代,天道对我们的压制日益加剧,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寻求生机。”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与迷茫。他们深知局势的严峻,却又不知该何去何从。徐世鸣接着说道:“我打算从道盟抽调一批人,带他们前往修真界的箓道宗培养。箓道宗资源丰富,且合体期以下的修为不受天道过多压制,对我们年轻一辈的成长极为有利。大家应该都知道,之前天师府的张林去了一年,就突破到了金丹期,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希望通过这个方法,为道门培养出新一代的强者,重振道门的辉煌。 一位白发苍苍的道长皱眉说道:“徐道友,此去修真界,风险不可小觑。那里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纠葛不断,我们的弟子去了,能否得到妥善培养,会不会遭遇其他变故,都很难说。”道长的担忧不无道理,修真界的环境确实充满了不确定性。 徐世鸣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明白其中的风险,但如今留在灵幻界,年轻一辈在末法与天道的双重压制下,成长空间极为有限。修真界虽充满危险,但也是我们的一线生机。我会亲自带队,尽我所能确保弟子们的安全与成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为了道门的未来,他愿意承担一切风险。 这时,一位中年天师问道:“那抽调的人选如何确定,资源又该如何分配?”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关系到此次计划的成败。 徐世鸣沉思片刻后说道:“人选优先从三山符箓门派中挑选,尤其是茅山、此次抽调的人数最多,这些弟子天赋出众、心性坚韧,是道门的希望。 两个鬼域在资源合理调配下,各项建设稳步推进。药园内,鬼面花、蚀骨藤等灵植得到精心培育,枝叶在微风中轻摇,一派生机勃勃;幽冥玄铁矿脉的开采也愈发有序,矿工们在矿道中忙碌穿梭,为鬼兵源源不断地供应着锻造装备与炼制丹药的原料。 在小芳的治理下,整个鬼域正朝着强大有序的方向成长,宛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幽暗的鬼域天幕中渐次绽放光芒。资源方面,道盟会与箓道宗协商,为弟子们争取优厚待遇,各道门也要全力支持,提供必要的修炼资源。”他有条不紊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希望能得到众人的支持。 第623章 入驻、谋求未来 这次鬼域事件后,徐世鸣知道灵幻界的末法时代来临,光靠各派手中现有资源、能撑几年,必须另寻他路、于是他召集来几个大派的掌门人共商,提出再次携带道门中人,去修真界、资源方面箓道宗负责,也为道门争取到了一个未来,赢得了各门派认可、并且全力支持,只要提供必要的修炼资源、一切好说,徐世鸣把他的计划都阐述给各派掌门,希望能得到众人的支持。 经过一番商讨、各家掌门与徐世鸣达成一致,然后就打道回府、一到宗门就开始挑选人,这次各派选派了二十多位地师和八位天师,其中三山符箓的弟子占了多数,茅山人数占据最大,毕竟徐世鸣是茅山的人。 私底下、徐世鸣还特意留了三个位置,给师兄弟、让他们随自己一同去修真界修炼,希望能借助箓道宗的资源,提升他们的实力。 经过五天的准备、人员都已经到位,徐世鸣带领着道门选派来的精英,毅然踏上了前往修真界的路途。 走进阴阳灵屋、穿过这个空间,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就抵达了修真的箓道宗,徐世鸣带着道盟众人来到了箓道宗,一进入箓道宗,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与灵幻界稀薄的灵气形成鲜明对比,让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徐世鸣当下便要将众人安排,使其尽快适应新环境。 他把众人带到箓道宗、一处宽敞的道韵广场上,广场四周种满奇花异草,灵气在花草间流转,如梦如幻、徐世鸣站在众人面前,开始介绍此次带来的各门派弟子, 茅山派:一眉天师大家都叫他九叔、志虚地师、清羽地师、玄机地师、鹧鸪地师,鹧鸪可是他私下带过来的,毕竟九叔都来了鹧鸪肯定也跟着,他们毕竟是夫妻。 龙虎山派:守一天师、镇岳天师、紫羽地师、坤灵地师、乾阳地师。 阁皂山灵宝派:素云天师、玄静天师、灵渊地师、玉衡地师。 武当派:素心天师、清微子地师。 神霄派:雷渊天师、雷毅天师、九霄地师、羽客地师。 全真龙门派:纯阳子天师、无为地师、龙真地师。 其余的道门的人、徐世鸣直接略过了,介绍完后、徐世鸣将后续的事宜托付二夫人付涵雅,付涵雅天赋出众、做事认真负责心思细腻,徐世鸣对自己夫人道:“夫人,这些都是我在灵幻界中的道友,初来乍到对箓道宗的一切都还陌生,你先带着他们熟悉一下宗门,以及这里的规矩、还有各类修炼资源的获取方式,各个修炼场所的使用、务必让他们尽快适应这里,安心修炼。” 付涵雅神色开心回答道:“夫君放心,涵雅定不会出差错的。” 徐世鸣交代完后,跟夫人交代了一声他就去闭关之地,他知道、末法时代下,道门面临着灭道的危机,自己尽快提升实力、才能为道门争取更多生机,走进闭关室、徐世鸣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引导体内灵力运转,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期望在闭关期间能有所突破,正好消化这次战斗中的领悟、毕竟化神境他也是第一次施展全力。 付涵雅带着多位道盟来的修士,给他们一一介绍了箓道宗的整体情况。 箓道宗地处修真界的灵幻谷,宛如一颗隐匿在修真界的明珠,静谧而神秘。整个灵幻谷被一层淡淡的灵雾所笼罩,阳光透过灵雾洒下,形成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线,如梦如幻。箓道宗便坐落于此,其整体布局以八卦方位为蓝本,暗合天地阴阳之道,蕴含着深厚的道家韵味,乃是掌门亲自布置出来的,凝聚了掌门无数心血。 踏入灵幻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的山门,由整块的灵石雕琢而成,上面镌刻着古朴的箓道宗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似在向世人昭示着宗门的威严与底蕴。山门两侧,各有一尊巨大的灵兽雕像,栩栩如生,仿佛在忠诚地守护着这片圣地。 沿着宽阔的灵径前行,不远处便是处于灵幻谷中心位置的传法殿,此乃整个宗门的核心枢纽。传法殿气势恢宏,庄严肃穆。殿身以特殊的灵木构建,历经岁月却依旧坚固如初。 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与四周弥漫的灵气相互辉映,仿佛整个传法殿都被一层神秘的光辉所笼罩。殿内空间宽敞,摆放着一排排蒲团,正前方的高台上,供奉着道门先辈的神像,神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每一位前来听道的弟子。 传法殿的左侧、是连绵错落的丹堂,丹堂由数座大小不一的楼阁组成,其间以回廊相连,布局精巧而有序、这些楼阁内安置着各类丹炉,从普通的炼药丹炉到能炼制高阶丹药的极品丹炉一应俱全。 每一座丹炉都有独特的气息,丹堂后院还种植着各种药草,形成了一片小型的药园,药草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月心草叶片泛着清冷银辉,赤焰芝顶端燃着细碎红焰,凝露藤藤蔓上坠着晶莹水珠,紫纹参根部布满神秘星纹,云香草叶片轻摇时飘出云雾般的清香,金纹花花瓣上的金线遇风便微微流转,为炼丹提供了新鲜充沛的原材料。 右侧则是炼器堂,由一座巨大熔炉与数间锻造工坊构成。熔炉中灵火日夜不熄,或红如骄阳炽烈,或蓝若幽潭深邃,为法宝锻造源源不断提供强大能量。工坊内,锋利的刻刀、沉重的铁锤等工具皆打磨锃亮,凝聚着历代炼器师的智慧与汗水。墙上悬挂的宝剑、盾牌、护甲等成品法宝,光泽各异或锐利似能划破虚空,或柔和暗藏厚重防御力,尽显炼器堂的卓越工艺。 再往后,阵法堂、符箓堂与执法堂呈三角之势分布。阵法堂被阵法之力凝聚的迷雾笼罩,阵纹在雾中隐约闪烁,藏着天地至理,触发即引动强大力量,尽显神秘深邃。 第624章 各安其所 符箓堂内灵光不时闪过,那是成符的微光;符箓师以笔为龙,在符纸上挥洒灵力绘出奇妙符文,每道符文都承载着不同法术与力量,静待激发。执法堂风格简洁硬朗,色调暗沉,彰显公正威严弟子们铁面守规,对违规行为绝不姑息,宛如守护宗门的钢铁壁垒。 如此,付涵雅带着众人把箓道宗的各处都介绍了一遍,让众人对即将修行生活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为他们早日融入到大家庭。 御兽院则建立在山谷之中,四周被高大的灵树环绕,谷内设有各种兽舍,饲养着各类灵兽、大多都是上次兽潮时候抓回来的,灵兽的嘶鸣声此起彼伏,有些灵兽体型庞大吼声震天,有些则小巧玲珑、叫声清脆悦耳,不同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御兽园、灵植院也位于后山,由黑蛟龙与烈火鹰两位金丹期大妖暂时管理,这里种植着各种珍稀的灵植,这些灵植形态各异,有的叶片闪烁着五彩光芒,有的根茎粗壮且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在黑蛟龙与烈火鹰的管理照料下,灵植们茁壮成长,为整个箓道宗提供着很多丹药资源。 长老院坐落在、灵幻谷最幽静的一处山巅清逸峰,四周云雾缭绕,仿若仙境。数座雅致的洞府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供各位长老闭关修炼和商议宗门大事。洞府的墙壁上刻满了防护符文以及布置的小型聚灵阵,长老大多都在闭关修炼。 禄俸堂位于宗门入口不远处,方便弟子们领取任务和兑换物品,堂内设有多个柜台,分别负责任务发布、积分兑换等事务。弟子们可以在这里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积分,再用积分兑换自己所需的修炼资源,如丹药、法宝、符箓等。禄俸堂是宗门运转的重要枢纽,维系着弟子们与宗门之间的资源流通。 外门弟子居住在外围区域、叫灵风集,这里的房舍较为简朴,但胜在环境清幽,一排排整齐的石屋错落分布,每间石屋可供数名外门弟子居住,石屋周围设有一些简单的修炼场地,方便外门弟子日常修炼。外门弟子们在这里刻苦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期待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内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 内门弟子的居所在中部,幽澜境、这里的建筑以木质楼阁为主,楼阁之间有小桥流水相连,环境优美宁静。每个内门弟子都拥有独立的楼阁,楼阁内设有修炼室、静室等,满足内门弟子不同的修炼需求。内门弟子相较于外门弟子,拥有更多的修炼资源和更好的修炼环境,他们肩负着宗门发展的重要责任,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金丹长老们分配在长老院的蕴灵渊,这里的洞府不仅灵气更为浓郁,而且地势隐秘。洞府内部经过精心布置,设有各种修炼辅助设施,为金丹长老们提供了绝佳的修炼环境。金丹长老们在这里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同时也肩负着指导弟子修炼、维护宗门稳定的重任。 付涵雅带着众人边参观,边介绍道:“宗门初立,许多地方还在完善中,目前内务由我统一管理,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和青牛,几位元婴期太上长老会定期出来传法,三位金丹期长老路一卫、林海和王宗勇在台悟峰,掌门徐世鸣闭关时便协助我管理宗门,大家初来乍到,先熟悉一下环境,日后在箓道宗潜心修炼,为宗门的贡献自己的力量。”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对在箓道宗的接下来修行生活充满期待,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付涵雅面对着,来自三山符箓以及其他门派的二十多位道士,合理安排他们的宗门生活,对于日后的修行与发展至关重要。她按照修为高低,对众人进行划分。 在这些道士中,地师级别相当于炼气期,天师等同于筑基期,付涵雅逐一打量着众人,开始宣布安排,首先是茅山派众人。一眉天师,以其深厚的符箓功底与丰富的降妖经验,在众人中颇具威望,属于天师级别。志虚地师、清羽地师、玄机地师、鹧鸪地师,他们虽修为稍逊,但也各有所长,皆为地师级别。付涵雅考虑到一眉天师的能力,安排他进入内门弟子的幽澜境居住,而志虚地师等几位地师,则暂时安排在外门弟子的灵风集,他们可以在那里通过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进入内门。 龙虎山守一天师、镇岳天师为天师级别,守一天师和镇岳天师被安排至幽澜境,以便他们更好地与其他筑基期级弟子交流,共同提升、紫羽地师、坤灵地师、乾阳地师则前往灵风集,突破后进入内院,灵宝派素云天师、玄静天师属于天师入驻幽澜境,灵渊地师和玉衡地师则入住灵风集,期望他们能早日突破,进入内门。 武当派的素心天师与清微子地师,素心天师进幽澜境,清微子地师进入灵风集,神霄派雷渊天师和雷毅天师被分配到幽澜境,九霄地师和羽客地师则在灵风集,努力修炼突破后再进入内门。 全真龙门派纯阳子天师进入幽澜境,无为地师和龙真地师则在外门灵风集,如此付涵雅依据众人的修为,将他们安排到各自区域,让他们在箓道宗有个稳定的修行之所,为他们在箓道宗修行铺平了道路。 居所划分完毕后,付涵雅带着众人来到禄俸堂,她拿起一叠身份牌,向大家说道:“这便是你们在箓道宗的身份牌,至关重要你们的积分、身份信息皆在其中,日后进入分配给自己的修炼屋子,也需用身份牌验证。”说着,她依照众人的划分,将身份牌一一发放到手中,滴血激活令牌。 众人接过身份牌,仔细端详只见身份牌材质特殊,泛着淡淡的灵光,上面刻有各自的名字与门派标识,拿到身份牌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归属感,同时也深知在这末法时代,于箓道宗中潜心修行的责任重大。 第625章 修炼、旧事重提 付涵雅接着说道:“大家既已来箓道,便要遵守宗门的规矩,努力修炼、所需资源,日后可通过禄俸堂发布的任务、完成后获取积分,兑换你们所需资源、希望大家能在箓道宗不断提升自己,为宗门、为道门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未来修行的期望。此刻,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这箓道宗内,通过努力修炼,一步步强大起来,为宗门铸就辉煌的未来。 付涵雅安排好完道门的众道友后、又带着众人来到了“藏经阁”,三个大字,字体古朴苍劲,那字迹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沉淀和无数修行者的智慧。 “考虑到大家、刚来到箓道宗,为了助你们更好的适应和修炼,宗门已经为各位备了一定数量的丹药和灵石。”付涵雅一边说着,示意弟子们将备好的丹药和灵石分发给众人。 只见一个个玉瓶被递到众道长手中,瓶中丹药散发着诱人的丹香,同时,一袋袋灵石也交到众人手上,灵石中蕴含的浓郁灵气透过袋子隐隐渗出,这些丹药和灵石,对于灵幻界来的道长们来说,无疑是及时雨,能在修炼道路上提供强大的助力。 分发完毕后,付涵雅领着众人走进藏经阁,阁内静谧无声一排排书架林立,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玉简,付涵雅愉悦的说道,“各位的修为处于哪个层次,便只能进入相应的楼层,每一层都有其独特的修炼秘籍、法术心得等,皆是宗门的宝贵财富、进入时,需要刷身份令牌进行验证。” 众人仰头望去,只见藏经阁共分五层,越往上,阁内的灵气愈发浓郁,想必存放的秘籍也越发珍贵。“而且,藏经阁内的书籍皆是刻录而成,无法带出藏经阁、若想要带走只能自己进行抄录。”付涵雅补充道。 随后,在付涵雅介绍完后,众道长按自己的修为去了相应的楼层,地师境道士们来在藏经阁的一二层,这里存放着适合练气期修行功法、入门书籍,天师境的道士们在三四层,这里涵盖了筑基期的进阶功法、独特的符箓修炼技巧等内容。 众人迫不及待地穿梭在书架间,寻找着对自己修行有益的书籍,整个藏经阁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只听得见翻阅书籍的声音,而付涵雅则在一旁静静看着。 众人都开始挑选书籍誊抄下来,便带着收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时间,整个箓道宗都沉浸在修炼氛围中,由于宗门初立,目前弟子的任务暂时较少,弟子们得以全身心投入修炼。 目前箓道宗内的丹药、大多由方化成的丹宝阁提供,徐世鸣初入修真界时,正是借助丹宝阁才在修真界站稳了脚跟,如今,不仅丹药、灵石供应充足,而且实战历练有镇魔灵渊塔,为弟子们提供了绝佳的试炼之地。 在这样的条件下,箓道宗弟子们进步飞速,尤其是从大夏国招收的200名弟子,在短短一年里便有数十名弟子进入内门,其中有八位大夏国散修,在得到箓道宗的资源加持后、迅速突破到了筑基期,除了侯缉意、道缉宗、俞缉清三位弟子外,又有五位弟子成功筑基,他们分别是叶缉均天灵根、在修炼上很有悟性,善于从自然中汲取力量。 苏缉尘、水灵根对各种功法都能深入钻研,林缉音、有一颗玲珑剔透之心,对法术的理解别具一格,楚缉云交友广泛,在修炼过程中善于与他人交流心得,汲取众人之长。 萧缉凡,思维敏捷,对各种修行难题都能迅速找到解决办法,这些弟子的成长,为箓道宗注入了新鲜血液,让整个宗门焕发出勃勃生机。 在修真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局势下,一度被徐世鸣掩盖过去的琼海小仙界的事,再次被宇文家的蓄意搅弄,再次把箓道宗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三大顶尖宗门,底蕴深厚的凌霄殿、万妖谷、幽冥殿,再一次的汇聚到了万妖谷,商量这次事的可信度以及对付箓道宗,在宇文家别有用心的挑唆下,三家决定重启对,在琼海小仙界中,自己家精英弟子被杀一事件的深入调查。 当初,凌霄殿的化神期强者凌苍,意气风发的率领着本门精锐弟子,踏入琼海小仙界,满怀着获取珍稀资源、用来提升宗门顶级势力,其余的两家化神期长老都是这个样子,毕竟修真界合体期、大乘期的修士只有极个别的,所以琼海小仙界一出现,大家都想抢来资源,用来提升宗门长老的高端战力。 然而,事与愿违,此次行动遭遇了诸多难以预料的变故,最终三家众多的精英弟子折戟沉沙而告终。 当凌苍失魂落魄的返回凌霄宗后,直接被太上大长老西无字,直接抓到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凌霄殿等级制度森严,对于弟子在外执行任务的表现极为看重,就算长老也是一样,此次重大损失,无疑让凌霄宗的太上长老以及掌门震怒不已。 凌苍被押到凌霄宝殿,凌霄子端坐在威严的宝座之上,宝座由珍贵的灵玉雕砌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宗主目光直射向凌苍,但是他并不敢直接处罚太上长老,而是西无字直接怒声问道:“你身为太上长老,无法护佑宗门弟子,致使我凌霄殿弟子伤亡惨重,你可认罚。” 凌苍面如死灰、他也解释不清楚弟子们琼海小仙界内所遭遇的种种离奇的事,一五一十地详细道出,然而,这些陈述在盛怒太上长老团听来,不过是苍白无力的借口罢了。 西无字“哼,休要狡辩!再多借口也难掩你失职之罪!” 西无字大手猛的一挥:“来人,将他押入惩戒室施以惩罚,以正我凌霄宗之规!” 凌苍就这样被执法堂长老的带了下来,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宗主凌霄子也挺无奈的,看着凌苍离开了大殿的背影,眼中闪过阴森的杀意,惩戒室里各种残酷刑罚的折磨,对于普通人可能有用,对于一个化神期高手来说都是能承受的,惩戒室里充斥着痛苦哀嚎声,凌苍就这样被关了半年。 第626章 风云起 请人 无独有偶,万妖谷的化神大妖血煞,同样未能逃脱惩处,与凌霄宗等级森严的门规不同,万妖谷向来奉行实力至上,万妖皇翅宇更是性情暴躁,绝容不下这般惨重的损失。作为带队者的血煞,当初也如凌苍一般,视此次行动为建功立业的良机,率领万妖谷精英弟子踏入琼海小仙界,期盼他们为宗门博取无尽机缘,坚信谷中弟子定能带回丰厚收获。 如同凌霄宗的遭遇一般,残酷的现实如重锤砸落,将他们的梦想彻底击碎、众多精锐弟子最终命丧他乡,消息传回万妖谷时,翅宇的反应远比凌霄宗的问责更为暴烈,它当即暴跳如雷,身形骤然暴涨,巨大的双翼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汹涌扩散,双瞳恰似两轮燃烧的血日,死死锁定血煞,口中猛地喷出熊熊妖炎。 妖火瞬间凝聚成一团炽热混炎,携着毁灭之势狠狠砸向血煞,它根本来不及闪避,便被混炎正面击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在妖炎的恐怖高温灼烧下,他痛苦挣扎,身上坚韧的皮毛瞬间焦黑脱落,闪烁异光的鳞片纷纷炸裂,气息顷刻萎靡到了极点。 “你这无用废物!竟让我万妖谷精锐全部折戟成沙,实在罪不可恕!”翅宇雷鸣般的怒吼响彻山谷,血煞强咬着牙承受钻心剧痛,心中满是悔恨、恨自己未能护好妖族弟子,更恨当初的大意轻敌、他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盈满痛苦与自责的泪水,却不敢再发出半分声响,生怕彻底激怒盛怒的万妖皇。 而在另一端,神秘的幽冥殿中暗幽影同样未能幸免,与凌霄宗的象征性惩戒、万妖谷的暴怒刑罚不同,幽冥殿素以刑罚严苛闻名修真界,对任务失败的惩处向来毫不留情。暗幽影此次肩负重任带队前往琼海小仙界,本欲立下赫赫战功,却不想血煞把幽冥殿精英弟子尽丧。 暗幽影被冷酷的带至刑罚堂,堂内气氛阴森诡异,四周墙壁闪烁着神秘而危险的符文光芒。堂主面无表情地立于中央,宛如一座冰冷雕像,手中高擎着散发强大雷电之力的雷鞭,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你可知罪?”暗幽影深知罪责难逃,只能低头认罪。还未等他再多言,堂主手中的雷鞭已如迅猛毒蛇,伴着“嘶嘶”雷鸣,以雷霆万钧之势抽向暗幽影。每一鞭都蕴含毁天灭地的雷电之力,抽在身上瞬间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道道电弧在他周身疯狂肆虐。暗幽影强忍着钻心蚀骨的剧痛,挨过一百鞭后,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身体蜷缩在地不断喘着粗气, 如今,三大宗门在宇文家的恶意挑唆下,宇文家四处散布谣言,声称三家弟子皆是被徐世鸣精心设计,故意引至大妖跟前,激怒大妖导致他们的精英弟子惨遭毒手、尽数殒命。 三大宗门听闻此言,顿时群情激愤,皆要重新调查徐世鸣,都认为他罪不可恕,势要查明真相,报复箓道宗。 凌霄殿内众长老义愤填膺,纷纷要求即刻对箓道宗采取行动:“此等恶行不管他是不是他们干的,必须惩处,不然,我凌霄殿威严何在。” 一位元婴期长老梦希,怒拍桌案,“没错,要让徐世鸣付出代价!不然怎么与死去的弟子交代。”其他长老纷纷附和。 万妖谷中,翅宇煽动巨翼发出阵阵尖啸:“徐世鸣竟敢如此对待我万妖谷弟子,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箓道宗从修真界除名!”众多妖将随之怒吼,整个山谷弥漫着浓烈杀意。 幽冥殿内,殿主阴森的声音在大殿回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徐世鸣揪出,让他为死去的弟子偿命!”刑罚堂中,暗幽影听闻消息,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不知是在担忧即将到来的纷争,还是在揣测徐世鸣的下场。 然而,宇文家究竟怀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阴谋?这场蓄意挑起的风波又将给修真界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动荡?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如果宇文家挑唆成功,那战争将席卷整个修真界,所有势力都会卷入纷争与混乱之中。 此时的徐世鸣正在闭关之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力,他正沉浸在灵力的运转与感悟之中,就在这个时刻,付涵雅敲响了密室的大门,修士修炼就怕突然打扰这样容易走火入魔:“相公、有事跟你说,你能结束闭关吗?” 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股雄浑的灵力波动散开,他缓缓的打开大门,对着夫人微微点头,示意她赶紧说明一下啥事突然叩门。 付涵雅没有丝毫犹豫,赶忙将从弟子那里听闻的消息,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 付涵雅娓娓道来:“下山执行任务的弟子,在与其他门派修士偶然交谈时,听到了一则消息,就是三大宗门已然决定,重启对琼海小仙界中自己门派精英弟子全部被杀一事,重新调查,而且令人意外的事,这次三派都将矛头都指向相公,都觉得是相公干的。” 徐世鸣听闻此言,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一起,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事绝非寻常,之前已经处理好了,又突然重新调查,肯定有人挑唆,若不能妥善处理,箓道宗必将陷入被围攻的危机。 “既然事情已然发生,那就必须了解清楚,绝不能让宗门跟着蒙冤受屈。” 徐世鸣心里明白,想要化解三大宗门那犹如汹涌怒涛般的怒火,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派人去稳住三派,这就需要有一位实力绝定的人物,前去从中斡旋也可做为震慑。 思来想去,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请苍云子前辈帮忙啊!苍云子如今不就是箓道宗老祖,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最顶尖的修士,其威望与实力皆备受尊崇,或许,也只能请他前往说服三大宗门,从而平息这场来势汹汹的危机。 第627章 危机斡旋 徐世鸣听完付涵雅带来的消息后,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施展朝着苍云子闭关之处疾驰而去。 苍云子是箓道宗的老祖,闭关之地、坐落在箓道宗的沧海秘境中,秘境中灵雾袅袅,如轻纱般缭绕,这片秘境乃是箓道宗的化神期老祖清修的地方,寻常弟子不得擅自进入,只有少数人知晓其位置。 徐世鸣作为宗主,在这危急时刻,肯定寻求苍云子的帮助,徐世鸣来到秘境中的一个小院前,微微躬身:“苍云子前辈,晚辈徐世鸣,因宗门突遇重大危机,有要事相求,还望前辈能够一见。” 小院的院门被缓缓打开,苍云子一袭如雪白衣,身姿挺拔仙风道骨,他目光平和,静静的看着徐世鸣,轻声问道:“世鸣,何事如此着急?” 徐世鸣也没客套,将三大宗门之事,从起因到现状,详细的告知苍云子:“前辈,如今箓道宗面临着三宗讨伐的危机,若三大宗门真打上门,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难以抵挡,晚辈就想恳请前辈出山,凭借您在修真界的威望与实力,前往三大宗门走一趟,化解一下此次的危机。” 苍云子眼中闪过思索眼神,沉思片刻后缓缓道来:“此事确实棘手,这次针对箓道宗的势力,其意就是挑起纷争,好坐收渔利,不过,若能成功化解这场危机,对箓道宗的发展也将是一个契机,罢了,老夫便走这一遭。” 徐世鸣大喜过望,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躬身拜谢:“前辈大义,世鸣代表箓道宗上下数千弟子,对前辈感激不尽。” 苍云子摆了摆手,神色沉稳:“先别忙着谢,此事绝非易事,三大宗门对弟子折损一事积怨已深,想要说服他们,谈何容易。得好好谋划一番。” 说着,徐世鸣衣袖一挥,取出当初他在三大化神前作证的回影珠,说道:“庆幸,此前我在琼海小仙界的回影珠没丢,这是修回影记录,能证明我并未杀害三大势力之人,届时,前辈携带此记录前往三大势力,让他们查阅。” “嗯,好,回影珠我收下了,你回去等老夫的消息吧!” 苍云子稍微准备了一下,便动身了他的速度出奇的快,首先苍云子来到了凌霄宗,凌霄宗气势恢宏,殿宇高耸入云,四周灵气激荡,彰显着其在修真界中顶尖势力的威严,苍云子径直的踏入凌霄宗外,顿时凌霄宗的太上大长老西无字出现了。 西无字:“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过来,一别百年不曾见过了。” “哈哈,老夫有事来找你们贵宗商议商议,这不就带着人情来了吗?” “哦,那走吧!我们叙叙旧。” 凌霄宗主凌霄子听闻苍云子来访,眉头微皱,只得率众长老出殿迎接,很快苍云子跟随西无字,来到了凌霄宝殿中,分别入座。 苍云子开门见山表明自己的来意:“西无字,此次我前来,是为了琼海小仙界之事,因为外面有人蓄意挑拨,说是箓道宗的宗主徐世鸣干的,实则他并未对贵宗的任何一个弟子下手。” 言罢,苍云子掏出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回影珠,轻轻一抛,回影珠悬浮于半空,光芒大盛,将琼海小仙界内发生的真实场景投影而出。 只见投影之中,呈现出琼海小仙界内复杂的地势与奇异的景象。徐世鸣在其中的行动轨迹清晰可见,并未与凌霄殿弟子有直接关联,苍云子一边指着投影,一边开口道:“西无字你也看看,徐世鸣当时正忙于应对其他大妖,根本无暇顾及贵派弟子,而且从画面上能够看出,最近这事似乎隐藏着其他的阴谋。” 凌霄宗的宗主凌霄子,与一众长老紧紧盯着光影,神色凝重,凌霄子眯起双眼,沉思道:“苍云子前辈,仅凭这一份回影记录,难以让我完全信服,毕竟,我凌霄宗弟子折戟成沙,这是事实。” 苍云子早料到凌霄宗会有此反应,他神色从容,缓缓说道:“凌宗主,我深知此事重大,贵殿难以轻易释怀,但此记录绝无虚假,你也是修炼者也知道回影珠是无法作假的,而且,他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尽你们的人,背后定有黑手在搅弄风云,企图挑起各大势力间的纷争,贵殿若贸然行动,正中他人下怀。” 凌霄宝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众长老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过了一会儿,西无字开口道:“苍云子,所言不无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慎重考虑,但此事关乎我凌霄宗折损弟子的命,不会轻易作罢。” 苍云子点了点头,说道:“我理解贵宗,不如这样,我愿与贵宗一同调查此事,找出幕后黑手,同时也希望凌霄宗在调查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西无字权衡利弊,最终说道:“好,苍云子看在你面子上,我凌霄宗暂且不动,但此事要有个明确的结果,否则,我凌霄殿绝不会善罢甘休。” 苍云子说道:“西无字请放心,我定查出结果来。”言罢,他收起回影珠,与凌霄宗众人告辞,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方,万妖谷。 一路疾驰,很快他便来到了万妖谷,万妖谷内妖气弥漫,各种奇珍异兽的吼声此起彼伏,谷口处,两只身形巨大的妖将拦住了苍云子的去路,怒目而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万妖谷!” 苍云子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淡淡地说道:“我乃箓道宗苍云子,来见见万妖皇翅宇,有要事相商。” 两只妖将感受到苍云子的强大实力,不敢怠慢,其中一只赶忙飞奔向谷内通报,不多时,万妖皇带着一股狂风,飞了过来大声喝道:“苍云子,你来所为何事?” 苍云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万妖皇,我来是为琼海小仙界之事来的,徐世鸣并未杀害贵谷任何一位弟子,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企图挑起争端。”说着,他再次拿出回影珠,将其中的内容展示给万妖皇查看。 万妖皇看着光影中的画面,片刻后:“哼,即便如此,我万妖谷的众妖性命岂能就这么算了?” 第628章 复仇 苍云子开口道:“万妖皇,我理解您的愤怒。,但此刻贸然复仇,只会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得逞,不如与我一同查找真相,为死去的妖族讨回公道,若真的是徐世鸣所为,我绝不袒护。” 万妖皇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缓缓说道:“好,我暂且信你一回,但你最好查出结果,否则,我会把这账算到箓道宗头上。” 苍云子心中一喜道:“万妖皇放心,我定查出结果。”随后,他离开万妖谷朝着幽冥殿赶去。 很快苍云子就到达了幽冥殿,幽冥殿内阴气森森,阴邪之气纵横、那阴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殿内四处游走,发出阵阵阴森的呼啸。 苍云子刚至幽冥殿,便有阴森的鬼气扑面而来,犹如一把把冰冷的利刃,试图穿透他的护体灵力。 幽冥殿主从宗门口走了出来,面色阴沉:“苍云子,你居然跑我派干嘛?” 苍云子开门见山道:“为了箓道宗一事而来,不想贵派与我箓道宗发生冲突,那样只会便宜了对手。” 说完他就回影珠投影了出来,幽冥殿主百玉邪看完回影珠后,沉默良久:“苍云子,此事关系重大,我需与众长老商议一下。” 幽魂殿殿主百玉邪,刚准备联系太上大长老余邪东,就见到从黑影中走了出来:“我都看到了,暂且信你们,但是你要给我派一个真相,否则我会亲手讨回公道的。” 苍云子微微点头:“可以,但希望贵殿不要轻举妄动,等老夫的消息,莫要被幕后黑手当枪使,误了大事,若贵殿执意与箓道宗为敌,我苍云子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苍云子就消失在原地,他已经返程了三派他都一一的登门,解释清楚了现在就缺一个真相而已,这就好办了,找出消息源头,杀之、然后就说他们想挑起争端,借三派之手灭了箓道宗。 苍云子凭借过硬实力,以回影珠的真相为依托,成功的斡旋了三大派,尽管未能彻底打消各派的疑虑与怨气,却成功稳住了当下局面,为箓道宗争取到了充足而宝贵的缓冲时间。 苍云子在三大势力间的斡旋,徐世鸣这边也查到了,都是宇文家挑唆三派,想借他们的手灭了徐世鸣和箓道宗,知道消息的徐世鸣,心中的怒火已烧成燎原之势。 而此时的徐世鸣,手中拿着宇文家的情报,非常的愤怒“竟敢借三派之手灭我宗门!” 徐世鸣拳心紧握,怒火如燎原之势蔓延。宇文家不仅屡次谋害于他,更暗中打压丹宝阁、阻断货源,如今更是妄图将刚成长的箓道宗推向深渊。“这颗毒瘤必须除根!”他眼中寒光乍现,灭了宇文家,既能永绝后患,更能让丹宝阁大展拳脚,为宗门提供源源不断地丹药与灵石支持,更可借此机会立威。 很快,箓道宗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徐世鸣端坐首座,目光扫过召集来的众长老,徐世鸣见人来齐后:“宇文家借琼海仙界之事挑唆三大派,此仇绝不能忍,诸位以为该如何应对这件事?” 台阴老魔率先开口:“宇文家实力不弱,不可贸然行动,需先摸清底细再寻机剿灭宇文家。” 青牛附和道:“目前我宗弟子实力不足,仓促动手恐遭三大宗门误解。” 徐世鸣沉思片刻:“诸位所言极是,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即刻派遣人盯住宇文家的动向,同时向三大宗门阐明缘由,借此次挑拨事件立复仇之旗,让我们师出有名!” 众长老纷纷赞同,大厅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众人围绕如何灭除宇文家出谋划策,决心彻底铲除这颗,三番五次威胁宗门大毒瘤。 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和青牛五位元婴长老,都听着徐世鸣阐述宇文家挑唆三大势力围攻宗门、多年来屡次暗害自己的往事,所有人都觉得“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更难护宗门安稳。” 徐世鸣感觉气氛到了:“请各位长老随我奔赴仙灵岛,灭了宇文家,以绝后患!” “哼,如此放肆!当真感觉我箓道宗无人啊!”台阴老魔气势雄浑,“老夫愿往,定叫他们粉身碎骨!” 鬼才一眼神锐利:“此等小人留着必生祸端,当连根拔除。” 方羽淡然颔首:“为了宗门,理应出手。” 黑豹摩拳擦掌:“血债必须血偿!”青牛踏地有声:“守护宗门责无旁贷,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随后,徐世鸣看着后排的金丹长老们,黑蛟龙、烈火鹰、路一卫、林海与王宗勇。“宇文家妄图将我们赶尽杀绝,此仇不共戴天!” 他目光坚定:“这一战关乎宗门存亡与荣耀,诸位可愿随我前往仙灵岛,让宇文家死无葬身之地?” 黑蛟龙仰天长啸:“愿随掌门,让他们尝尝蛟龙一族的厉害!” 烈火鹰翅展烈焰:“想灭我箓道宗,定叫他们化为灰烬!” 路一卫握紧长剑:“定与掌门并肩作战,除去心腹大患!” 林海与王宗勇齐声应道:“愿听调遣,拼死一战!” 徐世鸣心中暖流涌动,朗声道:“有各位相助,何愁宇文家不灭!即刻准备,以雷霆之势让宇文家付出灭族的代价!” 众人随即紧锣密鼓筹备:元婴长老负责击破核心防御,黑蛟龙与烈火鹰侧翼突袭打乱阵脚,金丹长老带领精锐清理周边防御;法宝、丹药等物资也一一备齐,而仙灵岛的宇文家,也察觉到了箓道宗的异动。 宇文家主端坐议事厅,听家臣带来的情报后冷哼一声:“箓道宗有异动,通知所有族人加强戒备,准备好别人偷袭!我倒要看看,他箓道宗有多大能耐,能对我宇文家做出啥样反击!” 此时的阴云笼罩仙灵岛,一场复仇之战,已箭在弦上,徐世鸣望着整装待发的众门人,深知此战艰难,却更坚信同心协力,必能灭了宇文家维护宗门尊严,迎接箓道宗的一个更美好的坦途。 第629章 破,护岛法阵 黑蛟龙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身躯盘旋舞动:“愿听掌门号令!定要让宇文家知道我们的厉害!” 烈火鹰双翅遮天蔽日,唳鸣声响彻云霄:“我等定与掌门并肩作战,踏平仙灵岛!” 路一卫、林海和王宗勇三人对视一眼,齐声高呼:“愿随掌门,万死不辞!” 于是,徐世鸣率领着由五位元婴期太上长老、两位金丹期大妖以及三位金丹期长老,以及十几位筑基期的弟子组成的复仇之师,浩浩荡荡地朝着仙灵岛进发。 一路上,众人神情冷峻,杀意弥漫他们都对宇文家的愤怒与仇恨,而此时的仙灵岛上,宇文家也做出相应的防备,但是他们没想到徐世鸣直接来攻打宇文家,家族中的弟子们依旧如往常一般,或在修炼,或在嬉戏,整个仙灵岛看似平静祥和。 徐世鸣一行人风驰电掣般,抵达仙灵岛外一百海里之处,极目远眺,仙灵岛被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环绕徐世鸣深知,宇文家在此经营上千年,底蕴深厚,岛上的护岛法阵需要第一个解决,一旦等宇文家反应过来,想要攻入绝非易事。 徐世鸣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仙灵岛地域广袤,若在岛外远距离布阵,威力定会大打折扣,而贸然暴露,极有可能陷入宇文家重重埋伏。 况且,仙灵岛宇文家反应过来,必定会启动护岛大阵抵御外敌,我们必须先破除它,才有机会一举歼灭宇文家。”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此次行动有点棘手。 台阴老魔率先提议:“要不我们布置四象封魔阵,以四方之力困住岛内众人,再寻机破除护岛大阵。” 徐世鸣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摇头:“此阵虽强,但在如此远距离布置,难以对岛上形成有效封锁,宇文家若全力冲击,阵法恐难以支撑。我们必须另寻他法。” 众人陷入沉思,气氛略显凝重。每个人都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试图找到一个方法。 突然,徐世鸣说道:“我打算亲自上岛,在他们跟前布置阵法,但这需要几位前在岛外吸引宇文家修士的注意,为我争取布阵时间。 待阵法布置完成,我们便可里应外合,一起动手就可能让他们首尾不呼应,一举将他们歼灭。”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担忧,黑豹急忙道:“宗主,岛上太过危险,宇文家的高手都在,您万一有个闪失箓道宗就完犊子了。” 徐世鸣摆了摆手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已是化神修士,自保能力还是有的,目前破敌的最佳办法就是在岛内动手,在岛内布置好阵法,护岛大阵不就对我没用了吗?我们就占据主动。” 台阴老魔说道:“既然宗主心意已决,那我等定全力配合,我与鬼才一、方羽、黑豹负责在岛外吸引敌人,青牛你协助掌门准备布阵所需之物,黑蛟龙、烈火鹰以及路一卫、林海、王宗勇,你们在一旁随时待命,听从掌门指挥。” 徐世鸣乘坐天息囊舟,一道流光朝着仙灵岛疾驰而去, 此时,仙灵岛上的宇文家依旧毫无察觉,徐世鸣借助天息囊舟,悄无声息的朝着仙灵岛飞速靠近。 此时,仙灵岛外,台阴老魔大手一挥,高声喝道,所有人随老夫:“布阵!”言罢,他与鬼才一、方羽、黑豹迅速各就各位,开始布置四象封魔阵。 与此同时,为了给徐世鸣吸引宇文家的修士,他们还配合发动了“裂空碎星阵”,这“裂空碎星阵”极为霸道,以星辰之力为引,能够撕裂空间,释放出一道道如流星般璀璨却又蕴含着毁灭之力的光芒,朝着仙灵岛呼啸而去,引得仙灵岛上的灵力一阵剧烈波动。 宇文家的修士们,顿时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道光芒如陨石般坠落,心中大惊。“不好,有外敌来袭!”一名修士呼喊,整个仙灵岛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宇文家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纷纷冲出,朝着岛外奔去,准备抵御外敌。 而此刻,徐世鸣已顺利潜入岛内,他围绕着仙灵岛主城疾行,手中不断抛出阵旗,徐世鸣所布的,正是他在请教苍云子后,对大乘教不灭双生阵,改造成适合道家阵法“混元灭世道阵”。 此阵融合了道家阴阳五行之理,威力巨大,一旦布置完成,不仅能够破除护岛大阵,还能将岛内的宇文家众人困杀其中,任其宰割。 徐世鸣一边布置阵法,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开宇文家的修士,一旦被发现,不仅拖延布阵的时间,计划也会受到影响,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徐世鸣不断穿梭插阵旗。 终于,在徐世鸣十分钟的努力下,“混元灭世道阵”的布置已接近完成,而此时,仙灵岛外的战斗愈发激烈。 台阴老魔等一众长老,所布置的四象封魔阵与“裂空碎星阵”相互配合,给宇文家修士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宇文家的修士全力反击,试图打破两套阵法,但台阴老魔等人凭借着修为和配合,守住了阵法让宇文家无法短时间内灭杀他们。 家主宇文越,看着岛外的战斗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箓道宗居然敢在仙灵岛附近动手,而且一来就动用强大的阵法:“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宇文家主心里不断地犯嘀咕,必须尽快破解岛外的阵法,杀了来犯之敌以儆效尤。 就在宇文越准备亲自出手时,徐世鸣完成了“混元灭世道阵”的布置,他站在阵眼之处,双手迅速结印,顿时阵旗光芒大盛,一股股力量从岛上的护岛法阵中涌出,朝着“混元灭世道阵汇集”宇文越大敢不好,可是已无法阻止,护岛法阵越来越稀薄,最后一声巨响,护岛大阵在“混元灭世道阵”剥夺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第630章 开战 “不好,护岛大阵要碎了!”宇文家的修士们惊恐的喊道,宇文越脸色大变,他知道,一旦护岛大阵被破,箓道宗的修士就会攻入仙灵岛,再想让族人平安是不可能的。 宇文越大声下令道:“所有人随我输送灵力,加持护岛大阵!”宇文越逗下令了,本族的修士们纷纷调动自己的灵力,加持大阵中。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在“混元灭世道阵”的持续剥夺下,护岛大阵无法维持自身所需的灵力,轰然崩碎、徐世鸣看准时机,高声传音给外围长老们:“阵破,随我进攻!” 岛外的黑蛟龙、烈火鹰以及路一卫、林海、王宗勇等人,听到宗主传音来了,立刻朝着仙灵岛俯冲而下。 “混元灭世道阵”以融合了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的混元之力为基,五行灵气金之锐利、木之生机、水之柔韧、火之炽热、土之厚重,阴阳二气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当这七种天地间的灵力融合在一起,便形成了混元之力。 并非宇宙最厉害的混沌之气,但也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一旦发动此阵,整个大阵范围内,阵中会突兀地生出无尽诡异攻击,那黑色闪电裹挟着混元之力,恰似来自混沌深处的毁灭之矛,所过之处,世间万物皆会被无情化为虚无,还能吞噬一切生机的黑色荆棘,仿佛扎根于黑暗深渊的恶魔触手,每一根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只要被其触碰,生机便会瞬间消逝。 与其他失控阵法不同,“混元灭世道阵”精妙之处在于,只要施法者心神稳固,就能凭借自身灵力与神魂对大阵进行操控,“不像不灭双生法阵”直接失控,徐世鸣通过对原阵法的改良,确保了此阵不会因能量吸收过多而失控,完全在掌控之中。 就在黑蛟龙、烈火鹰以及路一卫、林海、王宗勇等人杀向宇文家修士的空隙,徐世鸣快速掏出了几套阵法的旗帜,九阳烈焰阵,火阳封禁阵、冰封困天阵,天雷灭杀阵,以及已经在工作的混元归一阵。 他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将这些阵旗按照特定的方位飞了过去,每插入一面阵旗,便有一股相应的灵力波动散发开来,与“混元灭世道阵”相互呼应,构建起一个更为复杂且强大的阵法体系。 台阴老魔,青牛,黑豹等五位太上长老,刚准备冲进岛内,就被宇文家的三位元婴宇文术、宇文海与宇文林挡住,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神色都带着几分怒意。 宇文术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台阴老魔,大声质问道:“台阴老魔,你为何帮助他人来攻打我宇文家,莫非活得不耐烦,找死来了?”宇文术白发苍苍,元婴期的强大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试图在气势上先声夺人。 宇文海则双手抱胸,冷哼一声道:“哼,台阴老魔,你莫不是以为我宇文家好欺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前来,既然来了就死在这里吧!”宇文海身形壮硕,伴随着话语,身上隐隐有雷光闪烁,彰显着他不凡的实力。 宇文林眼神中透着阴冷,缓缓说道:“鬼才一,看我们上次雇佣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再给你个机会,杀了台阴阴老魔,你想要啥我都给你奖励还翻倍。”宇文林身材修长,气质阴柔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玉佩。 台阴老魔他仰天大笑一声,回应道:“宇文术,你们宇文家恶意挑唆三大宗门对付我箓道宗,还欠我等当初帮你们攻打箓道宗的报酬,这两笔账都该好好算算了!今日,你们宇文家的必死!” 台阴老魔的黑色幡立与跟前,左手握紧阴煞剑,头顶悬浮冰离幻星梭,鬼才一的万鬼幡也亮了出来,裂魂鬼镰也握紧手中,方羽灿雷火锤,黑豹御妖灵犀剑,青牛擎青棍。 宇文术听闻此言,旋即冷笑道:“哼,你们莫要血口喷人!我宇文家岂会做此等下作之事?分明是你们配合箓道宗演的戏,觊觎我宇文家!” 宇文海大声说道:“没错,你们箓道宗向来不安分,这次肯定是想趁机抢夺我们宇文家的修炼资源!” 宇文林则阴阳怪气地说道:“哼,想找借口攻打我们宇文家,也得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而此时,岛内的徐世鸣已经催动“混元灭世道阵”,成功破了宇文家的护岛法阵。此刻,在他的操控下,配合其他几个阵法,开始对宇文家的主城产生破坏。只见宇文家主城内,黑色闪电肆虐,黑色荆棘丛生,火焰熊熊燃烧,冰块四处凝结,天雷滚滚而下。 整个主城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毁灭之中,喊叫声、哭嚎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末日的悲歌。宇文家的修士们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四处逃窜,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眼睁睁地看着家园在一片混乱中逐渐走向毁灭。 台阴老魔已经不想跟他们废话啊!手中黑色幡瞬间挥动,幡上魔气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道魔煞之气,朝着宇文术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他抽出阴煞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宇文术咽喉、而台阴老魔脚下冰离幻星梭光芒一闪,将他的身形快映衬许多个分身,让宇文术难以捉摸其攻击轨迹。 鬼才一则祭起万鬼幡,幡中万鬼咆哮而出的扑向宇文海,紧接着,他又挥动了幽冥鬼骨幡,一道道幽冥鬼火从幡中喷出,带着无尽的阴森寒意,将宇文海笼罩其中。 方羽紧握灿雷火锤,锤身上雷光闪烁,火焰缠绕他大喝一声,冲向宇文林、手中的灿雷火锤带着万钧之力,砸向宇文林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雷与火。 黑豹瞬移身形,在宇文家三位元婴中来回穿梭,手中灵犀剑快速刺出,每一次出剑都刺向三位的要害部位,令他们防不胜防。 青牛手持擎青棍,棍身青光流转,宛如一条灵动的青龙,以棍横扫强大的力量掀起阵阵灵力风暴,朝着宇文家三位元婴席卷而去。 第631章 化神对战,起阵 金丹黑蛟龙口吐龙珠,释放出磅礴的水系灵力,化作一道道水龙,向着宇文家的修士就冲了过去,所到之处,溅起大片水花,将低修为的修士冲得七散八落。 烈火鹰双翅一展,周身燃起熊熊妖焚焰,冲向敌阵所到之处,烈焰肆虐、妖焚焰温度奇高,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点燃,宇文家的一些低级修士被这烈焰波及,发出阵阵惨叫,急忙施展法术灭火逃生。 金丹路一卫手持利刃,身形与敌人周旋,他的利刃挥舞带着凌厉的剑气,精准的刺向眼前敌人的要害,林海则在他左右开弓,他的追云弓,射出一道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箭矢射向宇文家众人,追云弓射出的箭每一支箭矢都能轻易地穿透了宇文家修士的防御,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王宗勇挥舞着裂空刀,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裂空刀所过之处,发出“嘶嘶”的声响,宇文家金丹修士,都不敢正面硬接这强大的刀芒。 一时间,战场上法器乱飞,各种法术交错,轰鸣声震耳欲聋宇文术、宇文海和宇文林三位元婴修士,但面对台阴老魔等五人的联手攻击下,已经有些吃力。 宇文术抵挡着台阴老魔的阴煞剑与魔煞之气,一边还要分心防备黑豹突然的刺杀,额头布满了汗珠。 宇文海被鬼才一用万鬼幡和幽冥鬼骨幡联合攻击下,显的很狼狈,身上已经有几处被鬼火烧伤。 宇文林则全力应对方羽的灿雷火锤的攻击,每一次与灿雷火锤的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心中暗暗叫苦。 宇文家的元婴修士处于弱势,闭关的化神老祖宇文太一,时刻关注外面战斗,此时的他他坐不住了,一声怒吼,闭关室的石门轰然炸开,宇文太一冲天而起,身上散发着化神期的强大威压,这股威压极为强大,箓道宗的众人,不禁脸色一变。 他目光看向台阴老魔等五人,冷冷说道:“你们箓道宗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宇文家撒野,今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宇文太一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愤怒和杀意,回荡在仙灵岛的上空。 宇文太一大手一挥,直接拍飞了青牛与黑豹,化神期的出现,箓道宗的众修士深知,化神期的修士实力远超在场的其他修士,但他们无法退缩,毕竟他们明白退也是死,一战还能有点生机。 台阴老魔紧握阴煞剑,身上的魔阴之气愈发浓郁,他盯着宇文太一沉声道:“你宇文家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 鬼才一、方羽、黑豹,青牛等人也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将灵力运转至巅峰,随时合力与宇文太一作过一场。 而徐世鸣,此时也感受到宇文太一的化神气息,他必须先解决宇文太一这个化神修士,他看着周围布置好的阵法,心中决定一定要用阵法,给宇文太一致命一击。 而宇文族人,看到化神老祖宇文太一出现,顿时士气大振,向他靠拢准备跟随宇文太一,铲平箓道宗的众人。 宇文越在族人中喊道:“不要慌乱,有化神老祖在,我们能消灭箓道宗之人!”宇文家修士纷纷高呼,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箓道宗的众修士,同样做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宇文太一不愧是老江湖,他选择先对元婴修士动手,后续就再集中族人的力量围剿剩下的人。 徐世鸣立马冲了过去,手中的金雷剑直刺向了宇文太一,两个人立马就打了起来,宇文太一瞅准时机,突然手腕一抖飞出玄天子母刃,这玄天子母刃一大一小两把利刃相互呼应,大刃如黑色的弯月,小刃则如同一道锐利的寒星,大小刃之间灵力流转,形成一个小型的灵力循环,威力倍增。 徐世鸣祭出重新炼制的灵御盾,灵御盾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防御符文,一层坚实的护盾将他护在其中,玄天子母刃狠狠撞击在灵御盾上,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灵御盾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那撞击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一些离的近的宇家修士和箓道宗弟子都被掀飞。 一击不成,宇文太祭出一件仿制通天教主的灵宝七焰扇,此扇名为“三色焚天扇”,扇面收集了三种火焰,分别为赤红色的炎狱真火、幽蓝色的冰魄寒炎以及紫金色的星辰焚炎,这三种火焰皆非凡品,一旦释放足以焚尽万物。 宇文太一猛的挥动三色焚天扇,顿时,三种火焰呼啸而出,炎狱真火如同一头咆哮的火兽,带着滚滚热浪,朝着徐世鸣猛扑而去,冰魄寒炎则化作一道道冰蓝色的火焰洪流,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星辰焚炎拖着长长的紫金色尾焰,直冲徐世鸣。 三种火焰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毁灭力量,让徐世鸣感受到了热浪和寒流相互碰撞,产生了奇异的景象,周围的树木瞬间化为灰烬,山石也被融化。 徐世鸣催动灵御盾抵挡住了火焰的冲击,然后迅速启动阵法,首先激活的是九阳烈焰阵,只见阵中瞬间燃起九团巨大的火焰,是融合了太阳之力的九阳真火,九阳真火朝着宇文太一汹涌而去。 宇文太子急忙挥动三色焚天扇,释放火焰与之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焰交织,热浪滚滚,两种强大火焰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轰鸣声,火焰的力量相互冲击,形成了一道道火焰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紧接着,徐世鸣快速启动火阳封禁阵,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封禁空间,空间内的灵力被强行禁锢,限制宇文太一接下来灵力运转战斗,宇文太一在封禁空间内奋力挣扎,他挥舞着玄天子母刃,试图斩破封禁,但火阳封禁阵极为坚固,一时之间他难以脱身。 玄天子母刃斩在封禁空间的壁障上,溅起一道道火花,但封禁空间微微晃动,并没有破开,宇文太一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徐世鸣能布如此精妙的阵法,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试图攻破封禁牢笼,但火阳封禁阵在徐世鸣的催动下,牢牢的困住了他。 第632章 拼命 激烈的战斗使得整个仙灵岛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宇文家的修士们眼见化神老祖被困,心急如焚,纷纷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援,然而却被箓道宗的修士们死死拦住。 台阴老魔、鬼才一等人与宇文术、宇文海等人再次展开了殊死拼杀,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战场上法术对轰,光芒交错,武器碰撞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而徐世鸣与宇文太一的对战,更是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他们的胜负决定了这场战斗的走向。 徐世鸣深知仅靠单一阵法,难以彻底击败宇文太一,当机立断再次启动冰封困天阵,刹那间,无数冰锥如暴雨般从天而降,整个战场温度骤降,宇文太一所处区域瞬间被冰锥层层覆盖。 这些冰锥尖锐无比,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宇文太一疯狂刺去。与此同时,火阳封禁阵也在持续发力,对宇文太一的灵力进行禁锢。宇文太一一边挥舞着玄天子母刃奋力抵挡冰锥,一边还要承受灵力被禁锢的困境,体内灵力消耗极快,周围的灵力更是早已被抽离殆尽。 就在徐世鸣感觉胜利近在咫尺之时,宇文家化神中期宇文守,从秘境中疾冲而出瞬间来到战场上,宇文守手中法器对着封禁阵猛的一击,当场便将封禁阵轰开,随后迅速来到宇文太一身边。 宇文守身为化神中期的强者,那强大的修为给徐世鸣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一袭黑袍,面容冷峻他的出现,给宇文家众修士再次注入了强心针,让宇文家的修士重新燃起了胜利的希望。 宇文守突然出手攻破封禁阵的瞬间,他果断启动天雷灭杀阵,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水桶般粗壮的天雷滚滚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朝着宇文守和宇文太一轰然轰去。 宇文守反应极快,在自己和宇文太一形成了一层灵力护盾,天雷不断地轰击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道天雷与灵力护盾碰撞,都爆发出强大的冲击力。 徐世鸣抓住天雷攻击的时机,调集一半灵力全力催动刚刚停息的混元归一阵,阵中无数符文闪烁,强大的混元之力瞬间汇聚成一道粗壮的灵柱,朝着宇文守狠狠轰去。 宇文守感受到这道灵柱蕴含的威力,立刻调动全身灵力抵挡,然而这股混元之力实在太过强大,“轰”的一声巨响,混元之力如破竹之势冲破了他的防御,重重的撞击在他身上。 宇文守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砸在地上身受重伤,混元光柱的强大冲击力在地面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弥漫。 在仙灵岛上空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徐世鸣凭借着阵法,成功重创宇文守并困住宇文太一,而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和青牛这五位元婴期强者,也正与宇文海、宇文术、宇文林展开着激烈的交战。 此时,仙灵岛的护岛大阵再次开启,一层光幕如同一道壁垒,将整个岛屿笼罩其中,台阴老魔神色冷峻做出部署:“青牛老弟,你精通各类破阵之法,且力量雄浑,你去破掉这护岛大阵!其余四人,跟我一同施展四象封魔阵与裂空碎星阵,务必将这三个家伙拿下!” 青牛领命朝着护岛大阵冲去,他手中擎青棍青光暴涨,围绕着护岛大阵飞速游走,寻找着大阵的薄弱之处,每一棍扫过,都能引发护岛大阵剧烈抖动。 台阴老魔坐镇东方,催动四象封魔阵只见青龙之力汹涌而出,化作一条蜿蜒盘旋的青龙,朝着宇文家三位长老扑去,发出“嘶嘶”声响,鬼才一位于南方,朱雀之象燃起熊熊烈火,红光冲天而起。那火焰宛如重生的朱雀,带着毁灭之力冲向敌人,方羽在西方催动白虎之力,瞬间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宇文家三人,黑豹镇守北方,玄武之象的厚重灵力化作护盾,不仅稳固自身防御,还不断的为阵法输送力量,确保四象封魔阵的威力源源不断。 元婴期修士运转的“裂空碎星阵”。刹那间,星辰之力呼啸而出,朝着宇文家三位长老与护岛大阵疯狂冲击。 两种强大阵法相互叠加,与护岛大阵以及宇文家三人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星辰之力与四象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冲击力,不断地撞击着护岛大阵的光幕以及宇文家三人的防御。光幕在这强大的冲击下,光芒剧烈闪烁,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宇文海、宇文术、宇文林三人在这猛烈地攻击下,全力抵挡却显得艰难。 而徐世鸣这边,战斗进入白热化,他当机立断祭出自身精血,将全身一半灵力注入混元灭世道阵,此刻在他的催动下,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混元灭世道阵,疯狂汲取仙灵岛下灵脉的灵力,整个岛屿都剧烈震动,天空中的一道道毁灭之力的雷劫接连降下,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山石、树木还是建筑,都被无情吞噬,所到之处皆化为虚无,雷劫的轰鸣声要将整个仙灵岛,都毁灭在这恐怖雷劫之下。 宇文守和宇文太一在这恐怖的阵法威能下拼命的抵抗,宇文守身为化神中期,瞬间将自身灵力运转至巅峰,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护盾,将他与宇文太一紧紧护在其中。 宇文守不敢丝毫懈怠,祭出玄天子母刃,大小刃相互盘旋,围绕着灵力护盾飞速旋转增强护盾的防御力。 混元灭世道阵的威力,太过于强大,他们的防御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护盾在闪电和雷劫的轰击下,已经出现了裂纹。 宇文守和宇文太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不知道自己还能在阵法中坚持多久,而徐世鸣也在全力催动阵法,消耗了他的大量的灵力和精血,他的脸色苍白,死死的盯着宇文守和宇文太一,誓要将他们彻底击败。 整个仙灵岛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随时有着被毁灭,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生死较量仍在继续,大家都在拼命。 第633章 击杀,昏迷 宇文太一立马,祭出一面名为“太极乾坤盾”的盾牌,此盾表面刻满符文,被祭出后,立刻刮起一阵狂风,那狂风呼啸着,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试图将“混元灭世道阵”阵中的黑色闪电与雷劫吹散。 紧接着,他又抛出一串“星辰幻灭珠”,珠子闪耀着五彩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释放出强大的星辰之力,与宇文守的灵力护盾相互呼应,共同抵御阵法的攻击。星辰之力与灵力护盾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层,试图抵挡混元灭世道阵那恐怖的威能。 然而,“混元灭世道阵”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黑色闪电如利箭般不断冲击着灵力护盾与法宝防御,每一次碰撞都溅起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盛开的绚丽烟火,但这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尽管宇文守和宇文太一全力抵抗,但阵法持续不断地吸收天地灵力,威力愈发强大,他们的防御渐渐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预示着防御的即将崩溃。 眼见局势危急,宇文守心中一横,与宇文太子商量了一下,决定血遁之术逃离这里,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雾,带着浓烈的腥味。 双手快速结印,每一个印诀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以自身精血为引,撕开空间逃离此地,但火盾封禁阵早就禁锢四周空间,阵中涌出强大的封禁之力,将周围空间彻底封锁,宇文守的血遁之术刚撕开空间,便被硬生生打断,他的脸上露出惊恐与绝望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他哥俩的末日。 宇文太一也开始想其他逃跑方法,他借助法宝“幻影挪移符”,以空间挪移之法离开,但当他激发符篆的瞬间,阵法中降下一道粗大的黑色雷劫,那雷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精准地击中“幻影挪移符”,将其直接轰碎,符篆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如同凋零的花瓣,宣告着宇文太一逃跑计划的失败。 在绝望与恐惧中,宇文守和宇文太一继续苦苦支撑,但随着阵法不断汲取灵力,更多的黑色闪电与雷劫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天雷持续的攻击,他们的防 御也崩不住了直接溃散,宇文守和宇文太一被黑色闪电与雷劫淹没,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他们先后被阵法耗干灵力,最后落个被绞杀的下场两个人化作了齑粉,他们的法宝与灵力都被阵法吸收,进一步增强了阵法的威力。那两声惨叫在仙灵岛上空回荡,仿佛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与悲鸣。 几乎在同一时刻,外围的攻防战也落下帷幕。台阴老魔等五位元婴强者凭借精妙的阵法配合与强大的实力,成功压制住宇文海、宇文术和宇文林。宇文家这三位元婴长老在接连的攻击下,终于体力不支,灵力耗尽。台阴老魔看准时机,手中黑色幡一挥,一道阴煞之气如利刃般穿透宇文海的防御,将其斩杀。 那阴煞之气带着阴森的寒意,瞬间侵入宇文海的身体,让他的生命气息迅速消散。鬼才一祭起万鬼幡,万鬼齐出,瞬间将宇文术淹没。那些鬼物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将宇文术的生机彻底吞噬。方羽挥动灿雷火锤,一锤轰飞宇文林,黑豹和青牛趁势而上,结束了宇文林的生命。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了五位元婴强者的强大实力与默契配合。 随着宇文家这几位核心强者的陨落,仙灵岛上宇文家的抵抗力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徐世鸣等人明白,宇文家传承多年,底蕴深厚,或许还有隐藏的后手。这场复仇之战总算取得最终胜利,然而他们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充满了警惕。 混元灭世道阵的恐怖威力持续肆虐,整个仙灵岛都仿佛置身于末日之中。阵法如同一头失控的洪荒巨兽,疯狂地吞噬着一切,不仅将宇文守和宇文太一绞杀殆尽,更是把仙灵岛三分之二的区域化作一片废墟。 岛内的众多宇文家弟子、护卫,在这强大的阵法之力下,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卷入阵中,化作阵法的养分。就连仙灵岛赖以生存的灵脉,也未能幸免,其蕴含的磅礴灵力如潮水般被阵法汲取,使得阵法的威能愈发恐怖。仙灵岛上原本美丽的山川、繁华的建筑,此刻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荒芜与死寂。 徐世鸣眼见宇文家的核心人物皆已被杀,目的已然达成,便打算停止这失控的阵法。然而,想要停下如此威力巨大且正在疯狂运转的阵法谈何容易。此时的他,因之前祭出精血和全力催动阵法,已然是强弩之末,但他深知若不立刻停下阵法,整个仙灵岛乃至周边区域都可能被彻底毁灭。他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艰难。 徐世鸣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虚弱与不适,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颗天元丹。这天元丹乃是他炼制出成熟的丹药,能迅速恢复灵力与修复伤势的神效。丹药呈圆润的球状,表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他毫不犹豫地将天元丹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而温和的药力瞬间化开。 随着阵眼基盘的破碎,原本疯狂运转的混元灭世道阵终于缓缓停止下来,但阵法的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向徐世鸣,他一口老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强大的反噬力量侵入他的经脉、丹田,瞬间打乱了他体内的灵力,让他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徐世鸣被反噬以后,直直的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此刻的仙灵岛上一片死寂,到处都弥漫着浓厚的血腥与焦土气息。台阴老魔等四位元婴,借助阵法的力量很快解决了宇文家三位元婴长老后,正准备与徐世鸣会合,发现徐世鸣昏迷在地上,此时岛上一片狼藉的,他们心急如焚的冲向徐世鸣,查看徐世鸣的伤势如何,毕竟后续的事还是需要徐世鸣拿主意。 第634章 收刮战利品 台阴老魔望着昏迷不醒的徐世鸣,心头焦灼如焚,他深知仙灵岛绝非久留之地,当机立断吩咐鬼才一、方羽、黑豹和青牛:“你们即刻去搜刮宇文家的宝库,这里宝物充盈,定能为宗门添增底蕴,动作务必迅速,搜刮完毕后立刻回宗门!”鬼才一等人颔首领命,旋即四散开来,如鬼魅般穿梭于仙灵岛各处,朝着可能藏有宝物的区域疾驰而去。 台阴老魔小心翼翼的将徐世鸣抱起,他脚下灵力骤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箓道宗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之上,忧虑如阴云般笼罩在他心头,徐世鸣重伤昏迷的消息若不慎泄露,必然会引来无数心怀叵测之徒,那些早已对徐世鸣恨之入骨的敌人,定会趁机发难,欲将其除之而后快。徐世鸣在修真界树敌颇多,此次重伤,无疑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其实,在这一年多追随徐世鸣的日子里,台阴老魔等几位曾交出魂血的元婴大能,真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徐世鸣待他们,从未像其他势力那般仅视作提升实力的工具。 在箓道宗,他们体会到了浓厚的人情味,徐世鸣会关切他们的修炼瓶颈,耐心倾听他们的烦忧,生活上他也诸多照料,不仅提供舒适的修炼环境,让他们在这片陌生之地有了归属感。 这份温暖,让台阴老魔等几位元婴大能对徐世鸣满怀感恩与忠诚,他们比谁都清楚,徐世鸣若有不测,不仅箓道宗将陷入万劫不复,他们自己也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与尊重,因此,他们都会拼死护住徐世鸣的安全。 此刻,仙灵岛上的鬼才一等人正穿梭于宇文家的宝库中,忙碌不休宝库内光芒璀璨,法宝、灵晶、秘籍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鬼才一兴奋得两眼放光,像孩童发现宝藏般,将一件件法宝收入储物戒指,这些法宝形态各异,有的流转着神秘光晕,有的隐传强大灵力波动,件件价值连城。 方羽则专注于甄选珍贵秘籍,眼神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求,他仔细翻阅每一卷典籍,试图从中寻得提升实力的关键。 黑豹和青牛的目光则被海量灵药吸引。这里的灵药种类繁多,不乏珍稀品种:“冰灵玉髓芝”散发着丝丝冰寒,形似玉髓雕琢的灵芝,每一缕纹理都似蕴含冰之法则,是炼制顶级冰系丹药的绝佳材料,对提升冰系功法修炼速度奇效显着;“九阳龙血花”花瓣如火焰般鲜红,花蕊中流淌着如龙血般的汁液,蕴含磅礴阳刚之力,仿佛能点燃天地,可用于炼制增强体魄、精进灵力的高阶丹药;“幽冥紫心兰”生于阴暗之地,紫色花瓣中心藏着一颗心形花蕊,散发着神秘幽冥气息,宛若来自九幽,是炼制疗伤圣药与突破瓶颈丹药的核心药材。除了这些珍稀灵药,宝库中还有堆积如山的普通灵药,同样是一笔巨额财富,足以支撑箓道宗弟子的修炼所需,助他们提升实力。 鬼才一还在角落发现了数本炼丹古籍:《万丹归源录》详细记载了各类丹药的配方、炼制之法与火候诀窍,字里行间皆藏丹道奥秘;《灵韵丹经》则着重讲解如何提升丹药品质与灵性,从药材甄选到炼制细节,阐述得详尽入微。这些典籍对箓道宗的丹道发展而言堪称无价之宝,必将助力宗门培养更多优秀炼丹师,提升在丹道领域的地位。 他们深知这些战利品对箓道宗的发展至关重要,却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宇文家表面的强者虽已覆灭,但谁也无法保证仙灵岛暗处没有隐藏的势力正暗中窥视,等待他们露出破绽便发动致命一击。更何况,徐世鸣重伤昏迷的消息一旦传开,箓道宗必将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完成搜刮,安全返回宗门。 台阴老魔一路疾行,终于将徐世鸣平安带回箓道宗。踏入宗门的刹那,他紧绷的神经并未松懈,立刻朝着徐世鸣的闭关之所奔去,脚步匆匆间,满是对伤势的忧虑。 抵达目的地后,台阴老魔即刻着手准备为徐世鸣疗伤,心中却满是无奈与纠结:自己修炼的是魔道功法,灵力阴寒诡异,与徐世鸣体内灵力属性截然相悖,贸然以灵力相助,非但无法疗伤,反而可能雪上加霜,加重伤势。 正当台阴老魔焦灼万分之际,付涵雅匆匆赶来。她一眼望见昏迷的徐世鸣,心头猛地一揪,仿佛被锐箭射中,却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般重伤昏迷的场景,她已见过数次,早已积攒了几分应对经验。她深吸一口气,柔声道:“台阴前辈莫急,世鸣福泽深厚,定会无事。”说罢,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天元丹与回春丹:天元丹表面流转柔和光晕,似藏无尽灵力源泉,能快速补充灵力;回春丹色泽温润,凝聚着生命之力,对修复伤势有神效。两颗丹药相辅相成,正是救治徐世鸣的绝佳之选。 付涵雅小心地将丹药喂入徐世鸣口中,随即运转自身灵力,如温暖溪流般缓缓注入他体内,引导丹药之力化开。她的灵力轻柔流淌于徐世鸣的经脉中,助他驱散阵法反噬引发的灵力紊乱,修复受损的经脉与丹田。她凝视着徐世鸣,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每一个动作都轻之又轻,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台阴老魔在一旁紧张注视,默默祈祷他能早日苏醒。随着付涵雅灵力不断输入,徐世鸣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紊乱的气息也逐步平稳。 但付涵雅心中清楚,此次伤势因为反噬的极为严重,两颗丹药与灵力辅助虽能暂时稳住状况,彻底恢复却需漫长时间与精心调养,更重要的是,徐世鸣昏迷期间,箓道宗有许多事需要弄,各方势力极有可能趁虚而入,她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就需要她多操心啊! 第635章 昏迷,苏醒 徐世鸣被抬下去疗养后,付涵雅主持着日常工作,她来到了台悟峰的大殿中,此时鬼才一、方羽、黑豹和青牛等人也带着从宇文家搜刮来的战利品回来了。 他们将战利品摆放在付涵雅跟前,首先是数量惊人的灵石,初步清点有三百万中品灵石,以及三十万上品灵石,这些灵石堆放在一起宛如一座小山,足够箓道宗的弟子们修炼许久,这些灵石犹如一场及时雨,将极大的缓解箓道宗修炼资源紧张的局面。 接着就是各类丹药,总共有一千余颗其中不乏珍稀丹药,如十颗“聚婴丹”,此丹可助元婴期以下修士快速凝聚元婴,突破修炼瓶颈,五颗“灵虚丹”,能提升化神初期修士的灵力纯度稳固境界,还有二十颗“回天仙丹”,是疗伤圣药只要有一口气在,服下此丹便能快速恢复伤势,回天仙丹药力醇厚而温和,能够迅速修复受损的身体机能,为受伤的修士带来生的希望。 在珍贵灵药方面,他们收获颇丰有五株“千年雪参”,雪参浑身雪白如玉,参须灵动蕴含着极其浓郁的冰寒灵力,是炼制冰属性顶级丹药的绝佳材料,这种雪参生长极为缓慢,千年才能成形。 三株“紫韵龙涎草”,带有淡淡的龙涎香气,对于提升法宝品质有着神奇功效,紫韵龙涎草的香气能够渗透到法宝内部,增强法宝的灵性与威力,十株“赤火灵髓花”花蕊中流淌着赤红色的灵髓,是炼制火属性高阶丹药必不可少的主药,赤火灵髓花的灵髓蕴含着火之精华,能让火属性丹药的药力提升数倍,为火属性功法的修炼者带来巨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宇文太一和宇文守的化神期法宝也被带回,宇文太一的“太极乾坤盾”,盾牌能在战斗中释放出强大的风系灵力,形成坚固的防御屏障,他的“碎星裂空剑”,剑身漆黑如墨,蕴含着强大的空间切割的能力,同时还有“幻影挪移符”制作办法。 玄天子母刃、三色焚天扇,星辰幻灭珠”。这些法宝各具神通,玄天子母刃大小刃相互配合,威力倍增;三色焚天扇能释放出三种不同属性的火焰,焚烧一切敌人;星辰幻灭珠则可释放星辰之力,对敌人造成强大的打击。 宇文守的法宝有“阴阳混珠”,此珠表面阴阳流转,蕴含着混合之力,能在战斗中释放出强大的攻击与防御力量。它既可以化作攻击利器,以阴阳之力重创敌人,也能形成防御护盾,抵御敌人的攻击。 还有“九渊镇宇剑”,刻满镇压符文,威力惊人一旦施展,能散发出强大的镇压之力,让敌人动弹不得。 付涵雅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她转过身,对着几位元婴期长老以及金丹长老说道:“诸位长老,此次前往仙灵岛,大家历经艰险立下汗马功劳,我夫君他虽在昏迷,但我代他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这些战利品,对宗门意义非凡,待世鸣醒来定会论功行赏,大家一路辛苦,先回去好好休息,安心修炼。” 几位长老纷纷表示这是自己份内之事,随后便各自返回修炼之所,付涵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在徐世鸣昏迷期间,自己必须稳住宗门人心,合理分配这些资源。 徐世鸣昏迷的消息在箓道宗内是被封锁的,而此时苍云子从三大势力斡旋归来,刚踏入宗门,他便听闻了徐世鸣重伤昏迷的消息,神色顿时凝重起来,立刻来到付涵雅这里询问情况。 然后付涵雅,就把苍云子带到了昏迷中的徐世鸣床榻前,他查看了徐世鸣受伤的情况,当下,他运转自身的灵力,小心翼翼的探入徐世鸣体内。苍云子的灵力如同温润的清泉,缓缓流淌在徐世鸣紊乱的经脉之间,轻柔地梳理着那些因阵法反噬而错乱的灵力,他的灵力所到之处,如同春风拂过那些错乱的灵力逐渐变得有序,不久正常的运行。 在苍云子疗伤下,徐世鸣体内灵力被进一步激发,原本天元丹和回春丹药效,此刻如汹涌的浪潮在他体内扩散开来,回春丹的药力全力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丹田,天元丹则不断补充着徐世鸣的灵力,让他的丹田逐渐充盈起来,天元丹的灵力如同一股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田,使其恢复生机与活力。 经过苍云子一番悉心辅助疗伤,徐世鸣体内的伤势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气息也愈发平稳有力。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灵光,这是伤势好转的迹象,表明他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徐世鸣的脸上。只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许久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重新焕发出坚毅的光芒。徐世鸣苏醒了过来,这让一直守在一旁的付涵雅和苍云子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然而,他们心里清楚,徐世鸣虽然苏醒,但伤势并未完全痊愈,仍需一段时间的调养。而且,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宗门虽然在付涵雅的主持下暂时稳定,但外界局势却瞬息万变。 徐世鸣苏醒后,深知自身伤势虽有好转,但仍需进一步稳固。他稍作休息,便立刻运转功法,全身心投入自我疗伤之中。这一次闭关,便是整整一个星期。 在这七天里,他沉浸在修炼的世界,借助体内残余的药力与自身功法的运转,不断修复受损的经脉与丹田,力求将伤势彻底治愈。他的意识沉浸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感受着每一丝灵力的流动,引导着它们去修复那些受伤的部位。 他的功法运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疗伤的工作,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不容有丝毫差错,在这七天的闭关里,徐世鸣仿佛与外界隔绝,全身心地投入到自我修复之中,只为了能尽快恢复实力,毕竟实力恢复了才能不慌。 第636章 兑现,修炼 苏醒后的一个星期,徐世鸣出关了,此刻他虽尚未恢复之前的状态,但身体已恢复好多,身上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息,如今恢复了些许血色,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新的生机。 出关后的徐世鸣,也开始着手处理之前答应几位长老的奖励事宜,毕竟自己昏迷了很久,此次攻打宇文家,几位长老功不可没,若不是他们难以取得如此大的战果。 徐世鸣将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青牛等几位元婴期长老,以及金丹长老们都召集到一起,众人齐聚大殿,他的目光真诚对着众人说道:“诸位长老,此次仙灵岛之行,大家出生入死,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我徐世鸣在此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 说罢,他一挥手,储物戒指光芒闪烁,一堆堆中品灵石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给各位的奖励,每位长老十万中品灵石。”徐世鸣说道。 在场的长老们听完宗主说完奖励后,心中一暖,中品灵石对于修炼者来说,是极为珍贵的资源,能够大大加快修炼速度,长老们看着眼前的灵石,心中对徐世鸣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 接着,徐世鸣又拿出积分簿,继续说道:“同时,我还为大家准备了对应的积分,积分可在宗门内兑换自己所需的丹药。只是我如今有伤在身,无法为大家炼制高级丹药,但宗门的丹库中有精品丹药可供选择,相信能满足各位。” 长老们对宗主的安排十分满意。他们深知,这些奖励是对他们功劳的认可,台阴老魔对着徐世鸣抱拳道:“掌门客气了,为宗门效力是我等分内之事,此次能取得如此战果,也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徐世鸣心中清楚,虽然对长老们的奖励已落实,但从回来的苍云子嘴里听到,三大势力暂时给箓道宗留下自证的时间,但他明白,一旦有风吹草动,三大势力随时可对箓道宗不利。 徐世鸣奖励完长老后,又去闭关了他要祭炼武器,以及提升现有功法,凭借着从各方搜罗来得修真界的众多功法秘籍,深入的融合修炼,他之前好融合的雷系功“紫御合雷术”。 此前他一直无暇深入修炼,如今正好借修真界的雷法,力求修炼至大成境界,此术融合了天罡紫雷诀的霸道凌厉、与天衍御雷诀的灵动多变,施展之时能引下磅礴的紫色雷霆,而且对雷霆的操控性大大增强,可随心所欲改变雷霆的形态与攻击方式,威力提升何止数倍。 只见他在密室中,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密室上方乌云密布,紫色雷霆如蛟龙般翻滚咆哮,在他的操控下,时而化作巨大的雷球轰向地面,时而幻化成雷鞭四处抽击,每打出一道雷霆,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紫色的雷光映照在徐世鸣的脸上。 在淬体功法方面,徐世鸣早前融合成的“锻体熔铸术”,茅山淬体术注重锤炼体魄,增强身体的韧性与抗击打能力,太乙锻体诀则侧重于激发力量提升速度,徐世鸣运转功法,将自身身体当精铁反复煅烧、锤炼。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表泛起肌肉纹理不断的重组,骨骼愈发坚韧、他想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到武圣境,此时他已达换血境巅峰,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汗水湿透了衣衫,不断的冲击着境界的壁垒,他的身体在灵力的锤炼下,不断发生着变化,每一次痛苦的煎熬,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也是迈向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 步法上,“幻影太虚步”融合了天罡八斗步的灵活多变、走位,以及太虚风灵步借助风灵之力高速移动与隐匿,徐世鸣在密室中施展此步法,借助风灵之力瞬间出现在数丈之外,气息与行踪隐匿得无影无踪,让想象中的敌人难以捉摸,只见他身影闪烁,在密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步都轻盈而迅速,仿佛与风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行踪,这种步法不仅能帮助他躲避敌人的攻击,还能让他出其不意的发动致命一击。 武器祭炼上,徐世鸣对金雷剑格外用心,他将从宇文家缴获的珍稀炼器材料为基础,融入“冰魄灵珠”“炎阳灵珠”“净天灵珠”三种灵珠的特殊源力,“冰魄灵珠”赋予金雷剑凝冰为刃的能力,在战斗中,可突然释放冰系灵力,冻结敌人或形成冰刃辅助攻击;“炎阳灵珠”则让金雷剑增添强大的火灵力,能在剑身周围燃起熊熊烈火,甚至祭出时可化作火海,焚尽一切邪祟;“净天灵珠”的净化之力融入剑体,使金雷剑拥有涤荡污浊、驱散心魔的神奇功效,在面对心魔侵扰,都能发挥独特的克制作用。 经过此番祭炼,金雷剑光芒流转,剑身周围隐隐有冰、火、净化之力,已然成为一件顶级法宝,金雷剑在徐世鸣的手中,剑身微微颤抖,似乎在向主人展示着它的强大威力。 对于唐横刀,徐世鸣本家想融合到金雷剑中,但是锻造技术不到位只能将其升级为火横刀,他融入从血煞教获得的灵魂玉石,让火横刀能对敌人造成物理伤害,还能对敌人的灵魂产生冲击,都是灵魂玉石的功效。 当火横刀斩出时,火焰中夹杂着灵魂冲击之力,让敌人在遭受肉体与灵魂都受到重创,徐世鸣手持火横刀,在密室中随意一挥,一道带着火焰与灵魂之力的刀芒呼啸而出,斩在密室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周围的空间都因冲击而泛起阵阵涟漪。火横刀一下子威力成倍大增,使得徐世鸣在又多了一种强大的攻击法器,能够对敌人造成更为致命的打击。 徐世鸣的实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他深知修真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箓道宗的未来依旧面临着诸多危险,但他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将带领箓道宗以及灵幻界勇往直前。 第637章 危机降临,天道推手 此外,徐世鸣还研究了壶天法录后半部分,这部法录分为空间阵纹与刻画法纹两部分,他花费大量时间钻研,日夜沉浸在复杂的阵纹与符文原理之中。 每一条阵纹与符文的笔画都仔细揣摩,他本就掌握了空间阵纹,现在这期间闭关研究,已经掌握了利用空间阵纹,开辟出容量很大的储物空间,还能运用刻画法纹在法宝或器物上铭刻特殊符文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尝试用普通的玉佩上刻画符文,玉佩就具备了储存灵力的功能,可作为灵力补充媒介,这一成果不仅让他在修炼与战斗中有了极大地便利,也为箓道宗的弟子有了新的修炼辅助手段。 在功法方面,几位祖师赠送的金丹以上功法,如《上清真解》(《大洞真经》金丹以上修行篇)、《三皇混元真解》、《天衍御雷诀》、《太虚风灵步》、《纯阳烈焰功》、《太乙锻体决》以及众多强大的咒术,如破妄六宗咒、破邪咒、雷火咒、追魂咒、天罡地煞咒、杀尽咒、三清御魔咒等,都成为徐世鸣提升自身与宗门实力的重要资源。 他不仅深入修炼这些功法与咒术,感悟其中的奥妙,让灵力在体内运转得愈发顺畅,对各种法术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他还挑选合适的传授给有潜力的弟子,期望能快速成长,到时候整个箓道宗的实力也能快速提升。 而从血煞教获得的《御剑术》、《金丹大成集》、《杂着指玄篇》、《符箓秘籍》、《灵源真解》、《虚空神典》、《傀儡术法》,以及墨阙府中的功法《九阳镇天剑诀》、《混元气灵诀》、《灵值夫心得》、《巫煞锻体术》、《阳炎鼎》等功法秘籍,也让徐世鸣有不一样的感悟,他从这些功法中汲取灵感,不断完善自身的修炼体系,对功法的运用又能到一个新的高度。他将不同功法的特点融会贯通,创造出更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同时也思考着如何将这些功法的优点融入到箓道宗的功法体系中,使宗门的功法更加丰富多样,适应不同弟子的修炼需求。 就在徐世鸣在密室修炼之时,灵幻界的一件事正在悄然发生,天道意念的操控下,由于华夏大地常年发生战争,长时间积累了阴气、煞气、怨气、尸气、精血、魔气,在天道的操控下,在某一处混合凝聚形成了一头名为煞渊吞灵兽的怪兽。 这只怪物形体庞大,足有数十丈高它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表面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鳞片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它的头部似狼非狼,看上似鬼非鬼,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嘴角探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口中不断流淌出黑色的液体,所落之处,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大坑。它的四肢粗壮有力,每一步落下,都能让大地为之震颤。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尖端分叉,犹如两把利刃。 因汇聚了战乱中无数生灵的怨气、尸身腐气,阴气、煞气,魔气和妖气在天道的强行的融合成下,本质上,这是灵幻界天道为清洗修士、为迎接末法时代来临而创造出来的屠戮工具,它以鬼魄为食、以尸气为基、以精血为引,尤其嗜好修士精血,因为修士精血蕴含的灵力更为精纯。吞噬之后它可快速进化,甚至能吸收修士法术为己用,受天道意志驱动,它开始在灵幻界中肆虐,屠杀灵幻界修士,试图削弱界内高级修士的力量,最终使灵幻界退化为无修士、无灵气的纯粹人界,以实现天道重塑规则的目的。这只怪物的出现,无疑给灵幻界带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无数修士将面临生死考验,整个灵幻界的格局也将产生巨大的变化。 这只煞渊吞灵兽如同一股黑暗的洪流,出现在了华城,此地距离茅山镇仅有百里之遥,它一现身,便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牵引,径直的朝着茅山祖庭方向狂奔而去,它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树木被撞倒,山石被踏碎,而且特意绕开凡人的城镇,仿佛一条毁灭之路在它身后蔓延开来。 此刻的茅山祖庭,大部分地师以上修为,都被东震掌门分派到了水龙洞天秘境以及渤海的茅山驻地修炼,山上仅剩下留守长老地师吕红亮,以及两位人师初期的内门弟子缉阳、缉宇,以及数十位道童境弟子与十多位道士境的弟子,这些年轻弟子皆是茅山未来的希望,平日里吕红亮三人悉心教导,倒也能兼顾过来,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煞渊吞灵兽,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当煞渊吞灵兽靠近茅山时,第一时间触发了茅山的警戒阵法,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茅山,正在静室修炼的吕红亮心头一紧,立刻知晓有邪祟闯入,他迅速起身,带着缉阳、缉宇以及一众弟子,匆匆赶到山门察看什么邪祟敢闯茅山祖庭,尽管他们心里犯嘀咕,但作为茅山弟子,他们没有丝毫退,毕竟斩妖除魔的勇气是茅山弟子必配的。 众人赶到时,只见那煞渊吞灵兽身形如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正张牙舞爪的扑来,此妖一跃数十丈,速度肉眼难以捕捉,吕红亮深知危急,此妖修为明显在金丹期以上,而且他还无法开启茅山护山大阵,毕竟最高的才地师,所以只能凭借自身力量抵挡。 他身为地师境界,也是留守的最高长老他不敢懈怠,瞬间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天雷符咒,他双手紧握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天雷神将,电灼光华,上则护身保命,下则缚鬼伏邪,急急如律令!” 由于修为尚未达到天师境,施展此符咒必须念咒催动,随着咒语落下符箓光芒大盛,一道粗壮的天雷从天而降,带着滚滚轰鸣声,朝着煞渊吞灵兽劈去,那道天雷犹如一条愤怒的巨龙,携带着天地间的威严之力,直奔煞渊吞灵兽而去,试图给予它沉重的一击,保卫茅山的安宁,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怪物,这一击并没有看到他们想要的效果,茅山众道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638章 合力抵御 与此同时,茅山道士境、道童境的弟子们迅速动了起来,他们立刻施展茅山基础八卦符箓阵,众多弟子配合,手中的一道道符箓被激活,转眼间一个八卦形状的符箓阵便出现在众人身前。 这符箓阵蕴含着天地八卦之力,虽只是基础阵法,但在人多的情况下,也不容小觑,每一张符箓都承载着弟子们的灵力与信念,八卦的图案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诉说着符箓的威力之强大。 吕红亮的天雷咒与弟子们的八卦符箓阵相互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冲过来的煞渊吞灵兽轰去“轰”的一声巨响,天雷与八卦符箓阵的力量击中煞渊吞灵兽,一时间,光芒四溢烟雾弥漫,那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烟雾则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将煞渊吞灵兽的身影暂时遮蔽。 然而,待烟雾渐渐散去,众人却惊恐地发现,煞渊吞灵兽仅仅是身形顿了一下,身上紫黑色的鳞片虽有几处焦黑,但并无大碍,但是刚才茅山弟子们的反击,瞬间激怒了煞渊吞灵兽,它咆哮一声,声音如同闷雷,震得众人耳骨生疼,那咆哮声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的内心充满恐惧。随即又朝着众人猛扑过来,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眼见煞渊吞灵兽在一击之后仍气势汹汹地扑来,吕红亮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除邪咒,他神色凝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三敕,引雷动电心!”随着咒语,天空中原本已经消散的乌云再次快速汇聚,一道道细小的雷电在云层中闪烁游走,似乎在积蓄着强大的力量,那乌云翻滚涌动,雷电在其中穿梭,隐藏在云层中的蛟龙,等待吕红亮的出击指令。 紧接着,吕红亮继续念道:“四敕,离火烧邪魔!”话音刚落,地面上陡然窜出熊熊烈火,火焰呈现出奇异的赤红色,带着炽热的高温,朝着煞渊吞灵兽席卷而去。这离火并非普通火焰,乃是蕴含着茅山道法的除魔之火,对邪恶之物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火焰如同一头愤怒的火兽,张牙舞爪地扑向煞渊吞灵兽,所到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呼呼”的声响。 “五敕,兑泽英雄兵!”吕红亮一声大喝,只见山上的的河水,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湖水翻涌化作无数道水箭,如同一支支利箭般射向煞渊吞灵兽。这些水箭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气势。水箭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煞渊吞灵兽射去,试图穿透它那坚硬的鳞片。 可是水箭都被煞渊吞灵兽身上的鳞甲挡住了,而吕红亮一点也不意外、他立刻摧动酝酿一会的天雷,雷劫劈了下来,煞渊吞灵兽一点也不怕天雷,他们所借的天雷都是从天道借的,对于天道产物煞渊吞灵兽来说,伤害并没有那么大,所以很轻松的挡了下来。 同时,在吕红亮施展除邪咒的关键时,缉阳、缉宇两位人师初期的内门弟子也快速施展净天神咒配合红亮师叔。 他们二人并肩而立,齐声念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斩妖缚邪,度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凶秽消散,道炁常,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的响起,一股纯净而强大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朝着煞渊吞灵兽笼罩过去,这道光幕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的邪恶气息,遇到了克星瞬间消散不少,金色的光幕如同太阳的光辉,照耀着这片充满邪恶的区域,试图驱散黑暗。 除邪咒与净天神咒的力量相互交织,与煞渊吞灵兽再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光、雷电、水箭与金色光幕相互交织,煞渊吞灵兽被这强大的力量包裹其中。它愤怒地嘶吼着,在咒法的攻击下不断挣扎,身上紫黑色的鳞片被雷电击中后闪烁着电弧,离火在它身上燃烧,水箭射在鳞片上溅起阵阵水花,金色光幕则试图净化它身上的邪恶气息,那场景如同一场激烈的元素风暴,各种力量相互碰撞、冲突,煞渊吞灵兽在风暴中心奋力抵抗。 然而,煞渊吞灵兽实力太过强大,尽管这一轮攻击让它暂时陷入困境,但它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强大的实力,逐渐的突破咒法的束缚,它猛地一甩尾巴将周围的火焰与水箭驱散,那尾巴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横扫一切,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吕红亮等人喷出一股黑色的浊气,这股浊气蕴含着浓郁的邪恶力量,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浊气如同黑色的烟雾,迅速蔓延开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只见煞渊吞灵兽身形一闪,竟施展瞬移之术,轻松躲过了茅山道长们的攻击,紧接着,它嘴巴一张,喷出一口浊气名为“五秽蚀魂瘴”这气息混合着尸气、阴气、鬼气、魔气、煞气,一团黑色的云雾瞬间覆盖了吕红亮等茅山众人,那黑色的云雾如同死神的披风,带着无尽的恐惧覆盖了众人周围。 “啊!”的一声,茅山的弟子发出痛苦的惨叫,“五秽蚀魂瘴”所到之处,他们的皮肤当场就开始腐蚀溃烂,冒出阵阵青烟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吕红亮也被覆盖到,强忍着剧痛大声喊道:“大家稳住,运转灵力抵抗!有灵护盾咒的符箓就用符箓。” 弟子们纷纷运转体内灵力,道童境的弟子很少有灵护盾咒符箓,抵挡这护邪恶气息的侵蚀,但“五秽蚀魂瘴”太过霸道,他们的灵力在这股邪恶力量面前,显得有些薄弱。弟子们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而煞渊吞灵兽则在一旁虎视眈眈,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彻底崩溃,然后像动物享受美食一般,慢慢品尝。 第639章 惨烈,悲歌 茅山的道童境和道士境的弟子们,脸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五秽蚀魂瘴”如附骨之蛆,持续侵蚀着他们的身体,那股蚀骨的疼痛让他们几乎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缉阳和缉宇身为人师的他们,也是面色苍白如纸,他们不断地掏出灵护盾咒符,试图凭借着一定数量的符箓,抵抗这股邪恶之气,但身体中的法力是有限的,时间长了让他们力不从心。 吕红亮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深知再这样下去众人都将性命不保,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但是在他心里,他明白必须守护好弟子,哪怕拼了老命,他也没有犹豫,立刻掏出八卦镜激活千里传音,给东震掌门以及太上长老们求救。 煞渊吞灵兽没有给茅山众人太多喘息的机会,它那巨大的嘴巴猛的大张,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出,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这股吸力犹如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距离较近的三个弟子,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着他们,尽管他们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身边的物体稳住身形,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这股强大的吸力,如蝼蚁般被吸入了煞渊吞灵兽的血盆大口之中,他们惊恐的呼喊声被这股吸力中所淹没,只留下一片死寂。 还未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煞渊吞灵兽又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另一名弟子,它那庞大的身躯如黑色的闪电般疾冲而去,一口咬下那名茅山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它紧紧咬住,随后煞渊吞灵兽开始吸取茅山弟子的精血,只见那名弟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如蜡,生命气息迅速消逝,那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吕红亮睚眦欲裂,看着弟子死在自己跟前又救不了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他对这些自己教导的留守的弟子,有着深厚的感情,看着他们眼前一个个惨遭毒手,如同万箭穿心般痛苦,他不在管周围的充斥的“五秽蚀魂瘴”,任五秽蚀魂瘴腐蚀在自己身上,那疼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煎熬,但他依然咬着牙,祭出雷击桃木剑,这把剑祖师爷牌位前温养了许久,蕴含着强大的辟邪之力。 然而,煞渊吞灵兽似乎察觉到了吕红亮的意图,就在他刚准备催动雷击桃木剑时,它猛的一甩尾巴,尾巴上飞出三根尖锐的倒刺如同离弦之箭,向着吕红亮飞射而去,这倒刺再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吕红亮躲避不及,被这些倒刺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他的身体在这倒刺冲击下剧烈颤抖,手中的雷击桃木剑也掉落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他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尘埃之中,血液很快流淌一地,生命之火在一点点的熄灭。 看到师叔惨遭杀害,缉阳和缉宇悲愤交加,眼中燃烧着怒火,不顾自身安危施展法术,朝着煞渊吞灵兽攻去。缉阳手中符箓闪烁,召唤出一道土黄色的护盾,这护盾散发试图阻挡煞渊吞灵兽进一步攻击,缉宇则施展一道清风咒,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化作利刃,割向了煞渊吞灵兽,但这一切在煞渊吞灵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煞渊吞灵兽那实力是这些弟子,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他们的攻击如同水滴撞在岩石上,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煞渊吞灵兽轻蔑的咆哮一声,它轻易地冲破了他们的攻击,粗壮的前肢猛地一踏,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随后如饿虎扑食般再次张开大口,朝着缉阳和缉宇扑去,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依然没有退缩,准备拼死一战。他们心里明白,身为茅山的弟子在斩妖除魔的路上,哪怕明知不敌也不愿投降,虽然他们的实力不行,但是有信仰视死如归。 煞渊吞灵兽一口便咬住了缉阳,强大的咬合力瞬间让缉阳骨骼碎裂,鲜血四溅。缉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下子就没了挣扎,缉宇见状不顾一切的冲向煞渊吞灵兽,试图营救自己的同伴,却被煞渊吞灵兽尾巴一扫,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石上。巨石被撞得粉碎,缉宇口吐鲜血,气若游丝生命垂危,他的身体瘫倒在地上,眼神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尽力了只怪自己实力不够。 周围那些道童境和道士境的弟子们,尽管很恐惧眼前的煞渊吞灵兽,但依然有着茅山弟子的气节,拿起手中的法器、符箓,不断地冲上去攻击煞渊吞灵兽,想为师叔们报仇,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他们的攻击对于煞渊吞灵兽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煞渊吞灵兽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弟子们纷纷倒下,被杀害惨叫连连,有的被它巨大的爪子拍飞,身体瞬间撕碎,有的被挑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有的被它喷出的“五秽蚀魂瘴”笼罩,瞬间被腐蚀成一堆白骨,只留下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片刻之间,茅山祖庭上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原本宁静祥和的茅山,此刻被浓浓的血腥与死亡气息所笼罩。微风拂过,带来的不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刺鼻的血腥味道,煞渊吞灵兽站在这片狼藉之中,发出得意的咆哮,在宣告着它的胜利,它的身影在血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茅山的这场惨祸,深深地烙印在了这片土地上,此时的茅山将会是接下来几个门派的映照。 而茅山的掌门东震,收到消息后震惊无比立刻联系了茅山六脉主,自己太上长老鲁鑫金丹初期,在上次徐世鸣回来后用丹药把他推到了金丹期,鲁鑫是炼器出身一身腱子肉火爆脾气,当场炸了。 第640章 灵幻界惊变 就这样,等鲁鑫真人带着茅山的五位脉主,以及东震掌门回到祖庭后,看到山门满地的年轻弟子的尸体,都抱头痛哭,都是茅山好的种子就这样被屠杀了,东震掌门很是生气,不是供奉着祖师爷牌位,为啥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此时的煞渊吞灵兽在屠戮完茅山弟子后,如死神一般快速转移,将下一个目标锁定为离茅山最近的玄妙观,玄妙观向来人少,弟子的道法也不高深,在灵幻界也没啥名气,但是观内的道长们日夜苦修,秉持着对道法的虔诚与敬畏,所习道法精妙绝伦,护观阵法是数代前的祖师爷布置的,到现在已不知道过了数百年,护山法阵已稀拉的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怪物,毫无招架之力。 夜幕如墨的笼罩着大地,将世间万物都隐匿其中,煞渊吞灵兽借着夜色掩护,如鬼魅般潜入玄妙观。它庞大的身躯落下,门派阵法瞬间崩碎,沉闷轰鸣声交织,那护山法阵曾阻挡过无数次妖邪入侵,此刻却在煞渊吞灵兽的踏击下,如脆纸一般碎裂。 观内弟子仓促应战,很多人睡眼惺忪,拿起法器,口中念起咒语,他们的法术轰到煞渊吞灵兽身上,如同以卵击石,苍白无力,煞渊吞灵兽张嘴吐出“五秽蚀魂瘴”,瞬间将玄妙观弟子笼罩,那瘴气所到之处生机皆被剥夺,弟子们发出痛苦的惨叫划破夜空。 它瞬间在人群中肆意穿梭,并且挥动尾巴将还能站立的弟子一一击杀,一些弟子试图用道法对抗,但是都被化解法术还被吞噬,它如同一个黑洞,吞噬着一切力量,壮大自身。 玄清子这位掌门,也就地师后也就撑过两招,就被煞渊吞灵兽干死,玄妙观煞渊吞灵兽屠杀干净,整个道观尸横遍野,曾经的庄严与生机荡然无存,未留下一个活口。 道观内的亭台楼阁,如今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第二天,这一噩耗也迅速传播灵幻界,各方势力听闻后,纷纷加强门派防御,生怕煞渊吞灵兽降临到自己门派,灵幻界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往日的宁静再次被打破。 东震掌门以及各位脉主,看到茅山的惨状久久不能平静,气得浑身颤抖,双眼通红似血,心中杀意汹涌,恨不得立刻找出煞渊吞灵兽碎尸万段,但他们深知,冲动无济于事。 东震强压怒火,对着方玄天师和志德天师,低沉悲痛:“先收殓死去的弟子遗体,他们为守护茅山而牺牲。”方玄天师和志德天师默默点头,眼中满是悲痛去安排收敛。 看着一具具遗体,曾经鲜活的面容如今冰冷,心中满是哀伤在收拾过程中,由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煞渊吞灵兽气息,也没有活口能道出真相,众人只能从伤口认定这是妖兽所为。 茅山也将祖庭遇袭一事,通告整个灵幻界,煞渊吞灵兽在接连血洗茅山与玄妙观后,被天道力量牵引,将目标对准了天师府,第三日,它如同一团涌动的邪恶乌云,朝着天师府滚滚而来,它所经之处,天空变得阴沉灰暗。 当煞渊吞灵兽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天师府前时,天师府掌门张旭也收到茅山的通告,他没敢离开天师府一步,这是时候他看到天空中的乌云,知道大妖来了。 他神色凝重的注视山门外的恐怖怪物,他深知,天师府已存亡之际,除他之外张林、张强两位天师巅峰也位列一旁,与之的还有赵逸、孙凌、周鹤三位天师初期,都是天师府的家底了,此刻齐聚一堂,准备与怪物展开殊死一搏。 当煞渊吞灵兽落地后,张旭就下令,天师府众天师带着镇府法器,纷纷出招五雷之法率先发动,五道粗壮的雷霆,从天空中轰然劈下,朝着煞渊吞灵兽轰去,那雷霆犹如五条雷电巨龙扑向了煞渊吞灵兽,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此同时,张林、张强手持天辰剑,紫雷剑带着凌厉的雷芒,刺向了煞渊吞灵兽的脑袋部位,他们剑招凌厉,试图一招制敌,赵逸、孙凌、周鹤则催动手中的天师印,梵天印,释放出强大的威压,试图压住这头怪物,那符文四射,形成灵力囚笼,将煞渊吞灵兽笼罩其中。 煞渊吞灵兽是天道产物,实力远超众人想象,面对一众天师的联合攻击,它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它的四肢猛蹬地面,整个地面都震颤一下,它同时也张嘴喷出“五秽蚀魂瘴”,那团瘴气迅速扩散,将五雷之力瞬间抵消,甚至还朝着天师们反卷而去,那瘴气如同黑色的洪流,所到之处一切法术皆被腐蚀干净。 张林和张强的天师剑、天雷剑刺在煞渊吞灵兽紫黑色的鳞片上,只擦出几点火花,却未能造成实质的伤害,反倒是煞渊吞灵兽的尾巴,猛的甩向张林和张强,两人躲避不及都被这尾刺击中,张林身体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座建筑之上,那建筑瞬间坍塌,张林的身体在废墟中挣扎,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赵逸、孙凌、周鹤三人操控的天师印,梵天印虽困住了煞渊吞灵兽片刻,但它仅仅挣扎了几下,便挣脱了天师印的束缚,随后,它转头朝着三人扑去,周鹤为了掩护赵逸和孙凌,挺身而出想挡住妖兽,却被煞渊吞灵兽幻影骗过,一口咬住周鹤的脖子然后吸干他的气血,周鹤的死亡让赵逸和孙凌悲痛欲绝,但此刻无暇悲伤。 眼见局势愈发危急,天师府众人与煞渊吞灵兽落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建筑在战斗的波及下纷纷倒塌,大半个天师府沦为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曾经庄严宏伟的天师府,此刻已面目全非。 在死了周鹤,重伤了张林之后,张旭掌门深知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将命丧于此,无奈之下他当机立断,带着受伤的天师们躲退到天师府秘境之中,秘境依然在天地灵气溃散下,却依然依靠循环在运作着。 张旭掌门庆幸,天师府的低阶弟子都迁到了渤海,也是为了抵御末法时代到来,现在他们一众躲在秘境之中也是心有余悸,但他们也清楚,煞渊吞灵兽的威胁并未解除,这头怪兽还在门内晃悠呢? 第641章 浩劫 诸派罹难 躲进秘境的天师府的众天师,深知事态危重,不敢懈怠张旭掌门当即,向渤海郡的道盟发送紧急通告,拟写的讯息快速的传递出去,详述了煞渊吞灵兽的体型特征、外貌形态与恐怖攻势,更着重警示这头怪物似只针对修士,对平民并无加害之意,嘱各门派务严防,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道盟各派之手。 此时,天师府外的煞渊吞灵兽,在长时间搜寻无果后,暴怒它的咆哮声在天地间炸响,最后没办法它只能离开了,裹挟着冲天怨气一路北上,所过之处道观尽遭屠戮,道士们接连殒命。楼阁倾颓鲜血染红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恐惧的浓重气息。 煞渊吞灵兽这一句杀下来,等到达武当派时,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武当派也是灵幻界的道门大派,以深厚武学底蕴与精妙道法传承着称。 当煞渊吞灵兽气势汹汹地逼近时,全派早就是最高戒备了,毕竟道盟都有传讯给各大道门,掌门玄风真人迅速集结弟子,布下武当镇派阴阳无极剑阵。 阵中所有武当派弟子,各个个神情凝重,但是都紧握手中长剑,剑阵凝聚太极阴阳之力,欲以刚柔并济之势迎击凶兽,众人运转灵力,将自身一半的力量汇集融入阵中,准备给予煞渊吞灵兽致命一击。 然而,煞渊吞灵兽的实力远超想象,它进武当山门,便猛甩巨尾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数名弟子击飞出去,那些弟子直接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喷出。 紧接着它就张嘴对着武当派的人,喷出“五秽蚀魂瘴”,瞬间邪恶瘴气扩散整座武当山,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山石消融闻之成白骨,玄风真人快速施展绝学“纯阳无极功”,试图纯阳之力驱散瘴气,怎奈“五秽蚀魂瘴”异常的顽固,纯阳之力在与瘴气冲撞后,渐显颓废之势黯淡下来,玄风真人施展全力,才勉强遏制瘴气蔓延。 激战中,武当弟子也纷纷摧动剑阵,不断地刺在了煞渊吞灵兽的身上,但是都被鳞甲挡住,一点破伤不曾有,武当派虽集中攻击,但实力悬殊放在那里,一招就击退了剑阵的攻击。 它猛的张开巨口,数十根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箭簇瞬间凝聚成形,疾射而出武当弟子们仓促间挥剑格挡,却没挡得住这邪异火焰,箭簇穿透护身符噗噗刺入血肉,当场便有数十人惨叫着倒下,鲜血汩汩流淌,很快浸湿了武当山青灰色的石阶,沿着缝隙渗入土地。 煞渊吞灵兽乘势暴冲而出,庞大的身躯在弟子们慌乱的剑雨中灵活穿梭,利爪精准的拍在一名弟子胸前,那名弟子直接倒飞出去,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转眼便没了声息,更有甚者被它散出的灰绿色瘴气沾染,顿时如遭蚁噬在地上蜷缩翻滚,皮肤泛起诡异的青斑,痛苦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眼看伤亡愈发惨重,玄风真人当机立断,率残余弟子退守武当秘境中,这座由先辈耗费心血打造的秘境,成了他们最后的避敌的手段,众人仓促躲入,主要还是实力不够这么多人打不过一头妖兽。 武当派也是一样,在进入秘境后、煞渊吞灵兽寻找了半天也不见他们的踪迹,最后无奈只能离开,很快在天道牵引之下,来到了传承千年、佛法昌盛的天华寺,很快在煞渊吞灵兽的虐下瞬间寺庙沦为了炼狱。 僧众们个个奋起反抗,欲以佛法慈悲化解煞渊吞灵兽的邪力,但是在凶兽的强大邪恶面前不堪一击,煞渊吞灵兽冲入大雄宝殿掀翻佛像,诵经声被惨叫声取代。 “五秽蚀魂瘴”弥漫寺内,所过之处万物皆腐。僧众的躯体被瘴气无声消融,整座古刹彻底笼罩在黑暗与绝望里,很快煞渊吞灵兽就杀尽了所有的高僧,直接北上。 很快它就到达了慈恩寺,这座以深厚佛法闻名千年的寺庙,这次也要遭遇灭顶之灾,高僧们施展出种种佛法神通与之抗衡,可煞渊吞灵兽全然不惧,横冲直撞间摧毁殿宇,僧众在其爪牙下纷纷倒下,即便高僧们口诵佛咒、法器生猛,在煞渊吞灵兽蛮力面前也如螳臂当车,慈恩寺的楼阁轰然坍塌,鲜血染红了这片曾神圣的土地。 随着天华寺、慈恩寺覆灭,武当退守秘境,整个灵幻界的道佛势力陷入极度恐慌。各门派依循天师府预警,纷纷紧闭山门、加固防御阵法,召集弟子日夜巡逻。但面对如此强大诡异的怪物,恐惧如潮水般在众人心中蔓延,每个门派都很惊恐,不知何时轮到自己门派。 煞渊吞灵兽受使命驱策,重创多派后直接冲向了清微派与净明道,两派也属于道家门派,有着深厚传承,在愈发强大的怪物面前难以招架。 清微派内,灵子虚掌门与长老们以清微神雷术,湛蓝神雷自天际劈下,所过之处空气电离滋滋作响,欲将凶兽轰杀,净明道弟子以净明忠孝请神之法,凝聚神通如烈日般试图驱散邪祟,但煞渊吞灵兽攻击中穿梭自如,不断喷出“五秽蚀魂瘴”腐蚀神雷与祖师爷神光,清微神雷渐散,净明之光趋暗,弟子们接连倒下,门派建筑在冲击下尽毁,门派众人尽数被吸取。 随后,煞渊吞灵兽来到长生之法的长生观,观主率弟子布下七星长生阵,阵中七道星辉般的灵力闪烁,欲以阵法之力困住凶兽,岂料煞渊吞灵兽一声咆哮便震碎束缚,邪恶气息愈发浓郁,原来它在这些天吞噬许多修士后,修为已突破至元婴期,这头怪物变得更加强大。 实力大增的煞渊吞灵兽愈发势不可挡,继而很快就侵袭了全真龙门派,龙门掌教率弟子施展凌厉的龙门剑法,剑气纵横如疾风骤雨,欲将凶兽斩碎。可煞渊吞灵兽轻松抵御之余,竟张开大口喷出全新火焰“邪煞焚天炎”。那紫黑色的诡异火焰所过之处,万物皆焚,更夹杂着浓郁邪气侵蚀一切。龙门弟子在火海中惨叫,门派建筑在烈焰中化为灰烬,曾经的辉煌顷刻间荡然无存。 第642章 袭杀,吞噬 随后,煞渊吞灵兽就来到对华山派,华山派以险峻山势与凌厉剑法着称,华山本是灵幻界中中以剑入道的门派,面对来袭的煞渊吞灵兽,掌门玄风与诸位长老合力施展华山绝学“紫霞神功”与“狂风快剑”。 玄风一声令下,长老们周身腾起手中宝剑,如疾风骤雨挥舞,一道道凌厉剑气呼啸着直扑怪物,试图以刚猛剑招击退敌人。 然而,煞渊吞灵兽灵活闪避剑招,接着它就喷出了“邪煞焚天炎”,诡异的紫黑色火焰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空气灼响“滋滋”,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华山派众人拼死抵抗,有的弟子甚至以身躯挡火,为同伴争取反击之机,却难敌其势门派陷入火海与混乱,昔日亭台楼阁在烈焰中轰然倒塌,弟子们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华山派就在煞渊吞灵兽屠杀下,毁于一旦。 随着煞渊吞灵兽在各门派间肆虐,其邪性愈发炽烈,整个灵幻界道门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各门派纷纷紧闭山门、加强防御,可面对这头实力精进、手段诡谲的怪物,众人心中只剩恐惧与无奈。 煞渊吞灵兽宛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它在灵幻界横冲直撞,接连将多个道门卷入灾难旋涡,重创了茅山,天师府、武当派后,它继续以道门为敌。 华山派被消灭完以后,就来到了青岚观。以风灵之力与风系法术闻名,观主青羽天师察觉威胁后,迅速召集弟子迎敌,他手持青风拂尘,身着青色道袍立于观前,一声令下,弟子们齐施风法,霎时间狂风大作,一道道闪着寒光的风刃呼啸着劈向煞渊吞灵兽。 但煞渊吞灵兽不为所动,张口喷出“五秽蚀魂瘴”,以邪恶瘴气抵消风法。瘴气与风刃碰撞轰鸣,风刃在侵蚀中渐次消散。青羽天师见状,施展出神通“青岚风暴”,天空中骤然出现巨大青色旋涡,连山石树木都被卷入其中,朝着怪物席卷而去。 就在青岚风暴即将吞噬煞渊吞灵兽时,它突然施展“邪影分身”,瞬间分出三个邪力构成的分身,一个分身正面迎向风暴,另两个则从侧后方突袭弟子,青岚观众人顿时阵脚大乱,不得不分兵抵御。正面分身虽被风暴裹挟,却借势吸收其中邪煞之气,以“秽土重生”快速修复伤势,竟在风眼中稳住身形,然后就冲到了青羽天师跟前,瞬间就一口把人咬死吸干精源,不久以后整个青岚观都被屠杀殆尽。 第二天它就到了丹霞宫,宫主赤焰天师手持赤焰神剑,率先施展出“丹霞火海”,瞬间在怪物脚下燃起数丈高的火海,炽热高温仿佛要将其熔化。弟子们亦各施火法辅助:火球术密集投射,火焰锁链试图缠绕。 但煞渊吞灵兽一声震天咆哮,身上紫黑鳞片闪烁诡异光芒,不仅抵挡住火焰攻势,更喷出“邪煞焚天炎”。 两种火焰交织对抗,邪火竟逐渐反推,丹霞宫的火海倒卷而回,不少弟子反被自身火焰所伤,赤焰真人急忙施展“火灵护盾”护佑弟子,此时煞渊吞灵兽悄然发动“邪煞迷魂咒”,无形咒力蔓延开来。 一些弟子心智大乱,在恐惧中挥剑互砍,赤焰真人既要维系护盾,又要喝止自相残杀,瞬间分身乏术。怪物趁机挥尾猛撞,护盾在巨力冲击下摇摇欲坠。 之后,云麓仙居也未能幸免,阁主云梦仙子带领弟子布下强大水系结界,她身着白裙,手持水蓝法杖轻挥,一道蓝光笼罩仙居,化作坚固水幕结界煞渊吞灵兽靠近时,云梦仙子施展出“冰棱穿刺”,无数尖锐冰棱从地面突起;弟子们同时发动“水龙冲击”,一条巨形水龙咆哮飞出。 怎料煞渊吞灵兽张口便将水龙吞噬,随即散发出强大力量冲击结界。更可怕的是,它再次施展“邪影分身”,多个分从不同方向撞向结界。云梦仙子顾此失彼,眼睁睁看着一个分身故意迎向冰棱,却借着穿刺的间隙以“秽土重生”修复损伤,继续撞击结界薄弱处。 再之后,紫霄阁亦遭毒手。阁主雷霄子带领高手们决意死战,他手持紫霄神符念咒引雷,一道道紫色雷霆从天际劈下;其他高手同时催动符篆,各式符光闪烁,释放出强大灵力攻击。但煞渊吞灵兽身形如电,在雷电与符篆中穿梭自如,同时喷出“五秽蚀魂瘴”腐蚀攻势。 雷霄子见状,施展出镇阁绝学“紫霄雷霆爆”,一道巨型紫雷在怪物头顶炸裂。然而煞渊吞灵兽在雷光中竟借势施展“秽土重生”,吸纳大地中被震出的邪力,瞬间修复伤势。紧接着它发动“邪煞迷心咒”,数名符师心智失控,手中符篆灵力暴走,反而炸伤了身旁同伴。 随后,煞渊吞灵兽闯入灵隐谷。这处隐秘圣地中,擅长操控灵蝶的长老灵羽,她一直潜心修炼,对外面世俗从不关心,直到怪物闯入谷中,灵羽才察觉她才出了关,双手舞动念起灵蝶咒,谷中无数五彩灵蝶纷飞而出,闪烁绚丽光芒扑向煞渊吞灵兽。 煞渊吞灵兽不屑一顾,张口便要吞噬灵蝶,灵羽早有准备操控灵蝶绕其飞舞,同时释放毒粉弥漫空中,可怪物实力太强,仅晃了身躯便驱散毒粉,随即挥爪扑向灵羽,她躲避不及被爪尖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就在灵羽绝望之际,谷中响起一阵钟声,秘境中的玄隐前辈被惊醒,这位长老者感知到邪恶气息,出手相助,玄隐施展隐灵咒,一道金光直射煞渊吞灵兽,怪物受击后愤怒咆哮,转身喷出“五秽蚀魂瘴”反扑。玄隐双手结印,施展净化之术与之抗衡,渐渐力不从心。 最终,玄隐为护灵羽与灵隐谷,不惜燃烧本命灵力施展出禁忌法术。这一击虽暂时击退煞渊吞灵兽,他自己却因灵力耗尽倒下。怪物虽被击退,却未受致命伤,仍在远处盘旋,似在寻找再次进攻的机会。灵隐谷经此一战已满目疮痍,灵羽守在玄隐身旁泪流满面,深知灾难远未结束,昔日宁静再难恢复。 经此数战,煞渊吞灵兽又吸收众多灵力,修为直接突破至元婴中期,其体型更为庞大,周身萦绕的邪恶气息愈发浓郁,三种神通也愈发纯熟可怖,给灵幻界道门带来了更为深重的浩劫。 第643章 求援 煞渊吞灵兽在灭亡了紫雷阁、灵隐谷后,周身邪恶气息愈发浓重,实力暴涨已经到了元婴期中期巅峰了,让它更加渴望吞噬血肉的力量了,很快它就到达了崆峒派,经过一个小时的厮杀,门派弟子已折损五成,残存者凭借八卦阵苦苦支撑,光幕也越来越黯淡,八卦符文在光华中摇摇欲坠。 掌门金道子施展出\"七伤拳谱\",一拳暴击在妖兽身上,击退煞渊吞灵兽,他立刻传令:\"所有人,催动''九转莲灯''!掩护同门从''地脉暗道''撤离!\"众长老齐声应和,他们将法力灌注入莲灯中,让阵法爆最强一击趁着煞渊吞灵兽被一击逼退的刹那,半数人向着后山暗道突围,另有半数则死守阵眼,用命断后。 煞渊吞灵兽怒吼着喷出紫黑\"邪煞焚天炎!”,这一次,九转莲灯炸裂开来,最后断后的弟子,瞬间被\"邪煞焚天炎!吞没,惨叫声戛然而止,逃入暗道里弟子们,掩饰悲伤咬着牙继续在暗道里走,崆峒派还是是保住了一丝传承。 第二天下午,方清观也迎来了同样惨烈的厮杀,作为以剑法与轻功见长的门派,更肩负着镇守妖界入口的重任,此刻全山弟子皆背剑而立,掌门玄风立于风招殿前,将毕生修为灌注于“纯阳法剑”中,剑光直刺煞渊吞灵兽双目。 大弟子清尘紧随其后,剑光与师父剑势相衔,织成一道剑网,二弟子灵悦虽为女子,只见她素手翻飞,指尖凝出冰棱法阵,数道寒光直冲巨兽下腹,三人一攻一守一辅,剑势与法术交织,试图以精妙配合缠住这头凶兽。 “吼!”煞渊吞灵兽被纯阳剑气扫中,鳞片处爆出黑烟,凶性却愈发炽烈,它巨爪轰然拍落,织成的剑网破碎,随即它就喷出“邪煞焚天炎”,清尘以剑支撑的“纯阳剑墙”在紫黑火焰中迅速消融,灵悦的冰棱法阵遇火便汽化。 “师父!快走!”清尘嘶吼着挺剑向前,以血肉之躯挡在玄风身前,纯阳剑爆发出最后一阵强光,却终究难敌邪火侵蚀,身形逐渐消散,灵悦含泪结印,将全身灵力凝聚成一道冰墙,“师父,守住妖界入口。”话音未落,冰墙已被邪火击穿,她的身影随即被火海吞噬。 玄风望着两名心爱的弟子相继殒命,眼中血泪滚落,他一咬碎转身冲向藏经阁地库,那里藏着祖师爷留下的瞬移法阵,主要是为了应对妖界破封后,玄风道有个活路。 当煞渊吞灵兽踏平玄清观后,地库石门已闭合,玄风抱着法阵图卷,身旁只剩一名小道童,听着外面巨兽的咆哮声,这座镇守妖界数千的年的道观已成焦土,他虽保住了性命却痛失爱徒与满门弟子。 煞渊吞灵兽邪性又变的强大的几分,整个道门陷入灭顶危机,幸存的门如崆峒派逃离,天师府、武当山是撤进秘境中,更多的则是在火焰中彻底消散,各山门紧闭,法宝与阵法层层叠加,用来保护山门,面对这头突破元婴期的怪物,所有人心中都被恐惧与绝望填满。 浩劫之下,各大宗门已束手无策。这头邪兽吞噬那么多修士实力日增,所过之处道统尽毁、生灵涂炭,众人纷纷朝着渤海郡聚集一路上人影仓惶,绝望写满每张脸庞——他们都清楚,若找不到破解之法,灵幻界终将化为焦土。 茅山掌门东震也带人来到渤海驻场,所有人都期待着徐世鸣出场镇压凶兽,各大道门寄望茅山东震,能请出茅山的元婴真君出来降伏这头凶兽,可他们不知,徐世鸣在修真界中已突破化神期,正在修真界稳固修为呢?。众人发出的传讯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抵达他耳中。 但大家仍抱着一丝希望:或许东震,或是渤海郡徐世鸣的几位夫人,能有办法联系上这位真君。一时间渤海郡人潮如织,各派掌门与长老齐聚于此,个个愁容满面。街道上往来的修行者身着各色道袍,低声交谈中满是焦灼,整座城池都被沉重的气氛笼罩。 东震望着众人殷切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徐世鸣对灵幻界的意义,也明白此刻所有人的希望都系于一人之身。过往与徐世鸣相处的点滴涌上心头——那人面对危机时的冷静果决,那份沛然莫御的实力与昭然天地的正义之心,都让东震坚信,徐世鸣定会挺身而出。 与此同时,渤海郡上祖院内,几位夫人在收到御灵卫徐苗的汇报后,她们也得知灵幻界中道门的惨状,虽内心焦灼,她们也在绞尽脑汁的是失联的夫君,府邸内气氛凝重,几位女子眉头紧蹙,谁都清楚多耽搁一刻,灵幻界便多一分覆灭的危险。 东震在第二天也来到了上祖院,与几位祖夫人碰头商议,他紧锁眉头,声音带着难掩的焦虑:\"如今灵幻界危在旦夕,唯有徐真君能救,可他远在修真界,传讯难到,不知几位夫人可有良策?\" 大夫人张美怡神色凝重,沉沉稳开口:\"东震师侄放心,我会设法联系夫君的,请先回静候消息便是。\" 她心中清楚,自己想到的法子不仅耗费巨大,且成败难料,却是当下唯一的希望。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下心头波澜。 送走东震师侄后,张美怡立刻施展那套与徐世鸣专属的秘法,她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周身灵力骤然涌动,调动起体内每一丝灵力,从阴阳灵屋中跨越两界壁垒,与修真界的夫君建立联系,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因灵力透支泛起苍白,她却咬牙坚持随着灵力持续输出,周身空气被搅成漩涡,隐隐有空间波动。 远在修真界闭关的徐世鸣,数醒感受到数道传讯息,当即终止修炼,他从传讯中感受到那份十万火急的语气,知道灵幻界遭遇大变,收拾行囊从阴阳灵屋穿越而来,不多时、他的身影已出现在渤海上祖院,周身散发出的化神期威压,如一道穿透阴霾的光,给这片惶恐之地注入了一丝生机。 第644章 商议,屠尽修士 不久之后,徐世鸣穿越了阴阳灵屋,来到了渤海郡的上祖院中,徐世鸣刚一出现在上祖院,大夫人张美怡,以及灵谣、宫墨染三位夫人都迎了上去,张美怡神色最忧虑,然后不等徐世鸣开口,她就抢先把茅山东震师侄,前来求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徐世鸣讲了一遍,她详细描述了各大道门在煞渊吞灵兽的肆虐下,各大门派损失惨重,尤其是茅山死了四五十名,前两年刚招收好苗子,她眼中满是悲痛与担忧。 徐世鸣听完自己夫人讲述后,神色凝重怒火中烧,直到此时,他知晓灵幻界出现了一头堪比元婴后期大妖,这妖兽极为特殊,似乎对世间灵性的物种都有吞噬的欲望,而修士更是情有独钟,吸食修士的本源壮大自己,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索这等邪祟若是不除,灵幻界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现在的他如有化神期的实力,但是他要压制在元婴期内,这头煞渊吞灵兽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必定有着独特的能力与诡异的手段,不能掉以轻心要干就要一击致命。 “这头妖兽如今在何处作祟?”徐世鸣询问夫人张美怡。 张美怡微微摇头说道:“自它在各大道门来回肆虐,暂时各门派修士无法掌握它的踪迹,但以它的这些天表现的习性,想必它还在继续搜寻道门,继续对门派内修士下手以壮大自身实力。” 徐世鸣听完后,心中已有了打算,他深知不能被动的等煞渊吞灵兽现身,必须主动出击,他走出上祖院,召集各大道门在渤海郡驻地的话事人,来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同时,他也要对煞渊吞灵兽调查一下,了解其来历、以及习性弱点,他的心中有了初步的规划。 徐世鸣传讯给东震师侄,以及各大宗门掌门、长老,让他们赶紧来上祖院商议对付妖兽一事,两个时辰过后,各大道门的话事人便纷纷赶到,看着众人脸上的忧虑与疲惫,徐世鸣心中明白,这场危机给灵幻界带来的创伤挺沉重,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出迷茫,往日的道门自信与威严已消失不见。 徐世鸣等到各位入座以后,开口道“前辈们,实在对不住最近在闭关,所以不知道外界情况深感抱歉,如今灵幻界出现了煞渊吞灵兽,必须尽快的铲除它,所以大家对这妖兽有了解都说一说,商量一个章程出来。”徐世鸣目光扫过众人,他的声音在上祖院大殿内回荡。 麻衣道门天勤长老,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徐真君,您要帮我们除掉妖兽,他前天把我派的祖庭都毁了,杀了我们留守的众弟子,它施展诡异的法术,喷出的瘴气与火焰极为厉害,我们道门的防御术法与法术在它面前,不堪一击。”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忆起与煞渊吞灵兽的战斗,他依然心有余悸。 一位遇仙派的掌门空童子接口道:“徐真君,它的速度极快力量恐怖如斯,我们连它的来历都不知道,而且只对各大道门佛门下手。” 徐世鸣听着众门派话事人的描述,心中对煞渊吞灵兽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但他并未畏惧,现在就是拿一个章程合力除掉此妖。 自茅山惨遭屠戮后的一段时间里,煞渊吞灵兽便按自己所想一路肆虐下去,所经之处如死神过境,道门、散修家族、修仙世家无一幸免,其覆盖范围之广,波及程度之大,令整个灵幻界都为之震颤,那邪恶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灵幻界,所到之处生机消逝,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一路上,修真家族被屠戮一空,那些传承数百年甚至上千年家族,积累来的底蕴在煞渊吞灵兽的强大的实力下,如蝼蚁般脆弱,家族中的修士们虽奋起反抗,却无异于飞蛾扑火,剑光法宝撞上那庞大妖躯上,只溅起零星火花,转瞬便被更狂暴的凶戾妖兽把他们碾碎,一具具躯体倒在血泊里,濒死的惨嚎与骨骼碎裂声交织,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像是无数亡魂在绝望地嘶吼,将往日的辉煌与如今的覆灭撕扯得鲜血淋漓。 一些散修家族,靠着祖辈传下的法门,再加上自行领悟或购得的功法,才在灵幻界勉强立足,向来低调、可煞渊吞灵兽的凶焰一至,他们便毫无还手之力。 长辈们燃尽修为,以血肉为盾护着晚辈,却转瞬化作血雾。晚辈们眼睁睁看着亲人殒命,骨髓里冻着恐惧,胸腔中燃着滔天恨意,只能攥紧带血的拳头,任泪与尘土糊满脸庞。 道门的各个分支同样未能幸免。那些曾经香火鼎盛的道观,如今已变成一片废墟。道士们的诵经声被痛苦的呼喊声所取代,道观中的珍贵典籍和法宝在战火中化为灰烬。曾经的宁静与祥和不复存在,只剩下满目疮痍和刺鼻的血腥气。 随着煞渊吞灵兽的不断肆虐,它的力量不断的在增强,每吞噬一个门派或家族的灵力,它的气息就变得更加浓郁,实力也愈发强大,它的胃就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吸收着世间的一切本源,变得愈发不可收拾,而徐世鸣的回归,在众人心中点燃了希望。 就在他们围坐在一起议事,商讨除掉煞渊吞灵兽对策时,东省的修仙家族已化作人间炼狱。 此刻的修真熊家正倾巢而出,迎战煞渊吞灵兽,熊罴大修士天师修为,引岩刺如枪阵,熊玲珑地师后期凝冰龙裂长空,其余家族中的修士,祭玄铁骨鞭缠雷罡织成电网。 法宝轰鸣与元素法则几乎照亮半壁东省,却被煞渊吞灵兽一口“五秽蚀魂瘴”轻描淡写化去,岩刺腐、冰龙消、雷网等法术都被震碎。 未等众人回神,“邪煞焚天炎”已奔涌而出,玄铁熔为铁水壁垒成琉璃,熊罴天师以身挡火,瞬间化为焦炭、火海中焦糊的惨叫与骨裂声交织,片刻间熊家祖地就便成焦土。 自茅山开始后,煞渊吞灵兽一路碾过无数修仙势力,劫难如影笼罩灵幻界,许多宗门大佬在废墟中颤栗揣测,感觉浩劫是天道在幕后推动。 第645章 巅峰对战 大殿内,徐世鸣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布下情报网,各派势力分散驻守,切勿集中以免被一锅端。遇袭后速发警讯,我带三人携锁灵阵盘机动驰援,同时各派都查查‘煞渊’是否有历史记载。” 议定刚毕,他袖中传讯符骤然震颤,马家的求援声急促传来:“徐真君救我马家!吞灵兽已到马家祖地!”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徐世鸣当即起身,白袍猎猎:“不等了,我先去东北马家,你们收拾妥当后即刻到马家集合。” 原来,煞渊吞灵兽屠戮完熊家后,连夜折返北上直奔东北,一夜之间便将供奉五仙的出马仙家族“狐黄白柳灰”及萨满教尽数屠杀吞噬,而作为驱魔龙族的马家,正是它的下一个目标。 天空将亮未亮时,马家府邸已化作血火炼狱。金丹初期的马丹娜祭出祖传赤金罗盘,以精血催动召出三条龙魂扑向妖兽,却被其黑气轻易冲散,罗盘光芒骤暗。天师中期的马玲召来青蛇护法,天师初期的马灵儿挥起桃木剑,皆被“五秽蚀魂瘴”震退,马家伤亡惨重。 马丹娜咳着血摸出徐世鸣当年在长白山所赠的传讯符,在灵力耗尽前将其捏碎。不久后,一道身影坠地,徐世鸣立于马家府前,元婴期的威压瞬间驱散邪霾,目光死死锁定住妖兽。 此时,煞渊吞灵兽正在肆虐马家众人,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气息,骤然停下动作,将口中的马玲丢了出来。它缓缓转过头,巨大眼眸中燃烧着凶戾的火焰,锁定来人后,喉咙里发出低沉咆哮,周身气息翻涌,向徐世鸣示威。 在徐世鸣没来之前,它已在马家杀戮无数,看着一地的尸体它发出得意咆哮,它施展的神通“五秽蚀魂瘴”和“邪煞焚天炎”,遇上马丹娜后又使出新神通“裂地崩山爪”巨爪猛拍地面,马家府邸瞬间地动山摇,地面裂痕如蛛网蔓延,坚固建筑纷纷倒塌,尘土漫天飞扬。 紧接着,它紫黑色鳞片闪烁诡异光芒,再口中凝聚出“凝魔聚煞波”,一道黑色光波如利刃射向防护大阵,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发出尖锐呼啸,防护大阵在接连攻击下摇摇欲坠,马灵儿面色惨白如霜,汗珠滚滚而下,竭尽全力也难以为继。就在大阵即将破碎的瞬间,徐世鸣及时赶到。 徐世鸣目睹眼前惨状,马家到处都是族人的尸体,死伤不下四五十人。老祖马丹娜虽面色如纸,手中古朴法杖光芒黯淡,却仍紧紧握着,身体微微颤抖,强撑着不愿放弃守护马家。 当代家主马玲已是天师初期修为,此刻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身上布满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生命正慢慢消逝,马灵儿凭着地师中期修为,召唤出的龙魂在周身盘旋,庚金罗盘在她手中剧烈颤抖,可即便借助神龙之力,仍被妖兽伤得千疮百孔——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的法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徐世鸣与煞渊吞灵兽四目相对,心中了然,这妖兽实力仅比自己压制后的状态稍逊一筹,且还在持续吞噬中变强,此战注定异常艰难,但他知道无法退却,目睹马家惨状与马灵儿的危急处境,他心中怒火中烧,然而受天道限制,他只能使用元婴巅峰实力,一旦释放至化神初期,天道意志神雷便会降下。 徐世鸣当即运转“混元归一功”,此功法能融合天地灵气化为自身磅礴之力。随着功法运转,他周身灵气如旋涡般涌动,越转越大,将周围空气卷入其中,发出呼呼声响。同时,他施展出“八卦游龙道法”,以八卦之理御使灵气,巧妙牵引天地间的元素力量。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间,天地元素如被召唤般纷纷向他汇聚。 他祭出“金雷剑”,雷光流转间施展出“九阳镇天剑决”,先是第五式“剑锁缚灵”,金色剑气交织成雷光枷锁,噼啪作响着罩向煞渊吞灵兽,欲束其身形。 随即身形拔空,剑指苍穹引第六式“剑借星辰”,星辰微光汇入剑身,雷光与星光交织暴涨。他挥剑斩下,一道璀璨剑芒如银河倒倾,携撕裂天地之势劈向妖兽。 与此同时,一招攻击结束立马收剑拔出腰间的“裂空刀”嗡鸣,左手握柄施“裂空斩风刀法”,刀芒如狂涛与剑招呼应,刀光剑影交织成网,雷霆万钧般席卷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煞渊吞灵兽不得不暂停对马家的屠杀行动,转而应对徐世鸣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五秽蚀魂瘴”试图抵挡,瘴气与剑影刀芒碰撞在一起,轰鸣声震耳欲聋,光芒与雾气交织,一时难分高下。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让周围地面裂开道道缝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气味。 马灵儿看到徐世鸣出手,绝望的眼神重燃希望,虚弱的说道:“徐真君……马家就靠您了……” 徐世鸣神色凝重地回应:“马前辈,先稳住,我来对付这孽畜!” 此刻,他深知战斗艰难异常,但凭借自身功法、道法与武技,有决心能拿下这个畜生,马灵儿在一旁虽伤势不轻,也强忍着伤痛调动体内灵力在疗伤,等着能在关键时刻帮助一下徐世鸣。 徐世鸣握紧烈空刀,施展上清刀法十三式中的第七式“寒霜斩”刀光乍现如凛冬寒霜,带着刺骨寒意掠出,所过之处空气凝霜,直逼煞渊吞灵兽,欲冻缓其身形。 紧接着第八式“震地式”:刀锋猛沉劈向地面,轰然巨响中大地剧烈震颤,裂痕蔓延,逼得妖兽踉跄摇晃。 第九式“旋风斩”:刀势急转,刀气瞬间化为数道黑色旋风,呼啸着席卷四周,将妖兽周身笼罩其中,刀影翻飞间,三式连贯如潮,但是都被煞渊吞灵兽凝聚的瘴气盾挡住了。 徐世鸣与煞渊吞灵兽激战,徐世鸣身影穿梭于灵力中,两者法术不断对轰,徐世鸣手中的金雷剑“剑锁缚灵”遇“五秽蚀魂瘴”生孔洞,“剑借星辰”破瘴气,却被妖兽黑气巨浪拦下。 烈空刀“寒霜斩”遭“邪煞焚天炎”熔解,“震地式”与“裂地崩山爪”撞引发地脉震荡,“旋风斩”对“凝魔聚煞波”,气浪碾尽残垣。 第646章 战火纷飞 徐世鸣催动火雷剑,雷火交织其上,金雷游走嗡鸣,火焰随雷光跳跃,映得周遭一片金黄,电流与火星噼啪作响。他运转“天衍御雷诀”,周身雷火升腾,如雷神裹焰,目光锁定妖兽。 徐世鸣挥剑斩出,一道雷火交织的剑气直奔妖兽而去,所过之处空气噼啪爆响,热浪与电流交织成网,煞渊吞灵兽见状,猛地抬起利爪,施展出“裂地崩山爪”巨爪拍向剑气,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雷火剑气竟被硬生生拍碎,四散的雷光与火星溅落在地,灼烧出点点焦痕。 不等徐世鸣反应,妖兽张口喷出“邪煞焚天炎”,暗红火柱裹挟腥气直扑而来,所过地面焦黑开裂。 徐世鸣身形如电,施展出融合“天衍御雷诀”的精妙剑术。金雷剑挽出无数剑花,每一剑都携轰鸣雷霆之力,一道道雷龙从剑端飞射而出,张牙舞爪扑向妖兽,空气中满是电流声,雷龙栩栩如生,龙吟震天,似要摧毁眼前邪恶煞渊吞灵兽,它的周身紫黑鳞片闪光,瞬间形成瘴气护盾,将雷龙纷纷弹开,护盾与雷霆相互抗衡,一时僵持不下。 与此同时,徐世鸣左手一挥,火横刀握于手中,刀身充斥着纯阳烈焰熊熊燃烧,炽热高温扭曲空气。他运转“纯阳烈焰功”,让功法之力与自身灵力完美融合,随即施展出刚猛的“烈火焚空刀法”,每一刀都带出数丈火焰匹练,如浪涛般铺天盖地席卷而去,将空间映照得一片火红,地面都因高温开始融化。 煞渊吞灵兽感受到威胁,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五秽蚀魂瘴”,黑色瘴气与火焰碰撞,发出滋滋声响,火焰部分熄灭瘴气也在高温下消散开,徐世鸣眉头紧皱,深知此妖不易对付,必须速战速决,每耽误一秒它就会越来越强大。 他看准时机,收刀祭出金雷剑插入地面,借“天衍御雷诀”引发地下雷系灵力共鸣,地面雷光闪烁,一道道粗壮雷柱冲天而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攻向妖兽,右手又将火横刀插入地面,催动“纯阳烈焰功”,让火焰顺地蔓延,与雷柱交织成雷火攻势,二者相互缠绕呼应,释放更强力量汹涌而去。 然而,煞渊吞灵兽借天道之力补充能量,紫黑光芒大盛,硬生生冲破雷火攻击,发出震天怒吼猛扑徐世鸣,徐世鸣施“太虚风灵步”,身形如鬼魅穿梭避开它的所有攻击,身影留下道道残影,似与风融为一体。 闪避间隙,徐世鸣指尖一弹,两张符箓从袖中飞出。左手天雷金符金光流转,隐有雷电纹路,散发金丹期全力一击威势;右手婴灭紫金符符文晦涩,蕴含元婴期恐怖力量,让周围空气微微震颤。他知道此刻正是用符良机,这是压箱底的手段。 徐世鸣屈指一点天雷金符,符箓化作金色流光直奔妖兽,途中膨胀为粗壮雷柱,带着噼啪电流砸向目标。煞渊吞灵兽嘶吼着挥爪迎击,紫黑之气与雷柱碰撞,巨响震耳,雷柱溃散,巨爪也添了焦黑痕迹。 不等妖兽缓神,他再指婴灭紫金符,符箓化作紫金光刃,速度更快,悄无声息斩向妖兽脖颈。这一击出其不意,妖兽反应不及被擦中,虽非致命伤,却也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紫黑血液喷涌,散发刺鼻腥臭。煞渊吞灵兽吃痛,变得愈发狂暴,巨爪挥舞,搅乱周围空气。 徐世鸣一边躲避,一边双手结印,随后祭出烈焰钟。钟悬半空,绽放刺目红光,他运转“纯阳烈焰功”全力催动,钟鸣声大作,烈焰符文飞出排列组合,眨眼布下“九阳烈焰阵”。阵内燃起九团巨大火焰,皆是纯阳烈焰精粹,隐有九阳图案闪烁,高温让空气燃烧,形成火焰龙卷席卷妖兽,似要将其彻底焚烧。 紧接着,他取出九龙玉玺,玉玺光芒闪耀,九条神龙虚影飞出环绕其身。他运转灵力,结合“太乙锻体决”带来的强悍体魄,以玉玺为核心引动水系灵力,一声大喝后,周围温度骤降,以妖兽为中心凝结出厚厚坚冰,限制其行动。“太乙锻体诀”让他在引动庞大灵力时,仍能保持良好状态,坚冰坚固异常,令妖兽行动迟缓。 同时,徐世鸣唤出雷烬焚天斧,斧身缠绕毁灭雷火,他运转“破妄六宗咒”中的雷火咒,将咒法与斧中雷火灵力结合,双手举斧,雷火光芒大盛,猛地插入地面。以斧为中心,火阳封禁阵阵纹迅速蔓延,阵内火阳之力四溢,形成封禁之力压缩妖兽活动空间,削弱其与天道联系,雷火咒的破邪之力与封禁阵相辅相成,引得妖兽愤怒咆哮,拼命挣扎。 四大阵法齐发,威力惊人。煞渊吞灵兽被困中央,承受天雷轰击、烈焰焚烧、坚冰禁锢与封禁压制,疯狂撞击阵法壁垒,壁垒闪烁着摇摇欲坠的光芒。 徐世鸣全力维持阵法,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滑落即被高温蒸发,他不断注入灵力加固壁垒,深知稍有疏忽便会功亏一篑,灵幻界将陷入更深灾难。 妖兽察觉其疲惫,挣扎愈发猛烈,喷出“邪煞焚天炎”撞在壁垒上,令壁垒光芒暗淡,又挥爪拍向坚冰,冰面出现裂纹。 徐世鸣心中一紧,调动更多灵力,再次祭出天雷金符补充雷霆之力,金色雷柱砸得妖兽动作一滞,他趁机将婴灭紫金符力量融入火阳封禁阵,紫金光与阵纹交织,封禁之力更显霸道,进一步压缩妖兽空间。 在他的操控下,四大阵法重归稳定,妖兽挣扎渐弱,紫黑光芒暗淡,气息衰弱。但徐世鸣不敢大意,知晓这狡猾妖兽或在积蓄力量做最后反扑。 战场被狂暴灵力笼罩,电闪雷鸣间烈焰翻涌,坚冰与阵纹交错成网,景象惊心动魄。徐世鸣与煞渊吞灵兽已至生死角力的终局,双方倾尽所有搏杀,此战系着马家生死,更牵系灵幻界未来的存亡。 第647章 吞灵兽强大 在他的精妙操控下,四大阵法早就在运转中,妖兽再阵法中挣扎渐渐减弱,周身紫黑光芒愈发暗淡,气息在四个法阵压制下,也明显衰弱下去,但徐世鸣不敢大意,他清楚这头妖兽绝不简单,或许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此时的战场早已被狂暴的灵力彻底笼罩,电闪雷鸣间烈焰翻涌不休,坚冰与阵纹交错成网,景象惊心动魄。 徐世鸣与煞渊吞灵兽在此刻感觉快要分出胜负了,双方都在倾尽所有搏斗,此战不仅系着马家的生死,更牵系着整个灵幻界后续的存亡。 “天雷诛妖阵”率先攻击,云层中雷光闪烁如银蛇乱舞,随着徐世鸣的催动,一道道水缸粗细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朝着煞渊吞灵兽劈落,雷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震碎,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强大的诛邪之力,目标直轰煞渊吞灵兽,试图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轰杀。那一道道天雷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煞渊吞灵兽。 与此同时,徐世鸣再次操控“九阳烈焰阵”的九团巨大火焰,在徐世鸣控制下化作九条巨大的火龙,火龙周身燃烧着九阳真火,发出震天的咆哮,张牙舞爪地扑向煞渊吞灵兽。它们围绕着妖兽飞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旋涡,将煞渊吞灵兽困在其中,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试图将其焚烧成灰烬,火焰旋涡不断旋转,产生强大的吸力,让煞渊吞灵兽难以挣脱,高温更是让它的体表开始冒烟,散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徐世鸣再次催动第三套阵法“冰封困天阵”,冰冷之气以煞渊吞灵兽为中心疯狂蔓延。坚冰如利剑般从地面突起,朝着妖兽的身躯刺去,同时天空中降下鹅毛大雪,雪花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朝着煞渊吞灵兽射去,徐世鸣是想借助极寒之力将妖兽冰封限制其行动,让它在冰封中无法挣脱扔其宰割,坚冰如同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向煞渊吞灵兽,雪花密密麻麻地落下,试图将它的身体冻结成冰块。 面对徐世鸣的猛烈攻击,煞渊吞灵兽展现了反击, 天雷轰下时它仰头怒吼,身上鳞甲片抖出浓郁妖气盾,这盾硬扛数道天雷,虽被轰得光芒乱闪,却顽强支撑令其免遭致命伤。 应对火龙以及火焰旋涡,它喷出“五秽蚀魂瘴”,黑色瘴气如潮涌出与火焰激烈纠缠,滋滋作响中竟凭腐蚀性侵蚀九阳真火,让火龙身形模糊、旋涡吸力减弱,空间里弥漫起恶臭。 面对“冰封困天阵”的极寒之力,它猛地爆发出强横邪力,竟催生出邪煞焚天焰。妖火与极寒猛烈对冲,地面坚冰刚一靠近便消融成水,冰锥未及近身已蒸腾为水汽。周身那层妖火凝成的护盾,彻底阻绝了冰封之势,让徐世鸣的算计落了空。 尽管三大阵法合力将其逼至险境,鳞片碎裂处渗着血丝,可这妖兽眼中凶光不减,依旧以狂啸宣泄着不甘。攻防之间,双方陷入了僵持的胶着。 徐世鸣见前三套阵法虽压制住妖兽却难伤其根本,眼神一凛,当即全力催动“火阳封禁阵”。阵内火阳之力骤然勃发,浓郁如实质,一道道封禁符文自阵纹中疾射而出,如金色星芒环绕煞渊吞灵兽飞速旋转。 这些符文闪烁着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金光,蕴含的封禁之力愈发霸道,一边持续挤压妖兽的活动空间,将其牢牢锁在方寸之地,一边如细密针芒般刺入它与天道相连的能量脉络,意图彻底斩断它借天道之力续航的根基。符文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金光与妖兽身上翻涌的紫黑邪光激烈冲撞、相互噬咬,正一点点瓦解着那道维系其生命力的天道联系。 四大阵法同时发力,威力惊人煞渊吞灵兽及时反抗,它也被困在阵法中央承受着,来自天雷、烈焰、坚冰和封禁之力的四重攻击,它发出一声声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在阵法中疯狂扭动挣扎。紫黑色的鳞片在天雷的轰击下出现裂痕,烈焰的焚烧让它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坚冰的穿刺和火阳封禁阵的限制更是让它行动艰难。它的咆哮声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每一次挣扎都让阵法微微颤抖,仿佛要冲破这重重束缚。 然而,煞渊吞灵兽可是天道的产物实力超乎想象,尽管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它依然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逐渐的适应着阵法的伤害,它身上散发出一股更为浓郁的邪恶气息,与四大阵法的力量相互抗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煞渊吞灵兽竟然开始缓缓修复身上的伤势,对四大阵法的反冲击也愈发猛烈,试图冲破这重重围困,它的身体周围“五秽蚀魂瘴”不断翻滚,不断侵蚀着阵法的力量。 徐世鸣心中暗惊,这妖兽远超预料但他不能后退,即使在意外现在困住了、肯定不能放了它,徐世鸣一边加大灵力输送给阵法,全力维持四大阵法的运转,防止煞渊吞灵兽逃脱,在心里急速思索着下一步对策。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已是生死悬于一线,稍有差池,不仅此前布下的心血会付诸东流,这妖兽一旦破阵而出,整个灵幻界都将再次沦为炼狱,毕竟它可是会进化的,师门秘传的功法、游历所得的异术、古籍记载的禁法……无数念头在识海中碰撞,却始终抓不住那一闪而逝的关键。指节因聚力而泛白,唇间咒语急促如密雨,他不断增加灵石,借助灵石的灵气汇入阵中,他也可短暂休息片刻,寻找下一步的办法。 一炷香后,徐世鸣就发现了阵法结界上的灵光,正在一点点黯淡下来,那些蛛网般的裂痕里竟渗出丝丝缕缕的灰白雾气,那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混沌之气,他瞬间明白,这煞渊吞灵兽是天道衍化的异种,根本无需蛮力冲撞,只需引动自身本源的混沌气,便能瓦解阵法赖以运转的天地灵力。 再迟疑片刻,四重法阵必将被天道之力碎裂,徐世鸣牙关紧咬,终于不再隐忍了,决定放手一搏了,解开了修为的枷锁。 第648章 天罚降临 刹那间,化神期的磅礴气息如海啸般从他体内炸开,周遭空气被这股巨力挤压得发出沉闷嗡鸣,地面甚至泛起细密的裂纹。他眼神陡然锐利如电,右手一翻,古朴的伏尘剑已握在掌中,剑身灵光流转,似在与主人沸腾的战意共振。 灵力如江河奔涌,徐世鸣瞬间沉入“剑心通灵”之境。人与剑化作浑然一体,他能清晰捕捉到伏尘剑每一次细微震颤,指尖对剑的掌控臻至化境。 “去!” 伏尘剑发出清越龙吟,万千剑气迸发凝聚,眨眼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剑雨。可就在剑雨即将触及法阵的刹那,阵中妖兽突然昂首发出无声咆哮,周身混沌气骤然暴涨,法阵结界上的裂痕竟如活物般蠕动扩张,最外层的水阵灵光甚至开始直接消散,那是被混沌气彻底吞噬了灵力本源。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徐世鸣不再留手,身形一转施展出“剑影分身”一时间,以他为中心,无数个剑影分身凭空幻化而出。这些分身个个手持伏尘剑,与徐世鸣本体动作一致,一同朝着煞渊吞灵兽攻去。 每一个分身都散发着与本体相似的灵力波动,剑身上闪烁着寒光。只见那密密麻麻的剑影如潮水般涌向煞渊吞灵兽,将它完全笼罩在剑雨里,煞渊吞灵兽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顿时陷入混乱它左冲右突,却始终避不开涌来的剑影分身的攻击,剑影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紫黑色的鳞片被削落,鲜血飞溅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这一次,剑雨撕开吞灵兽身上紫黑色鳞甲,飞溅的瞬间,徐世鸣抓住这稍纵即逝机会,身形欺近,周身灵力骤然沸腾施展出“剑破虚空”! 化神期的灵力从经脉涌入伏尘剑,古朴的剑身发出嗡鸣声,徐世鸣手腕翻转间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斩出,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缝应声在虚空绽开,边缘跳动着幽蓝的电芒,将天地生生劈开一道口子。 裂缝一出现,便有吞天噬地的吸力狂涌而出,周遭的碎石、断木乃至残留的剑气,皆被这股力量扯得螺旋上升,化作细碎卷入空间裂缝中,裂缝深处传来的呜咽那是空间罡风在嘶吼,任何生灵一旦坠入,顷刻间便会被绞成飞灰。 煞渊吞灵兽感受到了威胁,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起来的,它施展“裂地崩山爪”深深抠进岩层,十道沟壑蔓延开去,爪尖崩碎处渗出黑血,却仍抵不住拉扯之力,庞大的身躯被拽得连连前倾,前肢几乎要离地而起,黑气缭绕的头颅疯狂摆动。 空间裂缝的吸力下草木、岩石接触到那幽蓝边缘,瞬间便被碾成齑粉,只余下“滋滋”的消融声在空气中,徐世鸣紧盯着妖兽被扯得变形的躯体,握剑的手愈发用力他要把这头天道异种,送进自己撕开的虚空中。 在“剑破虚空”的余威尚未消散,徐世鸣又施展出“剑锁缚灵”,数道剑气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交织缠绕,瞬间形成一道枷锁,朝着煞渊吞灵兽的四肢和脖颈飞去,试图将其束缚限制它的挣扎,剑气所过之处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些灵光枷锁,蕴含着强大的禁锢之力,即使是煞渊吞灵兽,也要废很大力气,这会空间裂缝再拉扯,它在想反抗就会失去机会。 徐世鸣感觉有机会把它送进裂缝中,快速施展出“剑借星辰”,只见他手中伏尘剑光芒大盛,一道星辰之力从天而降融入剑中,徐世鸣手持伏尘剑,朝着煞渊吞灵兽狠狠斩下,这一剑蕴含着星辰之力,带着无尽的浩瀚威严星辰之力,仿佛能碾碎一切,这一剑斩出直直的落向煞渊吞灵兽身上,要它致命一击。 徐世鸣修为到达化神期后,已窥探到“剑御万物”的门槛,他还不能发挥出此剑招的全部威力,但凭借着对剑的超强掌控,能施展七分,在战斗中灵活调整剑招的轨迹和力度专攻弱点上打,让攻击效果增加了很多,令煞渊吞灵兽防不胜防。 在徐世鸣这一连串凌厉的剑招攻击下,煞渊吞灵兽发出阵阵痛苦的咆哮。它身上原本紫黑色的鳞片被剑气割裂,鲜血四溅,然而妖兽依旧负隅顽抗,它借助与天道的联系,不断修复着自身的伤势,与徐世鸣展开殊死搏斗,它的眼中充斥着凶光不断的发出愤怒的吼声,试图冲破徐世鸣的攻击,进行反击,徐世鸣知道必须施展出全力,才有希望战胜这头妖兽。 徐世鸣释放出全部修为,手中伏尘剑连连挥动,剑招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煞渊吞灵兽攻去,每一招都蕴含强大的化神期的威能,他再妖兽周围穿梭自如,剑影闪烁,每一次剑招的挥动,都能给吞灵造成一道伤害。 然而,就在剑招不断在煞渊吞灵兽身上造成伤害时,晴朗天空瞬间浓厚乌云迅速汇聚,云层中电蛇狂舞,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在疯狂酝酿,天道意志锁定徐世鸣,察觉到他的修为超出本界的天道力量法则,一道天罚之雷携无尽威严与毁灭之力,轰然砸下,那云层中的电蛇又开始汇集第二道天罚,发出阵阵轰鸣,天罚之雷的金色雷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轰!” 天罚之雷如金色神龙坠地,与徐世鸣周身灵力撞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波荡得空间泛起涟漪,周遭山峦都在微微震颤。 徐世鸣武圣初期的肉身,泛起古铜色光泽,体内雷种被这激活,竟涌出丝丝雷韵与天罚之雷产生奇妙的共鸣,那些足以劈裂山岳的雷电,半数被他肉身硬抗,余下的被雷种融入经脉,化作暖流。 地面被冲击撕开蛛网般的巨缝,碎石如雨点般飞溅,徐世鸣牙关紧咬,任凭雷光在体表炸开细碎的焦痕,灵力却如磐石般死死护住心脉。他早料到解开枷锁会引天罚,此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雷力淬炼肉身,握着伏尘剑的手始终未曾松开。 待雷光稍敛,他抹去唇角血迹,望向不远处正借机喘息的煞渊吞灵兽,眼中战意更炽,天罚尚在身侧缭绕,他已提剑欲再上前这场生死局,绝不能输。 第649章 怒问天道帮邪祟 可天道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第一波天罚刚过,第二道天雷紧接着又狠狠劈下,徐世鸣来不及过多的调整防护,只能运转灵力,以剑招来抵挡。 “咔嚓!”一声天雷与剑相撞,强大的冲击让他手臂一阵发麻,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那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仿佛要将他的骨骼震碎,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还未等他站稳身形,第三道天雷如影随形,徐世鸣咬咬牙调动全身灵力,快速的施展灵御护盾咒,形成一个防御盾,天雷击中护盾,护盾光芒闪烁不定,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徐世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血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屈。 紧接着,第四道天雷带着更加强悍恐怖力量落下,徐世鸣知道不能连续硬抗天罚,施展出“太虚风灵步”,身形在天雷下穿梭,寻找躲避之机,但天雷如附骨之蛆,紧追不舍,擦着他的衣角划过,留下一片焦黑,他的身影在天雷的追逐下,在战场上不断闪烁,每一次躲避都险象环生,那焦黑的衣角在风中飘动。 第五道天雷降临,徐世鸣此时已有些力不从心,他不顾一切地将所有灵力汇聚于伏尘剑,以“剑破虚空”之招迎向天雷。 “轰!” 两者碰撞一起,强大的力量掀起一阵狂风,徐世鸣被震飞出去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扬起的尘土将他的身影掩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尘土中爬起,身上满是尘土和血迹。 徐世鸣缓缓站起身来,衣物破碎不堪多处皮肤被天雷灼伤,露出焦黑的痕迹他面色凝重,心中涌起无尽愤怒与疑惑,短短时间内连续遭受四五下天雷攻击,且时机如此精准,明显是为了阻止他消灭妖兽,联想到煞渊吞灵兽能借助天道不断补充能量,徐世鸣越发笃定,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天道意志在背后推动,促使了这头妖兽诞生。 难道天道出了什么问题?为何要针对灵幻界的修士?徐世鸣脑海中思绪万千。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因为煞渊吞灵兽趁着天罚降临的间隙,再次发起猛烈攻击。 它身上伤势在天道力量加持下迅速恢复,紫黑色鳞片闪烁诡异黑韵,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五秽蚀魂瘴”,紧随其后又喷出“邪煞焚天炎”,朝着徐世鸣席卷而来,两种邪恶的力量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徐世鸣眼神一凛,手中伏尘剑再次举起,无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这头妖兽,他运转体内灵力,准备再次施展剑招与煞渊吞灵兽展开殊死搏斗,然而,面对这头有天道暗中支持的妖兽,以及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天罚,徐世鸣脑子快速运转再想对策。 徐世鸣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抬头望向那乌云密布的天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大声质问:“天道!你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灵幻界已然生灵涂炭,无数金丹期、天师修士命丧黄泉,至今灵幻界中能突破至化神期的,唯有我一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他的声音在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懑。 徐世鸣刚刚连续遭受五道天雷的轰击,纵然他肉身强悍且身带雷种,也难以承受这般高强度的攻击,体内灵力紊乱气血翻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伤痛带来的本能反应,但他的眼神坚定,质问天道。 然而,天空中的乌云只是翻滚涌动,并没有回应他的质问,徐世鸣心中笃定,这灾祸的背后定有天道意志在操控,联想到煞渊吞灵兽、借助天道力量恢复伤势与增强实力的情形,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阴谋之中,那阴谋就是针对整个灵幻界所有修士。 就在徐世鸣思索之际,煞渊吞灵兽的攻击已到跟前,“五秽蚀魂瘴”的毒雾已经弥漫在他的周围,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腐蚀,散发出阵阵恶臭,“邪煞焚天炎”则如汹涌的火浪,带着毁灭一切的高温朝着徐世鸣狂涌而来,那毒雾与火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整个战场都被这股气息所笼罩。 徐世鸣虽身负伤,但实力底蕴深厚。他并未将伏尘剑用于防御,反倒以剑为锋,快速舞动间施展出凌厉剑招,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主动向“五秽蚀魂瘴”与“邪煞焚天炎”斩去,以此牵制攻势。真正护住他的,是手中捏碎的金刚符迸发的淡金色光罩,以及口中急念“灵御护盾咒”撑起的半透明屏障。毒雾与火焰不断冲击着符罩与咒盾,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只能在屏障外肆虐翻涌,与剑气碰撞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徐世鸣的怒火已被点燃,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御,当即运转灵力再次摧动四大阵法,他先以火阳封禁阵护佑自身,一层金色的火焰护盾将他紧紧包裹。这层护盾不仅能抵御外部攻击,还能不断净化周围的邪恶气息,将靠近的“五秽蚀魂瘴”焚烧殆尽,那火焰熊熊燃烧着,散发的力量与五秽蚀魂瘴对冲。 与此同时,“天雷诛妖阵”再次轰鸣启动天空中雷光闪烁,无数道粗壮的天雷朝着煞渊吞灵兽劈落,目标直指这头邪恶的妖兽,“九阳烈焰阵”中的九团巨大火焰,也在徐世鸣的操控下,化作九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围绕着煞渊吞灵兽疯狂旋转,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扭曲变形,试图将其焚烧成灰烬。 “冰封困天阵”则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坚冰从地面突起,朝着煞渊吞灵兽的身躯穿刺而去,同时天空中降下密集的冰锥,如枪林弹雨般射向妖兽,四大阵法同时发动,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攻击着煞渊吞灵兽,整个战场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所震撼,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第650章 鏖战,寻找办法 阵法同时发动,强大的威力让煞渊吞灵兽发痛苦的咆哮,它在阵法中疯狂挣扎,紫黑鳞片在天雷的轰击下不断剥落,散落在地。 烈焰的焚烧在它周围燃起大火,那火焰要将它燃烧殆尽,滚滚黑烟升腾而起,坚冰的穿刺,也对它造成了许多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但这头妖兽凭借着与天道的力量,依旧顽强抵抗着顺便修复伤势,天道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注入它的体内,让它不断的修复战斗。 徐世鸣全力维持阵法,心里思索对策他明白,面对着有天道支持的妖兽,后还有天罚虎视眈眈,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每一次阵法的颤动,都是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和形势的危急。 徐世鸣想要尽快解决煞渊吞灵兽,他集中全部精力,再次一个个催动四个阵法第一个就是“天雷诛妖阵”,滚滚天雷汹涌澎湃地朝着煞渊吞灵兽倾泻而下,雷鸣声响彻天地。 那天雷如粗壮的银龙,在云层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目标狠狠地砸去,每一道都蕴含着天地间的雷霆之力,“九阳烈焰阵”内,九条火焰巨龙张牙舞爪,围绕着妖兽疯狂盘旋,熊熊烈焰将四周空间炙烤得扭曲变形。 火焰巨龙的咆哮声,它们身上的九阳真火将周围都映照得通红,再次摧动“冰封困天阵”,无数冰刺再次从地面突起,朝着妖兽的身躯狠狠刺去,冰刺如同利刃无情的刺着煞渊吞灵兽,试图将它的身体刺穿。 阵法相互之间配合,再次将煞渊吞灵再次压制住,瞅准这个时机,徐世鸣迅速祭出体内的阴阳灵屋,其内部自成独特空间,蕴含着阴阳两种相互制衡,又相辅相成的能量,具备收纳万物的神奇功效。 随着徐世鸣一声低喝,阴阳灵屋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吸力,刹那间,就将煞渊吞灵兽卷入其中,那股吸力如黑洞般强大,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形成一个漩涡,将煞渊吞灵兽拉扯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道仿佛感知到了异常,直接降下一道神雷,神雷粗壮带着天道的无上威严与毁灭之力,朝着徐世鸣轰然砸落,但已经来不及了,徐世鸣直接把煞渊吞灵兽拉进阴阳灵屋,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修真界,神雷在他身后炸开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黄,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踏入修真界,徐世鸣便取出琼海珠,这琼海珠已被他初步炼化琼海小仙界,在这个小仙界中,有着众多强大的妖兽、目前合体以下能够听从他的调遣,他知道妖兽对领地有着极强欲望,便打算借助琼海小仙界妖兽,将煞渊吞灵兽打服,只见他打开阴阳灵屋,将煞渊吞灵兽丢进了琼海珠中。 煞渊吞灵兽丢进去后,徐世鸣朝着仙韵殿赶去,仙韵殿外有一只合体期的朱厌镇守于此,当它看到突然出现的煞渊吞灵兽时,瞬间就发出一声咆哮声,提醒来的妖兽朱厌赶紧离开它的领地。 此时朱厌手中紧紧握着一根名为“裂空灵根”的树根,这根树根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朱厌挥舞着“裂空灵根”,宛如一道黑色的疾风,朝着煞渊吞灵兽猛冲过去,“裂空灵根”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徐世鸣虽然能够借助初步炼化的琼海小仙界对朱厌产生影响,使得朱厌迅速朝着煞渊吞灵兽发动攻击,但他自己的状况非常不好,之前天道最后降下的神雷,已然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此时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而天道在降下神雷的同时,还在他体内悄然的种下了一道天道烙印,此时的徐世鸣浑然不知,这道隐藏在他体内的天道烙印,在未来的某一天,将会给他带来致命的危机,此刻的徐世鸣强忍着伤痛,看着眼前这场战斗,思考怎么办。 合体期的朱厌正与元婴巅峰的煞渊吞灵兽展开激战,朱厌凭借合体期的强大修为,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它手中紧握着“裂空灵根”,每一击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轰向煞渊吞灵兽,空间也因战斗的冲击力而剧烈震荡。那“裂空灵根”在朱厌的手中,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道残影,重重的砸在煞渊吞灵兽的身上。 煞渊吞灵兽的耐打程度远超想象,尽管朱厌的攻击威力惊人,但是都它硬生生地扛住了重击,这煞渊吞灵兽好似拥有不死之身,无论遭受多么严重的创伤,都能迅速恢复,不仅如此借助琼海小仙界内浓郁的仙气,它的伤势恢复速度奇快,修为还提升了。 起初,它不过是元婴巅峰的实力,可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便突破到了化神期,随着修为提升煞渊吞灵兽的气势愈发雄浑,反击也变得更加凌厉,它张开血盆大口,“五秽蚀魂瘴”与“邪煞焚天炎”喷薄而出,与朱厌的攻击针锋相对,朝着朱厌滚滚而去,所到之处仙气都被腐蚀殆尽。 徐世鸣在一旁目睹着这场激战,心中很是震惊,原本他以为将煞渊吞灵兽丢进琼海小仙界,借助朱厌能将其制服,可如今这局势出乎他的预料,若不能想出应对之策感觉将会失控,焦急万分的徐世鸣,赶忙唤出琼海小仙界的管家玄玑,玄玑是琼海小仙界孕育出的灵体,对小仙界了如指掌,徐世鸣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 只见一道光芒闪过,玄玑出现在徐世鸣面前,他身形小巧,却透着一股灵动的气息,徐世鸣顾不上寒暄急忙说道:“玄玑前辈,想想办法,这煞渊吞灵兽在小仙界内实力大增,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遭殃!” 玄玑目光看了战场,沉思片刻后说道:“主人,这煞渊吞灵兽极为特殊,它似乎能与小仙界内的灵气产生特殊的联系,从而能加速恢复和提升实力,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扰乱它与灵气的联系,切断它的力量来源。” 第651章 三种宝物 徐世鸣听后,急切地问道:“具体该怎么做?” 玄玑缓声道:“此事需有机缘相助。小仙界内藏有上古遗迹,或许能从中寻得破解之法,只是进入遗迹需备齐三样宝物,且遗迹内外危机四伏。” 徐世鸣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时间犹豫了,不管有多大危险,我们都要试一试。你说,需要什么条件?” 玄玑道:“上古遗迹需‘灵犀玉’、‘玄冰晶’和‘炎阳石’三件宝物作为钥匙。这三样东西分藏于小仙界三处秘境,各有强悍守护兽看管,想要获取绝非易事。” “我这就去寻找!”徐世鸣当机立断,“你留在此地关注战场动态,尽量想办法拖延不能让煞渊吞灵兽失控。”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 玄玑本是琼海小仙界孕育出的灵体,对这片天地了如指掌,玄玑传音徐世鸣指引:“主人,灵犀玉藏于中部灵湖与仙韵殿之间的迷雾峡谷,守护兽是净炎夔牛,需当心它的净化之火。” 徐世鸣循着玄玑指引的方向疾行,琼海小仙界的地域广阔,外围森林中古树参天,藤蔓如虬龙缠绕,穿过森林后,眼前出现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山体由淡紫色的灵岩构成,沿着蜿蜒的山飞行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狭长的峡谷。 峡谷入口处立着两座丈高的巨石,形似狰狞兽首,岩石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徐世鸣能感觉到,这些符文蕴含着禁制之力,若强行冲撞定凶险杀阵,片刻后,发现符文的流转有迹可循,便屏息凝神。 踏入峡谷,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峡谷两侧的山壁陡峭如削,壁上生长着许多奇异的灵植,有的叶片如碧玉雕琢,边缘泛着银光,谷底一条清澈的灵溪潺潺流过,水中游动着半透明的小鱼,鱼鳍上点缀着五彩光点,竟是以灵气为食的灵溪鱼。 徐世鸣顺着灵溪向峡谷深处走去,越往深处,空气中的燥热感越明显,只见前方出现茂密的菖蒲丛,丛中弥漫着淡淡的红色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想必这里就是净炎夔牛。”徐世鸣放缓脚步,悄然隐匿身形观察菖蒲丛中央的岩石上,卧着一头异兽,它通体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片四蹄如铁,头顶生着弯曲的独角,周身燃烧着淡金色的火焰,正是净炎夔牛、而在菖蒲丛最深处,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正散发着温润的白光,与夔牛的气息交相呼应那便是灵化菖蒲。 此时玄玑的声音,再次传音给徐世鸣:“主人,净炎夔牛的净化之火能焚烧灵力,寻常法器难以抵挡,它的弱点在双目尤其是发动火焰攻击时,眼部防御最弱、灵犀玉与夔牛共生千年,需制住它、再以灵力安抚玉石方能取出。” 徐世鸣运转灵力握紧伏尘剑,随后,他故意释放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瞬间打破了峡谷的宁静。 “吼——” 红色雾气翻腾起来,净炎夔牛从岩石上站起身,庞大的身躯竟有三丈之高,它的眼睛死死锁定震动的方向,只见它张开巨口,一道炽烈火焰喷涌而出,灵溪中的溪水瞬间蒸发激起大片白雾。 徐世鸣快速施展“太虚风灵步”,身形向左侧横移数丈,避开火焰攻击、那道火焰落在岩壁上,瞬间将灵岩熔化成岩浆,顺着山壁流淌而下。 就在净炎夔牛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时,徐世鸣反手一掌拍向灵溪,激起数道水箭射向夔牛,净炎夔牛身上的鳞甲直接挡住攻击,就在刹那徐世鸣动了。 他冲向夔牛,手中伏尘剑凝聚雷光,正是“天衍御雷诀”、净炎夔牛察觉危险,怒吼着扬起前蹄拍来,蹄风裹挟着灼热的气浪,徐世鸣借着夔牛抬头的瞬间,一剑刺向它的左眼。 “噗嗤!” 雷光闪过,伏尘剑精准地刺入夔牛的左眼,净炎夔牛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晃动,周身的火焰暴涨数尺,将周围的菖蒲丛都点燃了。 徐世鸣没有贸然去取灵化菖蒲,而是运转灵力缓缓渗入菖蒲丛中,灵化菖蒲感受到这股气息微微颤动,似在回应他的安抚。 趁着净炎夔牛剧痛陷入混乱之际,徐世鸣探手入丛握住灵化菖蒲,灵化菖蒲入手温润感受到一股纯净的灵气,他迅速将灵化菖蒲收入储物袋,转身便向峡谷外疾冲。 净炎夔牛独眼流着鲜血盯着徐世鸣的背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纵身跃起追了上来,沿途的岩石被它踏得粉碎,火焰在身后留下长长的火痕。 徐世鸣全力施展身法,顺着来路狂奔。净炎夔牛在身后,他反手一掌拍在符文的巨石上,灵力注入符文之中,符文亮起金光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光墙。 “轰隆!” 净炎夔牛一头撞在光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符墙剧烈晃动,夔牛被困在峡谷内,发出不甘的怒吼,声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徐世鸣继续前行,玄玑的再次传音:“主人玄冰晶的藏地在寒月冰潭,守护兽是千年冰蛟,它的冰息能冻结灵力,需以炎阳石克制,但炎阳石在熔火山脉需先去那里。” 徐世鸣调整方向,朝着熔火山脉疾驰而去,他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战场的胜负,绝不能懈怠。 熔火山脉是一片被岩浆与火山灰覆盖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脚下的岩石滚烫,炽热的气柱从岩浆缝中喷涌而出,山脉中有活跃的火山,山腰处流淌着岩浆,宛如一条咆哮的火龙。 玄玑的声音带着凝重:“主人,炎阳石在火山内部的熔岩心核处,守护兽是熔岩巨兽,它由岩浆孕育,物理攻击难以奏效需以极寒灵力冰封。” 徐世鸣运转罡罩护住周身,一步步走向火山内部,火山通道内温度极高,岩壁泛着红光,偶尔有岩浆滴落在地上,不久眼前出现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岩浆湖,湖中心有一块拳头大的晶石,正是炎阳石而在岩浆湖边,卧着一头庞大的巨兽,身上覆盖着黑色的岩石铠甲,正是熔岩巨兽。 第652章 净化,战斗 徐世鸣没有贸然靠近,他观察片刻,发现熔岩巨兽的呼吸规律,每次呼气时胸口的铠甲会微微张开,露出流动的岩浆核心他心中一动,握紧伏尘剑,运转冰魄灵珠的寒冰灵力气,他悄悄靠近,在熔岩巨兽呼气的刹那,纵身跃起将寒冰灵力灌注于伏尘剑上,一剑刺向它胸口的张开处。 “嗤——” 剑刺入的瞬间,岩浆发出一声嘶鸣,熔岩巨兽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周身岩石铠甲寸寸碎裂,喷出滚烫的岩浆。 徐世鸣趁机冲向岩浆湖,在脚下凝聚出一道冰桥,踏着冰桥冲向湖中心的岩石,就在他握住炎阳石的刹那,熔岩巨兽已挣脱冰封,咆哮着扑了过来,徐世鸣拿到炎阳石后,迅速冲出火山。 拿到炎阳石,徐世鸣马不停蹄的赶往寒月冰潭,寒月冰潭位于终年积雪的山脉中,潭水中倒映着空中的残月,潭边覆盖着厚厚的冰层,空气中的寒气几乎能冻结万物。 冰潭中央的冰层下,隐约可见一块冰蓝色的晶石正是玄冰晶,而在冰潭周围盘绕着一条水桶粗的冰蛟,它通体雪白鳞片如冰晶雕琢,双眼是纯粹的蓝色。 徐世鸣取出炎阳石,顿时一股炽热的气息扩散开来,冰蛟警惕的盯着他,徐世鸣握着炎阳石缓步靠近,炎阳石的气息让冰蛟感到不安,它发出尖锐的嘶鸣,张口喷出一道冰息,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 徐世鸣将炎阳石挡在身前,炽热的气息与冰息碰撞,激起大片白雾趁着冰蛟被炎阳石压制,他以“太虚风灵步”踏冰而行,迅速冲到冰潭中央,他举起伏尘剑注入灵力,一剑劈开冰层,探手取出玄冰晶。 冰蛟见状暴怒,扭动着身躯追了上来,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徐世鸣挡住了这一击将玄冰晶收入储物袋,丢出两张天雷金符、转身疾退,同时将炎阳石收入储物袋,避免两种极端力量相互冲撞。 当他冲出寒月冰潭的范围时,身后传来冰蛟的嘶吼,徐世鸣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冰雪地山脉,握紧了储物袋中灵犀玉、玄冰晶、炎阳石,三件宝物。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玄玑所说的上古遗迹方飞去,徐世鸣眼神一凛,速度再提三分,徐世鸣在疾奔,净炎夔牛也寻着气息追了过来,嘴中还喷着火焰紧随其后,它那庞大的身躯蛮横地撞开沿途的巨石与树木,所经之处一片狼藉,那火焰燃烧着周围的一切。 徐世鸣知道,若不尽快摆脱这头暴怒的净炎夔牛,自己必将没有办法快速解决煞渊吞灵兽,他全力飞奔同时向玄玑传音:“玄玑,快运转琼海珠的力量,把这头疯牛弄回去!或者别让他追我。”他的声音很是焦急。 玄玑回应后,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操控着琼海珠,琼海珠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这股力量化作无数透明绳索,缠绕在净炎夔牛的四肢、身躯之上。 净炎夔牛挣扎着火焰疯狂燃烧,试图挣脱束缚,却终究徒劳无功、在琼海珠力量的拖拽下,它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退,尽管声声怒吼,却依旧被送回了自己的地方,那透明绳索牢牢地束缚着净炎夔牛。 与此同时,徐世鸣催动琼海珠掩盖气息,琼海珠释放出的波动覆盖了他周围的区域,所过之处徐世鸣留下的脚印、气息,皆被掩盖。 被送回原点的净炎夔牛,愤怒的咆哮着,它已经捕捉不到徐世鸣的气息,它不断用蹄子刨着地面,找不到敌人它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朱厌与煞渊吞灵兽的战斗仍在继续,朱厌实力强大,但长久激战也有力竭的时候,一旦朱厌力竭煞渊吞灵兽挣脱压制,于是,徐世鸣快速的朝着仙韵殿移动,他心中思绪翻涌,思索着如何尽快利用灵化菖蒲,炎阳石、玄冰晶与朱厌一同制服煞渊吞灵兽,尽管前方困难重重,但他坚持寻找解决办法。 徐世鸣一路朝着仙韵殿外的战场飞奔而去,他在上古遗迹中寻来了玄冰晶、炎阳石,以及拥有净化之力的灵化菖蒲,此物正是对付煞渊吞灵兽的关键,此刻他借助琼海珠掩盖气息,当他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原本合体期的大妖朱厌,此刻竟被煞渊吞灵兽按在地上,遭受着疯狂的撕咬,朱厌此时已是血迹斑斑,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鲜血不断的涌出,将周围的土地染得殷红。它奋力挣扎着,发出一声声愤怒而又痛苦的咆哮,四肢不断地挥舞,试图将身上的煞渊吞灵兽甩脱,但煞渊吞灵兽紧紧地钳制住它,丝毫不肯放松。 更让徐世鸣震惊的是,煞渊吞灵兽的修为竟已达到合体期初期,它身上散发着比之前更为强大且邪恶的气息,那紫黑色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黑芒,显然,在与朱厌的战斗中,借助琼海小仙界的仙气,它不但伤势完全恢复,修为更是实现了惊人的突破。 徐世鸣深知,此刻的情况万分危急。若再不采取行动,朱厌极有可能命丧于此,而失去朱厌的牵制,煞渊吞灵兽必定会更加不可控制,届时整个琼海小仙界乃至修真界界都将是灭顶之灾。 他看着手中灵化菖蒲的枝丫,心中念头急转这灵化菖蒲定是口服效果最佳,可怎样才能让这煞渊吞灵兽吞进腹中?容不得他过多思考,他迅速运转体内灵力,毅然加入战团。 徐世鸣手持伏尘剑,疾冲向煞渊吞灵兽剑刃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出凌厉的剑气,直逼煞渊吞灵兽。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头顶上方一闪,一尊九龙玉玺凭空浮现散发出磅礴的威压,朝着煞渊吞灵兽狠狠砸下。 在发动攻击的同时,徐世鸣全力催动琼海珠。琼海珠光芒大放,一股强大而奇异的力量弥漫开来,试图压制住煞渊吞灵兽。然而,由于他还没有完全炼化琼海珠,这股压制力只能持续短短几秒。 但这几秒,对徐世鸣来说至关重要。他趁着这短暂的压制时间,瞅准煞渊吞灵兽的破绽,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试图将灵化菖蒲塞入它的口中。 第653章 净化,控制吞灵兽 朱厌正奋力挣扎,被煞渊吞灵兽压制得苦不堪言,忽瞥见徐世鸣的闪电疾冲而来,朱厌心中大喜,它趁煞渊吞灵兽注意力被徐世鸣吸引的瞬间,猛地伸出爪子将不远处的“裂空灵根”吸了过来,朱厌此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反抗了起来。 朱厌怒吼一声,身上的毛发竖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它双手紧握“裂空灵根”,朝着煞渊吞灵兽狠狠砸了过去,一棍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呼啸声如同厉鬼的尖叫,在整个战场回荡,仿佛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徐世鸣则手持伏尘剑,从另一侧攻击了过来,他的每一剑都直指煞渊吞灵兽的要害,迫使它不得不分心应对二者,徐世鸣身形灵动,穿梭在吞灵兽左右,剑招如行云流水,看似随意却又招招致命。 在两人一左一右的猛烈攻击下,煞渊吞灵兽防护渐渐应接不暇,它既要抵挡朱厌那势大力沉的棍子,又要防备徐世鸣的剑招,一时间身上破绽渐露,那庞大的身躯在两人的攻击下,左摇右摆原本嚣张的气焰也被打压下去几分。 朱厌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手中“裂空灵根”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煞渊吞灵兽的腰部狠狠砸下,“轰”的一声巨响,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煞渊吞灵兽身上,它的腰部鳞片瞬间破碎,鲜血飞溅、那鳞片如同破碎的瓦片,纷纷掉落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煞渊吞灵兽疼得龇牙咧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它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原本压制朱厌的吞灵兽也被反击打飞出去,这声怒吼把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掀起一阵狂风。 徐世鸣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见煞渊吞灵兽张嘴怒吼,他眼神一凝,身形如电般疾冲上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将灵化菖蒲的枝丫奋力朝着煞渊吞灵兽的口中塞去。徐世鸣的动作迅猛而果断,如同猎豹扑食,不容有丝毫差错。 煞渊吞灵兽被二者接连击伤,想要躲避却因朱厌攻击而无法逃遁,灵化菖蒲的枝丫顺势在吞灵兽生气怒吼时候,被徐世鸣丢入它的口中,它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可徐世鸣怎会给它这个机会。 徐世鸣运转灵力,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捂住煞渊吞灵兽的嘴巴,迫使它将灵化菖蒲的枝丫吞了下去,徐世鸣的双手青筋暴起,全力施展可见这一过程并不轻松。 吞下灵化菖蒲枝丫后,煞渊吞灵兽的身体猛的一震,一股磅礴而纯净的净化之力在它体内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绽放,这股净化之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所到之处那些潜藏在它体内的煞气与邪气瞬间被搅动起来,净化之力要将妖兽体内邪煞之气彻底清除。 只见煞渊吞灵兽体内,涌出一团团漆黑的气体,这些便是它体内的邪煞之气,邪气在净化之力的冲击下,不断地扭曲、翻滚,发出阵阵尖锐的嘶鸣声,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而邪煞气则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它们与净化之力相互抗衡,试图阻止净化之力的蔓延,邪煞之气在净化之力的作用下,拼命的想要保住肉体。 然而,灵化菖蒲所蕴含的净化之力太过强大,随着时间的推移,邪气渐渐被净化之力一点点地分解,化作丝丝缕缕的青烟,消散于无形,煞气虽然更为顽固,但在净化之力的持续冲击下,也开始逐渐瓦解暗红色邪煞气,体量也在不断地缩小净化之力,将邪煞之气一点点的吞噬分解。 煞渊吞灵兽被两股力量争斗,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身体表面开始闪烁起亮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那是净化之力与邪煞之气进行激烈交锋,它的双眼原本充斥着疯狂与暴虐,此刻也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似乎在这场净化的过程中,它的意识正在回归,煞渊吞灵兽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叫声也越来越凄惨经历着痛苦的蜕变。 随着净化之力的不断深入,徐世鸣用烈焰钟罩住它阻止煞渊吞灵兽摄入源气,体内的邪煞之气也在长时间得不到天地源气补充后,花了一炷香时间才被压制清除,它的身体不再散发着那股邪煞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纯净正常的妖兽,它庞大的身躯缓缓放松下来,原本狰狞的面容也变得平和了许多,成功去除邪煞之气的煞渊吞灵兽,虚弱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徐世鸣看着地上虚弱不堪的煞渊吞灵兽,心中暗自思忖,如此强大天道催化的灵兽,若能为己所用,日后必将成为一大助力,秉持着“好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原则,他决定将这头煞渊吞灵兽驯化成自己的灵兽,徐世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他深知这是一个机遇。 徐世鸣咬破手指,一滴精血祭出,他屈指一弹这滴血、朝着煞渊吞灵兽的脑门疾射而去,与此同时他嘴唇快速翻动,口中念念有词,一连串神秘的咒语从他口中传出,咒语带着一种力量,徐世鸣的动作熟练每一步骤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那滴精血蕴含着自己强大的灵力,精准的落在煞渊吞灵兽的额头上,随后迅速渗透进去,紧接着一股血光从那滴血为中心,没入了煞渊吞灵兽的整个脑袋里,煞渊吞灵兽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挣扎,想着摆脱徐世鸣控制,但是已经太晚了,那滴精血配合着咒语形成了控妖的封印,将徐世鸣的灵魂控制烙印种在煞渊吞灵兽的灵魂深处。 随着咒语的持续念出,这控制灵兽的法门极为消耗心神,稍有不慎、不仅无法成功控制它,还可能遭到反噬、所以徐世鸣特别小心,而朱厌也没在打扰徐世鸣,静静地一旁疗伤,他知道自己必须掌控煞渊吞灵兽,为自己提供更大的助力。 第654章 收复,回灵幻界 煞渊吞灵兽挣扎也渐渐褪去,它微微抬起头,目光注视着徐世鸣、显然,他的控驭之术已然奏效,此刻的煞渊吞灵兽,已被驯服,野性虽未全然磨灭却已对主人产生敬畏。 徐世鸣见状松了口气,他走上前轻抚着煞渊吞灵兽的头颅,沉声道:“从今往后,你便与我跟着我吧!” 煞渊吞灵兽似是听懂了这番话,低低嘶吼作为回应,吼声中多了几分驯服的意味,一旁的朱厌目睹此景,闪过讶异它着实没料到,徐世鸣竟能如此迅速的收服这头凶悍的煞渊吞灵兽。 朱厌走上前,绕着煞渊吞灵兽转了一圈,重新审视这个对手,似在思索徐世鸣究竟用了何种手段。 徐世鸣看向朱厌含笑传音道:“此次多亏有你相助,否则我断难顺利收服它。” 朱厌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獠牙,朗声道:“哼,这孽畜确实难缠,如今能为你所用也算是桩好事。”话语中带着几分豪爽,显然也对徐世鸣的能耐佩服。 徐世鸣虽已掌控煞渊吞灵兽,心中却清楚,还需探寻天道针对灵幻界的缘由,应对接踵而至危险。 让煞渊吞灵兽初步顺从后,徐世鸣深知要使其彻底忠心,还需多重手段加持、他决意施展从南海获得的“渊海驭兽诀”的功法,它能在灵兽灵魂深处种下精神烙印,使其为主人所掌控驱使,彻底掌控煞渊吞灵兽,无疑是增强自己的底牌。 徐世鸣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自指尖涌出,在空中交织着符文缓缓飘向煞渊吞灵兽,煞渊吞灵兽似是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变化,眼中闪过抗拒之色,却在徐世鸣强大的灵力压制下,不容它有一丝抗拒的威严。 符文渐渐融入煞渊吞灵兽体内,它浑身颤抖,随着符文不断深入,它的灵魂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徐世鸣全神贯注地催动“渊海驭兽诀”,将一缕自身的魂力顺着符文注入煞渊吞灵兽的灵魂深处,与之前的他用的“茅山御灵诀”相辅相成。 “嗷!”煞渊吞灵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但在徐世鸣持续的运转一下,反抗之力被压下来,当最后一道符文融入灵魂后,煞渊吞灵兽的愈发温顺,此刻,它的灵魂已被徐世鸣的精神烙印占据,二者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牢牢的系在一起。 然而,徐世鸣并未停手,他取出一张镇妖符,此符耗费大量珍稀材料炼制而成,有着强大的镇妖之力,仅凭精神烙印不足以完全掌控煞渊吞灵兽,还需借助外力进一步控制妖兽,毕竟它可是天道产物有着不一样的修为速度。 