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谁能比我更禽兽》 第1章 截胡第一步污蔑 1952年7月1日,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在四九城,给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纱。 微风拂过,带着些许燥热,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南锣鼓巷95号,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静静伫立。 陈凡身姿斜倚在四合院门外,指尖夹着一支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此刻,他正耐心等待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几分焦灼与无奈。 时光回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然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里,陈凡惊喜又纠结地觉醒了一个名为“做好事系统”的神奇存在。 根据系统规则,只要他所做之事被系统认定为做好事,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奖励,运气爆棚时还会触发暴击,得到更为丰厚的回馈。 可这对陈凡来说,却犹如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他向来行事随心,随性惯了,本就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要他刻意去做好事,实在是强人所难。 可现实的窘迫又让他不得不低头。为了获得奖励,他咬咬牙,给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分钱。 〈在这说一下,因为第一套货币数额太大,我在这统一改一下第二套货币〉 在他想来,虽说一分钱不多,但好歹也是一份心意,怎么着也能换来点什么吧。 然而,事与愿违,眼巴巴等了许久,愣是连个奖励的影子都没瞧见,连根毛都没捞着。 这结果,就像一把火,“噌”地一下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愈发窝火。 正巧,这天是四合院里贾东旭相亲的大日子。 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热闹劲儿,邻里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贾家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贾张氏忙前忙后,嘴角咧到了耳根,就盼着能给儿子寻门好亲事。 而与贾东旭相亲的对象,正是秦淮茹。刚满十八岁的她,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那眉眼间顾盼生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眼波流转间勾人夺魄。 那模样,那风情,不知情的,恍惚间还以为是风姿绰约的十三姨亲临呢。 “去他的系统!” 陈凡心里一横,索性决定放飞自我,就当这系统从来没出现过,往后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反正按照自己的性子活着,才最舒坦。 瞧见贾家热热闹闹地张罗相亲,陈凡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既然如此,他倒要搅搅这趟浑水。 贾东旭想娶秦淮茹? 没那么容易! 他陈凡今儿个就要截胡贾家,他要成为秦淮茹的男人 。 四合院里,贾家正忙着招待前来相亲的秦淮茹和媒人。 为了能让两人少吃点,贾家那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一个劲地给她们的杯子里添开水。 陈凡站在院子的角落,心里暗自估摸,照这架势,过不了一会儿秦淮茹必定会小腹憋胀,得出来找地方“放水”。 果不其然,没让陈凡等多久,就见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急匆匆地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件朴素的花衬衫,脚上蹬着红色千层底布鞋,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子垂在肩头,正是秦淮茹。 在这略显杂乱的四合院里,她那清秀的面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陈凡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便宜贾东旭那个家伙呢? 与其便宜了贾东旭,倒不如便宜自己。想着,他随手将手中还燃着的烟扔掉,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公厕的方向凑了过去。 公厕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水流冲击声。陈凡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这要是能把她娶回家,日后的日子想必有趣得很。 没过多久,秦淮茹整理好裤子,面色微红地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便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他双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面庞英俊帅气,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秦淮茹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刚才蹲久了双腿发软,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弄得心慌意乱。 她稳了稳心神,正准备绕开此人,继续回去相亲。 毕竟她心里清楚,这次相亲的贾家在城里有三间房,贾东旭还是个有正经工作的城里人,这样好的条件,她可不想轻易错过。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头,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不禁想,这人看着倒是有些帅气,应该不像是坏人。 她略带疑惑地询问道:“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凡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温和地说道:“同志,你是来我们院子相亲的吧!我叫陈凡,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住户,以后大家说不定就是邻居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对了,你和我们院子里的谁相亲啊?算了,跟谁相亲都行,只要不是贾家就行。” 说完,做出一副转身打算离开的样子。 秦淮茹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她不禁追问道:“同志,为什么谁都行,就贾家不行啊?” 陈凡见秦淮茹已然上钩,心中暗喜,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关切的神情,脑海里迅速闪过“大茂三板斧”的策略:先诬陷敌人,再展现自身魅力和财力,最后来个吃饭购物小旅馆,这一套下来,不怕秦淮茹不上套。 他表情严肃地说道:“同志,你该不会真和贾家相亲吧,那贾家简直就是个火坑啊,你可千万不能往里跳啊!你知道吗,那贾东旭现在不过就是个学徒工,还没转正呢,每个月工资也就十五元钱。就这点钱,怎么能支撑起一个家?” 他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再说贾东旭他妈,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还抠门得要命。每个月都要从贾东旭手里搜刮一笔钱给自己存养老钱。贾东旭这工资啊,每个月都得老老实实上交。你想想,他们家除去日常吃喝,再交给他妈养老钱,还能剩下几个子儿?到时候你嫁过去,就凭他学徒工那点工资,怎么养得起你们一家三口?” 陈凡瞥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正认真听着,便加重了语气:“你也看到贾东旭他妈的体格了吧,平时家里有点好吃的,都是他妈贾张氏先挑先吃,剩下的边角料才轮到贾东旭。你要是嫁过去,恐怕三天得饿九顿啊!”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啊?可是媒婆不是这么说的啊!媒婆说贾东旭是正式工,结婚的时候还会给我买缝纫机呢。” 陈凡一脸愤恨地说道:“媒婆说的你也信?媒婆她就是为了把你们撮合成功,好拿那点中介费,才不会管你以后过得怎么样。我们一个院子的,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正式工我还能不清楚!” 他稍作停顿,接着道,“更何况,他妈每个月都雷打不动地问贾东旭要两元钱养老钱。我估计啊,到时候彩礼她都会拼命给你往下压。而且啊,他妈贾张氏向来最看不起农村人了,就你这好脾气,嫁过来之后,恐怕天天都得被骂被欺负。” 陈凡深吸一口气,继续滔滔不绝: “贾东旭他爹死在工位上,厂子里赔偿了180元。” “就这点钱,他妈肯定想着既要给你买台缝纫机,好让你以后像牛一样干活,又要把彩礼压得死死的。” “你仔细想想,你嫁过去之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还能吃饱饭吗?” 陈凡这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打得秦淮茹有些措手不及,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犹豫和纠结。 第2章 截胡第二步展现 就在秦淮茹满心纠结与犹豫之时,陈凡趁热打铁,开始全方位展现自己的优势。 他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着秦淮茹,轻声说道: “秦淮茹,你既然是来相亲的,和谁相不是相呢?这婚姻大事,可不能马虎。” 他挺了挺胸膛,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 “你瞧瞧我,虽说家里只有两间后罩房,可我父母走得早,给我留下了几百元的巨款呢。” “房子虽不像贾家那么宽敞,但绝对能让你衣食无忧,吃饱吃好。而且啊,我家里没有那些爱挑刺儿的老人,你嫁过来,压根不用担心受老人的气。” 说到这儿,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我在厂里的工作可是正式的采购员,这工作门道多着呢,油水也不少,时不时还能弄到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稀罕玩意儿。” “以后下乡采购的时候,我还能顺道去你老家那边转转,说不定还能给你家里人带些好东西呢。” 陈凡稍稍停顿,观察着秦淮茹的反应,见她眼中已有几分意动,便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你要是嫁给我,我给你十元彩礼,另外再给你买一台缝纫机。这条件,绝对不比贾东旭差吧?” 秦淮茹的心瞬间被击中,仔细想想,陈凡给出的条件确实丝毫不比贾东旭逊色,甚至婚后的日子很可能会过得更加滋润。 毕竟,老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不想找个能让自己衣食无忧的人呢? 而且,陈凡模样英俊,身材挺拔,着实很符合秦淮茹的审美。 在贾家可能吃不饱饭,而跟着眼前这个正式工却能吃好喝好,这选择,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我现在还在和贾家相亲呢。要是这时候又和你相亲,怕是会坏了你的名声呀。” 陈凡不在意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真诚: “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往贾家那个火坑里跳呢?” “和你的幸福比起来,那点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你和贾东旭不过才刚开始相亲,又不是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社会,国家都倡导结婚自由,包办婚姻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只要咱俩以后把日子过好了,别人啊,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儿。”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里愈发觉得温暖,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凡哥,我现在还不太了解你呢。”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耐心: “淮茹,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你看,说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我先带你去吃顿饭。” “咱们这附近有个丰泽园,那可是咱四九城响当当的饭馆,里面的菜做得那叫一个地道,个顶个的好。” 秦淮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既然那么有名,肯定很贵吧?” 陈凡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成功截胡秦淮茹: “咱俩第一天认识,这么重要的时刻,肯定得带你吃好的呀。” “你就别担心价钱的事儿了,只要你吃得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了丰泽园。 店内装饰古朴典雅,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热闹而温馨的氛围。 陈凡带着秦淮茹,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陈凡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一份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和一只外皮酥脆、香气扑鼻的烤鸭,又额外要了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菜单,吞咽着口水,尤其是看到红烧肉那道菜时,眼神瞬间被牢牢吸引,挪都挪不开。 在农村,平日里吃的大多是棒子面和二和面,就算是过年这样的大日子,也很难吃上一顿白面,更别提红烧肉这种奢侈的荤菜了。 此刻,秦淮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食的梦境之中。 很快,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烤鸭被端上了桌。 红烧肉那红得透亮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陈凡微笑着拿起一个馒头,轻轻掰开,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里面,递到秦淮茹面前,温柔地说道: “别看了,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要是不够,咱再加点。”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够了,平时在家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机会吃到这些东西。”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陈凡递过来夹着肉的馒头。 馒头的热气混合着红烧肉的香气,瞬间让她食欲大增。 陈凡自己也不客气,又拿起一个馒头,同样掰开放上肉,便大口吃了起来。 他吃得畅快淋漓,腮帮子鼓鼓的,仿佛这饭菜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吃了几口后,陈凡不经意间抬眼,看到秦淮茹正小口小口地咬着馒头,细细品味着红烧肉的滋味,每一口都显得那么珍惜。 陈凡意识到自己吃饭的速度太快了,赶忙放慢了速度,不想让秦淮茹感到拘束。 等秦淮茹吃完手中的馒头后,陈凡又贴心地递过去一个,说道: “多吃肉,淮茹,别跟我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秦淮茹接过馒头,眼中满是感动,轻轻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始品尝这难得的美食。两人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享受着这顿特别的午餐。 …… 在丰泽园用过餐,陈凡结完账,便带着秦淮茹悠然地朝着商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撩动着街边的柳枝,也撩拨着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陈凡侧头看向秦淮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声说道: “淮茹,你第一次来这城里,我总得送你点什么作纪念,就送你一身衣服吧。” 秦淮茹微微一愣,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轻声说道: “凡哥,这多不好意思啊……”但话虽如此,眼中却难掩一丝期待。 陈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带着秦淮茹来到一家专卖布拉吉的店铺前。 店铺的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布拉吉连衣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走进店内,陈凡的目光在众多款式中穿梭,最后落在一件圆领短袖、花格子的布拉吉连衣裙上。 他轻轻取下这件裙子,走到秦淮茹面前,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说道: “淮茹,你试试这件,我觉得肯定特别适合你。” 秦淮茹有些羞涩地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 不一会儿,她缓缓走了出来,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 那件布拉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圆领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花格子图案又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甜美。 陈凡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心动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当看到衣服的价格标签时,秦淮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一件布拉吉竟然要五元钱,要知道,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3元左右啊,这一件裙子的价格差不多占了工资的六分之一。 她满脸的不舍,但还是毅然将衣服还给售货员,说道: “这太贵了,凡哥,我不能要。” 陈凡从售货员手中接过衣服,再次递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道: “收下吧,淮茹。你穿上它真的太美了,就好像这裙子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钱的事儿你别担心,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秦淮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又推脱了几次,但终究抵不过陈凡的坚持的心意。 最后,她满心感动地收下了这件布拉吉,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凡哥,你真好……” 这一刻,她心中对陈凡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仿佛在这一来一往中,悄然拉近。 第3章 截胡第三步和系统奖励 陈凡敏锐地察觉到秦淮茹此刻满心欢喜的状态,觉得正是进一步增进彼此关系的好时机,于是趁热打铁,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轻声对秦淮茹说道: “淮茹,逛了这么久,你肯定累了吧。” “咱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前面就有个旅馆,去那儿坐坐,正好你也能静下心来好好欣赏欣赏刚买的这件衣服。” 秦淮茹听闻,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她心里既有些羞涩,又隐隐觉得陈凡的提议似乎并无不妥。 犹豫片刻后,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陈凡的提议。 两人来到旅馆,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便走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单而整洁,一张不大的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陈凡轻轻拉着秦淮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淮茹,你刚刚穿的那件布拉吉真的太好看了,就像专门为你设计的一样。你能不能再穿给我看看呀?我还想再多欣赏欣赏。”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她轻轻捶了一下陈凡的肩膀,娇嗔道: “凡哥,你呀……那你可不许偷看哦。” 陈凡连忙举起手,像个小孩子般认真地保证道: “偷看我就是小狗。” 说完,逗得秦淮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秦淮茹拿起那件布拉吉,略带羞涩地走进了房间的简易更衣间。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陈凡微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声。 陈凡坐在床边,心里也有些紧张,他期待着秦淮茹再次穿上那件布拉吉出现在自己面前,想象着她美丽动人的模样。 而更衣间里的秦淮茹,一边慢慢换上裙子,一边心跳如鼓,她对着镜子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出现在陈凡面前。 “淮茹,对不起,汪汪汪……” 在经历了一番激情四溢、身心交融的激烈“战斗”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与静谧。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 秦淮茹慵懒地侧卧在陈凡身旁,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陈凡坚实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忐忑,问道: “凡哥,你会娶我的对吗?” 说完,便一脸期盼地凝望着陈凡,那眼神仿佛是在黑暗中渴望光明的星辰。 陈凡温柔地看着秦淮茹,毫不犹豫地说道: “明天,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你明天开好介绍信,我这边也去厂子开介绍信,然后我就带着东西去你家。” “咱们呀,直接扯证结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说着,陈凡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钱,轻轻放在秦淮茹手中,眼神真挚而深情。 “淮茹,这钱你拿着,其中十元是给你家里的彩礼,剩下的钱,你就留着买点自己想吃的、想用的,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凡哥!” 秦淮茹感动得眼眶泛红,一下子扑进陈凡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动与爱意都通过这个拥抱传达给陈凡。 过了一会儿,陈凡小心翼翼地扶着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秦淮茹起身。 秦淮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疑惑,轻声问道:“凡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说道:“给我岳父买点酒和烟呀。第一次上门,可得给老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两人来到商店,陈凡挑选了十包春犁烟,这花了5毛钱,又拿了一瓶茅台,价格是2.88元。 秦淮茹听到一瓶酒居然要这么贵,不禁咋舌。 在农村,有时候连玉米面都吃不饱,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时代,哪怕是最便宜的茅台,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也是遥不可及、只能仰望的奢侈品。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凡哥,你买那么多好东西干什么嘛。” 陈凡嘿嘿一笑,轻轻刮了刮秦淮茹的鼻子,说道: “我这是要带走他们的宝贝闺女呢,怎么能不多花点心思?这烟酒呀,一份给岳父,另一份给岳母,让他们知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谢谢你,凡哥。”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紧紧挽着陈凡的胳膊。 随后,陈凡看了看时间,说道: “一会我送你去车站,你今天回去和家里好好沟通一下。明天我就正式上门提亲,咱们赶紧把证扯了,开启咱们的新生活。” 说着,陈凡便稳稳地扶着秦淮茹,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陈凡温情脉脉地将秦淮茹送上车,目光紧紧追随着缓缓开动的汽车,直至它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那清脆而又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宛如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拯救秦淮茹逃离火坑。” 这声音仿佛一道光照进了陈凡内心深处,他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算做好事?可自己本就对秦淮茹心怀不轨啊。 还未等他细想,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叮~触发暴击。”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二字,让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叮~奖励10*10*10随身空间一个。注:空间不可存放活物。” 听到这个奖励,陈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身空间,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想象着自己能拥有一个专属的、随身携带的私密空间,无论是存放珍贵物品,还是在关键时刻作为藏身之所,都堪称绝妙。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基因强化液*1。” 紧接着系统又对这基因强化液做出了详细注解:“注;可使服用之人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速度、感知、反应等,还可以提高免疫力,增强恢复和生命。” 陈凡听到这个介绍,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兴奋,这基因强化液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拥有它,自己将拥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在这个世界里,无疑将拥有更多的优势。 “叮~奖励100元。” 金钱已放入空间 陈凡忍不住轻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系统啊。” 其实,陈凡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接近秦淮茹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但如今,这意外触发的“做好事”机制,反倒让他更加安心,似乎有了系统这个强大的后盾,自己在这世间行事,便有了更多的底气。 陈凡所住的四合院,可是被后世网友戏称为“禽满四合院”。 在那个院子里,人心复杂,各种算计与争斗层出不穷。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哼,不过我来了,到底谁更禽兽还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陈凡加快了脚步,向着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赶去。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服用那瓶基因强化液。 毕竟,在他看来,既然要在这充满“禽兽”的环境里生存,甚至要成为其中最坏的那一个,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作为支撑。 第4章 我能打十柱 还没踏入院门,四合院里嘈杂的喧闹声便清晰可闻,那声音仿佛一堵无形的墙,扑面而来。 陈凡老远就听到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在这一片喧闹中格外突出,像一把把利刃划破空气。 此时的他,只想早点回到自己的家,服用那超越这个时代的基因强化液。 迈进四合院,陈凡看到全院大多数人都像被一块无形的磁石吸引,集中在中院贾家门口。 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好奇这贾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只听贾张氏扯着嗓子,对着周围的邻居们大声抱怨着,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话语一抖一抖的:“乡下丫头就是没礼数,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把我们贾家当什么了?”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紧接着,她又提高了声调,脸上带着一丝炫耀又夹杂着不满的神情:“以为我们贾家娶她秦淮茹是高攀了不成?本来我还打算她一进门,就咬咬牙买台缝纫机呢,想着让她在娘家那边也能有面子,风风光光地嫁进来,可倒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易中海、闫阜贵、刘海中等几位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在场,一个个黑着脸,像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数落起秦淮茹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满:“这也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懂规矩,哪能说走就走呢 ,太没礼貌了。” 闫阜贵也在一旁附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尖着嗓子说:“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得受影响。” 只有刘海中脸上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时不时插上一两句阴阳怪气的话。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他扯着贾张氏的胳膊,试图让母亲消消气:“妈,我相中秦淮茹了,没准是她真有什么急事才着急走的,您就别生气了。” 他的眼神中还保留着对秦淮茹的那一丝期待与念想,希望母亲能理解秦淮茹的突然离开或许另有隐情。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抬手对着贾东旭的脑袋就是一个响亮的“爆头”:“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都这时候了还帮她说话,她心里要是有你,能招呼都不打就走?” 贾东旭被打得一缩脖子,脸上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再反驳什么。 陈凡终于摆脱了四合院中嘈杂纷扰的环境,踏入自己温暖的家。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了门外。 来不及多做停留,他迫不及待地将门反锁,又搬来一把椅子抵在门后,甚至还不放心地用一块厚实的木板将门闩牢牢卡住,就怕在自己服用基因强化液的关键时刻,被那些爱管闲事的外人打扰。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支装着基因强化液的小瓶。 瓶身透明,里面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微光。 陈凡凝视着它,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随后,他拔掉瓶塞,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唇,仰头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下,仿佛一条灵动的小溪,迅速流遍全身。 起初,那暖流带来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感,就像冬日里泡在滚烫的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紧接着,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陈凡能真切地感受到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塑。 肌肉纤维不断地拉伸、重组,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工匠在精心雕琢着他的身体。 伴随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他的身体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那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身体在奏响一曲蜕变的乐章。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陈凡感觉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些平日里困扰他的琐事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声,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尘土气息。 仅仅片刻,陈凡就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他站起身来,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种力量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轻而易举地打倒十个柱子,能打一天。 这时,闫埠贵的儿子阎解成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老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那声音极小,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但又透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分享“大新闻”的兴奋。 闫埠贵听着儿子的话,原本还淡定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惊呼道:“什么,你说贾家的相亲对象被陈凡领走了?” 这一声,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原本还三三两两闲聊的人们,顿时像被点了穴一般,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闫埠贵射来,每个人眼中都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人群中,贾张氏原本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择着菜,听到这消息,整个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手中的菜“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她连菜都顾不上捡,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就像发了疯似的向后院冲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克死爹妈的小畜生,陈凡你给我滚出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整个四合院都震塌。 跑到陈凡的房门前,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兽,涨红了脸,继续破口大骂:“天杀的小畜生,你个小绝户……”骂着骂着,她那如同肥猪般粗壮的手,对着门就开始使劲砸,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仿佛要把门砸个稀巴烂才解气。 就在贾张氏砸门砸得正起劲的时候,“嘎吱”一声,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紧接着,一只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而有力地扇在了贾张氏那张满是赘肉的肥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哎呦,小畜生打人了。”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捂着被打的脸,扯着嗓子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能穿透人的耳膜。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不在,陈凡这个克死爹妈的小畜生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快上来看看吧,把陈凡这个小绝户带走吧。” 贾张氏一边哭嚎,一边对着天空大喊,仿佛死去的丈夫能听见她的呼救。 听到母亲的哭喊声,贾东旭也火急火燎地从前面院子赶了过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陈凡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叫嚷着:“陈凡,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那副架势,仿佛要和陈凡拼个你死我活。 第5章 如果我犯法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 此刻的贾东旭,完全被愤怒蒙蔽了心智,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理智,只见他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陈凡迅猛冲去。 那架势,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在他心里,陈凡不仅打了自己的母亲,还抢走了他的相亲对象,这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对陈凡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立刻将其置于死地。 就在贾东旭靠近陈凡的瞬间,他高高扬起手臂,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陈凡的面门狠狠砸去。 这一拳,饱含着他满腔的怒火与怨恨,若是打实了,陈凡必定会吃不小的苦头。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陈凡刚刚服下基因强化液,身体素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过去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在陈凡眼中,贾东旭的动作就如同电影里的慢放镜头一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只见陈凡不慌不忙,轻轻一侧头,便轻松躲开了贾东旭这愤怒的一击。紧接着,陈凡右腿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身体微微下蹲,积蓄力量,随后猛然发力,抬腿朝着贾东旭的下体狠狠踢了出去。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贾东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番茄,根根血管在脸上凸显出来,清晰可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坐在了地上。 “你……你”贾东旭双手捂着下体,疼得龇牙咧嘴,想要站起身来,却感觉双腿发软,使不上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易中海赶忙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搀扶贾东旭。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看到儿子这般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像疯了似的急忙扑向贾东旭。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着:“东旭,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来快脱下裤子让妈看一看。”说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就朝着贾东旭的腰间摸去。 “妈……”贾东旭又疼又羞,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他怎么可能愿意现场表演脱裤子,只能发出痛苦而又无奈的呼喊。 贾张氏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被陈凡打了一巴掌的事,她转身恶狠狠地看向陈凡,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再次朝着陈凡冲撞过来,嘴里还叫嚷着:“敢打我儿子,我挠死你。” 陈凡看着再次靠近的贾张氏,心中一阵无奈。 刚刚那一巴掌,手上沾了不少贾张氏脸上的油,现在还黏糊糊的难受。 这次,他可不敢再伸手打脸了。无奈之下,陈凡看准时机,抬腿对着贾张氏就是一脚。 “嗷~”伴随着贾张氏一声惨叫,她那肥胖的身躯如同一个麻袋般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还跪在地上的贾东旭身上。 贾张氏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从贾东旭身上爬起来。 这才发现,贾东旭竟然被自己这沉重的体格给砸晕了过去。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皱,一脸愤怒地看向陈凡,大声斥责道:“陈凡,你怎么能打老人呢,贾张氏是你长辈,你不能动手。” 陈凡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冷冷地回应道:“你家长辈对着你就骂克父克母嘛?你家长辈上来就砸门叫骂嘛?你那么喜欢认长辈,你带回家去吧。” 易中海被陈凡怼得一时语塞,但他还是强词夺理道:“那不是你先截胡贾家相亲对象才这样嘛?你要是不截胡贾东旭相亲对象又怎么会发生后面这事。” 陈凡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请问一大爷,我犯法了没有,如果我犯法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她贾张氏凭什么砸我家门,辱骂我父母,还宣传封建迷信,我打击封建迷信有什么错,还是你觉得封建迷信不该被打击,你难道要开历史的倒车。” 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得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话谁敢接啊,在这个新社会,宣扬封建迷信可是犯忌讳的事。 这时,闫埠贵赶忙出来打圆场,他一脸严肃地说道:“陈凡,误会,这都是误会,贾张氏这只是找不到相亲对象着急,现在当然是新社会,婚姻自由。” 说完,还对着周围的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都散了吧,没什么事都回家去吧。”闫埠贵挥了挥手,试图驱散围观的人群。 在易家略显昏暗的屋子里,灯光摇曳,贾东旭满脸愤懑,眼眶通红,几乎是带着哭腔对易中海说道:“师傅,秦淮茹是我好不容易等来的相亲对象啊,就这么被陈凡给抢走了,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贾东旭双手紧握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可见他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易中海坐在一旁的旧椅子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贾东旭,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东旭,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啊。”说罢,他又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易中海心中原本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他一直谋划着让贾东旭尽快结婚,因为他深知,以贾家目前的经济状况,多一张嘴吃饭,无疑会让生活变得更加捉襟见肘。 在他看来,贾东旭一旦成家,生活的重压必定会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到那时,贾东旭在困境中挣扎,自然就会来求自己帮忙。 而易中海等待的,正是这个时机。只要贾东旭开口求助,他便会适时地伸出援手,给予贾家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他坚信,在自己的“雪中送炭”之下,贾家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将他视为救命恩人一般敬重。 此时的易中海,已年近四十。随着岁月的流逝,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曾经硬朗的体魄,如今时不时会传来一些细微的疼痛,提醒着他身体机能正在逐渐下滑。 他开始为自己的晚年生活担忧,迫切地想要找个可靠的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而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平日里相处也算融洽,且两家距离又近,无疑是个理想的人选。 在易中海的设想中,只要自己平日里对贾东旭略微帮衬,在他生活困难时拉他一把,贾东旭便会对自己心怀感激,日后自然会乖乖听自己的话,承担起为自己养老的责任。 如此一来,自己的晚年生活便有了保障,也算是为自己的未来铺好了一条安稳的道路。 然而,陈凡半路杀出抢走秦淮茹这一变故,却让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瞬间乱了套,这也难怪他会如此忧虑,长吁短叹。 第6章 截拳道和狩猎 陈凡刚一迈进家门,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便在他脑海中清脆响起,宛如悦耳的乐章,为他今日的“战果”奏响赞歌。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封建迷信。”这一声提示,让陈凡微微一愣,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在刚刚与贾张氏的冲突中,她张口闭口诅咒陈凡克父克母,这种封建迷信的言论在陈凡看来实在可憎,没想到系统竟将此判定为做好事。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提示: “叮~奖励精通级截拳道。注拦截对手的攻击,后发先至!” “叮~奖励100元。” 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精通级截拳道,这可是一项强大的技能。 想象着自己能够凭借这截拳道,在面对敌人攻击时,精准地拦截,并以更快的速度反击,后发先至制敌于无形,他的心中满是期待。 至于金钱,陈凡发现做一次好事都有100元钱。 这无疑将大大提升他在这复杂环境中的自保与对抗能力。 还没等他从这份喜悦中缓过神来,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罪恶势力。” 陈凡心中一动,他明白,在这“禽满四合院”中,贾家的种种行为,诸如自私自利、无端欺负他人,在某种程度上也可算是一股“罪恶势力”。 随后的奖励介绍更是让他惊喜不已: “叮~奖励狩猎精通。 注: 环境感知:辨识猎物踪迹(足迹、粪便、啃食痕迹),预判天气\/地形对狩猎的影响。 精准猎杀:弱点打击(心脏、头部)、隐蔽行动(降低声响与气息)。 资源利用:最大化猎物价值(肉、皮、骨),避免浪费。 ” “叮~奖励100元。”已存入系统空间 这狩猎精通,不仅仅是一项生存技能,更像是赋予了他在这“丛林法则”般的四合院里,如猎手般敏锐与高效的能力。无论是应对心怀不轨之人。 还是在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中求生,这技能都将发挥巨大作用。陈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如同一位顶级猎手,在这复杂的人际环境中,精准把握局势,一击即中,同时又能合理利用各种资源,为自己的发展铺平道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给这座略显陈旧的院子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陈凡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准备出门。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昨夜服下基因强化液后,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活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当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时,不经意间瞥见贾东旭和贾张氏正神色匆匆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陈凡倒也没在意。 他转身离开,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轧钢厂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已有了不少行人,卖早点的摊位热气腾腾,油条、豆浆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陈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充满烟火气的氛围,心情格外舒畅。 不一会儿,陈凡来到了轧钢厂。 此时,工人们正陆陆续续地往厂里走,大家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晨起的困倦与对一天工作的准备。 在这个年代,工厂纪律严明,迟到可是要扣钱的,所以每个人都不敢懈怠。 陈凡不紧不慢地穿过厂区,朝着采购科走去。 一路上,他与相熟的工友们点头示意,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来到采购科,办公室里只有寥寥几人在整理文件,科长谭友亮还不见踪影,倒是采购科副科长王国伟已经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 王国伟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到陈凡,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旋即展颜笑道:“哟,陈凡今天有进步啊!以往你可都是踩着点来上班的,今天竟然来得这么早!” 陈凡微微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王科长,以前是我态度不端正,认识到错误了,我以后一定改。其实呢,这次来得早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 “哦?” 王国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说道,“难得你张口啊,说来听听,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肯定帮。” 陈凡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又兴奋的神情,说道:“是这样的王科长,我呢,昨天认识了一个姑娘。您别说,我俩一见面就对上眼了,感觉就是彼此要找的那个人。所以啊,我心思今天来,想请您帮忙开个介绍信,我想请几天假,准备结婚去。” 说完,陈凡略带忐忑地看着王科长,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结婚!这可是大好事啊!” 王国伟一听,眼中满是喜悦,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那这假期我可得批!对了,姑娘是哪的人啊?你这结婚的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文件柜前,准备拿开介绍信的相关材料。 陈凡赶忙回答道:“女方是秦家村人,是农村的。王科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王国伟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给你三天假。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得好好准备准备。等谭科长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陈凡连忙点头致谢:“那就谢谢王科长了!您放心,等我回来,一定给科室里的大家发喜糖,到时候您可得多吃几块。” 王国伟笑着摆摆手,坐回办公桌前,一边写着介绍信,一边说道:“行,你呀,赶紧把结婚的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以后在工作上,也得跟对待终身大事一样上心。” 陈凡连连称是,接过王国伟递来的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道谢后,才满心欢喜地离开办公室,准备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 第7章 供销社购物 陈凡怀揣着介绍信,满心欢喜地来到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热闹非凡,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人们穿梭其中,挑选着自己所需之物。 陈凡径直走向柜台,对着忙碌的售货员说道:“同志,麻烦给我来两斤水果糖。”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喜悦与期待。 售货员熟练地拿起秤,称好水果糖,用纸包好递给陈凡,笑着问道:“还需要点别的不?” 陈凡思索片刻,接着说道:“再来二十包春犁烟,两包大前门,两盒枣泥酥,还有,再来两瓶茅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礼品是否足够。 付完钱后,陈凡看着柜台上摆放的各类商品,有些犹豫地问售货员:“同志,你看我这上门提亲,就带这些东西,还需要再添点什么吗?” 售货员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小同志,你家里人呢?怎么没见他们来帮你参谋参谋?” 陈凡微微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轻声说道:“家里人都不在了,就剩下我自己了。我想着去提亲,可又怕礼数不周,所以想请您给参谋参谋,看看还要带点什么?” 售货员听闻,脸上露出了理解与同情的神色,稍作思考后说道:“这样吧,你再买点布匹。一般来说,买个四米到八米都成,女方家里要是人口多,就多买点。再带上一个暖壶和一个脸盆,这都是比较实用的东西,女方家里人肯定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陈凡连忙点头:“那就听同志你的,给我来八米布,再来个暖壶和脸盆。” 售货员一边打包商品,一边热情地说道:“小同志,看你这做事也大方,不像是差事儿的人。这样,你再带一个手帕送给女方,手帕虽小,却能显示你的心意。要是你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能弄些金银首饰,这姑娘肯定喜欢。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啊!” 陈凡感激地笑了笑,说道:“借您吉言!太感谢您给我出主意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准备些啥。” 他接过售货员递来的大包小包,陈凡满心欢喜地带着精心挑选的提亲物件走出供销社的大门。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心中不禁犯起愁来。 这么多东西,要一路带到昌平的秦家村,路途遥远,靠自己步行过去,怕是还没到地方就累得趴下了。 正发愁之际,他瞧见街边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正坐在车上打盹。 陈凡赶忙走上前去,拍了拍车夫的肩膀,问道:“黄包车师傅,去昌平秦家村多少钱?” 车夫被这一拍,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打量了一下陈凡,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说道:“同志,秦家村可太远了,这要是去……大概要……”车夫皱着眉头,似乎在艰难地计算着价格,半天也没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 陈凡见车夫这般模样,心里明白这路途确实遥远,而且看这架势,就算车夫愿意去,价格肯定也不会低。 他略作思索,开口说道:“这样,我给你5元,5元够不够你来回的路费?” 车夫一听“5元”这个数字,原本有些为难的神情瞬间舒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陈凡想着回来的时候还要带上秦淮茹,便接着说道:“这样吧,给你10元,回来的时候还要加个人,你看怎么样?” 车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没问题,先生您请。” 说着,他赶紧上手接过陈凡手中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在车上,又热情地拉开后座的帘子,示意陈凡上车。 一路上,车夫拉得十分费劲,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 陈凡坐在车上,看着车夫这般辛苦却又满脸笑意的模样,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同志,路途这么远,你拉得这么累,怎么还这么开心啊?” 车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回答道:“先生,您有所不知啊。像我们这样拉黄包车的,每天能拉到的客人并不多,每个月还要交12元的车租金呢。平均下来,每天光租金就得4毛钱。您这一趟给的钱,可把我这个月的租金都解决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每天都能有您这样的一单生意,那我家里的困难也就能得到解决了。” “怎么,同志,听你的意思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嘛?”陈凡关切地问道。 车夫听闻,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苦涩,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哎~我老娘前些天病了,我带她去看病,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大概得70元左右。可就我们这挣的钱,平日里连吃饭都困难,更何况是给老娘治病了。”说完,车夫的神情变得十分落寞,拉车的动作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沉默,安静得有些压抑。 车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影响了陈凡的心情,心中有些懊悔,正想着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陈凡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同志,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可能要晚一些,可能要吃过中午饭才能回来。 这样,我再给你加2元,这样你这个月的租金就更宽裕了。” 车夫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连忙说道:“谢谢您先生,您好人有好报,您一定会发财的。” 说完,他拉车的劲头更足了,仿佛刚才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一路朝着秦家村的方向快步前行。 第8章 贾张氏贾东旭到达秦家村 此刻,在宁静的秦家村,秦伍德家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倘若陈凡此时在场,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两人正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昨晚,贾东旭回到屋里后,便如受了天大委屈般,一直哭闹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地叫嚷着要娶秦淮茹。 贾张氏被他吵得心烦意乱,绞尽脑汁后,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馊主意。 “明天天一亮咱就去秦家村,到时候去说服秦淮茹她爸。要是他不答应,咱就给加点彩礼,加5毛钱,给个3块5毛就行。他们这些农村人,没见过啥世面,再给买台缝纫机,还不得高兴得找不着北。” 贾张氏胸有成竹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于是,天还未亮透,贾张氏和贾东旭便匆匆忙忙地坐车赶到了秦家村。 此时,秦伍德家的屋内,略显昏暗。 贾张氏和贾东旭大大咧咧地围绕着桌子坐了下来,秦伍德则坐在贾张氏的对面。 秦淮茹的母亲刘爱花,一脸客气地给几人倒了杯水后,便默默离开了。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问道:“秦淮茹那个小……小姑娘去哪了?” 秦父秦伍德以为眼前这人便是昨天给秦淮茹送烟送酒、给了丰厚彩礼的那位,所以并未有太多防备,如实说道:“秦淮茹去村长家开介绍信去了,这不是准备结婚嘛!” 秦伍德话音刚落,贾张氏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农村人是服软了,八成是看上我们家东旭了。不行,昨天秦淮茹不打招呼就跟别人走,这口气我得出了。哼! 想到这儿,贾张氏立马换了副嘴脸,尖着嗓子说道:“那就快点让她去开介绍信,彩礼我最多给3元,不,2元。你们家也没啥值钱玩意儿,中午就给我们杀只鸡吧。” 一旁的贾东旭顿时急得不行,瞪大了眼睛,心里直犯嘀咕:这和来的时候说好的3块5毛可对不上啊,怎么不仅没涨,反倒降低彩礼了呢?他赶忙用眼神示意贾张氏,可贾张氏却丝毫不理会,继续喋喋不休。 “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家闺女让一个无父无母的小畜生拐走了。当时秦淮茹可是正和我们家东旭相亲呢,结果一声不吭就跟别人跑了。你说说,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土包子。”说完,贾张氏还恶狠狠地对着地面啐了一口。 秦伍德听着贾张氏这一番胡搅蛮缠的话,满脸疑惑,心里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昨天闺女秦淮茹回来,明明只说今天对象上门提亲,还说对方给了10元彩礼,又买了不少烟酒,怎么这两人嘴里却变成相亲没结束就离开了呢? 此时的秦伍德,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满肚子都是疑惑。 于是,他赶忙喊来了9岁的小儿子秦胜利,说道:“胜利,快去村长家,喊你大姐秦淮茹回来,就说有两个人上门了。” 秦胜利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回答道:“好,我这就去,勇敢和我一起去找大姐,我们出发。” 说完,他便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 秦伍德一边吩咐着秦胜利去叫秦淮茹,一边转头朝着里屋喊道:“爱花,快把咱家那只鸡杀了。” 他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意,眼神却在贾张氏和贾东旭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那笑容里,多少带着些无奈与勉强,毕竟这两人一来便口出恶言,可出于农村人骨子里的待客之道,他还是决定杀鸡招待。 秦伍德心里也在打着算盘,虽说这两人说话不中听,但闺女的终身大事说不定还得和他们好好掰扯掰扯。 他希望能通过这一顿饭,让气氛缓和些,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所以即便心里有气,那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几分苦涩。 他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仿佛在努力从他们的神情里找出一丝真诚,然而看到的只是贾张氏的傲慢和贾东旭的焦虑。 屋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秦伍德那刻意热情的笑容,在略显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 当陈凡坐着黄包车缓缓驶入秦家村内,那黄包车的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了村子原本的宁静。 村里的人平日里少见外人,这会儿看到接二连三有陌生人来到村子,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像是被吸引的飞蛾一般,朝着陈凡的方向围拢过来,想要凑个热闹。 陈凡见此情形,从车上探出身来,礼貌地询问一位路过的大娘:“大娘,请问秦淮茹家该怎么走啊?” 大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见他穿着整洁,模样周正,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抬手往前指了指,说道:“哦,你也去秦淮茹家啊,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然后往右拐,再往左拐就是了。” 陈凡笑着点头致谢,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大娘,您刚刚说‘也’,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今天秦淮茹家还有其他客人吗?” 大娘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可不是嘛,早来了个胖胖的妇女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不知道跟秦淮茹家是啥关系,看着架势还不小呢。” 与此同时,在村长家。秦胜利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跑到秦淮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姐,大姐,家里来客人了,说是你相亲对象,不过她要吃咱家老母鸡。” 秦淮茹身旁,有一位正抱着她大腿的小女孩。小女孩听到秦胜利的话,立刻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秦淮茹,满是期待地问道:“姐姐,是姐夫来了吗,你要嫁到城里吃好吃的了吗?京茹也想和你一起去。”说着,还用那稚嫩的小手轻轻拽了拽秦淮茹的裤腿,模样十分可爱。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京茹的头,温柔地说道:“京茹乖,姐姐还不知道咋回事呢。等姐姐回去看看。”说罢,她便向村长告辞,带着秦胜利带着秦勇敢和秦京茹,急匆匆地往家赶去,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昨天凡哥说家里只剩一人了呀,怎么又来个吃鸡的,莫不是媒婆? 第9章 贾家出两元彩礼 陈凡坐着黄包车,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终于缓缓抵达了秦淮茹家的门口。此刻,秦淮茹家的院子周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如同赶大集。 “呦,又来一个,都给人家让开一点。你们没瞧见刚刚那两个城里人,看着就不好相处嘛。”一位大妈扯着嗓子喊道,边说边用手推搡着周围的人,试图给陈凡让出一条路来。 “那俩真的是城里人?来了啥东西都没带,彩礼就给2元,张嘴就骂咱农村的是土包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另一位大爷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这个看着好像也是来给淮茹提亲的啊!”人群中有人猜测道。 “淮茹可不就是咱附近十里八乡最美的姑娘嘛,你瞧瞧,连城里的都争着抢着要把她娶回家呢。”一个年轻媳妇笑着说道,眼中满是羡慕。 “你还别说,咱村里哪个年轻小伙子不喜欢秦淮茹啊。就前几天,秦二狗还放出话来,说要用十元彩礼娶秦淮茹呢,结果人家秦淮茹没同意,一心就想着嫁进城里。”一位婶子也加入了讨论,绘声绘色地说着。 还没等陈凡开口向人打听情况,远处一个身姿婀娜、貌美如花的姑娘正带着三个孩子,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跑来。 那姑娘正是秦淮茹,她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期待的笑容,一边跑一边喊道:“凡哥,你来了,你说你人来了就行呗,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说着,她便伸手接过陈凡手中的一些物品。 陈凡看着热情的乡亲们,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赶忙将手中的水果糖分给围在四周的邻里,又拆开一包春犁烟,一一分发给在场的男人们。 “淮茹,这个就是姑爷吧,长得可真帅啊,比先前的那两个好多啦。”一位老奶奶眯着眼睛,笑着夸赞道。 “就是就是,刚刚来的那两个,还说是你相亲对象,就给两元彩礼,呸,两元钱还想娶咱们村最美的姑娘,简直是想得美。”一个年轻后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一看这个才像是正儿八经来相亲的,带的东西可不少呢,那布看着起码得有6米。”一位眼尖的大嫂指着车上的布匹说道。 秦淮茹红着脸,笑着回应众人的夸赞,然后带着陈凡穿过人群,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秦淮茹便笑着对陈凡说:“凡哥,这个是我的两个弟弟,大的叫秦胜利,小的叫秦勇敢。” 话刚说完,秦京茹一下子跳到陈凡面前,仰着可爱的小脸,急切地说道:“姐夫,还有我还有我,我叫秦京茹。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城里玩嘛?” 秦淮茹摸了摸京茹的头,说道:“京茹是我三叔家的孩子。” 陈凡蹲下身子,微笑着对京茹说:“当然可以和姐姐姐夫一起去城里啦,不过要经过你爸爸的同意哦,不然姐夫可要打你屁屁哦。胜利和勇敢有没有上学啊,想不想上学啊。” 秦京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地说道:“那姐夫咱可说好了。” 秦胜利则有些腼腆地回答道:“想上学,老师说知识改变命运,如果不好好学习就要一辈子都在地里干活。可是上学就没有人帮家里干活了。”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胜利的肩膀,说道:“乖,你们想上学姐夫会帮你。” 几人说着话,一起朝着屋内走去。此时,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压抑,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坐在那里,贾张氏脸上挂着不满,而贾东旭则一脸焦急。 看到秦淮茹和陈凡进来,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秦伍德一脸疑惑地看着走进屋的几人,目光在陈凡和贾张氏、贾东旭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困惑如乱麻般纠结。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前后脚来的两拨人,到底是怎么个状况。犹豫片刻后,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急切地说道:“闺女,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快给爸介绍介绍。” 秦淮茹微微红着脸,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她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对秦伍德说道:“爸,这位就是陈凡,就是我跟您说的,下午我们就打算去领证结婚的人。昨天拿回来的那些烟酒,还有您说的那些好东西,都是他买的。” 说着,她略带骄傲地看了陈凡一眼,仿佛在向父亲展示自己找到的如意郎君。 秦伍德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慰,他上下打量着陈凡,只见陈凡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举止大方得体,心中不禁对这个未来女婿有了几分好感。 再联想到昨天闺女带回来的丰厚彩礼和礼品,他觉得陈凡这小伙子确实有诚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向一旁脸色阴沉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时,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心里暗自思忖,这两人又在这儿闹什么幺蛾子。 秦伍德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来自己家里,彩礼竟然只肯给两元钱,还大言不惭地要求杀鸡招待他们,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此刻,秦伍德的脑海中,无数愤怒的话语翻涌,只想把贾家这二人从头到脚问候一百遍,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贾张氏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见秦淮茹当众表明要和陈凡结婚,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你明明是和我家东旭相亲的,现在却要嫁给别人,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嘛?”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一旁的贾东旭也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几步走到秦淮茹面前,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期盼,说道:“淮茹,你和我结婚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会对你好的。等你嫁过来,我马上就让我妈给你买缝纫机,你想要啥我都给你弄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生怕秦淮茹彻底拒绝他。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秦京茹、秦胜利和秦勇敢几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得躲到了秦淮茹身后,陈凡则不动声色地将秦淮茹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而秦伍德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又气又急,他怎么也没想到,闺女的终身大事会被搅和成这样。 第10章 贾张氏丢钱更被打 秦伍德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怒目圆睁地盯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贾家二人,大声呵斥道:“那个谁,姓贾的!这里是秦家村,可不是你们能撒野耍横的地界!谁规定了相个亲就非得结婚不可?啊?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我们家淮茹压根就没看上你家小子,你们还在这儿死缠烂打,像什么话!”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破坏我闺女的好事。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客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轰出去了。别逼我动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秦伍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架势,仿佛只要贾家二人再多说一句,他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贾张氏原本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心里清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秦家村,如果自己在这里被打了,恐怕真的是有理都说不清。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权衡之下,也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凡,那眼神仿佛要把陈凡生吞活剥了一般。 随后,她用力拉住一步三回头、满脸不情愿的贾东旭,嘴里还嘟囔着:“走,咱走,这没咱啥事了,以后有他们后悔的!” 就这样,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见贾东旭二人终于离去,陈凡赶忙满脸笑容地快步上前,恭敬地向秦伍德打招呼: “叔叔,你好啊!我是陈凡,我对淮茹那可是真心实意的,一心想着要娶她回家。您就放心把淮茹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秦伍德看着眼前这个态度诚恳的小伙子,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了不少,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下午都要领证了,还叫叔叔呢?” 陈凡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微微一红,赶忙改口道: “岳父,您瞧我这脑子。这次来的匆忙,我也不太清楚该买点什么,就听别人的建议,买了些烟酒、布匹之类的东西,都还在车上呢。要是哪里缺了礼数,还望您多多包涵,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伍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着秦胜利和秦勇敢喊道:“秦胜利、秦勇敢,还不快去帮你姐夫把东西运下来。” “好嘞!”秦胜利兴奋地应了一声,拉起秦勇敢的手,蹦蹦跳跳地说道:“走喽,勇敢,我们去搬东西去。” “慢一点啊,路上注意安全。” 秦伍德不放心地叮嘱道。 经过刚刚贾东旭和陈凡的一番对比,秦伍德越发觉得淮茹是遇到对的人了。他看着陈凡,热情地说道:“小凡啊,你中午就在这吃吧,吃完再走。淮茹她妈刚杀了只鸡,你也正好尝尝你岳母的手艺。” 陈凡笑着点头,说道:“那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早就听闻岳母手艺好,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了。” “那我先去厨房帮忙,爸,你们先聊着。”秦淮茹说着,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帮母亲打下手。 留下陈凡和秦伍德在堂屋,气氛融洽而温馨。 “这胜利和勇敢怎么还没回来,这俩臭小子,让他俩搬个东西,不会又跑哪玩去了吧。”秦伍德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嘴里嘟囔着。 说着,他看向陈凡,“不行,陈凡你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 “一起吧,岳父,正好我也在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陈凡笑着回应道。 两人一同走出家门,顺着道路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便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只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将中间的什么东西围得严严实实。 秦伍德和陈凡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当他们费力地挤过人群,走进圈内后,惊讶地发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竟然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此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模样当真是颇为凄惨。 贾张氏披头散发,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衫此刻变得破破烂烂,这儿扯出一道口子,那儿撕开一条缝,狼狈不堪。 她的脸上更是鼻青脸肿,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仿佛塞了个馒头,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细缝,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头发一缕缕地耷拉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凌乱得如同鸟窝。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衣服上满是脚印和泥土,像是在泥地里打过滚一般。 原本梳理得还算整齐的头发此刻也变得蓬乱,几缕头发无力地垂在额前。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委屈,眼神中透露出无助与迷茫,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脑袋,似乎还在害怕随时可能再次袭来的攻击。 两人这般凄惨的模样,与之前在秦伍德家耀武扬威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原来,贾张氏本就满心不甘地打算带着贾东旭离开秦家村。 两人一路走到公交站,正准备掏钱坐车时,贾张氏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带的钱不见了。 这可把她急坏了,那可是她出门带的全部家当。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得拉着儿子,火急火燎地顺着原路往回找。 巧的是,她刚好撞见捡到钱的秦胜利和秦勇敢。 贾张氏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丢失的钱,想都没想,便认定是这两个小孩子偷的。 她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胜利和秦勇敢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几元钱都要偷,真是没教养!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把之前秦伍德对她怒斥的气,一股脑儿都撒在了这两个小孩子身上。 她这一骂,可彻底激怒了周围的村民。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秦家村! 村里八成的人都姓秦,她一个外来户,居然跑到这里撒野,还污蔑大家是贼。 村民们顿时就不干了,若不是看在贾张氏是个女的,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动手了。 村里几个德高望重、年纪较大的长辈,见状赶忙上前劝架,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可没想到,贾张氏不仅不领情,反而对着几位长辈也骂了回去。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在场的众人。 大家纷纷派人回去喊自家媳妇过来,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户一点颜色看看。 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见村里的妇女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迅速将贾张氏和贾东旭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紧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当秦伍德和陈凡匆匆赶来时,便看到了眼前这一群人围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二人。 第11章 贾张氏被打怨恨陈凡 人群中的贾张氏正被打得晕头转向,在混乱中她突然瞥见了陈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嘶力竭地喊道:“陈凡你快来帮我,他们这么多人打我,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你可要帮我啊!” 她一边喊,一边奋力地朝着陈凡的方向挥舞着手臂,那副模样狼狈又急切。 陈凡眉头微皱,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冷冷地回应道:“啥,这位大妈,你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都不认识你。之前你三番五次对我恶语相向,张口闭口诅咒我,现在出了事就想让我帮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到陈凡的拒绝,贾张氏顿时恼羞成怒,刚刚还带着一丝哀求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陈凡,你个克死爸妈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都是邻居,你居然这么绝情,见死不救,你个坏种,你个绝户……” 她骂得唾沫横飞,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诅咒。 陈凡原本还强忍着怒火,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辱骂,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 只见他双眼瞬间瞪大,目光如炬,向前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膝盖高高抬起,腿部肌肉紧绷,蓄积着强大的力量,紧接着脚底狠狠朝着贾张氏蹬了过去。 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速度快如闪电,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伴随着贾张氏的一声惨叫,她那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现场顿时安静了片刻。 贾张氏摔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四肢像虾一样蜷缩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陈凡。她的嘴角淌着血沫,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吼着,想要挣扎着起身扑向陈凡,却因身体疼痛而力不从心,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 秦伍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爽,但又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赶忙上前拉住陈凡,劝说道:“小凡,别冲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陈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秦伍德说道:“岳父,您不知道她平时在院里怎么欺负人,对我更是百般辱骂诅咒,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女人太过分了,一来就骂人,还污蔑孩子偷钱,打她都是轻的。” “就是,咱秦家村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还敢骂我们全村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贾东旭见母亲被打得如此凄惨,又心疼又害怕,他哆哆嗦嗦地走到贾张氏身边,试图将她扶起,嘴里还嘟囔着:“妈,咱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却不领情,一把甩开贾东旭的手,尖叫道:“走?我不走!我要让他陈凡付出代价,我要去告他,让他坐牢!” 陈凡冷哼一声,说道:“你尽管去告,看看谁有理。刚刚你辱骂孩子、长辈的话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到哪都说不过去!” 贾张氏被陈凡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地上干嚎,哭声中夹杂着咒骂,惹得周围村民一阵厌烦。 这时,一位年长的村民站了出来,严肃地对贾张氏说:“我说这位大嫂,你也别闹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到别人村子里来闹事,还污蔑孩子偷钱,出口伤人。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可就真不客气了。” 贾张氏听了,心中虽有不甘,但看着周围村民们愤怒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只得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陈凡,嘴里依旧小声嘟囔着诅咒的话。 等贾家母子走远,村民们也渐渐散去。秦伍德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着说:“小凡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口气我们还真咽不下去。走,咱回家,你岳母的饭也该做好了。” 陈凡笑着点点头,和秦伍德一起往家走去。 饭桌上,饭菜飘香,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酒过三巡,只见醉醺醺的秦伍德和陈凡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迷离,却依旧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秦伍德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大着舌头说道:“老弟啊,没事你就常来,来哥哥我这,就把哥哥这当你自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咱农村虽说比不上城里,可有的是热情,哥哥我别的本事没有,陪你喝个酒唠个嗑还是没问题的。”说着,他还用力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以示亲热。 陈凡也喝得有些上头,咧着嘴笑道:“好的大哥,你这话我爱听。不瞒你说,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以后下乡采购,我就多往你这跑跑。到时候,咱哥俩没事就整两杯,好好叙叙旧。”他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秦伍德示意。 一旁的秦母看着这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摇头,对秦淮茹说道:“你看看他俩,喝了点酒就开始称兄道弟了,刚刚还一口一个岳父女婿的,这下可好,辈分都乱了套。” 秦淮茹也是满脸笑意,说道:“妈,爸和凡哥这是投缘呢,平日里爸就爱喝两口,难得今天这么高兴。” 说着,她起身给两人添了点茶水,劝道:“爸,凡哥,你们少喝点,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 秦伍德却摆了摆手,说道:“闺女,你别管,今天我和你凡哥高兴。咱爷们儿喝酒,就得喝个痛快。” 说完,又端起酒杯,和陈凡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陈凡也不甘示弱,跟着一饮而尽,随后打了个酒嗝,说道:“大哥,以后淮茹嫁给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当成宝一样疼。要是她受了半点委屈,你第一个找我算账。” 秦伍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有你这话,哥哥我就放心了。来,再干一杯!” 两人又一次举杯,一饮而尽。看着这其乐融融又略带滑稽的场景,秦母和秦淮茹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这小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 第12章 回春丹*5 饭后,醉意已然完全笼罩了陈凡,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却紧紧拉着秦淮茹的手,朝着黄包车的方向走去。 秦母看着醉醺醺的陈凡,心中满是担忧,赶忙上前劝道:“小凡,要不晚上就在这睡吧,你看你喝成这样,这大晚上的赶路多不安全呐,明天再走也不迟。” 陈凡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秦母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舌头打着卷儿说道:“啥,让……我在……猪圈睡,猪圈……有……地方嘛?我睡……猪圈,那猪……睡哪,不行……淮茹走,咱回家。”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拉着秦淮茹,执意要上车。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京茹突然冲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大声说道:“姐夫,京茹也要去城里,姐夫姐姐,我和家里说好了。”说着,她伸出小手,一把抱住陈凡的小腿,生怕他不带自己走。 陈凡低头看着秦京茹,咧嘴笑了笑,含糊地说道:“走,和姐夫去城里吃香喝辣去。” 说着,他便伸手去抱秦京茹,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秦京茹的时候,一双更为有力的大手以更快的速度将她抱起。 原来是秦京茹的婶婶,她一脸温和地看着陈凡和秦淮茹,说道:“小凡、淮茹啊,今天是你俩结婚的日子,可不能因为这小家伙影响你俩生活。你们新婚燕尔的,带着个孩子也不方便。这样,找时间我带着京茹去城里看你。京茹乖,婶婶这里有糖哦。” 秦京茹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满脸的不情愿,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陈凡和秦淮茹,嘴里嘟囔着:“我不要糖,我要跟姐夫姐姐去城里……” 但婶婶还是一边哄着,一边抱着她慢慢走远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舍,但也知道婶婶说得在理。 她轻轻拉了拉陈凡,说道:“凡哥,咱们上车吧。” 陈凡点了点头,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两人终于坐上了黄包车。 黄包车在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回来的路途中,陈凡远远的瞧见了走路的贾张氏二人。 此时的他仍处于半醉半醒之间,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启了调侃模式。 陈凡眯着眼睛,故意装作看不清的样子,扯着嗓子说道: “哎呦喂,这是谁啊?定睛一瞧,哟,是你吗东旭?你妈贾张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探出身,上下打量着贾东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副打扮啊?啧啧啧,你打扮成这样,你妈肯定认不出来你喽!”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之前的遭遇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被陈凡这么一调侃,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直接炸毛了。 她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嘴唇颤抖着,龇牙咧嘴地骂道: “陈凡,你个小畜生,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吗?你不得好死……” 她每说一个字,脸上受伤的部位就跟着扯动一下,疼得她倒吸凉气,但愤怒让她顾不上这些,骂人的话像连珠炮一样从嘴里冒出来。 贾东旭则一脸沮丧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直视陈凡和秦淮茹。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身上还沾着不少尘土,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母亲的叫骂,他伸手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嗫嚅着说:“妈,别说了……”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对着陈凡骂个不停。 陈凡却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咒骂,反而笑着回怼道:“哟,还怪起我来了?你们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心里没点数吗?跑到人家村子里撒野,还好意思骂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今天这教训,就当是给你们长长记性了。” 说完,他靠在车座上,悠然自得地看着贾张氏跳脚,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秦淮茹在一旁轻轻扯了扯陈凡的衣袖,轻声说道:“凡哥,别跟他们置气了,咱们走吧。” 陈凡点点头,对车夫说道:“师傅,咱们走,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车夫应了一声,黄包车缓缓向前驶去,把贾张氏和贾东旭留在了原地,只留下贾张氏那逐渐远去的叫骂声在空中回荡。 车轮在军管会门口的石板路上碾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夫停住车子,恭敬地说道:“二位,军管会到了。” 陈凡微微点头示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略带醉意地慢慢下了车。 他站稳身子,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八十二元钱。 陈凡面带微笑,将信封递给车夫,说道:“诺,钱都在这袋子里了。今天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来回这么远的路,也不容易。不用找了,多的就当打赏给你的,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车夫看着递到眼前的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 他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一趟下来,不仅解决了自己近期的生计难题,还能给家里老娘的病多添几分希望。 车夫双手接过信封,紧紧地攥在手里,连声道谢:“哎呀,太感谢您了,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呐!这可帮了我大忙了。您放心,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凡摆了摆手,说道:“别客气,大家都不容易。你赶紧拿着钱回去吧,照顾好家里人。” 车夫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收好,拉着黄包车,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陈凡与秦淮茹手挽手正准备踏入军管会的大门,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如同清晨的鸟鸣般突兀又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救治善良的人。” 那声音空灵而悦耳,仿佛来自于一个神秘而未知的领域,在陈凡的脑海中回荡。陈凡先是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这声音的来源和含义,紧接着又是一声。 “叮~奖励回春丹*5” 注:它具有起死回生、治愈百病的功效。无论是重伤濒死之人,还是身患疑难杂症的患者,只要服下回春丹,就能迅速恢复健康,让身体状况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像春天万物复苏一般,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叮~奖励100元” 秦淮茹见陈凡突然停下,一脸惊愕的表情,不禁关切地问道:“凡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凡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担忧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没事,淮茹,就是突然遇到了点意想不到的好事。走吧,咱们先进去。” 说着,他拉着秦淮茹的手大步走进了军管会。 第13章 领证结婚 在军管会那略显古朴的办事大厅里,陈凡和秦淮茹怀揣着满心的期待,站在一张办公桌前。 桌后坐着一位中年大姐,她面容和蔼,眼神中透着干练。 大姐先是仔细地核对了陈凡和秦淮茹带来的各项证件,确认无误后,她从一旁拿起一页红纸,蘸了蘸墨汁,开始认真地书写起来。 她的笔触沉稳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对这份证明的庄重与负责。 不多时,一张字迹工整、写满祝福话语的证明便完成了。 大姐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微笑着递给陈凡,说道:“给,这就是你们的结婚证明啦。” 陈凡接过证明,看着这张有着后世奖状般模样的结婚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红色的纸张,仿佛映照着他们未来生活的红火。 这时,大姐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陈凡同志,秦淮茹同志,现在你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下子紧紧抱住陈凡,开心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全然不顾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女模样,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我们结婚啦,我们结婚啦……”那欢快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幸福都宣泄出来。 “咳咳,” 大姐看着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新人,忍不住轻咳两声,笑着提醒道,“我知道你们很激动,但是不得不和你们说一下,有些事回家去做,在外面要注意个人形象。”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呢。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陈凡。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满脸笑意地递给大姐,说道:“谢谢大姐,您吃糖!” 这些糖是陈凡从供销社精心挑选后带到秦家村的,当时秦淮茹觉得家里吃不了那么多,便特意抓了两把放进口袋里,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大姐接过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连说道:“哎哟,谢谢你们呀,真甜。” 她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享受着这份甜蜜,大姐像是想起了什么,善意地提醒秦淮茹:“女同志,你是从农村嫁过来的吧,既然结婚了,那肯定要在城里落户呢。” 说着,她拿出一份表格,摆好笔墨,接着说道:“正好我现在就直接帮你把户口转移到城里,你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和现在住址这些信息告诉我一下。” 秦淮茹连忙应道:“好嘞,大姐。我叫秦淮茹,今年18岁,老家是昌平秦家村。现在嘛,即将入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陈凡赶忙接口道:“对,大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在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两间后罩房。” 大姐点了点头,一边记录信息,一边说道:“行,了解了。等会儿填完表,按个手印,这户口转移的事儿就算初步办妥了。后续基本就没啥问题了。”说着,她将填好的表格递给秦淮茹,指着一处空白处说:“来,女同志,在这儿按个手印就行。” 秦淮茹依言在表格上按下自己的手印,那鲜红的印记仿佛也象征着她新生活的开端。大姐收起表格,笑着对两人说:“恭喜你们啦,小两口以后好好过日子。这户口的事儿,你们后续按我说的去办就行,有啥不懂的再来问我。” 陈凡和秦淮茹连声道谢,陈凡说道:“太感谢您了,大姐,要不是您提醒,我们还真不知道这落户的流程这么麻烦。您这可帮了大忙了。” 大姐摆了摆手,说道:“嗨,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们新婚快乐,好好建设咱们新中国。以后生活上要是有啥困难,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告别了大姐,陈凡和秦淮茹手牵着手走出军管会。 陈凡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对了,淮茹,咱们还要去一趟供销社呢。之前就答应过你,要给你买一台缝纫机,可不能食言。”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她轻轻咬着嘴唇,说道:“凡哥,其实买缝纫机这事不着急的,咱们刚结婚,肯定还有很多地方要花钱,而且我也不想你太累。” 陈凡伸手轻轻擦去秦淮茹眼角的泪花,温柔地说道:“傻丫头,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一台缝纫机算什么,只要你开心,我累点也值得。再说了,有了缝纫机,以后你做衣服就方便多了,也能给家里省不少开支。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秦淮茹听着陈凡坚定而温暖的话语,心中满是幸福。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陈凡的手,说道:“嗯,凡哥,有你真好。那咱们现在就去供销社看看吧,我也想早点拥有属于咱们的缝纫机。” 于是,两人转身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此刻,正值1952年,票证制度尚未施行,市场的交易氛围显得格外自由宽松,人们购买各类物品都还十分方便。陈凡和秦淮茹怀揣着对新生活的憧憬,一起走进了供销社。供销社内,货品琳琅满目,人群熙熙攘攘,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两人径直来到摆放缝纫机的区域,一台台崭新的缝纫机整齐排列着。秦淮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轻轻抚摸着缝纫机的机身,眼中满是喜爱与期待。陈凡看着她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向售货员询问价格。得知一台缝纫机售价200元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买下。付完钱,看着售货员将缝纫机仔细包装好,陈凡的心中也满是满足,他知道,这是给秦淮茹的一份承诺。 买完缝纫机后,陈凡又想到,日后出行若有一辆自行车会便利许多。于是,他们又来到自行车售卖区。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在灯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陈凡挑中了一辆款式新颖、质量上乘的自行车,价格为180元。他再次爽快付款,为他们的新生活添上一件重要的“装备”。 东西买好了,可搬运又是个问题。好在供销社附近有不少等着揽活的人,陈凡花了2元,雇佣了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哥,让他帮忙把缝纫机运到红星四合院95号。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凡跨上自行车,试了试脚蹬,感觉十分顺畅。他笑着对秦淮茹说:“淮茹,上车吧,我带你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秦淮茹脸颊微红,轻轻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抱住陈凡的腰。陈凡用力一蹬踏板,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驶去,两人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赶去。 第14章 蓝色小药丸*100 在自行车如疾风般穿梭于街道之时,陈凡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给少女一个家。” “叮~奖励蓝色小药丸*100” 伴随着这声响,陈凡的脑海中凭空浮现出关于这蓝色小药丸的详细信息:这是经过系统强化过后的神奇小药丸,男人吃了,精力充沛得让女人招架不住;女人吃了,热情似火得让男人难以承受;若是男女都吃,那激烈程度恐怕连床都经受不住。而且,单颗药丸的效果能够持续整整一个月。 “叮~奖励100元。” 陈凡听到这一连串的提示音,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就算做好事了?就因为我娶了淮茹,给了她一个家,系统就给出这样的奖励?”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或许真的算是系统送来的一份别具一格的新婚祝福吧。 再看看这奖励——蓝色小药丸*100,以及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功效介绍,陈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疑惑:“这奖励……我真能用得上嘛?”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飘忽,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正紧紧抱着他,一脸幸福的秦淮茹。 片刻之后,陈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暗自思忖道:“算了,这东西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用。回头找机会帮朋友试一下吧,看看这效果是不是真像系统说的那么神奇。” 想到这儿,他又联想到之前系统还奖励过金钱,心中不禁一阵窃喜:“看来以后得多做好事啊,既能帮助别人,自己又能得到这么丰厚的奖励,嘿嘿,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这么想着,他重新挺直了腰板,用力蹬了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再次飞驰在街道上,向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奔去。 闫埠贵像往常一样,背着手在四合院门口晃悠,时不时地伸长脖子朝街道远处张望,不知在期盼着什么。 猛然间,他眼睛一亮,只见陈凡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带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朝这边驶来。 那自行车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得格外亮眼。 “小凡,这是你买的车嘛?还是新的。” 闫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眼睛紧紧盯着自行车,眼神里满是惊讶与好奇。 “是我买的啊三大爷。” 陈凡稳稳地刹住车,笑着回应道。 闫埠贵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忍不住数落起来:“小凡,你糊涂啊,你本身就是采购员,厂里给你配自行车,你怎么还去买新的,到时候路上不小心磕了碰了,那不得心疼死。这钱花得冤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仿佛陈凡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身后的秦淮茹听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也有些后悔起来,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这么粗心,早该想到凡哥在厂里是有自行车可用的,白白花了这笔钱。 闫埠贵这才将目光投向陈凡身后的姑娘,这一看,不禁在心里暗自惊叹:好家伙,恐怕附近几条街都没有比这姑娘更好看的了吧。那眉眼间透着的灵秀,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温婉气质,着实让人眼前一亮。他瞬间就明白了,难怪陈凡顶着得罪贾家的风险,也要截胡这个姑娘。 他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嘀咕,要是我家解成年龄再大一些,恐怕我也会让解成去截胡,这样一来,媒人钱都能省下来,而且姑娘家在农村的地每年还可以租出去,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哎,可惜了! “陈凡,你们二人扯证了吧!” 闫埠贵收回思绪,一脸笑意地问道。 “刚刚扯的证,还热乎呢。” 陈凡一脸幸福地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那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幸福。 “我听院子里的人说,今早贾张氏和贾东旭早早出去了,易中海还给贾东旭请假了,小凡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吗。” 闫埠贵凑近些,脸上露出一副打听八卦的神情。 “知道啊,我中午的时候还看到了呢,她们去秦家村去了,后来好像听说他俩丢钱了,估计这会往回走呢。” 陈凡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 闫埠贵听到这个答案,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 秦家村?他们去那儿干嘛?怎么又丢钱了?难道是?那陈凡领回来了秦淮茹,那贾张氏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不等闫埠贵继续询问,陈凡只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缓缓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熟悉的气息,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出淡淡的银辉。 “淮茹啊,现在人都还不齐,等一会回了屋,我给你好好说说这院里的人。 咱这院子里的人啊,性格各异,等晚上我带你去挨家挨户上门拜访一下,认认人。”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秦淮茹往后院走去,脚步轻快,语气中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说着,两人便来到了后院。陈凡指着两间屋子,有些腼腆地说道:“诺,这两间就是咱家的,我平常就一个人住,也没怎么收拾,屋里有点乱。”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关系,凡哥,以后家里有什么活都交给我。” 秦淮茹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 说着,她还拍了拍那衣服都包裹不住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陈凡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庞,还有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瞬间觉得一阵眼热,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心底窜起,忍不住在心里大呼受不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凡一把拽着秦淮茹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屋内到底乱不乱了,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 他顺势将秦淮茹轻轻拽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紧接着,他微微低下头,对着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啃了起来。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闭上双眼,热烈地回应着陈凡。 第15章 带秦淮茹去东来顺 正当陈凡沉浸在这炽热的氛围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秦淮茹红着脸,轻轻但又坚决地推开了陈凡。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柔情,轻声说道:“凡哥,晚上好不好,现在还是白天呢,让人瞧见了多不好。而且这屋里这么乱,我得收拾收拾呀,一会还要有人送缝纫机过来呢。” 说罢,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缓缓起身,开始动手收拾起屋子来。 陈凡略带遗憾地看着秦淮茹,不过很快便被她那贤惠的模样所打动,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帮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闫埠贵扯着嗓子的呼喊:“陈凡,你买的缝纫机到了。” 陈凡一听,忍不住暗自嘀咕:好家伙,你这是生怕院子里谁不知道我买了缝纫机啊,这宣传力度可真够大的。 无奈地笑了笑,陈凡打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两个大汉抬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正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走来。 陈凡赶忙迎上前去,指了指自己的屋子说道:“这边,麻烦两位师傅搬到这个屋子。” 两位师傅应了一声,稳步朝屋内走去。 等缝纫机安置妥当,陈凡感激地说道:“辛苦两位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元钱,递到两位师傅手中。 两位师傅一愣,连声道谢,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丰厚的报酬。 这时,闫埠贵又凑了过来,略带责备地说道:“嘿,小凡,你这给多了,太不会过日子了,你喊解成解放啊,给一元就行了。你瞧瞧,这多浪费钱呐。” 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仿佛陈凡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陈凡笑着怼了回去:“得了吧,三大爷我怕你家孩子磕坏了我的缝纫机,到时候你是赔还是不赔啊。这缝纫机可不便宜,我可心疼着呢。再说了,人家师傅大老远给送过来,多给点也是应该的。” 陈凡说完,朝两位师傅眨了眨眼,两位师傅心领神会,笑着向陈凡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 闫埠贵无奈地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子,就是不会过日子。” 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羡慕。 陈凡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爱意与宠溺,他轻轻走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走了,淮茹,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得好好庆祝庆祝,带你去下馆子。”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温柔地看着陈凡,轻声说道:“凡哥,不行我们在家吃吧,今天买缝纫机、自行车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以后过日子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能省一点是一点。”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陈凡的手,试图说服他。 陈凡却不肯罢休,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像哄小孩子似的说道:“乖,听话。正好我也馋火锅馋得不行了,你应该还没有吃过火锅吧,今天咱们就去尝尝,就当是庆祝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陈凡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像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秦淮茹经不住陈凡的软磨硬泡,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凡见状,兴奋地拉着她出了门,朝着他们的目的地——东来顺走去。 说起东来顺,那可是京城响当当的招牌。 它创立于1903年,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粥摊,在岁月的洗礼与经营者的努力下,逐渐改为羊肉馆。 到了上世纪二十年代,东来顺已然成为京城涮羊肉界的翘楚,独占鳌头。 东来顺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声誉,得益于它独具特色的八大特点。 首先是选料精,羊肉只精心挑选内蒙古锡林格勒盟产羊区的优质小尾绵羊特定部位,那里的羊吃着天然牧草,肉质鲜嫩,口感绝佳。 其次是刀工美,店里的师傅们手艺精湛,手工切出的肉片薄厚适中,每一片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火锅旺也是其一大特色,特制的铜锅炭火熊熊,既能快速将汤烧开,又能始终保持温度,让涮肉的口感恰到好处。 底汤鲜,锅底为看似简单的清汤,实则是用老母鸡、猪大骨等食材精心熬制而成,能最大程度凸显羊肉本身的鲜美,还原食材最本真的味道。 调料香更是一绝,以芝麻酱、酱油为主料,搭配腐乳、韭菜花等调料,各种味道相互交融又层次分明,独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糖蒜脆,腌制好的糖蒜酸甜可口,清脆解腻,与鲜嫩的羊肉搭配,堪称完美。配料细,无论是葱花、香菜,还是辣椒油等,每一样配料都精心准备,用量恰到好处。 辅料全,从酸菜、粉丝到冻豆腐等,丰富的辅料为食客提供了多样的选择,满足不同人的口味需求。 陈凡和秦淮茹带着新婚的喜悦与甜蜜,缓缓走进东来顺。 店内热闹非凡,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气。 陈凡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靠窗的绝佳位置,便牵着秦淮茹走了过去,轻轻拉开椅子,绅士地说道:“淮茹,坐这儿吧,这儿光线好,还能看看外面的街景。”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轻轻落座。 两人刚一坐稳,陈凡便熟练地招来伙计,热情地说道:“同志,给我们来个清汤锅底,再来三斤羊肉,要切得薄一点的那种。另外,再来一斤左右的辅菜,每样都给我们来一些尝尝,就挑你们店里招牌的那些。” 陈凡说得一气呵成,显然对这些菜品早已心中有数。 伙计一听,立刻精神抖擞地回应道:“好嘞,同志稍等,清汤口味,三斤羊肉加一斤辅菜若干。” 那洪亮的吆喝声在店内回荡,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秦淮茹听到陈凡点了这么多东西,不禁有些担忧,她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这点的太多了吧,凡哥,咱们两个人怕是吃不完,要不少一点?” 说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毕竟两人刚结婚,她想着能节省一些开支。 陈凡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安慰道:“不多,淮茹。今天咱们结婚,难得出来吃顿好的,敞开了吃。要是吃不完,咱们就打包带走,明天还能接着吃呢。而且都已经点完了,再改也麻烦,就这么着吧。” 陈凡的眼神坚定又温柔,让秦淮茹无法拒绝。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满是感动,她知道陈凡是想给她一个难忘的新婚庆祝。 第16章 东来顺吃饭 不多时,伙计迈着轻快的步伐,将热气腾腾的清汤锅底稳稳当当地放在桌上,锅底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升腾起的袅袅热气,裹挟着淡淡的鲜香。 紧接着,三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被端了上来,羊肉纹理清晰,色泽粉嫩,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随后,各种辅菜也陆续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有翠绿的青菜、洁白的粉丝、金黄的冻豆腐,还有水灵灵的蘑菇等等,每一样都新鲜欲滴,散发着自然的清香。 陈凡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滚烫的锅底中轻轻涮了几下,羊肉瞬间变色,蜷缩起来。 陈凡将涮好的羊肉在调好的麻酱调料碗里一蘸,递到秦淮茹嘴边,说道:“淮茹,快尝尝,这可是东来顺的招牌涮羊肉,味道绝了。” 秦淮茹脸颊微红,轻轻咬了一口,鲜嫩的羊肉在口中散开,醇厚的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她不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嗯,真好吃,凡哥,你也快吃。” 说着,她也学着陈凡的样子,夹起一片羊肉涮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陈凡一边给秦淮茹介绍着每一种辅菜涮在锅里的独特风味。 “淮茹,这冻豆腐吸满了汤汁,咬一口,那叫一个过瘾。还有这粉丝,煮得软软糯糯的,特别入味。” 二人尽情享受着火锅带来的美味,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断,温馨的氛围在这小小的角落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菜品被消灭了大半,然而到底是点得有些多了,最后还剩下将近一斤的羊肉。 陈凡见状,喊来伙计,说道:“同志,麻烦帮忙把剩下的羊肉打包一下。” 伙计热情地回应:“好嘞,您稍等。” 不多时,伙计便将打包好的羊肉拿了过来,包装得严严实实。 接着,陈凡起身去结账。不一会儿,他回到桌前,笑着对秦淮茹说:“淮茹,咱这一顿饭一共花了2.95元。” 秦淮茹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虽说她知道下馆子不便宜,但没想到一顿火锅竟花了这么多钱,心中既有些心疼,又觉得陈凡为了让她开心如此破费,心情十分复杂。 她轻轻地抬起粉拳,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捶在陈凡身上,半是嗔怪半是心疼地说道:“凡哥,你呀,就会乱花钱,点这么多,这下花了这么多钱,多浪费呀。” 那粉拳落在陈凡身上,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柔情,陈凡不仅不觉得疼,反而心里满是甜蜜。 陈凡笑着抓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淮茹,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花点钱算什么。只要你吃得开心,我就满足了。而且这些肉打包回去,明天咱们还能接着吃,也不算浪费。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这点钱不算啥。” 秦淮茹看着陈凡坚定又深情的眼神,心中的心疼与嗔怪渐渐化作了感动。她轻轻依偎在陈凡怀里,小声说道:“凡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咱们以后还是得省着点花,毕竟过日子不容易。”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门口,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易中海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不停地在门口来回踱步,还时不时地朝着街道的方向张望,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焦急。 一旁的三大爷闫埠贵正巧路过,看到易中海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好奇,凑上前去询问道:“怎么了,老易?看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易中海停下脚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贾张氏和贾东旭他们早上就出发了,这眼瞅着天都黑透了,还没见回来。我作为一大爷,能不担心嘛。” 闫埠贵听了,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好像记得陈凡他们二人说遇见过他俩。”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赶忙追问:“陈凡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闫埠贵挠了挠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说道:“这个……这个,我想想。” 易中海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忙说道:“老闫,我那还有半斤棒子面,一会你拿去。你快想想,陈凡到底说了啥。” 闫埠贵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他说在秦家村遇见过贾张氏和贾东旭,中午回来的路上也遇见过了。按理说,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呀。” 易中海皱了皱眉,追问道:“路上遇见过?什么意思,是在公交车上遇见的嘛?” 闫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陈凡是骑着自行车带秦淮茹回来的。别的嘛,我就真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四合院不远处的一条昏暗的小路上,贾东旭背着贾张氏,脚步踉跄,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疲惫不堪的身影。 “妈,不行了,我真没力气了。” 贾东旭气喘吁吁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衣领。 贾张氏趴在贾东旭背上,有气无力地哼唧着:“你这小子,平时就不锻炼,现在背我一会儿就不行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推车来接你。这路还远着呢,我实在背不动了。” 他试图让贾张氏在此地休息,想着回去推个车来,既能省力,也能更快到家。 贾张氏一听,顿时警觉起来,双手紧紧搂住贾东旭的脖子,大声说道:“不行,你要是丢下我自己走了怎么办。我可不上你的当,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她满心担忧儿子会趁机溜走,把自己丢在这荒郊野外。 贾东旭心中一阵委屈,抗议道:“妈,我中午都没有吃饭,晚上也没吃呢,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只盼母亲能理解他此刻的艰难。 第17章 贾张氏告状易中海 易中海实在放心不下徒弟贾东旭,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蔓延。 在与闫埠贵交谈后,他决定沿着去往秦家村的方向走去,试图寻找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踪迹。 月色朦胧,昏黄的路灯在路边闪烁,将他的身影拉得时而长时而短。 走着走着,易中海突然瞧见前方有两个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他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赶了过去,走近一看,竟然真的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关切,脱口而出:“贾家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等离得更近了,他才惊觉贾张氏竟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原本微胖的面容此刻肿胀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模样十分凄惨。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贾东旭,更是吓了一跳,不禁问道:“你是东旭吗?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啊?” 只见贾东旭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为了因为那个小畜生。我和我儿子去秦家村,想着找秦淮茹那丫头算账。谁知道那些乡下人,不仅偷了我们的钱,陈凡作为一个院子的住户,不仅不帮忙,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但此刻也顾不上细问,赶忙安慰道:“老嫂子别生气,等陈凡他们回来,我一定让他们给你们道歉。” 说着,他赶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贾张氏,又看了看虚弱的贾东旭,说道:“咱们先回家,别在这儿耗着了。” 就这样,易中海一手扶着贾张氏,一边招呼着贾东旭,三人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方向走去。 陈凡骑着自行车,带着满脸幸福的秦淮茹,一路说说笑笑,缓缓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到四合院门口,便瞧见看门的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那儿,背着手,眼睛时不时地往巷口张望着。 陈凡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呦,三大爷又在这看门呢,您可真是敬业啊,这院子有您看着,大家都放心。” 闫埠贵听到声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迎上前来说道:“陈凡啊,你看你今天大喜的日子,这刚下馆子回来,要不你带着这打包的肉去我家吃点儿,咱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给你庆祝庆祝。” 说话间,他的双眼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陈凡手中拎着的打包盒,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陈凡一下子就看穿了三大爷的心思,打趣道:“行了三大爷,您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想吃啊,拿钱来啊。您可是老师,教书育人的,不会干出吃拿卡要那一套吧,不会吧不会吧,您可是为人师表,得给我们这些小辈做个好榜样啊。” 陈凡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打包盒往身后藏了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闫埠贵被说得老脸一红,佯装生气地说道:“嘿,你这小子,我这可是一片好心,想给你们小两口庆祝庆祝。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好像多贪吃似的。”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说道: “那你们结婚什么时候在院子里摆两桌啊?我跟你说,你三大爷我算账可是一把好手,到时候我免费给你记账,保证一分钱都不会记错,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说着,他还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酒席啊,等我和淮茹回去商量商量嘛,毕竟这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这么大的事儿,也急不来,等明天再说。”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一同回应三大爷的热情。 “对了,刚刚老易问我贾张氏的事情了,” 闫埠贵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我说他们去了秦家村,回来的路上和你碰到了。这都这么晚了,贾张氏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闫埠贵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陈凡倒是显得颇为淡定,笑着摆了摆手说:“他俩能出什么事,贾张氏那脾气,一般人还近不了她身呢。估计就是路上耽搁了,最多也就迷路了,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陈凡心里想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估计是又在哪儿闹幺蛾子了,所以才回来得晚。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凡的话,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咒骂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虽然听不太清具体在骂些什么,但那熟悉的泼辣劲儿,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她。 易中海扶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和同样狼狈不堪的贾东旭,缓缓走进了院子。 此时,恰好看到陈凡和秦淮茹正站在那儿与闫埠贵交谈。 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朝着陈凡走去,脸上满是怒容,大声质问道: “陈凡,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你在秦家村看到贾张氏被人打,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她?” 易中海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平日里那沉稳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他觉得陈凡作为院里的晚辈,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也不顾身上的伤痛,扯着嗓子喊道:“就是啊,陈凡,你个没良心的,我们老贾家平日里也没亏待过你,你咋能下得去手啊?你看看把我和东旭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脸,又指了指一旁同样受伤不轻的贾东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贾东旭也在一旁有气无力地附和道:“陈凡,你……你太过分了,咱们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我们。” 他的声音微弱,但却带着明显的指责。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 第18章 陈凡举起道德大棒 陈凡看着易中海那愤怒且带着指责的眼神,心中毫无惧意,坦然地迎了上去,大声说道:“一大爷,你平日里也经常念叨要尊敬长辈,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可您看看她贾张氏干的什么事儿,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骂我父母,我作为子女,要是连为父母出头都做不到,那我还算个人吗?尊敬长辈没错,但也得看这长辈值不值得尊敬。她这样骂我父母,我打她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就该站在一旁,眼睁睁地听着她辱骂我父母,而无动于衷?” 陈凡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话说得易中海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无力反驳。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陈凡说的在理,为人子女,父母被骂,哪有不反抗的道理。 他能理解陈凡的愤怒,可作为一大爷,又觉得陈凡动手打人这事做得有些过火。 易中海沉默片刻后,还是试图劝说道:“那你也不能动手啊,贾张氏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 陈凡一听,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回应道:“长辈?什么长辈?哪有这样的长辈,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嘴就骂人绝户的?她骂我也就罢了,可她骂的是我父母,这我怎么能忍?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行啊,以后我也叫您绝户,您看行不行?” 陈凡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您要是觉得行,觉得我这么叫没问题,那我现在就给贾家道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我可就不客气了,会一直这么叫您,您可不能急眼。您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别再指责我为父母出头这事。” 陈凡这番话,将了易中海一军,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陈凡的话,也不禁暗自点头,觉得陈凡说得在理,同时也都将目光投向易中海,想看看他如何回应。 易中海被陈凡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满脸通红,嘴唇微微颤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 他心里明白,陈凡的话句句在理,可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又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陈凡“说服”,不然以后在院子里如何服众。 僵持片刻后,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试图换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说道:“陈凡啊,你说的这些,一大爷不是不理解。可咱们这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动手,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再说了,贾家嫂子她可能也是一时气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你就不能多担待点?”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陈凡别再这么强硬,大家各退一步,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陈凡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不肯担待,您是没亲耳听到她骂得有多难听。我父母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怎能容得别人如此侮辱他们。如果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谁都能指着我父母的鼻子骂,那我这脸往哪搁?我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 陈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显然是铁了心要讨个说法。 这时,一直躲在易中海身后的贾张氏,见易中海没能把陈凡给“制服”,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扯着那破锣嗓子喊道:“哼,陈凡,你少在这狡辩!明明就是你在秦家村故意找我们麻烦,还唆使那些乡下人一起打我们,你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贾张氏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陈凡听了贾张氏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贾张氏,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在秦家村闹事,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凡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让周围的邻居们都感受到了他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与无奈,试图从中斡旋。 他看着陈凡,放缓了语气说道:“好了陈凡,你也消消气。你看今天贾张氏被打成这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估计也疼得难受。而且呢,今天对你来说是大喜的日子,本应该欢欢喜喜的,要是因为这事儿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多不值当啊。你就当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不行?”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期许的眼神看着陈凡,希望他能就此罢休。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又来劲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假哭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被人打成这样,一大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哭声尖锐刺耳,听得周围邻居们心里直犯嘀咕。 陈凡看着贾张氏那副做作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又往上窜了几分。 但他强忍着,咬着牙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她先挑衅,辱骂我父母,现在倒好像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今天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她要是再这么辱骂我父母,我又该如何?难道就一直忍气吞声?” 陈凡目光坚定地看着易中海,丝毫不肯妥协。 秦淮茹在一旁也有些着急,她紧紧地抓着陈凡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她凑到陈凡耳边,轻声说道:“凡哥,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别因为这事儿坏了心情。要不,咱们先听一大爷的,以后再看情况,要是她还这样,咱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秦淮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哀求,她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陈凡在结婚这天就和邻居闹得不可开交。 周围的邻居们此时也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觉得陈凡为父母出头没错,有的则认为陈凡不该动手,毕竟贾张氏是长辈。 第19章 话说众禽 听到秦淮茹那带着哀求的轻声劝说,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各异的表情,再将目光投向满脸期盼他让步的易中海,僵持片刻后,陈凡缓缓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今天也就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贾张氏你上前来,我给你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哼,小畜生,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着便大大咧咧地走到陈凡身前。 就在贾张氏站定的瞬间,陈凡眼神一凛,双手如闪电般左右开弓,对着贾张氏的脸,左右开抽起来。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时,才急忙上前将他们拉开。 陈凡却一脸淡然,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手掌,慢悠悠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贾张氏被他这举动和话语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气焰顿时矮了几分。 周围邻居们听闻,也不禁暗暗咋舌,深知陈凡此次是真的动了怒。 秦淮茹见陈凡终于松口,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她深知此时陈凡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若再继续僵持下去,局面恐怕会愈发难以收拾。 于是,她赶忙伸手,紧紧拽住陈凡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轻声说道:“凡哥,咱们先回屋吧,别气坏了身子。” 秦淮茹快速打开门,将陈凡拉进屋内,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要将外面的纷扰与不快都隔绝在外。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秦淮茹扶着陈凡坐到床边,又赶忙倒了一杯水,递到陈凡手中,说道:“凡哥,喝点水,消消气。” 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凡,希望他能尽快从愤怒中缓过来。 他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逐渐柔和下来,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轻声说道:“淮茹,你过来坐,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也没来得及好好和你说说话。现在咱关起门来,我给你讲讲院里的这些人,以后你和他们打交道,心里也能有个数。” 秦淮茹顺从地走过去,挨着陈凡坐下,她微微侧身,专注地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待,说道: “好呀,凡哥,我正想听你讲讲呢。今天这一出,我都有点懵了,感觉这院里的事儿还挺复杂。” 陈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就说刚刚的一大爷易中海吧,他在院里算是比较有威望的,平时大家有个什么矛盾纠纷,都爱找他评理。他这个人呢,总体来说还不错,但是如果事情有贾家参与,他的屁股就会歪向贾家,他没儿子,所以惦记着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 陈凡揽过秦淮茹的肩膀,继续说道:“再给你讲讲二大爷刘海忠吧。这人啊,脑子有点笨,可却总爱自称是高小学历,好像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似的。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十足的官迷,一天到晚就想着当官,爱摆领导架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要端着那副自以为是的领导派头。” 陈凡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要是恭维两句,说什么他有领导风范,将来肯定能高升之类的话,他立马就找不着北了,尾巴能翘到天上去。而且啊,他还特别爱使唤别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别人就该听他指挥。” “他家那几个孩子,最疼爱的就是大儿子刘光齐,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 “可他教育孩子的方式也有问题,特别喜欢打儿子。” “你是没瞧见,他家光天光福才七八岁的小娃娃,就经常被他打得哭哭啼啼的。” “那俩孩子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不行。” 陈凡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忍,“光天和光福那么小,本该开开心心玩耍的年纪,却总是被打骂,看着就让人心疼。” “二大爷也不想想,孩子是要好好教导的,光靠打骂能有什么用。” “不过除了这些毛病,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眼儿,就是脾气倔,认死理儿。” “淮茹,以后要是和二大爷打交道,顺着他点,别和他硬来,等我回来,不然他能跟你没完没了。” 陈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再说说三大爷闫埠贵,你也看到了,这人有点小心眼,还特别爱占点小便宜。” “就像今天,一看到咱们打包回来的肉,那眼睛都放光了,变着法儿地想蹭点吃的。” “不过呢,他也有个优点,就是算账特别精,毕竟是当老师的,对数字敏感。” “院里要是有个红白喜事,让他记账,倒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看三大爷刚刚那模样,确实有点……” 她抿嘴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 陈凡继续说道: “还有贾家,你也见识到贾张氏的厉害了,她这个人泼辣得很,平时就爱占便宜,还特别护短。” “今天她骂我父母,我实在是忍不了才动手的。” “贾东旭呢,就是个没主见的,什么都听他妈的,没什么大本事,还总想着投机取巧。” 陈凡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道: “还有后院住着的许伍德一家,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说完许伍德一家,陈凡话锋一转: “中院住着何大清一家,何大清是个厨师,手艺倒是不错。” “不过这人呐,最近有点不检点。前段时间,我亲眼瞧见他和一个寡妇在一块儿勾勾搭搭的。” “那场面,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看他那模样,好像被那寡妇迷得神魂颠倒的。我估摸着啊,他可能要抛下儿子女儿离开这儿了。” “你想想,孩子还这么小,他要是真走了,这俩孩子得多可怜。”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被那寡妇算计了。” “毕竟那寡妇看着就不像是个安分的主儿,说不定是瞅准了何大清有点手艺,能挣钱,才故意接近他的。 陈凡紧了紧揽着秦淮茹的手,接着说道:“还有咱们隔壁的老聋子,这人啊,可是院里出了名的‘奇葩’。你知道吗,只要谁家做了肉,飘出点香味儿,他准能闻着味儿就上门,也不管人家方不方便,就想蹭上两碗吃。那脸皮厚得呀,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说到这儿,陈凡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而且啊,他还有个怪癖,爱敲别人家玻璃。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时不时地就去敲几下,把人吓一跳。有时候大家实在被他闹得烦了,说他两句吧,他又装聋作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陈凡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听说这老聋子好像有点背景,具体是什么背景,大家也都不太清楚。反正这事儿在院里一直传得神神秘秘的。” 他转过头,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宠溺,“不过你不用担心,淮茹。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咱们,咱也犯不着去和他们计较。但要是他们敢来招惹,哼,咱可不能怕了他们。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会护你周全,我会让他们知道招惹咱们的下场。”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劲,“有些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一味地退让,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比他们还‘禽兽’。我可不会任由他们欺负咱们,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依偎在陈凡怀里,轻声说道: “凡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过咱们还是尽量和邻里和睦相处,能不闹矛盾就不闹矛盾,你说呢?” 陈凡轻轻摸了摸秦淮茹的头,点头笑道:“嗯,你说得对。咱们能和睦相处自然最好,但要是有人非得找事儿,咱也绝不含糊。” 第20章 洞房 陈凡看着坐在身旁的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略带几分沙哑地说道:“媳妇,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忙乎了一整天,咱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说着,他微微凑近秦淮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秦淮茹闻言,脸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朵。 她微微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既娇俏又动人。 陈凡看着如此娇羞的秦淮茹,心中爱意更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秦淮茹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 此时,秦淮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陈凡鼻尖,仿佛是世间最迷人的芬芳,令他沉醉其中。 陈凡紧紧拥着秦淮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只见秦淮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宛如羽毛般轻柔,满含着无尽的疼爱。 ……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静谧的黑纱所笼罩。 然而,聋老太却辗转难眠。她本就睡眠浅,今晚陈凡和秦淮茹房间里传出的动静,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聋老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忍不住嘟囔着:“这都后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又过了一会儿,那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的声响仍未停歇,聋老太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身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朝着陈凡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可恶的陈凡,都后半夜了还不睡觉,新娶的媳妇能受得了嘛,也不说怜惜一下。”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聋老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过放在床头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不满传递给隔壁。 她心里越想越气,觉得陈凡太不懂事,完全不顾及邻里的感受。 “这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聋老太继续小声抱怨着,“这新婚之夜,也得有个分寸啊,扰得四邻不安的。” 她气鼓鼓地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些声音,可那恼人的声响却依旧时不时钻进她的耳朵,让她久久难以入眠。 …… 次日,陈凡早早醒来,看到身旁还在昏昏欲睡的秦淮茹,陈凡暗骂了一声乱我道心,不顾秦淮茹的反对再次策马奔腾起来。 壁的聋老太本就昨夜没有睡好,一大早就被这动静扰得心烦意乱。 她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一把抄起放在床边的拐杖,对着地面狠狠敲击起来,那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 “咚咚” 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聋老太一边用力敲着,一边扯着嗓子骂道:“不当人子啊!大早上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这静谧的四合院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通过这敲击声和叫骂声宣泄出来。 临近中午,暖阳透过窗户纸,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凡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秦淮茹,她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恬静而美好。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走进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厨房,陈凡看到昨天从东来顺打包回来的羊肉和剩下的辅菜。 他决定用这些食材为秦淮茹做一顿美味的午餐。 陈凡熟练地系上围裙,淘米下锅,待米饭在灶火上“咕嘟咕嘟”欢快地翻滚时,他开始处理食材。 他将鲜嫩的羊肉切成薄片,把翠绿的青菜洗净切段,洁白的粉丝泡软,金黄的冻豆腐切成小块,水灵灵的蘑菇也一一切好备用。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陈凡往锅里倒入少许油,待油热后,先将羊肉片放入锅中煸炒。 瞬间,锅里响起“滋滋”声,羊肉的香气扑鼻而来。 接着,他依次放入青菜、蘑菇、冻豆腐等辅菜,加入适量的调料,不断翻炒。 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烩菜便大功告成。 陈凡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床边,轻轻摇了摇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淮茹,起来吃饭啦,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尝尝我的手艺。”声音中满是宠溺与期待。 陈凡轻轻摇着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呼唤:“淮茹,起来吃饭啦,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尝尝我的手艺。” 秦淮茹嘤咛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带着几分娇嗔与慵懒说道:“不嘛,我不起来,就知道欺负我,哼。” 她微微嘟起嘴唇,粉嫩的脸颊透着些许红晕,双眼似睁非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还沉浸在清晨的缱绻之中,对陈凡的“控诉”更像是情人间的娇憨撒娇。 陈凡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贴近秦淮茹的耳边,用带着一丝暧昧的语调轻声说道:“淮茹你如果还不起来的话,那为夫就和你一起睡了。”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淮茹的脖颈间,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话刚出口,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大,想起昨夜的情形,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 她咬了咬下唇,虽然浑身还透着一丝酸痛,但还是强忍着疼痛,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起身。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偷偷瞥了陈凡一眼,眼神里既有羞涩又带着些许嗔怪,小声嘀咕道:“就会欺负我。” 陈凡看着秦淮茹这手忙脚乱又可爱至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扶住她,说道:“好啦好啦,快坐好吃饭,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趁着秦淮茹吃东西,陈凡扫了一眼空间内的物品: 蓝色小药丸*99 回春丹*5 金钱*760元 钱不多了,看来找机会在禽兽那弄一些了。 第21章 回门 结婚第三天,陈凡便早早起身,将提前精心准备好的猪肉、烟酒一一规整妥当。 一旁的秦淮茹也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二人准备带着这些礼品,坐上前往秦家村的公交车,去探望秦淮茹的娘家人。 来到公交站台,不多时,那辆略显破旧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公交车的车身满是岁月的痕迹,油漆斑驳脱落,车窗玻璃也有些模糊不清,看上去极为简陋。 好在上车的时候,乘客较少,陈凡和秦淮茹顺利找到了座位坐下。 然而,随着公交车在几个站台依次停下,越来越多的人涌上了车。 狭小的车厢内顿时拥挤起来,人们摩肩接踵,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车子开动后,由于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颠簸得厉害,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要将人抛起。 陈凡被这颠簸的感觉折腾得颇为难受,身子不自觉地依靠在秦淮茹身上。 在拥挤且嘈杂的环境中,趁着没人注意,陈凡偷偷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了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羞涩地看了陈凡一眼,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甜蜜,这小小的互动,让原本枯燥的路途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 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终于缓缓停靠在秦家村的站台。 车门打开,清新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 陈凡和秦淮茹刚下车,便看到胜利、勇敢两个小家伙正拉着秦京茹在站台等待。 秦京茹一看到陈凡,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嘴里欢快地喊着:“姐夫!” 紧接着,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般飞奔过来,一下子抱住了陈凡的小腿。 陈凡笑着蹲下身子,轻轻刮了刮秦京茹的小鼻子,逗趣地问道:“那你是想姐夫呢还是想姐夫呢还是想姐夫的糖果呢?” 秦京茹一听“糖果”二字,小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那贪吃的小模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凡见状,笑着从口袋中取出不少花花绿绿包装的糖果,分给了胜利、勇敢和秦京茹几个小家伙。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接过糖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 “当然是想姐夫了,因为姐夫会给京茹糖糖,可甜了。” 陈凡摸了摸秦京茹的头,笑着站起身来,对胜利和勇敢说道: “你们俩小家伙,最近有没有好好听话,有没有帮家里干活呀?” 胜利拍着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姐夫,我可听话了,天天帮妈妈喂鸡呢!” 勇敢也不甘示弱,急忙说道: “我也有帮忙,我帮着去田里拔草啦!” 陈凡赞许地点点头,说道: “你们都是好孩子,继续保持,将来肯定有出息。” 这时,秦淮茹笑着对几个孩子说: “走,咱们回家,让咱妈给咱们做好吃的。” 秦京茹拉着陈凡的手,蹦蹦跳跳地说: “婶婶说今天要做红烧肉,姐夫,可好吃啦!” 陈凡听了,故意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说道: “哇,那我可要多吃点,京茹你可不许跟我抢哦。” 秦京茹嘟着小嘴,说道: “才不呢,京茹也爱吃,姐夫要让着我。”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朝着村里走去。 一路上,陈凡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乡村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他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孑然一身,如今却已带着妻子归来。 路边的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远处的农舍错落有致,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给这个宁静的小村落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秦淮茹家的小院。还没进门,便能闻到从屋里飘出的阵阵肉香。 秦淮茹的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陈凡和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凡子,淮茹,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饭马上就好。” 陈凡赶忙将手中的猪肉、烟酒递给秦母,说道: “妈,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秦母嗔怪道: “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你们能回来,妈就高兴。” 众人走进屋内。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绕在饭桌前依次坐好。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炒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还有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蛋汤,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秦伍德坐在主位,他神情略显严肃又饱含期许,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向陈凡和秦淮茹。 “陈凡啊,”秦伍德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郑重,“淮茹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我把她交到你手上了。”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以后,她要是有什么小性子,或者做事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男人嘛,心胸要宽广些。” 秦伍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继续说道:“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我把淮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给她幸福,好好对她,护她周全。你们俩能走到一起,是缘分,要好好珍惜。” 说完,他饱含深情地看着陈凡,眼神中满是信任与嘱托。 “来,喝酒。”秦伍德说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比不上此刻他心中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与期许交织的复杂情感。 陈凡赶忙也举起酒杯,神情庄重地说道:“爸,您放心,淮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以后,我就是她的依靠,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罢,也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那股热辣劲儿仿佛在向秦伍德宣誓着他的决心。 第22章 吕铁服用回春丹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陈凡一边夹着菜,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秦伍德,问道:“爸,咱们村里有打猎的好手嘛?” 秦伍德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就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村东头的吕铁就是我们村最好的猎户。” 秦伍德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之色,缓缓说道:“陈凡啊,你别听淮茹乱说。就前几天,吕铁和他几个朋友一起上北边的那山。谁能想到,他们撞到了熊瞎子。那熊瞎子发起怒来,可不得了啊。最后,只有吕铁一人活着回来。还是他儿子吕钢发现吕铁到晚上没回来,着急得不行,赶忙去求的村长。最后村长组织了一部分人上山寻找,这才把吕铁找回来。当时的场面,你是没瞧见哎,那吕铁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现在啊,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得人照顾。现在咱们村哪还有像样的猎户啊,如果硬要说有的话,估计就是吕钢了。可吕钢得在家照顾他爸,一步都不敢离开,哎……” 陈凡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关切地问道:“那医生有说什么嘛?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秦伍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悲伤,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陈凡顿了顿,又接着问道:“爸,吕铁这个人怎么样?” 秦伍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吕铁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前几年,村子里哪家要是遇到困难了,他都会主动帮一帮。平时打猎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会分给村里的乡亲们。在淮茹妈刚生下淮茹的时候,身体虚,吕铁知道后打了只鸡和两只兔子带过来给淮茹妈补身体,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可惜啊,遭遇了这样的横祸。” “爸,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吃完饭去看看。我这有几颗药,兴许可以治愈吕铁。”陈凡语气坚定地说道。 “陈凡你可别开玩笑,那可是瘫痪啊!” 秦伍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凡。 “医院都说现在没有能治愈瘫痪的办法,而且就算你真有药能治愈瘫痪,那么这个药一定很贵吧。” “对呀,这个药很珍贵的,在某些方面,这个药的价值过万。” 陈凡一脸认真地说道。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如果一个瘫痪的人想要恢复健康,别说1万了,甚至10万、100万,恐怕都会抢着要。 “这么贵啊,不然的话,这药咱们自己留着吧。” 一旁的秦淮茹心疼地说道,她深知陈凡的好意,但又觉得这么珍贵的药,用在别人身上实在有些可惜。 秦伍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陈凡,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期待。 陈凡笑了笑,看着众人说道:“药不就是给人用的吗?如果人不用,再珍贵的药,那也是废药。更何况他以前打猎给妈补身体,吕铁是个好人,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 “陈凡,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秦伍德欣慰地说道,眼中满是对陈凡的赞赏。 陈凡看了看大家,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说道:“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不然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起身准备前往吕铁家。 …… 众人来到吕铁家,破旧的小院显得格外安静。秦伍德率先走进屋内,看到坐在炕边的吕钢,关切地问道:“吕钢啊,你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吕钢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声音沙哑地说道:“医生说,这辈子几乎可能都要躺在炕上了。” 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秦伍德拍了拍吕钢的肩膀,安慰道:“吕钢啊,我这女婿手里可有一颗药啊,价值过万,听说可以将瘫痪的人救起来。我女婿听说过你爸的事,打心眼里敬佩你爸是个好人,所以这不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秦伍德刚说完,屋里的气氛陡然一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凡身上。 吕钢顺着秦伍德的话,迅速看向了人群中唯一一个陌生的人——陈凡。 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那是一种对父亲康复的极度渴望。 吕钢“扑通”一声跪在陈凡面前,双手紧紧抓住陈凡的衣角,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您能救救我爸爸嘛?求您了,只要能让我爸重新站起来,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您,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吕钢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陈凡赶忙伸手扶起吕钢,说道:“先别这样,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准备上山打猎,你们可以带我去吗?” 吕钢听闻,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大声说道:“只要能治好我爸爸。就算您让我去打熊瞎子,那我也不怕!我对山里的路熟得很,保证给您带好路!” 此时的吕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换回父亲的健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陈凡看着吕钢那焦急又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缓缓将手放入口袋中,看似随意地摸索着,实则在意识里迅速与自己的空间建立联系。 在那神秘空间的一隅,存放着珍贵的回春丹。 陈凡意念一动,一颗莹润的回春丹便悄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颗丹药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奇异的光泽,表面纹理细腻,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陈凡摊开手掌,将回春丹递向吕钢,神色认真地说道:“诺,这颗回春丹可以救治瘫痪。它药效神奇,只要给你爸服用过后,相信他就可以慢慢好了。” 陈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吕钢望着陈凡手中这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丹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怀疑。 毕竟,医院都断言父亲这辈子只能瘫痪在床,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声称这颗丹药能治好父亲,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吕钢颤抖着双手接过回春丹。 他凝视着丹药,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气,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丹药送到父亲嘴边,缓缓地喂了下去。 丹药入口,吕铁却因为吞咽困难,眉头紧皱。陈凡见状,急忙大声说道:“哇,那么大的丹药,你不喂你爸喝水,你想噎死他!” 吕钢如梦初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满是自责与慌乱。 他顾不上多想,箭一般冲向水缸边,抄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又匆匆跑回父亲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父亲的头,将水缓缓喂给父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爸,您喝点水,快喝点水……” 那紧张的模样,仿佛父亲此刻的安危全系在这一口水上。 第23章 s686和感电手雷 吕钢紧张地盯着父亲,看着父亲艰难地将水咽下,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锁在吕铁身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过了一会儿,吕铁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吕钢见状,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爸!爸!您能看见我吗?”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吕铁微微转动眼珠,目光落在吕钢满是泪痕的脸上,嘴唇动了动,虚弱地说道:“钢子……我……这是……”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凡走上前,微笑着说道:“吕大叔,您别说话,好好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回春丹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吕铁微微点头,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腹部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原本僵硬麻木的双腿,此刻竟有了一丝温热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那是久违的知觉正在慢慢恢复。 吕钢惊喜地发现父亲的手指竟然能够微微动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爸,您的手动了!您真的有知觉了!”吕钢激动得语无伦次,转头看向陈凡,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恩人呐!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说着,又要下跪。 陈凡赶忙扶住吕钢,说道:“别这样,看到吕大叔好转我也很高兴。这都是回春丹的功劳,只要吕大叔好好调养,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秦伍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陈凡的赞许又多了几分,感慨道:“陈凡这孩子,还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秦淮茹也走到陈凡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中满是自豪与爱意,小声说道:“凡哥,你真棒。” 吕铁此时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握住陈凡的手,声音虽弱却充满感激:“小伙子……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们父子没齿难忘……” 陈凡握住吕铁的手,诚恳地说道:“吕大叔,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乡亲,能帮上忙我也开心。您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咱们再好好唠唠。” 此时陈凡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治病救人。” “叮~触发暴击。” “叮~奖励宿主s686,子弹30发,每日凌晨刷新子弹,不可囤积。注:s686下众生平等,你可以把它对准贾张氏的脑袋,我想她一定会和颜悦色的和你讲道理。”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宿主感电手雷,单颗,每日凌晨刷新,不可囤积。注:这是一个不能杀人的手雷,有着特殊的功能。手雷爆炸后,会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电流脉冲,以爆炸点为中心,可使半径5米内所有人或物遭受电击。这种电击并非致命性的,而是会让中招的目标瞬间陷入眩晕麻痹等状态。” “叮~奖励100元” 陈凡看着系统的奖励欣喜不已,现场人太多,他决定等明天打猎的时候取出来。 陈凡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吕铁的状况,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说道:“看来今天吕铁是无法完全恢复好了。回春丹虽然药效神奇,但他受伤实在太重,身体需要时间慢慢调养和吸收药力。” 陈凡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吕钢、秦伍德和秦淮茹等人,接着说道:“等过几天我再过来看看,到时候应该就能看到更明显的恢复效果了。” 说完,陈凡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正好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既然打算上山打猎,怎么能不带武器呢。山林里危险重重,多一份准备,也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他眼神坚定,透着一股对未知挑战的无畏,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上山的计划和应对各种情况的策略。 吕钢感激地看着陈凡,连忙说道:“陈大哥,太谢谢您了。您为我爸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过几天您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准备好一切,陪您一起上山,给您带路。这山林里的情况我熟,能帮上不少忙。” 陈凡拍了拍吕钢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有你带路我就放心多了。咱们先把你爸照顾好,打猎的事也急不得,准备充分些总是好的。” 秦伍德在一旁点头赞同:“陈凡啊,你考虑得周全。上山打猎可不是小事,武器装备可得准备齐全咯。” 秦淮茹则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凡,轻声说道:“凡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山上不比家里,处处都可能有危险。” 陈凡握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淮茹。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陈凡看了看时间,又望了望众人,带着几分歉意说道:“爸,时间过得可真快,今天已经是我最后一天婚假了。明天就得正常上班,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今天回去之后,还得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工作。所以啊,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伍德听后,理解地点点头,关切地说道:“行啊,凡子,工作重要。你这婚假期间也没闲着,还操心着吕铁的事儿。回去好好休息,别累着自己。工作上要是有啥困难,尽管跟家里说。”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凡哥,这几天忙里忙外的,你肯定累坏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便轻轻地拉了拉陈凡的衣角。 吕钢感激地看着陈凡,说道:“陈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你放心去上班,我爸这边我会照顾好的。只要你来,我随时都在。” 陈凡微笑着回应吕钢:“好,你照顾好大叔。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说。”然后又看向秦伍德,说道:“爸,那我们就先走了,您也多注意身体。” 秦伍德笑着摆摆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陈凡和秦淮茹与众人告别后,手牵着手,缓缓走出了吕铁家的小院。 第24章 家中遭贼 三大爷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专注地修剪着那几盆精心侍弄的花。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花剪,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枝叶,眼神中满是对这些花儿的喜爱与呵护。 此时,陈凡和秦淮茹手牵着手,沿着胡同缓缓走进四合院。 闫埠贵不经意间抬眼,瞧见二人的身影,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摘下老花镜,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有话要说,却又犹豫着不知从何开口。 陈凡和秦淮茹走近,笑着跟闫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忙着呢。”闫埠贵干笑两声,眼神有些躲闪,“啊,小凡、淮茹回来啦。”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衣角,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又落回到那几盆花上,手中的花剪再次机械地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明显没了刚才的专注。 三大爷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凡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下意识地转头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 “是院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凡挠了挠头,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们小两口出去这一趟,难不成事情还能关系到我们头上?” 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当陈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三大爷脸上时,却发现他的脸色愈发凝重,原本挂在脸上的那丝干笑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忧虑。 陈凡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似乎不简单,笑容瞬间从脸上褪去,“三大爷,看您这脸色,难道还真和我们有关?”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伸手探进上衣口袋,摸索一阵后,抓出了一把花花绿绿包装的糖。 他赶忙递到三大爷面前,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神情,“三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儿啊。您看,这糖都给您准备好了。”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陈凡递来的糖。 他把糖攥在手里,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小凡呐,你也别问了,快回家看看吧……” 话未说完,却已让陈凡和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多问,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跑去。 陈凡和秦淮茹心急如焚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脚步匆匆,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刚一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早上还好好挂在门上的锁,此刻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遭遇的变故。 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宛如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洗劫。 原本摆放整齐的柜子,此刻歪倒在一旁,柜门半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洒落一地。 那些平日里用来盛菜的盘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面上,不少已经碎成了一片片,尖锐的瓷片反射着清冷的光,仿佛在刺痛着他们的双眼。 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棉絮从被角处微微露出,像是被一双无情的手肆意拉扯过。 而角落里存放粮食的袋子,此刻也是空空如也,地上只残留着一些细碎的谷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家中粮食已被洗劫一空。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混乱和绝望的气息,陈凡和秦淮茹呆呆地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目睹这一片狼藉,心疼与慌乱交织在心头,下意识地刚要抬起脚迈进屋内,准备动手收拾这混乱的局面,试图让一切恢复原状。 然而,她的脚还未落地,便被陈凡一把紧紧拉住。 陈凡神色凝重,双眼紧紧盯着屋内的场景,语气严肃且焦急地说道:“淮茹,别进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紧接着,陈凡拉着秦淮茹迅速往后退了几步,“走,咱们先出去,千万不能破坏现场。” 此时的陈凡,头脑异常清醒,深知保护现场对于后续调查的重要性。 看着秦淮茹眼中的慌乱与不解,陈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解释道:“你看这情形,事情太严重了,咱们自己解决不了。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只有他们专业,才能查出到底是谁干的,挽回咱们的损失。” 说完,陈凡不容分说,紧紧握着秦淮茹的手,转身便要去报警。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猛地窜出了一道人影。 陈凡和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望去。定睛一看,这道人影正是易中海。 “一大爷,你不是中院的嘛,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秦淮茹也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安,紧紧地拉住陈凡的衣角。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摆出平日里管事大爷的威严架势,说道:“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一直以来,院内的事都是院里解决。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向来都是自家关起门来处理问题,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不闹到外面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凡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视,接着说道:“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家被偷盗了吗?心里着急得很呐。一听到消息,我饭都顾不上吃,就赶忙跑过来了。我寻思着,咱四合院出了这档子事,我这个管事大爷可得负起责任来,给你们解决问题。” 就在易中海说话的当口,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四合院内传开。 不一会儿,四合院内便渐渐聚拢了人群。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从各自家中走了出来,围在三人周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议论着,脸上满是好奇与关切。 有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则皱着眉头,为陈凡和秦淮茹家的遭遇感到惋惜。 人群中不时传出几声叹息,仿佛这偷盗之事,牵动着每一个四合院居民的心。 第25章 家中被盗续 陈凡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疑与不满。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哦,一大爷,您既然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那您想怎么解决呢?您瞧瞧我家现在这副模样,东西丢了不说,整个家还被砸得乱七八糟。” 陈凡说着,指了指家门的方向,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一大爷,您可得清楚,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家的粮食没了,柜子倒了,盘子碎了一地,这损失可不小啊。” 陈凡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接着说道,“您说说我该怎么解决?如果您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给出个能让我信服的解决办法,那么今天这警我报定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了这个亏,必须得弄清楚是谁干的,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凡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易中海见陈凡态度坚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抬手虚按了两下,示意陈凡稍安勿躁,说道:“小凡啊,你先别着急上火。我既然出面了,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依我看呐,咱们这样,开个全员大会,好好询问一下今天下午有没有人来过咱们四合院。说不定就能找出点线索,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 说完,易中海目光一转,落在了人群中的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正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这边的情况。 易中海提高音量,喊道:“解成!”阎解成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赶忙应道:“哎,一大爷,您叫我?” 易中海点了点头,吩咐道:“解成,你腿脚快,去挨家挨户喊一下院里的人,就说咱们马上开全员大会,有重要的事儿商量,让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到中院集合。” 阎解成连忙点头,应了声“好嘞”,转身就朝着各个院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都出来啦,一大爷说开全员大会,有重要事儿,都到中院集合啊!” 随着阎解成的呼喊声,原本在院子里三三两两议论的人们,纷纷朝着自家门口走去,准备前往中院参加大会。 一时间,四合院的过道里,人来人往,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咚咚咚······” 一阵清脆响亮的敲击声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回荡开来,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召唤力,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阎解成手里拿着一个铁盆,一边用力地敲着,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喊着:“都到中院集合啦,开全员大会咯!都别磨蹭,赶紧的啊!” 那声音在狭窄的胡同和院落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儿,整个四合院都知晓了开会的消息。 伴随着这阵阵催促声,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们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或是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或是停下正在进行的交谈,陆陆续续朝着中院汇聚。 不一会儿,中院便聚集了一大群人,大家或站或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四合院的全员大会就此正式开始。 陈凡紧紧牵着秦淮茹的手,二人神色凝重地站在人群的中央,周围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同情,有好奇,也有担忧。 这个时候,易中海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环顾了一圈四周,缓缓开口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好了啊,就在今天啊,上面发下了一些政策,我得给大家念叨念叨。是这样的啊,咱们这个街道呢,正在进行一项评比筛选活动,要选出优秀文明四合院。这个被选中的优秀文明四合院啊,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到年底会发放一些奖励到每个住户呢。大家想想,这是多好的事儿啊,既能给咱四合院争光,又能让每家每户都得到实惠。” 易中海微微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所以啊,咱们这个院子啊,得努力争取一下这个文明四合院的称号。以后大家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尤其是院内的事儿,尽量院里解决,别闹到外面去,免得给咱们四合院抹黑,影响评选。大家都明白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易中海见大家都听进去了,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下面说一说陈凡家被偷盗的事情。这事儿大家也都听说了,小凡家遭了贼,东西被偷,家里还被砸得乱七八糟。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得帮着小凡把这事儿弄清楚,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抓住那个贼。大家好好想想,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进出院子,或者有什么异常的情况,都尽管说出来。” 易中海这一句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然而,并没有激起他所期望的回应。 院内的人面面相觑,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开始纷纷推脱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刘大爷,他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一大爷啊,我今天一天都出去买东西了,从早到晚跑了好几个地儿呢,一直到刚才才回来,压根儿没瞧见院子里有啥异常情况。您也知道,家里缺的东西多,不出去置办齐了,这日子都没法过。” 话音刚落,张叔也紧接着说道:“我今天出去钓鱼了呀,一大早就去了村头的河边,寻思着钓几条鱼改善改善伙食。在那儿坐了一整天,眼睛都盯着鱼漂呢,哪顾得上院子里的事儿。这鱼啊,今天还特别难钓,我到现在都没钓着几条。” 这时,年轻的小李也跟着解释起来:“我今天出去约了朋友一起吃饭,好长时间没见着了,聚聚聊聊。我们在饭店里从中午一直待到这会儿,真没注意院子里发生啥。一大爷,您也知道,朋友难得一聚,就没顾上其他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诉说着自己今天外出的行程,似乎都与陈凡家被盗一事毫无关联。 人群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氛,有对陈凡家遭遇的同情,也有急于撇清关系的急切。 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那么自然,然而,这整齐划一的推脱,却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陈凡目光冷冷地扫过院内这一众人的表情,只见有的眼神闪躲,有的故作镇定,还有的在那继续喋喋不休地强调自己的无辜。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懑,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阵冷笑。 “好一帮禽兽!” 陈凡在心里暗自骂道,这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邻里,在自己家遭遇如此大祸时,竟一个个忙着撇清关系,没有一个人真心想要帮忙找出真相,实在是让人心寒。 不过,陈凡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与决然。 “不过我也不差,谁让我也是个禽兽呢。” 第26章 陈凡要报警,众禽阻拦 陈凡看着这帮只顾着推脱的邻居,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提高音量,冲着易中海说道:“你大爷的,我看咱院里的人根本就不想解决这事儿,一个个都在这装糊涂,既然都不清楚这件情况,不如这样吧,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话刚说完,院内的人纷纷响起反对的声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嘈杂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这时,二大爷刘海忠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他先是瞪了陈凡一眼,然后提高音量说道:“陈凡,这警可不能报!刚刚一大爷不是说了吗?为了咱们能评上优秀四合院,咱们院儿内的事儿就得院儿里解决。一旦报了警,这事儿闹大了,上面知道了,咱们这优秀四合院的评选可就彻底没指望了!到时候大家都别想拿到年底的奖励,你可别因为你一家的事儿,坏了全院人的好事儿!” 刘海忠这一番话,像是给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不少人在下面纷纷附和点头。 而此时的三大爷闫埠贵,心里正有些纠结。 先前在门口,陈凡给了他一把水果糖,这让他心里对陈凡多了几分好感。 此刻,看着众人一边倒地反对报警,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得罪一大爷和二大爷,可拿人手短,又实在不好意思跟着一起反对陈凡。 犹豫再三,最终三大爷选择了沉默,既没有站出来发言支持报警,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帮着一大爷和二大爷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躲闪,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陈凡和易中海。 陈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觉得荒唐可笑,这些人关心的竟然只是那所谓的优秀四合院评选和年底奖励,而对自己家被盗的遭遇却如此冷漠。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陈凡心中冷笑连连,却又迅速冷静下来,思索着应对之策。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反对报警,那行,不报警也可以。” 陈凡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听闻,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陈凡紧接着说道:“不过我家被盗的时候,粮食撒了一地,那地上应该有一些人留下来的脚印。这盗贼总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会在附近留下痕迹。这样吧,大家陪我在四合院内转一转,仔细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留下盗贼的脚印。” 陈凡的话如同一块巨石,再次投入这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应答。过了片刻,人群中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有人小声嘀咕着:“这大晚上的,能看出啥脚印啊。” 也有人说:“说不定早就被破坏了,找也是白找。” 二大爷刘海忠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有些不悦,觉得陈凡这是故意在找麻烦,但又不好直接反驳。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陈凡啊,你这想法虽然好,可这四合院里人来人往的,脚印早就乱了套,哪还能分辨得出盗贼的脚印?再说了,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 陈凡却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二大爷,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得试试。我家被盗,损失惨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难道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 陈凡的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几分恳切,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此时,三大爷闫埠贵心中有些纠结。他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一脸不满的二大爷和犹豫不决的众人。 想起之前陈凡给他的水果糖,心中一软,终于站出来说道:“要不,咱们就陪小凡找找?说不定真能发现点什么呢。” 陈凡领着众人,率先在自己家门口附近仔细地转了一圈,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留下脚印的角落。 然而,地面上脚印杂乱无章,大多是平日里大家进进出出留下的,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盗贼的脚印。 陈凡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气馁,他心中寻思着盗贼很可能在作案前后还去过其他地方,于是果断转身,朝着隔壁聋老太太家走去。 众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陈凡轻轻敲响了房门,声音温和地说道:“老太太,在家吗?我是隔壁的陈凡呐。”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提高音量说道:“今天我家被盗了,情况有点糟糕,我就想着问问您,您家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过了片刻,屋内才传来一句模糊的回应:“你说啥?我听不到。” 陈凡听后,笑了笑,只见他凑近房门,尽量让声音清晰又响亮地传进去:“老太太,我家遭贼啦!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啥异常,东西有没有丢啊?”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房门上,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时,陈凡在心底默念,发动了自己神秘的空间扫描能力。 刹那间,他仿佛拥有了一双透视眼,屋内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映入眼帘的是,在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整齐摆放着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币,粗略估计有100多元,心中毫无顾忌,毫不犹豫地施展能力,一股脑将这些财物全部收入自己神秘的空间之中。 那些金条和纸币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外面的世界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陈凡在聋老太太那儿没得到有用信息后,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许伍德家的方向。 略作思索,他便抬脚带着再次来到许伍德的家门口观看地上的痕迹。 此时的他,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将许伍德的全部家当一扫而空。 因为刚刚全院大会上许伍德带着大茂并没有反对报警。 所以,只是将明面上的60多元放进了空间内。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跟上,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再次向前走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二大爷刘海忠的家门口。 众人不明所以,只能稀里糊涂地跟在陈凡身后。 在走向二大爷家的途中,陈凡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内心却在暗自激动。因为他拥有特殊的空间能力,只需意念微动,便能“透视”周围的一切。 此刻,通过空间能力的感知,他已然知晓二大爷家的情况——在二大爷家的某个隐秘角落,藏着一条小黄鱼,旁边还放着300多元钱。 这一发现,让陈凡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但他依旧强装镇定,没有在脸上露出丝毫破绽。 这一回,他没有丝毫手软。凭借着空间能力清晰感知到钱财所在位置后,迅速施展空间之力。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那藏在二大爷家中隐秘之处的一根小黄鱼以及那300多元钱,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瞬间消失在屋内原地。 下一秒,这些财物便已稳稳落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陈凡顿了顿将一条男人内裤收入空间中。 第27章 禽兽们也没钱了 这时,陈凡一脸镇定,再次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中院。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稍作停留,随后紧紧拉住秦淮茹的手,径直朝着贾张氏的门前走去。 到达门前,陈凡心中暗自思量,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紧接着,他悄然发动空间之力,一股无形且神秘的力量瞬间蔓延至贾张氏屋内。 眨眼间,屋内所有的金钱,无论是散落在桌上的零钱,还是藏在隐秘角落的积蓄,连同那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都如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牵引,“嗖”的一下,统统消失不见,尽数被收入陈凡的空间之中,好家伙贾家这是老贾死了赔了不少啊,总计400多元,难怪敢说买缝纫机。 然而,陈凡并未就此罢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将之前从二大爷家取来的一条内裤,借助空间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贾张氏家一处藏钱的地方。 再次用空间收走屋内的一颗纽扣。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嚷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们在我家干什么呢,陈凡你个小畜生!” 伴随着叫骂声,贾张氏风风火火地从屋内冲了出来,她双眼圆睁,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恶狠狠地瞪着陈凡,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吼道:“你家丢东西了,上我们家来干什么?又不是我们家偷你的东西!你可别血口喷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的目光在陈凡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流转,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叫骂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凡身后躲了躲,而陈凡却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抬起头,迎着贾张氏愤怒的目光,缓缓说道:“贾张氏,您先别急,我只是在找线索,这事儿没弄清楚之前,谁都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见贾张氏像个鞭炮似的一点就炸,赶忙上前打圆场。 他脸上堆着笑,伸手轻轻摆了摆,对着贾张氏说道:“好了,老嫂子,您消消气。陈凡这孩子呢,也是着急自家被盗的事儿,想赶紧找找线索,他也没真进您家门不是。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说完,易中海转过头看向陈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与催促,说道:“好了陈凡,既然这儿没什么发现,咱们就换下一家吧。要不就看看何大清家。哎,我突然想起来,何大清是不是还没有回来呀?还有傻柱和雨水,他们人呢?”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在人群中张望,似乎想要从众人之中找到何大清一家的身影。 此时,人群中有人搭话道:“一大爷,何大清出去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呢。傻柱今儿个上班去了,这会儿估计还没下班,雨水应该被何雨柱带着去上班了吧,还没回来吧。” 易中海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哦,这样啊。那咱们先去何大清家附近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线索。陈凡,你带着大家过去吧。” 陈凡在易中海的示意下,带着众人朝着何大清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众人交头接耳,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何大清家门口。 陈凡站在门口,眼神迅速在屋内扫视一圈,凭借着那独特的空间之力,瞬间锁定了屋内明面上摆放的钱财,精准地将放在桌子抽屉里露了一角的30多元钱卷入其中。 看这样子,何大清准备跑路了啊。 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这30多元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吸力牵引,瞬间消失在原地,稳稳落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陈凡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转身看向众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在认真查探线索的表情,说道:“大家都仔细看看周围,说不定还有其他遗漏的线索。” 陈凡说完,若无其事地再次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易中海的家门口走去。 一路上,人群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氛,大家都好奇陈凡接下来要做什么,又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脱离掌控。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前。陈凡转过身,脸上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前面几家都看了,我寻思着问问您,您家没有丢东西吧?”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悄悄动用空间之力。 那股神秘而无形的力量,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瞬间渗透进易中海的家中。 在空间之力的作用下,易中海家中所有的财物,无论是藏在柜子深处的积蓄,还是放在显眼处的零钱,都像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吸引,无声无息地开始移动。 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一枚枚泛着光泽的硬币,以及一些可能被视为贵重物品的小玩意儿,纷纷朝着陈凡所在的方向“汇聚”,眨眼间便消失在屋内,被收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紧接着,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借助空间之力,将从贾家拿来的那一颗纽扣,轻轻地放在易中海家藏钱处附近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陈凡心中暗自估算着刚刚到手的财物。 好家伙,这才1952年啊,工资评级制度还没有全面推行,易中海的工资按照常理来说仅仅只有五十多元而已。然而,通过空间之力的“探查”,他惊讶地发现易中海家中却整整有着800多元的巨款。 这在当时的四合院中,怕是除了深不可测的聋老太之外,最富有的人了吧。 陈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不屑,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装模作样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仿佛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查探。 陈凡站在易中海家门口,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一系列动作。 此时他清楚,中院除了易中海、贾张氏和何大清三家的房子外,他并没有对其他家的财物下手。 在之前利用空间之力“查看”其他住户家中情况时,陈凡发现这些人家大多生活并不宽裕。 每户人家都在努力攒钱过日子,即便家中有点积蓄,数额也并不多。 像李家,一家几口挤在不大的屋子里,仅有的一点钱都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那是他们为孩子上学、应对家中突发状况而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张家也是,家中陈设简陋,仅有的财物都是些生活必需品,为数不多的钱藏在床铺下的旧袜子里,每一分钱都饱含着他们生活的艰辛。 陈凡虽然有着特殊的空间能力,但他并非毫无底线之人。 看到这些住户为了生活精打细算,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在他看来,对这些本就不富裕的人家下手,实在是于心不忍。 相比之下,易中海家中藏着与他工资严重不符的巨额钱财,贾张氏平时尖酸刻薄且可能藏有不少财物,何大清家中也有一定积蓄,这些才成为了陈凡的目标。 他觉得,从这些人家获取财物,既能满足自己某种隐秘的目的,又不至于给那些真正生活艰难的邻居带来太大的伤害。 第28章 众禽发现丢钱了 当陈凡领着众人从前院的入口缓缓踏入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三大爷闫埠贵家的方向。 此前就听闻三大爷以前是个小业主,这让陈凡对他家的情况多了几分好奇与关注。 此刻,陈凡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踱步,眼神看似随意地四处打量,实则暗中悄然动用空间之力。 那股神秘而无形的力量,如同细密的蛛丝,不着痕迹地渗透进三大爷家中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屋内的情形在陈凡的感知中清晰呈现——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柜子夹层里,竟藏着近500元钱。 陈凡心中微微一动,他思索片刻后,决定只取其中400元。 只见他意念操控着空间之力,精准地将那400元钱从夹层中“拿”出,收入自己的空间。 至于剩余藏在更为隐秘角落的钱,陈凡并没有动。 他心中想着,毕竟三大爷一家也要生活,留些钱给他们,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事情闹得太僵。 取完钱后,陈凡继续运用空间之力,对前院其他住户的家中情况进行探查。 这一查,他发现前院的其他人家大多生活困苦,着实都是贫困户。 像老王家,一家老小挤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家中除了一些破旧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仅有的一点积蓄也是零零散散,加起来都凑不够一张大团结 。 还有隔壁的赵家,孩子们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家中唯一算得上贵重的,就是那台用了多年、时常出故障的旧收音机,而他们藏钱的地方,不过是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罐,里面的钱屈指可数,想来也是省吃俭用许久才攒下的。 看到这样的情景,陈凡心中一阵唏嘘。他深知,这些人家都是在艰难地维持生计,实在没有多余的钱财。 陈凡领着众人在四合院内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之后,脚步停在了中院的空地上。 他面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邻居们,提高了音量说道:“一大爷的,咱们可得好好寻思寻思。 这盗贼既然进了咱四合院,哪有只偷我一家的道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 “大家伙都听好了,都赶紧回自己家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陈凡加重了语气,神情严肃地说道,“要是仅仅只是我家丢了东西,那说句不好听的,咬咬牙,丢了也就丢了吧,就当自认倒霉。可是,如果其他人家也丢了东西,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啊!” 陈凡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这说明咱们院子里进了贼,而且这贼说不定还藏在附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动手。咱们谁也不能保证自家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所以,大家都别耽搁了,赶紧回去检查!” 众人听了陈凡这番话,顿时面面相觑,脸上纷纷露出担忧和紧张的神色。 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随即匆匆忙忙朝着自家的方向赶去,生怕晚一步就会发现家中财物被盗。 易中海看着陈凡,脸上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好了陈凡,既然之前你也同意不报警了,那依我看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快速地在周围几家住户脸上扫过,接着说道,“你瞧,我们这几家刚刚回去仔细查看了一番,貌似也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易中海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都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对谁都不好。再说了,咱们四合院一直都讲究个和睦相处,要是因为这点事儿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啊。”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目光再次看向陈凡,试图用这番话劝服他就此作罢。 此时,二大爷刘海忠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陈凡。你家虽说遭了贼,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就别再揪着这事儿不放了,大家都不容易,都各退一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其他几家住户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易中海和二大爷的说法,大家似乎都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恢复四合院往日的平静。 二大爷的话刚说完,原本稍显平静的中院,突然传来一大妈那尖锐的尖叫声。这声音如同划破寂静夜空的厉电,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短暂的安宁,引得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纷纷扭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大妈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她双手捂着胸口,脚步踉跄地急匆匆朝着易中海跑来。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跑到易中海面前,一大妈已是气喘吁吁,她用颤抖的手指着家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中海,不好了!那该死的人将咱家的钱全偷走了!” 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瞬间让众人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凝固成惊愕与担忧。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像炸开了锅一般。 众人反应过来,立即转身朝着自家跑去,一个个心急如焚,那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生怕自家藏着的钱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一时间,四合院的过道里脚步声杂乱无章,大家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不会吧,可别偷到我家啊!”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紧接着,二大妈神色慌张,脚步急促地从后方赶来,一路小跑着冲向刘海中,嘴里不停喊着:“他二大爷,不好了!” 她跑到刘海中面前,胸脯剧烈起伏,满脸的焦急与惊恐,双手紧紧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咱家的钱也都不见了!” 二大爷刘海中听闻,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反问:“全都不见了?一点儿都没有吗?”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不自觉地提高,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慌乱。 二大妈这一声惊呼,就像点燃了一串炮仗,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时,许伍德也一脸懊恼地走了过来,苦着脸说道:“我家也丢钱了,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这可怎么好!” 几乎与此同时,从贾张氏屋内传来一阵如同招魂般凄厉的声音:“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的钱都被某个贼人偷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那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无尽的哀怨与绝望,在四合院中回荡,让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随后,三大爷闫埠贵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声发表意见:“我也丢钱了!这贼也太猖獗了,居然把主意打到咱们四合院每家每户头上了!” 一时间,众人的惊呼声、哀叹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四合院仿佛陷入了一场混乱的风暴之中。 第29章 火烧到众禽身上了 陈凡看着乱作一团的众人,脸上露出关切又带着几分忧虑的神情,他提高音量,试图盖过众人嘈杂的议论声,大声说道:“大家都先静一静!先别慌,咱们都说说,各自都丢了多少钱呀?看看严不严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众人脸上依次扫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似真诚的关切。 待众人的声音稍微小了些,陈凡接着说道:“如果说丢的钱不算多,情况不是太严重的话,我觉得就不要报警了。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旦报了警,这事儿闹大了,肯定会影响咱们四合院评比文明四合院啊。” 他微微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咱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盼着能评上这个文明四合院,这要是因为这事儿泡汤了,多可惜啊。而且大家也都指望着年底那笔奖励改善生活呢。所以啊,大家都仔细想想,要是损失不算惨重,咱们就内部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陈凡这话,原本就因愤怒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双眼圆睁,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只见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指着陈凡,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我家丢了不少钱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气得来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窟窿来。 “那可是我们一家老小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就这么被那挨千刀的贼给偷走了,我怎能善罢甘休!”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这事儿必须报警!不报这警,我咽不下这口气!” 二大爷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二大爷话音刚落,二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她双眼泛红,带着哭腔说道:“是啊,陈凡,你瞧瞧,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这小偷实在是太恶劣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这么多家,必须得给个说法!” 就在这时,场面愈发混乱起来。 三大妈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指甲都几乎嵌进贾张氏的肉里。 她双眼瞪得滚圆,里面满是愤怒与怀疑,声嘶力竭地喊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走了我们家的钱?你这个老东西,平日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你干的!你快把我们家的钱还给我!”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回过神来,用力地挣扎着,一边挣脱一边尖声叫道:“你个老虔婆,你可别血口喷人呐!我怎么会偷你家钱?我自己家的钱还被偷了呢,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先来诬陷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甩开三大妈的手,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骂了起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像是那偷钱的人吗?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周围的人一时间都被这混乱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 就在四合院众人吵得不可开交,局面陷入一片混乱之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只见何大清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院子。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夹杂着些许疑惑,似乎还没搞清楚院内这剑拔弩张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身旁,儿子傻柱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又略带好奇的神情,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眼前争吵的众人。 傻柱那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觉得这一幕颇为有趣。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女儿雨水,模样乖巧,神色却有些紧张。 她怯生生地拉着何大清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害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不知道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紧紧地跟在父亲和哥哥身边,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人群中不知是谁眼尖,瞧见何大清带着儿女回来,急忙大声喊道:“大清你快回家看看,院里好多人家被偷了,你快回家看看呐!” 这急切的呼喊声,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过来。 “大清你快回家看看呐!” 一大妈眼尖瞧见何大清回来,赶忙焦急地喊道,“院里好多人家被偷了,也不知道你家咋样,你快回家看看啊!” 她一边喊着,一边朝何大清使劲挥手,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何大清听闻,脸上瞬间浮现出焦急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心里其实并不太慌,毕竟他清楚家里明面儿上确实没多少钱财。 他故作镇定,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自家走去,看似不慌不忙,实则内心有些忐忑。 走着走着,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胸口。那里,在内衣口袋里,藏着他所有的家当以及傻柱刚发不久的工资。 他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口袋上,感受着那微微鼓起的形状,似乎这样就能确认财物还在,给自己增添一些安心。 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到家中,确认一番,同时又担心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于是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只是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何大清匆匆忙忙赶到家门口,迅速推开门,急切地走进屋内。 屋内的景象看起来并无明显的翻动迹象,但他心里清楚,不能仅凭表面就下结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家中的各个角落。 随后,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查看衣柜、橱柜等地方。 衣柜里的衣服依旧挂得好好的,橱柜里的碗碟也摆放整齐,似乎没有物品丢失。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丢了些钱,物品没受到损失。 但这30多元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懊恼和气愤,暗暗想着一定要找出这个可恶的小偷。 易中海见场面混乱不堪,众人吵吵嚷嚷,便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地大声说道:“大家伙先静一静!听我说!” 他双手在空中虚按了两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待嘈杂声渐渐平息,他接着说道:“如果这钱是咱们院里人拿了,现在赶紧把钱还给大家,咱们就既往不咎,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告,最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他这一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盯着她,加重了语气说道:“但要是有人执迷不悟,不把钱还回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只能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到那时,可就是从严处置了!大家也都清楚,盗窃可是犯法的,这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四合院中回荡,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听了易中海这番话,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大家的目光也随着易中海的视线投向贾张氏,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得跳脚,大声喊道:“你们看我干啥?我可没偷钱!别冤枉好人呐!”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样子。 第30章 众人选择报警 易中海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忍不住嚷嚷起来:“既然如此,那就报警吧!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非得把这小偷揪出来不可!”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一副不把小偷绳之以法誓不罢休的架势。 然而,贾张氏一听要报警,心里顿时慌了神。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急忙上前阻拦,一边摆手一边大声说道:“不行,不能报警啊!大家伙儿可要想清楚了!”她脸上堆满了焦急与惶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平日里没少占陈凡家的便宜,偷偷拿了陈凡家不少东西。要是真报了警,警察一调查,这些事儿不都得露馅吗?到时候,她不仅得把东西还回去,还可能要吃官司,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贾张氏越发着急,她扯着嗓子说道:“报警多麻烦呐,还得惊动警察同志,咱们自个儿院里的事儿,自个儿解决不就行了嘛。说不定就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时起了贪念,拿了钱,咱们再好好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呢。这要是报了警,把事儿闹大了,对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好啊!”她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众人,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大家能改变主意,千万别报警。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不少人听了贾张氏这番急切阻拦报警的话,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那目光中夹杂着怀疑、审视,仿佛要将贾张氏看穿一般。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贾张氏,语气严肃地说道:“老嫂子,大家都在这儿呢,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拿了我们的钱?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你要是真拿了,就抓紧把钱还给大家,别闹得太难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院子里回荡,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反驳道:“我没拿!我怎么可能拿你们的钱?你们可休想诬赖我!我自个儿家的钱还被偷了呢,我找谁说理去!”她一边叫嚷着,一边跺脚,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似乎真的被冤枉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秦淮茹轻轻拉了拉陈凡的衣角,一脸担忧地小声问道:“凡哥,那咱们还报警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既担心报警会引发更多麻烦,又害怕不报警无法找回损失。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周围神情各异的邻居们,缓缓说道:“这已经不止是咱们的问题了,你看看,这么多家都被偷了。除非他们丢的钱都不想要了,否则这事儿不报个警,怕是没法善了。”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陈凡在这混乱局面下竟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心中不禁有些嗔怪。她不着痕迹地往陈凡身边凑近了些,微微侧过身,偷偷伸出手在陈凡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同时低声说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这样。”说罢,她抬眼看向陈凡,眼神里既有埋怨又带着一丝担忧,接着问道:“那咱家要不要去看看丢了多少钱啊?” 陈凡吃痛,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神色。他瞥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说道:“不用,咱家的钱都带在我身上呢。家里本来就没放多少,丢的不多,没啥大不了的。”他一边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表露的时候,于是收敛了神情,装作和其他人一样担忧的模样,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三大爷闫埠贵是出了名的抠门,丢了那么一大笔钱比杀了他还难受,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他可不管那么多,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我家丢钱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找不回来,我可绝不善罢甘休,必须报警!”说着,他扭头看向自家儿子解成,心急火燎地催促道:“解成,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跑去派出所,就说咱们院里好多家都遭贼丢钱了,快去!别磨磨蹭蹭的!” 解成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但看着父亲那暴怒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应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院外跑去。 回想起之前陈凡家被盗的时候,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阻拦不让报警,理由五花八门,有的担心影响四合院的名声,有的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之是各种推脱,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如今,自家也遭了贼,钱财被盗,情况截然不同了,大家竟都默认了报警这个选择。这种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院子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尴尬的气氛。众人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愤怒和担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钱财被盗,谁都无法淡定,报警似乎成了当下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易中海见院子里乱成一团,突然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赶忙转头对一大妈说道:“你去后院看看聋老太,问问她家有没有丢失东西。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保不准连聋老太家也遭了贼。”易中海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一大妈,示意她赶紧去。 一大妈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应该没有吧,聋老太平日里又不出门,一天到晚都在家待着,家里能丢什么东西呢。再说了,那贼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至于敢去招惹聋老太呀。”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笃定,似乎觉得聋老太家肯定不会有事。 易中海听了,却还是不放心,他加重了语气,说道:“你别光凭猜测呀,还是快去看看问一下吧。万一呢?咱们可不能疏忽了。这事儿得挨家挨户都确认清楚,心里才踏实。”易中海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再次催促一大妈赶紧行动。一大妈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后院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行吧行吧,我这就去看看。” 第31章 询问 一大妈匆匆赶到后院聋老太家,轻轻推开门,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她瞧见聋老太正坐在那张有些破旧的藤椅上。 一大妈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凑近聋老太的耳边,提高音量说道:“老太太,您看一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呀?” 聋老太耳朵背,眼睛也不太好使,她歪着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啥?要给我弄肉?”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对“肉”这个字的期待。 一大妈无奈地抿了抿嘴,又加大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您家丢没丢东西!” 聋老太似乎还是没太听明白,拍着自己的膝盖,急切地问道:“啥时候给我弄肉啊?我都好久没吃肉咯。” 她的眼神中满是渴望,仿佛一心只惦记着吃肉这件事。 一大妈实在没办法,只得换了种说法,几乎是喊着说道:“院里不少人家都丢东西啦!您也赶紧看看您这儿有没有少啥!” 这一嗓子,把聋老太吓了一跳,她这才好像回过神来。 聋老太缓缓站起身,用那干枯的手在身边的桌子、柜子上摸索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丢东西?丢啥东西……” 一边摸索,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向一大妈,仿佛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也开始在屋里四处查看起来。 聋老太开始在屋子里慢慢摸索查看。她先走到床边,颤抖着双手掀开褥子,原本藏在下面的一个小布包不见了,那里面包着她积攒多年的金钱。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又走到墙角,费力地蹲下身子,打开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里原本藏着的几根金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看不要紧,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这些钱和金条,是她大半辈子省吃俭用,小心翼翼积攒下来的,本想着留着养老,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却不翼而飞。 她深知这不是个小数目,一旦声张出去,怕是会给她带来麻烦,而且她也害怕这些金条被询问来历。 短暂的惊慌之后,聋老太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一脸关切的一大妈,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没事,没有丢东西。” 说完,又像往常一样,眼神中透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喃喃问道:“什么时候吃肉啊。”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试图转移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刚发现财物被盗的巨大震惊与恐慌,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慌乱。 看着一大妈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身影逐渐在门外的光影中模糊。 聋老太缓缓关上了门,将那一丝微弱的光线也隔绝在外。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聋老太背靠着门,身体慢慢滑落,瘫坐在地上。 刚刚还强撑着的镇定,此刻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声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那满是皱纹的脸颊肆意流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似乎是害怕哭声会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自己有钱和别人有钱是两回事,别人会不会帮自己,那要看别人的脸色。 一大妈脚步匆匆地回到前院,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焦急踱步的易中海。 她快走几步来到易中海身边,稍稍喘了口气说道:“中海,我刚去问过老太太了,她说没有丢东西。” 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庆幸,似乎觉得聋老太没遭此劫难是不幸中的万幸。 易中海听闻,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但神情依旧严肃。 他点了点头,说道:“没事,解成已经去报警了。这事儿闹得太大,牵扯了这么多家,只能等派出所的人来了,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把小偷揪出来,把咱们的钱都追回来。”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向院门口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虑,仿佛盼望着派出所的人能立刻出现,将这场风波平息。 没过多久,只见解成脚步匆忙地领着两位身着警服的派出所同志走进了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们笔挺的制服上,映出一片庄重的色泽。 其中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警察,目光在院子里众人身上快速扫过,声音洪亮且沉稳地问道:“是哪位同志丢了东西啊?” 这声音仿佛是一声令下,瞬间,陈凡、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许伍德、何大清、贾东旭几人像是听到冲锋号一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陈凡一脸愤懑,率先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几家都丢了东西,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玩意儿都没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神情忧虑地补充道:“是啊,警察同志,这事儿太恶劣了,大白天的,小偷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入室行窃。”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满脸怒容:“没错,我们辛苦攒下的钱就这么被偷走了,这可怎么得了!” 闫埠贵则焦急地搓着手:“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把钱找回来啊,那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呐!” 许大茂撇着嘴,一脸晦气:“我家的宝贝也丢了,这小偷太可恶了!”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警察同志,家里的积蓄被偷,这往后的日子可咋办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语气中满是愤怒、焦急与无奈。 两位警察同志神情专注且沉稳,其中那位年长些的警察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同志们别着急,咱们一个个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紧接着问道:“是谁最先发现家里被偷的,站出来说一下情况。” 话音刚落,陈凡“唰”地一下,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最前面。 他的脸色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深吸一口气后,陈凡开始讲述起来:“警察同志,我是最早发现家里被偷的。当时我一回来,就看到家门半掩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推开门进去,屋里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和杂物。” 陈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接着说道:“我这才结婚第3天呐,回了趟农村老家,本想着和新婚妻子回来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一回来就碰上这种糟心事。我知道得保护现场,所以发现后,我们就一直没再进屋,就盼着你们赶紧来,帮忙抓住这个可恶的小偷。”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仿佛小偷此刻就在眼前。 第32章 众人指责贾张氏 就在陈凡向警察同志有条不紊地叙述事情经过时,人群中突然传来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她猛地往前挤了几步,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家也丢了钱。他们家呀,只是丢了一些粮,钱并没有多少。”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比划着,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急切,似乎急于向警察表明自家的损失情况。 警察同志听完这话,微微一愣,原本专注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张氏,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丢钱?” 这一问,仿佛一道凌厉的目光,穿透了嘈杂的人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话一出,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贾张氏。 那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审视,仿佛要将贾张氏看穿。 院子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贾张氏的回答。 贾张氏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慌,她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小声地反驳道:“当然是陈凡告诉我的。” 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像是底气不足一般。 陈凡一听,他向前跨了一步,直视着贾张氏,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可没有说我丢了什么东西。从回到家发现门半掩着,屋里被翻得不成样子那一刻起,我甚至从来没有进过我家的家门。我根本不知道我家里丢了多少东西,因为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结果院里的众人不想让我报警,说什么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到现在,我连丢了多少钱都不清楚,因为我根本没有进屋查看过。你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陈凡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委屈,仿佛要将这几天的遭遇和此刻的不满一股脑儿宣泄出来。 陈凡怒目圆睁,直直地盯着贾张氏,脸上满是狐疑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不对呀,贾张氏!你怎么就如此笃定我家没有丢多少钱,还一口咬定丢的都是粮食?这事儿透着古怪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贾张氏走近几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凝固。 陈凡站定后,猛地伸手直指贾张氏,声音提高了八度,几乎是怒吼着:“莫不是这个贼就是你?!” 这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四合院中炸响。 众人本就怀疑的目光,此刻更是如聚光灯般,紧紧聚焦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陈凡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脸色惨白,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难道真的是她?” “看她这反应,好像心里有鬼啊。” 各种猜测的声音此起彼伏,让贾张氏更加慌乱,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是贼,我是冤枉的啊!” 但她那慌乱的神情和颤抖的声音,却让她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警察同志表情严肃,眼神紧紧锁住贾张氏,语气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这位大妈,麻烦您回答一下这位同志的问题。情况我们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就差您这关键的解释。您这么清楚他家丢东西的细节,实在让人难以不产生怀疑。” 他微微停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张氏,继续说道:“我好核实一下,你是否偷盗了这位同志的家。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他人的财产安全,您得如实回答。” 警察同志一边说,一边拿出本子和笔,做出记录的准备,似乎在向贾张氏表明这件事的严肃性和正规性。 此刻,整个四合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贾张氏的回答。 大家的目光中既有对真相的渴望,也夹杂着对可能出现结果的紧张与好奇。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突然,像是被恐惧和慌乱冲昏了头脑,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冤枉啊!我是真的冤枉啊!明明我家的钱也被偷了,怎么就都怀疑起我来了!一定是陈凡,你这个小畜生,肯定是你偷了我家的钱,现在反过来污蔑我!” 她涕泪横流,那副撒泼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易中海走上前,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 他蹲下身子,试图安抚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先别激动,快好好跟警察说一说,到底陈凡家的钱和粮你有没有拿。这事儿闹到这份儿上,要是你真拿了,就痛痛快快把人家的钱和粮还回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你要是现在承认,把东西还回去,兴许还能从轻处理。” 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导,也夹杂着对事情尽快解决的期盼,他深知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易中海的话,也纷纷附和:“是啊,老嫂子,有啥就说清楚,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然而,贾张氏依旧坐在地上哭闹不止,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三大爷闫埠贵向来心思细腻,对院里的动静格外留意。 