徐世鸣将镇妖符,贴在煞渊吞灵兽的心脏部位,念动咒语、镇妖符瞬间没入其体内,刹那间,一股力量从心脏处扩散来,束缚着它的妖力,使其无法随时施展全部实力,防止煞渊吞灵兽不受控制,那股镇妖之力将其牢牢锁住,令它被掌控。 做完这些,徐世鸣又拿出一粒噬心丸,此丸由多种剧毒材料与特殊灵物炼制而成,一旦服下,若心生背叛之念便会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世鸣望着煞渊吞灵兽,沉声道:“这颗噬心丸,你服下吧!只要忠心于我,不会有事而且好处多多。” 煞渊吞灵兽犹豫片刻,张口将噬心丸吞了下去,吞下后它打了个寒颤,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宛如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这股力量恰似悬在头上时刻警醒着它要忠心耿耿。 徐世鸣凭借“渊海驭兽诀”、镇妖符与噬心丸三重手段,极大地稳固了对煞渊吞灵兽的掌控,他深知,虽说煞渊吞灵兽暂时被制服,必须保持警惕,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好准备。 一旁的朱厌,也对徐世鸣的手段暗暗佩服,它心里也对徐世鸣产生防备之心,为掌控这头煞渊吞灵兽,可谓煞费苦心,而这些手段也着实展现了他的功法扎实驳杂。 处理完煞渊吞灵兽的事后,徐世鸣即刻离开琼海小仙境,他知道灵幻界还有他的事没处理,片刻没耽搁、便径直的通过阴阳灵屋返回了灵幻界中,随着阴阳灵屋泛起柔和而光芒,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扭曲,他与煞渊吞灵兽瞬间消失在琼海仙境中,将他们带入了灵幻界。 当徐世鸣回到灵幻界后,此次因天道异动引发的祸端,让渤海郡各大道门皆遭重创,道门衰败之象已经凸显出来,原本恢宏的宗门建筑,如今多成断壁残垣往日朝气蓬勃的弟子,不少身负重伤面露悲戚。 徐世鸣心头沉甸甸的,他清楚安抚各大道门稳定人心,已是刻不容缓灵幻界的未来急要有人带领走出雾霾,而此刻稳定道门的人心便是首要之务。 徐世鸣联络了各大道门话事人,很快渤海郡驻守的各大道门的掌门或者长老齐聚一堂,众人落座后望着徐世鸣,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 徐世鸣环顾众位道门话事人,神色凝重而诚恳地说道:“诸位,此次灵幻界遭此大难各宗门损失惨重,本真君感同身受,但灵幻界需要我等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大厅中回荡。 说罢,徐世鸣伸手从储物戒指拿出许多东西,几瓶丹药出现在手中,他将装有培元丹、天元丹、回春丹与天师丹的瓷瓶,依次轻放在桌上,然后说道:“这些丹药虽无法弥补各家的全部损失,却能在培养弟子、恢复道门元气上略尽绵力,培元丹可助初入修行的弟子稳固根基、加速他们修炼,天元丹能帮稍有造诣的弟子突破瓶颈,回春丹对重伤弟子有很好嗯治疗之效,天师丹则能提升弟子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助力冲击更高境界。” 徐世鸣希望借这些丹药,让各道门尽快恢复元气,共同应对未来的挑战,他深知,唯有团结一心,灵幻界才能在天道的阴谋下传承下去。 第655章 罗天大醮 各大道门的话事人,望着徐世鸣给他们的丹药,眼中燃起希望的眼神,他们知道这些丹药的珍贵,对于如今亟待复兴的宗门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那一瓶瓶丹药,不说别的最起码五位天师还是能有的。 身着青色道袍气质儒雅的洪崖率先起身,对着徐世鸣深深一鞠道:“多谢徐真君!真君此举,实乃我道门再生恩人,这份恩情我派没齿难忘!”洪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挚的感激,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敬意。 其他掌门与长老们也随后纷纷起身,抱拳作揖同声道:“多谢徐真君,真君大恩,我等铭记于心!”众人的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大厅中回荡。 徐世鸣起身还礼道:“诸位无需多礼,道门也是我的家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望大家携手共进。”徐世鸣的话语坚定而有力。 借此机会,徐世鸣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我有意举办一场罗天大醮、想必大家清楚罗天大醮是我道教盛会,灵幻界需要一场盛会来凝聚人心,重拾道心、而且盛会也是给年轻弟子相互切磋、交流的契机,有助于他们更快成长。”徐世鸣的声音清晰而响亮。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喜之色,举办罗天大醮耗费巨大,且需极高威望与实力之人牵头,而如今徐世鸣作为茅山的元婴老祖,灵幻界唯一的元婴真君,众人不知道他已经化神期了,但是在灵幻界需要压制修为,由他提议再合适不过了,众人明白这场盛会或许将给灵幻界道门有个过渡时间。 全真教红宇长老面露担忧道:“徐真君,举办罗天大醮固然是好事,只是如今道门都元气大伤,如此盛会怕是力不从心啊。”红宇长老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道门经历劫难,无论是弟子还是财物都遭受了很大的损失。 徐世鸣微笑道:“此事、我已有考量,有我茅山牵头筹备,各道门只需按自身能力出力即可,我也会拿出资源、助力盛会,举行费用无需你们担心。”徐世鸣的话语如同定心丸,让众人的担忧减轻了许多。 众人热烈商讨罗天大醮事宜,获胜弟子有丹药激励,灵幻界各大道门重焕活力,为盛会卯足了劲,各山门内弟子得丹药滋养精进迅猛,演武场练拳挥剑气势如虹,长老们细敲定流程、对阵与布防。 空气中满是期待各宗门都想拔得头筹,争夺资源机缘,徐世鸣见状,深知此盛会不仅是切磋舞台,更是凝聚人心,共抗灵幻界接下来未知的挑战。 罗天大醮在徐世鸣郁运筹下,这场罗天大醮就定了下来,举办之地在御灵卫总部穹霄阁外的广场,此地开阔无比,灵气仿若实质化的云雾般氤氲汇聚,是灵幻界首屈一指的风水宝地,浓郁的灵气是灵幻界的馈赠,为盛会增添了一份光彩。 一个星期后,阳光倾洒在广场之上,将四周建筑映照得金碧辉煌,广场上装点得庄重又不失华丽,硕大的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腾,阳光照耀在香炉的青烟上,折射出五彩绚丽的画卷。 徐世鸣身着墨色道袍,紫金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端坐高台首位。他面容沉静,眼眸深邃,两侧依次坐着三山符箓的掌门,茅山掌门东震身形修长,一袭青碧色道袍随风轻拂,衣角绣着的金色符文流转着多彩光芒。 天师府张旭天师,身着绛红色道袍,金线绣就的繁复八卦图案衬得他庄重威严。他手持拂尘,每根白丝似含柔和灵力,面容肃穆,尽显天师府千年传承的底蕴风范。拂尘轻挥,灵力如春风拂过,周遭满是宁静祥和。 灵宝派洪崖天师,一袭玄色道袍透着古朴,头戴道冠嵌着温润青玉,散出淡雅光芒。他气质内敛,眼神平和深邃,高深莫测。玄色道袍似与周遭相融,那淡雅光芒,恰如他内心的智慧之光。 其后,全真教掌教风清天师端坐其间。他白发如雪,面色红润,一袭白袍洁若流云,恍若仙人临世。手中宝剑剑柄嵌着璀璨宝石,剑身隐有寒光流转,尽显全真教清修济世的仙风道骨。那白袍不染尘埃,剑上寒光恰似他守护灵幻界的决心。 遇仙宗宗主周不凡,体型壮硕,褐色道袍紧绷身上,尽显浑身力量。他目光坚毅如鹰隼锐利,遇仙宗素以善寻灵地、共鸣天地灵气闻名。那紧绷的道袍似蓄势待发,锐利目光仿佛能洞察天地奥秘。 麻衣道门掌门柳如心,一身素色道袍无丝毫装饰,难掩秀丽面容。她神色清冷,眼神如寒星带拒人千里的冰冷,然熟悉者皆知这是表象,其手中麻衣道门千年相术与卜卦之术愈发精深。素袍简洁大方,寒星般的眼神似能看穿世间伪装。 除道家诸派,禅宗高僧大德亦应邀而来。首座慧空大师身披金色袈裟,光头上戒疤醒目,面容慈悲祥和,眼神流淌无尽智慧,仿佛能洞察世间苦难。金袈裟在阳光下耀眼,其容让人感无尽温暖安慰。 天佛寺主持法海大师,身材富态袈裟绣着金色莲花,似藏无尽佛法他手握念珠,口中佛音袅袅,佛音若能洗净人心尘埃,慈恩寺主持玄难大师,面容清瘦身形单薄,却有超凡脱俗之气。 神霄派掌门雷震天,身着蓝色道袍,袍上金色雷电纹,他面容刚毅,眼神透着雷厉风行的果断,神霄派威震灵幻界的雷法在其手中登峰造极。 广场上各门派弟子依门派排列,服饰斑斓却秩序井然,神色满怀期待、这场罗天大醮,不仅是道家盛典,更是灵幻界各大门派交流融合、携手共进的难得契机。 徐世鸣起身,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响彻四周:“今日,我灵幻界历经磨难后,我等齐聚于此、共襄罗天大醮盛举,此会意在弘扬道法,交流修行感悟一同探寻天地间的奥义,愿大家借此良机增进各道门的情谊,为灵幻界的繁荣齐心协力。” 随后他来到设坛中心,坛场分内外、内坛为核心供奉三清、四御等道家神位,坛上布置法器与供品,如五行的五色旗、吸纳天地灵气的灵晶等,布局严格遵循天地乾坤之象,外坛供各门派弟子及信众观礼。 第656章 罗天大醮、仪式 罗天大醮启坛前夕,圣坛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九丈高的主坛以千年桃木为基,坛上悬着三清宝像,宝像前供着五谷、鲜果、清酒,香炉中人香袅袅,与四周二十八宿旗幡上的符文交相辉映,引得天地间灵气提前汇聚,在半空凝成淡淡的七彩云霭。 各大道门弟子身着本门法衣,按方位列阵肃立,茅山的杏黄法衣、灵宝派的靛青道袍、全真教的月白长衫,唯有主坛前的天师府弟子身着赤红法衣,身居法坛中间。 吉时一到、钟鼓齐鸣响彻云霄,主坛师徐世鸣身着绣有日月星辰的法衣,头戴九梁巾,手持七星法剑缓步登坛,他身后跟着道门的八位各家掌教,各持玉圭、香炉、令牌等法器,随他行至三清宝像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徐世鸣率先诵经,声音沉稳洪亮似有穿透力,引得坛下众道士齐声应和,经文声浪层层叠叠,如浪潮般涌向天际。 随后,徐世鸣转身向坛下率众人步罡踏斗,他脚踏九宫方位,时而如青龙摆尾,时而似白虎伏身,手势随步伐变幻,或结太极印,或掐雷诀,每一步都踏在灵气流转的节点上,每一手都与天地神明遥遥相应。 随着罡步渐疾法剑挥舞间,周遭汇聚的灵气翻涌,化作道道赤、青、白三色光带,绕着主坛盘旋而上,将三清宝像映照得愈发庄严。 “今设罗天大醮,恭请三清上圣、十方尊神,降临坛场护佑灵幻界众生。”徐世鸣高举法剑,朗声宣告声落之时,光带骤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照着了每一张脸庞。 启坛之后,祭祀神明的大典正式开始。徐世鸣取过三只玉杯,斟满清酒高举过顶,先是敬天,将第一杯酒洒向空中,酒水化作白雾融入灵气之中,再是敬地将第二杯酒泼洒坛前土地,地面泛起一层淡绿光、似有地气升腾,最后举杯自饮少许,将剩余酒液洒向三清宝像前的香炉。 霎时间,檀香燃起三朵金色火焰,袅袅香烟凝聚成三道虚影,似有神明临凡,接受众生朝拜,坛下众道门弟子纷纷跪拜,三叩九拜间,神色肃穆将心中祈愿默默传递,求风调雨顺,求疫病消散,求苍生平安。 祭祀已毕,法事方得接续,徐世鸣带头诵经礼忏,众道士齐声念诵《道德经》《度人经》等道家经典,声洪整齐,借经文之力净化坛场、祈福消灾,祈禳斋醮则依不同分坛而行,有的坛场中法事围绕“祈雨”展开。 法师们手持雨旗,口诵祈雨咒,令牌敲击法坛的声音清脆急促,似在催促云神布雨,有的坛场专注“禳灾”,道长们以朱砂在黄纸上画符,焚烧后将纸灰混入清水,洒向四方,口中咒语如洪钟,似在驱散潜藏的灾祸。 各坛法事虽异,却都以咒语、手印与法器调动天地灵力,咒语声、法器相击声、经文吟诵声交织成乐章,似在与天地对话,传递着众生的美好祈愿。 待各坛法事告一段落,便到了散坛前奏,徐世鸣再次登坛,步罡踏斗如启坛时一般庄严,只是步伐渐缓,似在恭送神明归位“恭送三清上圣、十方尊神,回返仙宫。” 他手持法剑指向天际,方才凝聚的光点再次汇聚,化作三道流光,直上云霄坛下众道长依次退出坛场,收拾蒲团法器,却无人敢有丝毫懈怠,这并非结束,而是罗天大醮真正的开始。 待坛场稍作整理,众弟子重新列阵,掌声渐息时,徐世鸣重归主位,轻拂衣袖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道:“道,乃宇宙万物之根源,是世间一切规律的总和,我等修行之人,穷极一生,皆在追寻道的真谛。” “譬如天师府传承的正一法箓之道,以符箓为媒介,沟通天地神明,调和阴阳,辟邪驱鬼,其关键在于对天地灵气的感悟把控,以及自身意念与天地意志的契合。这次我们先来一场简单的符箓比拼。” 说罢,他双手一挥,广场上瞬间现出数十张质地精良的符纸,旁置朱砂砚台、符笔等工具,符纸泛着淡淡灵光,砚中朱砂如流动火焰,徐世鸣取过一张符纸,提笔蘸朱砂,对众人道:“初窥门径者,能依样画符已是不错,稍有感悟者可引灵气入符,使其生微弱辟邪之力。而真正入门者,能以意驭气,让符纸与天地正气共鸣。”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转朱砂在符纸上勾勒起来,初时线条尚显平直,片刻后笔锋一转,灵气随意念汇聚,待最后一笔落下整道符箓竟似活了过来,红光流转间周遭空气都泛起凛然正气。 “看到了?”徐世鸣放下笔,符纸悬于半空灵光灼灼:“此符因心境与感悟不同,可分下、中、上三品。今日便以此为题,各门派弟子皆可参与比拼,一炷香为限看谁能绘出上品符箓,赢者可得上品回春丹两颗。” 众家弟子闻言纷纷上场,天师府弟子自不必说,茅山、灵宝派等宗门弟子也各显专业,张旭天师望着自家精锐弟子赵真元,落笔时沉稳的姿态,眼中暗含期许这弟子平日最擅以意驭气,对“驱邪即卫道”的感悟尤深。 一炷香燃尽,众家弟子停笔、徐世鸣与各掌门上前检视,只见多数符箓灵气涣散,或有形无神,堪堪够得上中品、偶有几张灵光尚可,却总差了点贯通的神韵。 直到拿起赵真元的符纸时,徐世鸣目光微亮那张符纸上,朱砂线条如游龙穿梭,隐有金光在纹路间流转,一入手便觉一股沛然正气扑面而来,与方才他演示的上品符箓隐隐呼应。 “此符灵气凝聚精纯,意与气合一笔一划皆藏‘守正驱邪’之念,当属上品。”徐世鸣举起符纸,扬声道:“赵真元,第一!” 全场响起一片掌声,张旭天师抚掌而笑,赵真元上前躬身行礼,眉宇间难掩振奋,这场比拼是天师府弟子凭借对符箓之道的深透领悟,拔得头筹、徐世鸣兑现了奖励给了他两颗上品回春丹。 第657章 规划 徐世鸣点评符箓比赛,然后开始对道法进行阐述道:“茅山派注重内炼之法,核心是精气神的凝练与升华,由内而外夯实道基。”他讲解时深入浅出,旁征博引各派典故,将茅山、灵宝派、全真教等诸多道门的道法精髓剖析得鞭辟入里,连细微的法门差异与共通之处都阐释得清晰透彻。 在场众道门弟子无论,是德高望重的掌门、以及长老,还是初入道门的年轻弟子,皆听得心驰神往,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他是灵幻界仅存的元婴真君,亲授道法机缘千载难逢,再加上符箓比赛的的余韵未散,罗天大醮的氛围愈发浓厚,众人沉浸在对“道”的感悟中,对后续活动期盼迫切。 随着时间推移,罗天大醮的各项法事有序推进,诵经礼忏之声此起彼伏,祈禳斋醮仪式庄重肃穆,每一环都透着对天地神明的敬畏,整个广场弥漫着浓郁的道家气息。 法事间隙,各门派交流愈发热络。法器、丹药交易市场人声鼎沸,不少年轻弟子自发组织修行会,围坐在一起,讨论不同理念为彼此修行找到新的思路。 徐世鸣还跟各门派掌门、长老深谈,探讨灵幻界未来之策。他凭千百年阅历与深不可测的修为,提出前瞻性建议字字珠玑,让众人受益匪浅。 当最后一缕香烟消散,这场罗天大醮落下,作为道家顶级的斋醮仪式,它蕴含着对天地的敬畏、对众生的慈悲,践行着“道通天地、德贯古今”的理念。 各门派通过诵经祈禳,沟通神明、祈求福泽、禳除灾厄。众道门话事人在仪式中体悟“天人合一”,明白万物依存、顺应自然方得安宁,这既是仪式的结束,更是各门派携手御险的新起点。 罗天大醮后,徐世鸣在渤海郡稍作停留,便放下俗事与家人相伴,几日里都陪伴几位夫人漫步庭院沐浴阳光,分享思念与点滴享受平淡而珍贵的温情。 第三日,徐世鸣才去鬼域看望四夫人小芳,如今的小芳已成长为两鬼域的鬼后,掌管邙山与伏牛山鬼域,当他踏入鬼域时,森然阴森之气扑面而来,内部却秩序井然,事务推进有序。 小芳知道他来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了,见他时眼中满是爱意,然后挽着他的手,边走边述说鬼域的发展,着重提及组建的五猖兵马鬼军团,这军团由精锐厉鬼组成,经罗生训练而成战力强大,凶煞勇猛且纪律严明成了鬼域的坚实屏障,徐世鸣见军团训练有素欣慰不已,赞其能力并针对管理与训练提出宝贵建议,随后一同巡视鬼域。 第五日后,徐世鸣告别小芳转道天尸门,此地是五夫人宫墨染的地盘,其傀尸军团是灵幻界令人生畏的战力,刚入山门便觉浓郁尸气弥漫,与其他门派气息迥异。 宫墨染已在府前等候,身旁站着不化骨席慕蓉,如今的席慕蓉修为大进,能自如控制尸气,平日与常人无异,唯施展功法时才显恐怖实力,宫墨染展示了其弟子们操控的傀尸最新训练成果,傀尸们在天尸门弟的操控下动作划一,挥拳蕴含千钧之力气势惊人,徐世鸣对夫人的领导能力,很是认可如果天尸门放眼灵幻界也就茅山,天师府能撼动他们。 徐世鸣深知灵幻界虽暂得安稳,可天道要抹杀这方世界修士、将其变回纯粹凡人世界的意志,却如巨石压心,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也是为了应对未来更大的危机做万全准备。 徐世鸣偕同宫墨染、席慕蓉视察僵尸团,刚入营地、森然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三头金甲尸巍峨如钢铁,散发慑人威压、十头银甲尸,四十余头铜甲尸列阵如铜墙铁壁。铁甲尸密密麻麻,汇成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 徐世鸣对僵尸团很满意,与二人商议强化之策,他提出:“用千年寒铁融于铠甲附着金甲尸表面。以增强他们防御、银甲尸添风灵晶,提升速度与灵活性。” 宫墨染也很意外,自己夫君居然这么舍得投入:“同时训练亦需改进,应加强团队协作让金甲尸当盾,银甲尸侧翼突袭,铜甲尸与铁甲尸正面硬钢,形成高效战斗整体。” 席慕蓉也说出了自己看法,当然她说的是尸语:“还可以借助天尸门独有的符箓加持僵尸,在配合着阵法,那整体攻防效能就成倍增加。” 徐世鸣深知末法时代来临后,灵幻界中的金丹真人死伤殆尽,大批修士殒命,如今仅余大派有天师境修为,都是老底子了,也就茅山还有一位金丹真人,自收服净渊吞灵兽,他在灵幻界随时都能感觉天道法则在其左右,旁人不觉。 罗天大醮的坊市始终在持续互市,供各方人士及道门之间交换所需。时间来到1951年初,徐世鸣已在此待了一个月。这段日子,他的心思大半放在督促儿子修炼上,不仅为其量身定制修炼计划,还顺带特训了御灵卫,闲暇时便给茅山的长老与精英弟子授课,助力他们修为精进。 这段时间,徐世鸣也叮嘱茅山的东震掌门,要大规模招收弟子,一部分送往水龙洞天秘境,另一部分则安置在渤海郡的茅山驻地,他深知,要让茅山的传承延续不绝,关键在于培养弟子。为此,徐世鸣还拿出了一百多万渤海郡钱币作为支持。然而,上祖院这份难得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打破了。 起因是鹰酱驻在鬼子本土的最高司令官哈瑟,驻日最高三军司令、整个日本也都得听他的号令,他早已是这东瀛土地上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满足打起了东京天皇居的主意,想把这座皇居据为己有,好配得上他如今的身份,为此他下令,要求渤海郡的驻守修士撤出东京皇居,解散皇居五公里的控制区的势力,这般蛮横无理的行径,一下子点燃了渤海王徐文龙的怒火。 渤海郡文武百官也不会咽下这口气,徐文龙给御灵卫下令,随即徐苗就亲自带队前往东京处理此事,徐文龙也请出了他的三娘灵媱,身为金丹真人灵瑶亲自压阵,十分鼓舞士气。 第658章 强势复仇 很快,一行十二人踏着灵谣的飞剑,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东京皇居。落地之后,徐家弟子们当即手持符弓弩严阵以待,灵谣则迅速着手布置阵法,水火封魔阵、灵御防护阵与迷心幻域阵依次铺开。 只见水火封魔阵中,烈焰与水流交织翻涌,刚柔相济间透着凛冽杀机,灵御防护阵撑起一片莹润光罩,如铜墙铁壁般护在弟子们身侧,为众人添上一层坚固护盾;迷心幻域阵的薄雾则悄然弥漫开来,将整个东京皇居周遭笼罩其中,让闯入者瞬间陷入方向错乱的迷局,辨不清虚实路径。 与此同时,灵媱已掣出“灵霄剑”,两边有着短剑“惊鸿”“游龙”,峨眉剑法可以施展开来,主剑如一道银虹破空,双短剑似两缕流光环绕,三剑光影交叠,可随时织成一张剑网,可将众弟子护在其中。 哈瑟通牒的时限刚过,密集的热武器高爆炸弹接踵而来,攻击轰然的落在东京皇居之上,灵媱布下的阵法第一时间挡住炸弹,但是时间一长,防护阵法也失效了,灵媱没办法只能叫他们集中起来,护住御灵卫修士,以及留守的守备士兵。 她深知阵法防护在这么不间断热武器的高爆下,时间非常局限再僵持下去,不仅普通士兵伤亡会愈发惨重,徐苗等人也会有危险,灵谣当机下令让徐苗带人跟着她撤离,炮弹持续攻击下,徐家的两名人师初期弟子不幸罹难。 还好先前布置的阵法发挥了作用,成功抵御了鹰酱士兵打过来的炮弹,前几波爆炸那毁灭性的冲击,倘若没有这阵法,恐怕瞬间东京皇居就会被夷为平地,灵媱在高空看到了远处不间断的炫彩,都是大炮等热武器发射炮弹时拖着的尾翼,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其摧毁。 然而,她要护在徐苗等弟子身边,这次徐文龙请她来,就是让她保护弟子们,顺便检查御灵卫处理危机的能力,都没想到鹰酱热武器这么厉害,她布置的阵法,从天空陆地同时炸开,不间断的攻击法阵,最终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就被炸开了。 灵媱带着徐苗和剩下的8位徐家弟子,快速的先撤出了东京皇居,返回了渤海郡,一回到渤海郡,灵媱便将此次惨败的经过,一一告知了徐世鸣。 徐世鸣听闻此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双眼闪过一丝怒火,心中对鹰酱家的哈瑟司令的嚣张跋扈和肆意妄为充满了愤怒。 徐世鸣知道,若不给对方强硬的回击,渤海郡在整个灵幻界中树立的神国威严,都将荡然无存,于是他叫来席慕容,命其带领五头飞僵随他,火速赶赴东京皇居。 一行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东京上空,此时的皇居早已疮痍满目,大半建筑群已在炮火中坍塌崩碎,断壁残垣间还冒着焦烟,还有一半建筑修缮一样还能用。 徐世鸣心里有火气,敢打老子抢占的地盘,双手捏动法相立马显露,那法相高达数百丈,宛如一尊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能俯瞰到整个东京城的鬼子,他的声音响彻全城:“哈瑟滚出来见我!给你五个小时!若敢不来后果自负!”然而、哈瑟听闻后,并未将徐世鸣的警告放在眼里,眼中满是不屑与自信,仿佛徐世鸣的威胁不过是蚍蜉撼树。 五个小时的时限转瞬即逝,哈瑟依旧没有露面,徐世鸣眼中闪过决然,吩咐席慕容道:“带着你后面的五头飞僵,直接冲进去杀绝鬼子东京的鹰酱军事基地!” 席慕容领命娇喝一声,与五头飞僵朝着鹰酱军事基地中疾冲而去,飞僵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此刻的鹰酱军事基地,多数士兵还在熟睡中。席慕容带着飞僵悄然潜入军营里,所到之处骤然掀起血雨腥风。飞僵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在营房间闪烁穿梭,锋利的爪牙如淬毒利刃,每一次挥落都精准划过美军士兵的身躯,转瞬间便将其撕裂,睡梦中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毙命。 五头飞僵配合无间,在军事基地里纵横驰骋,一头头皆如入无人之境:有的专攻防线,巨力冲撞间,钢筋混凝土筑成的哨卡、路障应声崩塌,金属扭曲的锐响混着砖石碎裂声震耳欲聋;有的紧盯反抗者,身影快如鬼魅,在枪声响起前便已扑向试图举枪的美军士兵,利爪深陷对方肩背,转瞬便将其死死按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席慕容在乱军之中穿梭腾挪,手中陌刀每一次挥动劈砍都利落干脆,转瞬将敌人连人带甲斩为两段,五头飞僵见她这般迅猛,也不甘落后,个个攒足劲紧随,似在较劲般一个比一个快,在基地里纵横穿梭:有的如黑电撞向防线,拦路设施轰然崩塌;有的化作残影扑向反抗的士兵,不等扣扳机便将人按倒,席慕容身姿更健,陌刀划出冷冽弧线,每一次挥落都裹挟千钧之力,夺人性命。 在这短短一晚上的时间里,三千名美军士兵命丧黄泉,各种先进的热武器在飞僵和席慕容的破坏下,基本上被摧毁了,鹰酱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平日依赖的强大武器此刻竟成了一堆废铁,都是以脆弱的肉体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怒火。 哈瑟在得知军事基地的惨状后,又惊又怒急忙调集其他基地的兵力,并不断往东京郊外基地投弹,妄图以强大的热武器火力炸死席慕容和五头飞僵,一时间整个东京郊外基地上空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徐世鸣面不改色,然后就见他手中光芒一闪烈焰钟飞出,瞬间化作巨大的火焰钟,散发出炽热的火焰芒,如同一颗小型太阳般耀眼,徐世鸣一声低喝,烈焰钟猛的倒扣在基地之上。 烈焰钟所散发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投下的炸弹在靠近烈焰钟时,便被高温引爆,化作一朵朵绚烂却致命的火花。 烈焰钟不仅抵挡住了炸弹的攻击,还将部分爆炸的威力反弹出去,在烈焰钟的保护下,席慕容和五头飞僵都有尸阴符,他们得以继续在基地内肆虐,而哈瑟的反击在徐世鸣的强大实力面前,显得有些徒劳。 第659章 博弈,打上门 常规手段都用上了,但是依然无法炸开烈焰钟,哈瑟快气疯了,啥手段都用上啊!依然无法撬开,就这样经过一夜的血腥杀戮,鹰酱在东京的这个军事基地已然沦为一片惨不忍睹的人间地狱。 鹰酱基地里的三千名士兵被屠戮殆尽,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遍布基地的每一寸土地,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条条散发着刺鼻腥味的血河,更为可怖的是被飞僵感染尸毒的僵尸出现了,启尸仅有十多个,但它们已经在附近游荡,所到之处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这些僵尸虽然只有紫僵,但力大无穷,速度敏捷在东京郊外的村庄杀了数十人啊!附近的鬼子老百姓,对突如其来的恐怖存在恐慌,而且政府对他们也毫无办法,只能陷入恐惧之中,那混乱而惊悚的场面,着实让他们苦不堪言。 哈瑟手段用尽也没阻止这次灾难,目睹这般惨状心中也恐慌了,深知此次遭遇东方强大神修敌手,来者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强硬狠辣,绝非他们以往所遇的世俗军队对手能够相提并论,恐惧之感充斥着内心,为了保住小命,他当机立断,立刻登上飞机,朝着鹰酱国内仓惶逃窜。 徐世鸣岂会轻易放过他?见哈瑟狼狈的坐着飞机逃窜,他直接追了上去,以他的实力根本不担心哈瑟,能从他的手掌心逃脱。 一直追到鹰酱境内,徐世鸣也未对他直接下手,他心里清楚,仅仅惩治哈瑟远远不够,必须给他的靠山、也就是鹰酱一个沉重刻骨铭心的打击,才能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直接就在鹰酱国待了下来,同时他也打起鹰酱国财富的心思,经过一番探查,徐世鸣知道了鹰酱纽约储备银行金库的位置。 这个金库深藏于地下15米之处,四周被重重防护措施严密包围,堪称固若金汤,一直以来都被视为鹰酱财富的重要保存之地。 然而,这世俗的防护在徐世鸣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趁着夜色他直接潜入了金库,凭借着自身修为和精妙绝伦的手段,仅仅一晚上的时间,便将金库洗劫一空,那些堆积如山的黄金,还有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名贵珠宝,以及各种价值连城的珍贵财物,都被他装进储物戒指中,然后他就迅速离开了金库。 第二天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本应带来希望与温暖,然而此刻的鹰酱却被恐惧所笼罩,就在此时,徐世鸣也来到了鹰酱的白宫上方,他手中烈焰钟光芒大放,如同一轮炽热耀眼的红日,直接笼罩在白宫上空,与此同时,他的法相再次显露,高达数百丈遮天蔽日,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徐世鸣运转灵力,以传音之术将自己的声音传遍整个鹰酱首都华盛顿:“交出哈瑟,赔偿渤海郡1亿美金,否则整个华盛顿都将为你们的无知陪葬!”这声音如同雷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华盛顿的每一个传荡,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为之颤抖,整个华盛顿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民众们多少有一些惊慌失措,纷纷涌上街头茫然无措,而政府高层们则陷入了慌乱的商讨之中。 鹰酱面对徐世鸣的强硬要求,起初态度极为强硬,妄图凭借自身强大的军事力量迫使徐世鸣离开,陆军迅速集结一门门大炮昂首挺立,一辆辆坦克严阵以待,朝着被烈焰钟笼罩的白宫方向发动了猛烈攻击。 一时间,白宫上空炮声轰鸣、火光冲天,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烈焰钟。然而,这看似声势浩大的攻击却如同蚍蜉撼树,终究徒劳无功烈焰钟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在周身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那些呼啸而至的炮弹,一旦接触到护盾的边缘,便会被瞬间升腾的高温融化,或是在剧烈的热能冲击下提前引爆,自始至终连一丝伤痕都未能在钟体上留下,自然也无法对其内部形成有效的杀伤力。 见陆军攻击无效,鹰酱方面又紧急派出轰炸机,一架架轰炸机在空中盘旋,投下一颗颗航空炸弹,可这些炸弹在靠近烈焰钟时,不是被其强大的防御力量直接引爆,就是偏离烈焰钟范围,朝着别处坠落,毕竟轰炸机所投炸弹虽威力大,但对于地面上的面积要求也大,在徐世鸣这等强者面前,这些炸弹如同以卵击石。 同时鹰酱也请出了基督教的红衣主教,前来会一会徐世鸣,可是他们刚到现场亮明身份就被徐世鸣,吊起来打一顿之后丢了出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徐世鸣见鹰酱如此冥顽不灵,心中怒火更盛,他目光冰冷,声音再次在华盛顿响起:“既然你们执迷不悟,现在的赔偿金额从1亿美金涨到10亿美金!明天中午12点之前,若这10亿美金还没到渤海郡的账户上,就休怪我大开杀戒!” 言罢,他祭出火横刀,瞬间便散发出滔天的火焰,刀身火芒闪耀,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徐世鸣手持火横刀,凌空狠狠一挥。 一道巨大的火焰刀芒斩出,如同一道炽热的长虹,从华盛顿的白宫临近的大街一直延伸到街尾,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砍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此时街道两旁的建筑在刀芒的肆虐下,纷纷倒塌燃起熊熊大火,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看戏的鹰酱民众都陷入了惊恐之中,他们从未见过强大神明力量发怒。 鹰酱总统深知事态严重,再这样僵持下去,整个华盛顿乃至整个鹰酱国,都将遭受灭顶之灾。,无奈之下他急忙派出谈判人员与徐世鸣尝试性沟通。 徐世鸣看前来谈判的人员,神色冰冷直言的说道:“别耍花样,也别拖延时间给钱交人我立刻走,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情面!” 谈判人员面对神明一样的徐世鸣,特别是他的强硬态度,心中也是无可奈何,深知鹰酱是踢到了铁板,只能赶忙将徐世鸣的要求汇报给总统,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第660章 情谊、回箓道宗 在徐世鸣强硬态度与恐怖实力的威慑下,鹰酱总统罗斯不得不亲自出面来谈判,徐世鸣见其亲至,未再进一步发难态度却依旧坚决。 经过艰难漫长的谈判,双方达成协议:哈瑟交出来由徐世鸣处置,十亿美金尽快转入渤海郡账户,因当时的金融体系不完善,资金接收困难重重,需要跨海运送过来、最终经鹰酱驻新龙国的国际汇丰银行斡旋,才启动了复杂的转送流程。 这笔资金的到账整整耗时了五天时间,期间徐世鸣将哈瑟控制在手中,以神秘手段施以残酷折磨,令其每日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中煎熬,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资金到账后,徐世鸣接到儿子徐文龙传讯,仍未放过哈瑟、在他临别华盛顿时,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对其施展了“缩阳咒”。 咒语生效瞬间,哈瑟发出穿透云霄的凄厉惨叫,这一下彻底失去男人的本钱,面容因痛苦极度扭曲,眼神充满恐惧与绝望,再也不见往日嚣张。 徐世鸣看着如丧家之犬的哈瑟,冷冷道:“这就是与渤海郡为敌的下场,敢挑衅、杀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回去告诉鹰酱的高官,别招惹不该惹的人你们会死的好惨的!”言罢,看着躺地上痛苦呻吟的哈瑟,他缓缓的飞向天空,身影在阳光下格外高大。 这场因东京皇居而引发的利益冲突,在徐世鸣的强势手段下落下帷幕,但其影响却如巨石投入湖面,在国际间迅速的扩散,世人皆知渤海神国再度强势出手,即便是号称世界第一,还是核武器大国的鹰酱,也只能乖乖赔钱了结麻烦。 徐世鸣返回渤海郡后,将搜刮的黄金存放在上祖院的宝库中,叮嘱告知了自己儿子,渤海诺需要钱财,可向母亲张美怡那里要,同时吩咐从十亿美金中拿出五亿美金,另加一百吨黄金用来支援新龙国,助力其加快发展。 新龙国在收到渤海郡汇来的美金以及转交的黄金后,非常的震惊,消息也不胫而走整个龙国上下得知渤海郡,将从鹰酱哪里抢来的财富,转用于国内建设无不赞赏有加,新龙国的主席龙傲天,有感于这份大义亲自挥毫写下《赞郡义举》: “渤海雄姿傲世间,鹰洋敛财震强权。 转头相赠兴邦物,大义高风颂万年。” 诗句传出后,在新龙国引发强烈反响,渤海郡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如火箭般飙升,成为传颂的佳话,而渤海郡与新龙国之间的母子情,也在这一来一往中愈发深厚牢固。 徐世鸣收到龙主席的诗后,即刻回信:“龙主席钧鉴:展信舒颜!承蒙赐诗赞誉渤海郡支援之举,世鸣诚惶诚恐,亦倍感振奋。 世鸣身为灵幻界修士,曾流亡于被沙俄强占的外兴安岭故土,却从未忘却华夏儿女的身份,外兴安岭乃华夏河山不可分割的部分,沙俄侵占之痛,刺痛每一位华夏子孙。在异乡的日子里,我日夜煎熬却从未放弃抗争,凭借灵幻界修为历经无数苦战,终打跑沙俄,收复失地让故土重归华夏。 如今渤海郡能为新龙国发展尽一份力,实乃分内之责。新龙国于我如母亲,我时刻期盼她早日强大。海外漂泊的岁月里,无数同胞如我般守护着心中的华夏印记,渴望早日回到母亲怀抱。愿新龙国发展顺遂、日益昌盛,渤海郡愿为助力帆桨,与之同舟共济,共赴繁荣富强彼岸。”再次感谢您的关怀与鼓励,愿新龙国山河锦绣,国泰民安,万民同欢。 徐世鸣叩上 徐世鸣的回信一经送达,便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新龙国激起了千层浪,新龙国的各大报纸纷纷再次将其刊登,头版头条以醒目的标题和大幅篇幅,详细报道了徐世鸣回信的内容,一时间举国上下都在热议渤海郡的赤子之心。 报纸上,那一行行文字仿佛有了生命,生动地诉说着,徐世鸣虽以道士的身份流亡外兴安岭沙俄占领区,却始终心系华夏历经艰辛收复故土的传奇事迹,百姓们读着报纸,无不为之动容,对渤海郡和徐世鸣的赞誉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街头巷尾人们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着渤海郡的壮举,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报纸,激动地说道:“瞧瞧人家渤海郡,虽在外漂泊,可心里头一直装着咱华夏,这才是真正的赤子啊!” 旁边的年轻人也附和道:“是啊,他们为收复故土拼尽全力,还不忘支援咱国家建设,真希望渤海郡能早日回到华夏的大家庭里,咱们一起携手向前。” 学校里老师们拿着报纸,声情并茂地读给学生们听,教育他们要学习徐世鸣和渤海郡这种爱国情怀,学生们稚嫩的脸上满是崇敬,纷纷表示要以渤海郡为榜样,将来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 各大媒体也纷纷发表社论,称赞渤海郡的行为是民族大义的彰显,是海外游子心系祖国的典范,文章中写道:“渤海郡的赤子之心,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海外游子回归的道路,他们的举动,让我们看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看到了对祖国深深的眷恋和热爱,我们热切期盼着渤海郡早日归来,融入华夏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共同书写国家发展的新篇章。” 随着报纸的广泛传播,这种对渤海郡回归的期盼之情,在新龙国的每一寸土地上蔓延开来,赤子回归将成为了全体国民共同的心愿。 徐世鸣帮儿子处理完世俗的事务后,便不再过多插手后续发展,在渤海郡稍作休息一日,因为他已经回来小两月了,是时候回去了便在第二天回了修真界,修真界那边还有诸多事宜亟待他处理。 一回至箓道宗,熟悉的宗门景象映入眼帘,徐世鸣便接手了宗门的事务当中,然而,一则好消息传来,就是化身巅峰的苍云子即将渡合体劫,他感应到自己的合体期天劫就在三日后降临,徐世鸣得知此讯,心中甚是高兴,合体期在修真界乃是极为重要的境界,若苍云子能成功渡劫,箓道宗整个宗门就会进入超一流宗门行列。 第661章 渡合体期天劫 徐世鸣不敢耽搁,立刻通知宗门内的各位门人加上戒备,同时通知三日后于后山渡劫台、一同观看太上老祖苍云子渡劫,此次渡劫,不仅对苍云子意义重大,对整个箓道宗而言,亦是一场至关重要的大事,或许能从中汲取宝贵经验。 苍云子作为老牌化神期高手,手中持有苍海剑这一灵器,此剑剑身修长散发着幽蓝光芒,剑身纹理犹如波大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水之灵力,一旦催动,剑鸣之声清脆悦耳,仿佛能引动天地间的水元素为之助力。 苍云子并非修真界本土修士,他原是灵幻界道门的佼佼者,千年前机缘巧合下入了这修真界。或许正因有着两界修行体系的融合积淀,他方能在短时间内冲击合体期雷劫——此人不仅剑术高超、符箓造诣深厚,对阵法、丹药之道亦有涉猎。 单说他的符箓,皆是以自身雄浑灵力为引,融入对两界天地法则的独特感悟,种类繁多且各具妙用:爆裂符激发时能瞬间释放强大攻击力,以迅猛无匹的爆炸之力重创敌人;隐匿符可让人短暂隐匿身形,即便近在咫尺也难被察觉;防御符则能化出一层坚韧的灵力护盾,稳稳抵御外界攻击。这般全能涉猎,恰是他敢直面六六合体天劫的底气之一。 面对即将到来的六六合体天劫,苍云子深知其威力绝非寻常。这六六合体天劫,乃是天地法则对修真者冲击合体境界的严峻考验,共分六重,每一重又包含六道劫雷,层层递进,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为应对天劫,他颈间悬着一枚护身玉佩,是以深海寒铁糅合修真界千年温玉炼制而成,历经两界灵火淬炼,早已通灵。 此佩平时只余温润光泽,危急时刻却能自主牵引周遭天地灵气,瞬间凝聚成护罩,将劫雷那狂暴无匹的冲击力层层缓冲,此外,他还以灵幻界道法结合修真界丹方,炼制出聚灵回元丹,阵法精要中他领悟出了聚灵凝魂阵,既可以聚灵,又能凝魂就是怕渡劫失败后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有此阵就可以凝魂,转鬼修一道、让他底气十足的去渡六六天劫的雷霆之威。 此外,苍云子在洞府中闭关数月,炼制出的聚灵回元丹,是以数十种珍稀灵草为原料,经九九八十一天精炼而成,服用后可在三息之间恢复消耗的灵力,让他在渡劫中能从容的应对劫雷。 三日光阴弹指而过,后山渡劫台四周早已挤满箓道宗门人,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们也尽数到场。青牛、黑豹、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等人依次在观礼台就座,目光皆投向台中央的身影。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风云突变,墨色乌云自天际席卷而来,迅速的遮蔽整个苍穹,云层深处紫金色的雷光若隐若现,在厚重的云幕间游走闪烁,沉闷的雷鸣从九天之上滚过,正酝酿着足以撕裂天地的狂暴的雷劫,令周遭空气都凝结着天劫的威压。 此时苍云子身着一袭素色道袍,出现在了渡劫台中央,手持苍海剑神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他开始调节自己状态,运转全身灵力,开始迎接自己的六六合体天劫。 很快第一道劫雷酝酿结束,“轰!”的一声水桶粗的劫雷落下,劫雷裹挟着恐怖的力量,劈向悬浮在空中的苍云子,他眼神一凛手中苍海剑快速挥动,划出一道剑光与劫雷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雷光剑影交错。劫雷的力量凶猛异常,震得苍云子手臂发麻,但他还是扛住了第一道天雷,劫雷的力量也逐渐消散,他已经成功的渡过了第一道劫雷。 然而,还未等到休息几息时间,第二道劫雷就接踵而至,这道劫雷比第一道更为粗壮速度也更快,苍云子迅速取出一张防御符激发后,一层透明的灵护盾瞬间将他笼罩。 劫雷重重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颤抖,表面泛起层层涟漪。苍云子催动苍海剑,以剑引动周围的水灵力,试图削弱劫雷的威力,在两者的共同发力下,劫雷虽然冲破了护盾,但威力已经小了很多,一番激斗后雷威渐散,第二道劫雷终被挡下。 他仅仅休息四息之间,第三道劫雷就降下了,苍云子顿感前所未有的重压,防护符、盾牌都被轰开了,他即刻服下聚灵回元丹,磅礴灵力瞬间涌遍周身,注入苍海剑后,剑身灵威骤然大盛。 同时他踏出“云水剑步”,身形如流云般灵动,剑随步走,于劫雷落下时与之周旋。劫雷不断变向突袭,他灵活闪避瞅准时机便挥剑直击,剑雷相撞之声震耳欲聋,一番苦战,第三道劫雷终被他成功抵御。 第三道天劫结束,他赶紧运功调息,仅仅过去一分钟,第四道劫雷便带着更为恐怖的威压降临。整个渡劫台充斥着劫雷的滋滋电鸣,苍云子深知这道劫雷威力剧增,当即激活身上的玉佩,在身前形成灵盾、同时,他布置在周围的聚灵凝魂阵法也被催动,大量天地灵气汇聚而来,与劫雷之力相互抗衡。 劫雷劈在灵盾上,光芒暴闪苍云子一边支撑灵盾,一边挥动苍海剑以剑斩雷,一时间雷电轰鸣,灵力四溢经过艰难抵抗,他终于闯过了第四道劫雷。 第五道劫雷如小山压顶般砸落,苍云子面色凝重如铁,他指尖翻飞数张“爆灵符”脱手而出,化神修士画出的符箓在雷柱近前骤然引爆,狂暴灵力与劫雷对撞炸开,轰隆巨响中雷光乱迸,趁此间隙,苍海剑已在他体内灵力灌注下凝聚起璀璨蓝光,待符箓与天雷对炸的余威未散,他猛地挺剑直刺,将那被扰乱的雷柱从中劈开。 劫雷受道斩断分离,残余力量仍震得苍云子气血翻涌,嘴角溢出血丝,但他紧攥剑柄稳住身形,终是扛住了这第五道劫雷。 第662章 举办地仙宴 第第五道天劫余威散尽,苍云子立刻吞服丹药,运功疗伤的同时,全力调息回气。第六道劫雷,作为六六合体天劫的终章,威力已至巅峰,转瞬便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凶威呼啸而下。 苍云子燃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自身灵力、苍海剑的锋芒、玉佩的防护以及聚灵凝魂阵的灵气加持尽数催至极限,他周身霞光暴涨,如同一轮炽日,迎着劫雷正面相撞。雷威如排山倒海般碾压而来,苍云子的身影在狂暴雷光中时隐时现,周遭空气被灼得扭曲,地面更被余波震得崩裂开来。 这场漫长而激烈的对抗终见分晓,劫雷力量渐渐衰竭,苍云子身形踉跄,却稳稳立在原地,终是闯过了这六六合体天劫。 劫雷很快散尽,墨云退去苍穹澄澈,天际裂开缝隙,七彩霞光倾泻而下,裹着温润灵气落在苍云子身上。 此时的霞光化作暖流遍体游走,伤脉速愈枯竭灵力奔腾复苏,苍海剑嗡鸣生韵,他周身腾起合体期特有的金色光晕。 观礼台上,青牛长老捋须颔首,鬼才一抚掌轻笑,方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众门人更是爆发出山呼般的喝彩,苍云子望着天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成功迈入了合体期,未来可期。 箓道宗渡劫这个事,没过几天整个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苍云子渡劫成功,成为了修真界最顶尖的存在、目前仅存的合体期修士都不超过5个人,现在各大宗门都焦虑了,毕竟箓道宗刚建立的时候、他们都打上过门,现在怕箓道宗找理由报复回去。 苍云子突破至合体期的消息,似一阵疾风迅速席卷整个修真界,刹那间,各宗门对此反应各异,而其中最为难受的,当属与箓道宗有矛盾万妖谷的翅御尊者,以及大燕国和大秦,他们一直以来都对箓道宗心存忌惮,如今见箓道宗实力猛增,心中满是不平衡与担忧。 徐世鸣深知,苍云子的突破是箓道宗的机会,宗门将迎来一个快速发展的契机,也是改善与各宗门关系的时机,于是他立刻广发喜帖,邀请各大宗门前来道贺,即便那些对箓道宗心怀不满的宗门,也不敢轻视纷纷准备厚礼,前来赴宴。 毕竟,在这修真界,拥有合体期大能的宗门屈指可数,箓道宗凭借苍云子的突破,跻身修真界顶尖势力这一列, 海外千屿群岛的叶氏、南宫、墨家、宇文等家族,接获喜帖后,深知这是与箓道宗交好的机会,他们精心挑选了珍贵的灵植、法宝作为贺礼,派遣族中精锐子弟,乘船跨海而来。 凌霄宗的凌霄子,收到喜帖时微微皱眉,但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亲自前往,他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他进入宗门宝库挑了几株珍稀灵草,踏上了前往箓道宗的路途。 幽魂殿殿主幽冥老魔,实力与凌霄子不相上下,他接到喜帖后,与麾下一众长老商议,有长老提议他不去,以免长了箓道宗威风,但幽冥老却摇头说道:“苍云子突破合体期,已是事实,此时不去反而显得我们小家子气,去,不仅要去还要带上重礼。” 于是,他准备了一瓶能快速提升元婴期修为婴韵丹,踏上行程、丹鼎门、天符宗、剑雨阁等宗门,也都纷份相应、丹鼎门带来了数枚精心炼制的高阶丹药,天符宗送上了数张威力强大的灵符,剑雨阁则以一把珍藏的宝剑作为贺礼。 天道宗,这个在修真界中隐形的超级宗门,虽一向低调,但也派出了一名长老虚白玲,虚白玲带的贺礼是一枚能滋养神魂的灵晶,前来参加庆典以示对箓道宗的重视。 万妖谷内,身为妖皇的翅御尊者脸色阴沉,身为万妖皇,之前的种种矛盾他对箓道宗极为不满,如今这个局面他沉思良久后,他冷哼一声:“去,取妖族秘宝‘妖魂幡’给所有人一个警示,让他们知道我们万妖谷也不是好惹的。”随后,他带着一两名元婴期妖修,朝着箓道宗进发,一路上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妖气,气势汹汹。 楚氏与轩辕家族,作为修真界的古老家族,同样派来代表,他们带来了灵物,这些灵物具有独特的灵力与意义,以表对箓道宗的祝贺,希望能借此机会增进彼此的关系。 九幽鲛皇接获喜帖,特遣使者送来一枚水系灵鲛珠,贺箓道宗为苍云子举办的“合体地仙宴”。此珠乃鲛皇多年前所得,内蕴磅礴水系灵力,对修习水系功法者助益极大,是份极显心意的厚礼。 一时间,通往箓道宗的道路上,各方势力的身影络绎不绝,有御剑飞行的,有驾驭神兽的,还有乘坐灵舟的、而箓道宗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宗门内的弟子们忙前忙后,布置宴席,准备迎接各方来客。 一场盛大的庆典即将拉开帷幕,这不仅是对苍云子成功突破的庆祝,更是箓道宗与各宗门交流、和解的重要契机,整个修真界都将因这场庆典而产生微妙的变化。 各路宾客陆续抵达,箓道宗这场备受瞩目的“地仙宴”终是启幕,此时箓道宗台悟峰广场上,徐世鸣与二夫人付涵雅身着华服,含笑立于入口,热情迎接着到来的每一位来宾,恰似两道温润的宗门名片,尽显东道主的热忱。 “欢迎各位莅临苍云子仙人的合体地仙宴,诸位拨冗而来,实乃箓道宗之幸。”徐世鸣雄浑的声音响彻广场,宾客们纷纷抱拳回礼,脸上笑意或真挚或客套,却都透着几分对这场盛会的看重。 众人齐聚天道殿,宴席正式开席苍云子安坐于后方高台,一身素袍虽仍带几分渡劫后的清寂,周身流转的合体期灵力却自显威仪。 徐世鸣缓步踏上主台,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声音里满是欣慰与自豪:“今日,我宗老祖苍云子成功晋升合体期,既是宗门之喜,亦是修真界之盛事。多谢诸位同道远道而来,共贺此功。修真之路漫漫,正需你我相互扶持,共探大道玄机。” 第663章 贺礼,暗流 徐世鸣说完大道,立马话风一转:“愿今日之宴,能增进各派情谊,让修真界愈发和谐一点。”徐世鸣的声音在天道殿中响起,开场白简洁有力,引得宾客阵阵掌声,具体怎么想的大家都是千年的老怪物心里明白的很。 接下来便是各宗门送上贺礼的环节,这无疑是此次庆典中最受瞩目的部分,每一份贺礼都承载着各宗门的心意,亦是实力的无声展示。 以千叶岛为主岛的叶氏家族,传承着镇族之宝“万叶剑诀”,在修真界声名远扬。叶氏家族的代表身着一袭绿袍,手捧古朴木匣稳步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尽显叶氏家族的风范。“恭喜箓道宗喜添一位合体地仙大能,此乃我叶家的贺礼,请贵派笑纳。” “此物是我族依‘万叶剑诀’感悟炼制的‘千叶灵刃’,蕴含剑诀真意,可助使用者发挥更强剑招威力。”说罢,他将木匣递向徐世鸣。 徐世鸣接过木匣,刚一入手便感受到其中凌厉的剑气,仿佛有无数叶片在匣内呼啸盘旋,随时欲破匣而出。他连声道谢,深知这“千叶灵刃”的珍贵,它不仅是件强大法宝。 叶家代表叶羽凡退下后,第二位就是千叶群岛南宫家少主南宫少白、南宫家凭借绝技“天机傀儡术”名震修真界,他们能将妖兽尸骸炼化为威力惊人的战斗傀儡,甚至可模拟化神修士的攻击,这般手段在修真界独树一帜。 他一挥手,瞬间出现一个小巧精致的傀儡,这傀儡工艺精湛栩栩如生,每一处关节、每一片甲胄都刻画得细致入微。 “徐宗主,这是我南宫家以珍稀材料特制的‘神机傀儡’,既能自行战斗,关键时能为主人抵挡一击,恭祝箓道宗日益昌盛。” 徐世鸣微笑的接过傀儡,感受一下就感觉机关构造很复杂,傀儡内部灵源流转顺畅,礼貌的点头致谢南宫家的礼物。 南宫家退出来到席位上,墨家主墨文武携女儿墨兰颖就走出席位,墨文武着墨色锦袍袖口绣机关纹,神情沉稳、墨兰颖穿浅绿衣裙,髻上别着齿轮挂件灵动俏立。 父女两上前,墨文武颔首道:“徐宗主恭喜箓道宗添地仙大能,墨家以巧思相赠。” 墨兰颖递上锦盒,轻声道:“这是我与族中长老合力炼制的,望您喜欢。” 盒中是巴掌大的“万象灵机兽”,由百余种零件构成眼嵌晶珠,灵动精密、墨文武解释:“此兽仿‘万机阁’机括,能预警、拆作三十六飞刃御敌,是我父女一点心意。” 徐世鸣接过,触感机关严丝合缝赞道:“好手艺!这份厚礼我箓道宗愧领了。” 墨兰颖脸颊微红笑答:“能尽绵力,是我们的荣幸。” 很快便轮到仙灵岛势力献礼,曾以炼丹闻名的宇文家已被徐世鸣覆灭,此次前来的是他扶持的代表常世豪,此人受箓道宗掌控,宗门有庆典,自然要来、如今的仙灵岛,已是箓道宗丹药产业的后花园,专为宗门培育各种珍稀灵材。 常世豪上前,捧着一个聚灵纹的玉盒,恭敬道:“宗主,这里面是仙灵岛耗费灵石培育的‘紫纹龙血藤’,还有收购来的三枚‘雪莲蕊’,皆是炼制化神丹的关键主材,愿为宗门效力。” 徐世鸣接过玉盒,指微微颔首:“有心了。”他深知这两种灵草的珍贵,修真界中极为稀少,恰是箓道宗冲击化神期丹药储备的核心之物,让箓道宗在高阶丹药炼制的资源链上,又多了一份底气。 凌霄宗的凌霄子缓步上前,脸上漾着温和笑意:“徐宗主,这点薄礼虽非稀世灵材,却是我宗精心培育的‘凝露草’与‘紫叶芝’,对调和丹性颇有助益,略表心意。”他手中托着的灵草叶片莹润,泛着灵光淡香清冽,显是养护得宜。 徐世鸣含笑颔首:“凌道友太客气了,这份心意我箓道宗心领了。”他心中了然,凌霄宗此举尽了祝贺之谊,又不失宗门气度,恰到好处、正是其向来的处世之道。 幽魂殿殿主幽冥老随后上前,手中托着一个丹瓶,他神色庄重地说:“此乃‘四品增元丹’,可助元婴期修士稳固修为、精进境界。”说罢将药瓶递向徐世鸣。 徐世鸣双手接过,他郑重颔首:“幽冥殿主这份厚礼,箓道宗铭记在心。”他深知此丹炼制也是那么容易,既是幽魂殿的诚意,也可以增加底蕴反正手中粮食多了就不慌。 丹鼎门、天符宗、剑雨阁等宗门也陆续上前献礼。丹鼎门奉上数瓶色泽醇厚的高阶丹药,药香清冽;天符宗递上几张灵光流转的强效灵符,符文隐现;剑雨阁则献上柄寒光凛冽的珍藏宝剑,剑气森然。一时间,各式珍品摆满桌案,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这些贺礼各显宗门特色,既展露了各派的深厚底蕴与实力,也足见他们对箓道宗此次庆典的看重。 轮到万妖谷时,翅御尊面色沉郁,眼底藏着倨傲,他对箓道宗心存芥蒂,此番前来更想借贺礼立威,挥手间身旁的妖修捧上一面黑色小幡,幡面纹路与妖族之宝“妖魂幡”颇为相似,却明显是个子幡。 “徐宗主,这‘妖魂子幡’虽不及主幡神威,却也能号令附近的百妖,是我万妖谷的一点薄礼。”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施压的意味,“毕竟,这修真界的规矩,还得由有底蕴的势力来定。”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万妖谷才是“大哥”。 徐世鸣瞥了眼那子幡,面上依旧笑意不改:“多谢御翅尊者美意,只是我箓道宗向来与各派和睦相处,这子幡的威能,或许更适合在妖修施展。”他抬手将子幡暂交身旁弟子。 随后,楚氏与轩辕家族的代表依次上前,献上各自家族传承的宝物,礼毕后退至一旁。 紧接着,九幽鲛皇的使者玄鲨上前,修为是元婴巅峰,身形魁梧肤色呈深海蓝,他双手捧着一枚灵鲛珠,恭敬说道:“鲛皇听闻苍云子道友突破,特命属下送来此珠,祝愿箓道宗如这鲛珠般光芒璀璨,基业长青。” 第664章 修行氛围 灵鲛珠散发着柔和的湛蓝光芒,内里仿佛有海浪翻涌,蕴含的水系灵力几乎要溢散出来,徐世鸣接过灵鲛珠,颔首道:“回去后,替我谢过鲛皇大人美意。” 贺礼环节落幕,丰盛宴席随即开席。桌上灵果、灵菜、灵肉琳琅满目:灵果红如玛瑙、绿似翡翠,香气勾人,蕴含的浓郁灵力可助修士精进;灵菜翠色欲滴,凝天地灵秀,口感鲜爽,能调和灵力;灵肉取自强大灵兽,肉质紧实间藏着灵力,入口即化可强体魄、增气力,这些都是徐世鸣从琼海小仙界取出的珍品,令宾客眼界大开。 箓道宗众人见此满桌佳肴,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清楚,这场宴席既是为苍云子突破庆功,更是向修真界展露宗门实力与底蕴的契机,天道殿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表面一派祥和,仿佛各大宗门真能借此放下芥蒂、携手同行。 然而平和之下,暗流早已涌动、万妖谷翅御尊者对箓道宗崛起仍存忌惮,暗自盘算如何稳固谷中地位,一众小宗门静观各大门派动向,想在复杂局势中寻得立足之地;箓道宗则盼着借庆典促成与各派的和解合作,为自身发展铺路,这场盛宴看似欢洽,实则机遇与挑战并存,修真界的未来走向,或许已在这推杯换盏间悄然偏移。 天道殿内灯火辉煌,众人推杯换盏,此刻却被无形之力暂时压制,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恍若多年老友相聚,不见往日剑拔弩张。 万妖谷的翅御尊者,心中对箓道宗存在忌,却只能在喧嚣中压抑敌意,强颜欢笑与周遭虚与委蛇,举杯时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藏着深深的忧虑与不甘。 凌霄子与幽冥老平日暗中较劲,视彼此为对手,此刻却笑意盈盈地寒暄,探讨修真心得,看似亲密无间,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与较量。 叶氏、南宫、墨家等家族代表也融入热闹中,一边品尝饱含灵力的灵果灵肉,一边交流修真界轶事与修炼心得,声音交织成独特的热闹氛围,仿佛整个修真界的活力都汇聚于此。 酒过三巡,众人渐有醉意。随行弟子纷纷上前搀扶自家长辈或宗主,天道殿内人影晃动,醉意朦胧中相互道别,场面热闹又略显杂乱。 作为东道主的徐世鸣忙得不可开交,如不知疲倦的燕子在人群中穿梭,满脸笑容地与每位离去的宾客寒暄道别,感谢他们的到来。直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才将所有宾客送离。 拖着疲惫身躯回到房间,付涵雅已等候多时,见他回来,眼中满是心疼:“相公,今天你辛苦了。”她上前轻柔地为他解下外袍。 徐世鸣握住她的手,笑容带着疲惫却难掩欣慰:“今日虽忙,但各宗门齐聚箓道宗,我很欣慰、苍云子前辈突破合体期意义重大,这场宴席也算向修真界宣告了我宗实力。”话语中满是对宗门未来的期许。 两人简单洗漱后躺下,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徐世鸣感受着身边的温暖,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很快进入梦乡、而此时,宗门外的修真界依旧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思索苍云子突破后,修真界格局将发生的巨变,有的谋划与箓道宗交好,有的担忧自身利益受威胁,整个修真界如同一盘大棋,苍云子的突破便是那颗引发连锁反应的重磅棋子。 次日晨曦初照,阳光洒在脸上徐世鸣睁眼时毫无倦意,他迅速起身处理宗门内务,检视弟子修行进度时,发现两年前招收的弟子中,又有五人成功突破筑基期,脸上露出欣慰笑容,但他仍觉进展稍缓,深知修真之路漫漫,需稳扎稳打,如培育参天大树般耐心等待。 为加快弟子修行,徐世鸣精心安排传法事宜,每周亲自授课一节,倾囊相授修行心得,组织元婴期太上长老台阴老魔、鬼才一、青牛、黑豹等轮流讲法,每日依次登台分享高深感悟与技巧。 金丹期长老黑龙、烈火鹰、士路一卫、林海、王宗勇等也各展所长,每日不间断传授不同层面的修行知识,从基础功法到高阶法术全方位指导,此外,考虑到灵幻界天师们的修行体系差异,还特意加入灵幻界道法讲解,促进修行文化交流融合。 在徐世鸣的规划下,箓道宗修行氛围愈发浓厚,弟子们满怀热情与期待,憧憬着在修行路上不断进步的未来。 消息传开,整个箓道宗顿时沸腾起来,弟子们无不翘首以盼,尤其是来自灵幻界的天师们,听闻将元婴期的大佬传授法术,更是专注投入生怕错过。 茅山派的一眉天师,此刻正襟危坐双目炯炯,将元婴老祖讲法的每一个细节都纳入手抄,志虚地师、清羽地师等几位也纷纷凝神细听,时而点头认同,时而蹙眉沉思,显然从讲解中觅得新的启发。 龙虎山派的守一天师神情专注,手中不自觉地比划着,似在推演道法的运行轨迹。镇岳天师、紫羽地师等人偶尔低声交流,眼神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求与探索欲。 阁皂山派的素云天师、玄静天师认真记录着要点,灵渊地师与玉衡地师则全神贯注聆听,不肯遗漏一丝信息。 武当派的素心天师与清微子地师秉持一贯的严谨,全然沉浸在讲解中,一心要吃透其中精髓。 神霄派的雷渊、雷毅天师对雷法相关内容格外上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九霄地师与羽客地师也聚精会神,贪婪地汲取着知识养分。 全真龙门派的纯阳子天师、无为地师、龙真地师同样听得入迷,不时在心中与自身修行理念相互印证。 在这浓厚的学习氛围里,箓道宗弟子与与灵幻界来的天师都像干涸的海绵,尽情吸纳着知识的甘霖,整个宗门洋溢着积极的修行气息,为未来的发展筑牢了根基。 第665章 邀请函、妖机傀尸 在徐世鸣有条不紊的擘画下,箓道宗于平稳定着焕发着蓬勃生机,宗门上下、弟子们的修炼热情高涨,每个人都沉浸在刻苦氛围中,白日里有长老授课,结束后就有演武场上剑光纵横,夜晚时室中的灵气流转,处处彰显蓬勃向上的朝气,自从宇文丹斋被徐世鸣丹宝阁吞并后,宗门的财政状况一下子富裕了。 宇文丹斋有上千年宇文家的炼丹技艺,并入箓道宗丹宝阁后,在徐世鸣的统筹调度保留了核心炼丹师,引入了箓道宗灵植以及仙灵岛的灵植作为支撑,使得丹药的产量和品质都提升了,如今丹宝阁每个月能为箓道宗带来二百多万下品灵石的收入,这一笔稳定的进项,扭转了以往宗门时常为灵石短缺而犯愁的窘境。 资源上的充裕如同为宗门弟子修炼插上了翅膀,弟子们不必为修炼所需的灵石、丹药等资源分心,只需专注于提升修为境界,无论是基础的吐纳练气,还是高深的功法,都能得到充足的资源保障,整个箓道宗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之景,修为精进的弟子层出不穷,宗门整体实力也在快速增涨。 就这样,在平静的半年的光阴悄然逝去,然而,一则消息、骤然打破了这份按部就班的节奏,也让徐世鸣原本从容的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消息的源头,来自于修真界中以机关术闻名的墨家和擅长傀儡术的南宫家,这两大势力向来各行其是,却在近期做出了一个震惊整个修真界的举动,他们将墨家精湛绝伦的机关术与南宫家的傀儡术巧妙融合,竟成功在一具化神期大妖的尸身之上,炼制出了一具拥有等同于化神期实力的妖机傀尸。 这具妖机傀尸堪称两大秘术结合的巅峰之作,它不仅继承了化神期大妖那坚不可摧的强悍体魄与磅礴力量,更兼具了机关傀儡的种种诡异特性与操控便利,无需担心灵智反噬,只需通过特制的法诀便能精准操控,无论是正面搏杀还是暗中偷袭,都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墨家与南宫家决定将其作为拍品,在地址在墨工岛的万器宝阁,准备进行公开拍卖,墨工岛乃是修真界中最大的法器交易场所,岛上汇聚了众多修真界的能工巧匠与求宝者,常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而岛上的万器宝阁更是声名远播,其地位在修真界的法器交易领域举足轻重。 万器宝阁平日里售卖墨家精心炼制的各类机关法器,小到能自动飞行的传讯符,大到可抵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战甲,应有尽有、同时,它还兼营各类珍贵宝器的拍卖业务,每次大型拍卖都会吸引无数势力和修士前来参与,往往能拍出令人咋舌的高价。此次墨家与南宫家选择在此拍卖妖机傀尸,无疑是将这场风波推向了更高潮。 消息一出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修真界,掀起了轩然大波、无论是底蕴深厚的大宗门,还是散落的修仙小家族,亦或是各路散修,都对这具化神期实力的妖机傀尸,表现出了浓厚的购买的欲望。 毕竟,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拥有这样一个战斗力强大无比的傀儡,无论是在宗门纷争、秘境探索,还是抵御外敌时,都无疑将占据巨大的优势,甚至可能改变一方势力的兴衰格局。 徐世鸣在得知这消息后,端坐在宗主大殿的首位上,眉头微微皱起、他指尖轻叩着身前的案几,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心中很是清楚,这具妖机傀尸的出现,不仅是一场拍卖会那么简单,必将引发修真界各方势力的角逐,为了将其收入囊中,肯定会不择手段,动武那都是小手段。 箓道宗虽在这半年间实力大增,但在整个修真界势力中,仍算二流水准、所以去也不能拍这傀儡,拍拍其他的藏品就好了,反正不能引火烧身。 就在徐世鸣沉思之际,宗门的弟子匆匆而入,呈上了一封烫金请帖、打开一看,正是来自拍卖会的邀请帖,邀请箓道宗前往墨工岛参与此次妖机傀尸的拍卖,徐世鸣看着请帖上那精致的纹饰,心中已有决断、箓道宗必须到场,了解局势变化。 徐世鸣决定亲自前往墨工岛,同时他带上台阴老魔和鬼才一,有两位元婴期修士随行,大大增加安全系数,、也能证明他箓道宗的实力,三人带上灵石和各类法宝,便踏上了墨工岛的路途。 经过数日的飞行,徐世鸣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墨工岛的上空时,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整座岛屿都改成了一个巨大的蜂巢,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力波动与喧嚣声。 目光所及之处,形形色色的修士穿梭往来。有独往的散仙,有的身着统一服饰的各宗门弟子,他们队列整齐有序,都彰显着所属宗门的威严与底蕴,显然是各大势力派来的人,眼中都怀揣着各目的在人群中穿梭。 而灵宠的嘶鸣此起彼伏,有展翅灵鹰在空中盘旋,有鳞甲闪烁的灵蛇被修士缠绕在臂弯,还有体型庞大的灵兽背负着修士缓缓前行,人群的交谈声、商贩的叫卖声、灵宠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而又充满活力的乐章,将墨工岛的热闹非凡展现得淋漓尽致。 徐世鸣三人手持一张请帖,在墨家弟子的指引下,顺利通过了墨工岛外围的防御大阵,进入了阵法中的墨家城,一进城内,他们便再次被眼前宏伟的景象所震撼。 前面的一座座高大的建筑拔地而起,气势恢宏,建筑的墙体上雕刻着繁复的机关纹路,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墨家精湛到极致的机关工艺,城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座巨大的工坊,工坊的烟囱中不断有白色的烟气升腾,炉火昼夜不熄,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着炼器师们专注的面庞。 第666章 拍卖会场,气氛 三个人走过工坊的大门,神识能呈现出里面的炼器师们,正在精研机关秘术,手中的工具在他们的操控下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件件精巧的机关零件在他们的巧手下诞生,有的零件细小如发丝,却蕴含着精妙的灵力传导结构,有的零件则厚重如磐石,整个墨家城,就是一座巨大的机关造物,充满了力量与智慧的美感。 在墨家诸多的机关术之中,最负盛名的当属“万机阁术”,徐世鸣早年便曾听闻其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亲眼目睹,心中更是感慨不已。 只见远处一座通体由乌金打造的楼阁,外形古朴典雅,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古朴还有一种神秘气息,正当徐世鸣三人驻足观察时,几名墨家服饰的弟子们走到建筑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们的操控,那座楼阁竟开始缓缓变形,原本平整的屋顶逐渐抬起,化作灵舟的船帆,两侧的墙壁向两侧展开,形成船身,片刻之间,一座巍峨的楼阁便化作了一艘气势磅礴的飞行灵舟,悬浮在空中,仿佛随时翱翔天际 难怪这“万机阁术”所炼制的法宝,在修真界中向来炙手可热,无论是用于长途出行,还是战场搏杀,亦或是宗门防御,都有着无可替代的独特优势,徐世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对墨家的机关术越发敬佩,同时也意识到,此次与墨家、南宫家打交道,必须重视起来。 徐世鸣观察着周围的人,感受着墨家城独特的氛围,他知道,像妖机傀尸这样的至宝,吸引无数强者争夺,箓道宗虽有一定的实力和财力,但相比众多老牌势力和顶尖强者显的差一大截。 而身旁的台阴老魔和鬼才一,同样神色凝重,台阴老魔感知到、隐藏在暗处的修士的气息,鬼才一观察着墨家城的布局和阵法,试图从中找出阵法漏洞。 徐世鸣三人在墨家城大致逛了一圈,对城中分布有了初步的了解,决定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为明日的拍卖做好准备。 最终他们在城中选了一家并不起眼的酒楼,酒楼的外观只有三层,青砖黛瓦与周围宏伟的建筑相比,显得有些朴素、可当他们推开大门进入之后,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酒楼内部是一个经过阵法拓展开的巨大空间,抬头望去穹顶高不见顶,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内部竟设有一百多间客房,每间客房都布置得古朴雅致,设施齐全,酒楼里还设有修炼的灵屋,这对于需要休息的修士来说,如虎添翼。 不过,这灵屋的价格也着实不菲,每间每晚都要一千块下品灵石,但徐世鸣考虑到拍卖的原因,丝毫没有犹豫,决定开了三间灵屋。 踏入灵屋,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灵屋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块品质上乘的灵晶,这些灵晶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灵力,在屋内形成了一个极佳的修炼小环境,徐世鸣走到屋中央的蒲团盘膝而坐,运转起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转,灵气受到指引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一天疲惫,在灵气的滋养下消散,台阴老魔和鬼才一同样在灵屋内,调息修炼巩固修为,为明天的竞拍,保留巅峰状态。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灵屋的窗棂照进屋内时,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一夜的修炼,他们三人状态已调整至巅峰,三人便离开酒楼、一同,朝着会场“万器宝阁”的方向走去。 从外面看,万器宝阁的建筑规模并不大,甚至比墨家城的一些工坊还要小,但当他们随着人流迈进大门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宝阁内部宛如一个巨大的体育场,空间极为广阔,一眼望不到边际、一排排座位按照高低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从底层一直延伸到顶层,粗略估算下来,足有几万个座位。 而此时,这几万个座位上早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无数道目光汇聚在场地中央的拍卖台上,充满了期待与炽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一场牵动整个修真界神经的拍卖,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万器宝阁的格局层次分明,最顶层设有一百多个独立的包间,专为各大宗门而设,彰显着它们在修真界的地位。 往下,依次是贵宾客户、家族势力以及实力强大散修区域,等级井然、还不会因为这些座位问题扯出主家招待不周,徐世鸣三人在侍卫的引导下,步入了属于箓道宗的包间。 凭窗俯瞰,整个拍卖场尽收眼底,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更直观地感受到场中情况,也意识到,这场围绕化神妖机傀尸的争夺,马上就要进入激烈争夺中。 随着时间推移,拍卖场的气氛愈发炽热,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着墨家机关术与南宫家傀儡术的巅峰之作,徐世鸣三个人在包间中坐定,看着现场气氛、各方势力都盯紧这化神期的妖机傀尸。 南宫家为保拍卖万无一失,直接派出了四位元婴长老,每位长老身旁,都伴随着一头元婴期的天尸傀,分别镇守在万器宝阁的东西南北四角。 不仅如此,他们还布下了“南宫锁灵聚煞阵”,此阵巧妙融合了南宫家对傀儡术与阵法的独到心得,一旦启动,既能以强悍防护将整个万宝阁笼罩其中,又能汇聚天地煞气,大幅增强阵内傀儡的战力,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妄图捣乱者望而生畏。 南宫家主南宫天,元婴初期却威望极高,正统筹全局,锐目扫视全场、严防异动。 墨家亦严阵以待,家主墨文武携三位元婴长老坐镇,更布下两头化神机关傀。二傀精钢铸就,符文密布,立在宝阁中央,强悍气息尽显守护决心。 第667章 激烈的争夺 墨家主在场那南宫家主南宫天也肯定在,虽修为仅达元婴初期,但是在南宫家的威望却很高,此刻他立于拍卖会侧方,目光很锐利,扫视着场内每一处动静,这场拍卖会是他牵头的,关乎自己的声誉与家族利益,容不得半分差池、他必须亲自坐镇。 墨家的筹备同样一丝不苟,为保障此次拍卖,墨家的元婴期长老悉数到场,连同家主墨文武在内,四位元婴强者亲自坐镇。 更令人震撼的是,墨工家祭出压箱底的手段,布下两头化神期机关傀、这对傀儡造型奇诡,精钢铸就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表面密布的复杂符文流转,它们静立宝阁中央,散发出的气息、让在场者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这般严密的安保,显露出南宫家与墨家对这次拍卖会的重视,也预示着这件重宝必将掀起骇浪。 徐世鸣坐于包间,目光扫过下方南宫天的身影、墨家四位元婴强者,以及那两头化神机关傀。身旁的台阴老魔与鬼才一不敢有丝毫松懈,始终保持警戒,紧盯着场内动向。 卖台中央墨文武手握扩音法器、灵力波动隐隐流转,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借法器传得洪亮如钟:“诸位同道,欢迎莅临、在下墨文武,墨家的代表、主持今日拍卖会,我们秉持着公平原则,拍卖不问出处,只收拍品的四成佣金,以维运转之用望海涵、竞拍可用灵石,亦接受等价交换。”他声稳力沉。 话音未落,两名墨家弟子小心翼翼的将第一件藏品送上展示台,那是一件灵甲,通体流转着柔和光晕,表面纹路熠熠生辉,仅观其形便知防御力非凡,堪称难得一见的珍品所以价格肯定不菲。 墨文武大声介绍道:\"此灵甲,起拍价二十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灵石。\"墨文武宣布完、声音在场内传播。 很快第一叫卖者出来了\"二十五万!\"一位身着青袍的散修率先叫价,此人气息内敛,眼神深邃实力不俗,望着灵甲的目光中透着志在必得。 \"三十万!\"剑雨阁的一名弟子不甘示弱,立刻加价、他身着宗门特有的服饰,手握宝剑,神色自信满满。 \"三十五万!\"又一位身形魁梧的散仙沉声出价,他身躯高大、周身散发的强横气息令人不敢小觑。 现场竞价渐趋白热化,价格如火箭般飙升,众人各不相让,每一次加价都带着浓烈的火药味,最终,这件灵甲被一位三流落霞宗的金丹长老以五十万灵石收入囊中,老者脸上漾起欣慰笑容,仿佛获赠稀世珍宝。 紧接着,第二件藏品展示出来、是一本雷系功法名曰“九霄神雷诀”被呈上台,墨文武拿起功法介绍道:\"此雷法威力惊人,修成可引天地雷霆之力,只是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先种下雷种方能入门。\"他的话语让众人既心生期待,又多了几分顾虑。 \"起拍价十万灵石!\"徐世鸣不动声色地率先出价,眼神平静,似已将这件功法视作囊中之物。 \"十五万!\"一位钻研雷法的散修咬牙加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对这门功法极为向往。 “二十万!”雷泽海雷蟹一族化形妖修金武威试图竞价,然而众人对这雷法苛刻的修炼条件仍存顾虑,加价者寥寥、最终,徐世鸣以三十万灵石将其拍下,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仿佛已预见箓道宗弟子修成此雷法后的强盛景象。 很快第三件藏品就登场了,竟是上古千灵宗一整套从炼气期到大乘期的修炼功法。墨文武声调陡然提高:\"此功法源自上古宗门的功法,凝聚了千灵宗许多修士的心血,起拍价五百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他的语气中满是郑重,让台下众人皆意识到这套功法的珍贵。 \"五百一十万!\"天符宗一位长老率先出价,他身着宗门服饰,手持灵符眼神坚定。 \"五百三十万!\"凌霄宗代表立刻跟上,身姿挺拔,气质不凡,显然志在必得。 \"五百五十万!\"一位神秘家族的强者也加入竞价,气息难测,让人捉摸不透。 各大势力轮番出价,价格一路飙升,场面如战场般激烈。\"八百万!\"万妖谷的妖修高声喊道,周身妖气弥漫,眼神带着几分凶狠。 \"八百一十万!\"丹鼎门掌门不紧不慢地加价,神色沉稳,似对价格攀升早有预料。最终,这套功法被幽魂殿以九百五十万灵石拍得,殿主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他深知这套功法将为幽魂殿培育出更多强者。 第四件藏品是一个古钟、被缓缓抬上来,墨文武上前仔细介绍道:\"此钟出自殷墟之地,名曰太尘古钟品级暂难鉴别、但观其材质与神韵,绝非俗物。\"他的话语添了几分神秘,让众人好奇心顿起。 \"三百万灵石!\"一位眼光独到的散修率先出价,眼神锐利,似已看透古钟的潜在价值。 \"三百五十万!\"轩辕家族代表加价,身着华丽服饰,尽显家族尊贵。 \"四百万!\"徐世鸣加入竞价,他目光敏锐,从钟身的古老气息中察觉到不凡,坚信其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百二十万!\"一位散仙试图争夺,几轮竞价后,徐世鸣以五百万灵石将太尘古钟拍下,他望着古钟,眼中闪烁着兴奋,仿佛已触碰到它神秘面纱的一角。 第五件藏品亮相,竟是一颗回天仙丹。墨文武拿起丹药,语气中满是惊叹:\"此丹神效非凡,能起死回生、纵使经脉尽断,服下亦可复原。\"这话让台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万灵石!\"一位重伤过的宗门长老急切出价,眼中满是渴望,似已看到康复的希望。 \"九百万!\"大燕国皇室修真者加入,身着华服,彰显皇室威严。 \"一千万!\"楚氏家族强者喊出高价。价格在千万左右僵持片刻,最终被一位神秘散修以一千二百万灵石拍得。此人面戴面具,容貌难辨,但周身气息昭示着他绝非等闲之辈。 随着一件件藏品拍出,万器宝阁内的气氛愈发紧绷,每一次出价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这场拍卖会,已然成了一场实力与智慧的巅峰较量。 第668交易完成 很快,第六件藏品被搬了上来,正是众人翘首以盼的妖机傀尸。它静静伫立在展示台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其身形高大,线条流畅,金属质感的外壳泛着冷冽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这开场的竞价就火药味十足!墨文武刚报出三千万的起拍价,万妖谷的翅御尊者便直接加到三千五百万,这般魄力确实够强。 毕竟这妖机傀尸是融合了墨家机关术和南宫家傀儡术的顶尖之作,还拥有化神期的实力。无论是宗门势力用来增强战力,还是个人闯荡修真界当作护卫,都是顶尖的助力。万妖谷本就以妖类修士为主,若是能多这么一具强大的妖机傀尸,势力怕是能再上一个台阶,也难怪翅御尊者会如此急切。 只是不知道这价格能不能镇住场子,毕竟这种级别的宝物,肯定还有不少人在盯着。 竞拍的场面越来越白热化!各方势力你追我赶,价格一路飙升,看得人心脏都跟着怦怦直跳。 大秦皇室仗着底蕴深厚,紧随其后加到三千八百万,显然没把万妖谷的气势放在眼里;海外叶氏家族也来势汹汹,四千万的报价透着不容小觑的决心,毕竟这种宝物对家族竞争力的提升可不是一星半点。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箓道宗的徐世鸣一出手就是五千万,直接把竞价的热度推上了新高度,看来箓道宗是铁了心要靠这件法宝壮大声势;而南宫家主南宫天也亲自下场,五千五百万的报价里满是对自家傀儡术结晶的执念,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心血落入他人之手。 价格还在一个劲地往上冲,真不知道最后会被哪家收入囊中。 七千万!这价格一喊出,直接把全场都震住了!本来各方势力还咬得死死的,结果被这么一位藏在暗处的神秘人一锤定音,换作是谁都得懵一下。 想想也是,能拿出七千万灵石且眼都不眨的,要么是底蕴深厚的隐世势力,要么就是顶级强者。这妖机傀尸最终落到神秘人手里,反倒更添了几分悬念。他拍下这具拥有化神期战力的妖傀,究竟是为了自保,还是要搅动修真界的风云呢?估计接下来好一阵子,大家都会盯着这神秘人的来历猜个不停。 最后一件藏品被呈上台,那是一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魔剑——“血狱煞魔剑”。剑身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剑刃上有血色光芒流转,似有生命般跃动,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墨文武走上前,神色凝重地介绍道:“此乃仙器级魔剑,威力无穷,持之可大幅提升攻击力,还蕴含神秘魔道力量。但需注意,此剑魔气极重,心性不坚者慎用。起拍价五千万灵石!”他的声音在宝阁内回荡,让众人对这把魔剑既充满了敬畏,又有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五千五百万!”万魔宗的修士兴奋地出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常年在魔道修行,对这种强大的魔剑自然是梦寐以求,希望能借此剑提升自己的实力。 “六千万!”一位神秘的散仙也参与到竞争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魔剑力量的觊觎,试图凭借自身实力驾驭这把魔剑。 “六千五百万!”一位对魔道功法有所涉猎的宗门长老加价,他深知这魔剑的威力,若能为宗门所得,必将增强宗门在魔道中的地位。 现场的竞拍十分激烈,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最终,这把魔剑被幽冥殿一位化神后期的魔修夜烬以八千万灵石拍得。 当两件拍卖品相继被魔族大能喊出八千万灵石的高价拍走,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中也满是怀疑。如此庞大的金额,即便是实力雄厚的大宗门,也得慎重筹措,更何况这只是两位独来独往的散魔修。 墨文武同样心生疑虑,他向侍从递去一个眼神。侍从心领神会,面带微笑地请了两位魔修,将他们带到了后台。此时,墨家的元婴长老墨苍岳朝着两位魔修拱手道:“阁下出手阔绰,令在下佩服。不过按规矩,还请先结清款项,方可带走这妖机傀尸以及‘血狱煞魔剑’。毕竟如此巨额的交易,必须要小心谨慎。” 夜烬听闻,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回应,直接掏出装满上品灵石的储物袋。墨苍岳清点完毕后,叫人取来了“血狱煞魔剑”,交给了夜烬。 最后就剩下那位拍下“妖机傀尸”的魔修了。墨文武担忧其中有诈,示意其余两位长老一同去后台。 到了后台,这位魔修见墨家的元婴长老们如临大敌,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紧接着,他缓缓抬起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瓶。玉瓶一出现,便有奇香从中逸出,一股浓郁且清新的灵气瞬间在后台弥漫开来。这股灵气的纯净程度,让三位元婴长老不禁动容。 魔修拔开瓶塞,取出一滴散发着五彩光晕的液体,让其浮现在众人眼前。这液体看似轻盈,悬浮在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不凡的气息。 魔修语气平淡地说道:“此乃‘灵源沌液’,世间罕见至极。一滴便能生死人肉白骨,不仅能治愈一切伤势,用来滋养灵草可使其品质飞跃,修炼时吸收,更可以提高修士的修行速度。这一瓶‘灵源沌液’,价值远超八千万灵石,用来支付此次竞拍绰绰有余。” 三个人的目光被“灵源沌液”牢牢吸引,眼中满是震惊。他们深知,这灵源沌液确实是绝世珍宝,若用于宗门培养弟子或是救治重伤的强者,其价值不可估量。但在这位实力强大的魔修面前,他们也不敢轻易表露觊觎之意。 就在三人沉浸在“灵源沌液”的震撼之中时,魔修又拿出一个玉盒。打开玉盒后,一朵散发着白光的莲花躺在其中。莲花的花瓣晶莹剔透,脉络间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在流动,花蕊处闪烁着点点微光,看起来圣洁而神秘。 “此莲名为‘清沌幻灵莲’,与灵源沌液相生相伴,能增幅灵源沌液的功效,二者合一,堪称无价之宝。”魔修介绍道。 第669章 遇飓风兽 墨文武此时也进入了后台,与三位族老一同看着“清沌幻灵莲”,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经过四人的仔细查验,确认是“灵源沌液”与“清沌幻灵莲”后,墨文武不再犹豫,直接将“妖机傀尸”交付给了这位魔修。 魔修扛起妖机傀尸,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不见。而灵源沌液与清沌幻灵莲的出现,让在场的四人心里都清楚,这两件灵物价值连城,一旦消息泄露,必然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必须严格保密。他们也把这两件灵物的事情告知了南宫家主,毕竟这次拍卖会是两家合伙举办的,其中的风险自然也要一同承担。 徐世鸣与台阴老魔、鬼才一在酒楼的灵屋中度过了两日,这两日里,他沉浸在对太尘古钟、九霄神雷诀研究中,心中对那雷法功法的期待,而太尘古钟散发的气息,引得他迫不及待想要返回宗门,深入探究。 就在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启程返回箓道宗之时,墨文武带着一位妙龄女子踏入了酒楼,当初在宗门见过她一次。 这位女子便是墨文武的女儿墨兰颖,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额前一缕碎发散落,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她的面容精致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墨文武满脸笑意的走进徐世鸣所在的房间门口,那笑容和煦,身后的墨兰颖则略带羞涩的跟在父亲身后,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绽放的桃花。 徐世鸣见状,心中虽感诧异,但还是起身出门相迎,客气道:“墨家主,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墨文武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徐世鸣房间说:“徐宗主,此次冒昧前来,实则有一事相商,这是墨某人的女儿墨兰颖,如今已到了婚嫁之龄,我在这修真界寻觅许久,觉得徐宗主您年少有为,才情出众、若能与小女结成连理,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我墨家与箓道宗也算亲上加亲,携手共进,在这修真界共创一番大业。” 徐世鸣听闻此言,心中大为惊讶他着实没想到,墨文武竟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他微微皱眉,脑海中思绪如麻,思索片刻后说道:“墨宗主,您的厚爱徐某心领了、只是实不相瞒,徐某已有五位道侣,实在不便再与令爱成道侣,还望墨宗主海涵。” 墨文武听闻,脸上的笑容并未减退,反而说道:“徐宗主,这那是事、我墨家并不介意兰颖与他人共侍一夫,我只希望能与您结亲,这对两派发展来说都有好处。” 徐世鸣愈发觉得此事蹊跷,心中暗道墨文武有所图谋,于是他神色严肃的问道:“墨家主,您如此坚持,想必还有其他缘由吧?还请您直言相告。” 墨文武见徐世鸣猜到了他的意图,便长叹一口气说道:“不瞒徐宗主,近来我墨家发现,一股神秘势力正对我们墨家虎视眈眈,这股势力极为隐秘,我们至今都未能查明其来历,但能感觉到他们实力强大,手段狠辣我担忧墨家的未来,若能与箓道宗联姻,借助您跟箓道宗的实力,或许能帮助我们墨家度过此次危机。” 徐世鸣听闻墨文武所言,心中沉思、他深知,卷入墨家的纷争会给箓道宗带来诸多麻烦,但墨文武坦诚相告、就看到自己怎么选啊! 如果能借与墨家结成联姻的机会,总体箓道宗的发展也是有好处,思索片刻后,徐世鸣说道:“墨家主,此事重大我即同意,也需回宗与诸位长老以及自己的夫人商议,您容一些时日,待我回宗商议后必定给您一个答复。” 墨文武见徐世鸣这次未直接拒绝,心中稍感欣慰,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便静候徐宗主佳音。”说罢,他带着墨兰颖告辞离去,只留下徐世鸣在房中,眉头紧锁,思考这背后的利弊。 徐世鸣在与墨文武一番交谈后,心中虽因联姻之事纠结,决定先返回箓道宗与长老们以及夫人商议一番再说,于是他带着台阴老魔和鬼才一,启程离开了墨家城,朝着内陆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驾驭着法宝,在空中如流星般划过,速度极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然而,当他们飞至一片海域上空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起来,只见远处,海浪相互撞击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海面之上,狂风呼啸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龙卷,在海面上肆意肆虐,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 “不好,是飓风兽!”台阴老魔脸色一变,大声喊道、徐世鸣和鬼才一闻言,立刻警戒起来,他们定睛望去只见在那狂风之中,隐隐有一只只身形巨大的凶兽穿梭其中,这些凶兽形似蛟龙,周身环绕着青色的风刃,每一次挥动爪子,便能引发一阵强烈的飓风,风刃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此时,这片海域已然成为了一片修罗场,不少的修士在飓风兽的肆虐下,纷纷遇难,有的修士被风刃切割成碎片,鲜血在空中飞溅,有的则被巨浪卷入海底,只留下一声绝望的呼喊,瞬间便被大海吞噬,尸骨无存。鲜血在海面上蔓延开来,将海水染得一片殷红,仿佛大海也被这惨烈的景象所震撼。 徐世鸣眉头紧皱,眼前这惨烈的场景,心中涌起怜悯之情、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突破危险区域。 台阴老魔:“小心一点,这飓风兽极为凶猛耳个他们在飓风之中,极难杀死先做防御,看看其他修士能不能找到它们的破绽,我们在行动。”说完以后运转灵力,在三个人周身形成防御灵气盾。 台阴老魔和鬼才一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防御法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然而,飓风兽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其中几只脱离了兽群,朝着他们迅猛地扑来。刹那间,狂风大作,风刃如雨点般朝着他们射来,仿佛要将他们绞成齑粉。 第670激战飓风兽,脱身 飓风兽的神通着实恐怖至极。它们一旦仰天嘶吼,周遭狂风便会以其为中心疯狂汇聚,旋即形成一道道直径数丈的巨大风旋。风旋之内,无数风刃宛如利刃般高速旋转,这些风刃不仅能轻易撕裂空间,更带着一股诡异力量,可直接搅碎修士的护体灵力。 部分飓风兽还能从口中喷射出蕴含风之法则的青色风柱,风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一切物体皆被绞成齑粉。更棘手的是,它们借助狂风之力,能在瞬间改变位置,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常在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致命攻击。 战斗瞬间打响,徐世鸣神色凝重,立刻运转《三皇混元真解》,体内灵力如澎湃江河般汹涌流转,为接下来的战斗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他脚踏《太虚风灵步》,身形如鬼魅般在飓风兽群中穿梭,巧妙躲避着风刃与风柱的攻击。只见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一头飓风兽侧面,手中迅速结印,施展出《天衍御雷诀》。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道水桶粗的金色神雷轰然劈下,炸得周围狂风消散、电芒四溢。神雷精准击中一头飓风兽,那飓风兽身上的鳞片被雷电轰得焦黑,发出一阵痛苦嘶吼。 紧接着,徐世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雷火符箓。他将灵力注入符箓,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条由金色雷电与赤色火焰交织而成的火龙,咆哮着冲向另一群飓风兽。火龙所到之处一片焦糊,飓风兽的毛发与鳞片被点燃,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与此同时,徐世鸣运转《纯阳烈焰功》,双手燃起熊熊烈火,朝着靠近的飓风兽猛力挥出。烈焰化作一道道火浪,与风刃相互碰撞,发出“滋滋”声响。火浪虽被风刃切割,却也成功逼退了几只试图靠近的飓风兽。 在躲避攻击的过程中,徐世鸣看准时机,再次施展《太乙锻体诀》。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肌肉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一头飓风兽趁他施展功法之际,从背后突袭而来,张开巨口咬向他。徐世鸣却不慌不忙,转身一记铁拳轰出,正中飓风兽头颅。这一拳蕴含强大力量,将飓风兽打得头晕目眩,牙齿都被震落了几颗。 台阴老魔手持黑色幡旗,幡上阴气滚滚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层阴寒护盾,抵挡住了不少风刃的攻击。他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祭出冰离幻星梭。冰离幻星梭通体散发着幽蓝光芒,在狂风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空间被冻结,形成一片片晶莹冰壁,成功阻挡了一道风柱的冲击。同时,他手中阴煞剑寒光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刺向一头飓风兽,剑过之处阴气四溢,试图侵蚀飓风兽的躯体。 鬼才一也毫不示弱,挥动万鬼幡,幡中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无数幽绿色鬼火从中飞出,扑向飓风兽,试图灼烧它们的躯体。与此同时,他手持幽冥鬼骨刀,刀身闪烁着诡异磷光,朝着靠近的飓风兽猛力劈砍,每一刀都带着幽冥力量,能削弱飓风兽的生机。另一边,裂魂鬼镰也被他祭出,在空中盘旋飞舞,寻找机会对飓风兽发动致命一击。 尽管徐世鸣三人各施神通,但飓风兽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疯狂攻击。它们似乎不知疲倦,持续猛烈冲击着三人的防线,这场激战陷入胶着状态,双方都拼尽全力,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徐世鸣看着那如乌云压顶般越聚越多的飓风兽,心中暗叫不妙。这些凶兽疯狂嘶吼着,发动的攻击越发猛烈,风刃与风柱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铺天盖地地朝着他们三人席卷而来。尽管徐世鸣、台阴老魔和鬼才一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拼死抵抗,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明显感到灵力在快速消耗,体力也逐渐不支。再这样打下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千钧一发之际,徐世鸣当机立断,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天息囊舟。这天息囊舟造型独特,舟身散发着柔和光晕,表面刻满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徐世鸣双手如幻影般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澎湃灵力疯狂注入天息囊舟。瞬间,天息囊舟光芒大盛,符文闪烁跳动,释放出一股强大而奇异的力量。 “快上舟!”徐世鸣大声呼喊。台阴老魔和鬼才一听到呼喊,毫不犹豫身形如电,眨眼间便跃上了天息囊舟,就在他们站稳的瞬间,天息囊舟猛地一颤,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那群飓风兽愤怒的咆哮声在海面上回荡。 而此时,这片海域上还有不少来自各大宗门要过海的弟子们,他们原本就被飓风兽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如今徐世鸣三人一走,更是失去了有力的援手。飓风兽们似乎将怒火都发泄在了这些弟子身上,更加疯狂地展开攻击。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飓风兽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壮的风柱喷射而出,直接将一艘灵舟轰得粉碎,舟上的弟子们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卷入汹涌的海浪之中。另有一群飓风兽围绕着一群御剑飞行的弟子,无数风刃如雨点般射出,弟子们的护体灵力在风刃的切割下,如纸糊一般脆弱,转眼间便有不少人坠落海中,鲜血将海面染得通红。 一些反应快的弟子,拼了命地往回逃,可是飓风兽速度奇快,在狂风的助力下,很快便追上了他们。一时间,这片海域上惨叫连连,各大宗门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无一不遭受惨重的损失。 在天息囊舟内,徐世鸣三人透过特殊的窗口,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虽然他们成功脱身,但那些弟子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徐世鸣微微皱眉,长叹一口气道:“修真之路,危险无处不在,希望他们能有更多人逃过此劫吧。”说罢,他收起思绪,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程。 第671章 联姻,探查 很快徐世鸣他们三个人,坐着天息囊舟回到了宗门,但是墨家主提出联姻一事关系系重大,他一回来就来到了台悟峰大殿,此事他想听听宗门长老们的建议,以便自己做出决断。 很快,徐世鸣便差人唤来了夫人付涵雅,又召集了青牛、黑豹、烈火鹰这三位元婴期太上长老,再加上台阴老魔,鬼才一众人齐聚一堂。 徐世鸣开门见山就把墨文武提出联姻的前因后果,包括墨家被神秘势力盯上,以及墨家内部围绕墨兰颖、接任下一任族长引发的权力争斗,都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他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后,让大家感受到此事的复杂性。 此时几位太上长老面色凝重,青牛长老率先开口,他捋着胡须说道:“墨家的机关炼器术,在修真界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一旦联姻成功,咱们箓道宗弟子在法宝炼制与机关运用方面,必定能得到极大的提升,这对于宗门的长远发展而言,无疑是一大助力。”他的话语中透露对墨家技艺的认可,对宗门发展有益。 然后黑豹长老起身道:“话虽如此,可墨家的麻烦也不小啊!要解决神秘势力,而且我们对那股势力不知底细,若是贸然卷入其中,可能将宗门不利。”黑豹长老的话中带着担忧。 烈火鹰长老接着道:“墨家内部的争斗,墨文武想让女儿上位、必须借助势力来压制族内长老,这里面的水很深、稍有不慎我们就卷入其中,给宗门树立多个敌人那就麻烦了。”烈火鹰担忧墨家的内斗,会引入各方势力。 付涵雅柳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诸位长老所言极是,此事确实是利弊共存、但从长远来看,墨家的机关术和炼器术对宗门的益处巨大,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只是墨家之事必须慎之又慎。”付涵雅对此事秉持谨慎的态度。 众人围绕着此事,仔细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得失,大家各抒己见,从不同角度分析问题,经过一番探讨后,最终达成了一致考虑到墨家机关炼器术,对箓道宗来说利大于弊,联姻之事是可行的,然而对于墨家提出其他请求,必须谨慎应对。 徐世鸣总结完以后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感觉联姻好处大,那我就与墨家定下这门亲事,但对于那股神秘势力,先暗中派人调查,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实力和目的之后再行打算,至于墨家内斗,我来从中协调尽量避免直接介入,但要保墨兰颖能够接任家主之位,以此稳固我们的成果。”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明确了此事的方向和策略。 几位太上长老和付涵雅点头,表示认同,至此墨家联姻一事,在台悟峰的大殿内有了定论,接下来,徐世鸣将与墨家商议联姻细节,同时着手安排烈火鹰对神秘势力展开调查。 箓道宗分管情报的烈火鹰,开始抽调人员下山,通过手段买通散修打探关于墨家的各种消息,这是一项长期艰巨的任务,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经过三个月的长时间探寻,终于探查到这股神秘势力的冰山一角。 从一位散修那里买来的信息,这股暗势力名为“血影冥杀”,是修真界中最顶级杀手组织,“血影冥杀”奉行着独特且冷酷的宗旨不区分出身、不排挤异类,只要加入组织,便终生不得脱离,使得组织成员对其有着绝对的忠诚,他们之间紧密相连,为了组织的利益不惜一切代价。 “血影冥杀”功法邪门,组织架构分设毒、阵、刺杀、敛财四个堂口,毒堂成员精于炼制奇毒,所制毒药无色无味、能瞬息夺命,他们制的毒药有涂于兵刃的,有混入敌方的饮食、水源之中,杀人于无形、那些毒药可以悄然无声的夺人性命,顺利的完成组织的任务。 阵堂之人精通各种阵法,无论是困敌的迷幻阵,还是攻击性的杀阵,皆能布置、可把敌人困于其中,任其挣扎无法脱身再以杀阵轻松杀之。 敛财堂就是在各地做着生意,他们为“血影冥刹”提供经济来源,同时可以借助商业活动渗透到各方势力,收集情报为组织的行动提供支持,敛财堂就像触角,伸向修真界的各个地方,收集情报为组织的行动提供着支撑。 而最为恐怖的当属刺杀的“影杀堂”,此堂成员身法奇快,他们能与影子融为一体,借助任何影子隐匿身形,其刺杀手段狠辣决绝,一旦锁定目标,穷追不舍直至完成任务,影杀堂善于利用环境发动突袭,令人防不胜防,影杀堂成员跟幽灵一样,在无声无息中给敌人致命一击。 收到裂火鹰的情报后,徐世鸣知道这股势力绝非善类,想要帮助墨家解决这场危机,必定困难重重、但为了宗门的未来,他必须出手解决这个杀手组织,就是为了箓道宗的长远发展。 一晃三个月就过了,徐世鸣再度踏入墨家的地盘,刚抵达墨家府邸,墨文武已在大厅翘首以盼,由此可见他对徐世鸣的到来充满了期待,两人碰面几句寒暄,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徐世鸣率先改口:“墨家主,我宗同意了你提出联姻一事。” 墨文武眼中闪过惊喜,赶忙起身说道:“徐宗主大义,此举定会让我墨家与箓道宗的情谊坚若磐石,世代交好。”墨文武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联姻一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紧接着,徐世鸣又说道:“关于令爱墨兰颖继承族长之位,我们也愿意全力扶持,不过,为了确保合作顺利进行,我们感觉道侣大典放在三年内举行,在这三年内,我会协助您扶持墨姑娘坐稳家族之位,而大典之后,墨家每年需向我箓道宗提供十件上品法器,五十件中品法器、下品法器我们选择直接购买,毕竟下品法器在别处也好购买,价格就按市场的一半来算。”徐世鸣表明了箓道宗对合作条件。 第672章 权位之争落定 徐世鸣把条件讲了一个,墨文武略作思忖,仔细权衡后点头应道:“徐宗主所提的条件合情合理,我墨家定然会恪守承诺。” 条件都商议完后,墨兰颖便侍从传唤进了大厅,今日的她知道徐世鸣要来,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一袭淡粉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细腻精巧的云纹,随风轻轻摆动,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她面带羞涩眼眸明亮动人,看向徐世鸣时,目光中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徐世鸣望着眼前的墨兰颖,心中暗自思忖,尽管这只是他们第二次相见,彼此间的感情还很浅薄,但既然已经应允了这门婚约,日后便要用心去相处,慢慢去培养感情。 墨兰颖得知徐世鸣答应了他俩的婚约,心中满是欢喜,轻声说道:“徐公子,往后余生,还望您多多关照。” 徐世鸣回以一抹微笑:“墨姑娘客气了,既然已经决定与你结为道侣,自然应当与你携手同行,相互扶持才能白头到老。” 随后,徐世鸣与墨文武,就这未来三年内,如何助力墨兰颖坐稳族长之位,展开了探讨,从培养势力、树立家族内的威望,到如何应对家族内部的反对派,都一一制定了策略办法,墨兰颖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也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商议完后,夜幕已降临墨文武安排徐世鸣在墨家留宿,徐世鸣也没有推辞、这一夜,墨兰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心中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与期待,而徐世鸣也在自己的房中,盘膝而坐入定修炼去了。 第二日,墨家族内公开了箓道宗的宗主徐世鸣与墨兰颖达成道侣,以及墨兰颖将接替下一任族长之位的消息,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墨家族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族人们纷纷聚在一起,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族中的长老们对此反应尤为激烈,其中三位元婴期长老,直接找了过来,明确表达了他们的不满,墨苍岳作为家族内修为最高的元婴中期巅峰修士,此刻面色阴沉如墨,他率先发难,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大厅:“墨文武,你这决策简直荒谬至极!怎能将一族之长的重任交付给一个弱女子?我们墨家历来秉持男尊女卑,族长之位理应由男子来担当!” 此时墨凌川也在大厅,他身材精瘦,目光锐利、他紧跟在墨苍岳之后大声附和道:“没错!我那分支家的墨羽风,天赋绝伦,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这族长之位他也能坐得。” 此时另外一个元婴修士墨柏涛,身形魁梧壮硕,他也面露愠色的吼道:“墨文武,你此举怕是为了一己私利,想借箓道宗的势力来壮大你一脉吧!这族长之位必须重新考量,从我们三家分支的男丁里挑选,才合乎规矩!不然你这个族长之位也别想做了。” 面对三位长老的步步紧逼,墨文武心中怒火中烧,但他深知冲动毫无益处,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接派人将徐世鸣请了过来。 当徐世鸣一踏入大厅内,墨苍岳见他年纪轻轻,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墨文武和徐世鸣暴喝道:“墨文武,你居然勾结外人来干涉我墨家的内务!你这小子,又有什么资格来我们墨家议事大厅!” 徐世鸣神色平静如水,眼神淡漠地扫过三人,缓缓说道:“几位长老,这族长之位的安排,墨家主心中自有计较,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实在不合情理着实过分了。” 墨苍岳哪里肯罢休,他冷哼一声周身元婴中期巅峰的强大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徐世鸣碾压而去:“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张狂!今日便让你知道,我墨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话音未落,他猛的抬手一道凝实的掌印,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向徐世鸣狠狠拍去。 徐世鸣眼中闪过寒芒,面对这凌厉的一击他并未选择躲避,就在掌印即将触及身体的刹那,他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雄浑无比的气息,这气息瞬间便将墨苍岳的威压震碎,只见他右手探出,同样拍出一掌与墨苍岳的掌印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强大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肆虐开来,周围的桌椅瞬间被气浪掀飞,转眼间便化作了齑粉,其余的部分都被徐世鸣控制住了。 墨苍岳只觉得一股巨力迎面扑来,整个人连退了数步,“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就在这时、他的脸被徐世鸣凌空扇了两巴掌,不一会儿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模样显得狼狈至极。 墨凌川和墨柏涛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白如纸,眼中惊恐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年轻的徐世鸣,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连他们都没看清就把墨苍岳的脸打肿,两人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体内的灵力全力运转,但是未敢上前。 徐世鸣目光冷冷地看向墨凌川和墨柏涛,两人被这眼神一盯,只感觉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浑身发冷、墨凌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同意墨兰颖接任少主之位……” 墨柏涛也赶忙点头,声音颤抖着附和:“对,我也同意了。” 至此,这场因族长之位引发的风波,在徐世鸣的强势的介入下,暂时被压了下来,徐世鸣看着这三位元婴期族老开口说道:“现在觉得,墨兰颖能接掌家族之位,不会在怀疑吧!下次可不是被扇巴掌了、而是要你们的命,培养元婴期修士我还是能培养的出的。” 然后徐世鸣释放了化神期的修为的威压,瞬间三个人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徐世鸣看着他们三个人,都是老怪物还能不明白,立马异同同声:“没问题了,没问题了。” 徐世鸣得到肯定回答后:“那行,你们开吧!你们墨家族内会议,我一个外姓有啥好待的。” 第673章 敲定 徐世鸣以强硬手段,令墨家三位闹事的元婴长老服帖后,见局势缓和,便决定让他们自行商议后续事宜,他抽身前往墨家城闲逛,上次前来匆忙,此番闲暇,正好可以好好领略这闻名遐迩之地。 墨家城乃修真界机关术翘楚,徐世鸣步出府邸,见街道两侧建筑,门窗屋檐皆含机关巧思,借精妙机关滑动旋转,流畅似有生命。其上符文随动静闪微光,似述机关术奥秘与辉煌。 十字路口中央立着巨大的机关雕像,是古代墨者模样,手持工具,神情专注。这雕像并非静止装饰,每隔片刻便灵动起来:墨者手臂抬起,工具挥舞,动作栩栩如生,似再现先辈劳作场景。脚下清泉涌出,沿轨道流淌成奇妙图案,时而如八卦含哲理,时而似仙鹤显灵动。路人习以为常,徐世鸣却看得入神,惊叹于墨家机关术的神奇,暗自赞叹先辈的智慧与创造力。 徐世鸣很快就走到了集市,眼前摆满了机关制造的各类商品,令人眼花缭乱小巧的机关飞鸟,注入灵力即可振翅高飞,还能依主人心意改变航向,仿佛一只真正的鸟儿般灵动,那精致的羽毛、灵活的翅膀,无不展示着机关术的精湛技艺,自动烹饪的机关炉灶,放入食材设定程序,美味佳肴瞬间可得,不仅节省了时间,还能保证烹饪的精准度,徐世鸣穿梭其间,饶有兴致地观察,不时与摊主交流,了解机关商品的制作与用途。摊主们热情地介绍着自家商品的独特之处,徐世鸣从他们的讲述中,对墨家机关术在生活中的应用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不知不觉,徐世鸣行至墨家城边缘,一座高大的机关城墙映入眼帘,城墙高耸入云,墙面刻着复杂符文与机关纹路,这些符文和机关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间隔分布的了望塔上,配备着威力强大的机关灵弩,不仅射程惊人,还能自动追踪目标,一旦敌人来犯,机关弩便会如猛虎般咆哮,射出致命的弩箭,让敌人遭受重创,望着坚固的城墙,徐世鸣心中一动,想到自己的渤海郡。若能将墨家机关术引入部分至渤海郡,无论是用于防御,还是改善民生,都将带来巨大改变。 比如在郡城设置类似的机关城墙与防御弩,可大幅提升防御能力,让渤海郡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将机关烹饪设备推广,能改善民众生活,使他们的生活更加便捷舒适。徐世鸣深知,引入机关术并非易事,需与墨家协商妥当,既要让墨家愿意传授,又要确保渤海郡能合理运用,这中间涉及到诸多细节和利益的平衡,需要他精心谋划。 徐世鸣在墨家城集市逛了一圈,心中满是对机关术引入渤海郡的构想,回到墨家府邸后,他与墨文武等众人进一步确定了举办道侣大典的日期。 最终敲定在天元纪年8010年十月初九,此日寓意“天长地久”,相比之前商议的三年后,日子往前移了不少,定在一年之后。这个日期的确定,不仅体现了对这段婚姻的美好期许,也暗示着两宗之间紧密的联盟关系将更快地建立起来。 诸事商定,徐世鸣便告别墨家返回箓道宗,回到宗门后,他也投入到门内日常琐事处理中,首先他见了自己二夫人付涵雅,询问这段时间宗门内的事宜,得知弟子们修行进展良好,未出现啥状况,他心中稍安然而,宗门的运转如同一个复杂的机器,总会出现一些细微的问题,需要他这个掌舵人解决。 但同时,也有一些琐碎事务亟待解决。比如,外门弟子的修炼资源分配出现了些许不均,部分弟子颇有怨言。徐世鸣仔细查看了资源分配的记录,发现是负责统计的执事一时疏忽导致。他当即责令该执事重新核对,并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重新分配资源,还对外门弟子公开致歉,以平息众怒。他深知,公平是一个宗门稳定发展的基石,任何不公平的现象都可能引发弟子们的不满,进而影响宗门的凝聚力。 另外,宗门的灵田种植也遇到了问题。近期气候异常,一些灵植的生长受到影响。徐世鸣赶忙找来负责灵田事务的长老,一同前往灵田查看。经过一番仔细研究,他们发现是灌溉的灵水出现了问题,水质受到了附近一处矿脉的影响。徐世鸣当机立断,安排弟子们暂时切断与该水源的连接,并寻找新的灵水灌溉方案。同时,他还让擅长炼丹制药的弟子尝试炼制一些能够改善灵植生长环境的丹药,以缓解灵植的生长危机。他明白,灵田是宗门重要的资源之一,灵植的生长关乎着宗门丹药炼制、法宝制作等诸多方面,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处理完这些事务,徐世鸣来到宗门的藏经阁,他深知,要提升宗门弟子的实力,丰富的功法秘籍不可或缺,他仔细翻阅了藏经阁内的典籍记录,这里的功法秘籍大多都是他弄来的,之前他也没仔细阅读,这次发现一些高阶功法因年代久远,有部分内容缺失或模糊不清。 于是,他决定安排几位元婴太上长老,对这些功法进行修复和整理,并且他还计划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去修真界买点功法书籍,引进适合本宗弟子修炼的新功法。 他希望通过这些努力,让箓道宗的弟子们能够接触到更多更优秀的功法,提升他们的修行境界,忙完这些事务,天色已晚、徐世鸣站在台悟峰的观景台上,望着宗门内闪烁的灯火,心中思索着宗门的未来以及与墨家的联姻事以后的事,他深知,未来的路充满挑战,但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定能带领箓道宗走向一个辉煌的明天,弟子们对未来的希望,也是他这个掌门前行的动力,同时激励着众人为了箓道宗的繁荣而不懈努力。 第674章 岳绮罗复活 徐世鸣就这样在箓道宗安闲了三个月,这期间他处理着宗门事务,还要为与墨家的联姻做着道侣大典准备,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下去,一件突如其来的求援信打破了安闲的日子。 今天他收到儿子徐文龙、转交来的一封龙门派的求援信,信中所述之事,让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原来灵幻界再次陷入了动荡,而原因就是岳绮罗复活了。 岳绮罗的过往,在修真界曾掀起过一阵轩然大波,她本是个弃婴,被长生观的道长收养,本应在观中潜心修行,但她却误入歧途,修炼起了控制魂灵的邪术,这种邪术极为残忍,不仅可以夺取他人的肉身,还能通过吸食魂魄来修炼,从而达到灵魂不灭的境界,她的恶行最终被长生观逐出师门。 除此之外,岳绮罗还修炼了一种诡异的剪纸之术,能够将自己吸收来的灵魂附着在纸张上,并且可以大规模的施展,让人无从分辨哪一张纸是她灵魂的载体,更加难以找到她的本体。 曾经,道长们人历经艰辛试了很多办法才找到了她的本体,经过一番殊死搏斗,才将其连同灵魂一并封印,本以为这样就彻底铲除了这个祸患。 可如今,岳绮罗竟再度复活每一天,她都杀了大量无辜之人,他们的灵魂被岳绮罗抽取,龙门派首当其冲,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自己挡不住岳绮罗、这才向渤海道盟发求援信。 徐世鸣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岳绮罗的邪术不仅危害凡人,对整个灵幻界的秩序也是一种威胁,若不尽快铲除后果严重,他当即决定,召集了灵幻界过来的道长们,一同回去协助道盟应对危机。 同时,他还发了传讯,向渤海道盟的各宗门通报此事,联合各方力量,共同消灭岳绮罗,在安排好宗门内的事后,徐世鸣带领着一众弟子返回灵幻界。 徐世鸣通过阴阳灵屋,很快就穿越到了灵幻界渤海郡,刚到上祖院,便收到了茅山掌门东震师侄的传讯。 传讯玉简内,东震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志悟师叔、岳绮罗已连续两日大开杀戒,杀了数千人形势火急!” 岳绮罗实力并非顶尖,却能在灵幻界肆意妄为、在天师的眼皮底下吞噬大量生魂,关键就在于她不确定性,她的本体难以锁定,每日在不同地方现身,无情的杀人屠村吞噬生魂,每一次恶行就会有无数生命的消逝。 自复活后,她在多地屠村,然后吞噬大量生魂来壮大自身修为,原本安稳了两年的国家,再度被恐惧笼罩,百姓们人心惶惶,正常生活被搅得支离破碎。 国家无奈之下,向道门求援盼道门出手,铲除岳绮罗这个大祸患、三山符箓派作为道门传统力量,都派出数位天师前去围剿,可岳绮罗的剪纸邪术实在诡异,天师们无法从众多附着灵魂的纸张中,找出岳绮罗本体。 所以就无法阻止他,茅山掌门东震知道自己这位师叔的实力,能制衡岳绮罗故而再次传讯,盼望师叔赶紧回来、徐世鸣读完传讯,眉头紧蹙,岳绮罗的所作所为,已然严重破坏了世俗界的平衡,若不尽快消灭她,只会死更多人。 他即刻启程,并对几个随行一个人简述了这次行动的说明,不久后、徐世鸣抵达了龙门派山门处,龙门派掌门风清道人早已等候多时,他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焦虑。 一见到徐世鸣,风清道人赶忙迎上去委屈的说道:“徐真君,可算把您盼来了,如今这局面,实在让人我们众天师无从下手啊!” 徐世鸣安慰道:“风掌门过于忧心,我既已到此,定会竭尽全力、咱们先与其他道门的天师们会合,一同商定。” 于是,众人迅速前龙门派安排的落脚的地方,商讨如何解决岳绮罗的邪术,找到她的本体,将其消灭、徐世鸣带着人径直的往龙门派的主殿而去。 此刻,殿内已坐满了各派天师们,茅山派的鲁鑫真人、千鹤师叔,还有精研阵法的岷山天师也在,鲁鑫师叔这次看上去鹤发童颜,目光中睿智和沧桑,千鹤师叔面容和蔼气质淡雅,岷山天师则一脸专注,手中不时比划着,每时每刻都在思索着阵法奥秘。 天师府派遣了张强、张帝两位天师,以及赵虎、孙龙、周豹、吴鹰、郑熊五位地师,张强天师巅峰,浑身散发着一股豪迈之气,张帝天师巅峰则身形修长,面容冷峻。 赵虎地师浓眉大眼一脸英气,孙龙地师身材矫健,行动间虎虎生风、周豹地师面色沉稳,透着一股成熟稳重、吴鹰地师目光敏锐犀利,郑熊地师体格壮硕。 灵宝派派出了灵云天师,他身着蓝色道袍手持拂尘,同行的还有五位地师分别是玄明、素月、清风、静悟、道明,玄明地师性格直爽,素月地师气质温婉,清风地师身形轻盈自在,静悟地师沉稳个性,道明地师则一脸憨厚朴实无华。 麻衣道门派来了灵麻天师,他身着麻衣头戴斗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全真龙门派的道渊天师,风清掌门也在场,他们面容严肃、正气凛然,彰显着道门风范。 佛门则派来了慧海大法师,他身披金色袈裟手持禅杖,面容慈悲眼神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 当徐世鸣随风清道人走进大殿内,众人纷纷起身,齐声恭敬地称呼“徐真君”,风清道人一脸热情的将徐世鸣,请到了右手边的座椅上,在老一辈的待客之道中,右手为尊,左手是主家之位,这一细节体现了风清道人对徐世鸣的极高的尊重,徐世鸣微笑点头,向众人示意随后入座。 待众人都重新落座后,风清道人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各位道友,如今岳绮罗复活,在灵幻界肆意妄为,涂炭生灵。我们齐聚于此,便是为了商讨如何应对此等大患,还世间一片安宁。还请各位畅所欲言,共商良策。”众人听闻,纷纷神情严肃地点头。 第675章 联合搜索 龙门派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紧锁的眉头与焦虑的面庞,围绕如何对付岳绮罗展开了一场激烈且焦灼的商讨。 天师府的赵虎提出,用阵法困住岳绮罗这样就好杀了,在众人看来,只要将其困住,杀掉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这看似可行的计划,但是该如何把岳绮罗吸引到阵法之中就没人想到办法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办法,不仅如此、对于岳绮罗的了解知之甚少,自从她复活后,行事愈发诡秘莫测,其邪术是否有了新的变化,这种未知笼罩着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无从下手的困境,整个大殿气氛非常压抑。 这时,岳绮罗当年所在的门派被紧急请了过来,出尘子作为长生观的门派代表,坐在席间,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的神情,岳绮罗说辈分乃是他的太师祖,虽说已被逐出师门,但毕竟有着渊源、如今面对这个棘手难题,他毫无头绪。 “当年,岳太师祖被逐出师门,便已修炼出了那诡异的剪纸术,我们对此也无奈,只能向三山符箓上报,把她镇压了,经过这些年,她的邪术只怕更精进。”出尘子很是无奈的摇头。 众人听闻,神色凝重、鲁鑫师叔抚着胡须,沉思说道:“或许我们从她的习性方面寻找突破,她的修炼需要吞噬大量生魂,我们以此为诱饵,布下陷阱引她上钩?” 张强天师、面露担忧之色:“此计虽巧妙,但其中风险实在太大、稍有不慎,便连累无辜百姓,岳绮罗目前来说,行事毫无章法,若是她察觉到这是陷阱,只怕会变得更加疯狂地进行报复。” 灵羽天师也点头赞同:“张强天师所言极是,我们至今都不清楚,她目前的实力达到了何种程度,贸然设伏一旦失败,后续的局面必将难以收拾,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众人各抒己见,各种想法与计策层出不穷,分析下来,困难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岳绮罗对付起来难度很大,如果行动慎之又慎,否则无法解决岳绮罗,还可能给世俗界带来巨大的灾难,商讨还在继续、试图找出一个完美办法,可始终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方案。 面对岳绮罗诡异邪法,众人苦思冥想却依旧无果,都不由自主的聚焦在了徐世鸣身上,徐世鸣此时眉头紧锁,凭借剪纸附魂杀人、吞噬生魂,且本体不出动、隐匿在千里之外的操控,他脑海中不断地翻滚查找,却从未有记载,着实让他感到棘手。 在沉默了良久后,徐世鸣开口道:“抱歉,各位道友岳绮罗的邪法怪异,我一时之间未能万全之策。”众人听闻此言,神色不禁黯然下来,眼中也黯淡了几分。 但徐世鸣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绝不能坐以待毙,我有一个提议兵分几路,每一路都呈现三角形,将岳绮罗行凶的地方包围起来,以事发地为中心,探查范围至千里之外,而我会空中俯瞰全局,时刻关注整个行动动态。” 徐世鸣解释道:“岳绮罗,既然要杀人夺魄在事成之后肯定要回收这些,为了躲避道门的追杀,她的本体应该距离事发地肯定很远,虽然排查的方式既费时又费力,但就目前而言,最为可行的办法了。” 众道长们听完后,点头认同、茅山派的鲁鑫师叔率先起身说道:“徐师侄、此计虽辛苦,但确实可行,我代表茅山派愿领一路,负责第一路排查工作。” 天师府的张强天师、紧跟着表态:“天师府也义不容辞,我们负责另一路的排查任务。” 灵宝派的灵云天师说道:“我灵宝派虽人数较少,但也愿承担一路排查之责,为解决岳绮罗贡献一份力量。” 其他各派也响应,主动领命、都表示愿意加入几路合力排查,风清道人说道:“如此甚好,各位道友齐心协力,定能早日找出岳绮罗的本体,将其消灭。” 随后,徐世鸣与众人协商部署任务路线,让他们带领弟子,朝着指定的位置等待,徐世鸣则在高空监视,一场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就此展开,所有人都深知,岳绮罗多逍遥一时,世间便会多一分灾祸。 这两天各路人马不断的对各地进行排查工作,他们对各地的山川河流,进行拉网式排查,然而两日下来岳绮罗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没有半点踪迹。 茅山派在指定的位置,开始拉网式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山洞、废弃的房屋,他们在山林顶上穿梭,但没有一个人有怨言,鲁鑫师叔身先士卒,亲自带领弟子们进行细致的排查,每到一处,他都会亲自施法搜索有无邪祟之气残留。 天师府的人马则在各城镇乡村间奔波,对每一座城市都展开拉网式排查。他们在每个城市安排一人驻守,一旦察觉异常便立刻通报,不擅自处理,只待大部队赶来后合力应对。张强天师还运用法术,在夜晚布下结界,防止岳绮罗趁虚而入,确保排查无虞。 灵宝派虽天师级的修士数量不多,但有其他道门的人前来补充,人手十分充足,同样在各个城市展开排查。他们在每个城市安排一人驻守,一旦发现异常便及时传递消息,同时暗中留意着岳绮罗的动向,坚信众人齐心协力,定能找到她的踪迹。 徐世鸣也没闲着,乘坐在天息囊舟中,不断在新龙国各地往来探查。他从空中对一个个地区展开搜索,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下方的每一处角落。心中那股必擒岳绮罗的信念愈发坚定,他持续运转法术,仔细感知着各地的气息变化,想要捕捉到岳绮罗的蛛丝马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搜捕行动进入了僵持阶段,几天下来众道友疲惫不堪,他们深知,岳绮罗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给世俗界带来巨大的灾难,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能放弃需要团结,共同克服困难。 第676章 真身偶遇 天师府、灵宝派、茅山派三路人马分别呈三角形,在指定位置拉网式开始排查,以京津一带,北省、东省、南省和京基部分区域。 为提高搜寻效率,他取出三件在修真界搜刮来的飞行法器,“疾风凌云梭”、“幻影灵羽舟”、“雷芒掣电舰”,拨给了三路队伍使用,这些法器各有特色“疾风凌云梭”快如疾风,“幻影灵羽舟”能融入幻影,飞行时隐蔽性极强,“雷芒掣电舰”穿梭是裹挟雷芒。 已是第三天,三路队伍已凭借飞行法器在空中对地面连续排查了两日,严密的排查下都一无所获,众人心里清楚,操控邪异法术必会引发明显异动,一旦察觉异常、便可追踪是否有岳绮罗的踪迹。 第三天夜晚,夜幕笼罩着大地、此时大悦山脉附近的一个村庄,突然遭到纸人屠戮,这些纸人被赋予邪恶生命,张牙舞爪扑向村民,场面惨不忍睹、而及时茅山派鲁鑫真人第一时间发现,立即传讯通报此消息。 几路以及徐世鸣都已收到讯息,鲁鑫此时安排弟子,对附近千里范围展开搜查,却未发现异常,就在此时,龙门派在沧州一带察觉到有邪法操控的能量异动,诡异邪术在周围传荡,他们朝着能量异动的方向追来。 龙门派玄风天师一声令下,天师、地师纷纷出手,霎时间,符箓、法宝纷飞,如流光般的冲向能量异动的地方,法宝绽放各种攻击手段齐发,与纸儡邪物激烈的交战,爆炸声震耳欲聋,光芒一下子照亮整个夜空。 一番激战、众人终将其斩灭细看之下,发现仅是岳绮罗的一个主魂分身,即便只是分身,其展现的邪法也不可小觑。 几乎同一时间,随州一带的一座村庄惨遭毒手,天师府众人探查到情况,迅速的对千里范围内展开搜索,很快他们就发现一个正操控纸人杀人吞魄的主魂分身,天师府众人全力攻击纸人,与分身展开激烈搏斗,最终成功将其斩杀,同样是扎纸人附着主魂分身。 接连斩杀两个分身,众人明白了分身、只不过是岳绮罗力量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本体仍隐匿暗处,随时可能再次行动,徐世鸣在空中尽收眼底,他也感觉岳绮罗也在暗中观察。 于是,他通过传讯叮嘱各路人马,务必提高警惕继续搜查,岳绮罗肯定还会作恶、毕竟她需要增进修为,所以进补只是时间问题。 众道门弟子,在划定区域内全力搜捕岳绮罗,又是连续两天的奋战,始终未见其本体现身,遭遇并消灭的全是分身,徐世鸣在空中俯瞰着众人的忙碌,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有点坐立难安。 他想不通岳绮罗的意图,按常理、她施展杀人夺魄的邪术,目的应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可如今,只看到她的分身指挥纸人杀人夺魄,却未见她进补,分身不断的袭扰各地村落,本体毫无踪迹,没留下一丝可供捕捉的气息,让徐世鸣深陷困惑。 “她到底在谋划什么?难道有更大的阴谋?”徐世鸣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这两天的奋战,虽说消灭了不少分身,却对寻找本体毫无助益,这让徐世鸣倍感挫败,每消灭一个分身,都会再次换来一次失望,这种屡屡落空的滋味,如重锤般砸在众道长心上。 鲁鑫真人传讯说道:“师侄,这样下去行的,消耗太大,却连她的影子都没见到。”他的声音透露着疲惫。 徐世鸣长叹一口气,回复道:“鲁鑫师叔,我也深知,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排查,她应该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他心里清楚坚持就是胜利。 天师府张强传来讯息:“徐真君,岳绮罗会不会察觉了我们的目的,故意隐藏起来,等我们松懈了再出来祸害,已经连续第五日了还是一无所获啊!” 徐世鸣沉思片刻道:“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们不能撤,继续排查等待时机,务必保持高度戒备。”他已经知道了岳绮罗非常狡猾,而邪异也挺诡异的。 此时,世俗界因岳绮罗肆虐,已变的人心惶惶,百姓整日担惊受怕,正常生活都被打乱,街道上冷冷清清,店铺关门歇业,人们不敢外出,整个地区都被恐惧笼罩。 徐世鸣深知道门的责任重大,必须尽快斩妖除魔,找出岳绮罗的本体将其消灭,可面对岳绮罗诡异的行径,他心中满是疑惑,只能摸索前行,一点点寻找破局之法。 岳绮罗如今所修的功法极为邪异,竟是以生魂祭炼,这让她的修为得以一日千里地暴涨。自复活以来,短短半个月时间,她便从鬼将境界飙升至鬼皇,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着实令人胆寒。她的力量每增长一分,对世间的威胁便加重一分,只是这一切,徐世鸣他们尚不知晓,对岳绮罗的底细全然不了解。 第六日,佛门慧海大师在徽山一带,遇到一个邪祟,准备出手灭掉可让他没想到,却是岳绮罗真身,慧海大师佛法高深,他本欲降伏此邪祟,后面才想到她可能是岳绮罗。 一个女娃、还那么强使用攻击方式是纸儡,岳绮罗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仅仅一个照面三招,慧海大师便惨遭毒手命丧当场,他怎也没想到,岳绮罗的力量竟已强大至此。 在想明白面对是谁后,慧海大师再拼尽最后一丝力,向徐世鸣发出传讯、他深知,灵幻界只有徐世鸣能阻止岳绮罗了。 徐世鸣收到消息后,他立刻朝着徽山方向飞速冲去,天息囊舟在天空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快到极致。 待他赶到时,眼前景象惨不忍睹,佛门众人及麻衣道门的天师、道士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魂魄都被岳绮罗残忍取走,鲜血染红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徐世鸣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强忍着悲痛与汹涌的怒火,迅速循着岳绮罗残留的气息追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定要将岳绮罗绳之以法,为死去的众人报仇雪恨。 第677章 雪山对决 徐世鸣的速度极快,很快岳绮罗就出现在他的神识探查范围内,而岳绮罗一路上埋的纸人,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追过来了,她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指尖翻飞间,数张黄纸瞬间剪成自己的模样。 随着手上精血以及自己的极阴之术卷起,那些剪纸化作她的模样,带着她的气息朝着不同方向散开,而她本人凭借着诡异的剪纸术,那剪纸术能随风瞬息移动的能力,一片片纸片在风中飞舞,时而聚合时而分散,让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借此想摆脱徐世鸣的追击。 徐世鸣岂会让她逃脱,都等了多少天不就是等她出现的吗?他施展纯阳烈焰掌、一时间,一个巨大的火焰掌席卷而下,仿佛要将周围都化为火海,大量纸人在火焰掌中,瞬间化为灰烬,可岳绮罗凭借身法和纸人分身替补,不断地替她挡下徐世鸣的攻击,在火焰掌的追逐下,总能找到缝隙逃脱打击。 徐世鸣一路紧追不舍,与岳绮罗展开了一场追逐战,二人一追一逃,从徽山一路追到了西域大雪山附近,凛冽的寒风在雪山间呼啸,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暴雪如幕让整个雪山都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中,岳绮罗终于西域大雪山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充满着挑衅看着徐世鸣,徐世鸣也停了下来,周身做好了防御准备严阵以待,他深知,与岳绮罗的对决,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大雪山巅狂风似刀,徐世鸣与岳绮罗对峙而立,岳绮罗一袭黑红袍猎猎作响,面容扭曲,扭曲的面容仿佛被仇恨和邪恶所侵蚀,眼中仿佛要将眼前的徐世鸣吞噬殆尽。 岳绮罗率先出手,她在空中捏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连串的咒语吐出、刹那间,周围温度再次骤降,雪花凝结成尖锐的冰刃,铺天盖地的朝着徐世鸣激射而去。 那冰刃锋利无比,与此同时、地面上涌起无数黑色藤蔓,这些藤蔓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生长,藤尖闪着诡异的绿幽光,直冲徐世鸣咽喉,试图将他缠绕拉到地面上困住,然后置他于死地。 徐世鸣毫不慌乱,脚踏幻影太虚步,瞬间穿梭于冰刃与藤蔓之间,这幻影太虚步玄妙非常,每一步踏出,都能在虚实之间转换,令敌人难以捉摸其踪迹、徐世鸣的身影在冰刃和藤蔓的缝隙中闪动。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金雷剑祭出,剑身缠绕紫色符文,雷芒跳跃,似封印着狂暴雷霆,徐世鸣注入雷灵力沉喝:“九霄神雷诀第一式雷火双合!” 金雷剑迸发红光,数道赤雷射出灼烧着空气掠向岳绮罗,地面燃起幽蓝火焰、岳绮罗急转躲闪,仍被燎到衣角,慌忙加速逃窜。 徐世鸣再催灵力,金雷剑发出龙吟:“第二式惊蛰龙鸣!”一道雷龙冲出紧追岳绮罗而去,逼得她频频变向身法滞涩。 “第三式——天雷锁阵!”无数雷丝扩散成巨网,笼罩岳绮罗周身,雷链交织炸响,封死她所有闪避方向,但是岳绮罗脱身了,周围一下子变化出数百个一模一样的岳绮罗。 岳绮罗望着徐世鸣冷笑,双手结出诡异印诀。刹那间,一面虚阴盾挡在身前,数万张纸兵泛着幽绿光芒涌来,散发出地狱深渊般的腐臭,令人作呕。 徐世鸣快速的斩出雷龙,瞬间冲撞在了虚阴盾上,轰然巨响炸开、盾牌扛下徐世鸣的攻击,只是周围的纸兵被雷龙冲杀毁了一大片,灰烬成了对战的残痕。 岳绮罗双手猛地插入雪地,顿时裂开数道黑缝,数以千计的纸人从裂缝涌出,纸兵形态狰狞,有的握着长枪,有的抡起镰刀,刀刃上泛着绿光,更有甚者背着弓弩,箭头淬着粘稠的毒液,它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像是九幽厉鬼的哭嚎,听得人骨头发麻,这群纸人疯扑向徐世鸣,要将他拖进纸海淹没。 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微笑,左手取出九龙玉玺。这九龙玉玺造型古朴,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盘踞其上,每一条金龙都仿佛拥有生命,龙鳞闪烁着光芒,龙目炯炯有神。 徐世鸣将灵力注入九龙玉玺,玉玺光芒大盛,九条金龙虚影从玉玺中飞出,张牙舞爪地迎向纸人,金龙所过之处,纸人纷纷被强大的灵力震碎,化作漫天纸屑飘散。那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在雪山上空形成了一片奇异的景象。 岳绮罗见纸兵被徐世鸣九条龙震碎,眼中闪过狠厉,再次念起咒文、她猛的张口,一口黑血喷溅而出,那黑血在空中瞬间凝结成一个丈高的黑色骷髅头,骷髅头空洞的眼眶里燃起幽绿鬼火,巨口一张一股裹挟着旋转黑雾的阴风便呼啸而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仿佛要将生灵连同光线都尽数吞噬,那黑雾漩涡翻涌着蚀骨的邪恶气息,宛如一道炼狱的裂口,任何事物都在被它拉扯,拖入黑暗。 徐世鸣深知黑色旋涡的厉害,又是玩吞噬这一套,他施展出紫御合雷术,双手快速结印,天空中原本被岳绮罗邪术搅得混乱的云层再次翻涌起来,紫色雷光闪烁,不一会儿,一道道紫色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紫色雷网,朝着黑色骷髅头罩去,那紫色雷网闪烁着紫雷,要将这邪恶的黑色骷髅头摧毁。 岳绮罗见徐世鸣施展雷法,撒出沾满尸油的鬼阴纸,化作墨绿毒雾:“秽气污灵!”毒雾专破灵力,同时地面亮起,骨爪破土抓向徐世鸣。 徐世鸣面前的盾牌瞬间挡爪的攻击,她趁机取出发丝布偶,将银针刺入皮肉的布偶心口:“替身扎魂!”,瞬间徐世鸣体内的灵力逆转,雷芒黯淡,岳绮罗趁机放出鬼面符纸,连成轮盘转出尖啸:“鬼哭噬魂!”尖啸携鬼气直冲他的识海而去。 徐世鸣第一次体验道这种邪术,身上的气势震开,当场震碎了“替身扎魂”的邪术,同时他的命魂也显出,毕竟他可是茅山授禄的弟子,有祖师爷保佑,命魂显化瞬间将“鬼哭噬魂!”冲开。 第678章 击伤,遁入地府 徐世鸣接连破去岳绮罗两道邪术,却也暗自心惊——这些邪术阴毒异常,方才已险些中招。 趁此间隙,紫雷网与黑骷髅头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雪岭。强大的灵力冲击让雪山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岳绮罗受反震之力身形摇晃,嘴角溢出鲜血——她修为本就多靠邪法堆砌,在徐世鸣的高压攻势下早已难支。却见她忽然低笑,指尖浮现一枚黑色符文,正是“噬魂咒”的雏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闪烁。 徐世鸣不敢怠慢,当即撑开全幅防护。眼见稍纵即逝的战机,他施出锻体熔铸术,体内灵力奔涌,体表泛起璀璨金光,宛如披上一副金色战甲。手持金雷剑,借幻影太虚步之威,瞬间欺近岳绮罗身前,一剑直刺其脖颈。岳绮罗仓促后闪,虽险险避过要害,衣袖仍被剑锋划破,一缕泛着幽绿的鲜血从手臂渗出,滴落在白雪上洇开点点诡异色彩。 岳绮罗眼中怨毒毕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隐入风雪,同时结出一个诡异印诀——那是她新学的“魔屠灵印”。三指并拢如刀,在虚空划下三道血痕,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能腐蚀灵力的腥甜气。徐世鸣警惕环顾,目光如炬,他深知,这邪术绝非灵幻界所有。冰天雪地的大雪山间,正邪较量愈演愈烈,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重。 岳绮罗借大雪山极阴之气,狂吸寒气并运转魔功,周身气息裹着域外魔气。她手舞咒念,声中杂以魔族音咒,刹那间天地冰雪受控,无数尖刺凭空生成,每根都缠着“噬魂咒”黑丝,专噬修士灵力。 徐世鸣面色凝重,迅速运转灵力,掌心腾起赤金色的阳炎火。火焰炽热如小太阳,刚一出现便蒸融周遭雪花,随即打出纯阳烈焰掌,与冰刺正面相撞。冰刺触到阳炎火,瞬间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唯独那些黑色咒丝未曾熄灭,反倒顺着火掌向上攀爬,试图侵蚀阳炎火的本源。而岳绮罗催动魔功的代价已然显现,体内如附骨之疽,每动用一次术法,域外魔纹便在经脉中多爬一寸,噬咬她的精血。方才操控冰刺时,她嘴角溢出的黑血里,已能看见细小的魔虫在蠕动,显然是“噬魂咒”的反噬正顺着灵力逆行,啃噬她自身的魂魄。 岳绮罗攻势未歇,双手猛地结出“魔屠灵印”,雪地上顿时裂开数道黑缝,几只生着骨翼的小魔影从中钻出,尖啸着扑向徐世鸣。“这些可是域外魔族的信使,”她尖声笑道,“尝到魂魄被啃噬的滋味了吗?” 徐世鸣法诀陡变,施展出破妄六宗咒中的雷火咒,仰首喝道:“雷火降世,荡涤邪秽!”话音刚落,本就因灵力激荡而翻滚的云层瞬间雷光暴闪,一道道粗壮雷电如蛟龙般劈落,与阳炎火在空中交织缠绕,化作数条雷火巨龙,携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岳绮罗咆哮冲去。 岳绮罗见此威势,脸色骤变,急忙催动剪纸术,同时将“噬魂咒”注入符纸。无数纸人从周身激射而出,在空中快速拼接成一道缭绕着黑雾的幽绿屏障,屏障上隐约可见魔纹流转。雷火巨龙狠狠撞在屏障上,刹那间光芒万丈,震耳欲聋的轰鸣在雪山间久久回荡。纸人屏障在雷火猛攻下剧烈颤抖,成片纸人瞬间焦黑破裂,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徐世鸣一心要制服这邪祟,却受灵幻界天道法则所限——此界绝不容化神期修士动用大法力,一旦越界便会引动天罚。因此他始终压制着修为,仅以元婴期巅峰的茅山术法应敌。即便如此,他的修为仍远超岳绮罗,打斗间始终占据上风,将对方死死压制。 雷火咒持续冲击下,岳绮罗的符纸屏障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碎裂。残余的雷火巨龙去势不减,带着炽烈雷光径直撞上岳绮罗。 “啊!”一声凄厉惨叫划破雪岭,岳绮罗瞬间被雷火包裹,黑色长袍燃起熊熊烈火,头发焦卷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她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幽绿污血,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朝着徐世鸣嘶吼道:“你以为杀得死我?告诉你,我本该死在几十年前!是域外魔族从封印中把我捞回来的!他们教我噬魂咒,传我魔屠灵印,就是要让你们这些正道修士尝尝灭魂之痛!” 说罢,她孤注一掷,将残余魔气尽数注入邪术“万纸邪灭”。无数符纸从体内涌出,眨眼间化作成千上万的纸人,每个纸人额头都贴着迷你版“魔屠灵印”,发出尖锐怪叫,如黑色洪流般朝着徐世鸣汹涌冲去。 与此同时,岳绮罗袖口轻抖,数十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射出,针身泛着幽蓝暗光,那是用百种毒草汁液浸泡过,更缠了三圈“锁灵咒”魔纹。她指尖掐诀,针影陡然化作无数虚影,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循着徐世鸣灵力流转轨迹刺来。这邪术名为“千针噬魂”,寻常修士沾到便会经脉麻痹,若是被针尾魔纹触到,更是会被强行抽取魂魄之力。只是每催动一次,她指尖便会泛起一层青黑,显然是魔针反噬,正侵蚀她的指骨。 徐世鸣见状,祭出灵御盾,周身雷电闪烁,全力迎击这波狂攻。他催动雷电击碎纸人潮,同时灵御盾不断发出“噼啪”脆响,将绣花针尽数挡下。就在此时,岳绮罗看准时机,不顾自身伤势,身形一闪,借着大雪山一处隐秘的地府裂缝,迅速遁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世鸣以雷火击毁残余纸人后,望着那处裂缝,眉头紧锁。岳绮罗竟又逃了,他心中虽有不甘,却未有半分犹豫,当即跟着冲了进去。 徐世鸣紧追岳绮罗遁入地府,只见此间阴气蚀骨,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人的神智都搅碎。好在他的锻体术足以抵御这等阴气罡风,穿过裂缝进入地府地界后,凭借敏锐的感知在幽冥迷雾中疾行,不多时便追到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 第679章 遇墟渊天魔,阴谋 徐世鸣从裂缝冲进地府,刚一落地一股压迫感便迎面袭来,抬眼望去一只巨大的黑掌朝着他狠狠拍来,徐世鸣反应极快,瞬间祭出灵御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黑掌蕴含的力量强大,“轰”的一声巨响中,灵御盾挡住了黑掌,徐世鸣却被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 徐世鸣稳住身形定睛望去,只见岳绮罗正娇弱地依偎在一个魔修怀中,那魔修身材高大壮硕,周身魔气四溢面容冷峻,正是墟渊天魔一族的领队,墟魔冥屠魔主。 岳绮罗望着徐世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喊道:“臭道士,你也敢追过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们已打开地府深处的封印,就凭你一人之力,能对抗我带的这么多魔族吗?” 墟渊天魔属于域外天魔,等级森严各阶魔族皆有专属种族神通,自幼魔起便暗藏杀招,幼魔身形矮小,动作敏捷、其领悟种族神通初级“阴凝幻雨”,能操控阴气凝聚成箭,这些阴气箭虽威力较弱,但发射速度极快持续时间长,只要有阴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轨迹,另有“阴息匿影”神通,可融入阴气之中隐藏自身气息,即便修为较高的修士也难轻易察觉。 幼魔突破后就可以成为天魔,背后生有巨大魔翼,种族神通也会领悟出“魔焰焚天”与“魔翼罡风”,“魔焰焚天”能从口中喷出熊熊黑焰,温度极高任何物体都会瞬间化为灰烬。 “魔翼罡风”借魔翼掀起狂风,狂风裹挟着浓郁魔气,如实质利刃般既造成物理伤害,罡风之中裹挟魔气能侵蚀敌人灵力、削弱其战斗力。 天魔突破到劫魔后,身上环绕着劫云,随时能引动灭世之灾,种族神通为“劫雷降世”与“劫云幻境”, “劫雷降世”能召唤出黑白劫雷,劫雷蕴含毁灭之力,落下时会对敌人肉体灵魂双重攻击,对敌人造成毁灭性伤害, “劫云幻境”借劫雷攻击后制造出幻境,可致敌人陷入恐怖幻觉,遭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突破劫魔后成为念魔,他们的眼里闪烁着诡异黑光,能洞悉人心可以领悟的神通为“心灵穿刺”与“精神奴役”。 “心灵穿刺”可将自己的意念化作无形尖刺,直接攻击敌人灵魂造成灵魂创伤,令敌人头痛欲裂、短期内丧失战斗能力,后续再用“精神奴役”神通,控制意志薄弱者修士,使其沦为自己的傀儡。 念魔突破到魔主后,可成为部族的领导者,徐世鸣眼前的墟魔冥屠就是一个部落的首领,拥有强大魔力与战斗力,领悟了种族神通为“墟渊魔影斩”“墟渊魔盾”与“墟渊囚牢”。 “墟渊魔影斩”能瞬间幻化出数道魔影,每个魔影手持黑剑,凝实后斩向敌人,剑刃所过之处空间撕裂威力惊人, “墟渊魔盾”就是凝聚足够的魔气压缩成实质的盾牌,坚不可摧既能抵挡攻击,又能反弹伤害,给攻击者造成伤害。 “墟渊囚牢”以独特空间术法将敌人困在独立空间中使其无法逃脱,且在这空间内,魔主力量会增强,敌人力量则会受压制。 魔主突破到魔王后,魔气内敛能领悟到的神通“混沌魔潮”与“时空扭曲”, “混沌魔潮”能召唤出汹涌的混沌魔力浪潮,这浪潮吞噬力极强,所过之处一切都会被卷入分解为混沌尘埃。 “时空扭曲”可让周围时空短暂的扭曲撕裂,可以使敌人空间受限、攻击失准,而自身也能自由穿梭,寻找敌人破绽。 从魔王突破到魔皇后,周身魔气浓郁到实质,形成一道道黑旋涡,能领悟到种族神通为“魔皇之怒”“炼狱风暴”与“魔皇领域”。 “魔皇之怒”“炼狱风暴”可引发天地间魔气共鸣,形成巨大的黑焰风暴,风暴所过之处万物尽毁,大地成焦土天空变黑暗,“魔皇领域”能将自身魔气融入环境,创造专属领域,在领域内其力量大幅提升,敌人的行动与灵力则会受到严重限制。 从魔皇突破到魔帝后,举手投足间能让天地变色,领悟的种族神通“混沌裂空拳”与“渊天魔域降临”。 “混沌裂空拳”蕴含混沌之力,可打破时空界限直接攻击敌人本源,中招者灵魂与肉体瞬间灰飞烟灭。 “渊天魔域降临”能将广阔区域瞬间转化为渊天魔域,在这片魔域中,魔帝是绝对主宰拥有无尽力量,任何敌人都将在其威严下颤抖。 从魔帝突破到魔仙后,它们可施展“灵魔逆乱咒”,可以吞噬仙灵之力与魔气融合,攻击既能净化敌人灵魂,又能腐蚀其肉体,令敌人在痛苦中挣扎,魔仙还能召唤“幻魔灵翼”,这对翅膀赋予其无与伦比的速度,还能释放绚黑白相间的光芒,扰乱敌人视线与感知使其陷入混乱,从而给自己创造绝佳的攻击机会。 墟魔冥屠魔主一声令下,幼魔、天魔、劫魔、念魔,朝着徐世鸣汹涌冲来,他已经感觉到自掉入陷阱中去啊!但是他一点我没有慌,这里可是地府,祖师爷们都在地府他慌锤子啊! 他手中的金雷剑,运转体内灵力直接冲测上去,迎接这场恶战、周身的雷电闪烁,给魔族造成了一种眼前的敌人很可怕。 同时徐世鸣还发现,自己周围有遮掩的阵法,这阵法巧妙隐匿了魔族的气息、阻挡了他的传信,显然,眼前的魔族可能是先头部队,魔族也十分忌惮地府势力,生怕被地府之人察觉。 说来也巧,岳绮罗被正道封印,经过四五十年魔皇探查到她的气息,于是运用空间移动之力把他拽进了混沌裂隙中,然后她与墟渊天魔一族达成交易,就是为了给他们撕开口子,当他们进入地府,魔族帮他改造剪纸术,自己教她各种魔族搜刮的魂修功法,所以这次纸人肆意杀人夺魄,所获魂魄提供给岳绮罗修炼,后面才会有徐世鸣对她的绞杀。 第680章 激战,阵法对撞 此刻,徐世鸣已被墟天魔族包围,外围还有魔族阵法,魔子魔孙已经冲了过来,徐世鸣手中的金雷剑雷剑闪烁,瞬间雷火之龙就斩出,冲向跟前的两个魔族瞬间就被雷火之龙斩烬,他金雷剑立刻重新举起,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门他在修真界学来的“雷耀星河斩”。 刹那间,金雷剑光芒大盛,剑身不断地吸收着日月星辰的精华,在剑身上形成一道道星辰光芒,他一剑挥出朝着围向他的魔族疾射而去,每道聚集了星辰之力的雷芒、都吸收足够力量,能毁天灭地、所过之处空间似被利刃切割,发出“滋滋”声响,雷芒如璀璨流星划过夜空,带着无尽威势,让魔族感受到很强的死亡威胁。 与此同时,徐世鸣左手迅速祭出太尘古钟,这古钟造型古朴,钟身刻满古老符文,散发着厚重神秘的气息。他将灵力疯狂注入,古钟瞬间迸发金红色光晕,光晕中符文虚影流转,裹挟着震彻天地的嗡鸣,散发出镇压万物的磅礴威势。 他大喝一声,将太尘古钟朝魔族最密集处砸去,古钟在半空暴涨数十倍,如金光山岳坠落未及落地,音波威压已让魔族气血翻涌,弱些的直接瘫软,所过之处魔气消融,尽显破邪之力。 古钟在落地后发出了“当”的一声巨响,宛如洪钟,那震彻天地的嗡鸣声、此刻化作实质的音波,以古钟为中心呈环形炸开所过之处,魔族纷纷捂耳露痛色,被这无形巨力掀得东倒西歪,不少实力较弱的幼魔、天魔直接被砸死,劫魔、念魔被震得口吐魔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一时失了战斗力,溃散的魔气在金红光晕中迅速消融。 墟渊天魔一族被这古钟砸落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原以为徐世鸣被包围,拿下他应该很容易,怎料他竟有如此强悍的法宝,给魔族造成很大的伤害。 墟魔冥屠这位魔主,看到徐世鸣刚才那古钟法宝一落,面色骤沉眼中闪过恼怒,徐世鸣爆发出的战斗力,说明此人不简单今天肯定费很大力气才能绞杀他,墟魔冥屠声音响彻四周:“全体魔族将士听令,莫要慌乱!结魔渊战阵,给我弄死他!”语气中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命令。 魔主的号令下、所有人魔修迅速调整阵型,队伍变得井然有序结成战阵,以魔渊战阵将徐世鸣困锁镇杀,这战阵乃是墟渊天魔一族的强悍杀阵,一旦布成,便能凝聚出远超个体叠加的合力,将敌人困于阵中逐步耗竭。 徐世鸣手持金雷剑脚踏虚空,死死锁定阵列中的魔族,并未静待反扑而是率先发难,金雷剑猛地向前一挥,刹那间雷火并发,金色雷芒与炽烈火焰交织成一道璀璨洪流,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径直斩向正在成型的魔渊战阵。 这场厮杀,正在地府这片被阵法遮蔽的角落如火如荼地展开,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徐世鸣的攻击直接被墟魔冥屠使出“墟渊魔影斩”魔影手持黑剑斩向徐世鸣的攻击,至今撕裂他的招式。 徐世鸣的攻击被化解,导致魔渊战阵已经快完成,徐世鸣心中冷笑,论及阵法之道他研究多年,岂会惧怕魔族这个困阵,他探入储物戒指、瞬间掏出好几套阵旗,动作熟练,显然对这些阵法极为熟悉,早已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他直接抛出天雷诛杀阵的阵旗,阵旗迅速展开,口中咒语在空中回荡,刹那间天空雷云翻涌,原本还算平静的地府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道水桶粗的天雷凭空而降,如银龙肆虐,带着强大电流与轰鸣,朝着魔族所在处疯狂轰砸,此阵以天雷之力诛敌,威力惊人,每道天雷都蕴含天地雷霆之力,所落之处,布阵的魔族被轰的惨叫连连,声音在天雷轰鸣中显得格外渺小,部分实力稍弱的幼魔与天魔,被天雷直接击中,身形瞬间化为齑粉,只留一阵魔气飘散。 墟魔冥屠看到徐世鸣随手布阵,立马使出“墟渊魔盾”,去挡住天雷降落降低损失、好让战阵完成。 不久战阵完成,但是徐世鸣的九阳烈焰阵的阵旗也插落在地,紧随其后九轮巨大炎阳凭空浮现,散发着滚滚热浪,烈焰如潮水席卷魔族,所过之处,空间被灼得扭曲变形,像一块被高温炙烤的软泥。魔族周身魔气在高温下有消散之势,他们虽感受威胁、纷纷施展魔力抵抗,却仍有不少被烈焰灼伤,发出痛苦嘶吼。 徐世鸣一看,立马祭出火盾封禁阵阵旗快速激活,一面面巨大火盾拔地而起,将徐世鸣牢牢护在火盾中间,同时阻拦了魔族打过来的攻势,火盾上符文如跳动火焰,源源不断释放强大封禁之力,试图将靠近的魔族困于其中,一旦有魔族触碰火盾,便会被封禁之力束缚,难以挣脱。 徐世鸣感觉火盾被阻挡,立马祭出雷火双合阵的阵旗,插在地面上后,雷与火的力量相互交融,形成一道道雷火射线,如利箭射向魔族,这些射线裹挟着雷火之力,给魔族造成极大杀伤力,他们既要躲避天雷轰砸,又要抵挡烈焰侵袭,还要防备雷火箭雨,一时间手忙脚乱。 徐世鸣深知,光靠阵法不足以压制魔族,他眼神一凛,快速取出九龙玉玺,这玉玺散发强大的气息,九条金龙盘旋其上、栩栩如生,似随时都会腾飞、他将灵力疯狂的注入,而后大喝一声,将九龙玉玺朝着魔族阵法狠狠砸去。 九龙玉玺落下,如神山降临,带着无尽威严与力量。魔族的魔渊战阵受此冲击,瞬间剧烈颤抖。阵中魔族只觉一股无形重压扑面而来,似有大山压身,令他们呼吸困难,魔力运转也变得艰难。魔渊战阵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仿佛随时可能崩溃。这场阵法对轰,让地府这片空间风云变色,预示着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在为胜利拼尽全力。 第681章 击战,异动探查 墟魔冥屠魔主面色大变,他感受到了九龙玉玺带来的威胁,正朝着魔渊战阵压来,他没慌乱,他极速的摧动早就凝聚的“墟渊魔盾”直接顶上去,同时他释放了“墟渊囚牢”想要困住徐世鸣。 只见他双手结印,很快“心灵穿刺”直接刺向了徐世鸣,魔族们也在维持阵法运转,他们的魔力汇聚在一起,支撑起魔渊战阵去攻击徐世鸣。 一时间,地府的这片空间天雷轰鸣,徐世鸣引动天雷倾泻而下,一根根粗壮的天雷,带着毁灭的气息落下,同时九阳烈焰阵释放的火焰,如同汹涌的火海肆意蔓延。 雷火同时攻击,同时雷火双合阵也开动了,无数的火箭射向了魔族,魔族的魔渊战阵一下子迎接了三波次的攻击,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产生的光芒,照亮了整片空间,双方开始了一场激烈的阵法之间对轰。 徐世鸣操控着数座阵法,消化甚大但是对魔族的战阵,死死魔压制着,同时他周围的金刚符,灵御盾不断的阻挡“心灵穿刺”以及“墟渊囚牢”都被徐世鸣一一化解,同时操控金雷剑不断击杀靠近他的魔族。 天雷诛杀阵的滚滚天雷落下,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天道之力,将魔族的释放的魔气驱散,较弱的幼魔与天魔,被天雷触碰到就化为齑粉,九阳烈焰阵释放的烈火快速席卷魔族,没有做好防护的魔族发出了惨叫。 徐世鸣跟前的火盾封禁阵的坚固防御,阻挡墟魔冥屠各种术法,都被布置的火盾一一挡下,而雷火双合阵无数根火射,铺天盖地的落在魔族范围内,这四座阵法相互交织形成了火力网,令魔族伤亡不断增加,就算有魔族战阵也只是减少伤亡。 徐世鸣的反击,彻底激怒了墟魔冥屠这位魔主,只见他双眼通红周身魔气疯狂涌动,他竟祭出了本命法器,瞬间加持在魔王赐予他的魔器“裂空魔梭”上。 这裂空魔梭魔器本就不凡,再加上被墟魔冥屠加持,更是威力大增、只见它器身上闪烁着黑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破了雷火双合阵,雷火双合阵在裂空魔梭的冲击下,原本明亮的符文直接崩裂。 冲破雷火双合镇“裂空魔梭”朝着徐世鸣的面门直射而来,速度之快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就在这时火盾封禁阵开始发挥,火盾直接挡在了徐世鸣身前,裂空魔梭狠狠旋转在火盾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火盾表面纹芒大放,全力抵挡着裂空魔梭的冲击,一时间金光四溅,火盾与裂空魔梭僵持住了,但是裂空魔梭的冲击力强大,火盾随着时间推移也出现了裂纹,那些裂纹如丝线,在火盾表面蔓延开来,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徐世鸣开始输送灵力,全力维持着火盾封禁阵的运转,同时大脑飞速思索着办法,怎么弄死他们,而墟魔冥屠见“裂空魔梭”受阻,趁机下令所有人攻击徐世鸣,他们纷纷施展各种魔功术法,一时间,各种魔器攻击在了火盾上,试图砸开徐世鸣的阵法防护,徐世鸣也没客气九龙玉玺重新砸了过去,同时太尘古钟,晃荡几声再次从魔族头顶落下。 徐世鸣将浑身灵力疯狂注入天雷诛杀阵,刹那间,上空雷云疯狂翻涌,无数水桶粗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倾泻而下,天雷威力骇人山峰崩解,落地百丈土地焦裂,岩层震碎擦过万年玄铁,亦瞬间熔化变形所过之处,空气电离草木成灰风亦倒卷,如神明挥锤,蛮横无匹。 较弱的幼魔与天魔,直接在天雷轰击下化为齑粉,劫魔和念魔也被天雷加持着徐世鸣学来的“九霄神雷诀”的雷法,当场击杀很多魔族,墟魔冥屠魔主脸色铁青,一边指挥魔族施展防御法术加持战阵上面,一边打出“魔焰焚天”快速的喷向了徐世鸣。 战斗的灵力波动如狂涛拍岸,自中心向四周席卷,周遭游魂野鬼被这股流散的威势吓得四散奔逃,驻扎在附近的十方鬼帅,很快察觉这次的灵力爆动,此地属白无常谢必安所辖,他闻讯后当即派一队鬼骑兵前去探查情况。 这支鬼骑兵身着漆黑战甲,那战甲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吸收了地府的黑暗力量。他们骑着通体幽黑的幽灵战马,那些战马嘶鸣着,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鬼骑兵们如黑色洪流般朝着事发地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闷雷般在地面上响起。然而,他们刚一接近,便踏入了墟魔冥屠预先设下的埋伏圈。 原来,墟魔冥屠早有准备,在遮掩阵法外安排了一支10人念魔小队,负责伏击前来探查的敌人,带队的是他的副将煞影,此魔身形瘦长,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仿佛是从地府最深处爬出的恶鬼。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如同两团燃烧的血火。 随着煞影一声令下,十个念魔涌出,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煞影手中挥动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长戟,戟尖直指鬼骑兵,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黑色的魔焰朝着鬼骑兵席卷而去。那魔焰如同黑色的巨浪,带着毁灭的气息。 其他魔族也纷纷施展邪术,有的抛出黑色飞刀,飞刀在空中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有的释放出毒雾,毒雾弥漫开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鬼骑兵们虽英勇抵抗,挥动长刀,刀光闪烁,释放阴气护盾,试图抵挡魔族的攻击。但面对突如其来的伏击,他们仍陷入了困境。幽灵战马嘶鸣着,有的被魔焰吞噬,瞬间化为灰烬;有的被飞刀击中倒地,发出痛苦的哀鸣。鬼骑兵们不断落马,被魔族的攻击所伤,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地府的地面。 这场伏击战异常惨烈,鬼骑兵们虽拼死奋战,却终究难以抵挡魔族的突袭,伤亡惨重。最后,仅有一名鬼兵瞅准空隙,拼尽全力冲破包围圈,骑着受伤的幽灵战马,一路狂奔逃了回去。 第682章 破阵,求援 那幽灵战马身上血迹斑斑,身后是同伴们的鲜血和魔族得意的狂笑声,而此时徐世鸣在与魔族以及墟魔冥屠激战正酣,对鬼骑兵遭遇伏击一事浑然不知,局势愈发复杂,危机如阴霾般笼罩着这片地府区域,让人喘不过气来。 徐世鸣的太尘古钟,被操控的不断的砸向魔族战阵,同时他的一丝感知,察觉到了阵法一丝鬼兵的气息,而且还有魔族人说明他们遭遇了,他放出神识才发现鬼兵们遭遇魔族伏击,他心中涌起怒火,手中金雷剑雷芒大盛,同时口中咒语念出,雷火咒迅速附着其上,刹那间,金雷剑上雷光闪耀无数条电蛇在剑身游动,两种强大的力量相互交融,直接冲向了魔族。 徐世鸣身形如电,朝着魔族阵列猛冲而去,每一次挥剑,都有雷火交织的匹练呼啸而出,那光芒炽烈如龙腾,裹挟着焚山裂石的威势斩出,魔族兵卒触之即死,雷火躯体吞噬,只余下一缕缕黑烟在空中消散。 身为化神期修士,徐世鸣的实力足以碾压这些魔族杂兵,怎奈对方依着布下的阵法,彼此气息勾连、力量交织,竟凝聚成合力,那阵法黑芒流转在魔族周身撑起屏障,雷火匹练扫过,威力竟被生生削弱几分,他无法形成大规模杀伤,只能向前推进,剑剑诛魔。 徐世鸣一剑斩出,雷火匹练直接斩向一名天魔,那天魔还未做出反应,便被雷火击中,刹那间,雷火在他身上肆虐开来,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一团黑烟,紧接着,周围的魔族立马填补空缺,继续向徐世鸣发起潮水般攻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无畏,不知恐惧。 墟魔冥屠魔主见徐世鸣实力很强,一刀一个魔族,心中产生忌惮先解决此人,如果地府发现这里的情况,肯定会派兵围住此地,他们必将陷入包围、于是,他再次催动阵法,口中念念有词,魔族们的力量通过阵法汇形成一股黑色洪流,朝着徐世鸣汹涌扑来,那魔力洪流中蕴含着无尽的邪恶与毁灭之力,要将徐世鸣吞噬淹没。 徐世鸣感受到这股魔力,他运转体内灵力,摧动火盾封禁阵,快速的凝聚出一面雷火护盾,魔力洪流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开雷火护盾光芒剧烈颤抖,那颤抖的护盾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 墟魔冥屠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冲而出,生怕徐世鸣再对麾下魔子魔孙下杀手,手中那柄通体流淌着暗紫色魔气的“噬魂魔剑”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直斩徐世鸣面门。 徐世鸣脚下步伐瞬移数十米,然后反身一剑直接斩在他的身上,然后一太尘古钟变大直接砸飞了墟魔冥屠,他被砸飞很远体内一口老血喷出。 同时战阵的魔力洪流又轰向了徐世鸣,徐世鸣一剑斩碎了洪流攻击,他要寻找机会砸了这烦人的战阵,击杀战阵中所有魔族、墟魔冥屠快速起身吞了一颗魔晶,开始重新指挥对徐世鸣展开反击,借助战阵徐世鸣一时间真拿不下他们。 徐世鸣之前因为摧动阵法消耗巨大,魔族们也同样疲惫不堪,但他们有墟魔冥屠这位魔主的威压下,以及补送魔力下继续运转战阵攻击徐世鸣,与此同时,一名鬼兵逃了回去,立马把鬼兵遭伏击的情况报给了鬼帅谢必安。 徐世鸣与魔族打了很久,没有想到这魔族战阵如此棘手,他的实力压制在元婴期修士的水准,他明白,自己贸然释放化神期修为,天道的惩戒定会瞬间降临在他的头上,到时候腹背受敌,他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三张婴灭紫金符。 这婴灭紫金符呈深邃的紫色,符面上刻画着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灵力波动,徐世鸣毫不犹豫,挥手就将三张婴灭符,朝着操控魔阵的墟魔冥屠魔主疾射而去,那三张符如同三道紫色流星,划破长空,瞬间便飞至墟魔冥屠魔主身前,紧接着轰然爆炸。 “轰!轰!轰!” 三声震天巨响接连响起,强大的冲击力以墟魔冥屠魔主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墟魔冥屠魔主根本躲不开,覆盖面太大、还是连续爆炸直接轰开了战阵,当场就炸飞墟魔冥屠,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身上衣衫褴褛,身上胸口直接炸出一个口径很大的口子,以及多处被灼伤,模样狼狈不堪,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受此重创后,魔族的法阵光芒闪烁不定,力量减弱了几分,魔族快速的修补被炸的口子,徐世鸣敏锐的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直接祭出雷烬焚天斧,这雷烬焚天斧造型古朴厚重,斧身萦绕着狂暴的雷电与炽热的火焰,雷火相互缠绕,好似两条灵动且凶猛的蛟龙,在斧身上游动。那雷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徐世鸣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雷烬焚天斧,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入斧身。而后大喝一声,朝着魔族战阵奋力劈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雷火合击的强大力量如开天辟地般,硬生生在魔族战阵上直接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阵法破碎处光芒消散,魔气紊乱,发出阵阵“滋滋”的声响,众多的幼魔、天魔劫魔、念魔全部倒飞出去、徐世鸣没去斩杀魔子魔孙,他要把消息带出去。 所以徐世鸣身形一闪,直奔魔族布置的遮掩魔阵,丢出二张赤焰红符开路,当场就炸开,他趁着爆炸余波,再次运转雷火之力,手中的雷烬焚天斧再次举起劈下,当场破开阵法,徐世鸣立马从口子疾速的冲向阵外,冲出阵外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深知域外魔族的凶悍、情况危急,必须尽快向地府师门老祖求援。 他快速施展传讯法门,向着地府的祖师爷们传递域外天魔入侵地府的消息。那传讯法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迅速朝着地府茅山堂飞去。 第683章 拖延,地府惶惶 徐世鸣冲出魔族阵法后,立马给祖师爷们传递消息,同时始终留意着魔族的动向,神识从未离开过魔族阵营。此时他已然摸清魔族状况:短暂慌乱后,对方正重新集阵,似乎在准备迎接攻击。 跑出一里地后,他握紧的雷烬焚天斧收了起来,随即布下一个防护阵法,开始打坐恢复体内灵力。他清楚,在援兵到来之前,自己必须在此紧盯着魔族,绝不能让他们从这里蔓延出去——地府这场危机,正因他的牵制而迎来转机。 另一边,鬼兵战战兢兢地述说着鬼骑兵遭魔族伏击的经过。谢必安听完顿时怒发冲冠,向来喜怒无常的他,哪里容忍得了自己管辖之地的军队遭此伏击?地府乃阴司重地,岂容魔族肆意妄为?他毫不犹豫,立刻传令集结一万名鬼兵,准备讨伐这些魔族宵小。 这一万名鬼兵皆是红衣厉鬼修为,堪称鬼兵中的精锐。他们身着鲜艳如血的战甲,红甲在阴气笼罩下仿佛燃烧着诡异火焰,周身散发的凛冽阴气如冰冷寒流。随着白无常谢必安一声令下,鬼兵们迅速集结,整齐划一地朝着事发地疾行,步伐整齐有力。所过之处,阴气弥漫,仿佛将地府这一片空间都冻结,温度骤降,令人如坠冰窖。 与此同时,徐世鸣在隐蔽之地盘膝修炼,抓紧恢复灵力,神识始终紧锁魔阵动向,静待地府援兵。他目光扫向魔族阵法,见那刚修补好裂纹的遮掩阵法,便再次祭出九龙玉玺。 刹那间,九龙玉玺光芒大放,照亮整个地府空间,飞速胀大如同一座大山,携千钧之势狠狠压向魔族阵法。只听“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周遭大地都为之震颤。巨大的撞击力下,魔族刚修补好的阵法被砸出四五道裂缝,阵中的魔族也被这股强大力量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修为低下的魔族更是魔力翻涌,直接喷出一口魔血。 墟魔冥屠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着刚修补好的阵法再次裂开,心中怒火熊熊。他明白,刚才逃走的那名修士是在拖延自己修补阵法,等待其他援兵到来,可此刻他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九龙玉玺削弱阵法,双手紧握成拳,又不得不重新组织修补。 魔族们手忙脚乱地重整阵仗:一边加急布置遮掩阵法与战阵,预备抵挡地府援兵;一边拼力蓄集魔力,修补破裂的阵纹。可连续作战早已让他们魔力亏空,同族死伤惨重更令士气大跌——毕竟,他们不过是第一批探路的前锋,哪里料到会有这般折损。 然而,徐世鸣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他脚踏虚空,再次祭出九渊镇宇剑,剑身裹挟着磅礴的镇压之力,如一道划破虚空的玄光,直刺那些正忙着修补的魔阵——他要的,就是让这阵法永无修补完成之日。 魔族刚勉强将九龙玉玺砸出的裂纹补好几分,阵眼处的魔光还未稳定,战阵才刚要重新集结,徐世鸣便已杀到。九渊镇宇剑再度祭出,裹挟着无匹的镇压之力直刺阵眼,刚补好的阵法瞬间又被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连续两次出手破坏阵法后,墟魔冥屠怒火中烧,当即施展出种族神通“阴凝幻雨”。此地本就是地府,阴气取之不尽,刹那间周遭阴气疯狂翻涌汇聚,凝结成密密麻麻的阴气箭。这些箭矢单体威力偏弱,却仗着地府充沛的阴气,得以维持极快的发射速度,且攻击如连绵阴雨般持久不绝,更能借着无处不在的阴气随心所欲地改变轨迹,铺天盖地射向徐世鸣。 与此同时,墟魔冥屠身影一晃,发动另一神通“阴息匿影”,整个人融入周遭浓郁的阴气之中,气息彻底隐匿,即便修为远超于他的修士,也难轻易察觉其踪迹,只待徐世鸣被阴气箭牵制的瞬间,便要发动致命偷袭。 面对如骤雨般射来的阴气箭,徐世鸣反应极快,当即催动火盾封禁阵,一面赤红火盾瞬间成型,将密集的阴气箭尽数挡下。 与此同时,他灵识一动,已然察觉到隐藏在阴气中的墟魔冥屠——毕竟修为远胜对方,这点隐匿手段还瞒不过他。徐世鸣手腕翻转,手中烈焰钟骤然飞出,在他周身悬空炸响,钟鸣震彻四野,一股炽热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直接将正欲偷袭的墟魔冥屠震退数丈,逼出了隐匿身形。 被烈焰钟震得显露身形的墟魔冥屠哪还敢恋战,头也不回地转身就逃。徐世鸣冷哼一声,脚下灵光一闪,当即追了上去。他祭出雷烬焚天斧顺势劈出,一道耀眼的雷火光芒如长虹贯日,直追墟魔冥屠身后;同时运转灵力,纯阳烈焰掌凝聚成形,巨大的法纹掌带着炽热高温,紧随雷火之后拍向对方。 而那本就已破过两次的阵法,方才墟魔冥屠出阵偷袭时,魔族才刚勉强将裂纹补好几分,此刻在徐世鸣这一斧一掌的打击下,阵身“滋滋”声不绝于耳,灵光忽明忽灭,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晃动,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徐世鸣在拖住魔族的步伐,而在地府另一处,赶尸一脉的了然祖师爷收到徐世鸣传来的消息,神色瞬间凝重,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丝毫不敢耽搁,第一时间赶往茅山祖师堂,向地位尊崇五代祖师爷天秦仙人禀报情况。 天秦仙人听闻汇报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难掩忧虑,他清楚,域外天魔入侵地府绝非小事,一旦处置不当,必将引发一连串严重后果。 与此同时,地府判官崔玉也接到了了然祖师爷传来的消息,崔玉面色冷峻,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将情况上报给这方地府的最高指挥官酆都帝君,酆都帝君虽是天庭六道府派下来管辖这一界的地府,崔玉明白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爆更大的界与界的大战。 所以崔玉去也立马向酆都城帝君宫汇报了域外天魔入侵一事,现在整个地府都已经收到域外天魔入侵,搞得人心惶惶。 第684章 都在动员 酆都帝君端坐于宝座之上,听完崔玉的汇报后陷入短暂沉思,地府向来维系着阴阳秩序,受天庭六道府管辖,外界势力也敢染指,这是活腻了。 此次天魔入侵,无疑是对六道府权威的公然挑衅,片刻后,他抬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下令道:“传我令,立刻召集地府各方势力,备战迎战域外天魔!本帝绝不容域外邪魔在我管辖地界撒野!” 声音如洪钟响彻地府,霎时间战鼓擂动,如暴风骤雨前夕的预警,各方势力接到消息后迅速集结,紧张立马气氛起来,而徐世鸣仍在与魔族对战,身影在阵光映照下虽显孤单,但是他也没对魔族使出全力,只是静待地府援兵,一场大战即将到来、徐世鸣只负责把魔族压在极西之地。 在地府这片广袤神秘的世界里,酆都大帝仅是一个职位。但凡鬼修修炼至仙界鬼将境界,便有资格晋升到天庭的六道府,届时地府会重选继任者。而两界往来,全凭六道府发放的身份路引,这是连接仙凡两界的的凭证,如无形纽带维系着两界微妙平衡。 此刻,酆都帝君杨招帝坐巍峨宝座,沉思片刻域外天魔入侵,为啥?毕竟地府可是所有三千世界公认的常识,谁敢打地府主意不要命了,他深知此次危机非同小可,既然天魔动手肯定不怕天庭以及六道府的势力。 杨招帝君的命令传遍整个地府:“速召十方鬼帅于酆都大殿集合,消息也风一般到达了鬼帅们驻扎的地方。” 而此刻白无常谢必安,已率一万精锐鬼兵火速赶到事发地,这队鬼兵皆是鲜红战甲如血般夺目,刚抵达不久,谢必安便收到杨招帝君的召令,他立刻通过地府特有的传讯秘法恭敬回复:“帝君陛下,卑职谢必安已率一万精锐抵达事发地,此处魔族正与茅山徐世鸣道友激战,我等听候指令,定当全力击退魔族!”声音坚定有力,满是对帝君的忠诚与对魔族的愤慨。 不多时,除白无常外的九位鬼帅踏入酆都大殿,鬼王钟馗正气凛然,身躯如巍峨山峰,手中长剑寒光凛冽,日游神温良周身灵光隐隐,白昼巡游让他对地府诸事了如指掌,夜游神乔坤身形飘忽若鬼魅,于黑暗中洞悉一切,悄然穿梭收集情报,豹尾鬼帅矫健敏捷、煞气四溢,步伐轻盈如猎豹蓄势待发,鸟嘴鬼帅尖喙如钩,眼中闪烁诡异光,似能撕裂所有阻碍,鱼鳃鬼帅散发幽蓝水汽,透着来自地府深处的神秘气息;黄蜂鬼帅周遭阴气嗡嗡作响,如暗藏杀机的蜂群;黑无常范无救面容冷峻、阴气逼人,勾魂索随时待命;牛头与马面鬼帅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是地府刑罚的强力执行者,身躯似能扛起万钧威严。 九位鬼帅齐聚,杨招帝君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严肃道:“诸位,域外天魔入侵极西之地,现在茅山徐世鸣正与魔族激战正酣,此乃地府生死存亡之际,所有人务必同心协力,共御外敌。”声音满是威严宣告地府尊严不容侵犯。 九个鬼帅以及其余势力的人,都异口同声道“愿听帝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九位鬼帅洪亮之声回荡大殿,彰显着赤诚与决心。 杨招帝君点头,有条不紊部署战略:“钟馗,你率队从左侧迂回,截断魔族退路;日游神、夜游神,利用优势潜入战场收集情报,随时汇报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四位,领精锐正面突击,打乱敌阵黑无常与牛头、马面作为后援,支援各处防线。务必速战速决,恢复地府安宁。”每句指令都精准如剑,为战局指明方向。 九位鬼帅领命后迅速奔赴岗位,一场针对天魔的围剿悄然展开。他们身影消失在大殿,如暗夜利剑静待致命一击,而白无常那边,一万鬼兵严阵以待,眼神坚定,武器寒光闪烁,随时准备按令投入殊死搏斗。此刻的地府,局势紧张到极致,每个角落都弥漫着决战气息。 杨招帝君深知天魔入侵这场危机,仅凭地府之力恐难周全,遂迅速向道门在地府的各方势力传令,力求集结地府一切力量共抗魔族,唯有团结方能守护地府的和平。 与此同时,茅山地府五代祖师天秦仙人接到指令,立刻向茅山弟子发布动员令,他神色凝重,声音洪亮:“魔族入侵地府,既是道门之敌,亦是地府之劫!众弟子听令,即刻整备随我御敌,保地府安宁护道门尊严!”话语如战歌激昂,点燃弟子斗志,众弟子领命速动,身着道袍手持法器 天师府的张德祖师爷亦不敢懈怠,登上高台发布动员令:“地府遭难,魔族肆虐,我天师府弟子岂能坐视!速整行装,随我奔赴战场,降妖除魔,还地府清净!”声音响彻府邸,弟子们精神抖擞、迅速集结,尽显凝聚力与战斗力。 灵宝派在地府实力虽稍逊,面对危机,宝宇祖师爷亦果断动员:“我派虽力薄,守护地府责无旁贷!众弟子随我出战。”弟子们应声而动,整理行装愿与同道并肩,共抵魔族。 此时,白无常此时已经看到,徐世鸣正与魔族激烈交锋,他手中法器接连释放强击,雷烬焚天斧与纯阳烈焰掌交替猛攻阵法,巨斧挥动带起耀眼雷火,似要将阵法彻底摧毁,烈焰掌所过之处炽焰熊熊,令魔族倍感压迫,魔族虽节节败退,仍负隅顽抗,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做着最后挣扎。 墟渊天魔的魔主墟魔冥屠见局势愈发不利,他深知一旦被地府合围,必将全军覆没,遂当机立断祭出裂空魔梭,置于两界裂缝中,魔梭光芒大放,他以秘法向魔王渊魔天发出紧急求援,前峰危在旦夕、速支援。 魔域深处,墟魔冥屠急传:“魔王大人!我等被地府合围,危在旦夕!速派援军,否则功亏一篑!” 他收起飞梭,强撑着指挥残部结阵死守,眼神在绝望中仍存一丝挣扎唯有撑到援军,方能有一线生机,而地府各方势力正迅速集结,大战一触即发双方都在蓄力要分个胜负。 第685章 地府鏖战 逆转 这边,墟魔冥屠见求援信号已发出,才猛的收起飞梭,两界裂缝缓缓闭合他站起身,胸口起伏,嘴角还溢出黑血挥起魔戟高声喝令:“残存的儿郎听着!剖魔心、引魔血,布‘幽骨狱盾阵’!死守撑到援军到来我等才有一线生机!”残存的魔众虽已心生惧意,但在魔主的喝令下,还是强打精神聚拢勉强布出幽骨狱盾阵。 地府战场阴霾沉沉,白无常率一万鬼兵抵达后,见墟渊天魔早已备战完成,当即下令开战。 一千多的魔众与鬼骑兵短兵相接,兵力占优的鬼骑兵,战局一开却出人意料天魔扇动魔翼起“魔翼罡风”,掀飞鬼兵、蚀其灵力,幼魔匿于阴气施“阴凝幻雨”,阴气箭乱射扰敌,劫魔召唤“劫雷降世”劈杀鬼兵,再以“劫云幻境”困他们的冲锋的步伐,念魔暗发“心灵穿刺”,击垮鬼将心智多层神通阻截下,鬼骑兵冲锋势头顿止,竟开始后退。 地府鬼帅率领阴兵、判官自各方疾驰而来,天师府道兵持符剑踏云而行,茅山灵宝派修士驭使法器紧随其后,密密麻麻的身影在天际连成一片,朝着战场汇聚。 魔族阵前,那些在外围抵挡鬼兵的魔修,他们正在拼尽全力,只为给阵内的墟魔冥屠争取时间,此刻阵中“幽骨狱盾阵”早已成型,数十道丈高的青黑魔骨墙环成壁垒,墙身幽紫魔焰跳动不休,墟魔冥屠立于阵眼,厉喝声:“注入全部魔气!加固狱盾!”阵内魔众不敢怠慢,纷纷催动全身魔力,一道道漆黑魔气汇入阵眼,魔骨墙愈发凝实,幽紫魔焰暴涨连,将整座防御大阵的壁垒铸得愈发坚固。 “幽骨狱盾阵”已筑牢:青黑魔骨墙环成坚壁,覆着跳动的幽紫魔焰,阵内魔众正疯狂注魔加固,阵法外的魔修已渐颓废之势,墟魔冥屠此时携魔焰持戟冲出,喝令阵外的魔修退到阵内,他亲自断后与鬼兵大战起来,待最后一人撤回,他斩出魔焰之戟阻敌,幽蓝魔火在他手中席卷而去,连地府特制战甲的鬼兵都不堪灼烧,大片被吞噬凄厉鬼嚎。 白无常眼睁睁看着麾下兵卒如割麦般倒下,他不再犹豫,手持哭丧棒化作一道白影,直冲向阵前断后的墟魔冥屠,想要拿下他。 可是墟魔冥屠不傻,他直接摧动“幽骨狱盾阵”,直接在跟前形成一个盾牌挡住了白无常都一棒,而徐世鸣抓住机会身形如电,扑向墟魔冥屠手中金雷剑骤然爆亮,雷火交织散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喝!”一声惊雷般的大喝,徐世鸣挥剑斩出,巨大的雷火剑气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撕裂,发出“滋滋”的心悸声响。 与此同时,徐世鸣凝诀激活“幽骨狱盾阵”内的五张赤焰红符,阵中红符骤亮如星,裹挟火焰的磅礴力量轰然喷发,狂轰魔修魔众猝不及防,惨叫连连魔焰晃动、骨墙开裂,防御阵型瞬间溃散。 墟魔冥屠不敢怠慢,急忙挥起魔戟抵挡,可徐世鸣的剑气,雷火交织直接击飞了魔戟,连带着墟魔冥屠也被震退数步,一口黑色魔血喷溅在地。 魔众在赤焰红符的攻击下乱作一团,四处逃窜,彻底失去抵抗、徐世鸣抓住时机,双手结印,金雷剑上的雷火之力愈发炽盛,“轰!”又一道剑气斩出,精准击中魔族阵法只听沉闷轰鸣与清脆碎裂声交织,“幽骨狱盾阵”轰然崩塌,冲击力震得魔修们东倒西歪,不少魔修倒地生死未卜。 白无常高声呐喊:“所有鬼兵们,随我杀!”瞬间点燃鬼兵斗志鬼兵紧随其后,手中兵器寒光闪烁,朝着溃散的魔众冲锋、而没了阵法支撑的魔族,如同失了獠牙的猛虎。 可众人心中都清楚,这只是开始,魔王渊魔天与魔皇冠魔亿的大军,随时可能支援到来,此时的胜利不过只是开胃菜,魔族溃散墟魔冥屠没了依仗,徐世鸣瞅准时机疾冲而去,手中金雷剑雷光暴涌,朝着墟魔冥屠狂涌,所过之处,空间如薄纸般被撕裂,留下道道黑痕。 与此同时,徐世鸣再次激活雷火双合阵,刹那间,天空乌云翻滚雷声震耳欲聋,无数道天雷裹着紫红火焰,如大雨般砸向墟魔冥屠,交织成一片雷火炼狱、火焰肆虐、雷电轰鸣,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墟魔冥屠在双重攻击下左支右绌,他奋力挥起魔戟抵挡,却如螳臂当车魔戟勉强挡下部分攻击,可余威仍震得他手臂发麻,口中不断呕出魔血,脸上写满痛苦与惊恐。 徐世鸣怎会给对方喘息之机?他瞅准墟魔冥屠抵挡雷火的间隙,金雷剑一挥凌厉剑气如银练划破空间,直逼对方咽喉墟魔冥屠大惊躲闪,可剑的速度太快,还是在他肩头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黑魔血汩汩流出,在黑甲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未等墟魔冥屠缓神,徐世鸣手中光芒一闪,太尘古钟瞬间祭出,古钟骤然变大如巍峨山峰,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他面门扣下、墟魔冥屠之前见过古钟威力,拼尽全身魔气将魔戟横在身前抵挡,巨大的压力让他双腿深陷地面,手臂颤抖不止。 就在墟魔冥屠全力抗住古钟的刹那,徐世鸣身形一闪,快速冲到他的身前,手中金雷剑毫不犹豫刺向了墟魔冥屠,当场就穿透墟魔冥屠的咽喉,此时的他瞪大双眼,满是恐惧与绝望,却再无躲避之力头颅被剑气击飞,黑色魔血如喷泉般溅洒满地。 墟魔冥屠一死,剩余魔众瞬间军心大乱,如惊弓之鸟般逃向了裂缝口处,彻底没了战意,白无常率领鬼兵趁势掩杀而来,喊杀声与惨叫声交织,魔族被杀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徐世鸣与白无常的队伍,取得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这不过是魔族的先头部队、后面还有魔王渊魔天与魔皇冠魔亿的大军,如即将来临的黑风暴,规模更大的战争可能会发生,此时的魔族的前锋被鬼兵花了一个小时彻底的灭杀干净,而地府的援兵也赶到了几公里外开始布防。 第686章 突袭 魔族残兵被鬼兵清剿殆尽,徐世鸣收剑拂尘,快步至清点伤亡的白无常面前,拱手躬身:“晚辈茅山徐世鸣,道号志悟,见过谢前辈。” 白无常擦去嘴角魔血,虚扶道:“徐小友不必多礼,此番破阵诛魔,你居首功。” 徐世鸣直起身:“全靠前辈牵制主力,只是渊魔天大军恐将驰援,需尽早与援军汇合布防。” 话音未落,东侧阴气浓雾中突传破风声,两枚淬魔魔锥如鬼魅疾射,直取二人要害。 白无常谢必安身为鬼帝境强者,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东侧破风声刚起,他便眼神一凛,周身阴气骤然暴涨,手中如一道白盾横挡身前。 “铛!”淬满魔气的魔锥狠狠撞在白盾上,黑芒与阴气剧烈碰撞,魔锥瞬间崩碎,余波震得白无常手臂微麻。可另一枚魔锥却趁隙疾射,徐世鸣此时才察觉异动,想躲已慢了半拍只听“噗”的闷响,魔锥径直穿透他左肩,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衣衫,剧烈的痛感如针穿刺骨,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几分。 刺穿徐世鸣左肩的那枚魔锥并未停滞,竟裹挟着他的鲜血骤然调转方向,如毒蛇回头般,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刺白无常后心! 白无常刚挡下第一枚魔锥,察觉身后异动时已来不及闪避,只能强行拧身,用手臂堪堪格挡。 “噗”的一声,魔锥虽被阴气温柔化去部分力道,却仍穿透他的衣袖,深深扎入小臂,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数步,低头看向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黑血,惨白的面容上满是凝重,这魔锥显然是被人操控、说明敌人还未消灭。 徐世鸣强忍左肩剧痛,急从储物袋取来五品复伤丹与培元丹,仰头吞下丹药化开药力,暂缓伤势、平复气息后,他目光如电扫向魔锥来处,阴气中几名魔族现身,为首者如黑铁塔,周身魔焰缭绕,手持泛着深渊幽光的魔弓,正是施法之人。 “竖子!你杀我墟渊天魔族魔主,此仇不共戴天!”魔王声音相击,满是暴戾杀意,“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在我族地盘撒野?今日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为墟魔冥屠陪葬!” 说罢,他猛地拉开魔弓,弓弦绷成满月,三支泛着黑芒的魔锥瞬间凝聚,锥身缠绕着能蚀骨噬魂的魔气,死死锁定徐世鸣与白无常,那逼人的阴寒气息,仿佛只要擦到分毫,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世鸣咬牙运转灵力暖流在经脉中奔涌,却难抵左肩伤口处的剧痛,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扬声对白无常喊道:“谢前辈!魔贼虽凶,我们要撑住!” 白无常刚止住小臂上的伤口,抬手擦去黑血:“徐小友说得对!老夫活了数千年,还没怕过人!今日便与他们拼了哪怕魂飞魄散,也不让这魔贼好过!”话音落时,他周身阴气翻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狠劲。 两人目光交汇,尽是信任与决绝徐世鸣握剑凝雷光,白无常横棒聚阴气,各自备战。 可二人皆带伤,徐世鸣左肩发麻握剑力弱,白无常小臂魔伤痛楚,阴气运转滞涩对面魔王气息如渊,魔将环伺实力远胜先前残兵,而地府援兵仍未到。 徐世鸣深知战局刻不容缓,左肩剧痛让他意识发昏、晕眩阵阵,却仍凭顽强意志强忍不适,急从储物戒指取出一粒回天仙丹,丹药泛着柔和生机光,他一口吞下药力入口即化,磅礴温和的力量瞬间散开。 只见他左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经脉如丝线重连,破损血肉似被无形之手重塑,伤势飞速好转。 未等伤势痊愈,徐世鸣已毫不犹豫祭出烈焰钟,钟体在空中飞速旋转,嗡嗡声如战号轰鸣,转瞬涨至小山般巨大,裹着烈日般的炽热光芒,朝着魔王狠狠砸去。 与此同时,他指尖急掐印诀,全力催动九阳烈焰阵,刹那间,地面阵纹骤然亮起,复杂神秘的符文交织闪烁,无尽火焰如火山喷发般从地底喷涌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场,化作奔腾火龙,携着毁灭之力朝着魔族疯狂扑去。 熊熊火焰如咆哮火兽,张牙舞爪扑向魔族,魔王渊魔天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惊讶却未慌乱,他大喝一声如洪钟贯耳,手中魔弓连射数支魔锥,直迎烈焰钟。 “铛——!”魔锥与烈焰钟轰然相撞,耀眼光芒瞬间照亮地府黑暗,震耳欲聋的轰鸣如闷雷炸响,魔锥虽被震碎成黑烟飘散,却也稍稍滞缓了烈焰钟的攻势。 可没等魔王渊魔天还击,铺天盖地的火焰已喷涌而出,部分魔修已经被火焰骤然包围,惨叫声在火啸中细碎微弱,实力弱些的魔修瞬间被火焰吞噬,连完整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剩余魔修急忙抱团抵抗,撑起一团团魔罡护盾。 此时后排的魔修,也开始摧动冰系魔功,攻击徐世鸣以及后方的鬼兵,但是在九阳烈焰阵的威力前不堪一击,火焰不断侵蚀他们的护盾,让其渐渐变薄冰系功法刚触到火焰便瞬间消融,魔族陷入火海的困局,对他们前面一排的魔修非常不利。 徐世鸣趁着魔族忙于应对火焰的间隙,手持金雷剑脚踏虚空,朝着魔王冲去他眼神坚定,犹如燃烧的火炬,剑身上雷光闪耀,雷火之力相互交融,仿佛两条相互缠绕的蛟龙,准备给魔王致命一击。 那雷光与火焰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而白无常也在此时缓过神来,他挥动手中的哭丧棒,那哭丧棒上散发着浓郁的阴气,如同黑色的雾气般弥漫开来。他与徐世鸣一同对魔族展开反击。 战场上,火焰肆虐,魔气与阴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而又激烈的景象。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打响,双方都拼尽全力,试图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占据上风,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杀意,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光芒与巨响,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着他们的生死存亡。 第687章 地府魔战 徐世鸣第一个朝着魔王渊魔天冲去,金雷剑带着凛冽的雷火之气,要将眼前的渊魔天都焚烧殆尽、电为齑粉。那雷火之气在剑身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眼看就要触及渊魔天。可这渊魔天反应极快,伸出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徐世鸣持剑的手臂。 他的手掌紧紧锁住徐世鸣,让其无法挣脱,紧接着,渊魔天毫不留情,抡起砂锅大的拳头,“轰”的一声,狠狠砸在徐世鸣脸上。 这一拳力量惊人,徐世鸣顿时如遭雷击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击飞出去,但渊魔天并未罢休,身形一闪又是连续两拳一脚,拳头如重锤,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魔力,一脚似猛踢,仿佛要将徐世鸣彻底踢碎,拳拳到肉一脚接着一脚,徐世鸣被打得鼻青脸肿,那鲜血在他的脸上流淌,显得格外狼狈。 好在徐世鸣锻体修炼至武圣境,身体犹如钢铁铸就,坚韧无比且身上有金刚符护体,那金刚符形成的防御,这才勉强抵挡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不至于受到致命伤。 渊魔天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咆哮道:“是你杀了我手下大将墟魔冥屠吧!今天老夫锤死你。”那声音响彻四周,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话音刚落,渊魔天身上衣物轰然碎裂,一道道魔纹闪烁,散发着来自深渊般的诡异强大气息。 他气势汹汹朝倒地的徐世鸣冲去。恰在此时,白无常杀到,手中哭丧棒高举萦绕着浓郁阴气,随即将哭丧棒朝渊魔天狠狠砸去。 徐世鸣忍痛从储物戒指掏出复伤丹服下,丹药药力散开,滋润受损经脉脏腑,此时,白无常持哭丧棒带着凛冽阴气冲向渊魔天,成功拖住他二人瞬间交锋,阴气魔气纵横。 渊魔天见状怒起,施展宗劫雷降世。刹那,乌云压顶,劫雷如蛟轰向白无常,将其击退。紧接着,他又发动混沌魔潮这一极强大法,魔潮似黑色巨浪,以恐怖吞噬力击中白无常,两招就令其重伤倒飞出去。 徐世鸣心急如焚,强忍着伤痛迅速起身,满眼怒火地冲向渊魔天,无畏其强大,快速的出拳,打了过来,“轰!”两拳相碰,力量炸开地面裂如蛛网沙石飞、天地颤。 紧接着,渊魔天扫腿如黑色铁棍疾掠而来,速度极快、徐世鸣纵身一跃躲开,在空中翻身,一脚踢向渊魔天头部,渊魔天偏头避开,反手抓住徐世鸣脚踝用力一甩,徐世鸣被甩飞出去,砸在不远处小山丘上,烟尘滚滚,山体崩塌碎石滚落 。 二人战得激烈,每招皆涉生死。周遭魔族、鬼兵被肉躯搏杀震慑,停手紧盯战场,满是惊敬畏、徐世鸣从烟尘里起身,眼神无怯,斗志如火准备接渊魔天再攻。 徐世鸣与渊魔天肉躯激战之时,战场局势骤扩,渊魔天麾下九位威名赫赫有名的魔主,已经从裂缝中全部到位,率各级魔族如潮水般扑向鬼兵,黑色洪流裹挟毁灭气息,势不可挡。 魔族喊杀震天幼魔快速穿梭,一边“阴凝幻雨”凝阴气箭速射,箭随阴气变轨寻防御破绽,一边借“阴息匿影”融阴气藏形,伺机发动致命一击。 天魔展狰狞巨翼,掀“魔翼罡风”卷魔气利刃削敌灵力,又喷“魔焰焚天”黑焰,触之即化为灰烬,劫魔周身劫云翻涌召“劫雷降世”劈黑白雷,双重毁伤敌魂躯,还借劫雷布“劫云幻境”,令敌陷幻觉受折磨。 念魔隐于队后,眼神诡谲,释“心灵穿刺”击敌灵魂致其头痛失战力,再控意志薄弱者施“精神奴役”,使其沦为傀儡。 魔主则用“墟渊魔影斩”,化魔影持剑裂空斩敌当场斩杀大片鬼兵,而凝“墟渊魔盾”则挡住了鬼兵的反击,魔主施展“墟渊囚牢”困敌了白无常让其无法支援鬼兵,一下子就把地府的军队压制住啊! 面对魔族大军汹涌,白无常刚准备回到鬼兵中去指挥大军,便遭魔主“墟渊囚牢”突袭将他短暂封在了独立空间里,断了与鬼兵的联系指挥瞬间缺位,副手常中林当机立断接掌指挥朗声道:“鬼兵们!守住地府,死战不退!”这声呐喊点燃士气,鬼兵们齐声呼应,响彻云霄。 被困“墟渊囚牢”的白无常急转修为,双手引动地府阴雷术,数道紫黑阴雷在掌心炸响,携毁灭之力轰向囚笼,紧随其后施展鬼修法术,万千阴魂凝成利刃齐撞壁垒。 “轰!”囚牢应声崩裂,白无常脱困即冲向魔族,手中哭丧棒挥出直取魔主墟魇,墟魇冷笑长刀横挡,魔气如黑焰燃动斩散阴气随即纵身扑来,长刀裹凛冽魔风劈下,刀光如死神镰刀闪烁,二人瞬间交缠,白无常阴雷再凝于哭丧棒,墟魇长刀魔焰暴涨,阴雷与魔焰碰撞的巨响中。 白无常身形一闪,灵巧避开劈来的长刀,他旋即脚尖点地,借哭丧棒撑地之力腾空跃起,一脚直踢魔主墟魇面门,魔主墟魇侧身躲闪,反手长刀再挥白无常急忙横棒格挡,“铛!”巨响震彻战场,火花迸溅间,二人各退数步,底下的鬼兵与魔修也混合厮杀在一起。 鬼兵与魔族混战一起,红衣厉鬼握阴气长刀拼杀,鬼兵借着幽灵战马的优势猛冲魔修阵营,刀光、气浪、喊杀交织,惨烈景象尽显战争残酷 一名天魔挥利爪扑向鬼兵,寒光直逼面门,那鬼兵早有防备,侧身避过的同时长刀直斩其臂,天魔吃痛怒吼,另爪急抓鬼兵胸口。 侧方的鬼兵长矛疾刺,精准逼退天魔,鬼兵二人一攻一援,配合默契无间这般协同作战在战场随处可见,鬼兵们结成小队,或前后夹击、或左右策应,战队配合远胜各自为战的魔族,只可惜魔族数量远超己方,密密麻麻的黑影不断涌来,即便鬼兵战术更优,也仍被压得步步紧守。 魔族虽凭个体实力杀伤鬼兵,不少鬼兵消散化阴气,可鬼兵凭顽强意志与紧密配合,也让魔族惨叫连连、伤亡惨重,而白无常与魔主墟魇激战胶着,皆寻破绽欲施绝杀,战场局势愈发复杂。 第688章 倒下,独战 见魔主墟魇难速胜白无常,其余八位魔主不再等待,纷纷催动魔气纵身扑上形成合围,白无常即刻旋动哭丧棒,白盾在四周溢凝白黑障,试图抵挡九人的攻击,但这九位魔主个体实力强悍,协同紧密,从不同方向同步攻击,魔气层层叠压,将白无常防护不断压缩。 魔主魔剑幽光锁喉,另一位魔主狼牙棒劈顶而来,白无常仓促间凝“白盾”阻剑、召“黑白障”御棒,却架不住其余七位魔主同步猛攻,两声脆响接连炸起,白盾崩裂、黑白障溃散,巨大冲击力将白无常狠狠掀飞,鲜血在空中洒出弧线,魔主冥煞眼神狠厉,疾追而去,手中魔剑直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倒飞的白无常后心刺去! 魔主冥煞疾追而去手中魔剑,直刺向白无常后心,白无常在这危机时刻猛的凝成一层阴盾,可这阴盾在魔剑面前不堪一击,“噗”的一声便被刺穿,剑尖擦着他的脊椎划过,带出一蓬鲜血、白无常落地时踉跄不稳,还未站稳,九位魔主已呈合围之势再次杀来,墟魇长刀劈向他的脖颈,另一位魔主狼牙棒砸向他的膝盖,其余魔主或放魔焰、或召魔雷,全方位封锁他的退路。 白无常咬紧牙关,挥舞断成半截的哭丧棒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身上伤口不断增多,阴气也愈发微弱、最终在九位魔主们一轮又一轮的疯狂攻击下,白无常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被魔气吞噬缓缓倒下。 随着白无常的倒下,鬼兵精锐们虽依旧拼死抵抗,但失去主心骨后士气大跌,渐渐难以支撑,魔族的攻势愈发猛烈,鬼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地府的土地。 一万多名鬼兵精锐近乎阵亡,仅极少数瞅准空隙逃遁,战场瞬间空旷浓重血腥气与魔气交织弥漫,唯有徐世鸣与魔王渊魔天的激战仍在继续。 徐世鸣浑身浴血,古铜色肌肤上皮肉翻卷的伤口,每一道都是肉身硬碰硬留下的印记,他未催动体内的法力,仅靠武圣境锻体与魔王激战。 魔王渊魔天是出了名的战斗狂人,难得遇上徐世鸣的法体同修之辈,所以就放下了魔力只靠肉体与徐世鸣激战,他的肩头与腹部虽被徐世鸣重拳砸出凹陷,魔血汩汩渗出,而徐世鸣的伤势更加重,浑身皮肉翻卷数道伤口深可见骨,肋骨处明显塌陷,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每一次站立都需强行压制剧痛,身形晃得愈发厉害,却依旧没让自己倒下。 渊魔天仰天怒吼,体表魔纹爆出光芒,徐世鸣肉身濒临极限,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血,他强忍剧痛,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回天仙丹吞服下去,丹药药力飞速运转,他身上的浅伤瞬间结痂,见骨的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但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渊魔天,他怎容徐世鸣恢复战力?身形骤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双手化作锋利鹰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凶劲,直扑徐世鸣,要在其伤势痊愈前将他挫骨扬灰。 渊魔天凶爪将至,徐世鸣强忍伤祭出扎纸灵术,数十道阴气裹黄纸化作与他无异的纸人傀儡,持木剑涌上前缠阻、渊魔天怒撕数具傀儡,却难破除傀儡阵、徐世鸣趁隙催化回天仙丹药力,伤口愈合加快待渊魔天冲开阻拦,两人再撞力量震裂空间,战场只剩拳头的轰鸣声。 徐世鸣与魔王渊魔天的战斗愈发激烈,两人周围俨然成了死亡禁区,靠近的魔族皆被交锋余波轰得粉身碎骨,无形力量如风暴般肆虐周遭。 起初二人仅以肉身相搏,可打着打着,徐世鸣见肉身难占上风,便不再压制术法,出拳时裹挟雷火之力,拳风呼啸似要撕裂空间,渊魔天见状,也不再固守肉身对决,周身魔纹亮起,渐渐释放魔气,硬如魔岩的肉体裹挟着魔煞之力,每一次反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渊魔天疾冲徐世鸣拳头未到,滚滚魔气已在掌心翻涌成混沌魔潮,他一记直拳轰出,魔潮随拳劲而出,吞噬之力直砸徐世鸣胸口,徐世鸣眼底寒光一闪,挥拳相迎,拳上雷火灼灼,“轰!”双拳碰撞的瞬间,巨响震彻战场,雷火与魔潮对冲的冲击力扩散开来,瞬间地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碎石簌簌滚落。 拳头相撞,可没等徐世鸣反应,渊魔天掌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吞噬力,疯狂的吞噬着徐世鸣拳上的雷火之力,还顺着手臂逆流而上,开始抽取他体内的灵力,徐世鸣脸色骤变,只觉体内灵力如决堤般外泄,急忙想抽回拳头,却被渊魔天死死攥住。 徐世鸣被渊魔天的吞噬力锁得动弹不得,体内灵力与雷火不断流失,他急得额头冒汗,飞速在脑中寻找破解之法,眼看灵力即将亏空,他咬牙一狠心,不再挣扎抵抗,反而主动催动太初冥炎,这冥炎不同于寻常火焰,遇力则附顺着渊魔天的吞噬之力,如跗骨之蛆般钻进他体内。 起初渊魔天还得意于吞噬得逞,可片刻后,他突然浑身燥热难耐,体内仿佛有无数火星炸裂,连魔气都开始紊乱翻腾,一股即将自爆的剧痛让他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吞噬力,猛地松开徐世鸣的拳头踉跄后退。 后退几步渊魔天盯着徐世鸣,眼中怒火与贪婪交织:“此子身上藏着特殊火种,我魔族可修火、雷之法,杀他夺火,便是我突破之机!” 话音未落,渊魔天双手结印,浓郁魔气裹着诡异能量扩散“时空扭曲!”徐世鸣周围的空间骤然收缩、变形,连他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他挥拳攻向渊魔天,可招式受空间扭曲影响,轨迹不断偏移,本该击中要害的一拳,却直接落空了,两人看着都是拳拳到肉,却多了层空间阻碍,搞得徐世鸣很被动,周围魔族被这巅峰对决震撼,停下手中的活,观望起来。 此时酆都帝君杨招,坐在幽冥龙銮上正率领地府势力,缓缓朝着战场开来队伍气势恢宏,鬼将们骑着狰狞的幽冥兽,周身阴气缭绕,鬼兵们手持阴气凝聚的兵器,步伐整齐划一,散发出肃杀的气息。 第689章 争分夺秒 此时杨招帝君神识扫过整个战场,就遇到徐世鸣独战魔王渊魔天,而在死亡的鬼聻中发现了战死的白无常,鬼帝的境界已经修出肉身阴胎,只是不同于阳间的肉体凡胎。 前方战场上,徐世鸣与魔王渊魔天的厮杀仍在继续,徐世鸣身上染血的衣衫,黏在翻卷的皮肉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沫,却死死锁定着魔王。 徐世鸣骨裂的左臂微颤,渊魔天被轰凹陷的右肩也渗着黑血,可两人眼神里的狠劲半点未减,每一拳、每一撞都带着断骨碎筋的力道,空气被拳风搅得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战斗中的徐世鸣眼角余光扫到魔族阵营的异动,三名魔主正率着手下以精血为引、阵旗为桩,勾勒出一个阵法从纹路上推断,应该有吞噬之能。 此时的魔族正在布置“噬魂屠灵阵”,一旦成势地府来的大军便是羊入虎口,他探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五十张天雷金符,激活飞掠而出雷弧在符面跳跃,有雷霆之威蓄势待发。 “疾!”徐世鸣暴喝一声,突如其来的五十张天雷金符砸向魔族阵基,“轰隆!”第一声爆响炸开时,一道水桶粗的金色天雷直劈而下,正砸在阵旗中央!紧接着,数十道天雷接连落下,将布阵的魔族罩在其中。 有些魔族惨叫声都没发出,便被雷火灼成飞灰,掌旗的魔将撑起魔盾,却被天雷轰得护盾崩裂,阵旗脱手飞出阵脚乱作一团。 “找死!”渊魔天见魔族阵法被打断,双目燃魔焰,瞬移至徐世鸣身前裹着魔气的拳头直轰其面门,拳风未到已压得徐世鸣呼吸一滞,他仓促侧身仍被拳风刮开左脸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糊住右眼。 徐世鸣无暇擦血,见魔主带领魔族人又开始重新布置阵旗,他趁半空天雷金符未落地时,他又摸出三张阳炎火金符,催力射向阵眼,“轰!轰!轰!”天雷先炸乱阵脚,火符再燃赤浪,魔族与阵旗尽成焦炭,同时他急转灵力,凝雷火护盾挡下渊魔天的袭击。 远处已见酆都大帝杨招的地府大军轮廓,玄黑旌旗翻飞,幽冥兽喷着幽蓝鬼火,脚步声如惊雷逼近,徐世鸣深知需撑到地府大军来前,搅乱魔族布置出吞噬的阵法,他一边以雷火护盾扛住渊魔天猛攻、紧盯阵眼,反击满是决绝、渊魔天则红着眼拳拳砸向其伤口,誓要先斩他护阵,战场天平在二人角力中剧烈摇摆,每一次的碰撞,都赌着这场战争的胜负。 徐世鸣见魔族阵旗再组,已是他第二次搅局了,若吞噬阵法布成,地府的胜率就低的很!他旋身爆涌灵力,化作残影冲向魔族的布阵的魔主们。 “敢三番五次坏我事!”渊魔天怒火攻心,先前肉身相搏的耐心尽失,掌心魔光一闪:“魔天剑!出!” 漆黑魔剑破光而出,裹着噬人魔气,化作黑芒直追徐世鸣后心,剑气搅得阴风倒卷,距其已不足丈远! 徐世鸣察觉后心有着刺骨的剑气,渊魔天的魔天剑已追至后背!他不及回身,左手的三张阳炎火金符,指尖灵力一催,金符化作三道赤红火芒,反身朝身后掷去。 “轰!”火符炸开的瞬间,赤红火浪逼得渊魔天不得不收剑格挡,魔天剑劈开火浪时,徐世鸣已跑出数五十米的距离。 徐世鸣祭出雷烬焚天斧高举过顶,斧身发出耀眼的雷光,火焰缠刃化作两条雷火蛟龙,他高高跃起一斧就劈向魔群密集处,“轰!”雷火蛟龙随斧砸落,地面裂出丈深沟壑,灼热气浪裹雷霆横扫,数百魔兵瞬间被雷火吞噬,惨叫中化为灰烬。 徐世鸣借火符逼退渊魔天,旋即挥雷烬焚天斧劈向魔群,地面裂丈深沟壑,数百魔兵成灰,未料渊魔天冲破火浪杀来,魔天剑裹毒魔气刺向他的后心。 徐世鸣侧身急闪,后心上方仍被剑刃刮开尺长口子,黑血浸透衣衫、他顺势旋身,雷烬焚天斧横劈,“铛!”斧剑相撞火星四溅二人各自被震退三步。 徐世鸣的后背心的位置还在淌血,刚被震退三步,刚稳住身形,周围魔兵便如饿狼般围杀过来,魔刀、魔枪直取他要害处。 他运转“幻影太虚步”在魔群中腾挪,—个侧身避过劈来的魔刀,脚尖点地跃起躲开另一处的魔枪,雷烬焚天斧每挥必带雷火,横劈时斧芒扫过,三颗魔兵头颅应声落地,竖斩时雷火贯穿魔修胸膛。 “都给我围死他!”渊魔天见魔兵拦不住人,提剑快速逼近,同时嘴里还传音道:“斩了此撩,官升三级!再赏七品魔丹五颗!” 重赏之下,魔兵凶性暴涨,围攻瞬间变成魔刀、魔枪交织成的密网,可徐世鸣的脚步未停,雷火斧光里魔兵惨叫声仍此起彼伏。 “受死!”渊魔天见徐世鸣被魔兵缠困,挥剑再袭。魔天剑舞出漫天剑影,黑色剑气如暴雨罩向徐世鸣,封死所有闪避路。 徐世鸣眼神一凛,雷烬焚天斧在身前飞速旋转,雷火快速凝成雷火护盾“叮叮当当!”剑气撞在盾上爆发出耀眼的火芒,他借反弹之力前冲,斧头直接劈飞了一名魔将,将其劈飞连撞翻数十人,趁机掩杀上,从魔群中,撕开了一个缺口。 可刚冲没两步,他便瞥见远处有几名魔主正举阵旗,这是要重组阵法! “还想重组阵法?”徐世鸣当即转向魔主举旗的方向,刚起步、渊魔天的剑已刺来,他只能回身格挡,斧剑相撞的刹那,渊魔天突然发力,黑色魔气顺着斧身缠向他手臂似要蚀骨噬心,徐世鸣催运灵力,雷火沿斧身反扑,将那股魔气灼得滋滋作响,白烟直冒。 徐世鸣与渊魔天激斗,斧剑相抵僵持不下,此时周围魔兵又蜂拥围拢,一把魔刀寒光闪烁,直劈徐世鸣后背。 他反应极快,猛的抬腿踹飞身前魔兵,借其躯体挡下刀光,同时手腕急转,雷烬焚天斧横扫而出,斧芒裹着雷火掠过,十余名魔兵应声倒地。 第690章 援军已至 此时的徐世鸣左臂见骨、右腿、后背穿伤,鲜血浸透衣服,他深知多撑一秒,魔族阵法就无法完成,地府援军就会死伤少点,渊魔天已经气红了眼,剑招狠辣招招要害,魔兵前赴后继,想用人海耗死他、战场弥漫着焦糊味,雷火、魔气交织,每一次斧起剑落,都在拉扯着胜利的天平。 就在此时,渊魔天被徐世鸣连番搅局惹得怒不可遏,竟不顾缠斗嘶吼着向九位魔主下令:“给我启动血煞蚀天阵!”,这阵是墟渊天魔一族的血祭大阵,以魔族自身的精血为引,威力惊人一般都是作为压箱底的存在,用来扭转战局。 九位魔主闻声后,迅速站定方位,念咒间咬破指尖,蕴含魔力的精血悬浮升空,化作血芒融合一起,周围魔族按轨迹游走,浓郁魔气交织出诡异符文,地面缓缓浮现出巨大的血色法阵。 徐世鸣见状心头大骇,这血祭大阵一旦落成,自己首当其冲会被阵力吞噬,后续赶来的地府援军,更要被这邪阵献祭大半,他哪敢再与渊魔天僵持,当即抽身后撤,转手摸出金雷剑,剑身雷光爆闪直刺靠自己最近的一位布阵的魔主,却被一层厚实的魔气护盾“铛”的挡回,剑身上的雷光都震散几分。 徐世鸣心中也没想到,这血煞蚀天阵竟自带护盾!他脑中,此时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拖延!阵成之时,不仅自己要被其吞噬,地府的援军也会遭大规模献祭。 当下他不再犹豫,左手猛的祭出九阳烈焰钟,钟体嗡鸣间暴涨数倍,赤红火焰如岩浆般从钟口奔涌而出,朝着周围游走的魔族泼洒而去,瞬间烧得魔兵惨叫连连;右手金雷剑则灌注全身灵力,雷火之力交织,同时口中急喝:“九霄神雷诀!” 话音落,天空骤然劈下数道紫金色神雷,与剑上雷火呼应,凝成一道丈余长的雷火剑气。他双手齐动,剑气直斩魔主护盾,神雷砸向阵中符文,烈焰则阻截涌来的魔兵,三重攻势同时发难。 可渊魔天怎会再让他得手破坏阵法?身为魔王的他,抬手便施展出神通“时空扭曲”,周遭空间骤然泛起涟漪,九阳烈焰钟喷薄的火焰竟被扭曲,斜斜擦着魔阵掠过来九霄神雷劈落的瞬间,也因错乱偏移了方向,只在地面炸出几道深坑。 与此同时,他魔天剑舞出漫天黑影,借时空扭曲的掩护,快速欺近黑色剑气死死缠住徐世鸣的动作,“就这点手段?”渊魔天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再催魔力,混沌魔潮悄然在徐世鸣脚下凝聚,汹涌的魔力浪潮似要将他卷入,彻底拖到阵法成型。 渊魔天的“时空扭曲”让空间乱作一团,徐世鸣刚避开魔天剑的直刺,九阳烈焰钟的火浪又被扭偏,连金雷剑的劈砍都失了准头,魔王神通的压制下,他一时间竟找不到破局之法,只能躲闪,既要防剑招又要避魔潮处境愈发艰难。 危急关头,徐世鸣猛的摸出圈养的虫玉,灵力一催、瞬间窜出无数细小黑影,这些黑影对魔气,火焰有着本能的贪婪,刚现身便扑向汹涌的魔气,疯狂吞噬起来,混沌魔潮的力道骤减,扭曲的空间也因魔气被耗散而稍稍平复,徐世鸣压力顿减,立马持着金雷剑再次朝着血煞蚀天阵的护盾冲去。 虫玉仍在吞噬魔气,可天空血云愈发浓厚,血煞蚀天阵血色光芒暴涨,魔源气息压得人窒息,徐世鸣心沉谷底,只要此阵布成,自己与后续来的地府援军都将被大量吞噬献祭,他急着寻破阵之法,绝不能让吞噬生命的魔阵完成。 徐世鸣见血煞蚀天阵即将成型,心急如焚,他不再管自身伤势,左掌翻涌赤阳炎火,右掌腾起幽黑的幽冥火,双火在身前交织缠绕,凝成阴阳相济的太初冥炎! 黑白火焰盘旋炽烈,他双手猛的向前一推,太初冥炎化作丈余火团,裹挟着焚毁一切的威势砸向魔族阵中,火团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滋滋”作响,下方魔兵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冥炎吞没,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九龙玉玺从他体内弹射而出,玺上九条金龙盘旋飞舞、龙吟阵阵,携无上威严与磅礴力量,直向阵中魔主镇压而去,魔主们察觉玺威面色骤变,慌忙加大魔力,快速加固被太初冥炎焚烧殆尽的魔气护盾。 “嗡嗡!”九龙玉玺撞向魔气护盾,耀眼光芒迸发而出,冲击力扭得空间都变了形,九位魔主被震得东倒西歪,血煞蚀天阵的进度也骤然一滞。 徐世鸣趁势指挥虫玉,如骤雨般扑进魔群之中,黑影所过之处,魔修瞬间被腐蚀成一摊灰烬,而魔主们死死的加固护盾保护好自己,虫玉在阵中穿梭弑杀,很快便搅得魔族混乱。 就在这时,地府大军已如潮水般从战场涌来,酆都帝君杨招身先士卒,他手持地府权杖,周身阴气浩荡所过之处,魔气纷纷被震散,身后的鬼帝、鬼皇、鬼将们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朝着魔族冲来。 “杀!”杨招帝君一声令下,地府大军与魔族短兵相接。鬼将们挥舞着兵器,与魔族的魔主、魔王们展开激烈拼杀;鬼兵们则与普通魔族混战在一起,战场瞬间变得更加惨烈。 渊魔天眼见地府援军赶到,心中暗叫不好,但他仍不甘心就此放弃“血煞蚀天阵”的布置,他一边轰开徐世鸣的骚扰式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加快魔阵布置!不要管这些阴兵本王来挡住他们,你们只要负责把阵法完成!局时我们就不会被动。” 魔主们咬牙坚持,继续全力催动血煞蚀天阵,渊魔天见状快速施展神通,周身魔气翻涌,双手结印厉喝:“混沌魔潮!” 汹涌的混沌魔力从他掌心喷涌而出,朝着地府大军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鬼兵被卷入魔潮,瞬间化为飞灰、同时他余光扫向阵中,另一只手虚空一点,施展出“时空扭曲”,将逼近魔主的几名鬼帝困在扭曲空间里,为魔主们扫清短暂的干扰。 有了渊魔天的支援,魔主们压力大减,血煞蚀天阵的光芒愈发炽烈,天空血云厚重得几乎遮蔽天地。 第691章 魔皇降临 有了支援,魔主们压力大减,血煞蚀天阵光芒愈发炽烈,天空血云厚重得几乎遮蔽天地。 徐世鸣瞅准这个时机,快速的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五张婴灭紫金符,这紫金符上符文闪烁,紫金符上透着强大的毁灭气息,仿佛随时会释放出恐怖的力量,他毫不犹豫,朝着最近的魔主扔去。 “轰!轰!轰!轰!轰!”接连五声巨响,好似五颗重磅炸弹同时炸开,强大力量以爆炸点为中心呈环形扩散,所到之处魔气瞬间消散,空间也扭曲变形、几位魔主根本来不及防御,直接被婴灭紫金符的恐怖威力炸飞出去,身上布满焦黑伤口鲜血直流,气息变得萎靡。 随着这几位魔主受伤飞出,正在运转的血煞蚀天阵,瞬间失去了力量的输出,闪烁几下后戛然而止,原本凝聚在天空中的血云也开始缓缓消散,战场中的魔煞气息顿时减弱了几分。 “气煞吾也!”渊魔天看到即将大功告成的血煞蚀天阵再被徐世鸣破坏,气得暴跳如雷,他深知如今局势对己方极为不利,若不能尽快扭转,他所率领的部队极有可能被地府打的全军覆没,当下他顾不得许多,急忙捏动复杂的法诀,通过特殊的秘法向魔皇冠魔亿发出求援的信号。 魔皇冠魔亿收到渊魔天的求援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心里清楚,如果渊魔天所部都死在地府这个异界,他的部落将会折损大半势力,在魔族弱肉强食的残酷环境下,等待他的要么是被其他强大部落吞并,要么就是被魔帝剥夺魔皇头衔,失去现有的一切地位与权力。 “可恶!渊魔天这个蠢货,竟然把事情搞成这样!”冠魔亿忍不住怒骂一声,但他深知,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立刻召集麾下精锐部队,即刻出发前往异界地府支援渊魔天的行动,同时他心里盘算着,此次支援既要救下渊魔天,又不能让自己的部落损失过大,还要想办法从地府这场混战中获取足够大的利益,以弥补这次地府之行损失。 地府战场上,厮杀声早已震彻天地,白无常已血洒疆场,其余九位鬼帅迅速响应,在他们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地府大军如臂使指鬼将们挺戈跃马直扑魔主、魔王,鬼兵们结成战阵层层推进,对慌乱的魔兵展开了不留死角的全面围剿,刀光剑影与魔气阴气交织,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战场陨落。 鬼王鬼帅钟馗舞着手中的宝剑,身先士卒,带领一队鬼兵朝着一群天魔冲去、宝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雨,将天魔们杀得节节败退、日游神温良与夜游神乔坤,利用自身神出鬼没的特性,穿梭于魔兵之中,专找那些落单或者实力较弱的魔兵下手,他们的攻击悄无声息却又致命,让魔兵们防不胜防。 豹尾鬼帅凭借着矫健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魔兵阵中来回穿梭,所到之处魔兵纷纷被他手中的利刃划伤。鸟嘴鬼帅则站在高处,口中不断喷出一道道带着腐蚀性的黑色液体,这些液体落在魔兵身上,瞬间就腐蚀出一个个大洞,魔兵们惨叫连连。 鱼鳃鬼帅浑身散发着幽蓝的水汽,这些水汽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片迷雾,扰乱了魔兵们的视线。鬼兵们则在迷雾的掩护下,对魔兵发动突袭。黄蜂鬼帅周围阴气如蜂群般涌动,这些阴气化作尖锐的针状,射向魔兵,让魔兵们痛苦不堪。 黑无常范无救手持勾魂索,每一次挥动都能准确地勾住一名魔兵,将其拉到面前,然后用手中的哭丧棒给予致命一击。牛头鬼帅和马面鬼帅两人配合默契,他们身形魁梧,力大无穷,手中的兵器如重锤般砸向魔兵,所到之处魔兵们纷纷被砸成肉饼。 徐世鸣与地府大军趁着魔族阵脚大乱之际,乘胜追击。酆都大帝杨招帝君指挥着战场局势,各方力量紧密配合。但众人都明白,魔族不会轻易认输,魔皇冠魔亿的援军随时可能赶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这场地府保卫战,远远没有结束。 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魔皇冠魔亿终于驾到。刹那间,整个半空都被魔族战士填满,魔气如黑色的浓云,遮天蔽日,滚滚翻涌,仿佛要将整个地府吞噬。只见各式各样的魔族战车罗列其中,车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兵家士兵,粗略估计,足足有数十万之众。而在这大军之中,魔王级别高手就高达 10 位,魔主更是有数百位之多,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战斗力爆表。 酆都大帝杨招帝君面色凝重,深知局势已然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当机立断,下令鸣笛。尖锐的笛声在战场上空回荡,正在与魔族混战的鬼兵们听到笛声,立刻有序地开始收拢。杨招帝君转头吩咐九位鬼帅:“速速布下防护阵型,准备与魔族硬碰硬!” 九位鬼帅领命,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各自占据方位,与鬼兵们紧密配合,一时间,阴气纵横交织,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防护屏障。这屏障散发着幽幽蓝光,表面不断有符文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地府的威严不容侵犯。 而徐世鸣同样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二话不说,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全力催动天雷灭杀阵。只见天空中乌云瞬间汇聚,云层中雷光闪烁,一道道粗壮的天雷在云层中孕育。紧接着,天雷如蛟龙般咆哮着朝着魔皇冠魔亿以及他麾下的高手们轰去。 魔皇冠魔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身形未动,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朝着天雷的方向轻轻一挥,一股磅礴而邪恶的魔力从他手中涌出,如同一堵黑色的巨墙,迎向天雷,“轰!”天雷与魔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 看似威力巨大的天雷灭杀阵,在魔皇冠魔亿的强大魔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魔皇的一巴掌,直接将阵法拍得粉碎、那些用来维持阵法的阵旗,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轰然碎裂化作一片片碎片飘落而下。 第692章 开战,激烈 魔皇这随意一挥,便直接将阵法拍得粉碎徐世鸣布置的阵法,徐世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微微一变,握着阵盘的指节不自觉收紧,眼神却未半分动摇,他比谁都清楚,面对冠魔亿这般抬手便能破阵的强敌,一旦露怯便是万劫不复。 地府大军虽失了天雷灭杀阵的掩护,士气却未半分溃散,鬼兵们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在指挥官的调度下迅速结成防护阵型,而后凝神戒备,每道目光都如寒刃般紧锁魔族阵营,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地府大军的命运,正悬于这一触即发的交锋之上,成与败、存与亡皆系于此战。 魔皇冠魔亿随手破阵的模样,让徐世鸣心头巨震,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力才布成的天雷灭杀阵,竟在对方随意一击下便土崩瓦解,此时徐世鸣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等强敌只能靠地府的祖师爷去解决了。 天秦上人,身为鬼仙级别的顶尖高手,一直以来在地府中隐世修行,其深厚的修为鲜有人知。 此刻,他手持鬼陌剑、剑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阴仙之气,眨眼间便施展出阴烬雷,刹那间,一道道裹挟着阴寒的雷光如灵蛇般在剑身上游走缠绕,随后天秦上人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如电,朝着魔皇冠魔亿迅猛扑去。 眼看天秦上人就要冲到冠魔亿近前,一道黑影却骤然如鬼魅般窜出,硬生生截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冠魔亿的护卫长灵天。他手中的砍刀泛着浓郁的黑色魔气,每一缕都透着狰狞的杀意,眼神更是冷得堪比万年玄冰,看得人心头发寒。灵天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便朝着天秦上人挥出一刀,刀势迅猛如惊雷,蕴含的魔力仿佛能撕碎一切,耀眼的刀芒划过半空,竟让周遭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裂痕,威势惊人。 “轰!”伴随着一声震天巨响,天秦上人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劈飞出去。他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重重地砸落在地,溅起大片尘土。那把鬼陌剑也脱手而出,“噗”的一声,深深地插入不远处的地面,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悲鸣主人遭受的重创。 天秦上人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嘴角溢出一抹殷红的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万万没想到,冠魔亿的护卫长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一幕,让地府众人心中陡然一沉,原本高昂的士气也瞬间受到了些许影响。 但地府众人并未就此气馁。魔皇冠魔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旋即大声下令:“魔王天宇,你率部打先锋!青广,你从左侧包抄!血离,你负责右侧突袭!你们三个魔王必须给我狠狠地挫挫他们的锐气,要是办不到,军法从事!”三位魔王领命,各自带着麾下魔族精锐,如饿狼般朝着地府大军扑去。 与此同时,酆都大帝杨招帝君目光如炬,高声喊道:“九个鬼帅听令,其中三人即刻发动攻击,务必挡住魔族的攻势!”九位鬼帅中,钟馗、温良和乔坤三位鬼帅应声而出。钟馗手持宝剑,剑身寒光闪烁,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魔王天宇冲去;温良化作一道幽光,悄无声息地朝着左侧的青广袭去;乔坤则施展夜游之术,身形隐于黑暗之中,直奔右侧的血离而去。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新一轮的激战正式拉开帷幕,双方都倾尽全力,试图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占据上风,而地府的命运,也在这激烈的交锋中悬于一线。 酆都大帝杨招帝君眼见魔族三位魔王来势汹汹,深知局势危急,当机立断,迅速做出战略部署。他神色凝重,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地府各方势力,紧接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高声下令:“灵宝派听令!你们即刻前去支援钟馗、温良和乔坤三位鬼帅大人!” 灵宝派,在地府可谓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一大势力。其祖师爷宝宇真人,在久远的岁月前,机缘巧合之下感悟天地间的灵宝妙法,从而创立了灵宝派。宝宇真人一生潜心钻研法术奥秘,对符篆、禁制等诸多领域皆有超凡造诣,门下弟子也尽得真传。此刻,灵宝派掌门玄风真人接到命令后,一声令下,众弟子纷纷响应。他们身着道袍,手持灵宝派特制的符篆与法器,周身光芒闪烁,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施展出各种奇妙法术,朝着与三位鬼帅交战的魔族疾冲而去。 “茅山一脉,由天秦上人带领,从左侧发动突袭!天师府,在张德祖师爷的指引下,从右侧突袭!任何人不许后退,违令者军法从事!”杨招帝君继续发号施令,声音坚定而有力。 茅山派,向来以其独特的奇门遁甲之术、精妙的阵法布置以及强大的驱邪能力闻名。其祖师爷天秦上人,更是地府祖师爷中辈分极高的存在。天秦上人修行岁月漫长,见证了地府的无数变迁,对各类法术的理解极为深刻。此次领命后,天秦上人带领门下弟子迅速行动。他们在左侧悄然布置阵法,一时间,阴气与灵气相互交织,形成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符文。随着阵法缓缓启动,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以阵法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魔族左侧阵营顿时陷入混乱。 天师府,传承千年,威名远扬。其祖师爷张德真人,是道教正一派的杰出先辈,一生降妖除魔,积累了无数的功德。张德真人所创的符法、咒语精妙绝伦,威力非凡。天师府当代天师在张德祖师爷的指引下,一声令下,众弟子手持天师剑,口中念诵着张德祖师爷流传下来的天师咒,从右侧如疾风骤雨般冲向魔族。天师剑闪烁着金色光芒,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浩然正气,所到之处,魔气纷纷消散,仿佛黑暗被光明驱散。 第693章 两界厮杀 战场上的局势已至白热化,钟馗与魔王天宇的交锋惊心动魄,天宇周身魔气翻涌如黑色怒涛,手中魔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裹挟千钧之力,誓要将钟馗斩于刀下。 钟馗的宝剑则寒光四射,宛如夜空中的寒星,招招凌厉直逼天宇要害,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高下、危急时刻,灵宝派弟子爷出手了,他们纷纷激活符篆,一道道光芒,携着强大法力射向天宇,干扰其攻击节奏令他难以全力攻击钟馗。 温良与青广的缠斗同样激烈,温良身形飘忽如鬼魅,神出鬼没地对青广发动偷袭;青广则凭浑厚魔力化作黑色触手,四处探寻温良踪迹,试图将他逼出暗处。就在青广全神贯注之际,茅山派在天秦上人的率领下从左侧突袭,阵法、符箓之威汹涌而出、青广被迫分心应对,温良趁机加大攻势,一道道阴气凝作利刃,直取青广要害。 乔坤与血离的战场亦紧张到极致。乔坤借夜游之术隐于黑暗,如暗夜猎手般频频向血离发起致命突袭。血离被偷袭得怒吼连连,却始终抓不住乔坤的踪迹。正当他疲于应付时,天师府弟子在张德祖师爷的指引下从右侧杀来,天师剑的浩然正气如烈日高悬,让血离倍感压迫,不得不分拨魔力抵御。 就在激战难分难解之际,魔皇冠魔亿的身影骤然动了,他随意抬手一挥,一股恐怖的魔气砸向徐世鸣布下的雷火双合阵,这一击下轰然碎裂,阵盘崩裂的碎片飞溅四射。 徐世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微变眼他比谁都清楚,面对抬手便能破阵的冠魔亿,徐世鸣感觉还是自己太弱,还需要努力修炼。 地府鬼兵们握紧兵器,在杨招帝君命令下结成防护阵营,同时两侧也在茅山、天师府的祖师爷们带领下,与魔族不断的展开厮杀。 此时一道凛冽剑气破空而去,正是鬼仙级天秦上人出招,他手持鬼陌剑,剑身萦绕阴仙之气,同时施展出“阴烬雷”直扑冠魔亿而去。 护卫长灵天他右手“噬魂刀”刀身缠黑魔气、刻满噬魂魔纹,左手握“幽狱珠”珠内绕黑雾、藏万千冤魂哀嚎,眼神冷如万年玄冰,当即挥刀掷珠双攻。 噬魂刀携魔气劈出裂空刀芒,幽狱珠旋转喷吐倒刺黑链缠向四肢,天秦上人挥鬼陌剑迎击,“铛”的一声,剑上阴烬雷光与刀魔气相撞迸出火星,同时他急掠避锁链,剑脊挑出雷光劈向幽狱珠,却被黑雾挡下,只引得珠内冤魂哀嚎更烈。 二人在有限空间杀的难解难分,灵天控珠放黑锁链干扰,握刀直取要害,刀风过处地面焦黑,天秦上人凭剑技周旋,时而刺向刀身破绽,时而凝雷光攻珠,黑芒、锁链与青光交织碰撞,气浪炸得地面开裂。 “轰!”震天巨响中,天秦上人都被这股力量劈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最终重重的砸在地上,鬼陌剑也脱手而出,“噗”地一声一口老血吐出,天秦上人好一会儿撑起身,嘴角还溢出殷红鲜血,他未料到,冠魔亿的亲卫灵天实力如此之强,这一幕让地府众人心中陡然一沉,都看在眼里。 冠魔亿见状,嘴角勾起微笑,同时大骂其余三位魔王:“天宇,青广,血离,快点解决你们眼前的敌人,给你们半炷香时间,否则军法从事!”三位魔王领命,听完立刻不再藏拙,释放全部实力以及自己的底牌。 酆都帝君杨招目光如炬,当即高声下令:“九个鬼帅听令!李玄、赵烈、吴沧,即刻领兵驰援前线,务必助钟馗、温良、乔坤挡住魔族攻势!” 三人应声而出:李玄手持玄铁长枪,枪尖凝着厚重阴气,如奔雷般朝着钟馗与天宇的战团冲去,赵烈催动鬼火裹身,化作一团赤红火影,直扑左侧温良缠斗的青广,吴沧则祭出隐魂幡,身形随幡影淡化,悄然绕向右侧乔坤对战的血离。喊杀声再度震天,三方支援及时切入战局,新一轮激战更显胶着,双方皆倾尽全力,誓要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抢占先机。 眼见三位魔王压着地府的鬼帅们打,杨招帝君命令完李玄、赵烈、吴沧,驰援钟馗三人后,又让灵宝派施法,去牵制魔族!” 三鬼帅即刻领兵冲阵,灵宝派弟子在宝宇真人的带领下,亦燃符、金光锁链、雷法不断的打向魔族,既缠魔兵、又扰魔王与地府的鬼兵们配合默契。 宝宇真人直接捏诀引动“六丁六甲神通”,六道金光坠地化作金甲神将,携神威直扑魔族,神枪扫得魔兵纷飞,弟子们同步祭出威力巨大的符箓,“五雷阴符”瞬间劈下“烈焰焚魔符”燃起灵火,“锁邪镇魔符”化作金链捆缚魔兵。 神通与符箓交织成光网,既驱散着魔气,又拦截各路魔兵,这一刻灵宝派这老牌势力,以及宗门绝学,尽显千年的威名。 紧接着,杨招帝君的命令掷地有声:“天秦上人死守左侧!张德祖师稳住右侧!任何人敢退一步,军法从事!” 天秦上人虽刚受一击,战力未损大半,当即令茅山弟子就地布防,众人施展出本派绝学“奇门遁甲阵”,以桃木剑为基、阴气为引,布下层层叠叠的防御符文。阵法启动时,淡青色的结界拔地而起,结界上“阴煞刃”虚影流转,冲来的魔兵一碰便被割得血肉模糊,惨叫着退去,左侧阵线断短暂的稳定下来。 右侧的天师府弟子,在张德祖师爷亲引下布“天罡伏魔阵”,手持天师剑列阵中央,剑身上金色浩然正气汇聚成屏障,随着真言咒诵响,屏障上激射出一道道剑气,魔兵撞向屏障,瞬间被正气灼烧,再难前进半步。 可防线虽固,核心战场却危机四伏。其余六位鬼帅与魔王的对战已落入下风,有的被魔刀劈得连连后退,有的被魔气缠身难以脱身,兵器碰撞间满是狼狈,若再无支援,怕是撑不住这波攻势。 战场上,冷兵器的碰撞声、法术的轰鸣声、将士的呐喊声交织成震天战歌,地府与魔族的生死较量,已然踏入最残酷的绝境。 第694章 战火,重逢 天师府弟子们个个手持天镇剑,剑身鎏嵌着北斗七星纹,乃是开山祖师爷炼制的降魔法器,随着天师咒诵响,剑刃飞出的金色符文不仅能净化魔气,更引动剑中“浩然罡气”,符文撞上魔兵的瞬间,便有魔兵手中的狼牙棒、黑火刀被罡气震碎,魔兵自身也在痛苦中化为飞灰。 不远处,一位天师府的祖师爷张家点祭出“镇魔铃”,铜铃晃动间,清越铃声穿透魔气,震得魔兵头晕目眩,连手中法器都握不住。 战场各处的核心厮杀更显焦灼,法器交锋的轰鸣此起彼伏,魔王天宇手握“噬魂魔刀”,刀身缠绕的黑色魔纹遇血便迸发幽光,每劈出一道刀芒如龙摆尾般卷向钟馗,钟馗当即劈出“钟馗斩邪剑”,此剑由人间千年寒铁锻造,等他入地府后,剑柄又刻满镇鬼符文,一道寒光剑气与天宇魔刀对轰。 “铛!”金铁交鸣的脆响,剑气与刀芒相撞的瞬间,斩邪剑的寒气瞬间冻结半截魔刀刀芒,黑色魔纹的幽光也黯淡几分,两道法器余波劈出数道深沟,飞溅的碎石夹杂着冰碴与魔气,强光更是将整片厮杀之地照得如同白昼。 温良与青广的缠斗也到了生死关头,温良手持“隐魂玉”,此玉能增幅隐身术,让他在青广周身如鬼魅游走;青广则祭出“蚀骨魔鞭”,鞭身满是倒刺,挥击时溅出的魔气能腐蚀阴气。 温良借隐魂玉掩护绕至青广身后,将阴气注入“碎灵匕首”直刺其背,青广虽及时转身用手臂挡下,却被匕首上的阴气震得手臂发麻,深可见骨的伤口中,黑色魔血汩汩流淌,蚀骨魔鞭也脱手落在地上,鞭身魔纹瞬间黯淡。 乔坤与血离的法器对决同样精彩。乔坤腰间挂着“夜游灯”,灯芯燃着幽冥鬼火,能助他在黑暗中视物,手中“阴煞飞镖”则淬过忘川水,镖尖泛着幽蓝光泽;血离则挥舞“锁魂铁链”,链节上刻着噬灵魔纹,每挡下一枚飞镖,铁链便会吸收部分阴气。血离突然甩动铁链,链首化作蟒蛇头状扑向乔坤,乔坤却点亮夜游灯,灯光所及之处,黑暗中显露出数道飞镖残影,血离误判了飞镖轨迹,铁链砸在地上溅起尘土时,一枚阴煞飞镖已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震得他连连后退。 整个战场被血腥气与魔气笼罩,斩邪剑与噬魂魔刀的碰撞声、镇魔铃与蚀骨魔鞭的交击声、夜游灯与锁魂铁链的摩擦声,再加上法术轰鸣、将士喊杀,交织成惨烈的战歌。 战局暂歇间隙,徐世鸣悄悄出手,他掌心翻出数十颗至阳的“九阳烈焰石”,引燃后尽数灌入“烈焰钟”。 青铜钟遇火鸣响,钟身火焰符文亮起,随徐世鸣注力飞速暴涨成丈高巨钟。他双手结印猛按,巨钟轰然朝下扣向魔族精锐,钟壁触地瞬间,火光裹着轰鸣炸开,魔兵惨叫声四起。 然后他快去收回烈焰钟,朝着天秦仙人的方向奔去,到了近前“扑通”跪地,恭恭敬敬地连拜三拜,天秦仙人赶忙伸手将他扶起,目光扫过他手中灵器以上的灵器,眼中满是欣赏与赞许:“你倒把这灵钟用得熟练。” 不远处,酆都杨招帝君握着“酆都印”,印身刻着地府山川地形图,乃是掌控地府权柄的法器,他目睹此景微微点头赞道:“此子不错,茅山又出了个天才。”在这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徐世鸣能借烈焰钟快速的出手,他才想起来之前就是他拖住了魔族。 天秦仙人平日被同僚晚辈称作“天秦上人”,地府众人则敬称其“天秦仙人”。此刻他正于左侧御敌,“鬼陌剑”斜插在身前阵眼,剑身阴仙之气裹着阵法微光未散,神识听到杨招帝君夸赞自家晚辈,忙分神回礼道传音:“多谢帝君夸奖,皆因这孩子肯下苦功。” 此时天秦上人正以“鬼陌剑”为阵眼,维系着“阴煞防御阵”,他未作耽搁,当即掐诀祭出阵盘,再次激活“火盾封禁阵”。 徐世鸣双手推阵,赤红阵纹如潮水般覆在阴煞阵结界之上,瞬间与原有阵纹交织融合。只见双层结界上,阴气与火光缠绕流转,原本淡青色的屏障添了层赤红火纹,不仅挡住魔兵冲击,更能灼烧触碰到的魔气,将左侧防线加固得愈发稳固。 徐世鸣给天秦仙人行嘞大礼,稍作交谈后便转身快步来到了然祖师爷、师父太玄、玄清师叔以及林海龙师叔身旁,了然祖师爷手持“清心拂尘”,太玄师父握着“玄天杖”,杖顶嵌着千年桃木芯,玄清师叔腰间挂着“测邪镜”,林海龙师叔则背着“收魂袋”,见到他们,徐世鸣眼中瞬间涌起激动,赶忙依次上前见礼:“了然祖师爷安好,师父、玄清师叔、海龙师叔,弟子有礼了。” 几位长辈望着眼前满身伤势,却依旧英气逼人的徐世鸣,眼中满是欣慰、太玄师父更是眼眶泛红,握着玄天杖的手微微颤抖,多年未见的思念如潮水般翻涌:“来为师这里,咱师徒俩许久没说说话了。” 魔族攻势愈发猛烈,前方的阵法被魔族砸的一连连震颤,符文光芒忽明忽暗,太玄忙拉着徐世鸣,寻了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太玄目光落在徐世鸣身上,眼中满是自豪:“鸣儿,你可真是为师的骄傲!你不仅成了茅山最快达到元婴境,还能把阵法玩到这般精妙,如今,为师在地府祖师爷面前倍儿有光、你可是咱茅山的骄傲!” 徐世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父,这都多亏了您传我道法,还有天秦祖师赐予新生命吗?若不是您们悉心指导,弟子哪能有今日的成就。” 太玄欣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谦逊是好事,但你要记着如今你的修为,要发扬光大茅山的门楣,往后斩妖除魔、匡扶正道,都得靠你多扛住道门的担子!” 徐世鸣神色一凛,点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负您的期望。” 第695章 混战 就在师徒二人欢心交谈之际,战场上的厮杀声依旧震耳欲聋,短暂的相聚,让师徒间的情谊愈发深厚,而他们也清楚,片刻的温情转瞬即逝,接下来仍要投身于那生死未知的残酷战斗中,既是为了地府的存亡,也是为了茅山的未来。 地府与魔族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的士兵们皆杀红了眼,鲜血将大地染得一片斑驳,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回荡,之前的激战中,魔皇冠魔亿只是出了一次手,便击伤了天秦上人、轻描淡写中破了徐世鸣布下的阵法,就在这时,他终再一次动了起来。 冠魔亿掌中紧握着“蚀魂魔刃”,通体漆黑的刃身流转着诡异魔纹,细看竟似无数冤魂在其上挣扎扭动,周遭萦绕着令人骨髓生寒的气息。他猛地挥刃,十颗血灵晶应声从袖中疾射而出,那晶石虽晶莹剔透,却浸透着浓郁的血腥气,一现身便在半空迅速排列成诡异阵型。 随着冠魔亿口中晦涩咒语响起,“血煞凝渊阵”应声发动。刹那间,一股磅礴而邪恶的力量以血灵晶为核心轰然爆发,转瞬便笼罩了方圆二十多公里。阵内血光直冲天际,滚滚魔气翻涌如潮,仿佛一张巨口要将天地万物尽数吞噬。 酆都帝君杨招见势不妙,深知此阵若彻底成型,地府众鬼兵必将死伤惨重。他不及多想,双手如电般疾挥,瞬间祭出两件帝君专属法器,一件是“幽冥镇魂幡”,幡面漆黑如墨,绣满神秘符文,每道符文都闪烁着幽幽蓝光,似在低语着地府的无尽秘辛;另一件为“鬼帝御魂钟”,钟身密布古老鬼篆,一旦鸣响,便能震慑魂魄,削弱敌方力量。 杨招帝君双手急舞,幽冥镇魂幡率先破空飞出,在空中猎猎作响。幡上符文光芒骤盛,一股磅礴阴气如坚不可摧的城墙,直向冠魔亿的血煞凝渊阵撞去,与此同时,鬼帝御魂钟亦被催动,悠扬而沉重的钟声荡开,所过之处魔气阵阵紊乱。 两件仙器与冠魔亿的蚀魂魔刃、血煞凝渊阵瞬间交击,镇魂幡的阴气撞上阵中血光,发出滋滋的侵蚀之声,御魂钟的震波则与魔刃散出的邪力相互冲荡,让那原本要急速成型的阵法硬生生滞涩下来,蔓延的血光与魔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双方的法器与阵法就此展开了激烈对攻。 冠魔亿见状脸色一沉,眼中狠厉一闪,当即催谷魔力猛增,誓要冲破杨招帝君的阻拦,让血煞凝渊阵彻底成型。杨招帝君神色凝重如铁,全力催动两件仙器,与冠魔亿展开了白热化的法术对轰。 刹那间,天空中光影爆闪,幽冥阴气与蚀魂魔气剧烈碰撞,炸响连连,震得天地都似在摇晃。战场上的厮杀声骤然停歇,双方将士无不被这巅峰对决牢牢吸引,目光死死锁在半空交锋的两人身上,这场较量的胜负,便是此战的转折点,更是地府存亡的关键。 冠魔亿与杨招半空激战,战局迫在眉睫,地府十大鬼帅中、白无常已殒命,六人与魔王酣战正急,此时,最后三位鬼帅掣兵而动,阴气暴涨如黑电入阵,魔族中的潜藏魔王,魔主们亦携魔光迎上,战场厮杀瞬间愈烈。 天秦上人神色凝重,手中鬼陌剑仍需维系阵眼,他猛地祭出鬼器避锁链,高声下令:“茅山弟子听令!阴煞防护阵与火盾封禁阵固我阵地,此刻便是反攻之机,随我全力冲锋!”声音如洪钟响彻战场。 茅山弟子齐声应和,周身阴气翻涌,以天秦上人为首,自两道防护阵后如黑色洪流般猛冲而出,朝着魔族阵营悍然反攻。 然而魔王渊魔天反应极快,当即指挥麾下早已蓄力布妥的魔族战阵,如铁壁般堵死左侧防线。刹那间,魔族战阵魔气翻腾,与天秦上人率领的茅山弟子撞在一处,双方兵刃交击之声震耳欲聋,左侧防线的反攻与阻击瞬间陷入白热化激战。 左侧防线被渊魔天的魔族战阵死死堵住,厮杀正酣、右侧同样壁垒森然,灵天早已携噬魂刀与幽狱珠在此布防,那噬魂刀如巨型砍刀般泛着嗜血寒光,幽狱珠悬浮半空散出阵阵黑雾,将右侧通路封得密不透风。 天师府的张德祖师爷见状,仍大喝一声:“天师府弟子,随我破敌!”手中天承印光芒大放,带领众弟子执天真剑,剑上浩然正气如金色闪电,直扑右侧防线。 灵宝派宝宇真人亦不甘落后,拂尘一甩:“灵宝派弟子,施全力,杀!”众弟子纷纷祭出符篆法器,光芒闪耀间各式法术轰向魔族,他们如灵动飞鸟穿梭战场,配合天师府一同对右侧的噬魂刀与幽狱珠防线展开凌厉攻势。 正面战场上,地府六位鬼帅各自陷入激战,温良与魔王青广刀光交错,乔坤同血离缠斗不休,钟馗正与天宇杀得难分难解;李玄、赵烈、吴沧三位亦被魔王黑煞、赤狱、骨邪死死牵制,六处战团皆杀声震耳,难决胜负。 余下三位鬼帅见状,齐齐振臂高呼:“鬼兵们,为了地府,冲锋!”鬼兵们手持阴器,喊杀声震天如潮水般涌向魔族的阵营。 魔族那边自然也不甘示弱,除了正在酣战的六位魔王外,其余的三位魔王同时下令部下:“魔族儿郎们,让这些异界的杂碎们知道我们墟渊魔族的厉害,冲!”魔族大军如黑色的飓风,朝着地府鬼兵席卷而来。 一时间,整个极西之地仿若坠入无间炼狱,陷入令人胆寒的混乱,双方士兵如潮水般疯狂厮杀,喊杀、惨叫、怒吼声交织,形成血腥悲歌回荡。 法术光芒似绚烂致命烟火,在半空交织纵横,魔族法术呈黑、暗红色,所到之处阴气翻滚、地面焦黑,地府法术以幽蓝、灰白色为主,幽蓝含阴寒,灰白显沧桑、激烈的碰撞,轰鸣声震耳欲聋。 第696章 重布阵法 魔族的兵器造型诡异,魔气四溢,与鬼器的长枪、大刀撞击,金属交鸣、利刃破空、盾牌破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鲜血飞溅与生命消逝,鬼兵忠诚无畏,魔族凶残疯狂,双方殊死搏斗战况激烈。 强大力量冲击着空间,天地不堪重负地面出现巨大裂痕,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山石崩塌,尘土飞扬。 天秦上人手持避锁链,迅猛冲入魔族魔主群,锁链刀片飞旋,眨眼划伤几名魔主,魔血飞溅,张德祖师爷欲进,却被灵天拦住,灵天手持噬魂刀被张德祖师爷以天承印抵挡,二者碰撞轰鸣作响。 随后,灵天取幽狱珠,射出黑色光线。张德祖师爷闪身躲避,伺机反击二人陷入僵持,宝宇真人在战场另一侧施展灵宝派顶级法术,符文如流星砸向魔族,魔族惨叫,然后魔王煞渊过来,与宝宇真人打了起来。 在鬼兵与魔兵的混战中,一名鬼兵将长枪刺入一名魔兵的胸膛,魔兵怒吼着,反手一刀砍向鬼兵,鬼兵侧身躲过,又与另一名魔兵战在一起。而魔兵们也毫不留情,挥舞着武器,疯狂地攻击着鬼兵。 正面战场上,地府九位鬼帅各自陷入激战:温良与魔王青广刀光交错,乔坤同血离缠斗不休,钟馗正与天宇杀得难分难解;李玄、赵烈、吴沧三位亦被魔王黑煞、赤狱、骨邪死死牵制,六处战团皆杀声震耳,难决胜负。 余下三位鬼帅见状,齐齐振臂高呼:“鬼兵们,为了地府,冲锋!”鬼兵们士气大振,手持阴气凝聚的兵器,喊杀声震天,如潮水般涌向魔族阵营。 魔族的兵器造型诡异,魔气四溢,与鬼器的长枪、大刀撞击,金属交鸣、利刃破空、盾牌破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鲜血飞溅与生命消逝,鬼兵忠诚无畏,魔族凶残疯狂,双方殊死搏斗战况激烈。 强大力量冲击着空间,天地不堪重负地面出现巨大裂痕,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山石崩塌,尘土飞扬。天秦上人手持避锁链,迅猛冲入魔族魔主群,锁链刀片飞旋,眨眼划伤几名魔主,魔血飞溅;张德祖师爷欲进,却被灵天拦住,灵天手持噬魂刀被张德祖师爷以天承印抵挡,二者碰撞轰鸣作响。随后,灵天取幽狱珠,射出黑色光线。张德祖师爷闪身躲避,伺机反击,二人陷入僵持;宝宇真人在战场另一侧施展灵宝派顶级法术,符文如流星砸向魔族,魔族惨叫连连,魔王煞渊旋即杀至,与宝宇真人缠斗起来。 在鬼兵与魔兵的混战中,一名鬼兵将长枪刺入一名魔兵的胸膛,魔兵怒吼着,反手一刀砍向鬼兵,鬼兵侧身躲过,又与另一名魔兵战在一起。而魔兵们也毫不留情,挥舞着武器,疯狂地攻击着鬼兵。 整个极西之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双方都在这场战斗中拼尽了全力,大战结果无人知晓,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生死旋涡,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去书写结局。 徐世鸣瞅准战场上双方混战时机,众人皆无暇他顾的间隙,悄悄脱离了队伍、他深知,战斗局势瞬息万变,己方虽奋力拼杀,但域外魔族实力太强,后续或许还会有更强大的敌人增援,为了给地府增加胜算,他决定布置几套强大的阵法。 徐世鸣首先着手布置混元归一阵,他迅速在四周寻觅恰当位置,埋下刻满繁复符文的阵旗,随着阵旗就位,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引动天地间的阴阳二气以及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阴阳二气如黑白两条巨龙,金木水火土元素似五彩流光,在他的牵引下,纷纷朝着阵法中心汇聚。 混元归一阵奇妙无比,能将这些汇聚的力量融为一体,供徐世鸣驱使,待力量积攒到一定程度,便可凝聚出毁天灭地的混元一剑,此剑威能极为恐怖,蓄力越久威力越惊人,先前对战混沌鬼帝时曾动用过一次,那毁天灭地的威势至今令人心悸。如今徐世鸣再次布下此阵,便是期望在战斗关键时刻,以此剑给予魔族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开始布置空间禁固法阵“锁空阵”,他将蕴含空间法则之力的石头,依照方位嵌入地面,勾勒出一个巨大而神秘的圆形法阵,当法阵启动,周围空间瞬间扭曲,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禁锢,任何试图在其中移动的物体,都会遭遇强大阻力陷入一种被粘稠之中,难以脱身、这对于那些身怀速度快、擅长偷袭的魔族神通而言,无疑是麻烦。 随后,徐世鸣又着手布置混元灭世道阵,这阵法乃是他借不灭双生阵为根基,演化出的道家阵法,先前的不灭双生阵虽有独到之处,却极易失控,会反噬布阵者自身,将其活生生献祭为阵法的养料,凶险至极。而如今的混元灭世道阵,却克服了这份隐患,不仅可控更能主动收放。 此阵依旧凶险,能吸纳所有生物及天地间的一切生气,随着生气不断汇聚,阵法的力量也会持续增强,以此辅助徐世鸣攻击敌人,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设置着每一处阵法节点,指尖流转着道家法诀,精准控制着阵法的运转,确保可控。 接下来,徐世鸣又重新布置天雷灭杀阵,此前这阵法被魔皇一掌拍碎,此刻他取来数枚特制雷石,依天罡北斗之位重新排列,他将自身灵力注入符文石,激活雷霆之力。,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粗壮天雷在云层中翻涌孕育,此阵再启,天雷便会如暴雨倾泻,对范围内敌人施以毁灭性打击。 之后,徐世鸣又布下五行剑阵,五柄含五行元素的宝剑分置要位,只需灵力催动剑阵,五行流转相生相克,剑气纵横可绞碎来敌,且能互补维稳。 最后就是检查停息的九阳烈焰阵,只要灵力激活,阵中就会出现九颗太阳真火,化作九条火焰蛟龙冲天,结成火焰牢笼,杀伤力强、且威慑敌人不敢近前,靠着直接焚烬。 第697章 轮番激战 徐世鸣心中清楚,这些阵法的布置绝非易事,每一座都要消耗海量精力与灵力,他期盼阵法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奇效,帮助地府打赢魔族的战争。 就在徐世鸣争分夺秒布设阵法之际,地府与魔族的战场已彻底沦为厮杀的炼狱,局势到了关键点。 魔皇冠魔亿正与酆都大帝杨招帝君展开一场震撼天地的对决。杨招帝君手持幽冥镇魂幡与鬼帝御魂钟,阴气汹涌澎湃,如怒海狂涛般与冠魔亿的蚀魂魔刃,所释放出的磅礴魔气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引发空间的剧烈震荡,光芒闪耀如星辰爆裂,二人周围的虚空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温良阴气短刃与青广锯齿魔刀相撞,火星四溅,阴寒之气与魔气互噬;乔坤幽冥锁魂链如灵蛇穿梭,符文闪烁,缠向血离饮血骨刃,身影在暗影中交织,钟馗与血煞杀得难分难解,血煞魁梧身躯环绕血红魔气,血纹魔刀流转诡光,吸血魔纹亮起时血气汇入,腥气逼人。 钟馗左手召镇魂碑镇魔气,右手钟馗斩邪剑寒光闪烁,裹挟威严直逼要害、血煞魔刀舞得密不透风,卷血雾化魔影扑杀,刀刀千钧。二人刀光剑影撞出刺目光华,镇魂碑与魔刀轰鸣震霄,空间撕裂,气浪震退周遭士兵,李玄的玄冰镜射冰棱封黑煞,赵烈烈焰枪对赤狱焚天爪,撞出火雨,吴沧乾坤袋法器缠骨邪骨鞭,六处战团法宝交锋,光华照亮半边战场。 温良与魔王青广展开激战。青广周身翻涌着暗绿色魔气,手中锯齿魔刀泛着嗜血寒光,刀锋扫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锐响。温良身形飘忽如鬼魅,在青广周围辗转腾挪,手中阴气凝成的短刃泛着幽冷锋芒,总能在魔刀挥砍的间隙寻得破绽,青广怒喝着挥舞魔刀,刀风裹挟着魔气形成层层刀幕,试图将温良困杀其中;温良却总能灵巧避开,趁刀幕出现缝隙的刹那近身突袭,短刃与魔刀碰撞的瞬间,阴寒之气与暗绿魔气相互侵蚀,迸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夜游神乔坤与魔王血离激战,血离骨刃泛血色魔光,镶嵌着三颗吸魂魔珠,挥砍时引黑气成爪,乔坤幽冥锁魂链缠鬼头、布符文,甩链相击青光撞红光迸火星。 血离横斩带三道黑爪,乔坤收链成盾,链尾如蛇缠其腕,血离挥刃劈链,乔坤猛拽符文爆亮反噬,血离吃痛肩头被链尖划伤,黑血滴落蚀出焦痕。 夜游神乔坤打中魔王血离后,立马祭出幽冥锁魂链,链身符文在黑暗中闪烁幽光,追缠血离那血骨刃,刃上三颗吸魂魔珠立马引动魔气凝成利爪去攻击乔坤,乔坤施展夜游之术隐黑暗一时间血离找不到了乔坤。 血离施展混沌魔潮,很快就发现了乔坤的位置,猛的旋身甩出骨刃、直逼乔坤面门,乔坤手腕翻转,锁魂链瞬间结成防御结界,硬撼住带爪骨刃魔风,趁骨刃回收的间隙,他骤抖锁链、链尾如长枪暴伸,狠狠插中血离肩头,黑色魔血顿时溅落在地,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见血离踉跄后退,乔坤立马收回锁魂链入袖,反手抽出背后阴冥断魂枪,枪身萦绕着幽蓝鬼火,枪尖凝聚着凝练的阴气,他借夜游之术隐去身形,只听破风声起断魂枪直刺血离心口,要取其性命。 黑无常范无救与魔王煞风激战,煞风化双臂为飓风魔刃,卷百里沙暴与万千风刃砸来,范无救勾魂索顿地暴涨,化玄黑盾墙冻沙暴为冰屑,碾风刃成齑粉。 范无救捏碎阴魂令,勾魂索分化九道主链缠腰,分身锁镰封退路、煞风旋刃绞链,反被锁身冰锥扎入臂膀,范无救猛拽,将其掼倒在地,锁镰钉四肢,幽冥寒气凝玄冰缠体。 牛头鬼帅与马面鬼帅联手对战魔王岩魔,岩魔身躯如玄石坚硬,持嵌三颗撼地魔晶的岩裂巨斧,挥斧时地面裂沟壑,碎石腾空。 牛头抡缠幽冥烈焰的玄铁巨锤,带崩山之力砸其胸口;马面持噬魂冷月长刀,绕至侧方分化刀影,专攻关节缝隙。 岩魔巨斧横扫逼退二人,将斧插地引魔晶之力,地面突刺尖石如剑。牛头横锤挡石,烈焰熔碎石;马面跃空挥刀成盾,旋身化作银光劈岩魔天灵薄弱处。 鱼鳃鬼帅与魔王毒渊交锋,毒渊周身腾起墨绿色毒雾,所过之处岩石皆被蚀出蜂窝状孔洞,手中毒骨杖一点地面,便有无数毒藤破土而出,鱼鳃鬼帅周身幽蓝水汽弥漫成雾,与毒雾碰撞时发出滋滋声响,手中涂满驱毒秘药的分水刺,趁毒藤伸展的间隙直刺毒渊小腹,毒渊急忙旋身避开,毒骨杖横扫带起毒浪,鱼鳃鬼帅却沉入水汽迷雾中,只留残影吸引攻击,真身已绕至侧后方再次突袭。 黄蜂鬼帅对上魔王雷暴,雷暴周身电弧噼啪作响,蓝色雷光在掌心凝成球状,每一次投掷都如小太阳般炸开,黄蜂鬼帅催动阴气化作万千蜂针,密集如暴雨射向雷暴,同时身形在蜂针掩护下高速移动,雷暴以雷光结成护盾,挡开蜂针的同时,一道道粗壮雷柱劈向黄蜂,黄蜂却猛的收敛阴气,化作一道残影躲至雷暴身后,指尖凝聚的阴寒之气直点其背心。 地府与魔族的兵卒战阵正惨烈厮杀,魔兵一个结成战阵,手中骨刃、魔矛交错如林,魔气凝成的盾牌硬抗鬼骑兵冲击,地府鬼兵则以阴阳阵迎敌,前排鬼兵举着阴气盾牌格挡,后排长矛手借盾隙攒刺,阵中不时升起鬼魂幡,幡上厉鬼尖啸令魔兵动作迟滞。 战场上法器法术交织,魔族抛出的骷髅幡化作食人魔影,骨哨吹起催命魔音,地府这边,灵宝派符篆像暴雨一般砸过来,茅山派弟子的八卦符箓阵,化作困魔结界、配合着天师府的众弟子们,天镇剑劈出金色剑气将魔族斩成飞灰。 整个极西之地喊杀声、法器崩裂声、法术轰鸣声响彻大地,血与火染红了天地、徐世鸣仍在阵眼处凝神操控,指尖灵力不断注入阵旗,他知道眼前运转的阵法,将是越级挑战的关键。 第698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战场上杀声震耳,魔族因常年跨界掠夺养成的凶悍习性,同时也有惊人的战斗素养,他们队列严整如铁,进退间透着章法,每一次冲锋都带着掠食者的精准狠辣,这份远超地府预期的组织力与战力,像一块巨石压在地府众人心头。 魔族的战阵也运用极为娴熟,且配合默契,相比之下,地府在这方面就显得逊色不少,尤其是当酆都帝君杨招与魔皇冠魔亿的激战后,就无暇指挥全局地府众人,就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困境。 魔族的每个小队都训练有素,以队正为核心组织严密,一旦队正牺牲,小队成员会迅速向其他队正汇集,重新整合成有秩序的战斗团体,继续投入战斗、这种高效的组织调配能力,让魔族在战场上始终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战场上,一队魔族正与地府的鬼兵激烈交锋,魔族小队呈扇形展开,队正站在阵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员。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魔气,相互配合,攻击鬼兵的破绽。鬼兵们虽英勇抵抗,但由于缺乏统一指挥,各自为战渐渐落入下风。 一名魔族队员挥舞着带刺的狼牙棒,砸向一名鬼兵。旁边的鬼兵见状,想要救援,却被另一名魔族队员用长刀拦住。此时,又有几名魔族队员从侧面迂回包抄,将这一小群鬼兵团团围住。鬼兵们奋力拼杀,却难以突破魔族紧密的包围圈。 而在另一边,魔族的阵法优势更加明显,他们中央位置布下了一种名为“魔煞聚灵阵”的阵法,此阵能够汇聚周围的魔气,增强魔族战士的实力,在阵法的作用下,魔族战士们的攻击愈发凌厉,防御也更加坚固。 反观地府这边,灵宝派弟子燃符掷出的五彩流光、茅山派弟子布奇门阵对攻、天师府弟子挥剑斩出的金光,灵宝符篆刚破开一处魔阵缺口,后续未能及时跟进、茅山阵法困住数名魔兵,却遭另一侧魔众反扑,天镇剑斩杀前排魔兵时,侧翼已被魔族绕后各派力量分散,始终难以凝聚成合力,自然无法对魔族战阵造成撼动。 魔王血煞在与钟馗的战斗中,瞅准地府众人各自为战分散的时机,高声呼喝:“我部的儿郎们,趁他们混乱给我全力进攻!”一时间,魔族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 钟馗与血煞的刀光剑影正烈,血纹魔刀卷起的血雾几乎遮蔽视线,他却仍分心扫过战场,见魔族阵法如铁桶般紧缩,地府兵卒渐显溃乱,心头发紧如被巨石碾压。“再乱下去,都要折在这里!” 他猛挥斩邪剑逼退血煞,借着剑势暴喝:“我部鬼卒听我号令!结玄甲阵!”声浪炸响,却转瞬被魔兵的咆哮、法器的轰鸣压下,几名灵宝派弟子闻声想靠拢,转眼就被魔阵分流的小队缠住,钟馗眼角瞥见,剑招愈发急躁,肩头不慎被血煞的刀风扫过,顿时绽开一道血痕。 徐世鸣还在布置着阵法,他也察觉到了战场上地府大军已经处于下风了,他深知,必须尽快完成阵法,为地府众人提供支援,否则这场战斗的天平将彻底向魔族倾斜。 战场上杀声震野,魔族战阵如黑潮推进,队正嘶吼中,小队配合如齿轮咬合,前排举盾成墙,后排借隙攒射,侧翼骑兵撕开防线,这套掠夺战术让他们稳握主动。 地府已显颓势,鬼兵被魔阵分割,灵宝符篆轰开缺口却难抵补位,茅山阵法遭突破,天镇剑气被魔兵淹没、钟馗等人遭魔王牵制,渐落下风。 魔气与阴气的轰鸣里,地府防线寸寸崩裂,死亡阴影漫过战场这是关乎存亡的赌命之战,每寸失守都将推向深渊。 眼见地府大军势危,徐世鸣心急如焚,当机立断他迅速伸手入怀,掏出一把金豆,口中念咒,而后奋力一撒、只见那些金豆落地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群身披金甲的士兵,各个神情肃穆手持利刃,毫不犹豫地朝着魔族队伍冲杀而去,撒豆成兵所化的金甲士兵动作整齐划一,一冲进魔族阵中,便如虎入羊群,一时间魔族阵脚大乱。 与此同时,徐世鸣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数千个扎纸灵傀,这些灵傀看似单薄,却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随着徐世鸣灵力注入,它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加入战斗。 与此同时,徐世鸣放出三眼血蟾,血蟾额间竖眼射出幽光,裹着邪念直侵魔兵识海,瞬间令数名魔兵疯癫狂笑、心智大乱;随即它张口喷出凝血毒瘴,这灵光通幽的神通所化毒瘴,沾之即腐,蚀得魔兵惨叫连连,金甲士兵借势冲杀,魔族阵脚更乱。 然而,就在局势稍有转机之时,变故陡生,成千上万的纸人冲杀过来,目标明确的朝着地府鬼兵而去,这些纸人诡异一旦有一个纸人粘到鬼兵身上,后续纸人便瞬间覆盖上去,如饿虎扑食般吞噬其实魂魄,被吞噬魂魄的鬼兵瞬间化作下一个纸兵,壮大了这股诡异力量,徐世鸣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他追杀得到魔族保护的岳绮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徐世鸣再顾不上布置阵法,握金雷剑的手陡然收紧,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他运转灵力催动九阳镇天剑诀,同时口中急念雷火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雷火急降,诛邪灭祟!” 话音未落,第六式“剑借星辰”已起他仰头望天时,剑身先腾起灼灼烈焰,随即便有雷霆在火光中炸响,星空中,明亮星辰之芒被剑中吸力抽离,化作璀璨星芒涌入剑身,与雷火交织成紫金色洪流。金雷剑瞬间暴涨丈余,剑脊流转星纹,剑刃缠绕雷火,威势比先前更胜数倍。 “破!”徐世鸣怒喝着挥剑斩出,星芒、雷霆与烈焰拧成一道撕裂空间的光柱,所过之处,纸人被雷火轰成焦炭,魔族被星芒碾作肉碎,连地面都被这股力量犁出一道焦黑长痕。 第699章 东岳大帝强压 第六式的星辰光芒消散后,徐世鸣快速施展第七式“剑御万物”,此刻的金雷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徐世鸣的心意操控下,随心所欲的攻击力金雷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战场中来回穿梭,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刺向魔族与纸人,那些躲避不及的敌人,纷纷被金雷剑击中,惨叫连连。 在徐世鸣这一连串手段的攻击下,魔族与岳绮罗操控的纸人联合攻势被遏制,地府这边的压力也得到了些许缓解,但徐世鸣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必须尽快摧动阵法才能扭转眼前的战局。 徐世鸣剑势不绝,金雷剑裹挟雷火连斩,星芒撕裂魔阵,御剑术精准绞杀要害。魔族成片倒下,纸人焦糊纷飞,先前嚣张的气焰被硬生生打了下去,攻势瞬间滞涩。 见地府压力稍缓,徐世鸣目光锁定黑雾中岳绮罗的身影,怒喝一声提剑便追:“妖女休走!” 然而,就在他即将追上之际,战场一侧空间猛地剧震,轰隆隆的巨响中,一队队魔兵战阵踏着沉重步伐,从裂开的空间缺口中涌入地府。 为首的,正是与魔皇冠魔亿地盘相邻的魔皇楚魔天,他骑在一头浑身散发着紫黑的狰狞魔麒麟之上,身着黑色战甲,上面刻满了神秘邪恶的纹路,手中一杆长枪闪烁着幽冷的光,楚魔天目光冰冷,扫视着战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喝一声:“杀!让地府今日化为齑粉!”身后的魔兵们顿时齐声高呼,如黑色的潮水般朝着地府众人涌去。 酆都帝君杨招正与魔皇冠魔亿激战正酣,难分难解,见楚魔天率大军再次支援过来,他心头一沉暗叫不好,再僵持下去,地府今日怕是真要万劫不复。 当下他咬碎牙关,心一横探手入怀,猛的祭出地府鬼帝玉玺,这玉玺乃地府镇界重宝,蕴藏着镇压万灵的无上伟力、一现身,便有万丈幽蓝霞光迸发,瞬间将整个空间染成幽蓝之色。 玉玺悬浮半空,浩瀚磅礴的威压如潮水般铺开,周遭时空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骤然凝固、魔族众兵的动作变得迟缓无比,连冠魔亿挥向杨招的利爪都慢了半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禁锢压迫感。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界玺祭出时,局势将被地府逆转,这时一只巨大的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魔力,从虚空之中狠狠掏了过来,这只拳头之上魔气缠绕,魔纹闪烁,仿佛是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 “轰!”的一声巨响,这只拳头与鬼帝玉玺的镇压之力正面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鬼帝玉玺竟被当场撞开,玉玺的灵光也黯淡下来,摇摇欲坠的悬浮在杨招帝君半空。 出手之人,正是魔帝混天魔帝,他身形高大,足有百丈之巨、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魔焰之中,看不清面容,他那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魔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混天魔帝开口道:“你就是六道斧的杨招吧!你想凭借这界玺,就能镇压我墟渊魔族?多少有点痴心妄想!交出界玺饶你不死。” 杨招帝君面色凝重如铁,心头雪亮局势已到最危急的关头,眼前魔族攻势一波强过一波,凭借地府现有的力量,根本无力抵挡不住。 无奈之下,他双手疾快结印,口中诵起咒文、刹那间,一道蕴含着急切神韵从掌心冲天而起,划破幽暗天幕、光芒携着他的传音,径直向上界六道府的方向而去,只求能尽快引来支援,否则,此界地府今日要在这场浩劫中化为乌有。 上界六道府,隶属仙界玉帝与六道府双重管辖,层级分明信息传递高效有序、仙界酆都大帝作为神界本体的分身,常驻仙界六道斧主持日常事务,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下界履职的酆都帝君杨招发来的求援信息。 他已经知道,地府局势已到十万火急的地步,半分耽搁不得、当即差人将此事火速通报给东岳大帝。 东岳大帝闻讯,神色凝重此界地府若失,三界秩序需要重新洗牌、他不敢懈怠,即刻进宫面圣,将魔族大举进犯地府的严峻形势禀明玉帝,玉帝闻言龙颜微怒,地府乃三界枢纽,岂容魔族放肆?略一思忖,当即钦点东岳大帝亲赴救援。 东岳大帝领命,周身光华一闪,施大神通如流星般疾射地府,转瞬便降临战火纷飞的战场。 他身着紫金华袍,袍角符文在风中猎猎,头戴冕旒,玉珠流转柔和而威严的光。深邃慈悲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魔族的嚣张、地府的苦战尽入眼底。 东岳大帝缓缓抬掌,掌心光芒绽放,磅礴圣洁的力量如洪流喷薄而出。所过之处,魔气如冰雪消融,魔族只觉一股巨力迎面,纷纷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惨叫连连。 魔皇冠魔亿、楚魔天以及魔帝混天魔帝等人,虽拼尽全力抵抗,但在东岳大帝这等强大的神威之下,宛如螳臂当车、他们只觉得自己的魔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蝼蚁,被轻易地压制、冲散。 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魔兵魔将,更是如遭狂风席卷的落叶,被吹得七零八落。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脱手,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东岳大帝神色威严,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魔族蛮众,竟敢在地府撒野,还不速速退去!”这声音如同洪钟巨响,穿透云霄,仿佛具有一种震慑灵魂的魔力,让魔族众人胆战心惊。 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魔族众人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纷纷抱头鼠窜、魔帝混天魔帝心中虽充满不甘,但也只能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东岳大帝,带着残兵败将,仓惶退回空间裂缝的另一边。 东岳大帝见魔族已退,并未就此放松警惕,他深知若不彻底封闭空间裂缝,魔族必定还会卷土重来,地府仍将陷入新的危机之中。 第700章 战后、闲暇 把魔族众人强行震退出界面裂缝后,东岳大帝再次施展神通,双手快速挥动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如利箭般射向空间裂缝、光芒触及之处,空间如同活物般扭曲、愈合,不多时,那道让魔族肆意闯入的空间裂缝,便被东岳大帝强行封印,恢复如初。 地府众人见此情景,高悬的心终于落下,纷纷松了一口气、酆都帝君杨招赶忙上前,恭敬的对着东岳大帝躬身行礼,感激涕零地道:“微臣,多谢东岳大帝仗义援手,若今天诺不是您的到来,此界地府恐已化为刀俎鱼肉,我也无颜面对玉帝以及六道府的委任。”地府众人看杨招帝君都带头跪地,也纷纷跪地叩谢,对东岳大帝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东岳大帝微笑着扶起酆都杨招帝君,语重心长地说:“酆都帝君请起!地府安危与三界休戚相关,本帝自当尽力,玉帝也十分关切此事。此次虽击退魔族,却切不可掉以轻心,还需加固地府防御,提升麾下战力,以防魔族卷土重来。” 酆都帝君郑重颔首:“微臣明白,定不负所托,全力守护地府安宁。” 东岳大帝高效处置完地府事宜,周身光华一闪,施展开神通,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转瞬便返回了仙界。 此刻的地府极西之地,俨然已成人间炼狱,哀鸿遍野。鬼兵们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体内阴气散尽,再无起身之力;伤势稍轻的,也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 灵宝派、茅山派与天师府的弟子们同样伤亡惨重,这些弟子在徐世鸣跟前都是祖师爷的存在,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疲惫与伤痛,至于普通鬼卒,更是死伤无数,鬼血将地面染成一片殷绿,与弥散的阴气交织,酿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魔族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魔兵们各个带伤,不少魔将也是狼狈不堪,魔气黯淡。但即便如此,魔族的野心并未就此熄灭。为首的魔皇冠魔亿与魔皇楚魔天,此刻正站在魔帝混天魔帝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喋喋不休。 “魔帝,此次虽被仙界那东岳老儿以大法力逼退,可地府已然元气大伤!只要我等再细细谋划,定能将这地府彻底纳入囊中!”冠魔亿脸上满是被强行驱离的不甘,眼中却翻涌着贪婪的光。 楚魔天也在一旁附和:“正是!魔帝,仙界虽强,却事务繁杂,断不可能时刻盯着地府这一隅,我等只需耐心蛰伏,静待时机,必能一举得手!” 混天魔帝沉默着,百丈身躯上魔焰翻涌,将面容藏在幽暗之中,无人能窥其神色,东岳大帝那记毁天灭地的法力冲击犹在眼前,仙界此番出手,实在出乎他的预料,几万年不曾干涉各界纷争的仙界天庭,竟为此界的地府动了真格,这让他不得不沉下心来,重新掂量眼前的局势。 冠魔亿见魔帝不语,又进言道:“魔帝,地府资源丰饶,对我魔族发展益处极大,就此放弃,实在可惜!” 楚魔天也跟着劝道:“我们可先蛰伏,暗中积蓄力量,待仙界放松警惕,便是再次进攻之时。” 混天魔帝缓缓抬头,眼中凶光一闪,沉声道:“仙界插手虽打乱计划,但地府,本帝志在必得。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你们先回去整顿魔族,等候命令。” 冠魔亿与楚魔天对视一眼,难掩兴奋,齐声应道:“是,魔帝!”他们心知,只要魔帝未弃,地府便仍是囊中之物。一场新的风暴,或许已在暗处悄然酝酿。而经此重创的地府,如何应对魔族下一轮攻势,仍是未知。 魔界之内,魔影幢幢,压抑阴沉的氛围弥漫。魔皇冠魔亿、楚魔天等一众魔族高层簇拥在混天魔帝身侧,正野心勃勃地谋划着再度进犯地府的阴谋。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不甘,纵然先前被东岳大帝强势击退,地府的丰富资源仍如磁石般吸引着他们,这份觊觎终究难舍。 此事以了,徐世鸣也在地府多停留两日,他想多陪伴师父左右,见众人皆忙于战后诸事,全力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以及战后损失的汇总,两天后他便向地府诸位祖师爷辞行。 离开地府后,他径直返回渤海郡、刚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便即刻通告灵幻界、岳绮罗之事已被他通过地府关系解决了,此前岳绮罗在灵幻界肆意妄为,搅得各方不宁,如今她的问题得以了结,也算是为灵幻界除去一大心腹之患。 回到渤海郡,徐世鸣终于迎来一段难得的闲暇,长久在外奔波,与几位夫人聚少离多,此次归来,自要好好相聚。 一家人围坐一堂,气氛热烈融洽,徐世鸣与夫人们以武会友,你来我往间看似“交手”,实则在切磋中满含久别重逢的深情与喜悦,几日切磋下来,夫人们皆心满意足,徐世鸣虽略感疲惫,却是收获颇丰。 在与夫人们的切磋过程中,徐世鸣的修为也有了突破,原本停步在化神初期的境界出现松动,体内一股磅礴的力量喷薄欲出,最终成功进阶到化神初期巅峰,出关后他还惊喜的发现,大儿子徐文龙在这段时间里也取得了质的飞跃,成功突破到天师境。 徐世鸣意识到,自身与家人实力的提升,对于应对未来的危机至关重要,如今的有了魔族对地府这次的侵略,他也明白势力才是定调的基础,他不敢懈怠、看着身边的家人,徐世鸣心中决定,接下来要好好督促几位夫人,以及女儿徐文雅、徐文媱、徐文染,大儿子徐文龙,小儿徐文武,帮助他们提升实力,唯有如此,他不在的时候,来才能有实力守护好渤海郡与灵幻界的和平与安宁。 在灵幻界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半个月时间,此时世界的时钟已走到了1952年,全球局势正处于二战结束后分割战利品的阶段,各国势力忙于在世界上抢夺地盘,纷争不断,也正因如此,渤海郡这片独特的“一亩三分地”,暂时少了外界的窥视与觊觎。 第701章 修真界动乱 徐世鸣目光满含欣慰,注视着儿子徐文龙。徐文龙依靠自身坚持不懈的拼搏,成功突破至天师境,自此也算拥有了能够自保的实力。在这风云变幻、局势莫测的时期,渤海郡内却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繁荣景象。而徐文龙此次突破,让他在未来直面各种未知挑战时,更多的底气。 经过20多年的稳定发展,渤海郡蒸蒸日上。人口突破二千多万,独特的发展氛围与丰富机遇,吸引着源源不断的人纷至沓来。其经济实力愈发雄厚,商业繁荣,贸易频繁,大街小巷热闹非凡。科技领域成果斐然,先进科技成果不断涌现,为郡内持续发展注入强大动力。 尤为可贵的是,即便在快速发展的进程中,渤海郡仍极为注重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众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在此完好留存,古老技艺得以延续,传统节日习俗也在这里重焕生机与活力。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徐世鸣尽情感受着渤海郡的全新风貌。他悠然踱步于郡内的大街小巷,真切地体会着这里蓬勃的生命力。期间,他来到茅山驻地,如今身为茅山老祖,他身份尊崇至极。当他宣告要为弟子们传授道法时,整个茅山驻地瞬间陷入沸腾。弟子们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对他们而言,聆听老祖授课,无疑是千载难逢的珍贵机遇。 茅山驻地广场早挤满翘首以盼的弟子。徐世鸣登台,神色温和庄重,深入浅出讲解道法精髓,从基础符咒绘制,到高深法术运用,再到天地大道感悟,面面俱到。 弟子们聚精会神聆听,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恍然大悟,沉浸在道法世界,如饥似渴汲取知识。徐世鸣见状满是欣慰,深知他们是茅山未来希望,更是守护渤海郡与灵幻界的重要力量。 徐世鸣结束于茅山驻地的授课,与众人一一惜别,他深知,灵幻界仅是修行起点,更为广袤的修真世界,才是他们日后开疆拓土之所,于是,他决定携大夫人张美怡一同奔赴修真界,开启夫人们修真界之旅。 当他们回到箓道宗时,付涵雅神色匆匆地赶来,付涵雅面色凝重,见到徐世鸣后,赶忙急切地说道:“夫君,最近修真界局势动荡不安,诸多宗门弟子在外出时莫名被杀,各大宗门都出现了此类情况,咱们箓道宗也折损了两名筑基期弟子,如今各宗门之间相互猜疑,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一旦确认凶手,恐怕立刻就会爆发大规模的战争。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挑起各大宗门之间的纷争啊!” 徐世鸣听闻此言,眉头紧锁、修真界向来以和平修行、追求问道为宗旨,如今却出现这般乱象,背后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他问道:“可曾发现什么线索?凶手是如何作案的,被杀弟子身上可有什么特殊痕迹?” 付涵雅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发现线索,被杀弟子皆是在外出执行宗门任务时遇害,身上的伤势杂乱、似乎是多种功法所致,很难判断是哪一方势力所为,而且,这些案件分散在不同区域,看似毫无关联,却又好像隐隐有联系。” 徐世鸣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不可掉以轻心,召集宗门内的长老,我们一同商议应变之策,一方面,要加强宗门弟子的安全,减少不必要的外出、另一方面,让裂火鹰选人暗中调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黑手,阻止可能把目标对准箓道宗,一切静观其变。” 付涵雅听完以后,去召唤几个长老来商议,徐世鸣转头看向张美怡,说道:“美怡,看来你一到修真界,便遇上了这般棘手之事,你这修真界的旅行就要耽搁了,我要先处理这个事。” 张美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淡然,说道:“夫君,这多少年了你修炼我持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携手共度就是了。” 不多时,箓道宗内堂聚齐了太上长老与金丹长老,凝重的气氛下,徐世鸣讲述了各派外出弟子,接连遇害的事、随即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事关乎本宗的安危,必须知道真相,我已经安排裂火鹰长老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鬼才一与台阴老魔,你二人人缘关系不差,去修真界追中探探,青牛、黑豹你俩速度快,负责排查宗门外围的异动,留意一切可疑的人和事。” “方羽,你带领金丹期的黑蛟龙长老、核查遇害弟子,执行任务的路线与接触过的势力,梳理其中关联,另有路一卫、林海、王宗勇,负责宗门内外的巡逻防卫。” “所有人务必谨慎行事,保持联络,若遇危险即刻回报,此行不仅是为查清同门遇害真相,防止此事把宗门推向风口。” 修真界这场愈演愈烈的混乱,正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各大宗门一步步拖向战争的泥沼,就在箓道宗众人外出探查情报后,凌霄宗率先打破了僵局,他们五名外出历练的弟子离奇身亡,宗门彻查后发现,死者体内残留着五毒教独有的剧毒,正是这霸道毒素导致弟子们灵力溃散、气绝而亡。 证据直指五毒教,凌霄宗上下群情激愤,宗主凌霄子怒不可遏,认定五毒教便是元凶,当即拍板对五毒教发动了战争,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瞬间在修真界激起千层浪。 五毒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他们擅长用毒与驱毒虫辅助作战,虽然整体实力稍逊凌霄宗一大截,但凭借诡异的手段和不要命的打法,让凌霄宗付出了很大代价他们也是能做到的。 战斗一开始,五毒门便施展出各种奇门毒药,一时间战场上毒烟弥漫,这些毒药不仅能腐蚀人的肌肤,还能侵蚀人的灵力,以及灵魂,令凌霄宗弟子们防不胜防。 与此同时,五毒门弟子驱使着各类毒虫,如蝎子、蜈蚣、蜘蛛,蛊虫等,铺天盖地朝着凌霄宗弟子涌去,这些毒虫身上同样带着剧毒,一旦被叮咬,灵力便会迅速紊乱。 第702章 万妖攻符宗 凌霄宗弟子们虽奋力抵抗,但在五毒门这近乎疯狂的攻击下,仍是折损许多弟子,不过凌霄宗底蕴深厚,在付出一定代价后,也逐渐找到感觉,凭借精妙的剑阵防御阵法抵挡住毒烟与毒虫的侵袭,同时组织长老们突破五毒门的防线。 经过一天的激烈厮杀,凌霄宗成功将五毒门地盘占领,五毒门掌门、长老带着精锐弟子退到海外,然而这地方早被五毒门布下各种毒以及毒物,到处都还充斥着致命危险,凌霄宗即便拿去,也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消息传至箓道宗,徐世鸣深知这场纷争是导火索,很快修真界各派都会卷入,他也有点不知如何下手处理这个事了。 凌霄宗与五毒门的战斗余波尚在荡漾,新的变故便如汹涌潮水,接连不断的宗门大战的消息传来,凌霄宗赶走五毒门,导火索一开,迅速蔓延,另一场战争悄然酝酿。 就在凌霄宗与五毒门结局落定,万妖谷骤然发动对万符宗的战斗,此次带队的妖皇翅御尊者,翅御身为金翅大鹏后裔血脉,实力化神初期巅峰。 万妖谷这次倾巢出动,妖族的太上长老朱厌(猿青),朱厌是化神后期,太上二长老雷灵豹化神中期,此外,万妖谷中还有21位元婴期大妖,有赤焰虎,冰鳞蟒、疾风狼、青木鹿、紫金貂、墨羽鹰、碧眼蟾蜍、毒牙蝎、烈焰狐、暗影豹、石甲熊、灵尾雉、雷纹穿山甲、霜华鹤、幽影蝠、铁背犀、蓝鳞鳄、七彩孔雀、血鬃狮、银角牛、玉面狐。 面对万妖谷的来势汹汹,万符宗果断开启万符护山大阵,无数符文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汇聚,形成一道璀璨而坚固的光幕,这万符护山大阵是万符宗历代宗主耗费无数心血布置而成。 妖皇翅御尊者望着护山大阵,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大阵,他挥舞着巨大的爪子,一道道妖力如锋利的利刃般斩向光幕,然后光幕只是微微颤,并未被攻破,翅御尊者见状恼怒起来,他变回妖体双翅一展,暴涨数丈,羽毛根根竖起。 他口中发出一声唳叫,再次挥舞爪子,一道道更为强大的妖力再次扑向光幕,妖力纵横交错,光幕不断的被攻击显示涟漪。 万符宗内,宗主符林子面色凝重,他深知这万妖谷来者不善,此番进攻这时冲着灭宗来的,太上长老灵御化神初期修为,此刻,他全力运转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大阵之中,他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化作光芒顺着手臂涌入地下,与大阵相连。 而青徒长老化神中期,手持一件由青莲炼制而成的法器,青徒长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青光也融入万符护山大阵之中,使得大阵的防御力更上一层楼。 凌霄宗与五毒门的战势余波未平,新的变故已如潮水般传至箓道宗。凌霄宗击退五毒门,使其残部狼狈逃窜,可修真界的混乱非但没有平息,反倒像点燃的导火索般迅速蔓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凌霄宗与五毒门的战场尘埃未散,万妖谷便骤然发难,直指万符宗。此次领军的是妖皇翅御——金翅大鹏后裔,化神初期巅峰,妖界威名如雷,震慑四方。随行的有万妖谷太上长老朱厌(猿青),化神后期超级强者,坐镇多年,实力深不可测;太上二长老雷灵豹,化神中期,气息强大令人胆寒。此外,还有21位元婴期大妖,各有神通:赤焰虎、冰鳞蟒、疾风狼、青木鹿、紫金貂、墨羽鹰、碧眼蟾蜍、毒牙蝎、烈焰狐、暗影豹、石甲熊、灵尾雉、雷纹穿山甲、霜华鹤、幽影蝠、铁背犀、蓝鳞鳄、七彩孔雀、血鬃狮、银角牛、玉面狐,个个实力不凡。 面对万妖谷来势汹汹,万符宗果断开启万符护山大阵。刹那间,无数符文从地面升腾,交织成璀璨坚固的光幕,如巨盾将宗门护住。这大阵是万符宗历代宗主心血所成,蕴含毁天灭地之威,凝聚着宗门传承与底蕴。 妖皇翅御望着大阵,眼中闪过不屑,随即化作流光冲向光幕。他挥爪斩出妖力利刃,光幕却只微微颤抖,未受实质损伤。翅御怒火更盛,双翅一展身形暴涨,羽毛竖如金甲,发出震耳唳叫,更强的妖力如蛟龙扑向光幕,所过之处空间撕裂。一时间妖力纵横,天空风云变色,乌云如墨,似末日降临。 万符宗、宗主符林子面色凝重,深知万妖谷来袭,背后恐藏阴谋太上长老灵御化神初期,正全力注入大阵,双手结印灵力入地连阵,青徒长老(化神中期)手持青莲法器口中念咒,青光如丝融入大阵,强化防御,身边符文随咒语入器,持续加持。 翅御尊者连续两次猛砸大阵、都没轰开护山法阵,翅御尊者向太上长老求援,让他们出手协助,朱厌(猿青)舞动双手,妖力涌出,凝聚妖元巨拳砸向大阵,雷灵豹雷灵掌也一同轰向大阵,以及数十道水缸粗雷霆,噼啪作响的轰向护山法阵。 在翅御尊者命令下,21位元婴大妖亦各施神通,赤焰虎喷火焰洪流,冰鳞蟒吐冰锥,疾风狼穿梭撕咬,青木鹿引带刺藤蔓,紫金貂吐紫金光芒,墨羽鹰挥黑色风刃,碧眼蟾蜍喷毒雾,毒牙蝎射毒液,烈焰狐化火焰团撞击,暗影豹从阴影突袭,石甲熊击出冲击波,灵尾雉抖尾射光箭,雷纹穿山甲从阵下轰雷,霜华鹤扇出冰片,幽影蝠释黑暗之力,铁背犀低头猛冲,蓝鳞鳄喷水箭,七彩孔雀射魅惑光芒,血鬃狮喷血色光柱,银角牛跺出银色波纹,玉面狐散魅惑光芒。 众妖合力攻势如潮般一同轰在了万符宗的万符护山大阵上,此阵虽然坚固但是架不住人多合力猛攻,随着一声巨响法阵出现裂痕,最终轰然破碎流光消散。 大阵一破,两派瞬间陷入激烈厮杀。万符宗弟子祭出的符箓漫天飞舞,或化作烈焰席卷妖族,或凝成利刃直刺妖修要害,或结成护盾抵挡攻势。 第703章 攻,万符宗 万妖谷群妖亦攻势如潮:赤焰虎喷吐的火焰与符箓法术相撞,冰鳞蟒的冰锥被闪身避开,疾风狼与弟子缠斗厮杀,青木鹿的藤蔓被符箓斩断,紫金貂的光芒撞在护盾上迸出火花,墨羽鹰的风刃劈得建筑轰然倒塌,碧眼蟾蜍的毒雾被净化法术驱散,毒牙蝎的毒液滴在地上蚀出焦黑印记。 万妖谷与万符宗的大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万妖谷凭借其众妖汇聚的强大阵容,对万符宗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万符宗的弟子们毫不畏惧,纷纷施展浑身解数,以符箓之力顽强抵抗,符林子宗主手中符纸如蝴蝶般纷飞,他口中念念有词,瞬间,这些符纸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符文屏障,试图阻挡汹涌而来的兽潮。然而,面对万妖谷那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攻击,这屏障也仅是勉强支撑。 青徒长老手中青莲法器光芒大盛,一道道青光如丝线般射出,缠绕在万符宗弟子周围,为他们增强防御的同时,也能反弹部分妖族的攻击,但妖皇翅御尊者把金翅大鹏之力全部施展而出,他化作一道金光穿梭在战场,所到之处,符文屏障纷纷破碎,青徒长老的青光丝线也被轻易挣断。 太上长老灵御,拼尽全力施展出化神初期的全部实力,以自身灵力激发万符宗的高阶符箓,只见天空中出现数张巨大的符箓,上面符文闪烁,光芒刺目,朝着妖皇翅御以及太上长老朱厌(猿青)攻去。 这一击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朱厌(猿青)神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混沌之力凝聚成的巨盾出现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而妖皇翅御则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冲击,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灵御长老。 万妖谷的 21 位元婴期大妖,也各自发挥着自己的神通,赤焰虎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道粗壮的火焰柱,所过之处,万符宗弟子的防御瞬间被焚烬,冰鳞蟒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口中吐出的冰锥如暴雨般射向人群,不少弟子躲避不及,被冰锥击中,灵力瞬间被冻结。疾风狼速度奇快,它们如鬼魅般穿梭在万符宗弟子之间,锋利的爪子和獠牙让弟子们防不胜防。 紫金貂小巧灵活,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专挑防御薄弱的弟子下手,一旦得手,便以尖锐的牙齿咬断对方喉咙;墨羽鹰在天空盘旋,双爪如铁钩般抓向地面的弟子,同时口中喷出黑色的羽毛,这些羽毛如暗器般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碧眼蟾蜍蹲在地上,口中吐出大片毒雾,毒雾迅速蔓延,笼罩了大片区域,万符宗弟子只要吸入一点,便会灵力紊乱,瘫倒在地。毒牙蝎挥舞着巨大的钳子,身上的尾刺闪烁着 寒光,尾刺射出的毒液能瞬间腐蚀掉弟子们的护身灵力。 烈焰狐身形灵动,它所到之处,火焰熊熊燃烧,将周围的一切化为灰烬;暗影豹则隐匿在阴影之中,趁人不备,突然发动攻击,给予万符宗弟子致命一击。石甲熊凭借着坚硬的身躯,如坦克般横冲直撞,将万符宗弟子的防御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灵尾雉在天空中飞舞,五彩斑斓的尾巴闪烁着光芒,释放出一道道迷惑人心神的光线,让不少万符宗弟子陷入短暂的失神,从而被其他妖族攻击。雷纹穿山甲浑身雷光闪烁,它以极快的速度钻入地下,然后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破土而出,对万符宗弟子发动突袭,身上的雷纹能瞬间麻痹对手的灵力。 霜华鹤在天空中长鸣一声,双翅一扇,大片冰霜从空中落下,将万符宗弟子的行动限制住。幽影蝠则隐匿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靠近弟子,然后猛地发动攻击,吸食他们的精血。铁背犀凭借着强大的冲击力,一次次撞向万符宗弟子的防线,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蓝鳞鳄身躯庞大,它在地面上爬行,巨大的尾巴一扫,便将数名万符宗弟子扫飞。七彩孔雀展开绚丽的尾羽,释放出一道道强大的法术波动,将周围的万符宗弟子震得气血翻涌。血鬃狮怒吼一声,身上的鬃毛如血色利刃般射出,所到之处,血肉横飞。银角牛低着头,以头上的银角为武器,朝着万符宗弟子猛冲过去,其冲击力让不少弟子直接被撞飞出去。玉面狐施展魅惑之术,让部分万符宗弟子陷入幻境,自相残杀。 尽管万符宗弟子拼死抵抗,符箓漫天飞舞,各种奇妙的符箓法术不断施展,但在万妖谷众多元婴期高手的合力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 随着一名名万符宗弟子倒下,万符宗终究没能撑住,被万妖谷灭门、整个万符宗所在地,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曾经辉煌的宗门,就此在这场残酷的大战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一片残垣断壁,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残酷。 万妖谷对万符宗突袭猛攻后,如同一场风暴,将整个修真界搅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各大宗门在这动荡的局势中蠢蠢欲动,其中大燕、秦国以及轩辕家族、剑雨阁、阴鬼宗等势力,又开始频繁联系走动,似乎正在谋划着新一轮的联合行动,而他们此次的目标,正是灵幻谷的箓道宗。 此时,箓道宗内气氛凝重、徐世鸣正与台阴老魔、鬼才一等五位太上长老围坐在一起,商讨办法众人面色严肃,深知此次面临的危机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大夫人张美怡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着修真界的坤舆图开口道:“夫君,你看此图、阴鬼宗位于我们后方,一旦他们与其他势力联合起来,我们腹背受敌,处境极为危险,所以我们最好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先灭阴鬼宗,打乱他们联合、这样加上苍云子老祖助阵,才有胜算。” 徐世鸣眉头紧锁,目光在地图上逡巡片刻,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台阴老魔捻着颔下花白胡须。 第704章 灭宗,后续 沉吟道:“夫人方才所言极是。那阴鬼宗向来行事诡谲,最擅暗中偷袭。若能先行除之,一则可解心腹之患,再无后顾之忧,二则也能借此震慑周遭势力,让他们掂量掂量,不敢轻易对我等妄动。” 鬼才一也缓缓点头,附和道:“只是主动出击谈何容易。阴鬼宗既敢掺和这次联合围堵,必然早有防备。咱们得先把计划打磨得滴水不漏,务必做到一击得手才行。不然一旦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提防,局势只会比现在更棘手。” 其余几位太上长老各抒己见,屋内议论纷纷,徐世鸣抬手止声,沉声道:“各位所言极是,此事关乎箓道宗存亡,不容有失。需先详析阴鬼宗的实力、功法、防御,同时紧盯其他势力动向,防其趁虚而入。” 众人随即细研阴鬼宗情报,从弟子数量、分布,到核心高手的修为、功法,逐一剖析。他们明白,此战凶险,稍有差池,箓道宗便可能万劫不复。徐世鸣心中清楚,这风云变幻的修真界,唯有果断出击,才能为宗门搏得一线生机。 徐世鸣心里清楚,时间紧迫,容不得耽搁,要是再等大燕、秦国这些势力和阴鬼宗商量好联合起来,箓道宗面临的可就不是小麻烦了,绝不像上次那般能轻易化解,当机立断,他决定主动对阴鬼宗发起进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为了确保这次行动能成功,徐世鸣亲自前往苍云子闭关的地方,恳请这位合体期的高手出山相助,苍云子虽说一直在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但只要关乎宗门存亡的危机,肯定会答应出山帮忙、与此同时,徐世鸣把箓道宗里五位元婴期太上长老和三位金丹期长老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家围坐下来,开始商量对付阴鬼宗的计划。 在这些长老当中,元婴期太上长老们各个都有厉害的本事。台阴老魔,他修炼的功法和阴气有关,不过他能巧妙地利用阴气,把阴气变成厉害的攻击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击敌人;鬼才一,那可是出了名的聪明,对各种阵法和功法都有独特的见解,在战斗的时候总能想出奇奇怪怪但特别有效的办法,扭转局势;方羽的身法特别灵活,就像风里的柳絮一样,飘来飘去,他手里的宝剑在他的舞动下,剑招千变万化,敌人根本防不住;黑豹性格特别豪爽,胆子也大,他的肉身经过特殊功法的锻炼,特别强壮,打起仗来就像下山的老虎一样,勇往直前,没人敢正面和他对抗;青牛这个人很沉稳,做事情不慌不忙,他修炼的功法雄浑厚重,能把灵力变成防御的屏障,保护宗门的同伴,同时也能抓住机会,沉稳地反击敌人。 三位金丹期长老也不是吃素的。路一卫对符箓特别有研究,各种各样的符箓在他手里,想用就用,这些符箓不仅能帮忙攻击,在关键时候还能起到防御和干扰敌人的作用,特别厉害;林海对医术和药理很精通,在战斗的时候,他能马上给受伤的同门治疗,而且还能巧妙地用药物来干扰敌人,让局势变得对己方有利;王宗勇擅长近身搏斗,他手里的大刀舞起来呼呼生风,每一刀砍下去都有很大的力气,敌人都很害怕他。 除此之外,金丹期大妖黑蛟龙和烈火鹰也带着手下参与这次行动。黑蛟龙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身体又大又强壮,作为水属性的大妖,它能控制滔滔的巨浪,在战斗中掀起大风大浪,给敌人造成很大的威胁;烈火鹰身上一直有火焰包围着,速度快得像燃烧的流星,它的眼睛特别尖,能一下子找到敌人的弱点,飞到哪里,哪里就会被火焰烧得一塌糊涂。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很严肃。徐世鸣一脸认真地先开口说:“各位长老,这次我们主动去打阴鬼宗,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一战。阴鬼宗如今虽说没了阴无常、鬼煞和鬼姬,但他们实力仍不容小觑。其有太上长老化神期修士三位,分别是阴凌、阴魃、阴魈,每人手中持有一件镇派鬼器。阴凌持有‘幽冥鬼镰’,此鬼镰可撕裂空间,释放出幽冥之力,中招者灵魂都会受到损伤;阴魃持有‘阴煞鬼钟’,敲响此钟,能发出摄人心魄的阴煞音波,扰乱敌人灵力运转;阴魈持有‘鬼骨魔幡’,挥动时可召唤出无数鬼骨利刃,威力惊人。此外,现任宗主鬼白有一面‘万鬼招魂幡’,能召唤出大量阴魂助战,十分棘手。他们行事诡异,邪术众多,我们一定得小心再小心。大家都说说自己对这次行动的想法吧。” 台阴老魔率先开口:“阴鬼宗弟子多倚仗阴气修行,咱们可备足正阳符这类纯阳之物,专克其阴气,定能让他们吃足苦头。至于那些鬼器,也需提前备好相应的克制法宝才行。” 鬼才一沉声道:“‘阴煞聚灵阵’主阵眼在万鬼窟下幽冥泉眼,由三名金丹修士看守,外围十八处副阵眼相勾连,我们可分三步:第一步 方羽带三人绕至东北枯骨坪,用裂风符与剑招斩断副阵眼阴气脉络,先破六成副阵,第二部 路一卫随即在正南断魂桥祭出正阳破煞幡,布纯阳结界断其阴煞补给,主阵防御会降三成; 第三步我与青牛联手,他以玄龟盾护阵眼入口,我用七星灭灵针刺破泉眼核心,一炷香内可破主阵。 另派黑豹带妖兽在西侧黑风口设伏,防对方侧翼包抄。” 方羽沉吟片刻道:“苍云子前辈可凭修为牵制阴凌、阴魃、阴魈三位化神期长老。我等五位元婴与六位金丹长老协同,再加上黑蛟龙、烈火鹰率领的妖兽部众,全力应对阴鬼宗的元婴修士与金丹弟子。需严防他们相互支援,绝不能让其形成有效反击。至于鬼白的‘万鬼招魂幡’,尤需警惕,可交由精于符箓封印的路一卫长老,关键时刻以符箓封禁阴魂,断其助力。” 第705章 厉兵秣马 黑豹听完几位长老的言论,也起身说道:“没错,咱们就得赶紧进攻,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杀进阴鬼宗、打得他们措手不及!趁几家势力还没完全联合起来,速战速决!” 青牛一脸沉稳补充道:“进攻固然要果断,但也绝不能疏忽弟子们的防护,万一阴鬼宗狗急跳墙,拼死反击、咱们得有应对之策,可以把几位长老分工一下,负责接应的以及防御的,谨防有意外或者、阴鬼宗请来其他势力去偷袭咱们后方,面对阴鬼宗的实力、需要灵活周旋,切不可盲目去跟他们硬拼消耗底蕴。” 三位金丹期长老也起身,对着徐世鸣各抒己见,路一卫阐述了符箓这玩意好使,需要多准备,必须把攻击性与防御性符箓优先发放给各个弟子,同时针对阴鬼宗的鬼器和阴魂的封印符箓,也需要赶工画箓出来。 林海起身道:“削弱类药物、可多制点‘散阴粉’,在让宗门内圈养的妖兽、趁势冲入敌阵,清阴丹’也需要炼制点它可解阴煞侵体,以及‘复伤丹’治伤丹药,每人发五颗,医修也需要多备几个这样伤员及时医治。” 王宗勇着重强调阵法对敌:“近战阵型就用‘三才归元阵’,三人一组,剑修在前破防、盾修居中护阵,术修在后补伤,遇持鬼器者优先集火,务必在三息内破掉其法器。” 徐世鸣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将每个人的建议在心中融会贯通,一个愈发清晰的作战蓝图已然成型,他双拳微握,眼神中燃起决然之色:“诸位所言皆有章法,便依此部署!此战不仅是为荡平阴鬼宗,更是为保我箓道宗的未来,容不得懈怠!” “誓死一战!”众人齐声应和,声浪撞得帐顶簌簌作响,每个人眼中都跳动着杀意。窗外夜风呼啸,似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蓄力,各方人马已按捺不住,只待一声徐世鸣令下,便向阴鬼宗杀去。 在即将对阴鬼宗发起进攻的前几日,徐世鸣很关注备战工作,他深知此役对箓道宗意义重大,容不得差错、为让麾下众弟子在战场上更有战斗力,徐世鸣下令开启宝库,大规模分发针对性的符箓与丹药。 攻击的烈火符被优先调配,符纸燃动时能催出至阳之火,专焚阴魂鬼魅、破煞符则可直接撕裂阴邪之气,对阴鬼宗的鬼器有奇效,另有镇魂符、一旦贴中阴物便能定其身形,为修士斩杀鬼物找到充足的时间。 丹药以清阴丹为重,此药入口即化,能快速驱散阴煞之气,缓解阴气蚀骨之痛、暖阳丹温补,可修补被阴气损伤的经脉,确保修士能继续战斗。 此外,徐世鸣亲自画的天雷符,也分发到众人手中,此符引动雷霆,紫电狂舞间可击碎阴邪法体,对聚集成群的阴魂更是有横扫之威,与五行灵焰火符一雷一火,形成阴阳双克之势。 丹药除清阴丹、暖阳丹外,天元丹与复伤丹也徐世鸣从丹宝阁配货过来,天元丹能在激战中瞬间提振修士灵力,助其在力竭之际再催杀招,复伤丹则专攻肉身创伤,哪怕被鬼器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服下后也能快速止血生肌,让弟兄们得以迅速重回战阵。 各类符箓与丹药分发到位,修士们腰间符袋鼓胀,怀中丹瓶沉甸甸,望向阴鬼宗方向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有恃无恐的锐芒。 对金丹期以上长老,徐世鸣各赐回天仙丹,此丹神效只要尚存一丝生机,服下便能复原,这等至宝让长老们没了后顾之忧,可在战场全力拼杀,徐世鸣坚信,有这些法宝丹药胜利可期。 不仅如此,徐世鸣还取出珍藏的阳炎金符,分予各位长老。此符凝聚他在灵幻界道门习得的精妙法门,蕴含至阳至刚之力,对以阴气为基的阴鬼宗,克制效果尤为显着。 同时,徐世鸣也召集灵幻界来的道门弟子一同出征,一时间箓道宗内弟子云集,士气高涨。 徐世鸣开始点兵点将,号令各方修士共赴此战:“茅山派一眉天师听令!”“在!”“龙虎山派守一天师听令!”“在!”“阁皂山灵宝派素云天师听令!”“在!”“武当派素心天师听令!”“在!”“神霄派雷渊天师听令!”“在!”“全真龙门派纯阳子天师听令!”“在!” 众天师齐声应喏,声震四野。徐世鸣目光扫过箓道宗子弟,继续点将:“侯缉意、道缉宗听令!”“在!”“俞缉清,你持清风、明月、流云三剑,随我左右!”“弟子领命!”叶缉均等人亦上前一步,齐声请战:“愿听徐师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世鸣沉声道:“此番出征阴鬼宗,皆为宗门之未来,尔等既入修真界,便需全听我调遣,不得有违!” “谨遵号令!”众人齐声应和,战意凛然。 为保行动机密,徐世鸣精心布局第一战队,台阴老魔带一位金丹修士,搭配一眉天师、守一天师、素云天师、素心天师、雷渊天师、纯阳子天师。 第二战队鬼才一带一位金丹修士,与志虚地师、紫羽地师、玄静天师、清微子地师、雷毅天师、无为地师组成。 第三战队方羽带一位金丹修士,和清羽地师、坤灵地师、灵渊地师、九霄地师、龙真地师编入。 -第四战队黑豹带一位金丹修士,携玄机地师、乾阳地师、玉衡地师、羽客地师组成。 第五战队青牛带一位金丹修士,搭配鹧鸪地师、镇岳天师,叶缉均、苏缉尘等内门弟子也编入其中。 侯缉意、道缉宗、俞缉清则随徐世鸣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队,队伍抵达阴鬼宗附近隐蔽处后,徐世鸣立于高地,望着整齐的战队,神色庄重地宣读讨伐檄文:“诸位同道!阴鬼宗狼子野心,与大秦、大燕等势力暗中勾结,妄图覆灭我箓道宗,实乃公敌!我箓道宗以守护宗门安危为己任,主动出击,必让其付出代价!我们肩负守护宗门安排,这次我们准备充足定能凯旋而归!”激昂的声音回荡,众人士气大振,齐声高呼。 第706章 战斗,厮杀 箓道宗这次出征的人员尚不足百人,所以出发后,有合体期苍云子遮掩一路,一路上悄然潜行,径直的来到了阴鬼宗的大门口都未被发现。 苍云子悬浮于阴鬼宗不远处,身后紧随着箓道宗众人,他紧握宽厚且寒光四溢的沧海剑,剑身蕴转磅礴剑意只见他神情肃穆,周身灵力如澎湃浪潮疯狂翻涌,旋即猛地挥剑。一道绚烂剑气如匹练,裹挟毁天灭地之势,轰然轰向阴鬼宗的“阴煞聚灵阵” 。 平日里,为节省灵石消耗,多数宗门的护山法阵都维持在四级运转,阴鬼宗的“阴煞聚灵阵”也不例外。然而,面对苍云子这位合体期强者的全力一击,这四级护山大阵却脆弱得犹如薄纸。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光芒爆闪,大阵瞬间土崩瓦解,化为无数阴煞之气,消散在了无形之间。 在苍云子遮掩众人到达阴鬼宗山门前,徐世鸣一早脱离队伍,开始在阴鬼宗外围着手布置阵法,他把自己炼制好一直在使用的阵旗,身形似电穿梭与阴鬼宗周围,转瞬之间九阳烈焰阵、天雷灭杀阵、火阳封禁阵与火盾封魔阵的阵旗,都被他插入指定位置,随着阵旗插入,他开始一一激活炽热的灵力波动、狂暴的雷霆气息以及封禁之力,纷纷开始弥漫开来,交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苍云子那全力一击,瞬间震醒阴鬼宗所有人,伴随着“阴煞聚灵阵”的崩塌,滚滚阴煞之气翻涌而起,将整个阴鬼宗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阴鬼宗内顿时乱成一团,伴随着阵阵阴森鬼气翻涌,三位太上长老阴凌、阴魃、阴魈率先疾冲而出,阴凌手中紧握着“幽冥鬼镰”,镰刃上散发着幽绿的光芒,那光芒好似能够穿透人的灵魂,摄人心魄、阴魃手持“阴煞鬼钟”,钟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的鬼文,鬼文蕴藏着阴森之气如丝线般流转不息,阴魈手中的“鬼骨魔幡”,幡上的鬼骨相互碰撞,发出“簌簌”的声响,声音犹如无数冤魂在发出凄厉的哀号。 紧接着,阴鬼宗宗主鬼白身着一袭漆黑的长袍,面色阴沉得仿若墨汁、他手中攥着“万鬼招魂幡”,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在他身后还跟来了六名元婴期长老,和十六位金丹期长老呈扇形散开,他们个个神色凝重,周身阴气涌动,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恶战。 “箓道宗,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主动来犯我阴鬼宗!”鬼白的声音冰冷刺骨,在空气中回荡。 徐世鸣不屑的一笑,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视鬼白朗声道:“鬼白,你与大秦、大燕等势力狼狈为奸,妄图再次覆灭我箓道宗,如此我为何不可先发制人,今日便是你阴鬼宗的覆灭之日,也让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听你拿捏的!” 徐世鸣言罢,大手一挥。身后各战队即刻有序展开战斗阵型,台阴老魔等元婴期长老,率各自战队成员,或持法宝灵力流转,或运转灵力周身光芒大盛,气势汹汹地盯着阴鬼宗众人,阴鬼宗门前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至极。 苍云子身为合体期强者,率先如疾风般冲向阴鬼宗众人,三位化神期太上长老知道苍云子是合体期,所以只能三个人一起迎战,苍云子此时周身灵力翻涌,手中沧海剑闪耀,三位长老见状连忙催动法器迎击,战场瞬时被强大灵力风暴笼罩。 与此同时,徐世鸣身为箓道宗目前唯一化神期修士,迅速捏法诀,猛的丢出烈焰钟,刹那间,烈焰钟绽放万丈火芒,滔天火海朝阴鬼宗众人席卷,火焰温度极高,所经之处空气“滋滋”作响。 阴鬼宗众人见烈火钟的火海汹涌扑来,一个个脸色骤变,鬼白立刻吩咐身后的元婴期长老,赶忙运转阴气一起抵挡火焰,箓道宗众人也迅速掏出符箓加入战斗。 一些箓道宗弟子掏出烈火符激发,符纸燃起的至阳之火,打向阴鬼宗众人与烈焰钟的火海呼应,一下子火势更加猛烈、朝着阴鬼宗弟子烧去,面对着阴鬼宗的阴邪法术、另一些弟子抛出破煞符,撕裂阴邪之气抵消大部分的反击。 阴鬼宗弟子见阴魂被镇魂符定身,立刻咬破指尖,将精血喷在手中魂幡上。刹那间幡面黑气翻涌,数道青灰色鬼影挣脱符力束缚,带着尖啸扑向箓道宗修士,所过之处寒气蚀骨,更有弟子祭出骷髅头法器,骨眼射出幽绿鬼火,直烧得镇魂符金光黯淡。 箓道宗弟子见状不慌,左手补甩破煞符撕裂鬼影,右手挥剑斩向鬼火,双方符箓与邪器碰撞间爆发出刺目光华,阴鬼宗虽暂稳阵脚,却已露颓势。 混战中,箓道宗有弟子不甚被阴气侵蚀,急忙服下清阴丹驱散阴煞之气,缓解蚀骨之痛,接着服用暖阳丹修补受损经脉,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战力,再次冲向阴鬼宗弟子。 另一边,苍云子持沧海剑如黑色流光冲入敌阵,独战阴凌、阴魃、阴魈三位化神期太上长老,四人一交手便战况激烈、苍云子剑法凌厉,每剑都含合体期强者威力,剑气纵横,令空间扭曲。 阴凌舞“幽冥鬼镰”,以幽冥之力攻向苍云子,阴魃敲响“阴煞鬼钟”,阴煞音波射向苍云子;阴魈挥动“鬼骨魔幡”,鬼骨利刃如暴雨般袭来,但苍云子凭借深厚修为和精湛剑术,与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此时,持阳炎金符的长老看准时机激发金符,金符释放至阳至刚之力,冲向阴鬼宗众人,克制阴气根基的阴鬼宗,不少阴鬼宗弟子被冲击得身形不稳,长老们趁机进攻,阴鬼宗陷入混乱。 一旁,箓道宗金丹期以上长老仗着回天仙丹,毫无顾虑杀向阴鬼宗元婴期、金丹期长老,与他们激烈厮杀,双方你来我往,阴鬼宗门前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响彻云霄。 第707章 厮杀不断 箓道宗长老们激发阳炎金符,至阳之力冲击阴鬼宗,使其阵脚大乱。金丹期以上长老仗回天仙丹,与敌厮杀,声响彻云霄。 另一边,徐世鸣与阴鬼宗宗主鬼白已然战成一团,鬼白手中紧攥着“万鬼招魂幡”,凭借阴鬼宗所处的极阴之地,浓郁的阴气如滔滔潮水般向他涌来,鬼白将这些阴气全部灌进“万鬼招魂幡”,瞬间幡中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无数阴魂张牙舞爪地从幡中窜出,恶狠狠的扑向徐世鸣。 徐世鸣望着鬼白的招式,一边施展法术抵御阴魂攻势,一边敏锐寻觅着反击良机。鬼白虽只是元婴后期,却仗着极阴之地的阴气,再借“万鬼招魂幡”这件灵器的威力,竟勉强将化神初期的徐世鸣拖住。 此时徐世鸣周身灵力光芒不住闪烁,法术变换快如闪电,时而凝起灵力护盾,硬扛阴魂冲击、时而射出灵力刃,直逼鬼白鬼白则操控阴魂灵活躲闪,同时驱使其一波接一波发动猛攻,两人一时陷入僵持。 而在战场上,箓道宗与阴鬼宗的弟子们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殊死搏斗,箓道宗众人在各长老的带领下,依靠之前分发的法宝、丹药、符箓,以及徐世鸣之前布置的阵法,与阴鬼宗弟子杀得难解难分。 徐世鸣在与鬼白战斗闲暇,还激活了九阳烈焰阵,九阳烈焰阵内火纹旗幡震颤,地裂火缝中窜出的焰流舔舐着鬼修脚踝,一名鬼修躲闪时,被灵力箭射穿咽喉,鲜血溅在火流上腾起白烟,同时天雷灭杀阵劈下紫雷,精准炸在鬼修堆里,碎石与骨殖飞溅,未死的刚爬起便被长剑穿心。 阴鬼宗弟子红了眼,金丹修士喷精血催骷髅法器,黑雾裹鬼影扑向阵脚;更有甚者燃阴气搏命,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火阳封禁阵光幕被魂钉撞出涟漪,阵内弟子忙拍火符加固。 火盾封魔阵边,两名箓道宗弟子背靠背抗住七八名鬼修。左侧弟子肩头中阴爪结起黑冰,吞下药丸反扑,剑贯敌腹时被骨鞭抽中,右侧同伴立刻斩飞偷袭者头颅,双方厮杀难分,金光与黑雾绞杀,断剑残幡遍地,战局扑朔迷离。 在阴鬼宗前这场混战之中,来自灵幻界的众道长们格外耀眼,徐世鸣此前从灵幻界带至修真界的,既有天师府的天师以及茅山的一眉天师们,也有三山符箓各道门的高手们,此刻正凭借各自符箓之术在战场上大显身手,对这些阴邪鬼修而言,这群专擅驱邪破煞的道门修士,恰是阴鬼宗鬼修来说天生的克星。 一眉天师率先攻击,只见他双手迅速的从怀中掏出数张符箓,而后猛的将符箓掷出,符箓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金色光芒,如同一支支利箭,射向阴鬼宗的鬼修们、光芒所到之处,阴煞之气瞬间消散、不少鬼修被击中后发出痛苦的惨叫。 志虚地师、清羽地师等人也开始效仿,一时间符箓漫天飞舞,各种光芒闪烁、有的符箓召唤出熊熊火焰,将鬼修们团团笼罩在火海之中,有的则凝聚出尖锐冰棱,如暗器般射向敌人。阴鬼宗的鬼修们虽全力抵抗,但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符箓攻击,顿时阵脚大乱。 转瞬之间,众道门的人相互协同起来,结成符箓大阵,各道门的人按方位排好符箓,同时注入灵力,刹那间大阵金光暴涌,一面巨大符文横亘身前,符文幕既挡住阴鬼宗的反扑,又不时的射出符剑反击,将攻势层层推进。 与此同时,一眉天师也就是九叔呼叫了几位实力较强的天师,组成了四象伏魔阵、他们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以自身为阵眼,引动天地之力、只见东方青龙虚影浮现,发出阵阵龙吟龙爪挥舞间,将靠近的鬼修狠狠拍飞、南方朱雀展翅翱翔,口中喷出熊熊烈火,所经之处鬼气瞬间化为乌有、西方白虎仰天长啸,虎啸声如雷霆般震得鬼修们灵力紊乱,北方玄武龟甲闪烁,坚固的防御抵挡住了阴鬼宗的诸多攻击。 在这修真界,他们深知无需顾虑所谓的业力,只管全力拼杀、在符箓大阵与四象伏魔阵的双重作用下,阴鬼宗的鬼修们被死死压制,伤亡不断攀升、但阴鬼宗众人也不甘示弱,那些元婴期长老和金丹期长老纷纷施展手段,试图突破灵幻界众人的防线,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一起,战斗愈发激烈。 徐世鸣与鬼白的缠斗仍在进行,化神初期的修为与元婴后期借灵器催发的阴煞之气反复碰撞,谁也难占上风、另一边苍云子已与阴凌、阴魃、阴魈三位化神期太上长老的法器绞杀了百余个回合,剑影与鬼镰、钟鸣、幡影交织一片,合体期的灵力与三道化阴气交织一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山石簌簌作响,双方都在尽力搏杀只求先干掉对方。 阴鬼宗战场上,元婴期修士的对决同样陷入僵持,双方长老各施绝技,法宝流光与法术异彩交织,台阴老魔挥黑色幡,阴煞剑裹寒气穿梭,冰离幻星梭袭敌破绽, 鬼才一以阵法困住数名阴鬼宗金丹期修士,再以万鬼幡、幽冥鬼骨幡配合着裂魂鬼镰,连杀数名金丹修士。 方羽抡起灿雷火锤,雷光烈焰逼退敌人,黑豹凭瞬移神通与御妖灵犀剑,近身搏杀阴鬼宗元婴长老。 青牛擎青棍护阵,掣烈空斩月刀交替反击,而徐世鸣与鬼白的战斗暂时没分出胜负,徐世鸣手中太尘古钟与烈焰阵连续交叉攻击,展现出持续强大的威力、太尘古钟发出悠扬的钟声,每一声都蕴含蓬勃的力量,震荡着鬼白的灵魂,烈焰阵则不断喷出烈火,将鬼白周身笼罩、鬼白在这攻势下,渐渐难以抵挡,被打的口吐鲜血。 然而,鬼白身为阴鬼宗宗主,自然不会就这么点手段,他立刻召集了门内金丹鬼修前来助战,这些金丹鬼修迅速围绕鬼白,布置出凝聚阴气的杀阵,此阵以阴气为引,将周围极阴之地的阴气疯狂吸聚,鬼白则趁机将众多的阴气注入“万鬼招魂幡”。 第708章 一决雌雄 一时间阴气大盛,黑阴云在天空中迅速凝聚,隐隐有无数阴魂在其咆哮、杀阵与“万鬼招魂幡”相互呼应,一下子笼罩住徐世鸣,徐世鸣身处鬼魂包围中,四周阴气如实质般的绳索,试图束缚住徐世鸣的行动。 阴魂在不断地扑来,对他发动攻击、徐世鸣面色凝重,全力运转灵力、身上的气势暴涨雷火充斥全身,阴气全部被逼退在5米开外。 与此同时,苍云子与三位化神期长老战斗也愈发激烈,苍云子凭借合体期修为剑法大开大合,剑气纵横四方、阴凌、阴魃、阴魈三人则各自借助鬼灵器之威,立刻合力想一击打败苍云子。 “幽冥鬼镰”的幽冥之力、“阴煞鬼钟”的阴煞音波、“鬼骨魔幡”的鬼骨利刃,从不同方向夹击苍云子,战斗场面惊心动魄令人目不暇接,而道长们组成的符箓大阵与四象伏魔阵,与阴鬼宗弟子们激烈交战,整个战场陷入胶着状态,双方都在为胜利拼尽全力。 在阴鬼宗前的战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高阶修士的战斗宛如毁天灭地的风暴骤然降临,箓道宗的五位元婴期修士,迎上了阴鬼宗六位元婴期修士的猛烈攻势,双方实力强劲,一时间打的天崩地裂。 台阴老魔首当其冲,手中黑幡一挥,顿时黑色阴气汹涌而出,朝着阴鬼宗修士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他右手握住阴煞剑,剑身闪烁着幽冷之芒,阴煞之气顺着剑身蔓延、只见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穿梭在敌阵之中,阴煞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向一位阴鬼宗元婴期修士的咽喉。 那修士面色大变,急忙挥动手中法宝抵挡,可台阴老魔的攻击凌厉至极,法宝与阴煞剑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就在此时,台阴老魔看准时机,祭出冰离幻星梭。 冰离幻星梭拖着长长的冰蓝色尾焰,如流星般射向另一位阴鬼宗修士,那修士躲避不及,被冰离幻星梭击中肩膀,顿时肩膀处结上一层厚厚的寒冰,灵力运转也变得迟缓起来。 鬼才一则手持万鬼幡,口中念念有词,幡中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无数阴魂从幡中蜂拥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阴鬼宗众人。这还不够,他又挥动从阴鬼宗得来的战利品幽冥鬼骨幡,幽冥鬼骨幡上的鬼骨闪烁着诡异光芒,释放出一道道幽冥之力,侵蚀着敌人的灵力。 同时,他手中裂魂鬼镰寒光一闪,朝着一位阴鬼宗元婴期修士横扫而去。那修士全力抵挡,可幽冥鬼骨幡的幽冥之力不断削弱他的防御,裂魂鬼镰的攻击又让他疲于应对,一时间陷入困境。 方羽双手紧握着灿雷火锤,锤身之上雷电闪烁,火焰缭绕。他大喝一声,双脚猛蹬地面,如炮弹般冲向阴鬼宗修士。接近敌人后,他高高跃起,将灿雷火锤狠狠砸下。顿时,一道粗壮的雷电伴随着熊熊烈火,朝着一位阴鬼宗元婴期修士轰去。那修士连忙撑起灵力护盾,可在灿雷火锤的强大威力下,护盾摇摇欲坠。 其他阴鬼宗修士见状,纷纷出手攻击方羽,试图解救同伴方羽却丝毫不惧,身形在空中灵活变换,手中灿雷火锤不断挥舞,雷电与火焰交织,将周围的攻击一一挡下。 黑豹凭借瞬移神通,在战场中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他手中御妖灵犀剑闪烁着奇异光芒,每一次瞬移后,都会出现在敌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发动攻击。只见他突然出现在一位阴鬼宗元婴期修士身后,御妖灵犀剑直刺对方后心。 那修士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避开致命一击,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一道伤口。黑豹一击未中,并不气馁,再次施展瞬移神通,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又出现在另一位阴鬼宗修士面前,展开新一轮攻击,让阴鬼宗修士们防不胜防。 青牛手持擎青棍,棍身青光闪耀,散发着雄浑的灵力波动。他猛地将擎青棍插入地面,一道道青色灵力从地下涌出,化作巨大的藤蔓,缠绕向阴鬼宗修士。与此同时,他又抽出烈空斩月刀,刀身闪烁着凛冽的刀芒。面对一位试图挣脱藤蔓攻击他的阴鬼宗元婴期修士,青牛挥动烈空斩月刀,一道巨大的刀芒呼啸而出,如同一轮弯月般斩向对方。那修士连忙抵挡,可刀芒威力惊人,将他的灵力护盾斩出一道裂痕。 在金丹期战场,同样是一番激烈拼杀。黑蛟龙与一位阴鬼宗金丹期修士对峙。黑蛟龙身为金丹期大妖,实力不凡,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冰冷的水柱喷射而出,冲向敌人。那阴鬼宗修士迅速躲避,同时施展法术,召唤出一群阴火蝙蝠,朝着黑蛟龙扑去。黑蛟龙尾巴一甩,掀起一阵狂风,将阴火蝙蝠吹得七零八落。 烈火鹰双翅一展,周身燃起熊熊妖焚焰,如同一团燃烧的流星般冲向一位阴鬼宗金丹期修士。那修士手中法宝射出一道道光芒,试图抵挡烈火鹰的攻击。烈火鹰在空中灵活盘旋,避开攻击后,突然俯冲向敌人,尖锐的爪子抓向对方。那修士连忙后退,可还是被烈火鹰的妖焚焰擦到衣角,衣角瞬间燃烧起来。 路一卫手中符箓翻飞,各种符箓被他精准地掷出。烈焰符化作熊熊烈火,朝着敌人烧去;冰封符则在敌人脚下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试图限制对方行动。那阴鬼宗金丹期修士不断施展法术躲避攻击,同时也以阴气法术反击路一卫。 林海手持追云弓,弓弦拉动,一道道灵力箭矢如流星般射向敌人。阴鬼宗修士则以阴气化作护盾,抵挡箭矢攻击。林海一边攻击,一边巧妙地移动位置,寻找敌人的破绽。他看准时机,射出一支蕴含特殊灵力的箭矢,箭矢突破敌人的护盾,射中对方手臂。 王宗勇挥舞着裂空刀,与一位阴鬼宗金丹期修士展开近身搏斗。裂空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刀芒闪烁。阴鬼宗修士手中武器与裂空刀碰撞,发出阵阵火花。两人你来我往,战斗异常激烈。 第709章 厮杀、缠斗 金丹期战场的厮杀正酣,每一处都上演着生死对决,法术、法宝到处在飞,而就在此时,战局出现了新的动向、阴鬼宗的金丹修士纷纷赶去支援宗主鬼白,妄图加强困住徐世鸣的杀阵,而低阶弟子只能各自为战,大家都知道高阶修士的胜负,才是战役关键、任何一方高阶取胜,他们这些低阶修士都将面临被灭的下场,此刻战场局势胶着,双方拼尽全力,暂时胜负没分。 阴鬼宗前的战场,气氛愈发紧张压抑。阴鬼宗原本有十六位金丹鬼修,此前战死两位,还剩十四位、其中七位匆匆赶去支援宗主强化困阵,留下的两位则趁势对附近的箓道宗弟子痛下杀手。 阴鬼宗那两位金丹鬼修的屠戮仍在继续,刀光过处,箓道宗弟子接连倒下、素心天师灵力耗损严重,难挡鬼修突袭,被一刀破开护盾,刺穿胸膛血染道袍。 清羽地师的土系防御在金丹鬼修面前不堪一击,被震飞法器后当场殒命、内门弟子叶缉均怒冲上前,反被鬼修挑飞长剑,斩下头颅,苏缉尘欲逃,遭阴气掌印击中后背,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片刻间,素心天师、清羽地师及叶缉均、苏缉尘等人已惨死刀下,残存弟子被恐惧笼罩,抵抗愈发艰难。 徐世鸣被困杀阵,神识却清晰感知到外围惨状、素心、清羽等人的气息接连断绝,说明他们都被杀了,周围阴气如墨,阴魂扑来侵蚀灵力,可弟子殒命的消息更让他怒火焚心,周身雷火之气因愤怒愈发狂暴、他攥紧拳头,心中想到:不破眼前的困阵,谁也救不了!死的弟子就会更多。” 徐世鸣眼睁睁看着弟子惨死,怒火如火山般喷发,猛地祭出雷烬焚天斧、斧头刚一现世,便散发出恐怖气息,雷光如电蛇游走,火焰熊熊缭绕,高温将空气都扭曲了。他将满腔怒火化作灵力,疯狂注入斧中,斧头光芒愈发炽盛。 怒火催逼下,徐世鸣蓄力已足、猛的腾空如雄鹰振翅,双手紧握雷烬焚天斧,将化神期的灵力凝于斧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元婴期借助灵器布置的困阵狠狠劈下。 绚烂雷光裹挟着熊熊火焰,如一条愤怒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轰向困阵“轰”的一声巨响,天地都为之震颤、困阵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随即轰然破碎、强大的冲击力如汹涌浪潮,将最近的几位鬼修当场击飞,他们直接被气浪扇飞出去,口吐一口鲜血。 困阵破碎的瞬间,鬼白盯着徐世鸣的眼神淬了毒般阴冷,残余的鬼修也咬牙欲扑。但徐世鸣根本没看他们一眼,身影如黑色闪电般冲出,目标直指那两位仍在屠戮弟子的金丹鬼修。 其中一位鬼修正欲再下杀手,猛然察觉致命气息,仓促转身抵挡。可徐世鸣这一斧裹挟着滔天怒火与破阵余威,哪是他能挡得住的?“咔嚓”一声脆响,雷烬焚天斧直接将其连人带刀劈成两半,鲜血如喷泉般溅染周遭。 另一位鬼修见同伴惨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徐世鸣脚下灵力暴涌,瞬间追上雷烬焚天斧再次扬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直接劈开鬼修对方脊背、那鬼修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当场毙命了,然后化作一团阴气消散在天地间。 解决掉这两名鬼修,徐世鸣甚至没看地上的血迹,转身便提斧冲向鬼白,以及那几位刚从破阵冲击中勉强稳住身形的金丹鬼修。雷烬焚天斧上雷光未散,火焰依旧炽烈,他眼神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要与鬼白这群人拼个你死我活。 此刻,其他区域的高阶修士仍在激烈搏杀,局势依旧胶着,双方都在为最终胜利拼尽一切,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徐世鸣杀向鬼白,雷烬焚天斧雷光如电、火焰似海,一交手便占尽上风逼得鬼白节节败退。 鬼白连忙祭出“万鬼招魂幡”,幡展阴魂涌化屏障挡下当头一斧,“铛”的巨响中,他被震得后退,虎口开裂流血。 徐世鸣攻势如暴雨,斧过处阴魂尽散鬼白只能摇幡放魂、凝盾抵挡,身上连添伤口,黑袍染血反击之招寥寥无几。 然而元婴期对决的高空进展都不顺利,箓道宗的五位元婴期长老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青牛,正与阴鬼宗六位元婴修士激烈的苦战中,阴鬼宗人数占优,让台阴老魔等五人吃尽了苦头。 元婴期战场厮杀惨烈,箓道宗五人对战阴鬼宗六人,人数劣势让战局艰难、台阴老魔刚祭出三件法宝,便被三名阴鬼宗修士缠住,左侧持骨伞者挡下黑幡阴气,正面双鬼爪镰与阴煞剑碰撞,逼得他难进半步。 鬼才一被瘦高修士牵制,万鬼幡阴魂遭黑色骷髅头吞噬,裂魂鬼镰被骨盾抵住,自顾不暇,方羽遭两人联手应对,阴水旗抵消雷火,阴丝索缠绕锤身,挥锤滞涩全力应敌。 黑豹瞬移被矮胖修士的锁灵铃克制,刚现身便遭棍击,难寻偷袭机会、青牛更吃力,藤蔓被破灵剪剪断,还得挥刀挡烈风刀芒连退三步。 此时,阴鬼宗那留山羊胡的修士抓准破绽,趁同伴缠住建羽,竟祭出漆黑元婴,持阴刺锥化作乌光,绕至台阴老魔后心。 台阴老魔正被正面压制,肩头又中阴气法术,刚稳住身形便觉背后寒意,急侧身躲闪,仍被阴刺锥擦中左臂,伤口深可见骨,阴气涌入,左臂失力阴煞剑险些脱手。元婴一击得手即回,与本体再攻方羽,台阴老魔在三敌围攻下,处境更险。 鬼才一同时施展万鬼幡、幽冥鬼骨幡与裂魂鬼镰,无数阴魂从万鬼幡中涌出扑向敌人,幽冥鬼骨幡释放的幽冥之力如无形触手侵蚀着敌灵力,裂魂鬼镰刀光纵横交错。 迎上他的是阴鬼宗两名修士,左侧一人祭出黑色骷髅头,骷髅大口一张便如黑洞般吞掉大半阴魂;右侧那人则以阴气凝成厚实骨盾,硬生生挡住幽冥鬼骨幡的侵蚀,让裂魂鬼镰的攻势屡屡受阻。鬼才一被两人死死缠住,只能全力应对眼前攻防,再难分神他顾。 第710章 苦战 与此同时,方羽挥舞着灿雷火锤,雷电与火焰在锤身交织成网,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崩裂空气的轰鸣,此前被山羊胡修士及其元婴缠上时已耗费不少灵力,此刻面对另外两位阴鬼宗元婴修士的夹击,更显吃力左侧鬼修祭出阴水旗,招出的黑水漩涡不断吞噬雷火之力,让锤上光芒渐弱。 右侧修士甩动的阴丝索如附骨之疽,缠上锤柄便疯狂汲取灵力,逼得方羽不得不分神震开绳索,正僵持间、地面突然窜出无数尖锐石刺,他纵身跃起躲避的瞬间,一道黑光已如毒蛇般射来,方羽仓促间挥锤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溅落如雨,他被震得气血翻涌,在空中踉跄了半分。 方羽这边正陷入缠斗,另一侧的黑豹也处境艰难,他的瞬移神通本是破敌利器,此刻却被矮胖修士的锁灵铃死死压制住,锁灵铃的铃音每摇动响一次,周围便泛起一圈灰雾,他的瞬移轨迹会被瞬间烙印其中,刚出现在阴鬼宗修士身后,对方就转身挥棍就砸来,跟后背长眼一样、黑豹横剑抵挡,手臂被震得发麻,肩头也不慎被边上的鬼修的阴气法术擦中,顿时冒出一片黑痕,他咬着牙再次施展瞬移,身影刚在敌阵另一侧显现,数道鬼爪镰的寒光已迎面劈来,只能仗着肉身强悍硬抗,转眼间身上便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顺着皮肤就滚落了下来。 黑豹这边浴血苦战之际,青牛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他手持擎青棍扎根地面,青光蔓延处生出大片藤蔓,正欲缠绕前方敌人,却被对方手中的破灵剪“咔嚓”剪断,断口处还冒着腐蚀灵力的黑烟。 他怒喝一声抽出烈空斩月刀,刀芒如弯月般劈向那修士,却见侧面一道滔天巨浪拍来,只能急转身用刀背格挡,巨浪撞击的巨力让他连退数步,脚下地面都裂开细纹,趁他立足未稳,阴鬼宗元婴鬼修已从背后袭来,阴气凝聚的利爪直取后心,青牛猛的拧身,利爪擦着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闷哼一声,反手一棍砸向对方,才勉强逼退攻势却已彻底陷入防守阶段。 青牛陷入被动的同时,台阴老魔与鬼才一的境况也愈发危急,台阴老魔左臂被阴刺锥所伤,黑色阴气正顺着伤口往上蔓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刺骨的疼痛。 正面双鬼爪镰的攻势愈发凌厉,左侧骨伞散出的阴气不断侵蚀灵力,身后还得提防随时可能偷袭的法术,他只能咬紧牙关,以金刚符护体阴煞剑化袭勉强支撑着,冰离幻星梭的反击也变得断断续续。 鬼才一则被瘦高修士的黑色骷髅头与骨盾压制,万鬼幡放出的阴魂刚靠近便被骷髅头吞噬,裂魂鬼镰劈在骨盾上只留下浅浅白痕,幽冥鬼骨幡的侵蚀之力也被对方以阴气抵消,他额角已渗出冷汗显然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五道刺目的金光同时在元婴期战场爆发,箓道宗五位元婴修士齐齐祭出阳炎金符,金符化作五轮小太阳,至阳至刚瞬间驱散阴气,阴水旗的黑水在金光中蒸腾起白雾,黑色骷髅头吞魂的速度慢了大半,骨伞与骨盾上的阴气更是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 青牛背后的阴气爪痕在金光下泛起青烟痛楚骤减;黑豹肩头的黑痕也随之淡化,动作恢复了几分迅捷,台阴老魔左臂蔓延的黑气被金光逼退半寸,让他们有时间服用丹药祛除体内阴气。 方羽锤上的雷火在金光加持下重新炽烈,阴水漩涡的吞噬之力大减、鬼才一的万鬼幡趁势再涌阴魂,这一次,黑色骷髅头的吞噬速度明显迟滞,终于有部分阴魂突破了封锁。 借着阳炎火金符掩护,台阴老魔忍着伤痛,将剩余灵力尽数注入阴煞剑,一剑逼退正面之敌,鬼才一抓住机会催动幽冥鬼骨幡,幽冥之力趁对方骨盾阴气减弱的瞬间侵入,让那修士闷哼一声后退。 方羽猛地震碎阴丝索,灿雷火锤重新燃起烈焰,逼得阴水旗修士连连后退;黑豹借金光遮蔽锁灵铃的感知,瞬移至矮胖修士身后,御妖灵犀剑刺穿了对方的防御;青牛则以擎青棍拄地,借着金光净化体内残余阴气,烈空斩月刀挥出的刀芒逼退了两侧敌人。 凭借阳炎金符的威势,箓道宗几位元婴修士总算稳住了颓势,与阴鬼宗六位元婴修士之间的战斗,重新陷入胶着状态,而此时的金丹期战场,低阶弟子们依托残存的符箓阵仗苦苦支撑,虽偶有反击、却仍难改被动。 而此时,苍云子与三位化神期太上长老的对决则呈现出另一番景象。合体期修为的碾压性优势让他始终占据主动,手中沧海剑巨剑挥洒间,剑气纵横捭阖,将阴凌、阴魃、阴魈三人的围攻一一化解。 他身形如黑色流光穿梭在三人之间,突然施展出“一剑独尊”的绝世剑术,只见一道璀璨剑气如银河倒泻,带着撕裂天地的气势直扑阴凌,阴凌急忙挥动幽冥鬼镰抵挡,“铛”的一声脆响后,鬼镰上赫然出现一道深痕,他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阴魃与阴魈见状大惊,阴魃急忙敲响阴煞鬼钟,实质化的阴煞音波如潮水般涌向苍云子,试图扰乱他的心神;阴魈则挥动鬼骨魔幡,无数鬼骨利刃如暴雨般射来,封锁了所有闪避路线。苍云子神色不变,沧海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剑气组成的屏障将音波与利刃尽数挡下,那些攻击在接触屏障的瞬间便化为齑粉。 受伤的阴凌挣扎着爬起,毫不犹豫地吞下一颗鬼灵元丹,浓郁的阴气在他体内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他脸上血色渐复,眼中重新燃起凶光,再次提镰加入战团。三人重新形成合围,却依旧无法撼动苍云子的防线,只能在剑气的压制下艰难支撑,战局的天平,已在悄然间向箓道宗倾斜。 整个阴鬼宗前的战场,从元婴期到金丹期,从核心到外围,每一处都在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第711章 力挑多名鬼修 阴鬼宗前的战场仍被惨烈厮杀笼罩,元婴期修士灵力碰撞震得虚空微颤,方羽灿雷火锤撞上阴水旗,雷火黑水炸飞碎石、青牛烈空斩月刀劈断破灵剪,却遭阴气法术擦中肩头,鲜血染袍。 金丹期法器交击声不绝,箓道宗符箓金光与阴鬼宗鬼气法术对撞,地面散落断器与血衣,处处皆是生死搏杀。 苍云子以合体期修为压着三位化神长老打,剑气纵横间已让战局天平悄然倾斜,而这股威势也蔓延到了战场的每一处,徐世鸣正凭一己之力压制鬼白以及数位金丹鬼修,箓道宗元婴的五位修士、借阳炎金符与阴鬼宗六人元婴鬼修僵持住了,低阶弟子依托符箓阵仗苦苦支撑,各方都在咬牙硬撑,胜利的方向仍不知。 徐世鸣刚挣脱阴鬼宗的困阵,便见他举着雷烬焚天斧先一步劈出,雷火瞬间劈死一名鬼修,剩余者欲逃又被他踏风追上,一斧一个斩于阵前。 报了弟子的仇,徐世鸣感觉不能在拖了,每拖一刻便可能多一名弟子牺牲,他双目骤凝双手掐出法诀,口中咒语响起,将此前布下的九阳烈焰阵催动,转而举斧朝着鬼白的方向杀去。 陡然暗沉,九团巨大的火球凭空悬浮,焰浪翻滚如活物,刚一现身便喷涌出滔天火流,赤红色的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徐世鸣与鬼白的周围吞没,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地面被烤得开裂,阴鬼宗几名低阶弟子来不及躲闪,衣袍瞬间被引燃,慌忙施术抵挡时,已被热浪灼得皮肤通红。 徐世鸣却未给鬼白喘息之机,他喉间轻喝,雷火咒再度催动,手中雷烬焚天斧骤然爆发出刺目光华,火焰与雷电缠绕斧身,“噼啪”声响彻四方。 鬼白急忙将有裂缝的万鬼招魂幡横在身前,此前布下的困阵被破时,幡面已被雷火劈出数道口子,此刻飘动间,幡中阴魂都在溃散、可他仍咬牙催动阴气,想借残幡挡下攻势、怎料徐世鸣双臂骤然发力,斧头裹挟着雷火之力如奔雷般劈来,斧风所过之处,连周围的火焰都被搅得倒卷,刚触到残幡,便听得“咔嚓”一声,幡上裂缝又扩出半寸,阴魂瞬间散了大半。 鬼白脸色惨白如纸,看着万鬼招魂幡上又扩出的裂缝,以及斧刃上扑面而来的雷火热浪,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威力,当下不敢再有半分保留,他急忙将残损的万鬼招魂幡收回储物戒,指尖灵光一闪,又从中祭出一柄泛着幽光的鬼剑、阴煞噬灵剑,剑身上刻满扭曲的诡异符文,剑刃流转着森冷寒光,刚一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吸走了温度,连九阳烈焰阵的火浪都被逼退了几分。 鬼白双手握剑,将全身阴气尽数灌注其中,剑身上的诡异符文亮起幽光,迎着雷烬焚天斧硬接而去。两柄法器碰撞的瞬间,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战场都短暂失声,强大的冲击波掀起狂风,九阳烈焰阵的火浪被吹得四散飞溅,地面更是裂开数道深沟,碎石与火星在风中乱舞。 可徐世鸣实力可是化神期,鬼白也就元婴后期境界上悬殊就是一条鸿沟,只听鬼白一声闷哼,双臂虎口瞬间崩裂,阴煞噬灵剑险些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间,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抬头便见徐世鸣提斧逼近,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一轮攻击,已让他陷入危险。 情急之下,鬼白对着不远处的金丹鬼修嘶吼:“你俩快过来!杀了他!别让他过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两名鬼修原本还在与箓道宗金丹修士缠斗,当即舍弃对手,握着手中鬼器朝着徐世鸣扑来,鬼气翻涌间妄图为他争取喘息之机。 “宗主!”不远处,四名金丹鬼修听见鬼白的嘶吼,又见他重伤倒地,顿时舍弃对手握着鬼刀、鬼爪等法器,周身鬼气翻涌如黑雾,朝着徐世鸣猛扑过来,眼中满是狠厉,恨不得将他生撕成碎片,为鬼白解围。 徐世鸣神色未变,面对扑来的金丹鬼修,反手便将烈焰钟掷出、那钟在空中骤然变大,钟身绽放出耀眼的金色火罩,如天罗地网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最靠前的鬼修罩去。火罩刚一合拢,内部便燃起熊熊烈火,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战场嘈杂,不过数息,火罩消散,原地只剩一捧被烧得焦黑的灰烬,连法器残骸都未留下。 几乎同时,徐世鸣左手一扬,太尘古钟带着厚重的破空声,如流星般直直砸向第二名鬼修。那鬼修见同伴瞬间殒命,心头发慌,仓促间举起鬼盾抵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鬼盾应声崩裂,古钟余势不减,重重砸在他手臂上只听骨裂声刺耳,他整条手臂瞬间扭曲变形,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地后再无半点动静。 剩下两名鬼修见状,非但没退,攻势反倒愈发疯狂。左侧鬼修挥起鬼刀,寒光直劈徐世鸣面门、右侧鬼修则悄悄绕到身后,双手凝出漆黑鬼爪,想趁机偷袭后心。 徐世鸣却早有察觉,脚步微错侧身避开鬼刀,手中雷烬焚天斧顺势横扫,雷光与火焰交织的斧刃带着呼啸,直接将正面鬼修拦腰斩断,鲜血混着内脏洒落一地,紧接着,他不回身只凭感知反手一斧,斧刃精准撞上身后鬼爪,雷火瞬间顺着鬼爪蔓延,那鬼修惨叫着被劈飞,在空中便被火焰裹住,落地时已成一团焦尸。 短短数息,四名金丹鬼修尽数陨落,焦黑的尸体与散落的残器在火焰中泛着冷光。徐世鸣拄着雷烬焚天斧,目光望向鬼白,眼神冷冽。 而鬼白捂着胸口站起身,看着四名金丹修士瞬间殒命的惨状,心中满是悔恨方才因为怕死,才下的命令,竟让宗门损失四位金丹战力,此刻他既怕又悔,徐世鸣却不给他机会,提斧上前,心中的念头就是这一战,灭掉阴鬼宗。 第712章 死战不退 徐世鸣提雷烬焚天斧走向受伤的鬼白,刚迈步,余光瞥见侧方一名金丹鬼修欲逃。那鬼修见他看来,面露怯色转身就跑。 徐世鸣眼神一凛,左手离斧凝出纯阳烈焰掌,挥掌间火印呼啸追去。鬼修奔逃中觉背后巨力袭来,未及回头便被掌印击中,惨叫一声化为齑粉。 连杀几名金丹鬼修后,徐世鸣目光重回受伤的鬼白身上,而此时战场各处依旧激战正酣,箓道宗弟子拿出宗门出征时配发的物资,与阴鬼宗死拼、这些筑基期弟子,人人怀揣“散阴粉”遇阴魂鬼魅便撒出,白色粉末触到阴气便滋滋作响,瞬间削弱对方的实力。 金丹以下弟子组起“三才归元阵”,三人一队剑修持剑在前破防、盾修举盾居中护阵,术修握丹在后补伤,遇持鬼器的阴鬼宗修士便优先集火,配合得滴水不漏。 更让阴鬼宗措手不及的是,箓道宗内圈养的妖兽趁势冲入敌阵,青眼灵狼速度如风,獠牙撕咬间撕碎低阶鬼修的防御,赤焰鬃狮喷出烈焰,与修士的法术呼应将阴魂烧得惨叫连连,还有披甲玄龟守在阵仗边缘,厚重龟甲挡下无数阴邪法术,为弟子们筑起移动屏障。 元婴战场这里、箓道宗五人对战阴鬼宗六人,堪称震撼天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青牛,与阴鬼宗六位元婴修士你来我往,招数频出,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台阴老魔身如鬼魅,在敌阵中灵活穿梭手中黑幡猎猎作响,涌出的黑色阴气席卷敌阵、阴煞剑挽出冰寒剑花,对面一修士持鬼骨狼牙棒冲来,棒身刻满诡异符文,泛着幽绿光。 台阴老魔冷哼一声,掷出冰离幻星梭,冰蓝色流光直逼对方面门,鬼修侧身躲避梭子擦脸而过,留下浅痕寒意瞬间蔓延,半边身子发麻,台阴老魔趁其不稳,阴煞剑化作寒光刺向对方胸口,修士举棒抵挡“铛”的巨响震得台阴老魔手臂微麻,火花四溅。 鬼才一手中的万鬼幡疯狂舞动,无数阴魂扑向敌人,同时他祭起幽冥鬼骨幡,黑色阴丝线缠向对手,元婴鬼修阴夜摇阴魂摄魂铃想驱散阴魂,却被幽冥之力搅乱铃声,防御失灵。 鬼才一瞅准时机裂魂鬼镰脱手飞出,寒光斩向修士,阴夜慌忙凝聚鬼灵盾抵挡“铛”的一声,护盾裂开深痕镰刃余势不减,直接划伤阴夜手臂,鲜血喷涌鬼才一随即结印,万鬼幡再涌阴魂围攻,修士既要挡阴魂,又要防幽冥之力顿时手忙脚乱。 方羽持灿雷火锤冲入敌阵,大喝一声举锤砸下,粗壮雷电裹着火龙轰向阴鬼宗修士,阴幽撑鬼灵盾硬抗瞬间盾牌被砸开,阴幽被砸飞数丈远,摔在地上口喷鲜血。 其余的几位鬼修见状围攻,鬼隐挥阴水旗涌黑水想浇灭雷火,方羽丝毫不惧身形灵活闪动,火锤舞得密不透风,雷电与火焰交织挡下所有攻击,他看准时机砸向持旗的鬼隐,对方躲避不及衣角被雷火擦中,瞬间燃烧。 黑豹凭瞬移神通、在敌阵频繁出现在消失,御妖灵犀剑闪着异光,每一次瞬移都突袭敌人要害位置,此时的他出现在阴蚀老鬼身后,想直接洞刺对方后心。 阴蚀老鬼反应极快侧身躲避,手臂被划开长口,黑豹一击未中,再瞬移至另一元婴鬼修煞鬼童面前,剑带凛冽剑气刺向咽喉,对方举鬼头大刀抵挡“锵”的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旁侧的鬼面修罗立马摇锁灵铃,想限制黑豹瞬移,他察觉危险瞬移躲开,又冲到受伤的鬼修跟前。 青牛手持擎青棍,他猛的将棍插入地面,青色灵力从地下涌出,化作巨藤如蛟龙缠向对面的幽骨,幽骨见状想逃脱藤蔓、青牛紧随藤蔓后,抽出烈空斩月刀,挥出刀芒直接斩去,幽骨慌忙抵挡护盾被砍出深痕,而阴河见状持破灵剪冲来,想剪断藤蔓,还施阴气箭攻向青牛、青牛转身用斩月刀劈碎了阴气箭,场面再次陷入僵持。 阴鬼宗元婴修士虽人数占优,但箓道宗五人实力强劲、配合默契,再加阳炎金符克制,双方一时间难分胜负、而战场其他区域,金丹期与低阶弟子的战斗因符箓、丹药加持,愈发激烈。 金丹战场上法术光芒交织,法宝碰撞声不绝于耳,箓道宗修士凭精妙法术与法宝死战鬼修,充分善用了符箓、烈火符符纸燃动,催出至阳之火,专焚阴魂鬼魅。 破煞符贴在剑上,挥剑时便撕裂阴邪之气,对鬼器更是奇效、镇魂符一旦贴中阴物便能定其身形,为斩杀鬼修争取到足够时间。 遇阴煞侵体弟子们便吞服“清阴丹”,丹药入口即化,快速驱散阴气,缓解蚀骨之痛受了伤就嚼碎“复伤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受阴气攻击得到治疗后就用“暖阳丹”,“天元丹”下肚瞬间提振灵力,重新杀向鬼修,阴鬼宗的鬼修不甘示弱,施阴邪法术召阴魂、阴火,却屡屡被符箓与丹药破解,渐渐落了下风。 低阶弟子依托符箓阵、跟数量几倍的鬼修打的有来有回,阵中不仅有基础符箓,还藏着天雷符引动时紫电狂舞,击碎阴邪法体,对成群阴魂更是横扫之威,与五行灵焰火符搭配,一雷一火形成阴阳双克之势、阴鬼宗低阶弟子不断冲击阵仗,都被符箓与妖兽联手阻拦,双方争夺激烈喊杀声、法术声交织,响彻整个战场。 苍云子那边,以合体期修为压制三位化神长老,剑气纵横间让战局天平悄然倾斜。他每一次挥剑,都带出璀璨剑气、三位长老奋力抵抗,却渐感力不从心、阴凌的幽冥鬼镰布满裂痕,阴魃的阴煞鬼钟音波渐弱,阴魈的鬼骨魔幡掉落不少鬼骨利刃。 阴鬼宗前战场硝烟与血腥弥漫,各方拼至力竭,战局瞬息万变胜利曙光难寻、但眼下箓道宗凭符箓丹药、三才归元阵与妖兽加持,已渐握主动阴鬼宗仍负隅顽抗,双方皆在等决胜时刻。 第713章 噬魂弩惊,鏖战 徐世鸣提雷烬焚天斧疾奔受伤的鬼白,刚动两步,侧方一名黑甲半步元婴鬼修便持鬼头刀袭来,刀裹浓阴直取他后心。徐世鸣眼神一凛,左手凝力引动金雷剑,剑身雷光暴涨,瞬间洞穿鬼修心口。对方瞳孔骤缩,鬼头刀落地,身体被雷光吞噬成一缕黑烟。 解决突袭者,徐世鸣目光重锁鬼白,雷烬焚天斧灼热嗡鸣,雷光与火焰交织。他脚下灵力爆发,如黑电掠至近前,高举巨斧以劈山之势斩下。鬼白本就重伤,见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慌忙掏出“噬魂灵弩”黑晶弩身布暗红符文,阴魂丝线弩弦泛着刺骨寒意,缠满冤魂怨念。 生死关头,鬼白拽弩扣弦,暗红灵魂弩箭如离弦之电射向徐世鸣眉心,徐世鸣斧势已老强行侧身,身上的防护的金刚符、灵御盾咒一下子就失效了,弩箭擦脸带血、冰冷灵魂之力侵入识海,让他头痛目眩但他咬牙稳住斧势,依旧狠狠劈落。鬼白慌忙举阴煞噬灵剑抵挡,“铛”的一声,灵剑崩裂他如断线风筝倒飞,一口老血喷溅而出。 徐世鸣紧追不舍,巨斧横劈逼向落地的鬼白、鬼白吓的不顾身上的伤势,强行逼出精血想用“血遁”跑路,周身爆出血雾化作血色流光擦着斧刃逃窜,虽重伤却想保命。 与此同时,元婴战场对决正酣。箓道宗台阴老魔、鬼才一、方羽、黑豹、青牛五人,对战阴鬼宗阴夜、阴蚀老鬼、煞鬼童、鬼面修罗、阴河、幽骨六修,法术碰撞震得地面开裂。 太阴老魔身形飘忽,黑幡一抖涌出数道黑气柱,如毒蛇缠向持鬼骨狼牙棒的幽骨。幽骨挥棒震散两道气柱,剩余气柱仍缠向其四肢。太阴老魔趁机反握阴煞剑,剑脊扫向幽骨手腕,对方缩手仍被剑风擦伤,腕骨刺痛。不等幽骨回神,台阴老魔捏诀召出冰棱,直刺其小腹,幽骨仓促后跳,腰间仍被划伤,鲜血染袍。 鬼才一舞动万鬼幡,无数阴魂扑向阴夜,同时祭起幽冥鬼骨幡,黑丝缠向其摄魂铃。阴夜摇铃欲驱阴魂,却被幽冥之力搅乱铃声,防御失灵。鬼才一掷出裂魂鬼镰,寒光斩向阴夜,对方凝鬼灵盾抵挡,护盾开裂、手臂划伤,鲜血喷涌。万鬼幡再涌阴魂围攻,阴夜顿时手忙脚乱。 方羽持灿雷火锤冲入敌阵,大喝举锤砸下,雷电裹火龙轰向阴幽。阴幽撑鬼灵盾硬抗,盾牌碎裂,人被砸飞数丈、口喷鲜血。鬼隐挥阴水旗涌黑水浇灭火雷,方羽灵活闪动,火锤舞得密不透风,还趁机点燃鬼隐衣角,火光刺眼。 黑豹凭瞬移穿梭敌阵,御妖灵犀剑突袭要害。他绕到阴蚀老鬼身后欲刺心脉,却被对方侧身躲开,只划开长口;又瞬移至煞鬼童面前剑指咽喉,对方举鬼头大刀抵挡,“锵”的一声火星四溅。旁侧鬼面修罗摇锁灵铃限制瞬移,黑豹察觉危险瞬移躲开,再冲受伤的阴蚀老鬼,不给喘息之机。 阴蚀老鬼与鬼面修罗见状夹击,前者喷阴气困青牛,后者摇铃制黑豹。台阴老魔掷冰离幻星梭打断阴气,鬼才一搅乱铃声,方羽挥雷火锤砸向鬼面修罗。五人配合无间,竟凭默契压制住人数占优的阴鬼宗修士。 阴鬼宗虽多一名元婴修士,但箓道宗有阳炎金符克制阴邪,双方一时难分胜负。战场其他区域,筑基弟子撒“散阴粉”削弱阴魂,金丹以下弟子组“三才归元阵”攻防有序;青眼灵狼撕咬、赤焰鬃狮喷火、披甲玄龟筑盾,妖兽配合修士作战;金丹修士凭符箓与丹药加持,渐渐压制鬼修;苍云子更以合体期修为压制三位阴鬼宗化神长老,剑气纵横间。 此时的鬼白正在向宗门的秘境处逃,可是徐世鸣哪里会给他机会,快速摧动火盾封禁阵、瞬间鬼白撞在了灵幕之上,直接给他反弹回来了、他心里顿时不好,这是有空间阵法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此时,徐世鸣已经追了过来,手中的雷烬焚天斧已劈下,鬼白躲避不及、看着那裹挟着雷光与火焰的斧刃,重重地砍在自己身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斧刃直接将鬼白的身躯一分为二,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溅落在四周的地面上、鬼白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随后身躯缓缓倒下,一代阴鬼宗宗主就此殒命。 徐世鸣劈杀鬼白后,目光一扫锁定正与鬼才一激战的元婴鬼修阴夜。阴夜全神贯注应对,未察觉徐世鸣袭来。徐世鸣运转灵力,掌心燃起金黄阳炎火——这火至阳至刚,专克阴邪,他手臂一挥阳炎火如燃烧流星,直扑阴夜。 阴夜察觉时已来不及,金黄阳炎火瞬间缠上其身,火焰遇阴气愈发炽烈,不过瞬息便将他周身阴气烧尽,皮肉也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鬼才一哪里会错过时机,裂魂鬼镰当场就勾杀过去,一下子就把阴夜的头颅割可下来。 阴蚀老鬼与鬼面修罗见状夹击:阴蚀老鬼挥“腐骨阴幡”喷浓黑阴气,欲困青牛;鬼面修罗摇“锁灵铃”、挥“锁魂链”,铁链缠阴纹卷向青牛手腕,断他施法。 青牛擎青棍拄地召巨藤挡阴气,又抽烈空斩月刀斩断锁魂链,刀芒扫向鬼面修罗,还趁隙召藤蔓缠其脚踝,逼得对方难脱身。 徐世鸣抬手将烈焰钟掷向阴蚀老鬼,钟体直扣其脑门,瞬间喷涌的火焰裹住全身,阴蚀老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焚烧成飞灰。 鬼面修罗惊怒未定,太尘古钟已当头落下,钟身蕴含的巨力狠狠压在他身上,骨骼碎裂声刺耳,他当场被压得血碎,气绝身亡。 这一下子死了三个元婴期鬼修,战场局势骤变。徐世鸣目光扫过剩余敌修,沉声下令:“台阴老魔、鬼才一,你们五人合力拿下幽骨、煞鬼童、阴河!” 话音落,台阴老魔率先挥黑幡缠向持鬼骨狼牙棒的幽骨,鬼才一舞万鬼幡扑向煞鬼童,方羽、黑豹、青牛也立刻围向阴河,五人默契配合,转瞬便将三名鬼修分别困住,战局彻底倒向箓道宗。 第714章 攻占阴鬼宗 徐世鸣命令完后,台阴老魔和鬼才一他们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驰援青牛、烈火鹰、方羽那边胶着的战场,台阴老魔黑幡一挥,数道黑柱如毒蛇缠向围攻箓道宗金丹修士的鬼修,阴煞剑同时斩出冰寒剑气,当场劈碎两名鬼修的防御法宝、鬼才一则舞万鬼幡涌阴魂牵制,幽冥鬼骨幡的黑丝缠住敌方法器,裂魂鬼镰寒光一闪,便将一名鬼修的手臂斩落,瞬间为己方修士解围。 而徐世鸣径直冲向阴鬼宗三位化神太上长老,阴凌、阴魃、阴魈、此刻三人正围攻合体期的苍云子,苍云子手持沧海巨剑,剑身泛着清冷锐光,剑气纵横间竟将空间撕出细痕,空气被割得“嘶嘶”作响。 即便以三敌一,阴凌、阴魃仍被打得身负重伤,阴凌的“幽冥鬼镰”布满缺口,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手臂发麻;阴魃的“阴煞鬼钟”裂纹密布,钟体嗡鸣着几乎崩碎;阴魈的“鬼骨魔幡”被剑气削去一角,幡面阴魂哀鸣不止,三人只能勉强维持攻势。 徐世鸣身形掠至,选伤势最重的阴魃为目标,他周身灵力暴涨,雷烬焚天斧高举过顶,雷光与火焰交织成丈高火柱“轰”的一声劈向阴魃,阴魃慌忙抬“阴煞鬼钟”抵挡,钟体与斧刃相撞,瞬间钟上的裂纹瞬间蔓延,她被震得倒飞数丈口喷黑血。 未等落地,徐世鸣已瞬移至她身前,左手祭出金雷剑,剑身雷光暴涨不直接刺向心口,反而斜挑斩向她肩头、阴魃慌忙转“阴煞鬼钟”挡在肩前,金雷剑直接刺穿钟壁,剑尖顺势划过她肩头,炸开一团雷光,当场撕出焦黑血洞,阴煞之力在雷电的作用下瞬间溃散。 苍云子见徐世鸣过来帮他了,趁机催动沧海剑,一道数十丈长的剑气如银河泻地,直斩阴凌、阴魈,阴凌挥“幽冥鬼镰”硬接,镰身被剑气劈得再崩一道缺口,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很远,阴魈则让“鬼骨魔幡”涌现出大量阴魂挡在身前,用阴魂抵御剑气瞬间都被斩碎。 同时幡面也被劈添一道裂痕、二人深知现在局势的危机,阴凌激发鬼镰潜力,镰身泛起黑芒,无数细小鬼刃从镰口飞出,直取苍云子要害,阴魈则将“鬼骨魔幡”插入地面,地底涌出数道骨矛,配合阴煞之力缠向苍云子双腿,欲锁其身形。 苍云子冷哼一声,沧海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幕,剑气绞碎所有鬼刃,同时剑身一挑,一道剑气斩断骨矛,紧接着踏空而起,剑势陡增,“沧海啸”功法催动,剑风如海啸席卷,将阴凌、阴魈逼得连连后退。 阴凌急召“幽冥鬼镜”挡在身前,镜面被剑风刮得布满划痕;阴魈则掷出数枚“化骨阴钉”,却被剑气尽数劈碎,一枚反弹的阴钉还划伤了他的手臂。 另一边,徐世鸣此时正举着雷烬焚天斧追着阴魃的砍,同时金雷剑在一侧辅助、不断地刺向他,阴魃强忍伤痛疲于奔命的防守,她将“阴煞鬼钟”抛向空中,钟体暴涨数倍,无数阴煞符纹从钟身飞出,化作鬼影扑向徐世鸣。 徐世鸣雷烬焚天斧横扫,火焰与雷光当场绞碎鬼影,同时掷出烈焰钟、钟体带着灼热气流直撞阴煞鬼钟。两钟相撞发出“铛”的巨响,本就布满裂纹的阴煞鬼钟瞬间崩裂,碎成两半砸落在地。阴魃遭法器反噬,心神剧震,一口黑血喷溅而出,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徐世鸣抓住破绽欺近,雷烬焚天斧裹挟雷光火焰,直劈她脖颈。阴魃慌忙侧身躲闪,却仍被斧身带起的雷火余威扫中肩膀,皮肉瞬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黑血混着火星喷涌而出。她强忍剧痛想转身逃窜,徐世鸣的金雷剑,快如闪电刺向其心脏、利刃穿透身体心脏的瞬间,雷火灌注她的体内、阴魃发出凄厉惨叫,身躯僵直片刻,随即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此时苍云子抓住破绽,沧海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阴凌胸膛。阴凌慌忙祭起“幽冥鬼盾”挡在身前,盾牌泛起黑芒,却被剑气瞬间刺穿,剑尖顺势刺入他胸膛。阴凌闷哼一声,强行运转灵力想震开长剑,苍云子却催动剑气在其体内炸开,“幽冥鬼镰”脱手落地,他口中鲜血狂喷,当场毙命。 阴魈见同伴尽丧,魂飞魄散,慌忙抖落“鬼骨魔幡”的残幡挡在身后,转身欲以“血遁”逃窜。苍云子御剑如电追上,沧海剑斜斩而下,先劈碎残幡,再顺着阴魈腰腹划过,将其拦腰斩断。“鬼骨魔幡”彻底落地,幡中阴魂四散哀嚎,阴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再无声息。 解决三位化神鬼修,徐世鸣提雷烬焚天斧转身,斧身跳动的雷光火焰将战场照得一片通明。台下战局已彻底倾斜:台阴老魔黑幡狂舞,黑气柱缠住两名鬼修的法器,阴煞剑斩出冰寒剑气,当场劈开一名鬼修的护体阴盾;鬼才一的万鬼幡涌着阴魂围攻,裂魂鬼镰寒光一闪,便挑飞一名鬼修的兵器,幽冥鬼骨幡的黑丝更是缠住敌方法器,让其动弹不得。 青眼灵狼纵身扑咬,獠牙撕碎鬼修的阴甲、赤焰鬃狮张口喷出烈焰,火舌卷着阳炎气息,烧得阴魂滋滋作响、惨叫连连;披甲玄龟则缩成龟甲盾,挡住袭来的阴煞法术,盾面符文闪烁,将阴气尽数反弹。 阴鬼宗没了化神、元婴修士顶压,低阶修士人心涣散,有的弃械欲逃,有的被箓道宗修士趁机斩杀,胜利的曙光已彻底笼罩战场。 徐世鸣与苍云子联手解决三位化神期鬼修后,阴鬼宗高端战力全灭,宗门上下瞬间陷入混乱与绝望,往日阴森威严的山门,此刻如风雨飘摇的破屋,没了半分底气。 徐世鸣落在阴鬼宗广场中央,神色冷厉气运丹田放声大喝,同时将化神期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那威压如沉重大山压落,在场阴鬼宗修士无不弯腰屈膝,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苍云子随即配合释放合体期恐怖威压,两种威压交织叠加,如乌云笼罩整座宗门,让残存鬼修清晰感受到双方实力的天堑鸿沟,连反抗的念头都渐渐消散。 第715章 收编,收获 化神期、合体期联合威压之下,残存的阴鬼宗修士反抗的力气都快消失了,徐世鸣看着下方颤抖、或惶恐的身影,知道震慑的时机已到,他收敛了外放的灵压,却让声音的穿透力更强,重重的砸在每位修士心头: “阴鬼宗的所有人,放弃抵抗,你们的太上长老都已经死了,你们现在没一个是都我们的对手,放弃抵抗还可以加入我们箓道宗,享受他们希望待遇、不会排斥你们,否则所有人都要死!这就是成王败寇的代价!”徐世鸣的声音如同洪钟,在阴鬼宗的每一个角落回荡,他的话语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阴阴鬼宗众人闻言陷入沉默,方才已被威压逼得喘不过气,“太上长老已死”的消息更让他们慌了神,面面相觑间满是恐惧与犹豫。 低阶弟子早被战势吓得六神无主,在化神、合体联合威压下几乎瘫倒,金丹期与仅存的元婴修士虽心有挣扎,却也深知大势已去。 一位金丹期鬼修,攥着自己的本命法器的指节泛白,身子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怯懦开口:“加入箓道宗,我们真能得到接纳吗?不会被清算吗?” 徐世鸣目光扫过他,神色平静:“只要真心归附,既往不咎、箓道宗向来恩怨分明,不会为难你们。但若是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我等无情。” 一时间,阴鬼宗众人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有人喉结滚动着松了手,武器“当啷”落地;有人却死死攥紧兵器,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挣扎,整个广场静得能听见心跳,气氛紧绷,所有人都在这生死抉择的关头,等着命运的宣判。 阴鬼宗众人被徐世鸣警告后,内心的挣扎像海浪般翻涌、有人还抱着观望心思,盼着局势能有转机,而头脑清明的鬼修,早看清阴鬼宗已无力回天,继续抵抗不过是以卵击石,干脆放下武器,主动降入箓道宗。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几个鬼修仍存幻想,竟提出保留之前地位、继续享受之前的待遇,徐世鸣脸色骤沉,眼底闪过杀意,抬手射出数道雷电,雷电出奇的快精准击中几人,几声惨叫后,他们当场化为飞灰飘散再空中。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像热油泼进冷水,瞬间在人群里炸开。所有人都彻底清醒徐世鸣绝非戏言,眼前只剩两条路、要么投降归附要么反抗赴死。 原本观望的鬼修不敢再侥幸,恐惧如潮蔓延,握剑的手不自觉松开。生死重压下,更多人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愿听徐世鸣安排入箓道宗。 广场上,投降的鬼修越来越多,身影在徐世鸣和苍云子的威压下格外渺小,心有不甘却不敢异动的鬼修,只剩深深绝望、此刻阴鬼宗已失反抗勇气,命运的缰绳牢牢握在徐世鸣手中。 徐世鸣望着陆续投降的阴鬼宗众人,目光重点落在金丹期与元婴期修士身上,这些人实力不弱,若能为箓道宗所用,定能大幅增强宗门实力。 “你们听好。”他目光冷峻,扫过众鬼修,最终停在两名元婴期修士身上:一位是身负重伤仍顽强抵抗的阴狱,另一位是战时伺机而动的阴煞尊。金丹期里,实力较强的则是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 “阴狱、阴煞尊,还有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你们需交出魂血。这是投诚凭证,也是日后在箓道宗安心修行的前提。”徐世鸣语气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众鬼修满心无奈与不甘,却慑于其实力不敢反抗。阴狱率先狠心划破指尖,一滴幽光魂血溢出,被徐世鸣抬手吸入玉瓶。随后,阴煞尊与三名金丹修士也忍痛交出魂血。 收完魂血,徐世鸣双手速结印诀,灵力闪烁间,一道道封印打入几人体内:“此封印对忠心者无碍,日后修炼资源不缺,地位与箓道宗弟子同等,但若有二心,封印即刻发作,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目光如电,把利弊说得分明。 众鬼修感受到体内封印的压力,知晓命运已与箓道宗绑定,而徐世鸣的承诺,也让他们看到安稳修行的希望,毕竟之前阴鬼宗修士众多,资源争夺激烈生存艰难。 “是,谨遵前辈吩咐。”阴狱代表众人回应、此刻他们彻底放弃抵抗,决意入箓道宗开启新途,徐世鸣凭这恩威并施的举措,成功将这批鬼修纳入麾下,为箓道宗注入新力量。 解决完金丹、元婴期鬼修的收编,徐世鸣将目光投向筑基期以下的低阶修士,他们实力微弱,在大战中未起作用思索片刻,他决定遣散一部分人,遣散的人每人发五颗上品灵石。 “这五颗上品灵石当你们的路费,这是箓道宗的心意,无论投降留下的、还是就此离开,都能领到。” 这话在人群中激起不同波澜,有人觉徐世鸣仁义,绝境中给财物,对入箓道宗的抵触少了几分,打算离开的人接过灵石,也对徐世鸣生出感激。 随后,徐世鸣将这些低阶鬼修交给鬼才一和台阴老魔:“你们负责安置,筛选适合留下的人,遣散要走的,安排好去向。”二人领命,带着低阶修士退下处理事宜。 徐世鸣则转身直奔阴鬼宗宝库与秘境,阴鬼宗传承多年,宝库中定藏着珍稀修炼资源、法宝与秘籍,那“阴渊冥秘”秘境,传说是宗门大能在阴渊上开辟,含独特阴系灵力,或许藏有机缘。 他心中满是期待这两处所得,徐世鸣踏入阴鬼宗的宝库,眼前景象瞬间勾住他的目光、满室鬼器泛着阴森幽光,不乏极品法宝,光芒内敛却难掩非凡、他目光扫过众宝,最终定格在一具尸棺上,正是适合蕴养灵尸的“万煞聚魂棺”。 这尸棺由不知名黑灵寒玉打造,棺盖刻满古朴诡异的符文,似在低语古老咒文、棺身隐隐散出摄人力量,仿佛能吸附周遭煞气,堪称蕴养灵尸的绝佳之物。 第716章 部署,各方反应 徐世鸣先将“万煞聚魂棺”收入储物戒,目光再扫向宝库其余宝物,瞬间被货架上的器物与丹药吸引。 一侧架子上,整齐码放着数十面黑纹鬼阵旗,旗面绣着噬魂符文,正是阴鬼宗布防常用的“锁魂困魔阵”核心器物,日后掌控新域时布设防御再好不过,旁边玉盒里,装着“冥阴丹”“煞元丸”等鬼修专用丹药,瓶身灵气萦绕,能快速修复阴属性灵力损耗,对收服的阴鬼宗修士是绝佳之物。 他随手将阵旗与丹药收尽,最后看向角落堆积如山的灵石,不仅有常见的下品、中品灵石,更夹杂着上百颗泛着莹润光泽的上品灵石,甚至有三枚蕴含精纯灵力的极品灵石,这些灵石既是修炼刚需,更是日后购买灵草、炼器材料的硬通货,徐世鸣毫不迟疑,祭出灵力将所有灵石席卷而入储物戒,待宝库中核心资源收揽一空,才转身朝着“阴渊冥秘”秘境走去。 刚踏入秘境,一股浓烈阴气便扑面而来,跟之前自己进入地府一样的感觉,整个空间被厚重黑雾笼罩,雾中闪烁着诡异暗红光芒,地面上腐臭的黑液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岩石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发出“滋滋”声响。 天空阴云密布,黑色闪电不时划破天际,伴随震耳轰鸣,令人心惊胆战、远处,一座座黑色山峰如狰狞巨兽矗立,峰身布满尖锐石刺,似要将靠近者撕碎。 这片阴气极盛的天地间,各类奇异阴灵四处飘荡,凄惨叫声在秘境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有的阴灵黑影,有的则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扑来,却都被徐世鸣轻易挥手驱散。 徐世鸣心中清楚,这危险秘境中必定藏着未知机缘,他小心翼翼前行,时刻警惕周遭动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徐世鸣第一时间着手祭炼“万煞聚魂棺”,他周身灵力涌动,双手如幻影般结出繁杂印诀,一道道精纯灵力不断注入棺体。棺盖上的符文瞬间光芒大盛,似要挣脱束缚,一番艰苦祭炼后,“万煞聚魂棺”终于与他心神相通,徐世鸣心神灵动元婴期的灵尸就出现了,周身阴气缭绕缓缓飘入棺中,棺盖闭合,丝丝阴气逸出,与四周环境悄然融合。 诸事妥当,徐世鸣唤来台阴老魔与鬼才一、二人匆匆赶来,恭敬立于身前“我决定留你二人在此,主持阴灵宗日常事务,此前降服的阴鬼宗原弟子,皆由你们统一管理。” 徐世鸣目光坚定,随后叮嘱道“元婴期的阴狱、阴煞尊实力尚可,需着重引导为我所用,金丹期的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各有长处,要合理安排。” “宗主放心,我等必定竭尽所能。”二人领命齐声应道。 徐世鸣点头继续说道:“我会重新布置‘玄冰凝盾阵’,此乃阴属性阵法,能有效抵御外敌、日后宝库也交予你们负责,其中原来的资源,用于宗门运转与弟子修炼。” 话音落徐世鸣立刻行动,他穿梭于阴灵宗各处,手中不断打出法诀,灵力如丝缕般融入大地与虚空,随着最后一道法诀完成,一道道玄冰光芒从地下涌出、交织,逐渐形成一层晶莹护盾,将整个阴灵宗笼罩阵成之时,寒意四溢,护盾表面闪烁着神秘符文,散发着强大防御力。 安排好一切徐世鸣深知,虽已初步掌控阴灵宗,但要让其真正融入箓道宗仍需时日,不过有台阴老魔与鬼才一主持大局,再加上这批降服修士的力量,他相信阴灵宗定会成为箓道宗的一大助力,而他自己也将踏上更广阔的修行征程。 徐世鸣一回箓道宗,立刻传令丹宝阁阁主方云前来,方云隔了三个时辰才匆匆赶到,恭敬行礼道:“老板、您这么急唤我来何事?” 徐世鸣道:“此次征伐阴灵宗,诸位元婴期长老以下的弟子们,都立下汗马功劳、所以需要犒劳。” 徐世鸣神色郑重:“所以叫你来、一是让你回去后,把筑基丹、凝金丹与碎婴丹产量提高两成,宗门有需要,至于化神丹由我亲自炼制,这些丹药我有大用,长老们的嘉奖必须要到位,好让他们更尽心为宗门效力。” 方云眉峰微蹙,沉吟片刻后躬身回道:“老板、炼制这么多丹药,需要大量的灵药材,弟子要花些时日筹备,但定当全力以赴,不耽误嘉奖之事。” 徐世鸣点头应道:“我明白此事艰难,所需资源你尽管向宗门提,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务必尽快完成。” 安排完丹宝阁事务,徐世鸣即刻召集宗门众人,言明让大家先回各自修炼之地,奖励后续会统一发放。众人听后领命,纷纷散去。 箓道宗一日覆灭阴鬼宗的消息,如风暴般迅速席卷整个修真界,万妖谷得知后,一众妖修虽有讶异,却无过多惊慌、毕竟万妖谷底蕴深厚,实力本在箓道宗之上,只是没料到对方也有如此的底蕴了。 万妖谷的翅御尊者当即召集长老,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箓道宗能一日灭了阴鬼宗,已经成为了烬渊大陆的顶级势力,不过我族大计划在即,传令下去,让妖众们都沉心修炼,勿要去招惹箓道宗,莫让旁事打乱了我们的步调!”众妖修心领神会,恭敬领命而去。 大燕、大秦两朝,剑雨阁、轩辕家与阴鬼宗,原本已约定五家联手,再度攻打箓道宗。可阴鬼宗一日被灭的消息传来,余下四家瞬间心生犹豫,联合之议顿时停滞。 大燕皇帝紧急召集朝中修仙大臣,面色凝重道:“箓道宗竟如此厉害,一日便覆灭阴鬼宗,我们先前的联合攻打计划,是不是得重新考虑?”一位大臣当即面露忧色:“陛下,此时进攻绝非明智之举!箓道宗势头正盛,我们贸然联手出击,胜算渺茫不说,反倒可能引火烧身。” 大秦那边亦是如此,朝堂上大臣争论不休,有人主张暂缓攻势,有人坚持按原计划行事,始终难对是否继续联合攻打箓道宗下决断。 第717章 尸鬼宗之殇 剑雨阁阁主同样召来阁中长老商讨对策,长老们或忌惮箓道宗实力,或担忧计划风险,各有看法,殿内气氛紧张。轩辕家内部更是议论纷纷,族老与核心子弟意见相左,始终拿不定主意。 几番权衡后,这四家势力最终敲定了更为保守的策略,由大燕与剑雨阁先出面,暗中抵挡箓道宗可能的扩张,一旦其中一方遭箓道宗攻击,大秦与轩辕家便立刻出兵支援,这般安排、既不至于彻底与箓道宗翻脸,又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其发展,只是他们心中都清楚,面对如今实力大增的箓道宗,这策略效果不大。 修真界的乱局,本就由凌霄宗借弟子被毒死一事,率先发难撕开了第一道裂口,其以雷霆之势对五毒门展开猛攻,弟子们催动法宝、运转灵力,攻势锐不可当,仅用一日打下五毒门,将其宗门地盘与资源尽数吞并,首战的迅猛与霸道,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 凌霄宗一日灭门吞地的举动,如同一簇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各大宗门的扩张野心,紧随其后的万妖谷,立刻将矛头对准万符宗,群妖嘶吼着化作流光扑向山门,即便万符宗弟子祭出漫天符篆,各色符光交织成阵,却仍挡不住妖群的疯狂冲击,短短一日便防线崩塌,山门易主,地盘全归万妖谷,残余弟子只能狼狈逃窜。 而箓道宗的动作也是干净利落,在凌霄宗、万妖谷开战后的第三日,它便锁定了几次三番针对箓道宗的阴鬼宗,以突袭之势发动猛攻,凭借绝对的实力压制,箓道宗未给阴鬼宗余地,一日之内便将其覆灭、不仅夺取地盘,更搜刮走所有隐秘传承,三大宗门接连出手、都是一日吞地,让修真界势力版图骤变,弱小宗门都开始寻找依附的势力,乱局也就有了。 乱局之中,根本无人察觉一场更大的危机已悄然逼近,在大虞国与幽冥殿以西一千多公里处,横亘着一片广袤无垠的死亡沙漠,天禅寺便隐匿在这沙漠的尽头,数千年前,修真界几大宗门的大能、历经艰辛才寻得魔佛待的地方,将作恶多端的凶魔天奈何封印于此,岁月流转,这尊被遗忘的凶魔竟挣脱封印,重见天日。 刚破封时,魔佛天奈何因五六千年的封印修为大损。为弥补这数千年的亏空,他悄然潜入修真界,专挑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下手。每逢遇到有修为在身的弟子,他便先将人击杀,再用其他宗门的法术痕迹伪装现场,既吸食一半精血补充自身,又能借弟子之死引动宗门间的猜忌调查,让自己这个真凶彻底隐匿在幕后。 这般操作下,他的修为飞速恢复,原本虚弱的气息日渐强盛,短短半个月便重回合体初期,待实力稳固,魔佛不再满足于偏居一隅,径直朝着修真界内地进发、他的目标,正是专精尸鬼同修的尸鬼宗。 对魔佛来说,尸鬼宗内豢养的鬼物与僵尸,是现成可收编的绝佳战力,更让他觊觎的是,他早已感知到宗内秘藏着一具不化骨,只要能将这具不化骨炼化成本尊灵骨,他的修为便能一步跨越瓶颈,直接突破至大乘期。 魔佛天奈何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天际,直冲尸鬼宗所在地而去,所过之处,魔气似能灼烧虚空,不过半天的功夫,他悬停在尸鬼宗防御法阵200米的位置。 尸鬼宗上下瞬间被一股摄人心魄的恐怖气息攫住,弟子们纷纷抬头,只见一道魔影悬在法阵之外,周身魔气翻涌如墨,宗主无念脸色骤然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浓稠的魔气,更能清晰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碾压性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让他呼吸一滞,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心脏。 “阁下是谁?我尸鬼宗与你素无恩怨,为何无故犯我宗门?”无念强压惧意,高声质问道。 魔佛天奈何陡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如滚滚闷雷在天地间炸开,震得尸鬼宗众人耳鼓嗡嗡作痛,连站立都有些不稳:“恩怨?本座此行,要的是你宗里的鬼物、僵尸充作战力,更要那具秘藏的不化骨!今日过后,你尸鬼宗上下,连同所有宝物,都得归本座驱使!” 言罢,凶魔手中魔杖猛地挥落,一道漆黑魔球骤然迸发,直冲云霄,又携着撕裂空间的恐怖魔力,轰然砸向尸鬼宗的防御法阵。 尸鬼宗众人不敢有半分怠慢,瞬间运转全部修为输送给防护法阵上,化神中期的阴缠最先迎上,双手结印阴气疯狂汇聚,化作一头巨型阴兽,伴随着震耳咆哮撞向黑色光柱,化神初期的墨幽长老也出手了,祭出散发幽光古镜,镜面光芒暴涨,化作一面厚重护盾挡在法阵前方。 十位元婴期强者齐齐抬手,各色灵力法术如暴雨般射向半空中的魔佛,试图牵制其攻势,而二十五位金丹期弟子在无念的组织下迅速结阵,将自身灵力尽数注入中央的“幽魂炼尸棺”棺盖轰然开启,一道耀眼幽光冲天而起,一只由万千幽魂凝聚的巨手从中探出,朝着那道毁灭性的黑色光柱抓去。 一时间,尸鬼宗法阵上光芒交错,法术碰撞声震耳欲聋,然而、魔佛天奈何实力强大,那道金黑交织的光柱仅微微一顿,便带着碾压之势继续轰下,金色佛纹在光柱表面流转,却裹着能蚀骨吞魂的漆黑魔气,阴兽刚触到光柱,便被金色佛纹灼烧、黑色魔气撕扯,瞬间溃散成阴气、墨幽长老的幽光护盾撞上光柱,金色佛纹如利刃般割裂护盾。 黑气随即涌来,将其绞成碎片、十位元婴期强者的法术落在光柱上,金色佛纹轻轻一荡便将灵力卸去,黑气再一卷,连法术余波都不剩、幽魂巨手探向光柱时,金色佛纹直接净化了半数幽魂,剩下的则被黑气吞噬,转眼化为乌有。 第718章 死斗魔佛 金黑光柱毫不停歇,直直轰在尸鬼宗的护山大阵上,法阵光芒疯狂闪烁,阵纹在金黑二气的侵蚀下剧烈颤抖,仅撑了数息便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护山大阵彻底破碎,金色佛力炸开的冲击与黑色魔气的腐蚀力交织,将宗内建筑连根基带墙体一并碾成碎末,尘土飞扬间满是破败。 尸鬼宗众人陷入恐慌,无念宗主心中一狠,猛然想起当年与箓道宗定下的互助约定,昔日去箓道宗要回“幽魂炼尸棺”交涉时,尸鬼宗何等傲气,还曾放言“他日可助箓道宗渡一难关”,如今却要反过来求援,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咬牙掐动法诀,向箓道宗发出紧急求援信号。 魔佛天奈何却不管不顾,金黑交织的魔气在掌心翻涌,又是一道佛魔混融的光柱轰出。尸鬼宗内惨叫连连,弟子们或被金色佛纹灼烧,或被黑色魔气吞噬,转瞬便尸横遍野。整个修真界还未意识到,一场足以颠覆格局的巨大灾难,正随着魔佛的肆虐悄然降临。 徐世鸣正在丹房内专心炼制化神丹,丹炉中霞光流转,突然腰间传讯玉符骤亮。他掐诀收起丹火,展开玉符中的求援信,看清内容后不禁满脸惊讶,喃喃自语道:“不会吧?谁会没事去攻打尸鬼宗?他们的实力自己可是见识过啊!” 尸鬼宗在修真界也算一方强宗,既有化神期强者坐镇,又有诸多元婴、金丹弟子,寻常势力绝不敢轻易招惹。 徐世鸣心中半信半疑,但他深知,若这求援信属实,修真界怕是起了大变故,他当机立断,停下手中炼丹工作,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徐世鸣转身走向丹宝阁储物室,顺手取过一叠这两日刚炼成的“赤焰红符”,此符乃是化神期修士才能炼制的高阶灵符,以火髓灵草为引,融入自身灵力绘制而成,一旦激发,便能释放出堪比化神期全力一击的赤焰,威力惊人。 除此之外,他还拿了数百张紫金婴灭符,这种符篆专门针对元婴期及以下修士,以紫金矿髓为基,辅以幽冥花、灭魂草等珍稀灵材,经特殊法诀炼制而成,激发后会产生一股湮灭之力,能瞬间重创元婴期强者,即便元婴后期高手也不敢小觑。 徐世鸣将这些灵符小心收入储物袋,又跟大夫人张美怡,二夫人付涵雅交代了宗门事务,便亲自坐着天息囊舟朝着尸鬼宗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眉头紧锁,心里暗自揣测:“究竟是何方势力、敢对尸鬼宗动手?这背后,又是否隐藏着阴谋呢?这一趟尸鬼宗之行,恐怕有点棘手啊!但作为箓道宗宗主,他也要知道什么的势力,居然能打的尸鬼宗求援。 魔佛天奈何在尸鬼宗内如入无人之境,金黑二色的佛魔之力肆意横扫,所过之处无一生还,尸鬼宗的两名化神强者中,墨幽长老已先一步命丧其手,方才交手时、魔佛先是祭出本命法宝“噬灵血钵”,钵身倒扣间涌出猩红血光,瞬间缠住墨幽的灵力、紧接着又挥动那柄吸魂魔杖,杖尖黑气暴涨,不仅击溃了墨幽的幽光护盾,更直接刺穿其丹田,连人带魂一并吸入杖中,仅余一缕血雾消散在空气里。 剩下的化神初期巅峰强者阴蟾,望着魔佛那如山岳般难以撼动的身影,又想起墨幽惨死的景象,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但他深知,今日若不拼死一战,整个尸鬼宗必将彻底覆灭,只能强压下战栗。 阴蟾抬眼望去,魔佛周身魔气汹涌如潮,黑色气浪中却有金色佛纹若隐若现,宛如实质的黑焰裹着佛光燃烧,每一次气息流转都带着碾压性的威压。 那合体初期的修为如悬顶的死神镰刀,阴蟾转身对着无念宗主以及尸鬼宗所有人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随老夫全力迎战!本命武器、炼尸傀儡、鬼魂鬼幡,能用上的全用上,不许保留实力今日不死战,便只剩全宗覆灭!” 刹那间,尸鬼宗内喊杀声冲破云霄,残垣断壁间,一场惨烈的死战正式拉开帷幕,十位元婴期强者率先冲上前,各施神通。 元婴中期的尸风,手中白骨剑泛着蚀骨的幽寒,他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残影,剑刃划破空气带出尖锐呼啸,直刺魔佛咽喉、与此同时,元婴后期的鬼幽双手翻飞结印,指尖窜出的鬼火连成一片,如流星骤雨般密集射向魔佛,试图缠住他的动作。 魔佛天奈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纹丝不动、待白骨剑即将触到咽喉时,他缓缓抬掌,金黑交织的佛魔之力裹住掌心,轻描淡写便攥住了剑身,尸风只觉一股恐怖巨力顺着剑身涌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开裂,手臂发麻到几乎失去知觉,魔佛手腕猛地一甩,尸风便直接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岩壁上,一声闷响后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而那片幽绿的鬼火刚靠近魔佛周身三尺,便被体表流转的金色佛纹灼烧得“滋滋”作响,没等触到衣袍,又被黑色魔气一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鬼幽见状心头一凛,正欲掐诀催动更强的“百鬼噬魂术”,魔佛却身形一闪,金黑流光划过半空,眨眼便出现在他面前。没等鬼幽反应过来,魔佛掌心佛魔之力暴涨,一掌拍在他胸口,鬼幽的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接连撞塌三座殿宇,落地后再无动静,生死不知。 其余元婴期强者见同伴惨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红着眼发起疯来,元婴中期的尸魅猛的祭出黑魂幡,幡面剧烈摇动,无数青面獠牙的鬼魂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魔佛,元婴初期的尸雷则双手合十,周身尸煞之气汇聚,掌心凝出一团裹着紫电的黑球,猛地朝着魔佛胸口轰去。 元婴后期的石僵真人眼中闪过狠厉,取出六枚黑骨哨吹响。六道青灰身影跃出,正是他炼制的金丹巅峰天尸傀。 “结‘六尸锁魔阵’!”石僵真人结印低喝。六头天尸傀分踏六方,尸煞交织成漆黑法阵,尸纹缠体串联力量,六股金丹巅峰之力叠加,竟有元婴后期威压。 它们嘶吼着扑向魔佛:两侧天尸傀抓臂撞盘,空中两头喷墨绿色尸火,以阵法织成夹击之势。 第719章 不断的倒下 “结‘六尸锁魔阵’!”石僵真人双手快速结印,分踏东、南、西、北、上、下六方,交织成一张法阵、法阵上的尸纹亮起幽光,将六头天尸傀的力量串联起来,六股金丹巅峰的气息叠加之下。 “上!”石僵真人再喝一声,六头天尸傀同时发出沉闷的嘶吼,朝着魔佛扑去、两侧的天尸傀直取魔佛双臂,枯爪带着破风之声,想将他的动作锁死,空中两头则张口喷出墨绿色的尸火,火焰落地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出孔洞,织成一片火网封锁退路,剩下两头则贴着地面疾冲,目标直指魔佛丹田,显然是想一击重创其根基,一时间,法阵、尸火、利爪三面夹击,攻势比先前的鬼魂与雷光要凌厉数倍。 元婴中期尸风持白骨剑刺魔佛咽喉,元婴后期鬼幽催鬼火缠其身,石僵真人同步吹响黑骨哨,唤出六头金丹巅峰天尸傀,三方齐攻。 魔佛冷笑不动,抬手攥住白骨剑,震裂尸风虎口并将其甩飞撞岩;鬼火近体三尺,便被他体表金佛纹灼烧、黑魔气卷散。石僵急喝“结六尸锁魔阵”,天尸傀分踏六方织法阵,携元婴后期威压抓臂喷墨火。 鬼幽欲催“百鬼噬魂术”助阵,魔佛却瞬身至其面前,一掌轰飞,连塌三殿生死未卜。尸魅见状祭出黑魂幡驱鬼魂牵制,尸雷凝紫电黑球轰魔佛胸口,与天尸傀阵形成夹击。 见元婴期修士们全力围攻魔佛,下方金丹期弟子们也知此战关乎宗门存亡,纷纷将自身灵力注入鬼幡——唯有以灵力催动幡中幽魂,才能让这些阴魂凝聚更强阴气,与僵尸形成呼应,为“幽魂炼尸棺”提供足够的阴力支撑。 二十五位金丹弟子灵力交织成网,半数灌入鬼幡引动阴魂嘶吼,半数合力涌向“幽魂炼尸棺”,棺盖猛地炸开,一只由万千幽魂凝聚的漆黑巨手从棺中探出,裹挟着吞噬一切的吸力抓向魔佛;同时,鬼幡中溢出的阴气催动无数僵尸,它们嘶吼着扑向魔佛周身,既想撕扯魔佛护体之力,也为巨手的抓击扫清阻碍,与上空元婴修士的攻势形成上下夹击。 魔佛却对这上下夹击的攻势丝毫不为所动,周身黑色魔光骤然爆发,如怒涛般向四周席卷。幽魂巨手刚触到魔光便瞬间崩碎,万千幽魂发出凄厉惨叫后消散;冲来的僵尸们更无招架之力,被魔光扫过便化作齑粉。 魔光余势不减,直直冲向下方金丹弟子。不少弟子来不及躲闪,被魔光穿透身躯,当场气绝身亡,残余弟子见状,只能在恐惧中连连后退。 眼见金丹弟子死伤惨重,元婴修士围攻亦难敌魔佛,无念宗主双目赤红,彻底豁出性命。他手提泛着幽光的本命长剑,纵身冲向魔佛,同时施展出尸鬼宗压箱底的绝学校剑影翻飞间,层层叠叠的剑刃如盛开的死亡之花,裹挟着浓烈尸煞,直取魔佛要害。 可魔佛面对这拼死一击,仍只是随意抬手一挥,一道漆黑魔影如闪电射出,毫无阻碍地穿透无念胸膛,无念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魔佛却顺势探手一吸,将他体内精血尽数抽干,不过瞬息,曾经的尸鬼宗宗主便化作一具干瘪尸体,重重倒在血泊中。 目睹无念身死、尸身干瘪倒地,阴蟾胸腔中怒火彻底爆发,双眼赤红如血。他双手翻飞,以快到残影的速度捏动繁杂法诀,口中急促念诵着解封咒文,这是尸鬼宗压箱底的底牌,不到灭宗危机绝不动用。 随着法诀落下,整个尸鬼宗地底剧烈颤抖,地面裂开道道黑缝,浓如墨汁的阴气从缝隙中狂涌而出,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下一秒,一只庞大的青黑色躯体从宗门禁地的地面缓缓破土,正是被封印千年的不化骨僵尸。它浑身裹着令人作呕的腐臭,皮肤坚硬如玄铁,周身萦绕着几乎凝为实质的尸煞,空洞的眼窝中虽无瞳仁,却透着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 阴蟾声嘶力竭地朝着不化骨僵尸怒吼:“不化骨僵尸,给我杀了他!” 那只青黑巨尸闻声,当即发出一声震得地面微颤的沉闷嘶吼,庞大的身躯如移动的小山般轰然跃起,带着能碾碎岩石的巨力,朝着魔佛天奈何猛冲而去。 魔佛抬眸看向扑来的不化骨僵尸,掌心金黑二气悄然翻涌,一场足以撼动尸鬼宗根基的恶战,阴蟾声嘶力竭的喊道:“僵骨给我杀了他!” 不化骨僵骨接到命令,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魔佛天奈何冲去,可还未等它靠近,魔佛便抬手一道金黑魔光,不化骨僵尸坚硬如铁的青黑躯体瞬间被洞穿,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滩腥臭黑水这化的速度太快,明显不对劲。 在尸鬼宗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战斗愈发惨烈。阴蟾望着门下弟子一个个倒下,怒火中烧、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他深知若想扭转局势,唯有死战、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动。随着法诀完成,阴蟾的身体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进了“幽魂炼尸棺”之中。 刹那间,“幽魂炼尸棺”光芒大盛,原本就阴森恐怖的气息陡然暴涨数倍。棺身剧烈颤抖,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无数幽魂从棺中呼啸而出,围绕着棺身疯狂旋转,发出凄惨的嚎叫,仿佛在宣泄着无尽的怨念。炼尸棺的棺盖上,古老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血光,与那些幽魂的光芒相互辉映,使得灵器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魔佛天奈何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胁,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冷哼一声,手中黑光一闪,出现了一件奇异的法宝“噬灵血钵”。这“噬灵血钵”原本是和尚化缘所用之物,经魔佛改造后,充满了邪恶的气息。钵身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被无数冤魂萦绕,边缘处还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隐隐有吞噬一切的架势。 第720章 血碎灵棺,不化骨 魔佛天奈何将“噬灵血钵”举起,口中念动咒语,血钵瞬间变大数倍,一道巨大的黑柱从钵中喷射而出,朝着“幽魂炼尸棺”射了过去,那黑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也被灼出一道沟壑。 被大力催化的“幽魂炼尸棺”,立马从棺中涌出的幽魂化作一道巨大的幽光盾,迎向黑色光柱,同时棺盖自动打开,一道蕴含尸煞之力的白骨长枪从棺中激射而出,径直的射向魔佛天奈何。 黑柱与幽光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战场,强大的冲击力如波纹般向四周扩散。周围残破的殿宇瞬间被碾成碎块,地面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藏在烟尘后的白骨长枪却未停滞,借着护盾抵挡的间隙,如暗箭般突破混乱,直刺魔佛面门,魔佛眼中寒光一闪,单手扣住“噬灵血钵”猛地旋转,钵身黑气暴涨,原本稍弱的黑柱瞬间粗壮数倍,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撞向幽光盾,只听“咔嚓”脆响,幽光盾应声崩碎,余势未消的黑柱顺势扫中白骨长枪,将其绞成漫天齑粉。 然而,“幽魂炼尸棺”并未就此罢休,阴蟾与灵器融合后,灵识与棺身彻底相通,深知常规攻击难伤魔佛,当即狠下心,将全身精血顺着灵识脉络全部灌入棺内。 原本棺身那细微裂痕中,瞬间渗出暗红血珠,沿着棺壁纹路缓缓流淌、那些镶嵌在棺壁上的骷髅头雕像,眼眶突然亮起幽绿鬼火,鬼火跳动间数百道浓黑尸气从地底破土而出,凝成长长的锁链、那锁链尖端带着倒刺,缠向魔佛天奈何,想要将他四肢躯干死死锁住,让他再难催动魔光。 “有点意思。”天奈何丝毫不惧,将“噬灵血钵”往空中一抛,钵口朝下,顿时生出恐怖的吸力、尸气锁链刚靠近血钵便被扯成碎雾,可下一秒,炼尸棺猛地炸开,无数带着倒刺的骨片混着浓黑尸油射向四周,阴蟾的声音从棺中炸响:“老魔!尝尝尸鬼宗的‘万尸噬魂’!” 地面一下子被干的裂开数十道深沟,数不清的腐烂手臂、抓着骨刀骨矛爬了出来,密密麻麻组成尸潮洪流,朝着魔佛涌去。 天奈何却不以为意,反手祭出一面刻满梵文的黑幡,幡面一抖千万个佛影冲出,佛影的嘴里开始念着晦涩经文,所过之处尸身瞬间化为飞灰,可那些飞灰落地后又重新凝聚,尸潮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杀之不尽。 “这般顽抗,倒是省了本座慢慢炼化。”天奈何眼中魔光暴涨,“噬灵血钵”突然膨胀十倍,钵底浮现出一张由无数怨魂组成的巨口,猛地将大半个尸潮吞了进去。阴蟾在棺内闷哼一声,灵识受创,炼尸棺上闪烁的符文开始剥落,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他知道已是生死关头,咬牙将本命尸核拍入棺底。炼尸棺突然蜷缩成球形,表面快速长出层叠骨刺,如一颗带刺的陨石般,携着毁灭之势撞向天奈何。天奈何不闪不避,探手按在棺顶,掌心魔纹疯狂流转:“给本座开!” “咔嚓”棺身裂开第一道缝,黑血混着碎骨喷溅而出,阴蟾在里面凄厉狂吼,操控棺内珍藏的十九具金甲尸同时自爆,轰然巨响中,炼尸棺碎片如流星四射,天奈何被震得后退半步,衣袖被炸碎一角,露出的手臂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金色佛纹,竟是首次显露出狼狈。 “倒是能让本座动真格。”天奈何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指尖弹出一道黑芒精准射入刚从棺骸中爬出阴蟾的胸口,阴蟾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嘴角涌出黑血,他最后看了眼碎裂的炼尸棺,眼中满是不甘、嘶吼着扑向魔佛,却被天奈何一脚狠狠踩在头颅上。 “砰”的一声,头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天奈何抬脚时,鞋底只余下一滩模糊血肉,他瞥了眼还在抽搐的尸块,随手将“噬灵血钵”按在地上,钵身红光闪烁,将残余的尸气与阴蟾最后一点灵识彻底吸了个干净,整个尸鬼宗战场,只剩魔佛的身影立在一片狼藉之中,再没有一个喘气的。 血钵上的红光变得粘稠如血,天奈何掂了钵体,感受着其中越发充盈的阴力,嘴角勾起冷笑,此时他站在尸鬼宗的废墟上,魔气与残留的煞阴之气绞成乱麻,脚下每一步都踩着破碎的砖瓦与尸骸,天奈何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一是夺取尸鬼宗秘传的鬼修功法,二是收服不化骨,将其炼化为傀儡灵骨,作为自己修为突破的助力。 他的神识铺开、开始搜寻尸鬼宗秘境入口,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骨节摩擦的“咔哒”声,细碎却刺耳。 不化骨裹挟着千年积郁的凶煞之气,身形从断壁后飘忽现身,青黑色的骨身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寸骨节都透着暴戾、它足尖轻点地面,骨爪便轻易抓出五道深沟,碎石在爪尖簌簌掉落。 这头不化骨智慧已达成年人的标准,先前被阴蟾操控时还显滞涩,如今阴蟾身死,再无束缚,废墟里唯一生人的天奈何,自然成了它唯一目标、方才它被打伤,立马化作一摊水,现在见到天奈何放松警惕、当即抓住时机,冲了过来。 “来得好!”天奈何反应极快,不化骨已欺至近前,骨爪如锋利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抓他的面门,爪尖萦绕的浓黑尸煞之气,天奈何祭出太墨盾“铛”的一声脆响,护盾被利爪震出几道爪痕,他被震得后退三步,手臂发麻、这力道比寻常元婴后期修士还要强。 未等天奈何喘息,不化骨突然拧身,脊椎骨猛的甩出,抽向他腰侧、天奈何矮身避开,身后的石壁瞬间轰然碎裂,碎石飞溅中,不化骨又借势翻身,双腿骨并拢如长矛直刺他心口。 短短数息间的缠斗,天奈何肩头已有数道伤口,黑血珠滴落在地面,瞬间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有点惊讶了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都没有受伤、一个不化骨居然总能精准的找到他的薄弱处,还能预判他的招式。 第721章 借助压魔 短短数息间的缠斗,天奈何已受伤、刚才那般战斗都未曾受伤,这具不化骨竟能精准找到自己的薄弱处,预判招式,竟有这般灵智!” 天奈何眼中厉色一闪,猛的挤出一滴精血点在掌心佛骨舍利上,沉声道:“佛魔本一体,今日便用你渡它!” 舍利骤爆金光,佛号如洪钟大吕震荡四野。不化骨正扑到半空,猝不及防被金光罩住,周身浓黑尸煞如滚油遇沸水般剧烈蒸腾,同时发出刺耳的凄厉嘶鸣。 它疯狂挣扎,骨爪频频抓挠佛光,却被灼烧得冒出阵阵黑烟,原本靠灵智催动的凶悍招式,此刻也瞬间乱了章法、天奈何见状,当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迅速展开“锁灵阵”,阵纹在金光中流转如链,瞬间缠上不化骨的骨身。 笼中,不化骨仍在疯狂冲撞,骨爪拍打得金光阵阵晃动,眼窝鬼火从最初的凶狠翻作浓浓的不甘。随着金光渐敛,它的挣扎力道也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嶙峋骨身被阵纹缠得密不透风,难动分毫。 天奈何缓步上前,一脚踩着它的胸腔,靴底刻意碾过对方胸前的骨缝,发出细碎的骨裂声,声音里淬着冰:“阴蟾养了你千年,倒真让你生出几分能耐。可惜啊,终究只是副没血肉的骨头架子,成不了气候。” 他俯身,指尖粗暴扯下不化骨额间那枚阴蟾刻的镇魂符,符纸落地瞬间便化作飞灰。指尖继而划过对方空洞的眼窝,语气里满是阴狠的野心:“这符早该换了,等我用你的骨身养出噬魂阵,届时整个修真界,都得跪着看我。” 说罢,他指尖骤然凝聚起浓郁的黑色魔气,丝丝缕缕开始一点点渗进不化骨的骨血中,显然是要当场祭炼,将这具强悍的骨身彻底融合成自己的。 而此时,前来探查情况的徐世鸣正躲不远处的一处断墙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攥紧传讯符的指节泛白,这等能预判招式的凶物,若被天奈何彻底祭炼,后果不堪设想不管他是敌是友,先阻止他。 徐世鸣看着天奈何指尖处,那缕渗入不化骨血的魔气,骨身表面的阵纹正泛起诡异的暗红,显然天奈何在以自身魔气篡改其灵智、一旦祭炼完成,这具尸鬼宗的不化骨,便会沦为屠戮修真界的大杀器。 “无论他是谁,绝不能让他得逞。”他指尖在快速捏动法诀,顿时大地微微震颤。 “哞——” 一声似牛似虎的咆哮从地底传出,碎石纷飞中,一头丈高的异兽破土而出。它通体覆盖暗紫色鳞甲,背生骨刺,巨口张开时能看见喉间翻滚的灰黑色煞气,正是徐世鸣的刚收复的天道灵兽、合体期初期的煞渊吞灵兽。 天奈何被吼声惊动,转头看来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藏头露尾的鼠辈,终于肯出来了?”他并未停手,反而加快了魔气注入的速度,不化骨的眼窝已泛起与他同源的黑火。 徐世鸣不理会他的嘲讽,指尖在灵兽额头一拍:“煞渊,缠住他!” 煞渊吞灵兽低吼着扑出,鳞甲撞在天奈何的魔气护盾上发出闷响,灰煞如潮水般涌向对方,试图吞噬那股黑色魔气,天奈何被迫分心应对,掌心魔气一荡震开灵兽,却也让不化骨的祭炼出现了停滞。 就是现在!徐世鸣袖口一抖,一只巴掌大的银毛小鼠窜出,正是徐世鸣养的寻宝鼠、它吱吱叫着钻入地缝,背上驮着三枚不同纹路的阵旗,小爪子在泥土中飞快刨动,转瞬便没了踪迹。 “想用灵兽拖延时间?”天奈何看穿了他的意图,眼中杀意暴涨“给你个机会,现在滚,本尊饶你不死。” 徐世鸣握紧玉佩,眼角余光瞥见寻宝鼠正叼着阵旗往阵眼处窜,当即扬声道:“天奈何!你以魔气蚀骨、逆天造凶,今日我必阻你!” 话音刚落,天奈何已化作黑虹扑来,指尖魔气凝成利爪直取他心口,徐世鸣不退反进,左手猛地托出烈焰钟,钟身火光暴涨,带着灼热气浪朝天奈何面门砸去;同时右手掐诀,一声沉喝:“九龙玉玺,落!” 半空骤然浮现一方古朴玉玺,龙纹流转间带着镇压天地之势,直直向天奈何头顶压下。黑爪与烈焰钟相撞的瞬间,灰煞与火光炸开成片气浪,天奈何被玉玺威压逼得身形一滞。徐世鸣趁机踏前两步,手中阵盘灵力涌动,死死将天奈何的注意力锁在自己身上,高声对寻宝鼠喊道:“快!阵眼就差最后一面!” 地底适时传来三声不同的嗡鸣,正是寻宝鼠已将前两面阵旗插入阵眼的动静。 第一声嗡鸣炸响时,无数银色雷纹从天空闪烁,瞬间交织雷网,带着噼啪作响的紫电罩向天奈何,天雷灭杀阵已成!那紫电裹着极强的净化之力,正是阴邪魔气的死敌,触到他的周身黑气的刹那,便听得“滋滋”的腐蚀声,黑气竟直接被电得消散大半。 第二声嗡鸣接踵而至,赤红色的火焰结界猛地拔地而起,如高墙般将整个废墟圈在其中,火焰壁上流转的封禁符文闪烁不定,正是火盾封禁阵,不仅能抵挡攻击,更彻底断绝了天奈何逃遁的退路。 第三声嗡鸣最是灼热骇人!九道金色火光从九个阵眼方位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汇聚,最终凝成一轮璀璨金轮,宛如缩小的太阳悬在半空调轮身散发出焚尽万物的热浪,正是九阳烈焰阵,以九阳真火为引,专烧灵体与骨身,此刻金轮转动,已有零星火雨从天而降,直逼天奈何周身。 三阵叠加,金光、紫电、红火在半空交织缠绕,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三色囚笼,将天奈何与尚未炼化的不化骨彻底困在中央。 灼热的火浪裹着雷暴的噼啪声压得黑气不断收缩,天奈何脸上的从容终于褪去,眼神阴鸷地盯着徐世鸣,咬牙道:“竟是三种阵法,为了拦我,你倒是真下血本!” 第722章 修士之间的战斗 徐世鸣立在阵外,额角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指节因用力攥紧阵盘而泛白,维持三阵运转对灵力消耗极大,尤其是九阳烈焰阵,几乎抽干了他半数修为,胸口已隐隐泛起滞涩感。 可当他抬眼望见阵中被雷火逼得连连后退、黑气不断消融的天奈何,眼中当即燃起厉色:“只要能拦你造凶,多费点灵力损算得了什么!”话音落时,他将大半数灵力注入阵盘,让雷网中的紫电愈发炽烈。 煞渊吞灵兽见天奈何被雷火牵制,当即施展出“邪影分身”,周身灰煞翻涌间,三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兽影凝现,四兽齐齐张开巨口,喷出暗紫色的“邪煞焚天炎”,火焰裹挟着刺鼻的秽气,直扑天奈何的魔气护盾,火焰触碰到护盾的瞬间,竟与护盾中的魔气相互噬咬,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天奈何正欲挥爪打散火焰,吞灵兽本体又猛地拍出“裂地崩山爪”,利爪带起碎石与灰煞,狠狠砸在护盾同一处;同时另外三道分身周身泛起黑紫色瘴气,“五秽蚀魂瘴”弥漫开来,顺着护盾缝隙往里钻,试图侵蚀天奈何的心神。 阵中不化骨因祭炼中断,眼窝黑火忽明忽暗,骨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上的魔气,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 徐世鸣看得分明,这不化骨乃是罕见的高级僵尸,灵智与战力远超寻常尸骸,天奈何抓着它不放,根本不是为了寻常打手,而是要将其炼制成战斗灵骨,借其尸煞之力助自己突破大乘期! 他心下一凛,当即分出一缕灵力注入玉佩,对着阵中不化骨高声道:“你本是天生地养的高级僵尸,何必受天奈何魔气操控!他不过是想炼了你助自己突破,届时你灵智尽散,只剩一副任人驱使的骨壳!” 说话间,他又将残余灵力灌给吞灵兽,见吞灵兽张口发动吞噬能力,把天奈何魔气护盾逸散的黑气尽数吸走,护盾愈发黯淡,徐世鸣再催阵盘,刻意将九阳真火的温度稍稍收敛,避开不化骨的核心灵窍,继续喊道:“若你想挣脱控制,等会我会借机收了你,你别挣扎就行了。” 神识传音刚落,不化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骨身竟泛起一层微弱白光,与缠在骨缝间的魔气剧烈排斥,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天奈何脸色骤变,察觉它要挣脱控制,当即怒吼着催谷魔气,想强行压下异动炼化它,可还没等魔气凝聚,一道紫电天雷便精准劈中他肩头,周身黑气瞬间溃散大半,炼化之势当场滞住。 “好机会!”徐世鸣眼中精光爆闪,当即催动阵盘低喝:“三阵收紧!” 话音未落,雷网中的紫电猛地暴涨,如利刃般撕开天奈何周身魔气;火盾封禁阵的红火翻涌,死死灼烧不化骨外缠绕的魔纹,九阳烈焰阵的金光则巧妙裹住不化骨,护住其核心灵窍。 煞渊吞灵兽趁机纵身扑上,巨口直咬天奈何腰侧。天奈何避无可避,只得放弃继续祭炼不化骨,仓促转身挥爪格挡,炼化之势彻底中断。 徐世鸣看着天奈何被迫中断祭炼,长长舒了口气,掌心却仍攥着冷汗——他清楚以天奈何的修为,迟早能打破阵法、但能拖到不化骨摆脱控制,顺利的带走不化骨,那样就行了、自己不能拼命, 阵中,天奈何的怒吼与雷火轰鸣交织,光海乱作一团。徐世鸣望着那片混乱,指尖死死扣住阵盘,脑中却瞬间有了决断、不能只靠阵法耗着! 他猛地抬手祭出太尘古钟,钟身裹着灵力嗡鸣震颤,如一道流光直撞向阵中天奈何,同时指尖一扬,五张赤焰红符脱手而出,符纸化作五道火箭,精准锁向天奈何周身魔气最薄弱的几处,与古钟形成夹击之势。 太尘古钟刚撞向阵中,徐世鸣便侧头看向身旁灵兽,高声喝道:“煞渊,动手!” 听到到主人的命令,煞渊吞灵兽身躯骤然膨胀,暗紫色鳞甲竖起锋利尖刺,喉间滚动着浓灰黑色烈焰、接到指令的瞬间,它猛地张口“邪煞焚天炎”汹涌喷出的火焰,裹着令人作呕的浓郁尸煞,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蚀出焦黑沟壑,连空气都飘满刺鼻的腥臭味,直朝天奈何身后席卷而去,与古钟、赤焰符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滋啦!”邪煞火焰撞上魔气护盾、护盾冒起黑烟,魔气开始消融天奈何脸色一沉,忙催魔气加固,却没料到太尘古钟紧随其后砸来,赤焰红符更顺着太尘古钟后面跟随而来,徐世鸣的攻势根本不给他一丝喘息之机! 徐世鸣指尖在阵盘急转,煞渊吞灵兽当即领会,嘴巴一张浓稠如墨的“五秽蚀魂瘴”汹涌而出,瘴气化作无数黑色虫影、专钻灵力缝隙直扑天奈何识海,此瘴不伤肉身,却能伤灵识,轻则紊乱重则疯魔! 天奈何双手结印、引出魔气成旋涡,绞碎扑来的瘴气、可这片刻迟滞,给了煞渊吞灵兽的机会,它后腿蹬地,蹄爪爪沟借反冲之力腾空,巨爪带着“裂地崩山爪”,狠狠划向魔盾! “轰!”护盾应声凹陷,天奈何被震退三步嘴角溢黑血。他盯着鳞甲泛潮红的灵兽,杀意沸腾:“愚蠢!为具灵骨的枯尸,赔上自己本命灵兽性命,值得吗?” 徐世鸣望着阵中因瘴气干扰、黑火黯淡的不化骨,看向身旁的煞渊吞灵兽沉声道:“它虽是僵尸,却不该沦为你突破大乘期的工具,真到了那一天、你感觉我们这帮修士,还能活命吗?唇亡齿寒我们还是懂的。” 