此刻,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怀疑,挺身而出,手指着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义正言辞地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撒泼耍赖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今天下午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陈凡家的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平时一大爷纵容你,偷院里面的东西我也不计较但是这次你偷钱,而且数额这么大。” 闫埠贵气得脸色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说!你是不是连我家的钱也一并偷走了?你快点还给我!快说,你把我家的钱放在哪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几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质问。 三大爷闫埠贵出了名的爱算计,这次一次丢了这么多钱,阎埠贵早疯了。 贾张氏一听,哭得愈发大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叫嚷着:“你血口喷人!我没偷,我没偷!你凭啥冤枉我!” 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一旁的警察见势不妙,赶忙慌张地伸手阻拦闫埠贵,语气急切却又尽量保持镇定:“同志,你冷静!同志你先冷静冷静!这样吵闹下去解决不了问题,让我来问清楚。我们办案是讲证据、讲程序的,大家都先别冲动,以免影响调查。” 警察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闫埠贵往回拉了拉,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邻居帮忙安抚一下情绪激动的众人。 三大爷闫埠贵被警察拦下后,仍激动得不行,伸手指着贾张氏,转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啊,您可以去问问院里其他邻居,平常这贾张氏就手脚不干净,老是小偷小摸的。院里隔三岔五丢东西,大多数最后查出来都是她干的。她这毛病都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平日里都念着邻里情分,没跟她太过计较。” 闫埠贵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就说今天这事儿,下午院子里压根没外人进来过,陈凡家的东西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偷了?除了她贾张氏,还能有谁有这机会?我敢打包票,今天就算他陈凡家里被盗,那罪魁祸首肯定也是贾张氏!” 闫埠贵说完,周围不少邻居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贾张氏之前小偷小摸的种种行径,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射向贾张氏,眼神中满是指责与怀疑。 而贾张氏坐在地上,听到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闹声也小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心虚,但仍嘴硬地嘟囔着:“你们胡说,都是胡说……” 第33章 踹贾家门 李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严肃地说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妄下结论。陈凡同志家被盗,这是一起严肃的案件,我们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不能仅凭猜测就认定是谁做的。” 他目光转向陈凡,接着说道,“陈凡同志,麻烦您带个路,我要去您家看一看现场情况。” 陈凡赶忙点头示意,随后和秦淮茹二人带着两位警员向后院走去。 一路上,气氛凝重,众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陈凡家门前,陈凡指着那扇半开着的门说道:“公安同志,我家就是这个屋,门还开着呢。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为了保护现场,我们都没有进去过。您可一定要把小偷抓住啊,这可是我们家的血汗钱和重要物品呐。” 陈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愤怒。 这时,一大爷也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凡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放过就放过吧。” 陈凡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是贾张氏做的呢。 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陈凡听闻,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大爷,满脸狐疑地说道:“一大爷,你这话听起来,好像知道是谁偷的我家东西呀?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和小偷认识?不然你为什么要向着小偷说话?莫不是,你就是小偷的同伙?” 陈凡的语气中带着质问与怀疑,眼神里满是警惕。 此话一出。 一大爷被陈凡这一连串的话吓得不轻,连忙连连摇头,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摆动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不是不是。陈凡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大家都是邻居,我是想着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别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一大爷,你怎么知道偷我家东西的人就一定是邻居呢? 一旁的警员李斯皱了皱眉头,严肃地看向一大爷说道:“这位同志,偷东西可是犯罪行为。您怎么可以帮着一个犯罪的人说话呢?就凭你刚刚这几句话,从我们办案的角度,我有理由怀疑你和罪犯是同伙。更何况,据我们所知,你家也丢了东西。如果你知道小偷是谁,那么请你如实告知,这不仅是您的义务,也是协助我们尽快破案的关键。否则,一旦后续调查发现您有所隐瞒,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李斯的目光锐利而坚定,言语中透露出法律的威严。 一大爷听了警员李斯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紧张。 警员王刚正仔细地在陈凡家屋内勘查着,突然,他眼睛一亮,兴奋地发声道:“这里有发现,看到嫌疑人留下的脚印了!”这一声喊,如同在寂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闷。 此话一出,人群中的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慌乱。 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去,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二大爷和三大爷此时正好看到贾张氏这异常的举动,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二大爷大喝一声:“别让她跑了!” 两人立刻拔腿追去,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贾张氏,站住!把我们家的钱还给我,你这个偷东西的贼!”他们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急切。 警员李斯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贾张氏想跑,心中警铃大作。 他反应迅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贾张氏,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其稳稳按住,严肃地说道:“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偷盗陈凡家的人。现在跟我去对比一下脚印。” 众人听闻,纷纷围了过来。在李斯的指挥下,大家齐力将贾张氏的鞋子脱下来,与陈凡家发现的脚印进行对比。 此时,整个院子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脚印和鞋子,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挤过人群,上前插嘴道:“公安同志,这只是鞋印相似而已,很多人都有这种鞋子呀,您不能光靠这脚印就说明陈凡家是贾张氏偷盗的吧?这证据似乎有些牵强了。” 易中海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与质疑,试图为贾张氏辩解。 王刚看了易中海一眼,认真地回答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办案不会仅凭这一点就下结论。所以我们要对贾张氏的家进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此时的易中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但他也知道,哪怕这句话不说,公安同志一样会去检查贾张氏的家。 说着,王刚在众人的指引下,带着贾张氏往贾家走去。 此时的贾东旭,在屋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刚刚在院子里听到警员发现脚印,贾张氏又被怀疑的消息,他心里清楚大事不妙,深知一旦被查出那些粮食是贾张氏从陈凡家偷来的,自己就会成为小偷的儿子,在这个极其看重名声的年代,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他像没头苍蝇一般在屋里四处乱窜,眼睛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妄图找寻一块空地,将那些从陈凡家偷盗来的粮食藏起来。然而,他家虽有三间房子,可屋里的陈设一目了然,一览无遗,根本没有一处能够妥善藏粮的好地方。 他先是冲向那堆满杂物的角落,匆忙将杂物扒拉了几下,却发现根本藏不住这许多粮食;又跑到床边,掀起褥子,可狭小的空间根本容不下这些赃物; 甚至连那破旧的衣柜,他也打开查看,可里面除了几件破旧衣服,根本没有藏粮的余地。 就在贾东旭心急如焚,几乎绝望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那声音犹如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口。 原来是王刚已经带着众人来到门口,正用力地敲着门。 这敲门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也让贾东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第34章 二大爷的内裤怎么在贾家 王刚站在门口,见门迟迟不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二大爷见状,怒火中烧,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喊道:“来几个人,把门踹开!这事儿肯定有鬼!”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听令,一拥而上,对着门一阵猛踹。“哐当”一声,门被踹开,木屑飞溅。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屋内,只见贾东旭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从陈凡家偷来的粮食,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惊恐、错愕交织在一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刚,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就在这时,秦淮茹一眼就认出了贾东旭手中的袋子,她惊声尖叫起来:“凡哥,是咱们家的粮食,这个袋子就是咱们家的!袋子角当时破了个洞,还是我剪了你以前的一件衣服补上去的,那个洞还在那件衣服上呢,错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指着袋子,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王刚脸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厉声道:“老实交代吧,你们都在陈凡家偷了多少东西?” 贾东旭被这威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嗫嚅着说道:“都是我妈偷的,只有十几斤粮食和2斤猪肉,外加7元钱。”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陈凡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当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对,是120元钱!我带着淮茹回娘家,在临走之前还特意将门锁好,钱也都放得好好的,那个时候钱还是120元钱。你们休想抵赖!” 陈凡一脸笃定,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咬死家里原本有120元,那么贾家就得赔偿这笔钱。 易中海反驳道:“陈凡你可别乱说啊,你家有那么多钱吗?你怎么证明你家里放着有120元钱?” 易中海试图为贾家狡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 陈凡也不客气,立刻回怼道:“那一大爷你家是不是也丢钱了?那么你来说一下你家丢了多少钱?” 陈凡将矛头指向易中海,眼神中带着挑衅。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才硬着头皮回答道:“我家丢了800多。” 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如同一声惊雷。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原来一大爷家这么有钱呀!”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陈凡冷笑一声,回应道:“800多啊,这么多。你怎么证明你家里存放了八百多元钱?” 陈凡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这当然是我老伴能证明了,我俩一起生活那么久,每个月工资50多,攒下800多怎么了?” 易中海试图为自己辩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陈凡立刻回击道:“那照你这么说,我父母在世时工作攒下的钱,再加上他们去世时的赔偿款,家里有120元还说少了呢。” “而且我媳妇也能证明啊。” 秦淮茹这个时候可不会反驳陈凡说的话。 陈凡的言辞犀利,让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反驳。 在贾家紧张的搜查过程中,现场气氛凝重,每个人都专注于寻找可能与盗窃案相关的线索。 正当王刚弯下腰,从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将一条男人内裤拿出来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二大妈尖锐的声音。 二大妈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条内裤,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急切地对着二大爷说道:“他二大爷,你看一下那个内裤是不是你的?”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和怀疑而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八度,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吸引了注意力。 二大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顺着二大妈的目光看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那条内裤,迟疑了一下说道:“哎,那个内裤好像是我的。” 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二大爷和那条内裤之间来回移动,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手“唰”地一下掐住二大爷的耳朵,用力地拧了起来,气冲冲地质问道:“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你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贾家?你给我说清楚!” 二大妈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二大爷疼得“哎呦哎呦”直叫,一边用手去掰二大妈的手,一边急忙辩解道:“我也不知道呀!不对呀,我记得上次这条内裤让你给洗了呀,还是你收起来的。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会在这儿!” 二大爷一脸委屈,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辜,额头上也因为着急和疼痛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二大爷刘海中被二大妈掐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极力为自己辩解,那混乱的场景让在场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总不可能是贾张氏偷了我们所有人的钱吧。” 二大爷好不容易挣脱了二大妈的手,揉着通红的耳朵,心有余悸地说道:“就是说啊,就她那点胆子,哪敢干这么大的事儿。而且,我的内裤怎么会在这儿,这事儿太蹊跷了,肯定有别的隐情。” 二大妈虽然松开了手,但依旧气鼓鼓的,嘴里嘟囔着:“哼,要不是她,难道还有鬼不成?可这内裤又怎么解释!” 这时,李斯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神色严肃地对大家说道:“来,大家伙都先静一静。既然出了这档子事儿,为了便于我们后续调查,还请各位把各自家庭丢失的东西,都在我这儿做个详细登记。如果有能够证明丢失物品的相关证据,麻烦诸位把证明出示一下,我好一一记录在案。这不仅有助于我们尽快查清案件,追回大家的财物,也是对整个调查过程负责。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 李斯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记录众人提供的信息。 李斯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位居民的描述,手中的笔在本子上飞速记录着,详细询问丢失物品的种类、数量、特征以及大致价值。居民们有的神色焦急,详细地诉说着家中财物丢失的细节;有的则一脸无奈,只能凭记忆尽量提供信息。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统计与核对之后,最终得出结果:南锣鼓巷95号在4月份这起盗窃案件中,丢失财物价值共计2100元左右。 其中,一大爷家丢失的财物价值占了大头,高达800多元。 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丢失财物价值分别为400多元和300多元。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贾张氏家被盗,但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她竟是盗窃陈凡家财物的罪魁祸首。 经过一系列细致入微的调查,包括现场脚印比对、贾家搜查到的部分赃物,以及其他一些蛛丝马迹,证据确凿地指向了贾张氏。 种种迹象表明,陈凡的家确实是被贾张氏偷盗。 在对贾张氏盗窃陈凡家案件的调查逐步清晰并作出相应处理后,警员王刚和李斯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敏锐地察觉到案件似乎并未就此完全明朗。 经过对各户被盗情况的深入分析,以及对现场遗留线索的反复研究,他们发现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家中被盗的情况与贾张氏盗窃陈凡家的案件存在诸多差异。 唯一让王刚疑惑的是贾张氏家里怎么会有刘海忠的内裤。 易中海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接过话茬:“贾张氏偷陈凡家,这证据确凿。可咱们几家丢的东西,不管从数量、价值还是作案手法来看,和陈凡家那事儿都不太一样啊。” 闫埠贵也附和着点头:“没错,咱们几家丢的财物,有的是贵重物品,感觉更像是有针对性的盗窃,不像是贾张氏这种只为了点粮食和小钱的人能干出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贾张氏一人盗窃所有1住户的可能性极低,这起盗窃案似乎远比他\/们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更大的谜团等待着被揭开。 综合种种迹象,警员们推断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家中被偷盗极有可能是另一伙人所为,当然也不排除贾张氏的可能。 另一伙盗贼行事风格,他们对目标更具针对性,似乎对这些人家中某些特定财物有所了解,作案手法也更为复杂和隐蔽。 鉴于此,警员王刚和李斯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与严肃。 王刚走上前,一脸冷峻地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你涉嫌盗窃陈凡家财物,现在我们要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审问。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说罢,王刚和李斯便依照程序,将贾张氏带离现场。 第35章 禽兽论道 警员王刚看着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道:“大家先安静一下。关于你们几家被盗的情况,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就像大家所疑惑的,这几起盗窃案看似复杂,情况各异。至于你们所被偷盗的财物数额过大,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警方十分重视。”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我们深知这些钱财都是大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然而,要想找回丢失的钱财,必须按照正规的办案流程来。目前来看,很有可能存在其他作案人员,所以我们需要深入调查,等待我们将小偷抓捕起来,才能尽可能地找回你们丢失的钱财。” 王刚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身上,安抚道:“大家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在这个过程中,也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想起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细节,哪怕是再小的事情,都请及时告知我们,这对破案至关重要。只有我们警民一心,才能尽快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让大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众人听了王刚的话,原本焦虑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纷纷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在四合院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派出所的同志神情严肃,押着贾张氏缓缓走出了院子。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往日里的泼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脚步拖沓,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沉重与懊悔。 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四合院仿佛被笼罩在一种别样的氛围中,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平日里被贾张氏小偷小摸行为困扰的邻居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贾张氏在院里向来不招人待见,她的种种行径让邻里关系变得紧张又微妙。 如今她被带走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估计在短时间内,院里会安静很多,不用再时刻提防着自己家的东西莫名丢失,也不用再忍受她时不时的撒泼耍赖。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以一大爷易中海为首的一众人,他们的脸上满是忧虑与无奈。 他们几家被盗的钱财数额巨大,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心血,承载着家庭的未来与希望。 此刻,他们望着贾张氏被带走的背影,心中还留存着一丝渺茫的期望,盼望着警方能奇迹般地找回丢失的钱。 可惜的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起盗窃案背后似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局面,那些被盗的钱财很可能早已被转移或者挥霍。 他们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丝期望或许只是自我安慰,这辈子想要找回那些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待警察将贾张氏押着,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院门口后,一大爷易中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赶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神色颇为凝重地说道:“各位,麻烦都听我说一句,千万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宣传出去啊。这事儿要是传扬开了,对咱们大院的影响可太不好了。你们想想,别人要是知道咱这个院里出了小偷,会怎么说?肯定会对咱们大院指指点点的。到时候,谁家的姑娘还愿意嫁进来啊,咱们这大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三大爷闫埠贵听了,赶忙点头如捣蒜,附和道:“对对对,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这事儿可千万得烂在咱们自己肚子里。” 二大爷见有人响应,底气更足了些,接着大声说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围聚着了。” 这时,陈凡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淮茹,轻声说道:“淮茹,走,咱们回家吧。你瞧瞧,家里现在还乱得像个鸡窝似的,不赶紧收拾收拾,晚上都没法住人了。” 两人并肩走进家门,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满是委屈和愤怒地对陈凡抱怨起来:“凡哥,你说这贾张氏也太可恶了,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跑到咱们家偷东西。咱们辛辛苦苦攒的东西,就这么被她给毁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必须得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安抚道:“不怕,淮茹。你先别急,咱先估算一下这次丢失和破损的东西数量。今晚咱们就先将就一晚,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好好安抚安抚你这受惊的小心灵。咱把破损的东西和丢失的东西仔细算一下大概值多少钱。你放心,这钱贾家肯定得赔,他们要是不赔,后果只会更严重,法律可不会轻饶他们。” 秦淮茹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派出所同志不是已经预估了咱家的损失是160元嘛,为什么咱们还要再算一下呀?”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核实一下嘛,派出所同志虽然经验丰富,但难免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嘛。而且啊,你想啊,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让我写谅解书。嘿嘿,这可是个好机会,不好好敲贾家一笔,那我就不是陈凡了。咱得为咱们的损失争取最大的补偿,绝不能让贾张氏他们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躲过这一劫。” 陈凡拉着秦淮茹坐在了屋内仅有的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一脸严肃地说道:“淮茹,你也看到贾家的情况了吧。他们家口口声声说自己丢了400元,结果还来偷咱家的东西,就这种行为,能是好人吗?这根本就是贼喊捉贼。”陈凡越说越气,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再看看,她贾张氏偷东西的时候,院里人都不管。你想想,就咱后院这几家住户,会看不到吗?怎么可能!他们就是不想管而已,简直就是一群冷血的禽兽。”陈凡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双手紧紧握拳。 “淮茹啊,你可一定要防着他们点,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咱家丢东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拦着不让报警,说什么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可轮到他们自己丢东西了呢,却毫不犹豫地直接报警,啧啧……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陈凡满脸的不屑,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跟你说,淮茹,看我明天上班怎么给他们宣传宣传。让他们单位的人都知道,他们在院里都是怎么处事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这种人,就不能让他们好过。”陈凡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秦淮茹看着陈凡如此气愤,心中既担心又无奈,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陈凡的胳膊,劝说道:“凡哥,你先别气坏了身子。宣传出去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万一闹得太僵,以后在院里也不好相处。咱们还是先把咱家的损失要回来再说。” 陈凡听了秦淮茹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哼,就他们这样,还想好好相处?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你说得也对,先把钱要回来。” “淮茹,我现在火气很大,我要你帮我消火。” “啊,凡哥,放过……” 呜呜呜 …… 第36章 采购500斤肉食 隔壁聋老太房间,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站在老太太面前,犹豫再三后开口说道:“老太太,贾张氏被抓走了,你说我要不要去救她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与无奈,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搓动着。 老太太坐在床边,抬头瞥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救?你拿什么救?钱都被偷光了,就说陈凡家吧,损失都快近200了。你说说,你拿什么赔偿给人家,你出钱嘛?你有这个能耐嘛?”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 一提到钱,易中海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血压瞬间飙升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激动地说道:“这……这不是事儿赶事儿嘛,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抱住头,显得无比沮丧。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缓缓抬起头,低声说道:“那我就去询问一下情况,意思意思算了。总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贾张氏进去了也好,这样你也能少操点心,安心培养贾东旭。那孩子也该好好引导引导,别整天跟着他那妈学些歪门邪道。” 易中海听了老太太的话,轻轻应了一声:“嗯,您说得对。”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那老太太你早点休息吧,今天折腾了这么久,您也累了。明天我去厂里看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给您买点肉回来补补身子。”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唉,别乱花钱了,现在家里也不宽裕。不过你去试试也行,能预支就预支吧,这段时间也确实辛苦你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关上灯,轻轻带上房门,房间里渐渐陷入了寂静,只留下黑暗中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在陈凡的脸上。 他早早地便从床上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匆匆出门去上班。 昨晚家中被盗的事情,让他的心情如同阴霾笼罩,沉甸甸的。 陈凡来到轧钢厂,径直走向采购三科。刚踏入科室所在的办公区域,便看到同事王伟像一阵风似的,急冲冲地朝着他赶来。 王伟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没等走到近前,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起来:“陈凡,你可算来了!快和我说说,听说你们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昨天被偷了,全院都变成穷光蛋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陈凡一愣,心中满是诧异,下意识地反问道:“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啊?这事儿昨晚才刚发生的吧。”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消息怎么会传得如此之快。 王伟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副“你out了”的表情,说道:“嘿,你还不知道呢吧,你们昨晚可出名了!你们四合院出了个小偷,昨天派出所的人去你们那儿的时候,那阵仗可不小,周围几个院的人都知道了。咱轧钢厂里住的人本来就不少,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不,早上一来,厂里就传遍了。你快和我说说,还有啥是我不知道的细节,快给我讲讲。” 王伟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凡的胳膊,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陈凡眼神一转,计上心头,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故意卖着关子,慢悠悠地对王伟说道:“没啥好说的了,不过,你猜易中海作为小偷儿子的师傅,会不会去找被害人写谅解书,想办法救那个小偷呢?” 王伟听闻,微微皱眉,稍作思考后说道:“应该会吧,毕竟易中海在你们那片四合院威望还是很高的。在院里,他说话向来有些分量,平时也挺照顾邻里的,这次徒弟家出了事,于情于理他都可能出面去周旋一下,想办法把事情大事化小。” 陈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说道:“不一定哦。你是不知道,这易中海啊,帮徒弟就没有花过什么钱,就算偶尔破费,那也是少得可怜。依我看呐,他和贾东旭估计也就是表面师徒关系,没什么真感情。” 王伟听了,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说道:“那照你这么说,他就是不会帮喽?毕竟易师傅怎么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去帮一个小偷吧。” 陈凡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还是不一定。你别看平时易中海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处处帮着贾东旭,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那就不好说了。现在贾东旭因为他妈偷盗落难了,如果他这个师傅不帮忙,反而袖手旁观,那可就真能看出此人……哼,不过如此罢了。” 陈凡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让王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两人对视一眼,王伟不禁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陈凡的这番分析颇为认同。 就在陈凡和王伟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股长王娟迈着轻快的步伐赶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目光落在陈凡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笑着说道:“呦,陈凡,你这结个婚回来,看着好像变得更精神了呀!这婚后生活很滋润嘛。” 陈凡心里明白,这明显是基因强化液的功效,但嘴上还是赶忙回应道:“那娟姐你也比以前更美了呀!您这气质,在咱们厂里那可是独一份儿的,走哪儿都亮眼。”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 王娟佯装嗔怒,瞪了陈凡一眼,说道:“去你的,我可是股长,你这没大没小的。既然你嘴这么厉害,能把我说得这么开心,那么这五百斤肉食的供应任务就归你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王娟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陈凡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苦着脸说道:“娟姐,我这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夸你啊,您怎么还给我加担子啊?这五百斤肉食,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任务难度不小啊。” 陈凡一脸无奈,摊开双手,向王娟诉苦。 王娟白了陈凡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让你口花花,我这哪是给你加担子,我这是锻炼你呢!你想想,要是连这点任务都完成不了,以后怎么晋级?你现在成家了,养老婆不花钱啊?一家人吃喝拉撒不得花钱啊?这都是为了你好,知道不?” 王娟的语气虽然带着教训,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关切。 陈凡听了王娟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娟姐教训的是,您说得对,这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那娟姐,我准备明天去乡下转一转,那边货源可能丰富些,不过这一来一回可能要几天时间。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凡拍了拍胸脯,向王娟保证道。 王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注意安全啊。去乡下人生地不熟的,凡事多留个心眼儿。遇到问题及时联系厂里,大家都会帮你的。” 王娟的眼神里满是关怀,就像一位长辈在叮嘱晚辈。 “知道了,娟姐,您放心吧。” 第37章 易中海骑虎难下 下午,轧钢厂一车间内机器轰鸣,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本应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可此刻他的脸色却格外难看。 原来,上午王伟在人事部那里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盗窃一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重点提及易中海作为小偷贾张氏儿子贾东旭的师傅,是否会出手相助的问题。 这消息就像一阵风,迅速在厂里传开,几乎全场的人都在讨论易中海到底会不会帮助徒弟。 易中海在车间里穿梭时,听到了不少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有人说:“易师傅平时那么照顾贾东旭,这次应该会帮吧。” 也有人反驳道:“哼,那可不一定,易师傅向来精明,这事儿可牵扯到钱呢,他能舍得?” 还有人小声嘀咕:“要是易师傅不帮,以后在厂里恐怕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时不时地刺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一边听着这些议论,一边悄悄观察着一旁同样在工位上干活的贾东旭。 贾东旭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干活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犹豫不决。如果帮他,今天自己刚去预支的那点工资,恐怕连赔偿陈凡家损失的零头都不够,更别说还要打通各种关系,让贾张氏从轻发落了。 可要是不帮,又实在说不过去,自己平日里在院里树立的威望,还有在厂里一贯以照顾徒弟着称的形象,都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心里也犯嘀咕,日后贾东旭还会不会给自己养老送终? 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心生嫌隙,从此不再把自己当师傅看待? 易中海越想越心烦意乱,手里正摆弄着的一个零件,由于他注意力不集中,操作失误,瞬间就报废了。 看着手中这个已经废掉的零件,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深知,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决定的关头。 若是贸然出手相助,以目前自己的经济状况,无疑是一场沉重的负担,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 但若是坐视不管,不仅在厂里同事们面前难以自处,更担心与贾东旭之间多年培养的师徒情分会因此破裂,未来的养老依靠也可能化为泡影。 这个决定在易中海心中逐渐坚定起来,他告诉自己,只有先了解清楚贾张氏盗窃行为的处罚条件,才能进一步权衡利弊,做出最为合适的选择。 于是,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尽管机器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周围同事们的身影在忙碌中穿梭,但易中海的心思早已飘远,满心都在盘算着晚上回去后要如何开口询问,又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傍晚,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门走出,易中海夹杂在人群中,心事重重地往家走去。 与此同时,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大门口,秦淮茹早早地便站在那里张望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她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向巷口的方向望去,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 当她终于看到陈凡骑着自行车,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原本略带忧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陈凡冲了过去,脚步轻快而急切。 “凡哥你回来了,今天工作怎么样?”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陈凡手中的自行车,关切的目光在陈凡脸上流转。 陈凡冲着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走,咱们进屋说。” 就在这时,门口的三大爷正拿着水壶给花浇水,看到陈凡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哟,陈凡回来了这么早啊?” 陈凡笑着回应道:“再早有您早吗?三大爷每次都是您先回来的,您这老师当的可真悠闲。” 说完,便拉着秦淮茹进了屋。 三大爷听了陈凡的话,轻轻笑了笑,嘴里嘟囔着:“这小子,就会打趣我。” 然后继续低头给花浇水。 陈凡和秦淮茹刚走进屋内,秦淮茹轻轻依偎在陈凡身旁,眼神中满是眷恋,轻声说道:“凡哥,好想你。” 陈凡温柔地看着秦淮茹,轻轻握住她的手,回应道:“淮茹,我也想你啊。这一天上班,心里老是惦记着家里的事儿。” 秦淮茹微微仰头,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凡哥,你等我,我去给你做饭,忙活一天肯定饿坏了。” 说着,便转身准备往厨房走去。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凡皱了皱眉头,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易中海略带苍老的声音:“是我,我是一大爷易中海,麻烦你开一下门,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陈凡看了一眼屋内略显凌乱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的秦淮茹,回应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们小两口在屋里也不方便。” 易中海在门外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说道:“啊,这……” 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陈凡啊,那是这样的,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派出所。派出所那边说,如果你不出谅解书,那么贾张氏恐怕要在监狱服刑三年。你也知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能高抬贵手,给写个谅解书?” 陈凡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道:“一大爷,这你就说错了,那东西又不是我让她偷的。现在我家又损失这么多,你瞧瞧这屋里,这么多东西被砸得稀烂,好多都是花了不少钱才买来的。你现在就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我给她写谅解书,这根本不可能。”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语气中满是气愤。 易中海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那小凡你说怎么才能写谅解书?你也知道昨天四合院里好几户人家都被偷了钱财,现在大家都损失惨重,就是你一大爷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易中海说道:“这一大爷,你看我这刚结婚,这房子两间房是不是有点小呀?以后有了孩子,恐怕都住不下。” 易中海听了,一脸疑惑,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他心中隐隐猜到陈凡可能有所要求,但又不确定陈凡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第38章 陈凡想要聋老太的房 易大爷站在门外,听着陈凡这话,心里明白陈凡肯定有所图,但还是佯装不知地问道:“小凡啊,你这话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呢?” 陈凡看着门口,没好气地说:“易大爷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昨天贾家那事儿,又是咋呼又是偷的,把我家搅得鸡飞狗跳,还让我家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财。” “想让我给她写谅解书,可以呀,我也不难为你。” “要么你给我赔偿双倍的价格,一共320元,这不过分吧,毕竟我家的损失实实在在摆在这儿。” “要么呢,就把旁边龙老太的房子让给我们。” “你是不知道,她大半夜老是用拐杖敲地面,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都不好意思说她,可时间久了,实在让人受不了。” 易中海一听,面露难色,苦着脸说道:“小凡啊,你也知道昨天院里的好几户人家都被盗了,大家都损失惨重,我这手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呀。” “这不是大家都不容易嘛,你看能不能缓一缓,先把谅解书写一下,等我缓过这阵儿,一定想办法给你补上。” 陈凡态度坚决,毫不退让地说:“一大爷,这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你把钱赔我或者把房子赔我,那么这件事就算了,大家还是好邻居。” “不然的话,就让贾张氏多蹲几年吧,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为什么非要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子?” “你想啊,你要是让我把中院的房子给你,我住着也不方便啊。” “你要是给我中间的房子,那不成了用我们两间后罩房换你们中院三间房嘛,这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房子可不是小事,关系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慎重考虑。 听到这赔偿的价格和房子置换的条件,易中海站在原地,内心正在左右摇摆。 一方面,他觉得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一直以来对他多有照顾,如今徒弟的母亲面临牢狱之灾,自己不出手相助,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以后在院里恐怕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另一方面,陈凡提出的条件确实让他为难,拿出320元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而房子置换更是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一旦处理不好,自己的生活将会受到很大影响。 他不禁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到底要不要为贾东旭出头?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在院里的威望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易中海见陈凡态度坚决,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小凡,那我先回去考虑一下。” 说完,便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回了家。 一进家门,易中海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拎出一盘早上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红烧肉。 这盘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原本是他打算晚上好好犒劳自己的,但此刻,他却有了别的打算。 易中海端着红烧肉,来到了聋老太太家。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那略带疑惑的脸出现在门口。 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说道:“老太太,我来给您送肉了。”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那盘红烧肉,又看了看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你刚刚在隔壁和陈凡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易中海一听,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尴尬的神情,赶忙说道:“那您是怎么想的呀?” “老太太您见多识广,可一定得帮我出出主意呀。”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到屋内的椅子旁坐下,示意易中海也坐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陈凡写谅解书呢?” “贾张氏在里面呆着不好吗?” “她平日里那德行,没少给院里惹麻烦。” 易中海一脸无奈,叹了口气,便把今天在轧钢厂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聋老太太听。 从王伟在人事部讲述四合院盗窃事件,到同事们对他是否会帮助贾东旭的各种议论,以及自己因此在车间里受到的异样眼光,他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完,微微皱眉,略带责备地说:“昨天不是说不让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吗?” “为什么这个事情弄得全场皆知?” “你呀,威望还是不够啊。” “做事还是欠考虑。” 易中海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老太太,您快给我想想办法吧。” 聋老太太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你把这件事和贾东旭说清楚。” “如果贾东旭同意用房子来换陈凡的谅解书,那么就把我这间房过户给陈凡,然后让贾东旭把他家的房子过户给我。” “你也知道,我这老骨头,就想每天能多晒晒阳光,中院那里阳光充足些,对我这身子骨好。” “要是贾东旭不愿意救贾张氏, 那么这件事你也算尽力了。” “毕竟贾张氏是他亲妈,如果连亲妈他都不救,你还指望他以后会给你养老嘛?” “你呀,也别为这事儿把自己搭进去,得为自己的以后多考虑考虑。”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不禁暗暗佩服老太太的精明。 他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您说得对,我这就去找贾东旭说说。” 说完,便起身告辞,带着老太太的主意,匆匆往贾东旭家走去。 第39章 王主任开会 易中海匆匆来到贾东旭家,屋里光线有些昏暗,贾东旭正坐在床边,一脸愁容。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东旭啊,你也知道,昨天咱们院里可出了大事,不少人都丢了钱,我家也没能幸免,遭了殃。” “现在师傅我手里是实在拿不出钱来啊。” 贾东旭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易中海接着说道: “今天我去找陈凡谈了,他说要对他家的赔偿500元,或者要你家两间房子,才会写谅解书救你母亲。” “你也知道这条件实在太苛刻了,刚刚在那我和陈凡据理力争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他的要求降到了320元或者一间房子,他才肯写谅解书。” “师傅我现在是真拿不出来钱了,这事儿你决定吧。” “当然,你要是说不管你母亲,那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贾东旭一听,顿时急得站了起来,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孝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在监狱里受苦而不管。 但这赔偿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一时间他有些接受不了,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停下脚步,看向易中海,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师傅,您看能不能让陈凡先写谅解书,我给他写欠条行不行?” “我肯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的,您也知道我肯定不能不管我妈啊。”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明白,陈凡的态度坚决,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欠条这种方式。 而且,自己夹在中间也实在是左右为难,他看着贾东旭那焦急又无助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无奈。 贾东旭在屋里来回踱步,内心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终于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说道:“好吧,师傅,我同意用一间屋子换谅解书。” “不过只能是最小的那一间,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用来救我妈也算是有点用处。” “麻烦师傅您再跑一趟,去和陈凡说一下吧。”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暗叹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再去试试。希望陈凡能同意这个条件。” 说完,便转身再次朝陈凡家走去。 过了没多久,易中海回来了,对贾东旭说道:“陈凡那边同意了,不过他说:‘这样,明天让他请假,我带着谅解书去办理房屋转让,转让过后谅解书交给他。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字摁手印。’” 贾东旭听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心疼那间房子,但为了救母亲,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易中海将消息带给陈凡后,见房子要到手了,陈凡还是很开心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事儿总算是有个结果了,这房子来的可不容易。” 秦淮茹也满脸欢喜,夸赞道:“凡哥,你真厉害,咱们又多了一间房子,以后家里也能宽敞点了。” 但随即,她又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只是这房子在中院,会不会不方便啊?” “毕竟咱们习惯了现在的住处。” 陈凡笑着安慰道:“没事,到时候和聋老太换换就好了。聋老太不是一直想着中院阳光好嘛,咱们和她换,说不定她还乐意呢。” “就算不想换,也可以当库房,而且聋老太也嫌咱们吵她。”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凡哥你真棒,什么事儿到你这儿都能解决得妥妥当当。” 陈凡看着秦淮茹,温柔地说:“淮茹,明天我可能要去下乡打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去秦家村看看爸妈,回趟娘家。”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连忙说道:“好呀,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担心,和你一起我也放心些,还能见到爸妈,我当然愿意啦。” 陈凡笑着点点头:“那行,明天房子过户后,咱们就回娘家。我这就去准备些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说完,便开始在屋里忙碌起来,收拾着要带的东西,秦淮茹也在一旁帮忙,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明天行程的期待。 就在陈凡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明天行程的时候,宁静的四合院突然被一阵嘈杂的敲盆声打破。 紧接着,便传来阎解成扯着嗓子的叫喊声:“开会了开会了,街道办王主任来了,中院开会了!都出来啊!” 那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陈凡和秦淮茹都愣了一下。 陈凡停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这突然开什么会啊,连街道办王主任都来了。” 陈凡喃喃自语道。 两人放下手中的活,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朝着中院走去。 一路上,只见各个屋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脸上同样带着疑惑和好奇的神情。 老人们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挪动着脚步;年轻人则步伐轻快,有的还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孩子们更是兴奋,在人群中穿梭打闹。 当他们来到中院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只见街道办王主任站在中院的中央,表情严肃,身旁的阎解成还在不停地敲着盆,催促着还没到的人。 周围的居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次开会的原因。 大家安静一下!” 街道办王主任抬起双手,在空中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原本嘈杂的中院,在他洪亮声音的作用下,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神情严肃,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开口说道:“我这次来,主要就说一件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关于贾张氏偷盗他人财物这件事,这件事非常恶劣。” “经过派出所的详细调查,贾张氏的行为不仅构成了偷盗,还在过程中破坏了他人财物。并且,在调查初期,她还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行为。” 王主任微微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说道:“基于以上事实,贾张氏如果没有谅解书将判定罚往蓝华监狱厂进行改造,改造时间为四年。” “同时,她还需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经过核算,赔偿金额为160元。” “当然了,贾家方面如果有意愿,可以选择和受害人私下进行协商解决。要是能够获得受害人出具的谅解书,那么在量刑上还是会有所减刑的。” 说到这里,王主任的眼神变得语重心长,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说道:“我在这里再郑重地和大家说一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咱们生活在一个大院里,本就是邻里乡亲,要互相帮助,共同维护好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 “切不可因为一时的贪念,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然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希望大家都能从这件事情中吸取教训,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王主任说完后,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居民们都在思索着他这番话的含义。 第40章 房子过户和十吨猪肉 当王主任宣布完事情,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四合院时,中院里的气氛顿时又活络了起来。 那些被称为“大冤种”的人们,也就是此次被盗的受害者们,脸上带着各异的神情,各自散去,同时纷纷议论起来。 易中海眉头紧皱,一边走一边摇头,嘴里嘟囔着:“唉,这事儿闹得,贾张氏这下可算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这赔偿……我还得再想想办法。” 他心里盘算着,贾东旭那边同意用一间房换谅解书,可这事儿还得尽快落实,不然夜长梦多。 三大爷闫埠贵则拉着身旁的邻居,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你说这贾张氏,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为了点小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这四年的改造,出来可就物是人非咯。” 邻居附和着点头,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了人群中。 陈凡和秦淮茹走在一旁,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凡哥,你说这贾家真能按照说的,用房子换谅解书吗?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陈凡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淮茹,只要贾东旭是真心想救他母亲,这事儿就成。” “再说了,咱们也和易中海说好了各种细节,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在另一边,几个平日里和贾家关系不错的邻居也在议论着。 其中一个说道:“贾家这下可惨了,这四年没有贾张氏,贾东旭他们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另一个则回应道:“谁让她干出这种事儿呢,这也是她自作自受。不过这赔偿和谅解书的事儿,还不知道最后会咋样呢。” 就在陈凡带着秦淮茹进入房间内。 陈凡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来悦耳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犯罪分子。” “叮~奖励精品猪肉10吨。” “叮~奖励100元。” …… 次日一早,陈凡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怀揣着那份写好的谅解书,神色中透着几分期待与笃定。 与此同时,贾东旭也在自家屋内,心情复杂地做着出门的准备。 一想到即将用家中的一间房子去换取母亲减刑的机会,他的心中满是无奈与不舍,但为了母亲,他又别无选择。 两人在四合院门口碰面,彼此对视一眼,都没有过多言语。 陈凡微微点头示意,便率先迈出步伐,贾东旭则默默地跟在身后。 一路上,清晨的街道还略显宁静,偶尔有几个早起的行人匆匆而过,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房产管理中心。大厅里已有不少人在办理各种业务,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 陈凡带着贾东旭径直走向负责房产过户的窗口。 陈凡礼貌地向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说道:“同志,您好,我们是来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准备好的相关资料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接过资料,开始仔细地核对,一边查看一边询问一些细节问题,陈凡和贾东旭都一一如实作答。 在资料审核的过程中,陈凡和贾东旭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在不同的文件上签字、按手印,每一个步骤都严谨而细致。时间在紧张又有序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终于,经过一番繁琐的流程和耐心等待,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告知他们:“手续都办好了,房子已经成功过户到您名下了。” 陈凡心中一阵欣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房产证,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而贾东旭则神情落寞,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走出房产管理中心时,阳光已经变得更加明媚,洒在他们身上。 陈凡看了看手中的房产证,又看了看贾东旭,说道: “东旭,咱们之前说好了,房子过户了,这谅解书就给你。希望你母亲能好好改造,以后别再犯糊涂了。” 贾东旭紧紧攥着谅解书,用力地点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回应:“陈凡,谢谢你……我妈要是能出来,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不客气!” …… 下午,陈凡骑着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后座上稳稳地载着秦淮茹,两人悠悠哉哉地行驶在通往秦家村的小道上。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秦淮茹的发丝,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和陈凡轻声交谈几句,笑声在风中飘散。 经过一段惬意的路程,他们终于慢悠悠地到达了秦家村。 刚一进村口,就瞧见秦母正站在自家小院门口张望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看到陈凡和秦淮茹的身影,秦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迎了上来,嘴里念叨着:“淮茹,小凡你们来了,呦,又拿这么多东西啊,你上次拿的还没有吃完呢。” 说着,秦母便伸手接过陈凡手中提的大包小包。 这边动静可不小,秦伍德在地里劳作时,听到村里人大喊:“老秦,你女婿回来啦!” 他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顾不上手上的泥巴,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把锄头一扔,就急匆匆地从地里跑了回来。 只见他手中紧紧拿着上次陈凡递给他的春犁烟,那烟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仿佛是他炫耀的资本。 自从上次陈凡送了这稀罕的春犁烟后,现在秦伍德的手中可是有了不少存货。 几乎每天劳作停下来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烟,夹在耳朵上,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在村里四处转悠。 每经过一个人身边,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个好女婿,能给他带回这么好的烟。 看到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此刻,他满心欢喜地朝着家门口奔去,急切地想要见到女婿和女儿。 第41章 打猎 秦伍德一路小跑来到家门口,满脸笑容地看着陈凡和秦淮茹,眼神中满是疼爱。 陈凡笑着迎上去,喊了声:“爸!” 然后接着说道:“爸,这次我来,除了看望您和妈,还打算去看看吕铁叔他们。” 秦伍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 陈凡顿了顿,继续说道:“顺便呢,我还想上山看一看,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您放心,我已经把装备都带好了。” 说着,陈凡轻轻拍了拍那个用袋子严密包裹着的枪,袋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证明着里面物件的分量。 秦伍德听到枪的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看着陈凡,认真地叮嘱道:“小凡啊,上山可得小心着点,这枪虽然是个保障,但也得注意安全,千万别莽撞行事。” 陈凡笑着应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会先去看看吕铁叔怎么样的,如果可以多一个人肯定会更安全。” …… 走在去往吕铁家的路上,他一边走着,一边心念一动,从那空间中取出两斤鲜嫩的猪肉,用干净的布仔细包好。 这猪肉色泽红润,纹理清晰,一看便是品质上佳。 不多时,陈凡来到了吕铁家的门前。他家的小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在墙角悄然绽放。 陈凡轻轻叩响了门环,大声喊道:“吕钢在吗,是我陈凡。”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吕钢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看到陈凡,吕钢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连忙说道:“凡哥你来了,快进快进!” 他热情地伸手,将陈凡迎进屋内。 陈凡走进屋子,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 他将手中的猪肉放在桌上,环顾四周后,关切地问道:“吕叔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想起之前吕铁受伤时的情景,陈凡不禁有些担心。 吕钢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兴奋地说道:“凡哥你那丹药太厉害了!” “我爸说,吃了之后身体恢复得特别快,现在不仅伤痛全消,而且比受伤之前还好呢!” “每天精神头十足,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说着,吕钢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陈凡的感激。 陈凡听后,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道:“那就好,看到吕叔身体恢复得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里屋。 陈凡听闻吕钢的话,心中一喜,可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嗫嚅着:“那吕叔……我……” 吕铁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凡的心思,爽朗地笑着打断他:“我懂,我听钢子和我说了。” “你这小伙子,肯定是想上山打猎,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其他宝贝。” “钢子,收拾收拾,咱们准备上山。”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凡,关切地问道:“小凡你带打猎的武器了嘛,需不需要给你准备一把?咱这山上的猎物可机灵着呢,没把好武器可不好对付。” 陈凡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用袋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武器,说道:“准备好了吕叔,就等你带路了。” “您在这山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您带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其实,陈凡心里清楚,虽然自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那神秘的空间,但这毕竟是第一次上山打猎,山里的情况错综复杂,哪怕自己再厉害,一个人行动也充满了危险。 要是开枪打歪了,总不能每次都靠近距离战斗吧,那实在太冒险了。 就算自己的空间能够在关键时刻保命和辅助狩猎,可谨慎一些总没错。 感觉自己对山里的情况足够熟悉、有把握了,再单干也不迟。 毕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让秦淮茹年纪轻轻就当寡妇,自己还有好多美好的日子要和她一起度过呢。 吕铁看着陈凡那谨慎又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咱就出发。” “山里的路不好走,你跟紧点,可别掉队了。” 吕钢也迅速收拾好一些必备的工具,三人一同走出屋子,朝着秦家村北山出发。 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刚刚踏入山林,茂密的枝叶便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只留下清脆的鸟鸣和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刚走进山林没多远,眼尖的陈凡便发现地上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兔子粪,那些粪便呈圆润的颗粒状,在枯黄的落叶间显得格外醒目。 吕铁和吕钢顺着陈凡的目光看去,紧接着,他们又在不远处发现了野兔留下来的一长串脚印。那脚印小巧而规整,在松软的土地上清晰可辨,仿佛在诉说着野兔不久前才从这里经过。三人顿时来了精神,顺着脚印和粪便的痕迹,在周围小心翼翼地转悠了一圈。 他们放轻脚步,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野兔的角落。 然而,尽管他们找得很仔细,却连野兔的影子都没瞅见。 毕竟野外的兔子生性最为警惕,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哪怕是一丝细微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它们立刻如惊弓之鸟般逃窜。 就在吕铁和吕钢有些失望的时候,陈凡却显得胸有成竹。 狩猎精通,能够轻松地辨别兔子的行动轨迹和离开时间。 只见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时而用手轻轻触摸,时而微微皱眉思考,仿佛在与大地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片刻后,陈凡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吕铁和吕钢二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毫不犹豫地跟着陈凡去寻找兔子的踪迹。 他们沿着陈凡指引的方向,在山林中穿梭前行。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嘎吱作响,四周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在走了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后,突然,吕钢眼尖,远远地便发现了一只野兔。 那只野兔浑身毛茸茸的,毛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正警惕地竖着耳朵,啃食着地上的青草。 这一发现让吕铁和吕钢二人兴奋不已,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吕铁忍不住赞叹道:“小凡,想不到你在打猎这方面这么厉害啊!就这一手,比我家刚子可强太多了。刚子,你可得多跟小凡学着点。” 吕钢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陈凡投去敬佩的目光。 第42章 遇黑瞎子 陈凡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猎枪,瞄准了那只野兔。 “嘭!”陈凡扣动扳机,s686霰弹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山林间骤然炸响,惊得周围树上的鸟儿纷纷扑腾着翅膀四散而飞。 枪膛内喷射出的火焰,在这略显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刺眼。 伴随着枪响,数颗霰弹如同一群出笼的猛兽,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野兔的方向呼啸而去。 由于距离较近,且陈凡射击时瞄准精准,这些霰弹几乎毫无偏差地命中了目标。 那只原本还在悠然啃食青草的野兔,在遭受霰弹的猛烈冲击后,瞬间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威力。 只见它小小的身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撕扯,几乎在同一时间,兔子的身体出现了令人不忍直视的变化——四分五裂。 原本完整的皮毛、血肉和骨骼,刹那间向四周飞溅开来,一些碎肉和毛发散落在周围的草丛和树叶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吕铁和吕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吕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这……这威力也太大了。” 吕铁也不禁咋舌,感慨道:“小凡,你这一枪下去,这兔子可真是一点完整的地儿都没剩下啊。” 陈凡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无奈地说道:“这s686近距离威力确实猛了些,没想到打只兔子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罢,几人看着这一地狼藉,心中都不禁对这把枪的强大威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吕铁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兔子残骸,皱了皱眉,转头对陈凡说道:“小凡,下次遇到小猎物,就尽量不要用这把枪打了。” “你这枪威力实在太大,对付兔子这种小体型的猎物,完全是杀鸡用牛刀,最后连个完整的猎物都留不下,多可惜。” “不过要是碰到野猪这样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家伙,用这把枪倒是没问题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眼神里既有对浪费猎物的惋惜,也有对陈凡枪法的认可。 吕钢则双眼放光,满脸兴奋地盯着陈凡手中的s686,忍不住赞叹道:“凡哥,你这枪太牛了!” “刚刚那场面,简直震撼。我就在想,这要是来一头野猪,以这枪的威力,岂不是一枪就倒?”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开枪的动作,仿佛自己已经手持s686,威风凛凛地狩猎野猪。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打小猎物容易造成过度破坏。” “但野猪凶猛,皮厚脂肪多,普通枪支还真不容易对它造成致命伤害,我这枪用来对付野猪倒是很合适。” “不过,就算有好枪,面对野猪也不能掉以轻心,它们可不好对付,一旦激怒了它,发起狂来,那冲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将s686重新背好。 说话间,三人怀着对山林未知收获的期待,继续向深山走去。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细碎声响。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沙沙声,如同鬼魅般悄然传入三人耳中。 闻听此声,吕铁的面色瞬间一变,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被凝重所取代。 这熟悉的声音,宛如一把锐利的钩子,猛地勾起了他心底一段并不愉快的回忆——上次遇见的黑瞎子。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黑瞎子的凶猛与危险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那黑瞎子应该早就离开了这片区域才对。 然而,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如同阴云般,在他心头悄然蔓延开来。 就在吕铁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之时,陈凡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迅速而沉稳地检查好子弹,确保枪械状态万无一失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即将直面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挑战。 突然,一阵沉重而突兀的“嘎吱”声,如同一记重锤,猛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蛮横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剧烈地晃动起来,如同遭遇了一场狂风的肆虐。 那些粗壮的枝条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下,被无情地折断,发出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心脏仿佛也随着那剧烈的晃动而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个庞大的身躯从灌木丛中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头威风凛凛却又让人胆寒的黑熊。 这头黑熊浑身覆盖着一层油亮的黑色毛发,那毛发在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泽,宛如一件天然的黑色铠甲。 它的肩部高高隆起,肌肉结实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坚硬岩石,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彰显着它作为山林霸主的威严。 它的四肢短粗而壮硕,宛如四根粗壮的石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地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又深刻的脚印,仿佛在向这片山林宣告着它的主权。 它的脑袋又宽又圆,宛如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耳朵短而直立,如同两把小巧的利剑,时刻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那一双小眼睛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机警与野性,仿佛能看穿猎物内心的恐惧。 它的鼻子又大又黑,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山洞,不断地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微妙的气味变化,如同一个精准的探测器,不放过任何一丝与食物或者危险有关的线索。 此刻,它正处于觅食状态,只见它把鼻子凑近地面,用力地嗅着,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寻找食物这一件事。 它不时地用锋利的爪子刨开堆积在地面的落叶,那些落叶如同受惊的小鸟,纷纷飞起。 它在落叶下仔细地寻找着藏在其中的根茎、昆虫和坚果。 一旦发现食物,便会以极快的速度伸出厚实的嘴唇,将食物快速叼起,动作娴熟而又敏捷。 然而,敏锐的它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瞬间,它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耳朵如同灵敏的雷达一般,迅速转向三人所在声音来源的方向。 它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紧接着,它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又震撼的吼声,那吼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咆哮,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在山林间久久回荡。 这吼声如同一块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三人的心头,让他们瞬间齐齐安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第43章 黑瞎子死 此时,陈凡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尽管他一直对自己的狩猎技能充满自信,可眼前这头实实在在的熊瞎子,却是他生平第一次近距离面对。 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又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让他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紧张。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手中的枪稳稳地抬起,枪口始终精准地瞄向熊瞎子那硕大的头部,宛如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丝毫未曾偏移。 同时,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自身的气息降到最低,试图在这场人与兽的对峙中,最大程度地隐藏自己的存在,避免进一步激怒眼前这头猛兽。 反观吕铁,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上次与同伴一同捕杀黑熊却以失败告终的经历,宛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此刻,当这头熊瞎子再次出现在眼前,那些恐怖的场景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汹涌澎湃地回响。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出于本能的恐惧,他的手颤抖着死死抓住吕钢的衣服,仿佛那是他在这无尽恐惧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头熊瞎子不仅嗅觉极其敏锐,而且异常记仇。 它那硕大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很快便捕捉到了吕铁熟悉的气味。 记忆中曾经的“冒犯者”气息瞬间点燃了它心中的怒火,它那原本就充满野性的小眼睛里,陡然间燃起一股熊熊的愤怒之火。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将目标锁定在了吕铁身上,四蹄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黑色装甲车,气势汹汹地朝着吕铁疯狂冲了过来。 那粗壮的四肢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印,所过之处,灌木丛被无情地撞得七零八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凡眼睁睁看着熊瞎子朝着吕铁的方向狂奔而来,心中清楚,此刻容不得有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手稳定下来。然后,紧紧地盯着飞奔而来的黑熊,当熊瞎子进入到最佳射程范围的瞬间,他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山林间炸开。 子弹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朝着熊瞎子的头部疾射而去。 枪口瞬间喷出的火焰,在昏暗的山林中闪烁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这一枪,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熊瞎子的头部。 然而,这头熊瞎子仿佛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超乎寻常的生命力,仅仅是原地痛苦地打滚了几圈,发出几声愤怒而又痛苦的咆哮。 它那原本油亮的黑色毛发上,此刻已被鲜血浸湿,殷红的血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即便如此,它的凶性并未被这一枪磨灭,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双眼通红,恶狠狠地锁定了陈凡,随后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陈凡猛冲过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山林间横冲直撞,所经之处,树木被撞得摇晃不止,落叶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说来也奇怪,兴许是第一枪的命中给了陈凡莫大的信念和勇气。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凡没有丝毫退缩,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双手稳稳地握住枪,再次将枪口对准了来势汹汹的熊瞎子头部。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陈凡的眼中只有那头疯狂冲来的熊瞎子,以及自己一定要将其制服的决心。 “砰!” 又是一声巨响,第二颗子弹如出膛的炮弹,直直地飞向熊瞎子。 这一枪,再次精准地命中了目标。熊瞎子的头部猛地一歪,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原本狂奔的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它似乎想要掉头逃窜,试图逃离这个让它遭受重创的地方。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刚勉强调转方向,挥动了两下熊掌,仿佛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终究是无力回天。 随着一阵沉闷的吼声,它的身体轰然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再也不动了。 此时,山林间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三人的脸上满是汗水,衣服也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们相互对视着,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彼此的感激。 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一场噩梦,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大自然的残酷。 但好在,他们最终成功地战胜了这头凶猛的熊瞎子。 在这个特定的年代,集体化的生产方式和观念,犹如一张紧密的大网,笼罩着村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自然也包括狩猎活动。 哪怕是像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合力打下的这头威风凛凛的黑瞎子,也毫无例外得遵循既定的规矩。 这规矩并非冷冰冰、强制约束的条文规定,而是在漫长岁月里,经过无数次生活的洗礼,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宛如一根无形的纽带,紧紧维系着整个村落的团结,更是关乎着村民们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存大计。 村民们在日复一日的艰苦生活中,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在这资源有限、环境恶劣的条件下,唯有大家相互扶持、资源共享,才能凝聚力量,共同抵御生活中的种种艰难险阻,更好地度过每一个难关。 就像在狂风暴雨中,只有紧紧抱在一起的树木,才能屹立不倒。 因此,每次村里有人凭借自身的智慧与勇气,成功猎获猎物,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将大部分猎物送到村里专门设立的公共储备处。 这个储备处,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仓库,承载着全村人的希望与期待。随后,村里会依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对这些猎物进行统一分配。 在分配过程中,充分考虑到每家每户的人口数量、实际需求等因素,力求让每一户人家都能或多或少地分得一些。 这样一来,村民们生活中物资匮乏的压力便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能让大家感受到集体的力量与温暖。 而对于那些勇敢的猎人们来说,他们最终往往只能留下一小部分猎物。 这一小部分,或许从数量上看微不足道,但却是对他们辛苦付出和过人勇气的一点慰藉,是全村人对他们默默的认可与敬意。 此时,陈凡三人站在这头庞大的熊瞎子身旁,看着它那壮硕的身躯,陈凡心里明镜似的,这头猎物肯定得按照惯例处理。 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还盘旋着另一些想法。 陈凡身为轧钢厂的一员,身上肩负着向厂里上交500斤肉的重要任务。 这个任务,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虽说他那神秘的空间里物资丰富,不缺肉类,但如果直接拿出来,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正当的来源解释。 一旦被人察觉,难免会引发各种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所以,在仔细权衡之后,陈凡盘算着,眼前这只熊瞎子或许就是解决问题的绝佳契机。 只要能和村里沟通好,让村里同意将熊瞎子的一部分出售给轧钢厂,既能满足村里分配猎物的传统,又能顺理成章地完成自己上交肉类的任务,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陈凡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期待,暗暗在心中祈祷事情能够顺利进行。 第44章 系统卡了? 陈凡转头看向吕钢,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钢子,咋样,害不害怕?”此时的陈凡,虽然刚刚经历了与熊瞎子惊心动魄的对峙,但已经逐渐平复了紧张的心情,他担心年轻的吕钢会因为这次经历留下心理阴影。 吕钢深吸一口气,脸上还残留着些许劫后余生的紧张,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害怕,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怕了,凡哥,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踏实多了。”说完,他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陈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到眼前庞大的熊瞎子身上,说道:“钢子,你认识路不?这熊瞎子体型太大了,咱们三个根本没办法把它弄回村里,你回村里叫人拿工具来,咱们一起把它运回去。”这头熊瞎子身躯壮硕,光是四肢就如粗壮的树干,想要挪动它绝非易事。 吕钢连忙应道:“凡哥,我认识路,我这就回去叫人。”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旁的吕铁长叹一口气,略带自嘲地说道:“小凡,你这心理素质可真厉害啊!刚刚看到这黑瞎子,吓得叔腿都软了,动都动不了。唉,实在是上次被吓坏了,那种恐惧到现在都忘不了。”吕铁想起上次与熊瞎子的遭遇,心有余悸,脸色还有些苍白。 陈凡安慰道:“吕叔,这很正常,熊瞎子本就凶猛,换做谁遇到都会害怕。您别往心里去,这次咱们不也成功把它拿下了嘛。”陈凡明白,上次的失败对吕铁的打击不小,此刻他的安慰或许能让吕铁心里好受一些。 吕铁感激地看了陈凡一眼,说道:“还是你小子沉着冷静,要不是你,今天咱们可就危险了。” 陈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吕叔,咱们是一起的,这都是大家的功劳。现在赶紧让钢子回去叫人,别耽误时间。” 吕钢应了一声,便快步朝着村里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间,只留下陈凡和吕铁守着这头熊瞎子,等待着村里人的支援。 秦家村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帮小孩远远瞧见十几个人抬着一头庞大的黑瞎子缓缓走来。孩子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奇与兴奋,纷纷如欢快的小鸟般围拢过来。 “太棒了,竟然打回来一头黑瞎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嚷着,那清脆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 “太好了,又能吃肉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拍着小手,脸上洋溢着对美食的期待,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不知道黑瞎子好不好吃。”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嘟囔着,引得周围的小伙伴们一阵哄笑。 人群中一个粉雕玉琢的秦京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径直跑到陈凡面前,拉住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夫你好厉害,我长大要嫁给你。”这突如其来的童言童语,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跟在她身后的秦胜利和秦勇敢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姐夫你太厉害了,竟然打死了黑瞎子!”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声音如同欢快的乐章,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凡望着这些孩子们,他们的小脸因为长期的粗茶淡饭略显菜色,可那笑容却无比灿烂,仿佛拥有了这头黑瞎子,便是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这一幕,如同一把柔软的剑,直直地刺进陈凡的心底。他的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这头黑瞎子完完整整地留给村子,不再考虑将其出售给轧钢厂,不再计较自己还未完成的上交任务。他觉得,孩子们那纯真的笑容和对食物的渴望,远比任何任务都更加重要,那一刻,他只想让这份简单的快乐在村子里延续下去。 在那片充满生机与质朴的秦家村,村委办公室是一座略显陈旧却又充满故事的小平房。屋内,几张老旧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张贴着一些宣传标语,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奋斗与希望。 陈凡与吕铁、吕钢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认真地商讨着关于这头黑瞎子的处置办法。 随后,他们来到了村长的办公室。村长是一位年逾五旬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眸却依旧透着和蔼与坚毅。看到陈凡三人进来,村长赶忙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当听到陈凡他们决定将黑瞎子平分到每一户家里时,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欣慰。他走上前,紧紧拽着陈凡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啊,小凡。我早就听说你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没关系孩子,你听叔说,秦家村就是你的娘家,以后在这儿,你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你就尽管来找我。在咱秦家村,只要有叔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村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那厚实的手掌传递出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陈凡和吕铁、吕钢并肩走着,经过村里的晒谷场时,一眼便瞧见秦父秦伍德正站在一群村民中间,满脸得意之色,手里还高高拎着一大块肉,那肉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秦伍德瞧见陈凡等人走来,更是来了兴致,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声说道:“瞧见没,你们各家吃的肉,可都是小凡他们拼死打来的!要不是他们,你们能吃到这么鲜美的肉嘛?小凡这孩子,就是有本事,有担当!”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称是,看向陈凡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一眼看到了陈凡。她的眼神瞬间凝固,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担忧取代。只见她心急火燎地穿过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凡面前,一把拽住陈凡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往自家小屋走去。 一进小屋,秦淮茹便像检查稀世珍宝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陈凡。她的双手微微颤抖,轻轻拂过陈凡的身体,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一会儿摸摸陈凡的胳膊,一会儿看看他的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有没有受伤?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经过好一番仔细检查,确定陈凡并无大碍后,秦淮茹那一直高高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嗔怪,略带哭腔地说道:“你可真坏,黑瞎子那么危险,那是能随便招惹的嘛?你们怎么就敢上去打呀!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你们出什么事。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你可叫我怎么办啊……”说着,秦淮茹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声音也愈发哽咽。 陈凡看着眼前为自己忧心忡忡的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他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淮茹,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知道这次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一定小心,不会再让你为我提心吊胆了。”说着,将秦淮茹轻轻拥入怀中,用温暖的怀抱安抚着她那颗受惊的心。 正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第45章 系统送了个舅舅 “叮~检测到宿主做大量好事,给予大量贫困家庭进行扶持。” “叮~触发暴击!” “叮~奖励舅舅王国强一个。注:该人物为49城前进农场场长,后续所发奖励将合理合法从此处流出。该角色无儿无女,忠诚度百分百。” “叮~奖励1000元。” “叮~奖励随身空间无限升级。注每天增加1m*1m*1m”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每日礼包〈农产品〉注:每日可打开一次,粮食种类随机1000斤,有小概率暴击,有极小概率出现粮食之外的物品。” “叮~奖励100元。” 陈凡还没有注意到后面想,便被第一个奖励吓到了,什么情况,他陈凡在大院都没有被人安排老祖宗,到这就被安排了个舅舅,好家伙,还是个场长舅舅,这,麻烦这样的舅舅给我来十个。 再次看向每日礼包。 系统,给我打开每日礼包。 “叮~恭喜获得暴击3000斤猪肉。” 这时系统再次提示到 “可将猪肉以陈凡采购的名义送往轧钢厂,每次运送最少1000斤,1000斤以下不包送。也可放入随身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凡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他心里琢磨着,这可真是好事连连啊! 自己正愁怎么将空间内的肉送往轧钢厂上交肉类的任务,这系统就送来了这么个绝佳的解决方案。 想到这儿,陈凡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系统用我的名字采购送往轧钢厂1500斤猪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务即将完成的曙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请输入送达时间,注:送达时间请大于6小时。” 陈凡微微思索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并不紧急,多等些时间也无妨,便说道: “设定送达时间为明日下午两点。”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个时间点一点都不影响自己午休。 一旁的秦淮茹见陈凡突然愣神,随后又自言自语,满脸疑惑地问道: “凡哥,你怎么了?在和谁说话呢?” 陈凡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那充满好奇的眼神,笑着说道: “没事儿,淮茹,你别担心,就是厂里采购的事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便也不再追问。 陈凡看了看天色,转头对秦父秦伍德和秦母说道: “爸妈,我和淮茹先回去了,我明天厂里还有事,得提前做些准备。” 陈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毕竟难得回一趟秦家村,却不能多留些时日陪伴二老。 秦母一听,赶忙上前拉住陈凡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舍,说道: “在这住一晚再走吧,小凡。” “家里也收拾好了,你和淮茹住得也舒心,而且难得回来,咱一家人也好多说说话。” 秦母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与挽留。 秦伍德见状,轻轻拉了一下秦母,笑着说道: “小凡厂里还有事情呢,可不能耽误。工作要紧,咱可不能拖孩子后腿。” “小凡,你的事要紧,快点回去吧,不然一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秦伍德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从屋里拿出两块鲜嫩的胸肉,递到陈凡面前,说道: “拿着,小凡,这是村里分的熊肉,你带回去吃。” 还不等陈凡开口推辞,秦淮茹眼疾手快,一下子便将肉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她一边抱着肉,一边眼睛还在屋里滴溜溜地转,像是在寻摸点什么别的东西也一起带走。 秦伍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直摇头,佯装无奈地说道: “哎呀,这小棉袄漏风了,胳膊肘往外拐,光想着往夫家拿东西咯。” 陈凡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不禁又气又好笑。 他轻轻戳了戳秦淮茹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呀,可真是什么都想往家里送,恨不得把咱爸妈这都搬空咯。”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冲陈凡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 “这不是觉得爸妈这儿的东西好嘛,带回去咱们也能吃得好点。” 陈凡无奈地笑了笑,知道秦淮茹这是心疼家里,便也不再多说。 他拽着秦淮茹来到停在一旁的自行车前,先扶着秦淮茹坐上后座,然后自己跨上自行车,稳稳地握住车把。 和秦父秦母又叮嘱了几句,便用力一蹬脚踏板,自行车缓缓启动,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陈凡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悠悠然地踏入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刚一进院,便看到“门神”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剪子,时不时拨弄几下花,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闫埠贵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手中抱着的肉,那双眼瞬间亮得如同饿狼见了猎物,直直地盯着,迈着小碎步就凑了过来。 “呦,小凡,”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看似热情的笑容,那眼神却始终没从肉上挪开。 “你这是有什么好事啊,这买了这么多肉,这是要摆酒席嘛?” “好家伙,这得有五斤吧。三大爷帮你拎着。” 说着,那瘦巴巴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向着肉抓去。 陈凡心里一紧,哪肯让他得逞,身形一闪,迅速站在两人中间,稳稳地挡住了闫埠贵的去路。 陈凡皱着眉头,略带调侃地说道: “三大爷,这我媳妇儿。您上手抓不合适吧,您可是老师哎。” “怎么着,想耍流氓?” 陈凡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就是想让闫埠贵知难而退。 闫埠贵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忙摆了摆手,尴尬地笑道: “误会误会,三大爷就是想帮你拎一下。”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把三大爷想得这么坏呢。” 顿了顿,他眼珠子一转,又接着说道: “那什么,用不用你三大妈帮你处理一下这个肉?” “你三大妈做饭可是一流。” “保证能给你做的相当好吃,保管你们吃得满意。” 闫埠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要是能帮着处理肉,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油水。 陈凡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用了,三大爷,我还是喜欢吃我家淮茹做的。” “淮茹的手艺我吃惯了,别人做的还真不放心。” 说着,陈凡还亲昵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着闫埠贵笑了笑,紧紧地把肉抱在怀里,仿佛生怕被抢走。 闫埠贵见自己的算盘落了空,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嘴里嘟囔着: “得嘞,那你们小两口自己弄吧,有啥需要帮忙的再喊三大爷。” 说完,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家门口,继续拨弄起他的花,可心里却还对那块肉念念不忘。 第46章 一大妈上门讨肉 陈凡带着秦淮茹推着车,脚步不紧不慢地路过中院。 陈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那间原本应该给聋老太安排好的空房间,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之前明明已经和聋老太那边沟通好了,让她搬到中院来住,这房间也早就腾出来了,可眼下却依旧空着,冷冷清清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陈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低声呢喃道: “看来聋老太太这是皮痒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都已经说好了的事情,这聋老太怎么还如此不配合,难道是故意要给自己找点麻烦不成? 想到这儿,陈凡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脸上的神情愈发冷峻。 秦淮茹察觉到了陈凡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似乎也明白了几分,轻轻拉了拉陈凡的衣角,小声说道: “要不,咱再去问问?” 陈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先不管她,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说完,两人便继续朝着自家走去,但陈凡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回头得找个时间好好收拾一下聋老太再说。 陈凡和秦淮茹走进屋内,将自行车稳稳地推进角落。 陈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洋溢着轻松与愉悦,说道: “淮茹,今个咱做肉吃,你去割半斤肉做饭。” “跟你说,今个之后咱家不用太在意院里那些事儿了,我最近联系上了我舅舅,以后啊,咱就不愁吃喝了。” 陈凡的眼神中满是自信与期待。 “舅舅?凡哥你还有个舅舅,”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好奇地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住陈凡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从未听闻的亲戚的好奇。 陈凡笑着摸了摸秦淮茹的头,说道: “你别着急嘛。我舅舅啊,是在一个地方干农场的,那边事情多,短期很难走开。” “等以后有合适的时间,我一定带你去转转,让你见见我舅舅。” 陈凡耐心地解释着。 说着,陈凡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手中抱着的熊肉上,催促道: “现在啊,你快去做饭,我都迫不及待要尝尝熊肉啥滋味了。” 说完,他轻轻对着秦淮茹的屁股打了一下,带着几分亲昵与调侃,笑着说道: “快去快去。” 秦淮茹娇嗔地白了陈凡一眼。 “知道啦,催什么催。” 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心中既为陈凡有个能依靠的舅舅而高兴,又为即将烹饪美味的熊肉而兴奋。 陈凡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没过多久,阵阵诱人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从陈凡家的厨房袅袅升起,悠悠地飘散在整个院子里。 虽说秦淮茹的厨艺着实只能算一般,火候的掌握和调味的技巧都还欠些火候,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股肉香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院里的人们平日里大多只能勉强填饱肚子,油水少得可怜,身体长期处于营养缺失的状态。 所以,只要一闻到这肉香,大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眼神中满是对肉的渴望。 只见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大盘色泽还算诱人的熊肉,另一只手拿着几个二合面馒头,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桌前。 她将盘子和馒头轻轻放在桌上,笑着招呼陈凡:“凡哥,吃饭啦。” 陈凡看着桌上的饭菜,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温柔地看向秦淮茹,说道: “淮茹,咱家现在不差这点东西了。明天我就给你拿些白面回来,以后咱就做白面馒头吃。” “你也知道,这二合面吃起来有点咯嗓子,我实在是吃不下去。”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接着说道: “这些二合面啊,主要是给外人看的。咱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吃白面就行,不过可千万别让人瞧见咱们天天吃白面,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满是感动与温暖。 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说道: “凡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只要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就行。” 说完,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陈凡碗里,说道: “凡哥,你快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陈凡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看眼前温柔体贴的秦淮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随即大口吃了起来。 正当陈凡和秦淮茹沉浸在温馨的用餐氛围中时,“砰砰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凡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陈凡不禁暗自思忖:奇怪了,贾张氏都已经进去了,竟然还有人在别人家吃饭的时候上门。 “小凡啊,我是一大妈,你开下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门外传来一大妈略显急切的声音。 陈凡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提高音量回应道: “一大妈,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们正吃饭呢。” 一大妈在门外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是这样的,老太太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了,想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你们这不是刚做了肉嘛,能不能弄点让我给老太太端过去。一碗就行,也不多要。” 陈凡一听,心中顿时有些恼火,忍不住说道: “一大妈,我们的肉,你要一碗端过去,好家伙,好人都让你做了是吧。” “最后端过去,那老太太还记你的好,你呢,什么都不用付出,你可真厉害。” 陈凡实在觉得一大妈的做法有些不妥,这平白无故就要拿走一碗肉,还想着落个好名声。 一大妈听出陈凡语气中的不满,赶忙解释道: “小凡啊,你别误会。” “这样,你给老太太去送行不行?” “你亲自送过去,也显得咱们对老太太敬重不是?” 陈凡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算了吧,吃出问题怎么办,算你的嘛?” “这肉没炖烂,老太太要是噎死了算谁的?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陈凡可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肉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一大妈听完,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沉默了片刻后,一大妈也不再吭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开了。 陈凡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碗筷。 第47章 一大爷上门要肉 陈凡和秦淮茹才刚重新拾起用餐的兴致,不一会儿,那令人厌烦的敲门声再度如雷贯耳般响起。 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格外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门砸破一般,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震得人心烦意乱。 “谁啊?” 陈凡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朝着门口喊道。 “是我,一大爷!” 门外传来一大爷那带着威严与强硬的声音。 陈凡没好气地问道: “有什么事嘛?” “刚刚是不是一大妈过来,想要你一碗肉给老太太?” “对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 “我为什么要给?” 一大爷似乎没想到陈凡会如此强硬地回应,提高音量,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 “聋老太太是长辈,你为什么不给?” “开门让我进去先,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陈凡此刻已经彻底被激怒,冲着门口大声吼道: “我姓陈,那老太婆和我姓嘛?你想认祖宗你就去认,你别带上我。” “我祖宗好好地埋在下面呢,她要是想当我祖宗,就去下面和我陈家祖宗谈去!” 一大爷在门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万万没想到陈凡会如此强硬地顶撞他。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一大爷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聋老太太在这院里德高望重,大家都得敬重她。” “你平日里也该多尽些孝心,一碗肉能值几个钱?” 陈凡冷笑一声,丝毫不打算退让: “德高望重?她做过什么德高望重的事儿?” “一大爷,您可别总是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 “一碗肉是不值几个钱,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就送人吧?” “我媳妇家里是农村的,农村多难你是知道的,他们省吃俭用给我俩留着,难道就该被这样随意索要?” 一大爷被陈凡怼得哑口无言,可又拉不下脸来服软,只能继续强硬地说道:“你这是不懂事!” “在这院里,就得讲个尊老爱幼,大家相互帮衬。” “你今天不拿出个态度来,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相处?” 陈凡看着一大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对,尊老爱幼、相互帮衬确实是应该的。”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您,我吃点亏,我出肉,你出钱,这肉你就带回去,就当我帮你买的怎么样?” “这样你既能把肉送给老太太,好好孝顺一下你的老祖宗,也算是遂了您的心意。” “您一个月工资那么高,不会是一点都不想花吧?” “不会吧不会吧,一大爷你不会光说不做,就想空手套白狼吧。” 陈凡故意把话说得阴阳怪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软刀子,扎在一大爷的心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恼火。 他本就打着不花钱还能做好人的如意算盘,如今被陈凡这么赤裸裸地揭穿,还被架在这儿下不来台,脸上简直是一阵青一阵紫。 他死死地咬着牙,心里把陈凡骂了个遍,但又不好发作,毕竟自己刚刚还在拿大道理教训人家。 陈凡见一大爷不吭声,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 “一大爷这样,我帮你把花钱买肉给院里的困难户这事儿,好好给大家伙儿宣传一下,让大家都知道您一大爷的慷慨和善良,这总可以了吧?您看,您既做了好事,又得了名声,多划算啊。” 陈凡心里清楚,一大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院里的威望和名声,这一招,他笃定能让一大爷就范。 事到如今,一大爷骑虎难下,为了不丢失自己在院里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颜面,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 他阴沉着脸,没好气地问道: “行,那你说多少钱?” 陈凡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您给五元就行了。” “陈凡你别把我当傻子忽悠!” 易中海一听这个价格,顿时暴跳如雷, “这五斤肉都不到,你要我五元钱,你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你也太黑心了吧!” 陈凡却不慌不忙,依旧一脸淡定地解释道: “一大爷此言差矣啊,我这可不是坑您。” “我是帮您买肉,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肉,这可是熊肉啊!” “您想想,您平常想买熊肉,那可难如登天喽!” “而且熊肉大补,尤其是对老太太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效果特别好,您可以买回去给老太太好好补补身体嘛。” “再说了,我为了给您弄这肉,来回奔波,您肯定得给一些辛苦费的吧?” “这五元真不贵,而且我还免费帮您宣传,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您一大爷的善举。”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咱再商量商量?” 陈凡心里明白,一大爷虽然生气,但为了面子,应该不会再过多纠缠。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心中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从兜里掏出五元钱,恶狠狠地塞到陈凡手里,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憋屈。 陈凡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手把钱放进口袋,关上了门。 屋内,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凡哥,你可真有你的。” 陈凡笑着搂住秦淮茹,说道: “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不然他们总觉得咱们好欺负。” “你看着吧,上咱家要肉,今天非要他吐出来不可。” 陈凡看着易中海黑着脸走进家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稍作停顿后,他便转身朝着院里的贫困户李家走去。 一进李家的门,李家老小正围坐在简陋的饭桌旁,眼神中透着生活的疲惫与无奈。陈凡笑着说道: “李叔、婶儿,一大爷可真是个好人呐!他买了肉,说要给咱们院里的困难户和老人补一补身体,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 李家人听了,脸上满是惊讶与感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大爷的好。 陈凡接着又去了赵家、张家和王家,每到一户,都将一大爷“买肉赠困难户”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这几家人听闻后,无一不被一大爷的“善举”所感动,纷纷对一大爷赞不绝口。 随后,陈凡带着这几家贫困户,浩浩荡荡地来到易中海家门前。 他抬手敲响了房门,声音清脆地喊道: “一大爷,我带着院里的困难户来您这领肉了,您看人都在这呢。” 第48章 易中海花钱散肉 陈凡将几人带到易中海门口! 他又转身对着身后几家人,提高音量说道: “一大爷让我帮忙买的熊肉,说要给院里的困难户买些肉,还特别强调要尊老爱幼、相互帮助呢。” “一大爷还说,给后院老太太也得送过去一份。” “一大爷这心呐,可真是菩萨心肠。” 说完,陈凡还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他再次转身,满脸笑意地对着一大爷道谢: “谢谢一大爷,您这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儿啊!” 易中海站在门口,被陈凡这一番操作气得脸都绿了,他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却又不好发作。 无奈之下,只得转头对屋内喊道: “一大妈,切半斤肉。” 待一大妈切完肉后,易中海极不情愿地接过,然后一把塞给陈凡,仿佛这肉烫手一般。 陈凡倒是毫不客气,顺手接了过来,转身递给老李,说道: “李叔,这是一大爷的心意,您拿着。” 老李感激涕零,不停地说着谢谢,拎着肉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陈凡转过身,又一次看着一大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笑容。 一大爷看着陈凡,心中有火却发不出来,只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 “一大妈,再切三块半斤肉。” 一大妈赶忙又切了三块半斤的肉出来。 易中海将肉依次递给其他三家人,三人接过肉,纷纷对陈凡表示感谢后便离开了。 看着这几家人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己想不花钱做好人的计划,竟被陈凡搅和得如此狼狈,不仅花了钱,还像是被陈凡牵着鼻子走,这一顿操作下来,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而陈凡呢,看着易中海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表面上却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陈凡看着易中海那气得铁青的脸,故意满脸堆笑地说道: “一大爷,你放心,下次要是还有这种做好事的机会,我肯定给你在院里好好宣传宣传,让大家伙儿都知道您一大爷的慷慨和善良。”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冷哼一声,“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关在屋内。 陈凡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整蛊”易中海的机会,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身便向着贾家走去。 心里想着,可惜此时的贾张氏不在,不然,就凭她那火爆的脾气,知道易中海给别家送肉却没给贾家,怕是早就风风火火地去砸易中海家房门了。 来到贾家门前,陈凡提高音量喊道: “贾东旭,贾东旭在不在?” 此时的贾东旭,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 以往在家里,都是贾张氏忙前忙后地做饭,一家人的生活虽说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如今贾张氏被带走,媳妇也被别人抢走,他每天下班回到家,不仅要面对冷冷清清的屋子,还得自己动手做饭,这日子和以前相比,简直是一落千丈,越发艰难了。 听到外面传来陈凡的声音,贾东旭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在他心里,就是陈凡害的自己母亲被抓,如今还敢上门叫喊,这不是故意来气他嘛。 贾东旭气冲冲地打开门,瞪着陈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有脸来!” 陈凡却像是没看到贾东旭的怒火一般,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贾东旭,你师傅刚刚给院里困难的人送了肉,现在正炖着呢,让你过去帮忙,一会好一起吃饭。” 说完,不等贾东旭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贾东旭一听可以吃肉,瞬间把对陈凡的气抛到了脑后,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转身便急匆匆地去敲易中海家的门,嘴里还喊着: “师傅,师傅,开门呐!” 此时的易中海还在气头上,听到敲门声,没好气地喊道: “谁啊?” “师傅,是我,贾东旭啊,你开开门。” 贾东旭在门外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是贾东旭,皱着眉头问道: “东旭啊,你来是?” 贾东旭满脸堆笑地说道: “师傅,陈凡说你让我来帮忙,我这不是赶紧就来了嘛。” 说着,便大大咧咧地进了屋。一进屋,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肉香,看到一大妈正在炖肉,不禁赞叹道: “哇,师娘炖的肉好香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我看你是帮忙吃来的吧! 他本就因为陈凡的事儿窝了一肚子火,可贾东旭毕竟是自己徒弟,刚刚又已经给了那么多人肉,总不能自己徒弟来了反而不给吧。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一大妈,一会弄好了盛出两碗肉,一碗东旭你带回去吃吧,另一碗我去送给老太太。” 一大妈应了一声,继续专心炖肉。 贾东旭听了,高兴得眼睛都亮了,不停地说着谢谢师傅、谢谢师娘。 易中海端着一碗炖得软烂的熊肉,小心翼翼地来到聋老太太的住处。 一进门,他便满脸堆笑地说道: “老太太,我来给你送肉来了,还是熊肉呢,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聋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缓缓说道: “刚刚你和陈凡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陈凡啊,如今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了,尤其是娶了媳妇之后,更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柱子这几天下班也经常上我这儿来看我,每次都说是路过,哼,我看八成是看上陈凡那媳妇了。” “可惜啊,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便宜陈凡那个小畜生呢。” 易中海赔着笑,说道: “老太太,柱子还没成年呢,就算再看上,现在也没辙啊。” “您先尝尝这胸肉,我特意让一大妈多炖了一会儿,保证炖得特别柔软,您肯定能咬动。” 说着,他将碗递到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接过碗,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片刻后,她缓缓说道: “你们轧钢厂也很长时间没吃肉了吧,你看看能不能走走关系,让陈凡多加点担子。” “他现在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得给他找点事儿做,不能让他这么逍遥自在。”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一丝不落地传入了隔壁陈凡的耳中。 陈凡原本正坐在屋里休息,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心想,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还真是不安分,总想着给自己使绊子。 不过,他陈凡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好了。 “淮茹,天黑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第49章 何大清离开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里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夜的宁静。 何大清躺在自家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本就躁动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白寡妇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而又放纵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闪过。 何大清早就厌倦了四合院这平淡且规矩繁多的生活,他渴望能与白寡妇过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哪怕这种日子在旁人看来是“没羞没躁”的。 之前,他一直有所顾虑,害怕辞职会引起四合院众人过多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此刻听到后院传来的动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躁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决定今晚就走,立刻去找白寡妇,然后明天一早就和她离开这四九城,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夜深人静,整个四合院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何大清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看向一旁的何雨柱,只见傻柱呼吸均匀,已然睡得香甜。 他轻轻掀开被子,缓缓起身,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几件平日里常穿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进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包中。 收拾好行李后,他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在纸上匆匆写下一封信,留给傻柱。 信中大致讲述了自己的决定,希望傻柱能照顾好自己,不要责怪他的不辞而别。 写完信,他将信放在桌子显眼的位置,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傻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他轻轻提起行李包,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四合院。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户纸,洒在屋内的土炕上。 陈凡早早地就醒来了,他精神饱满,伸了个懒腰后,意念一动,打开了每日农产品礼包。 “叮~恭喜获得白面1000斤。” 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在陈凡脑海中响起。 陈凡脸上顿时洋溢出喜悦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下可好了,可以放心地吃馒头了。” 他迫不及待地从空间中取出10斤白面,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袋子里,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将袋子放在了灶台上。 当他回到房间时,看到秦淮茹一脸疲惫地躺在炕上,还在睡梦中。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中也有着什么烦恼。 陈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吞了吞口水,: “早上还是吃馒头比较好。” 说着便再次钻向被窝,抱起秦淮茹吃起了馒头。 “凡哥,你要上班……不要……” “乖,我这个月任务完成了,晚点去没事,我饿了,快让我尝尝馒头。” 何家 何雨柱悠悠转醒,习惯性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刚要起身,却猛地发现房间里有些异样。 床铺杂乱,衣柜的门半掩着,里面的衣物也显得有些凌乱,仿佛被人匆忙翻找过一般。 何雨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目光扫向桌子,看到了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 他伸手拿起信,手微微颤抖着展开信纸。 当他逐字逐句读完信的内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凄凉。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这般狠心抛弃了他和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难以置信,他继续往下看,当看到信中何大清连地址都没有留下的时候,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愈发难受起来。 他明白,这是父亲彻底断了他去找的念想啊。 一时间,何雨柱只觉得满心苦涩,眼眶也微微泛红。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深知,此刻悲伤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维持这个家。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开始在家中的各个角落翻找着存钱的地方。 他记得父亲以前总会藏些钱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定这次也能找到些,好缓解眼前的困境。 他翻遍了衣柜的夹层,搬开了老旧的柜子,甚至连床底下都仔细搜寻了一番。 每一个可能藏钱的角落都不放过,可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想起何雨水的房间。 他急忙跑到妹妹的房间,在桌子的抽屉里,终于找到了那200元钱。 原来,这是何大清临走前悄悄放在何雨水桌子里的。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何雨水。 她睡眼朦胧地坐起身,看到何雨柱神色慌张地在房间里翻找,又瞧见他手中拿着的钱,心中满是疑惑。 “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水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缓缓说道: “雨水,咱爸走了……他扔下咱们,自己离开了。” 何雨水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疼爱他们的父亲,竟然会如此绝情地抛弃他们。 哭声引来了院里的邻居,大家纷纷围聚到何家。 当得知何大清抛下子女独自离开的消息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何大清的不是。 “这何大清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扔下孩子不管呢!” “就是,自己倒是潇洒走了,可苦了这俩孩子。” 然而,尽管大家说得义愤填膺,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对何家伸出援手。 在这个自顾不暇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又有谁能有余力去帮助别人呢?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邻居,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从今往后,只能靠自己和妹妹相依为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渐渐散去,可这事儿却成了他们一路上热议的话题。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愤愤不平,小小的四合院,因何大清的离去,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边,何雨柱和何雨水沉浸在父亲离去的巨大悲痛之中。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 何雨水则趴在床上,哭声渐渐变小,可肩膀仍在微微颤抖,泪水打湿了枕头。 第50章 易中海去三科给陈凡加担子 此时,易中海在自家屋里,看着院里发生的这一切,心中暗自打着算盘。 他深知何大清的手艺,怕是早已传授给了何雨柱,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此时正是拉拢他的好时机。 于是,他转头对一大妈说道: “你去给傻柱送点早饭吧,这孩子刚没了爹,心里肯定不好受,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大妈向来听易中海的话,二话不说,便动手准备了一些简单却还算可口的饭菜,装在饭盒里,朝着何家走去。 何雨柱听到敲门声,缓缓起身,打开门看到是一大妈,眼中满是疑惑。 一大妈微笑着,将饭盒递到何雨柱面前,轻声说道: “傻柱啊,我知道你和雨水现在心里不好受,一大妈给你们送点早饭,多少吃点,别饿着。”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手中的饭盒,又看看一大妈和蔼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 “一大妈……您这……太感谢您了……我……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傻孩子,别太难过了,人都走了,日子还得过。” “以后有啥难处,就跟一大妈说。” 何雨柱不住地点头,接过饭盒,仿佛接过的不仅仅是一顿早饭! 在通往轧钢厂的小路上。 易中海和贾东旭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回响。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率先打破了沉默。 “东旭啊,最近你也收收心。” “虽说你妈出了那样的事……哎,可日子总归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不是嘛?” 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似关切的神情! “我听说上面马上要推行八级工制了,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你最近得好好练一练手艺,要是能评上更高的等级,工资高了,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贾东旭听到这话,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师傅,陈凡那小子不仅抢了我媳妇,还把我妈送进了局子,到现在还霸占着我的房子。” “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贾东旭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想到陈凡,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 “东旭啊,你别太在意。” “房子的事,其实这里面有些缘由,陈凡真正想要的是聋老太那一间房子。” “本来聋老太打算搬到中院住,把你那间房子给陈凡。” “可如今她没搬过来,就是想给陈凡添添堵呢。”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 “而且啊,如今这八级工制度即将推行,这可是个整治陈凡的好机会。” “一会儿我去采购科找他们领导好好说说话,给陈凡加点担子,让他在采购科混不下去。” “至于你,东旭,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就专心练习一下你的钳工技术。” “以你的能力,努努力,应该可以考过二级或三级,到时候工资涨了,地位也高了,还怕报不了仇?”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师傅,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努力。” “等我考过了等级,看陈凡还怎么得意!” 贾东旭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与贾东旭分开后,径直朝着采购科走去。 采购科位于轧钢厂的行政楼内,这里是把控全厂物资采购的关键部门,设有三位科长,一正两副,分工明确。 易中海此番要找的,便是陈凡所在采购三科的科长王国伟,虽只是副科级,但在易中海看来,足以借他之手给陈凡添些麻烦。 不多时,易中海来到了采购三科科长办公室的门牌下。 只见那门牌虽不大,却透着一种严谨与肃穆。 易中海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然而,等了片刻,屋内并无人回答。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找我们科长有什么事情嘛?” 易中海转身看去,只见是一位年轻的女科员,此人正是陈凡的股长王娟。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院里有个邻居,他是你们采购三科的。”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来反映反映情况。” “我发现他工作特别不积极,采购物资总是拖拖拉拉的,该上交的肉类也不上交,自己偷偷拿回家私下炖肉吃。” “这也就罢了,他为人还极其自私自利,对邻居那是恶语相向,一点都不懂得邻里和睦。” “在院里,他更是不尊重老人,完全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 “哎,今早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这都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我却看到他还优哉悠哉地在家待着,丝毫没有要赶来上班的意思,这工作态度实在是太不端正了,我看在眼里,痛心疾首啊!”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摇头叹息,仿佛真的对陈凡的行为感到无比失望。 “哦,你说的这个邻居是谁呀?等我们科长来了,我会汇报上去的。” 王娟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问道。 “叫陈凡,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院里打听一下,院里的邻居都可以为我作证。”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王娟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自称一大爷的易中海,心中暗自思量: “是我们组的陈凡嘛?平时接触下来,觉得他人还不错啊,工作也挺积极的,怎么就让邻居说得如此不堪了呢?” “而且也不知道他之前分配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 “好了,易中海是吧,你说的我记住了,等科长来了,我会如实告知的。”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去忙自己的事情,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第51章 月15定级考核 易中海刚迈着略带得意的步伐离开,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朝着这边走来。 他身形挺拔,脊背挺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面容刚毅,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让人一望便知是个行事果断、颇有主见的人。 “怎么了,小娟。”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啊,科长早上好!” 王娟赶忙恭敬地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礼貌的笑容。 “叫什么科长,没人的时候叫叔。” 中年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和蔼。 “好的,科长。” 王娟下意识地回应道,尽管科长这么说,但在工作场合,她还是觉得称呼科长更为合适。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来这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易中海离去的方向。 “刚刚那个是一车间的钳工易中海,说是来反映咱们这边的一个采购员工作不认真……” 王娟不敢有丝毫懈怠,将易中海刚才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最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陈凡是我手下的人,在我与他共事的过程中,并没有感觉陈凡有什么问题。他平时工作挺积极的,交代的任务也都完成得不错。” 王娟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显然对易中海的说辞有所怀疑。 “小娟你说的对,咱们不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 中年人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思索, “这样吧,等这个陈凡来了后你可以问一问,然后让他来我这报个到,我们沟通一下。”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仅凭他人的几句评价就给人下结论。” “况且,咱们采购三科本来就是负责计划外物资采购,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只要他每个月把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至于他在家呆着,自己吃肉不分给邻居,那只能说双方关系不好或者涉及个人素质问题,但这并不是我们工作上需要重点关注的。” “不过这个易中海还是要小心一些的,背后说人坏话,这种行为可不好,不是个好同志啊。”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对易中海的做法表示不满。 “好了,小娟你先回去吧,到时候记得让陈凡来我这一趟。” 中年人摆了摆手,示意王娟可以离开了。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对了,上面通知8月15日轧钢厂所有人员进行八级工制度评定,而咱们采购科也会有相应的考核标准,时间为在8月15到30日。” “咱们三科考核标准是每个月在外采购物资的数量和质量来评定等级。” “毕竟咱们负责的是计划外物资,采购难度较大,情况也比较复杂,这次考级对咱们三科来说可不好办。” “不过你要记得把这个消息每个人都通知到位,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是,科长。” …… 十点左右,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邻里间的谈笑声、劳作声交织在一起。 秦淮茹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看了看窗外已经升高的太阳,心中一惊,连忙用力地推着身旁还在酣睡的陈凡。 “你快点起来,”秦淮茹略带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我这段时间都没有起来干活,院里人都开始说闲话了。” 她皱着眉头,想到邻里们那些隐晦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说什么闲话,”陈凡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慵懒地搂住秦淮茹,“你起不来不是代表我太强了嘛~” 说着,还轻轻蹭了蹭秦淮茹的肩膀。 “你还说,”秦淮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陈凡,“快去上班,大早上就折腾,哼哼~” 她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去,可心里却又觉得陈凡这副耍赖的模样有些可爱。 “好啦,好啦,我去上班了,乖。” 陈凡见好就收,笑着在秦淮茹的额头轻轻一吻,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还不忘调侃道:“那我去给咱挣钱啦,你在家乖乖的。” 秦淮茹看着陈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 陈凡慢悠悠地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王娟略带调侃的声音: “陈凡,你这大忙人终于来了。” 王娟上下打量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这是结婚之后好像变得更帅了哎。” 陈凡笑着回应道:“娟姐,你也比以前更好看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 王娟白了他一眼,收起笑容,正色道: “少贫嘴,我可跟你说正经的。” “有人说你工作不积极,借采购名义私下截留厂里物品,还说你不团结邻里,对邻居更是恶语相向。” 王娟看着陈凡,眼神中带着审视,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冤枉啊,娟姐,”陈凡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叫屈,“你给的任务我可都完成了!”他着急地比划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么快,这才几天啊,你真完成了?” 王娟一脸惊讶,她原本以为陈凡只是在狡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完成了任务。 陈凡看着王娟惊讶的表情,一脸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王娟看着陈凡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下个月8月15咱们采购科也会定级考核标准,也就是说8月15到30号你们要尽你们最大的能力去采购,以此来完成采购任务获得评级。” “好了,没什么事去找咱们三科科长去吧,他找你有事。”王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科长办公室的方向。 陈凡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心中暗自思索着考核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是谁来打报告来了。 第52章 厂内轰动 陈凡站在科长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进!”屋里传来科长王国伟沉稳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恭敬地说道:“科长好!” “陈凡,恭喜恭喜啊!” “看你最近春风满面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陷入甜蜜的恋爱,进入温柔乡了!” “爱情滋润人,状态都不一样了,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不过,工作上也别落下,毕竟咱们还得在事业上继续拼搏,争取爱情事业双丰收!” “做吧!” 王国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咱们都是自己人,一个锅里吃饭的,有什么事我自然也是袒护你的。” “今天你们院那个易中海过来了,说要给你加担子。” “这眼瞅着马上要考核了,你可得努努力了。” 王国伟靠在椅背上,目光注视着陈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了,”王国伟话锋一转,“听说你这个月的指标已经弄完了,你可以把这个月的指标匀一些到下个月考核,年轻人嘛,做事需要懂得变通。” “科长,已经来不及了,”陈凡赶忙说道,“肉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下午就到,而且这次是超额完成任务!” “嗯?路上呢,谁在送,下午几点到,总计多少斤?” 王国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一连串地问道。 “我托了个关系完成这次任务,下午两点到,大概1500斤猪肉。” 陈凡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多少,1500斤?” 王国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凡啊,你这肉来路没问题吧,咱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 他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毕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来路没问题,科长,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陈凡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让王国伟稍微安心了些。 “小凡啊,要不你把超出的1000斤留一下,留到下个月,到时候你考核等级也能更高一点。” 王国伟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谢谢科长,不过下个月还有一批,不比这少,您不用担心。” 陈凡婉拒了科长的提议,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胸有成竹。 “好好好,小凡啊,你是个有能力的,” 王国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你们院里说你工作不积极那全是谣言,下次再敢来采购科胡言乱语,我就直接把他撵出去。” 说着,他还挥了挥手,做出驱赶的动作。 “对了,是两点没错吧?”王国伟再次确认时间。 “没错,科长,两点。” 陈凡肯定地回答道。 “那小凡你回去吧。” 王国伟站起身来,“我会把这件事告知后勤主任,到时候我们下午一起去迎接这1500斤猪肉。” 陈凡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而王国伟则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心中对他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同时也开始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安排这批猪肉,为采购科在考核中争取更好的成绩。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刺眼,烘烤着大地。下午两点整,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轰鸣声,打破了轧钢厂门口的宁静。 一辆绿色的解放牌ca10型载货汽车,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巨兽,缓缓驶来。 车身溅满了一路奔波的泥点,却无损它的霸气。 站在门口等候的,正是在后期轧钢厂一手遮天的李怀德。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笔挺的工作服,双手背在身后,气场十足。 此时的李怀德,听到声音后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凡。 他心中暗暗惊叹,好家伙,送个肉竟然能用上车,看来这陈凡怕也是个有关系的人啊。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手底下竟有这样的能人。 李怀德那精明的头脑瞬间转动起来,心想看来要好好拉拢这个年轻人才行,说不定以后在采购科的工作中,他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怀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转过头对陈凡说道:“小凡啊,未来采购科可要靠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对陈凡的欣赏与期许。 陈凡听到这话,赶忙恭敬地回应道:“李主任,您说的是哪里话,”他微微欠身,脸上满是谦逊的神色,“那也是在您的领导下,我才能奋勇前行。要是没有您平日里的指导和支持,我哪能做成这些事儿啊。” 陈凡深知在这轧钢厂里,李怀德的地位举足轻重,自然要把姿态放低,言辞间满是对李怀德的尊崇。 李怀德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很不错啊小凡。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力和觉悟,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刺眼,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整个轧钢厂都被笼罩在一片炽热之中。 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广播突然“滋滋”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传出了李怀德主任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各位同志,大家好!下面插播一条信息。” 声音在工厂的各个角落回荡,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竖起耳朵聆听。 “在此次采购工作中,李怀德主任始终心系集体,积极为大家谋福利。” “在李怀德主任的英明领导下,以及王国伟科长的具体指导下,采购科的陈凡同志不畏困难,勇于担当,顺利完成了1500斤猪肉的采购任务!他们用实际行动,尽显时代风采,为我们树立了优秀的榜样!” 广播里的声音激昂而振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这条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工厂里掀起了一阵热潮。 为了让每一位工人都能清楚听到,广播一连将这条信息重复了三遍。 刹那间,全厂沸腾了起来。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哇,又能吃肉了!” “太好了,这段时间可馋坏我了!”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疲惫的神情一扫而空。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猪肉可是难得的美味,这1500斤猪肉的到来,无疑是给工人们带来了一场盛大的福利。 车间里,几位年轻的工人兴奋地抱在一起,相互击掌庆祝;老师傅们则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嘴里不住地夸赞着李怀德主任和陈凡他们的能干。 还有些女工们,一边笑着一边讨论着晚上要如何给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整个轧钢厂沉浸在一片欢乐、和谐的氛围之中,仿佛这炎热的天气也因为这条喜讯变得可爱起来。 而此时,站在轧钢厂门口的李怀德和陈凡,听着厂里传来的阵阵欢呼,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53章 贾张氏判决结果 晚上,轧钢厂的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下班回家。 时间来到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灯火初亮,人们刚吃完晚饭,正享受着这短暂的闲暇时光。 突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紧接着,阎解成那尖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院:“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了,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都来中院集合开会了!” 这声音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静谧的夜空,让原本悠闲的人们心中一紧。 不一会儿,中院里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主任看了看四周,见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就位,又瞧了瞧人群,开口说道:“可以讲了,院里来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示意身旁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上前。 那警察神情严肃,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声音洪亮地说道: “下面,由我来宣布贾张氏的判决结果。” 警察缓缓展开文件,逐字逐句地宣读:“经法院审理查明,贾张氏涉及盗窃行为属实。” “然而,鉴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受害者向法庭出具了谅解书,表达了对贾张氏行为的谅解。” “综合考虑案件的具体情况以及受害者的意愿,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贾张氏最终被判半年有期徒刑,将在蓝华监狱厂进行劳动改造。”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他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手心里早已被汗水浸湿,连衣服都被攥出了褶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宣判的结果吞噬。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轻轻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可这安慰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因为父亲的突然离开,心情本就沉重无比,此刻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嘴臭地说上几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落寞。 二大爷刘海忠站在人群中,一脸认可地点点头,那神态好似这宣判结果是他亲自公布的一样,眼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 三大爷闫埠贵则还在想着家里丢失的钱财,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贾张氏根本就没有交代钱的去处,脸上满是焦急和忧虑。 说起来,此时的三位管事大爷家中都已是一穷二白。 往日里,他们虽在院里有些威望,但家中积蓄在遭遇盗窃后,也所剩无几。 就在派出所同志宣布结束的那一刻,三大爷闫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像箭一般冲向派出所同志,焦急地询问道:“同志,我们家丢失的钱财找回了没有啊?” 这一问,仿佛是点燃了导火索,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家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家的损失,场面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派出所同志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无奈,他尽量保持着耐心,说道: “同志,您别着急,目前我们只知道钱财并非贾张氏偷盗,如今还在全力寻找线索,请大家耐心等待。” 然而,三大爷一家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纠缠着派出所同志,非要立刻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派出所同志终于有些生气了,提高音量严肃地说道: “同志,如果你再这样扰乱民警办案的话,那么只能请你去派出所坐坐了!” 一旁的王主任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一直将这个四合院视为自己手底下的优秀典范,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乱子再加上贾张氏偷盗,看来95号院怕是要被排除出优秀行列了。 王主任赶紧站出来,大声说道: “诸位安静一下,都让开,不要给民警同志为难。” “等你们丢失的钱找到,自然会给你们送过来。” “好了,都散了吧,今天的大会就到这,三位管事大爷留一下。” 众人听了,这才逐渐安静下来,慢慢散去。 王主任看着留下的易中海、刘海忠和闫埠贵,语重心长地说道: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我知道你们几家丢钱比较着急,可你们也不能去阻拦派出所同志啊。” “你说,把派出所同志留在这,就能找到偷你们东西的贼了吗?”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你们更要配合派出所同志的工作,这样才有可能抓到小偷。” “以后再有外来人进院子,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可别再出这种事了。” “还有,贾张氏的事情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不许捂盖子,好了,都散了吧!” 三位大爷听了,都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心中既有对丢钱的不甘,又有对王主任批评的愧疚。 全院大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各家各户都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秦淮茹一脸气鼓鼓的,就急忙拉着他快步走进屋内。 门“砰”的一声关上,仿佛也将她满心的怒火关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 “凡哥,今天可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茹一进屋,就忍不住向陈凡倒起苦水,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愤怒的情绪溢于言表。 说到激动处,还用力地挥了挥拳头,仿佛眼前的空气就是让她生气的罪魁祸首, “我今天特意去隔壁问聋老太,为啥不按之前说的搬走,你猜她怎么着?” “她居然装聋,说听不到我说话!” “不仅如此,还厚着脸皮说我要请她吃肉,还追问我什么时候请,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凡听着秦淮茹的讲述,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神情,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那老聋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就爱装糊涂占便宜。”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秦淮茹,里面包着半斤猪肉 “正好我刚刚拿回来半斤猪肉,你一会儿把它做的香喷喷的。” “等做好了,把窗户打开条缝,门也半挂着,老聋子不是喜欢装聋嘛,咱也学一学,气气她。” “至于那房子,她要是还赖在这一天,我就有办法让她一天都不得安生。” 她接过猪肉,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凡哥,听你的。” “这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咱不能就这么轻易便宜了她。” 说着,她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准备烹饪这半斤猪肉,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一会儿要把肉做得多么美味,好好气一气那装聋作哑的聋老太。 第54章 聋老太太上门讨肉 隔壁屋内 易中海微微俯身,凑近聋老太太,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缓缓说道:“老太太,是这么个事……” 接着,他便将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包括贾张氏的判决结果,以及自己与贾家相关的种种事宜,原原本本地和聋老太太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而平静。 待易中海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要我说啊,你就别再掺和贾家的事情了。贾家那一家子,就没几个好人。你也不想想,这么长时间了,你对他们怎么样?可他们又怎么对你的?你应该换一个养老人选了。”说着,她微微顿了顿,目光透过窗户,似乎看向了何家的方向,“你看看柱子,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如今何大清也走了,他心里得多难受啊,你就该多去关心关心他。柱子这孩子,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只要你对他好,他肯定会记在心里的。” 聋老太太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再看看贾家,你以为你现在对贾家掏心掏肺的好,贾家就会记得你的好,将来给你养老送终吗?哼,就贾张氏在一天,她那性子,能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我看悬!她呀,眼里就只有自己和她宝贝儿子,哪会管你这个外人。” 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两声,又接着说道:“现在贾张氏进去了,贾东旭在外头的风评也不怎么样。你要是这个时候多对柱子好一些,帮他找个媳妇,让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相信,柱子这孩子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你想想,等你老了,身边有个贴心的孩子照顾着,不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儿,聋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今天你不是去他们采购科和他们领导沟通了吗,情况如何?” 易中海赶忙回答道:“唉,没见到他们科长。不过见到他同事了,我就把陈凡在院子里那些不好的事儿,都跟他同事说了。我想着,只要我再在车间里宣传宣传陈凡在院子里的名声,到时候,那些关于陈凡在他领导那儿的谣言,不就坐实了嘛。他呀,以后在厂里怕是不好混咯。” 聋老太太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正与聋老太太轻声交谈着。 突然,一阵浓郁醇厚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从隔壁悄然钻进了屋内。 这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直往聋老太太的鼻腔里猛蹿。 本就馋嘴,对美食毫无抵抗力的聋老太太,瞬间被这股香味击中,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狂咽口水。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满是嫉妒与愤懑,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小畜生,还过不过日子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有多少肉票,他怎么一下子能有这么多肉来做着吃,肯定是私下截留了轧钢厂的物品,占公家的便宜!” 说罢,聋老太太再也按捺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切地就要往隔壁走去。易中海见状,赶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顺从。 两人来到陈凡家门口,聋老太太便扯着嗓子喊道:“大孙子,是奶奶呀,开开门,奶奶来看你了,大孙子做什么好吃的呢,这香味都飘到奶奶屋里去啦,快给奶奶尝尝。”她那声音,听起来既带着几分亲昵,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片刻后,屋内传来陈凡故意提高音量,却又佯装听不见的声音:“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易中海在一旁赶紧帮腔:“陈凡,老太太来你这呀,就只想要一碗肉。做人呢,要大度一些,更要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你快开门把老太太迎进去。” 聋老太太一听,也跟着喊道:“淮茹啊,你快开开门,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请奶奶吃肉嘛!这会肉都做好了,咋能不让奶奶尝尝呢。” 这时,屋内传来陈凡不紧不慢的回应:“聋老太太,你看看谁家的乞丐是上门要肉的啊。您这可有点不太合适吧。就算您要当乞丐,我也最多给你半个窝头而已。” 易中海听了,顿时有些生气,提高音量说道:“陈凡你什么态度,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想吃口肉,你快点给老太太开门,让老太太进去坐一会。别这么不懂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聋老太太则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我平日里对他也不差啊……不就是没换房子嘛。” 易中海满脸严肃,眉头紧皱,语重心长地说道:“陈凡,做人不能太自私啊!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平日里在院里也算是长辈,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不过是一碗肉的事儿,你何必这么小家子气,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在这院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还指不定谁能帮衬谁呢。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非得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邻里之间关系紧张。你说,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你?”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附和,扯着嗓子说道:“就是就是,你这孩子咋这样呢。奶奶我平时对你也没少关照,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把老骨头馋得慌?你今天要是不开门,不给我个说法,我可跟你没完!”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都因愤怒而更深了几分。 屋内的陈凡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哼,关照?我可没看出来。平日里您老可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想吃肉了,就想起我来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至于您说的尊老爱幼,也得看这老人值不值得尊重。您要是真心对我好,我陈凡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您呢?” 易中海一听,更是着急,继续劝说道:“陈凡,你别这么犟。老太太就算之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她毕竟是长辈,你就不能大度点,别跟她计较了。你要是今天给老太太个面子,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以后大家还是好邻里。你要是一直这么僵持着,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聋老太太则继续在门口叫骂着,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连口肉都舍不得给我这个老太婆吃……”这场邻里间的纷争,在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不少邻居纷纷探头张望,小声议论着。 第55章 我就想着请你嫂子吃点好的 这时,正在中院和着咸菜啃窝头的何雨柱,冷不丁听到后院传来聋老太太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窝头也顾不上再吃,急忙放下手中还剩大半的窝头,连手上沾着的窝头屑都来不及拍掉,便三步并作两步,心急火燎地往后院赶去。 等何雨柱赶到后院时,这里已经渐渐聚集了不少闻声而来的邻居。 只见聋老太太站在陈凡家门口,还在不停地叫骂着,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 何雨柱赶忙上前,关切地说道: “老太太,大晚上的,天儿多冷啊,您怎么不回屋呢?” “您先进屋暖和暖和,我去问陈凡要一碗肉来给您。”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换了副委屈的模样,说道: “还是我的大孙子心善啊,不像某个没良心的,自私自利得很!” 何雨柱转身,对着紧闭的房门“咚咚咚”地敲了起来,大声喊道: “陈凡你开下门!” “抓紧弄一碗肉给老太太吃,你要是不开门,小心我揍你!” 屋内的陈凡,心中暗自冷笑。 他可是服用过基因强化液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又怎会惧怕何雨柱。 在他看来,“一力降十会”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如果傻柱能好好说话,他不介意跟对方讲讲道理; 可要是傻柱还是这副强硬的态度,那就别怪他用拳头来“讲理”了。 陈凡先向正在吃饭的秦淮茹示意让她安心,随后才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陈凡立马开启了自己的演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对着何雨柱哭诉道: “傻柱啊,不是我不想给聋老太太肉吃啊!” “你是知道的,你嫂子以前在农村过的那都是苦日子,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 “这不刚嫁给我来这边,我就想着请你嫂子吃点好的,改善改善生活。” “你也清楚农村的条件,真的太不容易了,如今她嫁给我,我怎么能还让她继续过以前那样的苦日子嘛?”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自觉地看了眼秦淮茹。这一看,他双眼瞬间直了,秦淮茹温婉的模样让他有些失神。 嘴上却下意识地说道: “那不能,嫂子确实是该吃点好的补一补身体。” 陈凡见状,继续说道: “就是啊,我就想着弄点肉给你嫂子吃,要是吃不完,明天早上还能让你嫂子再解解馋,我一心就只想让你嫂子过上好日子,我这做丈夫的这么想,有什么错呢?” “那肯定没错啊,咱49城的爷们,那肯定得疼自家媳妇!可是……” 何雨柱刚要接着说,话还没出口,就被陈凡打断了。 陈凡一脸无奈地说道:“可是,我们就弄了那么点肉啊,你嫂子最近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累得不行,我就想多给她补补身体,我自己都没吃多少呢。” “现在聋老太太还要肉,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何雨柱一听,赶忙说道: “那没事,老太太那边我去说。” “要是你们肉不够,等我下次买了肉,做好给嫂子送一些过来,让凡哥你和嫂子都能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哎!” 陈凡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何雨柱见他这样,急忙问道: “又怎么了凡哥。是嫂子哪儿不舒服吗?” 陈凡摇了摇头,说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和你嫂子住的地方实在有些小了。” “前段时间贾家不是赔偿了我们一间房子嘛,起初聋老太还说和我换房子,大家都商量好了。” “可现在呢,她直接拒绝了,还死活不认账。” “我本想着把老太太那间拿下来,和我们这两间打通,这样你嫂子住着也能宽敞点,不至于那么挤,可聋老太她……哎,你说她这事办得,实在是不地道啊!” “凡哥,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你和嫂子在家安心吃饭,房子的事儿我去说,嫂子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又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见状,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 这一笑,在何雨柱眼中,仿佛仙女下凡一般,他顿时看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凡见此情形,心中暗笑,直接关上房门,将还在发呆的何雨柱关到了门外。 何雨柱被关在门外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秦淮茹发呆的窘态,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 好在天色比较暗,周围的邻居们虽然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异样,但也看不太真切。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心里还是觉得这一幕颇为好笑。 人群中,二大爷率先打趣起来: “傻柱,不是信誓旦旦说给老太太要肉嘛?” “这肉呢?” “不会是半道被你自己偷吃了吧?” 二大爷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故意逗弄着何雨柱。 不等傻柱回应,许大茂也跟着凑起了热闹,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该不会是一看到别人媳妇,腿就挪不动道了吧?” “那可是凡哥的媳妇,你可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传出去多难听。”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你找揍是吧!” 何雨柱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 他最讨厌许大茂这种冷嘲热讽的样子,平时两人就不对付,这会儿更是被戳中了痛点,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 许大茂见势不妙,知道何雨柱这脾气上来真可能动手,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大声说道: “傻柱,你别忘了,老太太还等着吃肉呢,你就光顾着跟我置气,不给老太太送肉了?” 何雨柱一听,这才想起聋老太太还在等着吃肉呢,连忙停下脚步,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朝着聋老太的房间跑去。 刚才陈凡和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周围人倒也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看到傻柱进屋,还以为他是把肉拿过来了呢。 “柱子,肉呢,不是说把肉拿过来了嘛?” 聋老太太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道: “老太太,凡哥他们家也确实不容易。” “陈家嫂子从农村来的,以前生活条件不好,身体一直缺营养,凡哥这次特意弄了点肉给嫂子补营养呢。” “我寻思着,要不就算了,就没拿肉。” 说完,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转移话题道: “对了,老太太,听说你要搬到中院去啊,啥时候搬呀?” “到时候我也能没事多过来看看你。” 聋老太和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一脸疑惑地看向傻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见状,大大咧咧地咧开大嘴,解释道: “嘿,这不是陈家嫂子觉得住的地方有点小嘛,想把您这房子打通,这样能宽敞些。” “所以我寻思着,看看能不能让您搬到中院去,以后我和一大爷也能好好照看您,您住着也更方便不是嘛。” 第56章 傻柱子呦 聋老太听闻何雨柱的话,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长叹一声,哀声道: “哎呦,我的傻柱子啊!” 那声音里,既有对何雨柱单纯热心的无奈,又仿佛带着点被关怀的欣慰。 易中海一听,顿时就不干了。 他原本还打着如意算盘,想用房子这事儿给陈凡添堵呢,结果堵还没添成,何雨柱这个没脑子的大傻子,居然先被陈凡几句花言巧语给策反了。 现在倒好,何雨柱不仅不帮着他给陈凡使绊子,竟然还劝老太太搬家,这可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更让易中海崩溃的是,老太太居然还同意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你们不问问我嘛?” 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满心的憋屈与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就这么被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给搅和得乱七八糟。 何雨柱却没察觉到易中海的异样,听到老太太同意搬家,他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那老太太,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帮您搬家,这样到时候您离我家更近点,有啥事儿您招呼一声,我马上就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仿佛已经在憧憬着老太太搬到中院后,大家互相照应的温馨场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番举动已经让易中海气得快要冒烟了。 “好,傻柱子,你快早点回去睡觉吧,别在这耽误功夫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聋老太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对何雨柱的宠溺。 “好的老太太!”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聋老太家。 他径直来到了隔壁陈凡家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门里传来陈凡的声音: “谁呀?” “凡哥,是我,傻柱!” 何雨柱赶忙回应道。 房门打开,陈凡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怎么了,聋老太同意了嘛?”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得意地说道: “凡哥,事情给你办妥了!” “老太太同意搬到中院去了,等明天我一早就过来帮老太太搬家。” “这样你和嫂子住起来也能宽敞舒服一点。” “凡哥,陈家嫂子,那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还不忘往屋里瞅了瞅,见秦淮茹正坐在屋里,便又憨憨地笑了笑。 “行啊,傻柱,多亏你了!” 陈凡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隔壁聋老太家,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看着聋老太,忍不住问道: “老太太你怎么能同意傻柱的要求呢?” “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啊!” 聋老太斜视了一眼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 “哼,我为啥不同意?” “我天天在后院住着,陈凡夫妻俩每天晚上都吵闹到后半夜,吵得我这把老骨头都没法好好睡觉。” “而且这后院啊,光线本来就不足,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多少太阳。” “我去了中院,既能陪陪柱子这孩子,还能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且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说道: “可是……可是。唉,好吧。” 他心里虽然满是不甘,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了,只能暗暗懊恼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中海,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陈凡免费帮我装修房子而已。” “老太太,高啊!”易中海恍然大悟。 院内的众人,原本是被聋老太太与陈凡家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满心期待着能瞧出点热闹。 可眼见着何雨柱与陈凡一番交谈后,事情似乎就这么平息了下来,没了继续看热闹的由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虽多少带着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无奈地纷纷离去。 二大爷一边走,一边还嘟囔着: “得,没啥事儿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脚步拖沓,显然还对没能看到更精彩的后续有些不甘心。 许大茂则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着这场热闹结束得太快,没得让他好好奚落傻柱一番,嘴里小声嘀咕着: “哼,真没意思。” 随后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朝着自家走去。 一些大妈们倒是热心肠,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着: “这陈凡和聋老太太之间啊,事儿还真不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啥事儿。” “谁说不是呢,不过今晚这事儿,倒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恢复了平静。 次日,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还未完全驱散夜晚的凉意,整个四合院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中。 何雨柱早早地便起了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为何雨水准备早餐。 他熟练地烧火、煮粥,又煎了两个鸡蛋。 待早餐准备妥当,何雨柱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何雨水。 看着妹妹睡眼惺忪的样子,他轻声说道: “雨水,快起来吃早饭,一会儿哥送你去学校。” 何雨水应了一声,揉着眼睛慢慢起身。 两人吃完饭后,何雨柱便陪着何雨水出了门。 一路上,何雨柱叮嘱妹妹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到了学校门口,他看着何雨水走进校园,这才转身急匆匆地往家赶。 一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连口气都没喘,直接就往后院聋老太家走去。一进门,他便热情洋溢地说道: “老太太,您吃了吗?” “我来帮您搬东西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一个包裹,准备开始干活。 聋老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何雨柱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低声说了句: “傻柱子哟。” 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欣慰。 何雨柱干活十分麻溜,一趟又一趟地来回搬运着东西。 尽管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顾不上擦。 终于,在一番忙碌后,何雨柱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中院陈凡的房间中。 第57章 傻柱帮忙搬家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四合院,陈凡和秦淮茹站在中院,看着刚刚被何雨柱清空物品的聋老太的房子。 “凡哥。” 秦淮茹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凡! “何雨柱帮咱们把聋老太房子清空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搬过去了?” 陈凡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盯着那间房子,缓缓说道: “淮茹,别着急。” “都这个时候了,那个老聋子啊,竟然还想着阴咱们一手。” “啊?” “她怎么要阴咱们了?”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淮茹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耐心解释道: “淮茹,你不知道很正常。” “在咱们这个院里啊,有些人做好事可都是抱着某种目的。” “就好比今天这事。” “你仔细想想,咱们搬过去是直接住在那个屋子呢,还是要装修一番呢?” “要是装修,装成什么样?” “而且就算咱们装完修,房产的户主依旧还是老聋子啊。” 他微微停顿,看了眼秦淮茹,接着说, “况且你注意到没有,老聋子从头到尾提过房子归属的事情没有?” “她就是想把房子捂在手里,不想真给咱们。” “不过,咱们也不怕,既然她想阴咱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房子,她换也要换,不换也要换。” “凡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秦淮茹在一旁低声询问,眼神中带着信任与好奇。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凑近秦淮茹耳边轻声说道: “不要怕,一会儿我直接去找一个装修队。” “把老聋子这个房子好好改一改。” “你看,她这屋子还挨着围墙,咱们就从这儿拉根管子出去当马桶,把其中一间改造成沐浴间,再开个门。” “等聋老太反应过来,想反悔,那也晚了。” 他顿了顿,坏笑着补充道: “除非她以后想住厕所。”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凡哥,你不会才起来吧?我刚刚还想怎么没有看到你。” 陈凡转过身,笑着回应: “没办法,谁让你嫂子太迷人。” “我根本不想起来好不好?” 说着,还故意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 何雨柱听了,双眼发直,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某种画面,一时有些愣神。 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关心地问道: “那嫂子岂不是很累?” “那你们有没有吃饭呀?” “我那还有点鸡蛋,一会给你们捎过来。” “补补身体,可别饿到肚子。” 陈凡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 “你瞧瞧这傻柱,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舔狗属性就早早觉醒了呢!” “也不想想,自己天天这么上赶着,到底图个啥。”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淮茹,你可得悠着点,别把这傻小子给迷得找不着北咯。” 秦淮茹轻轻拍了陈凡一下,嗔怪道: “你就别打趣人家了,傻柱也是一片好心。” “不过说真的,凡哥,你这装修的主意虽然妙,但会不会太狠了点?” “那聋老太要是真急了,指不定又要闹腾出什么事儿来。” 陈凡伸手揽过秦淮茹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 “她要闹就让她闹去,咱有理有据,怕她作甚。” “这房子既然说好了要换,她就得兑现承诺。” “她想耍心眼,那咱也不能任她拿捏。” “等装修队来了,咱就赶紧动工,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怎样。” ……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趁这个时候装修还不需要繁琐的报备手续,这可让陈凡心中有了一番谋划。 他心里琢磨着,就想在聋老太的屋子隔出个厕所和浴室来。 至于装修师傅的事儿,陈凡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三大爷之前被盗的那笔钱雇佣三大爷帮忙找装修师傅,用聋老太的钱来给自己修厕所和浴室,在陈凡看来,貌似还挺合理的。 而且,他还自我安慰道: “我这也算是做好事啊!” “帮他们把钱花了,省得他们一天到晚惦记着那些钱。” 主意打定,陈凡便径直朝着三大爷家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敲响了房门,一边敲一边喊道: “三大爷在家吗?” 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三大妈探出头来,看到是陈凡,笑着问道: “小凡啊,你三大爷今天有课,不在家。你有什么事情嘛?” 陈凡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地说道: “三大妈,是这样的,我家最近想装修房子,就需要找个靠谱的装修队。” “我寻思着三大爷是老师,平日里接触的人多,认识的朋友肯定也多,说不定能认识一些做装修的。” “您看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呀,当然啦,这引荐费肯定是不会少您的。” 说完,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实在不方便,那我就去找其他人问问,也没关系的。” 三大妈一听,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事儿既能帮到陈凡,又能挣点引荐费,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连忙说道: “方便,怎么不方便呢,小凡你别着急。” 我现在就让阎解成去学校找你三大爷,让他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装修师傅。 你先回家等着吧,三大妈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陈凡一听,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 “好嘞,谢谢三大妈!” “那我就回去等消息了。” “您要是有信儿,就差人喊我一声。” 说完,陈凡转身离开。 …… 在轧钢厂后勤主任那略显紧凑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里。 李怀德正埋头整理着近期的物资采购报表,神情专注。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怀德条件反射般,在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便迅速伸手拿起听筒,语气恭敬而又带着几分职业性的热忱说道: “喂,您好,这里是轧钢厂后勤办公室,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且略带威严的声音: “喂,李怀德嘛?” 仅仅这简短的一句,却仿佛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李怀德一听这声音,立刻听出了对方是谁,赶忙说道: “岳父,是我。那批肉……”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岳父打断了。 岳父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清晰有力: “肉没有问题,来路也没问题。” “你也是幸运,这批肉是来自于前进农场的肉。” “看来你手底下以后怕是多了一员大将啊,就凭这次采购任务的顺利完成,你这后勤主任的位置不是坐得更稳当了嘛!” 话语中虽带着淡淡的调侃,但更多的是对李怀德此次工作的认可。 李怀德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赶忙说道: “岳父,这不还多亏了您嘛!” “若不是您平日里的教导和指点,我哪能有这样的成绩。” “等晚上下班,我带几斤肉回去给您,让您和岳母也尝尝鲜。” 岳父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严肃地说道: “别犯错误。” “咱们做工作,要时刻坚守原则,不能因为一点成绩就忘乎所以,更不能在这些小节上出问题。” 李怀德连忙点头,尽管对方看不到,他还是认真地说道: “您放心,岳父。” “我心里有数,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反原则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岳父说道: “嗯,那就好。好好工作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第58章 贾东旭再次相亲 中午时分,秦淮茹刚刚精心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那略显陈旧却擦得干干净净的饭桌,诱人的香味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杂乱而又清晰的脚步声。 “陈凡……” 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凡下意识地朝着门外望去,只见闫埠贵正带着几个人,步伐匆匆地向着他家走来。 闫埠贵一脸得意地指着身后几人,对陈凡说道: “陈凡你不是前些日子让我帮你找人嘛?” “诺,这几位就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 “就装修这一方面,那可都是个顶个的厉害,在咱们这片儿,那手艺可是出了名的好!” 说话间,闫埠贵的双眼却不自觉地被陈凡桌子上摆满的丰盛菜肴所吸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陈凡见状,心里明白闫埠贵的心思,却也不想过多纠缠。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起身,手看似随意地摸向口袋,实则从那神秘的空间中取出 2 元钱,大方地递给闫埠贵,客气说道: “三大爷,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 “不过今天我这儿事儿挺多,就不多留您了。” 闫埠贵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赶忙伸手接过那 2 元钱,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生怕它飞了似的。 一边把钱往兜里塞,一边说道: “小凡啊,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情,你就尽管找三大爷就行了,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小凡啊,你瞧瞧这桌上的菜,这么多,我看你和你媳妇两个人也吃不了,要不我帮你分担一把?”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恋恋不舍地落在那些菜肴上。 陈凡一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三大爷呦,您可是人民教师,老师怎么能上别人家要饭呢?” “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而且中午吃不完,晚上还能接着吃嘛。” “再说了,我肯定得管工程队的饭啊,人家大老远来帮忙干活,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不是?” 听陈凡这么说完,闫埠贵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憋了憋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那好吧,小凡啊,我就先回去了。” “以后还有这样的事,你就让三大妈或阎解成喊我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这才转身慢慢离开。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笑着对陈凡说道: “陈凡同志你好,我是工程队的,我叫雷大力。” “是这间房子要装修嘛?” 说着,他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房间。 “不是这间,在隔壁。”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热情地带着雷大力去往隔壁聋老太家。 两人来到隔壁,陈凡指着屋子说道: “雷大力同志这边,我想在这间房弄个厕所和洗澡间,中间帮我隔开,再引水进来。” 雷大力微微点头,一边仔细查看房屋结构,一边说道: “那这附近可有化粪池和排污的地方?” “如果附近有那就好办了,要是附近没有的话,就需要挖一个了。” “另外,你这厕所和卫生间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嘛,比如说地板瓷砖之类的。” 陈凡思索片刻,说道: “这个就按照结实耐用的来,多余的地方就留个厨房出来。” “你看看能不能干?” 雷大力一听,立刻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膛,大声说道: “那必须能干啊!” “咱这可是祖传的手艺,祖上可是给皇家做过活的,你大可放心。” “砸自己招牌的事情,我雷大力可干不出来!” 陈凡笑着说道: “那雷大力同志吃饭了吗,要不咱饭桌上说?” 雷大力摆摆手,爽朗地笑道: “同志,我们都是吃过饭才来的。” “就是价格可需要提前说好,装修这一套下来,大概需要 200 左右。” “我直接给你弄材料,地面直接给你刷水泥,保证给你弄的平平的,瓷砖洗澡上厕所都怕打滑,毕竟安全最重要嘛。” “当然啦,如果主家想要装上瓷砖也没问题。” 陈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我直接给你两百,这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吃饭材料什么的也在里面扣,多退少补。” 反正用的也是院里人的钱,他心里想着,自然也不心疼。 …… 闫埠贵紧紧攥着从陈凡那儿得来的两元钱,虽说手中实实在在地攥着钱,可一想到陈凡家那满桌丰盛的饭菜,自己却没能从中占到哪怕一星半点的便宜,心里就仿佛被猫抓了一般,难受得紧。 他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地往自家走去。 在他心里,没有占到便宜就等同于吃了大亏,这种观念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拔不掉。 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沮丧,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哎呀,那么多好菜,就这么浪费了……” 走着走着,闫埠贵路过中院。 不经意间,他瞧见贾东旭穿着一身崭新且笔挺的中山装,正从一大爷房屋中昂首阔步地走出来。 那中山装裁剪得体,穿在贾东旭身上,显得他颇为精神。 随后,一大爷和一大妈也满脸笑意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随着三人出门,屋内浓郁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一下子钻了出来,直往闫埠贵的鼻子里蹿。 闫埠贵瞬间停下了脚步,鼻子忍不住抽动了几下,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肉香。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目光紧紧盯着一大爷家的屋子,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美味佳肴。 刚刚因为没占到陈凡便宜而痛心疾首的表情,此刻又多了几分羡慕与嫉妒。 紧接着,他的视线被院外的动静吸引。只见一个身形微胖的媒婆,迈着轻快的碎步,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走进了院子。 那姑娘衣着十分朴素,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衫,虽无过多装饰,却也干净整洁。 她乌黑亮丽的头发被精心编成两条马尾辫,柔顺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来晃去,仿佛也为这略显沉闷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灵动。 只是她的面色有些发黄,似乎是平日里操劳所致,但即便如此,依然难掩她眉眼间的楚楚动人。 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犹如两汪清泉,透着一股质朴与纯真;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泛红的樱桃小嘴,嘴角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让人见了心生怜惜。 第59章 小贾还想娶媳妇! 闫埠贵望去,不禁一愣,眼神中满是诧异。 要知道,贾张氏前不久刚因为盗窃被抓走,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件不小的事儿。 按常理来说,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子女找对象都会变得极为困难,可如今贾东旭竟然还能光明正大地相亲,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闫埠贵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现在的媒婆都这么拼了吗?在这个时代,但凡家里有人坐过牢,那在相亲市场上基本就等同于贴上了“难搞”的标签,找对象简直比登天还难。可眼前这个媒婆,不但接下了给贾东旭找对象的活儿,而且还领来了个如此漂亮的姑娘。 他仔细打量着那姑娘,见她面色发黄,再结合她朴素的衣着,心里便猜到:这姑娘怕是家里经济条件太差,连饭都吃不饱,不然怎么会愿意被介绍给贾东旭这样家里刚出了事的人呢。 闫埠贵又将目光投向易中海两口子,只见他们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忙前忙后地招呼着。 他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易中海两口子是准备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了,瞧这架势,八成是考虑上贾东旭了。易中海向来喜欢在院里充老大,掌控着各种事儿,估计是想着通过给贾东旭成家,以后好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 媒婆满脸堆笑,亲昵地拉着姑娘的手,对着贾东旭努了努嘴,说道: “刘青青啊,你瞧瞧,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小伙子,贾东旭。” “他家在这四合院里可是有三间房呢!(不过她心里清楚,曾经确实是三间房,可如今因为一些事儿,情况有些复杂,但这会儿可不能说破。)” “而且啊,东旭现在在咱轧钢厂子里当工人,那工作可是相当稳定。(实际上只是个学徒工,但媒婆寻思着,学徒工也是工人,这么说也不算错。)” “他干活儿那叫一个踏实,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实际上贾东旭干活常常偷懒,一动不动的那种‘踏实’,但媒婆可不会说实话。)” “厂子里的领导对他都赞不绝口呢!经常夸奖他工作认真负责,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其实领导压根没怎么注意过贾东旭,这不过是媒婆瞎编的。)” 媒婆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青青,接着说道: “东旭这孩子啊,为人老实本分,从来不会跟人耍心眼儿。(实则贾东旭有些小心思,不思进取,在学徒工的位置上待着一动不动,也不努力上进,但媒婆自然是往好了说。)” “以后跟你过日子,肯定是一把好手。等你们成了家,他肯定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媒婆心里却想着,等你嫁过来,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可不都得你干嘛!)你要是跟了他呀,保准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 此时的贾东旭,目光紧紧锁定在刘青青身上,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倾慕。 刘青青虽说在身材方面,相较于那身姿婀娜的秦淮茹,确实略显逊色,没有那般惹火的曲线。 她的肤色,因常年的操劳与生活的艰辛,透着些蜡黄,少了几分白皙与红润。 然而,抛开这些因素,她自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她那眉眼间,透着一种质朴的灵秀,双眸清澈明亮,犹如一汪清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仿佛月牙儿一般,透着无尽的温柔与善意。 她的鼻梁小巧而挺直,为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羞涩而甜美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清新而动人。 这样的容貌与气质,在这附近的姑娘中,着实是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媲美的俊姑娘,在贾东旭眼中,刘青青已然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一大爷和一大妈站在一旁,将贾东旭那副对刘青青痴迷的神色尽收眼底。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笑容里,既有对贾东旭能遇到心仪姑娘的喜悦,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养老有靠的希望。 贾东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红了红脸,赶忙走上前,有些拘谨地对刘青青说道: “刘姑娘,咱们进屋坐吧。” 说着,又侧身示意媒婆一同进去。刘青青轻轻颔首,嘴角带着腼腆的笑意,跟在贾东旭身后。 媒婆则满脸堆笑,迈着轻快的碎步,紧跟在他们身旁。 一大爷和一大妈也连忙热情地招呼着,一行人就这样簇拥着走进了屋子。 众人在屋内落了座,媒婆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而后满脸堆笑,开始为贾东旭详细介绍起来。 她眼神在贾东旭和刘青青之间来回流转,先看向贾东旭,说道: “东旭啊,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相亲对象,刘青青姑娘。” “青青这孩子啊,命苦,家里是农村的,父母走得早,打小就没了爹娘,一直是在叔叔家长大的。” “这些年,她叔叔婶婶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啊。” 媒婆说着,轻轻拍了拍刘青青的手,以示安抚,继续说道: “这不,她叔叔家的儿子,也就是青青的堂弟,眼瞅着要结婚了,可这彩礼钱还没凑够呢。” “青青这丫头啊,那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想着自己也该为叔叔家出份力,就寻思着找个好人家,要一份不错的嫁妆,帮衬帮衬她叔叔。” “你瞧瞧,这孩子多有孝心,还知道感恩,这年头,像青青这么好的姑娘可不多见了。” “东旭啊,你要是能和青青成了,那可是你的福气。” 媒婆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刘青青就是世间难得的孝顺典范。 一大爷听了媒婆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啊!” “孝顺那可是大美德,这样的姑娘错不了。” “你瞧瞧,一个人懂得孝顺长辈,那肯定心地善良,一看就会过日子。” “东旭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好姑娘,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一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捋着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眼神里满是对刘青青的赞赏,仿佛已经认定她就是贾家未来的好儿媳。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说呀,这姑娘一看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咱们老贾家要是能有这么个孝顺媳妇,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和和美美。” 贾东旭这相亲在院里大妈的传递下也迅速的传到了陈凡的耳中。 “呦,小贾还想娶媳妇,那不是坑别人家姑娘嘛,不行,贾东旭这辈子还是单身比较好,再说了,贾家哪还有钱啊,听说姑娘挺好看,我要帮姑娘脱离苦海!” 说着便出了门,装修也交给秦淮茹看管了。 第60章 相亲能成的话我王字倒过来写 此时的贾东旭满心欢喜地沉浸在与刘青青相亲的喜悦氛围中,浑然不知,有人正暗自盘算着,想让他这辈子都与婚姻无缘。 陈凡慢悠悠地来到中院,只见一群大妈正围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这些大妈有的是本院的,还有些是从其他院子过来串门,听闻贾东旭相亲这等热闹事,便都赶来瞧个究竟。 陈凡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瞬间就被大妈们的话题淹没。 几位大妈正聊得热火朝天,竟在那谈论着刘青青屁股大不大,能不能生儿子这类话题。 陈凡坐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心里暗暗吐槽: “我还在这呢,你们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瞅准了话语间的一丝缝隙,陈凡赶忙插嘴问道: “大妈,你们说这贾东旭能不能相亲成功啊?” 几位大妈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话题,纷纷回应起来。 一位大妈抢着说道: “那肯定能成啊,你没看那贾东旭,眼睛都快黏在那姑娘身上了,一看就相中了。” 另一位大妈也附和道: “就是,那姑娘是农村的,估计想着能嫁到城里,巴不得了,肯定愿意啊!” 陈凡听后,故意反驳道: “你们不知道现在贾家的情况啊,他们家除了住在城里这个空名头,现在可是比农村都穷啊。” “我们院子前几天被盗了,听说贾家的家底好像都被偷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啊,贾东旭他妈贾张氏,那可是小偷,前不久刚被抓去蓝华监狱厂进行劳动改造呢。” 几位大妈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毕竟她们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贾东旭相亲肯定能成,这一下子就被陈凡的话打脸了。 要是这些事情被那姑娘听到,谁还愿意往这火坑里跳啊,没钱不说,家人还是小偷,这条件确实太差了。 陈凡见大妈们的反应,心里暗喜,却又再次话锋一转,说道: “当然了,那也不一定。” 一位大妈听了,立刻反驳道: “什么不一定,你说的要是真的话,那肯定成不了啊。”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上钩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问题是那个女同志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啊,所以,没准贾东旭真能娶到这媳妇呢。” “要我说贾家这样的肯定成不了!” 有一位大妈斩钉截铁地说道。 “呦,大妈,别说得那么言之凿凿啊,要不咱打个赌?” 陈凡趁机提议道。 “小伙子你说,大妈还不信了,就贾东旭这样的还能找到媳妇?” “这赌我接了,你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那位大妈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就是算我一个,我也觉得贾东旭成不了。”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凑热闹。 “还有我……”又一位大妈加入进来。 “大妈别着急,咱们就赌贾东旭能不能和这次相亲对象结婚。” “赌注嘛,我陈凡不才,在厂里是个采购员,认识些人,能搞到一些肉。” “如果我赢了,你们每家给我两斤肉,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每人两斤肉。” 陈凡不慌不忙地说出自己的赌注。 “行,不过肉可得给我往肥了弄。” 一位大妈说道。 “这赌我接了,贾东旭肯定成不了,能成我王字倒过来写!” 一位王姓大妈信誓旦旦地说道。 “切,你王字倒过来还不是一样,我也和你赌。” 另一位大妈打趣道。 “好,那就咱们四个说定了。” 陈凡笑着说道。 “嘿,你王大妈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算数。” 王大妈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一会儿,便看到贾东旭、一大爷和一大妈三人一脸笑意地送着媒婆和一脸红晕的刘青青往外走。 陈凡见状,对着三位大妈说道: “三位大妈,我就等着您三位来给我送肉了,我就在后院,我叫陈凡。” 说完,一脸笑意地转身回了家。 三位大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望着陈凡的背影聊了起来。 “怎么办啊,两斤肉啊,我们家过年过节都很少能买上一斤肉,这……” 一位大妈面露难色地说道。 “怕什么,这贾东旭和那姑娘看上了,那只是在这姑娘不知道他家真实情况的前提下。” “等一会儿人走了,我们把实情告诉那姑娘,我就不信了,经过我王大妈这张嘴,那姑娘还能和贾东旭成,我王字倒过来写,哼!” 王大妈一脸自信地说道。 “王大妈,厉害啊,还是你有办法。” 说着,另一位大妈对着王大妈竖起了大拇指。 王大妈望着陈凡离开的背影,咧开嘴得意地说道: “年轻人终究只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让王大妈好好教你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王大妈三人打定主意要搅黄贾东旭的相亲,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刘青青和媒婆。 她们像伺机而动的猎手,眼睛紧紧盯着猎物,只等合适的时机出手。 终于,等媒婆和刘青青分开一会儿后,见媒婆走远,三人瞅准时机,立刻像百米冲刺一般冲向刘青青。 刘青青正独自走着,突然看到三个气喘吁吁朝自己跑来的大妈,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大妈,是有什么事情嘛?” 王大妈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刘青青说道: “姑娘你好啊,今天啊,我看到你和贾东旭相亲了,我这心里啊,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所以才着急忙慌地追过来告诉你。” “你是不知道啊,那贾家可实在是个火坑。” “就你刚刚吃饭的那一家,其实是他师傅家,并不是贾家自己的房子。” “而且啊,前段时间,他家和他师傅家都遭贼了,家底都被偷得一干二净,现在穷得叮当响。” 刘青青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毛,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也没关系啊,不是还有工作嘛?” “只要人踏实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这时,另一位大妈赶忙接过话茬,脸上浮现出一副完全是为刘青青好的样子,说道: “姑娘啊,听你王大妈的准没错。” “你知道吗,那贾东旭他妈,前段时间因为犯了事,刚被抓进去劳改了。” “你要是嫁过去,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啧啧啧!” 旁边的第三位大妈也附和道:“是啊,姑娘。” “那贾张氏的脾性可不好了,在这附近一带那骂名可是出了名的。” “你随便去打听打听,大妈们又不会骗你。” “她在的时候,那家里家外都不得安宁,现在虽说进去了,可这影响还在啊。” “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得受多少委屈呢。” 第61章 三位大妈告知贾家实情 “等贾张氏出来,你就等着被欺负吧,那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这一片儿,她的泼辣蛮横可是出了名的。” “以前在院里,就经常和邻居们吵得不可开交,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她闹得鸡飞狗跳。” “她要是看你不顺眼,那各种难听的话,能像连珠炮似的朝你轰过来,根本不给你还嘴的机会。” “你想想啊,她刚从劳改场出来,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呢。” “你作为新媳妇进了门,那可不就成了她撒气的对象嘛。” “家里的活儿,她肯定都一股脑儿地扔给你,稍微做得不顺她心意,她就能指着你的鼻子骂个不停。” “到时候,你在贾家的日子,恐怕就没一天安宁的,天天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这嫁过去不是自讨苦吃嘛。” 王大妈见刘青青的神情已有明显变化,觉得事情差不多已经达到预期,便侧过头,对着身旁两位大妈低声说道: “走吧走吧,该说的咱们都说得清清楚楚了。” “这姑娘要是还一门心思地想进火坑,咱确实也拦不着。” “反正咱们把贾家的真实情况都告诉她了,你王大妈我啊,可是问心无愧啊。” 说罢,她还朝着二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假装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似乎在等待着刘青青的反应。 刘青青看着三位大妈作势要走,心里顿时有些着急。 刚刚听到的贾家那些事,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心慌意乱。 她急忙快走几步,伸手拽住王大妈的衣袖,脸上满是感激之情,急切地说道: “这位大妈,真的太感谢您告知我贾家的这些事情了。” “要是没有您拦着我,我恐怕稀里糊涂地就跳进贾家这个火坑里了。” “我真的不敢想象,嫁过去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日子。” 说着,刘青青恭恭敬敬地对着三位大妈行了一礼。 王大妈见刘青青如此诚恳,赶忙伸手轻轻扶住她,脸上满是慈爱地说道: “快别这样,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呀。” “你看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明事理。” “这样哈,你回家之后,和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儿,毕竟婚姻可是大事儿,不能马虎。” “你也可以找周围的人再询问询问,这贾张氏可是最近才进去劳改的,而且她名声不好,在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很容易就能打听到真实情况。” “行了,小姑娘,时间也不早了,你抓紧回去吧,一会儿车该来了,别耽误了行程。” “谢谢大妈!” 刘青青感激地再次说道。 她抬起头,用满含谢意的目光看了看三位大妈,然后转身离去。 三位大妈看着小姑娘渐渐远去的背影,彼此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王大妈一脸得意地看向两位大妈,扬起下巴说道: “这事不就黄了嘛,看来我这‘王’字不用倒过来写了。” “就凭贾东旭家这情况,再加上咱们这么一说,这姑娘肯定不会再跟他相亲了。” 另一位大妈笑着附和道: “那可不,王姐你这一招,那叫一个绝。” “这姑娘这么单纯,一听贾家这些事儿,肯定得打退堂鼓。” 王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接着说道: “这回好了,咱们既帮助了这姑娘,让她没掉进火坑,做好事积了德,还能有肉吃,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说着,她双手叉腰,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凡乖乖送肉上门的场景。 三人一边笑着,一边慢悠悠地往回走。路上,王大妈兴致勃勃地开始盘算起来: “等过几天陈凡那小子把肉送过来,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吃。” “我想着啊,割上一半做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那滋味,光想想都流口水。” “剩下的一半,就包顿饺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一顿,多舒坦。”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畅想起美味: “王姐你这想法好啊,饺子再配上点蒜泥和醋,啧啧,那味道绝了。” “不过,这陈凡不会耍赖吧?” “毕竟两斤肉也不是个小数目。” 王大妈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他敢?” “这可是在咱院子里说下的话,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他要是耍赖,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住95号后院,一打听就知道,他也没必要因为几斤肉搬家不是。” 第三位大妈笑着点头: “就是就是,王姐你都出面了,量他也不敢。” “而且,咱这也是光明正大地赢了他,又不是耍赖。” 她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那两斤肉已经摆在了眼前。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95号院子里。 刚进院门,就看到贾东旭正和一大爷一家站在门口,满脸笑容,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相亲的喜悦之中,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浑然不知。 王大妈看着贾东旭那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帮那姑娘看清了一些事。” “有些人啊,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情况咯,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大爷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看向王大妈问道: “王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王大妈瞥了一眼贾东旭,轻哼一声说道: “一大爷,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把贾张氏进去劳改还有贾家被盗家底精光的事儿,都告诉那相亲的姑娘了。” 一大爷和贾东旭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贾东旭着急地说道: “王大妈,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不是坏我好事嘛!” 王大妈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这是做好事,免得人家姑娘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跳进你们贾家这个火坑。” “你自己说说,就你们家这情况,人家姑娘嫁过来能有好日子过吗?” 第62章 易中海被骂吐血 王大妈越说越激动,叉着腰继续数落贾东旭: “就是,你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嘛!” “还想让人姑娘往火坑里跳,真的是臭不要脸。” 说罢,她转头招呼另外两位大妈, “走,咱别在这跟他费口舌,咱们找陈凡去。” 三人气鼓鼓地朝着陈凡家走去。 一路上,脚步急促,仿佛带着一股胜利的气势。 一边走,其中一位大妈还忍不住低声嘀咕: “贾东旭也不想想,就他家那条件,还想娶个好媳妇,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 “就是,要不是咱们出面,那姑娘还真有可能被蒙在鼓里。” “咱们这也算是做了件大善事。”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陈凡家门前。 王大妈伸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 “陈凡,开门呐,你王大妈来拿肉咯!” 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听到敲门声,陈凡打开门,脸上挂着似有深意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呦,几位大妈这么快就回来啦。” “快请进,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王大妈往前一步,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自信与得意,说道: “陈凡,贾家的事情,你王大妈我可都给办得妥妥当当的。” “我把贾家的情况啊,一五一十都告知那姑娘了。” “就他家那情况,这事儿肯定成不了。你也别磨蹭了,痛痛快快把肉拿出来吧。” 陈凡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大妈,咱做事儿呢,还是得凭事实说话不是。” “虽然您跟那姑娘说了贾家的事儿,可这事儿啊,还没到板上钉钉的时候呢。” “你说过两天人家姑娘要是回心转意,再和贾东旭成了怎么办?” “我陈凡可不是耍赖的人,您看啊,贾东旭他师傅工资那么高,对贾东旭也挺上心的,到时候等发工资,说不定愿意给贾东旭出高额的彩礼,去打动那姑娘家里人。” “所以啊,这婚事还真未必就成不了。” “当然啦,如果您觉得我在耍赖,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可以先给你们每人拿一斤肉,要是过段时间,贾东旭和那姑娘真成了,你们就还我三斤肉;要是确认没成,那么回头你们再来我这儿每人再拿一斤肉,您看这样可好?” “反正我就一直在这住着,隔壁房子还在装修呢,也不差您几位那几斤肉不是。” 王大妈听陈凡这么一说,心里稍微有些犹豫。 她扭头和另外两位大妈对视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了一番。 思索片刻后,王大妈说道: “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咱可说好了,就等几天,我们再过来,到时候你可要准备好肉!” “要是敢糊弄我们,你王大妈我可是会好好给你宣传一下。” 陈凡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王大妈。” “我陈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肯定说到做到。” “您几位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等过几天再来,肉肯定给您几位备得好好的。” 王大妈三人这才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小声嘀咕着。 “陈凡,你个狗东西,我要你的命!” 一声饱含愤怒的怒吼,如同一道炸雷,从远处猛地传来。 贾东旭远远瞧见三位大妈去找陈凡,而大妈们说话时又没刻意压低声音,他听得真切,认定是陈凡从中作梗,破坏了自己的相亲大事。 此刻的贾东旭,双眼通红,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对陈凡可谓恨之入骨,仿佛陈凡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他脑海里止不住地翻腾着各种念头:秦淮茹被你截胡了,我一忍再忍。 如今你都已经结婚成家,我好不容易有个相亲的机会,你竟然还要出来搞破坏,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儿,贾东旭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向着陈凡冲了过去,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叫嚷着: “我和你拼了!” 那副模样,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 跟在后面的秦淮茹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惊恐地大喊道: “凡哥小心!” 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害怕。 面对如恶狼般冲来的贾东旭,陈凡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犹豫。 只见他眼神一凛,侧身敏捷地一闪,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贾东旭那来势汹汹的冲击。 紧接着,陈凡使用截拳道顺势将右手迅速握紧成拳,朝着贾东旭的腹部狠狠打去。 不过这一拳,陈凡还是手下留情,收了七分力,不然以他的劲道,贾东旭怕是直接要去西天极乐世界报到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贾东旭像个破布袋一般,被这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易中海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见贾东旭被陈凡打飞出去,心中一惊,急忙快步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话制止陈凡: “陈凡你怎么能打人呢!” “你看看你把东旭给打成什么样了,快点送贾东旭去医院看看呐!” 陈凡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哟,一大爷,你是眼睛瞎了吧?” “看不到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先来打我,就只看到我还手打他?” “合着就许他打我,不许我反抗咯?” 易中海涨红了脸,强词夺理道: “那你不会躲开吗?” “躲开了不就没事了,你干嘛非要动手打东旭呢!”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 “对啊一大爷,我打贾东旭的时候,他怎么不躲开啊?” “非要巴巴地用腹部来阻挡我的拳头,我还纳闷呢。” 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缓了缓神,又大声说道: “你,陈凡,就算东旭没有躲开,你就不会下手轻一点嘛!” “下手那么重,要是把东旭打坏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陈凡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戏谑道: “呀,打坏了就凉拌呗,到时候我出钱给他买棺材,多大点事儿。” “反正他这么想不开,非要来招惹我,我还能惯着他不成?” “你,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陈凡, “还不快送东旭去医院,别在这油嘴滑舌的!” 陈凡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 “你说送就送啊?” “我看啊,直接送去埋了算了,也省得麻烦,直接一步到位。” “到时候一大爷你做做好事,请院里人吃席,就当给贾东旭办个风光的葬礼,多好。”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大声指责道: “陈凡,你有没有道德啊?” “你看看你把贾家害成什么样子了,如今贾东旭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不肯送他去医院,你怎么如此狠毒啊!” 陈凡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冷笑道: “一大爷,你妈把你生出来,你怎么不生个儿子给你尽孝道呢?” “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说一大爷你这么大年纪了,都没个儿子,指不定就是因为你平日里做了什么缺德事,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才让你没儿子的。” “你……陈凡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扶着贾东旭的手也跟着剧烈晃动,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是被陈凡的话气得不轻。 陈凡却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冷嘲热讽道: “呦,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跑出来找别人家儿子,怎么着,养别人家儿子你很开心是吧?” “再开心贾张氏都不会让贾东旭给你养老送终,等你老得动不了,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时候,肯定就只能孤零零地死在炕上,都没人给你收尸,想想都凄凉啊。” 易中海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他再也承受不住,仰头“哇”地吐了一口血,随后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第63章 易中海进医院 “中海,中海你怎么样啊!”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喊,一大妈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扑倒在易中海身前。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疯狂地对着易中海的肩膀一顿摇晃,声音尖锐且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道: “中海,你快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中海!” 此刻的一大妈,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那股绝望和无助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转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住陈凡,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陈凡,如果老易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娘这条老命跟你拼了!” 那眼神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声音里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陈凡却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摊开双手,撇了撇嘴说道: “一大妈,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我站在这,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只是说了句他是个绝户而已。” “这话说得虽然不好听,但请问我有什么错?” “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太差,承受不住吧。” “你……你” 一大妈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陈凡,嘴唇哆嗦着,却因为太过愤怒,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渐渐的,易中海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透着极度的虚弱与疲惫,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费力地抬了一下,仅仅看了一大妈一眼,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去医院”,紧接着,脑袋一歪,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一大妈听到这话,像是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来不及多想,转身便如旋风般冲出去借板车。 她一路小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中海,你一定要撑住啊,一定要撑住啊……” 很快,一大妈气喘吁吁地借来了板车,她又急忙跑回易中海身边,和院里的几位大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易中海那软绵绵的身体扶上了板车。 她双手紧紧握住车把,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气拉着板车,朝着医院的方向拼命奔去。 在匆匆忙忙赶到红星医院后,一大妈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将易中海推进了急诊室。 她在急诊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终于,医生推门而出。 一大妈像被弹簧弹起一般,瞬间冲到医生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哀求,声泪俱下地说道: “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易中海啊,家里不能没有他啊。”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呀!”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而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医生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示意她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 “女士,请冷静。” “经过初步检查,患者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厥。” “我想问一下,患者是什么工作的?” “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这种情况很危险,你们下次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再让患者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然,还有可能发生今天这种情况。” 一大妈赶忙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他,他就是个普通工人啊,都怪我,都怪我不能为老易生个一儿半女,然后别人就叫他绝户,然后他就……他就……” 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好了,目前来看没什么大碍,可以买点营养品给患者补补身体,其他方面暂时都没什么事。” “只要后续注意调养,保持情绪稳定,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谢谢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们家真的不能没有老易呀。” 一大妈再次拽紧医生的手,感激涕零,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病房里,易中海微微动了动嘴唇,用极为微弱的声音唤道: “老伴儿,老伴儿……” 这声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却清晰地传入了一大妈的耳中。 一大妈原本正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易中海,听到这声呼唤,她瞬间凑近,眼眶又红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中海,你感觉怎么样?” “都怪我,这么多年都不能为你生个一儿半女,要是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让你如今这么操心。” “要不,老易,我们离婚吧,你再娶一个能生孩子的,说不定还能给你延续香火……” 说到最后,一大妈的声音已经哽咽,满心的愧疚和无奈溢于言表。 易中海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微微抬起手,想要阻止一大妈继续说下去,却因为动作牵扯到身体,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费力地说道: “说什么呢?” “老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和你分开。” 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大妈见状,心疼不已,赶忙轻轻拍着易中海的背,安抚道: “好好好,老易我不说了,你消消气,别再牵动伤口。” 等易中海咳嗽稍缓,她又轻声问道: “你刚醒,怎么突然问起别的事儿,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吗?”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东旭呢,东旭怎么样了?” “我刚刚被气得晕过去之前,他也被陈凡打了。” 一大妈愣了一下,面露愧疚之色,说道: “东旭啊,我当时心急如焚,一门心思就想着赶紧送你来医院,没顾得上注意他。” “我走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呢。” “什么?” 易中海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着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那你怎么没有把他也带过来?” “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跟贾张氏交代?” 一大妈赶忙解释道: “交代什么?这些年咱家也帮了他不少。” “再说,我这不是心急了吗?” “一看到你晕倒,脑子就一片空白,就直接带着你来医院了。” “我又不是故意不管东旭的。” 易中海缓了缓,摆了摆手说道: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快回去看一看,看看东旭怎么样,要是受伤严重,赶紧送他来医院。” 一大妈点了点头,应道: “好,我这就回去。” “不过老易,我刚刚突然又想到个事儿,咱们要不领养一个孩子吧?” “这么多年,咱们膝下无子,到老了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领养个孩子,也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啊。”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老伴儿,我也想啊,可是,你不记得隔壁的老杨头吗?” “他当年领养了个孩子,养了那么多年,结果最后孩子的亲生父母找来,那个孩子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亲生父母离开了。” “咱们要是也遇到这种情况,那得多伤心啊。” 一大妈沉思了片刻,说道: “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无父母的呀。” “找个小一点的孩子,这样领回来,把孩子登记在咱们两个的名下,起个名字,从小培养感情,孩子肯定会和咱们亲的。” 易中海微微闭上双眼,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你先回去看看东旭吧。” 经过陈凡今天这一番刺激,易中海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抱养一个孩子的打算。 只是因为有杨老头的先例摆在那儿,他实在是心有余悸,所以才迟迟不敢下定决心领养。 第64章 易中海出院算计陈凡 一大妈急匆匆地赶回四合院,只见原本围聚的人群早已散去,院子里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有几缕炊烟还在缓缓升起,给这个略显老旧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她快步走向贾东旭家,心里还在担心着贾东旭的状况。 “东旭,你在屋里吗?” 一大妈一边敲门,一边关切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贾东旭虚弱的回应声: “师娘啊,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没有必要去医院了。”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去医院,师傅易中海和自己家的钱早被偷走了,肯定没办法给自己掏钱看病,而自己手里又没有一分多余的钱,去了医院也是白搭,说不定还得欠下一笔债。 一大妈听出了贾东旭声音里的疲惫,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那好吧,东旭,那你早点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千万别忍着,一定要跟师娘说。” 透过门缝,看到贾东旭还能安然地说话,一大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再叮嘱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脚步也不像来时那般匆忙,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媳妇没了,妈也没了,可真是……” 在红星医院的病房里,易中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缓缓起身,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易中海先是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接着走到病房的小桌子旁,拿起放在上面的缴费单,看了一眼后,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准备去交付诊断费。 交完费后,他便径直往病房外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出院。 就在这时,一大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一进病房,看到易中海已经起身站在那儿,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连忙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说道: “老易,你怎么样,怎么起来了?” “你身体才刚有点好转,可别逞强啊。” 易中海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我没什么事,这点小毛病,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老伴,扶我回去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接着说道: “今晚必须开全院大会声讨陈凡。” “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破坏东旭相亲还打伤了东旭,性质太恶劣了。” “要是过了今天,明天再说这件事,就显得像是在翻旧账了,必须趁今天大家都还记忆犹新,好好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在咱这院里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坚决的神情,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扶住易中海的胳膊,说道: “行吧,老易,你说怎样就怎样。” “但你可千万别再动气了,身体要紧啊。”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天色缓缓暗去,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门走出,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来。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时不时望向窗外,估算着时间,估摸院里人差不多都已吃完晚饭,开始闲适地在家中休息了。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整了整衣服,朝着前院闫埠贵家走去。 来到闫埠贵家门前,易中海轻轻叩响了门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大爷在家吗,是我老易。”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闫埠贵探出头来,看到是易中海,脸上立刻堆满了关切: “一大爷,我听杨瑞华说你被陈凡打进医院了,这陈凡真过分,怎么能打老人呢。”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说道: “三大爷,我没有被打,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晕了过去。” “当时我老伴看我晕了,心急如焚,便赶忙将我送去医院。” “主要是这陈凡实在是太过分了!” “今天我特意请了假,还约了媒婆给东旭相亲,本想着能促成一桩好事。” “结果那陈凡倒好,不仅破坏相亲,还动手打了东旭。” “你说这像话嘛!” “这要是传出去,咱四合院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院里的后生们还怎么光明正大地去相亲找对象?” “老闫,你说,陈凡做的这事得多缺德啊。” “最后把我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哎,所以我想一会儿召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闫埠贵听了,微微沉吟片刻,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一大爷,可是我听说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陈凡最多也就是正当防卫啊。” 易中海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思索片刻后说道: “老闫,这样,我家还有两斤棒子面,等晚点我给你送过来。” “这事儿吧,你也知道,院里的和谐团结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乱了套不是?” 闫埠贵一听,心中有些犹豫,他可不想因为几斤棒子面就传出自己不好的名声,毕竟在这院里,名声对他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虽然闫埠贵没有什么好名声! 易中海见闫埠贵有些动摇,赶忙趁热打铁: “老闫,这样,一会儿我给你拿5斤棒子面。” “开大会的时候你也不用说什么,就坐在一旁就行。” “你看,这也不耽误你什么事儿,还能帮院里解决个大麻烦。” 闫埠贵一听,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提议倒也不错,出了什么事也不用担责任,有事直接往外推就行了。 于是,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笑容,点头说道: “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 “一会儿我就让解成去喊全员开会。” 易中海微微点头,说道: “这个不急,我再去老刘那里一趟。” “等我回来,咱们再召开全员大会。” 说完,便转身离开,朝着刘海中家走去。 来到刘海中家门前,易中海再次开口: “老刘啊,是我易中海。”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什么风啊,把你吹来了。”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打开门,将易中海迎了进去。 易中海坐下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是这样的老刘啊,咱们院子里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恶劣的事。” “你也知道上次东旭相亲秦淮茹,结果被陈凡截胡去了。” “我想着年轻人之间的事儿,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今天,我徒弟贾东旭又相亲,那个陈凡竟然再一次来破坏东旭的相亲。” “你说说,这个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破坏团结的人啊?” “所以啊,我想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一下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关乎到全院的名声。” “以后院里人谁相亲了,再让陈凡给破坏了,你说谁能受得了啊?” “所以啊,我这不是想着来找老刘你嘛。” “想着你来主持这个全员大会,东旭是我徒弟,这样我也可以避嫌,你看呢?” 刘海中一听可以主持全员大会,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一直渴望当官,在厂子里折腾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弄个一官半职。 而在院子里,他虽挂着个二大爷的名号,平日里也常以管事的身份在院里行使当官的那点权利,可始终觉得不够过瘾。 如今这主持全院大会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能不心动。 只见刘海中脸上立刻洋溢起兴奋的笑容,赶忙说道: “好,这件事我同意了。” “一会儿我就让光天光福去喊院里人开会。” “老易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还需要准备一下,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大会主持好,可不能让大家失望。”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喜,起身与刘海中告别,回到家中,静静等待着全院大会的召开。 第65章 刘海忠主持全院大会 待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围绕着桌子开始转来转去。 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嘴角上扬,脑海中不断想着即将到来的全院大会场景。 二大妈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不禁感到疑惑,开口问道: “老刘你干什么呢?” “怎么在桌子旁绕来绕去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刘海中停下脚步,略带得意地看了二大妈一眼,说道: “你懂什么?一会儿我来主持全员大会。” “我这不是在想,一会儿怎么发言才能显得我有领导范,让院里人都对我心服口服嘛。” 二大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与担忧,说道: “往回不都是一大爷来主持吗?” “怎么这次让你来主持啊?” “而且我听说这次一大爷被打吐血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他不主持呢?” “这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呀?” “你可别到时候被人当枪使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急切地问道: “啥?老易被打了。” “你怎么不早说?” “看来这个陈凡果然是目无尊长,连一大爷都敢动手,简直不尊老爱幼,一点尊敬长辈的意识都没有。” “哼,看我一会儿开全员大会怎么好好批斗他,非得让他知道在咱这院里,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至于后面的几句话老刘根本没有听进去。 其实二大妈也并不知道今天陈凡家具体发生的事。 她也是听院里的人东一嘴西一嘴说的。 下午陈凡家里发生的事情,有一些人只看到了一半,还有一些人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易中海吐血晕倒在地。 众人都不清楚事情的完整经过,最后传来传去,便传成了易中海被陈凡打了。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暗自思忖: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他对二大妈说道: “你说得对,我一会儿在全员大会上,不仅要好好批斗陈凡,还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说一说,这样也可以打击易中海的威信。” “他平日里总以一大爷的身份压我一头,这次我可得好好出出这口气。” “好,就这么办。” 紧接着,他提高音量,朝着里屋喊道: “光天光福,你们俩小子出来,去喊全院的人去中院开全院大会,就说有重要事情宣布,让大家都麻溜儿的,别磨蹭。”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父亲的喊声,赶忙从屋里跑出来,一溜烟儿地去通知院里的人了。 刘海中则继续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一些准备在大会上发言的词句。 没过一会儿,中院里便陆陆续续聚满了人。 大家如同归巢的麻雀,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这次全院大会的缘由。 陈凡和秦淮茹静静地坐在角落,陈凡神色淡定,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早有预料; 秦淮茹则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时不时瞥一眼坐在八仙桌两侧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闫埠贵。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一侧,面色阴沉,时不时抬眼看向院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闫埠贵坐在另一侧,同样翘首以盼,见迟迟不见刘海中现身,不禁有些疑惑,他扭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刘光齐,开口问到: “光齐,你爸呢,怎么还没过来呀?” “现在全院人可都在这儿等着他呢!” 刘光齐故作老成地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说道: “我爸说了,作为领导和这次全院大会的主持者,要最后登场,这样才有范儿。” “你们再等会儿吧,领导哪能最先来呢,得有点架子,你们就耐心等我爸吧。”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一旁。 闫埠贵听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却见易中海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那表情,简直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让解成去喊一下二大爷,就说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了,让他别再磨蹭了。” 闫埠贵赶忙点头,扭头对着不远处的阎解成喊道: “解成,听到没?” “去喊你二大爷,就说全院人都等着开会呢,让他赶紧过来。” 阎解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儿便跑向后院。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刘海中家门口,大声喊道: “二大爷,开会了,全院的人就等你了!” 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回应: “来了来了,别着急,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一手端着茶缸子,故意放慢脚步,朝着中院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想象着众人投来的敬畏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整个院子的核心人物。 刘海中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缓缓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大伙安静安静,都听我说两句。” “现在,请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二大爷刘海忠同志讲两句话。” “大伙不用鼓掌,这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 他顿了顿,眼神刻意在人群中扫视一圈,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接着说道: “下面我想先说说院子里第一个问题,陈凡,你站起来。” “我问你,第一次贾东旭和秦淮茹相亲是不是你从中捣乱……” “二大爷,现在国家提倡自由恋爱,您对国家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嘛?” 陈凡不等刘海忠把话说完,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第66章 老聋子来了,老聋子走了 刘海忠正说得兴起,冷不丁被陈凡打断,脸色瞬间变得气愤不已。 可当他听完陈凡说的话,心中一紧,只感觉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他连忙否认道: “没有,没有,二大爷就是,就是……就是……就是说啊,你和秦淮茹结婚需不需要二大爷帮你主持办酒席。” 刘海忠一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其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说了出来。 “二大爷,我也想啊,可手里的钱要用来修房子,实在是紧巴得很。” “要不您帮我把钱出了在院里办个热闹的酒席怎么样。” 陈凡一脸笑意,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啊,这……” 刘海忠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既然手里不富裕,那二大爷就给你拿一些,你去办酒席。” 说着,他慢悠悠地摸向口袋,在里面一阵翻找,那动作仿佛在掏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 最后,他好不容易在口袋中掏出了两毛钱,捏着这两毛钱,一脸肉疼地看向陈凡,说道: “这个陈凡啊,你也知道二大爷前段时间家里被盗了。” “如今二大爷家,实在是……” “没关系二大爷,两毛钱也是钱啊。” 陈凡说着,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接这两毛钱。 可刘海中却死死地拽着,仿佛那两毛钱是他的命根子。 陈凡见状,轻轻呼唤了两声: “二大爷,二大爷。” 刘海中咬了咬牙,万分不舍地放下了两毛钱。 看着自己的两毛钱就这么被陈凡拿走了,刘海中的脸像被人扯了一下,皮肤又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道: “下面再说第2个问题。”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不由小了几度,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再次出声道: “第二个问题还是陈凡的,陈凡啊,那个二大爷想问一下你。” “听院里人反映说你今天破坏贾东旭的的相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凡不慌不忙地再次站起来,说道: “二大爷,你说我破坏贾东旭的相亲?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哦,陈凡啊,你误会了,是有人向我反映说你破坏贾东旭相亲,我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我来询问一下你是什么情况。” 刘海中被陈凡的质问弄得有些心虚,连忙解释道。 “二大爷,我想请问一下,是谁诬陷我的?” “要知道诬陷也是犯罪的。” “如果说我破坏了贾东旭相亲,那么我认。” “毕竟这件事也不犯法,但是我并没有破坏贾东旭相亲,那我凭什么承认。” “如果你一定诬陷我说是我破坏贾东旭相亲,那么我只有报警了,因为我并没有破坏他人相亲,而你这是在污蔑。” 陈凡言辞犀利,眼神坚定地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见陈凡振振有词,一时语塞,心里有些发慌,急忙转移下一个问题: “陈凡,那你把一大爷打进医院,这件事你总认吧?” 这话一出,闫埠贵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叫苦: “不是,二傻子,你怎么什么都说呀?” “这是你能说的吗,就算老易被打了,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呀。” 易中海更是傻眼了,心中暗骂: “我操,是谁传的谣言?” “我那是被气的进医院,怎么就变成被打了?” 底下的人听闻此言,纷纷议论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般涌起。 陈凡神色平静,大声说道: “二大爷,你说我把一大爷打进医院,要不您问一下您身边的一大爷。” “我想请问我打的伤口在哪里?” “我什么时候打的?” “有什么人能作证?” “您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诬陷我,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呀?” 刘海中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转身看向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求助。 此时的易中海,气得恨不得把刘海中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易中海无奈地叹一口气,起身说道: “不好意思大家。” “这件事是一个误会,我在这儿给大家解释一下,陈凡并没有打我。” “而陈凡打我的这个谣言,希望以后大家不要再说了。” 刘海中满脸的问号,疑惑地想道: “这和你刚刚来我家说的不对呀。不是你说被陈凡打进医院了嘛?”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说道: “我说的是我徒弟贾东旭被陈凡打了,你一定是听错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一大爷,这你就说的不对了,是贾东旭动手在先,而我自卫反击在后。” “说破天我也是正当防卫呀,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只好报警了,让警察来评评理。” 陈凡据理力争。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对着陈凡说道: “今天东旭相亲。我亲眼看到隔壁院王大妈三人上门。” “说贾东旭相亲成不了。” “还问你要肉,你来解释解释,隔壁的王大妈几人为什么上你这里来要肉?” “难道不是你让他们破坏贾东旭的相亲?” “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今天只是在和王大妈几人打了个赌。”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将隔壁院的几人喊过来,而且今天院里的人也有不少都在我身旁。” “我打赌的是贾东旭可以相亲成功。” “赌注是两斤肉。” “而王大妈三人说贾东旭这次相亲会失败,所以才上门要肉。” “易中海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陈凡条理清晰地说道。 如果真的如陈凡所说的那样,那么今天这场全院大会,原本以为是要严肃处理陈凡破坏相亲、打伤他人的大事,瞬间便成为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完完全全闹了一场乌龙。 而且从整个事情经过来看,确实是贾东旭上门挑衅在先,陈凡不过是自卫反击。 一时之间,三位大爷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收场。 正在这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一道苍老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缓缓人群中传来。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大妈看这架势不太对劲,已经赶忙跑去扶聋老太太过来。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搀扶着,脚步蹒跚却又努力挺直腰背,一步一步地朝着人群走来。 走到近前,聋老太太目光扫向陈凡,缓缓说道: “陈凡小子,你今天人也打了,贾东旭也受伤了,易中海也进医院了,看在我这张老太婆的份上,今天这件事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隐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凡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 “呦,老聋子。” “请问你在我这有什么面子吗?” “面子都是自己争取的,你可不要人老了就倚老卖老。”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聋老太太的眼睛,言语中没有丝毫退缩。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 “陈凡小子。你说谁倚老卖老呢?” “当年我给红军送草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不知礼数的小畜生。” 她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着陈凡,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紧紧拧在一起。 陈凡却不慌不忙,冷笑一声,说道: “当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我军1949年解放49城,请问这位裹小脚的老太太。” “你是给哪个军队送的草鞋?” “说句不好听的,你能走出49城吗,该不会是给国民党送的吧?” 陈凡这一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直接把聋老太太问得哑口无言。 聋老太太顿时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 “一大妈,扶我回去。” 说罢,便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加踉跄。 第67章 伏击易中海 院里人听了陈凡这一番毫不留情地质问聋老太太的话,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对聋老太太的过往猜测不断。 和聋老太太关系向来比较近的易中海,此刻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流。 现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陈凡的话,万一这些话传到军管会的耳朵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到时候,如果聋老太说的给红军送草鞋是编的谎话,那倒还好; 可要是真如陈凡所说,是给国民党送的,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额头上的冷汗愈发密集,他紧忙站起来,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大会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说完,他眼神慌乱地扫视着众人,生怕有人还在继续议论这件事。 看到众人在自己的催促下渐渐散去,易中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陈凡则一脸淡然,带着秦淮茹转身回了家。 一进家门,秦淮茹便忍不住抱怨起来: “凡哥,那个二大爷太坏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你,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秦淮茹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那倒不用,你看二大爷今天发言就知道,除了在轧钢厂有点技术外,纯纯的草包一个。” “他今天之所以找我麻烦,背后指使的明显是易中海。” “而且你注意到没,易中海今天都没主持大会,全都是刘海忠在那儿发言。” “这笔账我都给他们记下了,淮茹你等着看他们哭吧,我陈凡不是好惹的。” “还有那个聋老太,平时就喜欢蹦跶,以为自己有点资历就能压人一头,这次就把她送到军管会去好好查一查,看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陈凡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说完,陈凡表情缓和下来,看着秦淮茹说道: “不过现在,不说别的事情,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秦淮茹疑惑地看着陈凡,眼中满是好奇。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淮茹,我教你高抬腿……” 说着,便拉着秦淮茹来到屋子中间,准备开始教她。 …… 夜深了,整个四合院被黑暗所笼罩。 陈凡正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一阵细细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侧耳倾听。 “一大爷,这次我们去西城的鬼市嘛?” “不是说那里的物价比其他地方的物价要高嘛。”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陈凡听出来,这是刘海中的声音。 “老刘,你能不能换个称呼,这要是被人认出来,我……”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谨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易,这不是还没出发嘛,这又没外人,没事,对了老闫呢。” 刘海中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老闫说西城鬼市物价贵,他要去东城鬼市。” 易中海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东城鬼市嘛?” 刘海中又问道。 “我听说前段时间东城那边闹出了人命,我猜测那边最近可能要严查。” “所以我们去西城那边。” 易中海分析着说道。 “不是,咋就闹出人命了,你没有和老闫说吗?” 刘海中好奇地追问。 “我说了,老闫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便宜一点,他宁愿去远一些的地方!” “怎么你也打算去东城吗?” 易中海反问道。 “不不不,咱们一起去西城鬼市。” 刘海中连忙说道。 陈凡听完,心中一喜,正好找机会报复易中海,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然后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 接着,他拿起一块布,将整个头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便像一只敏捷的黑豹,悄悄地打开门,闪身而出,紧紧地跟随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朝着西城鬼市的方向潜去。 与此同时,在西城鬼市附近,气氛却格外紧张。 大量警察和保卫科人员悄悄地隐藏在各个角落,整个区域被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原来,警局在上次东城鬼市死人事件后,抓到了一名敌特。 经过审讯,这名敌特交代了在西城鬼市有他们的联络点。 因此,警察迅速在西城鬼市周围进行了严密部署。 由于西城鬼市范围较大,警力有限,警察局不得不向保卫科借调人手,力求将这股敌特势力一网打尽。 当易中海和刘海中刚刚踏入西城鬼市,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一阵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本能地迅速向前面靠拢。 只见几个人影慌慌张张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边跑边回头射击,子弹呼啸着飞过,在墙壁上擦出一道道火花。 此时,鬼市的光线十分昏暗,那几人倒也没有注意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 陈凡看到这几人来势汹汹,也不得不赶紧靠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暂避锋芒。 没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拿着众生平等器。 紧接着,几名警察迅速追随而去,向着那几个逃窜的身影追去。 陈凡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在一阵激烈的追逐与枪战过后,一切渐渐平静下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从黑暗的角落中缓缓走出,他们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 刘海忠声音颤颤巍巍的道: “刚刚那个该不会是敌特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别说了老刘,我们该回去了。” “不论怎么样,西城鬼市这边怕是不会安生了。” “我们只能改天再来买粮食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地说道,但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慌乱。 黑暗的街道显得格外阴森,陈凡紧紧地贴着墙壁,易中海和刘海忠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就在二人路过陈凡的那一刻,陈凡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猛地出手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地打向易中海的手臂。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便是易中海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响起,他的手臂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第68章 易中海再进医院 陈凡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再次挥起拳头,如雨点般朝着易中海的身体打去。 短短几秒钟,他便疯狂地挥出数十拳,每一拳都带着他对易中海的愤怒与怨恨。 一旁的刘海中,在这黑暗的视野中,只看到一个黑影如恶魔般对着易中海拳打脚踢,只觉得浑身发凉,内心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他再也顾不得易中海的死活,转身拔腿便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生怕下一秒自己也遭遇同样的厄运。 陈凡见刘海中撒腿就跑,倒也没有去追。 他再次挥拳,使用截拳道重重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和脸上。 最后,一记重拳直接将易中海打得晕了过去,易中海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陈凡迅速将易中海身上的钱全部翻了出来,一股脑地放进了自己的空间。 随后,他又将易中海的衣服一件件剥光,故意制造出一副被打劫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后,陈凡一刻也不敢停留,转身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拼命跑去。 陈凡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刘海中之前回到了家。 他进了屋,急忙将身上的衣服也放进空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地爬上床,抱着秦淮茹,缓缓地睡了过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 刘海中一路气喘吁吁,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但恐惧驱使着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经过一阵近乎亡命般的剧烈奔跑,他终于远远望见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那熟悉的大门。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第一时间冲进院内,然后迅速转身将门关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危险隔绝在外。 接着,他顾不上喘匀气息,便急匆匆地向着一大爷的房间奔去。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在静谧的四合院里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大妈,快醒醒,老易出事了!” 刘海中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一大妈因为担心易中海去鬼市的安危,本就辗转难眠,一直在等着易中海回来。 此时听到刘海中急切的呼喊,说易中海出了事,她的心猛地一紧,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光脚便匆匆地打开房门。 “二大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担忧,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刘海忠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然后编起了谎话: “我和老易不是去西城黑市嘛,今天西城鬼市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生了枪战。” “我俩被吓得不轻,在回来的路上,突然窜出一群人,不由分说就对我们动手。” “我和他们拼了命地搏斗,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击退,这才跑了出来。我这不是回来第一时间就来喊四合院的人去搬救兵嘛。” 刘海忠可不敢说出自己抛弃易中海,独自一人跑回来的实情。 反正当时天黑路滑,他心存侥幸地猜测易中海也没有看清状况。因此,他妄图用这个谎话来迷惑众人。 为了让事情听起来更真实可信,让一大妈尽快相信并召集人去“救”易中海,刘海中又急切地对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你赶紧去喊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儿们,咱们一起去救老易,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而此时,西城鬼市不远处的街道上,易中海正横躺在地,人事不省。 不知何时,他已经被一中保卫科的人围了起来。 “队长,这个人有点眼熟啊,像咱们轧钢厂的员工啊。” 一个叫小李的保卫科成员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易中海说道。 “小李,你确定吗?” 队长微微俯身,也仔细打量起来。 “这个,队长,这个人没穿衣服,我也认不出来呀。” 听完小李的话,队长将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了易中海身上。 小李又凑近看了看,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咦,这不是我们轧钢厂一车间的易师傅吗?” “这胳膊都被打骨折了,嘶!” 队长一听,脸色微变,急忙挥手说道: “来几个人,先送这个人去医院。” “路上注意点,顺便仔细检查一下这个人口中有没有毒,别是藏在我们工厂的敌特。” “最近敌特活动频繁,不得不防。” 于是,几个保卫科成员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仍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嘴里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哼哼,就这样,他被急匆匆地送往了红星医院。 一大妈心急如焚,匆匆穿过院子,径直来到何雨柱的房门前,抬手便急促地敲响了房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柱,何雨柱,快醒醒,出大事了!” 一大妈的呼喊声带着哭腔,透着无尽的焦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宁静。 各家各户纷纷亮起了灯,房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打开,睡眼惺忪的人们穿着单薄的衣衫,带着满脸的疑惑与困倦,纷纷出门查看究竟。 不一会儿,在这漆黑的四合院里,众人难得在夜晚齐聚一堂。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陈凡的身影。 不过陈凡并没有带秦淮茹出来,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被打都是自己动的手,此时的他表情淡定,站在人群中,看似在听大家的议论,实则暗自警惕着,回想着是否有遗漏的什么地方。 刘海中见人渐渐多了起来,那潜藏在心底的官瘾劲儿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挺了挺腰板,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大声喊道: “那个何雨柱,阎解成,许大茂,陈凡还有贾东旭,你们四个随我去西城鬼市找你一大爷!” 他一边喊,一边用审视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 陈凡一听,直接拒绝,表示自己现在很累。 开什么玩笑,易中海的事就是他搞出来的,他要是现在凑上去,是怕警察查不到他身上嘛。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陈凡脸色不变,冷冷地回拒道: “不去,这种事情二大爷你应该去找警察。”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屋,留下一脸错愕的刘海中和众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他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脸不悦地看着许大茂,没好气地出声道: “许大茂,你别跟着瞎掺和,抓紧回家睡觉!” “这么晚了,净整这些没用的事儿,万一再出点啥岔子,咱可担待不起。” 说着,他上前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胳膊,作势要把他拽回屋里。 这时闫埠贵也赶了回来,对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看我家孩子还小,这大晚上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不好。” “再说了,他们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去了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可能添乱。” “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参与了。”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把阎解成往身后拉了拉回了屋。 第69章 易中海被剥光 这个时候何大清刚走,何雨柱还没有被忽悠瘸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说道: “二大爷啊,你看明天我妹妹还要上学呢,我还得早起给她准备早饭,完了我还得去找工作,这事儿可耽误不得啊。” “我这实在是抽不开身,得回去睡觉了。” 说完,不等刘海中回应,便转身匆匆往屋里走去。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真是没良心!”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贾东旭,大声说道: “贾东旭,易中海可是你师傅啊,你可别像他们一样找借口不去。” “平时你师傅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现在你师傅出了事,你可得有点良心!” 贾东旭心里本就不太愿意去,可被刘海中这么一说,又觉得实在躲不过去了,犹豫了一下,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出发。” 就这样,刘海忠领着贾东旭和一大妈,三人借着月色,急匆匆地向着西城鬼市赶去。 不一会儿,刘海忠领着二人来到了易中海被打的地方。 巧的是,这里保卫科的一队巡逻人员还没有离开。 一大妈心急如焚,看到几人站在易中海被打的地方,一大妈生气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便认定是这几人打的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冲了上去,张嘴便开始咒骂起来: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家老易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贾东旭和刘海忠被一大妈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冲上前去阻拦。 贾东旭一边用力拉住一大妈,一边焦急地喊道: “一大妈,冷静啊!” “这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你可别乱来!”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一大妈,这要是一个没拦住,保卫科开枪,那可就不是好说话的了!” 几名保卫科人员听到吵闹声,立刻警觉起来,纷纷上前,戒备地询问道: “同志,大晚上不睡觉来这边干什么?” 听到问话,刘海忠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地搭话道: “同志,我们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管事二大爷,也是轧钢厂的锻工师傅。” “这不前段时间我们几家被偷了,家里粮食都没了,这不看着来黑市买粮,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一伙人将我和我们四合院的易中海给打了一顿。” “我当时跟他们奋勇反抗,英勇搏斗,奋力拼杀,英勇牺牲,好不容易才跑了出去,然后就回到我们院里喊人过来帮忙。” 保卫人员听了刘海忠的话,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是个文盲吧,前面说的就算了,英勇牺牲和你有关系吗?帮忙就找到了这几人,一看人品就不咋地,还带着个女人,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刘海忠察觉到保卫人员怀疑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这位是易中海的妻子,这位是易中海的徒弟。” “哦?” “跟你们一起被打的那个人叫易中海是吧,刚刚我们的人发现了他,看到他被人剥光扔在地上。” 一名保卫人员说道。 一大妈这才知道是误会了,急忙焦急地询问道: “同志你好,请问您知道老易被送到哪去了嘛?” “那肯定是被送到医院啊,好家伙,手臂都骨折了,身上多处被打。” “刘海忠是吧,你留下给我们做个笔录再离开!” 保卫人员严肃地说道。 看着离开的一大妈和贾东旭,刘海忠一脸无奈,只得留了下来,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 等医生终于从急救科走出来,一大妈就像疯了的兔子一样,瞬间冲到医生面前。 双眼紧紧盯着医生,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焦急地询问道: “医生,老易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啊?” 医生被一大妈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微微一愣,一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你是?” “我是病人的妻子!” 一大妈赶忙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是被剥光的那个人吗?” “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手中 的病历,表情凝重, “不过病人情况并不是很好,身上多处骨折,手臂最为严重,骨头都断成好几截了,粉碎性骨折。” “恐怕就算是恢复,也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顿了顿,又问道, “哦对了,您爱人是什么工作啊?” “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老易啊,他是轧钢厂钳工,是靠双手来吃饭的啊,下个月工厂还要等级考核的啊!” 一大妈一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下意识地拽住医生的衣服,开始摇晃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医生使出回天之力。 “他要是手好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个家就全指望他了……” 一大妈泣不成声。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听到医生的话语,贾东旭心里明白,他师傅易中海这下算是废了。 对于一个依靠手艺吃饭的钳工来说,双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今多处骨折,尤其是手臂如此严重,怕是以后都很难成为高级工了,哪怕是这次近在眼前的考核,怕也难以参加了。 他不禁想起平日里易中海对自己的教导与照顾,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心师傅的未来,又隐隐担忧自己以后在厂里的发展会不会受到影响。 医生见状,赶忙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安慰道: “您先别太着急。” “虽然骨折没办法完全恢复到从前,但是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做康复训练,还是不妨碍患者正常生活的。” “以后通过系统的训练,也还是有可能恢复到接近以前的状态,对工作的影响或许不会像您想象中那么大。” “我们会尽力的,您也别太过于悲观。” 医生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试图给一大妈一丝希望。 第70章 刘海忠归来 清晨,陈凡悠悠从梦中醒来,睁眼便瞧见秦淮茹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从厨房走来,她那温柔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凡哥,今天早上听院子里人说,昨天一大爷被打了。” 秦淮茹一边将早饭摆在桌上,一边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快意, “我看啊,就是报应!” “谁让他处处针对咱家,平日里没少给咱们使绊子。”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并未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正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淮茹,给我拿几张纸来,顺便再给我拿支笔。” 陈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凡哥你要干什么呀?” 秦淮茹一脸好奇,嘴上虽问着,手上却丝毫不停,转身就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纸和笔来。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说道: “那聋老太太不是喜欢蹦跶吗?” “我把她的事迹好好写一写,让她好好蹦跶一下。” “她不是说给红军送过鞋吗?” “当时院里那么多人都听见了,今天我就把这事捅到军管会去,看她还怎么倚老卖老。” “凡哥,我们这样做了,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秦淮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 她虽然对易中海之前的行为也心怀不满,但这样直接将事情闹大,她还是有些顾虑。 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难免还会打交道。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目光坚定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易中海他们平日里三番五次针对咱们,变着法儿地给咱们使绊子,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 “不给他找点麻烦,他是不知道,我陈凡也是不好惹的。” “这次就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陈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他想起之前易中海对他们的种种刁难,心中的怒火便噌噌往上冒。 “可是……”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凡打断。 “别可是了,淮茹。” “咱们不能总是一味地退让,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次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咱们也有反击的能力。” 如果不展现出自己的强硬,以后恐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聋老太太她自己也不干净,她既然敢大放厥词,就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陈凡想到聋老太太昨天那副倚老卖老的模样,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与此同时,中院聋老太太的房屋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聋老太太从昨晚回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个不停。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昨晚说错话了,一时心慌意乱,到现在都心绪不宁。 以往这个时候,一大妈早就做好饭送过来了,可今天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 聋老太太坐立不安,终于带着满心的不安,起身颤颤巍巍地向着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 当她要再次抬手敲门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老太太,别敲了。” “昨晚一大爷出去买粮,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太,你还没有吃饭吧?” “要不来我这吃点。” 何雨柱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说道。 “好,还是大孙子孝顺奶奶,今天早上就去我大孙子家吃点。” 聋老太太一听,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起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往自家走去。 在坐上饭桌后,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一大爷到底是怎么了?” 何雨柱一边给聋老太太盛玉米糊糊,一边说道: “昨晚听二大爷说,一大爷好像被打了。” “昨晚上没回来,二大爷回到院子,带着一大妈还有贾东旭就去寻找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直接送到医院去了。” “这都早上了,看来伤得不轻啊。” “这几人也真是的,也不说回来报个信,让大家跟着干着急。”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忠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了院子。 周围的邻居们就像被吸引的蜜蜂,迅速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来。 “二大爷,一大爷找到了吗?”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嘿,昨天晚上我们到的时候,轧钢厂的保卫科也在,现场被他们保护得好好的,还把老易送到了医院。” “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我们就分开了,易大妈和贾东旭去医院看老易,我可就比较倒霉了。” “他俩去了医院,保卫科的人就把我带回去做笔录。” “怎么,他们一晚上还没回来吗?”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不应该呀,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早回来了,现在看来,易中海怕是伤得很严重啊。” 邻居们听了,也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陈凡家中 “你可不要想着邻居是在关心易中海。” 陈凡看着秦淮茹,认真地说道, “要知道平时易中海处处偏袒贾家,好多人心里都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就说昨晚,听到易中海被打,二大爷找人去帮助易中海,压根儿就没有人站出来帮忙,你还不明白吗?” 陈凡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邻居们这会儿打听,不过是想找点饭后八卦的谈资罢了。” “在这个年代,八卦可是一种常态。” “稍微有点小事,就有可能被传得面目全非,变成大事件。” 陈凡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就拿刘海忠来说,他也只能如实说。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有所隐瞒或者编造不实信息,一旦被拆穿,他在院子里可就彻底没脸了。 而且,大家那好奇的眼神和接连不断的追问,也由不得他不说实话。 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八卦链条中的一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院子里传开。 “你看,一会儿这个消息就会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会添油加醋,说得越来越离谱。” 陈凡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院子里的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就是人性,易中海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平时还是很公平的,只不过只要有贾家参与,大家怕是都会心生不满,因为易中海想养老,所以他会一直偏袒贾家。” “现在出了这事儿,正好成了大家发泄的出口。” 与此同时,在医院那略显昏暗且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易中海缓缓恢复了意识。 他的眼皮如同被重物压着,费力地微微睁开,模糊的视线聚焦,便看到了一旁趴在病床边,正沉沉睡着的一大妈和贾东旭。 一大妈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这轻微的触碰,猛地惊醒过来。 她一下子直起身子,目光紧紧锁住易中海,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急切地问道: “老易,你醒啦?”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易中海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而微弱: “老伴儿,我……我想回四合院休养。” 一大妈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满是心疼与犹豫:“老易,这儿是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对你的伤恢复好啊,这样才能对手恢复的更好。”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苦涩: “前段时间家里遭贼,钱都被偷得差不多了。”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哪还有钱在医院继续住下去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继续说道: “而且……而且我这伤,怕是钳工考级也很难了……” 说着,易中海低下高傲的头颅。 贾东旭这时也被他们的对话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着师傅一脸憔悴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绝望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她咬了咬牙,说道: “行,老易,咱回家。” “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第71章 三大妈医院做检查 就在一大妈朝着结算医药费的窗口走去的路上,远远地便瞧见了三大妈杨瑞华。 杨瑞华正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脸色略显苍白,身形有些佝偻。 “瑞华,你这是?” 一大妈加快了脚步,走到杨瑞华身边,关切地问道。 “是一大妈啊,” 杨瑞华抬起头,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我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老是觉得反胃恶心。” “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结果最近这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实在扛不住,就来医院看看。” “对了,老易怎么样了?” 杨瑞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昨天老阎和老易说去东城鬼市,我跟你说啊,东城鬼市价格那边便宜不少呢,可老易非要去西城鬼市,怎么劝都不听。” “昨天我听到老刘回来说老易被人打了,怎么样?老易现在有没有好一些啊?” 一大妈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说道: “老易他……他一会儿就出院,要回去休养一段时间。” “这医院的花销太大了,家里实在负担不起。” 杨瑞华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该休养休养了。” “我听说一大爷他们马上要进行钳工考核了。” “听说等级高的工资可能会更高唉。” “这一点我们家老阎就远远不如一大爷你们了,一大妈,你以后要享福喽。”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 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然而,话刚说完,杨瑞华突然眉头紧皱,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她满脸歉意地看向一大妈,说道: “实在抱歉啊,易大妈,我的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这毛病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要先去检查一下了。” 说完,便转身匆匆朝着检查科室的方向走去。 一大妈看着杨瑞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但此刻她心中也乱成一团,易中海的伤势和接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暇他顾。 …… 陈凡怀揣举报信,出了门便将举报信放入随时空间中,到了军管会,确认周围没人留意,便迅用空间将信塞进了军管会门口那个专门收集举报信息的信箱里。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派出所,如法炮制,把另一封举报信稳稳地放进了指定位置。 做完这一切,聋老太究竟是什么身份,后续会面临怎样的审查,他已然不再关心。 处理完举报信的事,陈凡转身前往轧钢厂。 踏入三科的办公区域,就听见同事王伟正站在人群中间,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同事,听得津津有味。 “你们是真不知道啊!” 王伟扯着嗓子,脸上表情丰富得好似在演一场大戏, “昨晚保卫科和派出所还有军管会联合行动抓捕敌特。” “好家伙,据说那敌特足足有数十人呢!” “但这可是哪儿?” “这可是咱首善之地49城啊!” “就那几十个小虾米一样的敌特,咱保卫科和派出所的同志们那枪法,砰砰几枪,就把敌特给打得屁滚尿流,纷纷撂倒。” 王伟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模仿着开枪的动作,嘴里还配着“砰砰”的音效,引得周围人哄笑不已。 “可惜啊!” 王伟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最后清查的时候发现,派出所和咱们保卫科联手抓捕的人员里,居然有一名敌特趁着混乱逃跑了。” “不过听说啊,这个逃跑的敌特身上带着一本特别重要的文件,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啥机密,估计够咱们的公安同志费一番周折去追查了。” 同事们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我还听说啊,” 王伟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见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才继续说道, “昨天晚上在抓捕敌特的过程中,还碰到了咱们轧钢厂的一名工人。” “嘿,你们猜猜发生了啥?” “听说啊,这个工人竟然勾搭别人媳妇,结果好巧不巧,被人家媳妇的老公抓了个现行。” “那老公气得呀,直接把这工人扒了个精光,扔到大街上,还狠狠地揍了一顿。” 陈凡本来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前面抓捕敌特的事儿,听到后面这一出,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呛到气管里,“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 “哟,凡哥您来啦。” 王伟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陈凡,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凡哥,我可听说您不知从哪儿弄来好几千斤肉,直接送到咱们轧钢厂啦。” “您这本事,简直绝了啊!我王伟这辈子就佩服你们这种有能耐的人。” “这工作生活不容易啊,凡哥,要不我王伟拜您为义父得了,以后您可得多带带我,让我也跟着您长长见识。” 众人看到大嘴巴王伟这副搞怪又夸张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整个科室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什么好几千斤啊?” “你在搞笑吧,我上哪儿给你弄几千斤去,去去去,别来打趣我。” 陈凡一脸无语地回应道,他实在是对王伟这夸张的说法哭笑不得。 “谁不知道整个采购科,我凡哥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王伟丝毫不在意陈凡的驱赶,依旧我行我素,将那不要脸的劲儿发挥到了极致,脸上还挂着一副讨好又夸张的笑容。 与此同时,清晨刚上班的军管会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如往常一样打开举报箱进行查看。 就在这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举报聋老太太的信件。 军管会和派出所对此十分重视,立刻纷纷派人着手去走访调查。 经过一番打听,得知聋老太太曾当众宣称给红军送过草鞋。 在初步确认正式举报信内容具有一定准确性后,双方人马很快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碰了面。 当双方得知都接到了关于聋老太太的举报信后,一番讨论后决定联手调查此事,以确保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经过商议,由军管会负责调查聋老太太的人际关系以及相关背景,而派出所则承担起审讯聋老太太的工作。 当聋老太太面对突然上门的警员,得知自己被举报的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却依旧在垂死挣扎。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故意装聋作哑,眯着眼睛,歪着头,一副似乎真的听不见的样子。 负责审讯的警员李斯,在还未完全调查清楚结果之前,确实不敢对聋老太太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但光是她冒充给红军做过草鞋这一点,就已经让李斯对其充满了恶感。 李斯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位装糊涂的老太太,李斯决定要把事情弄个明白,绝不能让这种欺骗大众、抹黑英烈的行为轻易得逞。 第72章 聋老太太被带走调查 李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聋老太太,您别装了,这事儿我们肯定会查清楚的。” “您最好还是配合我们工作,如实交代情况,不然到时候对您可没什么好处。” 然而,聋老太太依旧紧闭双眼,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仿佛真的什么都听不见。 见聋老太太一味地拒不配合,始终装聋作哑,警员李斯无奈之下,只能依照程序,向身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态度坚决地将聋老太太强行带走。 这一幕,刚好被坐着三轮车从医院回来的一大妈和易中海看到。 易中海虚弱地半躺在车上,上半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看上去格外凄惨。 一大妈看到警察带走聋老太太,心中一惊,赶忙上前阻拦。 “警察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们为什么要抓聋老太太啊?” 一大妈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警员李斯转头,看见被车推回来、模样狼狈的易中海,便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接到举报,称这位老太太在院内宣扬自己给红军送过草鞋。” “举报信里甚至怀疑聋老太太和国民党有关系,所以我们需要将她带回去调查,以确保信息的真实性。” 李斯表情严肃,语气沉稳,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如果聋老太太真的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我想她很快就会出来。” 说完,李斯看了看易中海和一大妈,问道: “这位同志,您这么关心聋老太太,是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吗?” 一大妈赶忙回应道: “警察同志,你误会了。” “我们院子里的人都很尊老爱幼。” “这聋老太太啊,在我们院子里年龄算是最大的,所以在院子里,我们一般都很尊敬她。” “您可以询问一下院里的邻居。” “我是派出所的警员李斯。” 李斯简短地道。 李斯顿了顿,又赶忙补充道: “哦对了,还没有询问你们是?” 听到警员自我介绍后,一大妈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哭泣着说道: “警察同志,这是我爱人易中海,我是他的妻子,我叫王艺洁。” “前段时间我们院里遭了贼,钱都没了,粮食也所剩无几。” “昨天他去买粮的路上,不知被什么人打成这个样子,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一大妈悲从中来,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李斯看着一大妈悲痛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安慰道: “这位同志请不要伤心,这样,要不您先送您爱人回家,我先带着聋老太太去往派出所调查。” “稍后您来我们派出所做个笔录,这样也方便我们展开调查。” 一大妈哭泣着,连声应是: “好,好,我这就送他回去,一会儿就去派出所。” 见聋老太太被警员带走,原本躲在屋内观望的各位大妈这才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其中一位大妈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呦,一大妈,中海这是怎么了呀?” 看到围过来的街坊邻居,一大妈又被触动了伤心事,再次悲恸地哭泣起来,仿佛诉说着这段时间他们家遭遇的种种不幸。 易中海微微抬起头,他看着围聚的众人,用平稳却仍透着一丝无力的声音说道: “行了一大妈,先送我回去吧。大家也先别围在这里了。” “一会儿一大妈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 “大家都散了吧。” 他深知此刻的状况,一大妈需要尽快送自己回家安顿,且还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实在无暇应对众人的询问。 随着易中海的话语发出,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意识到此刻并非打听情况的好时机。一位大爷率先开口道: “得嘞,中海你好好养伤,一大妈你也别太着急,有啥事儿咱院子里的人都帮衬着。” 说完,便转身缓缓离去。 其他街坊邻居们也纷纷点头附和,陆陆续续地散开。 一大妈轻轻擦了擦眼泪,强打起精神,扶起车上的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忍着点,咱这就回家。” 说着,她轻轻的搀扶着易中海慢慢的走回中院。 一路上,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寂静的空气中仿佛还能听到邻居的八卦声音。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被警察强行带走,他心里那个开心,就像吃了蜂蜜一样。 这聋老太太啊,一直以来都瞧许大茂不顺眼,横竖都能挑出他的刺儿来。 以前聋老太太还在后院住着的时候,许大茂可没少遭罪。 每天不是被她指挥着干这干那,就是被莫名其妙地一顿谩骂。 那时候,许大茂心里纵使有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憋着,毕竟院里一直宣传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在四合院那就是老祖宗的存在! 可如今倒好,聋老太太居然被警察给抓了,许大茂简直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了。 他站在自家门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哼,可算是有人能治治你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对我指手画脚。” 想到这儿,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坏主意。 等傻柱回来,他非得好好嘲讽一下傻柱不可。 要知道,傻柱和聋老太太平日里关系很不错,这老太太被抓,傻柱心里指定不好受。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被他嘲讽后那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第73章 三大妈怀孕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叮嘱道: “一大妈,记得询问一下咱们家钱被偷盗一事找到相关线索了没有。”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家里现在是一穷二白啊,这钱丢得太闹心了。” “还有聋老太太的事情,记得询问一下,再怎么说也是咱们院里的老人。” 一大妈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心疼: “好,我把午饭给你做好我就去。你别操心了,先把伤养好吧。” 一大妈忙前忙后,精心为易中海准备了玉米糊糊和一颗鸡蛋。 看着易中海吃了些东西,稍微有了点精神,她才放心地出门,前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大妈见到负责的警员,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向派出所说了出来。 警员认真记录着,加上昨晚刘海中的笔录作为参考。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派出所人员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会针对此事做进一步调查,并安慰一大妈别太着急,有消息会及时通知她,丢失的财物他们也在尽力寻找中。 派出所的警员一边仔细记录着一大妈的陈述,一边神情严肃地说道: “同志,您放心,至于聋老太这件事,我们派出所一定会严肃认真地展开调查。”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争取在短时间内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案。” “无论是涉及到她冒充给红军送草鞋,还是可能与国民党存在关系的问题,我们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一大妈看着警员,连连点头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警察同志。” “这聋老太太在我们院子里一直都挺有威望的,大家都敬重她,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希望能弄个明白。” 说完,一大妈再次向警员表达了感谢,这才转身离开派出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轧钢厂这边,贾东旭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以前易中海还在厂里的时候,作为师傅,总会或多或少地护着贾东旭一些。 可如今易中海受伤住院,不在厂里,贾东旭这个钳工学徒的身份,瞬间就成了车间众人随意指挥的对象。 一会儿被喊去搬重物,一会儿又被指使去干些杂活儿,累得他腰酸背痛。 贾东旭心里别提多后悔来上班了,每多干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活儿,他对这份工作的厌恶就多一分。 而且,一想到易中海今后可能因为受伤,在钳工技术上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护住他、指导他,贾东旭就一阵后怕。 月底就要钳工考核了,以前有易中海在,在易中海的庇护下还可以练一下钳工技能,贾东旭还觉得心里有底,可现在易中海不在,没人教他那些关键的技术要点,他对通过考核的信心大减,心里甚至打起了退堂鼓,想着能不能换到其他岗位去。 但他也清楚,自己既没有关系,也没有人脉,想要换岗谈何容易。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能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食堂走去,心里盘算着:要不请主任或者工友吃顿饭吧,说不定这样能让主任或者工友对自己高看一眼,让大家对他好点儿,再教他一些关键技术。毕竟月底的钳工考核迫在眉睫,自己现在这水平,怕是很难通过。 可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又忍不住自嘲起来。要知道,在这厂里,有些师傅对自家徒弟都秉持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理念,生怕徒弟学会了真本事,抢了自己的饭碗。更何况,贾东旭是有师傅的人,虽说易中海现在受伤不能指导他,但其他师傅心里肯定会犯嘀咕,更不会轻易去教贾东旭了。 他越想越觉得无奈,脚步也愈发沉重。 进了食堂,打了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看着眼前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周围工友们有说有笑,可贾东旭满脑子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只能时不时地叹口气,默默咀嚼着饭菜,却味同嚼蜡。 午后,三大妈从医院回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院里的大爷大妈们见她回来,纷纷笑着跟她打招呼: “三大妈,回来啦!” 三大妈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点点头,便忧心忡忡地进了屋。 没过多久,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下午没课,也提前回到了家。 他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儿迈进家门,却没察觉到屋内压抑的气氛。 三大爷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三大妈就忍不住开口了: “他爸,今天去医院检查,结果不太好。” 三大爷一听,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紧张地问道: “怎么回事?啥结果不好?你别吓我啊。” 三大妈犹豫了一下,眼中满是忧虑: “可能……可能得花不少钱。” 三大爷一听要花钱,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花钱?咱家里哪还有钱啊?” 三大妈满脸愁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可是医生说,我的身体不能再打掉孩子了,不然可能会伤及我的性命。” 三大爷阎埠贵像是被一道雷劈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怀孕了?” 三大妈情绪激动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埋怨道: “是啊,我以为我不会再怀孕了,还不都是你。” 此刻,阎埠贵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懊悔不已,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嘟囔着: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 三大妈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医生说了,如果打掉的话,可能会危及我的性命,不行的话,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阎埠贵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大声说道: “生下来怎么养?”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钱都被盗走了。” “这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都成问题,再添个孩子,拿什么养啊?”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仿佛这样就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三大妈也急得哭了起来: “那能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因为这事儿丢了命吧?” “这孩子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三大妈的哭声在屋里回荡。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三大爷涨红了脸,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嚷嚷道: “生孩子可不是小事儿,得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啊!” “咱现在啥条件你不清楚吗?” “钱都被偷了,生活紧巴巴的,拿什么养这个孩子?” “不能这么盲目地生娃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反驳道: “这孩子和我连命啊,医生都说了,打掉我可能就没了!”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这可是一条小生命,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仿佛在保护着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屋里回荡,彻底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宁静。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这激烈的争吵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听着,脸上露出担忧与好奇交织的神情。 有的邻居忍不住悄悄凑到窗户边,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大爷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大声说道: “生下来容易,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孩子们上学要钱,一家人吃饭要钱,再加上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这负担谁能承受得起?” 三大妈哭着坐到床边,抽泣着说: “我不管,我不能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该想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吵!” 争吵声此起彼伏,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74章 许大茂医院检查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大爷大妈们正聚在一块儿,悠闲地唠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最近都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有人甚至怀疑四合院的风水不好导致被盗,一大爷被打,聋老太被抓,都是风水不好导致。 一位大妈一句封建迷信,瞬间就把风水不好的话打断了。 突然,何雨柱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归来,只见他满身汗水,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片烟尘。 “哟,傻柱,你这是去哪找工作了?” “瞧你这一身狼狈样。” 一位大妈率先开口,眼中带着关切与好奇。 “听我的傻柱,你花钱可不要大手大脚,钱要花在刀刃上,可不要再乱花钱了。” 一位大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傻柱回来了,今儿个回来的这么早呀。” 有一位大妈笑着打招呼。 傻柱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一一回应着: “各位大爷大妈,我刚忙完回来,身上脏得很,我先去洗一洗,等我洗完再说。” 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傻柱,你奶奶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你还不快去派出所看一看你奶奶。”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瞪得滚圆,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大声骂道: “许大茂,我靠你奶奶,你奶奶才被派出所人带走呢,看小爷我不揍死你。” 话音未落,便像风般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早就料到傻柱会有这般反应,早早便防备着。 看到傻柱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来,他灵活地在院子里围绕着大妈们跑了起来,嘴里还不闲着: “傻柱,平常聋老太太不是管你叫大孙子吗?” “那他不就是你奶奶吗?” “我说你奶奶有什么错吗?” 说话间,傻柱瞅准一个空当,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到许大茂的背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打得许大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不过许大茂反应也快,赶忙再次拐弯儿,一头扎进人群之中,试图借助人群来躲避傻柱的攻击。 “傻柱,你个龟孙儿,你竟然敢打你大茂爷爷。”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嘴硬。 “爷爷打的就是你。” 傻柱怒不可遏,紧追不舍。 作为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许大茂在武力方面确实没赢过傻柱,但在口才上却从没输过。 他一边跑,一边继续喊道: “傻柱,现在立刻住手,没看到这身旁这么多大妈在这吗?” “你若是不小心伤了大妈怎么办?” 可傻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他才不会听许大茂的。 许大茂越是不让他做,他就越要做。 只见他双眼通红,紧盯着许大茂,寻找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终于,傻柱抓到了一个机会。 趁着许大茂躲避不及,他抬起一脚,狠狠地朝着许大茂的裆部踢去。 这一脚正中要害,许大茂顿时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疼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慌乱之中,他将一位大妈撞倒在地。 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哼哼着。 被撞倒的大妈这下可不干了,看到许大茂躺在地上,一时也不好对他动手,便将矛头对准了傻柱。 这些大妈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四合院战神”,一个个挽起袖子,使出她们的“九阴白骨爪”,对着傻柱一阵“输出”,抓得傻柱胳膊上、脸上都是一道道红印子。 许母在屋里听到院里儿子的惨叫,心急如焚,急忙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许大茂躺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她也顾不得去报复傻柱,赶忙招呼人借车,要送许大茂去医院。 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着傻柱,不忘放下狠话: “傻柱,如果我家大茂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老娘和你拼命。” 说完,便和众人匆匆抬着许大茂离开了四合院,只留下一脸狼狈的傻柱和一群气愤不已的大妈们。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人来人往,喧嚣中透着几分紧张与忙碌。 此时,一位医生手里拿着病历,高声询问着: “谁是病人的家属啊?” 许母听到声音,像被电击了一般,立刻从椅子上弹起,几步冲到医生面前,焦急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我是患者的母亲。” “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伤的严不严重啊?” 她满脸的担忧,仿佛想从医生的表情中提前知晓儿子的病情。 “病人家属是吧?” 医生看了看许母,又低头扫了一眼病历,认真说道, “嗯,这个需要你去带着病人去做个尿液检查。” “现在病人下体从外观来看只是肿大,但内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最好再做个尿液检查,然后拍个x线检查,这样能全面了解患者的状况。” “好医生,我们现在就去。” 许母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扶着仍一脸痛苦的许大茂,按照医生的指示,匆匆往检查科室走去。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各项检查终于做完了。 医生仔细查看了检查结果后,对焦急等待的许母说道: “下体只是稍微有些肿大,并无大碍。” “不过要注意,让患者下次可别再伤到下体了,要是长时间这样受伤,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 许母听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许武德得知儿子被打后,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他看了检查结果,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随后趁人不注意,将医生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许武德一脸讨好地笑着,轻声对医生说道: “医生,我儿子这是在院子里被打了,而且不止一次被打。” “您看能不能给我弄一个伤情报告。”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弄得严重一点儿?” “这样让打我儿子的人,给我儿子买点补品。您看……” 说着,许武德偷偷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迅速地往医生手里塞。 医生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红包,轻轻将其推了回去,严肃地说: “这是应该的,你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开一份伤情报告。” “打人的人的确应该接受教训,这样他下次动手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 “多谢医生!” 许武德嘴上道谢,趁着医生不注意,在临走之际还是将红包悄悄地塞到了医生办公桌的抽屉里,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第75章 委屈巴巴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到许武德的身影,顿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 “爸,你可不能放过傻柱啊。” 那哭声里满是愤怒与委屈,仿佛要把这一下午所遭受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许武德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行了,别哭了,像个什么样子。” “这次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傻柱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试图安抚儿子的情绪。 紧接着,许武德又忍不住数落起来: “你也是,明知道打不过他,还要往上凑。” “你就不知道离他远一点吗?” “还好这次伤得不算太重。” “医生说了,如果再严重一些,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眼中既有心疼,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许武德害怕许大茂下次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傻柱,便故意对着许大茂吓唬道。 许大茂一听,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 “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不和那个傻子计较。” 可他心里却暗自琢磨着怎么报复傻柱,恨恨地想着: “你竟然让我差点不孕不育,那么我就让你一辈子孤独终老。” “爸,这次的事不能这么算了,不行我们报警吧。” 许大茂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 “报警?” 许武德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认为这件事到了派出所会对你有利?” “要知道傻柱现在才16岁。” 言下之意,许武德清楚,傻柱年纪小,在处理这类事情时,派出所可能不会对他进行太严厉的处罚。 “那怎么办?”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许大茂急得差点又要哭出来,满心不甘。 许武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晚上找刘海中开全员大会,批斗傻柱。” “让傻柱赔医药费,还要给你买营养品。”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好好在这养伤吧。” “这两天你就在医院呆着,到时候这医药费都得让那傻柱来赔。”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傻柱在众人面前低头认错、赔偿损失的场景。 许大茂听了,这才稍稍安心,躺在病床上,脑海里却不停地想着各种报复傻柱的点子。 傍晚时分,工人们陆续下班,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到家中。 陈凡今天难得没有早退,骑着自行车悠悠地进了院子。 刚一到门口,便看到秦淮茹早已站在那儿,翘首以盼。 见到陈凡回来,秦淮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上前接过陈凡的自行车,两人一同进了屋。 趁秦淮茹转身忙活的间隙,陈凡手伸入怀里从空间拿出一个包裹,里面赫然是5斤肉。 “淮茹,咱们晚上吃肉。” 陈凡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凡哥,怎么又有这么多肉啊?” “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可千万不要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秦淮茹一脸担忧地看着陈凡,眼神中满是关切。 “淮茹,你就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凡哥的实力吗?” “更何况,这些肉来路可干净了。” “你男人我是采购员,这点肉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陈凡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好,那凡哥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秦淮茹见陈凡这么说,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笑着问道。 “家里还有土豆吗?” “咱做份红烧肉怎么样?”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想象红烧肉那诱人的滋味。 “好呀,那我切一斤出来做红烧肉。” 秦淮茹应道,正准备动手,却被陈凡拦住。 “弄两斤吧,剩下三斤留着下次吃。” 陈凡说道,他想让秦淮茹和自己吃得更尽兴些。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阵有序的敲门声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陈凡听到声音,问道: “谁呀?” 说着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看到王大妈带着两人站在门口。 “哟,这不是王大妈吗?” “看王大妈今天来的样子,看来是贾东旭的相亲黄了呀。” 陈凡笑着打趣道。 王大妈也跟着笑了笑,说道: “就贾家那条件还想结婚,还想娶那么好的姑娘,他做梦呢。” “媒婆这个时候还在贾家呢。” “贾东旭这婚事成不了,你放心吧。” “那我们的肉?” 王大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我人都在这儿,王大妈您就放心吧。” “来,王大妈你们先进来坐。”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开门邀请王大妈三人进屋入座。 “淮茹,家里来客人了,那几斤肉都做了吧?” “再弄十五个白面馒头!” 陈凡转头朝屋里喊道。然后又对着王大妈说道: “王大妈你放心吧,你的肉啊,不会少你的。” “但是你今天来的太突然了,你让我准备一下。” “这样,今天呢,你们就在我这吃,明天我下班回来给你们带肉,行不行?” 王大妈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仅肉能到手,还能免费吃一顿肉加白面馒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行,那怎么能不行呢!” “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呢。” “这样,我们三人也去帮淮茹做饭,洗洗菜,这样也能让淮茹轻松些。” 说着,三人便起身,有说有笑地去往厨房。 第76章 媒婆上门告知相亲失败 与此同时,在二大爷刘海忠家。 刘海中刚下班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便看到许伍德拎着烟和酒走进了家门。 “老许,你这是?” 刘海中看到许伍德上门还拎着东西,心里立刻明白,老许肯定是有求于他。 许伍德满脸堆笑地说道: “老刘,您可是咱后院儿的管事大爷。” “我这儿有件事,需要您为我主持公道。您可得为咱后院做主啊。”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当官的架子一下子就端了起来。 “老许啊,咱都是邻居,有什么事你就和二大爷说。” “二大爷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许伍德心里暗自骂着刘海中是个草包,嘴上却说道: “二大爷,今天中院的傻柱把我家大茂打进了医院。” “你看这是医院开的证明。” “你说小孩子在家打打闹闹,怎么下那么狠的手啊!” “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导致后期不孕不育。” “您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这不是让我老许家绝后吗?” 许伍德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愤怒与委屈。 “哼,这傻子太过分了,都是一个院子的,他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 “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刘海中听了,也跟着气愤地说道。 “二大爷,医生说需要买一些营养品给大茂,要给许大茂补一补身体,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许伍德趁机说道。 “放心吧,老许,傻柱这孩子父亲跑得早,既然没人教育,那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自然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到时候开全员大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给你出医药费。”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 “医生说还要补一补营养。” 许伍德又强调了一遍。 “啊对对对,还有营养费。” 刘海中连忙应和道。 “这样老许,你先回去,等我们吃完饭,一会儿我就让光天光福喊院里人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说道。 许伍德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连声感谢,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红烧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哟,这又是陈家的小子在做红烧肉啊,也不说给领导端一碗,孝敬孝敬我这个管事二大爷。”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 “陈凡家的肉有点超定量了吧。” 许伍德临走前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嘴。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二大爷听到。 刘海中听了,似有所思,目光朝着陈凡家的方向望去。 在中院何雨柱家。 “哥,是红烧肉的味道,好香呀。” 何雨水嗅着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一脸陶醉地说道。 “这红烧肉也就一般,照你哥我做的差远了。” “雨水,你等等啊,等我这几天找到工作就给你买肉吃。” “好不好!”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还不忘摸了摸妹妹的头。 “好,谢谢哥哥。”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 而在易中海家,此时贾东旭正坐在饭桌旁。 “师傅,您有没有好一点?” “明天能不能上班指点我一下,下个月就要定级考核了。” 贾东旭看着受伤的易中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易中海听到前一句,心里还觉得挺欣慰,这个徒弟还知道关心师傅。 可当听到后一句,差点没被气炸。 “我手臂多处骨折,你让我去上班?你可真是师傅的好徒儿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 停顿了一下,易中海接着说道: “这样,你明天去找车间主任,让他麻烦再帮你找一个师傅带你。” “另外,顺便帮我请一个长假。就说手臂骨折,问问主任,我的考核能不能向后推一推?” “好,谢谢师傅,明天我就去说。哇,陈凡家又做肉了。” “师傅,你说陈凡哪来的那么多肉啊?” 贾东旭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凡是采购员,有点肉不是很正常吗?”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也在暗自琢磨陈凡这肉的来路。 贾东旭满脸沮丧,耷拉着脑袋对易中海说道: “师傅,刚刚媒婆来告诉我,青青那边拒绝了我,我相亲又失败了。”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都怪陈凡,如果不是他,青青绝对会和我结婚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闭上眼缓了缓,才缓缓说道: “就算陈凡说了什么,那也是你自身有问题才会被人抓住把柄。” “你要是争气点,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提升提升自己,还怕找不到媳妇?” “别老想着这些没用的,先把下个月的定级考核通过才是正事。” 易中海试图让贾东旭明白,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 贾东旭听了,虽心里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反驳师傅,只好小声嘟囔着: “可是师傅,陈凡他老是坏我好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双眼一闭,累了,毁灭吧! …… 陈凡几人正围在饭桌旁,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呼喊声: “全院大会啦,都出来啊!” 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哟,小凡,你们院儿挺热闹啊,这没事儿来,还能凑个全院大会。” 其中一位大妈笑着说道。 秦淮茹在家也听说了下午发生的不少事儿,这时便接过话茬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可真不少。” “三大妈怀孕了,可三大爷觉得家里困难,就想把那个孩子打掉,三大妈死活不同意,两人为此还争执起来了呢。” “还有就是下午傻柱把许大茂打进医院了,听说伤得好像挺严重。” “那今天可就有好戏看了,一大爷如今身上多处骨折。” “三大爷家里困难,恐怕不太想要这个孩子。”陈凡接着说道。 王大妈几人听了,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院儿一大爷怎么了?” “怎么就多处骨折了?” “不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吗?” “怎么一大爷被打骨折了?” “对了,你们院三大爷觉悟有些低呀,有孩子为什么好好的要打掉啊?” 秦淮茹连忙连声附和: “就是,他还是一名老师呢,做出这种事儿,真让人想不通。” 陈凡笑了笑,接话道: “这三大爷啊,那可是出了名的爱算计,他还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三人这次上门,要是带了东西啊,啧啧……” “不然怎么样,难道还能在我们手上抢东西不成?” 王大妈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不可能?” “三大爷可是号称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人呢。” “这院里呀,大多数人都让他占过便宜。” 陈凡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带着些许调侃的神色。 陈凡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三大爷家钱被盗,我估计三大爷也会要这个孩子。” “他家虽说平时爱算计,可真要添个孩子,那也是大事儿。” “这次被盗,估计家底儿都快没了,他一想到往后多张嘴吃饭,心里就发慌,才想着把孩子打掉。”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没钱啥都难办啊。” 王大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哼,再怎么难,也不能不要自己的亲骨肉啊。” 另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可站在三大爷的角度想想,也能理解他的难处。” “一家老小要养活,这突然再来个孩子,压力确实不小。” 秦淮茹说道,她心中也满是无奈。 “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条生命啊。” 第三位大妈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77章 刘海忠再次主持全院大会 “那一大爷到底怎么骨折的呀?” 另一位大妈好奇地追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有人说是昨晚买粮食,回来路上被人打了。” “今天我们在厂子里,还有人传,说他勾搭别人媳妇,让人家老公抓到了,然后就被打得多处骨折。” “甚至还有人说,他有暴露癖,大晚上脱光了衣服被人看到了,这才被打的。” “总之,今天厂子里传得是五花八门,什么说法都有。” 陈凡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怎么样王大妈,全院大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说不定能知道更多事儿呢。” 陈凡笑着提议道。 “去,怎么不去?” “我们姐妹几个正好一起瞧瞧今天的热闹。” 王大妈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透着期待,仿佛即将去观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几人起身,迫不及待地朝着全院大会的场地走去。 不一会儿,中院便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整个院子闹哄哄的,像个热闹的集市。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下面由二大爷刘海忠讲话。” 刘海忠满脸得意,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平日里易中海常坐的位置上,那架势仿佛自己已然成了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主儿。 随后,他扭头对着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先坐过去,今天也有你的事。”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暗叫不好: “坏了,看来这是冲我来的。” 待闫埠贵灰溜溜地坐到人群当中,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话: “下面说几个事,那个第一个事啊就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 “大家也知道,咱们上面推行多生育,咱们院一直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今天下班,我突然听到有人和上面推行的政策发生冲突。” “老闫,你来说说,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闫埠贵看着一脸趾高气昂的刘海忠,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说道: “我也想响应国家号召啊,可那也要有那个条件啊。” “前段时间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也被盗了,如今家里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再要这个孩子,恐怕……” 闫埠贵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大家心里都明白,三大爷家本就不宽裕,如今遭此变故,再添个孩子,负担着实沉重。 这三大妈再次怀孕的事儿,也着实让院里人感到意外。 “老闫,这个孩子要不要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要问问三大妈的意见,还要问问院里人的意见!” 刘海忠提高了音量,摆出一副公正裁决的模样。 “这个孩子我要生,实在不行我少吃些。” “而且医生说如果打掉这个孩子,我身体受不了,可能会一尸两命。” 三大妈在一旁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母性的决绝。 “那更不能打了!” “就是,那肯定得留着!” 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闫埠贵见这情形,只好站出来解释道:“我没有说要打掉这个孩子,只是感觉身上担子更重了,刚才说话的语气重了一些。” “再重能有一大爷没儿子还重嘛?” “就是,一大爷绝户不也活的好好的!” “你别说,我听厂里人说一大爷易中海昨天找女人被人家丈夫打了,衣服都被扒光了,没准人家在外面都有孩子了!” “不是吧,不是说昨天买粮食了嘛,怎么会勾搭别人家媳妇!” “说买粮食你就信啊,那你说为啥打易中海不打刘海忠,还不是易中海搞了人家媳妇!” “昨天晚上不是二大爷和一大爷一起去的吗?问一问二大爷就知道了。” “二大爷,昨天你和一大爷是买粮食去了吗?”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刘海中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昨天我和易中海的的确确是买粮食去了。”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没有买成,在回来的路上,便撞见了一伙人。” “至于这伙人和易中海有没有什么其他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人群中后方的王大妈碰了碰陈凡,小声说道:“小凡啊,你们院的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和一大爷有仇啊?” “他这么说,岂不是让易中海陷入谣言当中。” “王大妈,你看人看的真准。” “这二大爷老早就想把一大爷踩下去,自己做一大爷了。” 陈凡小声回应道。 王大妈一脸无语,嘀咕道: “院子内自己选的大爷又没有工资,有什么好争抢的?” “谁让二大爷喜欢当官呢?” “这也就是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年龄还小。” “只要年龄稍微大一点啊,二大爷一定会让刘光天刘光福感受到什么叫父爱如山。” 陈凡调侃道。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感觉差不多了,便大声说道: “都安静一下,下面说另一件事情。” 他顿了顿,接着道: “这件事情呢?” “呃,主要就是中院的傻柱和后院的许大茂进行打架。” “这一点我要重点批评傻柱和许大茂啊。都是一个院子的,怎么能相互打架呢?” 傻柱听完,一脸不乐意,嚷嚷道: “许大茂他坏,我打他怎么了?” “又没打你家儿子。” “一大爷不在,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傻柱那一脸混不吝的样子,着实让刘海中头疼不已。 许伍德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傻柱,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把我家大茂打进了医院。你知不知道伤得多严重?” “严重什么严重,不就是打了几拳踹了几脚吗?” “装什么装?” 傻柱不屑地回应道。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大家看一看,这是医院给我们家大茂开的伤情报告。” 许伍德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报告。 听到许大茂伤得有些严重,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 “我又没有用多大力气,许大茂怎么可能会有事。” 二大爷学着往日易中海处理纠纷的样子,想着能得到众人的好评,说道: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呢?” “这次把邻居打伤住院,这样吧,嗯,把许大茂的住院费交一下,然后再赔两块钱。” “再给许大茂买一些营养品。” 这话一听,可气坏了许伍德。 他不由地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心里骂道:刘海中我可真高看了你,你可真是个大草包啊。 让傻柱赔两元钱,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许伍德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嘴上却说道: “二大爷,今天可是有许多人在场的。” “傻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家大茂,还差点让我家绝了后。” “你说就赔偿两块钱?” “二大爷,您觉得别人把你家孩子打成许大茂那样,您觉得赔两块钱合适吗?” “谁敢,还没有王法了呢,敢动我家光天光福,看我不打死他。” 刘海中拍着桌子,气势汹汹地回应道。 第78章 王大妈看戏,刘海忠被打 刘海中也意识到自己依照以往易中海的处罚方式,这次可能轻描淡写了些。 见许伍德等人满脸的不满,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改口道: “老许,傻柱他们家父母都不在了,如今就傻柱和他妹妹相依为命,连个工作都没有。” “不如这样,大茂的医药费他全出,他在医院的花销花了多少,就让傻柱再赔多少,你看怎么样?” 许伍德心里琢磨了一番,如今傻柱独自带着妹妹,又没个稳定收入,料想他手里也没多少闲钱。 而且儿子住院的花销嘛,自己还是有办法动点手脚的。 再想到傻柱才16岁,大茂的伤情其实也并非极其严重,便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按二大爷说的办。” 听完刘海中的话,还不等何雨柱做出反应,何雨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哥哥,爸爸是不要我了吗?” “雨水想爸爸。呜呜呜……” 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悲伤,瞬间刺痛了在场众人的心。 何雨柱一看妹妹这般模样,刘海中刚刚的话勾起了何雨水心底的伤痛,再加上那句“父母都不在了”,这无疑是在他本就愤怒的心上又浇了一把油。 “刘海中,我靠你姥姥!” 何雨柱怒骂一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挥拳便朝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只见他的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砰”的一声,重重地打到了刘海中的侧脸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刘海中打倒在地。 “何雨柱,你放肆,你竟敢袭击院里的二大爷!” 刘海忠被打倒在地,愤怒地对何雨柱喊道,都被打了都不忘记把自己二大爷的身份放出来。 “我呸,我敬你是二大爷,我要不敬你,你就是个屁!” 何雨柱毫不示弱,冲着刘海忠大声回怼。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何雨柱,却又说不出话来。 缓了缓,他扭头冲着自家儿子喊道: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还看什么呢?” “你爸我被打了,给我揍他!” 话音刚落,刘光齐几人便一拥而上。何雨柱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面对刘海中一家几人的围攻,纵有满腔怒火,也只能勉强招架。 只见拳脚如雨点般朝他身上落去,何雨柱被打得节节败退。 许伍德见何雨柱被打得狼狈不堪,趁着混乱,偷偷上前,对着傻柱的下体狠狠踢了几脚,嘴里还嘟囔着: “让你也体会一下许大茂的痛苦。” 何雨柱瞬间疼得脸色煞白,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住手!都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大妈搀扶着一大爷从屋内匆匆走出。 一大爷神色焦急,大声呵斥道: “老刘你快住手,今天的事情如果闹大了,到时候你身上有了污点,我看你还怎么当官。”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刘光齐几人,厉声道: “你再想想你儿子,因为今天的事要是记录档案,你们还想不想当官?” 刘海中一听,顿时慌了神,官位和儿子的前途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连忙喊道: “光齐光天光福,快点住手,光齐还有你不许再动手了,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场内便安静了下来。 唯有何雨水的哭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你们不要打我哥哥,我不要爸爸了……” 易中海这时缓缓开口说道: “今天的事就这样吧,散会吧。” 易中海对着人群中的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让你家的几个儿子扶傻柱回屋子。” 闫埠贵愣了一下,虽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看着易中海严肃的表情,又不好拒绝,只得转头对自家儿子们使了个眼色: “去,把傻柱扶回屋去。” 闫家几个儿子应了一声,穿过人群,来到何雨柱身边。 此时的何雨柱仍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们小心翼翼地扶起何雨柱,一个在旁搀扶,一个在前面开路,缓缓朝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水见状,也赶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抽泣着,嘴里还念叨着: “哥哥,你别吓雨水……” 人群渐渐散去,易中海看着闫家几人扶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不甘的许伍德和愤怒的刘海忠,轻轻叹了口气: “老许,咱们进屋说吧。” 许伍德冷哼一声,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屋内,易中海示意许伍德坐下,说道: “老许啊,孩子们不懂事,打打闹闹的,咱做长辈的,得往长远了看。” “大茂这事儿,我知道你心里气,可真把事情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许伍德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不满: “一大爷,不是我想闹,您是不知道,傻柱那小子下手多狠,差点把我家大茂给废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 “我明白,傻柱这孩子是冲动了些。” “但他现在没了父母,就剩个妹妹相依为命,也不容易。” “咱们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了。” “医药费和营养费,该赔的肯定得赔,不过也得考虑他的实际情况,你说呢?” 许伍德听了,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话我也明白,可就这么轻易放过傻柱,我这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回道: “老许,我保证,一定会让傻柱给你和大茂一个满意的交代。” “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许伍德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诚恳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些: “行吧,一大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听您的。” “但傻柱要是不诚心道歉,不把该赔的赔到位,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笑了笑: “放心吧,老许,我做主了,就按老刘说的赔。” 与此同时,在何雨柱家。闫家几个儿子把何雨柱扶到床上躺下,何雨水赶忙端来一盆水,拿了条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放在哥哥的额头上。 “哥哥,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何雨水满脸担忧地问道。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儿,妹妹,哥哥没事儿,你别担心。” 但那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显然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闫家几个儿子看着何雨柱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 其中一个说道: “傻柱,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就喊我们。”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谢了啊。” 闫家几个儿子转身离开。 此时的二大爷刘海中,完全被无视了。 他看着四散离去的人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只得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冲冲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紧接着,屋内便传出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原来是刘海中抽出了腰带,对着两个儿子一顿抽打,仿佛要把今天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第79章 贾张氏传奇 “凡哥,起来了,要上班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秦淮茹轻柔的声音在陈凡耳边响起。 “上什么班,上炕吧你。” 陈凡睡眼惺忪,一把抓住秦淮茹,将她拽进了温暖的被窝,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乖,我这个月指标都弄完了,中午去就行了。” 陈凡把秦淮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那你也要起来吃饭呀!” 秦淮茹一脸娇嗔,粉拳轻轻捶打着陈凡的胸口,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无奈。 “我现在只想吃你。” 陈凡坏笑着,说着便要凑上去亲秦淮茹,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蓝华监狱厂的医务室里,一阵叫骂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哎呦,这帮该……试的……小吐生,怎么多音欺负我一个老南人。(这帮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老年人。)” 一个右手打满石膏,面部鼻青脸肿的老妇正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叫骂着,此人正是贾张氏。 一旁的看护人员满脸无奈,这贾张氏第一天进牢房就如此张狂,实在让人头疼。 刚进来的时候,在和几名狱友熟悉之后,贾张氏便开始嘲笑狱友们都是乡下的土包子。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得罪了整个牢房的人。 几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共识,对着贾张氏就动起手来。 贾张氏也毫不示弱,别看她一身肥胖的膘肉,可那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起初,几人只是薅她的头发,抬腿踢她,可每次一薅头发,贾张氏就疼得爆发出更大的力气反抗。 几人见状,便改成拳打脚踢,然而贾张氏那一身肥肉就像一层厚厚的盔甲,几人的拳脚落在她身上,并没有太大的疼痛! 面对疼痛,贾张氏奋起反击。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狱警及时赶来制止了这场争斗。 狱警走后,两边的人并没有立刻再次冲突,而是坐在对立面休息,似乎都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可贾张氏却见自己好像没吃什么大亏,又开始出言嘲讽: “就凭你们也敢跟老娘斗,一群乡下的土包子,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贾张氏,真是一群没教养的杂种。” 这几句话瞬间点燃了几名狱友刚压下去的火气,其中一人带头冲了上去,其余几人也跟着一拥而上。 这次,几人战斗力仿佛瞬间飙升,对着贾张氏就使出了“九阴白骨爪”。 贾张氏也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对几人的进攻,拼了命地反击。 双方扭打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再次引来了狱警。 狱警看到这混乱的场面,拿起警棍对着几人就是一顿敲打,这才将他们分开,最后把贾张氏换到了其他房间。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多数狱友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贾张氏来到新房间后,找了个无人的床位,倒头便睡,就这么度过了她所谓“愉快”的一晚。 第二天,贾张氏和一众劳改人员排队打饭。 当贾张氏看到自己的餐食只有半个窝头和半碗玉米糊糊时,顿时就不干了。 “就这点东西,哪里够吃?” “本来就是窝窝头,还只有半个,玉米糊糊也才半碗,连我两口都不够!” 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一口将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快速咀嚼起来,紧接着又把半碗玉米糊糊一股脑倒进嘴里,吞咽下肚后,随手将碗一放。 趁着打饭人员不注意,她再次伸出双手,抓向放着窝窝头的盆子,一把抓起就往嘴里塞。 “哎,你怎么能抢呢?” “这位同志,我命令你,立刻将窝头放下。” 打饭人员见状,大声呵斥道。 可贾张氏充耳不闻,嘴里塞得满满的,还继续伸手去抓剩余的窝窝头。 这一幕被后面排队的人看到了,窝头的数量本就有限,贾张氏多吃一个,后面排队的人就得少吃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顿时不干了,昨晚和贾张氏打斗的狱友也在其中。 看到贾张氏又来抢他们的窝头,几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其中一人抬腿就对着贾张氏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 贾张氏连人带放窝头的桌子一同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倒在地上的贾张氏手还是朝着窝窝头伸去。 几人围上去,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可贾张氏凭借着皮糙肉厚,根本不管不顾,依旧疯狂地抓向窝窝头往嘴里塞。 在吃了好几个窝窝头后,贾张氏这才开始反击。 狱警一见劳改人员这边乱了起来,几人迅速朝着门口赶来。 另外几名狱警第一时间上前制止殴打贾张氏的人群。 贾张氏见打她的人被拦住,瞬间扑到打她最狠的那个人腿上,张口就咬了下去。 等狱警将几人分开后,只见那人腿上被咬掉了一块肉。 这一番折腾下来,贾张氏可算是“一战成名”。 在这一刻,贾张氏觉得自己就是蓝华监狱厂最厉害的那个,可她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行径,让所有蓝华监狱厂的人都记住了她,尤其是那些后面排队没吃上饭的人,更是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第80章 传奇陨落 一整个白天,贾张氏凭借着那股泼劲,还真没几个人敢主动招惹她。 她在监狱厂里大摇大摆,仿佛自己成了这里的老大。 晚上,贾张氏像往常一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走进牢房。 然而,她刚一踏入,原本安静的牢房瞬间躁动起来。 只见好几个人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倒在地。 她试图反抗,可寡不敌众,只能在拳脚的雨点中挣扎。 “让你白天那么嚣张!”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抢我们吃的!” 咒骂声和殴打声交织在一起,贾张氏的哭喊声在牢房里回荡。 狱警听到动静后迅速赶来,大声呵斥着制止这场暴力冲突。 可狱警前脚刚走,后脚众人又对贾张氏动起手来,如此反复多次,狱警们实在是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监狱方面只好将贾张氏更换牢房,希望换个环境能让她消停些。 可贾张氏在之前的折腾中,已经把兰华监狱厂大部分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新牢房的狱友们早就听闻了她的“光辉事迹”,对她也是厌恶至极。 所以,即便换了牢房,等待她的依旧是一顿暴揍。 就这样,贾张氏在一次次更换牢房后,还是没能逃脱被挨打的命运。 监狱管理人员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将她分配到一个单间单独关押起来。 这个曾经在监狱厂“威风凛凛”的贾张氏,此刻独自蜷缩在单间的角落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她偶尔传来的咒骂声。 到了第二天,狱友们满心以为贾张氏经过昨天那一顿狠揍,总该学乖点,懂得收敛忍让了。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众人的脸,贾张氏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不知悔改的贾张氏。 打饭的时候,在打饭人员警惕的目光注视下,贾张氏依旧如昨天一般,风卷残云般迅速将自己那份食物吃完。 看到这一幕,打饭人员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打饭人员来得及做出防备,贾张氏就像饿狼扑食一般,再次伸出双手抓向放着窝窝头的盆子,抓起就往嘴里塞。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附近的几人不敢贸然动手去打贾张氏,生怕一混乱,桌子上的窝窝头又会撒得满地都是。 于是,他们眼疾手快,纷纷伸出双手抓住贾张氏那粗壮的手臂,试图阻止她继续抢夺食物。 可贾张氏似乎早就料到了众人会这么做,就在旁边几人欲要将她向后拽去的时候,只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迅速伸到桌子边缘底部,紧接着猛地用力一挥,“哗啦”一声,桌子被她整个掀翻了过去。 刹那间,桌子上的窝窝头和玉米糊糊全都掺杂在一起,稀里哗啦地撒落在地面上。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里打的饭可不单单只有劳改人员的,其中还有狱警的份儿啊。 劳改人员们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 狱警们也同样傻眼了,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贾张氏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一时间,打饭的地方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贾张氏还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又疯狂的神情。 蓝华监狱,某间布置简洁的房间内,灯光昏黄,将室内照得半明半暗。 “舅舅……”一位年轻的狱警刚开口,就被对面坐着的狱长严肃地打断。 “小李同志,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狱长一脸正色,目光中透着威严。 “是,狱长!” 小李赶忙立正,神情紧张, “报告狱长。” “可不可以将贾张氏直接枪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 “小李,你这是胡闹!” 狱长眉头紧皱,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个贾张氏只是偷了邻居的财产,才被咱们监狱接收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被盗人已经写了谅解书。” “贾张氏罪不至死,咱们可没有权利枪毙她。” “可是,前几日那名叫贾张氏的人员把众人的粮食撒倒在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小李脸上满是无奈, “我申请将贾张氏关到单间的狱室,把她和其他人员的活动时间错开。” “吃饭的时候,可以送饭到单独关押的狱室。” “什么?” “这不合规矩。”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做是犯错误的。” 狱长连连摇头,态度坚决。 “报告狱长,这贾张氏在晚上多次被她的狱友殴打。” 小李继续说道,试图让狱长改变想法。 “怎么,小李同志,你这是要为她出头?” 狱长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狱长,您误会了。” 小李赶忙解释, “我是怕贾张氏被她的狱友打死。” “她这短短几天,已经把蓝华监狱厂的大部分人都得罪了。” “现在贾张氏身边随时都得有狱警保护,就怕她一不小心死在这里,到时候咱们监狱可不好交代啊。” “嗯……” 狱长沉吟片刻,觉得小李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我觉得小李你说的对。” “我再看看这个贾张氏能不能枪毙。” 说着,狱长伸手拿起放在一旁记录贾张氏的档案袋,仔细翻阅起来。 “哎,找到了。” 狱长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她除了偷了邻居的财产外,还偷走了邻居的裤头。啊这……” 狱长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思索片刻后说道, “要不小李你们再辛苦一下。” 话里行间,透着一种对贾张氏行为的无奈以及对当前状况的纠结。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单独负责看管贾张氏的狱警,日子过得可谓苦不堪言。 贾张氏那乖张跋扈的性子丝毫未改,整天不是无理取闹,就是故意刁难,搞得狱警疲惫不堪,对她厌烦到了极点。 就在一次狱警稍显(疏忽大意)之时,一直对贾张氏心怀不满的一众狱友瞅准了机会,一窝蜂地冲进了贾张氏所在的关押区域。 他们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轮番殴打。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贾张氏根本无力招架。 等到狱警反应过来,匆忙赶来制止时,贾张氏已经被打得狼狈不堪。 只见她手臂已然骨折,软绵绵地耷拉着,身上更是布满了多处淤青,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疼得哼哼唧唧。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将责任一股脑地推到狱警身上。 她瞪大了眼睛,对着看守她的狱警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你们这群废物!” “都是干什么吃的?” “眼睁睁看着老娘被打,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要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那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第81章 被举报 伴随着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整个氛围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压抑。 那两名负责看守她的狱警,本就因这次疏忽而自责不已,此刻又遭贾张氏这般无理咒骂,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其中一名年轻狱警,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低声说道: “真是不可理喻,好心当成驴肝肺!” 另一名年长些的狱警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厌烦: “唉,我从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这一刻,让兰华监狱厂本就厌恶贾张氏的人数又多了两个。 蓝华监狱,某个房间中。 “舅舅……” 小李刚一开口,就被坐在办公桌后的狱长打断。 “小李同志,我说过很多次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狱长一脸正色,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狱长!” 小李赶忙挺直身子,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报告狱长,那个贾张氏……” “那个贾张氏怎么了?” 狱长微微皱眉,面露疑惑之色 “那个贾张氏刚刚又被揍了。” 小李无奈地说道。 “怎么回事?” “不是说派两个狱警保护她吗?” 狱长有些懵圈 “舅舅,您是不知道啊。” 小李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把保护她的那两个狱警都得罪了。” 狱长听后,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片刻,他赶忙问道: “那贾张氏人怎么样了?” “没有闹出人命吧?” “那倒没有,都是一些皮外伤,再加上掉了几颗门牙。” 小李如实汇报,接着又说道, “只是这医药费,我记得您上次说过,她家被盗了,貌似也没有钱交医药费了。” “还得咱们这边自己垫付。” 狱长一听,只感觉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地说道: “来这才几天,就把整个监狱的人都得罪了。” “真是让人头疼,既怕贾张氏过得太舒服,又怕她一不小心被打死在这里,这事儿可真难办!” 说罢,狱长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思索着该如何妥善处理贾张氏的问题。 “舅舅,不如找个机会给贾张氏送回去吧!” 小李一脸认真地建议道,他觉得把她送回去或许能解决当前这棘手的局面。 狱长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 他缓缓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李啊,哪有这么容易。” 狱长停下脚步,看着小李,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是经过正规程序收监的,哪能说送回去就送回去。” “而且她犯的事儿,不管事情大小,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了事,不然这监狱的规矩往哪放?” 小李听了,微微低下头,心里明白狱长说的在理,可一想到贾张氏在监狱里惹出的那些麻烦,又实在觉得头疼。 “可舅舅,您看看她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出事儿,我怕她活不到出狱啊。” 小李抬起头,一脸苦恼地看着狱长, “真到那个时候,恐怕我们这些狱警都要吃瓜落。” 狱长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 “这样吧,咱们再观察观察。” “我去和其他狱警沟通沟通,加强对贾张氏的管理和教育,看看能不能让她收敛收敛。” “至于医药费的事儿,先从监狱的经费里出吧,你再派人通知南锣鼓巷那边的军管会,让她家属尽快把医药费交上来。” 小李无奈地点点头,虽然觉得这可能只是权宜之计,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还有,小李,你平时也多留意着点贾张氏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狱长叮嘱道。 “是,狱长!” 小李立正回答,随后转身离开房间。 临近中午,陈凡不紧不慢地骑着车,晃晃悠悠地赶到了采购三科。 王娟老远就瞧见了陈凡,赶忙快步迎上前去,佯装嗔怒地说道: “陈凡,我看你这是结了婚之后,连班都不想上了呀。” 陈凡赶忙赔笑着解释: “哪儿能啊?” “娟姐,您看我这不是来了嘛。” “而且您也知道,这个月的任务,我肯定完成了呀。” “咱虽说不敢夸口完成得最好,但起码在科室里也是名列前茅啊。” “去去去,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王娟忍不住笑骂道,接着脸色一正,说道, “王副科长找你,他让你来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怎么了呀?” “娟姐,您要是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快和我说说,好让我心里提前有个底儿。” 陈凡一脸急切,拉着王娟的衣袖,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让你去你就去,要是真有事儿,你还能在这悠哉悠哉地站着?” 王娟白了陈凡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催促道。 陈凡挠了挠头,冲王娟扮了个鬼脸,转身朝着王副科长办公室走去,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这王副科长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呢。 “砰砰砰……”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王副科长的房间内响起。 “进。” 里面传来王副科长沉稳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哟,是王科长啊,您瞧您说的,我这结了婚也没耽误工作呀,这不是下乡采购去了嘛。” 王副科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话说出去,能有谁信呐?” 陈凡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赶忙切入正题: “不知科长,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要是有事儿,您尽管吩咐,我保证不含糊。” “你小子,表忠心倒是表得挺快哈。” 王副科长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封举报信,递给陈凡, “就光你采购的肉这事儿,我心里就有数,知道你小子肯定没贪污。” “但你呀,在家里吃东西可得记得低调点。” 陈凡接过举报信,展开一看,只见满满一张纸上,全是对他的指责。 信里说他铺张浪费,脱离群众,甚至还言之凿凿地写着他的肉来路不明。 每一行字,都像是带着某种恶意,处处针对他。 陈凡看完,心中一紧,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抬起头真诚地说道: “多谢王科长提醒了,如果您这边有事,尽管开口。” “我一会儿可能还要下乡采购,就不在您这儿多唠叨了。” “好,下乡记得注意安全。” “一切以安全最重要。” 王副科长摆了摆手。 陈凡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在回去的路上,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他心里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举报了他呢? 想来想去,是谁不重要,院里的禽兽都该死。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院里的人,我就一个一个地报复回去! 第82章 军管会上门 此刻的陈凡,因被举报本就心情如坠阴霾,索性骑上车径直回了南锣鼓巷。 刚一迈进家门,就瞅见几名身着制服的军管会人员正站在那儿,对着秦淮茹说着些什么。 陈凡心中“咯噔”一下,赶忙快步上前,将秦淮茹紧紧护在身后,脸上带着警惕,礼貌地说道: “几位同志你好,我是她的丈夫陈凡,不知今天各位来我家,所为何事呀?” 为首的军管会同志一脸严肃地看向陈凡: “陈凡同志你好,我们是军管会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家肉的来源不明。” “你能详细说一下你这些肉具体是从哪儿购得的吗?” 陈凡回到: “同志,那你可真是错怪我了。” “我在轧钢厂当采购员。” “上次我和媳妇回她娘家,她娘家是秦家村的。” “正巧村里有猎户,我就跟着猎户一起上山了,运气好打着了一只熊瞎子。” “当时那熊瞎子肉,我们可没独吞,分给了不少村民呢。” “所以这肉的来源肯定没问题,您大可放心。” 军管会的同志听了,微微点头,拿起本子记录下来,然后说道: “好的,陈凡同志,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后续会继续展开调查。” 说完,几名军管会人员便转身离开了。 陈凡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事儿还没完,同时也愈发好奇,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背后捅刀子。 “凡哥,吓死我了。” “刚刚他们询问我,我差点就把家里的猪肉都说出来。” 秦淮茹心有余悸地说道,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恐。 “淮茹,不用担心,家里有我呢。”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试图让她安心。 “凡哥,谁这么缺德啊,竟然举报咱们家。” “要不咱们今天吃素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不用搭理他们,反正咱们的肉来路光明正大。” “你只管做,别怕。” 陈凡说着,手伸进怀中,从空间中取出了准备给王大妈三人的6斤肉。那肉色泽鲜艳,纹理清晰,一看就是上好的食材。 “淮茹啊,这是王大妈他们的6斤肉。” “到时候等他们下午来,你好把肉给他们。” 陈凡将肉递给秦淮茹,认真地说道。 “好了,凡哥。” 秦淮茹接过肉,将其放在了那块有些陈旧的菜板上。 她拿起菜刀,熟练地将肉剁成了三块,每一块的大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 剁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有节奏地响起,“咚咚咚”,像是一首简单的韵律。 随后,她从橱柜里拿出几张干净的油纸,细心地将剁好的肉块分别用油纸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又谨慎,生怕弄破了油纸,弄脏了这来之不易的肉。 包好之后,又用细绳仔细地系紧,确保肉块不会散落出来。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将包好的肉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王大妈三人上门来取。 下午,王大妈三人如约上门来取肉。 “哟,陈凡你在家呀?” “你王大妈我可就馋你这两斤肉了。” 王大妈一进门,就笑着打趣道,眼神里满是对那肉的期待。 “唉,对了。” “外面传你们院里的事你肯定很清楚吧?现在外面都在传。” 说着,王大妈三人捂嘴便笑了起来,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传什么?” “难道是贾张氏偷了刘海忠的裤衩子让外面的人知道了。” 陈凡好奇地猜测着。 “什么?” “贾张氏还偷了刘海中的裤衩子?” 王大妈眼睛一下子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陈凡你快给王大妈说一说。” “王大妈,其实也没什么。” “我们院里前段时间不是发生盗窃事件了嘛,在全院搜查的时候,就在贾张氏的家里找到了刘海中的裤衩子,就藏在贾张氏的衣服里头呢。” 陈凡详细地讲述着。 王大妈听后,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似乎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对了王大妈,你们说外面传的是什么呀?” 陈凡赶忙把话题拉回来。 “还能是什么?” “就是你们院的易中海呗,不少人说易中海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结果那小情人是有丈夫的。” “那天易中海去黑市,正好被她丈夫给碰见了,然后就被她丈夫一顿暴打,还扒光了衣服丢在地上呢。” 王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啊?” “这不可能吧,那天易中海可是和刘海中一起的呀,刘海中可以证明。” 陈凡满脸疑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嘿,陈凡,要我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 “要说一起,那为啥那个人只打易中海不打刘海中呢?” “打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扒光衣服。” “要我说呀,易中海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才被人报复。” 王大妈一脸笃定,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她的两个同伴也在一旁附和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易中海的事情进行了肯定。 另一人位赶忙附和着说道: “我还听说闫埠贵的事儿呢。” “他不想让媳妇生孩子,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到学校去了,结果闫埠贵被校长叫进校长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 “哟,还有这事儿?” 王大妈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老闫也是,孩子不就是上天赐的福气嘛,咋还不想要呢?” 第83章 三位大爷的谣言 “谁说不是呢!”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搭话, “听说他是觉得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怕养不起。” “可再怎么着,也不能不要孩子呀,这事儿闹得,在学校里估计都成笑话了。” “哼,老闫那人,一向抠搜爱算计,指不定心里还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王大妈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可不是嘛,上次我去他们院,就听人说他连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这下好了,因为这事儿被校长叫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头做人。” 另一人捂嘴轻笑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闫埠贵的事儿评头论足。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 陈凡忍不住插嘴道。 “嗨,管它真假呢,反正听着有意思就行。” 傍晚,院内众人陆续回到家中。 三大爷闫埠贵看见刘海忠迈进院门,心里想着得跟他好好唠唠,想必刘海忠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他原本就打算等刘海忠回来,和这位二大爷好好沟通一番。 这不,没办法,回家取了掺了酒的水,便匆匆向着后院刘海忠家走去。 此时,二大妈正唾沫横飞地把外面传言谣传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和刘海忠诉说着。 刘海忠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气得浑身直哆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老刘啊,是我老闫!” 刘海忠没好气地吼道: “你来干什么,告诉你,你那掺了水的酒就别往我这送,我不喝,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闫埠贵赶忙赔着笑脸,推门而入,一脸苦相地说道: “老刘,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出去听听,我也被谣言害的不轻啊。” “如果不是校长体谅我家困难,怕我家饿死,恐怕这次就因为这谣言得降我等级工资了!” 说着,闫埠贵摘下眼镜,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脸上满是委屈。 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这副模样,冷哼一声: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受害者?” “我看你就是平日里爱算计,才落得个被人造谣的下场。” “你看看我,无缘无故被传成啥样了,贾张氏偷我裤衩子,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刘海忠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闫埠贵赶忙说道: “老刘,我知道你气不过,可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这谣言越传越邪乎,对咱们都没好处。” “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想把咱们搞臭!” 刘海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道。 “要不咱们找一大爷商量商量?” “他平时点子多,说不定能想出个主意来。” 闫埠贵试探性地提议道。 刘海忠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找他?”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背后捣鬼呢。” “老刘你怕是不知道,咱们仨啊,一个都没跑,易中海也被造谣了!” “就说你们去黑市买粮,结果被人打得那一次,还被剥光了衣服。” “现在外面人都传,他勾搭别人媳妇,被人家老公发现了,所以才被打成那样,还剥光了衣服。” 闫埠贵满脸无奈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唉声叹气。 刘海忠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谣言!” “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那天我们明明就是去买粮,啥都没干,怎么就传出这种话来?” “这不是故意抹黑我们嘛!” 他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谁说不是呢,老刘。” 闫埠贵赶忙附和, “现在这谣言传得满天飞,咱们院里的名声都快被搞臭了。” “而且这谣言越传越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呢。” 刘海忠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找易中海好好合计合计,得想个法子把这谣言给止住,不然以后咱们在这院子里,在这街坊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刘。” 闫埠贵连忙点头, “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虽然现在受了伤,但平日里在院里也有些威望,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咱们赶紧去找他吧,再晚些,这谣言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新花样来。” 于是,两人一同出了门,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两人刚一进屋,便瞧见易中海正坐在凳子上,一旁的一大妈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饭。 “哟,老易,正吃饭呢。” “话说老易,你这一个月工资挺高的,怎么不舍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 刘海忠一开口,试图用看似轻松的调侃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氛围。 易中海冷冷地瞥了刘海忠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家的钱没有被偷干净,还有闲心管我吃什么?” 这一句话,直接把刘海忠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闫埠贵赶忙接过话茬: “老易,出事儿了,咱们三位大爷都被造谣了。” 随后,闫埠贵便一五一十地将那些造谣的事情给易中海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刘海忠紧接着说道: “要不我们开个全员大会吧,在大家伙面前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能把这谣言给止住。” 易中海听后,气得满脸通红,提高音量反驳道: “开全员大会?” “你是怎么想的?” “开个全员大会开完就能辟谣了吗?” “如果开大会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再说了,老闫那事儿能算谣言吗?” “他不想让媳妇生孩子,这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话,就算抓到传谣言的人又怎么样,老闫这事儿本就是事实。” “再说说你老刘,那裤衩子在贾家找到,现场那么多人,还有警察在场,你这事儿能算谣言吗?” “你这同样也是事实。” “只有我一个人的事儿才是彻头彻尾的谣言好不好!”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大妈见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情绪激动,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伸出手轻轻为他顺着气,一脸担忧地说道: “老易啊,你别气坏了身子,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这事儿既然出了,咱就慢慢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闫埠贵和刘海忠被易中海这一顿抢白,都有些不知所措。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嗫嚅着说道: “老易,你先别生气,我们也是着急,想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你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易中海平复了下情绪,接着说道: “最近就先消停下去吧,很多事情啊,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的。” “咱们现在要是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把事情越搞越糟。” “不然的话,就只能报警了。” “但报警的话,你们两个恐怕会证实谣言是真的。” 他目光在闫埠贵和刘海忠身上扫过。 第84章 王刚到来 闫埠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 “老易,你说得对,我这事儿要是闹到警察那儿,确实不好解释。” “可就这么任由谣言传下去,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刘海忠也皱着眉头,一脸纠结: “我这裤衩子的事儿,虽说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但也不是我愿意的呀。” “报警的话,别人肯定更觉得这事儿有猫腻,那我这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所以啊,咱们先按兵不动,暗中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造谣的人。” “只要找到了源头,咱们再想办法解决,说不定还有转机。”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紧接着,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许伍德和何雨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哟,三位大爷都在呀,那正好,您三位可得给我评评理。” 许伍德扯着嗓子嚷嚷道,脸上满是怒火。 “那天全院大会都说好了,让这傻柱双倍赔偿我儿子医药费。” “结果呢,你们瞧瞧现在,这傻柱居然不认账了。” “就他这样,还号称是个爷们儿呢,我看连老娘们儿都不如!”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说道: “是,我是说会赔偿许大茂双倍医药费,可你们看看他这医药费单子上的药名。”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纸, “维生素、山楂片,这我就不说什么了。” “再看后边,居然还有眼药水、麻醉药。” “这些我咬咬牙也可以勉强接受。” “可看到下面,甚至还有治痔疮的药,还有子孙嗝屁袋。” “三位大爷,你们说说,他这合适吗?” 易中海皱着眉头,刘海忠从何雨柱手中接过单子,三人仔细看了起来。 刘海忠看完后,把单子递给闫埠贵,看向许伍德,严肃地说道: “老许啊,柱子说的这些,你怎么解释?” “这单子上的药,确实有些离谱了。” “咱们之前说赔偿医药费,那也得是合理的费用才行啊。” 许伍德一听,急得跳脚: “老刘,您可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啊。” “我儿子的伤得浑身是病,这些药都是我看病需要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可拉倒吧,你就狡辩吧。” “你说说,你儿子眼睛哪儿伤了要用眼药水,还有那痔疮药,跟咱们打架能打出痔疮来?”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许,柱子说的也有道理。” “你儿子要是真受伤了,我们肯定让柱子按规矩赔偿,但这单子上的药,确实得给我们个合理的说法。” 刘海忠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老许,你别整这些没用的,咱们就事论事,把这事儿说清楚。” 许伍德被众人说得有些语塞,但仍不甘心地嘟囔着: “反正这就是我儿子看病花的钱,再说了,别人把你儿子打的差点绝户,给你赔点钱就可以了事了? ” “我接受你的和解已经够宽容了!” 何雨柱一听,气得跳脚: “许伍德,你别血口喷人!” “什么时候打的你儿子差点绝户了?” “你可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易中海赶忙出声示意两人先别吵,一脸严肃地看向许伍德: “老许,你说这是给你儿子看病的钱,那你得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些药确实是给孩子用的,而且和雨柱打的那一架有关系。” “咱们这院里解决问题,讲究的就是个有理有据。” 闫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老许,柱子把人打伤了,赔偿是应该的,但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弄些莫名其妙的药费来让人家赔。” “要是真有问题,咱讲道理,该赔多少赔多少。” 刘海忠则微微皱眉,看着许伍德说道: “老许,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你要是觉得这事儿难办,咱们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拿报派出所来威胁。” 许伍德却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如果你们觉得这件事十分难办,那么就只好报派出所来处理了。” “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当爹的不能不管!” 老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丝毫不惧三位管事大爷。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 “是谁要报警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上次过来搜查贾家,还发现刘海忠内裤在贾家的警员王刚走了进来。 王刚身着警服,身姿挺拔,一脸严肃地扫视着屋内众人。 他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刘海中和闫埠贵看到王刚,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许伍德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抢先说道: “警察同志,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这何雨柱把我儿子打伤了,之前说好了双倍赔偿医药费,现在却不认账了。” “您看看他给的这态度!” 说着,他还指了指何雨柱。 第85章 贾张氏死前都被打 王刚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 “我想问一下,哪位是中院的贾东旭同志?” 易中海赶忙应道: “警察同志,我是贾东旭的师傅。” 王刚看向易中海,神色凝重: “那么请问你知道贾东旭同志在哪里吗?” “我这里有件紧急的事,需要立刻见到他。” 听到王刚这话,何雨柱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出门。 不一会儿,他便火急火燎地将贾东旭拽了过来。 “警察同志,这位就是我们中院的贾东旭。” 何雨柱说道。 此时的贾东旭一脸迷茫,眼中还隐隐透露出害怕,嗫嚅着: “怎么了?警察同志。” 王刚表情严肃而又带着一丝不忍,缓缓开口: “贾东旭同志,接下来我要说一些话,还请你不要过于激动。” “是这样子的,就在今天上午,张翠花同志在蓝华监狱厂,因为某些原因被其他劳改犯打成了骨折。” “本来蓝华监狱厂那边第一时间通知了军管会,按照流程,原本是让你带着钱去交到兰华监狱医务室。” “可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翠花因浪费粮食,引得其他囚犯极度不满,瞬间激起众怒,众多囚犯一拥而上,将她暴打。” “当狱警好不容易赶来制止时,张翠花已经奄奄一息了。” “所以,监狱厂那边通知我们派出所介入调查。”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张翠花因浪费粮食,遭到众人针对报复。” “我们特此来通知张翠花家属,去蓝华监狱厂认领尸体。” 说完,王刚轻轻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低声说道: “节哀。” 贾东旭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易中海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他。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因许伍德和何雨柱争执而喧闹的屋子,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贾东旭微微的抽噎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易中海看着呆若木鸡的贾东旭,赶忙轻声劝慰道:“好了东旭。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你妈接回来。监狱那种地方,你也知道,能被关进去的,大多都不是善茬。如今,你母亲已然去世,人死不能复生,你得振作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将你母亲带回来,好操办后事。” 贾东旭双眼空洞无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他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师傅,我妈……我妈怎么就……”话未说完,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在一旁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东旭,易师傅说得对,咱先把阿姨带回来,其他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是啊,东旭,别太难过了,赶紧去把你妈接回来,入土为安才是大事。” 刘海忠也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孩子,节哀顺变,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贾东旭缓缓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声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他脚步虚浮地转身准备往外走。 易中海不放心,赶忙说道:“柱子,你陪东旭一起去,找个拉车的工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行嘞,易师傅。”何雨柱应了一声,赶忙跟上贾东旭的脚步。两人走出屋子,向着蓝华监狱厂的方向赶去。 就在二人刚走不久,只见军管会干事领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缓缓走进了四合院。众人定睛一看,那弯腰驼背的不是别人,正是聋老太太! 往日里,她在四合院里,凭借着资历与威望,说话行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众人对她既敬重又有些忌惮。 此时的聋老太太,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更不见曾经那如老祖宗般的威严。 再看到现在的聋老太,经过军管会的审讯。她看起来竟和普通的孤寡老人一般无二,全然没了往昔在四合院中那说一不二的气场。 “老刘、老闫,快喊人!”易中海急切地说道。 刘海忠一听,不假思索,当即一溜烟跑到军管会干事面前,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说道:“领导好,欢迎领导莅临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那模样,就差没给人敬个礼了。 闫埠贵一下子傻眼了,心里直犯嘀咕:老易说的喊人,是这个喊人吗?他来不及多想,随即扯着嗓子对着院子里喊道:“解成、解放,快去喊院子里的人来开会!” 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那叫一个悔啊,简直骂娘的心都有了:“易中海你也不说明白点,喊人你就直接说,喊光天光福就行了呀。你这可害苦我喽。还有老闫你也不说拉着我点。” 要是此时刘海中的心理想法能让闫埠贵知道,闫埠贵肯定得立马反驳他两句:“我倒是想拉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跟离弦的箭似的直接就跑过去了。你那速度,我想拉都拉不住啊!” 刘海忠听到闫埠贵喊自家儿子,为了缓解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他赶紧转身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光天、光福,喊院里人到中院集合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被这几声呼喊打破了平静,各家各户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第86章 军管会王干事 不一会儿,中院便坐满了人。 大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次突然召集开会所为何事。 刘海中眼睛扫了一圈,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便急忙小步跑到军管会干事身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王干事,您看,我们院能来的都来了,那些没能来的,确实是家里有事儿,实在没法赶回来。” “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开会了。” 王干事微微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王干事向前走了两步,神色严肃地开口道: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关于聋老太太,经军管会和派出所联合深入调查,发现龙小兰此人情况与之前所传大相径庭。” “龙小兰本人根本未曾给红军送过草鞋,她肆意对外宣传自己拥护红军的事迹,完全是子虚乌有。” “更为严重的是,在几年前,她竟从事老鸨这种伤风败俗的工作。” “鉴于她这种虚假宣传、欺瞒大众的行为,军管会研究决定,特此取消龙小兰的五保户待遇。” “待她临终之后,其名下房屋将由相关部门收回。” 此言一出,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啥?” “龙小兰居然干过老鸨?” “这也太离谱了!” “就是说啊,平日里看她还一副正经模样,没想到藏着这种事儿。” “取消五保户待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欺骗大家这么久。”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里,人群中的陈凡顿时傻眼了。 他愣了片刻,急忙举起手,一脸焦急地对军管会王干事说道: “王干事,我这边有点问题,当然不是对组织上的决定有任何质疑,纯粹是我个人碰上的难题。” 王干事目光平和地看向陈凡,点了点头: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是想为聋老太来求情之类的,那还是别说了。” 陈凡赶忙摆手,解释道: “王干事,是这样的。” “前段时间贾家赔偿了我们一间房,那房子在中院。” “考虑到居住方便,后来我们就和聋老太太沟通,互相换一下房子。” “当时大家都谈妥了,只是相关手续还没来得及去办。” “谁能想到啊,如今我都已经花钱找人把聋老太太那房子装修完了,投入了不少的财力和精力。” “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将后院的房子直接调换到中院,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那样。” “毕竟房子我都装修好了,再换回去,实在是损失太大,而且也太折腾了。” “而且就算龙小兰回来恐怕也没法住了,因为我们这边基本上已经装修好了!” 王干事微微沉吟,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既不能破坏了规定,又得考虑到陈凡的实际情况。 沉默片刻后,王干事缓缓开口: “陈凡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 “原则上,既然龙小兰的五保户待遇取消,临终后房屋要收回,这是既定的安排。” “但你这装修投入的情况特殊,我们也不能完全不考虑。” 王干事的话让陈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赶忙说道: “王干事,您说的是,我这确实是特殊情况。” “您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这房子对我们家来说真的很重要。” 王干事摆了摆手,示意陈凡先别急: “这样吧,我回去之后,会和相关部门再详细商讨一下你的事情。” “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得按照程序来。” “你也别太着急,等我们研究出个方案后,会尽快给你答复。” “在这期间,你也别再对房子有其他大动作了。” 陈凡听了,虽有些失望没能当场得到确切答复,但好歹有了一丝希望,忙不迭地点头: “好的,王干事,我明白,我等您的消息,谢谢您了。” 王干事见陈凡暂时安静下来,便拍了拍手,提高音量说道: “既然这件事说完了,那我们就来说第二件事。” “从今年,1952 年起,我国全面推行并高度重视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如今我们新中国成立。” “国家需要大量有知识有能力的人。” “如今,百业待兴,工业要发展,农业要现代化,文化教育要普及,科技要追赶世界前沿,这每一项任务,都离不开有真才实学的人。” “咱们这次统一高考,就是要为国家选拔出那些能挑起大梁的人才。” “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来说,这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绝佳契机,是人生的重大转折。” “我希望你们能响应国家的号召,积极进取,努力进步。” “等你们学有所成,为国家和社会添砖加瓦。” 一通话语,讲得下面的人热血连连。 …… 蓝华监狱厂外! 门卫警惕地盯着远处,只见两个人赶着一辆驴车,慢悠悠地朝这边驶来。 “站住!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门卫大声喝道,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来人。 贾东旭赶忙上前,神色悲戚又带着几分拘谨: “你好同志,我叫贾东旭,我旁边是我一个院的邻居,我是来接我妈张翠花回去的。” “张翠花?” 门卫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脸厌恶,仿佛提及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应了句: “你稍等,我叫人帮你把她搬出来。” 就这样,贾东旭和何雨柱在监狱厂外默默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近半个小时悄然流逝,天色愈发暗沉,四周的景物也逐渐模糊起来。 贾东旭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对门卫说道: “同志你好,能不能催一催里面快一点。” “你看这天都已经黑了。” 门卫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催什么催,你也不想想你妈多重?”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在里面惹了多少人,有谁愿意抬着她出来!” “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贾东旭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 “那同志,我可以进去把我妈抬出来吗?” 门卫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 “你还想进去?” “你在想屁吃!” “你要犯了事,那么这个监狱欢迎你。” “没什么事,你进去的话要是放跑了犯人,你能担当得起吗?” “别在这里添乱,老实等着!” 贾东旭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言语。 何雨柱在一旁皱了皱眉,却也知道门卫所言在理,只能无奈地安慰贾东旭: “东旭哥,别急,再等等吧,他们估计马上就会出来的。” 两人在昏暗中,焦急又无助地等待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驴偶尔发出的几声嘶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驴:你们是真不把我当人啊!这是要我24小时工作啊,还没补贴 (*?????) 第87章 都是王大妈干的 “凡哥,你说隔壁改成卫生间,咱们这钱是不是白花了呀?” 她眼中有些忧虑,毕竟装修花费了不少钱财,她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这一下花了这么多,结果房子还没有到手,秦淮茹还是很心疼的。 陈凡微微思索后,安慰道: “应该不会,毕竟都即将装修完了。” “总不可能让咱们还原吧。” “凡哥如果让三位大爷知道谣言是从咱们这里传出来的,他会不会找咱们麻烦啊?” 秦淮茹脸上带着担忧,身体往陈凡身边靠了靠。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神色镇定: “谁传出去了?” “明明都是王大妈他们传出去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 秦淮茹欲言又止,眉头依旧紧锁。 陈凡打断她,振振有词道: “再说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的事情那是谣传吗?” “那分明就是事实。” “二大爷一心想当官,为了那点权力,在院里没少折腾事儿;而那裤衩子也的的确确在贾家发现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说他们没什么,你信吗?” 秦淮茹摇了摇小脑袋。 “三大爷呢,抠搜算计,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他算计自己的孩子,那不是很正常吗!” “那还有一大爷呢。” 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 陈凡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一大爷咱也不清楚,咱又没给他造谣。” “是王大妈他们自己看到的,那天开会那么多人在场,是谁传出去谁又知道呢?” “说不定是其他人添油加醋,最后传成那样的。” “而且他现在都已经双手打上石膏,就算在能恢复的情况下,恐怕以后钳工等级也不会太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听了陈凡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知道,在这四合院的复杂人际关系里,稍有不慎就可能惹上麻烦。 秦淮茹轻轻咬了咬嘴唇,感激地看着陈凡: “凡哥,谢谢你。” 声音里满是真挚的谢意。 陈凡微微一愣,笑了笑问: “谢我干什么?”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庆幸,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掉进贾家那个深坑了。”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轻声唤道: “乖。” 说着,伸手抚摸秦淮茹。 “呀,凡哥你干嘛!” 秦淮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陈凡坏笑着说: “我这不是帮孩子检查一下粮仓嘛。”。 “你好坏呀。” 秦淮茹娇嗔道,眼中却满是甜蜜。 陈凡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低声道: “还有更坏的呢。” 说着,便轻轻将秦淮茹拥入怀中,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息,这一夜注定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 漆黑的夜,什刹海附近。 两道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缓缓靠近。 “朋友,这么黑的天,怎么不回家呀?” 其中一人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让别人听到,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家太远,回不去了。” 另一人回应道,语气中透着疲惫,仿佛真的是被路途遥远所困。 两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随后,其中一人在反复观察四周后,确定没有异常动静,这才凑近对方,压低声音道: “上次找你,你为什么不来!” “你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质问。 被问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缓缓说道: “蜘蛛给他邻居家寡妇拉帮套,结果蜘蛛偷出来的文件被那个寡妇的儿子翻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儿子怎么想的,居然把文件当作业交给老师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件事仍心有余悸。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问话之人忍不住轻呼一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巴,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人继续说道: “那老师看到上面的大红印章,心里觉得不对劲,直接报了警。” “然后我们的联络点就被重重包围了。” “那天正好我出去吃饭,等我回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兄弟们都躺在了血泊中。” “怎么会这样……” 问话之人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震惊。 “当事后调查我才知道,就因为这么一个意外,咱们的联络点毁了,兄弟们也都没了……” 说话之人握紧了拳头,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 “那文件呢?” “为什么我这边收到消息,有一份文件他们没有找到?” 问话的人语气急切,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对方,眼神仿佛要将其看穿。 “我也不知道。” “我远远地看到蜘蛛的家被彻底搜查过,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回答的人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与困惑,边说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蜘蛛真的藏起了一份文件,那么这份文件放在哪里?” “一定要先找到文件。” “找个机会把那个寡妇处理掉,还有那个孩子!” “好了,那你回去调查一下,看看蜘蛛最近都去哪里。” “重点找一下这些地方。” “我不管怎样,这份文件一定要找到。” “这文件关系重大,是我们好不容易设计取出来的,这可以大大的阻止龙国起飞,如果无法带回,那么便毁掉它!” “明白!” “我这就去查,掘地三尺也得把文件找出来。” “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现在局势紧张,到处都是眼线。” “一旦暴露,我们就再没有机会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88章 暴打刘海忠后还要赔礼道歉 次日清晨,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哪怕是在早晨,天气也有些闷热。 四合院中,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此刻更是吵闹声此起彼伏。 陈凡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脑海里思索着: “看来得找时间去买两块手表了,不然连准确时间都不知道,实在太不方便。” 这时,外面的喧闹声愈发响亮,他提高音量喊道: “淮茹,淮茹,外面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 “好像是何雨柱和贾东旭把贾张氏拉了回来。” “三位大爷正在喊人准备搭建灵堂呢!” 陈凡微微皱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淮茹,咱爸上次是不是说病了,有些不舒服?” 秦淮茹一脸诧异,疑惑地回答: “啊,啥病了,没有啊,不是好好的嘛?” “你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刘光齐的声音: “陈凡,贾东旭办灵堂,三位大爷说各家出个人去帮帮忙!” 陈凡一听,立刻回应道: “是光齐啊,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要陪淮茹回一趟娘家,淮茹他爹身体不舒服,我们正打算去看看呢。” 说着,还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赶忙附和: “啊,对呀,我爹经常身体不舒服,我们这正打算回去看看呢!” 刘光齐听完,扭头看向刘光天,说道: “和咱爸说陈凡家有事,要回去看看岳父。” 说完,便转身向着许伍德家走去。 到了许家,刘光齐喊道: “许叔,三位大爷说每家出一个人去中院帮忙!” 许伍德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 “是光齐啊,我家实在是没多余人手啊,我媳妇一会要去医院送饭,照顾许大茂,我一会还要去下乡放电影,厂里给了任务,我总不能因为私事把公事放下吧!” 刘光齐听完,没再多说,转身又跑开了,继续去通知下一家。 “淮茹,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去秦家村!”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起床穿衣,翻找出门要用的东西。 秦淮茹有些诧异,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和肉,说道: “啊,凡哥,我们吃完饭再去吧。” 陈凡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没事,我们出去吃,咱家不差钱。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三十元,你看缺啥就直接买。” “肉啥的不用买,我有门路,你就买点菜什么的就好。” “家里留点棒子面,不用做,那个是给外人看的,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剩下钱就当你零花钱。”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 “啊,凡哥,这也太多了,一个月给我十元就够了,肉和面家里还有不少呢。” 陈凡温柔地看着她,把钱塞到她手里,说道: “拿着吧,咱家不差钱,要不是怕吓到你,我还想给你加呢。” “对了外面说一个月伙食费花销尽量少说一点,别人别人家知道咱家的根底。” “肉都带着吧,下乡给咱爹送过去。” “现在天气太热,肉容易放坏,也别晒干了,到乡下直接吃。” “就这天气,咱早点下乡,不然啊,贾张氏那情况,容易臭,咱去乡下躲躲晦气,顺便给自己放个假。” 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陈凡这是心疼自己。 她默默地点点头,开始动手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两人便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出了门。 还没等两人收拾好行囊,二大爷刘海忠那大嗓门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陈凡在家吗?” 话还没落,人就径直推门而入。 陈凡早就对这种不敲门就直接进屋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 以往单身的时候,他们随意进出,陈凡也就忍了。 可如今自己娶了媳妇,这私人空间被如此随意侵犯,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眼神一凛,心中暗道:“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我就不姓陈!” 陈凡灵机一动,突然伸手在秦淮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秦淮茹毫无防备,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陈凡顺势将穿着衣服的秦淮茹拽上炕,用被子迅速盖上。 此时,刘海忠正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还没搞清楚状况,陈凡已经抄起身边的擀面杖,气势汹汹地朝着刘海忠身上打去,嘴里大骂道: “刘海忠,我操尼玛!” 手中的棍子一下又一下,虽避开了要害,但也用力极猛,他就是要让院里人都知道,进别人家门必须敲门。 刘海忠被打得哎哟哎哟直叫,疼痛难忍。 二大妈在一旁看到自家老头子被陈凡从屋里打出门外,心急如焚,急忙对着自己儿子喊道: “光齐、光头、光福,快去帮你爸,你爸被打了!” 刘光齐、刘光头和刘光福三人一听,立刻气势汹汹地朝着陈凡围了过来。 然而,他们哪里是陈凡的对手。 陈凡毫无惧色,手中擀面杖挥舞得虎虎生风。 擀面杖甩起来让四人不可近身,四人身体多处挨打。 这场面,可把院里其他闻声赶来围观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还算和气的陈凡,发起火来竟如此勇猛,以一人之力,手持擀面杖,硬生生与刘海忠父子四人对峙。 一时间,四合院中充斥着叫骂声、棍棒挥舞声以及众人的惊呼声,这场激烈的冲突,彻底打破了四合院往日的平静,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陈凡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往后行事,得守些规矩了。 “住手,住手,陈凡你快住手,快上去拉开他们!”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在围观的人群中急切地响起。 此时的陈凡,手中的擀面杖虽依旧紧握,但一番激烈打斗下来,也着实有些累了。 听到一大爷的呼喊,又瞥见周围那一双双或震惊或畏惧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他顺势借助众人投来的目光,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缓缓放开了刘家四人。 刘光齐、刘光头和刘广福三兄弟,此刻已没了先前围上来时的嚣张气焰。 他们满脸涨红,有的捂着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有的则喘着粗气,用既愤怒又忌惮的眼神盯着陈凡。 刘海忠更是狼狈,头发凌乱,衣服也扯得歪歪斜斜,他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陈凡,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吗?” 一大爷走上前,皱着眉头,对着陈凡质问道。 陈凡将擀面杖随手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喘着粗气说道: “一大爷,您问问他刘海忠,进别人家不敲门,这算什么事儿?” 一大爷怒道:“即便他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动手伤人。” “尊老爱幼是咱的传统美德,你这般对待老人和孩子,成何体统!” 第89章 刘海忠挨打还赔钱 四合院中,陈凡双眼圆睁,怒视着刘海忠,大声吼道: “尊老爱幼没问题啊,那他为什么不敲门,我媳妇在屋里换衣服,他不敲门就进来了,你说他该不该打!” 刘海忠涨红了脸,急忙反驳: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看到你媳妇!” “陈凡,老刘都没有看到你媳妇,你……” 易中海刚要开口相劝。 话未说完,陈凡怒不可遏,再次抄起擀面杖,朝着刘海忠狠狠打去,嘴里骂骂咧咧: “卧槽你个狗东西还想看我媳妇,你个臭流氓!”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兄弟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往后退。 二大妈见状,赶紧冲到刘海忠身前,张开双臂挡住陈凡的攻击,带着哭腔喊道: “陈凡你别再打了,你二大爷知道错了,你就饶过你二大爷这一次吧。” “陈凡,差不多得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二大妈听了,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心里直骂他不会办事。 陈凡却丝毫没有消气的意思,转头对着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闭嘴,你媳妇要是差点被人看了,你也不在意嘛?” “你要是不在意你叫你媳妇给大家看看,你个绿毛龟。” “刘海忠今天办的事就不对,我打他他就得挨着,想看我媳妇,这是没看到我才打他的,他要是看到了我今天就直接打死他,靠,耍流氓耍到我媳妇身上了,刘海忠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今天就报警处理!” 易中海气得脸色像熟透的番茄,双手微微颤抖,大声喊道: “都是一个院的,报什么警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陈凡却丝毫不惧,反而骂得更凶: “死绝户,这有你什么事啊?我要是你,早上就自杀了,自己没儿子总帮别人,怎么帮别人,别人是能给你当儿子啊,还是别人生的能跟你姓易啊。” “一个绝户天天在这拉偏架,你不绝户谁绝户。” 骂完易中海,陈凡又将矛头对准刘海忠,斩钉截铁地说: “刘海忠,我只说一遍,给我媳妇赔礼道歉,加赔偿吧,今天不赔礼道歉加赔偿那就别怪我报警了!” 刘海忠还想争辩几句,二大妈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把他拦住。 她心里清楚,再这么闹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必须赶紧想个法子解决。 上次家里遭贼,钱被偷得精光,如今好不容易借了点钱,也只够勉强维持这个月的生活开销。 可看陈凡现在这火冒三丈的样子,要是真开口要赔偿,那数额肯定低不了。 二大妈咬了咬嘴唇,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着陈凡说道: “陈凡啊,你二大爷确实做得不对,是他没规矩。” “可你也知道,咱家里刚遭了贼,实在是没什么钱了。” “你看这赔偿能不能……” 二大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偷偷观察着陈凡的表情。 陈凡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二大妈,不是我不通情达理。你家遭贼是一回事,你家二大爷今天这事又是另一回事。” “他进屋敲敲门,今天的事会发生吗?” “我媳妇在换衣服,他推门就进,这可不是小事,必须得给个说法。” 易中海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劝道: “陈凡啊,二大妈都说成这样了,你就别太为难他们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陈凡瞪了易中海一眼: “死绝户,你别在这和稀泥。” “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好,以后谁都能随便进我家,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你要是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就等你媳妇换衣服你把门打开,你让别人看看你易中海多大方啊!” “怎么,自己媳妇不让别人看啊!活该你这辈子当绝后!” 刘海忠在二大妈身后,气得握紧了拳头,可又不敢再发作,只能小声嘟囔: “我真没看到你媳妇,你这不是故意讹人嘛……” 陈凡耳朵尖,听到了刘海忠的嘟囔,又要发作: “你还嘴硬!行啊,那咱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二大妈一看这架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拉住陈凡的胳膊: “陈凡,陈凡,别报警,咱有话好好说。” “你说赔多少,只要我们能凑出来,一定赔给你。”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劝陈凡消消气,可陈凡心里憋着一股火,今天要是不给刘海忠一个教训,以后还会上门不敲门。 “那行吧,给我媳妇儿赔礼道歉,然后再赔100块钱,吓到我媳妇了。” 陈凡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三大爷身上, “三大爷,麻烦你帮我写个收据。” “就写二大爷在我媳妇更换衣服时间不敲门闯入。” “我给你2毛钱的润笔费,你如果不要我就自己写!” 三大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应道: “要要要,陈凡你等我,我现在去拿纸笔去!” 说完,便小跑着回屋去取。 陈凡转头看向二大爷刘海忠,冷冷问道: “那二大爷你是打算赔还是不赔呀?” “你如果不赔的话,我也不说什么,咱们就去派出所聊一聊吧。” 刘海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咬咬牙说道: “陈凡我认栽了。” “不过钱的话可不可以缓一缓?” 陈凡冷哼一声,道: “当然可以,每个月可以还我10元钱,不过你要保证下次进门要敲门,我家有女士,你一个大老爷们闯我家门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没看到,如果真的看到了,我今天挖了你的双眼,今天大伙都在这看着呢,我跟大伙说一下,以后谁进我家门如果再也不敲门,直接闯,那别怪我擀面杖往死里打。” 说完,又斜睨了一眼易中海, “还有易中海,你想让别人看你媳妇儿,我不管,但我媳妇不行。” 气的易中海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三大爷气喘吁吁地拿着纸笔跑了回来。陈凡又对着三大爷说道: “另外三大爷,麻烦让刘海中打个欠条,每个月还款多少写清楚。” “一会儿我叫我媳妇儿领出来,你记得要赔礼道歉。” 说完,陈凡便转身进了屋。 屋外众人面面相觑,刘海忠一脸懊恼,二大妈则愁眉苦脸,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可怎么好。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心里对陈凡的话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 周围邻居们则小声议论纷纷,都觉得陈凡这次确实是被惹急了,不过这赔偿和欠条的事儿,也让大家看到了陈凡的强硬态度。 不一会儿,陈凡牵着秦淮茹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低着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羞赧。刘海忠看着陈凡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声说道: “陈凡媳妇,对不住了,是二大爷不对,不该不敲门就进屋,吓到你了。”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陈凡则说道: “三大爷,开始写吧。”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一笔一划地写起了欠条和收据。 写好后,递给刘海忠签字。 刘海忠看了看,无奈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凡接过欠条和收据,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这才说道: “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希望以后大家都守点规矩。” 说完,递给了闫埠贵两毛钱便进屋了! 第90章 贾东旭,你想让你妈在中院放臭吗? “等一下陈凡。” 易中海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架势, “是这样的,中院贾家贾婶子。” “平时为人对你还不错,又是邻里邻居的,你看如今她走了,作为一个邻居,你是不是要帮帮忙?” 易中海这话一出,陈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脸了?” “你是在哪看出来的贾家婶子人还不错的。” “你快说出来让我听一听,她哪里对我好了?” “天天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嘴里念叨着老贾,跟个活死人似的,整个院子都被她弄得阴森森的。” “就你这样的,难怪你会一辈子绝后,合着你就喜欢这种人来恶心大家!” 陈凡这一顿连珠炮似的怒骂,让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被陈凡这气势给堵了回去。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陈凡这番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陈凡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怼易中海。 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向来以长辈自居,习惯了大家对他的尊重和顺从,哪曾想今日被陈凡这般数落。 他气得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陈凡,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贾家婶子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就不能有点敬重之心?” 陈凡冷笑一声,毫不退缩: “敬重?” “她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敬重别人?” “我凭什么要敬重一个只会在院子里搅风搅雨的人?” “今天你要是再拿这种事儿来烦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陈凡拉着秦淮茹就要往屋里走,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淮茹,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发去乡下。”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利落地将一些必备物品塞进包裹里。 秦淮茹应了一声,也赶忙去整理衣物。不一会儿,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 却发现众人还围在门外,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陈凡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道: “都站在这干什么?” “贾东旭,你还不回去弄你妈的葬礼,想干什么?” “天气这么热,贾东旭,你想让你妈在中院放臭吗?” “别到时候放臭了,滋生大量细菌,把四合院的人都传染生病了!” 众人听到陈凡说死人会滋生大量细菌,甚至可能导致伤病,仿佛这话如同咒语一般,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不安的涟漪。 原本就对帮忙办贾张氏葬礼不太积极的众人,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下意识地离贾东旭更远了一些。 易中海虽然平日里总以大院权威自居,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听到陈凡这话,心中也难免有些发怵。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稍稍向后移动了一小步。 贾东旭原本正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听到陈凡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又不敢发作,嗫嚅道: “我……我这不是正找人帮忙嘛,大家都推脱,这事儿不好办啊。” 陈凡冷笑一声: “不好办?” “那是你的事儿。” “你也不想想,你妈平日里在院里什么德行,大家躲都来不及,谁愿意主动帮忙?”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 “陈凡,你这话就有点过了。” “贾家办丧事,大家还是应该帮衬帮衬的,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陈凡看了易中海一眼,不屑地说: “一大爷,你要帮你去帮,别道德绑架我。” “我和淮茹还要去看生病的岳父,要去乡下。” “再说了,之前我家事儿的时候,贾家可没少落井下石,现在凭什么让我以德报怨?”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其他邻居们听了陈凡的话,也都纷纷低下头,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则露出赞同的神色。 贾东旭见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啊陈凡,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一把吧。” 陈凡不为所动: “少在这跟我套近乎,过去的情分?” “你家可没给过我什么情分。” “好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淮茹我们走。” 说完,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陈凡正拉着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突然,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声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让众人知道擅闯他人屋子的后果!” “叮~奖励学习能力增强!” “注:在学习过程中,您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要注意,小心被别人发现切片研究哦!” “叮~奖励100元。” 第91章 宠爱秦淮茹 陈凡推着车,身旁伴着秦淮茹,两人悠然地行走在街道上。 忽然,陈凡只感觉头部传来一阵丝丝凉意,那凉意让陈凡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瞬间让他的思维敏锐了许多,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生动。 陈凡转头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宠溺,说道: “淮茹,想吃什么和哥说。” 秦淮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回应: “凡哥,我吃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我就陪你。” 陈凡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我带你吃豆腐脑还有油条,这附近有一家早餐店,他家豆腐脑可有两种口味,有甜的还有咸的!” “我带你去尝尝。”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家早餐店。 陈凡熟稔地招呼道: “师傅,来一碗甜的豆腐脑,来一碗咸的豆腐脑,再来三根油条。” “淮茹,咱俩一人一根半,这油条实惠还大,两根我也吃不了。” 接着又说道: “一会咱吃完,我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去,到时候再去供销社买点烟酒吃食就去秦家村!” “咱去那多住几天。” 秦淮茹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那凡哥你用不用去厂里请假啊?”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请什么假,我就下乡采购去了,最多回来带点肉不就好了。”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看着秦淮茹接着说: “一会再给你买几身衣服,再买点布带回去,我上次看到你两个弟弟衣服都有些小了。” 秦淮茹听了,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凡哥你对我真好!” 陈凡深情地看着她,轻轻伸出双手,将秦淮茹两边的头发捋到耳后,柔声道: “那当然,我媳妇我必须宠起来。” “来,淮茹,尝尝这甜的豆腐脑怎么样?” 陈凡说着,将盛着甜豆腐脑的碗轻轻推到秦淮茹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舀起一勺,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嗯,真好吃。” 陈凡见状,又赶忙递上那碗咸豆腐脑,说道: “再来尝尝这个咸的,怎么样,感觉哪个更好吃一点?” 秦淮茹依言尝了尝咸口的,歪着头思考片刻,说道: “凡哥,我感觉甜的更好吃一点。” “感觉好幸福!”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说道: “那好,以后就给你买甜的。” 两人幸福的吃着油条,陈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淮茹,你说在农村,咱家还能盖个房子吗?” 秦淮茹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 “凡哥,好像不行了。” “不过可以问一下村长。” “如果要盖房子的话,得征求村里人的同意。” “凡哥,我们要在村子里盖房子吗?” 陈凡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说: “淮茹,我想着我这不是采购员吗?” “经常需要下乡,我想着如果到了乡下也能有个歇脚的地儿,不用每次都去咱爸妈那里。” “而且你也看到了,咱们院子里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像今天这样的事,往后保不准还会有。” “咱们完全可以来乡下躲躲,等贾张氏入土咱们再回去。” “这样既能躲开那些烦心事,也能有个属于咱俩的清净地儿。”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满是感动与认同。 她轻轻握住陈凡的手,说道: “凡哥,你想得真长远。”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我都觉得踏实。” “要是真能在乡下有个自己的房子,那么你下乡我也可以陪你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陈凡紧紧回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坚定: “行,那等这次到了村里,咱就找村长问问。” “要是能成,咱就尽快把房子盖起来。”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谁也打扰不了咱们。”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油条,咬了一口,脸上带着笃定的神情。 “如果实在没办法盖房子,租一间房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咱家也不差那点钱,只要能让你住得舒心,不受四合院那些烦心事的叨扰就行。” 秦淮茹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对陈凡的依赖。 “凡哥,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不过租房子的话,最好能找个离爸妈家近点的地方,这样咱们看望他们也方便。” 陈凡思索片刻,点头赞同: “你说得对,淮茹。” “离咱爸妈近,有个照应不说,咱们也能时常陪他们说说话。” “而且离得近,要是真盖房子遇到什么难题,说不定还能请乡亲们帮把手。” 他又喝了口甜豆腐脑,接着说道: “租的房子要是有个小院子就更好了,咱可以在院子里摆上桌椅,天气好的时候,晒晒太阳,喝喝茶。” “晚上还能一起看看星星,可比在四合院自在多了。”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眼中闪烁着光芒: “凡哥,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期待了。” “感觉就算是租的房子,也能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陈凡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中满是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 “等见了村长,把盖房子的事儿问清楚,要是不成,咱就马上去找合适的出租房。” “以后啊,这乡下就是咱们的另一个家。” …… 陈凡带着秦淮茹走进图书馆,一瞬间,秦淮茹身着那圆领花色的布拉吉衣服,洁白的肌肤与之相互映衬,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美丽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那些原本沉浸在书海的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侧目。 他们的目光中,有惊艳,有赞叹,还有些隐隐的倾慕。 若不是陈凡紧紧相伴在侧,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上前,找借口与秦淮茹攀谈交友了。 此刻的秦淮茹,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大方,全然没有印象中农村人那种质朴与拘谨。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中透着好奇与灵动,打量着图书馆里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仿佛走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凡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自豪,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随后带着她朝着书架的区域走去。 第92章 带秦淮茹逛商场 “淮茹,你看看要不要拿一些书借走,带到家里去,可以带一些回家去学习。”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拿下《三国》和《西游》,又挑选了几本民间故事集,轻轻递给秦淮茹, “这些都是好东西,带回去慢慢看。” “你再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想要看的东西。” 秦淮茹接过书,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 她轻轻翻开书页,书香扑面而来,指尖划过那泛黄的纸张。 陈凡则在一旁挑选了一些电学和材料学的相关书籍,他眉头微蹙,认真地审视着每一本书的目录。 思考着,他想着刚刚获得的学习能力增强奖励,思索着如何能让这能力充分发挥作用,不仅提升自己,还能让两人的生活更加有所保障。 在这个时代,知识就是力量,多掌握一门技能,就多一条出路。 自己选的电学和材料学书籍,回去得好好钻研。 要是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说不定能在未来获得更多机会。 而且,有了这些知识,以后要是有机会,自己说不定还能搞点小发明、小创造。 要是能申请个专利,那可就不得了,既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还能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不一会儿,两人各自选好了心仪的书籍,带着满满的收获,并肩向前台走去。 “同志你好,我们要办这些书的借读。” 陈凡礼貌地说道。 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他们手中的书,熟练地办理着借阅手续。 陈凡按照要求交了押金,接过工作人员递回的借阅凭证和书籍,小心翼翼地将书放进车筐里。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贾家的贾东旭正陷入深深的困境之中。 由于家中实在拿不出钱,又无人愿意主动帮忙,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团团转。 贾东旭望着那间停放着母亲贾张氏遗体的屋子,眼眶泛红,嘴里不停嘟囔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转头,仿佛期望能看到谁的身影,能从他那里寻得一丝帮助和安慰,嘴里不自觉喊出: “师傅,哦哦我现在……” 可话到嘴边,又无奈地咽了回去,他知道院子里不少人都已经离开,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回来也不会帮忙。 平日里,贾家在院子里人缘本就一般,如今办丧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更是没人愿意主动上前。 贾东旭去找一大爷易中海,希望他能出面组织大家帮忙,易中海虽答应试试,可效果并不理想,众人皆以各种理由推脱。 贾东旭又去找二大爷刘海忠,刚经历了与陈凡冲突的刘海忠,此刻自己都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贾家的事,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贾东旭别来烦他。 至于找三大爷,抱歉他没钱! 看着院子里众人冷漠的态度,贾东旭心中满是绝望。 他想到母亲走的时候都不安稳,如今离世却连个体面的葬礼都办不起,不禁悲从中来。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渡过难关,一定要让贾家重新在院子里抬起头来。 然而,摆在眼前的现实却如此残酷,没钱没帮手,这场葬礼该如何进行下去,成了压在贾东旭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贾东旭在四合院中实在走投无路,脑海中竟冒出了一个荒诞又愚蠢的昏招——想去华兰监狱闹。 他心里想着,父亲贾志国曾经也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现在母亲去世,死在了华兰监狱场,家里没钱办葬礼,或许去华兰监狱闹一闹,能引起上面的重视,说不定就有人出面帮他解决难题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不切实际,被眼前的困境冲昏了头脑。 贾东旭幻想着,自己到了监狱门口,大声诉说着家里的悲惨遭遇,能让里面的领导心生怜悯,给他一些经济上的援助,或者至少派人来帮他料理母亲的后事。 他仿佛已经看到众人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以及问题解决后自己扬眉吐气的样子。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他根本没考虑到去监狱闹事的后果,那可是扰乱公共秩序、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 他也没意识到,这种行为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他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给贾家带来更多的耻辱。 此刻的贾东旭,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不顾一切地抓住,全然不顾这稻草是否真能救命。 …… 陈凡停下自行车,笑着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温柔与体贴: “走吧,淮茹,我们再去商场转一转。” “咱去乡下总得带点儿饭菜,路上吃着也方便。” “再给你买两身衣服换着穿,你穿新衣服肯定更好看。” “顺便再买一些布匹给家里,给咱爸妈还有你两个弟弟也都做身新衣裳。” 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满是感动,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 “凡哥,你考虑得太周到了,总是想着我和家里人。” “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现在的衣服还能穿。” 陈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说什么呢,给你买衣服怎么能叫破费。” “你值得最好的,而且去了乡下,咱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到时候晚上也好照顾我啊!” 说着,骑车带着秦淮茹去了商场。 一进商场,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货架,陈凡拉着秦淮茹先来到食品区。 他精心挑选了一些包装精致的糕点、卤味,还有几瓶罐头外加3瓶酒,一边挑一边说道: “这些糕点甜而不腻,路上吃不会觉得噎得慌,卤味和罐头也能补充点营养,酒可以给岳父。” 买完食品,他们又来到服装区。 陈凡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件淡蓝色碎花连衣裙和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上。 他拿起衣服,在秦淮茹身上比划着,笑着说: “淮茹,这两件衣服肯定适合你,试试去。” 秦淮茹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不一会儿走了出来。 淡蓝色的碎花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米白色衬衫则让她多了几分知性。陈凡眼睛一亮,赞道: “太好看了,就买这两件。” 随后,他们又来到布匹区,挑选了几匹颜色发灰、质地柔软的布料。 陈凡细心地询问秦淮茹家里人的尺码。 陈凡正和秦淮茹拎着挑选好的物品,准备离开布匹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拍脑袋说道: “哎呀,淮茹,咱光顾着给你和家里弟弟挑布料了,差点把咱妈给忘了。” “咱也得给岳母买一件,她平时没少操心,也该好好打扮打扮。”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凡哥,你想得太周全了,我都没想到呢。” “我妈肯定会特别开心的。” 陈凡思索片刻,觉得直接买件布拉吉更方便岳母穿着,便转头问秦淮茹: “直接买一件布拉吉吧,你知道咱妈穿衣服的大小吧?” 秦淮茹轻轻点头,眼中带着笑意: “知道呢,凡哥。” “我妈的身材我心里有数,买衣服尺码错不了。” 说着,两人再次来到服装售卖区域,目光在挂着的一件件布拉吉间搜寻。 陈凡看中了一件藏青色底,绣着浅金色花纹的布拉吉,款式简洁大方又不失优雅。他取下衣服,递给秦淮茹: “淮茹,你看这件咋样?” “颜色耐脏,花纹也不张扬,咱妈穿肯定合适。” 秦淮茹接过衣服,仔细打量着,用手感受着布料的质感,满意地说: “凡哥,这件真不错,布料摸着舒服,款式也好看。” “就这件吧,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付完钱,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虽然手上沉甸甸的,但心里却满是对回家的喜悦。 第93章 带秦淮茹回村 陈凡和秦淮茹骑着车,满载着给家人的礼物向着秦家村进发。 然而,乡间的道路着实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一路泥泞不堪,车子每前行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颠簸。 陈凡眉头紧皱,费力地掌控着车把,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这路比他想象中还要难走,再这样下去,不仅人累得够呛,带的东西也得颠坏不少。 就在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时候,趁着秦淮茹不注意,偷偷将一部分容易颠坏的东西,迅速放入了随身空间。 随着物品的转移,自行车顿时轻了许多,陈凡操控起来也顺畅了不少,他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 二人继续前行,终于,秦家村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一进入村子,熟悉的乡音和亲切的面孔便扑面而来。 陆续有人朝着他们二人热情地打招呼: “哟,淮茹回来啦!还带着女婿呢!” 陈凡赶忙笑着回应,声音洪亮又亲切: “叔,婶,好久不见啊!” 一路上,他就这样一一回应着乡亲们的问候,让人感受到他对这个地方的喜爱与融入。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陈凡,眼中满是笑意和自豪,仿佛在向大家展示自己幸福美满的生活。 快要到秦淮茹家的时候去,陈凡将放入随身空间中的物品取出。 “妈,我回来了!” “秦胜利、秦勇敢,还不快点出来帮你们姐夫接一下东西啊。” 秦淮茹一进院子,就亮开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屋子中便像炸开了锅一般,两个小家伙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如同两只小猴子一般。 “哟,胜利、勇敢,今天怎么没上学呀?” 陈凡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姐夫,我们不上学了。” “上学还要交学费,要花很多很多钱。” “爸爸妈妈说,钱要攒下来给我们娶媳妇。” 秦胜利一脸认真地说道,小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懂事。 “不上学怎么行,听话,你们的学费姐夫包了。” “你们好好学习就行。” 两个孩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 秦胜利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姐夫,是真的吗?” “你真的愿意给我们出学费?” 陈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坚定地说: “当然是真的,姐夫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们要知道,只有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走出村子,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秦勇敢也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姐夫,那我们要是好好学习,以后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陈凡哈哈一笑,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 “只要你们努力,肯定能比姐夫更厉害。” “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哇,姐夫,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 “好好学习就可以买自行车吗?” “可以让我骑一下吗?” “我们村子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村长都不让我们碰。” 秦勇敢眼睛紧紧盯着自行车,眼中满是渴望。 “就是就是啊,平常村长可宝贝他了。” 秦胜利在一旁附和着。 “帮姐夫把东西搬进屋去。” “一会儿姐夫教你们骑自行车。” 陈凡笑着说道,看着两个小家伙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 “哇,姐夫竟然有肉,还有好多书。” 秦勇敢勇敢一眼就瞥见了车上的东西,兴奋地叫了起来。 “臭小子,你是只看到肉了是吧?” “快点儿先帮姐夫搬进屋,还想不想骑自行车了?” 陈凡佯装生气地说道。 “凡哥,自行车就不要让他们碰了吧,挺贵的,碰坏了多不好。”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道。 “没事,淮茹。” “小孩子最多也就磕点漆,只要人没事就行。”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对了,淮茹你会不会骑车呀?” “要不一会我也教一下你。” 这时,秦父秦母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凡子、淮茹,回来啦,一路上累坏了吧。” “爸,你没有去地里干活吗?” “我以为只有妈和勇敢胜利在家。”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和两个小家伙把东西往屋里搬。 “上啥工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那片地早就弄完了,工分多少又能怎么样呢?” “谁让我有个好女婿。” “快让我看看好女婿又带了什么?” 秦父满脸笑意,眼睛已经开始在陈凡带来的包裹上打转。 “当当当当。当然是好酒啦。” 陈凡像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在秦父眼前晃了晃。 “还得是我的好女婿,知道我就好这一口,还是茅台!” 秦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忙伸手接过酒,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端详。 “这咋还拿出这么多书呢?” 秦母一脸疑问地看着那一堆书,眼神里满是好奇。 “爸妈,我和淮茹准备在乡下住几天,城里那边有点事,正好我在这边休息一下,没事闲的看一看书,学习一下知识。” 陈凡解释道。 “对了,爸,我想问一下,我想在村子里租一间房子,准备以后我下乡来住。” 陈凡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租什么房子?” “等你下乡来这儿,就来你岳父这。”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秦父一听,立马摆摆手,一脸豪爽地说道。 “爸,我来乡下主要想着没事经常来住。”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院里有一个妇女走了,这天气这么热,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变臭了。” “她又没钱下葬。” 说着陈凡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村里人都想往城里跑。” “你这倒好,城里人想往村子里跑。” 秦父听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嘿,爸你是不知道村里多安静呀,要不是不能买,我都想在村子里盖一间了。” 陈凡说起对村子的喜爱,眼里满是憧憬。 秦父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盖房子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只要你真有这想法,咱找村长合计合计,说不定能成呢。” 陈凡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真的吗?” “爸,要是能行,那就太好了。” “我就想着以后和淮茹在这儿有个安稳的地儿,没事来住住,也能躲开城里那些烦心事。” 秦母在一旁也笑着说: “只要你们小两口乐意,我们肯定支持。” “这村子山好水好,你们来了,我们也能多照应着。” 第94章 我要修条路 “姐姐姐夫,我要去骑车。” 秦勇敢蹦蹦跳跳地来到陈凡和秦淮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行车,满脸期待。 “骑什么骑,消停在这待着。” 秦母刘爱华佯装严肃地说道,她还是担心自行车被弄坏。 “我不嘛,我就要骑。” 秦勇敢不依不饶,身子扭来扭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秦胜利,不要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扇你哈。” 秦母提高了音量,瞪着眼睛吓唬道。 “妈,没事就让孩子们去骑吧。” 陈凡在一旁笑着劝道。 “那车可是个金贵玩意儿,可不能让他们碰坏了。” 秦母也有些顾虑,忍不住说道。 “没事嘛,只要人没事就行。”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宠溺地看向两个小家伙, “去骑吧,慢一点别摔着,一定要注意安全,慢一点。” “好嘞!” “谢谢姐夫!” 秦勇敢和秦胜利兴奋得欢呼起来,像两只欢快的小猴子,一下子冲到自行车旁。 秦胜利先跨上自行车,双手紧紧握住车把,眼神里透着紧张与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踩动踏板,车子歪歪扭扭地向前移动。 秦勇敢则在一旁跟着跑,嘴里不停地喊着: “哥,加油,小心点!” 陈凡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两个孩子,时刻准备着在他们要摔倒时出手相助。 “注意保持平衡,眼睛看前面,别老盯着车轮。” 他大声地指导着。 陈凡和秦父秦母也都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骑车。 秦伍德转头看向秦淮茹,说道: “爱华,你先准备午饭,我去趟村长家,叫村长过来吃饭。” “到时候我们商讨房子的问题。” 刘爱华温柔地笑了笑,点头应道: “行,你去吧。” “我这就去准备,家里还有些新鲜的菜,再加上小凡的肉,我再去邻居家借俩鸡蛋,保证给你做上一桌美食。” 说着,便利落转身,朝厨房走去。 秦伍德整理了下衣服,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不一会儿,秦伍德来到村长家。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村长浑厚的声音: “谁呀?” 秦伍德赶忙应道: “村长,我是秦伍德,来请您到家里吃个便饭,想跟您商量点事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村长看到是秦伍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哟,是缺德啊,快进来坐会儿。商量啥事儿,站这儿说也是一样。” 秦伍德的讪讪一笑道, “村长,今天家里有女婿,您就别叫我小名了。” 笑着走进院子,说道: “村长,是这样,我女婿想着以后经常下乡,想在咱村子里有个落脚的地儿,您看能不能在村里盖间房子?” “这不,特意来请您去家里,咱边吃边聊。” 村长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 “盖房子可不是小事儿,涉及到村里的规划啥的。” “行,既然你都上门来请了,我就去一趟,咱好好唠唠。” …… 秦伍德陪着村长往家走,这边厨房里,秦淮茹正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陈凡突然想起给岳母准备的衣服,便朝着正在一旁帮忙择菜的秦母说道: “对了妈,还给你准备了一身衣服,你看好看吗?” 说着,他放下手中正帮忙摆放碗筷的动作,走到放礼物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件藏青色绣浅金色花纹的布拉吉。 秦母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停下手中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缓缓接过衣服。 她轻轻摩挲着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眼里泛起感动的泪花: “哎呀,凡子,你这孩子太有心了,还想着给我买衣服。” 陈凡笑着挠挠头: “妈,您平时为淮茹操了不少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秦母拿着衣服站起身,在身前比划着,嘴里不住念叨: “这颜色,这花纹,都好看得紧,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秦淮茹从炉灶边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 “妈,凡哥挑了好久呢,就想着您穿上能喜欢。” 秦母满是欣慰地看着他俩: “喜欢,太喜欢了。” “你们俩呀,真是孝顺。”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陈凡听出是村长来了,赶忙迎出去: “村长,您来啦,快屋里请。” “饭菜马上就好。” 饭桌上,众人刚入座,村长一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一边缓缓说道: “小凡啊,咱村子这地势,土地都是集体的,可不能乱盖房子。” “这是规矩,得遵守。” “当然了,村里倒是有一些原本破烂的房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把它装修一下。” “但你得清楚,这个房子呢,它是整个村子共有的财产。” 说到这儿,村长停了停,目光直直看向陈凡,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凡微微点头,心里迅速盘算起对策。他思索片刻后,抬起头,神情诚恳地说道: “村长,我明白您的意思。” “这样吧,我出1000元,给咱们村修路。” “您也知道,这路不好走,平时乡亲们出行、运送东西都不方便。” “至于修路期间大伙的伙食,也都由我来出。” “虽然说不能把所有的路都修出来,但是把主干路修出来,肯定能方便不少。” 村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赏,他放下茶杯,用力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小凡你是个好小伙子啊!” “你放心,房子肯定有,还必须给你选个大的。” “就冲你这条路,村里人没有人能有意见。我说的!” 秦父秦母在一旁听着,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秦父笑着对村长说: “村长,您看我这女婿,做事就是敞亮。” 村长连连点头: “那可不,小凡这举动,可是为村里办了件大好事。” “等路修好了,咱村子肯定更有生气咯。” 秦淮茹也一脸骄傲地看着陈凡,轻轻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爱意与支持。 陈凡笑着说道: “村长,乡亲们对我和淮茹都很照顾,我也想为村里出份力。” “以后还得靠您和乡亲们多多关照呢。” 村长哈哈笑道: “放心,只要你这修路的事儿办得漂亮,以后有啥困难,尽管开口。” “咱村子里的人,肯定不会让你寒心。” 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修路和房子的事儿,仿佛已经看到了村子未来的模样。 第1章 截胡第一步污蔑 1952年7月1日,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在四九城,给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纱。 微风拂过,带着些许燥热,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南锣鼓巷95号,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静静伫立。 陈凡身姿斜倚在四合院门外,指尖夹着一支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此刻,他正耐心等待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几分焦灼与无奈。 时光回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然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里,陈凡惊喜又纠结地觉醒了一个名为“做好事系统”的神奇存在。 根据系统规则,只要他所做之事被系统认定为做好事,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奖励,运气爆棚时还会触发暴击,得到更为丰厚的回馈。 可这对陈凡来说,却犹如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他向来行事随心,随性惯了,本就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要他刻意去做好事,实在是强人所难。 可现实的窘迫又让他不得不低头。为了获得奖励,他咬咬牙,给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分钱。 〈在这说一下,因为第一套货币数额太大,我在这统一改一下第二套货币〉 在他想来,虽说一分钱不多,但好歹也是一份心意,怎么着也能换来点什么吧。 然而,事与愿违,眼巴巴等了许久,愣是连个奖励的影子都没瞧见,连根毛都没捞着。 这结果,就像一把火,“噌”地一下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愈发窝火。 正巧,这天是四合院里贾东旭相亲的大日子。 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热闹劲儿,邻里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贾家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贾张氏忙前忙后,嘴角咧到了耳根,就盼着能给儿子寻门好亲事。 而与贾东旭相亲的对象,正是秦淮茹。刚满十八岁的她,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那眉眼间顾盼生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眼波流转间勾人夺魄。 那模样,那风情,不知情的,恍惚间还以为是风姿绰约的十三姨亲临呢。 “去他的系统!” 陈凡心里一横,索性决定放飞自我,就当这系统从来没出现过,往后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反正按照自己的性子活着,才最舒坦。 瞧见贾家热热闹闹地张罗相亲,陈凡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既然如此,他倒要搅搅这趟浑水。 贾东旭想娶秦淮茹? 没那么容易! 他陈凡今儿个就要截胡贾家,他要成为秦淮茹的男人 。 四合院里,贾家正忙着招待前来相亲的秦淮茹和媒人。 为了能让两人少吃点,贾家那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一个劲地给她们的杯子里添开水。 陈凡站在院子的角落,心里暗自估摸,照这架势,过不了一会儿秦淮茹必定会小腹憋胀,得出来找地方“放水”。 果不其然,没让陈凡等多久,就见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急匆匆地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件朴素的花衬衫,脚上蹬着红色千层底布鞋,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子垂在肩头,正是秦淮茹。 在这略显杂乱的四合院里,她那清秀的面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陈凡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便宜贾东旭那个家伙呢? 与其便宜了贾东旭,倒不如便宜自己。想着,他随手将手中还燃着的烟扔掉,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公厕的方向凑了过去。 公厕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水流冲击声。陈凡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这要是能把她娶回家,日后的日子想必有趣得很。 没过多久,秦淮茹整理好裤子,面色微红地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便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他双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面庞英俊帅气,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秦淮茹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刚才蹲久了双腿发软,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弄得心慌意乱。 她稳了稳心神,正准备绕开此人,继续回去相亲。 毕竟她心里清楚,这次相亲的贾家在城里有三间房,贾东旭还是个有正经工作的城里人,这样好的条件,她可不想轻易错过。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头,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不禁想,这人看着倒是有些帅气,应该不像是坏人。 她略带疑惑地询问道:“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凡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温和地说道:“同志,你是来我们院子相亲的吧!我叫陈凡,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住户,以后大家说不定就是邻居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对了,你和我们院子里的谁相亲啊?算了,跟谁相亲都行,只要不是贾家就行。” 说完,做出一副转身打算离开的样子。 秦淮茹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她不禁追问道:“同志,为什么谁都行,就贾家不行啊?” 陈凡见秦淮茹已然上钩,心中暗喜,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关切的神情,脑海里迅速闪过“大茂三板斧”的策略:先诬陷敌人,再展现自身魅力和财力,最后来个吃饭购物小旅馆,这一套下来,不怕秦淮茹不上套。 他表情严肃地说道:“同志,你该不会真和贾家相亲吧,那贾家简直就是个火坑啊,你可千万不能往里跳啊!你知道吗,那贾东旭现在不过就是个学徒工,还没转正呢,每个月工资也就十五元钱。就这点钱,怎么能支撑起一个家?” 他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再说贾东旭他妈,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还抠门得要命。每个月都要从贾东旭手里搜刮一笔钱给自己存养老钱。贾东旭这工资啊,每个月都得老老实实上交。你想想,他们家除去日常吃喝,再交给他妈养老钱,还能剩下几个子儿?到时候你嫁过去,就凭他学徒工那点工资,怎么养得起你们一家三口?” 陈凡瞥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正认真听着,便加重了语气:“你也看到贾东旭他妈的体格了吧,平时家里有点好吃的,都是他妈贾张氏先挑先吃,剩下的边角料才轮到贾东旭。你要是嫁过去,恐怕三天得饿九顿啊!”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啊?可是媒婆不是这么说的啊!媒婆说贾东旭是正式工,结婚的时候还会给我买缝纫机呢。” 陈凡一脸愤恨地说道:“媒婆说的你也信?媒婆她就是为了把你们撮合成功,好拿那点中介费,才不会管你以后过得怎么样。我们一个院子的,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正式工我还能不清楚!” 他稍作停顿,接着道,“更何况,他妈每个月都雷打不动地问贾东旭要两元钱养老钱。我估计啊,到时候彩礼她都会拼命给你往下压。而且啊,他妈贾张氏向来最看不起农村人了,就你这好脾气,嫁过来之后,恐怕天天都得被骂被欺负。” 陈凡深吸一口气,继续滔滔不绝: “贾东旭他爹死在工位上,厂子里赔偿了180元。” “就这点钱,他妈肯定想着既要给你买台缝纫机,好让你以后像牛一样干活,又要把彩礼压得死死的。” “你仔细想想,你嫁过去之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还能吃饱饭吗?” 陈凡这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打得秦淮茹有些措手不及,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犹豫和纠结。 第2章 截胡第二步展现 就在秦淮茹满心纠结与犹豫之时,陈凡趁热打铁,开始全方位展现自己的优势。 他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着秦淮茹,轻声说道: “秦淮茹,你既然是来相亲的,和谁相不是相呢?这婚姻大事,可不能马虎。” 他挺了挺胸膛,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 “你瞧瞧我,虽说家里只有两间后罩房,可我父母走得早,给我留下了几百元的巨款呢。” “房子虽不像贾家那么宽敞,但绝对能让你衣食无忧,吃饱吃好。而且啊,我家里没有那些爱挑刺儿的老人,你嫁过来,压根不用担心受老人的气。” 说到这儿,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我在厂里的工作可是正式的采购员,这工作门道多着呢,油水也不少,时不时还能弄到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稀罕玩意儿。” “以后下乡采购的时候,我还能顺道去你老家那边转转,说不定还能给你家里人带些好东西呢。” 陈凡稍稍停顿,观察着秦淮茹的反应,见她眼中已有几分意动,便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你要是嫁给我,我给你十元彩礼,另外再给你买一台缝纫机。这条件,绝对不比贾东旭差吧?” 秦淮茹的心瞬间被击中,仔细想想,陈凡给出的条件确实丝毫不比贾东旭逊色,甚至婚后的日子很可能会过得更加滋润。 毕竟,老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不想找个能让自己衣食无忧的人呢? 而且,陈凡模样英俊,身材挺拔,着实很符合秦淮茹的审美。 在贾家可能吃不饱饭,而跟着眼前这个正式工却能吃好喝好,这选择,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我现在还在和贾家相亲呢。要是这时候又和你相亲,怕是会坏了你的名声呀。” 陈凡不在意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真诚: “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往贾家那个火坑里跳呢?” “和你的幸福比起来,那点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你和贾东旭不过才刚开始相亲,又不是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社会,国家都倡导结婚自由,包办婚姻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只要咱俩以后把日子过好了,别人啊,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儿。”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里愈发觉得温暖,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凡哥,我现在还不太了解你呢。”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耐心: “淮茹,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你看,说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我先带你去吃顿饭。” “咱们这附近有个丰泽园,那可是咱四九城响当当的饭馆,里面的菜做得那叫一个地道,个顶个的好。” 秦淮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既然那么有名,肯定很贵吧?” 陈凡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成功截胡秦淮茹: “咱俩第一天认识,这么重要的时刻,肯定得带你吃好的呀。” “你就别担心价钱的事儿了,只要你吃得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了丰泽园。 店内装饰古朴典雅,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热闹而温馨的氛围。 陈凡带着秦淮茹,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陈凡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一份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和一只外皮酥脆、香气扑鼻的烤鸭,又额外要了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菜单,吞咽着口水,尤其是看到红烧肉那道菜时,眼神瞬间被牢牢吸引,挪都挪不开。 在农村,平日里吃的大多是棒子面和二和面,就算是过年这样的大日子,也很难吃上一顿白面,更别提红烧肉这种奢侈的荤菜了。 此刻,秦淮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食的梦境之中。 很快,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烤鸭被端上了桌。 红烧肉那红得透亮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陈凡微笑着拿起一个馒头,轻轻掰开,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里面,递到秦淮茹面前,温柔地说道: “别看了,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要是不够,咱再加点。”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够了,平时在家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机会吃到这些东西。”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陈凡递过来夹着肉的馒头。 馒头的热气混合着红烧肉的香气,瞬间让她食欲大增。 陈凡自己也不客气,又拿起一个馒头,同样掰开放上肉,便大口吃了起来。 他吃得畅快淋漓,腮帮子鼓鼓的,仿佛这饭菜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吃了几口后,陈凡不经意间抬眼,看到秦淮茹正小口小口地咬着馒头,细细品味着红烧肉的滋味,每一口都显得那么珍惜。 陈凡意识到自己吃饭的速度太快了,赶忙放慢了速度,不想让秦淮茹感到拘束。 等秦淮茹吃完手中的馒头后,陈凡又贴心地递过去一个,说道: “多吃肉,淮茹,别跟我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秦淮茹接过馒头,眼中满是感动,轻轻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始品尝这难得的美食。两人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享受着这顿特别的午餐。 …… 在丰泽园用过餐,陈凡结完账,便带着秦淮茹悠然地朝着商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撩动着街边的柳枝,也撩拨着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陈凡侧头看向秦淮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声说道: “淮茹,你第一次来这城里,我总得送你点什么作纪念,就送你一身衣服吧。” 秦淮茹微微一愣,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轻声说道: “凡哥,这多不好意思啊……”但话虽如此,眼中却难掩一丝期待。 陈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带着秦淮茹来到一家专卖布拉吉的店铺前。 店铺的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布拉吉连衣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走进店内,陈凡的目光在众多款式中穿梭,最后落在一件圆领短袖、花格子的布拉吉连衣裙上。 他轻轻取下这件裙子,走到秦淮茹面前,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说道: “淮茹,你试试这件,我觉得肯定特别适合你。” 秦淮茹有些羞涩地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 不一会儿,她缓缓走了出来,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 那件布拉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圆领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花格子图案又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甜美。 陈凡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心动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当看到衣服的价格标签时,秦淮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一件布拉吉竟然要五元钱,要知道,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3元左右啊,这一件裙子的价格差不多占了工资的六分之一。 她满脸的不舍,但还是毅然将衣服还给售货员,说道: “这太贵了,凡哥,我不能要。” 陈凡从售货员手中接过衣服,再次递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道: “收下吧,淮茹。你穿上它真的太美了,就好像这裙子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钱的事儿你别担心,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秦淮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又推脱了几次,但终究抵不过陈凡的坚持的心意。 最后,她满心感动地收下了这件布拉吉,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凡哥,你真好……” 这一刻,她心中对陈凡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仿佛在这一来一往中,悄然拉近。 第3章 截胡第三步和系统奖励 陈凡敏锐地察觉到秦淮茹此刻满心欢喜的状态,觉得正是进一步增进彼此关系的好时机,于是趁热打铁,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轻声对秦淮茹说道: “淮茹,逛了这么久,你肯定累了吧。” “咱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前面就有个旅馆,去那儿坐坐,正好你也能静下心来好好欣赏欣赏刚买的这件衣服。” 秦淮茹听闻,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她心里既有些羞涩,又隐隐觉得陈凡的提议似乎并无不妥。 犹豫片刻后,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陈凡的提议。 两人来到旅馆,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便走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单而整洁,一张不大的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陈凡轻轻拉着秦淮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淮茹,你刚刚穿的那件布拉吉真的太好看了,就像专门为你设计的一样。你能不能再穿给我看看呀?我还想再多欣赏欣赏。”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她轻轻捶了一下陈凡的肩膀,娇嗔道: “凡哥,你呀……那你可不许偷看哦。” 陈凡连忙举起手,像个小孩子般认真地保证道: “偷看我就是小狗。” 说完,逗得秦淮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秦淮茹拿起那件布拉吉,略带羞涩地走进了房间的简易更衣间。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陈凡微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声。 陈凡坐在床边,心里也有些紧张,他期待着秦淮茹再次穿上那件布拉吉出现在自己面前,想象着她美丽动人的模样。 而更衣间里的秦淮茹,一边慢慢换上裙子,一边心跳如鼓,她对着镜子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出现在陈凡面前。 “淮茹,对不起,汪汪汪……” 在经历了一番激情四溢、身心交融的激烈“战斗”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与静谧。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 秦淮茹慵懒地侧卧在陈凡身旁,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陈凡坚实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忐忑,问道: “凡哥,你会娶我的对吗?” 说完,便一脸期盼地凝望着陈凡,那眼神仿佛是在黑暗中渴望光明的星辰。 陈凡温柔地看着秦淮茹,毫不犹豫地说道: “明天,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你明天开好介绍信,我这边也去厂子开介绍信,然后我就带着东西去你家。” “咱们呀,直接扯证结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说着,陈凡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钱,轻轻放在秦淮茹手中,眼神真挚而深情。 “淮茹,这钱你拿着,其中十元是给你家里的彩礼,剩下的钱,你就留着买点自己想吃的、想用的,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凡哥!” 秦淮茹感动得眼眶泛红,一下子扑进陈凡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动与爱意都通过这个拥抱传达给陈凡。 过了一会儿,陈凡小心翼翼地扶着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秦淮茹起身。 秦淮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疑惑,轻声问道:“凡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说道:“给我岳父买点酒和烟呀。第一次上门,可得给老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两人来到商店,陈凡挑选了十包春犁烟,这花了5毛钱,又拿了一瓶茅台,价格是2.88元。 秦淮茹听到一瓶酒居然要这么贵,不禁咋舌。 在农村,有时候连玉米面都吃不饱,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时代,哪怕是最便宜的茅台,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也是遥不可及、只能仰望的奢侈品。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凡哥,你买那么多好东西干什么嘛。” 陈凡嘿嘿一笑,轻轻刮了刮秦淮茹的鼻子,说道: “我这是要带走他们的宝贝闺女呢,怎么能不多花点心思?这烟酒呀,一份给岳父,另一份给岳母,让他们知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谢谢你,凡哥。”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紧紧挽着陈凡的胳膊。 随后,陈凡看了看时间,说道: “一会我送你去车站,你今天回去和家里好好沟通一下。明天我就正式上门提亲,咱们赶紧把证扯了,开启咱们的新生活。” 说着,陈凡便稳稳地扶着秦淮茹,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陈凡温情脉脉地将秦淮茹送上车,目光紧紧追随着缓缓开动的汽车,直至它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那清脆而又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宛如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拯救秦淮茹逃离火坑。” 这声音仿佛一道光照进了陈凡内心深处,他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算做好事?可自己本就对秦淮茹心怀不轨啊。 还未等他细想,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叮~触发暴击。”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二字,让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叮~奖励10*10*10随身空间一个。注:空间不可存放活物。” 听到这个奖励,陈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身空间,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想象着自己能拥有一个专属的、随身携带的私密空间,无论是存放珍贵物品,还是在关键时刻作为藏身之所,都堪称绝妙。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基因强化液*1。” 紧接着系统又对这基因强化液做出了详细注解:“注;可使服用之人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速度、感知、反应等,还可以提高免疫力,增强恢复和生命。” 陈凡听到这个介绍,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兴奋,这基因强化液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拥有它,自己将拥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在这个世界里,无疑将拥有更多的优势。 “叮~奖励100元。” 金钱已放入空间 陈凡忍不住轻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系统啊。” 其实,陈凡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接近秦淮茹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但如今,这意外触发的“做好事”机制,反倒让他更加安心,似乎有了系统这个强大的后盾,自己在这世间行事,便有了更多的底气。 陈凡所住的四合院,可是被后世网友戏称为“禽满四合院”。 在那个院子里,人心复杂,各种算计与争斗层出不穷。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哼,不过我来了,到底谁更禽兽还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陈凡加快了脚步,向着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赶去。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服用那瓶基因强化液。 毕竟,在他看来,既然要在这充满“禽兽”的环境里生存,甚至要成为其中最坏的那一个,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作为支撑。 第4章 我能打十柱 还没踏入院门,四合院里嘈杂的喧闹声便清晰可闻,那声音仿佛一堵无形的墙,扑面而来。 陈凡老远就听到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在这一片喧闹中格外突出,像一把把利刃划破空气。 此时的他,只想早点回到自己的家,服用那超越这个时代的基因强化液。 迈进四合院,陈凡看到全院大多数人都像被一块无形的磁石吸引,集中在中院贾家门口。 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好奇这贾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只听贾张氏扯着嗓子,对着周围的邻居们大声抱怨着,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话语一抖一抖的:“乡下丫头就是没礼数,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把我们贾家当什么了?”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紧接着,她又提高了声调,脸上带着一丝炫耀又夹杂着不满的神情:“以为我们贾家娶她秦淮茹是高攀了不成?本来我还打算她一进门,就咬咬牙买台缝纫机呢,想着让她在娘家那边也能有面子,风风光光地嫁进来,可倒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易中海、闫阜贵、刘海中等几位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在场,一个个黑着脸,像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数落起秦淮茹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满:“这也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懂规矩,哪能说走就走呢 ,太没礼貌了。” 闫阜贵也在一旁附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尖着嗓子说:“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得受影响。” 只有刘海中脸上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时不时插上一两句阴阳怪气的话。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他扯着贾张氏的胳膊,试图让母亲消消气:“妈,我相中秦淮茹了,没准是她真有什么急事才着急走的,您就别生气了。” 他的眼神中还保留着对秦淮茹的那一丝期待与念想,希望母亲能理解秦淮茹的突然离开或许另有隐情。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抬手对着贾东旭的脑袋就是一个响亮的“爆头”:“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都这时候了还帮她说话,她心里要是有你,能招呼都不打就走?” 贾东旭被打得一缩脖子,脸上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再反驳什么。 陈凡终于摆脱了四合院中嘈杂纷扰的环境,踏入自己温暖的家。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了门外。 来不及多做停留,他迫不及待地将门反锁,又搬来一把椅子抵在门后,甚至还不放心地用一块厚实的木板将门闩牢牢卡住,就怕在自己服用基因强化液的关键时刻,被那些爱管闲事的外人打扰。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支装着基因强化液的小瓶。 瓶身透明,里面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微光。 陈凡凝视着它,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随后,他拔掉瓶塞,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唇,仰头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下,仿佛一条灵动的小溪,迅速流遍全身。 起初,那暖流带来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感,就像冬日里泡在滚烫的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紧接着,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陈凡能真切地感受到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塑。 肌肉纤维不断地拉伸、重组,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工匠在精心雕琢着他的身体。 伴随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他的身体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那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身体在奏响一曲蜕变的乐章。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陈凡感觉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些平日里困扰他的琐事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声,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尘土气息。 仅仅片刻,陈凡就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他站起身来,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种力量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轻而易举地打倒十个柱子,能打一天。 这时,闫埠贵的儿子阎解成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老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那声音极小,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但又透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分享“大新闻”的兴奋。 闫埠贵听着儿子的话,原本还淡定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惊呼道:“什么,你说贾家的相亲对象被陈凡领走了?” 这一声,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原本还三三两两闲聊的人们,顿时像被点了穴一般,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闫埠贵射来,每个人眼中都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人群中,贾张氏原本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择着菜,听到这消息,整个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手中的菜“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她连菜都顾不上捡,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就像发了疯似的向后院冲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克死爹妈的小畜生,陈凡你给我滚出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整个四合院都震塌。 