徐世鸣刚用灵力稳住煞渊吞灵兽的气息,便见它猩红瞳孔骤缩、邪煞雾气重聚,化作更浓火焰裹住利爪,煞渊吞灵兽低吼一声,再次凝聚邪煞火焰,准备第二轮猛攻。 天奈何看着一人一兽的决绝,突然笑了,笑容里藏着嘲讽与莫名复杂。” 好一个守护。”他按在不化骨天灵盖,黑魔气疯狂涌入,“那我便看看,你们能守到几时!” 不化骨在魔气中剧烈震颤,骨身泛黑白光芒,显然在痛苦挣扎。徐世鸣心提到嗓子眼,只能咬牙给煞渊吞灵兽输送更多灵力,让它多撑片刻。 第723章 逃遁 阵外雷火狂轰,阵内对峙紧绷、徐世鸣目的很简单:“绝不让天奈何炼化不化骨、突破大乘期。” 他对煞渊吞灵兽沉声道:“煞渊,他若借不化骨晋阶,我们都活不了,今日必须拦他得逞!”说罢,他运转灵力稳住灵兽气息,可灵兽猩红瞳孔骤缩,邪煞雾气凝成黑火裹住利爪,已然蓄势待发。 天奈何嗤笑:“就凭你们?”他加重按在不化骨天灵盖的力道,黑魔气疯狂涌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挡我多久!” 不化骨震颤挣扎,徐世鸣心悬到嗓子眼,咬牙将灵力尽数灌给灵兽。 千钧一发间,徐世鸣眼神一厉:“煞渊,吞!” 灵兽猛扑上前,喉咙处灰黑火焰暴涨成旋涡,硬生生扯出一股魔气,如长鲸吸水般吞入腹中。 “找死!”天奈何脸色剧变、这些魔气是他祭炼不化骨的根基,被吞噬的瞬间,不化骨震颤骤然加剧,骨身黑芒明显黯淡。他正欲反击,眼角余光却瞥见徐世鸣手中红光暴涨。 只见徐世鸣将数十张赤焰红符抛向空中,双手结印:“符阵,合!” 赤红符纸飞速旋转、符文勾连,瞬间织成巨大火焰网,光芒叠加间威力倍增。未等天奈何反应,火焰网携焚天之势罩向他头顶,灼热气浪烤得地面滋滋冒烟。 天奈何被迫松开按在不化骨天灵盖的手,急退避开轰击。“轰”的一声巨响,火焰网砸落炸开火海,碎石与火星飞溅。 “就是现在!” 徐世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射向不化骨。此时的不化骨因失去魔气支撑,正处于短暂的沉寂状态,骨身泛着微弱的白光、徐世鸣探手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正是能收纳灵物的琼海珠,对着不化骨猛地一吸。 “收!” 不化骨化作一道白光,瞬间被吸入珠中。徐世鸣将琼海珠收入袖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留下它!”天奈何怒喝着扑来,周身魔气翻涌如涛。 徐世鸣早有准备,反手从储物袋中掏出数百张符箓,阳炎金符、赤焰红符、婴灭紫金符,各色符纸在空中组成一道绚烂的洪流,齐齐砸向天奈何、金焰、红火、紫电在符箓爆开的瞬间交织成网,将天奈何的退路完全封死。 “走!”徐世鸣翻手祭出一艘巴掌大的银色小舟,注入灵力后瞬间变大,正是天息囊舟,他一跃而上,同时召回煞渊吞灵兽。 吞灵兽纵身跳上舟尾,喉咙里还在回味刚才吞噬的魔气,打了个带着火星的饱嗝。徐世鸣挥手催动舟楫,天息囊舟化作一道银虹,冲破烟尘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身后,天奈何在符箓爆鸣声中怒吼连连,魔气与符火碰撞的冲击波席卷四周,却终究慢了一步。徐世鸣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火光,握紧袖中的琼海珠,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幸好,赶上了。 天息囊舟划破长空,载着一人一兽,很快消失在天际,只留下身后仍在燃烧的废墟,和天奈何越来越远的咆哮。 尸鬼宗废墟上空,天奈何望着徐世鸣与天息囊舟消失的方向,周身魔气几乎凝成实质,黑袍下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那艘银舟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便缩成天边一点,显然是用上了顶级的遁术法宝。 “小王八蛋,你的气息我记住了,老子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他咬牙怒吼,声音淬着冰碴,“此仇不报,我天奈何誓不为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头,双手捏动繁复法诀。刹那间,尸鬼宗废墟及周边数十里的阴气、尸气、煞气如潮水般向他汇聚,化作灰黑气流钻入体内。地面残血冒起白烟,碎骨簌簌颤抖,连空气中的怨念都被强行抽离、这些本应滋养不化骨的阴邪之力,此刻全成了他恢复伤势、平复怒火的养料。 魔气在体内翻涌,被符箓炸伤的经脉肉眼可见地愈合,合体初期的威压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显狂暴。半个时辰后,天奈何缓缓收诀,眼中怒意尽散,只剩冰冷的算计。 他俯身对着满地僵尸残骸挥手,那些早已失智的腐尸突然睁开灰白双眼,僵硬地爬起,密密麻麻站成一片。天奈何指尖弹出数道黑气,钻入几具强尸眉心:“去,踏平周边百里村镇、门派,把所有活物的精血与魂魄带回来。” 僵尸群发出“嗬嗬”低吼,如灰色洪流般涌向废墟外。 做完这些,天奈何袖中飞出一枚刻着“冥杀”二字的血色令牌,令牌散发着心悸的血腥气。他屈指一弹,一缕魔气裹着命令注入令牌:“传我令,‘血影冥杀’全体出动!那小子身上有墨家之物,他们定认识他、三天之内,必须让我知道、从我手里跑掉的贼人是谁!拷问不出来你们就等老夫要了你们的狗命。” 血色令牌化作一道红芒,瞬间消失在天际。天奈何嘴角勾起残忍弧度,眼底满是阴狠:“敢抢我的不化骨,待抓到墨家的人,查清你的底细,老子定要你碎尸万段!” 更何况,对墨家动手本就是一举多得——墨家掌握着修真界大半机关秘术,只要擒住其高层,整个修真界的机关防御体系与傀儡术都会出现缺口,日后他行事只会更无忌惮。 与此同时,徐世鸣正驾驭天息囊舟全速赶往沧海秘境。舟上,他取出琼海珠,望着珠内暂时沉寂的不化骨,眉头拧成一团。天奈何的实力远超预估,那诡异的佛魔双生之力更是闻所未闻,若不尽快查清其底细,恐怕整个修真界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加快速度!”徐世鸣拍了拍煞渊吞灵兽的脖颈,语气凝重,“必须在天奈何有进一步动作前,找到苍云子前辈。” 苍云子是沧海秘境的镇守者,活了近千年,见识广博、或许知晓一点天奈何的来历,徐世鸣此时是怀疑,天奈何破封而出与千年前的正魔突然放下成见,携手御敌的一件事有关,而苍云子多少了解一点情况。 第724章 进军万魔宗 天息囊舟破开云层,下方渐渐浮现沧海秘境的外围,徐世鸣辨认方位后,将舟楫转向秘境深处那座被白雾笼罩的四合院,苍云子便隐居在此。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到达秘境中后,千里之外的墨家城已处于危机之中,数十道黑影潜入城中,手中短刃泛着淬毒幽光,直扑墨家议事堂那里,墨家长老们、此时正聚在一起商议要事。 另一边,墨家城内,数十道黑影借着环境阴影潜行,直扑墨家主家墨文武与三位长老——元婴中期的墨苍岳、元婴初期的墨凌川与墨柏涛。可未等他们近身,四道身影骤然杀出,正是墨家的四位元婴长老。长老们操控机关傀儡挡下致命一击,随即联手反击,将黑影尽数斩杀。望着地上的尸体,众人心头满是疑惑:“我们从未得罪过人,为何会遭此偷袭?” 与此同时,沧海秘境深处,水雾氤氲的灵泉旁,苍云子一袭灰袍静立,周身灵气流转,合体初期的威压若隐若现。 当徐世鸣踉跄着穿过秘境屏障,道袍染满风尘与血痕时,他缓缓转身:“世鸣?你不在道箓道宗哪里忙乎,来此处所为何事?” 目光扫过徐世鸣周身,他眉头微蹙,“身上,还带着如此浓郁的尸煞与佛魔之气。” 徐世鸣扶住古木,喘着粗气急声道:“苍云叔!弟子在尸鬼宗边界撞见一恐怖存在!他自称天奈何,佛魔同体,佛光裹着滔天魔念,举手间就覆灭尸鬼宗满门,还想祭炼不化骨!助他突破大乘期,后被我打断抢了不化骨,然后我就逃遁了。” “佛魔同体?”苍云子脸色骤变,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天奈何!” 三个字入耳,苍云子身形猛地一震,似被惊雷劈中,他沉吟片刻,眼中满是忌惮,声音沉了几分:“千年前我好像在一本残卷里,有一段语焉不详的记载,据传那时有位魔佛,佛法精深却堕入魔道、他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又能以佛力度化怨魂,行事诡异、后来正魔两道,数十位大能联手围剿,才将他封印在天禅寺的古佛秘境中,此后便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了,也就变成了传说。” 他看向徐世鸣,语气凝重:“没想到数千载过去,他竟真的破印而出了!” 徐世鸣心头一沉:“那如今该如何是好?此等存在、必横行于世,到时候真没几个人治服不了他了。” “先通知其他宗门与修仙世家戒备!”苍云子当机立断,“这魔佛既敢现身,必有图谋,不能掉以轻心备战是少不了的!同时多收集关于他的动态。” “晚辈明白!”徐世鸣拱手,“前辈继续修炼,晚辈这就下去准备。” 而千里之外的荒原古道上,天奈何赤足踏在焦土上,周身佛魔之气交织成光茧,隔绝风沙,他身后,一头魁梧的游尸初期尸傀沉默跟随,尸瞳红光闪烁、更远处的地平线下,黑压压的尸群与鬼煞蠕动着,随他一步步逼近万魔宗方向。 “万魔窟”天奈何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满是贪婪“那里的魔气与尸煞,正是他重聚力量、培养魔子魔孙的最好养料,万魔宗你将成成为一统修真界的垫脚石,说完他的嘴角又变得愤怒,嘴里都怪那小子坏我好事,不然他直接就可以借骨直接突破。” 黑雾如毯,压得万魔宗山门前的枯树瑟瑟作响,天奈何赤足立在焦土上,身后尸群的“嗬嗬”声与鬼煞的尖啸汇成催命符。他指尖微动,最前排的三头金甲尸如攻城锤般撞向护山大阵,骨爪与光幕碰撞的脆响中,只有赤裸裸的杀伐。 “起阵!”万魔宗宗主厉绝(元婴后期)声如裂帛,翻手将“饮血魔刀”掷向高空。魔刀悬空的刹那,刀身迸发刺目血光,刀刃上流转的凶煞之气如活物般窜出,直直扎入山门地面的阵眼之中。 随着血光灌入,护山大阵“万煞噬魂阵”骤然亮起,阵纹以万千白骨为基,暗紫色煞气顺着骨缝翻涌而出,每道符文都似张开了无形的嘴,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阴邪之力,阵面上很快凝出一张张扭曲的鬼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阵眼之上,三位化神期太上长老踏空而立,周身魔气如墨浪翻涌,比天奈何带来的尸煞更显狰狞可怖。 黑狱长老一身化神中期,黑袍上绣满锁链缠魂纹样,左手拎着“锁魂幽冥链”、每节都嵌着扭曲挣扎的人脸,甩动时冤魂哭嚎声刺得人耳膜生疼,右手托着“万骨噬魂盏”,盏中黑油咕嘟翻滚,散发着蚀骨的腥气。 他冷哼一声,锁链如活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两头扑来的金甲尸,随即将盏中黑油劈头泼下,金甲尸竟在滋滋声响与凄厉尖嚎中,融成一滩冒着黑烟的脓水。 血尸长老化神初期、皮肤呈暗血色,皮下血液汩汩流动,左手紧攥“血河幡”,幡面一展开便有滚滚血浪奔腾而出,血水中裹着细碎骨刺,沾之即腐蚀灵力、右手捏着“尸煞珠”,珠子内封存着百年凝练的尸煞之气,他抬手挥幡,血浪狠狠拍在撞来的尸群上面震得骨肉飞溅,又将尸煞珠掷向地面,落地瞬间腾起灰黑色瘴气,靠近的鬼煞触之即冰动,法力一动就成冰碴。 骨魔长老化神初期、身躯由无数金属光泽的白骨拼接而成,关节转动时发出咔咔脆响,左手持“碎骨斧”,斧刃刻满啃噬纹路,未劈先引动骨煞共鸣,右手握“枯骨杖”,杖顶骷髅头眼眶中幽火跳动,能喷吐腐蚀白骨的骨粉。 他抡起碎骨斧,一道灰白斧气呼啸而出,直接将三头飞僵拦腰斩断,又用枯骨杖往地面一点,刹那间密密麻麻的骨刺破土而出,将冲在最前的尸群牢牢钉在原地,骨碴与黑血溅了一地。 阵内,厉绝身后的八位元婴长老迅速结成“蚀骨魔阵”,个个气息阴鸷,周身萦绕的魔气与大阵煞气交织,隐隐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色骨网,随时准备支援阵眼。 第725章 独战众魔 阵中格局陡变,厉绝率万魔宗八位元婴长老结成“蚀骨魔阵”,屠千持“腐心钉”、墨煞握“毒龙鞭”、阴离执“勾魂索”,血影手带“破脏爪”、骨邪提“碎魂刃”、尸罗举“炼尸鼎”、幽鬼挥“绝气扇”、魔屠托“噬灵碗”。 八人各持魔器齐齐注入魔气,黑紫色煞气翻涌如浪,后续十六位金丹修士分列两侧,以精血运转《蚀元功》《万尸诀》的凶煞之气源源不断汇入阵中,与核心杀阵“万煞噬魂阵”相融,凝出三尺厚的漆黑光幕,如铁壁般挡在前方。 另一侧,宗主厉绝身上的黑袍翻飞,持“灭神枪”立于阵前,三位金丹护法与十二名精锐弟子动作如一体,夜罗持“蚀月刃”引动《焚魔录》,刃身紫黑魔焰暴涨丈余,劈出数道弧形魔火,焚邪握“魔焰杖”催动《化魔诀》,地底魔火翻涌成柱,化作数十只火鸦扑向尸群。 玄幽执“摄魂铃”运转《噬魂心经》,铃音尖锐如刀,直刺天奈何识海;暗鸦、焚骨、幽蛊等弟子分守“焚天噬魂阵”阵眼,以《化魔诀》催出缕缕魔气,与万魔宗阵法交织,两道魔煞之气拧成螺旋状杀招,黑红色光流如暴雨般砸向天奈何与尸群,声势震得地脉都微微发颤。 “哼,联手便敢称强?”天奈何看着袭来的杀招,左手悄然探入袖中,取出一只掌心大的血色钵盂,正是他炼化怨魂而成的“噬灵血钵”。 他指尖魔气注入,钵盂瞬间暴涨至丈余大,张口便吸向漫天火鸦,数十只火鸦竟被硬生生吞入钵中,连一丝火星都未剩下。 未等魔修反应,天奈何又抬手按向身后十具游尸初期的尸傀,尸傀齐齐咆哮,胸口血核同时爆开,十道血箭如流星般射向魔阵,“轰”的一声炸在光幕上,震得光幕泛起层层涟漪。 未等天奈何再动,万魔宗《血祭魔功》已催至极致,八位元婴长老嘴角溢血,气息却暴涨三倍,屠千“腐心钉”射出淬毒魔气,擦过尸群便让僵尸瞬间化为脓水,墨煞“毒龙鞭”如活物般缠向天奈何,鞭梢毒刺泛着绿光;天魔宗厉绝更挺枪直刺,“灭神枪”枪尖魔光凝聚,竟刺穿三具尸傀,枪风直逼天奈何面门。 天奈何冷笑一声,周身突然泛起黑紫色“蚀骨魔气”,魔气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蚀出深坑,缠来的“毒龙鞭”刚触到魔气,便“滋滋”作响,鞭身竟开始融化。 “来得好!”天奈何不闪不避,右手突然结印,身后尸群中陡然升起一只十丈高的“幽魂巨手”,那是他以怨魂炼化凝聚而成,巨手漆黑如墨还淌着腐臭黑液,一爪便拍向“灭神枪”。 厉绝只觉的枪杆传来一股阴寒之力,竟顺着手臂往识海钻,他咬牙催劲震开巨手,虎口却已崩裂,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夜罗见宗主受挫,提刃纵身跃起,“蚀月刃”魔焰再涨,直劈天奈何后心,焚邪也挥杖引动地底魔火,化作火墙封死天奈何退路,暗鸦、厉火等十二名弟子更齐齐催出魔气,将“焚天噬魂阵”的音波凝成实质,如无数细针般刺向天奈何识海。 天魔宗修士的悍勇尽显无遗,玄幽铃音震得自己七窍流血,仍咬牙加大灵力输出、焚邪魔焰反噬灼伤手臂,却死死握着魔焰杖不松,夜罗刃势被天奈何魔气挡下,竟弃刃用掌,掌心魔焰燃烧至指骨,狠狠拍向天奈何肩头。 可天奈何从怀中祭飞出一枚莹白舍利,舍利骤爆金光,佛号如洪钟大吕震荡四野,金色佛光瞬间笼罩半片战场,夜罗拍来的魔掌刚触到佛光,便“滋滋”冒起黑烟,他惨叫着后退,掌心已被佛火烧得露出白骨,玄幽的铃音也被佛号冲散,七窍流血不止,连“摄魂铃”都差点脱手。 天奈何一个侧身,左手凝出佛元掌,拍碎音波的同时,右手魔气化作利爪,硬生生扣住夜罗的手腕,“咔嚓”一声骨裂响,夜罗惨叫未落,便被魔气贯穿胸膛,尸体化作飞灰、仅仅一招金丹修士便殒命。 “夜罗!”厉绝目眦欲裂,挺枪直冲、万魔宗八位元婴长老也齐齐催动“蚀骨魔阵”,阴离“勾魂索”缠住天奈何脚踝,血影“破脏爪”抓向他后心,骨邪“碎魂刃”劈向脖颈,三路攻势封死所有退路。 天奈何笑了,左手的“噬灵血钵”暴涨直接吸向阴离的“勾魂索”,索链竟被钵盂引力扯得绷直,右手召出“幽魂巨手”,巨手一爪拍开“碎魂刃”,顺带将骨邪连人带刃掀飞数丈,撞在“万煞噬魂阵”光幕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有点意思,总算能活动活动了。” 天奈何掸了掸衣袍,抬手对尸魁把自己的煞气灌入其中:“尸魁,去拆了他们的阵!”那三丈高的青黑尸魁、嘶吼着猛砸地面,尸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天魔宗“焚天噬魂阵”的魔气竟被一点点腐蚀。 尸魁直接撞向光幕,厉绝挥枪去挡,被尸魁一拳砸在枪杆上,整个人直接飞出,震的他体内气血翻涌、焚邪、玄幽与十二名弟子齐齐催出魔气加固阵法,可尸魁第二拳落下后“轰”的一声巨响,阵法竟被砸的无数道裂纹。 天奈何见状,舍利再次爆发出金光,佛号压得魔修灵力滞涩,他自己则化作一道黑虹直扑阵眼,佛魔双气凝成丈余长的光刃,斩向“焚天噬魂阵”与“蚀骨魔阵”的交织处“万魔宗、天魔宗,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何为力量!” 佛魔之气的光刃落下,玄幽为护阵眼,竟扑上前用自己的法器挡住,“摄魂铃”崩碎的瞬间,他直接向天奈何跟前冲去、以自爆的方式,想与天奈何同归于尽。 可天奈何早将“噬灵血钵”挡在身前,钵盂瞬间便吸走大半爆炸威力,他只抬手便震散余波,玄幽连带着周围三名金丹修士,都被吞噬,阵眼遭创,阵法也彻底紊乱,万魔窟地脉剧烈震颤,魔煞之气与尸煞之气交织成狂乱的漩涡。 第726章 击杀 天奈何立于漩涡中心,左手“噬灵血钵”不断吞噬魔气,右手召出“幽魂巨手”拍向其余魔修,周身佛魔双气如日月轮转。 屠千“腐心钉”射出淬毒魔气,刚到近前便被舍利金光净化,墨煞“毒龙鞭”再次缠来,又被“蚀骨魔气”融成铁水,剩余魔修虽仍在死战,焚邪燃尽精血催出最后一波魔火,暗鸦等弟子扑向尸群同归于尽,却连天奈何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抬手撕裂光幕,将两宗最后的防线彻底碾碎。 光幕崩裂的瞬间,潜藏在暗处的鬼修们化作缕缕黑烟,顺着缺口悄然钻阵内,直扑灵力损耗过半的元婴长老。 墨煞刚用仅剩半截的毒龙鞭抽飞一头扑来的僵尸,后心突然传来刺骨寒意,还未等他运转护体魔罩,一柄裹着魔气的长剑已穿透胸膛,剑身上的阴寒之力顺着伤口蔓延,瞬间冻结了他的魔元婴。 “呃啊!”墨煞惨叫着化作一道黑烟想要遁走,却被三名鬼修围堵,黑烟在阴寒灵力的绞杀下溃散,最终消散。 防线因光幕破碎乱作一团,墨煞的殒命更让人心惶惶,天奈何立于半空,看着下方溃乱的魔修,眼中闪过疯狂、他从怀中掏出漆黑的骷髅头、用千名修士的颅骨熔铸成“万骨噬魂盏”,此刻盏内的黑油已沸腾如岩浆,散发的邪气连周遭的尸煞都为之震颤。 “给你们送份大礼!”天奈何将万骨噬魂盏抛向空中,盏口对准万魔宗与天魔宗残余修士聚集的方向,黑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些黑油落在残存的魔气屏障上,“滋滋”声不绝于耳,竟直接蚀出一个个大洞,本就微弱的防御瞬间被撕开缺口。 紧接着,天奈何握紧血色魔杖,这杖以千年阴木为杆,杖头血红色魔晶中封存着上古凶兽残魂,他将刚从玄幽自爆中吸收的魔元尽数注入,魔杖上的纹路亮起妖异血光,魔晶内传出震天咆哮,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扩散开来,连地脉都随之震颤。 “黑狱,你的魔元我收下了!”天奈何嘶吼着,魔杖猛的指向正指挥修士重整防线的黑狱长老,“凶兽噬魂!” 魔晶中骤然飞出一道黑影,那黑影生有獠牙、爪如利刃,张着血盆大口直扑黑狱长老。黑狱长老急忙甩出锁魂幽冥链,想缠住黑影,可锁链刚触到对方,便被一口咬断,黑影顺势穿透他的胸膛,疯狂吞噬其体内的灵力与魂魄。 “不!”黑狱长老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具干尸轰然倒地。 一旁的血尸长老与骨魔长老见状,又惊又怒,二人本就因之前抵挡尸魁损耗惨重,此刻却只能硬着头皮,一个操控尸群挡路,一个催动白骨利刃,同时朝着天奈何扑来。天奈何冷笑一声,抬手召来三丈高的尸魁,又指挥残余鬼修缠住二人,自己则继续往魔杖中注入魔力,杖头光芒越来越盛,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阵内的厉绝看着墨煞、黑狱接连殒命,看着尸群与鬼修从缺口源源不断涌入,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很清楚,天奈何这是要借着阵法破碎的机会,彻底吞噬两宗根基,将万魔窟变成新的尸巢。 “所有人,启动《血祭魔功》最后一重!跟他拼了!”厉绝嘶吼着,率先划破手掌,将精血尽数滴在灭神枪上,枪身瞬间爆发出妖异红光,连他的黑袍都被染成血色。幸存的修士见状,也纷纷效仿,有的燃尽精血催发魔器,有的以魂魄为引催动杀招,一时间,阵内魔气暴涨,与天奈何的尸煞碰撞在一起,整个万魔窟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而天奈何站在血色光芒中,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笑容。他能清晰感觉到,万魔窟的地脉灵气正顺着魔杖涌入体内,只要再解决掉厉绝等人,这里就会彻底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血色魔杖的凶兽虚影尚未消散,天奈何已掐动“血遁魔诀”,身形化作一道赤黑流光,穿透魔气与血光交织的乱流。他左掌托着噬灵血钵,钵口腾起三寸血雾,所过之处,连两宗修士燃血催发的煞气都被吸得一干二净,钵身传来贪婪的嗡鸣。 血尸长老刚用尸煞珠挡开一头尸傀的利爪,便觉周身灵力骤然一滞、低头时,噬灵血钵的血雾已缠上他的脚踝,正顺着裤管往体内钻。 “不好!”他急忙催动《万尸诀》,护体魔罡瞬间膨胀数倍,泛着暗红光泽。但天奈何的右手已如铁钳般破开罡气,五指紧扣住他的灵脉,掌心佛魔双气交替流转,竟直接震碎了他苦修百年的魔元根基。 “你这是……佛魔同体术!”血尸长老眼中爆出惊恐,体内奔腾的魔煞之力顺着对方的手掌疯狂流失,一半被噬灵血钵吞入,化作钵身流转的血纹;另一半则被天奈何吸入丹田,与他自身魔气相融,让他的气息又暴涨几分。 不过三息,血尸长老的皮肤迅速干瘪,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化作一具干尸轰然倒地。他手中的尸煞珠和血河幡“当啷”落地,天奈何俯身一抄,两件魔器便已入袋,同时屈指一弹,血尸长老的残魂被噬灵血钵强行吸走,钵内顿时传出凄厉的哀嚎。 “下一个!”天奈何目光扫过阵内,先锁定正操控炼尸鼎的尸罗,他左手噬灵血钵血光暴涨,血雾缠向鼎身;右手捏出“腐骨印”,指尖灰黑脓光直按鼎壁。尸罗刚用鼎炼化一头尸傀,见状急忙催力护鼎,可鼎身瞬间溃烂出大洞,脓光顺着鼎纹蔓延至他掌心,血肉溃烂间,魔元被血钵吸尽,尸身随鼎一同消融。 解决尸罗,天奈何转身扑向幽鬼。幽鬼挥绝气扇想以阴风阻截,却被血雾缠锁扇骨,扇面瞬间腐朽。天奈何欺近时,腐骨印已按在他心口,幽鬼惨叫着躯体溃烂,残魂被血钵吞入。 最后看向魔屠,魔屠托噬灵碗想吸噬血雾反击,反被血钵引力扯得碗身翻转。天奈何指尖脓光轻点碗底,碗身崩碎的同时,腐骨印印在魔屠丹田,他魔元外泄间,整个人化作一滩脓水。 第727章 臣服,魔窟 “魔魂灵链,破!”天奈何屈指一弹,悬于半空的万骨噬魂盏骤然倾斜,盏内沸腾的黑油化作数道黏腻触手,精准缠住骨蚀长老甩出的魔魂灵链。 与此同时,盏口飞出密密麻麻的细小骨虫,这是他以“骨煞豢养术”培育的邪物,专啃法宝灵纹,转瞬便爬满锁链。 锁链上的人脸符文迅速黯淡,被骨虫啃出无数孔洞,“咔嚓”一声崩断成数截。骨蚀长老惊骇欲绝,深知今日已无退路,刚要引动元神自爆,天奈何周身魔气骤然分化,凝出三道与他容貌一致的“三分魔身”。三道魔身虽只有本体三成实力,却能完美复制招式,齐齐祭出缩小版的万骨噬魂盏,黑油与骨虫再次齐出,硬生生缠住了骨蚀长老的四肢,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噬灵!”天奈何低喝一声,左掌托着的噬灵血钵腾空而起,钵口腾起三寸血雾,如锥般直刺骨蚀长老的识海。血雾穿透头颅的瞬间,骨蚀长老的元神被强行拽出,在血钵中痛苦挣扎片刻,便化作精纯灵力被钵身吸收,连一声惨叫都未留下。他的肉身迅速干瘪,最后被三道魔身拖到尸魁脚边,成了尸魁口中的养料。 连折两位化神期老祖,万魔宗的防线彻底崩溃。残余修士看着天奈何手中跳动的血雾与黑油,感受着他身上隐隐突破合体初期的威压,握着法器的手止不住颤抖——谁也没想到,这位魔头竟身怀佛魔同体术、腐骨印、三分魔身等数种邪术,还有噬灵血钵、万骨噬魂盏等异宝,手段之诡异狠辣,远超传闻。 天奈何踩着满地尸骸与血污上前,噬灵血钵与万骨噬魂盏分悬左右,血光与黑油交织成诡异光茧。“降者生,抗者……”他顿了顿,指尖轻弹,一道魔气射向不远处血煞长老的干尸,尸身瞬间被骨虫啃成齑粉,“与他同样下场。” 死寂在阵中蔓延,只有尸魁的低吼和鬼修的嘶鸣回荡。万魔宗宗主厉绝握着腰间的魔纹玉佩,指节泛白——那玉佩里封着他半世修为,此刻却连温养它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看着身旁垂首的核心弟子,又看了看天奈何身后三道虎视眈眈的三分魔身,脸上最后一丝倔强终于瓦解。 “我……愿降。”厉绝声音沙哑,缓缓解下腰间的魔纹玉佩,双手捧着递出。玉佩触到天奈何指尖时,天奈何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残存的灵力波动。身后的弟子们见状,纷纷丢掉手中法器,有人瘫坐在地,有人垂首躬身,衣袍摩擦的窸窣声里,透着最后一丝不甘被碾碎的声响。 天奈何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玉佩上的血丝在他灵力催动下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明智之举。”他将玉佩收入袖中,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修士,“传令下去,所有万魔宗修士,交出本命法器,听候本尊调遣。违令者,喂骨虫、灭生魂。” 厉绝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象征宗门权力的白骨令递了过去:“我会让他们照做。”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天奈何,“但你要保证,不得用‘血祭魔功’强行炼化他们的修为。” “只要听话,自然有他们一口饭吃。”天奈何接过白骨令,转头看向骨蚀长老化作的残骸——那里正有骨虫爬过,“不听话的,便和他作伴去吧!” 夕阳透过残破的阵法光幕,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天奈何握着白骨令站在台阶顶端,看着万魔宗弟子们排队交出法器,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噬灵血钵在他袖中轻颤,似在催促下一场盛宴;三道三分魔身分立三方,散发着与本体无二的威压,震慑着残存的人心。 “早这样,何必废我三成功力。”天奈何掂了掂手中的魔纹玉佩,屈指一弹,玉佩穿过人群,精准砸在万魔窟的石门上。“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开,一股混着浓重血腥与腐朽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漆黑一片,只有两点幽绿的光在深处闪烁。 “走。”天奈何率先迈进石门,骨魔长老与厉绝忙跟上,两人像被线牵着的傀儡,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万魔窟极为幽深,石阶湿滑黏腻,每隔数步就有一具嵌在岩壁里的枯骨,指骨微微弯曲,像是临死前还在抓挠岩壁。厉绝偷瞥着那些枯骨,忽然想起自己入门时师父说过的话:“咱们脚下的每块砖,都是用敌人的骨头磨成的。”此刻他才彻底明白,所谓“敌人”,不过是不愿臣服万魔宗的修士——他们最终都被祭炼成枯骨,嵌进了这窟壁之中。要知道,这万魔窟本是宗门至宝之地,历来只有化神期与元婴期长老能入内修炼,借地脉魔气提升境界,如今却成了他不得不跟着外人踏入的“囚笼”。 走到窟底,视野豁然开朗。洞窟中央是座巨大的血池,池水中翻滚着浓稠的血浆,无数婴儿拳头大小的肉瘤在血水里沉浮。每颗肉瘤上都长着细密的银白触须,触须摆动间,隐约能看到肉瘤内部蜷缩的人形轮廓。 “这就是……万魔宗的根本?”天奈何挑眉,目光从血池上移开,看向身侧的骨魔长老。 骨魔长老浑身一僵,不敢有半分隐瞒:“是……是用活人精血喂养的‘魔胎’,十年一熟,熟了就能化作战傀。历代长老在此修炼时,也会借魔胎逸散的魔气稳固境界。” “战傀?”天奈何冷笑一声,俯身掬起一捧血水。掌心刚接触到血浆,血水里的一颗肉瘤突然“啵”地炸开,一只带着尖利指甲的苍白小手从里面伸出来,在他掌心胡乱抓了两下,便没了力气垂落下去。“用活人养出来的东西,顶多算行尸走肉,也配叫魔胎?” 话音落,他抬手甩出数道黑气。黑气如蛇般窜入血池,那些原本缓慢沉浮的肉瘤瞬间剧烈翻腾,触须疯狂生长,相互缠绕、吞噬,不过数息便融合成三具高大的人形。这人形怪物皮肤呈青黑色,眼窝深陷,口中淌着黑涎,正是万魔宗的“影卫”。 第728血池,魔种 这影卫的存在在修真界一直被万魔宗否认,极少有人知道,他们竟是从这血池里养出来的怪物。 “废物。”天奈何看着扑咬过来的影卫,指尖缓缓凝聚起一道暗紫色的灵力,“真正的魔种,该懂趋利避害,更该懂认主。” 暗紫色灵力骤然坠入血池,血浆瞬间“咕嘟咕嘟”沸腾起来。那些尚未成熟的肉瘤,纷纷朝着灵力源头聚拢,触须张开,疯狂吞咽着暗紫色的光。骨魔长老看得目瞪口呆——他认得出,那是天奈何以自身魔元炼化的“控魂印”。一旦被肉瘤吞下这魔力,将来这些魔种就算长成,也只会认天奈何一个主人。 “你……你这是要……”厉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血池里逐渐被紫色魔力染透的肉瘤。 “你的意思是,”天奈何转头看他,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笑,眼神里满是嘲讽,“让这些东西继续认你们万魔宗为主?”他抬脚碾过一具扑到脚边的影卫,黑血溅在血池里,激起更多肉瘤的躁动,“从今天起,这万魔窟,还有这血池,都归我。每月初一,送三百活人来喂养魔种,我要让这些东西,好好长出认主的脑子。” 骨魔长老与厉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不仅丢了宗门,连这处传承百年的修炼宝地,也成了天奈何培育私兵的工具。 骨魔长老听完天奈何的话后,猛的抬头声音颤抖回道:“三百?这……这每月三百活人,定会引动正道修士围剿的!” “围剿?”天奈何嗤笑一声,俯身从血池里捞出一颗刚吞下控魂印的肉瘤。肉瘤在他掌心温顺地蠕动,细密的触须轻轻蹭着他的指尖,再无之前的狂躁。 “等这些魔种尽数长成,别说正道修士,就算天上的仙佛来了,也得给我跪着低头。” 他随手将肉瘤扔回血池,此刻的血水已变成暗紫色,池中的魔种不再盲目翻腾嘶吼,反而顺着血水流动的方向有序排列,隐隐透出军队阵列的雏形。 厉绝看着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天奈何的野心,对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万魔宗,而是一座能不断产出死士的魔窟!用活人精血浇灌魔种,在用控魂印驯化其心智,最终养出一支只听他一人号令的魔军。 骨魔长老颤抖,目光死盯着血池里的魔种,那些曾由他亲手调配精血、日夜看管的“宗门根基”,如今却成了外人的垫脚石、他真切尝到,什么叫给别人做了一锅馍。 而天奈何站在血池边,看着暗紫色血水中沉浮的魔种,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有了这座万魔窟,有了这些可控的魔种,他的势力将如滚雪球般壮大。用不了多久,整个修真界都会明白,我天奈何才是修真界的主宰。 血池里的肉瘤还在飞速生长,触须顶端开始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 那是天奈何的本命符文,比万魔宗历代的烙印更深、更霸道。从此之后,这些魔种哪怕将来化作飞天遁地的强者,也永远逃不过他掌心的控制。 万魔窟的石墙上,悬挂着历代万魔宗主的画像。此刻,画像在浓郁的魔气中扭曲、开裂,颜料顺着岩壁流淌,像一道道凝固的血泪,在为改写的宗门未来,发出哀嚎。 万魔宗归附天奈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三日内传遍整个修真界,各宗门的传讯符在低空飞成了流萤,淡青色的灵光交织成片,映得半边天都泛着冷冽的青光。 凌霄宗议事堂内,掌门凌霄子将传讯符重重拍在案上,瓷杯里的茶水溅出半盏,顺着案角滴落。 “胡闹!万魔宗那帮桀骜的魔头怎会甘心归附?天奈何定是用了摄魂、炼心之类的邪术!” 他身前的几位元婴期长老脸色凝重,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沉声道:“掌门,不止万魔宗、刚才收到西域传来的消息,黑风谷、南溟府,还有此前神秘的杀手组织,都成天奈何的势力。” “疯了不成!”凌霄子起身,道袍下摆扫过案几,将上面的卷宗带落在地,“上一次他出手挑拨,修真界三个宗门因此被灭!这是要把整个修真界变成他的附庸。” 议事堂外,外门侍童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写着恐惧、有的弟子怯声问身旁的年长的师兄:“师兄,那‘天奈何’到底是什么来历?仅凭一己之力掀翻整个修真界的格局吗?” 年长弟子下意识捂住刚入门的弟子:“别乱说!不然要被长老打了。” 与此同时,幽冥殿的密殿内、殿主百玉邪斜倚在玉座上,指尖把玩着魔纹的黑玉简,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天奈何……倒真是个有意思的角色。” 他抬眼对身后侍立的黑衣人吩咐,“备一份厚礼,明日我要亲自去万魔窟,会会这位新朋友。” 玉简上,“天奈何”三个字旁清晰标注着“佛魔同体,擅控魂之术”的字样。 此刻最恐慌的,莫过于修真界的中小型宗门,天奈何一次出手便导致三宗覆灭,如今又拿下万魔宗,还曝光了隐藏的势力、任谁都看得出来,修真界怕是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改变。 而主角的天奈何,正站在万魔窟的血池边,看着池水中已初长手脚的魔种,指尖轻轻划过暗紫色的水面,那些魔种似是感受到他的气息,纷纷仰起尚未成型的头颅,触须上的本命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温顺的狠。 “长成的速度还是太慢。”他转头看向骨魔长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日起,每日送来的人,修为不的低于筑基期,不管你是去劫掠散修,还是去抢人,总之尽快凑够人数,别耽误魔种生长。” 骨魔长老连忙躬身应是,眼角余光瞥向血池深处,那里有颗比其他魔种大上三倍的肉瘤,已长出模糊的面容,眉眼间竟与天奈何有七分相似,他心头猛地一颤,低头不再言语。 但天奈何没在意,俯身从血池里捞出酷似自己的魔种,放在掌心端详魔种在他掌心蠕动着,表面的魔纹愈发明亮“等你们长成,这修真界就臣服在我的手下。” 魔种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在掌心蹭了蹭,发出婴儿咿呀的声响,触须上的本命魔纹与天奈何交相辉映。 第729章 佛魔同生术 天奈何将掌心酷似自己的魔种,重新抛回血池,那魔种顺着血池游向池底,与其他初长手脚的同类汇聚。 此刻的万魔窟底,传承百年的魔血池依旧翻涌着浓稠血浆,只是原本纯粹的魔煞之气中,多了几分佛门金光的冷冽。肉眼可见的魔源力与佛元交织缠绕,在池水中凝成淡紫鎏金的纹路,每一次沸腾都激起丈高血浪,拍在石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将历代万魔宗主画像流淌下的“血泪”灼出细小的坑洞。 他转身踏上血池中央的祭坛,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佛元与魔煞交织成半金半黑的光茧,将血池里翻涌的魔源力与自身佛气一同裹住,源源不断地导入池底、那里悬浮着九颗最大的魔种,正是此前吞了控魂印、已长出模糊面容的肉瘤。 如今它们已长到丈高,青黑色躯体上布满与天奈何同源的本命符文,头颅、四肢轮廓分明,掌心更凝结着淡金色佛印与暗紫色魔纹,触须顶端的纹路在佛魔双力的滋养下愈发清晰。 骨魔长老站在窟口,目光死死钉在九颗魔种上,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都带着颤意。方才见天奈何捞出酷似自身的魔种时他便心头发寒,此刻看清魔种眉心裹着天奈何本源神魂的血晶,才惊觉这是“佛魔同生术”。 九子与他佛魔双脉同源,不仅能替他挡致命伤、共享修为,他若遇险只剩残魂,也能借任意一子重塑身躯,甚至能以九子布“佛魔诛神阵”,如九个天奈何联手,破邪灭敌。这远超寻常邪修夺舍术的保命增威之能,早打破生死界限,骨魔长老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还有二十八天。”天奈何突然睁开眼,声音穿透血浪落在骨魔耳中,与此前命令“每日送筑基期修士”时的不容置疑如出一辙,“这九子便可破茧,届时九体合一,便能助我冲破大乘期。” 骨魔正欲开口应和,血池里突然掀起巨浪、一颗魔种猛的睁眼,眼瞳里是与天奈何如出一辙的冷冽,抬手挥出佛魔双气凝成的光刃、坚硬岩壁直接被切开,露出后面数十具被封印的筑基期修士,那是他前日偷偷扣下留着应急的的“养料”,却没料到,这为补修为亏空而生的魔种,灵识竟敏锐察觉到岩壁后的生机。 “废物。”天奈何指尖轻点,魔种的戾气瞬间收敛,乖乖缩回血池、他转头看向骨魔,嘴角勾起的嘲讽与此前碾过影卫时一模一样,“连这点小事都藏不住,难怪万魔宗会败。” 骨魔冷汗涔涔,忙跪地请罪:“属下知错!” “知错?”天奈何冷笑,血池里的九颗魔种同时抬头,眉心血晶亮起、骨魔顿时感觉识海剧痛,像是有九根针在同时穿刺,耳边传来天奈何冰冷的警告,“再敢藏私,就让它们分食你的元神,当作养料。” 剧痛中,骨魔瞥见九个魔种嘴角的弧度,他终于明白,这些魔种分明是九个化身,连残忍嗜血的性子都复刻得精准无比。 此时,血池魔源力骤然暴涨,九颗魔种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皮肤上的纹路在经脉中穿梭,天奈何抬手结印,将噬灵血钵与万骨噬魂盏抛向空中,两宝悬于池上,分别喷出血精与骨虫,尽数融入魔种体内。 骨魔看得心惊,这哪里是简单淬炼肉身?分明是要借两宝之力,让魔种破种即能承载化神威压,毕竟天奈何丢了不化骨,只能靠这九子合体冲大乘,自然要让它们从根基起就足够强悍。 “看到了吗?”天奈何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此前宣称“仙佛来了也得低头”时的狂妄相呼应,“它们的经脉里,既有佛门的‘菩提脉’,又有魔道的‘蚀骨络’,佛魔同体,天下难敌。” 骨魔望着魔种背后缓缓展开的黑骨翼,翼膜上佛纹与魔纹交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他彻底明白,天奈何之所以急着要筑基期修士,不只是为养化种、也借活人的精血让九子染满血腥,从破茧后就成了杀戮的凶器,如此九子合体后、冲大乘时,才更具破境所需的凶煞之力。 血池外,万魔宗的弟子们按吩咐,将抓来的筑基修士分批投入窟底,那些修士的惨叫声刚起,就被血池里的佛魔本源吞噬,化作魔种的养料,有弟子不忍想阻止,却被影卫一刀刺穿,这些曾由万魔宗培育的影卫,已成天奈何的刽子手,尸体同样被扔进血池,激起血池的躁动。 “记住,”天奈何的声音从窟底传出,响彻整个万魔宗:“你们的命,那些魔种的命,全都是我天奈何,谁敢有异心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血池里魔种张口就将一具刚投入的修士尸体整个吞下,喉结滚动间,躯体又凝实了几分。 远处的天际,乌云更浓、雷劫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但血池中的天奈何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凝视着那九颗即将破茧的魔子,眼中闪烁疯狂、二十八天后,便是这修真界新旧秩序交替之时,他要让整个修真界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而此时的凌霄宗,护山大阵在暮色中泛起淡金色光晕,将最后一缕残阳挡在山门外。议事堂内檀香袅袅,四柄代表凌霄宗、幽冥殿、万妖谷、箓道宗的宗门令牌悬于梁上,下方四人分坐两侧、凌霄宗弟子周身泛着青光,幽冥殿众人萦绕黑煞之雾,万妖谷的“万妖幡”流转紫红芒,箓道宗的人道袍上布满朱砂符文,四股气息交织碰撞,却不敢大打出手,维持着平衡。 凌霄子端坐主位,指尖在舆图轻叩,舆图上万魔窟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侧“天奈何”三字格外刺目。他抬眼扫过对面三人,语气沉重如铅:“诸位肯赏脸赴会,老夫先谢过。只是眼下事急,客套话便不多说、天奈何吞并万魔宗,又在万魔窟血池培育魔种,若任由他借佛魔之源壮大,不出半年,我等四宗怕是都要沦为阶下囚,今日请诸位来,正是要商议如何联手应对。” 第730章 四宗议事 凌霄子的话刚落,左侧首位的万妖谷翅宇尊者便展开背后骨金羽翼,森冷暗光流转,与他鹰鼻隼目的凌厉面容相衬。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紧实肌肉,腰间弯月形骨刃轻晃,身后“万妖幡”上古鹏鸟翅骨所炼本命法宝,幡面泛着妖力微光。 “凌霄掌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他骨翼轻颤,满是怒意,“那魔头的魔修早越西疆,抓我谷妖兽吞精血妖丹。再坐视不理,三月内我万妖谷山门必被他的尸群、魔修踏平!” 右侧首位,箓道宗徐世鸣着青白道袍,自上次尸阴宗遇天奈何后青涩褪尽。他指尖点向案上带裂纹的八卦龟甲,沉声道:“与天奈何一战后,我查典籍、问苍云老祖,知佛魔同体者擅‘噬元夺脉’。他占万魔窟后日吞地脉魔源,修为日涨三成、更怕的是血池里的‘同生魔种’,是以他精血为引的性命相连分身,待魔种长成化神战力,四宗根基危矣!” 末座幽冥殿主百玉邪把玩骷髅戒指,红宝石泛妖光。黑袍兜帽遮大半脸,只露苍白下颌,轻笑如蛇吐信:“徐宗主看得透彻!可诸位没想过?修真界邪地多,他为何偏盯万魔窟?” 凌霄子蹙眉:“愿闻其详。” “因窟底藏‘血莲魔胎’残片。”百玉邪弹出黑气凝成血色莲花,“上古仙魔战后,魔神元神化九瓣血莲散各界,万魔窟藏其一瓣。这血莲能聚煞生魔,是培育‘同生魔种’的绝佳养料——若借血莲完善术法,魔种能替他挡伤、共享修为,届时我们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无!” 翅宇尊者骨翼一颤,幡面妖光晃动:“难怪魔种长得快!若他集齐九瓣……” “整个修真界会成他培育魔种的血池养料。”徐世鸣接话,按向龟甲纹路骤亮红光,“我宗‘推演天术’显,三日内万魔窟地脉异动,魔源力紊乱,正是毁血池、灭魔种的好机会!” 凌霄子眼中精光闪:“你的意思是……” “趁机动手!”翅宇尊者抚过骨刃,刃身嗡鸣,“我谷派‘金鹰卫’破万魔宗外围,断他尸群与魔修补给!” “幽冥殿‘影煞卫’可潜窟底,毁血池、焚魔种。”百玉邪黑袍下传锁链轻响,“没了血池滋养,魔种成无根之萍,他的同生术也完不成了。” 徐世鸣摇头,龟甲红光更盛:“没那么简单。天奈何同生术初成,九颗魔种能替他分担伤害,硬拼损失惨重。不如引他出窟、离了地脉魔源,他修为大打折扣四宗联手才有胜算。” 凌霄子沉吟:“引蛇出洞需诱饵。” 百玉邪戒指骤亮:“我有主意。幽冥殿有血莲残片拓本,可伪造假莲瓣诱他。他对血莲势在必得,定会亲自来抢。” 翅宇尊者冷笑:“你会这么好心?” “唇亡齿寒的理我懂。”百玉邪摊开兽皮拓本,“他离万魔窟百里后,金鹰卫断后路,徐宗主以龟甲推演布‘锁灵阵’困他,凌霄掌门率主力拦截,我殿影煞卫趁机捣窟底,各司其职胜算更大。” 徐世鸣推演龟甲后点头:“此计可行,但需掐准时机,被察觉就被动了。” “若被察觉,便玉石俱焚!”凌霄子猛地起身,袖袍扫过案几,“传我令,凌霄宗弟子即刻备战,三日后随我讨魔!” 翅宇尊者动法诀,骨翼化作金令飞万妖谷:“所有妖修听令!备战护山门!” 徐世鸣收龟甲拱手:“我宗提前布锁灵阵及困敌法阵,配合诸位镇杀魔头!” 百玉邪缓缓起身,黑袍下声音诡异:“忘了说,天奈何的九颗同生魔种,已有三颗凝成黑佛印,佛魔双力加持的魔种,比你们想的更棘手。” 议事堂气氛骤凝,徐世鸣捏龟甲的指节泛白:“还有件事……上次交手,我察觉天奈何已是合体期,当时用数百张符箓才炸开缺口脱身。” 这话一出,凌霄子动作顿住,翅宇尊者骨翼悬半空,百玉邪兜帽下呼吸乱了半拍。合体期足以碾压修真界,他们这帮化神期修士,即便联手也未必够看,寻常宗门倾尽全力难抗衡。 “合体期……”凌霄子声音淬冰,攥紧舆图指节泛白,“难怪他敢嚣张。仅凭四宗现有战力,怕是连他的护身魔气都破不了。” 翅宇尊者猛地收拢骨翼,金属羽片碰撞刺耳:“合体期威压能让化神期以下修士动弹不得!我金鹰卫虽快,对上他也是螳臂当车!” 百玉邪摩挲戒指,红宝石红光骤亮:“看来得动用‘底牌’了。道友既提天奈何修为,想必早有对策?” 徐世鸣点头,将龟甲按在案上,纹路亮刺眼金光:“不错。我宗典籍记载,同生魔种有破绽、需他精血持续滋养,合体期虽强,却会受魔种反噬,每月月圆夜灵力紊乱,但要压制他须请各派老祖。” “老祖……”凌霄子眉头拧紧,“我凌霄宗玄尘、宗泽老祖闭死关三十年,断了音讯,怕是……” “闭死关也得请出来!”翅宇尊者厉声打断,骨翼展开半幅,幡面妖光激荡,“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吞四宗!万妖谷玄凰老祖虽沉睡,我有引魂玉能唤醒!” 徐世鸣转向百玉邪:“幽冥殿墨影老祖,当年曾随师父参与镇压天奈何前身的行动吧?或许能请他出山。” 百玉邪轻笑:“墨影老祖当年还是筑基期,没直接出手,只在远处观摩。但他师父临终叮嘱,若佛魔同体邪祟再出必除之。我提‘佛魔同体祸乱修真界’,再以师命相请,他定会出山。” “还有最后一步。”徐世鸣看向凌霄子,“光靠四宗老祖未必够,可请天道宗出手?只是我入道浅,不知他们愿否管纷争……” 凌霄子眼中一亮,随即沉声道:“你提醒我了。天道宗虽守飞升台不问俗事,但千年前立誓、遇‘邪魔乱道、倾覆苍生’必镇之,天奈何练邪功、养魔种搅风云,已触他们誓言四宗联名请援,玄天掌门纵几百年未露面,也定会应下。” 翅宇尊者拍案而起,骨翼金光更盛:“好!分三路行事、凌霄掌门请玄尘老祖,我唤醒玄凰老祖,百玉邪道友联络墨影老祖,我去天道宗!” “等等。”凌霄子叫住他,指案上请援书,“需盖四宗秘印,才显诚意、让玄天掌门见我们的决心。” 百玉邪掏出刻鬼纹的漆黑的鬼帝玺:“早备好了。” 徐世鸣将四宗秘印拓在请援书上,金光与黑雾交织的字迹浮现,笔画凝千钧之力、承载着四宗力抗天奈何、毁魔种的希望。 第731章 寻外援,前夕 “事不宜迟。”翅宇尊者裹挟着联名求援书振翅而飞,“三日后便是月圆之夜,天奈何灵力最紊乱之时,也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在此之前,务必请出诸派老祖!”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芒冲出大殿,消失在云层中。徐世鸣与百玉邪也即刻动身,议事堂内只剩下凌霄子。徐世鸣在高空回头望,凌霄宗渐沉的暮色里,他暗忖:合体期的天奈何虽强,但四宗老祖出山再加上天道宗相助,此战未必会输。只是他心中清楚,真正棘手的,是天奈何培育的“佛魔同体术魔种”。 四宗会盟散去后,翅宇尊者并未直接返回万妖谷,而是振翅转向东域、天道宗的山门藏在流云山脉深处的上古飞升台旁。这处修真界仅存的古飞升台,台基刻满上古符文,常年金光流转,正是天道宗的根基。他背后的金羽翼划破云层,怀中的四宗联名请援书被攥得紧实。 天道宗山门依飞升台而建,台边只立着一块刻有“天道”二字的青石牌坊,牌坊前石台上,常年坐着一位扫地老道士。翅宇尊者落地时,老道士恰好将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竹筐,目光平静无波:“万妖谷的小娃娃,来此何事?” “晚辈翅宇,求见玄天掌门!”翅宇尊者躬身行礼,骨翼收敛时轻响,“关乎修真界存亡之事,需请天道宗援手。” 老道士指了指牌坊后通往飞升台的石阶:“掌门与三位长老在观星台,能否见你,看你的造化。” 翅宇尊者不敢怠慢,快步上行。天道宗山路无护阵,却布满肉眼难辨的符文,每一步都似承千钧之力,心怀邪念者未到山腰便会遭反噬。他收敛戾气登至山顶,才见观星台上盘膝而坐的四人——玄天掌门与三位合体期长老青韵子、丹霞子、墨尘子。 玄天掌门身着发白旧袍,面前摆着青铜星盘,指尖划过北斗七星,未抬头便淡淡开口:“佛魔同体,乱我道统,你是为天奈何而来?” 翅宇尊者心中一惊,忙取出请援书:“正是!那魔头已晋合体期,占据万魔窟培育魔子,不出三月便要吞噬四宗。晚辈携三宗联名之请,求掌门出手镇魔!” 玄天掌门指尖一点星盘,星盘骤然亮起,盘中星辰与夜空分毫不差:“天奈何命星缠血色又裹佛光,此异象三千年未遇。他以魔种乱道、佛力惑人,确已触天道底线。” 青韵子手握太韵剑、剑穗系雷符,抚须笑道:“掌门既应允,我这引雷阵正愁无用武之地!”丹霞子红衣如火,指尖燃烈焰:“焚天符已备足,定能烧尽魔气。”墨尘子一身黑衣,腰间锁链轻响:“锁魂链专锁魔魂,绝不让他逃脱。” 翅宇尊者深深一揖,骨翼展动带起清风:“多谢掌门与三位长老!晚辈这就去通知另外三宗,备好破阵之法。” 夜色渐深,四宗掌门各怀决心与希望,奔赴宗门秘境, 凌霄宗云山峰瀑布后,凌霄子对着刻满符文的石门躬身:“玄尘老祖,弟子凌霄子求见!”石门缓缓开启,氤氲雾气中,闭关三十年的玄尘老祖踏云而出。听闻天奈何已是合体期,老祖拂尘骤然绷紧,银丝无风自动:“佛魔同体……上千年前的余孽,竟还没死绝!” 幽冥殿后山的葬魂渊里,百玉邪对着悬浮在尸气中的石棺低语:“墨影老祖,天奈何的手段比他师尊当年更狠三分,您当年遭佛魔同体术所伤,这笔账该清算了。”石棺骤然炸裂,黑袍身影冲天而起,周身锁链缠满魂头、正是墨影老祖,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备好我的‘噬魂幡’,老夫要亲手撕了那魔头!” 箓道宗沧海秘境前,徐世鸣捧着请援书躬身,恳请苍云子老祖破关、翅宇尊者则返回万妖谷焚天窟,割破掌心将精血滴在祭坛凤形玉佩上,玉佩爆发出冲天烈焰,凤鸣长啸中,沉睡百年的玄凰老祖终被唤醒。 三大宗门老祖们的沉眠之地接连异动,一场关乎修真界存亡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箓道宗的台悟峰上,徐世鸣望着星空出神,身后脚步声渐起、合体初期的苍云子道长已立在他身后,手中攥着三枚刻满星纹的传讯符:“玄尘、玄凰、墨影三位出山了,老夫岂能落后?”他将三张符箓递向徐世鸣,“这‘锁脉符’能定地脉三个时辰,届时便用它封死万魔窟的魔源。” 然后苍云子又掏出一个画卷的法宝,徐世鸣接过后一脸一问,苍云子道:“这是你上次与我说的,老夫在你的观点下终于炼制出了两件极品法器符灵宝箓。” 三日后,天道宗的上古飞升台前热闹的狠,玄尘老祖的古剑悬于半空,剑穗铃铛轻响、玄凰老祖的凤羽泛着流火,映红半边天空,墨影老祖的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魂头哀嚎令人心悸、苍云子拂尘挥洒间,符文如飞花般散落。 当天道宗的青韵子踏着霞光降临,身后还跟随着三位元婴期,四股合体期威压骤然收敛、他手中无鞘的“太韵剑”澄澈如秋水,剑身隐隐有雷霆滚动:“诸位,万魔窟地脉已被佛魔双源侵吞,月圆之夜、便是天奈何灵力紊乱之时,届时我等五人正面牵制,四宗弟子分四路破阵、毁池、斩魔、封脉,不得有误!” “万妖谷金鹰卫已备好,随时可踏平万魔窟外围!”翅宇尊者展开金羽翼,骨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凌霄子握紧掌门令:“凌霄宗弟子已做好了随时开战准备!” 百玉邪的骷髅戒指红光闪烁:“影杀卫早已潜入万魔窟附近,只待号令!” 徐世鸣托着龟甲,甲上裂纹正与万魔窟地脉图重合:“箓道宗的锁灵阵已布下,只等月圆!” 五道合体期身影同时望向西方,万魔窟方向正有一道暗紫色光柱直冲天际,似在回应这场决战,青韵子手中的天太韵剑轻轻震颤,剑上雷霆愈发炽盛,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杀魔镇邪,此乃天道。” 第732章 集结,部署 众人各自散去,玄天掌门青、丹霞子、墨尘子,早早的在观星台上等候、青韵子的到来。 此时晨雾尚未散尽,台顶已立着三道熟悉身影,身着月白道袍的清韵子正拂过青铜星盘,指尖灵力让盘中星辰泛起柔光,这位天道宗辈分最高的师兄,修为早已臻至合体中期,他已不问世事五六百年,他见到玄天掌门,就率先开口:“我说掌门师弟、既已决意出手,何必再让我这老骨头出山?” “师兄修为深不可测,比我更能镇住场面。”玄天掌门转身时,天罚剑在袖中轻鸣:“天奈何的佛魔同体术诡谲异常,寻常合体初期未必能压制,且天道宗需守飞升台,我若离山,恐生变数、所以就辛苦师兄一趟。” 清韵子指尖在星盘上一点,盘中代表天奈何的血色命星突然剧烈跳动:“此獠命数驳杂,佛光裹着魔气,杀他或许会沾染因果。”话虽如此,他袖中却飞出太韵剑,剑身流转着温润的白光:“但乱道者,终究要归天管。” 玄天掌门躬身行礼:“有劳师兄。” 清韵子玉剑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掠下飞升台,只留下声音在晨雾中回荡:“那三日后,老夫就亲临去万魔窟。” 三日后、幽冥殿的黑风崖上,阴风卷着纸钱盘旋,百玉邪站在崖边的星魔台上,看着各派陆续抵达到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凌霄宗的玄尘老祖踏着飞剑而来,身后跟着三位化神长老,这已是凌霄宗能抽调的全部精锐,掌门凌霄子则需留下镇守宗门,以防天奈何声东击西,三位长老每人手中都握着凌霄宗的镇派法宝“青云剑”,剑穗上的铃铛在阴风中发出清越的声响,竟压过了幽冥殿的鬼哭。 “玄尘老友,只带三人?”墨影老祖从葬魂渊中走出,周身锁链缠满魂头,身后跟着五位化神长老,个个黑袍罩身,手中噬魂幡上的鬼火如幽冥星辰。 玄尘老祖拂尘一甩,银丝扫开扑面而来的尸气:“宗门需守,三人足矣、这种级别大战,他们来也是于事无补。” 话音未落,一道流火划破天际,玄凰老祖的身影落在星魔台上,人身凤首,羽翼上的翎羽折射出金红交辉的光,她身后跟着六位化神长老,或化半兽形态,或携妖器,妖气与魔气碰撞,激起阵阵狂风。 “人到得差不多到齐了吧!”玄凰老祖凤目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刚抵达的苍云子与徐世鸣身上,箓道宗此次只出动了徐世鸣一位化神期,但他身后跟着一头体型如小山的异兽,正是合体初期巅峰的煞渊吞灵兽,兽瞳中闪烁着吞噬一切的凶光,倒让这单薄的阵容多了几分威慑力。 “苍云道友,徐道友。”百玉邪目光落在徐世鸣手中的符灵宝箓上,卷轴泛着五彩霞光,正是苍云子依徐世鸣构想炼制的极品法器。 “你们手中的法宝是谁,倒要见识见识。”玄凰老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卷轴。 徐世鸣展开卷轴,霞光骤盛,只见上面的符箓竟能随心意变,指尖一点一道“雷狱符”飞出,在空中化作百丈雷网,噼啪作响、再一点,“烈火符”燃动,赤焰翻滚如浪,逼得幽冥殿的阴风寒气都退避三分,更惊人的是,他将卷轴一抖,无数细碎符箓竟凝聚成一柄金戈,枪尖符文流转,隐隐有破开空间之威。 “符灵宝箓可单发,可群攻,能幻化成器,亦可布成杀阵。”苍云子也展开自己手中的另一副箓卷,两卷霞光交映,“我与世鸣各持一副,战时可首尾呼应,威力更胜。” 墨影老祖锁链一收,魂头的哀嚎骤然停止:“有点意思。”他看向星魔台中央升起的石桌,桌上浮现出万魔窟的立体地形图。 “诸位,幽冥殿距万魔窟不过百里,我们从黑风崖出发,半个时辰便可抵达。”他指尖点在地图上的血池位置,“清韵道长与四位老祖正面强攻,缠住天奈何、化神长老们分四路,按之前的计划破阵、毁池、斩魔、封脉。” 玄尘老祖指尖点在血池旁的一处石窟:“这里是万魔窟的地脉节点,需派最精锐封脉驻守。” “交给我万妖谷。”玄凰老祖羽翼一展,一片金红羽毛落在石桌上,化作一位狮首人身的化神长老,“金毛狮王的‘镇岳吼’能震碎地脉,守住此处应该没太大问题。” 徐世鸣轻抚符灵宝箓,霞光中浮现出万魔窟的符文脉络:“箓道宗的‘测天符’可监控天奈何的灵力波动,一旦他灵力紊乱,我会立刻以符箓传讯。” 百玉邪望着远处万魔窟的方向,那里的暗紫色光柱比三日前更盛,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在苏醒,他知道,不久后的一战,要么是天奈何的魔子踏平四宗,要么是他们彻底埋葬这位佛魔同体的魔头,没有第三种可能。 阴风卷起望魔台上的纸钱,贴在石桌的地形图上,恰好遮住了血池深处的一道细微纹路。那是骨魔长老偷偷刻下的标记,也是天奈何埋下的后手,只是此刻,无人察觉。 日落后、月圆之夜越来越明显,万魔宗的轮廓在夜色中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山门处缭绕的黑雾比往日浓郁十倍,连月光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四宗联军停在距天魔宗山门一千米的山脊上,清韵子玉剑前指,剑气划破虚空,却在触及黑雾边缘时骤然消散,仿佛被无形之物吞噬。 “不对劲。”玄尘老祖拂尘轻扫,银丝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这黑雾里藏着阵法,且怨气极重。” 话音刚落,徐世鸣身旁的煞渊吞灵兽突然焦躁地刨着地面,兽瞳死死盯着黑雾深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用头颅蹭了蹭徐世鸣的手臂,传递出一股冰冷的意念,阵中有与它同源的吞噬之力,且邪异至极。 徐世鸣脸色骤变,急忙开口道“此阵能吞噬修士的能量,大家快退出这里。” 清韵子反应最快,玉剑爆发出璀璨白光,同时发出声音“所有人后撤五里!” 第733章 四宗合击 四宗修士如潮水般后退,刚退出黑雾笼罩的范围,那片区域突然炸开无数血色纹路,纹路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阵图,将整个万魔宗山门罩在其中。 阵图中央,天奈何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他轻抚着噬灵血钵,声音带着戏谑的回响:“跑什么?老夫为诸位准备的‘血魂噬灵阵’,还没好好招待你们呢。” 血魂噬灵阵、以万魔宗历代弟子的精血为基,融合万魔窟的魔源力,既能吞噬修士精血补充阵能,又能拘人魂魄炼制成傀儡,端的是邪恶狠毒。此刻阵纹亮起,地面渗出暗红色的汁液,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汁液中沉浮,正是被阵法吞噬的修士残魂。 好个老魔头,竟布下如此阴毒的阵法。”玄凰老祖凤羽燃着怒火,“这家伙是想引我们入阵,将所有人的精血魂魄都化作他的养料!” 五里外的山坡上,徐世鸣从布囊中取出一叠黄纸和朱砂,对众人道:“硬闯必遭反噬,不如我用‘替身扎纸术’试探,借诸位前辈借我一滴精血,我能幻出与你们一模一样的纸人,维持三分钟化神期修为,可替我们入阵佯攻。” 清韵子率先割破指尖,一滴蕴含合体期威压的精血落在黄纸上,玄尘老祖、玄凰老祖等人相继照做,连墨影老祖也让锁链上的魂头分出一丝血珠,虽不情愿,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徐世鸣指尖灵力催动,朱砂在黄纸上飞速游走,勾勒出众人的轮廓、当精血融入纸人眉心,那些黄纸突然膨胀,化作与众人容貌、气息丝毫不差的身影:纸人清韵子玉剑生辉,纸人玄凰老祖羽翼流火,连墨影老祖锁链上的魂头都模仿得栩栩如生。 “去。”徐世鸣屈指一弹,三十余个纸人化作流光,直奔血魂噬灵阵内。 黑雾中的天奈何见状,果然冷笑一声:“总算有胆子进来了。”他屈指一弹,血魂噬灵阵的阵纹骤然收紧,无数血线如毒蛇般射向纸人,试图吞噬它们的“精血”。 纸人们却无半分惧色,反倒如真正的修士般配合默契:纸人清韵子率先挥剑,玉剑斩出的白光不仅硬撼血线,还巧妙护住身侧两个纸人,纸人玄凰老祖双翼一振,喷出的流火化作火墙,既灼烧阵纹,又为后方纸人开辟通路。 纸人徐世鸣更是如本体般从容,展开迷你版符灵宝箓,霞光中飞出的破阵符虽不及真符威力,却精准落在万魔宗护山大阵的衔接处,炸得阵纹阵阵闪烁、这番配合,竟真如四宗修士联袂攻阵的模样。 “呵,雕虫小技。”天奈何虽看出些许端倪,却也懒得深究,只催动阵法全力绞杀。血线缠住纸人的身躯,阵纹疯狂闪烁,却迟迟吸不到半分精血,纸人本就无血无魂,唯有徐世鸣注入的灵力支撑。 山坡上,徐世鸣通过纸人传来的感应,快速在符灵宝箓上绘制阵图:“阵眼在护山大阵与血魂噬灵阵的交汇处,由万魔宗的残部操控、三分钟一到,纸人自爆,可暂时扰乱阵眼能量。” 苍云子补充道:“届时我与世鸣以符灵宝箓布下‘锁灵符、锁阵符’,诸位老祖趁阵法紊乱之际强攻,定能撕开一道缺口。” 清韵子望着阵中浴血奋战的纸人,玉剑缓缓抬起:“就按此计行事、记住,三分钟后,全力出手不要留有余地!” 黑雾中,纸人已到强弩之末,身躯开始泛黄卷曲,天奈何终于察觉到不对,正欲撤阵,徐世鸣突然低喝:“爆!” 三十余个纸人同时炸开,化作漫天黄纸碎片,碎片上的朱砂符文却骤然亮起,如无数细小的火种,落在血魂噬灵阵的纹路上。阵法猛的一滞,吞噬之力出现短暂的紊乱。 “就是现在!”清韵子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率先冲阵而去、玄尘老祖、玄凰老祖等人紧随其后,四股合体期威压如惊涛骇浪,撞向那道因纸人自爆而出现的阵法上。 血魂噬灵阵的阵纹剧烈闪烁,天奈何的怒吼在黑雾中回荡:“找死!” 万魔宗山门前,围绕邪阵的生死攻防已然铺开,漫天飞舞的黄纸碎片飘落在阵纹与山石间,像是为这场对峙添了道引子,接下来的血雨腥风,似乎已在空气中隐隐酝酿。 纸人自爆,阵内炸开的灵力余波已与四股合体期全力一击,撞在一起,清韵子玉剑先引破阵光,玄尘老祖拂尘扫出银丝绞阵纹,玄凰老祖羽翼振流火燎阵眼,连墨影老祖都催锁链缠向阵中节点,四股力量借纸人自爆的共鸣,瞬间在血魂噬灵阵上轰开一道丈宽缺口。 众人趁势涌入,徐世鸣与苍云子刚踏过阵界,便同时展开符灵宝箓,霞光如潮漫开,两卷箓轴在空中交映,无数朱砂符文脱离纸面,化作锁链般的红光,精准缠向阵内尚未愈合的阵纹节点,这“锁阵符、锁灵符”一落,便能短暂冻结阵法能量流转,正好护住所有人的退路。 同时徐世鸣指尖法诀急变,沉声低喝:“缚灵阵,起!”符灵宝箓上当即飞出三十六面阵旗,旗面符文一接触阵中灵气便展开,在血魂噬灵阵外围循着先天八卦方位交织,转瞬化作一张淡金色光网。 这缚灵阵本就以“耗”见长,虽无锁阵符冻结阵能的霸道,却能持续抽取阵眼灵力,恰好与锁阵符一内一外形成呼应,锁阵符封死阵纹流转,缚灵阵耗散阵眼本源,两道禁制刚一落定,便让血魂噬灵阵的吞噬之力弱了大半。 “就是现在!”清韵子玉剑划破黑雾,合体中期威压碾开阵纹,硬生生撕出丈宽缺口。玄尘老祖拂尘斩向血色符文,玄凰老祖流火灼烧阵痕,断了阵法自愈可能。 四宗修士涌入,直奔徐世鸣标记的阵眼,万魔宗山门前的血柳,树干刻满噬灵符文,是阵眼核心。墨影老祖骨链缠树,魂头啃噬符文,发出“滋滋”声。 “破!”凌霄宗三位长老祭出青云剑,青光织网劈向血柳。树干震颤开裂,符文光芒骤暗,血魂噬灵阵的吞噬之力明显减弱。 第734章 万剑归一 黑雾深处,天奈何看着阵眼告急,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诡笑、他屈指在噬灵血钵上一弹,钵内飞出九道血光,没入万魔宗山门后的九座石塔中。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闯阵,那就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整座万魔宗剧烈震动,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浓稠的血浆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漫过脚踝、天空中落下无数残肢断臂,堆积成一座座白骨嶙峋的尸山,腥臭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正是天奈何布下的第二重杀阵“尸山血海阵”。 “不好!是幻境杀阵!”苍云子脸色骤变,符灵宝箓霞光暴涨,试图驱散眼前的异象,“这阵法能勾起心底恐惧,幻境中的攻击也能伤及神魂!” 话音刚落,尸山中突然爬出无数血魔,它们身形由血浆凝聚,手持骨刃,嘶吼着扑向众人、一名万妖谷的化神长老不慎被骨刃劈中,虽未伤及肉身,却发出一声惨叫,面色瞬间惨白,神魂就已被血魔重创。 “守住心神!”清韵子玉剑挥洒,白光如盾,将扑来的血魔斩成血浆,“这些血魔是阵法凝聚的幻象,却能抽取神魂之力壮大自身,不可硬拼!” 玄尘老祖拂尘甩出银丝,缠住数头血魔,却见它们瞬间融入血浆,从地下钻出,偷袭身后的凌霄宗长老。“这阵法能操控血浆流动,血魔杀之不尽!” 徐世鸣急催符灵宝箓,霞光中飞出无数“清心符”,落在众人眉心:“清心符可暂护神魂,大家集中火力攻击石塔!那是尸山血海阵的阵基!”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看到山门后的九座石塔正泛着血光,每座塔顶都盘旋着一道血魔虚影,玄凰老祖凤啸一声,流火凝聚成箭,一箭射穿最近的石塔塔顶,血光顿时黯淡,周围的血魔动作明显迟缓。 “有效!”墨影老祖锁链狂舞,魂头如炮弹般砸向石塔,“毁掉九座石塔,阵法自破!” 然而天奈何岂会坐视?他站在万魔窟入口,左手掐诀,血魂噬灵阵的阵纹突然再次亮起,尽管被锁阵符与缚灵阵压制,却依旧渗出丝丝血线,融入尸山血海阵中。那些被斩杀的血魔竟以更快的速度重生,甚至凝聚出体型更大的血魔领主,手持巨斧,朝着清韵子当头劈下。 “老魔头是想用血魂阵的能量滋养尸山阵!”玄尘老祖大喊,“徐宗主,再加把劲,彻底锁死血魂噬灵阵!” 徐世鸣额头见汗,符灵宝箓的霞光已不如先前璀璨,他与苍云子对视一眼,同时喷出一口精血,融入箓卷之中“符灵合璧,锁!”两卷箓轴在空中旋转,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符箓,死死压在血魂噬灵阵的阵眼上。 血魂阵的血线瞬间断绝,尸山血海阵中的血魔重生速度明显减慢,清韵子抓住机会,玉剑暴涨百丈,一剑斩断两座石塔,血浆中的尸山开始崩解。 “有点意思。”黑雾中的天奈何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疯狂,“但还不够……”他抬手按住万魔窟的入口,血池中的魔种突然发出嘶吼,一股更庞大的魔源力顺着地脉涌入两座杀阵。 尸山血海阵的血浆突然沸腾,无数血魔凝聚成一道千米高的血龙,咆哮着冲向四宗修士,而被双重禁锢的血魂噬灵阵,阵纹竟开始逆向旋转,散发出连清韵子都感到心悸的吸力,天奈何竟要献祭两座杀阵,强行引爆积累的所有血魄之力! 徐世鸣看着那道遮天蔽日的血龙,以及逆向旋转的阵纹,突然明白了天奈何的意图。“不好!他要用魔阵与我们同归于尽!” 血龙咆哮着压下,遮天蔽日的阴影让众人陷入死寂,尸山血海阵的血浆疯狂翻涌、裹着冲向众人,逆向旋转的血魂噬灵阵纹散发出恐怖的吸力,连空气都在被一点点抽离、扭曲,天奈何这是要献祭两座杀阵的所有血魄之力,将闯入者连同万魔宗外围一起炸成飞灰。 “疯子!”玄凰老祖凤羽骤然炸起,流火在周身凝成赤红护盾,羽翼震颤间竟将扑来的血浆生生逼退,“他竟不惜一切代价,与我们同归于尽!” 徐世鸣指诀捏得发白,符灵宝箓上的霞光忽明忽暗,显然双重禁锢已快压不住暴走的阵能。 “绝不能让他引爆!这股力量一旦炸开,五公里内连碎石都剩不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冲天而起、玄尘老祖手持拂尘,周身灵力奔涌:“老夫来定住崩塌的幻境!”他将全身灵力注入拂尘,银丝骤然暴涨千百倍,射向尸山血海阵的虚空。 “天域拂尘,定!” 银丝交织成一张覆盖数里的灵网,灵网中央升起一根晶莹灵柱,灵柱直插云霄硬生生撑起了幻境,那些奔腾的血龙、崩塌的尸山在灵柱映照下骤然凝固,连逆向旋转的血魂阵纹都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是天域拂尘的本命神通!”凌霄宗长老失声惊呼,“老祖竟将拂尘炼化成了域器,能在幻境中定住一方天地!” 玄尘老祖脸色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血珠,显然维持灵柱极为吃力:“只能撑十息!清韵道友各位到位,快动手!” 清韵子一直按捺未发,这一下子气势骤然攀升,周身灵气汇聚于太韵剑、化作万千光点,在空中飞速凝聚,最终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擎天巨剑,剑身上流转着天道宗至高符文,剑气逼得周围血浆都不敢靠近、正是天道宗镇派绝学“万剑归一”。 “天罚,斩!” 巨剑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重重劈向尸山血海阵的阵基,所过之处,凝固的血龙溃散成血雾,崩塌的尸山化作齑粉,连那逆向旋转的血魂噬灵阵纹,都被剑气撕开一道巨大缺口,阵能泄露间发出刺耳的尖啸。 “噗——” 黑雾深处传来天奈何的闷哼,两座杀阵被破,反噬之力一下子让他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尸山血海阵的幻境寸寸裂开,露出万魔宗山门真实景象,九座石塔已崩毁七座,血柳阵眼焦黑一片,万魔宗弟子们被剑气扫过,惨叫中化为飞灰。 第735章 清灵果,追 “好一个万剑归一!”天奈何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带着怒意与不甘的赞许:“但你们真以为,毁掉两座杀阵就结束了?” 他猛的一掌拍向万魔窟入口,窟底血池中的魔种,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九道暗紫色的紫红柱从窟底而起,与残余的阵能交织缠绕。 那些溃散的血雾、被无形之力牵引,骤然凝聚成九尊与天奈何容貌一模一样的魔影,每尊魔种都散发着化神期的威压,手中还握着噬灵血钵缩小版的,显然是天奈何早留的后手。 “魔子?!”四宗的合体期大佬,个个脸色骤变,苍云子道:“它们怎么提前破种了?不应该啊!” 徐世鸣盯着九个魔子眉心上的血晶,心头一沉:“不是魔种,是天奈何用阵能强行催生出的分身!它们受血魂阵的残能滋养。” 九尊魔影同时冷笑,抬手抛出手中的血钵,钵口喷出的血雾瞬间连成一片,竟要重新凝聚杀阵,玄尘老祖的天域光柱已开始闪烁,显然快到极限,清韵子的万剑归一虽强,却也耗费了他四成灵力。 “清韵道友,借剑一用!”玄凰老祖突然喊道,周身流火凝聚成一支巨大的凤羽箭,搭在临时凝聚的火焰长弓上。 清韵子瞬间会意,太韵剑再次分化出万千光点,融入凤羽箭中“凤凰真炎,焚魔!” 凤羽箭拖着长长的焰尾,如一颗小型太阳,射向那片重新凝聚的血雾、九尊魔影同时出手抵挡,血钵与焰尾碰撞的刹那,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血雾被火焰点燃,化作漫天火雨。 “就是现在!”徐世鸣抓住机会,与苍云子同时催动符灵宝箓,最后一批锁阵符如雨点般落在残余的阵纹上,“破阵眼!” 玄尘老祖猛的撤去天域拂尘,银丝化作利刃,与清韵子的玉剑、玄凰老祖的流火、墨影老祖的锁链同时轰向那座焦黑的血柳。 “咔嚓” 血柳应声断裂,血魂噬灵阵的最后一丝能量彻底溃散,尸山血海阵的幻境随之烟消云散,露出万魔宗满目疮痍的山门。 黑雾渐渐散去,天奈何的身影出现在万魔窟入口,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很好……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他抬手一挥,血池中的培育许久的九颗魔种缓缓升起,每颗魔种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接下来,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佛魔同生术了。” 四宗修士虽破了两座杀阵,却个个面带疲惫。玄尘老祖拂尘的银丝断了近半,清韵子的太韵剑黯淡下来,徐世鸣的符灵宝箓霞光微弱,这场除魔之战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而万魔窟中,那九颗魔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隐有要破种而出的迹象、一场更凶险的厮杀,已在悄然酝酿。 黑雾散尽,万魔宗山门暴露在月光下,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血魂噬灵阵的腥气。天奈何站在万魔窟入口,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身对身后的骨魔厉声道:“带所有能喘气的,死守山门!若让他们靠近窟底半步,你就自己跳进血池当养料!” 骨魔听完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领命而去,转身招呼着万魔宗弟子、这些人大多是被天奈何以控魂术胁迫的修士,此刻无精打采,握着兵器的手不停颤抖,却在骨魔的呵斥下,慢悠悠的列起防线。 清韵子借机在调息恢复,连番破阵让众人灵力消耗巨大,玄尘老祖的拂尘断了数缕银丝,玄凰老祖的凤羽也失了几分光泽,墨影老祖锁链上的魂头蔫蔫地垂着,没了之前的凶戾。 徐世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盒,一打开清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盒内躺着五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果皮泛着红白、它就是能快速补充灵力的清灵果,此果需在灵脉深处生长千年方能成熟,品级堪比上品灵材,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难见一面。 “诸位老祖,苍云前辈。” 徐世鸣将清灵果分递出去,“此果能暂补灵力,能解燃眉之急。” 清韵子接过果实,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灵力稍稍注入,便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流转,消耗的灵力竟真的有了回升的迹象。 “你这小娃倒是舍得啊!”他赞许地点头,将清灵果快速的吃进肚子。 其余几人也相继服下,片刻后,玄尘老祖拂尘轻挥,银丝恢复了几分光泽,玄凰老祖周身的流火重新变得旺盛,墨影老祖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轻响,魂头再次嘶吼起来。苍云子更是抚掌笑道:“好果子!老夫的灵力已恢复七成!” 徐世鸣自己也服下一颗,符灵宝箓上的霞光重新变得明亮:“现在该轮到他们了。” 众人抬头望去,万魔宗的护山大阵正闪烁着暗淡的红光,阵纹因之前的杀阵被毁而变得极不稳定,清韵子太韵剑一指:“此阵已是强弩之末,联手破之!” 五道合体期威压同时爆发,如五座大山般撞向护山大阵。清韵子的玉剑化作一道白光,玄尘老祖的拂尘甩出万千银丝,玄凰老祖的流火凝成巨拳,墨影老祖的锁链缠向阵眼,苍云子的符灵宝箓飞出无数破阵符、烈火符、天雷符,五股力量交织成网,狠狠砸在护山法阵上。 “咔嚓!” 护山大阵崩裂碎,化神期的骨魔见状,嘶吼着拄断杖结印,地面黑纹骤亮,八根骨刺石柱破土成“魔蚀骨魂阵”,翻涌的魔气欲吸走所有生魂补阵。 “找死!”玄凰老祖双翼展动,凤凰真炎焚尽瘴气,焦黑阵基骨魔扑来,被她一爪攥住,骨杖碎成齑粉。 “化神期的全部去清理天魔宗的人,我们去万魔窟!”清韵子率先飞掠,玄尘、玄凰等人紧随其后,五道身影直奔暗紫色光柱的万魔窟入口。 徐世鸣、凌霄宗金毛狮王以及两位化神期长老留后,金毛狮王踏碎残柱,徐世鸣沉声道:“天奈何控魂术可解,优先留活口,顽抗者杀!” 第736章 窟地激战 “狂妄!”清韵子合体期灵力瞬间爆发,周身虚空都泛起涟漪,他手中太韵剑暴涨至十丈,剑脊浮现出天道宗传承的“星河篆”,“万剑归一!”。 剑身引动窟顶魔气,硬生生将法网撕开一道缺口,随即剑光倒倾,亿万道细碎剑影裹挟着浩然正气,将天奈何拍出的血线绞成齑粉! 他脚踏七星步,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血池浪涛倒退三尺,人剑合一化作流光,直指天奈何心口:“老魔头,今日便用你头颅,祭千万亡魂!” 天奈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不退反进。左手噬灵血钵向前一推,钵口喷出血色漩涡,漩涡内竟浮现出万千冤魂虚影,硬生生将倾泻的剑光吞入半数,可剩余的剑影仍如暴雨般袭来,擦得他魔袍火星四溅。 “来得好!”天奈何右手中血色魔杖,杖头骷髅窜出丈许青黑鬼火,“凶兽噬魂!”鬼火骤然膨胀,化作三头丈高的魔狼,狼身覆盖着暗金鳞片,獠牙的涎水能腐蚀岩石,利爪的腥风都带起泛起黑纹!三狼呈品字形扑出,两头直撞清韵子剑势,一头绕到后方,竟要掏他丹田,合体期魔修的杀招,哪是只攻后心那么简单! 清韵子却不慌不忙,他左手捏诀,太韵剑猛的震颤,剑影骤然凝聚成“剑盾”,挡住正面两魔狼冲撞、同时脚尖点地,身形旋起,剑盾边缘的锋芒斜斩而出,“铛”的一声斩在后方魔狼身上,火星溅起三尺高,竟只在鳞甲上留下一道浅痕! “就凭你?”天奈何指尖一点,左侧三尊魔子化作残影扑来,手中迷你血钵喷吐的魔气不再是散逸状,而是凝聚成“魔佛莲台”托在脚下,左掌“渡厄印”拍出时竟带着金色佛光,右掌“蚀骨爪”挥出却裹着漆黑魔焰、佛魔双气交织成一张巨网,要将清韵子与魔狼一同困在其中! 清韵子剑盾一旋,硬接下三魔子合力一击,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窟顶碎石簌簌落下,他臂弯青筋暴起,竟被三魔子逼得后退半步,这魔子虽未到化神,可借万魔窟佛魔之源催动的力量,竟真能接下合体修士的一击! 眼看血色电网就要收紧,玄尘老祖的声音炸响:“分而破之!” 他周身浮现千丈虚影,虚影手持“天域拂尘”本体显化,万千银丝不再是灵蛇状,而是化作一道道银色长虹,先缠住两头魔狼的脖颈、银丝上的困魔咒文亮起,形成“锁魔链”,将魔狼狠狠砸向血池! “滋啦”一声,血池被砸出两个巨大漩涡,魔狼在池水中挣扎,鳞片快速消融。 随即玄尘虚影拂尘一甩,半数银丝如暴雨般射向右侧两尊魔子,银丝穿透魔气,精准缠在它们的“魔佛莲台”上,“天域定身!”银丝上的符文爆发白光,两尊魔子竟被定在半空,连魔气都无法流转:“玄凰老友,烧他根基!” 玄凰老祖仰头发出一声凤啸,身后浮现出万丈火凤虚影,羽翼展开时,整个万魔窟都被染成金红色。 “焚天诀、凤火燎原!”她双翼一拍,无数金红翎羽化作火流星,在空中汇聚成一道“火凤吐息”,倾泻而下!火息落在被定住的魔子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魔子体表的佛魔双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莲台开始融化,连它们青黑色的躯体都在火中变形,发出刺耳的嘶吼。 这边刚压制住两尊,天奈何已化作一道血影扑向玄尘,他左手掐诀“血遁魔诀”,身形不再是简单的瞬移,而是融入血池浪涛,从玄尘脚下的血水中骤然冲出!血色魔杖杖头骷髅猛地张口,喷出一股遮天蔽日的腥臭血雾,血雾中竟藏着无数细小的“噬魂虫”,一旦沾身便会钻进修士经脉,啃噬灵力本源:“玄尘老鬼,你的拂尘,该换主人了!” 玄尘虚影拂尘一摆,万千银丝织成一张巨网挡在身前,可血雾中的噬魂虫太多,银丝刚沾到血雾便开始发黑腐蚀,连虚影都变得黯淡,他不得不收回拂尘,护罩打开,同时手中的青云剑打开快速的斩杀噬魂虫。 趁这间隙,最外侧两尊魔子扑向墨影老祖,双手结印,引出万魔窟深处的“阴煞魔气”,化作两柄漆黑长枪,枪尖闪烁着幽绿的光,直刺墨影心口! 墨影老祖手中锁链掷出,锁链末端的魂头膨胀成十丈大的恶鬼头颅,“噬魂幡,开!”身后噬魂幡展开,幡面浮现出万千恶鬼虚影,组成一道“恶鬼墙”挡在身前,两柄魔枪刺中恶鬼墙,“噗”的一声刺入半尺,却被无数恶鬼撕扯着无法再进。 “老魔头,尝尝魂魄啃噬的滋味!”墨影拽动锁链,万千恶鬼从幡面冲出,扑向魔子、可刚到魔子近前,魔子体表爆发紫光罩,是天奈何借血色魔杖祭出的“佛魔盾”! 恶鬼撞在盾牌上,半数直接被震成黑烟,墨影老祖喉头一甜,锁链上的魂头都黯淡下来,显然被反噬了。 “佛气只是表面,骨子里还是魔!”苍云子的话传出,他展开符灵宝箓,霞光冲天,在窟顶形成一道“破魔天幕”。 无数道“破魔符”从中落下,不是零散贴向魔子,而是组成“符阵”,将两尊魔子与光罩一同罩住!“破魔符阵,起!”霞光暴涨,符阵内响起“滋滋”的腐蚀声,紫罩快速变薄,魔子身上的魔气开始溃散。 还没等苍云子再催动符阵,天奈何的血色魔杖已指向他,杖头骷髅眼中鬼火暴涨,不再是魔狼,而是化作一丈高的“噬魂凶兽”,凶兽口吐黑柱,直轰破魔天幕!杖身中还爬出无数骨虫,骨虫汇聚成一条“骨虫河”,顺着岩壁快速蔓延,竟从侧面绕开天幕,偷袭苍云子的符灵宝箓! “苍井云子小心!”墨影急抖锁链,万千恶鬼再次冲出,缠住噬魂凶兽的四肢,却拦不住骨虫河,苍云子反应极快,符灵宝箓翻转,瞬间化作一面巨盾,盾面浮现出“九天御魔纹”,黑柱撞在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盾被震得凹陷半尺! 此时,天奈何已到巨盾侧面,左手噬灵血钵对准盾面凹陷处,钵口喷出的漩涡,硬生生给他撞脱手:“你的灵宝、今日归我了!” 第737章 血战,神通撼天 窟底的血池不断地翻涌,暗紫色浪涛狠狠拍击到岩壁上,溅起的血珠半空凝成尖箭,密集的射向四周,天奈何立在池中央,噬灵血钵暴涨至十丈,钵口血色漩涡疯狂吞噬池底魔源,窟底空气被扯成扭曲气流,碎石、断木、兵器全被卷入绞成齑粉,粉末又被漩涡吸尽。 “太韵剑主,你们天道宗撑得住本座魔威吗?”天奈何狂笑,右手噬魂盏挥出九道浓黑魔气,快速窜进九尊魔子体内、先前被五位合体大能压制、满身伤痕的魔子,瞬间暴涨至三丈高,体表魔纹流动,佛魔交织的气息很强势。 清韵子见魔子威势陡增,身侧太韵剑陡立,剑脊“爆射金光:“老魔头休狂!”他足尖点剑,引动星辰之力、带着锐响将两尊魔子劈飞撞墙,碎石如暴雨砸落,可魔子身上的魔纹一闪,伤口瞬间愈合,嘶吼着再扑上来。 “玄尘,封他左路!”玄凰老祖见清韵子被缠,凤翼展开,金红火焰网困住了三尊魔子,火焰灼烧魔躯狂冒黑烟,她振翅甩出万千火翎,射向魔子眉心血晶、那是死穴! 玄尘应声挥拂尘,万千银丝化成巨网,封死天奈何左路,银丝裹挟的清光逼退魔气:“苍云子,用符灵宝箓破他血钵!这老魔靠血钵吸能,断根基才能压制!” 苍云子跟前的符灵宝箓,同时抽出苍海剑,灵宝之力顺剑灌注,飞出丈高金甲神将、神将抡斧斩向血钵,斧钵相撞爆起白光,窟底亮如白昼,血钵漩涡滞涩一瞬,吞噬速度慢了半分! “墨影,缠他右路!别让他加灌血钵!”清韵子趁魔子愈合间隙,太韵剑燃起天道宗“净化之火”,旋身出剑,剑光斩在魔子身上,魔子嘶吼,魔纹消退露出焦躯。 墨影锁链狂舞,无数魂头缠成漆黑黑龙,龙爪带噬魂咬向天奈何右侧,黑龙过处魔气都被吞噬,逼得天奈何分魔源力化黑盾抵挡,“嘭”的一声,盾牌被抓出五道裂痕! 天奈何见血钵被阻、退路被封,怒喝着将血钵与噬魂盏合为丈八魔枪,枪身缠血雾黑气,枪尖劈出闪电撕裂银网,直取清韵子心口,要先除太韵剑主! “来得好!”清韵子不退反进,太韵剑旋成金轮硬接魔枪,金铁交鸣震裂岩层,他脚下陷丈许深坑,嘴角流血却战意更炽:“天道宗秘术,星辰之力、斩魔!” 白光与血色对冲,玄凰火网碎裂,玄的银丝断落,苍云子提剑格挡,墨影魂龙散了五成! “这才像样!”天奈何加力,魔枪再进三寸,距清韵子心口不足尺!苍云子忙抛符灵宝箓,横握苍海剑贴住符箓:“诸位合阵!再拖谁都撑不住!” 清韵子太韵剑爆白光,玄凰凝火成小太阳,玄尘银丝凝聚成长枪,墨影收锁链化丈高魂甲战士,齐喝:“天道之力·合诛魔之阵!” 五道力量汇入符箓,化作遮天金手,带着天道之力,拍向魔枪、万魔窟剧烈摇晃,窟顶裂出缝隙,阳光倾泻而下,天奈何魔枪龟裂! “不!”魔枪崩碎,天奈何也被拍进血池,气浪也吞没了魔子,浪落之后,五人拄剑持箓踉跄站立,都喘着粗气。 “结束了?”清韵子太韵剑指血池,声音疲惫。 “或许吧,至少魔子和血钵威胁暂解了。”玄凰收起凤翼。 话音未落,血池中央冒泡,暗紫色影子上浮,天奈何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五人。 苍云子提剑戒备,展开符灵宝箓,霞光灼烧血莲魔种碎片,剑脊扫过宝箓让金光更盛,碎片在金光中“滋滋”冒烟,化作黑芒消散,九尊魔子残魂被符箓与苍海剑合力裹住,悲鸣着被碾碎。 天奈何趴在池边,见毕生心血被毁,双目赤红,撑起身子嘶吼:“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活!天道宗的剑、箓道宗的符宝都要给我陪葬!”他拍心口喷出精血,引动池底的佛魔本源,血池疯狂翻腾! “狂妄!”清韵子合体中期灵力爆发,周身虚空涟漪涌动,太韵剑再现“星河篆”:“万剑归一!斩”,剑光倒倾、裹挟着浩然正气,绞碎天奈何的本源佛魔之力!他踏七星步,人剑合一化流光,直指天奈何心口:“用你头颅祭千万亡魂!” 天奈何左按噬灵血钵,血色漩涡吞掉半数剑光,右将重凝的噬魂盏按在血色魔杖尾,魔源力顺着杖身灌进骷髅头,当即窜出裹着阴煞气的青黑鬼火。 “凶兽噬魂!”他扫动魔杖,鬼火炸成三头覆鳞魔狼,涎水蚀地,利爪拖黑纹!两狼撞剑势,另一头借血池雾气绕后,直掏清韵子丹田,要以阴煞气锁他灵力! 清韵子捏诀,太韵剑影凝盾挡前狼,旋身用盾刃斩后狼,只在鳞甲留浅痕! 天奈何指动三尊未消散的魔子,魔子踏“魔佛莲台”,左掌带佛光拍“渡厄印”,右掌裹魔焰挥“蚀骨爪”,佛魔双气织网想困清韵子! 清韵子剑盾旋动硬接魔子一击,被震退半步,玄尘炸喝:“先除魔狼再攻魔子!”他现千丈虚影,持“天域拂尘”本体,银丝化枪直插两狼脖颈,困魔咒文亮成“锁魔链”,将狼困住银枪直插脖颈,“滋啦”一声魔狼就消散了。 玄尘再甩拂尘,银枪化丝缠向两魔子,缠上“魔佛莲台”、天域定身!银丝爆出白光,魔子瞬间被定在半空“玄凰老友,烧他莲台!” 玄凰身现万丈火凤虚影,羽翼染红整个窟底,拍翅甩出火翎汇成“火凤吐息”,倾泻在定身的魔子身上,魔子佛魔气“滋滋”灼烧,莲台融化躯体燃烧! 此时天奈何化血影直扑玄尘,想先斩杀他!他掐“血遁魔诀”融入浪涛,从玄尘脚下冲出,魔杖喷遮天血雾,藏满了噬魂虫,沾身就会钻经脉啃食灵力:“玄尘老鬼,你拂尘我要定了!” 玄尘用银丝织网挡雾,可虫太多蚀得银丝发黑,虚影黯淡、他收拂尘护本体,抽青云剑斩近身虫! 趁隙,最后两个刚凝聚的魔子扑向墨影,引动地阴煞气,化魔枪刺向其心口,天奈何意与逐个击破! 第738章 魔徒、挖矿 墨影掷锁链,末端魂头胀十丈恶鬼头颅,展开噬魂幡,幡面恶鬼组成“恶鬼墙”挡枪,长枪刺入半尺,被恶鬼撕扯难进。 “尝尝魂魄啃噬的滋味!”墨影拽链放恶鬼扑魔子,可魔子祭“佛魔盾”!恶鬼撞盾,半数成黑烟,墨影趁机让锁链从背后缠住魔子。 他猛的按向万魔窟中央祭坛,坛上血纹骤亮,爬满洞窟岩壁震颤,碎石如瀑砸落,地底轰鸣作响,毁灭性气息从地脉喷涌、天奈何竟要引爆地脉魔源! “快退!”苍云子脸色剧变,展开符灵宝箓,霞光凝成茧状屏障,“进符宝里!” 清韵子一挑,将玄尘推往光茧,自己却被地缝吞噬,只剩半截太韵剑在岩浆中闪烁,玄尘撞在光茧上,目眦欲裂要冲出去,被苍云子死死拽住。 墨影锁链狂舞,缠住扑向光茧的岩浆,嘶吼:“护好玄凰!”他魂体变的透明,锁链崩断时,身影消融在火海。 玄凰展开凤翼,金红火盾挡在光茧外,羽翼迅速焦黑:“苍云子,带符箓走!”她转头对光茧里喊,“告诉万妖谷的崽子,等我回去!” 话音落,她引爆灵力,金火炸开,在毁灭浪潮中撕出缺口。光茧借势弹射,苍云子被符箓裹住,隔绝了外界炼狱。 震动平息后,苍云子从符箓中钻出,落在狼藉山坳,万魔窟山峰已塌成火山口,岩浆黑烟冲天。他攥着黯淡符箓,却见浓烟中飞出金红身影:玄凰身躯残破,羽翼却在涅盘火中缓缓重生,驱散了死亡阴影。 “玄凰前辈!”苍云子冲过去,扶住几乎坠地的她。 玄凰老祖咳出一口带着火星的血,笑道:“凤凰……哪那么容易死……” 就在此时,数道流光从南方飞来,为首的正是万妖谷的金毛狮王,身后跟着几位化形的妖修。他们看到玄凰老祖的模样,个个目眦欲裂,连忙上前行礼:“老祖!我等奉翅宇尊者之命前来支援!” “带她走。”苍云子将玄凰老祖交过去,声音沙哑,“回十万大山,让她安心涅盘。” 金毛狮王小心翼翼地抱起玄凰老祖,对着苍云子深深一揖:“多谢道友护持!大恩不言谢!”说罢,带着妖修们化作流光,朝着南疆十万大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苍云子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符灵宝箓。霞光虽弱,却依旧温暖。这场惨烈的决战,终究以最沉重的代价换来了终结,而幸存的两人,一个将在符箓的庇护下收拾残局,一个将在故土的火焰中重获新生。 火山口的黑烟渐渐散去,露出焦黑的土地。风过处,卷起灰烬,像是在为逝去的英灵送行。 317章 残窟拾珍,魔徒归矿 万魔窟的崩塌余波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还弥漫着硫磺与焦土的气息。徐世鸣带着几位化神长老站在巨大的塌陷坑边缘,望着下方四分五裂的岩层,眉头紧蹙。方才的惊天巨响过后,清韵子等四位合体大能再无音讯,唯有苍云子与涅盘重生的玄凰老祖幸存,此刻已随万妖谷的人离去。 “徐道友,下去看看吗?”凌霄宗的一位化神长老声音沙哑,望着坑底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那里沉睡着修真界的脊梁,也沉睡着无数恩怨。 徐世鸣点头,祭出符灵宝箓,霞光化作一道阶梯通向坑底:“小心些,地脉还未稳定。” 坑底比想象中更混乱,断裂的岩壁交错纵横,岩浆冷却后的黑石如犬牙般刺向天空。徐世鸣指尖灵力流转,符灵宝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那些被碎石掩埋的角落。很快,他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下,发现了玄尘老祖的拂尘——银丝断了大半,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件认主的本命法宝。 “这是凌霄宗玄尘老祖的遗物。”徐世鸣将拂尘拾起,小心地收入玉盒,递给身旁的凌霄宗长老,“带回宗门吧,也算给玄尘老祖一个交代。” 长老接过玉盒,指尖微微颤抖,对着拂尘深深一揖,转身将其妥善收好。 继续深入,徐世鸣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看到了墨影老祖的锁链。锁链上的魂头早已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玄铁链身,却依旧缠绕着淡淡的阴寒之气。他将锁链交给幽冥殿的化神长老:“墨影老祖的噬魂幡或许已毁,这锁链带回葬魂渊,也算留个念想。” 幽冥殿长老沉默着接过,将锁链缠在臂上,黑袍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在靠近原万魔窟入口的位置,徐世鸣发现了清韵子的玉剑。剑身在崩塌中断成两截,却依旧散发着纯正的天道之力,断口处的金光仿佛还在诉说着最后的战吼。徐世鸣将断剑拾起,用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收入自己的储物袋——这是要带回天道宗的,交给玄天掌门,也算对那位镇守飞升台的道长有个交代。 “还有玄凰老祖的……”万妖谷的金毛狮王刚开口,便被徐世鸣摇头打断。 “玄凰老祖涅盘重生,她的本命之物或许已随旧身焚毁,不必找了。”徐世鸣环顾四周,确认再无遗漏,“诸位长老,将这些遗物带回各自宗门,告慰老祖英灵吧。” 凌霄宗、幽冥殿、万妖谷的长老们纷纷行礼,带着沉重的玉盒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坑边缘时,徐世鸣才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储物袋中清韵子的断剑,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处理完遗物,徐世鸣将目光投向那些被控制住的万魔宗修士。这些人大多是被天奈何以邪术胁迫,此刻神智虽清,却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都起来。”徐世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奈何已死,你们的罪孽或许难赎,但也未必没有改过的机会。” 修士们茫然抬头,眼中没有丝毫光彩, 徐世鸣取出坤舆图,一幅矿脉图呈现而出,是万魔窟周围隐藏的灵石矿,因魔气侵蚀而常年废弃。 第739章 剑殉天道 “万魔窟的魔气虽散,地脉却需疏导。你们暂且留下,随箓道宗的弟子,同开采灵石,净化矿脉。”他指尖一点,数道清心符落在众人眉心,“若能诚心悔过,三年后自会给你们一条出路。” 修士们面面相觑,最终在一位曾是落霞谷弟子的修士带领下,缓缓起身。他们虽不知前路如何,却在徐世鸣平静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不同于天奈何控制的清明。 徐世鸣叫来几位箓道宗的弟子,将矿脉图交给他们:“看好这些人,莫要苛待,也莫要让他们逃脱。” 弟子们领命,带着万魔宗的修士走向矿脉所在的方向。那些曾经的魔徒背着简陋的工具,身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竟有种奇异的平静。 徐世鸣站在坑底,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抬头看向天道宗的方向。清韵子的断剑在储物袋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催促着他尽快踏上归途。这场席卷修真界的风波终要落幕,而留下的人,还要继续守护这片满目疮痍的天地。 残阳沉入西山,将万魔窟的废墟染成一片金红。徐世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埋葬了传奇与悲壮的土地,转身踏上符灵宝箓化作的霞光阶梯,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中,符灵宝箓化作的霞光阶梯渐散,徐世鸣的身影消失在万魔窟废墟里,他此行的第一站,便是流云山脉深处的上古飞升台,将清韵子的断剑遗物、送归位天道宗。 次日晨光微亮,上古飞升台的轮廓在流云山脉深处渐渐清晰,徐世鸣立在山脚下,望着那座矗立于云海间的石台,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台基由不知名玉砌成,万年风雨未损其莹润,上面镌刻的上古符文流转着淡金光泽,仿佛有星辰在纹路间沉浮。 石台顶端,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柱直冲天际,将缭绕的云雾染成七彩、偶有灵鸟穿柱而过,羽翼便沾了细碎星辉,鸣声清越如仙乐,飞升是无数修士毕生仰望的终点,此刻在徐世鸣眼中,更像一座沉默的丰碑、承载着清韵子这般英雄的过往。 他理了理道袍,怀中玉盒沉甸甸的,里面正是清韵子的断剑,深吸一口气,他拾级而上,石阶上的符文感知波动,立刻泛起柔和光晕,似在为他引路。 天道宗弟子已接传讯,在飞升台边缘等候,为首的,正是曾在山门前扫地的老道士,见徐世鸣来,老道士神色肃穆,拱手道:“徐道友,掌门已在观星台等候。” 徐世鸣点头回礼,跟着老道士穿过云海,踏上飞升台、台顶比预想中宽阔,中央观星台上,玄天掌门盘膝而坐,面前青铜星盘流转的光,正与飞升台符文同源。 “掌门”徐世鸣上前,单膝跪地将玉盒高高举起:“晚辈徐世鸣,奉清韵子前辈遗愿,将其佩剑太韵剑送回宗门。” 玄天掌门缓缓睁眼,目光落向玉盒,平静眼底泛起一丝涟漪,他抬手示意徐世鸣起身,指尖轻拂玉盒自行开启,露出里面那截断剑、断口处金光虽淡,仍能窥见当年锋芒。 “清韵师兄……终究还是走了”玄天掌门声音微哑,他拿起断剑,指尖在断口轻轻摩挲,“他闭关五十年,只为压制当年斩魔留下的暗伤,没想到最后还是先走一步。” “清韵子前辈在万魔窟力战天奈何,引爆魔窟时,为护晚辈与玄凰老祖,不幸殉道。”徐世鸣垂首,简略叙述当日战况,刻意隐去惨烈细节,却仍让周围天道宗弟子红了眼眶。 玄天掌门听罢,久久无言只将断剑放在星盘中央,奇妙的是断剑刚触星盘,青铜盘面便爆发出璀璨光芒,与飞升台符文遥相呼应,断剑上的金光也随之亮起,在星盘上投射出一道虚影,正是清韵子持剑战魔的模样,虽模糊却风骨、最终一声剑鸣中消散。 “他这一生,都在践行杀魔镇邪四字”玄天掌门轻叹,抬手一挥,断剑化作流光,没入飞升台石壁。石壁随即浮现一行古朴字迹:“清韵子,合体中期斩魔无数,魂归天道。” “这是天道宗规矩,为殉道长老刻名飞升台,与天地同存。” 玄天掌门看向徐世鸣,眼中带着赞许,“此次多谢道友相助,否则修真界危矣。” 徐世鸣连忙躬身,行了、修真界最隆重的三跪九叩大礼,额头触地时,他朗声道:“清韵子前辈以身殉道,乃我辈楷模、天道宗镇守飞升台,护佑苍生,晚辈此举不过分内之事,今日能立于飞升台前,得见前辈归位,实乃三生有幸。” 这一礼,敬清韵子的牺牲,敬天道宗的担当,更敬所有为守护修真界殒命的英雄。 玄天掌门看着他,眼中露出欣慰、抬手将他扶起:“起来吧!你与苍云子道友炼制的符灵宝箓,这次大战立了大功、清韵师兄若在,定会很欣赏你。” 徐世鸣起身时,只见飞升台符文越发明亮,七彩光柱直冲云霄,似在回应这场迟来的告慰。远处云海翻腾、灵鸟齐鸣,像是为逝去的英雄送行,也像在迎接新的开始。 “晚辈告辞。”徐世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次拱手行礼。 玄天掌门点头:“回去吧!修真界经此一役也是损兵折将,还需你们这些年轻人多担待。”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有难处,可随时来天道宗,飞升台永远为正道敞开。” 徐世鸣深深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清韵子”三字,转身离去阳光穿破云海,落在他身上,照亮了飞升台顶端那道亘古不变的光柱,那里承载着无数英雄的信仰,也指引着后来者的方向。 离开飞升台,徐世鸣辞别天道宗众人,踏着流光返回箓道宗。刚入山门,他便直奔宗门深处的沧海秘境,这里是箓道宗苍云子闭关修炼之地,苍云子日前与魔修交手受了伤,正在这里调息。 秘境入口的水幕涟漪微动,徐世鸣身影穿过水幕,只见苍云子在四合院房间里,盘膝坐在玉床上,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周身萦绕的灵力也有些紊乱。 “苍云前辈”徐世鸣上前见礼,目光落在苍云子胸口盘踞着黑气,显然是魔毒尚未清除。 第740章 墨家求援 苍云子睁开眼,看到是他、略感意外:“世鸣?你不是去天道宗处理清韵子前辈的事了吗?怎得空来我这里?” “那边事了,特来看看师叔伤势。”徐世鸣取出一个玉盒“弟子在万魔窟收获了些材料,炼制了三枚回天仙丹,据说对魔毒暗伤有奇效,师叔不妨试试。” 玉盒打开,三枚莹白的丹药悬浮其中,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清冽的草木之气,秘境中的灵水都似被惊动,泛起细碎的涟漪。 苍云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回天仙丹?此丹需以千年雪莲、冰心草为引,炼制不易,你竟有这等机缘?” 徐世鸣微笑道:“是侥幸所得。”然后将玉盒递过去,然后诚恳道:“治疗师叔的伤势要紧,师叔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苍云子不再推辞,取过一枚丹药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却极具沛然生机的药力瞬间顺着经脉中散开,胸口盘踞的魔毒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连带着紊乱的灵力都被一并梳理平顺,他苍白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苍云子猛的舒展眉头,眼中满是惊色沉声道:“好药!最起码是九品丹药!这等神丹,修真界已近百年未曾现世,老夫今日能得此丹,还是要感谢小娃你啊!” 徐世鸣笑了笑:“能帮到师叔就好。” 待苍云子服下第二种丹药,气息已平稳了许多,徐世鸣才起身告辞:“弟子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先不打扰师叔静养了。” 苍云子点头:“去吧,宗门里的事辛苦你了。” 离开沧海秘境,徐世鸣径直走向箓道宗的执事堂,堂内方羽、烈火鹰执事正围着卷宗讨论,见他进来纷纷起身:“宗主您回来了!” “嗯。” 徐世鸣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最上面的卷宗,“北峰灵田的灵力波动异常,查得如何了?” “已查到是地脉有些偏移,正准备上报掌门定夺。”方羽执事连忙回道。 徐世鸣翻看卷宗,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让土系弟子去引灵脉归位,再布个聚灵阵巩固,另外、新进的外门弟子考核名单整理好了吗?下午我要过目。” “已经整理妥当了,这就给您送来。” 徐世鸣处理事务条理清晰,时而询问细节,时而提笔批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映得卷宗上的朱砂印记格外清晰,经历了万魔窟的风波,他身上的锐气未减,却多了几分从容。 偶尔抬头,想起万魔窟硝烟与天道宗光柱,他目光落向“箓道宗”匾额,眼神锐利:他要带宗门在修真界站稳,直至成为最强宗门,这才是他修炼的真追求。 徐世鸣处理宗务一天,刚空闲下来,正准备重新祭炼符灵宝箓,突然传讯牌悬浮出来,一封信笺显露出来:“墨族长亲笔!” “世鸣贤侄,墨家求你施以援手“血影冥杀”组织突袭墨岛,三日之内、凌川、柏涛三位族老重伤,苍岳老弟被他们当场斩杀、族中子弟死伤过半,没有办法,我以开启护岛大阵,恐怕撑不住三天时间,兰颖被老夫安排进密室,他在等你、老夫无能,只能求贤侄念及与兰颖的婚约,速带援手前来,迟则父女俩以及墨家都要殒命于此!岳父墨文武泣血顿首” “岳父” 徐世鸣指尖收回传讯牌,他当初离岛时,墨文武拍着他肩膀说“兰颖就交给你了”的模样,想起墨苍岳长老被他教训了一顿,他也想起墨兰颖红着脸说“两年后我穿嫁衣,你来娶我。”的娇羞。 “信上说,护岛大阵快撑不住了!”徐世鸣看了水漏,已是酉时三刻:“墨岛距此千里,他全力赶路也要两三个时辰,应该来得及。” 徐世鸣起身,传音急召烈火鹰、青牛速来集合,同时召唤三位金丹初期的修士。 很快五个人都来到了天道殿前的广场上集合,然后坐上徐世鸣的天息囊舟,破空而起直扑东海。 舟上,徐世鸣展开墨岛地形图,指尖重重点在东南角:“本座未来岳父信里说苍岳长老殒命,血影冥杀突然进攻墨家不知为何,抵达墨家后,先布‘困阵’困住这帮人,然后再杀了一个不留。” 烈火鹰皱眉:“血影冥杀敢动墨家?没联姻之前他们已经盯上墨家,也没动手啊!怎么跟箓道宗联姻后就动手了。” 天息囊舟破开云层,下方东海翻涌着墨色浪涛,远远望去,墨岛像片飘零的叶子,护岛大阵的光罩布满蛛网裂痕,隐约能看到阵外人影,其中一道血雾遮掩的身影格外显眼。 “徐世鸣将灵力催至极致,天息囊舟化作赤色闪电,撕裂灰雾,朝着那道血雾狠狠地撞了过去。 血影冥杀的楼主直接撞飞很远,重重砸在护山大阵的灵屏上,胸口的血煞之气不断翻涌,死死的盯着周围,他嘶哑地喊道:“是谁,撞了我、怎么不敢露脸呢?” 天息囊舟撞飞楼主血冥,巨响尚未消散,徐世鸣已负手立于舟首,赤色霞光映着他冷冽的眉眼,周身“金雷剑”剑嗡鸣作响,剑身雷火闪烁。 血冥大怒道:“哪来的野狗,敢坏我血影冥杀的事?” 黑袍下翻涌的血红雾,此人正是血影冥杀组织的楼主血冥,修为已达化神中期期,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徐世鸣,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徐世鸣未答,目光扫过护岛大阵外的黑影。那些杀手身着紧身黑衣,身形隐在云层与海浪的阴影里,若不细看,竟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他指尖微动,符灵宝箓霞光流转,瞬间照亮了数十道潜藏的影子,影杀堂的成员果然在其中,他们脚尖点在虚空,身形如鬼魅般摇曳,仿佛随时会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杀了他!”血冥厉声咆哮,三角眼中闪过疯狂,“取他首级者,赏上品灵石千块,传《血影匿诀》上篇!” 《血影匿诀》正是影杀堂的核心功法,能让人以身融影,借影遁形,修炼至深处,甚至可在对方影子中种下杀念,杀人于无形、此刻重赏之下,那些隐在暗处的影杀堂成员同时动了。 第741章 激战杀手组织 数十道黑影如潮水般扑向徐世鸣,脚下影子骤然拉长,或成利刃、或化锁链、或变毒针,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最前那名杀手身形一晃,竟直接钻入他脚下的船影,手中短刃泛着幽蓝毒光,顺着影子就刺向他脚踝! “雕虫小技。”徐世鸣冷哼,符灵宝箓骤然翻卷,霞光如网铺开、扑来的黑影撞在光网上,当即发出“滋滋”灼烧声,藏在影子里的杀手闷哼着显形,黑衣上已烙下符文焦痕。 “爆裂符,炸!”他屈指一弹,数十张黄符如流星射向四周,符纸落地的刹那,刺目金光轰然炸开,那些刚融入影子的杀手瞬间无所遁形,被炸得倒飞出去,满脸惊愕:“他们苦修的‘血影匿诀’,竟被克制得死死的!” “不可能!”血冥目眦欲裂,他的杀手堂练了百年了,影杀术从未失手、这次直接被破,嘶吼道:“影杀堂结‘千影幻杀阵’!” 杀手不敢怠慢,慌忙归位,身形再度淡化、地面影子交织成网,网中浮起丈许鬼脸,獠牙外露,张着血盆大口就朝徐世鸣扑来。 这“千影幻杀阵”是《血影匿诀》巅峰合击术,借影聚杀念,连化神中期修士都扛不住。 徐世鸣指尖在符灵宝箓上疾划,一道金色巨符冲天而起,符上“镇”字符爆射:“符箓本就是邪术克星!你们借影杀人,我便以禁锢、爆裂破影!” 巨符撞上鬼脸的瞬间,金光如潮水漫过影网,交织的影子“咔嚓”碎裂,化作光点消散。阵中杀手同时喷血,身形彻底凝实,再也融不进阴影,看向徐世鸣的眼神里只剩恐惧。 “废物!”见阵法被破,血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撕开黑袍胸口血色纹身亮起,他竟直接放出本命灵兽“血影冥蚊”,同时燃烧精血强行冲境。 周身黑气暴涨间,他从化神后期硬生生逼至化神巅峰,手中凝聚出一柄血影凝成的血凝剑:“小子,敢坏我血影冥杀的根基,今日定让你神魂俱灭!” 血凝剑刺来的刹那,裹挟着无数凄厉鬼影,所过之处,连霞光都被撕出缺口。徐世鸣眼神一凛,“金雷剑”出鞘,雷光如银河倒挂,堪堪将血凝剑击退,可那血影冥蚊却直扑过来。 他周身烈焰钟瞬间罩住全身,炙热火焰逼得血影冥蚊连连后退,只在旁盘旋寻机。徐世鸣祭出金雷剑,刺向冥蚊、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金雷剑飞到离它五米处,竟突然失控,反向刺回自己! 他连忙强行控回金雷剑,心头一凛:这冥蚊竟能操控他人本命法器?倒是一头好灵兽!念头闪过,他立刻放出虫玉,朝血影冥蚊罩去。 “所有人跟我冲!就算死,也得把这鸟人宰了!”血冥嘶吼着下令,黑影再度朝徐世鸣涌去,霞光与黑影绞杀间,墨工岛海面彻底成了正邪厮杀的战场,正派这边,正是徐世鸣带着烈火鹰、青牛一众,阵外的墨兰颖望着那道挡在身前的赤色身影,攥紧了袖中法器。 徐世鸣脚尖点地后退,避开血凝剑锋芒,剑风擦着耳畔掠过的瞬间,他握紧金雷剑,死死盯着那柄剑、通体暗红,剑身上粘稠血光似活物般蠕动,每挥一下,都飘来刺鼻的血腥味。 “敢管我血影冥杀的事,今日让你尝尝血凝剑的厉害!”血冥狞笑,手腕翻转,血凝剑骤然化作数道血影,从不同方向刺来。 徐世鸣不慌不忙,金雷剑在身前划出金色光弧,将血影尽数挡下。“铛铛铛”脆响中,金红两色光芒四溅,震得他手臂发麻。他暗自心惊:血冥本就是化神后期,再加上血凝剑加持,这一战着实吃力。 就在这时,血冥左手一挥,一面血色幡旗骤然升空,幡旗上绘满狰狞鬼影,阴森寒气扑面而来“血魂幡,起!”他一声令下,幡旗上的鬼影瞬间活过来,化作道道黑影扑向徐世鸣。 徐世鸣瞳孔一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鬼影里裹着足以压垮修士的怨念与煞气。他不敢怠慢,当即催动符灵宝箓,口中咒诀疾念:“天雷符,落!” 无数金色符纸从箓中飞出,悬在鬼影前方轰然炸开,一道道天雷劈落。鬼影发出凄厉惨叫,瞬间就被雷光吞噬殆尽。 然而,血魂幡的威力远不止于此。血冥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挥动血凝剑。这一次,血凝剑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强,徐世鸣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落入下风。 “小子,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血冥狂笑着,血凝剑如狂风暴雨般向徐世鸣袭来。 徐世鸣咬紧牙关,全力输送灵力往金雷剑上的加持,雷火越来越盛。 “血冥,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徐世鸣怒吼一声,金雷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雷火芒,硬生生逼退了血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虫鸣声。徐世鸣循声望去,只见虫玉正死死地缠住血影冥蚊。血影冥蚊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叫,却始终无法摆脱虫玉的纠缠。 “看来你的帮手也不怎么样啊!”徐世鸣嘲讽道。 血冥脸色一沉,怒喝道:“可恶!等我解决了你,再收拾那只虫子!”他再次挥动血凝剑,向徐世鸣发起猛攻。 徐世鸣沉着应对,他知道只要拖延时间,等虫玉解决了血影冥蚊,自己就有机会反败为胜。他一边抵挡血冥的攻击,一边密切关注着虫玉和血影冥蚊的战况。 血凝剑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徐世鸣的体力渐渐不支。他的手臂被剑风扫到,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他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力抵挡着。 “小子,你的意志力倒是不错,可惜你今天必死无疑!”血冥狞笑着,血凝剑上的血光越来越浓。 徐世鸣眼神一凛,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底牌了。他深吸一口气,将符灵宝箓的力量全部激发出来。顿时,无数道金光从符灵宝箓中射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护盾,将徐世鸣护在其中。 血凝剑刺在护盾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血冥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他惊讶地看着徐世鸣,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第742章 冥海恢复,复仇 徐世鸣立马指尖捏动法诀,刚才抵挡血凝剑时,他以悄然引动了藏在袖中的太尘古钟,此刻见血冥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他猛地低喝:“太尘古钟,镇!” 青铜古钟骤然从袖中飞出,在空中暴涨至丈许大,钟身刻满的云纹亮起淡金光晕,“铛”的一声轰鸣震得海面翻涌。血冥本就因血凝剑被挡而气血翻腾,这钟声直钻识海,他顿时眼前发黑,握剑的手都颤了颤。 “血冥,你的死期到了!”徐世鸣抓住破绽,金雷剑嗡鸣出鞘,雷光如银蛇缠上剑身,他纵身一跃,挥剑直劈血冥面门。 血冥勉强回神,血凝剑急挡,“铛”的一声脆响,金红两色光芒炸开。他被雷劲震得连连后退,刚想再催血魂幡,却见徐世鸣左手一扬:“九阳烈焰钟,起!” 赤红色的火焰钟瞬间罩住全身,钟壁腾起三尺高的金色火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徐世鸣裹着烈焰冲来,金雷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雷火交加的威势,血冥的血凝剑虽利,却被火焰烤得血光黯淡,渐渐有些扛不住。 另一边,虫玉已彻底缠住血影冥蚊。它化作半透明的玉茧,将冥蚊裹在其中,茧上渗出的蚀魂液顺着冥蚊翅膀往下滴,疼得它尖啸不止。冥蚊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血光从浓转淡,最终虫玉猛地收紧玉茧,“咔”的一声咬断了它的翅膀——冥蚊发出凄厉尖叫,像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坠落。 解决了冥蚊,虫玉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徐世鸣飞来,玉茧上的蚀魂液还在滴落,显然是想帮着对付血冥。 血冥眼角余光瞥见本命灵兽坠落,心头猛地一慌,本命灵兽受损,他当即遭了反噬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喷在血凝剑上、这一分神,金雷剑已擦着他的护心甲劈过,肩膀上顿时被雷火燎出一片焦黑,鲜血混着焦肉往下淌。 “可恶!”血冥眼神怨毒,知道再打下去必败无疑,猛地将血凝剑往地上一插,血光炸开形成一道血雾:“小子,今日算你狠!我血冥早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魂!”说着就想借着血雾遁走。 徐世鸣早防着他这一手,嘴角勾起冷笑,指尖法诀急速变幻:“你以为,墨工岛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话音刚落,海面下突然亮起无数道金色雷纹,正是他刚到墨工岛时,就悄悄布在四周海域的“天雷灭杀阵”!雷纹交织成网,瞬间罩住血雾逃窜的方向,徐世鸣抬手一指:“落!” 数十道水桶粗的金色天雷从阵中轰然落下,直劈血雾!血雾里传来血冥惊恐的惨叫,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天雷劈落的瞬间,血雾被劈得消散无踪,只剩血凝剑“当啷”一声掉在海面上,很快被天雷劈成了一滩废铁。 阵眼收势,徐世鸣才松了口气,九阳烈焰钟和太尘古钟同时收回到丹田旁温养。这时虫玉飞到他身边,用玉茧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安慰它方才苦战的疲惫。 徐世鸣摸了摸虫玉的茧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辛苦了,回去给你找些凝神的灵玉补补。” 远处传来了欢呼声,墨工岛的护山大阵已打开,墨兰颖带着族人站在岸边,见血冥被轰杀,都激动的欢呼、徐世鸣抬眼望去,朝众人挥了挥手,随后收回自己的法器、阵法,向墨工岛飞去。 他没注意到,方才血影冥蚊坠落的海面下,一道极淡的血线脱离了虫躯,借着海水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往远处遁去、那是血影冥蚊的本命血核,借着方才天雷轰鸣的混乱,竟真让它挣脱了虫玉的余威,解脱后,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疾驰。 他走到血冥残留的碎尸旁,弯腰从其储物袋里翻出了《血影匿诀》,功法册子泛着淡淡的血光,透着邪异、可徐世鸣翻了两页,却眼神一动,其中关于“以身融影”的隐匿技巧,和“借影遁形”的身法路数,若是去其糟柏,再结合太尘古钟的镇力,说不定能演化出一套既隐匿、又猛的术法。 至于血冥的东西,血凝剑已被天雷劈成废铁,血魂幡早在雷火中烧成了灰,其他几件邪器也被九阳烈焰钟的高温下融成飞灰,徐世鸣将《血影匿诀》妥帖收进储物袋,转身飞向墨家人。 墨兰颖主动迎了上来,她之前被父亲塞进了密室,一直等到徐世鸣来救援,才出来,方才徐世鸣用三器金雷剑、太尘古钟、九阳烈焰钟,破敌的场面看得一清二楚,此刻眼神里满是担忧,快步上前道:“你没事吧?方才看你硬扛血凝剑,我都快急死了。” 徐世鸣摇摇头,刚想说“没事”,却突然瞥见刚才激战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血息、他刚想细查,那气息便消散了,他皱了皱眉只当是血冥部下的余孽,没多想,眼下见墨兰颖满眼关切,又升起一丝喜欢之意。 他不知道,那道血息,正是血影冥蚊的本命血核,它借着瞬移之术,已飞出千里之外,十万大山才是它的归宿。 再十万大山地下深处,有一座地心血海,此时正在翻涌着浓黑的血气,这里是血影冥蚊一族的巢穴,无数鲜血历经上万年孕育,才有它们一族,血冥的那只冥蚊本是族中天赋异禀的存在,只因贪玩离开血海来到地面上,才被血冥偶遇擒获、炼就本命灵兽,如今重获自由,它一头扎进故地,浓郁的血气瞬间将它包裹,它开始疯狂修复伤势。 一月后,血海表面炸开一道血柱,恢复巅峰的血影冥蚊冲天而起,眼中闪烁嗜血的红光,它记得徐世鸣的气息,更记得虫玉的蚀魂液有多疼,复仇的念头翻涌间,它猛的释放化神期的威压,征服了血影冥蚊一族,给自己封了王、取了霸气的名字冥海,然后带领族群朝着秦国最大的修真坊市飞去,正式复仇的第一站。 深夜的坊市,本该是歇脚、交易的热闹之地,此刻却被诡异的血雾笼罩、血影冥蚊一族,快速穿梭在坊市的阁楼,尖细的口器刺入熟睡修士的颈间,半个时辰后,数百名筑基期、十三名金丹期修士,还有两名猝不及防的元婴期修士,都被吸成干瘪的躯壳。 血雾散去,坊市陷入死寂,而血影冥蚊一族、已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了满街的干尸。 第743章 筹备婚礼 这桩惨案的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各域传递,却暂时未扰到千里之外的墨岛。此时,墨岛墨府的宽敞厅堂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徐世鸣正与墨家族长墨文武相对而坐,商议他与墨兰颖的道侣大典之日。 墨文武捋着颌下长须,脸上满是欣慰:“世鸣贤侄,老夫看不如将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的黄道吉日,届时墨家定当大张旗鼓,为你二人操办一场盛大典礼,陪嫁的资源也绝不会少,你看如何?” 徐世鸣微微颔首,刚要应声,心头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浮现、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名墨家弟子神色慌张地撞进厅堂,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族……族长!刚收到内陆消息,秦国的修真坊市遭了不明袭击,一夜之间,坊市里有修为的数百名筑基期、十几名金丹期,还有两名元婴期修士全被害死了,死状都是……都是被吸干了精血!” 墨文武与徐世鸣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同时闪过震惊与忧色,徐世鸣暗自沉吟,这般残忍的手段会是谁所为?他脑中猛地闪过“血影冥蚊”,可那虫豸明明是他亲眼看着殒命的,便又压下了这念头。 尽管心头还萦绕着秦国修真坊市惨案的阴霾,但迎着墨文武期许的目光,再瞥见墨兰颖眼底藏不住的羞涩与期待,徐世鸣还是点头应下:“岳父大人所言极是,便定在三个月后,我这就回箓道宗,准备些像样的聘礼送来。”他脸上露出笑容,难掩对未来的憧憬。 “好好好!”墨文武抚须大笑,“世鸣贤婿办事,老夫放心筹备婚礼的事繁杂,若需墨家帮忙,尽管开口。” 徐世鸣点头致谢,转头看向墨兰颖,目光柔了几分:“兰颖,等我回宗安排妥当,就把几位夫人接来与你相见。往后都是一家人,也好相互照应。” 墨兰颖脸颊微红,轻声应道:“一切都听世鸣哥的安排。” 随后,徐世鸣辞别墨家众人,御剑朝着箓道宗飞去。海风吹拂着衣袂,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聘礼筹备上,这场婚事不仅是他的私事,更关乎箓道宗与墨家的情谊,半分都马虎不得。 回到箓道宗,徐世鸣便立刻投入筹备。他先让二夫人付涵雅准备丹药:既有能助化神以下修士凝练神魂、提升修为的“聚元凝魂丹”,也有七品高阶的“回春续命丹”。 此丹药效惊人,哪怕是重伤濒死之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便能迅速恢复生机。此外,还有十颗可助元婴期以下修士凝聚元婴、突破瓶颈的“聚婴丹”,以及五颗能提升化神初期修士灵力纯度、稳固境界的“灵虚丹”。 丹药之外,徐世鸣又去了阴阳灵屋的灵植园挑选灵果。这园子是他攒了四五十年的心血,灵果种类繁多、储量惊人。他仔细挑了六枚千年蟠桃、桃身色泽鲜亮,香气四溢,蕴含的浓郁灵气能助人洗髓伐骨;又选了些“紫韵灵梨”,梨肉晶莹剔透,可增强修士对灵力的掌控力。之后还摘了两颗千年雪参,外加血灵芝、玉髓芝各若干。 选完灵植,徐世鸣踏入法宝阁,专挑稀缺法器:先是“清风幻月扇”,扇骨由九天玄铁打造,扇面绘着山河日月,挥动间能引动清风幻月之力,攻防兼备;接着是“玄天子母刃”,大小双刃可相互配合,攻防一体;还有“三色焚天扇”与“星辰幻灭珠”,件件都是神通各异的珍品。 聘礼安排妥当,徐世鸣从阴阳灵屋进入灵幻界,准备接几位夫人前往修真界。他先去了上祖院,推开张美怡的房门时,她正在静修。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张美怡睁开眼,见是他,当即惊喜起身:“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徐世鸣笑着将与墨兰颖联姻的事告知,张美怡早有耳闻,脸上并无惊讶,反倒展颜道:“既是夫君的喜事,我自然要恭喜。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看着已达金丹中期巅峰的妻子,徐世鸣温声道:“这次来,是想接你随我去修真界,再一起去墨岛见见兰颖和墨家众人。”张美怡当即点头应下。 随后,徐世鸣又去了天尸门,在一片尸气弥漫的区域,找到了宫墨染、身为元婴初期修士的她,身侧正立着一尊游尸、察觉到徐世鸣的气息,宫墨染当即现身相迎。听明来意后,她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几分:“能与妹妹们相聚,本就是好事。” 之后,徐世鸣在伏牛山鬼域中见到了小芳,小芳身为鬼皇初期,周身散发着神秘气息、她现在可是两个鬼域的鬼后大人,手下部族数十万,不过都是新兵正在训练,听闻要去修真界,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也欣然答应。 最后,徐世鸣回到渤海郡王宫的后院家中,接母亲田燕萍,田燕萍此时已经到了鬼王初期的修为,气质沉稳她听闻儿子又有婚事了,脸上满是欣慰:“是该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多生点,娘也有盼头,娘跟你一块去。” 徐世鸣带着几位夫人回到箓道宗,又与她们商议了前往墨岛的诸多事宜,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秦国地界,因那神秘的血影冥蚊肆虐,正陷入一片混乱,而这混乱,也正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悄然酝酿着更大的危机,逐渐朝着他逼来。 徐世鸣在百忙之中,特意抽出时间去见儿子渤海王徐文龙。踏入王府,徐文龙早已在厅中相迎,他如今修为达到天师中期巅峰,气质愈发沉稳内敛,浑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儿媳妇已有三个月身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一家人团聚,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厅堂。 围坐在一起享用团圆饭时,徐文龙面色凝重地向父亲汇报起当下的局势:“父亲,如今是 1952 年,龙国正在对外支援他国的战争中,国内粮食和医疗物资极度匮乏,百姓生活刚好几天又陷入青粮不接的时代了。” 徐世鸣听闻,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事历史事件,他询问了徐文龙,你怎么做的。 第744章 冥蚊逞凶, 徐文龙快速答:“立刻调拨大量粮食和先进的医疗器械送往了龙国,务必保证物资及时、安全地送到中央手里,另外我还从府库中调出一亿美元,支援新龙国度过难关。”徐文龙深知父亲大义与担当,所以他一发现这个事就安排人做了。 随后,徐文龙又提及:“御灵卫收到道门各派的消息,龙国打算组建第九局,专门处理灵异事件。鉴于道盟如今设在咱们渤海郡,他们特来询问我们的意见。” 徐世鸣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说道:“全力支持他们组建第九异能局。若他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需要御灵卫的帮助,尽管开口,我们定当不遗余力地提供支持。这不仅是为了龙国的稳定,也是我们道门应尽的责任。” 一顿饭在严肃又不失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第二天,徐世鸣带着夫人和母亲返回箓道宗。刚踏入宗门,便感受到一片忙碌景象。灵媱和付涵雅正全身心地筹备着道侣大典的现场,从场地的布局设计到装饰布置,每一个细节都精心安排。看到徐世鸣带着几位夫人归来,灵媱和付涵雅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几位夫人相互寒暄,气氛格外融洽。 徐世鸣稍作休息后,唤来烈火鹰,将准备好的聘礼交予它,叮嘱道:“将我的这些聘礼送往墨工岛,亲手交给墨家主墨文武,不可有丝毫懈怠。”烈火鹰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双翅猛地一扇,如同一道火焰流星般朝着墨工岛的方向疾飞而去。徐世鸣望着烈火鹰远去的身影,心中默默期盼着婚礼筹备一切顺利,同时也担忧着龙国局势以及血影冥蚊可能带来的变数。 在箓道宗内,徐世鸣在筹备婚礼的喜悦与忙碌之中,对秦国正遭受的恐怖危机浑然不知,此时,血影冥蚊在秦国大地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其修为正以惊人的速度增进。 冥海率领着族群,从秦国的修真坊市开始,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血色洪流,现在正朝着秦国皇家修士内院席卷而去,这皇家修士内院,本是秦国培养精英修士的核心之地,四周布下了重重强大的防御阵法,然而,在冥海及其族群面前,这些阵法竟如同摆设一般。 血影冥蚊张开巨大的口器,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一股血色的神通之力从它口中喷薄而,。这股力量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瞬间击中防御阵法。只见阵法光芒闪烁几下,便“砰”的一声,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皇家内院里的修士们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器,试图抵挡血影冥蚊一族的进攻。有的修士抛出飞剑,剑身上闪烁着寒光;有的则催动宝镜,镜中射出一道道奇异的光芒。然而,冥海只是轻轻挥动翅膀,它所施展的神通再次爆发,一道更为强大的血浪席卷而过。那些祭出的法器瞬间被这股力量击飞,“铛铛铛”地掉落在地上,失去了效用,光芒也黯淡下来。 冥海带着族群冲入内院,所到之处惨叫连连,修士们拼死抵抗,但在血影冥蚊一族强大的实力面前,显得渺小和无力、血影冥蚊族群如同饥饿的狼群,扑向这些修士,疯狂的吸食他们的精血,整个修士内院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而此时,远在箓道宗的徐世鸣,还在与众人商议着道侣大典的细节,对灾难一无所知,但随着血影冥蚊的肆虐,危机已经蔓延开来,影响到他原本平静的婚礼筹备,以及整个修真界的局势。 血影冥蚊族群,疯狂汲取修士的精血法力后,都要喂给了新王冥海,借壳逃生后通过吸收修士的精血后,冥海的修为不断攀升,现在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境界,此刻的它,身形膨胀得愈发巨大,血色羽翼展开足有数十丈之宽,翅上诡异的血纹仿若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沉醉于力量提升的血影冥蚊族群,在新王冥海率领下,族群如夺命旋风般迅速转移目标,朝着下一处猎物所在扑去。它们行动如风,所到之处皆被血腥笼罩,从不恋战,以极快的速度在秦国大地肆虐开来。很快,它们便抵达了剑雨阁外门弟子所处之地。 那是坐落于秦国朝新城外的一座山峰,剑雨阁的数千外门弟子在此潜心修行与历练。他们或于山间专注修炼剑法,或在洞府内凝神感悟灵气,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降临。 血影冥蚊一族如乌云蔽日般笼罩而来,未等弟子们有所反应,血影冥蚊一族便率先发难,它张开巨口,一道磅礴的血色光柱喷薄而出,瞬间横扫大片区域,被光柱扫中的外门弟子,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瞬间化作干瘪的躯壳,精血被无情吸干。 族群中的小血影冥蚊也如饿狼般纷纷扑向剩余的弟子。刹那间,山峰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回荡,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仅仅片刻,数千名外门弟子便几乎惨遭屠戮,整座山峰俨然化作一座修罗炼狱。 直至此时,剑雨阁的长老们才惊觉异常。数道流光从剑雨阁方向如流星般疾射而来,正是数位长老匆忙赶来查看。 为首的是元婴中期的剑尘长老,他刚一落地,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惨状,一道血色光影便如雷霆般迅猛袭来。正是血影冥蚊新王冥海,它刻意模仿人类追求霸气的作风,偏爱一击必杀。 只见冥海双翅猛地一扇,施展出“血影噬魂风暴”神通,无数道血色利刃裹挟着摄魂之力,如狂风骤雨般朝着剑尘长老席卷而去。 剑尘长老面色瞬间煞白如纸,仓促间迅速祭出防御法宝“天罡剑盾”,一层散发着古朴光芒的光幕瞬间将他护在其中。然而,“血影噬魂风暴”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光幕仅仅支撑了一瞬,便“咔嚓”一声脆响,如玻璃般破碎开来。血色利刃余势未减,直接将剑尘长老斩为两段,鲜血如泉涌般飞溅而出,染红了大片土地。 第745章 遁形,安全防范 其他长老见状又惊又怒,没有半分犹豫,纷纷祭出本命法宝,催动压箱底的看家功法,要与血影冥蚊一族拼个你死我活。 可此刻在冥海统领下的血影冥蚊,早已今非昔比。实力暴涨的它们面对剑雨阁长老的反击,竟连半分惧色都没有。一场更为惨烈的厮杀,就此在山门前铺开。而这场剑雨阁外门的惊天变故,恰似巨石砸进平湖,必将在秦国修真界,乃至整个修真域掀起滔天巨浪,徐世鸣没空去理会这些,他现在精力都放在了道侣大典上。 剑雨阁外门所在的山峰,早已被浓烈的血腥气裹住,冥海凭着“瞬移”这等可怖神通,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在剑尘长老身后。 剑尘甚至来不及转身反应,冥海那根尖如钢针的触须已如闪电刺入他体内。不过两息工夫,剑尘长老的精血与灵力便被吸食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具干瘪如枯木的躯壳“嘭”地砸在地上,尘土四溅。 目睹剑尘惨死,余下三位元婴长老玄风、素云、墨羽,心头又悲又怕、玄风当机立断,声如炸雷般喝道:“快启动护山大阵!去请化神长老出山!”三人指尖灵力暴涨,飞快结出繁杂印诀,源源不断的灵力朝着地下阵眼灌去。 顷刻间,一道五彩流光的光幕冲天而起,如倒扣的巨碗般,将剑雨阁核心区域死死护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剑雨阁内的警钟“当当当”地狂响起来,尖锐的声音穿透山门,整个门派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乱作一团。掌门凌剑心刚听闻消息,脸色瞬间沉如墨色,当即催动身法,身形化作一道凌厉剑光,朝着外门山峰疾冲而去,衣袂破空声刺耳至极。 冥海见行踪彻底暴露,心里虽无畏惧,却也不愿在此多耗。它猛地张开巨口,一股漆黑中泛着血光的雾气喷涌而出,正是其本命毒雾“蚀狱血雾”,这雾不光能腐蚀金石法宝,更藏着噬魂碎魄的剧毒,沾到半点便是死路一条,狠辣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它周身血光暴涨,施展出族群秘传的“血影遁空”神通。只见漫天血影冥蚊瞬间凝聚成几道血色长虹,竟硬生生冲破了五彩光幕的屏障。那护山大阵的光幕被血雾与神通双重冲击,剧烈震颤起来,光芒忽明忽暗,几欲崩碎。 等凌剑心掌门赶到时,山门前只剩一片狼藉,碎石间沾着暗红血渍,半空的“蚀狱血雾”正缓缓消散,哪还有半只血影冥蚊的踪迹?它们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从众人的灵识感知里消失了。 凌剑心面色凝重如铁,目光落在剑尘干瘪的尸体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玄风长老踉跄着上前,脸色苍白得无一丝血色,声音发颤:“掌门,这血影冥蚊太恐怖了……尤其是那只叫冥海的首领,竟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剑尘他……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啊!” 凌剑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戾气,沉声道:“我已经传讯给化神太上长老们,让他们即刻赶来,此仇,剑雨阁必报!但这血影冥蚊来无影去无踪,手段又这般狠辣,我们得尽快想对策。另外,给其他门派也传去消息,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是这等妖邪在作祟!” 此刻的剑雨阁,被一层浓重的悲痛与紧张裹住。每个人都清楚,一场足以席卷整个修真界的更大危机,或许已在暗处悄然逼近。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万全准备,去接下那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远在千里之外,正忙着筹备婚礼的徐世鸣还未察觉,剑雨阁的这场惊变,已然像野火般,在整个修真界里疯狂传开。 徐世鸣正在箓道宗为婚礼忙碌筹备,喜庆的氛围弥漫在宗门的每一个角落,大红的喜绸挂满了楼阁,珍奇异宝被精心挑选作为婚礼装饰。 祥和没撑多久,便被宗门在外地历练弟子的传讯砸破,剑雨阁昨天遭一种稀有的血影冥蚊重创,元婴长老惨死,其化神期首领实力恐怖,弟子急请宗门加强戒备,徐世鸣握着玉简脸色沉下:“修真界可真一点不太平静,比之前灵幻界还要多事。” 徐世鸣神色瞬间凝重,他深知血影冥蚊的危险性,上次交手灭杀那个不知道也跟这帮血影冥蚊是一伙的,先加强防范吧!箓道宗可不能让它们进来嚯嚯,他立刻传下指令,召集所有门内弟子。 不多时,弟子们整齐列队,徐世鸣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且坚定:“从现在起,加强宗门巡逻,轮值弟子不得有丝毫懈怠,保持高度警惕,若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发出警报。”弟子们齐声应诺,眼神中透露出坚定,随后迅速奔赴各自岗位,整个箓道宗顿时弥漫着紧张严肃的气息。 紧接着,徐世鸣唤来了台阴老魔和鬼才一,这二人曾是很牛逼的散修无宗无派,如今已全心归附徐世鸣,徐世鸣看着他们,面色凝重的说道:“你们回到阴之地(阴鬼宗原宗门)后要加强防范,现在血影冥蚊肆虐,那里如今被我宗用来养鬼修与培育灵尸之所,至关重要、血影冥蚊行事诡秘,极有可能发动偷袭,你们务必加强防守,重新布置防御阵法,将所有防御力量提升至最强状态,绝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台阴老魔和鬼才一相视一眼,恭敬领命:“宗主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说罢,二人化作两道幽影,转瞬消失在远方。 安排完防御事宜,徐世鸣陷入沉思,原本计划好的婚礼,在这风云突变的局势下,似乎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修真界如今乱象丛生,血影冥蚊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死神,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心中纠结万分,不知是否该推迟婚礼,推迟婚礼,他觉得对墨兰颖和一直为此辛劳筹备的众人有愧,但倘若不推迟,在这动荡不安的时刻举办婚礼,一旦血影冥蚊来袭,那将是一场灾难。 第746章 道侣大典 徐世鸣在房中踱来踱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头,这个决定关乎太多人性命安危,他终究没敢擅断,决定先找墨兰颖、箓道宗长老,还有几位夫人一同商议,权衡透了再定夺,这世道危机四伏,半分差错都出不得。 修真界风云早被搅乱,血影冥蚊首领冥海愈发猖狂。徐世鸣先前派去送喜帖的弟子,竟一个接一个石沉大海、全成了冥海的爪牙,那冥海像藏在暗处的鬼魅,不光杀送帖人,连过路的无辜修士都不放过,专挑刁钻位置伏击,防不胜防,整个修真界被它搅得人心惶惶。 弟子久不归,徐世鸣哪还不明白?可他没乱,先联系墨家商议,最后拍板:婚礼照常办。两家人都认一个理:只要自家族人齐聚,这场道侣大典就有意义,其他宗门来不来,根本不重要。 三个月婚期转眼就到。这期间血影冥蚊还在四处肆虐,可修真界竟没人敢出头阻拦,冥海也精明,刻意绕开凌霄宗、幽冥殿、万妖宗三大超级势力,专挑箓道宗周边小国的宗门下手,把那些地方的修士折腾得苦不堪言,却偏不碰能治得了它的硬茬。 婚期当天,徐世鸣一身红袍,红得像燃着的火,又喜庆又庄重。他驾着九龙玉玺幻化成的车銮,九条神龙裹着云雾,气势翻涌着往墨家城去。 不多时墨家城就撞进眼帘,满城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得满街都是,路边摆着各色鲜花,花香混着喜庆气飘得老远。街上人都笑着,热热闹闹的,等徐世鸣的车銮一到,这份热闹直接飙到了顶点。墨家众人早候在城门口,墨文武看见他,脸上的笑顿时松快了,快步迎上来。 “世鸣贤婿,一路受累了。” “岳父说的哪里话,今日大喜,我心里只剩欢喜,哪觉得到累?”徐世鸣笑着回话。 没人提血影冥蚊的事,可那危机像片乌云,仍悄悄悬在喜庆上头、谁也说不准婚礼能不能顺顺当当,冥海会不会挑这日子突然冒出来捣乱,但此刻,徐世鸣和墨家上下都心照不宣地放下了担忧,先攥紧这难得的欢喜再说。 修士的道侣大典,本就是修真界的盛事,墨家为这场典礼,早忙了数月、从踏入墨府所在的街区开始,修真界独有的喜庆气就裹了上来,地面是灵晶铺的,柔亮的光像撒了满地星辰,不光照亮路,还往人身上渗着灵气,宾客走在上头,都觉得浑身舒畅。 墨府大门更是气派,千年玄铁打的门扉上,刻满了瑞兽和符文、那些符文可不是摆设,是实打实的防御阵和祝福禁制;瑞兽雕得活灵活现,像要从门上跳下来护着这地方,门两侧立着两尊灵玉雕的麒麟,眼睛是极品灵石嵌的,太阳底下闪着异样的光,把大典的威严又抬了几分。 进了墨府,庭院里全是精心选的灵植,好些都是世间少见的。七彩玲珑花随风晃着,花瓣泛着不同的光,香气飘过来,人一闻就神清气爽、灵台清明,灵池里的金莲玉藕更惹眼,金莲开得正好,莲子鼓鼓的,玉藕白得像凝了脂,池里的灵水裹着厚灵气,把这些灵植养得旺,也让整个庭院满是生机和祥瑞。 在主殿之前,搭建起一座宏伟的道侣大典台,大典台以九天之上落下的星辰陨铁为基,台面雕刻着浩瀚星空图,星辰排列遵循古老星象阵法,蕴含着神秘力量。台上摆放着两张玉椅,玉椅以昆仑山上的万年暖玉雕琢而成,温润光泽,坐于其上可滋养神魂。 玉椅之间,放置着一座三足青铜鼎,鼎身刻满符文,鼎内燃烧着灵火,此火乃是以地心炎晶为引,加入多种珍稀灵物炼制而成,燃烧时火焰呈五彩之色,象征着五行调和、阴阳交融,寓意着新人婚后生活和谐美满。 女方这边,墨兰颖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于闺房中精心梳妆、侍女们皆为墨家精心挑选的灵秀女子,她们修为虽不高,但心灵手巧。 其中一位侍女手持以灵鹊羽毛制成的梳子,轻轻梳理着墨兰颖如瀑般的长发。墨兰颖头戴凤冠,凤冠以灵金打造,镶嵌着无数宝石与珍珠,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独特光芒,汇聚在一起形成祥瑞之光。凤冠上的凤凰造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身上所着的嫁衣,乃是以天蚕神丝织就,历经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绣工精致绝伦。嫁衣上绣着并蒂莲花、鸳鸯戏水等图案,寓意着夫妻恩爱、百年好合。嫁衣边缘镶嵌着灵晶碎粒,走动间光芒闪烁,如梦如幻。 墨府还安排了众多执事,在府中各处引导宾客,这些执事皆身着统一服饰,服饰上绣着墨家独特徽记,他们对修真界礼仪了如指掌,为前来观礼的宾客提供周到服务。 此时,墨府外已宾客云集,修真界各方势力皆派代表前来祝贺,天空中,一道道流光闪烁,那是修士们御空而来、地面上,灵车宝辇络绎不绝,彰显着各方势力的不凡。整个墨家城沉浸在一片喜庆、热闹且充满神秘修真气息的氛围之中,只待大典正式开始,见证徐世鸣与墨兰颖这对新人喜结道侣。 在墨家城,道侣大典盛大举行、整个墨家城张灯结彩,灵气四溢、徐世鸣身着华丽的修士礼服,墨兰颖凤冠霞帔,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走上那以星辰陨铁为基搭建的大典台,台下,各方修真势力的代表云集,或惊叹于墨家城的精心布置,或期待着这场大典能为动荡的修真界带来一丝喜气。 仪式开始,主祭长老手持灵玉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蕴含着天地祝福的符文从法杖顶端飞出,环绕在徐世鸣和墨兰颖周围。 台下众人纷纷屏息凝视,感受着这庄重而神圣的时刻。随着主祭长老一声高呼:“礼成!”整个墨家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绚丽的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将墨家城的上空映照得五彩斑斓。 第747章 血雾战蚊 大典结束后,徐世鸣牵着墨兰颖的手,登上由九龙玉玺幻化的九龙车辇,向着箓道宗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墨兰颖靠在徐世鸣的肩头,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与她脸上幸福的笑容相得益彰。 然而,当他们飞行至离秦国南海岸不足三公里之处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发生异变,一朵朵血红的云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凭空涌现,带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朝着他们迅速飘来,徐世鸣神色瞬间一凛,心中暗叫不好,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血影冥蚊,定是它们前来复仇了。 徐世鸣迅速将墨兰颖护在身后,手中本命法宝符灵宝箓,也在他的灵力催动下光芒大盛,护住众人、他警惕的注视着血红云雾,墨兰颖心中有些紧张,但看到徐世鸣沉稳的背影,也逐渐镇定下来,她默默的运转灵力,准备与徐世鸣共同御敌。 血红云雾一步步逼近,尖锐嘶鸣声从中隐隐传出,宛如万千冤魂在厉声哀嚎,徐世鸣已经听说了血影冥蚊的凶戾,尤其是那化神后期的冥海,更是棘手至极但他不怕,看着远处的冥海,他知道就是上次自己杀的那个冥蚊,此刻心中念头、既然拦路就是仇家,它必死。 随着血雾迫近,一只只血影冥蚊的身形逐渐清晰,它们体型硕大,翅膀上泛着诡异血光,恰似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魔。而蚊群正中,一只更为庞大的血影冥蚊傲然伫立,正是冥海。它血红的巨眼中满是仇恨,死死盯着徐世鸣,宣告这场复仇之战已开启。 “终于让本王找到你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让你也体验死亡的快感。”冥海发出咆哮,声音如利刃般划破长空,话音未落,它翅膀猛地一扇,率先朝徐世鸣冲来,身后的血影冥蚊群亦如潮水般紧随其后,一场恶战眼看就要爆发。 见血影冥蚊来势汹汹,徐世鸣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墨兰颖,迅速将她塞进天息囊舟,这囊舟可是他的保命法宝、舟身由天蚕软金混合千年息壤打造,不仅能隔绝外界攻击与毒素,还能在舟内营造出适宜修炼、生存的灵气环境。 “兰颖,你在舟中千万不可出来,一切有我。”徐世鸣神色凝重地叮嘱,随后将舟门关上让舟隐身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哪里。 对着接亲的两个护卫,烈火鹰与青牛而言血影冥蚊此番来袭,无疑是公然挑衅他俩、作为徐世鸣接亲的伙伴,它们怎会坐视不理?只见烈火鹰双翅一展,身形瞬间拔高数十丈,嘹亮鹰啼响彻云霄。 紧接着,它口中猛然喷出汹涌妖火,妖火呈奇异赤金色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妖火如奔腾火龙,径直冲向飘来的毒雾,眨眼间,毒雾便在妖火炙烤下消散,化作缕缕青烟。 与此同时,青牛也不甘落后、它紧握着擎天棍,浑身肌肉贲张,“哞”的一声怒吼如闷雷般炸响四周,青牛快速舞动擎天棍,棍影翻飞间,四周空气被搅得急速旋转,形成一卷卷强劲飓风。 这些飓风宛如蛟龙出海,朝着血雾呼啸而去,在飓风的强力撕扯下,血雾被“夸夸”刮散,原本遮天蔽日的雾气瞬间变得稀薄。 可血影冥蚊群并未退缩,它们尖声嘶鸣,在冥海的驱使下,愈发疯狂地朝徐世鸣等人扑来,冥海眼中闪烁着阴冷,全然不将烈火鹰与青牛的攻击放在眼里。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阻本王的复仇之路,简直是痴心妄想!”冥海怒喝一声,翅膀一挥,一道更为浓烈的血雾从它身后涌出,这血雾中蕴含着更强的毒性与力量,朝着烈火鹰和青牛席卷而去。 徐世鸣站在一旁,密切注视着战场局势,他清楚血影冥蚊不会轻易罢手,而冥海作为化神后期的强者,必然还藏着更厉害的杀招,他一边警惕地盯着冥海,准备出手支援烈火鹰与青牛,一场更战斗开始了。 徐世鸣悬浮原地没有立马动,符灵宝箓也在他的头顶上方,那箓卷隐去大部分光华,只余下淡淡灵气波动萦绕四周,如一层无形屏障,暗中将天息囊舟、正与敌缠斗的烈火鹰、青牛,以及他与墨兰颖尽数护在其中。 他并未急于催动杀招,只是静静等候、待冥海带着血影冥蚊一族全部踏入符灵宝箓的范围内,便能将它们尽数控制、一网打尽。 自奈天魔事件后,徐世鸣回去便耗费极大心血,在符灵宝箓中重新融入诸多精妙阵法,从攻伐、防御、困敌、灭杀一应俱全。 攻伐类:引动雷霆的天雷灭杀阵、燃起至阳之火的九阳烈焰阵、剑影凌厉的裂天剑阵、射出雷罡的雷罡诛魔阵,以及专破邪祟的纯阳破邪阵。 防御类:形成火焰护盾的火盾封禁阵、呈六边形防御的六芒星阵。 -困敌类:安抚空间定住身形的先天八卦阵、乱人心神的迷魂阵、引四象之力的四象伏魔阵、以北斗星力锁缚邪祟的七星锁邪阵、以水火之力封禁妖魔的水火封魔阵,还有能镇压天地的锁天封印阵。 核心灭杀类:融合五行八卦之力的八卦五行双合阵,以及最为关键的混元归一阵,此阵可吸纳天地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炼化为无坚不摧的混元之力,以此为基的混元灭世道阵,更能融合五行的锐利、生机、柔韧、炽热、厚重,及阴阳二气的对立依存,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这些阵法皆由徐世鸣以符道秘法铭刻,只需他心念一动,便可瞬时祭出,或为前方鏖战的烈火鹰、青牛筑牢防护,或对冥海与血影冥蚊发动致命攻势,省事省力,堪称克敌制胜的利器。 只见烈火鹰与青牛这两位元婴期大能,正与数只同样达到元婴期的血影冥蚊斗在一处。烈火鹰双翅奋力扇动,赤金色的妖火如奔腾潮水般汹涌而出,狠狠灼烧着扑来的冥蚊,每一次尖喙啄击都裹挟着凌厉劲风,直取冥蚊要害。 第748章 诱敌 元婴期的血影冥蚊虽实力不弱,行动迅捷,且口中能喷出带有剧毒的血雾,但在烈火鹰与青牛的联手下,一时也难以占到便宜。 青牛双手紧握擎天棍,手臂肌肉贲张如铁石,棍影如狂风骤雨般密集落下,每一击都裹挟千钧之力,将冥蚊的利爪拍得断裂、毒针震得倒飞,偶尔猛然挥棍横扫,掀起的飓风如巨龙咆哮,直接将试图合围的蚊群搅得七零八落、阵脚大乱。 烈火鹰双翅急扇,赤金色妖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冥蚊翅膜上便燃起熊熊火焰,灼烧得冥蚊尖声嘶鸣,它尖喙如锋利的钢锥,每一次啄击都精准戳向冥蚊复眼,双方你来我往,利爪与妖火碰撞出火星四溅,毒雾同棍风交织成混乱光幕,打得难解难分。 徐世鸣立在后方云端,他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试探,真正的强敌始终是那化神后期的冥海,唯有将冥海引入符灵宝箓的阵法范围,才能借阵法之力一击制敌,他按捺住出手的念头,指尖在符灵宝箓上轻轻摩挲,等待着诱敌的最佳时机。 冥海悬浮在血色云雾顶端,猩红的复眼扫过下方激战的身影,对烈火鹰与青牛全然没放在眼里,在它看来,这两尊元婴期妖修不过是蝼蚁,根本不够资格让它动手。 可当看到己方两头元婴期冥蚊使出浑身解数,毒雾喷吐不停、利爪挥舞不止,却仍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又瞧见徐世鸣站在一旁气定神闲,显然早有准备,它顿时怒火中烧,尖锐的嘶鸣划破长空:“废物!连两个元婴修士都拿不下!” 话音未落,冥海双翅骤然发力,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完全无视仍在缠斗的双方,径直朝着徐世鸣猛冲而来,它虽瞧不上烈火鹰与青牛,却对能操控克制阴邪的符箓、藏着玄机的徐世鸣忌惮,只想先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再收拾那两尊妖修。 徐世鸣见冥海直奔自己而来,这正是他苦等的机会,他第一时间转身沉声对舟内叮嘱:“兰颖,待在舟中别怕,我很快便解决强敌就回去与你洞房。” 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法宝,右手紧握金雷剑,剑身萦绕着紫金色雷弧,剑气裹挟着雷霆之力,让周遭空气都泛起电芒,左手托起太虚乾坤盾,盾牌上亮起淡蓝色光晕,展开一道半透明的防御幕,将周遭飘散的阴毒血雾隔绝在外。 不等冥海靠近,徐世鸣主动向前手腕一扬,金雷剑带着刺耳的雷鸣声,朝着冥海斩出一道数丈长的雷霆剑气。 “冥海,你这阴毒孽障上次侥幸让你逃脱,今日只会躲在蚊群后指挥,来啊!来杀我啊!刚才不是要杀了我吗?” 他扬声喝骂,故意挺剑向前逼近两步,露出挑衅姿态,就是要彻底激怒冥海,引它踏入符灵宝箓的阵法陷阱内。 冥海本就对徐世鸣充满杀意,见他竟敢主动出手挑衅,猩红复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尖锐嘶鸣一声:“不知死活的小子!上次是我想逃脱束缚没杀你,今日定让你葬身蚊腹!” 它速度提了几分,周身血雾翻涌成巨大的血色旋涡,旋涡中无数细小血针凝聚,它直扑徐世鸣而来,完全没察觉自己正朝着对方“陷阱”靠近。 徐世鸣心中一喜,脚下踩着玄妙步法,一点点将冥海引向符灵宝箓覆盖的范围,同时他指尖灵力急转,按在符灵宝箓上的右手微微发力,箓卷中隐藏的阵法已悄然蓄势,阵纹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只待冥海彻底踏入。 另一边,青牛与烈火鹰也默契地逼退身前冥蚊,青牛一棍将一头冥蚊扫飞,高声喝道:“孽障!先过我们这一关!”烈火鹰则喷出一道妖火,拦住试图绕后的蚊群,双翅扇动着警戒四周,它们深知徐世鸣的计划,暗中戒备,防止其他血影冥蚊干扰。 此时冥海已冲到徐世鸣近前,双翅一扇,无数道血色细线从翅膜中射出,如暴雨般笼罩徐世鸣周身,这是它的神通“血丝缚灵索”,丝线细如牛毛,却坚逾精钢,更能吸食灵力,一旦被缠上,修士的灵力会被迅速抽干。 徐世鸣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横移,同时金雷剑舞成一团雷火光球,将袭来的血丝纷纷斩断。可那些断裂的血丝落地后竟化作小股血雾,瞬间又凝聚成新的丝线,如附骨之疽般源源不断地袭来,显然是铁了心要缠住他。 徐世鸣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被动躲闪,若不进一步激怒冥海,对方未必会彻底踏入阵法核心。当下他左手将太虚乾坤盾护在身前,硬接了几道漏网的血丝,盾牌表面蓝光一闪,血丝便被震成齑粉;右手则操控金雷剑调转方向,剑身上雷火之力暴涨,竟主动朝着冥海的翅膀斩去,剑风裹挟着雷霆轰鸣,直逼其要害。 “不知天高地厚!”冥海被徐世鸣的主动攻击彻底激怒,猩红复眼怒睁,双翅猛地合拢,如坚硬的盾牌挡下金雷剑的攻势,“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同时它周身血雾剧烈翻涌,化作一只数十丈大的血色蚊爪,爪尖萦绕着黑色毒芒,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朝着徐世鸣拍来,这一击凝聚了它化神后期的大半灵力,显然是想一击重创徐世鸣。 徐世鸣见状心中一喜,冥海果然上钩!他表面装作惊慌,脚下却加快步伐,故意朝着符灵宝箓阵法的核心区域退去,同时将金雷剑召回身前,与太虚乾坤盾交叉格挡。 “砰”的一声巨响,血色蚊爪重重拍在雷剑与盾牌的交叉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徐世鸣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似受伤不轻,实则刚好退到了阵法的关键节点。 冥海见徐世鸣“负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哪里还顾得上提防,双翅一振便追了上来,口中嘶吼道:“小子,受死吧!今日没人能救你!”它周身的血雾愈发浓郁,几乎将半边天空染成血红,显然是打算趁势了结徐世鸣,却没察觉自己的身影已完全笼罩在符灵宝箓散发出的淡淡灵气波动之中,徐世鸣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然悄然收紧。 第749章 神通,困 “只会躲吗?”冥海步步紧追徐世鸣,猩红复眼死死锁定他的身影。见徐世鸣始终不近身,只靠步法闪避,它愈发认定对方实力不济、强撑场面,追击速度又快了几分。此刻它早被复仇的急切冲昏头脑,全然不管血雾与族群已被远远甩开,每向前一步,都离符灵宝箓布下的阵法范围更近一分。 先前缠斗时,族中两名元婴长老被烈火鹰与青牛压制,它对徐世鸣手中符箓也心存忌惮,此刻这些顾虑全化作凶戾——它猛地左肢插入虚空,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血色裂隙,正是能越过寻常防御的空间神通“血影穿界”。裂隙中迅速探出数道黏腻触须,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悄无声息绕到徐世鸣身后,显然想故技重施,用偷袭拿下这个心腹大患。 徐世鸣看似专注阻挡正面血丝,实则早已用灵识锁定裂隙动向。直到触须带着阴寒气息即将刺中后心的刹那,他眼中陡然爆发出精光,厉声喝道:“就是现在!” 几乎同时,冥海察觉身周灵气异常波动,心中警铃大作,正欲催动“血影遁空”逃遁,却发现周遭空间如被冰封般凝固,遁术竟完全失效。徐世鸣符灵宝箓中的先天八卦阵已然启动!阵纹在云层中亮起金色光痕。 将冥海困在中央,它这才惊觉踏入陷阱,怒啸一声震得云层翻涌,周身血雾骤然暴涨,施展出第四神通“血煞炼体”,身躯瞬间膨胀数倍,血色甲壳浮现无数狰狞符文,每一寸都透着撕裂一切的凶性,显然要强行破阵。 徐世鸣嘴角勾起冷笑,心念一动,悬于半空的符灵宝箓上,阵法纹路瞬间亮得刺眼。从引冥海脱离蚊群到故意示弱诱敌,这场筹谋已久的诱敌之战,终于进入杀局。 一旁的青牛与烈火鹰见状,当即速清冥蚊护阵眼。青牛探入背囊,掏出徐世鸣备好的两张婴灭紫金符按在擎天棍上,灵力灌入间棍身爆起紫光,一记横扫如惊雷,拍碎身前冥蚊翅膀,还震飞两头合围冥蚊。 烈火鹰爪勾三张赤焰红符,啄燃后妖火化作火柱,借“化神一击”凝成火网炸裂,击飞最后一头冥蚊。四头冥蚊或晕或伤,再无战力。二者旋即退回徐世鸣身侧,大口喘着气连番动用符箓、硬撼元婴冥蚊,已让它们灵力消耗不小。此刻一个攥着剩余符箓紧盯四方,一个用妖火稳住阵外防线,皆凝神盯着阵中冥海,随时准备接应。 被先天八卦阵困住的冥海,在血雾中缓缓稳住身形,化神后期的威压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弥漫开来,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它那双猩红复眼死死扫过徐世鸣,显然早通过族群打探过对方修为,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却也暗存警惕,能让墨家看中的人,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徐世鸣深知这冥海老奸巨猾,若不彻底勾住它的注意力,恐再生变数。他不再迟疑,左手捏出剑诀,右手猛地前送,掌心金雷剑嗡鸣腾空,剑身上紫金色雷弧与赤金色烈焰交织,拧成一道赤金色流光,带着撕裂耳膜的锐啸直刺冥海头颅。这一击看似凌厉,实则留了三分力,只为进一步激怒对方。 “雕虫小技!”冥海冷哼,右肢骤然绷紧,尖端比精钢更利,迎着金雷剑便挥去。它自负甲壳坚硬,根本没将这剑招放在眼里。 就在金雷剑与冥海右肢即将碰撞的刹那,徐世鸣突变招、左手速换印诀,掌心腾起纯白火焰,正是他融合纯阳之力与阳炎火炼成的“纯阳烈焰掌”,他未将掌力拍向冥海,反而将火焰化作数十道火鞭,抽向后方盘旋的血影冥蚊族群。 “噼啪!”火鞭扫过,低阶冥蚊瞬间成灰,连腐蚀性血雾都被灼得滋滋作响,直接在蚊群中撕开缺口,这手声东击西,既震慑了残余族群,又故意让冥海察觉“徐世鸣在分心护着什么”。 果不其然,金雷剑与冥海右肢碰撞的瞬间,刺耳金属交鸣声炸响,它竟真凭甲壳挡下雷火之力,只被震得后退半步。但冥海未趁机追击,反倒猛地张口,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嘶鸣。周身血雾骤然沸腾,音波化作无数无形尖刺席卷而来,这是它的“血影噬魂音”,裹着无数怨魂尖啸专刺神魂,寻常元婴中招轻则心神失守,重则魂飞魄散。 徐世鸣早有防备,眉心瞬间亮起金光,先天八卦阵的护神之力当即激发,如屏障隔绝噬魂音。他借这缓冲之力顺势后退数丈,金雷剑回旋护在身前,看似狼狈,实则脚步精准,又向阵法核心靠近几分,彻底断绝冥海破阵逃脱的可能。 冥海见噬魂音无效,眼中闪过狠厉,突然张口喷出一团浓稠的暗血色液体,液体落地化作数十头巴掌大的迷你冥蚊,这是它的本命神通“血嗣分身”,迷你冥蚊虽只有筑基期战力,却能无视阵法初期防御,且一旦附着修士体表,便会疯狂吸食精血,还能传递感知,为本体探查破阵缺口。 与此同时,它双翅剧烈扇动,翅膜上渗出细密血珠,血珠在空中凝成一柄丈长血色长矛,矛尖萦绕着黑色死气——这是另一项杀招“血煞破阵矛”,专为撕裂阵法防御所创,矛身蕴含的腐蚀之力,能直接消融阵法灵力。 “给我破!”冥海嘶吼着掷出破阵矛,同时操控数十头血嗣分身扑向法阵阵基,血矛带着锐啸撞向先天八卦阵,阵纹金光剧烈震颤,竟被矛尖硬生生压出一道凹陷、而血嗣分身则灵巧地钻过阵眼缝隙,朝着徐世鸣飞去,试图用偷袭打断他操控阵法。 徐世鸣眼神一凝,分灵力催金雷剑化紫金雷弧,将血嗣分身劈成飞灰、同时左手、右手厉喝:“太初冥炎凝火轮!” 阵中金光裹漆黑火焰,三道丈大火轮高速旋转撞向血色长矛,太初冥炎焚灵蚀骨,灼烧得矛身滋滋作响,还反向蔓延欲熔断长矛。 青牛挥棍砸阵外低阶冥蚊,烈火鹰喷赤金火柱助火轮增威,三者合力再压冥海破阵企图。 第750章 阵法神通,各显神威 三人压制住冥海后,徐世鸣一声低喝,悬于半空的符灵宝箓,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此前借着诱敌之势早已暗藏的阵法,在这一刻瞬间启动。 “锁空阵,起!” 四周空间猛地一凝,仿佛被无形锁链层层捆缚,连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冥海刚因“血嗣分身”被斩、“血煞破阵矛”受阻而心浮气躁,正欲再度施展“血影穿界”遁走,却发现空间裂隙刚一在身前浮现,便被一股强大力量强行压合,那股熟悉的空间波动被死死锁在原地,任凭它如何催动化神后期的灵力冲撞,都无法将空间撕裂分毫。 “火盾封禁阵,立!” 紧接着,一圈丈厚的火焰护盾从阵中拔地而起,将冥海团团围在中央,护盾表面符文流转如活物,赤金色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的灼热气浪几乎要将周遭空气点燃;这火焰不仅带着纯阳之力,更能消融阴邪气息,刚一触碰到冥海周身的血雾,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连它坚硬的血色甲壳,都开始泛起细微的焦痕,彻底阻断了它向外突围的所有路线。 “裂天剑阵,杀!” 徐世鸣心念再动,符灵宝箓上瞬间飞出万千道金色剑影,剑影裹挟着金行灵力的锐不可当之势,如密雨般朝着被困阵中的冥海射去,这些剑影每一道都足以洞穿元婴期修士的防御,此刻汇聚成铺天盖地的剑雨,连缝隙都未曾留下,直逼冥海周身要害。 冥海怒吼一声,化神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震得阵外云层都剧烈翻涌。它双翅疯狂扇动,卷起漫天血雾,血雾在身前迅速凝聚成一面丈宽的厚实血盾,试图硬抗剑雨攻势。 “铛铛铛!”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阵中炸响,血盾虽挡下了大部分剑雨攻击,却仍有数十道突破防御,在它的甲壳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淡金色的灵力余波还在不断侵蚀着它的肉身。 “区区阵法,也想困住本王?”冥海被接连压制,怒不可遏地嘶吼出声。它庞大的身躯猛地调转方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撞向火盾。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焰护盾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光芒黯淡了几分,却依旧顽强地支撑着,未曾出现一丝裂痕。 这一击也让徐世鸣心头一凛——化神后期的肉身力量果然恐怖,单凭眼下这三重阵法,确实难以长久困住它。 徐世鸣不敢怠慢,一边操控阵法持续发动攻击,让裂天剑阵的剑影愈发密集,一边主动欺身而上,右手快速掐诀,数张泛着赤光的赤焰洪符瞬间被灵力激活。 “去!”他将符箓向前一推,符箓在空中化作数团磨盘大的赤色火焰,如潮水般层层涌向冥海,这赤焰洪符的威力虽不及九阳烈焰阵,却胜在爆发迅速、燃烧持久,正好用来缠住冥海的动作,为后续催动更强阵法拖延时间。 火焰席卷而至,冥海翅膜急促一振,口中喷出一道凝练如柱的血色光柱,光柱与赤焰在阵中碰撞,爆发出漫天火星,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它趁此机会,双肢猛地插入阵中地面,周身血雾顺着肢体渗入地底,施展出本命神通“血根蔓延”,只见无数道拇指粗的血色根须从地底钻出,如毒蛇般缠绕向火盾,根须上带着能消融灵力的腐蚀性,刚一接触护盾,便让火焰的光芒又暗了几分,竟开始一点点侵蚀火焰护盾的根基。 “还没完!”冥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不想给徐世鸣喘息之机。它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这雾气落地后瞬间凝聚成形,化作数尊手持骨刃的血色骷髅。 正是它从血冥原主人那里学来的“血煞骷髅术”,这些骷髅虽只有金丹期战力,却个个悍不畏死数量多,刚一出现便朝着裂天剑阵的剑影冲去,即便被剑影不断绞碎,也能迅速重组,为冥海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让它得以趁机调集灵力,准备施展更强的破阵手段。 紧接着,它又双手结印,施展出“血魄拟身”之术——周身血雾剧烈翻涌,瞬间分化出三道与本体容貌、气息皆无二致的血色拟身。这些拟身虽不及本体强悍,却也拥有化神初期的实力,刚一成形便分别扑向锁空阵的三个关键阵眼,爪尖凝聚着腐蚀性血力,显然是想从阵法内部破坏阵眼根基。 徐世鸣见状,眼神一凝,手中印诀飞速变幻,引动先天八卦阵的核心灵力,将裂天剑阵的剑影分作三股,重点轰击那三道血魄拟身。同时,他再次祭出五张赤焰洪符,火焰在火盾外凝聚成墙,死死挡在血根前方,减缓其侵蚀护盾的速度。 他心中清楚,此刻比拼的就是耐力,只要能将冥海死死缠在阵中,等它为维持拟身、催动神通消耗过半灵力,便是发动最终杀招之时。 一时间,阵中火光冲天,剑影纷飞,血雾与火焰交织成混乱光幕,爆炸声、冥海的嘶吼声不绝于耳。徐世鸣在阵外从容操控,时而引动阵法暗藏的天雷之力劈向冥海,时而催发烈焰加固火盾,将缠斗之术发挥到极致。 而冥海则在阵中疯狂挣扎,从“血根蔓延”到“血魄拟身”,神通法术接连施展,却始终无法突破这层层叠叠的阵法围困,猩红复眼中的焦躁与愤怒愈发浓烈,周身的血雾都因情绪激荡而变得更加狂暴。 阵法与神通的较量,已然进入了白热化,战局胶着之际,徐世鸣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猛地拍向腰间灵兽袋,一道幽暗光华从中爆射而出,落地时轰然化作一头身形庞大的异兽,正是煞渊吞灵兽。 此刻它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甲,散发着合体初期巅峰的恐怖气息,周身萦绕着能吞噬灵力的浓郁邪煞之气,一双竖瞳死死锁定阵中的冥海,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显然已将其视作囊中之物。 第751章 打趴,镇压收服 煞渊吞灵兽、它浑身覆盖暗紫色鳞甲,鳞甲上都萦绕着浓郁的邪煞之气,合体初期巅峰的威压四散开来,那双竖瞳死死锁定阵中的冥海,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显然已将这头化神后期的妖物视作囊中之物 。 “上!”徐世鸣话音未落,煞渊吞灵兽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踏地掀起碎石,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冥海扑去。 它张口一喷,一团漆黑中夹杂暗红的火焰骤然爆发,正是其本命神通“邪煞焚天炎”,这火焰以天地邪煞炼化而成,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冥海周身的血雾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直逼其面门。 冥海本就因拟身被剑阵牵制而心浮气躁,见状更是不敢怠慢,双翅急扇卷起漫天血雾,凝聚成一道厚实血盾挡在身前。 “滋啦”邪煞焚天炎撞上血雾,瞬间将其点燃,黑色火焰如附骨之疽般附着在血雾上疯狂燃烧,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冥海怒啸一声,左肢挥出一道凝练的血色光刃,强行切开火焰,右肢化作残影,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抓向煞渊吞灵兽的头颅 。 煞渊吞灵兽身形灵活避开攻击的同时,张口喷出一团灰黑色瘴气“五秽蚀魂瘴”瞬间弥漫开来,这瘴气专蚀神魂,冥海只觉脑中一阵尖锐刺痛,动作骤然一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煞渊吞灵兽猛的欺近,双爪凝聚崩山裂石之力,“裂地崩山爪”上闪烁着幽暗灵光,狠狠抓向冥海最脆弱的翅膜 。 “嗤啦!”冥海躲闪不及,一只翅膜被爪尖撕开数尺长的口子,暗红色鲜血喷涌而出,洒落一地的血液触碰到地面,竟滋滋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它吃痛之下彻底暴怒,施展出“血煞炼体”,身躯暴涨数倍,血色甲壳上符文闪烁如活物,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一头撞向煞渊吞灵兽 。 两头巨兽轰然相撞,气浪如冲击波般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火盾都震得剧烈摇晃,表面符文光芒黯淡了几分。 激战中,煞渊吞灵兽的恐怖能力逐渐显现,它每一次呼吸,都能将空气中弥漫的灵力、甚至冥海散逸出的血色能量吸入体内,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冥海见状,当即祭出“血丝缚灵索”,无数道血色丝线如毒蛇般缠上煞渊吞灵兽的身躯,妄图吸食其灵力,可丝线刚触碰到对方体表的邪煞之气,便被瞬间腐蚀,反而被煞渊吞灵兽张口咬断,化作精纯的能量吞入腹中 。 冥海越打越心惊,它发现这头异兽仿佛是天生的克星,无论自己施展“血河倒卷”引动精血化作大河席卷,还是催动“血煞破阵矛”发起猛攻,都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尤其是“血河倒卷”化作的血色大河,竟被煞渊吞灵兽直接冲入河中大口吞咽,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而对方的气息则愈发强横 。 就在两头妖物打得难分难解时,徐世鸣趁隙将注意力转向四散奔逃的血影冥蚊族群,此前被阵法压制的蚊群见冥海陷入苦战,正欲四散逃窜,徐世鸣当即操控先天八卦阵与七星锁邪阵,形成一张天罗地网,将蚊群一一困住。 随后,他引动雷罡诛魔阵与九阳烈焰阵交替轰击,金雷撕裂长空,烈焰焚烧天地,低阶冥蚊成片陨落,几只元婴期的蚊王也被锁天封印阵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最终全部被困在层层封印之中,等待后续处置 。 这场激战从正午持续到黄昏,天空被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冥海在煞渊吞灵兽的消耗与阵法的持续攻击下,灵力渐渐枯竭,残破的翅膜再也无法支撑飞行,血色甲壳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被煞渊吞灵兽找准机会一爪拍翻在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滑出数丈远,扬起漫天尘土,再也无力起身,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 徐世鸣缓步走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枝丫——正是灵化菖蒲的枝丫,他无视冥海的挣扎,伸手捏住其口器,强行将枝丫塞入、灵化菖蒲的净化之力瞬间爆发,一股沛然生机顺着枝丫涌入冥海体内,它体内翻腾的邪煞之气如冰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痛苦的嘶鸣声渐渐减弱,眼中的嗜血红光也淡了许多 。 紧接着,徐世鸣指尖凝聚一滴金色精血,口中念念有词,精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射入冥海眉心。这滴精血中蕴含着他的精神烙印,配合“茅山御灵诀”与“渊海驭兽诀”的双重秘术,一道无形的印记悄然烙印在冥海的灵魂深处,冥海浑身剧烈颤抖,却无法抗拒那股来自灵魂的束缚,眼中渐渐褪去暴戾,多了一丝敬畏 。 徐世鸣并未停歇,又取出一张闪烁着璀璨金光的镇妖符,“啪”地一声贴在冥海的心脏部位,他快速念动咒语,符文上光芒大盛,瞬间没入其体内。 刹那间,一股厚重的禁制之力从冥海心脏处扩散开来,牢牢束缚住它的妖力,使其最多只能发挥出化神初期的实力,彻底断绝了它反噬的可能 。 徐世鸣俯身看向残喘的冥海,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服下这颗噬心丸。”他取出通体漆黑的药丸,其上萦绕着阴寒与精纯灵力交织的诡异波动 。 “以后你只要忠心于我,此丸可助你淬炼妖魂、精进修为,但你若有异心……”未说完的话语,搭配灵魂烙印的威慑,让冥海瞬间明白后果,它感受着三重束缚,彻底放下傲气,屈辱低头张口,任由药丸入腹 。 药丸化入四肢百骸,一边以枷锁缚住妖魂,一边以灵力滋养其身,冥海乖乖伏地臣服,徐世鸣眼中闪过满意,转身望向天息囊舟,见墨兰颖正焦急凝望,当即收了凌厉气息,露笑挥手示意安好 。 墨兰颖悬心落地,眼中满是欣喜,抬手比划着催促他赶紧进来,她狠着急、徐世鸣传音给她,让她稍安勿躁。 第752章 大典简仪,内宅温煦 话音落,他转身看向战场,抬手结印,将封印着血影冥蚊群的阵法缩小成巴掌大小,放入琼海珠内。 随后,他对着伏地的冥海冷声道:“起身,你也进琼海珠,此后你与族人便在秘境中安身。”冥海不敢有丝毫迟疑起了身,垂首等待徐世鸣操作。 夕阳熔金,激战的硝烟在晚风里渐散,徐世鸣带着冥海踏空而行,身后是狼藉的战场与收起的封印。 进入琼海珠,徐世鸣他们踏入一个独立的小仙界,这里云雾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他指尖灵光流转,挥手划出一片山谷,随即布下三重结界,转头对身后的冥海沉声道:“这片山谷便是你与族人的栖息之地,琼海珠里灵气自会滋养你们修行。” 冥海连忙率早已等候在此的族人垂首立在谷口,周身桀骜的血煞之气收敛大半,只剩全然的恭顺,徐世鸣目光扫过众蚊妖,声音穿透结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安分在此修行,恪守规矩若敢有半分异动,这琼海珠便是你们的葬身处。” 冥海闻言,连忙叩首应诺,声音带着敬畏:“属下遵命,绝不敢有二心!” 徐世鸣出了琼海珠,带着墨兰颖以及青牛、烈火鹰他们快速的向山门而去,不久、箓道宗山门已近,朱红绸带悄然悬挂,虽无往日大典的喧嚣,却透着低调的喜庆。 道侣大典在三清殿举行,殿内三清像前燃着九转还魂香,青烟袅袅缠绕着悬于半空的“同心结契镜”,到场者仅有数位交好宗门使者与宗内核心弟子,大半受邀者都折在半路,被冥海族群干掉了,这是徐世鸣没想到的、冥海归顺后,他才知道 。 仪式庄重肃穆,徐世鸣身着绣着日月星辰纹的玄色法袍,墨兰颖一袭缀着银丝云纹的素白宫装,二人执手立于镜前。 随着徐世鸣掐动“同心印”,结契镜绽放出柔和金光,一道契约符文自镜中分出两道,分别融入二人眉心、他们在三清像前完成三拜之礼,一拜天地道则,愿大道同修;二拜三清法相,祈宗门昌隆、三拜彼此,许一生相伴,礼毕,结契镜化作两道流光,融入二人储物袋中,成为彼此道侣的见证 。 礼成后,二人前往内宅拜见婆母吴燕萍。吴燕萍端坐主位,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见墨兰颖纤细身形下藏着韧劲,颔首递过一枚“栖凤簪”:“此簪聚灵护魂,予你做见面礼。”墨兰颖恭敬接过谢恩 。 屏风后转出徐世鸣的五位夫人,长夫人张美怡递上一个锦盒:“妹妹初来乍到,这盒‘九霄凝神香’是我以千年檀香木混合昆仑灵犀草,辅以九天晨露凝练而成,夜间修炼时燃上一炷,可引天地灵气入体,助心神安宁,更能隔绝心魔外邪侵扰。” 二夫人付涵雅眼如秋水,笑盈盈地送上一对玉镯:“这‘沧溟绕指柔’玉镯是我在南海深海鲛人圣地求得,玉质温润如凝脂,内蕴万顷潮汐灵力,妹妹佩戴时既能滋养经脉,危急时刻捏碎,可化作蕴含深海玄冰之力的水幕护盾,即便是化神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也能挡下三成 。” 三夫人灵媱性情爽利,直接塞过一卷泛着淡淡剑鸣的古朴竹简:“宗门内人多眼杂,这《破妄裂天剑经》是我早年在上古剑冢所得,记载着‘斩虚破界式’‘裂空碎域式’等绝学,妹妹若修剑道,这套剑谱不仅能助你破开虚妄、直抵剑心,更能以剑引动空间之力,越级挑战亦有胜算 。” 四夫人小芳最是爽朗,拍了拍墨兰颖的肩,递过一枚刻满狰狞符文的黑色令牌:“那些虚礼没用,姐姐给你备了‘万魂五猖令’,捏碎便能调动我以十万怨魂精血祭炼的五千五猖死士,个个皆是金丹期战力,可隐匿身形、瞬息而至,在宗内谁敢给你气受,直接让他们踏平对方山门!” 五夫人宫墨染一袭黑袍,抬手召来一具悬浮的青铜棺椁,棺盖掀开,内里金甲尸散发着森然威压:“这‘赤血金甲尸’是我以万年玄铁为骨、化神期妖修精血为引,秘法炼制三十年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能替你挡下三次化神期全力一击,且能自主催动‘血煞领域’,往后在宗内行走,有它护着,便是长老级人物,也不敢轻易欺辱 。” 墨兰颖一一谢过,将礼物小心收好,指尖触过凝神香的温润、玉镯的清凉、剑谱的古朴、兵符的厚重、铜棺的森然,心中暖流涌动 。 大典第三日,徐世鸣唤来烈火鹰,指着数十个储物袋:“这里是给各宗的赔礼,每袋含聚元丹、碎金丹、六品寿元丹各五颗,你亲自登门致歉。”烈火鹰领命离去,这份礼物皆是修士急需之物,尽显诚意 。 徐世鸣返回内宅,见墨兰颖与诸位夫人在庭院品茗,阳光洒落,笑语盈盈。墨兰颖抬头望来,眼中笑意如春风拂湖。他忽然明白,历经风雨所求的安稳,便是这般宗门无虞、内宅和睦,身边有可依之人 。 道侣大典的余温尚未散尽,徐世鸣便与墨兰颖返回专属静室。修真界无凡俗“回门”之说,修士以修炼为本,道侣结契后更重阴阳调和,二人径直开启首次双修 。 二人盘膝对坐、掌心相抵,徐世鸣阳刚灵力如烈阳融雪,渗入墨兰颖体内,与她温润阴柔灵力交织流转。既冲刷修行瓶颈、稳固修为,更在神魂间缔结微妙羁绊。收功时,二人周身灵力萦绕,气息绵长,眼底灵光澄澈 。 三日后,徐世鸣借双修灵力充盈之势,宣布闭关冲击合体期。闭关期间,张美怡、付涵雅等夫人轮流相伴,或共研《先天八卦道诀》,或双修互补助他稳固境界,众人道心愈发契合 。 与此同时,吴燕萍与宫墨染率三十名精锐弟子,返回灵幻界镇守。通道节点暗藏空间裂隙与邪祟风险,吴燕萍沉稳擅统筹,宫墨染尸傀术克邪祟,二者是不二人选。临行前,二人以灵力传音告知徐世鸣,让他安心闭关 。 第753章 隔辈亲,孙子 时光荏苒,五年光阴悄然流逝,灵幻界已到了1957年,这五年间,徐世鸣并未全然沉浸在修炼中。 他耗费大量心血,在上祖院深处布下了一座横跨两界的传送阵,光是破解两界空间壁垒的法则、稳住空间通道,便花费了整整一年时间,传送阵启动需特定令牌,而灵幻界的令牌由徐文龙妥善保管,确保往来安全,自此修真界与灵幻界的往来愈发便捷,流通与人员调配效率大增。 更让徐世鸣欣喜的是,这五年间家中添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子辈,他为长孙取名徐宗耀、次孙取名徐宗益,望其能增益家族。 作为爷爷,徐世鸣亲自为两个孙子炼制了护身法器一对“九转灵金锁”,这长命锁以万年温玉混合九天玄铁炼制,内置九层防御阵法,不仅能抵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更蕴含辟邪之力,寻常阴邪之物靠近就要被法器弄死,每当抱着两个咿呀学语的孙子,徐世鸣脸上总会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 而龙国,这五年亦是发展迅猛、徐世鸣将墨家机关之术引入了渤海郡,一时间,渤海郡成了机关术的乐园,王宫内的自动清洁傀儡、御灵卫总部的机关防御壁垒,街头巷尾能自动飞行的小型灵舟,墨家提供的机关法器应有尽有,小到日常用具,大到攻击的防御的铠甲,极大地提升了渤海郡的民生以及修士水平。 空间类法器的引入更是带来了变革,徐世鸣从墨工城带回了大量可用于修炼的“聚灵屋”,在御灵卫建设的修真坊市中,设立了两座专供修炼者的酒楼,酒楼内的每一间客房都是一个独立的小型聚灵屋,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倍,可供各大道门弟子租赁修炼,此举不仅为御灵卫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源,更促进了各派修士的交流与成长。 此外,上祖院、王宫、御灵卫总部乃至穹霄阁,都增设了大型聚灵屋,徐家弟子与核心成员皆可在其中修炼,充裕的灵气让修为进境一日千里,而宽敞的空间也足以容纳多人同时修行,无形中增强了团队的凝聚力。 这一日,徐世鸣站在上祖院的传送阵旁,看着弟子们有条不紊地传送物资,又望向远处庭院中嬉闹的两个孙子,眼中满是欣慰。五年的沉淀,两界愈发稳固,家族日益兴旺,而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世鸣。”墨兰颖端着一杯灵茶走来,轻声道:“几位姐姐说,今晚在王宫设宴,庆祝两个孩子满周岁。” 徐世鸣接过茶盏,笑道:“好,正好借此机会,一家人好好热闹热闹,毕竟我有孙子了,做爷爷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传送阵的符文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映照着一个愈发繁荣的两界新格局,也预示着更多未知的前路。 渤海郡王宫的议事殿内,檀香袅袅,灵气氤氲,徐世鸣端坐主位,六位夫人分坐两侧,皆是一身素雅服饰,目光温顺地望向他,静候决断。 “如今两界安稳,渤海郡发展势头更好。”徐世鸣指尖轻叩桌面,缓缓开口,“御灵卫的修真坊市已步入正轨,聚灵屋的收益稳定,墨家机关术也落地生根,依我看,暂时无需大动干戈,维持现状即可。” 张美怡温婉起身,轻声附和:“夫君考虑周全,眼下孩子们尚幼,稳定确实最为要紧。”其余几位夫人也纷纷点头,她们皆是遵循古法的女子,向来以夫君的决断为依归,此刻更无异议。 徐世鸣微微一笑,五年苦修让他突破至化神中期,灵力愈发凝练,心境也更显沉稳。“既然如此,这几日便歇一歇,我带你们在灵幻界四处走走,也算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众夫人眼中皆闪过喜色,墨兰颖更是难掩雀跃,轻声道:“全听夫君安排。” 议事结束后,徐世鸣心念一动,将阆风仙境中的灵宠们一一召出。阆风仙境乃是他以阴阳灵屋为基打造的秘境,内里天乐苑灵气浓郁,最宜灵宠修行,这些年众灵宠皆在此潜修,如今个个都有了惊人变化。 首先现身的是重晴鸡,此刻它身形已较往日大了数圈,头顶双瞳泛起金光,羽翼间竟隐隐有青色纹路流转,周身散发着上古禽类的威压。“竟是返祖成了重名鸟!”徐世鸣眼中闪过讶异,重名鸟乃是上古神鸟,虽此刻尚处幼年,但其潜力已不可同日而语,双瞳开阖间,似能看破虚妄。 紧随其后的是金翅雕,它振翅落在殿梁之上,原本的金色羽翼此刻泛着太阳般的炽烈光泽,喙爪锐利如神兵,气息比之从前强盛数倍。“金翅大鹏的幼年形态……不错。”徐世鸣抚掌赞叹,金翅大鹏乃是天地间极速的象征,这小家伙日后定是一大助力。 角落里,一阵窸窣声响起,只见一头体型粗壮的蜈蚣正缓缓爬行,它背生十翅,翅膜上布满玄奥符文,正是当初八翅蜈蚣的配偶。在它身侧,还跟着两头三头八翅蜈蚣,头颅上的复眼闪烁着幽光,显然是它与原配的后代,皆是徐世鸣以灵药精心喂养而成,此刻已初具战力。 这时,一缕紫色流光闪过,紫幽蚕蛊落在徐世鸣掌心。它比五年前大了些许,吐出的蚕丝泛着淡淡的紫光,徐世鸣随手取过一丝,灵力注入下,蚕丝瞬间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网,坚硬度竟能抵挡元婴期修士的一击,且气息完全隐匿。“很好,”他满意点头,“用你的丝给夫人们和孩子们炼制的蚕甲,总算没白费功夫。” 蚀骨金蚕蛊与千面幻蛊一同现身,前者吐出的蚕丝细如牛毛,却带着刺骨寒意,后者则化作一团迷雾,隐去了身形。二者配合,悄无声息间便能取人性命,端的是杀人于无形。 大殿中央,空间微微扭曲,一头体型堪比巨龙的蛊虫现身,正是混沌蛊王,它通体覆盖着暗金色鳞片,体表纹路如星河运转,每一次呼吸都引发周遭灵力震荡。 第754章 游历,俗世 徐世鸣能清晰感受到它传来的意念,忠诚而炽热这蛊王已能与他心灵相通,攻击精准无比,其释放的能量波动,连化神期修士都需暂避锋芒。 铁红蚁群则聚集在殿外,乌黑的蚁身搭配血红尾刺,密密麻麻如同一滩活物,它们对殿内燃烧的烛火视若无睹,几只工蚁甚至爬过烛台,尾刺扫过火焰,竟将火苗压灭几分。 徐世鸣知晓,这些蚂蚁不惧火焰法术,蚁后更是长到了小奶狗大小,一口蚁酸便能腐蚀精铁,群攻之下,确是白骨露于野的恐怖存在。 最后现身的是噬魂蛊,它无形无色,唯有徐世鸣以神识方能察觉其踪迹。这蛊虫悄然附着在殿内一根梁柱上,瞬间,梁柱上浮现出丝丝黑气,那是它在吞噬周遭残留的微弱阴煞之气,一旦被它盯上,对手先是陷入恐惧幻觉,最终灵魂被吞噬沦为傀儡,端的是阴毒诡谲。 此外,还有几块看似玉石的物件躺在角落,正是虫玉它们由蟦石所化,常温下温润如玉,徐世鸣屈指一弹,一道火线落在其中一块上,刹那间,玉石崩解化作无数黑色小虫,蜂拥着扑向火焰,虫群死亡处泌出腐蚀性液体,竟将火焰生生湮灭,随后又凝聚成玉石模样。 “这些年倒是没白养你们。”徐世鸣看着众灵宠,眼中满是欣慰重名鸟、金翅大鹏、十翅蜈蚣、紫幽蚕蛊、混沌蛊王……每一个拿出去都是能搅动一方的存在。 张美怡走上前,看着那头温顺蹭着徐世鸣手臂的混沌蛊王,轻声道:“夫君这些灵宠,如今个个都成了气候,往后出行也多了几分保障。” 徐世鸣颔首,目光望向殿外:“明日便启程,为夫带你们游历大好河山,第一战就先去的望月湖看看,听说那里的月华对修行有助益。” 众夫人含笑应诺,灵宠们似也听懂了话语,发出低低的鸣啸,充满了期待。夜色渐深,渤海郡王宫灯火通明,既有着一家人团聚的温馨,也暗藏着足以撼动两界的力量。而这场迟来的游玩,或许也将揭开灵幻界更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北平城的风里带着初夏的暖意,徐世鸣一行人的身影穿行在青石板路上,与周遭骑着自行车、提着菜篮的行人相映,竟也生出几分融入俗世的平和。 他们先到了千志堂。木质招牌被岁月打磨得愈发温润,门楣上挂着的幌子随风轻摇。推门而入,药香混杂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一个身着青布长衫、三十许的男子正坐在柜台后誊写药方,见有人进来,抬头拱手:“几位客官,瞧病还是抓药?” “西兑师侄,别来无恙?”徐世鸣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男子闻言一怔,抬眼细看,猛地站起身,手中毛笔都险些掉落:“师……师叔祖?!”他正是千鹤的三徒弟西兑,当年徐世鸣与千鹤开设此堂时,他还是个跟在师父身后磨药的小童,后来便由他接管了千志堂。 西兑激动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请众人入座,又唤学徒上茶。“师父去年还念叨您呢,说您许是闭关忘了时日,没想到今日竟真能见到您!”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众人看店内的变化——药柜旁多了一排玻璃柜,里面摆着阿司匹林、青霉素等西药,墙上还挂着听诊器和血压计。“如今世道不同了,西药也得学着用,这样才能更好地帮人瞧病。” 徐世鸣点头赞许,闲聊几句后便提议:“正好到了饭点,随我回天乐四合苑坐坐,让你师母们备些家常饭。”西兑自然欣然应诺。 一行人往天乐四合苑走去,越靠近苑子,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空气里隐约透着阵法的波动。走到巷尾那处看似寻常的院墙前,徐世鸣抬手在虚空中画了个符印,原本斑驳的墙面如水波般荡漾开,露出朱漆大门,门两侧卧着两头毛色如墨的狼妖,金瞳扫过众人,见是徐世鸣便温顺地垂下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正是守护阵法的“活锁”。 西兑也不惊讶,毕竟徐世鸣他们不在都是西兑照料宅院,“自家养的护院用的,肯定他也熟悉,所以西兑来了它们狼妖一家都摇着尾巴。” 进了院子,老槐树的浓荫覆盖着大半个天井,厢房窗台上摆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里面插着野蔷薇,墙角靠着锃亮的“飞鸽”牌自行车。师母们已在厨房忙碌,没多久便端上几样家常菜:炒青菜带着锅气,酱肘子颤巍巍泛着油光,还有一碟刚腌好的糖蒜,糙米饭蒸得颗粒分明。 席间,众人聊着千志堂的近况,西兑说起如今街坊们更信中西医结合,徐世鸣听得频频点头,饭后又让西兑把药铺的账目拿来看了看,细细叮嘱了几句。 午后,一行人告辞西兑,往北平的街市逛去。市场里热闹得很,国营商店的玻璃柜台后,售货员穿着蓝色工装,算盘打得噼啪响,花布、雪花膏、搪瓷脸盆摆得整整齐齐。墨兰颖被糖画儿摊子勾住脚,老师傅握着铜勺,在青石板上一挥而就,一条鳞爪分明的糖龙便卧在竹板上,引得她直拍手,非要买下来举着走。 街角的馄饨摊冒着白汽,摊主掀开木盖,骨汤香气漫开来,“来四碗!”张美怡扬声喊道,瓷碗里漂着虾皮紫菜,撒上白胡椒粉,烫得人舌尖发麻却暖到心里。旁边烤红薯的炉子前围满了人,焦黑的外皮剥开,金黄的瓤冒着热气,墨兰颖捧着一个,指尖被烫得直搓,嘴里却不停:“甜!比灵果还甜!” 往前走,孩子们围着滚铁环的摊子吵吵嚷嚷,墨兰颖也学着推了几下,铁环却总歪歪扭扭倒下来,惹得她直跺脚。西兑笑着接过铁环,手腕一稳便推着跑了起来,引得众人喝彩。路边还有卖“的确良”布料的,颜色鲜亮得晃眼,墨兰颖拉着姐姐们挑了好几尺,说要做新衬衫。 第755章 俗世洪流 夕阳斜照时,他们提着芝麻糖、布老虎和刚买的《鸡毛信》连环画往回走,墨兰颖举着快化完的糖龙,舔着指尖的糖渍,笑靥映着晚霞,比糖还甜。 狼妖远远迎上来,嘴里叼着她落下的发绳,阵法再次掩住院门,将街市的喧嚣隔在外头,却隔不住满院的暖意。 他们的出行虽未刻意低调,徐文龙担心有人打扰父亲,母亲他们游玩,提前给龙国发了政府文书,告知了渤海老王爷以及茅山元婴真君在北平一事。 “修仙界徐老王爷出关,返北平老宅及茅山祖庭,沿途无需特殊照料,唯盼勿使宵小滋扰,若有不长眼者,得罪那就后果自负” 故而一路顺畅,街道上到处都能看到警察、民兵留意着穿古装的在采购的一行人,见了他们,只是礼貌示意,偶尔有好事者探头探脑,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也不敢上前叨扰。 天乐四合苑的晨露还挂在蔷薇花瓣上时,徐世鸣已换了身素色长衫,准备前往和德医院。墨兰颖几个夫人正在收拾昨日买的物件,见他要出门,张美怡轻声叮嘱:“夫君早去早回,我们备好午饭等你。” 和德医院的青砖楼在晨光里透着肃穆,院长孔祥龙早已候在门口。他头发已添了些花白,见徐世鸣走来,快步迎上前,握着他的手眼眶微红:“世鸣兄,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两人并肩走进办公室,桌上还摆着当年徐世鸣留下的几本医案,纸页都已泛黄。孔祥龙翻开账本,一笔笔报着医院的收支:“这些年托你的福,医院添了x光机,还请了几位留洋医生,附近百姓看病方便多了。只是……”他顿了顿,“时局虽稳,可还有不少人家拿不出医药费,我们只能尽量减免。” 徐世鸣静静听着,时不时问起具体病例,从内科的痨病到外科的创伤,聊得细致入微。末了,他取出一枚储物令牌递给孔祥龙:“这里面是北平分院这些年的盈余,你派人汇去渤海郡的和德总院,那边刚起步,正需要资金添置药材和器械。” 孔祥龙接过令牌,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灵力波动,他虽不懂修真,却知这令牌能装下海量财物,当即拱手:“世鸣兄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办妥。” “还有一事,”徐世鸣补充道,“院里的孤儿病患,若有根骨尚可的,待成年后送到渤海郡,或许能踏上修行之路,也算给他们谋条出路。” 孔祥龙连连应下,两人又聊了些当年共事的往事,直到日头过午才散。徐世鸣回到四合苑时,桌上的饭菜还温着,墨兰颖正摆弄着电唱机,见他回来,忙递上一碗酸梅汤:“夫君累了吧?快歇歇。” 次日清晨,一行人换乘了一辆装饰低调的马车,由两头神骏的挽马拉着,缓缓驶离北平城,徐世鸣没有选择御空飞行,反倒想借着马车的慢,好好看看故土的人间烟火。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渐渐驶入平原,沿途的景象渐渐开阔起来,麦田一望无际,新插的秧苗在田里排得整整齐齐,偶见农人扛着锄头在田埂上行走,皮肤黝黑,脊梁却挺得笔直。 “他们的日子好像还是清苦。”墨兰颖撩开车帘,看着路边一个啃着窝头的孩童,小声说道。那孩子脸颊消瘦,衣服打着补丁,却抱着一个红漆小木碗,眼神里有股亮闪闪的劲儿。 徐世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声解释:“这些年战乱刚过,龙国的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但你看那。” 他指向远处的田垄,“那些田埂上都插着木牌,写着各家的名字,如今分了土地百姓心里就有了盼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经过一天的行驶,马车已到山东境内,他们特意绕路去了泰山,山脚下的石阶上,挑夫们背着沉甸甸的货物往上爬,汗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墨兰颖看着都心疼,让徐世鸣取了些灵米,悄悄放在他们的担子旁,那灵米虽不能治病,却能快速补充体力,寻常人吃了也无副作用。 泰山爬完几位夫人特别开心,第二天他们又来到了曲阜孔庙,他们见着许多穿长衫的老者,领着孩童祭拜香火缭绕中,孩子们背着《论语》的声音朗朗上口,灵媱望着“万世师表”的匾额,轻声道:“这是华夏文脉传承,倒比修真界的宗门延续更显绵长。” 沿途经过的村落里,土墙上刷着“劳动最光荣”的标语,村口的大树下,几个妇女正坐在石碾上纳鞋底,聊着谁家的麦子长得好,谁家的娃考上了县里的学堂,偶尔有孩童追着马车跑,徐世鸣见状停下马车,分些带来的糖果给他们,那些孩子攥着糖,笑得露出豁牙,清脆的笑声能飘出老远。 一日傍晚,马车停在一个临河的小镇。徐世鸣带着夫人们在镇上闲逛,见一家小饭馆里挤满了人,桌上摆着粗瓷碗,里面是玉米糊糊和腌萝卜。老板正站在门口吆喝:“新蒸的窝头,热乎嘞。” “我们就在这儿吃吧。”徐世鸣提议吃几碗寻常百姓家的玉米糊糊,几碗下肚带着粗粮的清甜,墨兰颖吃得格外香:“比阵法里的灵粥有滋味。” 结账时,老板看着他们递来的粮票,搓着手憨厚地笑:“几位是从大城市来的吧?如今政策好,分了地来年准能吃上白馍馍!” 夜里宿在镇上的客栈,窗外传来河水潺潺的声音,徐世鸣站在窗前,看着月光洒在对面的打谷场上,几个农人还在借着月色翻晒谷物,他忽然明白,修真者追求的长生大道,与凡人期盼的岁岁丰登,原是同一种对安稳的向往。 山东的晨雾带着山间的清冽,徐世鸣一行人再次回到泰山之巅,七个人一起看了日出,金辉洒满云海时,墨兰颖捧着相机、昨日在济南府新买的物件,兴奋地拍个不停,连说比修真界的朝霞多了几分人间的暖意。 第756章 出访,回祖庭 他们在曲阜的孔林里漫步,看古柏参天,听导游讲着千年文脉的故事,灵媱摸着斑驳的石碑,轻声道:“此处的气韵,倒与宗门的藏经阁有几分相似,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 午后,徐世鸣祭出飞舟避开凡人视线,朝着江西方向飞去、飞舟平稳如镜,墨兰颖趴在窗边,看着下方的山河渐渐变换,从齐鲁大地的平原沃野,到江南的水乡泽国,稻田如棋盘,河流似银带,不时有白墙黑瓦的村落闪过,炊烟袅袅,一派安宁。 次日午后,飞舟落在龙虎山脚下的一处僻静山谷。换乘当地的竹筏,顺着泸溪河漂流而下,两岸的丹霞山壁如刀削斧凿,倒映在碧绿的水中,分不清是山在水里,还是水在山上。撑筏的老艄公哼着渔歌,见墨兰颖对着悬棺好奇,便指着峭壁上的洞穴笑道:“那是老祖宗留下的念想,传说是仙人飞升时留下的肉身呢。” 墨兰颖听得入迷,徐世鸣却从那些洞穴的方位窥出几分玄妙,轻声对灵媱道:“那悬棺的排布,暗合北斗七星之序,倒像是古时修士布下的某种守护阵法。” 傍晚时分,一行人抵达天师府,朱红大门前的石狮昂首挺胸,威武雄壮、门楣上“嗣汉天师府”,五个鎏金大字在暮色中熠熠生辉,门前值守的道士见徐世鸣一行人气度不凡,为首者周身更隐有灵力流转,还有茅山的弟子的身份牌,不敢有半分怠慢,忙躬身入内通报。 片刻后,一名身着杏黄道袍、面容方正的中年道士快步迎出,正是天师府掌门张旭,他隔着老远便拱手笑道:“徐真君大驾光临,我天师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徐世鸣拱手回礼:“张掌门客气了,久闻龙虎山钟灵毓秀、灵气充沛,今日路过特来登门叨扰。” “快里面请!”张旭热情地引着众人往里走,先后穿过仪门、二门,最终抵达三清殿旁的雅致客堂,堂内早已备下茶点,青瓷茶杯中泡着当地特产的云雾茶,袅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 落座后,张旭轻叹一声:“如今灵幻界正值末法时代,为保道门传承不绝,我们在渤海郡设了驻地,也算为宗门留条后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来还要多谢徐真君照拂,我府中张林、张强两位师叔,虽已年过花甲,却在渤海郡的聚灵屋闭关五年,竟双双突破至金丹期!要知道,他们早年卡在筑基巅峰数十年,本以为此生再无寸进,如今反倒成了府里镇场的顶梁柱,真是托了渤海郡的福啊 。” 徐世鸣淡笑摆手:“两位道长自身修行勤勉,根基扎实,方能得此精进,我不过是提供了一处安稳的闭关场地罢了 。” “真君太过谦逊了 。”张旭话音刚落,便唤来两名身着深色道袍的老者。二人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步履稳健,正是张林与张强。他们上前对着徐世鸣恭敬行礼,周身气息沉稳如渊,果真是金丹修士的风范 。 “多谢徐真君为道门留存生机,此恩我们永世难忘 。”张林、张强齐声说道,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感激。当年他们本已对修为突破不抱希望,是渤海郡的聚灵屋让他们重燃道心,才有了今日的突破 。 徐世鸣颔首示意,温声勉励:“大道传承不易,两位道长坚守初心、潜心修行,这份毅力值得敬佩 。” 二人躬身应下,张旭便让他们去筹备晚宴,随后转向徐世鸣道:“真君一路舟车劳顿,我备了些薄酒与山里的土菜,还望不要嫌弃 。” “张掌门费心了 。”徐世鸣含笑应下 。 晚宴设在府内的赏月亭中,桌上摆着清蒸石鸡、红烧野兔、清炒野菜等特色菜肴,还有一壶自酿的米酒,酒香醇厚绵长 。张旭与徐世鸣相对而坐,畅谈两大道门在末法时代的存续之策,从符箓新刻之法聊到年轻弟子的培养之道,话题不断 。墨兰颖几位夫人则被亭外的夜景吸引,灵媱望着远处崖壁上洒落的月光,轻声呢喃:“这里的夜色真美,真想在此长住一段时日 。” 龙虎山的晨露尚未完全干透,徐世鸣已带着众夫人向张旭掌门辞行 。张旭亲自送至山门,将一枚刻有龙虎山专属符文的玉佩递过:“此玉佩可畅通茅山禁制,东震掌门见了便知是自家人 。”徐世鸣接过玉佩郑重致谢,随后携众人登上飞舟,飞舟划破云层,朝着茅山方向疾驰而去 。 墨兰颖坐在飞舟窗边,看着下方的山河景致从丹霞红渐变为苍松绿,满心好奇地问道:“夫君,茅山的赶尸术,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奇吗?”徐世鸣闻言笑道:“赶尸一脉讲究‘阴阳调和,魂归其位’,并非只是简单驱尸而行,等到了那里,你亲自见识便知晓了 。” 午时刚过,飞舟稳稳落在茅山主峰 。远远便见山门处立着一道身影,身着皂色道袍,腰间悬挂着一枚青铜尸铃,正是赶尸一脉的大师兄志德 。 他见飞舟落地,立刻快步迎上前,对着徐世鸣深深一揖:“世鸣师弟,可算把你盼来了!东震掌门师侄早已在殿内等候你多时了 。” “志德师兄不必多礼 。”徐世鸣拱手回礼,目光扫过山门,只见两侧石狮子口中各含一枚镇魂珠,门楣上悬挂的“茅山祖庭”匾额透着淡淡的金光,显然布有极为强力的防护禁制 。 沿着石阶缓缓上行,沿途不时有道士经过,见了志德大师兄纷纷躬身行弟子礼 。那些年轻弟子大多是近年新招收的,前几年煞渊吞灵兽给茅山带来了惨痛代价,四五十名资质出众的好苗子弟子皆命丧其口 。如今,这些年轻弟子的目光在徐世鸣身上停留时,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 。 志德一边引路,一边笑着说道:“一别五年,师弟你在修真界可是为我们道门,尤其是茅山,打下了赫赫威名,如今你已是我们赶尸一脉的传奇人物了 。” 第757章 设宴,叙旧 说话间,众人以行至半山腰,一座古朴的九霄万福宫殿宇骤然映入眼帘,殿前广场上,身着紫色道袍的年轻身影正是东震掌门,得徐世鸣所赠天材地宝相助,他修为已臻天师初期,其身后立着位须发皆白却身形壮硕的道士,气息深邃如海,正是茅山唯一的金丹真人,鲁鑫师叔 。 “欢迎师叔回山!”东震掌门朗声笑道,鲁鑫师叔微微颔首,目光在徐世鸣身上流转片刻,淡淡开口:“渤海郡的聚灵屋,倒是个养道的好地方。” 徐世鸣拱手行礼:“见过师叔,掌门师侄。” “师叔,走吧!”东震掌门引着众人穿过殿宇,抵达后山一处云雾缭绕的石洞前。洞口镌刻着“华阳洞”三个苍劲古篆,“昨日接到文龙传信,特意将此处打扫干净,供真君与各位夫人歇息。” 徐世鸣笑着摆手:“师侄跟我还这般客气。今日就在这里相聚,我从修真界带了不少珍馐佳酿,咱们好好尝尝。” 华阳洞内暖意融融,石桌被擦拭得光洁如镜。徐世鸣抬手一挥,储物袋中飞出一个个玉盘,瞬间将桌面摆满。众人心头皆是一震,单是这些盛菜的玉盘,便隐隐透着灵气,分明是用珍贵的养魂玉雕琢而成 。 “这些都是修真界的寻常物件,师侄与师叔们莫要嫌弃。”徐世鸣笑着揭开一个玉盖,清冽果香瞬间弥漫开来。盘中躺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果子,果皮如晚霞般绚烂泛红,顶端还凝着一滴晶莹露珠。 “此乃‘丹霞朱果’,生长于火山深处,三百年方得一熟,能清心火、固道基。寻常修士服食一颗,抵得上苦修三月之功 。” 鲁鑫师叔捻起一颗,指尖刚触碰到果皮,一股温和灵力便顺着指尖流转,不禁赞叹:“这般灵果,怕是唯有修真界才可得见 。” 东震掌门也拿起一颗,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果汁入喉,瞬间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连日来因秘境异动而紧绷的灵力竟变得柔顺许多,他眼前一亮:“这果子……竟能自行梳理灵力 !” 徐世鸣又指向一盘翠绿叶片,叶片边缘泛着金边,草木清香沁人心脾:“这是‘凝灵草’,以晨露浇灌百年方成。清炒后入口微苦,回味却甘醇,对天师境修士稳固修为大有裨益 。” 志德大师兄夹起一筷慢慢咀嚼,一股清凉之意从脾胃升起,直透眉心,这些年赶尸时沾染的阴寒之气竟消散几分,他抚掌赞叹:“好东西!比咱们后山的千年灵芝还要醇厚 !” 紧接着,徐世鸣端上一盘烤肉。肉块切得方正,外皮泛着琥珀色光泽,浓郁肉香中夹杂着淡淡雷电气息。“这是‘雷纹豹’的后腿肉,此兽常年栖息于雷云崖,肉质中蕴含微弱雷霆之力。