跑到陈凡的房门前,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兽,涨红了脸,继续破口大骂:“天杀的小畜生,你个小绝户……”骂着骂着,她那如同肥猪般粗壮的手,对着门就开始使劲砸,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仿佛要把门砸个稀巴烂才解气。 就在贾张氏砸门砸得正起劲的时候,“嘎吱”一声,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紧接着,一只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而有力地扇在了贾张氏那张满是赘肉的肥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哎呦,小畜生打人了。”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捂着被打的脸,扯着嗓子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能穿透人的耳膜。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不在,陈凡这个克死爹妈的小畜生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快上来看看吧,把陈凡这个小绝户带走吧。” 贾张氏一边哭嚎,一边对着天空大喊,仿佛死去的丈夫能听见她的呼救。 听到母亲的哭喊声,贾东旭也火急火燎地从前面院子赶了过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陈凡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叫嚷着:“陈凡,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那副架势,仿佛要和陈凡拼个你死我活。 第5章 如果我犯法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 此刻的贾东旭,完全被愤怒蒙蔽了心智,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理智,只见他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陈凡迅猛冲去。 那架势,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在他心里,陈凡不仅打了自己的母亲,还抢走了他的相亲对象,这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对陈凡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立刻将其置于死地。 就在贾东旭靠近陈凡的瞬间,他高高扬起手臂,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陈凡的面门狠狠砸去。 这一拳,饱含着他满腔的怒火与怨恨,若是打实了,陈凡必定会吃不小的苦头。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陈凡刚刚服下基因强化液,身体素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过去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在陈凡眼中,贾东旭的动作就如同电影里的慢放镜头一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只见陈凡不慌不忙,轻轻一侧头,便轻松躲开了贾东旭这愤怒的一击。紧接着,陈凡右腿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身体微微下蹲,积蓄力量,随后猛然发力,抬腿朝着贾东旭的下体狠狠踢了出去。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贾东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番茄,根根血管在脸上凸显出来,清晰可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坐在了地上。 “你……你”贾东旭双手捂着下体,疼得龇牙咧嘴,想要站起身来,却感觉双腿发软,使不上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易中海赶忙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搀扶贾东旭。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看到儿子这般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像疯了似的急忙扑向贾东旭。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着:“东旭,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来快脱下裤子让妈看一看。”说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就朝着贾东旭的腰间摸去。 “妈……”贾东旭又疼又羞,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他怎么可能愿意现场表演脱裤子,只能发出痛苦而又无奈的呼喊。 贾张氏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被陈凡打了一巴掌的事,她转身恶狠狠地看向陈凡,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再次朝着陈凡冲撞过来,嘴里还叫嚷着:“敢打我儿子,我挠死你。” 陈凡看着再次靠近的贾张氏,心中一阵无奈。 刚刚那一巴掌,手上沾了不少贾张氏脸上的油,现在还黏糊糊的难受。 这次,他可不敢再伸手打脸了。无奈之下,陈凡看准时机,抬腿对着贾张氏就是一脚。 “嗷~”伴随着贾张氏一声惨叫,她那肥胖的身躯如同一个麻袋般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还跪在地上的贾东旭身上。 贾张氏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从贾东旭身上爬起来。 这才发现,贾东旭竟然被自己这沉重的体格给砸晕了过去。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皱,一脸愤怒地看向陈凡,大声斥责道:“陈凡,你怎么能打老人呢,贾张氏是你长辈,你不能动手。” 陈凡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冷冷地回应道:“你家长辈对着你就骂克父克母嘛?你家长辈上来就砸门叫骂嘛?你那么喜欢认长辈,你带回家去吧。” 易中海被陈凡怼得一时语塞,但他还是强词夺理道:“那不是你先截胡贾家相亲对象才这样嘛?你要是不截胡贾东旭相亲对象又怎么会发生后面这事。” 陈凡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请问一大爷,我犯法了没有,如果我犯法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她贾张氏凭什么砸我家门,辱骂我父母,还宣传封建迷信,我打击封建迷信有什么错,还是你觉得封建迷信不该被打击,你难道要开历史的倒车。” 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得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话谁敢接啊,在这个新社会,宣扬封建迷信可是犯忌讳的事。 这时,闫埠贵赶忙出来打圆场,他一脸严肃地说道:“陈凡,误会,这都是误会,贾张氏这只是找不到相亲对象着急,现在当然是新社会,婚姻自由。” 说完,还对着周围的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都散了吧,没什么事都回家去吧。”闫埠贵挥了挥手,试图驱散围观的人群。 在易家略显昏暗的屋子里,灯光摇曳,贾东旭满脸愤懑,眼眶通红,几乎是带着哭腔对易中海说道:“师傅,秦淮茹是我好不容易等来的相亲对象啊,就这么被陈凡给抢走了,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贾东旭双手紧握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可见他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易中海坐在一旁的旧椅子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贾东旭,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东旭,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啊。”说罢,他又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易中海心中原本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他一直谋划着让贾东旭尽快结婚,因为他深知,以贾家目前的经济状况,多一张嘴吃饭,无疑会让生活变得更加捉襟见肘。 在他看来,贾东旭一旦成家,生活的重压必定会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到那时,贾东旭在困境中挣扎,自然就会来求自己帮忙。 而易中海等待的,正是这个时机。只要贾东旭开口求助,他便会适时地伸出援手,给予贾家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他坚信,在自己的“雪中送炭”之下,贾家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将他视为救命恩人一般敬重。 此时的易中海,已年近四十。随着岁月的流逝,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曾经硬朗的体魄,如今时不时会传来一些细微的疼痛,提醒着他身体机能正在逐渐下滑。 他开始为自己的晚年生活担忧,迫切地想要找个可靠的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而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平日里相处也算融洽,且两家距离又近,无疑是个理想的人选。 在易中海的设想中,只要自己平日里对贾东旭略微帮衬,在他生活困难时拉他一把,贾东旭便会对自己心怀感激,日后自然会乖乖听自己的话,承担起为自己养老的责任。 如此一来,自己的晚年生活便有了保障,也算是为自己的未来铺好了一条安稳的道路。 然而,陈凡半路杀出抢走秦淮茹这一变故,却让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瞬间乱了套,这也难怪他会如此忧虑,长吁短叹。 第6章 截拳道和狩猎 陈凡刚一迈进家门,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便在他脑海中清脆响起,宛如悦耳的乐章,为他今日的“战果”奏响赞歌。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封建迷信。”这一声提示,让陈凡微微一愣,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在刚刚与贾张氏的冲突中,她张口闭口诅咒陈凡克父克母,这种封建迷信的言论在陈凡看来实在可憎,没想到系统竟将此判定为做好事。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提示: “叮~奖励精通级截拳道。注拦截对手的攻击,后发先至!” “叮~奖励100元。” 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精通级截拳道,这可是一项强大的技能。 想象着自己能够凭借这截拳道,在面对敌人攻击时,精准地拦截,并以更快的速度反击,后发先至制敌于无形,他的心中满是期待。 至于金钱,陈凡发现做一次好事都有100元钱。 这无疑将大大提升他在这复杂环境中的自保与对抗能力。 还没等他从这份喜悦中缓过神来,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罪恶势力。” 陈凡心中一动,他明白,在这“禽满四合院”中,贾家的种种行为,诸如自私自利、无端欺负他人,在某种程度上也可算是一股“罪恶势力”。 随后的奖励介绍更是让他惊喜不已: “叮~奖励狩猎精通。 注: 环境感知:辨识猎物踪迹(足迹、粪便、啃食痕迹),预判天气\/地形对狩猎的影响。 精准猎杀:弱点打击(心脏、头部)、隐蔽行动(降低声响与气息)。 资源利用:最大化猎物价值(肉、皮、骨),避免浪费。 ” “叮~奖励100元。”已存入系统空间 这狩猎精通,不仅仅是一项生存技能,更像是赋予了他在这“丛林法则”般的四合院里,如猎手般敏锐与高效的能力。无论是应对心怀不轨之人。 还是在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中求生,这技能都将发挥巨大作用。陈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如同一位顶级猎手,在这复杂的人际环境中,精准把握局势,一击即中,同时又能合理利用各种资源,为自己的发展铺平道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给这座略显陈旧的院子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陈凡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准备出门。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昨夜服下基因强化液后,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活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当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时,不经意间瞥见贾东旭和贾张氏正神色匆匆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陈凡倒也没在意。 他转身离开,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轧钢厂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已有了不少行人,卖早点的摊位热气腾腾,油条、豆浆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陈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充满烟火气的氛围,心情格外舒畅。 不一会儿,陈凡来到了轧钢厂。 此时,工人们正陆陆续续地往厂里走,大家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晨起的困倦与对一天工作的准备。 在这个年代,工厂纪律严明,迟到可是要扣钱的,所以每个人都不敢懈怠。 陈凡不紧不慢地穿过厂区,朝着采购科走去。 一路上,他与相熟的工友们点头示意,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来到采购科,办公室里只有寥寥几人在整理文件,科长谭友亮还不见踪影,倒是采购科副科长王国伟已经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 王国伟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到陈凡,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旋即展颜笑道:“哟,陈凡今天有进步啊!以往你可都是踩着点来上班的,今天竟然来得这么早!” 陈凡微微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王科长,以前是我态度不端正,认识到错误了,我以后一定改。其实呢,这次来得早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 “哦?” 王国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说道,“难得你张口啊,说来听听,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肯定帮。” 陈凡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又兴奋的神情,说道:“是这样的王科长,我呢,昨天认识了一个姑娘。您别说,我俩一见面就对上眼了,感觉就是彼此要找的那个人。所以啊,我心思今天来,想请您帮忙开个介绍信,我想请几天假,准备结婚去。” 说完,陈凡略带忐忑地看着王科长,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结婚!这可是大好事啊!” 王国伟一听,眼中满是喜悦,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那这假期我可得批!对了,姑娘是哪的人啊?你这结婚的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文件柜前,准备拿开介绍信的相关材料。 陈凡赶忙回答道:“女方是秦家村人,是农村的。王科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王国伟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给你三天假。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得好好准备准备。等谭科长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陈凡连忙点头致谢:“那就谢谢王科长了!您放心,等我回来,一定给科室里的大家发喜糖,到时候您可得多吃几块。” 王国伟笑着摆摆手,坐回办公桌前,一边写着介绍信,一边说道:“行,你呀,赶紧把结婚的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以后在工作上,也得跟对待终身大事一样上心。” 陈凡连连称是,接过王国伟递来的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道谢后,才满心欢喜地离开办公室,准备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 第7章 供销社购物 陈凡怀揣着介绍信,满心欢喜地来到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热闹非凡,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人们穿梭其中,挑选着自己所需之物。 陈凡径直走向柜台,对着忙碌的售货员说道:“同志,麻烦给我来两斤水果糖。”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喜悦与期待。 售货员熟练地拿起秤,称好水果糖,用纸包好递给陈凡,笑着问道:“还需要点别的不?” 陈凡思索片刻,接着说道:“再来二十包春犁烟,两包大前门,两盒枣泥酥,还有,再来两瓶茅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礼品是否足够。 付完钱后,陈凡看着柜台上摆放的各类商品,有些犹豫地问售货员:“同志,你看我这上门提亲,就带这些东西,还需要再添点什么吗?” 售货员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小同志,你家里人呢?怎么没见他们来帮你参谋参谋?” 陈凡微微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轻声说道:“家里人都不在了,就剩下我自己了。我想着去提亲,可又怕礼数不周,所以想请您给参谋参谋,看看还要带点什么?” 售货员听闻,脸上露出了理解与同情的神色,稍作思考后说道:“这样吧,你再买点布匹。一般来说,买个四米到八米都成,女方家里要是人口多,就多买点。再带上一个暖壶和一个脸盆,这都是比较实用的东西,女方家里人肯定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陈凡连忙点头:“那就听同志你的,给我来八米布,再来个暖壶和脸盆。” 售货员一边打包商品,一边热情地说道:“小同志,看你这做事也大方,不像是差事儿的人。这样,你再带一个手帕送给女方,手帕虽小,却能显示你的心意。要是你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能弄些金银首饰,这姑娘肯定喜欢。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啊!” 陈凡感激地笑了笑,说道:“借您吉言!太感谢您给我出主意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准备些啥。” 他接过售货员递来的大包小包,陈凡满心欢喜地带着精心挑选的提亲物件走出供销社的大门。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心中不禁犯起愁来。 这么多东西,要一路带到昌平的秦家村,路途遥远,靠自己步行过去,怕是还没到地方就累得趴下了。 正发愁之际,他瞧见街边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正坐在车上打盹。 陈凡赶忙走上前去,拍了拍车夫的肩膀,问道:“黄包车师傅,去昌平秦家村多少钱?” 车夫被这一拍,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打量了一下陈凡,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说道:“同志,秦家村可太远了,这要是去……大概要……”车夫皱着眉头,似乎在艰难地计算着价格,半天也没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 陈凡见车夫这般模样,心里明白这路途确实遥远,而且看这架势,就算车夫愿意去,价格肯定也不会低。 他略作思索,开口说道:“这样,我给你5元,5元够不够你来回的路费?” 车夫一听“5元”这个数字,原本有些为难的神情瞬间舒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陈凡想着回来的时候还要带上秦淮茹,便接着说道:“这样吧,给你10元,回来的时候还要加个人,你看怎么样?” 车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没问题,先生您请。” 说着,他赶紧上手接过陈凡手中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在车上,又热情地拉开后座的帘子,示意陈凡上车。 一路上,车夫拉得十分费劲,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 陈凡坐在车上,看着车夫这般辛苦却又满脸笑意的模样,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同志,路途这么远,你拉得这么累,怎么还这么开心啊?” 车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回答道:“先生,您有所不知啊。像我们这样拉黄包车的,每天能拉到的客人并不多,每个月还要交12元的车租金呢。平均下来,每天光租金就得4毛钱。您这一趟给的钱,可把我这个月的租金都解决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每天都能有您这样的一单生意,那我家里的困难也就能得到解决了。” “怎么,同志,听你的意思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嘛?”陈凡关切地问道。 车夫听闻,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苦涩,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哎~我老娘前些天病了,我带她去看病,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大概得70元左右。可就我们这挣的钱,平日里连吃饭都困难,更何况是给老娘治病了。”说完,车夫的神情变得十分落寞,拉车的动作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沉默,安静得有些压抑。 车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影响了陈凡的心情,心中有些懊悔,正想着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陈凡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同志,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可能要晚一些,可能要吃过中午饭才能回来。 这样,我再给你加2元,这样你这个月的租金就更宽裕了。” 车夫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连忙说道:“谢谢您先生,您好人有好报,您一定会发财的。” 说完,他拉车的劲头更足了,仿佛刚才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一路朝着秦家村的方向快步前行。 第8章 贾张氏贾东旭到达秦家村 此刻,在宁静的秦家村,秦伍德家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倘若陈凡此时在场,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两人正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昨晚,贾东旭回到屋里后,便如受了天大委屈般,一直哭闹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地叫嚷着要娶秦淮茹。 贾张氏被他吵得心烦意乱,绞尽脑汁后,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馊主意。 “明天天一亮咱就去秦家村,到时候去说服秦淮茹她爸。要是他不答应,咱就给加点彩礼,加5毛钱,给个3块5毛就行。他们这些农村人,没见过啥世面,再给买台缝纫机,还不得高兴得找不着北。” 贾张氏胸有成竹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于是,天还未亮透,贾张氏和贾东旭便匆匆忙忙地坐车赶到了秦家村。 此时,秦伍德家的屋内,略显昏暗。 贾张氏和贾东旭大大咧咧地围绕着桌子坐了下来,秦伍德则坐在贾张氏的对面。 秦淮茹的母亲刘爱花,一脸客气地给几人倒了杯水后,便默默离开了。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问道:“秦淮茹那个小……小姑娘去哪了?” 秦父秦伍德以为眼前这人便是昨天给秦淮茹送烟送酒、给了丰厚彩礼的那位,所以并未有太多防备,如实说道:“秦淮茹去村长家开介绍信去了,这不是准备结婚嘛!” 秦伍德话音刚落,贾张氏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农村人是服软了,八成是看上我们家东旭了。不行,昨天秦淮茹不打招呼就跟别人走,这口气我得出了。哼! 想到这儿,贾张氏立马换了副嘴脸,尖着嗓子说道:“那就快点让她去开介绍信,彩礼我最多给3元,不,2元。你们家也没啥值钱玩意儿,中午就给我们杀只鸡吧。” 一旁的贾东旭顿时急得不行,瞪大了眼睛,心里直犯嘀咕:这和来的时候说好的3块5毛可对不上啊,怎么不仅没涨,反倒降低彩礼了呢?他赶忙用眼神示意贾张氏,可贾张氏却丝毫不理会,继续喋喋不休。 “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家闺女让一个无父无母的小畜生拐走了。当时秦淮茹可是正和我们家东旭相亲呢,结果一声不吭就跟别人跑了。你说说,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土包子。”说完,贾张氏还恶狠狠地对着地面啐了一口。 秦伍德听着贾张氏这一番胡搅蛮缠的话,满脸疑惑,心里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昨天闺女秦淮茹回来,明明只说今天对象上门提亲,还说对方给了10元彩礼,又买了不少烟酒,怎么这两人嘴里却变成相亲没结束就离开了呢? 此时的秦伍德,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满肚子都是疑惑。 于是,他赶忙喊来了9岁的小儿子秦胜利,说道:“胜利,快去村长家,喊你大姐秦淮茹回来,就说有两个人上门了。” 秦胜利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回答道:“好,我这就去,勇敢和我一起去找大姐,我们出发。” 说完,他便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 秦伍德一边吩咐着秦胜利去叫秦淮茹,一边转头朝着里屋喊道:“爱花,快把咱家那只鸡杀了。” 他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意,眼神却在贾张氏和贾东旭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那笑容里,多少带着些无奈与勉强,毕竟这两人一来便口出恶言,可出于农村人骨子里的待客之道,他还是决定杀鸡招待。 秦伍德心里也在打着算盘,虽说这两人说话不中听,但闺女的终身大事说不定还得和他们好好掰扯掰扯。 他希望能通过这一顿饭,让气氛缓和些,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所以即便心里有气,那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几分苦涩。 他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仿佛在努力从他们的神情里找出一丝真诚,然而看到的只是贾张氏的傲慢和贾东旭的焦虑。 屋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秦伍德那刻意热情的笑容,在略显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 当陈凡坐着黄包车缓缓驶入秦家村内,那黄包车的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了村子原本的宁静。 村里的人平日里少见外人,这会儿看到接二连三有陌生人来到村子,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像是被吸引的飞蛾一般,朝着陈凡的方向围拢过来,想要凑个热闹。 陈凡见此情形,从车上探出身来,礼貌地询问一位路过的大娘:“大娘,请问秦淮茹家该怎么走啊?” 大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见他穿着整洁,模样周正,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抬手往前指了指,说道:“哦,你也去秦淮茹家啊,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然后往右拐,再往左拐就是了。” 陈凡笑着点头致谢,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大娘,您刚刚说‘也’,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今天秦淮茹家还有其他客人吗?” 大娘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可不是嘛,早来了个胖胖的妇女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不知道跟秦淮茹家是啥关系,看着架势还不小呢。” 与此同时,在村长家。秦胜利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跑到秦淮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姐,大姐,家里来客人了,说是你相亲对象,不过她要吃咱家老母鸡。” 秦淮茹身旁,有一位正抱着她大腿的小女孩。小女孩听到秦胜利的话,立刻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秦淮茹,满是期待地问道:“姐姐,是姐夫来了吗,你要嫁到城里吃好吃的了吗?京茹也想和你一起去。”说着,还用那稚嫩的小手轻轻拽了拽秦淮茹的裤腿,模样十分可爱。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京茹的头,温柔地说道:“京茹乖,姐姐还不知道咋回事呢。等姐姐回去看看。”说罢,她便向村长告辞,带着秦胜利带着秦勇敢和秦京茹,急匆匆地往家赶去,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昨天凡哥说家里只剩一人了呀,怎么又来个吃鸡的,莫不是媒婆? 第9章 贾家出两元彩礼 陈凡坐着黄包车,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终于缓缓抵达了秦淮茹家的门口。此刻,秦淮茹家的院子周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如同赶大集。 “呦,又来一个,都给人家让开一点。你们没瞧见刚刚那两个城里人,看着就不好相处嘛。”一位大妈扯着嗓子喊道,边说边用手推搡着周围的人,试图给陈凡让出一条路来。 “那俩真的是城里人?来了啥东西都没带,彩礼就给2元,张嘴就骂咱农村的是土包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另一位大爷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这个看着好像也是来给淮茹提亲的啊!”人群中有人猜测道。 “淮茹可不就是咱附近十里八乡最美的姑娘嘛,你瞧瞧,连城里的都争着抢着要把她娶回家呢。”一个年轻媳妇笑着说道,眼中满是羡慕。 “你还别说,咱村里哪个年轻小伙子不喜欢秦淮茹啊。就前几天,秦二狗还放出话来,说要用十元彩礼娶秦淮茹呢,结果人家秦淮茹没同意,一心就想着嫁进城里。”一位婶子也加入了讨论,绘声绘色地说着。 还没等陈凡开口向人打听情况,远处一个身姿婀娜、貌美如花的姑娘正带着三个孩子,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跑来。 那姑娘正是秦淮茹,她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期待的笑容,一边跑一边喊道:“凡哥,你来了,你说你人来了就行呗,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说着,她便伸手接过陈凡手中的一些物品。 陈凡看着热情的乡亲们,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赶忙将手中的水果糖分给围在四周的邻里,又拆开一包春犁烟,一一分发给在场的男人们。 “淮茹,这个就是姑爷吧,长得可真帅啊,比先前的那两个好多啦。”一位老奶奶眯着眼睛,笑着夸赞道。 “就是就是,刚刚来的那两个,还说是你相亲对象,就给两元彩礼,呸,两元钱还想娶咱们村最美的姑娘,简直是想得美。”一个年轻后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一看这个才像是正儿八经来相亲的,带的东西可不少呢,那布看着起码得有6米。”一位眼尖的大嫂指着车上的布匹说道。 秦淮茹红着脸,笑着回应众人的夸赞,然后带着陈凡穿过人群,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秦淮茹便笑着对陈凡说:“凡哥,这个是我的两个弟弟,大的叫秦胜利,小的叫秦勇敢。” 话刚说完,秦京茹一下子跳到陈凡面前,仰着可爱的小脸,急切地说道:“姐夫,还有我还有我,我叫秦京茹。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城里玩嘛?” 秦淮茹摸了摸京茹的头,说道:“京茹是我三叔家的孩子。” 陈凡蹲下身子,微笑着对京茹说:“当然可以和姐姐姐夫一起去城里啦,不过要经过你爸爸的同意哦,不然姐夫可要打你屁屁哦。胜利和勇敢有没有上学啊,想不想上学啊。” 秦京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地说道:“那姐夫咱可说好了。” 秦胜利则有些腼腆地回答道:“想上学,老师说知识改变命运,如果不好好学习就要一辈子都在地里干活。可是上学就没有人帮家里干活了。”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胜利的肩膀,说道:“乖,你们想上学姐夫会帮你。” 几人说着话,一起朝着屋内走去。此时,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压抑,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坐在那里,贾张氏脸上挂着不满,而贾东旭则一脸焦急。 看到秦淮茹和陈凡进来,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秦伍德一脸疑惑地看着走进屋的几人,目光在陈凡和贾张氏、贾东旭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困惑如乱麻般纠结。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前后脚来的两拨人,到底是怎么个状况。犹豫片刻后,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急切地说道:“闺女,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快给爸介绍介绍。” 秦淮茹微微红着脸,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她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对秦伍德说道:“爸,这位就是陈凡,就是我跟您说的,下午我们就打算去领证结婚的人。昨天拿回来的那些烟酒,还有您说的那些好东西,都是他买的。” 说着,她略带骄傲地看了陈凡一眼,仿佛在向父亲展示自己找到的如意郎君。 秦伍德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慰,他上下打量着陈凡,只见陈凡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举止大方得体,心中不禁对这个未来女婿有了几分好感。 再联想到昨天闺女带回来的丰厚彩礼和礼品,他觉得陈凡这小伙子确实有诚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向一旁脸色阴沉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时,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心里暗自思忖,这两人又在这儿闹什么幺蛾子。 秦伍德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来自己家里,彩礼竟然只肯给两元钱,还大言不惭地要求杀鸡招待他们,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此刻,秦伍德的脑海中,无数愤怒的话语翻涌,只想把贾家这二人从头到脚问候一百遍,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贾张氏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见秦淮茹当众表明要和陈凡结婚,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你明明是和我家东旭相亲的,现在却要嫁给别人,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嘛?”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一旁的贾东旭也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几步走到秦淮茹面前,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期盼,说道:“淮茹,你和我结婚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会对你好的。等你嫁过来,我马上就让我妈给你买缝纫机,你想要啥我都给你弄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生怕秦淮茹彻底拒绝他。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秦京茹、秦胜利和秦勇敢几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得躲到了秦淮茹身后,陈凡则不动声色地将秦淮茹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而秦伍德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又气又急,他怎么也没想到,闺女的终身大事会被搅和成这样。 第10章 贾张氏丢钱更被打 秦伍德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怒目圆睁地盯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贾家二人,大声呵斥道:“那个谁,姓贾的!这里是秦家村,可不是你们能撒野耍横的地界!谁规定了相个亲就非得结婚不可?啊?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我们家淮茹压根就没看上你家小子,你们还在这儿死缠烂打,像什么话!”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破坏我闺女的好事。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客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轰出去了。别逼我动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秦伍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架势,仿佛只要贾家二人再多说一句,他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贾张氏原本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心里清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秦家村,如果自己在这里被打了,恐怕真的是有理都说不清。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权衡之下,也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凡,那眼神仿佛要把陈凡生吞活剥了一般。 随后,她用力拉住一步三回头、满脸不情愿的贾东旭,嘴里还嘟囔着:“走,咱走,这没咱啥事了,以后有他们后悔的!” 就这样,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见贾东旭二人终于离去,陈凡赶忙满脸笑容地快步上前,恭敬地向秦伍德打招呼: “叔叔,你好啊!我是陈凡,我对淮茹那可是真心实意的,一心想着要娶她回家。您就放心把淮茹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秦伍德看着眼前这个态度诚恳的小伙子,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了不少,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下午都要领证了,还叫叔叔呢?” 陈凡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微微一红,赶忙改口道: “岳父,您瞧我这脑子。这次来的匆忙,我也不太清楚该买点什么,就听别人的建议,买了些烟酒、布匹之类的东西,都还在车上呢。要是哪里缺了礼数,还望您多多包涵,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伍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着秦胜利和秦勇敢喊道:“秦胜利、秦勇敢,还不快去帮你姐夫把东西运下来。” “好嘞!”秦胜利兴奋地应了一声,拉起秦勇敢的手,蹦蹦跳跳地说道:“走喽,勇敢,我们去搬东西去。” “慢一点啊,路上注意安全。” 秦伍德不放心地叮嘱道。 经过刚刚贾东旭和陈凡的一番对比,秦伍德越发觉得淮茹是遇到对的人了。他看着陈凡,热情地说道:“小凡啊,你中午就在这吃吧,吃完再走。淮茹她妈刚杀了只鸡,你也正好尝尝你岳母的手艺。” 陈凡笑着点头,说道:“那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早就听闻岳母手艺好,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了。” “那我先去厨房帮忙,爸,你们先聊着。”秦淮茹说着,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帮母亲打下手。 留下陈凡和秦伍德在堂屋,气氛融洽而温馨。 “这胜利和勇敢怎么还没回来,这俩臭小子,让他俩搬个东西,不会又跑哪玩去了吧。”秦伍德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嘴里嘟囔着。 说着,他看向陈凡,“不行,陈凡你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 “一起吧,岳父,正好我也在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陈凡笑着回应道。 两人一同走出家门,顺着道路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便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只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将中间的什么东西围得严严实实。 秦伍德和陈凡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当他们费力地挤过人群,走进圈内后,惊讶地发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竟然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此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模样当真是颇为凄惨。 贾张氏披头散发,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衫此刻变得破破烂烂,这儿扯出一道口子,那儿撕开一条缝,狼狈不堪。 她的脸上更是鼻青脸肿,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仿佛塞了个馒头,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细缝,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头发一缕缕地耷拉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凌乱得如同鸟窝。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衣服上满是脚印和泥土,像是在泥地里打过滚一般。 原本梳理得还算整齐的头发此刻也变得蓬乱,几缕头发无力地垂在额前。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委屈,眼神中透露出无助与迷茫,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脑袋,似乎还在害怕随时可能再次袭来的攻击。 两人这般凄惨的模样,与之前在秦伍德家耀武扬威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原来,贾张氏本就满心不甘地打算带着贾东旭离开秦家村。 两人一路走到公交站,正准备掏钱坐车时,贾张氏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带的钱不见了。 这可把她急坏了,那可是她出门带的全部家当。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得拉着儿子,火急火燎地顺着原路往回找。 巧的是,她刚好撞见捡到钱的秦胜利和秦勇敢。 贾张氏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丢失的钱,想都没想,便认定是这两个小孩子偷的。 她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胜利和秦勇敢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几元钱都要偷,真是没教养!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把之前秦伍德对她怒斥的气,一股脑儿都撒在了这两个小孩子身上。 她这一骂,可彻底激怒了周围的村民。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秦家村! 村里八成的人都姓秦,她一个外来户,居然跑到这里撒野,还污蔑大家是贼。 村民们顿时就不干了,若不是看在贾张氏是个女的,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动手了。 村里几个德高望重、年纪较大的长辈,见状赶忙上前劝架,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可没想到,贾张氏不仅不领情,反而对着几位长辈也骂了回去。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在场的众人。 大家纷纷派人回去喊自家媳妇过来,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户一点颜色看看。 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见村里的妇女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迅速将贾张氏和贾东旭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紧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当秦伍德和陈凡匆匆赶来时,便看到了眼前这一群人围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二人。 第11章 贾张氏被打怨恨陈凡 人群中的贾张氏正被打得晕头转向,在混乱中她突然瞥见了陈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嘶力竭地喊道:“陈凡你快来帮我,他们这么多人打我,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你可要帮我啊!” 她一边喊,一边奋力地朝着陈凡的方向挥舞着手臂,那副模样狼狈又急切。 陈凡眉头微皱,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冷冷地回应道:“啥,这位大妈,你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都不认识你。之前你三番五次对我恶语相向,张口闭口诅咒我,现在出了事就想让我帮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到陈凡的拒绝,贾张氏顿时恼羞成怒,刚刚还带着一丝哀求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陈凡,你个克死爸妈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都是邻居,你居然这么绝情,见死不救,你个坏种,你个绝户……” 她骂得唾沫横飞,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诅咒。 陈凡原本还强忍着怒火,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辱骂,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 只见他双眼瞬间瞪大,目光如炬,向前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膝盖高高抬起,腿部肌肉紧绷,蓄积着强大的力量,紧接着脚底狠狠朝着贾张氏蹬了过去。 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速度快如闪电,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伴随着贾张氏的一声惨叫,她那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现场顿时安静了片刻。 贾张氏摔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四肢像虾一样蜷缩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陈凡。她的嘴角淌着血沫,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吼着,想要挣扎着起身扑向陈凡,却因身体疼痛而力不从心,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 秦伍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爽,但又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赶忙上前拉住陈凡,劝说道:“小凡,别冲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陈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秦伍德说道:“岳父,您不知道她平时在院里怎么欺负人,对我更是百般辱骂诅咒,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女人太过分了,一来就骂人,还污蔑孩子偷钱,打她都是轻的。” “就是,咱秦家村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还敢骂我们全村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贾东旭见母亲被打得如此凄惨,又心疼又害怕,他哆哆嗦嗦地走到贾张氏身边,试图将她扶起,嘴里还嘟囔着:“妈,咱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却不领情,一把甩开贾东旭的手,尖叫道:“走?我不走!我要让他陈凡付出代价,我要去告他,让他坐牢!” 陈凡冷哼一声,说道:“你尽管去告,看看谁有理。刚刚你辱骂孩子、长辈的话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到哪都说不过去!” 贾张氏被陈凡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地上干嚎,哭声中夹杂着咒骂,惹得周围村民一阵厌烦。 这时,一位年长的村民站了出来,严肃地对贾张氏说:“我说这位大嫂,你也别闹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到别人村子里来闹事,还污蔑孩子偷钱,出口伤人。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可就真不客气了。” 贾张氏听了,心中虽有不甘,但看着周围村民们愤怒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只得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陈凡,嘴里依旧小声嘟囔着诅咒的话。 等贾家母子走远,村民们也渐渐散去。秦伍德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着说:“小凡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口气我们还真咽不下去。走,咱回家,你岳母的饭也该做好了。” 陈凡笑着点点头,和秦伍德一起往家走去。 饭桌上,饭菜飘香,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酒过三巡,只见醉醺醺的秦伍德和陈凡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迷离,却依旧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秦伍德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大着舌头说道:“老弟啊,没事你就常来,来哥哥我这,就把哥哥这当你自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咱农村虽说比不上城里,可有的是热情,哥哥我别的本事没有,陪你喝个酒唠个嗑还是没问题的。”说着,他还用力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以示亲热。 陈凡也喝得有些上头,咧着嘴笑道:“好的大哥,你这话我爱听。不瞒你说,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以后下乡采购,我就多往你这跑跑。到时候,咱哥俩没事就整两杯,好好叙叙旧。”他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秦伍德示意。 一旁的秦母看着这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摇头,对秦淮茹说道:“你看看他俩,喝了点酒就开始称兄道弟了,刚刚还一口一个岳父女婿的,这下可好,辈分都乱了套。” 秦淮茹也是满脸笑意,说道:“妈,爸和凡哥这是投缘呢,平日里爸就爱喝两口,难得今天这么高兴。” 说着,她起身给两人添了点茶水,劝道:“爸,凡哥,你们少喝点,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 秦伍德却摆了摆手,说道:“闺女,你别管,今天我和你凡哥高兴。咱爷们儿喝酒,就得喝个痛快。” 说完,又端起酒杯,和陈凡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陈凡也不甘示弱,跟着一饮而尽,随后打了个酒嗝,说道:“大哥,以后淮茹嫁给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当成宝一样疼。要是她受了半点委屈,你第一个找我算账。” 秦伍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有你这话,哥哥我就放心了。来,再干一杯!” 两人又一次举杯,一饮而尽。看着这其乐融融又略带滑稽的场景,秦母和秦淮茹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这小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 第12章 回春丹*5 饭后,醉意已然完全笼罩了陈凡,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却紧紧拉着秦淮茹的手,朝着黄包车的方向走去。 秦母看着醉醺醺的陈凡,心中满是担忧,赶忙上前劝道:“小凡,要不晚上就在这睡吧,你看你喝成这样,这大晚上的赶路多不安全呐,明天再走也不迟。” 陈凡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秦母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舌头打着卷儿说道:“啥,让……我在……猪圈睡,猪圈……有……地方嘛?我睡……猪圈,那猪……睡哪,不行……淮茹走,咱回家。”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拉着秦淮茹,执意要上车。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京茹突然冲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大声说道:“姐夫,京茹也要去城里,姐夫姐姐,我和家里说好了。”说着,她伸出小手,一把抱住陈凡的小腿,生怕他不带自己走。 陈凡低头看着秦京茹,咧嘴笑了笑,含糊地说道:“走,和姐夫去城里吃香喝辣去。” 说着,他便伸手去抱秦京茹,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秦京茹的时候,一双更为有力的大手以更快的速度将她抱起。 原来是秦京茹的婶婶,她一脸温和地看着陈凡和秦淮茹,说道:“小凡、淮茹啊,今天是你俩结婚的日子,可不能因为这小家伙影响你俩生活。你们新婚燕尔的,带着个孩子也不方便。这样,找时间我带着京茹去城里看你。京茹乖,婶婶这里有糖哦。” 秦京茹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满脸的不情愿,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陈凡和秦淮茹,嘴里嘟囔着:“我不要糖,我要跟姐夫姐姐去城里……” 但婶婶还是一边哄着,一边抱着她慢慢走远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舍,但也知道婶婶说得在理。 她轻轻拉了拉陈凡,说道:“凡哥,咱们上车吧。” 陈凡点了点头,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两人终于坐上了黄包车。 黄包车在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回来的路途中,陈凡远远的瞧见了走路的贾张氏二人。 此时的他仍处于半醉半醒之间,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启了调侃模式。 陈凡眯着眼睛,故意装作看不清的样子,扯着嗓子说道: “哎呦喂,这是谁啊?定睛一瞧,哟,是你吗东旭?你妈贾张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探出身,上下打量着贾东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副打扮啊?啧啧啧,你打扮成这样,你妈肯定认不出来你喽!”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之前的遭遇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被陈凡这么一调侃,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直接炸毛了。 她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嘴唇颤抖着,龇牙咧嘴地骂道: “陈凡,你个小畜生,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吗?你不得好死……” 她每说一个字,脸上受伤的部位就跟着扯动一下,疼得她倒吸凉气,但愤怒让她顾不上这些,骂人的话像连珠炮一样从嘴里冒出来。 贾东旭则一脸沮丧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直视陈凡和秦淮茹。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身上还沾着不少尘土,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母亲的叫骂,他伸手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嗫嚅着说:“妈,别说了……”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对着陈凡骂个不停。 陈凡却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咒骂,反而笑着回怼道:“哟,还怪起我来了?你们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心里没点数吗?跑到人家村子里撒野,还好意思骂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今天这教训,就当是给你们长长记性了。” 说完,他靠在车座上,悠然自得地看着贾张氏跳脚,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秦淮茹在一旁轻轻扯了扯陈凡的衣袖,轻声说道:“凡哥,别跟他们置气了,咱们走吧。” 陈凡点点头,对车夫说道:“师傅,咱们走,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车夫应了一声,黄包车缓缓向前驶去,把贾张氏和贾东旭留在了原地,只留下贾张氏那逐渐远去的叫骂声在空中回荡。 车轮在军管会门口的石板路上碾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夫停住车子,恭敬地说道:“二位,军管会到了。” 陈凡微微点头示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略带醉意地慢慢下了车。 他站稳身子,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八十二元钱。 陈凡面带微笑,将信封递给车夫,说道:“诺,钱都在这袋子里了。今天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来回这么远的路,也不容易。不用找了,多的就当打赏给你的,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车夫看着递到眼前的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 他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一趟下来,不仅解决了自己近期的生计难题,还能给家里老娘的病多添几分希望。 车夫双手接过信封,紧紧地攥在手里,连声道谢:“哎呀,太感谢您了,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呐!这可帮了我大忙了。您放心,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凡摆了摆手,说道:“别客气,大家都不容易。你赶紧拿着钱回去吧,照顾好家里人。” 车夫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收好,拉着黄包车,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陈凡与秦淮茹手挽手正准备踏入军管会的大门,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如同清晨的鸟鸣般突兀又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救治善良的人。” 那声音空灵而悦耳,仿佛来自于一个神秘而未知的领域,在陈凡的脑海中回荡。陈凡先是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这声音的来源和含义,紧接着又是一声。 “叮~奖励回春丹*5” 注:它具有起死回生、治愈百病的功效。无论是重伤濒死之人,还是身患疑难杂症的患者,只要服下回春丹,就能迅速恢复健康,让身体状况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像春天万物复苏一般,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叮~奖励100元” 秦淮茹见陈凡突然停下,一脸惊愕的表情,不禁关切地问道:“凡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凡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担忧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没事,淮茹,就是突然遇到了点意想不到的好事。走吧,咱们先进去。” 说着,他拉着秦淮茹的手大步走进了军管会。 第13章 领证结婚 在军管会那略显古朴的办事大厅里,陈凡和秦淮茹怀揣着满心的期待,站在一张办公桌前。 桌后坐着一位中年大姐,她面容和蔼,眼神中透着干练。 大姐先是仔细地核对了陈凡和秦淮茹带来的各项证件,确认无误后,她从一旁拿起一页红纸,蘸了蘸墨汁,开始认真地书写起来。 她的笔触沉稳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对这份证明的庄重与负责。 不多时,一张字迹工整、写满祝福话语的证明便完成了。 大姐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微笑着递给陈凡,说道:“给,这就是你们的结婚证明啦。” 陈凡接过证明,看着这张有着后世奖状般模样的结婚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红色的纸张,仿佛映照着他们未来生活的红火。 这时,大姐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陈凡同志,秦淮茹同志,现在你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下子紧紧抱住陈凡,开心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全然不顾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女模样,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我们结婚啦,我们结婚啦……”那欢快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幸福都宣泄出来。 “咳咳,” 大姐看着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新人,忍不住轻咳两声,笑着提醒道,“我知道你们很激动,但是不得不和你们说一下,有些事回家去做,在外面要注意个人形象。”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呢。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陈凡。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满脸笑意地递给大姐,说道:“谢谢大姐,您吃糖!” 这些糖是陈凡从供销社精心挑选后带到秦家村的,当时秦淮茹觉得家里吃不了那么多,便特意抓了两把放进口袋里,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大姐接过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连说道:“哎哟,谢谢你们呀,真甜。” 她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享受着这份甜蜜,大姐像是想起了什么,善意地提醒秦淮茹:“女同志,你是从农村嫁过来的吧,既然结婚了,那肯定要在城里落户呢。” 说着,她拿出一份表格,摆好笔墨,接着说道:“正好我现在就直接帮你把户口转移到城里,你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和现在住址这些信息告诉我一下。” 秦淮茹连忙应道:“好嘞,大姐。我叫秦淮茹,今年18岁,老家是昌平秦家村。现在嘛,即将入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陈凡赶忙接口道:“对,大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在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两间后罩房。” 大姐点了点头,一边记录信息,一边说道:“行,了解了。等会儿填完表,按个手印,这户口转移的事儿就算初步办妥了。后续基本就没啥问题了。”说着,她将填好的表格递给秦淮茹,指着一处空白处说:“来,女同志,在这儿按个手印就行。” 秦淮茹依言在表格上按下自己的手印,那鲜红的印记仿佛也象征着她新生活的开端。大姐收起表格,笑着对两人说:“恭喜你们啦,小两口以后好好过日子。这户口的事儿,你们后续按我说的去办就行,有啥不懂的再来问我。” 陈凡和秦淮茹连声道谢,陈凡说道:“太感谢您了,大姐,要不是您提醒,我们还真不知道这落户的流程这么麻烦。您这可帮了大忙了。” 大姐摆了摆手,说道:“嗨,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们新婚快乐,好好建设咱们新中国。以后生活上要是有啥困难,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告别了大姐,陈凡和秦淮茹手牵着手走出军管会。 陈凡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对了,淮茹,咱们还要去一趟供销社呢。之前就答应过你,要给你买一台缝纫机,可不能食言。”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她轻轻咬着嘴唇,说道:“凡哥,其实买缝纫机这事不着急的,咱们刚结婚,肯定还有很多地方要花钱,而且我也不想你太累。” 陈凡伸手轻轻擦去秦淮茹眼角的泪花,温柔地说道:“傻丫头,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一台缝纫机算什么,只要你开心,我累点也值得。再说了,有了缝纫机,以后你做衣服就方便多了,也能给家里省不少开支。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秦淮茹听着陈凡坚定而温暖的话语,心中满是幸福。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陈凡的手,说道:“嗯,凡哥,有你真好。那咱们现在就去供销社看看吧,我也想早点拥有属于咱们的缝纫机。” 于是,两人转身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此刻,正值1952年,票证制度尚未施行,市场的交易氛围显得格外自由宽松,人们购买各类物品都还十分方便。陈凡和秦淮茹怀揣着对新生活的憧憬,一起走进了供销社。供销社内,货品琳琅满目,人群熙熙攘攘,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两人径直来到摆放缝纫机的区域,一台台崭新的缝纫机整齐排列着。秦淮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轻轻抚摸着缝纫机的机身,眼中满是喜爱与期待。陈凡看着她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向售货员询问价格。得知一台缝纫机售价200元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买下。付完钱,看着售货员将缝纫机仔细包装好,陈凡的心中也满是满足,他知道,这是给秦淮茹的一份承诺。 买完缝纫机后,陈凡又想到,日后出行若有一辆自行车会便利许多。于是,他们又来到自行车售卖区。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在灯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陈凡挑中了一辆款式新颖、质量上乘的自行车,价格为180元。他再次爽快付款,为他们的新生活添上一件重要的“装备”。 东西买好了,可搬运又是个问题。好在供销社附近有不少等着揽活的人,陈凡花了2元,雇佣了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哥,让他帮忙把缝纫机运到红星四合院95号。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凡跨上自行车,试了试脚蹬,感觉十分顺畅。他笑着对秦淮茹说:“淮茹,上车吧,我带你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秦淮茹脸颊微红,轻轻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抱住陈凡的腰。陈凡用力一蹬踏板,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驶去,两人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赶去。 第14章 蓝色小药丸*100 在自行车如疾风般穿梭于街道之时,陈凡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给少女一个家。” “叮~奖励蓝色小药丸*100” 伴随着这声响,陈凡的脑海中凭空浮现出关于这蓝色小药丸的详细信息:这是经过系统强化过后的神奇小药丸,男人吃了,精力充沛得让女人招架不住;女人吃了,热情似火得让男人难以承受;若是男女都吃,那激烈程度恐怕连床都经受不住。而且,单颗药丸的效果能够持续整整一个月。 “叮~奖励100元。” 陈凡听到这一连串的提示音,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就算做好事了?就因为我娶了淮茹,给了她一个家,系统就给出这样的奖励?”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或许真的算是系统送来的一份别具一格的新婚祝福吧。 再看看这奖励——蓝色小药丸*100,以及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功效介绍,陈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疑惑:“这奖励……我真能用得上嘛?”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飘忽,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正紧紧抱着他,一脸幸福的秦淮茹。 片刻之后,陈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暗自思忖道:“算了,这东西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用。回头找机会帮朋友试一下吧,看看这效果是不是真像系统说的那么神奇。” 想到这儿,他又联想到之前系统还奖励过金钱,心中不禁一阵窃喜:“看来以后得多做好事啊,既能帮助别人,自己又能得到这么丰厚的奖励,嘿嘿,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这么想着,他重新挺直了腰板,用力蹬了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再次飞驰在街道上,向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奔去。 闫埠贵像往常一样,背着手在四合院门口晃悠,时不时地伸长脖子朝街道远处张望,不知在期盼着什么。 猛然间,他眼睛一亮,只见陈凡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带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朝这边驶来。 那自行车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得格外亮眼。 “小凡,这是你买的车嘛?还是新的。” 闫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眼睛紧紧盯着自行车,眼神里满是惊讶与好奇。 “是我买的啊三大爷。” 陈凡稳稳地刹住车,笑着回应道。 闫埠贵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忍不住数落起来:“小凡,你糊涂啊,你本身就是采购员,厂里给你配自行车,你怎么还去买新的,到时候路上不小心磕了碰了,那不得心疼死。这钱花得冤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仿佛陈凡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身后的秦淮茹听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也有些后悔起来,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这么粗心,早该想到凡哥在厂里是有自行车可用的,白白花了这笔钱。 闫埠贵这才将目光投向陈凡身后的姑娘,这一看,不禁在心里暗自惊叹:好家伙,恐怕附近几条街都没有比这姑娘更好看的了吧。那眉眼间透着的灵秀,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温婉气质,着实让人眼前一亮。他瞬间就明白了,难怪陈凡顶着得罪贾家的风险,也要截胡这个姑娘。 他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嘀咕,要是我家解成年龄再大一些,恐怕我也会让解成去截胡,这样一来,媒人钱都能省下来,而且姑娘家在农村的地每年还可以租出去,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哎,可惜了! “陈凡,你们二人扯证了吧!” 闫埠贵收回思绪,一脸笑意地问道。 “刚刚扯的证,还热乎呢。” 陈凡一脸幸福地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那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幸福。 “我听院子里的人说,今早贾张氏和贾东旭早早出去了,易中海还给贾东旭请假了,小凡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吗。” 闫埠贵凑近些,脸上露出一副打听八卦的神情。 “知道啊,我中午的时候还看到了呢,她们去秦家村去了,后来好像听说他俩丢钱了,估计这会往回走呢。” 陈凡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 闫埠贵听到这个答案,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 秦家村?他们去那儿干嘛?怎么又丢钱了?难道是?那陈凡领回来了秦淮茹,那贾张氏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不等闫埠贵继续询问,陈凡只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缓缓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熟悉的气息,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出淡淡的银辉。 “淮茹啊,现在人都还不齐,等一会回了屋,我给你好好说说这院里的人。 咱这院子里的人啊,性格各异,等晚上我带你去挨家挨户上门拜访一下,认认人。”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秦淮茹往后院走去,脚步轻快,语气中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说着,两人便来到了后院。陈凡指着两间屋子,有些腼腆地说道:“诺,这两间就是咱家的,我平常就一个人住,也没怎么收拾,屋里有点乱。”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关系,凡哥,以后家里有什么活都交给我。” 秦淮茹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 说着,她还拍了拍那衣服都包裹不住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陈凡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庞,还有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瞬间觉得一阵眼热,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心底窜起,忍不住在心里大呼受不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凡一把拽着秦淮茹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屋内到底乱不乱了,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 他顺势将秦淮茹轻轻拽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紧接着,他微微低下头,对着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啃了起来。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闭上双眼,热烈地回应着陈凡。 第15章 带秦淮茹去东来顺 正当陈凡沉浸在这炽热的氛围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秦淮茹红着脸,轻轻但又坚决地推开了陈凡。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柔情,轻声说道:“凡哥,晚上好不好,现在还是白天呢,让人瞧见了多不好。而且这屋里这么乱,我得收拾收拾呀,一会还要有人送缝纫机过来呢。” 说罢,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缓缓起身,开始动手收拾起屋子来。 陈凡略带遗憾地看着秦淮茹,不过很快便被她那贤惠的模样所打动,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帮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闫埠贵扯着嗓子的呼喊:“陈凡,你买的缝纫机到了。” 陈凡一听,忍不住暗自嘀咕:好家伙,你这是生怕院子里谁不知道我买了缝纫机啊,这宣传力度可真够大的。 无奈地笑了笑,陈凡打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两个大汉抬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正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走来。 陈凡赶忙迎上前去,指了指自己的屋子说道:“这边,麻烦两位师傅搬到这个屋子。” 两位师傅应了一声,稳步朝屋内走去。 等缝纫机安置妥当,陈凡感激地说道:“辛苦两位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元钱,递到两位师傅手中。 两位师傅一愣,连声道谢,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丰厚的报酬。 这时,闫埠贵又凑了过来,略带责备地说道:“嘿,小凡,你这给多了,太不会过日子了,你喊解成解放啊,给一元就行了。你瞧瞧,这多浪费钱呐。” 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仿佛陈凡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陈凡笑着怼了回去:“得了吧,三大爷我怕你家孩子磕坏了我的缝纫机,到时候你是赔还是不赔啊。这缝纫机可不便宜,我可心疼着呢。再说了,人家师傅大老远给送过来,多给点也是应该的。” 陈凡说完,朝两位师傅眨了眨眼,两位师傅心领神会,笑着向陈凡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 闫埠贵无奈地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子,就是不会过日子。” 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羡慕。 陈凡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爱意与宠溺,他轻轻走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走了,淮茹,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得好好庆祝庆祝,带你去下馆子。”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温柔地看着陈凡,轻声说道:“凡哥,不行我们在家吃吧,今天买缝纫机、自行车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以后过日子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能省一点是一点。”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陈凡的手,试图说服他。 陈凡却不肯罢休,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像哄小孩子似的说道:“乖,听话。正好我也馋火锅馋得不行了,你应该还没有吃过火锅吧,今天咱们就去尝尝,就当是庆祝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陈凡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像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秦淮茹经不住陈凡的软磨硬泡,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凡见状,兴奋地拉着她出了门,朝着他们的目的地——东来顺走去。 说起东来顺,那可是京城响当当的招牌。 它创立于1903年,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粥摊,在岁月的洗礼与经营者的努力下,逐渐改为羊肉馆。 到了上世纪二十年代,东来顺已然成为京城涮羊肉界的翘楚,独占鳌头。 东来顺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声誉,得益于它独具特色的八大特点。 首先是选料精,羊肉只精心挑选内蒙古锡林格勒盟产羊区的优质小尾绵羊特定部位,那里的羊吃着天然牧草,肉质鲜嫩,口感绝佳。 其次是刀工美,店里的师傅们手艺精湛,手工切出的肉片薄厚适中,每一片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火锅旺也是其一大特色,特制的铜锅炭火熊熊,既能快速将汤烧开,又能始终保持温度,让涮肉的口感恰到好处。 底汤鲜,锅底为看似简单的清汤,实则是用老母鸡、猪大骨等食材精心熬制而成,能最大程度凸显羊肉本身的鲜美,还原食材最本真的味道。 调料香更是一绝,以芝麻酱、酱油为主料,搭配腐乳、韭菜花等调料,各种味道相互交融又层次分明,独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糖蒜脆,腌制好的糖蒜酸甜可口,清脆解腻,与鲜嫩的羊肉搭配,堪称完美。配料细,无论是葱花、香菜,还是辣椒油等,每一样配料都精心准备,用量恰到好处。 辅料全,从酸菜、粉丝到冻豆腐等,丰富的辅料为食客提供了多样的选择,满足不同人的口味需求。 陈凡和秦淮茹带着新婚的喜悦与甜蜜,缓缓走进东来顺。 店内热闹非凡,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气。 陈凡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靠窗的绝佳位置,便牵着秦淮茹走了过去,轻轻拉开椅子,绅士地说道:“淮茹,坐这儿吧,这儿光线好,还能看看外面的街景。”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轻轻落座。 两人刚一坐稳,陈凡便熟练地招来伙计,热情地说道:“同志,给我们来个清汤锅底,再来三斤羊肉,要切得薄一点的那种。另外,再来一斤左右的辅菜,每样都给我们来一些尝尝,就挑你们店里招牌的那些。” 陈凡说得一气呵成,显然对这些菜品早已心中有数。 伙计一听,立刻精神抖擞地回应道:“好嘞,同志稍等,清汤口味,三斤羊肉加一斤辅菜若干。” 那洪亮的吆喝声在店内回荡,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秦淮茹听到陈凡点了这么多东西,不禁有些担忧,她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这点的太多了吧,凡哥,咱们两个人怕是吃不完,要不少一点?” 说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毕竟两人刚结婚,她想着能节省一些开支。 陈凡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安慰道:“不多,淮茹。今天咱们结婚,难得出来吃顿好的,敞开了吃。要是吃不完,咱们就打包带走,明天还能接着吃呢。而且都已经点完了,再改也麻烦,就这么着吧。” 陈凡的眼神坚定又温柔,让秦淮茹无法拒绝。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满是感动,她知道陈凡是想给她一个难忘的新婚庆祝。 第16章 东来顺吃饭 不多时,伙计迈着轻快的步伐,将热气腾腾的清汤锅底稳稳当当地放在桌上,锅底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升腾起的袅袅热气,裹挟着淡淡的鲜香。 紧接着,三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被端了上来,羊肉纹理清晰,色泽粉嫩,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随后,各种辅菜也陆续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有翠绿的青菜、洁白的粉丝、金黄的冻豆腐,还有水灵灵的蘑菇等等,每一样都新鲜欲滴,散发着自然的清香。 陈凡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滚烫的锅底中轻轻涮了几下,羊肉瞬间变色,蜷缩起来。 陈凡将涮好的羊肉在调好的麻酱调料碗里一蘸,递到秦淮茹嘴边,说道:“淮茹,快尝尝,这可是东来顺的招牌涮羊肉,味道绝了。” 秦淮茹脸颊微红,轻轻咬了一口,鲜嫩的羊肉在口中散开,醇厚的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她不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嗯,真好吃,凡哥,你也快吃。” 说着,她也学着陈凡的样子,夹起一片羊肉涮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陈凡一边给秦淮茹介绍着每一种辅菜涮在锅里的独特风味。 “淮茹,这冻豆腐吸满了汤汁,咬一口,那叫一个过瘾。还有这粉丝,煮得软软糯糯的,特别入味。” 二人尽情享受着火锅带来的美味,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断,温馨的氛围在这小小的角落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菜品被消灭了大半,然而到底是点得有些多了,最后还剩下将近一斤的羊肉。 陈凡见状,喊来伙计,说道:“同志,麻烦帮忙把剩下的羊肉打包一下。” 伙计热情地回应:“好嘞,您稍等。” 不多时,伙计便将打包好的羊肉拿了过来,包装得严严实实。 接着,陈凡起身去结账。不一会儿,他回到桌前,笑着对秦淮茹说:“淮茹,咱这一顿饭一共花了2.95元。” 秦淮茹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虽说她知道下馆子不便宜,但没想到一顿火锅竟花了这么多钱,心中既有些心疼,又觉得陈凡为了让她开心如此破费,心情十分复杂。 她轻轻地抬起粉拳,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捶在陈凡身上,半是嗔怪半是心疼地说道:“凡哥,你呀,就会乱花钱,点这么多,这下花了这么多钱,多浪费呀。” 那粉拳落在陈凡身上,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柔情,陈凡不仅不觉得疼,反而心里满是甜蜜。 陈凡笑着抓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淮茹,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花点钱算什么。只要你吃得开心,我就满足了。而且这些肉打包回去,明天咱们还能接着吃,也不算浪费。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这点钱不算啥。” 秦淮茹看着陈凡坚定又深情的眼神,心中的心疼与嗔怪渐渐化作了感动。她轻轻依偎在陈凡怀里,小声说道:“凡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咱们以后还是得省着点花,毕竟过日子不容易。”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门口,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易中海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不停地在门口来回踱步,还时不时地朝着街道的方向张望,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焦急。 一旁的三大爷闫埠贵正巧路过,看到易中海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好奇,凑上前去询问道:“怎么了,老易?看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易中海停下脚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贾张氏和贾东旭他们早上就出发了,这眼瞅着天都黑透了,还没见回来。我作为一大爷,能不担心嘛。” 闫埠贵听了,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好像记得陈凡他们二人说遇见过他俩。”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赶忙追问:“陈凡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闫埠贵挠了挠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说道:“这个……这个,我想想。” 易中海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忙说道:“老闫,我那还有半斤棒子面,一会你拿去。你快想想,陈凡到底说了啥。” 闫埠贵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他说在秦家村遇见过贾张氏和贾东旭,中午回来的路上也遇见过了。按理说,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呀。” 易中海皱了皱眉,追问道:“路上遇见过?什么意思,是在公交车上遇见的嘛?” 闫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陈凡是骑着自行车带秦淮茹回来的。别的嘛,我就真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四合院不远处的一条昏暗的小路上,贾东旭背着贾张氏,脚步踉跄,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疲惫不堪的身影。 “妈,不行了,我真没力气了。” 贾东旭气喘吁吁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衣领。 贾张氏趴在贾东旭背上,有气无力地哼唧着:“你这小子,平时就不锻炼,现在背我一会儿就不行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推车来接你。这路还远着呢,我实在背不动了。” 他试图让贾张氏在此地休息,想着回去推个车来,既能省力,也能更快到家。 贾张氏一听,顿时警觉起来,双手紧紧搂住贾东旭的脖子,大声说道:“不行,你要是丢下我自己走了怎么办。我可不上你的当,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她满心担忧儿子会趁机溜走,把自己丢在这荒郊野外。 贾东旭心中一阵委屈,抗议道:“妈,我中午都没有吃饭,晚上也没吃呢,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只盼母亲能理解他此刻的艰难。 第17章 贾张氏告状易中海 易中海实在放心不下徒弟贾东旭,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蔓延。 在与闫埠贵交谈后,他决定沿着去往秦家村的方向走去,试图寻找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踪迹。 月色朦胧,昏黄的路灯在路边闪烁,将他的身影拉得时而长时而短。 走着走着,易中海突然瞧见前方有两个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他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赶了过去,走近一看,竟然真的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关切,脱口而出:“贾家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等离得更近了,他才惊觉贾张氏竟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原本微胖的面容此刻肿胀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模样十分凄惨。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贾东旭,更是吓了一跳,不禁问道:“你是东旭吗?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啊?” 只见贾东旭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为了因为那个小畜生。我和我儿子去秦家村,想着找秦淮茹那丫头算账。谁知道那些乡下人,不仅偷了我们的钱,陈凡作为一个院子的住户,不仅不帮忙,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但此刻也顾不上细问,赶忙安慰道:“老嫂子别生气,等陈凡他们回来,我一定让他们给你们道歉。” 说着,他赶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贾张氏,又看了看虚弱的贾东旭,说道:“咱们先回家,别在这儿耗着了。” 就这样,易中海一手扶着贾张氏,一边招呼着贾东旭,三人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方向走去。 陈凡骑着自行车,带着满脸幸福的秦淮茹,一路说说笑笑,缓缓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到四合院门口,便瞧见看门的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那儿,背着手,眼睛时不时地往巷口张望着。 陈凡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呦,三大爷又在这看门呢,您可真是敬业啊,这院子有您看着,大家都放心。” 闫埠贵听到声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迎上前来说道:“陈凡啊,你看你今天大喜的日子,这刚下馆子回来,要不你带着这打包的肉去我家吃点儿,咱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给你庆祝庆祝。” 说话间,他的双眼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陈凡手中拎着的打包盒,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陈凡一下子就看穿了三大爷的心思,打趣道:“行了三大爷,您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想吃啊,拿钱来啊。您可是老师,教书育人的,不会干出吃拿卡要那一套吧,不会吧不会吧,您可是为人师表,得给我们这些小辈做个好榜样啊。” 陈凡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打包盒往身后藏了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闫埠贵被说得老脸一红,佯装生气地说道:“嘿,你这小子,我这可是一片好心,想给你们小两口庆祝庆祝。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好像多贪吃似的。”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说道: “那你们结婚什么时候在院子里摆两桌啊?我跟你说,你三大爷我算账可是一把好手,到时候我免费给你记账,保证一分钱都不会记错,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说着,他还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酒席啊,等我和淮茹回去商量商量嘛,毕竟这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这么大的事儿,也急不来,等明天再说。”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一同回应三大爷的热情。 “对了,刚刚老易问我贾张氏的事情了,” 闫埠贵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我说他们去了秦家村,回来的路上和你碰到了。这都这么晚了,贾张氏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闫埠贵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陈凡倒是显得颇为淡定,笑着摆了摆手说:“他俩能出什么事,贾张氏那脾气,一般人还近不了她身呢。估计就是路上耽搁了,最多也就迷路了,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陈凡心里想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估计是又在哪儿闹幺蛾子了,所以才回来得晚。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凡的话,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咒骂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虽然听不太清具体在骂些什么,但那熟悉的泼辣劲儿,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她。 易中海扶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和同样狼狈不堪的贾东旭,缓缓走进了院子。 此时,恰好看到陈凡和秦淮茹正站在那儿与闫埠贵交谈。 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朝着陈凡走去,脸上满是怒容,大声质问道: “陈凡,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你在秦家村看到贾张氏被人打,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她?” 易中海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平日里那沉稳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他觉得陈凡作为院里的晚辈,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也不顾身上的伤痛,扯着嗓子喊道:“就是啊,陈凡,你个没良心的,我们老贾家平日里也没亏待过你,你咋能下得去手啊?你看看把我和东旭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脸,又指了指一旁同样受伤不轻的贾东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贾东旭也在一旁有气无力地附和道:“陈凡,你……你太过分了,咱们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我们。” 他的声音微弱,但却带着明显的指责。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 第18章 陈凡举起道德大棒 陈凡看着易中海那愤怒且带着指责的眼神,心中毫无惧意,坦然地迎了上去,大声说道:“一大爷,你平日里也经常念叨要尊敬长辈,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可您看看她贾张氏干的什么事儿,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骂我父母,我作为子女,要是连为父母出头都做不到,那我还算个人吗?尊敬长辈没错,但也得看这长辈值不值得尊敬。她这样骂我父母,我打她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就该站在一旁,眼睁睁地听着她辱骂我父母,而无动于衷?” 陈凡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话说得易中海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无力反驳。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陈凡说的在理,为人子女,父母被骂,哪有不反抗的道理。 他能理解陈凡的愤怒,可作为一大爷,又觉得陈凡动手打人这事做得有些过火。 易中海沉默片刻后,还是试图劝说道:“那你也不能动手啊,贾张氏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 陈凡一听,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回应道:“长辈?什么长辈?哪有这样的长辈,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嘴就骂人绝户的?她骂我也就罢了,可她骂的是我父母,这我怎么能忍?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行啊,以后我也叫您绝户,您看行不行?” 陈凡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您要是觉得行,觉得我这么叫没问题,那我现在就给贾家道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我可就不客气了,会一直这么叫您,您可不能急眼。您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别再指责我为父母出头这事。” 陈凡这番话,将了易中海一军,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陈凡的话,也不禁暗自点头,觉得陈凡说得在理,同时也都将目光投向易中海,想看看他如何回应。 易中海被陈凡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满脸通红,嘴唇微微颤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 他心里明白,陈凡的话句句在理,可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又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陈凡“说服”,不然以后在院子里如何服众。 僵持片刻后,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试图换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说道:“陈凡啊,你说的这些,一大爷不是不理解。可咱们这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动手,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再说了,贾家嫂子她可能也是一时气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你就不能多担待点?”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陈凡别再这么强硬,大家各退一步,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陈凡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不肯担待,您是没亲耳听到她骂得有多难听。我父母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怎能容得别人如此侮辱他们。如果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谁都能指着我父母的鼻子骂,那我这脸往哪搁?我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 陈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显然是铁了心要讨个说法。 这时,一直躲在易中海身后的贾张氏,见易中海没能把陈凡给“制服”,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扯着那破锣嗓子喊道:“哼,陈凡,你少在这狡辩!明明就是你在秦家村故意找我们麻烦,还唆使那些乡下人一起打我们,你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贾张氏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陈凡听了贾张氏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贾张氏,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在秦家村闹事,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凡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让周围的邻居们都感受到了他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与无奈,试图从中斡旋。 他看着陈凡,放缓了语气说道:“好了陈凡,你也消消气。你看今天贾张氏被打成这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估计也疼得难受。而且呢,今天对你来说是大喜的日子,本应该欢欢喜喜的,要是因为这事儿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多不值当啊。你就当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不行?”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期许的眼神看着陈凡,希望他能就此罢休。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又来劲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假哭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被人打成这样,一大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哭声尖锐刺耳,听得周围邻居们心里直犯嘀咕。 陈凡看着贾张氏那副做作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又往上窜了几分。 但他强忍着,咬着牙说道:“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她先挑衅,辱骂我父母,现在倒好像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今天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她要是再这么辱骂我父母,我又该如何?难道就一直忍气吞声?” 陈凡目光坚定地看着易中海,丝毫不肯妥协。 秦淮茹在一旁也有些着急,她紧紧地抓着陈凡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她凑到陈凡耳边,轻声说道:“凡哥,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别因为这事儿坏了心情。要不,咱们先听一大爷的,以后再看情况,要是她还这样,咱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秦淮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哀求,她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陈凡在结婚这天就和邻居闹得不可开交。 周围的邻居们此时也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觉得陈凡为父母出头没错,有的则认为陈凡不该动手,毕竟贾张氏是长辈。 第19章 话说众禽 听到秦淮茹那带着哀求的轻声劝说,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各异的表情,再将目光投向满脸期盼他让步的易中海,僵持片刻后,陈凡缓缓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今天也就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贾张氏你上前来,我给你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哼,小畜生,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着便大大咧咧地走到陈凡身前。 就在贾张氏站定的瞬间,陈凡眼神一凛,双手如闪电般左右开弓,对着贾张氏的脸,左右开抽起来。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时,才急忙上前将他们拉开。 陈凡却一脸淡然,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手掌,慢悠悠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贾张氏被他这举动和话语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气焰顿时矮了几分。 周围邻居们听闻,也不禁暗暗咋舌,深知陈凡此次是真的动了怒。 秦淮茹见陈凡终于松口,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她深知此时陈凡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若再继续僵持下去,局面恐怕会愈发难以收拾。 于是,她赶忙伸手,紧紧拽住陈凡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轻声说道:“凡哥,咱们先回屋吧,别气坏了身子。” 秦淮茹快速打开门,将陈凡拉进屋内,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要将外面的纷扰与不快都隔绝在外。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秦淮茹扶着陈凡坐到床边,又赶忙倒了一杯水,递到陈凡手中,说道:“凡哥,喝点水,消消气。” 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凡,希望他能尽快从愤怒中缓过来。 他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逐渐柔和下来,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轻声说道:“淮茹,你过来坐,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也没来得及好好和你说说话。现在咱关起门来,我给你讲讲院里的这些人,以后你和他们打交道,心里也能有个数。” 秦淮茹顺从地走过去,挨着陈凡坐下,她微微侧身,专注地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待,说道: “好呀,凡哥,我正想听你讲讲呢。今天这一出,我都有点懵了,感觉这院里的事儿还挺复杂。” 陈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就说刚刚的一大爷易中海吧,他在院里算是比较有威望的,平时大家有个什么矛盾纠纷,都爱找他评理。他这个人呢,总体来说还不错,但是如果事情有贾家参与,他的屁股就会歪向贾家,他没儿子,所以惦记着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 陈凡揽过秦淮茹的肩膀,继续说道:“再给你讲讲二大爷刘海忠吧。这人啊,脑子有点笨,可却总爱自称是高小学历,好像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似的。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十足的官迷,一天到晚就想着当官,爱摆领导架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要端着那副自以为是的领导派头。” 陈凡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要是恭维两句,说什么他有领导风范,将来肯定能高升之类的话,他立马就找不着北了,尾巴能翘到天上去。而且啊,他还特别爱使唤别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别人就该听他指挥。” “他家那几个孩子,最疼爱的就是大儿子刘光齐,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 “可他教育孩子的方式也有问题,特别喜欢打儿子。” “你是没瞧见,他家光天光福才七八岁的小娃娃,就经常被他打得哭哭啼啼的。” “那俩孩子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不行。” 陈凡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忍,“光天和光福那么小,本该开开心心玩耍的年纪,却总是被打骂,看着就让人心疼。” “二大爷也不想想,孩子是要好好教导的,光靠打骂能有什么用。” “不过除了这些毛病,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眼儿,就是脾气倔,认死理儿。” “淮茹,以后要是和二大爷打交道,顺着他点,别和他硬来,等我回来,不然他能跟你没完没了。” 陈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再说说三大爷闫埠贵,你也看到了,这人有点小心眼,还特别爱占点小便宜。” “就像今天,一看到咱们打包回来的肉,那眼睛都放光了,变着法儿地想蹭点吃的。” “不过呢,他也有个优点,就是算账特别精,毕竟是当老师的,对数字敏感。” “院里要是有个红白喜事,让他记账,倒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看三大爷刚刚那模样,确实有点……” 她抿嘴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 陈凡继续说道: “还有贾家,你也见识到贾张氏的厉害了,她这个人泼辣得很,平时就爱占便宜,还特别护短。” “今天她骂我父母,我实在是忍不了才动手的。” “贾东旭呢,就是个没主见的,什么都听他妈的,没什么大本事,还总想着投机取巧。” 陈凡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道: “还有后院住着的许伍德一家,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说完许伍德一家,陈凡话锋一转: “中院住着何大清一家,何大清是个厨师,手艺倒是不错。” “不过这人呐,最近有点不检点。前段时间,我亲眼瞧见他和一个寡妇在一块儿勾勾搭搭的。” “那场面,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看他那模样,好像被那寡妇迷得神魂颠倒的。我估摸着啊,他可能要抛下儿子女儿离开这儿了。” “你想想,孩子还这么小,他要是真走了,这俩孩子得多可怜。”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被那寡妇算计了。” “毕竟那寡妇看着就不像是个安分的主儿,说不定是瞅准了何大清有点手艺,能挣钱,才故意接近他的。 陈凡紧了紧揽着秦淮茹的手,接着说道:“还有咱们隔壁的老聋子,这人啊,可是院里出了名的‘奇葩’。你知道吗,只要谁家做了肉,飘出点香味儿,他准能闻着味儿就上门,也不管人家方不方便,就想蹭上两碗吃。那脸皮厚得呀,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说到这儿,陈凡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而且啊,他还有个怪癖,爱敲别人家玻璃。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时不时地就去敲几下,把人吓一跳。有时候大家实在被他闹得烦了,说他两句吧,他又装聋作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陈凡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听说这老聋子好像有点背景,具体是什么背景,大家也都不太清楚。反正这事儿在院里一直传得神神秘秘的。” 他转过头,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宠溺,“不过你不用担心,淮茹。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咱们,咱也犯不着去和他们计较。但要是他们敢来招惹,哼,咱可不能怕了他们。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会护你周全,我会让他们知道招惹咱们的下场。”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劲,“有些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一味地退让,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比他们还‘禽兽’。我可不会任由他们欺负咱们,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依偎在陈凡怀里,轻声说道: “凡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过咱们还是尽量和邻里和睦相处,能不闹矛盾就不闹矛盾,你说呢?” 陈凡轻轻摸了摸秦淮茹的头,点头笑道:“嗯,你说得对。咱们能和睦相处自然最好,但要是有人非得找事儿,咱也绝不含糊。” 第20章 洞房 陈凡看着坐在身旁的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略带几分沙哑地说道:“媳妇,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忙乎了一整天,咱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说着,他微微凑近秦淮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秦淮茹闻言,脸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朵。 她微微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既娇俏又动人。 陈凡看着如此娇羞的秦淮茹,心中爱意更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秦淮茹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 此时,秦淮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陈凡鼻尖,仿佛是世间最迷人的芬芳,令他沉醉其中。 陈凡紧紧拥着秦淮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只见秦淮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宛如羽毛般轻柔,满含着无尽的疼爱。 ……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静谧的黑纱所笼罩。 然而,聋老太却辗转难眠。她本就睡眠浅,今晚陈凡和秦淮茹房间里传出的动静,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聋老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忍不住嘟囔着:“这都后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又过了一会儿,那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的声响仍未停歇,聋老太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身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朝着陈凡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可恶的陈凡,都后半夜了还不睡觉,新娶的媳妇能受得了嘛,也不说怜惜一下。”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聋老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过放在床头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不满传递给隔壁。 她心里越想越气,觉得陈凡太不懂事,完全不顾及邻里的感受。 “这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聋老太继续小声抱怨着,“这新婚之夜,也得有个分寸啊,扰得四邻不安的。” 她气鼓鼓地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些声音,可那恼人的声响却依旧时不时钻进她的耳朵,让她久久难以入眠。 …… 次日,陈凡早早醒来,看到身旁还在昏昏欲睡的秦淮茹,陈凡暗骂了一声乱我道心,不顾秦淮茹的反对再次策马奔腾起来。 壁的聋老太本就昨夜没有睡好,一大早就被这动静扰得心烦意乱。 她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一把抄起放在床边的拐杖,对着地面狠狠敲击起来,那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 “咚咚” 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聋老太一边用力敲着,一边扯着嗓子骂道:“不当人子啊!大早上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这静谧的四合院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通过这敲击声和叫骂声宣泄出来。 临近中午,暖阳透过窗户纸,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凡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秦淮茹,她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恬静而美好。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走进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厨房,陈凡看到昨天从东来顺打包回来的羊肉和剩下的辅菜。 他决定用这些食材为秦淮茹做一顿美味的午餐。 陈凡熟练地系上围裙,淘米下锅,待米饭在灶火上“咕嘟咕嘟”欢快地翻滚时,他开始处理食材。 他将鲜嫩的羊肉切成薄片,把翠绿的青菜洗净切段,洁白的粉丝泡软,金黄的冻豆腐切成小块,水灵灵的蘑菇也一一切好备用。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陈凡往锅里倒入少许油,待油热后,先将羊肉片放入锅中煸炒。 瞬间,锅里响起“滋滋”声,羊肉的香气扑鼻而来。 接着,他依次放入青菜、蘑菇、冻豆腐等辅菜,加入适量的调料,不断翻炒。 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烩菜便大功告成。 陈凡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床边,轻轻摇了摇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淮茹,起来吃饭啦,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尝尝我的手艺。”声音中满是宠溺与期待。 陈凡轻轻摇着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呼唤:“淮茹,起来吃饭啦,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尝尝我的手艺。” 秦淮茹嘤咛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带着几分娇嗔与慵懒说道:“不嘛,我不起来,就知道欺负我,哼。” 她微微嘟起嘴唇,粉嫩的脸颊透着些许红晕,双眼似睁非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还沉浸在清晨的缱绻之中,对陈凡的“控诉”更像是情人间的娇憨撒娇。 陈凡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贴近秦淮茹的耳边,用带着一丝暧昧的语调轻声说道:“淮茹你如果还不起来的话,那为夫就和你一起睡了。”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淮茹的脖颈间,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话刚出口,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大,想起昨夜的情形,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 她咬了咬下唇,虽然浑身还透着一丝酸痛,但还是强忍着疼痛,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起身。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偷偷瞥了陈凡一眼,眼神里既有羞涩又带着些许嗔怪,小声嘀咕道:“就会欺负我。” 陈凡看着秦淮茹这手忙脚乱又可爱至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扶住她,说道:“好啦好啦,快坐好吃饭,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趁着秦淮茹吃东西,陈凡扫了一眼空间内的物品: 蓝色小药丸*99 回春丹*5 金钱*760元 钱不多了,看来找机会在禽兽那弄一些了。 第21章 回门 结婚第三天,陈凡便早早起身,将提前精心准备好的猪肉、烟酒一一规整妥当。 一旁的秦淮茹也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二人准备带着这些礼品,坐上前往秦家村的公交车,去探望秦淮茹的娘家人。 来到公交站台,不多时,那辆略显破旧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公交车的车身满是岁月的痕迹,油漆斑驳脱落,车窗玻璃也有些模糊不清,看上去极为简陋。 好在上车的时候,乘客较少,陈凡和秦淮茹顺利找到了座位坐下。 然而,随着公交车在几个站台依次停下,越来越多的人涌上了车。 狭小的车厢内顿时拥挤起来,人们摩肩接踵,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车子开动后,由于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颠簸得厉害,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要将人抛起。 陈凡被这颠簸的感觉折腾得颇为难受,身子不自觉地依靠在秦淮茹身上。 在拥挤且嘈杂的环境中,趁着没人注意,陈凡偷偷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了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羞涩地看了陈凡一眼,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甜蜜,这小小的互动,让原本枯燥的路途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 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终于缓缓停靠在秦家村的站台。 车门打开,清新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 陈凡和秦淮茹刚下车,便看到胜利、勇敢两个小家伙正拉着秦京茹在站台等待。 秦京茹一看到陈凡,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嘴里欢快地喊着:“姐夫!” 紧接着,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般飞奔过来,一下子抱住了陈凡的小腿。 陈凡笑着蹲下身子,轻轻刮了刮秦京茹的小鼻子,逗趣地问道:“那你是想姐夫呢还是想姐夫呢还是想姐夫的糖果呢?” 秦京茹一听“糖果”二字,小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那贪吃的小模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凡见状,笑着从口袋中取出不少花花绿绿包装的糖果,分给了胜利、勇敢和秦京茹几个小家伙。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接过糖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 “当然是想姐夫了,因为姐夫会给京茹糖糖,可甜了。” 陈凡摸了摸秦京茹的头,笑着站起身来,对胜利和勇敢说道: “你们俩小家伙,最近有没有好好听话,有没有帮家里干活呀?” 胜利拍着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姐夫,我可听话了,天天帮妈妈喂鸡呢!” 勇敢也不甘示弱,急忙说道: “我也有帮忙,我帮着去田里拔草啦!” 陈凡赞许地点点头,说道: “你们都是好孩子,继续保持,将来肯定有出息。” 这时,秦淮茹笑着对几个孩子说: “走,咱们回家,让咱妈给咱们做好吃的。” 秦京茹拉着陈凡的手,蹦蹦跳跳地说: “婶婶说今天要做红烧肉,姐夫,可好吃啦!” 陈凡听了,故意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说道: “哇,那我可要多吃点,京茹你可不许跟我抢哦。” 秦京茹嘟着小嘴,说道: “才不呢,京茹也爱吃,姐夫要让着我。”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朝着村里走去。 一路上,陈凡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乡村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他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孑然一身,如今却已带着妻子归来。 路边的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远处的农舍错落有致,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给这个宁静的小村落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秦淮茹家的小院。还没进门,便能闻到从屋里飘出的阵阵肉香。 秦淮茹的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陈凡和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凡子,淮茹,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饭马上就好。” 陈凡赶忙将手中的猪肉、烟酒递给秦母,说道: “妈,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秦母嗔怪道: “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你们能回来,妈就高兴。” 众人走进屋内。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绕在饭桌前依次坐好。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炒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还有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蛋汤,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秦伍德坐在主位,他神情略显严肃又饱含期许,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向陈凡和秦淮茹。 “陈凡啊,”秦伍德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郑重,“淮茹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我把她交到你手上了。”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以后,她要是有什么小性子,或者做事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男人嘛,心胸要宽广些。” 秦伍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继续说道:“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我把淮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给她幸福,好好对她,护她周全。你们俩能走到一起,是缘分,要好好珍惜。” 说完,他饱含深情地看着陈凡,眼神中满是信任与嘱托。 “来,喝酒。”秦伍德说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比不上此刻他心中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与期许交织的复杂情感。 陈凡赶忙也举起酒杯,神情庄重地说道:“爸,您放心,淮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以后,我就是她的依靠,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罢,也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那股热辣劲儿仿佛在向秦伍德宣誓着他的决心。 第22章 吕铁服用回春丹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陈凡一边夹着菜,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秦伍德,问道:“爸,咱们村里有打猎的好手嘛?” 秦伍德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就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村东头的吕铁就是我们村最好的猎户。” 秦伍德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之色,缓缓说道:“陈凡啊,你别听淮茹乱说。就前几天,吕铁和他几个朋友一起上北边的那山。谁能想到,他们撞到了熊瞎子。那熊瞎子发起怒来,可不得了啊。最后,只有吕铁一人活着回来。还是他儿子吕钢发现吕铁到晚上没回来,着急得不行,赶忙去求的村长。最后村长组织了一部分人上山寻找,这才把吕铁找回来。当时的场面,你是没瞧见哎,那吕铁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现在啊,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得人照顾。现在咱们村哪还有像样的猎户啊,如果硬要说有的话,估计就是吕钢了。可吕钢得在家照顾他爸,一步都不敢离开,哎……” 陈凡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关切地问道:“那医生有说什么嘛?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秦伍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悲伤,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陈凡顿了顿,又接着问道:“爸,吕铁这个人怎么样?” 秦伍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吕铁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前几年,村子里哪家要是遇到困难了,他都会主动帮一帮。平时打猎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会分给村里的乡亲们。在淮茹妈刚生下淮茹的时候,身体虚,吕铁知道后打了只鸡和两只兔子带过来给淮茹妈补身体,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可惜啊,遭遇了这样的横祸。” “爸,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吃完饭去看看。我这有几颗药,兴许可以治愈吕铁。”陈凡语气坚定地说道。 “陈凡你可别开玩笑,那可是瘫痪啊!” 秦伍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凡。 “医院都说现在没有能治愈瘫痪的办法,而且就算你真有药能治愈瘫痪,那么这个药一定很贵吧。” “对呀,这个药很珍贵的,在某些方面,这个药的价值过万。” 陈凡一脸认真地说道。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如果一个瘫痪的人想要恢复健康,别说1万了,甚至10万、100万,恐怕都会抢着要。 “这么贵啊,不然的话,这药咱们自己留着吧。” 一旁的秦淮茹心疼地说道,她深知陈凡的好意,但又觉得这么珍贵的药,用在别人身上实在有些可惜。 秦伍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陈凡,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期待。 陈凡笑了笑,看着众人说道:“药不就是给人用的吗?如果人不用,再珍贵的药,那也是废药。更何况他以前打猎给妈补身体,吕铁是个好人,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 “陈凡,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秦伍德欣慰地说道,眼中满是对陈凡的赞赏。 陈凡看了看大家,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说道:“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不然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起身准备前往吕铁家。 …… 众人来到吕铁家,破旧的小院显得格外安静。秦伍德率先走进屋内,看到坐在炕边的吕钢,关切地问道:“吕钢啊,你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吕钢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声音沙哑地说道:“医生说,这辈子几乎可能都要躺在炕上了。” 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秦伍德拍了拍吕钢的肩膀,安慰道:“吕钢啊,我这女婿手里可有一颗药啊,价值过万,听说可以将瘫痪的人救起来。我女婿听说过你爸的事,打心眼里敬佩你爸是个好人,所以这不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秦伍德刚说完,屋里的气氛陡然一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凡身上。 吕钢顺着秦伍德的话,迅速看向了人群中唯一一个陌生的人——陈凡。 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那是一种对父亲康复的极度渴望。 吕钢“扑通”一声跪在陈凡面前,双手紧紧抓住陈凡的衣角,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您能救救我爸爸嘛?求您了,只要能让我爸重新站起来,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您,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吕钢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陈凡赶忙伸手扶起吕钢,说道:“先别这样,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准备上山打猎,你们可以带我去吗?” 吕钢听闻,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大声说道:“只要能治好我爸爸。就算您让我去打熊瞎子,那我也不怕!我对山里的路熟得很,保证给您带好路!” 此时的吕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换回父亲的健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陈凡看着吕钢那焦急又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缓缓将手放入口袋中,看似随意地摸索着,实则在意识里迅速与自己的空间建立联系。 在那神秘空间的一隅,存放着珍贵的回春丹。 陈凡意念一动,一颗莹润的回春丹便悄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颗丹药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奇异的光泽,表面纹理细腻,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陈凡摊开手掌,将回春丹递向吕钢,神色认真地说道:“诺,这颗回春丹可以救治瘫痪。它药效神奇,只要给你爸服用过后,相信他就可以慢慢好了。” 陈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吕钢望着陈凡手中这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丹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怀疑。 毕竟,医院都断言父亲这辈子只能瘫痪在床,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声称这颗丹药能治好父亲,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吕钢颤抖着双手接过回春丹。 他凝视着丹药,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气,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丹药送到父亲嘴边,缓缓地喂了下去。 丹药入口,吕铁却因为吞咽困难,眉头紧皱。陈凡见状,急忙大声说道:“哇,那么大的丹药,你不喂你爸喝水,你想噎死他!” 吕钢如梦初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满是自责与慌乱。 他顾不上多想,箭一般冲向水缸边,抄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又匆匆跑回父亲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父亲的头,将水缓缓喂给父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爸,您喝点水,快喝点水……” 那紧张的模样,仿佛父亲此刻的安危全系在这一口水上。 第23章 s686和感电手雷 吕钢紧张地盯着父亲,看着父亲艰难地将水咽下,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锁在吕铁身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过了一会儿,吕铁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吕钢见状,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爸!爸!您能看见我吗?”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吕铁微微转动眼珠,目光落在吕钢满是泪痕的脸上,嘴唇动了动,虚弱地说道:“钢子……我……这是……”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凡走上前,微笑着说道:“吕大叔,您别说话,好好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回春丹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吕铁微微点头,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腹部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原本僵硬麻木的双腿,此刻竟有了一丝温热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那是久违的知觉正在慢慢恢复。 吕钢惊喜地发现父亲的手指竟然能够微微动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爸,您的手动了!您真的有知觉了!”吕钢激动得语无伦次,转头看向陈凡,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恩人呐!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说着,又要下跪。 陈凡赶忙扶住吕钢,说道:“别这样,看到吕大叔好转我也很高兴。这都是回春丹的功劳,只要吕大叔好好调养,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秦伍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陈凡的赞许又多了几分,感慨道:“陈凡这孩子,还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秦淮茹也走到陈凡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中满是自豪与爱意,小声说道:“凡哥,你真棒。” 吕铁此时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握住陈凡的手,声音虽弱却充满感激:“小伙子……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们父子没齿难忘……” 陈凡握住吕铁的手,诚恳地说道:“吕大叔,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乡亲,能帮上忙我也开心。您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咱们再好好唠唠。” 此时陈凡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治病救人。” “叮~触发暴击。” “叮~奖励宿主s686,子弹30发,每日凌晨刷新子弹,不可囤积。注:s686下众生平等,你可以把它对准贾张氏的脑袋,我想她一定会和颜悦色的和你讲道理。”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宿主感电手雷,单颗,每日凌晨刷新,不可囤积。注:这是一个不能杀人的手雷,有着特殊的功能。手雷爆炸后,会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电流脉冲,以爆炸点为中心,可使半径5米内所有人或物遭受电击。这种电击并非致命性的,而是会让中招的目标瞬间陷入眩晕麻痹等状态。” “叮~奖励100元” 陈凡看着系统的奖励欣喜不已,现场人太多,他决定等明天打猎的时候取出来。 陈凡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吕铁的状况,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说道:“看来今天吕铁是无法完全恢复好了。回春丹虽然药效神奇,但他受伤实在太重,身体需要时间慢慢调养和吸收药力。” 陈凡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吕钢、秦伍德和秦淮茹等人,接着说道:“等过几天我再过来看看,到时候应该就能看到更明显的恢复效果了。” 说完,陈凡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正好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既然打算上山打猎,怎么能不带武器呢。山林里危险重重,多一份准备,也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他眼神坚定,透着一股对未知挑战的无畏,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上山的计划和应对各种情况的策略。 吕钢感激地看着陈凡,连忙说道:“陈大哥,太谢谢您了。您为我爸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过几天您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准备好一切,陪您一起上山,给您带路。这山林里的情况我熟,能帮上不少忙。” 陈凡拍了拍吕钢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有你带路我就放心多了。咱们先把你爸照顾好,打猎的事也急不得,准备充分些总是好的。” 秦伍德在一旁点头赞同:“陈凡啊,你考虑得周全。上山打猎可不是小事,武器装备可得准备齐全咯。” 秦淮茹则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凡,轻声说道:“凡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山上不比家里,处处都可能有危险。” 陈凡握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淮茹。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陈凡看了看时间,又望了望众人,带着几分歉意说道:“爸,时间过得可真快,今天已经是我最后一天婚假了。明天就得正常上班,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今天回去之后,还得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工作。所以啊,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伍德听后,理解地点点头,关切地说道:“行啊,凡子,工作重要。你这婚假期间也没闲着,还操心着吕铁的事儿。回去好好休息,别累着自己。工作上要是有啥困难,尽管跟家里说。”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凡哥,这几天忙里忙外的,你肯定累坏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便轻轻地拉了拉陈凡的衣角。 吕钢感激地看着陈凡,说道:“陈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你放心去上班,我爸这边我会照顾好的。只要你来,我随时都在。” 陈凡微笑着回应吕钢:“好,你照顾好大叔。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说。”然后又看向秦伍德,说道:“爸,那我们就先走了,您也多注意身体。” 秦伍德笑着摆摆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陈凡和秦淮茹与众人告别后,手牵着手,缓缓走出了吕铁家的小院。 第24章 家中遭贼 三大爷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专注地修剪着那几盆精心侍弄的花。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花剪,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枝叶,眼神中满是对这些花儿的喜爱与呵护。 此时,陈凡和秦淮茹手牵着手,沿着胡同缓缓走进四合院。 闫埠贵不经意间抬眼,瞧见二人的身影,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摘下老花镜,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有话要说,却又犹豫着不知从何开口。 陈凡和秦淮茹走近,笑着跟闫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忙着呢。”闫埠贵干笑两声,眼神有些躲闪,“啊,小凡、淮茹回来啦。”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衣角,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又落回到那几盆花上,手中的花剪再次机械地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明显没了刚才的专注。 三大爷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凡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下意识地转头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 “是院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凡挠了挠头,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们小两口出去这一趟,难不成事情还能关系到我们头上?” 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当陈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三大爷脸上时,却发现他的脸色愈发凝重,原本挂在脸上的那丝干笑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忧虑。 陈凡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似乎不简单,笑容瞬间从脸上褪去,“三大爷,看您这脸色,难道还真和我们有关?”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伸手探进上衣口袋,摸索一阵后,抓出了一把花花绿绿包装的糖。 他赶忙递到三大爷面前,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神情,“三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儿啊。您看,这糖都给您准备好了。”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陈凡递来的糖。 他把糖攥在手里,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小凡呐,你也别问了,快回家看看吧……” 话未说完,却已让陈凡和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多问,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跑去。 陈凡和秦淮茹心急如焚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脚步匆匆,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刚一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早上还好好挂在门上的锁,此刻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遭遇的变故。 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宛如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洗劫。 原本摆放整齐的柜子,此刻歪倒在一旁,柜门半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洒落一地。 那些平日里用来盛菜的盘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面上,不少已经碎成了一片片,尖锐的瓷片反射着清冷的光,仿佛在刺痛着他们的双眼。 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棉絮从被角处微微露出,像是被一双无情的手肆意拉扯过。 而角落里存放粮食的袋子,此刻也是空空如也,地上只残留着一些细碎的谷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家中粮食已被洗劫一空。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混乱和绝望的气息,陈凡和秦淮茹呆呆地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目睹这一片狼藉,心疼与慌乱交织在心头,下意识地刚要抬起脚迈进屋内,准备动手收拾这混乱的局面,试图让一切恢复原状。 然而,她的脚还未落地,便被陈凡一把紧紧拉住。 陈凡神色凝重,双眼紧紧盯着屋内的场景,语气严肃且焦急地说道:“淮茹,别进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紧接着,陈凡拉着秦淮茹迅速往后退了几步,“走,咱们先出去,千万不能破坏现场。” 此时的陈凡,头脑异常清醒,深知保护现场对于后续调查的重要性。 看着秦淮茹眼中的慌乱与不解,陈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解释道:“你看这情形,事情太严重了,咱们自己解决不了。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只有他们专业,才能查出到底是谁干的,挽回咱们的损失。” 说完,陈凡不容分说,紧紧握着秦淮茹的手,转身便要去报警。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猛地窜出了一道人影。 陈凡和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望去。定睛一看,这道人影正是易中海。 “一大爷,你不是中院的嘛,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秦淮茹也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安,紧紧地拉住陈凡的衣角。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摆出平日里管事大爷的威严架势,说道:“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一直以来,院内的事都是院里解决。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向来都是自家关起门来处理问题,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不闹到外面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凡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视,接着说道:“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家被偷盗了吗?心里着急得很呐。一听到消息,我饭都顾不上吃,就赶忙跑过来了。我寻思着,咱四合院出了这档子事,我这个管事大爷可得负起责任来,给你们解决问题。” 就在易中海说话的当口,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四合院内传开。 不一会儿,四合院内便渐渐聚拢了人群。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从各自家中走了出来,围在三人周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议论着,脸上满是好奇与关切。 有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则皱着眉头,为陈凡和秦淮茹家的遭遇感到惋惜。 人群中不时传出几声叹息,仿佛这偷盗之事,牵动着每一个四合院居民的心。 第25章 家中被盗续 陈凡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疑与不满。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哦,一大爷,您既然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那您想怎么解决呢?您瞧瞧我家现在这副模样,东西丢了不说,整个家还被砸得乱七八糟。” 陈凡说着,指了指家门的方向,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一大爷,您可得清楚,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家的粮食没了,柜子倒了,盘子碎了一地,这损失可不小啊。” 陈凡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接着说道,“您说说我该怎么解决?如果您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给出个能让我信服的解决办法,那么今天这警我报定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了这个亏,必须得弄清楚是谁干的,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凡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易中海见陈凡态度坚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抬手虚按了两下,示意陈凡稍安勿躁,说道:“小凡啊,你先别着急上火。我既然出面了,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依我看呐,咱们这样,开个全员大会,好好询问一下今天下午有没有人来过咱们四合院。说不定就能找出点线索,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 说完,易中海目光一转,落在了人群中的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正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这边的情况。 易中海提高音量,喊道:“解成!”阎解成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赶忙应道:“哎,一大爷,您叫我?” 易中海点了点头,吩咐道:“解成,你腿脚快,去挨家挨户喊一下院里的人,就说咱们马上开全员大会,有重要的事儿商量,让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到中院集合。” 阎解成连忙点头,应了声“好嘞”,转身就朝着各个院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都出来啦,一大爷说开全员大会,有重要事儿,都到中院集合啊!” 随着阎解成的呼喊声,原本在院子里三三两两议论的人们,纷纷朝着自家门口走去,准备前往中院参加大会。 一时间,四合院的过道里,人来人往,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咚咚咚······” 一阵清脆响亮的敲击声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回荡开来,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召唤力,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阎解成手里拿着一个铁盆,一边用力地敲着,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喊着:“都到中院集合啦,开全员大会咯!都别磨蹭,赶紧的啊!” 那声音在狭窄的胡同和院落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儿,整个四合院都知晓了开会的消息。 伴随着这阵阵催促声,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们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或是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或是停下正在进行的交谈,陆陆续续朝着中院汇聚。 不一会儿,中院便聚集了一大群人,大家或站或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四合院的全员大会就此正式开始。 陈凡紧紧牵着秦淮茹的手,二人神色凝重地站在人群的中央,周围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同情,有好奇,也有担忧。 这个时候,易中海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环顾了一圈四周,缓缓开口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好了啊,就在今天啊,上面发下了一些政策,我得给大家念叨念叨。是这样的啊,咱们这个街道呢,正在进行一项评比筛选活动,要选出优秀文明四合院。这个被选中的优秀文明四合院啊,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到年底会发放一些奖励到每个住户呢。大家想想,这是多好的事儿啊,既能给咱四合院争光,又能让每家每户都得到实惠。” 易中海微微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所以啊,咱们这个院子啊,得努力争取一下这个文明四合院的称号。以后大家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尤其是院内的事儿,尽量院里解决,别闹到外面去,免得给咱们四合院抹黑,影响评选。大家都明白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易中海见大家都听进去了,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下面说一说陈凡家被偷盗的事情。这事儿大家也都听说了,小凡家遭了贼,东西被偷,家里还被砸得乱七八糟。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得帮着小凡把这事儿弄清楚,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抓住那个贼。大家好好想想,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进出院子,或者有什么异常的情况,都尽管说出来。” 易中海这一句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然而,并没有激起他所期望的回应。 院内的人面面相觑,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开始纷纷推脱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刘大爷,他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一大爷啊,我今天一天都出去买东西了,从早到晚跑了好几个地儿呢,一直到刚才才回来,压根儿没瞧见院子里有啥异常情况。您也知道,家里缺的东西多,不出去置办齐了,这日子都没法过。” 话音刚落,张叔也紧接着说道:“我今天出去钓鱼了呀,一大早就去了村头的河边,寻思着钓几条鱼改善改善伙食。在那儿坐了一整天,眼睛都盯着鱼漂呢,哪顾得上院子里的事儿。这鱼啊,今天还特别难钓,我到现在都没钓着几条。” 这时,年轻的小李也跟着解释起来:“我今天出去约了朋友一起吃饭,好长时间没见着了,聚聚聊聊。我们在饭店里从中午一直待到这会儿,真没注意院子里发生啥。一大爷,您也知道,朋友难得一聚,就没顾上其他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诉说着自己今天外出的行程,似乎都与陈凡家被盗一事毫无关联。 人群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氛,有对陈凡家遭遇的同情,也有急于撇清关系的急切。 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那么自然,然而,这整齐划一的推脱,却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陈凡目光冷冷地扫过院内这一众人的表情,只见有的眼神闪躲,有的故作镇定,还有的在那继续喋喋不休地强调自己的无辜。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懑,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阵冷笑。 “好一帮禽兽!” 陈凡在心里暗自骂道,这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邻里,在自己家遭遇如此大祸时,竟一个个忙着撇清关系,没有一个人真心想要帮忙找出真相,实在是让人心寒。 不过,陈凡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与决然。 “不过我也不差,谁让我也是个禽兽呢。” 第26章 陈凡要报警,众禽阻拦 陈凡看着这帮只顾着推脱的邻居,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提高音量,冲着易中海说道:“你大爷的,我看咱院里的人根本就不想解决这事儿,一个个都在这装糊涂,既然都不清楚这件情况,不如这样吧,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话刚说完,院内的人纷纷响起反对的声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嘈杂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这时,二大爷刘海忠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他先是瞪了陈凡一眼,然后提高音量说道:“陈凡,这警可不能报!刚刚一大爷不是说了吗?为了咱们能评上优秀四合院,咱们院儿内的事儿就得院儿里解决。一旦报了警,这事儿闹大了,上面知道了,咱们这优秀四合院的评选可就彻底没指望了!到时候大家都别想拿到年底的奖励,你可别因为你一家的事儿,坏了全院人的好事儿!” 刘海忠这一番话,像是给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不少人在下面纷纷附和点头。 而此时的三大爷闫埠贵,心里正有些纠结。 先前在门口,陈凡给了他一把水果糖,这让他心里对陈凡多了几分好感。 此刻,看着众人一边倒地反对报警,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得罪一大爷和二大爷,可拿人手短,又实在不好意思跟着一起反对陈凡。 犹豫再三,最终三大爷选择了沉默,既没有站出来发言支持报警,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帮着一大爷和二大爷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躲闪,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陈凡和易中海。 陈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觉得荒唐可笑,这些人关心的竟然只是那所谓的优秀四合院评选和年底奖励,而对自己家被盗的遭遇却如此冷漠。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陈凡心中冷笑连连,却又迅速冷静下来,思索着应对之策。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反对报警,那行,不报警也可以。” 陈凡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听闻,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陈凡紧接着说道:“不过我家被盗的时候,粮食撒了一地,那地上应该有一些人留下来的脚印。这盗贼总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会在附近留下痕迹。这样吧,大家陪我在四合院内转一转,仔细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留下盗贼的脚印。” 陈凡的话如同一块巨石,再次投入这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应答。过了片刻,人群中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有人小声嘀咕着:“这大晚上的,能看出啥脚印啊。” 也有人说:“说不定早就被破坏了,找也是白找。” 二大爷刘海忠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有些不悦,觉得陈凡这是故意在找麻烦,但又不好直接反驳。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陈凡啊,你这想法虽然好,可这四合院里人来人往的,脚印早就乱了套,哪还能分辨得出盗贼的脚印?再说了,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 陈凡却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二大爷,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得试试。我家被盗,损失惨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难道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 陈凡的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几分恳切,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此时,三大爷闫埠贵心中有些纠结。他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一脸不满的二大爷和犹豫不决的众人。 想起之前陈凡给他的水果糖,心中一软,终于站出来说道:“要不,咱们就陪小凡找找?说不定真能发现点什么呢。” 陈凡领着众人,率先在自己家门口附近仔细地转了一圈,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留下脚印的角落。 然而,地面上脚印杂乱无章,大多是平日里大家进进出出留下的,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盗贼的脚印。 陈凡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气馁,他心中寻思着盗贼很可能在作案前后还去过其他地方,于是果断转身,朝着隔壁聋老太太家走去。 众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陈凡轻轻敲响了房门,声音温和地说道:“老太太,在家吗?我是隔壁的陈凡呐。”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提高音量说道:“今天我家被盗了,情况有点糟糕,我就想着问问您,您家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过了片刻,屋内才传来一句模糊的回应:“你说啥?我听不到。” 陈凡听后,笑了笑,只见他凑近房门,尽量让声音清晰又响亮地传进去:“老太太,我家遭贼啦!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啥异常,东西有没有丢啊?”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房门上,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时,陈凡在心底默念,发动了自己神秘的空间扫描能力。 刹那间,他仿佛拥有了一双透视眼,屋内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映入眼帘的是,在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整齐摆放着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币,粗略估计有100多元,心中毫无顾忌,毫不犹豫地施展能力,一股脑将这些财物全部收入自己神秘的空间之中。 那些金条和纸币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外面的世界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陈凡在聋老太太那儿没得到有用信息后,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许伍德家的方向。 略作思索,他便抬脚带着再次来到许伍德的家门口观看地上的痕迹。 此时的他,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将许伍德的全部家当一扫而空。 因为刚刚全院大会上许伍德带着大茂并没有反对报警。 所以,只是将明面上的60多元放进了空间内。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跟上,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再次向前走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二大爷刘海忠的家门口。 众人不明所以,只能稀里糊涂地跟在陈凡身后。 在走向二大爷家的途中,陈凡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内心却在暗自激动。因为他拥有特殊的空间能力,只需意念微动,便能“透视”周围的一切。 此刻,通过空间能力的感知,他已然知晓二大爷家的情况——在二大爷家的某个隐秘角落,藏着一条小黄鱼,旁边还放着300多元钱。 这一发现,让陈凡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但他依旧强装镇定,没有在脸上露出丝毫破绽。 这一回,他没有丝毫手软。凭借着空间能力清晰感知到钱财所在位置后,迅速施展空间之力。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那藏在二大爷家中隐秘之处的一根小黄鱼以及那300多元钱,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瞬间消失在屋内原地。 下一秒,这些财物便已稳稳落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陈凡顿了顿将一条男人内裤收入空间中。 第27章 禽兽们也没钱了 这时,陈凡一脸镇定,再次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中院。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稍作停留,随后紧紧拉住秦淮茹的手,径直朝着贾张氏的门前走去。 到达门前,陈凡心中暗自思量,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紧接着,他悄然发动空间之力,一股无形且神秘的力量瞬间蔓延至贾张氏屋内。 眨眼间,屋内所有的金钱,无论是散落在桌上的零钱,还是藏在隐秘角落的积蓄,连同那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都如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牵引,“嗖”的一下,统统消失不见,尽数被收入陈凡的空间之中,好家伙贾家这是老贾死了赔了不少啊,总计400多元,难怪敢说买缝纫机。 然而,陈凡并未就此罢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将之前从二大爷家取来的一条内裤,借助空间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贾张氏家一处藏钱的地方。 再次用空间收走屋内的一颗纽扣。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嚷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们在我家干什么呢,陈凡你个小畜生!” 伴随着叫骂声,贾张氏风风火火地从屋内冲了出来,她双眼圆睁,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恶狠狠地瞪着陈凡,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吼道:“你家丢东西了,上我们家来干什么?又不是我们家偷你的东西!你可别血口喷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的目光在陈凡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流转,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叫骂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凡身后躲了躲,而陈凡却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抬起头,迎着贾张氏愤怒的目光,缓缓说道:“贾张氏,您先别急,我只是在找线索,这事儿没弄清楚之前,谁都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见贾张氏像个鞭炮似的一点就炸,赶忙上前打圆场。 他脸上堆着笑,伸手轻轻摆了摆,对着贾张氏说道:“好了,老嫂子,您消消气。陈凡这孩子呢,也是着急自家被盗的事儿,想赶紧找找线索,他也没真进您家门不是。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说完,易中海转过头看向陈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与催促,说道:“好了陈凡,既然这儿没什么发现,咱们就换下一家吧。要不就看看何大清家。哎,我突然想起来,何大清是不是还没有回来呀?还有傻柱和雨水,他们人呢?”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在人群中张望,似乎想要从众人之中找到何大清一家的身影。 此时,人群中有人搭话道:“一大爷,何大清出去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呢。傻柱今儿个上班去了,这会儿估计还没下班,雨水应该被何雨柱带着去上班了吧,还没回来吧。” 易中海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哦,这样啊。那咱们先去何大清家附近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线索。陈凡,你带着大家过去吧。” 陈凡在易中海的示意下,带着众人朝着何大清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众人交头接耳,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何大清家门口。 陈凡站在门口,眼神迅速在屋内扫视一圈,凭借着那独特的空间之力,瞬间锁定了屋内明面上摆放的钱财,精准地将放在桌子抽屉里露了一角的30多元钱卷入其中。 看这样子,何大清准备跑路了啊。 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这30多元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吸力牵引,瞬间消失在原地,稳稳落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陈凡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转身看向众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在认真查探线索的表情,说道:“大家都仔细看看周围,说不定还有其他遗漏的线索。” 陈凡说完,若无其事地再次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易中海的家门口走去。 一路上,人群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氛,大家都好奇陈凡接下来要做什么,又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脱离掌控。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前。陈凡转过身,脸上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前面几家都看了,我寻思着问问您,您家没有丢东西吧?”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悄悄动用空间之力。 那股神秘而无形的力量,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瞬间渗透进易中海的家中。 在空间之力的作用下,易中海家中所有的财物,无论是藏在柜子深处的积蓄,还是放在显眼处的零钱,都像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吸引,无声无息地开始移动。 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一枚枚泛着光泽的硬币,以及一些可能被视为贵重物品的小玩意儿,纷纷朝着陈凡所在的方向“汇聚”,眨眼间便消失在屋内,被收入陈凡的空间之中。 紧接着,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借助空间之力,将从贾家拿来的那一颗纽扣,轻轻地放在易中海家藏钱处附近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陈凡心中暗自估算着刚刚到手的财物。 好家伙,这才1952年啊,工资评级制度还没有全面推行,易中海的工资按照常理来说仅仅只有五十多元而已。然而,通过空间之力的“探查”,他惊讶地发现易中海家中却整整有着800多元的巨款。 这在当时的四合院中,怕是除了深不可测的聋老太之外,最富有的人了吧。 陈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不屑,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装模作样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仿佛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查探。 陈凡站在易中海家门口,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一系列动作。 此时他清楚,中院除了易中海、贾张氏和何大清三家的房子外,他并没有对其他家的财物下手。 在之前利用空间之力“查看”其他住户家中情况时,陈凡发现这些人家大多生活并不宽裕。 每户人家都在努力攒钱过日子,即便家中有点积蓄,数额也并不多。 像李家,一家几口挤在不大的屋子里,仅有的一点钱都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那是他们为孩子上学、应对家中突发状况而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张家也是,家中陈设简陋,仅有的财物都是些生活必需品,为数不多的钱藏在床铺下的旧袜子里,每一分钱都饱含着他们生活的艰辛。 陈凡虽然有着特殊的空间能力,但他并非毫无底线之人。 看到这些住户为了生活精打细算,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在他看来,对这些本就不富裕的人家下手,实在是于心不忍。 相比之下,易中海家中藏着与他工资严重不符的巨额钱财,贾张氏平时尖酸刻薄且可能藏有不少财物,何大清家中也有一定积蓄,这些才成为了陈凡的目标。 他觉得,从这些人家获取财物,既能满足自己某种隐秘的目的,又不至于给那些真正生活艰难的邻居带来太大的伤害。 第28章 众禽发现丢钱了 当陈凡领着众人从前院的入口缓缓踏入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三大爷闫埠贵家的方向。 此前就听闻三大爷以前是个小业主,这让陈凡对他家的情况多了几分好奇与关注。 此刻,陈凡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踱步,眼神看似随意地四处打量,实则暗中悄然动用空间之力。 那股神秘而无形的力量,如同细密的蛛丝,不着痕迹地渗透进三大爷家中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屋内的情形在陈凡的感知中清晰呈现——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柜子夹层里,竟藏着近500元钱。 陈凡心中微微一动,他思索片刻后,决定只取其中400元。 只见他意念操控着空间之力,精准地将那400元钱从夹层中“拿”出,收入自己的空间。 至于剩余藏在更为隐秘角落的钱,陈凡并没有动。 他心中想着,毕竟三大爷一家也要生活,留些钱给他们,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事情闹得太僵。 取完钱后,陈凡继续运用空间之力,对前院其他住户的家中情况进行探查。 这一查,他发现前院的其他人家大多生活困苦,着实都是贫困户。 像老王家,一家老小挤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家中除了一些破旧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仅有的一点积蓄也是零零散散,加起来都凑不够一张大团结 。 还有隔壁的赵家,孩子们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家中唯一算得上贵重的,就是那台用了多年、时常出故障的旧收音机,而他们藏钱的地方,不过是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罐,里面的钱屈指可数,想来也是省吃俭用许久才攒下的。 看到这样的情景,陈凡心中一阵唏嘘。他深知,这些人家都是在艰难地维持生计,实在没有多余的钱财。 陈凡领着众人在四合院内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之后,脚步停在了中院的空地上。 他面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邻居们,提高了音量说道:“一大爷的,咱们可得好好寻思寻思。 这盗贼既然进了咱四合院,哪有只偷我一家的道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 “大家伙都听好了,都赶紧回自己家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陈凡加重了语气,神情严肃地说道,“要是仅仅只是我家丢了东西,那说句不好听的,咬咬牙,丢了也就丢了吧,就当自认倒霉。可是,如果其他人家也丢了东西,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啊!” 陈凡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这说明咱们院子里进了贼,而且这贼说不定还藏在附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动手。咱们谁也不能保证自家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所以,大家都别耽搁了,赶紧回去检查!” 众人听了陈凡这番话,顿时面面相觑,脸上纷纷露出担忧和紧张的神色。 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随即匆匆忙忙朝着自家的方向赶去,生怕晚一步就会发现家中财物被盗。 易中海看着陈凡,脸上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好了陈凡,既然之前你也同意不报警了,那依我看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快速地在周围几家住户脸上扫过,接着说道,“你瞧,我们这几家刚刚回去仔细查看了一番,貌似也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易中海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都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对谁都不好。再说了,咱们四合院一直都讲究个和睦相处,要是因为这点事儿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啊。”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目光再次看向陈凡,试图用这番话劝服他就此作罢。 此时,二大爷刘海忠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陈凡。你家虽说遭了贼,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就别再揪着这事儿不放了,大家都不容易,都各退一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其他几家住户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易中海和二大爷的说法,大家似乎都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恢复四合院往日的平静。 二大爷的话刚说完,原本稍显平静的中院,突然传来一大妈那尖锐的尖叫声。这声音如同划破寂静夜空的厉电,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短暂的安宁,引得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纷纷扭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大妈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她双手捂着胸口,脚步踉跄地急匆匆朝着易中海跑来。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跑到易中海面前,一大妈已是气喘吁吁,她用颤抖的手指着家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中海,不好了!那该死的人将咱家的钱全偷走了!” 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瞬间让众人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凝固成惊愕与担忧。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像炸开了锅一般。 众人反应过来,立即转身朝着自家跑去,一个个心急如焚,那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生怕自家藏着的钱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一时间,四合院的过道里脚步声杂乱无章,大家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不会吧,可别偷到我家啊!”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紧接着,二大妈神色慌张,脚步急促地从后方赶来,一路小跑着冲向刘海中,嘴里不停喊着:“他二大爷,不好了!” 她跑到刘海中面前,胸脯剧烈起伏,满脸的焦急与惊恐,双手紧紧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咱家的钱也都不见了!” 二大爷刘海中听闻,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反问:“全都不见了?一点儿都没有吗?”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不自觉地提高,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慌乱。 二大妈这一声惊呼,就像点燃了一串炮仗,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时,许伍德也一脸懊恼地走了过来,苦着脸说道:“我家也丢钱了,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这可怎么好!” 几乎与此同时,从贾张氏屋内传来一阵如同招魂般凄厉的声音:“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的钱都被某个贼人偷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那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无尽的哀怨与绝望,在四合院中回荡,让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随后,三大爷闫埠贵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声发表意见:“我也丢钱了!这贼也太猖獗了,居然把主意打到咱们四合院每家每户头上了!” 一时间,众人的惊呼声、哀叹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四合院仿佛陷入了一场混乱的风暴之中。 第29章 火烧到众禽身上了 陈凡看着乱作一团的众人,脸上露出关切又带着几分忧虑的神情,他提高音量,试图盖过众人嘈杂的议论声,大声说道:“大家都先静一静!先别慌,咱们都说说,各自都丢了多少钱呀?看看严不严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众人脸上依次扫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似真诚的关切。 待众人的声音稍微小了些,陈凡接着说道:“如果说丢的钱不算多,情况不是太严重的话,我觉得就不要报警了。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旦报了警,这事儿闹大了,肯定会影响咱们四合院评比文明四合院啊。” 他微微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咱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盼着能评上这个文明四合院,这要是因为这事儿泡汤了,多可惜啊。而且大家也都指望着年底那笔奖励改善生活呢。所以啊,大家都仔细想想,要是损失不算惨重,咱们就内部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陈凡这话,原本就因愤怒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双眼圆睁,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只见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指着陈凡,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我家丢了不少钱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气得来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窟窿来。 “那可是我们一家老小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就这么被那挨千刀的贼给偷走了,我怎能善罢甘休!”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这事儿必须报警!不报这警,我咽不下这口气!” 二大爷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二大爷话音刚落,二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她双眼泛红,带着哭腔说道:“是啊,陈凡,你瞧瞧,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这小偷实在是太恶劣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这么多家,必须得给个说法!” 就在这时,场面愈发混乱起来。 三大妈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指甲都几乎嵌进贾张氏的肉里。 她双眼瞪得滚圆,里面满是愤怒与怀疑,声嘶力竭地喊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走了我们家的钱?你这个老东西,平日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你干的!你快把我们家的钱还给我!”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回过神来,用力地挣扎着,一边挣脱一边尖声叫道:“你个老虔婆,你可别血口喷人呐!我怎么会偷你家钱?我自己家的钱还被偷了呢,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先来诬陷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甩开三大妈的手,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骂了起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像是那偷钱的人吗?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周围的人一时间都被这混乱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 就在四合院众人吵得不可开交,局面陷入一片混乱之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只见何大清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院子。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夹杂着些许疑惑,似乎还没搞清楚院内这剑拔弩张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身旁,儿子傻柱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又略带好奇的神情,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眼前争吵的众人。 傻柱那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觉得这一幕颇为有趣。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女儿雨水,模样乖巧,神色却有些紧张。 她怯生生地拉着何大清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害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不知道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紧紧地跟在父亲和哥哥身边,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人群中不知是谁眼尖,瞧见何大清带着儿女回来,急忙大声喊道:“大清你快回家看看,院里好多人家被偷了,你快回家看看呐!” 这急切的呼喊声,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过来。 “大清你快回家看看呐!” 一大妈眼尖瞧见何大清回来,赶忙焦急地喊道,“院里好多人家被偷了,也不知道你家咋样,你快回家看看啊!” 她一边喊着,一边朝何大清使劲挥手,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何大清听闻,脸上瞬间浮现出焦急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心里其实并不太慌,毕竟他清楚家里明面儿上确实没多少钱财。 他故作镇定,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自家走去,看似不慌不忙,实则内心有些忐忑。 走着走着,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胸口。那里,在内衣口袋里,藏着他所有的家当以及傻柱刚发不久的工资。 他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口袋上,感受着那微微鼓起的形状,似乎这样就能确认财物还在,给自己增添一些安心。 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到家中,确认一番,同时又担心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于是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只是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何大清匆匆忙忙赶到家门口,迅速推开门,急切地走进屋内。 屋内的景象看起来并无明显的翻动迹象,但他心里清楚,不能仅凭表面就下结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家中的各个角落。 随后,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查看衣柜、橱柜等地方。 衣柜里的衣服依旧挂得好好的,橱柜里的碗碟也摆放整齐,似乎没有物品丢失。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丢了些钱,物品没受到损失。 但这30多元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懊恼和气愤,暗暗想着一定要找出这个可恶的小偷。 易中海见场面混乱不堪,众人吵吵嚷嚷,便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地大声说道:“大家伙先静一静!听我说!” 他双手在空中虚按了两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待嘈杂声渐渐平息,他接着说道:“如果这钱是咱们院里人拿了,现在赶紧把钱还给大家,咱们就既往不咎,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告,最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他这一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盯着她,加重了语气说道:“但要是有人执迷不悟,不把钱还回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只能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到那时,可就是从严处置了!大家也都清楚,盗窃可是犯法的,这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四合院中回荡,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听了易中海这番话,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大家的目光也随着易中海的视线投向贾张氏,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得跳脚,大声喊道:“你们看我干啥?我可没偷钱!别冤枉好人呐!”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样子。 第30章 众人选择报警 易中海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忍不住嚷嚷起来:“既然如此,那就报警吧!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非得把这小偷揪出来不可!”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一副不把小偷绳之以法誓不罢休的架势。 然而,贾张氏一听要报警,心里顿时慌了神。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急忙上前阻拦,一边摆手一边大声说道:“不行,不能报警啊!大家伙儿可要想清楚了!”她脸上堆满了焦急与惶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平日里没少占陈凡家的便宜,偷偷拿了陈凡家不少东西。要是真报了警,警察一调查,这些事儿不都得露馅吗?到时候,她不仅得把东西还回去,还可能要吃官司,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贾张氏越发着急,她扯着嗓子说道:“报警多麻烦呐,还得惊动警察同志,咱们自个儿院里的事儿,自个儿解决不就行了嘛。说不定就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时起了贪念,拿了钱,咱们再好好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呢。这要是报了警,把事儿闹大了,对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好啊!”她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众人,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大家能改变主意,千万别报警。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不少人听了贾张氏这番急切阻拦报警的话,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那目光中夹杂着怀疑、审视,仿佛要将贾张氏看穿一般。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贾张氏,语气严肃地说道:“老嫂子,大家都在这儿呢,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拿了我们的钱?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你要是真拿了,就抓紧把钱还给大家,别闹得太难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院子里回荡,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反驳道:“我没拿!我怎么可能拿你们的钱?你们可休想诬赖我!我自个儿家的钱还被偷了呢,我找谁说理去!”她一边叫嚷着,一边跺脚,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似乎真的被冤枉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秦淮茹轻轻拉了拉陈凡的衣角,一脸担忧地小声问道:“凡哥,那咱们还报警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既担心报警会引发更多麻烦,又害怕不报警无法找回损失。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周围神情各异的邻居们,缓缓说道:“这已经不止是咱们的问题了,你看看,这么多家都被偷了。除非他们丢的钱都不想要了,否则这事儿不报个警,怕是没法善了。”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陈凡在这混乱局面下竟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心中不禁有些嗔怪。她不着痕迹地往陈凡身边凑近了些,微微侧过身,偷偷伸出手在陈凡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同时低声说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这样。”说罢,她抬眼看向陈凡,眼神里既有埋怨又带着一丝担忧,接着问道:“那咱家要不要去看看丢了多少钱啊?” 陈凡吃痛,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神色。他瞥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说道:“不用,咱家的钱都带在我身上呢。家里本来就没放多少,丢的不多,没啥大不了的。”他一边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表露的时候,于是收敛了神情,装作和其他人一样担忧的模样,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三大爷闫埠贵是出了名的抠门,丢了那么一大笔钱比杀了他还难受,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他可不管那么多,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我家丢钱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找不回来,我可绝不善罢甘休,必须报警!”说着,他扭头看向自家儿子解成,心急火燎地催促道:“解成,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跑去派出所,就说咱们院里好多家都遭贼丢钱了,快去!别磨磨蹭蹭的!” 解成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但看着父亲那暴怒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应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院外跑去。 回想起之前陈凡家被盗的时候,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阻拦不让报警,理由五花八门,有的担心影响四合院的名声,有的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之是各种推脱,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如今,自家也遭了贼,钱财被盗,情况截然不同了,大家竟都默认了报警这个选择。这种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院子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尴尬的气氛。众人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愤怒和担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钱财被盗,谁都无法淡定,报警似乎成了当下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易中海见院子里乱成一团,突然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赶忙转头对一大妈说道:“你去后院看看聋老太,问问她家有没有丢失东西。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保不准连聋老太家也遭了贼。”易中海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一大妈,示意她赶紧去。 一大妈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应该没有吧,聋老太平日里又不出门,一天到晚都在家待着,家里能丢什么东西呢。再说了,那贼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至于敢去招惹聋老太呀。”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笃定,似乎觉得聋老太家肯定不会有事。 易中海听了,却还是不放心,他加重了语气,说道:“你别光凭猜测呀,还是快去看看问一下吧。万一呢?咱们可不能疏忽了。这事儿得挨家挨户都确认清楚,心里才踏实。”易中海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再次催促一大妈赶紧行动。一大妈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后院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行吧行吧,我这就去看看。” 第31章 询问 一大妈匆匆赶到后院聋老太家,轻轻推开门,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她瞧见聋老太正坐在那张有些破旧的藤椅上。 一大妈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凑近聋老太的耳边,提高音量说道:“老太太,您看一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呀?” 聋老太耳朵背,眼睛也不太好使,她歪着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啥?要给我弄肉?”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对“肉”这个字的期待。 一大妈无奈地抿了抿嘴,又加大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您家丢没丢东西!” 聋老太似乎还是没太听明白,拍着自己的膝盖,急切地问道:“啥时候给我弄肉啊?我都好久没吃肉咯。” 她的眼神中满是渴望,仿佛一心只惦记着吃肉这件事。 一大妈实在没办法,只得换了种说法,几乎是喊着说道:“院里不少人家都丢东西啦!您也赶紧看看您这儿有没有少啥!” 这一嗓子,把聋老太吓了一跳,她这才好像回过神来。 聋老太缓缓站起身,用那干枯的手在身边的桌子、柜子上摸索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丢东西?丢啥东西……” 一边摸索,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向一大妈,仿佛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也开始在屋里四处查看起来。 聋老太开始在屋子里慢慢摸索查看。她先走到床边,颤抖着双手掀开褥子,原本藏在下面的一个小布包不见了,那里面包着她积攒多年的金钱。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又走到墙角,费力地蹲下身子,打开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里原本藏着的几根金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看不要紧,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这些钱和金条,是她大半辈子省吃俭用,小心翼翼积攒下来的,本想着留着养老,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却不翼而飞。 她深知这不是个小数目,一旦声张出去,怕是会给她带来麻烦,而且她也害怕这些金条被询问来历。 短暂的惊慌之后,聋老太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一脸关切的一大妈,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没事,没有丢东西。” 说完,又像往常一样,眼神中透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喃喃问道:“什么时候吃肉啊。”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试图转移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刚发现财物被盗的巨大震惊与恐慌,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慌乱。 看着一大妈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身影逐渐在门外的光影中模糊。 聋老太缓缓关上了门,将那一丝微弱的光线也隔绝在外。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聋老太背靠着门,身体慢慢滑落,瘫坐在地上。 刚刚还强撑着的镇定,此刻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声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那满是皱纹的脸颊肆意流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似乎是害怕哭声会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自己有钱和别人有钱是两回事,别人会不会帮自己,那要看别人的脸色。 一大妈脚步匆匆地回到前院,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焦急踱步的易中海。 她快走几步来到易中海身边,稍稍喘了口气说道:“中海,我刚去问过老太太了,她说没有丢东西。” 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庆幸,似乎觉得聋老太没遭此劫难是不幸中的万幸。 易中海听闻,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但神情依旧严肃。 他点了点头,说道:“没事,解成已经去报警了。这事儿闹得太大,牵扯了这么多家,只能等派出所的人来了,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把小偷揪出来,把咱们的钱都追回来。”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向院门口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虑,仿佛盼望着派出所的人能立刻出现,将这场风波平息。 没过多久,只见解成脚步匆忙地领着两位身着警服的派出所同志走进了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们笔挺的制服上,映出一片庄重的色泽。 其中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警察,目光在院子里众人身上快速扫过,声音洪亮且沉稳地问道:“是哪位同志丢了东西啊?” 这声音仿佛是一声令下,瞬间,陈凡、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许伍德、何大清、贾东旭几人像是听到冲锋号一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陈凡一脸愤懑,率先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几家都丢了东西,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玩意儿都没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神情忧虑地补充道:“是啊,警察同志,这事儿太恶劣了,大白天的,小偷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入室行窃。”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满脸怒容:“没错,我们辛苦攒下的钱就这么被偷走了,这可怎么得了!” 闫埠贵则焦急地搓着手:“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把钱找回来啊,那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呐!” 许大茂撇着嘴,一脸晦气:“我家的宝贝也丢了,这小偷太可恶了!”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警察同志,家里的积蓄被偷,这往后的日子可咋办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语气中满是愤怒、焦急与无奈。 两位警察同志神情专注且沉稳,其中那位年长些的警察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同志们别着急,咱们一个个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紧接着问道:“是谁最先发现家里被偷的,站出来说一下情况。” 话音刚落,陈凡“唰”地一下,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最前面。 他的脸色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深吸一口气后,陈凡开始讲述起来:“警察同志,我是最早发现家里被偷的。当时我一回来,就看到家门半掩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推开门进去,屋里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和杂物。” 陈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接着说道:“我这才结婚第3天呐,回了趟农村老家,本想着和新婚妻子回来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一回来就碰上这种糟心事。我知道得保护现场,所以发现后,我们就一直没再进屋,就盼着你们赶紧来,帮忙抓住这个可恶的小偷。”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仿佛小偷此刻就在眼前。 第32章 众人指责贾张氏 就在陈凡向警察同志有条不紊地叙述事情经过时,人群中突然传来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她猛地往前挤了几步,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家也丢了钱。他们家呀,只是丢了一些粮,钱并没有多少。”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比划着,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急切,似乎急于向警察表明自家的损失情况。 警察同志听完这话,微微一愣,原本专注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张氏,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丢钱?” 这一问,仿佛一道凌厉的目光,穿透了嘈杂的人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话一出,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贾张氏。 那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审视,仿佛要将贾张氏看穿。 院子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贾张氏的回答。 贾张氏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慌,她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小声地反驳道:“当然是陈凡告诉我的。” 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像是底气不足一般。 陈凡一听,他向前跨了一步,直视着贾张氏,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可没有说我丢了什么东西。从回到家发现门半掩着,屋里被翻得不成样子那一刻起,我甚至从来没有进过我家的家门。我根本不知道我家里丢了多少东西,因为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结果院里的众人不想让我报警,说什么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到现在,我连丢了多少钱都不清楚,因为我根本没有进屋查看过。你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陈凡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委屈,仿佛要将这几天的遭遇和此刻的不满一股脑儿宣泄出来。 陈凡怒目圆睁,直直地盯着贾张氏,脸上满是狐疑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不对呀,贾张氏!你怎么就如此笃定我家没有丢多少钱,还一口咬定丢的都是粮食?这事儿透着古怪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贾张氏走近几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凝固。 陈凡站定后,猛地伸手直指贾张氏,声音提高了八度,几乎是怒吼着:“莫不是这个贼就是你?!” 这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四合院中炸响。 众人本就怀疑的目光,此刻更是如聚光灯般,紧紧聚焦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陈凡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脸色惨白,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难道真的是她?” “看她这反应,好像心里有鬼啊。” 各种猜测的声音此起彼伏,让贾张氏更加慌乱,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是贼,我是冤枉的啊!” 但她那慌乱的神情和颤抖的声音,却让她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警察同志表情严肃,眼神紧紧锁住贾张氏,语气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这位大妈,麻烦您回答一下这位同志的问题。情况我们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就差您这关键的解释。您这么清楚他家丢东西的细节,实在让人难以不产生怀疑。” 他微微停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张氏,继续说道:“我好核实一下,你是否偷盗了这位同志的家。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他人的财产安全,您得如实回答。” 警察同志一边说,一边拿出本子和笔,做出记录的准备,似乎在向贾张氏表明这件事的严肃性和正规性。 此刻,整个四合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贾张氏的回答。 大家的目光中既有对真相的渴望,也夹杂着对可能出现结果的紧张与好奇。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突然,像是被恐惧和慌乱冲昏了头脑,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冤枉啊!我是真的冤枉啊!明明我家的钱也被偷了,怎么就都怀疑起我来了!一定是陈凡,你这个小畜生,肯定是你偷了我家的钱,现在反过来污蔑我!” 她涕泪横流,那副撒泼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易中海走上前,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 他蹲下身子,试图安抚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先别激动,快好好跟警察说一说,到底陈凡家的钱和粮你有没有拿。这事儿闹到这份儿上,要是你真拿了,就痛痛快快把人家的钱和粮还回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你要是现在承认,把东西还回去,兴许还能从轻处理。” 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导,也夹杂着对事情尽快解决的期盼,他深知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易中海的话,也纷纷附和:“是啊,老嫂子,有啥就说清楚,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然而,贾张氏依旧坐在地上哭闹不止,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三大爷闫埠贵向来心思细腻,对院里的动静格外留意。 此刻,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怀疑,挺身而出,手指着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义正言辞地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撒泼耍赖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今天下午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陈凡家的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平时一大爷纵容你,偷院里面的东西我也不计较但是这次你偷钱,而且数额这么大。” 闫埠贵气得脸色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说!你是不是连我家的钱也一并偷走了?你快点还给我!快说,你把我家的钱放在哪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几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质问。 三大爷闫埠贵出了名的爱算计,这次一次丢了这么多钱,阎埠贵早疯了。 贾张氏一听,哭得愈发大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叫嚷着:“你血口喷人!我没偷,我没偷!你凭啥冤枉我!” 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一旁的警察见势不妙,赶忙慌张地伸手阻拦闫埠贵,语气急切却又尽量保持镇定:“同志,你冷静!同志你先冷静冷静!这样吵闹下去解决不了问题,让我来问清楚。我们办案是讲证据、讲程序的,大家都先别冲动,以免影响调查。” 警察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闫埠贵往回拉了拉,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邻居帮忙安抚一下情绪激动的众人。 三大爷闫埠贵被警察拦下后,仍激动得不行,伸手指着贾张氏,转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啊,您可以去问问院里其他邻居,平常这贾张氏就手脚不干净,老是小偷小摸的。院里隔三岔五丢东西,大多数最后查出来都是她干的。她这毛病都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平日里都念着邻里情分,没跟她太过计较。” 闫埠贵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就说今天这事儿,下午院子里压根没外人进来过,陈凡家的东西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偷了?除了她贾张氏,还能有谁有这机会?我敢打包票,今天就算他陈凡家里被盗,那罪魁祸首肯定也是贾张氏!” 闫埠贵说完,周围不少邻居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贾张氏之前小偷小摸的种种行径,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射向贾张氏,眼神中满是指责与怀疑。 而贾张氏坐在地上,听到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闹声也小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心虚,但仍嘴硬地嘟囔着:“你们胡说,都是胡说……” 第33章 踹贾家门 李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严肃地说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妄下结论。陈凡同志家被盗,这是一起严肃的案件,我们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不能仅凭猜测就认定是谁做的。” 他目光转向陈凡,接着说道,“陈凡同志,麻烦您带个路,我要去您家看一看现场情况。” 陈凡赶忙点头示意,随后和秦淮茹二人带着两位警员向后院走去。 一路上,气氛凝重,众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陈凡家门前,陈凡指着那扇半开着的门说道:“公安同志,我家就是这个屋,门还开着呢。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为了保护现场,我们都没有进去过。您可一定要把小偷抓住啊,这可是我们家的血汗钱和重要物品呐。” 陈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愤怒。 这时,一大爷也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凡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放过就放过吧。” 陈凡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是贾张氏做的呢。 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陈凡听闻,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大爷,满脸狐疑地说道:“一大爷,你这话听起来,好像知道是谁偷的我家东西呀?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和小偷认识?不然你为什么要向着小偷说话?莫不是,你就是小偷的同伙?” 陈凡的语气中带着质问与怀疑,眼神里满是警惕。 此话一出。 一大爷被陈凡这一连串的话吓得不轻,连忙连连摇头,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摆动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不是不是。陈凡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大家都是邻居,我是想着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别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一大爷,你怎么知道偷我家东西的人就一定是邻居呢? 一旁的警员李斯皱了皱眉头,严肃地看向一大爷说道:“这位同志,偷东西可是犯罪行为。您怎么可以帮着一个犯罪的人说话呢?就凭你刚刚这几句话,从我们办案的角度,我有理由怀疑你和罪犯是同伙。更何况,据我们所知,你家也丢了东西。如果你知道小偷是谁,那么请你如实告知,这不仅是您的义务,也是协助我们尽快破案的关键。否则,一旦后续调查发现您有所隐瞒,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李斯的目光锐利而坚定,言语中透露出法律的威严。 一大爷听了警员李斯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紧张。 警员王刚正仔细地在陈凡家屋内勘查着,突然,他眼睛一亮,兴奋地发声道:“这里有发现,看到嫌疑人留下的脚印了!”这一声喊,如同在寂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闷。 此话一出,人群中的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慌乱。 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去,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二大爷和三大爷此时正好看到贾张氏这异常的举动,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二大爷大喝一声:“别让她跑了!” 两人立刻拔腿追去,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贾张氏,站住!把我们家的钱还给我,你这个偷东西的贼!”他们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急切。 警员李斯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贾张氏想跑,心中警铃大作。 他反应迅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贾张氏,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其稳稳按住,严肃地说道:“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偷盗陈凡家的人。现在跟我去对比一下脚印。” 众人听闻,纷纷围了过来。在李斯的指挥下,大家齐力将贾张氏的鞋子脱下来,与陈凡家发现的脚印进行对比。 此时,整个院子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脚印和鞋子,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挤过人群,上前插嘴道:“公安同志,这只是鞋印相似而已,很多人都有这种鞋子呀,您不能光靠这脚印就说明陈凡家是贾张氏偷盗的吧?这证据似乎有些牵强了。” 易中海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与质疑,试图为贾张氏辩解。 王刚看了易中海一眼,认真地回答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办案不会仅凭这一点就下结论。所以我们要对贾张氏的家进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此时的易中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但他也知道,哪怕这句话不说,公安同志一样会去检查贾张氏的家。 说着,王刚在众人的指引下,带着贾张氏往贾家走去。 此时的贾东旭,在屋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刚刚在院子里听到警员发现脚印,贾张氏又被怀疑的消息,他心里清楚大事不妙,深知一旦被查出那些粮食是贾张氏从陈凡家偷来的,自己就会成为小偷的儿子,在这个极其看重名声的年代,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他像没头苍蝇一般在屋里四处乱窜,眼睛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妄图找寻一块空地,将那些从陈凡家偷盗来的粮食藏起来。然而,他家虽有三间房子,可屋里的陈设一目了然,一览无遗,根本没有一处能够妥善藏粮的好地方。 他先是冲向那堆满杂物的角落,匆忙将杂物扒拉了几下,却发现根本藏不住这许多粮食;又跑到床边,掀起褥子,可狭小的空间根本容不下这些赃物; 甚至连那破旧的衣柜,他也打开查看,可里面除了几件破旧衣服,根本没有藏粮的余地。 就在贾东旭心急如焚,几乎绝望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那声音犹如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口。 原来是王刚已经带着众人来到门口,正用力地敲着门。 这敲门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也让贾东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第34章 二大爷的内裤怎么在贾家 王刚站在门口,见门迟迟不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二大爷见状,怒火中烧,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喊道:“来几个人,把门踹开!这事儿肯定有鬼!”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听令,一拥而上,对着门一阵猛踹。“哐当”一声,门被踹开,木屑飞溅。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屋内,只见贾东旭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从陈凡家偷来的粮食,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惊恐、错愕交织在一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刚,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就在这时,秦淮茹一眼就认出了贾东旭手中的袋子,她惊声尖叫起来:“凡哥,是咱们家的粮食,这个袋子就是咱们家的!袋子角当时破了个洞,还是我剪了你以前的一件衣服补上去的,那个洞还在那件衣服上呢,错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指着袋子,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王刚脸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厉声道:“老实交代吧,你们都在陈凡家偷了多少东西?” 贾东旭被这威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嗫嚅着说道:“都是我妈偷的,只有十几斤粮食和2斤猪肉,外加7元钱。”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陈凡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当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对,是120元钱!我带着淮茹回娘家,在临走之前还特意将门锁好,钱也都放得好好的,那个时候钱还是120元钱。你们休想抵赖!” 陈凡一脸笃定,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咬死家里原本有120元,那么贾家就得赔偿这笔钱。 易中海反驳道:“陈凡你可别乱说啊,你家有那么多钱吗?你怎么证明你家里放着有120元钱?” 易中海试图为贾家狡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 陈凡也不客气,立刻回怼道:“那一大爷你家是不是也丢钱了?那么你来说一下你家丢了多少钱?” 陈凡将矛头指向易中海,眼神中带着挑衅。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才硬着头皮回答道:“我家丢了800多。” 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如同一声惊雷。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原来一大爷家这么有钱呀!”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陈凡冷笑一声,回应道:“800多啊,这么多。你怎么证明你家里存放了八百多元钱?” 陈凡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这当然是我老伴能证明了,我俩一起生活那么久,每个月工资50多,攒下800多怎么了?” 易中海试图为自己辩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陈凡立刻回击道:“那照你这么说,我父母在世时工作攒下的钱,再加上他们去世时的赔偿款,家里有120元还说少了呢。” “而且我媳妇也能证明啊。” 秦淮茹这个时候可不会反驳陈凡说的话。 陈凡的言辞犀利,让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反驳。 在贾家紧张的搜查过程中,现场气氛凝重,每个人都专注于寻找可能与盗窃案相关的线索。 正当王刚弯下腰,从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将一条男人内裤拿出来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二大妈尖锐的声音。 二大妈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条内裤,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急切地对着二大爷说道:“他二大爷,你看一下那个内裤是不是你的?”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和怀疑而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八度,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吸引了注意力。 二大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顺着二大妈的目光看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那条内裤,迟疑了一下说道:“哎,那个内裤好像是我的。” 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二大爷和那条内裤之间来回移动,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手“唰”地一下掐住二大爷的耳朵,用力地拧了起来,气冲冲地质问道:“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你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贾家?你给我说清楚!” 二大妈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二大爷疼得“哎呦哎呦”直叫,一边用手去掰二大妈的手,一边急忙辩解道:“我也不知道呀!不对呀,我记得上次这条内裤让你给洗了呀,还是你收起来的。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会在这儿!” 二大爷一脸委屈,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辜,额头上也因为着急和疼痛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二大爷刘海中被二大妈掐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极力为自己辩解,那混乱的场景让在场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总不可能是贾张氏偷了我们所有人的钱吧。” 二大爷好不容易挣脱了二大妈的手,揉着通红的耳朵,心有余悸地说道:“就是说啊,就她那点胆子,哪敢干这么大的事儿。而且,我的内裤怎么会在这儿,这事儿太蹊跷了,肯定有别的隐情。” 二大妈虽然松开了手,但依旧气鼓鼓的,嘴里嘟囔着:“哼,要不是她,难道还有鬼不成?可这内裤又怎么解释!” 这时,李斯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神色严肃地对大家说道:“来,大家伙都先静一静。既然出了这档子事儿,为了便于我们后续调查,还请各位把各自家庭丢失的东西,都在我这儿做个详细登记。如果有能够证明丢失物品的相关证据,麻烦诸位把证明出示一下,我好一一记录在案。这不仅有助于我们尽快查清案件,追回大家的财物,也是对整个调查过程负责。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 李斯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记录众人提供的信息。 李斯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位居民的描述,手中的笔在本子上飞速记录着,详细询问丢失物品的种类、数量、特征以及大致价值。居民们有的神色焦急,详细地诉说着家中财物丢失的细节;有的则一脸无奈,只能凭记忆尽量提供信息。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统计与核对之后,最终得出结果:南锣鼓巷95号在4月份这起盗窃案件中,丢失财物价值共计2100元左右。 其中,一大爷家丢失的财物价值占了大头,高达800多元。 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丢失财物价值分别为400多元和300多元。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贾张氏家被盗,但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她竟是盗窃陈凡家财物的罪魁祸首。 经过一系列细致入微的调查,包括现场脚印比对、贾家搜查到的部分赃物,以及其他一些蛛丝马迹,证据确凿地指向了贾张氏。 种种迹象表明,陈凡的家确实是被贾张氏偷盗。 在对贾张氏盗窃陈凡家案件的调查逐步清晰并作出相应处理后,警员王刚和李斯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敏锐地察觉到案件似乎并未就此完全明朗。 经过对各户被盗情况的深入分析,以及对现场遗留线索的反复研究,他们发现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家中被盗的情况与贾张氏盗窃陈凡家的案件存在诸多差异。 唯一让王刚疑惑的是贾张氏家里怎么会有刘海忠的内裤。 易中海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接过话茬:“贾张氏偷陈凡家,这证据确凿。可咱们几家丢的东西,不管从数量、价值还是作案手法来看,和陈凡家那事儿都不太一样啊。” 闫埠贵也附和着点头:“没错,咱们几家丢的财物,有的是贵重物品,感觉更像是有针对性的盗窃,不像是贾张氏这种只为了点粮食和小钱的人能干出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贾张氏一人盗窃所有1住户的可能性极低,这起盗窃案似乎远比他\/们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更大的谜团等待着被揭开。 综合种种迹象,警员们推断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家中被偷盗极有可能是另一伙人所为,当然也不排除贾张氏的可能。 另一伙盗贼行事风格,他们对目标更具针对性,似乎对这些人家中某些特定财物有所了解,作案手法也更为复杂和隐蔽。 鉴于此,警员王刚和李斯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与严肃。 王刚走上前,一脸冷峻地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你涉嫌盗窃陈凡家财物,现在我们要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审问。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说罢,王刚和李斯便依照程序,将贾张氏带离现场。 第35章 禽兽论道 警员王刚看着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道:“大家先安静一下。关于你们几家被盗的情况,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就像大家所疑惑的,这几起盗窃案看似复杂,情况各异。至于你们所被偷盗的财物数额过大,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警方十分重视。”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我们深知这些钱财都是大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然而,要想找回丢失的钱财,必须按照正规的办案流程来。目前来看,很有可能存在其他作案人员,所以我们需要深入调查,等待我们将小偷抓捕起来,才能尽可能地找回你们丢失的钱财。” 王刚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等人身上,安抚道:“大家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在这个过程中,也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想起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细节,哪怕是再小的事情,都请及时告知我们,这对破案至关重要。只有我们警民一心,才能尽快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让大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众人听了王刚的话,原本焦虑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纷纷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在四合院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派出所的同志神情严肃,押着贾张氏缓缓走出了院子。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往日里的泼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脚步拖沓,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沉重与懊悔。 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四合院仿佛被笼罩在一种别样的氛围中,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平日里被贾张氏小偷小摸行为困扰的邻居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贾张氏在院里向来不招人待见,她的种种行径让邻里关系变得紧张又微妙。 如今她被带走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估计在短时间内,院里会安静很多,不用再时刻提防着自己家的东西莫名丢失,也不用再忍受她时不时的撒泼耍赖。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以一大爷易中海为首的一众人,他们的脸上满是忧虑与无奈。 他们几家被盗的钱财数额巨大,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心血,承载着家庭的未来与希望。 此刻,他们望着贾张氏被带走的背影,心中还留存着一丝渺茫的期望,盼望着警方能奇迹般地找回丢失的钱。 可惜的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起盗窃案背后似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局面,那些被盗的钱财很可能早已被转移或者挥霍。 他们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丝期望或许只是自我安慰,这辈子想要找回那些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待警察将贾张氏押着,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院门口后,一大爷易中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赶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神色颇为凝重地说道:“各位,麻烦都听我说一句,千万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宣传出去啊。这事儿要是传扬开了,对咱们大院的影响可太不好了。你们想想,别人要是知道咱这个院里出了小偷,会怎么说?肯定会对咱们大院指指点点的。到时候,谁家的姑娘还愿意嫁进来啊,咱们这大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三大爷闫埠贵听了,赶忙点头如捣蒜,附和道:“对对对,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这事儿可千万得烂在咱们自己肚子里。” 二大爷见有人响应,底气更足了些,接着大声说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围聚着了。” 这时,陈凡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淮茹,轻声说道:“淮茹,走,咱们回家吧。你瞧瞧,家里现在还乱得像个鸡窝似的,不赶紧收拾收拾,晚上都没法住人了。” 两人并肩走进家门,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满是委屈和愤怒地对陈凡抱怨起来:“凡哥,你说这贾张氏也太可恶了,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跑到咱们家偷东西。咱们辛辛苦苦攒的东西,就这么被她给毁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必须得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安抚道:“不怕,淮茹。你先别急,咱先估算一下这次丢失和破损的东西数量。今晚咱们就先将就一晚,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好好安抚安抚你这受惊的小心灵。咱把破损的东西和丢失的东西仔细算一下大概值多少钱。你放心,这钱贾家肯定得赔,他们要是不赔,后果只会更严重,法律可不会轻饶他们。” 秦淮茹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派出所同志不是已经预估了咱家的损失是160元嘛,为什么咱们还要再算一下呀?”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核实一下嘛,派出所同志虽然经验丰富,但难免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嘛。而且啊,你想啊,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让我写谅解书。嘿嘿,这可是个好机会,不好好敲贾家一笔,那我就不是陈凡了。咱得为咱们的损失争取最大的补偿,绝不能让贾张氏他们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躲过这一劫。” 陈凡拉着秦淮茹坐在了屋内仅有的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一脸严肃地说道:“淮茹,你也看到贾家的情况了吧。他们家口口声声说自己丢了400元,结果还来偷咱家的东西,就这种行为,能是好人吗?这根本就是贼喊捉贼。”陈凡越说越气,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再看看,她贾张氏偷东西的时候,院里人都不管。你想想,就咱后院这几家住户,会看不到吗?怎么可能!他们就是不想管而已,简直就是一群冷血的禽兽。”陈凡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双手紧紧握拳。 “淮茹啊,你可一定要防着他们点,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咱家丢东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拦着不让报警,说什么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可轮到他们自己丢东西了呢,却毫不犹豫地直接报警,啧啧……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陈凡满脸的不屑,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跟你说,淮茹,看我明天上班怎么给他们宣传宣传。让他们单位的人都知道,他们在院里都是怎么处事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这种人,就不能让他们好过。”陈凡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秦淮茹看着陈凡如此气愤,心中既担心又无奈,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陈凡的胳膊,劝说道:“凡哥,你先别气坏了身子。宣传出去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万一闹得太僵,以后在院里也不好相处。咱们还是先把咱家的损失要回来再说。” 陈凡听了秦淮茹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哼,就他们这样,还想好好相处?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你说得也对,先把钱要回来。” “淮茹,我现在火气很大,我要你帮我消火。” “啊,凡哥,放过……” 呜呜呜 …… 第36章 采购500斤肉食 隔壁聋老太房间,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站在老太太面前,犹豫再三后开口说道:“老太太,贾张氏被抓走了,你说我要不要去救她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与无奈,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搓动着。 老太太坐在床边,抬头瞥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救?你拿什么救?钱都被偷光了,就说陈凡家吧,损失都快近200了。你说说,你拿什么赔偿给人家,你出钱嘛?你有这个能耐嘛?”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 一提到钱,易中海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血压瞬间飙升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激动地说道:“这……这不是事儿赶事儿嘛,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抱住头,显得无比沮丧。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缓缓抬起头,低声说道:“那我就去询问一下情况,意思意思算了。总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贾张氏进去了也好,这样你也能少操点心,安心培养贾东旭。那孩子也该好好引导引导,别整天跟着他那妈学些歪门邪道。” 易中海听了老太太的话,轻轻应了一声:“嗯,您说得对。”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那老太太你早点休息吧,今天折腾了这么久,您也累了。明天我去厂里看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给您买点肉回来补补身子。”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唉,别乱花钱了,现在家里也不宽裕。不过你去试试也行,能预支就预支吧,这段时间也确实辛苦你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关上灯,轻轻带上房门,房间里渐渐陷入了寂静,只留下黑暗中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在陈凡的脸上。 他早早地便从床上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匆匆出门去上班。 昨晚家中被盗的事情,让他的心情如同阴霾笼罩,沉甸甸的。 陈凡来到轧钢厂,径直走向采购三科。刚踏入科室所在的办公区域,便看到同事王伟像一阵风似的,急冲冲地朝着他赶来。 王伟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没等走到近前,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起来:“陈凡,你可算来了!快和我说说,听说你们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昨天被偷了,全院都变成穷光蛋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陈凡一愣,心中满是诧异,下意识地反问道:“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啊?这事儿昨晚才刚发生的吧。”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消息怎么会传得如此之快。 王伟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副“你out了”的表情,说道:“嘿,你还不知道呢吧,你们昨晚可出名了!你们四合院出了个小偷,昨天派出所的人去你们那儿的时候,那阵仗可不小,周围几个院的人都知道了。咱轧钢厂里住的人本来就不少,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不,早上一来,厂里就传遍了。你快和我说说,还有啥是我不知道的细节,快给我讲讲。” 王伟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凡的胳膊,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陈凡眼神一转,计上心头,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故意卖着关子,慢悠悠地对王伟说道:“没啥好说的了,不过,你猜易中海作为小偷儿子的师傅,会不会去找被害人写谅解书,想办法救那个小偷呢?” 王伟听闻,微微皱眉,稍作思考后说道:“应该会吧,毕竟易中海在你们那片四合院威望还是很高的。在院里,他说话向来有些分量,平时也挺照顾邻里的,这次徒弟家出了事,于情于理他都可能出面去周旋一下,想办法把事情大事化小。” 陈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说道:“不一定哦。