以真火炙烤后,既能补充气血,又能淬炼肉身,最适合近战修士服食 。” 鲁鑫师叔早年与人争斗时伤过筋骨,此刻闻到肉香,体内气血竟隐隐躁动。他拿起玉筷夹了一块,入口咀嚼间,一股霸道却不炽烈的力量散开,沿着经脉游走,多年旧伤处传来一阵酥麻暖意,忍不住道:“世鸣贤侄,这妖兽肉……当真是疗伤的佳品 !” 席间,还有“紫雾灵米”蒸成的米饭,米粒通体发紫、颗颗饱满,煮熟后竟自行悬浮在玉碗中,散发着堪比聚灵阵的灵气;“玉髓莲藕”切成的薄片,晶莹剔透如白玉,入口即化,化作汩汩灵力滋养丹田;更有一壶“流霞酿”,酒液倒出时竟化作漫天霞光,饮下一口,五脏六腑似被温水浸泡,连心境都变得平和许多 。 东震掌门望着满桌珍馐,心中感慨万千:“师叔带回这些灵物,怕是比我茅山十年的积累还要丰厚 。” “都是些外物罢了。”徐世鸣给众人斟上酒,“当年若非茅山庇护,我也走不到今日。倒是师侄,这五年将茅山打理得井井有条,鲁鑫师叔与志德师兄也坚守祖庭,世鸣敬各位一杯 。” 鲁鑫师叔饮下杯中酒,目光变得悠远:“说起来,当年煞渊之事,若不是你力挽狂澜,茅山怕是早已传承断绝。如今你在修真界站稳脚跟,我们这些守着祖庭的,也能安心几分 。” 志德大师兄亦笑着附和:“可不是嘛!师弟如今的威名,早已传遍整个灵幻界道门。现在外头那些宵小之辈,只要听闻对方是茅山弟子,都得收敛气焰,敬畏三分 !” 东震掌门趁机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师叔,传闻修真界的灵气,当真比灵幻界浓郁百倍?我等在渤海郡的聚灵屋修行,总觉得瓶颈难破,若是能去修真界……” 徐世鸣闻言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修真界灵气充裕,修行条件确实优越,但若说全然是好处,也不尽然那里同样危机四伏,待灵幻界局势再稳固些,我会在两界传送阵旁设一处中转站,届时师侄你与门中有潜力的弟子,都可去修真界历练 。”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只是你们要记好,修真界奉行弱肉强食的法则,心性不坚、实力不足者,怕是难以在其中立足 。” 鲁鑫师叔闻言缓缓点头,沉声道:“理当如此,修行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多经些磨砺,未必是坏事 。” 酒过三巡,众人借着灵酒的醇厚,畅谈过往的点点滴滴,也畅想着茅山未来的发展,洞内气氛愈发热烈融洽 。墨兰颖与几位夫人虽插不上修行、宗门之事,却也听得兴致盎然,不时起身给众人添酒布菜,眉眼间满是温柔 。 洞外山风呼啸,卷起阵阵云雾,洞内却暖意融融,灵果的清甜、灵酒的醇香与众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将这些年的疏离、波折与艰辛,都悄然消融在这一场热闹的盛宴之中 。 徐世鸣望着眼前温馨的景象,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明悟,无论修真界有多少惊天奇遇,灵幻界有多少未了牵挂,这茅山秘境里的片刻安宁,这与师长、同门围坐共饮的温暖,才是他道心深处最坚实、最不可动摇的根基 。 第758章 启程、轮道 “对了,”徐世鸣忽然想起一事,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莹润的玉简,递到众人面前,“这是我在修真界修行时,整理的《炼体诀》与《清心咒》新解,其中还融入了些许感悟,或许能帮各位突破当前的瓶颈 。” 东震掌门率先接过玉简,将灵力探入其中,不过片刻,眼中便闪过难以抑制的狂喜:“这……这竟是化神期修士的修行感悟!师叔这份大恩,茅山上下没齿难忘 !” 鲁鑫师叔与志德大师兄也连忙接过玉简查看,脸上瞬间布满激动之色,连连道谢 。华阳洞内的灯火静静燃烧,映照着众人真挚的笑脸,将这份跨越灵幻界与修真界的深厚情谊,映照得愈发纯粹与真挚 。 华阳洞的晨钟刚响过三遍,徐世鸣已换上一身素净整洁的道袍,手中握着三炷燃得正旺的清香,缓步朝着九霄万福宫走去 。晨光为古朴的殿宇镀上一层金边,朱红梁柱上缠绕的祈福红绸随风轻摆,殿内香炉青烟袅袅,缭绕着三清塑像的鎏金辉光,庄严而肃穆 。 东震掌门早已身着正装等候在殿前,见徐世鸣到来,连忙上前与之并肩而行,轻声说道:“师叔,按茅山祖规,授禄弟子回山祭祖,需由掌门陪同,向祖师汇报山门近况 。” 二人并肩步入大殿,徐世鸣郑重地将清香插入香炉,对着案上的祖师牌位深深三拜 。他凝视着牌位上“三茅真君”“陶弘景祖师”等赫赫名号,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的供桌,心中默念:“弟子世鸣,今日归山祭拜,愿祖师庇佑茅山,香火永续,传承不绝 。” 东震掌门随后上前上香,转身对着牌位朗声禀报:“启禀祖师,弟子东震接任掌门五年,期间主持重建藏经阁,新收录符箓三十七种;广开山门,培养新弟子一百二十六名,其中成功筑基者十二人;渤海郡驻地已稳固成型,聚灵屋建成后,更是惠及一众同门修行……”他声音沉稳有力,将五年间的功绩一一禀明,语气中既有对祖师的敬畏,也饱含着对山门蓬勃发展的笃定与自豪 。 徐世鸣在一旁静静聆听,待东震说完,上前一步补充道:“弟子在修真界已站稳脚跟,两界传送阵亦已贯通,往后必竭尽所能护茅山周全,绝不辜负祖师的教诲与同门的信任 。” 祭拜完祖师,二人在殿外驻足远眺,晨光中,不少年轻弟子正在广场上练剑,剑光闪烁,朝气蓬勃 。东震掌门望着这生机盎然的景象,感慨道:“若不是师叔当年力挽狂澜,为茅山打下坚实根基,茅山怕是难有今日这般兴盛 。” 徐世鸣轻轻摇头,笑着回应:“这都是师侄与各位同门勤勉付出的结果,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 接下来的两日,华阳洞成了整个茅山最热闹、也最让弟子们向往的地方 。徐世鸣在洞前的空地上设下法台,闻讯而来的弟子挤满了广场,上至白发苍苍的资深道长,下至稚气未脱的垂髫少年,皆屏气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法台上的身影,等候解惑答疑 。 “敢问真君,丹药炼制至半途时灵力突然溃散,可有补救之法?”一名来自丹房的弟子率先拱手发问,语气中满是急切 。 徐世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废弃的丹药,指尖灵力缓缓流转,在丹药上快速画出三道玄奥的符文,解释道:“此乃‘续灵符’,在灵力溃散之前,以自身灵力催动此符,可锁住丹药三成药力,再以地火恒温温养七日,便能挽回这枚丹药 。” 紧接着,符箓一脉的弟子上前请教:“真君,弟子画符时,总觉得心神不宁,画出的符箓力道虚浮,难以发挥实效,该如何解决?” 徐世鸣取过一旁的朱砂笔,蘸饱墨汁,抬手在身后的石壁上迅速画下一道静心符,淡声道:“画符先画心,心不静则符不灵 。你可每日寅时静坐观想北斗七星,持之以恒,坚持三月,自能做到心神合一,画符时便不会再受干扰 。” 谈及阵法,徐世鸣指尖灵力涌动,在空中华丽地勾勒出“七星锁灵阵”的完整图谱,细致讲解道:“此阵看似繁复,实则以‘天枢’‘天璇’二星为阵基,其余五星为辅助,最为关键的是,阵眼需用活物精血激活,方能发挥出锁灵困敌的最大威力……” 聊到法器淬炼,他随手从弟子手中接过一柄普通铁剑,以真火裹住剑身淬炼片刻,再注入自身灵力,不过瞬息,剑身上便浮现出细密的灵纹 。“凡铁亦能成宝,关键在于淬火之时,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中,使其与自己的魂息相通,如此法器方能随心所用 。” 两日时光匆匆而过,从丹药配比的精妙、符箓笔意的神韵,到阵法布局的玄机、法器淬炼的诀窍,徐世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弟子们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不少人当场顿悟,体内灵力激荡,修为竟隐隐有所精进 。 志德大师兄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热烈而专注的场景,欣慰地感叹:“师叔此番公开讲法,毫无保留,怕是能让茅山弟子的整体实力足足提升一截 。” 第三日傍晚,徐世鸣结束了最后一场讲法,东震掌门快步上前,递来一份泛黄的名册:“师叔,这是灵幻界各家道门的近况记录 ,神霄派已在川南重建祖庭,灵宝派则迁去了终南山,他们都知晓您回山的消息,盼着您能抽空去走走,交流道法 。” 徐世鸣接过名册,快速翻阅一遍,缓缓点头道:“既如此,明日便动身前往川南吧 。” 第四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一艘流光溢彩的飞舟从茅山秘境缓缓升起,朝着川南方向疾驰而去 。墨兰颖趴在飞舟的窗边,看着下方的山河景致从茂密的苍松翠柏,逐渐变成连绵起伏的竹海与层层叠叠的梯田,兴奋地说道:“早就听闻神霄派的雷法冠绝道门,灵宝派的炼丹术更是独步天下,这次终于能亲眼见识一番了 !” 徐世鸣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笑着回应:“灵幻界各家道门皆有其精妙独到之处,此行既能看看这世间的变化,又能与同道交流修行心得,倒算得上是两全其美 。” 飞舟破开层层云层,温暖的阳光洒在光洁的甲板上,映照着众人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但因这一路的秀丽风景与深厚情谊,却变得格外值得憧憬与期待 。 第759章 皇居 不多时,飞舟便抵达神霄派山门,随着飞舟缓缓降落,那座终年被雷光萦绕的雷纹殿愈发清晰,待徐世鸣携众人踏入殿内,便见雷光在殿宇深处隐隐跳动 。 掌门雷震天早已身着绣满暗金雷纹的道袍等候在此,见状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徐世鸣的手,朗笑声震得殿内烛火微微摇曳:“真君肯屈尊来我派传法,真是让弟子们醍醐灌顶!那‘引雷淬体’之术,我苦钻数年都摸不到门道,还请您多提点两句,也好让我们更好的发扬光大雷法。” 徐世鸣微微欠身回礼,语气谦和:“雷掌门过奖了,神霄派雷法本就底蕴深厚,我不过是结合自身感悟稍作补充。” 很快一日的轮道就过去了,他在雷纹殿中,从引雷符的起笔运势,到雷霆之力入体后的炼化法门,细细为神霄派弟子拆解雷法与灵力的融合诀窍,座下弟子听得目不转睛,连雷震天自己都频频点头,大家都收获满满 ,徐世鸣的几位夫人跟小迷弟一样在旁观听。 第三日,众人辞别雷震天,乘飞舟往灵宝派而去。飞舟抵山门时,掌门洪崖已领长老们等候,身后弟子持拂尘,神情恭敬 。 “真君一路辛苦!”洪崖拱手见礼,侧身引路,“炼丹房有镇派之宝,老早就想请您指点一二,今日您正好到来,就请随我论道一番。” 一行人穿过庭院,药香萦绕,行至古朴殿宇,推门便见正中矗立着通体莹润、泛紫金光泽的丹炉 。 洪崖指尖落在丹炉温润的炉壁上,笑着叹道:“此乃我派镇派之宝‘九转紫金炉’。只可惜入了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匮乏,炼丹时火候总难稳住,还望真君点拨一二 。” 徐世鸣缓步绕炉一周,目光扫过炉身纹路,抬手轻点炉壁三处凹槽:“在此处添三道聚火符,弃天火不用,转而引地心火入炉,火候自会稳固,‘九转还魂丹’便可炼成 。” 洪崖当即令弟子依言施为,不过片刻,丹炉内原本躁动的火焰便平稳了,药香也愈发醇厚,他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惊叹:“真君对丹道的洞察,真是出神入化令我等茅塞顿开 。 在灵宝派待了一日,徐世鸣将修真界的“灵草催生术”传授给他们,让以炼丹见长的灵宝派弟子们直呼解渴,辞别洪崖掌门,飞舟调转方向,一路向东疾驰、墨兰颖望着下方渐渐浮现的连绵海岛,好奇地靠在徐世鸣身侧:“夫君,咱们这是要哪里?” 徐世鸣颔首,目光望向东方天际:“去东京看看,那边有个渤海郡统治,目前是小林方吉作为代表。” 飞舟在东京皇居上空降落,夕阳正将天际染成金红,昔日被破坏的皇居,经修缮后恢复原来的古建筑,从皇居延伸到东京港口的大片区域,随处可见“小林氏”的铭牌,这些年,小林太吉(小林方吉之子)靠着渤海郡的扶持,把这片土地打造成了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日进斗金,小林家也成了东京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 徐世鸣刚踏出飞舟,皇居门口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跪拜声,黑压压的人群跪了一地。为首的小林太吉也已两鬓染霜,身后跟着数十位儿孙,个个神色恭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太吉代父携全族上下,恭迎真君驾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徐世鸣就能一招秒他,更何况现在、而且他也是被种了封印,敢不听话就要死,而且渤海郡越发强势,前几年刚教训鹰酱、震慑鬼子政府,至今仍清晰。 “都起来吧”徐世鸣语气平淡,目光扫过众人,“留下太吉,其他人退下吧!。” 众人躬身退下,小林太吉躬着身子,恭敬地引着徐世鸣步入内院,院中的池塘里荷叶舒展,岸边石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倒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清幽:“真君,您请移步、我已备好了清茶。” 落座后,小林太吉轻声的汇报近些的情况:“托真君和渤海郡的福,这几年港口贸易越来越兴旺,每月上缴国库的银两都在往上涨,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上次鹰酱司令被您教训后,日方政府收敛了气焰,别说对我们摆架子,就是见了我家的后辈,都很客气。” 徐世鸣端起茶盏,看着杯中茶叶缓缓舒展:“安分守己就好,别主动惹出乱子。” “是是!”小林太吉连忙应声,语气愈发恭敬:“方吉只想着把您嘱托给我的这片区域打理好,也能为渤海郡多尽一份力。” 他又絮絮说起这些年的变化:港口吞吐量翻了数倍,引进的新式设备全是从渤海郡运来的,就连街上跑的汽车,大半都是渤海郡生产的…… 徐世鸣静静听着,偶尔微微点头,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庭院,昔日皇居的奢靡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繁荣,这大抵就是世事变迁的常态 。 “对了,”徐世鸣忽然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宁静,“你父亲方吉何在?” 小林太吉连忙回道:“家父前些年被天皇往的式神使打伤了,一直在乡下静养,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想必很快就能到。” 夜色渐浓,皇居内的灯火次第亮起,晕染出一片温暖的光晕。徐世鸣望着庭院中熟悉的景致,心中泛起阵阵感慨,当年初到东京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而这片土地的变迁,也悄然印证着渤海郡的影响力,正一步步向外延伸 。 “真君,晚餐已经备好,都是按照您当年喜欢的口味做的。”小林太吉小心翼翼地请示,生怕怠慢了对方 。 徐世鸣放下茶盏,起身道:“简单些就好。” 皎洁的月光洒在皇居的飞檐翘角上,添了几分静谧与祥和。远处港口的灯火与近处的石灯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繁华安宁的夜景。只是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谁也说不清,又潜藏着多少未可知的暗流 。 第760章 留守徐高 东京皇居的晨露沾在枯山水庭院的白砂上,勾勒出蜿蜒的纹路。徐世鸣站在廊下,看着远处港口升起的朝阳,墨兰颖捧着刚摘的紫阳花,轻声道:“这里的景致虽好,却总觉得少了些茅山的灵气。” 正说着,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青年快步走来,身姿挺拔,眉宇间与徐世鸣有几分相似,正是徐家留守在此的徐高代理人,他见徐世鸣转身,二话不说便跪了下去,双手伏地:“属下徐高,参见族长!”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徐世鸣伸手将他扶起,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臂时,能清晰感受到其体内流转的天师初期灵力,不由点头,“五年不见,你倒是精进不少,已到天师初期了。” 徐高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拘谨,更多的却是亲近:“能有今日,全靠族长与徐苗兄提携,当年大伯徐太岁在族中挑人,属下有幸被选入御灵卫,这才得了修炼资源。徐苗兄年长我五岁,却总护着我们这些同辈,去年特意指派我来守皇居,说是这里能接触各方事务,更能历练心性。” “徐苗眼光向来准。”徐世鸣笑着拍拍他的肩,“你性子沉稳,守这里正好。御灵卫的功法本就完善,能在五年内突破到天师初期,可见你下了苦功。”他转头对众夫人道:“这是徐高,按辈分是我族弟,你们便叫他阿高便是。” 众夫人纷纷颔首,张美怡温和道:“阿高一路辛苦,快进来坐。” 一行人回到内厅,侍女很快端上便饭:味增汤、烤秋刀鱼、还有刚蒸好的米饭,虽简单却透着家常味。徐高起初还有些局促,见徐世鸣毫无架子,像寻常兄弟般与他聊起族中近况,渐渐也放开了些。 “族里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去年又添了六个娃,个个哭声洪亮,长老们都说这是家族兴旺的兆头。”徐高扒了口饭,眼里闪着光,“大伯徐太岁现在可精神了,天天带着族里的小子们练体,说要给族长您培养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御灵卫的兄弟们也都争气,去年在渤海郡大比中,咱们徐家子弟拿了三个头名呢。” 徐世鸣闻言失笑:“大伯还是老样子,不过练体确实重要,修真者根基不牢,往后路难走。御灵卫的功法是创派时便定下的,循序渐进,最是稳妥,你只要按部就班修炼,将来定能更进一步。”他夹了块烤鱼给徐高,“我这里有瓶‘凝气丹’,你拿去每日服一粒,稳固修为正好,御灵卫的功法虽完善,辅以丹药能走得更稳些。” 徐高双手接过玉瓶,入手温润,能感受到里面丹药散发的精纯灵气,眼眶微微发热:“谢族长!属下定不负期望。”当年他在家族旁支,资质不算顶尖,若不是徐世鸣推行族内资源共享,又得徐太岁提携,根本没机会踏上修行路。 “自家兄弟,谢什么。”徐世鸣摆摆手,“御灵卫在东京的布防如何?有没有遇到棘手的事?” 提到正事,徐高立刻正色道:“有族长当年震慑,鬼子政府不敢造次,只是鹰酱那边偶尔会派些修士来港口打探,都被我们以‘御灵卫例行巡查’挡回去了。上个月还扣下了一艘偷偷运法器的货船,按御灵卫规矩充公了,没敢惊动族长。” “做得好。”徐世鸣赞许道,“御灵卫的职责就是守护一方,不管是谁,敢在咱们的地界上撒野,就得拿出规矩来治。”他想了想,又道:“我这里有套‘玄水阵’的阵盘,你拿去布在皇居四周,寻常天师境修士闯不进来,也算多道保障。” 徐高连忙记下,心中愈发安定。有族长这句话,还有这阵盘,往后守皇居更有底气了。 饭后,徐高引着徐世鸣查看皇居的布防,从隐蔽的暗哨到灵力感应装置,一一介绍得清清楚楚。走到一处假山旁,徐高指着山石缝隙道:“这里藏着八名御灵卫精锐,都是从族里挑的好手,个个能以一敌十,都是按御灵卫的标准练出来的。” 徐世鸣神识扫过,果然感应到八道沉稳的气息,点头道:“不错,警惕性够高,没丢御灵卫的脸面。” 夜色降临时,徐高告辞回房修炼,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侍女:“仔细伺候族长和夫人们,有半点差池,仔细你们的皮!”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墨兰颖笑道:“这位族弟倒是忠心耿耿,御灵卫的规矩看来很严。” 徐世鸣望着庭院里的石灯笼,轻声道:“家族能有今日,靠的就是这份抱团的心和规矩。当年旁支日子苦,我当了族长,便想着让族里每个人都有出路,现在看来,没做错。” 远处港口传来汽笛声,与皇居内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徐世鸣知道,这片刻的安宁背后,是无数族人的坚守。而他这个族长,能做的,便是为他们撑起一片更广阔的天。 “明日去港口看看吧。”徐世鸣对众夫人道,“听说小林太吉搞了个新式码头,倒想见识见识。” 墨兰颖立刻应道:“好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港口呢!” 夜色渐深,皇居内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徐世鸣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正翻看徐高送来的御灵卫在东京的事务卷宗,时不时在上面标注几笔。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仿佛也在守护这份属于家族的温情与责任。 东京皇居的晨雾尚未散尽,徐世鸣已带着六位夫人登上一辆奇特的马车,车身以墨色灵木打造,车窗镶着剔透的琉璃,车轮裹着一层淡蓝色的灵光,正是墨兰颖结合机关术与阵法造出的“流影车”。此车无需畜力,全凭灵力驱动,车内更设了聚灵阵,纵使在凡俗地界也能保持灵气流转。 “这车子倒比飞舟自在。”张美怡抚摸着车内的软垫,笑道,“既能看风景,又不怕风吹雪打。” 第761章 跨国旅途 徐世鸣望着窗外渐远的皇居,想起上次在此皇居里,沉溺于酒肉池林被太玄师父,从地府直接来到了渤海郡,给他一顿鞭子伺候,他不由得干咳一声收敛心神:“此行只为踏遍山河、洞察世间百态,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张扬。” 流影车如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驶离东京,一路向西疾驰、穿过海峡进入沙俄境内后,越往北行,寒意越是刺骨,车窗外的景象渐渐被皑皑白雪吞噬,连绵的森林与辽阔的平原,尽数化作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 第四日午后,流影车抵达莫斯科。1957年的莫斯科,街头仍清晰残留着战争的伤痕,部分建筑墙面弹孔斑驳,街角的宣传画上,工人与士兵的形象充满力量感,生硬的文字书写着“重建家园”的标语 。 穿着厚重棉袄的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刻满风霜,眼底却藏着不屈的坚韧;偶尔有身着军装的士兵走过,腰间步枪擦得锃亮,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 “这里的冬天可真冷。”墨兰颖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行人呵出的团团白气,忍不住咋舌,“比咱们渤海郡的冰原还要冷上几分呢。” 流影车缓缓驶过红场,广场上的列宁墓庄严肃穆,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街头商店里,货架上的商品并不算丰富,排队购物的人们手里紧紧攥着布票与粮票,偶尔响起的争执声,很快便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 徐世鸣凝视着这一切,轻声感慨:“过去很多年了,还是如此,可想而知战后重建艰难,能维持这般秩序,已是殊为不易 。” 在莫斯科短暂停留半日,一行人便继续南下,深冬时节,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天地渲染成一片苍茫 。流影车的灵光护罩将风雪隔绝在外,车身始终洁净如新,车轮碾过积雪时悄无声息,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 这奇异景象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有人驻足观望,有人对着车子虔诚画十字,路边抛锚的司机探出头,满脸惊愕地盯着这辆不沾雪、行如飞的“怪车” 。 “他们好像把咱们当成怪物了。”灵媱指着窗外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妇人,对方正对着流影车深深鞠躬 。 墨兰颖捂着嘴咯咯直笑:“要不让车子飞起来,给他们露一手瞧瞧?”话音刚落,便被徐世鸣冷冽的眼神一扫,只好吐了吐舌头,乖乖收敛了心思 。 从莫斯科往南,路况愈发艰难积雪深及膝盖,不少卡车陷在雪坑里,司机们冻得搓手跺脚,却只能无奈等待救援 。流影车如一道黑色闪电,平稳穿梭在困境之中,偶尔遇到被困的行人,徐世鸣便让墨兰颖、从车窗递出一些温热的肉干与烈酒给那些人,那些人接过物资时,眼神从最初的警惕,渐渐化作浓浓的感激,嘴里说着生硬的道谢话语 。 行至东欧地界,战争的痕迹愈发触目惊心 ,有些村庄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树木在风雪中扭曲如狰狞鬼爪,废弃的坦克半埋在积雪里,冰冷的炮口对着灰蒙蒙的天空 ,流影车驶过一座小桥时,桥下冰洞里竟冻着一艘破船,船身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 “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张美怡看着眼前的荒芜,声音微微发颤 。 徐世鸣沉默片刻,语气沉重:“要么迁往了别处求生,要么……永远留在了这场战争里 。”他指尖轻轻弹出一道柔和灵力,落在路边一座歪斜的十字架上,让冰冷的木柴多了一丝暖意,或许,能稍稍慰藉那些漂泊的孤魂 。 沿途的岗哨渐渐多了起来,士兵们穿着厚重冬装,紧握步枪守在路障旁,对过往车辆盘查得格外严格 。每当接近岗哨,流影车便会悄然启动隐匿阵法,车身化作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从岗哨上方掠过 。士兵们只觉一阵寒风拂过,抬头望去时,却什么也看不见,唯有漫天风雪依旧呼啸 。 进入法国境内,风雪渐渐停歇 。巴黎街头虽有寒意,却比东欧多了几分生机,凯旋门的浮雕在雪中更显沧桑,香榭丽舍大街上,偶尔有穿着风衣的行人走过,咖啡馆橱窗里亮着温暖灯光,隐约能听到悠扬的爵士乐旋律 。只是橱窗里的商品依旧稀疏,人们脸上的笑容里,总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与不确定 。 流影车驶入巴黎市区时,风雪已悄然停歇。与东欧满目疮痍的残破截然不同,这座城市的建筑大多完好无损,哥特式教堂的尖顶刺破云层,石砌楼宇的墙面上爬满干枯的常春藤,连街头的路灯都保留着精致的古典铁艺花纹,依稀可见昔日繁华的痕迹 。 只是行人的衣饰透着明显的朴素,厚实的棉衣多有缝补痕迹;街角的面包店外排着蜿蜒的长队,人们攥着配给券,耐心等待着新鲜出炉的面包;偶尔驶过的汽车,也多是些款式老旧的型号,与北平街头穿梭的“飞鸽”自行车一般,悄然诉说着战后经济的拮据与不易 。 流影车缓缓穿行在街巷中,车轮碾过积雪融化后的湿润路面,悄无声息。灵媱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橱窗里陈列的少量商品,轻声感叹:“倒比莫斯科多了几分精致,只是这热闹里,总带着点紧绷的滋味 。” 徐世鸣目光扫过街边墙壁上残留的战争标语,淡淡点头:“毕竟是曾被战火席卷的土地,即便重建得迅速,骨子里的伤痕也需时日抚平 。”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手风琴声,伴着沙哑的法语歌声,从街角的露天咖啡馆飘来,一位穿着破旧西装的男子坐在长椅上,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面前的礼帽里散落着几枚硬币 。 墨兰颖眼睛一亮,拉着张美怡便要下车:“咱们去听听,顺便尝尝这里的咖啡!”徐世鸣无奈摇头,却也未加阻拦,只叮嘱道:“收敛气息,莫要显露异常 。” 第762章 采买 “这里的房子真好看。”墨兰颖扒着车窗,看着那些带着浮雕的阳台,“比北平的四合院洋气多了。” 徐世鸣笑道:“各有各的味道,就像道法有不同流派,终究是顺应水土罢了。” 他们选了一家位于塞纳河畔的酒店,门面不算奢华,却收拾得干净雅致。侍者穿着熨帖的燕尾服,引着众人上楼时,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客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舒缓的香颂,旋律与北平听过的评剧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人间烟火气。 “这铁盒子又在唱歌了。”墨兰颖伸手拧了拧旋钮,声音立刻换成了急促的法语播报,她吐吐舌头,“还是北平的《刘巧儿》好听。” 张美怡笑着帮她调回音乐频道:“出来走走才知道,原来世上的歌有这么多唱法。” 稍作歇息后,一行人漫步街头。巴黎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石板路上,反射着清冷的光。香榭丽舍大街上,偶尔有穿着貂皮大衣的妇人走过,与路边啃着硬面包的流浪汉形成鲜明对比。露天咖啡座里,几个老人围着小桌低声交谈,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却舍不得挪开脚步。 “这里的人好像总在喝咖啡。”墨兰颖指着一家咖啡馆,窗台上的盆栽结了薄冰,里面的咖啡豆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徐世鸣买了一杯热可可递给她:“就像咱们喜欢喝茶,都是过日子的滋味。” 他们路过一家书店,橱窗里摆着泛黄的旧书,其中一本封面上的埃菲尔铁塔还带着战前的光泽。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见徐世鸣一行人驻足,热情地用生硬的中文招呼:“中国?朋友?” 徐世鸣笑着点头,拿起一本介绍巴黎历史的画册,指尖拂过那些战前的繁华图景,那时的街道车水马龙,人们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与如今的萧索判若两地。 “战争不好。”老先生叹了口气,指着画册上的凯旋门,“以前那里总有人跳舞,现在都不在啊!”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往徐世鸣手里塞了一枚小小的铁塔模型,“送你,朋友。” 离开书店时,墨兰颖手里多了个布偶,是在街边小摊买的,布料粗糙,却缝得很用心。摊主是个小姑娘,冻得鼻尖通红,接过钱时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用刚学会的中文说:“谢谢,再见。” 傍晚回到酒店,徐世鸣让侍者准备了些当地菜肴:煎鹅肝带着油脂的香气,红酒炖牛肉软烂入味,还有撒着糖霜的可丽饼,甜得恰到好处。墨兰颖学着当地人用刀叉,笨拙地切着牛排,引得众人发笑。 “还是筷子好用。”她嘟囔着,却被可丽饼的甜味征服,又多吃了两块。 夜里,徐世鸣站在窗前,望着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塔顶的灯光每隔几秒便闪烁一次,像一颗孤独的星辰。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叮当声,与酒店里的香颂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跨越山海的温柔。 “在想什么?”灵媱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想,不管是北平的胡同,还是巴黎的街头,人们想要的其实都一样。”徐世鸣轻声道,“不过是暖衣饱食,夜里能睡个安稳觉罢了。” 灵媱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窗外的寒意:“那咱们就多看看,把这些安稳的样子记在心里。” 客房里的收音机还在低吟浅唱,流影车静静地停在酒店后院,车身的灵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守护秘密的精灵。明天,他们还要继续向西,去看看更多不一样的人间。 巴黎的晨雾尚未散尽,徐世鸣已带着众夫人在街头的商铺间穿梭。墨兰颖被橱窗里的蕾丝花边吸引,灵媱则对那些黄铜制的古董座钟感兴趣,张美怡细心地挑了些质地柔软的羊毛布料,说要给孩子们做冬衣。 徐世鸣没带凡俗货币,每次结账时,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块黄金,那些店主起初还带着怀疑,用牙咬了咬,见黄金质地柔软,立刻眉开眼笑,连声道谢,甚至还主动多塞些小物件。在一家珠宝店,墨兰颖看中一条蓝宝石项链,店主见徐世鸣递来的金块足有拳头大,竟直接捧着项链跪下,连说“贵客”。 “夫君,这黄金在凡俗地界竟这么管用?”墨兰颖把玩着项链,好奇问道。徐世鸣笑道:“万物有其价,黄金自古便是硬通货,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采购完毕,流影车再次启程,朝着英国首都伦敦而去。越往西北行,沿途的景象越发触目惊心,许多城镇的房屋仍带着战争留下的焦黑痕迹,断壁残垣间,偶尔能看到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在玩耍,他们的脸上沾着泥灰,眼神却透着一股韧劲。 铁路旁的铁轨锈迹斑斑,几列破旧的火车慢吞吞地行驶着,车厢里挤满了人,连车顶都扒着几个汉子。路边的农田大多荒芜,只有零星几个农人在雪地里刨着什么,寒风卷着枯草,呜咽声如同哭泣。 “这里比法国惨多了。”张美怡看着窗外,轻声叹息。徐世鸣点头:“英国当年是主战场之一,损耗自然更大。战后重建耗费巨大,百姓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流影车驶入伦敦市区,街道上的建筑虽比沿途城镇完好些,却也透着陈旧。特拉法尔加广场上,鸽子在纪念碑旁觅食,几个衣衫褴褛的退伍士兵坐在台阶上,向路人乞讨。泰晤士河上的船只寥寥无几,河水浑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先去大英博物馆看看。”徐世鸣说道。他早听说这座博物馆里藏着无数从华夏掠夺的珍宝,今日正好“物归原主”。 大英博物馆的穹顶之下,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文物。当徐世鸣一行人走到东方馆时,墨兰颖顿时怒了,玻璃柜里摆着的,竟是几尊从敦煌莫高窟盗走的佛像,壁画碎片被装裱在画框里,旁边的说明牌上赫然写着“1900年取自中国”。 第763章 拿回,遇鲛人族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宫墨染气得发抖。徐世鸣眼中寒光一闪,没多说什么,只是指尖弹出几道灵力,那些玻璃柜瞬间无声碎裂。他走上前,将那些佛像、壁画碎片,还有商周的青铜器、唐宋的瓷器,一一收入储物袋中。 馆内的工作人员起初还想阻拦,见徐世鸣弹指间便破了安保措施,吓得屁滚尿流,连报警电话都忘了打。徐世鸣没伤一人,只是将所有华夏文物收走,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凡我华夏之物,岂容外人觊觎。” 离开博物馆,徐世鸣又问清了伦敦储存黄金的英格兰银行所在地。流影车直接穿墙而入,金库的厚重铁门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看着那些码放整齐的金条、金币,徐世鸣冷笑一声,挥手间便将所有黄金收走,连墙角的一枚金纽扣都没放过。 次日清晨,英国上下彻底疯了——大英博物馆丢失全部华夏文物,英格兰银行金库空空如也,消息传开,议会炸开了锅,警察四处搜查,士兵荷枪实弹地在街上巡逻,却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报纸头条用加粗字体写着“世纪大劫案”,首相紧急召开内阁会议,连女王都惊动了。 而此时,徐世鸣正坐在流影车里,看着储物袋中堆积如山的文物与黄金,对众夫人笑道:“这些本就不是他们的东西,取回来罢了。”墨兰颖拍手道:“就该这样!当年他们抢咱们的,现在拿回来是应该的!” 流影车一路南下,穿过直布罗陀海峡,驶入非洲大陆。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雪原变成草原,枯黄的草丛中,偶尔能看到斑马、长颈鹿的身影。远处的部落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孩子们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笑声清脆。 “这里的冬天不冷呢。”墨兰颖打开车窗,一股带着青草气息的暖风涌了进来。徐世鸣望着无垠的草原,笑道:“非洲大草原,倒是个放空心情的好地方。” 流影车在草原上疾驰,身后是英国上下的鸡飞狗跳,身前是辽阔的天地与自由的风。徐世鸣知道,他这一趟“取宝”,定会在凡俗世界掀起轩然大波,但他从不后悔,属于自己的,终究要拿回来,这便是他的道。 非洲的烈日炙烤着大地,流影车停在一片水草丰美的草原边缘。车外,长颈鹿伸着脖子啃食金合欢树叶,斑马群在远处的水塘边饮水,几只猎豹趴在猴面包树的浓荫下打盹,浑然不知不远处正有一群人在享受着旷野的惬意。 徐世鸣坐在铺着牛皮的草地上,手里转动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串着的羚羊排滋滋冒油,肉香混着草原特有的草木气息弥漫开来。这羚羊是他刚才循着蹄印捕捉的,肉质鲜嫩,用篝火炙烤后,表皮烤得焦脆,内里却依旧多汁,撒上些随身携带的香料,更添了几分滋味。 “夫君,你这烤肉的手艺越发好了。”墨兰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烫得直吐舌头,眼里却满是笑意。 张美怡正在一旁摆放从当地市集买来的水果,紫莹莹的葡萄、黄澄澄的芒果堆了满满一碟,旁边还放着几瓶冰镇的果汁,瓶身凝结着细密的水珠。“这里的风景真好,比城市里开阔多了。”她望着远处迁徙的角马群,像一条奔腾的洪流,轻声感叹。 灵媱则对那些色彩斑斓的飞鸟感兴趣,指尖撒出几粒谷物,引得一群织巢鸟落在她肩头,叽叽喳喳地啄食。“这些鸟儿虽普通,却活得自在。” 徐世鸣将烤好的羚羊排分给众人,又给每位夫人倒上果汁:“出来走走,才知天地之大,平日里待在洞府或城池里,倒忘了旷野的滋味。” 夜幕降临,草原上燃起一堆篝火,火光照亮了众人的笑脸。远处传来狮群低沉的咆哮,近处是树枝燃烧的噼啪声,混合着夫人们的谈笑声,格外温馨。 徐世鸣又架起几串野兔腿,油脂滴落在火中,溅起一串火星,香气飘得更远了,连水塘边的几只水鸟都好奇地探着头张望。 “听说这里的星星特别亮。”墨兰颖仰头望去,深蓝色的天幕上,繁星如钻,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连银河都清晰可见,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亘在夜空。 徐世鸣望着眼前的景象,觉得这片刻的安宁,比突破境界时的喜悦还要珍贵,次日,流影车继续西行,两天后抵达非洲西海岸,徐世鸣没有选择陆路,而是让流影车潜入海中,化作一艘灵舟,朝着鹰酱方向驶去。 越往深海,光线越发昏暗,只有流影车散发的灵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五彩斑斓的珊瑚丛中,鱼群穿梭如织,偶尔有巨大的鲸鱼从旁游过,喷出的水柱在灵光下化作一道彩虹。 “这里比草原还要神奇!”小芳、付涵雅趴在窗边,看着一只发光的水母飘过,兴奋的很,毕竟他们没下过海底。 正行间,徐世鸣忽然眉头微动:“前面有灵气波动。” 话音刚落,前方的海水剧烈翻腾起来,一群人身鱼尾的鲛人手持珊瑚长矛,快速冲了过来,他们皮肤呈碧蓝色,头发如海藻般飘动,眼中满是警惕与敌意,这是大西洋最西侧的鲛人族,极少与外界接触,此刻见有异物闯入领地,自然是全力戒备。 “来者不善。”张美怡握紧了腰间的玉佩,随时准备出手。 徐世鸣却摆了摆手,一股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开,如同深海中的暗流,瞬间席卷了整个海域,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鲛人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根本无法抵抗,“噗通噗通”全被压进了海底的淤泥里,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满脸惊恐。 “吾等并无恶意。”徐世鸣以意念传音,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鲛人脑海,“只是途经此地,想看看深海景致,若有蕴含灵气的珍珠,愿以物交换绝无打扰善取之意。” 淤泥里的鲛人顿时愣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竟能仅凭气息便压制住族中精锐,片刻后,远处的海水分开一个体型更为庞大的鲛人,缓缓游来他头戴珍珠冠,鱼尾上布满金色纹路,正是鲛人族长。 第764章 鹰酱,赌城赚金 鲛人族长对着流影车深深一揖,同样以意念回应:“不知上仙驾临,多有冒犯还望恕罪,族中确有几处产灵珠的蚌壳床,愿献上、以供上仙挑选。” 徐世鸣散去威压,那些被压在淤泥里的鲛人连忙爬出来,对着流影车敬畏地低着头,流影车跟着鲛人族长,穿过一片巨大的海带森林,来到一处发光的海底洞穴,洞穴中央,数十只巨大的珍珠蚌正静静开合,每颗蚌壳里都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这些灵珠是我族守护的至宝,蕴含深海灵气,对修士修炼有助益。”族长介绍道。 墨兰颖看着那些珍珠,眼睛亮晶晶的:“真漂亮!比北平买的珍珠耳环好看多了!” 徐世鸣取出几瓶从修真界带来的“凝水珠”,递给鲛人族长:“此珠能净化海水,聚敛水汽,或许对贵族有些用处。” 族长接过凝水珠,感应到其中精纯的水汽灵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上仙太客气了!这些灵珠,还请上仙尽管取用!” 徐世鸣也不推辞,让夫人们各挑了几颗合眼缘的灵珠,便告辞离去,鲛人族长一直送到海域边界,看着流影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深海中,才对着远方深深一拜、今日得见这般强者,又获赠宝物,对整个鲛人族而言,都是一桩幸事。 流影车继续朝着鹰酱方向行驶,墨兰颖正把玩着新得的灵珠,忽然笑道:“夫君,这深海比草原还有趣,就是鲛人的长矛长得有点吓人。” 徐世鸣失笑:“世间万物,各有其态,咱们接下来要去的鹰酱,怕是又有另一番景象了。” 深海之中,流影车的灵光如同一颗移动的星辰,划破寂静的海水,朝着未知的远方而去。 流影车破浪而出,悄无声息地停在鹰酱东海岸的一处海滩,1957年的鹰酱,正值战后经济腾飞期,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摩天大楼在城市中拔地而起,街头的霓虹灯牌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广告,广播里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行人衣着光鲜,脸上大多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欧亚大陆的战后凋敝不同,这里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与物质的繁华。 “这里的房子真高。”墨兰颖望着远处直插云霄的建筑,忍不住惊叹。那些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与茅山的古朴殿宇、巴黎的石砌楼宇截然不同,充满了工业时代的硬朗气息。 徐世鸣感应着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味与喧嚣声,淡淡道:“凡俗世界的发展,倒也有其独到之处。” 流影车一路向西,穿过广袤的平原与落基山脉,数日后抵达内华达州的沙漠边缘,一座在荒漠中凭空崛起的城市,鹰酱的拉斯维加斯,此时的赌城虽不及后世繁华,却已初具规模,街道两旁的赌场如宫殿般华丽,霓虹灯牌从日落到天明永不熄灭,“好运”“暴富”的字眼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他们选了一家名为“沙漠之花”的酒店安顿下来,客房铺着厚厚的地毯,电视里正播放着歌舞节目,空调送出凉爽的风,驱散了沙漠的燥热。 “这里倒比草原舒服。”张美怡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永不落幕的灯火,轻声道。 徐世鸣笑了笑:“明日带你们尝尝这里的新鲜玩意儿。” 次日清晨,徐世鸣带着夫人们来到一家射击俱乐部,1957年的鹰酱,枪械管理宽松,俱乐部里枪声此起彼伏,墨兰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起初还有些胆怯,在教练的指导下试射了几发,竟渐渐来了兴致。 “这铁管子的威力,倒比弹弓厉害。”她看着靶纸上的弹孔,眼睛发亮徐世鸣拿起一把左轮手枪,手腕轻抖六发子弹同时射出,竟在靶心打出一个整齐的孔洞。 教练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竖大拇指:“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准的神枪手!” 下午的射击练习让众夫人体验感十足,到了夜晚,徐世鸣便带着她们走进了赌场,大厅里人声鼎沸,轮盘赌的转盘飞速旋转,老虎机吞吐着硬币,赌徒们的欢呼声与叹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的味道。 “咱们也试试?”墨兰颖指着一张 ckjack 赌桌,跃跃欲试。 徐世鸣取出几叠美金,分给夫人们:“玩玩便可,不必当真。”他虽不屑用修为作弊,但若论计算概率与观察人心,这世间能及得上他的基本没人。 起初,他们只是小打小闹,墨兰颖凭直觉下注竟赢多输少,张美怡沉稳计算每把都恰到好处,灵媱则凭着敏锐的感知,总能避开庄家设下的陷阱,徐世鸣更是游刃有余,无论轮盘、扑克还是骰子,总能押中,筹码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桌前的筹码已堆成小山,赌场经理见状,连忙换上经验最丰富的庄家,新庄家手法娴熟,洗牌时手指翻飞,试图用障眼法迷惑众人,却不知徐世鸣的神识早已将每张牌的点数看得一清二楚。 “我押庄。”徐世鸣轻轻推出一堆筹码,庄家 dealt 牌,结果正如他所料。” 庄家额头冒汗,赌场又接连换了三批高手,有擅长记牌的,有精于算路的,甚至还有懂些旁门左道的术士,却都挡不住徐世鸣一行人的赢钱势头。 到后半夜,赌场内几乎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桌上,有人惊叹有人嫉妒,还有人偷偷模仿他们下注。 “先生们,我们需要暂停一下。”赌场老板亲自出面,脸上堆着僵硬的笑,“今日的额度已到上限……” 徐世鸣看了眼桌上的筹码,对身后的侍者道:“兑换成现金。” 清点过后,竟足足有两亿美金,1957年的两亿美金,购买力相当于后世的五六十亿,足以买下半座拉斯维加斯的酒店,赌场老板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他看不透这群人的底细,尤其是为首的徐世鸣,眼神平静如水,让他莫名发怵。 离开赌场时,天已微亮、墨兰颖抱着装满现金的箱子,笑得合不拢嘴:“这钱也太好赚了!” 第765章 杀机,离开 徐世鸣听罢墨兰颖的话,轻轻摇头,目光扫过窗外彻夜闪烁的霓虹,指尖灵力微动,隔绝了耳畔隐约传来的轮盘声与筹码碰撞声 “赌桌输赢皆是虚妄,于修士而言,沉迷此中贪欲,只会乱了道心。” 拉斯维加斯的霓虹依旧闪烁,却掩不住因徐世鸣一行人而起的暗流涌动,昨日深夜,他们从“沙漠之花”酒店旁的赌场满载而归,两亿美金的巨额赢资,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赌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 在一家名为“黄金海岸”的赌场密室里,几个西装革履的赌场老板正围着桌前的报表,脸色铁青、为首的络腮胡男人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烟灰缸瞬间被烫出一个黑印,他怒不可遏地低吼:“这群东方人绝对有问题!查了整整一天,连他们的底细都摸不清,只知道住在哪家酒店,出入有专车,行踪比幽灵还诡秘!”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里满是焦虑:“他们这一晚上赢走的钱,足够买下三家中等规模的赌场了,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赢下去,不出一周,咱们整个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都得关门喝西北风!” 络腮胡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紧了紧拳头,语气冰冷:“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晚就让‘毒蛇’和‘鹰眼’去探探底,要是他们真耍了什么猫腻……”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凶狠手势,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 此时,徐世鸣下榻的酒店套房内,却是一片宁静,经过昨日射击场的新鲜体验与赌场的喧嚣热闹,夫人们都已早早的洗漱完毕,准备休息。 墨兰颖正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白天用赢来的钱买的钻石胸针,璀璨的光芒映着她明媚的笑脸,她转头看向盘膝坐在窗边的徐世鸣,轻声说道:“夫君,咱们明天是不是该启程回家了?这里的钱赚得虽容易,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揣了颗定时炸弹。” 张美怡靠在沙发上,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树大招风,咱们赢了这么多钱,早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有麻烦找上门。” 徐世鸣缓缓睁开眼,神识扫过窗外闪烁的霓虹,淡淡道:“再待一晚,明早就启程、正好看看,这些人到底会耍什么花样 。” 话音刚落,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几乎在同一瞬间,灵媱猛的转头看向房门方向,眼中寒光乍现,周身散发出一丝凌厉的气息 。 “有客来了。”徐世鸣语气依旧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 下一秒,房门被极轻微地撬开,两道黑影敏捷的窜了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一丝声响,他们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手中各握着一把匕首,直扑徐世鸣所在的窗边,显然是想趁其不备,一击毙命 。 这两人正是赌城老板派来的顶尖杀手“毒蛇”与“鹰眼”,动作迅捷如电,出手狠辣决绝,连呼吸都刻意压制一看就是老品杀手,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徐世鸣他们,毕竟他们7个人都是修行者,就在两人即将靠近徐世鸣,匕首即将刺出的瞬间,一道淡青色的灵力突然从斜刺里射出,快得如同闪电 ! “噗!噗!” 两声极轻的割裂声悄然响起,两个杀手的动作骤然僵住,他们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喉咙,鲜血瞬间从指缝间汩汩涌出,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直到临死,他们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丧命 。 灵媱缓缓收回飞出的灵剑,刚才那两道致命的灵剑正是她所发,她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地说道:“脏了地方 。” 墨兰颖一点也不惊讶,自己也是修士,打打杀杀很正常,见识过的凶险早已不少,张美怡探出神识,仔细检查整栋楼有无其他敌人,在发现没有危险后、沉声道:“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想让咱们带着钱离开 。” 徐世鸣站起身,走到两具尸体旁,指尖在一凝腰间、一枚刻着毒蛇图案的金属徽就飞到他手中,他瞥了一眼徽章淡淡开口:“‘毒蛇’和‘鹰眼’,赌城来的的杀手组 。” “要处理掉这两具尸体吗?”灵媱问道 “不必了”徐世鸣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留着给他们的雇主报个信,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动的。”说着,他屈指一弹,两道灵力分别落在两具尸体上:“明早天亮,灵力散去自会有人发现 。” 随后,他转身对众夫人道:“收拾一下随身物品,今晚怕是睡不安稳了、咱们换个地方待着,等天亮就出发回家 。”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套房内的两具尸体旁,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迷雾,将尸体笼罩其中,黎明的到来灵力散去尸体就会显现。 酒店外,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街角,车内的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伙伴的消息,他们不知道,自己派出的顶尖杀手早已殒命,而他们的目标,正如同黑夜中的星尘,早已洞察了他们所有的算计。 拉斯维加斯的夜,依旧喧嚣、但对徐世鸣一行人而言,这场关于金钱与杀机的闹剧,已近尾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堆积如山的行李上,反射出琳琅满目的光泽,几位夫人正围着行李箱忙碌,箱子里塞满了这几日的“战利品”,墨兰颖挑的丝绸面料堆成了小山,指尖划过光滑的布料时,还忍不住念叨:“这料子比北平绸缎庄的还好,回去定要做几身新旗袍。” 张美怡搜罗的各色香料装了满满三罐,罐口微敞,醇厚的香气在房间里悄然弥漫,她细心地将标签贴好,笑着说:“这些香料用来熏衣、煮茶都合适,带回去给府里添些新意。” 第766章 极地之旅 徐世鸣靠在窗边,看着夫人们忙碌收拾行李的身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昨夜他们换了家郊区民宿暂歇,倒也安稳度过了后半程夜色 。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开口道:“差不多了,把箱子收妥,咱们这次避开闹市直接出发 。” 话音刚落,民宿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美怡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徐世鸣,沉声道:“估摸着是冲着咱们来的 。” “多半是赌场老板见杀手没回信,又急着撇清关系,故意报了警想试探咱们的反应 。”徐世鸣语气淡然,神识早已探查到楼下聚集的警察,以及混在人群中赌场派来的眼线,“不必理会,咱们从后门走 。” 他指尖微动,一道隐匿气息的灵力悄然笼罩住众人与行李 。一行人穿过民宿走廊时,沿途的侍者与房客竟无一人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仿佛他们是融入空气的影子 。出了后门,徐世鸣挥手打出一道灵光,将所有行李收进储物戒中,带着夫人们快步走向停在暗处的流影车 。 而此时的“沙漠之花”酒店内,警察正围着那间套房,昨夜笼罩尸体的迷雾已然散去,两具杀手的尸体暴露在众人眼前,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赌城老板们接到消息,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们既怕事情闹大引火烧身,又对徐世鸣一行人愈发忌惮,再也不敢轻易派人追查 。 流影车静静停在民宿后门的树荫下,车身灵光隐现,与清晨的霞光交相辉映,竟无一人察觉 ,墨兰颖率先跳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叽叽喳喳的。 徐世鸣踏上流影车,启动阵法车身缓缓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其他地方疾驰,他望着下方渐渐缩小的拉斯维加斯城,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剩归心似箭、此番鹰酱之行,见了凡俗世界的繁华与喧嚣,了却了心里的世俗眷念。 流影车穿透云层,朝着南极方向疾驰而去 ,飞舟一路穿过辽阔海洋,越过连绵山脉,下方的景致从繁华都市渐变成苍茫冰原,化作一片片冰封的海岸线 。 越往南行气温越发低寒,飞舟外壳渐渐凝结出细密的冰花,墨兰颖趴在窗边,望着下方一望无际的白茫茫冰原,忍不住惊叹:“好大的冰原!比咱们北境的冰原还要壮阔数倍 。” 张美怡裹紧了身上的厚披风,眼中却难掩兴奋,问道:“听说南极能看到极光,真的吗 ?” 徐世鸣抬手调整着飞舟的温度结界,确保舱内始终温暖如春,笑着回应:“运气好的话,今晚咱们就能见到 。” 灵媱指尖轻点,飞舟外的冰花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无踪 。她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冰山,轻声道:“这里的灵气格外纯净,只是寒气太重,过于凛冽 。” 飞舟冲破最后一层厚重云层,下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冰原,偶尔有成群的企鹅,留下串串整齐的脚印,为这片寂静的冰雪世界添了几分生机 。 “快到了 。”徐世鸣缓缓放缓飞舟速度,“咱们找个背风的冰谷落脚 。” 几位夫人纷纷凑到窗边,凝视着这片纯净得不染尘埃的冰雪天地,眼中满是新奇与震撼,从喧嚣热闹的赌城到寂静辽阔的南极 。 飞舟稳稳落在一处被冰山环抱的谷地,徐世鸣率先跳下车,脚下的冰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回头看向舱内笑道:“到了,夫人们下来活动活动吧 。” 墨兰颖第一个跳下来,刚落地便打了个寒颤,却瞬间被远处天边泛起的淡绿色光晕吸引,惊喜地喊道:“那是……极光吗 ?” 徐世鸣抬头望去,只见淡绿色光晕正缓缓蔓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咱们运气不错,刚到就赶上了 。” 冰谷里,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众人眼中的期待与震撼 ,但这份突如其来的极地之旅,已然在每个人心中刻下了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 南极的冰原、在极昼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飞舟停靠的这片被冰崖环抱的谷地,正是当年徐世鸣寻找冰魄花的地方 ,寒风卷着细小的冰碴呼啸而过,却在靠近飞舟时,被一层无形的灵力屏障稳稳挡在外面 。 “这里就是极寒之地的核心区域?”墨兰颖裹紧了徐世鸣递来的狐裘,望着远处直插云霄的冰峰,忍不住感叹,“比想象中还要冷上许多 。” 徐世鸣点头,目光投向谷地深处,缓缓道:“往前再走三里路,就是冰魄花海,当年我就是在那里遇到它的 。” 一行人踏着厚厚的冰层缓缓前行,脚下的冰面清澈如镜,能清晰看到深处冻结的气泡,灵媱指尖轻轻拂过冰面,一丝灵力悄然探入,竟引得冰层下泛起细碎的银光 。她眼中闪过讶异,轻声道:“这里的寒气很特别,还带着淡淡的灵性 。” 徐世鸣微笑道:“那是自然、能孕育出冰魄花这般奇珍的地方,灵气怎会寻常 。” 正说着,前方的冰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没有丝毫凶戾,反倒带着几分亲昵与喜悦,紧接着,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冰雾中窜出,四蹄轻盈地踏在冰面上,竟未留下半点痕迹 。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麒麟,独角如冰晶般剔透璀璨,鬃毛在寒风中轻轻飘动、它一眼便看到了徐世鸣,眼中立刻亮起兴奋的光芒,快步奔来,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徐世鸣的手臂 。 “冰麟,好久不见 。”徐世鸣笑着抚摸它的独角,入手冰凉,却带着温润的灵力:“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 这正是当年他遇到守护冰魄花的冰麒麟,如今它的修为比五年前又深厚了许多,已有了化形的迹象 。 “这就是冰麒麟?”墨兰颖看得眼睛发直,她虽在古籍中见过画像,却从未想过世间真有如此神骏的灵兽,忍不住赞叹,“比画上好看太多了 !” 冰麒麟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几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敌意,它能清晰感受到徐世鸣对这些人的亲近 。 第767章 唯美画卷,遗址 “来,认识一下 。”徐世鸣拉过墨兰颖的手,轻轻放在冰麒麟的鬃毛上,柔声说道“它性子温顺,不会伤人的 。” 冰麒麟的鬃毛看似冰冷,触感却如丝绸般顺滑柔软 ,墨兰颖忍不住笑出声:“好舒服 !” 张美怡也走上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用灵泉浸泡的冻梨,冰麒麟凑近嗅了嗅,张口叼过冻梨,轻轻嚼了几下,眼中立刻露出满足的神色,还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显得格外亲昵 。 “看来它很喜欢你的礼物 ”徐世鸣打趣道 。 冰麒麟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转身朝着谷地深处跑去,跑几步又回头望一眼,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热情邀请他们跟上 。 “它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灵媱眼中满是好奇的问道 。 “去看看它的家吧 。”徐世鸣快步跟上它的脚步,解释道“当年我离开时,它就想邀我去做客,只是那时急于回去救治太承师叔,没去成 。” 众人跟着冰麒麟穿过一片冰林,那些冰树的枝干晶莹剔透,枝桠上挂着冰魄花凝结成的冰晶,在极昼微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如梦似幻 ,穿过冰林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冰洞,洞口被一道晶莹的冰帘遮掩 。 掀开冰帘走进洞内,众人皆是一愣洞内竟温暖如春,与外界的酷寒截然不同、洞中央的冰台上,凝结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冰核,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灵力波动纯净而浓郁 。 “这是……冰灵核 ?”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竟能孕育出这等至宝 。” 冰麒麟骄傲地扬了扬头,用爪子指了指冰核,又指了指徐世鸣姿态诚恳,显然是想将这颗蕴含着精纯极寒灵力的冰灵核赠予他 。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徐世鸣摇了摇头,认真道:“你炼化它,日后化形会轻松许多 。” 冰麒麟却十分执拗,用脑袋不断拱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坚持,徐世鸣无奈,只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从修真界带来的“融冰丹”,给了冰麒麟、温和的说:“这个换你的冰灵核,如何?此丹能助你化解体内积蕴的寒毒,对你而言比冰灵核更有用 。” 冰麒麟嗅了嗅丹药,感受到其中温和的灵力,欢快地叫了一声,用爪子将冰灵核推到徐世鸣面前,叼起丹药便跑到角落啃了起来。 “这小家伙倒不贪心。”墨兰颖看着它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徐世鸣收起冰灵核,心中感慨当年他为救太承师叔,在此地与冰麒麟有过短暂真诚的交集。 洞外的极光恰好此时爆发,绿色的光带在冰原上空舞动,映得冰洞内外一片璀璨冰麒麟跑到洞口,对着极光长啸一声,声音回荡在冰谷之中。 “真美啊!” 张美怡靠在徐世鸣肩头,望着窗外的极光“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徐世鸣握紧她的手,又看了看身旁的墨兰颖、灵媱、小芳、宫墨染,轻声道:“会的。” 冰洞内温暖宁静,洞外极光绚烂,冰麒麟的低啸与众夫人间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有的温馨画卷。 南极的冰原在极昼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无垠的白玉,徐世鸣带着夫人们在雪地上嬉闹,墨兰颖踩着灵媱用灵力凝结的雪板,笑声清脆如银铃,却总在滑行数米后摔进雪堆,引得众人莞尔。 “夫君快来帮我!”她从雪地里探出头,鼻尖冻得通红,张美怡笑着扔过去一个雪球,正打在她额头上:“自己爬起来才有意思。” 徐世鸣则在一旁堆雪人,他不用寻常积雪,而是取来冰谷深处的万年寒冰,挥手间便雕琢出一个与自己身形相似的冰人,连眉眼都栩栩如生、灵媱见状,也学着用冰棱做了个冰椅,铺上狐裘拉着张美怡坐下赏景。 玩累了,徐世鸣便带着众人在冰洞旁支起篝火,从储物袋中取出前几日在深海捕获的帝王蟹与南极磷虾,以真火炙烤后,蟹肉鲜嫩多汁,磷虾带着淡淡的海味,配上灵酒竟别有一番风味。 “这海鲜比鹰酱赌城的牛排还好吃。”墨兰颖舔了舔手指,灵媱则对磷虾感兴趣、将虾壳剥得干干净净,递到徐世鸣嘴边:“你尝尝这个还带着点冰灵气。” 三日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第三天午后,他们沿着一条冰封的峡谷滑雪,墨兰颖为了追上前面的冰麒麟,特意催动灵力加快速度,雪板划过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笑声在峡谷中回荡,格外响亮。 “慢点!”徐世鸣在后头叮嘱,话音刚落,脚下的冰层突然传来一阵闷响。 “咔嚓” 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紧接着头顶传来轰鸣,无数积雪裹挟着冰块从崖壁滚落,竟是引发了小型雪崩!冰麒麟反应极快,嘶吼一声便用身体护住离崖壁最近的张美怡,徐世鸣也瞬间祭出灵力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 雪崩持续了约一炷香时间,待烟尘散去,原本平整的冰谷中央,竟露出一块黑黢黢的金属外壳,显然是人工造物、那外壳上覆盖的冰层被雪崩震碎,露出上面镌刻的陌生符文与一个扭曲的鹰徽。 “这是什么?”墨兰颖凑过去,伸手触摸金属表面,只觉入手冰凉,还带着一丝腐朽的气息。 徐世鸣眉头微皱,神识探入金属壳内,却被一层诡异的能量阻挡“不像现代造物,倒像是二战时遗留的工事。” 他正欲进一步探查,那金属外壳突然“嘎吱”作响,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数十道身影从缝隙中冲了出来,他们穿着褪色的纳粹军服,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树皮般的灰褐色,身上竟长出了类似树根的长毛,双眼浑浊的红光,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张美怡下意识后退。 那些“人”看到徐世鸣一行人,立刻嘶吼着扑上来,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指甲长得如同利爪闪烁着幽光,徐世鸣眼神一冷,一股灵力震飞冲过来鬼东西。 “噗嗤!” 而徐世鸣用的灵力、居然压爆他们“只是试探、寻常攻击对他们无效!”灵媱祭出长剑,简单用了点灵力试探的斩在在一个“人”的脖颈上,竟没斩断。 第768章 化学傀儡 墨兰颖用机关术射出数十枚钢针,却被对方身上的长毛弹开,“穿透了、居然也没用!”她惊道。 冰麒麟怒吼一声,喷出寒气将两个“人”冻在原地,然而冰层很快便被他们身上的诡异能量融化。徐世鸣望着那些“人”皮肤下蠕动的根须,心中骤然明悟:“他们不是活人,是吸收了大量地下阴寒之气的化学改造纳粹士兵!” 说话间,又有上百道身影从金属壳的缝隙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改造士兵虽失去灵智,却悍不畏死,如潮水般前仆后继地扑来,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恶臭,阴寒之气顺着毛孔往人骨头缝里钻 。 徐世鸣将众夫人护在身后,周身灵力暴涨:“看来这极寒之地,藏着的秘密远不止冰魄花。”他凝视着那座巨大的人工建筑,眼中满是凝重,能在南极冰层下建造如此工事,还能打造出这等诡异的改造士兵,背后的势力定然深不可测 。 冰麒麟再次喷出寒气,暂时阻滞了士兵的攻势。徐世鸣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夫人们多加小心,我去毁掉这工事的核心!”话音未落,他身形如流光般冲向金属外壳的缝隙,掌心凝聚起一团炽热灵力——对付这等阴邪之物,唯有至阳至刚的力量方能破局 。 峡谷中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改造士兵身上的根须在寒风中扭曲,死气翻涌。徐世鸣传音喝道:“这些士兵阴寒入骨,速用火攻!” “明白!”墨兰颖、张美怡与灵媱齐声应和,四人同时翻手取出阳炎火符。指尖灵力催动间,符箓瞬间燃起金色火焰,她们手腕齐抖,数十道火符如流星掠空,精准砸在最前排的改造士兵身上 。 “滋啦——” 金色火焰触碰到士兵身上的阴寒之气,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响。那些如树皮般粗糙的皮肤迅速焦黑碳化,皮下根须蜷缩成炭,士兵们发出非人的凄厉尖啸。四女默契十足,一叠叠火符接连祭出,金色火光在冰谷中连成一片火海,将弥漫的阴邪之气烧得节节败退 。 “管用!”墨兰颖眼中闪过喜色,又摸出几叠火符递向身旁几人,“再加把劲,为世鸣开路!” 徐世鸣见状,手中金雷剑嗡鸣出鞘,剑身缠绕着紫金雷光与炽烈火焰,正是至阳至刚的雷火之力。他身形如电,剑光所过之处,改造士兵纷纷被劈成两半,雷火瞬间将残骸化为灰烬,“跟紧我,进基地!” 剑光在前劈开血路,四女的阳炎火符在后筑牢防线,一行人踏着士兵的焦黑残骸,朝着金属外壳的缝隙冲去。冰麒麟紧随其后,不时喷出寒气冻结漏网之鱼,为众人扫清障碍 。 穿过狭窄的缝隙,基地内部的景象让徐世鸣瞳孔骤缩——眼前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穹顶悬挂的昏暗电灯,勉强照亮了满室的诡异景象。左侧是一排排锈迹斑斑却构造精密的机床,不少机器上还刻着纳粹的万字标记;右侧的武器生产流水线上,散落着未组装的步枪、炮弹,几架半成品喷气式战斗机蒙着灰尘,透着冰冷的金属寒光 。 “他们竟在南极建了座军工厂?”张美怡捂住嘴,声音里满是震惊。 灵媱走到一间玻璃房外,里面烧杯试管林立,墙上黑板写满德文公式,铁架上悬挂的绿色液体中,浸泡着几块隐约辨出是人体器官的组织样本。“这里是化学实验室……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徐世鸣的目光却被基地最深处的仓库吸引,数十个巨大木箱敞开着,里面整齐堆放着金条、珠宝、古董字画,几箱封存完好的金砖在昏暗中流淌着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 “是纳粹掠夺的财富。”徐世鸣沉声道,二战时德国搜刮的各国珍宝不计其数,竟有如此巨额藏在南极冰层之下。 墨兰颖拿起一顶镶嵌红宝石的王冠,宝石光泽映在她脸上:“这些东西……得值多少美金?” “远超咱们在赌城赢的钱。”徐世鸣语气凝重,目光扫过机床与实验室,“但这些财富,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他们耗尽心力建这座基地,绝不止为了藏钱 。” 话音刚落,基地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咔哒声,几道厚重铁门缓缓升起,露出后面更广阔的空间。徐世鸣神识一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门后竟还有上百个改造士兵,中央高台上,一个穿着纳粹军官制服的身影缓缓转身,他皮肤完全木质化,脸上爬满根须,双眼闪烁猩红光芒,周身死气比外面的士兵浓郁十倍不止 。 “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欢迎我们。”徐世鸣握紧金雷剑,雷火再次升腾。 阳炎火符在夫人们手中再次亮起,金雷剑的嗡鸣响彻基地,这座冰封半个世纪的纳粹秘库,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 基地深处的铁门后,猩红光芒愈发炽烈,那名木质化的纳粹军官缓缓抬起手臂,指尖的根须如毒蛇般蠕动,身后的上千具傀儡同时嘶吼,迈开僵硬的步伐逼了过来,腐朽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这群鬼东西看着就晦气!”宫墨染本就性子刚烈,见状顿时柳眉倒竖,玉指一弹,腰间的镇魂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铃声响起,她身后出现一道身影,一具游尸出现,面色青黑獠牙外露,正是她的本命尸傀。 “去!把他们撕了!”宫墨染一声令下,游尸发出沉闷的咆哮,速度竟比那些纳粹傀儡快上数倍,眨眼间便撞入敌阵、游尸的利爪与傀儡的根须碰撞,发出“嘎吱”的脆响,青黑色的尸气与灰败的死气相互侵蚀,场面一时竟难分高下。 “墨染这脾气,还是这么急。”张美怡笑着摇头,手中的阳炎火符却没闲着,不时掷出几道金火,为游尸扫清侧方的威胁。 徐世鸣见状,也懒得出手只是屈指一弹,储物袋中顿时传来一阵呱呱的叫声,一道黑影闪过,三眼血蟾已蹲坐在地,它体型比寻常时候大了一圈,第三只竖眼闪烁着贪婪的红光,死死盯着那些散发着生化气息的傀儡。 “去吧!别噎着。”徐世鸣淡淡道。 第769章 灵宠神威 三眼血阴蟾仿佛完全听懂了他的话,庞大的身躯骤然发力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厚重而迅捷的弧线,如一颗黑色陨石般精准砸入傀儡群中。 它大嘴猛地一张,一股霸道无匹的吸力骤然爆发,周遭空气都随之扭曲,近旁几具来不及反应的傀儡瞬间被吸力牵引,直直飞向血蟾嘴边。血蟾长舌如灵活的长鞭一卷,便将这几具傀儡囫囵吞入腹中,满足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哝 。 更令人称奇的是,傀儡身上缠绕的根须与浓郁死气,竟被血蟾体内剧毒瞬间消融,化作精纯能量滋养其身,额间第三只眼的红光愈发炽盛夺目 。 “这蛤蟆倒是吃得尽兴,生化邪祟于它而言,竟是绝佳补品。”墨兰颖望着眼前景象,啧啧称奇。 话音未落,那名纳粹军官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周身根须暴涨数丈,如锋利皮鞭般狠狠抽向三眼血阴蟾。血阴蟾凭借【灵觉通幽】早已感知到危险,丝毫不慌,体表疙瘩猛然轻颤,【凝血毒瘴】瞬间发动。墨绿色毒雾裹挟着浓烈血腥气腾起,根须一经触碰,便迅速枯萎发黑,毒素顺着根须蔓延,军官的动作骤然停滞,嘴角溢出黑血 。 “好戏才刚刚开始。”徐世鸣抬手一挥,一道金光自储物袋中疾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只威风凛凛的巨鸟,重明鸟双首齐鸣,金色羽翼缓缓展开,漫天金辉洒落、金辉落在傀儡身上,恰似烈火遇上燃油,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其威力远超阳炎火符数倍 。 “唳” 重明鸟双首同时喷吐出炽热火焰,一道足以焚尽万物的金焰直扑纳粹军官。军官身上的根须剧烈燃烧,木质化的皮肤发出噼啪声响,他不甘地疯狂嘶吼,竭力凝聚死气抵抗,却在金焰与血蟾毒瘴的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 宫墨染的游尸趁机迅猛发难,锋利利爪撕开军官的防御,将其躯体撕扯得支离破碎。当最后一丝死气被三眼血阴蟾吸入腹中,军官的残骸最终化作一地黑灰,随风飘散在南极的寒风中 。 失去控制的剩余傀儡蜂拥而来,三眼血阴蟾再次催动“凝血毒瘴”,毒雾如潮水般扩散,所过之处傀儡纷纷消融,少数漏网之鱼,也在重明鸟的金焰灼烧与游尸的利爪撕挠下,很快被清理殆尽。基地内,只剩下燃烧的余烬与三眼血蟾满足的呱呱声,它惬意地打了个饱嗝,第三只眼中竟隐隐透出一丝灵动之光 。 重明鸟振翅落在徐世鸣肩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双首发出得意的鸣叫。宫墨染召回游尸,目光扫过地上的灰烬,撇了撇嘴:“真是不经打,我还没热身就结束了 。” 徐世鸣走上前,仔细查看军官残留的残骸,指尖捏起一点黑灰,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傀儡竟是用活人炼制而成,还掺杂了某种植物邪术,难怪如此诡异。”他转头看向堆放着财富的木箱,“看来纳粹当年不仅疯狂掠夺财富,还在暗中研究这些阴邪之术 。” “那这些金银珠宝该如何处置?”墨兰颖指着满地的金条与璀璨珠宝,问道。 “此乃不义之财,留之无益。”徐世鸣挥手间,将所有财富尽数收入储物袋,“带回渤海郡,充入国库,也算是物归原主 。” 宫墨染踢了踢地上废弃的机床,语气随意:“这些破烂玩意儿呢?” “一把火烧了,免得留下后患。”徐世鸣示意重明鸟出手。金焰再次熊熊燃起,将基地内的军工设备与化学实验室彻底吞噬,高温甚至融化了地表的冰层,露出下方坚硬的岩石 。 一切处理妥当,一行人走出基地,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耀眼。冰麒麟正趴在雪地上打盹,见他们出来,立刻欢快地奔上前,亲昵地蹭着众人的衣角 。 “此时的南极热闹,倒比预想中多了不少。”灵媱望着远处绚烂舞动的极光,轻声感叹。 徐世鸣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冰麒麟冰凉顺滑的皮毛,眼底满是柔和:“这次多谢你引路,往后这片冰原,还要劳你多照看。” 冰麒麟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诉说不舍、墨兰颖与宫墨染也走上前,分别揉了揉冰麒麟的头颅,与它作别 。 “世间广袤无垠,隐藏的秘密数不胜数、咱们也该启程,踏上归途了 。”徐世鸣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冰原上的伙伴,转身迈向飞舟 。 流影车缓缓升空,冰麒麟伫立在雪地上,仰头望着逐渐远去的流影车,直到它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载着众人与满船的“收获”,飞舟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冰原上的基地入口,已被重明鸟的金焰彻底封死,那些黑暗的过往与罪恶,连同基地一起,被永远埋葬在南极厚重的冰层之下,而徐世鸣与夫人们的这段奇妙旅程,也伴随着与冰麒麟的告别,画上了一个温暖而圆满的句号 。 一路向东疾驰,飞舟穿越云层掠过山川湖海,当行至百慕大三角上空时,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骤变,滔天巨浪拔地而起,如巨兽怒涛般朝着飞舟狠狠拍来。 与此前途经时不同,这次海面下传来的吸力来得更加狂暴蛮横,仿佛整片海域都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连空中的阳光都被强行扭曲,顺着旋涡轨迹被疯狂吸入其中 ,流影车的灵光大幅黯淡,船身竟发出“咯吱”的呻吟,随时会散架。 “不好!”徐世鸣脸色一沉,显然是下方的存在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刻意发难、他不及细想,取出一口古朴的青铜钟,这钟是他早年在一场修真界拍卖会上所得,据说是从远古战场遗迹中出土,钟身布满斑驳的纹路,隐约可见日月星辰的图案,品级至今不明。 徐世鸣这些年一直以自身精血祭炼,随着主人的修为日深,这“太尘古钟”的威力也越发惊人。 第770章 邪神巴力,到家 “嗡……嗡…” 徐世鸣将法力注入古钟,钟鸣声响彻云霄,如黄钟大吕,带着一股涤荡万物的浩然正气,钟波所及之处,那股拉扯飞舟的吸力竟如冰雪遇阳般消融,飞舟猛地一轻,竟被钟波托着向上飞升了百丈,彻底脱离了漩涡的引力范围。 “好厉害的钟!”墨兰颖抚着胸口,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在跟着钟鸣震颤,连心底的恐惧都消散了几分。 徐世鸣握着太尘古钟,眉头紧锁这古钟专克阴邪,刚才的钟鸣明显对下方的存在造成了冲击,可对方非但没收敛,反而传来一股更加暴戾的气息,显然是被激怒了。“这东西不简单,必须查清楚。” 他再次取出扎纸傀上,指尖灵力流转间打到了扎纸灵傀上,个个手持纸盾纸矛,比昨日的灵傀更显坚韧。 “分批进去,探清虚实,尤其注意祭坛符文和那存在的形态特征。” 灵傀们鱼贯而入,冲入那片翻滚的黑雾、徐世鸣通过灵傀的感知,清晰地“看”到了漩涡深处的景象,海底并非泥土,而是一片由凝固的精血构成的暗红色地面,中央矗立着一座倒金字塔形的祭坛,祭坛四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带着强烈的西方术法特征,与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的“深渊契约文”有七分相似,却更显狰狞。 祭坛之下,锁链纵横交错,捆缚着一个庞大的身影,三首六臂,暗金色鳞片覆盖周身,背生残破肉翼,中间头颅的螺旋独角泛着血光,眼燃墨绿色火焰。 “这形态……”徐世鸣指尖摩挲着古钟边缘,脑中飞速运转、灵傀传回的符文信息不断与记忆中的典籍对照,西方记载神学典籍中“三首六臂”常与“欲望”“毁灭”属性的邪神关联,而墨绿色火焰在术法体系中多对应“深渊本源之力”。 更关键的是那螺旋独角,据西方神学书籍《神学典考》中提过,西方深渊领主中,有位以“独角饮血”为特征的存在,传说其鳞片能吸收生灵精血,肉翼残破是因被光明神力灼伤。 随着灵傀深入,一段段破碎的能量残留涌入感知:祭坛符文的腐蚀痕迹显示,这存在已被镇压近两千年,与西方神殿崛起初期的“深渊战争”时间线吻合。而那股吞噬生灵魂魄炼珠的习性,恰与古籍中“以魂养力、破封脱困”的描述对上。 “难道是……”徐世鸣结合形态、术法特征、镇压时间线三重印证,心中渐渐有了答案“邪神巴力?” 就在此时,最前方的几只灵傀已靠近祭坛,那存在最左侧的头颅猛地转头,喷出一道墨绿色的火焰,瞬间将灵傀们烧成了纸灰,其余灵傀见状,立刻举盾防御,却被从祭坛下伸出的无数黑色触须缠住,瞬间绞碎、最后一只灵傀在被毁灭前,传回了关键信息屏,祭坛东南角的链根已出现裂痕,那里的锁链最为薄弱。 徐世鸣收回感知,脸色凝重虽未亲见全貌,但种种特征都指向那个西方古籍中记载的“欲望与毁灭的化身”,若真为巴力,其力量远超预料,若让其破封而出,凡俗世界必将遭受灭顶之灾“这阵法撑不了多久了。” “那我们要帮他们加固封印吗?”张美怡担忧地问。 徐世鸣摇了摇头,太尘古钟再次发出一声清越的钟鸣,钟波如利剑般刺入黑雾,精准地轰击在祭坛东南角的裂痕处,暂时压制住了那里的黑气蔓延。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必深入这一记钟鸣,能让阵法多撑些时日,至于后续,自有西方的修行界去应对。” 他知道,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因果,巴力的存在是西方修行界的债,轮不到他这个东方修士来偿还。 飞舟再次起航,太尘古钟悬于船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路护持着飞舟远离了百慕大三角,过了这个地界、徐世鸣才将古钟收回。 “这邪神怎么处理。”墨兰颖对着徐世鸣道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不用去管他。”徐世鸣回了墨兰颖。 飞舟加速向东,渤海郡的轮廓已在海平线上隐隐浮现,那里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的根基,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家,永远是最安稳的港湾,看着清晰、熟悉的城墙,与袅袅的炊烟,还有灵脉涌动的气息,让舟中众人都显得开心,墨兰颖趴在窗边,看着下方田埂上劳作的农人,笑着感叹:“还是家里好,连空气都带着暖意。” 飞舟稳稳落在上祖院中,早已等候在此的仆从连忙上前迎接,徐世鸣刚走下船舷,一个身着蟒袍的青年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父王,您回来了。” 来者正是徐世鸣的长子徐文龙,如今已登渤海王,将渤海郡的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眉眼间依稀有徐世鸣的影子,却多了几分文气。 “这趟游历,耽搁了些时日。”徐世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头对身后的夫人们道,“你们先回房歇息,我交代文龙几句。” 待众人散去,徐世鸣取出储物袋、里面装着金条、珠宝、古董字画堆满袋子,这是从南极纳粹遗址基地中缴获来的财富。 “这些……”徐文龙已知父亲游历必有收获,却没想到会带回如此巨富。 “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外财,留着无用。”徐世鸣淡淡道:“你拿去充作郡库,一部分用于修缮城防,一部分投入工坊,再拨些给学堂与医馆、渤海郡要想根基稳固,民生与防务缺一不可。” 徐文龙连忙应下,忙问道:“需要清点造册?” “不必” 徐世鸣摇头:“你心里有数便可,不必对外声张,重点是把铁工坊的新式农具赶制出来,秋收将至不能误了农时。” 父子二人又商议了半个时辰的郡中事务,从商路开辟到全民教育、徐文龙条理清晰,提出的见解颇有见地,徐世鸣听得频频点头,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处理完庶务,徐世鸣径直前往御灵卫、让挨个通讯各大道门,徐深取出一枚刻着“道门盟主”的玉牌,注入灵力后,玉牌发出一道金光,投射向半空中的各大展示出名字的道门。 第771章 回宗门 半空中浮现出数十个代表各大宗门的光点,传讯符壁随之亮起温润的光晕 。 “传讯亮点快速的向三山符箓派、全真教、麻衣道门、长生观、峨眉山、天佛寺……”徐世鸣依次亮起各大宗门的名号,声音通过传讯传遍东方修行界。 “百慕大三角海域镇压有西方邪神巴力,已被封印近两千年,如今阵法松动,吸力渐强,恐有破封之危、此邪神三首六臂,善吞噬生魂,若脱困或入侵我东方地界,望各宗门早做准备。” 消息发出后,传讯堂的水晶壁上很快传来各宗门的回应。 “多谢徐真君示警,我全真教这便遣弟子前往探查。” “天佛寺已令沿海寺庙加强戒备,若有异动,即刻通报。” “峨眉山愿与各派联手,共御外邪。” 徐世鸣看着这些回应,眉头却未舒展他知道,多数宗门虽有戒备之心,却未必会真正重视、西方邪神与东方修行界素无交集,隔着重洋,许多人难免心存侥幸。 “父亲、您为何不直接出手除了那邪神?”徐文龙轻声问道、方才父亲传讯时,他就在门外等候,将百慕大三角的凶险听了个大概。 徐世鸣转过身,望着远方的云海,缓缓道:“不是不能,是不必。” 他指尖划过虚空,勾勒出西方的地图:“巴力是西方深渊的产物,当年由西方神殿势力联合圣法师镇压,这本就是他们的因果、东方道门若贸然插手,一来师出无名,二来恐引火烧身,你要记住,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底线与责任,越界之事,做得越多,麻烦便越多。” 徐文龙若有所思:“可若是巴力真的破封东侵呢?” “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他敢踏过界来道门自会联手将其打回去,但在此之前,我们只需做好防备,不必主动入局。” 父子二人正说着,传讯阵突然亮起红光,显示有宗门回讯、徐世鸣抬手一点,水晶壁上浮现出天佛寺方丈的留言:“徐真君、老僧曾在古籍中见过‘巴力’记载,此邪神与我佛所说的‘域外天魔’颇为相似,若真破封,恐非一界之力可挡、需不需要联合西方修士共同加固封印?” 徐世鸣沉吟片刻,回复道:“西方之事,让西方自行处置、我等守住东方门户即可。” 关闭传讯阵后,徐世鸣对徐文龙道:“你多安排御灵卫的人手,在东海沿线布下警戒阵,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作出反应。” “是,父亲。” 走出房间,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徐世鸣望着渤海郡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夫人们想必已备好晚饭、这趟跨越万水千山的旅程,终究是为了守护这份安宁。 至于远方的邪神与西方的因果,自有其归宿、他徐世鸣要做的便是守好脚下这片土地,护好身边这些人。 夜幕降临,渤海郡万家灯火亮起,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温暖而安宁、渤海郡的晨雾还未散尽,王府的庭院里已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徐世鸣望着眼前的宫墨染与小芳,眼中带着复杂的暖意。 此次返回修真界,他打算将家眷尽数带回箓道宗,唯独留下这两位与阴鬼之道渊源极深的夫人,宫墨染的控尸术与小芳的鬼后神通,留在凡界更能震慑宵小,守护渤海郡的安宁。 “此去要许久才能回来,你们二人在凡界看好家里的地盘,凡事需多思量。”徐世鸣握住她们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牵挂,宫墨染性子刚烈,小芳虽看似温婉,却也藏着鬼皇的狠厉,他终究有些放心不下。 宫墨染挑眉,拍了拍腰间的镇魂铃:“放心吧!夫君有我在,谁敢在渤海郡撒野?倒是你回了修真界,少不得要应付那些宗门琐事,别累着自己。” 小芳则轻声道:“夫君与姐姐们保重,我会与文龙一同守好这里,等你们回来。” 离别前的叮嘱绵长而琐碎,不知不觉便耗去了一日时光,夜色渐深,徐世鸣屏退左右与宫墨染、小芳回到内室,烛火摇曳中,三人相对而坐,无需多言,便已明白彼此的心意、他们以双修之法交融灵力,宫墨染的尸气、小芳的阴气与徐世鸣的纯阳法力相互滋养,不仅稳固了修为,更将这份不舍与牵挂融入灵力深处,化作跨越两界的羁绊。 次日清晨,两界传送阵在渤海王府后院亮起璀璨的光芒,徐世鸣带着张美怡、灵媱等几位夫人踏上阵台,回望站在阵外的宫墨染与小芳,挥了挥手:“照顾好自己。” 光芒闪过,身影消失在阵中、宫墨染望着空荡荡的阵台,握紧了手中的镇魂铃,小芳则转身对仆从道:“去通知文龙,有事立马通知我们两人。” 修真界,箓道宗的传送阵的光芒落下,徐世鸣一行人踏着熟悉的青石板路,望着周围云雾缭绕的山峰与错落有致的殿宇,心中涌起久违的归属感。 “还是这里的灵气浓郁。”灵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灵力的雀跃。 守门的弟子见徐世鸣归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难掩激动:“恭迎宗主回山!” 回到台悟峰主殿,宗门并无太大变化,山依旧青、水依旧绿,弟子们按部就班地修炼,宗门事务井然有序、他稍作安顿,便宣布闭关:“这趟凡界之行心境很有收获,所以不能耽搁了修炼,需静心巩固心境、宗门之事便劳烦夫人打理啊!” 张美怡与灵媱、付涵雅等人点头应下,此后的日子里,徐世鸣在闭关室中潜心修炼,时而推演功法,时而炼化之前的法宝,几位夫人则分工合作,张美怡擅长统筹,负责宗门整体事务、灵媱精通术法,时常指导弟子修炼,墨兰颖惦念家族、回了墨工岛墨家省亲,偶尔传回消息,说墨家这些年靠着与箓道宗的往来,势力越发稳固。 第772章 深渊,异动 而从灵幻界过来的道长们,给了徐世鸣一个大大的惊喜,在修真界浓郁的灵气滋养下,加之箓道宗提供的资源倾斜下,短短两年间,多数天师境道长竟纷纷突破瓶颈,晋入金丹期、至于原本的地师境修士,也尽数晋升为天师境,天师境就是修真界筑基境。 这日,徐世鸣结束闭关,召来负责收录修士名录的长老,翻看最新的花名册。 茅山派:一眉天师(金丹初期)、志虚地师(筑基后期)、玄机地师(筑基中期)、鹧鸪地师(筑基初期)。 天师府的守一天师(金丹初期)、镇岳天师(金丹初期)、紫羽地师(筑基后期)、坤灵地师(筑基中期)、乾阳地师(筑基初期) 阁皂山灵宝派素云天师(金丹初期)、玄静天师(金丹初期)、灵渊地师(筑基后期)、玉衡地师(筑基中期) 武当派清微子地师(筑基后期)。 神霄派雷渊天师(金丹初期)、雷毅天师(金丹初期)、九霄地师(筑基后期)、羽客地师(筑基中期) 全真龙门派:纯阳子天师(金丹初期)、无为地师(筑基后期)、龙真地师(筑基中期) 名册末尾,还记录着几位特殊存在素心天师、清羽地师、叶缉均、苏缉尘等在阴鬼宗交战中陨落的修士,其魂魄被徐世鸣以秘法保存,如今已转入鬼道修行,虽境界低微却保住了生机与继续修行大道。 “不错”徐世鸣合上名册,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这些灵幻界修士的成长,不仅壮大了箓道宗的势力,更让两界融合的根基越发稳固。 此时,灵媱走进殿中,递上一杯灵茶:“墨家传来消息,想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海域中发现了一处上古遗址恐有异宝出世,想问你去不去。” 徐世鸣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墨兰颖那丫头,怕是想我了吧!”他站起身,望着殿外的云海,“正好闭关结束,出去走走也好。” 修真界的风,带着熟悉的灵气与淡淡的茶香,吹拂着天道殿的飞檐、对徐世鸣而言,无论是凡界的渤海郡,还是修真界的箓道宗,都是需要他守护的、而那些在时光中成长的人与事,便是他道途上最温暖的风景。 箓道宗山门外,天息囊舟已整装待发,徐世鸣立于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随行之人、元婴期长老方羽一袭青衫,手持拂尘神色淡然、黑豹则是一身劲装,腰间挎着两柄短刃,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凝练的杀气。 “此次前往千域群岛,以探查为主,非必要不与其他势力起冲突。”徐世鸣沉声叮嘱,“方羽长老,你精通阵法,留意周边是否有埋伏;黑豹,你负责警戒,若有异动,第一时间示警。” “是”两人齐声应道。 徐世鸣又看向一旁的林海,这位金丹期修士身背一张漆黑长弓,正是闻名宗门的追云弓、此弓不仅射程远超寻常法器,更能锁定目标气息,远程御敌或探查埋伏都堪称利器:“林海,你的追云弓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务必小心。” 林海拱手:“属下明白。” 安排妥当,徐世鸣看向留在宗门的灵兽、青牛正趴在草地上反刍,烈火鹰则栖息在旗杆上梳理羽翼:“宗门防务便交给你们了,莫要懈怠。”两兽似通人性,青牛甩了甩尾巴,烈火鹰则唳鸣一声,算是应下。 天息囊舟缓缓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千域群岛方向疾驰,舟身隐入云层,速度快如闪电,沿途不时能看到其他势力的飞舟,有的悬挂着宗门旗帜,有的则低调行驶,彼此隔着数里距离,互不干扰,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显然都是为了深海裂缝的秘宝。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方羽立于船舷,望着下方掠过的山川,“光是这一路见到的飞舟,便有数十艘算上隐匿行踪的,怕是不下百股势力。” 黑豹冷哼一声:“一群闻腥而来的苍蝇,真以为秘宝是那么好拿的?” 徐世鸣不语,只是神识铺开,笼罩着周围百里范围,当飞舟途经方化城上空时,他微微停顿了片刻、这座修真界的海妖一族控制的城市,是他初来乍到时落脚之地,也是他道途起步的地方,城中依旧热闹,坊市的叫卖声隐约可闻,只是当年认识的那些面孔,早已不知散落何方。 “过去的事了。”徐世鸣收回目光,天息囊舟再次加速,掠过方化城,朝着更远处的海域飞去。 再往前,便是鲛人族的领地、深蓝色的海面上,偶尔能看到鲛人驾驭着鱼群穿梭,一座座珊瑚搭建的宫殿在水下若隐若现,鲛人族对这片海域的掌控极严,过往飞舟都需绕行,唯有得到允许才能进入,徐世鸣当年曾与鲛人族有过交集,此次虽未通报,却也刻意收敛了气息,飞舟贴着云层飞过,并未惊动水下的鲛人。 半个时辰后,天息囊舟抵达深海裂缝外围,下方海域中分布了几座零星小岛,最大的一座不过数里方圆,露出浅浅的沙滩,岛上却挤满了落脚地修士,各色法袍与法器灵光交织,人数竟不下数千、更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数十艘大小不一船舰,显然是各势力落脚点。 “好热闹”林海搭弓远眺,追云弓的灵力波动扫过全场,岛上有三股气息最强,应该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分属不同势力、其他的多是金丹期,筑基期修士更是随处可见。” 徐世鸣抬手一挥,天息囊舟的灵光彻底收敛,隐入厚厚的云层之中,从下方根本无法察觉:“先等等再说,看看情况而定。” 透过云层缝隙,能清晰的看到岛上的景象,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集,有的在布置防御阵,有的则盯着远处的海面,那里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深黑色,与周围的蓝色泾渭分明,正是深海裂缝的位置。 裂缝上方,宝气如雾般升腾,凝聚成淡淡的彩色云霭,显然有重宝即将出世。 “那裂缝周围的海水不对劲。”方羽指着裂缝边缘:“灵气紊乱,还带着一股阴寒之气,像是禁制的波动。” 徐世鸣点头:“能孕育出秘宝,又岂是寻常之地?恐怕那裂缝之下,藏着的不只是宝物,还有未知的凶险。” 第773章 海族齐聚 深海裂缝的宝气愈发浓郁,连翻涌的海水都被染上了七彩霞光,远远望去如流动的琉璃,就在岛上修士为争夺近裂缝的地盘争执不休、灵力碰撞声此起彼伏时,远方的海平面突然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一股磅礴厚重的水行灵力席卷而来,连空中悬浮的飞舟都被震得微微震颤,灵力波动让低阶修士胸口发闷。 “是九幽鲛人族的气息!”方羽拂尘轻挥,将扑面而来的灵力余波挡开,眼中闪过凝重:“好强的气势,绝非元婴期能有,至少是化神期的威压。” 徐世鸣透过云层望去,只见一队队身披珊瑚鳞甲的鲛人踏着浪尖而来,鱼鳍状的耳郭在霞光中泛着冷光,手中三叉戟折射出森寒杀意。 为首者是一位身形魁梧的鲛人,头戴嵌满深海明珠的王冠,人身鱼尾的下半部分覆盖着暗金色鳞片,每摆动一下都能掀起丈高浪花,正是九幽鲛人族的鲛皇琅玕尊,他周身环绕着三股凝练如实质的深蓝色水流,时而化作游鱼时而凝成水刃,那是化神期修士才能掌控的“灵力化形”之境。 在琅玕尊身后,是两支阵列齐整的精锐海族部队,左侧的血鲨卫个个身形如梭,皮肤呈暗红血色,手持锯齿状长刀,腰间挂着鲨鱼牙串成的饰物,正是鲛人族最凶悍的近战先锋。 右侧的玄龟军则由数十只巨大的玄龟组成,每只玄龟的背甲都如小山般厚重,甲面上刻满古老的防御符文,为首那只玄龟更是堪比楼阁大小,背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玄龟军大将玄龟乘,他本体乃是千年玄龟,已达元婴中期修为,寿元绵长且防御力惊人。 “足足三万海族兵力、屯集在鲛皇琅玕尊两侧……”林海搭在追云弓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倒吸一口凉气:“鲛人族这是把近卫军的主力都调来了。” 徐世鸣目光落在琅玕尊身上,指尖轻叩船舷:“他们的水晶龙宫离这里不过三百里,深海裂缝若真有异动,最先波及的便是他们的族群领地,自然要全力以赴。” 鲛人族的到来让岛上的修士瞬间噤声,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伙人,不约而同的收了各自灵力,谁也不愿在夺宝前夕得罪这片海域的霸主。 琅玕尊对岛上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只是抬了抬右手,血鲨卫立刻分散至裂缝外围的浅滩,玄龟军则沉入水下,背甲上的符文亮起淡蓝光芒,显然是在布设防御阵,他自己则纵身跃至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那片深黑色的海水,周身水流缓缓旋转,警惕着任何异动。 然而,海族的汇聚并未就此结束,西侧一面的海面上,突然浮现出大片半透明的水母群,它们的伞盖最大的足有丈许,边缘垂下的触手如银色丝线,末端闪烁着幽蓝色的电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刺鼻的腥甜,正是以剧毒闻名的毒水母一族。 为首者是一位身着淡蓝纱裙的女子,面容姣好却毫无血色,裙摆下隐现着水母伞状的裙撑,正是毒水母一族的族长,化神初期的墨月夫人,她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海水便泛起细密的泡沫,显然连海水都被她的剧毒渗透。 几乎同时,东侧的海底传来阵阵沉闷的雷鸣,仿佛有巨兽在深海踏步、下一刻,无数巨大的海蟹破土而出,它们的甲壳呈深紫色,螯钳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雷电,每挥动一下螯钳都能引动空气震颤,正是雷蟹一族的大军,领头的是一位身高三丈的蟹将,蟹壳上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螯钳上还嵌着半截断裂的法器,名为雷罡,元婴后期修为,每一步落在沙滩上都能砸出浅坑,让地面微微震颤。 “毒水母和雷蟹也来了……”黑豹握紧腰间短刃,眼神愈发锐利:“这两族素来不和,今日竟肯一同现身,看来裂缝里的东西吸引力不小。” 最令人震惊的是北侧的海域,那里的海水突然如被无形之刃劈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海沟,一道金色光柱从海沟中冲天而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一条通体覆盖金鳞的巨龙破水而出。 龙角峥嵘如珊瑚,四爪锋利似玄铁,龙身盘旋间掀起狂风巨浪,虽只是四爪真龙,却散发着凌驾于所有海族之上的威压,正是真龙一族派来的人,化神中期的敖烈、真龙一族作为海域的隐形霸主,族中有合体期老祖坐镇,此次虽未亲至,仅派来一位化神期使者,便足以让全场势力心生忌惮。 敖烈盘旋在半空,金色的龙瞳冷漠地扫过全场,对鲛皇的示好、修士的敬畏都视而不见,径直俯冲而下,落在裂缝最边缘的一座孤岛上、他蜷起龙身,龙首搁在爪上闭目养神,周身自动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凡靠近者皆被弹开,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连真龙一族都惊动了……”方羽捻须沉思:“寻常秘宝绝引不来此等存在,结合裂缝边缘的阴寒禁制波动,恐怕下面藏着的不只是宝物,或许还有上古时期的海族秘辛,甚至是上古封印之物。” 徐世鸣的神识早已探向裂缝深处,却在触及那层阴寒禁制时被弹回,只隐约感知到禁制之下有更庞大的能量波动,他收回神识,望着下方汇聚的各方势力与海族:“不管是什么,这场夺宝之争,已经不只是修士间的博弈了。” 云层中的天息囊舟依旧隐匿,四人沉默不语,唯有海风卷着咸湿气息掠过船舷,深海裂缝的宝气还在攀升,而海族与修士们的对峙、势力间的暗流,已然在这片海域悄然涌动。 其他修士们、海族都有点发怵,毕竟烬渊海族的势力、能排的上号的都来了,谁也不怕谁看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就鲛人一族势力已经够牛逼啊!但是就真龙一族一到他们光彩就有点黯淡了。 毒母一族、雷蟹一族势力都很强大,他们一点也不惧怕鲛人一族,徐世鸣看着他们感觉好像还少点势力,就是想不起来。 第774章 局势 就在此时,南侧的死海方向突然飘来一股腥腐气息,那气息混杂着海水的咸涩与骸骨的腐朽味,让靠近的修士下意识捂住口鼻。 死海是这片公认的禁地,海水常年呈墨绿色,表面漂浮着剧毒的水藻与海族骸骨,寻常生灵踏入便会被毒物侵蚀,此刻却有无数黑影从墨绿色的海水中涌出。 最前方的是九头蛇一族本部亲军,每一只九头蛇都有丈许长,九个蛇头灵活摆动,猩红的信子不断吞吐,獠牙上滴落着墨绿色毒液,为首者是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九头蛇,蛇瞳呈诡异的紫色,正是死海霸主九命相柳的心腹,元婴后期的九头蛇将虺牙,它的九个蛇头中,有一个还残留着未愈合的伤疤,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 在九头蛇亲军身后,由死海各部族拼凑而成的联军,背生尖锐骨刺的魔鱼摆动尾鳍,骨刺上闪烁着寒光、身披灰白色尸甲的骨虾成群结队,螯钳上还挂着破碎的骸骨、能喷吐墨绿色毒液的腐水母漂浮在空中,触手所过之处,海水都泛起黑色泡沫。 足足有两万死海生灵,黑压压的一片,将南侧的海面完全覆盖,连阳光都被遮挡,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 “九命相柳部也派军来了” 徐世鸣眼神微凝:“九命相柳盘踞死海数万年,虺牙大将化神中期修为,传闻其九命相柳有九条命,即便重创也能用神通快速恢复,极难斩杀、死海与深海裂缝相隔千里,他此刻率军前来,分明是趁火打劫,想分一杯羹。” 短短两个时辰,海域周边便汇聚了五大最强的海族势力,九幽鲛人族的化神期鲛皇琅玕尊、毒水母族化神初期的墨月夫人、雷蟹族元婴后期的雷罡、真龙一族化神中期敖烈,以及死海九头蛇一族元婴后期的虺牙。 再加上岛上原本驻守的数千修士,深海裂缝周围已聚集了近十万生灵,各方势力盘踞在不同区域,彼此间的灵力相互碰撞,空气凝重得。 鲛人族的珊瑚甲、毒水母的幽蓝电光、雷蟹的紫色雷霆、真龙的金色龙威,还有死海生灵的腥腐气息,与修士们各色法袍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紧张对峙的画面。 所有人都默契的没人敢率先动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不断喷涌宝气的深海裂缝上,谁都清楚,此刻争抢地盘毫无意义,只有秘宝出世的瞬间,才是真正的争夺战开端 。 云层中的天息囊舟里,林海紧了紧背上的追云弓,低声向徐世鸣请示:“宗主,下方光是化神期高手就有四位,元婴期修士更是不计其数,咱们的人手与他们相比悬殊太大,要不要再往后撤撤,等局势明朗些再行动?” 徐世鸣望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局势,缓缓摇头,目光中透着冷静:“越是混乱,越容易浑水摸鱼,若等各方势力站稳脚跟,反而难有机会。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这裂缝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么多势力不顾风险,疯狂聚集。” 他指尖微动,一缕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如蚕丝般探向深海裂缝,可刚靠近裂缝边缘的墨色海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回,灵力溃散时还带着一丝阴寒的反噬。“果然有禁制守护,而且这禁制的力量远超寻常,绝非短时间内能破解。” 方羽见状,上前一步,手中浮现出一枚刻满复杂纹路的阵盘:“宗主,让我试试。此阵盘能解析常见禁制的结构,或许能看出这深海禁制的端倪。”他指尖灵力流转,注入阵盘之中,阵盘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裂缝,试图渗透进禁制内部 。 就在符文即将触碰到禁制的刹那,深海裂缝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墨色海水如同沸腾的滚汤,不断向上翻涌,形成数丈高的水柱,裂缝边缘的空气被扭曲成水波状。原本缓缓升腾的宝气骤然爆发,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彩色光柱直冲云霄,连云层都被染成七彩之色。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裂缝深处缓缓升起,黑影表面有无数金色与紫色的符文在流转,虽看不清具体形态,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 “来了!秘宝要出世了!”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全场瞬间沸腾。岛上的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宝,海族势力也做好了冲锋的准备——琅玕尊握紧了腰间的珊瑚权杖,杖身蓝光暴涨;敖烈睁开紧闭的龙瞳,金色龙威扩散开来;虺牙的九个蛇头同时张开,喷出丝丝缕缕的毒雾;墨月夫人与雷罡也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出手 。 深海裂缝的翻涌愈发剧烈,墨色海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不断向上翻涌、飞溅,裂缝边缘的空间都开始微微震颤,宝气凝聚的彩云已浓如实质,空气中隐约传来金石交击的清脆声响,仿佛有绝世珍宝正在挣脱禁制的束缚,即将重现世间 。 “要出来了!”岛上的修士们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着裂缝中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海族势力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琅玕尊手中的珊瑚权杖泛起耀眼蓝光,周围的海水开始躁动;敖烈微微抬起龙爪,金色的灵力在爪尖凝聚;虺牙的九个蛇头同时锁定裂缝方向,毒雾缭绕;墨月夫人裙摆下的水母触手悄然伸展,幽蓝电光噼啪作响 。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仿佛天地都在震颤。深海裂缝猛地向两侧扩张数丈,原本狭窄的缝隙瞬间变得宽阔无比,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威压从海底爆发,让低阶修士当场跪倒在地,连元婴期修士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紧接着,两道璀璨到极致的光芒冲破海面,如同两轮迷你太阳悬在空中,瞬间照亮了整片海域,连墨绿色的死海海水都被染上了一层金紫色的光晕 ,此时的徐世鸣都不敢相信。 第775章 三灵合一 光芒之中,无数细微的晶沙在缓缓流转,其中一部分呈暗紫色,颗粒细密如尘埃,却蕴含着足以崩山裂海的磅礴天地之力,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蕴元晶沙! 这种晶沙是在深海板块亿万年的挤压与地火淬炼下凝结而成,每一粒都堪比极品灵石,更是炼制仙器乃至王品仙器的核心主材,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难见一粒,此刻却如星尘般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能量波动 。 而在暗紫色的蕴元晶沙之间,又夹杂着无数金黄色的细沙,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不断主动吸收着周围天地灵气,光芒也随之愈发炽烈,正是与蕴元晶沙伴生的聚灵晶!这聚灵晶由地脉灵金的精华凝结而成,不仅能快速汇聚灵气,还能滋养蕴元晶沙,聚灵晶吸收的灵气会悄然渗入蕴元晶沙之中,使其能量更加凝练纯粹;而蕴元晶沙散逸的力量,又会反过来催发聚灵晶的吸灵之能,二者相互缠绕、彼此滋养,形成一道瑰丽而神奇的双色沙流,悬浮在裂缝上空,美得惊心动魄 。 “是蕴元晶沙!还有聚灵晶!”一位须发皆白的元婴后期老修士盯着空中的双色沙流,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极致贪婪的光芒,“古籍中记载的神物,竟真的存在于世!有了这些晶沙,别说突破化神期,就算冲击合体期都有希望!” 话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修士们疯狂冲向空中的晶沙!有人祭出特制的天罗地网法宝,灵力催动下大网迅速展开,试图将整片沙流兜入其中,有人抛出“纳虚袖”张开释放出强劲的吸力,想要强行收取晶沙,有的修士直接挥出本命法宝,刀光剑影朝着修士群中劈砍而去,想将抢晶沙人打落。 混乱瞬间爆发!法宝碰撞的灵光、修士的惨叫声、灵力爆炸的轰鸣交织在一起,不少修士为了争夺晶沙,当场拔剑相向,昔日的同道变成死敌,整片海域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 海族的势力也纷纷出手!琅玕尊手中紧攥着一柄,通体由深海万载玄玉与蛟龙骨髓、锻造而成的沧溟定海杖,杖身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鲛龙浮雕,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晕的深海秘珠。 他猛力挥动权杖,刹那间、无数锋利的水箭凭空凝聚,如暴雨般射向抢晶沙的人群,杖身引动整片海域的水脉之力,试图将晶沙强行卷向自己,墨月夫人轻喝一声,身后的毒水母群同时喷出银白色的丝线,丝线柔韧无比,在空中交织成网,试图缠绕住双色沙流,雷罡迈着沉重的步伐,巨大的螯钳缠绕着紫色雷霆,狠狠向沙流核心劈去,雷霆之力所过之处,都被电糊了 。 空中的双色晶沙在各方势力的争抢下,开始缓缓分裂,一部分蕴元晶沙掉落,瞬间引发更激烈的争夺,整片深海裂缝区域沦为了混乱的战场 。 追逐的洪流席卷了海域,天空中布满了各色飞舟与御空修士,法宝灵光如流星般划过,喧嚣声震得海水都在颤抖、那双色晶沙灵物速度极快,在修士群中灵活穿梭,每当有修士试图抓住它,便会骤然爆发一股凌厉的金光,已有数位修士躲闪不及,被晶沙蕴含的灵宝之威撕裂了护体灵光,当场陨落。 琅玕尊手持沧溟定海杖,杖顶深海秘珠蓝光暴涨,引动四海潮汐之力,在晶沙前方凝聚出一道千米高的水墙,水墙之上蕴含着鲛人一族传承万年的封印符文,试图将其困在其中,可那晶沙灵物似早有预判,周身暗紫与金黄双色光芒交织,直接撞开水墙,秘珠引动的潮汐之力不仅未能阻拦,反被其吸收了大半,让晶沙的光芒愈发炽盛。 “休想逃!”敖烈龙瞳喷火,周身金龙鳞甲泛起耀眼金光,龙口一张,一道龙息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海面瞬间冻结出数里宽的冰层,连空间都似要被冻裂。 晶沙灵物却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深海俯冲而去,龙息擦着它的边缘掠过,将下方一座海岛冻成了冰雕,而它则化作一道流光,“噗通”一声钻入深海,激起巨大的水花。 “追下去!”后方修士见状,纷纷祭出避水法宝,纵身跃入海中,徐世鸣操控天息囊舟,舟身泛起一层透明护罩,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下,透过囊舟壁,能清晰看到下方深海的景象、漆黑的海水中,双色晶沙如同移动的明灯,正朝着海底深处飞速前进,其行进轨迹,竟直指一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深海海沟。 琅玕尊在水中速度更快,鲛人本体让他如鱼得水,沧溟定海杖搅动海水,形成数道巨大的漩涡,试图缠住晶沙,墨月夫人与雷罡也紧随其后,毒水母群在水中散发出幽绿的光芒,银白色丝线在海水中延展,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毒网,雷罡螯钳上的紫色雷霆在水中炸开,电流顺着海水蔓延,整片海域都泛起阵阵电光。 就在众人即将追上晶沙之际,海沟深处突然传来三道不同的灵光,一道碧绿如翡翠,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一道赤红如火焰,蕴含着灼热的气息,一道漆黑如墨,透着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这三道灵光仿佛受到了双色晶沙的召唤,竟从海沟中疾驰而出,与晶沙在空中交汇。 “那是……地脉灵髓、焰心石精、冥海玄珠!”方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古籍记载,蕴元晶沙与聚灵晶本就是天地灵物,若能与地脉灵髓、焰心石精、冥海玄珠相遇,便可触发‘三灵合一’之象,凝聚成真正的先天灵宝!” 话音刚落,五道灵光便缠绕在一起,碧绿的地脉灵髓融入聚灵晶中,让金黄的光芒愈发璀璨,灵气汇聚的速度陡然加快,赤红的焰心石精与暗紫色的蕴元晶沙相融,原本细密的晶沙竟开始凝聚,散发出更加强横的力量,而漆黑的冥海玄珠则悬浮在中央,快速的将所有力量牵引、融合。 第776章 先天灵宝 刹那间,整片深海被一股恐怖的能量笼罩,海水剧烈翻腾,无数海鱼惊恐逃窜,追逐的修士与海族纷纷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贪婪、他们没想到,这场追逐竟引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一件先天灵宝,即将在这深海诞生。 “原来如此,灵物早有目标!”云层中的徐世鸣心中了然,这双色晶沙并非盲目逃窜,而是循着冥冥中的指引,奔赴聚灵磨盘完成最终融合 。 此时,琅玕尊、敖烈等顶尖高手已追至石台外围,九头蛇将虺牙盘踞在礁石上,九个蛇头警惕地盯着中央的灵物与石盘,墨月夫人身后的毒水母群散出幽绿光晕,银白色丝线在海水中悄然延展,随时准备出手 。 元婴期修士与海族强者在外围结成密不透风的圈子,避水法宝灵光闪烁,术法能量在掌心凝聚,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着石台,眼中满是贪婪与警惕、谁都清楚,先天灵宝即将诞生,这场争夺注定血流成河 。 台中央,双色晶沙携地脉灵髓、焰心石精、冥海玄珠,如归巢之鸟涌向聚灵磨盘。金黄的聚灵晶率先迸发,不再是吸纳灵气,而是主动释放蕴藏的吸灵本源,金色灵源顺着石盘纹路流淌。 所过之处,盘身纹路瞬间亮起璀璨金光,暗紫色蕴元晶沙化作无数光点,精准填补石盘每一处凹陷,磅礴天地威压随灵源注入缓缓扩散 ,碧绿的地脉灵髓顺势融入聚灵晶释放的灵源之中,令其灵气凝聚的速度陡增数倍,赤红焰心石精与蕴元晶沙相融,在灵源滋养下,晶沙力量愈发强横、漆黑冥海玄珠悬于中央,如枢纽般牵引所有灵源与力量,交织成一道五色流转的能量旋涡 。 三者接触的瞬间,聚灵磨盘爆发出刺眼光芒,无数符文如活物般在盘身流转,将五道灵光彻底吞噬,琅玕尊紧握沧溟定海杖,鲛龙浮雕隐隐发光,却按捺住出手的冲动;敖烈龙爪紧握,龙息在喉间翻滚,眼神死死盯着石台,灵物融合正处关键,贸然打扰必会引发能量爆炸,谁也不愿同归于尽 。 光芒持续一炷香后渐渐收敛。石台之上,原本漆黑的聚灵磨盘已脱胎换骨,一枚巴掌大小、金白双色交织的圆盘缓缓悬浮,盘身光滑圆润,双色衔接处灵脉纹路如活物般流转。 正是聚灵磨盘作为核心基座,将蕴元晶沙、聚灵晶、地脉灵髓、焰心石精、冥海玄珠五道灵韵尽数吸纳融合,最终凝练成的先天灵宝“混元聚灵磨盘”!精纯灵气与强横力量萦绕盘身,连周遭海水都被这股灵韵逼退,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 徐世鸣神识仔细探查,心中赞叹不已:此宝看似小巧,实则内藏乾坤、握持时能清晰感知地脉灵金之重与蕴元晶沙之威,砸击敌人时威力堪比仙器重击,寻常法宝触之即碎,若嵌入山门地脉激活,可化作源源不断的灵脉源泉,为宗门提供精纯灵气,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三成,实乃攻防与辅助兼备的罕见至宝 。 灵宝刚一成型,琅玕尊便率先出手,沧溟定海杖搅动海水,引动四海之力凝成巨型水龙,朝着石台猛冲而去。 “以聚灵磨盘为核,融蕴元晶沙等五道灵韵,六道灵物合一,竟凝成如此神宝 。”徐世鸣心中暗道,这等集天地灵韵于一身的先天灵宝,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疯狂。 此时,琅玕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鲛人族特有的低沉:“此宝现于我海域,理当归我九幽鲛人族所有。” “哼,海域乃天地共有,何来归属之说?”敖烈龙瞳一凝,金色龙爪微微抬起,“真龙一族更需此宝稳固龙宫灵脉,谁也别想抢!” 虺牙的九个蛇头同时发出嘶鸣:“我家大王说了,见者有份,这六道灵物凝成的至宝,不如分而食之,各取其力?” 灵宝刚一成型,琅玕尊便率先出手,沧溟定海杖搅动海水,引动四海之力凝成巨型水龙,朝着石台猛冲而去。 海域中、三大顶级势力剑拔弩张,周围的修士也不甘落后蠢蠢欲动,石台之上,混元聚灵磨盘静静悬浮,仿佛感受到了周围的敌意,盘身金白光芒微微闪烁,散发出一丝警惕的波动,一场围绕着先天灵宝的血战,已不可避免。 深海石台周围,海水因各方势力的灵力碰撞而剧烈翻涌,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金丹修士几乎喘不过气,混元聚灵磨盘悬浮于石台中央,金白双色光芒流转,将这场纷争推向了临界点 。 九幽鲛皇琅玕尊立于最前方,手中沧溟定海杖顶端的深海秘珠幽光闪烁,化神中期的气息如渊似海,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周遭海水震荡。 他身后,血鲨卫统领卫东一身赤红战甲,锯齿长刀泛着嗜血寒光,元婴后期的气势毫不掩饰,玄龟军大将玄龟乘缩在千年龟壳中,仅露一双锐利眼眸,本体自带的强悍防御,让他成为鲛人族阵中最难啃的壁垒 。 “此宝诞于我九幽海域,便是我鲛人族之物。”琅玕尊声音威严,深蓝色灵力在周身盘旋成浪:“识相的自行退去,否则休怪我鲛人族不客气!” 话音未落,左侧传来一阵轻笑,毒水母一族的墨月夫人款款走出。她身着蓝裙,裙摆如伞盖般散开,化神初期的气息虽不如琅玕尊浑厚,却带着阴柔的腐蚀性灵力。 身后三位元婴期族人呈三角护持,元婴后期的墨影隐于暗影,周身萦绕着能隐匿气息的黑雾,元婴中期的墨绫指尖缠着银白色毒丝,丝线在海水中若隐若现,元婴中期的墨梭掌心托着一团墨绿色毒雾,毒雾所过之处,海水都在悄然消融 。 “琅玕尊,这话可就偏颇了。”墨月夫人轻抬玉指,指尖泛着淡绿毒光,遥遥指向混元聚灵磨盘,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何况这六道灵物合一的至宝,本是天地间的机缘馈赠,又不是你鲛人族私藏之物,凭什么只能归你?不如手底下见真章,谁有本事,谁便取走!” 第777章 动手,抢宝 “鲛皇说笑了。”墨月夫人指尖缠绕着一缕幽蓝毒雾,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深海裂缝贯通四海灵脉,怎算你一家之地?这聚灵磨盘能聚灵,更能炼毒,于我毒水母一族而言,才是真正的归宿。” 右侧的雷蟹一族也按捺不住,雷罡挥动着布满雷电的巨螯,元婴后期的气势轰然爆发,甲壳上的雷光噼啪作响,周遭海水都泛起细密的电纹。 他身后站着三位元婴中期的族人:雷甲防御力出众,甲壳堪比极品法宝、雷牙擅长近战劈砍,蟹钳能撕金裂石、雷纹能引动海水导电,可布下大范围雷阵,个个气息彪悍,显然是久经战阵之辈 。 “少废话!”雷罡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震得海水震颤:“拳头大的说了算!谁能拿到,就看各家本事。” 而在更外侧,真龙一族的敖烈化作人形,一袭金色龙袍加身,面容威严冷峻,化神中期的气息比琅玕尊还要强上三分,他虽未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龙威便让周围的海水,自动退开三尺,无人敢轻易靠近,对他而言无需多言,真龙一族的威慑力,便是最好的底气 。 最西侧,死海联军的阵营中,九头蛇将虺牙的九个蛇头同时吐着信子,元婴后期的气息中夹杂着浓郁的腥腐之气,令人闻之欲呕。 他身侧,魔鱼将领鲨屠元婴中期,速度极快、擅长突袭,骨虾统领骸甲元婴初期,甲壳坚硬如铁,防御力极强普通法器难伤、腐水母首领脓姬元婴中期,毒液腐蚀性极强,沾之即死,分列在他的左右,两万死海联军在他们身后组成黑压压的阵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寂气息 。 “我家九命相柳大王有令,”虺牙的声音如同数人同时开口,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此宝需分我们死海一族一半就行,否则,今日便让这片海域变成第二个死海!” 各方势力剑拔弩张,化神期与元婴期高手们的气息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无形的能量风暴,让石台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连光线都变得晦涩起来 。 而在这场风暴的外围,另有一些势力远远观望,不敢轻易涉足其中。 千叶群岛的四大世家:叶氏家族的叶鸿轩金丹后期,南宫家族的南宫烈,金丹后期、墨家的墨长风,是墨兰颖的族叔金丹后期,以及箓道宗的附属势力仙灵岛、岛主常世豪金丹后期,他们带着家族子弟,将船只停在数十里外的安全地带,眼神复杂地看着中央的对峙,显然,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够参与顶级争夺,他们就想混战开启后,能捡些漏网之鱼 。 更远处凌霄宗、剑雨阁、轩辕家、秦国皇室的队伍也各自盘踞一方,形成观望之势,凌霄宗的长老手持拂尘,面色凝重地分析着局势,剑雨阁的剑客们剑不出鞘,萦绕着凌厉剑气,气息紧绷。 轩辕家的子弟身披玄铁战甲,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秦国皇室的供奉则护着几位皇子,眼神中满是警惕,显然不愿卷入纷争 ,他们同样选择了观望、面对数位化神期高手,即便是这些底蕴深厚的大势力,也不愿轻易冒险 。 云层中的天息囊舟里,林海压低声音道:“宗主,这些势力都按捺不住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动手了 。” 徐世鸣望着下方对峙的各方势力,目光在敖烈与琅玕尊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化神中期的较量,不是那么容易分出胜负的。我们再等等,看看谁会先打破这份平衡 。”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船舷,心中早已另有计较:这混元聚灵磨盘虽好,却也烫手得很,此刻各方势均力敌,贸然加入只会成为众矢之的,唯有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才有可乘之机 。 石台中央,混元聚灵磨盘感受到了越来越近的杀意,金光骤然暴涨,盘身开始缓缓旋转,散发越发强烈白光、它的躁动,成了点燃这场战斗最后一根引线 。 琅玕尊见状,手中的沧溟定海杖猛的顿地,深蓝色的灵力瞬间暴涨,掀起滔天巨浪:“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敖烈眼中金光一闪,体内龙威彻底爆发,金色龙气直冲云霄:“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同时朝着石台中央的混元聚灵磨盘冲去! “杀!” 琅玕尊的怒吼响彻深海,沧溟定海杖化作一道蓝虹,带着崩山裂海的威势砸向敖烈,杖尖凝聚的水龙咆哮着张开巨口,锋利的龙牙闪烁着寒光,所过之处海水沸腾,卷起千层浪、敖烈不甘示弱,龙爪上金光硬生生撕裂水龙,拳风裹挟着无匹的真龙之力,与权杖威能碰撞在一起。 “轰!” 两股化神中期的力量剧烈交战,恐怖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石台周围的岩壁应声碎裂,无数碎石在海水中翻滚,海水被震得倒卷而上,形成一道数百丈高的水墙,遮天蔽日 。 外围观望的修士们连连后退,生怕被余波波及、连凌霄宗、轩辕家等大势力的高手都面色剧变,纷纷祭出防御法宝,抵挡着扩散而来的余波 。 就在此时,一直按兵不动的雷蟹一族突然动了!雷罡一声暴喝,身后的雷甲、雷牙、雷纹同时上前,四人呈方形站位,周身雷光骤然暴涨,无数紫色电蛇在他们之间交织缠绕,形成闪烁着雷纹的巨大蟹壳虚影,正是雷蟹一族绝学“四合雷罡阵”! 此阵以四人为基,将四人的雷电之力融合归一,可凝聚成坚不可摧的雷罡罩壁垒,亦可化作无坚不摧的雷电巨螯,攻防一体,威力竟直逼化神中期! “挡住那毒妇!”雷罡咆哮着,阵影中的巨螯猛的抬起,狠狠砸向墨月夫人、看到巨大电蟹爪,墨月夫人脸色剧变,身后的墨影、墨绫、墨梭连忙催动毒雾,却被雷罡阵的雷电瞬间击溃,毒雾蒸腾起刺鼻的白烟。 第778章 鲛皇遁影,雷阵绝击 墨月夫人看的毒物被破,快速祭出一柄蓝色伞状法宝,伞面撑开如巨大水母,无数泛着绿光的毒针,密密麻麻射向雷罡阵,却被外层的雷罡壁垒尽数弹飞,连阵影的分毫都无法靠近 。 “区区元婴阵,也敢猖狂!”墨月夫人怒喝一声,张口喷出一口本命毒涎、毒涎在空中并未急于攻伐,而是骤然化作一团墨绿色毒雾,毒雾遇水不散,反倒如活物般贴着雷罡罩壁垒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雷罡罩上的雷光竟泛起滋滋声,表层雷电被毒液悄悄腐蚀,出现几处不易察觉的薄弱缺口 。 见壁垒松动,墨月夫人心念一动,毒雾猛的凝聚,化作一条缠绕着腐蚀毒气的墨绿色毒蟒,蛇身灵活地钻入那几处缺口,精准绕过雷罡罩的核心防御,朝着阵中修为最弱的雷纹袭去,雷纹面色一白,察觉危险时已来不及调整阵眼,只能仓促催动周身雷电护体,可毒蟒速度极快,一口便咬在他的臂膀上、雷光瞬间黯淡,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黑色毒纹顺着经脉飞速蔓延,疼得雷纹闷哼出声 ! “找死!”雷罡见状目眦欲裂,怒吼着调转阵影巨螯,带着万钧之势拍向毒蟒、墨月夫人慌忙召回毒蟒,却已被雷电劈中蛇尾,蛇身焦黑一片,散发着焦糊的毒气、雷蟹四人趁机全力发力,雷罡阵的光芒越发炽盛,紫色电蛇狂舞,竟隐隐压制了墨月夫人这位化神初期修士,将她逼得连连后退 ! 另一侧,九头蛇将虺牙见战局胶着,也动了杀心、他的九个蛇头同时发出刺耳嘶鸣,身后的鲨屠、骸甲、脓姬迅速靠拢,三人分别站在虺牙身侧,体内的魔煞之气、尸腐之气、剧毒之气与九头蛇的凶煞之气交织缠绕,在空中化作一个三头六臂的狰狞虚影正是死海联军的杀招“万毒噬魂阵” ! 虚影手持骨矛、毒幡、尸盾,周身萦绕着黑色瘴气,甫一成型便如鬼魅般朝着琅玕尊的侧方扑去。 此时琅玕尊正与敖烈激战,金蓝灵光碰撞间,他周身已萦绕着淡蓝色的鲛绡护罩,手中沧溟定海杖挥洒出层层水幕结界,可万毒噬魂阵的虚影太过诡谲,骨矛竟穿透水幕缝隙,擦过鲛绡护罩边缘,狠狠擦中他肩头。 阴寒毒力瞬间侵入,琅玕尊气血翻涌,灵力滞涩,他怒吼着权杖横扫逼退敖烈,同时腰间鲛绡灵珠迸发蓝光,化作数道水箭射向虺牙,却被阵影尸盾挡住,箭簇瞬间被腐气蚀成飞灰 。 “一群阴沟里的爬虫也敢偷袭!”琅玕尊眼中杀机暴涨,周身深蓝灵力炸开,除凝聚三条翻江水龙,手中沧溟定海杖顿地,杖顶秘珠唤出鲛纹水盾护身,腰间鲛绡灵珠离体,化作万千水刃,随水龙裹挟巨浪扑向万毒噬魂阵 。 虺牙九头喷吐浓黑毒雾,驱动阵影甩出骨矛毒幡,却被水龙撞碎毒雾、水刃撕裂瘴气,虽毒水碰撞滋滋作响,水刃仍擦过虺牙蛇鳞,一时难分高下 。 琅玕尊与敖烈的化神对决最为激烈,两人拳拳到肉,敖烈金色龙爪撕裂层层水幕,指尖龙气锐利如刀,直逼琅玕尊面门;琅玕尊手持沧溟定海杖格挡,杖顶深海秘珠光华闪烁,杖身鲛龙浮雕熠熠生辉,每一次碰撞都砸得龙鳞飞溅,同时周身鲛绡护罩与水幕结界交替展开,抵挡敖烈狂猛攻势、金蓝两色灵光不断爆闪,震得深海剧烈震颤,仿佛整个海底都要被掀翻,碎石与乱流在海水中狂舞 。 雷罡阵与墨月夫人的厮杀则充满了电光与毒雾的交织。雷罡阵的巨螯一次次携雷光砸下,震得墨月夫人手中伞状法宝哀鸣不止,伞面裂纹越来越多、与此同时,她袖中飞出数十枚漆黑如墨的“腐心石”,石块裹挟着剧毒,如暴雨般接连砸在雷罡罩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罩壁雷光黯淡几分 。 墨月夫人的毒术本就诡谲,此刻借腐心石牵制阵威,更能精准寻到阵眼破绽,毒雾与毒丝绕过雷罡,持续偷袭阵中修士 。雷纹早已被毒力侵蚀得气息萎靡、脸色发黑,全靠雷甲以自身雷电之力为他续命,雷罡阵的光芒也随之渐渐减弱,明显露出了颓势 。 万毒噬魂阵则如附骨之蛆,死死缠住琅玕尊,显然是有意变相辅助敖烈,毕竟此刻琅玕尊与敖烈激战正酣,牵制住这位鲛皇,便能让真龙一族更易掌控战局 。 虺牙的九个蛇头不断变换方位,时而喷出炽热毒火,时而甩出缠绕毒刺的骨链;鲨屠凭极速来回突袭,锋利鱼鳍划开海水寻隙攻击,骸甲顶着坚硬尸甲猛冲,每一次撞击都让琅玕尊气血翻腾,脓姬的毒液如细雨洒落,持续腐蚀他的灵力护罩、四人配合默契,竟真的让化神中期的琅玕尊难以脱身,肩头伤口越发严重,脸色渐白,气息也明显弱了几分 。 “痛快!”敖烈见状放声大笑,龙爪上金光暴涨,龙威如狱般碾压而下,“琅玕老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休想!”琅玕尊怒吼,眼中闪过决绝狠厉,猛地喷出一口蕴含精纯灵力的精血 。这口精血未入沧溟定海杖,反倒在空中化作深蓝色水幕将自身裹住,周身鲛鳞尽数竖起,水行灵光如潮汐般爆发,口中急促默念法诀“鲛人秘术·遁影!” 水幕骤然收缩,携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幽蓝流光,无视敖烈劈来的龙爪与虺牙喷吐的毒雾,如利箭般扎向深海岩层 !只听“噗”的闷响,流光穿透坚硬岩石,消失在漆黑海沟深处,未留半分灵力气息、这位九幽鲛皇,竟在战局颓势时果断逃遁,彻底退出灵宝争夺 ! “嗯?”敖烈一爪落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狂笑:“哈哈哈!琅玕老鬼竟吓破了胆!没了这碍事的东西,混元聚灵磨盘,归我真龙一族了!” 他周身龙威暴涨,金色龙身在海水中盘旋得愈发张扬,震耳欲聋的龙啸令海水掀起层层惊涛,琅玕尊的退出,意味着场上再无化神中期高手能与他抗衡,夺取混元聚灵磨盘的胜算陡增,这份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 第779章 变局,强者插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墨月夫人与腐心石压制得濒临溃散的雷罡阵,突然爆发出最后的璀璨雷光 !阵影巨螯凝聚四人毕生雷电之力,携毁天灭地之势,狠狠砸在墨月夫人那柄布满裂纹的伞状法宝上。 “咔嚓”脆响刺耳,法宝应声破碎成漫天碎片 !墨月夫人被巨力震得口喷鲜血,身形踉跄后退,雷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猛地冲出阵外,巨大蟹螯缠绕着紫电,朝着她的脖颈狠狠劈去。 “噗嗤!” 鲜血染红深海,墨月夫人眼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身躯如断线纸鸢般缓缓下沉。 墨影、墨绫、墨梭三族人嘶吼着扑上来,墨影祭出玄铁锁链试图缠住她的身躯,墨绫挥动淬毒短刃劈开周遭乱流,墨梭则撑起黑纹毒盾抵挡余威,却被雷罡阵最后的雷光余威震得法宝崩裂,三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嵌入岩层,生死未卜 。 “解决一个!”雷罡拄着阵旗,剧烈喘着粗气,雷罡阵的光芒已黯淡如残烛,雷纹浑身发黑、彻底昏迷,雷甲周身雷光微弱,雷牙的蟹螯崩出数道裂痕,三人皆是强弩之末 。 而虺牙见琅玕尊遁走,自身又被敖烈的龙威牢牢锁定,九个蛇头同时泛起猩红光芒,眼中迸发出疯狂杀意:“就算得不到灵宝,也绝不让你真龙一族如愿!” 他猛地张口,九枚漆黑如墨的“噬魂毒珠”从蛇口飞出,悬浮于头顶,周身毁灭性的毒力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海底岩层被毒力侵蚀,滋滋作响地化作脓水 。 整个深海战场沦为修罗炼狱,断裂的法宝碎片在海水中沉浮,修士的残肢与灵光碎片交织,嘶吼与惨叫穿透海水,每一寸水域都浸染着刺鼻的血腥与毒瘴,化神、元婴修士的搏杀,远比千军万马的冲锋更显惨烈,法宝碰撞的轰鸣震得深海板块震颤,灵力余波掀起万丈暗流,低修为的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其中,尸骨无存 。 隐藏在云层天息囊舟内,徐世鸣祭出金雷剑,剑身上雷光游走,指尖跳动的火焰与剑身雷光交织,迸发出骇人的威势;方羽双手紧握“灿雷火锤”,锤头萦绕着炽烈的金色雷火,每一次呼吸间,火锤都发出低沉轰鸣,仿佛要撕裂周遭空气、黑豹按住背上的“玄铁鬼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锐利如鹰。 紧盯着下方战局的每一处变动;林海的“追云弓”已拉成满月,箭尖搭着淬了破灵水的银羽箭,弓弦震颤不止,却因凌霄子与九命相柳碰撞的恐怖余波,暂且按捺住了出手的念头 。眼前的厮杀,让他们真切窥见修真界弱肉强食的残酷本质 。 “时机快到了。”徐世鸣低声道,目光如炬,紧盯着石台中央悬浮的混元聚灵磨盘,那磨盘周身萦绕着七彩灵光,底部镌刻的上古符文缓缓流转,散发出令所有修士觊觎的浩瀚灵气 。 此刻,琅玕尊遁走、墨月夫人陨落,虺牙自爆毒珠在即,唯有敖烈虽鳞甲破损,仍凭真龙血脉强行支撑着,气势依旧骇人、但他胸前被毒雾侵蚀的伤口不断渗血,龙爪挥动间灵力已显滞涩,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这正是徐世鸣等的最佳契机 。 金龙的咆哮与毒珠爆炸的轰鸣同时响彻深海,紫色毒雾与金色龙气碰撞,掀起滔天巨浪,将这场血战推向最疯狂的高潮 。 天息囊舟内,徐世鸣指尖上火焰暴涨:“动手!”囊舟内几个人俯冲而下,可就在即将抵达石台之际,异变陡生! 两道足以压垮天地的磅礴气息骤然降临,如两座巍峨大山悬于战场上空,左侧一道清冽道家灵光冲天而起,凌霄宗化神后期长老凌晨踏着“七星莲台”而来,身着紫袍,手持“流云拂尘”,面容清癯,眼神古井无波,周身萦绕着“太清罡气”,所过之处,毒瘴尽数消散 。 右侧也弥漫起浓郁到极致的凶煞之气,九头蛇大王九命相柳,驾着“幽冥毒雾”现身,化神后期的威压如乌云盖顶,九个蛇头分别叼着“焚天毒火盏”“腐骨锁链”“噬魂铃铛”等九件死海剧毒法宝,蛇瞳转动间,贪婪的目光扫过全场,令修士瑟瑟发抖 。 “来晚了,却也不算迟。”凌晨轻挥流云拂尘,万千银丝化作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周围残余修士尽数推开,“混元聚灵磨盘乃天地灵物,合该有有德者居之。” 九命相柳发出沙哑狂笑,口中噬魂铃铛叮当作响,音波引动修士心魔:“凌晨老道,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今日这磨盘,只能归我九头蛇一族!”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凌晨流云拂尘甩出,银丝瞬间化作“太清剑雨”,凌厉剑气如星河倾泻,那些试图趁机抢夺磨盘的残余修士,法宝被剑气斩断,灵力护罩瞬间破碎,惨叫着被剑气洞穿身躯、他另一只手掐动法诀,祭出“八卦镇魂镜”,镜面投射出璀璨八卦灵光,镇压住九命相柳散发的凶煞之气 。 九命相柳则驱动周身幽冥毒雾,九个蛇头同时发难、主头喷出焚天毒火,赤红火柱如岩浆喷发,所及之处海水沸腾、左侧蛇头甩出腐骨锁链,锁链缠绕着墨绿色毒瘴,如毒蛇般缠向凌晨,右侧蛇头摇动噬魂铃铛,诡异铃声令凌霄宗随侍修士心神失守,其余蛇头则喷吐各色毒水、释放毒烟,雷蟹一族的残兵与真龙一族的随从,触碰到毒雾瞬间被腐蚀成脓水,不过片刻,石台周围便只剩下凌晨、九命相柳与敖烈 。 敖烈见状,强忍伤势撑起“金龙护体罡气”,龙爪撑的想冲过去先夺了磨盘再说,却被九命相柳的一个蛇头盯上,那蛇头嘴里的“裂龙刃”,冰冷竖瞳中杀意毕露:“真龙一族的杂碎,也配觊觎本王的宝物?”。 蛇头猛的俯冲,裂龙刃闪烁着森寒光芒劈下,敖烈仓促间祭出“龙鳞盾”格挡,却被巨力震得盾牌崩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深海岩壁上,龙血飞溅、还没等他踹息,就被九头蛇一尾刺穿胸而过。 第780章 魔修现世 敖烈离混元聚灵磨盘最近,凌晨与九命相柳率先锁定他,这倒让徐世鸣脱离险境,迅速后退至安全区域,重新蛰伏等待时机。此刻,混元聚灵磨盘正悬浮在二人交战中心,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 凌晨的流云拂尘化作万千光点,时而凝成“太清防御罡气”,抵挡九命相柳的毒火与毒雾,时而化作“捆仙索”,试图缠绕对方蛇身、他同时驱动八卦镇魂镜,镜面不断投射灵光,削弱九命相柳的毒力、腰间悬挂的“定魂玉佩”散发柔和灵光,抵御着噬魂铃铛的魔音侵扰 。 九命相柳凭借强悍肉身与诡异毒术,九个蛇头分工明确:主头操控焚天毒火盏,喷吐高温毒火灼烧凌晨的防御,左侧蛇头甩动腐骨锁链,不断撕扯对方罡气、右侧蛇头摇动噬魂铃铛,持续侵扰凌晨心神、其余蛇头喷吐各色剧毒,配合幽冥毒雾形成天罗地网 ,他化神后期的修为虽压制得凌晨连连后退,但凌晨的太清道法精妙绝伦,流云拂尘与八卦镇魂镜配合无间,始终牢牢守住防线,让九命相柳无法彻底突破 。 “凌霄宗的太清道法,倒有几分门道 。”九命相柳的主头狞笑,焚天毒火愈发炽盛,“可惜,今日你必死,这磨盘终究是我的 !” 凌晨面色凝重,流云拂尘上的银丝已断裂数根,八卦镇魂镜的光芒也微微黯淡:“相柳,你屠戮无数,戾气缠身,此宝非你能得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你这祸害 !”他猛地掐动本命法诀,周身太清罡气暴涨,要催动宗门秘宝与九命相柳拼死一搏 。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深海翻腾、岩层崩裂,太清道法的金光与九头蛇的墨绿色毒雾碰撞,轰鸣声震彻百里海底 。混元聚灵磨盘在两位化神后期修士气劲冲击下缓缓升空,七彩宝光愈发璀璨,底部上古符文飞速流转,精纯灵气引动海水形成数十丈高的漩涡,卷起层层海底乱石 。 云层中的天息囊舟内,徐世鸣眉头紧锁,指尖金雷剑的雷光暗自涌动 。凌晨与九命相柳的巅峰对决,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两人实力远非此前遁走的琅玕尊可比,一个毒术霸道,一个道法精妙,激战半日难分胜负 。 “再等等 。”徐世鸣按捺住出手冲动,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敏锐察觉战局暗藏暗流 。 果然,九命相柳主头叼着裂龙刃,裹挟化神后期威压直扑凌晨面门,凌晨催动八卦镇魂镜全力抵挡的瞬间,一股比幽冥毒雾更阴冷、比龙威更狂暴的气息,从九幽地狱深处升腾,骤然笼罩整个深海战场 ! “呵呵,两个杂碎,倒让本座看了场好戏,不如让我来陪你们做个了断 ?” 一道黑袍身影悄无声息踏立石台,兜帽遮面,周身魔气浓郁,正是此前墨工岛拍卖会伪装散修、实为幽冥殿太上长老的夜烬 ,他气息达到了化神后期巅峰,远超凌晨与九命相柳,魔气吞吐间,海水泛出黑色涟漪,海底岩层被侵蚀成黑粉 。 “夜烬 !”凌晨瞳孔骤缩,流云拂尘下意识挡在身前,语气满是忌惮、幽冥殿与凌霄宗素有恩怨,他早闻这位太上长老的凶名 。 夜烬懒得理会凌晨,抬手响指一响,身后虚空撕裂,化神期妖机傀尸缓步走出 ,这傀儡高十丈,青铜身躯覆暗金鳞甲,猩红魔晶为眼,握巨型斩马刀,刀刻魔纹,携化神期波动,踏地震海它无需操控,凭本能搏杀,刀风裹尸煞之气,可直接侵蚀修士灵力护罩 。 紧接着,夜烬拔出“血狱煞魔剑”,剑身嗡鸣如鬼泣,血色魔纹游走,含亿万冤魂戾气,此剑乃幽冥殿镇殿之宝,挥砍出数丈剑气,能裂空间、吞灵力神魂,擦伤便会魔气侵脉,蚕食修为 。 “这磨盘正好淬炼我的剑 !”夜烬紧盯混元聚灵磨盘,满眼贪婪 。 “放肆 !”九命相柳怒不可遏,九首齐动,毒火、锁链、铃铛齐出,毒雾如海啸席卷 。 夜烬冷笑,控傀尸冲前,斩马刀劈开源雾;同时挥剑怒喝:“血狱煞魔剑,饮血 !” 十丈剑气横扫,斩落九命相柳一蛇头,毒血喷溅,剑气余势斩断蛇颈骨骼,九命相柳剧痛嘶吼,气息骤降 。 凌晨趁机挥拂尘,银丝罩向九命相柳,金光刃袭出:“今日斩你 !” 夜烬却控傀尸挡凌晨攻势,同时双剑气袭向二人:“都碍事,滚 !” 凌晨仓促防御,仍被震退溢血,拂尘银丝断裂过半,九命相柳再遭重击,五蛇头受损,摔落喘息 。 数息间,夜烬凭剑与傀尸压制两位化神后期修士 ! 凌晨与九命相柳暂弃恩怨联手,凌晨以灵光锁链缠傀尸四肢;九命相柳喷毒雾凝毒龙攻夜烬,道家灵光与剧毒交织,形成强悍攻击 。 “联手?有趣 。”夜烬眼中疯狂,魔剑魔气暴涨,傀尸挣脱锁链,劈出尸煞刀气,“让你们见幽冥殿实力 !” 他身后现百丈魔影,持血剑同步劈下,剑气裂空间,击溃联手攻击,二人被震飞砸入岩层,生死不知 。 夜烬面无表情地控制着傀尸守在一旁,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磨盘走去。 在囊舟内,徐世鸣心中骇然:“这魔剑和傀尸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林海则紧紧握住手中的弓,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宗主,我们该怎么办?” 徐世鸣的目光异常坚定,他毫不犹豫地说道:“磨盘绝对不能落入幽冥殿的手中!” 夜烬走到磨盘前,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它,刹那间,磨盘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同时一层金色和白色交织的光罩从磨盘上涌现出来,将其紧紧包裹住。 夜烬见状,立刻加大了自己的灵力输出,驱使着傀尸猛地挥动手中的魔剑,狠狠地劈向那层光罩。 然而,光罩的防御力异常强大,傀尸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徐世鸣突然低声喝道:“动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天息囊舟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冲向那座混元聚灵磨盘! 第781章 夺下磨盘 徐世鸣望着、夜烬走向磨盘的背影,当即催动天息囊舟、这艘连他自己都未摸清品级、仅知能隐匿踪迹,且仙人之下无人可感知的秘宝,从云层之上俯冲而下。 “砰!” 囊舟、精准的撞在夜烬后背,夜烬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溅、他踉跄落地,刚要怒骂出声,眼角余光却瞥见磨盘方向的异动,兜帽下的双目咬牙低喝:“找死!” 徐世鸣也从囊舟飞出,直扑悬浮的混元聚灵磨盘、夜烬岂容宝物旁落,左手并指如弹,一枚漆黑锥状法器骤然破空,锥尖萦绕着幽光,直插徐世鸣后心要害! 这“破灵锥”乃是他以万魔骸骨炼化而成的得意之作,专破修士护体灵宝,即便化神修士挨上一击,也会灵力溃散,不死修为也得大跌 。 面对威胁、徐世鸣反手祭出金雷剑,剑身嗡鸣震颤,雷光暴涨、一道凝练的金雷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劈在破灵锥尖端! “铛”的一声巨响,锥身剧烈震颤,上面镌刻的魔纹黯淡无光,竟被雷电剑气硬生生击飞,插入远处岩壁激起漫天碎石。 夜烬闪过诧异,没料到一个化身中期、能轻易接下破灵锥,更未想过、其剑道造诣远超自己,他怒极反笑,祭出“血狱煞魔剑”、剑身嗡鸣如鬼泣,血色魔纹在剑身游走不定,一股煞气弥漫开来。 此剑能裂空间、吞灵力神魂,修士哪怕只是被剑风擦伤,都会魔气侵脉,蚕食其修为,但夜烬并未急着自己挥剑冲,指尖快速掐诀,低喝:“杀!” 话音未落,地面骤颤,十丈高的身影闪现,正是夜烬的化神期妖机傀尸!它青铜身躯覆暗金鳞甲,微光下泛着冷硬光泽,猩红魔晶为眼、死死锁定徐世鸣,右手握巨型斩马刀,挥刀间、刀风裹浓尸煞之气,这尸煞可直接穿透修士灵力护罩,侵蚀肉身与灵力 。 随着夜烬一个眼神,妖机傀尸挥刀横扫,斩马刀携毁天灭地之势,朝徐世鸣拦腰劈去,摆明要配合夜烬,将这半路夺宝者斩杀 。 “来得好!” 徐世鸣指尖灵力暴涨,扎纸灵傀数十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冲向妖机傀尸、然后自己直接闪现磨盘边上。 扎纸灵傀避开了妖机傀尸的刀风,同时灵傀还释放出太尘古钟,短暂的笼罩周围、他的本体才能顺势冲到磨盘下方,他大手探出,浑厚灵力铺开,稳稳罩住那枚金白双色的圆盘,令人意外的是,混元聚灵磨盘感知到了他身上的琼海珠的气息,微微一颤,主动朝着他的掌心落去! “休想!” “给老子留下宝物!” 一旁重伤的凌晨与九命相柳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伤势,纷纷爆发,凌晨颤抖着扬起拂尘,甩出最后一道坚韧银丝,缠向徐世鸣的手腕,九命相柳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口浓缩的墨绿色毒痰,毒痰在空中化作腥臭毒弹,直取徐世鸣面门、夜烬与妖机傀尸一左一右夹击,血狱煞魔剑斩出一道血色裂隙,妖机傀尸则竖刀下劈,刀光与剑光交织成一张死亡大网 。 但一切都已太晚! 徐世鸣的手掌稳稳握住混元聚灵磨盘,另一只手拍向腰间储物袋,无数泛着灵光的符箓飞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符网,符灵宝箓也随之飞出,悬浮于天空之上! “起阵!” 符箓轰然爆开,化作一道道金色阵纹,在空中飞快勾勒出精妙阵法,最先激活的是火盾封禁阵与天雷灭杀阵! 前者化作厚重的火焰护盾,将徐世鸣与磨盘牢牢护在中央,凌晨的银丝刚一触碰到护盾,便瞬间被高温烧成灰烬;后者引动九天雷劫,无数粗壮的紫色雷柱从天而降,九命相柳的毒痰被劈得烟消云散,残余雷劫劈在蛇头上,引得其连连惨叫,蛇身不断抽搐,妖机傀尸的斩马刀劈在火盾上,尸煞之气与火焰碰撞,发出“滋滋”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护盾 。 紧接着,先天八卦阵缓缓铺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方位依次亮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夜烬挥动血狱煞魔剑,血色剑气斩在屏障上,虽撕裂出一道细微裂痕,却被八卦之力瞬间修复,翻腾的魔气冲击数次,皆徒劳无功 。 “雕虫小技!”夜烬怒不可遏,血狱煞魔剑再次横扫,剑身魔纹暴涨,一道能撕裂空间的血色剑气,裹挟着滔天煞气,狠狠斩向八卦阵! “裂天剑阵,出!”徐世鸣指尖微动,数十道凝练的金色剑影从阵中飞射而出。这些剑影以金行灵力炼化而成,凌厉无匹,如暴雨般朝着夜烬与妖机傀尸射去。夜烬被迫回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妖机傀尸虽无惧伤痛,却被剑影钉在原地,巨型斩马刀的挥舞速度渐渐放缓 。 趁此间隙,迷魂阵悄然发动,无数彩色光雾弥漫开来,光雾中幻象丛生。凌晨本就拖着重伤身体,被光雾一冲,顿时眼神恍惚,动作慢了半拍;九命相柳更是被幻象迷惑,疯狂攻击着空气 。 “四象伏魔阵,锁!”徐世鸣不给他们喘息之机,阵纹再次变换,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缓缓浮现,分别朝着夜烬、凌晨、九命相柳与妖机傀尸扑去,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囚笼,将四人牢牢困在其中 。 九命相柳被朱雀虚影的烈焰灼烧,蛇身焦黑一片,疯狂冲撞囚笼却无法突破;凌晨被青龙虚影化作的水龙缠绕,灵力越发枯竭;妖机傀尸被玄武虚影的厚土之力镇压,青铜身躯陷入地面,动弹不得;夜烬则被白虎虚影的金锐之气牵制,血狱煞魔剑的剑气威力大减 。 夜烬见同伴与傀尸皆被困住,周身魔气骤然暴涨,血狱煞魔剑上魔影翻腾,一剑劈开白虎虚影,正要冲出四象阵的束缚,却见空中阵纹再变,北斗七星的璀璨光芒从天而降,化作七道坚韧的星光锁链,将他的手脚牢牢锁住、正是专克邪祟的七星锁邪阵! 第782章 震慑,古塔融灵磨 “吼!”夜烬发出一声怒吼,体内魔气疯狂涌动,试图挣脱锁链,可锁链上星光流转,竟越收越紧,将他的动作死死限制 。 “还没完!”徐世鸣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快速结印,空中所有阵法突然开始融合、八卦阵的方位与五行之力相互交织,四象虚影与七星锁链缠绕交织,最终形成一个笼罩方圆百丈的巨大阵盘,正是威力无穷的八卦五行双合阵! 阵盘中央,锁天封印阵的符文缓缓亮起,一股镇压天地的磅礴威压降临。夜烬、凌晨、九命相柳与妖机傀尸同时感到体内灵力受阻,气息跌落数个层次,夜烬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他能清晰感受到,血狱煞魔剑的魔气正被阵法不断吞噬 。 “这是……上古阵法?”凌晨失声惊呼,他沉迷阵法之道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霸道的阵术 。 夜烬奋力挣扎,血狱煞魔剑连连劈砍阵法上,却只能激起一道道微弱的涟漪:“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掌握如此多的上古阵法!” 徐世鸣并未理会,他紧握着混元聚灵磨盘,同时操控大阵、此时,方羽与黑豹已驾着天息囊舟来到他身边,林海则搭弓拉箭,警惕着四周 ,徐世鸣直接丢出数百张赤焰红符。 “撤!”徐世鸣当机立断,八卦五行双合阵猛的收缩,拖着被困的四人升空,朝着远离深方向飞去,天息囊舟载着众人,在大阵掩护下,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箓道宗疾驰而去 。 深海战场方向,发出了剧烈数到爆炸声,徐世鸣望着掌心的混元聚灵磨盘,金白光芒流淌,他知道夜烬背后的势力、凌霄宗的底蕴、九头蛇一族的报复。 传讯宗门,加固防御、启动最高结界!另速禀苍云子师叔祖,出面震慑夜烬追兵!”徐世鸣弹指将两道传讯符送向宗门,转头对身旁方羽道:“先缓行,待师叔祖有动静,我们在现身 。” 天息囊舟化作一道流光,舱内,徐世鸣先输入灵力给混元聚灵磨盘,金白双色的光晕在掌心流转,先进行简单的融合、方羽望着远处的箓道宗山门,低声道:“宗主,我们到山门了,后门追兵也到了我们门口。” 林海搭着长弓,箭尖对准云层深处,冷声道:“要不要先射他们,免得他们合力攻击山门。” 徐世鸣摇头,指尖拂过磨盘上、这下他也感知到琼海珠与磨盘,两者之间微弱的呼应,但是他此时知道做啥、回应林海他们:“不必了,有苍云子师祖在、他们会掂量的,我们当务之急,是将这灵宝与镇魂灵渊塔融合。” 就在此时,一道浑厚的灵力波动、身着灰袍老者踏空而来,正是合体期苍云子、他目光扫过徐世鸣一行三人,袖袍轻轻一拂、气劲如同巨浪般席卷而去,远处云层炸开,三道身影被逼现原形,正是紧追不舍的夜烬、凌晨与九命相柳。 “苍云子……”夜烬捂着胸口,气血翻涌,之前被八卦五行双合阵所伤的位置,再次被伤到, 凌晨手中的拂尘上的银丝,简单的一下子就断了数缕,面色凝重:“合体期修士出手,现在动手只会自讨苦吃。” 九命相柳还受着断头的伤,虽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放弃,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云层尽头。 山门石阶上,徐世鸣对着苍云子深深一揖:“多谢师祖出手,若非您及时阻拦,恐怕免不得宗门也受到连累。” 此时的苍云子摆,才把目光落在徐世鸣手中混元聚灵磨盘上,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探入其中:“这灵宝倒是奇特,聚灵与提纯之力相辅相成,辅助镇魂灵渊塔或许真能相得益彰。” 说罢只留下一句“好生用之,莫让宝物蒙尘”,便化作一道回秘境中。 徐世鸣捧着磨盘,移步镇魂灵渊塔前、这座漆黑的古塔矗立在灵脉中央,塔内自成空间,能模拟万千修士法术与秘境环境,是弟子历练的绝佳之地,只是塔内灵气常年浓郁到近乎粘稠,低阶弟子稍不留意便会因灵气过盛而走火入魔,这也是困扰箓道宗多年的难题。 来到塔前,徐世鸣将混元聚灵磨盘轻轻嵌入塔基凹槽,刹那间,磨盘金光大盛,与塔身的幽光交织成一张灵网,一股奇异的吸力从磨盘中迸发,塔周围翻腾的灵气、疯狂涌入磨盘之中。 原本能让高阶修士都感到压迫的灵气浓度,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那些过于驳杂的灵气被磨盘层层过滤提纯,化作灵液顺着塔基纹路,缓缓流入塔底的灵泉。 不多时,整个宗门的灵气也受到影响,萦绕在鼻尖的灵气变得温和而精纯,恰好维持在六品灵脉的最佳浓度。 塔前的方羽声音发颤:“宗主,这灵气变得如此平和!往日里塔内灵气暴动的情况,竟真的消失了!” 徐世鸣笑着点头:“过浓的灵气如同烧开的水,喝不得、如今灵气平和,低阶弟子进塔历练能安稳吸收灵气,高阶弟子也能潜心感悟塔内吸附的万千道法、术法与各式攻击,专注实战,倒是两全其美 。” 徐世鸣、叫了几名炼气期弟子进塔感悟一番,一个时辰后他们从塔内走出,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宗主!刚才在塔里练剑,灵力运转很顺畅,再也没出现过灵力乱窜的情况!” 徐世鸣望着镇魂灵渊塔与磨盘交相辉映,这趟深海夺宝,虽得罪了幽冥殿、凌霄宗与九头蛇一族,却解决了历练塔的老难题、他抬头望向天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夜烬怨毒的眼神。 徐世鸣传令道:“通知下去,加强宗门防御,让烈火鹰密切关注凌霄宗与九头蛇族、幽冥殿的动向。” 徐世鸣对着方羽沉声道,“另外,传讯给在外历练的弟子,赶紧返回宗门内、避免单独行动,防止被三宗报复。” 方羽躬身领命离去、徐世鸣握发烫的混元聚灵磨盘,登上镇魂灵渊塔顶层,盘膝坐定后滴血盘心,灵力如潮注入、磨盘金芒暴涨,灵契成型,他感知到血脉相连的契合,心中笃定:“这件灵宝,便是以后宗门迎敌的坚实的底气。” 第783章 炼器,化神中期 自镇魂灵渊塔前、他简单的炼化混元聚灵磨盘与塔产生联系后,徐世鸣便带着灵宝去了炼器阁,准备把这次所得灵物,完成最后的熔炼。 他盘膝坐定,将赤、蓝、黑、紫四种灵物置于身前,全神贯注引导其力量缓缓渗入磨盘本源,这过程堪比绣花织锦,需极致耐心与谨慎、稍有差池,轻则灵宝灵力紊乱,重则灵物爆发出的狂暴力量反噬自身,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体内灵力源源不断涌入磨盘,神识如紧绷的弦,不敢有半分松懈 。 不知过了数个时辰,磨盘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盘身原本流转的金白二色光晕中,浮现出赤、蓝、黑、紫四色纹路,随着磨盘缓缓转动,周围的灵气疯狂向其汇聚,甚至引动了天地间火、雷、星三种元气,在炼器阁内交织成一道四彩的灵气旋涡 。 “成了!”徐世鸣心中一喜,混元聚灵磨盘虽未踏入仙器,却已触碰到门槛,成为实打实的半步仙器,威力较之前的灵宝强横了数倍不止 。 他抬手放在磨盘上,感受着与灵宝间血脉相连的契合感,随即想到自己另外法器金雷剑、雷烬焚天斧,这两柄兵器跟随他征战多年,虽已是上品灵器,可随着他修为精进,已然跟不上战力需求 。 “正好,用蕴元晶沙与伴生聚灵晶沙的余韵,为他们重铸一番 。” 徐世鸣起身布下聚灵阵,将两柄兵器置于阵眼中央,随后取出熔炼磨盘时候脱落的蕴元晶沙,化作金色细流,缠绕住金雷剑、伴生聚灵晶沙则似银白色粉末,均匀覆盖在雷烬焚天斧的斧身与斧刃,他指尖凝出阳炎火,引动阵法之力,让灵火将两柄兵器彻底包裹。 金雷剑本就蕴含精纯的雷电之力,与先前炼化电气石时残留的灵力瞬间共鸣,剑身表面的雷纹愈发密集深邃,最终凝聚出一道雷龙虚影。 雷烬焚天斧在伴生聚灵晶沙的滋养下,斧刃变得愈发厚重锋利,斧背处再次加入九阳烈焰石,与之相融轻轻挥动间,竟自带焚山煮海的灼热气势,斧刃划过空气,还留下淡淡的火痕。 当灵火撤下,金雷剑与雷烬焚天斧悬浮身前,两者散发的气息较之前强横了数倍,成功踏入极品灵器的行列,距离宝器仅有一步之遥 。 徐世鸣伸手握住金雷剑,只觉剑身与自身灵力的契合度大幅提升,宛如手臂的延伸,他又掂了掂雷烬焚天斧,沉重的斧身中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哪怕只是轻微挥动,都能引动灵气震鸣 。 “有此双兵,再加上彻底炼化成半步仙器混元聚灵磨盘……”徐世鸣望向窗外,心里念叨:“夜烬、凌晨、九命相柳,若再遇,便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炼器阁外,夕阳正浓、漫天霞光金红,徐世鸣收起身前的灵宝与双兵,转身走出炼器阁,灵识铺展开来,笼罩整个箓道宗,下方,经混元聚灵磨盘洗礼后、散发的灵气愈发精纯,弟子们的修为效率显着提升。 正朝宗门台悟殿走去,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防御的灵宝,又折返炼器阁,取来坚硬的策玄铁与水行之力的深海神木,着手炼制新的防御灵器 。 炼器也得心应手,当他将最后一道灵纹烙在防御盾上,一柄新炼的“镇岳盾”就出炉了,融合了策玄铁的坚固与深海神木的柔韧,盾面的灵纹流转,还泛着玉色光晕 。 此时一个人推门而入:“夫君,歇歇吧!涵雅炖了莲子羹 。”张美怡端着食盒走进炼器房,付涵雅跟在身后、手里捧着叠好的干净衣衫,目光落在刚成型的镇岳盾上。 徐世鸣收取镇岳盾后,接过美怡手中的莲子羹、然后一饮而尽,笑着点头:“好,这几天我在用灵力蕴养几日便可了 。” 他拉着两人走到院中的紫藤架下,石桌上摆着刚从灵园摘下的葡萄:“这两天、我就多陪夫人们,尝尝自家种的果子,过几日为夫便要闭关冲化神中期了” 张美怡剥了颗葡萄喂到他嘴边,柔声叮嘱:“夫君别太急躁,修炼在于稳扎稳打。” 付涵雅点头附和:“那夫君突破化神中需要我们姐妹准备点啥吗? ” 接下来两日,徐世鸣没处理琐事,全心陪着张美怡与付涵雅、灵瑶,晚上月下对弈 、白天就到宗门附近的城池游玩,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第三日清晨,他告别了夫人踏入了密室闭关 。 密室中灵气浓郁,徐世鸣坐在聚灵阵中央,周围堆满了上品灵石,墙角的聚灵灯燃着鲛人油,散发着助益心神的清雅异香,闭上眼睛、缓缓运转功法。 随着上品灵石一颗颗化为齑粉,大量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冲击着瓶颈、起初进展缓慢,瓶颈难以撼动,直到他想起张美怡下棋时说的“以柔克刚,借力打力”,忽然放松紧绷的经脉,任由灵力在经脉自然流转。 就这样两个月时间流转,徐世鸣终于找到了契机,引导着共鸣的灵力,化作一柄无形的气刃,猛的冲击瓶颈、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瓶颈应声而破、澎湃的灵力在体内疯狂奔腾,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不止 。 又稳固了半个月之久,他才缓缓的从密室中出来,身着月白长衫气息沉稳内敛,周身灵力收放自如,他走到院外,恰好看到张美怡和付涵雅、灵谣,此时正在灵桃树下摘桃子,三人见他出关了、满是惊喜,异口同声询问道:“夫君、你突破了?” 徐世鸣笑着点头,精准接住她们抛来的桃子:“托夫人的福,突破到了化神中期、同时又把镇岳盾升级到了半步灵器。”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享受了团圆之乐、此时的箓道宗的山门积雪尚未消融,修真界向来以修为为首要目标,鲜少在意凡间的节俗,但从灵幻界来的四五十位道长们,却总在念叨着腊月里的灶糖、除夕的守岁、新年的爆竹 。 徐世鸣听到张美怡所提之事,随后空闲时间,他召来了灵幻界各道家代表,笑着提议道:“修行非一日之功,弦绷得太紧反而易断,该松快时便松快些,今年咱们也跟着过个热闹新年 。” 第784章 新年、交替 众代表听完非常的开心、跟徐世鸣道别后,立马把消息带回、一下子道长们都沸腾起来,道长们自告奋勇、带着弟子们在演武场搭起五彩斑斓的彩棚,用朱砂在红纸上写满“道炁长存”“精进不休”“宗门鼎盛”等寓意美好的春联,连镇魂灵渊塔的塔门都贴上了烫金的福字,一派喜庆景象 。 徐世鸣看着一个个忙碌、充满笑容的身影,吩咐付涵雅从库房、取出丹药与灵石、天元丹分发给弟子们,助他们固本培元、筑基丹送到快要突破筑基期的弟子手中,碎金丹则逐一送到金丹期修士手里。 除此之外,弟子们还能领到十块下品灵石、三块中品灵石作为年礼,由各峰长老亲自送到弟子手中 ,一下子、整个箓道宗都沉浸在岁末迎新的欢喜氛围里 。 “宗主这份年礼,在灵幻界可是见不到的,毕竟灵幻界早已踏入末法时代 。”守一天师捧着丹药,眼中满是感慨,“想当年在龙虎山,除夕能分到半颗培元丹,便已是天大的恩赐,要谢天谢地了 。” 徐世鸣闻言笑着摆手:“都是道门一脉,不必如此见外诸位肯定眷念故土,明日我送大家回去省亲,也圆了一桩新年的心愿 。” 说罢,他取出数十枚传讯符,递到道长们手中:“这是来往两界的坐标传送符,正月十五之前,在渤海传送阵方圆5里捏碎、便可返程,若是有人想留在灵幻界的延续自家道统,只需报备便可自行安排便是 。” 道长们纷纷稽首道谢,第二天他们就先坐着两界传送阵,消失在天际、徐世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转身走向内院,张美怡、付涵雅、墨兰颖、灵谣四位夫人早已收拾好行囊,她们身着素雅长裙,褪去了平日的仙姿缥缈,多了几分凡尘女子的温婉柔美 。 “渤海郡那边等着呢?夫君咱们快点动身、文龙说了,要给咱们一个大惊喜呢 ?” 张美怡温柔的替他理了理衣襟,语气中满是着急,徐世鸣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身旁含笑的付涵雅、面带羞涩的墨兰颖,心中暖意融融:“那边去瞧瞧、咋们儿子把渤海郡治理的怎么样。” 一行六人踏入传送阵,不多时便稳稳落在渤海郡的上祖院,徐世鸣带着母亲以及几位夫人,快速的飞到了王宫、朱红宫墙下,身着玄色王袍的徐文龙、带着妻子王芳、林婉儿,以及两个儿子等候在此 。 长子徐宗耀已经五岁了,身着锦袍眉宇间透着几分与徐文龙相似的沉稳,次子徐宗益三岁,扎着中角,正被林婉儿护在怀里 见到众人,徐文龙连忙携妻儿上前行礼:“奶奶,父亲,母亲,诸位姨娘,孩儿与儿媳给你们请安 !” 徐宗耀拉着弟弟走上前,脆生生喊道:“祖父,曾祖母,各位祖母 !”徐宗益也奶声奶气地跟着模仿,逗得吴燕萍眉开眼笑,连忙招手:“快到曾祖母这儿来,让祖母好好看看胖了没有。” 王宫早已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 。除夕夜的家宴设在正殿,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旁,吴燕萍端坐首座 。 左手边依次是徐世鸣与六位夫人,大夫人张美怡挨着徐世鸣,身旁是二夫人付涵雅、六夫人墨兰颖,另外三位夫人灵媱、宫墨染、小芳也依序落座 ,吴燕萍右手边,是儿子徐文龙与儿媳王芳,长孙徐宗耀、徐宗益被林婉儿抱在膝头 。 周围还有徐世鸣的几个女儿——徐文雅沉静地坐着,指尖轻轻捻着一块酥饼,徐文媱凑在妹妹徐文染身边,正小声分享着糖瓜的甜味,姐妹几人眉眼间满是灵动。桌上摆满了凡间的糕点,酥脆的糖瓜裹着晶莹糖霜,酸甜的蜜饯装在描金碟中,香软的酥饼散发着黄油香气,全是吴燕萍亲手制作的。这些糕点是给家人暖场的小食,既是让赶路归来的众人先垫垫肚子,也借着甜糯的滋味,让团圆的氛围先热络起来,等会儿主菜上桌,一家人便能热热闹闹地围坐,好好聊聊这一年的家常。 很快主菜陆续上桌、徐文龙给父亲徐世鸣斟上一杯凡间的米酒:“父亲,您尝尝这个,是本地新酿的,口感相当好这可是渤海郡现在重要的财源。” 徐世鸣浅酌一口,温热的酒液带着谷物的醇香,竟比清冷的仙酿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望着眼前的天伦之乐、母亲含笑的眼眸,妻子们柔和的侧脸,儿子儿媳的恭敬孝顺,孙儿们的天真嬉闹,忽然觉得这份安宁,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更为珍贵 。 大年初一,徐世鸣陪着母亲吴燕萍前往郡内的茅山堂上香,看着善男信女虔诚跪拜,听着经文在殿内回荡,他望着袅袅青烟骤然顿悟:从前执着于变强,此刻才懂修行根本,是护住眼前烟火寻常,让所爱之人安稳喜乐 。 正月十五的元宵夜,花灯点亮了半个渤海郡,徐世鸣站在城楼上,身旁站着母亲、六位夫人与儿孙,远处是万家灯火,一派祥和、墨兰颖轻声感叹:“待在这里,竟比在修真界更觉得踏实安心 。” 徐世鸣握紧她的手,望向天边璀璨的星辰,花灯如昼,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1958年的新年钟声敲响时,渤海郡王府的院子里还飘着细碎的雪花 ,徐世鸣抱着小孙子徐宗耀,看着灵媱、小芳和几位夫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鼻尖萦绕着饺子的鲜香与灵幻界带来的甜酒气息。 “爹,明年爷爷他们还回来过年吗 ?”儿子徐文龙抱着小儿子徐宗益,他身边的王芳和林婉儿也跟着点头附和,围在自家夫君边上。 徐世鸣低头逗弄怀里的宗耀,小家伙刚长出乳牙,正抱着他的手指啃得不亦乐乎:“大孙子、明年再看,爷爷回来的时候、听到修真界落星渊秘境要出世了,接下来会忙一下子。” 徐世鸣小心翼翼地把宗耀递给灵媱,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屑,灵媱温柔的帮他理了理衣襟。 第785章 落星渊前的备战 小芳从旁拎过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又递上一个鼓囊囊的布包,细细叮嘱:“木匣里装的是灵幻界的留声机,还有十几张歌曲碟片,戏曲、民歌、钢琴曲都有,您带回给宗门弟子们开开眼界,布包里是麦芽糖和桂花糕,您记得拿给苍云子前辈瞧瞧,老人家肯定稀罕这些凡间吃食 。” 徐世鸣笑着捏了捏小芳的脸颊,接过木匣、揣好布包,相聚的时间是没有也是短暂的、正月十八号,徐世鸣带着四位夫人、母亲,一起踏上返程的传送阵 ,光芒闪烁间,箓道宗殿宇映入眼帘,一到宗门、他就径直走向沧海秘境,苍云子前辈在此清修。 徐世鸣踏过沧海秘境入口处流转的水纹结界,脚下云纹石路泛着淡蓝灵光,周遭千年古松的枝叶间悬着点点莹白灵露,落地时化作细碎的灵气薄雾。行至那方青石小院外,便见苍云子斜倚在汉白玉石台上,指尖一串暗纹菩提子正随灵力流转轻转,石桌上的青瓷茶盏剩着半盏冷茶,茶烟早已散入晨间的灵风里。 他放缓脚步,将布囊置于石案一侧,先取出裹着油纸的桂花糕、蜜酿灵枣,再打开雕花木匣,黄铜留声机泛着冷光,黑色喇叭口缀着细巧的银纹,旁侧一沓碟片的彩色封面上,还凝着层薄薄的灵韵,以防灵力扰动损坏纹路。 唱针轻触碟片的刹那,婉转的昆曲便破开秘境的静谧。苍云子捻动菩提的手指骤然停住,眼睫轻抬,两道淡金色的灵识扫过留声机,语气里掺着几分罕见的讶异:“此物无需灵力催动,亦无修士凝音,竟能传出这般鲜活曲调?” “前辈,此乃灵幻界的留声机,靠碟片上的细密纹路储存声响。”徐世鸣换了张刻着山歌的碟片,清亮的调子混着灵风掠过松枝,“弟子带了十六张碟片,涵盖戏曲、歌谣与异邦乐曲,这些吃食也都是灵幻界的珍品,裹了灵米浆,常温下可存半月。” 苍云子捻起一块桂花糕,目光却仍锁着那转动的碟片,指尖无意识地跟着旋律在石台上轻点,待一曲终了,他竟主动开口:“再换一张。”徐世鸣笑着换上钢琴曲碟片,悠扬的旋律漫开时,苍云子眼底的淡漠渐融,连菩提子转动的节奏,都悄悄随曲调慢了半拍。 见前辈兴致正浓,徐世鸣待旋律歇了,才躬身道:“弟子今日来,是有一事禀报、落星渊秘境半月后将随星辰轨迹开启,内藏星髓可助修士突破瓶颈,弟子需回前山筛选出征弟子,就先告退了、这留声机与碟片便供前辈解闷。” 苍云子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留声机上,徐世鸣躬身退去,刚踏出小院便见院外松枝轻晃,一枚裹着灵力的松子星落在他掌心,是苍云子悄悄递来的,据说含在口中,可辨明星辰方位。 回到前山、广场上早已聚满修士,四五十号金丹弟子,聚集在一起,各脉修士皆着法袍、茅山派的玄色道袍绣着八卦纹,龙虎山的朱红法衣缀着雷纹,神霄派弟子周身更是萦绕着淡淡的雷光,连散修与妖修都收敛了气息,列队而立。 徐世鸣踏上广场中央的白玉高台,周身骤然散发威压,笼罩全场、他的手中亮出一枚莹白的星盘,星盘上落星渊的方位正泛着红光:“落星渊秘境每六十年随北斗星轨开启,此次仅限金丹修士进入,本座需从各脉各峰中筛选十人,标准有三修为根基、实战履历、阵法契合度,无关出身只论实力。” 话音落,星盘上骤然射出十道灵光,分别落在十位修士身上: 茅山派一眉真人,腰间悬着三枚除邪符箓,阴鬼宗之战曾以一己之力布下锁魂阵,护住二十余名低阶弟子。 龙虎山守一真人,手中握着半块阵盘,去年妖兽潮时,曾与镇岳天师配合,以三才阵挡住元婴妖兽的冲击。 龙虎山镇岳真人,身形魁梧、裸露的小臂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是斩杀金丹后期黑熊妖时留下的。 阁皂山素云天师,擅长符箓可攻可守,玄静天师、木系法术,擅长辨百草灵气、配合灵草救治过许多伤员。 神霄派雷渊真人,手中雷鞭缠着淡紫电纹,曾以雷法劈杀过修炼千年的蛇妖,克制阴邪之物,雷毅真人、与雷渊并肩而立,可结雷系合击阵,威力比单人施展强三成。 全真龙门派纯阳子天师,长剑斜背剑鞘上的纯阳纹泛着暖光,身法灵动专克邪祟。 金丹路一卫,曾经是一届散修腰间配挂长刀,刀身却凝着厚重的杀气,曾单人斩杀过金丹猛虎妖,实战经验极强。 金丹黑蛟龙,擅长水系法术、水中一战可助力三层,被星盘选中的修士纷纷上前,徐世鸣挨个递过去星符,若遇危险,捏碎即可传出信号,便可察之、未被选中的修士虽有失落,却无人有异议、这十人涵盖了攻防、阵法、解毒、水域应对等各方面,堪称最优配置。 徐世鸣看着众人,语气郑重:“明天开始在此集结,这半月内,需检查自己的武备,备足天元丹、复伤丹与解毒丹,每日辰时来此演练合击之术,记住星髓可贵,但性命更重要,秘境中第一要务就是活着。” 待众人散去,灵媱与付涵雅从廊下走来,灵媱手中握着一个布囊,里面叠着十只符袋,“这符袋掺了灵蚕丝,能隔绝灵力波动,你们装着丹药、符箓,不怕秘境浊气侵蚀掉。” 徐世鸣接过布囊,然后沉吟道:“明日起,先让他们演练合击、让守一真人布下幻阵,再让雷渊、雷毅试验雷系合击,黑蛟龙的水系神通也得和素云天师的符箓配合着练,免得进了落星渊手忙脚乱。” 付涵雅补充道:“我让药堂备齐了化毒丹的药材,多炼解毒丹、秘境里的毒物不比寻常。” 徐世鸣点头,将布囊收好,眼底满是沉稳:“夫人们辛苦了,让你们费心了、你们这么费心,他们肯定能平安的回来。” 夕阳西下,徐世鸣望着远处各脉修士演练的身影:“此次落星渊之行,是寻星髓、不仅为了弟子们的突破,更为了箓道宗。” 第786章 历练备战渊途 天未亮,箓道宗前山演武场已亮起灵光。十位金丹修士列成两排,各自祭出本命法器:一眉天师的千年桃木剑、黑蛟龙的分水刺,雷渊的雷鞭缠满紫电,徐世鸣站在演武台中央,身前木架上的瓷瓶整齐排列,瓶身朱砂标签写着丹药名,灵力拂过便透出药韵。 “先领丹药,按清单收纳,不可混淆。”徐世鸣亮出莹白玉简,其上显露出丹药配额:“天元丹三十枚,供激战补灵力、复伤丹二十枚、回春丹十五枚,分治外伤内伤、化毒丹十枚、解毒丹二十枚,应对秘境毒物,渡厄丹五枚防幻境,回天仙丹一枚诺非魂飞魄散之际,绝不可动。” 修士们依次上前,收药入袋、不久丹药分发完毕,徐世鸣掀开符箓匣,黄纸符箓腾起微光,分类悬于半空。 “这些符箓分三类,需熟记用法。”他指尖一点,攻击类符箓飞出:“天雷符、烈火符、爆裂符可远程轰杀敌人,太初冥炎紫金符、婴灭紫金符需三成金丹灵力催动,威力元婴期三全力一击,能破坚硬妖甲、至于这赤焰洪符,内含化神期修士一缕火元,催动需精血为引,以你们修为摧动会反噬,不到全队濒死,绝不可用。” 防御与辅助类符箓随后铺开:“定身符可困敌三息,隐身符能瞒过三阶以下妖兽感知,镇妖、镇邪、镇煞三符专克阴祟,落星渊多怨灵。” 分发完符箓,徐世鸣递出《灵草辨识录》记载秘境中灵草,比如星髓伴生的‘牵星草’发淡蓝荧光,却带麻痹毒性,采摘需用玉簪,以及《灵兽图鉴》记载着各灵兽的弱点,像‘渊水玄龟’壳硬怕雷法,可让雷渊、雷毅主攻,以后每日辰时我会抽查。” 说罢,他将阵盘掷在演武场,泛着五色灵光:“接下来练合击之术,先从三才剑阵开始。” 他点守一天师、镇岳天师与纯阳子出列:“守一布阵引灵气,镇岳做阵眼扛伤害,纯阳子御剑游走,三人灵力需如溪流汇海,不可滞涩。” 三人御气微微晃动、徐世鸣弹指射出三道灵力,点在三人眉心:“守一阵纹偏半寸,镇岳灵力收太急,纯阳子剑速慢一息、再来!” 随后他又教四象伏魔阵、先天八卦阵,还为雷系修士与黑蛟龙编了“雷水合击阵”:雷渊、雷毅引雷成网,黑蛟龙控水成柱,雷电裹着水流轰出,将青石地面炸出半尺深的坑。 备战第三日清晨,演武场漫开一缕腥气、徐世鸣踏上台,指尖灵力凝聚,暗红光晕炸开,一半人高的三眼血阴蟾落地,通体暗血色皮肤隐着玄纹,额间竖瞳紧闭,气息与晨雾相融,若不是那丝腥气,难辨其踪。 “此乃金丹期三眼血阴蟾,精通阴煞、隐匿与心神攻击,模仿落星渊阴妖兽。” 徐世鸣声音裹着灵力传开,修士们握紧法器“从今日起,它便是你们的陪练、先赢它,再谈秘境历练。” 血阴蟾额间竖瞳睁开,幽冷红光扫过全场!修士们只觉脑海刺痛,灵力运转险些滞涩、这是它的“蚀魂凝视”。“运转灵力护灵台,渡厄丹可解!”徐世鸣提醒,众人立刻凝神聚气,渡厄丹莹白灵光从眉心散开,心神冲击消散。 未等缓神,血阴蟾张嘴喷出浓黑毒瘴,裹挟着血腥气,所过之处青石地面泛出黑紫腐蚀痕。 “镇邪符阻煞,烈火符烧瘴!”守一真人掷出符箓,金光与火焰织成网、勉强挡下毒瘴蔓延,雷渊、雷毅催动雷法,雷弧劈入毒瘴,滋滋作响间毒瘴被蒸成白雾。 血阴蟾的‘灵觉通幽’能预判对方攻击,”徐世鸣话音刚落,纯阳子剑光斩向血阴蟾侧身、蟾蜍身形微晃避开,尾椎射出一道血色骨刺,直逼纯阳子面门、路一卫挥刀格挡,骨刺碰撞时阴煞之力震飞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血阴蟾成了演武场最“难缠”的对手,它时而隐匿血雾中,用蚀魂凝视扰乱阵脚,时而喷吐毒瘴,逼众人联动符箓与阵法防御,即便被围攻,也能凭灵觉通幽辗转腾挪,还会吞噬预先布置的阴煞之气补充消耗。 一次演练先天八卦阵时,血阴蟾引动地底怨气,凝聚出丈高阴煞巨兽、修士们结阵抵抗,阵眼的玄静真人引动灵力,没察觉蟾蜍潜入的血雾,从后方发动蚀魂凝视、玄静真人心神一滞,阵法出现破绽,阴煞巨兽趁机扑来,危急时刻,黑蛟龙结水系结界挡住攻势,一眉真人补上镇妖符加固阵形,守一真人调整阵法,金光流转间将血阴蟾逼出。 “它能吞噬阴煞补充自身,实战中绝不能给它喘息之机!” 徐世鸣指向血阴蟾腹下:“此处是它的吞噬窍穴,集中攻击可破其神通!” 众人依言调整,素云真人掷出符箓封锁蟾身,镇岳真人扛盾正面牵制,雷渊、雷毅的雷法精准轰向腹下窍穴,血色灵光炸开,血阴蟾嘶鸣一声。 最后一日,徐世鸣让血阴蟾全力模拟秘境“极恶阴煞”,它周身血雾翻腾,同时发动蚀魂凝视与凝血毒瘴,还吞噬预先埋设的阴煞晶核,气息逼近金丹后期、十位修士不敢大意,迅速结成雷罡诛魔阵、雷渊引动天雷,十人合力汇聚出丈粗雷霆柱,劈向血阴蟾。 血阴蟾想凭灵觉通幽闪避,却被守一真人提前布下的困阵锁住身形,雷霆落下时,它张嘴吞噬部分雷力,仍被震得口吐鲜血,血雾消散大半。 “很好”徐世鸣召回血阴蟾:“这十余日,你们练的不只是技法,更是临危不乱的心性,落星渊里的危险只会更甚,记住今日的配合与决断。” 之后演武场日日剑鸣雷动,徐世鸣压低修为下场对练,教众人以最小灵力消耗对手,午后抽查灵草知识,傍晚接着练阵法配合。 夕阳落下,十位修士回去准备明天落星渊之行,他望着众人背影,落星渊凶险未知,他能做的已尽数做完,余下的,便要看他们的机缘。 第787章 秘境启幕 血阴蟾从地面跃到徐世鸣肩头,十位修士望着这只曾让他们屡屡陷入窘境的灵蟾,眼中再无最初的忌惮与慌乱,半月实战淬炼出的沉稳、这只“难缠”的三眼血阴蟾,早已成了他们闯落星渊前,最锋利的“磨刀石”。 晨雾尚未散尽,演武场里的法器仍在流转,雷渊的雷鞭还缠着未消散的紫电,一眉天师的桃木剑悬在腰间,剑穗上沾着的晨露折射出微光,众人收拾着散落的符箓与丹药瓶,徐世鸣前日抽查时强调的“牵星草需玉簪采摘”“渊水玄龟怕雷法”等要点,此刻已铭记于心。 半月时光便在这样的剑鸣、雷响与符箓光华里悄然流逝,当最后一缕晨雾被朝阳撕散,演武场上十位修士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法器整齐悬于腰间,储物袋被丹药、符箓与《灵草辨识录》《灵兽图鉴》填满,眼神充满对落星渊秘境的期待。 方羽站在队列最前方,青色道袍在晨风里微拂,这半月集训皆由宗主亲自传授:从纠正“雷水合击阵需雷力先成网,再引水流裹雷”的破绽,到叮嘱“遇毒瘴先布镇邪符,再用烈火符灼烧”,连灵草辨识细节都逐字拆解。 此刻他逐一检查装备,指向雷渊的储物袋:“雷符再补三张,徐师叔说落星渊深处阴煞重,寻常雷力破不开怨灵防御。”又向黑蛟龙伸手:“避水珠借我看看、按宗主的调查,水泽区域能用它护气息。” 不远处,翼展近丈的烈火鹰正梳理着赤金色翎羽,喙爪在晨光下泛着寒光、这正是徐世鸣早年收服的灵禽,靠宗门灵丹与演武场灵气滋养至元婴期,今日便是载众人前往落星渊。 徐世鸣缓步走上前日教阵法的站台,目光扫过众弟子,最后落在方羽身上:“落星渊在大漠深处,原是大元帝国的边境禁地,如今划入大夏版图,虽距宗门不足八百公里,但沿途沙暴能吞金丹修士,更有魔修余孽躲在沙丘后捡漏,万事需谨慎。”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简,递向方羽:“这是瞬移玉简,如遇生命危机捏碎玉简传走保性命无碍。” 方羽双手接过玉简,躬身道:“宗主放心,弟子定会护众人周全,带他们回山。” 徐世鸣:“给你们的赤焰洪符、不可轻用”时更郑重:“秘境里机缘与风险并行,若遇灵草、矿脉等机缘,多耽搁几日无妨,但你们要记任何资源,都重不过你们的命。” 十位修士齐声应道:“谨遵宗主教诲!” 一眉真人上前一步,双手捧着十张叠好的黄纸符箓,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此乃‘同心符’,十张为一套弟子们各持一张,遇险时能感知彼此方位,也好像练三才剑阵时那样,迅速联动御敌。” 徐世鸣接过一张符纸,指尖灵力拂过便感知到其中的关联阵法,点头道:“考虑周全、去吧,烈火鹰已等不及了。” 烈火鹰似听懂了话,再次啼鸣一声,展翅落在演武场中央,带起的热风卷动着众人的衣袍,方羽率先跃上古鹰脊背,十位修士依次跟上,分坐两侧。黑蛟龙体型稍大,便盘在鹰尾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与玄色劲装融为一体。 “出发!”方羽一声令下,烈火鹰双翼猛振,赤金色翎羽划过空气,载着众人冲天而起,朝着西北大漠的方向飞去、晨雾彻底散尽,演武场上只剩徐世鸣与三眼血阴蟾。 灵媱从宗门大殿方向走来,递上一杯热茶:“方羽沉稳,又有烈火鹰与同心符相助,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徐世鸣接过茶杯,目光仍追着天际渐小的鹰影,“只是落星渊沉寂千年才出世,内里阴煞浓度怕是比演武场练手时强十倍,凌霄宗与九头蛇族的人,在秘境里肯定会找箓道宗弟子。” 灵媱顺着他的话道:“要不要派元婴后期长老去外围接应?” “不必了”徐世鸣语气和蔼道:“方羽的修为与经验,足以应对外围的小动作、让他们自己去闯,去判断风险,去在危急时想起练过的阵法、符箓用法,才是真正的历练。” 他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期许:“这十个人,历练回来后、才能成为箓道宗未来落星渊,实战才是最好的。” 演武场风渐息,徐世鸣带着灵谣转身返回宗门大殿,指尖捏出传讯符,注入灵力后化作流光飞向大夏边境,那是给大夏皇帝林毅的信息。 符纸化作流光消失在云层中,很快大夏皇帝林毅,就收到徐世鸣的传讯、立刻通知边军紧盯落星渊。 大漠深处,黄沙漫天、烈火鹰的身影在云层下穿梭,方羽闭目养神、突然开口道:“再过一个时辰、我们便到落星渊入口,都检查好同心符,入渊后三人一组,不可单独行动,这是宗主之令。” 雷渊握着腰间雷符,目光落在远处黑色山峦上,兴奋道:“早听说落星渊的星髓能引天雷淬体,这次定要寻的!” 守一真人则取出罗盘,指尖拂过盘面刻度:“入口在黑石山山坳,那里阴气最重,怕是已聚了不少了人吧!” 风声呼啸,烈火鹰的啼鸣穿透云层、十位修士眼中,都燃着同一种火焰是对未知的好奇,对历练的渴望,更是对宗门荣耀的担当、落星渊,他们来了。 黑石山的轮廓在黄沙中愈发清晰,那突兀的黑色山峦,像巨兽脊背横亘在大漠尽头,烈火鹰尚未落地,方羽便感知到下方密集的灵力波动,成百上千名修士汇聚的气息,强弱不一。 “好家伙,这么多人。”雷渊低头俯瞰忍不住咋舌,只见黑石山密密麻麻挤满人影,各色道袍、甲胄、兽皮在阳光下闪烁,如同一张五彩斑斓的地毯。 烈火鹰降落,方羽率先跃下、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凌霄宗的人穿统一紫白道袍,簇拥着几位倨傲长老,占了山坳东侧高地。 西侧是万妖谷修士,半数是化形妖修,青面獠牙、人身兽尾者皆有,气息带着狂野兽性,幽冥殿与天魔教的人混在一处,衣袍多为玄黑,周身绕着淡色阴煞气。 第788章 进入,分组 更远处是剑雨阁弟子、佩剑而立,剑藏鞘中也难掩锋锐,而大虞、大秦两朝修士身着制式铠甲,队列严整如军阵,显然是久经沙场的军中修士,最扎眼的当属炼尸宗,每人身边都跟着一两具僵硬尸傀,腐朽死气顺着尸傀关节溢散,引得周围修士纷纷皱眉避让,却没人敢轻易招惹。 轩辕家族子弟身着玄鸟图腾锦袍,楚氏家族子弟则佩着莹白玉饰,两拨人自成一派,举手投足间满是世家矜贵,散修们三三两两聚在角落,交头接耳时目光不停扫过各方势力,像极了警惕的孤狼,只待秘境开启便寻机掠取机缘。 “全场光金丹期弟子就不下五百,还没算各门派带队长老。”守一真人握着罗盘,指针在阴气最重的方向不停晃动,“山坳中央该是秘境入口,可被这么多人围着,根本没法靠近。” 黑蛟龙盘在方羽身侧:“万妖谷那几个蛇妖,气息跟九头蛇一族沾亲,得防他们暗动手脚。” 方羽抬手将众人护在身后,元婴后期的灵力骤然铺开,像无形巨浪扫过全场,靠近的几名散修脸色一白,不由自主后退三步。他朗声道:“箓道宗弟子借地暂歇,还请诸位相让。” 这一声立刻引来了全场目光,凌霄宗方向,一个灰袍长老冷哼出声:“箓道宗来得倒是及时,怎么徐世鸣没胆量亲自来?” “宗主另有要务,此次由我带队。”方羽语气不卑不亢,“秘境开启各凭机缘,阁下何必出言相逼?” “说得好!”万妖谷中,虎头人身的修士瓮声附和,“凌霄宗老东西少摆架子,真要动手,我万妖谷未必怕你!” 幽冥殿那边传来阴恻恻的笑:“都是为星髓来的,吵什么?有这功夫,不如多教教弟子如何从秘境里安全出来。” 方羽没再掺和争执,示意众弟子去山坳北侧择地,这里离入口稍远,却地势平坦便于警戒,方羽指尖灵力流转,开始推演秘境开启时辰。 “人太多了。” 林海压低声音:“金丹期五百多,加上筑基期随从,怕是过千、落星渊未必能容这么多人,看来这一场混战要死不少人。” “混战才好!”雷毅攥紧拳头,指尖雷弧一闪而逝:“正好让他们见识我的雷法的厉害!” 方羽抬手制止他,目光锁在山坳中央升高凝聚的阴气,渐渐形成一道黑色气旋,气旋中隐约有星光闪烁,显然是秘境将开的征兆。 他沉声道,“我们的目标是星髓和上古丹方,不是与人争斗、等秘境开启,一定要团结、慢走,优先保命。” 十位修士齐齐点头,周围的喧嚣仍在继续,凌霄宗与万妖谷的人又起了口角,炼尸宗的尸傀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引得剑雨阁弟子纷纷拔剑出鞘,黄沙在人群中飞扬,各方势力的气息交织碰撞,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方羽望着越来越浓的黑色气旋,心中暗忖:落星渊未开,外围已是剑拔弩张,秘境之内怕是更凶险,他悄悄给众人递了个眼色,每个弟子都默契的握紧法器,灵力暗自运转,凝神戒备。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山坳中央的黑色气旋突然剧烈旋转,无数星辰碎片般的光点从气旋中洒落,落在沙地上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连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要开了!”谁喊了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气旋中央,方羽对身边的人低声道:“记住队形,入渊后千万别走散!要保护自己。” 话音未落,黑色气旋猛的炸开,一道光门在山坳显现,门内星光璀璨,隐约可见幽深的通道。 “冲啊!”不知是谁先动了,散修们涌向光门,各大门派的弟子也不甘落后,纷纷冲过去,落星渊的开启、围绕着秘境资源的争夺,正式拉开序幕。 光门吸力增强,将涌来的修士尽数吞没、箓道宗十位弟子紧随其后,穿过光门的刹那,一股混杂着腐殖土与酸馊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屏住呼吸!这气味里含着弱性阴煞,虽伤不了金丹期修士,却能扰人心神。” 众人服下清瘴丹,不适感顿消眼前景象已然变换,头顶是灰蒙蒙的穹顶,仿佛被厚重的云层笼罩,见不到日月星辰、脚下是黑褐色的泥土,踩上去松软如腐叶、土里的灰白色晶石还镶嵌着,四周矗立着奇形怪状的岩石,有的如扭曲的枯骨,有的似匍匐的巨兽,岩缝中生长着暗红色的苔藓,触碰时会渗出粘稠的汁液。 “这就是落星渊内部?”雷毅一脸疑问“这里灵气倒是比外界浓郁,就是这环境太憋人。” 落星渊简易地图、此刻悬浮在众人面前,上面用朱砂标注着星渊的大致区域:东北部是“腐沼泽”,终年弥漫毒瘴、西南部为“裂风谷”,罡风如刀能割裂灵力、中部则是“星髓窟”,也是地图标注的中心位置也是聚合点,星髓便产自那里、而东南部的“幽影林”与西北部的“枯骨崖”,则只标了个模糊的轮廓,注解着“凶险勿入”。 “按计划分组。” 守一真人收起地图:“我与镇岳、素云黑蛟龙一组,去东北部腐沼泽探路,那里水系地形多,黑蛟龙最合适、雷渊、雷毅、纯阳子一组,去西南部裂风谷,你们的雷法与剑法正好克制罡风,一眉、玄静、路一卫走中部偏南,先往星髓窟方向。” “记住,遇强则避,每日辰时、酉时用同心符报一次平安,三日后无论收获如何,都到星髓窟中心的‘聚星台’汇合。”一眉真人补充道,指尖弹出三道传讯符,分别递给两组领队。 三组人迅速道别,各自展开身形。 守一天师带领的东路小队刚深入腐沼泽百米,脚下的土地便化作粘稠的黑泥,稍一用力便会下陷。镇岳天师祭出一面青铜盾,注入灵力后掷向空中,盾面散发出淡金色的光晕,将三人护在其中,隔绝了黑泥的吸附。 “这泥里有东西。”素云天师指着盾外涌动的黑泥,只见无数细小的白色虫豸在泥中穿梭,碰到盾光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青烟,“是‘蚀灵蛊’,专啃食修士灵力,得尽快离开这片沼泽。” 第789章 三路闯关险 素云真人发现蚀灵蛊,脚下沼泽表面的浮草突然晃动,贴在黑泥上的灰绿色水草,竟如活物般翻卷起来,无数细小的白色虫豸从草叶背面爬出,密密麻麻地顺着水草茎秆汇聚,朝着青铜盾撞来、是被惊扰的蚀灵蛊。 “是我们踏碎了浮草,惊醒了它们!”守一真人低头看去,盾底的浮草已被灵力碾成碎末,蛊虫失去附着,正疯狂扑向三人,“快离开这片浮草区!” 话音未落,脚下的黑泥突然向下凹陷,沼泽水下传来异动、镇岳真人刚将青铜盾往下压了压,沼泽深处便传来“咕咚”声,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水下迅速上浮,带起的黑泥水浪直接冲散了水面的浮草,连带着成片的蚀灵蛊都被卷飞! “水下有东西!”素云真人话音刚落,一只覆盖着韧灰绿鳞片的巨爪,猛的破水而出,爪尖还挂着水藻与未脱落的浮草、直拍青铜盾! 镇岳真人喝一声,双拳灌注浑厚灵力,硬生生与巨爪撞在一起,“铛”的一声闷响,冲击波震得水花四溅,他被震得连退十多步,脚下深陷黑泥,青铜盾晃的差点脱手。 水下的黑影彻底上浮,竟是一只背甲足有丈许宽的玄龟,水缸大的头颅上沾着水草,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三人,显然是刚才的打斗与蛊虫骚动,彻底惊醒了这头沼泽水下的霸主。 “是‘沼地玄龟’,修为差不多人族金丹后期!”守一真人目光一凝,看清玄龟背甲上嵌着的水藻与小石子,这是长期潜伏水下的痕迹,“定是我们惊蛊、踏草的动静,吵到了它!” 玄龟喉咙里发出嘶吼,四肢划动着黑泥,连带着水流都旋转起来,刚被冲散的蚀灵蛊又被水流卷着,再次涌向三人、撞在盾光上“滋滋”化作黑烟,更麻烦的是,玄龟的背甲上深褐色纹路,竟能吸附周围的灵力,他们身上的灵力、都被它吸走了一层。 守一真人见状迅速掐诀,指尖翻飞间摸出三枚刻着乾、坤、坎纹的三才阵基,又取出八张绘着卦象的八卦符箓,“素云,助我布阵!用八卦符箓定四方,三才阵锁它四肢!” 素云真人立刻会意,接过四张八卦符箓,足尖点地掠向玄龟四周,将符箓按在黑泥中,符箓上的卦纹瞬间亮起,形成四方结界、守一真人则将三才阵基掷向玄龟左前、右后与尾端,阵基落地即生金色锁链,与八卦符箓的灵光交织,缠住玄龟的四肢与背甲,暂时将它困在原地。 “用爆炎符!借火劲烧退蛊虫,我们趁机脱身!”守一真人话音刚落,素云真人已甩出三张爆炎符,火光在黑泥与水面炸开,高温瞬间燎焦了浮草,蚀灵蛊成片死去、玄龟被火焰燎到鳞片,吃痛地甩动头颅撞向阵网,三才阵的锁链与八卦符箓的结界剧烈闪烁,却仍缚住它。 “走!”黑蛟龙潜伏半天了、拽住素云、守一、镇岳,四人沿着浮草水域快速疾驰、玄龟挣断阵网时,他们已跑出数百十丈远,身影渐渐隐入芦苇荡、东路小队这才摆脱危机。 而西路裂风谷的罡风正肆虐不休,雷渊、雷毅与纯阳子三人背靠着背,周身灵力激荡,雷渊的坤灵盾顶在最前沿,将风刃尽数挡下,纯阳子则御剑悬浮在侧,时不时斩向岩壁,那是风眼斩断一个,风势便弱一分。 “这风刃裹着阴煞,耗久了灵力必亏如遇到其他修士,我们危已。”雷渊一直用盾牌硬接了风刃,丹田内的灵力消耗太大“坤舆图标记,前方不远的裂风谷深处有‘定风草’,能镇住罡风,找到它才能穿过这里。” 突然、前方不远处右侧,传来剧烈灵力兵器碰撞声,雷毅祭出遁地符、很快他就探查到,原来剑雨阁的两人、正与万妖谷林啸的蛇形矛缠斗,对轰下风痕的岩石炸落,都被罡风卷走。 雷渊道:“别管他们,先冲到烈风谷找定风草!”雷毅神识收回、快速的避开周围风刃,拽着雷渊、纯阳子快速往谷内钻。 三人刚走出600多米,钻进一处岩壁缺口,就遇到了大秦李达与大虞王猛激战,他们的破山斧与玄铁剑都在地上,都在用拳头对轰、为了旁边一株前面风灵参、雷毅传音两人道:“我们为的是星髓、这些普通灵材无关紧要。” 正说时,纯阳子御剑直接割了“风灵参”然后吸入手中,雷毅见状拽着两人、钻进风刃中,李达与王猛立马反应过来,怒骂着追击过来,只看到三道影子已经消失在风谷深处。 而他们身后,轩辕家族的轩辕珏正捏着聚石符,悄悄将重组的碎石堆推向前,两人以为是此人偷的,立马冲过去合力把轩辕珏干了。 中路的玄静、一眉、路一卫三人,正贴着星髓群山方向一处岩壁潜行,一眉真人的隐息符箓在三人周身罩着,玄静真人则边走边辨识沿途灵植,指尖刚触碰到一株散发着淡蓝光晕的星叶草,眼中便闪过喜色:“星叶草只长在星髓窟附近五十公里,看样子我们马上就能到聚星台外围。” “等等,有阴风。”路一卫突然示警大家,右手已经祭出法器坤吾剑、话音未落,前方岩壁上方的阴影旋风中,浮现出狼形轮廓,一双泛着幽绿的眼睛,死盯着三人、是一头金丹中期的“风蚀妖狼”。 这妖兽生存在罡风与阴煞中,四肢踏在岩壁上却毫无声息,张口便吐出三道风刃,直取玄静真人! “是风系妖兽,专靠吞噬修士灵力与阴煞修行!”一眉真人反应极快,迅速甩出三张土属性符箓,符箓落地化作三道石墙挡住风刃,他摸出捆妖锁“路师兄,攻它七寸!玄静,用凝冰符冻住它!” 路一卫跃起,墨方刀直劈风蚀妖狼的脖颈,玄静真人三张凝冰符脱手而出,寒气瞬间弥漫,将妖狼周身的旋风冻得迟缓,妖狼吃痛嘶吼,周身风势暴涨,竟挣开了凝冰的束缚,转身欲扑向玄静真人。 第790章 乱战,汇合 “小心!”一眉真人的捆妖索及时缠住妖狼的四肢,灵力催动绳索越收越紧,路一卫趁机落地,墨方刀反握,从妖狼腹下斜刺而入,直接刺穿了它的妖丹、风蚀妖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作漫天风屑、留下一颗青黑色的妖丹。 玄静真人及时的收住妖丹,目光扫过前方岩缝,突然顿住前方离我们不远处“有血腥味。” 三人循迹寻去,在不远处的岩缝中躺着一具炼尸宗弟子的尸体,胸口有爪状伤口,尸身已僵化,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带妖气的黑色羽毛,应该万妖谷妖修做的。 一眉真人捡起地上羽毛,又转头看向尸体旁一颗嵌着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晶石,拿起一看“星髓蚀石!” 三人对视一眼,加速前行星髓群山间,聚星台嵌在山坳、这是星纹狼的地盘,它守着台口闭目养神。 无人知晓,聚星台内的星髓窟中,还盘坐着道裹着阴雾的黑影,三路人马正朝此处聚拢,星髓乱局,远不止修士与妖兽之争。 聚星台中央的星形石柱顶端,一道微弱的黑色符文一闪而逝,幽冥殿修士刚想借此符文潜入,直接被星纹狼、一下撞飞出聚星台附近。 聚星台外围的山坳里,厮杀已近白热化,落星渊深处三支箓道宗小队,循着说好的汇合点极速前进。 腐沼泽的芦苇荡还飘着黑泥水汽,守一、镇岳、素云与黑蛟龙刚摆脱沼地玄龟的追击,青铜盾上沾着的龟甲划痕与黑泥未干,素云手中攥着从沼泽边缘采摘的幽冥苔,幽光格外显眼。 刚掠出山坳,就撞见房文龙、闻太贵两个散修正扶着被疤脸散修喘气,这三人正是方才在沼泽边想抢幽冥苔,被他们用四象伏魔阵打散的家伙。 “怎么又遇到他们了?”镇岳冷哼一声,青铜盾往前一压,金光逼得房文龙二人连连后退,守一急着汇合、摆了摆手:“别耽误,这些散修没啥好打的教训一下就好了!” 话音未落,山坳中央传来周尸的骨笛声,疤脸突然睁眼,摸出蚀骨刃就想偷袭、素云反应极快,三张镇尸符脱手而出,符光缠上疤脸手腕,蚀骨刃“当啷”落地。 “废物。”镇岳一脚将三人踹回芦苇丛,黑蛟龙说了一句:“前面打斗声很近。” 守一他们走向混战600米处,神识扫了过去:“楚瑶被妖族胡媚儿缠上了,周尸在侧窥伺想捡漏,咋们不理会绕过去!”四人避开缠斗的人群,往聚星台方向疾掠。 与此同时,裂风谷的罡风还卷着雷弧,雷渊、雷毅、纯阳子刚从风刃最密处钻出,雷渊的坤灵盾布满深浅不一的风痕,雷毅攥着夺来的风灵参,纯阳子手里拿着、此前对峙时击落的林啸毒矛,刚到山坳西侧,就见李达与王猛浑身是伤追来,铠甲被罡风割得破烂,还在为风灵参怒骂不休。 “还追?”雷毅挑眉,甩出一道雷弧劈在两人脚边,碎石飞溅李达刚举起破山斧,瞥见雷渊手中雷罡诛魔阵盘亮起微光,顿时怂了,拽着王猛往后缩、纯阳子长剑一挑,将地上三株无人问津的灵草卷入手心,嗤笑:“这个地方,星髓才是最重要!” 三人疾驰、刚没走出多远,就见到了剑雨阁弟子与万妖谷林啸等妖缠斗,此前裂风谷的对峙未完,林啸又找了帮手折返。 雷毅丢出五张爆裂符炸在双方中间,逼得众人连连后退:“别挡路!”孙剑的穿云剑突然刺来,却被雷渊的雷弧当场轰走:“我们不掺和你们的恩怨,只想去聚星台!” 另一边,玄静、一眉、路一卫刚从星髓窟外围的岩缝钻出,玄静怀里揣着捡到的星髓蚀石,指尖捏着风蚀妖狼的妖丹,路一卫的墨方刀上还沾着未干的妖血,刚绕开一道岩壁,就见炼尸宗周尸的尸傀正追着楚瑶,骨笛声里的阴煞之气,把岩缝里的苔藓都染成了黑色,尸傀胸口的爪痕,正是万妖谷影鸦留下的、显然双方早已火并。 一眉摸出符箓,突然瞥见东侧掠来的守一等人,素云手中的幽冥苔正泛着幽光,应该能克制骨笛、玄静立刻会意,指尖凝出藤蔓缠住最近的尸傀脚踝,路一卫刀光一闪,斩落尸傀的手臂,高声喊道:“守一真人!我们找到星髓蚀石了!” “三路齐了!”守一低喝一声,四象阵盘瞬间亮起青光,黑蛟龙缠上镇岳的手臂戒备,雷渊的雷弧与玄静的藤蔓交织成网,挡住扑来的尸傀,纯阳子长剑出鞘,斩向暗中偷袭的影鸦。 周尸见状、骨笛声骤然尖锐,两道尸气凝成的骨刺直取守一,却被镇岳的青铜盾硬生生撞碎,盾面刚硬接完玄龟巨爪,此刻又抗住骨刺,金光晃了晃却未消散。 “都是箓道宗的人!”孙剑的穿云剑刚刺穿胡媚儿的狐尾,见守一的清光、雷渊的雷弧、玄静的符光在中央汇聚,顿时又惊又急,胡媚儿也顾不上楚瑶,龙骨鞭横扫,想拦住雷毅的去路,却被纯阳子的长剑死死缠住。 李达与王猛见势不妙,竟临时联手朝玄静扑来,显然是盯上了她怀里的星髓蚀石,雷渊眼疾手快,一道雷掌劈在两人斧剑相接之处,震得他们后退。 房文龙、闻太贵扶着疤脸刚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在聚星台五里处看到到处都有厮杀,还想捡个漏、素云直接甩阳炎火符、三人被火符烧的爬不起来。 周尸见彻底失控,猛的催动所有尸傀,尸气弥漫开来,山坳里的阴煞之气瞬间暴涨,守一当机立断,将剩余的幽冥苔尽数掷向空中,灵光炸开的瞬间,黑雾被驱散得干干净净:“我们赶紧,趁现在敌人都在迟些时,冲到聚星台!” 雷渊带着雷掌在前开路,硬生生劈开拦路的尸傀,镇岳举着青铜盾断后,挡住胡媚儿与孙剑的追击,玄静、一眉、素云居中,玄静用星髓蚀石感应着方向,黑蛟龙缠上三人的手腕,提速疾驰。 三路人马终于汇成一股,如同一把利剑般劈开乱战的人群,直扑山坳深处、聚星台的星形石柱已在眼前,顶端的黑色符文愈发清晰,而守在台口的星纹狼,突然睁开双眼。 第791章 抵达聚星台 徐风隐在悬铃木繁叶间,将下方看得真切,守一用阵法护着众人、素云的符箓精准扫清障碍,雷渊的雷法强势压制邪祟,玄静凭《灵草辨识录》辨草识途,一眉的剑阵牢牢锁住敌人退路,路一卫的墨方刀则利落补刀、这群人分工明确,符箓、阵盘、古籍轮番施展,抢夺灵草时比谁都迅猛。 “箓道宗这伙人倒是有趣。”