你是不知道,这易中海啊,帮徒弟就没有花过什么钱,就算偶尔破费,那也是少得可怜。依我看呐,他和贾东旭估计也就是表面师徒关系,没什么真感情。” 王伟听了,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说道:“那照你这么说,他就是不会帮喽?毕竟易师傅怎么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去帮一个小偷吧。” 陈凡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还是不一定。你别看平时易中海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处处帮着贾东旭,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那就不好说了。现在贾东旭因为他妈偷盗落难了,如果他这个师傅不帮忙,反而袖手旁观,那可就真能看出此人……哼,不过如此罢了。” 陈凡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让王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两人对视一眼,王伟不禁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陈凡的这番分析颇为认同。 就在陈凡和王伟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股长王娟迈着轻快的步伐赶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目光落在陈凡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笑着说道:“呦,陈凡,你这结个婚回来,看着好像变得更精神了呀!这婚后生活很滋润嘛。” 陈凡心里明白,这明显是基因强化液的功效,但嘴上还是赶忙回应道:“那娟姐你也比以前更美了呀!您这气质,在咱们厂里那可是独一份儿的,走哪儿都亮眼。”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 王娟佯装嗔怒,瞪了陈凡一眼,说道:“去你的,我可是股长,你这没大没小的。既然你嘴这么厉害,能把我说得这么开心,那么这五百斤肉食的供应任务就归你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王娟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陈凡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苦着脸说道:“娟姐,我这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夸你啊,您怎么还给我加担子啊?这五百斤肉食,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任务难度不小啊。” 陈凡一脸无奈,摊开双手,向王娟诉苦。 王娟白了陈凡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让你口花花,我这哪是给你加担子,我这是锻炼你呢!你想想,要是连这点任务都完成不了,以后怎么晋级?你现在成家了,养老婆不花钱啊?一家人吃喝拉撒不得花钱啊?这都是为了你好,知道不?” 王娟的语气虽然带着教训,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关切。 陈凡听了王娟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娟姐教训的是,您说得对,这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那娟姐,我准备明天去乡下转一转,那边货源可能丰富些,不过这一来一回可能要几天时间。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凡拍了拍胸脯,向王娟保证道。 王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注意安全啊。去乡下人生地不熟的,凡事多留个心眼儿。遇到问题及时联系厂里,大家都会帮你的。” 王娟的眼神里满是关怀,就像一位长辈在叮嘱晚辈。 “知道了,娟姐,您放心吧。” 第37章 易中海骑虎难下 下午,轧钢厂一车间内机器轰鸣,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本应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可此刻他的脸色却格外难看。 原来,上午王伟在人事部那里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盗窃一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重点提及易中海作为小偷贾张氏儿子贾东旭的师傅,是否会出手相助的问题。 这消息就像一阵风,迅速在厂里传开,几乎全场的人都在讨论易中海到底会不会帮助徒弟。 易中海在车间里穿梭时,听到了不少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有人说:“易师傅平时那么照顾贾东旭,这次应该会帮吧。” 也有人反驳道:“哼,那可不一定,易师傅向来精明,这事儿可牵扯到钱呢,他能舍得?” 还有人小声嘀咕:“要是易师傅不帮,以后在厂里恐怕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时不时地刺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一边听着这些议论,一边悄悄观察着一旁同样在工位上干活的贾东旭。 贾东旭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干活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犹豫不决。如果帮他,今天自己刚去预支的那点工资,恐怕连赔偿陈凡家损失的零头都不够,更别说还要打通各种关系,让贾张氏从轻发落了。 可要是不帮,又实在说不过去,自己平日里在院里树立的威望,还有在厂里一贯以照顾徒弟着称的形象,都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心里也犯嘀咕,日后贾东旭还会不会给自己养老送终? 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心生嫌隙,从此不再把自己当师傅看待? 易中海越想越心烦意乱,手里正摆弄着的一个零件,由于他注意力不集中,操作失误,瞬间就报废了。 看着手中这个已经废掉的零件,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深知,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决定的关头。 若是贸然出手相助,以目前自己的经济状况,无疑是一场沉重的负担,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 但若是坐视不管,不仅在厂里同事们面前难以自处,更担心与贾东旭之间多年培养的师徒情分会因此破裂,未来的养老依靠也可能化为泡影。 这个决定在易中海心中逐渐坚定起来,他告诉自己,只有先了解清楚贾张氏盗窃行为的处罚条件,才能进一步权衡利弊,做出最为合适的选择。 于是,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尽管机器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周围同事们的身影在忙碌中穿梭,但易中海的心思早已飘远,满心都在盘算着晚上回去后要如何开口询问,又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傍晚,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门走出,易中海夹杂在人群中,心事重重地往家走去。 与此同时,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大门口,秦淮茹早早地便站在那里张望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她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向巷口的方向望去,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 当她终于看到陈凡骑着自行车,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原本略带忧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陈凡冲了过去,脚步轻快而急切。 “凡哥你回来了,今天工作怎么样?”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陈凡手中的自行车,关切的目光在陈凡脸上流转。 陈凡冲着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走,咱们进屋说。” 就在这时,门口的三大爷正拿着水壶给花浇水,看到陈凡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哟,陈凡回来了这么早啊?” 陈凡笑着回应道:“再早有您早吗?三大爷每次都是您先回来的,您这老师当的可真悠闲。” 说完,便拉着秦淮茹进了屋。 三大爷听了陈凡的话,轻轻笑了笑,嘴里嘟囔着:“这小子,就会打趣我。” 然后继续低头给花浇水。 陈凡和秦淮茹刚走进屋内,秦淮茹轻轻依偎在陈凡身旁,眼神中满是眷恋,轻声说道:“凡哥,好想你。” 陈凡温柔地看着秦淮茹,轻轻握住她的手,回应道:“淮茹,我也想你啊。这一天上班,心里老是惦记着家里的事儿。” 秦淮茹微微仰头,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凡哥,你等我,我去给你做饭,忙活一天肯定饿坏了。” 说着,便转身准备往厨房走去。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凡皱了皱眉头,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易中海略带苍老的声音:“是我,我是一大爷易中海,麻烦你开一下门,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陈凡看了一眼屋内略显凌乱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的秦淮茹,回应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们小两口在屋里也不方便。” 易中海在门外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说道:“啊,这……” 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陈凡啊,那是这样的,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派出所。派出所那边说,如果你不出谅解书,那么贾张氏恐怕要在监狱服刑三年。你也知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能高抬贵手,给写个谅解书?” 陈凡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道:“一大爷,这你就说错了,那东西又不是我让她偷的。现在我家又损失这么多,你瞧瞧这屋里,这么多东西被砸得稀烂,好多都是花了不少钱才买来的。你现在就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我给她写谅解书,这根本不可能。”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语气中满是气愤。 易中海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那小凡你说怎么才能写谅解书?你也知道昨天四合院里好几户人家都被偷了钱财,现在大家都损失惨重,就是你一大爷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易中海说道:“这一大爷,你看我这刚结婚,这房子两间房是不是有点小呀?以后有了孩子,恐怕都住不下。” 易中海听了,一脸疑惑,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他心中隐隐猜到陈凡可能有所要求,但又不确定陈凡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第38章 陈凡想要聋老太的房 易大爷站在门外,听着陈凡这话,心里明白陈凡肯定有所图,但还是佯装不知地问道:“小凡啊,你这话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呢?” 陈凡看着门口,没好气地说:“易大爷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昨天贾家那事儿,又是咋呼又是偷的,把我家搅得鸡飞狗跳,还让我家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财。” “想让我给她写谅解书,可以呀,我也不难为你。” “要么你给我赔偿双倍的价格,一共320元,这不过分吧,毕竟我家的损失实实在在摆在这儿。” “要么呢,就把旁边龙老太的房子让给我们。” “你是不知道,她大半夜老是用拐杖敲地面,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都不好意思说她,可时间久了,实在让人受不了。” 易中海一听,面露难色,苦着脸说道:“小凡啊,你也知道昨天院里的好几户人家都被盗了,大家都损失惨重,我这手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呀。” “这不是大家都不容易嘛,你看能不能缓一缓,先把谅解书写一下,等我缓过这阵儿,一定想办法给你补上。” 陈凡态度坚决,毫不退让地说:“一大爷,这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你把钱赔我或者把房子赔我,那么这件事就算了,大家还是好邻居。” “不然的话,就让贾张氏多蹲几年吧,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为什么非要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子?” “你想啊,你要是让我把中院的房子给你,我住着也不方便啊。” “你要是给我中间的房子,那不成了用我们两间后罩房换你们中院三间房嘛,这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房子可不是小事,关系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慎重考虑。 听到这赔偿的价格和房子置换的条件,易中海站在原地,内心正在左右摇摆。 一方面,他觉得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一直以来对他多有照顾,如今徒弟的母亲面临牢狱之灾,自己不出手相助,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以后在院里恐怕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另一方面,陈凡提出的条件确实让他为难,拿出320元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而房子置换更是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一旦处理不好,自己的生活将会受到很大影响。 他不禁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到底要不要为贾东旭出头?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在院里的威望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易中海见陈凡态度坚决,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小凡,那我先回去考虑一下。” 说完,便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回了家。 一进家门,易中海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拎出一盘早上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红烧肉。 这盘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原本是他打算晚上好好犒劳自己的,但此刻,他却有了别的打算。 易中海端着红烧肉,来到了聋老太太家。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那略带疑惑的脸出现在门口。 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说道:“老太太,我来给您送肉了。”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那盘红烧肉,又看了看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你刚刚在隔壁和陈凡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易中海一听,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尴尬的神情,赶忙说道:“那您是怎么想的呀?” “老太太您见多识广,可一定得帮我出出主意呀。”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到屋内的椅子旁坐下,示意易中海也坐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陈凡写谅解书呢?” “贾张氏在里面呆着不好吗?” “她平日里那德行,没少给院里惹麻烦。” 易中海一脸无奈,叹了口气,便把今天在轧钢厂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聋老太太听。 从王伟在人事部讲述四合院盗窃事件,到同事们对他是否会帮助贾东旭的各种议论,以及自己因此在车间里受到的异样眼光,他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完,微微皱眉,略带责备地说:“昨天不是说不让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吗?” “为什么这个事情弄得全场皆知?” “你呀,威望还是不够啊。” “做事还是欠考虑。” 易中海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老太太,您快给我想想办法吧。” 聋老太太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你把这件事和贾东旭说清楚。” “如果贾东旭同意用房子来换陈凡的谅解书,那么就把我这间房过户给陈凡,然后让贾东旭把他家的房子过户给我。” “你也知道,我这老骨头,就想每天能多晒晒阳光,中院那里阳光充足些,对我这身子骨好。” “要是贾东旭不愿意救贾张氏, 那么这件事你也算尽力了。” “毕竟贾张氏是他亲妈,如果连亲妈他都不救,你还指望他以后会给你养老嘛?” “你呀,也别为这事儿把自己搭进去,得为自己的以后多考虑考虑。”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不禁暗暗佩服老太太的精明。 他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您说得对,我这就去找贾东旭说说。” 说完,便起身告辞,带着老太太的主意,匆匆往贾东旭家走去。 第39章 王主任开会 易中海匆匆来到贾东旭家,屋里光线有些昏暗,贾东旭正坐在床边,一脸愁容。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东旭啊,你也知道,昨天咱们院里可出了大事,不少人都丢了钱,我家也没能幸免,遭了殃。” “现在师傅我手里是实在拿不出钱来啊。” 贾东旭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易中海接着说道: “今天我去找陈凡谈了,他说要对他家的赔偿500元,或者要你家两间房子,才会写谅解书救你母亲。” “你也知道这条件实在太苛刻了,刚刚在那我和陈凡据理力争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他的要求降到了320元或者一间房子,他才肯写谅解书。” “师傅我现在是真拿不出来钱了,这事儿你决定吧。” “当然,你要是说不管你母亲,那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贾东旭一听,顿时急得站了起来,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孝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在监狱里受苦而不管。 但这赔偿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一时间他有些接受不了,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停下脚步,看向易中海,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师傅,您看能不能让陈凡先写谅解书,我给他写欠条行不行?” “我肯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的,您也知道我肯定不能不管我妈啊。”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明白,陈凡的态度坚决,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欠条这种方式。 而且,自己夹在中间也实在是左右为难,他看着贾东旭那焦急又无助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无奈。 贾东旭在屋里来回踱步,内心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终于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说道:“好吧,师傅,我同意用一间屋子换谅解书。” “不过只能是最小的那一间,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用来救我妈也算是有点用处。” “麻烦师傅您再跑一趟,去和陈凡说一下吧。”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暗叹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再去试试。希望陈凡能同意这个条件。” 说完,便转身再次朝陈凡家走去。 过了没多久,易中海回来了,对贾东旭说道:“陈凡那边同意了,不过他说:‘这样,明天让他请假,我带着谅解书去办理房屋转让,转让过后谅解书交给他。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字摁手印。’” 贾东旭听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心疼那间房子,但为了救母亲,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易中海将消息带给陈凡后,见房子要到手了,陈凡还是很开心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事儿总算是有个结果了,这房子来的可不容易。” 秦淮茹也满脸欢喜,夸赞道:“凡哥,你真厉害,咱们又多了一间房子,以后家里也能宽敞点了。” 但随即,她又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只是这房子在中院,会不会不方便啊?” “毕竟咱们习惯了现在的住处。” 陈凡笑着安慰道:“没事,到时候和聋老太换换就好了。聋老太不是一直想着中院阳光好嘛,咱们和她换,说不定她还乐意呢。” “就算不想换,也可以当库房,而且聋老太也嫌咱们吵她。”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凡哥你真棒,什么事儿到你这儿都能解决得妥妥当当。” 陈凡看着秦淮茹,温柔地说:“淮茹,明天我可能要去下乡打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去秦家村看看爸妈,回趟娘家。”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连忙说道:“好呀,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担心,和你一起我也放心些,还能见到爸妈,我当然愿意啦。” 陈凡笑着点点头:“那行,明天房子过户后,咱们就回娘家。我这就去准备些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说完,便开始在屋里忙碌起来,收拾着要带的东西,秦淮茹也在一旁帮忙,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明天行程的期待。 就在陈凡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明天行程的时候,宁静的四合院突然被一阵嘈杂的敲盆声打破。 紧接着,便传来阎解成扯着嗓子的叫喊声:“开会了开会了,街道办王主任来了,中院开会了!都出来啊!” 那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陈凡和秦淮茹都愣了一下。 陈凡停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这突然开什么会啊,连街道办王主任都来了。” 陈凡喃喃自语道。 两人放下手中的活,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朝着中院走去。 一路上,只见各个屋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脸上同样带着疑惑和好奇的神情。 老人们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挪动着脚步;年轻人则步伐轻快,有的还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孩子们更是兴奋,在人群中穿梭打闹。 当他们来到中院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只见街道办王主任站在中院的中央,表情严肃,身旁的阎解成还在不停地敲着盆,催促着还没到的人。 周围的居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次开会的原因。 大家安静一下!” 街道办王主任抬起双手,在空中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原本嘈杂的中院,在他洪亮声音的作用下,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神情严肃,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开口说道:“我这次来,主要就说一件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关于贾张氏偷盗他人财物这件事,这件事非常恶劣。” “经过派出所的详细调查,贾张氏的行为不仅构成了偷盗,还在过程中破坏了他人财物。并且,在调查初期,她还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行为。” 王主任微微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说道:“基于以上事实,贾张氏如果没有谅解书将判定罚往蓝华监狱厂进行改造,改造时间为四年。” “同时,她还需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经过核算,赔偿金额为160元。” “当然了,贾家方面如果有意愿,可以选择和受害人私下进行协商解决。要是能够获得受害人出具的谅解书,那么在量刑上还是会有所减刑的。” 说到这里,王主任的眼神变得语重心长,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说道:“我在这里再郑重地和大家说一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咱们生活在一个大院里,本就是邻里乡亲,要互相帮助,共同维护好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 “切不可因为一时的贪念,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然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希望大家都能从这件事情中吸取教训,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王主任说完后,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居民们都在思索着他这番话的含义。 第40章 房子过户和十吨猪肉 当王主任宣布完事情,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四合院时,中院里的气氛顿时又活络了起来。 那些被称为“大冤种”的人们,也就是此次被盗的受害者们,脸上带着各异的神情,各自散去,同时纷纷议论起来。 易中海眉头紧皱,一边走一边摇头,嘴里嘟囔着:“唉,这事儿闹得,贾张氏这下可算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这赔偿……我还得再想想办法。” 他心里盘算着,贾东旭那边同意用一间房换谅解书,可这事儿还得尽快落实,不然夜长梦多。 三大爷闫埠贵则拉着身旁的邻居,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你说这贾张氏,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为了点小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这四年的改造,出来可就物是人非咯。” 邻居附和着点头,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了人群中。 陈凡和秦淮茹走在一旁,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凡哥,你说这贾家真能按照说的,用房子换谅解书吗?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陈凡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淮茹,只要贾东旭是真心想救他母亲,这事儿就成。” “再说了,咱们也和易中海说好了各种细节,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在另一边,几个平日里和贾家关系不错的邻居也在议论着。 其中一个说道:“贾家这下可惨了,这四年没有贾张氏,贾东旭他们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另一个则回应道:“谁让她干出这种事儿呢,这也是她自作自受。不过这赔偿和谅解书的事儿,还不知道最后会咋样呢。” 就在陈凡带着秦淮茹进入房间内。 陈凡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来悦耳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打击犯罪分子。” “叮~奖励精品猪肉10吨。” “叮~奖励100元。” …… 次日一早,陈凡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怀揣着那份写好的谅解书,神色中透着几分期待与笃定。 与此同时,贾东旭也在自家屋内,心情复杂地做着出门的准备。 一想到即将用家中的一间房子去换取母亲减刑的机会,他的心中满是无奈与不舍,但为了母亲,他又别无选择。 两人在四合院门口碰面,彼此对视一眼,都没有过多言语。 陈凡微微点头示意,便率先迈出步伐,贾东旭则默默地跟在身后。 一路上,清晨的街道还略显宁静,偶尔有几个早起的行人匆匆而过,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房产管理中心。大厅里已有不少人在办理各种业务,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 陈凡带着贾东旭径直走向负责房产过户的窗口。 陈凡礼貌地向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说道:“同志,您好,我们是来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准备好的相关资料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接过资料,开始仔细地核对,一边查看一边询问一些细节问题,陈凡和贾东旭都一一如实作答。 在资料审核的过程中,陈凡和贾东旭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在不同的文件上签字、按手印,每一个步骤都严谨而细致。时间在紧张又有序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终于,经过一番繁琐的流程和耐心等待,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告知他们:“手续都办好了,房子已经成功过户到您名下了。” 陈凡心中一阵欣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房产证,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而贾东旭则神情落寞,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走出房产管理中心时,阳光已经变得更加明媚,洒在他们身上。 陈凡看了看手中的房产证,又看了看贾东旭,说道: “东旭,咱们之前说好了,房子过户了,这谅解书就给你。希望你母亲能好好改造,以后别再犯糊涂了。” 贾东旭紧紧攥着谅解书,用力地点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回应:“陈凡,谢谢你……我妈要是能出来,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不客气!” …… 下午,陈凡骑着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后座上稳稳地载着秦淮茹,两人悠悠哉哉地行驶在通往秦家村的小道上。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秦淮茹的发丝,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和陈凡轻声交谈几句,笑声在风中飘散。 经过一段惬意的路程,他们终于慢悠悠地到达了秦家村。 刚一进村口,就瞧见秦母正站在自家小院门口张望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看到陈凡和秦淮茹的身影,秦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迎了上来,嘴里念叨着:“淮茹,小凡你们来了,呦,又拿这么多东西啊,你上次拿的还没有吃完呢。” 说着,秦母便伸手接过陈凡手中提的大包小包。 这边动静可不小,秦伍德在地里劳作时,听到村里人大喊:“老秦,你女婿回来啦!” 他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顾不上手上的泥巴,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把锄头一扔,就急匆匆地从地里跑了回来。 只见他手中紧紧拿着上次陈凡递给他的春犁烟,那烟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仿佛是他炫耀的资本。 自从上次陈凡送了这稀罕的春犁烟后,现在秦伍德的手中可是有了不少存货。 几乎每天劳作停下来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烟,夹在耳朵上,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在村里四处转悠。 每经过一个人身边,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个好女婿,能给他带回这么好的烟。 看到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此刻,他满心欢喜地朝着家门口奔去,急切地想要见到女婿和女儿。 第41章 打猎 秦伍德一路小跑来到家门口,满脸笑容地看着陈凡和秦淮茹,眼神中满是疼爱。 陈凡笑着迎上去,喊了声:“爸!” 然后接着说道:“爸,这次我来,除了看望您和妈,还打算去看看吕铁叔他们。” 秦伍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 陈凡顿了顿,继续说道:“顺便呢,我还想上山看一看,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您放心,我已经把装备都带好了。” 说着,陈凡轻轻拍了拍那个用袋子严密包裹着的枪,袋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证明着里面物件的分量。 秦伍德听到枪的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看着陈凡,认真地叮嘱道:“小凡啊,上山可得小心着点,这枪虽然是个保障,但也得注意安全,千万别莽撞行事。” 陈凡笑着应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会先去看看吕铁叔怎么样的,如果可以多一个人肯定会更安全。” …… 走在去往吕铁家的路上,他一边走着,一边心念一动,从那空间中取出两斤鲜嫩的猪肉,用干净的布仔细包好。 这猪肉色泽红润,纹理清晰,一看便是品质上佳。 不多时,陈凡来到了吕铁家的门前。他家的小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在墙角悄然绽放。 陈凡轻轻叩响了门环,大声喊道:“吕钢在吗,是我陈凡。”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吕钢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看到陈凡,吕钢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连忙说道:“凡哥你来了,快进快进!” 他热情地伸手,将陈凡迎进屋内。 陈凡走进屋子,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 他将手中的猪肉放在桌上,环顾四周后,关切地问道:“吕叔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想起之前吕铁受伤时的情景,陈凡不禁有些担心。 吕钢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兴奋地说道:“凡哥你那丹药太厉害了!” “我爸说,吃了之后身体恢复得特别快,现在不仅伤痛全消,而且比受伤之前还好呢!” “每天精神头十足,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说着,吕钢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陈凡的感激。 陈凡听后,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道:“那就好,看到吕叔身体恢复得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里屋。 陈凡听闻吕钢的话,心中一喜,可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嗫嚅着:“那吕叔……我……” 吕铁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凡的心思,爽朗地笑着打断他:“我懂,我听钢子和我说了。” “你这小伙子,肯定是想上山打猎,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其他宝贝。” “钢子,收拾收拾,咱们准备上山。”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凡,关切地问道:“小凡你带打猎的武器了嘛,需不需要给你准备一把?咱这山上的猎物可机灵着呢,没把好武器可不好对付。” 陈凡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用袋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武器,说道:“准备好了吕叔,就等你带路了。” “您在这山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您带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其实,陈凡心里清楚,虽然自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那神秘的空间,但这毕竟是第一次上山打猎,山里的情况错综复杂,哪怕自己再厉害,一个人行动也充满了危险。 要是开枪打歪了,总不能每次都靠近距离战斗吧,那实在太冒险了。 就算自己的空间能够在关键时刻保命和辅助狩猎,可谨慎一些总没错。 感觉自己对山里的情况足够熟悉、有把握了,再单干也不迟。 毕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让秦淮茹年纪轻轻就当寡妇,自己还有好多美好的日子要和她一起度过呢。 吕铁看着陈凡那谨慎又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咱就出发。” “山里的路不好走,你跟紧点,可别掉队了。” 吕钢也迅速收拾好一些必备的工具,三人一同走出屋子,朝着秦家村北山出发。 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刚刚踏入山林,茂密的枝叶便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只留下清脆的鸟鸣和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刚走进山林没多远,眼尖的陈凡便发现地上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兔子粪,那些粪便呈圆润的颗粒状,在枯黄的落叶间显得格外醒目。 吕铁和吕钢顺着陈凡的目光看去,紧接着,他们又在不远处发现了野兔留下来的一长串脚印。那脚印小巧而规整,在松软的土地上清晰可辨,仿佛在诉说着野兔不久前才从这里经过。三人顿时来了精神,顺着脚印和粪便的痕迹,在周围小心翼翼地转悠了一圈。 他们放轻脚步,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野兔的角落。 然而,尽管他们找得很仔细,却连野兔的影子都没瞅见。 毕竟野外的兔子生性最为警惕,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哪怕是一丝细微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它们立刻如惊弓之鸟般逃窜。 就在吕铁和吕钢有些失望的时候,陈凡却显得胸有成竹。 狩猎精通,能够轻松地辨别兔子的行动轨迹和离开时间。 只见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时而用手轻轻触摸,时而微微皱眉思考,仿佛在与大地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片刻后,陈凡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吕铁和吕钢二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毫不犹豫地跟着陈凡去寻找兔子的踪迹。 他们沿着陈凡指引的方向,在山林中穿梭前行。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嘎吱作响,四周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在走了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后,突然,吕钢眼尖,远远地便发现了一只野兔。 那只野兔浑身毛茸茸的,毛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正警惕地竖着耳朵,啃食着地上的青草。 这一发现让吕铁和吕钢二人兴奋不已,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吕铁忍不住赞叹道:“小凡,想不到你在打猎这方面这么厉害啊!就这一手,比我家刚子可强太多了。刚子,你可得多跟小凡学着点。” 吕钢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陈凡投去敬佩的目光。 第42章 遇黑瞎子 陈凡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猎枪,瞄准了那只野兔。 “嘭!”陈凡扣动扳机,s686霰弹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山林间骤然炸响,惊得周围树上的鸟儿纷纷扑腾着翅膀四散而飞。 枪膛内喷射出的火焰,在这略显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刺眼。 伴随着枪响,数颗霰弹如同一群出笼的猛兽,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野兔的方向呼啸而去。 由于距离较近,且陈凡射击时瞄准精准,这些霰弹几乎毫无偏差地命中了目标。 那只原本还在悠然啃食青草的野兔,在遭受霰弹的猛烈冲击后,瞬间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威力。 只见它小小的身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撕扯,几乎在同一时间,兔子的身体出现了令人不忍直视的变化——四分五裂。 原本完整的皮毛、血肉和骨骼,刹那间向四周飞溅开来,一些碎肉和毛发散落在周围的草丛和树叶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吕铁和吕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吕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这……这威力也太大了。” 吕铁也不禁咋舌,感慨道:“小凡,你这一枪下去,这兔子可真是一点完整的地儿都没剩下啊。” 陈凡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无奈地说道:“这s686近距离威力确实猛了些,没想到打只兔子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罢,几人看着这一地狼藉,心中都不禁对这把枪的强大威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吕铁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兔子残骸,皱了皱眉,转头对陈凡说道:“小凡,下次遇到小猎物,就尽量不要用这把枪打了。” “你这枪威力实在太大,对付兔子这种小体型的猎物,完全是杀鸡用牛刀,最后连个完整的猎物都留不下,多可惜。” “不过要是碰到野猪这样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家伙,用这把枪倒是没问题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眼神里既有对浪费猎物的惋惜,也有对陈凡枪法的认可。 吕钢则双眼放光,满脸兴奋地盯着陈凡手中的s686,忍不住赞叹道:“凡哥,你这枪太牛了!” “刚刚那场面,简直震撼。我就在想,这要是来一头野猪,以这枪的威力,岂不是一枪就倒?”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开枪的动作,仿佛自己已经手持s686,威风凛凛地狩猎野猪。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打小猎物容易造成过度破坏。” “但野猪凶猛,皮厚脂肪多,普通枪支还真不容易对它造成致命伤害,我这枪用来对付野猪倒是很合适。” “不过,就算有好枪,面对野猪也不能掉以轻心,它们可不好对付,一旦激怒了它,发起狂来,那冲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将s686重新背好。 说话间,三人怀着对山林未知收获的期待,继续向深山走去。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细碎声响。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沙沙声,如同鬼魅般悄然传入三人耳中。 闻听此声,吕铁的面色瞬间一变,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被凝重所取代。 这熟悉的声音,宛如一把锐利的钩子,猛地勾起了他心底一段并不愉快的回忆——上次遇见的黑瞎子。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黑瞎子的凶猛与危险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那黑瞎子应该早就离开了这片区域才对。 然而,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如同阴云般,在他心头悄然蔓延开来。 就在吕铁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之时,陈凡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迅速而沉稳地检查好子弹,确保枪械状态万无一失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即将直面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挑战。 突然,一阵沉重而突兀的“嘎吱”声,如同一记重锤,猛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蛮横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剧烈地晃动起来,如同遭遇了一场狂风的肆虐。 那些粗壮的枝条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下,被无情地折断,发出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心脏仿佛也随着那剧烈的晃动而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个庞大的身躯从灌木丛中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头威风凛凛却又让人胆寒的黑熊。 这头黑熊浑身覆盖着一层油亮的黑色毛发,那毛发在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泽,宛如一件天然的黑色铠甲。 它的肩部高高隆起,肌肉结实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坚硬岩石,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彰显着它作为山林霸主的威严。 它的四肢短粗而壮硕,宛如四根粗壮的石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地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又深刻的脚印,仿佛在向这片山林宣告着它的主权。 它的脑袋又宽又圆,宛如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耳朵短而直立,如同两把小巧的利剑,时刻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那一双小眼睛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机警与野性,仿佛能看穿猎物内心的恐惧。 它的鼻子又大又黑,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山洞,不断地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微妙的气味变化,如同一个精准的探测器,不放过任何一丝与食物或者危险有关的线索。 此刻,它正处于觅食状态,只见它把鼻子凑近地面,用力地嗅着,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寻找食物这一件事。 它不时地用锋利的爪子刨开堆积在地面的落叶,那些落叶如同受惊的小鸟,纷纷飞起。 它在落叶下仔细地寻找着藏在其中的根茎、昆虫和坚果。 一旦发现食物,便会以极快的速度伸出厚实的嘴唇,将食物快速叼起,动作娴熟而又敏捷。 然而,敏锐的它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瞬间,它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耳朵如同灵敏的雷达一般,迅速转向三人所在声音来源的方向。 它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紧接着,它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又震撼的吼声,那吼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咆哮,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在山林间久久回荡。 这吼声如同一块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三人的心头,让他们瞬间齐齐安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第43章 黑瞎子死 此时,陈凡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尽管他一直对自己的狩猎技能充满自信,可眼前这头实实在在的熊瞎子,却是他生平第一次近距离面对。 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又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让他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紧张。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手中的枪稳稳地抬起,枪口始终精准地瞄向熊瞎子那硕大的头部,宛如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丝毫未曾偏移。 同时,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自身的气息降到最低,试图在这场人与兽的对峙中,最大程度地隐藏自己的存在,避免进一步激怒眼前这头猛兽。 反观吕铁,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上次与同伴一同捕杀黑熊却以失败告终的经历,宛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此刻,当这头熊瞎子再次出现在眼前,那些恐怖的场景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汹涌澎湃地回响。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出于本能的恐惧,他的手颤抖着死死抓住吕钢的衣服,仿佛那是他在这无尽恐惧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头熊瞎子不仅嗅觉极其敏锐,而且异常记仇。 它那硕大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很快便捕捉到了吕铁熟悉的气味。 记忆中曾经的“冒犯者”气息瞬间点燃了它心中的怒火,它那原本就充满野性的小眼睛里,陡然间燃起一股熊熊的愤怒之火。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将目标锁定在了吕铁身上,四蹄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黑色装甲车,气势汹汹地朝着吕铁疯狂冲了过来。 那粗壮的四肢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印,所过之处,灌木丛被无情地撞得七零八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凡眼睁睁看着熊瞎子朝着吕铁的方向狂奔而来,心中清楚,此刻容不得有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手稳定下来。然后,紧紧地盯着飞奔而来的黑熊,当熊瞎子进入到最佳射程范围的瞬间,他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山林间炸开。 子弹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朝着熊瞎子的头部疾射而去。 枪口瞬间喷出的火焰,在昏暗的山林中闪烁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这一枪,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熊瞎子的头部。 然而,这头熊瞎子仿佛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超乎寻常的生命力,仅仅是原地痛苦地打滚了几圈,发出几声愤怒而又痛苦的咆哮。 它那原本油亮的黑色毛发上,此刻已被鲜血浸湿,殷红的血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即便如此,它的凶性并未被这一枪磨灭,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双眼通红,恶狠狠地锁定了陈凡,随后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陈凡猛冲过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山林间横冲直撞,所经之处,树木被撞得摇晃不止,落叶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说来也奇怪,兴许是第一枪的命中给了陈凡莫大的信念和勇气。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凡没有丝毫退缩,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双手稳稳地握住枪,再次将枪口对准了来势汹汹的熊瞎子头部。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陈凡的眼中只有那头疯狂冲来的熊瞎子,以及自己一定要将其制服的决心。 “砰!” 又是一声巨响,第二颗子弹如出膛的炮弹,直直地飞向熊瞎子。 这一枪,再次精准地命中了目标。熊瞎子的头部猛地一歪,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原本狂奔的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它似乎想要掉头逃窜,试图逃离这个让它遭受重创的地方。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刚勉强调转方向,挥动了两下熊掌,仿佛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终究是无力回天。 随着一阵沉闷的吼声,它的身体轰然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再也不动了。 此时,山林间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三人的脸上满是汗水,衣服也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们相互对视着,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彼此的感激。 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一场噩梦,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大自然的残酷。 但好在,他们最终成功地战胜了这头凶猛的熊瞎子。 在这个特定的年代,集体化的生产方式和观念,犹如一张紧密的大网,笼罩着村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自然也包括狩猎活动。 哪怕是像陈凡、吕铁和吕钢三人合力打下的这头威风凛凛的黑瞎子,也毫无例外得遵循既定的规矩。 这规矩并非冷冰冰、强制约束的条文规定,而是在漫长岁月里,经过无数次生活的洗礼,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宛如一根无形的纽带,紧紧维系着整个村落的团结,更是关乎着村民们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存大计。 村民们在日复一日的艰苦生活中,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在这资源有限、环境恶劣的条件下,唯有大家相互扶持、资源共享,才能凝聚力量,共同抵御生活中的种种艰难险阻,更好地度过每一个难关。 就像在狂风暴雨中,只有紧紧抱在一起的树木,才能屹立不倒。 因此,每次村里有人凭借自身的智慧与勇气,成功猎获猎物,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将大部分猎物送到村里专门设立的公共储备处。 这个储备处,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仓库,承载着全村人的希望与期待。随后,村里会依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对这些猎物进行统一分配。 在分配过程中,充分考虑到每家每户的人口数量、实际需求等因素,力求让每一户人家都能或多或少地分得一些。 这样一来,村民们生活中物资匮乏的压力便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能让大家感受到集体的力量与温暖。 而对于那些勇敢的猎人们来说,他们最终往往只能留下一小部分猎物。 这一小部分,或许从数量上看微不足道,但却是对他们辛苦付出和过人勇气的一点慰藉,是全村人对他们默默的认可与敬意。 此时,陈凡三人站在这头庞大的熊瞎子身旁,看着它那壮硕的身躯,陈凡心里明镜似的,这头猎物肯定得按照惯例处理。 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还盘旋着另一些想法。 陈凡身为轧钢厂的一员,身上肩负着向厂里上交500斤肉的重要任务。 这个任务,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虽说他那神秘的空间里物资丰富,不缺肉类,但如果直接拿出来,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正当的来源解释。 一旦被人察觉,难免会引发各种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所以,在仔细权衡之后,陈凡盘算着,眼前这只熊瞎子或许就是解决问题的绝佳契机。 只要能和村里沟通好,让村里同意将熊瞎子的一部分出售给轧钢厂,既能满足村里分配猎物的传统,又能顺理成章地完成自己上交肉类的任务,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陈凡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期待,暗暗在心中祈祷事情能够顺利进行。 第44章 系统卡了? 陈凡转头看向吕钢,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钢子,咋样,害不害怕?”此时的陈凡,虽然刚刚经历了与熊瞎子惊心动魄的对峙,但已经逐渐平复了紧张的心情,他担心年轻的吕钢会因为这次经历留下心理阴影。 吕钢深吸一口气,脸上还残留着些许劫后余生的紧张,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害怕,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怕了,凡哥,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踏实多了。”说完,他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陈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到眼前庞大的熊瞎子身上,说道:“钢子,你认识路不?这熊瞎子体型太大了,咱们三个根本没办法把它弄回村里,你回村里叫人拿工具来,咱们一起把它运回去。”这头熊瞎子身躯壮硕,光是四肢就如粗壮的树干,想要挪动它绝非易事。 吕钢连忙应道:“凡哥,我认识路,我这就回去叫人。”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旁的吕铁长叹一口气,略带自嘲地说道:“小凡,你这心理素质可真厉害啊!刚刚看到这黑瞎子,吓得叔腿都软了,动都动不了。唉,实在是上次被吓坏了,那种恐惧到现在都忘不了。”吕铁想起上次与熊瞎子的遭遇,心有余悸,脸色还有些苍白。 陈凡安慰道:“吕叔,这很正常,熊瞎子本就凶猛,换做谁遇到都会害怕。您别往心里去,这次咱们不也成功把它拿下了嘛。”陈凡明白,上次的失败对吕铁的打击不小,此刻他的安慰或许能让吕铁心里好受一些。 吕铁感激地看了陈凡一眼,说道:“还是你小子沉着冷静,要不是你,今天咱们可就危险了。” 陈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吕叔,咱们是一起的,这都是大家的功劳。现在赶紧让钢子回去叫人,别耽误时间。” 吕钢应了一声,便快步朝着村里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间,只留下陈凡和吕铁守着这头熊瞎子,等待着村里人的支援。 秦家村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帮小孩远远瞧见十几个人抬着一头庞大的黑瞎子缓缓走来。孩子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奇与兴奋,纷纷如欢快的小鸟般围拢过来。 “太棒了,竟然打回来一头黑瞎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嚷着,那清脆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 “太好了,又能吃肉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拍着小手,脸上洋溢着对美食的期待,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不知道黑瞎子好不好吃。”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嘟囔着,引得周围的小伙伴们一阵哄笑。 人群中一个粉雕玉琢的秦京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径直跑到陈凡面前,拉住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夫你好厉害,我长大要嫁给你。”这突如其来的童言童语,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跟在她身后的秦胜利和秦勇敢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姐夫你太厉害了,竟然打死了黑瞎子!”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声音如同欢快的乐章,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凡望着这些孩子们,他们的小脸因为长期的粗茶淡饭略显菜色,可那笑容却无比灿烂,仿佛拥有了这头黑瞎子,便是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这一幕,如同一把柔软的剑,直直地刺进陈凡的心底。他的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这头黑瞎子完完整整地留给村子,不再考虑将其出售给轧钢厂,不再计较自己还未完成的上交任务。他觉得,孩子们那纯真的笑容和对食物的渴望,远比任何任务都更加重要,那一刻,他只想让这份简单的快乐在村子里延续下去。 在那片充满生机与质朴的秦家村,村委办公室是一座略显陈旧却又充满故事的小平房。屋内,几张老旧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张贴着一些宣传标语,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奋斗与希望。 陈凡与吕铁、吕钢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认真地商讨着关于这头黑瞎子的处置办法。 随后,他们来到了村长的办公室。村长是一位年逾五旬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眸却依旧透着和蔼与坚毅。看到陈凡三人进来,村长赶忙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当听到陈凡他们决定将黑瞎子平分到每一户家里时,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欣慰。他走上前,紧紧拽着陈凡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啊,小凡。我早就听说你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没关系孩子,你听叔说,秦家村就是你的娘家,以后在这儿,你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你就尽管来找我。在咱秦家村,只要有叔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村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那厚实的手掌传递出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陈凡和吕铁、吕钢并肩走着,经过村里的晒谷场时,一眼便瞧见秦父秦伍德正站在一群村民中间,满脸得意之色,手里还高高拎着一大块肉,那肉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秦伍德瞧见陈凡等人走来,更是来了兴致,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声说道:“瞧见没,你们各家吃的肉,可都是小凡他们拼死打来的!要不是他们,你们能吃到这么鲜美的肉嘛?小凡这孩子,就是有本事,有担当!”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称是,看向陈凡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一眼看到了陈凡。她的眼神瞬间凝固,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担忧取代。只见她心急火燎地穿过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凡面前,一把拽住陈凡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往自家小屋走去。 一进小屋,秦淮茹便像检查稀世珍宝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陈凡。她的双手微微颤抖,轻轻拂过陈凡的身体,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一会儿摸摸陈凡的胳膊,一会儿看看他的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有没有受伤?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经过好一番仔细检查,确定陈凡并无大碍后,秦淮茹那一直高高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嗔怪,略带哭腔地说道:“你可真坏,黑瞎子那么危险,那是能随便招惹的嘛?你们怎么就敢上去打呀!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你们出什么事。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你可叫我怎么办啊……”说着,秦淮茹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声音也愈发哽咽。 陈凡看着眼前为自己忧心忡忡的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他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淮茹,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知道这次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一定小心,不会再让你为我提心吊胆了。”说着,将秦淮茹轻轻拥入怀中,用温暖的怀抱安抚着她那颗受惊的心。 正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 第45章 系统送了个舅舅 “叮~检测到宿主做大量好事,给予大量贫困家庭进行扶持。” “叮~触发暴击!” “叮~奖励舅舅王国强一个。注:该人物为49城前进农场场长,后续所发奖励将合理合法从此处流出。该角色无儿无女,忠诚度百分百。” “叮~奖励1000元。” “叮~奖励随身空间无限升级。注每天增加1m*1m*1m” “叮~奖励100元。” “叮~奖励每日礼包〈农产品〉注:每日可打开一次,粮食种类随机1000斤,有小概率暴击,有极小概率出现粮食之外的物品。” “叮~奖励100元。” 陈凡还没有注意到后面想,便被第一个奖励吓到了,什么情况,他陈凡在大院都没有被人安排老祖宗,到这就被安排了个舅舅,好家伙,还是个场长舅舅,这,麻烦这样的舅舅给我来十个。 再次看向每日礼包。 系统,给我打开每日礼包。 “叮~恭喜获得暴击3000斤猪肉。” 这时系统再次提示到 “可将猪肉以陈凡采购的名义送往轧钢厂,每次运送最少1000斤,1000斤以下不包送。也可放入随身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凡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他心里琢磨着,这可真是好事连连啊! 自己正愁怎么将空间内的肉送往轧钢厂上交肉类的任务,这系统就送来了这么个绝佳的解决方案。 想到这儿,陈凡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系统用我的名字采购送往轧钢厂1500斤猪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务即将完成的曙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请输入送达时间,注:送达时间请大于6小时。” 陈凡微微思索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并不紧急,多等些时间也无妨,便说道: “设定送达时间为明日下午两点。”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个时间点一点都不影响自己午休。 一旁的秦淮茹见陈凡突然愣神,随后又自言自语,满脸疑惑地问道: “凡哥,你怎么了?在和谁说话呢?” 陈凡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那充满好奇的眼神,笑着说道: “没事儿,淮茹,你别担心,就是厂里采购的事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便也不再追问。 陈凡看了看天色,转头对秦父秦伍德和秦母说道: “爸妈,我和淮茹先回去了,我明天厂里还有事,得提前做些准备。” 陈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毕竟难得回一趟秦家村,却不能多留些时日陪伴二老。 秦母一听,赶忙上前拉住陈凡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舍,说道: “在这住一晚再走吧,小凡。” “家里也收拾好了,你和淮茹住得也舒心,而且难得回来,咱一家人也好多说说话。” 秦母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与挽留。 秦伍德见状,轻轻拉了一下秦母,笑着说道: “小凡厂里还有事情呢,可不能耽误。工作要紧,咱可不能拖孩子后腿。” “小凡,你的事要紧,快点回去吧,不然一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秦伍德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从屋里拿出两块鲜嫩的胸肉,递到陈凡面前,说道: “拿着,小凡,这是村里分的熊肉,你带回去吃。” 还不等陈凡开口推辞,秦淮茹眼疾手快,一下子便将肉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她一边抱着肉,一边眼睛还在屋里滴溜溜地转,像是在寻摸点什么别的东西也一起带走。 秦伍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直摇头,佯装无奈地说道: “哎呀,这小棉袄漏风了,胳膊肘往外拐,光想着往夫家拿东西咯。” 陈凡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不禁又气又好笑。 他轻轻戳了戳秦淮茹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呀,可真是什么都想往家里送,恨不得把咱爸妈这都搬空咯。”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冲陈凡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 “这不是觉得爸妈这儿的东西好嘛,带回去咱们也能吃得好点。” 陈凡无奈地笑了笑,知道秦淮茹这是心疼家里,便也不再多说。 他拽着秦淮茹来到停在一旁的自行车前,先扶着秦淮茹坐上后座,然后自己跨上自行车,稳稳地握住车把。 和秦父秦母又叮嘱了几句,便用力一蹬脚踏板,自行车缓缓启动,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陈凡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悠悠然地踏入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刚一进院,便看到“门神”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剪子,时不时拨弄几下花,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闫埠贵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手中抱着的肉,那双眼瞬间亮得如同饿狼见了猎物,直直地盯着,迈着小碎步就凑了过来。 “呦,小凡,”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看似热情的笑容,那眼神却始终没从肉上挪开。 “你这是有什么好事啊,这买了这么多肉,这是要摆酒席嘛?” “好家伙,这得有五斤吧。三大爷帮你拎着。” 说着,那瘦巴巴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向着肉抓去。 陈凡心里一紧,哪肯让他得逞,身形一闪,迅速站在两人中间,稳稳地挡住了闫埠贵的去路。 陈凡皱着眉头,略带调侃地说道: “三大爷,这我媳妇儿。您上手抓不合适吧,您可是老师哎。” “怎么着,想耍流氓?” 陈凡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就是想让闫埠贵知难而退。 闫埠贵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忙摆了摆手,尴尬地笑道: “误会误会,三大爷就是想帮你拎一下。”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把三大爷想得这么坏呢。” 顿了顿,他眼珠子一转,又接着说道: “那什么,用不用你三大妈帮你处理一下这个肉?” “你三大妈做饭可是一流。” “保证能给你做的相当好吃,保管你们吃得满意。” 闫埠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要是能帮着处理肉,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油水。 陈凡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用了,三大爷,我还是喜欢吃我家淮茹做的。” “淮茹的手艺我吃惯了,别人做的还真不放心。” 说着,陈凡还亲昵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着闫埠贵笑了笑,紧紧地把肉抱在怀里,仿佛生怕被抢走。 闫埠贵见自己的算盘落了空,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嘴里嘟囔着: “得嘞,那你们小两口自己弄吧,有啥需要帮忙的再喊三大爷。” 说完,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家门口,继续拨弄起他的花,可心里却还对那块肉念念不忘。 第46章 一大妈上门讨肉 陈凡带着秦淮茹推着车,脚步不紧不慢地路过中院。 陈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那间原本应该给聋老太安排好的空房间,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之前明明已经和聋老太那边沟通好了,让她搬到中院来住,这房间也早就腾出来了,可眼下却依旧空着,冷冷清清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陈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低声呢喃道: “看来聋老太太这是皮痒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都已经说好了的事情,这聋老太怎么还如此不配合,难道是故意要给自己找点麻烦不成? 想到这儿,陈凡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脸上的神情愈发冷峻。 秦淮茹察觉到了陈凡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似乎也明白了几分,轻轻拉了拉陈凡的衣角,小声说道: “要不,咱再去问问?” 陈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先不管她,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说完,两人便继续朝着自家走去,但陈凡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回头得找个时间好好收拾一下聋老太再说。 陈凡和秦淮茹走进屋内,将自行车稳稳地推进角落。 陈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洋溢着轻松与愉悦,说道: “淮茹,今个咱做肉吃,你去割半斤肉做饭。” “跟你说,今个之后咱家不用太在意院里那些事儿了,我最近联系上了我舅舅,以后啊,咱就不愁吃喝了。” 陈凡的眼神中满是自信与期待。 “舅舅?凡哥你还有个舅舅,”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好奇地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住陈凡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从未听闻的亲戚的好奇。 陈凡笑着摸了摸秦淮茹的头,说道: “你别着急嘛。我舅舅啊,是在一个地方干农场的,那边事情多,短期很难走开。” “等以后有合适的时间,我一定带你去转转,让你见见我舅舅。” 陈凡耐心地解释着。 说着,陈凡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手中抱着的熊肉上,催促道: “现在啊,你快去做饭,我都迫不及待要尝尝熊肉啥滋味了。” 说完,他轻轻对着秦淮茹的屁股打了一下,带着几分亲昵与调侃,笑着说道: “快去快去。” 秦淮茹娇嗔地白了陈凡一眼。 “知道啦,催什么催。” 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心中既为陈凡有个能依靠的舅舅而高兴,又为即将烹饪美味的熊肉而兴奋。 陈凡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没过多久,阵阵诱人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从陈凡家的厨房袅袅升起,悠悠地飘散在整个院子里。 虽说秦淮茹的厨艺着实只能算一般,火候的掌握和调味的技巧都还欠些火候,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股肉香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院里的人们平日里大多只能勉强填饱肚子,油水少得可怜,身体长期处于营养缺失的状态。 所以,只要一闻到这肉香,大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眼神中满是对肉的渴望。 只见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大盘色泽还算诱人的熊肉,另一只手拿着几个二合面馒头,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桌前。 她将盘子和馒头轻轻放在桌上,笑着招呼陈凡:“凡哥,吃饭啦。” 陈凡看着桌上的饭菜,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温柔地看向秦淮茹,说道: “淮茹,咱家现在不差这点东西了。明天我就给你拿些白面回来,以后咱就做白面馒头吃。” “你也知道,这二合面吃起来有点咯嗓子,我实在是吃不下去。”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接着说道: “这些二合面啊,主要是给外人看的。咱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吃白面就行,不过可千万别让人瞧见咱们天天吃白面,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满是感动与温暖。 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说道: “凡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只要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就行。” 说完,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陈凡碗里,说道: “凡哥,你快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陈凡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看眼前温柔体贴的秦淮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随即大口吃了起来。 正当陈凡和秦淮茹沉浸在温馨的用餐氛围中时,“砰砰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凡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陈凡不禁暗自思忖:奇怪了,贾张氏都已经进去了,竟然还有人在别人家吃饭的时候上门。 “小凡啊,我是一大妈,你开下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门外传来一大妈略显急切的声音。 陈凡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提高音量回应道: “一大妈,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们正吃饭呢。” 一大妈在门外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是这样的,老太太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了,想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你们这不是刚做了肉嘛,能不能弄点让我给老太太端过去。一碗就行,也不多要。” 陈凡一听,心中顿时有些恼火,忍不住说道: “一大妈,我们的肉,你要一碗端过去,好家伙,好人都让你做了是吧。” “最后端过去,那老太太还记你的好,你呢,什么都不用付出,你可真厉害。” 陈凡实在觉得一大妈的做法有些不妥,这平白无故就要拿走一碗肉,还想着落个好名声。 一大妈听出陈凡语气中的不满,赶忙解释道: “小凡啊,你别误会。” “这样,你给老太太去送行不行?” “你亲自送过去,也显得咱们对老太太敬重不是?” 陈凡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算了吧,吃出问题怎么办,算你的嘛?” “这肉没炖烂,老太太要是噎死了算谁的?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陈凡可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肉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一大妈听完,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沉默了片刻后,一大妈也不再吭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开了。 陈凡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碗筷。 第47章 一大爷上门要肉 陈凡和秦淮茹才刚重新拾起用餐的兴致,不一会儿,那令人厌烦的敲门声再度如雷贯耳般响起。 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格外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门砸破一般,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震得人心烦意乱。 “谁啊?” 陈凡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朝着门口喊道。 “是我,一大爷!” 门外传来一大爷那带着威严与强硬的声音。 陈凡没好气地问道: “有什么事嘛?” “刚刚是不是一大妈过来,想要你一碗肉给老太太?” “对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 “我为什么要给?” 一大爷似乎没想到陈凡会如此强硬地回应,提高音量,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 “聋老太太是长辈,你为什么不给?” “开门让我进去先,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陈凡此刻已经彻底被激怒,冲着门口大声吼道: “我姓陈,那老太婆和我姓嘛?你想认祖宗你就去认,你别带上我。” “我祖宗好好地埋在下面呢,她要是想当我祖宗,就去下面和我陈家祖宗谈去!” 一大爷在门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万万没想到陈凡会如此强硬地顶撞他。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一大爷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聋老太太在这院里德高望重,大家都得敬重她。” “你平日里也该多尽些孝心,一碗肉能值几个钱?” 陈凡冷笑一声,丝毫不打算退让: “德高望重?她做过什么德高望重的事儿?” “一大爷,您可别总是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 “一碗肉是不值几个钱,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就送人吧?” “我媳妇家里是农村的,农村多难你是知道的,他们省吃俭用给我俩留着,难道就该被这样随意索要?” 一大爷被陈凡怼得哑口无言,可又拉不下脸来服软,只能继续强硬地说道:“你这是不懂事!” “在这院里,就得讲个尊老爱幼,大家相互帮衬。” “你今天不拿出个态度来,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相处?” 陈凡看着一大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对,尊老爱幼、相互帮衬确实是应该的。”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您,我吃点亏,我出肉,你出钱,这肉你就带回去,就当我帮你买的怎么样?” “这样你既能把肉送给老太太,好好孝顺一下你的老祖宗,也算是遂了您的心意。” “您一个月工资那么高,不会是一点都不想花吧?” “不会吧不会吧,一大爷你不会光说不做,就想空手套白狼吧。” 陈凡故意把话说得阴阳怪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软刀子,扎在一大爷的心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恼火。 他本就打着不花钱还能做好人的如意算盘,如今被陈凡这么赤裸裸地揭穿,还被架在这儿下不来台,脸上简直是一阵青一阵紫。 他死死地咬着牙,心里把陈凡骂了个遍,但又不好发作,毕竟自己刚刚还在拿大道理教训人家。 陈凡见一大爷不吭声,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 “一大爷这样,我帮你把花钱买肉给院里的困难户这事儿,好好给大家伙儿宣传一下,让大家都知道您一大爷的慷慨和善良,这总可以了吧?您看,您既做了好事,又得了名声,多划算啊。” 陈凡心里清楚,一大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院里的威望和名声,这一招,他笃定能让一大爷就范。 事到如今,一大爷骑虎难下,为了不丢失自己在院里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颜面,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 他阴沉着脸,没好气地问道: “行,那你说多少钱?” 陈凡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您给五元就行了。” “陈凡你别把我当傻子忽悠!” 易中海一听这个价格,顿时暴跳如雷, “这五斤肉都不到,你要我五元钱,你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你也太黑心了吧!” 陈凡却不慌不忙,依旧一脸淡定地解释道: “一大爷此言差矣啊,我这可不是坑您。” “我是帮您买肉,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肉,这可是熊肉啊!” “您想想,您平常想买熊肉,那可难如登天喽!” “而且熊肉大补,尤其是对老太太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效果特别好,您可以买回去给老太太好好补补身体嘛。” “再说了,我为了给您弄这肉,来回奔波,您肯定得给一些辛苦费的吧?” “这五元真不贵,而且我还免费帮您宣传,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您一大爷的善举。”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咱再商量商量?” 陈凡心里明白,一大爷虽然生气,但为了面子,应该不会再过多纠缠。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心中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从兜里掏出五元钱,恶狠狠地塞到陈凡手里,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憋屈。 陈凡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手把钱放进口袋,关上了门。 屋内,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凡哥,你可真有你的。” 陈凡笑着搂住秦淮茹,说道: “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不然他们总觉得咱们好欺负。” “你看着吧,上咱家要肉,今天非要他吐出来不可。” 陈凡看着易中海黑着脸走进家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稍作停顿后,他便转身朝着院里的贫困户李家走去。 一进李家的门,李家老小正围坐在简陋的饭桌旁,眼神中透着生活的疲惫与无奈。陈凡笑着说道: “李叔、婶儿,一大爷可真是个好人呐!他买了肉,说要给咱们院里的困难户和老人补一补身体,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 李家人听了,脸上满是惊讶与感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大爷的好。 陈凡接着又去了赵家、张家和王家,每到一户,都将一大爷“买肉赠困难户”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这几家人听闻后,无一不被一大爷的“善举”所感动,纷纷对一大爷赞不绝口。 随后,陈凡带着这几家贫困户,浩浩荡荡地来到易中海家门前。 他抬手敲响了房门,声音清脆地喊道: “一大爷,我带着院里的困难户来您这领肉了,您看人都在这呢。” 第48章 易中海花钱散肉 陈凡将几人带到易中海门口! 他又转身对着身后几家人,提高音量说道: “一大爷让我帮忙买的熊肉,说要给院里的困难户买些肉,还特别强调要尊老爱幼、相互帮助呢。” “一大爷还说,给后院老太太也得送过去一份。” “一大爷这心呐,可真是菩萨心肠。” 说完,陈凡还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他再次转身,满脸笑意地对着一大爷道谢: “谢谢一大爷,您这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儿啊!” 易中海站在门口,被陈凡这一番操作气得脸都绿了,他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却又不好发作。 无奈之下,只得转头对屋内喊道: “一大妈,切半斤肉。” 待一大妈切完肉后,易中海极不情愿地接过,然后一把塞给陈凡,仿佛这肉烫手一般。 陈凡倒是毫不客气,顺手接了过来,转身递给老李,说道: “李叔,这是一大爷的心意,您拿着。” 老李感激涕零,不停地说着谢谢,拎着肉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陈凡转过身,又一次看着一大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笑容。 一大爷看着陈凡,心中有火却发不出来,只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 “一大妈,再切三块半斤肉。” 一大妈赶忙又切了三块半斤的肉出来。 易中海将肉依次递给其他三家人,三人接过肉,纷纷对陈凡表示感谢后便离开了。 看着这几家人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己想不花钱做好人的计划,竟被陈凡搅和得如此狼狈,不仅花了钱,还像是被陈凡牵着鼻子走,这一顿操作下来,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而陈凡呢,看着易中海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表面上却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陈凡看着易中海那气得铁青的脸,故意满脸堆笑地说道: “一大爷,你放心,下次要是还有这种做好事的机会,我肯定给你在院里好好宣传宣传,让大家伙儿都知道您一大爷的慷慨和善良。”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冷哼一声,“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关在屋内。 陈凡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整蛊”易中海的机会,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身便向着贾家走去。 心里想着,可惜此时的贾张氏不在,不然,就凭她那火爆的脾气,知道易中海给别家送肉却没给贾家,怕是早就风风火火地去砸易中海家房门了。 来到贾家门前,陈凡提高音量喊道: “贾东旭,贾东旭在不在?” 此时的贾东旭,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 以往在家里,都是贾张氏忙前忙后地做饭,一家人的生活虽说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如今贾张氏被带走,媳妇也被别人抢走,他每天下班回到家,不仅要面对冷冷清清的屋子,还得自己动手做饭,这日子和以前相比,简直是一落千丈,越发艰难了。 听到外面传来陈凡的声音,贾东旭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在他心里,就是陈凡害的自己母亲被抓,如今还敢上门叫喊,这不是故意来气他嘛。 贾东旭气冲冲地打开门,瞪着陈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有脸来!” 陈凡却像是没看到贾东旭的怒火一般,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贾东旭,你师傅刚刚给院里困难的人送了肉,现在正炖着呢,让你过去帮忙,一会好一起吃饭。” 说完,不等贾东旭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贾东旭一听可以吃肉,瞬间把对陈凡的气抛到了脑后,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转身便急匆匆地去敲易中海家的门,嘴里还喊着: “师傅,师傅,开门呐!” 此时的易中海还在气头上,听到敲门声,没好气地喊道: “谁啊?” “师傅,是我,贾东旭啊,你开开门。” 贾东旭在门外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是贾东旭,皱着眉头问道: “东旭啊,你来是?” 贾东旭满脸堆笑地说道: “师傅,陈凡说你让我来帮忙,我这不是赶紧就来了嘛。” 说着,便大大咧咧地进了屋。一进屋,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肉香,看到一大妈正在炖肉,不禁赞叹道: “哇,师娘炖的肉好香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我看你是帮忙吃来的吧! 他本就因为陈凡的事儿窝了一肚子火,可贾东旭毕竟是自己徒弟,刚刚又已经给了那么多人肉,总不能自己徒弟来了反而不给吧。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一大妈,一会弄好了盛出两碗肉,一碗东旭你带回去吃吧,另一碗我去送给老太太。” 一大妈应了一声,继续专心炖肉。 贾东旭听了,高兴得眼睛都亮了,不停地说着谢谢师傅、谢谢师娘。 易中海端着一碗炖得软烂的熊肉,小心翼翼地来到聋老太太的住处。 一进门,他便满脸堆笑地说道: “老太太,我来给你送肉来了,还是熊肉呢,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聋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缓缓说道: “刚刚你和陈凡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陈凡啊,如今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了,尤其是娶了媳妇之后,更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柱子这几天下班也经常上我这儿来看我,每次都说是路过,哼,我看八成是看上陈凡那媳妇了。” “可惜啊,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便宜陈凡那个小畜生呢。” 易中海赔着笑,说道: “老太太,柱子还没成年呢,就算再看上,现在也没辙啊。” “您先尝尝这胸肉,我特意让一大妈多炖了一会儿,保证炖得特别柔软,您肯定能咬动。” 说着,他将碗递到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接过碗,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片刻后,她缓缓说道: “你们轧钢厂也很长时间没吃肉了吧,你看看能不能走走关系,让陈凡多加点担子。” “他现在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得给他找点事儿做,不能让他这么逍遥自在。”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一丝不落地传入了隔壁陈凡的耳中。 陈凡原本正坐在屋里休息,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心想,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还真是不安分,总想着给自己使绊子。 不过,他陈凡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好了。 “淮茹,天黑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第49章 何大清离开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里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夜的宁静。 何大清躺在自家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本就躁动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白寡妇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而又放纵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闪过。 何大清早就厌倦了四合院这平淡且规矩繁多的生活,他渴望能与白寡妇过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哪怕这种日子在旁人看来是“没羞没躁”的。 之前,他一直有所顾虑,害怕辞职会引起四合院众人过多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此刻听到后院传来的动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躁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决定今晚就走,立刻去找白寡妇,然后明天一早就和她离开这四九城,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夜深人静,整个四合院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何大清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看向一旁的何雨柱,只见傻柱呼吸均匀,已然睡得香甜。 他轻轻掀开被子,缓缓起身,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几件平日里常穿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进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包中。 收拾好行李后,他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在纸上匆匆写下一封信,留给傻柱。 信中大致讲述了自己的决定,希望傻柱能照顾好自己,不要责怪他的不辞而别。 写完信,他将信放在桌子显眼的位置,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傻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他轻轻提起行李包,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四合院。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户纸,洒在屋内的土炕上。 陈凡早早地就醒来了,他精神饱满,伸了个懒腰后,意念一动,打开了每日农产品礼包。 “叮~恭喜获得白面1000斤。” 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在陈凡脑海中响起。 陈凡脸上顿时洋溢出喜悦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下可好了,可以放心地吃馒头了。” 他迫不及待地从空间中取出10斤白面,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袋子里,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将袋子放在了灶台上。 当他回到房间时,看到秦淮茹一脸疲惫地躺在炕上,还在睡梦中。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中也有着什么烦恼。 陈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吞了吞口水,: “早上还是吃馒头比较好。” 说着便再次钻向被窝,抱起秦淮茹吃起了馒头。 “凡哥,你要上班……不要……” “乖,我这个月任务完成了,晚点去没事,我饿了,快让我尝尝馒头。” 何家 何雨柱悠悠转醒,习惯性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刚要起身,却猛地发现房间里有些异样。 床铺杂乱,衣柜的门半掩着,里面的衣物也显得有些凌乱,仿佛被人匆忙翻找过一般。 何雨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目光扫向桌子,看到了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 他伸手拿起信,手微微颤抖着展开信纸。 当他逐字逐句读完信的内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凄凉。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这般狠心抛弃了他和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难以置信,他继续往下看,当看到信中何大清连地址都没有留下的时候,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愈发难受起来。 他明白,这是父亲彻底断了他去找的念想啊。 一时间,何雨柱只觉得满心苦涩,眼眶也微微泛红。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深知,此刻悲伤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维持这个家。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开始在家中的各个角落翻找着存钱的地方。 他记得父亲以前总会藏些钱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定这次也能找到些,好缓解眼前的困境。 他翻遍了衣柜的夹层,搬开了老旧的柜子,甚至连床底下都仔细搜寻了一番。 每一个可能藏钱的角落都不放过,可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想起何雨水的房间。 他急忙跑到妹妹的房间,在桌子的抽屉里,终于找到了那200元钱。 原来,这是何大清临走前悄悄放在何雨水桌子里的。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何雨水。 她睡眼朦胧地坐起身,看到何雨柱神色慌张地在房间里翻找,又瞧见他手中拿着的钱,心中满是疑惑。 “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水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缓缓说道: “雨水,咱爸走了……他扔下咱们,自己离开了。” 何雨水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疼爱他们的父亲,竟然会如此绝情地抛弃他们。 哭声引来了院里的邻居,大家纷纷围聚到何家。 当得知何大清抛下子女独自离开的消息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何大清的不是。 “这何大清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扔下孩子不管呢!” “就是,自己倒是潇洒走了,可苦了这俩孩子。” 然而,尽管大家说得义愤填膺,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对何家伸出援手。 在这个自顾不暇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又有谁能有余力去帮助别人呢?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邻居,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从今往后,只能靠自己和妹妹相依为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渐渐散去,可这事儿却成了他们一路上热议的话题。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愤愤不平,小小的四合院,因何大清的离去,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边,何雨柱和何雨水沉浸在父亲离去的巨大悲痛之中。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 何雨水则趴在床上,哭声渐渐变小,可肩膀仍在微微颤抖,泪水打湿了枕头。 第50章 易中海去三科给陈凡加担子 此时,易中海在自家屋里,看着院里发生的这一切,心中暗自打着算盘。 他深知何大清的手艺,怕是早已传授给了何雨柱,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此时正是拉拢他的好时机。 于是,他转头对一大妈说道: “你去给傻柱送点早饭吧,这孩子刚没了爹,心里肯定不好受,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大妈向来听易中海的话,二话不说,便动手准备了一些简单却还算可口的饭菜,装在饭盒里,朝着何家走去。 何雨柱听到敲门声,缓缓起身,打开门看到是一大妈,眼中满是疑惑。 一大妈微笑着,将饭盒递到何雨柱面前,轻声说道: “傻柱啊,我知道你和雨水现在心里不好受,一大妈给你们送点早饭,多少吃点,别饿着。”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手中的饭盒,又看看一大妈和蔼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 “一大妈……您这……太感谢您了……我……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傻孩子,别太难过了,人都走了,日子还得过。” “以后有啥难处,就跟一大妈说。” 何雨柱不住地点头,接过饭盒,仿佛接过的不仅仅是一顿早饭! 在通往轧钢厂的小路上。 易中海和贾东旭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回响。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率先打破了沉默。 “东旭啊,最近你也收收心。” “虽说你妈出了那样的事……哎,可日子总归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不是嘛?” 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似关切的神情! “我听说上面马上要推行八级工制了,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你最近得好好练一练手艺,要是能评上更高的等级,工资高了,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贾东旭听到这话,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师傅,陈凡那小子不仅抢了我媳妇,还把我妈送进了局子,到现在还霸占着我的房子。” “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贾东旭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想到陈凡,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 “东旭啊,你别太在意。” “房子的事,其实这里面有些缘由,陈凡真正想要的是聋老太那一间房子。” “本来聋老太打算搬到中院住,把你那间房子给陈凡。” “可如今她没搬过来,就是想给陈凡添添堵呢。”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 “而且啊,如今这八级工制度即将推行,这可是个整治陈凡的好机会。” “一会儿我去采购科找他们领导好好说说话,给陈凡加点担子,让他在采购科混不下去。” “至于你,东旭,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就专心练习一下你的钳工技术。” “以你的能力,努努力,应该可以考过二级或三级,到时候工资涨了,地位也高了,还怕报不了仇?”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师傅,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努力。” “等我考过了等级,看陈凡还怎么得意!” 贾东旭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与贾东旭分开后,径直朝着采购科走去。 采购科位于轧钢厂的行政楼内,这里是把控全厂物资采购的关键部门,设有三位科长,一正两副,分工明确。 易中海此番要找的,便是陈凡所在采购三科的科长王国伟,虽只是副科级,但在易中海看来,足以借他之手给陈凡添些麻烦。 不多时,易中海来到了采购三科科长办公室的门牌下。 只见那门牌虽不大,却透着一种严谨与肃穆。 易中海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然而,等了片刻,屋内并无人回答。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找我们科长有什么事情嘛?” 易中海转身看去,只见是一位年轻的女科员,此人正是陈凡的股长王娟。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院里有个邻居,他是你们采购三科的。”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来反映反映情况。” “我发现他工作特别不积极,采购物资总是拖拖拉拉的,该上交的肉类也不上交,自己偷偷拿回家私下炖肉吃。” “这也就罢了,他为人还极其自私自利,对邻居那是恶语相向,一点都不懂得邻里和睦。” “在院里,他更是不尊重老人,完全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 “哎,今早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这都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我却看到他还优哉悠哉地在家待着,丝毫没有要赶来上班的意思,这工作态度实在是太不端正了,我看在眼里,痛心疾首啊!”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摇头叹息,仿佛真的对陈凡的行为感到无比失望。 “哦,你说的这个邻居是谁呀?等我们科长来了,我会汇报上去的。” 王娟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问道。 “叫陈凡,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院里打听一下,院里的邻居都可以为我作证。”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王娟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自称一大爷的易中海,心中暗自思量: “是我们组的陈凡嘛?平时接触下来,觉得他人还不错啊,工作也挺积极的,怎么就让邻居说得如此不堪了呢?” “而且也不知道他之前分配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 “好了,易中海是吧,你说的我记住了,等科长来了,我会如实告知的。”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去忙自己的事情,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第51章 月15定级考核 易中海刚迈着略带得意的步伐离开,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朝着这边走来。 他身形挺拔,脊背挺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面容刚毅,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让人一望便知是个行事果断、颇有主见的人。 “怎么了,小娟。”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啊,科长早上好!” 王娟赶忙恭敬地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礼貌的笑容。 “叫什么科长,没人的时候叫叔。” 中年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和蔼。 “好的,科长。” 王娟下意识地回应道,尽管科长这么说,但在工作场合,她还是觉得称呼科长更为合适。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来这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易中海离去的方向。 “刚刚那个是一车间的钳工易中海,说是来反映咱们这边的一个采购员工作不认真……” 王娟不敢有丝毫懈怠,将易中海刚才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最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陈凡是我手下的人,在我与他共事的过程中,并没有感觉陈凡有什么问题。他平时工作挺积极的,交代的任务也都完成得不错。” 王娟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显然对易中海的说辞有所怀疑。 “小娟你说的对,咱们不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 中年人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思索, “这样吧,等这个陈凡来了后你可以问一问,然后让他来我这报个到,我们沟通一下。”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仅凭他人的几句评价就给人下结论。” “况且,咱们采购三科本来就是负责计划外物资采购,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只要他每个月把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至于他在家呆着,自己吃肉不分给邻居,那只能说双方关系不好或者涉及个人素质问题,但这并不是我们工作上需要重点关注的。” “不过这个易中海还是要小心一些的,背后说人坏话,这种行为可不好,不是个好同志啊。”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对易中海的做法表示不满。 “好了,小娟你先回去吧,到时候记得让陈凡来我这一趟。” 中年人摆了摆手,示意王娟可以离开了。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对了,上面通知8月15日轧钢厂所有人员进行八级工制度评定,而咱们采购科也会有相应的考核标准,时间为在8月15到30日。” “咱们三科考核标准是每个月在外采购物资的数量和质量来评定等级。” “毕竟咱们负责的是计划外物资,采购难度较大,情况也比较复杂,这次考级对咱们三科来说可不好办。” “不过你要记得把这个消息每个人都通知到位,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是,科长。” …… 十点左右,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邻里间的谈笑声、劳作声交织在一起。 秦淮茹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看了看窗外已经升高的太阳,心中一惊,连忙用力地推着身旁还在酣睡的陈凡。 “你快点起来,”秦淮茹略带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我这段时间都没有起来干活,院里人都开始说闲话了。” 她皱着眉头,想到邻里们那些隐晦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说什么闲话,”陈凡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慵懒地搂住秦淮茹,“你起不来不是代表我太强了嘛~” 说着,还轻轻蹭了蹭秦淮茹的肩膀。 “你还说,”秦淮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陈凡,“快去上班,大早上就折腾,哼哼~” 她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去,可心里却又觉得陈凡这副耍赖的模样有些可爱。 “好啦,好啦,我去上班了,乖。” 陈凡见好就收,笑着在秦淮茹的额头轻轻一吻,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还不忘调侃道:“那我去给咱挣钱啦,你在家乖乖的。” 秦淮茹看着陈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 陈凡慢悠悠地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王娟略带调侃的声音: “陈凡,你这大忙人终于来了。” 王娟上下打量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这是结婚之后好像变得更帅了哎。” 陈凡笑着回应道:“娟姐,你也比以前更好看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 王娟白了他一眼,收起笑容,正色道: “少贫嘴,我可跟你说正经的。” “有人说你工作不积极,借采购名义私下截留厂里物品,还说你不团结邻里,对邻居更是恶语相向。” 王娟看着陈凡,眼神中带着审视,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冤枉啊,娟姐,”陈凡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叫屈,“你给的任务我可都完成了!”他着急地比划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么快,这才几天啊,你真完成了?” 王娟一脸惊讶,她原本以为陈凡只是在狡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完成了任务。 陈凡看着王娟惊讶的表情,一脸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王娟看着陈凡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下个月8月15咱们采购科也会定级考核标准,也就是说8月15到30号你们要尽你们最大的能力去采购,以此来完成采购任务获得评级。” “好了,没什么事去找咱们三科科长去吧,他找你有事。”王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科长办公室的方向。 陈凡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心中暗自思索着考核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是谁来打报告来了。 第52章 厂内轰动 陈凡站在科长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进!”屋里传来科长王国伟沉稳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恭敬地说道:“科长好!” “陈凡,恭喜恭喜啊!” “看你最近春风满面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陷入甜蜜的恋爱,进入温柔乡了!” “爱情滋润人,状态都不一样了,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不过,工作上也别落下,毕竟咱们还得在事业上继续拼搏,争取爱情事业双丰收!” “做吧!” 王国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咱们都是自己人,一个锅里吃饭的,有什么事我自然也是袒护你的。” “今天你们院那个易中海过来了,说要给你加担子。” “这眼瞅着马上要考核了,你可得努努力了。” 王国伟靠在椅背上,目光注视着陈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了,”王国伟话锋一转,“听说你这个月的指标已经弄完了,你可以把这个月的指标匀一些到下个月考核,年轻人嘛,做事需要懂得变通。” “科长,已经来不及了,”陈凡赶忙说道,“肉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下午就到,而且这次是超额完成任务!” “嗯?路上呢,谁在送,下午几点到,总计多少斤?” 王国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一连串地问道。 “我托了个关系完成这次任务,下午两点到,大概1500斤猪肉。” 陈凡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多少,1500斤?” 王国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凡啊,你这肉来路没问题吧,咱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 他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毕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来路没问题,科长,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陈凡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让王国伟稍微安心了些。 “小凡啊,要不你把超出的1000斤留一下,留到下个月,到时候你考核等级也能更高一点。” 王国伟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谢谢科长,不过下个月还有一批,不比这少,您不用担心。” 陈凡婉拒了科长的提议,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胸有成竹。 “好好好,小凡啊,你是个有能力的,” 王国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你们院里说你工作不积极那全是谣言,下次再敢来采购科胡言乱语,我就直接把他撵出去。” 说着,他还挥了挥手,做出驱赶的动作。 “对了,是两点没错吧?”王国伟再次确认时间。 “没错,科长,两点。” 陈凡肯定地回答道。 “那小凡你回去吧。” 王国伟站起身来,“我会把这件事告知后勤主任,到时候我们下午一起去迎接这1500斤猪肉。” 陈凡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而王国伟则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心中对他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同时也开始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安排这批猪肉,为采购科在考核中争取更好的成绩。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刺眼,烘烤着大地。下午两点整,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轰鸣声,打破了轧钢厂门口的宁静。 一辆绿色的解放牌ca10型载货汽车,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巨兽,缓缓驶来。 车身溅满了一路奔波的泥点,却无损它的霸气。 站在门口等候的,正是在后期轧钢厂一手遮天的李怀德。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笔挺的工作服,双手背在身后,气场十足。 此时的李怀德,听到声音后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凡。 他心中暗暗惊叹,好家伙,送个肉竟然能用上车,看来这陈凡怕也是个有关系的人啊。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手底下竟有这样的能人。 李怀德那精明的头脑瞬间转动起来,心想看来要好好拉拢这个年轻人才行,说不定以后在采购科的工作中,他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怀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转过头对陈凡说道:“小凡啊,未来采购科可要靠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对陈凡的欣赏与期许。 陈凡听到这话,赶忙恭敬地回应道:“李主任,您说的是哪里话,”他微微欠身,脸上满是谦逊的神色,“那也是在您的领导下,我才能奋勇前行。要是没有您平日里的指导和支持,我哪能做成这些事儿啊。” 陈凡深知在这轧钢厂里,李怀德的地位举足轻重,自然要把姿态放低,言辞间满是对李怀德的尊崇。 李怀德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很不错啊小凡。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力和觉悟,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刺眼,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整个轧钢厂都被笼罩在一片炽热之中。 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广播突然“滋滋”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传出了李怀德主任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各位同志,大家好!下面插播一条信息。” 声音在工厂的各个角落回荡,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竖起耳朵聆听。 “在此次采购工作中,李怀德主任始终心系集体,积极为大家谋福利。” “在李怀德主任的英明领导下,以及王国伟科长的具体指导下,采购科的陈凡同志不畏困难,勇于担当,顺利完成了1500斤猪肉的采购任务!他们用实际行动,尽显时代风采,为我们树立了优秀的榜样!” 广播里的声音激昂而振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这条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工厂里掀起了一阵热潮。 为了让每一位工人都能清楚听到,广播一连将这条信息重复了三遍。 刹那间,全厂沸腾了起来。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哇,又能吃肉了!” “太好了,这段时间可馋坏我了!”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疲惫的神情一扫而空。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猪肉可是难得的美味,这1500斤猪肉的到来,无疑是给工人们带来了一场盛大的福利。 车间里,几位年轻的工人兴奋地抱在一起,相互击掌庆祝;老师傅们则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嘴里不住地夸赞着李怀德主任和陈凡他们的能干。 还有些女工们,一边笑着一边讨论着晚上要如何给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整个轧钢厂沉浸在一片欢乐、和谐的氛围之中,仿佛这炎热的天气也因为这条喜讯变得可爱起来。 而此时,站在轧钢厂门口的李怀德和陈凡,听着厂里传来的阵阵欢呼,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53章 贾张氏判决结果 晚上,轧钢厂的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下班回家。 时间来到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灯火初亮,人们刚吃完晚饭,正享受着这短暂的闲暇时光。 突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紧接着,阎解成那尖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院:“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了,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都来中院集合开会了!” 这声音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静谧的夜空,让原本悠闲的人们心中一紧。 不一会儿,中院里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主任看了看四周,见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就位,又瞧了瞧人群,开口说道:“可以讲了,院里来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示意身旁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上前。 那警察神情严肃,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声音洪亮地说道: “下面,由我来宣布贾张氏的判决结果。” 警察缓缓展开文件,逐字逐句地宣读:“经法院审理查明,贾张氏涉及盗窃行为属实。” “然而,鉴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受害者向法庭出具了谅解书,表达了对贾张氏行为的谅解。” “综合考虑案件的具体情况以及受害者的意愿,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贾张氏最终被判半年有期徒刑,将在蓝华监狱厂进行劳动改造。”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他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手心里早已被汗水浸湿,连衣服都被攥出了褶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宣判的结果吞噬。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轻轻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可这安慰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因为父亲的突然离开,心情本就沉重无比,此刻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嘴臭地说上几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落寞。 二大爷刘海忠站在人群中,一脸认可地点点头,那神态好似这宣判结果是他亲自公布的一样,眼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 三大爷闫埠贵则还在想着家里丢失的钱财,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贾张氏根本就没有交代钱的去处,脸上满是焦急和忧虑。 说起来,此时的三位管事大爷家中都已是一穷二白。 往日里,他们虽在院里有些威望,但家中积蓄在遭遇盗窃后,也所剩无几。 就在派出所同志宣布结束的那一刻,三大爷闫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像箭一般冲向派出所同志,焦急地询问道:“同志,我们家丢失的钱财找回了没有啊?” 这一问,仿佛是点燃了导火索,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家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家的损失,场面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派出所同志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无奈,他尽量保持着耐心,说道: “同志,您别着急,目前我们只知道钱财并非贾张氏偷盗,如今还在全力寻找线索,请大家耐心等待。” 然而,三大爷一家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纠缠着派出所同志,非要立刻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派出所同志终于有些生气了,提高音量严肃地说道: “同志,如果你再这样扰乱民警办案的话,那么只能请你去派出所坐坐了!” 一旁的王主任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一直将这个四合院视为自己手底下的优秀典范,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乱子再加上贾张氏偷盗,看来95号院怕是要被排除出优秀行列了。 王主任赶紧站出来,大声说道: “诸位安静一下,都让开,不要给民警同志为难。” “等你们丢失的钱找到,自然会给你们送过来。” “好了,都散了吧,今天的大会就到这,三位管事大爷留一下。” 众人听了,这才逐渐安静下来,慢慢散去。 王主任看着留下的易中海、刘海忠和闫埠贵,语重心长地说道: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我知道你们几家丢钱比较着急,可你们也不能去阻拦派出所同志啊。” “你说,把派出所同志留在这,就能找到偷你们东西的贼了吗?”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你们更要配合派出所同志的工作,这样才有可能抓到小偷。” “以后再有外来人进院子,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可别再出这种事了。” “还有,贾张氏的事情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不许捂盖子,好了,都散了吧!” 三位大爷听了,都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心中既有对丢钱的不甘,又有对王主任批评的愧疚。 全院大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各家各户都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秦淮茹一脸气鼓鼓的,就急忙拉着他快步走进屋内。 门“砰”的一声关上,仿佛也将她满心的怒火关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 “凡哥,今天可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茹一进屋,就忍不住向陈凡倒起苦水,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愤怒的情绪溢于言表。 说到激动处,还用力地挥了挥拳头,仿佛眼前的空气就是让她生气的罪魁祸首, “我今天特意去隔壁问聋老太,为啥不按之前说的搬走,你猜她怎么着?” “她居然装聋,说听不到我说话!” “不仅如此,还厚着脸皮说我要请她吃肉,还追问我什么时候请,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凡听着秦淮茹的讲述,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神情,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那老聋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就爱装糊涂占便宜。”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秦淮茹,里面包着半斤猪肉 “正好我刚刚拿回来半斤猪肉,你一会儿把它做的香喷喷的。” “等做好了,把窗户打开条缝,门也半挂着,老聋子不是喜欢装聋嘛,咱也学一学,气气她。” “至于那房子,她要是还赖在这一天,我就有办法让她一天都不得安生。” 她接过猪肉,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凡哥,听你的。” “这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咱不能就这么轻易便宜了她。” 说着,她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准备烹饪这半斤猪肉,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一会儿要把肉做得多么美味,好好气一气那装聋作哑的聋老太。 第54章 聋老太太上门讨肉 隔壁屋内 易中海微微俯身,凑近聋老太太,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缓缓说道:“老太太,是这么个事……” 接着,他便将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包括贾张氏的判决结果,以及自己与贾家相关的种种事宜,原原本本地和聋老太太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而平静。 待易中海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要我说啊,你就别再掺和贾家的事情了。贾家那一家子,就没几个好人。你也不想想,这么长时间了,你对他们怎么样?可他们又怎么对你的?你应该换一个养老人选了。”说着,她微微顿了顿,目光透过窗户,似乎看向了何家的方向,“你看看柱子,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如今何大清也走了,他心里得多难受啊,你就该多去关心关心他。柱子这孩子,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只要你对他好,他肯定会记在心里的。” 聋老太太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再看看贾家,你以为你现在对贾家掏心掏肺的好,贾家就会记得你的好,将来给你养老送终吗?哼,就贾张氏在一天,她那性子,能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我看悬!她呀,眼里就只有自己和她宝贝儿子,哪会管你这个外人。” 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两声,又接着说道:“现在贾张氏进去了,贾东旭在外头的风评也不怎么样。你要是这个时候多对柱子好一些,帮他找个媳妇,让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相信,柱子这孩子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你想想,等你老了,身边有个贴心的孩子照顾着,不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儿,聋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今天你不是去他们采购科和他们领导沟通了吗,情况如何?” 易中海赶忙回答道:“唉,没见到他们科长。不过见到他同事了,我就把陈凡在院子里那些不好的事儿,都跟他同事说了。我想着,只要我再在车间里宣传宣传陈凡在院子里的名声,到时候,那些关于陈凡在他领导那儿的谣言,不就坐实了嘛。他呀,以后在厂里怕是不好混咯。” 聋老太太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正与聋老太太轻声交谈着。 突然,一阵浓郁醇厚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从隔壁悄然钻进了屋内。 这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直往聋老太太的鼻腔里猛蹿。 本就馋嘴,对美食毫无抵抗力的聋老太太,瞬间被这股香味击中,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狂咽口水。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满是嫉妒与愤懑,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小畜生,还过不过日子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有多少肉票,他怎么一下子能有这么多肉来做着吃,肯定是私下截留了轧钢厂的物品,占公家的便宜!” 说罢,聋老太太再也按捺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切地就要往隔壁走去。易中海见状,赶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顺从。 两人来到陈凡家门口,聋老太太便扯着嗓子喊道:“大孙子,是奶奶呀,开开门,奶奶来看你了,大孙子做什么好吃的呢,这香味都飘到奶奶屋里去啦,快给奶奶尝尝。”她那声音,听起来既带着几分亲昵,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片刻后,屋内传来陈凡故意提高音量,却又佯装听不见的声音:“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易中海在一旁赶紧帮腔:“陈凡,老太太来你这呀,就只想要一碗肉。做人呢,要大度一些,更要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你快开门把老太太迎进去。” 聋老太太一听,也跟着喊道:“淮茹啊,你快开开门,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请奶奶吃肉嘛!这会肉都做好了,咋能不让奶奶尝尝呢。” 这时,屋内传来陈凡不紧不慢的回应:“聋老太太,你看看谁家的乞丐是上门要肉的啊。您这可有点不太合适吧。就算您要当乞丐,我也最多给你半个窝头而已。” 易中海听了,顿时有些生气,提高音量说道:“陈凡你什么态度,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想吃口肉,你快点给老太太开门,让老太太进去坐一会。别这么不懂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聋老太太则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我平日里对他也不差啊……不就是没换房子嘛。” 易中海满脸严肃,眉头紧皱,语重心长地说道:“陈凡,做人不能太自私啊!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平日里在院里也算是长辈,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不过是一碗肉的事儿,你何必这么小家子气,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在这院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还指不定谁能帮衬谁呢。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非得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邻里之间关系紧张。你说,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你?”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附和,扯着嗓子说道:“就是就是,你这孩子咋这样呢。奶奶我平时对你也没少关照,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把老骨头馋得慌?你今天要是不开门,不给我个说法,我可跟你没完!”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都因愤怒而更深了几分。 屋内的陈凡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哼,关照?我可没看出来。平日里您老可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想吃肉了,就想起我来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至于您说的尊老爱幼,也得看这老人值不值得尊重。您要是真心对我好,我陈凡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您呢?” 易中海一听,更是着急,继续劝说道:“陈凡,你别这么犟。老太太就算之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她毕竟是长辈,你就不能大度点,别跟她计较了。你要是今天给老太太个面子,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以后大家还是好邻里。你要是一直这么僵持着,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聋老太太则继续在门口叫骂着,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连口肉都舍不得给我这个老太婆吃……”这场邻里间的纷争,在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不少邻居纷纷探头张望,小声议论着。 第55章 我就想着请你嫂子吃点好的 这时,正在中院和着咸菜啃窝头的何雨柱,冷不丁听到后院传来聋老太太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窝头也顾不上再吃,急忙放下手中还剩大半的窝头,连手上沾着的窝头屑都来不及拍掉,便三步并作两步,心急火燎地往后院赶去。 等何雨柱赶到后院时,这里已经渐渐聚集了不少闻声而来的邻居。 只见聋老太太站在陈凡家门口,还在不停地叫骂着,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 何雨柱赶忙上前,关切地说道: “老太太,大晚上的,天儿多冷啊,您怎么不回屋呢?” “您先进屋暖和暖和,我去问陈凡要一碗肉来给您。”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换了副委屈的模样,说道: “还是我的大孙子心善啊,不像某个没良心的,自私自利得很!” 何雨柱转身,对着紧闭的房门“咚咚咚”地敲了起来,大声喊道: “陈凡你开下门!” “抓紧弄一碗肉给老太太吃,你要是不开门,小心我揍你!” 屋内的陈凡,心中暗自冷笑。 他可是服用过基因强化液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又怎会惧怕何雨柱。 在他看来,“一力降十会”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如果傻柱能好好说话,他不介意跟对方讲讲道理; 可要是傻柱还是这副强硬的态度,那就别怪他用拳头来“讲理”了。 陈凡先向正在吃饭的秦淮茹示意让她安心,随后才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陈凡立马开启了自己的演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对着何雨柱哭诉道: “傻柱啊,不是我不想给聋老太太肉吃啊!” “你是知道的,你嫂子以前在农村过的那都是苦日子,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 “这不刚嫁给我来这边,我就想着请你嫂子吃点好的,改善改善生活。” “你也清楚农村的条件,真的太不容易了,如今她嫁给我,我怎么能还让她继续过以前那样的苦日子嘛?”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自觉地看了眼秦淮茹。这一看,他双眼瞬间直了,秦淮茹温婉的模样让他有些失神。 嘴上却下意识地说道: “那不能,嫂子确实是该吃点好的补一补身体。” 陈凡见状,继续说道: “就是啊,我就想着弄点肉给你嫂子吃,要是吃不完,明天早上还能让你嫂子再解解馋,我一心就只想让你嫂子过上好日子,我这做丈夫的这么想,有什么错呢?” “那肯定没错啊,咱49城的爷们,那肯定得疼自家媳妇!可是……” 何雨柱刚要接着说,话还没出口,就被陈凡打断了。 陈凡一脸无奈地说道:“可是,我们就弄了那么点肉啊,你嫂子最近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累得不行,我就想多给她补补身体,我自己都没吃多少呢。” “现在聋老太太还要肉,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何雨柱一听,赶忙说道: “那没事,老太太那边我去说。” “要是你们肉不够,等我下次买了肉,做好给嫂子送一些过来,让凡哥你和嫂子都能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哎!” 陈凡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何雨柱见他这样,急忙问道: “又怎么了凡哥。是嫂子哪儿不舒服吗?” 陈凡摇了摇头,说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和你嫂子住的地方实在有些小了。” “前段时间贾家不是赔偿了我们一间房子嘛,起初聋老太还说和我换房子,大家都商量好了。” “可现在呢,她直接拒绝了,还死活不认账。” “我本想着把老太太那间拿下来,和我们这两间打通,这样你嫂子住着也能宽敞点,不至于那么挤,可聋老太她……哎,你说她这事办得,实在是不地道啊!” “凡哥,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你和嫂子在家安心吃饭,房子的事儿我去说,嫂子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又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见状,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 这一笑,在何雨柱眼中,仿佛仙女下凡一般,他顿时看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凡见此情形,心中暗笑,直接关上房门,将还在发呆的何雨柱关到了门外。 何雨柱被关在门外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秦淮茹发呆的窘态,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 好在天色比较暗,周围的邻居们虽然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异样,但也看不太真切。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心里还是觉得这一幕颇为好笑。 人群中,二大爷率先打趣起来: “傻柱,不是信誓旦旦说给老太太要肉嘛?” “这肉呢?” “不会是半道被你自己偷吃了吧?” 二大爷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故意逗弄着何雨柱。 不等傻柱回应,许大茂也跟着凑起了热闹,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该不会是一看到别人媳妇,腿就挪不动道了吧?” “那可是凡哥的媳妇,你可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传出去多难听。”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你找揍是吧!” 何雨柱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 他最讨厌许大茂这种冷嘲热讽的样子,平时两人就不对付,这会儿更是被戳中了痛点,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 许大茂见势不妙,知道何雨柱这脾气上来真可能动手,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大声说道: “傻柱,你别忘了,老太太还等着吃肉呢,你就光顾着跟我置气,不给老太太送肉了?” 何雨柱一听,这才想起聋老太太还在等着吃肉呢,连忙停下脚步,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朝着聋老太的房间跑去。 刚才陈凡和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周围人倒也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看到傻柱进屋,还以为他是把肉拿过来了呢。 “柱子,肉呢,不是说把肉拿过来了嘛?” 聋老太太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道: “老太太,凡哥他们家也确实不容易。” “陈家嫂子从农村来的,以前生活条件不好,身体一直缺营养,凡哥这次特意弄了点肉给嫂子补营养呢。” “我寻思着,要不就算了,就没拿肉。” 说完,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转移话题道: “对了,老太太,听说你要搬到中院去啊,啥时候搬呀?” “到时候我也能没事多过来看看你。” 聋老太和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一脸疑惑地看向傻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见状,大大咧咧地咧开大嘴,解释道: “嘿,这不是陈家嫂子觉得住的地方有点小嘛,想把您这房子打通,这样能宽敞些。” “所以我寻思着,看看能不能让您搬到中院去,以后我和一大爷也能好好照看您,您住着也更方便不是嘛。” 第56章 傻柱子呦 聋老太听闻何雨柱的话,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长叹一声,哀声道: “哎呦,我的傻柱子啊!” 那声音里,既有对何雨柱单纯热心的无奈,又仿佛带着点被关怀的欣慰。 易中海一听,顿时就不干了。 他原本还打着如意算盘,想用房子这事儿给陈凡添堵呢,结果堵还没添成,何雨柱这个没脑子的大傻子,居然先被陈凡几句花言巧语给策反了。 现在倒好,何雨柱不仅不帮着他给陈凡使绊子,竟然还劝老太太搬家,这可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更让易中海崩溃的是,老太太居然还同意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你们不问问我嘛?” 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满心的憋屈与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就这么被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给搅和得乱七八糟。 何雨柱却没察觉到易中海的异样,听到老太太同意搬家,他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那老太太,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帮您搬家,这样到时候您离我家更近点,有啥事儿您招呼一声,我马上就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仿佛已经在憧憬着老太太搬到中院后,大家互相照应的温馨场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番举动已经让易中海气得快要冒烟了。 “好,傻柱子,你快早点回去睡觉吧,别在这耽误功夫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聋老太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对何雨柱的宠溺。 “好的老太太!”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聋老太家。 他径直来到了隔壁陈凡家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门里传来陈凡的声音: “谁呀?” “凡哥,是我,傻柱!” 何雨柱赶忙回应道。 房门打开,陈凡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怎么了,聋老太同意了嘛?”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得意地说道: “凡哥,事情给你办妥了!” “老太太同意搬到中院去了,等明天我一早就过来帮老太太搬家。” “这样你和嫂子住起来也能宽敞舒服一点。” “凡哥,陈家嫂子,那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还不忘往屋里瞅了瞅,见秦淮茹正坐在屋里,便又憨憨地笑了笑。 “行啊,傻柱,多亏你了!” 陈凡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隔壁聋老太家,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看着聋老太,忍不住问道: “老太太你怎么能同意傻柱的要求呢?” “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啊!” 聋老太斜视了一眼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 “哼,我为啥不同意?” “我天天在后院住着,陈凡夫妻俩每天晚上都吵闹到后半夜,吵得我这把老骨头都没法好好睡觉。” “而且这后院啊,光线本来就不足,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多少太阳。” “我去了中院,既能陪陪柱子这孩子,还能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且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说道: “可是……可是。唉,好吧。” 他心里虽然满是不甘,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了,只能暗暗懊恼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中海,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陈凡免费帮我装修房子而已。” “老太太,高啊!”易中海恍然大悟。 院内的众人,原本是被聋老太太与陈凡家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满心期待着能瞧出点热闹。 可眼见着何雨柱与陈凡一番交谈后,事情似乎就这么平息了下来,没了继续看热闹的由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虽多少带着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无奈地纷纷离去。 二大爷一边走,一边还嘟囔着: “得,没啥事儿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脚步拖沓,显然还对没能看到更精彩的后续有些不甘心。 许大茂则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着这场热闹结束得太快,没得让他好好奚落傻柱一番,嘴里小声嘀咕着: “哼,真没意思。” 随后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朝着自家走去。 一些大妈们倒是热心肠,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着: “这陈凡和聋老太太之间啊,事儿还真不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啥事儿。” “谁说不是呢,不过今晚这事儿,倒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恢复了平静。 次日,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还未完全驱散夜晚的凉意,整个四合院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中。 何雨柱早早地便起了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为何雨水准备早餐。 他熟练地烧火、煮粥,又煎了两个鸡蛋。 待早餐准备妥当,何雨柱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何雨水。 看着妹妹睡眼惺忪的样子,他轻声说道: “雨水,快起来吃早饭,一会儿哥送你去学校。” 何雨水应了一声,揉着眼睛慢慢起身。 两人吃完饭后,何雨柱便陪着何雨水出了门。 一路上,何雨柱叮嘱妹妹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到了学校门口,他看着何雨水走进校园,这才转身急匆匆地往家赶。 一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连口气都没喘,直接就往后院聋老太家走去。一进门,他便热情洋溢地说道: “老太太,您吃了吗?” “我来帮您搬东西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一个包裹,准备开始干活。 聋老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何雨柱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低声说了句: “傻柱子哟。” 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欣慰。 何雨柱干活十分麻溜,一趟又一趟地来回搬运着东西。 尽管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顾不上擦。 终于,在一番忙碌后,何雨柱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中院陈凡的房间中。 第57章 傻柱帮忙搬家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四合院,陈凡和秦淮茹站在中院,看着刚刚被何雨柱清空物品的聋老太的房子。 “凡哥。” 秦淮茹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凡! “何雨柱帮咱们把聋老太房子清空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搬过去了?” 陈凡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盯着那间房子,缓缓说道: “淮茹,别着急。” “都这个时候了,那个老聋子啊,竟然还想着阴咱们一手。” “啊?” “她怎么要阴咱们了?”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淮茹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耐心解释道: “淮茹,你不知道很正常。” “在咱们这个院里啊,有些人做好事可都是抱着某种目的。” “就好比今天这事。” “你仔细想想,咱们搬过去是直接住在那个屋子呢,还是要装修一番呢?” “要是装修,装成什么样?” “而且就算咱们装完修,房产的户主依旧还是老聋子啊。” 他微微停顿,看了眼秦淮茹,接着说, “况且你注意到没有,老聋子从头到尾提过房子归属的事情没有?” “她就是想把房子捂在手里,不想真给咱们。” “不过,咱们也不怕,既然她想阴咱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房子,她换也要换,不换也要换。” “凡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秦淮茹在一旁低声询问,眼神中带着信任与好奇。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凑近秦淮茹耳边轻声说道: “不要怕,一会儿我直接去找一个装修队。” “把老聋子这个房子好好改一改。” “你看,她这屋子还挨着围墙,咱们就从这儿拉根管子出去当马桶,把其中一间改造成沐浴间,再开个门。” “等聋老太反应过来,想反悔,那也晚了。” 他顿了顿,坏笑着补充道: “除非她以后想住厕所。”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凡哥,你不会才起来吧?我刚刚还想怎么没有看到你。” 陈凡转过身,笑着回应: “没办法,谁让你嫂子太迷人。” “我根本不想起来好不好?” 说着,还故意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 何雨柱听了,双眼发直,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某种画面,一时有些愣神。 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关心地问道: “那嫂子岂不是很累?” “那你们有没有吃饭呀?” “我那还有点鸡蛋,一会给你们捎过来。” “补补身体,可别饿到肚子。” 陈凡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 “你瞧瞧这傻柱,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舔狗属性就早早觉醒了呢!” “也不想想,自己天天这么上赶着,到底图个啥。”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淮茹,你可得悠着点,别把这傻小子给迷得找不着北咯。” 秦淮茹轻轻拍了陈凡一下,嗔怪道: “你就别打趣人家了,傻柱也是一片好心。” “不过说真的,凡哥,你这装修的主意虽然妙,但会不会太狠了点?” “那聋老太要是真急了,指不定又要闹腾出什么事儿来。” 陈凡伸手揽过秦淮茹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 “她要闹就让她闹去,咱有理有据,怕她作甚。” “这房子既然说好了要换,她就得兑现承诺。” “她想耍心眼,那咱也不能任她拿捏。” “等装修队来了,咱就赶紧动工,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怎样。” ……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趁这个时候装修还不需要繁琐的报备手续,这可让陈凡心中有了一番谋划。 他心里琢磨着,就想在聋老太的屋子隔出个厕所和浴室来。 至于装修师傅的事儿,陈凡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三大爷之前被盗的那笔钱雇佣三大爷帮忙找装修师傅,用聋老太的钱来给自己修厕所和浴室,在陈凡看来,貌似还挺合理的。 而且,他还自我安慰道: “我这也算是做好事啊!” “帮他们把钱花了,省得他们一天到晚惦记着那些钱。” 主意打定,陈凡便径直朝着三大爷家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敲响了房门,一边敲一边喊道: “三大爷在家吗?” 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三大妈探出头来,看到是陈凡,笑着问道: “小凡啊,你三大爷今天有课,不在家。你有什么事情嘛?” 陈凡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地说道: “三大妈,是这样的,我家最近想装修房子,就需要找个靠谱的装修队。” “我寻思着三大爷是老师,平日里接触的人多,认识的朋友肯定也多,说不定能认识一些做装修的。” “您看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呀,当然啦,这引荐费肯定是不会少您的。” 说完,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实在不方便,那我就去找其他人问问,也没关系的。” 三大妈一听,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事儿既能帮到陈凡,又能挣点引荐费,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连忙说道: “方便,怎么不方便呢,小凡你别着急。” 我现在就让阎解成去学校找你三大爷,让他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装修师傅。 你先回家等着吧,三大妈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陈凡一听,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 “好嘞,谢谢三大妈!” “那我就回去等消息了。” “您要是有信儿,就差人喊我一声。” 说完,陈凡转身离开。 …… 在轧钢厂后勤主任那略显紧凑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里。 李怀德正埋头整理着近期的物资采购报表,神情专注。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怀德条件反射般,在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便迅速伸手拿起听筒,语气恭敬而又带着几分职业性的热忱说道: “喂,您好,这里是轧钢厂后勤办公室,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且略带威严的声音: “喂,李怀德嘛?” 仅仅这简短的一句,却仿佛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李怀德一听这声音,立刻听出了对方是谁,赶忙说道: “岳父,是我。那批肉……”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岳父打断了。 岳父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清晰有力: “肉没有问题,来路也没问题。” “你也是幸运,这批肉是来自于前进农场的肉。” “看来你手底下以后怕是多了一员大将啊,就凭这次采购任务的顺利完成,你这后勤主任的位置不是坐得更稳当了嘛!” 话语中虽带着淡淡的调侃,但更多的是对李怀德此次工作的认可。 李怀德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赶忙说道: “岳父,这不还多亏了您嘛!” “若不是您平日里的教导和指点,我哪能有这样的成绩。” “等晚上下班,我带几斤肉回去给您,让您和岳母也尝尝鲜。” 岳父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严肃地说道: “别犯错误。” “咱们做工作,要时刻坚守原则,不能因为一点成绩就忘乎所以,更不能在这些小节上出问题。” 李怀德连忙点头,尽管对方看不到,他还是认真地说道: “您放心,岳父。” “我心里有数,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反原则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岳父说道: “嗯,那就好。好好工作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第58章 贾东旭再次相亲 中午时分,秦淮茹刚刚精心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那略显陈旧却擦得干干净净的饭桌,诱人的香味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杂乱而又清晰的脚步声。 “陈凡……” 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凡下意识地朝着门外望去,只见闫埠贵正带着几个人,步伐匆匆地向着他家走来。 闫埠贵一脸得意地指着身后几人,对陈凡说道: “陈凡你不是前些日子让我帮你找人嘛?” “诺,这几位就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 “就装修这一方面,那可都是个顶个的厉害,在咱们这片儿,那手艺可是出了名的好!” 说话间,闫埠贵的双眼却不自觉地被陈凡桌子上摆满的丰盛菜肴所吸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陈凡见状,心里明白闫埠贵的心思,却也不想过多纠缠。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起身,手看似随意地摸向口袋,实则从那神秘的空间中取出 2 元钱,大方地递给闫埠贵,客气说道: “三大爷,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 “不过今天我这儿事儿挺多,就不多留您了。” 闫埠贵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赶忙伸手接过那 2 元钱,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生怕它飞了似的。 一边把钱往兜里塞,一边说道: “小凡啊,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情,你就尽管找三大爷就行了,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小凡啊,你瞧瞧这桌上的菜,这么多,我看你和你媳妇两个人也吃不了,要不我帮你分担一把?”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恋恋不舍地落在那些菜肴上。 陈凡一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三大爷呦,您可是人民教师,老师怎么能上别人家要饭呢?” “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而且中午吃不完,晚上还能接着吃嘛。” “再说了,我肯定得管工程队的饭啊,人家大老远来帮忙干活,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不是?” 听陈凡这么说完,闫埠贵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憋了憋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那好吧,小凡啊,我就先回去了。” “以后还有这样的事,你就让三大妈或阎解成喊我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这才转身慢慢离开。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笑着对陈凡说道: “陈凡同志你好,我是工程队的,我叫雷大力。” “是这间房子要装修嘛?” 说着,他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房间。 “不是这间,在隔壁。”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热情地带着雷大力去往隔壁聋老太家。 两人来到隔壁,陈凡指着屋子说道: “雷大力同志这边,我想在这间房弄个厕所和洗澡间,中间帮我隔开,再引水进来。” 雷大力微微点头,一边仔细查看房屋结构,一边说道: “那这附近可有化粪池和排污的地方?” “如果附近有那就好办了,要是附近没有的话,就需要挖一个了。” “另外,你这厕所和卫生间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嘛,比如说地板瓷砖之类的。” 陈凡思索片刻,说道: “这个就按照结实耐用的来,多余的地方就留个厨房出来。” “你看看能不能干?” 雷大力一听,立刻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膛,大声说道: “那必须能干啊!” “咱这可是祖传的手艺,祖上可是给皇家做过活的,你大可放心。” “砸自己招牌的事情,我雷大力可干不出来!” 陈凡笑着说道: “那雷大力同志吃饭了吗,要不咱饭桌上说?” 雷大力摆摆手,爽朗地笑道: “同志,我们都是吃过饭才来的。” “就是价格可需要提前说好,装修这一套下来,大概需要 200 左右。” “我直接给你弄材料,地面直接给你刷水泥,保证给你弄的平平的,瓷砖洗澡上厕所都怕打滑,毕竟安全最重要嘛。” “当然啦,如果主家想要装上瓷砖也没问题。” 陈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我直接给你两百,这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吃饭材料什么的也在里面扣,多退少补。” 反正用的也是院里人的钱,他心里想着,自然也不心疼。 …… 闫埠贵紧紧攥着从陈凡那儿得来的两元钱,虽说手中实实在在地攥着钱,可一想到陈凡家那满桌丰盛的饭菜,自己却没能从中占到哪怕一星半点的便宜,心里就仿佛被猫抓了一般,难受得紧。 他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地往自家走去。 在他心里,没有占到便宜就等同于吃了大亏,这种观念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拔不掉。 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沮丧,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哎呀,那么多好菜,就这么浪费了……” 走着走着,闫埠贵路过中院。 不经意间,他瞧见贾东旭穿着一身崭新且笔挺的中山装,正从一大爷房屋中昂首阔步地走出来。 那中山装裁剪得体,穿在贾东旭身上,显得他颇为精神。 随后,一大爷和一大妈也满脸笑意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随着三人出门,屋内浓郁的肉香如同调皮的精灵,一下子钻了出来,直往闫埠贵的鼻子里蹿。 闫埠贵瞬间停下了脚步,鼻子忍不住抽动了几下,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肉香。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目光紧紧盯着一大爷家的屋子,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美味佳肴。 刚刚因为没占到陈凡便宜而痛心疾首的表情,此刻又多了几分羡慕与嫉妒。 紧接着,他的视线被院外的动静吸引。只见一个身形微胖的媒婆,迈着轻快的碎步,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走进了院子。 那姑娘衣着十分朴素,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衫,虽无过多装饰,却也干净整洁。 她乌黑亮丽的头发被精心编成两条马尾辫,柔顺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来晃去,仿佛也为这略显沉闷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灵动。 只是她的面色有些发黄,似乎是平日里操劳所致,但即便如此,依然难掩她眉眼间的楚楚动人。 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犹如两汪清泉,透着一股质朴与纯真;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泛红的樱桃小嘴,嘴角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让人见了心生怜惜。 第59章 小贾还想娶媳妇! 闫埠贵望去,不禁一愣,眼神中满是诧异。 要知道,贾张氏前不久刚因为盗窃被抓走,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件不小的事儿。 按常理来说,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子女找对象都会变得极为困难,可如今贾东旭竟然还能光明正大地相亲,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闫埠贵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现在的媒婆都这么拼了吗?在这个时代,但凡家里有人坐过牢,那在相亲市场上基本就等同于贴上了“难搞”的标签,找对象简直比登天还难。可眼前这个媒婆,不但接下了给贾东旭找对象的活儿,而且还领来了个如此漂亮的姑娘。 他仔细打量着那姑娘,见她面色发黄,再结合她朴素的衣着,心里便猜到:这姑娘怕是家里经济条件太差,连饭都吃不饱,不然怎么会愿意被介绍给贾东旭这样家里刚出了事的人呢。 闫埠贵又将目光投向易中海两口子,只见他们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忙前忙后地招呼着。 他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易中海两口子是准备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了,瞧这架势,八成是考虑上贾东旭了。易中海向来喜欢在院里充老大,掌控着各种事儿,估计是想着通过给贾东旭成家,以后好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 媒婆满脸堆笑,亲昵地拉着姑娘的手,对着贾东旭努了努嘴,说道: “刘青青啊,你瞧瞧,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小伙子,贾东旭。” “他家在这四合院里可是有三间房呢!(不过她心里清楚,曾经确实是三间房,可如今因为一些事儿,情况有些复杂,但这会儿可不能说破。)” “而且啊,东旭现在在咱轧钢厂子里当工人,那工作可是相当稳定。(实际上只是个学徒工,但媒婆寻思着,学徒工也是工人,这么说也不算错。)” “他干活儿那叫一个踏实,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实际上贾东旭干活常常偷懒,一动不动的那种‘踏实’,但媒婆可不会说实话。)” “厂子里的领导对他都赞不绝口呢!经常夸奖他工作认真负责,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其实领导压根没怎么注意过贾东旭,这不过是媒婆瞎编的。)” 媒婆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青青,接着说道: “东旭这孩子啊,为人老实本分,从来不会跟人耍心眼儿。(实则贾东旭有些小心思,不思进取,在学徒工的位置上待着一动不动,也不努力上进,但媒婆自然是往好了说。)” “以后跟你过日子,肯定是一把好手。等你们成了家,他肯定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媒婆心里却想着,等你嫁过来,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可不都得你干嘛!)你要是跟了他呀,保准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 此时的贾东旭,目光紧紧锁定在刘青青身上,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倾慕。 刘青青虽说在身材方面,相较于那身姿婀娜的秦淮茹,确实略显逊色,没有那般惹火的曲线。 她的肤色,因常年的操劳与生活的艰辛,透着些蜡黄,少了几分白皙与红润。 然而,抛开这些因素,她自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她那眉眼间,透着一种质朴的灵秀,双眸清澈明亮,犹如一汪清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仿佛月牙儿一般,透着无尽的温柔与善意。 她的鼻梁小巧而挺直,为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羞涩而甜美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清新而动人。 这样的容貌与气质,在这附近的姑娘中,着实是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媲美的俊姑娘,在贾东旭眼中,刘青青已然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一大爷和一大妈站在一旁,将贾东旭那副对刘青青痴迷的神色尽收眼底。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笑容里,既有对贾东旭能遇到心仪姑娘的喜悦,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养老有靠的希望。 贾东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红了红脸,赶忙走上前,有些拘谨地对刘青青说道: “刘姑娘,咱们进屋坐吧。” 说着,又侧身示意媒婆一同进去。刘青青轻轻颔首,嘴角带着腼腆的笑意,跟在贾东旭身后。 媒婆则满脸堆笑,迈着轻快的碎步,紧跟在他们身旁。 一大爷和一大妈也连忙热情地招呼着,一行人就这样簇拥着走进了屋子。 众人在屋内落了座,媒婆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而后满脸堆笑,开始为贾东旭详细介绍起来。 她眼神在贾东旭和刘青青之间来回流转,先看向贾东旭,说道: “东旭啊,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相亲对象,刘青青姑娘。” “青青这孩子啊,命苦,家里是农村的,父母走得早,打小就没了爹娘,一直是在叔叔家长大的。” “这些年,她叔叔婶婶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啊。” 媒婆说着,轻轻拍了拍刘青青的手,以示安抚,继续说道: “这不,她叔叔家的儿子,也就是青青的堂弟,眼瞅着要结婚了,可这彩礼钱还没凑够呢。” “青青这丫头啊,那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想着自己也该为叔叔家出份力,就寻思着找个好人家,要一份不错的嫁妆,帮衬帮衬她叔叔。” “你瞧瞧,这孩子多有孝心,还知道感恩,这年头,像青青这么好的姑娘可不多见了。” “东旭啊,你要是能和青青成了,那可是你的福气。” 媒婆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刘青青就是世间难得的孝顺典范。 一大爷听了媒婆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啊!” “孝顺那可是大美德,这样的姑娘错不了。” “你瞧瞧,一个人懂得孝顺长辈,那肯定心地善良,一看就会过日子。” “东旭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好姑娘,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一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捋着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眼神里满是对刘青青的赞赏,仿佛已经认定她就是贾家未来的好儿媳。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说呀,这姑娘一看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咱们老贾家要是能有这么个孝顺媳妇,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和和美美。” 贾东旭这相亲在院里大妈的传递下也迅速的传到了陈凡的耳中。 “呦,小贾还想娶媳妇,那不是坑别人家姑娘嘛,不行,贾东旭这辈子还是单身比较好,再说了,贾家哪还有钱啊,听说姑娘挺好看,我要帮姑娘脱离苦海!” 说着便出了门,装修也交给秦淮茹看管了。 第60章 相亲能成的话我王字倒过来写 此时的贾东旭满心欢喜地沉浸在与刘青青相亲的喜悦氛围中,浑然不知,有人正暗自盘算着,想让他这辈子都与婚姻无缘。 陈凡慢悠悠地来到中院,只见一群大妈正围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这些大妈有的是本院的,还有些是从其他院子过来串门,听闻贾东旭相亲这等热闹事,便都赶来瞧个究竟。 陈凡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瞬间就被大妈们的话题淹没。 几位大妈正聊得热火朝天,竟在那谈论着刘青青屁股大不大,能不能生儿子这类话题。 陈凡坐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心里暗暗吐槽: “我还在这呢,你们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瞅准了话语间的一丝缝隙,陈凡赶忙插嘴问道: “大妈,你们说这贾东旭能不能相亲成功啊?” 几位大妈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话题,纷纷回应起来。 一位大妈抢着说道: “那肯定能成啊,你没看那贾东旭,眼睛都快黏在那姑娘身上了,一看就相中了。” 另一位大妈也附和道: “就是,那姑娘是农村的,估计想着能嫁到城里,巴不得了,肯定愿意啊!” 陈凡听后,故意反驳道: “你们不知道现在贾家的情况啊,他们家除了住在城里这个空名头,现在可是比农村都穷啊。” “我们院子前几天被盗了,听说贾家的家底好像都被偷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啊,贾东旭他妈贾张氏,那可是小偷,前不久刚被抓去蓝华监狱厂进行劳动改造呢。” 几位大妈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毕竟她们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贾东旭相亲肯定能成,这一下子就被陈凡的话打脸了。 要是这些事情被那姑娘听到,谁还愿意往这火坑里跳啊,没钱不说,家人还是小偷,这条件确实太差了。 陈凡见大妈们的反应,心里暗喜,却又再次话锋一转,说道: “当然了,那也不一定。” 一位大妈听了,立刻反驳道: “什么不一定,你说的要是真的话,那肯定成不了啊。”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上钩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问题是那个女同志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啊,所以,没准贾东旭真能娶到这媳妇呢。” “要我说贾家这样的肯定成不了!” 有一位大妈斩钉截铁地说道。 “呦,大妈,别说得那么言之凿凿啊,要不咱打个赌?” 陈凡趁机提议道。 “小伙子你说,大妈还不信了,就贾东旭这样的还能找到媳妇?” “这赌我接了,你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那位大妈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就是算我一个,我也觉得贾东旭成不了。”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凑热闹。 “还有我……”又一位大妈加入进来。 “大妈别着急,咱们就赌贾东旭能不能和这次相亲对象结婚。” “赌注嘛,我陈凡不才,在厂里是个采购员,认识些人,能搞到一些肉。” “如果我赢了,你们每家给我两斤肉,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每人两斤肉。” 陈凡不慌不忙地说出自己的赌注。 “行,不过肉可得给我往肥了弄。” 一位大妈说道。 “这赌我接了,贾东旭肯定成不了,能成我王字倒过来写!” 一位王姓大妈信誓旦旦地说道。 “切,你王字倒过来还不是一样,我也和你赌。” 另一位大妈打趣道。 “好,那就咱们四个说定了。” 陈凡笑着说道。 “嘿,你王大妈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算数。” 王大妈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一会儿,便看到贾东旭、一大爷和一大妈三人一脸笑意地送着媒婆和一脸红晕的刘青青往外走。 陈凡见状,对着三位大妈说道: “三位大妈,我就等着您三位来给我送肉了,我就在后院,我叫陈凡。” 说完,一脸笑意地转身回了家。 三位大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望着陈凡的背影聊了起来。 “怎么办啊,两斤肉啊,我们家过年过节都很少能买上一斤肉,这……” 一位大妈面露难色地说道。 “怕什么,这贾东旭和那姑娘看上了,那只是在这姑娘不知道他家真实情况的前提下。” “等一会儿人走了,我们把实情告诉那姑娘,我就不信了,经过我王大妈这张嘴,那姑娘还能和贾东旭成,我王字倒过来写,哼!” 王大妈一脸自信地说道。 “王大妈,厉害啊,还是你有办法。” 说着,另一位大妈对着王大妈竖起了大拇指。 王大妈望着陈凡离开的背影,咧开嘴得意地说道: “年轻人终究只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让王大妈好好教你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王大妈三人打定主意要搅黄贾东旭的相亲,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刘青青和媒婆。 她们像伺机而动的猎手,眼睛紧紧盯着猎物,只等合适的时机出手。 终于,等媒婆和刘青青分开一会儿后,见媒婆走远,三人瞅准时机,立刻像百米冲刺一般冲向刘青青。 刘青青正独自走着,突然看到三个气喘吁吁朝自己跑来的大妈,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大妈,是有什么事情嘛?” 王大妈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刘青青说道: “姑娘你好啊,今天啊,我看到你和贾东旭相亲了,我这心里啊,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所以才着急忙慌地追过来告诉你。” “你是不知道啊,那贾家可实在是个火坑。” “就你刚刚吃饭的那一家,其实是他师傅家,并不是贾家自己的房子。” “而且啊,前段时间,他家和他师傅家都遭贼了,家底都被偷得一干二净,现在穷得叮当响。” 刘青青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毛,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也没关系啊,不是还有工作嘛?” “只要人踏实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这时,另一位大妈赶忙接过话茬,脸上浮现出一副完全是为刘青青好的样子,说道: “姑娘啊,听你王大妈的准没错。” “你知道吗,那贾东旭他妈,前段时间因为犯了事,刚被抓进去劳改了。” “你要是嫁过去,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啧啧啧!” 旁边的第三位大妈也附和道:“是啊,姑娘。” “那贾张氏的脾性可不好了,在这附近一带那骂名可是出了名的。” “你随便去打听打听,大妈们又不会骗你。” “她在的时候,那家里家外都不得安宁,现在虽说进去了,可这影响还在啊。” “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得受多少委屈呢。” 第61章 三位大妈告知贾家实情 “等贾张氏出来,你就等着被欺负吧,那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这一片儿,她的泼辣蛮横可是出了名的。” “以前在院里,就经常和邻居们吵得不可开交,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她闹得鸡飞狗跳。” “她要是看你不顺眼,那各种难听的话,能像连珠炮似的朝你轰过来,根本不给你还嘴的机会。” “你想想啊,她刚从劳改场出来,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呢。” “你作为新媳妇进了门,那可不就成了她撒气的对象嘛。” “家里的活儿,她肯定都一股脑儿地扔给你,稍微做得不顺她心意,她就能指着你的鼻子骂个不停。” “到时候,你在贾家的日子,恐怕就没一天安宁的,天天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这嫁过去不是自讨苦吃嘛。” 王大妈见刘青青的神情已有明显变化,觉得事情差不多已经达到预期,便侧过头,对着身旁两位大妈低声说道: “走吧走吧,该说的咱们都说得清清楚楚了。” “这姑娘要是还一门心思地想进火坑,咱确实也拦不着。” “反正咱们把贾家的真实情况都告诉她了,你王大妈我啊,可是问心无愧啊。” 说罢,她还朝着二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假装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似乎在等待着刘青青的反应。 刘青青看着三位大妈作势要走,心里顿时有些着急。 刚刚听到的贾家那些事,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心慌意乱。 她急忙快走几步,伸手拽住王大妈的衣袖,脸上满是感激之情,急切地说道: “这位大妈,真的太感谢您告知我贾家的这些事情了。” “要是没有您拦着我,我恐怕稀里糊涂地就跳进贾家这个火坑里了。” “我真的不敢想象,嫁过去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日子。” 说着,刘青青恭恭敬敬地对着三位大妈行了一礼。 王大妈见刘青青如此诚恳,赶忙伸手轻轻扶住她,脸上满是慈爱地说道: “快别这样,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呀。” “你看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明事理。” “这样哈,你回家之后,和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儿,毕竟婚姻可是大事儿,不能马虎。” “你也可以找周围的人再询问询问,这贾张氏可是最近才进去劳改的,而且她名声不好,在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很容易就能打听到真实情况。” “行了,小姑娘,时间也不早了,你抓紧回去吧,一会儿车该来了,别耽误了行程。” “谢谢大妈!” 刘青青感激地再次说道。 她抬起头,用满含谢意的目光看了看三位大妈,然后转身离去。 三位大妈看着小姑娘渐渐远去的背影,彼此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王大妈一脸得意地看向两位大妈,扬起下巴说道: “这事不就黄了嘛,看来我这‘王’字不用倒过来写了。” “就凭贾东旭家这情况,再加上咱们这么一说,这姑娘肯定不会再跟他相亲了。” 另一位大妈笑着附和道: “那可不,王姐你这一招,那叫一个绝。” “这姑娘这么单纯,一听贾家这些事儿,肯定得打退堂鼓。” 王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接着说道: “这回好了,咱们既帮助了这姑娘,让她没掉进火坑,做好事积了德,还能有肉吃,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说着,她双手叉腰,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凡乖乖送肉上门的场景。 三人一边笑着,一边慢悠悠地往回走。路上,王大妈兴致勃勃地开始盘算起来: “等过几天陈凡那小子把肉送过来,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吃。” “我想着啊,割上一半做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那滋味,光想想都流口水。” “剩下的一半,就包顿饺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一顿,多舒坦。”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畅想起美味: “王姐你这想法好啊,饺子再配上点蒜泥和醋,啧啧,那味道绝了。” “不过,这陈凡不会耍赖吧?” “毕竟两斤肉也不是个小数目。” 王大妈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他敢?” “这可是在咱院子里说下的话,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他要是耍赖,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住95号后院,一打听就知道,他也没必要因为几斤肉搬家不是。” 第三位大妈笑着点头: “就是就是,王姐你都出面了,量他也不敢。” “而且,咱这也是光明正大地赢了他,又不是耍赖。” 她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那两斤肉已经摆在了眼前。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95号院子里。 刚进院门,就看到贾东旭正和一大爷一家站在门口,满脸笑容,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相亲的喜悦之中,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浑然不知。 王大妈看着贾东旭那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帮那姑娘看清了一些事。” “有些人啊,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情况咯,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大爷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看向王大妈问道: “王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王大妈瞥了一眼贾东旭,轻哼一声说道: “一大爷,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把贾张氏进去劳改还有贾家被盗家底精光的事儿,都告诉那相亲的姑娘了。” 一大爷和贾东旭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贾东旭着急地说道: “王大妈,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不是坏我好事嘛!” 王大妈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这是做好事,免得人家姑娘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跳进你们贾家这个火坑。” “你自己说说,就你们家这情况,人家姑娘嫁过来能有好日子过吗?” 第62章 易中海被骂吐血 王大妈越说越激动,叉着腰继续数落贾东旭: “就是,你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嘛!” “还想让人姑娘往火坑里跳,真的是臭不要脸。” 说罢,她转头招呼另外两位大妈, “走,咱别在这跟他费口舌,咱们找陈凡去。” 三人气鼓鼓地朝着陈凡家走去。 一路上,脚步急促,仿佛带着一股胜利的气势。 一边走,其中一位大妈还忍不住低声嘀咕: “贾东旭也不想想,就他家那条件,还想娶个好媳妇,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 “就是,要不是咱们出面,那姑娘还真有可能被蒙在鼓里。” “咱们这也算是做了件大善事。”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陈凡家门前。 王大妈伸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 “陈凡,开门呐,你王大妈来拿肉咯!” 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听到敲门声,陈凡打开门,脸上挂着似有深意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呦,几位大妈这么快就回来啦。” “快请进,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王大妈往前一步,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自信与得意,说道: “陈凡,贾家的事情,你王大妈我可都给办得妥妥当当的。” “我把贾家的情况啊,一五一十都告知那姑娘了。” “就他家那情况,这事儿肯定成不了。你也别磨蹭了,痛痛快快把肉拿出来吧。” 陈凡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大妈,咱做事儿呢,还是得凭事实说话不是。” “虽然您跟那姑娘说了贾家的事儿,可这事儿啊,还没到板上钉钉的时候呢。” “你说过两天人家姑娘要是回心转意,再和贾东旭成了怎么办?” “我陈凡可不是耍赖的人,您看啊,贾东旭他师傅工资那么高,对贾东旭也挺上心的,到时候等发工资,说不定愿意给贾东旭出高额的彩礼,去打动那姑娘家里人。” “所以啊,这婚事还真未必就成不了。” “当然啦,如果您觉得我在耍赖,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可以先给你们每人拿一斤肉,要是过段时间,贾东旭和那姑娘真成了,你们就还我三斤肉;要是确认没成,那么回头你们再来我这儿每人再拿一斤肉,您看这样可好?” “反正我就一直在这住着,隔壁房子还在装修呢,也不差您几位那几斤肉不是。” 王大妈听陈凡这么一说,心里稍微有些犹豫。 她扭头和另外两位大妈对视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了一番。 思索片刻后,王大妈说道: “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咱可说好了,就等几天,我们再过来,到时候你可要准备好肉!” “要是敢糊弄我们,你王大妈我可是会好好给你宣传一下。” 陈凡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王大妈。” “我陈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肯定说到做到。” “您几位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等过几天再来,肉肯定给您几位备得好好的。” 王大妈三人这才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小声嘀咕着。 “陈凡,你个狗东西,我要你的命!” 一声饱含愤怒的怒吼,如同一道炸雷,从远处猛地传来。 贾东旭远远瞧见三位大妈去找陈凡,而大妈们说话时又没刻意压低声音,他听得真切,认定是陈凡从中作梗,破坏了自己的相亲大事。 此刻的贾东旭,双眼通红,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对陈凡可谓恨之入骨,仿佛陈凡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他脑海里止不住地翻腾着各种念头:秦淮茹被你截胡了,我一忍再忍。 如今你都已经结婚成家,我好不容易有个相亲的机会,你竟然还要出来搞破坏,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儿,贾东旭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向着陈凡冲了过去,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叫嚷着: “我和你拼了!” 那副模样,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 跟在后面的秦淮茹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惊恐地大喊道: “凡哥小心!” 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害怕。 面对如恶狼般冲来的贾东旭,陈凡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犹豫。 只见他眼神一凛,侧身敏捷地一闪,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贾东旭那来势汹汹的冲击。 紧接着,陈凡使用截拳道顺势将右手迅速握紧成拳,朝着贾东旭的腹部狠狠打去。 不过这一拳,陈凡还是手下留情,收了七分力,不然以他的劲道,贾东旭怕是直接要去西天极乐世界报到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贾东旭像个破布袋一般,被这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易中海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见贾东旭被陈凡打飞出去,心中一惊,急忙快步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话制止陈凡: “陈凡你怎么能打人呢!” “你看看你把东旭给打成什么样了,快点送贾东旭去医院看看呐!” 陈凡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哟,一大爷,你是眼睛瞎了吧?” “看不到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先来打我,就只看到我还手打他?” “合着就许他打我,不许我反抗咯?” 易中海涨红了脸,强词夺理道: “那你不会躲开吗?” “躲开了不就没事了,你干嘛非要动手打东旭呢!”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 “对啊一大爷,我打贾东旭的时候,他怎么不躲开啊?” “非要巴巴地用腹部来阻挡我的拳头,我还纳闷呢。” 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缓了缓神,又大声说道: “你,陈凡,就算东旭没有躲开,你就不会下手轻一点嘛!” “下手那么重,要是把东旭打坏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陈凡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戏谑道: “呀,打坏了就凉拌呗,到时候我出钱给他买棺材,多大点事儿。” “反正他这么想不开,非要来招惹我,我还能惯着他不成?” “你,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陈凡, “还不快送东旭去医院,别在这油嘴滑舌的!” 陈凡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 “你说送就送啊?” “我看啊,直接送去埋了算了,也省得麻烦,直接一步到位。” “到时候一大爷你做做好事,请院里人吃席,就当给贾东旭办个风光的葬礼,多好。”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大声指责道: “陈凡,你有没有道德啊?” “你看看你把贾家害成什么样子了,如今贾东旭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不肯送他去医院,你怎么如此狠毒啊!” 陈凡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冷笑道: “一大爷,你妈把你生出来,你怎么不生个儿子给你尽孝道呢?” “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说一大爷你这么大年纪了,都没个儿子,指不定就是因为你平日里做了什么缺德事,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才让你没儿子的。” “你……陈凡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扶着贾东旭的手也跟着剧烈晃动,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是被陈凡的话气得不轻。 陈凡却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冷嘲热讽道: “呦,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跑出来找别人家儿子,怎么着,养别人家儿子你很开心是吧?” “再开心贾张氏都不会让贾东旭给你养老送终,等你老得动不了,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时候,肯定就只能孤零零地死在炕上,都没人给你收尸,想想都凄凉啊。” 易中海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他再也承受不住,仰头“哇”地吐了一口血,随后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第63章 易中海进医院 “中海,中海你怎么样啊!”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喊,一大妈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扑倒在易中海身前。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疯狂地对着易中海的肩膀一顿摇晃,声音尖锐且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道: “中海,你快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中海!” 此刻的一大妈,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那股绝望和无助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转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住陈凡,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陈凡,如果老易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娘这条老命跟你拼了!” 那眼神仿佛要将陈凡生吞活剥,声音里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陈凡却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摊开双手,撇了撇嘴说道: “一大妈,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我站在这,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只是说了句他是个绝户而已。” “这话说得虽然不好听,但请问我有什么错?” “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太差,承受不住吧。” “你……你” 一大妈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陈凡,嘴唇哆嗦着,却因为太过愤怒,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渐渐的,易中海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透着极度的虚弱与疲惫,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费力地抬了一下,仅仅看了一大妈一眼,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去医院”,紧接着,脑袋一歪,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一大妈听到这话,像是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来不及多想,转身便如旋风般冲出去借板车。 她一路小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中海,你一定要撑住啊,一定要撑住啊……” 很快,一大妈气喘吁吁地借来了板车,她又急忙跑回易中海身边,和院里的几位大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易中海那软绵绵的身体扶上了板车。 她双手紧紧握住车把,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气拉着板车,朝着医院的方向拼命奔去。 在匆匆忙忙赶到红星医院后,一大妈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将易中海推进了急诊室。 她在急诊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终于,医生推门而出。 一大妈像被弹簧弹起一般,瞬间冲到医生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哀求,声泪俱下地说道: “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易中海啊,家里不能没有他啊。”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呀!”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而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医生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示意她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 “女士,请冷静。” “经过初步检查,患者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厥。” “我想问一下,患者是什么工作的?” “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这种情况很危险,你们下次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再让患者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然,还有可能发生今天这种情况。” 一大妈赶忙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他,他就是个普通工人啊,都怪我,都怪我不能为老易生个一儿半女,然后别人就叫他绝户,然后他就……他就……” 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好了,目前来看没什么大碍,可以买点营养品给患者补补身体,其他方面暂时都没什么事。” “只要后续注意调养,保持情绪稳定,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谢谢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们家真的不能没有老易呀。” 一大妈再次拽紧医生的手,感激涕零,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病房里,易中海微微动了动嘴唇,用极为微弱的声音唤道: “老伴儿,老伴儿……” 这声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却清晰地传入了一大妈的耳中。 一大妈原本正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易中海,听到这声呼唤,她瞬间凑近,眼眶又红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中海,你感觉怎么样?” “都怪我,这么多年都不能为你生个一儿半女,要是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让你如今这么操心。” “要不,老易,我们离婚吧,你再娶一个能生孩子的,说不定还能给你延续香火……” 说到最后,一大妈的声音已经哽咽,满心的愧疚和无奈溢于言表。 易中海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微微抬起手,想要阻止一大妈继续说下去,却因为动作牵扯到身体,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费力地说道: “说什么呢?” “老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和你分开。” 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大妈见状,心疼不已,赶忙轻轻拍着易中海的背,安抚道: “好好好,老易我不说了,你消消气,别再牵动伤口。” 等易中海咳嗽稍缓,她又轻声问道: “你刚醒,怎么突然问起别的事儿,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吗?”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东旭呢,东旭怎么样了?” “我刚刚被气得晕过去之前,他也被陈凡打了。” 一大妈愣了一下,面露愧疚之色,说道: “东旭啊,我当时心急如焚,一门心思就想着赶紧送你来医院,没顾得上注意他。” “我走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呢。” “什么?” 易中海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着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那你怎么没有把他也带过来?” “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跟贾张氏交代?” 一大妈赶忙解释道: “交代什么?这些年咱家也帮了他不少。” “再说,我这不是心急了吗?” “一看到你晕倒,脑子就一片空白,就直接带着你来医院了。” “我又不是故意不管东旭的。” 易中海缓了缓,摆了摆手说道: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快回去看一看,看看东旭怎么样,要是受伤严重,赶紧送他来医院。” 一大妈点了点头,应道: “好,我这就回去。” “不过老易,我刚刚突然又想到个事儿,咱们要不领养一个孩子吧?” “这么多年,咱们膝下无子,到老了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领养个孩子,也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啊。”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老伴儿,我也想啊,可是,你不记得隔壁的老杨头吗?” “他当年领养了个孩子,养了那么多年,结果最后孩子的亲生父母找来,那个孩子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亲生父母离开了。” “咱们要是也遇到这种情况,那得多伤心啊。” 一大妈沉思了片刻,说道: “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无父母的呀。” “找个小一点的孩子,这样领回来,把孩子登记在咱们两个的名下,起个名字,从小培养感情,孩子肯定会和咱们亲的。” 易中海微微闭上双眼,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你先回去看看东旭吧。” 经过陈凡今天这一番刺激,易中海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抱养一个孩子的打算。 只是因为有杨老头的先例摆在那儿,他实在是心有余悸,所以才迟迟不敢下定决心领养。 第64章 易中海出院算计陈凡 一大妈急匆匆地赶回四合院,只见原本围聚的人群早已散去,院子里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有几缕炊烟还在缓缓升起,给这个略显老旧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她快步走向贾东旭家,心里还在担心着贾东旭的状况。 “东旭,你在屋里吗?” 一大妈一边敲门,一边关切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贾东旭虚弱的回应声: “师娘啊,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没有必要去医院了。”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去医院,师傅易中海和自己家的钱早被偷走了,肯定没办法给自己掏钱看病,而自己手里又没有一分多余的钱,去了医院也是白搭,说不定还得欠下一笔债。 一大妈听出了贾东旭声音里的疲惫,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那好吧,东旭,那你早点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千万别忍着,一定要跟师娘说。” 透过门缝,看到贾东旭还能安然地说话,一大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再叮嘱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脚步也不像来时那般匆忙,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媳妇没了,妈也没了,可真是……” 在红星医院的病房里,易中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缓缓起身,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易中海先是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接着走到病房的小桌子旁,拿起放在上面的缴费单,看了一眼后,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准备去交付诊断费。 交完费后,他便径直往病房外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出院。 就在这时,一大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一进病房,看到易中海已经起身站在那儿,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连忙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说道: “老易,你怎么样,怎么起来了?” “你身体才刚有点好转,可别逞强啊。” 易中海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我没什么事,这点小毛病,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老伴,扶我回去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接着说道: “今晚必须开全院大会声讨陈凡。” “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破坏东旭相亲还打伤了东旭,性质太恶劣了。” “要是过了今天,明天再说这件事,就显得像是在翻旧账了,必须趁今天大家都还记忆犹新,好好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在咱这院里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坚决的神情,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扶住易中海的胳膊,说道: “行吧,老易,你说怎样就怎样。” “但你可千万别再动气了,身体要紧啊。”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天色缓缓暗去,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门走出,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来。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时不时望向窗外,估算着时间,估摸院里人差不多都已吃完晚饭,开始闲适地在家中休息了。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整了整衣服,朝着前院闫埠贵家走去。 来到闫埠贵家门前,易中海轻轻叩响了门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大爷在家吗,是我老易。”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闫埠贵探出头来,看到是易中海,脸上立刻堆满了关切: “一大爷,我听杨瑞华说你被陈凡打进医院了,这陈凡真过分,怎么能打老人呢。”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说道: “三大爷,我没有被打,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晕了过去。” “当时我老伴看我晕了,心急如焚,便赶忙将我送去医院。” “主要是这陈凡实在是太过分了!” “今天我特意请了假,还约了媒婆给东旭相亲,本想着能促成一桩好事。” “结果那陈凡倒好,不仅破坏相亲,还动手打了东旭。” “你说这像话嘛!” “这要是传出去,咱四合院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院里的后生们还怎么光明正大地去相亲找对象?” “老闫,你说,陈凡做的这事得多缺德啊。” “最后把我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哎,所以我想一会儿召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闫埠贵听了,微微沉吟片刻,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一大爷,可是我听说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陈凡最多也就是正当防卫啊。” 易中海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思索片刻后说道: “老闫,这样,我家还有两斤棒子面,等晚点我给你送过来。” “这事儿吧,你也知道,院里的和谐团结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乱了套不是?” 闫埠贵一听,心中有些犹豫,他可不想因为几斤棒子面就传出自己不好的名声,毕竟在这院里,名声对他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虽然闫埠贵没有什么好名声! 易中海见闫埠贵有些动摇,赶忙趁热打铁: “老闫,这样,一会儿我给你拿5斤棒子面。” “开大会的时候你也不用说什么,就坐在一旁就行。” “你看,这也不耽误你什么事儿,还能帮院里解决个大麻烦。” 闫埠贵一听,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提议倒也不错,出了什么事也不用担责任,有事直接往外推就行了。 于是,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笑容,点头说道: “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 “一会儿我就让解成去喊全员开会。” 易中海微微点头,说道: “这个不急,我再去老刘那里一趟。” “等我回来,咱们再召开全员大会。” 说完,便转身离开,朝着刘海中家走去。 来到刘海中家门前,易中海再次开口: “老刘啊,是我易中海。”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什么风啊,把你吹来了。”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打开门,将易中海迎了进去。 易中海坐下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是这样的老刘啊,咱们院子里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恶劣的事。” “你也知道上次东旭相亲秦淮茹,结果被陈凡截胡去了。” “我想着年轻人之间的事儿,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今天,我徒弟贾东旭又相亲,那个陈凡竟然再一次来破坏东旭的相亲。” “你说说,这个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破坏团结的人啊?” “所以啊,我想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一下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关乎到全院的名声。” “以后院里人谁相亲了,再让陈凡给破坏了,你说谁能受得了啊?” “所以啊,我这不是想着来找老刘你嘛。” “想着你来主持这个全员大会,东旭是我徒弟,这样我也可以避嫌,你看呢?” 刘海中一听可以主持全员大会,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一直渴望当官,在厂子里折腾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弄个一官半职。 而在院子里,他虽挂着个二大爷的名号,平日里也常以管事的身份在院里行使当官的那点权利,可始终觉得不够过瘾。 如今这主持全院大会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能不心动。 只见刘海中脸上立刻洋溢起兴奋的笑容,赶忙说道: “好,这件事我同意了。” “一会儿我就让光天光福去喊院里人开会。” “老易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还需要准备一下,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大会主持好,可不能让大家失望。”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喜,起身与刘海中告别,回到家中,静静等待着全院大会的召开。 第65章 刘海忠主持全院大会 待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围绕着桌子开始转来转去。 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嘴角上扬,脑海中不断想着即将到来的全院大会场景。 二大妈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不禁感到疑惑,开口问道: “老刘你干什么呢?” “怎么在桌子旁绕来绕去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刘海中停下脚步,略带得意地看了二大妈一眼,说道: “你懂什么?一会儿我来主持全员大会。” “我这不是在想,一会儿怎么发言才能显得我有领导范,让院里人都对我心服口服嘛。” 二大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与担忧,说道: “往回不都是一大爷来主持吗?” “怎么这次让你来主持啊?” “而且我听说这次一大爷被打吐血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他不主持呢?” “这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呀?” “你可别到时候被人当枪使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急切地问道: “啥?老易被打了。” “你怎么不早说?” “看来这个陈凡果然是目无尊长,连一大爷都敢动手,简直不尊老爱幼,一点尊敬长辈的意识都没有。” “哼,看我一会儿开全员大会怎么好好批斗他,非得让他知道在咱这院里,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至于后面的几句话老刘根本没有听进去。 其实二大妈也并不知道今天陈凡家具体发生的事。 她也是听院里的人东一嘴西一嘴说的。 下午陈凡家里发生的事情,有一些人只看到了一半,还有一些人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易中海吐血晕倒在地。 众人都不清楚事情的完整经过,最后传来传去,便传成了易中海被陈凡打了。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暗自思忖: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他对二大妈说道: “你说得对,我一会儿在全员大会上,不仅要好好批斗陈凡,还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说一说,这样也可以打击易中海的威信。” “他平日里总以一大爷的身份压我一头,这次我可得好好出出这口气。” “好,就这么办。” 紧接着,他提高音量,朝着里屋喊道: “光天光福,你们俩小子出来,去喊全院的人去中院开全院大会,就说有重要事情宣布,让大家都麻溜儿的,别磨蹭。”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父亲的喊声,赶忙从屋里跑出来,一溜烟儿地去通知院里的人了。 刘海中则继续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一些准备在大会上发言的词句。 没过一会儿,中院里便陆陆续续聚满了人。 大家如同归巢的麻雀,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这次全院大会的缘由。 陈凡和秦淮茹静静地坐在角落,陈凡神色淡定,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早有预料; 秦淮茹则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时不时瞥一眼坐在八仙桌两侧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闫埠贵。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一侧,面色阴沉,时不时抬眼看向院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闫埠贵坐在另一侧,同样翘首以盼,见迟迟不见刘海中现身,不禁有些疑惑,他扭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刘光齐,开口问到: “光齐,你爸呢,怎么还没过来呀?” “现在全院人可都在这儿等着他呢!” 刘光齐故作老成地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说道: “我爸说了,作为领导和这次全院大会的主持者,要最后登场,这样才有范儿。” “你们再等会儿吧,领导哪能最先来呢,得有点架子,你们就耐心等我爸吧。”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一旁。 闫埠贵听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却见易中海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那表情,简直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让解成去喊一下二大爷,就说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了,让他别再磨蹭了。” 闫埠贵赶忙点头,扭头对着不远处的阎解成喊道: “解成,听到没?” “去喊你二大爷,就说全院人都等着开会呢,让他赶紧过来。” 阎解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儿便跑向后院。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刘海中家门口,大声喊道: “二大爷,开会了,全院的人就等你了!” 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回应: “来了来了,别着急,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一手端着茶缸子,故意放慢脚步,朝着中院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想象着众人投来的敬畏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整个院子的核心人物。 刘海中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缓缓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大伙安静安静,都听我说两句。” “现在,请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二大爷刘海忠同志讲两句话。” “大伙不用鼓掌,这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 他顿了顿,眼神刻意在人群中扫视一圈,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接着说道: “下面我想先说说院子里第一个问题,陈凡,你站起来。” “我问你,第一次贾东旭和秦淮茹相亲是不是你从中捣乱……” “二大爷,现在国家提倡自由恋爱,您对国家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嘛?” 陈凡不等刘海忠把话说完,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第66章 老聋子来了,老聋子走了 刘海忠正说得兴起,冷不丁被陈凡打断,脸色瞬间变得气愤不已。 可当他听完陈凡说的话,心中一紧,只感觉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他连忙否认道: “没有,没有,二大爷就是,就是……就是……就是说啊,你和秦淮茹结婚需不需要二大爷帮你主持办酒席。” 刘海忠一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其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说了出来。 “二大爷,我也想啊,可手里的钱要用来修房子,实在是紧巴得很。” “要不您帮我把钱出了在院里办个热闹的酒席怎么样。” 陈凡一脸笑意,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啊,这……” 刘海忠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既然手里不富裕,那二大爷就给你拿一些,你去办酒席。” 说着,他慢悠悠地摸向口袋,在里面一阵翻找,那动作仿佛在掏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 最后,他好不容易在口袋中掏出了两毛钱,捏着这两毛钱,一脸肉疼地看向陈凡,说道: “这个陈凡啊,你也知道二大爷前段时间家里被盗了。” “如今二大爷家,实在是……” “没关系二大爷,两毛钱也是钱啊。” 陈凡说着,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接这两毛钱。 可刘海中却死死地拽着,仿佛那两毛钱是他的命根子。 陈凡见状,轻轻呼唤了两声: “二大爷,二大爷。” 刘海中咬了咬牙,万分不舍地放下了两毛钱。 看着自己的两毛钱就这么被陈凡拿走了,刘海中的脸像被人扯了一下,皮肤又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道: “下面再说第2个问题。”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不由小了几度,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再次出声道: “第二个问题还是陈凡的,陈凡啊,那个二大爷想问一下你。” “听院里人反映说你今天破坏贾东旭的的相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凡不慌不忙地再次站起来,说道: “二大爷,你说我破坏贾东旭的相亲?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哦,陈凡啊,你误会了,是有人向我反映说你破坏贾东旭相亲,我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我来询问一下你是什么情况。” 刘海中被陈凡的质问弄得有些心虚,连忙解释道。 “二大爷,我想请问一下,是谁诬陷我的?” “要知道诬陷也是犯罪的。” “如果说我破坏了贾东旭相亲,那么我认。” “毕竟这件事也不犯法,但是我并没有破坏贾东旭相亲,那我凭什么承认。” “如果你一定诬陷我说是我破坏贾东旭相亲,那么我只有报警了,因为我并没有破坏他人相亲,而你这是在污蔑。” 陈凡言辞犀利,眼神坚定地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见陈凡振振有词,一时语塞,心里有些发慌,急忙转移下一个问题: “陈凡,那你把一大爷打进医院,这件事你总认吧?” 这话一出,闫埠贵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叫苦: “不是,二傻子,你怎么什么都说呀?” “这是你能说的吗,就算老易被打了,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呀。” 易中海更是傻眼了,心中暗骂: “我操,是谁传的谣言?” “我那是被气的进医院,怎么就变成被打了?” 底下的人听闻此言,纷纷议论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般涌起。 陈凡神色平静,大声说道: “二大爷,你说我把一大爷打进医院,要不您问一下您身边的一大爷。” “我想请问我打的伤口在哪里?” “我什么时候打的?” “有什么人能作证?” “您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诬陷我,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呀?” 刘海中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转身看向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求助。 此时的易中海,气得恨不得把刘海中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易中海无奈地叹一口气,起身说道: “不好意思大家。” “这件事是一个误会,我在这儿给大家解释一下,陈凡并没有打我。” “而陈凡打我的这个谣言,希望以后大家不要再说了。” 刘海中满脸的问号,疑惑地想道: “这和你刚刚来我家说的不对呀。不是你说被陈凡打进医院了嘛?”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说道: “我说的是我徒弟贾东旭被陈凡打了,你一定是听错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一大爷,这你就说的不对了,是贾东旭动手在先,而我自卫反击在后。” “说破天我也是正当防卫呀,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只好报警了,让警察来评评理。” 陈凡据理力争。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对着陈凡说道: “今天东旭相亲。我亲眼看到隔壁院王大妈三人上门。” “说贾东旭相亲成不了。” “还问你要肉,你来解释解释,隔壁的王大妈几人为什么上你这里来要肉?” “难道不是你让他们破坏贾东旭的相亲?” “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今天只是在和王大妈几人打了个赌。”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将隔壁院的几人喊过来,而且今天院里的人也有不少都在我身旁。” “我打赌的是贾东旭可以相亲成功。” “赌注是两斤肉。” “而王大妈三人说贾东旭这次相亲会失败,所以才上门要肉。” “易中海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陈凡条理清晰地说道。 如果真的如陈凡所说的那样,那么今天这场全院大会,原本以为是要严肃处理陈凡破坏相亲、打伤他人的大事,瞬间便成为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完完全全闹了一场乌龙。 而且从整个事情经过来看,确实是贾东旭上门挑衅在先,陈凡不过是自卫反击。 一时之间,三位大爷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收场。 正在这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一道苍老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缓缓人群中传来。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大妈看这架势不太对劲,已经赶忙跑去扶聋老太太过来。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搀扶着,脚步蹒跚却又努力挺直腰背,一步一步地朝着人群走来。 走到近前,聋老太太目光扫向陈凡,缓缓说道: “陈凡小子,你今天人也打了,贾东旭也受伤了,易中海也进医院了,看在我这张老太婆的份上,今天这件事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隐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凡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 “呦,老聋子。” “请问你在我这有什么面子吗?” “面子都是自己争取的,你可不要人老了就倚老卖老。”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聋老太太的眼睛,言语中没有丝毫退缩。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 “陈凡小子。你说谁倚老卖老呢?” “当年我给红军送草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不知礼数的小畜生。” 她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着陈凡,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紧紧拧在一起。 陈凡却不慌不忙,冷笑一声,说道: “当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我军1949年解放49城,请问这位裹小脚的老太太。” “你是给哪个军队送的草鞋?” “说句不好听的,你能走出49城吗,该不会是给国民党送的吧?” 陈凡这一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直接把聋老太太问得哑口无言。 聋老太太顿时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 “一大妈,扶我回去。” 说罢,便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加踉跄。 第67章 伏击易中海 院里人听了陈凡这一番毫不留情地质问聋老太太的话,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对聋老太太的过往猜测不断。 和聋老太太关系向来比较近的易中海,此刻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流。 现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陈凡的话,万一这些话传到军管会的耳朵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到时候,如果聋老太说的给红军送草鞋是编的谎话,那倒还好; 可要是真如陈凡所说,是给国民党送的,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额头上的冷汗愈发密集,他紧忙站起来,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大会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说完,他眼神慌乱地扫视着众人,生怕有人还在继续议论这件事。 看到众人在自己的催促下渐渐散去,易中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陈凡则一脸淡然,带着秦淮茹转身回了家。 一进家门,秦淮茹便忍不住抱怨起来: “凡哥,那个二大爷太坏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你,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秦淮茹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那倒不用,你看二大爷今天发言就知道,除了在轧钢厂有点技术外,纯纯的草包一个。” “他今天之所以找我麻烦,背后指使的明显是易中海。” “而且你注意到没,易中海今天都没主持大会,全都是刘海忠在那儿发言。” “这笔账我都给他们记下了,淮茹你等着看他们哭吧,我陈凡不是好惹的。” “还有那个聋老太,平时就喜欢蹦跶,以为自己有点资历就能压人一头,这次就把她送到军管会去好好查一查,看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陈凡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说完,陈凡表情缓和下来,看着秦淮茹说道: “不过现在,不说别的事情,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秦淮茹疑惑地看着陈凡,眼中满是好奇。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淮茹,我教你高抬腿……” 说着,便拉着秦淮茹来到屋子中间,准备开始教她。 …… 夜深了,整个四合院被黑暗所笼罩。 陈凡正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一阵细细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侧耳倾听。 “一大爷,这次我们去西城的鬼市嘛?” “不是说那里的物价比其他地方的物价要高嘛。”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陈凡听出来,这是刘海中的声音。 “老刘,你能不能换个称呼,这要是被人认出来,我……”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谨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易,这不是还没出发嘛,这又没外人,没事,对了老闫呢。” 刘海中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老闫说西城鬼市物价贵,他要去东城鬼市。” 易中海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东城鬼市嘛?” 刘海中又问道。 “我听说前段时间东城那边闹出了人命,我猜测那边最近可能要严查。” “所以我们去西城那边。” 易中海分析着说道。 “不是,咋就闹出人命了,你没有和老闫说吗?” 刘海中好奇地追问。 “我说了,老闫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便宜一点,他宁愿去远一些的地方!” “怎么你也打算去东城吗?” 易中海反问道。 “不不不,咱们一起去西城鬼市。” 刘海中连忙说道。 陈凡听完,心中一喜,正好找机会报复易中海,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然后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 接着,他拿起一块布,将整个头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便像一只敏捷的黑豹,悄悄地打开门,闪身而出,紧紧地跟随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朝着西城鬼市的方向潜去。 与此同时,在西城鬼市附近,气氛却格外紧张。 大量警察和保卫科人员悄悄地隐藏在各个角落,整个区域被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原来,警局在上次东城鬼市死人事件后,抓到了一名敌特。 经过审讯,这名敌特交代了在西城鬼市有他们的联络点。 因此,警察迅速在西城鬼市周围进行了严密部署。 由于西城鬼市范围较大,警力有限,警察局不得不向保卫科借调人手,力求将这股敌特势力一网打尽。 当易中海和刘海中刚刚踏入西城鬼市,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一阵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本能地迅速向前面靠拢。 只见几个人影慌慌张张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边跑边回头射击,子弹呼啸着飞过,在墙壁上擦出一道道火花。 此时,鬼市的光线十分昏暗,那几人倒也没有注意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 陈凡看到这几人来势汹汹,也不得不赶紧靠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暂避锋芒。 没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拿着众生平等器。 紧接着,几名警察迅速追随而去,向着那几个逃窜的身影追去。 陈凡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在一阵激烈的追逐与枪战过后,一切渐渐平静下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从黑暗的角落中缓缓走出,他们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 刘海忠声音颤颤巍巍的道: “刚刚那个该不会是敌特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别说了老刘,我们该回去了。” “不论怎么样,西城鬼市这边怕是不会安生了。” “我们只能改天再来买粮食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地说道,但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慌乱。 黑暗的街道显得格外阴森,陈凡紧紧地贴着墙壁,易中海和刘海忠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就在二人路过陈凡的那一刻,陈凡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猛地出手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地打向易中海的手臂。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便是易中海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响起,他的手臂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第68章 易中海再进医院 陈凡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再次挥起拳头,如雨点般朝着易中海的身体打去。 短短几秒钟,他便疯狂地挥出数十拳,每一拳都带着他对易中海的愤怒与怨恨。 一旁的刘海中,在这黑暗的视野中,只看到一个黑影如恶魔般对着易中海拳打脚踢,只觉得浑身发凉,内心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他再也顾不得易中海的死活,转身拔腿便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生怕下一秒自己也遭遇同样的厄运。 陈凡见刘海中撒腿就跑,倒也没有去追。 他再次挥拳,使用截拳道重重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和脸上。 最后,一记重拳直接将易中海打得晕了过去,易中海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陈凡迅速将易中海身上的钱全部翻了出来,一股脑地放进了自己的空间。 随后,他又将易中海的衣服一件件剥光,故意制造出一副被打劫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后,陈凡一刻也不敢停留,转身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拼命跑去。 陈凡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刘海中之前回到了家。 他进了屋,急忙将身上的衣服也放进空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地爬上床,抱着秦淮茹,缓缓地睡了过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 刘海中一路气喘吁吁,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但恐惧驱使着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经过一阵近乎亡命般的剧烈奔跑,他终于远远望见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那熟悉的大门。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第一时间冲进院内,然后迅速转身将门关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危险隔绝在外。 接着,他顾不上喘匀气息,便急匆匆地向着一大爷的房间奔去。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在静谧的四合院里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大妈,快醒醒,老易出事了!” 刘海中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一大妈因为担心易中海去鬼市的安危,本就辗转难眠,一直在等着易中海回来。 此时听到刘海中急切的呼喊,说易中海出了事,她的心猛地一紧,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光脚便匆匆地打开房门。 “二大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担忧,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刘海忠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然后编起了谎话: “我和老易不是去西城黑市嘛,今天西城鬼市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生了枪战。” “我俩被吓得不轻,在回来的路上,突然窜出一群人,不由分说就对我们动手。” “我和他们拼了命地搏斗,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击退,这才跑了出来。我这不是回来第一时间就来喊四合院的人去搬救兵嘛。” 刘海忠可不敢说出自己抛弃易中海,独自一人跑回来的实情。 反正当时天黑路滑,他心存侥幸地猜测易中海也没有看清状况。因此,他妄图用这个谎话来迷惑众人。 为了让事情听起来更真实可信,让一大妈尽快相信并召集人去“救”易中海,刘海中又急切地对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你赶紧去喊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儿们,咱们一起去救老易,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而此时,西城鬼市不远处的街道上,易中海正横躺在地,人事不省。 不知何时,他已经被一中保卫科的人围了起来。 “队长,这个人有点眼熟啊,像咱们轧钢厂的员工啊。” 一个叫小李的保卫科成员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易中海说道。 “小李,你确定吗?” 队长微微俯身,也仔细打量起来。 “这个,队长,这个人没穿衣服,我也认不出来呀。” 听完小李的话,队长将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了易中海身上。 小李又凑近看了看,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咦,这不是我们轧钢厂一车间的易师傅吗?” “这胳膊都被打骨折了,嘶!” 队长一听,脸色微变,急忙挥手说道: “来几个人,先送这个人去医院。” “路上注意点,顺便仔细检查一下这个人口中有没有毒,别是藏在我们工厂的敌特。” “最近敌特活动频繁,不得不防。” 于是,几个保卫科成员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仍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嘴里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哼哼,就这样,他被急匆匆地送往了红星医院。 一大妈心急如焚,匆匆穿过院子,径直来到何雨柱的房门前,抬手便急促地敲响了房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柱,何雨柱,快醒醒,出大事了!” 一大妈的呼喊声带着哭腔,透着无尽的焦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宁静。 各家各户纷纷亮起了灯,房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打开,睡眼惺忪的人们穿着单薄的衣衫,带着满脸的疑惑与困倦,纷纷出门查看究竟。 不一会儿,在这漆黑的四合院里,众人难得在夜晚齐聚一堂。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陈凡的身影。 不过陈凡并没有带秦淮茹出来,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被打都是自己动的手,此时的他表情淡定,站在人群中,看似在听大家的议论,实则暗自警惕着,回想着是否有遗漏的什么地方。 刘海中见人渐渐多了起来,那潜藏在心底的官瘾劲儿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挺了挺腰板,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大声喊道: “那个何雨柱,阎解成,许大茂,陈凡还有贾东旭,你们四个随我去西城鬼市找你一大爷!” 他一边喊,一边用审视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 陈凡一听,直接拒绝,表示自己现在很累。 开什么玩笑,易中海的事就是他搞出来的,他要是现在凑上去,是怕警察查不到他身上嘛。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陈凡脸色不变,冷冷地回拒道: “不去,这种事情二大爷你应该去找警察。”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屋,留下一脸错愕的刘海中和众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他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脸不悦地看着许大茂,没好气地出声道: “许大茂,你别跟着瞎掺和,抓紧回家睡觉!” “这么晚了,净整这些没用的事儿,万一再出点啥岔子,咱可担待不起。” 说着,他上前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胳膊,作势要把他拽回屋里。 这时闫埠贵也赶了回来,对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看我家孩子还小,这大晚上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不好。” “再说了,他们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去了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可能添乱。” “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参与了。”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把阎解成往身后拉了拉回了屋。 第69章 易中海被剥光 这个时候何大清刚走,何雨柱还没有被忽悠瘸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说道: “二大爷啊,你看明天我妹妹还要上学呢,我还得早起给她准备早饭,完了我还得去找工作,这事儿可耽误不得啊。” “我这实在是抽不开身,得回去睡觉了。” 说完,不等刘海中回应,便转身匆匆往屋里走去。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真是没良心!”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贾东旭,大声说道: “贾东旭,易中海可是你师傅啊,你可别像他们一样找借口不去。” “平时你师傅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现在你师傅出了事,你可得有点良心!” 贾东旭心里本就不太愿意去,可被刘海中这么一说,又觉得实在躲不过去了,犹豫了一下,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出发。” 就这样,刘海忠领着贾东旭和一大妈,三人借着月色,急匆匆地向着西城鬼市赶去。 不一会儿,刘海忠领着二人来到了易中海被打的地方。 巧的是,这里保卫科的一队巡逻人员还没有离开。 一大妈心急如焚,看到几人站在易中海被打的地方,一大妈生气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便认定是这几人打的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冲了上去,张嘴便开始咒骂起来: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家老易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贾东旭和刘海忠被一大妈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冲上前去阻拦。 贾东旭一边用力拉住一大妈,一边焦急地喊道: “一大妈,冷静啊!” “这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你可别乱来!”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一大妈,这要是一个没拦住,保卫科开枪,那可就不是好说话的了!” 几名保卫科人员听到吵闹声,立刻警觉起来,纷纷上前,戒备地询问道: “同志,大晚上不睡觉来这边干什么?” 听到问话,刘海忠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地搭话道: “同志,我们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管事二大爷,也是轧钢厂的锻工师傅。” “这不前段时间我们几家被偷了,家里粮食都没了,这不看着来黑市买粮,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一伙人将我和我们四合院的易中海给打了一顿。” “我当时跟他们奋勇反抗,英勇搏斗,奋力拼杀,英勇牺牲,好不容易才跑了出去,然后就回到我们院里喊人过来帮忙。” 保卫人员听了刘海忠的话,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是个文盲吧,前面说的就算了,英勇牺牲和你有关系吗?帮忙就找到了这几人,一看人品就不咋地,还带着个女人,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刘海忠察觉到保卫人员怀疑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这位是易中海的妻子,这位是易中海的徒弟。” “哦?” “跟你们一起被打的那个人叫易中海是吧,刚刚我们的人发现了他,看到他被人剥光扔在地上。” 一名保卫人员说道。 一大妈这才知道是误会了,急忙焦急地询问道: “同志你好,请问您知道老易被送到哪去了嘛?” “那肯定是被送到医院啊,好家伙,手臂都骨折了,身上多处被打。” “刘海忠是吧,你留下给我们做个笔录再离开!” 保卫人员严肃地说道。 看着离开的一大妈和贾东旭,刘海忠一脸无奈,只得留了下来,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 等医生终于从急救科走出来,一大妈就像疯了的兔子一样,瞬间冲到医生面前。 双眼紧紧盯着医生,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焦急地询问道: “医生,老易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啊?” 医生被一大妈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微微一愣,一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你是?” “我是病人的妻子!” 一大妈赶忙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是被剥光的那个人吗?” “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手中 的病历,表情凝重, “不过病人情况并不是很好,身上多处骨折,手臂最为严重,骨头都断成好几截了,粉碎性骨折。” “恐怕就算是恢复,也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顿了顿,又问道, “哦对了,您爱人是什么工作啊?” “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老易啊,他是轧钢厂钳工,是靠双手来吃饭的啊,下个月工厂还要等级考核的啊!” 一大妈一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下意识地拽住医生的衣服,开始摇晃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医生使出回天之力。 “他要是手好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个家就全指望他了……” 一大妈泣不成声。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听到医生的话语,贾东旭心里明白,他师傅易中海这下算是废了。 对于一个依靠手艺吃饭的钳工来说,双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今多处骨折,尤其是手臂如此严重,怕是以后都很难成为高级工了,哪怕是这次近在眼前的考核,怕也难以参加了。 他不禁想起平日里易中海对自己的教导与照顾,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心师傅的未来,又隐隐担忧自己以后在厂里的发展会不会受到影响。 医生见状,赶忙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安慰道: “您先别太着急。” “虽然骨折没办法完全恢复到从前,但是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做康复训练,还是不妨碍患者正常生活的。” “以后通过系统的训练,也还是有可能恢复到接近以前的状态,对工作的影响或许不会像您想象中那么大。” “我们会尽力的,您也别太过于悲观。” 医生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试图给一大妈一丝希望。 第70章 刘海忠归来 清晨,陈凡悠悠从梦中醒来,睁眼便瞧见秦淮茹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从厨房走来,她那温柔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凡哥,今天早上听院子里人说,昨天一大爷被打了。” 秦淮茹一边将早饭摆在桌上,一边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快意, “我看啊,就是报应!” “谁让他处处针对咱家,平日里没少给咱们使绊子。”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并未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正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淮茹,给我拿几张纸来,顺便再给我拿支笔。” 陈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凡哥你要干什么呀?” 秦淮茹一脸好奇,嘴上虽问着,手上却丝毫不停,转身就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纸和笔来。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说道: “那聋老太太不是喜欢蹦跶吗?” “我把她的事迹好好写一写,让她好好蹦跶一下。” “她不是说给红军送过鞋吗?” “当时院里那么多人都听见了,今天我就把这事捅到军管会去,看她还怎么倚老卖老。” “凡哥,我们这样做了,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秦淮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 她虽然对易中海之前的行为也心怀不满,但这样直接将事情闹大,她还是有些顾虑。 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难免还会打交道。 陈凡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目光坚定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易中海他们平日里三番五次针对咱们,变着法儿地给咱们使绊子,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 “不给他找点麻烦,他是不知道,我陈凡也是不好惹的。” “这次就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陈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他想起之前易中海对他们的种种刁难,心中的怒火便噌噌往上冒。 “可是……”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凡打断。 “别可是了,淮茹。” “咱们不能总是一味地退让,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次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咱们也有反击的能力。” 如果不展现出自己的强硬,以后恐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聋老太太她自己也不干净,她既然敢大放厥词,就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陈凡想到聋老太太昨天那副倚老卖老的模样,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与此同时,中院聋老太太的房屋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聋老太太从昨晚回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个不停。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昨晚说错话了,一时心慌意乱,到现在都心绪不宁。 以往这个时候,一大妈早就做好饭送过来了,可今天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 聋老太太坐立不安,终于带着满心的不安,起身颤颤巍巍地向着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 当她要再次抬手敲门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老太太,别敲了。” “昨晚一大爷出去买粮,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太,你还没有吃饭吧?” “要不来我这吃点。” 何雨柱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说道。 “好,还是大孙子孝顺奶奶,今天早上就去我大孙子家吃点。” 聋老太太一听,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起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往自家走去。 在坐上饭桌后,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一大爷到底是怎么了?” 何雨柱一边给聋老太太盛玉米糊糊,一边说道: “昨晚听二大爷说,一大爷好像被打了。” “昨晚上没回来,二大爷回到院子,带着一大妈还有贾东旭就去寻找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直接送到医院去了。” “这都早上了,看来伤得不轻啊。” “这几人也真是的,也不说回来报个信,让大家跟着干着急。”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忠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了院子。 周围的邻居们就像被吸引的蜜蜂,迅速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来。 “二大爷,一大爷找到了吗?”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嘿,昨天晚上我们到的时候,轧钢厂的保卫科也在,现场被他们保护得好好的,还把老易送到了医院。” “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我们就分开了,易大妈和贾东旭去医院看老易,我可就比较倒霉了。” “他俩去了医院,保卫科的人就把我带回去做笔录。” “怎么,他们一晚上还没回来吗?”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不应该呀,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早回来了,现在看来,易中海怕是伤得很严重啊。” 邻居们听了,也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陈凡家中 “你可不要想着邻居是在关心易中海。” 陈凡看着秦淮茹,认真地说道, “要知道平时易中海处处偏袒贾家,好多人心里都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就说昨晚,听到易中海被打,二大爷找人去帮助易中海,压根儿就没有人站出来帮忙,你还不明白吗?” 陈凡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邻居们这会儿打听,不过是想找点饭后八卦的谈资罢了。” “在这个年代,八卦可是一种常态。” “稍微有点小事,就有可能被传得面目全非,变成大事件。” 陈凡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就拿刘海忠来说,他也只能如实说。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有所隐瞒或者编造不实信息,一旦被拆穿,他在院子里可就彻底没脸了。 而且,大家那好奇的眼神和接连不断的追问,也由不得他不说实话。 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八卦链条中的一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院子里传开。 “你看,一会儿这个消息就会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会添油加醋,说得越来越离谱。” 陈凡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院子里的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就是人性,易中海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平时还是很公平的,只不过只要有贾家参与,大家怕是都会心生不满,因为易中海想养老,所以他会一直偏袒贾家。” “现在出了这事儿,正好成了大家发泄的出口。” 与此同时,在医院那略显昏暗且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易中海缓缓恢复了意识。 他的眼皮如同被重物压着,费力地微微睁开,模糊的视线聚焦,便看到了一旁趴在病床边,正沉沉睡着的一大妈和贾东旭。 一大妈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这轻微的触碰,猛地惊醒过来。 她一下子直起身子,目光紧紧锁住易中海,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急切地问道: “老易,你醒啦?”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易中海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而微弱: “老伴儿,我……我想回四合院休养。” 一大妈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满是心疼与犹豫:“老易,这儿是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对你的伤恢复好啊,这样才能对手恢复的更好。”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苦涩: “前段时间家里遭贼,钱都被偷得差不多了。”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哪还有钱在医院继续住下去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继续说道: “而且……而且我这伤,怕是钳工考级也很难了……” 说着,易中海低下高傲的头颅。 贾东旭这时也被他们的对话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着师傅一脸憔悴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绝望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她咬了咬牙,说道: “行,老易,咱回家。” “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第71章 三大妈医院做检查 就在一大妈朝着结算医药费的窗口走去的路上,远远地便瞧见了三大妈杨瑞华。 杨瑞华正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脸色略显苍白,身形有些佝偻。 “瑞华,你这是?” 一大妈加快了脚步,走到杨瑞华身边,关切地问道。 “是一大妈啊,” 杨瑞华抬起头,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我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老是觉得反胃恶心。” “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结果最近这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实在扛不住,就来医院看看。” “对了,老易怎么样了?” 杨瑞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昨天老阎和老易说去东城鬼市,我跟你说啊,东城鬼市价格那边便宜不少呢,可老易非要去西城鬼市,怎么劝都不听。” “昨天我听到老刘回来说老易被人打了,怎么样?老易现在有没有好一些啊?” 一大妈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说道: “老易他……他一会儿就出院,要回去休养一段时间。” “这医院的花销太大了,家里实在负担不起。” 杨瑞华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该休养休养了。” “我听说一大爷他们马上要进行钳工考核了。” “听说等级高的工资可能会更高唉。” “这一点我们家老阎就远远不如一大爷你们了,一大妈,你以后要享福喽。”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 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然而,话刚说完,杨瑞华突然眉头紧皱,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她满脸歉意地看向一大妈,说道: “实在抱歉啊,易大妈,我的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这毛病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要先去检查一下了。” 说完,便转身匆匆朝着检查科室的方向走去。 一大妈看着杨瑞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但此刻她心中也乱成一团,易中海的伤势和接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暇他顾。 …… 陈凡怀揣举报信,出了门便将举报信放入随时空间中,到了军管会,确认周围没人留意,便迅用空间将信塞进了军管会门口那个专门收集举报信息的信箱里。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派出所,如法炮制,把另一封举报信稳稳地放进了指定位置。 做完这一切,聋老太究竟是什么身份,后续会面临怎样的审查,他已然不再关心。 处理完举报信的事,陈凡转身前往轧钢厂。 踏入三科的办公区域,就听见同事王伟正站在人群中间,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同事,听得津津有味。 “你们是真不知道啊!” 王伟扯着嗓子,脸上表情丰富得好似在演一场大戏, “昨晚保卫科和派出所还有军管会联合行动抓捕敌特。” “好家伙,据说那敌特足足有数十人呢!” “但这可是哪儿?” “这可是咱首善之地49城啊!” “就那几十个小虾米一样的敌特,咱保卫科和派出所的同志们那枪法,砰砰几枪,就把敌特给打得屁滚尿流,纷纷撂倒。” 王伟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模仿着开枪的动作,嘴里还配着“砰砰”的音效,引得周围人哄笑不已。 “可惜啊!” 王伟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最后清查的时候发现,派出所和咱们保卫科联手抓捕的人员里,居然有一名敌特趁着混乱逃跑了。” “不过听说啊,这个逃跑的敌特身上带着一本特别重要的文件,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啥机密,估计够咱们的公安同志费一番周折去追查了。” 同事们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我还听说啊,” 王伟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见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才继续说道, “昨天晚上在抓捕敌特的过程中,还碰到了咱们轧钢厂的一名工人。” “嘿,你们猜猜发生了啥?” “听说啊,这个工人竟然勾搭别人媳妇,结果好巧不巧,被人家媳妇的老公抓了个现行。” “那老公气得呀,直接把这工人扒了个精光,扔到大街上,还狠狠地揍了一顿。” 陈凡本来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前面抓捕敌特的事儿,听到后面这一出,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呛到气管里,“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 “哟,凡哥您来啦。” 王伟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陈凡,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凡哥,我可听说您不知从哪儿弄来好几千斤肉,直接送到咱们轧钢厂啦。” “您这本事,简直绝了啊!我王伟这辈子就佩服你们这种有能耐的人。” “这工作生活不容易啊,凡哥,要不我王伟拜您为义父得了,以后您可得多带带我,让我也跟着您长长见识。” 众人看到大嘴巴王伟这副搞怪又夸张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整个科室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什么好几千斤啊?” “你在搞笑吧,我上哪儿给你弄几千斤去,去去去,别来打趣我。” 陈凡一脸无语地回应道,他实在是对王伟这夸张的说法哭笑不得。 “谁不知道整个采购科,我凡哥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王伟丝毫不在意陈凡的驱赶,依旧我行我素,将那不要脸的劲儿发挥到了极致,脸上还挂着一副讨好又夸张的笑容。 与此同时,清晨刚上班的军管会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如往常一样打开举报箱进行查看。 就在这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举报聋老太太的信件。 军管会和派出所对此十分重视,立刻纷纷派人着手去走访调查。 经过一番打听,得知聋老太太曾当众宣称给红军送过草鞋。 在初步确认正式举报信内容具有一定准确性后,双方人马很快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碰了面。 当双方得知都接到了关于聋老太太的举报信后,一番讨论后决定联手调查此事,以确保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经过商议,由军管会负责调查聋老太太的人际关系以及相关背景,而派出所则承担起审讯聋老太太的工作。 当聋老太太面对突然上门的警员,得知自己被举报的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却依旧在垂死挣扎。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故意装聋作哑,眯着眼睛,歪着头,一副似乎真的听不见的样子。 负责审讯的警员李斯,在还未完全调查清楚结果之前,确实不敢对聋老太太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但光是她冒充给红军做过草鞋这一点,就已经让李斯对其充满了恶感。 李斯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位装糊涂的老太太,李斯决定要把事情弄个明白,绝不能让这种欺骗大众、抹黑英烈的行为轻易得逞。 第72章 聋老太太被带走调查 李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聋老太太,您别装了,这事儿我们肯定会查清楚的。” “您最好还是配合我们工作,如实交代情况,不然到时候对您可没什么好处。” 然而,聋老太太依旧紧闭双眼,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仿佛真的什么都听不见。 见聋老太太一味地拒不配合,始终装聋作哑,警员李斯无奈之下,只能依照程序,向身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态度坚决地将聋老太太强行带走。 这一幕,刚好被坐着三轮车从医院回来的一大妈和易中海看到。 易中海虚弱地半躺在车上,上半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看上去格外凄惨。 一大妈看到警察带走聋老太太,心中一惊,赶忙上前阻拦。 “警察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们为什么要抓聋老太太啊?” 一大妈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警员李斯转头,看见被车推回来、模样狼狈的易中海,便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接到举报,称这位老太太在院内宣扬自己给红军送过草鞋。” “举报信里甚至怀疑聋老太太和国民党有关系,所以我们需要将她带回去调查,以确保信息的真实性。” 李斯表情严肃,语气沉稳,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如果聋老太太真的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我想她很快就会出来。” 说完,李斯看了看易中海和一大妈,问道: “这位同志,您这么关心聋老太太,是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吗?” 一大妈赶忙回应道: “警察同志,你误会了。” “我们院子里的人都很尊老爱幼。” “这聋老太太啊,在我们院子里年龄算是最大的,所以在院子里,我们一般都很尊敬她。” “您可以询问一下院里的邻居。” “我是派出所的警员李斯。” 李斯简短地道。 李斯顿了顿,又赶忙补充道: “哦对了,还没有询问你们是?” 听到警员自我介绍后,一大妈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哭泣着说道: “警察同志,这是我爱人易中海,我是他的妻子,我叫王艺洁。” “前段时间我们院里遭了贼,钱都没了,粮食也所剩无几。” “昨天他去买粮的路上,不知被什么人打成这个样子,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一大妈悲从中来,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李斯看着一大妈悲痛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安慰道: “这位同志请不要伤心,这样,要不您先送您爱人回家,我先带着聋老太太去往派出所调查。” “稍后您来我们派出所做个笔录,这样也方便我们展开调查。” 一大妈哭泣着,连声应是: “好,好,我这就送他回去,一会儿就去派出所。” 见聋老太太被警员带走,原本躲在屋内观望的各位大妈这才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其中一位大妈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呦,一大妈,中海这是怎么了呀?” 看到围过来的街坊邻居,一大妈又被触动了伤心事,再次悲恸地哭泣起来,仿佛诉说着这段时间他们家遭遇的种种不幸。 易中海微微抬起头,他看着围聚的众人,用平稳却仍透着一丝无力的声音说道: “行了一大妈,先送我回去吧。大家也先别围在这里了。” “一会儿一大妈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 “大家都散了吧。” 他深知此刻的状况,一大妈需要尽快送自己回家安顿,且还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实在无暇应对众人的询问。 随着易中海的话语发出,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意识到此刻并非打听情况的好时机。一位大爷率先开口道: “得嘞,中海你好好养伤,一大妈你也别太着急,有啥事儿咱院子里的人都帮衬着。” 说完,便转身缓缓离去。 其他街坊邻居们也纷纷点头附和,陆陆续续地散开。 一大妈轻轻擦了擦眼泪,强打起精神,扶起车上的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忍着点,咱这就回家。” 说着,她轻轻的搀扶着易中海慢慢的走回中院。 一路上,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寂静的空气中仿佛还能听到邻居的八卦声音。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被警察强行带走,他心里那个开心,就像吃了蜂蜜一样。 这聋老太太啊,一直以来都瞧许大茂不顺眼,横竖都能挑出他的刺儿来。 以前聋老太太还在后院住着的时候,许大茂可没少遭罪。 每天不是被她指挥着干这干那,就是被莫名其妙地一顿谩骂。 那时候,许大茂心里纵使有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憋着,毕竟院里一直宣传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在四合院那就是老祖宗的存在! 可如今倒好,聋老太太居然被警察给抓了,许大茂简直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了。 他站在自家门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哼,可算是有人能治治你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对我指手画脚。” 想到这儿,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坏主意。 等傻柱回来,他非得好好嘲讽一下傻柱不可。 要知道,傻柱和聋老太太平日里关系很不错,这老太太被抓,傻柱心里指定不好受。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被他嘲讽后那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第73章 三大妈怀孕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叮嘱道: “一大妈,记得询问一下咱们家钱被偷盗一事找到相关线索了没有。”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家里现在是一穷二白啊,这钱丢得太闹心了。” “还有聋老太太的事情,记得询问一下,再怎么说也是咱们院里的老人。” 一大妈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心疼: “好,我把午饭给你做好我就去。你别操心了,先把伤养好吧。” 一大妈忙前忙后,精心为易中海准备了玉米糊糊和一颗鸡蛋。 看着易中海吃了些东西,稍微有了点精神,她才放心地出门,前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大妈见到负责的警员,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向派出所说了出来。 警员认真记录着,加上昨晚刘海中的笔录作为参考。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派出所人员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会针对此事做进一步调查,并安慰一大妈别太着急,有消息会及时通知她,丢失的财物他们也在尽力寻找中。 派出所的警员一边仔细记录着一大妈的陈述,一边神情严肃地说道: “同志,您放心,至于聋老太这件事,我们派出所一定会严肃认真地展开调查。”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争取在短时间内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案。” “无论是涉及到她冒充给红军送草鞋,还是可能与国民党存在关系的问题,我们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一大妈看着警员,连连点头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警察同志。” “这聋老太太在我们院子里一直都挺有威望的,大家都敬重她,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希望能弄个明白。” 说完,一大妈再次向警员表达了感谢,这才转身离开派出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轧钢厂这边,贾东旭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以前易中海还在厂里的时候,作为师傅,总会或多或少地护着贾东旭一些。 可如今易中海受伤住院,不在厂里,贾东旭这个钳工学徒的身份,瞬间就成了车间众人随意指挥的对象。 一会儿被喊去搬重物,一会儿又被指使去干些杂活儿,累得他腰酸背痛。 贾东旭心里别提多后悔来上班了,每多干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活儿,他对这份工作的厌恶就多一分。 而且,一想到易中海今后可能因为受伤,在钳工技术上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护住他、指导他,贾东旭就一阵后怕。 月底就要钳工考核了,以前有易中海在,在易中海的庇护下还可以练一下钳工技能,贾东旭还觉得心里有底,可现在易中海不在,没人教他那些关键的技术要点,他对通过考核的信心大减,心里甚至打起了退堂鼓,想着能不能换到其他岗位去。 但他也清楚,自己既没有关系,也没有人脉,想要换岗谈何容易。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能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食堂走去,心里盘算着:要不请主任或者工友吃顿饭吧,说不定这样能让主任或者工友对自己高看一眼,让大家对他好点儿,再教他一些关键技术。毕竟月底的钳工考核迫在眉睫,自己现在这水平,怕是很难通过。 可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又忍不住自嘲起来。要知道,在这厂里,有些师傅对自家徒弟都秉持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理念,生怕徒弟学会了真本事,抢了自己的饭碗。更何况,贾东旭是有师傅的人,虽说易中海现在受伤不能指导他,但其他师傅心里肯定会犯嘀咕,更不会轻易去教贾东旭了。 他越想越觉得无奈,脚步也愈发沉重。 进了食堂,打了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看着眼前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周围工友们有说有笑,可贾东旭满脑子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只能时不时地叹口气,默默咀嚼着饭菜,却味同嚼蜡。 午后,三大妈从医院回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院里的大爷大妈们见她回来,纷纷笑着跟她打招呼: “三大妈,回来啦!” 三大妈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点点头,便忧心忡忡地进了屋。 没过多久,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下午没课,也提前回到了家。 他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儿迈进家门,却没察觉到屋内压抑的气氛。 三大爷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三大妈就忍不住开口了: “他爸,今天去医院检查,结果不太好。” 三大爷一听,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紧张地问道: “怎么回事?啥结果不好?你别吓我啊。” 三大妈犹豫了一下,眼中满是忧虑: “可能……可能得花不少钱。” 三大爷一听要花钱,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花钱?咱家里哪还有钱啊?” 三大妈满脸愁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可是医生说,我的身体不能再打掉孩子了,不然可能会伤及我的性命。” 三大爷阎埠贵像是被一道雷劈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怀孕了?” 三大妈情绪激动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埋怨道: “是啊,我以为我不会再怀孕了,还不都是你。” 此刻,阎埠贵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懊悔不已,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嘟囔着: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 三大妈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医生说了,如果打掉的话,可能会危及我的性命,不行的话,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阎埠贵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大声说道: “生下来怎么养?”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钱都被盗走了。” “这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都成问题,再添个孩子,拿什么养啊?”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仿佛这样就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三大妈也急得哭了起来: “那能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因为这事儿丢了命吧?” “这孩子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三大妈的哭声在屋里回荡。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三大爷涨红了脸,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嚷嚷道: “生孩子可不是小事儿,得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啊!” “咱现在啥条件你不清楚吗?” “钱都被偷了,生活紧巴巴的,拿什么养这个孩子?” “不能这么盲目地生娃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反驳道: “这孩子和我连命啊,医生都说了,打掉我可能就没了!”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这可是一条小生命,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仿佛在保护着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屋里回荡,彻底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宁静。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这激烈的争吵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听着,脸上露出担忧与好奇交织的神情。 有的邻居忍不住悄悄凑到窗户边,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大爷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大声说道: “生下来容易,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孩子们上学要钱,一家人吃饭要钱,再加上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这负担谁能承受得起?” 三大妈哭着坐到床边,抽泣着说: “我不管,我不能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该想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吵!” 争吵声此起彼伏,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74章 许大茂医院检查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大爷大妈们正聚在一块儿,悠闲地唠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最近都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有人甚至怀疑四合院的风水不好导致被盗,一大爷被打,聋老太被抓,都是风水不好导致。 一位大妈一句封建迷信,瞬间就把风水不好的话打断了。 突然,何雨柱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归来,只见他满身汗水,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片烟尘。 “哟,傻柱,你这是去哪找工作了?” “瞧你这一身狼狈样。” 一位大妈率先开口,眼中带着关切与好奇。 “听我的傻柱,你花钱可不要大手大脚,钱要花在刀刃上,可不要再乱花钱了。” 一位大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傻柱回来了,今儿个回来的这么早呀。” 有一位大妈笑着打招呼。 傻柱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一一回应着: “各位大爷大妈,我刚忙完回来,身上脏得很,我先去洗一洗,等我洗完再说。” 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傻柱,你奶奶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你还不快去派出所看一看你奶奶。”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瞪得滚圆,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大声骂道: “许大茂,我靠你奶奶,你奶奶才被派出所人带走呢,看小爷我不揍死你。” 话音未落,便像风般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早就料到傻柱会有这般反应,早早便防备着。 看到傻柱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来,他灵活地在院子里围绕着大妈们跑了起来,嘴里还不闲着: “傻柱,平常聋老太太不是管你叫大孙子吗?” “那他不就是你奶奶吗?” “我说你奶奶有什么错吗?” 说话间,傻柱瞅准一个空当,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到许大茂的背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打得许大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不过许大茂反应也快,赶忙再次拐弯儿,一头扎进人群之中,试图借助人群来躲避傻柱的攻击。 “傻柱,你个龟孙儿,你竟然敢打你大茂爷爷。”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嘴硬。 “爷爷打的就是你。” 傻柱怒不可遏,紧追不舍。 作为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许大茂在武力方面确实没赢过傻柱,但在口才上却从没输过。 他一边跑,一边继续喊道: “傻柱,现在立刻住手,没看到这身旁这么多大妈在这吗?” “你若是不小心伤了大妈怎么办?” 可傻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他才不会听许大茂的。 许大茂越是不让他做,他就越要做。 只见他双眼通红,紧盯着许大茂,寻找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终于,傻柱抓到了一个机会。 趁着许大茂躲避不及,他抬起一脚,狠狠地朝着许大茂的裆部踢去。 这一脚正中要害,许大茂顿时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疼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慌乱之中,他将一位大妈撞倒在地。 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哼哼着。 被撞倒的大妈这下可不干了,看到许大茂躺在地上,一时也不好对他动手,便将矛头对准了傻柱。 这些大妈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四合院战神”,一个个挽起袖子,使出她们的“九阴白骨爪”,对着傻柱一阵“输出”,抓得傻柱胳膊上、脸上都是一道道红印子。 许母在屋里听到院里儿子的惨叫,心急如焚,急忙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许大茂躺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她也顾不得去报复傻柱,赶忙招呼人借车,要送许大茂去医院。 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着傻柱,不忘放下狠话: “傻柱,如果我家大茂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老娘和你拼命。” 说完,便和众人匆匆抬着许大茂离开了四合院,只留下一脸狼狈的傻柱和一群气愤不已的大妈们。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人来人往,喧嚣中透着几分紧张与忙碌。 此时,一位医生手里拿着病历,高声询问着: “谁是病人的家属啊?” 许母听到声音,像被电击了一般,立刻从椅子上弹起,几步冲到医生面前,焦急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我是患者的母亲。” “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伤的严不严重啊?” 她满脸的担忧,仿佛想从医生的表情中提前知晓儿子的病情。 “病人家属是吧?” 医生看了看许母,又低头扫了一眼病历,认真说道, “嗯,这个需要你去带着病人去做个尿液检查。” “现在病人下体从外观来看只是肿大,但内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最好再做个尿液检查,然后拍个x线检查,这样能全面了解患者的状况。” “好医生,我们现在就去。” 许母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扶着仍一脸痛苦的许大茂,按照医生的指示,匆匆往检查科室走去。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各项检查终于做完了。 医生仔细查看了检查结果后,对焦急等待的许母说道: “下体只是稍微有些肿大,并无大碍。” “不过要注意,让患者下次可别再伤到下体了,要是长时间这样受伤,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 许母听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许武德得知儿子被打后,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他看了检查结果,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随后趁人不注意,将医生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许武德一脸讨好地笑着,轻声对医生说道: “医生,我儿子这是在院子里被打了,而且不止一次被打。” “您看能不能给我弄一个伤情报告。”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弄得严重一点儿?” “这样让打我儿子的人,给我儿子买点补品。您看……” 说着,许武德偷偷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迅速地往医生手里塞。 医生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红包,轻轻将其推了回去,严肃地说: “这是应该的,你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开一份伤情报告。” “打人的人的确应该接受教训,这样他下次动手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 “多谢医生!” 许武德嘴上道谢,趁着医生不注意,在临走之际还是将红包悄悄地塞到了医生办公桌的抽屉里,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第75章 委屈巴巴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到许武德的身影,顿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 “爸,你可不能放过傻柱啊。” 那哭声里满是愤怒与委屈,仿佛要把这一下午所遭受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许武德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行了,别哭了,像个什么样子。” “这次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傻柱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试图安抚儿子的情绪。 紧接着,许武德又忍不住数落起来: “你也是,明知道打不过他,还要往上凑。” “你就不知道离他远一点吗?” “还好这次伤得不算太重。” “医生说了,如果再严重一些,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眼中既有心疼,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许武德害怕许大茂下次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傻柱,便故意对着许大茂吓唬道。 许大茂一听,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 “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不和那个傻子计较。” 可他心里却暗自琢磨着怎么报复傻柱,恨恨地想着: “你竟然让我差点不孕不育,那么我就让你一辈子孤独终老。” “爸,这次的事不能这么算了,不行我们报警吧。” 许大茂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 “报警?” 许武德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认为这件事到了派出所会对你有利?” “要知道傻柱现在才16岁。” 言下之意,许武德清楚,傻柱年纪小,在处理这类事情时,派出所可能不会对他进行太严厉的处罚。 “那怎么办?”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许大茂急得差点又要哭出来,满心不甘。 许武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晚上找刘海中开全员大会,批斗傻柱。” “让傻柱赔医药费,还要给你买营养品。”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好好在这养伤吧。” “这两天你就在医院呆着,到时候这医药费都得让那傻柱来赔。”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傻柱在众人面前低头认错、赔偿损失的场景。 许大茂听了,这才稍稍安心,躺在病床上,脑海里却不停地想着各种报复傻柱的点子。 傍晚时分,工人们陆续下班,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到家中。 陈凡今天难得没有早退,骑着自行车悠悠地进了院子。 刚一到门口,便看到秦淮茹早已站在那儿,翘首以盼。 见到陈凡回来,秦淮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上前接过陈凡的自行车,两人一同进了屋。 趁秦淮茹转身忙活的间隙,陈凡手伸入怀里从空间拿出一个包裹,里面赫然是5斤肉。 “淮茹,咱们晚上吃肉。” 陈凡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凡哥,怎么又有这么多肉啊?” “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可千万不要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秦淮茹一脸担忧地看着陈凡,眼神中满是关切。 “淮茹,你就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凡哥的实力吗?” “更何况,这些肉来路可干净了。” “你男人我是采购员,这点肉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陈凡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好,那凡哥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秦淮茹见陈凡这么说,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笑着问道。 “家里还有土豆吗?” “咱做份红烧肉怎么样?”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想象红烧肉那诱人的滋味。 “好呀,那我切一斤出来做红烧肉。” 秦淮茹应道,正准备动手,却被陈凡拦住。 “弄两斤吧,剩下三斤留着下次吃。” 陈凡说道,他想让秦淮茹和自己吃得更尽兴些。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阵有序的敲门声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陈凡听到声音,问道: “谁呀?” 说着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看到王大妈带着两人站在门口。 “哟,这不是王大妈吗?” “看王大妈今天来的样子,看来是贾东旭的相亲黄了呀。” 陈凡笑着打趣道。 王大妈也跟着笑了笑,说道: “就贾家那条件还想结婚,还想娶那么好的姑娘,他做梦呢。” “媒婆这个时候还在贾家呢。” “贾东旭这婚事成不了,你放心吧。” “那我们的肉?” 王大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我人都在这儿,王大妈您就放心吧。” “来,王大妈你们先进来坐。”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开门邀请王大妈三人进屋入座。 “淮茹,家里来客人了,那几斤肉都做了吧?” “再弄十五个白面馒头!” 陈凡转头朝屋里喊道。然后又对着王大妈说道: “王大妈你放心吧,你的肉啊,不会少你的。” “但是你今天来的太突然了,你让我准备一下。” “这样,今天呢,你们就在我这吃,明天我下班回来给你们带肉,行不行?” 王大妈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仅肉能到手,还能免费吃一顿肉加白面馒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行,那怎么能不行呢!” “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呢。” “这样,我们三人也去帮淮茹做饭,洗洗菜,这样也能让淮茹轻松些。” 说着,三人便起身,有说有笑地去往厨房。 第76章 媒婆上门告知相亲失败 与此同时,在二大爷刘海忠家。 刘海中刚下班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便看到许伍德拎着烟和酒走进了家门。 “老许,你这是?” 刘海中看到许伍德上门还拎着东西,心里立刻明白,老许肯定是有求于他。 许伍德满脸堆笑地说道: “老刘,您可是咱后院儿的管事大爷。” “我这儿有件事,需要您为我主持公道。您可得为咱后院做主啊。”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当官的架子一下子就端了起来。 “老许啊,咱都是邻居,有什么事你就和二大爷说。” “二大爷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许伍德心里暗自骂着刘海中是个草包,嘴上却说道: “二大爷,今天中院的傻柱把我家大茂打进了医院。” “你看这是医院开的证明。” “你说小孩子在家打打闹闹,怎么下那么狠的手啊!” “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导致后期不孕不育。” “您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这不是让我老许家绝后吗?” 许伍德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愤怒与委屈。 “哼,这傻子太过分了,都是一个院子的,他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 “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刘海中听了,也跟着气愤地说道。 “二大爷,医生说需要买一些营养品给大茂,要给许大茂补一补身体,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许伍德趁机说道。 “放心吧,老许,傻柱这孩子父亲跑得早,既然没人教育,那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自然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到时候开全员大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给你出医药费。”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 “医生说还要补一补营养。” 许伍德又强调了一遍。 “啊对对对,还有营养费。” 刘海中连忙应和道。 “这样老许,你先回去,等我们吃完饭,一会儿我就让光天光福喊院里人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说道。 许伍德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连声感谢,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红烧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哟,这又是陈家的小子在做红烧肉啊,也不说给领导端一碗,孝敬孝敬我这个管事二大爷。”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 “陈凡家的肉有点超定量了吧。” 许伍德临走前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嘴。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二大爷听到。 刘海中听了,似有所思,目光朝着陈凡家的方向望去。 在中院何雨柱家。 “哥,是红烧肉的味道,好香呀。” 何雨水嗅着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一脸陶醉地说道。 “这红烧肉也就一般,照你哥我做的差远了。” “雨水,你等等啊,等我这几天找到工作就给你买肉吃。” “好不好!”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还不忘摸了摸妹妹的头。 “好,谢谢哥哥。”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 而在易中海家,此时贾东旭正坐在饭桌旁。 “师傅,您有没有好一点?” “明天能不能上班指点我一下,下个月就要定级考核了。” 贾东旭看着受伤的易中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易中海听到前一句,心里还觉得挺欣慰,这个徒弟还知道关心师傅。 可当听到后一句,差点没被气炸。 “我手臂多处骨折,你让我去上班?你可真是师傅的好徒儿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 停顿了一下,易中海接着说道: “这样,你明天去找车间主任,让他麻烦再帮你找一个师傅带你。” “另外,顺便帮我请一个长假。就说手臂骨折,问问主任,我的考核能不能向后推一推?” “好,谢谢师傅,明天我就去说。哇,陈凡家又做肉了。” “师傅,你说陈凡哪来的那么多肉啊?” 贾东旭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凡是采购员,有点肉不是很正常吗?”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也在暗自琢磨陈凡这肉的来路。 贾东旭满脸沮丧,耷拉着脑袋对易中海说道: “师傅,刚刚媒婆来告诉我,青青那边拒绝了我,我相亲又失败了。”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都怪陈凡,如果不是他,青青绝对会和我结婚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闭上眼缓了缓,才缓缓说道: “就算陈凡说了什么,那也是你自身有问题才会被人抓住把柄。” “你要是争气点,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提升提升自己,还怕找不到媳妇?” “别老想着这些没用的,先把下个月的定级考核通过才是正事。” 易中海试图让贾东旭明白,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 贾东旭听了,虽心里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反驳师傅,只好小声嘟囔着: “可是师傅,陈凡他老是坏我好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双眼一闭,累了,毁灭吧! …… 陈凡几人正围在饭桌旁,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呼喊声: “全院大会啦,都出来啊!” 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哟,小凡,你们院儿挺热闹啊,这没事儿来,还能凑个全院大会。” 其中一位大妈笑着说道。 秦淮茹在家也听说了下午发生的不少事儿,这时便接过话茬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可真不少。” “三大妈怀孕了,可三大爷觉得家里困难,就想把那个孩子打掉,三大妈死活不同意,两人为此还争执起来了呢。” “还有就是下午傻柱把许大茂打进医院了,听说伤得好像挺严重。” “那今天可就有好戏看了,一大爷如今身上多处骨折。” “三大爷家里困难,恐怕不太想要这个孩子。”陈凡接着说道。 王大妈几人听了,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院儿一大爷怎么了?” “怎么就多处骨折了?” “不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吗?” “怎么一大爷被打骨折了?” “对了,你们院三大爷觉悟有些低呀,有孩子为什么好好的要打掉啊?” 秦淮茹连忙连声附和: “就是,他还是一名老师呢,做出这种事儿,真让人想不通。” 陈凡笑了笑,接话道: “这三大爷啊,那可是出了名的爱算计,他还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三人这次上门,要是带了东西啊,啧啧……” “不然怎么样,难道还能在我们手上抢东西不成?” 王大妈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不可能?” “三大爷可是号称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人呢。” “这院里呀,大多数人都让他占过便宜。” 陈凡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带着些许调侃的神色。 陈凡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三大爷家钱被盗,我估计三大爷也会要这个孩子。” “他家虽说平时爱算计,可真要添个孩子,那也是大事儿。” “这次被盗,估计家底儿都快没了,他一想到往后多张嘴吃饭,心里就发慌,才想着把孩子打掉。”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没钱啥都难办啊。” 王大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哼,再怎么难,也不能不要自己的亲骨肉啊。” 另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可站在三大爷的角度想想,也能理解他的难处。” “一家老小要养活,这突然再来个孩子,压力确实不小。” 秦淮茹说道,她心中也满是无奈。 “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条生命啊。” 第三位大妈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77章 刘海忠再次主持全院大会 “那一大爷到底怎么骨折的呀?” 另一位大妈好奇地追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有人说是昨晚买粮食,回来路上被人打了。” “今天我们在厂子里,还有人传,说他勾搭别人媳妇,让人家老公抓到了,然后就被打得多处骨折。” “甚至还有人说,他有暴露癖,大晚上脱光了衣服被人看到了,这才被打的。” “总之,今天厂子里传得是五花八门,什么说法都有。” 陈凡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怎么样王大妈,全院大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说不定能知道更多事儿呢。” 陈凡笑着提议道。 “去,怎么不去?” “我们姐妹几个正好一起瞧瞧今天的热闹。” 王大妈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透着期待,仿佛即将去观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几人起身,迫不及待地朝着全院大会的场地走去。 不一会儿,中院便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整个院子闹哄哄的,像个热闹的集市。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下面由二大爷刘海忠讲话。” 刘海忠满脸得意,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平日里易中海常坐的位置上,那架势仿佛自己已然成了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主儿。 随后,他扭头对着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先坐过去,今天也有你的事。”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暗叫不好: “坏了,看来这是冲我来的。” 待闫埠贵灰溜溜地坐到人群当中,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话: “下面说几个事,那个第一个事啊就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 “大家也知道,咱们上面推行多生育,咱们院一直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今天下班,我突然听到有人和上面推行的政策发生冲突。” “老闫,你来说说,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闫埠贵看着一脸趾高气昂的刘海忠,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说道: “我也想响应国家号召啊,可那也要有那个条件啊。” “前段时间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也被盗了,如今家里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再要这个孩子,恐怕……” 闫埠贵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大家心里都明白,三大爷家本就不宽裕,如今遭此变故,再添个孩子,负担着实沉重。 这三大妈再次怀孕的事儿,也着实让院里人感到意外。 “老闫,这个孩子要不要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要问问三大妈的意见,还要问问院里人的意见!” 刘海忠提高了音量,摆出一副公正裁决的模样。 “这个孩子我要生,实在不行我少吃些。” “而且医生说如果打掉这个孩子,我身体受不了,可能会一尸两命。” 三大妈在一旁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母性的决绝。 “那更不能打了!” “就是,那肯定得留着!” 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闫埠贵见这情形,只好站出来解释道:“我没有说要打掉这个孩子,只是感觉身上担子更重了,刚才说话的语气重了一些。” “再重能有一大爷没儿子还重嘛?” “就是,一大爷绝户不也活的好好的!” “你别说,我听厂里人说一大爷易中海昨天找女人被人家丈夫打了,衣服都被扒光了,没准人家在外面都有孩子了!” “不是吧,不是说昨天买粮食了嘛,怎么会勾搭别人家媳妇!” “说买粮食你就信啊,那你说为啥打易中海不打刘海忠,还不是易中海搞了人家媳妇!” “昨天晚上不是二大爷和一大爷一起去的吗?问一问二大爷就知道了。” “二大爷,昨天你和一大爷是买粮食去了吗?”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刘海中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昨天我和易中海的的确确是买粮食去了。”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没有买成,在回来的路上,便撞见了一伙人。” “至于这伙人和易中海有没有什么其他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人群中后方的王大妈碰了碰陈凡,小声说道:“小凡啊,你们院的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和一大爷有仇啊?” “他这么说,岂不是让易中海陷入谣言当中。” “王大妈,你看人看的真准。” “这二大爷老早就想把一大爷踩下去,自己做一大爷了。” 陈凡小声回应道。 王大妈一脸无语,嘀咕道: “院子内自己选的大爷又没有工资,有什么好争抢的?” “谁让二大爷喜欢当官呢?” “这也就是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年龄还小。” “只要年龄稍微大一点啊,二大爷一定会让刘光天刘光福感受到什么叫父爱如山。” 陈凡调侃道。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感觉差不多了,便大声说道: “都安静一下,下面说另一件事情。” 他顿了顿,接着道: “这件事情呢?” “呃,主要就是中院的傻柱和后院的许大茂进行打架。” “这一点我要重点批评傻柱和许大茂啊。都是一个院子的,怎么能相互打架呢?” 傻柱听完,一脸不乐意,嚷嚷道: “许大茂他坏,我打他怎么了?” “又没打你家儿子。” “一大爷不在,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傻柱那一脸混不吝的样子,着实让刘海中头疼不已。 许伍德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傻柱,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把我家大茂打进了医院。你知不知道伤得多严重?” “严重什么严重,不就是打了几拳踹了几脚吗?” “装什么装?” 傻柱不屑地回应道。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大家看一看,这是医院给我们家大茂开的伤情报告。” 许伍德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报告。 听到许大茂伤得有些严重,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 “我又没有用多大力气,许大茂怎么可能会有事。” 二大爷学着往日易中海处理纠纷的样子,想着能得到众人的好评,说道: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呢?” “这次把邻居打伤住院,这样吧,嗯,把许大茂的住院费交一下,然后再赔两块钱。” “再给许大茂买一些营养品。” 这话一听,可气坏了许伍德。 他不由地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心里骂道:刘海中我可真高看了你,你可真是个大草包啊。 让傻柱赔两元钱,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许伍德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嘴上却说道: “二大爷,今天可是有许多人在场的。” “傻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家大茂,还差点让我家绝了后。” “你说就赔偿两块钱?” “二大爷,您觉得别人把你家孩子打成许大茂那样,您觉得赔两块钱合适吗?” “谁敢,还没有王法了呢,敢动我家光天光福,看我不打死他。” 刘海中拍着桌子,气势汹汹地回应道。 第78章 王大妈看戏,刘海忠被打 刘海中也意识到自己依照以往易中海的处罚方式,这次可能轻描淡写了些。 见许伍德等人满脸的不满,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改口道: “老许,傻柱他们家父母都不在了,如今就傻柱和他妹妹相依为命,连个工作都没有。” “不如这样,大茂的医药费他全出,他在医院的花销花了多少,就让傻柱再赔多少,你看怎么样?” 许伍德心里琢磨了一番,如今傻柱独自带着妹妹,又没个稳定收入,料想他手里也没多少闲钱。 而且儿子住院的花销嘛,自己还是有办法动点手脚的。 再想到傻柱才16岁,大茂的伤情其实也并非极其严重,便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按二大爷说的办。” 听完刘海中的话,还不等何雨柱做出反应,何雨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哥哥,爸爸是不要我了吗?” “雨水想爸爸。呜呜呜……” 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悲伤,瞬间刺痛了在场众人的心。 何雨柱一看妹妹这般模样,刘海中刚刚的话勾起了何雨水心底的伤痛,再加上那句“父母都不在了”,这无疑是在他本就愤怒的心上又浇了一把油。 “刘海中,我靠你姥姥!” 何雨柱怒骂一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挥拳便朝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只见他的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砰”的一声,重重地打到了刘海中的侧脸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刘海中打倒在地。 “何雨柱,你放肆,你竟敢袭击院里的二大爷!” 刘海忠被打倒在地,愤怒地对何雨柱喊道,都被打了都不忘记把自己二大爷的身份放出来。 “我呸,我敬你是二大爷,我要不敬你,你就是个屁!” 何雨柱毫不示弱,冲着刘海忠大声回怼。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何雨柱,却又说不出话来。 缓了缓,他扭头冲着自家儿子喊道: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还看什么呢?” “你爸我被打了,给我揍他!” 话音刚落,刘光齐几人便一拥而上。何雨柱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面对刘海中一家几人的围攻,纵有满腔怒火,也只能勉强招架。 只见拳脚如雨点般朝他身上落去,何雨柱被打得节节败退。 许伍德见何雨柱被打得狼狈不堪,趁着混乱,偷偷上前,对着傻柱的下体狠狠踢了几脚,嘴里还嘟囔着: “让你也体会一下许大茂的痛苦。” 何雨柱瞬间疼得脸色煞白,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住手!都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大妈搀扶着一大爷从屋内匆匆走出。 一大爷神色焦急,大声呵斥道: “老刘你快住手,今天的事情如果闹大了,到时候你身上有了污点,我看你还怎么当官。”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刘光齐几人,厉声道: “你再想想你儿子,因为今天的事要是记录档案,你们还想不想当官?” 刘海中一听,顿时慌了神,官位和儿子的前途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连忙喊道: “光齐光天光福,快点住手,光齐还有你不许再动手了,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场内便安静了下来。 唯有何雨水的哭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你们不要打我哥哥,我不要爸爸了……” 易中海这时缓缓开口说道: “今天的事就这样吧,散会吧。” 易中海对着人群中的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让你家的几个儿子扶傻柱回屋子。” 闫埠贵愣了一下,虽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看着易中海严肃的表情,又不好拒绝,只得转头对自家儿子们使了个眼色: “去,把傻柱扶回屋去。” 闫家几个儿子应了一声,穿过人群,来到何雨柱身边。 此时的何雨柱仍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们小心翼翼地扶起何雨柱,一个在旁搀扶,一个在前面开路,缓缓朝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水见状,也赶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抽泣着,嘴里还念叨着: “哥哥,你别吓雨水……” 人群渐渐散去,易中海看着闫家几人扶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不甘的许伍德和愤怒的刘海忠,轻轻叹了口气: “老许,咱们进屋说吧。” 许伍德冷哼一声,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屋内,易中海示意许伍德坐下,说道: “老许啊,孩子们不懂事,打打闹闹的,咱做长辈的,得往长远了看。” “大茂这事儿,我知道你心里气,可真把事情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许伍德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不满: “一大爷,不是我想闹,您是不知道,傻柱那小子下手多狠,差点把我家大茂给废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 “我明白,傻柱这孩子是冲动了些。” “但他现在没了父母,就剩个妹妹相依为命,也不容易。” “咱们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了。” “医药费和营养费,该赔的肯定得赔,不过也得考虑他的实际情况,你说呢?” 许伍德听了,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话我也明白,可就这么轻易放过傻柱,我这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回道: “老许,我保证,一定会让傻柱给你和大茂一个满意的交代。” “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许伍德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诚恳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些: “行吧,一大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听您的。” “但傻柱要是不诚心道歉,不把该赔的赔到位,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笑了笑: “放心吧,老许,我做主了,就按老刘说的赔。” 与此同时,在何雨柱家。闫家几个儿子把何雨柱扶到床上躺下,何雨水赶忙端来一盆水,拿了条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放在哥哥的额头上。 “哥哥,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何雨水满脸担忧地问道。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儿,妹妹,哥哥没事儿,你别担心。” 但那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显然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闫家几个儿子看着何雨柱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 其中一个说道: “傻柱,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就喊我们。”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谢了啊。” 闫家几个儿子转身离开。 此时的二大爷刘海中,完全被无视了。 他看着四散离去的人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只得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冲冲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紧接着,屋内便传出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原来是刘海中抽出了腰带,对着两个儿子一顿抽打,仿佛要把今天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第79章 贾张氏传奇 “凡哥,起来了,要上班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秦淮茹轻柔的声音在陈凡耳边响起。 “上什么班,上炕吧你。” 陈凡睡眼惺忪,一把抓住秦淮茹,将她拽进了温暖的被窝,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乖,我这个月指标都弄完了,中午去就行了。” 陈凡把秦淮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那你也要起来吃饭呀!” 秦淮茹一脸娇嗔,粉拳轻轻捶打着陈凡的胸口,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无奈。 “我现在只想吃你。” 陈凡坏笑着,说着便要凑上去亲秦淮茹,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蓝华监狱厂的医务室里,一阵叫骂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哎呦,这帮该……试的……小吐生,怎么多音欺负我一个老南人。(这帮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老年人。)” 一个右手打满石膏,面部鼻青脸肿的老妇正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叫骂着,此人正是贾张氏。 一旁的看护人员满脸无奈,这贾张氏第一天进牢房就如此张狂,实在让人头疼。 刚进来的时候,在和几名狱友熟悉之后,贾张氏便开始嘲笑狱友们都是乡下的土包子。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得罪了整个牢房的人。 几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共识,对着贾张氏就动起手来。 贾张氏也毫不示弱,别看她一身肥胖的膘肉,可那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起初,几人只是薅她的头发,抬腿踢她,可每次一薅头发,贾张氏就疼得爆发出更大的力气反抗。 几人见状,便改成拳打脚踢,然而贾张氏那一身肥肉就像一层厚厚的盔甲,几人的拳脚落在她身上,并没有太大的疼痛! 面对疼痛,贾张氏奋起反击。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狱警及时赶来制止了这场争斗。 狱警走后,两边的人并没有立刻再次冲突,而是坐在对立面休息,似乎都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可贾张氏却见自己好像没吃什么大亏,又开始出言嘲讽: “就凭你们也敢跟老娘斗,一群乡下的土包子,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贾张氏,真是一群没教养的杂种。” 这几句话瞬间点燃了几名狱友刚压下去的火气,其中一人带头冲了上去,其余几人也跟着一拥而上。 这次,几人战斗力仿佛瞬间飙升,对着贾张氏就使出了“九阴白骨爪”。 贾张氏也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对几人的进攻,拼了命地反击。 双方扭打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再次引来了狱警。 狱警看到这混乱的场面,拿起警棍对着几人就是一顿敲打,这才将他们分开,最后把贾张氏换到了其他房间。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多数狱友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贾张氏来到新房间后,找了个无人的床位,倒头便睡,就这么度过了她所谓“愉快”的一晚。 第二天,贾张氏和一众劳改人员排队打饭。 当贾张氏看到自己的餐食只有半个窝头和半碗玉米糊糊时,顿时就不干了。 “就这点东西,哪里够吃?” “本来就是窝窝头,还只有半个,玉米糊糊也才半碗,连我两口都不够!” 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一口将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快速咀嚼起来,紧接着又把半碗玉米糊糊一股脑倒进嘴里,吞咽下肚后,随手将碗一放。 趁着打饭人员不注意,她再次伸出双手,抓向放着窝窝头的盆子,一把抓起就往嘴里塞。 “哎,你怎么能抢呢?” “这位同志,我命令你,立刻将窝头放下。” 打饭人员见状,大声呵斥道。 可贾张氏充耳不闻,嘴里塞得满满的,还继续伸手去抓剩余的窝窝头。 这一幕被后面排队的人看到了,窝头的数量本就有限,贾张氏多吃一个,后面排队的人就得少吃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顿时不干了,昨晚和贾张氏打斗的狱友也在其中。 看到贾张氏又来抢他们的窝头,几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其中一人抬腿就对着贾张氏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 贾张氏连人带放窝头的桌子一同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倒在地上的贾张氏手还是朝着窝窝头伸去。 几人围上去,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可贾张氏凭借着皮糙肉厚,根本不管不顾,依旧疯狂地抓向窝窝头往嘴里塞。 在吃了好几个窝窝头后,贾张氏这才开始反击。 狱警一见劳改人员这边乱了起来,几人迅速朝着门口赶来。 另外几名狱警第一时间上前制止殴打贾张氏的人群。 贾张氏见打她的人被拦住,瞬间扑到打她最狠的那个人腿上,张口就咬了下去。 等狱警将几人分开后,只见那人腿上被咬掉了一块肉。 这一番折腾下来,贾张氏可算是“一战成名”。 在这一刻,贾张氏觉得自己就是蓝华监狱厂最厉害的那个,可她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行径,让所有蓝华监狱厂的人都记住了她,尤其是那些后面排队没吃上饭的人,更是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第80章 传奇陨落 一整个白天,贾张氏凭借着那股泼劲,还真没几个人敢主动招惹她。 她在监狱厂里大摇大摆,仿佛自己成了这里的老大。 晚上,贾张氏像往常一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走进牢房。 然而,她刚一踏入,原本安静的牢房瞬间躁动起来。 只见好几个人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倒在地。 她试图反抗,可寡不敌众,只能在拳脚的雨点中挣扎。 “让你白天那么嚣张!”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抢我们吃的!” 咒骂声和殴打声交织在一起,贾张氏的哭喊声在牢房里回荡。 狱警听到动静后迅速赶来,大声呵斥着制止这场暴力冲突。 可狱警前脚刚走,后脚众人又对贾张氏动起手来,如此反复多次,狱警们实在是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监狱方面只好将贾张氏更换牢房,希望换个环境能让她消停些。 可贾张氏在之前的折腾中,已经把兰华监狱厂大部分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新牢房的狱友们早就听闻了她的“光辉事迹”,对她也是厌恶至极。 所以,即便换了牢房,等待她的依旧是一顿暴揍。 就这样,贾张氏在一次次更换牢房后,还是没能逃脱被挨打的命运。 监狱管理人员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将她分配到一个单间单独关押起来。 这个曾经在监狱厂“威风凛凛”的贾张氏,此刻独自蜷缩在单间的角落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她偶尔传来的咒骂声。 到了第二天,狱友们满心以为贾张氏经过昨天那一顿狠揍,总该学乖点,懂得收敛忍让了。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众人的脸,贾张氏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不知悔改的贾张氏。 打饭的时候,在打饭人员警惕的目光注视下,贾张氏依旧如昨天一般,风卷残云般迅速将自己那份食物吃完。 看到这一幕,打饭人员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打饭人员来得及做出防备,贾张氏就像饿狼扑食一般,再次伸出双手抓向放着窝窝头的盆子,抓起就往嘴里塞。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附近的几人不敢贸然动手去打贾张氏,生怕一混乱,桌子上的窝窝头又会撒得满地都是。 于是,他们眼疾手快,纷纷伸出双手抓住贾张氏那粗壮的手臂,试图阻止她继续抢夺食物。 可贾张氏似乎早就料到了众人会这么做,就在旁边几人欲要将她向后拽去的时候,只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迅速伸到桌子边缘底部,紧接着猛地用力一挥,“哗啦”一声,桌子被她整个掀翻了过去。 刹那间,桌子上的窝窝头和玉米糊糊全都掺杂在一起,稀里哗啦地撒落在地面上。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里打的饭可不单单只有劳改人员的,其中还有狱警的份儿啊。 劳改人员们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 狱警们也同样傻眼了,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贾张氏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一时间,打饭的地方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贾张氏还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又疯狂的神情。 蓝华监狱,某间布置简洁的房间内,灯光昏黄,将室内照得半明半暗。 “舅舅……”一位年轻的狱警刚开口,就被对面坐着的狱长严肃地打断。 “小李同志,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狱长一脸正色,目光中透着威严。 “是,狱长!” 小李赶忙立正,神情紧张, “报告狱长。” “可不可以将贾张氏直接枪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 “小李,你这是胡闹!” 狱长眉头紧皱,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个贾张氏只是偷了邻居的财产,才被咱们监狱接收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被盗人已经写了谅解书。” “贾张氏罪不至死,咱们可没有权利枪毙她。” “可是,前几日那名叫贾张氏的人员把众人的粮食撒倒在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小李脸上满是无奈, “我申请将贾张氏关到单间的狱室,把她和其他人员的活动时间错开。” “吃饭的时候,可以送饭到单独关押的狱室。” “什么?” “这不合规矩。”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做是犯错误的。” 狱长连连摇头,态度坚决。 “报告狱长,这贾张氏在晚上多次被她的狱友殴打。” 小李继续说道,试图让狱长改变想法。 “怎么,小李同志,你这是要为她出头?” 狱长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狱长,您误会了。” 小李赶忙解释, “我是怕贾张氏被她的狱友打死。” “她这短短几天,已经把蓝华监狱厂的大部分人都得罪了。” “现在贾张氏身边随时都得有狱警保护,就怕她一不小心死在这里,到时候咱们监狱可不好交代啊。” “嗯……” 狱长沉吟片刻,觉得小李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我觉得小李你说的对。” “我再看看这个贾张氏能不能枪毙。” 说着,狱长伸手拿起放在一旁记录贾张氏的档案袋,仔细翻阅起来。 “哎,找到了。” 狱长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她除了偷了邻居的财产外,还偷走了邻居的裤头。啊这……” 狱长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思索片刻后说道, “要不小李你们再辛苦一下。” 话里行间,透着一种对贾张氏行为的无奈以及对当前状况的纠结。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单独负责看管贾张氏的狱警,日子过得可谓苦不堪言。 贾张氏那乖张跋扈的性子丝毫未改,整天不是无理取闹,就是故意刁难,搞得狱警疲惫不堪,对她厌烦到了极点。 就在一次狱警稍显(疏忽大意)之时,一直对贾张氏心怀不满的一众狱友瞅准了机会,一窝蜂地冲进了贾张氏所在的关押区域。 他们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轮番殴打。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贾张氏根本无力招架。 等到狱警反应过来,匆忙赶来制止时,贾张氏已经被打得狼狈不堪。 只见她手臂已然骨折,软绵绵地耷拉着,身上更是布满了多处淤青,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疼得哼哼唧唧。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将责任一股脑地推到狱警身上。 她瞪大了眼睛,对着看守她的狱警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你们这群废物!” “都是干什么吃的?” “眼睁睁看着老娘被打,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要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那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第81章 被举报 伴随着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整个氛围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压抑。 那两名负责看守她的狱警,本就因这次疏忽而自责不已,此刻又遭贾张氏这般无理咒骂,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其中一名年轻狱警,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低声说道: “真是不可理喻,好心当成驴肝肺!” 另一名年长些的狱警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厌烦: “唉,我从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这一刻,让兰华监狱厂本就厌恶贾张氏的人数又多了两个。 蓝华监狱,某个房间中。 “舅舅……” 小李刚一开口,就被坐在办公桌后的狱长打断。 “小李同志,我说过很多次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狱长一脸正色,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狱长!” 小李赶忙挺直身子,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报告狱长,那个贾张氏……” “那个贾张氏怎么了?” 狱长微微皱眉,面露疑惑之色 “那个贾张氏刚刚又被揍了。” 小李无奈地说道。 “怎么回事?” “不是说派两个狱警保护她吗?” 狱长有些懵圈 “舅舅,您是不知道啊。” 小李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把保护她的那两个狱警都得罪了。” 狱长听后,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片刻,他赶忙问道: “那贾张氏人怎么样了?” “没有闹出人命吧?” “那倒没有,都是一些皮外伤,再加上掉了几颗门牙。” 小李如实汇报,接着又说道, “只是这医药费,我记得您上次说过,她家被盗了,貌似也没有钱交医药费了。” “还得咱们这边自己垫付。” 狱长一听,只感觉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地说道: “来这才几天,就把整个监狱的人都得罪了。” “真是让人头疼,既怕贾张氏过得太舒服,又怕她一不小心被打死在这里,这事儿可真难办!” 说罢,狱长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思索着该如何妥善处理贾张氏的问题。 “舅舅,不如找个机会给贾张氏送回去吧!” 小李一脸认真地建议道,他觉得把她送回去或许能解决当前这棘手的局面。 狱长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 他缓缓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李啊,哪有这么容易。” 狱长停下脚步,看着小李,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是经过正规程序收监的,哪能说送回去就送回去。” “而且她犯的事儿,不管事情大小,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了事,不然这监狱的规矩往哪放?” 小李听了,微微低下头,心里明白狱长说的在理,可一想到贾张氏在监狱里惹出的那些麻烦,又实在觉得头疼。 “可舅舅,您看看她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出事儿,我怕她活不到出狱啊。” 小李抬起头,一脸苦恼地看着狱长, “真到那个时候,恐怕我们这些狱警都要吃瓜落。” 狱长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 “这样吧,咱们再观察观察。” “我去和其他狱警沟通沟通,加强对贾张氏的管理和教育,看看能不能让她收敛收敛。” “至于医药费的事儿,先从监狱的经费里出吧,你再派人通知南锣鼓巷那边的军管会,让她家属尽快把医药费交上来。” 小李无奈地点点头,虽然觉得这可能只是权宜之计,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还有,小李,你平时也多留意着点贾张氏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狱长叮嘱道。 “是,狱长!” 小李立正回答,随后转身离开房间。 临近中午,陈凡不紧不慢地骑着车,晃晃悠悠地赶到了采购三科。 王娟老远就瞧见了陈凡,赶忙快步迎上前去,佯装嗔怒地说道: “陈凡,我看你这是结了婚之后,连班都不想上了呀。” 陈凡赶忙赔笑着解释: “哪儿能啊?” “娟姐,您看我这不是来了嘛。” “而且您也知道,这个月的任务,我肯定完成了呀。” “咱虽说不敢夸口完成得最好,但起码在科室里也是名列前茅啊。” “去去去,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王娟忍不住笑骂道,接着脸色一正,说道, “王副科长找你,他让你来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怎么了呀?” “娟姐,您要是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快和我说说,好让我心里提前有个底儿。” 陈凡一脸急切,拉着王娟的衣袖,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让你去你就去,要是真有事儿,你还能在这悠哉悠哉地站着?” 王娟白了陈凡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催促道。 陈凡挠了挠头,冲王娟扮了个鬼脸,转身朝着王副科长办公室走去,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这王副科长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呢。 “砰砰砰……”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王副科长的房间内响起。 “进。” 里面传来王副科长沉稳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哟,是王科长啊,您瞧您说的,我这结了婚也没耽误工作呀,这不是下乡采购去了嘛。” 王副科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话说出去,能有谁信呐?” 陈凡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赶忙切入正题: “不知科长,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要是有事儿,您尽管吩咐,我保证不含糊。” “你小子,表忠心倒是表得挺快哈。” 王副科长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封举报信,递给陈凡, “就光你采购的肉这事儿,我心里就有数,知道你小子肯定没贪污。” “但你呀,在家里吃东西可得记得低调点。” 陈凡接过举报信,展开一看,只见满满一张纸上,全是对他的指责。 信里说他铺张浪费,脱离群众,甚至还言之凿凿地写着他的肉来路不明。 每一行字,都像是带着某种恶意,处处针对他。 陈凡看完,心中一紧,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抬起头真诚地说道: “多谢王科长提醒了,如果您这边有事,尽管开口。” “我一会儿可能还要下乡采购,就不在您这儿多唠叨了。” “好,下乡记得注意安全。” “一切以安全最重要。” 王副科长摆了摆手。 陈凡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在回去的路上,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他心里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举报了他呢? 想来想去,是谁不重要,院里的禽兽都该死。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院里的人,我就一个一个地报复回去! 第82章 军管会上门 此刻的陈凡,因被举报本就心情如坠阴霾,索性骑上车径直回了南锣鼓巷。 刚一迈进家门,就瞅见几名身着制服的军管会人员正站在那儿,对着秦淮茹说着些什么。 陈凡心中“咯噔”一下,赶忙快步上前,将秦淮茹紧紧护在身后,脸上带着警惕,礼貌地说道: “几位同志你好,我是她的丈夫陈凡,不知今天各位来我家,所为何事呀?” 为首的军管会同志一脸严肃地看向陈凡: “陈凡同志你好,我们是军管会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家肉的来源不明。” “你能详细说一下你这些肉具体是从哪儿购得的吗?” 陈凡回到: “同志,那你可真是错怪我了。” “我在轧钢厂当采购员。” “上次我和媳妇回她娘家,她娘家是秦家村的。” “正巧村里有猎户,我就跟着猎户一起上山了,运气好打着了一只熊瞎子。” “当时那熊瞎子肉,我们可没独吞,分给了不少村民呢。” “所以这肉的来源肯定没问题,您大可放心。” 军管会的同志听了,微微点头,拿起本子记录下来,然后说道: “好的,陈凡同志,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后续会继续展开调查。” 说完,几名军管会人员便转身离开了。 陈凡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事儿还没完,同时也愈发好奇,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背后捅刀子。 “凡哥,吓死我了。” “刚刚他们询问我,我差点就把家里的猪肉都说出来。” 秦淮茹心有余悸地说道,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恐。 “淮茹,不用担心,家里有我呢。”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试图让她安心。 “凡哥,谁这么缺德啊,竟然举报咱们家。” “要不咱们今天吃素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不用搭理他们,反正咱们的肉来路光明正大。” “你只管做,别怕。” 陈凡说着,手伸进怀中,从空间中取出了准备给王大妈三人的6斤肉。那肉色泽鲜艳,纹理清晰,一看就是上好的食材。 “淮茹啊,这是王大妈他们的6斤肉。” “到时候等他们下午来,你好把肉给他们。” 陈凡将肉递给秦淮茹,认真地说道。 “好了,凡哥。” 秦淮茹接过肉,将其放在了那块有些陈旧的菜板上。 她拿起菜刀,熟练地将肉剁成了三块,每一块的大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 剁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有节奏地响起,“咚咚咚”,像是一首简单的韵律。 随后,她从橱柜里拿出几张干净的油纸,细心地将剁好的肉块分别用油纸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又谨慎,生怕弄破了油纸,弄脏了这来之不易的肉。 包好之后,又用细绳仔细地系紧,确保肉块不会散落出来。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将包好的肉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王大妈三人上门来取。 下午,王大妈三人如约上门来取肉。 “哟,陈凡你在家呀?” “你王大妈我可就馋你这两斤肉了。” 王大妈一进门,就笑着打趣道,眼神里满是对那肉的期待。 “唉,对了。” “外面传你们院里的事你肯定很清楚吧?现在外面都在传。” 说着,王大妈三人捂嘴便笑了起来,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传什么?” “难道是贾张氏偷了刘海忠的裤衩子让外面的人知道了。” 陈凡好奇地猜测着。 “什么?” “贾张氏还偷了刘海中的裤衩子?” 王大妈眼睛一下子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陈凡你快给王大妈说一说。” “王大妈,其实也没什么。” “我们院里前段时间不是发生盗窃事件了嘛,在全院搜查的时候,就在贾张氏的家里找到了刘海中的裤衩子,就藏在贾张氏的衣服里头呢。” 陈凡详细地讲述着。 王大妈听后,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似乎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对了王大妈,你们说外面传的是什么呀?” 陈凡赶忙把话题拉回来。 “还能是什么?” “就是你们院的易中海呗,不少人说易中海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结果那小情人是有丈夫的。” “那天易中海去黑市,正好被她丈夫给碰见了,然后就被她丈夫一顿暴打,还扒光了衣服丢在地上呢。” 王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啊?” “这不可能吧,那天易中海可是和刘海中一起的呀,刘海中可以证明。” 陈凡满脸疑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嘿,陈凡,要我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 “要说一起,那为啥那个人只打易中海不打刘海中呢?” “打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扒光衣服。” “要我说呀,易中海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才被人报复。” 王大妈一脸笃定,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她的两个同伴也在一旁附和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易中海的事情进行了肯定。 另一人位赶忙附和着说道: “我还听说闫埠贵的事儿呢。” “他不想让媳妇生孩子,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到学校去了,结果闫埠贵被校长叫进校长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 “哟,还有这事儿?” 王大妈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老闫也是,孩子不就是上天赐的福气嘛,咋还不想要呢?” 第83章 三位大爷的谣言 “谁说不是呢!” 另一位大妈也跟着搭话, “听说他是觉得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怕养不起。” “可再怎么着,也不能不要孩子呀,这事儿闹得,在学校里估计都成笑话了。” “哼,老闫那人,一向抠搜爱算计,指不定心里还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王大妈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可不是嘛,上次我去他们院,就听人说他连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这下好了,因为这事儿被校长叫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头做人。” 另一人捂嘴轻笑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闫埠贵的事儿评头论足。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 陈凡忍不住插嘴道。 “嗨,管它真假呢,反正听着有意思就行。” 傍晚,院内众人陆续回到家中。 三大爷闫埠贵看见刘海忠迈进院门,心里想着得跟他好好唠唠,想必刘海忠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他原本就打算等刘海忠回来,和这位二大爷好好沟通一番。 这不,没办法,回家取了掺了酒的水,便匆匆向着后院刘海忠家走去。 此时,二大妈正唾沫横飞地把外面传言谣传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和刘海忠诉说着。 刘海忠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气得浑身直哆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老刘啊,是我老闫!” 刘海忠没好气地吼道: “你来干什么,告诉你,你那掺了水的酒就别往我这送,我不喝,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闫埠贵赶忙赔着笑脸,推门而入,一脸苦相地说道: “老刘,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出去听听,我也被谣言害的不轻啊。” “如果不是校长体谅我家困难,怕我家饿死,恐怕这次就因为这谣言得降我等级工资了!” 说着,闫埠贵摘下眼镜,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脸上满是委屈。 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这副模样,冷哼一声: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受害者?” “我看你就是平日里爱算计,才落得个被人造谣的下场。” “你看看我,无缘无故被传成啥样了,贾张氏偷我裤衩子,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刘海忠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闫埠贵赶忙说道: “老刘,我知道你气不过,可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这谣言越传越邪乎,对咱们都没好处。” “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想把咱们搞臭!” 刘海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道。 “要不咱们找一大爷商量商量?” “他平时点子多,说不定能想出个主意来。” 闫埠贵试探性地提议道。 刘海忠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找他?”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背后捣鬼呢。” “老刘你怕是不知道,咱们仨啊,一个都没跑,易中海也被造谣了!” “就说你们去黑市买粮,结果被人打得那一次,还被剥光了衣服。” “现在外面人都传,他勾搭别人媳妇,被人家老公发现了,所以才被打成那样,还剥光了衣服。” 闫埠贵满脸无奈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唉声叹气。 刘海忠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谣言!” “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那天我们明明就是去买粮,啥都没干,怎么就传出这种话来?” “这不是故意抹黑我们嘛!” 他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谁说不是呢,老刘。” 闫埠贵赶忙附和, “现在这谣言传得满天飞,咱们院里的名声都快被搞臭了。” “而且这谣言越传越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呢。” 刘海忠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找易中海好好合计合计,得想个法子把这谣言给止住,不然以后咱们在这院子里,在这街坊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刘。” 闫埠贵连忙点头, “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虽然现在受了伤,但平日里在院里也有些威望,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咱们赶紧去找他吧,再晚些,这谣言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新花样来。” 于是,两人一同出了门,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两人刚一进屋,便瞧见易中海正坐在凳子上,一旁的一大妈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饭。 “哟,老易,正吃饭呢。” “话说老易,你这一个月工资挺高的,怎么不舍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 刘海忠一开口,试图用看似轻松的调侃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氛围。 易中海冷冷地瞥了刘海忠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家的钱没有被偷干净,还有闲心管我吃什么?” 这一句话,直接把刘海忠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闫埠贵赶忙接过话茬: “老易,出事儿了,咱们三位大爷都被造谣了。” 随后,闫埠贵便一五一十地将那些造谣的事情给易中海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刘海忠紧接着说道: “要不我们开个全员大会吧,在大家伙面前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能把这谣言给止住。” 易中海听后,气得满脸通红,提高音量反驳道: “开全员大会?” “你是怎么想的?” “开个全员大会开完就能辟谣了吗?” “如果开大会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再说了,老闫那事儿能算谣言吗?” “他不想让媳妇生孩子,这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话,就算抓到传谣言的人又怎么样,老闫这事儿本就是事实。” “再说说你老刘,那裤衩子在贾家找到,现场那么多人,还有警察在场,你这事儿能算谣言吗?” “你这同样也是事实。” “只有我一个人的事儿才是彻头彻尾的谣言好不好!”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大妈见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情绪激动,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伸出手轻轻为他顺着气,一脸担忧地说道: “老易啊,你别气坏了身子,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这事儿既然出了,咱就慢慢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闫埠贵和刘海忠被易中海这一顿抢白,都有些不知所措。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嗫嚅着说道: “老易,你先别生气,我们也是着急,想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你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易中海平复了下情绪,接着说道: “最近就先消停下去吧,很多事情啊,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的。” “咱们现在要是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把事情越搞越糟。” “不然的话,就只能报警了。” “但报警的话,你们两个恐怕会证实谣言是真的。” 他目光在闫埠贵和刘海忠身上扫过。 第84章 王刚到来 闫埠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 “老易,你说得对,我这事儿要是闹到警察那儿,确实不好解释。” “可就这么任由谣言传下去,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刘海忠也皱着眉头,一脸纠结: “我这裤衩子的事儿,虽说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但也不是我愿意的呀。” “报警的话,别人肯定更觉得这事儿有猫腻,那我这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所以啊,咱们先按兵不动,暗中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造谣的人。” “只要找到了源头,咱们再想办法解决,说不定还有转机。”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紧接着,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许伍德和何雨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哟,三位大爷都在呀,那正好,您三位可得给我评评理。” 许伍德扯着嗓子嚷嚷道,脸上满是怒火。 “那天全院大会都说好了,让这傻柱双倍赔偿我儿子医药费。” “结果呢,你们瞧瞧现在,这傻柱居然不认账了。” “就他这样,还号称是个爷们儿呢,我看连老娘们儿都不如!”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说道: “是,我是说会赔偿许大茂双倍医药费,可你们看看他这医药费单子上的药名。”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纸, “维生素、山楂片,这我就不说什么了。” “再看后边,居然还有眼药水、麻醉药。” “这些我咬咬牙也可以勉强接受。” “可看到下面,甚至还有治痔疮的药,还有子孙嗝屁袋。” “三位大爷,你们说说,他这合适吗?” 易中海皱着眉头,刘海忠从何雨柱手中接过单子,三人仔细看了起来。 刘海忠看完后,把单子递给闫埠贵,看向许伍德,严肃地说道: “老许啊,柱子说的这些,你怎么解释?” “这单子上的药,确实有些离谱了。” “咱们之前说赔偿医药费,那也得是合理的费用才行啊。” 许伍德一听,急得跳脚: “老刘,您可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啊。” “我儿子的伤得浑身是病,这些药都是我看病需要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可拉倒吧,你就狡辩吧。” “你说说,你儿子眼睛哪儿伤了要用眼药水,还有那痔疮药,跟咱们打架能打出痔疮来?”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许,柱子说的也有道理。” “你儿子要是真受伤了,我们肯定让柱子按规矩赔偿,但这单子上的药,确实得给我们个合理的说法。” 刘海忠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老许,你别整这些没用的,咱们就事论事,把这事儿说清楚。” 许伍德被众人说得有些语塞,但仍不甘心地嘟囔着: “反正这就是我儿子看病花的钱,再说了,别人把你儿子打的差点绝户,给你赔点钱就可以了事了? ” “我接受你的和解已经够宽容了!” 何雨柱一听,气得跳脚: “许伍德,你别血口喷人!” “什么时候打的你儿子差点绝户了?” “你可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易中海赶忙出声示意两人先别吵,一脸严肃地看向许伍德: “老许,你说这是给你儿子看病的钱,那你得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些药确实是给孩子用的,而且和雨柱打的那一架有关系。” “咱们这院里解决问题,讲究的就是个有理有据。” 闫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老许,柱子把人打伤了,赔偿是应该的,但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弄些莫名其妙的药费来让人家赔。” “要是真有问题,咱讲道理,该赔多少赔多少。” 刘海忠则微微皱眉,看着许伍德说道: “老许,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你要是觉得这事儿难办,咱们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拿报派出所来威胁。” 许伍德却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如果你们觉得这件事十分难办,那么就只好报派出所来处理了。” “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当爹的不能不管!” 老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丝毫不惧三位管事大爷。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 “是谁要报警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上次过来搜查贾家,还发现刘海忠内裤在贾家的警员王刚走了进来。 王刚身着警服,身姿挺拔,一脸严肃地扫视着屋内众人。 他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刘海中和闫埠贵看到王刚,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许伍德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抢先说道: “警察同志,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这何雨柱把我儿子打伤了,之前说好了双倍赔偿医药费,现在却不认账了。” “您看看他给的这态度!” 说着,他还指了指何雨柱。 第85章 贾张氏死前都被打 王刚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 “我想问一下,哪位是中院的贾东旭同志?” 易中海赶忙应道: “警察同志,我是贾东旭的师傅。” 王刚看向易中海,神色凝重: “那么请问你知道贾东旭同志在哪里吗?” “我这里有件紧急的事,需要立刻见到他。” 听到王刚这话,何雨柱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出门。 不一会儿,他便火急火燎地将贾东旭拽了过来。 “警察同志,这位就是我们中院的贾东旭。” 何雨柱说道。 此时的贾东旭一脸迷茫,眼中还隐隐透露出害怕,嗫嚅着: “怎么了?警察同志。” 王刚表情严肃而又带着一丝不忍,缓缓开口: “贾东旭同志,接下来我要说一些话,还请你不要过于激动。” “是这样子的,就在今天上午,张翠花同志在蓝华监狱厂,因为某些原因被其他劳改犯打成了骨折。” “本来蓝华监狱厂那边第一时间通知了军管会,按照流程,原本是让你带着钱去交到兰华监狱医务室。” “可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翠花因浪费粮食,引得其他囚犯极度不满,瞬间激起众怒,众多囚犯一拥而上,将她暴打。” “当狱警好不容易赶来制止时,张翠花已经奄奄一息了。” “所以,监狱厂那边通知我们派出所介入调查。”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张翠花因浪费粮食,遭到众人针对报复。” “我们特此来通知张翠花家属,去蓝华监狱厂认领尸体。” 说完,王刚轻轻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低声说道: “节哀。” 贾东旭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易中海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他。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因许伍德和何雨柱争执而喧闹的屋子,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贾东旭微微的抽噎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易中海看着呆若木鸡的贾东旭,赶忙轻声劝慰道:“好了东旭。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你妈接回来。监狱那种地方,你也知道,能被关进去的,大多都不是善茬。如今,你母亲已然去世,人死不能复生,你得振作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将你母亲带回来,好操办后事。” 贾东旭双眼空洞无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他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师傅,我妈……我妈怎么就……”话未说完,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在一旁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东旭,易师傅说得对,咱先把阿姨带回来,其他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是啊,东旭,别太难过了,赶紧去把你妈接回来,入土为安才是大事。” 刘海忠也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孩子,节哀顺变,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贾东旭缓缓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声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他脚步虚浮地转身准备往外走。 易中海不放心,赶忙说道:“柱子,你陪东旭一起去,找个拉车的工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行嘞,易师傅。”何雨柱应了一声,赶忙跟上贾东旭的脚步。两人走出屋子,向着蓝华监狱厂的方向赶去。 就在二人刚走不久,只见军管会干事领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缓缓走进了四合院。众人定睛一看,那弯腰驼背的不是别人,正是聋老太太! 往日里,她在四合院里,凭借着资历与威望,说话行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众人对她既敬重又有些忌惮。 此时的聋老太太,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更不见曾经那如老祖宗般的威严。 再看到现在的聋老太,经过军管会的审讯。她看起来竟和普通的孤寡老人一般无二,全然没了往昔在四合院中那说一不二的气场。 “老刘、老闫,快喊人!”易中海急切地说道。 刘海忠一听,不假思索,当即一溜烟跑到军管会干事面前,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说道:“领导好,欢迎领导莅临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那模样,就差没给人敬个礼了。 闫埠贵一下子傻眼了,心里直犯嘀咕:老易说的喊人,是这个喊人吗?他来不及多想,随即扯着嗓子对着院子里喊道:“解成、解放,快去喊院子里的人来开会!” 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那叫一个悔啊,简直骂娘的心都有了:“易中海你也不说明白点,喊人你就直接说,喊光天光福就行了呀。你这可害苦我喽。还有老闫你也不说拉着我点。” 要是此时刘海中的心理想法能让闫埠贵知道,闫埠贵肯定得立马反驳他两句:“我倒是想拉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跟离弦的箭似的直接就跑过去了。你那速度,我想拉都拉不住啊!” 刘海忠听到闫埠贵喊自家儿子,为了缓解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他赶紧转身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光天、光福,喊院里人到中院集合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被这几声呼喊打破了平静,各家各户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第86章 军管会王干事 不一会儿,中院便坐满了人。 大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次突然召集开会所为何事。 刘海中眼睛扫了一圈,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便急忙小步跑到军管会干事身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王干事,您看,我们院能来的都来了,那些没能来的,确实是家里有事儿,实在没法赶回来。” “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开会了。” 王干事微微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王干事向前走了两步,神色严肃地开口道: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关于聋老太太,经军管会和派出所联合深入调查,发现龙小兰此人情况与之前所传大相径庭。” “龙小兰本人根本未曾给红军送过草鞋,她肆意对外宣传自己拥护红军的事迹,完全是子虚乌有。” “更为严重的是,在几年前,她竟从事老鸨这种伤风败俗的工作。” “鉴于她这种虚假宣传、欺瞒大众的行为,军管会研究决定,特此取消龙小兰的五保户待遇。” “待她临终之后,其名下房屋将由相关部门收回。” 此言一出,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啥?” “龙小兰居然干过老鸨?” “这也太离谱了!” “就是说啊,平日里看她还一副正经模样,没想到藏着这种事儿。” “取消五保户待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欺骗大家这么久。”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里,人群中的陈凡顿时傻眼了。 他愣了片刻,急忙举起手,一脸焦急地对军管会王干事说道: “王干事,我这边有点问题,当然不是对组织上的决定有任何质疑,纯粹是我个人碰上的难题。” 王干事目光平和地看向陈凡,点了点头: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是想为聋老太来求情之类的,那还是别说了。” 陈凡赶忙摆手,解释道: “王干事,是这样的。” “前段时间贾家赔偿了我们一间房,那房子在中院。” “考虑到居住方便,后来我们就和聋老太太沟通,互相换一下房子。” “当时大家都谈妥了,只是相关手续还没来得及去办。” “谁能想到啊,如今我都已经花钱找人把聋老太太那房子装修完了,投入了不少的财力和精力。” “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将后院的房子直接调换到中院,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那样。” “毕竟房子我都装修好了,再换回去,实在是损失太大,而且也太折腾了。” “而且就算龙小兰回来恐怕也没法住了,因为我们这边基本上已经装修好了!” 王干事微微沉吟,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既不能破坏了规定,又得考虑到陈凡的实际情况。 沉默片刻后,王干事缓缓开口: “陈凡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 “原则上,既然龙小兰的五保户待遇取消,临终后房屋要收回,这是既定的安排。” “但你这装修投入的情况特殊,我们也不能完全不考虑。” 王干事的话让陈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赶忙说道: “王干事,您说的是,我这确实是特殊情况。” “您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这房子对我们家来说真的很重要。” 王干事摆了摆手,示意陈凡先别急: “这样吧,我回去之后,会和相关部门再详细商讨一下你的事情。” “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得按照程序来。” “你也别太着急,等我们研究出个方案后,会尽快给你答复。” “在这期间,你也别再对房子有其他大动作了。” 陈凡听了,虽有些失望没能当场得到确切答复,但好歹有了一丝希望,忙不迭地点头: “好的,王干事,我明白,我等您的消息,谢谢您了。” 王干事见陈凡暂时安静下来,便拍了拍手,提高音量说道: “既然这件事说完了,那我们就来说第二件事。” “从今年,1952 年起,我国全面推行并高度重视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如今我们新中国成立。” “国家需要大量有知识有能力的人。” “如今,百业待兴,工业要发展,农业要现代化,文化教育要普及,科技要追赶世界前沿,这每一项任务,都离不开有真才实学的人。” “咱们这次统一高考,就是要为国家选拔出那些能挑起大梁的人才。” “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来说,这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绝佳契机,是人生的重大转折。” “我希望你们能响应国家的号召,积极进取,努力进步。” “等你们学有所成,为国家和社会添砖加瓦。” 一通话语,讲得下面的人热血连连。 …… 蓝华监狱厂外! 门卫警惕地盯着远处,只见两个人赶着一辆驴车,慢悠悠地朝这边驶来。 “站住!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门卫大声喝道,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来人。 贾东旭赶忙上前,神色悲戚又带着几分拘谨: “你好同志,我叫贾东旭,我旁边是我一个院的邻居,我是来接我妈张翠花回去的。” “张翠花?” 门卫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脸厌恶,仿佛提及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应了句: “你稍等,我叫人帮你把她搬出来。” 就这样,贾东旭和何雨柱在监狱厂外默默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近半个小时悄然流逝,天色愈发暗沉,四周的景物也逐渐模糊起来。 贾东旭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对门卫说道: “同志你好,能不能催一催里面快一点。” “你看这天都已经黑了。” 门卫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催什么催,你也不想想你妈多重?”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在里面惹了多少人,有谁愿意抬着她出来!” “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贾东旭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 “那同志,我可以进去把我妈抬出来吗?” 门卫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 “你还想进去?” “你在想屁吃!” “你要犯了事,那么这个监狱欢迎你。” “没什么事,你进去的话要是放跑了犯人,你能担当得起吗?” “别在这里添乱,老实等着!” 贾东旭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言语。 何雨柱在一旁皱了皱眉,却也知道门卫所言在理,只能无奈地安慰贾东旭: “东旭哥,别急,再等等吧,他们估计马上就会出来的。” 两人在昏暗中,焦急又无助地等待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驴偶尔发出的几声嘶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驴:你们是真不把我当人啊!这是要我24小时工作啊,还没补贴 (*?????) 第87章 都是王大妈干的 “凡哥,你说隔壁改成卫生间,咱们这钱是不是白花了呀?” 她眼中有些忧虑,毕竟装修花费了不少钱财,她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这一下花了这么多,结果房子还没有到手,秦淮茹还是很心疼的。 陈凡微微思索后,安慰道: “应该不会,毕竟都即将装修完了。” “总不可能让咱们还原吧。” “凡哥如果让三位大爷知道谣言是从咱们这里传出来的,他会不会找咱们麻烦啊?” 秦淮茹脸上带着担忧,身体往陈凡身边靠了靠。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神色镇定: “谁传出去了?” “明明都是王大妈他们传出去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 秦淮茹欲言又止,眉头依旧紧锁。 陈凡打断她,振振有词道: “再说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的事情那是谣传吗?” “那分明就是事实。” “二大爷一心想当官,为了那点权力,在院里没少折腾事儿;而那裤衩子也的的确确在贾家发现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说他们没什么,你信吗?” 秦淮茹摇了摇小脑袋。 “三大爷呢,抠搜算计,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他算计自己的孩子,那不是很正常吗!” “那还有一大爷呢。” 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 陈凡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一大爷咱也不清楚,咱又没给他造谣。” “是王大妈他们自己看到的,那天开会那么多人在场,是谁传出去谁又知道呢?” “说不定是其他人添油加醋,最后传成那样的。” “而且他现在都已经双手打上石膏,就算在能恢复的情况下,恐怕以后钳工等级也不会太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听了陈凡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知道,在这四合院的复杂人际关系里,稍有不慎就可能惹上麻烦。 秦淮茹轻轻咬了咬嘴唇,感激地看着陈凡: “凡哥,谢谢你。” 声音里满是真挚的谢意。 陈凡微微一愣,笑了笑问: “谢我干什么?”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庆幸,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掉进贾家那个深坑了。”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轻声唤道: “乖。” 说着,伸手抚摸秦淮茹。 “呀,凡哥你干嘛!” 秦淮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陈凡坏笑着说: “我这不是帮孩子检查一下粮仓嘛。”。 “你好坏呀。” 秦淮茹娇嗔道,眼中却满是甜蜜。 陈凡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低声道: “还有更坏的呢。” 说着,便轻轻将秦淮茹拥入怀中,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息,这一夜注定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 漆黑的夜,什刹海附近。 两道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缓缓靠近。 “朋友,这么黑的天,怎么不回家呀?” 其中一人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让别人听到,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家太远,回不去了。” 另一人回应道,语气中透着疲惫,仿佛真的是被路途遥远所困。 两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随后,其中一人在反复观察四周后,确定没有异常动静,这才凑近对方,压低声音道: “上次找你,你为什么不来!” “你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质问。 被问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缓缓说道: “蜘蛛给他邻居家寡妇拉帮套,结果蜘蛛偷出来的文件被那个寡妇的儿子翻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儿子怎么想的,居然把文件当作业交给老师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件事仍心有余悸。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问话之人忍不住轻呼一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巴,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人继续说道: “那老师看到上面的大红印章,心里觉得不对劲,直接报了警。” “然后我们的联络点就被重重包围了。” “那天正好我出去吃饭,等我回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兄弟们都躺在了血泊中。” “怎么会这样……” 问话之人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震惊。 “当事后调查我才知道,就因为这么一个意外,咱们的联络点毁了,兄弟们也都没了……” 说话之人握紧了拳头,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 “那文件呢?” “为什么我这边收到消息,有一份文件他们没有找到?” 问话的人语气急切,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对方,眼神仿佛要将其看穿。 “我也不知道。” “我远远地看到蜘蛛的家被彻底搜查过,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回答的人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与困惑,边说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蜘蛛真的藏起了一份文件,那么这份文件放在哪里?” “一定要先找到文件。” “找个机会把那个寡妇处理掉,还有那个孩子!” “好了,那你回去调查一下,看看蜘蛛最近都去哪里。” “重点找一下这些地方。” “我不管怎样,这份文件一定要找到。” “这文件关系重大,是我们好不容易设计取出来的,这可以大大的阻止龙国起飞,如果无法带回,那么便毁掉它!” “明白!” “我这就去查,掘地三尺也得把文件找出来。” “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现在局势紧张,到处都是眼线。” “一旦暴露,我们就再没有机会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88章 暴打刘海忠后还要赔礼道歉 次日清晨,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哪怕是在早晨,天气也有些闷热。 四合院中,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此刻更是吵闹声此起彼伏。 陈凡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脑海里思索着: “看来得找时间去买两块手表了,不然连准确时间都不知道,实在太不方便。” 这时,外面的喧闹声愈发响亮,他提高音量喊道: “淮茹,淮茹,外面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 “好像是何雨柱和贾东旭把贾张氏拉了回来。” “三位大爷正在喊人准备搭建灵堂呢!” 陈凡微微皱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淮茹,咱爸上次是不是说病了,有些不舒服?” 秦淮茹一脸诧异,疑惑地回答: “啊,啥病了,没有啊,不是好好的嘛?” “你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刘光齐的声音: “陈凡,贾东旭办灵堂,三位大爷说各家出个人去帮帮忙!” 陈凡一听,立刻回应道: “是光齐啊,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要陪淮茹回一趟娘家,淮茹他爹身体不舒服,我们正打算去看看呢。” 说着,还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赶忙附和: “啊,对呀,我爹经常身体不舒服,我们这正打算回去看看呢!” 刘光齐听完,扭头看向刘光天,说道: “和咱爸说陈凡家有事,要回去看看岳父。” 说完,便转身向着许伍德家走去。 到了许家,刘光齐喊道: “许叔,三位大爷说每家出一个人去中院帮忙!” 许伍德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 “是光齐啊,我家实在是没多余人手啊,我媳妇一会要去医院送饭,照顾许大茂,我一会还要去下乡放电影,厂里给了任务,我总不能因为私事把公事放下吧!” 刘光齐听完,没再多说,转身又跑开了,继续去通知下一家。 “淮茹,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去秦家村!”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起床穿衣,翻找出门要用的东西。 秦淮茹有些诧异,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和肉,说道: “啊,凡哥,我们吃完饭再去吧。” 陈凡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没事,我们出去吃,咱家不差钱。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三十元,你看缺啥就直接买。” “肉啥的不用买,我有门路,你就买点菜什么的就好。” “家里留点棒子面,不用做,那个是给外人看的,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剩下钱就当你零花钱。”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 “啊,凡哥,这也太多了,一个月给我十元就够了,肉和面家里还有不少呢。” 陈凡温柔地看着她,把钱塞到她手里,说道: “拿着吧,咱家不差钱,要不是怕吓到你,我还想给你加呢。” “对了外面说一个月伙食费花销尽量少说一点,别人别人家知道咱家的根底。” “肉都带着吧,下乡给咱爹送过去。” “现在天气太热,肉容易放坏,也别晒干了,到乡下直接吃。” “就这天气,咱早点下乡,不然啊,贾张氏那情况,容易臭,咱去乡下躲躲晦气,顺便给自己放个假。” 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陈凡这是心疼自己。 她默默地点点头,开始动手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两人便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出了门。 还没等两人收拾好行囊,二大爷刘海忠那大嗓门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陈凡在家吗?” 话还没落,人就径直推门而入。 陈凡早就对这种不敲门就直接进屋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 以往单身的时候,他们随意进出,陈凡也就忍了。 可如今自己娶了媳妇,这私人空间被如此随意侵犯,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眼神一凛,心中暗道:“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我就不姓陈!” 陈凡灵机一动,突然伸手在秦淮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秦淮茹毫无防备,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陈凡顺势将穿着衣服的秦淮茹拽上炕,用被子迅速盖上。 此时,刘海忠正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还没搞清楚状况,陈凡已经抄起身边的擀面杖,气势汹汹地朝着刘海忠身上打去,嘴里大骂道: “刘海忠,我操尼玛!” 手中的棍子一下又一下,虽避开了要害,但也用力极猛,他就是要让院里人都知道,进别人家门必须敲门。 刘海忠被打得哎哟哎哟直叫,疼痛难忍。 二大妈在一旁看到自家老头子被陈凡从屋里打出门外,心急如焚,急忙对着自己儿子喊道: “光齐、光头、光福,快去帮你爸,你爸被打了!” 刘光齐、刘光头和刘光福三人一听,立刻气势汹汹地朝着陈凡围了过来。 然而,他们哪里是陈凡的对手。 陈凡毫无惧色,手中擀面杖挥舞得虎虎生风。 擀面杖甩起来让四人不可近身,四人身体多处挨打。 这场面,可把院里其他闻声赶来围观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还算和气的陈凡,发起火来竟如此勇猛,以一人之力,手持擀面杖,硬生生与刘海忠父子四人对峙。 一时间,四合院中充斥着叫骂声、棍棒挥舞声以及众人的惊呼声,这场激烈的冲突,彻底打破了四合院往日的平静,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陈凡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往后行事,得守些规矩了。 “住手,住手,陈凡你快住手,快上去拉开他们!”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在围观的人群中急切地响起。 此时的陈凡,手中的擀面杖虽依旧紧握,但一番激烈打斗下来,也着实有些累了。 听到一大爷的呼喊,又瞥见周围那一双双或震惊或畏惧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他顺势借助众人投来的目光,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缓缓放开了刘家四人。 刘光齐、刘光头和刘广福三兄弟,此刻已没了先前围上来时的嚣张气焰。 他们满脸涨红,有的捂着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有的则喘着粗气,用既愤怒又忌惮的眼神盯着陈凡。 刘海忠更是狼狈,头发凌乱,衣服也扯得歪歪斜斜,他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陈凡,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吗?” 一大爷走上前,皱着眉头,对着陈凡质问道。 陈凡将擀面杖随手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喘着粗气说道: “一大爷,您问问他刘海忠,进别人家不敲门,这算什么事儿?” 一大爷怒道:“即便他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动手伤人。” “尊老爱幼是咱的传统美德,你这般对待老人和孩子,成何体统!” 第89章 刘海忠挨打还赔钱 四合院中,陈凡双眼圆睁,怒视着刘海忠,大声吼道: “尊老爱幼没问题啊,那他为什么不敲门,我媳妇在屋里换衣服,他不敲门就进来了,你说他该不该打!” 刘海忠涨红了脸,急忙反驳: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看到你媳妇!” “陈凡,老刘都没有看到你媳妇,你……” 易中海刚要开口相劝。 话未说完,陈凡怒不可遏,再次抄起擀面杖,朝着刘海忠狠狠打去,嘴里骂骂咧咧: “卧槽你个狗东西还想看我媳妇,你个臭流氓!”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兄弟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往后退。 二大妈见状,赶紧冲到刘海忠身前,张开双臂挡住陈凡的攻击,带着哭腔喊道: “陈凡你别再打了,你二大爷知道错了,你就饶过你二大爷这一次吧。” “陈凡,差不多得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二大妈听了,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心里直骂他不会办事。 陈凡却丝毫没有消气的意思,转头对着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闭嘴,你媳妇要是差点被人看了,你也不在意嘛?” “你要是不在意你叫你媳妇给大家看看,你个绿毛龟。” “刘海忠今天办的事就不对,我打他他就得挨着,想看我媳妇,这是没看到我才打他的,他要是看到了我今天就直接打死他,靠,耍流氓耍到我媳妇身上了,刘海忠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今天就报警处理!” 易中海气得脸色像熟透的番茄,双手微微颤抖,大声喊道: “都是一个院的,报什么警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陈凡却丝毫不惧,反而骂得更凶: “死绝户,这有你什么事啊?我要是你,早上就自杀了,自己没儿子总帮别人,怎么帮别人,别人是能给你当儿子啊,还是别人生的能跟你姓易啊。” “一个绝户天天在这拉偏架,你不绝户谁绝户。” 骂完易中海,陈凡又将矛头对准刘海忠,斩钉截铁地说: “刘海忠,我只说一遍,给我媳妇赔礼道歉,加赔偿吧,今天不赔礼道歉加赔偿那就别怪我报警了!” 刘海忠还想争辩几句,二大妈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把他拦住。 她心里清楚,再这么闹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必须赶紧想个法子解决。 上次家里遭贼,钱被偷得精光,如今好不容易借了点钱,也只够勉强维持这个月的生活开销。 可看陈凡现在这火冒三丈的样子,要是真开口要赔偿,那数额肯定低不了。 二大妈咬了咬嘴唇,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着陈凡说道: “陈凡啊,你二大爷确实做得不对,是他没规矩。” “可你也知道,咱家里刚遭了贼,实在是没什么钱了。” “你看这赔偿能不能……” 二大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偷偷观察着陈凡的表情。 陈凡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二大妈,不是我不通情达理。你家遭贼是一回事,你家二大爷今天这事又是另一回事。” “他进屋敲敲门,今天的事会发生吗?” “我媳妇在换衣服,他推门就进,这可不是小事,必须得给个说法。” 易中海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劝道: “陈凡啊,二大妈都说成这样了,你就别太为难他们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陈凡瞪了易中海一眼: “死绝户,你别在这和稀泥。” “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好,以后谁都能随便进我家,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你要是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就等你媳妇换衣服你把门打开,你让别人看看你易中海多大方啊!” “怎么,自己媳妇不让别人看啊!活该你这辈子当绝后!” 刘海忠在二大妈身后,气得握紧了拳头,可又不敢再发作,只能小声嘟囔: “我真没看到你媳妇,你这不是故意讹人嘛……” 陈凡耳朵尖,听到了刘海忠的嘟囔,又要发作: “你还嘴硬!行啊,那咱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二大妈一看这架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拉住陈凡的胳膊: “陈凡,陈凡,别报警,咱有话好好说。” “你说赔多少,只要我们能凑出来,一定赔给你。”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劝陈凡消消气,可陈凡心里憋着一股火,今天要是不给刘海忠一个教训,以后还会上门不敲门。 “那行吧,给我媳妇儿赔礼道歉,然后再赔100块钱,吓到我媳妇了。” 陈凡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三大爷身上, “三大爷,麻烦你帮我写个收据。” “就写二大爷在我媳妇更换衣服时间不敲门闯入。” “我给你2毛钱的润笔费,你如果不要我就自己写!” 三大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应道: “要要要,陈凡你等我,我现在去拿纸笔去!” 说完,便小跑着回屋去取。 陈凡转头看向二大爷刘海忠,冷冷问道: “那二大爷你是打算赔还是不赔呀?” “你如果不赔的话,我也不说什么,咱们就去派出所聊一聊吧。” 刘海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咬咬牙说道: “陈凡我认栽了。” “不过钱的话可不可以缓一缓?” 陈凡冷哼一声,道: “当然可以,每个月可以还我10元钱,不过你要保证下次进门要敲门,我家有女士,你一个大老爷们闯我家门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没看到,如果真的看到了,我今天挖了你的双眼,今天大伙都在这看着呢,我跟大伙说一下,以后谁进我家门如果再也不敲门,直接闯,那别怪我擀面杖往死里打。” 说完,又斜睨了一眼易中海, “还有易中海,你想让别人看你媳妇儿,我不管,但我媳妇不行。” 气的易中海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三大爷气喘吁吁地拿着纸笔跑了回来。陈凡又对着三大爷说道: “另外三大爷,麻烦让刘海中打个欠条,每个月还款多少写清楚。” “一会儿我叫我媳妇儿领出来,你记得要赔礼道歉。” 说完,陈凡便转身进了屋。 屋外众人面面相觑,刘海忠一脸懊恼,二大妈则愁眉苦脸,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可怎么好。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心里对陈凡的话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 周围邻居们则小声议论纷纷,都觉得陈凡这次确实是被惹急了,不过这赔偿和欠条的事儿,也让大家看到了陈凡的强硬态度。 不一会儿,陈凡牵着秦淮茹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低着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羞赧。刘海忠看着陈凡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声说道: “陈凡媳妇,对不住了,是二大爷不对,不该不敲门就进屋,吓到你了。”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陈凡则说道: “三大爷,开始写吧。”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一笔一划地写起了欠条和收据。 写好后,递给刘海忠签字。 刘海忠看了看,无奈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凡接过欠条和收据,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这才说道: “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希望以后大家都守点规矩。” 说完,递给了闫埠贵两毛钱便进屋了! 第90章 贾东旭,你想让你妈在中院放臭吗? “等一下陈凡。” 易中海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架势, “是这样的,中院贾家贾婶子。” “平时为人对你还不错,又是邻里邻居的,你看如今她走了,作为一个邻居,你是不是要帮帮忙?” 易中海这话一出,陈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脸了?” “你是在哪看出来的贾家婶子人还不错的。” “你快说出来让我听一听,她哪里对我好了?” “天天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嘴里念叨着老贾,跟个活死人似的,整个院子都被她弄得阴森森的。” “就你这样的,难怪你会一辈子绝后,合着你就喜欢这种人来恶心大家!” 陈凡这一顿连珠炮似的怒骂,让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被陈凡这气势给堵了回去。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陈凡这番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陈凡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怼易中海。 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向来以长辈自居,习惯了大家对他的尊重和顺从,哪曾想今日被陈凡这般数落。 他气得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陈凡,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贾家婶子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就不能有点敬重之心?” 陈凡冷笑一声,毫不退缩: “敬重?” “她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敬重别人?” “我凭什么要敬重一个只会在院子里搅风搅雨的人?” “今天你要是再拿这种事儿来烦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陈凡拉着秦淮茹就要往屋里走,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淮茹,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发去乡下。”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利落地将一些必备物品塞进包裹里。 秦淮茹应了一声,也赶忙去整理衣物。不一会儿,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 却发现众人还围在门外,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陈凡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道: “都站在这干什么?” “贾东旭,你还不回去弄你妈的葬礼,想干什么?” “天气这么热,贾东旭,你想让你妈在中院放臭吗?” “别到时候放臭了,滋生大量细菌,把四合院的人都传染生病了!” 众人听到陈凡说死人会滋生大量细菌,甚至可能导致伤病,仿佛这话如同咒语一般,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不安的涟漪。 原本就对帮忙办贾张氏葬礼不太积极的众人,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下意识地离贾东旭更远了一些。 易中海虽然平日里总以大院权威自居,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听到陈凡这话,心中也难免有些发怵。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稍稍向后移动了一小步。 贾东旭原本正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听到陈凡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又不敢发作,嗫嚅道: “我……我这不是正找人帮忙嘛,大家都推脱,这事儿不好办啊。” 陈凡冷笑一声: “不好办?” “那是你的事儿。” “你也不想想,你妈平日里在院里什么德行,大家躲都来不及,谁愿意主动帮忙?”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 “陈凡,你这话就有点过了。” “贾家办丧事,大家还是应该帮衬帮衬的,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陈凡看了易中海一眼,不屑地说: “一大爷,你要帮你去帮,别道德绑架我。” “我和淮茹还要去看生病的岳父,要去乡下。” “再说了,之前我家事儿的时候,贾家可没少落井下石,现在凭什么让我以德报怨?”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其他邻居们听了陈凡的话,也都纷纷低下头,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则露出赞同的神色。 贾东旭见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啊陈凡,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一把吧。” 陈凡不为所动: “少在这跟我套近乎,过去的情分?” “你家可没给过我什么情分。” “好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淮茹我们走。” 说完,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陈凡正拉着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突然,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声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让众人知道擅闯他人屋子的后果!” “叮~奖励学习能力增强!” “注:在学习过程中,您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要注意,小心被别人发现切片研究哦!” “叮~奖励100元。” 第91章 宠爱秦淮茹 陈凡推着车,身旁伴着秦淮茹,两人悠然地行走在街道上。 忽然,陈凡只感觉头部传来一阵丝丝凉意,那凉意让陈凡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瞬间让他的思维敏锐了许多,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生动。 陈凡转头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宠溺,说道: “淮茹,想吃什么和哥说。” 秦淮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回应: “凡哥,我吃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我就陪你。” 陈凡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我带你吃豆腐脑还有油条,这附近有一家早餐店,他家豆腐脑可有两种口味,有甜的还有咸的!” “我带你去尝尝。”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家早餐店。 陈凡熟稔地招呼道: “师傅,来一碗甜的豆腐脑,来一碗咸的豆腐脑,再来三根油条。” “淮茹,咱俩一人一根半,这油条实惠还大,两根我也吃不了。” 接着又说道: “一会咱吃完,我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去,到时候再去供销社买点烟酒吃食就去秦家村!” “咱去那多住几天。” 秦淮茹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那凡哥你用不用去厂里请假啊?”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请什么假,我就下乡采购去了,最多回来带点肉不就好了。”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看着秦淮茹接着说: “一会再给你买几身衣服,再买点布带回去,我上次看到你两个弟弟衣服都有些小了。” 秦淮茹听了,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凡哥你对我真好!” 陈凡深情地看着她,轻轻伸出双手,将秦淮茹两边的头发捋到耳后,柔声道: “那当然,我媳妇我必须宠起来。” “来,淮茹,尝尝这甜的豆腐脑怎么样?” 陈凡说着,将盛着甜豆腐脑的碗轻轻推到秦淮茹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舀起一勺,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嗯,真好吃。” 陈凡见状,又赶忙递上那碗咸豆腐脑,说道: “再来尝尝这个咸的,怎么样,感觉哪个更好吃一点?” 秦淮茹依言尝了尝咸口的,歪着头思考片刻,说道: “凡哥,我感觉甜的更好吃一点。” “感觉好幸福!” 陈凡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说道: “那好,以后就给你买甜的。” 两人幸福的吃着油条,陈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淮茹,你说在农村,咱家还能盖个房子吗?” 秦淮茹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 “凡哥,好像不行了。” “不过可以问一下村长。” “如果要盖房子的话,得征求村里人的同意。” “凡哥,我们要在村子里盖房子吗?” 陈凡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说: “淮茹,我想着我这不是采购员吗?” “经常需要下乡,我想着如果到了乡下也能有个歇脚的地儿,不用每次都去咱爸妈那里。” “而且你也看到了,咱们院子里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像今天这样的事,往后保不准还会有。” “咱们完全可以来乡下躲躲,等贾张氏入土咱们再回去。” “这样既能躲开那些烦心事,也能有个属于咱俩的清净地儿。” 秦淮茹听着陈凡的话,心中满是感动与认同。 她轻轻握住陈凡的手,说道: “凡哥,你想得真长远。”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我都觉得踏实。” “要是真能在乡下有个自己的房子,那么你下乡我也可以陪你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陈凡紧紧回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坚定: “行,那等这次到了村里,咱就找村长问问。” “要是能成,咱就尽快把房子盖起来。”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谁也打扰不了咱们。”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油条,咬了一口,脸上带着笃定的神情。 “如果实在没办法盖房子,租一间房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咱家也不差那点钱,只要能让你住得舒心,不受四合院那些烦心事的叨扰就行。” 秦淮茹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对陈凡的依赖。 “凡哥,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不过租房子的话,最好能找个离爸妈家近点的地方,这样咱们看望他们也方便。” 陈凡思索片刻,点头赞同: “你说得对,淮茹。” “离咱爸妈近,有个照应不说,咱们也能时常陪他们说说话。” “而且离得近,要是真盖房子遇到什么难题,说不定还能请乡亲们帮把手。” 他又喝了口甜豆腐脑,接着说道: “租的房子要是有个小院子就更好了,咱可以在院子里摆上桌椅,天气好的时候,晒晒太阳,喝喝茶。” “晚上还能一起看看星星,可比在四合院自在多了。”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眼中闪烁着光芒: “凡哥,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期待了。” “感觉就算是租的房子,也能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陈凡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中满是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 “等见了村长,把盖房子的事儿问清楚,要是不成,咱就马上去找合适的出租房。” “以后啊,这乡下就是咱们的另一个家。” …… 陈凡带着秦淮茹走进图书馆,一瞬间,秦淮茹身着那圆领花色的布拉吉衣服,洁白的肌肤与之相互映衬,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美丽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那些原本沉浸在书海的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侧目。 他们的目光中,有惊艳,有赞叹,还有些隐隐的倾慕。 若不是陈凡紧紧相伴在侧,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上前,找借口与秦淮茹攀谈交友了。 此刻的秦淮茹,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大方,全然没有印象中农村人那种质朴与拘谨。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中透着好奇与灵动,打量着图书馆里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仿佛走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凡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自豪,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随后带着她朝着书架的区域走去。 第92章 带秦淮茹逛商场 “淮茹,你看看要不要拿一些书借走,带到家里去,可以带一些回家去学习。”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拿下《三国》和《西游》,又挑选了几本民间故事集,轻轻递给秦淮茹, “这些都是好东西,带回去慢慢看。” “你再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想要看的东西。” 秦淮茹接过书,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 她轻轻翻开书页,书香扑面而来,指尖划过那泛黄的纸张。 陈凡则在一旁挑选了一些电学和材料学的相关书籍,他眉头微蹙,认真地审视着每一本书的目录。 思考着,他想着刚刚获得的学习能力增强奖励,思索着如何能让这能力充分发挥作用,不仅提升自己,还能让两人的生活更加有所保障。 在这个时代,知识就是力量,多掌握一门技能,就多一条出路。 自己选的电学和材料学书籍,回去得好好钻研。 要是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说不定能在未来获得更多机会。 而且,有了这些知识,以后要是有机会,自己说不定还能搞点小发明、小创造。 要是能申请个专利,那可就不得了,既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还能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不一会儿,两人各自选好了心仪的书籍,带着满满的收获,并肩向前台走去。 “同志你好,我们要办这些书的借读。” 陈凡礼貌地说道。 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他们手中的书,熟练地办理着借阅手续。 陈凡按照要求交了押金,接过工作人员递回的借阅凭证和书籍,小心翼翼地将书放进车筐里。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贾家的贾东旭正陷入深深的困境之中。 由于家中实在拿不出钱,又无人愿意主动帮忙,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团团转。 贾东旭望着那间停放着母亲贾张氏遗体的屋子,眼眶泛红,嘴里不停嘟囔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转头,仿佛期望能看到谁的身影,能从他那里寻得一丝帮助和安慰,嘴里不自觉喊出: “师傅,哦哦我现在……” 可话到嘴边,又无奈地咽了回去,他知道院子里不少人都已经离开,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回来也不会帮忙。 平日里,贾家在院子里人缘本就一般,如今办丧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更是没人愿意主动上前。 贾东旭去找一大爷易中海,希望他能出面组织大家帮忙,易中海虽答应试试,可效果并不理想,众人皆以各种理由推脱。 贾东旭又去找二大爷刘海忠,刚经历了与陈凡冲突的刘海忠,此刻自己都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贾家的事,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贾东旭别来烦他。 至于找三大爷,抱歉他没钱! 看着院子里众人冷漠的态度,贾东旭心中满是绝望。 他想到母亲走的时候都不安稳,如今离世却连个体面的葬礼都办不起,不禁悲从中来。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渡过难关,一定要让贾家重新在院子里抬起头来。 然而,摆在眼前的现实却如此残酷,没钱没帮手,这场葬礼该如何进行下去,成了压在贾东旭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贾东旭在四合院中实在走投无路,脑海中竟冒出了一个荒诞又愚蠢的昏招——想去华兰监狱闹。 他心里想着,父亲贾志国曾经也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现在母亲去世,死在了华兰监狱场,家里没钱办葬礼,或许去华兰监狱闹一闹,能引起上面的重视,说不定就有人出面帮他解决难题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不切实际,被眼前的困境冲昏了头脑。 贾东旭幻想着,自己到了监狱门口,大声诉说着家里的悲惨遭遇,能让里面的领导心生怜悯,给他一些经济上的援助,或者至少派人来帮他料理母亲的后事。 他仿佛已经看到众人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以及问题解决后自己扬眉吐气的样子。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他根本没考虑到去监狱闹事的后果,那可是扰乱公共秩序、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 他也没意识到,这种行为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他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给贾家带来更多的耻辱。 此刻的贾东旭,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不顾一切地抓住,全然不顾这稻草是否真能救命。 …… 陈凡停下自行车,笑着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温柔与体贴: “走吧,淮茹,我们再去商场转一转。” “咱去乡下总得带点儿饭菜,路上吃着也方便。” “再给你买两身衣服换着穿,你穿新衣服肯定更好看。” “顺便再买一些布匹给家里,给咱爸妈还有你两个弟弟也都做身新衣裳。” 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满是感动,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 “凡哥,你考虑得太周到了,总是想着我和家里人。” “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现在的衣服还能穿。” 陈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说什么呢,给你买衣服怎么能叫破费。” “你值得最好的,而且去了乡下,咱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到时候晚上也好照顾我啊!” 说着,骑车带着秦淮茹去了商场。 一进商场,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货架,陈凡拉着秦淮茹先来到食品区。 他精心挑选了一些包装精致的糕点、卤味,还有几瓶罐头外加3瓶酒,一边挑一边说道: “这些糕点甜而不腻,路上吃不会觉得噎得慌,卤味和罐头也能补充点营养,酒可以给岳父。” 买完食品,他们又来到服装区。 陈凡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件淡蓝色碎花连衣裙和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上。 他拿起衣服,在秦淮茹身上比划着,笑着说: “淮茹,这两件衣服肯定适合你,试试去。” 秦淮茹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不一会儿走了出来。 淡蓝色的碎花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米白色衬衫则让她多了几分知性。陈凡眼睛一亮,赞道: “太好看了,就买这两件。” 随后,他们又来到布匹区,挑选了几匹颜色发灰、质地柔软的布料。 陈凡细心地询问秦淮茹家里人的尺码。 陈凡正和秦淮茹拎着挑选好的物品,准备离开布匹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拍脑袋说道: “哎呀,淮茹,咱光顾着给你和家里弟弟挑布料了,差点把咱妈给忘了。” “咱也得给岳母买一件,她平时没少操心,也该好好打扮打扮。”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凡哥,你想得太周全了,我都没想到呢。” “我妈肯定会特别开心的。” 陈凡思索片刻,觉得直接买件布拉吉更方便岳母穿着,便转头问秦淮茹: “直接买一件布拉吉吧,你知道咱妈穿衣服的大小吧?” 秦淮茹轻轻点头,眼中带着笑意: “知道呢,凡哥。” “我妈的身材我心里有数,买衣服尺码错不了。” 说着,两人再次来到服装售卖区域,目光在挂着的一件件布拉吉间搜寻。 陈凡看中了一件藏青色底,绣着浅金色花纹的布拉吉,款式简洁大方又不失优雅。他取下衣服,递给秦淮茹: “淮茹,你看这件咋样?” “颜色耐脏,花纹也不张扬,咱妈穿肯定合适。” 秦淮茹接过衣服,仔细打量着,用手感受着布料的质感,满意地说: “凡哥,这件真不错,布料摸着舒服,款式也好看。” “就这件吧,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付完钱,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虽然手上沉甸甸的,但心里却满是对回家的喜悦。 第93章 带秦淮茹回村 陈凡和秦淮茹骑着车,满载着给家人的礼物向着秦家村进发。 然而,乡间的道路着实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一路泥泞不堪,车子每前行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颠簸。 陈凡眉头紧皱,费力地掌控着车把,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这路比他想象中还要难走,再这样下去,不仅人累得够呛,带的东西也得颠坏不少。 就在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时候,趁着秦淮茹不注意,偷偷将一部分容易颠坏的东西,迅速放入了随身空间。 随着物品的转移,自行车顿时轻了许多,陈凡操控起来也顺畅了不少,他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 二人继续前行,终于,秦家村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一进入村子,熟悉的乡音和亲切的面孔便扑面而来。 陆续有人朝着他们二人热情地打招呼: “哟,淮茹回来啦!还带着女婿呢!” 陈凡赶忙笑着回应,声音洪亮又亲切: “叔,婶,好久不见啊!” 一路上,他就这样一一回应着乡亲们的问候,让人感受到他对这个地方的喜爱与融入。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陈凡,眼中满是笑意和自豪,仿佛在向大家展示自己幸福美满的生活。 快要到秦淮茹家的时候去,陈凡将放入随身空间中的物品取出。 “妈,我回来了!” “秦胜利、秦勇敢,还不快点出来帮你们姐夫接一下东西啊。” 秦淮茹一进院子,就亮开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屋子中便像炸开了锅一般,两个小家伙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如同两只小猴子一般。 “哟,胜利、勇敢,今天怎么没上学呀?” 陈凡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姐夫,我们不上学了。” “上学还要交学费,要花很多很多钱。” “爸爸妈妈说,钱要攒下来给我们娶媳妇。” 秦胜利一脸认真地说道,小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懂事。 “不上学怎么行,听话,你们的学费姐夫包了。” “你们好好学习就行。” 两个孩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 秦胜利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姐夫,是真的吗?” “你真的愿意给我们出学费?” 陈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坚定地说: “当然是真的,姐夫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们要知道,只有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走出村子,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秦勇敢也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姐夫,那我们要是好好学习,以后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陈凡哈哈一笑,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 “只要你们努力,肯定能比姐夫更厉害。” “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哇,姐夫,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 “好好学习就可以买自行车吗?” “可以让我骑一下吗?” “我们村子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村长都不让我们碰。” 秦勇敢眼睛紧紧盯着自行车,眼中满是渴望。 “就是就是啊,平常村长可宝贝他了。” 秦胜利在一旁附和着。 “帮姐夫把东西搬进屋去。” “一会儿姐夫教你们骑自行车。” 陈凡笑着说道,看着两个小家伙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 “哇,姐夫竟然有肉,还有好多书。” 秦勇敢勇敢一眼就瞥见了车上的东西,兴奋地叫了起来。 “臭小子,你是只看到肉了是吧?” “快点儿先帮姐夫搬进屋,还想不想骑自行车了?” 陈凡佯装生气地说道。 “凡哥,自行车就不要让他们碰了吧,挺贵的,碰坏了多不好。”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道。 “没事,淮茹。” “小孩子最多也就磕点漆,只要人没事就行。”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对了,淮茹你会不会骑车呀?” “要不一会我也教一下你。” 这时,秦父秦母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凡子、淮茹,回来啦,一路上累坏了吧。” “爸,你没有去地里干活吗?” “我以为只有妈和勇敢胜利在家。”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和两个小家伙把东西往屋里搬。 “上啥工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那片地早就弄完了,工分多少又能怎么样呢?” “谁让我有个好女婿。” “快让我看看好女婿又带了什么?” 秦父满脸笑意,眼睛已经开始在陈凡带来的包裹上打转。 “当当当当。当然是好酒啦。” 陈凡像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在秦父眼前晃了晃。 “还得是我的好女婿,知道我就好这一口,还是茅台!” 秦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忙伸手接过酒,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端详。 “这咋还拿出这么多书呢?” 秦母一脸疑问地看着那一堆书,眼神里满是好奇。 “爸妈,我和淮茹准备在乡下住几天,城里那边有点事,正好我在这边休息一下,没事闲的看一看书,学习一下知识。” 陈凡解释道。 “对了,爸,我想问一下,我想在村子里租一间房子,准备以后我下乡来住。” 陈凡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租什么房子?” “等你下乡来这儿,就来你岳父这。”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秦父一听,立马摆摆手,一脸豪爽地说道。 “爸,我来乡下主要想着没事经常来住。”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院里有一个妇女走了,这天气这么热,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变臭了。” “她又没钱下葬。” 说着陈凡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村里人都想往城里跑。” “你这倒好,城里人想往村子里跑。” 秦父听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嘿,爸你是不知道村里多安静呀,要不是不能买,我都想在村子里盖一间了。” 陈凡说起对村子的喜爱,眼里满是憧憬。 秦父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盖房子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只要你真有这想法,咱找村长合计合计,说不定能成呢。” 陈凡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真的吗?” “爸,要是能行,那就太好了。” “我就想着以后和淮茹在这儿有个安稳的地儿,没事来住住,也能躲开城里那些烦心事。” 秦母在一旁也笑着说: “只要你们小两口乐意,我们肯定支持。” “这村子山好水好,你们来了,我们也能多照应着。” 第94章 我要修条路 “姐姐姐夫,我要去骑车。” 秦勇敢蹦蹦跳跳地来到陈凡和秦淮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行车,满脸期待。 “骑什么骑,消停在这待着。” 秦母刘爱华佯装严肃地说道,她还是担心自行车被弄坏。 “我不嘛,我就要骑。” 秦勇敢不依不饶,身子扭来扭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秦胜利,不要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扇你哈。” 秦母提高了音量,瞪着眼睛吓唬道。 “妈,没事就让孩子们去骑吧。” 陈凡在一旁笑着劝道。 “那车可是个金贵玩意儿,可不能让他们碰坏了。” 秦母也有些顾虑,忍不住说道。 “没事嘛,只要人没事就行。” 陈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宠溺地看向两个小家伙, “去骑吧,慢一点别摔着,一定要注意安全,慢一点。” “好嘞!” “谢谢姐夫!” 秦勇敢和秦胜利兴奋得欢呼起来,像两只欢快的小猴子,一下子冲到自行车旁。 秦胜利先跨上自行车,双手紧紧握住车把,眼神里透着紧张与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踩动踏板,车子歪歪扭扭地向前移动。 秦勇敢则在一旁跟着跑,嘴里不停地喊着: “哥,加油,小心点!” 陈凡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两个孩子,时刻准备着在他们要摔倒时出手相助。 “注意保持平衡,眼睛看前面,别老盯着车轮。” 他大声地指导着。 陈凡和秦父秦母也都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骑车。 秦伍德转头看向秦淮茹,说道: “爱华,你先准备午饭,我去趟村长家,叫村长过来吃饭。” “到时候我们商讨房子的问题。” 刘爱华温柔地笑了笑,点头应道: “行,你去吧。” “我这就去准备,家里还有些新鲜的菜,再加上小凡的肉,我再去邻居家借俩鸡蛋,保证给你做上一桌美食。” 说着,便利落转身,朝厨房走去。 秦伍德整理了下衣服,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不一会儿,秦伍德来到村长家。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村长浑厚的声音: “谁呀?” 秦伍德赶忙应道: “村长,我是秦伍德,来请您到家里吃个便饭,想跟您商量点事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村长看到是秦伍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哟,是缺德啊,快进来坐会儿。商量啥事儿,站这儿说也是一样。” 秦伍德的讪讪一笑道, “村长,今天家里有女婿,您就别叫我小名了。” 笑着走进院子,说道: “村长,是这样,我女婿想着以后经常下乡,想在咱村子里有个落脚的地儿,您看能不能在村里盖间房子?” “这不,特意来请您去家里,咱边吃边聊。” 村长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 “盖房子可不是小事儿,涉及到村里的规划啥的。” “行,既然你都上门来请了,我就去一趟,咱好好唠唠。” …… 秦伍德陪着村长往家走,这边厨房里,秦淮茹正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陈凡突然想起给岳母准备的衣服,便朝着正在一旁帮忙择菜的秦母说道: “对了妈,还给你准备了一身衣服,你看好看吗?” 说着,他放下手中正帮忙摆放碗筷的动作,走到放礼物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件藏青色绣浅金色花纹的布拉吉。 秦母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停下手中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缓缓接过衣服。 她轻轻摩挲着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眼里泛起感动的泪花: “哎呀,凡子,你这孩子太有心了,还想着给我买衣服。” 陈凡笑着挠挠头: “妈,您平时为淮茹操了不少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秦母拿着衣服站起身,在身前比划着,嘴里不住念叨: “这颜色,这花纹,都好看得紧,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秦淮茹从炉灶边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 “妈,凡哥挑了好久呢,就想着您穿上能喜欢。” 秦母满是欣慰地看着他俩: “喜欢,太喜欢了。” “你们俩呀,真是孝顺。”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陈凡听出是村长来了,赶忙迎出去: “村长,您来啦,快屋里请。” “饭菜马上就好。” 饭桌上,众人刚入座,村长一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一边缓缓说道: “小凡啊,咱村子这地势,土地都是集体的,可不能乱盖房子。” “这是规矩,得遵守。” “当然了,村里倒是有一些原本破烂的房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把它装修一下。” “但你得清楚,这个房子呢,它是整个村子共有的财产。” 说到这儿,村长停了停,目光直直看向陈凡,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凡微微点头,心里迅速盘算起对策。他思索片刻后,抬起头,神情诚恳地说道: “村长,我明白您的意思。” “这样吧,我出1000元,给咱们村修路。” “您也知道,这路不好走,平时乡亲们出行、运送东西都不方便。” “至于修路期间大伙的伙食,也都由我来出。” “虽然说不能把所有的路都修出来,但是把主干路修出来,肯定能方便不少。” 村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赏,他放下茶杯,用力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小凡你是个好小伙子啊!” “你放心,房子肯定有,还必须给你选个大的。” “就冲你这条路,村里人没有人能有意见。我说的!” 秦父秦母在一旁听着,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秦父笑着对村长说: “村长,您看我这女婿,做事就是敞亮。” 村长连连点头: “那可不,小凡这举动,可是为村里办了件大好事。” “等路修好了,咱村子肯定更有生气咯。” 秦淮茹也一脸骄傲地看着陈凡,轻轻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爱意与支持。 陈凡笑着说道: “村长,乡亲们对我和淮茹都很照顾,我也想为村里出份力。” “以后还得靠您和乡亲们多多关照呢。” 村长哈哈笑道: “放心,只要你这修路的事儿办得漂亮,以后有啥困难,尽管开口。” “咱村子里的人,肯定不会让你寒心。” 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修路和房子的事儿,仿佛已经看到了村子未来的模样。 第95章 贾东旭跪求只为入土 在易家屋中,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老伴儿站在一旁,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老易,咱们真的不帮东旭了吗?” 易中海老伴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眼神中满是不忍。 “帮?拿什么帮!” 易中海愤怒地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情绪激动地说道, “你看我的手,一时半会好不了,怎么工作赚钱!” 他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 “你再看看咱家积蓄,那个该死的小偷顺走了我们所有的钱!” 说着,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桌子。 “你再看看家里吃食能吃多长时间!”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深深的无奈, “你觉得出多少钱能帮到贾东旭!”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 “咱们这些年帮他的还少嘛?” “你见过他孝敬咱们嘛?” “唉~就当养了一个白眼狼。” 易中海老伴儿听着丈夫的抱怨,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 “老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帮了这么多年,我去帮东旭收拾收拾东西,看看能拿回来些什么有用的,也算及时止损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疲惫地说道: “那你去吧。” 易中海望着老伴儿的背影,眼神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一心想要帮扶贾家,将贾东旭当作自己的半个儿子,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让他心中满是苦涩。 正在这时,“嘭嘭嘭”,外面传来贾东旭急切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贾东旭带着哭腔的声音: “师傅,是我,贾东旭。” 一大妈下意识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与询问,看着易中海。 “唉……”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东旭啊,门没锁,进来吧。”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贾东旭“哗啦”一声推开门,几步冲进屋里,“扑通”一声对着易中海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说道: “师傅,你就帮帮我这次吧,只要你帮了我这次,不论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日我结婚后生子的第1个孩子过继给您。” 说罢,便对着易中海“砰砰”地磕起头来,那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沉默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其实,他等贾东旭这服软的一天,早就等了很久了,可如今真到了这个时候,现实的困境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臂哪怕是恢复,恐怕也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 下个月就要进行钳工考核,这无疑是他提升待遇与地位的重要机会,可现在看来,恐怕也要错过了。 就算不错过时间,以他现在的状态,考核成绩恐怕也不会太高,进而影响到未来的收入。 而未来若是真的收养贾东旭孩子,从养育到教育,这又是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大花销。 易中海想到这些,心中满是忧愁,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希望。 “东旭啊,不是师傅不帮你。” “而是师傅现在也无能为力呀。” “你也知道上次小偷偷了全院的钱,你师傅我这些年攒的钱都被该死的小偷偷走了。” 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与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艰难挤出来的。 贾东旭听了这话,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的绝望愈发浓烈,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贾东旭听闻易中海的话,眼中却仍残存着一丝希冀,他膝行向前,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裤腿,哀求道: “师傅,求求你,你找找你的关系再帮我这一次吧。”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妈她还停在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她……师傅,您就再拉我一把吧!”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苦涩地说道: “东旭,上一次我在黑市被打,那一次名声就已经丢尽了。” “你也知道外面传的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人说我搞了人家媳妇,你说,我现在真的是自身难保啊。” “这种情况下,又哪里有人会来帮助我,进而帮你呢?” 易中海眼中满是悲凉,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只觉得一阵心灰意冷。 当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贾东旭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如靠山般的师傅,如今也陷入这般境地。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贾东旭那无助的呢喃。 “东旭啊,你再去想想办法吧,你师傅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样,让一大妈帮你收拾收拾屋子。我再去帮你想想办法。” 贾东旭听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不迭地连声感谢。 此刻他满心都是如何凑钱安葬母亲,对于易大妈帮他收拾屋子这事,丝毫没有多想。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径直朝着隔壁聋老太的房屋走去。 到了门口,他轻轻踢开门,轻声说道: “老太太,我来了。”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易中海一下,却没有回答。 易中海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脸上满是愁容,说道: “老太太,不是我昨天不想来啊,是现在的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日子都不如您现在舒坦啊。” “我们院里三个大爷,在外面的名声那是一片狼藉啊。” 聋老太太依旧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你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柱子吗?” “如今贾张氏也没了,贾东旭岂不是任由你拿捏。” “哪怕你现在无法晋级高级钳工,你也可以在手艺上教导东旭。” 易中海微微皱眉,欲言又止。聋老太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说道: “怎么?你怕贾东旭改换门庭?”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贾东旭那个样子,到了别人门下,你认为他能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老太太,话虽如此,可如今我自身难保,又能给贾东旭提供什么帮助呢?” “他现在要安葬母亲,急需用钱,我却拿不出来……” 第96章 贾东旭运尸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 “你呀,就是死脑筋。”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又接着说道: “当时钱财丢失不是在派出所报备过的吗,你去派出所打听一下前台,问问看有没有找到。” “要是没找到,就让他们开出一份证明,证明你家钱财被盗,现在经济困难。” “然后你向派出所保证,等工作恢复后会慢慢还款。” 易中海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老太太,这能行吗?” “派出所会给开证明吗?” 聋老太太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就跟他们说,这事儿关乎人命,贾东旭没钱安葬母亲,总不能让尸体一直放着吧。” 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行,我去试试。” “可要是派出所证明开了还是不行呢?”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哼道: “实在不行,你就带着证明去军管会。” “毕竟贾张氏的死也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你想想,当时要是军管会能处理好那事儿,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你去了就跟他们说明情况,说贾东旭实在没办法了,让他们帮忙处理贾东旭母亲的后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易中海听着,心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可又有些担忧: “老太太,军管会那边……我怕他们不搭理我啊。” 聋老太太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说道: “你就理直气壮地去!” “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他们要是不管,那就是他们的失职。” “你别忘了,贾张氏可是死在监狱中,就冲这一点,他们也得给个说法。”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老太太,我听您的。” “我这就去派出所,要是不行,我就去军管会。” 心中有了主意,站起身来,对着聋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老太太,多谢您指点。”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 “东旭!东旭!贾东旭!” 易中海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易大妈恰好从贾家出来,听到易中海的呼喊,赶忙说道: “刚刚我看着贾东旭拿着贾张氏的尸体出去了。” “什么!” “出去了,还拉着贾张氏的尸体!” “干什么去了?” “这个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 “去了哪个方向?” 易中海紧接着追问。 “我不知道啊!” 易大妈一脸委屈,无奈地说道, “我刚刚一直在屋里打扫卫生,我问他,他也没有回答我。” 易中海狠狠瞪了易大妈一眼,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向着派出所的方向匆匆奔去。 他心中又急又乱,一方面担心贾东旭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易中海边跑边在心里琢磨,贾东旭究竟会带着尸体去哪里? 到了派出所又该怎么跟民警说? …… 另一边,贾东旭出了四合院,赶着驴车径直往蓝华监狱厂而去。 驴车“嘎吱嘎吱”地在土路上缓慢前行,车上盖着草席的物体随着颠簸晃动。 路上,一个男子注意到了驴车上盖着草席的物件,便好奇地凑上前询问道: “同志,您这草席下面的是猪肉吧?” “我是纺织厂的采购员,您看这猪肉能匀我点吗?” “最近厂里食堂肉紧,实在不好采购啊。” 贾东旭正满心烦躁,听到这话顿时怒从心头起,张口骂道: “滚,你下面才是猪肉,你全家都是猪肉。” “唉,这位同志,我只是询问一下,你怎么能骂人呢?” 采购员被骂得一脸委屈,没想到自己一番询问竟换来这样的回应。 贾东旭看了一下对方的体格,膀大腰圆的,显然是自己打不过的类型。 他强压下怒火,没好气地说道: “同志,我这下面不是猪肉,不能卖。” “不是同志,其他的肉也可以呀,同志,你考虑考虑我们啊。” “我们下个月采购科就要考核了,拜托帮帮忙!” 采购员仍不死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掀开了草席。 那采购员一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怎么草席下面是个人啊。” 他又惊恐地看了看贾东旭,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恐惧,仿佛眼前的贾东旭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人怎么一动不动的?”采购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贾东旭见状,也慌了神,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这是我妈,她刚去世,我……我要去蓝华监狱厂,你别管闲事!” 说罢,他赶紧伸手去拉草席,想要重新盖住贾张氏的尸体,可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此时,周围已经围过来一些路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贾东旭和驴车上的尸体,窃窃私语起来。 贾东旭被众人的目光看得如芒在背,心中又急又怕,他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驴屁股,驴吃痛叫着,拉着车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拦住他,不要让他走了,把他送到派出所。” 这一嗓子仿佛是个信号,周围的路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视一眼,迅速行动,从不同方向朝着驴车围了过去。 贾东旭见势不妙,越发用力地挥动鞭子,驴车跑得更快了,可道路本就不宽,又被众人围堵,没跑多远就被截住…… 第97章 入派出所 “你们干什么!离我远点!” 贾东旭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道,手中的鞭子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吓退众人。 但众人此刻一心只想把他送去派出所,没人被他这虚张声势的举动吓住。 “你这行为太奇怪了,大白天拉着具尸体乱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必须送派出所!” 一位中年大叔义正言辞地说道。 周围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指责贾东旭。 “我……我要去蓝华监狱厂,我妈她……她死得冤枉啊!” 贾东旭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众人根本不听他解释,一拥而上,有的抓住驴缰绳,有的去拉贾东旭。 贾东旭拼命挣扎,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住。 有人自告奋勇,跑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不多时,民警就赶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民警严肃地对贾东旭说: “不管有什么事,你都不该这样处理,跟我们回派出所再说吧。” 贾东旭知道反抗也没用,只能耷拉着脑袋,任由民警将他和驴车上的尸体一同带回派出所。 一路上,周围的路人都跟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贾东旭满心懊悔与绝望,他本想为母亲讨个说法,没想到事情竟发展成这样。 …… 派出所内,审讯室的灯光有些昏暗,贾东旭坐在审讯椅上,低垂着头,此时的贾东旭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对面的民警表情严肃,手中拿着笔,准备记录。 “老实交代吧,姓名,性别,家住哪与死者什么关系。” 民警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贾东旭抬头回道: “我叫贾东旭,男,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死者是我妈,张翠花。” 说完,他又低下了头,仿佛不敢直视民警的眼睛。 民警皱了皱眉,接着问道: “你为什么大白天拉着你母亲的尸体到处跑?” “你这行为很容易引起恐慌,知道吗?” 贾东旭嘴唇颤抖了几下,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警察同志,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妈去世了,可我家的钱在前段时间被偷了,派出所有去我们四合院记录过这个事情。” “我想去蓝华监狱厂,我妈妈死在那,我想着他们能不能看在我妈的份上,帮帮我,给我点钱让我把我妈入土为安。” 民警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严肃地说: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 “遇到困难可以通过正规途径解决,而不是拉着尸体在街上乱跑,扰乱社会秩序。” 贾东旭连忙点头,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能不能帮帮我,让我把我妈安葬了啊。” 民警思索片刻,说道: “这样吧,我们先联系你所在的军管会,看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一些救助。” “你也别着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但你要配合我们调查,如实交代情况。” 贾东旭不停地感谢说着: “谢谢警察同志,谢谢警察同志,我一定配合。” …… 易中海匆忙赶到派出所,径直走向办事窗口,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同志你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易中海,我想开一个证明,就是家里上次被偷盗的证明。” “顺便向你打听个事,刚刚贾东旭有没有来过啊!” “贾东旭?不认识!” “就是一个男人拉着一个板车的人有没有来过这里!” 窗口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等,然后熟练地在档案柜里翻找起来。过了一会儿,民警抽出一份文件,对照着上面的信息,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你详细说一下被盗的时间、大概丢失财物的情况。” 易中海赶忙说道: “同志,是这样的,就是这个月,发生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当时我们全院都遭了贼,我家损失尤其严重,这些年的积蓄都被偷光了。” “当时就来派出所报了案,是李斯和王刚出警,您这儿应该有记录。” 民警仔细核对了报案记录,确认无误后,开始着手开具证明。 一边写一边说道: “同志,你开这个证明是有什么用途呢?”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 “同志,是这样,我们院里有个孩子叫贾东旭,他母亲去世了,没钱安葬。” “我想拿着这个证明,看看能不能向派出所或者其他地方申请点帮助,先让老人入土为安。” 民警写完证明,递给易中海,说道: “同志,证明开好了。” “不过这种情况比较特殊,你可以拿着证明去相关部门咨询一下,看看具体的救助流程。” “以后遇到这种困难,一定要通过正规渠道反映,不要采取一些不恰当的方式。” 易中海接过证明,连声道谢:“谢谢同志,谢谢。” “我知道了,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就在易中海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民警匆匆从后面赶过来,大声叫住了他: “老同志,是你找一位叫贾东旭的同志是吧?” 易中海赶忙转身,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几步迎上前去: “是我,是我找贾东旭。” “同志,你知道他在哪儿?” “是不是他来派出所了?” 民警微微点头,说道: “对,他刚刚被带过来了。” “有人报警说他拉着具尸体在街上乱跑,影响很不好。” “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他是你们院儿的。”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同志,他现在人呢?” “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民警打量了易中海一番,说道: “他现在在审讯室。” “鉴于你和他同属一个院子,对情况比较了解,你可以跟我过来,协助我们调查一下。” “但你要如实反映情况。” 易中海忙不迭地点头: “一定,一定!” “同志,这孩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母亲突然去世,家里又没钱安葬,我这正想办法帮他呢。” 说着,便跟着民警快步朝审讯室走去,心中默默想着见到贾东旭后该怎么安抚他,又该如何跟民警解释,好让事情能妥善解决…… 第98章 好心办坏事 易中海跟着民警来到审讯室,看到贾东旭正一脸沮丧地坐在那里。 贾东旭见到易中海,像是看到了救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易中海走到民警身边,诚恳地说道: “同志,这孩子确实是遇到难处了,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 “我愿意为他担保,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做出这种扰乱秩序的行为。” “您看能不能让我把他领走,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处理这事儿,尽快把他母亲安葬了。” 民警思索片刻,看着易中海认真的神情,又看了看贾东旭那副可怜模样,说道: “行吧,既然你愿意担保,那你把他领走吧。” “还有你要写一份担保书!” “你们得尽快妥善处理后事,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易中海连忙点头致谢: “谢谢同志,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处理好的。” 随后,民警办理了相关手续写了担保书,易中海领着贾东旭走出了派出所。 一到外面,贾东旭“扑通”一声就给易中海跪下了,哭着说道: “师傅,这次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赶忙扶起贾东旭,说道: “起来,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把你母亲安葬了才是正事。” 贾东旭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师傅,我听您的,可我实在是没钱啊……”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 “别着急,我有个主意。” “我刚从派出所开了咱家被盗的证明,咱们拿着这个证明,再去军管会试试,说不定他们能帮忙解决这个难题。” 贾东旭听了,重新燃起希望,说道: “师傅,真的可以吗?” “那咱们赶紧去吧。” 于是,两人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朝着军管会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在那里找到解决贾张氏后事的办法。 一路上,易中海不断安慰贾东旭,让他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一路来到军管会。 他们在门口向卫兵说明来意后,被引领到了一位领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军管会领导面容严肃,正伏案工作。 看到两人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番,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 易中海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领导您好,我叫易中海,这是我徒弟贾东旭。” “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麻烦您。” 易中海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去世了,可他家因为之前遭贼,积蓄都没了,现在根本没钱安葬母亲,这个是我们在派出所开的证明。” “我作为师傅,实在不忍心看他母亲不能入土为安。” “这不想着来询问领导,能不能行个方便,帮帮忙!” 易中海看了一眼身旁低头不语的贾东旭,继续说道: “我愿意为徒弟担保,他每个月发了工资,一定会还款,我和我徒弟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我们只希望能先借一笔钱,把老人安葬了,让死者安息。” 领导表情缓和了一些,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这样的情况也确实让人同情。” “但借钱不是小事,得走正规流程。” “不过考虑到你们的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特事特办。” 说着话叫着身旁的武装人员道 “给红星轧钢厂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二人的身份!” 易中海和贾东旭听了,眼中都燃起了希望。易中海连忙说道: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我们一定配合走流程,只要能先借到钱安葬老人,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领导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先去财务那边填个借款申请,说明情况和还款计划。” “我会跟他们交代,尽快处理。” “但你们要记住,按时还款是原则,不能失信。” 易中海和贾东旭连声道谢,在领导的指引下,匆匆前往财务处。 易中海和贾东旭在财务处,按照要求认真填写着借款申请,详细说明了家庭遭遇盗窃导致经济困难,以及急需借款安葬贾张氏的情况,还仔细规划了还款计划,确保每月能从贾东旭的工资中拿出一定比例用于偿还借款。 财务人员接过他们填写好的申请,仔细审核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又拿去给相关负责人签字审批。 终于,财务人员带着好消息回来,告诉他们借款申请通过了。 贾东旭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又要哭出来,他紧紧握着易中海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师傅,多亏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 “好了,现在能把你母亲好好安葬,比什么都强。” 贾东旭顺利借到了钱,拿着那叠厚厚的钞票,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终于能让母亲入土为安的宽慰,又有对未来还款压力的担忧。 然而,这件事不知怎么在周围传开了。人们听闻贾东旭为安葬母亲,在易中海担保下向军管会借款的事,一时之间,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贾东旭这个人也因此出名了,只是这出名的方式,让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有人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称赞易中海的师徒情义; 也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没本事,连母亲的安葬费都凑不齐。 但此刻的贾东旭无暇顾及这些流言蜚语,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将母亲体面地安葬。 因为天气太热,贾张氏身体上有些发臭了。 他和易中海马不停蹄地开始筹备葬礼,购买丧葬用品,联系丧葬事宜,希望能早些让母亲入土为安。 轧钢厂在得知了两名工人向军管会打欠条的事情时,脸都黑了,很快这件事便被一众领导压了下来! 毕竟这么大一个工厂,有困难不向厂领导申请,而去军管会,这不是打轧钢厂的脸嘛。 这二人也进入了轧钢厂领导们的黑名单! 第99章 回城 在秦家村,村长还真为陈凡找到了一处房子,位置离秦伍德家不算远。 那房子虽说有些年头了,外观看起来略显破旧,但胜在宽敞,还带着一个不小的院子。 可陈凡看着这房子,却迟迟没有住进去,甚至连简单的收拾都没做,实在是因为还没有修路就住村里的房子,心里过意不去,怪不好意思的。 陈凡原本满心热忱地计划着为村里修路,想着能为乡亲们实实在在地做点好事,改善一下村里的交通状况。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修路所需的水泥成了一大难题,到处打听后才知道,水泥在市面上不好购买,要么是缺货,要么价格高得离谱,这可把陈凡愁坏了,为此事唉声叹气,一筹莫展。 就在陈凡感觉毫无头绪,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前进农场场长的舅舅。 舅舅身为农场场长地位高,人脉广,见识也多,说不定能在水泥这件事上帮上忙。 虽然他也不确定舅舅是否真有办法,但此时的陈凡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索性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就在陈凡闭眼,查看舅舅的联系方式,陈凡来到村委,借用村委的电话,向舅舅打去了电话。 详细说明自己的困境,希望舅舅能伸出援手。 他在电话里把秦家村的情况,修路对村子的重要性,以及自己面临水泥短缺的难题,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舅舅,请求舅舅帮忙想想办法。 打完电话后,陈凡的心就像被悬在了半空,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所幸,舅舅并未让他经受太久的煎熬。 没过多久,村委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他迅速拿起听筒,不等对面说话,便激动地喊道: “舅舅,是我,陈凡! 电话那头传来舅舅沉稳而亲切的声音: “小凡呐,别急。” “舅舅这边事儿办妥了。” “真的吗,舅舅?” “水泥的事儿有着落了?” 舅舅笑着回应: “可不,舅舅出马,还能办不成?” “我给几个老伙计打了电话,费了些周折,总算联系上一家水泥厂,他们愿意匀出一批水泥给咱。”6 “舅舅,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舅舅在电话里佯装生气道: “说什么报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这孩子想着为村里做事,舅舅高兴还来不及。” “舅舅,您说这水泥怎么弄,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先准备好钱,那边随时可以发货。” “另外,我安排好人手和运输车辆,等水泥一到,马上就能投入使用。” “我这边已经和水泥厂那边沟通好了,他们会尽快安排发货。” 陈凡连连称是: “好嘞,舅舅,我这就去准备。” “您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舅舅想了想说道: “运输的时候注意安全,一定要确保水泥完好无损地运到村里。” “还有,修路这事儿得规划好,可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放下电话,陈凡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刚刚的焦虑不安一扫而空。 道路修建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映出他们额头上晶莹的汗珠,但没有人喊累。 秦伍德挑着一担砂石,一边还不忘给身旁的村民们喊着号子鼓劲: “大伙加把劲呐,这路修好了,咱们出行就方便咯!”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在他身后,抬着沉重的水泥板,齐声喊着口号: “一二一,一二一!” 陈凡也如愿的住进了农村小院中! 眨眼间,三天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 这三日里,秦家村道路修建的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看着那逐渐成型的道路,村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与喜悦。 而此时,陈凡与秦淮茹站在村口,望着忙碌的修路现场,心中满是欣慰。 “淮茹,咱们这次回城里,得去看看家里的情况,我也得上班去了。” 陈凡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淮茹,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温柔。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发丝在微风中飘动,她微笑着说: “行,凡哥,都听你的。” “这几天在村里,我也挺想城里的家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踏上了回城的路。 一路上,陈凡坐在车上,脑海里不断思索着回城里要办的事儿。 南锣鼓巷95号院,陈凡和秦淮茹正巧看到三大爷正悠哉游哉地在门口浇花。 阳光洒在三大爷身上,映得那盆盆花卉愈发娇艳。 “呦,三大爷,您可真是敬业啊,知道的人晓得您是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专业的园艺工人呢。” 陈凡笑着打趣道,脸上带着几分俏皮。 三大爷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眯着眼笑道: “嘿,你这臭小子,就知道贫嘴乱说。这次下乡,又采购到什么好东西了?” “快让三大爷开开眼!” 说着,便作势要往陈凡身后瞧。 陈凡见状,急忙侧身挡住三大爷的去路,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唉唉唉,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呢!” “你这是拦路啊,还是打劫呀!” “这东西可不能让您带走。” “这些啊,要么是乡下家里人给的心意,要么就是下乡采购的,采购的那可是公家的。” “您不会想拿公家的东西吧?” “不会吧!不会吧!” “您可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呢!” “要不我去红星小学去和校长说说老师拦路打劫!” 陈凡故意把话说得夸张,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三大爷。 三大爷被陈凡这一连串的话语吓得冷汗连连,紧忙拍了下陈凡的肩膀,骂道: “你这小子,就会拿话噎我。” “三大爷我就是开个玩笑,还能真抢你东西不成?”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两人,捂嘴轻笑: “三大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次下乡,确实带了些特产,等会儿给您送点过来给三大妈补补身体。” 三大爷听了,脸上乐开了花: “还是淮茹懂事。” “得嘞,你们赶紧回家歇着吧,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陈凡和秦淮茹与三大爷道别后,便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陈凡还在嘟囔着: “三大爷这抠门的性子,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淮茹下次你可不要再给那个抠门东西了!” “全院大会都不知道帮忙说句话,搭理他们干什么!” 秦淮茹笑着戳了下陈凡的额头: “三大爷家里又要添人口了,这不是想着给三大妈一些补补嘛,放心,下次不会了!” “就算给,那也必须要结果你同意好不好。” 第100章 一只小小的何雨水 陈凡和秦淮茹路过中院,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贾家的位置。 此时,贾张氏停放尸体的地方已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实际上,自打贾东旭好不容易从军管处借到钱后,便一刻也不敢耽搁。 这天气闷热得厉害,才第一天,贾张氏的尸体就已经开始散发异味。 那股腐臭在小院里弥漫开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贾东旭满心无奈,实在等不及三天守灵,只能匆匆购置了一口薄棺,草草将母亲下葬。 下葬那天,贾东旭花钱找几个人扛着棺材,走向城外的荒地。 将母亲入土后,贾东旭久久地跪在墓前,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座新坟。 贾东旭站在中院的一角,远远瞧见陈凡和秦淮茹走来。 刹那间,他的双眼充满了仇恨,那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陈凡。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成了陈凡不可饶恕的“罪行”。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如鲠在喉的夺妻之恨。 在贾东旭心里,若不是陈凡半路“截胡”了秦淮茹,他如今也该是一家和和美美,尽享天伦。 而这恨意的连锁反应,便是将贾张氏的遭遇也统统归咎于陈凡。 他觉得,若不是陈凡,贾张氏怎会因满心仇恨去陈凡家捣乱,进而被送进监狱。 如今母亲命丧黄泉,这一切的“根源”,在他看来就是陈凡。 甚至全院那次失窃,他也无端猜测与陈凡脱不了干系,尽管他心里清楚,根本拿不出实际证据。 这种毫无根据的猜忌,却在他心底疯长,让他对陈凡的恨意愈发浓烈。 当贾东旭的目光从陈凡身上移到秦淮茹身上时,那眼神瞬间变了味道。 在他眼中,秦淮茹依旧是那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即便已与陈凡在一起,可他仍无法抑制内心的觊觎。 陈凡敏锐地察觉到了贾东旭那不善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将秦淮茹往身后护了护,眉头微皱,回视着贾东旭,眼神里透着对贾东旭的不屑。 秦淮茹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扯了扯陈凡的衣角,小声说道: “凡子,要不咱们快走。”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别怕,低声回应: “没事,有我在。” 正在这气氛紧张之时,中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从门后露出一个小小瘦瘦的身影,正是何雨水。 有人说何雨水是白眼狼,以后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想活着的小女孩。 自从何大清狠心抛下他们离开后,何雨柱原本靠着父亲留下的那两百元钱,生活倒也能勉强维持,日子本该过得还算不错。 可谁能想到,许大茂在医院里各种好东西补身体,何雨柱不得不拿出大部分钱赔给了许大茂。 这一下,原本还算充裕的家底顿时变得捉襟见肘。 如今,何雨柱为了维持生计,每天都早出晚归,四处奔波找活干。 而留在家里的何雨水,生活过得颇为清苦,每天只能就着哥哥临走前留下的窝窝头勉强填饱肚子。 窝窝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但何雨水却毫无怨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期盼着哥哥能早日找到稳定的活计,让生活有所改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显然是刚从屋里出来,还没完全清醒。 看到院子里这安静的场景,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地看着陈凡、秦淮茹和贾东旭三人,心里暗暗祈祷着别再出什么乱子。 何雨水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氛围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贾东旭那充满恨意与贪婪的目光也暂时被打断,转而投向了何雨水。 陈凡和秦淮茹也微微转头,将注意力从贾东旭身上移开了一些,看向了这个瘦弱的女孩。 秦淮茹看到这般干瘦的何雨水,心底的怜爱如洪水般泛滥开来。 她快步走上前,轻轻拉住何雨水的手,温柔地问道: “小雨水,你哥哥呢?” 何雨水抬起头,用那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回答: “哥哥出去找工作啦,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心疼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又问: “那你有没有吃饭饭啊?” 何雨水歪着脑袋,天真地反问道: “姐姐,你说的是早饭还是午饭啊?” “如果是早饭的话,雨水吃了呢!” 秦淮茹微笑着,眼中满是疼惜: “我说的是午饭哦,小雨水。”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 “午饭哥哥给我留了一个窝窝头,我一会就着水吃,这样就会好吃一点了。” 秦淮茹听后,心里一阵刺痛,她忍不住看向陈凡,脸上满是哀求之色,那眼神仿佛在说: “凡子,咱们帮帮这孩子吧。” 陈凡看到秦淮茹这般神情,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爽朗地笑着,朝何雨水说道: “雨水,中午就不要吃窝窝头了,来凡哥家,凡哥请你吃猪肉!” 何雨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陈凡,两只小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满脸都是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的可以吗?” “哥哥家的粮食会不会不够呀!” 那模样就像一只渴望得到温暖的小朋友,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陈凡用力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当然可以啦,雨水这么乖,凡哥怎么会骗你呢。” “走,跟凡哥和你秦淮茹姐姐回家。” “哥哥家的粮食可多了,不会让小雨水饿肚肚的哦!” 说着,便伸手轻轻拉了拉何雨水。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了步子,跟在陈凡和秦淮茹身后,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第101章 请小雨水吃饭 刚出门的一大妈一眼就瞧见了陈凡,她的目光在陈凡、秦淮茹和何雨水身上扫过,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满,随即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再次进了屋中。 好家伙,走到哪被看到哪,搞的陈凡好像全院皆敌。 陈凡一行人刚要向着后院走去,就瞧见刘光奇、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正站在不远处。 刘光齐的目光一触及陈凡,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怨恨之火。陈凡当着全院的面打了他爹刘海忠,这就是在当众打他刘光齐的脸啊!在他心里就像一根深深扎下的刺,怎么也拔不出来。而且刘海忠平日里向来偏袒刘光齐,这使得刘光齐对陈凡的怨恨愈发浓烈,觉得陈凡是故意让他们刘家难堪。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俩看向陈凡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崇拜。这兄弟俩从小没少挨刘海忠的打骂,在他们心里,刘海忠的严厉近乎于残酷。而陈凡竟敢出手打刘海忠,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英雄行径。在这个小院里,还没人敢如此大胆地反抗刘海忠的“权威”。所以,若要问他俩最崇拜谁,毫无疑问,必然是陈凡。 刘光齐咬着牙,低声嘟囔道:“陈凡,你给我等着。”那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怨毒。 刘光天和刘光福则凑到陈凡跟前,一脸兴奋地说道:“凡哥,你可太厉害了!啥时候也教教我们,让我们也能有点本事,不被我爹欺负。” 陈凡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三种态度,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看着刘光齐,认真地说:“光齐,我打你爹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想把关系闹僵。但有些事,大家得讲道理。”然后又笑着对刘光天和刘光福说:“想学本事是好事,但咱们可不能用错地方,得用在正途上。” 秦淮茹在一旁扯了扯陈凡的衣角,小声说:“凡子,别跟他们纠缠了,先带雨水回去吃饭吧。” 陈凡点点头,带着秦淮茹和何雨水绕过三人,往后院走去。而刘光齐仍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陈凡的背影,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望着陈凡离去的方向,满脸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也能摆脱父亲打骂的未来。 “凡哥,晚上想吃点什么呀?”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一旁的何雨水被二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瞬间用双手捂住眼睛,小身子本能地往后缩,脸上布满了娇羞。 陈凡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猪肉大白菜怎么样?再弄点儿白面膜吗?这次就不要加二和面了。” 秦淮茹忍不住白了一眼陈凡,嗔怪道:“说的好像哪次加过二合面似的。”那眼神里虽是责怪,却藏着几分亲昵。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地说道:“秦姐,我来给你打下手。”说完,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迈着轻快的小步子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说道:“好呀,雨水这么乖,那等会儿帮姐姐择菜吧。” “嗯嗯,我可会择菜啦!”何雨水一脸自豪,胸脯挺得高高的。 三人一路说笑着走进厨房。陈凡则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忙活。秦淮茹从菜篮里拿出白菜,一片一片仔细地掰下来,递给何雨水。何雨水学着秦淮茹的样子,认真地把白菜叶上的坏叶子摘掉,小手还时不时在衣服上蹭一蹭。 陈凡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幸福。 正当厨房内弥漫着温馨又欢乐的气氛时,不知怎的,锅里的热油突然“噼里啪啦”地溅了出来。 一旁的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瞬间用双手捂住眼睛,小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秦淮茹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菜,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雨水别怕,没事啦,就是油溅出来了。你有没有被烫到呀?”说着,便拉过何雨水的小手,仔细查看。 “秦姐,凡哥,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 秦淮茹心疼地刮了下何雨水的鼻子,说道:“没事就好。你站远点儿,姐姐来炒菜,这油星子可不长眼。” 陈凡也点头附和:“对,雨水你去那边坐着,等会儿就有好吃的啦。”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她眼睛却还是紧紧盯着炉灶,看着秦淮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猪肉大白菜,阵阵香味扑鼻而来,刚刚的惊吓也渐渐被抛到了脑后,小脸上又重新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 随着秦淮茹手中锅铲的翻动,猪肉大白菜那诱人的香味儿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紧接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扩散到了全院。那浓郁醇厚的香气,混合着猪肉的脂香、大白菜的清甜在这个食物短缺的年代,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引得院子里的人纷纷耸动鼻子,探寻这香味的来源。 在屋里,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开心地大快朵颐。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像个小仓鼠似的鼓了起来,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也顾不上擦,含糊不清地说道:“秦姐弄的东西真好吃。”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陈凡看着何雨水这副可爱的吃相,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说道:“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好多呢。” 秦淮茹则在一旁,眼神温柔地看着何雨水,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雨水太瘦了,得多补补。”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些细碎的议论声。“这是做啥好吃的呢,香得我都走不动道了。”“听说是陈凡他们家在做饭,这味儿,肯定是猪肉大白菜。” 三大爷闻着味儿,忍不住从屋里探出头来,朝着陈凡家的方向张望,嘴里嘟囔着:“这小陈还挺有口福,就是有些没礼貌,也不说给三大爷送一些过来。” 一大妈虽然还对陈凡和秦淮茹的事有些芥蒂,但这香味也让她不禁放慢了手里的动作,心中暗自想着:“这秦淮茹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老易,要不晚上我也去买点猪肉回来给你补一补吧!” “补什么补,家里还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嘛?” 而贾东旭闻着这香味,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想着自家如今的光景,再看看陈凡这边的温馨热闹,那股对陈凡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暗暗咬了咬牙,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陈凡家里,何雨水依旧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因这香味儿引发的小小波澜,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快乐之中。 第102章 二大爷上门 十四岁的许大茂,正处在荷尔蒙躁动的年纪,心思就像脱缰的野马,总爱往些新奇有趣的事儿上跑。 自打院里来了风姿绰约的秦淮茹,他的目光便常常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之前,许怕大茂亲眼瞧见二大爷大大咧咧地进陈凡家不敲门,结果被陈凡毫不留情地一顿暴打。 本以为二大爷一家齐上阵,怎么也能扳回一局,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陈凡一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场景,可把许大茂给吓坏了,自那以后,他即便心里痒痒得不行,想看秦淮茹,也只能偷偷摸摸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陈凡发现,也落得个被暴打的下场。 这会儿,陈凡家飘出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那诱人的味道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个主意,想着既然何雨水都能上陈凡家吃饭,自己也可以借着去陈凡家蹭饭的由头,趁机近距离一饱眼福。 于是,许大茂故意在自家磨蹭了一会儿,估算着陈凡他们差不多要开饭了,这才端着个空碗,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陈凡家走去。 快到门口时,他还不忘左右张望一番,确定陈凡没在附近“埋伏”,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到了门口,他清了清嗓子,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喊道: “凡哥,秦姐,我闻着这菜香,肚子就咕咕叫了,能不能赏口饭吃呀?”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讨食的小狗,可眼睛却在门缝里滴溜溜地转,试图找寻秦淮茹的身影。 陈凡听到门外许大茂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打开了门。 刹那间,浓郁的肉香裹挟着热气,如汹涌的浪潮般直冲向许大茂的面部。 许大茂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眼神却迫不及待地越过陈凡,往屋里的秦淮茹身上瞟去。 陈凡将许大茂这副模样瞧得真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 想起上次教训二大爷,这家伙居然还没被吓住,依旧这般不知收敛地觊觎秦淮茹,陈凡暗自思忖: “上次打二大爷没把你吓住是吧,那么想看,看我不把你打成太监,让你慢慢看!” 陈凡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许大茂,你又来干啥?” 许大茂被陈凡这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色心作祟,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道: “凡哥,我……我就闻着这肉香,实在忍不住了,您看能不能让我蹭口饭吃。” 说着,他还故意可怜巴巴地晃了晃手中的空碗。 陈凡看着许大茂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动手,但考虑到屋里还有秦淮茹和何雨水,他还是忍住了,没好气地说: “吃什么吃,没看到我们正吃着呢吗?” “哪有闲饭给你。赶紧滚!” 许大茂见陈凡态度坚决,心里有些害怕,可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眼睛还时不时往屋里瞟。 陈凡见他这副赖着不走的德行,往前一步,逼近许大茂,低声威胁道: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如何让我知道你没事上我家来,看我怎么打你!” 许大茂陈凡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哆嗦,看着陈凡眼中毫不掩饰的怒火,他知道再不走真要吃苦头了,只得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开学扣不扣分,: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天色渐暗,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大院,各自朝着自家走去。 二大爷刘海忠听闻陈凡已经回来,心里憋着一股气,寻思着得找三大爷闫埠贵合计合计怎么整治陈凡,便拎着一瓶酒,匆匆往三大爷家赶去。 一进三大爷家门,刘海忠便瞧见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闫埠贵身旁。 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他这事儿,实在不想让别人知道,要是传出去,那不就显得他这个二大爷还不如三大爷有主意嘛。 闫埠贵见刘海忠站在那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明白他是不想让旁人听到谈话内容。 正准备起身离开,他哪还看不出刘海忠的心思,于是咳嗽了一声,说道: “瑞华啊,我记得你和解成在外面的东西没收拾完啊。” 杨瑞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啊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 “解成、解放、解旷,咱们出去收一下东西。” “快点,不然这么热的天,晚上要是有雨咋办!” 说着,便招呼着几个孩子一起出了门。 眼见屋里没人打扰了,刘海忠这才开门见山: “老闫,你说,就陈凡打我的事,我能不能开个全员大会批评他?” 闫埠贵一脸诧异地看向刘海忠,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道: “老刘,你冷静冷静,从事实上讲,你根本不占理啊。” “要是真开全员大会,恐怕下不来台的是你自己。” “就算陈凡把这事儿报到派出所,那错也在你。” “毕竟谁家媳妇儿换衣服的时候,愿意闯进个大男人,而且你还不敲门,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刘海忠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沉思片刻后,又说道: “老闫呐,贾东旭的母亲去世,咱院里邻里邻居的,陈凡却不帮个忙,我能不能开大会教育教育他!” 第103章 西凤兑水 闫埠贵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刘海忠手中的酒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酒,可得有点诚意。” 刘海忠无奈,只得把手中的酒递了过去。 闫埠贵接过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老刘啊,这事儿不妥。” “你想想,老贾家出事儿,咱院里没去帮忙的可不少,有多少家、多少人呢。” “你单单把陈凡拎出来说,那些同样没帮忙的人会怎么看你?” “大部分人都没帮贾家,你这么做,不就直接站在院里人的对立面了嘛。” “而且,陈凡还能把那天你被打的事儿说出来反制你,到时候,你恐怕还得低头赔礼道歉,那多没面子啊!” 刘海忠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自己岂不是拿陈凡毫无办法了吗,这瓶酒岂不是白送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一脸苦相地看着闫埠贵,说道: “那你说我该咋办?”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闫埠贵见刘海忠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嘿,老刘,算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再怎么说,你在院子里也是二大爷,在厂子里徒弟也不少,你没必要非得亲自出手为难陈凡,不然到时候被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你就等着,时间一长,他肯定会犯错误,到时候你去找保卫科,那不就直接能拿捏他嘛!” “而且我听说他们采购科下个月初还要考级呢!” 刘海忠听完后,兴奋得两眼放光,喃喃自语道: “对吖,我可以找保卫科啊!” 他这会儿满心被“找保卫科”这几个字占满了,完全没听到闫埠贵说不要被抓住把柄的事情。 紧接着,刘海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采购科还考级,怎么考?老闫你快说说……”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 “根据国家政策,好像是以半个月为期进行考核。” “考核标准就是看采购的物品,数量越多、价值越高,而且得是实用的物品,才能定更高的级别。” “定完级后,未来三个月要是没能达到采购标准,就会被降级。” “要是想再次升级,那就得连续三个月采购超额的物品或者粮食才行。” “要是在这期间你能抓住陈凡的小辫子,那他不就任你拿捏了嘛!” 刘海忠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陈凡犯错,自己在保卫科面前狠狠整治他的场景,说道: “好啊,老闫,还是你消息灵通。” “我可得好好盯着他,看他在考核的时候能搞出什么名堂。” “只要被我抓住机会,他陈凡就别想好过!” 闫埠贵看着刘海忠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微微皱眉,提醒道: “老刘,你可别太心急,一定要沉住气,找准机会,千万别弄巧成拙了。” 刘海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闫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可实际上,他满心都被报复陈凡的念头充斥着,压根没把闫埠贵的提醒放在心上。 刘海忠前脚刚走,三大妈杨瑞华就带着儿子们进了屋。 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老闫,老刘都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还把我们都支开了,有什么好处嘛?” 闫埠贵得意地哼了一声,指了指桌上的酒,说道: “哼!看没看到,上好的西凤酒。” “老刘就是个没脑子的,遇到事儿还不是得来请教我。” “这叫什么,这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我就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换来一瓶好酒,这是什么!” 阎解成在一旁连忙附和: “这是智慧啊,爸。” 阎解放也跟着打趣: “二大爷人傻酒多。” 三大妈笑着点了点阎解放的头,说道: “这叫会算计。” 闫埠贵一脸骄傲,看着儿子们说道: “你妈说的对,以后都学着点。” “这做人啊,就得有算计,脑子活泛点,才能不吃亏。” “就像今天老刘这事,他想整治陈凡,却没个好主意,这不就得靠我嘛。” “你们以后遇到事儿,多动动脑子,别愣头愣脑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连连点头,心里对父亲这“算计”的本事深表认可。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看着那瓶酒,仿佛看到了父亲智慧的“成果”。 而三大爷闫埠贵,更是沉浸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中,幻想着以后能用这算计的本事,换来更多的“好处”。 阎解成对着闫埠贵说道: “爸,这瓶酒我给你倒出来一些,掺合点水吧。 闫埠贵一听阎解成要掺水,没好气地挥挥手,呵斥道: “去,一边去,掺水我还用得着你嘛?” “我看你就是想偷喝吧,哼,就想浪费我的酒。” “我可没见你往家里带回来一些吃食,天天就知道吃家里的!” 阎解成满脸委屈,不满地嘟囔着: “爸,我才15!还没成年!” 言下之意,自己年纪小,还没能力为家里做贡献,偷喝酒这罪名实在冤枉。 闫埠贵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 “未成年怎么了?” “未成年就不吃喝了吗?” “家里的粮食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一天天光知道伸手要,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家里。” “就这瓶酒,还是我凭本事从老刘那儿换来的,你倒好,还想着给它掺水,指不定安的什么心思!” 阎解成被父亲一顿数落,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三大妈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 “老闫,你也别这么说孩子了。” ”解成他也就是提个想法,哪能真偷喝你的酒。” “再说了,孩子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为家里出力。” 阎解放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爸,哥肯定没那意思。” “您就别生气了。” 闫埠贵重重地哼了一声,稍稍缓和了些语气,但还是余怒未消: “哼,我也就是恨铁不成钢。解成啊,你也该懂事了,别一天天净想着这些歪门邪道。” “等你长大成人,可得好好为家里做点贡献,别总让我操心。” 阎解成赶忙点头: “爸,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肯定改,您别生气了。” 闫埠贵这才稍稍舒展了眉头,看着桌上的酒,暗自庆幸自己没被儿子忽悠过去,同时也在心里琢磨着,这酒兑水是不是能喝得时间更长一些! 第104章 大茂有色心 晚饭时分,何雨水坐在饭桌前,满心欢喜地夹着猪肉白菜往嘴里送。 一开始,她吃得狼吞虎咽,那满足的模样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 可吃着吃着,她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犹豫与纠结。 秦淮茹一直留意着何雨水的举动,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赶忙轻声问道: “小雨水,是哪里不合你的胃口嘛?” 何雨水赶忙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连连摆手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凡哥秦姐,谢谢你们照顾我,对我这么好。” “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傻哥每天在外面辛苦找活干,都没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 “我就想,能不能带一些留给我傻哥,等以后我一定会让他还给你们的。” 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满是期待又略带忐忑地看着陈凡和秦淮茹。 自打何大清狠心离去,这个家便如同一叶扁舟,在风雨中飘摇,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相依为命。 平日里,何雨柱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绝不让何雨水饿着冻着。 每天出门找活干前,他总会细心地给何雨水留好饭菜,叮嘱她按时吃。 若是回来得早,还会给何雨水带些小玩意儿,也许只是一颗糖,或者一个小发卡,虽不值钱,却能让何雨水开心许久。 何雨水生病时,何雨柱更是心急如焚。 他顾不上自己一天的疲惫,背着何雨水就往医院跑。 在医院里,他忙前忙后,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医生的任何嘱咐。 守着何雨水打点滴时,他会紧紧握着妹妹的手,轻声安慰,让何雨水别怕 。 而何雨水对何雨柱这个哥哥,也是满心依赖与敬爱。 她深知哥哥的辛苦,平日里在家总是尽量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只为让哥哥回来能轻松一些。 今晚,她吃着陈凡和秦淮茹做的饭菜,还不忘想着给辛苦的哥哥留一份,这份兄妹间的深厚情谊,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彼此的心。 陈凡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秦淮茹伸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水的头,温柔地说道: “傻孩子,当然可以啦。” “你这么心疼你哥,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不用想着还不还的,这就是给你们兄妹俩吃的。” 陈凡也笑着点头: “对呀,雨水,这就是给你们兄妹俩吃的,你把饭菜留给他,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咱们赶紧找个饭盒装上,等你哥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何雨水听了,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的泪花还未消散,却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所取代。她兴奋地站起身,说道: “谢谢凡哥秦姐!” “我这就去找饭盒。” 说着,像只百灵鸟一般,蹦蹦跳跳地去拿饭盒了。 看着何雨水忙碌的身影,秦淮茹感慨地说: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重情义,真让人喜欢。” 陈凡点点头,说道: “是啊,真可爱啊,淮茹我也想要个小女孩。” “凡哥你讨厌,就不能晚上说嘛!” 那模样,既带着小女孩的羞涩,又透着几分俏皮。 天色渐渐暗去。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将留出来的猪肉白菜装进饭盒。 她轻轻盖上饭盒盖,又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包好,这才抬起头,对陈凡和秦淮茹说道: “凡哥、秦姐,天晚了,我得回家等我哥啦。”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叮嘱道: “好,路上慢点走,别着急。” “要是有什么事,就来后院找我们。” 陈凡也跟着说道: “对,有啥困难别自己扛着,我们就在隔壁。” “饿了就来这吃饭!”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饭盒,像只快乐的小鹿般轻快地走出了门。 陈凡和秦淮茹将何雨水送出门后,转身回到屋内。 秦淮茹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陈凡则主动帮忙擦桌子。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今天雨水吃得可开心了,看她吃得那么香,我心里也高兴。” 秦淮茹一边洗碗,一边说道。 陈凡笑着回应: “是啊,这孩子太懂事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哥哥。” “以后咱们能帮就多帮衬着点他们兄妹俩。” 收拾完后,陈凡和秦淮茹坐在屋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院里其他人家,正因为他们和何雨水的相处,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二大爷刘海忠在屋里,仍为没能找到整治陈凡的办法而耿耿于怀。他坐在桌前,眉头紧锁,时不时地嘟囔几句: “这陈凡,实在太嚣张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许大茂呢,因为没能如愿偷窥到秦淮茹,心里正憋着一股火。 他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骂骂咧咧: “陈凡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 许伍德瞧见儿子许大茂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禁皱起眉头,出声询问道: “大茂,大晚上不睡觉,你在那儿晃悠什么呢!” “抓紧滚去睡觉!” 许大茂正满心烦躁,被父亲这一吼,心里更是不痛快,但又不敢顶嘴,只得没好气地回道: “爸,你别管我,我心里烦着呢。” 许伍德一听,来了兴致,从炕上坐直了身子,问道: “你小子有啥烦心事?” “跟你爹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陈凡那小子。” “今天陈凡家做饭,我本想去蹭饭,结果被陈凡那家伙给轰出来了,还差点揍我一顿。” 第105章 惊!聋老太太夜晚竟 许伍德听了,冷哼一声: “哼,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s。” “准是看上秦淮茹了吧,你要是真想女人,等过几年,爹给你说门亲事,找个比她强百倍的。”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 “爸,你不懂,秦淮茹在咱院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好看。” “再说了,陈凡那小子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伍德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整治他,那咱就得动点脑子。” “陈凡在院里也算是有点人缘,咱不能硬来。” “你呀,平日里多留意着点他,看看他有没有犯啥错,要是抓住把柄,到时候就能好好收拾他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点头道: “爸,还是您有主意。” “我听您的,以后就盯着他,看他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许伍德满意地笑了笑,躺回炕上,说道: “行了,赶紧去睡觉,别在这瞎晃悠了,扰得我心烦。” 许大茂应了一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钻进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不断想着怎么给陈凡使绊子,嘴角时不时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在这黑暗中显得马脸更长了! 中院,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的门,在这寂静中被缓缓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只见聋老太太身着一身黑衣,平日里那副需拄着拐杖、要人搀扶的老态龙钟模样,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身姿挺拔,脚步轻快得如同换了个人,没有丝毫拖沓,就这样径直向着四合院外走去。 平日里守门的三大爷早已熟睡,对这一幕浑然不知。 聋老太太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嘎吱”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闪身便出了四合院。 后院,陈凡突然听到中院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陈凡瞬间警觉起来,他从秦淮茹身上轻轻下来,小心翼翼地穿起衣服,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这大半夜的,是中院哪个家伙出来上厕所,看我不一脚把你踹进去粪坑里,出都出不来的那种。” 陈凡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跟上那道在黑暗中移动的身影。 