徐风指尖捻着青铜引魂铃,铃身幽冥纹在微光中流转,他望着箓道宗众人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正有条不紊地向聚星台靠拢,突然恍悟、这场搅的各方势力焦头烂额的乱战,从始至终,都成了他们的“灵草收集赛”。 山坳里的厮杀仍在继续,嘶吼、爆炸与兵器碰撞声交织不绝,只是越来越多的修士察觉,身边可采的灵草在悄然减少,那些拦路的敌人,也总被一股默契的力量缠绊、或是符箓骤然炸开的灵光,或是阵盘浮现的玄奥纹路。 星髓窟最外围的聚星台路口的空地上,地面凝着一层冰晶,映着穹顶漏下的微弱光粒,泛着刺骨的森寒,当箓道宗十人整整齐齐踏入这片区域时,原本零散靠在岩壁上的修士们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都难以置信的惊讶,还有藏不住的羡慕。 “是箓道宗的人、他们居然一个都没少?”凌霄宗领队赵长风喃喃出声,他手中的青宇剑断了半截,剑刃卷着缺口,左臂还受了伤,暗红血渍正慢慢渗出、身边仅余两个师弟,一个断了右胳膊,一个瘸了左腿,衣袍上满是撕裂的破口与搏斗的血污。 作为凌霄宗此次带队的金丹后期修士,他本以为凭宗门百年底蕴,定能在星髓窟拔得头筹,此刻望着箓道宗完整的十人队伍,只剩满心苦涩。 幽冥殿领队墨尘、斜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黑袍被煞气蚀出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毫无血色的皮肤,他指尖捏着枚发黑的骨符,那是幽冥殿秘法“聚煞阵”的核心阵眼,原本需十五人同力维持,如今只剩他与三个师弟还存活。 “我们进来时十五人,现在就剩四个喘气的。”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声音沙哑,“还是他们命硬,底子扎实。” 万妖谷领队是狼妖苍烈,此刻一条后腿扭曲着,筋肉紧绷、正由狐女胡媚儿小心搀扶着,他身后站着四个妖修,有断了半截尾巴的蛇妖,有折了右翼的鹰怪,全是族中精锐,此刻却都垂着头,没了往日气焰。 “哼,走得稳不代表能笑到最后。”苍烈低哼一声,眼中却难掩忌惮、他们进来时足足二十余人,如今能站着的不过五个,而箓道宗十人气息平稳,连衣袍都没怎么脏。 剑雨阁领队苏剑心、手握断裂的剑、她身边的两个师妹,一个伤了丹田经脉,正盘膝调息,脸色惨白、一个被煞气侵入肺腑,咳嗽不止,嘴角挂着血丝,作为剑雨阁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他素以身法凌厉、出剑迅捷闻名,此刻却望着箓道宗弟子身上干净整洁的法袍,声音发哑:“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虞领队的是秦峰,甲胄上的兽纹已被血污盖得模糊,甲片间还嵌着细碎的尸傀碎片,他身边的亲兵拄着长枪,枪杆上沾着黑血,甲胄胸口的缺口仍在慢慢渗血。 “我等奉王命护着三皇子进来,”秦峰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三十人的亲卫,如今就剩我们三个,殿下他。”话没说完,便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 大秦王朝领队李达,捂着流血的肋下,指缝间渗出血迹,玄铁盾斜倚在岩壁上,盾面的“秦”字被刮得模糊不清。 他身边的两个同袍,一个断了两根肋骨,呼吸都带着痛哼、一个被灵蛊噬咬了小腿,伤口发黑正咬牙忍着疼。 “我们争了一路,抢了一路为了块碎星髓都能打起来,”李苦笑摇头,“到最后才明白,活着从这里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炼尸宗领队周尸蹲在一具残破的尸傀旁,正用骨笛催动尸气,修补傀儡断裂的胳膊。他身后站着三个弟子,每人都拖着一具残缺的尸傀,尸气缭绕在周身,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你们就没遇到过内讧?没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周尸转动着骨笛,笛孔中渗出黑红色的血珠,“我们宗里两个师弟,就为了抢枚‘蚀骨蛊’的虫卵,互相下了死手,最后两败俱伤,都成了尸傀的养料。” 轩辕家领队轩辕珏扶着族弟轩辕恒,后半身都被煞气冻伤,皮肤泛着青黑,正颤抖着运转家族秘法“玄鸟真火”驱寒,微弱的火光在掌心跳动,他们进来时十余人,如今只剩兄弟俩,怀里还紧护拼死抢来的血灵参,“原来抱团、真的能走得更远。” 楚家领队楚瑶正用冰魄簪为族妹疗伤,难掩颓势她身边的两个族人,一个被天魔教的“蚀心爪”抓伤,一个被万妖谷的蛇毒侵入丹田,气息奄奄随时可能陨落。“家父常说‘不争为争’,以前总觉得是迂腐的安慰话,”楚瑶轻声道,目光落在箓道宗众人身上,“今日见了你们,才算真的懂了。” 天魔门领队夜煞缩在角落的阴影里,黑袍下的手捏着枚暗红的“噬心丹”,那是用活人精血炼制的邪药,能暂时压制煞气反噬,却有剧毒。 他身后的三个教徒都面色青黑,嘴唇发紫,显然已中了煞气之毒,正强撑着不倒、“别高兴得太早,”夜煞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星髓窟最深处的‘煞灵王’,可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最后谁能拿到星髓,还不一定呢。” 散修中也有领头名叫刘野,是个背着巨剑的壮汉,此刻巨剑插在地上、他手臂上爪伤刚止住血,伤口深可见骨、他身边围着三个散修,有的断了剑的长袍、有个破了盾的武夫,还有个伤了眼睛的丹师。 “我们散修没宗门护着,没阵法支援,”刘野瓮声瓮气地说,嗓门洪亮却没底气,“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哪像你们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连伤都少。” 第792章 伴生兽现 守一天师目光扫过聚星台中央的空地,二十几号各宗门幸存者稀稀拉拉站着,凌霄宗赵长风拄着断剑,身边两个师弟一瘸一拐,幽冥殿墨尘捂着黑袍破洞,脸色惨白;万妖谷苍烈被胡媚儿扶着,后腿扭曲渗血;剑雨阁苏剑心攥着断剑柄,师妹们靠在岩壁调息,大虞秦峰、大秦李斯的将士甲胄带血,轩辕珏扶着冻伤的族弟,楚瑶护着中毒的族人,炼尸宗周尸收了残破尸傀,散修刘野背着巨剑,身后跟着三个残兵。 星形石柱旁,金丹后期星纹狼的尸身尚有余温,头颅被雷弧劈开,腹间留着墨方刀深痕,身上嵌着符箓残片与剑伤、这是方才二十余人合力搏杀的痕迹,主力却全靠箓道宗。 方才恶战犹在眼前:星纹狼扑来时,雷渊先引雷龙轰开其防御,一眉天师剑阵瞬间锁死狼妖退路,守一天师张开阵盘,将众人护在灵光之内,狼妖怒吼着挥爪,大虞秦峰带亲兵扑上,用长枪死死缠住狼腿;大秦李斯举玄铁盾硬顶狼腹扑击,盾面被抓出三道深痕。 凌霄宗赵长风瞅准空隙,断剑直刺狼眼,却被狼尾扫中肩头,剑再折半截;幽冥殿墨尘催动聚煞阵,黑芒缠住狼爪,却被煞气反噬咳血;万妖谷苍烈现狼妖本体,一口咬住狼妖后腿,硬生生撕下块肉,自己腿骨也被狼妖蹬得扭曲。 剑雨阁苏剑心剑走轻灵,刺向狼腹破绽,长剑却被狼妖煞气震断;轩辕珏兄弟催动玄鸟真火,燎得狼妖皮毛冒烟;楚瑶冰魄簪飞出,冻住狼妖左爪、周尸驱尸傀扑上,挡下狼尾致命一扫,尸傀当场碎裂;散修刘野挥巨剑劈向狼背,只留下道浅痕,自己却被狼妖余波震得后退数步。 狼妖暴怒煞气翻涌,一爪拍飞两个亲兵,尾鞭扫倒三个散修、危急时,箓道宗素云甩出数张爆裂符,炸得狼妖仰头嘶吼,路一卫与黑蛟龙趁机近身,墨方刀捅进狼腹,黑蛟龙缠上狼颈猛勒,玄静持星髓蚀石,引动星力照向狼妖妖丹,逼得它妖力紊乱。雷渊抓住机会,再引一道雷龙,直轰狼妖头颅,妖丹当场碎裂。 “彼此配合,不贪不躁罢了。”守一天师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谁都清楚,从裂风谷、腐沼泽闯到聚星台,再拼死杀了星纹狼,若不是箓道宗撑住主力,他们早成了妖兽口粮,多少队伍半道反目、贪功殒命,能活着站在这,全靠方才那场合力死战。 守一天师不再多言,抬手示意:“探查通道,布警戒阵。”箓道宗十人立刻行动:玄静铺开阵盘,阵纹护住通道口雷渊引雷扫去星煞,一眉剑气清剿余孽、路一卫清理地面,黑蛟龙吐雾隔煞气。 动作行云流水,仍是方才搏杀时的默契,看得其他领队神色复杂、上百号人进来,只剩这二十几号,唯有箓道宗全员健在,连伤都轻。 穹顶微光落在箓道宗弟子背影上,影子交织在通道口,像道无形屏障、聚星台的寒气淡了几分,却掩不住空气中的血腥味那是亲兵、散修的血,是星纹狼的血,也是各宗门折损的代价。 通道深处,一道黑影透过岩壁缝隙注视着这一切,猩红瞳孔里,映着箓道宗十人的身影,以及星纹狼尸身上的斑驳伤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聚星台中央的星形石柱旁,通往星髓窟的暗道口已缓缓开启,泛着森冷的幽光、各宗门领队刚用灵力划分出临时区域,凌霄宗占了东侧岩壁避风处,幽冥殿缩在西侧阴影里,万妖谷与炼尸宗隔出三丈距离,大虞、大秦将士背靠背守在南侧通道口,轩辕家族与楚氏家族在北侧布简易防御阵,散修们挤在最外围,人人盯着暗道口,等着踏入通道。 守一天师让玄静取出阵盘,十人呈六芒星阵守在通道入口:“通道内煞气重,星髓凝结会引灵气暴动,入窟后稳住阵脚,别乱。” 话音未落,通道突然剧烈震颤,沉闷的轰鸣像巨兽在地底呼吸,聚星台地面龟裂,金色流光从裂缝渗出,带着灼热气息,顺着通道口往外溢散。 “不对!”玄静猛地翻开《灵兽图鉴》,插图亮起,生有双翼的金色巨狮,额嵌菱形晶石,标注“镇星兽”、“是星髓伴生兽!守在通道那头护窟!” 轰鸣陡然加剧,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从暗道口探出头来,狮身、鹰翼、龙尾,额间晶石金光刺目,聚星台空气瞬间凝固,星纹狼残留的气息被碾得粉碎。 这股气息、他们只有在化神期老祖那里能感受的到,也就是说此妖已经达到了“化神期”。 镇星兽金色竖瞳扫过全场,随意抬爪拍向离通道最近的幽冥殿弟子,金光闪过,墨尘与三个师弟连同比岩壁,瞬间化作齑粉,没来得及惨叫。 “跑啊!”有人喊了一声,二十几号人瞬间炸开,秦峰拖着亲兵往外围冲,刚跑两步,镇星兽尾鞭横扫,玄甲碎裂三人当场毙命,周尸驱尸傀挡在通道口,被金色火焰点燃,尸傀与修士一同成焦炭、苍烈现本体想飞逃,被鹰翼拍在星形石柱上,骨骼碎裂声刺耳。 更可怕的是,镇星兽一声呼啸,声波穿透聚星台,传遍落星渊。裂风谷罡风里响起兽吼,腐沼泽黑泥翻出灰绿色身影,幽影林暗影亮起猩红眼瞳,四面八方的妖兽,全被引向聚星台! “六芒星阵,撤!”守一天师当机立断,阵盘爆发出灵光护着十人,雷渊、雷毅引雷龙撞向镇星兽,逼得它暂缓扑击、纯阳子长剑化流光,劈开通道、一眉天师甩出紫金符,符光炸在通道口挡追击,路一卫与黑蛟龙左右夹击,刀光、水箭清理边缘妖兽。 十人结界如离弦之箭疾冲,身后,苏剑心带着师妹们想跟上,被利爪扫中一人殒命,剩下两人被煞气吞噬,轩辕珏兄弟抱血灵参狂奔,族弟跑得慢,被金色吐息烧成灰烬,轩辕珏被阵盘余光扫中,踉跄冲出聚星台。 守一天师捏碎五行灵焰火符,火墙拦住两头金丹妖兽,雷渊甩出婴灭紫金符,雷暴炸碎十数头低阶妖兽,素云爆裂符炸出开阔地。黑蛟龙喷水配合玄静镇妖符,冻住缠上基座的蚀灵蛊。 逃出聚星台,外面已是妖兽海洋、难怪他们之前遇到的妖兽都是零散的,原来都聚集在聚星台附近,风刃狼咬、沼地玄龟甲壳撞得岩壁响,暗影豹、高阶妖兽接踵而至、骨甲熊拍碎大秦修士,毒鳞蛇毒死楚氏族人,兽潮围着聚星台,越来越密。 第793章 九死一归 “往聚星台!那里有咱们的传送阵!”一眉真人指着远处高台,声音笃定那是进星髓窟前,玄静天师偷偷藏在石柱后的退路,此刻正泛着预激活的淡蓝微光。 十人立刻提速,雷渊与雷毅展开雷罡诛魔阵逼退妖兽,纯阳子与路一卫结成灵剑阵护住侧翼,守一、素云两位天师轮换催动阵盘,硬生生在兽潮中撕开一条血路。奔逃间,他们带的符箓消耗大半,雷毅索性捏碎一张赤焰洪符掷向镇星兽,瞬间将其逼退老远,又甩出天雷金符清空周身妖兽、唯有聚星台的传送阵,能让他们活下来。 身后镇星兽咆哮不止,兽潮紧追不舍,幸存者越跑越少、轩辕珏断了一臂引开妖兽,最后引爆手中两件法器,与妖兽同归于尽;大秦李达拖着重伤的同袍,玄铁盾早被星纹狼抓出裂痕,最终被一头骨甲熊拍碎头颅;刘野被毒鳞蛇毒液射中,踉跄栽倒;夜煞则被暗影豹一口咬断喉咙。 很快,一行人穿过通道抵达聚星台。“到了!”玄静眼中亮起光,高台上的阵眼正泛着微光。守一天师立刻喊道:“快合力布先天八卦阵!护住传送阵!”十人迅速站位,雷渊、雷毅守在阵眼注入灵力,玄静快步登上高台,指尖掐诀引动阵纹。 刚布好防御阵法,远处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竟是大批从星髓窟深处跑出来的修士!原来先前聚星台的二十余人,只是先突围的小股队伍。更多修士早前被落星渊的妖兽纠缠,又要躲避其他宗派的人,早被冲散、直到镇星兽暴动引发动静,他们才循着声响往聚星台赶。此刻见高台上有传送阵,而周围密密麻麻的妖兽正往这边冲,众人疯了般涌来,瞬间聚集起七八十人。 “是箓道宗的人!他们有传送阵!”有人嘶吼着,身后的妖兽群已追至。守一天师眉头紧锁,却没拦阻:“要走就一起守!撑到传送阵启动,不然大家都走不掉!” 残余修士立刻疯了般合力御敌:赵长风带着师弟举剑快速劈砍冲阵的妖兽,胡媚儿甩动龙骨鞭击飞风刃狼的攻击,剑雨阁修士射出穿云剑,秦峰与亲兵用长枪组成枪阵戳刺,周尸驱使着残破的尸傀去挡妖兽,连散修都举着刀斧乱砍。兽潮疯狂冲击结界,镇星兽也冲出星髓窟,金色瞳孔死死锁定高台上的人,一口金色吐息轰在结界上,雷弧瞬间炸裂。 先天八卦阵当场被轰碎,众人被震飞出去。雷渊、雷毅反应极快,立刻补上灵力,又叠加天雷符打在传送阵周围,瞬间清空附近的妖兽;路一卫同时祭出赤焰洪符,朝着镇星兽掷去。 镇星兽被击退出很远,修士们不顾伤势,立刻起身攻击聚星台周围的妖兽。玄静额间冒出汗珠,指尖的阵纹转得越来越快。终于,传送阵爆发出炽烈白光:“成了!快进!” 众人蜂拥而入,镇星兽的金色吐息瞬间撕裂天雷阵一眉、守一、雷毅、雷渊立刻转向镇星兽,接连甩出四张赤焰洪符,将其击飞出去老远,连身上的鳞甲都打掉不少,鲜血汩汩流出。其余修士也不断祭出看家本领,清空了周围的妖兽。 传送阵终于成功启动,白光闪过,众人尽数被传送出去。落星渊里的妖兽扑了个空,箓道宗十人全员存活,跟着进来的修士折损了九成,最终连同箓道宗在内,只逃出87人。 传送落点,正是大漠深处落星渊的进口处。元婴长老方羽与烈火鹰早已在此等候,各大宗门的接应修士、灵兽也整齐列在四周,却没半分喜色。 落星渊外围进口处,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凌霄宗的元婴长老望着赵长风与仅存的两个师弟,断剑垂在地上、来时带了三十余人入窟,此刻只剩三个残兵。 他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祝贺的话,只沉沉叹出一口气;万妖谷的长老扶过苍烈,看着他碎裂的腿骨与仅存的胡媚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来时二十余名精锐,归来不足五人,这结果远超预料,剑雨阁长老接住唯一幸存的弟子,握着他断裂的剑柄,想起入窟前弟子们意气风发的模样,脸色比弟子的伤势还要沉重。 方羽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箓道宗十人整齐的身影,又看向其他宗门寥寥无几的幸存者,眉头紧锁。烈火鹰收敛了威压,锐利的鹰眼掠过人群,见自家宗门弟子全员平安,却没半分兴奋,上千人入秘境,归来不足百人,这般惨烈远超预期。 有的宗门长老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传送落点,连一个弟子都没等来,身影在黄昏里透着说不出的落寞,指尖攥紧的宗门令牌,几乎要嵌进掌心;即便接到活口的长老,也只是沉默地为弟子疗伤,没有半句夸赞死的人太多,活着不过是侥幸,这点庆幸远盖不住折损的伤痛。 回望落星渊深处,妖兽的嘶吼仍隐约传来,镇星兽的咆哮渐渐平息。星髓窟的冰晶地面上,满是修士的残骸与破碎的法器,唯有玄静留在聚星台的阵纹余痕,与星髓的微光交织,成了这场惨烈秘境之行唯一的印记。 很快,烈火鹰驮起箓道宗的十名弟子,方羽在前方警戒,一行人迅速离开大漠,往宗门飞去。五个时辰的飞行后,终于抵达箓道宗。他们刚落地,掌门徐世鸣的神识便已察觉,一个瞬移来到广场,等候众人。 “十个人都回来了?不错,不错,把我教你们的都听进去了。”掌门的声音传来,目光落在玄静一行人身上,满是赞许。 方羽作为带队长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弟子们幸不辱命,十人全员安全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掌门只是这次落星渊之行,弟子们未能取得星髓,没有完成宗门任务,还请掌门责罚。” “责罚什么?”徐世鸣走下台阶,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功劳、星髓虽好,却不及你们性命珍贵。” 他看向雷毅真人,见他嘴角还带着血迹,取出一枚疗伤丹递过去:“先调息,有话后面再说。” 第794章 研究镇星兽 在得到徐世鸣的肯定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露出劫后余生的恍惚,雷渊瘫坐在石阶上,灌了口灵泉水,苦笑道:“掌门是没见那镇星兽、居然有化神期的修为,咱们这点修为,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若不是掌门给赤焰洪符,我们这些人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玄静天师上前一步,将《灵兽图鉴》与一小块星髓蚀石双手呈上:“这是弟子们无意间捡到的一小块星髓蚀石,落星渊的星髓确实奇特,哪怕碎石都透着纯净灵力,而且……” 她顿了顿,想起星髓窟里的反常“秘境明明只允许金丹期修士进入,可里面的妖兽最低都是金丹后期,这本身就透着诡异。” 徐世鸣接过星髓蚀石,指尖摩挲着银白色晶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碎石触之冰凉,内里磅礴的灵力却毫无杂质、正如传闻所言,这灵力既能助修士突破瓶颈,又能涤荡心魔,是修行路上的至宝。 他又翻开《灵兽图鉴》中镇星兽的记载,眉头微蹙:“化神期伴生兽守护,星髓能稳心神、增进修为,提升炼器品质……这落星渊,绝非普通秘境。” “何止不普通。”一眉真人补充道,“其他宗门修士说,星髓窟深处藏着上古丹方,只是被镇星兽的笼罩,没人能够靠近点而且那镇星兽的呼啸能引动全秘境妖兽,若不是靠赤焰洪符硬扛,咱们连聚星台的传送阵都摸不到。” 徐世鸣沉吟片刻,对众人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三日,疗伤调息、把落星渊的细节都写下来,稍后给我。” 他转向守一真人“尤其是各区域的妖兽分布、煞气浓度,越详细越好。” “是。”众人齐声应道,拖着疲惫的身躯散去,广场上只剩下两位长老,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羽这星髓窟,你感觉应该怎么办?”徐世鸣轻声询问。 方羽顿了顿:“落星渊如此凶险,却有星髓这等至宝,必然藏着更大的秘密。” 徐世鸣指尖的星髓蚀石发出微光,映亮他的眼眸:“金丹期以下才能进入,化神期妖兽守护、这更像是一个筛选机制,或者说,是一个考验。” 他将蚀石收了起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星髓的特性、若真是记载的那样,稳定心神、提升炼器品质,对宗门而言,将是天大的机缘。” 三日后,众人的记录整理完毕、掌门坐在书房,仔细翻阅着、从腐沼泽的蚀灵蛊到裂风谷的风刃狼,从镇星兽的金色吐息到星髓窟的煞气流动,事无巨细、当看到“星髓凝结处的灵力能压制心魔”时,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了然。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想起自己突破元婴期时的心魔劫,若当时有星髓相助,或许能更加顺利渡过、而宗门的法器坊,苦于没顶级材料,始终炼不出极品法器,星髓的出现无疑是解了燃眉之急。 只是,化神期的镇星兽与遍布秘境的高阶妖兽,像一道天堑,挡住了获取星髓的路。 徐世鸣取出一张空白的地图,开始勾勒落星渊的轮廓,在星髓窟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旁边标注着“镇星兽(化神期)”、他指尖在地图上滑动,目光深邃落星渊的秘密,镇星兽的来历,星髓的真正用途这一切,都像磁石般吸引着他。 “看来,这落星渊,自己还是想办法破开结界亲生去一趟才行。”他对自己说道,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弟子们离殿后,徐世鸣独自一人走向藏书阁,这座阁楼通体由青楠木建成,共分七层,每层都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灵力交织的气息,里面收藏着宗门、花了几十年在修真界,购买来的古籍秘典、毕竟箓道宗开宗立派才十年不到。 他拾级而上,指尖拂过二楼书架上的《九州秘境考》,书页泛黄,记载着大小百余处秘境的开启规律,却在落星渊条目下只字未提镇星兽。 三楼的《异兽录》罗列了从一阶到化神期的数千种妖兽,甚至有关于“星纹狼”的详细注解,偏偏翻遍全书,找不到与“镇星兽”特征相符的记载,直到登上第七层,在一卷残缺的《太古星图注》里,才看到一句模糊的描述:“星落之地,有石如髓,伴生灵兽,状若狮,翼若鹰,非神非魔……”后面的字迹早已被虫蛀得模糊不清。 徐世鸣合上书卷,眉头紧锁这些记载要么语焉不详,要么与弟子们描述的镇星兽相去甚远,根本解不开他心中的疑团、为何千年来无人提及这头化神期大妖?为何偏偏这次秘境开启,它才突然出现? 次日清晨,他穿过云雾缭绕的后山,来到苍云子前辈的清修苍云秘境中,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煮茶,见徐世鸣前来,指尖的茶勺微微一顿:“是为落星渊的事来吧?” “前辈慧眼。”徐世鸣躬身行礼,将星髓碎末与弟子们绘制的镇星兽画像呈上,“弟子查阅群书,始终找不到这镇星兽的来历,更不明白为何千年间秘境中从未有过它的踪迹,还请前辈指点。” 苍云子拿起画像,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妖兽……老夫年轻时也曾入过落星渊,那时星髓窟虽险,却只有些金丹期的星纹狼守护,从未见过这等生有双翼的金狮。”他捻起星髓蚀石,放在鼻尖轻嗅“星髓的气息倒是纯正,只是比千年前浓郁了数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滋养过。” “滋养?”徐世鸣追问,“难道星髓的异变与镇星兽有关?” 苍云子摇了摇头,将蚀石递还:“不好说、落星渊每千年开启一次,千年前最后一次秘境关闭后,曾有修士说感应到里面有强大灵兽威压,但都认为是修士刚进入出来以后产生的没深究。 或许……是那次异动后,秘境里才生出了这头异兽?”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显然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第795章 悬赏、造星桥 徐世鸣拜别苍云子后、返回宗门大殿,案上的星髓蚀石仍泛着微凉的银光,镇星兽的画像摊在一旁,金狮双翼的线条格外扎眼,他指尖摩挲过画像上的羽翼,苍云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千年前只有金丹中期的星纹狼,从未见此双翼金狮”“星髓比当年浓郁数倍,似被长期滋养”“千年前秘境关闭后,曾有修士感应到强大灵兽威压”。 藏书阁七层的《太古星图注》语焉不详,苍云子的记忆也只到千年前的异动,镇星兽的来历、星髓的异变,与妖兽的反常,三道疑团像缠在一起的藤蔓,死死捆着他的思绪,他盯着星髓碎末半晌,突然起身:“传我命令,贴出悬赏通告。” 半个时辰后,箓道宗山门外的金色悬赏令上:“凡能提供落星渊镇星兽来历、千年前秘境异动真相,星髓异变原因三者之一,经查实者奖励五万中品灵石、三者皆明者,赏十万中品灵石。” 十万中品灵石,足够筑基修士筑基圆满,消息不出半日便席卷修真界、每日来投报的修士络绎不绝,却多是捕风捉影,有人说星髓异变是天降祥瑞,有人猜镇星兽是星辰精魄所化,甚至有修士胡诌千年前的异动是仙人渡劫,没一条能对上苍云子的话、更别提解释“金丹禁制与化神妖兽”的矛盾。 一周过去,徐世鸣翻着堆积如山的情报,指尖的星髓碎末都失了光泽、他几乎相信,镇星兽真是秘境千年间新生的异兽,直到第二周清晨,一个裹着灰袍的枯瘦老者,攥着块刻满星纹的乌木牌,走进了接待殿。 “老夫知道镇星兽的根,也知道千年前那道异动是什么。”老者声音嘶哑,将乌木牌递上前,“这是千年前‘星衍门’的弟子令牌,当年老夫随师父进过落星渊。” 徐世鸣亲自迎入偏殿、老者捧着热茶,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千年前落星渊里,确实只有星纹狼守着星髓窟,最高不过金丹后期,跟苍云子前辈说的一样。” 他话锋一转:“但那次秘境关闭后约百年,我在落星渊外采药,亲眼见秘境入口喷出过一团黑色残魂、那东西裹着煞气,在空中盘旋时,连周围的草木都枯了,接着便钻回了秘境。” “残魂?”徐世鸣前倾身子,想起苍云子“非妖魂非人魂”的猜测。 “是个邪修的残魂。”老者笃定道,“后来我才打听着,千年前最后一批进秘境的修士里,有个域外邪修,擅长‘噬魂夺舍’,据说为了抢星髓,被其他修士打成了肉泥,肉身碎了,残魂却不知藏去了哪。”他指着案上的星髓碎末,语气发颤,“那邪修最会吞灵气养魂,星髓灵力纯得像净水,可不就是最好的养料?你们见的镇星兽……” 徐世鸣心头猛地一震,接话道:“是那邪修夺舍了秘境里的灵兽?” “是‘石狮兽’。”老者点头,“千年前落星渊里有种低阶灵兽,状似狮子,无翼无尾,顶多长到筑基期。若邪修夺了石狮兽的舍,再找到星髓源头,千年啃食下来,别说长双翼、晋化神,就算引动全秘境的妖兽、邪修本就擅控阴邪,操控些妖兽算什么?” 这话像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所有疑团:千年前没有镇星兽,因它本是低阶石狮兽;星髓变浓,是被邪修残魂长期吞噬滋养;秘境禁制只容金丹进入,恰好困住了夺舍后需慢慢成长的邪修,也挡住了外人;镇星兽守着星髓窟,不过是守着自己的“口粮”。 徐世鸣盯着老者:“你为何现在才说?” 老者苦笑,摸了摸怀里的令牌:“当年我只是个炼气弟子,说出去谁信?后来星衍门灭了,我成为了一介散修,靠着这点旧事又不能混饭吃,直到见了贵宗的悬赏,才带着这令牌证明身份,总比空口白话管用。” 徐世鸣将十万中品灵石推过去,目光却沉了下来,若只是化神期妖兽,他尚可设法应对、可这镇星兽,若是被千年邪修的残魂夺舍,带着人的心智、邪术,那就比寻常大妖凶险百倍。 老者接过灵石匆匆离去,徐世鸣走到窗边,望着云海、心里却惦记着落星渊方向,千年前的邪修残魂,千年滋养的异兽,被禁制圈住的“猎场”,这落星渊哪是什么机缘秘境,分明是个埋了千年的陷阱。 他指尖捏紧,眼中闪过决断苍云子的疑惑、弟子的遇险、邪修的残魂,所有线索都指向秘境深处,要查清这一切,要拿到星髓,更要除了这颗定时炸弹,他必须亲自走一趟落星渊、看看是不是真被邪魂夺舍了化神异兽。 “本土妖兽不受禁锢……”徐世鸣驻足,望向丹房,“把那只银鳞蛇拿来。” 赵猛捧来玉盆,银鳞蛇弓身警惕,蛇鳞沾着星髓银光。徐世鸣指尖轻触,蛇骤然爆发金丹后期以上灵力,毒液腐蚀玉盆;收手后却温顺蜷起。“它灵力混着星髓,与禁制共生。”徐世鸣道,“我们得让灵力沾星髓‘味’,才能骗过禁制。” 他奔丹房,将敛气丹、星髓粉、蛇蜕碎屑丢入丹炉。青焰起,药汁泛银,丹纹生蛇鳞纹。“普通敛气丹是压,我要‘混’。”徐世鸣盯着银光,“让元婴灵力裹星髓壳,既能潜入,又能借星髓破禁。” 可三炉皆败:前两炉或炸或废,第三炉虽有星髓气,却仍不稳。“差鲜活星气……”他看向蛇,目光转向青铜龟甲。 “宗主,落星渊禁制‘星轨为锁’,千年才开一次。”赵猛捧竹简,“非开启期入内,如撼天。” 徐世鸣摸出星衍门星纹木牌,触星髓即泛金禁红光:“不是找裂隙,是‘造门’。”他带赵猛去星象台,布三星聚灵阵,嵌木牌为眼,铺星髓引纹。 “需蛇的本命精血。”徐世鸣指尖点蛇头,星髓银线缠蛇身、蛇似动,主动献精血。三者共鸣,星幕暗三颗星辰骤亮。 第796章 星渊探查 “星窍到了!”徐世鸣灌灵力入阵,光柱撞虚空,反震得他喉间发甜、他捏碎废丹,药渣融光柱,虚空裂半尺银缝星契门仅存一炷香。 徐世鸣探身入缝,指尖触到秘境的星髓气息,禁制未生反噬,当即拽着赵猛后退、银缝瞬时闭合,他很开心:“实验成功了。” 转头看向丹炉“接下来就是提纯混灵丹,备上克制邪魂的法器,等再造星窍便去斩兽夺髓。” 退出落星渊后、他开始思索得找能融星髓气的药引,徐世鸣捻起星髓蚀石,冰凉灵力里藏着霸道劲、之前炼药只求藏形,现在要让灵力“藏得住、爆得出”,才能应对星契门开启时的禁制反震,以及秘境里的突发状况。 他翻出从落星渊边缘、弟子们带回来的“破障草”,这草天生能抗秘境压制,试了一下正好能够中和星髓的烈气,丹炉起火,药香混着星髓冷意,炉身震动得比前三次都烈。 徐世鸣盯着炉口,汗湿衣襟三日后便是星窍再临之期,这炉若败,不仅星契门难开,这些天的努力都将白费。 突然炉盖“嘭”地弹开,银蓝色火焰窜出,凝成一枚丹药,表面流转着星髓光泽、他接住丹药,指尖触感温润灵力在丹内收放自如,既不引禁制警觉,又藏着随时能冲破禁锢的爆发力。 “成了!”这枚特殊的“破禁丹”,能借星髓气掩盖化神期的修为,助他平稳通过星契门,还能在秘境里挣脱禁锢一个时辰,刚好够他到星髓窟杀了镇星兽,夺得星髓池里全部星髓、他收好丹药,又将星衍门的星纹木牌嵌进符文槽里,木牌与星髓光共鸣而符文亮得更盛。 很快三日时间就到了,徐世鸣准备好了进入落星渊里的准备,星窍微光初现,徐世鸣带好木牌,带着赵猛去了星象台、三星聚灵阵再起,银鳞蛇精血滴落阵眼,星契门如期裂开半尺银缝,他探身试了试,灵力裹着星髓气,禁制果然未生异动这才退回:“准备妥了,待星窍最盛时入内,直奔星髓窟。” 夜幕压在落星渊上空,星契门随星窍微光开合,徐世鸣服下破禁丹,周身裹着星髓与银鳞蛇蜕的混合气息,携青铜龟甲悄然踏入秘境、龟甲上红光勾勒出腐沼泽的轮廓,那是灵傀提前探好的路线,避开了星髓矿脉延伸出的煞气区。 刚踩进沼泽,黑泥便没到脚踝,腐草腥甜里藏着异动、徐世鸣低头,米粒大的白虫正顺着靴筒爬,半透明虫身里裹着绿汁、是弟子记录里的“蚀灵蛊”,专啃灵力钻肉即废丹田,他摸出阳炎火符指尖灵力微动,只燃起点点火星,顺着靴筒扫过,蛊虫瞬间焦碎,没惊动半分沼泽深处的东西。 “破禁丹的伪装果然管用。”他松了口气,这星髓气息连对灵力敏感的低阶蛊虫都能骗过,顺着龟甲红光指引,他往沼泽中央走,黑泥里不时“咕嘟”冒泡,像是有东西在底下翻涌。 前方半截露在泥里的石碑上,“玄龟渡”三字已被腐蚀模糊,碑顶石龟的黑曜石眼却闪着幽光。徐世鸣刚靠近,一头磨盘大的玄龟从碑后滑出,背甲覆着苔藓,竟是金丹后期修为。他记起灵傀传回的记录:沼地玄龟守灵草,不犯则不攻。便绕开石碑三丈远,玄龟果然只瞥了一眼,便缩壳假寐。 穿出腐沼泽时,天边泛白裂风谷入口的罡风呼啸,青芒风刃削得岩石如刀劈,低阶妖兽误入便成碎块,徐世鸣对照龟甲上的红点,那是灵傀标记的罡风薄弱区,又等了一炷香,待风势随星窍余威放缓,才足尖一点窜入谷中。 罡风刮在护体灵光上“噼啪”响,他将灵力稳在金丹巅峰,调动破禁丹药力,让星髓气息覆在灵光外层。风刃触及银白微光,竟像是遇了同类,锋利度骤减三成、他加快脚步,向聚星台而来、星髓窟的方向镇星兽隐约感觉心神不宁。 刚行至谷中窄处,两侧岩壁便传来“簌簌”声,数头青毛狼探出头獠牙泛着银光,正是守护聚星台外围矿脉的星纹狼,为首那只体型庞大,额间三道银纹闪烁,金丹初期首领。 徐世鸣、此行本就为三事验准备、摸地形、取妖兽材料附魔,这不检验伪装的狼群来了吗?狼群未立刻攻击、只以碧眼紧盯,鼻子不断的探查他身上气息,他当即散出破禁丹包裹的星髓气息,星纹木牌适时发热共鸣,狼首领缓缓后退、将他认成了矿脉衍生。 “伪装成了”他趁狼群后退,趁机轰晕了一头修为最后撤退的狼,这可是附魔的好材料,记下这里狼巢分布,加快脚步冲出裂风谷,耳后罡风重新凌厉,他却暗记:此处罡风寅时最弱,下次可从这里快速穿插。 站在谷口,青铜龟甲上星髓窟的银光刺目,中心黑雾镇星兽、化神威压混着邪魂煞气飘来,徐世鸣找了处山坳调息,摸出破禁丹、指尖触到丹内灵力蠢蠢欲动,“药力能撑一个时辰,刚好摸清矿脉外围的煞气分布,顺带验验法器的伪装抗性。” 他拔出佩剑,让剑身对着黑雾方向,星纹木牌遇煞气竟微微发亮,未被邪魂气息干扰、法器的星髓共鸣也管用。 伏在山坳里,他盯着黑雾仔细观察:镇星兽羽翼扇动时,气流会带动周围星髓灵力波动,形成天然屏障“硬闯必被察觉,下次得借阵法引开它的注意力。”他按捺住躁动,悄悄后退、此行目的已达,时间快到了得赶在星窍闭合前回去。 返程时,星纹狼仍守在谷中,却因木牌气息未散,他路过时、连龇牙都懒得多做,穿过裂风谷徐世鸣缩起灵光,借着破禁丹伪装滑出,途中还捡了多块玄龟甲壳,也是附魔的好料、腐沼泽的毒瘴已成薄纱,蚀灵蛊躲回黑泥,玄龟见他也未有反应,显然伪装都成功了。 回到箓道宗,晨钟声刚歇徐世鸣直奔阵法阁,先将青铜龟甲按在锁灵阵图上:“星髓窟的煞气点与阵图重合,布阵就不会出错。” 接着取出星纹狼摘毛发、玄龟甲壳粉,与星髓粉混合,涂抹在金雷剑、符灵宝箓等法器上,法器染上同款气息、连手上的符箓都带有星髓气息。 “星纹木牌、破禁丹、法器附魔全验过了,落星渊的地形、妖兽习性也摸透了。”他望着阵图上的破障节点:“等星窍下次鼎盛,阵法、丹药、附魔法器全备齐,便是闯星髓窟、斩邪魂兽的时候。” 第797章 聚星台,镇星兽怒 徐世鸣回到箓道宗后,先入内院与诸夫人见礼,灵媱正携付涵雅晾晒新采灵草,见他归来,忙递上温好的灵参茶:“观你眉宇倦色,莫非秘境之行不顺?” “倒无大碍,只是镇星兽修为较预想棘手些。”徐世鸣接过茶盏,简言星髓窟情形:“往后一月他需长居阵法阁推完阵法,你们无需挂心。” 与几位夫人交代了一番,他径直步入阵法阁,阁内数十张阵图早已备妥,攻伐、防御、困敌、灭杀分门别类悬于壁上,每张图皆以朱砂标注与落星渊灵力的适配度,徐世鸣祭出自己的法器“符灵宝箓”,指尖拂过,神识在“天雷灭杀阵”与“九阳烈焰阵”阵旗上稍作停留,此二阵引动的雷霆与火焰,恰能克制镇星兽周身阴邪气息。 “落星渊灵力滞涩,寻常阵法刚布便会溃散。”他取出星髓蚀石碎末混入朱砂,重绘阵纹,当银白朱砂线替代赤红原纹,阵图灵力节点骤然微光闪动,竟与体内“破禁丹”残留气息共振。 此后七日,徐世鸣每日清晨携各种阵旗法器潜入落星渊,于星髓窟外围安全地带轮番试炼阵法,以及法器攻击。 首日试攻伐阵、他在裂风谷边缘布下雷罡诛魔阵,以星髓碎末为引,牵动谷中罡风与雷元素、阵纹亮起时,稳定性远超宗内演练,五道雷罡柱冲天而起,虽因秘境禁锢威力折损,仍劈碎一头金丹中期星纹狼、然催动九阳烈焰阵时,火焰刚燃便被腐沼泽毒瘴压制,显然需再作调整。 次日专攻防御阵、六芒星阵借星髓气息加持,防御范围扩出两丈,硬抗三头沼地玄龟冲撞,火盾封禁阵则需掺入裂风谷罡风灵韵,方能让火焰护盾不被毒瘴侵蚀、徐世鸣于阵盘刻下新符文,融二阵优势,成“炎芒六边阵”,更适配秘境环境。 困敌阵最是关键,先天八卦阵在幽影林试放,竟能牵动林中暗影之力,将一头元婴初期暗影豹定在原地,四象伏魔阵需借星髓窟星力催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浮现时,连远处镇星兽都发出警惕咆哮,徐世鸣再融七星锁邪阵与水火封魔阵,创“七星水火阵”,既可锁缚身形,又能以冰火二气消磨敌灵力。 核心灭杀阵试炼最险,八卦五行双合阵需在星髓矿脉外围催动,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与八卦方位共鸣时,地裂沟壑中竟喷涌出星髓液,令阵法威力增幅近五成、而混元归一阵初引时,因秘境阴阳二气失衡,险些反噬自身,徐世鸣拼吐精血,以金雷剑斩断紊乱灵力流,才化险为夷。 与此同时,他重炼的法器亦在秘境中淬磨,极品灵器金雷剑融入星髓碎片后,剑刃雷纹能引星髓窟雷霆之力,劈砍时银电缠绕,对镇星兽气息有天然压制、九龙玉玺借六芒星阵加持,印玺落处可定小范围空间,恰好克制镇星兽迅捷速度,烈焰钟与太尘古钟需配合施用,前者音波震散邪祟,后者钟声安抚空间,一攻一守,应对镇星兽双翼扇动正合时宜。 最惊喜者当属雷烬焚天斧,此斧经雷火淬炼,融入星髓粉末后,斧刃燃起的不再是凡火,而是裹挟星髓冷冽气息的“星烬之火”,劈在沼地玄龟甲壳上,竟能留下焦黑痕迹、要知这玄龟甲壳,即便是化神期的法术也难伤分毫。 一月期满,徐世鸣再立星髓窟外围聚星台2公里处,手中阵盘已刻满适配秘境的符文,五件极品灵器在阳光下流转星髓特有的银辉,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同时引动雷罡诛魔阵与七星水火阵,雷柱冲天、水火二气化作锁链,将一头贸然冲来的金丹后期岩甲熊瞬间绞杀,阵法波动稳如磐石,无半分紊乱。 “时候到了。”徐世鸣握紧金雷剑,剑身雷纹与星髓窟深处灵力遥遥相应。他最后检查“破禁丹”,丹药表面银芒较初炼时愈发凝练,足以支撑他在关键时刻爆发化神期实力。 转身望向星髓窟外围的聚星台,那是通往窟底的唯一通道,青黑色石台悬浮在崖边,台中央的暗门常年散发着星髓的冷光,门侧还盘踞着一头金丹后期的星纹狼王,银灰色皮毛上的星纹随呼吸明暗,正是镇星兽布下的第一道防线。此前落星渊千年方开,各派修士涌入折损九成,早已惊扰了窟中邪祟,这狼王便是镇星兽迁怒加强的守卫。 徐世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脚下一点,身形化作流光掠至聚星台。星纹狼王猛地抬头,琥珀色竖瞳泛起凶光,狼嚎一声便扑了上来,利爪带着星力撕裂空气。他手腕翻转,金雷剑劈出一道银电,精准斩在狼王眉心星纹处,金丹后期的妖兽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飞灰散落石台。 解决了看守,徐世鸣指尖翻飞,最后一道阵旗没入聚星台的石缝。石缝与通道暗门相连,星髓气息顺着缝隙溢出,与阵旗灵力交织的刹那,淡金色光幕从台阁四方升起,既罩住聚星台,又顺着通道沉落窟底、这是融合六芒星阵与锁天封印阵的“隔绝封界阵”,光幕符文既能阻断妖兽灵识召唤,又能锁死通道与窟穴空间,任谁也插翅难飞。 他拍了拍手上的岩尘,目光穿透光幕,望向通道深处那团翻滚的黑雾。镇星兽似已察觉动静,低沉咆哮顺着通道传来,比先前更添狂躁,裹挟着化神期修士的威压撞向光幕,激起层层涟漪,连聚星台的石砖都震得微微发麻。 “又是你们这些修士!”黑雾中传来混杂着兽吼与怒喝的声音,“前几日那群蠢货扰本尊清修,折损九成还不知足,竟还敢来!” “别急,这就送你上路。”徐世鸣冷笑一声,祭出太尘古钟。古朴钟体在聚星台的星髓微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青铜光泽,钟身“镇邪”二字骤然亮起,光芒顺着通道直探窟底。他屈指一弹,钟鸣如惊雷炸响,非攻伐之声,而是携着安抚空间的韵律,硬生生压下黑雾中躁动的邪祟气息。 “咚的一声巨响。” 第798章 斩杀镇星兽 古钟化作流光,精准砸向通道深处的黑雾中心,那里正是镇星兽盘踞的巢穴。黑雾猛地炸开,裹挟着碎石从通道喷涌而出,一头生有双翼的巨狮踏碎烟尘显露出真身:体长三丈有余,金色鬃毛如燃烧的火焰,背生鹰翼,翼膜上却布满暗紫色魔纹;最诡异是双眼,左瞳为妖兽琥珀色竖瞳,右瞳却闪烁人类修士的阴鸷红光、那是千年前夺舍的邪修残魂,正透过通道,死死盯着聚星台上的徐世鸣。 “是你这个小爬虫,杀了本尊的看守?”镇星兽盯着他,右瞳红光骤缩,语气里满是暴怒与惊疑,“落星渊千年方开,你竟能擅自闯入?更古怪的是你的修为,居然跟本尊一样,没被秘境压制!” 话音未落,它左翼一振,翼膜上的暗紫色魔纹骤然亮起,无数黑色骨矛从翼膜射出,顺着通道疾飞而来,带着蚀骨魔气,所过之处,连通道壁上的星髓矿石都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这是邪修以自身残魂与妖兽精血炼化的“魔骨蚀心矛”,专破修士灵力护盾,此刻借着通道的狭窄空间,更显势不可挡、显然,徐世鸣不受压制的修为,彻底激怒了这头千年邪祟。 徐世鸣早有准备,左手一扬,三张“烈火金符”在聚星台半空化作金红色火焰,织成一张火网横亘在通道口。骨矛撞上火网瞬间引燃,魔气灼烧的“滋滋”声中,他同时祭出烈焰钟。钟体倒扣在通道上方,炽烈红光迸发,将漏网的骨矛尽数挡下。“雷罡诛魔阵,起!”他双手结印,聚星台地面早已布好的阵纹同时亮起,五道银蓝色雷柱顺着通道内壁升起,如栅栏般将镇星兽困在通道深处。 “雕虫小技!”镇星兽右瞳红光暴涨,张口喷出一团金色火焰,火焰中夹杂着星髓的银白光芒,顺着通道席卷而上、竟是将窟底星髓灵力与魔火融合而成的“星魔焚天焰”,雷柱触到火焰,瞬间被点燃,化作漫天火星从通道口溢出。它嘶吼着,语气里满是不甘:“你究竟凭什么不受压制?这秘境本就该困死你们这些外来者!” 徐世鸣身形急退,指尖夹出一张“天雷紫金符”,灵力灌注间符箓暴涨,化作一道紫电狂龙顺着通道劈向火焰:“元婴期的天雷,接得住吗?”紫电与金火在通道内碰撞,爆发出漫天雷光,暂时撕开火焰的包裹。 他趁机甩出七道阵旗,阵旗顺着通道内壁落下,化作北斗七星状的光链:“七星锁邪阵!”光链从虚空落下,缠住镇星兽的四肢与双翼,将它牢牢锁在通道深处,动弹不得。 “噗嗤!”徐世鸣祭出金雷剑,剑身雷纹与聚星台的星髓灵力共鸣,更借通道内的星髓气息增幅,劈出一道贯穿通道的雷光。同时,他左手阳炎火、右手幽冥火悄然浮现,太初冥炎在掌心流转,映得他半边脸赤红如火,半边脸幽蓝似冰。 雷光顺着通道劈在镇星兽的右翼上,魔纹瞬间黯淡,翼膜被撕开一道丈长的口子,鲜血顺着通道滴落,在聚星台的石砖上晕开银白与暗紫交织的痕迹。 镇星兽痛吼一声,左瞳的兽性彻底爆发,猛地朝着通道外扑来,金色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劲风,爪尖萦绕着星髓特有的银光,这是它吞噬千年星髓练就的“碎星爪”,连元婴期修士的肉身都能轻易撕碎,此刻借着通道的冲势,更显凶悍。 “六芒星阵!”徐世鸣脚下亮起六边形光盾,同时拍出一张“婴灭紫金符”,元婴期的威能化作金芒,顺着通道撞向利爪、光盾剧烈震颤,他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但镇星兽的爪尖也被金芒炸得鲜血淋漓,伤口处的血液顺着通道喷涌而出,泛着银白与暗紫两种颜色。 “你找死!”邪修的残魂彻底暴怒,右瞳红光如血,镇星兽猛地退回窟底,张口吞下身边星髓池里的星髓液,刹那间,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翼膜上的魔纹重新亮起,气息顺着通道传来,竟比之前更胜一筹。 它盯着徐世鸣,声音阴恻恻的:“就算你的修为不受压制又如何?这通道连着星髓窟,本尊有无尽星髓为源,你耗得过吗!” “你果然靠星髓液恢复的”徐世鸣冷笑,祭出九龙玉玺、同时指尖捏住“赤焰红符”印玺在空中化作丈大,九条金龙环绕,朝着镇星兽头顶砸下:“四象伏魔阵,封!”青龙吐水,白虎裂石,朱雀燃火,玄武镇地四象虚影与玉玺合力,将镇星兽死死按在地面。 就在镇星兽疯狂挣扎,双翼拍打出无数魔风与星刃之际,徐世鸣猛地激活赤焰红符:“化神期的火焰,尝尝滋味!”符箓化作一头赤焰巨鸟,翅展十丈,裹挟着太初冥炎的阳炎火直扑镇星兽伤口。阳炎火专焚肉身,幽冥火专蚀神魂,双重灼烧让镇星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右瞳的邪修残魂竟在火焰中隐隐溃散。 镇星兽右瞳突然射出一道黑芒,直取徐世鸣眉心、这是邪修的本命神通“夺魂刺”,想故技重施,夺舍徐世鸣的化神之躯。 “纯阳破邪阵!”徐世鸣早有防备,周身灵光耀眼,同时太初冥炎骤然暴涨,将黑芒冻成冰晶,他趁机引动八卦五行双合阵,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与八卦方位融合,化作一柄巨大的五行神矛,朝着镇星兽的头颅狠狠刺下! “不!”镇星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左瞳的兽瞳充满恐惧,右瞳的邪修残魂却露出疯狂的笑容:“就算死,我也要拉你陪葬!”它猛的自爆体内的星髓灵力,暗紫色的魔气与银白的星力交织,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能量球,竟是要将整个星髓窟炸毁! “就是现在!”徐世鸣眼中闪过决绝,捏碎了最后一枚“破禁丹”,太初冥炎的阴阳二火尽数灌入五行神矛,同时将赤焰红符的余威与婴灭紫金符的禁制之力融为一体,“混元归一阵,启!” 天地间的五行灵气与阴阳二气疯狂涌入阵中,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混元之刃,这一刀融合了雷霆的锐利、火焰的炽热、大地的厚重、草木的柔韧、流水的灵动,以及太初冥炎本源的毁灭与净化之力,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斩了过去! “轰!” 巨响传遍整个落星渊,隔绝封界阵剧烈闪烁,险些被震碎、窟顶的岩石簌簌掉落,星髓矿石崩裂飞溅,连远处的腐沼泽与裂风谷都受到波及,毒瘴翻涌,罡风倒卷。 第799章 分星髓 不知过了多久,星髓窟里的烟尘渐渐散去、徐世鸣拄着金雷剑半跪在地,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催动混元归一阵,几乎抽干了他体内的灵力、而在他的前方,镇星兽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头颅被混元之刃劈成两半,左瞳的兽性光芒彻底熄灭,右瞳的邪修残魂则在太初冥炎与星髓灵力的双重净化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他喘着粗气抬头望去,镇星兽巢穴的下方,露出了一个方十丈的星髓池、深约丈余池底铺着层银白色的星髓结晶,宛如凝固的月光、池中的星髓液粘稠如蜜,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光,满满一池足有近千立方、若换算成寻常修士认知的“块”,足以堆满半座藏经阁,最惊人的是池心那块拳头大的星髓核,通体透亮如冰晶,内里流转的灵力几乎凝成了液态的星河,仅是靠近便能感受到神魂被涤荡的清爽。 徐世鸣走到池边、丞起星髓液喝了一小口,冰凉的触感顺着经脉游走,瞬间抚平了他体内的伤势,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储物玉瓶,开始收取星髓液这一池星髓,足以让箓道宗的实力再上三个台阶,更能助落在元婴后期多年的人,突破化神期再无心魔之扰。 当储物玉瓶装满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徐世鸣望着空荡荡的星髓池,又看了看镇星兽的尸体,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一天的血战,终究是他赢了。 他收起法器与阵旗以及镇星兽的尸体,转身走出满目疮痍的星髓窟、隔绝封界阵外,落星渊的妖兽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远远地望着这边,眼中充满了畏惧。 徐世鸣没有理会它们,利用木牌很快一道裂缝出现了、徐世鸣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落星渊狗,他快速的朝着箓道宗飞来,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此刻的心情都放在星髓液的玉瓶上,这些是关乎箓道宗的未来,也是他们踏向更高境界的基石。 徐世鸣将星髓池里的星髓,都用玉瓶装走后,指尖无意间触到星髓核,那核竟微微震颤,滴下三滴纯金色的液珠,落了下来、瞬间凝成固态,比星髓不知精纯了多少倍他心中一动,将这瓶“星髓精”单独收好,这等神物,怕是只有突破化神期时才能派上用场。 返回箓道宗时,日头刚过正午、徐世鸣没有先回内院,而是直接传讯至台悟峰、那里是宗门长老仪事常聚之地。 片刻后,几道身影陆续而至、鬼才一依旧穿着那件法灰袍,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米糕,台阴老魔黑袍罩身,腰间挂着个装着骨粉的葫芦,见到徐世鸣怀中的玉瓶,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灵尸沉默地立在一旁,元婴初期的气息虽滞涩却沉稳,额间的镇魂符闪着微光、方羽手里提着灿雷火锤,青牛笑呵呵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雷豹甩着尾巴,烈火鹰则梳理着自身羽毛,这几位成名已久的元婴老怪物,他们察觉到徐世鸣主位边上,放置的玉瓶里、散发着精纯灵力气息,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这次去落星渊,得了些收获。”徐世鸣分置了八个玉瓶、然后放在了几个元婴长老跟前,每个瓶中都装着小半瓶星髓液:“本座知道、你们的修为到了瓶颈,这些星髓或许能助你们尽快突破到化神期。” 鬼才一拿起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突然怪笑起来:“好家伙,这玩意的灵力这么精纯的吗?不知宗主这是何物、闻了一下都让人心旷神怡。” 台阴老魔倒用灵力、提出一滴星髓液,混进葫芦里的骨粉中,骨粉瞬间沸腾起来,散发出元婴后期的威压:“不错不错,有这东西加持,老夫的‘阴煞功’以后再也不用忌惮阳火了!” 自己本命灵尸虽不能言语,却在徐世鸣递过玉瓶时,微微颔首,将星髓液纳入体内、星髓的纯净灵力恰好能中和它尸身中的阴邪之气,助它稳固尸婴修为。 方羽、青牛、雷豹、烈火鹰各分了一瓶,自己则留了最后一瓶、他拔开塞子,祭出一把破烂的法剑,星髓液刚接触到,剑身上的铁锈竟簌簌脱落,露出内里寒光闪闪的剑身:“看来,这玩意还能加持炼器中。” 徐世鸣看着众人欣喜的模样,沉声道:“你们是宗门内、几位元婴长老,但化神期长老仍是空白、这星髓能助你们夯实根基,争取一年内,至少有人能摸到化神期的门槛。” “放心吧!宗主。” 鬼才一拍拍胸脯:“有了这星髓,我估了一下,台阴老魔那老东西最有希望先突破化神。” 台阴老魔冷“哼”一声,却没反驳显然对自己的进境也有信心。 待众人散去,徐世鸣又传讯叫来路一卫、王宗勇、林海三人,这三位金丹后期修士风尘仆仆,刚从外门巡查回来,甲胄上还沾着露水。 “弟子参见宗主!”三人齐齐躬身,他们都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修为在金丹后期已卡了数年。 徐世鸣取出三瓶星髓液,这些瓶中的份量比给元婴期的少些,却也足够冲击元婴期:“你们三人根基扎实,只差一个契机、这星髓液,能助你们拓宽经脉,凝练婴核,回去后闭关三月,争取早日突破。” 路一卫接过玉瓶,指尖微微颤抖、他卡在金丹后期巅峰已五年,数次冲击元婴都功亏一篑,此刻感受到星髓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眼眶竟有些发热:“弟子定不辜负宗主厚望!” 王宗勇与林海也纷纷表态,三人捧着玉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元婴期是所有金丹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那不仅意味着寿元增长,更代表着能接触到宗门更深层次的传承。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徐世鸣站在演武场中央,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门,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刚建箓道宗时,满打满算只有几位筑基修士,如今元婴期渐多,金丹期更是人才济济,若再添几位化神期,足以在这烬渊修真界中站稳脚跟。 第800章 八品丹方 他转身走向炼丹阁,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用星髓炼制突破化神期的丹药。怀中的星髓精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映得他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宗门的崛起,从来不是一人之功,而是代代相传的火种。如今他将星髓这颗“火种”分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箓道宗便能迎来真正的燎原之势。 宗门的崛起、从来不是一人之功,而是代代相传的火种,如今他将星髓这颗“火种”分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箓道宗便能迎来真正的燎原之势。 炼丹阁的丹炉余温未散,徐世鸣指尖捻着那枚拳头大的星髓核,感受着其中近乎凝为实质的灵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化神中期的修为已稳如磐石,星髓池的收获远超预期,此刻正是冲击更高境界的契机合体期。 修真界中,八品丹药本就凤毛麟角,能助修士突破合体期的丹方更是寥寥无几,他翻遍宗门典籍,只在苍云子的手札中找到“聚灵回元丹”的记载。 当年苍云子便是靠这枚丹药突破瓶颈,只是此丹偏重固本培元,对冲击合体期的助益终究有限,顶多算个保底的选择。 “必须找到更契合星髓灵力的丹方。”徐世鸣将星髓核收入玉盒,提笔写下一道传讯符,注入灵力后,符纸化作流光射向山门方向。 当日,方化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丹宝阁的伙计正将一张鎏金告示贴在门板上,告示上“求购八品丹方,专攻合体期突破,价格面议,童叟无欺”的字样,引得过往修士纷纷驻足。 “丹宝阁这是要搞大事?八品丹方,还是合体期修士使用的……” “听说背后东家是箓道宗那位,怕是他们宗主想冲击更高境界了吧?” “这价格怕是低不了,寻常八品丹方都能换座中型矿脉,更别说这种突破用的……” 议论声中、丹宝阁掌柜方云正站在二楼窗边,指尖摩挲着徐世鸣传来的玉简,他自徐世鸣初入修真界时便在此坐镇,看着这家小小的丹铺,一步步成为方化城首屈一指的宝阁,对这位东家的手笔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此次求购的丹方等级之高,仍让他心头微震。 “按东家的意思,不惜代价。”方云对伙计叮嘱道:“但凡有持丹方来者,不论身份,都先请到内堂待茶。” 消息传开后的第七日,一位身着洗得发白道袍的散修走进了丹宝阁,他背着个破旧的丹篓,腰间挂着个葫芦,看起来与寻常走方郎中无异,却在见到方云时,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低声道:“看看这个,够不够格?” 兽皮卷展开,上面用朱砂绘制的丹方字迹古朴,“破界融灵丹”五个大字下,罗列着近百种药材,从常见的“千年雪莲”到罕见的“幽冥紫晶草”,配伍之精妙,隐隐透着股返璞归真的意味。 方云瞳孔微缩,他虽不擅炼丹,却也认得这确是八品丹方的规制,尤其丹方末尾标注的“以天地灵核为引,可融修士神魂与灵力,破境概率增三成”,恰好与徐世鸣的需求不谋而合。 “阁下开个价吧!”方云示意伙计上茶。 散修灌了口葫芦里的酒,打了个酒嗝:“五十万上品灵石、这方子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的,他老人家一辈子没突破,就盼着有人能靠它圆梦。” 五十万上品灵石,足以让一个中型宗门倾家荡产,方云没有犹豫,当即点齐灵石交割、散修接过储物袋,掂量了两下,将兽皮卷推到方云面前,转身便走,仿佛多留一刻都是负担。 拿到“破界融灵丹”的丹方,方云立刻前往内陆、来到了箓道宗,出示令牌很快就来到了台悟峰、徐世鸣闻讯赶来,在拿到方云递过来的兽皮卷,看到了丹方他推演了一下、丹方为真。 他夸奖一番方云、肯定了他的工作,至于灵石去库房领出来,同时徐世鸣也许诺他、以后他突破化神期时,此丹药他第一个使用。 他知道,单一丹方风险太大,若药材凑不齐或炼制失败,便会错失良机、这时,鬼才一捧着卷宗走进来:“宗主,我查到了,凌霄宗手里,应该还存着‘合道涅盘丹’的丹方、千年前他们拍卖所得。” 凌霄宗乃是老牌的顶级宗门,底蕴深厚,与箓道宗虽无深交,但是也共事了两次也有点人情在里面,徐世鸣摩挲着卷宗上“合道涅盘丹”的注解,此丹以涅盘之火淬炼灵力,与星髓的纯净恰好互补,堪称绝配。 “他们愿不愿意换?”徐世鸣问道。 “凌霄宗最近在冲击一处古修士洞府,据说缺一件能破禁的‘魂灵宝玉’。” 鬼才一指着卷宗上的标记,“咱们库房里恰好有一块,是早年从妖兽巢穴里缴获的。” 徐世鸣眼中一亮:“那就用魂灵宝玉换吧!” “可以”鬼才一点头,“魂灵宝玉虽稀有,却不及星髓惹眼、凌霄宗就算猜到我们要炼丹,也只会以为是用常规材料,绝不会联想到落星渊。” 这正是徐世鸣顾虑的、星髓之事绝不能外泄,落星渊的镇星兽本就牵扯着各方势力的旧怨,若是让其他宗门知道星髓已被箓道宗所得,定会有人揣测是箓道宗暗中圈养妖兽、独占秘境,届时肯定会引来所有宗门势力围攻。 “就用魂灵宝玉换。” 徐世鸣拍板,“让鬼才一带上玉块,去凌霄宗一趟,姿态放低些,只说是‘互通有无’他需要炼八品丹,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箓道宗可是有底蕴的。” 很快鬼才一就来到了凌霄宗,在接待鬼才一后,才知他拜访的目的,凌霄子与元婴长老商量一番,同意交换、毕竟丹方只要拓印一份就好。 凌霄子告诉鬼才一愿以“合道涅盘丹”丹方交换魂灵宝玉交换,双方约定不允许对外宣传。 徐世鸣站在炼丹阁的窗前,看着手中的两卷丹方,兽皮卷的“破界融灵丹”与玉册的“合道涅盘丹”,前者温和绵长,后者霸道凌厉,恰好能与星髓液精纯灵息形成互补。 第801章 丹方详解,星髓增辉 目光在兽皮卷与玉册间逡巡,徐世鸣指尖轻叩案几“破界融灵丹”的温润固本,“合道涅盘丹”的霸道破境,一柔一刚恰与星髓灵力相生,宛若为突破量身铸的两把钥匙。 “两种丹方,双管齐下。”他将丹方并置铺开,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录,眼底精光渐盛,“接下来,便是凑齐药材了。” 话音落时,炼丹阁中沉寂的丹炉似有感应,炉底星火悄然明灭,转瞬便燃起跃动的焰光,映得他眸中战意与期许交织,突破合体期的路已铺展在前,星髓的秘密被层层守护,而一场牵动药材、丹方与宗门格局的暗潮,正随炉火一同升温,才刚刚拉开序幕。 炼丹阁内,丹炉青焰跳动,将“破界融灵丹”的兽皮卷映照得红光流转,徐世鸣铺开丹方,指尖顺着朱砂字迹划过,将所需药材一一誊抄在玉简上,每写下一种,便在旁标注其特性与配伍之理。 这卷八品丹方所需药材繁复异常,光是主药便有七种: 千年雪莲,生于万仞冰峰,需经百年风雪淬炼,花瓣含先天至阴之气,可稳修士神魂; ——幽冥紫晶草,长在九幽地脉边缘,草叶呈紫晶状,能引动地下阴火,中和灵力中的燥气; ——赤血龙参,形似蛟龙,表皮带血丝,需以妖兽精血灌溉千年,主补气血,壮元婴根基; ——星纹古藤,多生于陨石坠落之地,藤蔓上有天然星纹,可梳理紊乱的灵力,为破境铺路; ——碧灵草,采自深海万年蚌壳,珠内藏潮汐之力,能调和修士体内灵力与外界天地灵气。 ——金焰果,长在火山心脉,果实如燃烧的金球,蕴含至阳之火,可破修士体内无形之“界”。 ——虚空菌丝,生于空间裂缝边缘,呈半透明状,能增强灵力的穿透性,助神魂与肉身融合。 辅药更是多达八十一种,从常见的“月见草”“凝露花”,到罕见的“骨灵冷泉”“雷劫余烬”,每一味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譬如“断魂草”虽带剧毒,却能以毒攻毒,破除修士对突破的畏惧心魔,“轮回花”十年一谢,十年一开,其花粉可助神魂短暂离体,提前适应合体期的灵识广度。 徐世鸣对照丹方,将宗门库房内现有的药材一一标出,发现主药中尚缺幽冥紫晶草与虚空菌丝,辅药里的“九叶还魂草”也只有半株,不够用量。“看来还得让采药师再跑一趟黑风渊与断魂崖。”他在玉简上记下,又传讯给负责外务的长老,务必在三月内寻齐药材。 接下来的日子,徐世鸣每日都在炼丹阁中度过。他没有急于动用星髓,而是先用普通药材反复演练“破界融灵丹”的炼制手法。八品丹药的炼制之难,远超想象光是掌控火候便需耗费心神,何时用文火温养,何时用烈火淬炼,差之毫厘便会功亏一篑。 第一炉丹药在凝丹时崩裂,化作一摊焦黑的药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第二炉虽凝成丹形,却色泽暗沉,灵力虚浮,顶多算七品中阶;直到第七炉,当赤血龙参的精血与金焰果的火焰在丹炉中完美交融,徐世鸣才终于炼出一炉合格的“破界融灵丹”,丹体呈琥珀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握在手中能感受到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游走。 “火候总算拿捏准了。”徐世鸣将丹药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他取出一瓶星髓液,拔开塞子,银白的浆液刚接触到丹炉,炉壁上的火焰便猛地蹿起三尺高,带着星髓特有的清冽气息。 按照推演,他取了三钱星髓液,在药材淬炼至第七重时缓缓注入。星髓液入炉的瞬间,原本躁动的药气突然变得温顺,千年雪莲的阴寒与金焰果的炽热不再冲突,反而在星髓的调和下,形成一股刚柔并济的灵力流。徐世鸣趁机打出三十六道凝丹诀,只见丹炉内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七枚通体银白的丹药,丹身上竟浮现出与星髓池相似的纹路。 “成了!”他取出一枚丹药,指尖刚触碰到,便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元婴的轮廓竟变得更加清晰,连神魂都仿佛被涤荡过一般通透。这枚融入星髓的破界融灵丹,药效比之前的成品何止强了一倍,光是这股纯净度,便足以让化神期修士突破的概率再增五成。 徐世鸣又试了几次,调整星髓液的用量、少则药效增幅不足,多则丹药会因灵力过盛而崩裂,最终确定三钱为最佳配比。当第十炉丹药炼成时,他看着玉瓶中整齐排列的银白丹药,终于松了口气。 这些融入星髓的破界融灵丹,不仅能助修士稳固化神期修为,更能在突破合体期时,以星髓的纯净灵力冲刷经脉,让神魂与灵力的融合更加彻底、按此药效,只要修士根基扎实,突破几乎是十拿九稳。 收妥丹药,他的目光落向另一卷“合道涅盘丹”玉册。破界融灵丹已成,接下来,便是琢磨如何让星髓与涅盘之火相融,让这第二张底牌,也爆发出最大威力。 炉中青焰依旧跃动,映得徐世鸣眼底光芒愈盛、冲击合体期的路,已走了大半,而那枚藏着星髓与涅盘火的丹,将是他最稳妥的底气。 炼丹阁的玄铁石门,已沉沉闭合半载、阁内暖意如蒸,徐世鸣盘膝坐于丹炉畔,指尖轻捻着“合道涅盘丹”的玉册,册页鎏金字迹在青焰跃动中,忽明忽暗地泛着冷光。 这半年,他断绝宗门里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几位夫人打理、几位夫人每日差人送来的灵食,也只让他们放在门口、从未分心片刻,整个人的心神,都似被玉册上的丹方吸噬,尽数沉浸在“涅盘火如何融星髓”的推演里,连鬓边新添的几缕霜色,都未曾察觉。 为的就是尽快把丹药全部炼制出来、让箓道宗成为修真大陆第一宗门。 第802章 涅盘待燃 “合道涅盘丹……”他低声念着丹名,指尖划过“非合体期修士服用即爆体而亡”的注解,眼中闪过凝重、此丹霸道异常,其力足以撕裂修士现有境界的桎梏,却也如同双刃剑,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化神期以下修士的经脉与神魂,根本承受不住那股涅盘之火的淬炼。 丹方所需药材比“破界融灵丹”更显刁钻,主药仅有三味,却皆是世间罕见之物: “不死草”,生于极阳之地的火山心,叶片呈赤红,断之可再生,需以自身精血喂养百年方能成熟,其性至烈,能燃尽修士体内的沉疴杂质。 “幽冥寒莲”,长在九幽冰海之底,花瓣泛着幽蓝,需万年玄冰滋养,性至阴,可收敛涅盘之火的燥气,护住修士神魂不散; “轮回果”,结于两界缝隙的“忘川树”上,百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果实形似太极,一半赤红如血,一半漆黑如墨,能引动轮回之力,助修士在破境时重塑灵基。 这三味主药,别说集齐,便是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徐世鸣翻遍宗门库房的记录,只在一本残缺的《异宝录》中找到关于不死草的记载、三百年前,有位外门弟子在南荒火山采药时见过类似植株,只是当时不知其价值,未曾采摘。 “稀缺,却非绝无仅有。”徐世鸣指尖在丹方上敲了敲,目光落在“可寻药性相近者替代”的小字注解上,这正是他闭关半载的关键、寻找替代品。 他取出数百种药材样本,一一与主药比对药性:不死草的“至阳”与“再生”之性,他尝试以“三千年火灵芝”混合“续断藤”替代。火灵芝的阳刚之力虽不及不死草,却胜在温和,续断藤的再生之力虽弱,却能与火灵芝的燥气形成制衡,二者配伍,竟能模拟出七成不死草的功效。 幽冥寒莲的“至阴”与“护魂”之能,他以“深海玄冰魄”与“阴魂花”相佐,玄冰魄采自九幽冰海边缘,虽非莲类,其阴寒却足以媲美寒莲,阴魂花能聚阴魂之力,虽不及寒莲纯净,却能在淬炼时护住神魂不散,二者融合,可抵幽冥寒莲六成药性。 最棘手的是轮回果、其“轮回”之力独一无二,徐世鸣试了数十种替代品,最终发现“两界石”的粉末与“往生花”的花蜜混合后,竟能引动一丝微弱的界域之力。两界石取自空间裂缝边缘,蕴含界力,往生花能安抚亡魂,二者虽远不及轮回果,却也能在破境时助修士灵基重塑,勉强能替代三成功效。 辅药的替代则更费心神。丹方中要求的“九转还魂丹”粉末,他以七转还魂丹混合“续命草”汁替代;“万载玄铁精”难以寻觅,便以“星辰铁”与“地心火精”熔炼后的合金粉末替代……整整半年,他试了上千种配伍组合,才终于拟定出一套可行的替代方案,虽让丹药的效力打了折扣,却将“合道涅盘丹”的炼制难度降低了近半。 当他推开石门时,门外的石阶已积了层薄尘。赵猛守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上前:“宗主,您可算出关了。鬼才一前辈他们……” “他们怎么样?”徐世鸣问道。 “鬼才一前辈已摸到化神期门槛,台阴老魔也突破至元婴后期巅峰,路一卫他们三人,上个月已成功凝结婴核,成了元婴初期修士。”赵猛递上卷宗,语气难掩兴奋,“宗门上下,都等着您出关呢。” 徐世鸣接过卷宗,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突破记录,嘴角露出笑意。从去年决定进入落星渊,到如今闭关半载研究涅盘丹,不知不觉间,已是一年光阴。这一年里,箓道宗的实力正在悄然蜕变,而他手中的两张丹方,将是推动这蜕变的最后推力。 他望向演武场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修士练剑的破空声。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身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备齐替代药材,三日后续炼‘合道涅盘丹’。”徐世鸣转身走向丹炉,眼中重新燃起战意,“破界融灵丹稳根基,合道涅盘丹冲境界……这合体期,我志在必得。” 闭关半载,丹方终解。接下来,便是让这涅盘之火,在星髓的催化下,燃亮箓道宗的未来。 炼丹阁的丹炉余温未散,徐世鸣将两枚莹白的破界融灵丹收入玉瓶,指尖还沾着星髓粉末的微凉触感。鬼才一和台阴老魔早已在门外候着,一个捻着算筹推演时机,一个摩挲着腰间的骨葫芦,都难掩眉宇间的焦灼。 “拿去。”徐世鸣将玉瓶抛过去,“三日内闭关,这丹药能助你们稳住灵力,突破时凶险可减三成。” 鬼才一接住玉瓶便迫不及待拔开塞子,丹药的清冽气息混着星髓香扑面而来,他眼睛一亮:“宗主这丹炼得绝了!比上次的品质高了整整两成!” 台阴老魔也不多话,捏着玉瓶转身就走,黑袍下摆扫过门槛时,还能听见他低笑一声:“老夫先去占个最好的聚灵阵。” 两个人告别了徐世鸣、直接去闭关准备突破化神期,徐世鸣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隐入在自己视线尽头,才转身往内院走。 夜色渐浓,银辉似的月色刚漫过雕花门楣,便见大夫人张美怡立在廊下浇花、素白指尖捏着银质壶柄,清凌凌的水珠顺着花瓣滚落,沾湿了她月白色裙摆的下摆,像落了片细碎的月光。 “可算出关了。”她闻声回眸,鬓边珍珠步摇随动作轻轻晃动,笑意温软:“涵雅见你闭关半载,定是耗了太多心神灵力,特意去炖了莲子羹,说给你安神补元。” 内屋暖炉烧得正旺,暖意裹着清甜的药香扑面而来。付涵雅正坐在矮榻上整理药囊,见他进门,便起身递过一盏温茶,袖口绣的艾草图案在火光里忽明忽暗:“看你刚出关面色略白,灵力也有些虚浮,特意在羹里加了凝神草,能帮你快点稳住气息。” 第803章 邪神异动 此时灵媱也从里间走出,手中捧着件新缝的锦袍,领口暗金色云纹在烛火下泛着细碎光泽:“试试?冰蚕丝混了星髓线织的,寒冬腊月也能把丹田暖意护得严实。” 墨兰颖则静坐在琴旁,指尖轻拨琴弦,流水般的乐声瞬间漫了满屋,将他一身风尘与倦意涤荡得干干净净。 徐世鸣挨着她们坐下,莲子羹的甜香裹着药草的清苦漫入鼻尖,锦袍的暖意贴着肌肤蔓延,琴音又柔婉缠人,竟让他生出几分微醺的慵懒。 张美怡上前替他宽衣解带,剑穗上的流苏还沾着些微霜气,付涵雅指尖轻搭他腕脉,温凉触感抚过、灵媱垂首给他斟茶,茶盏轻碰时发出细响,墨兰颖的琴音忽而转柔,漾得人心尖发痒。 “这一年……”他刚开口,灵媱便按住他手背,眼波流转间,烛火在她眸底碎成星子:“不说那些劳神事。” 付涵雅也点头,取来温热的帕子敷在他额上:“今夜只说些软香的话。” 琴音渐渐低了,暖炉火光映着四张含笑的脸,张美怡指尖划过他掌心薄茧,动作轻柔软、付涵雅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安神草的淡香,灵媱替他披上锦袍,指尖偶尔触到他脖颈、墨兰颖的琴音落在心尖,熨帖又舒服,窗外的风雪已停,屋内暖意越来越浓,初尝微苦回味甘甜。 第二日清晨,徐世鸣醒来时,身上盖着灵纹的锦被,张美怡正趴在床边温软的看着他,付涵雅此时已经起身炮制中药,灵媱和墨兰颖已去了膳房,廊下传来她们低低的笑语。 他望着窗棂上的晨光,忽然觉得,这日复一日的寻常,比突破时的灵光乍现更让人踏实。后来鬼才一和太阴老魔突破的消息传来,他正陪着她们在院里种新采的灵花,闻言只笑着举杯:“该浮一大白。” 酒液入喉,竟比往日多了几分甜意。 箓道宗的日子过得像流水般惬意,徐世鸣每日要么在炼丹阁琢磨丹药,炉火烧得旺,药香飘满整个阁楼、最近时日他都陪着张美怡、付涵雅、灵媱、墨兰颖几位夫人,打理灵田,看着灵草在阳光下舒展叶片。 偶尔才会处理宗门之事,弟子们修炼他也会检查,看着演武场呐喊声此起彼伏、宗门上下蒸蒸日上,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平和的气息。 鬼才一突破化神期后,整日抱着星髓碎片推演天机,算筹声时不时从他屋内传出,台阴老魔也闭关冲击化神,闭关室外的禁制闪着幽光,路一卫等新晋元婴则轮流镇守山门,一切井然有序。 这般安稳日子过了已经一年多了,这天清晨,徐世鸣正和灵媱在灵植园采摘晨露,指尖刚触到带露的花叶,一枚传讯符突然从空中落下,符纸边缘泛着灰光、那是灵幻界紧急传讯符。 他指尖一弹,符纸便在空中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几分凝重:“北慕大三角海域,突有灵力紊乱,侦测到上古邪神封印波动,疑似邪神在冲封印。” “北慕大三角海域,嘱托龙国修士盯着的。” 徐世鸣捏着符纸、一年半前的记忆出现了,那时他带着六位夫人游历凡尘,曾途经那片被凡人称作“魔鬼海域”的地方,彼时海水呈深墨色,像泼了浓墨般化不开;海面上终年罩着不散的浓雾,连阳光都穿不透;水下深处,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被层层禁制死死镇压,隔着老远都能觉出那股寒意。 那被镇压的,正是西方上古邪神巴力,徐世鸣记得初见时的震撼,那邪神被困在深海祭坛中央,生有三首六臂,每颗头颅都狰狞可怖,獠牙外露、六只手臂分别握着不同的邪器,器身泛着血腥气额间长着螺旋状的独角,角尖还凝着未干的精血。 正和西方神学典籍《神学典考》里记载的一样,是“独角饮血”的深渊领主标志。它的鳞片漆黑如墨,据说能吸收生灵精血转化为自身邪力,背后的肉翼残破不堪,翼膜上还留着灼烧的焦痕,据说是当年被光明神殿的圣力灼伤所致。 更让人心悸的是它周身缭绕的墨绿色火焰,那是纯粹的“深渊本源之力”,所过之处,海水都被腐蚀成黑色,连光线都能吞噬,仿佛能把一切都拖进深渊。当年探查时,他还发现祭坛周围散落着无数破碎的灵魂珠,显然是这邪神凭着“吞噬生灵魂魄炼珠”的习性,试图积蓄力量破封、这和古籍中“以魂养力、破封脱困”的描述完全吻合。 当年他只是路过,并未出手绞杀一来是这是西方修行界的债,理当由他们自行了结,轮不到东方修士越界干预,二来那时封印尚算稳固,没必要打破现有的平衡、最终他探查了一番,便带着众夫人离去了,没成想才过了一年多的时候,这邪神竟有了异动。 “怎么了?”墨兰颖端着刚炖好的灵粥走来,见他神色凝重,连眉梢都拧着,不由得开口问道。张美怡与付涵雅也闻声赶来,眸中满是关切,显然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北慕大三角,那边出了些情况。”徐世鸣将传讯符递给她们,声音沉了些:“当年镇压的巴力的封印,恐怕不稳了。” 几位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她们还记得当年那片海域的诡异,船支一靠近就会无故失踪,连残骸都找不到、罗盘到了那里便会失灵,指针乱转就算是修士的灵识,也会被浓雾隔绝,探不到深处的情况,水下那股能冻结神魂的邪意,普通的修士、去了肯定会让他脊背发凉。 “需不需要回去看看?”张美怡率先开口,她性子最是沉稳话刚出口,眼底已多了几分思索,显然是在琢磨应对之策。 徐世鸣摇了摇头:“宗门这边正是关键时期,鬼才一刚突破,根基还没稳、太阴老魔还在闭关,不能被打扰我走不开。” 他沉吟片刻,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枚玉符,指尖在玉符上轻轻一点,印上灵力印记:“东震师侄、如今你主持茅山日常事务,请盯好北慕大三角邪神,有棘手第一时间传消息给我。” 第804章 邪神脱封 话音落,他指尖灵力再次注入玉符,神念顺着虚空传向远方:“另外,你需多留个心眼、若遇超出你应对能力的状况,不必硬扛可先报与小芳师叔,她已是鬼皇初期,统辖两界鬼域,手下十万鬼兵按五猖兵马建制,镇邪驱祟最是拿手、也可寻你五师叔宫墨染,她身为天尸门掌门,元婴中期的修为加上游尸境界的本命尸傀,尸气能与邪力相冲,足以暂压巴力的气焰。她们二人若也难控局面,自会设法传讯于我。” 玉符表层泛起淡金色灵光,传来东震恭敬的回应:“谨遵师叔祖谕令。” 徐世鸣将传讯符收入储物袋,目光望向东方海平面、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瞥见海天相接的淡蓝轮廓,眉头却仍微蹙。 巴力身为西方上古邪神,力量并非凭空而生,而是源于深渊的“邪核”、与三界生灵的“恐惧本源”,前者为他源源不断的邪力支撑,后者则能随生灵恐惧情绪滋生而壮大。 一旦破封,不仅凡尘的城镇会被绿火吞噬,西方地域的空间壁垒,也可能被其邪力侵蚀出裂痕,届时低阶恶魔顺着缝隙涌入人间,后果不堪设想。 “但愿只是虚惊一场。”他接过灵媱递来的白瓷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意顺着掌心漫向四肢,可传讯符上那丝源于巴力邪域的阴冷气息,却像嵌在皮肤里似的,怎么也驱不散,连灵粥的甜香都压不住那股蚀骨的寒意。 阳光穿过灵植园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炼丹阁飘来的药香混着晨露的清甜,本该是惬意的晨间景象,却因北慕大三角的隐忧,添了几分沉郁、那片深海的异动,像一颗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礁,让他心头总悬着一丝不安。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箓道宗的晨露依旧沾在花叶上晶莹剔透,炼丹阁的炉火照常升腾起橘红色火焰,徐世鸣正对着丹方调试合道涅盘丹的辅药配比,指尖沾着的星髓粉末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银芒,与丹炉里跳动的火光相映。 这七日来,东震的传讯每日辰时准时送达,字迹从最初的潦草渐归工整,内容皆是“封印波动减弱,暂未发现异常”,他心头的隐忧虽未完全散去,却也渐渐放下了大半。 然而,第八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突然掠过一道墨绿色流光、紧接着,一股横跨万里的邪异气息席卷而来,带着深渊火焰的灼烧感与海水的咸腥,瞬间压过了灵植园的清雅香气。 徐世鸣猛地抬头,只见窗外的天光骤然暗沉,原本泛着鱼肚白的天空,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雾浸染,如同宣纸上晕开的墨渍,连朝阳都被彻底遮蔽。 几乎同时,一枚传讯符撕裂空气,符纸边缘带着灼烧的焦痕,“啪”地砸在丹炉壁上。不等徐世鸣伸手去接,符纸便在高温与邪力的双重侵蚀下化作飞灰,只余下一道混乱却急切的神念,在他识海中炸开:“北慕大三角……封印今日晨时破封!” 西海,北慕大三角海域。 狂风卷着海浪,如同无数只狰狞的鬼爪拍向海面,掀起数十丈高的黑色巨浪,浪尖裹着墨绿色的火星,砸落时在海面上烫出一个个滋滋作响的孔洞,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 紫黑色的雷霆如同巨蟒般在云层中疯狂窜动,每一次劈落,都将海面照得惨白,而海中央,一个直径千里的巨大漩涡正疯狂旋转,海水不再是流动的液体,而是被无形的邪力扭曲、倒卷,形成一个通往深渊的漏斗,漩涡中心那座残破的祭坛,正是巴力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地方。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炸开,旋涡底部的祭坛应声碎裂,无数刻满光明符文的巨石被抛向高空,却在接触到墨绿色火焰的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紧接着,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从深渊中缓缓升起:三首六臂的身躯覆盖着漆黑鳞片,在雷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额间的螺旋独角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角尖凝结的精血顺着纹路滴落,在海面上砸出一个个黑色涟漪;背后残破的肉翼张开,竟有数万丈宽,翼膜上的焦痕在邪力滋养下微微蠕动,隐约能看到无数冤魂的虚影在其中挣扎嘶吼。 西方上古邪神巴力,终究还是挣脱了封印、他六只手臂各握一件邪器,散发的气息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左手持一柄白骨权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燃烧绿火的恶魔头骨,头骨眼眶中跳动的火焰,正是纯粹的深渊本源之力。 右手拎着一柄巨斧,斧刃一半凝结着万年寒冰,一半流淌着岩浆,挥动间便引得冰火交织,在海面劈出深不见底的沟壑;中间两臂抱着一面黑色巨盾,盾面雕刻着吞噬灵魂的漩涡,连劈落的雷霆落在上面,都被瞬间吸得无影无踪,最下方的双臂各抓着一条锁链,链身缠绕着墨绿色火焰,链端的倒钩闪烁着饮血的寒光,每晃动一下都传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周身环绕的绿火比十九年前更加炽烈,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出细微的裂痕,海水在他脚下沸腾成黑色蒸汽,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硫磺味,连数千里外的海鸟都不敢靠近。三颗头颅同时转动,六只猩红的眼睛扫过混乱的海域,最终定格在虚空某处,一道混合着咆哮与狂笑的声音响彻天地,如同数种魔音在耳边炸响: “光明的走狗们,你们的噩梦……回来了!” 挣脱封印的刹那,巴力便将磅礴的邪力注入海底,北慕大三角的空间壁垒应声出现一道缝隙,无数低阶恶魔从深渊中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四周海域。它们尖啸着扑向过往的渔船,所过之处,渔民与船只皆在绿火中化为灰烬,只留下一颗颗闪烁着惨光的灵魂珠,漂浮在海面上,被巴力随手一吸,尽数纳入掌心化作滋养自身的邪力。 第805章 邪临梵蒂冈 巴力冲出封印后,说出的血色誓言如惊雷炸响,在西方修行界掀起滔天巨浪,罗马教廷的梵蒂冈圣城、希腊奥林匹斯山的神庙群、耶路撒冷的圣殿骑士团驻地,这三处传承逾千年的神圣净土,几乎在同一时刻,捕捉到了来自百慕大三角的阴冷邪意,那股气息如附骨之疽,穿透云海直逼圣地。 可千百年的安稳惯了,终究让部分高阶修士滋生了懈怠之心,罗马教廷的枢机主教们在圣彼得大教堂召开晨会时,提及“巴力”二字,多数人只是皱着眉挥了挥手,语气满是不屑:“不过是远古传说里的残魂余孽罢了,当年先祖能将他封印,如今我教廷圣力更胜往昔,何惧之有?” 希腊神系的祭司们态度更显轻慢,直言这是凡人捕风捉影的臆测,坚信宙斯神庙的上古守护结界,足以抵挡任何邪祟入侵、唯有圣殿骑士团的团长多了几分警惕,下令加强驻地戒备,却也仅派出三支巡逻队,未将这则“示警”视作族群,存亡的生死危机。 他们谁都未曾料到,巴力的复仇会来得如此迅疾,如此狂暴。 彼时,罗马教廷核心的梵蒂冈圣城,正沉浸在清晨的静谧与圣洁之中,阳光穿透圣彼得大教堂的彩色琉璃窗,将红、蓝、金交织的光斑,温柔地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米迦勒直系后裔、现任教廷圣骑士长的亚瑟·科斯塔,正坐在梵蒂冈花园的露天露台享用早餐,银质餐盘里、烤得外酥里嫩的灵麦面包泛着金黄,旁侧码着颗颗饱满的晨露浆果,身侧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斟上一杯用圣山泉水酿造的淡酒。 亚瑟身着绣着金色十字纹的白色圣袍,金发垂肩、碧眼如潭,面容俊朗却不失威严,周身萦绕着温和却纯粹的圣力。 作为米迦勒血脉的正统继承者,他不仅承袭了部分天使之力,更是教廷近百年来最年轻的圣骑士长,早已被公认为下一任教皇的核心候选人。 “圣骑士长,今日按日程,您还要前往圣山,督查新骑士的洗礼仪式吗?”侍女垂着眸,轻声询问。 亚瑟微微点头,刚拿起银质餐叉,指尖却骤然一顿,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东方天际涌来,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刺鼻的硫磺气,瞬间冲散了圣城的圣洁氛围,露台上的晨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餐盘里新鲜的浆果迅速干瘪、发黑,最后化作一撮带着邪气的灰烬。 “这是……”亚瑟猛的起身,周身圣力瞬间爆发,洁白的圣袍无风自动,衣摆猎猎作响:“邪物!好恐怖的邪力!” 他抬眼望向东方,只见那边的云层已被染成诡异的墨绿色,一股浓稠如墨的邪异气息正像涨潮般涌来,所过之处,天空中飞鸟径直坠落、化为焦炭,地面上草木迅速枯萎、失去生机。 “绝非普通邪祟!”亚瑟脸色骤然剧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古籍里关于巴力的记载,那位被先祖合力封印在西海(百慕大三角)的上古邪神,生有三首六臂,以生灵灵魂为食,周身常环绕着能灼烧圣力的深渊绿火。 “传我命令!”亚瑟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枢机主教团即刻前往圣彼得大教堂,启动‘圣十字结界’,全面封锁整个梵蒂冈,不许一丝邪力渗入!” “第二,圣殿护卫队队长雷蒙,率领五百圣殿骑士镇守圣彼得大教堂正门,布下‘圣光净化阵’,筑牢第一道防线!” “第三,裁决司司长卡伦,带领裁决骑士团火速赶往圣山,全力保护正在接受洗礼的新骑士,绝不能让邪祟染指圣洁的洗礼仪式!” “第四,通知梵蒂冈周边所有教区,立刻点燃圣焰信号,召集所有在外任职的神职人员,即刻向圣城支援!” 一连串命令干脆利落,侍女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却强撑着压下恐惧,转身快步跑去传递讯息。亚瑟则迅速抽出腰间的圣剑“黎明”,剑身在圣力的灌注下,流淌起璀璨的金光,剑刃之上,缓缓浮现出米迦勒天使的圣洁虚影,神圣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几乎在亚瑟下达命令的瞬间,梵蒂冈的警钟轰然敲响。沉闷而急促的钟声穿透厚重云层,在圣城上空久久回荡,瞬间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无数身着银色铠甲的圣殿骑士,从各处营房迅速冲出,一手紧握镶嵌圣纹的长矛,一手持着绘有十字徽记的圣盾,以最快速度在街道上列成整齐方阵,铠甲上的十字徽章在阳光下逐一亮起,汇聚成一道道金色光墙,将圣城要道牢牢守住。 与此同时,枢机主教团的十二位红衣主教,已齐聚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之下。他们齐齐走到祭坛前,双手郑重地按在供奉其上的“圣骨匣”上,苍老的脸上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随着他们口中吟诵起晦涩古老的祷文,圣骨匣缓缓散发出柔和却磅礴的金光。 金光顺着祭坛蔓延至地面,再从地面冲天而起,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十字光幕,将整个梵蒂冈严密笼罩、这便是教廷压箱底的最强防御结界“圣十字结界”,以历代教皇的圣骨为根基,以亿万信徒的信仰之力为驱动,能直接净化一切低阶邪祟,即便是高阶邪力,也能起到强效阻隔作用。 圣殿护卫队队长雷蒙,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骑士。他挥舞着手中镶嵌着圣晶的巨盾,声如洪钟般嘶吼:“兄弟们,握紧手中的武器!今日,就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邪物,好好见识一下,我教廷圣焰的真正力量!”。 话音落下,五百名圣殿骑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彻云霄,随后众人齐齐将圣力注入手中的圣盾与长矛,圣力汇聚成一道汹涌的金色洪流,顺着地面汇入“圣十字结界”,让原本就璀璨的光幕,更添了几分厚重。 第806章 交峰 另一边,裁决司司长卡伦已翻身上马,他身后的裁决骑士团也纷纷上马,一行人朝着圣山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身着的漆黑的铠甲,唯有胸口镶嵌的十字徽章,在疾驰中不断闪烁着凛冽寒光、作为教廷专门猎杀邪祟的“利刃”,裁决骑士团的每一位成员都经验老道,他们手中紧握的裁决之刃,早已提前淬满了圣山圣水,专破邪物肉身与神魂的克星。 可即便梵蒂冈上下已争分夺秒、全力戒备,他们的准备还是慢了一步、就在裁决骑士团刚抵达圣山时,那道墨绿色邪雾已狠狠撞向了梵蒂冈的“圣十字结界”。 当墨绿色的云层笼罩梵蒂冈上空时,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出现在结界之外。三首六臂,独角饮血,的肉翼遮断了阳光,六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金色十字光幕,正是巴力。 “小小的结界,还想挡住本尊?”巴力的中间头颅发出狂笑,六只手臂同时挥动,白骨权杖上的恶魔头骨喷出绿火,巨斧带着冰火之力劈向光幕,黑盾撞向结界。 “轰” 绿火与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金幕剧烈震颤,无数符文在绿火中湮灭、圣十字结界虽然坚固,却在巴力这等上古邪神的全力一击下,出现了裂痕。 亚瑟站在圣彼得大教堂的顶端,握着黎明圣剑、他能感觉到,结界的圣力正在飞速消耗掉,而巴力的邪力却无穷无尽。 “米迦勒先祖在上,请赐予我力量吧!守护这神圣之地!”亚瑟举起圣剑,朝着巴力的方向斩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 光刃穿过结界的裂痕,斩向巴力的躯体,却在接触到他漆黑鳞片时被弹开,只留下一道白痕。 巴力低头,六只眼睛同时看向亚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米迦勒的后裔?真是讽刺……当年他亲手将我钉在祭坛上,今日,便由你来偿还这份血债!” 墨绿色的火焰再次暴涨,这一次,目标直指圣彼得大教堂顶端的亚瑟·科斯塔。 梵蒂冈的第一道防线,已然岌岌可危。 第392章 血债血偿,圣城沦陷 巴力的狂笑在梵蒂冈上空回荡,六只眼睛死死锁定着圣彼得大教堂顶端的亚瑟,墨绿色的火焰顺着结界的裂痕疯狂涌入。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神职人员,此刻在邪神的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 枢机主教团的红衣主教们刚念完第三段祷文,巴力的白骨权杖便穿透光幕,杖顶的恶魔头骨张开巨口,一道绿火喷射而出,瞬间将三位主教卷入其中。他们身上的圣力护罩如同纸糊般碎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焚烧成黑色的灰烬,仅存的本源灵力化作缕缕黑烟,被权杖贪婪地吸入,巴力周身的邪力竟肉眼可见地暴涨了几分。 “不堪一击。”巴力的左侧头颅嗤笑一声,六臂同时挥动,那柄淬满深渊寒气的巨斧“裂狱”带着破空声劈下,圣殿护卫队队长雷蒙举盾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圣晶巨盾瞬间崩裂,斧刃顺势斩入他的肩胛,将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钉在大教堂的立柱上。雷蒙挣扎着想要抽出佩剑,巴力却一脚踩碎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的头顶,贪婪地吸食着他体内精纯的圣力。不过片刻,雷蒙魁梧的身躯便干瘪下去,化作一具失去所有生气的空壳。 裁决司司长卡伦带着骑士团赶回时,正撞见巴力撕扯着一位裁决骑士的神魂。那些淬满圣水的裁决之刃根本无法靠近巴力周身的绿火,反而被邪力腐蚀得锈迹斑斑。卡伦怒吼着挥剑刺向巴力后心,却被他背后的残破肉翼一扇,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圣骨匣上,口吐鲜血。巴力转身,六只眼睛泛着猩红的光,手中的锁链“噬魂”如同有生命般窜出,瞬间缠住卡伦的脖颈,将他拖拽到自己面前。 “米迦勒的走狗,味道果然不错。”巴力的中间头颅舔了舔嘴角,指尖刺穿卡伦的胸膛,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捏碎,浓郁的圣力本源化作他口中的补品。随着卡伦的倒下,裁决骑士团彻底溃散,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骑士,此刻在“裂狱”巨斧与“噬魂”锁链的绞杀下,如同麦秆般被成片收割。 亚瑟握着“黎明”圣剑,在大教堂顶端与巴力对峙。他拼尽全力斩出的金色光刃,只能在巴力的鳞片上留下淡淡的白痕,而巴力随手一挥的绿火,便足以让他全力防御。看着下方不断倒下的同伴,听着圣城各处传来的惨叫,亚瑟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你的圣力,比你先祖差远了。”巴力一步步逼近,绿火在他掌心跳动,“不过没关系,吞噬了你,或许能让我想起更多‘老朋友’的味道。”他的白骨权杖指向亚瑟,杖顶的恶魔头骨发出兴奋的低鸣,显然将这位圣骑士长视作了最鲜美的猎物。 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在战斗中轰然坍塌,金色的圣十字结界彻底破碎,阳光被墨绿色的邪云遮蔽,整个梵蒂冈陷入一片火海。巴力站在废墟之上,六臂张开,尽情吸食着这座圣城的信仰之力与神职人员的本源,周身的邪力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仿佛要将整个西方修行界拖入深渊。 第393章 邪焰焚神山,圣阵皆成灰 梵蒂冈圣城沦陷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西方修行界的死水,激起滔天巨浪。 当罗马教廷最后一道传讯符在奥林匹斯山神庙的祭坛上化作飞灰时,正在主持晨祷的宙斯神庙大祭司埃俄斯,手中的橄榄枝权杖“啪”地一声落在地上。符纸上残留的墨绿色邪力,竟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腐蚀出一个深坑,那股混杂着圣力本源与深渊气息的诡异能量,让这位活了近千年的老祭司浑身冰凉。 “罗马教廷……完了?”埃俄斯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身后的十二位神庙祭司脸色煞白,有人甚至失手打碎了手中的祭祀器皿——那可是传承自奥林匹斯诸神时代的青铜圣杯,此刻却在邪力余波中裂成碎片。 第807章 覆灭 而此刻,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内的惨状,正印证着埃俄斯等人的担忧、裁决司司长卡伦被“噬魂”锁链死死缠住脖颈、拖拽到巴力面前时,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已在他的邪焰中焚烧裂开巨缝,金色碎块混着灰烬簌簌坠落,砸在满是尸骸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眼睁睁看着巴力指尖刺穿自己的胸膛,捏碎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浓郁的圣力本源被其贪婪吸食,视线逐渐模糊前,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梵蒂冈沦陷的消息传出去。 随即,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铠甲内侧的传讯五角盘捏碎,那是教廷与西方修行势力约定的“灭顶警讯”,唯有遭遇上古邪神级别的危机才会启用。捏碎的五角盘瞬间燃烧出耀眼金火,金火无视邪力的阻拦,径直穿透了笼罩梵蒂冈的墨绿邪云,朝着耶路撒冷、奥林匹斯山等西方修行势力核心之地,飞速疾驰而去。 就在卡伦的心脏、被捏碎的同一时刻,耶路撒冷圣殿骑士团驻地的圣墙之上,团长戈弗雷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痛,他摊开手掌,一枚刚燃烧至灰烬的传讯盘、正躺在掌心,残留的墨绿色邪力顺着指缝蔓延,竟在他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手背上,腐蚀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戈弗雷猛地抬头,望向梵蒂冈所在的西方天际,那里本该是晨光熹微的方向,此刻却被一片翻涌的墨绿邪云覆盖,连朝阳的光芒都被彻底遮蔽,一股混杂着圣力本源与深渊硫磺的诡异气息,正以恐怖的速度向西蔓延,所过之处,连城墙下吹过的风沙,都带着刺鼻的灼热感。 “是梵蒂冈的‘灭顶警讯’……”戈弗雷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转身,看向城墙下早已集结完毕的三千圣殿骑士,骑士们身着打磨得锃亮的银白色铠甲,铠甲胸口的“圣墓徽章”在残存的晨光下泛着圣洁冷光,手中紧握的圣银长枪直指天空,枪尖凝结的光晕在邪异气息的压制下,微微颤抖却始终未曾消散。 “全员听令,圣殿进入一级戒备!”戈弗雷登上圣墙的了望台,洪亮的声音透过神力加持,清晰传至每一位骑士耳中:“即刻启动‘圣墓结界’,所有小队坚守岗位,没有我的命令,哪怕是看到邪祟靠近城墙,也不得擅自出战!” 他很清楚,传讯盘上残留的邪力如此霸道,能在短时间内踏平有裁决骑士团守护的梵蒂冈,绝非寻常邪祟、此刻贸然出击,只会让圣殿骑士团重蹈裁决骑士团的覆辙,唯有依托传承千年、由圣墓信仰之力浇筑的“圣墓结界”死守,才有可能为西方修行界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 命令下达的瞬间,圣殿骑士团的祭司们立刻列队站至圣墙根部,他们手持刻满祷文的圣骨杖,将自身圣力注入城墙下的阵眼,随着祷文声响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从圣墙顶端升起,如同巨大的穹顶,将整个驻地笼罩其中,光幕上流转的符文,正是由历代圣殿骑士的信仰与圣墓本源交织而成,散发着能驱散邪祟的圣洁气息。 而此时,远在希腊的奥林匹斯山,宙斯神庙的晨祷仪式刚进行到一半,主持晨祷的大祭司埃俄斯正手持橄榄枝权杖,带领十二位神庙祭司吟唱上古祷文,神庙广场上,身着兽皮、手持神杖的神庙卫士们列队肃立,他们身上流淌的泰坦巨人血脉,让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神力光晕。 突然,祭坛中央的传讯晶猛的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紧接着,水晶表面浮现出与戈弗雷手中一模一样的五角盘传讯虚影,那是梵蒂冈传来的“灭顶警讯”。 还未等埃俄斯反应过来,符纸虚影便燃烧成灰,一缕墨绿色邪力顺着水晶蔓延而出,“啪”地一声将埃俄斯手中的橄榄枝权杖震落在地,甚至在坚硬的大理石祭坛上,腐蚀出一个深约半尺的深坑。 “这是……罗马教廷的警讯!”埃俄斯瞳孔骤缩,弯腰去捡权杖时,指尖触碰到祭坛上的邪力,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手背上竟直接泛起黑红的灼伤,他身后的十二位神庙祭司脸色瞬间煞白,有人因过度震惊,失手将手中传承自诸神时代的青铜圣杯摔落在地,圣杯与地面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神庙中格外刺耳。 “大祭司,梵蒂冈那、难道出事了?”一位年轻祭司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的腐蚀深坑,能让传承千年的传讯水晶被邪力污染,能让教廷动用“灭顶警讯”,恐怕梵蒂冈已遭遇了足以覆灭的危机。 埃俄斯握紧手中的橄榄枝权杖,抬头望向西方天际,那里同样被墨绿邪云覆盖,一股比传讯符上更浓郁的邪异气息,正朝着奥林匹斯山快速逼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十二位祭司与广场上的卫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即终止晨祷!所有祭司随我前往山巅,启动‘奥林匹斯守护阵’!卫士们列阵山脚下,守住每一处进山通道!” 埃俄斯很清楚,能覆灭梵蒂冈的邪祟,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承载西方神话起源的奥林匹斯山。 他必须争分夺秒,依托由上古诸神遗留神力、历代祭司信仰之力交织而成的“奥林匹斯守护阵”,做好与邪祟死战的准备,否则,不仅奥林匹斯山会步梵蒂冈的后尘,整个西方修行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奥林匹斯山的哀嚎还未散尽,巴力已站在山巅之上,六只手臂高高举起,将最后一缕宙斯神源吸入腹中,那股混杂着雷霆与圣光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炸开,墨绿色的邪焰骤然暴涨,几乎要撕裂云层。 “呵……这便是神的滋味。”巴力的三首同时狂笑,中间头颅的独角迸射出暗紫色的雷光,左侧头颅的獠牙染上了金色的神血,右侧头颅的瞳孔里浮现出无数哀嚎的魂影。他周身的气息已彻底蜕变,原本的深渊浊气中多了一丝凌驾于凡俗的威压,那是西方邪神体系中“毁灭者”的标志性气息,足以让低阶神修心神崩碎。 第808章 圣殿沦灭 奥林匹斯山巅的哀嚎还未彻底消散,巴力已站在宙斯神庙的废墟之上,六只手臂高高举起,将最后一缕裹挟着雷霆气息的宙斯神源吸入腹中。 神源入体,他周身的墨绿色邪焰暴涨数倍,连远处耶路撒冷方、都已经看到这股邪云压境,这一幕,被耶路撒冷派往奥林匹斯山的斥候捕捉,第一时间策马赶回驻地报信。 “奥林匹斯已清,该了结耶路撒冷了。” 巴力瞥了眼脚下、正在融化的神山残骸,六臂一收、祭出的飞袍快速的疾驰,而此时,耶路撒冷圣殿骑士团的斥候,才刚抵达圣墙下,气喘吁吁地向戈弗雷汇报消息。 而 巴力此时已立于、耶路撒冷圣殿骑士团驻地的圣墙之外,他周身因吞噬奥林匹斯神源而暴涨的邪力,顺着风朝着圣墙蔓延,竟让圣墙顶端的“圣墓徽章”都微微发烫。 戈弗雷团长在刚听完斥候带回的“奥林匹斯山沦陷、巴力气息暴涨”的消息,指尖还残留着传讯五角盘的灼痛感,抬头便望见百米外突然出现的身影,心脏骤然停跳半拍,他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三首六臂、背生黑鳞肉翼的存在,正是覆灭梵蒂冈、踏平奥林匹斯山的元凶巴力。 而此时的巴力,身上透入出奥林匹斯神源气息,同时蕴含着极致邪力,斥候的描述、比梵蒂冈传讯盘上,残留的气息强盛了数倍,尤其是邪化“神性”散发出的恐怖感,让他攥着圣银长枪的手都有点发颤。 “快!所有骑士结阵,立即启动‘圣墓十二重盾’!”戈弗雷的吼声震天,他很清楚,连“奥林匹斯”都挡不住巴力,单靠“圣墓结界”也没用,唯有传承的终极防御阵法,才有一线生机。 他身后严阵以待的三千圣殿骑士立刻行动,十二队核心骑士迅速站定阵位,同时催动体内信仰之力。 不过数息,十二道凝实的金色光盾便在驻地层层叠加,将整个圣殿骑士团形成一个保护罩,每道光盾的中央,都镌刻着流转的十字圣徽,圣徽光芒与圣墙下的阵眼相连,不断汲取着圣墓的信仰本源,传闻百年前抵挡过堕落天使的突袭。 巴力低头扫过圣光的光盾,右侧头颅率先发出不屑的嗤笑:“比奥林匹斯那堆神源阵仗差远了,这能挡住我?” 他左臂的“冥府之怒”白骨权杖便重重顿在地面,杖头的恶魔头骨张开巨口,喷出滚滚墨绿色邪火,邪火落地顺着圣墙根部快速蔓延,所过之处,城砖被瞬间消融成泥浆,连光盾接触到邪火后都被焚烧成青烟。 “裂狱!” 紧接着,巴力握着“裂狱”冰火巨斧的右臂猛的发力,巨斧狠狠地劈向金盾、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第一道凝聚了百名骑士信仰之力的光盾应声而碎,阵中的骑士们齐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光盾破碎产生的反噬。 “不过如此。” 巴力见此,六只手臂同时动了起来:左手“冥府之怒”持续喷吐邪火,死死灼烧光盾根基,切断光盾与圣墓本源的连接、右手“裂狱”巨斧接连劈砍,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光盾的薄弱处,剩余四只手臂则操控“噬魂”锁链,缠绕撕扯光盾纹路,不断削弱光盾的防御力。 不过短短三息时间,十二重金光盾便层层碎裂,到最后仅剩最内侧一道光盾还在勉强支撑,盾面上已出现了裂痕。 戈弗雷看着层层破碎的光盾,身边骑士因反噬不断吐血,他猛的祭出传承百年的圣剑“黎明”,这柄剑曾沾染过无数邪祟的血,此刻剑身上的圣光却因巴力的威压微微颤抖。戈弗雷剑尖直指巴力,嘶吼道:“骑士们!圣墓是我们的根,信仰是我们的魂!梵蒂冈、奥林匹斯已经倒下,我们退也是死!今日就算战死,也绝不能让魔鬼踏进一步!为了圣墓!为了我们的信仰!” “为了圣墓!为了信仰!”三千圣殿骑士齐声呐喊,一时间盖过了邪火灼烧的噼啪声,他们强忍着体内紊乱的圣力,稳住阵形、同时举起手中的圣银长枪,将自身的信仰之力不断的汇聚成一道金色洪流,顺着戈弗雷手中的“黎明”圣剑,注入光盾之中、光盾上的裂痕开始缓慢愈合,中央的十字圣徽也重新亮起了圣洁的光芒。 但巴力瞥了眼愈合的光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中间的头颅猛的张开巨口,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缓缓凝聚,他吞噬奥林匹斯神源、融合深渊邪力诞生的“邪化神炎”,威力比墨绿色的邪火大上三倍,邪化神炎轰在光盾上,如同附骨之蛆般疯狂燃烧,刚愈合的裂痕瞬间再次裂开,而且不断扩大。 “咔嚓” 最后一道光盾彻底碎裂,戈弗雷手中的圣剑“黎明”也因承受不住邪化神炎的冲击,应声崩断成两截、断剑落地成了圣殿骑士团溃败的信号,巴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破碎的光盾,六只手臂在密集的骑士阵中肆意挥动。 “裂狱”巨斧每一次落下,都能劈倒数名骑士“噬魂”锁链每一次缠绕,都能吸干一名骑士的信仰之力、“冥府之怒”喷吐的邪火,更是能成片焚烧骑士的铠甲与圣力护罩。 墨绿色的邪焰与金色的圣血在驻地中交织飞溅,曾经庄严肃穆、供奉着圣墓的神圣驻地,瞬间沦为哀嚎遍野的人间炼狱。 巴力的六只眼睛扫过阵中不断哀嚎倒下的骑士们,贪婪地吸收着他们溃散的信仰之力。随着越来越多的信仰之力涌入体内,他能清晰感觉到,自身离“邪神”也越来越近,体内的“毁灭”气息正在飞速凝实、距离真正踏入西方邪神天师,只差最后一步。 而他心中无比清楚,这最后一步的“祭品”,绝不在已被他掠夺殆尽的西方土地。梵蒂冈的圣力、奥林匹斯的神源、圣殿骑士团的信仰,早已将西方的神圣本源耗空,残存的力量太过驳杂。 所以他施展了“万源溯源邪术”,很快就找到了那股能让他、快速突破的本源,就在东方一处神秘的原始幽谷,他也知道东方大陆,藏着无数古老修行者、孕育了千年神秘修行文明。 第809章 魔沌玄晶 巴力探查到的地方,正是东方修行界闻名的秘境黑竹沟,凡人称之为“死亡之谷”,传说人畜进入后便会无故失踪,罗盘失灵,通讯中断,连卫星都无法探测到谷内的景象,唯有修行者知晓,这里是上古时期空间裂缝残留的遗迹,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孕育出一种极为罕见的灵物。 符纹网中央,那株最大的黑色莲叶中央,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晶石通体漆黑,内部却仿佛有无数扭曲的暗影在流转,散发出的气息既带着深渊的阴冷,又蕴含着一丝东方独有的魔性本源,正是巴力感应到的“祭品”,名为“魔沌玄晶”。 “竟有如此纯粹的魔源之力……”巴力的右侧头颅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痴迷,“难怪能吸引我,这东西,比那些西方神源美味百倍不止!” 这枚魔沌玄晶的来历,连巴力都不甚清楚、实际上,它并非产自西方深渊,而是上古时期东方魔源之气凝结的精华,因一次空间风暴卷入西方,被当时的光明神使视作邪物,一同随巴力封印在北慕大三角,只是封印松动时,魔沌玄晶顺着空间裂缝漂流,最终落入了与它气息相契的黑竹沟,被谷中的阴煞之气滋养,渐渐恢复了本源力量。 它体内的魔源之力,对邪修而言是无上补品,对巴力这等邪神来说,更是突破境界的关键所在,“东方黑竹沟,我来了。”巴力六臂猛的握拳,周身的墨绿色火焰暴涨,“这枚玄晶,是我的!” 他不再停留,身上的飞袍快速的向东方大陆腹地的那片迷雾幽谷而来,黑竹沟的浓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剧烈翻滚起来,黑色的竹叶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谷底的暗河开始沸腾,那枚魔沌玄晶内部的暗影流转骤然加速,散发出的气息既带着警惕,又带着诱惑。 巴力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朝着东方疾驰而来、六只手臂各握邪器,周身绿火蒸腾,将沿途的云层灼烧出一道道漆黑的轨迹,他体内的邪力因即将得到魔沌玄晶而翻涌不休,速度竟比来时快了数倍,那股属于“毁灭者”级别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朝着东方修行界压去。 此刻的东方,早已暗流涌动、龙虎山天师府,三清殿的铜钟突然无风自鸣,钟声沉闷而急促,回荡在整个山峦、金丹初期的张强正盘膝坐在丹房内巩固修为,听到钟声猛地睁眼,指尖掐诀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中赫然是巴力破开云层、疾速东来的身影。 “好强的邪力!”张强瞳孔骤缩,额头渗出冷汗,他虽只是金丹初期,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身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比典籍中记载的千年尸王还要恐怖数倍,他不敢怠慢抓起桌上的传讯符,灵力灌注间、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茅山与灵宝派方向。 茅山深处,鲁鑫刚结束一场符箓推演,见天师府的传讯符飞来,连忙接住、看清内容后,他脸色凝重地起身,对着身后的弟子道:“通知门中长老,带好家伙事,随我去黑竹沟!”作为徐世鸣用资源硬生生堆起来的金丹真人,鲁鑫很清楚,能让天师府如此紧张的存在,绝非寻常之辈。 灵宝派的道观内,玄阳真人正擦拭着一柄桃木剑,剑身流淌着淡淡的灵光、这是徐世鸣所赠的法器,足以斩杀金丹期邪祟、收到传讯时,他望着东方天际那抹隐约的绿芒,沉声道:“备好‘九宫镇邪阵’的阵旗,随我走!” 这三位金丹真人,皆是靠着徐世鸣提供的丹药、法器与功法,才在短短数年突破瓶颈虽修为尚浅,却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此刻都毫不犹豫地召集人手,朝着黑竹沟赶去。 消息同样传到了渤海郡的天尸门驻地,宫墨染站在尸傀培养池边,看着本命尸傀“游尸”吸收月华之力,这具尸傀已臻游尸境界,皮肤呈青金色指甲乌黑如铁,周身散发着与巴力邪力隐隐相克的尸气,当传讯符落在池边时,宫墨染拿起符纸,元婴中期的灵力瞬间将信息解读完毕。 “西方邪神?敢闯我东方修行地界。”她红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挥手间,游尸“嗖”地跃出培养池,单膝跪地听令、宫墨染翻身上了一头早已备好的飞僵,沉声道:“去黑竹沟,会会这位来的‘贵客’。” 飞僵飞驰带着宫墨染与游尸,化作一道青影,朝着西南方向的黑竹沟飞去、元婴中期的气息扩散开来,让沿途的邪祟纷纷避让。 与此同时,幽冥两界的交界处,一股黑色洪流正极速飞来,朝着人间界涌来、小芳身着玄色宫装,端坐在一顶由骷髅头雕琢而成的轿子上,轿帘绣着密密麻麻的鬼纹,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她已是鬼皇初期,周身的鬼气凝实如墨,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轿旁,是一千名身着黑色甲胄的鬼兵,正是她麾下的精锐护卫队五猖兵马。 这些鬼兵最低都是红衣厉鬼后期,甲胄上凝结着百年阴气,手中的鬼矛鬼盾闪烁着幽光,队伍前列的十名队长,更是气息深沉的鬼王境,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鬼域,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阴雷。 “加快速度!”小芳的声音清冷如冰,“巴力敢抢我东方修行资源,便是与我们为敌!”她很清楚,那枚晶石蕴含的精纯的魔渊,对鬼修而言亦是大补之物,绝不能落入西方邪神手中。 一千名五猖兵马齐声应和,鬼啸之声震彻幽冥,队伍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穿过阴阳两界的壁垒,朝着黑竹沟的方向疾驰。 此时的黑竹沟,浓雾比往日更加浓重,黑色的竹林在风中摇曳,谷底的暗河翻涌,墨绿色的河水拍打着河岸,那枚静静躺在黑色莲叶上的魔沌玄晶,表面的暗影流转越来越快,仿佛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天师府的张强、茅山的鲁鑫、灵宝派的玄阳真人,已率先赶到黑竹沟外围、三人隔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第810章 邪神逞凶,符箓难阻 “张道友,这邪物的气息,怕是已到元婴巅峰了。”鲁鑫沉声道,手中紧握着三张紫金符。 张强点头,取出天师府的镇派法器七星剑:“我等三人先布下‘三才灭邪阵’,尽量拖延时间,拖到等宫师叔与小芳师叔到来。” 玄阳真人则将九宫镇邪阵的阵旗插在四周,沉声道:“阵法能暂时遮蔽魔沌玄晶的气息,但愿能争取片刻。” 三人迅速站位,灵力注入法器与阵旗,金色的符光与青色的灵光交织,在黑竹沟外围形成一道临时的结界。 而远处的天际,墨绿色的流光与青黑色的鬼雾,正朝着这片幽谷,飞速汇聚一场东西方邪正力量的碰撞,已箭在弦上、率先打破幽谷沉寂的,是来自西方的“毁灭者”巴力, 巴力的身影如墨绿色撞入黑竹沟上空,六只手臂各持邪器,周身绿火翻涌,那股属于“毁灭者”的威压,让谷底的暗河都泛起黑色涟漪。 他手中的巨斧“裂狱”泛着淬毒的寒光,斧刃上布满倒刺,正是劈开无数防御的主力武器,左侧手臂握着一面漆黑的骨盾“蚀魂”,盾面刻满吞噬神魂的咒文,能反弹三成攻击,右侧则拎着一柄锁链锤“血祭”,铁链上缠绕着凝固的血痂,甩动时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背后还交叉插着两柄短刃“阴牙”,刃身弯曲如蛇,专刺修士护体灵光、最下方的手臂握着一枚骷髅头法杖“冥语”,杖顶骷髅眼窝中跳动着绿火,能释放腐蚀咒术。 罢力悬浮看到在看到底下、有三名修士而且,还布置了阵法:“一群东方蝼蚁,也敢布阵拦我?”巴力狂笑一声,六臂齐齐挥动,巨斧“裂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劈向三才灭邪阵的光幕。 “轰!” 一声巨响后、斧刃与光幕碰撞的瞬间,金色符光与青色灵光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张强、鲁鑫、玄阳真人三人如遭重击,身体同一时间都被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阵法应声破碎,碎石飞溅中,巴力的身影已落在魔沌玄晶所在的暗河旁。 “妖孽、受死吧!”鲁鑫第一个爬起身,左臂已经脱臼,他咬着牙将脱臼的手臂复位,右手猛的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柄通体紫金的重锤“天重”骤然现身,这是太玄师兄留下的本命法器,重达千斤,正适合他这种炼器出身的人使用,他有着浑厚的灵力、他同时又掏出三张婴灭紫金符,灵力注入间,符纸迸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芒,“邪神是吧!尝尝这个!” 三张紫金符如同流星般射向巴力,符纸炸开的瞬间,无数细小的紫金雷丝交织成网,专破邪祟灵力、巴力挥舞骨盾“蚀魂”抵挡,却被雷丝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盾面的咒文瞬间黯淡下去,人也被轰飞出很远。 “七星归位,剑指苍穹!”,此时的张强剑尖直指天空,快速的引动北斗七星的力量,一道璀璨的星光柱如同实质般落下,精准劈向轰飞的巴力后背。 七星剑乃是天师府镇派之宝,星光之力至阳至刚,恰好克制巴力的阴邪气息,逼得他不得不转身用短刃“阴牙”格挡,火星四溅中,短刃上竟被劈出一道缺口。 “六丁六甲,听我号令!”玄阳真人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六面阵旗上,原本破碎的阵旗突然重组,化作六位金甲神将虚影,手持长枪盾牌,从六个方向朝着巴力发起冲锋。虽只是虚影,却带着六甲神的刚正之力,死死缠住巴力的动作,让他无法靠近暗河中的魔沌玄晶。 三人虽都受了伤,却借着婴灭紫金符的威力、七星剑的星光之力和六丁六甲阵的牵制,硬生生将巴力拖在原地。暗河旁的魔沌玄晶闪烁着幽光,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归属。 巴力的六只眼睛闪过猩红的凶光,被三个金丹修士拖了这么久,早已激起他的暴戾“裂狱”巨斧横扫,带起的墨绿色火浪瞬间冲散六甲神将虚影,玄阳真人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操控阵旗的灵力顿时紊乱。 “就凭你们这点微末伎俩?”巴力左侧头颅发出嘲讽,骨盾“蚀魂”猛的砸向地面,无数黑色的咒文如同毒蛇般窜出,顺着地面缠向鲁鑫,那是“蚀魂盾”的本源咒术,专噬修士灵力、鲁鑫挥起天重锤砸向咒文,紫金锤身与咒文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却仍有几道咒文突破防御,缠上他的小腿,瞬间腐蚀出几个血洞。 右侧头颅狞笑一声,锁链锤“血祭”突然甩出,铁链如灵蛇般绕过七星剑光柱,直取张强面门。张强竖剑格挡,链锤的倒刺却“咔嚓”一声勾住了七星剑的剑格,巴力猛地回拉,张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竟被拖拽着向前踉跄了几步。 玄阳真人趁机催动最后的灵力,将怀中所有符箓尽数甩出,黄符、红符、紫符在空中炸开,瞬间组成一道由火焰、雷霆、寒冰交织的符箓法阵,如同一张巨网罩向巴力、火焰符化作火龙,雷霆符炸响惊雷,寒冰符凝结冰锥,三种力量层层叠加,声势浩大杀伤力层层叠加。 骨盾“蚀魂悬浮跟前、把所有的符箓攻击挡了下来,可是鲁鑫哪里能错过机会、举锤就砸了过来,巴力的斧头“裂狱”也反劈向鲁鑫当场就击飞了他。 “雕虫小技!”巴力六臂齐动,骷髅头法杖“冥语”喷出绿火,瞬间将火龙吞噬、短刃“阴牙”交叉劈出,斩断惊雷、骨盾“蚀魂”旋转起来,将冰锥尽数反弹。符箓法阵的爆炸在他周身炸开,却连他的鳞片都未能伤及分毫,只留下几缕被绿火焚烧殆尽的符灰。 法阵破碎的刹那,巴力动了、他如一道鬼魅般突破残焰,六只手臂化作残影,竟在瞬间摆脱了三人的围攻,“裂狱”巨斧逼退鲁鑫,“血祭”锁链缠住玄阳真人的腰腹,而他最下方的手臂,则如铁钳般抓向张强的肩膀! 第811章 双阵困邪 “噗” 张强被“血祭”锁链越缠越紧,脖颈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他拼尽全力想挣脱,巴力却突然松开锁链,转而用最下方的手臂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肩膀,元婴巅峰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张强肩胛骨瞬间碎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没等他反应,巴力另一只持“裂狱”斧柄的手,已带着破风之声砸在他胸口,张强如遭巨石撞击,整个人腾空而起,鲜血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摔落在数十丈外的竹林里,生死不知。 “玄阳!”鲁鑫眼睁睁看着张强被重创,目眦欲裂,刚挣扎着爬起身,便见巴力的“阴牙”短刃已架在玄阳真人脖颈上。玄阳真人灵力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短刃寒芒贴着皮肤,脸色惨白如纸。 “给我滚开!”鲁鑫将全身剩余灵力尽数灌注“天重”锤,紫金锤身爆发出刺目光芒,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巴力头颅,这是他最后的拼命一击,锤身还流转着徐世鸣赠予的防御灵纹,可巴力仅用持“蚀魂”骨盾的手臂轻轻一挡,元婴巅峰灵力便震得鲁鑫虎口撕裂,重锤脱手飞出,砸在岩壁上发出闷响,鲁鑫则被反弹之力掀翻,再也爬不起来。 巴力低头瞥了眼瘫倒在地的鲁鑫,又看了看被“阴牙”短刃制住的玄阳真人,六只眼睛满是戏谑:“金丹修士,也配挡我?”说罢,他松开玄阳真人,转而抓起张强的七星剑,用“冥语”法杖的绿火灼烧剑身,至阳剑纹在绿火中渐渐黯淡,“等我吸收了魔沌玄晶,你们三个,便做我邪器的‘养料’。” 玄阳真人趴在地上,看着巴力走向魔沌玄晶,想爬过去阻拦,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巴力六件邪器的连环暴击,已让他灵力彻底枯竭,肉身也遭邪力侵蚀,只能眼睁睁看着巴力的手,缓缓伸向泛着幽光的魔沌玄晶。 张强、鲁鑫、玄阳真人三人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灵力枯竭到连睁眼都费力。张强的七星剑被巴力扔在泥地里,剑身绿火余威未散,兀自颤抖;鲁鑫的“天重”锤砸在岩壁角落,锤身灵光彻底熄灭;玄阳真人被“阴牙”短刃划伤的脖颈还在渗血,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巴力站在魔沌玄晶前,正贪婪地吸收晶体内的邪力,元婴巅峰修为因玄晶之力愈发磅礴,六件邪器泛着更盛的邪光。他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灵力,转头看向瘫倒的三人,眼中满是贪婪:“先吞噬你们的本源灵力,再彻底炼化玄晶,届时你们东方就再也无人能挡我!”说罢,他便提着“裂狱”巨斧,一步步走向三人。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如流星般坠地,轰然落在三人与巴力之间,宫墨染一袭玄色长袍,青丝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尸气。 她身后跟着一只游尸境的本命尸傀,青面獠牙皮肤青中带金,指甲乌黑如钩,刚落地便发出震耳嘶吼,尸气与巴力的邪力碰撞,激起漫天尘土。 “西方邪神,也敢在我东方撒野?”宫墨染声音清冷,抬手间,金龙髓骨炼制的龙髓枪出现在手中,枪身龙威与尸气交融,刚一现身便逼退巴力半分。 “又来一个送死的?没想到你这小娘们还是元婴后期。” 巴力六臂齐挥,“血祭”锁链带着腥风缠向宫墨染,却被游尸傀侧身一撞,硬生生震开、游尸境尸傀肉身堪比中阶法器,可巴力元婴巅峰灵力灌注下,锁链反弹的力量仍让尸傀后退两步,手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吼!”游尸傀怒吼着扑向巴力,双爪抓向他的鳞片,宫墨染则踏空而起,龙髓枪带着破风之声直刺巴力面门,巴力挥舞“裂狱”巨斧格挡,枪斧相撞的刹那,他竟被震得后退半步,这女人比刚才那三个修士难打多了。 “有点意思。”巴力狞笑“蚀魂”骨盾护住周身,“阴牙”短刃交错劈出,与宫墨染缠斗在一起,游尸傀仗着肉身强悍,硬抗“冥语”法杖的绿火,双爪不断撕扯他的防御,每当被“裂狱”巨斧劈中,伤口便涌出黑气,又在盘古苔藓的作用下迅速愈合,僵尸盘古苔藓无头也能战。 激战中,宫墨染单手掐诀,脚下浮现繁复阵纹,灵力注入十二面黑色阵旗:“灵御防护阵,起!”十二道黑色光墙拔地而起,将巴力、游尸傀与受伤三人隔绝,光墙符文流转,任凭巴力用“裂狱”劈、“血祭”砸,都纹丝不动,她早看出巴力元婴巅峰的实力,这阵法专为抵御强袭所设。 就在此时,黑竹沟浓雾翻涌,磅礴阴气从东方席卷而来,小芳带着一千五猖兵马赶到,鬼王境队长手持鬼幡,红衣厉鬼散发着刺骨寒意:“巴力,你的死期到了。”小芳声音空灵,挥手将两面鬼幡插入地面。 左侧“迷心幻域阵”启动,浓雾化作巴力被封印千年的噩梦,无数光明神使挥剑刺来,他怒吼着用“裂狱”劈砍,却只是劈在空处,元婴巅峰的神智竟也被幻境干扰,动作渐渐迟缓、右侧“鬼狱噬魂阵”随之展开,地面裂开缝隙,恶鬼虚影扑向他的神魂,巴力三首同时咆哮,六只眼睛满是挣扎。 小芳站在暗河源头阵眼处,将鬼皇初期阴气注入阵旗,又让鬼王境队长主持十二面副旗:“他是元婴巅峰,不可大意,双阵全力催动,困到他灵力耗竭!”话音落,迷心幻域阵雾霭更浓,鬼狱噬魂阵恶鬼虚影愈发凝实,巴力被双阵困住,六件邪器虽仍泛着光,却再也无法靠近受伤的三人。 宫墨染见状,龙髓枪攻势更猛,同时祭出一座漆黑的小塔,塔尖喷射出浓郁的魔气,正是天尸门至宝“黑魔塔”,黑魔塔悬在巴力头顶,不断落下魔气形成的锁链,与小芳的双阵形成呼应,她体内尸阴魔经运转到极致,龙髓枪上开始浮现出龙纹,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龙髓骨的霸道之力。 第812章 幻杀,阳火焚邪 巴力被困在三阵之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灵御防护阵的光墙,幻境让他频频失手,恶鬼虚影更是让他神魂剧痛。游尸傀趁机猛攻,利爪在他鳞片上撕开数道口子,宫墨染的龙髓枪则精准地刺向他的伤口,逼得他连连后退。 “一群贱人!”巴力怒吼着祭出骷髅头法杖“冥语”,试图用腐蚀咒术破解东方的阵法,却被小芳的鬼气挡住、他低头看向胸口被龙髓枪刺中的伤口,那里的鳞片竟开始脱落,一股熟悉的刺痛感传来、这感觉,像极了当年被光明神使刺伤时的圣力侵蚀,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阴寒霸道。 宫墨染见他受伤,立刻给游尸傀喂下一块盘古苔藓,尸傀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嘶吼着再次扑上,与宫墨染一左一右,配合着三阵之力,将巴力死死压制。 暗河旁的魔沌玄晶依旧静静躺着,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表面的暗影流转得越来越快,似乎在等待着最终的归属,而灵御防护阵后的张强三人,正靠着岩壁艰难地运转灵力,看着阵中那道玄色身影与漫天鬼影,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小芳立于迷心幻域阵眼,见巴力虽被三阵压制却仍在顽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她双手结印,周身鬼气骤然暴涨,口中吟诵起晦涩的咒文,正是她赖以成名的“恶佛幻境功法”。 随着咒文响起,阵中的浓雾突然化作无数尊面目狰狞的佛像,这些佛像青面獠牙,手持屠刀与锁链,与佛门慈悲相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真幻阵,加持!”小芳一声低喝,恶佛虚影与迷心幻域阵的幻境交织,巴力眼前的景象瞬间错乱:光明神使的圣剑、深渊恶魔的利爪、甚至连他被封印时的祭坛都在眼前轮转,那些幻象中还夹杂着恶佛的狞笑,直刺他的神魂。 “虚妄!都是虚妄!”巴力狂吼着挥舞“裂狱”巨斧劈砍,却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反被游尸傀抓住机会,一爪撕开他后背的鳞片,带出漆黑的血液。 小芳趁机拔出腰间的红冥剑,剑身如血,泛着幽光。她屈指一弹,剑身上飞出无数细小的花粉,一半鲜红如血,一半紫黑如墨、正是彼岸花与曼陀罗花粉。 曼陀罗花粉随风飘散,带着奇异的香气钻入巴力的口鼻,他三首掌同时露出迷茫之色,六只眼睛里浮现出被光明神使封印的痛苦画面,又闪过吞噬神源时的快感,两种极端情绪撕扯着他的心神,灵力瞬间紊乱。“不……我没有输!”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头颅,试图摆脱幻觉,却不知生命力正随着每一次嘶吼悄然流逝。 彼岸花的花粉如附骨之蛆,顺着他后背的伤口侵入体内,巴力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神魂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三首同时抽搐,六只手臂竟不受控制地互相攻击起来,“滚开!别碰我!”他在癫狂中挥舞锁链“血祭”,却误将自己的骨盾“蚀魂”砸出裂痕。 “还没完呢。”小芳冷笑一声,左手一扬,一道漆黑如墨的水流凭空出现,正是冥河弱水这水看似轻柔,却重逾万钧,她屈指一弹,弱水化作数道水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巴力。 “嗤、嗤” 弱水落在巴力身上,鳞片瞬间被腐蚀出黑洞,连他引以为傲的邪力都无法抵挡,伤口处冒出阵阵黑烟,传来骨头被灼烧的焦糊味。巴力痛得浑身颤抖,看向小芳的眼神中终于有了恐惧。 紧接着,小芳右手祭出一条漆黑的藤蔓,藤蔓上长着无数倒刺,散发着尸腐般的恶臭、这是用鬼哭藤炼制的阴器“索魂藤”,索魂藤如灵蛇般窜出,瞬间缠住巴力的六只手臂,倒刺深深刺入他的皮肉,不断吸收着他的邪力。 “十万鬼魂幡,起!”小芳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身后的巨幡,幡面无风自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鬼魂虚影,这些鬼魂发出凄厉的哀嚎,化作一道道黑色洪流,朝着巴力撞去。 巴力在曼陀罗花粉的幻觉中耗损生命力,被彼岸花花粉搅乱神魂,又遭冥河弱水腐蚀、索魂藤吸噬,此刻再被十万鬼魂幡撞击,终于支撑不住“噗、他喷出一大口漆黑的血液,六只手臂垂落,“裂狱”巨斧等邪器纷纷脱手,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彻底脱力。 “就是现在!”鲁鑫挣扎着爬起,掏出怀中最后的阳炎火符,灵力注入间,符纸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朝着巴力飞去。 张强也祭出南明离火符,紫红色的火焰如同莲花般绽放,与阳炎火符的金色火焰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金紫交织的火网,稳稳罩住倒地的巴力。 “滋啦” 两种至阳至刚的火焰落在巴力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他的邪力在阳火中剧烈燃烧,发出痛苦的滋滋声,墨绿色的火焰被阳火压制,根本无法反扑。巴力在火中扭动,发出最后的嘶吼,却连一丝邪力都无法调动、小芳的阴损手段早已抽干了他的根基。 宫墨染收回龙髓枪,看着火中的巴力,冷冷道:“西方邪神,也不过如此。” 小芳收起红冥剑,散去阵法,十万鬼魂幡上的鬼影渐渐隐去。她瞥了眼火中逐渐化为灰烬的巴力,淡淡道:“敢来东方抢东西,就得有死的觉悟。” 阳炎火符与南明离火符的火焰越烧越旺,将巴力的身躯连同他的邪器一同焚烧殆尽。直到最后一丝邪气被火焰吞噬,张强三人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望着黑竹沟上空渐渐散去的浓雾,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暗河旁,那枚魔沌玄晶静静躺在黑色莲叶上,表面的暗影渐渐平息,仿佛从未被这场大战惊扰。而东方修行界,也终于在这场东西方邪正的碰撞中,守住了自己的疆土。 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与灵力灼烧的混合气味。巴力庞大的身躯已化为一地灰烬,只余下几样未被完全烧毁的法器,在灰烬中泛着黯淡的光。 第813章 幽谷,法器与辈谈 小芳俯身拨开还带着余温的灰烬,将巴力遗留的几样法器一一拾起,最先入手的是枚布满裂纹的暗金护心镜,边缘兽纹还沾着冥河弱水腐蚀的黑痕,正是巴力此前用来抵挡游尸傀利爪、宫墨染龙髓枪的“玄铁破邪镜”。 她掂量两下,随手丢给身旁的宫墨染:“这镜子是玄铁混陨铁铸的,虽灵性烧没了,但回炉重炼后,刚好给你那游尸傀当镇邪的护具。” 宫墨染稳稳接住,指尖拂过镜身裂纹,淡淡应道:“确实合用,省得再费功夫寻铸材。”她将镜子收入储物袋,目光随即落在灰烬中那柄扭曲变形的巨斧上,正是巴力挥舞着劈砍恶佛幻境、最后脱手的本命法器“裂狱”,此刻斧刃崩缺大半,斧柄镶嵌的魔晶早已碎裂,昔日凶煞之气消散无踪。 “这‘裂狱’斧全靠邪力撑着,没了巴力的邪力滋养,就是块废铁。”小芳抬脚踢开巨斧,却被脚下硬物硌了一下。弯腰一摸,摸出串发黑的十三颗骨珠,珠身诡异符文已褪去黑气,只剩灰白底色,正是巴力用来催动邪术、最后随他癫狂挥舞而掉落的“尸魂珠”。 她用两指捏着,嫌恶地丢给宫墨染:“你炼傀儡正需这类骨器,拿去废物利用,总比烂在这儿强。” 宫墨染接住骨珠,大致扫过便收入袋中,转而走向暗河旁的黑色莲叶,第一章里静静躺着、感应大战波动的“魔沌玄晶”,此刻正落在莲叶旁的灰烬边,表面暗影纹路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仍能透出微弱的混沌之力。她伸手拾起玄晶,指尖刚触碰到,玄晶便微微震颤,似在抗拒她的灵力。宫墨染眉峰微蹙,反手取出刻满镇邪符文的玉盒,将玄晶小心翼翼放入,玉盒瞬间亮起淡金光晕,稳稳压制住玄晶的波动。 “这枚主玄晶得好好收着,刚才大战时它就有异动,说不定藏着西方混沌邪力的关键。”宫墨染将玉盒揣进内袋,抬眼时,见小芳正捡起巴力腰间那枚快熔化的令牌。令牌上“深渊先锋”四个字已模糊,却是深渊黑曜石所制,虽无灵力,却没被阳炎火符与南明离火符的至阳之火烧透,正是巴力此前彰显身份、最后随身躯倒地而滑落的令牌。 “这破牌子材质倒硬,烧都烧不化。”小芳擦去令牌上的灰烬,揣进自己怀里,笑道,“带回天尸门给门里小辈看看,让他们知道,所谓西方邪神的先锋,最后就剩这么块黑石头当念想。” 最后被拾起的,是一朵半焦的黑色莲花花瓣蜷曲、边缘沾着灰烬,正是巴力用来聚阴养煞、此前被冥河弱水溅到却未损毁的“蚀骨黑莲”。它水火不侵,此刻虽没了邪力,却仍透着丝丝阴寒,与第一章里巴力催动邪术时的阴煞气息一脉相承。小芳用自身鬼气裹住黑莲,皱眉道:“这黑莲邪性没散,刚才帮着巴力聚邪力,暂时不能随便扔。” 宫墨染点头附和:“带回天尸门吧,我那冰窖的阴寒之气能镇住它。等回头研究透这黑莲的聚阴之法,再看看和‘魔沌玄晶’能不能凑成研究西方邪力的线索,到时候再决定是销毁还是炼化。” 两人收拾完法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卸下了大战时的紧绷。小芳拍了拍手上的灰,踢了踢脚边的灰烬:“真没想到这元婴巅峰的邪神这么不经打,原以为还得逼你用‘腐骨针’对付他,结果咱们的三阵、我的彼岸花曼陀罗花粉,再加上张强他们的阳炎、南明离火符,就把他耗垮了。” 宫墨染抬眼望了望黑竹沟上空,浓雾已重新聚拢,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她淡淡道:“他根基全靠邪器与邪力堆砌,扛不住咱们刚柔并济的攻击,输得不冤。”话音落,她转身朝密林方向走:“走吧,该回天尸门了,免得门里惦记,也得把这些法器尽快安置好。” 小芳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两人身影很快隐入密林,而不远处,张强、鲁鑫与玄阳真人刚服下“回春丹”,正靠在岩壁上运功调息、张强喘着粗气,看向宫墨染与小芳消失的方向,苦笑道:“这次若不是宫师叔、小芳师叔带着三阵与诸多法器,还有那游尸傀帮忙,咱们三个金丹,今日怕是真要折在黑竹沟了。” 而在她们两个一旁的鲁鑫,正捂着脱臼复位的左臂,额头上还渗着冷汗,闻言点头道:“那邪神的邪力太过诡异,若不是小芳师叔的幻境与阴术牵制,单凭我们三人半柱香能撑的住、都靠徐世鸣世侄的大力支持。” 他晃了晃手中的天重锤,锤身的紫金光芒虽依旧黯淡,却已能感觉到一丝灵力流转。 玄阳真人取出灵宝派“清灵散”,涂在被“血祭”锁链勒出的伤口上,痛感顿减、他望着宫墨染、小芳离去的方向感慨:“老鲁啊!你们茅山有徐师侄,好福气啊!你看今天得他两位夫人相助,轻松解决邪修、咱们仨按辈分是他前辈,修为却比他差两个台阶,今日没她们支援、我们三自保都难。” 鲁鑫捂着重伤的左臂点头:“可不是!仨金丹、辈份比我师侄大,你看这次三打不过一个,全靠他的两位夫人撑着、小芳的幻境、宫夫人的龙髓枪与游尸傀,咱们远不及。” 张强召回七星剑、扶稳鲁鑫道:“辈分是虚的,实力才是真的、回宗门后得沉心修炼吧!总不能靠后辈家眷护着咱们这些‘前辈’。” 三人互相搀扶着起身、张强勉强御使七星剑,鲁鑫扛起天重锤,步伐蹒跚却稳当,玄阳真人则收起散落的阵旗,每一步都牵动着伤口,却咬牙坚持着。 他们没有多做停留,朝着各自宗门的方向飞去、黑竹沟的阴煞之气过重,不利于疗伤,回到宗门借助阵法与灵药,才能彻底治愈。 与此同时,小芳带着五猖兵马返回了鬼域,鬼兵损失很大、却士气高昂,鬼王境的队长们簇拥着她,将此次大战的经过一一禀报,小芳坐在骷髅轿中,把玩着那枚深渊黑曜石令牌,淡淡道:“传令下去、盯紧龙国地界,防止西方再有邪物偷渡而来。 第814章 玄窖封器,待渡劫 宫墨染带着收缴来的残器、以及魔沌玄晶与蚀骨黑莲,返回了渤海郡的天尸门、她第一时间来到宗门后山的隐蔽密宝,天冰玄窖、将蕴含混沌邪力的魔沌玄晶,以及邪性未散的蚀骨黑莲,分别存入窖内最深处的镇邪玉格中,借助天冰玄窖天然的极寒之气,彻底压制住两件物品的波动。 随后,她吩咐弟子将巴力遗留的玄铁破邪镜、尸魂珠等残器送去炼器房,交代务必以阳炎淬炼后再行回炉,自己则转身回到修炼室,运转《尸阴魔经》,慢慢消化此次对战西方邪神的实战感悟,游尸傀始终静立在修炼室旁,青金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大战时的划痕,却因吸收了少量邪力余波,更显凶戾。 远在修真界的箓道宗,徐世鸣正陪着张美怡在灵田采摘灵田里成熟的“紫心果”,一枚裹着淡淡灵力的传讯、在他的八卦镜显现,看完内容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微力八卦镜便消失了。 “黑竹沟的事解决了?”张美怡抬手递过一颗饱满的紫心果,柔声问道。 “嗯,小芳与墨染联手,没费太多功夫就灭了邪神巴力。”徐世鸣接过果子咬了一口,清甜汁液在口中化开,轻松道:“西方邪神脱离了深渊邪力滋养,到了东方地界翻不起太大风浪。” 此时,付涵雅、灵媱与墨兰颖也从灵植园另一端走了过来,听到这话都齐齐松了口气。灵媱率先开口,带着几分关切:“那三位金丹道友没事吧?传讯符里提了一嘴,说他们在对战中伤得不轻。” “都是外伤,没伤及根本,回宗门用灵药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徐世鸣回应道,话锋一转又想起两位夫人,“倒是小芳与墨染,此次联手配合比以往更默契,回头我让人备些‘固元丹’,给她们送去助其稳固修为。” 日子悄然流转,很快便到了灵幻界里的1959年的新年。 这一年,龙国大地上虽仍有建设的艰辛,却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北国的农田里,拖拉机的轰鸣声取代了部分人力,新修的水库在冬日里结着厚冰,静静等待来年开春滋养万亩良田,南方的工厂中,工人们围着新安装的机床,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车间外的黑板报上,“多快好省”的标语格外醒目。 街道上虽不似后世繁华,却处处干净整洁,孩子们穿着打了补丁却洗得发白的新衣,在巷口追逐嬉闹,手里攥着几颗硬糖,便能笑得格外灿烂,国泰民安的气息,如同初春的嫩芽,在每一寸土地上悄然生长。 修真界与灵幻界也随之沉浸在新年的热闹氛围中,箓道宗的弟子们早早挂起了缀着灵力符文的红灯笼,炼丹阁的丹炉旁摆上了刚从山间采来的灵梅,连素来孤僻的台阴老魔都难得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袍,跟着弟子们一起,在宗门殿宇的门框上贴起了写满护宗符文的春联。 徐世鸣站在宗门广场上,看着眼前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眼中满是平和过去一年,除了巴力偷渡引发的插曲,其余时光皆安稳顺遂,他依旧每日处理宗门事务、闲暇时便陪几位夫人在灵山间漫步,或是在月下围坐,一同探讨丹道妙法与修行感悟。 “夫君,快尝尝我刚做的灵枣糕。”墨兰颖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糕点走过来,糕点上撒着亮晶晶的灵糖霜,是用灵田特产的青枣制成,香气四溢。 徐世鸣接过一块放入口中,口感软糯、甜而不腻,笑着夸赞:“还是兰颖的手艺最合我心意。” 不远处,张美怡正给灵植园的千年灵树挂红绸,闻言回头搭话:“我盘算着,年后开一次宗门大比,让内外门弟子互相切磋交流,也能直观看看他们这一年的修炼进境。” “这是好主意。”徐世鸣当即点头赞同,补充道,“到时候顺便拟定一份奖励清单,给表现优异的弟子发些灵晶、低阶法器,也好激励他们更用心精进。” 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箓道宗的殿宇、灵树与广场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远处的凡尘大地,家家户户已燃起袅袅炊烟,隐约能听到零星的鞭炮声,顺着风飘进宗门。 一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虽有小波澜,终归于安稳。而属于修真界、灵幻界与凡尘的未来岁月,正在这份安稳与期盼中,缓缓铺展。 箓道宗下属的极阴之地,是一片比寻常阴煞之地更显森寒的秘境。此地阴气凝结如实质,地面覆盖着万年不化的玄冰,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阴磷,正是徐世鸣当初降服阴鬼宗后,将其残余弟子与核心资源整合的关键区域。今日,秘境中的渡劫台四周早已人山人海——不仅有箓道宗本宗的修士,更有大批来自原阴鬼宗的弟子,他们归顺箓道宗后潜心修行,此刻正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上两道即将渡劫的身影。 人群最前列,站着几位气息沉凝的高阶鬼修。元婴期的阴狱、阴煞尊身着箓道宗制式黑袍,腰间系着代表宗门身份的玄阴带,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二人曾是阴鬼宗的核心长老,归顺后得徐世鸣亲自指点修行,修为短短数年便再进一步,此刻正负责统筹维持渡劫现场的秩序。 他们身后,金丹期的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分立东、西、北三方,手中各握着一枚刻满冰纹的玄冰令牌,正是徐世鸣特意安排,负责主持“玄冰凝盾阵”的阵眼修士。 “诸位师弟,凝神聚气,不可分心!”阴狱率先低喝一声,将自身元婴期灵力缓缓注入手中令牌,随着他的指令,阴煞尊与三位金丹鬼修同时催动体内阴属性灵力,极阴之地四周的万年玄冰突然亮起幽幽蓝光,无数细密的冰纹顺着地面快速蔓延。 最终在渡劫台外围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光盾,将整个渡劫区域牢牢笼罩,这“玄冰凝盾阵”乃是阴属性防御阵法中的精品,巅峰状态下能抵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此刻启动,正是为了隔绝雷劫余波,防止伤及周围观礼的低阶修士。 第815章 渡劫 箓道宗极阴之地中,渡劫台四周早已人山人海、有本宗修士,还有原阴鬼宗弟子,他们目光灼灼的望向台上两道身影,满心期待这场渡劫大典。 人群最前列,站着几位高阶鬼修、元婴期的阴狱、阴煞尊身着箓道宗制式黑袍,腰间系着玄阴带,统筹现场秩序、二人曾是阴鬼宗元婴长老,归顺后得徐世鸣指点,修为都进了一个小境界。 他们身后、是金丹期的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分立东、西、北三方,手中各握一枚玄冰令牌,正是徐世鸣特意安排,负责操控“玄冰凝盾阵”的阵眼修士。 “诸位师弟,凝神聚气不可分心!”阴狱率先低喝,将元婴期灵力注入令牌、阴煞尊与三位金丹鬼修同步催动阴灵力,极阴之地的万年玄冰亮起了幽蓝光,冰纹顺着地面快速蔓延,在渡劫台外围交织成一道巨大冰蓝盾,将整个渡劫区域牢牢笼罩。 这“玄冰凝盾阵”是阴属性防御阵法中的精品,巅峰时能抵挡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此刻启动,只为隔绝雷劫余波,护住周围的低阶修士。 此时,渡劫台上的鬼才一与台阴老魔已然站定,各自调整气息,做好了迎劫准备。 台阴老魔的黑袍无风自动,左手握着面漆黑幡旗,正是他的本命法器“黑煞幡”、右手握着是从阴鬼宗缴获来的“阴煞剑”,腰间还挂着“冰离幻星梭”,既能引动寒冰之力御敌,亦可化作遁光逃生攻防一体。 半年前,他服下“破界融灵丹”,体内纠缠多年的魔气与阴力彻底融合,此刻周身气息虽显狂暴,却异常凝练,显然已为渡劫做好万全准备。 鬼才一左手托着面灰色幡旗,是整合阴鬼宗的战利品、精心炼制的“幽冥鬼骨幡”,右手握着“裂魂鬼镰”、身后还悬浮着一面幡旗,正是徐世鸣特意相赠给他的“万鬼幡”,幡面垂下的鬼气已凝实如丝,同样他服下破界融灵丹后,他的神魂与阴力契合度再上一层,引动幽冥之力更加快速轻松。 “来了!”观礼台上传来一声低呼。 下一秒,极阴之地的天空骤然暗沉,厚重乌云中翻滚着紫黑雷光,劫雷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阴雷光,这是凶险远超普通雷劫的五六天劫,此劫共分五道主劫,前三道为五行劫雷,第四道是最易乱心的“心魔劫”,第五道则是融合后的“合道雷劫”,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第一道金行劫雷率先锁定台阴老魔,雷光裹挟着锋利金芒,直直劈落、台阴老魔不闪不避,黑煞幡挥出无数鬼影从幡中冲出,迅速组成阴盾挡住雷劫,同时左手阴煞剑劈出直接将雷劫从中劈开,腰间的冰离幻星梭则化作一道冰蓝,及时冻住雷劫余波。 “轰!”剧烈爆炸声响起,阴盾成功挡住了雷劫、台阴老魔闷哼一声退了半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与此同时一道暗灰色木行雷劫、朝着鬼才一劈去,藤蔓状的雷光互相缠绕,还带着腐蚀神魂的戾气逼近鬼才一、他挥出幽冥鬼骨幡,幡面鬼气瞬间化作一张巨网,将整道雷劫兜在其中、手中裂魂鬼镰则快速旋转,将雷劫中的戾气尽数吸收,轻松接下第一道劫雷。 第二道水行劫雷、裹挟着滔天水浪落下,台阴老魔掐动法诀,冰离幻星梭光芒大涨,瞬间将劈来的滔天水浪冻成冰雕,随后阴煞剑劈碎冰雕,彻底化解水行劫雷威力。 鬼才一引动万鬼幡中蕴藏的阴水之力,以“水克水”之法,将水行劫雷的力量巧妙导引入极阴之地的玄冰层下,轻松化解。 不一会儿、第三道火劫雷携焚天烈焰袭来,至阳之火、能灼烧阴魂,两人皆以自身硬抗,台阴老魔运转功法护住心脉,鬼才一则催动幽冥鬼骨幡,以幡中鬼火对冲劫雷烈焰,虽让幡面添了几分焦痕,却也成功挡下攻击。 就在他俩以为第四道劫雷即将到来时,空中的劫云突然散开,取而代之是迷蒙白雾最凶险的“心魔劫”,悄然而至。 很快台阴老魔、就陷入了心魔幻象中,浮现出、这些年他杀过的人向他讨债,昔日好友浑身是血,眼神怨毒地质问:“当年你为何要对我下杀手?” 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他握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手中黑煞幡上的鬼影也变得狂躁,竟反过来攻击他本人。 “不……我没错!修真界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法则!”台阴老魔嘶吼着,试图挣脱幻象束缚。 而鬼才一的白雾幻象里,望着徐世鸣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徐世鸣摇着头说:“你耗费心力推演的天机全是错的,让弟子们损失很大你该当何罪。”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鬼才一心上,他手中的裂魂鬼镰“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喃喃自语:“我没有、我明明反复推演过,没有错的。” “稳住!”危急时刻,观礼台上的徐世鸣的声音裹挟着温和灵力穿透白雾,清晰传入二人耳中:“心魔皆为虚妄幻象,不过是你内心执念所化,切记守住本心!” 台阴老魔猛的咬破舌尖,剧烈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他反手催动黑煞幡,将眼前的幻象尽数吸入幡中炼化,咬牙道:“是你们先要杀我的,我为何不能杀你们、我问心无愧!” 另一边,鬼才一摸出徐世鸣此前相赠的玉简,玉简上“心之所向,即为天道”八个字,他猛的回过神,捡起地上的裂魂鬼镰,一下子挣脱了心魔的桎梏。 心魔幻象的白雾这才散去,很快第五道合道劫雷已凝聚成型,紫黑与暗灰交织的雷光中,可见金、木、水、火四行之力流转,威压比前四道劫雷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 “并肩子上!”台阴老魔与鬼才一背靠背站定,黑煞幡与万鬼幡同时展开,庞大的鬼气交织成网;冰离幻星梭与裂魂鬼镰交相辉映,一攻一防做好迎接总考的准备。 合道劫雷轰然落下、渡劫台外围的玄冰凝盾阵光芒暴涨,将雷劫逸散的威力挡在阵内,渡劫台上,两道黑影在雷光下屹立未倒,幡旗疯狂舞动,凭借默契配合与万全准备,硬是扛住了融合四行之力的终极劫雷。 第816章 劫后精进,潜修 待漫天雷光彻底散尽,台阴老魔与鬼才一、才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却都挺直了脊梁,周身气息立马就变得更为浑厚、显然,二人成功渡过了五六化神天劫,短暂寂静后,宗门弟子挥舞着手臂,为二人的成功喝彩欢呼。 极阴之地上空、雷劫轰鸣消散,天空中陡然裂开两道绚烂彩光,如贯通天地的虹桥般悬于渡劫台上空,温润的天道馈赠之力顺着光带倾泻而下,缓缓注入盘膝而坐的台阴老魔与鬼才一体内。 二人闭眸凝神,全力引导这股力量流转周身,原本因抗劫略显虚浮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凝练,周身萦绕的阴煞之气也愈发醇厚。 观礼的箓道宗本宗修士与原阴鬼宗归顺弟子,皆屏息凝神望着彩光中的两道身影,直到虹桥彩光渐渐淡去,二人才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显然,二人已成功渡过五六天劫,修为进阶化神初期。 所有弟子齐声喝道“恭贺台阴太上长老、鬼才一太上长老功成晋阶化神!” 元婴期阴狱率先上前拱手道贺,身后阴煞尊与三位金丹鬼修紧随其后,一众观礼修士也齐齐躬身附和,欢呼声在森寒的极阴之地久久回荡。 台阴老魔收起黑煞幡与阴煞剑,虽面色还是苍白,但是周身散发出的化神威压却比此前强盛数倍,鬼才一也是一样气势、他咧嘴一笑语气爽朗:“各位、同喜同喜!待我与鬼才一闭关稳固修为后,便在宗门摆宴,届时诸位都来热闹热闹!” 一旁的鬼才一则收起幽冥鬼骨幡与裂魂鬼镰,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观礼台方向的徐世鸣,眸中满是感激、若不是当初徐世鸣收下他们散修,还赠破界融灵丹、万鬼幡,又安排玄冰凝盾阵护持,此次渡劫不会如此顺遂。 徐世鸣见状,抬手示意众弟子们安静,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渡劫已毕,对两位长老而言,最要紧的是去稳固修为,其他人都散了吧!回去继续修行庆功宴后续摆上。” 说罢,他轻轻挥手,此前为护持渡劫台四周的玄冰凝盾阵,光芒缓缓褪去,冰盾渐渐融入万年玄冰中。 众弟子领命有序的退出极阴之地,很快渡劫台附近恢复了清净,只剩下徐世鸣,以及刚结束调息的台阴老魔与鬼才一。 “极阴之地阴气最是精纯,与你们的阴属功法契合度极高,正好借此地灵气闭关稳固化神修为。” 徐世鸣看向二人,语气带着期许“去吧!潜心修行稳固境界,莫要懈怠、宗门后续发展,还需你们这些化神长老支撑门面。” 二人齐齐躬身应下,随后转身前往极阴之地所属地“阴渊冥秘”秘境,给元婴期以上的鬼修提供的修炼之地,徐世鸣则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秘境最深处的洞府,这里是他为本命灵尸与席慕蓉安排的修行之地,阴气浓度远超秘境其他区域,更适合尸修与僵修修炼的地方。 洞府内阴冷干燥,两侧石壁上嵌着能持久燃烧的幽蓝尸火,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洞府中央的景象,一具灵尸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皮肤呈现出近乎玉质的青白色,周身萦绕着浓郁却不杂乱的尸气,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这正是徐世鸣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本命灵尸,与他气息相连,既是能替他出战的分身,亦是他修行路上最可靠的臂膀,当年为提升其资质,徐世鸣千辛万苦才从天奈何手中夺下了不化骨,把不化骨修为全部融入了这具灵尸,才有了它、远超普通灵尸的精进速度。 洞府角落,另一道素白身影静静伫立,是徐世鸣早年在青海收复的女僵席慕蓉,她身着简约素白长裙,肌肤白皙如瓷,若不是那双泛着淡青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寻常女子并无二致。 如今的席慕蓉已达伏尸后期,此刻正盘膝坐在一块布满古老尸纹的骨骼旁,这是不化骨的残余部分,此前、不化骨中最核心最精纯的精华,已被本命灵尸吸收殆尽,仅剩的这部分骨骼,虽尸气远不及核心,却仍残留着极为浓郁的尸气,恰好能供席慕蓉吸收,助她打磨伏尸后期的修为,为后续突破不化骨境打基础。 “席慕蓉。”徐世鸣走到洞府中央,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缓缓回荡“这具不化骨残余的尸气还剩三成,后续你与本命灵尸均分吸收,无需相互谦让。” 他顿了顿,给出明确目标:“争取在三个月内,你能成功突破至不化骨境,灵尸也能稳稳扎根伏尸境,不再受境界虚浮的困扰。” 席慕蓉闻言,缓缓睁开眼,朝着徐世鸣微微颔首,未发一语,随即重新闭上眼,运转功法加快了吸收尸气的速度。她虽已开启自主意识,对徐世鸣却始终怀着绝对的服从与敬畏、当年若非徐世鸣出手收服,她早已随父亲一同,被道门修士联手围剿湮灭,这份“从死到生”的恩情,让她认主之后,便甘愿一生为徐世鸣驱使。 交代完后、徐世鸣走到洞府最深处的石床旁坐下,运转自身功法、此前台阴老魔与鬼才一渡劫时,激荡的天地灵气尚未完全消散,再加上极阴之地本身的精纯煞阴之气,正是提升修为的好时机。 他凝神静气,引动着周围的煞阴之气缓缓注入四肢百骸,骨骼随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体表也渐渐泛起一层淡黑之芒,这是他从锻体境向开窍后期迈进的征兆,体内气血与煞阴之气在经脉中交织融合,稳步朝着更高阶的炼虚境推进。 石壁上的尸火静静跳动,映照着洞府内三道专注修行的身影:本命灵尸体表的突破纹络越发清晰,席慕蓉周身的尸气渐渐凝实如雾,徐世鸣的气息则愈发深沉如渊,极阴之地独有的阴寒与精纯灵气,成了三人最好的修行养料,一场静默却高效的修炼,在这片幽暗的空间里悄然进行,等待着下一次力量爆发,为箓道宗的稳固与发展筑牢根基。 第817章 灵鱼之争 这番调整,恰是对前番宗门议事争议的回应,让殿内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震动,此前因宗门刚立足,层级模糊化神、元婴修士权责难分,连弟子晋升也无明确方向,如今终于有了定论。 台阴老魔摸着下巴,咧嘴笑道:“早就该这么定了!总不能让化神期跟元婴期平起平坐,传出去既乱了规矩,也寒了咱们这些老骨头的心,不像话。” 鬼才一则微微颔首,接过话头:“正是、规整宗门秩序的大方向,层级分明,既能理清权责,更能激发弟子的向上之心。” 徐世鸣点头:“正是此意、前番咱们商议时就达成共识,修为与地位挂钩、付出与回报对等,方能让宗门兴盛。” 说罢,他看向殿外:“传令下去,将新的架构体系昭告全宗,同步更换所有弟子的身份令牌,让大家明晰目标。” 消息顺着主峰往各脉扩散,迅速传遍箓道宗,毕竟前几日“要调整宗门架构”的消息已在弟子间流传,如今尘埃落定。 主峰的公告石前,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弟子,比前几次议事时的人还多,当新的架构体系被修士以灵力刻在石上时,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阵阵议论声,满是恍然大悟与激动。 “化神期才是太上长老?如今看来,台阴老祖与鬼才一老祖,算是实至名归啊!” “元婴期是长老,金丹后期是候补长老,宗主也说了给有潜力的弟子倾斜资源,这下明了,看来我们得加把劲,争取早日晋入金丹后期,拿到候补长老的资格!” “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精锐弟子……每一层都有对应的修炼资源和晋升标准,层级分明,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不少炼气期弟子、想到宗门承诺的“按层级配给灵材”,瞬间燃起了斗志筑基期弟子个个都在盘算,借助新政策的资源扶持,早日突破金丹、冲击候补长老之位。 即便是元婴的修士,也警醒前番议事时就提过“强者掌权”,如今化神期定为太上长老,若自己不继续精进,未来有太上长老压着,话语权也弱上几分。 身份令牌的更换工作,有灵谣、付涵雅亲自督办,效率极高、新的令牌依旧沿用宗门传统、以灵木为基,但根据层级不同,镶嵌了不同属性的灵晶,一眼便能分清身份。 太上长老的令牌嵌着紫晶,背面刻着“太上”二字,灵气流转间带着淡淡的威压,与化神期修士的气场相契合,长老令牌嵌着蓝晶,背面刻“长老”,对应元婴期权责,候补长老令牌嵌着绿晶,是金丹后期修士的身份象征。 精锐弟子为黄晶,能额外兑换高阶功法、内门弟子为白晶,可进入中阶灵脉修炼,外门弟子则是最基础的木牌,只刻有姓名与修为,待晋升后再更换对应令牌。 弟子们领到新令牌时,神色各异握着自己层级的令牌,他们仿佛握住了宗门承诺的“进阶路径”,更握住了通往更高境界的阶梯。 徐世鸣站在主峰之巅,看着宗门内涌动的修炼热潮,弟子们或组队去灵脉修炼,或围在长老身边请教问题,比之前规整了太多,眼中闪过满意、架构的调整,不仅是为了理顺“宗门秩序混乱”问题,更是为了点燃弟子们的进取心,唯有不断鞭策,才能让箓道宗走得更远。 箓道宗的架构调整尘埃落定,各项事务有序推进,徐世鸣定下的目标已实现,便将后续事务交由自己两位夫人,他就去闭关了准备冲击化神后期,而此时,箓道宗护佑下的世俗国家,一场因珍稀灵鱼而起的大战,已在大燕与大秦两国边境拉开。 大燕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林毅望着手中刚送来的战报,眉头紧紧锁起,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沉,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正是大燕新晋的元婴期供奉楚东,他刚才前线回来找皇帝林毅想对策。 几年前他还只是金丹后期,此前得到箓道宗的帮助,再加上大燕国力资源倾斜,短短数年内突破瓶颈,成为支撑大燕修真力量支柱。 “楚供奉,前线战况到底如何?前几日收到的消息还说能稳住,怎么才过几天就变了?”林毅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楚东躬身行礼,语气凝重:“回陛下,我军与大秦在浊浪河的厮杀已持续三十余日,起初咱们虽有三位元婴压阵,还能与对方僵持,但如今已折损了十七位金丹、三十余位筑基,普通士兵伤亡更是突破四十万。” 他顿了顿,想起前几日前线的惨烈场景,眼中凝重更甚,“大秦那位赵武王爷亲自坐镇,麾下两位元婴修士战力凶悍,近日还有轩辕家族派来的两位金丹后期助阵,兵力和修士都比咱们充裕,再无支援我军……怕是撑不了太久。” 这场让两国势同水火的大战,根源其实是浊浪河中的一种珍稀灵鱼“回魂锦鲤”。 此鱼通体金黄,鳞片上泛着淡淡的灵光,肉质蕴含着极为奇特的生机之力,修士服食后,能快速滋养受损经脉,更能化解长期修炼留下的隐疾,对卡在瓶颈期的修士来说,更是突破的“助力”。 往年浊浪河虽有回魂锦鲤出现,却数量稀少基本上一年也遇不到几条,燕秦两国一直以河为界,各自在己方水域捕捞,倒也相安无事,从未起过大规模冲突。 可今年开春,浊浪河突然涌现出大批回魂锦鲤,数量之多,足以让两国修士为之疯狂、哪怕是金丹修士,也想靠它化解修炼隐疾。 起初只是两国边境的士兵,为争夺鱼虾更密集的捕捞点发生小摩擦,可随着修士发现锦鲤踪迹,冲突迅速升级为修士间的正面较量,大秦皇室异姓王爷赵武,率先带着麾下修士介入争夺,大燕则由刚突破元婴的楚东带队迎击,战火一触即发,再也无法平息。 此刻的浊浪河岸边,早已没了往日的平静,随处可见丢弃的兵器与尸体,原本清澈的河水被鲜血染成暗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第818章 黑炎,压燕境 大秦阵营中赵武一身玄灵铁甲,手持长枪,枪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正是前番与大燕修士厮杀所留。 他身旁站着两位气息元婴修士,分别是“裂山手”孟苍与“毒影”孙煞,此二人是他为争夺浊浪河回魂锦鲤,特意从大秦修真世家请出的助力。 孟苍掌力刚猛,前几日曾一掌击碎大燕三位筑基修士布的防御阵,孙煞则擅长用毒,杀人于无形,已有五位大燕金丹修士栽在他的毒术之下。 两人身后,数十位金丹修士列成严整方阵,为首的“赤练剑”韩非、“铁盾”石敢当皆是修真界成名已久的高手,数百名筑基期修士更是精神紧绷、严阵以待,此前支援而来的轩辕家族两位金丹修士,也混杂在方阵中,警惕的盯紧大燕阵营。 大燕阵营,楚东手持一柄折扇,周身却萦绕着浑厚的元婴期威压,身上沾染了不少血痕,显露出连日厮杀的疲惫,他身旁是“雷刀”秦山与“风箭”柳柔两位元婴修士,这两人是大燕仅存的元婴战力,秦山的大刀能引天雷,前番对战孟苍不落下风,柳柔的箭矢如疾风,曾一箭射穿孙煞的毒雾。 大燕子金丹修士虽比大秦少数十人,却个个悍不畏死,回魂锦鲤关乎自身修炼进阶,更关乎大燕修真的未来,七八十位筑基期修士则紧密组成防御阵,将河岸阵地守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人后退。 “楚东,识相的就带着人退回去!”赵武的声音炸响,余音传遍两岸“这浊浪河的回魂锦鲤,能助修士破境、解隐疾,本王要定了!” 楚东语气坚定:“赵王爷好大的口气、浊浪河自古便是燕秦两国界河,河中灵物本就该两国共有,如今数量增多,凭什么都归你大秦?” “凭实力!”不等赵武开口,孟苍便率先怒吼,土黄色灵力暴涨双掌齐出,两道足有丈高的土黄色掌印,径直的朝着大燕的防御阵拍去。 “来得好!”秦山猛的挥起紫雷光大刀迎上,刀身雷光与土黄色掌印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灵力余波朝着四周扩散。 柳柔抓住这间隙,迅速弯弓搭箭,三支疾风的箭矢化作流光,直取孙煞脑门、她深孙煞的毒术,是大燕普通修士的最大威胁。 孙煞冷笑一声,袖口一甩无数泛着幽光的毒针倾泻而出,与风箭在半空中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空气中多了一层毒雾。 随着两人交手,双方修士瞬间厮杀在一起,金丹修士的法宝接连祭出,飞剑、宝盾、玉符交替闪烁,筑基期修士的灵力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修士争夺着每一处锦鲤密集的捕捞点,只为给己方争取更多的灵鱼。 这场引起大战的回魂锦鲤,依旧在浊浪河中悠游自在,丝毫未受岸边厮杀的影响,三十余日的持续厮杀,燕秦两国的修士都已精疲力竭,不少修士灵力耗尽、法宝破损,普通士兵更是伤亡惨重,但双方谁也不肯退让。 对修士而言,回魂锦鲤是突破瓶颈、化解隐疾的关键,对两国而言,掌握灵鱼便意味着掌握更多修真资源,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打下去。 夕阳西下,浊浪河的河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与回魂锦鲤身上的淡淡灵光香气混杂在一起,楚东望着对岸意气风发的赵武,又低头看了眼身后依旧坚守的大燕修士,他清楚,秦燕两国的修士都还未动用底牌。 浊浪河大战爆发后,燕秦两国僵持近半年,期间大燕虽拼尽全力抵抗,却始终难敌大秦的修士,最终败退。 此刻,灵幻谷箓道宗山门前,大燕皇帝林毅一身龙袍,很快门内弟子就通报了林毅来访的消息。 徐世鸣从洞府走出、出现在山门丹处,此时的大燕皇帝,踉跄着上前对着徐世鸣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哭腔:“徐道友,求您救救大燕!浊浪河败北、楚东供奉与大秦元婴修士死战,最终元婴溃散、生死未卜,如今楚军已退浊浪河以西300余里,再退一步,大秦便能长驱直入大燕京都,江山危矣!” 徐世鸣上前扶起林毅,想起了金丹期楚东曾有许多过往,沉声问道:“你说的危急,是那浊浪河的回魂锦鲤而起?” “正是!”林毅连忙点头,抓着徐世鸣的衣袖,说道“为了回魂锦鲤!这次大秦赵武王下了血本,拿出了大秦镇国之宝‘黑炎焚世炉’,把皇室‘焚炎黑火’修士团都一起带来了,那黑炎邪性至极,不仅能焚烧修士法宝,还能腐蚀修士灵根,最终大燕修士战败!” “知晓了” 徐世鸣、转身看向山门后侧,他通知了三位战力,随他一起出征、只见鬼才一第一个先到,衣摆垂落在地,手中的万鬼幡与幽冥鬼骨幡,在他袖间若隐若现,手中裂魂鬼镰泛着冷冽紫芒,方羽赤着臂膀,肩扛灿雷火锤,锤身的雷光噼啪作响,黑豹则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斜挎御妖灵犀剑,周身空间泛起涟漪,正是他的瞬移神通。 “随我出征浊浪河。” 徐世鸣话音刚落,擅长瞬移的黑豹便率先行动,方羽扛着灿雷火锤大步踏空,紧随黑豹身后、鬼才一则摇动袖间鬼幡,与徐世鸣并肩踏空,朝着浊浪河方向飞去。 而林毅则回到京师去调动禁卫军,出征随浊浪河,此时浊浪河的大秦阵营歌舞胜平,赵武站在黑炎焚世炉前,鼎身刻着扭曲的火符文,此前鼎口喷吐的黑炎,将大燕修士最后的防御阵冲破。 “焚炎黑火”修士团,则列成三排阵型,前排修士举着玄冥幽盾,将黑炎锁在阵前、后排修士则双手结印,引动黑炎焚世炉、凝聚成一支支黑炎箭,朝着燕军阵地射去,落地上便会燃起不灭黑炎。 “哈哈哈!大燕无人可挡我们了!” 赵武站在黑炎焚世炉下,想起前几天河西大燕修士团在黑炎中溃散,楚东已死,大燕再无元婴修士能挡!三日之后、本王带着‘焚炎黑火’,踏平燕都,回魂锦鲤全归大秦!”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划过方羽他扛着灿雷火锤,带着崩山裂石之势,狠狠朝着黑炎焚世炉砸去,赵武身旁,负责操控黑炎焚世炉的炎火长老,当即掐动法诀,操控黑炎凝聚成巨大的黑炎手,朝着方羽狠狠抓去,欲将其焚烧殆尽。 可方羽不惧,锤身快速凝聚一条雷龙,径直的撞向黑炎手,雷龙与黑炎手碰撞,黑炎手被雷龙撕得粉碎,而方羽则此刻,稳稳落在了河西岸边。 第819章 夺城,请祖 炎火长老与方羽硬拼一招后,深知雷锤威力,当即厉喝:“玄盾阵!起!”前排修士齐将玄冥幽盾拄地,漆黑的盾面交织出幽光结界,堪堪挡住雷锤余波,可结界震颤不止,盾面已浮现出细密裂纹。 “有点意思。”方羽咧嘴一笑,手臂青筋暴起,抡动雷锤再度砸来、这次却故意偏过盾阵,雷光擦着盾沿轰进“焚炎黑火”修士团中。惨叫声瞬间炸开,未及开盾的修士被雷光劈中,护身灵光碎裂,身体触电倒在地上,冒出阵阵焦烟。 “找死!”赵武见状暴怒,双手急速结印,黑炎焚世炉炉口骤然暴涨,滚滚黑炎凝聚成一条数丈长的炎蛇,吐着分叉的火舌缠向方羽。 就在此时,黑豹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炎蛇七寸要害处,御妖灵犀剑出鞘的刹那,剑身浮现出通体雪白的灵犀虚影,犀角所指之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噗嗤”一声,剑刃精准刺入炎蛇破绽,灵犀剑特有的破邪之力顺着剑刃涌入,邪异的黑炎竟剧烈翻腾起来,炎蛇瞬间溃散成漫天火星。 “瞬移修士?”赵武瞳孔骤缩,心头咯噔一下,大燕可无这般高手!他刚想调派修士回防侧后方,黑豹已借瞬移绕到盾阵侧翼,手腕翻转间,剑脊狠狠拍在一名持盾修士后脑。 那修士闷哼一声栽倒,手中玄冥幽盾“哐当”落地,盾阵瞬间露出一道缺口。方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雷锤带着雷霆之势砸向缺口,雷光与黑炎炸开的气浪如狂风过境,直接将整排修士掀飞出去,盾阵的大洞再也无法弥补。 恰在此时,黑炎焚世炉突然爆发出刺耳轰鸣,炉口黑炎汹涌奔腾,竟化作滔天“火墙”朝着众人席卷而来,正是赵武孤注一掷,引动炉鼎全力催发的黑炎海啸,欲将徐世鸣一方尽数吞没! “鬼哭!” 鬼才一的低喝带着刺骨寒意,万鬼幡“哗啦”一声完全展开,无数青面獠牙的鬼影从幡中涌出,鬼影裹挟着阴寒死气,竟不惧黑炎灼烧,嘶吼着扑向火墙、即便被黑炎燎得青烟直冒、鬼影渐淡,依旧前赴后继,硬生生在黑炎海啸中撕出一道口子。 鬼才一左手掐诀,幽冥鬼骨幡化作一条符文的骨链,缠向黑炎焚世炉的三足,右手裂魂鬼镰划出紫弧,镰刃过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竟将炉口喷吐的黑炎从中斩断,硬生生截住了黑炎海啸的势头! “那是……阴鬼宗的双幡!”炎火长老惊声高呼,他跟阴鬼宗合作过,见过此等阴邪法宝,慌忙引动黑炎反扑,却见鬼才一指尖结印,万鬼幡上的鬼影转向,如蜂群般扑向“焚炎黑火”修士团,大秦修士有玄冥幽盾,神魂却被鬼影冲撞得剧痛难忍,一下子就乱了章法,黑炎的操控滞涩。 “该清场了。”徐世鸣的声音从高空传来,清冷而威严。 赵武猛的抬头,只见一道清光从天际坠下,他慌忙引动黑炎焚世炉抵挡,却见清光穿透层层炎浪,精准落在炉身符文的薄弱处。 “咔嚓”一声脆响,黑炎焚世炉裂开一道巨大缝隙,炉口的黑炎瞬间萎靡下去,赵武心口剧痛,低头时一柄剑洞穿了他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倒在炉边,临死前只看到方羽的雷锤砸碎了鼎盖,黑豹的灵犀剑挑飞了鼎耳,鬼才一的双幡卷走了炉中最后一缕黑炎。 失去炉鼎支撑,“焚炎黑火”修士团顿时溃不成军。玄冥幽盾在鬼影与雷光的夹击下纷纷碎裂,黑炎失去控制反噬自身,将那些修士的衣袍烧得焦黑,不少人甚至被黑炎腐蚀了手臂,惨叫连连。徐世鸣立于高空,挥手道:“占五城。” 黑豹当即施展瞬移开路,灵犀剑指处,城门栓应声断裂;方羽扛着雷锤破阵,砸塌城墙的轰鸣与雷光炸响交织,震耳欲聋;鬼才一的双幡在前,鬼影负责清剿残敌,骨链则捆缚俘虏,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拿下第一座城池。 林毅带着禁卫军紧随其后,看着那三道身影在五座城池间纵横捭阖,所向披靡,终于瘫坐在马背上,望着河西岸重新竖起的大燕旗帜,激动得泪落如雨。 当最后一座城池的秦旗被黑豹斩落时,方羽扛着冒烟的灿雷火锤大笑:“这黑炎炉看着唬人,原来这么不经砸啊!” 黑豹擦拭着剑上的黑炎余烬,淡淡道:“灵犀剑本就克邪火,倒是多谢轩辕家族相赠此剑。” 鬼才一收起双幡,鬼影尽数隐去,只道:“大秦所谓的‘焚炎黑火’,也不及我万鬼一噬。” 徐世鸣立于城头,望着浊浪河上渐渐散去的黑炎,河水中,回魂锦鲤的金鳞依旧闪烁,仿佛从未被这场杀戮惊扰、而东岸的五座城池上空,大燕的龙旗已重新插在城头,宣告着这场浊浪河之战的逆转。 大秦皇宫的鎏金殿内,奏折散落一地,其中一份关于浊浪河惨败的奏报被秦渡攥得变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龙椅旁的青铜香炉,香灰混着火星溅落在明黄色的地毯上,烧出一个个小黑点,“连条河都守不住,还敢称‘焚炎黑火’修士团?!” 殿外的禁军垂首立着,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此刻怒火焚心,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秦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的怒火,猛地转身,大步冲向皇宫深处那片终年被白雾笼罩的区域,大秦皇家秘境“焚天谷”,那里藏着大秦最后的底牌。 秘境入口的青铜巨门缓缓开启,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将人融化,空气中弥漫着火山岩的灼热气息,秦渡踉跄着踏入谷中,只见谷内火光冲天,三座悬浮的火山石台上,分别盘坐着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居中那位老者眼皮微抬,浑浊的眼珠里迸出两道火红色的精光,正是秦渡的亲爷爷,化神后期修为的秦烈老祖。 “渡儿?”秦烈的声音如同烧红的铁器相互撞击,沙哑却充满威严,“我等闭关冲击化神巅峰,何事竟敢惊扰?” 第820章 浊浪河重战 “祖爷爷!”秦渡踉跄闯入殿内,膝盖砸在金砖上,“浊浪河防线崩了!赵武为护黑炎炉战死,焚炎黑火修士团逃回来的不足三成!大燕请动箓道宗徐世鸣,还带了两个长老,先破三城,如今又连下二十座!再不退敌,他们要打到皇城了!” 左侧的秦炎老祖攥紧拳,掌心“熔火刃”暴涨三尺,刀身烈焰翻涌:“废物!当年随先皇征战的黑炎军,竟拦不住一个外宗修士,还要我们老家伙披甲,丢尽秦家的脸!” 右侧的秦焚老祖睁开眼,指尖三寸火苗跳窜,周围空气扭曲成热浪:“徐世鸣?没听过。但能破我秦家黑炎焚世炉,倒有几分意思,是用了雷法,还是阴邪术?” 秦渡战战巍巍的道:“回来的人说传统术法打破的。” 秦烈猛地站起身,周身燃起丈高赤焰,逼得秦渡退三步:“慌什么!我秦家三老祖还在,没人能踏破大秦城门!来人,备‘炎狱甲’,取‘焚天刃’!秦渡,你守好皇城,今日我去会会徐世鸣,让他知道化神修士的厉害!” 半个时辰后,浊浪河东岸断桥上,化神威压笼罩河面。秦烈身着赤红炎狱甲,甲片岩浆纹路映红河水,手中焚天刃燃着不灭之火,刀刃划过空气,灼出细小火珠。 身后秦炎握“炙阳盾”,盾面火光一荡,岸边枯草焚成灰;秦焚持“熔骨鞭”,鞭梢火星烧得桥面出洞、三位元婴供奉紧随其后,“烬灭矛”插在岸边,矛尖黑火窜起丈高,逼得河水退向两侧。 “徐世鸣,滚出来受死!”秦烈吼声如闷雷,震得浊浪河翻起三尺浪,冲垮岸边拒马桩,远处箭楼簌簌掉灰。 军营中,徐世鸣抬眼,身旁鬼才一万鬼幡无风自动,黑豹灵犀剑斜指地面,周身空间涟漪更快,昨夜他已调息恢复、随时能瞬移突袭。 “来得正好。”徐世鸣指尖划过金雷剑,“方羽,你休养数日,去试试秦家老祖的‘炎狱甲’。” 方羽咧嘴一笑,扛着雷火锤腾空,雷锤抡成金弧砸向秦烈。秦烈不闪不避,焚天刃横扫,火焰暴涨烧断雷光。火焰与雷光碰撞,气浪掀飞河面渔船,浊浪河中央被劈出丈宽水痕,露出河底碎石。 “元婴期?”秦烈眯眼,“徐世鸣就派个元婴来送死?”他手腕翻转,焚天刃缠上雷锤,炎狱甲岩浆纹路亮起,红光顺着锤柄爬向方羽。方羽觉手臂一烫,忙抽回雷锤,秦烈却反手一刀劈向他面门,刀风烤得方羽鬓发卷曲。 “小心!”黑豹声音刚落,瞬移到方羽身侧,灵犀剑点在焚天刃刃脊。可刚触到刀身,一股热力传来,虎口瞬间发麻。他借瞬移荡开刀锋,清冽灵力钻入秦烈体内,秦烈却只皱皱眉,反手一掌拍向方羽。方羽用雷锤格挡,被掌力震飞,砸在沙丘上喷出血。 “瞬移神通?”秦烈讶异,秦焚的熔骨鞭已窜出,速度快过肉眼,鞭梢黑火灼出火星、黑豹想瞬移,却被秦烈的化神威压锁住空间,只能侧身躲闪,鞭子擦过肩胛,灼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火往体内钻,他瞬移退到十丈外,肩头伤口处灵力燃烧。 “侥幸逃一次,还敢来?”秦烈冷笑,踏碎石腾空,焚天刃直指徐世鸣,“修为差太远,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此时,鬼才一双幡展开,万千鬼影扑向秦炎、秦焚,秦炎将炙阳盾砸向地面,火光化作火网罩向鬼影,火网所过之处,鬼影消融。秦炎挥盾砸碎鬼影,更多鬼影缠上他手腕,他手臂一震,灵力炸开震散鬼影。 “阴魂伎俩!”秦焚指尖火苗暴涨,化作火雨砸向鬼影,这是秦家“焚炎黑火”,落在鬼影身上燃成青火,粘在魂魄上烧尽。他操控火雨追向鬼才一,逼得鬼才一连连后退,裂魂鬼镰劈开火网,周身阴气却被黑火灼散,额头渗汗。 “擒贼先擒王!”徐世鸣声音传来,金雷剑出鞘,纵身跃起剑光映亮半个军营。 黑豹忍着剧痛,灵犀剑指向秦烈后心,连续瞬移三次,每次都距秦烈不足三尺、秦烈却似背后长眼,周身炎狱甲岩浆纹路亮起,身后升起火墙黑豹剑触火墙,灵力被烧,灵光黯淡他咬牙穿透火墙,刺向炎狱甲肩甲缝隙、秦烈反应极快,焚天刃回防,火星四溅,灵犀剑被震开,黑豹瞬移退到方羽身旁,嘴角溢出血,胸口发闷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秦烈掸了掸炎狱甲上的火星,焚天刃指向徐世鸣:“徐世鸣,终于敢出来了?今日让你知道,得罪了大秦就要付出代价!” 秦烈刚说完、黑豹瞬移带着凌厉的剑刺向秦烈,而一旁徐世鸣也没着急动手、就看着他。 “找死!”秦烈被彻底激怒,焚天刃骤然暴涨三丈,刀身火焰凝成实质火墙,带着焚天之势劈向黑豹,这一刀竟让周围空气都停止流动,黑豹瞬移的空间涟漪都慢了半拍。 方羽见状,雷锤轰然砸地,无数雷光窜出凝成雷龙,可龙首撞上火刃的瞬间,雷光竟被火焰吞噬大半,只勉强将火刃撞偏半尺:“你的对手是我!”他怒吼踏前雷锤雷纹全亮,可秦烈反手一刀扫来,刀风直接震得他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秦炎老祖趁机挥熔火刃缠上黑豹,刀光如练,每刀都带着熔金高温,地面扫出深沟。黑豹瞬移躲闪,却发现秦炎的刀总能预判他的落点,化神修士的灵识早已锁定他的气息,几次想递剑反击,都被刀风逼回,肩头扫到余波,衣衫瞬间焦黑,皮肤灼痛得几乎无法动。 另一边,秦焚老祖指尖火点弹出,落在鬼才一双幡上滋滋作响。幽冥鬼骨幡骨纹烧出裂纹,鬼影刚钻出就被火苗缠上烧尽。鬼才一用裂魂鬼镰劈火,可火点竟能穿透镰风,沾到他袍角燃起火星。更可怕的是,秦焚的灵压锁着他,连唤出的鬼影都弱了大半,根本近不了身。 “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依仗?”秦烈狂笑,焚天刃压着方羽雷锤,炎狱甲岩浆纹路亮得刺眼。红光顺着刀身传向雷锤,方羽握锤的手瞬间烫起水泡,灵力运转像被堵住般滞涩:“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化神与元婴,从来都是云泥之别!” 第821章 符宝显威 方羽的手臂在剧烈颤抖,掌心被黑炎烧伤,此时的鲜血顺着锤柄往下淌、但他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雷锤上的雷光不仅没因力竭减弱,反而越发炽烈:“云泥之别?那我就捅破这天!” 话音落,他猛的将雷锤砸进地面,灵力顺着锤身疯狂灌入地底,震得脚下碎石乱跳:“惊雷破地!” 刹那间,整个浊浪河岸的地面都在震颤,无数道手臂粗的雷光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倒竖的金矛交织成巨网,将秦烈、秦炎、秦焚三位老祖同时罩在其中。雷光撞上黑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掀飞岸边碎石,连河面都被劈出层层白浪。 “就是现在!”黑豹眼中迸出精光,全然不顾秦炎劈来的熔火刃,那刀风已扫得他颈后发梢卷曲,他强行催动残余灵力,周身空间涟漪骤起,瞬间瞬移至秦烈头顶、灵犀剑灌满全身灵力,剑身泛着惨白灵光,直刺炎狱甲的天灵盖,方才他早惦记上这处甲胄衔接的薄弱点。 秦烈怒吼,焚天刃回防已来不及,只能急催甲胄上的岩浆纹路,赤红灵光化作灼热气浪,想逼退黑豹。可就在剑刃即将触到甲胄的瞬间,秦焚老祖的黑火如毒蛇般缠上黑豹的手腕,剧痛顺着经脉窜入心口,黑豹手臂一麻,灵犀剑的威势顿时慢了半分。 “噗!” 焚天刃趁机扫过黑豹后背,滚烫的刀刃划开皮肉,带起一串血花、黑火顺着伤口钻入体内,灼烧着他的经脉,黑豹闷哼一声,险些从半空坠落。 “黑豹!”方羽目眦欲裂,雷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竟硬生生震开秦烈的焚天刃。他踉跄着扑上前,用没受伤的左肩扛住黑豹,将人护在身后、雷锤横在身前,挡住秦烈接踵而至的劈砍。 鬼才一抓住这间隙,将双幡猛地一抖,鬼影如潮水般凝聚,化作一道漆黑箭羽、黑箭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秦焚、此时秦焚正盯着受伤的黑豹,想给他补一道火诀、让他彻底死亡,竟没防备这突袭,黑箭瞬间穿透他的肩头,将黑火撞得萎靡了大半。 “撤!”徐世鸣的声音穿透战场的轰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中金雷剑出鞘,剑光如银河泻地,劈向秦烈的炎狱甲,为三人断后。 方羽扛起黑豹,雷锤开路将拦路的黑火砸得四散,鬼才一收起破损的双幡,裂魂鬼镰舞成虚影,挡住秦炎的熔火刃,掩护两人撤退、三人且战且退,秦烈虽想追击,却被雷光巨网绊住脚步,只能看着他们退回城中,怒火让他周身的黑火又涨了三尺。 城头上黑豹靠在墙垛上,后背的伤口焦黑一片,血浸透了衣衫,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方羽的右臂脱臼,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的血泡与尘土混在一起,狼狈不堪、鬼才一的双幡破了大半,幡面上的鬼影寥寥无几,再没了之前的威势。 秦烈站在东岸,焚天刃指向城头,声音如雷般滚过河面:“三日!给你们三日时间开城投降!三日之后,我必踏平此城,让你们为得罪大秦付出代价!” 黑炎再次燃起,映红了半边天、浊浪河的水被鲜血染成淡红,顺着河道缓缓流淌,仿佛在为这场死战刻下印记。 很快三日过去了血腥味仍未散尽,风裹着西岸的热浪吹来,带着秦烈老祖的黑火气息,徐世鸣凭栏而立,望着对岸那道燃烧的身影,指尖缓缓划过袖中一卷古朴的符箓,正是他本命法宝“符灵宝箓”,箓上记载的阵法符文此刻似有灵韵,正随着他的灵力轻轻一颤。 徐世鸣指尖微动,目光转向身后、方羽正用雷灵力温养臂膀伤口,雷光在他臂间流转,脸色比三日前好了些、鬼才一坐在角落,正用幽冥阴气修补双幡,破损的幡面已能隐约看到鬼影,黑豹靠在软垫上,后背的焦痕在灵药作用下泛着淡绿微光,虽未痊愈,却已能正常活动。 “此地事也该了。”徐世鸣轻声道,话音落时,身影已掠出城头,稳稳立于浊浪河中央的虚空之上。 秦烈老祖见状,仰头狂笑:“徐世鸣肯自己出头了?已经躲了三日,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正好,今日便用你的神魂祭我这焚天刃!” 他身后的秦炎、秦焚同时催动灵力,黑火与火苗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朝着徐世鸣罩来正是三日前困住黑豹的那招“焚天网”。 同一时间他也启动“四象伏魔阵,起。” 徐世鸣指尖在符灵宝箓上一点,箓上瞬间飞出四道灵光,青光落地化作青龙,吐出水柱绕身、白光凝成白虎,口衔雷珠、红光聚成朱雀,翅燃烈火黑光化为玄武,背驮厚土、四象虚影盘旋交织,很快凝成一道旋转的光盾,将火网稳稳挡在外面。黑火撞上光盾,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反而被光盾中的水汽浇得滋滋作响。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现眼!”秦烈怒吼,手中焚天刃骤然暴涨十丈,刀身火焰凝成实质,带着劈山之势,狠狠劈向四象阵、这一刀比三日前劈向黑豹时更狠,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水火盾封禁阵。”徐世鸣不慌不忙,在点符灵宝箓。四象虚影中突然涌出滔天水火,水流如玄冰般刺骨,火焰似骄阳般灼热,二者在阵前交织,凝成一面晶莹的盾墙、焚天刃劈在盾墙上,火星四溅,刀刃上的黑火被水汽压制,竟慢慢减弱,刃身甚至结上了一层薄冰。 秦烈瞳孔骤缩,握着刀柄、他能清晰感觉到,这阵法中蕴含的灵力,竟比自己的化神后期修为还要磅礴,完全不是三日前方羽那元婴期雷力能比的。 “该轮到我了。”徐世鸣眼神一凛,第三道指令落下“天雷灭杀阵、启” 符灵宝箓上突然炸起雷光,无数道金雷从箓中飞出,如剑雨般落下,很快组成一道覆盖一里地的雷阵,这些金雷并非寻常雷力,而是掺杂天雷之力、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神魂的锐芒,密集的刺向秦烈周身的炎狱甲,正是克制黑火的雷法。 第822章 雷斧诛神,止戈 “铛铛铛!”金雷剑如暴雨般撞在炎狱甲上,密集爆炸声战场轰鸣、甲胄上的岩浆纹路剧烈闪烁,忽明忽暗、竟被劈出数道蛛网般的裂痕。 秦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他将焚天刃舞成一团火轮,挡开要害、余光却瞥见徐世鸣指尖已祭出一张赤红色符箓,那符箓泛着化神期的灵力波动,正是能轰出全力一击的“赤焰红符”。 “去” “雷烬焚天斧!”徐世鸣屈指一弹,符灵宝箓中骤然飞出一柄丈高巨斧,斧身燃烧着紫雷,雷光与赤焰在刃口交织,正是用雷烬符与烈焰符纹凝聚的攻击性法器,巨斧带着开天辟地之势,与赤焰红符一左一右,同时打向秦烈。 “不好!”秦烈心头顿时大感不好,瞬间察觉到致命危险,他拼尽全身灵力将焚天刃横在身前,炎狱甲的光泽亮至极致,岩浆纹路如活物般蠕动,想护住心脉要害。 “轰!” 雷斧与红符同时炸开,紫雷与赤焰交织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四象阵与水火盾在狂暴能量冲击下同时溃散,浊浪河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河底礁石尽数化为齑粉、当光芒散去,秦烈的身影已消失无踪,只有焚天刃的碎片与炎狱甲的残片在河水中沉浮,这位化神后期的老祖,竟被一击震杀。 秦炎、秦焚两位老祖目眦欲裂,刚要催动黑火反扑,却被徐世鸣接下来的动作吓到了,他抬手祭出太尘古钟与烈焰钟,两钟悬空共鸣,钟音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 音波所过之处,秦家的黑火如遇烈阳的冰雪,尽数熄灭,连两人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紧接着、混元归一阵的灵光从地底升起,将两位老祖牢牢困在阵中,阵内灵力如囚笼般锁住他们的经脉,竟让他们连自爆都做不到。 “降,还是死?”徐世鸣的声音透过钟音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压得两人脊背发弯。 秦炎、秦焚望着河水中漂浮的残片,又看了看阵外徐世鸣,终究颓然放下武器、他们知道,秦烈已死两人再被困,抵抗下去也改变不了失败结局。 西岸的秦军见状,瞬间没了战意,四散奔逃、林毅抓住机会,挥动令旗十万禁卫军全线出击,喊杀声震天动地、燕军借着徐世鸣的威势,一日之内连下十城,兵锋直指大秦京师。 大秦皇宫深处,一道苍老的身影踏空而出、正是秦家辈分最大的老祖秦焚天,也是秦烈三人的亲兄长,他望着远处逼近都城的燕军旗帜,长叹一声,收起了周身的灵力,亲自前往徐世鸣所在地。 “徐道友,”秦焚天放下所有身段,躬身行礼,语气温和:“老朽代表秦国、愿赔灵石一百万,换回被夺的城池、可以留下浊浪河附近的五城,便赔偿给大燕、只求道友下令止戈,保全我大秦。” 徐世鸣把玩着手中的符灵宝箓,指尖划过箓上的符文,淡淡道:“可以、但需立天道誓约,百年之内大秦不得再犯大燕边境,否则誓约反噬,秦家所属的修为尽废。” 秦焚天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也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他咬牙应道:“可。” 天道誓约立下的瞬间,天地间泛起一道微光,将誓约烙印在秦家宗室每个人神魂中、一百万灵石很快送到燕军大营,储物袋堆成小山,其中七成皆是中品灵石,还夹杂着数十块上品灵石,林毅虽对放弃十城有不舍,却在徐世鸣的示意下,带着军队退回浊浪河附近的五座城池。 浊浪河两岸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河水依旧泛着淡淡的暗红,仿佛在铭记这场由灵鱼纷争而起、最终以化神陨落收尾,徐世鸣站在城头,望着缓缓东去的河水,将符灵宝箓收入袖中,今日符箓与阵法的威力已彻底展露。 中军大帐内,烛火跳动,映得案上的储物袋泛着暗金光泽,林毅将装着一百万灵石的袋子推过檀木案几,袋口金线绣的龙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徐世鸣挑眉接过,神识扫过袋中百万灵石里,七成是中品灵石,还夹杂着数十块上品灵石,这手笔比箓道宗十年的供奉还要丰厚。 “陛下把这么多灵石给本座,就不怕寒了军中将士的心?”徐世鸣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的绳结,目光透过帐帘,落在外面巡逻的禁卫军身上,那些士兵的甲胄虽新,但带甲不足6层,显然军饷并不充裕。 林毅苦笑着摇头,指尖叩了叩案几:“若无徐宗主力挽狂澜,别说这一百万灵石,朕怕是要拿整个大燕来买棺材了。” 他忽然起身,对着徐世鸣郑重行了个大礼:“还有楚东的伤,他是大燕的猛将、还要劳烦道友出手相救。” 徐世鸣虚扶一把,袖中清光一闪,一枚刻着九转莲花纹的玉瓶落在案上:“这里面是九转还魂丹,可续他受损的元婴根基,保住他的修为。”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血光冲破夜幕,楚东浑身浴血地撞进帐中、他单膝跪地时,身上的血水顺着甲胄滴落,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溪流,头顶的元婴虚影虚弱闪烁,随时会溃散。 “陛下!”楚东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绝望,“末将无能,未能守住疆土敌军突袭,弟兄们大多……” 林毅红着眼眶将他扶起,手掌按在他的肩头:“你能活着回来,还带出了三千弟兄,就已经守住了大燕最后的脊梁。” 他转头看向徐世鸣,语气带着急切,“道友,你看楚将军的伤…” 徐世鸣伸手按在楚东后颈,清光顺着指尖探入其经脉,片刻后面色微变:“秦家的黑炎入体,已焚尽他三条主脉,元婴也受了重创。”他拿起案上的玉瓶,倒出一粒莹白丹药递过去,“这九转还魂丹能保他元婴不散,稳住伤势但要恢复战力,需回箓道宗,以宗门灵脉温养三月才行。” 楚东接过丹药,挣扎着再次叩首,声音坚定:“只要能再上战场,末将愿即刻前往箓道宗!” 第823章 焚天,锋芒 三日后,灵雾缭绕的山道尽头,徐世鸣携楚东、方羽、黑豹三人踏雾归来,灵幻谷熟悉的轮廓在云雾中渐次清晰。 谷口处,张美怡素衣卓立,身影在缥缈雾气中若隐若现,见徐世鸣等人归来,她快步上前迎住,徐世鸣当即取出那七十万灵石交付于她,张美怡素手轻挥,翻涌的云雾便向两侧退开,一条通路显现。 路一侧,弟子们正围绕灵气汇聚之地打坐修炼,正是用大量灵石布设的聚灵阵、徐世鸣还将半数灵石打入灵脉中,聚灵阵运转,阵眼处灵石流光溢彩,与灵脉交融贯通。 “宗主,您前脚刚回,焚天谷便派人送来拜帖。”张美怡上前一步声音清亮:“秦焚天言明,特备三车炼器材料,为先前灵鱼之事赔罪。” 徐世鸣指尖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赔罪?不过是借送礼之名,窥探我箓道宗虚实罢了。” 话音落、他不再理会这些琐事,宣布道:“传令下去,三日后本宗主亲自开坛讲道,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他目光扫过谷内往来忙碌的弟子,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就说本宗主新创‘四象化煞阵’,愿广邀天下修士,有意向的都可探讨阵法玄妙。” 张美怡闻言微微一怔,这哪里是讲道,分明是借机,向因灵鱼之事展露箓道宗的实力,以绝后患她正欲领命退下,却见徐世鸣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十万灵石,推至方羽、黑豹两人面前:“拿着这些,去给自己换身甲胄。” 方羽看到推过来的灵石,挠头傻笑起来,欢喜道:“宗主,有这三十万灵石,足够购置许多玄铁甲了!战力绝对能升一截!” “不够。”徐世鸣轻轻摇头,指尖凝聚起一缕雷光,在虚空中凌空划出一道繁复剑纹,雷光闪烁间,剑纹的凌厉之气扑面而来:“去炼器阁多定制点法宝,以后遇到打架、也要让天下修士,知晓我箓道宗的底蕴。” 一旁的黑豹没说话,他抬眼,语气随意道:“对了,秦焚天送来的那三车材料里,混着一块玄冥太铁,质地极为特殊。” 徐世鸣颔首,神色了然:“此事我已知晓、把那块玄铁,送到太上长老鬼才一送去。” 此刻幽冥洞前府,鬼才一单独开辟的洞府正盘膝而坐,身前的万鬼幡展开平铺,他正用玄冥幽盾碎片,修补幡面破损之处、那些被黑炎灼烧成碎片,落在幡上竟毫无违和感,反而与幡身萦绕的浓重鬼气相生相融,在幡面之上缓缓凝成一道古朴骨纹,赫然是黑炎焚世炉的纹路。 “这玄冥太铁,送你了。”徐世鸣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一块漆黑、散发着森寒气息的玄铁飞进洞府:“用它重炼幽冥鬼骨幡,可助幡器大成,日后更能克制天下邪火。” 鬼才一抬手接住玄铁,指尖触及的瞬间紫芒大盛,语气难掩激动:“谢宗主赏赐!”他指尖在玄铁表面划过,竟从中引出一缕精纯黑炎。 “留着你自己用。”徐世鸣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去,声音带着一丝深意“这玄铁的妙用,不止于此,说不定哪天,便能借它炼出更厉害的器物。” 三日后,箓道宗中央广场道坛前、已是人山人海,来自各方势力的修士、只要能来的都齐聚于此,既有诚心求道者,亦有不少窥探虚实的眼线。徐世鸣立于高台之上,神色淡然,抬手一挥,四象化煞阵的阵图便凌空展开,无数灵光光点汇聚成型,化作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盘旋飞舞间灵气澎湃,引得台下修士惊叹连连。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人群,裹挟着浓烈的戾气,直奔台下的阵眼而去。 “大胆狂徒!”方羽怒喝一声,九章中炼化的雷锤瞬间祭出,雷光暴涨,正要狠狠砸下,却被徐世鸣抬手止住。那黑影势如破竹般撞入阵眼,却如泥牛入海般没了动静,下一刻,阵图上的灵光光点骤然膨胀,四象虚影齐齐转身,将黑影死死围困在中央。 “焚天谷秦烈?”徐世鸣居高临下,目光锐利如刀,“你不是早已在灵鱼之争中身死道消了吗?” 虚影中的秦烈发出一阵桀桀冷笑,声音带着不甘与怨毒:“本座以本命真火强行炼出分魂,苟活至今,就是要亲眼看看,你徐世鸣究竟有何通天本事,敢与我焚天谷为敌!”话音未落,四象阵突然急速收缩,狂暴的灵气瞬间将秦烈的分魂绞成碎片。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徐世鸣却望着碎片中残留的一缕黑炎,陷入了沉思这分魂术的气息,竟与他在九章中救下的回魂锦鲤身上感受到的诡异力量,隐隐有着相似之处。 与此同时,大秦皇宫深处的密室之中,秦焚天望着水晶球内消散的分魂,掌心猛地一紧,手中的玉杯瞬间被捏得粉碎,玉屑四溅。 “徐世鸣杀我秦家子弟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他猛的转身,目光落在密室墙壁上悬挂着古老画卷上,画中之人身着龙袍,手持黑炎焚世炉,正是大秦开国皇帝的画像。 “父亲,”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与决绝“看来,是时候将您唤醒、讨伐箓道宗了。” 灵幻谷内,徐世鸣将那缕残留的黑炎小心的收入符灵宝箓之中,却意外发现,箓上的四象阵图竟自行运转起来,主动将黑炎吸收殆尽,阵眼之处,还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紫纹。 他心中一动,又取出从秦烈残甲上的岩浆纹路,指尖一点,纹路便融入符灵宝箓,与那道紫纹相互交织,竟在箓上融合成一道全新的符纹,正是新出现的“焚天灭地符”的雏形。 “有意思。”徐世鸣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符灵宝箓收入怀中,他心中清楚,这场由回魂锦鲤引发的纷争,不过是修真界大动荡的前奏,而他的箓道宗、他相信一定能在惊涛骇浪中,披荆斩棘杀出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第824章 地府之行,借人 徐世鸣于讲道坛前布下四象化煞阵,绞杀秦烈分魂,手段霸道、他如今战力足以横扫秦国皇室,背后更有合体期的苍云子撑腰,此番强势立威,反倒为箓道宗挣足了颜面。 箓道宗作为修真界崛起的新贵,引得各方艳羡,不少散修闻风而来、既有慕名投效来做弟子,也有寻求靠山的散修、只因箓道宗恪守“缘”字,拒绝了许多人,向来门下弟子下山历练,遇有缘者才引入山门。 为防别有用心之人混入,所有新收入弟子、必过镇魔灵渊塔检验,此塔是箓道宗防御核心之一,能照见修士前世今生因果,一旦查出奸细便当场格杀,以绝隐患。 此刻,镇魔灵渊塔旁的广场中央,混元聚灵磨盘静静悬浮,只需引动灵力激活纹路,它便化作灵脉源泉,为整个灵幻谷输送精纯灵气,让宗门弟子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三成。 这般神物,难怪修士趋之若鹜,也成了箓道宗必须死守的根基,这磨盘由蕴元晶沙、聚灵晶、地脉灵髓、焰心石精与冥海玄珠五种天然合成,攻防兼备且辅助效能极强,深海裂缝出世异宝,也能落到徐世鸣手中,当真运气爆棚。 箓道宗的九转聚灵阵中,徐世鸣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浓郁近乎液化,化作灵雾涌入体内,头顶上混元聚灵磨盘旋转,蕴元晶沙的温润、地脉灵髓的厚重,顺着他百会穴注入经脉,每一次灵力流转,都让筋骨经脉发出细微嗡鸣。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过去一声轰鸣传出,当最后一缕焰心石精的炽热、被彻底炼化,徐世鸣眉心突然亮起一道金纹,顺利突破至化神后期。 “化神后期。”徐世鸣吐了一口浊气,释放神识、扫过整个台悟峰的几座大殿,这里有他跟几位夫人、还有两位值守的元婴期长老,神识反馈、嘴角扬起笑意,大夫人张美怡已是元婴中期,付涵雅元婴初期巅峰、壁垒松动突破在即,灵媱元婴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化神。 这便是他与三人常年双修的玄妙、一人突破,其余几人皆能借势汲取逸散的灵力精华,顺势精进省去无数天苦修。 徐世鸣起身从密室出来,来到了大殿,张美怡俏立阶前等候,她刚从药田归来就看到了徐世鸣:“相公,你出关了。” 她上前一步,当即递上刚清点完的修士名册:“回来了那就你处理了,这个是花名册化神期修士共三位,元婴期连我、涵雅和灵媱在内共计9位,金丹期……” 徐世鸣接过玉简收入储物戒,回想箓道宗初立,宗门内连筑基修士都寥寥无几,如今不过数十年,竟成长为修真界不可小觑的势力,这般盛况足以告慰茅山先辈的培育。 正思忖间,他想起茅山先辈、不大都汇集在地府吗?“该去地府一趟了。”徐世鸣抬眼望向西方天际,那边是实控的“极阴之地、必须要有自己人参与镇守。” 他身影一闪,踏入修真界与灵幻界连接的两界传送阵,阵眼符文瞬间亮起、飞速流转,瞬息间便抵达灵幻界。 到了灵幻界后、对身为茅山弟子且领有阳差身份的徐世鸣而言,往返地府本就简单至极,无需繁琐周折,只需取出一张符箓催动,便能直接开启通往酆都的秘径。 刺骨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道路两旁的黑白彼岸花在幽冥风中静静绽放,远处传来奈何桥畔的流水声,前方,便是茅山老祖早已在地府中开辟出的秘境驻地,结界隐隐流转,将周遭浓郁的幽冥阴气巧妙隔绝,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地府深处,天秦上人拄着刻满镇魂符文的拐杖眺望远方,这位茅山派在地府的掌舵人,黑袍上有幽火下流转、见后辈徐世鸣走来,他骤然亮起惊叹道:“志字辈的小家伙,短短数年不见、竟已修至化神后期,了不得啊!” 徐世鸣不敢怠慢,撩起衣袍行三拜九叩大礼,脚下幽冥石泛起金光、显露出他茅山弟子的正统身份:“弟子徐世鸣,茅山第八十九代志字辈弟子,拜见老祖。” “起来吧。”天秦上人抬手虚扶,拐杖在地面一顿:“你的传讯我已了解,极阴之地缺人镇守。” 徐世鸣连忙躬身说明来意:“弟子此番前来,是想向老祖借些闲置的祖师、带到修真界极阴之地镇守,在地府挂虚职老祖、不如随晚辈去修真界,既能修炼、又能扬我茅山门楣两全其美。” “好、好……”天秦上人放声大笑,拐杖向后一挥:“这些家伙在地府待久了,也该出去活动筋骨,你有需要便尽数带去吧!” 很快一百余道祖师齐齐到了跟前,其中不乏元婴期、化神期实力的鬼修,个个气息凝练浑厚,显然在地府幽冥之气滋养下,修为较生前更胜一筹,往日在地府闲得狠,一身强悍实力无处施展。 徐世鸣正欲叩首道谢,天秦上人话锋一转:“不过你辈分太低,与这些祖师爷差了七八十代,怕是压不住他们。” 话音刚落,他拐杖指向人群中一位紫袍老者:“符华,你乃茅山第二十一代弟子,修为最深这些人便由你统筹,随小家伙去修真界极阴之地坐镇,多多帮衬一二。” 紫袍老者上前一步,周身鬼气凝实如墨,审视着徐世鸣却不敢违逆,颔首道:“谨遵天秦老祖法旨。” 符华老祖是一位化神期巅峰鬼修,换算成鬼修等级已是鬼帝初期,足以统御一百余位各代祖师爷。 徐世鸣再次躬身行礼:“晚辈世鸣,多谢符华祖师爷相助,往后极阴之地诸事,还请指点一二。” 天秦上人满意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符箓递过:“极阴之地关乎茅山门楣,你要用心、若遇棘手之事,持此符可召唤我相助。”符箓上用幽冥血纹绘制阵纹,透着森然威压。 徐世鸣接过黑符,又向一百余位茅山祖师一一躬身见礼,他此番地府之行,既为箓道宗镇守极阴之地寻得助力,更存着拉茅山一把的心思,毕竟自己在修真界打拼多年,宗门日渐兴盛,也该为师门略尽绵力。 第825章 魔族联军 符华祖师袍袖一挥一艘古朴楼船出现,众祖师鱼贯而入,他立于船头对徐世鸣道:“走吧!志悟小辈。” 徐世鸣应了声后踏上楼船,此前他早已在地府茅山驻地,布置好一座简易两界传送阵,此刻引动灵力激活阵纹,楼船径直驶入其中、无需绕道灵幻界上祖院,在他的带领下、众人瞬息便穿梭至修真界极阴之地。 徐世鸣望着船头紫袍身影,心中豪情顿生有符华祖师坐镇,再加百位茅山先辈相助,极阴之地必将很快崛起,成为两界屏障中的雄关、而这两界传送阵的落成,更能为箓道宗与茅山日后发展架起通途,从此两派互通有无、相辅相成,根基愈发稳固未来可期。 极阴之地阴气弥漫,徐世鸣领着符华祖师及百位茅山祖师稳稳落地,他抬手一挥,数十道灵力直射四方,激活了早已布下的简易两界传送阵,又将十余枚蕴元晶嵌入阵眼,阵纹与地底地脉相连,形成稳固的灵气循环。 “祖师爷,此处已布下聚阴镇魂阵,可隔绝外界窥探与侵扰,诸位先辈先在此休整调息,熟悉宗门地脉走势后再分头镇守要隘。” 符华祖师颔首,紫袍猎猎作响,指尖划过幽冥骨幡,幡面灵光映出地脉纹路,沉声道:“此处阴气充沛,当初阴鬼宗遗留殿宇、阵法俱全,诸位老祖直接入住,激活防御阵基即可。” 百位茅山祖师闻言,化作虚影散入原有殿宇,接管要隘并激活阵法,鬼气与阴气交融形成无形防御屏障。 徐世鸣望着众祖师有条不紊地安顿下来,正欲与符华祖师商议后续阵法完善之策,腰间传讯符突然剧烈震动,一股急促的灵力波动穿透黑雾,瞬间传入他的神识。他心中猛地一沉,指尖凝起灵力探入符中,元婴后期修为的宗门弟子,方羽沉稳却难掩凝重的声音立刻在耳畔响起:“宗主!西域急报!魔族联军攻破修真界三大顶级势力之一的幽冥殿!我宗收到了幽冥殿逃出的金丹期修士魔信息,已摸清对方大概得实力!” 这消息如惊雷炸响,徐世鸣指尖一颤、他神识沉入传讯符,眼前瞬间浮现出幽冥殿的惨状,断壁残垣间流淌着黑血,原本高耸入云的幽冥塔已崩塌,地面上遍布修士残骸,“具体情形一一说来!”徐世鸣压着心头翻涌的惊讶。 “是西域六大魔宗联军!”方羽的语速快速到来:“分别是血煞宗、骨魔门、蚀心谷、焚魂教、影杀楼、万尸洞!带队的是六位合体期魔头,为首的是血煞宗血屠天,以是合体后期修为!另外五位分别是骨魔门的枯骨老人、蚀心谷的毒姬、焚魂教的炎狱尊、影杀楼的无影、万尸洞的尸天邪,全是合体初期巅峰的实力!”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化神期修士更是多达十六位,血煞宗的血厉、血狂,骨魔门的骨生、骨灭,蚀心谷的毒影、毒煞,焚魂教的焰离、焰绝,影杀楼的影一、影二,万尸洞的尸骸、尸煞,这十二位是各宗核心战力,除此之外,还有四位散修化神被他们以威逼利诱强行收编!联军麾下金丹、元婴期修士足有上千。” 徐世鸣瞳孔骤缩、血屠天的名号他在古籍中记载过此人,此人以百万生魂炼就血煞魔功,手段狠戾至极,一千年前便曾一人屠灭三个中等宗门,是修真界人人闻之色变的煞星、这般阵容,足以掀翻半个修真界,幽冥殿败得如此之快实属正常。 “幽冥殿底蕴深厚、也不至于一个信息没传出来。”徐世鸣追问道。 传讯符那头方羽的语气沉稳道:“据逃出来幽冥殿金丹弟子说,魔族联军一到,血屠天直接出手,一巴掌就把幽冥殿那位隐世的合体期墨影老祖拍飞,重伤濒死!护山大阵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攻破,殿主百玉邪化神巅峰的修为,连血屠天的一招都没接住就当场战死,太上大长老余邪东自爆元婴,也没能伤到对方分毫、从开战到幽冥殿灭门,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便覆灭了底蕴深厚,修真界顶级势力幽冥殿,这等战力让徐世鸣只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他转头沉声道:“祖师爷,极阴之地已安顿,便劳烦您坐镇,晚辈区去忙其他事了!” 符华祖师已察觉徐世鸣的异样,幽冥骨幡轻轻一荡,黑雾翻涌间透出森然威压:“去吧,若遇困难,可号令我茅山弟子无需顾忌身份问题!” 徐世鸣接过骨幡,反手收入储物戒,随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宗门、很快他就来到了沧海秘境,很快他就来到了苍云子居住的小院子。 苍云子斜倚在摇椅上闭目冥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听闻动静缓缓睁眼,语气平和道:“世鸣此番前来,可是出了急事?” 等徐世鸣将魔族联军攻破幽冥殿、以及从逃出来弟子说出,魔族联军实力情况述说完毕后,苍云子脸色骤沉,语气凝重道:“魔族联军的野心,不简单啊!这是要灭整个正道的根,要把修真界成为魔族疆域。” 苍云子猛的起身,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语气愈发凝重:“魔族要灭正道根基、将修真界全部化为魔族疆域!西域魔界偏安一隅上万年,资源匮乏、修炼环境恶劣,早对修真界的广袤疆域与丰富灵脉虎视眈眈,他们隐忍这么久,就等此刻、修真界各大宗门历经内斗与秘境损失,顶尖战力折损大半,合体期所剩无几、实力跌至近万年来最低点,魔族这才敢倾巢而出,妄图一举拿下修真界!” 他接着道“我记得、血屠天上千前在修真界肆虐,被天道宗出关废去一臂,这次复仇只是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抢地盘。” 幽冥殿有一口幽冥泉,正好可以提供一定的资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他们选了幽冥殿作为据点,到时候辐射整个修真,其他宗门到时、根本无力抵抗魔族的铁蹄。 第826章 天道宗汇集,回忆 “各大宗门有动静吗?” “我已向凌霄宗、万妖谷、天道宗传去急讯,按说他们也该收到消息了,可至今毫无回应,连半点动向都没有。” 苍云子摸着自己的胡须道:“这些宗门要么还在观望局势,短时间内别指望能有支援,现管好自己吧!让宗门全部备战,把精英弟子遣散出去、种子要保留。” 此时徐世鸣再次收到传讯,打开后、映出六大魔宗的布置的方位,血煞宗在南、骨魔门居北、蚀心谷隐于沼泽、焚魂教盘踞火山、影杀楼藏于密林、万尸洞守在幽冥泉边,六宗呈合围之势,不难猜出下一步动向、先以幽冥泉为核心稳固阵脚,再分头蚕食幽冥殿周边势力,最终集中力量灭掉修真的大宗门。 “必须阻止魔族吞并修真界!”徐世鸣沉声道,“晚辈这就回箓道宗安排备战事宜,若有宗门牵头抗魔,我宗修士必全员驰援,合力御敌!” 苍云子摇头,语气凝重:“不可莽撞!单凭一宗之力前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他抬手一挥,院中虚空骤然浮现出一张巨大的星图,上面清晰标注着六大魔宗的位置,“六大魔宗各有弱点:血煞宗惧雷,骨魔门怕火,蚀心谷畏风,焚魂教忌水,影杀楼忌光,万尸洞怕净……但想要破局,必须有人牵头,联合所有能联合的正道势力。” 就在这时,徐世鸣腰间传讯符突然亮起,一道急促的消息传来:“宗主!天符宗遭魔族突袭,宗门刚重建的殿宇、上万株千年灵药尽数被毁,损失惨重!” 苍云子瞥了眼传讯符,抬手将其气息压制,看向徐世鸣:“你看,魔族开始动手了、这次我们主动联络。” 他转头望向西方天际那道愈发浓郁的紫黑气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真正棘手的,是血屠天手里的‘幽冥血旗’、那法宝能召唤上界魔界之力,一旦祭出,持有者战力可增幅三倍,届时无人能挡……” 话未说完,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震彻寰宇的魔啸,西方的紫黑气柱骤然膨胀数倍,隐约可见无数狰狞魔影在其中翻腾嘶吼。徐世鸣手中的符灵宝箓剧烈震动,箓上的四象阵图竟开始扭曲变形,显然是受到了强烈的魔界气息冲击。 “他们动手了!”苍云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世鸣,立刻去通知凌霄宗、万妖谷、天道宗等所有正道宗门,三日后,齐聚天道宗飞升台议事,共商抗魔大计!” “即刻去通知各大宗门,三日后齐聚天道宗飞升台议事!”苍云子语气沉凝,作为合体期大能他出头,事肯定不小。 徐世鸣躬身领命,转身之际手中符灵宝箓突然异动,内里骤然射出一道金光,在虚空中凝成一道诡异的黑炎符纹,这并非他从秦烈残魂提炼,而是上次斩杀秦烈、从他身上搜刮来的焚天刃与炎狱甲碎片,此刻出来还与远方西域魔族联军的气息,产生了异常联系! “这是……”徐世鸣心中一震,盯着符灵宝箓内异动的碎片,隐约抓住了关键线索。 苍云子凝视着那道因碎片共鸣而浮现的符纹,瞳孔骤然收缩,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这是魔族气息!难道秦家与魔族早有勾结?” 徐世鸣脑中飞速回想,当初浊浪河秦烈身上的诡异魔气,再结合此刻焚天刃、炎狱甲碎片与魔族气息的异常共鸣,一条隐藏线索瞬间变得清晰。 “晚辈这就去查探秦家与魔族的关联!”徐世鸣握紧符灵宝箓,不再迟疑,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出,离开沧海秘境后,他立刻召来烈火鹰长老,将探查秦家与魔族隐秘关联的任务细细叮嘱,待烈火鹰振翅远去,才继续向各宗门传递议事消息。 台悟峰上,苍云子望着星图上,代表六大魔宗的黑点正不断扩张吞噬周边区域,而代表正道宗门的光点却稀稀拉拉,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幽冥殿覆灭、天符宗遭袭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三日内便传遍了整个烬渊修真界,当徐世鸣踏着雷光抵达天道宗山门时,山门外的云海已被各宗修士的灵光染成五彩——凌霄宗的青霄剑气流淌如河,万妖谷的妖气凝成百兽虚影,就连隐世多年丹药大师丹无叶,都带着本命药鼎而来。 天道宗的上古飞升台悬浮于主峰之巅,汉白玉栏杆上刻满了历代牺牲修士的名录,在阳光下泛着庄严肃穆的金光,台侧的石座旁,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斜插在云纹基座中,正是清韵子的遗物太韵剑、当年他为除魔卫道,对战修炼同生术的魔头天奈何时壮烈牺牲,还是徐世鸣亲自将这柄剑送回天道宗,按规矩供奉在飞升台上。 此刻,飞升台中央已围聚着数位气息撼天动地的大能,正是修真界现存的顶尖战力。 “世鸣来了。”苍云子立于台边,白袍被山风拂动,目光落在一位身着灰布道袍、手持扫帚的老者身上,徐世鸣走到跟前行了后辈礼:“见过清玄道长,上次送清韵子的遗物回山时,与道长有过一面之缘。” 苍云子心中满是敬畏,这位看似普通的扫地老道,周身气息深如渊海,即便他如今已是合体期,神识也无法窥探其修为深浅:“晚辈苍云子,见过清玄道长。” 清玄道长也回了礼,眸中凝练目光先落在台侧的太韵剑上,声音沙哑却藏着化不开的怅然与骄傲:“感谢小友、将清韵子这孩子的剑送回,插在台上倒也不负此生。” 话音落他指尖轻抬,太韵剑陡然发出清越却带着悲壮的剑鸣,剑身上灵光流转,缓缓浮现过往画面清韵子手持长剑,浑身浴血与施展同生术的天奈何死战,即便灵力耗尽,用生命扞卫自己的道基与信仰,至死不渝。 “我天道宗弟子,向来以护道为己任,纵身死风骨不灭!”清玄道长语气沉凝,目光扫过台下各宗修士:“这飞升台插着的一把把剑,不仅代表着飞升者的道统传承,更立着我天道宗弟子的铮铮傲骨,向天下宣告着天道宗斩妖除魔、护佑天道的初心,从未动摇!” 第827章 商议,分配 “当年未能活下来,是天道宗之憾。”清玄道长收回落在太韵剑上的目光,周身空气骤然凝滞,飞升台的汉白玉地面竟泛起细微波纹。 徐世鸣心中一凛,愈发确定这位看似普通的扫地老道,正是整个修真界仅存的大乘期大能之一,也是清韵子的师尊、连天道宗掌门见了,都得恭敬唤一声“师叔”。 “道长节哀。”天道宗掌门玄天真人连忙上前,他身着灵霞法袍:“如今魔族祸乱更甚,清韵师弟当年除魔的心意,更需我们接续下去、三日前幽冥殿覆灭、天符宗遭袭,魔族已露出獠牙,再不联合修真界危在旦夕!” 不远处,凌霄宗宗主凌霄子正与宗泽老祖低语,宗泽老祖的左臂衣袖空空:“玄尘师弟没能回来。” 宗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上次对战魔头天奈何,重伤而归后合体期修为也未能撑住,不久就在宗门内仙逝了。” 徐世鸣心中一沉、连玄尘老祖这等合体期大能都陨落在魔族手中,再联想到焚天刃、炎狱甲碎片与魔族气息的诡异共鸣,秦家与魔族勾结的线索愈发清晰,这场抗魔之战,比苍云子预估的还要凶险。 “诸位。”玄天真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响彻云海:“苍云子道友牵头召集大家齐聚飞升台,绝非小题大做、如今魔族六大宗门倾巢而出,血屠天预借幽冥血旗法宝、能召唤上界魔界之力,持有者战力可增幅三倍,若不联手抗敌,不出三月、整个烬渊修真界便会沦为魔域!” 他话音刚落,一道赤红流光骤然落在台上丹霞子,这位红发女老祖周身燃烧着不灭真火,他向玄天真人行了礼:“师兄焚魂谷中的炎狱山中的蚀骨焚魂火又爆发,我用本命炉鼎封印焚魂火的爆发,各位正好都在、商议一番解决火山爆发!” 墨尘子也来了、他黑袍上绣着锁链符文,手中的锁魔链正发出“滋滋”的声响,链身缠绕气息阴冷:“尸蛊教的尸天邪炼制了‘万尸噬魂幡’,寻常灵力一碰就会被尸气侵蚀,唯有锁魔链能暂时困住、万尸洞守在幽冥泉边,与尸蛊教相互呼应,其尸气已开始蔓延周边城镇!” 此时一阵狂风卷着浓烈妖气袭来,翅宇尊者出现在飞升台上,这位万妖谷话事人、本体金翅大鹏,此刻金瞳中却满是怒火:“西域边境的妖族部落已被屠戮殆尽!骨魔门的枯骨老人正率尸兵朝着万妖谷推进,魔族这是铁了心要把修真界改为魔域。”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修士:“本尊愿率万妖谷所有妖众,与魔族一决生死。” “此次对抗魔族联军,人妖同心荣辱与共!”清玄道长陡然开口,声如洪钟震彻云海,手中扫帚往地面一点,飞升台龟裂的细微纹路便瞬间愈合,大乘期威压轰然扩散,台下诸位合体期大能、竟被这股气息死死压制,连抬头直视的力气都没有,膝盖隐隐发颤:“今日老夫在此立誓、谁若敢在保全天道统序之际三心二意,休怪老夫先平了你的宗门!” 众人再无人敢有异议、徐世鸣心中暗叹,有这位老祖宗镇场,总算能暂时放下彼此猜忌,凝聚抗魔之力、这也是苍云子当初要牵头召集各宗来天道宗原因。 “说正事吧!”苍云子上前一步,指尖在虚空一点,一道六大魔宗的分布图出现在众人眼前:“血屠天修为最高,需清玄道长带人牵制、骨魔门枯骨老人的骨牢阵阴毒无比,宗泽老祖的凌霄剑气可挡,蚀心谷毒姬擅长蛊毒,丹霞子的不灭真火能烧尽蛊虫,焚魂教忌水,墨尘子前辈压制、万尸洞怕至阳净化之物,就有苍云子克制。” 他每说一句,便有一位大能颔首应下、当提及影杀楼的无影时,众人目光齐齐汇聚到徐世鸣身上,影杀楼善藏于密林、隐匿之术冠绝天下,而徐世鸣手中的符灵宝箓既能封锁空间、可洞悉虚实,正是克制此宗的不二人选。 徐世鸣迎上众人的目光,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上次对战魔头天奈何,他的符灵宝箓大放异彩,对付影杀楼的隐匿手段,确实无人比他更合适。 “影杀楼交给晚辈吧!”徐世鸣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晚辈对付隐匿之术,恰好颇有经验。” 清玄道长望着这位后辈,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微微颔首;周遭几位合体期大能也纷纷点头,神色间皆是认可,显然对他的能力毫无异议。 影杀楼有人对付了:“最后是尸蛊教的尸天邪。” 苍云子的目光落在翅宇尊者身上:“他的万尸噬魂幡克制神魂,唯有尊者的金翅空间术能避开尸气,直取其本体。” 苍云子的目光落在翅宇尊者身上,语气笃定:“尸天邪的万尸噬魂幡阴邪至极,专克神魂,其尸气霸道、唯有尊者本体蕴含的至阳真火,既能焚尽尸气、净化邪煞,又可破万尸噬魂幡的阴魂本源!” “可。”翅宇尊者当即应下 清玄道长看着众人分工完毕,手指一挥台侧的太韵剑,就出现在他的手工:“六路大军同步进发,以天道宗引雷阵为号,雷声一响便六路齐攻、一鼓作气。”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太韵剑:“清韵子当年以身殉道前,曾耗诸多心血钻研过一套雷系杀阵,能克血煞宗魔功,我已将此阵图谱刻于剑鞘内侧,世鸣你就拿去参悟一番,如果能用来克制血煞之力再好不过! 徐世鸣握住太韵剑剑柄,冰凉触感蔓延全身,清玄道长的期许清晰可感,他心中一震豁然开朗、这场抗魔之战,既是扞卫修真界道统、更是告慰以身殉义的护道先辈,他们的风骨必接续传承。 都分配完了、大家也知道自己对付那路魔宗了,在快散场时、徐世鸣来到了翅宇尊者,掌心一翻,数叠符箓大概能有几千张:“尊者,此乃我宗特制的烈火符、去煞符与镇魔符,烈火符可助妖族破除尸气、镇魔符能压制魔气、去煞符更能净化邪煞,有这些符箓相助,万妖谷妖众无需再凭蛮力硬撼,既能减少伤亡,也可避免灵力过度消耗。” 翅宇尊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然后赞许道:“徐宗主,倒是比老一辈通透多了!这份诚意,我万妖谷记下了。” 众人迅速散场,御剑归宗开始为明日之战做足准备,徐世鸣目送翅宇尊者远去,握紧手中嗯太韵剑,以及隐约感知的阵图、在飞升台微光闪烁。 天道宗内的备战如火如荼,凌霄宗剑阵疾练,万妖谷战阵凝聚、箓道宗的丹药、符箓都开始从宝库中取出,修真界命运之战要开始了。 第828章 战前 飞升台的云海尚未平息,残留的大乘期威压仍在空气中凝滞,玄天真人便传音将苍云子、徐世鸣、翅宇尊者、宗泽老祖、丹霞子、墨尘子、几位核心人物召回,移至天道宗的混极殿议事厅。 厅内地面刻着的阴阳鱼缓缓转动,将各宗大能的气息彼此隔绝,确保议事内容不外泄、玄天真人端坐主位,灵霞法袍上的星辰纹路与地面阵图隐隐呼应,合体初期巅峰的气息如沉渊般内敛。 “诸位,刚散场便急召各位回来,实属事出紧急。”玄天真人指尖在案几上轻点,一块玄铁令牌突然浮起,牌面“天道”二字泛着冷光:“魔族联军先灭幽冥殿、再袭天符宗后,已在西域整合势力,下一步必是沿万妖谷与秦国边界东进,蚕食周边宗门。若等他们根基稳固,再想抗衡便是难如登天!” 他抬手将令牌按在阵眼,令牌骤然暴涨,映出修真界疆域图、西域已被魔气染成漆黑,数十个天道宗监控的光点正逐一熄灭,而万妖谷与秦国边界处,一道魔气警戒线正快速扩张。“老夫之意,即刻发‘天道令’,召修真界所有宗门元婴期以上修士,明日未时之前,务必抵达万妖谷与秦国边界集结!” 玄天真人声音陡然转厉:“敢有逾期不到、阳奉阴违者,以通魔论处先灭其门,再抗外敌!” 此言一出,厅内气息顿时一凝、丹霞子把玩着不灭真火符的手指猛的顿住,红发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身为天道宗合体期长老,与墨尘子皆是玄天真人同辈,此刻不由看向身旁黑袍老者。 墨尘子指尖的锁魔链轻轻震颤,合体中期巅峰的气息带着几分凝重:“玄天师弟,此举是否太过刚硬?有些宗门僻处一隅,未必有抗魔之力,且时限如此紧迫……” “力弱可派金丹修士充数,若连这点担当都无,留着也是资敌!”宗泽老祖猛的拍案,空荡荡的左袖无风自动,合体中期的威压让厅内烛火摇曳,“我凌霄宗玄尘师弟尸骨未寒,那些缩头乌龟若敢阳奉阴违,老夫第一个劈了他们!” 翅宇尊者金翅微振,化神中期的妖气在案几上凝成爪痕:“万妖谷附议。”他眸中闪过厉色,“凤凰老祖涅盘前曾言,此次魔劫,要么共荣,要么同灭。朱厌已率族中精锐整装待发,半步合体的战力,足以顶得上寻常合体初期,边界防线我宗可先行布控!” 众人目光齐齐投向徐世鸣。这位箓道宗宗主虽只是化神中期,却手握混元聚灵磨盘这等至宝,更有苍云子这位合体初期老祖坐镇,话语权丝毫不弱于其他宗门。 徐世鸣指尖在符灵宝箓上轻划,箓上浮现出极阴之地的阵图,三百余道鬼修虚影正与地脉共鸣:“晚辈赞同天道令。”他抬眸看向玄天真人,“但需加一条:凡按时应召的宗门,箓道宗可提供三成灵气补给,由混元聚灵磨盘统一调度,保障前线战力。” 苍云子适时开口,合体初期的气息如清风拂过,中和了厅内的戾气:“世鸣所言极是。威逼之外,亦需利诱。各宗弟子参战,丹药、符箓消耗巨大,我宗愿联合天道宗丹霞子道友,共同承担半数消耗、丹霞道友的不灭真火炼丹速度远超常人,可解燃眉之急。” 丹霞子颔首颔首,周身不灭真火微微跳动:“此事交给我,半日之内,可炼出千枚疗伤、聚气丹药。” 玄天真人抚掌:“好!有苍云子前辈与丹霞子师妹这话,各宗抗魔必无后顾之忧。”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厅外云雾缭绕的飞升台,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只是这次出征、会不会麻烦到师叔他……” 众人现在皆知,清玄道长早已与飞升台融为一体,大乘期的修为化作天道宗最后的屏障,半步也离不开山门、别说亲赴前线,就连离开主峰范围都做不到,那座汉白玉铸就的上古飞升台,早已成了他的肉身。 “师叔虽不能离山,却以自身灵力为引,将上古飞升台与护山大阵相连。” 玄天真人解释道:“若万妖谷战斗遇到危机关头,他能瞬息传送三成灵力支援我们,只是……”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等消耗,最多支撑三次、如果他亲赴的话,最多坚持3个时辰、后果就是生命为代价。” 丹霞子闻言,指节用力将焚天符攥得更紧,周身不灭真火隐隐躁动,红发下的眼神愈发锐利:“如此,便更不能让魔族得逞了,毕竟打死这帮狗东西!” 宗泽老祖当即接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凌霄宗、除留两位长老护持山门,现存五位化神中凌苍(初期)、凌晨(后期)随我出战,余下三位镇守剑冢、我宗青霄玄阳剑阵可布至千剑齐发,至阳至刚足以破血屠天的血煞阵!” “天道宗这边。”玄天真人目光扫过丹霞子与墨尘子,沉声道,“我与两位师兄丹霞子(合体中期)、墨尘子(合体中期巅峰)亲率九位化神出战,留两位化神随师叔守山。” 他接过话茬:“师叔已将我宗镇派法器‘天眼琉璃镜’全力催动,窥探范围扩至万里,战场画面尽收眼底!此镜可联动师叔的本命仙剑‘玄真剑’一旦我们有需要支援,他虽身处山门,却也能万里隔空支援、因为“玄真剑”一直处于战场周围待命,前线若需、可瞬息杀到!” 丹霞子没说话、取出本命丹炉、内里不灭真火轰然腾起三尺高,赤红火光将厅内映照得一片灼热:“一日之内,不灭真火能炼出百张上品焚天符!蚀心谷的蛊毒虽烈,不灭真火也能克制灭杀。” 墨尘子森然寒气弥漫开来:“我的锁魔链已淬过幽冥圣水,专克邪祟、此番出战,大有助力” 翅宇尊者猛的起身,金翅展开时在厅顶投下巨大阴影,化神中期的妖气凝而不发,语气铿锵:“万妖谷有朱太上长老带队,携三位化神、二十位元婴妖修,对与万尸洞的尸兵大阵,用妖族数量把万尸动尸骸碾碎殆尽!” 第829章 集结完毕 众大能在混极殿内陆续敲定出战部署,气氛凝重紧迫,最后目光齐齐落在尚未开口的徐世鸣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摊开刻在箓上的名单,语速沉稳道:“箓道宗有我跟苍云子前辈、亲率二位化神、五位元婴,主攻影杀楼!侧击敌右翼。” 玄天真人听完各方报出的战力,满意点头:“如此一来,我们共有合体期六人宗泽道友(中期)、丹霞师妹(中期)、墨尘师兄(中期巅峰)、苍云子道友(初期)、老夫(初期巅峰),加上万妖谷朱厌(半步合体),勉强抗衡魔族六位合体。” 他话锋一转,看向墨尘子,语气郑重:“师兄你研究不少年锁魔之术,需重点盯防尸天邪的万尸噬魂幡,配合箓道宗符箓之道或许能斩杀敌人。” 墨尘子颔首:“放心,师兄我已炼出‘镇魂钉’,专克尸煞神魂,配合锁魔链,定能牵制那邪幡!” 部署敲定大家散场、天道令限定明日未时在万妖谷与秦国边界集结,此刻距时限仅剩不足一日,大家都需赶回宗门整理行装、清点战力,半纷耽误不得,议事厅外,各宗大能纷纷起身离席,身影转瞬融入云海,各自返程备战。 各派走完不多时,天道宗山门外广场上,先行赶回的弟子已开始紧急集结,玄天道人开始安排各项出征事宜,以及宗门留守、道统不能丢。 此时飞升台,清玄佝偻扫落叶,脚下汉白玉台发光,落叶与古老符文共鸣、既是他以大乘修为滋养山门,亦是与飞升台深度融合的印记。 他窥得此战凶机,暗中蓄力备驰援,却因与台绑定,需以大神通强行割裂其与天道宗山基的联系方可动身,此步虽险,却是他既定决断。 经过一晚上的准备,凌霄宗第一个赶到,凌苍与凌辰分立方阵两侧,万妖谷妖兽踏着妖风而来,低吼连连,利爪碰撞间妖气蒸腾,凝成遮天兽影、箓道宗踏着霞光异彩的符灵宝箓驮着宗门的人来到了现场中。 “徐宗主。”广场角落,朱厌低头打磨手中石棒,通体赤红的凶兽周身萦绕着半步合体的威压,石棒每一次砸落,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纹路。他抬头看向徐世鸣,语气粗豪却郑重:“凤凰老祖涅盘前有叮嘱,若遇困难、请贵派出手助我们破敌,放心我们妖族不会忘恩负义!” 徐世鸣失笑,抬手取出四象阵亡的阵盘递了过去:“朱厌兄、战争一旦开打我也会自顾不暇,你们要是遇危急、捏碎阵盘便能自爆阵法,威力极强。” 朱厌接过玉简,随手塞进口中:“放心,箓道宗的情谊、我们妖族谨记于心。” 苍云子站在他的右侧神色凝重,轻声问:“世鸣,你觉此次天道令,会有多少宗门能响应呢?” 徐世鸣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后方,修真界里中小型宗门很多,沉吟道:“至少七成吧!魔族先灭幽冥殿、再袭天符宗,手段狠辣、屠宗灭门不留活口,没人愿意坐以待毙。”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意:“但剩下的三成,要么心存侥幸藏私心,要么早已勾结魔族,沦为叛逆。” 苍云子轻轻颔首:“玄天真要以铁血立威,震慑那些摇摆不定的人、所以会当场先清理。” 此时距离集结时限、仅剩一个时辰,万妖谷与秦国边界的荒原上,联军已基本集结完毕、正如徐世鸣所料,七成宗门按时派出精锐驰援,剩下的三成中、公然抗命,更有三宗被天道宗查出与魔族联系,传递军情的铁证,他们的联盟消息、已被传到魔族联军阵营里。 玄天真人站在高台之上,望着下方整装待发的联军,神色肃穆、他对着天道宗方向遥遥一拜,以神识向飞升台上的清玄道长禀报,随后转身看向宗泽道友,沉声道:“宗泽道友,麻烦你挑点化神高手、清剿那些抗命叛逆!此战必先除内患!” 宗泽老祖拔剑出鞘,青霄剑气直冲云霄,声震四野:“分内之事敢有叛逆,尽斩不饶!” 言罢,便率凌霄宗精锐、以及他快速的挑选8位化神大能,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远处天道宗方向,飞升台上的清玄道长似有感应,停下扫帚,望着宗泽老祖离去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荒野上,各宗修士陆续抵达,灵光、阴气与妖气交织弥漫,玄天真人统筹全局,沉声调度,将各派修士依次安顿,划分区域分居,明确各自阵位与支援路线,确保大战开启后能听令行事,各方能相互呼应、有余力的可驰援其他方向,待部署完毕、几位大能的灵力凝聚成一个临时的防护法阵。 正道联盟的消息、也传递到魔族盘踞之地,玄天真人方才部署完毕的阵型,而此刻,魔族阵营里、知道正道联盟,已抵达他们的最近防线。 此时魔族联军盘踞之地,魔气凝聚的乌云早已遮天蔽日,滚滚魔雾中可见无数魔兵身影、个个杀意冲天,就等消息杀向正派。 徐世鸣立在箓道宗营地中央,转身面对身后集结的弟子长老,声如洪钟:“道统之争、没有退路!此战,随本宗主并肩破敌!” 话音未落,两股化神期气息释放出来,鬼才一黑袍翻飞,万鬼幡、幽冥鬼骨幡同时浮现,裂魂鬼镰斜挎腰间,鬼火跳跃间眼神锐利如刀:“影杀楼隐匿术再诡,也瞒不过我的‘破妄符’,此战定叫他们无所遁形!” 台阴老魔紧随其后,周身黑气缭绕,白骨锁链隐现,黑色幡、阴煞剑、冰离幻星梭三件法宝齐出,桀桀笑道:“老夫‘蚀骨爪’刚炼大成,正好拿万尸洞尸兵练手,看看是他们尸身硬,还是我的法宝利!” 随后元婴期弟子长老依次排开、方羽手握灿雷火锤,锤身雷光隐现;黑豹身佩御妖灵犀剑,豹爪泛着寒芒,周身萦绕瞬移神通的波动;青牛掌中擎青棍重重顿地,身后大秦烈空斩月刀杀气凛然;烈火鹰展开双翅,羽翼燃着妖焚焰,气势逼人;阴狱、阴煞尊二人周身阴气翻涌,默然立阵,尽显元婴威姿。 最后,金丹期修士整齐列队,宝衍、元一、天辰三位灵幻界来的,精通符箓之道,鬼修一脉的阴焰狂、阴霜霸、阴雾枭周身裹着阴冷气息,鬼气森森。 第830章 秣马完 金丹期列队完毕后,一阵破空声骤然传来,黑蛟龙、林海、王宗勇、路一卫四人疾驰而归,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厮杀气息。此前他们随宗泽老祖去清剿叛逆宗门了,此刻已然归队。 众弟子归队完毕,阵列愈发齐整、徐世鸣见状,朗声道:“此战凶险,我已备妥物资,助你们全力抗魔!”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指尖储物戒指光芒暴涨,成堆的丹药、符箓与法器凭空浮现,整齐堆放在阵前、这些全是他临行前从宗门宝库中挑选带出的珍品。 丹药琳琅满目,除了复伤丹、培元丹,更有瞬间止血的“凝血散”、修补经脉的“续脉膏”、解毒用的“清瘴丹”、激发潜能的“爆元丹”,甚至濒死吊命的“九转还魂丹”,每一瓶都贴有标签,分门别类,一目了然;符箓种类繁多,攻击类的烈火符、天雷符、玄冰符、破煞符之外,更有专克尸煞的“镇魂符”、撕裂魔气的“裂魔符”,防御类的“金刚符”“水幕符”,以及隐匿气息的“敛气符”,全是针对魔族特性炼制的佳品;法器则涵盖雷纹剑、玄铁甲、护心镜等,件件泛着灵光,皆是实用好物。 “按需取用,务必做好万全准备!”徐世鸣话音刚落,众弟子便有序上前领取物资,丹药瓶碰撞声、符箓破空声此起彼伏。 黑豹往怀里塞了数瓶“爆元丹”,沉声道:“实在不行,老子就嗑药跟他们拼了!”青牛扛起一柄新增的玄铁重斧,瓮声瓮气地补充:“有这些家伙事儿,定能多杀几个魔崽子!” 徐世鸣看着弟子们士气高涨的模样,心中豪气顿生。他从储物戒中取出“焚天灭地符”,符纸在掌心微微发烫、这是他为血屠天准备的“大礼”。 此时荒野上空人声鼎沸、箓道宗的队伍整齐列队,修士们个个披甲带符、法器在身,灵力充盈,与其他宗门的队伍汇成一片光海。徐世鸣立于队首,符灵宝箓在胸前发光。 此时荒野中央,妖气与灵光交织成五彩云霞,将方圆百里的天空染得绚烂、各宗队伍按方位列阵,其中天道宗的阵营最为醒目玄天真人、丹霞子、墨尘子三位合体期大能立于阵前,周身灵力如渊似海,仅是随意站立,便让周遭的空气都凝重了三分。 徐世鸣的神识悄然扫过天道宗阵营,心中暗暗咋舌、除三位合体期,天道宗的化神期修士竟有七位之多,个个气息沉凝不愧是正派魁首。 为首的是清河长老,白发如雪,手持拂尘,据说已悟透“清心咒”的最高境界,可净化同阶魔修的魔气,紧随其后的是玄水长老,蓝袍上绣着水纹符文,腰间悬着一枚辟水珠,周身水汽缭绕,显然擅长水系神通;玄火长老则赤袍如火,双目开合间有火星迸射,与丹霞子同修南明离火,只是修为稍逊一筹。 还有专研阵法的阵玄子,手中阵盘不停转动,指尖划过处,地面已隐现阵纹;精于丹道的丹玄子,药鼎悬于头顶,鼎中飘出的药香竟能滋养周围修士的灵力;擅长御兽的兽玄子,肩头蹲着一只巴掌大的金丝猴,看似不起眼,却能发出震慑元婴期妖兽的尖啸、最后一位是玄雷子,黑袍上绣着雷纹,周身隐有电光闪烁,与他见过的神霄派的雷法一脉相承、却更显霸道。 光是出战的化神就有七位,加上留守的,天道宗的化神期怕是早已突破十位。”徐世鸣心中暗道、这般底蕴,难怪能成为修真界的执牛耳者,单是这阵容,便足以让任何势力忌惮。 凌霄宗的阵营在天道宗左侧,宗泽老祖断臂处的灵力波动愈发狂暴,显然已将伤势压制到极致。凌霄子掌门手持长剑,剑身流淌着青霄剑气,与身旁的凌晨并肩而立、凌晨这位化神后期修士气息锋锐如剑,显然是凌霄宗此战的主要战力之一。 此外,凌霄宗还有三位化神长老:凌岳长老身材魁梧,擅使重剑,剑招大开大合,专破防御;凌溪长老则身形纤细,长剑灵动,专攻弱点,与凌岳一刚一柔,配合默契;凌风道长最是神秘,周身环绕着旋风,据说能操控风速,让剑招快到极致,寻常化神期修士都难以招架。 万妖谷的阵营则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翅宇尊者金翅舒展,妖气凝如实质,身旁的朱厌(猿青)手持石棒,半步合体的威压让地面都微微震颤,这头赤红凶兽时不时低吼一声,獠牙闪着寒光,显然已按捺不住厮杀的欲望。 太上二长老雷灵豹化作人形,一身豹纹劲装,双眸如电,周身隐有雷光游走,化神中期的气息中带着猫科妖兽特有的迅捷。其身后,二十一位元婴期大妖列成方阵,个个形态各异,妖气冲天: 赤焰虎浑身燃着烈焰,呼吸间火星四溅;冰鳞蟒鳞片如冰玉,吐息裹挟寒气;疾风狼踏风而行,四爪隐有音爆;青木鹿头顶灵花,周身萦绕草木生机; 紫金貂小巧灵动,擅长光影遁形;墨羽鹰双翅遮天,喙爪锋利如刀;碧眼蟾蜍眼泛绿光,身藏剧毒黏液;毒牙蝎尾钩泛着乌光,毒性剧烈; 烈焰狐九尾燃着异火,暗影豹融入阴影只露幽眸;石甲熊身躯如岩,拳头捶胸震如闷雷;灵尾雉尾羽惑神,雷纹穿山甲滚动间雷光炸响; 霜华鹤羽翼凝冰,幽影蝠聚成黑洪流;铁背犀犀角如钢,蓝鳞鳄吸纳周遭水汽;七彩孔雀开屏引动灵气,血鬃狮吼声震彻山谷,银角牛喷吐月华防御惊人,玉面狐手持狐尾符,笑容魅惑暗藏杀机。 其他势力的队伍虽规模较小,却也不容小觑。秦国阵营中,秦炎与秦焚两位化神初期修士并肩而立,秦炎周身燃着黑炎,与焚魂教的魔火隐隐呼应,秦焚则手持一面骨镜,镜中映出鬼影,显然修炼了某种阴邪功法。 轩辕家族此次派出了两位化神期修士:轩辕鸿与轩辕玥。轩辕鸿手持轩辕剑的仿制品,剑气中带着上古皇族的威严;轩辕玥则身着战甲,手持巨盾,周身流转着土黄色的灵力,显然是防御型修士,二人配合默契,隐隐有当年轩辕氏征战天下的气势。 天尸门,此次并未派人出战,已经被宗泽带着人灭了。 第831章 开路 徐世鸣将各方阵容尽收眼底,指尖的焚天灭地符仍在袖口藏着,心中对此次大战的凶险愈发清晰,天道宗稳如泰山,凌霄宗的锐不可当,万妖谷的野性磅礴,再加上秦国、轩辕家族等势力的各有专精,共同构成了这支抗魔联军的正道联盟,而他们即将面对是以血屠天为首的魔族联军。 “世鸣”苍云子踱步至他身侧,目光扫过万妖谷阵中那些大妖:“这些妖众虽野性难驯,却是战场上的悍勇之辈,若能善加引导,可抵千军万马。” 徐世鸣颔首,目光落在翅宇尊者身上朗声道:“尊者,此战若符箓用光,尽管开口、我箓道宗符箓还是存了点,符箓对妖兽无半分反噬,定能助诸位大妖尽兴杀敌。” 翅宇尊者金翅微扬:“徐宗主爽快!若真力竭不够,本尊必不相客气。” 身旁的朱厌(猿青)似听懂了二人对话,手中石棒重重一捣地面,震得周遭尘土飞扬,低吼声中满是厮杀的渴望。 此时、天道宗的玄天真人缓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中玄铁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的天道灵韵闪烁:“诸位,魔族联军已在幽冥殿旧地集结,血屠天正欲以幽冥泉为引祸乱修真界,我等即刻出发、绝不能让魔寇祸乱修真界!” “杀、杀、杀!” 各方阵营爆发出震天呐喊,天道宗的灵光、凌霄宗的剑气、万妖谷的妖气交织成洪流,徐世鸣握紧手中符灵宝箓,与鬼才一、台阴老魔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幽冥鬼骨幡已隐隐颤动,后者白骨锁链上的符纸已然蓄势,三人纵身一跃,率领箓道宗弟子汇入联军洪流之中。 不久将在幽冥殿的废墟之上,迎来最惨烈的碰撞、从万妖谷到幽冥殿的荒原上,联军的数量众多、箓道宗被指派为先锋,鬼才一挥手祭出“破妄符”,符光扫过之处,潜藏在沙丘、枯木后的魔踪无所遁形,尽数暴露在联军视野中。 徐世鸣立于队伍最前方,胸前的符灵宝箓悬浮而出,箓上四象阵图与极阴之地的阴气遥相呼应,化作一道指引方向的灵光,为身后修士、妖众开辟道路。 “诸位弟子,露脸的时候到了!”徐世鸣回头看向身后的修士,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整个队列,“把从宗门府库领的丹药、符箓都用上,今日便让这些魔族崽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符箓之道的厉害,什么叫符海战术!” 鬼才一闻言,幽冥鬼骨幡猛地展开,幡面万鬼齐声尖啸,三百余道鬼修虚影从幡中跃出,手中各持十张“裂魔符”,阴气与符光交织成诡异杀势,台阴老魔祭出白骨锁链,锁链上挂满“爆炎符”,每晃动一下,符纸便发出滋滋的燃烧声,热浪扑面而来。方羽率领的元婴修士队列中,烈火鹰展开双翅,爪下抓着数十枚“天雷符”,锐利的鹰眼紧盯着前方,只待指令便要俯冲投掷。 金丹期弟子阵中,黑豹摸出怀中的“爆元丹”攥在掌心,低声对身旁的青牛道:“等会儿打起来,老子先嗑药冲在前头,你扛着擎青棍跟紧!” 青牛瓮声瓮气应道:“放心!有我在,定能砸死那些魔崽子的骨头!” 一眉真人的桃木剑已然挑起百张“破煞符”,守一真人的阵盘转动,正引动符阵,将数以千计的符箓凝成一道耀眼金光。 半个时辰疾驰、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幽冥殿范围,此时就看到一个小法阵营地,徐世鸣一点没有犹豫。 “放!”随着徐世鸣一声令下,箓道宗的队伍中的符箓,如雨般倾泻而出、雷渊与雷毅双掌合击,“天雷符”在半空炸响,引动天地间的雷霆之力,让每张符都裹着紫电,劈向魔群,纯阳子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将“圣光符”精准投向魔族法阵。 刹那间,数以万计的符箓在天地间织成巨大杀网,烈火符燃起的火龙吞噬一切,天雷符炸响的电蛇穿梭缠绕,玄冰符凝结的冰棱刺穿魔躯,破煞符迸发的金光净化魔气。 外围驻守的几派魔族,还没反应过来、更致命的针对性符箓就飞过来了,镇魂符贴在尸兵身上,瞬间使其魂飞魄散、裂魔符触到魔气,便撕开一道狰狞裂口、圣光符落下时,魔修的皮肤如被硫酸泼过般溃烂,爆炎符在魔群中接连炸响,每声轰鸣都伴随着成片惨叫。 “这他娘的是疯了吗?”血煞宗的化神期魔修血厉看着同伴被符火吞噬,忍不住爆了粗口,他身旁的血狂挥刀劈碎一张“裂魔符”,却被符纸炸开的金光震得虎口发麻,“这群人哪来这么多珍品符箓?连镇魂、裂魔都跟不要钱似的扔!” 幽冥殿废墟前的外围魔族联军,彻底乱了阵脚,血煞宗的血煞阵虽能吸收血气,却挡不住“圣光符”的净化之力,营地的防护法阵、瞬间被破,骨魔门的枯骨老人刚放出骨牢,便被“爆炎符”炸得尸骨无存,蚀心谷的毒姬驱使的蛊虫,遇到“烈火符”便成片烧死,毒雾也被符火焚烧殆尽。 焚魂教的焰离、焰绝本想以火攻火,却发现箓道宗的符火中掺着雷劲,烧得他们魔火紊乱,经脉剧痛、影杀楼的影一、影二试图隐匿突袭,却被“破妄符”照出原形,迎面就是数十张“天雷符”劈来,瞬间被电成焦炭,万尸洞的尸骸、尸煞操控的尸兵,更是被“镇魂符”克制得动弹不得,成片瘫倒在地,化作一滩滩腐肉。 血屠天看不下去啊!所有人跟我“结阵”,这位合体后期的魔头周身血光暴涨,与骨魔门残余的枯骨老人、蚀心谷毒姬、焚魂教炎狱尊、影杀楼无影、万尸洞尸天邪齐齐出手,六道强横的魔气在半空交织,化作一道漆黑的魔罩,罩壁上浮现出无数挣扎的冤魂,凄厉哀嚎中,一下子挡下了符箓雨。 “轰隆隆” 后续的符箓不断砸在魔罩上,炸得罩壁剧烈震颤,裂痕遍布,却始终未能彻底破开、徐世鸣见状,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对着万妖谷妖众挥了挥手。 下一刻,兽吼响彻荒原、猿青率先冲出,石棒扫过未及时进法阵的魔修,非死即伤、身后跟着二十一位元婴大妖,率领的数万妖兽,赤焰虎的火浪烧红了半边天,冰鳞蟒的寒气冻结了地面与魔修的动作,疾风狼的狼群如灰色潮水,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青木鹿洒下的灵草化作束缚藤蔓,将魔修牢牢缠住,墨羽鹰的俯冲带走成片魔修的头颅,碧眼蟾蜍喷出的剧毒黏液,沾到即腐、众妖朝着魔族外围联军,发起了冲锋。 第832章 接战、刺杀 “是兽潮!”尸天邪望着那些悍不畏死冲锋的妖兽,脸色微变、万尸洞的尸兵虽数量繁多,却远不及这些活物凶猛暴戾,更可怕的是妖兽们根本不计伤亡,哪怕被魔修撕碎肢体,临死前也要咬下一块血肉。 “让它们冲!”徐世鸣立于符箓炸开的漫天光雨中,对身后的箓道宗修士朗声道,“魔族的魔罩能硬抗多久,今日便以兽潮耗竭他们,耗也要耗死这群魔崽子!” 鬼才一闻言,幽冥鬼骨幡再次暴涨数倍,这次放出的不再是符箓,而是三百红衣厉鬼化作的刺骨阴风,卷着妖兽群身形更快,如黑色洪流般加速冲锋;台阴老魔施展出“化血魔功”,黑气扫过之处、妖兽尸身竟化作腥臭毒雾,呛得魔族修士四散而逃。 魔罩之内,血屠天看着不断撞击罩壁的妖兽群,他能清晰感觉到,维持魔罩的魔气正以惊人速度消耗,尤其是朱厌(猿青)那厮的石棒,每一次砸落都让罩壁剧烈震颤,再这么僵持下去,等正道联盟后续大军赶到,不出半个时辰魔罩便会碎裂。 “炎狱尊!”血屠天厉声低喝:“用你的焚魂火开路,等会优先杀了那些放符箓的修士!” 炎狱尊不敢怠慢,周身魔火暴涨到极致,焚魂教的焰离、焰绝立刻上前助战,三道汹涌魔火、汇成一条狰狞火龙,狠狠撞向兽潮。 徐世鸣凭借对阵法的研究,已经找到了魔罩的薄弱点,当机立断下令:“雷渊、雷毅!对准那处破绽,施展‘雷霆合击’!青牛,祭出烈空斩月刀给我全力劈!” 雷光与威力巨刀、同时落下,精准撞在魔罩薄弱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魔罩上应声裂开一道细长缝隙,猿青瞅准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石棒裹挟着半步合体的恐怖威压猛砸过去,当场撕碎法阵。 “杀进去!”徐世鸣祭出胸前的符灵宝箓,笼罩着弟子们、从裂开的魔罩中冲了进去,符箓再次如暴雨般砸落,兽潮紧随其后相互配合着,朝着魔族联军发起了攻击。 幽冥殿的废墟之上,符光、火光、妖气、魔气交织成一片混沌,血屠天的血煞魔功与徐世鸣的符灵宝箓激烈碰撞,枯骨老人仓促布下的白骨大阵被猿青抓住时机,用石棒一击砸碎阻止了他的布阵,毒姬驱使的蛊虫群被箓道宗打出的“圣光符”尽数净化,炎狱尊的焚魂火也被“玄冰符”浇灭、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符箓爆炸声震彻荒原。 徐世鸣看着符箓炸起的光雨、和妖兽撕咬的惨烈景象,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符海滔天,兽潮踏魔、符箓炸开的金光还未散尽,符纸再一次的如飞蝗般续上,先是“阳炎火符”在魔群中炸出连片火海,将数十名魔修吞噬。 紧接着“捆仙索符”化作一道道流光,精准缠向冲来的尸兵,使其动弹不得、最让人咋舌的是“颠倒符”,一旦贴在骨魔门修士身上,竟能让他们的手掌脚面反向弯折,疼得魔修们嗷嗷直叫。 “这符箓竟还能这么用?”众妖们看完都捏了一把汗,看着箓道宗弟子仅凭挥手间的符纸,便轻松逼退数波魔族攻势,眼中满是惊羡,以往修真界符箓都只是辅助手段,此刻才见识到其真正的杀伤力,竟能硬生生在凶悍的魔群中撕开一道缺口。 徐世鸣正指挥弟子将“镇魔符”精准贴向影杀楼的暗影杀手,忽觉后颈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那是一种被毒蛇暗中盯上的悸动感,阴冷又刁钻,甚至比血屠天的气息更让人不安。 “小心!” 一声疾喝自身侧响起,刚赶到的天道宗墨尘子,他的腰间的“墨尘珠”爆发出示警,墨尘子来不及多想,猛的将手中的“玄龟盾”横在徐世鸣身后。 “铛” 金属交击的锐鸣、一柄漆黑的魔剑悄无声息刺在徐世鸣后心,此刻正狠狠刺在玄龟盾上,坚固的盾面都浮现出蛛网状裂纹,墨尘子也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断壁上,喉头一阵腥甜,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徐世鸣猛的转身,只见偷袭者黑袍翻飞,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血色面具,正是影杀楼楼主无影!这位合体后期的魔修、通过隐匿之术绕到侧后方,那柄淬着幽光的魔剑上,也飞回了无影手中。 “好手段”徐世鸣心头一沉,刚才连玄天真人都未察觉的杀机,还是被墨尘子的墨尘珠识破,若非这枚贴身法宝,此刻的他已被洞穿心口,死翘翘了。 无影冷哼一声,没有犹豫、魔剑再次化作无数道影子刺来,剑风裹挟着能腐蚀灵力的黑气、徐世鸣不敢怠慢,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瞬间浮现灵御盾、再叠加数十张“金刚符”,金光凝成半丈厚的壁垒。 “咔嚓”魔剑斩在金刚符上,金光剧烈晃动,再加上灵御盾、也硬是扛住了这一击,此时墨尘子也反应过来,祭出“九极印”砸了过去。 无影不慌不忙,手中的魔剑直接刺向了九极印,开始了隔空斗法。 此时,另一侧的血屠天也与玄天真人缠斗了起来,枯骨老人以被猿青携带着众妖暂时性的拖住,毒姬的毒蝶刚靠近便被箓道宗弟子的“净火符”烧成灰烬。 六大魔宗的魔修们、见正道的修士散开后反而攻势更猛,也彻底红了眼、血煞宗的血厉、血狂兄弟祭出“血河幡”,尸骸、尸煞则驱动尸兵组成人墙,朝着符箓光芒最盛的方向压来。 “世鸣、注意点他们好像冲你们来了,他们是想先除了你们这个麻烦。”玄天真人一边格挡血屠天的血煞刀,一边急喝。 徐世鸣眼神一凝,反手对着身后箓道宗弟子厉声吩咐:“所有人听令!立刻祭出‘天雷符’,以符阵牵引雷霆,死死拖住这魔头!再用‘阳炎符’布下结界,筑牢保护圈护住周遭修士!”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率先飞出数张“天雷符”,紫电瞬间汇聚成网,狠狠缠向无影;周围弟子齐声应和,无数“天雷符”接连升空,雷霆轰鸣中死死锁死无影去路,同时海量“阳炎符”落地炸开,金色火焰化作一圈灼热屏障,将战场分割开来。 第833章 乱战 箓道宗弟子攻势未歇,外层弟子见状又齐齐甩出能制造幻象的“迷踪符”,淡紫符光瞬间弥漫,搅乱尸兵群视线;内层弟子则衔接攻势,将“爆炎符”“裂冰符”层层叠叠砸向血煞宗兄弟驱动的尸兵人墙,烈焰与冰刃交织迸发。 一时间,符箓光华在战场上织成巨网,连炎狱尊残余的幽冥火,都被角落里飞出的“水灵符”精准浇灭,噼啪作响间只剩缕缕黑烟。 无影被雷霆符阵逼得暂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化神中期的道士不仅符箓用得诡谲,临危指挥时竟有这般章法。 他舔了舔魔剑上残留的灵力余痕,面具下的目光愈发阴冷:“合体期以下,能接我一剑不死的,你是第一个、但下一剑,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魔剑再次隐入暗影,这一次,徐世鸣根本难以锁定其方位!他心头一凛,清楚无影的真正杀招已然临近,当即不再迟疑,将全身灵力轰然注入胸前的符灵宝箓,同时指尖疾挥:“火盾封禁阵”与“锁空阵”的符箓瞬间飞射而出,三道力量交织共振,眨眼间便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幽冥殿废墟方圆四十里,此刻已成修罗场!断裂的幽冥塔残骸斜插在血土中,曾刻满经文的石壁被魔焰烧成焦黑,残存的阴脉地气与漫天灵光、妖气、魔气交织翻滚,在半空凝成一道横跨天地的混沌光带。正道联盟与魔族联军的身影在此间交错厮杀,喊杀声、兵刃碰撞声震彻四野,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此在这片四十里废墟之上正式拉开帷幕! “嗤” 无影的魔剑再次靠近徐世鸣三尺之内,便被符灵宝箓迸发的金光弹开,箓面上四象阵图飞速流转,与悬于徐世鸣头顶的混元聚灵磨盘形成呼应,磨盘中的蕴元晶沙不断倾泻灵力,让符箓的光芒始终炽烈如骄阳。 “有点门道、这法宝当真稀奇。”无影面具下的瞳孔骤缩,他本以为合体后期的隐匿刺杀无人能挡,却没想到这人只有区区化神中期巅峰修为,竟有两件至宝护身、魔剑一抖,剑身分出七道残影,分袭徐世鸣周身要害。 徐世鸣眼中寒光乍现:“真当我好欺负?”他左手猛拍腰间玉盒,虫玉应声飞出,在半空化作一团灰绿色的虫云、随着他灵力催动,混元聚灵磨盘的热力瞬间灌注其中,虫尸云骤然沸腾,腐蚀性雾气如潮水般涌向无影,那是“蟦”虫尸骸遇热激活的剧毒,连合体期魔修的护体魔气沾之即溃。 “卑劣伎俩!”无影被迫后撤,魔剑划出一道漆黑弧线,试图斩断雾流就在此时,徐世鸣右手往地面一按,符灵宝箓上骤然亮起一道血色符纹,吼声响彻战场:“出来吧!煞渊吞灵兽!” 一道合体初期巅峰的凶戾气息、从徐世鸣身边喷涌而出,吞灵兽通体覆盖着灰黑色鳞甲,头生双角口吐灰黑色瘴气,正是徐世鸣早年收服的天道培育的异种,它甫一现身,便张开巨口对着无影就喷出“五秽蚀魂瘴”,灰黑色的瘴气瞬间笼罩方圆百丈,凡被瘴气触及的魔修,无不抱着头颅惨叫,动作迟滞如慢镜。 “合体期妖兽?”仙门阵营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丹霞子刚用不灭真火焚尽蚀心谷的毒雾,见状不禁咋舌:“这箓道宗的徐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玄天真人正与血屠天战在一处,青霄剑气与血煞刀碰撞得虚空炸裂,闻言分神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好小子,竟有这等底牌。” 他的拂尘再次从右手一甩,三千银丝化作剑气,逼得血屠天连连后退,“血屠老鬼,老夫怎么样!” 血屠天狞笑着挥刀劈开银丝,血煞刀上凝结的百万生魂发出凄厉哀嚎:“玄天真人,当年天道宗打死我师弟,今日便用你这颗道心来偿!”刀光暴涨三丈,带着吞噬一切的血气斩向玄天真人脑门。 另一侧,苍云子青衫猎猎,挥沧海剑劈出巨浪剑气,焚魂教魔修接连败退;胸前符灵宝箓悬浮,金光护体。 他翻腕祭出两张合体期符箓,万劫雷罚符凝紫雷,乾坤寂灭符绕混沌气息;头顶玄水龙纹镜现水幕屏障,身旁镇岳印盘旋蓄势。 炎狱尊立火海,怒喝:“正道修士,今日葬你于此!”随即祭出三件法器:焚魂魔幡挥出怨魂火雨,幽冥火玉炉喷吐幽冥毒火,火龙噬心鞭化作火鞭抽来。 苍云子不退反进,沧海剑直斩火鞭,“铛”的一声火星四溅、玄水龙纹镜水幕暴涨,挡下火雨与毒火、镇岳印凌空砸向幽冥火玉炉,符灵宝箓同时催动,万劫雷罚符紫雷劈向焚魂魔幡,乾坤寂灭符混沌气息裹向炎狱尊,双方瞬间硬撼交锋。 墨尘子捂着替徐世鸣挡下无影偷袭而震伤的胸口,锁魔链勉强缠住万尸洞尸天邪的万尸噬魂幡。幡上尸煞与链上镇魂符剧烈相冲,滋滋腐蚀声中,他喘着粗气:“尸天邪,你…你的尸兵虽多,比得上老夫的锁魔链吗?” 猛地拽动锁链,链身符文亮起,却因伤势只勉强从幡上扯下数道尸魂,明显有些吃力。 他不敢耽搁,迅速摸出一颗回春丹、一颗七品培元丹吞下,药力刚化开些许,尸天邪已怒喝出声:“找死!” 挥手间千军万马的死尸、死马组成的尸骑军骤然浮现,裹挟着浓重尸气,快速冲向墨尘子。 墨尘子纵身飞起堪堪避开,可身后的妖族却遭了殃、尸骑军冲势不减,直接撞进妖群,瞬间将妖族冲得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尸天邪再次挥幡、放出千具金甲尸:“待我用你的魂魄炼幡,看你还嘴硬!”金甲尸紧随尸骑军冲来,尸爪上的黑血滴落处,地面瞬间寸草不生。 骨魔门的枯骨老人,则被朱厌带着五位元婴大妖,组成的五行阵、逼得连连后退,半步合体的猿妖每砸出一棒,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巨力,枯骨老人布置的白骨大阵也被砸得粉碎,骨生、骨灭两位化修刚想支援,便被雷灵豹赶来一爪掀飞、他的雷爪撕裂了他的骨麟甲,留下了焦黑伤口。 第834抗魔 “就凭你们这帮妖族杂碎,也能阻我?” 枯骨老人怒吼中,祭出本命骨矛、是以百位仙魔修士的腰骨凝练而成的“碎魂魔脊矛”,矛尖闪烁着死寂之光,直刺朱厌(猿青)心口。 猿青心头一沉,他半步合体的修为,再加上五位元婴大妖布下五行阵合力,才勉强拖住这位合体中期的魔修,久战之下必败无疑,与其被慢慢耗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他眼神一厉,不闪不避,任由碎魂魔脊矛狠狠刺中肩头,借着这一瞬的贴近之机,反手将石棒灌满全身灵力,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狠狠砸在枯骨老人天灵盖上,当场将其打得骨屑纷飞。 蚀心谷的毒姬正与丹霞子对峙,她袖口飞出的毒蛊被丹霞子的南明离火烧成灰烬,毒影、毒煞两位化神期魔修则被清河道长的清心咒压制,周身魔气不断消散,气得毒姬尖啸:“一群伪君子,敢接我‘蚀心丹’吗?”她弹出三枚黑丹,落地便化作毒沼,连玄水道长的辟水珠都无法净化。 影杀楼的影一、影二试图绕过吞灵兽的五秽蚀魂瘴偷袭徐世鸣,却被鬼才一的幽冥鬼骨幡缠住。幡上的万鬼齐齐嘶吼,鬼音直刺神魂,影一刚显出身形,便被台阴老魔的白骨锁链捆了个结实,锁链上的爆炎符瞬间引爆,将这位化神期魔修炸得惨叫连连。 凌霄宗的阵地上,宗泽老祖断臂处灵力喷涌,青霄剑阵在他身后展开,千柄长剑组成一道青色光幕,将血煞宗的血厉、血狂困在其中。凌岳长老的重剑每劈出一次,都让血河阵剧烈晃动;凌溪长老的细剑则如灵蛇般游走,专刺血厉、血狂的破绽;化神后期的凌晨更是剑光如龙,硬生生从血河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万妖谷余下的十六位元婴大妖,如入无人之境、赤焰虎与烈焰狐的火焰交织成火海,将焚魂教的焰离、焰绝逼得节节败退;冰鳞蟒的寒气冻结了万尸洞的尸骸、尸煞。 疾风狼与暗影豹配合默契,撕碎了影杀楼的数名元婴魔修好青木鹿的枝丫缠绕住蚀心谷的毒草,碧眼蟾蜍的毒液则与毒牙蝎的尾钩碰撞出刺鼻的白烟,雷灵豹周身雷光游走,刚解决完骨生、骨灭,又转头扑向魔群,利爪划过之处魔修惨叫连连。 天道宗的七位化神修士各显神通,阵玄子的阵盘在地面铺开,瞬间布下“九锁困魔阵”,将四位散修化神牢牢困住;丹玄子的药鼎悬于半空,鼎中飞出的疗伤丹雨落在仙门修士身上,瞬间抚平伤口、兽玄子肩头的金丝猴发出尖啸,竟震晕了骨魔门的数头骨兽;玄雷子的雷法与神霄派的雷渊、雷毅呼应,在半空织成雷网,劈得魔修哭爹喊娘。 秦国的秦炎用家族的黑炎、与焚魂教的魔火激烈的碰撞,隐隐占了上风,他周身黑炎所过之处,连幽冥火都被吞噬、秦焚的骨镜则对准影杀楼的影二,镜中鬼影飞出,与其影子纠缠在一起,让这位擅长隐匿的魔修无所遁形。 轩辕鸿手中的轩辕剑带着皇族威仪,剑气所至,血煞宗的魔修纷纷被震得心神失守,轩辕玥的巨盾则护住身后的金丹修士,盾面上的上古符文亮起,将万尸洞的尸气挡在三尺之外。 箓道宗的元婴长老们,也开始动了起来、方羽手握灿雷火锤,锤身雷光暴涨,配合黑豹的御妖灵犀剑、在魔群中劈开一条血路,黑豹周身萦绕瞬移神通波动,身影忽隐忽现,剑招精准狠辣、青牛手中的擎青棍,一棍砸得骨魔门的白骨傀儡粉碎。 身后大秦烈空斩月刀杀气凛然,烈火鹰展开双翅,羽翼燃着妖焰火,爪下天雷符不断炸响,为吞灵兽的五秽蚀魂瘴补充威势;阴狱、阴煞尊二人周身阴气翻涌,默然立阵,尽显元婴威姿金丹修士队列中,一眉天师的桃木剑沾着圣光符,专破影杀楼的暗影;守一天师与镇岳天师布下的两仪阵,硬生生挡住了一头元婴期尸煞的冲撞。 徐世鸣立于战场中央,胸前符灵宝箓与头顶混元聚灵磨盘的光芒愈发炽烈。他看着无影被虫玉化作的腐蚀雾气与吞灵兽的五秽蚀魂瘴双重压制,魔剑的残影越来越淡,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无影,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他双手结印,符灵宝箓上骤然亮起“焚天灭地符”的纹路,混元聚灵磨盘的蕴元晶沙疯狂倾泻灵力,灌入符中,让这张杀符的光芒盖过了战场所有光亮。无影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这看似年轻的道士,不仅有符灵宝箓、混元聚灵磨盘、虫玉、吞灵兽等至宝护身,更有越级杀敌的实力。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无影猛地捏碎胸前玉佩,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气,竟要自爆魔身以求遁走。 “留下吧!”徐世鸣冷哼一声,指挥吞灵兽上前。吞灵兽巨口一张,五秽蚀魂瘴骤然收紧,将无影的自爆之力牢牢锁在其中。与此同时,虫玉的腐蚀雾气趁虚而入,顺着无影的魔气缝隙钻进其经脉。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战场,无影的魔躯在瘴气与符光中寸寸消融,唯有那柄魔剑还在挣扎,最终被徐世鸣用裂魔符彻底净化。 远处,血屠天目睹无影陨落,目眦欲裂:“竖子敢尔!”他不顾玄天真人的攻击,血煞刀带着崩碎一切的威势劈向徐世鸣。 “休想伤我宗友!”刚吞下回春丹、七品培元丹,伤势稍缓的墨尘子怒吼着掷出锁魔链,链身缠着镇魂钉,狠狠砸向血屠天的刀背。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四野,血屠天被震得后退三步,玄天真人趁机挥出拂尘,三千银丝化作囚笼,将这位合体后期魔头暂时困住。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望着脚下绵延四十里的尸山血海,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但他更明白,随着无影陨落,随着箓道宗的实力彻底展露,这场抗魔之战的天平,已悄然发生倾斜。 第835章 厮杀,乱战 煞渊吞灵兽的五秽蚀魂瘴仍在战场弥漫,虫玉的腐蚀雾气缓缓沉降,符灵宝箓的金光映照在在这片染血的幽冥废墟上。 幽冥殿废墟上的厮杀已近癫狂,玄静真人刚辨识出一株魔域雾??毒草,还未来得及提醒众人,便被万尸洞的尸煞从背后拍碎天灵盖,素云真人见状目眦欲裂,嘶吼着甩出最后一张金甲符,可他金丹期的修为,在合体期毒姬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毒姬此前虽被丹霞子的难不灭真火压制,却借着箓道宗符箓雨的空隙,随手挥出一道凝练的毒煞气劲,这并非刻意针对素云,可那裹挟着恐怖威势的气劲余波,瞬间撕裂金甲符的防御,蕴含的剧毒针芒顺势穿透素云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 “玄静!” “素云!” 此时从灵幻界来的各位道长们,见二人瞬间陨落,双目赤红地冲向尸煞与毒姬,却被骨魔门的骨生、骨灭用白骨阵拦腰截断。这兄弟二人正是此前被雷灵豹击退,此刻卷土重来的化修,白骨阵中魔气翻涌,灵幻界道长们修为多在金丹,根本无力抗衡,惨叫声此起彼伏。仇恨像疯长的毒藤,瞬间缠住了每一个人的心神。 白骨阵中,灵幻界道长们的惨叫声还在回荡,仇恨的怒火尚未平息,战场另一侧的局势已骤然生变。 “嗤!” 徐世鸣后背突然传来剧痛,血屠天的血煞刀贴着他的脊椎上划过,护体灵御盾咒被劈裂,这位合体后期魔头、竟摆脱了玄天真人的拂尘囚笼,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此前墨尘子掷出的锁魔链虽震退他三步,却没能彻底牵制、徐世鸣猛的旋身,符灵宝箓拍向身后,金光撞上血煞魔气,震得两人各退三丈、还未站稳,影杀楼的影二又从左侧暗影刺来,他挣脱秦焚骨镜的鬼影纠缠后,一直潜伏伺机偷袭,逼得徐世鸣只能祭出太尘古钟硬挡,钟身连带着他被击飞出去,震得他气血翻涌。 “真当我泥捏的?”徐世鸣怒喝一声,将混元聚灵磨盘的灵力催至极致,符灵宝箓骤然展开,十丈宽的卷轴在半空铺成光幕,霞光中万千符箓如活过来般游动。 “雷狱符!”他指尖点向右侧,百丈雷网瞬间罩住正欲偷袭的骨灭,紫电噼啪作响,骨灭的白骨护体被电得焦黑,刚要呼救,便被徐世鸣紧随其后甩出的“烈火符”缠上。 赤焰顺着骨缝燃烧,疼得他在雷网中疯狂挣扎、方羽此刻正握着灿雷火锤浴血奋战,黑豹的御妖灵犀剑在旁配合,见此情景当即反手一剑,借着雷网掩护刺穿骨灭丹田,骨灭的惨叫声刚起,便被雷网彻底绞成碎骨。 “先天八卦阵!”徐世鸣不给骨生救援的机会,符箓光华流转间,八卦阵纹在骨生脚下亮起,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道阵旗拔地而起,将这位化修牢牢定在阵中,骨生挥爪劈砍阵旗,却被阵纹反弹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他嘶吼着催动白骨魔功,阵旗摇晃欲坠。 “四象伏魔阵!”徐世鸣再催灵力,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从符箓中冲出,与先天八卦阵叠加、这阵法正是此前天道宗阵玄子也借机催动九锁困魔阵,阵中瞬间卷起罡风,将骨生的动作迟滞了三成。 远处的枯骨老人见状目眦欲裂,厉声怒吼:“放肆!放开我儿!”这位合体后期的魔头,此前虽被半步合体的猿青及五位元婴后期大妖布下的五行阵死死拖住,更被猿青以命换命的狠劲一石棒轰中头盖骨,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合体期的底蕴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他猛的甩开缠身的猿青,掌心骤然亮起幽绿灵光,一枚刻满骨纹的“裂魂骨印”陡然祭出,印身暴涨数丈,携着崩山裂石的威势狠狠砸向猿青,当场将其轰飞数十丈,口喷鲜血重重坠地。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腰间悬挂的“骨灵护罩”瞬间飞出,化作一道凝实的白骨光墙挡在骨生身前,将绞杀而来的剑影尽数震开,当场护下了儿子。 “想救人?问过我!”猿青刚被骨印轰飞,强忍脏腑剧痛翻身跃起,肩头伤口崩裂、鲜血狂涌,却仍攥着石棒悍然扑来,可他刚冲到半途,便被枯骨老人的“碎魂魔脊矛”直接插在不远处的一口烧焦的树上。 就在这是、宗泽老祖抓住即逝机会,断臂处灵力暴涨,身后青霄剑阵瞬间催动到极致!千柄长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化作一道璀璨青虹,无视枯骨老人身上的白骨盾的阻拦,精准斩向枯骨老人后背。 “噗嗤”剑光透体而过,枯骨老人惨叫一声护盾瞬间崩碎,当场被击成重伤,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陡然萎靡。 徐世鸣趁机祭出金雷剑,剑身上雷光缠绕,与符灵宝箓的“雷罡诛魔阵”呼应,这雷法恰与天道宗玄雷子、雷渊兄弟二人组成雷网形成呼应,万千剑影从卷轴中涌出,朝着先天八卦阵中的骨生绞杀而去,骨生绝望的嘶吼刚起,便被剑影撕成碎片、一旁受伤的枯骨老人,看到儿子被绞杀,大怒:“我要你们都死为我儿陪葬。” 就在此时,焚魂教的炎狱尊突然转向,幽冥火朝着困住影一的凌风道长飞去,影一正被凌风的旋风剑逼得狼狈不堪,此前他被台阴老魔的白骨锁链捆住炸伤,脱身後仍战力大损,见魔火袭来顿时狞笑,影刃反手刺向凌风后心。 “凌风师兄小心!”凌苍的霄风剑化作流光飞来,却被炎狱尊的幽冥火组成的火墙挡住,危急关头,轩辕玥的巨盾出现在凌风身后,“铛”的一声挡住影刃,盾面上古符文亮起,震得影一手臂发麻。 凌风回神后、旋风剑陡然加速,剑光如陀螺般绞碎影一的护体魔罩,一剑枭首。 另一侧,血煞宗的血厉、血狂正合力绞杀凌溪长老,凌溪一直被化神中期的魔修用血河阵压着打,肩头被血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第836章 鏖战、魔阵 此时苍云子正好被轰落到这里,看到凌霄宗的化神修士被两个魔修围攻,沧海剑气硬生生从血河阵中轰开缺口,这一下子替凌溪解围了。 此时血屠天的血煞刀、追着玄天道人砍,斩得他法袍破碎、这位合体后期魔头把玄天真人拂尘都打废了,此时枯骨老人重伤而且怒火中烧,见宗泽杀了他儿子、一下子就红了眼。 玄天真人被血屠天的血煞刀逼得连连后退,刀势裹挟的凶戾魔气几乎要将他吞噬,明显已处下风,他引动阴阳二气、手腕一翻,注入掌门之剑玄元镇天剑、剑身上流转的浩然正气硬生生逼退血煞魔气。 战场西侧,尸天邪挥万尸噬魂幡,驱使尸骑兵如潮围攻丹霞子一行人,丹霞子的不灭真火虽能焚尸,却难敌尸骑兵连绵冲锋,护身火焰渐暗,额头渗汗。 “丹霞师妹莫慌!”墨尘子疾射而来,缠满镇魂钉的锁魔链、精准缠住幡旗,此前他刚以这锁链震退血屠天,当即抽身驰援。 锁魔链上的镇魂钉刺向幡面,尸天邪被迫回防,徐世鸣趁机把“九阳烈焰阵”打在了尸天邪上面启动,九团至阳之火悬于半空、克制蚀心谷毒气与万尸洞尸气的杀招,将周围尸兵烧得噼啪作响,黑气蒸腾。 中心位置、台阴老魔正与影二缠斗,白骨锁链缠住影二的影爪,却被对方的隐匿术搞得束手束脚,鬼才一见状,幽冥鬼骨幡展开,幡面的万鬼尖啸:“迷魂阵!”鬼影从幡中涌出,扰乱影二的感知、影二的影爪顿时慢了半分。 “就是现在!”台阴老魔的蚀骨爪抓住机会,狠狠刺穿影二的胸膛,黑气瞬间侵蚀其元神、影二到死都没能挣脱,此前被秦焚骨镜打伤成了他致命破绽。 外围的金丹修士、一眉真人丢出了十几张“纯阳破邪符”,与铁背犀牛妖配合,将影杀楼的金丹元婴魔修钉在断壁上,雷渊、雷毅的“雷霆合击”与玄雷子的雷法呼应。 三人的雷力叠加,快速形成雷网在尸兵群中炸出一片焦土,纯阳子的长剑则与七彩孔雀的尾屏配合,剑光与彩光交织,护住了后方丹玄子药王鼎,不断降下疗伤火雨砸在尸骑兵中。 徐世鸣看着这战局,启动“锁空阵!”空间禁锢,将正欲偷袭秦炎的焰离锁在了原地,秦炎的黑炎趁机暴涨,直接落在了焚魂教化修炎别离身上,直接烧成焦炭。 紧接着,“水火封魔阵”困住最后一名散修魔域息,“七星锁邪阵”锁住万尸洞的尸骸,青牛的一棍势大力沉、就了砸碎了尸骸。 徐世鸣已盯上了、正与苍云子缠斗的的炎狱尊,他快速激发符灵宝箓上中的灭杀阵:“八卦五行双合阵!”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与八卦阵纹融合,形成一道旋转的能量风暴,朝着炎狱尊席卷而去。 苍云子的流云扇配合着扇出狂风,将炎狱尊的幽冥火吹得偏离轨迹“接招!”徐世鸣的金雷剑与风暴呼应,“混元归一阵”吸纳天地灵气炼化的杀招,加持在了金雷剑上,“一剑刺、天地开”。 炎狱尊在风暴中嘶吼,幽冥火催至极致,却挡不住五行之力的绞杀,当金雷剑一剑刺穿他的丹田,一阵骨裂声传来魔丹破碎顿时脱力。 幽冥殿上空的魔气突然剧烈翻涌,血屠天、枯骨老人、毒姬三位合体期魔头齐齐升空,炎狱尊、无影已经分别陨落,尸天邪也在丹霞子与墨尘子的联手绞杀下身亡,残存的三大魔头周身散发出的凶戾气息,仍压得下方仙门普通修士喘不过气,他们看着下方成片倒下的魔修尸体,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暴怒吞噬。 “一群蝼蚁,也敢伤我魔族儿郎!”枯骨老人嘶吼,祭出了本命法宝“白骨玲珑塔”这位合体后期,虽然接连被猿青锤到头盖骨、宗泽青霄剑阵打成重伤,但是依然不管自己伤势,因为他被恨意充斥了神经。 那塔高约三丈,塔身由无数细小骨片拼接而成,每一片骨头上都刻着怨毒的符文,甫一现身便喷吐出万千骨矛,威力远超此前的白骨大阵,将三名试图靠近的元婴修士钉在半空,瞬间吸成干尸。 血屠天手中血煞刀暴涨至十丈长,刀身上凝结的百万生魂发出摄人心魄的哀嚎:“玄天真人,今日便让你正道联盟血流成河!”他猛地挥刀,一道血色刀芒如天河倒倾,朝着天道宗阵营斩去、这一刀极为狂暴,沿途的空间都被撕裂出漆黑的缝隙。 “血屠老鬼,休得放肆!”玄天真人引动全身灵力,阴阳二气化作巨型盾墙,同时喊道“宗泽、徐世鸣,速启大阵!”此前他独战血屠天已渐落下风,此刻面对暴怒的魔头,只能寄望于联手抗敌。 “诸位,结‘万魔噬魂阵’!”毒姬尖啸着祭出“蚀心魔幡”,幡上的毒雾与血屠天的血煞刀、枯骨老人的白骨玲珑塔共鸣,这阵法是他重伤后孤注一掷的杀招,“让这些伪君子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三位合体期魔头同时掐诀,魔气在半空交织成一张覆盖十里的巨网,网眼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魂影,那是被他们屠戮的修士残魂,此刻竟被炼化为阵眼的养料、巨网缓缓压向仙门修士,所过之处仙门修士的灵力都在快速的流失,连猿青手中的石棒都泛起灰败之色,此前他被枯骨老人骨矛刺的伤口,此刻的魔气撕扯下再次裂开。 “大家合力!”徐世鸣祭出符灵宝箓与混元聚灵磨盘,金光与混元之力交织成屏障,勉强挡住巨网的威压:“宗泽老祖,用你的青霄剑阵!给我们拖延一时半会!” 他话音刚落,宗泽断臂处的灵力再度暴涨,千柄长剑组成的青霄剑阵冲天而起,与玄雷子、雷渊兄弟的天雷合力攻击,朝着魔阵狠狠撞去,青霄剑气与雷霆之力交织成璀璨洪流,狠狠撞在魔网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魔网的下压之势骤然一滞,为仙门修士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第837章 血旗临世,魔威 “不好!这魔阵能吞噬灵力,更能引动残魂反噬!”玄天真人脸色剧变,看着下方仙门修士灵力飞速流失、面色痛苦的模样,再瞥见血屠天刀芒裹挟着阵中戾气袭来,急忙拂尘甩出三千银丝化作光盾,堪堪挡住这一击,却被刀气与阵威叠加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合体期以下靠近,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高空之上,魔族仅剩的三位合体期魔头气息愈发狂暴、血屠天、枯骨老人、毒姬周身魔气交织,将万魔噬魂阵的威力催至极致,而仙门这边的玄天真人、苍云子、宗泽老祖虽奋力抵挡,却已渐落下风。 血屠天见魔修死伤惨重,眼中杀意暴涨、猛的祭出那面缠绕着万千怨魂的“幽冥血旗”!法宝刚一现身,便朝天穹发出一声刺耳尖啸,刹那间九天之上乌云翻滚,一道粗壮如柱的紫黑魔雷从魔界通道轰然劈落,如同天罚般砸在血旗之上! 浓郁的紫黑魔气顺着血旗狂涌而下,瞬间将血屠天包裹其中,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三倍,合体后期的修为直接突破至半步大乘,手中血煞刀暴涨至十丈长,刀身凝结的百万生魂发出摄人心魄的哀嚎,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 玄天真人仓促间拂尘甩出三千银丝化作银丝盾,堪堪挡住这一击,却被魔雷加持的刀气斩断半数银丝,道袍上布满狰狞血痕,只能凭借玄元镇天剑的浩然正气勉强支撑。 “玄天真人,今日便用你的道心祭奠我魔族儿郎!”血屠天狞喝着挥刀再斩,血色刀芒如天河倒倾,沿途空间被撕裂出漆黑缝隙,逼得玄天真人引动全身灵力,将阴阳二气化作巨型盾墙,却仍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枯骨老人虽此前被猿青砸伤头盖骨、又遭宗泽老祖剑阵重创,却借着魔阵之力勉强压制伤势,本命法宝“白骨玲珑塔”悬浮半空,塔身无数骨片上的怨毒符文熠熠生辉,不断喷吐出万千骨矛,精准射杀试图靠近的仙门修士。 他独战宗泽老祖与朱厌,骨鞭如灵蛇般缠绕,时而抽向宗泽断臂处的破绽,时而缠住朱厌的脚踝,试图将这头半步合体的猿妖拖入塔中炼化为祭品。 宗泽老祖独臂持剑,青霄剑阵虽依旧凌厉,却因后背被影杀楼残留魔修所伤、黑血不断渗出,剑招渐缓、朱厌怒吼着挥棒砸向骨塔,石棒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开裂,肩头伤口在魔气侵蚀下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赤红色的毛发。 毒姬则手持“万毒琉璃盏”,与丹霞子、墨尘子缠斗不休,而且她极度小心、她怕步入炎狱尊后尘,琉璃盏中墨绿色的毒液翻滚,盏口飞出无数拇指大小的毒蚊,翅膀扇动间便让空气泛起腥臭。 丹霞子虽祭出“焚天鼎”,以不灭真火焚烧毒蚊,却不慎被一只漏网的毒蚊叮咬手臂,刹那间叮咬处泛起乌黑,灵力运转顿时滞涩,只能暂退百丈运转灵力逼毒。 墨尘子见状挥袖祭出天道宗镇派法器“玄龟盾”与“九极印”,玄龟盾悬浮身前挡住毒雾侵袭,九极印凌空旋转镇压周遭魔气,手中锁魔链更是如灵蛇般缠绕,勉强牵制毒姬的动作。 可即便如此,链上的镇魂符仍被琉璃盏中喷出的毒雾腐蚀得光芒黯淡,他刚要催动幽冥圣水注入锁魔链反击,便被毒姬趁机甩出的“蚀心魔幡”扫中肩头,毒雾瞬间侵入经脉,疼得他闷哼一声,九极印转速骤缓,玄龟盾灵光黯淡,锁魔链的攻势更是当场一滞。 苍云子不再留手,本命沧海剑出鞘,滔滔碧波裹挟水系功法席卷而出,口诵玉清诀凝成水幕屏障,隔绝焚魂教残修的幽冥火,胸前同款符灵宝箓同步亮起,“水灵符”“裂魔符”自动轰向敌阵。 为首的化神初期魔修焰风持焚魂叉主攻,元婴后期的焰雨、焰尘持魔纹短刃左右包抄,十数名金丹魔修结“焚天阵”祭出火柱碾压。苍云子沧海剑横扫,碧波化水龙撞灭火柱、震飞短刃;符灵宝箓催发“冰封符”冻住焰尘,玉清诀道音震散焰风识海,顺势一剑穿其胸膛、余下魔修转瞬死伤过半,他以水幕符箓逼退残敌,持剑遥观高空,随时准备驰援。 徐世鸣在下方看得心惊肉跳,血屠天借助幽冥血旗暴涨的战力尤为恐怖,若不尽快破阵,仙门联军迟早会被逐一蚕食。他目光扫过战场,突然想起玄天真人此前的提醒,当即厉声喝道:“诸位前辈牵制住魔头!我去破阵!万魔噬魂阵的阵眼,就在毒姬的蚀心魔幡上!” “吞灵兽!用你五秽蚀魂瘴给我掩护!”徐世鸣当机立断,指挥吞灵兽喷出灰黑色的瘴气,瞬间笼罩毒姬周身,遮蔽其视线、同时,他将符灵宝箓与混元聚灵磨盘的灵力全部灌注于金雷剑,剑身暴涨至五丈长,雷光中隐隐有符阵流转“金雷剑,破妄!” 金雷剑发出震耳的剑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毒姬手中的蚀心魔幡斩去、毒姬察觉不对,急忙转动琉璃盏,试图用毒雾阻拦,却被早已蓄力多时的墨尘子抓住机会,忍着经脉剧痛甩出锁魔链,缠住了琉璃盏的盏颈,硬生生迟滞了她的动作。 就是这一刹那!金雷剑突破瘴气与毒雾的阻碍,狠狠斩在蚀心魔幡的幡面之上!“嗤啦”幡面被撕开一道丈许长的口子,无数怨毒魂影惨叫着消散,万魔噬魂阵的巨网瞬间剧烈晃动,压制仙门修士的力量减弱了三成。 “竖子敢尔!”毒姬目眦欲裂,顾不得收回蚀心魔幡,反手便将琉璃盏中的毒液尽数泼向徐世鸣。 “回来!”苍云子见状,沧海剑舍命逼退身前魔修,回身一剑劈出一道狂风,将毒液吹偏方向,同时墨尘子的锁魔链突然缠住徐世鸣的腰,猛的将他拽回后方。 高空之上,玄天真人抓住阵眼松动的机会,拂尘银丝暴涨,死死缠住血屠天的血煞刀:“苍云子!宗泽!合力牵制血屠天与枯骨老人!徐世鸣趁势打碎魔阵!” 第838章 吞灵兽战尸,联杀 话音刚落,苍云子的沧海剑、宗泽老祖的青霄剑便同时转向,与玄天真人的拂尘形成三角合围之势,朝着枯骨老人与毒姬迅猛绞杀而去,墨尘子则强忍伤痛,锁魔链再次缠住蚀心魔幡的裂口,同时将幽冥圣水注入九极印,狠狠砸向幡面,不断灌注镇魂符的力量,不给魔阵喘息之机。 毒姬与枯骨老人腹背受敌,蚀心魔幡上的裂口越来越大,白骨玲珑塔的灵光也愈发黯淡,万魔噬魂阵的巨网终于“咔嚓”一声裂开,笼罩的魔气瞬间溃散。 “撤!”血屠天见阵被破,周身半步大乘的威压骤然爆发,怒吼着挥刀逼退玄天真人,仅剩的三位魔族合体期魔头迅速收拢残余魔修,朝着西域方向退去。 临走前,血屠天的声音如魔音灌耳,响彻荒原:“三日之后,本尊持幽冥血旗再来,必踏平此地、将尔等尽数炼为血食!” 高空的死战暂歇,玄天真人、苍云子等人落地时,个个带伤、玄天真人拂尘上的银丝只剩百缕,道袍上血痕交错、苍云子的沧海剑虽仍泛着碧波,剑刃却已布满缺口。 墨尘子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玄龟盾灵光黯淡,宗泽老祖后背的黑血已浸透道袍,独臂握着的长剑微微颤抖,朱厌肩头的骨矛穿透伤仍在流血,石棒上的光华黯淡了大半。 徐世鸣快步上前,取出疗伤丹分递给众人,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心中沉重无比、这才只是魔族合体期的第一轮攻势,便已付出如此代价,三日之后,当血屠天彻底发挥出幽冥血旗的力量,带着休整后的魔军卷土重来,仙门联军又能抵挡多久? 幽冥殿的废墟上,血腥味与药香交织、幸存的修士们互相包扎伤口,符箓的残光与妖兽的妖气在空气中交织,众人望着魔族退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高空之上,流云被刚才的大战搅得粉碎,只剩下破碎的法宝残片与未散的魔气,昭示着这场死战的惨烈。 徐世鸣抬头望向西域天际,那里仍残留着幽冥血旗的紫黑魔气,如同一块沉重的阴云压在众人心头。他握紧手中的符灵宝箓,金雷剑的雷光在掌心隐隐跳动,心中满是凝重:此战魔族折损惨重,单是合体期魔头便陨落三位,可谁也不敢断定,三日之后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抗魔之路,才刚刚走到最艰难的地方,下一次交锋,或许便是生死存亡的终极决战。 幽冥殿废墟的焦土上,煞渊吞灵兽的凶戾嘶吼震得魔气翻涌,它刚用裂地崩山爪撕碎三头尸兵,万尸洞的化神巅峰的尸煞、甩出的血丝缚灵索便如毒蛇般缠上它的脖颈。 那索上流转着浓稠的尸气,寻常修士沾之灵力即溃,可吞灵兽却猛地吸气,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声响,血丝缚灵索上的尸气竟被它顺着绳索,一点点吸入腹中,索身瞬间失去光泽,原本鼓胀的形态快速萎靡下去,变得松垮无力。 “这孽畜竟能吞噬尸气?”尸煞惊怒交加,猛地拽动绳索,却发现索身已被吞灵兽的气息腐蚀出无数细孔,稍一用力便“啪”的一下断裂。 吞灵兽甩了甩脖颈,灰黑色的鳞甲上闪过一丝红光、那是吞噬尸气后,邪煞焚天炎正在体内酝酿的征兆,它突然张口、一道灰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水波般的扭曲,将扑来的十数具金甲尸瞬间烧成灰烬,连带着地面都被灼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邪煞焚天炎!”正在与玄天真人缠斗的血屠天余光瞥见,瞳孔骤缩,这等以天地邪煞炼化的火焰,连他的血煞魔气都要退避三分、他怒吼着对身旁的万尸洞修士道:“放出你们的‘腐骨蜈’!给我撕了这畜生!顺带掩护大军后撤。” 万尸洞的尸骸、尸煞立刻取出兽袋,两声尖利的嘶鸣后,两头体长三丈的蜈虫爬了出来,这腐骨蜈通体漆黑,节肢上长满倒刺,口器中滴落的毒液能瞬间腐蚀岩石,正是万尸洞培育的尸蛊妖兽。 两头腐骨蜈嘶鸣着冲向吞灵兽,毒液如雨点般喷吐,吞灵兽却不闪不避,任由毒液落在鳞甲上那些毒液刚沾上便被鳞甲分泌的灰雾吞噬,反倒成了它的养料。 它猛地加速,裂地崩山爪带着崩石之力,左爪拍飞一头腐骨蜈,右爪直接撕开另一头的虫腹,腥臭的浆液喷溅而出,却被它张口吸入,伤口处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这怎么可能?”尸骸看得目瞪口呆,腐骨蜈的毒液连合体期修士都忌惮三分,这妖兽竟能当补品、它是啥物种之前从未见过。 更让魔族崩溃的是,吞灵兽越打越勇、它穿梭在魔群中,五秽蚀魂瘴不断扩散,让周围魔修动作迟滞,邪煞焚天炎时不时喷吐,灼烧得魔气溃散、遇到灵力攻击便张口吞噬,连焚魂教残余修士的幽冥火都被它吸了不少,体型竟隐隐涨大了一圈。 “是时候了!”徐世鸣望着被吞灵兽搅乱、正仓皇后撤的魔族阵型,眼中精光一闪,对身旁的苍云子道:“苍云子前辈,焚魂教的焰风、焰离正联手退走,离我等最近!可否与晚辈联手,以阵困杀二人,先断魔族这路羽翼!” 苍云子沧海剑轻挥,碧波卷起三枚幽冥火,闻言颔首:“老夫也正有此意!徐小子你用阵法将他俩一同困住,老夫的水系神通与玄雷子道友配合,左右夹击直取要害!” 徐世鸣立刻展开符灵宝箓,霞光流转间,“水火封魔阵”与“七星锁邪阵”同时亮起,水龙与火龙在阵中交织成网,北斗星力化作数道锁链,瞬间将正与玄雷子缠斗、试图趁机后撤的焰风、焰离二人一同罩在其中。焰风刚祭出焚魂叉喷吐魔火,焰离也挥刃欲斩破阵,却被阵中水流与雷光同时压制,焚魂叉与魔刃上的魔纹闪烁不定,两人身形瞬间被星力锁链缚住,动弹不得。 第839章 魔族败退 “玄雷子道友,快来助我、先诛杀此撩!”苍云子见焰风、焰离被徐世鸣用阵法法困住,沧海剑化作一道碧波流光,直刺阵中二人要害。 玄雷子也蓄势待发,周身雷光暴涨一道粗壮紫雷从掌心劈出,与苍云子的水系神通在阵中交织,形成“雷水破魔”之威,狠狠撞向焰风、焰离的护体魔罩。 “休想伤我兄弟!”焰风怒吼着祭出焚魂叉,魔火顺着叉尖喷涌而出,试图抵挡雷水攻势、焰离则挥刃斩向阵壁符箓,想要破阵突围、可阵法之威岂能那么容易破,水龙缠火雷光锁刃,魔火被压制、魔刃也被星力锁链缠住。 “受死!”苍云子趁势一剑刺穿焰风丹田,玄雷子的紫雷紧随其后、一下子就劈得焰风元神溃散,徐世鸣则催动五行之力,化作利刃绞向焰离,焰离惨叫一声,身躯被阵威斩成数段,焚魂教这两位化神核心战力,当场陨落。 这边刚解决焰风、焰离,另一侧的墨尘子便传来急促呼喝:“世鸣!速来相助!尸骸这老鬼的‘腐骨钉’没法一下子干死。” 徐世鸣转头望去,只见合体期的墨尘子正与化神巅峰的尸骸缠斗,墨尘子的锁魔链虽缠住对方的血丝缚灵索,却受制于尸骸的“幽冥腐骨钉”,此钉以幽冥泉尸泥混合阴蛊炼制,蚀灵黑气能穿透法器、侵蚀修士元神。 黑气已顺着锁魔链蔓延至九极印,墨尘子需分神抵挡,一时竟难以拿下对手。“吞灵兽!牵制缚灵索!”徐世鸣疾驰而至,符灵宝箓展开,“镇尸符”“破煞符”金光乍现,既压制了墨尘子肩头黑气,也驱散了法器上的蚀灵之气。 吞灵兽接到指令,张口喷出五秽蚀魂瘴,笼罩尸骸周身,尸骸动作瞬间迟滞;紧接着,吞灵兽又一口咬向血丝缚灵索,索身被瘴气腐蚀,再遭吞灵兽巨齿撕咬,“啪”的一声断裂。 尸骸见状大惊,急忙祭出本命法宝“万尸令”,令旗一挥,十数具金甲尸从地底爬出,朝着徐世鸣与墨尘子扑来。 “先天八卦阵!”徐世鸣指尖疾挥,八卦阵旗拔地而起,将金甲尸与尸骸一同困在阵中,阵纹流转间,罡风不断绞杀金甲尸,“墨尘子前辈,趁此时机,全力出手!” 墨尘子精神一振,忍着伤势将幽冥圣水注入锁魔链,链身符文暴涨,镇魂钉如暴雨般射向尸骸,尸骸被八卦阵迟滞,躲闪不及,被镇魂钉钉了个正着,元神发出凄厉哀嚎,万尸令瞬间黯淡,金甲尸也被阵中罡风绞成碎骨、墨尘子趁机拽动锁链,将尸骸死死缠住,锁魔链上的幽冥圣水不断侵蚀其魔气,尸骸挣扎片刻,便气绝身亡。 仙门阵营见状,士气瞬间暴涨、玄天真人抓住血屠天分神关注尸骸陨落的刹那,拂尘银丝暴涨,死死缠住其血煞刀、丹霞子则祭出焚天鼎,不灭真火化作火龙,趁势烧向血屠天左臂旧伤:“血屠老鬼!今日便了结你千年来恩怨!” 血屠天怒吼着震开两人,周身幽冥血旗的紫黑魔气再次暴涨,半步大乘的威压逼得众人连连后退、可他刚稳住身形,便见凌霄宗的宗泽老祖与凌苍、凌溪两位长老布下青霄剑阵,千柄长剑组成璀璨剑网,朝着他罩来、远处的朱厌扛着石棒,忍着伤口流血悍然冲来。 “撤!快撤!”血屠天看着周围不断陨落的魔修,心中念头就剩下赶紧让魔族修士撤,蚀心谷的毒姬刚被清河道长的清心咒净化了半数本命毒蛊,万毒琉璃盏也被丹霞子用不灭真火烧的灵光黯淡,枯骨老人则被苍云子的沧海剑牵制,白骨玲珑塔的骨矛被碧波水龙不断击碎,再缠斗下去,怕是要全军覆没。 魔族在血屠天的命令下,快速有序地向西逃窜,之前死的人都是垫后的、仙门修士在看到魔族主力撤了,也不再追击、连续的激战早已精疲力竭,灵力消耗殆尽,急需休整。 徐世鸣召回煞渊吞灵兽,这头神兽泛着灰黑色鳞甲、此刻的它比战前壮实了一圈,正惬意的舔舐爪子,看得周围修士啧啧称奇。 “这吞灵兽当真是异种!竟能吞噬尸气与魔气作为养料,甚至还能增强自身战力。” 丹霞子看着地上舔爪的吞灵兽、忍不住感叹:“老夫活了千年,还是头一次见这般异种当真稀奇。” 苍云子收起沧海剑,拍了拍徐世鸣肩头赞许道:“世鸣,我箓道宗有你这位宗主,幸甚至哉!今日你符箓阵法一战扬名,再加上吞灵兽相助,方能顺利斩杀三位化神核心,符箓、与神兽相辅相成,威力惊人!” 苍云子收起沧海剑,拍了徐世鸣肩头赞许道:“世鸣,我箓道宗有你这位宗主,幸哉!今日你符箓阵法一战扬名,再加上吞灵兽相助,方能顺利斩杀三位化神核心里符箓、高手与神兽相辅相成,威力惊人!” 徐世鸣微微颔首:“苍云子老祖过誉了、今日能胜,全赖诸位前辈相助,更靠各宗修士同心协力,晚辈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他话锋一转,望向魔族逃窜的方向,眉头舒展:“血屠天、枯骨老人、毒姬这三位合体期中后魔头仍在,幽冥血旗的威胁也未解除他们休整后,迟早会卷土重来。” 吞灵兽还是蹭了蹭徐世鸣的手臂,口中喷出一小团邪煞焚天炎,在半空化作一个火焰小球,像是在邀功。 徐世鸣笑着摸了它的头,心中清楚有这天道异种、再有符箓阵法为根基,再加上诸位合体期大能与各宗修士同心协力,抗魔之战,他们并非毫无胜算。 幽冥殿的废墟上,夕阳下每个人都满身伤痕、疲惫不堪,但眼中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这场混战,他们不仅合力斩杀了魔族三位合体魔修,找到了对抗魔族的有效方法符阵为骨、高手为锋,神兽为盾三者合一,足以让魔族无法再踏足仙门之地。 逃窜的血屠天望着残刀与重伤的枯骨老人、毒姬,眼中怨毒不甘至极,这场由他主导、踏平仙门一统修真界,竟落得个惨败收场他怎会甘心!就看仙门会不会追上来,毕竟他还有后手。 第840章 追杀,魔族后手 血屠天的撤退令一下、魔族残部快速向西逃窜,殿后的魔修接连倒下,成了主力撤退的垫脚石、幽冥殿废墟上,仙门修士死伤不少,幸存者们忙着搀扶伤员、用灵药敷着伤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药香。 玄天真人望着魔族逃窜的方向,又看了看满的伤员,神色凝重地沉吟:“魔族主力虽退、但血屠天三人仍在,幽冥血旗未毁,今日若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他转头看向众人:“老夫提议,由合体期大能与部分化神期修士衔尾追击,捣毁魔族六宗、彻底毁了他们根基,让他们无法翻身、留下三位化神期修士,与各宗弟子看守伤员,防止魔族折返偷袭。” “老夫同意!”宗泽老祖独臂持剑,眼中满是决绝:“我凌霄宗留下两位化神长老看守,老夫随队追击!” 苍云子、丹霞子、墨尘子纷纷颔首,徐世鸣骑着吞灵兽上前,沉声道:“晚辈愿率箓道宗两位化神长老随队追击,留下元婴期守护伤员、吞灵兽可感知魔气踪迹,能有效规避埋伏。” 众人迅速商定:由玄天真人、苍云子、丹霞子、墨尘子、宗泽老祖五位合体期大能,率领徐世鸣、凌苍、凌溪、玄雷子、鬼才一五位未受伤的化神期修士衔尾追击;留下三位化神期修士与各宗剩余弟子,在幽冥殿废墟布防,照料伤员、但是猿青、翅宇尊者死活要跟来。 安排妥当后,玄天真人拂尘猛的一甩,声音铿锵有力:“追!莫要让这群魔头跑远了,今日便直捣其老巢,永绝后患!” 刹那间,追击队伍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西域方向疾驰而去,朱厌紧随其后,扛着石棒冲在最前、不多时,他们便追上了不少落单的魔修,石棒每一次落下都砸烂一头魔修,凌霄宗剑修结成精简剑阵,剑光如割草般绞杀速度稍慢的魔族;箓道宗符箓在空中照映,将试图隐匿逃窜的影杀楼残部一一照出,一路只管追杀,并无半分埋伏阻碍。 徐世鸣骑着吞灵兽紧随其后,金雷剑时不时劈出雷光,将血煞宗溃兵钉在地上、吞灵兽则张开巨口,不断吞噬散逸的魔气,五秽蚀魂瘴一路弥漫,让逃跑的魔修动作愈发迟滞。 此前幸存的焚魂教化神修士焰绝、万尸洞尸鬼,也在追杀中先后陨落、焰绝死于苍云子的沧海剑下,尸鬼则被吞灵兽的邪煞焚天炎烧成灰烬。 一个时辰后,众人追到西域天禅寺附近,脚下土地已彻底焦黑,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显然已踏入西域魔族的核心区域、天禅寺的残垣断壁在魔气中若隐若现,昔日佛塔只剩半截,塔身经文被魔纹覆盖,透着诡异的死寂。 “停!”玄天真人突然抬手,神色凝重,“此处魔气郁结,空间隐隐有符文波动,恐有埋伏!” 众人纷纷停步,神识铺展开来,果然察觉到方圆二十里被一股无形力量笼罩,地面下的符文正缓缓亮起,将天禅寺周围化作巨大囚笼。 “哈哈哈哈”血屠天的狂笑从四面八方传来,满是得意:“玄天真人,你以为老夫真的怕了你们,仓皇逃窜?” 随着笑声,魔气翻涌的中心缓缓浮现三道身影:血屠天拄着布满缺口的血煞刀,肩头缠着渗血绷带,眼中却闪烁疯狂光芒;枯骨老人站在左侧,白骨玲珑塔虽有裂痕,塔身怨魂符文却比之前更炽烈;毒姬一袭绿裙,手中把玩着灵光黯淡的万毒琉璃盏,显然已初步稳住伤势。 此前大战中,唯有无影、焚魂教炎狱尊、万尸洞尸骸魂飞魄散,其余三位合体期魔头都存活着! “你们会借阵杀敌,老夫便不会布下杀局?”血屠天一脚踩在地面,符文亮起速度骤然加快,“这‘幽冥万佛阵’,是老夫用天禅寺佛骨与十万生魂炼化而成,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正道修士!” 话音落下,天禅寺残垣突然震颤,半截佛塔顶端浮现一尊扭曲佛像,双眼血红,口中喷出浓郁魔气;地面裂开缝隙,无数缠着佛衣的尸傀爬了出来,每具都散发佛魔交织的诡异气息,连墨尘子的锁魔链都隐隐躁动、尸傀身上的佛气,让镇魂之力难以奏效。 “此阵能引动你们心中执念,让佛性与魔性相冲。”枯骨老人桀桀笑道,“玄天真人,你一生求道,可敢直面自己斩妖除魔时的杀心?” 毒姬轻笑着抛出万毒琉璃盏,毒液化作绿雾融入阵法:“阵中毒雾会顺着灵力流转,腐蚀道心。苍云子道友,你自诩道心澄澈,染上魔气后,还能保持清风明月之姿吗?” 血屠天握紧幽冥血旗,紫黑魔气再次暴涨:“本想等三日之后,彻底掌控血旗之力再与你们决战,可你们非要送上门来!今日,便让这幽冥万佛阵,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 玄天真人脸色剧变,丹田灵力竟隐隐紊乱,道心深处的杀心被阵法引动:“不好!这阵法能催动心魔!寻常攻击只会被它吸收佛魔之力,变得更强!” 苍云子青衫已被绿雾染上墨色,他运转灵力逼退毒雾,沉声道:“世鸣,你精通符箓阵法,可有破解之法?” 徐世鸣目光扫过阵中符文,又看了看吞灵兽躁动的模样,心中已有计较:“此阵以佛骨为基生魂为引、魔气为势,需先破其根基,再散其魔气!吞灵兽可引邪煞焚天炎烧佛骨,晚辈以符箓定阵眼,诸位前辈牵制魔头,不让他们加固阵法!” 翅宇尊者金翅展开,妖气与阵法中的佛魔之力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妖族的气息也被压制了!这阵法不对劲!” 徐世鸣骑着吞灵兽,他已发现符箓灵宝箓上的符文正在快速减淡,显然阵法的力量对符箓有极强的克制作用,吞灵兽喷出的五秽蚀魂瘴刚接触到绿雾,便被腐蚀得溃散。 “就让你们尝尝魔族的阵法的厉害吧!” 血屠天的狂笑:“此阵会一点点放大你们的恐惧与杀心,让你们自相残杀!等到你们灵力耗尽,便是老夫收尸之时。” 佛塔顶端的扭曲佛像再次喷吐魔气,阵法笼罩的范围愈发凝实,二十多里的空间彻底封锁,仙门联军被死死困在中央,他们追了千里杀得兴起,一头撞进了魔族预留的后手。 第841章 毁阵,自爆 天禅寺残垣间,魔气如墨浪翻涌,扭曲佛像的低吟、与尸傀的嘶吼交织成炼狱般的乐章,集绿雾顺着灵力缝隙钻入修士经脉,不少人刚运转灵力抵御,便口喷黑血栽倒在地,道心被蚀得阵阵刺痛、玄天真人心中一沉,这才惊觉追兵已一头扎进血屠天布下的绝杀之局,此前的逃窜不过是诱敌之计。 “结阵御敌!”玄天真人拂尘猛挥,玄元镇天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斩断三具扑来的佛衣尸傀,尸傀残骸落地时、佛衣下的血肉竟还在蠕动,残留的佛气与魔气相互冲撞,溅起的黑血落在石地上,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几位跟我与天道宗几位布阴阳八卦阵,以乾位为盾、坤位聚灵!”玄天真人调集灵力布阵,阵法刚成地面便骤然亮起,一道黑光柱从阵眼冲天而起,直接震碎了八卦阵的一角,三名天道宗化神期弟子被震飞惨叫、灵力被吞噬一空。 宗泽老祖独臂持剑,青霄剑气如怒龙出海,一剑劈开迎面扑来的尸傀潮、可尸傀杀之不尽,刚斩碎一具,地面便又裂开一道缝隙,两具手持破碎禅杖的尸傀嘶吼着爬出,禅杖上的魔纹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浓郁的邪煞之力,逼得宗泽连连后退。 “凌霄宗护持两翼结精简剑阵!”宗泽老祖命令道,两名凌霄宗化神长老齐声应和,快速织成青色剑网,将两侧尸傀绞成碎末,可剑网刚挡下尸傀,枯骨老人的白骨鞭便如毒蛇般窜出,鞭霄直接撕裂剑网、狠狠抽在凌苍的胸口,胸骨当场碎裂,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长剑。 苍云子手持沧海剑,剑势如潮每一剑都能劈开大片绿雾。他瞥见毒姬正操控万毒琉璃盏,将毒液注入佛像口中,当即纵身跃起,沧海剑凝聚起漫天冰雨、朝着毒姬刺去:“毒妇!还想加固阵法!” 毒姬侧身避开剑势,手中琉璃盏一挥,三道绿色毒丝射向苍云子,苍云子挥剑格挡,毒丝落在剑身上,瞬间腐蚀出三道深痕,毒力顺着剑身蔓延,他手臂一震险些中招,运转灵力强行逼退毒雾。 “世鸣!快去找阵眼!不能拖久、否则灵力耗尽,我们都要葬在这里!”苍云子沉声喝道,同时剑势一变、沧海剑爆发出耀眼蓝光,连击下暂退了毒姬与枯骨老人。 徐世鸣骑着吞灵兽,符灵宝箓在掌心快速转动,箓面符文因魔阵克制,他目光死死盯着阵中符文流转的轨迹,突然发现半截佛塔顶端的扭曲佛像,符文汇聚的阵中、佛像魔气最浓,还有数道尸傀守护、那就是阵心没错了。 “吞灵兽!用邪煞焚天炎开路!”徐世鸣下令、吞灵兽会意张口就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火焰所过之处,绿雾瞬间被点燃,尸傀触碰到火焰、当即哀嚎着化作飞灰。 徐世鸣借着火焰掩护,操控符灵宝箓射出三道金光符箓,符箓落在佛像周围的尸傀身上,瞬间引爆,巨大的冲击力将尸傀炸成碎末、可还没等他靠近,血屠天的血煞刀便劈来,刀风凌厉、直接将火焰劈开,连续出刀、他与吞灵兽,瞬间被劈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崽子,你也敢在老夫的阵法中放肆?”血屠天说完、血煞刀再次挥出,刀芒斩向徐世鸣:“今日,便让你这箓道宗的天才葬身此处!” 就在这危急时刻,凌苍、凌溪两位化神期修士同时出手,凌苍的冰魄剑射出漫天冰棱,暂时困住血屠天的刀势,凌溪则手持折扇,扇面展开,无数风刃射向血屠天,为徐世鸣争取脱身的时机。 “多谢前辈!”徐世鸣快速后撤、然后快速的将灵力灌注于符灵宝箓上,箓面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符灵宝箓引地脉灵元,破阵!” 金光化作一道道细线,朝着黑佛像射去血屠天见状,怒喝挣脱冰棱束缚,血煞刀朝着金光劈去想阻止,就在此时玄雷子突然纵身跃起,手中雷符引爆、漫天雷光将血屠天笼罩,虽未能伤到他,却迟滞了他逼他防御。 “噗嗤!”金光成功射中黑佛,佛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上的魔纹开始寸寸剥落,阵法笼罩的空间微微震动。 “找死!”血屠天摆脱雷光、朝着玄雷子劈去,玄雷子躲闪不及,被刀芒劈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道袍,踉跄被劈飞出去、流血直喷。 徐世鸣心中知道、刚才那一击只是削弱了阵法之威,若不能彻底毁阵、众人迟早会被阵法吞噬,他再次看向吞灵兽:“吞灵兽随我一同冲上去,毁掉那佛像!” 吞灵兽发出一声咆哮,载着徐世鸣顶着魔气与尸傀的攻击,朝着半截佛塔疾驰而去、徐世鸣手持金雷剑,剑光闪烁不断斩杀拦路的尸傀,符灵宝箓则在手心快速转动,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战场上,仙门修士与尸傀、魔头的厮杀愈演愈烈,灵力碰撞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玄天真人、宗泽老祖、苍云子三位合体期大能死死缠住血屠天、枯骨老人、毒姬,虽渐落下风却依旧咬牙坚持,为徐世鸣寻找破阵之机。 徐世鸣望着近在咫尺的扭曲佛像,眼中闪过决绝,将精血喷在符灵宝箓上:“锁灵阵出!以血为引,融阵自爆破魔心!” 符箓化作金色光茧,死死包裹佛像,阵纹与魔阵核心剧烈冲撞。血屠天挥刀劈砍,却被金光震退。光茧骤然收缩,随即轰然爆裂,佛像崩碎,魔阵核心被彻底碾碎,符文消退,魔气尽散。 箓面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朝着佛像狠狠砸去。这一次,血屠天再也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撞上佛像。 “不!”血屠天发出一声嘶吼,刹那间,佛像炸裂,漫天碎片飞溅,阵法笼罩的空间剧烈震动,地面的符文开始快速黯淡,绿雾与魔气也在快速消散。 可还没等众人喘口气,枯骨老人已催动白骨玲珑塔,塔身怨魂凝成黑潮直扑徐世鸣:“小娃毁我魔阵,拿命来偿!” 凌溪、凌苍见状,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催动全身灵力,将本命法器祭于身前:“世鸣,快走!” 话音落法器轰然自爆,耀眼灵光炸响,直接将怨魂群撕裂、凌溪身躯一软,直挺倒下、凌苍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后退。 徐世鸣望着凌溪倒下的身影,热泪夺眶,却死死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前辈大恩,世鸣此生必报!” 第842章 杀魔头,西域 战场之上魔气虽散,血屠天、毒姬、枯骨老人三人仍气息凶悍。玄天真人握紧玄元镇天剑:“今日与魔头死战到底,为同胞报仇!”宗泽老祖、苍云子、丹霞子、墨尘子颔首应和,五人灵力瞬间暴涨,五道力量交织成网,朝着三魔头围杀而去。 徐世鸣见状,立刻催动符灵宝箓这法器主打防御、禁锢与存放,他沉声喝道:“吞灵兽,喷邪煞焚天炎!” 吞灵兽心领神会张口喷出暗红火焰,徐世鸣操控符箓展开光罩,将火焰裹入其中:“借火焰之力,启禁锢之能!”金光光罩瞬间收缩将三魔暂时困住,血屠天怒吼挥刀血光撞向光罩,却被防御屏障与火焰双重阻拦。 宗泽老祖趁机挺剑刺向血屠天,苍云子、丹霞子、墨尘子分别牵制枯骨老人与毒姬,徐世鸣不断催动符箓加固禁锢,吞灵兽的五秽蚀魂瘴融入光罩,想让三魔动作渐缓、血屠天急于脱身,催动幽冥血旗接连撞向光罩,符箓防御虽数次出现裂痕,却始终未破、徐世鸣咬牙支撑,心中清楚:符箓可修复,性命却只有一条,唯有靠禁锢牵制,方能为五位大能创造机会。 死斗近一个时辰,五位大能耗尽半数灵力,终于将三魔逼至光罩角落,再难发力。徐世鸣抓住破绽,咬破舌尖:“以我精血为引,启符箓储物之能!”箓面光芒一闪,数十面阵旗从其中飞出,落地瞬间组成“混元归一阵”。 “混元归一阵,吞!”徐世鸣挥手催动混元聚灵磨盘,磨盘悬浮阵眼上方,疯狂牵引地脉灵元,助归一阵吞噬周围的佛魔之力与天地灵气。白色气流源源不断涌入阵中,三魔察觉不对,挣扎着想要破阵,却被五位大能死死压制。 待归一阵吸足能量,徐世鸣眼中闪过决绝:“转归一阵之力,入灭世道阵!”他操控符箓再次放出数面阵旗,与之前的阵旗重组,化作“混元灭世道阵”。随后,他将归一阵吸收的能量与磨盘自身的灵元,尽数灌入灭世道阵:“混元灭世道阵,爆!” 白色光芒瞬间照亮二十里空间,佛像崩裂、符文焦黑、尸傀化灰,血屠天的血煞刀、枯骨老人的白骨玲珑塔、毒姬的万毒琉璃盏尽皆被毁。毒姬惨叫着身躯溃败,苍云子趁机用沧海剑贯穿其咽喉;徐世鸣则挥金雷剑斩杀试图逃窜的影鬼,他是影杀楼最后一位修士。 光芒消散,三魔尸骸散落焦土,天禅寺废墟彻底沉寂,夜晚徐世鸣将九转还魂丹喂入苍云子口中,老者胸前伤口在丹药作用下缓缓结痂,聚灵磨盘笼罩着苍云子,徐世鸣转身时,衣摆扫过台阴老魔焦黑的残肢、这位化神长老为替他挡下毒雾,左臂已化作脓水:“都服下复伤丹。” 徐世鸣抛过玉瓶“尽快恢复,防备魔族反扑。” 晨光初现,幸存修士都在抓紧时间调息休整、修为低的去救治伤员,重伤者被安置静养,轻伤布防警戒。徐世鸣分发丹药,把重伤、轻伤的都放置在混元聚灵磨盘下,这样能快速治愈伤势。 休整一夜后,众人重整旗鼓、合体期的五位玄天真人、苍云子、丹霞子,墨尘子宗泽老祖,以及猿猴青、翅宇尊者、徐世鸣台阴老魔鬼才一化神期,共十位虽皆带伤,战意却盛、玄天真人下令:“今日直捣西域,踏平六大魔宗,为同胞报仇!”众人应和,整队向魔域进发。 “昨夜搜魂重伤濒死的魔修得知,六大魔宗各有化神修士留守,血煞宗是血屠天次子血无命,骨魔门是枯骨老人弟子骨九,蚀心谷是毒姬妹妹毒魅,焚魂教是炎狱尊传人焰空,影杀楼是无影师弟影刺,万尸洞是尸天邪义子尸无肠。” 苍云子轻抚沧海剑,“每宗还有数十名元婴魔修,六宗互为支援。” “我们仅有十位修士。”凌晨握紧青霄剑语气凝重,“若分兵六路,每处至多两人,兵力悬殊太大,难以同时破敌。” “无需分兵。”徐世鸣展开搜魂的影像、映出幽冥玄木影子:“先取幽冥玄木,断其根基、六宗失去魔灵根滋养,战力自损三成。” 众人点头,即刻整队朝西域腹地疾驰而去了吞灵兽喷吐的五秽蚀魂瘴在前方开路,符灵宝箓则牢牢裹住众人,确保队伍能全速赶路,不被魔修纠缠延误那样就打草惊蛇了,半日之后幽冥玄木出现在视野中,树干血色藤蔓突然暴起,化作血手抓向众人。 “小心!玄木邪藤。”玄天真人急喝。 万尸洞守树魔修涌出,为首的尸无肠持万尸幡,与藤蔓共鸣、徐世鸣祭出“雷狱符”,紫电却被藤蔓吸收反袭、鬼才一抛“圣光符”,金光虽烧出焦痕,却被树干魔血瞬间治愈。 玄天真人、苍云子、翅宇尊者同时出手,拂尘缠树干、长剑斩树冠、金翅碎树根。徐世鸣趁机催动符灵宝箓,将数面阵旗与混元聚灵磨盘一同打入树干:“借磨盘之力,启灭世道阵,破!” 巨响震碎云层,玄木主干断裂,藤蔓垂落,弱小魔修爆体而亡。徐世鸣操控符箓展开储物空间,将整株玄木吸入其中镇压。 “分头行动!”玄天真人厉喝,“苍云子率凌霄派、万妖谷、箓道宗剿骨魔门、蚀心谷、焚魂教;老夫领天道宗、秦国、轩辕氏破血煞宗、影杀楼、万尸洞!” 血煞宗·血海沸腾 玄天真人率队杀入血煞宗,清河道长清心咒净化血河阵,玄水道长引地火蒸干血河,露出骸骨山。“老东西!敢破我父魔功!”血无命撕裂胸膛,取出染血骨牌,魔气暴涨,三百元婴魔修同时自爆,化作血雾缠向玄天真人。“南明离火,焚天!”玄天真人甩出半截太韵剑,九团火焰烧尽血雾。清河道长将清心咒打入血无命识海,玄天真人拂尘银丝绞碎其元婴。 “收!”徐世鸣操控符灵宝箓出现在秘境入口,展开储物空间,将血池与血煞法宝尽数吸入。 骨魔门·白骨成灰 苍云子率队攻入骨魔门,骨九催动万骨幡,将骸骨化为骨龙。凌晨青霄剑连刺骨龙七寸,凌溪细剑挑断骨九本命骨牌魔纹。 第843章 灭六魔宗,胜利 众人商议后兵分两路,以求速战速决、分头围剿:第一路由合体期修士苍云子、墨尘子带队,化神期修士凌苍、凌溪、鬼才一随行,专攻骨魔门与蚀心谷;第二路由合体期宗泽老祖、丹霞子、玄天真人牵头,化神期修士翅宇尊者、玄雷子、玄水道长、方羽、秦炎、秦焚、轩辕鸿、轩辕玥协同,围剿焚魂教、影杀楼、万尸洞,其中玄天真人统领秦国修士队伍,以自身战力稳固西路战线。 骨魔门,苍云子持沧海剑与墨尘子并立,身后凌苍、凌溪剑气凝霜,四人齐攻骨魔门“万骨噬魂阵”。苍云子剑引惊涛劈向阵屏,墨尘子正阳破魔杵裹雷霆紧随,双力碰撞间,阵障轰然碎裂,山门断作两截。 “找死!”骨九立于骨塔顶端,挥万骨幡召出数十头骨龙。这些骨龙皆是吞噬修士精魂所化,龙爪带尸煞、龙息蚀神魂,铺天盖地扑来。 苍云子剑罡暴涨千米,青芒过处三头骨龙断为碎骨;墨尘子旋动破魔杵,将左侧骨龙尽数砸烂,骸骨飞溅如雨;凌苍、凌溪剑走刁钻,专刺骨龙椎节要害,转瞬又斩落四头。 骨龙虽凶,却挡不住四人气势,片刻便只剩残骨遍地。骨魔门其余修士本想驰援,却被剑罡余威扫中,或死或伤早已溃散。 “我的骨龙!”骨九在骨塔上嘶吼,催动塔内尸煞翻涌。苍云子纵身跃至塔顶,沧海剑带清风道韵直劈而下,一剑斩断其脊椎。骨九残魂欲逃,却被剑罡卷至高空,最终随骨塔崩塌化作飞灰。 徐世鸣骑吞灵兽赶来,此前助破幽冥玄木,此刻与苍云子队汇合。他令吞灵兽喷邪煞焚天炎,烧尽骨灵泉尸气,随即祭出墨阙仙府,将骨灵泉与骨魔门库房内白骨法宝尽数收走。 焚魂教·幽冥火灭,宗泽老祖持青霄剑,率化神期玄雷子、玄水道长、方羽,一同扑向焚魂教火山。焰空立于火脉中央,持焚魂魔灯残片吸收幽冥地心火,周身魔焰滔天,气势骇人。 宗泽老祖冷哼,青霄剑气如怒龙出海,直劈焰空魔焰屏障,瞬间撕裂魔焰;玄雷子冷笑丢出“雷狱符”,紫电入火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方羽持剑护侧翼、拦下火山口冲出的魔修,玄水道长引地脉清水化水幕,压制魔火。 与此同时,处理完蚀心谷后翅宇尊者火速赶来支援,他展开金翅凝聚成屏障,围住火脉,辅助方玄道长压制幽冥地心火,宗泽老祖队身旁的秦炎,挥出黑炎将乱窜鬼火尽数焚尽,宗泽老祖趁机将青霄剑插入岩浆,与玄雷子的雷力、玄水道长的水力、翅宇尊者的金芒之力交织,为破阵铺垫。 待火脉稍缓众人默契后退,宗泽老祖注入灵力,与从徐世鸣借来了蕴元晶沙沉入岩浆,再催动“九阳烈焰阵”,赤色烈焰与幽冥地心火相撞,威力倍增点燃了整座山,焚魂教魔修尽数被这股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足足烧了几个时辰后,可以收“幽冥地心火!”宗泽老祖示意,玄水道长引清水冷却火山边缘,玄雷子以雷力禁锢火脉核心,翅宇尊者用金芒包裹镇压,三人协同将火脉及焚魂教的众法宝,尽数收取。 此时的影杀楼,玄天真人统领秦国化神期修士秦炎、秦焚,率部攻破影杀楼山门,他手持玄元镇天剑,剑身灵光流转,剑势一开便震散周遭暗影,断去影刺隐匿根基。影刺善隐匿偷袭,身影在阴影中闪烁突袭,却被玄元镇天剑散发的正阳之气锁定,无从遁形。 秦炎见状挥出黑炎,如墨色浪潮般吞噬影刺藏身区域,将其彻底暴露在众人视野中。影刺见状欲遁,玄天真人早已持玄元镇天剑凌空一划,凌厉剑气直逼其要害,断去其逃生之路。秦焚同步祭出骨镜,镜光穿透黑暗,精准映照出影刺的残魂,镜中鬼影嘶吼着飞出,将其魂魄彻底炼化,影刺身躯随即化为飞灰、玄天真人剑势未歇,再添一剑斩断影杀楼暗阁机关。 “收!”轩辕鸿持轩辕剑劈开密道,影杀楼藏匿的法宝尽数暴露;轩辕玥迅速祭出巨盾,牢牢镇压残留的暗影之力,防止魔气再生、玄天真人将所有影杀法宝一一封印,随后尽数收取。 处理完影杀楼事务,玄天真人率轩辕鸿、轩辕玥赶往万尸洞、他祭出玄元镇天剑,正阳剑气扫净洞口尸气,二人趁机布下五行阵,碾碎尸无肠的尸兵大阵。 尸无肠怒祭万尸幡,尸煞虚影扑来,玄天真人剑指虚空,飞剑刺穿虚影核心使其溃散。徐世鸣赶至,甩“裂魔符”撕碎万尸幡。 “净化幽冥泉眼!”徐世鸣令吞灵兽喷吐五秽蚀魂瘴,与泉中尸气相互克制,片刻净化完毕。玄天真人则以玄元镇天剑灵力护住泉眼,防止魔气反扑,随后徐世鸣祭出墨阙仙府,将幽冥泉及万尸洞尸煞法宝尽数收入。 徐世鸣立于燃烧的火山口,身旁汇聚着玄天真人、苍云子、宗泽老祖、丹霞子等正道联盟核心修士,众人并肩望着西域六宗废墟。符灵宝箓的霞光与朝阳交相辉映,映照着每个人带伤却坚毅的脸庞,吞灵兽蹲在徐世鸣脚边,鳞甲上的血渍随火焰蒸腾渐渐消散。所有人心中都无比清明,这场持续百年的魔劫,今日终在正道联盟的同心协力下圆满落幕。 “世鸣。”玄天真人手持玄元镇天剑,缓步走上前,目光中满是赞许与欣慰,“此战能破魔障、定西域,你居功至伟。若不是你临危寻得阵眼、以符箓之术贯通全局,我等纵使战力再强,也难在短时间内瓦解六宗根基。” 徐世鸣微微躬身,语气谦逊:“晚辈不过是尽己所能,真正的胜利,离不开前辈们的舍命相护,更离不开正道联盟每一位修士的热血付出。”他转头望向幽冥殿方向,那里,翅宇尊者正梳理着金翅,朱厌握着修复如新的石棒,丹霞子与墨尘子则在清点幸存修士,一派劫后余生的安宁。 第844章 道心,丰碑 “回去!”玄天真人拍向徐世鸣肩头,声音洪亮,“让修真界皆知,此战,我正道胜了!” 朝阳下,玄天真人、苍云子等仙门大能正并肩返回仙门地盘,脸上满是胜利的释然,可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剑气破空声,徐世鸣猛的转身,瞳孔骤缩、丹霞子的眉心正插着一柄血色飞剑,剑身流转的魔纹,竟与血煞刀如出一辙! “丹霞子师妹!”墨尘子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为合体期大能的丹霞子,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身躯轰然倒地。 变故骤生,远在天道宗的清玄真人借“天眼琉璃镜”窥见危机,即刻他催动三层力量驰援,传送的三成灵力想护下丹霞子,同时联动待命的“玄真剑”破空而至,奈何大乘期受天道规则制约,灵力与仙剑皆被血色飞剑魔纹干扰,终究慢了一步。 “竖子敢尔!”未能救下丹霞子的清玄真人怒不可遏,周身仙气暴涨,不惜暂时冲破天道制约,以自身道基与飞升台彻底融合,借飞升台之力撕裂空间,瞬间跨越万里赶到西域战场。 玄天真人颤抖着抚过师妹冰冷的尸身,手中的玄元镇天剑发出悲鸣,剑穗上的道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而此时,天际骤然浮现出一尊千丈高的魔影,头戴骷髅冠,手持灭仙魔幡,每踏一步都让大地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正是消失了百年的大乘期魔修,古魔天! “古魔天!你竟没死?”玄天真人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百年前,古魔天突破大乘期时,明明肉身被劫雷轰碎、元神被焚烧,此刻却…… “本座修成‘万劫不灭体’,岂会轻易陨落?”古魔天的声音如鬼泣,冰冷刺骨他猛的展开灭仙魔幡,幡面之上竟浮现出十万魔修的残魂,“你们敢毁我魔族六大宗根基,今日,便让你们全体陪葬!” 魔幡挥动的瞬间,天地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血雨倾盆而下,浓郁的魔威压得众人喘不过气:“不能让他得逞!”玄天真人强忍威压,率先祭出玄元镇天剑,苍云子、墨尘子紧随其后,沧海剑与正阳破魔杵齐出,徐世鸣也祭出符灵宝箓,化神期、合体期修士们合力催动灵力,一同朝着古魔天发起攻击。 可大乘期修士的威能,早已超越化神、合体期的范畴,那是能改天换地、掌控生死的恐怖存在,古魔天不屑冷哼,随手一挥,一股磅礴的魔气便将众人的攻击尽数击溃,玄天真人、苍云子等人全被魔气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古魔天狞笑一声,袖中飞出一柄泯灭锥,法宝瞬间分化出数百根锥箭,数十根锥都精准锁定了正道修士的命门,徐世鸣刚要祭出混元聚灵磨盘抵挡,便被一股魔威震得气血翻涌,吞灵兽忠心护主,喷出邪煞焚天炎,可火焰刚触到锥箭,便被上面的泯灭符文吞噬,然后它就被古魔天连击、飞出老远。 古魔天正要斩杀众正道修士,一道凌厉剑光破空而至:“魔头休狂!”清玄真人持本命仙剑“玄真剑”立于飞升台,仙气缭绕,剑纹共鸣驱散大半魔威,他刚赶到便全力出手,玄真剑化作流光直刺古魔天面门,硬生生逼退了泯灭锥的攻势。 “清玄老儿?你竟为这群蝼蚁,不惜命的冲破天道规则制约?”古魔天脸色微变,随即狞笑:“正好,今日便将你们一同斩杀,让修真界彻底沦为魔族附庸!” “古魔天!你屠戮修真界生灵,罪该万死!”清玄真人眼神冰寒,操控玄真剑纵横斩击,同时催动飞升台化作万丈巨山,携碾压之势朝古魔天镇压而下。大乘期巅峰对决,一出手就是排山倒海之威。 清玄真人以玄真剑引动天道之力,剑光过处,魔魂溃散、魔气消融;古魔天则挥灭仙魔幡卷无边血海,欲淹剑光与巨山、清玄真人旋即以玄真剑联动飞升台,祭出“九霄雷池”,天雷如银河倾泻,转瞬蒸干血海。古魔天不甘示弱,掷出“幽冥骨炉”,数万骨矛呼啸而出,却被玄真剑一剑扫断大半,骨炉亦被剑光震得摇摇欲坠。 “天罚·九霄雷劫!”清玄真人骤掐法诀,玄真剑悬于飞升台顶端,光芒万丈,引动出一道通天金色雷柱。雷柱裹挟天道威严,令古魔天脸色剧变。他慌忙挥灭仙魔幡抵挡,却被雷柱与玄真剑合力重创,魔影在雷光中剧震欲散,倒飞千里。 “不可能!你不过借飞升台与仙剑之力,怎会有如此威能?”古魔天惊怒嘶吼。 清玄真人:“飞升台承天道意志,玄真剑护修真界安宁,二者相融便是正道不可摧的信念!今日,便让你这魔头魂飞魄散于天罚之下,永绝后患!” 话音落,清玄真人纵身跃至玄真剑旁,将全身修为与道基尽数注入剑身,他深知唯有倾尽所有,方能彻底斩杀古魔天、玄真剑光芒暴涨,与金色雷柱彻底相融,化作一柄粗壮雷剑,狠狠劈向古魔天。灭仙魔幡寸寸崩碎,泯灭锥轰成齑粉,幽冥骨炉亦化为废铁。 古魔天魔影发出凄厉哀嚎,眼中满是不甘怨毒:“清玄!本座便是身死,也要拉你陪葬!” “正合我意!”清玄真人眼神坚定,与玄真剑、飞升台三者合一,化作璀璨剑光毅然没入雷剑,全力斩向古魔天、刹那间天地白光刺目,正道仙门的人只得紧闭双眼,无法直视。 光芒渐散,天空重归晴朗,古魔天魔影已湮灭,未留一丝残魂。清玄真人的道袍残片、玄真剑碎片与飞升台残骸,皆为天道宗至宝,随风飘零至玄天真人跟前、残骸之上,缓缓浮现其遗言:“玄真剑断,飞升台陨,守护修真界道心不灭,莫让魔劫重现。” 玄天真人颤抖着伸手,抚过残骸上的符文与玄真剑碎片,眼眶泛红他抬眼望向天际,一缕清光融入云层、那是清玄真人最后的道心,是玄真剑与飞升台承载的守护意志,更是天道宗千年传承的信仰。 “清玄师叔……”玄天真人跪坐于地,泪水滴声音哽咽:“您的道,弟子必当传承、以性命守护修真界安宁,不负您与玄真剑、飞升台的牺牲。” 徐世鸣望向西域深处魔气已尽,只余焦土、他深知魔劫终终于结束了,清玄真人的牺牲与法宝陨落,皆在昭示:守护之路,永无止境。 “走”玄天真人沉声道“各位回去后、好生休养重振鼎盛,方不负牺牲的前辈们的这份丰功伟业,当为世人歌颂。” 夕阳下,仙门修士带着悲伤踏上归途,满是伤痕的西域以变焦土,清玄真人的牺牲、正道联盟的坚守,是当代修真界丰碑。 第845章 回城、故事 讨魔之战胜利、正道众修士踏上归途,徐世鸣左臂被泯灭锥魔煞之气腐蚀,伤口处虽有雷光灼烧魔毒,仍止不住毒素往经脉深处蔓延,吞灵兽驮着他在云端飞行,周身自发萦绕的五秽蚀魂瘴凝成护罩,将西域尚未散尽的魔气隔绝在外。 “宗主,您的伤势……”方羽关心的问道,望着徐世鸣惨白如纸的脸色,声音止不住发颤。 “无妨”徐世鸣扯出一沫浅笑,掌心的火焰,正将体内魔毒一点点逼出体外“回去后再闭关几日,就能解除余毒。” 天道宗内、玄天真人跪在清玄真人的衣冠冢前,将玄真剑插入剑冢中、剑穗上的道纹与一旁飞升台残片产生共鸣,一道微光闪过,冢前竟凭空凝成一座雷池。 “师祖,弟子定当天道宗光耀门楣。”玄天真人指尖触触雷池边,声音低沉:“待新一批弟子成长起来,必让天道宗重现朗朗乾坤,不辜负您的牺牲。” 与此同时,箓道宗密室内,徐世鸣盘膝而坐,头顶混元聚灵磨盘托着从魔族夺得的幽冥玄木,它本是魔族修炼根基,此刻被引动释放精纯灵气,丝丝缕缕渗入体内、膝头符灵宝箓微光闪烁,映出经脉中魔毒侵蚀之处,正被灵气的金光逐步修复。 “这幽冥玄木的灵气、竟比预想中还要纯净。”徐世鸣喃喃自语。 幽冥玄木灵气与徐世鸣精血相融,循脉入丹田,凝成阴阳鱼内丹、另一侧,鬼才一盘坐万鬼幡中,被幽冥鬼火笼罩,每吸一缕鬼火,焦痕便褪一分,幡上万鬼虚影吞噬其体内毒雾,将蚀心蛊化为修炼养料。 “老鬼,此法太过冒险!”台阴老魔断臂缠着白骨绷带,见鬼才一主动将毒雾吸入经脉,不由开口“不怕蚀心蛊反噬,废你修为?” “反噬?”鬼才一冷笑,眼中闪过狠厉,“当年毒姬的蚀心蛊让我受了七日七夜非人折磨,今日正好加倍奉还!”话音落,他猛张口,一道墨绿毒雾喷吐而出,半空凝成毒姬虚影:“蚀心蛊,不过尔尔!” 台阴老魔摇头苦笑,转而专注于断臂。他取出万尸洞夺得的“万骨生肌丹”,丹药入口化虫钻入伤口。剧痛令他颤抖,却咬牙催动“化血魔功”,将骨虫炼为源力,滋养断臂经脉骨骼。 “断臂重生、尚需百日”台阴老魔低语,眼中满是期待“待我重练‘三头六臂’,定让魔族知晓,台阴老魔的狠辣更胜当年!” 时光荏苒,两年过去。天道宗山门前,玄天真人抚过新刻的“清玄殿”匾额,腰间太韵剑已修复如新,道纹愈发璀璨。望着长龙般的求道者,他朗声道:“天道宗开山大典,开始!” 悠扬的钟声在山间回荡,天道宗尘封百年的护山大阵缓缓开启。清河道长诵读的清心咒在云端飘散,玄水道长祭出辟水珠引动山底灵泉,甘甜的泉水化作甘霖洒落,将整座山门笼罩在一片祥瑞之中。 “入宗第一关,测灵根。”玄天真人抬手一挥,一块一人高的青玉碑凭空浮现在山门前,“能在青玉碑上留下道纹者,方可进入宗门,开启求道之路。” 人群中,一位身着布衣的少年率先走出,指尖轻轻触碰到青玉碑的瞬间,碑面上骤然亮起九道金色纹路——竟是修真界罕见的九品天灵根!玄天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要开口称赞,却见少年身后的少女上前,指尖轻触碑面,十道紫色纹路瞬间绽放,碑面上竟隐隐浮现出先天道韵。 “是先天道体……”玄天真人望着碑面上的异象,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激动,“清玄师祖,您看到了吗?修真界的新生力量,正在悄然崛起。” 与此同时,箓道宗密室之内。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符灵宝箓的阵纹,已彻底与自身道基相融。他站起身,腰间的金雷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剑身上不仅流转着幽冥玄木的血色纹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雷光。角落里的吞灵兽兴奋地低吼一声,口中喷出的邪煞焚天炎中,竟蕴含着清玄真人遗留的雷劫之力。 “两年了……是时候出关了。”徐世鸣抬手轻抚头顶的墨阙仙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当他推开密室大门,踏出殿外时,却见鬼才一与台阴老魔正在院中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此时的鬼才一,周身的幽冥鬼骨幡上多了十二道金色纹路,气息比两年前强盛了不少;台阴老魔的右臂已然重生,身后隐隐浮现出三头六臂的神通虚影,气势骇人。 “宗主出关了!”一旁的方羽见状,连忙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惊喜,“宗主,西域传来消息,墨阙仙府中的幽冥玄木……竟然进化了!” 徐世鸣心中一凛,目光瞬间投向西域方向。只见遥远的天际,墨阙仙府释放出的光芒刺破云层,幽冥玄木的主干上缠绕着淡淡的阴阳二气,树干表面还浮现出“九幽玄枢木”的上古篆文——那可是传说中能沟通阴阳、镇压九幽魔气的先天灵根! “这是……”徐世鸣望着天际的异象,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幽冥玄木竟因清玄师祖的雷劫之力,进化成了九幽玄枢木?” 鬼才一与台阴老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九幽玄枢木,那可是修真界数百万年来都未曾现世的至宝,一旦出世,足以改变整个修真界的格局。 “宗主,这九幽玄枢木乃是稀世至宝,我等不如将其留在箓道宗,作为宗门的镇山之宝?”台阴老魔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徐世鸣闻言,缓缓摇头苦笑:“此木虽好,却并非我箓道宗一家能独占之物。待我稳固修为,便将它送往天道宗的清玄殿,让它成为守护整个修真界的镇界之宝。” 三人正说着,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剑气破空声。凌霄派的凌晨御剑而来,手中的青霄剑上缠着清光。 “徐宗主,玄天真人有要事相请”凌晨落在地面,神色凝重地说道,“西域边境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裂缝中隐隐传来魔气波动,疑似……古魔天的残魂在作祟。” 徐世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握紧了手中的金雷剑,掌心的符灵宝箓骤然展开,阵纹微光闪烁:“走!这一次,定要彻底清除魔患,让魔劫永不复返!” 夕阳下,徐世鸣、鬼才一与台阴老魔三位化神期修士同时御剑而起,身影朝着西域方向飞去,他们的身影在云端若影若现。 第846章 养伤、蛰伏 讨魔之战的余波散尽,静室内灵气氤氲、徐世鸣盘膝而坐,左臂上被魔毒腐蚀伤口已好,但磨盘仍悬浮于身前金光流转、配合着玄木,快速拔出残存的魔煞侵蚀到经脉的毒。 “宗主,这是用千年雪莲与赤阳花炼制的‘固本丹’,您服下后能加速经脉愈合、他望着徐世鸣仍带疲惫的面容,语气中满是关切:“西域一战您强行催动精血布阵,经脉受损颇重,不可急于求成。” 徐世鸣接过丹药入腹化作暖流,与木灵之气滋养着受损的经脉:“我知晓分寸” 他轻轻点头道:“他们二人伤势恢复得如何?” “鬼才一前辈在闭关处炼化蚀心蛊,台阴前辈则在修复断臂,有‘万骨生肌丹’相助,想来恢复起来也快的。” 方羽恭敬答道,“只是他们二人性子刚烈,怕是借着养伤之机苦修。” 徐世鸣闻言,勾起一抹浅笑,此次讨魔之战他们立功了,受伤了磨磨性子也好,他然后方羽就退下了, 与此同时,极阴之地中的洞府内、幽冥鬼火熊熊燃烧,将整个洞穴映照得一片通红、鬼才一盘坐万鬼幡立在身傍,周身被鬼火环绕,每吸收一缕鬼火,身上的焦黑便褪去一分,幡面上的万鬼虚影不断嘶吼,疯狂啃食他体内的毒雾,将毒姬遗留的蚀心蛊一点点炼化,化作滋养自身修为的养料。 “老鬼,你这法子太过冒险!”台阴老魔站在洞口,仅剩的右臂缠着绷带、他看着鬼才一将毒雾吸入经脉,开口劝阻“蚀心蛊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废你修为事小,若被蛊毒控制心智沦为魔族傀儡,那到时会被宗门灭杀的风险!” “反噬?”鬼才一猛的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天毒姬用蚀心蛊攻击我们时候,你也知道它的强大、今日便要将这蛊毒彻底炼化,成为我的助力。” 话音未落,他猛的张开嘴,一道墨绿色的毒雾从喉间喷吐而出,在半空中凝成毒姬的虚影,毒姬的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被幽冥鬼火吞噬“蚀心蛊,不过尔尔!” 台阴老魔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劝阻、他转身回到自己的闭关处,取出宗门领取的“万骨生肌丹”丹药通体漆黑、却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之力,他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无数细小的骨虫,顺着他的断臂伤口钻。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让台阴老魔忍不住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他强忍着剧痛双手结印,催动“化血魔功”将体内的骨虫一点点炼化为自身的本源之力,滋养着断臂处的经脉与骨骼“断臂重生,尚需百日。”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年过去、箓道宗的静室内,徐世鸣缓缓睁开双眼,瞳孔微放、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经脉早已愈合,且在双重灵气的滋养下、修为也顺势突破至化神中期。 他抬出左手一挥,金雷剑瞬间出鞘,悬浮在他身前,试了一下灵力运转情况没啥堵塞、角落的吞灵兽见状,兴奋的低吼一声,从地上跃起,扑到徐世鸣身边、舔了舔他。 “两年了,是时候出关了。”徐世鸣轻抚着吞灵兽的头颅,他推开殿门踏出静室,阳光洒在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刚凝神内视,他神色骤然一动——丹田内悬浮的墨阙仙府中,原本通体漆黑的幽冥玄木,竟悄然绽放出数朵淡金色的灵花,花瓣流转着阴阳二气,树干表面还浮现出“九幽玄枢木”的上古篆文。 “这是……幽冥玄木进化了?”徐世鸣心中一凛,暗自震惊。这九幽玄枢木乃是传说中能沟通阴阳、镇压九幽魔气的先天灵根,竟因清玄师祖残留的雷劫之力,在墨阙仙府的滋养下完成了蜕变。此事关系重大,他并未声张,只将这份惊喜压在心底。 刚走出不远,徐世鸣便看到鬼才一与台阴老魔正在院中对峙,准备比试一番。此时的鬼才一,周身的幽冥鬼骨幡上多了十二道阴属性纹路,气息比两年前强盛了不少,已然突破到化神初期后段。 台阴老魔的右臂已然重生,与左臂一模一样,充满了力量感,他身后隐隐浮现出三头六臂的神通虚影,气势骇人修为也已恢复到化神初期中段。 徐世鸣走上前夸赞道:“不错,修为上都进境不少。” 鬼才一与台阴老魔见徐世鸣出关,皆是一愣,随即收起了周身的气息“宗主,您出关了!”鬼才一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我与老魔只是在切磋修为,并无恶意。” “宗主,经脉的毒全解了。”台阴老魔目光落在徐世鸣身上,眼中满是关切。 “全好,借此次机会还突破了境界。”徐世鸣微微一笑。 鬼才一与台阴老魔闻言,眼中皆闪过一丝喜色、宗主实力大增,能震慑修真界各方势力、稳固箓道宗地位,对宗门兴旺、守护皆是有利的。 三人正说着,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剑气破空声,几道身影御剑而来、转眼间便落在了院中、领头是凌霄派凌晨,以及万妖谷猿青,天道宗的清玄子。 “徐宗主,玄天真人有要事相告。”凌晨落在地面,神色凝重地说道“西域边境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裂缝中隐隐传来浓郁的魔气波动,根据天道宗的推演,疑似古魔天的残魂在作祟!想请你带队、跟我们一起去西域一趟。” 徐世鸣闻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古魔天乃是魔族至尊,实力强大无比、当年若不是清玄真人舍身献祭,与古魔天同归于尽,修真界现在早不定被魔族全占了,如今古魔天的残魂竟然再次出现,若不及时阻止,等他恢复了、就真没人打的过他,而他丹田内幽冥玄木、恰好能吞噬魔气转换成灵气。 他回了凌晨:“好、走,这一次我陪着你们一起去,定要彻底清除魔患,让魔族永无翻身之日!” 夕阳下,徐世鸣、鬼才一与台阴老魔三位化神期修士同时御剑而起,身影朝着西域方向飞去,他们的身影在云端若隐若现。 徐世鸣暗自感应到仙府中的内幽冥玄木,已经进化成了九幽玄枢木、他特别激动,真是如虎添翼。 第847章 击杀魔天残魂 徐世鸣祭出遁天舟,鬼才一、台阴老魔率先登舟,凌霄派的凌苍、凌溪,万妖谷的猿青、黑雷豹,以及天道宗阵法师清玄子、推演大师目灵真人也陆续登船。 遁天舟借阵纹之力全速飞驰,一日之间便跨越千山万水,抵达昔日西域六魔宗旧址、下方荒原荒无人烟,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形成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残垣断壁在沙幕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郁魔气,目灵真人手中的九宫算筹早已剧烈震颤,显然感应到极强魔煞之力。 “徐宗主,”目灵真人率先开口,九宫算筹在他掌心快速流转,每一枚算筹上的上古阵纹都亮起微光:“天机推演显示,古魔天的残魂依附在一件‘魔核’之上,此物是魔族至尊陨落时凝聚的本源精华,能不断吸收天地间的魔煞滋养神魂,应该就在附近的废墟地底里。” 清玄子随即补充,手中阵盘飞速转动,灵光清晰勾勒出地底魔气的流动轨迹:“这废墟之下暗藏一座聚魔阵,魔核正借阵法之力不断汲取魔煞、稳固残魂,此阵要先破了、不然魔核便不断吸取力量支撑,到时候我们想灭魂也难。” 徐世鸣点头,金雷剑瞬间出鞘:“凌苍兄、猿青兄,烦请几位在外围戒备,防止魔阵异动波及清玄子大师,劳你布下困阵,封锁魔煞外泄、目灵真人,还请你协助我锁定魔核的准确位置。” “好!”众人齐声应下各司其职,凌苍与猿青带着其余几个人去布防御阵型,青霄剑与妖力交织成一道防护罩,清玄子抛出数枚阵旗,阵旗落地生根,金光蔓延间形成一座“锁魔困阵”,将整个血煞宗废墟笼罩。 目灵真人闭上双眼,九宫算筹腾空而起,组成北斗阵型,一道微弱的天机光束穿透沙层,直指地底深处的一处密室。 “找到了!”目灵真人睁眼低喝,“就在西北方三十丈处,魔阵核心与幽冥魔核相互绑定!” 听完、徐世鸣率先朝着目标俯冲而下,金雷剑劈出一道雷柱,瞬间将地面炸出一个大坑,鬼才一与台阴老魔紧随其后,万鬼幡展开,幽冥鬼火与三头六臂的神通虚影同时爆发,朝着坑底的魔阵发起攻击。 “聒噪!”地底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魔阵骤然激活,无数漆黑的魔纹从地面浮现,化作万千魔爪朝着三人抓来,清玄子在地面见状,迅速掐动法诀,锁魔困阵的金光骤然增强,一道道金链从阵中射出,缠住魔爪,将其硬生生撕裂:“徐宗主,我暂时牵制住魔阵,你们尽快!” 徐世鸣三人快速的打向了地下密室,只见密室中央的石台上,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魔核悬浮着,魔核表面缠绕着一缕缕漆黑的魂雾,正是古魔天的残魂。 感受到三人的气息,魂雾骤然凝聚,化作一尊百丈高的魔影,周身魔煞翻滚,即便只是残魂,大乘期修士的威压依旧让整个密室摇摇欲坠。 “清玄老儿!你看到了吗?竟有这么一副好身躯送上门来!”古魔天残魂看清徐世鸣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狞笑着挥出蕴含毁灭之力的魔掌“当年本座被你自爆重创,魂飞魄散之际,这小辈也在场!今日便先拿他开刀,夺舍其躯后君临天下,再让这两个漏网之鱼陪葬,让你们都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狂妄!”台阴老魔怒吼一声、三头六臂的神通虚影全力催动,六只手掌同时拍出,与魔掌轰然相撞、剧烈的冲击波让台阴老魔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即便是大乘期残魂,他一个化神期还是吃亏了。 鬼才一见状,万鬼幡猛地一挥、万鬼虚影疯狂嘶吼,化作一道鬼火洪流,朝着古魔天残席卷而去:“老鬼,你去死吧!”鬼火洪流与魔煞碰撞,却只能勉强阻挡残魂的攻势,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徐世鸣眼神一凝,迅速取出九幽玄枢木主干,使其悬浮身前、树干表面“九幽玄枢木”的篆文骤然亮起,阴阳二气源源不断涌出。 古魔天残魂感受到玄枢木的气息,脸色骤变,惊怒交加的嘶吼:“这是……先天灵根?那明明是我魔族的幽冥玄木,竟在你这小子手里炼化升级成了九幽玄枢木!” “正是!”徐世鸣快速祭出符灵宝箓,里面的符箓、阵法快速的飞出“焚天灭地符、裂天剑阵、雷狱符,三符合一,镇!”,骤然展开,雷电、冥炎与万千剑影在阴阳二气的加持下,凝聚成一道紫毁灭光柱,朝着古魔天残魂轰去。 古魔天不敢大意,魔核爆发出浓郁的魔煞,化作一面巨大的魔盾挡在身前“轰!”光柱与魔盾轰然相撞,魔盾瞬间布满裂痕,古魔天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魂雾都稀薄了几分。 “不可能!你不过区区化神中期,怎会有如此力量!”古魔天残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即便你有先天灵根相助,也休想彻底灭杀本座!这只是本座的一缕残魂,待本座本体复活,定要将整个天道宗以及你派一起夷为平地!” 徐世鸣见古魔天向后退,欲借魔煞掩护遁逃、眼神一厉,立刻指挥九幽玄枢木飞至其上空。,玄枢木瞬间喷出黑白二气,交织成一道吸力磅礴的阴阳漩涡,死死锁住残魂与魔核,疯狂吞噬其上的魔煞。“清玄师祖的雷劫之力,赋予了玄枢木镇魔威能,今日你这缕残魂,休想逃脱唯有彻底湮灭!” 古魔天在阴阳漩涡中疯狂挣扎,却被牢牢困住,魂雾不断被吞噬,幽冥魔核亦布满裂痕。“不、天道宗!徐世鸣!本座记住你们!待本体复苏,定将天道宗夷为平地!”凄厉嘶吼中,残魂消散魔核碎裂,魔煞被玄枢木尽数吞噬。 玄枢木缓缓飘落,树干新增一道“镇魔”篆文,力量愈发磅礴、徐世鸣收起玄枢木与符灵宝箓,看向身后的鬼才一与台阴老魔,二人虽带伤却无大碍。 第848章 亏欠,错过很多 此时,清玄子、目灵真人等人也进入密室,看到魔核碎裂、残魂消散,皆是松了一口气。目灵真人掐动法诀,九宫算筹再次流转,脸色却微微一变:“徐宗主,天机显示,古魔天还有其他残魂留存,且已开始寻找复活的契机,未来……恐怕还有一场更大的魔劫。” 夕阳穿透沙幕,洒在众人身上、徐世鸣抬眼望向天际,沉声说道:“今日既已灭杀一缕残魂,魔患暂解,我们先返回宗门休整至于天机示警,只能静观其变待日后找到他在说。” 处理完界魔族残魂后,徐世鸣再度踏入箓道宗山门、历经数次与邪魔、敌对势力的的生死大战,他体内灵力早已凝练如渊,此番战后感悟沉淀,修为短时间内在次突破至化神中期巅峰,周身萦绕的灵力波动厚重而凝练。 箓道宗内亦是捷报频传,化神期太上长老的行列中,新添了青牛、它借由破界融灵丹的药力,辅以自身积累的深厚修为,成功突破瓶颈,跻身化神之境。 元婴期修士的队伍也愈发壮大,路一卫与林海二人,凭借实打实的战功与生死间的悟道,以突破至元婴期,其根基之扎实,远非那些用丹药福利堆砌突破的修士可比。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年的光阴、灵幻界的纪年悄然走到了1962年,渤海郡在徐文龙的倾力治理下,早已不复往日模样,坊市林立,灵气与世俗烟火气交织,修士与凡人各司其职,一派繁荣鼎盛之景。 家中的消息、皆是大夫人张美怡通过传讯玉符告知的他,大儿子徐文龙修为亦不负所望突破至金丹期,沉稳的气息中透着王者风范,其两位夫人林婉儿与王芳,也紧随其后踏入筑基期,将王府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更能在政务上为徐文龙稍作辅佐。 两个孙子徐宗耀、徐宗益,自出生便佩戴着徐世鸣早年寻得的九转灵金锁,灵根被稳稳滋养,如今都已进入练气期,眉眼间颇有徐家血脉的英气。 提及三个女儿徐文雅、徐文媱、徐文染,张美怡的传讯中便多唏嘘,徐世鸣心中也泛起愧疚,这三年他或忙于宗门事务,或潜心稳固修为,竟错过了三个女儿的婚事。 都是张美怡亲自操持,为她们备下驻颜丹、寿元丹等丰厚嫁妆,可女儿们终究更向往人间烟火,选择了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并未像他与家人那般潜心修炼、追求大道,她们的修为本就不算拔尖,如今常年疏于打磨,进展愈发迟缓后续再想突破晋级,怕是难如登天。 张美怡也提及另外一个事,小儿子徐文武,一直跟在母亲王芳身边,并未专注于世俗政务,反倒展现出对阴邪之力的掌控天赋,如今正协助小芳主持两处鬼域的秩序,虽年纪尚轻,却已颇具章法。 徐世鸣捏着传讯玉符,望着宗门山巅的流云,心中既有家族人丁兴旺的欣慰,也藏着对女儿们的亏欠,待他寻得突破合体期的契机后,定要抽出身来,好好弥补女儿们,也多照看家中后辈的修行之路。 箓道宗的议事大殿内,檀香袅袅。徐世鸣端坐主位,听着付涵雅与灵媱汇报宗门最新动态,不时颔首,对各项事务的推进情况颇为满意。 徐世鸣指尖轻叩扶手:“夫人们辛苦了,你们帮为夫继续主持宗门,我去灵幻界一趟。”他起身时,符灵宝箓在袖中轻颤,似是感应到那方世界的红尘气息。 两界传送阵的光晕散去,徐世鸣已站在灵幻界渤海郡上祖院门前。青砖黛瓦的院落朴素雅致,几株百年古槐枝繁叶茂,墙角的月季开得正盛,屋内隐约传来针线穿梭的轻响、正是张美怡平日里操持家务,静心度日的地方。 “回来了?”张美怡的声音从正屋传来,带着熟悉的温婉:“我去让人把孩子们都叫过来。” 徐世鸣踏入屋内,见妻子正将一坛封装好的滋补汤药装入锦盒,笑道:“这是在为女儿准备的补品?” “文染三年内连生二胎,身子亏得厉害,我特意熬了这固本养元汤帮她调理。”张美怡白了他一眼“瞧瞧你这当爹的,总算是舍得回来了,啥时候管过女儿们。” 她转身喊道:“都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三个女儿带着各自的夫婿与孩子鱼贯而入,徐文雅身旁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是留洋归来的周明轩,如今在渤海郡掌管新式学堂,徐文媱身边的壮汉一身戎装,肩甲上刻着军徽以及属名,乃渤海郡武将世家的长子张威,徐文染的夫婿则是个儒雅书生,名唤李修在郡府担任秘书,书法大家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好。 “小婿周明轩(张威、李修),见过岳父大人。”三人齐齐行礼,神色中带着几分拘谨。 徐世鸣目光扫过三位女婿,见周明轩虽为凡人却眉宇清正,张威气息沉稳显露出内家功夫底子,李修身上有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曾接触过修真,心中略感欣慰、他取出三个锦盒依次递过:“初次见面,不成敬意。” 周明轩打开锦盒,见是一枚温润的玉笔,笔杆上刻着“教书育人”四字,注入灵力竟能自动校正书卷谬误,惊得他连忙起身道谢,张威的锦盒中是一副玄铁护心镜,镜面隐有流光,能挡刀剑暗器,正是修士炼制的法器,李修的锦盒里则是一枚“文心佩”,玉佩散发着静心安神的气息,对悟道大有裨益。 “这……太过贵重了。”李修捧着玉佩有些不安。 “都是些修士寻常把玩的物件。”徐世鸣摆摆手,又取出三瓶寿元丹“此丹能增寿百年,你们且收下。” 孩子们早已围着徐世鸣叽叽喳喳,最大的周念文已到了上学的年纪,正好奇地摸着他腰间的金雷剑穗,张威的儿子张猛则攥着一枚小令牌,那是张美怡用边角料炼制的护身符,李修的小女儿李瑶胆子最小,躲在徐文染身后,偷偷看着徐世鸣手中凭空出现的糖果。 傍晚时分,上祖院摆开了团圆宴、徐文龙带着林婉儿、王芳与两个儿子徐宗耀、徐宗益赶来时,吴燕萍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堂子孙笑得合不拢嘴。 第849章 烟火人间定道心 “太奶奶!”徐宗耀抢先跪下磕头,他已长成半大少年,腰间挂着的九转灵金锁在灯火下泛着金光,那金锁正是爷爷徐世鸣早年寻得,能稳稳滋养灵根,助他顺利踏入练气期。 “快起来,快起来。”吴燕萍拉着曾孙的手,又看向徐世鸣,眼眶微热,“你这当爷爷的,也该多回来看看。宗益都会背《道德经》了,俩孩子灵根好,修为也没落下。” 徐宗益奶声奶气地接口:“道可道,非常道……”惹得满桌哄笑,眉眼间尽是徐家血脉的英气。 席间,徐世鸣看着三位女儿,心中愧疚再起、她们当年为了安稳生活疏于修炼,修为停滞不前,这始终是他的心病。酒过三巡,他放下酒杯,沉声道:“文雅、文媱、文染,饭后随我来书房,爹跟娘为你们补补身子,了却一桩心愿。”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唯有张美怡知晓他的心意,轻轻点头。此时,徐世鸣余光瞥见院门口人影晃动,正是大伯徐太岁、二伯徐州、三伯徐子豪,还有身着御林卫制服的徐苗与徐深,显然是听闻他归来,特意赶来团聚。 “大伯、二伯、三伯,还有阿苗、阿深,快进来坐。”徐世鸣起身招呼,徐太岁哈哈一笑,腰间铜锤在掌心转了个圈:“世鸣,你可算回了!听说你如今是修真界的大人物,渤海郡有你撑着,我们都放心。” 徐州则噼啪拨着算盘,刚坐下便念叨:“文龙把家业打理得不错,就是新式学堂花钱太冲,上个月又添了二十间教室。”徐子豪则捧着古籍,温和道:“我倒觉得该花,周明轩的教材兼顾孔孟与格物,孩子们学得用心。” 徐苗递上一本卷宗,沉声道:“世鸣叔,这是近期修士入城的登记册,按您的吩咐,修士不得在凡人面前显露神通,上月有个散修在酒楼御剑,已被押至悔过崖思过三月。”徐深亦补充道:“御林卫会继续严加巡查,护渤海郡安稳。”徐世鸣翻看卷宗,见记录详尽,还附有灵力波动图谱,点头道:“做得好,守住凡人安宁,才是我们修真世家的根本。” 宴席散后,三位女儿跟着徐世鸣与张美怡进入书房。徐世鸣端坐榻上,让女儿们盘膝而坐,对张美怡道:“你按我说的法诀引导,切不可偏离经脉走向,否则会伤了她们根基。”张美怡应声颔首,指尖凝聚灵力,等候他的指令。 徐世鸣闭上双眼,周身厚重凝练的化神期灵力骤然涌动,化作三道柔和的光带,缓缓注入三位女儿体内。“凝神静气,随灵力流转调息,切勿抗拒。”他沉声指引,同时对张美怡道:“先从丹田入手,清除丹田内淤积的灵力杂质,再顺着任督二脉,逐步疏通堵塞的经脉节点,最后滋养受损的灵根末梢。” 张美怡依言而行,指尖灵力与徐世鸣的光带相互配合,小心翼翼地在女儿们体内游走。随着杂质被不断清除,经脉逐渐通畅,三位女儿脸上渐渐露出舒适的神色,周身原本微弱滞涩的灵力,也开始缓缓流转起来。半个时辰后,徐世鸣收回灵力,气息微有些平复,道:“好了。你们体内杂质已清,经脉通畅,灵根也得到滋养,虽不能立刻突破瓶颈,但后续修炼之路已无阻碍,只需勤加打磨,修为便能稳步提升,日后再求突破,也绝非难事。” 三位女儿连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多谢爹!”徐世鸣摆摆手,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是爹亏欠了你们,这点补偿不算什么。” 随后,徐文龙说起渤海郡的政务,语气沉稳,周身已透着金丹期修士的气度与王者风范,林婉儿与王芳坐在一旁,不时补充几句,将王府内宅与政务辅佐之事说得条理清晰。周明轩聊起新式学堂的发展,言语间满是热忱;张威身着戎装,抱拳道:“岳父放心,边防有我张家军在,定保渤海郡无虞。”李修则轻声道:“小婿近来整理郡府藏书阁的历史典籍,意外发现几处关于上古灵脉的记载,或对岳父冲击合体期有益,饭后便拿给您过目。” 徐世鸣点头:“好,我正需寻找突破契机。对了,明轩,学堂若需修真典籍,可去御灵卫藏书阁支取,我已打过招呼,那里的典籍足够辅助教学,也能帮你留意有灵根的孩童。” 夜色渐深,孩子们已被哄去安睡。徐世鸣与张美怡坐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听着屋内传来的谈笑声,忽然道:“其实这样也很好。” “什么很好?”张美怡靠在他肩头,语气温婉。 “孩子们有自己的活法,家族也愈发兴旺。”徐世鸣轻叹,指尖划过虚空,一枚传讯符飞向天际,“我已让青牛送些固本养元的丹药过来,文染刚生二胎身子亏,婉儿和芳儿辅佐文龙也辛苦,都该好好补补。” 张美怡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全。对了,文武说他主持的两处鬼域近来有异动,虽暂时稳住了秩序,但他年纪尚轻,你要不要去看看,也指点指点他的修行?” 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又柔和下来:“明日再说。今晚,就做个寻常的爷爷、父亲,好好陪陪你们。” 月光洒在院落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与屋内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安稳的红尘画卷、徐世鸣知道,正是这份烟火气、让他在漫长的修真路上,始终记得为何而战、为守护这满门团圆,为护住这方人间安宁。 翌日清晨,徐世鸣与张美怡用过早餐,便让她留在家中照看,自己则独自逛逛这日新月异的渤海郡。 午后,徐世鸣独自一人漫步在渤海郡街头,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侧的古建筑飞檐翘角,与远处的钢筋水泥楼房相映成趣,电车叮叮当当驶过、有的车身上刻着墨家机关纹路,既用电力驱动,又借灵力行驶时悄无声息。 街边的商铺里,掌柜用算盘记账,伙计却能熟练地打包着糕点,看着这灵气与世俗烟火气交融的景象,徐世鸣心中满是欣慰。 第850章 回祖庭 看着这灵气与世俗烟火气交融的景象,徐世鸣心中满是欣慰,就在这个时候。 “爷爷!”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徐世鸣转头望去,只见徐宗耀正牵着弟弟徐宗益,站在不远处的糖画摊前,两人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制服、腰佩制式长刀的警卫,身姿挺拔如松、街角暗处,还藏着一位徐家直系修士护卫,气息收敛得、守护着两个孩子的安全。 徐宗益举着买来糖龙跑了过来,两名警卫见徐世鸣走来,目光一凝,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太上王万安!” “免礼。”徐世鸣抬手示意,目光落在摊纸上,竟见糖稀画成了简化的聚灵阵图,巧思十足。 “爷爷!”徐宗耀拉着弟弟跑到徐世鸣身边,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在教弟弟认灵纹呢!先生说过看懂了灵纹,以后才能学更厉害的阵法,像爷爷和爹一样厉害。” 糖画师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闻言笑着捋了捋胡须:“这位老爷子,您家孙儿可是好苗子,刚才还指出我这阵图少了道引灵纹,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识,将来定不简单。” 徐世鸣心中微动,正想多问几句、却见远处的城墙上闪过一道微光,他神识瞬间铺开,发现是御林卫在启动警戒阵法、原来是有修士按规定路线出城,阵法只是例行感应查验,徐苗与徐深正带队巡查,动作规范有序,将他此前叮嘱的“修士不扰凡人”的规矩执行得十分到位。 “修士有修士的规矩,凡人有凡人的活法,这般互不干扰、共生共荣,才是最好。” 徐世鸣望着城墙方向,忽然想起昨夜李修提及的、上古灵脉记载“那万佛山、我当年围剿影杀楼余孽时踏足过,只记得佛窟与魔气,并未察觉有灵脉踪迹。” 他转身对两个孙子道:“走,爷爷带你们去城外走走,看个有趣的地方。” 两名警卫与暗处的修士护卫默契地跟在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打扰祖孙三人相处,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三人向城外空地走去,徐宗益叽叽喳喳,徐宗耀追问修炼之事。徐世鸣召出天息囊舟,带孙子升空。 夕阳余晖染红河天,孩子们惊叹不已。徐世鸣感受着温情,体内灵力微动,再一次的竟触碰到突破化神后期的契机,直至暮色降临囊舟降落,徐宗益依依不舍、望着孙子背影,他也回到上祖院。 渤海郡的春光漫过青砖黛瓦时,徐世鸣已在上祖院盘桓月余,他难得卸下重担,全心的做个寻常的爷爷与父亲。 每日清晨,他会指点徐文龙淬炼金丹、打磨修为,也会教导徐文武掌控幽冥之力,助他早点接手他母亲小芳的鬼域统治,午后则拉着张美怡与三位女儿在院中,修炼基础吐纳术,同时帮助他们洗筋伐髓重新打磨根骨。 虽然这样难有精进,却让她们体内的灵力日渐醇厚,经脉运转也愈发顺畅,傍晚常与女儿们闲话家常,还将自己早年绘制符箓心得手册,供她们闲暇时翻看。 期间,他也去徐家祠堂与大伯徐太岁、二伯徐州、三伯徐子豪相聚,一起祭祖、也见了徐苗与徐深,对他们维护好渤海郡秩序十分满意。 1962年3月8日,天刚蒙蒙亮,一道符纸鹤落在窗棂上,徐世鸣展开符纸,见是茅山掌门师侄东震的传讯:“师叔,听完再你渤海郡、祖庭有事相商,万望速归。” “看来又要去忙宗门的事了。”张美怡端着刚沏好的早茶走进来,眼底藏着不舍,却也通情达理:“茅山既然传你回去,定是有要事相商,去吧!” 徐世鸣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笑道:“放心,就是回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他转身召来吞灵兽,将一枚传讯符传给徐文龙:“我走后,家里的事就多劳你费心,尤其照看好两个孙子。” 交代完事,徐世鸣踏上天息囊舟、瞬间划破云层速度极快,不过半日便抵达茅山祖庭苍松翠柏间,熟悉的石阶蜿蜒而上,元符宫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千年道宗的肃穆与威严。 徐世鸣拾级而上,先到后山的祖祠九霄万福宫、焚香祭拜,案前的长明灯跳动着幽光,仿佛在诉说着茅山千年的传承与过往的荣光。 “师叔!”一道声音从祠堂外传来,东震快步迎了上来。这位身着杏黄道袍的师侄已晋升至天师初期,眉宇间比往昔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您可算回来了,众长老与弟子们都已等候多时。” 徐世鸣随东震来到元符宫外的广场,只见广场上早已肃立着数百名弟子,他们身着统一的青布道袍,腰间悬着茅山制式令牌,身姿挺拔,见徐世鸣走来,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见过师祖!” 广场正北的法坛上,鲁鑫端坐次位、这位茅山炼器大师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东震位列第三,身后站着茅山六脉的长老、传法殿的明辉长老地师中期,符箓、风水余温天师初期、炼器一脉的天锦捧接手、鲁鑫辅助,赶尸一脉的志德天师、阵法长老眠山,炼丹药尘天师。 角落里,藏书阁玄冥道长最是惹眼。他身着旧道袍,抱卷古籍缩于廊下,气息隐没如融于环境、身为茅山辈分最长者,连鲁鑫亦尊称其“师兄”。 “世鸣,你可算来了。”鲁鑫见徐世鸣到来,抬手示意他上座,语气诚恳道:“这次请你回来,有两件需与你商议一番。” 徐世鸣在法坛首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长老与弟子,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沉声道:“师叔请讲,若有需要我相助之处,尽管开口。” “第一件是万佛山异事。”东震展开地形图指向万佛山,语气凝重:“自去年冬,此地怪事频发、第九局前辈前去探查失踪原因,我茅山六脉长老三探无果,失踪修士与凡人却日渐增多,似被无声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第851章 讲法,万佛山 话音刚落,明辉长老便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补充道:“我曾在山门外布下‘天罗地网符阵’,阵纹却每次都自行消散,仿佛被某种力量同化了。”他取出一张残符,符面的朱砂纹路扭曲如蛇,“这是阵眼残留的符纸,透着一股佛非佛、魔非魔的气息。” 徐世鸣接过残符,指尖触及的刹那,符灵宝箓在袖中轻颤。他闭目感应片刻,沉声道:“这气息,与当年影杀楼的暗影之力有几分相似,却更驳杂,还夹杂着佛骨的灵光、更奇怪的是,其中竟藏着一丝极淡的道家清韵,似与三清法意隐隐呼应。” “第二件事,”鲁鑫抚须道,“便是讲法、这十几年新进的弟子根基虽扎实,却少了些实战悟道的机缘,你如今修为已至化神巅峰,便给他们讲讲你的道法心得吧。” 徐世鸣点头起身,缓步走上法坛数百名弟子屏息凝神,目光中满是敬仰、这位师叔的传奇经历,早已是茅山弟子口中的佳话。 “道法者,非玄虚,非空谈。”徐世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广场:“我初学符箓时,以为威力越强越好,后来才明白、符者,符心也。” 他指尖一弹,一道“静心符”飘向最前排的小弟子,“譬如这符,初学者求其形,进阶者求其力,而大成者,求其与天地共鸣。” 他随手画出三道符:“雷符需借天威,却不可逆天时;火符需引地火,却不可焚生灵;镇邪符需聚阳气,却不可伤无辜。”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雷、火、光三道清气,绕着广场流转一周,不伤一人一草。 “那……若遇不可为而必须为之事呢?”一个年轻弟子怯声问道。 徐世鸣望向万佛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可为而为之,是谓勇;知其不可为而思变,是谓智。譬如万佛山之事,强闯不可,便需寻其根源、此山并非纯然佛地,山腹深处本就供奉着三清法像,与外层佛窟互为表里,如今佛窟吞人,是怨灵作祟还是佛骨生异,还是连三清法像也受了影响异变,都未可知?” 他指尖在法坛上一按,地面浮现出万佛山的简易阵图,图中清晰标注出外层佛窟与内层三清殿的位置:“明日,我与志德长老、眠山长老同去万佛山,志德师兄带赶尸一脉的‘镇魂铃’,镇抚怨灵、眠山备‘锁灵阵盘’,隔绝异常气息扩散,我主杀伐先查佛窟异动根源,再探三清法像是否无恙,倒要看看,那山腹中藏着什么名堂。” 夕阳西下时,讲法结束、弟子们仍沉浸在感悟中,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徐世鸣走下法坛,见玄冥道长不知何时已站在坛下,手中古籍翻开的一页,正是关于万佛山佛窟与三清殿的记载。 “此山……百年前本是无生魔头的巢穴,为祸一方、生灵涂炭。”玄冥道长声音沙哑如裂帛:“茅山典籍中留有记载,当年是太华寺高僧禅悦大师,与天师府金丹境道长玄清真人联手,才勘平了这场浩劫。” “禅悦大师以自身佛骨为基,布下九转佛窟锁住魔头肉身,玄清真人引三清法印之力,塑立殿内法像镇其神魂,二者阴阳相济、互为表里,才将无生魔头彻底封印。”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高僧坐化前留有谶语,言百年后若佛骨异动、法像蒙尘,便是封印松动之兆,需以‘阴阳调和’之法双管齐下化解,缺一不可。” “只是如今万佛山接连出事,我们几路探查都未寻到半分魔头踪迹,连当年的封印核心之地,也早已没了他的气息。”玄冥道长抬眼望向徐世鸣,眸中藏着隐忧,“说不清是他真的脱困遁走,还是……在暗中酝酿着更大的异动,无生佛母就是徐世鸣这次探查的源头只是他现在未知。” 徐世鸣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我能从刚才的残符中感应到三清灵韵,原来此山有道家根基,还是禅悦大师与玄清真人联手布下的阴阳封印,如此说来这‘阴阳调和’之法,便是要同时安抚佛骨与三清法像的异动,双管齐下才能稳固封印?” “师侄、你的符箓之道通阴阳,既能引阳气镇邪护佛骨,亦能借三清清韵护道稳法像,正是解此劫的最佳人选。”玄冥道长合上古籍,身形又缩回自己的蒲团上,气息隐没如初,仿佛从未出自他口。 夜色渐深,元符宫的钟声在山谷中沉沉回荡,穿透薄雾直抵人心。徐世鸣站在法坛之上,目光沉沉望向万佛山的方向,掌心的符灵宝箓缓缓转动,散出淡淡的流光。他心中思绪万千。 明日之行,绝不止是探查一桩异事那般简单,无生魔头踪迹难寻,又牵扯出日后的佛山异动,这场考验是对“道”的叩问佛与道,阴与阳、魔与正,看似泾渭分明、彼此对立,或许从根源上本就同源共生,缺一不可。 茅山祖庭的晨雾尚未散尽,徐世鸣已与三人踏上前往万佛山的路。天息囊舟低空掠过云海,眠山长老正在不断地往“锁灵阵盘”输送灵力,志德长老则摩挲着腰间的“镇魂铃”,鲁鑫师叔闭目养神。 “百年前禅悦大师与玄清真人联手封印无生魔头,佛窟锁肉身、法像镇神魂。”眠山长老语气凝重:“如今佛窟异动,三清法相怕是也难独善其身。” 徐世鸣点头:“昨夜玄冥道长提及,需以‘阴阳调和’之法化解,既要安抚佛骨,亦要稳固法像、只是无生魔头踪迹全无,倒让人心生疑虑。” 万佛山下,警戒线外的营地里,第九局的张强局长正对着沙盘皱眉,这位天师府出身的金丹真人,穿着中山装见徐世鸣三人落下,连忙迎上来:“徐道友,鲁鑫师兄、志德长老,眠山长老,可算盼到你们了。” 营帐内,灵宝派的玄静真人正用罗盘测向,指针在“巽”位疯狂打转;全真教的红图真人闭目打坐,身前的拂尘无风自动;武当派的周启林真人则擦拭着长剑,剑身映出他凝重的神色。 三位金丹真人见到徐世鸣,齐齐起身拱手、元婴巅峰的威压如渊渟岳峙,即便同为修真者,也让人不敢怠慢、毕竟天道威压放哪里呢? “徐道友修为精进如斯,真是可喜可贺。”玄静真人收起罗盘,语气中带着敬佩:“只是这万佛山,实在邪门得很。我们几路探查,连佛窟百丈之内都无法靠近,更别寻找其踪迹。” 第852章 混元破封 徐世鸣目光扫过沙盘上标记的失踪点,皆围绕着山巅的千佛窟与内层三清殿的连线:“诸位都试过强行探查?” 红图真人摇头:“我以‘全真七子阵’试过,阵法刚布成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搅散,周道友的‘太极剑圈’也探不进佛窟百丈之内,那股力量佛道气息混杂,却又透着诡异的阴冷。” 周启林补充道:“那股力量像是活的,会主动避开我们的探查,在刻意隐藏万佛山的异常,不让我们触及到他。” 徐世鸣走到营外,望向被军队封锁的山路、士兵们荷枪实弹,防止再有人闯进禁区,他掏出一张“天眼神符”,金光扫过万佛山,却在触及封印地时,被一层灰雾同时挡住。 这个是之前他见过的‘影匿阵’的变种,还掺了佛力与道韵,阴阳相济、虚实交织。” 徐世鸣沉声道:“比遇见的影妖布下的更隐蔽,也更诡异难怪他们探不出来、倒像是在掩盖异动的真相。” 眠山长老在徐世鸣的示意下,当即祭出锁灵阵盘指尖灵力注入,低喝一声:“开!”阵盘瞬间悬浮半空,霞光流转一道凝练的灵光射向山体:“此阵能探察灵韵异动,且看能否找到阵法破绽!” 灵光穿透灰雾,直逼山腹深处,却在关键区域突然湮灭,阵盘的灵光、取而代之的是扭曲蠕动的黑影,黑影之间,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紊乱的佛、道灵光。 “果然是佛骨与法像同时出了问题!”张强见状,语气急切:“徐道友,这阵法虚实交织、佛道气息混杂,可有办法破开。” 徐世鸣沉吟片刻,取出破界锥、这枚通体漆黑的法器是他从万尸洞所得,能撕裂空间壁垒,此刻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似是感应到了同源的阴邪之力,同时还隐隐透着一丝与三清道韵的躁动。 他将压制后的修为元婴巅峰,所以破界锥威力虽大,却有点难精准掌控,稍有不慎便会撕裂更大的空间裂缝,伤及本地。 “诸位为我护法。”徐世鸣指尖凝起灵力,注入破界锥:“我只需一丝缝隙,看清佛窟与三清殿的内里情况,切不可惊扰里面的东西。” 五名金丹真人(张强、玄静、红图、周启林、鲁鑫)迅速布下防御阵,张强的桃木剑、玄静的罗盘、红图的拂尘、周启林的长剑、鲁鑫的锁妖镜同时亮起,将徐世鸣护在中央。破界锥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芒,朝着佛窟与三清殿连线的核心方向刺去。 “嗤啦——” 空间被撕开一道发丝细的裂缝,徐世鸣的神识顺着裂缝探入,刹那间,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正是当年影妖独有的影煞之力!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两股紊乱的力量:一股醇厚如古佛却带着刺骨寒意,另一股则是本该清正的三清道韵,却已被影煞污染得晦涩扭曲。三者交织融合,形成一种非佛非道、非正非魔的诡异波动。 “是影妖!还有被污染的佛骨与三清法像之力!”徐世鸣刚想细看里面的具体异状,裂缝突然自行愈合,破界锥被一股巨力弹回,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怎么了?”鲁鑫连忙扶住他。 “影妖的气息还在,且已与佛骨、三清法像的力量融合。”徐世鸣擦去嘴角的血迹,“那股融合后的力量很强,能瞬间封住我探入的神识,境界至少在化神期以上。” 众人脸色骤变、化神期的邪物,还懂得融合佛道之力与影煞,更牵连了百年封印,这已不是他们能单独应付的了。 徐世鸣望着重新被灰雾笼罩的山体,眼中闪过凝重:“它在怕我们发现,说明还未完全融合佛骨与法像之力,当务之急,是封住万佛山的所有出口,不能让它带着被污染的佛道两力跑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他转向张强:“请第九局增派修士,用‘锁灵阵’围住山脚,重点封锁佛像封印之地、鲁师叔麻烦您赶紧让弟子多多炼制‘阳炎符’,越多越好,这东西既能克制影煞,亦能净化被污染的佛道之力,玄静道友,劳烦您用灵宝派的‘镇元符’加固空间,别让它撕裂空间逃脱,同时也护住这里道家法像,避免其受损加重。” 布置完毕,徐世鸣再次望向佛窟、裂缝闭合前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佛窟深处,一尊佛像的影子正在缓缓蠕动,山腹方向的三清法像轮廓也隐隐泛着黑气,那双由阴影与黑气构成的“眼睛”,正隔着空间与他对视。 “看来,当年未清的余孽今日该一并了结,还禅悦大师与玄清真人一个公道。”徐世鸣握紧破界锥,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兴风作浪、亵渎佛道圣物的机会。 各路人马得令后即刻行动,第九局的修士们携着备好的阵旗与符箓,沿着万佛山脚的山脊快速铺开,朱砂混着精血画就的阵眼、不多时便将整座山围得密不透风:“锁灵阵”的无形屏障缓缓升起,连山间的风都似被凝滞,只余下阵纹流转的低低嗡鸣,尤其在三清殿的方位,阵纹更是层层叠加,严防死守。 玄静真人则手持数叠“镇元符”,踏罡步斗间将镇元符、用先天八卦阵方式,封印周围的空间,鲁鑫在营地角落燃起熊熊阳火,炉中朱砂、硫磺、阳燧石等材料交融,在各派携带过来的人都帮助下,一张张泛着赤红光泽的“阳炎符”,整齐叠放在木盒中,转眼便堆得半人高。 徐世鸣立在佛窟前,神识探向山腹感应三清法像脉动,同时压制修为以元婴后期气息探查,红图真人的“全真七子阵”、周启林的“太极剑圈”皆被灰雾弹开,还引动山腹震动;玄静真人的罗盘指针乱转,扫过三清殿方向时泛着黑气。 “看来寻常手段,根本碰不到内里的东西,反而可能惊扰佛骨与法像。”张强收了七星剑,语气凝重地看向徐世鸣。 徐世鸣不再迟疑、将符灵宝箓抛向半空,箓面在空中舒展,数个阵旗飞出“混元归一阵!”启,阵纹发出刺眼白光,五行八卦的虚影在白光中轮转,金、木、水、火、土五气与阴阳二气不断的汇聚。 在阵眼中心凝成一个白色旋涡,这股混元之力刚一现世,便散发出毁天灭地却又不失温和的威压,既蕴含破邪之力,又带着净化之能,空气中的影煞魔气、佛窟与三清殿逸出的灰雾、黑气,山间的灵气、尽数的卷入漩涡中。 第853章 五婴合一 “好强的阵法!”鲁鑫握紧手中的锁妖镜,眼中满是惊叹,连丹炉的火势都被这股混元之力引动,变得愈发炽烈。 徐世鸣指尖凝起一道灵力,引着混元归一阵的核心之力,精准包裹住佛窟外围的灰雾,那灰雾本是影匿阵与佛道之力交融所化,此刻在阴阳相济的混元之力吞噬下,竟如冰雪遇火般快速消融,不多时便露出佛窟入口那座斑驳的石佛雕像。 他趁机取出破界锥,漆黑的锥身此刻在混元之力的镇压下,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反倒多了几分沉稳,隐隐与阵力呼应。 “诸位守住阵眼,我再探一次!”徐世鸣话音未落,便将灵力注入破界锥,漆黑的锥尖对准佛窟深处的虚空,猛地刺了下去。 “嗤啦” 这一次有混元归一阵压制邪力,空间撕裂的声音比上次清晰许多,一道指节宽的裂缝缓缓展开,不再是转瞬即逝。 徐世鸣的神识立刻顺着裂缝探入,阴冷的影煞之力包裹而来,比上次更为浓郁,却在触及混元阵延伸的灵力时被逼退三分,紧接着,一股醇厚却冰冷的佛力、一丝暴戾的魔气、一缕腐臭的尸气,还有被污染得晦涩的道韵与妖气,五道诡异波动齐齐涌入他的感知。 “竟是五种力量交融?”徐世鸣心头一震,神识猛地向前探去,终于看清了裂缝另一端的景象、佛窟深处的莲花座上,端坐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周身萦绕着五色光雾,而那熟悉的影妖,竟只是那身影投射在地面的一道暗影,正随着身影的动作缓缓蠕动。 “无生老母?”徐世鸣低声惊喝,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却从未想过这传说中的邪祟竟真的没有渡化。 那身影察觉到他的窥探,缓缓抬头一张无悲无喜的面容浮现,周身的五色光雾骤然炸开,五尊形态各异的元婴从光雾中显现:一尊佛光普照却藏寒煞,一尊道韵盎然却染阴霾,一尊妖气凛然,一尊魔气滔天,还有一尊尸气森然,每一尊都散发着元婴巅峰的修为波动。 下一秒,五尊元婴齐齐靠拢,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融合为一,一股远超化神期的威压骤然爆发,直接逼得裂缝边缘的空间开始扭曲。 “大乘初期?”徐世鸣瞳孔骤缩,完全不敢置信、灵幻界天道法则森严,元婴期以上便会引动天道神雷追劈,他当年释放过化神修为,挨的雷劈至今记忆犹新,也正因如此,他才在灵幻界压低修为行事、可这无生老母竟以五婴合一的方式,硬生生突破到了大乘期,这根本不符天道常理! 未等他回过神,融合后的无生老母已化作一道流光,从裂缝中冲了出来,掌风带着五种力量交融的诡异劲气,直拍徐世鸣面门。那劲气所过之处,连混元归一阵的白光都泛起了涟漪。 “小心!”鲁鑫立刻催动锁妖镜,一道金光射向无生老母,却被对方随手一挥便打散、张强与红图真人等三位金丹真人也立刻催动防御阵,七星剑、拂尘、天重锤与罗盘同时亮起,将徐世鸣护在身后,可防御盾刚一触到掌风,便“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徐世鸣不再压制,瞬间解除压制、化神中期巅峰的威压尽数爆发,与无生老母的大乘期气息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烟尘。 他将符灵宝箓贴在掌心,“周天化神符”立刻激活金光笼罩全身,手持破界锥迎了上去、锥尖的黑芒与无生老母掌中的五色黑芒相撞,轰鸣声震得整个万佛山都在颤抖,碎石从山巅滚落,锁灵阵的阵纹都开始剧烈闪烁。 可大乘期与化神期终有境界上的鸿沟,即便徐世鸣有混元归一阵加持,有破界锥与符灵宝箓相助,也渐渐落入下风、无生老母的招式诡异多变,佛力的伪净化、道力的阴束缚、妖力的诡谲、魔力的暴戾、尸气的腐浊轮番袭来,徐世鸣左支右绌,身上的道袍很快被劲气撕裂,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这样下去迟早要输!”徐世鸣心中暗忖,他清楚自己根本挡不住大乘期的邪祟,若再僵持,不仅自己要殒命,周围的同仁与山下的凡人都会遭殃。 他猛地后退,趁着无生老母一击落空的间隙,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封禁咒语。符灵宝箓再次飞起,其上封存的“焚天灭地符”被他引动部分力量,并非直攻,而是借这刚猛之力,与玄静真人之前布下的镇元符相融,强化空间封禁:“以我灵力为引,以符箓为界借混元之力,封!” 随着咒语落下,无数金芒从混元阵中涌出,与镇元符之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封印网,无生老母察觉不对,想要再次冲来,却被徐世鸣拼尽全力甩出的破界锥逼退。封印网缓缓收缩,将那道指节宽的裂缝牢牢包裹,裂缝边缘的空间波动越来越弱,最终彻底闭合,只余下地面上与混元阵纹相连的淡淡封印痕迹。 徐世鸣做完这一切,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鲁鑫连忙上前扶住他,张强与三位金丹真人也快步围了上来,看着地面上与混元阵呼应的封印阵纹,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藏着深深的忧虑。 “暂时……封住了。”徐世鸣喘着粗气,握紧了手中的符灵宝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无生老母的力量太强,封印撑不了太久。” 众人望着佛窟方向,虽没了之前的阴冷气息,却更觉压抑混元归一阵仍在运转,可那被封印的空间裂缝后,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徐世鸣立刻服用了复伤丹,随即进入久违的墨阙仙府中疗伤。仙府内时光流速不同,外界一日,府中半月,待他伤愈出关,外界不过才过去两天。 他神色凝重地回到营地,与几位金丹前辈细说仙府中所思所虑,众人这才知晓,无生老母并非只有五尊元婴分身,影妖本就是她的第六分身,再加上其本体,共是七道力量源头。这七道力量可随意交融,此前五婴合一已是大乘期初期,若七力完全合体,修为将直逼大乘期后期,绝非目前的阵容所能抗衡。 第854章 布阵斗邪 封印网在咒语催动下凌空成型,无数金芒自混元归一阵与镇元符中涌出,在空间裂缝周遭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无生老母察觉封禁之意,周身五色光雾暴涨,化作一道流光欲要冲破束缚,却被徐世鸣拼尽残余灵力甩出的破界锥迎面逼退。 锥尖黑芒与五色光雾相撞,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封印网趁势缓缓收缩,将那道指节宽的裂缝牢牢裹住,直至空间波动彻底消散,只余下地面上与混元阵纹相连的淡淡封印痕迹。 徐世鸣做完这一切,灵力耗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苍白如纸、鲁鑫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张强与三位金丹真人也快步围拢过来,望着地面上的封印阵纹,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暂时……封住了。”徐世鸣喘着粗气,指节因紧握符灵宝箓而泛白,“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无生老母的力量远超预估,封印撑不了太久。” 众人望向佛窟方向,灰雾虽已散去,却透着一股愈发沉凝的压抑、被封印的空间裂缝后,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墨阙仙府内,时光流速与外界迥异、徐世鸣盘坐在九幽玄枢木下,混元聚灵磨盘双重输送,复伤丹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断裂的灵脉在玄枢木滋养的阴阳二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符灵宝箓悬浮头顶,不断吞吐着仙府内的精纯灵气,将他受损的元神一点点修补完整。 “无生老母……”徐世鸣凝视着仙府石壁上倒映的虚影,那是他用神识捕捉到的邪祟真容,五尊分身或佛或道、或妖或魔,连同影妖与本体共七道身影,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力:“七体合一能达大乘后期,这等邪术,倒是闻所未闻。” 他指尖划过玄枢木表面的“镇魔”篆文,脑海中突然闪过清玄真人遗留的雷劫之力。当年清玄能借飞升台引动天罚,或许…… 仙府中半个月、外界只过去两日,徐世鸣才出了墨阙仙府,借着这个机会他也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后期,那威压如沉渊静水,内敛而厚重营地内,鲁鑫等人正围着沙盘争论不休,见他现身当即齐齐住口。 “世鸣师侄,你伤势如何?”鲁鑫率先开口眼中满是关切。 “已无大碍。”徐世鸣迈步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上面标记的无生老母分身轨迹,“诸位可有破敌头绪?” 玄静真人轻叹一声:“那邪祟的分身能随意融合,方才用雷符破了左道分身的阴力,转眼便被佛相分身的邪佛光驱散,根本无从下手。” 张强抬手敲击着沙盘边缘,沉声道:“依我看,只能用阵法困住它们再逐个击破、可它七道本体相互感应,稍有异动便会七合一,立马有了大乘期的修为。” 话还未落、营地外骤然刮起刺骨阴风,光线骤暗、小芳身着玄色鬼袍踏风而至,手中十万鬼魂幡展开,幡面鬼影幢幢哀嚎不绝。 身后五位鬼王青面獠牙,鬼气凝如实质二万红衣厉鬼红衣染血、怨煞冲天,五猖兵马面生三目、手持鬼器无声列队而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结霜,阴森威压瞬间笼罩营地。 “夫君、我来了”小芳的声音带着幽冥寒气,却透着十足的笃定:“这无生老母敢搅扰阴阳秩序,正好用她来祭我的鬼兵。” 五位鬼王齐齐单膝跪地,阴气冲天而起:“末将等愿听差遣!” 徐世鸣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既然分身难破,便不让它们有合体之机、鲁师叔,烦请您带队布‘九锁连环阵’,此阵能暂时切断空间联系,阻止分身汇合、玄静道友与红图道友,持我绘制的‘阳炎破邪符’,专攻左道、佛相两具分身,张强道友与周启林道友,以‘雷火符’牵制剩下三具分身、小芳,你的五猖兵马负责在外围布‘酆都结界’,莫让任何一缕邪气逃脱。” 他顿了顿,取出混元聚灵磨盘,磨盘上灵纹流转:“我会深入佛窟,引无生老母的本体出手、此磨盘能聚天地灵气,可支撑阵法运转,你们只需按计划行事,拖到我找到它的破绽即可。” 鲁鑫看着磨盘上的灵纹,皱眉道:“你一人深入太过危险,至少让我陪你……” “不可。”徐世鸣摇头语气坚定:“阵法需您主持,少一人都可能功亏一篑、放心,我有混元聚灵磨盘与九幽玄枢木在手,自保绰绰有余。” 布置完毕,徐世鸣独自踏上前往万佛山佛窟的山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金雷剑在鞘中轻鸣,他回望了一眼营地方向,那里,九锁连环阵的阵纹已次第亮起,与小芳布下的酆都结界交相辉映,在山外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佛窟入口处,灰雾比往日更加浓郁,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诵经声,字字句句却透着诡异的阴寒,徐世鸣深吸一口气,祭出符灵宝箓,箓面展开“破妄符”,金光穿透灰雾,露出里面千尊佛像、只是此刻,每尊佛像的面孔都扭曲变形,眼中流淌着漆黑的邪光。 “徐世鸣,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早。”无生老母的声音从佛窟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七道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她的本体与六具分身,影妖的影子匍匐在最下方,发出桀桀怪笑。 徐世鸣握紧金雷剑,混元聚灵磨盘在他身后悬浮,开始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周身灵压节节攀升:“废话少说,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正道玄门的真正厉害。” 话音未落,佛窟内的邪光骤然暴涨。无生老母的七道身影同时发难,佛相分身口诵邪经,左道分身挥出阴火,影妖则化作无数黑影铺天盖地扑来、一场决定灵幻界安危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而在佛窟之外,九锁连环阵与鬼都结界同时全力运转,将这片天地空间彻底封锁,只待里面传来胜负消息。 第855章 破合断邪途 徐世鸣独自踏入佛窟,灰雾比往日愈发浓郁,诡异的阴寒诵经声穿透雾霭,刺得人耳膜发紧、道心不稳。他祭出符灵宝箓,“破妄符”金光暴涨,穿透灰雾露出千尊扭曲的佛像,每尊佛像眼中都淌着漆黑邪光,与无生老母的气息隐隐呼应。 “小子,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早,这么着急送死?”无生老母的声音带着戏谑从深处传来,七道身影缓缓浮现、本体端坐虚空中,六具分身分列两侧,影妖的黑影匍匐在地,发出桀桀怪笑,正是他此前识破的七体同源之形。 徐世鸣握紧金雷剑,混元聚灵磨盘在身后悬浮,疯狂吞噬天地灵气,周身灵压如怒海般节节攀升。早在踏入佛窟前,他已与阵外众人敲定所有部署,此刻只需神识一动,便可启动全盘计划。 这九阳凌天剑阵与万符、千傀的布局,是他在墨阙仙府十五天里日夜推演的成果。此前封印佛窟时,无生老母五婴合一的大乘威压让他刻骨铭心,疗伤之际,他便以《九阳镇天剑诀》为根基钻研破敌之法。 虽第七式“剑御万物”仅窥门径,第八式“剑灭轮回”更是遥不可及,但他另辟蹊径,悟化出这借阵器弥补修为短板的剑阵。仙府中,他已算到七体合一的恐怖,故而以三阳灵竹为骨、朱砂精血为引,赶制三千扎纸灵傀,又命道门弟子绘制万张符箓,只为今日断其合体之机。 出关后,小芳率五猖兵马与鬼王及时赶到,带来的十万鬼魂幡,恰好补上剑阵所需的阴气根基。 抵达佛窟外营地时,鲁鑫正围着九阳真火、淬炼的九层镇魔塔忙碌,塔身刻满镇魔符,是众人此前赶制的封印后手:“镇魔塔却最后引动符阵!” 徐世鸣当即祭出化神级天雷洪符,“嵌入塔尖阵眼,借九锁连环阵催动,以天雷加持塔威封锁佛窟!”玄静、红图二真人即刻引灵力、注精血激活符印,众弟子齐输灵力助符阵相融,转瞬塔尖雷光暴涨,与天际乌云呼应,天雷威压顺着塔身蔓延开来。 “此战关键是引七具分身同入阵中。”徐世鸣当时铺开图谱,对众人吩咐,“鲁师叔率人用引魂幡诱其分散,再以镇魔塔封锁空间玄静真人,烦请借灵宝派‘一气化三清符’,凭符灵宝箓复制七份,让分身误以为有七个目标;五位鬼王,将灵傀布在九锁连环阵阵眼,这些灵傀已刻入傀儡符,可自动释符,待分身入阵便引动。” “以精血为引,七位金丹真人同施为便可!”玄静真人应声,周启林、红图等真人当即愿为阵眼,各方部署有条不紊,才有了此刻佛窟内的对峙。 徐世鸣神识传讯阵外:“鲁鑫师叔、玄静真人,启动符箓大阵!爆炎符、破甲符全力倾泻,引气符续航,用海量符箓压进佛窟!” 传音落定的刹那,无生老母的七道身影同时发难。佛相分身口诵阴邪经文,声波化作实质黑纹直钻神魂;左道分身掌心腾起幽绿阴火,灼烧得空间泛起焦黑裂痕;影妖分化万千黑影,如潮水般封堵所有退路,连光线都被吞噬。 徐世鸣眼神沉凝,脚下不退反进,金雷剑骤然出鞘,龙吟般的剑鸣穿透邪雾。他指尖掐诀,符灵宝箓再次展开,“破妄符”金光震散邪经迷音,随即手腕翻转,剑身上雷纹涌动,正是融合雷符之力的“雷龙九变”。九条雷龙虚影跃出,分别撞上七道身影,雷火与邪力碰撞的巨响中,佛窟内的扭曲佛像纷纷碎裂,碎石与邪雾交织成混沌。 “倒是有些门道。”无生老母话音未落,七道身影在空中错落走位,竟要借着碰撞余波靠拢合体。徐世鸣早有防备,心念一动,混元聚灵磨盘加速运转,同时低喝:“千符为锋,万傀为翼!” 佛窟入口处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符光,鲁鑫等人催动的九锁连环阵将万张符箓如流星雨般送入,爆鸣声此起彼伏。三千具扎纸灵傀踏着酆都结界的阴力涌入,纯阳之势硬生生冲散欲要靠拢的七道身影。 “雕虫小技!”无生老母怒喝,本体周身五色光雾暴涨,邪力凝成实质拳印欲要破封。徐世鸣神识沉入符灵宝箓,牵引九幽玄枢木的阴阳二气,金雷剑划出太极虚影,“九阳凌天剑阵”瞬间成型!九道剑影镇住九宫方位,阴阳二气轮转反弹三成攻击,外围符箓与灵傀形成无死角封锁,将六具分身与本体死死隔开。 “无生老母,这阵便是为你七体合一量身打造!”徐世鸣嘴角勾起冷冽,再次传音:“鲁鑫师叔,催动镇魔塔!玄静真人,引动复制符箓!小芳,幽冥噬魂阵起!” 阵外立刻响应,九层镇魔塔轰然升空,九阳真火熊熊燃烧,镇魔符灵光封锁空间;七道“一气化三清符”的虚影显现,与徐世鸣气息别无二致,引得六具分身齐齐分神;十万鬼魂幡的阴气涌入,与九锁连环阵的阳气交织,剑阵威压暴涨三倍! 无生老母脸色剧变,六具分身被虚影诱引,又遭灵傀、厉鬼与符箓纠缠,合体之势滞涩。徐世鸣抓住时机,金雷剑高举,天罚符雷光汇聚:“剑破虚空,天罚降世!”半丈长的虚空裂缝撕开,裹挟天雷之力直劈本体。镇魔塔同时下坠,将六具分身钉在阵中——左道分身的阴火被阳炎破邪符压制,佛相分身的邪佛光被雷符轰得黯淡,影妖的黑影遭灵傀克制,渐渐显露颓势。 佛窟外,五猖兵马与鬼王厉鬼的防线固若金汤;佛窟内,雷火、符光、阵威、塔力交织成无懈可击的杀局。徐世鸣立于阵眼,目光锐利如剑、无生老母本体仍有大乘初期实力,六具分身也未伤及根本,但天罗地网已断其退路,只需逐个击破分身,这场关乎灵幻界安危的死战,便将迎来终局。 第856章 激战,双器齐鸣 佛窟内,雷火、符光、傀儡与邪雾交织成一片混沌黑雾,九阳凌天剑阵的九道剑影镇住九宫方位,阴阳二气轮转间反弹着无生老母的攻势,徐世鸣立于阵眼,金雷剑与符灵宝箓共鸣,神识牢牢锁定、被镇魔塔钉在阵中的六具分身与本体,目光锐利如刃。 “不可能!这等破阵,怎会困得住本座!”无生老母的本体厉声怒喝,周身五色光雾暴涨,竟强行挣脱部分剑阵束缚,三具分身佛相、道体、魔身已然相互靠拢,邪力交织间隐隐有融合之势。 封印外,鲁鑫率几位金丹真人、全力催动九锁连环阵,万张符箓如流星雨般持续涌入佛窟,爆炎符的火海、破甲符的锐光不断冲击着邪力屏障,小芳挥动十万鬼魂幡,幽冥噬魂阵的阴气如潮水般漫入,红衣厉鬼与五猖兵马在外围结成防线,死死封堵任何突围可能,玄静真人等七位金丹真人引动“一气化三清符”的虚影,在阵中不断游走,引得剩余三具分身、尸身、影妖、妖身、频频分神,始终无法靠近无生老母的本体。 “先断你合体之路!”徐世鸣神识传音,“鲁师叔,催动镇魔塔压向三具欲合之分身、小芳让鬼王率厉鬼缠上尸身与影妖!” 阵外即刻响应,九层镇魔塔轰然下坠,九阳真火熊熊燃烧,镇魔符灵光暴涨,硬生生将即将融合的佛相、道体、魔身压得下沉。五位鬼王率红衣厉鬼蜂拥而上,鬼魂幡吞噬邪力的同时,厉鬼利爪撕扯着尸身分身的黑血躯体,五猖兵马则以鬼器格挡妖身分身的扑杀,一时惨叫声与碰撞声震耳欲聋。 徐世鸣抓住时机,混元聚灵磨盘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将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金雷剑,他左手抛出烈焰钟,钟身上的“九阳烈火”骤然亮起,数千度高温将佛窟映得通红,硬生生逼退欲要驰援的无生老母的本体。 “先拿你开刀!”徐世鸣一声清喝,烈焰钟带着焚天之势砸向道体分身,道体分身手持白骨拂尘,拂尘上的“三阴化骨咒”与九阳烈焰相撞,发出刺啦裂响、黑雾与火星到处四溅。 “雕虫小技!”道体分身冷笑,白骨拂尘突然分化出十二条骨链,链头缠绕着腐尸头颅,想直取徐世鸣要害、徐世鸣瞳孔微缩,金雷剑瞬间分化出七十二道剑影,每道剑影快速的附着“破甲符”,剑光闪烁间将骨链斩成碎片,剑影余威直逼道体分身面门。 “雷龙九变!”徐世鸣的剑诀再变,金雷剑在烈焰钟的九阳烈焰中,与凝练出九条雷龙虚影,雷火交织着冲向佛相分身、佛相分身胸前“往生咒轮”亮起,梵文却化作血红色,竟欲将雷火之力反噬。 “早有防备!”徐世鸣召回混元聚灵磨盘,磨盘“聚灵”篆文亮起,生生吸走反噬之力,同时抛出三百张“爆炎符”,组成火墙阵,将攻击的魔身与其众分身彻底阻隔。 就在此时,影妖分身化作人形黑影,从地下悄然钻出,利爪带着幽冥寒气抓向徐世鸣后心,徐世鸣早以符灵宝箓布下“破妄”预警,反手一剑“剑破虚空”,撕开半丈长的空间裂缝,将黑雾吸入其中裂缝闭合时,影妖的惨叫声在虚空中回荡。 “九阳凌天剑阵,全力催动!”徐世鸣大喝一声,神识沉入符灵宝箓,牵引九幽玄枢木的阴阳二气,九柄九阳雷魄剑在阵眼处剧烈震颤,与金雷剑、镇魔塔、烈焰钟形成呼应,剑阵威压陡然暴涨三倍,七具分身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一些,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 “破!”徐世鸣指尖弹出“天雷符”,天空闷雷滚动,一道水桶粗的天雷劈入剑阵中心,雷光炸开的刹那,佛相分身的往生咒轮寸寸碎裂,道体分身的白骨拂尘断成两截,魔身分身的双角崩裂,尸身分身的黑血凝固,妖身分身的利爪被雷火灼烧得焦黑,影妖分身的黑雾更是被灼得滋滋作响,邪力大幅衰减。 “不!”无生老母的本体第一次露出慌乱,欲要强行融合所有分身,却被九锁连环阵的阳气与幽冥噬魂阵的阴气死死压制,镇魔塔的九阳真火更是灼烧着她的本体莲台,让她动弹不得。 阵外,鲁鑫见时机成熟,传音喊道:“世鸣!引爆符箓,灵傀补杀!” 徐世鸣应声而动,神识一动便引出的剩余万张符箓,瞬间在阵中炸开漫天锋芒、三千扎纸灵傀踏着纯阳之势涌入,手持傀儡符自动释放爆炎、破甲之力,对着受伤的分身疯狂补杀,不给任何喘息之机。 徐世鸣踏阵而行,金雷剑汇聚剑阵、天雷、符箓、法宝四重之力,剑意凝成“一剑破天”的锐芒,直斩无生老母本体:“无生老母,今日便以千符、万傀、剑阵、法宝叠加之力,断你邪祟之路!” 锐芒落下的刹那,本体的莲台崩碎,七具分身的邪力被彻底打散,无生老母的惨叫声响彻佛窟。徐世鸣趁机祭出符灵宝箓,箓面“诛魔”二字金光暴涨,将散落的邪力与元神牢牢锁住,镇魔塔轰然下坠,将其彻底镇压在佛窟深处。 佛窟外,阴雾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向万佛山,山体停止震颤,草木渐渐复苏鲁鑫、小芳等人快步冲入佛窟,见徐世鸣立于剑阵中央,道袍染血却气息沉稳,镇魔塔下的邪力已然消散,皆松了口气。 “成功了……”鲁鑫望着镇魔塔上闪烁的镇魔符,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徐世鸣收起法宝与剑阵,身形微微晃动,却嘴角带笑:“灵幻界,暂安。 就在这时、佛窟深处突然传来无数佛经梵唱,一道金光从地底射出,将七具分身的魔气重新凝聚。 “原来如此。”徐世鸣瞳孔收缩,“你根本不是无生老母,而是当年镇压魔窟的高僧所化!” 话音未落,七具分身同时合十,齐声诵念:“南无阿弥陀佛” 佛窟的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佛经,徐世鸣感到一股巨力将他推向地面,混元聚灵磨盘被压得不得动弹,烈焰钟的九阳烈焰也变得微弱。 第857章 再见四目道长 “不好!” 徐世鸣暗道:“这是高僧坐化前、提前布下的‘佛骨镇压阵’,无生老母竟是借佛骨重生!” 他立刻借调了混元磨盘的力量,催动九阳凌天剑阵,却见七具分身的魔气与佛骨金光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卍”字佛印、佛印缓缓转动,徐世鸣的灵力被疯狂抽取,金雷剑的雷光也变得忽明忽暗。 “小崽子、给佛爷我死!”无生老母的本体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癫狂,“本座要让你亲眼看着,佛魔合一的力量是如何毁灭这个世界!” 徐世鸣咬牙坚持,符灵宝箓突然与他早已布下的天雷诛魔阵产生共鸣,阵眼处汇聚起磅礴的天道威压。他心中一动,引动阵基之力注入剑阵:“既然你要佛魔合一,那我便以天雷诛魔阵为引,借天道之力,断你邪途!” “轰—”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劈开佛窟顶部的结界,正是天雷诛魔阵牵引的天道之威,正劈在“卍”字佛印上,佛印剧烈震颤,七具分身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徐世鸣趁机挥动金雷剑“剑灭轮回”的剑意,与天道天雷之力融合,朝着佛印斩去。 “咔嚓” 佛印裂开一道缝隙,无生老母的本体从中飞出,魔气与佛骨金光同时消散、徐世鸣正要追击出去,却见佛窟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高僧坐化的骨塔,骨塔中的佛骨舍利发出柔和的金光,将残余的魔气净化。 “原来如此……” 徐世鸣恍然大悟“高僧坐化前早已料到今日之劫,才让佛骨舍利镇压魔窟、无生老母不过是借佛骨之力重生的邪祟,如今佛骨舍利觉醒,她的力量自然烟消云散。” 佛窟外,九锁连环阵与镇魔塔的光芒渐渐熄灭,鲁鑫等人急忙冲进封印的佛窟,见徐世鸣正站在高僧骨塔前,金雷剑插在地上,符灵宝箓悬浮在身前,箓面的“诛魔”二字已变成“镇魔”。 “世鸣,你没事吧?”鲁鑫关切地问。 徐世鸣摇头,望向骨塔中的佛骨舍利:“没事、只是一开始我们都想错了,无生老母并非真凶,她不过是被魔气侵蚀的佛骨所化、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当年无生老魔埋下的魔种。” 他取出从无生老母本体中夺来的魔种,魔种表面流转着诡异的黑色纹路:“这东西,我会带回茅山妥善处理。” 众人正要离开,佛窟的墙壁突然浮现出高僧的残影、残影合十微笑,缓缓说道:“各位施主破魔有功,老僧在此谢过万佛山佛窟不久就塌陷,从此再无魔患。” 话音未落,佛窟的入口开始缓缓碎裂、徐世鸣等人退出后,回头望见骨塔中的佛骨舍利发出璀璨金光后也随之消散,万佛山的天空重新变得湛蓝。 此战过后,灵幻界恢复了久违的平静。徐世鸣回到渤海郡,继续教导子女修炼,偶尔与张美怡等人谈论此战的感悟。而那枚魔种,被他封印在墨阙仙府的九幽玄枢木下,等待着下一次可能的危机…… 万佛山的金光消散三日后,徐世鸣乘天息囊舟返回茅山、九霄万福宫的飞檐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他望着宫前广场上弟子们新刻的“镇魔碑”,碑文中“徐世鸣”三字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那是茅山弟子对他破魔功绩的铭记。 “师叔!”东震掌门带着志德大师兄迎出山门,两人身着杏黄道袍,腰间的玉牌刻着新添的“镇魔”二字,徐世鸣注意到东震的天师境修为已稳固,志德手中的天重锤、也换成了鎏金龙头样式,天重锤本来就是赶尸一脉的”只是鲁鑫是打铁出身,师父牺牲后这个法器就交给了如今金丹期的鲁鑫手中,这次万佛山事件后,鲁鑫索性就把这个法器再次归还给了赶尸一脉。 “东震师侄,志德师兄。”徐世鸣将万佛山所得的佛骨舍利交给东震:“此物可镇压后山禁地,切记每隔七日以先天阳气温养。” 志德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这是当年与僵王搏斗时留下的纪念:“放心吧!师弟,我每日用‘纯阳咒’给它洗澡!” 祖祠内,徐世鸣跪在历代祖师像前,将三炷檀香插入鎏金香炉,香雾缭绕中,他指尖抚过祖师像底座的“诛邪”剑痕,那是前代祖师斩妖时留下的印记。 斋房设在元符宫西侧的竹轩。竹影婆娑间,东震举杯道:“师叔这一趟万佛山之行,可是再次让修真界震动,全真教的红图真人昨日送来帖子,说要在重阳宫为您办庆功宴。” 徐世鸣摇头轻笑:“虚名而已。”他夹起一筷“素烧鹅”,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四目师兄和家乐师侄他们如今怎样?” 志德抢答道:“四目师弟还是老样子,每日在后院种萝卜,说要腌出比‘鬼哭神嚎散’更辣的咸菜!家乐师侄去年接任了腾腾镇镇长,把镇子治理得风生水起,听说连省城的领导都去考察过。” 次日清晨、徐世鸣辞别茅山各位,乘天息囊舟直奔腾腾镇,当年的乱葬岗僵尸镇、如今早已变成繁华的商业街,青石板路上行人如织,商铺招牌上“茅山道馆”“驱魔符箓”等字样比比皆是。 “志悟师弟!”四目真人的大嗓门隔着三条街都能听的见,这位赶尸一脉的长老身着补丁的道袍,腰间别着酒葫芦,手里攥着半根萝卜:“你可算来了!快尝尝师兄亲手特制的‘鬼见愁’辣酱,上次一休和尚偷吃,辣得他在镇子里裸奔了三里地!” 徐世鸣哭笑不得的接过辣酱,指尖还沾了点暗红酱汁,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慢悠悠走着,四目咂着嘴道:“一早志德那愣头青、还有东震掌门师侄,都发了传讯符来,说你这大忙人要来腾腾镇,让我别光顾着腌咸菜误了待客。” 说话间,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已映入眼帘,门楣上“驱邪镇煞”四个遒劲大字,正是徐世鸣当年亲手所题,墨迹历经岁月仍透着凛然正气;只是原先的铜质门环,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对鎏金貔貅,兽首狰狞却雕工精致,显然是家乐师侄接手后,既守了镇宅本意,又添了几分美观考究。 第858章 见四目,香江 四目真人见状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抬手便推开了厚重的大门,门轴转动发出沉稳的“吱呀”声:“这小子,倒比我当年会折腾!”他边引着徐世鸣往里走,边笑道“当年这门环都快锈穿了,我都懒得管,没想到家乐接手后,里里外外打理得这么利索。” 跨进门槛,前院道场即刻撞入眼帘。家乐正站在场地中央,指导着几名弟子演练“五鬼搬运术”,十岁的小女儿青竹举着一柄小巧的招魂幡,跟在弟子们身后,脚步起落间颇有章法。 他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身影,转头一看竟是徐世鸣,当即喝止众人,快步上前收势行礼:“师叔祖!您来的及时啊!不然我就去镇西头王员外家抓闹事的狐妖了,搅得人家宅不宁,正打算带徒前往除祟。” “急什么!”四目真人一把拉住他,嗓门洪亮:“先陪你师叔歇脚吃茶!”转头朝后院扬声喊道“一休和尚!别缩在茅房里偷啃酱萝卜了,我师弟志悟真君来了!” 后院随即传来瓷器落地的脆响,一休大师披着半敞的袈裟踉跄冲出,嘴角还沾着酱渍,却一本正经道:“四目老道休要污蔑!贫僧只是在茅房参禅悟道……” 瞥见徐世鸣,眼睛瞬间亮起来“徐道友来得巧!贫僧新创了‘罗汉醉拳’,您瞧瞧这招‘怀中抱月” 徐世鸣笑着侧身避开和尚挥来的拳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廊下的摇篮,襁褓中的婴儿正挥舞着小胖手,襁褓边缘绣着细密的“镇煞”符文,正是家乐与青青的次子。 徐世鸣不再理会一休大师、走到跟前:“这孩子取名了吗?”徐世鸣俯身逗弄着婴儿,指尖轻触其柔软的脸颊。 “叫镇岳。”家乐眼中满是自豪:“取镇压五岳、永镇邪祟之意!等他满周岁,师叔可得送件厉害法宝当贺礼!” 徐世鸣笑着抬手,掌心浮出两件小巧法器、一枚是紫金镇魂锁,锁身刻满“静心”“镇煞”符文,另一件是枚青鸾护心佩,玉佩雕成展翅青鸾模样,内嵌一缕南明离火余温。 家乐连忙让两个孩子道谢,两个孩子各自接过法礼物,立马喊了声“谢谢师叔祖”,抱着玉佩笑得眉眼弯弯、四目真人在一旁看得眼热,拍着大腿道:“好你个世鸣,对晚辈倒大方!当年我求你给个符篆都墨迹半天才给!” 徐世鸣闻言失笑:“师兄想要,回头我给你炼柄更趁手的法器便是。” “这可是你说的!”四目真人立刻眉开眼笑,转头朝后厨方向喊,“青青!快上菜!你们师叔来咱家,把你拿手的素斋、酱肉都端上来!” 后厨很快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青青系着围裙快步走出,手里端着满满一盘酱肘花,笑着招呼:“师叔祖快坐,菜马上就齐!” 四人围坐在后院葡萄架下,四目真人拎出珍藏的“醉仙酿”,一休大师也在一旁为他亲自甄酒,家乐则絮絮讲起腾腾镇的变迁:“去年省里拨款修了柏油路,弟子带着镇民开山拓路时,挖出了师叔祖当年布下的‘阴阳十二雷阵’,那些雷符历经多年竟还灵光未散,如今成了镇子的护阵核心!” 徐世鸣听着师侄们的欢声笑语,恍惚间回到初入茅山的岁月,那时四目师兄总抢他碗里的鸡腿,自己当时还扎着小辫子、总是追着他要糖葫芦。 “师弟啊!这次回来为兄看你变了。”四目真人端着酒杯,醉眼朦胧地打量他“以前你像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现在倒像藏经阁前的老槐树沉稳内敛。” 徐世鸣举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入喉,望向天际漫天晚霞:“或许是打了太多仗,累了。”指尖轻抚腰间的符灵宝箓,“修真界的腥风血雨,总该有个尽头。” 次日清晨,徐世鸣在四目真人、家乐等人的送别下,驾乘天息囊舟离去他并未直接返回渤海郡,而是调转方向,朝着香江飞去,此时的大帽山深处的千鹤堂,以及山下的村庄与福来酒店,皆是他当年授意詹姆斯打理的产业。当年让这位吸血鬼坐镇香江,便是为了借此处便利,购置西方先进器物,再辗转引入渤海郡,如今正好顺路去看看。 天息囊舟破开香江上空的薄雾时,大帽山深处的千鹤观已先一步撞入眼帘。道观依山而建,层层殿宇沿青峦铺展,朱红宫墙映着晨光如燃霞,琉璃瓦顶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竟比茅山九霄万福宫多了几分恢弘气度。 山门前是丈许宽的白玉丹陛,逐级向上延伸至观门,丹陛两侧立着八尊鎏金石狮,狮口衔铃,微风过处叮咚作响。观门为双扇朱漆实木所制,镶着九九八十一枚黄铜门钉,门楣上方的“千鹤观”匾额由紫檀木打造,笔力遒劲的金字乃是千鹤真人亲题,匾额两侧垂着绣有仙鹤衔芝纹样的锦幡。 穿过观门,便是开阔的方形广场,青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中央矗立着一座丈高铜铸香炉,炉身刻满道家符文,常年香烟袅袅。 广场两侧对称排布着钟鼓楼,钟楼内青铜大钟重逾千斤,鼓楼的大鼓以兽皮蒙制,鼓声可传十里、再往深处,便是主殿“三清殿”,飞檐翘角间悬挂着数十盏宫灯,殿内三清塑像通体鎏金,神态庄严,案前鲜果供品齐备,烛火摇曳中尽显肃穆。 两侧配殿分别为“执事堂”与“藏经阁”,雕梁画栋间,廊柱缠着金漆盘龙,廊下瓷瓶插着四季鲜花,处处透着精致富丽、这等规制,竟是耗费两年光阴与无数金银才打磨而成。 此时千鹤观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千鹤道长身着绣着鹤纹的杏黄道袍,腰系玉带手持拂尘,鬓角虽染微霜,却双目炯炯,周身灵力凝而不发,赫然已是天师巅峰的修为。 他身侧左右分立着西兑与北坎两位弟子,西兑身着青色道袍手持长剑,面容沉稳,修为已至地师后期、北坎则着玄色道袍,背负乾坤袋神色干练,竟是达到了地师巅峰,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至天师境,两人身后各跟着三四名年轻弟子,皆身着统一道服垂手而立,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第859章 千鹤观、耀香江 天息囊舟缓缓落地,徐世鸣踏出舟身,千鹤真人当即上前一步,双手互握合于胸前,左手包右拳掐子午诀,行了个标准的道家拱手礼,声音洪亮:“小师弟!别来无恙!” “师兄风采更胜往昔。”徐世鸣笑着依礼回敬,两人随即上前紧紧拥抱,多年未见的疏离,瞬间消散在这份同门情谊中。 西兑与北坎连忙上前,双膝微跪行礼:“见过师叔!” “起来吧!”徐世鸣抬手虚扶,目光扫过两人周身灵力波动,点头赞道:“短短数年便有这般修为,好样的。” 两人起身时脸上满是欣喜,身后的年轻弟子们也纷纷拱手行礼,齐声喊道:“见过师叔祖!” 正说话间,一道身影从人群后快步走出、身形挺拔,身着黑色燕尾服,肤色苍白却气质卓然,正是詹姆斯。他走到徐世鸣面前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至极:“见过主人。” 徐世鸣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他周身萦绕的淡淡血气,感知到其体内沉稳凝练的力量,笑道:“不错,已然突破到长老境了。” “詹姆斯能有今日,全赖主人当年所赠的吸血鬼圣杯,有圣杯辅助,修为精进自然远超同族吸血鬼。”詹姆斯抬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 千鹤真人见状笑着解围:“师弟一路辛苦,咱们殿内说话,师兄我早已备下清茶,正好细说这些年的故事。” 千鹤观的会客厅内,紫檀木长案上铺着暗纹锦缎,案上青瓷茶具莹润如玉。千鹤真人提起紫砂壶,沸水注入公道杯时腾起白雾,裹挟着大红袍的岩骨花香漫满整间屋子、徐世鸣执起品茗杯,茶汤入口醇厚回甘,喉间暖意流转不禁赞道:“这茶确有岩韵,怕是得有百年树龄了。” “可不是?”千鹤真人放下茶壶,指尖敲了敲案面笑道:“詹姆斯托人从武夷山深处采的,据说那棵老茶树当年受过道光帝御赐牌匾,采一斤芽头就得花百两黄金。”他朝詹姆斯挤了挤眼:“这家伙现在比香江的洋行大班还会花钱。” 詹姆斯正站在案侧添水,闻言忙躬身道:“主人与师兄品鉴,再贵也值得、何况这些年千鹤观的产业盈利丰厚,这点开销不算什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烫金账册,“去年福来酒店客房入住率达九成,大帽山茶园收了三百担新茶,还有詹姆斯洋行的军火生意……” “打住打住。”千鹤真人摆手打断,“跟师弟说这些俗务做什么。”他转向徐世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说真的,香江这边的道门生意,咱们千鹤观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西兑管着符箓外销,北坎盯着法器拍卖,连西洋教会都来咱们这儿批发‘驱邪圣水’其实就是掺了朱砂的井水。” 徐世鸣失笑,目光转向詹姆斯:“你在这边站稳脚跟,倒也没闲着、对了,詹姆斯当年与我谈妥的那位魔僵,在西方近况如何?” 提及魔僵,詹姆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迅速化作恭敬:“主人说的是那位将臣后裔吧?他这些年确实把西方修行界搅得鸡犬不宁。先是闯了伦敦魔法议会,抢走了梅林的法杖、又踏平梵蒂冈的地下圣库,据说连教皇的皇冠都被他掰了一角。” 千鹤真人啧啧称奇:“这魔头倒是说到做到,当年你跟他约定‘此生不入华夏’,他还真一门心思在西方闹腾。” “不止如此。”詹姆斯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樟木箱子,打开时金光四射——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件青铜器,鼎彝尊爵样样俱全,纹饰上的饕餮纹与云雷纹清晰可辨。“这些都是魔僵托我转交的。他说当年八国联军从华夏抢走的宝物,他会一件一件拿回来。这是近三年的收获,约有四分之一都送回了北平博物馆。” 徐世鸣拿起一只青铜爵,指尖抚过爵身上“永宝用享”的铭文,喉间有些发紧。这爵的样式与殷墟出土的妇好爵如出一辙,显然是商周时期的珍品。他想起当年在北平见到的断壁残垣,想起那些被洋人抢走的国宝,心中五味杂陈。 “魔僵虽为异类,却有此心。”徐世鸣将铜爵放回箱中,“告诉他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若遇难处,可传讯给我。” 詹姆斯躬身应下,又道:“西方修行界已联合发布‘屠僵令’,悬赏魔僵的首级。上个月血族议会的十二位长老倾巢而出,结果被他连斩七位,现在没人敢再轻易招惹。倒是有个叫‘光明圣殿’的组织,据说在研究克制僵尸的‘圣光炸弹’,用的是从咱们这儿买的朱砂与符纸改良的。”这光明圣殿表面奉光明教义,实则早已被黑暗势力渗透腐化,行事阴狠且贪婪至极 。 “这帮洋人,倒是学东西快。”千鹤真人冷笑,“西兑前几日截获了他们的密信,说要在明年的万国博览会上展出‘东方秘术’,其实就是偷学的茅山符箓。他们的圣骑士团还打着‘净化邪恶’的旗号,到处掠夺异教宝物。” 徐世鸣指尖在案上轻点,目光渐沉:“符箓是道门根基,岂能外传?更容不得他们用偷学的伎俩作恶。詹姆斯,你安排一下,我要去会会这个光明圣殿的主事。” “主人要亲自出手?”詹姆斯眼中闪过兴奋,“那正好,他们的圣殿骑士团最近在香江码头走私文物,我已查清库房位置。那些人行动隐秘,还动用了圣光结界防护,普通警员根本无法靠近。” 千鹤真人起身取来一张香江地图,在九龙半岛的位置圈了个红圈:“就在油麻地的旧仓库区,据说藏着从敦煌莫高窟盗来的经卷,还有不少魏晋时期的壁画残片。” 徐世鸣将茶杯中的残茶一饮而尽,茶汤的余温在掌心发烫:“喝茶的事暂且搁下。詹姆斯,备车。西兑,带上你的‘裂空符’,再取十张‘镇煞符’备用。”他起身时周身灵力微动,道袍下摆无风自动,“咱们去会会这些洋和尚,看看他们的圣水厉害、还是咱们的茅山符箓厉害。” 第860章 亲王、主教 会客厅外,暮色已沉、香江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照着千鹤观的琉璃瓦顶,徐世鸣带着詹姆斯、西兑,踏出殿门、1962年的香江,维多利亚港的渡轮鸣着汽笛穿梭两岸,尖沙咀的霓虹灯管在骑楼招牌上拼出中英双语广告,油麻地的排档飘来咖喱鱼蛋与云吞面的香气。 九龙半岛的私人别墅区,藏在狮子山的阴影里,殖民风格的尖顶洋房围着雕花铁栅栏,路灯下的棕榈叶在晚风里轻摇,偶尔有穿旗袍的女子踩着高跟鞋走过,鞋跟敲在石板路上的声响,与远处舞厅的爵士乐奇妙交融。 徐世鸣一行三人乘黑色轿车抵达别墅区外围,詹姆斯已换上黑色风衣,指尖戒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主人,前面那栋爬满三角梅的白色别墅,便是光明圣殿的临时据点。栅栏里的玫瑰花丛下埋着银质十字架阵,能压制阴邪之气。” 西兑真人紧握着剑匣中的符箓,低声道:“师叔,我感知到三股炽热的圣光气息,还有一股像是被圣光包裹的阴冷血气,那血气浑厚,应是血族亲王无疑。” 徐世鸣点头,神识穿透铁栅栏,清晰“看”到别墅二楼落地窗后,三位身着红色教袍的老者正围着水晶球祈祷,球内流转着金色圣光、而地下室的阴影中,一道身着黑色礼服的身影正把玩着银质匕首,周身散发的血族气息与圣光形成诡异平衡,正是目标吸血鬼亲王。 “先除亲王,再清余孽。”徐世鸣嘴角勾起冷笑,屈指弹出三道“隐气符”,符纸化作青烟笼罩三人“走侧门,动手后你们便全力出手,我给你们压阵。” 詹姆斯推开栅栏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三人穿过玫瑰花丛时,徐世鸣指尖在花丛根部一点,埋在土里的银质十字架倒飞而出,落入他掌心这些十字架上刻的“驱魔咒”,竟与茅山“镇煞符”有三分相似。 “偷学都学得半生不熟。”徐世鸣将十字架捏碎。 别墅客厅内、墙上挂着教皇画像与骑士团徽章,三位红衣主教正用拉丁语诵经,为首者胸前挂着镶钻十字架,圣光在他周身凝成半透明护罩,突然护罩剧烈震颤。 “有客人来了。”主教长睁开眼,十字架迸发刺眼金光:“是东方的修行者!” 话音未落,客厅落地窗“哗啦”碎裂,徐世鸣身形如电,并未直扑主教们,反而朝着地下室方向疾冲,指尖已夹着七八张符箓:“西兑,先用符箓牵制主教!詹姆斯,跟我斩亲王!” “异端!”左侧红衣主教举起权杖,杖顶宝石射出金色光柱,西兑真人早有准备,手中符箓一连串飞出,“镇煞符”“破光符”“困阵符”交织成网,瞬间将三道圣光气息缠住,空间中炸开阵阵灵光,逼得三位主教连连后退,自顾不暇。 地下室的木门应声碎裂,吸血鬼亲王刚抽出银质匕首,便见一道裹挟着雷霆与烈焰的身影冲来,徐世鸣手腕一扬,四张“天雷符”同时引爆,轰鸣声中四道紫电惊雷劈落,直接将亲王劈飞、不等他反应,三张“阳炎符”又接踵而至,金色火焰如莲花绽放,灼烧得血族气息滋滋作响,亲王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焦痕。 “东方修士!”亲王怒吼着挥刀劈向火焰,可徐世鸣早算出他招式,金雷剑指尖旋转,一道剑气精准挑开匕首,同时又是两张“天雷符”拍在他胸口,亲王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胸腔凹陷黑血狂喷,亲王境的威压瞬间溃散大半。 詹姆斯紧随其后,手中“幽冥锁链”如毒蛇般窜出,死死缠住亲王还在抽搐的手腕,这锁链由百具西方僵尸的脊椎骨炼制,专克血族。他眼中寒光一闪,趁亲王重伤无力反抗,俯身一拳轰在其残破的胸口,利爪直接穿透皮肉,攥住了那颗跳动的血族心脏。 “你背叛了血族!”亲王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尖牙刺破嘴唇,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忠于主人。”詹姆斯冷笑,掌心发力,将那颗还在搏动的心脏捏得粉碎。亲王瞳孔涣散,身体软软垂下,眉心被詹姆斯顺势插入银质匕首,彻底断绝生机。 解决完亲王,徐世鸣转身驰援客厅,此时西兑已用“裂空符”撕开了主教长的护罩一角。主教长见状,将十字架分裂成十二道金光,组成“圣十字阵”罩向两人。徐世鸣弹指祭出烈焰钟,钟身的南明离火与金光相撞,发出“滋滋”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檀香混合的怪味。 “你们偷的敦煌经卷,藏在哪?”徐世鸣声音转冷,金雷剑突然分化出七十二道剑影,每道剑影都附着“破甲符”,将圣十字阵刺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主教长脸色剧变,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时上面的拉丁文化作黑色雾气:“这是从莫高窟《老子化胡经》上拓印的,有本事就来拿!” 雾气中突然钻出数只骨爪,竟是被圣光炼化的阴魂所化。徐世鸣眼神一凛,以“剑气化形”催动雷龙虚影,九条雷龙咆哮着冲入雾气,将阴魂撕成碎片。羊皮纸失去阴气支撑,飘落时露出背面的敦煌壁画残片——画中飞天的飘带还带着朱砂的鲜红。 “找死!”徐世鸣怒意上涌,九阳凌天剑阵的剑意瞬间爆发,客厅地板突然裂开九道剑痕,每道剑痕都射出雷光,将三位红衣主教的圣光护罩劈得粉碎。 詹姆斯拖着亲王的尸体走上客厅,将一个黄铜箱子放在徐世鸣面前,打开时,数十卷经卷在烛光下泛着古朴光泽,卷轴上的“道”字清晰可见:“主人,所有经卷都在此处。” 徐世鸣抚摸着经卷的丝绸封面,指尖传来岁月沉淀的温润。他抬头望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正映红夜空,远处的海关大楼敲响了九点的钟声。 “回去告诉你们的教皇,”徐世鸣的声音传遍整栋别墅:“东方的宝贝,不是谁都能碰的,要是再碰,就看看他们有没有命欣赏了。” 他转身带着经卷离去,身后的别墅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圣光与血气在火焰中交织成诡异的图案。西兑望着火海中融化的十字架,轻笑一声:“西方修士也不过如此,还是咱们的符箓更胜一筹。” 詹姆斯将亲王的尸体扔进火里,补充道:“他们忘了,圣光再强,也烧不过南明离火,更挡不住主人的雷霆之威。” 徐世鸣没有回头,只是将经卷抱紧在怀中。这些从敦煌远渡重洋的瑰宝,终于踏上回家的路。 第861章 收复外蒙 香江的晨雾尚未散尽,徐世鸣已伫立太平山顶、维多利亚港的渡轮如银梭穿梭,尖沙嘴的摩天楼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码头工人扛货的号子与电车的叮当声交织,奏响喧嚣的晨曲。