陈凡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前方的动静,只见那脚步颇为凌厉,完全不似平常院里那些老人的迟缓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到底是谁?深更半夜的,在院子里搞什么鬼? 陈凡脚步放轻,快速的跟踪上去,紧紧盯着前方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竟然是聋老太太。 这让他更加诧异了,平日里聋老太太行动不便,需要人搀扶,可现在却脚步轻快,完全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聋老太太。 陈凡继续悄无声息地跟着,想看看聋老太太究竟要做什么。 聋老太太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依旧快步向着四合院外走去。 陈凡紧跟其后。 陈凡小心翼翼地跟着聋老太太,只见她在大街小巷中七转八转,最后来到了一个独立小院前。 陈凡躲在不远处的墙角,目不转睛地盯着。 聋老太太站在院门前,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便按照某种规律敲击起门来。 那节奏,不紧不慢,却仿佛蕴含着特殊的暗号。 不多时,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干巴巴的瘦脸,面色蜡黄,两颊深陷,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与警惕。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聋老太太,确认无误后,才侧身让她进去。 随后,这人还特意环视了四周,确定没有异常,才缓缓将门关上。 陈凡瞧着这一幕,心中警铃大作,越发觉得聋老太太有问题。 他心里天人交战,纠结着要不要立刻报警。 就在他还在犹豫,准备上前再查看一番时,那紧闭的大门突然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内的干巴老头再次探出头来,左右快速地环顾着四周。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陈凡吓得心跳陡然加快。他暗自咋舌,忍不住叹道: “姜果然是老的辣啊,这警惕性,差点就把我给暴露了。” 好在陈凡反应快,瞬间屏住呼吸,将身子紧紧贴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那干巴老头仔细地扫视了一圈,见确实没有人,这才放心地再次关上门,走进了院中。 陈凡靠着墙角,等了好一会儿,待心跳稍微平复后,才从墙角探出头来,继续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琢磨着: “这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聋老太太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干巴的老头有联系?”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莫非他们是敌特? 这想法让他心跳陡然加快,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院墙体,凭借着空间能力,透过墙体“看”向里面的情况。只见小院不大,中间有个小小的石桌,四周摆放着几把石凳。 聋老太太和那干巴老头正坐在石凳上,神情严肃地交谈着。 干巴老头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陈凡努力倾听,却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词: “计划……时机……上头……” 聋老太太微微点头,偶尔插上几句,声音同样低沉。 从他们的神情和只言片语中,陈凡愈发觉得事情不妙,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笼罩着他。 石桌上,还摆放着几张纸,上面似乎画着一些图形,但奈何陈凡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 只见干巴老头不时用手指点着纸张,似乎在给聋老太太讲解着什么。 陈凡心急如焚,他知道必须尽快做决定,可陈凡又不敢贸然行动,生怕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干巴老头突然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聋老太太也站起身,拍了拍干巴老头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他。 陈凡心中愈发确定,这两人绝对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陈凡把情况理清楚,再考虑如何应对,是报警,还是自己继续深入调查,深入调查难免会波及自身,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叔叔吧,我就当个热心的好市民。 想到这儿,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记下来位置,这才悄然离开,向着附近的派出所跑去。 第106章 敌特碰头 陈凡一边向附近的派出所赶去,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不是行走的50万嘛,要是能把老太太和那干巴老头送进去,说不定隔壁修好的卫浴一体就能到我手。” 想到这儿,他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奈何天色太过昏暗,四周一片漆黑,陈凡瞪大了眼睛,也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道路。 他心急如焚,一心想着赶紧找到派出所,将聋老太太和那干巴老头的可疑行径报告给警察,可转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派出所的位置。 他不敢跑得太远,生怕错过了关键线索,只能在附近焦急地在附近转,努力寻找着熟悉的地方,以此来辨别派出所的方向。 正在这时,寂静的夜里,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陈凡心中一喜,赶忙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两位巡逻人员正并肩走来。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晃,这一束光显得那么安心! 陈凡心急如焚,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惊动了那两个可疑之人,于是脚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向着两名巡逻人员跑去。 两位巡逻人员瞧见有人朝着自己跑来,在这夜深人静之时,神经瞬间紧绷,几乎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迅速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凡。 陈凡见状,心猛地一紧,赶忙说道: “同志,误会,别开枪,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住户,刚刚发现两名疑似敌特的人在前面的小院!” 两名巡逻人员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并未立刻相信陈凡的话,其中一人语气严肃地命令道: “双手举过头顶,转过去,脸贴着墙!” 陈凡丝毫不敢耽搁,迅速照做,一边配合一边急切地说道: “同志,我不反抗,那两人现在还聚在一起,要是一会儿分开了,可就没证据证明他们二人有问题了!” 另一名巡逻人员走上前来,在陈凡身上仔细摸索,确认他身上并无危险武器后,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警惕,开口询问道: “你有什么线索能说明两人有嫌疑是敌特的,还有,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出来乱跑?” 陈凡赶忙说道:“同志,我本来都睡下了,结果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跟着出去看了看,发现是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大半夜的她平时走路都要人扶,今天却脚步轻快得很。” “我就好奇跟着,结果她七拐八拐到了前面那个小院。” “她敲门的节奏很奇怪,像是暗号,门开后出来个干巴老头,把她迎进去了。” “我听到他们小声说什么‘计划’‘上头’之类的词,绝对有问题!” 陈凡一口气说完,眼睛紧紧盯着巡逻人员,希望他们能相信自己。 两位巡逻员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点了点头,说道: “行,小伙子,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 “不过你如果骗我们,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们马上联系人员,安排人手过去查看。” 说着,年轻的那位巡逻员快速向一个方向跑去,显然是派出所的位置 另一位巡逻人员见其找人,也没有方松警惕,和陈凡拉开距离,就怕陈凡有所行动,他便可以就地击毙 陈凡站在一旁,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盼望着警察能尽快将那两个可疑之人一网打尽,这样自己举报有功,房子的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同志,我还有些事儿想跟您问问。” “就那个我怀疑的敌特,和我住一个院子,她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之前啊,我在中院有间房,中院采光倒是挺好,可离后院远了点,生活上不太方便。” “后来我就和那个聋老太太商量着换了房,当时也没去房产那边办理更名手续。” “这不,老太太房子因为她可能是敌特的事儿被收回了。” “我呢,就把那间房改成沐浴间和厨房了,结果军管会知道后,让我先停工,等进一步消息。” 陈凡挠了挠头,一脸担忧地继续说道: “我就特别担心,要是那老太太真被证实是敌特,会不会牵连到我呀?” “还有那间房,之后会怎么处理呢?” “我这次主动举报,会不会有奖励呀?” “我想着,要是有奖励,能不能直接换成旁边的房子呢?” “那房子我都花钱装修好了。” 陈凡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冒出来,那位警官耐心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解释道: “小伙子,你先别着急。” “首先呢,你主动举报,这是立功的行为,值得肯定。” “关于房子的事儿,你和聋老太太换房但没更名,这情况确实有点复杂。” “不过你别担心,她房子被收回是因为她可能涉及敌特活动,和你正常换房的行为没关系。” “只要你能证明换房是正常的民事行为,就不会牵连到你。” 警官停顿了一下,看陈凡一脸紧张,又接着说: “至于你把她房子改成沐浴间和厨房,军管会让你停工等消息,也是正常程序。” “等调查清楚,如果这房子确实没其他问题,在符合规定的情况下,说不定还能按照你的想法继续改造。” 说到这,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警官笑了笑,继续道: “你问举报有没有奖励,这肯定是有的。” “奖励形式呢,一般会根据实际情况和相关政策来定。” “能不能换成旁边的房子,这个不好说,得看具体的奖励标准和房子的归属性质等多方面因素。” “但你放心,只要符合规定,组织肯定不会亏待你。” 不一会儿,年轻巡逻员带着一队警察匆匆赶来。 带队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官,他面色沉稳,眼神锐利看向陈凡。 第107章 抓捕 警官听陈凡又详细复述了一遍情况后,迅速做出部署。 “小赵、小李,你们俩从左边绕过去,守住侧门,防止有人从那逃窜。” “小王、小张,你们从右边迂回,同样守住出口。” “我和这位同志(看向陈凡)从正门进去。” “都小心点,务必确保将嫌疑人一网打尽,同时保证自身安全。” 警官低声而有力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迅速按照安排行动起来。 陈凡跟在警官身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不知道小院里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情况,敌特分子是否会狗急跳墙; 兴奋的是,马上就能揭开这个神秘的谜团,如果真能成功抓住敌特,那房子的事情就有希望了。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小院,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警官向陈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靠近大门。 就在准备破门而入的瞬间,屋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这事儿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一个尖锐的声音,似乎是那干巴老头。 “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回头吗?” “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完成!” 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透着一股狠劲。 听到这些,警官和陈凡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警官猛地一脚踹开大门,众人如猛虎一般冲了进去。 屋里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警察牢牢控制住。 陈凡看着被制服的两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次立功了,房子的问题或许真的能得到解决。 “小赵、小李,你们即刻带几个人,把这二人押回所里严加审问。” “要是他们胆敢有一丝反抗,不必犹豫,就地击毙!” 警官神情冷峻,目光如炬,向两位警员果断下达命令。 “是!” 小赵和小李齐声应道,旋即带着几名警员,熟练地将聋老太太和干巴老头控制住,准备押解回所。 “小王、小张,你们俩带人给我仔细搜,一寸地方都别放过,看看这个特务窝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警官又转头对着另外两名警员吩咐道。 “明白!” 小王和小张带人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在小院各个角落仔细搜寻。 警官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剩下的人,以这个小院为中心,在附近仔细转转,睁大眼睛,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说不定这俩敌特还有同党,千万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大家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开枪。” “明白!” 其余警员齐声回应,迅速分散开来,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们脚步轻盈而坚定,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穿梭,仔细查看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条小巷。 有的警员在街边的阴影处查看是否有人躲藏,有的则对周边停放的车辆进行排查,看看是否有异常情况。 整个区域都被纳入搜索范围,大家都深知任务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排妥当后,警官面带微笑,看向陈凡,语气中满是赞许: “陈凡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啊。” “不过还得麻烦你和小赵、小李走一趟,回所里做一下笔录。” 陈凡赶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警官同志,您太客气了。” “作为人民群众,打击敌特那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能为国家出份力,我心里踏实。” 说完,他便跟着小赵、小李,一同押着两名嫌疑人,向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紧张有序的笔录过程,警官合上笔录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陈凡说道: “陈凡同志,真心感谢您的全力配合啊。” “你可能想象不到,这伙敌特已经潜伏很长时间了,而且一直谋划着重大作案,他们的存在对社会安全构成了极大威胁。” “陈凡同志,我听说你们隔壁那屋子原本是那个女特务的,还了解到你和老太太换了房,并且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对吧?”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就您把隔壁那屋改成卫浴这件事,我可以向您保证,那房子之后会成为您的合法财产。” “不过到底是以和中院换房的形式,还是作为奖励直接给您,这还得看后续具体的安排。” 陈凡听后,连忙说道: “谢谢您,同志!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您都不知道,这事儿一直压在我心头,现在听您这么说,我这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警官摆了摆手,认真地说: “客气了,同志,真正该感谢的是您啊!” “如果不是你及时向我们报告,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呢!” “不过,在此还得麻烦陈凡同志先对今天的事情严格保密,等后续处理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毕竟现在案件还在调查阶段,消息走漏可能会影响整个案件的进展。” 陈凡赶忙点头: “您放心,我明白轻重。” “我就当今天晚上出来只是上个厕所,啥事儿都没发生。” “不过明天要是院里有人发现老太太不见了,搞不好还会报警,到时候……” 警官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安抚道: “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处理,进行严厉审查。” “对了,看您这折腾一晚也累了,估计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陈凡感谢道: “那太谢谢您了,同志。” “今晚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随后,在警官安排下,一名警员骑车将陈凡送回了家! 陈凡轻手轻脚地进屋,在黑暗中,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秦淮茹盖着薄薄的被子,安静地躺在炕上。 看到这一幕的陈凡有些火气太大,辛苦一晚上,淮茹只能辛苦一下你了…… 第108章 寻找聋老太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秦淮茹悠悠转醒,看到身旁的陈凡,张嘴便咬了上去。 让你昨晚使坏 →_→ 说着,秦淮茹佯装嗔怒,对着陈凡便咬了过去。 她那一口,看似凶狠,实则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轻轻含住陈凡的胳膊,微微用力。 陈凡随即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那股轻柔劲儿,不禁笑出了声。 “哎哟,你这是要吃了我呀!” 陈凡笑着打趣道,顺势用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秦淮茹的鼻子。 秦淮茹松开口,白了陈凡一眼,娇嗔道: “你还笑,大半夜的跑出去,也不说一声,我一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担心死了。” 话语里虽带着埋怨,可眼神中尽是关切。 陈凡赶忙将昨晚发现敌特以及后续去派出所做笔录,还有警官提到房子可能会归他的事儿,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 “真的吗?” “这可太好了!” “不过,你以后可不许这么冒险了,万一出点事儿,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紧紧拉住陈凡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安慰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次也是机缘巧合,正好让我发现了。” “而且有警察同志在,不会有危险的。” “以后啊,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说着,陈凡的手像是装了定位一样便伸向秦淮茹的大肉包! 正在陈凡打算进一步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阻止敌特搞破坏!” “叮~奖励顶底复吹氧气转炉炼钢技术图纸!” 一种隐隐的兴奋在心底油然而生。 “卧槽,难道……看来我国要起飞啊!” 他差点忍不住喊出声来,激动得双手在秦淮茹身上揉捏。 兴奋过后,陈凡的理智迅速回笼。 陈凡深知,这样一份听起来就无比厉害的技术图纸,绝不是能随随便便处置的东西。 “不行,我得回去找找还有没有族谱,我要单开一个族谱……” 然而,下一秒,担忧如同阴霾般笼罩了他。 “这么做,不会被请喝茶吧?” 陈凡深知,涉及到这种可能影响国家发展的重大技术,任何一个环节稍有差错,都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 万一因为自己处理不当,被相关部门误解,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凡在呆立了许久,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碰撞。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按兵不动。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就这么直接把图纸交出去,实在是太过草率,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行。 要不先联系昨晚那位警官? 毕竟昨晚一起经历了敌特抓捕的事情,对警官的为人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担心这技术图纸太过超前,超出了警官的认知范围,反而把事情弄复杂,要是因此延误了技术的交付,那可就糟糕了。 “凡哥,你捏疼我了,你怎么发呆啊凡哥!” 秦淮茹吃痛地轻呼一声,略带嗔怪地推了推陈凡,这才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陈凡如梦初醒,赶忙松开手,一脸歉意地看着秦淮茹: “哎呀,淮茹,实在对不住,我刚才想得太入神了,都没注意到。” “你没事儿吧?” 说着,他轻轻揉着秦淮茹被捏的地方,眼里满是心疼。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关切问道: “你这是咋啦?” “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那事儿还有啥麻烦?” “我家淮茹真聪明……” 陈凡和秦淮茹正说着话,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似乎有人在大声询问: “院里有没有人看到聋老太太的?” 陈凡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秦淮茹小声说道: “先别慌,按咱们之前说好的,啥都不知道。” “我出去看看情况。” 说着还拍了拍秦淮茹的粮仓。 陈凡刚踏入院子,就被眼前闹哄哄的场景吸引。 一大群邻居像热锅上的蚂蚁,紧紧围作一团。 人群正中央,站着一大妈,她双手叉腰,扯着那副大嗓门嚷嚷道: “我今儿早上起来,就发现聋老太太没影了,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瞅见。” “你们谁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呀?”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我也没瞧见啊,咋就突然不见了呢?” 许大茂则在一旁煽风点火: “嘿,没准就是早上有事出去了呢,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走丢了不成!”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却都纷纷表示没看到聋老太太的踪迹。 这时,三大爷慢悠悠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道: “要说这聋老太太,平日里就老是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真出啥事儿了吧?” “一大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聋老太太不见的?” 一大妈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 “就今儿个一大早啊,我平常起得早,寻思着去给她送点刚熬好的粥,结果到她屋门口,发现门没锁,屋里也没人。” “我还喊了好几声呢,压根儿没人应。” “我就觉着奇怪,这老太太能上哪儿去呢?” “问了好些人,都说没瞅见。” 傻柱在一旁插嘴道: “该不会是夜里出啥意外了吧?” 许大茂撇撇嘴,阴阳怪气道: “哼,说不定是自己偷偷跑了呢,聋老太太指不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慌张之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啊?不会真出啥意外了吧?” “要不咱赶紧报警吧!” 一大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他一脸镇定大声说道: “都别瞎胡闹!” “现在还压根儿不确定人是不是真丢了,你就急着报警。” “咱院里的事儿,尽量院里先解决!” “大家先都别急,再仔细找找看。” “说不定聋老太太就是一早出去溜达了,指不定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呢。” “报警这事儿,还是等确定人真丢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样,我来安排一下每个人寻找的大概方向,想来聋老太太应该不会走太远。” 人群的骚动稍稍平息了些。 第109章 把一大爷当鞋垫放在脚下踩 “柱子你出门向南边找一找老太太。” “好嘞,一大爷!” 傻柱回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院外跑去。 “解成、解放,你们俩去北面找一找。” “光天、光福,你们去东面去找找。” 易中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话刚说完,他习惯性地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却发现解成、解放、光天、光福这几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几尊雕像。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了。 他有些尴尬地把目光投向刘海忠和闫埠贵,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老刘、老闫,你看这……” 二大爷刘海忠见状,手成拳头放到嘴边,轻咳了几声,像是要刻意显示自己的威严,然后装模作样地对光天、光福说道: “光天、光福,你们就去东边转转吧,看看有没有聋老太太的踪迹!” “好的,爸!”光天、光福齐声应道。 “叫什么爸,叫管事二大爷!” 刘海忠一脸得意地纠正道。 这时,三大爷闫埠贵转过头,面露难色地对易中海说道: “不行啊,老易,我家解成、解放之前答应别人去帮忙干活了。” “你也知道,要是反悔的话,可得给人钱当做信誉损失费,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易中海气得双眼冒火,心想: “闫埠贵,你个老六!” “如果不是平日里我清楚你家解成解放每天都在家猫着,啥事没有,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你这是故意拆我台呢吧?” 闫埠贵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干笑两声后,对易中海说道: “老易,这不赶巧了吗?” “我也没想到解成解放会帮人家干活。” “要不这样,老易把违约金给了,他俩就能安心去找聋老太太啦。” 二大爷一听,心里直犯嘀咕: “?你这样就显得我很呆!”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悦,把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陈凡,说道: “陈凡,你是采购员,晚点去厂里也没什么事,一会你去北面找一找。” 陈凡一听,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一大爷,你没儿子啊?” “不会找自己儿子去干这事儿嘛?” “我又不是你爹,凭啥听你的!” “有啥事找你儿子去,我和那老聋子又不熟,丢就丢呗!” “陈凡,那可是我们院的老祖宗!” “她不见了,你身为院里的一份子,帮忙找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反驳道。 “?啥,我不认识啊,我家老祖宗在地下躺着呢,你要是想认,你自个儿去认,可别带上我。”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瞅啥呢,还不去找你们老祖宗。” “这年头,我见过认爹认儿子的,头一次听说还有认祖宗的,真是涨知识了!” 陈凡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陈凡刚转身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大爷易中海怒不可遏的吼声: “陈凡你给我站住,尊老爱幼知不知道?” 陈凡脚步顿住,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神情,看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可别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我咋就不尊老爱幼了?” “那聋老太太虽说在这院里有些年头,可我跟她实在不熟。” “再说了,您安排事儿也得讲究个理儿吧,凭啥我就得听您的?” “那院里这么多人呢,咋就不能换一个人?” “您咋不去说他们?” “哦,就欺负我好说话是吧?” “再说了,一大爷,你一个绝户让我用公家的时间去给你办私事,你找你儿子去啊!” “哦,抱歉,你没儿子。” “您让我去找人,我可是采购员,工作耽误了谁负责?” “正好下个月我想弄个万斤肉,你来给我解决,我就考虑去。” 刘海忠和闫埠贵三位大爷色铁青,毕竟谁也不想多一个祖宗。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地指着陈凡: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安排大家找聋老太太,这怎么能叫私事?” “她是咱院里的人,她不见了,咱们全院都有责任!”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儿?” “陈凡,你看看眼下这院里,可不就剩下些上班的,还有老弱妇孺嘛。” “你说,我还能指望谁去?” “我安排你,那是实实在在想锻炼你!” “年轻人多担待点事儿,以后在这院里,在社会上,都能有大出息。” “你一个采购员,晚点去厂里能耽误多大事儿?” “这事儿于情于理,你都该搭把手。” 陈凡皱眉反驳道: “锻炼我?” “一大爷,您可别拿这话搪塞我。” “要说锻炼,咋没见您自己锻炼锻炼呢,您看看您现在手都残了,天天在家什么都不干,这个时候就是发挥你的余热的时候了。” “手残了还能走啊?” “你也去找你的老祖宗呗!” “采购员咋了?” “采购员就活该随叫随到,给您当免费劳动力呗!” “一大爷,您这做派,难不成还想当旧社会的土皇帝啊?” “想让谁干啥就干啥,大家都得围着您转,稍有不从就给人扣帽子。” “现在都新社会了,讲究民主平等,您不能再搞那一套封大建家长。” “哦对了,你没儿子,你这是把院子里的人当你儿子呢供你使唤呢!” “你个绝户想的还挺美!”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剩下的一只好手指着陈凡,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你简直是胡搅蛮缠!岂有此理啊!” 第110章 三杀! 听到陈凡左一句“没儿子”,又一句“没儿子”,易中海只感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往上冒,气得浑身哆嗦,脸憋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平日里在院里德高望重,哪曾被人这般羞辱。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陈凡,如果不是手臂受伤,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两巴掌。 “你……你……” 易中海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颤抖着手指着陈凡, “你个混小子,说话怎么如此恶毒!” “我平日里哪点亏待你了,你竟这般出口伤人!” 陈凡却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道: “一大爷,我说的可是实话。” “您有事儿就知道使唤别人,咋不叫您自个儿儿子去干呢?” “难不成是没有啊?” 二大爷刘海忠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拉住易中海,劝道: “一大爷,您消消气,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他年轻气盛,不懂事儿。” 说着,又转头对陈凡呵斥道: “陈凡,你也太过分了,赶紧给一大爷道歉!” 陈凡哼了一声: “我道什么歉?” “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要不是总这么独断专行,我能这么说吗?” 刘海中见自己以管事大爷的身份说话,陈凡压根儿不听,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双眼一瞪,指着陈凡大声喝道: “陈凡!” “我可是管事二大爷,现在我命令你,赶紧道歉去寻找聋老太太!” 那架势,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陈凡就得乖乖照做。 陈凡却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您知道您为啥当不了厂里的官儿吗?”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他心里一直对当官儿有着执念,下意识地就回了句: “为什么?” 陈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因为您天天都打儿子呀。” “您想啊,如果您在车间里当了官儿,那不得天天揍车间里的人?” “要是您是职工,您会选一个天天揍自己儿子的人当领导吗?” 刘海中一听,立马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这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能有错吗?” “儿子就得严加管教,不然怎么成器?” 他一边说,脸上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他这一套教育方式就是真理。 陈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二大爷,时代变了,现在可不兴您这套老观念了。” “您这教育方式,在厂里也行不通。” “大家都想要一个讲道理、能服众的领导,而不是一个只会动手的人。” “您要是还抱着这老思想不放,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咱这院里当当所谓的管事二大爷咯。” 周围的邻居们听着陈凡这番话,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则面露尴尬。 刘海中被陈凡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狠狠地瞪着陈凡。 闫埠贵扶了扶眼睛,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笑容,语重心长地说: “陈凡啊,三大爷告诉你,这人啊要算计着过日子,这样才能富裕起来,要知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啊!” “你晚一点上班和厂里说采购就行了,时间就可以自己分配干一些大院的事嘛!”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突然问道: “三大爷,你知道你为什么每个月只拿27块5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下意识地反问: “为什么?” 陈凡提高了音量,毫不留情地说道: “因为你太会算计了,不是吃拿卡要就是早退,换成学校领导,你会给这样的老师涨工资嘛?” 闫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反驳道: “谁吃拿卡要了,我可是老师,为人师表知道不,你没证据我可要告你诽谤啊!” 他双眼圆睁,手指着陈凡,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陈凡却丝毫不惧地回应道: “三大爷你如果觉得我诬陷你,那我可以帮你写一封举报信到学校,学校不管,我就往教育局写。” “我还不相信没有管这个事儿的人!”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真的已经准备好付诸行动。 紧接着,陈凡又补上一句: “你什么样的人,每天在门口干什么,你猜院里的人会怎么私下说你,闫老扣的名声不就是你的为人师表嘛!”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交头接耳,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闫埠贵被说得无地自容,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至极。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 “哼,我说不过你,我去找老太太去!” 转身便急匆匆地走向自己的自行车。 他跨上车座,用力一蹬踏板,那自行车便“嘎吱”一声,歪歪斜斜地冲了出去。 只见他身影迅速远去,很快就消失在大院门口。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去找聋老太太,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去上班了,在场的人都不得而知。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老太太出门也不说一声 “老易,老太太一天都没见着回来了,要不咱们赶紧去报案吧?”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思片刻后说道: “再等等吧,这老太太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 “出门也不说一声,更不会留个信儿,亏咱们平日里对她还那么好。” “要是这会儿就慌慌张张去报警,闹得沸沸扬扬的,万一老太太只是去走亲戚啥的,那咱这不就太小题大做了嘛。” 一大妈一听,急得直跺脚,双手在身前绞来绞去: “还等啊?老易,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实在不踏实。” “都这么长时间了,老太太平常就算出门,也不会这么久不回啊。” “您先别急。” “老太太又不是真聋,那么大个人丢不了,我再去组织几个年轻人,到周边再仔细找找问问。” “您在家也留意着点儿,说不定老太太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呢。” “要是到晚上还没消息,咱明早一准儿去报案,行不?” 一大妈听了,虽满心忧虑,但也只能勉强点点头。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忧心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再次安排人手去寻找聋老太太。 傍晚 “柱子,你有聋老太太的消息了?” 傻柱挠了挠头,神色有些犹豫: “一大爷,我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但我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 “你说说看,咱们一起分析分析。” 傻柱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大爷,今天我去南边那边找,听说那边昨晚警察抓人,有不少人都被抓了。” 易中海一听,神情严肃起来: “哦,是什么人?干什么的?你有打听清楚吗?有没有老太太?” 傻柱撇了撇嘴,说道: “听说是抓的暗门子。” “你说会不会老太太也去拉皮条?”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一大妈顿时就不干了,她眼睛一瞪,指着傻柱就数落起来: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 “平时聋老太太对你也不错啊,你怎么能这么编排老太太。” 傻柱被一大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一大妈,我也就是把今天打探到的消息说一下,没别的意思。” 这时易中海开口了,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警察抓错了,聋老太太在路过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 “柱子,你有没有去派出所询问一下?” 傻柱一听,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连忙摆手道: “一大爷,我哪敢啊?” “那可是警察局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敢凑上去问啊。” 易中海无奈地挥了挥手,对傻柱说道: “行了柱子,你回去吧。” “要是老太太真被误抓了,按常理来说,警察调查清楚就会放人,恐怕明天就会回来。” “要是明天还不见老太太的踪影,我就亲自去派出所问个明白。” 傻柱如释重负,忙不迭地点头: “好嘞,一大爷。” “那我先回去了,您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吱声。” 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一大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易中海: “老易,你说这事儿能这么简单吗?万一……”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安慰道: “先别自己吓自己,咱们往好的方面想。” “也许老太太就是在哪耽搁了,明天一准儿回来。” 一大妈满脸不满,忍不住抱怨道: “贾东旭今天也不说帮忙找一下老太太,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易中海微微皱眉,替贾东旭解释道: “他现在主要要备考钳工,应该还在厂里加班呢,可能实在抽不出身。” 一大妈一听,更加生气了,提高音量说道: “什么备考?贾东旭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直接进屋了,连门都没再出来过。” “哪有在屋里备考的道理,分明就是不想帮忙找老太太。” 易中海听一大妈这么一说,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老太太在咱院里这么多年,大家都有责任。” “他就算要备考,抽点时间找找老太太也不为过啊。” 一大妈气鼓鼓地说: “就是说啊,老易。” “平时看他挺机灵一人,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这么不懂事呢?” “都怪陈凡,有可能是他妈这一走,给他打击太大了。” “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头没准难受着呢。” “说起来,也确实该给他找个媳妇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他兴许能安稳点。” 一大妈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东旭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有个媳妇管着,说不定能收收心,变得更有担当。” “只是贾张氏刚走,这找媳妇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如今贾张氏走了,更要成家立业。” “行,只不过这找媳妇也不是个容易事儿,得找个合适的才行。” 易中海摸着下巴,思索着说: “嗯,咱们得留意着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最好是能踏实过日子,性格好,能跟东旭合得来的。” “你平日里多跟街坊邻居打听打听,有消息咱们再合计合计。” 一大妈应道: “行,我这就留意着。只是希望这事儿能顺顺利利的,也让东旭能重新打起精神来。” 第112章 易中海:我给敌特做担保? 次日清晨,易中海脖子上突兀地挂着绳子,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他神情焦灼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这样就能更快得到关于聋老太的消息。 “同志,我就是来打听一下,我们院的聋老太没来过这儿吧?” “真不用特意给我安排单独房间,我着急啊。”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没事,您先坐,别着急,放松点。” “我们只是按程序了解一下事实情况,给您做个笔录。” 王刚警官一脸平静地坐在易中海对面,他那沉稳的目光,似乎能洞悉一切。 “您说的聋老太,是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龙小兰?” 王刚警官问道,手中的笔已然准备就绪。 “警官同志,没错,就是龙小兰。” “不过她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儿,已经从后院搬到中院住了。” 易中海赶忙回应。 “那您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王刚警官单刀直入。 易中海挺了挺腰板,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 “警官啊,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那可是这一片远近闻名的优秀四合院。” “院里的老少爷们、姑娘媳妇,个个都尊老爱幼,邻里间相处得比亲人还亲。” “我呢,作为院里管事的一大爷,聋老太不见了,我能不操心嘛,这才赶忙过来问问。” 王刚警官微微皱眉,语气严肃起来: “我只问您和她的关系,无关的话就别扯了。” 易中海愣了愣,忙不迭说道: “同志,我俩就是纯粹的邻居关系,真的。”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 “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王刚警官追问道。 易中海回忆了一番,说道: “就在昨天早上,往常这个时候,聋老太总会在院子里溜达,和大伙唠唠嗑。” “可昨天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她身影。” “我们觉着不对劲儿,去她屋里一看,果然没人。”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院里的人知道后,都特别担心,自发地在附近四处寻找。” “从早上找到晚上,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昨天实在没办法了,今天一早我们就赶来报警。” “这不,院里有人说你们这儿昨天抓了些暗门子的人,我担心聋老太会不会被误抓了,她一个老太太,哪能跟那些人有关系啊。” 易中海满脸忧虑,又赶紧补充, “我可以跟您打包票,聋老太太绝对和暗门子的人扯不上边,她年纪那么大了,腿脚都不利索,能干啥坏事呀。” 王刚警官抬眼打量了一下易中海,略带怀疑地说道: “哦,你保证?” “你们关系得有多熟,才能这么信誓旦旦?” “你能给她做担保人?” 易中海连忙解释: “一来我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好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知根知底;二来聋老太年纪大了,生活上有诸多不便,这些年一直是我跟我媳妇在照料她的日常起居,对她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 王刚警官微微点头,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说道: “事情我们大致了解了,不过目前这情况,需要你全力配合。” 王刚神情严肃,目光紧紧锁住易中海, “我们调查发现,龙小兰与一起敌特事件存在关联。” “既然你主动来为她担保,那就得配合我们深入调查。” 易中海听闻,顿时面色如纸般苍白。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一旦跟敌特事件沾上关系,那下场必定极为凄惨,就算侥幸不死,也必定会脱层皮,此刻的易中海恨不得杀死龙小兰的心思都有了。 易中海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为龙小兰担保,哪承想局势瞬间急转直下,竟牵扯出如此骇人的敌特事件。 此刻,他仿佛能看见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怀疑,那些往日里敬重他的邻里,恐怕马上就会将他视为与敌特勾结的嫌犯。 “警察同志,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呀!” 易中海声音颤抖,近乎带着哭腔, “我刚刚担保的,只是龙小兰和暗门子绝无关系,我……我哪能想到会扯到敌特事件上去啊!”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踏入审讯室时的意气风发,原本挺直的脊梁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脑袋低垂着,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不是你说误会就误会的。” 王刚警官表情冷峻,话语斩钉截铁, “这一切都需要深入调查,用事实说话。” “你既然跟龙小兰相处多年,又对她的生活颇为了解,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关于龙小兰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交代清楚。” “任何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对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 易中海嘴唇嗫嚅着,眼神中满是惶恐,像是在努力从混乱的思绪中整理出有用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恐怖: “警官,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和敌特有关。” “这些年,在我眼里,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平时就喜欢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跟邻里们唠唠家常。” “我和我媳妇看她生活不便,就多照应了些……可我真没发现她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啊……”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第113章 保卫科科长胡斌 一直到中午时分,日头高悬,一大妈站在四合院门口,焦急地张望着,易中海从早上出门就一直没回来,她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起初,她以为易中海只是去派出所询问聋老太的事儿,耽搁些时间也正常,可这都到饭点了,还不见人影,一大妈终于觉出事情不太对劲。 她越想越怕,担心易中海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心一横,便顺着通往派出所的路匆匆走去。 到了派出所,一大妈刚向民警表明来意,询问易中海和龙小兰的情况,就听到一位民警说道: “呦,你也是问龙小兰的,那太好了,正好我们想多了解一下信息!” 原来,这位民警正是王刚。 当他得知面前这位神色焦急的妇人,是易中海的妻子王艺洁,且同样是为龙小兰和易中海的事而来时,略作思忖,便决定将王艺洁也带到审讯室。 王艺洁被带进审讯室,看到易中海那副狼狈且神情绝望的模样,心中一惊,忙快步走到他身边,急切地问道: “老头子,这是咋回事啊?”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苦涩,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向一大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王刚警官看着这一幕,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对王艺洁说道: “这位同志,我们正在调查龙小兰涉及敌特事件的相关情况,您丈夫易中海之前为她做过担保,现在希望您也能配合我们,提供一些关于龙小兰的信息。” 王艺洁听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敌特事件?” “这……这怎么可能呢?” “聋老太她一直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啊……” 王刚警官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无奈,看向满脸震惊的王艺洁说道: “难道敌特脸上还会写着字,主动告诉你她是老实本分的人吗?” “敌特分子往往善于伪装,平日里表现得和常人无异,甚至可能比一般人更加低调、和善,就是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 “所以,不能仅凭表面现象就轻易下判断。” “您仔细想想,龙小兰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言语,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任何细节都可能对我们的调查至关重要。” 王艺洁被王刚警官这番话说得愣在原地,她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努力在回忆着以往的经历向王刚回复着。 沉默片刻后,王艺洁缓缓开口: “警官,我……我真的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平日里聋老太看起来真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和大家聊聊天……” 经过一番细致询问,王刚心里清楚,从王艺洁这儿暂时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于是结束询问,起身准备离开。 他神色凝重地看向王艺洁和易中海,严肃说道: “王艺洁同志,易中海同志,在聋老太太也就是龙小兰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还得请二位在派出所待上一段时间。” “目前我们正在全力挖掘她背后的上线,这案件复杂,你们二位和她关系密切,为了调查顺利,也为了你们自身安全,只能委屈你们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急促敲响。王刚皱了皱眉,喊了声“进”。 一名年轻警员匆匆走进来,附在王刚耳边低语几句。 王刚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王艺洁,说道: “你们先待着,哪儿也别去。” 说罢,便跟着那名警员快步走出审讯室。 走廊上,王刚脚步急切,低声问身旁的警员: “消息可靠吗?” 警员点头道: “信息正是从龙小兰口中得知。” “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胡斌正是龙小兰的同伙。” 王刚听闻,眉头紧锁,一脸凝重: “那可不好办了,轧钢厂的保卫科可是实权部门,如果没有确凿证据的话,轻易动他恐怕不太好办。” “这样,你立刻找两个可靠的人,暗中盯着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胡斌,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另外,找个合适的时机,想办法去胡斌家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关键线索。” 王刚神色严肃,向警员点了点头, “我去向所长汇报此事,在我回来之前,务必保证盯紧胡斌的那两人时刻保持警惕,不能出任何岔子。” “对龙小兰的审讯也不能放松,看看还能不能挖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说完,王刚转身疾步走向所长办公室。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案件的脉络,从聋老太龙小兰失踪,到发现她与敌特事件有关,再到牵扯出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胡斌这个同伙,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却又险象环生。 胡斌身处保卫科这一实权部门,若没有充分准备贸然行动,极有可能打草惊蛇,让整个调查陷入僵局。 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王刚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文件,看到王刚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抬头问道: “小王,是不是龙小兰的案子有新进展了?” 王刚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调查到的情况详细地向所长汇报了一遍。 所长听完,脸色愈发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 “胡斌这个角色可不简单,他所在的保卫科对整个轧钢厂的安全保卫工作起着关键作用,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复杂的关系网。”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你安排人盯着他是对的,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能暴露。” “同时,继续深挖龙小兰这条线,看看能不能找到直接指向胡斌的有力证据,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击即中,将这股敌特势力连根拔起。” 王刚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所长接着说道: “这案子越查越复杂,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后续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所里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是,所长!” “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尽快侦破此案。” 王刚坚定地说道。 随后,他向所长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办公室。 第114章 刘海忠要找敌特教训陈凡? 夜晚悄然降临,刘海忠家。 刘海忠坐在桌前,对一旁的老伴说道: “他二大妈,明天给光齐30元钱,让他去买些好酒好烟,再挑几样贵重物品。” “这几天我打算去拜访一下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胡斌。” 二大妈一脸疑惑,问道: “老刘,你为啥突然要去找保卫科科长啊?” 刘海忠气得一拍桌子,怒声道: “还不是陈凡那个臭小子!” “不就是我进屋没敲门嘛,他不仅动手打了你们,还当众把我这个二大爷给打了。” “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我就是要找点关系,送点礼,等过段时间那小畜生考核的时候,让保卫科科长找个由头,把陈凡那小子关起来,好好关照关照他,也好解解我这心头之恨!” 老伴听了,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被发现了……” 刘海忠不以为然地挥挥手: “你懂什么!” “只要胡斌肯帮忙,神不知鬼不觉的,能有什么事儿?” “你就按我说的做,光齐办事儿我放心,他肯定能把东西买好。” “等我和胡斌打好关系,看那陈凡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哼,等我把陈凡那小子彻底收拾了,就易中海还能咋地?” “到时候,他不得乖乖看我脸色行事!” “他这个所谓的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太久了,总觉得自己能拿捏一切。” “可这次,我刘海忠偏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手段的人。” “只要我和胡斌搭上线,让他在保卫科给陈凡使点绊子,那小子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等陈凡栽了跟头,易中海那个残废还能有啥脾气?” “只能眼巴巴地瞅着我,对我客客气气的,以前他在我面前摆的那些谱儿,都得给我收起来!” 二大妈凑到刘海忠跟前,小声说道: “说起来,今儿早上易中海就出门了,老闫跟我说,他出去后就没见人回来呢!” 刘海忠听闻,一脸疑惑地看向二大妈,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易都那样了还出门?” “他手不是还没好嘛,咋不让一大妈去呀!依我看,这里头事儿可不简单呐。” “最近你多留个心眼儿,盯着点老易,瞧瞧他们到底在搞啥名堂,一有动静就赶紧向我汇报。” 说完,刘海忠端起手中的茶,轻抿一口,目光从茶杯边缘越过,紧紧盯着二大妈。 二大妈面露难色道: “可他们今儿个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啊!” 刘海忠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 “你就不会盯着一大妈嘛!” 二大妈赶忙回应: “一大妈中午也出门了。” “没回来?” 刘海忠追问道。 “没……” 二大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刘海忠气得将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溅出不少。 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看向一旁吓得不敢说话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忠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单手“唰”地抽出腰带,朝着二人就挥舞起来,嘴里叫嚷着: “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们!” “你们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今天就打死你们两个兔崽子!” “要是因为你们,让外面知道我打你们,坏了我当领导的好事儿,你们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给我咬住衣服,老老实实地趴好!” 说罢,他便用力挥舞着腰带,如雨点般抽向刘光天和刘光福。 兄弟俩吓得脸色惨白,赶忙按照父亲的话,咬住衣服趴在地上,紧闭双眼,任由腰带抽打在身上,疼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刘海忠一边抽打,一边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陈凡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仿佛将对陈凡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房间里,只有腰带抽打在肉体上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强忍着疼痛发出的微弱闷哼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刚正紧盯着对面的院子,这时李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王刚,怎么样?” “胡斌有没有回来?” “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王刚扭头一看,有些惊讶: “李斯!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李斯走上前,佯装生气地说道: “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少得了我?” “抓敌特这么刺激的事儿,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拿不拿我当朋友?” “你是不是想一个人独揽功劳啊?” 王刚无奈地笑了笑: “这不是想着你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嘛,就没联系你。” “这次情况有点棘手,这胡斌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从他回来后到现在,就一直没出过门。” “我们打算找证据或者挖出敌特的其他同党,想着等明天他上班的时候,去他家看看情况。” 李斯思索片刻后说道: “去他家查看固然重要,但轧钢厂那边说不定也有线索。” “保卫科里或许有他的相关文件,或者其他同事知道些什么。” “咱们是不是也得分出些人手,去轧钢厂那边摸摸底?” 王刚点了点头,认可道: “你说得有道理。” “胡斌在保卫科位高权重,说不定在那儿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去轧钢厂调查可得小心行事,不能惊动了他,以免打草惊蛇。” “你有什么想法?”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我觉得可以先安排几个便衣,装作是来办事的群众,在保卫科附近观察观察,找机会和里面的工作人员聊聊天,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情况。” “同时,咱们也得留意胡斌的日常行动轨迹,看看他在厂里都和哪些人来往密切。” 王刚拍了拍李斯的肩膀: “行,就按你说的办。” “你负责安排去轧钢厂的人手,我这边继续盯着胡斌的动向,咱们双管齐下,争取尽快找到突破口,把这股敌特势力一网打尽。” 第115章 二大爷送礼 这天,阳光照在轧钢厂的大门前。 二大爷刘海忠,手里拎着两瓶茅台,胳膊夹着几条烟,还提着一大包糕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轧钢厂,一路逢人便打听保卫科科长办公室在哪儿,那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刘海忠是来找保卫科科长胡斌的。 这一幕,恰好被暗中监视胡斌的李斯看在眼里,他不禁感到颇为矛盾。 心里暗自琢磨:这人到底是不是特务同伙啊? 哪有这么光明正大来送东西的,脑子要是个好东西,这人怕是没有吧! 不过既然他和胡斌接触了,事后无论如何都得好好审问一番。 随即,他对着身旁的同伴低声说道: “去查一下这个人,看看他在哪个岗位,是干什么的,以前有没有和胡斌有过关联。” 不一会儿,同伴回来汇报: “是一车间的刘海忠,干锻工岗位的。” “这人平时就喜欢端个官架子,不过教徒弟的能力倒还不错,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以前到没有和胡斌有关联。” 李斯微微点头,说道: “记一下这个人,回头我们好好调查一下,他这算贿赂了吧,到时候一起查一查。” “是!” 同伴应道。 而另一边,胡斌在办公室里,远远就看到刘海忠这么光明正大地带着一堆礼物往轧钢厂里走,更要命的是,还明目张胆地送到他这个保卫科科长的头上,外面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看着呢,他居然一点都不遮掩。 胡斌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别人都知道他胡斌收受贿赂嘛! 刘海忠刚一进办公室,胡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声吼道: “刘海忠,你给我拿着你的东西,马上滚出去!” 刘海忠见胡斌脸色如此难看,吓得一哆嗦,赶忙慌慌张张地带着东西离开了。 等刘海忠走后,胡斌气不打一处来,叫来保卫员,大声质问道: “是哪个蠢货把他放进来的?” “下次他再来,直接给我拦住,我不见!” 保卫员被骂得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这一切,都被李斯看在眼里,他越发觉得刘海忠的出现透着古怪,这个看似脑子不太灵光的锻工,和胡斌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无奈之下,刘海忠只好让徒弟帮忙向主任请假。 他满心郁闷,带着那堆礼品灰溜溜地回了家。 二大妈正在屋里忙活,瞧见刘海忠又带着东西回来了,不禁一脸诧异。 “他二大爷,你咋又把东西拿回来了?” “不是说好去给保卫科科长送礼的吗?” 二大妈停下手中的活儿,疑惑地问道。 刘海忠把东西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 “嘿,别提了!” “我这还没迈进人家办公室的门呢,就被那保卫科科长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给轰出来了。” “你说,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啊?” “难道是那保卫科科长嫌我给的东西少了?” 他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解与懊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礼品,仿佛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二大妈走上前,坐在他旁边,也跟着犯起愁来: “不能啊,咱这烟酒糕点的,也不算少了呀。” “会不会是你去的时机不对,或者……” 二大妈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没敢继续说下去。 “或者啥?你倒是说啊!” 刘海忠急了,催促道。 二大妈说道: “或者人家根本就不想掺和这事儿,又或者人家来大姨夫,毕竟你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天天发疯打儿子。)” 刘海忠听了,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 “哎呀,有道理啊!” “那我怎么办,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啊,那陈凡当众打我,我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不行,我得再想想办法。” 说着,他陷入了沉思。 二大妈看着一脸懊恼的刘海忠说道: “你晚上再去一次呗,晚上去的时候没准人家心情就好了呢。” “你直接把东西送到人家里去,别在厂里那么招摇。” “你也别老纠结东西少不少,听我的,这样以后再让光琦去买一点肉,给保卫科科长送过去。” “俗话说吃人手短拿人嘴软,等他收了礼,到时候自然会帮咱们办事儿。” 刘海忠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这……晚上去合适吗?” “万一他还是不领情,再把我骂一顿,那我这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就这点出息!” “你要是不去,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帆那小子还不得更加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 “你想想你在院里的威风,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毁了,你甘心吗?” 刘海忠被二大妈这么一激,顿时来了劲,一拍桌子: “行!就照你说的办!” “晚上我就去他家,不信他不收礼。” “只要他收了,就得帮我收拾陈帆那小子。” 二大妈见说服了刘海忠,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就对了嘛!” “你去的时候注意点,别再像白天那么莽撞,说话客气点,态度好点。” 刘海忠点点头,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盘算着晚上送礼的细节。 二大妈则在一旁,继续叮嘱着: “还有啊,让光齐买肉的时候,挑点好的,别舍不得花钱。”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以后在院里咱们可就扬眉吐气了。” 刘海忠应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这点事儿还办不好吗?” 第116章 刘海忠再次送礼 二大爷刘海忠好不容易打听到胡斌的住处,下午便早早地拎着礼物,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胡斌家。 他心里琢磨着,得让保卫科科长胡斌瞧见自己对他打心眼里尊敬,然后才好办事儿。 于是,他就这么直直地站在胡斌家门口,眼巴巴地盼着胡斌回来。 这一等,便是从午后一直等到轧钢厂下班。 附近负责监视的警员王刚,远远瞧见这个像个大傻子似的人站在胡斌门口,心里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敌特同伙在踩点或者传递消息呢,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个“傻子”就在胡斌门口干站了一下午,王刚不禁觉得这人就是个“脑瘫”。 心想着,就算是来行贿,你也得等人家胡斌回来再行动啊,哪有这么傻站着的。 就这么着,王刚起初还怀疑他是敌特同伙,到后来基本认定这就是个来行贿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敌特分子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傻成这样。 不过,王刚还是把刘海忠记了下来,打算找个时间好好查一查这个人。 终于,下了班的胡斌慢悠悠地往家走。 远远地,他就瞧见刘海忠像根木桩似的杵在自家门口,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沉着脸朝着门口走去,没好气地问道: “刘海忠,你什么意思,跑我家门口堵我是吧?” 刘海忠见胡斌回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上了,赶忙说道: “没有,胡科长,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 “您可是保卫科科长,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堵您啊。” 那卑躬屈膝的模样,让胡斌心里不禁一阵受用。 胡斌转身又仔细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刘海忠说道: “你是一车间的刘海公是吧?” 刘海忠一听,赶忙纠正道: “小的是刘海忠,忠心耿耿的忠,不是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胡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刘海忠拎着的东西上,问道, “你今天来,到底是啥事儿?” “是这样的,胡科长,我今儿个来啊,就是专门想对您表表我的忠心。” 刘海忠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好了,刘海公同志,如果净是些废话,就别跟我说了,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吧。” 胡斌一脸厌烦,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 刘海忠心里一急,赶忙思索着措辞,说道: “科长,是这样的。我们院儿有个叫陈凡的混小子。” “这小子是个采购员,可他不老实本分,仗着采购的活儿有几分油水,居然在外面投机倒把。” “我们之前也写过举报信,奈何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不,我就想到您了嘛。” “科长您英明神武,往那儿一站,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干大事儿的人。” “您平时为了厂里的事儿,那可是鞠躬尽瘁,不辞辛劳,像老黄牛一样默默奉献,为我们这些普通职工遮风挡雨啊。” “停停停!” 胡斌皱着眉头打断他, “刘海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抓这个陈凡?” “胡科长,我叫刘海忠呐。” 刘海忠陪着笑,脸上的褶子都快挤成一团了, “我心里想着,就那陈凡,他能不能被抓,还不就您胡科长一句话的事儿嘛!” “您在厂里那威望,那权力,跺跺脚厂子都得颤三颤呐。” 说着,他还讨好地搓了搓手,继续道, “胡科长,您知道吗?” “在我心里,您就是正义的化身呐!” “您就好比那海上的路灯,在黑暗中为我们指引前行的方向,照亮我们这些职工的路啊。” “行了吧,别说了。” 胡斌没好气地说道, “你先把路灯和灯塔弄明白了再说这些话吧。” 胡斌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刘海忠肯定有所图,可这一番溜须拍马实在是漏洞百出,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而刘海忠被这么一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但为了能让胡斌帮忙收拾陈凡,他只能继续厚着脸皮赔笑,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行了行了,东西放那儿,你可以走了,明天我会找保卫科调查一下这个陈凡。” 胡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眼睛却瞥向了刘海忠手中的礼物。 “胡科长,您看能不能等到月底再去抓捕陈凡?” 刘海忠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满是讨好的神情。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胡斌脸色一沉,目光不善地盯着刘海忠。 “不不不,胡科长,您误会了。” 刘海忠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道, “这不是月底采购科就要考核了嘛。那陈凡要是参加考核,说不定又能靠着那些歪门邪道过关。” “我就是想着,等快要考核的时候把他抓起来,也能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免得他以后还在厂里兴风作浪。” “哦,你是不想让陈凡参加考核?” ”行了,我知道了,东西放这,你可以走了。” 胡斌明白了刘海忠的意图,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谢谢胡科长了!” “您真是英明,体恤我们这些普通职工的难处。” “我就知道,只要胡科长您出手,那陈凡肯定蹦跶不了几天。” 刘海忠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把礼物放在门口,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一旁暗中观察的王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刘海忠滑稽可笑,但也更加警惕起来,毕竟胡斌身份特殊,这两人之间的纠葛说不定会牵扯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117章 被带走调查 等刘海忠走远,胡斌弯腰拿起礼物,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心里清楚,刘海忠不过是想借他之手收拾仇人,但这对他来说也并非坏事,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些好处。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王刚看得清清楚楚。 王刚眉头紧皱,这个胡斌果然有问题,看来得加快调查进度,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在厂里蔓延,更不能让敌特分子有机可乘。 王刚看着刘海忠远去的背影,暗自思量,至于刘海忠,看来暂时不能动他了。 刚刚刘海忠与胡斌交谈的场景,虽然听不见具体内容,但从他们的神态和举止能看出些端倪。 也不知道刘海忠到底对胡斌说了什么,能让胡斌态度有所转变还收下了礼物。 目前情况未明,暂且继续监视着吧,说不定能从他后续的行动中,发现更多与胡斌乃至整个敌特案件相关的线索。 王刚深知,在这种复杂的局面下,任何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物,都有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一环。 刘海忠或许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与胡斌的交集,很可能像蝴蝶效应一般,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他对着身旁的警员说道: “密切关注刘海忠的一举一动,他跟胡斌接触过,后续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王刚目光再次投向胡斌家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专注,仿佛要透过层层夜幕,看穿这背后隐藏的够深真相。 …… 陈凡笑嘻嘻地凑到秦淮茹身边,秦淮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前忙活,嗔怪道: “凡哥,别闹。我在做饭呢!” 陈凡却不以为然,一边捣鼓着自己手里的柔软,一边说道: “淮茹,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咱们互不耽误!” “凡哥,菜,菜都糊了!” “那不吃了,先吃你!” 秦淮茹脸颊绯红,轻轻捶了陈凡一下,嗔道: “凡哥你真坏!” “明天你们采购就要考核了,你也不说好好休息一下。” “就知道在我身上浪费力气。” 陈凡一把将秦淮茹揽入怀中,自信满满地笑道: “你凡哥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嘛,物资采购那都是小事情,凭我的本事,通过考核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手指轻轻点了点陈凡的胸口,说道: “就你能吹,可别到时候掉链子。” 陈凡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放心吧,淮茹。我心里有数。”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呀?” 陈凡大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保卫科的!” “我们接到举报,有人说你投机倒把,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需要调查一下。” 门外传来严肃且冰冷的声音。 “稍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片刻后,陈凡出了门,一眼便看到两个表情冷峻的保卫科人员,而在他们身后,站着一脸得意的二大爷刘海中。 “同志,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陈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试图弄清楚状况。 “没有弄错,陈凡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保卫科人员不容置疑地说道。 陈凡的目光从保卫科人员身上移开,看向了他们身后的二大爷,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意。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刘海中在背后搞鬼。 “两位保卫科同志,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投机倒把?” “我可是正经轧钢厂的采购员,一直兢兢业业为厂里采购物资。” 陈凡据理力争,试图为自己辩解。 然而,保卫科人员并不打算听他多说,其中一人不客气地举起枪,直接指向陈凡,恶狠狠地说道: “乖乖的老实和我们走一趟。” “不然别怪我们手中的家伙不长眼。” 陈凡心中怒火中烧,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也只能暂时隐忍。他咬着牙说道: “好好好!” “我陈凡记下了。” “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给你们留情面。” 说完,他又狠狠地看向刘海中,补充道, “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那眼神仿佛要将刘海中千刀万剐,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但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就这样,陈凡在保卫科人员的押送下,离开了家门,而这一幕,也让一旁的秦淮茹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满心担忧 就在陈凡被带走的那一刻,人群中,许大茂贼溜溜地来到秦淮茹身侧,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神情。 “秦姐,凡哥被带走了,这事儿可大可小,有可能出不来了!要不你……” 第118章 威胁 “秦姐,凡哥被带走了,这事儿可大可小,有可能出不来了!要不你……”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那大嗓门的声音在院子中骤然响起: “许大茂,你离秦姐远一点。” “凡哥只是配合保卫科带走调查。” “你要是敢趁凡哥不在找秦姐麻烦,看我打死你!” 何雨柱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朝着许大茂和秦淮茹这边走来。 许大茂一听,也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傻柱,你再敢打我,我让你裤衩子都穿不上,你信不信?”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想不想你妹妹吃饱饭了?” “上次打我赔的钱,你还有吗?” “再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进去吃牢饭!” 说着,二人迅速拉开距离,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骂起来。 何雨柱虽然气愤难平,恨不得冲上去给许大茂一顿教训,但又怕真把许大茂打坏了,给自己和家人惹上麻烦; 而许大茂呢,心里忌惮着何雨柱的拳头,生怕他真的动手,要知道本来他就带着不良的心思,一边骂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安全距离,这要是报公安了,只要不是伤太严重,那么双方只会进行调解,所以许大茂才不想动手。 这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引得院子里其他邻居纷纷侧目,而一旁的秦淮茹,满心担忧着陈凡的安危,又被这两人的争吵搅得心烦意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身便进了屋。 当李斯听闻陈凡被保卫科以投机倒把之名带走的消息后,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或许与胡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即以此为由,迅速在轧钢厂展开对保卫科以及陈凡事件的深入调查。 他深知,这很可能是揭开敌特案件关键线索的重要契机,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在胡斌家附近密切监视的王刚,得知这一情况后,果断以有人举报胡斌收受贿赂为由,光明正大地申请对胡斌家进行搜查。 他带领着一队公安,神色严肃地来到胡斌家门口,在出示相关手续后,迅速展开行动。 原本一场针对陈凡的阴谋,在警方敏锐的计划和果断行动下,悄然间变成了一张针对胡斌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每一个行动都紧密相连,仿佛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而胡斌及其背后可能隐藏的敌特势力,正一步步陷入警方的掌控之中。 李斯在轧钢厂内,通过与保卫科工作人员交谈、查阅相关文件等方式,试图找出胡斌滥用职权、陷害陈凡的证据,以及他与敌特活动可能存在的关联。 而王刚在胡斌家中仔细翻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诸如信件、账本之类能证明胡斌罪行的关键物件。 随着调查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胡斌这边也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心里不禁泛起阵阵悔意。 起初,他不过是想着帮刘海忠这个小角色教训一下陈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顺手就能捞点好处。 可谁能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自己堂堂保卫科科长,竟然因为这事儿被卷入收受贿赂的调查之中。 此刻的胡斌,还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虽然心里有点慌,但仍心存侥幸,觉得自己行事还算谨慎,那些证据应该不会轻易被找到。 说不定就是警方例行调查,随便应付一下就能蒙混过关。 所以,即便面对前来调查的公安,他表面上还强装镇定,试图以各种借口和托词来搪塞过去。 “各位同志,这肯定是误会啊!” “我胡斌在保卫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收受贿赂呢?” “肯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胡斌一脸正气地说道,眼中还装出愤怒的样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公安早已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这张大网正越收越紧,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公安的密切监视之下。 胡斌的一举一动,皆在公安敏锐目光的审视之下。 他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行事滴水不漏,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藏得严严实实。 殊不知,在国家强大的执法力量与精密侦查体系面前,他的这些所谓“手段”不过是一场笑话,幼稚且徒劳。 公安部门在掌握了胡斌收受贿赂的确凿证据后,并未急于收网。 他们深知,胡斌极有可能只是整个敌特链条中的一环,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为庞大的势力与复杂的阴谋。 如今,公安正耐心等待着胡斌背后上线露头。 就如同老练的猎手,潜伏在暗处,静静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只等最佳时机,一举将这股敌特势力一网打尽,连根拔除,还社会一片安宁与祥和,扞卫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受侵害。 这场无声的较量,胜负其实早已注定。 第119章 李怀德摇人救陈凡 陈凡被抓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轧钢厂内传遍开来。 一时间,厂内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传言不绝于耳。 作为陈凡的股长,王娟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 她第一时间找到了叔叔王国伟,将陈凡被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王国伟听后,眉头紧锁,怎么也不相信陈凡会做出投机倒把这种事。 “要知道,上次送肉的可是一辆绿色的解放牌ca10型载货汽车啊!” “这个时候,整个四九城也没几辆这样的车,而帮陈凡送肉的竟然是这种车,可见陈凡身后的背景不一般呐。” 王国伟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他深知,就凭陈凡能调动如此稀罕的运输车辆,就绝非等闲之辈,背后必定有着强大的人脉或势力支撑。 王国伟得知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简单安抚了王娟几句,便急匆匆地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见到李怀德后,他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重新叙述了一遍。 李怀德如今虽担任后勤主任一职,但他背后可是有背景的,他岳父在这一片儿也颇有势力。 听到陈凡的事情后,他心中一动,觉得这正是拉拢陈凡的好时机,来个雪中送炭,说不定能和陈凡建立起深厚的关系,日后对自己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想到这儿,李怀德当即便拿起旁边的电话,拨向保卫科: “喂,保卫科吗?” “我找你们科长胡斌。”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是李怀德,陈凡是采购科的顶梁柱,能不能嗯?”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陈凡投机倒把吗?” “如果没有实质的证据,立刻把人给我放了。” 电话那头传来胡斌的声音,态度强硬,坚决不放人。 李怀德一听,顿时气愤不已, 心想:怎么,就觉得自己是保卫科科长就了不起了? 我也是有靠山的人! 他怒从心头起,“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便给自己的岳父打了过去。 “喂,爸,您还记得上次您说的那个王国强吗?” “是这样的,我们厂有一个叫陈凡的,前段时间采购了上千斤的肉。” “我之前还特意跟您打听过那肉的来历。” “结果呢,咱们轧钢厂的保卫科,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说陈凡投机倒把,仅凭一面之词,就把陈凡给抓起来了。” “我刚刚要求保卫科放人,那个保卫科科长胡斌,不但不放人,还大放厥词,说在轧钢厂保卫科他说了算,谁来了都不好使。” “我这不是赶紧给您打电话嘛。” 若是此时胡斌能听到李怀德这番添油加醋的话,估计得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我说什么了?” “你怎么能加词呢?” “添油加醋也不带你这么干的呀!” 而这边,李怀德打完电话后,心中暗暗期待着岳父能出面解决此事,让陈凡尽快恢复自由,要是可以的话,这次干脆把胡斌拉下马,换上咱们自己的人。 这保卫科这位置多重要,要是能安插咱们的人进去,以后厂里的事儿不就更好办了嘛。 胡斌这次这么嚣张,根本不把我这个后勤主任放在眼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也让厂里的人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这样也可以让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再添几分筹码。 但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先把陈凡的事儿弄清楚,确保他确实是被冤枉的,再找机会对付胡斌。 要是贸然行动,没掌握好分寸,反而可能惹出麻烦。 与此同时,胡斌刚挂断李怀德的电话,就猛地一拍大腿,懊悔不迭地自语道: “喝酒误事啊!” “怎么能因为一个刘海中,就去得罪有背景的李怀德呢?” 他满脸的懊恼,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自责。 胡斌心里清楚,李怀德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背后靠着他岳父的势力,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己刚才在电话里那般强硬,无疑是彻底得罪了他。 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胡斌在办公室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不仅自己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可能不保,还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120章 胡斌慌了 突然,胡斌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浮现。 他寻思着,这件事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刘海中身上啊。 就对外宣称是刘海中实名举报陈凡投机倒把,自己作为保卫科科长,也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办事而已。 这样一来,既能在一定程度上撇清自己的责任,又能给李怀德一个看似合理的交代。 等这件事稍微平息一些,再找个机会,好好备上一份厚礼,摆上一桌丰盛的饭菜,向李怀德诚恳地赔罪。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说不定李怀德看在自己态度诚恳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 可现在陈凡在自己手里,就如同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如果就这么轻易把人放了,自己在保卫科的颜面何存? 以后还怎么在手下人面前树立威信? 但要是不放,李怀德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继续得罪他,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权衡利弊之下,把责任推给刘海中,似乎成了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胡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他立刻开始盘算着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说辞听起来更加可信,怎样才能把刘海中牢牢地绑在这件事上,成为他的替罪羊。 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系列举动,正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漩涡,而警方那边,也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只等合适的时机将他以及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胡斌再次拨通李怀德电话,低声下气解释一番后,李怀德暗自揣测,觉得胡斌突然态度大变,定是受到了自己岳父给他的压力,才不得不向自己低头臣服。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得意,想着: “哼,到底还是怕了我背后的势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嚣张。” 李怀德故作大度地在电话里说道: “胡科长,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儿就暂且这么着吧。” “不过,陈凡这事儿可得尽快妥善解决,别再节外生枝。” 胡斌忙不迭地应道: “是是是,李主任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处理。” “一定给您和陈凡一个满意的交代。” 挂了电话,李怀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后续陈凡会如何感谢自己,如何借此机会进一步扩大自己在厂里的影响力。 胡斌这边,刚把与李怀德通话的电话撂下,屁股还没坐热,电话铃声便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 “胡斌啊,我跟你说,那陈凡是我一个朋友的侄子,这事儿你清楚吧?” “你看你现在又没有确凿证据,就先把人放了吧,别把事情闹得太僵,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领导威严且略带不悦的声音。 胡斌心里“咯噔”一下,忙赔笑道: “领导,您放心,我这边已经在处理了,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电话又响了。 “胡斌同志你好,我是冶金部的。” “我听闻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直接把人抓了,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嘛。” “我们一直强调依法办事,讲究证据,你这让我们很被动啊。” 对方语气严肃,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斌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连忙解释道: “领导,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这才……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重新调查,保证公正处理。” 就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胡斌在办公室内接连接了四五个类似的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他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捅了大篓子,已经被各方盯上了。 胡斌此刻犹如惊弓之鸟,满心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保卫科科长的位置算是坐到头了。 然而,这还并非最要命的,真正让他胆寒的是,自己已然被各方关注。 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查出来,那可就真的是必死无葬身之地了。 “保卫员!” 胡斌声嘶力竭地喊道, “立刻给我把陈凡放了!” “记住,态度一定要好一点,要表现出对陈凡十足的歉意!” “就说之前是误会,我们调查清楚了,是他们举报有误。” “快去!” 一名保卫员听到喊声,匆匆走进办公室,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科长,虽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疾步去执行命令。 胡斌独自一人呆坐在办公室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 他深知,放了陈凡只是权宜之计,能否借此平息各方怒火,躲过即将到来的风暴,他毫无把握。 第121章 找李怀德 陈凡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两名保卫科人员,原本他已做好了要被关上几天的心理准备,毕竟这无端被抓进来,心里着实窝火,待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两名保卫科人员脸上堆满了笑容,态度与之前的强硬判若两人,其中一人赶忙说道: “陈同志,实在对不住啊,之前是我们误会了,经过仔细调查,发现是举报信息有误。” “您这是被冤枉的,我们这就放您出去。” 陈凡听着对方的解释,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能这么快重获自由,还是让他开心极了。 他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一边暗自思忖,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了自己,不然这事儿不会这么轻易就有转机。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刘海忠的脸,咬牙切齿地想: “刘海忠,你死定了!” “敢在背后阴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 陈凡径直朝后勤主任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稍稍停顿,从兜里掏出那盒单独包装的蓝色小药丸,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抬手敲响了房门。 “进。” 屋内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脸上堆满笑容,恭敬地说道: “李主任您好,我是陈凡。” “小凡啊,我刚刚还念叨你呢。” 李怀德看到陈凡,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上去, “我刚还在给保卫科科长打电话,责令他马上把你放了,没想到他动作还挺快。” 说着,他上下打量着陈凡,关切地问, “小凡啊,你这次可受委屈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做主。” “对了,你这次来是……?” 陈凡赶忙说道: “李主任是这样的,我这次来啊,主要是我一个朋友对您十分敬重,让我给您送一些补品。” “您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为后勤工作做保障嘛。” “好,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必了吧。” 李怀德摆了摆手…… 咱老李虽然贪财,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收的。 “让你朋友自己留着吧。” “李主任,这可是我朋友那儿弄来的好东西啊。” 陈凡不依不饶: “主要是这东西他没媳妇用不上。” “什么东西?” “没媳妇还用不了!” 李怀德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就挺好奇了。” 当即,陈凡从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蓝色小药丸,递到李怀德面前。 陈凡赶忙接着说道: “李主任,您可别小瞧这药丸,这药丸可价值超过百元呢!”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凡,问道: “你说这一颗药丸价值超过100元?” “这到底是啥?” “李主任,这是保健品啊,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就这单颗的价值就超过了100元呢。” 陈凡一脸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诚恳。 李怀德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看。 他好歹也是在厂里有些地位的人,见过不少世面,心里想着,哪怕是再名贵的药补品,单颗也绝不可能卖到100元这么离谱的价格。 “既然这么贵,那么陈凡同志你就自己收好吧,可不要弄丢了。” 李怀德说完,便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拒绝。 “李主任,您瞧您说的,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陈凡急得向前迈了一步,脸上满是焦急, “您刚刚还帮我打电话,让保卫科放了我,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更不可能骗您了不是?” “这一颗是我朋友对您的感谢,更是对您工作的认可。” “我要是骗您,那我会有什么好下场!” 看到陈凡如此信誓旦旦地表态,李怀德心里倒是有些动摇了。 他微微皱眉,再次看向那蓝色小药丸,问道: “你这一颗药丸就要一百元?” “李主任,这药当然不止100元了。” 陈凡赶忙说道, “我在你手下干活,这么久了,您还不了解我吗?” “我难道还能害了您不成?” “这药确实是难得的好物,对身体有诸多益处。” “您就收下吧,也算是我和朋友的一点心意。” 犹豫再三,李怀德最终还是接过了药丸,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着,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散。他抬头看向陈凡,问道: “你这药丸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李主任,您放心。如果非要有什么副作用的话,那么就是容易废床,建议睡炕!” 陈凡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了李主任您结婚了吧?” “如果您没结婚的话,这药恐怕还真不能给您了。” “哦,为什么?” “难道只要没结婚还不能吃?” 李怀德一脸诧异,心中的好奇更甚了。 “李主任瞧您说的,这药当然能吃。” 陈凡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只不过吃了之后男人会阳火旺盛,精力充沛,您爱人的话可能就遭罪了。” “就这一颗,效果猛得很,可以顶一个月呢。” 李怀德听了,脸上先是一红,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心动。 他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说道: “你小子,净整些稀奇玩意儿。”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暂且收下。” “但要是这药有什么问题,你可得负责到底。” 第122章 有仇都是当天报 “李主任您尽管放心。” 陈凡赶忙说道: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您吃了就知道好了。” “只不过……” 陈凡故意拖长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只不过什么凡小白你说清楚,不要每次说话只说一半。” 李怀德有些着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主任,只不过这药有点贵,我怕您以后再向我这儿买,我这也不太好买。” “我先事先和您说一下!” 陈凡赶忙解释,一脸诚恳的模样。 “哦,你就这么敢肯定我会买?” 李怀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凡。 “主任您不一定会买,毕竟您的实力可能不需要这个东西。” 陈凡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但您的朋友可能需要呀。” “您人脉广,说不定身边就有朋友对这东西感兴趣呢。” 李怀德听了,忍不住笑着点了点陈凡,说道: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行吧,我知道你意思了,这事儿以后再说。” 李怀德将蓝色小药丸收进抽屉里,心中暗自琢磨着陈凡这番举动背后的意图。 他清楚陈凡此次前来送礼,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感激,想必还有其他所求。 但此刻,他也不点破,打算看看陈凡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陈凡见李怀德收下了小药丸,心中一喜,赶忙趁热打铁说道: “李主任,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儿有个二大爷叫刘海忠,就在咱们厂二车间当锻工。” “他这个人啊,天天一门心思都在琢磨着怎么进步呢。” 陈凡脸上堆满了看似真诚的笑容。 “这不,我就寻思着,想让您帮忙。” “您看能不能安排他每天多加工一些零件,下班时间也稍微晚一些。” 陈凡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殷切, “您想啊,他多干点活儿,进步肯定快呀,说不定哪天就能当上领导了呢。” “这要是成了,他肯定对您感恩戴德,我也跟着沾光不是。” 李怀德听着陈凡这番话,他可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陈凡话里有话。 这所谓的让刘海忠进步,恐怕就是报复刘海忠,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眯着眼睛问道: “哦?” “你倒是挺热心肠啊。” “不过,厂里的工作安排都是有规定的,随意增加工作量,怕是不太好吧?” 陈凡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赶忙说道: “李主任,您看刘海忠他一心求上进,咱们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吗?” “而且,他多干的这些活儿,对厂里的生产进度也有帮助呀。” “您就通融通融,就当是培养人才了!” 陈凡眼见李怀德陷入思考,便又压低声音道: “不知道李主任您知不知道,明年上头可能就要准备进入票证时期了。” “到时候啊,物资可能比现在更难买,各种资源都得凭票供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密切观察着李怀德的表情变化。 李怀德听闻此言,心中一凛,不由得有些诧异,看向陈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他心里暗自思忖: “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就连我也是一知半解,恐怕这小子背后还有人呢。” 陈凡接着说道: “我在您手下办事,您帮了我,其实也是在变相地帮助您自己啊。” “您想,要是您在这个时候多照顾照顾我,等以后真到了物资匮乏的时候,我也能想法子给您弄些紧俏货不是?” 陈凡这话,看似在表忠心,实则是在隐晦地提醒李怀德,帮他能带来潜在的好处。 李怀德沉思片刻,觉得陈凡说的不无道理。 而且,看陈凡这消息灵通的样子,背后说不定真有什么厉害的人脉。 若能借此机会拉拢陈凡,说不定对自己往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行,回头我和他们车间主任打声招呼,给这个刘海中加加担子。” 李怀德终于松口,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重新评估陈凡的价值。 陈凡一听,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 “多谢李主任!” “您放心,您的这份恩情我记着,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说罢,陈凡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而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望着陈凡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与陈凡的这一番交易,看似简单,实则可能牵扯出更多复杂的关系。 “呵,这毛头小伙子真什么都敢说。” 李怀德一边轻轻摇头,一边自言自语着。 第123章 击鼓,进军! 陈凡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采购三科走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科长办公室前,他抬脚轻轻敲响房门。 “请进!” 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只见王科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一看到他,立刻热情地招呼道: “陈凡来了,快坐快坐。” “我还以为你会晚几天才能出来呢,怎么样?” “保卫科那边没有难为你吧?” “多谢王科长关心。”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 “这你就谢错人了,” 王科长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件事是王娟汇报给我的,我才去找李怀德李主任帮忙。” “如果没有王娟,我恐怕压根都不知道你被抓了。” “即便如此,还是要谢谢王科长鼎力帮忙。” “若不是您出面,我这次可不知道要在里面怎么样呢。” 陈凡诚恳地说道。 王科长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既然回来了,就准备准备物资采购的事儿吧。” “这次定级考核,可是根据你们采购物资的数量来进行定级的。” “当然后续要是三个月完不成任务,将会面临降级;但要是能超额完成,同样也会晋级。” “现在其他的采购员都已经出发了,你这边要是没什么事,也抓紧去采购吧。” 陈凡听后,立刻站直身子,认真地说道: “好的,王科长。” “我这就去准备,保证完成任务。” “您放心,我一定争取在这次考核中取得好成绩。” 说罢,陈凡便起身告辞。 陈凡在科长办公室领了任务,环顾四周,屋内空荡荡的,想来同事们都为了采购物资早早外出了。 陈凡决定先回南锣鼓巷95号,回家顺便和秦淮茹报个平安,毕竟之前被保卫科抓走,肯定让小媳妇担心坏了。 他快步走出轧钢厂,很快,陈凡就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的家。 南锣鼓巷门口,三大爷闫埠贵正悠闲地拿着水壶浇着花,不经意间抬眼,便看到陈凡脚步匆匆地往回赶。 “小凡,你早上不是被带走了吗?” “难道你跑出来了!” 三大爷一脸惊奇,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锁住陈凡,那眼神仿佛要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秘密来。 “哦,是三大爷呀,您不在学校教书,在家浇花,您这休息时间比校长都长吧。” 陈凡随口回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等哪天我上你们学校反映反映,让学校把校长位置给你坐。” 说完,他也不管三大爷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径直向着院内赶去。 三大爷闫埠贵被陈凡这一番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可陈凡已经走远了。 “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三大爷小声嘟囔着,心中满是不悦,可又不好发作,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给花浇水,只是那动作明显没了刚才的悠闲劲儿。 陈凡呢,此刻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家准看看自己的傻媳妇,压根没把三大爷的反应放在心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后院走去,陈凡直奔房屋。 熟悉的房门映入眼帘,他轻轻推开门,“嘎吱”一声。 秦淮茹听到声响,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安然无恙的陈凡,眼眶瞬间红了。 “凡哥,你可算回来了,再说可把我担心坏了。” 秦淮茹说着,走上前紧紧拉住陈凡的手,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陈凡心中一暖,赶忙安慰道: “淮茹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就是厂里出了点误会,现在都解决了。” “凡哥,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该死的刘海中,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儿。” ”如果凡哥你有什么事,我一定让刘家断子绝孙。”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刘海中算账。 陈凡看着秦淮茹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赶忙安慰道: “淮茹,你别气坏了身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儿都没有。” “刘海中那家伙,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你放心。” 说着,陈凡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秦淮茹眼眶微微泛红,拉着陈凡的手,心疼地说: “凡哥,这次真的太吓人了。” “我看到你被抓走,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都没心思干别的。” “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了。” 陈凡点点头,看着秦淮茹真挚的眼睛,认真地说: “淮茹,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凡哥你饿不饿?” “要不要我给你去弄点饭?” 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是有点饿了,不过不用弄饭,让我把你吃了。” 秦淮茹脸颊瞬间绯红,轻轻捶了一下陈凡的肩膀,娇嗔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秦淮茹刚说完便被陈凡一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陈凡的脖子,双腿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陈凡朝着里屋走去,她又羞又急,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凡哥,这是白天。”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透着娇羞与慌乱。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陈凡的怀抱,却又怕动作太大摔着,只能徒劳地小声抗议着。 “怕什么?我这是在自己家。”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进里屋,轻轻将秦淮茹放在床上。 他的眼神中带着炽热与急切,俯身便要吻下去。 秦淮茹紧闭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凡胸口,可那力度却似在半推半就,那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是让陈凡心动。 击鼓,进军! 第124章 包围 当晚,胡斌趁着夜色,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四合院。 胡斌轻车熟路地叩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警惕,看到胡斌后,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胡斌你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你已经被盯上了吗?” “糊涂!” “这个时候你还敢乱跑,还敢贸然联系我。” “出了什么事儿,你能承担得起吗?”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责备与担忧。 “我来的时候看过了,肯定没有人跟踪。” 胡斌赶忙解释,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那你这次贸然联系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随后将胡斌拉进屋内。 胡斌进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便将自己因帮刘海忠对付陈凡,结果被警方以收受贿赂之名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来。 中年男子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忍不住斥责道: “这种事你怎么能胡乱做决定呢?” “要知道组织为了帮你坐上保卫科科长这个位置,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你更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肩负的任务。” “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你这次的鲁莽行事,很可能会暴露我们整个计划,给组织带来灭顶之灾。” 胡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满是懊悔。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 说着,他缓缓抬起手,在脖子间比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胡斌看着中年男人,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道: “杀?杀谁?杀陈凡?” 中年男人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杀意,说道: “不,杀刘海中。” “只要杀掉刘海中,那么他就死无对证。” “到时候,你说他举报了,那就举报了;你说他没举报,他就没举报。” “一切都由我们说了算。” 中年男人目光盯着胡斌,继续说道: “这样你就可以保全自身。” “刘海中一死,是刘海中举报了陈凡这是就作死了,那些因为这事儿盯上你的人,没了实证,也只能不了了之。” “你呢,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能从这烂摊子里全身而退。” 胡斌皱眉看向中年男人,说道: “可杀人会把这件事变得更大呀。” “到时候万一查出蛛丝马迹怎么办?” “这里可是49城,死人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中年男人一脸镇定,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他抬手示意胡斌噤声,说道: “你别管了,这件事叫我亲自来办。” “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岔子。”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只要得手后处理好现场,把尸体藏得严严实实,就不会有人发现。” 胡斌看着中年男人如此,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拍了拍胡斌的肩膀,像是在给他打气, “你就安心等着吧。” “不过,在这期间你也别闲着,该怎么表现还怎么表现,别让人看出你有什么异样。” “要是因为你露出破绽,那咱们谁都跑不了。” 这时,中年男人脸色骤变,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毛瑟手枪,动作敏捷且悄无声息,而后对着胡斌轻声道: “嘘,安静。” 说完,他便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院外的动静。 胡斌被中年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听闻中年男人的警告,他也下意识地拔出身上带着的枪支,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嘴上念叨着: “不可能啊,我来的时候多次查看和绕道,不可能有人跟得上来啊。” 然而,现实却如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的侥幸。 只见此时院外,不知何时竟出现了十几名公安,他们脚步沉稳且谨慎,将这个四合院团团围住。 中年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低声咒骂一句后,急切地对胡斌说道: “坏了,一定是你来的时候被跟踪了。” “跟我走。” 说罢,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屋的左侧方向移动。 胡斌听中年男人这么一说,哪敢有丝毫耽搁,紧紧地跟着中年男子。 只见中年男子神色匆匆地进了屋,屋内光线昏暗,杂物堆积。 中年男子熟练地挪开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柜子,露出一块不太起眼的木板。 他用力一掀,一个类似地道的暗门赫然出现在眼前,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第125章 胡斌寻仇 中年男子杨鑫带着胡斌,沿着地道一路前行,终于从另一端的出口钻了出来,来到了另一座四合院。 杨鑫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转头看向胡斌,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既然暴露了,那么就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办法解决掉刘海中和陈凡。” “如果不是这两人,我们恐怕也不会暴露!” 胡斌心中一凛,犹豫着说道: “可你……” 杨鑫打断他的话,眼神中透着狠厉, “别废话!”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们俩死了,很多事就死无对证,我们才有翻身的可能。” “我要去另一处地点去汇报我们这里的情况,联络兄弟们想办法应对。” 说完,杨鑫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叮嘱道: “从现在起,我们分开走。” “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露出马脚。” “有什么情况,按老规矩联系。” 杨鑫在街道上兜兜转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独立四合院前,这四合院隐匿在一条偏僻的小巷深处。 他先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附近徘徊了几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迅速闪身进入其中。 院子里,青砖灰瓦。 杨鑫快步走进正房,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杂物。 他径直走到木桌前,从桌子后面掏出发报机。 杨鑫指尖触碰发报机传来一阵“滴滴滴”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至掌柜,紧急,我是杨鑫代号狼王。” “胡斌代号狼头,在前往我们的联系地点时带着尾巴,2号地点已暴露,启用1号联系地点。” “狼王和狼头已暴露。” “请通知组织其他成员不要再去2号对面。” “2号地点已被公安包围。” “恐有监视,请不要去2号地点。” 发完电文,杨鑫深知情况危急。 他深知2号地点是组织重要的联络点之一,如今暴露,极有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组织其他成员一旦不慎前往,必将陷入警方的天罗地网。 杨鑫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再次拿起发报机,手指如飞,向“掌柜”发到道: “情况万分紧急。” “狼王和狼头将各自隐匿,等候下一步指示。” “请告知组织尽快切断与2号地点相关的一切联系,以防不测。” 杨鑫浑然不知,即便没有刘海中和陈凡,胡斌其实已然暴露,而将胡斌推向绝境的,竟然是他们的同伙。 此刻的胡斌,满心的愤恨难以平息,他对刘海中可谓是恨之入骨。 若不是刘海中跑到他那儿行贿,他此刻本该悠闲地在家中,享受着美酒佳肴,过着安稳惬意的日子。 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他不仅失去了原本的平静生活,还不得不东躲西藏,仿佛丧家之犬。 一想到这些,胡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在和杨鑫分开之后,被仇恨蒙蔽了理智的他,想都没想,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脚步匆匆径直向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刘海中为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为此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胡斌借着月光,向着南锣鼓巷95号院而去。 此时,后院里,秦淮茹正趴在陈凡身上。 突然陈凡抱着秦淮茹翻了个身,将秦淮茹压在身下。 手指触摸秦淮茹的嘴唇道: “嘘,好像有贼来了!” 紧接着,便听到有人翻墙进来的轻微声响,随后一个人影在后院来回走动,好似在急切地寻找什么人。 这人正是满怀杀意找来的胡斌。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抓紧陈凡的衣角。 陈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而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淮茹,别慌,我来应付。” “你别出声,我去看看。” 服用了基因强化液的陈凡,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加之身怀截拳道这功夫,早就想着能有机会一展身手。 此刻,察觉到有贼人潜入,他瞬间热血上涌,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陈凡悄无声息地起身,不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草惊蛇。 来到门口,他微微侧身,透过门缝向外窥视,试图看清那贼人的一举一动。 月光下,陈凡透过门缝,清楚地看到贼人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枪。 陈凡心中猛地一紧,暗自思忖:这人究竟是谁? 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贼,寻常小偷哪会带着枪上门行窃,想必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 陈凡深知事情棘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全身肌肉紧绷,大脑飞速运转着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那贼人像是通过某种迹象确定了目标位置,竟直直地朝着陈凡所在的房间走来。 “坏了,是冲着我来的,还带着枪。” 陈凡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清楚,越是这种危急时刻,越要保持冷静。 第126章 偷袭 夜色如墨,此刻,胡斌一心只想找到刘海忠,让刘海忠为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偌大的后院,房屋错落,他只知道刘海忠住在后院,具体是哪一间屋子,却毫无头绪。 心急如焚的胡斌,咬了咬牙,决定挨个房间寻找。 他先是在院子里蹑手蹑脚地徘徊,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旁人。 倒霉的是,他第一个盯上的房屋,恰恰就是陈凡的。 陈凡躲在房门后,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胡斌一手紧握着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尽管常年身处保卫科科长之位,让他的身手有所退化,曾经精湛的格斗技法也退步了十之七八,但在他心中,对付一个普通工人,依旧是绰绰有余,所以他对自己信心满满。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拿出了手枪,给自己上了一道“保险”。 胡斌此刻心急如焚,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一心只想冲进房内找到目标。 只见他双眼通红,将手中的刀狠狠插入门缝,用力地来回撬动,试图挑开内部挂着的房门。 那刀刃与门缝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陈凡躲在一旁,看着胡斌折腾半天,房门却迟迟打不开,心中也是一阵焦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各种应对之策。 一方面,他担心胡斌若是一直打不开门,说不定会就此放弃离开,那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陈凡盯着胡斌的一举一动,内心天人交战。 “到底要不要帮他一把呢?” 而胡斌仍在不知疲倦地撬着门,对陈凡内心的纠结浑然不知,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冲破这道门,找到刘海忠! 好在没有让陈凡失望。 再经过两次摸索,胡斌已然掌握了诀窍。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缓缓打开。 胡斌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他将手中的刀咬在嘴里,双手紧紧握住手枪,如同一头饿狼般悄无声息地踏入屋内。 就在胡斌刚踏入屋内,还未来得及完全适应屋中黑暗,陈凡如同一个大黑耗子一般o,从门后的窜出。 他双眼圆睁,目光坚定而凶狠,全身的肌肉紧绷,如同一根拉满的弓弦。 陈凡的目标明确——胡斌手中的枪。 陈凡瞅准时机,猛地挥出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胡斌的手腕处。 这一拳饱含力量,只听“咔嚓”一声,胡斌的手腕仿佛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痛袭来,手中的枪瞬间不受控制地甩飞出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凡的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胡斌紧握着刀的手,而后猛地向外扭转。 胡斌吃痛,闷哼一声,身体瞬间本能地向着力道的方向翻滚,企图借助这股翻滚的力量和身体攻击,与陈凡拉开距离。 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迅速起身,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陈凡,心中又惊又怒。 陈凡见胡斌身体压来,迅速向后退去,始终与胡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同时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胡斌心中明白,自己遇到了高手,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那把甩飞出去的枪,只要重新拿到枪,局面就能反转。 想到这儿,他眼神闪烁,迅速朝着掉落枪的方向摸去。 陈凡见此情景,哪还不知道胡斌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就在胡斌快要摸到枪的时候,陈凡心念一动,直接将枪收入了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 胡斌的手在地上一阵摸索,却摸了个空。 陈凡瞅准胡斌摸枪的瞬间,如同猎豹般迅猛出击。 他猛地抬起腿,借着身体扭转的力量,对着胡斌就是一记凌厉的侧踢。 这一脚带着呼呼风声,目标直指胡斌的头部,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一脚踢死。 胡斌虽然一心想着找回枪,可也不敢对陈凡掉以轻心,始终防备着他的举动。 就在陈凡起脚的刹那,胡斌凭着多年练就的经验,迅速做出反应。 他一只手仍在地上急切地摸索着枪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条件反射般抬起,向着陈凡踢来的方向格挡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陈凡的脚重重踢在胡斌格挡的手臂上。 只见胡斌的手臂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瞬间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关节处传来令人心悸的“咔嚓”声,仿佛脆弱的树枝被生生折断。 胡斌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他整个人因为剧痛而身体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强撑着,冷汗如豆般从额头滚落,牙关紧咬,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已然失去了正常的行动能力。 此时的胡斌,满心都是对陈凡的恐惧和对自身处境的绝望。 第127章 胡斌死? 就在陈凡准备乘胜追击之时,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陈凡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她神色紧张又带着一丝决然,手里紧握着一根擀面杖,那模样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 还没等陈凡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冲到胡斌跟前,高高举起擀面杖,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子砸在了胡斌的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胡斌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脑袋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紧接着鲜血就从头上流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陈凡看到秦淮茹突然拿着擀面杖出来帮自己,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之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躲好,别出来冒险,可她就是不听,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这不是让他平白多了份担忧嘛; 想笑的是,这秦淮茹打完人之后,立马就一副怕怕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慌张张地躲到了陈凡身后,还探出个脑袋看着地上的胡斌。 而此时的胡斌,头上血流如注,身体软绵绵地躺倒在地。 当看到胡斌头上血流不止的样子,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变得毫无血色。 握着擀面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擀面杖,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我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秦淮茹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小声地问躲在身后的陈凡,身子也下意识地往陈凡身后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躲避眼前这可怕的场景。 陈凡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些无奈: “怎么这个时候怕了?” “刚刚让你别出来,你不听非要出来。” “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 “人家不是担心你吗?” “人家也想帮你啊。” “看到你和他搏斗,我实在放心不下,就想着能帮你一把是一把。” 说着,她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陈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责备瞬间化为了心疼。 他轻轻拉过秦淮茹的手,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种事太危险了,下次千万别这样了。” 陈凡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那担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时,院里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说话声。 刚刚胡斌那声痛苦的惨叫,以及秦淮茹因惊恐发出的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宁静。 傻柱听到声响,眼睛一下子瞪大,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地拎着铁锹便朝着陈凡家赶来。 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大声喊着: “秦姐没事吧,出了什么事啊?” 那焦急的声音在夜色里传得老远。 不一会儿,院里的众人便像被吸引的飞蛾一般,三三两两朝着陈凡家聚拢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小声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担忧。 人群中,有人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有人则交头接耳,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大晚上的,咋这么大动静?” “会不会是遭贼了啊?” “不知道啊,瞧傻柱那着急样,估计事儿不小。” 众人的议论声在夜里此起彼伏,而陈凡和秦淮茹站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陈凡迅速将手枪从空间中取出,轻手轻脚地放在角落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才伸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屋内的情景一下子映入众人眼帘。 这时,三大爷闫埠贵赶忙上前,脸上满是关切与好奇,询问道: “小凡啊,我刚刚好像听到谁的惨叫声,还有秦淮茹的叫声,这是怎么一个回事啊?” 陈凡抬眼扫了扫四周注视过来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说道: “今天我家来了贼人。” “我出手的时候有些过重,把他打伤了。” “谁去帮我报个警,我出五毛钱。” 他顿了顿,接着严肃地说: “至于屋里就不要进了,以免破坏现场。” 话刚说完,只见阎解成眼睛一亮,像只敏捷的兔子般“嗖”地一下蹿了出去,那速度,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赶。 他边跑边喊: “我去报公安,五毛钱可别赖账啊!” 众人的目光随着阎解成的身影移动,随后又都落回到陈凡身上,眼神里的好奇愈发浓烈。 秦淮茹站在陈凡身后,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下意识地揪着陈凡的衣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傻柱则皱着眉头,将铁锹扛在肩上,朝屋里瞅了瞅,问道: “人咋样了?严重不?” 陈凡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周围的邻居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哎呀,这大晚上的咋就进贼了呢。” “小凡也是够勇猛的,能把贼打成那样。” 第128章 贾东旭我又没抢你媳妇 不一会儿,就见阎解成一路小跑,身后跟着几位公安同志,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公安同志神色严肃,脚步匆匆,其中一位大声问道: “是谁报的公安,小偷在哪里?” 陈凡赶忙上安前一步,说道: “同志,是我报的公安。” “那贼已经被我打晕了,只不过我下手有点严重,他头上流血了。” “当然了,这个贼有武器,有手枪,就是可以‘biubiubiu’的那种。” 说着,陈凡还用手比了一个枪的手势,形象地模仿开枪动作,试图让公安同志更直观地了解情况。 公安们听闻,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一位年纪稍长、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公安打量了陈凡一眼,又往屋里瞅了瞅,说道: “先带我们看看现场。” 陈凡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屋。 屋内,胡斌仍躺在地上,头上的血还在缓缓流淌,形成一小片血泊。 公安们迅速将现场围住,有的开始勘查,有的则蹲下身检查胡斌的伤势。 “人还活着,赶紧送往医院救治。” “记得控制好这人,告诉医生这人比较危险,带好手铐。” 一位公安说道。 这时,秦淮茹从陈凡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道: “同志,我也帮忙了,我用擀面杖打了他脑袋一下。” 公安同志抬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 “你们先别慌,等我们调查清楚情况。” 那位经验丰富的公安队长,在仔细勘查现场时,敏锐的目光一下子捕捉到了陈凡放在角落的手枪。 他神色一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把枪,并没有贸然伸手去碰。 “都别乱动!” 队长严肃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几位公安同志听到指令,立刻围拢过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队长一边观察手枪,一边向陈凡发问: “这枪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说贼有枪,就是这把?” 陈凡赶忙点头,说道: “对,队长,就是这把枪。” “那贼进屋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玩意儿,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夺下来的。” 队长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审视的意味,继续问道: “你确定是从贼手里夺过来的?” “整个过程你详细说说。” 陈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将胡斌如何撬门进屋,自己如何躲在门后突袭,两人怎样搏斗,胡斌如何用枪和刀抵抗,以及最后枪是如何掉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在一旁也时不时补充几句,证实陈凡所说属实。 队长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深知,涉及枪支的案件非同小可,必须谨慎对待。 此时,小院里的邻居们都大气不敢出,紧张地看着公安队长,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小院里的邻居们都围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脸上满是紧张与好奇。 傻柱忍不住嘀咕: “好家伙,居然是带枪的贼,小凡这是险象环生啊。” 三大爷闫埠贵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小凡,你是不是和这人有仇啊。” “我怎么可能和人结仇?” 听完三大爷叙述,陈凡连忙否认,眼神中满是无辜与急切。 公安同志的眼神“唰”地一下看向陈凡,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看穿。 “公安同志,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陈凡一脸诚恳地说道,声音坚定有力,试图让公安同志相信自己。 “公安同志,我男人的确不认识这个人。” 秦淮茹也赶忙在一旁帮腔,神色紧张又焦急。 这时,人群中的贾东旭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不是投机倒把让人记恨上了?”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事儿意味。 陈凡一听,怒视着贾东旭道: “贾东旭,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说我投机倒把,你拿出证据来。” “不然我就告你污蔑,今天这么多公安同志在这。” “你来告,你敢告我就敢告你诬陷。” “平白无故诋毁他人可是会被关小黑屋的!” “贾东旭,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又没抢你媳妇,又没抢你房子,又没杀你老妈,你凭什么诬陷我?”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候,人群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向前走了两步,他眯着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努力想从胡斌身上看出点什么。 思索片刻后,他皱着眉头说道: “这黑灯瞎火的,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几名公安同志听了,瞬间眼神一亮,其中一位赶忙问道: “同志,你认识躺在地上的这个人?” 那急切的语气,仿佛抓住了案件的关键线索。 小院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刷”地集中到了刘海中身上,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整个院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第129章 二大爷泼脏水 “同志,如果你可以提供有用的线索的话,那么我们会对提供线索的人给予奖励的。” 公安同志目光诚恳地看着二大刘海忠,试图从他这里获取关键信息。 刘海中一听“给予奖励”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 他那满是算计的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各种诱人的画面,心里琢磨着: “莫不是可以当官?” 这念头一起,他顿时心情就兴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着威风凛凛的官服,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 这一兴奋,他整个人顿时就飘飘然了,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晕晕乎乎的,连公安刚刚说了什么都呼之脑后。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凉风拂过,刘海中才稍微清醒了些。 他看着面前依旧耐心等待的公安同志,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赶忙说道: “公安同志,你请问。” “我一定知无不尽,言无不言。” 此刻的他,极力让自己表现得靠谱一些,一心想着抓住这个可能让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只盼着能说出些有用的线索。 阎埠贵瞅准了个空当,突然插嘴道: “那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了,都安静。” 公安同志目光紧紧锁住刘海忠,神色专注地问道: “这位同志,请问你刚刚说这位贼人你看着很眼熟。” “那你知道他姓甚名谁?” “家住哪里?” “又在什么地方工作吗?” 刘海忠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挠了挠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这人体型有些胖,和我有些像啊。” “我想想,我想想……” “我肯定在哪个地方见过他……公安同志,您容我仔细想一想。” 就在这时,何雨柱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得了吧,二大爷,就你那小学水平,能认识几个人啊?” “除了咱们轧钢厂的人,你还认识谁呀?”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刘海中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 “你你,何雨柱,我可是高小学历,谁说我不认识人啊?” ”我还认识……认识……” “得了吧,二大爷,你快一边呆着去吧,可别给公安同志添麻烦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刘海中的话。 就在公安同志即将带着昏迷的胡斌去往医院的时候,刘海中像是突然被一道电流击中,双手猛地一拍,右脚用力地向地上一跺脚,兴奋地喊道: “公安同志,我想起来了!” “都怪这天色太黑,刚刚一时半会儿我没认出来他。” “不过这个人我现在想起来了,他是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叫做胡斌。” “您要是有什么事情,上我们轧钢厂保卫科一问,大家都知道。” “不过我就好奇了,陈凡怎么会惹到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呢?” “还能让保卫科科长亲自来抓捕。” “公安同志,是不是陈凡犯了什么大错误啊?” 陈凡此时冷冷地看着刘海中,心里清楚他这是在公安同志面前给自己“上眼药水”。 陈凡在心里将刘海中记了下来,心中恨恨地想着:这个刘海中,今天这事儿过后,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公安同志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刘海中说话,只见他神色一正,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般,急切地说道: “公安同志,我想起来了。” “今天陈凡被保卫科关了起来。” “如今陈凡出来了,恐怕是从保卫科里跑出来的。” 公安同志听了这话,一脸疑惑,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不禁发出“???”的疑问,显然对刘海中的这番说辞感到十分诧异。 刘海中见公安这反应,不但没收住话头,反而更加笃定起来,自顾自地猜测道: “我猜一定是保卫科科长带头来抓捕陈凡的。” 陈凡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大声反驳道: “你说话要不要过一下脑子?” “我要是从保卫科里跑出来,我还会在院子里呆着?” “这不是等着被抓吗?”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何雨柱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一声,揶揄道: “我就说二大爷是小学文化吧,这脑子转得也太离谱了。” 何雨水也在一旁帮腔,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说道: “哥,你不要和二大爷说话。会不长智商的。” 这时,许大茂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有没有可能,保卫科科长找到陈凡投机倒把的证据,要来抓捕陈凡。” 话还没说完,许伍德抬手“啪”的一下,便敲响了许大茂的头部,没好气地说道: “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别在这瞎搅和!” 公安同志看着这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第130章 王刚赶来 公安同志实在看不下去这混乱的场面,双手在空中用力下压,大声喊道: “好了,通通安静一下!” 这一声喊,如同洪钟般响亮,瞬间压过了众人的嘈杂声。 随后,他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刘海忠,严肃地问道: “这位同志,你说这位同志从轧钢厂保卫科那里跑出来,有什么证据嘛?” 刘海忠被公安这严肃的目光一盯,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当然有证据了,因为陈凡进去就是我举报的,陈凡投机倒把,我看到了,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 此话一出,人群就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这老刘真不是东西,邻里邻居的竟然举报。” 一个大妈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 “那怎么了,陈凡犯了错还不让举报了嘛?” 一个年轻人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咋不信你没去过黑市呢,谁敢说没去过黑市。” 又有人小声嘀咕着,眼神里透着对刘海忠的怀疑。 “你……” 刘海忠被怼得满脸通红,正想反驳,却被公安同志打断。 公安面色凝重,再次强调: “大家安静一下,刘海忠你要知道提供虚假信息和作伪证都是犯法的,有什么人给你作证吗?” 听到众人的质疑,刘海忠心里有些发慌,但他脑子一热,索性错到底,对着公安回答道: “当然有了,老闫、老许、傻柱,你们说。”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 “我没看到!” 他一脸坦然,心想自己确实没瞧见,可不能跟着二大爷瞎扯。 许伍德也赶紧表态: “我也没看到!”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可不能瞎掺和,不然惹上麻烦就糟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 “我白天要上课,我不知道。” 他可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给自己找麻烦。 几人的回答让刘海忠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本以为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也应该有一部分人帮自己回应,结果全院竟然没有一人给他作证。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看着有些傻,但他心里可明白着呢,不蠢。 一来他确实没看到陈凡投机倒把,二来平时这二大爷对自己也不怎么帮衬,还想让他何雨柱帮忙圆谎,他何宇柱只是傻,但不蠢,蠢和傻是两回事。傻柱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许伍德和阎埠贵就更不用说了,平常在院子里那一套小算计也就罢了,如今公安都在场,还想用院里那套来应对,他们可不傻,都清楚在公安面前可不能乱来,不然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刘海忠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因为这事儿被抓进去,那可就留下污点了。 他一直心心念念着当官,这下可好,一旦有了污点,以后当官的念想可就彻底破灭了。 而且,这事儿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儿子刘光齐,想到这儿,他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但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他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嘴硬道: “公安同志,陈凡在今天的的确确被带到了保卫科。” “这事儿千真万确,院里好多人都瞧见了。” “如今他又好端端地出来了,我也只是根据这些情况猜测。” “要是我猜错了,那么二大爷在这儿诚心诚意地向您说声对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公安同志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过倒下的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保卫科科长胡斌。” “这个我绝对不会认错,我跟他在厂里打过不少交道呢。”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公安,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这时“哒哒哒”,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寂静又略显嘈杂的小院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此时,王刚带着几名公安神情严肃地进入了95号院。 王刚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的警服笔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看到同样身穿公安服饰的中年人时,王刚快步上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礼貌,主动与其打招呼,并迅速了解详细情况。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中年人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胡斌,又朝陈凡和刘海忠这边示意了一下。 随后,王刚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地说道: “刚刚是谁说像胡斌?” “胡斌人在哪里?” 他的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扫视一圈,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躺在地上的胡斌。 第131章 三人喝茶四人归 王刚目光冷峻地看着一脸鲜血、昏迷在地的胡斌,毫不犹豫地出声道: “带上手铐,带回去!” “回去做个急救,别让胡斌死了,他还有个同伙。” “我们要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线索,绝不能让这条大鱼就这么轻易溜了。” 那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刘海忠见状,眼见胡斌要被带走,顿时急了眼,赶忙上前伸手阻拦,大声说道: “同志,这是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而且他还有伤,你不能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站在胡斌前面,试图挡住公安的行动。 王刚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并没有搭理刘海忠,而是神色严肃地对着众人解释道: “这人是混在轧钢厂保卫科的敌特分子,潜藏已久,对国家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 “就在今晚,我们精心部署收网抓捕时,他却侥幸逃脱。”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扫视院内众人。 说完,王刚转头直直地看向刘海忠,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于你,经过我们长时间的调查,发现你多次给胡斌送礼行贿。” “你与胡斌的勾当,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也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几句话让刘海忠瞬间如坠冰窖,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这年头,只要沾上敌特的边儿,那下场必定凄惨,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的刘海忠,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满心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 他嘴唇颤抖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与恐惧。 回想起这段时间,易中海和一大妈一直不在院内,现在想来,恐怕早就被公安局请去“喝茶”了吧。 自己还傻乎乎地跟胡斌牵扯不清,以为能用胡斌来除陈凡,却没想到一步步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随后,王刚又将目光投向陈凡,脸上的严肃之色缓和了几分,露出一丝赞许的神情,说道: “谢谢你,同志,多亏了你英勇无畏,帮我们成功抓捕敌特。” “不过,还需要你和秦淮茹同志随我们去局里‘喝个茶’,一起做个笔录,以便我们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陈凡赶忙点头,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这是我作为公民的责任,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我义不容辞。” 此时,小院里的众人听闻这一番话,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入室盗窃事件,没想到竟牵扯出如此重大的敌特案件,大家的目光在陈凡、胡斌和刘海忠之间来回流转,心中五味杂陈。 次日,阳光洒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 陈凡、秦淮茹、易中海和王艺洁四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去的时候,还是陈凡、秦淮茹与刘海忠三人,归来时却已物是人非,变成了眼前这四人组合。 秦淮茹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艳而动人。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似乎在向整个院子宣告着什么。 而身旁的陈凡,依旧是一脸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中海和王艺洁,他们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道貌岸然的模样。 经过之聋老太那件事,两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变得垂头丧气。 易中海往日里那副故作威严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他,眼神躲闪,脚步虚浮,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王艺洁也同样如此,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旁人的目光,往日里的趾高气昂已荡然无存。 院子里的人看到四人回来,顿时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大家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哟,你瞧他们这模样,肯定发生了不少事儿。” “可不是嘛,易中海和王艺洁怎么变得这么蔫儿了。” “听说聋老太是敌特,他们跟那聋老太脱不了干系呢,这下好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 众人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穿梭,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猜测。 而陈凡和秦淮茹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径直朝着自家走去,只留下易中海和王艺洁,在众人的目光中,显得愈发狼狈。 第132章 二大妈懊悔 陈凡和秦淮茹刚迈进后院,迎面就撞见二大妈带着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神色匆匆地堵在面前。 二大妈一脸悲戚,“扑通”一声就要往下跪,口中急切地说道: “小凡啊,你就放过你二大爷吧,只要你放过你二大爷,我们几个给你磕头了。” 说着,身后三个儿子也跟着要下跪。 陈凡眼疾手快,连忙拉着秦淮茹侧身躲开。 这一幕,瞬间让整个后院炸开了锅,听到二大妈这声嘶力竭的哀求,院内的众人像被吸引的蜜蜂,纷纷往后院聚拢而来。 贾东旭仗着腿快,一下子窜到人群前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表情,对着陈凡说道: “我说陈凡,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你瞧瞧,二大妈都给你跪下求你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放过你二大妈吗?” 陈凡可不吃他这套,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贾东旭,你识数不?” “脑子是不是被所有2b铅笔塞满了?” “说出来的话都透着一股子2b气。” “你今儿早上吃饭了没?” “是不是刚在厕所吃了一顿,嘴巴这么臭。” “我劝你赶紧找个牙刷好好刷刷,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刘海中是因为我被抓的吗?” “你傻也得有个限度吧,脑子不好使就赶紧去医院,别在这儿硬装大尾巴狼。” “昨天公安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公安大发慈悲放了刘海中啊?” “现在公安走了,你倒在这儿充英雄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去把二大爷救出来啊,你要是能做到,我陈凡算你厉害。” ”刘海中那是因为跟敌特勾结才进去的,你让我去给他说情,你这是打算救敌特的同伙啊。” “依我看,你跟敌特说不定也是一伙儿的,不然怎么一个劲儿让我救这勾结敌特的人。” 贾东旭被怼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二大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前死死拽住陈凡的裤腿,哭喊道: “陈凡啊,二大妈求你了,你就放过你二大爷吧。” “你二大爷……他……他是因为举报你才给胡斌送礼的。” 陈凡听到这话,心中简直窝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都什么事儿啊! 陈凡大声说道: “二大妈,刘海中进去根本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跟敌特勾结。” “我是去帮公安打击敌特的。” “至于二大爷送礼,那性质是行贿,行贿你懂不懂?” “就算他是为了举报我行贿胡斌,那也不能说明他没跟敌特勾结啊。” “我跟刘海中被抓这事儿,压根儿就没关系,他被抓全是因为胡斌。” 然而,任凭陈凡怎么解释,二大妈就像钻进了牛角尖,根本不相信。 陈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海中没脑子也就罢了,没想到他媳妇儿也是个拎不清的。” “他实在不想再跟这家人纠缠下去,转身准备带着秦淮茹回去。 二大妈见陈凡要走,一下子急了,猛地站起身,对着陈凡声嘶力竭地高声喊道: “陈凡,如果你不帮我们家老刘,要是老刘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凡听到这话,只是冷冷地“呵呵”一笑,根本没把这威胁放在心上,头也不回地带着秦淮茹向家里走去。 陈凡刚进房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便悄然爬上心头,总觉得哪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眉头微蹙,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视,试图找出那抹违和感的源头。 就在这时,秦淮茹神色慌张地从厨房奔了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错愕: “老公,咱家的粮食都不见了!” 陈凡听闻,心里“咯噔”一下,刚刚那股怪异感瞬间有了答案。 他赶忙快步走向厨房,只见原本放置粮食的角落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寂寥。 那几个平日里装满米面粮油的袋子,此刻瘪瘪地瘫在地上,什么意思,都拿走把袋子都给我留下了,看不起我? 第133章 三大爷出头 陈凡听闻粮食和钱都没了,一股怒意“噌”地一下涌上心头,脸涨得通红,忍不住骂道: “我是不是对这帮狗东西太仁慈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到我这儿来踩两脚!” “凡哥,你给我的钱也没了。” 秦淮茹焦急又委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此时,门外那些还未散去的邻居们,听到陈凡家遭了贼,顿时又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人群中的贾东旭,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他嘴上假装惋惜地说道: “陈凡这是报应来了呀。” “邻居不过让他帮一下忙,他都不肯,现在好了,报应这不就来了嘛。” 可他心里却暗自得意: 哼,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这次可没直接偷东西。 只是把他家粮食倒到墙外去了,至于他家的钱,我也没带走,而是藏在院外的石头下面。 等这事儿风头过去,我再悄悄去取回来,这样肯定万无一失。 想到这儿,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表面上却还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陈凡看着门外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尤其是贾东旭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心里更加窝火。 陈凡死死地盯着贾东旭,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虽说家里丢的钱和粮食数量不算多,但这绝不是他能忍气吞声、任人欺负的理由。 在这院里,思来想去,会干出这种下作事的,也就锁定在与自己有过节的贾家、易家,还有刘海忠家。 陈凡心中暗自分析,易中海现在手伤还没好,家里就一大妈,以她的为人,大概率不会干出这种事。 而刘海忠一家,自己今天才刚回来,他们刚还低声下气地求自己放过刘海忠,若真是他们偷了自家东西,怎么还会有脸来求自己,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如此一来,唯一的可疑对象就只剩下贾东旭了。 如今贾家其他人都不在,只剩他一人,昨天自己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必定对自己恨之入骨。 而且昨晚自己家里无人,对贾东旭来说,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大概率就是他把粮食和钱偷走了。 陈凡越想越觉得此事非贾东旭莫属,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陈凡站门口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陈凡也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大家可都听好了。” “我一向念着邻里之间的情分,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是谁偷了我家的粮食和钱,现在自己站出来,把东西赔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可要是没人承认,那我就只能去报公安了。” “到时候让公安来彻查此事,一旦查出来是谁干的,就别怪我不再顾及这邻里之情。” “到了公安局,可就不是简简单单归还财物这么轻松的事了,法律该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 贾东旭听着陈凡的话,心里直发慌,眼神不自觉地躲闪。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暗自祈祷陈凡拿不出证据,同时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趁乱把墙外的粮食和石头下的钱转移走。 周围邻居们则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贾东旭干的,但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又觉得这事儿多半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时,人群中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故作关切的神情,对着陈凡说道: “小凡啊,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报公安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言辞,接着道: “昨天公安来不是还表扬了你吗?” “现在你又跑去报公安,这传出去,多影响咱们院儿在公安那儿的形象啊。” “名声不好了,以后院里的小伙子怎么结婚啊!” “咱院儿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陈凡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毫不客气地呛声道: “形象?什么形象?” “您一个老师,平日里吃拿卡要,还好意思提形象?” 阎埠贵一听,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摆手辩解道: “胡说,那都是谣言!” “我可是为人师表,怎么会干那些事。”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凡像连珠炮似的打断: “您为人师表?” “您为人师表和您连粪车路过都要凑上去尝尝咸淡有什么关系?” “就算您是为人师表,这也不影响您去干那些腌臜事儿啊。” “您这还舔着脸要形象呢,我看您就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第134章 给三大爷戴高帽 阎埠贵被陈凡这一番不留情面的数落,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用手指着陈凡,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简直是有辱斯文!” 陈凡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冷笑道: “哦,我就算有辱斯文,起码我没去吃拿卡要。” “更何况我又不是老师,就算我是老师,我也绝对不会干您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您这样,还在这儿大谈形象,也不嫌害臊!” 阎埠贵急得青筋直冒,急忙转移话题说道: “陈凡你别胡说,我可没有吃拿卡要。” “咱们院里的规矩就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哪能动不动就惊动公安呢,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闹到外面多不好看呐。” 陈凡眉头一挑,目光如炬地盯着阎埠贵,反驳道: “三大爷,你也说了,那不过是院里的规矩。” “难道院里的规矩还能比国法更高?” “三大爷,你难道还想用院里这一套去约束国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当皇帝自己立规矩不成?” 这话一出口,仿佛在人群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众人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看着阎埠贵,生怕他再乱说些什么,最后连累全院人都被公安叫去“喝茶”。 阎埠贵被陈凡这一番质问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连忙摆手否认道: “小凡啊,三大爷可没这么说啊!” “那肯定是得按照国法来办,这国法大于天,谁都得遵守。” “我看咱院的规矩确实是该变一变了,我也觉得一直以来这些规矩有些问题,回头我们一定开会好好改改。” 陈凡见阎埠贵这般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那三大爷你说,我家被盗了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此时,众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在阎埠贵身上,等着看他如何回答。 此刻的阎埠贵,双腿发软,早被吓得丢了魂儿。 面对陈凡那咄咄逼人的询问,他哪还敢有半点迟疑,忙不迭地回答道: “小凡呐,就按照你说的办,你说咋赔偿就咋赔偿,你要是觉得得报公安,那就报公安。” “三大爷我这次绝对支持你,绝不含糊!” 陈凡看着阎埠贵这副狼狈样,却没有丝毫心软,冷哼一声说道: “三大爷,你怕是忘了件事啊。” “到现在偷我家东西的那个人还没有站出来承认呢。”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承认的话,那么,我只好报公安了。”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人群中的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愈发紧张起来,头不自觉地往下低,生怕陈凡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其他邻居们也都面面相觑,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谁也不敢轻易出声。 就在小院里气氛紧张之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只见军管会的王干事,身着笔挺的制服,神色严肃,带着两名持枪人员,步伐整齐地走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院内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军管会的人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王干事目光在院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陈凡身上,开口说道: “陈凡,这次我们来,主要是为了你和聋老太的房产更换问题。” 听到这话,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王干事顿了顿,提高声音继续说道: “由于陈凡的积极协助,聋老太这个长期潜藏的敌特分子得以落网。” “考虑到实际情况,陈凡已经对相关房产进行了装修,基于这些因素,上级特批,将后院原来的房子(现在是厕所!),正式转移到陈凡名下。” 此言一出,全院皆惊。众人看向陈凡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羡慕,更有几分敬畏。 贾东旭更是瞪大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原本还在为偷陈凡家东西没有证据暗自庆幸,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陈凡,脸上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一切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王干事接着说道: “这是相关的手续文件,陈凡你签字确认一下。” 说着,便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陈凡。 第135章 下套贾东旭 陈凡感谢的看向王干事道: “谢谢王干事,打击敌特本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应尽的义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王干事微微点头,目光在院子里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疑惑地问道: “哦,对了,陈凡同志,你们这都聚在这儿是怎么回事?” 陈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王干事,没啥大事,就是昨晚有敌特来我家报复,结果被我打倒在地。” “这不昨晚去做口供,今天早上回来就发现家被偷了。” “什么?” 王干事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竟然公然盗窃打击敌特的英雄,看来群众中藏着坏人啊,这分明是在帮敌特打压我们的好同志。” “陈凡同志你放心,我这就联系公安,保证抓到这个盗贼给你一个交代。” 陈凡赶忙道谢: “那就谢谢王干事了。” 王干事义愤填膺地说道: “应该的,更何况你昨晚也是配合公安办案才遭遇这种事,这偷盗的人性质太恶劣了,甚至我怀疑是敌特同伙。” “陈凡同志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没过一会儿,昨晚那名公安王清又带着人匆匆赶来。 王清这会心里着实难受,昨晚熬夜审问胡斌,本想着今天早上能回家好好休息一番,结果便接到命令,说是在昨晚抓捕胡斌的那个院子发生了盗窃案,而被偷的人竟然是昨晚积极配合公安调查的陈凡同志。 此时的王清火冒三丈,随便喊了一个同事,便气冲冲地向着南锣鼓巷95号院大步走来。 一路上,他心里越想越气,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个贼好看。 “你好,同志,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公安同志了。” 王干事拍了拍王清的肩膀。 “王干事放心,抓贼这种事就交给我们公安吧。” 王清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说完,王清将目光投向陈凡,笑着说道: “陈凡同志,又见面了。” 陈凡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王公安,我也没想到咱们能这么快就见面,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麻烦你了。” “不麻烦,还请陈凡同志跟我们说一下详细的过程。” 王清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接着,陈凡便将今天早上回来进屋,就看到家中被盗的场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清。 “也就是说你们刚刚回来就发现了家里被盗。” “那大概损失的金额有多少呢?” “数额越大,这个盗窃贼被判得就越严重。” 陈凡同志你放心大胆地说。 ”说到最后这句话时,王清稍微加大了些音量,有意让附近的人都能听到。 贾东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左右看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陈凡像是明白了王清的意思,也故意将语气稍微加大了些,说道: “我大概损失了15元左右的粮食,还有120元左右的现金。” 话刚出口,人群中的贾东旭下意识地接话道: “你放屁,你家总共也才25元现金。” 说完,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好似被烫到一般,急忙伸手捂住嘴,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王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贾东旭,眼神仿佛在说: “这下可露馅了吧。”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贾东旭,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惊讶。 王清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贾东旭,严肃地问道: “这位同志,你是如何得知陈凡同志家中剩余多少钱呢?” 贾东旭的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瞎说了,我猜的……” 陈凡冷笑一声,说道: “那你可真厉害,连具体的数额都知道多少。”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王清向前一步,逼视着贾东旭,语气威严地说道: “这位同志,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哪一家的?” “我劝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如实交代这一条路,别想着蒙混过关。” 王清的声音在院里回荡,让贾东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邻居们见状,再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第136章 再次搜刮两禽兽 邻居们见状,再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想不到贾东旭还是个小偷,平日里看着也不像啊。” 一个大妈满脸惊讶道。 “你才知道啊,他以前就随他妈一样,经常偷偷摸摸偷东西。” 一位大爷哼了一声,显然对贾东旭的过往行径早有了解。 “就是,又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太过分了。” 旁边的年轻人附和道,脸上满是气愤。 “粮食怎么可以浪费呢?” “偷粮食也就算了,还偷钱,这日子都不让人好好过了。” 一位婶子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责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如针般刺向贾东旭。 贾东旭站在原地,头垂得更低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感觉到周围一道道充满鄙夷和指责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贾东旭硬着头皮对着王清说道: “公安同志,说话可得讲究证据,我承认刚刚我猜得是有点准,但我的的确确没有偷他们家的粮食和钱。” “要是王清公安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我家搜查,我绝无二话。” 说罢,还装作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看着贾东旭这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王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他扭头对着身旁的小李说道: “小李,随我进陈凡家看看,找找有没有什么证据。” 王清和小李在屋内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番,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然而,一番折腾下来,确实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王清不禁暗自思索,贾东旭这狡猾的家伙,恐怕真没把钱财和粮食藏在屋内。 王清沉着脸走出屋子,一眼便看到贾东旭那满脸嚣张的嘴脸。 “怎么样?有证据能说明是我偷的吗?” “要不要上我家去看看?” “我亲自为公安同志开门,积极配合公安同志。” 看到王清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贾东旭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 王清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小李说道: “小李,去院子的附近看一看。” “大晚上的小偷应该不会走正门,外面的围墙边角都仔细瞧瞧。” 此时的贾东旭依旧丝毫不惧,反而一脸得意洋洋,仿佛笃定了公安找不到证据,那副模样实在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在一番细致入微却又无果的调查后,王清一脸无奈,满含歉意地对着陈凡说道: “陈凡同志,实在是对不住了,翻遍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 说完,他忍不住瞪了一眼贾东旭,仿佛要将贾东旭看穿,从他身上找出罪证来。 “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办案得讲究证据,没有确凿证据,实在没法定他的罪。” 王清叹了口气,带着小李,脚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四合院。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拽着陈凡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凡哥,要不咱们回娘家待几天吧,这院子里最近事儿太多,咱也能清净清净。” 陈凡没有立刻回应秦淮茹,而是将目光投向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正满脸得意,还挑衅似的扬了扬头,仿佛在向陈凡宣告他的“胜利”。 就在这时,三大爷闫埠贵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看似和善却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 “好了,陈凡,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公安同志都没查到有用证据,恐怕这偷东西的人确实有点手段。” 他心里还记着刚刚陈凡在众人面前毫不留情怼他的事儿呢。 陈凡对闫埠贵的话充耳不闻,连理都没理他,只是默默带着秦淮茹,推着车,径直向着中院走去。 当路过贾东旭家门口时,陈凡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暗藏深意地看了一眼后方正紧紧跟着的贾东旭。 陈凡用空间扫描贾家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他就发现藏在屋内的钱。 陈凡毫不犹豫地施展能力,将这些钱和粮食全部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贾东旭还浑然不知自己的钱和粮食已经不翼而飞,依旧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 陈凡瞥了他一眼,心中想着,看你一会儿还怎么嚣张。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和秦淮茹向着前院走去,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让贾东旭原形毕露。 陈凡路过前院时,他想到刚刚闫埠贵那副阴阳怪气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再次施展空间扫描,将目标对准了闫埠贵家。 随着空间扫描,闫埠贵家的一切在陈凡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他看到了闫埠贵家中的那些吃拿卡要得来的不义之财,陈凡义正言辞的将其收为囊中。 想到闫埠贵回来后看到这番景象,恐怕得气得吐血,陈凡心中竟有了一丝畅快。 做完这一切,陈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和秦淮茹在众人的注视下,向着乡下的方向驶去。 第137章 闫埠贵发现家被偷 看着陈凡带着秦淮茹渐渐远去的背影,贾东旭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仿佛自己取得了一场胜利。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一溜烟儿地朝着一大爷家跑去。 到了一大爷家门口,贾东旭抬手就用力敲门,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师傅!师傅!” 门很快开了,一大妈一脸疑惑的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忙不迭地挤进门,兴奋地说道: “师傅,陈凡那瘪三下乡去了!” “刚刚他报警说家里被偷了,警察来了一通调查,啥证据都没找着,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啦!” 易中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趁着贾东旭正开心,易中海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对贾东旭说道: “东旭啊,你也知道师傅这段时间受伤了,家里的钱也丢了,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皱眉打断道: “师傅,我家也困难呐!” “您徒弟我现在还拿着实习工资,都还没转正呢。” “就连媳妇都被陈凡那个瘪三抢走了。师傅,您能不能再帮我张罗张罗结婚的事儿啊?” 易中海一听,顿时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 “好家伙,我这边还琢磨着向你借点钱救急呢,结果你倒好,还想让我掏钱给你找结婚对象,这可不行!”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劝说道: “东旭啊,你妈刚走,你看要不找对象这事儿再晚两年?”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道: “师傅,就是因为我妈刚走,所以我才要抓紧时间结婚,好为我贾家开枝散叶啊。” “这样也能让我妈走得心安理得。” 听了贾东旭这番话,易中海只觉得脸皮一阵抽搐,心里暗自腹诽: “以前咋就没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这么厚颜无耻呢!”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东旭啊,师傅也不瞒你,现在师傅家真的困难啊。” “你也知道上次师傅家遭贼,被偷得精光。” “如今师父养伤在家,又没了工作,只能去我那几个老朋友那儿借粮、借钱度日。” “师傅平时对你也不薄吧?” 贾东旭赶忙点头: “师傅,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您放心,等您老了,我一定为您养老送终。” “师傅您在这儿等着,我回家一趟。” 话音刚落,就从前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传得老远老远…… 易中海和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东旭,快去看看前院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神色紧张,下意识地吩咐道,同时因为慌乱,扯动了伤口,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了师傅,您先歇着养伤,我去看看。” 贾东旭应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前院跑去。 到了前院,只见闫埠贵正瘫坐在自家门口,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周围围了一圈邻居,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东旭挤进人群,一脸疑惑地问旁边的人: “这是咋啦?三大爷这是咋了?” 邻居一脸幸灾乐祸地说: “你还不知道啊?” “三大爷回家一看,钱和粮食都没了,估计是遭贼了,正心疼得嚎呢。” 闫埠贵双眼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朝着三大妈吼道: “三大妈,你说说,咱们就去后院那么一会儿,家咋就被偷了?” ”钱和粮食都没了,你为啥不好好看好屋子?” 三大妈也是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嗫嚅着: “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第138章 闫家报警 就在这时,许大茂双手抱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三大爷,您这个时候光在这儿嚎有啥用啊?” “东西都没了,您还不赶紧去报警,说不定警察还能给您找回来呢。” 闫埠贵一听,如梦初醒,立马止住了哀嚎,转头对着阎解成大声喊道: “解成,快去报公安!” “赶紧的,别愣着了!” 阎解成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赶忙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跑去 。 周围的邻居们从围绕在后院变成围绕在前院,小声地议论着。 有人猜测是不是同一个贼干的,也有人怀疑是不是有内鬼。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人群中流传开来。 而闫埠贵则站在自家门口,心急如焚地等着公安的到来,他时不时地朝着阎解成跑去的方向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贼可真缺德透顶了,都已经偷过我家一次了,这次居然还来。” “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难道是陈凡?” “可这又说不通啊,他今天早上才回来,哪有时间筹划这事。” “除了陈凡之外,我也实在想不出还能得罪过谁了呀。” …… 陈凡骑着车,带着秦淮茹一路朝着乡下驶去。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可陈凡的心思却还在四合院里那一场闹剧上。 虽说这次没能直接把贾东旭套进去,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想到自己用特殊手段将贾家和闫家的家底搜刮了一遍,陈凡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些钱和粮食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在陈凡看来,贾东旭和闫埠贵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让他在院里的日子不好过。 等贾东旭和闫埠贵发现家中财物被盗的时候,他心里就觉得无比畅快。 只要院里那些总想着算计他的人过得不好,他自己这日子就算是舒心了。 秦淮茹坐在后座,感受到陈凡情绪似乎不错,不禁问道: “凡哥,你在想啥呢,这么开心?” 陈凡扭过头,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 “没啥,就是觉得咱们这出来躲躲挺好的,省得在院里闹心。”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靠在陈凡的背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 四合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因这接连发生的两起盗窃案彻底炸开了锅。 先是陈凡家中被盗的消息闹得众人皆知,如今闫埠贵家也未能幸免,一时间,人心惶惶。 众人都围在闫埠贵家附近,闫埠贵正满脸悲戚,双手不住地颤抖,嘴里念叨着那些丢失的财物。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闫埠贵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竟忍不住出声打趣道: “三大爷,您瞧瞧您这,咋还能又被偷了呢?” “您平日里不是挺精明的嘛,咋连自家都看不住。” 他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家同样遭遇了盗窃。 闫埠贵气得双眼圆睁,冲着贾东旭骂道: “你小子还有心思在这说风凉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干的,没安好心!” 贾东旭一听,顿时跳脚: “三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 “我咋会干这种事,您可别冤枉好人!”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有邻居说道: “这事儿透着古怪,先是陈凡家,现在又是三大爷家,该不会是同一个贼吧?”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又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 有人怀疑是流窜作案的小偷,也有人觉得说不定是院里人干的。 整个四合院被这两件事搅得乌烟瘴气,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安与疑惑。 而贾东旭还在那和闫埠贵争辩着,浑然不知自家此时也是一片狼藉。 …… 与此同时,吴海光拖着疲惫的身躯,刚从南锣鼓巷95号院回到派出所。 在向所长详细说明了陈凡家盗窃案的情况后,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准备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前脚刚准备踏出派出所大门,后脚就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报公安的阎解成。 阎解成跑得气喘吁吁,见到吴海光,忙不迭地说道: “公安同志,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又发生一起盗窃案,麻烦你们再去一趟吧。” 吴海光听到“南锣鼓巷95号院”这几个字,不禁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与无奈。 早上才刚从那儿回来,怎么现在又出事儿了? 他强忍着困意,说道: “这位同志,南锣鼓巷95号院是吧,我们刚刚已经去过了,也都记录在案了。” “等我们抓到盗取钱财的小偷,肯定会联系你们的。” “不不不,不是的。” 阎解成急得一边摆手,一边喘着粗气解释道, “是另一起盗窃案。” “您刚刚去的是陈凡家,现在是我家被盗了。” “我爸是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的管事大爷,麻烦您还得跟我们再走一趟。” 第139章 贾东旭发现被偷 吴海光听了这话,脸皮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一早上净围着这一个院子转了,还被人说得像是犯人一样被呼来喝去。 但职责所在,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说道: “行吧,你先别急,具体说说情况,咱们这就走。” 说着,他转身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带着小李,跟着阎解成匆匆离开了派出所,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能尽快破案,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当众人再次瞧见吴海光和小李迈着步伐踏入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时,一时间,院里安静了几分,大家都没再多说什么,目光纷纷投向他们,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无奈。 吴海光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立刻展开询问工作。他先看向闫埠贵,神色严肃地问道: “您最后一次见到那些丢失的财物是在什么地方?” “什么时候出去的?” “当时屋里房间有没有人在?” 闫埠贵满脸焦急,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就搁屋里柜子放着呢,我和三大妈就去后院一小会儿,回来就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啥都没了。” “走的时候屋里没人啊,谁能想到就这么会儿功夫就遭了贼。” 吴海光微微点头,又转身一番询问下来,院内的众人也纷纷排除怀疑,吴海光只得将此案定义为盗窃记录在案。 在询问过程中,贾东旭站在一旁,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愈发明显。 轮到他被询问时,他敷衍地回答了几句,便又把矛头对准了闫埠贵,冷嘲热讽起来: “三大爷,你看看你家,咋就这么不小心啊?” “上次被偷了一次,还没长点儿记性,这次又被偷,连着被偷两次,你怕不是和小偷有仇吧?” “你再瞅瞅我家,经过上次那事儿,现在出门我都仔细上锁。” “怎么样?三大爷,没想到吧。”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瞪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小子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你这么说话,迟早会遭报应的。” “有本事你别光耍嘴皮子,帮着找找线索啊!” 贾东旭却不以为然,耸了耸肩,还想继续回怼,却被吴海光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吴海光带着小李离开后,闫埠贵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狠狠瞪了一眼贾东旭,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似乎在说: “你小子,别太过分!” 然而贾东旭却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闫埠贵的愤怒与他毫无关系。 只见贾东旭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随即转身向着中院走去。 他心里琢磨着,得拿几斤棒子面送到师傅易中海家去,顺便把闫埠贵又被盗的事儿跟师傅说道说道。 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个能在师傅面前表现自己,顺便再数落数落闫埠贵的好机会。 贾东旭哼着小曲,抬手熟练地打开房门锁。 他刚一脚踏进屋内,目光随意扫向放粮食的角落,笑容瞬间在脸上凝固——原本满满当当的地方,此刻竟空空如也。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贾东旭嘴里喃喃自语,紧接着像发了疯似的在屋里一顿翻找。 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把柜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出来,又在床底下、角落里四处摸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然而,随着每一次寻找落空,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在彻底确认家中再也找不到一分钱和一粒粮食之后,贾东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双眼发直,脑海里一片混乱,但很快,一个名字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一定是陈凡,一定是陈凡,一定是陈凡偷了我家的钱和粮食!” 贾东旭突然怒吼起来,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院内的众人原本正为闫埠贵家被盗一事议论纷纷,忽闻贾东旭这歇斯底里的嘶吼,原本已渐渐散开的人群,瞬间再次向着贾家聚拢而来。 第140章 小药丸逞凶 刚还略显安静的院子,刹那间又热闹起来,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咋回事?贾东旭这是咋啦?” “不会他家也遭贼了吧,听这动静可不妙。” “嘿,说不定还真是,刚刚他还笑话三大爷呢,报应这就来了?” 众人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 很快,贾家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挤在门口和窗下,伸长了脖子往屋里张望,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贾东旭瘫坐在地上,双眼通红,满脸怒容,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着 “一定是陈凡,一定是陈凡……”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音量不大,却透着几分思索: “关陈凡什么事啊?” “昨晚陈凡可是去了公安局派出所,今天早上一回来就发现家被偷了,怎么想他都不像是那个偷东西的人。” “而且陈凡是打击敌特的英雄,你可不能乱说啊。” 另一个人紧接着提高了音量,语气笃定地说道: “要我说啊,陈凡家被偷,肯定和贾东旭脱不了关系!” “这还用你说?”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 “这院子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这嫌疑呀?” “你们说,三大爷家会不会也是贾东旭干的?” 又有人提出新的猜测。 “应该不会吧,刚刚贾东旭不是一直都在嘛。” 有人反驳道。 “那如果是团伙作案呢?” 刚才那人不依不饶。 “你动点脑子好不好?” “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了,还能有谁呀?” 这人不耐烦地回应。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贾东旭像发了疯似的,突然从房门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怒。 只见他脚步匆匆,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衣衫,便向着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那背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扬起的一片尘土。 …… 与此同时,在某个大院的房间里。 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女人,慵懒地倚在床边,眼中透着几分娇嗔,对着大背头男子说道: “怀德,你咋就这么厉害呀,人家都快下不来床了。” “之前还有人跟我说,你在外面养了小的。” “现在看来,那些话纯粹就是瞎编乱造。” 李怀德听闻,伸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渍,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违心说道: “谁让你长得这么美,一举一动都让我激情澎湃。” “我对你的这份爱,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 女人听了,脸上笑意更浓问道: “那你今晚上还回来吗?” “晚上我还听你的话。” 李怀德故作生气地说道: “笑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不回这里回哪儿去,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家。” 女人亲昵地搂住李怀德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 这时,李怀德看了看表,一脸无奈地说道: “亲爱的,我还得去工作呢。” “今天手头上还有好多事儿要处理。” 女人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要不我跟我爸说说,给你换一个轻松点的岗位?” “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李怀德轻轻握住女人的手,看着她说道: “亲爱的,我知道你心疼我,对我好。” “但我不能就这么舍弃我的下属们呀,大家都指望着我呢。” “而且我还得努力向上爬,等我有了更高的位置,以后也能给你长面子不是?” 女人听了,觉得李怀德说得有理,点头说道: “那行,回头我就去跟我爸说说,给你多加点担子,让你好好施展拳脚。” 李怀德连忙说道: “那就有劳夫人了。” 女人轻轻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叮嘱道: “那你晚上可早点回来啊。” …… 吴海光只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心中满是无奈,忍不住抱怨道: “你们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就不能一次性把事儿说完,痛痛快快报完公安吗?” “非得这么一次次地折腾我们!” “刚处理完后院的报工安,前院又报公安;前脚刚报完,中院紧接着又来。” 吴海光强忍着烦躁,听完面前贾东旭结结巴巴的描述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缓了缓精神,最终还是无奈地再次跟随贾东旭前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走在路上,不少人认出了贾东旭。 毕竟贾张氏去世还没多久,大家对这家人印象深刻。 众人见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老是有事儿。” 一个人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我怎么感觉公安同志之前就已经来过了呀,怎么又去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 “不知道啊,不过我倒是听说昨晚就有公安去95号院了。” 有人神秘兮兮地接话。 “好像还开枪了呢!”有人咋呼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到。” 有人对此表示怀疑。 “没开枪没开枪,听说是敌特拿着枪闯进后院,就在离我挺近的地方,然后被后院一个人给打倒在地了。”又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敌特持枪去后院?” “是谁这么勇敢,居然能把敌特打倒在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大家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陈凡还不知道,他陈凡出名了! 第141章 吴海光三进四合院 此刻,南锣鼓巷95号院里挤满了大爷大妈,人群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散一散,都散一散啊!” 吴海光提高音量,试图让嘈杂的场面安静下来。 在对贾东旭进行了一番例行询问后,吴海光严肃地说道: “丢失的东西我们已经详细记录在案了,一旦我们抓到盗窃之人,会立刻将物品送回。” 说罢,便准备带着小李离开95号四合院。 就在这时,贾东旭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李海光,急切地说道: “公安同志,这肯定是陈凡干的呀,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拷问一下!” 吴海光听闻,饶有兴趣地看向贾东旭,挑眉问道: “哦?你凭什么认定是陈凡干的?” “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吗?” “证据?这还不够明显吗?” “整个院子里,和我有恩怨的就只有陈凡一人,也就只有他会干出这种事。” “而且我觉得三大爷家肯定也是他干的。” “三大爷,您快出来说句话呀!”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闫埠贵的方向。 闫埠贵被点到名,看向吴海光,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色,干笑两声后说道: “那个……我只是说我家东西丢了,确实不知道是谁偷的。” “不过呢,我家确实和陈凡有那么点恩怨。” 吴海光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严肃地说道: “你们可不能仅仅因为有恩怨,就随随便便妄下结论。” “你们把法律当成什么了?” “照你们这么说,难道小偷偷东西还非得先和人结下恩怨才行?” “你们一张嘴就把陈凡认定为小偷,那陈凡家同样也被偷了,是不是因为你们和他有恩怨,你们就成小偷了?” “这位同志,我记得你还是小学老师吧。” “你说说,能仅仅因为有恩怨就怀疑对方吗?” “你作为老师,也觉得是陈凡干的?” “那东西是什么时候被盗的,你们亲眼看到了吗?” “公安同志,误会,误会啊!” “我可没认定是陈凡干的。” 闫埠贵急忙摆手解释, “贾东旭只是丢了钱财和粮食,心情太激动,所以才这么说。” “好吧,这次就暂且算了。” “但你们要知道,陈凡同志可是打击敌特的英雄,说话做事都得讲证据。” “要是再这么乱说,就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吴海光一脸正色地警告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和闫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赶忙说道: “不会,不会了,我们只是怀疑,并不是肯定。” “再说,仔细想想陈凡好像也没有作案时间!” 吴海光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昨天晚上陈凡一直在我们派出所,今天早上吃完饭才回去,回去就发现家里东西丢了。” “之后又接连发生前院和中院被盗的事。” “你们丢失的物品我们都已经记录清楚了,一旦有任何线索,我们会马上通知你们。” 说完,他便带着小李,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四合院。 待吴海光与小李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口,原本因公安在场而稍显克制的人群,瞬间又热闹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人是贾东旭吧?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一个大妈眯着眼,朝贾东旭的方向努了努嘴。 “可不是嘛,就是贾张氏他儿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旁边一个大爷没好气地回应道: “就他家事儿多,隔三岔五的整出些幺蛾子。” “他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污蔑打击敌特英雄。” “这要是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啊。” 一个年轻媳妇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赞同。 “你是不知道他那个妈,更是胡搅蛮缠,整个院里就没几个人没被她得罪过。” “听说死在监狱里了,也算是她的报应,死得好啊。” 一位上了年纪的奶奶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 “唉,这下可好,贾东旭又闹出这档子事儿,以后在院里估计更抬不起头喽。” 有人摇头叹息道。 “哼,谁让他平日里行事不地道呢,这就是自食恶果。”另一个人冷哼一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对贾东旭一家的不满与鄙夷,在这议论声中愈发浓烈。 而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听着这些话,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一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交织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 车间主任站在车间中央,脸色阴沉,愤怒地大声喊道: “这贾东旭怎么还不来?” “都几点了!” “谁能知道贾东旭为啥到现在还没出现?” 一名工人停下手中的活儿,略带犹豫地回答道: “主任,不太清楚啊。” “不过听他们院子里的人说,好像他们家丢东西了。” “丢东西就可以不来上班了?” 车间主任眉头紧皱,声音提高了几分, “连个招呼都不打,也不知道找个人来请个假。” “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 第142章 贾东旭诉苦 “李主任,您来啦,快请坐。” 王国伟脸上堆满了笑意,热情地招呼着李怀德。 李怀德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王科长,我过来就是瞧瞧陈凡同志来了没。” “上次他去我那儿,落下了些东西。” “回头麻烦王科长你帮我通知他一声,让他有空来我那取一下。” “李主任,陈凡同志下乡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没事,等他回来的时候,你通知我就行。” 李怀德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对着王国伟说道, “听说啊,有个别同志诬陷陈凡同志,还对陈凡同志做出的贡献进行污蔑。” “王科长,你在这方面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单位蔓延。” “您放心吧,李主任。” “陈凡同志那可是难得的好同志,为单位做了不少贡献。” “在我这儿,陈凡同志绝对不会受任何委屈。” 王国伟拍着胸脯保证道。 待李主任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后。 “王娟,等陈凡同志回来,让他来找我。” “好的,舅舅。”王娟调皮道。 王国伟听了,看了看周围,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声对着王娟说道:“在这要称职务,注意点影响。” …… 陈凡领着秦淮茹在集市上购置了些日常要用的生活用品,随后便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赶去。 为啥要买这些生活用品呢? 自然是有用处的,毕竟通往村里的路都修得差不多了,也到了该搬进农村那小家的时候了,这些生活用品就是要带去农村居所使用的。 坐在车上,秦淮茹突然抬头,一脸担忧地问陈凡: “凡哥,你说二大爷会不会被枪毙啊?” “毕竟他和敌特搅和到一块儿了,甚至还贿赂敌特呢。” 陈凡一边稳稳地骑着车,一边思索着回答: “应该不至于被枪毙,不过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他公然行贿,还陷害工友,又勾结敌特,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虽说他可能确实不知道胡斌是敌特,但没有确凿证据,也不好下论断。” 秦淮茹听了,心有余悸地说道: “凡哥,那个贾东旭也太可恶了。” “幸亏当初我跟了你,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说着,她带着几分后怕,紧紧地抱住了陈凡。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抬手就在秦淮茹那丰满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秦淮茹娇嗔道: “讨厌,凡哥,好好的氛围都让你破坏了,你真坏。” “凡哥,咱们家都遭贼了,东西被偷得乱七八糟,咱们咋还离开四合院呀?” “咱家的缝纫机可是值钱物件,要是也被偷了可咋办呐?” “我寻思着,就觉得那个贾东旭嫌疑最大,肯定是他偷咱家东西的。”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说道。 陈凡听她这么说,顿时语气狠厉起来: “他要是真敢偷咱家缝纫机,我绝对饶不了他,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再说了,缝纫机那么大一个物件,哪能说丢就丢。” 话刚出口,陈凡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毕竟四合院那些人,自己都搜刮得差不多了,以他们的性子,搞不好真能干出偷缝纫机卖钱这种事。 “靠!”陈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当机立断道, “淮茹,咱明天就回去,你说得对,家里还有这些大件呢,那缝纫机想要卖出去,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一听,原本担忧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开心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呀,凡哥,还是你想得周到,咱回去把东西看好,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小偷。” …… 与此同时,在易家,迟迟不见贾东旭归来的易中海心里有些着急起来。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忍不住吩咐一大妈: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情况,看看东旭咋还不回来。” 没过多久,一大妈匆匆返回,有些慌张说道: “老头子,可不好了!” “三大爷闫埠贵家还有贾东旭家都被偷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原本他还指望贾东旭能来帮衬自己,可如今贾东旭家遭了贼,这要是自己过去了,贾东旭找他借钱可咋办? 关键是他自己也没钱啊! 但要是不去,贾东旭因此记恨他,那他这个当师傅的关爱又怎么体现得出来呢? 易中海正这么左右为难地思考着,“砰砰砰”,敲门声骤然响起。 易中海心里一紧,暗自嘀咕: 还是来了,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随即他对一大妈说道: “去开门吧。” 一大妈刚一打开房门,贾东旭那带着哭腔的哀嚎声便径直传了过来,直扑易中海身边: “师傅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陈凡那个小畜生,把我家偷得一干二净,啥都没给我留下啊!” 第143章 既然偷了就要做绝 “东旭啊,你跟师傅说实话,陈凡家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 易中海目光紧紧盯着贾东旭,语气看似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在师傅面前自己根本瞒不住,顿时有些慌张地回答: “师傅,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陈凡家东西。” “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师傅,我怎么会怪你呢?” 易中海接着说道: “东旭,你知道你干的这事儿犯了个多大的错吗?”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 “师傅,我知道错了,我真不该去偷东西,我这是给您老丢人了。”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懊悔。 “错了,东旭,你又错了。”易中海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 贾东旭满脸迷茫,抬起头直愣愣地望着易中海,实在不明白师傅这话里的意思。 “东旭啊,你妈走了,以后师傅我得多教教你。” 易中海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 “师傅,您说,我听着。” 贾东旭赶忙应道。 “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得做绝。” “你偷东西,怎么就只偷了钱和粮食呢?” “其他东西为啥不拿?” “陈凡既然跟咱们过不去,做了那些让咱们不痛快的事,” “那就千万别留情面。” “不然到最后,倒霉的可就只有咱自己。” 易中海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师傅您……”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易中海。 在他的认知里,易中海一直都是德高望重、正直无私的形象,可如今师傅竟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他便觉得师傅这是在为自己出气,心中顿时感动不已。 “师傅,如今我妈不在了,您对我来说就跟亲生父母一样,一直照顾着我。” “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绝不含糊!” 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道。 易中海听闻此话,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几分,赶忙对着里屋喊道: “艺洁啊,快去买点肉回来庆祝一下!” 话刚出口,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刚要张嘴再交代些什么。 一大妈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老易,咱家现在哪还有钱啊?” “现在手里这点钱,也就够咱们这个月勉强糊口,而且还都是借来的。” “就这,每天也只能喝玉米糊糊对付着。” 听完一大妈的这番话,易中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贾东旭见状,赶忙说道: “师父您不用担心,等明天我去借点钱,给您买肉吃。” 易中海一听,吓了一跳,急忙阻止道: “东旭啊,买肉就算了吧。” “你要是手头紧,就向工友借一点,或者去厂里提前预支一下下个月工资,先把这个月对付过去就行。” “对了,东旭!” 易中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紧, “你今天没去上班,有没有托谁帮你请个假啊?” 他心里清楚,轧钢厂的规矩可严,无故旷工可不是小事,要是处理不好,贾东旭这工作说不定都得受影响,连带自己这个师傅脸上也无光。 “师傅,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等易中海说完,贾东旭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急事,转身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贾东旭匆匆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这时,一大妈的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一脸愁容,忍不住说道: “老易,你还担心啥啊?” “东旭不是都已经答应给咱们养老了吗?” “你咋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呢?”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这不是担心咱家里的情况嘛。” “我现在受着伤,虽说厂里给报销,但不上班的话,恐怕就只能领着那点基本工资。” “我真想快点好起来啊。” “而且眼瞅着也要定期考核了,也不知道东旭的钳工技能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车间里那么多人呢。” 一大妈试图安慰易中海, “大家看在你平日里的面子上,多多少少也会照顾着东旭吧。” “就算他今天没去上班,没来得及请假,估计也不会太为难东旭,你就别太担心了。” 然而,易中海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他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忧虑: “话是这么说,可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万一有人揪着这事儿不放,东旭这工作说不定得受影响。” “而且,要是因为这事儿让领导对他印象不好,以后晋升啥的也麻烦。”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忧心忡忡,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喃喃自语道: “要是因为这次旷工的事儿,让贾东旭在车间里被同事们排挤,那可就麻烦大了。” “以后他恐怕在钳工这条路上,恐怕都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易中海深知轧钢厂的环境,竞争激烈,一点小错都可能被放大,所以他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第144章 贾东旭全厂通报 在轧钢厂后勤主任的办公室: 一位赵主任站在办公桌前,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您之前让我留意的那个易中海,他徒弟今天没来上班,而且连假都没让人帮着请。” “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李主任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 “赵主任,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我向来一视同仁,哪有特别关注哪个工人的道理。” “你可别在外面乱说,影响不好。” 顿了顿,他神色严肃起来,接着道, “不过,既然有人旷工,违反了厂里的规定,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绝不能姑息。” “我听说啊,易中海这个徒弟,平时工作态度就不怎么认真,经常出错不说,还爱偷懒。” 说到这儿,李主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会儿我跟宣传科说一声,让他们写个稿子,就拿他当典型好好批评批评。” “我倒要看看,轧钢厂以后谁还敢无故旷工,连个假都不请,简直岂有此理!” “真当咱们轧钢厂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说着,李主任越说越气,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李主任脸色正好将手背到身后。 赵主任赶忙点头哈腰,应和道: “李主任教训得是,您这是为了厂里的风气着想。” “回头我就让那贾东旭再写一份500字的检讨,好好反省反省。” 李主任听了,冷哼一声,说道: “500字太少了,起不到多大作用。” “加到1000字,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也让厂里其他人都知道,违反规定就得付出代价!” 贾东旭一路气喘地朝着轧钢厂狂奔,等他好不容易赶到厂门口时,厂内广播那清晰又响亮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而广播里赫然播放着他的名字。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通报一则批评。” “轧钢厂职工贾东旭,多次违反生产纪律,屡教不改。” “今日更是无故旷工,严重影响了车间的正常生产秩序。” “平日里,贾东旭还存在工作偷懒等一系列不良行为。”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对贾东旭处以扣除半个月工资的处罚,并责令其撰写1000字检讨,在全厂大会上公开宣读,以儆效尤。” “希望广大工友引以为戒,严格遵守厂内规章制度……”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通报一则批评……”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通报一则批评……” 广播的声音回荡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贾东旭身上。 先是家里遭了贼,钱财和粮食被偷得精光,这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如今在工作的地方,不仅要被扣钱,还得写1000字的检讨。 他满心的委屈与愤懑,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暗自咬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贾东旭满心无奈与焦急,一路小跑着找到了车间赵主任。 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疲惫,一见到赵主任,便迫不及待地将家中遭遇盗窃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赵主任,眼神中满是期盼,希望能得到赵主任的理解,撤销对他的处罚。 赵主任听后,脸色并未缓和,反而严肃地说道: “贾东旭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既然家里出了事,为什么不让同事帮忙传达一下呢?” “哪怕是跟身边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帮你请个假也行啊。” 赵主任微微摇头,语气中透着不满, “你现在却跑过来让我撤销处罚,这怎么可能呢?” “你当咱们厂子是你家开的吗?” “你说撤销就撤销?” “就你平日里那工作态度,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今天出这事也是有原因的。” 赵主任这番话,声音不算小,引得车间里一众工友纷纷侧目,对着贾东旭指指点点。 大家的目光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绳索,勒得贾东旭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了,都快点干活吧。” “别在这儿看热闹了!” 赵主任驱散了围观的工友,然后转头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还有什么事?” 贾东旭嗫嚅着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赵主任,我家今天遭贼,实在乱得不行,我想请一天假,回去处理处理。” 赵主任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如此,你就回家处理事情吧。” “不过你可得记好了,明天必须把1000字的检讨带来,这事儿可不能再拖。” 贾东旭听了,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 “好的,赵主任,我知道了。” 说罢,他拖着步伐,缓缓走出了车间。 第145章 回院撞见闫埠贵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空气中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包裹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进入了后院陈凡的家中。 只见这人动作驾轻路熟,好似是经常潜入他人家中一样。 不一会儿,人影费力地将一台缝纫机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此人正是对陈凡怀恨在心的贾东旭。 贾东旭一边搬着缝纫机,嘴里一边小声地碎碎念着: “陈凡,既然你做得这么绝,敢偷我家的粮食和钱,那我也不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先顺走你家的缝纫机,再翘你媳妇。” “你给我等着,抢我老婆,还害得我妈……我贾东旭跟你没完,我会跟你硬刚到底的。”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夜晚的街道空旷无人,贾东旭一路小心翼翼地搬着缝纫机,来到了黑市。 贾东旭深知不能让人发现这台缝纫机是他出手的,于是特意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黑市一番交易后,贾东旭成功地用缝纫机换来了一些钱和粮食。 看着手中的钱和粮食,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神,仿佛在这场与陈凡的“较量”中,他取得了暂时的胜利。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纸,轻柔地洒在炕上。 陈凡早早便从睡梦中醒来,他微微皱眉,手不自觉地揉了揉一直在跳的右眼皮。 秦淮茹也被他的动静弄醒,睡眼惺忪地问道: “怎么了,凡哥,是这屋子住着不习惯吗?” “要不咱们回49城去?” 陈凡摇了摇头,说道: “倒不是住得不习惯,只是从早上开始,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淮茹,咱们吃过早饭,就跟咱爸咱妈告个别,回四合院吧。” 秦淮茹哪会拒绝,见陈凡要回四合院,秦淮茹很痛快的便答应了。 当秦父秦母得知他俩要回四合院的消息时,秦母一脸关切地拉住陈凡的手,说道: “小凡啊,是不是淮茹不听话?” “你告诉妈,妈帮你教训她。” 秦父也在一旁附和,佯装凶狠地说: “小凡,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淮茹哪里做得不好?” “还是村子里住的不习惯。” “你跟爸讲,爸打断她的腿。” 秦淮茹一听,急得跳了起来,嗔怪道: “爸妈,你们干什么呀?” “我和凡哥好好的呀。” “你们这么说话,到底谁才是你们亲生的呀?” 陈凡赶忙笑着解释,安抚二老: “爸妈,你们别误会,真没什么事儿。” “就是四合院那边可能有点状况。” “我这一早上右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想着吃过饭来跟您二老告个别。” “淮茹她真的很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有她在,我轻松了好多呢。” “在这边更没有什么不习惯,您二老放心吧。” …… 经过几个小时的骑行,自行车的轮子在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陈凡和秦淮茹终于抵达了四合院。 此时,日头已渐渐西斜,临近下午时分。 路途中,陈凡特意买了一斤猪肉,想着过一会儿回家好好吃一顿。 远远地,陈凡就瞧见四合院门口站着闫埠贵。 此刻的闫埠贵,因家中被偷得一干二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比那“雁过拔毛”还要厉害几分。 只见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但凡看到路上有行人经过,就像嗅到腥味的猫,忍不住立刻上前,满脸堆笑地与人家攀谈起来。 若是不从路过人手中薅点什么,他就会拉着人家一直聊个没完,那架势,非得把人磨到无可奈何,乖乖将物品送到他手中才肯罢休。 陈凡和秦淮茹眼神极好,大老远就瞅见了阎埠贵。 一看到这个老头,陈凡心里就犯嘀咕,知道准没好事。 回想起上次家里遭贼之后,这阎埠贵三番五次地阻拦报警,那副模样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顿时,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从陈凡心底涌起。 他实在不想和这老头再有什么瓜葛,只想加快速度,赶紧从他跟前走过去,免得又生出什么争执。 秦淮茹也心领神会,和陈凡一起加快脚步。 第146章 抽三大爷 “哟,陈凡、秦淮茹,你们这是从乡下回来啦?” 阎埠贵眼睛一下子就瞅见了陈凡手里拎着的猪肉,像发现了什么稀罕事儿,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我可记得你们刚丢了钱,怎么还有闲钱买肉啊?” “说,是不是你们偷了我家的钱?” 他站在四合院门口正中间挡住二人去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陈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阎埠贵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阎老师,有病就得去治,该吃药的时候可别落下。” “你瞅瞅你现在,天天守在门口拦路,给你条绳子,你就跟那拴在门上的狗没啥两样。” 陈凡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你……你竟敢辱骂长辈!” 阎埠贵气得脸色通红,手指着陈凡,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不过就是问问你这钱哪儿来的,你就张嘴骂我这个老师,还有没有点尊师重道的样子!” “阎老师,您可就说错了!” “我可没骂您,我只是说您像,又没说您就是。” “您要是觉得我在骂您,那您自己乐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喽。” 陈凡一脸戏谑,丝毫没把阎埠贵的指责当回事。 说罢,陈凡二人便准备往四合院里走。 阎埠贵哪肯轻易放行,他眼珠子一转,又迅速站到两人面前。”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如今家里穷得叮当响,陈凡手里那一斤猪肉可太诱人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俩就这么进去,得想办法从陈凡手里刮点肉下来,哪怕弄点油出来也好啊。 “陈凡,前几天大家都知道你家被偷了,现在你却有钱买肉。” “我说你是不是欺骗公安同志,也欺骗了大家伙儿啊?”阎埠贵不依不饶地说道。 看到阎埠贵这般无赖地拦路,陈凡更是气得不行。 “阎埠贵,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什么都得跟你交代?” ”你要是有疑问,直接去报公安啊!你要是再继续拦着,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死你!”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淮茹就往院里走。 阎埠贵见势不妙,知道捞不到好处是不会罢休,趁陈凡不注意,伸手就朝那猪肉抓了过去。 陈凡躲闪不及,等回身时,就看到阎埠贵的手上的猪油,而猪肉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抓痕。 陈凡哪能惯着他这无赖行径,怒火中烧之下,当即抬手“啪啪啪”几个巴掌就朝着阎埠贵那张可恶的嘴脸抽了过去。 这几下力道可不小,阎埠贵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趴倒在地,他那副老旧的眼镜也在这一顿猛抽中“嗖”地飞了出去,在地上打着转。 阎埠贵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 “来人啊,老易啊,陈凡这个兔崽子打人了,大家快来看看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阎解成的声音从屋内懒洋洋地传了出来: “爸,别喊了,易中海受伤在家躺着呢,根本听不见。” 此时的阎埠贵被打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听到儿子这话,张嘴又喊: “二大爷,你快出来看看啊……” “爸,没用的,二大爷还在局子里没出来呢。”阎解成无奈地回应道。 经过这一番折腾,阎埠贵倒是清醒了不少。 见两次召唤都没起作用,他又一次扯着嗓子喊道: “解成啊,你爹都被人打了,你个逆子还在屋里躲着不出来,你说,是不是想看着你爹被陈凡打死不管啊?” “爹,我饿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床上躺着。” “爹,你别嚎了,嚎叫很费力气的,一会又该饿了,你抓紧进屋上床躺一会吧。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说道。 “阎解成,你给我出来!你爹我都被人打了,你还跟个乌龟似的缩在屋里,你快出来!”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出去,出去干什么呀?” “我本来就打不过陈凡,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更打不过了,难道出去和你一起挨揍啊?” 阎解成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阎解成,我给你钱,你去派出所报警。” 阎埠贵急得没办法,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我不去,你根本没钱。” 阎解成直接拆穿他。 “解成,只要你去,到时候陈凡赔的钱我给你拿一半,不,三分之一!” 阎埠贵咬咬牙,下了狠心说道。 第147章 阎解成倒反天罡 阎解成听着阎埠贵这话,心里一阵无语,暗自腹诽:老阎这是年纪大犯糊涂,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你见过陈凡吃过亏吗?” “还想着让他赔钱?” “你天天在这拦路,跟抢劫似的,这回碰到硬茬子了,就想拉我去报公安,这不摆明了让我去得罪陈凡嘛!” 阎解成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嘀咕起来。 “报公安?” “就为了你被陈凡打了几个嘴巴子去举报?” “先不说这事儿你到底占不占理,就算你有理,这撑死也就是个邻里之间的小矛盾。” “然后我屁颠屁颠跑去报公安,最后得罪了陈凡。值得吗?” 阎解成继续嘟囔着。 “再瞧瞧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俩得罪了陈凡,哪一个有好下场?” “真搞不懂老阎这脑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看他就是老年痴呆没跑了。” “实在不行,我给自己换个爹得了?” 阎解成满肚子怨气,各种不靠谱的念头在脑海里乱窜。 心里这么想着,阎解成嘴上却回道: “爸,要不你先把钱给我?” “你给了钱,我立马就去。” “给什么钱给钱,我手里现在哪有钱,等陈凡赔偿了,到时候肯定分你。”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赔?上哪儿赔去。” 阎解成回怼道, “爸,实在不行,你就给我打个欠条吧。” “我是你老子!” “你居然让老子给你打欠条,你这是要倒反天罡啊!” 阎埠贵气得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大家快来看看啊,阎解成这个小王八蛋,竟然让他老子给他写欠条。” “你个小畜生,我当初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看到你爹被人打,你就躲在屋里,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哎哎哎,陈凡你给我站住!” 阎埠贵见陈凡要走,急忙转头对着陈凡吼道, “谁允许你走了?” “打了人现在还想跑,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你想干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继续打我?” 陈凡满脸不屑的盯着阎埠贵。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脆响,闫埠贵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陈凡两个大嘴巴子。 “阎埠贵,你连院里的规矩都不懂了?” “院里的事儿就在院里解决,谁允许你私自报公安的?” “你报公安想干什么?” “说你拦路抢劫吗?” “我没去报公安抓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要不要去问问周边邻近几个院子的人,哪一个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 “路过的人都能被你薅走一把菜。” “你瞧瞧,我这肉上现在还留着你的手印呢!” “抢劫不成,你还打算恶人先告状报公安?” “你这做贼的,倒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陈凡言辞犀利,一顿数落。 阎埠贵被打得晕头转向,捂着高高肿起的两边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畏惧,嗫嚅着说道: “有……有辱斯文……”。 陈凡不再理会阎埠贵的胡搅蛮缠,再次拉起秦淮茹的手,径直向后院走去。 走着走着,陈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暗中利用自己的空间能力,朝阎家屋内扫去。 这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好家伙,杨瑞华这是被饿晕在家了吗?” 陈凡心中暗道。 要知道,此时的杨瑞华还怀着身孕呢。陈凡心里不禁有些自责, “我这该不会间接要把阎解娣饿死在娘胎里吧,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罪过!罪过啊!” 尽管陈凡看到杨瑞华饿晕且怀有身孕,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最终,他还是没有要帮助人家的想法。 毕竟,阎埠贵此前三番五次的恶劣行径,实在让陈凡难以释怀。 …… 两人路过中院时,陈凡下意识地又朝易中海家望去。 只见易中海正趴在窗户边,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往外面瞧。 当易中海看到陈凡的目光朝自己扫来,吓得连忙把头缩了回去,躲了起来,生怕被陈凡发现自己在偷看。(易中海:老子都躲家里了,你还不放过我) 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嘛? 第148章 三巨头聚集 “咦,小贾不在啊?上班去了吗?” 陈凡路过贾家时,下意识地往里面扫了一眼,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便没再多想,继续拉着秦淮茹往后院走去。 当走到自家门口,陈凡却发现房门的锁竟被撬开了。 他心中一紧,连忙推门而入,这一看,顿时愣住了。 屋内比之前显得更加空旷,原本放置物件的地方,如今大多空着。 “淮茹,我怎么感觉家里比以前更大了呢?” 陈凡皱着眉头道。 “凡哥,不是房间变大了.” “原来这里放着缝纫机的,现在……不见了。” 陈凡脸色一沉,思索片刻后说道: “淮茹,别担心。” “这贼啊,估计还是院里那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外人根本不知道咱家有缝纫机。” “哼,这帮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就算报了警,这缝纫机估计也找不回来了。” “不过,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淮茹,你先收拾收拾。” “一会儿我去找上次装修的人,把剩下的卫浴弄好。” “咱日子还得好好过,不能让这些糟心事影响了生活。” …… 傍晚,夜色笼罩着四合院。 刘海忠来到阎埠贵门前,抬手一阵“咚咚咚”的敲门。 门开了,阎埠贵探出头,一脸诧异: “老刘,你啥时候回来的?” 刘海中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回道: “老闫,你这话问得怪了,我又不是特务,咋就不能回来?” 阎埠贵习惯性地追问: “那公安局那边咋处罚的?” 话刚出口,就暗叫不好,后悔不迭。 刘海中也没心思计较,直接说道: “老闫,今儿来找你,是有正事商量。” 他咬牙切齿对着闫埠贵道, “陈凡那小畜生,只要他在院里一天,咱就别想安生。” “你是文化人,当老师的,能不能给我想个法子,整整他,最好把他赶出四合院。” 阎埠s摩挲着下巴,轻轻敲了敲桌面,露出为难的神色: “老刘啊,你瞧瞧,我们家晚饭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你看这……” 言外之意,无非是想从刘海中这儿捞点好处。 刘海中张嘴就来: “这你甭操心,回头我让……” 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家也揭不开锅了,哪有余粮。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重新说道: “老闫,你说自打陈凡结婚后,咱三位大爷日子过得咋样?”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 “不咋样。” “那和以前比呢?” “以前那可好多了。” “所以嘛,问题根源就清楚了,都是陈凡这小子。” “要是没他,咱说不定还能回到以前的好日子。”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 “我现在都怀疑,咱几家丢的钱,指不定就是他偷的。” “不然咋就院里除了他,大家都越过越差。” 阎埠贵赶紧摆手: “老刘,没证据可不能乱讲。” 刘海中着急了: “老闫,我就问你,帮不帮我把陈凡那小子撵出去?” 阎埠贵赶忙道: “我又没说不帮,可关键是,咋把他撵出去呢?” 刘海中不耐烦了: “别废话,你平时不是老觉得自己有学问嘛,让你出个主意,还磨磨蹭蹭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 “老刘,这你就不懂了。” “我虽是老师,但老师也不是啥主意都有的。” “再说了,我教书育人,讲究光明磊落,耍阴谋诡计这事儿,你得找老易啊。” “他那人,鬼点子多,阴起人来可有一套。” 没一会儿,三人便聚在了易中海家。 昏暗的灯光下,桌子周围围坐着易中海、刘海忠与阎埠贵。 闫埠贵把带来的酒往桌上一放,对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看我酒水都带过来了,你不弄点下酒菜吗?” 易中海白了阎埠贵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瞅瞅我家里,还有啥能当下酒菜的?” “再说了,就你那酒也能叫酒?” “我都怕喝了直接进医院,到时候这医药费,你给出还是不出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我这当然是酒了,只不过……我这里面稍微加了点水。” 易中海冷笑一声: “只是一点吗?” 阎埠贵尴尬地咧咧嘴道: “当然……是亿点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阎埠贵还真是抠搜惯了。刘海中则在一旁干着急,催促道: “行了行了,说正事儿。” “老易,你可得想个法子把陈凡赶出四合院,这小子在,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事儿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第149章 易中海出谋划策 前几天陈凡刚协助抓捕了一个敌特,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开口说道: “咱们可以拿这事儿做引子,表面上恭维陈凡,宣扬他尊老爱幼、团结邻里、无私奉献,给他堆砌一堆好名声。” 猪脑子的刘海忠一听,顿时有些蒙圈,满脸疑惑地说道: “不是老易,就算要传名声,那也该传我刘海忠的名声啊。” “你们要是在院子里多说说我刘海忠的管理能力,说不定我在厂子里还能更进一步呢。” 阎埠贵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刘海忠,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易中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刘海忠,心里暗自叫苦: “就这么个队友,你让我怎么赢!” 易中海耐着性子说道: “老刘啊,咱们今儿聚在这儿,可不是讨论怎么给你传好名声的,而是商量如何打压陈凡啊。” “再说了,前几天你刚因为那敌特的事儿被公安局询问,这时候你还去传这种不实的谣言,真的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 刘海忠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怎么能叫谣言呢?” “那分明就是你们对我管理能力的肯定。” “你们多给我宣扬宣扬好名声,这样一来一回,不就扯平了吗?” 易中海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扯平是这么扯的吗?你这想法简直荒谬至极!” 要是这话让陈凡听到了,陈凡肯定会不屑地来上一句: “你这就是纯粹的扯淡!” “好了,都别扯别的了,咱今儿个来就是商量怎么整治陈凡,其他事儿以后再说。” 阎埠贵赶忙出声打断,生怕话题又被带偏。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示意易中海接着说。 易中海顿了顿,接着道: “刚说到给陈凡造势提升他的声望。” “你们也知道,如今这院里,要数谁家最富裕、日子最舒坦,那肯定是陈凡家。” “咱就把他往高处捧,等摔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疼。” “高啊!不愧是老易,我就知道论起这些损招儿,还得是你行!” 阎埠贵满脸佩服。 易中海听了,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接着往下说: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咱先在院里使劲儿宣扬陈凡的好,把大伙对他的期望哄得高高的。” “之后呢,咱就适当提些要求,比如说要团结邻里,谁家日子困难,让陈凡接济接济;又或者谁家干活不方便,让陈凡去帮把手,扫扫地、修修屋顶啥的。” “要是陈凡拒绝……” 说到这儿,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阴谋得逞的笑。 “那陈凡之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好形象,恐怕一下子就全毁了。” “没错,到时候咱再稍微一传播,大家伙肯定都得戳陈凡的脊梁骨,我就不信他还能沉得住气。” 刘海中一听,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可随即又皱起眉头,问道: “这主意好是好,可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易中海和阎埠贵齐声问道。 “谁去给陈凡的名声造势呢?” 刘海中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话音刚落,阎埠贵和易中海二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第150章 顶底复吹还在手里呢 “老刘,这事儿可是你主动找上门,求我们帮你出主意的,我们纯粹是来帮忙的!” 易中海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是就是!”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 “我们和陈凡又没多大仇,你想让我们去拼命得罪陈凡,这可不地道啊。” 刘海忠急了,涨红着脸说道: “你们没仇,但我有啊,等我以后当上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可先别想着当上什么了,你现在身上还背着污点呢,等你真当上领导再说这些大话吧。” 说着,易中海就做出一副要撵人的架势。 阎埠贵顺势拎起桌上那瓶掺了不少水的酒,对着刘海忠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刘啊,虽说我这主意出得不算多高明,但起码我还拎了瓶酒过来。” “你倒好,就光上下动动嘴皮子,不出工也不出力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海忠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里又气又急,可又实在没办法。 他心里明白,要是想整治陈凡,还真离不开这两人帮忙。 犹豫了好一会儿,刘海忠咬咬牙,说道: “行吧,造势这事儿我来。” “但你们俩也不能光看着,到时候得一起想办法给陈凡下绊子。” “老刘你放心吧,院里的邻居都会帮忙的。” 易中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他心里盘算着,院里这些邻居,平日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小算盘,只要稍加煽动,不愁没人响应。 毕竟陈凡日子过得太好,难免遭人眼红。 “是啊是啊~” 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 “大家对陈凡的事儿都挺上心,稍微一鼓动,肯定都乐意凑这个热闹。” 他眯着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陈凡在众人的“围攻”下狼狈不堪的样子。 刘海中听两人这么一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还是有些顾虑: “可别到时候出了岔子,大家临阵退缩,那我可就成了出头鸟,被陈凡针对了。” 易中海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都安排好了。” “只要你把陈凡的名声先架起来,后面的事儿,大家肯定一拥而上。” 他自信满满,似乎这个计划已经完美无缺。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海中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 “我先去给陈凡造势,你们也别闲着,多琢磨琢磨怎么让他在大伙提要求的时候下不来台。” 此刻的刘海忠,一心只想着如何将陈凡拉下马。 此刻,四合院中的陈凡浑然不知,刘海忠已经回来,还伙同易中海和阎埠贵,精心谋划着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想要将他彻底打压下去。 陈凡坐在屋内的凳子上,映着他眉头紧蹙的脸庞。 上次系统奖励的顶底复吹氧气转炉炼钢技术图纸,就在他的空间中。这图纸,在他眼中是一块烫手山芋,想着如何将图纸交出去。 陈凡深知,这图纸蕴含着巨大的价值,每耽搁一天送出去,龙国的发展或许就会滞后一天。 可该如何妥善送出图纸,又不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实在是个棘手的难题。 沉思良久,陈凡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索性心一横: “不管合不合理了,找个合适时间,直接把图纸扔出去,就当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只要自己操作得当,再加上空间,自己只要死不承认,那么别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打定主意后,他长舒一口气。 “凡哥,水烧好了,我来给你洗洗脚!” 第151章 秦姐多好的人,你还打她,还打了一晚 次日清晨,陈凡悠悠转醒,身旁的秦淮茹正甜甜地睡着,大半个身子还压在他身上。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满是宠溺,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在柔软的手,生怕惊扰了秦淮茹的好梦,轻轻将她的身子挪到一旁。 就在这时,秦淮茹似是在梦中呢喃,声音微弱却清晰可闻: “不……不,不要了,放……我。” 陈凡心中一柔,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哄道: “乖,淮茹,好好休息。” 说完,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陈凡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洗漱做早饭。 家中的卫浴还未完全安装好,他便拿着洗漱用具,踱步前往中院的水槽。 刚到水槽边,正准备洗漱,就瞧见傻柱从屋内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陈凡定睛一看,只见傻柱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憨气的老脸上,此刻竟挂着两团浓浓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陈凡见状,忍不住打趣道: “傻柱,年轻人可得注意身体啊,就你这模样,小心以后找了媳妇,身体都吃不消咯。” 陈凡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满脸错愕:“陈凡,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陈凡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傻柱这莫名其妙的指责从何而来。 傻柱眼睛一瞪,气呼呼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欺负秦姐,我会睡不着吗?” “秦姐多好的一个人,你还打她。” “我昨晚都听到秦姐都向你求饶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还打了一晚!” “陈凡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傻柱一脸愤恨地看向陈凡,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陈凡先是一愣,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去去去,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 “大晚上的早点睡,少听墙角。” “哟,这不是陈凡和傻柱嘛,怎么,大清早就凑一块儿了?” “傻柱,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该不会是晚上偷着去干啥坏事了吧?”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本来就因为没睡好心里窝着火,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干坏事了?” “你要是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见傻柱要发火,却也不害怕,反而挑衅地向前走了两步, “哟呵,傻柱,你还想动手啊?” “你动我一下试试。” “你也就会欺负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本事你去和陈凡比划比划啊。” 陈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许大茂真是又菜又爱玩。 陈凡开始和稀泥道: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都消消气。” “傻柱昨晚没睡好,你就别刺激他了。” “许大茂,你也是,没事别总惹傻柱。”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还别说,有点易中海的味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 “哼,也就你陈凡能受得了他这臭脾气。”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个无业游民一般见识。” 说完,他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开始洗漱起来。 傻柱气呼呼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嘴里还嘟囔着: “说谁无业游民呢!” “要不是看在陈凡的面子上,今天非揍你一顿不可。” 陈凡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好了好了,都别气了,赶紧洗漱。” 