身旁的詹姆斯递过望远镜,镜片里清晰映出九龙城寨的密集屋宇与上环的骑楼商铺,一派华洋杂处的鲜活景象。 “主人,近日香江华人商会的会长设宴,邀您前往浅水湾别墅赏景。”詹姆斯低声禀报,“听闻特意请了电影公司的当红女星作陪,皆是眼下炙手可热的人物。” 徐世鸣放下望远镜,目光投向远方海平面:“不必了比起这里的浮华,我更念着渤海郡的烟火气。”他忆起渤海湾的钢铁厂烟囱林立,库页岛的码头停满万吨货轮,阿尔丹山的金矿传送带日夜运转、那是实打实的生机,而非香江这般倚仗贸易的虚火。 在香江的两日,他应千鹤之邀体验了所谓“上宾礼遇”。半岛酒店的套房铺着波斯地毯,侍者端来的燕窝盛于金碗,舞会上的名媛身着丝绸旗袍,鬓边珍珠比千鹤观的夜明珠更显璀璨。可当他瞥见舞池边陈列的青花瓷瓶刻着英文标签时,心中的疏离感便愈发浓重。 “还是回家好。”徐世鸣踏上天息囊舟、囊舟破开云层,下方的香江渐渐缩成一张斑斓地图,而渤海郡的轮廓在天际线处愈发清晰、那里有他的妻小,有亲手筑起的修真基业,更有比任何繁华都坚实的根基。 返回渤海郡王府时,青砖灰瓦的建筑群在夕阳下透着暖意。不同于千鹤观的富丽,这里的亭台楼阁皆带着实用的粗犷、议事厅的梁柱取自库页岛的铁木,地面铺着金矿提炼的金砖,实为掩饰地下聚灵阵;墙上悬挂的并非名家字画,而是渤海郡疆域图,图上用朱砂标出了新拓的疆界。 “父亲!”徐文龙身着玄色蟒袍,大步迎出府门,这位年轻的渤海王眉宇间已见徐世鸣的沉稳,腰间玉佩由阿尔丹山暖玉雕琢而成,刻着“守土”二字。他身后跟着张威,这位将门女婿身着军装,肩章上的金星闪着寒光,腰间别着徐世鸣所赠的“镇疆符”。 “文龙,张威、坐。”徐世鸣落座后,指着域图上的蒙古草原地区:“我离京前便说过,外蒙灵脉与阿尔丹山一脉相承,若不纳入版图,迟早会被沙俄修行者觊觎。” 徐文龙展开军事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十条行军路线:“父亲放心,儿臣已备下十万大军,其中三万为机械化部队,配备‘雷火战车’正是用您改良的符箓驱动的装甲车,张威妹夫熟悉草原地形,由他挂帅最为合适。” 张威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岳父,末将已侦察过外蒙部族分布,最大阻力来自沙俄扶持的‘萨满教’,三位大萨满盘踞在库苏古尔湖、哈拉和林及肯特山三地,能以图腾柱为引召唤草原狼灵,还裹挟了部分游牧部族构筑防线。但咱们的‘破邪炮’填了您画的‘裂地符’,一炮便可轰碎他们的图腾根基。” 徐世鸣点头,从乾坤袋中取出三枚青铜阵盘,正是“定疆阵盘”、“此乃定疆阵的核心阵盘,分别安置在哈拉和林、肯特山、库苏古尔湖三大要塞,催动后可牵引外蒙地脉龙气,结成覆盖千里的护疆大阵,不仅能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攻击,还能滋养周边灵脉、庇护牧民聚居地,你们记住打仗不光是夺地,更要护佑牧民,他们世代生活的草原,亦是咱们的根基。” 次日天未亮,边境指挥中心的电报机便哒哒作响、张威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外蒙的山脉河流,部署三路合围战术:“命令!第一机械化师沿克鲁伦河推进,主攻哈拉和林古城、那里是萨满教的前哨据点,务必正午前突破,第二骑兵师绕道肯特山,抢占圣山隘口,切断沙俄修行者的援军通道;第三师携‘镇魔塔’碎片,沿色楞格河逆流而上,直捣库苏古尔湖萨满教总坛,七日内必须拿下!” 电报发出后,三万辆装甲车轰鸣着碾过草原,车身上的符箓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履带卷起漫天草屑、第一战如期在哈拉和林打响,沙俄扶持的萨满祭司立于城头图腾柱下,口中念念有词,数千头青面獠牙的狼灵从草原深处奔来,利爪寒光刺眼。 “开炮!”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数十门“破邪炮”同时轰鸣,裹着“裂地符”的炮弹直扑图腾柱,符箓炸开的瞬间,雷火交织着地脉之力席卷城头,图腾柱轰然断裂,狼灵失去依托,被炮火焚烧得哀嚎遍野,残余部族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同日午后,第二骑兵师抵达肯特山。这座被蒙古人尊为圣山的山脉隘口,正由沙俄修士与萨满教徒联合驻守,他们以山石为盾,释放冰霜法术阻挡进攻、骑兵师并未硬攻,而是让随军修真者祭出“焚风符”,热风卷着火星掠过隘口,冻冰消融的同时点燃了对方的防御工事。 趁着混乱,骑兵们策马冲锋,张威亲持“镇疆符”劈开一名沙俄修士的冰刃,顺利抢占隘口,彻底切断了萨满教与沙俄的联系。 接下来四日,战局按计划推进。张威坐镇中军,通过电报协调三路兵力、第一师肃清哈拉和林周边残余势力,分发粮食药品安抚归降部族,第二师沿肯特山南麓扫荡,瓦解分散的萨满据点;第三师则在牧民向导的指引下,避开沼泽地带,于第五日黎明抵达库苏古尔湖畔。 库苏古尔湖被东萨彦岭与赫端德勒萨瑞达格山脉环抱,湖水湛蓝如镜,湖畔矗立着萨满教最大的图腾柱,两位大萨满正率核心教徒诵经,试图召唤湖底水灵加固防线。“祭出‘镇魔塔’碎片!” 第三师师长一声令下,数十块塔片凌空组合,释放出镇压邪祟的金光,水灵瞬间溃散。紧接着,“破邪炮”对准图腾柱齐射,最后一座图腾柱轰然倒塌,两位大萨满被炮火重创,仓皇逃窜时被追兵擒获。 第五日黄昏,库苏古尔湖畔的界碑立起、张威亲手将“定疆阵盘”立与碑下,融入石碑的刹那,整个外蒙草原突然腾起淡淡的绿光、从肯特山到库苏古尔湖,从哈拉和林到色楞格河,地脉龙气如蛛网般蔓延,与渤海郡的灵脉彻底相连,天地间灵气骤然浓郁。 捷报传回渤海郡王府时,徐世鸣正陪着小女儿徐灵玥放风筝,风筝是用符纸做的仙鹤样式,徐文龙拿着电报冲进院子,兴奋得声音发颤:“父亲!外蒙全境收复了!张威妹夫说,沙俄修行者吓得退回了贝加尔湖,所有萨满据点均被肃清,归降牧民已达数十万!” 徐世鸣听到信息挺开心的,沙俄的军队修行者都未参与,这就让他挺意外的。 第862章 转世的无忧老魔 夜色渐深,徐世鸣立在王府望楼,掌心符灵宝箓投射出北疆灵脉图,曾被沙俄侵占的疆土,此刻尽被连片绿光覆盖,地脉龙气奔腾、他望着故土重归,心中满是不负坚守的释然。 传送阵灵光敛去,箓道宗山门隐于云雾徐世鸣扶母踏青石板,张美怡紧随,指尖拂过灵草露珠久别修真界灵气,恍如隔世三清殿铜钟骤鸣,声波撞护山大阵,漾开金色涟漪。 “儿啊!你总算回来了。”吴燕萍望着殿前那株愈发繁茂的菩提古树,树干上她当年刻下的“平安”二字已被灵气润得发亮,“在渤海郡虽繁华,却总少了这钟声里的清净。”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疾步而来。灵媱水绿道裙沾露,眸凝寒霜;付涵雅玄衣劲装,传讯玉简灵光未散,迎上便道:“夫君可算回了!大燕国草原上出事了,林毅三番登门专等你回来拿主意。” 徐世鸣见二人神色凝重,引着她们往志悟殿走:“出了何事?” “草原上边出了个无忧教。”灵媱的声音压得极低:“三个月前,原大元帝国故地冒出来个‘无忧教’,教主自称无忧老魔,专抓活人练功修炼邪术、大燕帝国派去三位金丹境供奉围剿,连尸骨都没找回来、上月又派了位元婴长老去,同样都没了音讯恐怕已是遭遇不测。” 付涵雅补充道,将一枚染血的道袍碎片放在桌上:“这是从出事地点找到的,是大燕元婴长老的法袍残片、上面的血气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连法器都能蚀穿林毅急得满嘴燎泡,三番五次来咱们箓道宗求援、毕竟咱们是大燕的靠山,如今他朝中已无能抗衡这魔头的修士,只能指望咱们出手。” 徐世鸣捻起道袍碎片,指尖雷光一闪,碎片上的黑气顿时尖叫着翻腾,竟凝成一张枯槁的老脸:“本尊你也搞探查、小子我在黑风谷等你,你敢来吗?” “孽障!”雷光暴涨碎片化为飞灰、徐世鸣目光沉凝:“这魔头修为不低,至少是合体期水准,难怪大燕的修士抵挡不住。” “何止。”付涵雅取出一卷泛黄的宗卷,“我查了修真以外的秘典,这无忧老魔竟是转世十次的老怪物!前九世都靠大元皇室供养,用万人精血温养残魂,这一世刚突破合体中期便出关作乱,手里怕是还藏着前几世留下的仙器,实力远非寻常合体修士可比。” 吴燕萍与张美怡在后堂听着,皆是心惊张美怡端来清茶,轻声道:“夫君打算如何应对?既然是大燕求援,咱们身为靠山,总不能坐视不理。” “自然要管先调人手,再随我去大燕京师见林毅。”徐世鸣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方羽、黑豹,还有台阴老魔,这三人需得同去,有他们相助胜算能大增。” 灵媱点头附和:“方羽师弟已是元婴后期,剑术精妙且擅长镇魂、黑豹的‘裂爪功’专破邪祟护体,潜入侦查也无人能及;台阴老魔虽为魔修,却与无忧教这类滥杀无辜的邪派不共戴天,他化神初期的修为镇场,足以牵制那老魔的大半实力。” 片刻后,四人齐聚宗主院。方羽一身青衫,肩扛刚炼就的灿雷火锤,锤身雷光隐现,已突破化神期;黑豹玄衣劲装,肌肉线条凌厉、腰间别着御妖灵犀剑泛着幽光,瞬移神通已臻化境、鬼才一肩背幽冥鬼骨幡,手持裂魂鬼镰,黑气萦绕却被符箓镇住,同是化神修为、青牛身着兽皮劲装,手握擎青棍,身侧斜挎烈空斩月刀,气势沉凝如山。 “宗主有令,我等自当效命。”众人合声应道。 台阴老魔瓮声瓮气:“无忧老魔?不过是个靠精血苟活的杂碎罢了,当年他第九世的残魂,还被老夫追得躲进地缝里不敢露头,如今还可以再收拾他一次。” 徐世鸣颔首:“备好法器丹药,随我即刻赶往大燕京师。” 大燕皇宫朱雀门、林毅望着从天息囊舟上走下的徐世鸣一行,快步迎上前,龙袍下摆扫过阶前青苔,语气急切又带着庆幸:“徐宗主!你可算来了!昨夜黑风谷又吞了两个部落的人,那老魔的血雾都漫到阴山脚下了,再晚一步,恐怕就要危及京畿重地!” 御书房内,林毅铺开羊皮地图,指尖重重点向黑风谷的位置:“此地三面环山,只有一道隘口,易守难攻朕派去的禁军在隘口外就被血雾困住,回来的士兵都说,雾里全是冤魂哭嚎,心神稍不宁就会被拖入雾中,再也没能出来。” 徐世鸣指尖敲在地图上的隘口:“林毅,你派五千弓箭手守住此处,箭羽用朱砂混麻油浸泡,见血雾蔓延便全力射击、虽伤不了老魔本体,却能暂时压制血雾的腐蚀性与魅惑力,阻他继续扩张。” 他转向方羽三人,沉声部署:“方羽,你带百张‘镇魂符’,亲自坐镇隘口,护住禁军士兵的元神,避免他们被冤魂干扰、黑豹,你潜入谷内务必摸清老魔血池的位置,不可打草惊蛇、台阴老魔你的‘幽冥幡’能引阴魂、御阴气,届时设法搅乱他的血雾大阵,为我们创造破局之机。” 台阴老魔冷笑一声:“放心,老夫的幡里还压着当年大元国师的残魂,正好让他认认这无忧教的‘好手段’,保管能搅得黑风谷天翻地覆。” 林毅听得心头安定,忙令内侍备宴款待,却被徐世鸣摆手止住:“不必了今夜三更,我们便入谷除魔。”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老魔不是四处抓捕男女滋养修为吗?我便给他送份‘大礼’。” 方羽心领神会,从乾坤袋里取出数十具扎纸灵傀,灵傀眉眼间贴着“替身符”:“这些灵傀掺了男女的头发炼制,气息与真人无异,在那老魔眼里便是绝佳的补品,正好做诱饵引他现身。” 黑豹舔了舔爪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潜入谷内后,便在血池与仙器附近布下‘锁灵阵’,等他动用仙器吸收灵傀之力时,便趁机收了他的宝贝,断他一臂。” 台阴老魔桀桀怪笑:“等老夫扯了他的血雾、散了他的冤魂阵,徐宗主只管上前斩他元神!十世转世又如何?断了他这一世的根基,前九世的积攒不过是镜花水月!” 林毅望着四人胸有成竹的模样,终于松了口气,亲手为他们斟上烈酒:“此去凶险,朕在京师为诸位祈福,静候佳音!若能除了这无忧老魔,大燕必以重礼答谢箓道宗!” 第863章 血雾锁谷、受伤 徐世鸣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化作热流,眼底寒芒更盛:“天亮之前,必探这黑风谷虚实。” 三更时分,天息囊舟悄无声息停在黑风谷外十里处,舱门开启,徐世鸣带着方羽、黑豹、台阴老魔与青牛掠出,落地时足尖未沾半点尘土,夜风草原上、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与腐气扑面而来,谷口方向,翻涌的血雾如墨色浊浪,将半边夜空染得暗红,连星月之光都被吞噬殆尽。 “好浓的血煞之气。”方羽皱眉取出探灵符,指尖灵力注入,符纸刚飘出数尺,便被无形的邪力灼烧,瞬间化为灰烬,“这雾气能吞噬灵力,寻常探查手段无用。” 徐世鸣抬手祭出一枚透明玉符,玉符悬浮半空,投射出谷口地形虚影:“林毅说的没错,三面环山只有一道隘口,血雾正好借着山势凝聚,形成天然屏障。黑豹,该你了。” 黑豹舔了舔爪尖,玄衣融入夜色,只留下一道极淡的黑影:“宗主放心,半个时辰内必查出血池与仙器下落。”话音未落,身影已瞬移至谷口边缘,如鬼魅般潜入血雾之中。 台阴老魔斜扛幽冥幡,幡面黑气萦绕,偶尔闪过几张狰狞鬼脸:“这血雾里藏着万千冤魂,是那老魔用‘血煞聚魂阵’炼化的,寻常修士进来,元神都得被撕成碎片。”他随手甩出一道黑气,黑气触到血雾边缘,竟引得雾中传来阵阵凄厉哭嚎,几道血丝如毒蛇般窜出,又被黑气撞得缩回。 青牛握紧擎青棍,周身灵气沉凝如山:“要不要我用烈空斩月刀劈出一条路?也好探探这血雾的虚实。” “不可。”徐世鸣摆手,金雷剑轻颤,雷光在指尖萦绕,“我们是来探查,不是打草惊蛇。那老魔十世积攒,必然戒备极深,贸然动手只会暴露行踪。方羽,你布下‘隐灵阵’,护住我们气息;台阴,用你的幽冥幡牵制雾中冤魂,别让它们察觉黑豹的动静。” 方羽应声取出数十枚阵旗,指尖一弹,阵旗落地生根,泛起淡淡的金光,将几人气息彻底隐匿。台阴老魔摇动幽冥幡,幡面黑气暴涨,化作无数鬼影冲向血雾,与雾中冤魂缠斗起来,哭嚎声愈发惨烈,却也成功吸引了血雾的注意力。 徐世鸣凝神望向谷内,掌心符灵宝箓悄然运转,试图穿透血雾探查地脉。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谷内地脉被血煞污染,龙气断绝,那血池应该在谷心位置,正对着地脉节点,是想彻底炼化这条灵脉滋养自身。”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血雾中窜出,黑豹落地时,利爪上沾着少许暗红色血渍,气息微喘:“宗主,找到了!谷心有一座巨型血池,池底刻满血色符文,老魔正在池边打坐炼化生魂,旁边的石台上,摆着一面黑色玉佩和一柄血锤,应该就是他的仙器。” “锁魂网和噬魂锤。”台阴老魔冷笑,“当年他第九世就是靠这两件宝贝作恶,没想到这一世还带在身上。” 黑豹补充道:“血池周围有三层血雾大阵,阵眼都有冤魂镇守,而且我察觉到,血池下方似乎藏着更浓郁的煞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共鸣,恐怕不止血煞功那么简单。” 方羽取出百张阳炎符,指尖划过符纸:“阳炎符能暂时对冲阴邪,若要破阵,需先毁掉那三个阵眼。但老魔修为在合体中期,我们贸然动手,怕是会陷入缠斗。” 徐世鸣指尖敲了敲掌心,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情况比预想的更棘手。黑豹,你再潜入一次,在血池周围布下锁灵阵,切断仙器与老魔的灵力连接;方羽,准备镇魂符,若惊动冤魂,立刻稳住阵脚;台阴,你的幽冥幡牵制血雾,青牛,你守住隘口,防止老魔突围。” 他缓缓抽出金雷剑,雷光刺破夜色:“我去引开老魔注意力,你们趁机完成部署。记住,只探虚实,不可恋战,待摸清他的底牌,再一举将其斩杀!” 话音刚落,徐世鸣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雷光,贴着血雾边缘掠向谷心、血雾中的冤魂察觉到生人气息,疯狂涌来,却被台阴老魔的幽冥幡死死缠住。 谷心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血雾瞬间翻涌得愈发猛烈,一柄血色巨锤冲破雾层,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雷光砸去! “本尊等你们很久了!还是高修为的修士才是美味。” 巨网落下时,徐世鸣突然将金雷剑抛向空中,剑身上的雷纹与符灵宝箓共鸣,“九阳凌天剑阵”的虚影在军营上空展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剑诀,九道雷光化作光柱,将巨网暂时顶住。 “方羽,带士兵退到朱砂阵!”徐世鸣吼道,指尖弹出数道雷符,“台阴,引冤魂攻他后心!黑豹,伺机夺他血锤!” 血雾中的惨叫声愈发凄厉,无忧老魔吸收的精血越多,气势便越强,合体中期的威压如重山压顶,连徐世鸣都感到灵力运转滞涩。他望着不断扩大的血雾,心中清楚,再拖下去,整个军营都会变成老魔的养料。 “只能拼了。”徐世鸣咬破舌尖,将本命精血喷在符灵宝箓上,箓面瞬间亮起“诛魔”二字,与金雷剑的雷光融为一体,“无忧老魔,接我一剑‘雷龙灭世’。” 九条雷龙从剑阵中咆哮而出,龙身缠绕着南明离火,朝着老魔的血雾核心冲去。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连空间都被雷龙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魔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血锤与锁魂网同时护在身前,血雾疯狂涌入两件仙器,形成血色壁垒。 雷龙与壁垒相撞的刹那,整个草原仿佛都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巨响。血雾被雷光撕碎大半,老魔的黑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布满血纹的躯体、徐世鸣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残破的军帐上,喉头一阵腥甜。 第864章 符阵、力尽 “有点意思。”老魔擦掉嘴角的黑血,眼中闪过疯狂:“但是凭你们几个、还不够格!” 他猛的撕开胸膛,露出一颗跳动的暗红色心脏,心脏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正是用十世积累的生魂凝练的魔丹:“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血煞魔功!” 魔丹离体的瞬间,天地间的阴气疯狂汇聚,血雾重新凝聚,甚至开始吞噬月光。徐世鸣望着那颗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优先毁掉融合魔丹这股的气息太强了。” 他挣扎着站起,金雷剑再次亮起,这一次,连符灵宝箓都开始发烫,似在呼应着他玉石俱焚的决心。 血雾漫过军帐,台阴老魔立马挥动手中的黑色幡召冤魂,阴煞剑、冰离幻星梭破雾直刺,鬼才一也同时挥舞幽冥鬼骨幡、裂魂鬼镰,万鬼影席卷而上。 方羽擎灿雷火锤,婴灭紫金符炸出紫金光雨,却遭血雾侵蚀;黑豹借瞬移神通掷爆裂符,御妖灵犀剑趁隙疾刺。 青牛了的擎青棍、挥烈空斩月刀,棍影刀光劈向血雾,烈火鹰振翅立马喷出妖焚焰,赤红火浪逼退血气。 “蚍蜉撼树!”无忧老魔冷笑,合体中期的威压如巨浪拍来。 台阴老魔的黑色幡猛地一震,幡面撕裂出数道口子,阴煞剑脱手飞弹,冰离幻星梭光华黯淡,他本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中军帐立柱上,喉头黑血涌出,在地面汇成小洼。 方羽被威压按得单膝跪地,灿雷火锤砸进冻土半尺,雷火瞬间黯淡,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锤柄才未脱手。 黑豹刚冲到老魔身下,便被血雾中突探的血爪拍中胸口,御妖灵犀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嵌入远处帐篷,闷哼声里满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都退开!”徐世鸣一声怒喝,符灵宝箓骤然升空,箓面金光暴涨,瞬间铺开覆盖整个军营的阵图。 “混元归一阵,起!”他双手结印,阵图边缘的符文亮起,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细纹,将弥散的血气与士兵逸散的灵力尽数吸入、这阵法竟是以战场灵力为食,越战越旺。 “有点意思。”无忧老魔舔了舔唇角的精血,血锤在掌心转动:“但还不够!”他猛地将血锤砸向地面,血色冲击波扫过之处,玄冰凝盾阵瞬间崩碎,火盾封禁阵的火焰被血气扑灭大半。 徐世鸣眼神一凛,指尖连弹:“天雷符!九阳烈焰阵!”数百道天雷符如紫电般射向老魔,半空突然燃起至阳之火,雷火交织成网、老魔却不闪不避,血雾在身前凝成护盾,雷光撞在盾上只泛起涟漪,烈焰烧得血气滋滋作响,却连他的道袍都未伤及分毫。 “焚天灭地符!”徐世鸣祭出压合体期一击的符箓,三张金色符纸在空中合成一团,化作席卷天地的火海,这合体期符箓威力惊人,血雾被烧得剧烈翻腾,老魔的身影在火海中若隐若现。 “裂天剑阵!”徐世鸣趁着符箓攻击的空隙,也催动阵图,数万道剑影从阵中射出,如暴雨般跟着符箓,一起砸向了火海中的老魔。 “铛铛铛”剑影撞在某物上,发出金铁交鸣、火海中突然亮起黑紫色雷光,一柄布满魔纹的长杵破火而出,杵尖的黑雷噼啪作响,正是仙魔器“诛仙魔杵”。 “破!”老魔一声低喝,魔杵横扫,裂天剑阵的剑影成片崩碎,九阳烈焰阵的火焰被黑雷劈得四散。 “雷罡诛魔阵!纯阳破煞阵!”徐世鸣接连催阵,阵图上雷纹与阳纹交织,密集的雷罡如银蛇乱舞,至阳之力化作长矛直刺老魔心口。老魔挥舞魔杵,黑雷与雷罡碰撞,炸得空间都在震颤;他侧身避开纯阳长矛,血雾突然暴涨,将数道长矛缠裹、腐蚀,转瞬间便化作乌有。 “八卦符箓阵!”徐世鸣将最后灵力注入阵图,阵图中心突然飞出无数道符箓,天雷符、烈焰符、爆裂符、阳炎火符,婴灭紫金符,饱和式向无忧老魔攻击而来,铺天盖地。 老魔被符箓炸得连连后退,血雾稀薄了大半,身上的黑袍也被雷火燎得焦黑。“四象伏魔阵!七星锁邪阵!”徐世鸣趁他后退,迅速布下困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虚影从四方升起,北斗星力化作锁链,将老魔困在中央。 “聒噪!”老魔被激怒,一剑诛仙魔杵突然爆发出刺目黑光,黑雷如潮水般涌出,四象虚影哀鸣着消散,七星锁链寸寸断裂。 “给本尊破!”魔杵直捣阵图核心,八卦五行双合阵的防御应声而碎,雷罡诛魔阵的雷柱被魔杵撞得偏移,擦着徐世鸣的肩头飞过,将远处的帐篷炸成齑粉。 “就是现在!”徐世鸣眼中闪过决绝,将混元聚灵磨盘贴在符灵宝箓上,磨盘飞速转动,将混元归一阵吞噬的所有灵力瞬间榨出。 “混元灭世道阵!”阵图中央的符文骤然收缩,凝成一道蕴含无匹混元之力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 “噗”光柱正中老魔胸口,他身上的血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布满血纹的躯体。一剑诛仙魔杵剧烈震颤,杵尖的黑雷黯淡下去。老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那里的血肉正被混元之力不断湮灭。“你……”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 “走!”徐世鸣已是强弩之末,混元灭世道阵几乎抽干了他的灵力,符灵宝箓的阵图开始闪烁不定。台阴老魔挣扎着祭出幽冥幡,想要缠住老魔,却被对方一挥袖震开。 老魔捂着胸口的血洞,怨毒地瞪了徐世鸣一眼,突然将血锤掷出!徐世鸣急忙催动九宫镇灵阵,金色光盾刚形成便被血锤砸中,光盾寸寸碎裂,他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军械堆上,喉头一甜,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出。 “徐世鸣,此仇老夫必报!”老魔的声音在军营上空回荡,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虹,朝着阴山深处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第865章 魔巢 无忧老魔重伤逃走后、草原重归死寂,唯有燃烧的帐篷仍在噼啪作响,火星溅落焦黑的冻土,映出满地狼藉。 徐世鸣瘫在军械堆中,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怀中的符灵宝箓悄然跌落,箓面曾覆盖全军的阵图黯淡如死灰,唯有边缘残留的混元之力还在微微震颤。 方羽拖着断裂的左腿,一瘸一拐地爬过来,左臂无力下垂、方才抵挡老魔威压时,臂骨已被震裂、他颤抖着掏出疗伤丹,撬开徐世鸣的嘴塞进去,自己嘴角也不断溢出鲜血,灿雷火锤斜插在一旁冻土中,雷火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 台阴老魔拄着幽冥鬼骨幡勉强起身,黑袍下的伤口仍在渗血,断裂的阴煞剑半截插在地上,冰离幻星梭躺在脚边,光华黯淡如凡铁、他咳着黑血,幽冥幡上的冤魂虚影也蔫蔫的,再无之前席卷之势。 不远处,黑豹从坍塌的帐篷废墟中爬出,胸口凹陷一片,御妖灵犀剑插在不远处的土坡上,剑身上还沾着暗红的血爪印,他每挪动一步,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脆响,却仍强撑着朝徐世鸣方向爬行。 “让……让林毅封锁阴山……”徐世鸣咳出一口血,声音微弱如蚊蚋:“无忧老魔的魔丹受损、血煞魔功短期内无法再使用,应该没跑多远、你们抓紧时间搜索可疑的地方。” 方羽含泪点头,挣扎着摸出传讯玉简,指尖灵力紊乱,好几次都没能激活。徐世鸣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前阵阵发黑、合体期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若非借混元归一阵吞噬战场灵力,再以混元聚灵磨盘榨出全力催动混元灭世道阵,恐怕他们四人早已化作万魂噬心术的养料。 “无忧老魔,你给老子等着!”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到几乎裂开,掌心被指甲掐出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冻土上,“合体期又如何?今日不过是栽在你魔丹与诛仙魔杵的突袭上!” 眼中翻涌着不甘与狠厉,他咬牙啐出一口血沫:“下次见面,老子不跟你硬拼!定用至阳符箓污你魔丹,再设困阵断你诛仙魔杵的灵力,最后用金雷剑从背后捅穿你的心脉、必让你这十世老魔,魂飞魄散!” 血雾散尽的军营中,幸存的士兵开始清理战场,伤者的哀嚎与死者的尸身交织成触目惊心的惨状,徐世鸣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老魔祭出诛仙魔杵时的黑雷,心中暗忖:此魔仙器威力巨大无穷,若不设法克制,下次对决怕是难有胜算,符灵宝箓在怀中微微发烫,似在呼应他的念头,箓面隐现八卦符箓阵的残痕。 与此同时,阴山深处的蚀骨渊底,血池泛着浓稠的黑红色,池底的血莲在黑血中缓缓舒展,花瓣滴落的血珠带着蚀骨的戾气,无忧老魔浸在血池水中,胸口的血洞已愈合大半,新长出的皮肉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正是万魂噬心术再吞噬生魂后的表象,池边堆着数十具百姓们的尸身,魂魄化作淡青色光点,源源不断地被他指尖的魔纹吸收,诛仙魔杵斜倚在池边,杵尖的黑雷仍在微弱噼啪作响。 “箓道宗的徐世鸣,你给老子等着、必灭你满门。”老魔抚摸着胸口的疤痕,眼中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本尊的诛仙魔杵,还没尝够鲜血的滋味,蚀骨渊的万尸窟,正缺你这样的化神修士来填窟!” 蚀骨渊的防御、他已经安排弟子以及长老们,层层加固瘴气林中新添了毒草,墨绿色瘴气中混入了血煞之力,吸入便会侵蚀经脉,断骨桥的铁索缠上了魔纹倒刺,桥下岩浆中潜伏着食魂魔虫,万尸窟里无数修士骸骨堆积如山,怨气凝成的黑雾中,鬼镰悬于半空,随时准备收割闯入者的元神、最深处的血心殿内,老魔的亲信正将抓来的修士投入血池,为他修复魔丹提供助力,诛仙魔杵静静悬浮在白骨王座旁,黑雷气息日渐浓郁。 就这样两日光阴转瞬即逝、徐世鸣的营帐中,他盘膝而坐胸口的伤口已结痂,符灵宝箓摊在膝上,箓面阵图在混元聚灵磨盘的灵力滋养下,重新泛起淡淡的金光、金雷剑斜靠在桌旁,剑身雷纹流转,似在与阵图呼应。 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烈阳子与玄水道人并肩而入,烈阳子身形魁梧,腰间火焰葫芦泛着灼热气息,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法宝:“徐宗主,焚天焰已备好,那瘴气林的邪雾,正好用至阳之火一烧而尽。” 玄水道人取出一面水纹盾,盾面流转着柔和的水光,正是能抵御怨气侵蚀的玄水盾:“我已在盾上刻了纯阳符文,万尸窟的怨气伤不了我们。” 徐世鸣起身拱手,指尖金雷剑轻轻一颤,发出清脆的剑鸣:“有两位供奉相助,再加上我宗等修士,齐心协力下、此次必破蚀骨渊。” 他望向帐外,方羽正握着灿雷火锤演练招式,锤身雷火已恢复往日威势;黑豹把玩着御妖灵犀剑,瞬移神通虽未完全恢复,却已能灵活闪避;台阴老魔站在远处,幽冥鬼骨幡上冤魂虚影重新凝聚,重新用材料把阴煞剑修复了,与冰离幻星梭悬浮身侧,光华流转。 “无忧老魔的诛仙魔杵虽强,却忌惮至阳之力与混元阵法,此次我们兵分三路破他防线,在合力围杀!” 徐世鸣开口道:“烈阳子前辈以焚天焰清剿瘴气林,为我们开辟通路、玄水道人前辈持玄水盾殿后,护住众人不受瘴气、怨气侵蚀,我与方羽、黑豹、台阴前辈先行深入,借符灵宝箓布下困阵牵制他的诛仙魔杵与血煞魔功。” 他目光扫过众人,金雷剑骤然出鞘,雷纹与阵图相映生辉:“待防线破开、牵制得手,五位便全力汇合!以符灵宝箓的混元之力为核心,烈阳子前辈的焚天焰灼烧魔丹,方羽用灿雷火锤、黑豹持御妖灵犀剑、台阴前辈催动幽冥鬼骨幡,我们五人凝成合击之势,我以金雷剑直击要害,必能斩除这合体期老魔!” 众人齐声应和,兵器法宝同时亮起灵光,与帐外初升的朝阳交相辉映,朝着阴山深处的蚀骨渊,毅然进发。 第866章 烈焰破傀,阵撼黑石 “出发。” 五人身形化作流光,朝着阴山深处疾驰而去,蚀骨渊的阴影在前方悄然张开,如巨兽般等候猎物上门。 天息囊舟贴着瘴气林的腐叶层滑行,墨绿色瘴气被囊舟灵光逼开,形成半透明屏障、徐世鸣坐于舟首,指尖凝着三道破瘴符,金雷剑斜挎腰间,剑鞘上雷纹隐隐跳动,烈阳子紧握火焰葫芦,葫芦口不时喷吐寸许火苗,将靠近的毒虫瞬间烧成灰烬,玄水道人紧盯囊舟下方,水纹盾泛起层层涟漪,硬生生挡下从腐叶中窜出的毒藤,藤条触盾即焦、方羽握着灿雷火锤,锤身萦绕淡淡的雷火,随时准备砸向突袭者;黑豹指尖勾着御妖灵犀剑,身形紧绷如蓄势猎豹,瞬移神通已暗中蓄力。 “这瘴气掺了腐心草汁液,”玄水道人声音凝重,“吸入三口便蚀元神!”话音刚落,一只巴掌大的毒蛾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绿脓,刺鼻气味让众人皱眉、徐世鸣当即弹飞破瘴符,金光炸开,周遭瘴气被清出一片真空,毒雾暂时退散。 穿过瘴气林,前方骤然开阔,万尸窟的狰狞轮廓在昏暗光线中显露。地面看似坚硬,徐世鸣示意囊舟停下,掷出一块碎石。碎石落地瞬间,地面如糖浆般塌陷,暗红色毒水喷涌而上,碎石滋滋作响,片刻便消融成黑烟。 “腐蚀性极强!”烈阳子掀开葫芦盖,熊熊焚天焰喷涌而出,在前方烧出一条火路,“踩着火焰过,毒水遇火退散!” 五人踏着火焰前行,刚至窟边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窟内堆积的“尸体”猛地睁眼,眼窝幽绿闪烁、竟是尸傀!它们关节僵硬扭动,或握生锈刀斧,或化骨刺手臂,密密麻麻从窟底爬起,瞬间将五人围得水泄不通。 “有埋伏!”徐世鸣金雷剑骤然出鞘,雷光大盛,“烈阳前辈烧关节,台阴前辈困魂,其他人攻魂核!” 烈阳子葫芦倾斜,焚天焰如瀑布浇向尸傀群,焦臭气味弥漫,尸傀关节腐肉碳化,动作迟缓却依旧前仆后继。台阴老魔挥动幽冥鬼骨幡,幡上冤魂虚影咆哮而出,缠住前排尸傀,使其动弹不得。玄水道人将水纹盾扩至数丈,挡住上方扑来的尸傀,指尖水箭疾射,精准穿透尸傀头颅,魂核碎裂的脆响接连响起。 方羽抡动灿雷火锤,雷火炸裂,一锤砸扁一具尸傀的头颅,绿芒熄灭,尸身轰然倒地。黑豹瞬移闪现,御妖灵犀剑寒光一闪,接连刺穿三具尸傀的魂核,身形又瞬间退回原位,只留下几道残影。徐世鸣剑势凌厉,雷纹缠绕剑身,剑气纵横间,尸傀头颅接连被洞穿,“噗嗤”声不绝,残肢断臂飞溅。 “尸傀太多,速战速决!”徐世鸣一剑劈开喷毒雾的尸傀,额角渗汗,“玄水前辈冰封,烈阳前辈轰源头!” 玄水道人双手结印,水纹盾轰然炸开,水珠瞬间冻结成冰墙,将尸傀暂时困住,冰墙裂痕迅速蔓延。烈阳子趁机将火焰压缩成巨大火球,朝着窟底掷去:“看招!”火球拖着焰尾砸向窟底,轰然炸开,火焰吞噬大片区域,不少尸傀化为灰烬、台阴老魔催动冰离幻星梭,银梭如流星穿梭,接连刺穿逃窜的尸傀魂核,不留后患。 就在此时,窟顶巨响震天,数十具金丹期铁甲尸傀破石而出,浑身覆盖玄铁硬甲,焚天焰落在上面只留焦黑印记,根本无法穿透。徐世鸣瞳孔骤缩,金雷剑直指前方:“是金丹级铁甲尸傀!黑豹袭甲缝弱点,方羽用雷火破甲,其他人跟上!” 黑豹瞬移至一具尸傀身后,御妖灵犀剑精准刺向铁甲缝隙,火花四溅、方羽跃起,灿雷火锤全力砸下,雷火迸发铁甲被砸出凹陷,徐世鸣剑带雷霆,狠狠劈在同一处凹陷,“铛”的一声,铁甲裂开缺口,三人配合默契,瞬间重创一具金丹级尸傀,烈阳子火焰葫芦喷出火龙缠向其余尸傀,玄水道人催动水纹盾挡下攻势,火焰与水光交织,硬生生撑住了新一轮猛攻。 冰墙“咔嚓”一声碎裂,残存的普通尸傀与数具金丹级玄铁尸傀同时涌来,徐世鸣握紧金雷剑,与玄水道人背靠背站定,沉声道:“结九阳烈焰阵!” 符灵宝箓瞬间飞至半空,混元之力铺开阵基,徐世鸣双手结印,阵图上的火焰符文愈发炽烈,与烈阳子火焰葫芦喷出的焚天焰交融,至阳之火如潮水般漫过尸傀群。普通尸傀在火中挣扎片刻便化为焦炭,即便是身披玄铁硬甲的金丹级尸傀,也在烈焰持续灼烧下发出铁甲熔化的“滋滋”声,甲缝间的黑气被烧得溃散,关节处的魂核被火焰逼出,化作幽绿火星消散。 方羽挥起灿雷火锤,雷火劈入火阵,将逃窜的尸傀炸成碎块;黑豹瞬移穿梭,御妖灵犀剑精准刺穿漏网尸傀的魂核,台阴老魔幡剑齐施,幽冥鬼骨幡牵制残尸,阴煞剑劈斩甲胄开裂的尸傀,彻底断绝其生机。 “痛快!”烈阳子看得热血沸腾,火焰葫芦中喷出的火焰与阵法之火交融,瞬间将最后几具顽抗的尸傀烧成灰烬。玄水道人挥手放出水汽,压下空气中的焦臭,望着窟底堆积的尸骸余烬,皱眉道:“这些尸傀怨气极重,烧干净也好,免得再为祸。” 徐世鸣收了阵法,目光投向窟尽头的山壁,那里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黑石,上面用朱砂写着“无忧山”三个扭曲的字,字里行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乍看与普通山壁无异“这是障眼法。” 他指尖拂过随身携带的阵盘,盘上指针疯狂转动,“是‘万象迷踪阵’,能扭曲视线,让人误以为这里只是普通山体。” 他又凑近观察片刻,指尖点向黑石边缘:“下面还压着一层‘幽冥护魔阵’,是防御阵法,能吸收攻击灵力,寻常手段破不开。” 方羽抬手拭去灿雷火锤上的尸傀黑灰,锤身雷火顺势窜起半尺,噼啪作响:“宗主,那便用硬的!” 第867章 破阵诛魔,以血开道 方羽刚收完来硬的时候、徐世鸣当即点头,祭出混元聚灵磨盘、磨盘悬浮在半空,直径丈余,盘面上的混元符文缓缓转动,散发出厚重威压。“烈阳前辈、玄水前辈,方羽、黑豹,助我一臂之力!”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将灵力输送到磨盘给徐世鸣使用,烈阳子的火系灵力如岩浆奔涌,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玄水道人的水系灵力似溪流汇海,清冽波动萦绕四周;方羽雷火之力与黑豹的妖力亦源源不断注入,五种力量在磨盘中交织盘旋,被混元之力彻底激发,最终凝作一道蕴含无匹能量的璀璨金光。 “起!”徐世鸣一声低喝,磨盘骤然加速旋转,金光愈发炽盛,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裂纹,呜呜作响:“去!”他猛地松手,混元聚灵磨盘如出膛炮弹般射向黑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重重砸在“无忧山”三个字中央! “轰隆” 巨响震得万尸窟簌簌掉灰,碎石如雨般坠落,黑石表面的“无忧山”字样瞬间崩碎,万象迷踪阵的虚影在空气中剧烈波动,片刻后便消散无踪、幽冥护魔阵的光幕应声亮起,黑紫色光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魔纹,试图抵挡磨盘的冲击。但磨盘中的混元之力太过霸道,光幕剧烈震颤,魔纹寸寸断裂,最终“咔嚓”一声彻底崩碎! 山壁轰然洞开,露出里面幽深幽暗的通道,通道两侧燃烧着幽绿色鬼火,跳动的火光映得岩壁上的血痕愈发狰狞,也照亮了尽头那座用人骨堆砌的宫殿,正是无忧老魔的老巢血心殿。 “动作快!莫给老魔他们反应时间!”徐世鸣不敢耽搁,迅速祭出符灵宝箓,“锁灵阵、缚灵阵,起!”箓面飞出两道阵图,一道落在通道入口,瞬间锁住周围灵气流动,让殿内之人无法借势;一道径直贴在血心殿殿门,布下层层禁制,防止老魔趁机逃脱。 “四象伏魔阵、七星锁邪阵!”他再催阵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在通道两侧冉冉升起,气势磅礴;北斗星力化作银色锁链,死死缠绕住宫殿的梁柱,形成双重困阵,将血心殿彻底封锁。 “纯阳破邪阵、雷罡诛魔阵!”最后两道攻伐阵图悬浮半空,符文闪烁,随时待命发动攻击。 烈阳子握紧火焰葫芦,壶口已隐隐溢出火光;玄水道人竖起水纹盾,盾面涟漪流转,严阵以待、方羽与黑豹也各自摆开架势,周身灵力涌动、徐世鸣望着血心殿内那道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身影,金雷剑缓缓出鞘,雷光萦绕剑身:“无忧老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看你还往哪跑!” 血心殿内,无忧老魔缓缓抬眼,胸口的旧伤已痊愈大半,手中把玩着一柄漆黑的一剑诛仙魔杵,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冷笑:“徐世鸣,你倒是比本尊预想的更有本事、可惜……闯得过万尸窟,未必能活着离开血心殿,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轻轻拍了拍手,殿内的阴影中突然涌出数十名无忧教教徒,这些人个个眼神狂热,脸上布满诡异血纹,身上散发着与老魔相似的浓郁血气,显然都是用精血喂养的死士,悍不畏死。 徐世鸣眼神一凛,指尖瞬间弹出数道天雷符:“先清理杂碎,咱们再杀无忧老魔!” 天雷符轰然炸响,雷光四射,死士们惨叫着倒下,身躯在雷光中化为焦炭、烈阳子的焚天焰与玄水道人的冰冷水箭配合默契,一焚一射,所向披靡、方羽的灿雷火锤横扫千军,锤影翻飞,黑豹的利爪与御妖灵犀剑交织,残影闪烁间收割性命、片刻间,殿内死士便被肃清,只剩下徐世鸣一行人与白骨王座上的无忧老魔遥遥相对。 “该算总账了。”徐世鸣一步踏出,雷罡诛魔阵的雷光在他身后轰然亮起,映得他的眼神冷冽如冰。 阵法破碎的烟尘尚未散尽,血心殿内已响起刺耳至极的魔号,令人心神剧震。两道黑袍身影从殿侧偏厅疾驰冲出,元婴期的磅礴威压如两座黑山般碾压而来,正是无忧教的左右护法长老。 左长老枯瘦如柴,形同骷髅,手中握着一柄缠满乌黑锁链的骨杖,右长老满脸横肉,双目赤红,腰间挂着个人头骷髅法器,法器口中不断滴落黑血,紧随其后的是八个金丹期魔修,他们瞬间呈八卦方位散开,手中同时捏着血色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血气翻腾。 “区区几个小辈,也敢闯我无忧教圣地,真是不知死活!”左长老骨杖猛地顿地,地面裂开数道细纹,骨杖上的锁链突然暴涨,如毒蛇般朝着徐世鸣缠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徐世鸣金雷剑一挥,雷光暴涨瞬间斩断锁链,可断裂的锁链竟化作一团血雾,在半空盘旋片刻,又瞬间凝聚成形,继续缠来“是血灵锁链,能聚散无形,还能吸食气血疗伤!”。 他心头一沉,刚要催发雷罡诛魔阵反击,却见八个金丹魔修同时暴喝,脚下浮现出暗红色的阵纹,血气顺着阵纹流淌,竟在殿内布下了一道诡异的血阵。 阵中符文闪烁着妖异红光,血气顺着阵纹游走,竟与殿内残留的尸傀怨气缠绕交融,邪气愈发炽盛。 “起!” 右长老一声咆哮、整个血心殿骤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无数蛛网状缝隙,黑色魔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与血阵的红光交织缠绕,在半空凝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魔阵虚影!阵图上刻满扭曲符文,每一道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中央一尊三头六臂魔神像浮现、青面獠牙,眼冒幽火周身缠绕着锁链,正是无忧教镇派魔阵“万魔噬魂阵”! 魔阵一成,周遭空气瞬间凝固,蚀骨的邪气如潮水般碾压而来,连徐世鸣周身的雷光都黯淡了几分,阵中魔像仿佛活了过来,同时发出咆哮,无数冤魂虚影朝着五人扑来,凄厉的哀嚎声直刺神魂。 “不好!”徐世鸣脸色剧变,这阵法他曾在《禁阵录》中见过记载,需以元婴修士为阵眼,金丹修士为阵脚,引动九幽魔气,能压制阵中有修为的人、更能缓慢吞噬修士元神。 第868章 万魔困神,五力 万魔噬魂阵轰然落下,一股恐怖威压如天倾般砸来,瞬间笼罩整个血心殿、徐世鸣只觉肩膀上压了座大山,双腿的经脉被魔气挤压得剧痛难忍,直接被跪地,半个膝盖陷入地面中。 烈阳子与玄水道人两个元婴期,直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火焰葫芦的灵光黯淡如残烛,焚天焰的灼热气息被邪气吞噬,玄水盾剧烈震颤,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两人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如血他们在苦苦支撑着。 方羽与黑豹也是元婴期,手中的灿雷火锤脱手而出,砸在地面里、黑豹的利爪深深抠进地面,妖力运转滞涩如泥,周身皮毛因邪气侵蚀而泛起灰败之色。 台阴老魔虽为魔修,却因与无忧教魔功并非同源,也被阵法威压逼得半跪在地、幽冥鬼骨幡的幡面低垂,幡上冤魂虚影蜷缩颤抖,无法发挥其威力。 “哈哈哈!”左长老桀桀狂笑,枯瘦的手指握着骨杖遥遥指向徐世鸣,“万魔噬魂阵乃上古魔阵,专克你们这些正道修士!此刻你们灵力运转被压制,元神再被魔气侵蚀,今日必死无疑!” 右长老把人头骷髅法器丢出,骷髅眼眶中射出两道红光,阴冷的笑声刺耳至极:“识相点就束手就擒,本尊或许还能留你们个全尸,否则等阵法全力发动噬魂之力,定让你们神魂俱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八个金丹魔修呈八卦方位站定,脸上满是狞笑,同时催动体内血气、阵图上的三头六臂魔神像双眼骤然亮起红光,一道道黑色魔纹延伸而出,缠向徐世鸣等人的脚踝、被魔纹触到的地方,皮肤变得焦黑,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顺着经脉疯狂上窜,如同附骨之疽钻入元神识海,吞噬神魂本源。 “纯阳破邪阵,起!”徐世鸣强忍经脉灼痛与元神刺痛,咬牙催发阵图、箓面上的纯阳符文轰然爆发,至阳之力化作一层金色光罩将五人笼罩,暂时挡住魔纹侵蚀。 但光罩在万魔噬魂阵的威压下不断收缩,表面裂纹飞速蔓延,随时都有崩碎之险,阵外的邪气如潮水般冲击着光罩,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烈阳子猛的喷出一口精血,精血溅在火焰葫芦上,葫芦瞬间爆发出璀璨光芒:“老子活了数百年,还从没怕过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今日便让你们看看,至阳之火能不能烧穿你这破阵!” 焚天焰骤然暴涨,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火龙,撞向阵图上的魔像、可火龙刚靠近魔阵虚影,便被魔神像张开巨口吞噬,只在魔口中挣扎了片刻,便化作点点火星彻底熄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玄水道人将水纹盾挡在阵法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引动地脉灵水冲击阵脚,打断阵法运转、但万魔噬魂阵引动的九幽魔气,早已将地脉与外界隔绝,他费尽心力引来的灵水刚靠近阵纹,便被邪气瞬间腐蚀成黑水,滴落地面发出“滋滋”声响,冒出黑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世鸣额头冷汗直冒,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混元聚灵磨盘悬浮在头顶,也因阵法压制而转动缓慢,黯淡无光:“魔阵以元婴修士为阵眼、金丹修士为阵脚,只要毁掉任意阵脚,阵法的威力便会大减!先解决八个金丹魔修!” 他扫过八个金丹魔修的位置,心中迅速盘算对策:“黑豹,你的速度最快,且妖力能勉强抵御魔气侵蚀,能否冲过去毁掉一个阵脚?” 黑豹抬头眼中闪过狠厉,咬牙道:“试试!” 他猛地催动全身妖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黑影,无视脚踝处魔纹的侵蚀,朝着右侧一个金丹魔修极速扑去。 “找死!”右长老见状,骷髅头猛的一扬,一道黑风带着蚀骨邪气射向黑豹,黑豹在空中猛的变向,险之又险的避开黑风,利爪已近在金丹魔修的头顶,可就在此时、那金丹魔修眼中闪过决绝,直接引爆了自身金丹! “轰!” 黑色冲击波轰然扩散,将黑豹狠狠掀飞出去、他当场被炸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狼狈摔了出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点没办法起身伤的太重。 与此同时,万魔噬魂阵的阵纹闪烁,金丹魔修瞬间从后方来了一个,补上自爆的八卦节点上,阵法闭环无损,威压与邪气愈发炽盛。 “他们直接自爆金丹魔修护阵!”方羽目眦欲裂挣扎的想要起身,可是起不来、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急又怒。 徐世鸣心中一沉,看来无忧教为了困住他们,早已做好不断牺牲阵脚、采用了替补战术,这些金丹魔修也是死士、万魔噬魂阵的威压越来越强,他的膝盖也越陷越深,金雷剑的雷光愈发黯淡,神识中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元神也被魔气缓慢侵蚀。 “放弃吧。”左长老的声音带着戏谑、不断传入耳中:“你的元神会被魔气缓慢吞噬,用不了多久,便会沦为魔族傀儡、到时候,本尊会用你的骨头做个酒杯。” 徐世鸣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符灵宝箓,指尖触碰到箓面上微微发烫的符文,八卦符箓阵与混元灭世道阵的符文正在闪烁,似在呼应他体内的混元之力。 脑海中突然闪过《禁阵录》中的记载,徐世鸣眼神骤然一亮!他想起了万魔噬魂阵的致命缺陷:此阵虽强,却过于依赖阵眼与阵脚的单一魔气输出,且魔阵根基忌驳杂灵力冲击,若能同时以多种属性的灵力,精准轰击八个八卦阵眼节点,便能打破阵法的能量闭环,让魔气相互冲突,从而引发阵法自溃! “烈阳前辈、玄水前辈、台阴老魔!”徐世鸣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万魔噬魂阵的弱点在于忌驳杂灵力!咱们以混元阵法为引,同步催动火、水、雷、妖、幽冥五种属性灵力,分别轰击八个阵眼节点,打破它的能量闭环!只要阵法一破,咱们便能反杀这些邪魔!” 第869章 五力、精血催 “烈阳前辈,玄水前辈,台阴老魔!”徐世鸣声音因压制经脉灼痛而沙哑,却带着穿透邪气的坚定,“配合我、准备破阵!” 话音未落,他猛的将符灵宝箓高举过顶,箓面上八卦符箓阵与混元灭世道阵的阵文、骤然爆发出耀眼金光,与头顶悬浮的混元聚灵磨盘遥相呼应。 “方羽,黑豹!借你们雷火之力与妖力,随我催动混元之力,牵引出五属性灵力!” 方羽强忍元神刺痛,指尖掐诀召回落在地面的灿雷火锤,雷火交织的锤身重新燃起炽盛光芒,黑豹伏在地上,利爪抠碎地面石板,体内妖力冲破魔气阻滞,化作一道黝黑流光汇入混元聚灵磨盘。 烈阳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火焰葫芦上,焚天焰不再盲目冲击,而是凝聚成一道凝练的火线,顺着金光注入磨盘;玄水道人双手结印如飞,水纹盾散作漫天水珠,化作清冽灵流紧随火线而去;台阴老魔虽面色凝重,却也知晓唇亡齿寒,幽冥鬼骨幡用力一抖,幡上幽冥之力如墨色丝带,缠绕着五人灵力交织而上。 五种属性灵力在混元聚灵磨盘的符文牵引下,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灵力洪流,磨盘转速骤然加快,原本黯淡的盘面重新焕发神威,厚重威压与至阳至刚的气息交织,竟暂时逼退了周遭的蚀骨邪气。 “痴心妄想!”左长老墨玄桀桀怪笑,骨杖重重顿地,血灵锁链暴涨数丈,如无数毒蛇般缠向磨盘:“区区几种驳杂的灵力,也想撼动我宗的上古魔阵?” 右长老厉千尸同时催动人头骷髅法器,骷髅口中喷出浓密黑血,化作一张张邪异血网,试图阻拦冲过来的灵力洪流。 “给我挡!”徐世鸣金雷剑出鞘,雷光暴涨如银龙,瞬间斩断袭来的血灵锁链,断裂的锁链化作血雾,却被磨盘转动产生的罡风吹散,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方羽挥锤横扫,灿雷火锤砸在血网上,雷火炸裂,将黑血蒸腾成刺鼻黑烟;黑豹身形一闪,利爪撕碎残余血网,御妖灵犀剑的寒光在阴影中一闪而逝,逼得两名阵中的金丹魔修连连后退。 “就是现在!”徐世鸣眼中精光爆射,操控着混元聚灵磨盘缓缓升空,五彩灵力洪流在磨盘下方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灵力长矛,矛头闪烁着五行灵纹。 “烈阳前辈攻离位、玄水前辈攻坎位、台阴兄攻兑位、方羽攻震位、黑豹攻巽位!剩下三位阵脚,由我混元之力覆盖!” 众人齐声应和,各自催动本命灵力:烈阳子的焚天焰化作火龙,咆哮着扑向八卦阵离位的金丹魔修,玄水道人的灵水凝结成冰锥,精准射向坎位阵脚;台阴老魔的幽冥之力化作鬼爪,抓向兑位魔修;方羽的雷火锤带着轰鸣,砸向震位阵纹;黑豹如一道黑影穿梭,妖力利爪直取巽位节点。 徐世鸣则双手紧握符灵宝箓,混元聚灵磨盘猛地加速旋转,五彩灵力长矛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同时扫向剩下的三个八卦阵脚。 磨盘上的混元符文剧烈闪烁,将五种灵力的特性发挥到极致,火系的灼热、水系的凛冽、雷系的霸道、妖力的刚猛、幽冥之力的诡异,在混元之力的融合下,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驳杂灵力冲击。 “不好!快加固阵脚!后面的人都补位快点。”左长老墨玄脸色剧变,慌忙吩咐后补的魔修,以及全力催动魔力注入阵中,却为时已晚。 阵中的金丹魔修、被火龙吞噬再惨叫中化为飞灰,坎位阵脚被冰锥洞穿,阵纹瞬间黯淡;兑位魔修被幽冥鬼爪撕碎,元神当场溃散;震位与巽位的阵脚也在雷火与妖力的冲击下崩碎,剩下三个阵脚被五彩灵力长矛横扫,阵法的能量闭环瞬间被打破! “咔嚓——咔嚓——” 万魔噬魂阵的魔神像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三头六臂的虚影剧烈震颤,原本凝实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魔阵引动的九幽魔气失去了闭环引导,在阵图中相互冲撞,黑色魔气与血色阵纹交织炸裂,无数冤魂虚影在能量乱流中哀嚎消散。 压制众人的恐怖威压骤然减弱,徐世鸣只觉浑身一轻,膝盖从地面拔出,道袍上的冷汗被灵力蒸腾成白雾。烈阳子与玄水道人同时起身,火焰葫芦与水纹盾重新绽放灵光;方羽与黑豹也摆脱了魔气束缚,周身灵力与妖力奔腾不息;台阴老魔收起幽冥鬼骨幡,看向徐世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不可能!上古魔阵怎么会被破!”右长老厉千尸目眦欲裂,疯狂催动人头骷髅法器,却再也无法维持阵图。左长老墨玄脸色惨白,骨杖上的锁链垂落无力,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徐世鸣握紧金雷剑,雷光萦绕周身,混元聚灵磨盘悬浮在身后,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无忧教的邪魔,刚才的嚣张气焰呢?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血心殿内,魔气乱流尚未散尽,五道身影并肩而立,灵力与妖力交织成坚不可摧的防线,而对面的魔修们脸色铁青,已然陷入了被动境地、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在阵法破碎的烟尘中悄然酝酿,未等众人喘息片刻,白骨王座方向便、传来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 新一轮的威压如重锤般砸下,烈阳子刚抬起的火焰葫芦瞬间被按回腰间,玄水道人的玄水盾“咔嚓”一声出现裂纹,两人同时闷哼着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方羽与黑豹更是被压得贴在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青冥剑在一旁剧烈颤抖,似要崩碎。 台阴老魔的幽冥幡被魔气死死压制,幡面的鬼影发出凄厉的哀嚎,他本人也脸色惨白,黑袍下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这老东西、竟不惜以弟子精血为引,燃烧其金丹精元催阵!你看那些八卦阵脚的魔修,气息已如风中残烛,修为正在被魔阵强行抽噬,简直是拿弟子性命做祭品!” 第870章 合力,战 此时的徐世鸣,仗着九转金刚身的强悍肉身,虽仍感肩头如压千钧,却能勉强挺直脊背站立。他望着从白骨王座上步步逼近的无忧老魔,心脏猛地一沉、这老魔不仅胸口旧伤彻底痊愈,周身气息竟比巅峰时期还要恐怖数倍,显然是吞噬了那百余名百姓的精血,又借着燃烧弟子金丹精元的魔力,修为再攀高峰。 “徐世鸣,本尊重修十世,见过无数惊才绝艳之辈,却从未见过你这般自寻死路的蠢货。” 无忧老魔把玩着手中漆黑的诛仙魔杵,魔杵上萦绕的黑气愈发浓郁,嘴角勾起冷笑,“今日便让你亲身体验,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徐世鸣脑中飞速运转,此刻万魔噬魂阵虽因能量闭环被破而威力大减,却未彻底溃散,唯有先毁掉阵眼才能逆转战局。 他目光扫过掌心的符灵宝箓,之前布下的纯阳破邪阵、雷罡诛魔阵虽被魔气压制,阵纹却仍在箓面隐隐流转,并未消散。“就是现在!”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箓面上,将凝聚仅存的混元灵力尽数注入,“天雷灭杀阵,起!” 早已潜藏在血心殿穹顶的阵纹骤然亮起,紫黑色的天雷如怒龙出海般撕裂空气,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九道天雷连成一片雷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向阵中尚未溃散的三头六臂魔神像! “轰隆” 天雷与魔神像碰撞的刹那,整个血心殿剧烈摇晃,岩壁上的人骨簌簌坠落,地面裂开数道深沟。魔神像的虚影剧烈扭曲,表面的魔纹被天雷劈得寸寸断裂,三头六臂中的一头一臂更是直接溃散成黑烟!压制众人的魔气威压瞬间减弱大半,烈阳子趁机翻身站起,握紧火焰葫芦,壶口喷出冲天焚天焰,化作火龙直扑残存的阵脚魔修;玄水道人也撑着水纹盾起身,双手结印引动地脉灵水,凝出数十柄冰锥,精准射向另外几名金丹魔修,冰锥穿透魔修身躯的同时,还冻结了他们体内的血气流转。 方羽强忍元神刺痛,召回落在地面的灿雷火锤,雷火交织的锤身带着轰鸣横扫,将两名试图补位的魔修砸成肉泥;黑豹则化作一道黑影,御妖灵犀剑的寒光闪烁,利爪与剑光交织,瞬间撕开三名魔修的喉咙,鲜血溅在殿内白骨上,更添狰狞。 台阴老魔也不含糊,幽冥鬼骨幡一抖,幡上幽冥之力化作数道鬼爪,抓向左侧阵脚的魔修,将其元神直接撕碎,此刻众人皆知唇亡齿寒,唯有合力破阵方能活命。 “找死!”无忧老魔没想到徐世鸣竟还藏着这般后手,怒喝一声,手中一剑诛仙魔杵猛地挥出,掌心凝聚的血雾瞬间化作厚重血盾,挡在魔神像前方、天雷落在血盾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血雾蒸腾间,天雷威力被挡去大半,但血盾也布满了蛛网状裂纹。 徐世鸣却不管这些,金雷剑出鞘,雷光萦绕剑身,九转金刚身催动到极致,身形如电般扑向阵眼处的右长老厉千尸:“破了你的阵眼,看这魔阵还能撑多久!”他沿途撞碎残余的魔纹,剑刃带着雷火之力,直劈厉千尸手中的人头骷髅法器。 厉千尸本就被天雷震得气血翻涌,见徐世鸣扑来,急忙将骷髅法器挡在身前。“铛!”金雷剑与骷髅法器狠狠相撞,法器上的魔纹瞬间熄灭,黑血顺着法器边缘滴落,厉千尸如遭重击,元神震颤,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玄水前辈!封他退路!”徐世鸣大吼。玄水道人立刻会意,地面涌出大量灵水,化作数道水墙死死挡住厉千尸的后路;方羽趁机掷出灿雷火锤,锤身带着雷火炸开,将厉千尸的退路彻底封死,烈阳子的焚天焰也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火线缠向厉千尸的四肢,灼烧着他的皮肉与经脉。 万魔噬魂阵因阵眼受创、阵脚接连被毁,再次剧烈动荡,魔神像的光芒忽明忽暗,随时都有溃散之兆、左长老墨玄见状急得双目赤红,骨杖一顿,血灵锁链暴涨数丈,如毒蛇般缠向徐世鸣,试图阻拦他的攻势。“你的对手是我!”台阴老魔及时拦在墨玄身前,幽冥鬼骨幡挥出层层黑雾,黑雾与血灵锁链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将锁链牢牢缠住。 就在此时,无忧老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不再管阵法,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徐世鸣身后,血雾凝聚成利爪,带着蚀骨邪气抓向他的后心:“先杀了你,再收拾这群杂碎!” 徐世鸣只觉背后寒气刺骨,想躲已是不及,只能猛地转身,以金雷剑格挡。“噗嗤”一声,血爪虽被剑身挡住,那股阴寒的魔力却顺着剑身蔓延而来,钻入他的手臂经脉,疼得他险些握不住剑柄。 “分心可是会死的。”无忧老魔狞笑着逼近,血爪再次探出,同时一剑诛仙魔杵也带着黑血魔气,刺向徐世鸣的眉心、徐世鸣咬紧牙关,左手猛地拍向地面、是他早已布下的的缚灵阵阵旗。 “缚灵阵!起!” 瞬间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地底钻出,缠向无忧老魔的双脚,老魔冷哼一声,血雾暴涨,锁链刚触到血雾便被腐蚀,但这短暂的阻拦,已给了徐世鸣喘息之机、他借力后退,与烈阳子等人重新汇合,此刻众人虽都带伤,却战意盎然,灵力与妖力交织成一道防线。 万魔噬魂阵的威压虽已大幅减弱,却仍未彻底破碎,残存的魔像虚影还在、无忧老魔站在阵中,血雾缭绕的身影如死神般俯瞰着他们,左长老墨玄与右长老厉千尸分立两侧,剩余的几名魔修也聚拢过来,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徐世鸣握紧金雷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头顶的混元聚灵磨盘缓缓转动,散发着厚重威压。他看了一眼身旁并肩而立的烈阳子、玄水道人、方羽、黑豹与台阴老魔,沉声说道:“今日要么破阵杀魔,要么葬身于此,诸位,随我一战!” 众人齐声应和,火焰、灵水、雷火、妖力与幽冥之力同时暴涨,血心殿内,正邪双方的终极对决,已到关键时刻。 第871章 裂天,魔梭争锋 徐世鸣眼神锐利如锋,趁着这股合力之势,猛地高举符灵宝箓:“裂天剑阵!” 一声断喝响彻殿宇,符灵宝箓上的阵图骤然翻转,万千符文熠熠生辉,数万道凌厉剑影从虚空涌出,如银河倒泻、暴雨倾盆般倾泻在万魔噬魂阵的魔神像上,剑影撞在阵纹上,发出密集刺耳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魔神像的虚影剧烈震颤,原本黯淡的魔纹寸寸龟裂,黑气不断逸散。 “雷罡诛魔阵,再启!” 不等剑影消散,徐世鸣指尖灵力暴涨,再次催发攻伐大阵。九道碗口粗的银蛇雷罡撕裂魔气,如利箭般精准命中魔神像残破的头颅,雷罡中蕴含的至阳诛魔之力疯狂湮灭魔气,那头颅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尖啸,瞬间溃散成漫天黑烟。 万魔噬魂阵的威压已弱到极致,阵眼处的右长老厉千尸被雷罡余波扫中,半个身子焦黑如炭,腰间的人头骷髅法器坠落在地,魔纹黯淡无光,再也无法维系阵法运转。徐世鸣眼中寒光一闪,将汇聚来仅存的混元灵力尽数注入符灵宝箓:“八卦五行双合阵,凝!” 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与八卦阵纹交织缠绕,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五彩巨网,携着摧枯拉朽之势拍向魔神像核心。“咔嚓”一声脆响,维持阵法的最后一丝魔气被五行之力绞碎,万魔噬魂阵的虚影如破碎琉璃般散落,彻底湮灭在空气中,积压的魔气乱流轰然炸开,卷起漫天骨屑与烟尘! “杀!” 束缚一解,众人积压的战意瞬间爆发。台阴老魔率先发难,幽冥鬼骨幡猛地展开,万千鬼影獠牙毕露,朝着愣神的左长老墨玄扑去,幡上幽冥之力化作缕缕黑雾,腐蚀着周遭空气。 烈阳子握紧火焰葫芦,壶口倾吐焚天焰,化作数条火龙,将两名试图逃窜的金丹魔修卷入火中,惨叫声中,魔修身躯瞬间化为飞灰;玄水道人双手结印,引动灵水凝聚数十柄冰锥,精准射向重伤的厉千尸,同时方羽祭出灿雷火锤,雷火交织的锤身与冰锥形成夹击之势,封死厉千尸所有退路。 黑豹化作一道残影,御妖灵犀剑寒光闪烁,利爪与剑光交织成网,直取一名残余魔修的咽喉、之前被阵法压制的怒火,此刻尽数爆发在爪尖剑锋之上。 “一群蝼蚁,也敢放肆!” 无忧老魔见本命魔阵被破,眼中杀意暴涨到极致。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黑紫色流光破空而出,在空中瞬间化作尺许长的梭形法宝,梭身刻满狰狞魔纹,首尾镶嵌的血色晶石闪烁着幽光,正是他炼化千年的本命仙器“诛仙魔梭”,专破修士元神,锐不可当。 “去!” 老魔屈指一点,诛仙魔梭瞬间暴涨至丈余长,梭尖萦绕着能撕裂空间的黑芒,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无视沿途攻击,直扑正在围攻墨玄的台阴老魔! “不好!”台阴老魔察觉背后传来的恐怖威势,急忙调转幽冥鬼骨幡挡在身前。“噗嗤”一声,诛仙魔梭如切豆腐般刺穿幡面,黑芒扫过之处,幡内万千鬼影瞬间湮灭,幽冥之力溃散如潮。 台阴老魔被梭尾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撞在血心殿的白骨立柱上,立柱轰然碎裂,他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显然受了重创。 诛仙魔梭余势不减,调转方向朝着烈阳子射去。烈阳子急忙催动“火盾封禁阵”,赤红色火焰护盾瞬间凝聚,却见诛仙魔梭的黑芒轻轻一碰,火焰护盾便如纸糊般碎裂,梭尖擦着烈阳子肩头飞过,带起一串血花,硬生生将远处的骨墙穿出一个黝黑大洞,魔气顺着洞口外泄。 “寻常防御阵挡不住这魔梭!”玄水道人脸色剧变,刚要祭出玄水盾支援,却见诛仙魔梭一个折返,黑芒更盛,径直扑向阵前的徐世鸣! 徐世鸣瞳孔骤缩,诛仙魔梭的速度远超之前所见的任何法宝,根本来不及闪避。他脑中飞速闪过符灵宝箓上的防御阵法,最终咬牙一拍箓面:“水盾封魔阵,起!” 淡蓝色水盾瞬间在身前凝聚,盾面流转着柔和水光,看似脆弱,却蕴含着封禁魔气的特殊灵力、这是他结合玄水道人水系灵力与混元之力,临时催动的防御阵。 “铛!”诛仙魔梭重重撞在水盾上,黑芒与水光剧烈碰撞,水盾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纹,却诡异的将梭尖黑芒缠住,前进之势硬生生迟滞了半息! “就是现在!”徐世鸣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九转金刚身全力催动,身形猛地侧身,诛仙魔梭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带起的劲风撕裂道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芒蕴含的魔气顺着伤口钻入经脉,阵阵刺痛传来。 虽受轻伤,却终究避开了要害。徐世鸣忍着剧痛,反手甩出数道“焚天灭地符”,金色符纸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炽热火海,暂时逼退了诛仙魔梭。同时他头顶的混元聚灵磨盘缓缓转动,混元之力顺着经脉流转,暂时压制住体内乱窜的魔气。 “有点能耐,竟能接下本尊一击。”无忧老魔收回诛仙魔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更甚,“但你能挡几次?今日便让你尝尝,元神被魔梭洞穿的滋味!” 此时,战场另一侧的厮杀已见分晓。左长老墨玄被台阴老魔的幽冥鬼骨幡缠住,周身魔气被幽冥之力侵蚀,难以运转,方羽趁机祭出灿雷火锤,一锤砸中其丹田,墨玄元婴刚要遁逃,便被烈阳子的焚天焰追上,瞬间烧成飞灰。 右长老厉千尸被玄水道人的冰锥洞穿四肢,灵水冰封了他的气血流转,黑豹纵身跃起,一爪拍碎其头颅,人头骷髅法器滚落地面,彻底失去灵光、剩余的几名金丹魔修死的死、逃的逃,顷刻间溃不成军。 徐世鸣望着白骨王座前的无忧老魔,握紧手中金雷剑,雷光萦绕剑身,抵挡住周遭残存的魔气、烈阳子、玄水道人等人迅速聚拢过来,虽各带伤势,却眼神坚定、如今邪魔羽翼已除,只剩无忧无老魔了。 第872章 焚徒魂,死战 而万魔噬魂阵溃散的余波仍在殿内激荡,漆黑魔能如失控的洪涛裹挟着骨屑烟尘狂舞,所过之处白骨焦黑、空气都在滋滋作响 。 徐世鸣肋下被诛仙魔梭划伤的伤口仍在渗血,混元聚灵磨盘悬于头顶缓缓转动,勉强将侵入经脉的魔煞压制在丹田之外,烈阳子肩头被魔梭擦过的血痕狰狞可怖,台阴老魔捂着被魔梭震伤的胸口不断咳血,玄水道人衣袖破损、手臂结着薄冰。 方羽虎口震裂、雷火锤上裂纹隐现,黑豹利爪沾染魔血、气息略有些急促,众人却齐齐围拢过来,目光如炬锁定白骨王座前的无忧老魔与魔天知,杀意凝如实质。 “师尊,他们人多势众,这血心殿已不可久留!”魔天知瞥见众人眼中的杀意,浑身一颤,虚晃一招拍出三道魔焰逼退黑豹,转身便朝着殿后那道隐蔽的白骨密道狂奔,他深知万魔噬魂阵已破,长老们尽数伏诛,仅凭师徒二人绝难抗衡,唯有遁逃方能保命。 “想走?留下吧!”徐世鸣眼中寒芒暴涨,岂能容这魔头爪牙脱身。他猛地撤去头顶聚灵磨盘的灵力束缚,左手虚空一握,雷烬焚天斧应声飞至掌心,周身雷光暴涨间,斧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掷出,如一道赤色流星狠狠砸在密道入口。 “轰隆”一声巨响,白骨堆砌的通道入口轰然坍塌,碎石与断骨瞬间将退路堵死,激起的气浪掀得魔天知一个趔趄,脸色愈发惨白。 台阴老魔强忍伤势,幽冥鬼骨幡再次展开,万千鬼影嘶吼着萦绕周身,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扑向魔天知后侧,烈阳子祭出火焰葫芦,壶口喷出数道火龙交织成网,封锁住左侧退路;玄水道人双手结印,灵水瞬间凝结成冰墙挡在右侧,冰刃林立森寒刺骨、方羽握紧灿雷火锤,雷火交织的光晕笼罩前方,黑豹则化作一道残影,利爪寒光闪烁,与众人呈合围之势,将无忧老魔与魔天知死死困在中央。 包围圈不断缩小,凌厉的灵力威压让魔天知浑身发抖,而无忧老魔环视四周,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诡异阴狠的笑容。他感受着体内因阵法被毁而躁动的魔气,又瞥了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弟子,眼中杀意暴涨:“以为破了我的万魔噬魂阵,人多就能赢?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无忧老魔猛然探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按住魔天知的头顶,魔天知脸上瞬间露出极致的惊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体内精纯的魔气竟被老魔以霸道至极的手法强行抽出,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气流顺着老魔的掌心涌入他腰间的诛仙魔梭。 “师尊!不要!弟子对您忠心耿耿,您不能这样对我!”魔天知发出绝望的哀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紧贴骨骼,双眼凸起充满怨毒与不甘,周身的魔纹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具枯槁的干尸轰然倒地,体内最后一丝生机也被彻底抽干。 “忠心?在本尊的大道面前,你不过是枚有用的棋子罢了。”无忧老魔冷笑一声,指尖掐诀,将魔天知的精血与元神之力也尽数剥离,尽数灌入诛仙魔梭。 刹那间,这本命仙器黑芒暴涨,梭身刻满的狰狞魔纹熠熠生辉,首尾镶嵌的血色晶石红得欲滴,黑紫色的魔焰缠绕梭身,连周遭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密的缝隙,尖锐的破空声刺耳至极,比之方才破阵时威势更盛数倍! 合体中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个血心殿,地面的白骨在威压下纷纷碎裂,众人呼吸瞬间一滞,体内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无忧老魔握紧暴涨至两丈多长的诛仙魔梭,梭尖黑芒凝聚成寸许长的锋芒,直指徐世鸣:“方才让你侥幸躲过一劫,现在,就让本尊用你的元神,来祭我的诛仙魔梭!” 说罢,无忧老魔屈指一点,诛仙魔梭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射向徐世鸣,沿途魔气沸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出黑色轨迹。 徐世鸣心中一沉,没想到这老魔竟如此狠辣,连亲传弟子都能残忍献祭,此刻魔梭的威势比之方才暴涨数倍,凶煞之气直冲云霄,梭尖黑芒撕裂空间,裹挟着吞噬元神的恐怖威能,所过之处天道法则都为之退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虹,带着让天地变色的威压碾压而来! “联手御敌!”徐世鸣一声断喝,金雷剑瞬间悬浮头顶,雷光暴涨间与体内混元灵力交织,烈阳子催动、徐世鸣移交来的火盾封禁阵,赤红色火焰护盾层层叠加、玄水道人将冰墙化作冰盾,与火盾形成阴阳双护。 台阴老魔喷出一口精血,幽冥鬼骨幡上的鬼影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鬼将,手持骨刀挡在前方、方羽与黑豹同时发难,灿雷火锤与利爪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魔梭侧面攻去,试图牵制其攻势。 “铛” 诛仙魔梭撞上鬼将骨刀,黑芒瞬间爆发,骨刀应声碎裂,鬼将惨叫一声溃散成黑烟。魔梭余势不减,硬生生撞在冰火双盾上,火焰护盾瞬间被魔焰吞噬,冰盾也布满蛛网状裂纹,“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徐世鸣趁机侧身闪避,魔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将身后的白骨立柱轰成齑粉,黑芒扫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魔气四溢。 “这魔梭威力暴涨,不可硬撼!”玄水道人惊呼出声,刚要再次凝聚灵水防御,却见无忧老魔身形一闪,已到近身掌心魔焰翻腾,拍向玄水道人天灵盖、徐世鸣瞳孔骤缩,金雷剑化作一道雷光射向老魔后心,同时嘶吼道:“全力出手,今日就死战吧!诛魔就放手一搏!” 烈阳子焚天焰暴涨,火龙直扑老魔面门方羽雷火锤横扫,砸向老魔腰身、黑豹利爪撕裂空气,攻向老魔下盘台阴老魔也强忍伤势,幽冥之力凝聚成骨刺,从地面穿刺而出。一场更为惨烈的死战,在血心殿内轰然爆发,正邪双方的灵力碰撞不断,轰鸣声震耳欲聋,白骨碎屑与鲜血飞溅,魔气与正道灵力交织缠绕,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第873章 摇人,破魔 “现在知道本尊的厉害了?”无忧老魔踏着漫天骨屑缓步逼近,诛仙魔梭悬浮身前,黑紫色魔焰缭绕,梭身血色晶石因吞噬魔天知精血而愈发猩红:“本尊转身十世、修行凝结的轮回魔基,岂是你这仗着符灵宝箓的小辈能抗衡的?” 他脚掌猛地踏向地面,血心殿内残存的魔气瞬间沸腾,那些被八卦五行双合阵绞碎的魔神像残骸与散落骨屑,竟化作无数腥臭血手,循着魔气轨迹抓向徐世鸣的脚踝,正是万魔噬魂阵的残余魔纹演化而成的困敌秘术。 徐世鸣肋下伤口渗血不止,混元聚灵磨盘悬于头顶,勉强压制着侵入经脉的魔煞,他强忍着剧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向符灵宝箓:“借五行余威,引雷罡之力,混元归一阵,起!” 阵法是靠残留的五行灵力与雷罡诛魔之力催动,箓面阵纹瞬间亮起,一边疯狂吞噬四周逸散的魔气与灵力,一边引动未散尽的至阳雷劲,白骨血手在阵纹与雷劲交织下寸寸崩解。 可就在此时,无忧老魔猛的祭出一柄布满血纹的巨锤,正是他暗藏的副手法器血噬锤,携着吞噬生灵精血的凶煞之气,狠狠砸向阵图核心。 “铛!”一声巨响,混元归一阵的灵光瞬间黯淡,徐世鸣胸口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手中金雷剑险些脱手、这血噬锤专破阵法根基,恰好克制符灵宝箓的阵纹之力。 “垂死挣扎!”无忧老魔狞笑着屈指一点,诛仙魔梭黑芒暴涨,梭尖撕裂空间的锋芒直指徐世鸣咽喉,“方才水盾封魔阵让你侥幸苟活,此刻看谁还能救你!” 诛仙魔梭破面速度暴涨数倍,裹挟着吞噬元神的凶威直刺徐世鸣眉心,他灵力耗竭经脉受创,裂天剑阵、雷罡诛魔阵皆难催动,只能看着梭尖触上肌肤。 千钧一发之际,他捏碎掌心“召魂令”黑符。梭尖已然穿透眉心皮肤一丝黑芒刚入识海,召魂令便触发时空凝滞秘术、周遭一切骤然慢放,魔梭推进滞涩黑芒扩散迟缓。 幽光顺着魔梭轨迹冲开天际,撕裂血色裂缝,幽冥气息涌动间,为另一界面的天秦上人锁定坐标、稳固跨界通道,争取了关键缓冲徐世鸣强忍识海剧痛,死死守住元神核心,静待救援降临。 黑符在他掌心持续燃烧,一道黑光硬生生撕裂了血心殿上空的魔气屏障,裂开一道血色裂缝。 “何人敢动我茅山传人!”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紧接着漫天鬼火与阴风席卷而入,徐世鸣只觉一股柔和的幽冥之力托住自己,将他带离魔梭攻击范围,再看场中一位身着皂袍的老者踏空而立,手中握着一杆缠着锁链的招魂幡,脚下踩着一座刻满鬼纹的青铜鼎,正是天秦上人。 “大乘鬼修?”无忧老魔脸色剧变,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远超自己,却仍强撑着冷笑:“你是哪来的老鬼,敢插手本尊的事?” 天秦上人冷哼一声,招魂幡猛地展开,幡面上浮现出百鬼夜行图,与台阴老魔的幽冥鬼骨幡气息隐隐呼应:“幽冥弱水,业火焚天!”他指尖弹出一滴暗黄色水珠,正是地府至阴至毒的幽冥弱水,落地瞬间化作一片幽绿色火海,火中夹杂着黑色弱水,所过之处连残存的魔纹都被腐蚀殆尽。 无忧老魔急忙催动诛仙魔梭抵挡,魔梭的黑芒与业火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可这幽冥弱水专克魔器,诛仙魔梭上的狰狞魔纹竟在火中滋滋作响,首尾镶嵌的血色晶石开始崩裂、那晶石本就因强行吞噬魔天知元神而根基不稳,此刻遇上天克之物,顿时显露颓势。 “不可能!本尊的本命仙器……”无忧老魔惊怒交加,想要召回魔梭,却发现黄泉鼎已悬浮至他头顶。 “鬼仙器‘黄泉鼎’在此,镇压万魔!”天秦上人抬手按在青铜鼎上,鼎身浮现出无数鬼面,发出凄厉哀嚎,瞬间暴涨至十丈高,鼎口对准无忧老魔,强大的吸力将他连人带梭一并笼罩。 “不” 无忧老魔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身不由己地被吸入鼎中,幽冥弱水与业火在鼎内肆虐,同时灼烧他的肉身与元婴、天秦上人双手结印,鼎身的鬼面突然喷出黑色锁链,将鼎口死死封住。 徐世鸣挣扎着起身,肋下伤口在幽冥之力的滋养下稍有缓和,他望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心中既震撼又感激、正要向天秦上人致谢,却见黄泉鼎突然剧烈震颤,无忧老魔的声音从鼎内传出:“老鬼,你也杀不死我的!本尊的元神已与轮回印融合,除非用天道之力彻底炼化,否则……” 话音未落,黄泉鼎的锁链突然崩断,一道血光从鼎中冲出,正是无忧老魔的残魂,朝着殿外疾驰而去、天秦上人脸色微变,正要追击,却被徐世鸣拦住:“老祖、穷寇莫追,他的诛仙魔梭已损肉身尽毁,短时间内难成气候,且十世转世以及与轮回印融合的秘密尚未解开,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天秦上人沉吟片刻,点头收回黄泉鼎,目光落在徐世鸣身上,扫过他手中的符灵宝箓与头顶的混元聚灵磨盘:“世鸣,你可知他为何执意要夺你的混元之力?” 徐世鸣摇头,眼中闪过迷茫、此前他只知对方觊觎混元之力,却不知其中缘由。 天秦上人轻叹一声:“万魔噬魂阵本就是为滋养十世轮回印所设,而这轮回印需纯净的混元之力才能彻底解开。无忧老魔十世转世修行,就是为了借轮回印打破生死桎梏,再夺你的混元之力成就不死之身,可惜他急功近利,用弟子精血强行催动魔梭,反倒毁了自身根基。” 徐世鸣心中一凛,终于明白对方为何屡次针对自己,对方曾试图抢夺符灵宝箓中蕴含的混元归一阵产生的混元之力。 天秦上人拍了他的肩膀:“你这符灵宝箓能融合五行、雷罡之力,又有混元聚灵磨盘辅助,正是轮回印的克星好生修炼,待你将九转金刚身突破至第七转,混元之力能修炼出来、再入轮回道,去彻底了结恩怨。” 徐世鸣郑重点头,握紧手中的金雷剑,雷光与混元之力交织缠绕。血心殿内的魔气渐渐消散,烈阳子、玄水道人等人也已调息完毕围拢过来,等待后续吩咐。 第874章 开轮回界的三宝 血心殿内魔气渐散,白骨碎屑与干涸魔血凝结成痂,激战留下的深沟裂痕、仍残留着未消的灵力波动,徐世鸣肋下伤口、在天秦上人的幽冥之力滋养下,止血结痂他收起混元聚灵磨盘与金雷剑,沉声道:“无忧教余孽已清,重伤者服复伤丹调息,其余人清理战场、收缴魔修法器。” 烈阳子、玄水道人等人应声领命,黑豹走到徐世鸣身侧低语:“那老魔残魂遁逃时,往西北方向去了。” “不必追。”天秦上人话音平淡,黄泉鼎化作三寸小鼎悬于腰间,招魂幡鬼影收敛,“他元神与轮回印绑定,需要稳固残魂,短期内无碍。” 徐世鸣拱手致谢:“多谢老祖跨界相救,弟子在修真界的宗门距此不远,还请老祖移步歇息。” 台阴老魔捂着胸口上前:“此地距箓道宗不过百里,晚辈愿在前引路。”说罢化作黑影疾驰而去,幽冥气息收敛大半天秦上人颔首应允,与徐世鸣等人随行,沿途灵气渐盛,远处山峦间护山大阵霞光隐约可见。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箓道宗,直入主峰台悟殿、徐世鸣的三位夫人身着素雅锦袍赶忙上前见礼,奉上清冽灵泉茶与千年灵果。” 台阴老魔也坐在右下方,目光频频瞟向天秦上人的招魂幡,鬼才一起身见礼道:“晚辈见老魔的幽冥鬼骨幡,与前辈的招魂幡气息相似。” 台阴老魔取出幡旗,黑气中隐现生魂虚影,戾气扑面:“我的这幡以万载阴骨混合三千生魂炼制,专攻元神只是气息比前辈的招魂幡驳杂太多。” 天秦上人抬指一点,招魂幡鬼影有序、幽冥气息霸道却不暴戾:“你这幡沾染太多无辜生魂,戾气郁结易反噬自身、以清心咒炼化三年,剔除杂魂戾气,再辅以幽冥真水滋养,威力可更上一层。” 台阴老魔大喜行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回去定当照做。” 此时殿外脚步声响起,苍云子缓步走入拱手:“晚辈苍云子,听闻有贵客临门特来拜见。” 天秦上人双目微凝:“你身上这气息……是玉清诀?” 苍云子心头一震,深深一揖:“前辈好眼力!晚辈乃楼观派玉清子祖师关门弟子,道统未绝。”眉心隐现的太极印记,与刚正不阿的玉清诀气息相互印证。 天秦上人泛起追忆:“当年与你祖师昆仑山论道七日,没想到今日能再见此术。”取出鬼篆的玉简:“此乃《幽冥清心录》,可助你突破合体后期。” 苍云子接过玉简,感激涕零:“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徐世鸣吩咐开席、奉上忘川酿等灵酒,宴席间他取出诛仙魔梭残片:“老祖,这魔梭乃无忧老魔本命仙器,沾染其精血与元神,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天秦上人瞥了眼残片:“核心已被幽冥弱水腐蚀,魔纹尽毁,熔炼成阵基可增强符灵宝箓防御。” 他话锋一转“你可知无忧老魔为何执意夺你混元归一阵?” “晚辈只知混元之力能克制无忧老魔,却不知关键。”徐世鸣沉吟道。 “轮回道需集齐‘轮回三宝’方能进入。”天秦上人放下酒杯“其一为你的混元归一阵中形成的混元之力,其二是楼观派玉清镜,其三是玉清诀术法,三者缺一不可。” 苍云子一怔:“晚辈师尊临终前,将玉清镜沉入灵幻界镜湖底镇压地脉魔气,三百年过去,不知镜身是否完好。” “七日之后,你二人随我前往灵幻界。”天秦上人起身,黄泉鼎在掌心转动“玉清镜若不在,就去不了。” 宴席散后,徐世鸣就去疗伤顺便备战,他从墨阙仙府中取出千年血参、九转灵乳等各种灵药材,闭关七日炼制出十颗“七品复伤丹”与五瓶“天元聚灵丹”,又以自身精血为引,炼制出威力绝伦的“九霄神雷符”与“太虚焚天符”,这些符箓需耗费三成功力驱动。 “为了轮回道诛杀无忧老魔,这点代价值得。”徐世鸣将符纸收入玉匣,就与苍云汇合,前往灵幻界、期间他询问了苍云子,“楼观派究竟因何被灭?” 苍云子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三百年前,魔尊血煞老祖联合幽冥鬼帝与域外天魔,以十万魔修血祭镜湖、想夺取玉清镜。 我派‘玉清九霄阵’抵挡七日七夜,却因援军迟到而被破阵,师尊以本命精血祭阵,与血煞老祖同归于尽,用玉虚镜开界神通将我送往烬渊修真界,自己元神魂飞魄散。” “玉虚镜?”徐世鸣瞳孔骤缩“可是那能撕裂虚空的上古仙器?” 苍云子苦涩点头:“正是此物,只是已灵气耗尽沦为凡品。” 七日期满,三人踏入两界传送阵,瞬间抵达灵幻界镜湖上空,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曾为楼观派山门的落星山脉。 “就在湖底。”苍云子指着湖心漩涡,“师尊在此沉入玉清镜,镜湖因此得名。” 徐世鸣祭出分水符,湖面两侧分开,露出残垣断壁的湖床,淤泥中“玉清”残碑隐约可见,苍云子跃入水下,颤抖着抚过碑上剑痕泪如雨下:“这是师尊与血煞老祖激战的痕迹!” 碑石突然嗡鸣,一道金光冲天凝成空间通道、通道两侧浮现楼观派历代祖师虚影,经过“玉清子”碑石时,虚影睁眼:“玉清诀传人,随我来。” 通道尽头的藏经阁石门藤壶化为齑粉,苍云子以鲜血画出玉清诀印记,九声钟鸣后七盏琉璃灯亮起。中央石台上,玉清镜悬浮于灵气中,镜面倒映漫天星斗。 “终于等到你了。”镜中传出苍老声音,镜灵清虚子虚影浮现:“这位小友的混元之力,正是开启轮回道的关键钥匙。” 话音未落,玉清镜浮现裂痕,阴寒魔气汹涌而出,黑雾中血煞老祖虚影显现,手持染血玉佩狂笑:“清虚老儿,本座等了三百年!当年若不是你,本座早成轮回道之主!” 徐世鸣瞬间祭出九霄神雷符,紫色雷龙直扑黑雾,却被魔气瞬间腐蚀、苍云子催发玉清诀,剑光遭反噬,喷出黑血踉跄后退。 “小心!”徐世鸣扑倒苍云子,血煞老祖魔掌擦过他肩头,在石壁留下深爪痕、他趁机掷出太虚焚天符,金色火焰烧出缺口,露出后方玉清镜。 “混元灭世道阵!”徐世鸣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符灵宝箓上,阵纹亮起,混元之力吞噬着黑雾,血煞老祖惊恐:“不可能!这是上古禁阵!” 天秦上人立于后方,黄泉鼎转动、幽冥之力准备随时动手护住两人。 第875章 灭世,轮回盘 雷烬焚天斧裹挟着雷火烬气,轰然劈入黑雾!血煞老祖惨叫着被硬生生劈成两半,黑雾瞬间溃散,而支撑藏经阁的魔气禁制也随之崩塌,悬浮于石台的玉清镜应声碎裂,半块刻满轮回符文的往生佩从镜中坠落。 “快走!”徐世鸣一把抓住被气浪震得踉跄的苍云子,瞬间展开水盾封禁阵将两人护住,踏着坠落的碎石冲出崩塌的藏经阁。身后湖底废墟轰然下陷,淤泥翻涌,镜湖水面剧烈沸腾,水汽混合着残存的魔气直冲天际。 两人浮出水面时,天秦上人已在湖畔悬浮,挥手打出幽冥之力隔绝周遭魔气,顺势接过往生佩,指尖抚过玉佩上模糊的“轮回”二字:“当年我随师尊镇守鬼门关,曾感知到灵幻界天道异动,奈何鬼门关战事吃紧未能驰援。后来才知,玉清子道友为守护这半块往生佩与玉清镜,以本命精血殉道,将它们藏于藏经阁禁制深处。” 苍云子望着湖面缓缓凝聚的漩涡,声音带着颤音:“前辈,这便是通往轮回道的入口?现在可以进去了?” “正是。”天秦上人抬手一挥,腰间黄泉鼎化作丈许大小,鼎口喷出浓密黑雾,在湖面撕开一道幽冥通道,“无忧老魔的残魂定然遁入此处疗伤,血煞老祖的虚影不过是他残留的魔念。 轮回三宝、混元之力、往生佩、轮回盘,如今我们已得其二,必须尽快找到轮回盘,阻止他修成十世轮回印。” 徐世鸣握紧手中符灵宝箓,头顶混元聚灵磨盘缓缓转动,炼化着空气中残存的魔煞:“老祖,无忧老魔的十世轮回印本就与轮回道渊源极深,若让他借助此地浊气修炼,怕是后患无穷。” “无妨。”天秦上人迈步踏入通道,招魂幡上的百鬼虚影齐齐嘶吼,“你这磨盘能净化轮回浊气,苍云子的玉清诀可破魔障,再加上我的黄泉鼎,足以应对沿途凶险。” 三人踏入漩涡的瞬间,强烈的空间撕扯力扑面而来,耳畔回荡着无数滞留灵魂的哀嚎。待脚踏实地时,眼前已是一片灰雾弥漫的荒原:天空悬着两轮散发着死寂气息的残月,地面裂缝中不断渗出暗绿色的轮回瘴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岩石都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好霸道的瘴气!”苍云子急忙运转玉清诀,周身泛起青色灵光,勉强抵御着瘴气侵蚀。徐世鸣却只觉经脉微微发麻,混元聚灵磨盘加速转动,将周身瘴气尽数净化,他不禁暗叹,这混元之力果然是轮回浊气的克星。 天秦上人轻摇招魂幡,幡上幽冥之力驱散周遭瘴气,步履从容如闲庭信步:“此乃轮回道外围的瘴气荒原,专噬修士元神与灵力。世鸣,将磨盘护罩扩至三丈,护住我们三人,避免无谓消耗灵力。” 徐世鸣颔首照做,金色护罩如屏障般笼罩三人,磨盘高速旋转,将涌来的瘴气源源不断吸入炼化,转化为纯净灵气溢出、不仅护得三人周全,反倒让苍云子的灵力愈发充盈。 “真是至宝!”天秦上人赞叹,“这磨盘能化浊为清,也难怪无忧老魔一心想要夺取。” 三人前行不过数里,苍云子突然指着远处血色山脉上空,惊呼出声:“前辈快看!那轮残月上的符文!” 众人抬头望去,左侧残月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纹路凌厉如剑,隐隐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天秦上人凝视半晌,长叹一声:“三千年了,没想到‘裂穹幡’的残片竟在此处!上古时期,玄虚真人持裂穹幡镇守轮回道入口,以幡上浩然正气压制浊气外泄。后来地府夜游神叛逃,联合魔族突袭轮回道,激战中裂穹幡被打碎,碎片散落轮回道各处。这残月本是幡角碎片所化,在轮回道核心地带吸收了百万年浊气与魔气,渐渐滋生出灭世之念,才有了如今的‘灭世轮’。” “裂穹幡残片?”徐世鸣瞳孔骤缩,“难怪这气息如此霸道,竟是上古镇道神器的碎片所化。”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数十只身高三丈的血瞳夜叉从裂缝中破土而出,它们青黑皮肤、背生骨翼,利爪滴落腐蚀性毒液,双目赤红如血,显然是被三人身上的生机与灵力吸引,嘶吼着扑了过来。 “小心!”徐世鸣抬手掷出九霄神雷符,紫色雷龙咆哮而出,瞬间将三只夜叉轰成齑粉;苍云子催动玉清诀加持剑身,横扫而出的剑光精准贯穿夜叉咽喉,连周遭瘴气都被一并净化;天秦上人祭出黄泉鼎,瞬间扣住数只夜叉,鼎内传来阵阵凄厉惨叫,片刻后便没了声息。 天秦上人从夜叉头颅中取出一枚黑色浊晶,递给苍云子:“这是轮回浊气凝结而成,辅以玉清诀炼化,可增强法力。” 苍云子拱手致谢,闭目炼化片刻,周身青色灵光愈发纯粹。三人继续前行,沿途凶险愈发棘手:能依附元神滋生、斩杀后可重组躯体的幽冥尸傀,寄生骨髓、吸食灵力精血的血藤妖,还有被浊气操控、沦为傀儡的筑基期鬼修,这些本是地府派来轮回道历练的鬼兵,如今双目赤红、遍体黑鳞,手持染血法剑,招式狠辣不计代价。 “夜游神叛逃后在此建立轮回教,”天秦上人挥动招魂幡收走一只傀儡鬼修,“他传授教众禁术,以元神为引吸收浊气修炼,最终都成了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徐世鸣一剑劈开迎面扑来的血藤妖,眉头紧锁:“无忧老魔若借助灭世轮与轮回浊气修炼,怕是能彻底掌控轮回道法则。” “放心。”天秦上人淡淡道,“他的元神与十世轮回印绑定,虽能借轮回道之力疗伤,却也受法则束缚,短时间内无法完全现身。我们只需先修复轮回盘,便可制衡于他。” 很快,三人行至血色山脉深处,一座百丈直径的巨大圆盘悬浮在峡谷中央,正是轮回盘。盘面刻满星辰轨迹与生死符文,只是裂痕密布、黯淡无光,中央凹槽恰好能容纳半块往生佩,显然已破损无数年月。 第876章 戾气暴动,齐聚 “这便是轮回盘!”苍云子眼中闪过激动,“师尊当年曾说,上古后土娘娘身化六道后,便以轮回盘掌控三界魂魄轮回。后来天道完善,六道府(地府前身)接手轮回权柄,轮回盘便被弃置在此,成了稳定轮回道的核心器物。直到夜游神盗走半块往生佩,导致轮回盘失去制衡,浊气外泄,才给了无忧老魔可乘之机。” 天秦上人抚摸着盘沿古老纹路,补充道:“往生佩本是轮回盘的钥匙,分为两半,一半由玉清子守护,另一半随夜游神失踪。没了完整钥匙,轮回盘无法运转,浊气不断滋生,这才让灭世轮愈发强大,也让无忧老魔能借助浊气修炼十世轮回印。” 徐世鸣操控混元聚灵磨盘,将金色混元之力缓缓注入轮回盘。随着符文渐渐亮起微光,盘面缓缓转动,浮现出凡人界景象:战乱中流离的百姓、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者、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无数灵魂因轮回盘破损无法转世,只能在荒原中游荡,渐渐被浊气侵蚀。 “凡人界轮回仍在勉强运转,但这些滞留灵魂终会化作新的魔障。”天秦上人喃喃道,“嵌上往生佩,修复轮回盘,既是无量功德,也能终结这场恩怨。” 苍云子取出半块往生佩,正要嵌入凹槽,天空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那轮刻有符文的灭世轮竟脱离轨道,周身环绕着浓稠魔气与浊气,化作遮天蔽日的黑虹,朝着轮回盘轰然砸来! “是无忧老魔!他在操控灭世轮!”徐世鸣瞳孔骤缩:“他定是借助轮回印掌控了部分轮回道法则,才能驱动这裂穹幡残片所化的灭世轮!” 天秦上人脸色一沉,黄泉鼎暴涨至十丈高,鼎口喷出黄泉弱水与幽冥业火:“护住轮回盘!灭世轮本是镇道神器碎片,若被它砸碎轮回盘,不仅轮回道会彻底崩塌,无忧老魔还能借助崩塌之力,彻底融合十世轮回印,到时候三界再无人能制!” 徐世鸣与苍云子同时出手:符灵宝箓展开八卦五行双合阵,青色玉清剑光与金色混元之力交织成网,三人合力,在轮回盘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迎向疾驰而来的灭世轮! 灭世轮裹挟着百万年浊气与盘古幡残片的威能,轰然撞向三人筑起的防御屏障!黑虹与金青交织的灵幕碰撞瞬间,惊雷般的轰鸣震得轮回道都在颤抖,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四下扩散,地面裂缝蔓延出数里。 “撑不住!”徐世鸣只觉的手臂发麻,混元聚灵磨盘疯狂运转,将涌入的毁灭之力尽数吞噬,可磨盘金色灵光都黯淡了几分,天秦上人急喝一声,黄泉鼎再次暴涨,鼎口喷出的黑雾凝结成幽冥壁垒,抵住灭世轮的冲势:“世鸣,苍云子护好轮回盘!” 话音未落,灭世轮已砸在轮回盘之上!“轰隆”一声巨响,轮回盘上的裂痕瞬间扩大,黯淡的符文熄灭,海量暴戾之气喷涌而出,席卷整个血色山脉。 在荒原中游荡的鬼修、邪兵,甚至幽冥尸傀,被这股戾气沾染后双目赤红,嘶吼着调转方向朝着三人冲来,一波接一波的攻势毫无间隙。 三人快速结成防御阵,徐世鸣的金雷剑劈出一道道雷光,苍云子的玉清剑光净化着靠近的浊气,天秦上人的招魂幡不断收摄冲来的残魂,激战持续一个时辰三人灵力消耗大半,徐世鸣瞥见邪修群中有一道熟悉的黑影,是被道门追杀过的厉鬼,如今都也成了戾气操控的傀儡,身后还跟着数十位气息诡异的邪修,个个身上都带着“天道遗弃、不入轮回”的死寂之气。 就在此时,徐世鸣察觉到邪修群后方传来三股强悍气息,急忙传音:“老祖,苍云子前辈,快看那边、真正高手来了!” 一道幽绿火光亮起,夜游神手持引魂灯缓步走出,灯芯跳动间、漆黑的灯油化作数道黑链,缠向了徐世鸣手腕、徐世鸣挥起金雷剑格挡,雷光与黑链接触的瞬间,竟被灯油腐蚀出点点黑斑,剑身嗡鸣不止:“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夜游神冷笑,另一只手握住一杆萦绕着噬魂阴气的漆黑长枪,枪尖直指徐世鸣心口,正是他的本命法宝“锁魂枪”。 “小心!”苍云子急忙甩出九霄神雷符,紫色雷龙咆哮着撞向长枪、可夜游神竟不闪不避,枪尖轻轻一点雷龙额头,那威猛的雷龙便消融般的化作青烟,反倒被长枪吸成一缕电光,枪身的阴气愈发浓郁。 枪势不减,眼看就要刺穿徐世鸣胸膛,一道幽冥业火从斜刺里袭来,正是天秦上人出手阻止,业火沾枪即燃、瞬间灼烧掉枪身的阴气,夜游神惊怒交加,急忙撤枪后退,枪杆上还残留着不灭的业火余温。 “玄冰凝霜剑阵!”苍云子抓住间隙双手结印,数百柄冰剑从虚空凝结而成,剑刃泛着刺骨寒气,砸向那些被戾气操控的死修者群体。 为首的死修者首领冷哼一声,元婴骤然暴涨,抬手布下一道透明屏障挡住冰剑。可冰剑触障即炸,极寒之气顺着屏障缝隙钻入,冻得几位修为稍弱的无命者元婴瑟瑟发抖,连动作都迟缓了几分。 “找死!”无命者首领怒喝,元婴化作遮天巨手,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拍向苍云子。徐世鸣眼疾手快,将受损的混元聚灵磨盘推向巨手,盘身虽布满裂纹,却依旧爆发出精纯的混元之力,巨手在磨盘前寸寸崩解,化作点点灵光被尽数吸入盘中,勉强弥补了些许消耗。 “给我破!”天秦上人捏诀,黄泉鼎翻转,鼎口喷出滔天的黄泉弱水、这幽冥至毒之水所过之处,都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沟壑,被戾气影响死修沾上半点,便化作脓水连元神都被消融的干净,再也无法重组。 就在此时血雾翻腾,无忧老魔的残魂冲出,手中的诛仙魔梭黑芒暴涨,硬生生的穿透了黄泉弱水,直取天秦上人眉心! 天秦上人有防备右手一翻,一柄青铜剑骤然浮现、剑身古朴厚重,正是茅山镇派之宝“镇岳剑”。 “老鬼,你的对手是我!”天秦上人挥剑迎上,剑身上的纹路亮起金光,与诛仙魔梭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能量涟漪。 第877章 轮回殿,六道鬼帝印 “铛!” 镇岳剑与诛仙魔梭轰然相撞,符文凭空炸开,金光如潮般压制住魔梭黑芒,竟将这本命魔器逼退三尺。无忧老魔残魂虚影剧烈晃动,又惊又怒:“区区鬼修,竟藏有这般镇魔神兵!” “当年茅山镇压百鬼的镇岳剑,斩你这十世孽障正好!”天秦上人持剑横扫,剑风卷起幽冥业火,化作数十丈长的赤黑火浪,沿途浊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无忧老魔急忙祭出血噬锤抵挡,锤面血纹瞬间被业火燎出焦黑,连他借轮回浊气凝聚的残魂都虚化了几分。 另一边,夜游神躲过幽冥业火反噬,锁魂枪裹挟着噬魂阴气再度刺来。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凝焰、左手阳炎火炽烈如金阳,右手幽冥火幽冷似寒潭,这是天秦上人以秘术为引,助他用混元之力搭桥融合的本命火焰,兼具焚魔锁魂之能。 “去!”金黑交织的火龙腾空而起,追着夜游神的虚影狂噬而去。 夜游神脸色剧变,急忙祭出裂魂刀格挡。“噗嗤!”刀身噬魂符文亮起,勉强将火龙劈成两半,可火焰无孔不入,顺着刀缝蔓延而上,瞬间将他掌心灼烧得焦黑。“小辈敢伤我!”夜游神怒吼着引动引魂灯,灯芯骤然暴涨数倍,漆黑灯油化作道道黑链缠住灯身,无数被锁的冤魂在他灵力催动下破灯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黑色潮水,轰然撞向徐世鸣。 徐世鸣即刻运转灵御盾咒,周身撑起淡金色灵气罩,同时祭出太虚乾坤盾,青铜盾面流转着八卦符文,双重防护层层叠加,稳稳接住攻势。虽被震得气血微涌,却并未伤及根本,混元聚灵磨盘依旧缓缓运转,净化着渗过盾缝的阴气。 徐世鸣的双重防护虽挡下主力攻势,却被冤魂潮水持续冲击得连连后退,灵气罩与太虚乾坤盾的光芒不断黯淡,气血翻涌愈发剧烈。“世鸣!”苍云子见他渐落下风,玄冰凝霜剑阵骤然转向,数百柄冰剑刺入冤魂潮中,冻住大片怨灵、天秦上人也趁机抽身后撤,镇岳剑与符箓炸响,金光震散近半冤魂,缓解了两人的压制之势。 无命者们见势不妙,突然集体结印,元婴虚影同时发光,竟引动轮回盘的命魂漩涡,一股强横吸力扑面而来。徐世鸣只觉元神被巨力拉扯,混元之力运转都变得滞涩:“他们要献祭我们的元神,稳固命魂漩涡!” “护住轮回盘!”天秦上人脸色凝重,将镇岳剑插入地面,剑身符箓亮起形成八卦阵图,暂时挡住吸力:“世鸣用混元之力破阵,苍云子以玉清诀稳固盘面!” 徐世鸣点头,将仅剩的灵力注入金雷剑,雷光与剑影交织成贯通天地的雷柱,直劈命魂漩涡中心;苍云子催动玉清诀,青色灵光包裹轮回盘,修补着盘面裂痕;天秦上人则祭出黄泉鼎,幽冥弱水倾泻而下,腐蚀着无命者的结印阵型。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爆发,命魂漩涡剧烈震颤,无命者们元婴溃散,夜游神的引魂灯灯焰黯淡,无忧老魔的残魂更是被雷柱扫中,魔躯崩裂出数道缺口。 可就在此时,无忧老魔的残魂突然扑向无命者的溃散元婴,黑芒暴涨间竟疯狂吞噬起来!“哈哈哈!借百名无命者元婴重塑肉身,大乘后期的力量,足以撕碎三界!”黑色雾气凝聚成丈高魔躯,双瞳燃烧着血色火焰,他抬手一挥,诛仙魔梭黑芒暴涨,化作黑虹直撞天秦上人,竟将镇岳剑震得嗡嗡作响。 天秦上人脸色凝重,镇岳剑上的符箓光芒黯淡了几分:“你竟以吞噬元婴强行提升,力量虽逼近渡劫期,却根基虚浮,迟早反噬自身!” 徐世鸣刚要催动混元聚灵磨盘支援,天际血雾突然翻涌,一道身披玄色龙袍的身影踏空而立。他面容枯槁如尸,双目却如两轮血月,手中托着半块青铜盘、正是轮回殿殿主魔渊。 “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能搅动轮回之地的浑水。”魔渊声音沙哑如裂帛,手中残盘突然暴涨,盘面星辰轨迹飞速旋转:“今日,便用你们的元神祭盘,补全这残缺的轮回法则!” 轮回盘如天幕般压下,威压之强让徐世鸣浑身骨骼都在呻吟。他急忙将混元聚灵磨盘的最后力量灌入符灵宝箓,“嗡”的一声,箓面阵图亮起,裂天剑阵与雷罡诛魔阵同时爆发,却被轮回盘的威压瞬间碾碎。徐世鸣如遭重锤,倒飞出去撞在血色山壁上,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气息瞬间萎靡。 “世鸣!”苍云子催发玉清诀抵挡,青色剑光却被轮回盘吸成细丝。天秦上人见状,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满鬼纹的玉印,印上盘踞着六条狰狞鬼龙,正是六道府鬼帝亲授的“六道鬼帝印”。 “以我鬼仙之魂,叩请六道之力!”天秦上人将精血喷在玉印上,玉印骤然爆发出金光,六条鬼龙咆哮着冲天而起,竟硬生生将轮回盘顶回三尺! 魔渊瞳孔骤缩:“六道府的印记?你是地府的走狗!” “轮回之地本是三界轮回枢纽,岂容你私设伪轮回!”天秦上人持印前冲,鬼龙虚影撕裂血雾,逼得魔渊连连后退。 “五宫主,十二护法,替本座斩了他们!”魔渊怒喝。 血雾中瞬间冲出十七道身影:五宫主身着五色宫装,手中分别握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幡;十二护法则黑袍罩身,手中骨笛吹奏出摄魂魔音。五行幡同时挥动,金戈、木藤、水龙、火球、土刺从五方袭来,将徐世鸣三人围困中央;摄魂魔音钻入识海,让人元神震颤,攻势层层叠加,瞬间将战局推向险境。 “来得好!”徐世鸣眼中闪过厉色,腰间符袋骤然炸开,九霄神雷符、焚天灭地符、太虚焚天符如暴雨般飞出。紫色雷龙撞碎金戈,金色火焰焚尽木藤,太虚真火与火球碰撞引发连环爆炸,水龙被雷光冻结,土刺在符威下崩裂;同时他运转混元之力护住识海,硬生生扛住了摄魂魔音的侵袭。 第878章 轮回煞劫·魔陨 “你这小辈的符箓如此了得!”木宫主惊怒交加,本命木幡、被焚天灭地符烧出焦黑大洞,幡上缠绕的千年古藤瞬间碳化,灵力溃散如潮,火宫主刚要催动火势反扑,却被徐世鸣反手掷出的玄冰符冻住幡面,极寒之力顺着幡身蔓延,连她手臂都覆上一层坚冰,灵力运转滞涩。 苍云子趁机催动玄冰凝霜剑阵,数百柄冰剑凝霜带雪,射向十二护法、护法们的骨笛魔音虽能扰乱元神,却挡不住冰剑的刺骨寒气,三人当场被冻成晶莹冰雕,余温未散便已被后续冰剑击碎,其余九人急忙后撤,黑袍下摆凝结的冰碴簌簌掉落,魔音节奏大乱,同时苍云子的手中的焚天灭地符也丢了过去,炸伤了两名护法。 “一群废物!”魔渊见状怒不可遏,亲自催动手中轮回残盘。盘面上的生死符文骤然亮起,徐世鸣只觉体内混元之力不受控制地逆流,经脉如被刀割,金雷剑险些脱手飞出,气血翻涌间喉头腥甜。 “他在逆转你的灵力!”天秦上人急喝,六道鬼帝印再次爆发璀璨金光,六条鬼龙虚影挣脱血雾,死死咬住轮回残盘,“世鸣,运转混元之力,催动太初冥炎去烧他轮回盘!” 徐世鸣强忍灵力逆流之痛,双手凝焰,阳炎火与幽冥火交织成幽蓝色的太初冥炎,可火焰刚靠近轮回残盘,便被盘面符文弹出,反而灼烧得他指尖发麻:“这盘能免疫异火!” “无忧老魔,还不出手更待何时!”魔渊厉喝出声。 退到一边看戏的、无忧老魔狞笑着扑来,诛仙魔梭黑芒暴涨,梭尖直指徐世鸣丹田、那里正是混元之力的源头“小辈,你的混元之力,该归老子了吧!” 苍云子突然侧身挡在徐世鸣身前,玉清诀催动到极致,剑光凝聚成盾,与魔梭轰然碰撞“铛”的一声脆响,剑光虽被魔梭撕裂,却硬生生迟滞了魔梭半息:“世鸣,快走!” 徐世鸣看着苍云子肩头、被魔梭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气顺着伤口钻入经脉眼中血丝暴起,他猛的将符灵宝箓拍向眉心,体内混元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芒,穿透五行幡的封锁,直取魔渊面门! “找死!”魔渊冷笑,轮回残盘顺势转向,却见金芒中突然飞出半块往生佩,正是此前苍云子从湖底藏经阁捡起、一直贴身保管的那半块,此刻精准嵌入轮回残盘的缺口! “咔嚓!” 往生佩与轮回残盘契合的刹那,盘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魔渊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轮回残盘的威压骤减,六道鬼帝印的金光趁势爆发,鬼龙虚影撕碎血雾,将魔渊的玄色龙袍撕裂出数道口子。 “不可能、往生佩怎么会在此处!”魔渊惊恐万状,他筹谋三千年,只为集齐往生佩与轮回盘,却没想到关键之物竟在对手手中。 徐世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金雷剑裹挟着太初冥炎劈向轮回残盘。这一次,冥炎顺着裂痕钻入盘内,烧得盘面符文滋滋作响,黑烟袅袅。无忧老魔见状不妙,转身便想遁逃,却被天秦上人用镇岳剑缠住,幽冥业火顺着剑刃蔓延,烧得他魔躯滋滋冒黑烟,刚重塑的肉身竟开始寸寸崩解。 战局突变,五宫主与十二护法阵脚大乱。徐世鸣趁机祭出最后三道九霄神雷符,紫色雷龙咆哮而出,将水宫主、土宫主与四名护法劈成焦炭;苍云子忍着肩头剧痛,冰剑精准刺穿火宫主丹田,其余宫主护法见势不妙,化作流光四散逃窜。 魔渊望着不断崩裂的轮回残盘,眼中闪过疯狂:“就算毁了这盘,我也要拉你们陪葬!”他竟将自身元神注入残盘,盘身瞬间膨胀数倍,灵力波动愈发狂暴、竟是要自爆于此! “不好!”天秦上人急忙召回六道鬼帝印,将徐世鸣与苍云子护在身后,“世鸣,带苍云子走!” 徐世鸣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苍云子,转身冲向轮回道与灵幻界相连的空间裂缝。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轮回残盘的碎片与魔渊的元神一同湮灭,火光中却响起无忧老魔凄厉的惨叫。 原来老魔见势不妙,本想借着自爆的混乱驾驭诛仙魔梭遁逃,却被轮回残盘崩裂的冲击波掀翻。天秦上人早已盯上他,镇岳剑裹挟着幽冥业火横扫而来,剑身上的茅山符箓金光暴涨,瞬间结成幽冥囚笼将其罩住。“十世为魔,今日该清算了!” 无忧老魔的残魂在囚笼中疯狂冲撞,诛仙魔梭黑芒大盛,竟想自爆脱身。天秦上人左手一扬,黄泉鼎倒扣而下,黄泉弱水如天河倾泻,浇在魔梭之上。弱水蚀骨,业火焚魂,魔梭的黑芒在两种至阴之力夹击下寸寸溃散,梭身的魔纹彻底湮灭。 “不!我的十世轮回印!”老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残魂被业火点燃,十世积累的魔气在金光中蒸腾,连一丝元神碎片都未能逃脱。诛仙魔梭失去灵力支撑,坠落在地,被黄泉弱水腐蚀成一滩黑泥,彻底湮灭。 天秦上人望着老魔消散的方向,镇岳剑微微震颤。这头横跨十世的魔头,终究在轮回的本源之地,迎来了真正的终结。他转身踏入血雾深处,元神因强行催动六道鬼帝印已出现裂痕,却仍要为逃离的两人扫清沿途残留的魔障。 当徐世鸣与苍云子冲出空间裂缝,落在灵幻界镜湖上空时,苍云子望着湖底楼观派废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珠化灰雾,散发腐朽死寂之气。 他肩头被诛仙魔梭划伤的伤口,正溢出缠绕符文的轮回煞,这是轮回浊气与魔器凶煞交融的至毒,专噬元神经脉,侵入心脉便会腐化肉身元神,此刻煞气顺着经脉疯窜,玉清灵光败退,苍云子身形踉跄,声音虚弱:“轮回煞已入经脉、我撑不住了……” 徐世鸣急忙取出复伤丹喂他服下,却见丹药之力刚触碰到那灰黑煞气,便瞬间被吞噬。他抬头望向轮回道裂缝闭合的方向,天秦上人的身影并未出现,唯有六道鬼帝印的微弱光一闪而逝。 “老祖……”徐世鸣喉结滚动,握紧了手中的金雷剑,他知道、无忧老魔虽死,但轮回道的隐患未除,苍云子身上的轮回煞更是棘手,这场两界的恩怨还远没结束。 第879章 吞煞解厄,三宝叩门 镜湖上空的血色旋涡尚未完全消散,徐世鸣抱着气息奄奄的苍云子,指尖凝聚的混元之力源源不断涌入对方体内,却只能勉强压制那股如跗骨之蛆的轮回煞。 苍云子肩头被诛仙魔梭划伤的伤口处,泛着灰黑色的诡异纹路,正是轮回浊气与魔器凶煞交融的至毒,此刻正顺着经脉向心脉蔓延,所过之处,连玉清诀的青光都被蚕食殆尽。 “撑住!”徐世鸣祭出两界传送阵盘,蓝光裹挟着两人瞬间穿梭虚空,落在烬渊修真界的沧海秘境入口,这里是箓道宗后山秘境,终年灵雾缭绕,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正是疗伤的绝佳之地。 他将苍云子安置在秘境中央的千年温玉床上,玉床瞬间亮起柔和白光,试图驱散灰纹,却只让纹路蠕动的更凶,甚至发出的“滋滋”腐蚀声,徐世鸣取出莹白玉瓶,躺着三枚通体莹润的丹药,正是用琼海小仙界回天仙草、辅以九转灵乳炼制的回天仙丹,此丹能生死人肉白骨,乃是保命仙丹。 “张嘴”徐世鸣撬开苍云子的牙关,将一枚回天仙丹送入职丹药入口即化温润药力流遍全身,灰纹的蔓延之势果然迟钝,只微消退半寸。 苍云子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但伤口处的轮回煞仍在顽固抵抗,药力稍减后便再次复发。 “只能暂时压制”徐世鸣眉头紧锁,指尖抚过苍云子脉门,清晰感受到那股轮回煞正与药力抗衡:“这煞气相融了诛仙魔梭的魔威与轮回道的浊气,比普通魔煞霸道百倍,连回天仙丹都无法根除。” 接下来的三个月,徐世鸣翻遍了沧海秘境的藏经阁,从‘上古灵植考’到‘域外天魔录’,甚至连天秦上人留下的‘幽冥异闻志’都被他翻烂,却始终找不到“轮回煞”的根治之法,记载轮回之地的典籍也凤毛麟角,仅有的几处提及,也只说是“三界弃土煞气蚀骨、入者无还。” 他只能每日、以混元之力为苍云子温养经脉,后续又服下两枚回天仙丹,也只能等着灰纹在药力耗尽后再次蔓延,苍云子的元神日渐萎靡,原本清亮的双目变得黯淡,连催动玉清诀都勉强,周身灵气更是时断时续。 “难道真没办法了?”徐世鸣坐在玉床旁,望着苍云子干裂的嘴唇,心中焦急如焚、他突然想起回天仙草田,那里还有几株万年份仙草,或许能炼制出更强的丹药,但转念一想仙草之力虽强,终究是阳刚灵力,未必能根治阴毒至极的轮回煞。 正当他束手无策时,怀中的墨阙仙府令牌发烫灵识探入,只见仙府兽栏里,一头形似貔貅、浑身覆盖银鳞片的灵兽,正是他收服的天道蕴养出的煞渊吞灵兽,此兽能吞噬天地间的一切气体,当年曾帮他化解过尸煞之毒。 “对啊!吞灵兽!”徐世鸣眼前一亮,将吞灵兽从仙府中放出,这家伙被放出来后,看到是徐世鸣、便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裤腿,鼻尖好像嗅到了什么,猛的转向玉床上的苍云子,眼中闪过兴奋,显然是被轮回煞的气息吸引。 “看到那股灰气了吗?”徐世鸣指着苍云子伤口处的纹路,“把它给我吸出来,之后带你去煞渊尽情觅食。” 吞灵兽似懂非懂,晃了晃脑袋张开小嘴对准苍云子的伤口。只见它喉咙处鼓起一个小包,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苍云子伤口处的灰黑纹路竟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般,缓缓向吞灵兽口中流动! 那些纹路离开肉身时,还在疯狂扭动挣扎,终究抵不过吞灵兽的吞噬之力,只能乖乖被吸入腹中,吞灵兽的鳞片泛起一层灰光,打了个饱嗝似乎颇为满足,又似乎有些疲惫、显然这轮回煞对它而言,也并非轻易能消化。 随着轮回煞被不断吸出,苍云子脸上的死气也渐渐散去,呼吸变得平稳,原本黯淡的元神也恢复光泽,玉清诀的青光重新在周身萦绕,徐世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却不敢大意、吞灵兽每次只能吸收一小部分轮回煞,且吸收后需要半天时间消化,若强行催逼恐怕会伤及吞灵兽。 “慢慢来”徐世鸣抚摸着吞灵兽的脑袋,又取出几枚上品灵石喂给它:“等彻底吸干净,我再为你炼化体内残留的煞力。” 吞灵兽欢快地叫了一声,再次将嘴对准苍云子的伤口,徐世鸣望着窗外沧海秘境的灵雾,心中却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吞灵兽虽能吸收轮回煞,却无法彻底净化苍云子元神中煞印,只要这印记存在、日后修为突破时便可能引发反噬。 他需要找到更根本的解决办法,徐世鸣的目光落在案头的《幽冥异闻志》上,书页中记载着天秦上人提及的“六道府”,掌管三界轮回的后土娘娘,或许唯有借六道法则之力,才能抹去这轮回煞印记。 但六道府远在三界之外,连天秦上人都需借六道鬼帝印才能勉强沟通,他如今不过化神后期修为,如何能沟通?徐世鸣握着手中的半块往生佩,玉佩上的轮回纹隐隐发烫,仿佛在呼应遥远的召唤、他忽然想起天秦上人曾说过,轮回三宝集齐便能掌控部分轮回道法则,如今往生佩、玉清镜虽碎但本源未灭,玉清诀也还在,或许这是通往六道府的钥匙。 徐世鸣望着苍云子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心中已然盘算妥当:待苍云子痊愈,便要重探轮回道。不仅要彻底清除轮回煞的隐患,查明天秦上人的下落,更要集齐轮回三宝的本源之力,试着叩开六道府的大门,了结这场横跨两界、牵扯十世的恩怨。前路纵然凶险,他亦无所畏惧。 几日后,苍云子气色已大为好转,能下床运转玉清诀炼化体内残余的微弱煞气。徐世鸣见时机成熟,便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从轮回煞的隐患、天秦上人的失踪,到轮回三宝与六道府的关联,一一细说分明。 苍云子听完,沉默片刻便取出怀中的玉清镜残片与一枚古朴玉简:“世鸣,你既决意前往,那我自然要与你同行。这镜碎片虽已破损,但本源未失、能与你的往生佩相互感应,这玉简是师尊临终前交给我的,记载着楼观派独有的‘空间定位术’,可在紊乱的空间锁定方位。” 第880章 玉虚,孤勇 沧海秘境的玉床上,苍云子正摩挲着手中的玉清镜残片,眉心残留的灰黑煞纹已彻底消散,玉清诀运转间,青色灵光比往日更显纯粹凝练。他望着窗外缭绕的灵雾,声音仍带着几分初愈的虚弱:“世鸣,真要再入轮回之地?那里空间已崩,煞渊界的魔煞气更是凶险无匹。” 徐世鸣正将吞灵兽收回墨阙仙府,闻言转身点头,掌心托着布满裂纹的青铜镜、镜背“玉虚”二字虽黯淡,仍流转着微弱的空间灵力,是当年玉清子以本命精血催动、将苍云子传送至烬渊修真界的玉虚镜。 “天秦祖师为护我们挡住魔渊断后,至今生死未卜,我不能干等。”他指尖注入混元之力镜面泛起涟漪:“此镜能感应轮回之地的空间坐标,再加上你那枚记载‘空间定位术’的玉简,足以在紊乱空间中锁定方向;而且它还能短时间稳定裂缝,足够我们找到祖师爷。” 苍云子起身时,腰间的玉清镜残片突然发烫,与徐世鸣手中的玉虚镜产生共鸣:“当年师尊曾说,玉虚镜与玉清镜本是同源,若遇轮回道核心之力便能相互感应。” 他将残片嵌入玉虚镜的裂痕,镜面瞬间亮起柔和灵光,原本破碎的纹路竟隐隐相连,“轮回界连通煞渊界,里面的洪荒魔种不受三界法则约束,你务必小心若遇不可敌之险,便以玉虚镜紧急传送切不可恋战。” 徐世鸣握紧拼接后的玉虚镜,转身踏入早已布好的传送阵、阵纹亮起的刹那,他只觉眼前一花,周身空间传来剧烈的撕扯感,待视线稳定时,已置身于轮回之地的崩塌边缘。 与前次激战的瘴气荒原不同,此处早已没了血雾与山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空间碎片,银蓝色的罡风如利刃般切割着虚空,发出刺耳的尖啸、徐世鸣立刻祭出太尘古钟,钟体悬于头顶垂下道道金光,将扑面而来的罡风挡在三尺之外:“铛铛”声不绝于耳,不过片刻,钟壁上便被罡风刮出细密的白痕。 “好强的空间之力。”他运转混元之力注入古钟,钟鸣变得浑厚绵长,金光范围扩大至十丈,同时取出苍云子交予的古朴玉简,神识浸入其中“空间定位术,启!” 玉简光华一闪,一道细微的灵光注入玉虚镜,镜面裂痕中突然透出耀眼光束,直指远处一座正在崩解的血色山脉,正是此前轮回盘悬浮的峡谷所在,徐世鸣踏着破碎的地面前行,脚下的岩石不时坠入漆黑的空间裂缝,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卷入未知虚空、沿途还能看到散落的魔修残躯与法器碎片,正是上次激战留下的痕迹,其中一枚诛仙魔梭的残片已被罡风侵蚀得面目全非,魔纹彻底湮灭。 越靠近血色山脉,罡风愈发狂暴,风刃撞在太尘古钟上,竟发出金属断裂般的脆响,徐世鸣突然瞥见一道丈宽的裂缝,裂缝对面隐约可见烬渊修真界的山川轮廓,箓道宗的护山大阵霞光若隐若现,显然轮回之地的空间已彻底紊乱,这些裂缝竟成了连接各界的通道。 穿过最后一道罡风屏障,轮回盘碎裂之地终于映入眼帘,原本悬浮青铜盘的峡谷已变成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边缘流淌着粘稠的灰色气流,正是轮回李界溢出的煞渊界的浊气,偶尔有几只生着骨刺的魔影从洞中一闪而过,气息比无忧老魔的魔气更显蛮荒狂暴。 而在黑洞边缘,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盘膝而坐、正是天秦上人,他的皂袍早已被罡风撕裂,招魂幡斜插在身旁幡面残破不堪,原本缭绕的百鬼虚影只剩寥寥数道,黄泉鼎悬于黑洞上方,鼎口不断喷出黄泉弱水,与幽冥业火交织成网,死死压制着黑洞中涌出的魔气、天秦上人的脸色比纸还白,元神之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 “祖师爷!”徐世鸣疾步上前,太尘古钟的金光顺势笼罩住两人,将周遭罡风隔绝在外,“您怎么样?这黑洞对面便是煞渊界?” “煞渊界……”天秦上人声音嘶哑,咳出一口黑血:“洪荒时期便存在的界外裂缝,连通着被天道放逐的魔渊界。”他抬手指向黑洞:“轮回盘本是镇压此渊的封印,魔渊自爆盘体,等于拆了三界的闸门、这个煞渊界的洪荒遗种,魔气不受三界法则约束,黄泉弱水都难以彻底腐蚀。” 话音未落,黑洞中突然伸出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爪,爪尖闪烁着幽光,竟撕裂了幽冥业火的光幕,天秦上人急喝一声,将仅剩的灵力注入黄泉鼎,鼎身鬼面齐齐嘶吼,弱水喷涌如柱,才勉强将巨爪逼回渊中。 “我快撑不住了。”天秦上人苦笑,目光落在徐世鸣手中拼接完好的玉虚镜上,“你来得正好,此镜同源合一,能补全空间裂隙、你用它稳住煞渊界边缘,我去地府搬救兵、六道府的帝君杨招欠,定会派幽冥大军驰援。” 徐世鸣立刻将玉虚镜按在黑洞边缘,指尖催动混元之力,同时运转空间定位术,镜面裂痕中的空间符文顺着边缘流淌,竟真的让崩塌的虚空稳定了几分,太尘古钟悬于镜旁,钟鸣震散试图靠近的魔气,形成双重防护。 天秦上人望着煞渊界中隐约可见的魔影,沉声道:“这些魔族最忌惮混元之力与玉清灵光,你守住此地半日,我必带援兵归来。”他身影化作一道黑烟,冲向最近的空间裂缝、那里正是连接灵幻界地府入口的通道。 徐世鸣望着天秦上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黑洞中不断翻腾的魔气,握紧了手中的金雷剑、太尘古钟的金光在罡风中微微颤抖,玉虚镜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而黑洞深处传来的低沉咆哮,仿佛有无数洪荒魔影正盯着这道临时封印,等待着撕裂它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混元之力在体内奔腾不息、今日,他便是煞渊界前的最后一道屏障,既为守护三界,也为寻回救命之恩的祖师,更要彻底了结这场横跨两界、牵扯十世的恩怨。 第881章 地府求援 徐世鸣心念一动祭出符灵宝箓,霞光乍现间,五道玄奥阵纹自宝箓中飞掠而出,落地即化为困魔、聚灵、诛邪三重叠阵,金光交织间竟将煞渊界溢出的魔气,硬生生逼退数丈、这般随手布下的阵法便有如此威力,直叫一旁观战的天秦上人也暗自心惊。 “你这符灵宝箓,竟藏着这么多门道。”他快步走上前,指尖轻拂过一道流转着灵光的阵纹,清晰感受到其中奔腾的混元之力,眼底难掩赞叹:“老道活了千年,见过的法宝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能蕴养如此多高阶阵法的宝贝,竟有些羡慕你这后辈了。” 徐世鸣擦了擦汗,笑道:“老祖若喜欢,回头我将将阵法图谱抄录一份给您、同时弟子也给老祖炼制一份送到地府给老祖。” “不必了”天秦上人摆手,神色骤然凝重:“这些阵法只能暂挡一时,煞渊界深处的老魔头还没动真格、我去地府搬救兵,最多半日便回,你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主动踏入煞渊界去,更不能让魔族冲破封印、一定要撑住等本老祖回来。” 他顿了顿,解下腰间的镇岳剑递向徐世鸣:“此剑乃上古灵兵,能斩界外魔气,你且用着、玉虚镜虽能稳空间,但裂痕已生若真撑不住,便以镜身自毁为号,我会拼尽一切赶回来。” 徐世鸣接过镇岳剑,剑身在掌心微微震颤,竟与体内奔腾的混元之力产生强烈共鸣,一股厚重的灵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老祖放心,半日之内我定守的住煞渊界裂口,不让一只魔族漏网。” 天秦上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既有托付也有期许,转身便冲向那道通往灵幻界地府的空间裂缝,临行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阵法环绕的黑洞,又看了看那个手持双剑、身披太尘古钟金光的年轻身影,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茅山的道统,总算有了靠谱的传人。 空间裂缝闭合的刹那,煞渊界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黑洞表面的魔气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涌,粘稠的灰色气流竟凝聚成狰狞的魔脸,对着虚空嘶吼。 徐世鸣握紧镇岳剑与金雷剑,太尘古钟的钟鸣变得急促而浑厚,五道早已布下的阵法、同时亮起璀璨灵光,将黑洞牢牢锁住真正的考验,此刻才正式开始。 他抬手祭出烈焰钟,钟体悬于煞渊界上空,瞬间通红如烧透的烙铁,九阳烈焰顺着钟壁倾泻而下,化作漫天火帘将黑洞彻底罩住、每当有魔族试图冲破桎梏,刚触碰到火焰便会被燎得皮开肉绽,凄厉的惨叫声在渊底此起彼伏。 徐世鸣指尖快速掐诀,将体内混元之力源源不断注入钟体,额角很快渗出细汗、这烈焰钟虽威力惊人,却极其耗损修为,再加上要同时维系五道不同的阵法,他的灵力已在快速流逝。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裂口对面轰然传来,火帘剧烈震颤,一道裹着浓郁黑气的黑影竟硬生生冲破火焰屏障,手中长枪带着撕裂虚空的之势,直刺烈焰钟钟体、徐世鸣瞳孔骤缩,只见那枪尖闪烁着幽紫色魔光,竟在火帘上戳出一个窟窿,腥臭的魔气顺着缺口疯狂外泄。 “煞渊界的黑风部首领,墨煞在此!” 黑影落地,露出身披玄铁骨甲的魁梧身形,手中灭神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黑色魔气落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身后的魔族大军如潮水般顺着窟窿涌出,手持骨刃、魔斧的魔兵们嘶吼着冲锋,周身黑气缭绕,气息比此前遇到的魔修凶悍数倍。 “金雷剑,出!” 徐世鸣反手拔出背后长剑,雷光在剑刃上轰然炸响,与镇岳剑的厚重灵力形成呼应。 “九阳凌天剑阵!” 他一声低喝法诀翻飞,数百道裹挟着烈焰与雷光的灵剑、从虚空乍现,如暴雨般劈向冲在最前的魔族。惨叫声接连响起,魔兵们被剑光劈成碎片,黑色的血溅满地面,却丝毫挡不住后续魔族的冲锋之势。 墨煞冷哼一声,灭神枪横扫而出,枪身缠绕的魔气凝聚成数条巨蟒,竟将大半剑光震碎:“区区雷火剑阵,也敢在黑风部面前班门弄斧?”他纵身跃起枪影如织,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道,直刺徐世鸣面门“今日便拆了你的破钟、踏平你这阵基,让煞渊界的魔气席卷三界!” 徐世鸣脚踏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避开枪尖,同时挥剑相迎、金雷剑的雷光与灭神枪的魔气碰撞的刹那,能量冲击波轰然炸开,两人各退三步、他这才看清墨煞的全貌,青灰色皮肤布满狰狞伤疤,双眼是纯粹的墨黑,没有丝毫眼白、嘴角咧开时露出两排尖锐獠牙,周身萦绕的魔气中,竟夹杂着与轮回煞同源的阴寒煞气。 “果然是煞渊一族,倒是比传闻中更丑些。”徐世鸣故意激他,眼角余光却紧盯着阵法边缘,不少魔族正疯狂撞击阵法的光幕,光幕已泛起明显涟漪再不阻拦,恐怕支撑不了半日。 “找死!”墨煞被激怒,枪势愈发狠辣,灭神枪上的魔光愈发浓郁,枪影交织成枪网、徐世鸣仗着身法灵活,在枪影中辗转腾挪,同时运转混元之力,让金雷剑专挑魔气薄弱处刺去,镇岳剑则稳守阵基处、挡住魔兵攻击。 可魔族大军的冲锋未歇,五道阵法的灵光已渐渐黯淡,太尘古钟的金光在魔气侵蚀下微微颤抖,玉虚镜按在黑洞边缘的位置,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他立马祭出焚灭地符,直接给墨煞逼退数百米距离。 徐世鸣心中清楚,必须尽快解决墨煞、否则一旦阵法崩溃,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魔族以此为跳板,真就祸及三界、他深吸一口气,灌输了许多灵力给镇岳剑去稳住阵法、双手握住金雷剑,周身雷光暴涨混元之力与九阳真火交织,剑身泛起一层金红相间的璀璨火芒。 第882章 双灵破煞 徐世鸣紧握金雷剑,周身交织的火芒尚未完全爆发,阵法东南角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三只体型堪比山岳的魔熊,正用巨爪疯狂刮击阵壁,玄奥的阵文光幕被撞出一道道裂痕,魔气顺着缺口不断的外泄。 “该死!”徐世鸣心头一紧,既要防备身前暴怒的墨煞,又要守住五个不同的阵法分身乏术间,已被墨煞的枪影逼得后退数百米、他猛的拍向拍向丹田的仙府:“吞灵兽,出来干活!” 红光一闪,煞渊吞灵兽从他丹田方向窜出,圆滚滚的身形在空中灵活一转,见到满地翻腾的魔气与嘶吼的魔族,喉咙里立刻发出兴奋的呼噜声。 它张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火焰,能灼烧魔源的“邪煞焚天炎”,火焰落在魔兵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那些身着魔甲的魔兵在烈焰中被灼烧,魔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后化为飞灰。 “这是什么灵兽?”墨煞有点惊慌了,他是煞渊黑风部首领,活了数千年、从未见过能克制煞渊一族的火焰,连他周身萦绕的护体魔罩、也被火焰的燎得滋滋作响。 吞灵兽可不管他的震惊,灵活的在魔群中穿梭,火焰所过之处魔兵成片被烧,更有不少魔兵被它直接吞入腹中,连骨头都没剩下有了它的牵制冲阵的魔族,东南角的阵法压力顿时大减,徐世鸣得以抽身、金雷剑攻势陡然凌厉,雷光如网,将墨煞牢牢困在剑光之中。 “煞渊界的魔族、也不过如此!”徐世鸣故意扬声道,手里还不断地捏动法诀、法力加持下烈焰钟的火帘重新凝聚,缺口渐渐闭合心中稍定。 墨煞又惊又怒,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再加上麾下魔兵被妖兽冲杀死伤惨重,怒火直冲头顶、他猛的将灭神枪插入地面,嘶吼道:“煞渊秘法,血沸!” 话音落下,他周身魔气如沸腾的黑粥般翻滚,皮肤下青筋暴起,身形膨胀了一圈,原本魁梧的身躯更显狰狞,气息也暴涨数倍。 “今日非要撕了你这小崽子!”墨煞拔起灭神枪,枪尖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枪身魔纹骤然亮起,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虹,直扑徐世鸣面门。 徐世鸣眼神一凛,知道对方要拼命了,正欲催动混元之力硬接这一击,却见更多魔兵顺着阵法的裂痕涌来,光幕黯淡的速度越来越快,单凭吞灵兽已难挡攻势、他咬牙猛拍灵兽袋,一道金芒冲天而起,伴随着尖锐的啼鸣,金翅大鹏展开数丈余双翅悬浮于空,金色的羽毛在魔气中愈发耀眼。 “憋死本座了!”大鹏鸟张口喷出金色真炎,炎柱砸入魔群、比邪煞焚天炎更胜三分、瞬间将数百只魔兵化为灰烬,连地面都被烧得结晶化它双翅一扇,无数金羽毛化作利箭射向魔兵,配合吞灵兽的邪煞焚天炎,形成上下夹击之势,魔兵死伤无数、冲击阵法的势头一下子被遏制住,被两只灵兽逼得后退。 “又是一只异火灵兽?”墨煞慌了神、煞渊魔族本就不惧火焰,却对这两种能灼烧本源魔气的火焰、毫无抵抗力,金翅大鹏的真炎更是霸道刚一靠近,他有护体魔气都被灼烧的皮肤一阵巨疼。 徐世鸣抓住机会,金雷剑再次催动九阳凌天剑阵,数百道雷光剑火雨落下,将重整阵型的魔兵绞杀大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魔族首领、还要继续打吗?你部下已折损近半,再打下去、恐怕你族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墨煞死了大半的部族,又看空中盘旋的金翅大鹏和眼前的吞灵兽,眼中闪过不甘、看向煞渊界连接的裂口,若赔上整个黑风部,他回去也无法向煞渊主君交代、他狠狠瞪了徐世鸣一眼,咬牙吐出一个字:“撤!” 话音落下,墨煞猛的将灭神枪插入地面,枪身爆发出浓郁的魔气,形成一道黑墙挡住金翅大鹏的真炎“小子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待我族大军压境,必让你神魂俱灭将三界化为焦土!” 残余的魔兵争先恐后地退回煞渊界,墨煞最后看了一眼徐世鸣,转身跃入裂缝口、随着最后一名魔兵消失,缺口渐渐缩小,徐世鸣急忙催动锁空阵,才将缺口重新封印起来。 金翅大鹏落在徐世鸣肩头,不满的啄了啄他的头发:“没打够!这些魔崽子皮太糙塞牙缝都不够!” 吞灵兽也凑过来,用脑袋蹭着徐世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肚子鼓鼓囊囊的,显然吞噬不少。 徐世鸣拍了拍两只灵兽的脑袋,望向封印地眉头紧锁、墨煞的撤退绝非认输,那句“大军压境”绝非虚言,煞渊魔族的实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他抬头看向天秦上人离去的方向,空间裂缝依旧平静,心中暗忖:老祖的援兵,还要多久才能到? 他握紧金雷剑,太尘古钟的钟鸣在空旷的崩塌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归墟渊的魔气渐渐平复,徐世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踉跄着走到阵法边缘,指尖抚过锁空阵的符文壁、刚才激战中,不少符文已黯淡无光,先天八卦阵的地基更是被魔兵的骨刀砍出数道深痕。 “必须尽快修补。”徐世鸣从墨阙仙府中取出储物袋,哗啦啦倒出一堆上品灵石,甚至还有几块极品灵石。他将灵石按方位嵌入阵眼,指尖凝聚混元之力,引导灵石中的灵气流入阵纹。随着灵气注入,黯淡的符文重新亮起,锁空阵的光幕变得凝实,九阳烈焰阵的火柱也恢复了之前的威势。 徐世鸣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刚才与墨煞激战加上维持阵法,几乎耗尽了他八成灵力。他盘膝坐在太尘古钟下,将混元聚灵磨盘祭出。磨盘悬于头顶,缓缓旋转,将轮回之地残存的驳杂能量吸入,转化为精纯灵气注入他体内。暖流顺着经脉游走,之前被震裂的虎口开始愈合,枯竭的丹田也渐渐充盈起来。 吞灵兽蜷缩在他脚边打盹,肚皮鼓得像个圆球;金翅大鹏则在阵法上空盘旋,锐利的鹰眼警惕地盯着归墟渊,时不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防止魔族突袭。徐世鸣闭上眼,灵识沉入体内,全力运转混元诀。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煞渊魔族的真正风暴,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地府酆都城。灰蒙蒙的天空下,巨大的城门上刻着“幽冥界”三个古字,鬼差们手持勾魂索,面无表情地押送着新到的亡魂。天秦上人的身影从虚空裂缝中踏出,皂袍上的血迹与魔气尚未清理,刚落地便踉跄了一下,显然伤势未愈。 第883章 帝君求援 天秦上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穿过城门,朝着城中最高的建筑帝君府走去,沿途的鬼差见到他纷纷躬身行礼,眼中带着敬畏、这位可是从茅山坐化后,在幽冥界开辟出一方基业的前辈,当年以一己之力镇压过地府叛乱,连十殿阎罗都要给几分薄面。 帝君府门前,两尊石狮子吞吐着阴气,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等候在那里,正是杨招帝君座下亲卫杨招招,她见天秦上人狼狈模样秀眉微蹙:“天秦前辈,何事如此紧急?竟弄得一身伤。” “事关轮回印通道后的煞渊界,必须立刻面见杨招帝君!”天秦上人声音沙哑,连客套话都顾不上说、他深知时间紧迫,徐世鸣虽能暂时稳住局面,但以自家后辈的修为,绝难抵挡煞渊界组织的大规模进攻。 杨招招不敢怠慢,引着他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一座大殿中央的宝座上,坐着一位身着玄色帝袍的人,面容清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轮回之力、正是执掌地府权柄的六道府的杨招帝君,他的的力量源自天庭所赐,能克制邪魔歪道魔族。 “天秦,你不在闭关啥事这么急、要闯我帝君府?”杨招帝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 天秦上人单膝跪地,语气急切道:“帝君、轮回之地本是地府划定的历练秘境,往日虽有死命者作祟、无忧教之徒,却从未有过致命危机,晚辈刚才在那里遇到了轮回盘自爆,竟在轮回盘后处炸出一道煞渊界空间通道,煞渊魔族已出现、他们要破界而来!” 他双手奉上六道鬼帝印,补充道:“此印是当年地府赐予茅山,认可晚辈统管秘境历练秩序的信物,如今通道骤现、危机滔天,晚辈已尽全力阻拦,却难敌煞渊魔气侵蚀无力封堵!还请帝君速发援兵,否则魔族蔓延三界后果不堪设想!” 杨招帝君听完,手指敲击着宝座扶手,殿内的空气凝重起来,煞渊界是洪荒遗留的界外裂缝,里面的煞渊魔族更是被天道放逐的怨念所化,一旦破界而出。 不仅凡人界会遭殃,连地府的轮回秩序都可能被扰乱、魔族以怨为食,而轮回之地正是怨念汇聚之处,若被他们占据,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说,如今煞渊界连接处,只有一个人族修士在镇守?”杨招帝君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正是,他叫徐世鸣帝君见过、茅山的89代弟子,习得混元之力阵法造诣极高,还掌握着九阳真火与雷法,更有两只克制魔族的灵兽,暂时能稳住局面。”天秦上人急忙补充:“但他修为只有化神,最多能撑半日,还请帝君援助。” “不必多言。”杨招帝君抬手打断他,起身走到殿中,“传我令,调地府玄甲鬼军三万由你统领,即刻驰援煞渊界!本君随后就到。”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刻着“帝君令”三个篆字,“持此令,可调动沿途所有阴兵,不得有误!” 天秦上人接过令牌,心中一喜,重重叩首:“谢帝君!晚辈定不负所托!” “去吧!只要徐世鸣守住煞渊界通道,便是守住三界轮回,本君欠你们茅山一个大大的人情。” 天秦上人不敢耽搁持令牌转身离去,杨招招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帝君,真要亲自去?轮回地怨念之力,对您有反噬。” 杨招帝君没有回答,指尖凝聚起一道气流,气流中隐约可见轮回地的景象、那里,徐世鸣正盘膝修炼,头顶的混元聚灵磨盘缓缓旋转,两只灵兽在旁守护,而远处的黑洞中,魔气翻涌越来越浓郁。 与此同时煞渊界内、天空始终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大地是龟裂的黑岩,空气中弥漫的怨念浓如实质,吸入一口便能感受到无数细碎的嘶吼在耳边回荡,这里没有日月星辰,唯有中央那株通天彻地的“万怨树”散发着幽幽绿光,此树正是煞渊界的源头,所有魔族皆由其枝干上凝结的怨魂所化,靠汲取各界怨念生长。 “首领,轮回裂隙外的阵法太邪门,那修士有克制我族的火焰与雷光,还有两只异兽,专吞我族魔源!”断臂魔兵捂着伤口,怨毒的目光望向通道方向。 墨煞一脚将他踹翻,灭神枪重重砸在地上:“废物!连个人族修士的底细都没摸清,还敢来报!”他虽暴怒,心中却暗自忌忌惮、徐世鸣的力量太过特殊,尤其是那能灼烧本源的火焰,简直是煞渊魔族的克星。 墨煞亲自取来一块万年怨晶,碾碎后以指为笔,在骨板上刻下详尽符文,不仅描述了徐世鸣的双剑、烈焰钟、太尘古钟、玉虚镜等法器,还标注了三重叠阵的运转轨迹,更着重提及了吞灵兽、金翅大鹏的异火,以及徐世鸣体内的混元之力与轮回之力气息。刻完后,他将骨板交给最快的骨鹫信使,朝着万怨树方向飞去、那里是煞渊界的核心,魔皇冥狱的居所。 万怨树的树干粗壮如山脉,树皮上布满五官扭曲的人脸,那是亿万年来未能化形的怨魂。树干顶端,一座由树瘤与怨晶筑成的宫殿悬浮着,正是冥狱魔皇的居所。与其他魔族不同,冥狱的身形更接近人族,玄色长袍上绣着万怨树的纹路,面容俊朗却毫无生气,唯有双眼是纯粹的怨绿色、他并非先天魔皇,而是两万年前从万怨树最粗壮的一根枝桠上凝结而成的怨魂,凭借远超同类的智慧与狠辣,一统煞渊界,自号“冥狱魔皇”。 此刻,冥狱正坐在由万怨树心雕成的宝座上,指尖轻捻着一滴从树叶滴落的“怨露”,这是万怨树吸收怨念后凝结的精华,能让魔族本源更凝实、殿下两侧,噬骨、焚心、碎魂三王垂首侍立,他们都是冥狱亲手淬炼的同族强者。 “陛下,黑煞将军求见。”殿外传来通报声。 黑煞将军大步走入,他身披万怨树核心木质所制的玄甲,甲胄上镶嵌着十二颗怨晶,代表着十二次平叛之功。他将墨煞的骨板呈上:“陛下,黑风部在轮回裂隙遇阻,对方似是掌握着轮回之力与克制我族的异火,还有两只异兽相助。” 冥狱接过骨板,怨绿色的双目扫过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轮回之力有意思,当年天道将我族等怨念贬于此地,靠的便是这轮回法则,如今倒有修士敢守在裂隙对面,是不知死还是有所恃?” 第884章 怨魔临阵 他起身走到殿外,望向万怨树的树冠枝叶间、无数怨魂挣扎凝聚,有的刚具雏形便被吞噬,有的则化作魔兵跌落在地、归入十二部落,这便是煞渊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以怨养怨。 “黑煞。”冥狱的声音带着树叶摩擦般的沙沙声:“带五千玄甲怨魔军去看看、记住,别毁了那裂隙,本皇要知道,对面的世界能否成为万怨树的‘新肥田’轮回之地的怨念,可比这煞渊界浓郁多了。” 黑煞将军单膝跪地,拳砸胸口:“属下明白!定将那修士的魂魄带回,献给陛下炼制成怨晶!” 他转身离去时,万怨树的一根枝桠突然晃动,落下三枚灰黑色的果实那是“蚀魂果”,能瞬间腐蚀生灵的元神,是冥狱的杀手锏,专门用来对付修为高深或有特殊能力的对手。 与此同时,煞渊界轮回裂隙的这一端,徐世鸣灵力恢复至七成、太尘古钟的钟鸣愈发急促,钟壁上倒映的黑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魔兵甲胄上缠绕的怨魂,他知道,更强大的敌人已在路上。 “要来了。”徐世鸣握紧金雷剑,掌心沁出冷汗、金翅大鹏与吞灵兽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前者金色真炎在羽尖跳动,后者喉咙里橘红色的邪煞焚天炎,对着裂隙龇牙咧嘴,显然也察觉到致命威胁。 徐世鸣灵识扫过符灵宝箓,五道阵纹已重新蓄满灵气,玉虚镜虽仍有裂痕,却也被他以混元之力暂时稳固,烈焰钟悬于阵上空,随时可倾泻九阳真火。 裂隙对面,黑煞将军身披万怨树核心木质玄甲,十二颗怨晶在甲胄上流转幽光。他望着被三重叠阵笼罩的出口,抬手拔出腰间黑色骨笛,此笛名为“噬魂”,是他的本命法器,以万怨树直根与千道修士元神炼制而成。 身旁的墨煞垂首侍立,灭神枪斜指地面,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将军,那小子的阵法能克我族本源,还有两只异兽助阵,需谨慎应对。” 黑煞将军冷哼一声,指尖在骨笛上轻点嗡鸣声瞬间扩散,裂隙两侧的空间壁垒剧烈震颤,残留魔气被音波引动,凝结成无数狰狞怨魂虚影,他的命令冷硬“玄甲怨魔军,列阵!” 五千玄甲怨魔军同时发出震耳咆哮,他们身披嵌有怨晶的骨甲,手持淬毒骨刃与骨盾,踏着怨魂凝结的黑云,在裂隙对面排出整齐方阵,骨甲摩擦声与怨魂低吼声交织,形成令人心悸的威压,连轮回之地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刺骨。 “破开阵法活抓对面修士,取其元神献给魔皇!”黑煞的命令如同平地惊雷。 话音未落,五千玄甲怨魔军同时催动骨盾上的聚怨符,怨念汇聚成十丈高的魔像,巨拳带着崩山之力,狠狠砸向轮回裂隙的空间壁垒“咔嚓”声响不断,本就脆弱的空间壁垒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魔气如决堤洪水般汹涌外泄。 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将金雷剑与镇岳剑交叉横于胸前,符灵宝箓在掌心亮起璀璨霞光:“先天八卦符箓阵,起!” 无数金色符箓从箓面涌出,在空中凝结成硕大的八卦图案,“镇煞”“辟邪”“锁空”等符文流转不息,将裂隙出口牢牢笼罩、魔像的巨拳刚触及符箓阵金光,便被反噬、怨魂虚影惨叫着化为飞灰,魔像骨骼也在灼烧下滋滋作响轰然崩解。 “有点门道。”黑煞将军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冷笑:“但这点手段,还不够看!”他将噬魂骨笛横在唇边,吹奏出刺耳魔音、音波化作实质的灰黑音刃,密集的射向符箓阵,撞在光幕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符箓阵的金光剧烈闪烁,被音刃撕开数道小口。 “九阳凌天剑阵,合!”徐世鸣指尖急点,数百道裹挟着烈焰与雷光的灵剑从虚空凝聚,在符箓阵外形成旋转剑轮、音刃撞上剑轮,都被绞成碎片、那些顺着小口钻进来的零散魔刃,很快被金光净化。 “将军,让属下再去会会他!”墨煞按捺不住,灭神枪上魔光暴涨。 “不必。”黑煞将军抬手阻止,骨笛吹奏的节奏陡然加快:“玄甲军,随我破阵!”五千玄甲怨魔军同时向前冲锋,骨盾连成一片黑色壁垒,怨念凝聚的魔光在壁垒上流转,直接扛住了剑轮绞杀与符箓阵灼烧,一步步逼近裂隙出口。 徐世鸣脸色凝重,黑煞的合体期修为果然霸道,噬魂骨笛的音波不仅能破阵,还在侵蚀他的识海、他不敢怠慢,猛的拍向丹田,将剩余三成灵力注入符灵宝箓:“玄冰凝盾阵!火盾封禁阵!” 冰蓝色护盾与赤红色火盾先后浮现,与符箓阵形成三重防御。魔兵壁垒撞击在冰盾上,冰屑四溅落在火盾上,又被烈焰灼烧得滋滋作响,黑色浓烟升腾而起、三重防御虽摇摇欲坠,却终究挡住了这轮猛攻。 “吞灵兽,上!” 吞灵兽会意,身形化作一道红光冲入魔兵阵中,邪煞焚天炎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玄甲军的骨甲瞬间被烧熔,魔兵们发出凄厉惨叫后化为飞灰,金翅大鹏的双翼一扇,无数金羽毛化作利箭射向魔兵,金色真炎凝聚成炎柱,狠狠喷向魔兵骨盾上,炸开一个巨大缺口。 “找死!”黑煞将军怒喝一声,噬魂骨笛指向空中的金翅大鹏,音波化作一只怨魂巨爪,狠狠抓向大鹏鸟、随之惨叫一声被巨爪扫中,翅膀上的金羽毛脱落不少踉跄着跌落到地面。 “大鹏鸟!”徐世鸣心头一紧急忙催动太尘古钟,钟鸣如洪钟大吕,震散了袭来的音波,金色钟罩将金翅大鹏与吞灵兽护在其中,他深知被动防御不是长久之计,目光落在裂隙边缘的玉虚镜上、虽有裂痕,但锁空之力仍在。 “八卦五行双合阵!混元灭世道阵!”徐世鸣一声低喝,两道核心灭杀阵法同时启动,五行之力与混元之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朝着踏入裂隙的黑煞将军与玄甲军罩去。 黑煞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并未退缩,噬魂骨笛上的怨晶同时亮起,音波凝聚成一柄黑色长矛,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道,直刺能量网的核心、那里是徐世鸣的立身之处。 真正的死战,才开始。 第885章 死守、重伤中毒 黑煞将军脸色微变,这两道阵法的威力远超之前,竟让他这位合体期魔修感受到致命威胁,他不再保留噬魂骨笛上的怨魂纹路全部亮起,笛身化作一道黑光,与他手中的骨剑合二为一,形成一柄丈长的“怨煞魔剑”,剑身上萦绕着浓郁的黑雾,每一次挥动都能侵蚀天地灵气。 “煞怨斩!” 魔剑带着吞噬一切的怨念之力,狠狠劈在双合阵与灭世道阵的光幕上,两道阵法瞬间黯淡下去,徐世鸣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一口鲜血喷出。 “不可能!”黑煞将军、他没想到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修士,竟能凭阵法挡住他的全力一击,这简直是对他魔将威严产生了羞辱。 徐世鸣擦去嘴角血迹,这黑煞的实力太霸道,合体期的威压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灵力已消耗过半、但他看着裂隙对面仍在疯狂冲击的魔兵,又望了望天秦上人离去的方向,咬紧牙关暗忖:“天秦老祖应该已搬来援兵,必须撑下去!” 他再次催动困敌阵法:“四象伏魔阵!七星锁邪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在空中浮现,各自喷吐着本命灵力;北斗七星的光芒化作一道道银色锁链,将裂隙出口牢牢锁住。黑煞将军的魔剑劈在四象虚影上,竟被虚影蕴含的浩然灵力震得微微发麻。 墨煞在阵外看得焦急万分,带着赤鳞部残兵疯狂冲击七星锁链阵,却被锁链上的星光灼烧得惨叫连连,魔躯在星光下滋滋作响几欲融化,黑煞将军望着层叠、互为犄角的阵法,眼中杀意更浓、他执掌玄甲军数百年,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阻拦着。 “小子我要你死。”黑煞将军的怨煞魔剑滴落出黑汁液,那是万怨树最核心的怨念精华,蕴含着蚀骨腐灵的剧毒“接招吧!” 徐世鸣握紧金雷剑,金翅大鹏与吞灵兽一左一右护在他身前,前者的金色真炎熊熊燃烧,将周围的魔气灼烧殆尽、后者的邪煞焚天炎也蓄势待发,喉咙里发出咆哮他知道。 轮回裂隙的空间壁垒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黑煞将军的怨煞魔剑每一次劈砍,都让徐世鸣的阵法光幕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便会崩碎,下方的魔兵不断地冲击,玄甲怨魔军的骨盾阵不断凝聚怨念巨锤,狠狠砸向阵幕上,其他部落的魔兵则挥舞着骨刀,持续腐蚀着阵纹,即便徐世鸣不断催发出天雷、烈焰,魔兵的尸体堆成了小山,而魔兵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类的尸体往前冲。 “九阳烈焰阵快撑不住了!”徐世鸣看着冲天的火柱渐渐黯淡,心中焦急如焚、这阵法已连续燃烧一两个时辰了,符灵宝箓也暗淡了、体内的灵力也几近枯竭,而对面的魔兵虽死伤惨重,数量仍有近六千之众,密密麻麻的黑影,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雷罡诛魔阵的光幕崩碎,数十名玄甲怨军顺着缺口蜂拥而入,骨刃上的魔气瞬间腐蚀了地面、魔兵们朝着徐世鸣扑来,他急忙催动裂天剑阵回防剑光绞杀间,冲入阵中的玄甲怨魔军虽尽数被剑雨绞杀,却在原本防御阵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就是现在!”黑煞将军眼中精光一闪,怨煞魔剑直指那道缺口:“墨煞,带你的人冲进去灭了他!” 墨煞早已按捺不住杀意,闻言当即一声厉喝、灭神枪上魔光暴涨,带着赤鳞部残兵顺着缺口猛冲而入,徐世鸣祭出金雷剑,雷光与枪影剧烈碰撞,噼啪作响,逼得他连连后退,更多魔兵顺着缺口涌入,防御阵法已经快崩溃了。 “缚灵阵!锁天封印阵!”徐世鸣接连催动两道困封阵法,试图堵住缺口、无数锁链与封印符文交织缠绕,暂时迟滞了魔兵的步伐,但玄甲怨魔军凝聚的怨念巨锤接踵而至,砸在封印阵上、阵纹一下子就干崩解了,魔气顺着裂痕往里钻。 “小子,你的阵法再多、也架不住我军蚁附之攻!”黑煞将军放声狂笑,合体期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让徐世鸣的灵力运转滞涩识海都隐隐作痛。 他能清晰感受到,一个个阵法正在崩碎,先天八卦符箓阵的光幕也布满了裂纹,三茅御邪阵的防御光幕也同样如此,连最坚固的九宫镇灵阵,都被魔兵冲击的爬满了深痕随时崩碎。 就在此时,裂隙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墨煞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抬手打出一道血色符文,只见他身后的魔兵阵列缓缓分开,一头体型如巨狼、浑身覆盖着灰黑鳞片的妖兽走了出来,它的双眼是浑浊的黄色,瞳孔呈竖状,口中滴落的涎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冒烟的小坑,正是墨煞耗费百年心血豢养的煞兽“蚀骨幽狼”。 此兽以万怨树的腐根与怨魂为食,獠牙能轻易咬碎法宝,利爪更带奇毒专破修士护体灵力与元神,在煞渊界也是令各族闻风丧胆的存在。 “去!”墨煞一指徐世鸣方向,蚀骨幽狼猛的窜起,其身影竟无视了残余的阵法光幕,利爪带着腥臭的阴风,悄无声息地扑向徐世鸣后心。 徐世鸣正全力抵挡前方魔兵的猛攻,只觉背后一股刺骨寒意袭来,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来,他猛地转身只见蚀骨幽狼的利爪已刺入他的肩胛,黑液顺着伤口快速蔓延,所过之处、经脉竟有被强酸腐蚀般剧痛,灵力运转瞬间滞涩。 “噗!” 徐世鸣一口鲜血喷出,他强忍着剧痛,金雷剑反手斩向幽狼脖颈,却被对方坚硬的鳞片弹开,只留下白痕、幽狼发出一声凶戾的嘶鸣,另一只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抓向他的头颅。 徐世鸣祭出太尘古钟,钟体带着浑厚的灵力砸向幽狼,借着这股推力踉跄后退,拉开了些许距离。 金翅大鹏看主人受伤、怒不可遏,双翼一振喷向了蚀骨幽狼、幽狼被火焰灼烧,发出痛苦的嚎叫,却仍死咬着不放、转身与大鹏缠斗一起,它的鳞片异常坚韧、大鹏的利爪也抓在上面,都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吞灵兽去封通道!”徐世鸣捂着流血的伤口,对吞灵兽厉喝、体内的毒液已开始侵蚀他的元神,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深知绝不能让通道失守,一旦魔兵大规模涌入,不仅他性命难保,三界都陷入危机。 第886章 阻敌、燃精血 吞灵兽见徐世鸣肩胛飙血、身形摇摇欲坠,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当即放弃追击零散魔兵,转而将体内邪煞焚天炎尽数喷向裂隙出口,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凝聚成一道丈高火墙,灼热的气浪将涌入的魔兵逼退数丈,它更是躬身将宽厚的脊背顶在缺口处,鳞片竖起如锋利尖刺,硬生生扛住了玄甲怨魔军的骨盾撞击,骨甲碰撞声与火焰灼烧声交织成一片。 “哈哈哈!受了蚀骨幽狼之毒,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墨煞见状狂笑不止,灭神枪上魔光暴涨,枪尖裹挟着浓郁怨念,直刺徐世鸣受伤的肩胛、他深知此毒无解,只需再补一击,便能取这碍事修士的性命。 徐世鸣强忍经脉被腐蚀的剧痛,金雷剑拄地勉强稳住身形,视线已因毒液侵蚀变得有些模糊,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他清楚此刻退无可退,若自己倒下轮回通道便会彻底失守,三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拼了!”他猛的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的符灵宝箓上“混元灭世道阵,燃!” 箓面瞬间爆发出刺目金光,混元之力与他的精血交织缠绕,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向裂隙出口、黑煞将军猝不及防,被光柱正面击中竟被轰飞数十米,玄甲上的怨晶崩碎三颗、墨煞更是被光浪掀飞数百米开外,摔在黑岩地上口吐黑血,气息萎靡。 但这倾力一击、也耗尽了徐世鸣体内最后的灵力,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全靠金雷剑支撑勉强站立、蚀骨幽狼趁机摆脱金翅大鹏的纠缠,眼中凶光毕露,四肢蹬地化作一道灰黑闪电,利爪带着死亡阴影,直取他的面门刚才那一击虽重创魔兵,却让徐世鸣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喝声突然从天际传来:“孽畜,敢伤我茅山后辈!”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金光划破轮回之地的阴霾,瞬间撞在蚀骨幽狼的侧腹、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幽狼发出凄厉惨叫,庞大的身躯被击飞出去,撞在裂隙边缘的黑岩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无数阴兵的呐喊声从空间裂缝中汹涌而出,天秦上人的援兵,终于到了! 天秦上人接过镇岳剑,衣袍上仍沾着未干的血迹,身后三万地府玄甲鬼军如潮水般涌出,鬼兵们身披青铜甲胄,手持勾魂索与哭丧棒,阴气与煞气交织成黑色洪流,瞬间撞入魔兵阵列。 哭丧棒敲在魔兵头上,顿时让其怨魂溃散勾魂索如灵蛇般飞出,专捆魔兵元神玄甲鬼军训练有素,阵型严密如铁,杀得煞渊界的怨魔军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徐世鸣靠在太尘古钟上,看着那道熟悉的苍老身影,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眼前一黑便要栽倒下去,身旁的金翅大鹏急忙俯身,用翅膀将他拖住,喉咙里发出担忧的低鸣、肩胛的伤口仍在淌着黑血,蚀骨幽狼的毒液已侵入丹田,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残存的阵法仍在缓慢运转,火盾与锁链还在死死卡着裂隙出口,未曾让魔兵再前进一步。 “世鸣!”一名身着甲胄的鬼将快步冲到他面前,正是天秦上人临行前特意吩咐的阴兵千户“前辈有令,属下带您撤到后方,进行紧急治疗!” 徐世鸣刚要点头,裂隙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冷哼,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擦过玄铁,冻得人元神发颤:“区区六道府辖下的一界阴兵,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 一道黑影从煞渊界的铅灰色迷雾中缓缓踏出,身披暗金色骨甲,甲胄上镶嵌着数十颗怨晶,散发着幽绿暗光面容被黑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双燃烧着血火焰的眼睛、他甚至未动兵器,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凝实的血气劲便破空而至,精准的撞在天秦上人的镇岳剑上。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周遭魔兵与阴兵耳膜生疼,天秦上人手中的镇岳剑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先天八卦符箓阵的光幕上,喷出一口鲜红的精血。 原本被他死死压制的黑煞将军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躲到黑影身后,恭敬地躬身行礼:“属下参见焚心王!” 焚心王!煞渊界三王之一,实力远超黑煞将军的顶级战力! 徐世鸣心中一沉,这焚心王散发的气息比天秦上人强横数倍,恐怕已触及渡劫期门槛,绝非当前阵容所能抗衡。 天秦上人擦去嘴角血迹,握着镇岳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凝重之色:“煞渊三王,果然名不虚传。” “老东西,倒是有点见识。”焚心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弄“刚才你想镇压本王的部将?现在给你个机会、自碎元神,本王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狂妄!”天秦上人怒喝一声,左手突然展开一面招魂幡,幡面上飞出无数阴魂,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阴魂巨手,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抓向焚心王。 焚心王不闪不避,抬手一拳轰出血色气劲瞬间撕碎阴魂巨手,拳风余波竟将周遭的玄甲鬼军震飞一片,倒地的阴兵瞬间魂飞魄散。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天秦上人仗着茅山秘术与地府阴力相辅相成,勉强能与焚心王周旋,但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焚心王的拳劲中蕴含着霸道无匹的怨念,不断侵蚀他的元神,连镇岳剑上燃烧的幽冥业火都黯淡了几分。 “不能再耗了!”天秦上人心中雪亮,焚心王明显未出全力,而他此前为阻拦魔气已受元神重创,再拖下去不仅自己性命难保,三万玄甲鬼军也将全军覆没,徐世鸣更是无法脱身。 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酆都”二篆字,正是杨招帝君临行前赐予的仙器“碎界令”。 此令能引动地府本源之力,强行撕裂空间壁垒,将煞渊界通道彻底封堵,代价却是让通道所在的空间崩碎,稍有不慎便会波及其他界面的地方。 “鬼将!”天秦上人厉喝一声,目光死死锁住焚心王,不给对方丝毫可乘之机“带徐世鸣走!立刻撤离不要回头!” 第887章 毒锁心脉 怨种未除 鬼将不敢有片刻迟疑,背起气息奄奄的徐世鸣,循着来时的空间波动冲向地府通道。徐世鸣强撑着涣散的意识挣扎回头,只见天秦上人手持碎界令立于轮回裂隙正中,周身爆发出的黑光将天地染成墨色,招魂幡凌空舒展,无数阴魂结成壁垒护住残余的鬼军,黄泉鼎悬于头顶,鼎身流转的幽冥寒气冻结了周遭的怨念气流。 “焚心王,你不是想踏平轮回之地,劈开三界通道吗?”天秦上人的声音穿透空间震颤,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今日,老夫便让你尝尝碎界之威!” “疯子!你要引爆空间本源!”焚心王脸色骤然剧变,血色瞳孔中第一次浮现惊恐,碎界令引动空间崩塌足以绞杀一切,哪怕他触及渡劫期门槛,也绝难在混沌乱流中全身而退,当即转身便想退回煞渊界。 但为时已晚。 天秦上人将碎界令、插入轮回之地的地脉核心,令牌瞬间爆发出万丈黑光,无数细密的空间裂缝以令牌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崩塌的山峦、悬浮的碎石乃至来不及退走的魔兵,都被瞬间绞成齑粉。 “碎界令,启!” 苍老的喝声落下,最后的空间壁垒轰然碎裂,焚心王的怒吼被混沌的轰鸣彻底淹没,天秦上人的身影在黑光中渐渐模糊,他最后望了一眼鬼将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与汹涌的空间乱流融为一体。 徐世鸣被鬼将背着,透过空间裂缝的缝隙、眼睁睁的看着轮回之地化作混沌,天秦上人的元神气息与焚心王一同被吞噬殆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咽,滚烫的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灼烧着冰冷的皮肤。 “轰” 巨响过后、轮回之地与煞渊界之间的通道被炸毁,狂暴的空间能量形成天然屏障,将两界彻底隔绝,那道连接地府的空间通道也在余爆炸中轰然破碎,只留下空间涟漪在原地消散,残余的鬼军在碎界令的余波平息前,退回了地府之中。 鬼将把徐世鸣、轻轻放在酆都城的白玉广场上,他望着那道已经碎裂的空间壁垒,指尖颤抖着,却再也感受不到轮回之地的气息,更寻不到天秦上人的气息。 蚀骨幽狼的毒液仍在体内疯狂侵蚀,经脉传来阵阵钻心剧痛,但徐世鸣仿佛失去了痛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珠与黑色毒液交织在一起、天秦上人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换来了生路,也斩断了煞渊魔族入侵的脚步,这份血海深仇他定要亲手了结。 远处,杨招帝君的身影缓缓走来,玄色帝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她望着紧闭的空间壁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怅然,随即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轮回之力,缓缓注入徐世鸣体内。那股温润的力量如同清泉,暂时压制住了毒液的蔓延,让他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复。 徐世鸣缓缓抬起头,望着酆都城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总有一天,他要亲手重开两界通道,踏平煞渊界为天秦上人,为所有牺牲的亡魂讨回血债、那株孕育万魔的万怨树,那高高在上的冥狱魔皇,终有一日会尝到死亡的滋味。 酆都城的祭奠仪式庄严肃穆,黑白二色的幡旗在阴风中无声招展,十殿阎罗亲自为天秦上人立了灵位,玄甲鬼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碰撞声低沉如泣。徐世鸣裹着厚厚的玄衣,静静站在灵前肩胛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蚀骨幽狼的毒液在经脉中肆意钻动,不断侵蚀着他的元神。 杨招帝君走到他身边,递来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这是‘镇魂丹’,以九转幽冥莲与先天镇魂玉炼制而成,能护住你的元神、延缓毒液侵蚀,但煞渊界的毒物是万怨树怨念凝结而成,非同寻常,需寻三界至阳至纯之物,方能彻底根除。” 徐世鸣接过丹药,指尖触到丹丸的微凉,低声道:“谢帝君恩赐”他没有多做停留,天秦上人的牺牲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唯有尽快变强,才能有朝一日踏平煞渊界,完成老祖的遗愿。 两界传送阵的光芒闪烁,徐世鸣的身影消失在酆都城。再次睁眼时,已站在箓道宗的传送殿内,熟悉的灵气涌入鼻腔,却驱散不了体内盘踞的阴寒。他避开往来的弟子,借着灵雾的掩护,快步回到自己的院落。 “夫君!”苏清婉早已等候在门前,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玄衣下渗出的黑红色血迹,顿时花容失色,“你受伤了?” 徐世鸣握住她微凉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伤,不碍事。我需闭关些时日,宗门之事……” “你放心,有我和长老们在,定不会出乱。”苏清婉见他神色凝重,便知事关重大,只是轻轻帮他理了理衣襟“放心、谁也不会打扰你闭关。” 进入密室,徐世鸣立刻盘膝坐下,撤去玄袍肩胛的伤口狰狞可怖,周围的皮肤已呈深灰黑色,毒液正顺着血管向心脏方向快速蔓延。他深吸一口气,催动混元之力凝聚于掌心,狠狠拍向毒源,却只引得毒液疯狂反噬,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险些栽倒在地。 “好霸道的毒。”徐世鸣咬紧牙关,祭出九阳真火。金色的火焰包裹住伤口,灼烧得皮肉滋滋作响,灰黑色的毒液被逼出少许,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点点黑斑,却很快又从伤口深处渗出,仿佛已扎根在了骨髓之中。 “吼?”煞渊吞灵兽从灵兽袋中钻出,凑到伤口旁,小心翼翼地喷出邪煞焚天炎。橘红色的火焰比九阳真火更显霸道,却同样只能烧掉表层毒液,无法触及根本。它急得用脑袋蹭了蹭徐世鸣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这毒液并非寻常邪祟,而是蕴含煞渊界本源怨念的奇毒,它的吞噬神通竟完全失效。 第888章 毒锁玄关 法觅生机 徐世鸣揉了揉吞灵兽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取出琼海珠,心念一动已置身于琼海小仙界,这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百倍,瑶池边的灵化菖蒲迎风摇曳,叶片上凝结的晶莹露珠散发着净化一切邪秽的圣洁气息,这是他此前偶然发现的仙界灵草。 他摘下几片灵化菖蒲叶,嚼碎后运功炼化。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流下,瞬间缓解了经脉的灼痛,体内的灰黑色毒液也暂时蛰伏下去。但徐世鸣能清晰感觉到,毒液的本源仍牢牢盘踞在心脏附近,只是被菖蒲的仙气暂时压制,如同冬眠的毒蛇,随时可能苏醒反扑。 “连仙界灵草都只能缓解……”徐世鸣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瑶池旁的一块赤色奇石上、那是炎阳石,蕴含着极致的阳属性能量,是他此前在小仙界深处发现的至宝,寻常邪祟遇之即焚。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炎阳石握在掌心,引动石中精纯的阳气。炽热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皮肤被灼烧得通红,仿佛置身于熊熊熔炉之中。徐世鸣强忍着剧痛,引导阳气精准冲击毒源,这一次,毒液竟剧烈翻腾起来,灰黑色中泛起丝丝血丝,显然在阳气的灼烧下难以支撑,不断向后退缩。 “给我出来!”徐世鸣怒吼一声,将炎阳石的能量催至极致。阳气如海啸般在经脉中奔腾冲刷,毒液被逼得节节后退,伤口处甚至冒出阵阵黑烟。但就在他以为即将成功之际,那团毒液突然猛地收缩,死死缠在心脏附近的经脉上,任凭阳气如何灼烧冲击,都纹丝不动,反而散发出更浓郁的怨念,隐隐有反噬之势。 “噗!”徐世鸣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炎阳石的至阳之力与体内毒液剧烈冲撞,引发的能量反噬让他气血翻涌,经脉如被刀割,只得强行停下运功。他瘫坐在瑶池边,掌心的炎阳石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可他心中却泛起一阵寒意——这毒液绝非寻常煞兽之毒,不仅能侵蚀肉体,更似有灵智般懂得避重就轻,死死扼住心脏要害,如同附骨之疽。 “定然与万怨树脱不了干系。”徐世鸣喃喃自语。蚀骨幽狼虽是墨煞豢养,但能抗衡仙界灵草与至阳奇石的毒性,背后必然牵扯着煞渊界的本源怨念,唯有那株孕育亿万怨魂的万怨树,才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不敢再贸然动用极端手段,只得取出储物袋中各类解毒丹药,从寻常的清毒丹到罕见的九转还魂丹,一一服下丹药入体后化作药力,虽能压制毒液活性让皮肤上的灰黑色褪去些许,却始终无法触及本源每到月夜阴气最盛之时,毒液便会趁机作祟钻心的疼痛让他彻夜难眠,元神在怨念的侵蚀下微微颤抖。 徐世鸣深知中毒之事、绝不能让人知道,如今箓道宗刚站稳脚跟若让弟子们,知晓宗主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必惹的人心惶惶,更可能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届时不仅宗门危矣,他复仇煞渊界也将化为泡影、此后每日,他强撑着苍白的面容处理宗门事务,眼神依旧锐利如昔,将所有不适掩藏在起来。 夜色渐深密室中万籁俱寂,徐世鸣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感受着体内蛰伏的毒液,缓缓握紧了拳头、他将符灵宝箓摊在膝上,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许解开这毒的关键,不在于丹药灵草,而在更玄奥的法则上。 混元之力包罗万象,既能御敌又能疗伤,或可以尝试以混元法则包裹毒液,慢慢把怨念本源炼化“天秦老祖不能白牺牲,煞渊界的血仇自己必须报!”他低声自语,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这蚀骨之毒,就算缠上十年百年,他有的是时间去将其拔除!” 密室中的灵气缓缓运转,徐世鸣催动混元之力化作无数细丝,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心脉附近的毒液,耐心等待他未曾察觉,这股来自煞渊界的剧毒,在被混元之力压制的同时,其蕴含的精纯怨念也在潜移默化中融入他的修行体系,悄然改变着他的道途轨迹。 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带着些许潮湿的灵气涌入,打破了五年的沉寂、徐世鸣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和他抬手抚上肩胛处,那里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灰黑色印记,如同附着在骨头上的阴影、五年光阴弹指而过,蚀骨幽狼的毒液依旧盘踞在体内心脉中,被他以混元之力锁在心脉之上的一个角落里,成了挥之不去的隐患。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这五年里他大半精力都用于研究毒素了,修为也在半年前进阶到化神巅峰,如今催动灵力不能出全力、怕运转过剧,导致被压制的毒素复发、那样可能自己会被侵蚀心智堕入魔道。 “夫君!” 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张美怡、付涵雅、灵媱与墨兰颖四位夫人快步走来,看到徐世鸣现身,脸上皆是难以掩饰的喜意。张美怡性子最是急切,上前便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及他微凉的皮肤,眼圈瞬间泛红:“可算出来了!这五年你音讯全无,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付涵雅细心地为他整理略显褶皱的衣襟,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看你气色还好,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滞涩?”她已臻元婴后期,对灵力波动极为敏感、察觉到了徐世鸣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寒。 徐世鸣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地掩饰道:“无妨,闭关久了灵力运转有些岔气调理几日便好。”他不愿让她们为自己担忧,将体内的毒素的隐患瞒下。 灵媱递上一杯温好的灵茶,眼中满是关切:“宗内一切安好,只是……”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墨兰颖,话语顿了顿欲言又止。 墨兰颖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声道:“夫君,我还没突破元婴期。” 徐世鸣这才打量起四人修为,张美怡已至元婴中期巅峰,付涵雅稳居元婴后期,灵媱最快已到元婴巅峰,唯独墨兰颖五年过去依旧停留在金丹期,距离元婴期始终差着壁垒,眉宇间难掩失落。 第889章 兰颖破瓶颈,血符 “怎么回事?”徐世鸣眉头微蹙、墨兰颖的天赋不错的,有他提供了琼海小仙界灵植、凝神花等天材地宝,再加上量身定制的功法,五年时间足以冲破元婴期、如今停滞不前实在反常。 “我也不知道。”墨兰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指甲嵌入掌心之中:“每次冲击瓶颈时,那灵力就像撞墙一样、刚触及突破契机,就被挡了回来、最后溃散,无论怎样引导都留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徐世鸣每日抽出两个时辰运功压制心脉处的蚀骨毒液,一边将精力倾注在墨兰颖身上,他亲自为她护法、以混元之力细细梳理紊乱的经脉,甚至取出珍藏的九转幽冥莲花瓣辅以炼药,助她稳固心神、淬炼灵力。 可即便如此,墨兰颖的进展依旧缓慢得令人心急。有时徐世鸣掌心抵着她的后心,引导混元之力一同冲击壁垒,眼看金色灵力即将撞开那层桎梏,她体内的灵力却突然如同受惊的流萤般四散逃窜,功亏一篑。 “到底差在哪里!”又一次失败后,徐世鸣有点生气了,他能清晰感知到墨兰颖的灵根澄澈无滞,心境也足够平和,可这层元婴壁垒就像浇筑了了一样,任凭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墨兰颖被他吼得身子一颤,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衣襟上:“对不起夫君,是我太没用了,辜负了你们的期许了。” 徐世鸣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中的焦躁却又不知该朝谁发作、他猛的站起身,拂袖而去:“你自己静一静吧!” 在这之后、徐世鸣半个月没理墨兰颖,张美怡与付涵雅轮番劝说,提及墨兰颖这些年每日钻研功法到深夜,你却只闷头在密室里打坐,出来就指点我们三位修行,唯独对墨兰颖没关注。 墨兰颖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饭也吃得极少,夜里常常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手中摩挲着徐世鸣早年送她的宝贝,玉面映着泪痕,她知道徐世鸣是为她着急,可自己心里更急,有时甚至冒险用禁术强行催谷灵力,结果引得经脉刺痛,反而让壁垒更难突破。 这日傍晚,徐世鸣在演武场指点灵媱剑法,余光瞥见墨兰颖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本《混元功法注解》,看得极为专注,眉头时不时蹙起显然在下了苦功的。 他手中的剑招一顿,灵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道:“夫君,兰颖妹妹这几日都在偷偷修习你注解的《清心诀》,说或许能稳住心神,冲破那层桎梏有用。” 徐世鸣沉默片刻,收剑回鞘他走到墨兰颖身边,见她吓得赶紧把书合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耳根泛红。 “把书给我。”他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硬。 墨兰颖不敢违抗,将功法注解递了过去,徐世鸣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心得,有些地方还画着灵力运转示意图,疑难之处标注着醒目的问号,字里行间皆是刻苦。 他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或许他确实太急躁了、修行本就逆天而行,快慢自有定数,更何况他自己还被煞渊奇毒缠身,又怎能强求兰颖一蹴而就? “起来。”徐世鸣拉起她的手,掌心的微凉让他心头一软“我再为你梳理一次灵力,这次慢慢来,不急着冲击壁垒。” 墨兰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夫君……” “少废话。”徐世鸣板着脸,手指却已扣住她的手腕,一股温和的混元之力缓缓注入,这一次他没急着冲击瓶颈,耐心的抚平她经脉中紊乱的灵力,一点点滋养着受损的脉络,引导她熟悉突破前的灵力流转。 墨兰颖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与稳定的灵力,眼眶又热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乖乖运起功法,全力配合着他的引导。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徐世鸣看着墨兰颖专注的侧脸,心中暗叹:罢了,突破之事随缘吧!比起修为精进,她能平安、快乐或许才是最重要。 体内的毒素依旧在,煞渊界的血仇还未得报,身边有她们陪伴便不算孤单、只是他知道,这份平静之下心难安。 很快小半年的时光流逝,箓道宗的后院里总是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徐世鸣每日除了运功压制体内毒素,便是陪伴几位夫人,或是在演武场指点她们修行,偶尔还会带他们到自己的小仙界中,借助里面的浓郁的灵气与灵化菖蒲的净化之力修行,张美怡与付涵雅的修为稳步提升,灵媱已触摸到化神的的门槛,最让人欣喜的是墨兰颖、在徐世鸣耐心的引导与无数天材地宝的堆砌下,她终于在一个清晨成功冲破瓶颈,引来了五五元婴天劫。 那天,箓道宗上空雷云汇聚,五道金色雷霆接连劈下,威势惊人墨兰颖身着徐世鸣为她准备的防御法宝,在雷劫中稳如磐石,借助雷霆之力淬炼肉身与灵力,最终成功凝聚元婴,气息虽尚显稚嫩、却已踏入中阶修士的行列。 “太好了!”徐世鸣站在雷云下,看着墨兰颖从雷劫中走出,脸上露出久违的真切笑容,这半年来的郁结仿佛都随着她的突破烟消云散,连体内毒素带来的隐痛都减轻了几分。 墨兰颖飞到他身边,脸颊微红,眼中满是喜悦与感激:“多谢夫君。” 张美怡等人也围了上来,纷纷道贺,庭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徐世鸣甚至特意让人备了宴席,与宗门长老们一同庆祝,箓道宗上下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 期间,他还特意开启连通灵幻界的的传送阵,将小芳与宫墨染接来小住、两位女子初到修真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徐世鸣便让她们在箓道宗内修行一阵子,几人相处融洽直到三个月后,二人才依依不舍地返回灵幻界。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就被打破了。 第890章 古魔天复活,血殇 这日午后,徐世鸣正在指导墨兰颖稳固元婴修为,一道急促的传讯符突然破空而至,带着刺耳的灵力尖啸落在他手中,符纸上的灵力波动紊乱不堪,还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与一丝熟悉的魔息,正是来自天道宗的求援信。 “出事了!”徐世鸣脸色骤变,立刻展开符纸,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扭曲,显然是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写就“天道宗遭古魔天突袭,山门将破,速援!” 他不及多想,立刻嘱咐张美怡等人严守宗门,警惕魔族势力异动,自己则祭出金雷剑,将吞灵兽召至身旁,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天道宗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天道宗实力雄厚,墨尘子乃是合体期修士,清玄子等长老也都是化神期修为,寻常势力绝不敢轻易招惹,如今竟让古魔天复活后,就逼到求援,对方的实力这么离谱的呢? 越靠近天道宗,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魔焰灼烧的焦糊味便越浓。当徐世鸣抵达天道宗山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曾经仙气缭绕的山门早已崩塌碎裂,断壁残垣间残留着黑色的魔焰灼烧痕迹,地上遍布着修士的尸骸,都是天道宗弟子的、鲜血染红了山门前的白玉广场,触目惊心。 “玄天掌门、墨尘子前辈!清玄子长老!”徐世鸣放声呼喊,声音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却只引来断壁残垣间的阵阵回声,他心中一沉,体内混元之力暗自运转,既警惕着潜在的危险,又加快速度冲向天道宗核心天道殿。 此刻的天道殿早已没了往日的庄严,殿顶被掀翻大半,鎏金梁柱断裂坍塌,碎石与断裂的法器残骸散落一地,唯有主位附近,一道身影斜倚在残破的椅子旁,真躺着玄天真人,他左臂不自然的扭曲着,玄色道袍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得胸口不断起伏,显然已是油尽灯枯之态。 “玄天真人!”徐世鸣疾步上前,探手摸向他的脉搏、入手冰凉刺骨,几乎感受不到跳动、他不敢迟疑,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丹丸,正是用琼海小仙界灵植辅以九转幽冥莲炼制出来的的“回天仙丹”,此丹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是他炼制的压箱底的保命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机瞬间涌入玄天真人体内,他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剧烈咳嗽几声,吐出一口乌黑的血沫,气色总算稍稍缓和。看清来人是徐世鸣,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伤势过重牵动经脉,疼得浑身一颤,只能虚弱地颔首:“多谢徐宗主救命之恩。” “前辈无需多礼!”徐世鸣急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难掩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墨尘子前辈与清玄子长老他们都一一战死了。”话到此处,他的声音已然发颤,望着周遭的惨状,心中早已升起不祥的预感。 玄天真人眼中闪过刻骨的悲痛与惊惧,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是……是古魔天!他回来复仇了!” “古魔天?”徐世鸣瞳孔紧缩,浑身血液仿佛冻结。 这个名字是刻在他骨髓里的噩梦,几年前、仙道联盟联手覆灭西域六大魔宗引出大乘期的古魔天,被清玄真人用本命元神自爆,与他同归于尽。 可谁曾想,古魔天残留一缕残魂想复活,被他徐世找到残魂给他重新灭杀了一遍,本以为已是永绝后患、怎么才过去不到几年,这魔头竟死而复生,还一出手就灭了顶级宗门、天道宗满门。 “他不仅回来了……”玄天真人又咳了几口血,语气中满是绝望:“修为也恢复到了大乘期!若非他刚复活不久,气息尚不稳定出手时带着滞涩,不然我也别想活下来!” “大乘期” 这修为、如同一道惊雷在徐世鸣脑海中炸响,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大乘期,那是超合体期的存在,举手投足便可引动天地之力,足以横扫整个修真界! 墨尘子前辈乃是合体期修为,清玄子长老等人也都是化神期大能,他们恐怕正是在抵挡古魔天杀时,为护宗门而壮烈牺牲。 他看着眼前这片焦土狼藉,想起不久前与天道宗联手对抗西域六大魔宗联军时,墨尘子还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赞他少年英雄,清玄子则温文尔雅地与他探讨阵法真意,短短时日竟已是阴阳永隔。 “古魔天……”徐世鸣紧握双拳、体内心脉处的蚀骨毒液,似乎被这股滔天恨意与戾气引动,开始在他心脉之处疯狂躁动,心脉传来阵阵钻心刺痛,但他此刻无暇顾及自身安危,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玄天真人:“他现在去往何处?” 玄天真人缓缓摇头,气息非常差、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不知道、他杀了我墨尘子师兄与清玄子师侄等天道宗一众长老后,似是因强行催动大乘之力导致气息紊乱,强行撕裂空间退走了、徐宗主,如今古魔天复活,修真界危在旦夕。” 话未说完,他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徐世鸣急忙探脉,确认他只是脱力昏迷、性命大碍,说明回天仙丹保住了他的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望向天道宗外灰蒙蒙的苍穹,眼神凝重如铁、古魔天复活有着大乘期修为,足以震慑整个修真界、修真界的平静,现在被彻底打破了。 吞灵兽感受到他身上凛冽的杀意与沉重气息,不安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徐世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激荡情绪,小心翼翼地扶起玄天真人,将他护在身后:“放心,天道宗的血仇、我徐世鸣记下了,古魔天我会让你在死一次。” 眼下,他当务之急是将玄天真人带回箓道宗悉心救治,同时以最快速度传讯修真界各大宗门,召集众修士共商抵御古魔天杀的对策。 这魔头死而复生,更携雷霆之威覆灭天道宗,一场席卷三界的更大风暴已然悄然酝酿、而他注定要站在这场风暴的最中心,直面这灭世之危,因为当初他也动手杀了一次古魔天。 第891章 复仇,阴煞蚀脉 天息囊舟的灵光亮起,徐世鸣刚将气息微弱的玄天真人扶至舟前,一道紫黑色剑影突然自虚空裂隙中刺出!剑风裹挟着冻结元神的寒意,撕裂空气的锐啸刺耳至极,直取他后心要害、正是古魔天的本命魔剑“绝魂”。 “铛!” 金雷剑反手横挡的瞬间,沛然莫御的魔力顺着剑身涌来,徐世鸣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在残破的天道殿梁柱上,喉头一阵腥甜。金雷剑的雷光被震散大半,剑身上浮现出细密裂纹,而他心脉处的蚀骨毒液,竟被这股霸道魔威引动,顺着经脉疯狂躁动,钻心刺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古魔天?!”徐世鸣稳住身形,瞳孔骤缩如针,“你既被清玄真人以本命元神自爆重创,又遭我毁去残魂,怎会死而复生?” 黑袍身影在废墟中缓缓凝实,绝魂剑剑格处的猩红晶石闪烁着嗜血光泽。古魔天发出沙哑如破锣的笑声,怨毒之意几乎凝成实质:“清玄那老东西天真,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妄称斩尽杀绝?本魔修的‘万劫不灭体’,早将三滴精血封入绝魂剑中,就算肉身溃散、残魂受损,亦可借精血本源重聚形体!” 他抬手一挥,灭仙魔幡、泯灭锥、幽冥骨炉三件魔器同时浮现在身侧。幡旗招展间,无数正道修士的残魂嘶吼翻腾、其中竟还有天道宗弟子的虚影,泯灭锥尖闪烁着破灭之光,隐有撕裂空间的轨迹、幽冥骨炉袅袅升起灰黑魔烟。 所过之处,地面碎石草木尽数化为齑粉、这正是他覆灭天道宗的三件凶器,四件魔器共鸣间,大乘期的恐怖威压如乌云盖顶,连周遭空间都在扭曲震颤。 “这三年,本魔躲在魔域最深处的万魂窟,以西域六魔宗残余怨魂为食,更吸纳了九幽阴煞之力淬炼残魂、修复本源,今日不仅重归大乘之境,更要将你们这些正道余孽统统斩尽杀绝!” “天道宗这群废物已经被我杀完了!墨尘子、清玄子那两个老狗,连本魔一根手指都挡不住,如今都成了孤魂野鬼!” 古魔天猩红的眸子淬着毒,扫过徐世鸣时满是怨戾,又瞥向囊舟上的玄天真人,阴恻恻笑道“你这小杂碎,当年敢毁我的残魂,还有那些参与围杀我的正道杂狗,本魔一个都不会放过!先宰了你,再踏平你那箓道宗,把你那几个娇滴滴的婆娘抓来,让她们尝尝万魂噬身的滋味,永世不得超生!” 徐世鸣心头剧震如雷,终于明白天道宗为何顷刻间沦为焦土!这魔头躲在万魂窟以怨魂为食,借九幽阴煞之力补全了大乘修为,更将当年围杀他的正道修士恨入骨髓,戾气比往昔烈了百倍不止。 他猛的将玄天真人护在身后,符灵宝箓骤然亮起,掌心翻涌间,数十张高阶符箓已然备好、既有淬炼多年的攻击符箓,更有以琼海小仙界灵植辅以九转幽冥莲汁液绘制的破煞符箓,正是专门克制这魔头阴煞本源的杀招。 “纯阳破煞阵,起!” 金色符箓如暴雨般破空而出,精准撞向灭仙魔幡引来的万魂洪流,这阵法本就以九转幽冥莲的至阳底蕴为基,专门克制阴煞邪祟。 至阳金光爆发的刹那,万魂窟滋养出的怨魂发出凄厉惨叫,触及光芒的瞬间便化为飞灰,可魔幡威力太过霸道,前一波怨魂刚灭,后一波裹挟着九幽阴煞的魂潮已接踵而至。 更要命的是幽冥骨炉喷出的灰黑魔烟,专蚀灵力、腐经脉,正是阴煞本源所化,徐世鸣只觉体内混元之力运转滞涩如泥,心脉处的蚀骨毒液被这同源阴煞引动,愈发狂暴地撕咬着经脉。 “痴心妄想!”古魔天看穿他被阴煞与毒素缠身的窘境,眼中怨毒更盛狞笑道:“先宰了这老狗,再扒你的皮!”话音未落,他操控泯灭锥化作一道幽光,裹挟着九幽阴煞之力绕开符箓阵,直刺囊舟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玄天真人、显然是要先斩除后患,再专心折磨徐世鸣。 “休想伤他!”徐世鸣目眦欲裂,纵身扑去、金雷剑裹挟着雷火悍然迎上“铛”的一声巨响,锥剑相撞的瞬间、阴煞之力顺着剑身侵入体内,与心脉处的蚀骨毒液轰然相撞。 他被巨力震得气血翻涌,喉头腥甜喷涌,肩胛处因毒素与阴煞双重侵蚀下泛起大片黑气,视线都开始阵阵模糊。 “你居然中毒,真是天助我也、你就不要负隅顽抗?”古魔天见状冷笑,幽冥骨炉倾斜,更多魔烟如潮水般涌来“本魔正愁无处宣泄怒火,今日便先废了你,再去箓道宗捉拿你的夫人,让你亲眼看着正道根基化为焦土!” 徐世鸣暗道不好,他既要护着玄天真人,又要压制体内毒素,根本无法全力应对大乘期修士的猛攻,天息囊舟上的玄天真人虽在昏迷,却似感受到危机,手指微微颤动,嘴角溢出乌黑血沫。 “不能恋战!”徐世鸣当机立断,指尖在储物戒上连点数下、三百张高阶符箓倾泻而出,焚天灭地符化作赤焰狂龙,九霄神雷符引动紫雷耀世,更有五张以九转幽冥莲瓣为引、耗尽三年心血炼制的“虚空挪移符”悬浮身前。 “这些符箓,送你尝尝爆炸的滋味!”徐世鸣将攻击的符箓尽数引爆,三重杀阵瞬间笼罩古魔天,趁魔焰吞噬符箓的刹那,他抱起玄天真人纵身跃入虚空挪移符炸开的裂缝中。 最后一张破煞符箓在身后引爆,九转幽冥莲的至阴之力与纯阳符箓相互激荡,彻底封锁了古魔天的追击路线。 当他从空间乱流中跌出时,天息囊舟已在前方等候,舟身上的护阵符文正借着琼海灵植淬炼的灵石维持着微弱光芒。徐世鸣将玄天真人安置在舟内,抹去嘴角血迹,回望天道宗方向的漫天魔焰,眼中闪过决绝:“古魔天,此仇此恨,我徐世鸣必百倍奉还!” 囊舟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身后的天道宗废墟中,传来古魔天震彻云霄的怒吼,魔威席卷四方,预示着席卷三界的浩劫,才刚刚开始。 第892章 解毒 随着遁速渐快,箓道宗的山门轮廓在晨雾中愈发清晰,徐世鸣强撑着伤势盘膝坐在甲板上,掌心取出两枚琼海珠滋养出的凝神丹服下,试图强行压制体内翻腾的蚀骨毒素与九幽阴煞魔气。 脖颈处的灰黑纹路已蔓延至下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脉被撕裂般的剧痛,丹田内的混元之力运转间,竟与侵入经脉的阴煞之力剧烈冲撞,发出细密的灵力爆鸣。 “小崽子!你逃不出本魔的手掌心!” 古魔天的怒吼如同魔雷炸响,在身后百里之外的虚空震荡,虽未真正追及,那股大乘期的恐怖威压却如影随形,沉甸甸压在天息囊舟之上,让护阵符文都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 徐世鸣喉头一阵腥甜翻涌,猛地咳出一口夹杂着黑丝的鲜血,血滴落在甲板上,瞬间腐蚀出细密的孔洞、蚀骨毒液已与九幽阴煞魔气彻底交融,毒性比以往烈了数倍,正顺着经脉疯狂啃噬他的根基。 “宗主回来啊!” 山门处的警戒弟子、察觉到宗主的囊舟的灵韵波动,急忙联动阵眼开启护宗大阵,金色光幕瞬间笼罩整座山门。 当囊舟稳稳落在宗门广场的白玉平台上时,徐世鸣再也支撑不住体内毒素与魔气的双重侵蚀,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瘫倒在地,脖颈处的灰黑纹路仍在隐隐蔓延。 张美怡、付涵雅、灵媱三人闻讯疾掠而来,刚稳固元婴修为的墨兰颖紧随其后。见徐世鸣浑身浴血、气息奄奄,原本还带着几分喜色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个个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惶与心疼。 “快送密室!” 苍云子的身影如疾电般掠至、手指刚搭上徐世鸣的脉搏,脸色便骤变声音带着难掩的惊悸:“是煞渊蚀骨毒复发了!还缠裹着万魂窟的九幽阴煞魔气!这两物相生相长,已侵入心脉根基,再晚片刻便回天乏术!” 众人不敢有耽搁,张美怡与付涵雅合力抱起徐世鸣,灵媱与墨兰颖则搀扶着气息微弱的玄天真人,分作两路直奔东西两间密室。 苍云子当即传讯宗门三位化神期长老,四人迅速在徐世鸣密室中布下四象聚灵阵,盘膝围坐于寒玉床四周,将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他体内,勉强在其经脉中筑起一道灵光屏障,暂缓毒素与魔气的扩散之势。 三日后,徐世鸣悠悠转醒,入目是淡蓝色的氤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灵植特有的清甜灵香,这里苍云子的“沧海秘境”、唯有宗主一化神期以上才能入。 “醒了?”苍云子松了口气,递过一杯掺有九转幽冥莲露的灵茶“若非小芳夫人及时从灵幻界赶来,你体内的毒素与魔气怕是早已攻心。”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飘然而至,正是小芳她身着淡紫宫装,腰间的鬼域令符散发着微弱的灵光,神色凝重却难掩关切:“夫君,感觉如何?我在灵幻界接到姐姐的传讯,便立刻带着黄泉弱水与彼岸花粉赶来了。” 徐世鸣勉强抬手握住她的手,只觉掌心冰凉:“你来了、鬼蜮没大碍吧?” “有文武打理,放心吧!”小芳取出两个玉瓶:“你体内的毒很特殊,是蚀骨毒与九幽阴煞的混合体,与当年灵幻界大敌巴力的怨煞之气有点相同,黄泉弱水虽阴寒却能中和魔气的暴戾、彼岸花粉可净化神魂,两者按七比三调配,便能形成中和之效。” “胡闹!” 苍云子皱眉,“这两种皆是至阴之物,万一调配不当,只会加剧毒性!” “前辈放心,我在鬼域钻研毒术百年,早已做过推演,再说他也是夫君。” 小芳取出银针蘸取混合药液“夫君的混元之力本就至阳至纯,正好能作为药引,将毒素转化为无害灵气。” 徐世鸣点头:“试一下吧!如今古魔天虎视眈眈,我不能倒下。” 接下来七日,沧海秘境中灵气翻腾、小芳每日以银针渡药,药液入体的瞬间,徐世鸣便如遭冰火两重天,毒素与药液冲撞的剧痛让他数次晕厥,却又被混元之力强行唤醒。 墨兰颖每日守在秘境的房屋外,将自己炼制的凝神丹送入,眼中满是自责与担忧、张美怡与付涵雅则坐镇宗门,处理教务警惕古魔天的到来,灵媱则钻研阵法加固宗门防御。 第八日清晨,当最后一针渡完、徐世鸣丹田处突然爆发出金色灵光,体内的灰黑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蚀骨的剧痛化作温润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全身他缓缓睁眼,眼中金光一闪,混元之力比以往更为凝练纯粹。 “成功了!”小芳喜极而泣。 徐世鸣起身活动筋骨,刚走出秘境,来到台悟殿,便见玄天真人被弟子搀扶着走来,他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气息虽虚弱却已稳定:“徐宗主,恭喜你痊愈了。” “前辈伤势如何?”徐世鸣急忙上前。 玄天真人苦笑摇头:“古魔天的伤了我的元神,怕是活不过三年了。” 他顿了顿:“但在那之前,我协助你召集修真界各大宗门,如今古魔天在万魂窟修炼有成,手握四件魔器、若不联手,整个修真界都将沦为焦土。” 徐世鸣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然:“前辈放心,我已让人传讯各大宗门,三日后在箓道宗召开联盟大会,古魔天杀我正道修士、毁我宗门,此仇不共戴天!” 他转头望向宗门广场,只见张美怡等人正让弟子布置会场,远处的天空中,已有其他宗门的闻讯赶来。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天道宗废墟上,古魔天立于万具尸骸中央,灭仙魔幡高悬头顶,幡面疯狂吞吐着漫天怨魂,化作缕缕黑气涌入他体内、绝魂剑斜插在地。 “小崽子!待本魔以万魂窟阴煞之力召唤百万魔兵,便踏平整个修真界!当年所有参与围杀我的正道杂狗,本魔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他抬手催动幽冥骨炉,炉口喷出魔雾,与天地间的阴煞之气交融汇聚、刹那间,魔云翻滚笼罩在修真界上空,阴影遮天蔽日、久久不散。 魔域深处,无数魔物躁动、正道各宗在收到传讯后,亦纷纷紧闭山门加固阵法、一场关乎三界存亡的终极对决,已悄然酝酿。 第893章 魔临山门 “还需三日,经脉里的余毒就会被彻底排出去。”徐世鸣盘膝坐于寒玉床上,内视己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体内混元之力已将蚀骨毒与九幽阴煞的混合体炼化大半,灰黑纹路尽数消退,但强行压制毒素与解毒过程中,经脉被两种阴邪之力反复撕扯,留下了不少损伤。 此刻若强行催动灵力,轻则修为倒退的,重则可能让心脉旧伤复发,在古魔天的威胁的当下,他不能在受伤。 他收敛心神,运转量身定制的功法,引动灵气滋养着受损脉络,而秘境外的事、他丝毫未曾察觉,一场灭宗的危机、已悄然笼罩山门。 山门外狂风怒号,黑云压城古魔天负手而立,黑袍兜帽下、猩红的双目锁定着那层淡金色的护山大阵,绝魂魔剑斜指地面,紫黑魔焰吞吐不定,剑格处的猩红晶石闪烁着嗜血光泽。 “小犊子、躲在乌龟壳里便能苟活了吗?”他冷哼一声,声音炸响震得周遭林木簌簌作响“今日,本魔尊便拆了你的箓道宗,直接揪出你出来!” 话音未落,绝魂魔剑骤然爆发出数丈长的紫黑魔焰火龙,携着大乘期的恐怖威压,狠狠斩在护山大阵的护幕上。 “嗤啦” 护幕剧烈震颤阵纹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下一刻,一道蛛网状的裂纹从撞击点蔓延,金芒瞬间黯淡下去,阵内传来守阵弟子的惊呼声。 “不好!大阵!快碎了,所有人快催动灵力加固阵眼!” 弟子们急忙运转灵力注入阵眼,可是裂纹的还是进一步扩张,大乘期魔威的一击、已然超出了护山大阵的承载的极限。 “大乘期魔威、恐怖如斯!” 苍云子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山门前的阵眼中枢,看着那道不断蔓延的裂纹,脸色凝重如铁,他身后太阴老魔与鬼才一两位化神期长老也迅速赶至,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将体内的灵力全部注入大阵。 “嗡” 三道磅礴灵力汇入阵眼,光幕上的裂纹终于停止蔓延,黯淡的金光重新亮起,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脚。 “倒是没想到你这老东西也在这里。”古魔天看着阵内三人,语气满是嘲弄“当年西域六魔宗一战,你也在、倒是省的本魔尊找你的功夫?” 苍云子不愿与他逞口舌之快,沉声道:“台阴老魔,鬼才一和老夫死守阵眼!宗主正在秘境疗伤,绝不能让这魔头打进来!” 太阴老魔周身腾起浓郁的阴气:“放心,想破我箓道宗的山门,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鬼才一也迅速祭出数枚阵盘,指尖掐诀间阵盘灵光暴涨,在阵眼四周布下辅助阵法:“护山大阵的防御中枢在东、南、西三处阵眼,我已布下三才聚灵阵,可暂时增幅防御之力!” 就在此时,张美怡、付涵雅、灵媱、墨兰颖四位夫人,带着八位元婴期长老联袂赶来。她们虽修为不及化神期大能,却毫无惧色,纷纷祭出各自法器、张美怡的长剑泛着纯阳灵光,付涵雅手持徐世鸣赠予的凝神玉簪,灵媱催动着刻有《清心诀》符文的阵旗,刚稳固元婴修为的墨兰颖则握着那本密密麻麻写满心得的《混元功法注解》,以功法要义引动灵力。 “夫君正在疗伤,绝不能让这魔头得逞!” 张美怡俏脸上满是坚定:“姐妹们,守住大阵便是守护我们的家!” 众女与长老齐声应和,灵力如同细流汇入大河,源源不断的补充到护山大阵,墨兰颖将《清心诀》运转到极致,为大阵输送着助力。 古魔天看着阵内的众人,眼中杀意更浓:“一群跳梁小丑,也敢螳臂当车!” 他不再留手左手一挥,灭仙魔幡、泯灭锥、幽冥骨炉三件魔器同时浮现在身侧,魔幡招展,万千怨魂嘶吼翻腾,其中不乏天道宗弟子的残魂虚影,朝着光幕疯狂扑去、泯灭锥化作一道幽光,精准凿击着光幕上的裂纹,每一次撞击都让阵内众人气血翻涌、幽冥骨炉倾斜,灰黑色的魔烟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腐蚀着光幕上的防御符文,所过之处皆碎裂。 “砰砰砰!” 四件魔器共鸣联动,大乘期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连周遭空间都在扭曲震颤、魔器接连轰击下,护山大阵剧烈摇晃裂纹在众人的灵力支撑下与魔器侵蚀下反复扩张、收缩,金色光幕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苍云子三人维持大阵、已让他们灵力消耗巨大,尤其是古魔天的攻击中蕴含着九幽阴煞之力,不断冲击着他们的元神、每一次抵挡都如同针扎般刺痛,体内灵力运转愈发滞涩。 “坚持住!” 苍云子咬牙沉喝“坚持住、我们这么多人有护山法阵,只要撑住、等宗主恢复,凭他的混元之力定能让宗门无忧!” 太阴老魔的阴气缭绕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这老魔的魔器太过霸道,三才聚灵阵的灵力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鬼才一迅速调整、指尖灵力急促跳动:“我已激活阵眼深处的九转琉璃灯,再借助宗门的镇魔灵渊塔的灵力,可再撑住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对此刻的他们而言,却如同半个世纪般漫长,古魔天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绝魂剑的每一次斩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力,护山大阵的裂纹已蔓延至整个护幕的三分之一,眼看就要守不住了。 张美怡等女的灵力早已耗尽,全凭一股意志硬撑,嘴角溢出了鲜血,却无一人后退半步、墨兰颖虽刚入元婴境,此刻却将灵力运转法门发挥到极致,以混元之力温养自身灵力,不断的输送至大阵、她再也不想因自己的无能拖累宗门,她要与姐妹们共生死。 古魔天看着阵内众人强撑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不用本魔动手,这阵法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突然停下攻击,绝魂剑与三件魔器悬浮于空,只是冷冷地盯着护山大阵,语气阴恻恻:“本魔有的是时间,就陪你们耗着、等你们灵力耗尽,便是箓道宗覆灭之时,到时候,我要那小杂碎挫骨扬灰,把你们这几个婆娘抓去万魂窟,让你们尝尝万魂噬身的滋味!” 阵内众人闻言皆是目眦欲裂,却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维系着大阵、寒玉床上的徐世鸣尚在疗伤,他们只能出全力保护箓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