傻柱这才哼了一声,继续洗漱起来。 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洗漱的声音,刚刚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中院贾家的窗口,不知何时,悄然露出了一双眼睛。 这眼神,像极了曾经的贾张氏,充满了怨毒! 若不是他清清楚楚知道贾张氏早已离世,恐怕当下就会以为是那可恶又恶毒的老太婆,阴魂不散地在怨恨着他。 “呵呵,贾东旭呦!” 第152章 不愧是你啊刘海忠 “哟,这不是老刘吗?” “啥时候回来的呀?”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时,人群才将目光投向从后院缓缓走出的刘海忠。 刘海忠一脸镇定,微微抬起下巴,扫了众人一眼,说道: “老许,我刘海忠向来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人做事堂堂正正,军管会同志查清楚了,自然就把我放了。” 随着他这一露面,四合院里的人们像是一窝蜂似的,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走出来,一时间,小院里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和刘海忠打着招呼。 就在众人寒暄之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又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刘,你这回来也算是个好事,要不摆两桌庆祝一下?” 刘海忠眉头一皱,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说话的正是阎埠贵,他正猫着腰,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刘海忠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阎埠贵说道: “老阎,你偷偷摸摸在人群里干什么呢?” “我家都被偷得不成样子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周围的人一听,也纷纷附和起来。 “老阎,你这就过分了啊!” “要不老阎你出点钱凑一凑,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一摊,叫苦不迭: “我?我哪有钱呀!” “要说咱院里最有钱、日子过得最好的,现在还得是陈凡啊。” 说着,他还偷偷瞥了陈凡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这时,刘海忠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眯着眼的笑容,朝着正在洗漱的陈凡走去。 “小凡啊,二大爷就知道你……” 话刚出口,刘海忠却猛地顿住了,一时间竟有些语塞,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 他心里正犯嘀咕呢,昨天晚上和阎埠贵、易中海商量的计划是啥来着? 对,捧杀! 得说陈凡的优点,可这陈凡哪有啥优点可说啊?说他尊老爱幼? 他日常可没少辱骂长辈; 说他团结邻里? 这家伙不暴打邻里就算谢天谢地了。 愣神片刻,刘海忠强行压下尴尬,硬着头皮接着说道: “小凡啊,院子里就你最团结邻里。” 陈凡一听,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谦逊地回应道: “二大爷,这你就说错了。我其实一点都不团结邻里。” “要说咱这儿最团结邻里的,还得是二大爷您啊。” “您瞧瞧,院子里要说高工资的,恐怕您得算一位吧。” “而且最团结邻居的,那肯定也是您啊。” “您平日里为院里操的心,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 刘海忠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只觉得飘飘然起来。 嘿,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吗? 被人这么奉承,还真是舒坦。 原来自己在大家眼里这么优秀啊。 陈凡见刘海忠那得意的模样,接着说道: “领导,您觉得刚刚三大爷的提议怎么样?” “提议?什么提议?” 草包刘海忠早就把刚刚阎埠贵说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凡心中暗笑,却一脸诚恳地说: “二大爷,当然是说您请客吃饭啊。” “您刚刚还说了要团结邻里嘛。” “要我说,院里最仗义的还得是您二大爷!” “哪怕之前您举报我,我都佩服您这份为了团结邻里,对院里邻居施予援手的心。” “就您这份心意,说出去,谁听了不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声好啊。” 阎埠贵本来见事情越说越离谱,可一想到有人请客吃饭,也就懒得阻止陈凡了,反而跟着一起恭维刘海忠: “是啊是啊,老刘,你这领导风范,那是没话说。” “这请客吃饭,就当是给咱院子聚聚人气,给院里做好事儿啊。” 刘海忠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下,顿时有些忘乎所以,大手一挥,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二大爷我就请大伙吃这顿饭!” 第153章 李怀德欲要买小药丸 四合院前院阎家,屋内气氛有些沉闷。刘海忠坐在阎埠贵对面,满脸疑惑与不甘。 “老阎啊,我怎么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呀。” “咱们一开始不是商量着捧陈凡的名声,然后让陈凡请客吃饭嘛。” 刘海忠皱着眉头,挠了挠头, “可为啥到最后变成我请客吃饭了呢?” “我到现在都还没琢磨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 阎埠贵坐在那儿,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桌面,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已经打好了自己的小算盘。 他心里想着,如今自家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刘海忠既然已经放出话要请客吃饭,那不如趁机好好吃一顿,吃完还能打包一部分带回家,也能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想到这儿,阎埠贵脸上堆起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刘啊,你得这么想。” “你刚从军管会回来,这名声多多少少会有点受损。” “你看啊,你要是请院里人吃顿饭,好好彰显一下你的大度,这不就能把名声给挣回来了嘛。” “而且你想想,就凭你老刘在这院里的威望,等你这顿饭一请,之后再让陈凡请吃饭,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嘛,到时候他陈凡哪还能推脱?” 刘海忠听阎埠贵这么一说,虽然心里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琢磨着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便不由自主地认同地点了点头,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说我刚回来,这请客得准备什么规格的饭菜才合适啊?”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了亮,连忙说道: “那当然是越丰盛越好了呀!” “这样才能充分显示出你二大爷在这院里的地位嘛。” “你要是饭菜弄得寒酸了,别人说不定还会在背后说你小气,这好不容易要挽回的名声可就又毁了。” 刘海忠若有所思地又点了点头,觉得阎埠贵说得在理。 起身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行,老阎,就听你的。” “我先回去琢磨琢磨菜单。”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阎家。 看着刘海忠离去的背影,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顿丰盛的饭菜和自己打包食物的场景。 下午,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陈凡在李怀德对面落座。 李怀德满脸堆笑,迅速拉开抽屉,取出珍藏的茶叶,动作娴熟地为陈凡沏上一杯,热气裹挟着茶香缓缓升腾。 “陈凡老弟!” 李怀德身子微微前倾,眼中透着急切; “你上次给的那药,还有没有呀?” 他稍作停顿,语气中满是赞叹, “我那朋友用过后,一个劲儿地夸实用,就是对价格有点在意,这不,特意嘱托我来问问你。” 陈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李主任,给药的事儿,我1问问。” “但价格方面,能不能便宜,我只能尽力帮您争取。” 他放下茶杯,神色认真, “据我所知,我朋友说这药一粒的效果能维持一个月呢。您朋友要是买太多,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可不就浪费了嘛。” 李怀德忙不迭点头,“我懂,我懂。我朋友想着囤一些,以备日后不时之需,毕竟大家身边朋友多,指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陈凡微笑着应道:“那行,李主任,您就等我消息吧。” “陈凡老弟,那就麻烦你了。” 李怀德眼神诚恳,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要是在采购过程中遇到啥困难,别一个人扛着,尽管跟老哥我说。” “咱在这厂里,多少还是能帮你协调协调的。” 陈凡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 “李主任,您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要是真碰到难处,肯定不会跟您客气。”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第154章 转眼1958年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就到了1958年5月。 四合院中的众人各自经历着生活的起伏变迁。 不得不说,易中海确实有着过硬的技术本事。 即便此前手臂受伤尚未完全恢复,凭借着自身深厚的功底和不懈的努力,他还是成功考级,成为了六级钳工。 这在轧钢厂里,也算是一份不小的成就,让不少人暗自佩服。 反观刘海忠,似乎总是摆脱不了“千年老二”的命运。 尽管也在努力,却依旧被压制着,如今只是个五级锻工。 每次提及此事,他心里难免会泛起一阵不甘的涟漪。 而何雨柱也迎来了人生的新契机,成功进入轧钢厂,短短几年摇身一变成为了十级炊事员。 最让陈凡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一次他下乡归来后听闻的消息——贾东旭结婚了。 对象竟然是秦家村的,陈凡在秦家村却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实际上在秦家村当大爷天天在家里躺着。) 名字叫秦月,更为奇特的是,秦月还带着她母亲一同嫁进了大院。 事后,陈凡从秦淮茹口中详细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秦月长相颇为出众,是秦家村人。 她母亲李雪婷是个寡妇,在村里以泼辣闻名,行事作风让村里人都颇为头疼,很不受待见。 毕竟家里没男人,不泼辣一点真立不住脚,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那天媒婆带着贾东旭和易中海去秦家村相亲,一眼便相中了秦月。 李雪婷见此情形,顿时狮子大开口,索要50元彩礼,还提出要陪着秦月一起进城生活。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就是秦家村版的贾张氏嘛! 当即便劝贾东旭赶紧推掉这门亲事。 秦月呢,早就听闻秦淮茹嫁入城里后的生活,那日子简直比在村里时好了不知多少倍,心中羡慕得紧。 如今见贾东旭对自己有意,可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却不同意,她便心生一计。 秦月让李雪婷想法子支开易中海,为自己和贾东旭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期间,秦月陪着贾东旭喝酒,时不时地轻声笑语,时而露出雪白。 贾东旭本就对秦月倾心,哪经得起这般诱惑,瞬间就上了当。 等易中海反应过来时,秦月和贾东旭已然生米煮成熟饭,再也无法挽回。 就这样,秦月和李雪婷顺理成章地搬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短短几年更是给贾东旭生了一儿一女。 秦月嫁入贾家后,接连生下了两个孩子,大儿子取名贾梗,二女儿则被唤作小当 。 这两个孩子的降临,让贾家又多了几分热闹。 在轧钢厂里,陈凡凭借着手中的物资以及神奇的小药丸,日子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家中的秦淮茹又为他添了两个可爱的小宝贝。 大的是个女孩儿,降生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洁白的雪花漫天飞舞,仿佛为这个新生命铺上了一层梦幻的白纱。 陈凡望着襁褓中的女儿,满心欢喜,当下便取名为陈白,亲昵地唤她小名白雪,名字就如同那纯净无瑕的雪花。 二娃是个男孩子,出生时可着实让众人捏了一把汗。 小家伙似乎贪恋着母腹里的温暖,在出来后,医生拍打了好一会儿,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陈凡思索片刻,为儿子取名陈国强,饱含着他希望国家更加繁荣强盛的深切愿望,而小名则干脆利落,直接叫做强胜,寓意着顽强与胜利。 陈凡对女儿陈白稀罕得不得了,每次下班回到家,总是第一时间抱起女儿,逗她开心,眼神里满是宠溺。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秦淮茹对待儿子要比女儿更为偏爱。 用秦淮茹的话讲就是: “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儿子才是能一直守在身边的。” 所以在日常相处中,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对儿子更多的关怀与照顾。 第1500000章 我傻柱怎么就惦记人家媳妇了 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四合院,一阵喧闹声在院内响起,硬生生将还在熟睡中的陈凡和秦淮茹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陈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嘟囔了句: “这一大清早的,咋回事啊?” 身旁的秦淮茹也被吵醒,皱着眉头,一脸困倦。 “淮茹,昨晚辛苦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 陈凡无奈地起身,披上件衣服,穿着鞋就往中院走去。 刚到中院,就瞧见傻柱正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气势汹汹地追着许大茂打。 只见傻柱双手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左一拳,右一拳,那架势恨不得把许大茂揍成肉饼。 而许大茂呢,往日里的神气劲儿全无,此刻像只惊弓之鸟,上蹿下跳,四处躲窜,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傻柱,你疯啦!你凭啥打我!” 陈凡赶忙上前,大声喊道: “傻柱,住手!大清早的,你俩闹啥呢!” 可此刻的傻柱正打得上头,压根儿没听见陈凡的喊声,依旧追着许大茂不依不饶。 陈凡皱了皱眉,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傻柱,将他往后拖: “傻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傻柱被陈凡抱住,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手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 许大茂趁机躲到一旁,拍了拍身上的灰,心有余悸地回怼道: “我咋不是东西了?你倒是说说清楚!” 中院里,随着傻柱和许大茂这一闹,人越聚越多。 “今天院儿里的人都在。” “我就当大家面说清楚,我为什么打你许大茂。” 何雨柱涨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手指直直地戳向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 “傻柱你说清楚,你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我非要报公安局去。” 这时,躲到人群中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报什么公安报公安,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柱子,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接着说道: “许大茂你也别在这胡闹,听柱子把话说完。” 傻柱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前几天去相亲,本来我和人家姑娘聊得好好的。” “结果昨天媒婆突然告诉我说,女孩子不同意和我在一起,还说让我别去找她。” 傻柱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这一生气,昨天就跑去相亲对象家了,人家姑娘跟我说,附近的人都传我在惦记别人家媳妇。” “不用说,肯定是许大茂!” “天可怜见啊,我和秦淮茹可没有半点关系。” “我上班的时候都看不到她,下班的时候更看不到了。” “怎么就惦记人家媳妇了?” “这传出去不是毁我名声吗?” 陈凡本来抱着何雨柱的手,听到这话,猛地松开,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凡从后面一脚踢了出去。 “秦淮茹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嫂子。” 陈凡一脸严肃地呵斥道。 傻柱一听,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 “对不起凡哥,对不起凡哥。” 看到傻柱给陈凡一个劲儿地道歉,许大茂不乐意了。 “傻柱,你给陈凡道歉是怎么回事啊?” “我呢,快过来给我磕两个,道两个歉,我就原谅你。” 许大茂仰着脖子,趾高气扬地说道。 傻柱一听,猛地回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哪还有刚才面对陈凡时的唯唯诺诺。 只见他对着许大茂就是一记重拳,怒喝道: “许大茂别以为当了个八大员,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小心你进村里和人家寡妇不清不楚的事让人举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事要是让外面人传出去,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抬起头做人啊? 再者一旦被证实,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能吃花生米的。 他心里一慌,急忙转移话题: “傻柱,你惦记人家媳妇,你还不让人家说了。” “人家又没说你惦记的是谁,你自己又把秦淮茹说出来了。”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你还敢说不是你在我相亲对象面前说我坏话。” 傻柱气得暴跳如雷,说着,便像头失控的蛮牛一样冲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毫不畏惧地反击道: “你大茂爷爷我没干过。” “想让我承认也行,跪下来叫我一声大茂爷爷我就认。” 说完,扭头便向着院外跑去。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傻柱一边追一边喊。 第156章 玫瑰胡同 易中海见两人跑出院内,无奈地对着众人喊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随即转身对着陈凡说道: “小凡啊,别听这两个混小子瞎说。” “淮茹是个好女娃,你好好珍惜。” 陈凡一听,毫不犹豫地回怼道: “一大爷,淮茹是个好姑娘,我当然得好好珍惜!” “不过,一大爷,淮茹是你叫的吗?” “你作为一大爷,不在院里将事实澄清,在这和稀泥。” “要我看院里最坏的还得是你啊。” “你……”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你你的了,还好你没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不是缺德带冒烟了吗?” 陈凡不依不饶。 这时,人群中也有个不知死活头铁的人说道: “陈凡你就不怕傻柱撬你墙角吗?” 陈凡轻蔑地看了那人一眼,说道: “那傻柱工资有我高吗?” “那傻柱长得有我帅吗?” “那傻柱比我有钱吗?” 见众人纷纷摇头,陈凡再度提高音量说道: “那么你觉得秦淮茹在什么情况下才能选择别人而不选择我,更何况,淮茹还给我生了宝宝。” “我对淮茹更是信任满满!” “不过一大爷,你事管那么宽,还是回家管自己家孩子吧。” “虽然你现在没有,但是你可以努力造嘛!”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着,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夜晚 何雨柱偷偷摸摸地尾随着许大茂,一路来到了玫瑰胡同。 只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注意后,才伸出手在房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门内伸出了一个脑袋。 那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将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见四周确实无人,这才一把将许大茂拽了进去,动作之急切,仿佛生怕被人瞧见。 紧接着,门内便响起许大茂那贱兮兮的声音: “小芳啊,你大茂哥可想死你了。” “快来让大茂哥抱一抱。” 伴随着话音,能想象到他正伸出双手,迫不及待地要抱向那个被他称为小芳的女子。 而那小芳呢,故作娇羞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在许大茂的拖拉下,慢慢进了屋,随后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躲在远处的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 “许大茂,让你坏我好事,破坏我相亲对象。” “哼,咱们就礼尚往来,我也给你来一回‘好事’。” 想到这儿,他再不迟疑,一扭头,向着街道办的方向跑去。 何雨柱一边急匆匆地往街道办赶,一边低声嘟囔着: “许大茂你柱爷也是为你做好事,让你迷途知返。” “兴许你还要谢谢我!”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要是把许大茂这事儿捅到街道办,许大茂就算不身败名裂,也得脱层皮。 说不定那姑娘能因为这事儿,跟许大茂不和。 何雨柱脚步不停,很快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大踏步走了进去。 见到值班的工作人员,他竹筒倒豆子般,把许大茂和那女人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街道办人员一听,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当即表示会立刻派人去核实情况。 与此同时,在那间屋子里,许大茂正和小芳正喝着小酒。 小芳坐在许大茂怀里,娇嗔地拍打着许大茂的肩膀,而许大茂则一脸陶醉地搂着她。 让他万万没想到,此刻何雨柱已经在街道办把他的丑事抖了出来。 第157章 大茂不想待绿帽啊 “同志,就是这里,我亲眼看到一男一女进了这个屋。” 何雨柱带着几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匆匆赶到玫瑰胡同那间房屋前,伸手一指,语气笃定。 一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微微皱眉,严肃地看向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同志,你确定这二人不是夫妻关系嘛?” 何雨柱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同志,我确定!” “其中有一个是我院里的邻居,我跟他太熟了,他肯定没结婚。” “而且您瞧瞧,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偷偷摸摸的,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街道办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上前一脚踹开门。 屋内顿时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众人看到许大茂脸上还残留着惊慌之色,此时王芳坐在许大茂怀里,看到何雨柱和街道办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还能狡辩。”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道。 一位街道办工作人员严肃地说: “有人举报你行为不检点。” 许大茂见状,急忙辩解道: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我们是男女便宜,这不是来这聊聊增进增进感情嘛。” 许大茂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应对。 他瞥了一眼身旁神色慌张的王芳,硬着头皮对街道办人员说道: “而且我也准备一会就回去了,我也知道我对象的名字。” “我都准备和我对象结婚了。” 街道办人员一脸严肃,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追问道: “你确定?什么时候结婚?”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 他心里纠结万分,又偷偷看了看王芳。 他虽然平日里行事有些不着调,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可不喜欢别人给他戴绿帽啊! 要是真把王芳娶回家,恐怕自己那脾气暴躁的许伍德知道了这前因后果,真能活生生打死自己。 可要是拒绝街道办人员,在这个对作风问题抓得极为严格的时期,自己恐怕会被拉去游街,甚至严重到被认定为流氓罪而打靶。 一想到这些后果,许大茂不禁打了个寒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在这两难的境地中,许大茂内心天人交战。 过了好一会儿,他咬了咬牙,对街道办人员说道: “我……我确定结婚,但是具体日子还得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说完,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众人的目光。 王芳听闻许大茂这话,原本慌乱又忐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神情。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许大茂,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座金山。 在王芳眼中,虽然和许大茂相处时,她察觉到许大茂在某些方面表现欠佳,时间短暂,但这又何妨呢? 毕竟许大茂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这“八大员”的身份,在当时那可是相当吃香的。 不仅工作体面,收入也颇为可观。 要是真能和许大茂结婚,对她来说,无疑是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 以后的生活,必定会衣食无忧,在旁人面前也能挺直腰杆。 想到这儿,王芳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许家媳妇后,风光无限的日子。 她不自觉地靠近许大茂,眼神中满是讨好与温柔,轻声说道: “大茂,只要你愿意,我啥都听你的。” 街道办人员满意地微微点头,毕竟“捉贼捉赃”,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虽然许大茂和王芳行为举止暧昧,可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发生了什么实质关系,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不好直接给许大茂定罪。 如今许大茂既然已经保证会和王芳结婚,这事情处理起来就简单得多了。 一位工作人员看向许大茂和王芳,神情严肃却又带着几分缓和,说道: “既然你们俩有结婚的打算,那就要好好规划未来的生活。” ”年轻人,得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别再闹出这些让人指指点点的事儿。” 许大茂面色尴尬,只得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郁闷得不行,仿佛吃了只苍蝇般难受。 王芳则一脸羞涩地依偎在许大茂身旁,眼中透着一丝窃喜,对即i充满期待。 第158章 傻柱举报许大茂 许大茂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咬牙切齿地骂道: “院儿里的邻居你都举报,你可真不是个人啊。” 他双眼通红,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冷笑道: “我不是人?那你在背后坏我相亲好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人是人?” “你做那些下三滥的事儿,就该有这报应。”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打断他们: “都别吵了,现在是调查问题,不是让你们在这儿互相指责。” “许大茂,既然你说要和这位王芳同志结婚,那尽快落实。” “如果再有类似的不检点行为,我们绝不会轻饶。” “有什么情况及时向街道办汇报。” 说罢便转身离开。 许大茂垂下头,心中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反驳。 王芳则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小声说: “大茂,咱们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看着王芳,满心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腥不成,反倒惹了一身骚,如今还被逼着要娶这个女人。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许大茂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 “爸爸妈妈起床了,国强都饿了。” 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凡缓缓睁眼,便看到陈白站在床边,正伸出小手推搡着自己。 陈白看到那可爱至极的脸蛋近在眼前,陈凡忍不住心中一软,一把就将陈白抱进被窝,亲昵地说道: “好闺女,再让爸爸睡一会。” 陈白扭动着小身子,像只活泼的小兔子,着急地说: “爸爸大懒虫,快点起床啦。” “弟弟都饿了,妈妈也起床了。” 陈凡听了,轻轻刮了刮陈白的小鼻子,哄着说: “白雪乖,你妈妈刚睡着,你再让她睡一会儿。” 陈白一听,小嘴一撅,不满地说: “坏爸爸你又欺负妈妈,又不让妈妈睡觉。” 陈凡哭笑不得,赶忙解释: “那你就误会爸爸了,还不是你妈妈不听话。” “你爸爸教训她,是因为你妈昨天就没起床给你们做饭,我昨天晚上才‘教训’她的。” “看样子今天她还不起来,等今晚我可得继续‘教训’她。” 他故意把“教训”二字说得诙谐,想逗陈白开心。 陈白却不买账,着急地说: “爸爸你快别教训了。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和弟弟要饿死了。” 陈凡实在拗不过女儿,只得求饶: “白雪乖,再让爸爸睡10分钟,爸爸就起来给你做饭,好不好呀?” 陈凡一脸可怜地看向陈白。 “我算是服了你了,臭爸爸,那你再睡一会儿吧。只能睡10分钟哦。” 陈白奶声奶气地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伸出一根小手指晃了晃,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好,马上我就睡10分钟。” 陈凡应和着,眼睛微微闭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慵懒。 可还没等他在温暖被窝里多眯一会儿,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许叔恭喜啊,恭喜许大茂找到媳妇了,您马上要抱孙子了。” 傻柱那大嗓门在院子里格外响亮。 许伍德一脸懵圈的,看着上门来恭喜自己的傻柱,心中满是疑惑。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但他向来不会对傻柱客气,毕竟傻柱可是自己儿子的死对头。 “我说柱子,我儿子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而且我马上要给他介绍对象了,你可不能乱说哈。” 许伍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 “许叔,大茂该不会没回来吧,昨天晚上许大茂在街道办的见证下答应了街道办要娶人家姑娘进门呢。” “我等着喝许大茂的喜酒呢。” 许伍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心中暗忖: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但看傻柱那模样,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冷哼一声道: “柱子,你要是敢拿我儿子开玩笑,我可跟你没完。”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去,打算等儿子回来问个清楚。傻柱站在原地,看着许伍德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小声嘀咕道: “哼,许大茂,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第159章 热闹的清晨 这时,床上的秦淮茹也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问道: “凡哥,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吵啊。” “爸爸,妈妈醒了,你快进来呀!” 陈白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雪乖,爸爸帮你妈妈起来,你去看一下弟弟。”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起身。 “哼,臭爸爸不许再欺负妈妈了。” 陈白嘟着小嘴,一脸严肃地说道。 陈凡看着白雪那副小大人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在她那粉嘟嘟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笑着说: “真是爸爸的好闺女,爸爸和你妈妈商量商量考虑再给你弄个妹妹好不好。” “哼,你说的好听,到时候还不是要我带,你们两个就看着。” 说着,陈白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抱着双手,故作生气地看着陈凡。 陈凡见状,伸手在她的小脸蛋上轻轻揉了揉。 “爸爸讨厌,我这可爱的小脸蛋都让你揉坏了。” 陈白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说完,她一蹦一跳地跑去隔壁看弟弟了。 陈凡一脸坏笑地进了屋,转身插上了门。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副没睡醒,睡眼朦胧,模样可爱至极的秦淮茹,调侃道: “淮茹,你最近不乖啊,竟然会懒床了 。” 说完,陈凡便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向着秦淮茹扑了上去。 “啊,不要啊凡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秦淮茹有些害羞地求饶着。 “那可不行,小雪可是同意要一个小宝宝的!” 陈凡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刚刚是困,不是聋,我都听得到,刚刚小雪根本就没有说好不好。” 秦淮茹娇嗔地反驳道,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凡哥,晚上好不好嘛?” 秦淮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央求看向陈凡, “外面现在吵吵嚷嚷的,实在让人没法安心呢。” 陈凡望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愈发心痒难耐,嘴角上扬, “嘿嘿……那不是更合适。” 陈凡说着将毛巾递给秦淮茹: “淮茹,这有毛巾。” 此时战况颇为激烈,一边猛烈进攻,一方努力防,奈何时间紧迫,陈凡半个小时不得不发起总攻。 秦淮茹因为昨晚便未能休息好,如今再战已然无力,最后也是瘫软在床,睡了过去。 …… 刘海忠听完傻柱的描述,不禁满脸疑惑。 他心里直犯嘀咕:老许家之前不是还说准备给许大茂安排相亲吗?怎么这眨眼间就要结婚了?难道这里面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猫腻? 这么想着,刘海忠一脸严肃地看向傻柱,说道: “傻柱,你可得说清楚了。” “许大茂不是还没去相亲吗?” “怎么一下子就发展到要结婚这一步了?” “这种事可容不得乱造谣啊!” “咱可不能因为上次许大茂坏了你相亲的好事,你就想着编瞎话来报复他。” “这做法可不对,也不道德,尤其是在咱们院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 说完这番话,刘海忠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刚刚的发言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颇具领导风范。 这么想着,他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给自己的话做肯定。 第160章 总不能是玫瑰胡同那边的吧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时,易中海终于开了口: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啥时候相的亲?” “那女孩子是哪儿的人啊?” “叫啥名字?家住哪儿呀?” “家里都有什么人吗?” “你又是咋知道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从易中海嘴里蹦了出来。 话音刚落,还没等傻柱回答,阎埠贵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咱是不是能吃席了?” “老许啊,你瞧大茂都不用找媒婆,自己就找着对象要结婚了,这么大的喜事,咱不得在院里摆上几桌呀。” 傻柱压根没搭理二大爷,转头对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傻柱说的话,您还不信吗?” “肯定是真的呀!” “我傻柱是谁,四九城老爷们就得一口唾沫一个钉。” “至于许大茂有没有正儿八经去相亲,我确实不清楚。” “不过他那对象,模样长得还是很受欢迎的(顾客不少( ????? )),说不定许叔还真认识呢!”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搞不好就是许伍德偷偷给许大茂安排的相亲。” “不可能,你没听傻柱刚刚说的吗?” “而且你看刚才许伍德那一脸疑惑的样子。” “要我说啊,就是许大茂自己在外面认识的,想偷偷给他爹一个惊喜。” 这时,有人朝着傻柱喊道: “傻柱,许大茂他对象叫啥名字啊?” “你说出来,咱们也好想想认不认识。” 傻柱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额,我想想……好像叫什么方。” “什么方?难道是96号院的王桂芳?” “不可能,96号院那王桂芳体重可不小,就她那体格,许大茂能吃得消吗?” “那怎么了?喜欢胖点的姑娘咋不行啊?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 “没准儿因为咱们都是邻居,许伍德肯定认识呢。是不是啊,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得意地说: “嘿,你们这帮人。” “我刚都说了,人家姑娘可受欢迎了。” “别的不说,那长相,绝对是标准的大美人儿。” “便宜许大茂这个孙子了。” 说着,傻柱又自顾自地笑起来。 “还有这好事?” “好事能轮到许大茂吗?” “就咱们这一片名字中代方的还真不多,咱们认识的就更少了。” “总不可能是玫瑰胡同那边的吧?” “你可别乱说啊,人家姑娘可是要嫁进咱们院的。” “就是,你这话要传出去,咱们院儿的小伙儿还娶不娶媳妇了?” “这傻柱笑的咋这么让人感觉不怀好意呢?” “对呀,他俩平常明明不对付,怎么许大茂结婚他还这么开心啊?” “我看这事儿透着古怪。” “能有啥古怪,难不成是从农村来的?” “农村的咱咋能认识啊?” “你这话可真好笑,傻柱说的是许伍德认识,又不是咱们认识。” “没准许伍德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认识的呢。” “那还真说不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得热火朝天时,三大爷也忍不住插嘴道: “傻柱,你说许伍德还会摆酒席吗?” 一提到吃酒席,院里的人聊得更来劲了。 傻柱回到:“你问我,我咋知道,这你得问后院二大爷啊。” 二大爷刘海忠本来还因为傻柱无视自己而生气,突然见傻柱把问题甩给自己,瞬间,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看向了刘海忠。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正经地对刘海忠说: “二大爷,许大茂是你们后院的人,要是摆酒席,那可还得您来指挥呀。” 刘海忠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瞬间感觉自己在院里的地位无比尊崇。 可他哪知道,阎埠贵正是利用他这爱显摆、好面子的毛病,想让他冲在前头,去找许伍德对线,争取让许家摆酒席。 要说这刘海忠,虽然在院里总爱端个架子,耍耍官威,可真要让他办实事儿,十件里头倒有九件办不成,阎埠贵的算盘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第161章 大茂归来 “老许啊!” 刘海忠扯着嗓子喊道: “你看大茂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老许你出来,咱们院里人都热心,帮你参谋参谋?” 许伍德听到是刘海忠在发问,没好气地出声回答道: “大茂对象是谁我都还不知道呢,你急啥。” “等大茂回来,我们沟通一下,到时候给你个准话。” 刘海忠碰了个软钉子,却依旧不死心,还硬撑着场面说道: “好嘞,老许。” “那你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说啊。” 说完,还装作一副很仗义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似乎在期待着许伍德能立马给他个可以显摆的机会。 见众人都只顾着讨论许大茂的事儿,迟迟没人搭理自己,刘海忠顿时觉得尴尬万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一把抓住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衣领,嘴里嘟囔着: “走,跟我回家!” 然后拖着俩孩子就往自家屋子走去。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凄惨的叫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打骂声。 “你说老刘跟孩子至什么气啊?” 一个邻居忍不住小声嘀咕。 “就是啊,要我说这俩孩子指定不是亲生的,亲生的哪能下这么狠的手,光齐你也不劝劝你爸嘛,你瞧你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另一个邻居附和着,还转头看向刘光齐。 此时的刘光齐,听着弟弟们的惨叫,心里离开这个家的想法愈发强烈,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陈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光齐,突然开口问道: “光齐,你也快结婚了吧!” 刘光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赶忙回答: “可能……可能还要等一等。” 陈凡笑着点点头: “那好,我们可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说完,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像是看穿了刘光齐内心的想法,又像是在给予他某种隐晦的鼓励。 “出生在这种家庭里,恐怕心里承受的压力很大吧。” 一位邻居看着刘光齐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提高音量发话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眼瞅着马上就要上班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傻柱,语重心长地说, “柱子啊,下次有什么事你先和你一大爷说。” “你瞧瞧你,就这么贸然说出来,老许压根不知情,你这搞得老许和老刘多尴尬。” 傻柱挠了挠头,笑嘻嘻地应道: “好嘞,一大爷,下次有什么事我一定先和您汇报。” 易中海点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行,快回去吧,一会准备上班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众人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就瞧见一个身影如疾风般从门口“嗖”地窜了出来。 定睛一看,竟是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双眼通红,像只被激怒的野兽,嘴里骂骂咧咧: “何雨柱,我操你姥姥!” 第162章 断子绝孙脚 许大茂骂完,如一头发狂的公牛般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反应迅速,身子一侧,便轻巧地躲过了许大茂这来势汹汹的冲击。 许大茂收势不及,“噗通”一声,重重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屋内的许伍德,原本正为儿子的事心烦意乱,突然听到儿子这般叫喊,心猛地一紧。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一眼便看到许大茂狼狈地趴倒在地,而傻柱好端端地站在一旁。 这一幕,让许伍德瞬间认定是傻柱在殴打自己儿子。 “傻柱,你个狗东西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许伍德疯了一般朝着傻柱冲了过去,那架势看着就知道要和傻柱拼命。 紧接着,从屋内走出的许母,看到儿子倒地,丈夫冲出去的场景,也毫不犹豫地紧跟着许伍德的脚步,气势汹汹地冲向傻柱,嘴里还骂骂咧咧。 傻柱见这架势,心里着急,赶忙解释: “许叔,许大茂他……我可没有打许大茂啊!” 可许伍德哪肯听他解释,依旧气势汹汹地扑来。 傻柱无奈,只能再次喊道: “许叔你再打我,我还手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在一旁喊道: “柱子!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呢?” “还不快快住手。” “我……草……在打我真的还手了” 可此时何雨柱面对许大茂、许伍德和许母三人的“围攻”,这让他住手的要求,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只见傻柱一咬牙,挥起拳头朝着许伍德的脸颊狠狠打去。 许伍德躲避不及,被这一拳打得脑袋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踉跄,接着像个破布袋一样翻滚出好几米远。 许母见状,瞬间像个泼妇一般,尖叫着伸出指甲,对着傻柱的脸上便是一顿疯狂抓挠。 何雨柱哪肯吃亏,他也不客气,回手就是一拳,原本是朝着许母肚子去的,不知为何,在拳头即将落下的时候,向上挪了几分。 这一拳,“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到了许母胸口。 傻柱只感觉打在一处柔软之地。 许母被打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踉跄着退出了“战场”,右手在胸口上不停地揉搓,嘴里大声叫骂: “哎哟,你个该死的傻柱。” “大家都看到了吧,傻柱耍流氓了!” 许伍德见状,心疼妻子,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起身,便要再次加入战团,找傻柱算账。 一旁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哪还敢继续放任他们打下去,生怕闹出人命。 两人赶忙冲上前,一左一右,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许伍德死死地拦了下来。 此时,战场上受了一肚子气的傻柱,见许大茂孤立无援,瞅准时机,抬腿对着许大茂便是一记凶狠的“断子绝孙脚”,只听许大茂“嗷”的一声惨叫,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众人只感觉下体凉飕飕的 “大茂,大茂你怎么样!” 许母哭喊着,连滚带爬地扑到许大茂身边,双手抚摸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对傻柱愤恨。 第163章 大茂进医院 “傻柱,对院子里的人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指责傻柱,语气里带着不满与埋怨。 “就是就是,都是一个院的。” 周围邻居们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傻柱。 “老刘,快叫你家孩子去隔壁借车送大茂去医院。” 易中海焦急地喊道。 “不然你找老阎吧。”刘海忠有些尴尬的回道。 “找老阎,以老阎的性子我岂不是要花钱吗?” 这话易中海只是在心里想想,根本没敢说出口。 他只得对着刘海忠回答道: “老刘,你是院里的二大爷。” “这个时候就该体现出你的能力了,该你来指挥做决定啊!” 刘海忠一听,那当官发言的气势瞬间又升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 “光天、光福干嘛呢?” “还不给我滚出来。” 见没人回应,他更加恼怒,大声吼道: “光天光福,立刻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的话,看我打不打你们。” 此时,屋内传出了两道虚弱的声音: “来了,爸我们来了。” 不一会儿,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相互搀扶着,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地走了出来。 靠,被老易一忽悠就把昨天打儿子的事给忘了! 这时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跟前,说道: “老易,用不用叫解成和解放?” “你给个两块钱就行。” “什么?两块钱,你抢劫啊,以前不是5毛吗?”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与气愤。 “老易啊,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大茂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你说是吧?” “而且我们这边出了两个人,平均一个人才一元钱。” “而且你看光天和光福的样子。去医院的路上,谁推谁还不知道呢。” 阎埠贵振振有词地解释着。 “不行,太贵了。” 易中海刚拒绝,身旁便传来许伍德愤怒的叫喊: “老阎,叫你两个儿子送我儿子去医院,两元钱我出。” “另外我再出5毛钱,你再找人帮我报个公安。” “成交!解成解放,快去隔壁借板车。阎解矿去报……” “报什么报,不许报!” “咱们四合院的事,四合院解决。” 易中海急忙打断阎埠贵,转头看向许伍德, “老许你先送大茂去医院,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许伍德,眼神里似乎暗藏着某种威胁。 “好,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就别怪我报公安了。” “如果我家大茂有事!哼!” 许伍德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院里几个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抬着许大茂到了院门口,把他安置在从隔壁院借来的板车上。 “这都能忍,看来老许这是有把柄落在易中海身上啊。” 陈凡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想着。 众人望着被抬走的许大茂,不禁暗自嘀咕。 “这都多少次被打子孙根了,这回怕是真的要完吧!真是可怜的娃。” “如果许伍德知道自家绝户了,还会不会怕易中海的威胁呢?” 第164章 医院遇王芳 许伍德夫妇心急火燎地将许大茂送到医院,一进医院大门,许母就带着哭腔朝医生喊道: “医生医生,我儿子下体受到伤害。” “麻烦您一定帮我看看,一定要治好它,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那哭声里充满了哀伤,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家属请稍等一下,我们这就第一时间送到急诊科,请耐心等待一下。” 医生神色匆匆,却依旧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一旁的许伍德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他心里清楚,这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情,那么他们老许家可能就要绝后了,这可是关乎许家香火的大事。 “翠兰,别哭了,我一定会让傻柱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许伍德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试图给妻子一些安慰,可他心里对易中海和傻柱更是恨之入骨。 不一会儿,医生便从急诊室中出来。 “我们刚刚检查了一下,暂时已经不严重了,具体的情况还要去男科做个检查。” “对了,记得交费。” 医生的语气简洁明了。 “好,谢谢你啊大夫。我们这就去缴费。” 许伍德赶忙回应。 “翠兰,我先去交费,你在这歇一会儿。” 许伍德嘱咐完妻子,便匆匆离去。 许母李翠兰因为儿子受伤,本就伤心过度,没了许伍德的搀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一头向后倒去。 就在李翠兰快要倒地的时候,一个女人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女士!”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李翠兰缓缓睁开眼时,便看到了王芳一脸关切地询问着自己。 “哦,我没事,谢谢你啊,小姑娘。” 李翠兰虚弱地说道。 “没事,我刚刚看您要晕倒,你看你要不要坐在坐下来歇一会儿?” 王芳热心地提议。 “谢谢你小姑娘,我找个地歇歇会儿就行,麻烦你了。” 李翠兰感激地说道。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您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王芳继续问道。 “姑娘,我丈夫也来了,他去交费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李翠兰解释道。 “不客气,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王芳说着便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许伍德交完费回来了。 他一眼便看到了王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 王芳也看到了许伍德,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好似双方都认识一般,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老许刚刚我头晕,如果不是这个姑娘的话,我恐怕要摔倒在地了。” 李翠兰对着许伍德说道。 许伍德听完,连忙对着王芳感谢。 “老许你认识啊?” 见许伍德一口便说出王芳的名字,李翠兰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啊,这个……以前认识,以前认识的。” 许伍德眼神闪烁,含糊地回答着,心里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许哥是放映员吧,经常下乡,认识的人多很正常。” 王芳笑着解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因为许伍德工作性质才相识。 许母听完,觉得这话在理,心里的疑惑顿时消散了不少,也就放下了心来。 毕竟王芳刚刚还帮了自己,若因为这点小事疑神疑鬼,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多亏你帮忙照顾我家翠兰,姑娘,你人真好。” 许伍德看着王芳,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可眼神中仍隐隐透着一丝不自在。 “真不用这么客气,换做谁看到都会搭把手的。” 王芳摆了摆手,谦逊地回应。 第165章 我们的成功是必然的! 某个戒备森严的工厂内部,宽敞的空间里,200 多名科研人员与技术工人神情专注地围绕在一座钢铁熔炉周围。 这座熔炉直径足有六七米,高达四五米,宛如一头沉默而威严的巨兽,静静伫立在场地中央。 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在熔炉之上,围绕着它激烈地讨论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细节与漏洞。 倘若陈凡此刻身处此地,定会一眼认出,眼前众人钻研的,正是他之前悄悄上交的顶底复吹图纸。 如今,这几百号怀揣着热忱和希望的人,正全力以赴地试图将图纸上的构想化为现实。 “总工,这图纸真的没问题嘛,会不会出现差子,要是……” 一位工程师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地说道。 他实在是太担心在这个关键的项目上出现任何闪失,毕竟大家为此付出了太多。 “这图纸可是数十位国家顶级工程师一起监督审核的!” 总工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洪亮而有力。 “他们都是业内顶尖的人才,每个人都在相关领域有着深厚的造诣和丰富的经验。” “经过他们反复推敲、论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要相信他们的专业能力,也要相信送这份图纸给我们的同志的心意。” 一位年轻的技术人员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向总工问道: “总工,咱们从外国进口的这些耐高温材料,真的能稳稳支撑住设备运行吗?” 总工神情严肃而坚定地回答道: “肯定可以!” “为了获取这些材料,国家可是耗费了巨大的代价,从国外艰难引进。” “为了护送这些材料安全抵达,我们牺牲了不少同志啊……” 说到此处,总工的声音略微哽咽。 短暂的沉默后,总工猛地握紧拳头,激昂地说道: “所以,我们绝不能失败!” “那些牺牲的同志倒下了,我们固然悲痛万分,但我们必须坚强地站起来。” “我们要让所有窥视我们国家的人都瞧瞧,我们神舟大地的儿女,必将凭借自身的力量崛起,让四方为我们的强大而颤抖!” “对!我们一定要成功!”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坚定的呼喊,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炽热的斗志。 “我们肯定会成功!” 总工用力挥了挥手,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再去仔仔细细检查一下密封情况,这次我们必须一次成功,杜绝所有潜在的风险。” 这时,另一位科研人员若有所思地开口: “总工,如果当时给我们图纸的那位同志在,我们是不是早就能够制作出来了?” 总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图纸上,感慨地说道: “你也看到这图纸了,这种精妙复杂的设计,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绘制出来并运用的。” “说不定啊,这图纸是那位好心的同志拼了命,历经千难万险才送到我们手中的……” 众人听闻,心中不禁涌起对那位神秘送图者的敬意与感激,同时也更坚定了要将这项技术成功实现的决心。 第166章 医生下结论 “许大茂家属在不在?” “许大茂家属在不在?” 医生在走廊里高声呼喊着。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还有事,就先不和你说了,谢谢你啊姑娘。” 许伍德匆匆向王芳道别。 王芳摆了摆手,转身便向着妇产科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医生,我是许大茂家属,请问我家大茂怎么样了?” “严不严重?” “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许伍德焦急地冲到医生面前,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许伍德,眼神里带着些许责备,询问道: “同志,患者下体多次遭受打击,你作为家属为什么现在才带着患者过来啊?” “啊,多次?医生你什么意思啊。” 许伍德双眉紧促,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意外。 医生表情严肃,语气凝重地说道: “经过我们专业的检查,许大茂同志下体因多次遭受打击,已经造成了难以修复的损伤。” “那这对我儿子生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许母在一旁忍不住焦急地问道,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那到不会,那到不会。” 医生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对生育可能会有一些影响。” “什么医生?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家大茂他那方面出了问题嘛?” 许母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尖叫着问道。 “对呀,医生,你可要帮帮我们家呀,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呀。” “我们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啊。” 许伍德也有些慌张,紧紧拉住医生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得到一线希望。 医生看着二人,无奈地叹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道: “患者下体遭受多次打击,如果能早一些送来的话,还能治愈。” “可如今拖到现在才来,以现有的医疗手段,根本没有办法救治。” “或许港岛那边会有什么办法!” “就算有办法,恐怕费用也会非常昂贵。” “实在不行的话,二位趁年轻再要一个吧。” 说完,医生轻轻拍了拍许伍德的肩膀,带着一丝惋惜转身离去。 “爸妈,我感觉不怎么疼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许大茂的声音从病房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儿子啊,你不感觉到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许母走进病房,强忍着泪水,轻声问道。 “没有啊,就刚开始有点疼,现在已经不疼了,你看我这小身板杠杠的。” 许大茂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得意的样子。 许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她悄悄看向许父,眼神中带着询问,似乎在征求许父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儿子。 “大茂,你和爸说一说,到底是因为啥和傻柱打了起来。” 许伍德一脸严肃盯着许大茂,试图从儿子嘴里问出事情的缘由。 此刻的他,心里既担心儿子的伤势,又对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充满疑惑。 这时的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尴尬,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地向许伍德叙述起来: “爸,这……这事儿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 第167章 大茂啊,你可能要绝后了 在许父的逼问下,许大茂只得将自己和王芳的事情吐露出来。 然而,他并未道出实情,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与一个女生相互爱慕,两人擦出了爱情的火花,还在街道办的见证下,准备这几天结婚。 许伍德一听,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骂道: “糊涂!” “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身上的二两肉呢!” “我和你妈都辛辛苦苦给你物色好了相亲对象,想着再等两年,把你介绍给她。” “你倒好,瞧瞧你现在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许母在一旁赶忙打圆场: “老许,你别生大茂的气了。” “大茂也不是故意的呀!” “这样,儿子咱把这婚退了,等两年妈给你介绍个更好的闺女。” 许父瞪了许母一眼,没好气地说:“退,怎么退?” “你没听你儿子说吗?” “那可是在街道办的眼皮子底下定下来的事,这不是摆明了让街道办抓到把柄了嘛!” “现在啊,就算咱们想不结这个婚,街道办都不会轻易答应。” 说着,许父长叹一口气,又接着说道, “再说了,你刚刚也听到医生说什么了。”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一脸凝重地说: “如果娄家知道你介绍自己儿子给他们,并且在隐瞒一些事情上,你猜他们会怎么报复咱们?” “爸,你说的是大资本家娄半城?” 许大茂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大茂,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爸也不瞒你了。” “我本来打算和你母亲过两年就去娄家提亲的。” “可如今你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恐怕这事儿是彻底没指望了。” “就算咱们瞒着,一旦被娄家知道,咱们家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许父满脸忧虑。 许大茂却有些不以为然: “爸,你怕什么?” “现在可是咱们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时候。” 许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说道: “傻瓜,你要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咱们要是和娄家对上了,能有什么好处?” “娄半城能在这四九城发展得如此风生水起,你觉得他们是好惹的主儿吗?” “人家随便叫几个打手,咱们家都承受不起啊。” 许大茂听了父亲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病房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愈发沉重压抑。 “对了爸,你刚刚说隐藏什么事啊?” “医生说我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疑惑地看向父亲,刚刚父母之间隐晦的对话,让他察觉到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瞒着自己。 许大茂话音刚落,许母便深深地看了一眼许伍德,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随后,她缓缓转身,轻轻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大茂啊,不是爹有意瞒你。” “而是怕你接受不了啊。” 许伍德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心疼,艰难地开口道。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爸你说,我挺得住。” 许大茂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可他不知道即将听到的,会是怎样一个晴天霹雳。 “大茂啊,你可能要绝后了!” 第168章 大茂医院遇王芳 “什么,我成绝户了?” “不可能,我身体好着呢!” 许大茂满脸的惊恐与不信。 “大茂,医生说,你下体多次遭受打击,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没有办法。” 许伍德的声音仿佛带着千斤重。 “大茂,是真的。” 许母在一旁红着眼,给予许父肯定的回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可要帮帮我啊,不然咱老许家就要绝户了!” 许大茂一把抓住许伍德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哎,不是我不帮你啊,是实在没办法。” “不过你放心,咱老许家绝对不会绝户的,你放心吧!” 许伍德看着儿子,心里一阵绞痛。 “爸,我就知道你刚刚是骗我的,我该怎么治疗。”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咳咳,大茂啊,我的意思是,我准备和你妈再要一个。” “如果还不行,就以后给你妹招个上门女婿。” 许伍德艰难地说出这番话。 “爸,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身体好着呢。” 许大茂还是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许父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道: “你不是说要结婚嘛,这两天我和你妈就给你准备。” “这次傻柱把你打成这样,到时候就让他出钱给你弄三转一响,再赔钱。” “实在不行,就让他少赔些钱,但是也得让他进去。” “他害你绝户,那他也别想好过。” 许伍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易那边我去说,如果赔钱,看我不让他大出血。” 许伍德咬着牙说道,仿佛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一切。 “我和你妈先回四合院,你就在医院好好休息。” 许伍德说完,便拉着许母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呆坐在病床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因为和傻柱的冲突,一下子陷入了如此绝望的境地。 见父母离去,许大茂满心不甘,实在不愿接受“绝户”这个残酷的现实,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出门找其他医生再重新做个检查,说不定之前的诊断是误诊呢。 当他路过休息区时,一眼便瞧见了王芳,不禁发出疑问: “王芳,你怎么在这?” “我……我,大茂,我……” 王芳显得格外慌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芳,王芳同志……” 这时,不远处传来医生的呼喊。 “来了!” 王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抛下许大茂,匆匆忙忙地朝着医生走去。 “这位同志,这里是妇科,你是男人不能进去。” 门口的护士拦住了紧跟其后的许大茂。 “同志,我是王芳男人,王芳办事有些糊涂,我有点担心她,想着把医生说的话好好记录一下。” “您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许大茂一脸焦急,苦苦哀求着护士。 “行吧,进去别乱走。” 护士看他着急的模样,终究是心软放他进去了。 “大茂,你怎么进来了。” 王芳看到许大茂,眼中满是不安。 第169章 王芳怀孕 医生见许大茂自称是王芳男人,而双方都没有反驳,便对着二人说道: “首先恭喜你王芳同志,你怀孕了!” 这声音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王芳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惊恐万分,慌乱地看向许大茂,心里害怕极了,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既难受又有些开心。 难受的是他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开心的是,倘若这孩子能确定是他的,那他许大茂就不会是绝户。 不过转瞬他就想到自己如今这身体状况,心中有了想法,这孩子必须得是自己的。 医生瞧见王芳一脸惶恐的样子,又看许大茂神色怪异,以为男方对女同志态度不好。 “同志,你的爱人怀孕了,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医生有些愤怒地质问许大茂。 听到医生的斥责,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 “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我许大茂有孩子了。” 许大茂急忙赔着笑脸解释道。 王芳见状,心中的忐忑稍稍放下了些,挤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 许伍德憋着一肚子火,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的他,满心都是愤怒,任谁听到自己儿子被打成绝户不会生气。 他没有像旁人预想的那样,第一时间就去找傻柱算账,而是径直来到易中海的房门前,抬手用力地敲响了房门,仿佛在宣泄着他内心的怒火。 “砰砰砰!” “老许你来了,我们进来说吧!”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许伍德满脸怒容,侧身将他让进屋里。 许伍德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老易,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茂被傻柱打成那样,医生说可能会绝后,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伍德双眼紧紧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逼迫。 易中海眉头紧皱,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 沉默片刻,他试图安抚许伍德: “老许,你先消消气,这事儿我肯定会管。” “傻柱做得确实太过分,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但咱也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不是,你说个价,傻柱那边我去说,一定给大茂讨回公道,又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大,如果闹大了谁的脸色也不好看,更何况大茂还没有结婚,你说呢?”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整个四合院都得鸡飞狗跳,自己这个管事大爷也扛不住把人弄成绝户的事情。 可许伍德哪肯轻易罢休,他“嚯”地一下站起身,激动地说: “想要公道?” “都到这地步了,还要什么机会!” “我就问你,傻柱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是让他赔钱,还是送他进局子,你给句痛快话!” “老许,这样,柱子那边我去问,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易中海试图安抚住眼前的许伍德。 许伍德瞪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道: “老易,你这话我可听进去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大茂可是我老许家的独苗,如今他绝后了,我跟傻柱没完,跟你这个管事一大爷也没完!” 易中海忙不迭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许,你放心,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犯了这么大错,我绝不会偏袒。” “该赔偿赔偿,该惩罚惩罚,肯定给你个说法。” 他心里明白,许伍德这次是真急眼了,若不妥善处理,恐怕自己也会吃瓜落。 “哼,那就好!” “我就等你这句话。” “要是你办不好,就别怪我许伍德不讲情面,直接找街道办,甚至报警,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许伍德撂下狠话,转身便摔门而出,只留下易中海呆立在原地。 第170章 给你1000元,你来做绝户,你愿意吗? “柱子,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打男人的那个地方,现在大茂住院了,可能导致以后都生不出孩子来,现在许家要你赔偿,不赔偿就报警处理你。” 易中海一脸焦急,对着傻柱连连摇头。 “啥?许大茂绝户了?” “我就知道,这个小人绝户了,哈哈哈,他真是活该,他许大茂变成绝户了,不行,我得把这件事给他好好宣传一下。”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哈哈哈,一大爷你先忙着,我去医院看看大茂去,咱好歹也是邻居,去看看新绝户去。” 傻柱一听,顿时乐开了花,边说边大笑着往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见身后易中海没了声音,傻柱疑惑地转身看去,只见易中海脸色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不太对劲。 一想到这,易中海气的牙齿紧咬。 傻柱见易中海脸色不对,也意识到了说错了话。 傻柱干笑两声,对着易中海满脸歉意地说道: “一大爷,那个,我说的绝户绝对不是你,你也不是绝户,嘿嘿,那个一大爷你……” 易中海心里窝着一团火,要不是知道傻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今天非得暴打何雨柱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傻柱你听我说,那个绝户……不是,那个许大茂被你打进医院了。” “进医院就进医院呗,等一下,许大茂绝户是被我打的?”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来惊怕。 见易中海点了点头,傻柱顿时急了: “一大爷,那许大茂可是冲进院子就对我动手了,是他先动手的,我总不能站着不让他打吧。” “哎,柱子,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住院的是许大茂,而且还成了绝户,这就好比有人打你,你不小心杀人。” “公安还会在意是谁先打的人嘛?” “你这直接把人打成绝户了,事情就严重了啊柱子!” 易中海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怎么办啊一大爷,你可要帮帮我啊。” “我还有个妹妹要养啊,她不能没有我啊!” 傻柱慌了神,声音都带着哭腔。 易中海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想到: “你还知道有一个妹妹啊,要不是有陈凡,你妹妹早被饿死了。” “现在你说妹妹,谁信啊,你对妹妹都这样,我怎么敢用你给我养老,不把我扔一边不错了,等我老了我都怕被你气死。” “哎,许家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报警,一个是赔偿。” 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一大爷我赔钱,赔多少合适你看。” 傻柱赶忙说道。 “你能出多少?” 易中海反问。 “两元,不……50元。” 傻柱犹豫了一下,提高了价钱。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冷冷地说道: “你还是报警吧,我解决不了。” 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唉唉唉,一大爷,只有您能帮我了。” 傻柱赶紧拉住易中海的衣角。 “这样吧,你先准备1000元钱。” 易中海停下脚步说道。 “啥?一千元钱!” “我宁愿坐牢,他许大茂休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傻柱瞪大了眼睛,大声嚷嚷道。 “那你还是坐牢吧!我回了。”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一大爷,咱们再商量商量!” 傻柱慌了,语气里满是哀求。 “一千元钱也不是不可以。” “柱子我和你说,就这1000块钱还是少说的。” “调换一下,给你1000块钱,你以后做个绝户,你愿意吗? ”易中海盯着傻柱说道。 “那谁愿意呀?” 话音刚落,傻柱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171章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你秦姐了 “柱子,这次咱们准备大出血了,你一大爷我只能尽量帮一下你,但是你一大爷我的能力有限唉,实在不行准备卖房吧。” 易中海一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是我家祖产。” 傻柱声音都有些颤抖。 “等你被抓了,谁管你是不是祖产?” “到时候搞不好房子都要赔给许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试图让他认清现实。 “一大爷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除去花销每个月并没有剩多少啊。” “而且我转正没有多长时间,根本没有什么存款。” 傻柱哭丧着脸,满心焦虑与无助,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这些我都知道。” 易中海缓缓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他何尝不知道傻柱的难处,可如今这局面,实在是有些难办啊。 他虽然有钱,但是想用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帮扶傻柱,那是不可能的,那也只是想想,帮可以,但是得让傻柱还,而且何大清离开时也每月邮寄金钱。 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去坐牢,事后一旦邮寄的事情报了出来,那他也要完,索性趁此机会将钱还回去。 片刻,易中海看着傻柱,说道: “柱子,咱们再想想办法,先去跟院里的邻居们凑凑,能凑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再想别的辙。” “你也别光在这干着急,赶紧去问问大家能帮衬多少。” …… 在某个工厂内部,钢铁熔炉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红。 一帮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紧紧围绕在熔炉旁,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相互热烈地拥抱着。 “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 一名工作人员满是自豪地大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在工厂内久久回荡。 “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些小问题,不过都被我们一一克服了。” 另一个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欣慰地说道。 “这项顶底复吹技术终于成功建成了!” 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员工感慨万分,眼中闪烁着泪光。 “是啊,有了它,我们国家的外债终于有希望了。”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附和着。 “没错,有了这个钢铁熔炉,凭借它产出的优质钢材,我们国家的外债恐怕很快就可以还上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这时,一位负责人模样的人严肃地说道: “大家先别忙着高兴,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这可是我们国家工业进步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马虎。” “后续的生产工作必须严谨、规范,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 与此同时,在陈凡家中。 陈凡看着这个上门借钱的傻柱,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心想:“你说你上门借钱就好好借钱,眼睛老往我媳妇身上瞟干什么?上次挨的打还不够疼,是吧,还敢这么肆无忌惮!” 陈凡盯着何雨柱,越看越来气,脑海中想着何雨柱盯着自己媳妇叫秦姐的样子,怒从心头起,忍不住骂道: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你秦姐了?” 起身便一脚踹向了何雨柱。 第172章 干了那么多缺德事,难怪你会绝户! 何雨柱被陈凡踹倒在地,一脸不忿地对着陈凡叫嚷: “陈凡,你要干什么,我就是来向你借个钱,你不借就不借呗,你说出来就好啊,凭什么动手打我!” 说话间,他还不自觉地又朝秦淮茹那边瞅了一眼。 何雨柱的小动作全部落在陈凡的眼中。 秦淮茹见陈凡气得脸色铁青,再看看傻柱那副年少却一副色眯眯盯着自己,还流着口水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她小心翼翼地对陈凡说: “凡哥,我先回避一下吧。” “不用,淮茹,你坐下。” 陈凡语气坚定,说罢起身,像拎小鸡似的把何雨柱拽了起来,一路拖到门口。 何雨柱刚站稳脚跟,陈凡猛地一脚,直直踹向傻柱肚子。 这一脚力道十足,何雨柱像被踢沙袋一样,直接从门口飞到了院子当中。 门外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赶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起傻柱,转头对着陈凡指责道: “陈凡,你不借钱就算了,怎么还能打人呢?” 陈凡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 “呦,你也知道打人不对啊。” “何雨柱打许大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怎么不劝他别打了。” “现在可好,把许大茂打进医院了,就开始厚着脸皮向邻里借钱了。” “难不成是我让他把许大茂打进医院的?” 这时,躺在地上的傻柱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大声喊疼: “一大爷,我肚子疼啊,陈凡这一脚踹得我好痛。” 陈凡看着傻柱那副好似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要不是心里清楚自己那一脚用了几分力,恐怕真就被他骗过去了。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何雨柱要说傻吧,有时候鬼点子还挺多,可要说不傻,却又老是干些蠢事,连自己妹妹都能给饿晕过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惨状,立马借题发挥起来: “陈凡,都是一个院子的,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陈凡可不吃他这一套,立刻毫不客气地回击: “是啊,都是一个院儿的,那他何雨柱凭什么把许大茂打进医院啊?” “再说了,许大茂被何雨柱打,又不是头一回两回了吧。” “你每次都在哪儿呢?” “哪次出来制止过他俩?” “你要是真心想制止,他俩还能打到现在?” “要不是你整天和稀泥,傻柱和许大茂至于打成这样吗?” “他俩今天这后果,说白了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平日里干了这么多缺德事,难怪你会绝户。” “你……” 易中海被怼得满脸通红,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傻柱和许大茂的事情,他们两个会处理。” “现在我说的是你打傻柱的事情。这样吧,今天院里我做主了,你赔给傻柱50元钱,你打傻柱的事情,今天就这么算了。” 傻柱一听只赔50元,心里顿时着急了,这和赔许大茂的1000元相比,差得也太多了。 当即,他“哎呦哎呦”的声音更大了: “一大爷我疼啊,我要去医院,我要做检查。” “我这伤没有200块钱根本好不了。”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一喊,感觉自己有些难以下台,心里暗自哀嚎: “你可真是个傻柱子。” “就踹了一脚,你开口就要200块,我说50元人家能赔就不错了,你倒好,直接翻倍,这陈凡怎么可能会答应赔?” “200块!我一分都不出,不服你就去报警。” 陈凡态度坚决,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第173章 小世界和锁颜丹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在一旁看戏许久的刘海中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事儿啊,得有个说法。” “惩罚嘛,傻柱是你陈凡打的,赔偿那是应该的。” “这样吧,看在大家都一个院子住的份上,你就赔个100块钱得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暗恼,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心说: “这个时候你还来添乱!” 陈凡却是一脸不屑,冷冷地说道: “你们还是报警吧,正好我也要报警,有人敲诈勒索。” “陈凡,是你先动手打人的。” 刘海中提高了音量,试图占据上风。 “我动手打人?不不不,” 陈凡不慌不忙地反驳道, “有人不请自来,直接闯入我家。” “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要入室行凶,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陈凡你少胡说八道。” 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 “是不是胡说八道,可不是你们来决定的。” “你们要是觉得不服,那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陈凡说完,转身便进屋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易中海、刘海中和还在地上哼哼唧唧装伤的何雨柱。 陈凡走进屋里,看着焦急的秦淮茹,脸上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说道: “别担心,咱接着吃……”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为国分担!” “叮~奖励宿主空间进化为小世界,注:在小世界中,宿主执掌小世界权柄。可带活人进入。” “叮~奖励1000元。” “叮~检测到宿主做好事,宿主执行多年正义铁拳。” “叮~奖励锁颜丹5。该丹药服用后,颜值提升并保持容颜不老,直至死去。注:小孩子服用会永远定格至死去。” “叮~奖励100元。” 陈凡满心欢喜地感受着那沉睡多年的系统,竟在今日突然苏醒。 回想起几年前,不知何种强大的能量干扰,致使系统陷入沉睡,而如今它恢复运作,一上来就赐予了极为神奇的锁颜丹。 陈凡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颗丹药简直是为秦淮茹量身定制。 秦淮茹平日里总对着镜子,为自己的身材和颜值担忧,生怕长胖影响容貌,有了这锁颜丹,她就再也不用为此烦恼了。 当下,陈凡迫不及待地将锁颜丹取了出来。 此刻,陈白和陈卫国正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幕。 陈凡满含深情地看向秦淮茹,说道: “淮茹,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凡手中的丹药,还没等她发问,陈凡接着说道: “淮茹,你可千万别小看这颗丹药。我可是花了重金才买到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外说啊。” “你怎么买那么贵的东西?花了多少钱啊。” 秦淮茹一听陈凡说花了重金,顿时心疼起来,眉头都微微皱起。 陈凡微笑着解释道: “这丹药可神奇了,它能让人美容养颜,而且还可以锁住颜值,以后你不管怎么吃喝,都不用担心会长胖。” 话音刚落,就见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陈凡,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不用看啦,淮茹,这个药就是专门给你买的。” 陈凡笑着说道。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接过丹药,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吞了下去。 随后,她急切地看着陈凡问道: “怎么样?药效发挥了没有?” 第174章 何家赔偿许家1600元 陈凡定睛一看,只见秦淮茹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此刻愈发容光焕发,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仿佛吹弹可破,颜值更是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脸蛋白里透红更是想让陈凡咬一口,明亮的美眸,看得陈凡心中一阵热血澎湃,不禁感叹这锁颜丹果然神奇。 陈白和陈卫国在一旁也看呆了,满脸稚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 “妈妈你变得好漂亮呀,爸爸都已经配不上你了,咱们换个爸爸吧。” 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去,好好吃饭!” 陈凡看着容光焕发的秦淮茹,陈凡转头对陈白和陈卫国说道: “陈白、卫国,你们长大了也该为爸妈做一些事情了,今天的饭菜就由你们收拾。” “淮茹,这锁颜丹还有最后一步,你跟我来我们进屋说,我帮你彻底激发药效。” 说完便轻轻拽着秦淮茹去了里屋。 不一会儿屋那边传来了秦淮茹娇哼声。 屋外,陈白看着弟弟陈卫国,轻声说道: “卫国乖,好好吃饭。” “爸爸妈妈在忙重要的事,我们不要打扰。” “吃完饭我们还要收拾碗筷呢。” …… 在许伍德家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傻柱、易中海和许伍德三人围坐在桌前,就何雨柱打伤许大茂赔偿一事,展开了一场艰难的谈判。 易中海满脸无奈,率先开口: “老许啊,你也清楚柱子的情况。” “他从小没了娘,他爹又常年在外,这么多年全靠我们院里邻居帮衬着,哪能有多少闲钱啊。” “这1000块钱,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许伍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1000块钱不少?” “那也要看什么情况。” “要不这样,你让我把傻柱打成绝户,这钱我就不要了!” 易中海下意识地看向傻柱。 傻柱见易中海目光投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着急地嚷道: “不是,一大爷,你什么意思?真想我绝户啊!” 易中海心里暗自想着: “那肯定是想你绝户啊,这样就可以安心当我的备胎养老人了。” 但这话他哪敢说出口,只能硬生生憋着。 易中海赶紧赔着笑脸,对许伍德说道: “老许啊,你觉得多少钱合适?你给个准数。” 许伍德伸出两根手指,眼神直直地盯着傻柱,冷冷说道: “2000。” “不行,2000太多了,我根本拿不出来!” 傻柱一听,急得差点跳起来。 “1100元,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多的了。”傻柱注视着许伍德。 “不行,太少!1900!” “这还是看在咱们院子里都是邻居的份上。” 许伍德态度坚决。 “1200,不能再多了,我刚工作没几年,真没那么多钱啊。” 傻柱哭丧着脸。 “1800!大茂都被你打进医院了,这医药费、住宿费啥的,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许伍德毫不松口。 “我给你加100,1300元够了吧。” 傻柱声音透漏着几分惶恐。 “1700,我老许家以后都可能绝户了,不能再少了!” 许伍德提高了音量。 “许叔,这……” 傻柱刚要再次争辩,就被许伍德粗暴地打断: “1600,不能再低了。如果还不行的话,咱们就报公吧!” 第175章 易中海分摊压力 傻柱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好!” 许伍德立刻伸出手来,对着傻柱说道: “拿钱!” 傻柱却把目光转向易中海,理直气壮地说: “一大爷掏钱!” “?”易中海一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在易中海的注视下,傻柱也觉得自己这要求有些过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钱明天给你,到时候需要你们写一份保证,保证日后不再追究此事。” “明天我会喊阎埠贵来做见证,到时候我把钱拿来。” 说完,易中海气哄哄地带着傻柱离开。 易中海双眉紧皱拉着傻柱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盯着傻柱问道: “我说柱子,这些年你在食堂当厨师,后厨吃的喝的肯定不缺吧。” “你跟一大爷我老老实实交个底,你现在手里到底还剩多少钱?” 傻柱有些扭捏,犹豫了一下说道: “一大爷,我手里也就只能拿出200块了。” “你看剩下的钱,能不能借我救救急?”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 “你这些年就攒下这么点?”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 “其实还能拿出300,这不留100块,想着以后万一有个啥急事能用上嘛。” “而且我寻思着,还得留着点钱继续相亲呢。” 易中海听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自思忖: “你需要留着钱相亲,难道我就不需要留着钱养老吗?” 他思考了片刻,无奈地说道: “这样吧,你再去想办法借点。” “你把那300块钱给我。” “反正你在食堂也不差吃喝,相亲这事儿就往后推一推。” “剩下的钱,我帮你想想办法。” 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突然响起贾东旭的声音: “师傅,柱子,你们这是?” 贾东旭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易中海和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贾东旭。 易中海漏出一丝笑容,说道: “东旭啊,没啥大事儿,我和柱子就是商量点私事。你怎么在这儿呢?” 易中海嘴上和贾东旭说着话,心里却琢磨着:这钱可不能我一个人出,刚好东旭来了,虽说他是我认定的养老人,但手上应该也有点积蓄。 “东旭啊,是这么回事儿,你柱子哥现在手头紧,缺点钱,想跟你借点。” “当然,这钱肯定会还你,给你打欠条,每个月再给你算利息。” “我做主了,要是你借柱子100元,每个月就先还你一块钱利息;要是借200元,利息每个月就是两元,直到把钱还清,你看咋样?” 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说道。 贾东旭思索了片刻,点头回应道: “师傅,这当然没问题了。” “那东旭,你手头现在富裕多少,能借柱子多少呢?”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大爷,你也晓得我家人口多,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我手里实在没多少闲钱,最多只能借300元。” 贾东旭无奈地说道。 听到“300元”这个数字,易中海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随即又对贾东旭说道: “行,那你回去把300元拿来,一会儿我让老阎给你写个欠条,到时候让傻柱签字。” 待贾东旭离开后,易中海又看向傻柱,略带不满地说: “柱子,你可不够实在啊。” “你东旭哥家那么困难,都愿意帮你一把,你倒好,还在一大爷我这儿藏着掖着。” 贾东旭回到家,把事情跟李雪婷简单说了一遍。李雪婷眼睛一亮,说道: “借钱好啊,只要打欠条还利息,那就不怕他赖账,每个月还能多赚几块钱的收入。” “东旭,这事你做得对!” “你等着,妈马上给你拿钱。” 说着,李雪婷就转身去里屋翻箱倒柜找钱,心里盘算着这借出去的钱能带来的额外收益,日子越过越好,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第176章 许大茂带王芳进门被拒 次日,阳光照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许大茂带着王芳走进了院子。 当路过中院时,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 想起之前被何雨柱在众人面前打成那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恶狠狠,像刀子一样直直地瞪向何雨柱。 傻柱呢,自从知道自己把许大茂打成可能绝户的严重后果后,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害怕得不行。 毕竟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很可能就得进局子。 这会儿看到许大茂带着个姑娘回来,他那张老脸上顿时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就像那句俗语说的,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傻柱忍不住,还是主动搭话:“大茂,这姑娘是……” “傻柱,这姑娘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许大茂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傻柱一听这话,那倔脾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许大茂,你这怎么说话呢?” “是不是又想找揍了?” “傻柱,你打呀,你要是敢动手,今天我要不把你送进去,我就跟你姓!” 许大茂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回怼,言语间满是威胁。 傻柱被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过了一会儿,他强压下怒火,换了副赔笑的模样: “你……大茂,事情确实是我这兄弟做得不对,你放心,赔偿的钱我会尽快凑齐。” “到时候啊,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你放心,等你结婚的时候,做饭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让你风风光光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没再搭理傻柱,拉着王芳就往自家走去。 王芳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傻柱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傻柱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同时又担心许大茂会不会真的揪着这事不放,把自己送进局子里去。 “大茂,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让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吗?” “是小芳啊!你和大茂这是?” 许大茂的母亲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疑惑与关切。 王芳脸上带着笑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阿姨。” 这时,听到声音的许伍德也看了过来。当许伍德看到王芳后,眉头一下子紧紧皱了起来。 许大茂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异样。 但心思细腻的王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许伍德的变化。 “爸妈,你们认识小芳?” 许大茂疑惑地问道。 “认识,昨天在医院,你妈我差点晕倒,是小芳扶住了我,她可是个好姑娘。” “你们这是?” 许大茂母亲笑着解释道,言语里对王芳充满了感激。 “爸妈,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王芳,是我媳妇,也是你们儿媳妇。”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宣布。 “不行,我不同意!” 许伍德在一旁冷不丁地出声道,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许大茂愣住了,满脸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许大茂母亲则一脸错愕,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和王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整个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第177章 王芳进门 许伍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怎会不清楚王芳的底细,玫瑰胡同他又不是没去过。 当初他可是那儿的常客,虽说现在常往乡下跑,但以前的事儿他可忘不了,更何况现在他也会时不时去关照一下。 不然王芳怎么会认识他呢,要是让别人知道儿子要娶的是这样一个女人,他许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爸,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告诉你王芳我娶定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敢!你还敢跟你老子唱反调!” 许伍德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就敢!” “就凭我们俩是在街道办见证下办理了结婚手续。” 许大茂毫不退缩,把结婚证亮了出来。 许伍德一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头疼得不行。 他转身冲进屋内,随手抄起一把扫把,就气势汹汹地朝着许大茂打了过来。 “我让你以下犯上,我让你私自结婚,我许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啊,说啊!” 许伍德涨红了脸,怒吼着,手中的扫把高高举起。 就在扫把即将落下的时候,王芳急忙冲到许大茂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了许伍德的去路。 “王芳,你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打!” 许伍德眼神凶狠,大声呵斥道。 “爸,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能打王芳啊!” 许大茂心急如焚,用身体护住王芳。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护着她,她有什么好的!” 许伍德气得浑身发抖。 “她怀了我的孩子!” 许大茂大声喊道。 此话一出,许父瞬间愣住了,许母也惊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傻眼了。 房间里刹那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待许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紧紧盯着许大茂,咬着牙问道: “你给我好好说说,怀孕了,谁的,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个月了,那肯定是我的啊!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许大茂斩钉截铁地回答。 一旁许母轻轻拍打许大茂道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爸说话呢!” 许伍德在心里暗自计算时间心想: 我就怕孩子是我的啊,到时候你是叫儿子还是叫老弟啊!一个月?怪不得这王芳一个月前跟我说她不准备干那行了,还说环都摘了,起初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不会这么巧吧! 许伍德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王芳,随后一把将许大茂拽到一边,压低声音,严肃地询问起来。 王芳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紧张,眼睛时不时看向两人,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仿佛在寻求一丝安慰。 许母则在一旁,满脸忧虑,对事情的发展更是疑惑不解,为什么老许会不让王芳进门。 许伍德心里虽对王芳肚子里孩子的生父存疑,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既然王芳进了许家大门,还怀了许大茂的孩子,他也只能无奈接受,想着只要以前那些不光彩的事别再带进家里就好。 第178章 何雨水归来 随即许伍德看着许大茂和王芳道: “既然你们已经结婚,孩子也有了,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芳,进了我许家的门,就是我许家儿媳妇。” “以前的事,我希望就留在过去,别再带进家里来。” “咱们往后就好好过日子,大茂以后你也得负起责任来。” 许大茂连忙点头: “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对王芳和孩子好的。” 王芳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跟大茂过日子,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 许伍德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却还是有些膈应,但为了这个家,也只能暂且放下这些纠结。 许伍德挥了挥手,说道:“行了,等你们两个结婚,我和你妈就搬出去。” …… 次日傍晚,陈凡在轧钢厂采购科和同事们闲聊打趣了一阵,下班后,他跨上那辆蹭亮的自行车,悠悠然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撩动着他的衣角,街道两旁的杨树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一天的故事。 陈凡刚迈进家门,就听到屋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陈凡好奇地走进屋内,只见何雨水正抱着小白雪,和秦淮茹热络地聊着天。 察觉到有人进来,二人同时转过头,目光交汇在陈凡身上。 “凡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眼睛一亮,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陈凡哥,你下班了呀。” 秦淮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 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略带歉意地说道: “凡哥你饿不饿呀?” “你瞧我,光顾着和雨水聊天,都忘记热饭了,这饭恐怕都凉透了。” “你先坐下歇一会儿,我这就去热一热。” 说着,便快步走向灶台。 这时,何雨水把小白雪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脸愤慨地对陈凡说: “凡哥,傻柱那事儿我都听说了,他做得太不对了,你打得好!” “就他那样,下次你可得下重点手,最好让他在床上躺一个月,好好给他长长记性。” “凡哥,你可千万别给我面子,尽管往狠里打!”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傻柱就站在她面前: “就我那傻哥,也不自己照照镜子,长得磕碜不说,还成天净做些白日梦。” “居然还惦记秦姐,他也配?” “不行,凡哥,我一想到这事儿就来气。” “你在这儿歇着,我现在就去教训他!” 见何雨水越说越生气 陈凡赶忙伸手阻拦,笑着说道: “哎哎哎,雨水,你秦姐马上就要把饭热好了,咱们先吃饭。” “吃完饭你有力气,到时候多帮我骂他几句解解气。” 何雨水一听,拍着胸脯保证道: “凡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你看我不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秦姐的主意!”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陈白,坐在椅子上,小手拍得啪啪响,笑嘻嘻地跟着说道: “打傻柱,雨水姐姐打傻柱。” 稚嫩的童音在屋子里回荡,惹得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179章 贾家嫂子内衣丢了 中院的贾家屋内,秦月正心急火燎地四处翻找着,她的动作又急又乱,衣物被翻得七零八落。 秦母李雪婷见女儿这般模样,不禁询问起来: “小月,你到底在找什么呢?” 秦月一边继续翻找,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妈,你收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少收了一件啊?” 李雪婷愣了愣,语气笃定地回应: “不能啊,咱家晾衣服的地儿和别人家隔得老远呢,不会混在一起的。” 秦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与不安: “那我的内衣怎么找不着了?” “妈,你该不会是把我的内衣给扔了吧!” “咋能呢!” 李雪婷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 “小月你最喜欢的衣服,妈怎么舍得扔啊!” “东旭,你有没有瞧见小月的内衣啊!” 贾东旭刚从里屋出来,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说: “内衣?小月你身上不就穿着一件嘛?” 秦月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总共就两件内衣呀,一件是从农村带来的,另一件还是我平日里省吃俭用才买下来的。” “这要是丢了还好说,可万一被人捡到……”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与羞涩交织的神情。 贾东旭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要是真有人拿了他媳妇的内衣去干些龌龊事。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只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冲上脑门,仿佛有一股洪荒之力在体内翻涌。 他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和秦月一道翻找起来。 贾东旭深知,在彻底爆发之前,必须先确定内衣确实不在自家,不然贸贸然出去闹,最后闹了笑话可就麻烦了。 他生怕有所遗漏,哪怕是秦月已经找过的地方,他也仔仔细细地重新翻了一遍。 然而,找遍了屋内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晾衣服的地方也反复查看,依旧不见内衣的踪影。 贾东旭直起身子,眉头紧锁,语气肯定地说道: “咱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肯定不在这儿了。” 说罢,他看向秦月和李雪婷,沉着脸吩咐道: “你们在家待着,我去找我师傅。” 话一说完,贾东旭猛地转身,一脚踹开门,“哐当”一声,门被重重撞开,他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贾东旭气冲冲地出了门,一路疾行,直奔易中海家。 他心里窝着一团火,想着要是真有人敢对他媳妇的内衣动歪心思,非得让那人好看。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也没顾得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东旭,你这是咋啦?这么大火气。” 易中海放下茶杯,皱着眉头问道。 “师傅,小月的内衣丢了,我寻思着是不是院里哪个混蛋给偷了。” “您老可得给我主持个公道啊!” 贾东旭满脸怒容,拳头捏得紧紧的。 易中海一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 “先别急,这事儿可不能乱说,得有证据。”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放错地方了?” 第180章 大会抓淫贼 易中海听到徒弟贾东旭的确认,大手一挥,神情严肃且笃定地说道: “东旭,你去通知院里人开全院大会。” “你放心东旭,这次师傅一定帮你将这个偷衣服的贼给抓出来,绝不让你和小月受委屈。” 不一会儿,中院那不大的空地上便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怀中抱着陈白,小家伙还一脸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人,时不时地扭来扭去。 一旁的陈凡则稳稳地抱着陈国强,陈国强似乎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热闹,安静地趴在陈凡肩上看着。 原本陈凡并不打算来凑这个热闹,他觉得这种事情多半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没什么太大意义。 可架不住秦淮茹一直吵着说想要看看热闹,她心里总是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展。 陈凡实在拗不过她,又怕秦淮茹一个人过来会吃亏,毕竟这院子里的人有时候闹起来可没个准头,于是便带着两个小的跟着过来了。 何雨水搬了个凳子,紧挨着秦淮茹坐下。 众人站在中院,都在等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来说明情况。 不多时,八仙桌前落座三人,正是在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忠与阎埠贵。 众人眼见三位大爷在桌前依次坐定,原本嘈杂的声音渐渐稀落,直至安静下来。 大伙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纷纷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人群刚一静下来,刘海忠就忍不住了,当即对着易中海发问: “一大爷,今儿个是啥事儿啊?咋突然把大伙都召集过来了?” 刘海忠心里着实窝火,这开会也不提前跟他通个气儿。 他可是院里堂堂的二大爷,这般不被通知,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哼,他倒要瞧瞧,一会儿易中海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易中海像是没听见刘海忠的不满,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面向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 “在说正事儿之前,我先问大家一句,最近有没有人拿错衣服的情况?” “要是有的话,赶紧把衣服还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吭声。 易中海见状,接着说道: “今天,咱院里出了件盗窃的事儿。” “贾家的一件衣服被人拿了!” 听闻此言,刘海忠更不爽了,忍不住嘀咕道: “老易,不过就丢了一件衣服,你至于这么着急忙慌地开全员大会嘛?” “说不定就是院里人不小心拿错了呢。” 这时,贾东旭“嚯”地一下站起身来道: “不可能拿错的!” “我们家晾衣服的地儿跟别人家隔得老远,怎么可能会弄错!” 贾东旭愤怒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迅速且凶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易中海见徒弟贾东旭未将事情完整道出,无奈之下,作为师傅的他只好代为说明。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道: “事情是这样的,要是仅仅只是丢了一件普通衣服,确实犯不着大动干戈召集大家开全员大会。” “但关键就在于,这件丢失的衣服,是一件女士内衣。” 说到这儿,易中海接着严肃地说: “大家想想,这说明了什么?”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意味着咱们院里很可能出了个品行不端的淫贼!”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八卦。 要知道这件事很严重的! 众人纷纷议论,有人忍不住小声咒骂,有人则满脸狐疑地打量着身边的人,好似能找出那个偷内衣的淫贼。 第181章 久违的全院大会 “偷的竟然是内衣,这可就绝非普通的盗窃事件了。” “这不仅是偷窃行为,还是个十足的淫贼行径,更要命的是,居然就发生在自家院子里。” 院里人议论纷纷! “就是!这哪能简单算偷呢?这纯粹是耍流氓,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将军肚,官腔打得十足,手指头在空中虚点着,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必须把这人揪出来!然后开全院大会批斗!这性质太恶劣了!” 刘海忠心里急切地想着,要是能抓住这个淫贼,定能大大彰显自己在院里的“领导”地位。 他这话一出口,人群瞬间像被炸开的锅,嘈杂声四起。 “缺德带冒烟的!” “居然连女人的内衣都惦记!” 一大妈易大妈气得脸通红,使劲儿拍着大腿,她向来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孤儿寡母。 更何况这件事还关乎着院里所有女性的安全,怎能不让她愤慨。 “哼,保不齐是外头溜进来的野猫野狗叼走了呢?” 许大茂双手揣在袖筒里,身子斜靠在月亮门上,阴阳怪气地撇着嘴,那眼神却像耗子一般,滴溜溜地在几个年轻小媳妇身上来回转悠。 他心里就盼着能看场热闹,尤其是贾家的笑话,最好能搅得全院不得安宁。 “许大茂!你少在这放屁!” 何雨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还拎着饭盒。 他和许大茂向来不对付,听到这话,当即毫不留情地反驳。 他狠狠横了许大茂一眼,迈着大步走到人群中央,扯着大嗓门说道: “东旭哥,你放心!” “要是让我知道是许大茂这孙子干的这缺德事儿,我傻柱第一个把他的蛋黄捏出来!” 虽说傻柱和许大茂之前的矛盾才刚解决,可傻柱为此欠了一屁股外债,心里对许大茂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也不想想,自己可是把人家许大茂打成了绝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遭遇这种事,恐怕都会记恨对方一辈子。 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被傻柱这般嘲讽,顿时气得不行,愤怒地回怼道: “傻柱,你放屁!” “谁不知道你天天在院子里盯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偷看啊。” “说不定这偷内衣的事儿就是你干的!” “你胡说!我看就是你!”傻柱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许大茂见状,更是不依不饶: “傻柱,你喊那么大声,该不会真是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面红耳赤,周围的人也被他俩的吵闹吸引,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好了,都安静一下!” 易中海提高音量,双手在空中虚按两下,试图平息这场争吵。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媳妇,神色缓和了些,说道: “东旭媳妇,你来说一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内衣被偷的?” “最后一次看到内衣又是在什么时候?” 贾东旭媳妇有些羞涩又满是气愤地说道: “一大爷,白天的时候我们晾的衣服,晚上收的时候就不见了。” 第182章 李雪婷 院里白天在的大爷大妈补充道: “白天大院里的人都坐在前院跟中院聊天,根本就没有外人来。” “如果真丢了,那肯定是院里人下班之后回来被偷的!”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自证清白。 “我今儿下班就直接回家了,哪都没去,肯定不是我。” 李大爷着急地摆摆手。 “我也是,回来就忙着做饭,哪有闲工夫干那缺德事儿。” 王大妈也赶忙说道。 “我下了班还在厂里加班呢,回来天都黑了,根本没机会。” 年轻的小张也急切地解释着。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咱们一部分一部分排查。”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以一副十足的派头说道。 他作为前院三大爷,自觉有义务率先为前院发声。 “我们前院的人自打下班之后,就没有来过中院。” “现在我问问大家,有人看到前院的人来中院吗?” 他目光扫视一圈,见众人都纷纷摇头,便满意地继续说道。 “都没有对吧?那么就可以排除是前院人拿的东西了。” 说完,阎埠贵得意地环顾四周,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刘海忠一脸迷茫地看向阎埠贵,心里直犯嘀咕: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可我后院的情况不一样啊,我们后院路过中院啊。” “你让我说后院没有来过中院,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站了起来,他神色沉稳,目光平和地说道: “相信大家刚刚也都听到了王大妈她们的发言。” “贾家本就是受害者,这是毋庸置疑的,自然可以排除在外。” “王大妈家呢,刚刚也说了,当时一直在做饭,而且他家烟囱还冒着烟呢,这也能证实她刚刚确实没有机会去拿。” “再说傻柱,大家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知根知底,是个好孩子,不可能是偷衣服的贼。” “小张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最后回来的,衣服早就在他回来之前就丢了。” 易中海有条不紊地将中院的人一一排除,说得头头是道。 刘海忠一听,顿时傻眼了。他心里暗暗叫苦: “你们都把理由找好了,合着就剩我后院没说了,那我该说什么呀?” 无奈之下,刘海忠只好把目光投向许大茂,没好气地问道: “许大茂,你们家有什么能证明不是你们拿的?” 许大茂一听,顿时跳了起来,满脸的不屑: “我有什么证明?” “我家里人给我证明啊!我都娶媳妇了,难道我还会去偷别人家媳妇的内衣?开什么玩笑!” 刘海忠听他这么一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敷衍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看向其他后院住户,有些邻居表示两人当时在一起,能互相作证。 当刘海忠的目光落到陈凡几人身上时,他的眉毛不自觉地紧皱起来。 这几年虽说没和陈凡有过直接冲突,但零零散散的摩擦还是有的,而且每次倒霉的都是他自己。 因此,刘海忠打心底里不想蹚陈凡这趟浑水。 可刘海忠想退让,院里的邻居却不答应了。 尤其是贾家老母李雪婷,这几年进了四合院后,她一直低调行事,暗地里把院里各户人家的脾性都摸得透透的,哪家好欺负,哪家能欺负,哪家棘手,她心里都有数。 如今自己女儿秦月丢了内衣,她觉得这正是自己在院里彰显身手的大好时机。 这么想着,李雪婷当即便率先发起了攻势,她指着刘海忠,大声斥责道: “刘海忠,你身为管事二大爷,竟然包庇后院住户偷拿我女儿的内衣,你怎么对得起街道办给你管事二大爷的这个职务?” 这一声斥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海忠和李雪婷身上。 第183章 打李雪婷 陈凡一听李雪婷这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暗指自己,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若不是李雪婷没指名道姓,以陈凡的火爆脾气,此刻早就冲上去,狠狠甩她几个大嘴巴子,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人的规矩。 陈凡毫不客气地回怼: “今天我下班回来,就直接进了后院。” “再说了,我媳妇那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我怎么可能去拿一个丑八怪的内衣。” “你说谁丑八怪呢!” 李雪婷一听,顿时炸了毛, “敢说我闺女是丑八怪,我看你媳妇才是个丑八怪,成天就知道勾引这个勾引那个,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李雪婷竟敢这般诋毁自己媳妇秦淮茹,陈凡哪里还能忍得住。他双眼一瞪,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上去,左右开弓,对着李雪婷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陈凡你怎么能打人呢?快住手!” 周围人见状,纷纷大喊起来。 “快拉开,快拉开,赶紧把他们拉开!” 众人乱作一团,试图上前阻拦(实际原地踏步!)。 “陈凡你个畜生,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秦月见母亲被打,尖叫着朝陈凡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淮茹迅速站起身,像一道屏障般将秦月拦了下来。 “秦淮茹,你给我让开!别以为你是秦家村的,我就不敢打你!” 秦月气得满脸通红,对着秦淮茹怒吼。 “你来打呀,你动一下试试!” “你要是敢动手,我明天就回秦家村找人,天天找人收拾你,你信不信?” 秦淮茹毫不示弱,眼神犀利地盯着秦月。 秦月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顿时哑火了。 9她心里清楚,自己家在秦家村本就不受待见,要是出了村还敢欺负秦淮茹,让村里知道了,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再看陈凡这边,根本没人敢贸然上前拉扯。 大伙心里都明白,谁敢上去拉呀,万一事后被陈凡惦记上,或者在拉扯过程中被他揍一顿,那上哪儿说理去。 李雪婷不过是个后进院的住户,却敢公然欺负这些老住户。 虽说她没明说内衣是陈凡拿的,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陈凡一阵拳脚过后,总算是出了口恶气,慢悠悠地说道: “这人啊,长时间不练拳,身体都不灵光了。还得是你啊李雪婷,当人肉沙包还挺扛揍。” 李雪婷被打得晕头转向,此刻哪还敢再嘴硬,灰溜溜地跑到易中海身后躲了起来。 易中海见陈凡气也出了,便板着脸说道: “小凡啊,你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呢?” “关你屁事!” 陈凡没好气地回怼。 “你,陈凡,我这是在帮你呢!” 易中海对陈凡的态度很是不满。 “我谢谢你,不需要。麻烦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陈凡压根不领情。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强忍着怒火说道: “那你既然说你家没偷拿东西,应该不介意我们搜查一下吧。” “你放心,院里所有人都要搜查,你看怎么样?” 陈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易中海会趁机把内衣放到他家陷害自己。 他急忙扫过自己家中,确认没有多余物品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陈凡冷笑一声,说道: “行啊,一大爷。不过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而且我们家有一些女性用品,您一大老爷们进去搜查,这恐怕不合适吧。” “再说了,您好像也没这个权利搜查别人家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更加难看。 原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徒弟出头,没想到被陈凡这么一搅和,现在想要搜查其他住户,恐怕也难上加难了。 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咒骂李雪婷这个猪队友,心里想着:“找人开刀也不找个软柿子捏,你倒好,一上来就挑了个最硬的,这下可好,事情全被你搞砸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和陈凡,不知道接下来这场风波该如何收场。 第184章 阎解成找到内衣 要是李雪婷能知道易中海心里这些埋怨,她肯定得大喊冤枉。 平日里,后院陈凡一家行事低调,在院里跟大家的关系说不上亲近,也不算疏远。 可时不时就能听到院里有人讲陈凡家的坏话,这些闲言碎语听得多了,就给李雪婷造成了一种错觉,让她觉得陈凡家就是个软柿子,很好拿捏。 她压根没想到,这个看似低调的陈凡,脾气竟如此火爆,手段还这般强硬,自己本想借此机会立立威,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突然提议道: “咱们可以让各家的孩子一起去,挨家挨户翻找。” “要是搜完啥都没发现,咱们就给帮忙翻找的孩子付一定报酬。” “当然了,如果不小心把各位家里的衣服或者其他东西弄坏了,翻找的人得做出双倍赔偿。” “大家觉得咋样啊?” “别的不说,就我家解成、解放,那可都是顶好的孩子,保证不会给大家造成任何损失。” 众人一听,不禁暗自腹诽,阎埠贵不愧是阎埠贵,连这搜找的事儿都能让他琢磨出赚钱的门道,简直就是算盘精转世。 阎埠贵说完,目光便看向易中海。 他心里清楚,这场会名义上是处理贾家的事,实则易中海是为了给徒弟出头。 所以这报酬的钱,易中海一定会出。 不为别的,就冲着他一大爷的脸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徒弟媳妇丢了东西却不管不顾,不然以后他这脸往哪儿放! 众人见易中海和阎埠贵眼神交汇,就知道这事儿有戏。 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谈定的价格竟然是每一间屋子一毛钱。 阎埠贵转头对着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说道: “解成、解放,你们进屋可得好好找,一定要轻拿轻放,千万别破坏屋里的任何东西。要是有损坏,赔偿的钱可就得从你们俩的伙食费里扣。” 二人一听,心里害怕极了。 然而这兄弟俩也不是省油的灯,对视一眼后,竟以此为由,向阎埠贵索要更多好处。 父子几人当着众人的面讨论了起来,阎埠贵无奈,只好从每间房子的报酬里再分出5分钱给阎解成和阎解放。 众人瞧见这一幕,纷纷直呼像是看了一场好戏,这热闹看得实在不亏。 “既然如此,光天你也帮忙去各家看一看吧。” 人群中有人这般提议道。 紧接着,又有人补充说: “为了避嫌,让光天去前院,阎解成和阎解放一人负责中院,一人负责后院。”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觉得这安排颇为妥当。 于是,几个孩子便各自领命,分头行动起来。 大家都在院子里焦急等待着,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突然,一声大喊打破了这份寂静: “找到了,找到了,内衣找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阎解成手里举着一件内衣,从一间屋子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二大妈的内衣。 二大妈又惊又怒,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抢过阎解成手中的内衣,紧紧护在胸前,随后羞得无地自容,转身拿着内衣匆匆跑进自己房间,还不忘将阎解成狠狠赶了出来。 阎解成被推出门,一脸窘迫,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院子里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第185章 啥,内衣在傻柱家 只见刘海忠气得脸色铁青,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阎埠贵,怒声道: “老闫,你说,这事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自己家在阎解成搜找时,闹出这般尴尬事,他怎能不气。 阎埠贵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赶忙说道: “老刘啊,你是管事大爷,孩子嘛,难免会犯错。” “您大人有大量,就宽容解成这一回。” “等会儿,我一定让解成给你赔礼道歉,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刘海忠面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扭头对着身旁的刘光福吩咐道: “光福,去看看你哥,让他在阎家好好找,可千万别漏了什么内衣。” 说着,还偷偷给刘光福使了个眼色,加重语气道, “还不快去!” 刘光福心领神会,像只机灵的兔子,一溜烟便向前院跑去。 阎埠贵见状,心里暗叫不好,急忙上前想拦住刘光福。 可刘海忠动作更快,一步跨上前,将阎埠贵拦了下来。 阎埠贵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却又挣脱不得。 就在阎埠贵焦急万分的时候,刘光天举着三大妈的内衣,从某个房间里跑了出来。他像之前的阎解成一样,径直跑到众人面前。 这一幕让三大妈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愧与愤怒。 她像之前的二大妈一样,赶紧抢过内衣,匆匆跑回了家中。 此时的阎埠贵,脸色变得和刚才的刘海忠一模一样,又青又白,别提多难看了。 而刘海忠呢,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 毕竟阎埠贵可是老师,平日里总一副精明算计的样子,如今被自己算计,狠狠打了脸,刘海忠心里那股子气也算是出了几分。 …… 正在众人被接连发生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时,阎解放从中院傻柱屋内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找到内衣了,找到内衣了!” “我在傻柱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件女人的内衣,你们看,你们看,上面还有油点子呢!” 这一嗓子,瞬间像一道炸雷,让本就混乱的院子炸开了锅。 贾东旭一听,赶忙扭头看向身旁的秦月,急切地说道: “媳妇,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内衣?” 秦月气得脸色通红,仿佛能滴出水来,没好气地说道: “和我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的内衣你还认不出来?” 说着,抬手就在贾东旭身上轻轻敲打了一下,随后迅速从阎解放手中抢过内衣,转身便慌慌张张地向家中跑去。 此时,院内众人的脸色变得颇为古怪,目光在贾东旭和傻柱身上来回游移。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复杂情绪。 贾东旭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死死盯着傻柱,咬牙切齿地骂道: “傻柱,你个该死的绝户!” “你生儿子没屁眼!” 骂完,便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傻柱冲了过去。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反应,贾东旭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只见贾东旭右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呼风声,如同一记重锤般朝着傻柱的脸砸了过去。 这一拳要是实打实命中,恐怕傻柱的牙都得被砸掉几颗。 第186章 饭盒赔偿 傻柱见状,心里暗叫不好,下意识地侧身闪躲,同时嘴里急切地解释着: “东旭哥,这都是误会啊!” “我刚刚才下班回来,连气都还没喘匀呢,怎么可能会去拿嫂子的内衣?” “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贾东旭哪肯罢休,他双眼通红,像只发了狂的野兽,继续追打着傻柱,嘴里怒吼道: “你还敢狡辩!那内衣上的油点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跟你没完!” 傻柱见贾东旭像发了疯似的,毫无理智地一个劲儿朝自己扑打过来,无奈之下,只得大声对贾东旭喊道: “东旭哥,你要是再这么动手,我可就真还手了!” “操!你还敢还手?”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东旭怒不可遏,压根不听傻柱的话,依旧疯狂地攻击着。 见此情形,傻柱也不再客气,瞅准时机,抬起脚朝着贾东旭的肚子狠狠踹去。 虽说贾东旭身形比傻柱高大些,但傻柱可是这四合院里除了陈凡之外,公认的“战神”,就贾东旭这样的,哪怕再来三五个,恐怕也不是傻柱的对手。 贾东旭被傻柱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傻柱见状,急忙上前解释: “你们开大会的时候我才刚回来,怎么可能是我偷的?”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啊!” 贾东旭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傻柱,终究是没再继续动手,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打不过傻柱。 易中海见自己平日里倚重的“养老工具”和潜在的“备胎养老对象”竟然打了起来,赶忙跑上前拉偏架、和稀泥: “柱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你东旭哥这几年可没少帮你,你倒好,抬手就打他。” “而且秦月的内衣实实在在是在你家找到的,就算不是你偷的,可内衣在你那儿,你也不能动手打东旭啊。” “你是不是想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内衣在你家啊?” 易中海这话看似在劝和,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内衣既然在傻柱家,那傻柱多少都脱不了干系,哪怕不是他偷的,也得负责任。 易中海紧接着说道: “好了,傻柱,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赶紧给东旭认个错。这样吧,我做主了,你赔偿贾家20元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话音刚落,李雪婷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 “不行,我不同意!” ”凭什么20块钱就算了?” “内衣是在傻柱家找到的,上面还有油点子,这干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 “20块钱根本不够赔偿,必须100块!” “100块?你疯了吧!我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也不给!内衣根本不是我偷的,我凭什么要赔?” 傻柱气得脸通红,大声反驳。 “柱子,就凭你打了贾东旭,就凭内衣在你家,这钱你必须赔。” ”不过你一大爷我给你做主了,这样吧,你就赔偿贾家30元钱,这事儿就结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李雪婷再次尖叫着反驳。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严肃地对李雪婷说: “李雪婷,你要清楚,虽然内衣在傻柱家找到,但不一定就是傻柱偷的。” “大家也都知道傻柱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那可就只能报公安了。” 第187章 真相了,是小雨水 李雪婷听到“报公安”这三个字,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 “30块钱也可以,不过以后他们家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要给我们家。” “凭什么?”傻柱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行,我做主了,以后傻柱家的饭盒就给你们家。” 易中海不容置疑地说道。 “可是一大爷……” 傻柱刚要辩解,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易中海打断: “柱子,做人要大度些,一个饭盒而已。” “再说内衣在你家里发现,真要报了公安,对大家都没好处。” “到时候你怎么跟公安解释你家里怎么会有内衣?” “你以后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以后每天把饭盒带给贾家,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傻柱满脸的憋屈,可在易中海的强势做主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暗自咬牙,接受这看似不合理的安排。 傻柱满心愤恨,眼神如刀子般扫向四周,每一个目光扫过之处,都仿佛藏着那个诬陷他的罪魁祸首。 他越想越气,突然将矛头指向许大茂,怒目圆睁地吼道: “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那内衣是不是你偷偷放我屋里的!” 许大茂一听,顿时跳脚,满脸不屑地反驳: “傻柱,你可别狗急了乱咬人啊!” “什么叫我拿内衣放你屋里?” “明明就是你自己偷拿了内衣,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人证物证俱在,你就别再狡辩了!” “你放屁!”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朝着许大茂冲过去, “我今天非打死你个龟孙子不可!” 许大茂一边躲避,一边扯着嗓子喊: “哎,大家都看到了吧,傻柱急眼了,原形毕露了!” 周围众人一阵骚动,有的试图阻拦,有的则在一旁指指点点,整个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搅得更加混乱不堪。 这时,一旁的秦淮茹凑到陈凡耳边,满脸好奇地问道: “凡哥,你说到底是不是傻柱干的呀?” 陈凡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回应: “那我就不知道了。” 嘴上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了一旁的何雨水。 何雨水被陈凡这看似无意的一眼瞧得心里直发慌,急忙辩解道: “凡哥,你看我干什么呀?又不是我干的。” 说完,像是怕被人看穿内心的慌乱,何雨水赶忙低下头,一缕发丝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陈凡看着何雨水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他不禁想到,这傻柱的饭盒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进了贾家。 而这段时间,唯一的变化便是何雨水与自己越发亲近,常往自家跑了。 秦淮茹一直留意着众人的举动,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凡看向何雨水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何雨水略显心虚的反应。 全院大会结束后,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何雨水身旁,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道: “雨水啊,走,跟秦姐去后院,姐有点贴心话想跟你说。” 何雨水微微一愣,但终究还是被秦淮茹半拉半拽地向后院走去。 后院里,秦淮茹带着何雨水进屋,在凳子上坐下。 “雨水啊,跟秦姐说实话,这事儿,是不是你?” “秦姐,我就是想为你出气。” 说着何雨水的眼睛渐渐变红,眼中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第188章 那个地方是我的 秦淮茹听到何雨水欲言又止的话语,嘴唇微张,刚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似乎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便又闭上了嘴。 随后,她轻轻将何雨水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 “雨水,不哭,以后啊,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放学回来就往姐这儿跑。” 说完,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陈凡,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好似在征求陈凡的同意。 何雨水也从秦淮茹怀里探出脑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陈凡。 陈凡见两人齐刷刷看向自己,佯装无奈地说道: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们家大事小事可都是你秦姐做主。你们看我,没用!” 听到陈凡这话,两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原本压抑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不过陈凡话锋一转,严肃地对何雨水说: “不过,何雨水你别光笑啊,你现在趴的那个位置可是我的专属。你要是没啥事,就赶紧回家吧。” 何雨水一听,调皮地冲陈凡吐了吐舌头,还不忘扮个鬼脸,娇嗔道: “略略略。” 那小模样,眉眼弯弯,俏皮可爱,随后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秦淮茹轻轻戳了戳陈凡的额头,嗔怪道: “你怎么还和孩子一般计较呢?” 陈凡像个耍赖的孩子,不依不饶地说: “我不管,你刚刚怎么抱她的,现在就要怎么抱我。” 说着,便一股脑儿地钻进秦淮茹的怀里,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蹭了蹭。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终究还是如他所愿,温柔地将陈凡抱在怀中。 就在这时,大女儿陈白抱着小儿子陈国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皱着眉头抱怨道: “妈妈,你快别抱爸爸了,快抱抱你的小儿子国强吧。” “他又尿了,都尿到我的床单上了。” 说着,陈白将陈国强举到秦淮茹面前,一脸委屈地继续说道: “能不能给我换一个新的床单呀?弟弟都把它尿黄了。” 秦淮茹赶忙接过陈国强,一边哄着哭闹的小儿子,一边对陈白说: “行,宝贝,妈妈明天就给你换床单。你先别着急啊,弟弟还小呢。” 陈凡也从秦淮茹怀里抬起头来,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对陈白说: “小白,你就多担待点弟弟吧,他呀,就是个小捣蛋鬼。” 陈白嘟着嘴,哼了一声,满脸的小大人模样。 陈凡看着自家古灵精怪的大女儿,故意板起脸问道: “对了,小白,屋子收拾了吗?” 陈白立马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回应: “收拾了收拾了,真的是。” “究竟你们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啊?” “我不仅要照顾弟弟,还得操心这些事儿,感觉反倒像是我在照顾你们呢。” 说着,她顿了顿,又接着叮嘱道: “明天早上你们可早点起来给我和弟弟做早餐哈。不要每次都让我们喝奶粉,奶粉都喝得够够的了。” 陈凡笑着刮了刮陈白的鼻子,说道: “嘿,你这小丫头,还教训起我们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家想喝奶粉还没有呢,你就知足吧。” 陈白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 “那不一样,天天喝都腻啦。我就想吃妈妈做的热乎饭菜。” 第189章 今晚……嘿嘿嘿 清晨,陈凡窝在秦淮茹的怀里,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秦淮茹睡眼惺忪地问道: “凡哥,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呀?”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 “嘿嘿,确实有点早,既然这样,那咱们再晨练一番吧。” 说着,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秦淮茹伸出双手。 秦淮茹脸颊微红,嗔怪道: “讨厌,都有女儿儿子了,你还这么不正经。” 陈凡一脸陶醉地说: “谁让我家淮茹这么好看呢,快让我亲一个。” 秦淮茹顺势便抱着陈凡,说道: “凡哥,你这是准备出门呀?那我起来给你做饭去。” 陈凡连忙制止: “做什么饭呀,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去买点油条和豆浆。今天突然特别想吃油条和豆浆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笑着抱住陈凡: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些馋了呢。” 陈凡在秦淮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 “淮茹,我该起来啦,一会儿我还要去一趟邮局。” 秦淮茹有些疑惑,问道: “凡哥,你去邮局干什么呀?” “是要给谁邮寄信件吗?” “我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什么亲人啊?” 陈凡认真地解释道: “我去邮局是查信件。” “何雨水昨天为你出头,大义灭亲的。” “我怎么着也得帮帮她。” 秦淮茹心疼地说: “小雨水这孩子怪可怜的,你打算怎么帮她啊,凡哥?” 陈凡叹了口气,说道: “何大清不明不白地走了,走的时候就留了一封信和一些钱。” “这些年何雨水兄妹过的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 “雨水在家,最多也就吃个半饱。” “昨天小雨水为了给咱们出气,把傻柱的名声毁了,我得为她考虑考虑。”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 “凡哥,那这和邮局有什么关系啊?” 陈凡神秘一笑,说道: “我打算去邮局查一查这些年有没有何雨水兄妹接收的邮件。” 秦淮茹更加疑惑了: “就算有邮件,他俩又没什么亲人,怎么会有邮件啊?” “凡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陈凡自信满满地说: “谁说没有的,要不咱们打个赌?” 秦淮茹也来了兴致: “赌就赌,赌什么?” 陈凡坏笑着凑近: “这年代赌博是犯法的,不过咱们倒是可以赌今晚……嘿嘿嘿。” 秦淮茹脸颊绯红,娇嗔道: “讨厌,你坏死了,不过你输定了。” “小雨水要是有亲人寄邮件,她还会过得这么惨?” “那岂不是代表小雨水一直在骗我?” “我不信!凡哥你说你输了怎么办!” 陈凡毫不犹豫地说: “我输了,那就给你做一个月的饭。” 秦淮茹眼睛一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 随后,秦淮茹又好奇地问: “对了,你还没说是谁给何雨水邮寄的快递呢?何雨水哪来的亲人啊?” 陈凡看着她,说道: “何大清啊!何雨水他爹可是何大清,怎么就不算亲人了?” 秦淮茹摇摇头: “哦,那不一样。” 陈凡不解地问: “怎么不一样了?” “你怎么就知道何大清没有给何雨水他们邮寄信件呢?”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不能吧,这么多年他都不管傻柱他们。” 陈凡分析道: “有没有可能,国家规定不允许抛弃未成年儿童,如果没有将孩童养到18岁,按照国家规定来讲,那就是犯罪。” “何大清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去犯罪。” 秦淮茹恍然大悟: “所以凡哥你打算今天去邮局看看吗?” 陈凡点点头: “对呀,不为别的,就为了今晚嘿嘿嘿。”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笑道: “那我随时恭候大驾了,凡哥。” 第190章 阎埠贵拦路 “凡哥,你出去呀!” 陈凡刚踏出家门,就迎面撞见从中院匆匆赶来的何雨水。 陈凡笑着招呼道: “小雨水啊,你快进屋坐会儿,你秦姐还没起来呢,进屋歇一歇。” “我正打算去买豆浆油条,好久没吃了,馋这口呢。” 何雨水赶忙摆摆手,说道: “凡哥,不用出去买,多贵呀,我来给你们做饭就行。” 陈凡笑着回应: “贵啥呀,就图个新鲜。” “你今天就歇着,我骑车去,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没事,帮我照看一下白雪她们。”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那凡哥你快去吧,家里有我呢。” 陈凡应了一声,跨上自行车,朝着早点摊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陈凡就到了早点摊。 等他到了才发现,自己出门急,没带装豆浆的家伙。 正有些发愁时,他瞧见有一桶豆浆马上就要见底了,便赶忙问老板能不能把剩下的豆浆都装给他,差不多能装八碗的量。 老板欣然答应,麻溜地把豆浆装进桶里。 交了一元钱的押金。 随后,陈凡又买了六根大油条。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食品分量着实实在,三分钱一根的油条,他买了六根;四分钱一碗的豆浆,他要了八大碗。 就这么一顿早饭,陈凡总共花了五毛钱,外加一些食品票。 陈凡看着这些食物,心里想着,就这么多,感觉午饭都不用做了。 反正自己也不差钱,要是吃不完,就让小雨水带到学校去吃,这主意不错! 陈凡付完钱,把油条往车把上一挂,提着豆浆桶,骑着车便向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赶去。 陈凡骑车刚到院门口,就见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挂在车把上的油条,那眼神仿佛要把油条直接“吃”进肚里,手也不自觉地伸出去,眼看就要抓到油条。 陈凡哪能让阎埠贵得逞,眼疾手快,当即用手狠狠敲击在阎埠贵手背上,大声喝道: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阎埠贵!你身为一个老师,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动手抢劫啊?我把油条挂在车把上,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你信不信我立马骑车去你们学校,就问问你们校长,现在的老师是不是都兴学拦路抢劫这一套?” 阎埠贵被陈凡这一敲,手缩了回去,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赶忙解释道: “小凡啊,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三大爷呢?” “你三大爷就是帮你看一看,想着帮你拎起来,你瞧瞧这油条上油汪汪的,别弄脏了你衣服。” 陈凡毫不领情,没好气地说: “三大爷,这油条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是想吃,就自己去买去,别在这打我油条的主意。” 阎埠贵见陈凡不吃这一套,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诉苦道: “小凡啊,你也知道三大爷家困难,一个月工资就27块5,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是……” 陈凡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三大爷,你家困难,一个月就27块5工资。” “可再困难也不能见着别人的东西就想伸手啊,传出去多不好听。” 第191章 易中海不孝 这时,中院的易中海来到前院,远远就瞧见陈凡正对着阎埠贵一顿指责。 易中海眉头一皱,心中不悦,当即对着陈凡便训斥起来: “陈凡,你怎么能这般对你的长辈?” “你爸妈难道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陈凡一听,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 “呦,一大爷,那你爸妈有没有告诉你,不孝之人没资格教训别人?” “你一个不孝的人,凭什么来说我?” “你!陈凡,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不孝?”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有些愤怒地伸出手指着陈凡。 陈凡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就是你啊,易中海!” 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瞬间吸引了四合院内的众人纷纷前来围观。 渐渐地,围绕在陈凡和易中海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陈凡如连珠炮般对易中海展开语言攻击,而易中海则一个劲儿地指责陈凡没家教。 不怕事大的许大茂见状,赶紧插嘴道: “陈凡,你说易中海不孝,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不孝了啊!” 人群也跟着纷纷附和: “就是啊,易中海在咱们这附近那可是出了名的好人。陈凡你可别在这里瞎说啊!” 陈凡环顾四周,大声道: “我瞎说什么?” “易中海哪里算得上好人?” “他帮过你们什么?” “你们倒是说说,让我听听。” “他除了一门心思帮他那宝贝徒弟,还帮过谁啊?” 傻柱一听,站了出来,梗着脖子说道: “还帮过我呢!以前我爸离开的时候,我们兄妹日子过得困难,一大爷没少帮衬我家,帮我们挺了过来。” “陈凡,你又有什么理由指责一大爷?” 傻柱这话一出口,陈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你还有脸说我?” “他易中海帮你们,难道我就没帮吗?” “我们家帮你照顾妹妹,你妹妹何雨水饿晕过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时,人群中的何雨水忍不住了,对着傻柱说道: “傻哥,你昨天晚上拿贾家内衣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嘛!” “你还不快去上班,在这晃悠什么!” 何雨水这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纷纷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戏谑。 傻柱被说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听到何雨水后面的话便像是听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跑去上班去了。 “陈凡你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不孝,你有什么资格说?” 易中海因愤怒而脸色涨红的指着陈凡。 陈凡冷笑一声,环顾周围的人群,提高音量道: “什么有资格没资格?你不孝还不让人说?”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知道你不孝,只不过是不想得罪你,所以都憋在心里不说罢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陈凡脸上,怒喝道: “陈凡,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第192章 给易中海伤口上撒盐 易中海此时愤怒到了极点,在这一片儿,谁不知道他易中海的为人? 今天陈凡竟当着全院人的面,公然说他不孝,这简直让他颜面扫地。 想当年,易中海父母在世时,他对二老那可是孝顺有加,周围邻里无不竖起大拇指夸赞。 可如今,却被院里一个小辈如此诋毁,易中海气得简直想把陈凡生吞活剥了。 “一大爷,你可别误会哈。” 陈凡不紧不慢地开口,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说你不孝,是因为你没儿子。” “老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瞧瞧,你都这把年纪了,自己没个亲生儿子就算了,也不见你领养一个。” “不领养也就罢了,养个徒弟还抠抠搜搜的,不舍得花钱,难道你还想等老了,把钱一股脑儿带进棺材里啊?” “徒弟家那么困难,你就不能痛痛快快拿出一半的钱去帮衬帮衬嘛?” 陈凡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接着道: “院里谁不知道你没儿子,我就这么一说,说你不孝,这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被陈凡这番话气得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陈凡竟从这个角度来指责他。 周围的人听了陈凡的话,有的忍不住偷笑,有的则面露尴尬。 陈凡哪肯轻易放过易中海,见易中海被自己说得一时语塞,当即一把抓住身旁的阎埠贵追问道: “三大爷,您在咱们院里那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啊,是咱们院里一等一的文化人。” “您来给大伙说道说道,这不孝有三,是不是无后为大呀?我记得是有这么个说法的。” “三大爷,您快说说,有没有这句话?” 阎埠贵此刻心里简直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想: “这种话你问我?这让我咋回答啊?顺着你说吧,那不是妥妥得罪易中海嘛;可要是不回答你,这不显得我这老师没文化吗?这事儿可关乎我工作的名声啊。” 思来想去,阎埠贵一咬牙,反正易中海已经被当众数落得差不多了,干脆就再得罪狠点吧,说不定还能趁机在陈凡这儿落个好。 这般想法一出,阎埠贵心里稍安,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 “嗯,我作为咱附近最有文化的老师,必须得给大家把这事儿讲明白。”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老易呀,我可得说你两句了。” “你瞅瞅你都多大岁数了,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再怎么说,这延续香火也是大事儿啊。”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的脸色,先是一阵蜡黄,紧接着因为愤怒和憋屈涨得通红,最后又黑得跟锅底似的,两眼一翻,“咕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要是此时易中海还能说上几句话,他一定会对着阎埠贵悲愤地吼道:“老阎,我本来是来帮你的,结果你居然背后捅我一刀!” 周围的人见状,顿时乱作一团,有人着急忙慌地跑去叫人来帮忙,有人则围在易中海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193章 医院急救 易中海就这么在一大妈和众人的手忙脚乱中,被匆匆送往了医院。 秦淮茹崇拜的看着陈凡,眼中满是倾慕: “凡哥,你刚刚真帅。” 陈凡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满脸得意洋洋,下巴微微扬起,看向秦淮茹说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这点事儿,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秦淮茹轻轻白了他一眼,笑着催促道: “就你厉害行了吧,咱们快点吃饭吧,小白都饿得直叫喊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一大妈心急如焚,带着哭腔向医生呼救: “医生,你快看看我家老易,你快救救他呀!” 医生听到这急切的呼喊,不敢耽搁,迅速推来担架,将易中海抬上,一路疾行推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砰”地关上,一大妈靠在墙边,眼神中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嘴里念叨着: “老易,你可一定要没事啊……” 走廊里弥漫着紧张气氛,众人都在等待着急救室里的消息。 急救室内,一众医生正忙得不可开交,手忙脚乱地试图找出病因。 “小刘,这个病人到底啥情况?” 王医生一边检查,一边焦急地问道。 小刘医生一脸无奈,赶忙回答: “王医生,我也不清楚啊。” “这位患者送来的时候就晕倒在车上了,我们赶紧把他抬上担架送过来的。” 王医生皱了皱眉头,又问: “那患者家属有没有说些什么?” 小刘挠挠头,有些自责地说: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患者家属就喊着让我救救她男人,我就急忙把患者送进急救室了。” 王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医生,客气地说道: “李医生,麻烦您来看看这个病人到底啥情况?” 李医生一脸疑惑地看着王医生,问道: “这人做病理检查了吗?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身上有没有损伤?” 王医生摇摇头,说道: “从外表看,这病人没什么损伤,但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李医生果断下令: “立刻做个全面检查。” “咱们必须得先了解清楚病人状况,绝不能稀里糊涂就开始治疗。” “另外,小刘,你去问一下病人家属,这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医生点头称是: “李医生,那咱们一起给病人做个全身检查吧。” 另一边,急救室外,小护士走到一大妈身边,轻声问道: “你好,这位大妈,请问里面的那位患者是您老伴儿吗?” 一大妈眼中满是泪水,焦急地拉住小护士的手: “是啊,小姑娘,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易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小护士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说道: “大妈您先别着急,您能和我详细说说,您老伴儿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的吗?” 一提这事,一大妈气得脸色通红,破口大骂: “都怪陈凡那个小畜生!” “要不是他,我们家老易根本不会这样。” “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家老易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小护士一脸茫然,心里暗自恼怒:“我在问病情呢,您跟我扯这些干嘛呀?” 但职业素养让她还是耐着性子,再次轻声询问一大妈: “大妈,我理解您着急的心情,可您得跟我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救大爷呀。” 第194章 检查 急救室内,王医生盯着检查结果,满脸困惑地对李医生说道: “李医生,您帮忙看看,我仔细检查了患者全身,没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找到其他明显隐患。” “唯一查出的问题,就是患者不能生育,可这显然不是他昏迷的原因啊。” 这句话说完,几位医生护士都围了过来。 李医生接过检查单,一项一项仔仔细细地核查起来。 有时候人就是如此,越是心急,越容易忽略那些最简单的道理。 李医生和王医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易中海其实并没有什么严重的病症,仅仅只是单纯昏迷而已。 然而,一大妈那焦急慌乱的表述,让医生们误以为易中海患了必须紧急救治的大病,这才导致了眼下这场乌龙。 就在这时,小刘医生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说道: “李医生,王医生,患者家属说了,病人是被人气到的。” 李医生和王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要知道,他们可是把急救室里能做的检查都给易中海做了个遍。 结果现在却被告知,他只是单纯昏迷。 这让他们一会儿怎么写报告? 难道写因为昏迷就给病人做了个全身检查? 这检查的花销又该从哪里出? 李医生看向小刘医生,气愤地说道: “小刘医生,你去问个事情,怎么耽搁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快点回来?” 王医生也跟着抱怨: “就是啊,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 ”我和李医生都把易中海的各种问题查了个遍。你说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 小刘医生委屈得不行,嘟囔着: “我一出去问大妈,她就开始扯什么陈凡的问题,东拉西扯的。” “要不是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大声打断她,估计还得在急救室走廊和易大妈僵持下去呢。” 这时,李医生无奈地摆摆手,说道: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 “好歹咱们也查出了这位大爷身体不能生育的问题。” “要是啥都没查出来,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行了,我去跟那位大妈说一声,让她知道咱们检查也不是白做的。” 王医生无奈地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那位大妈能通情达理些。” 小刘医生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嘀咕: “是挺好说话的,就是每次说的都不在重点上。” 李医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深吸一口气,朝着急救室外走去,准备去和一大妈沟通这个让人头疼的情况。 李医生刚走出急救室的门,就瞧见一大妈在走廊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一大妈一看到李医生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朝着李医生冲过来,一把抓住李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我家老易怎么样了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老易啊!” 一旁的傻柱赶忙上前,轻轻搀扶住一大妈,劝慰道: “一大妈,您先别着急,咱们听听医生怎么说。 第195章 一大妈得知易中海不能生 李医生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转过头对一大妈说道: “这位大妈,您别太担心,患者没什么危及生命的大事。” “如果非要算个问题,就是患者不能生育。” “我们刚刚检查发现,患者的睾丸坏死,所以除了不能生育,其他方面没什么大问题。” 听到李医生说出易中海不能生育这句话,一大妈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当场,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本就性格直爽,混不吝起来更是口无遮拦,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什么,一大爷是绝户?” “之前不都说不能生的是一大妈嘛?” “怎么男人也会有不能生育的情况啊?” 李医生无奈地看了傻柱一眼,耐心解释道: “这位同志,现在咱们讲究科学。” “男女在生育这件事上,就好比土地和种子的关系,女人好比土地,男人好比种子。” “土地不好,种不出果实;种子不好,同样也结不出果实。” “所以说,男女都有可能出现生育问题。刚刚我们检测出患者不能生育,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严重问题。” “麻烦你们去补交一下医药费。” “另外,因为患者没什么大事,最好带他回家好好休养,也别占用医院太多资源了。” 说完,李医生也顾不上一大妈难看的脸色,转身便走进了急救室。 他刚一进去,就听到同事们一阵欢呼: “李医生,你太厉害了啊!三言两语就把问题扔给了那个大妈,你看,那大妈都傻在那儿了……” 李医生前脚刚走,许大茂嘴角就微微上翘,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毕竟,“绝户”这事儿可不止他一个,平日里易中海还多次阻拦他,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好机会,许大茂心里早就盘算着怎么给易中海好好“宣传”了。 他扯着嗓子,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喊道: “这位医生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没什么事,不能生孩子就是小事啊?” “你把你们主任找过来,我得去和他说道说道。” “你不知道易中海可是我们四合院附近出了名的好人嘛?” “你说话可得拿出证据来啊,光在这儿造谣可不行!” 许大茂这一番话,表面上是在为易中海打抱不平,可那副阴阳怪气的语言在傻柱看来是那么刺耳! 傻柱原本搀扶着一大妈,此刻火冒三丈地甩开膀子,几步跨到许大茂面前。 他铁塔般的身躯挡住许大茂去路,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许大茂你皮子痒了是吧?” “在医院里还敢挑事!”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脑袋塞进尿盆里?\" 许大茂却不退反进,脖子伸得老长: \"哟呵,傻柱你急什么?” “易中海不能生又不是我说的,是医生开的诊断书!” 许大茂梗着脖子叫嚷: “我实话实说就是挑事啦?医生都确认了,一大妈都没说什么,你叫唤什么啊?”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事实,这有什么错?” 傻柱气得脸通红,恨不得一拳揍扁许大茂,怒喝道: “你还有理了?易中海再怎么着也是长辈,你在医院里这么折腾,成何体统?一大妈那是伤心过度没力气跟你计较,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说着,傻柱又往前冲了一步,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一个路过的病人身后,还不忘探出头来继续挑衅:“傻柱,你敢打我,我就让你进去,这次谁都拦不了,不信你就试试。” 第196章 太监易 医院里,一大妈瞅准李医生刚忙完一阵,赶忙凑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与期待,嗫嚅着开口: “李医生,你看能不能给我检查一下?” 李医生正整理着手上的病历,闻言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一大妈: “您要检查哪方面的?” 一大妈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就是,就是,就是生育那方面的。” 话一出口,她又赶忙接着解释,“我以前在其他医院检查,说我不能生育,所以我……这些年我吃了不少中药,我就想看看现在康复了吗。” 说完,一大妈双眼直直地看向李医生,眼中满是渴望得到答案的急切。 李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面露温和地说道: “这位大妈,这个,您检查这方面的话要去妇科才行,这边是急诊。” 说着,他转头朝里喊道: “小刘,小刘,带这位大妈去妇科检查一下。” 小刘医生听到呼喊,快步走了过来。 一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小刘医生的带领下,朝着妇科检查室走去。 一路上,一大妈心里五味杂陈,既期待着这次检查能有好的结果,又担心多年的努力依然落空。 …… 一大妈忐忑不安地完成了各项检查,坐在诊室里等待结果。 终于,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 医生看着报告,神情温和地对一大妈说: “大妈,检查结果显示,您除了有些常见的妇科病,其实并不影响生育能力。” 一大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泪花,这么多年来,因为不能生育这件事,她承受了太多压力,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百感交集。 然而,医生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是大妈,考虑到您的年龄,我们并不建议您生育。 高龄生育风险极大,对您自身的健康会造成诸多威胁。” 一大妈听到医生的这番话,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几分。 她呆呆地望着医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一大妈缓缓起身,默默地接过检查报告。 她想起这么多年来,因为没有孩子,在院里遭受的那些闲言碎语;想起丈夫易中海面对此事时的无奈与叹息;也想起自己为了能有个孩子,四处寻医问药,吃尽苦头的日子。 如今,虽然得知自己并非不能生育,可年龄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大妈心中满是苦涩,她知道,这个迟来的“好消息”,或许只能成为心中永远的遗憾了。 …… “你们知道吗,原来一大爷是个绝户!” 许大茂站在四合院的中间,手舞足蹈,一脸兴奋地给院里的众人描述着,那神情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急诊室医生做出了检查,说易中海不能生育!” “真的吗?”一个邻居满脸惊讶,嘴巴都快合不拢了,“我一直以为是一大妈不能生育呢。原来绝户的是一大爷啊。” “那我们用不用去看看?怎么说也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另一个人有些犹豫地说道。 “要去你去,我不去。”一个年轻小伙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陈凡说的对,一个死绝户,你们那么关心他干嘛。” 众人听了这话,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尴尬,觉得背后这么说人家不太好;有的则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平日里易中海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主持院里事务,这下似乎也有了把柄。 这时,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扶了扶眼镜,故作深沉地说: “虽说这事儿听起来是有些意外,但咱们也不能这么说一大爷呀。他平日里为院里也做了不少事儿呢。” 许大茂却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 “三大爷,您就别在这儿装好人了。” “他易中海平日里可没少打压咱们,现在他出了这事儿,不就是报应嘛!要我说就该叫他大太监” 第197章 打击易中海微信 陈凡刚进院门,就听到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易中海。 “这易中海这次名气不是臭大街了!” 一个年轻人幸灾乐祸地道,“平日里总把‘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大度包容’这些话挂在嘴边,天天教训这个教导那个,这次看还有谁帮他说话!” “就是就是!” 旁边一个大妈也跟着附和,“他还总爱摆谱,好像就他懂得多。现在好了,出了这档子事儿,看他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昂。” “哼,我不找他麻烦就算了,他一个绝户还天天想着算计我。” 一个大叔抱怨着,“之前为了点小事,就偏袒他家那宝贝徒弟,没少给我穿小鞋。” 陈凡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走到众人中间,说道: “我之前就说他不孝,有些人还不信。” “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他不能生育是彻底暴露了。” “平日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众人纷纷点头,对陈凡的话表示认同。这时,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咱们这么在背后说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陈凡立刻接口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做的那些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还怕别人说吗?他这是自作自受。” …… 这一次,陈凡没有再像以往那般平淡。 他平日里本就不愿多生事端,信奉着只要大家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易中海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不能忍! 以往,他不说话,可不代表他陈凡是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猫。 以往,陈凡总是低调行事,很少与人起冲突,贾家都以为他性子温和,好欺负,却没想到,当贾家面对陈凡时,在易中海庇护下也依旧被陈凡打击着。 “凡哥,你回来了,我在屋里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秦淮茹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眼中满是倾慕,“凡哥你刚刚可真霸气。” 说着,她凑近陈凡,小声问道: “小雨水的事情确认了吗?” “已经确认何大清邮寄的信件都被易中海领走了。” 陈凡皱了皱眉,无奈地耸了下肩,摊开双手,“至于里面有没有钱,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这个得小雨水亲自去问询。” “对了,淮茹,你还记得赌注吧!”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什么赌注,不是说赌是犯法的嘛!” 秦淮茹佯装惊讶,说完转身就向着里屋跑去,脚步轻快,还带着几分俏皮。 “小雪,你带着国强去隔壁玩去。” 陈凡对着一旁的白雪道,“我去收拾一下你妈。” “哎,你想给我要个弟弟妹妹我又不反对,真的是,天天用欺负妈妈当借口。” 小雪稚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小雪看着秦淮茹和陈凡的方向,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强国快步朝着里屋外走去。 第198章 真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轻柔地洒在屋内。 何雨水站在陈凡家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凡哥,起来了嘛,我是何雨水,请问现在方便吗?” “不方便!” 陈凡正慵懒地埋在秦淮茹怀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惬意,一股起床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哎呀,凡哥,何雨水来了,可能是有什么事呢,你快起来嘛~” 秦淮茹轻轻推了推陈凡,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催促。 陈凡又在秦淮茹怀里像个孩子似的拱了拱,才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嘴里嘟囔着: “稍等我一下,马上!” 在和秦淮茹又是一阵磨蹭后,陈凡终于打开了门,只见何雨水站在门外,手里还拉着小白雪和强胜。 “雨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陈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 小白雪一听可不干了,小嘴巴像机关枪似的“哒哒哒”说个不停: “爸爸,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雨水姐姐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只有你在懒床。” 陈凡赶忙哄道: “小白雪乖,爸爸这不是太累了嘛,你等爸爸休息好了,带你去找你京茹姨姨玩好不好!” “好呀,那爸爸可以让京茹姨姨进城嘛?” 小白雪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小白雪你想让京茹姨姨进城干嘛呀。” 陈凡好奇地问道。 “我想让京茹姨姨晚上抱我和强胜睡觉觉。” “爸爸妈妈晚上都不管我和弟弟,我要找姨姨陪我们好不好。” 小白雪说着,小嘴一撇,佯装委屈。 陈凡听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应道: “好,今天我就下乡去接你京茹姨姨来城里。” 随即,陈凡这才有些尴尬地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这是?” “凡哥,昨天我听淮茹姐说你去邮局了……” 何雨水刚开口。 “我……” 陈凡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昨晚回来一看到秦淮茹,光一门心思地想着赌约了,把何雨水拜托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暗暗想道:都怪秦淮茹,不行,今晚要好好“教训”一下秦淮茹,嘿嘿。 这么想着,嘴上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爸爸你流口水了!” 小白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凡听到小白雪发言,下意识地急忙伸手擦了擦嘴,这才发现众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这可真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陈凡笑着,当即一把抱起小白雪,然后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惹得小白雪一阵嫌弃,小手不停地推着陈凡的脸,嘴里嘟囔着: “爸爸,你好脏呀!” “雨水,昨天我去了邮局,的确有你父亲邮寄的信!” 陈凡看着何雨水,表情认真地说道, “不过都是易中海签收的。” “至于是邮寄给谁的,有没有钱,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我不是本人,不好去确认。”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事只能你本人去,最好问清楚是给易中海还是邮寄给你的,可别闹出乌龙。” “不过大概率是写给你们的,毕竟给易中海也不可能每个月都写信。” 第199章 带何雨水去邮局 何雨水一脸可怜兮兮地走到陈凡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凡哥,你能陪我去一趟邮局吗?” 还没有等到陈凡回应,小白雪脆生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爸爸,你先送雨水姐姐去好不好!” 陈凡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调侃道: “哎呀,我这小棉袄可真是漏风呀,不提也罢。” 这时,秦淮茹也走了过来,为何雨水帮腔: “凡哥你就去嘛,雨水多可怜啊,小小年纪就被她爸抛弃了,如今好不容易听到有父亲的来信……” 说着,她轻轻晃了晃陈凡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求情之意。 陈凡看着眼前这几个女人,实在拗不过,只好妥协: “这,好吧,你们这搞得我好像是坏人一样。” “淮茹你给我等着,等我晚上回来的,到时候非要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我等你回来惩罚哦!” 他又转头对着小白雪说道: “小白雪乖,等爸爸去完邮局就去接你京茹姨姨,还有哦,雨水也要叫姨姨呢。” 说罢,陈凡转身走向墙角,推着自行车,何雨水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刚走到中院,就听到傻柱咋咋呼呼的声音: “何雨水你干嘛去,离陈凡远点!” 何雨水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关你什么事,凡哥给我饭吃,你给我饭吃嘛?” 傻柱被噎得一时语塞,愣了愣神,又着急地喊道: “你,你又没和我说,站住你干什么去。” 陈凡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傻柱,那眼神让傻柱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敢再上前一步。 陈凡不再理会傻柱,推着车带着何雨水离开了95号院。 一出院子,陈凡便利落地跨上自行车,何雨水则小心翼翼地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拽着陈凡的衣服。 一路上,何雨水的心思全放在了父亲何大清写的信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的模样,猜测着信里可能会写些什么,是对她这些年的愧疚?还是告知一些从未说出口的秘密? 随着自行车缓缓前行,街边的杨树沙沙作响,仿佛感受到后座何雨水心情低落,偶尔会转头安慰一句: “别太担心,一切都会清楚的,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水轻轻点头,两人就这样在阳光的陪伴下,朝着邮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 刚迈进邮局的大门,里面人来人往,嘈杂声交织在一起。 陈凡毫不犹豫地带着何雨水径直朝着工作人员所在的柜台走去。 还没等陈凡开口,一位工作人员便头也不抬地说道: “同志,请排队。” 陈凡皱了皱眉,提高了些音量说道: “同志,我们院里这孩子一直没收到信件,很明显是你们这边出了问题,你现在还让我排队,这恐怕不合理吧!” 那工作人员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回怼道: “同志,你是来找事儿的吧?”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几位工作人员听闻,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戒备。 何雨水哪见过这阵仗,心里害怕极了,下意识地躲到陈凡身后,小手紧紧揪着陈凡的衣角。 陈凡却毫无惧色,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立马就去邮电部讨个说法,我就不信这天下没地方说理了!” 这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众人心里。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万一真有事闹出了什么乌龙,他们这些动手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当成替罪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一时间,众人竟都不敢轻举妄动。 第200章 遗弃罪 在邮局大厅内,气氛剑拔弩张,众人僵持不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位梳着油光水滑大背头,身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人,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神色温和,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开口问道: “同志你好,我是邮局副局长李大海。如果您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下,你看可以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 陈凡听闻,不禁将目光投向这位自称副局长的李大海。 在这个时代,身居高位者往往自带几分威严与脾气,甭管职位高低,副局长好歹也是个领导,而且谁背后还能没点关系、没个靠山呢! 陈凡心中暗暗诧异,不由得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李大海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只见陈凡一脸正气,底气十足,竟敢在邮局这般理直气壮地“闹事”。 李大海心中暗自揣测,此人如此胆大,要么是背后有着强硬的关系撑腰,要么就是邮局确实出了极为严重的问题,不然怎会如此气势汹汹! 总不至于真的是头脑简单,毫无缘由地跑到这儿来寻衅滋事吧! 想到这儿,李大海决定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陈凡见副局长这般和颜悦色、温声细语地与自己交谈,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间消了不少。 他暗自思忖,自己可不是为了闹事的,自己实实在在是来解决问题的。 于是,陈凡微微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行,李副局长,那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随后,陈凡和何雨水在李大海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周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凡不着痕迹地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 “开始你的表演。” 何雨水心领神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 “我叫何雨水,我听说我爸爸又给我邮寄信件了,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任何信件。” “哦哦,我大概听懂了。实际上是这位小姑娘的事情,请问您和这位是?” 李大海微微歪着头,目光在陈凡和何雨水之间来回打量。 “邻居!” 陈凡简洁地回答道,紧接着又补充说, “不过这小姑娘她爹走后,生活过得很艰难,吃饭有时候都成问题,有好几次都饿晕过去了。” “现在她在我家吃饭,我也顺便供她上学。这不,一听到有她父亲的信件,就赶紧来邮局问个清楚!” “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信件邮寄过来,对吗?” 李大海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 “所以您是觉得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没有给子女邮寄生活费吗?” 陈凡反问,目光紧紧盯着李大海。 李大海一时被问得有些语塞,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您知道遗弃罪吗?” 陈凡继续说道,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父母有抚养能力却拒绝抚养,情节恶劣的,可能构成遗弃罪。” “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查清楚,何大清到底有没有邮寄生活费。” “如果何大清没有邮寄,那他就涉嫌遗弃罪;要是有邮寄,可这孩子这几年却常常没东西吃,还饿晕了好几次,那邮寄来的生活费又去了哪儿呢?” 陈凡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一字一句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在李大海的心上。 第201章 统计 李大海听闻陈凡这番话,脸色一沉,转头看向一旁呆立着的工作人员,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查何大清的信件!” 那工作人员像是被惊到一般,急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脚步急促地回来了,他神色略显慌张,带着记录走到李大海身边,微微俯下身,在李大海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刹那间,李大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平和的面容此刻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与严肃。 稍作思索后,他再次开口,语气更加冷峻: “你去查一查这几年是谁负责在南锣鼓巷那一片送的信,信件具体送到哪里去了。” “现在就通知他立刻回来,必须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弄清楚。” “另外,先把他手头的工作给其他邮递员分一分,别耽误了正常的邮寄任务。” 李大海说完,一脸歉意地看向陈凡和何雨水,语气诚恳地说道: “两位稍等一下,我们已经派人去找邮递员了,麻烦二位稍等片刻。” 说着,他便起身,带着工作人员一同离开。 一出门,李大海便神色严肃地对身旁的工作人员问道: “你刚刚说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从52年下半年开始,每个月都会往这儿邮寄信件和钱?”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忙点头,脸上满是紧张与不安。 李大海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些许愤怒与责备: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你们这边一点都没察觉到?” 工作人员的脸色愈发难看,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大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去统计一下一共邮寄了多少封信,另外仔细查查总计邮寄了多少钱,把所有存根都整理出来。” “既然出了错,就得想办法补救,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补偿。” “哎,还好刚刚在大厅没有闹得太厉害,不然……哎!” “你去通知所有人,以后都把那些暴脾气收一收。” “这件事之后,所有人都要写检讨,好好反思为什么收件人几年都没收到自己父亲的信件。” “另外,再去查一查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这种事有一件就够了,要是发现有,必须立即改正。” “先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好,赶紧去清点何大清的信件和存款,看看究竟是谁签收的,把何大清邮寄的所有信息都统计清楚,一会可能要用。” “哦,对了,通知局长……算了,一会我亲自打电话和他沟通。你再去找个人,给里面那两位准备午饭。” “啊?”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下意识地轻呼一声。 “啊什么啊!” 李大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能很快就清点出何大清的信件吗?一上午时间够不够!” ”哼!他们的吃食费用就从始作俑者的工资里扣,要是那人有什么疑问,让他直接来找我。” “我去打电话通知局长,你记得一定要安抚好里面那两位,午饭也必须准备妥当。” 说罢,李大海不再多言,转身迈着匆匆的步伐,向着局长办公室走去。 工作人员则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如梦初醒般,赶忙小跑着去执行李大海交代的各项任务。 第202章 邮递员李鑫 临近中午,陈凡和何雨水在邮局享用了一顿美美的午饭。 饭后不久,李大海便带着一位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李大海满脸歉意地说道: “这位是我们邮局负责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一片投递工作的邮递员,李鑫。” “李鑫同志,你来给这两位同志说明一下情况吧。” 李鑫神情紧张,向前走了一步,对着陈凡和何雨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二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 “等一下,等一下。” 陈凡赶忙摆摆手, “你对不起的只有她,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陪何雨水过来核实这件事的。如果要道歉,你找何雨水就行。” 李鑫微微点头,随即转向何雨水,一脸懊悔地说道: “对不起小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在投递信件时,没有核实到本人,就擅自将信件交给了外人转达。” 他顿了顿,整理了下思绪,继续说道: “大概在52年的时候,你们父亲就开始每个月给你们邮寄生活费和信件。” “我第一次送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家里没人。一连去了好几天,都是如此。” “后来易中海出面,说他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让我把信件交给他,由他转交给你们。我起初并没有答应,可是接下来一连好多天,依旧没见到你们二人。” 李鑫的脸上满是自责,他接着说道: “易中海又再三保证,说肯定会把信件和钱给到你们手里。” “我想着他毕竟是一大爷,在院里应该有些威望,就轻信了他的话,之后的信件便都交给他了。” “后来我还想着等哪天空出时间来,再去你们院里一趟找你们去。结果每次去院里的人都说你们不在家。” “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工作疏忽,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的非常抱歉。”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何雨水听着李鑫的解释,眼眶渐渐红了,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这么多年,我和哥哥过得那么苦,爸爸的信和钱竟然都被他拿走了……他怎么能这样!” 她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凡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 “雨水,别太难过,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我们会想办法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并且让易中海得到应有的报应。” 说完,陈凡看向李大海和李鑫: “既然事情已经查明,那接下来该怎么解决,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李大海连忙点头,说道: “二位放心,我们邮局一定会承担相应责任。” “对于李鑫同志工作上的失误,我们会严肃处理。” ”至于何雨水父亲邮寄的信件和钱款,我们也会协助追讨回来。” 他转头看向李鑫,严肃地说: “李鑫,你现在马上联系易中海,让他尽快到邮局来,把事情说清楚。” 李大海副局长微微低着头,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李鑫则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用联系了,我们还是直接去95号院吧。” 陈凡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不对,这个时候易中海应该在轧钢厂。” 何雨水插话道,“我们是不是需要通知一下街道办和派出所?仅仅邮局能有权力上轧钢厂要人吗?” 李大海被问得一阵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李鑫同志……还不太熟悉去派出所和街道办的流程。” 李鑫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迟疑和恐惧。q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203章 齐聚轧钢厂 “小同志,你看能不能不报警啊?” 李鑫面色苍白,带着几分哀求,小心翼翼地对陈凡说道。 他心里清楚,一旦报警,事情就彻底闹大了,自己必定会受到严重的处罚,所以满心期望陈凡能网开一面。 陈凡闻言,转头看向何雨水。 此刻的何雨水,内心慌乱如麻,犹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完全没了主意,眼神望着陈凡,就好像陈凡是他的引明灯。 “凡哥,这次真的麻烦你了,我都听你的。” 何雨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把所有的信任都寄托在了陈凡身上。 “不报警是不可能的。” 陈凡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件事性质严重,关乎何雨水多年来应得的权益,他不能轻易妥协。 听到这话,李鑫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不过,主要责任并不在你们邮局这边。” 陈凡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主要是易中海截留了何家的信件和钱财,邮局在7这边顶多算是工作上存在失误。”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邮局能给予一些赔偿。” “当然,这赔偿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何雨水。” “这些年她财产受损,信件迟迟未到手中,一直过着艰苦的日子,理应得到补偿。” 这时,李大海向前迈了一步,态度诚恳地说道: “同志,这是应该的。李鑫会赔偿你们一部分,另外我们邮局也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如果李鑫赔偿的金额未能让你们满意,我们邮局可以做主,从他的工资里按月扣除一定金额。” “这样既不会对他的家庭造成太大影响,也能让何雨水同志得到应有的补偿。 陈凡和何雨水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此,事情似乎朝着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方向发展,众人都期待着能皆大欢喜地解决此事。 …… 就在李鑫带着陈凡、何雨水以及邮局相关人员离7在77邮局后。 一个身材圆滚滚的胖子,像一阵旋风般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陈凡刚刚待过的休息室房间。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人呢?人呢?都去哪儿了?”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着一股焦急与威严。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局长您回来了,副局长带着人去报公安,说是要去抓易中海了。” 局长听闻,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肥肉也跟着微微抖动。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 “这事儿怎么闹得这么大……” 显然,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要报警抓人这一步了。 …… 与此同时,陈凡和何雨水带着公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科人员,瞧见这么多陌生面孔朝这边走来,也是保持着警惕。 带着满脸的不解,对着众人高声喝道: “止步,这里是红星轧钢厂,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陈凡见状,赶忙上前一步道: “同志,我也是轧钢厂的员工,咱们是一个单位的。这几位是邮局和公安部门的同志,今天公安来呢,是有些重要事情要找易中海调去查一下,麻烦你们,帮忙通知他过来一下,行不?” 第204章 逮捕易中海 陈凡将何雨水的遭遇对保卫科人员从头到尾向众人详细叙述了一遍。 保卫科的人员大多是从战场上退伍下来的军人,他们性格耿直,嫉恶如仇。 如今听闻竟然有人做出侵占他人财产这般不道德的事,顿时个个怒不可遏。 虽说易中海是轧钢厂杨厂长的人,但在正义面前,这些保卫科人员可不会偏袒。 在仔细核实事情的真实性,确认无误后,为首的保卫科人员当即便找人通知保卫科科长,又叫人将易中海带了过来。 不一会儿,易中海便被保卫科人员押解着来到众人面前。 …… 易中海还在满脸疑惑之时,一眼瞥见身着邮局工装的人员和公安同志,瞬间如遭雷击,心中暗叫不好,终于明白自己右眼皮为何一直跳个不停了。 一位公安同志严肃地开口: “易中海同志,今天我们到这儿,你心里应该清楚为啥把你带来吧。” 易中海脸色煞白,慌乱地解释道: “同志,误会啊,真的是误会。” “何大清走的时候,确实嘱托我帮他保管傻柱和何雨水二人的生活费……” “保管?” 陈凡愤怒地打断他, “保管到人家小姑娘饿肚子,甚至饿晕过去?” “你别装作不知道,何大清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可至今一分都没到他们手里,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易中海额头上冷汗直冒,嗫嚅着: “怪我,都怪我,没第一时间去关心何雨水。” ”公安同志,你们可以找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作证,是他同意我帮忙保管何家兄妹的钱!” “他同意,你就这么对待何家兄妹?把人小姑娘饿晕都不会伸出援手。” 公安同志严厉地驳斥道。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此刻,他有些心灰意冷,事情已然闹得这般大,而自己手里握着何大清的把柄,料想他也不会做得太绝,只能寄希望于何大清能出面帮自己解脱困境。 “公安同志,如果你们不信,完全可以联系在保成的何大清。” 易中海梗着脖子,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笃定众人拿他没办法。 众人看着这般顽固不化的易中海,心中都涌起一股愤怒。 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先将他带回派出所,通过正规的审问流程来查明真相。 易中海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可他表面上虽有些狼狈,心底却还藏着一丝侥幸,甚至称得上有恃无恐。因为他手里握着何大清一个致命的把柄。 何大清的原配妻子,原本是某个地方的人。 当年局势动荡,一场战败后,他的妻子竟狠心抛下何大清远走他乡。 后来,易中海偶然间发现了这个秘密,便以此要挟何大清。 在易中海的步步紧逼下,何大清最终被逼无奈,离开了四九城。 易中海觉得,只要这个把柄在手,即便事情闹到上面,何大清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让何雨柱和何雨水受到牵连,肯定会想办法帮他脱罪。 毕竟一旦此事彻查,何大清必定会陷入牢狱之灾,而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绝不可能有好下场。 想到这儿,易中海偷偷抬眼,观察着周围人的表情,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众人哪里看不出这是易中海的推脱,陈凡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何大清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一中海手上? 看来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了。 第205章 接秦京茹 当易中海被公安人员押送至公安局,接受进一步调查时,陈凡则贴心地带着何雨水踏上归程。 一路上,何雨水的心情颇为复杂,而邮局副局长李大海,一直陪着他们,还在絮絮叨叨地跟何雨水说着赔偿的具体事宜。 最终商定,邮递员李鑫因工作失误,需赔偿何雨水这5年来遭受的损失,共计150元;邮局方面由于监管不力,同样赔偿150元。 这对何雨水而言,虽然无法完全弥补过去那些年所受的苦难,但也算是一种慰藉。 将何雨水平安送回家后,陈凡没有过多停留,转身跨上自行车,朝着秦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南锣鼓巷95号院内,此刻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陈凡与邮局人员的对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附近的大爷大妈们纷纷闻声赶来。 易中海,这个平日里在附近也算有些威望的人,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而且越传越离谱。 原本是易中海扣留何家兄妹抚养费的事,不知怎么的,在众人的口口相传中,竟变成了易中海蓄意要饿死何家兄妹。 多亏了陈凡的帮助,何家兄妹才免遭厄运。 这还不算完,话题又衍生出易中海试图让何雨柱“认贼作父”,说何雨柱一直听从易中海的安排,天天给贾家带饭盒。 可谁能想到,这话题一转,又不知从哪起了头,竟聊到傻柱惦记贾东旭媳妇上去了,而且这个话题的热度,似乎有隐隐压过“傻柱认贼作父”话题的趋势。 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和说法满天飞。 有的大妈摇头叹息,对易中海的行为表示不齿;有的大爷则皱着眉头,对这些传闻半信半疑。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但也感受到了这热闹又异样的氛围。 整个院子,因为这些传闻,变得喧嚣而躁动,院里的年轻小伙充满担忧,毕竟这些名声传出去,以后相亲怕是很难了。 …… 陈凡双腿快速蹬着自行车,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很快便抵达了秦家村。 他轻车熟路地直奔岳父秦伍德家而去。 秦伍德瞧见突然现身的陈凡,不禁一愣,赶忙问道: “女婿,你这是出了啥事儿呀?咋这么急匆匆地赶回来?” 秦父心里也满是疑惑,以往陈凡回来都是和秦淮茹一块儿,这次却独自归来,这不禁让他脑海里闪过诸多念头。 “爸,您别瞎想,没出啥事儿。” 陈凡赶忙解释道, “咱家白雪不是在家嚷着想要个玩伴嘛。我寻思着上次秦京茹那丫头一直吵着想去城里,所以这次我就想着来接京茹去城里住上一阵子。” “哦哦,是陪白雪呀。找京茹那个疯丫头能行吗?可别把白雪给带坏咯。” 秦伍德略带担忧地说。 “不会的,爸!”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爱到处疯跑玩耍,等长大了就稳重了。” “我这不担心白雪一个人乱跑不安全嘛,有京茹在,我能放心些,淮茹也能轻松点。” 陈凡笑着说道。 “那行,我现在就去老三家跟他说,他呀,巴不得把那疯丫头送出去呢,正好能给他省点粮食。” 秦伍德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用,爸,三叔那边我去说就行。我这次回来还有件事儿得跟您说,说完我就得走。” 陈凡赶忙拦住岳父。 第206章 秦京茹进城 秦伍德看向陈凡,一脸关切地说:“女婿,有啥事儿你就尽管说。” “爸,我最近瞅着粮食好像在涨价,您看能不能想法子屯一些粮食。”陈凡神情认真地说道。 秦伍德听完,缓缓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当然,我这边也有些渠道能买到粮食。” “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早点动手,而且得低调点!我就怕过段时间价格涨得更厉害。” “我这就去接京茹去城里了!”陈凡补充道。 “留下吃顿饭再走吧!”秦伍德热情挽留。 “不了爸,吃完饭天就黑了,回去路上不太方便。”陈凡婉拒道。 说完,他便匆匆跑去三叔家。见到三叔后,陈凡把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三叔一听,赶忙催促陈凡快点将京茹带走。 秦京茹在一旁听完,顿时喜滋滋的抱住陈凡,脆生生地喊着:“凡哥,我要给你当小老婆!” …… 夜晚,月光洒在小院里,陈凡领着秦京茹刚迈进家门,就瞧见秦淮茹一脸担忧地坐在餐桌旁。 陈白和陈国强像两个懂事的乖宝宝,安静地坐在两侧。 秦淮茹一看到陈凡回来,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迫不及待地起身扑了上去。 “凡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可担心死我了。” 秦淮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平常下乡都是带着自己的,这次下乡接秦京茹却没有带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里担心。 “亲爱的乖,这不是回来了嘛。” “而且你瞧,我还把京茹带过来了呢,这下咱们就能过二人小世界咯。” 陈凡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凡哥,你也不看看还有人在呢,我还在这儿呢!”秦京茹佯装生气地嘟起嘴。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给我做小媳妇的,这才出来多久呀,就变卦啦!”陈凡故意逗她。 “我,我那是……”秦京茹涨红了脸,着急地想要辩解。 “好了,不用解释啦,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可就是事实证明咯。”陈凡笑着打断她。 秦淮茹看着一大一小像孩子般拌嘴,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凡哥,京茹,这么晚才回来,肯定没吃饭吧。你们先歇一会儿,我去把菜热一热,咱们准备吃饭。” “不用啦,这菜看着也不凉,将就吃点就行。”陈凡摆了摆手,接着问道,“雨水晚上来了吗?” “没有,白天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秦淮茹神色有些担忧地回答。 “今天太晚了,现在去打扰也不合适。要是明天早上她还不来,咱们就去看看。” “先别管那么多啦,咱们赶紧吃饭,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咯。”陈凡说着,拉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坐到餐桌旁。 中院何家,何雨水屋内灯光昏黄,像是被一层愁绪笼罩。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何雨水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声音带着哭腔,正急切地向何雨柱诉说着事情的经过。 “哥,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们的生活费一直被易中海截留了,要不是陈凡哥帮忙,我都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何雨水泣不成声,满心委屈。 何雨柱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大声反驳道:“雨水,你别胡说!一大爷平日里对咱们多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被别人挑拨离间了?” 第207章 何大清归来 何雨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哭得更加伤心了: “哥,我没胡说,这是真的!” “邮局的人都来过了,还有公安也介入了,易中海都被带走调查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不信!一大爷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人,一直都很照顾咱们。” “他怎么会干这种缺德事儿?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抹黑一大爷。”何雨柱固执地摇头,双手抱胸,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绝望: “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这么多年,你被易中海洗脑了吗?” “他给你点关注,给你点小恩小惠,你就死心塌地地相信他,连亲妹妹的话都不听了?” “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你知道吗?因为没钱,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都看不到吗?” “够了!” 何雨柱烦躁地打断她,“雨水,你别再闹了。一大爷对咱们家的好,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不能因为一点莫须有的事,就把他说得那么坏。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何雨水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哭着说道: “哥,在你心里,易中海比我这个亲妹妹还重要吗?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 何雨柱别过头,避开何雨水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说:“反正我不相信一大爷会做这种事。你要是再这么说,以后就别跟我提这事儿了。”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瘫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哥哥会如此执迷不悟,在真相面前,依旧选择相信那个伤害他们的人。 ……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像往常一样在忙碌中度过。 突然收到街道办办事员的通知,49城公安来人传达信息,告知他易中海截流了他给儿女们的信件。 要求何大清回四九城去配合做个调查!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托付给易中海的事,竟被对方如此恶意对待。 那些信件,不仅是他对儿女的牵挂,更是维系他们生活的重要保障,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他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何大清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向49城公安同志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他在原地呆立了片刻,脑海里满是儿女们饥一顿饱一顿,心疼与自责交织在一起。 何大清火急火燎地赶到上级领导的办公室,简单而又诚恳地说明了自己家中突发的状况,言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请求领导批准他请假赶回49城。 领导看着何大清如此焦急,心中也不免动容,稍作思索后,便批准了他的请求。 何大清连声道谢,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心急如焚地朝着车站赶去。 一路上,何大清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满心自责,觉得自己远在他乡,没能照顾好儿女,才让易中海有了可乘之机。 这次回到49城,一定要好好为儿女讨一个公道,绝不让他们再受到任何委屈。 第208章 何大清为儿女暴打易中海 四九城公安局审讯室门口,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何大清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看着身旁两位表情严肃的公安同志,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恳求:“同志,能让我和易中海单独聊聊吗?” 两位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从何大清的眼神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怒火和迫切。 短暂思索后,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推开审讯室的门,示意何大清进去。 何大清迈进审讯室的那一刻,目光锁定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坐在审讯椅上,面色苍白,眼神躲闪。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何大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易中海便是一顿暴打。 “你个混蛋!”何大清一边怒吼,一边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我把儿女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他们的?截留信件,克扣生活费,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何大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而拳头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捶打在易中海身体各处。 易中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嘴里不停地求饶:“大清,大清,你听我解释……我那是帮何雨柱积攒彩礼……” 但此时的何大清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几年儿女们可能因为易中海的行为吃不好睡不好。 “你知道这些年他们兄妹俩吃了多少苦吗?” 何大清打得气喘吁吁,却依旧停不下来~ “雨水那么小,我可听说被饿晕了多少次,你和我说柱子需要彩礼,老子给你帮你帮忙生活费,我需要你帮忙给他们攒着嘛?” “要攒着老子不会给他们攒着嘛?需要你个腌臜货来帮忙,你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易中海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出声。 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何大清的把柄,何大清肯定不会做的太过,只要让何大清把怒火发泄出来,让何大清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那么此事就能就此揭过! 许久,何大清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审讯室,留下一脸狼狈的易中海。 就在何大清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时,易中海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何大清,你别太得意,这事闹大了,对我不好,你儿女也别想好。” “你想想,如果你把我得罪死了,他们在那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有些事,可别做得太绝,不然……你想想他们母亲!” 何大清怒视着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满腔怒火说道: “我都已经离开四九城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贾东旭给你养老还不够吗?非要把我儿子女儿也拖下水!” 易中海解释道:“大清啊,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些年,咱们院里发生了多少事。我的钱被偷了,实在是没辙啊……” 第209章 二人归来 何大清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少废话!这次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赔偿。三倍赔偿,不然咱们鱼死网破!” 易中海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了麻花,咬咬牙说:“大清啊,我这边最多能给你拿出1000元钱。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何大清盯着易中海,仿佛要将他看穿。 良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点头同意。 毕竟,能拿回一些补偿,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他还要用这笔钱去弥补这些年对儿女的亏欠。 易中海见何大清松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紧接着说道: “还有大清,这件事得你去跟公安那边把事情说清楚,就说咱们私下和解了。” 何大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警告道: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连你和那个老聋子一起收拾。” 易中海呵呵笑了一声,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嘲讽:“老聋子早就下去了。你先去和公安那边说清,把我放出去,随后我便将钱全补给你。” 何大清心中一阵烦闷,转身走出审讯室。 门外的公安同志见他出来,询问情况。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将与易中海达成私下和解的事说了出来。 公安同志眉头微皱,提醒道:“何先生,私下和解需谨慎,确保自身权益不受损。既然你们已协商好,后续若再有问题,可就难办了。” 何大清心中明白,可此刻他只想尽快了结此事,给儿女一个交代。 夜晚 何大清和易中海一同走进了院子,易中海的模样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衣服也扯破了好几处,鼻青脸肿的外貌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陈凡瞧见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提高了声调说道: “大清叔回来了。你走这些年,柱子可是没少饿雨水,还好有我家淮茹,不然雨水可能去外面捡垃圾了!” 何大清听闻,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他扭头,用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瑟缩着脖子,不敢与之对视。 何大清二话不说,气冲冲地朝着中院走去。 不一会儿,中院便传来何雨柱凄惨的哀嚎声。 屋内,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哄着陈白,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一脸疑惑地抬起头:“凡哥,中院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 陈凡笑眯眯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吐出一句:“雨水,你爸回来了。” 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将陈白推到秦京茹怀里,话都来不及说,便急急匆匆地向着中院跑去。 秦淮茹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陈凡伸手轻轻拦下。 陈凡笑着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让人家父子好好团聚一下吧。你有什么话啊,就和我回屋说吧。” 说着,陈凡伸开双手穿过秦淮茹的腋下一手托起秦淮茹的双腿,秦淮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陈凡的脖颈,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陈凡抱着秦淮茹向屋内走去。 留下院子里的喧嚣与中院里何雨柱的哀嚎声渐渐交织在一起。 还有目瞪口呆抱着陈白的秦京茹。 第210章 风云突变 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向来弥漫着浓厚的生活气息,邻里间的琐事交织成日常的画卷。 然而,易中海截留何家兄妹抚养费一事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这份平静炸得粉碎,他也因此名声扫地,沦为众人唾弃的对象。 这消息似一阵狂风暴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院子。 二大爷刘海忠听闻后,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畅快。 平日里,易中海总在院里以老好人的形象示人,博得了众人的赞誉与尊重,这让刘海忠心生嫉妒与不满。 此刻,眼见易中海落得这般下场,刘海忠觉得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刻终于来临。 当晚,刘海忠喝了些许小酒,酒意上头,借着这股醉劲,看着身旁无所事事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越瞧越不顺眼,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抬手便朝着两人打去。刘光天和刘光福猝不及防,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屋里东躲西藏。 “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地瞎晃悠!看看人家易中海,现在遭报应了吧!” 刘海忠一边追着打,一边骂骂咧咧,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叫骂声一抖一抖的。 “你们就不能争点气,让老子也在这院子里威风威风!”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实在招架不住,刘光天忙不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爸,爸,您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 他一边躲着父亲的抽打,一边急切地说道: “您看易中海贪墨何家兄妹抚养费这事儿,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咱们借着这个事儿,在院里好好整治整治他,说不定您就能取而代之,成为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了!” 刘海忠一听,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问道: “你小子,说说看,到底怎么整治?” 刘光天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 “爸,咱们先把易中海干的这缺德事儿宣扬得全院皆知,然后组织一场全院大会,在会上提议罢免他。” “您在院里一直都有声望,咱们再给那些平日里有话语权的邻居送点礼,拉拢拉拢他们,到时候大伙肯定都支持您,您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新的管事大爷了!” 刘海忠听了,暗自点头,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心里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的二大妈忍不住劝道:“海忠,差不多得了,孩子都知道错了。别打了,再打出个好歹来。” 刘海忠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转头吩咐道: “你们俩,去把全院人都叫到院子里,就说开全院大会,有重要事儿宣布。” 刘光天有些迟疑地问道:“不送些礼嘛?” 刘海忠不屑地摆摆手,一脸自信地说道:“送什么礼,就凭我在院里的威望,这管事大爷的位置就该我来坐!”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敢再多言,赶忙分头去通知院内的各家各户。 仅仅过了三四分钟,院里的人便纷纷齐聚在了中院。 刘海忠大摇大摆地走到八仙桌的主位坐下,易中海和阎埠贵则坐在两侧。刘海忠故意清了清嗓子,丝毫不在意一旁脸色如墨般漆黑的易中海,大声说道: “大伙都知道了吧,易中海这老东西,居然做出贪墨何家兄妹抚养费这种缺德事,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再当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怒喝道:“易中海,你还在那管事大爷的位置上坐着干什么?赶紧站到前面来!”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众人面前。 他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往日里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易中海身上,眼神中饱含着愤怒、鄙夷、惋惜等各种复杂的情绪。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 刘海忠见状,趁热打铁,接着说道: “咱们这院子,向来都是讲究公平正义的地方,像易中海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败坏了咱们院子的风气,抹黑了咱们大伙的脸。” 他环视一圈众人,提高音量,大声提议:“我提议,罢免易中海的管事大爷职位!” 众人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大声附和:“对,这种人不能再当管事大爷了,必须得罢免!” 也有人面露犹豫之色,小声嘀咕:“这事儿是不是太急了点?怎么也得再商量商量吧。” 刘海忠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有些着急。 他深知,必须趁热打铁,彻底打压易中海的声望,才能实现自己取而代之的目的。 他再次提高音量,试图压过众人的议论声,说道:“大伙都知道,我刘海忠平日里为了院子的事儿,那可是尽心尽力,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要是我能当上管事大爷,肯定把院子治理得井井有条,让大伙都能过上舒心的日子。大伙信得过我的,就支持我!” 然而,尽管刘海忠说得慷慨激昂,可一到关键时候,他却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他涨红了脸,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狼狈。 刘海忠见状,只得再次重复说道: “我刘海忠平日里为了院子的事儿,那也是尽心尽力。要是我当管事大爷,肯定把院子治理得井井有条。大伙信得过我的,就支持我!” 第211章 散场 易中海因截留何家兄妹抚养费一事,彻底沦为众矢之的,往日的威望荡然无存。 而此刻试图取而代之的刘海忠,虽然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迎来了上位的绝佳时机,可实际上,他在院里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 平日里,刘海忠就是个草包,只晓得在院内对众人耍官威,仗着所谓的“管事大爷”身份作威作福,院里的人大多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至于阎埠贵,更是让人厌恶。 在食物本就紧张的艰难时期,他还天天守在自家门口,打着各种幌子向邻居们索要吃食,占些小便宜,这种打秋风的行为,更是让大家心生不满。 甚至在那每日为生计发愁的人眼中更是可恶。 傻柱,曾经与易中海关系匪浅,因为贪墨信件和抚养费,让如今易中海名声扫地,他也毫不犹豫地与易中海划清了界限,上怕别人说傻柱多了个爹。 然而,这院里的局势却有一处让陈凡颇为疑惑,那就是贾东旭,竟然还一如既往地往易中海身边凑。 陈凡暗自思忖:“莫不是易中海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难道他手里握着贾东旭的把柄?” 这边,刘海忠满心以为借着易中海的丑事,自己振臂一呼就能得到众人支持,顺利登上管事大爷的宝座。 可事与愿违,尽管他费尽口舌,不断打压易中海的声誉,却依旧没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此时的刘海忠,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几耳光,满心的尴尬与恼怒。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人群中,看着父亲如此狼狈,只觉得背脊发凉,心里直发怵。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试图藏到众人身后,好避开这尴尬的场面。 这时,刘光天像是鼓足了勇气,大声喊道:“我们支持你当一大爷!” 喊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外跑去,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人群中不知是谁调侃了一句:“刘光天,你都支持你爸当一大爷了,你跑什么!” 这话一出,如同点燃了导火索,众人哄堂大笑,欢快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这笑声让刘光天愈发窘迫,跑得更快了,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刘海忠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众人当作笑话围观。 愤怒之下,他将矛头转向了还在院内的刘光福。 只见他一手提着松垮的裤子,一手迅速抽出腰间的腰带,气势汹汹地朝着刘光福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易中海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刘海忠父子身上,默默地转身,悄悄地离开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大会现场。 阎埠贵也觉得无趣,悄无声息地退场了。 中院里,只剩下刘海忠追着刘光福满院子跑的身影,以及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 陈凡瞥向身旁秦淮茹的身影,发觉她身上的衣服似乎已不太合身,显得有些局促。 于是,他轻声对秦淮茹说道:“瞧这衣服都不太合适了,咱进屋,我给你好好量量尺寸,做几件新的。” 说罢,陈凡便拽着秦淮茹走进屋内。 至于陈白等两个小家伙,这段时间陈凡便彻底托付给秦京茹照料了。 第212章 易中海家被盗? 易家屋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刚回到家的易中海,眉头紧锁,易中海迫切希望能尽快平息与何大清之间的矛盾,于是吩咐一大妈王艺洁: “艺洁啊,你去拿一千块钱出来,我有用。” 此时的他,只想让这件事快点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易中海在堂屋等得越发不耐烦,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升腾起来: “有没有完,拿个钱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还怕我不能赚回来嘛!”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 一进里屋,易中海便瞧见王艺洁正神色焦急地在柜子里翻找着东西,动作慌乱且急促。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但此时的他还未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艺洁?” 王艺洁却没有回应,依旧满脸焦急地翻找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易中海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加入到翻找的队伍中。 易中海一边翻找,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 这一千元虽说并非他全部的积蓄,却也是自己大半的财产啊。回想起上几次财产丢失的经历,他当时可是吸取了教训,不再将钱财放在家中。 然而,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过安逸,让他渐渐放松了警惕,竟把这件重要的事抛诸脑后。 如今,再次遭遇财产损失,易中海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仿佛有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让易中海稍感欣慰的是,贾东旭至今还没有叛离自己。 他深知,这笔钱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何大清补上。 如今傻柱已经和自己形同陌路,如果再让贾东旭知道自己没钱了,还指望他给自己养老吗? 易中海不敢去赌这个结果,他明白,这钱不仅得还上,还得尽快找出偷走钱的凶手,否则,自己在这四合院中的处境将会愈发艰难。 易中海余光不经意间一扫,竟在一件衣服上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手印。 他心中一凛,忙喝道:“别动!” 王艺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易中海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带有手印的那件衣服缓缓铺开。 他凑近仔细端详,从这手的形态来看,很明显是出自小孩子之手。 这手印瞬间勾起了易中海的回忆,几年前自家被盗的场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现。 想到这儿,易中海的怒火就压不下去,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此刻,夜幕已深,但易中海已顾不得许多,转头对着一大妈急切吩咐道: “艺洁,别再动了,咱家的钱被偷了。” “不过现在有了这关键证据,咱两人先千万不能破坏现场。” “你现在立刻去报警,我在这守着,一切等公安来了再说。” 一大妈听后,神色慌张地点头应了声“是”,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赶去。 易中海紧紧盯着那个黑乎乎的手印,从手印的轮廓可以看出,手指纤细且短小,确实如他所料,大概率是小孩子留下的。可这院子里孩子众多,究竟是谁呢? 第213章 易中海被偷 易中海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邻里邻居的关注。 不一会儿,易家的门口便围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这咋回事啊?大晚上的这么热闹。” “听说易中海家又遭贼了,这也太倒霉了。” 众人的话语并没有避讳易中海。 阎埠贵站在人群前排,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嘀咕道: “哼,易中海最近这事儿可真不少,先是截留抚养费的事儿被曝光,现在又家里被盗,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过多久,一大妈带着两位公安同志匆匆赶回。 公安同志神情严肃,一进屋便仔细查看起现场。 易中海赶忙上前,指着那件带有黑乎乎小手印的衣服,激动地向公安同志讲述事情的经过: “同志,您看,这手印肯定是小偷留下的,从手的大小和形状能看出来是个孩子。” “几年前我家就被盗过,没想到现在又遭了贼,这次可一定要把这小偷找出来啊!” 一位公安同志俯下身,仔细观察着手印,一边看一边询问易中海: “您再好好想想,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有没有发现什么陌生小孩在附近转悠?”就” 易中海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可脑袋里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另一位公安同志则在屋内四处查看,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在柜子旁边发现了一些细微的脚印,看样子也是小孩子的。 他蹲下身子,仔细比对脚印和手印的大小,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脚印和手印的大小比例相符,应该是同一个孩子留下的。” “而且看这脚印的方向,小偷是从这边离开的。”说着,他顺着脚印的方向,来到了窗户边。 窗户半掩着,窗台上有一些泥土,显然是有人从这里翻出去时留下的。 公安同志站起身,对易中海和一大妈说道:“从现场情况来看,小偷很可能是个孩子,而且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你们院子里孩子多吗?最近有没有听说哪家孩子行为有些异常?”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思索片刻后,一大妈说道:“院子里孩子是不少,可平时看着都挺乖的,没发现谁家孩子有啥不对劲啊。” 这时,许大茂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前几天倒是看见贾家的孩子在这附近转悠,当时也没太往心里去,难不成是贾家那小子,贾棒梗干的?” 公安同志听后,将这条线索记录下来,说道:“我们会去调查的,谢谢这位同志。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是他。” “在调查清楚之前,还请同志不要随意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而作为易中海徒弟的贾东旭听闻许大茂的话,顿时就不干了。 他急得满脸通红,几步冲到易中海面前,带着几分焦急与不满说道:“师傅,你怎么能轻易相信许大茂这种人的话呢!” “许大茂向来就爱搬弄是非,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思呢。” “再说了,您怎么能怀疑棒梗呢?棒梗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啊,您还不知道他是啥样的孩子吗?”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偷东西的事!”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挥舞手臂解释着。 第214章 棒梗偷钱 易中海微微皱眉,看着贾东旭,有些无奈地说道:“东旭啊,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棒梗。” “可许大茂既然这么说了,公安同志就得去调查。” “这也是破案的正常流程,咱们不能因为师徒关系,就影响公安寻找线索啊。” 贾东旭却依旧不依不饶:“师傅,棒梗平时虽然调皮了些,但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许大茂肯定是在故意陷害棒梗,他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师傅,您可不能让棒梗平白无故受这冤枉啊!” 一旁的公安同志见状,上前安抚贾东旭道:“同志,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把这当作一条线索去调查,并不会仅凭这一点就认定贾棒梗是小偷。”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公正调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同志。” 贾东旭见公安同志如此保证,也只好作罢,但他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气,也只能暂时压了下来。 很快,公安同志便将贾棒梗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进行询问。 贾棒梗毕竟只是个孩子,突然被公安叫去问话,心里紧张得不行。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公安同志的眼睛。 公安同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小朋友,别害怕,叔叔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要如实的告诉叔叔,如果小朋友你说谎的话,那么叔叔只能将你抓起来了哦!” “小朋友告诉叔叔,你最近有没有去过易爷爷家呀?” 贾棒梗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去过。” 就在这时,许大茂在一旁突然大声说道:“哼,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还不赶紧承认偷了易中海家的钱!” 贾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没偷钱,我就是去看看……” 公安同志瞪了许大茂一眼,示意他别再插嘴,然后继续耐心地引导贾棒梗: “小朋友,叔叔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去易爷爷家。” “你去他家做什么呀?能不能跟叔叔详细说一说?” 贾棒梗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公安同志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终于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听说易爷爷家有好吃的,我……我就想去看看有没有能吃的……我真没偷钱……”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又大声说道:“你还狡辩!那易爷爷家衣服上的手印和地上的脚印怎么解释?不是你还有谁!” 贾棒梗听到这话,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 “我……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衣服,脚印也是我乱跑留下的……我真的没偷钱……” 公安同志一边安慰贾棒梗,一边思考着他的话。 这时,许大茂凑到公安同志耳边,小声说道:“同志,您别被他骗了,这小子肯定在撒谎。您再诈诈他,说不定就能让他说出实话。” 公安同志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决定再试一试。 他表情严肃地看着贾棒梗,说道:“小朋友,叔叔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你要是现在说实话,叔叔还能从轻处理。” “要是等叔叔查出来你还在说谎,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贾棒梗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哽咽着说道:“我……我偷了……我看到易爷爷家柜子里有好多钱,我……我就想拿一点……” 第215章 一大爷,你可不要死啊 听到贾棒梗承认偷钱的话语,易中海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我的钱可算是找到了!” 然而,一旁的贾东旭脸色却愈发难看,仿佛蒙了一层阴霾。 易中海赶忙蹲下身子,温和地对着棒梗说道:“棒梗啊,一大爷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你跟一大爷说实话,偷拿的钱都放在哪儿了呀?” 棒梗却突然沉默不语,头低得快要贴到地上,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中海见状,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孩子把我的钱给花了?可也不应该啊,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把钱花出去呢?” 心里这般想着,易中海再次轻声询问棒梗:“棒梗啊,说谎的孩子可是会让所有人都讨厌的,更何况你还偷了东西。你肯定也不想一辈子都背着个偷东西的坏名声,对吧!” 贾东旭在一旁也急得不行,大声催促道:“棒梗,你老老实实跟你一大爷说,钱到底放在哪儿了?” “只要你把钱拿回来,你一大爷保证不继续追究了!” 人群中的陈凡看着这一幕,不禁暗自嘀咕:“这易中海还真能攒钱呐!” 在贾东旭的连连逼问下,棒梗终于嗫嚅着说出了实情:“钱……钱我买了吃食。” “你没票,用什么买的东西?”易中海乍一听,觉得似乎还能接受,可再仔细一琢磨,顿时感觉不对劲。 这棒梗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把这么多钱花出去呢?他的心刚落下,瞬间又高高悬起。 “我……我用钱和他们换的。” 棒梗声音更小了,仿佛蚊子嗡嗡叫。 随着棒梗这句话说完,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那都是我的钱啊,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啊! 一大妈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焦急地呼喊:“老易,你怎么样啊?老易!” 贾东旭此刻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怒目圆睁,对着棒梗吼道:“棒梗,你给我老实说,剩下多少钱?剩下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都……都没有了。”棒梗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贾东旭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你老子我一个月才挣27.5元,你倒好,在家没几天就把1000元都给花光了。你……你……”贾东旭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手不停地拍着自己胸口。 易中海好不容易才缓过些精神,听到棒梗说钱全花光了,仿佛胸口被重重击了一拳,双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一大爷你一定不要死啊,你死了钱还没花完呢。要不一大爷你大方一点,把钱给院里人分一下,就当行善积德了!”人群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凡。 能在这个时候气气易中海,陈凡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一旁的公安同志听到人群这话,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毕竟他们身着警服,肩负职责,不能随意发笑,可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第216章 是谁让你来我家偷东西的!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是哪个混蛋说把钱分给大家的?你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挠死他!” 那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个说话的人生吞活剥了。 易中海缓缓从地上起身,此刻的他,似乎已经顾不上一大妈的叫嚷。 他眼神直直地看向贾东旭,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一丝审视与怀疑。 “东旭!”易中海的声音低沉且有些怒火,“棒梗拿钱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贾东旭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委屈与焦急,连忙说道:“师傅,棒梗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指使他去偷东西呢?再说了,您可是我师傅啊,我对您一向敬重,又怎么会让他去偷您的东西啊!” 这时,人群中的陈凡忍不住冷笑一声:“所以偷别人的就行呗!” “陈凡,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贾东旭怒目而视,冲着陈凡吼道。 陈凡却不紧不慢,继续说道:“是没我的事,可咱们院里这几年经常丢钱。” “你说这次抓到棒梗偷钱,那有没有可能是谁指使的呢?以前丢的那些钱,会不会就是那个指使之人偷的。” “就是啊,”人群中一位邻居立刻附和,“我可记得阎埠贵当时丢钱的那个惨样,坐在门前便嚎叫,嚎了将近半个月。那声音,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别提多闹心了。” 阎埠贵被说的有些脸红,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看向贾东旭。 “当时那一次,一大爷家也被偷了。”又有人接话道,脸上满是回忆的神情。 “岂止啊,”另一位邻居提高了音量,“二大爷家,贾家,基本上咱们院稍微有点家底的大户都被偷了。 每次丢钱,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这事儿可一直悬在咱们心里呢。” 四合院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么说来,难不成真有个隐藏在暗处的指使之人?” “哎呀,这要是真的,可太可怕了,在自家院子里都不安全。” “说不定一直是咱们自己人干的,藏得可够深的。” “陈凡,我劝你别在这里乱说!我家棒梗可是乖宝宝,才不会干这种事!”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反驳道。 “是呗,乖宝宝偷东西。可真是你家的乖宝宝啊。”陈凡一脸不屑地回应。 贾东旭愤怒地瞪着陈凡,刚要张嘴再说些什么,却被易中海打断:“东旭,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 “棒梗偷东西是不是你指使的?” “师傅,我……”贾东旭嗫嚅着,眼神有些飘忽。 “你就告诉我是或者不是!”易中海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是。”贾东旭咬了咬牙,挤出这两个字。 易中海的目光又缓缓移向李雪婷和秦月,随后再次看向棒梗,声色俱厉地问道:“棒梗,是谁让你来偷我家东西的?” 说话间,他的眼神还不时在李雪婷和秦月身上扫过,似乎想在二人身上看出什么。 棒梗之前在警察的询问下,已经承认了自己偷东西的事实。 此刻,他看到贾东旭对陈凡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张嘴就说出了“陈凡”的名字。 这一句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第217章 妥协 棒梗此言一出,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院内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唉,这棒梗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干出这污蔑他人的事,这下算是废了。”一位大妈满脸惋惜地摇头叹息。 “那这么看来,这件事和陈凡肯定脱不了干系啊,毕竟棒梗都说是他指使的!”傻柱不假思索,张嘴就来。 此言一出,身旁的人纷纷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傻柱,眼神中满是嫌弃。 大家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瞬间与傻柱拉开了距离。 许大茂在人群中忍不住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傻柱,你可真是个十足的大傻子!棒梗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照你这逻辑,我要是让棒梗说你傻柱是我儿子,难道你傻柱还真就成我儿子了?哈哈哈……” 然而,许大 茂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不经意间瞥见何大清正满脸煞气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许大茂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 就在场面将要陷入混乱之时,公安同志站了出来,他双手抬起向下压了压,高声说道:“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待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公安同志将目光转向陈凡,认真地问道:“陈凡同志,对于贾棒梗声称是你指使他偷东西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凡一脸坦然,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道:“公安同志,我陈凡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曾经还参与抓过敌特,为保卫咱们的安全出过力。” “说我指使小孩子偷窃,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我坚决不认!” 公安同志微微点头,对陈凡的回应表示认可。 随后,公安同志没有再理会贾棒梗,而是把视线转向易中海,语气平和地说道: “同志,贾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这次涉及的盗窃数额巨大,但他父亲又是你的徒弟。” “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 易中海目光深沉地看着贾东旭,缓缓说道:“东旭,有句话说得在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就算是借,那也得有个归还的时候,更何况这次棒梗干的可是偷的勾当。” 贾东旭听着师傅的话,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赶忙说道:“师傅,谢谢您能这么说。” “您放心,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我肯定给您养老送终。” “我这就去给您打欠条,一定尽快把钱还上。” 易中海微微点头,接着说道:“东旭啊,师傅自然是相信你的为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得把事情做得周全些。这样吧,你写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另外呢,以后每个月你的工资就由师傅帮你领。”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李雪婷可不乐意了,她忍不住出声道:“凭什么让我姑爷把工资都给你啊?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易中海眉头一皱,看向李雪婷,问道:“怎么,你不同意?” 李雪婷被易中海这么一看,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我是觉得这样做太多了。最多每个月还你5元,等把钱还够之后,你可得把房子还回来。” 易中海听后,沉默了片刻,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事儿咱们可得白纸黑字写清楚了。” 第218章 斗易中海 陈凡一直在人群中冷眼旁观着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间的这场“交易”。 当听到易中海提出要贾东旭写房屋转让协议,还要帮领工资时,他实在忍不住了。 陈凡心想,易中海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借着棒梗偷钱这事,不仅想让徒弟还钱,还想趁机捞一把,实在是过分。 陈凡往前迈了一步,提高声音说道:“一大爷,您这做法恐怕不太合适吧?” “棒梗偷钱,确实不对,该还钱也天经地义。” “可您这又要房子又要工资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向陈凡,没好气地说: “陈凡,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棒梗偷了我的钱,我这是让贾东旭管好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 陈凡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您一直以院里的长辈自居,平时教导我们要讲道德,要顾全大局。” “可您看看您现在的做法,像个长辈该有的样子吗?贾东旭虽说棒梗犯了错,但他也答应给您打欠条还钱了。” “您非要把事情做绝,把人家房子要过来,还想掌控他的工资,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您,怎么看咱们这院子?” 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反驳道:“我这是为了让自己的损失能尽快弥补回来!” “我一把年纪了,辛辛苦苦攒点钱容易吗?被棒梗这么一偷,我能不着急吗?这怎么就不讲道德了?” 陈凡依旧神色平静,继续说道: “一大爷,您着急我们都理解。但您想想,贾东旭一家以后还怎么生活?” “您把房子要走,工资又拿走,他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您平时教导我们要互帮互助,现在您这是帮人还是在逼人呢?” “您口口声声说讲道德,可真正的道德,是在别人犯错时,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不是趁机落井下石。” “您这样做,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让大家信服您,听您的教导?” 易中海被陈凡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心里又气又恼,自己平日里以道德压别人,没想到今天被陈凡用道德大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愤怒地瞪着陈凡,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陈凡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易中海这做法确实有点过分了。” “是啊,平时总说要大家团结,这下自己却做得不地道。” ……这些议论声传进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更加难受。 易中海强忍着怒火,说道:“陈凡,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这是在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就成落井下石了?贾东旭要是早看好棒梗,能出这事儿吗?” 陈凡却不慌不忙,回应道:“一大爷,棒梗犯错,贾东旭肯定有责任。但您也不能因为这一次错,就把人家往绝路上逼。” “您一直强调您对贾东旭有师徒情分,可您这做法,哪里看得出情分来?” “您要是真为贾东旭好,就应该给他一个合理的还款方式,而不是想着占他便宜,您这样太自私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陈凡,大声吼道:“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院子好,为了让大家知道犯错就得付出代价!” 第219章 易中海退步 陈凡依旧镇定自若,说道: “一大爷,犯错确实要付出代价,但这个代价应该是合理的,是能让人接受并改过自新的。” “您这样的做法,只会让贾东旭一家对您心生怨恨,也会让院子里的其他人觉得您冷酷无情。” “您一直倡导的道德风尚,可不能只用来要求别人,自己却做不到啊。” “您要是真为院子好,就该好好考虑一下,别因为一时的得失,坏了您这么多年在大家心中树立的威望。” 易中海听了陈凡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陈凡这番话在理,周围邻居们的反应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可能有些过激了。 但他又拉不下这个脸来马上退步,心里纠结万分,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 沉默了许久,易中海终于咬咬牙,说道:“行,陈凡,算你厉害!房子我不要了,工资也让他自己领领了。但贾东旭,棒梗偷的钱,你必须尽快还给我!”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松口,赶忙点头说道:“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还!” 陈凡见易中海终于退步,微微一笑,说道:“一大爷,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要以和为贵。” “这样,以后院子里才能和谐,大家也都能信服您这个长辈。” 易中海刚松口,一直站在贾东旭身旁的李雪婷,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道: “一大爷,既然您这么通情达理,那这钱啊,我们也得说道说道。” “棒梗虽然偷了您一千元,可这孩子也知道错了,再说他年纪小,不懂事。您看,能不能少还点,就还六百得了。” 易中海一听,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怒视着李雪婷道:“李雪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棒梗偷了我一千元,公安面前都承认了,现在你说只还六百,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雪婷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理直气壮地回应道:“一大爷,您想想,棒梗偷钱也是一时糊涂,这孩子小也不懂事,可怜呐。我们家东旭一个人挣钱养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您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 “而且,您老平日里总教导我们要团结互助,这时候您不帮帮我们,以后您在这院子里,还怎么让大家心服口服地听您教导呢?”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雪婷,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面面相觑,没想到李雪婷会来这么一出。 陈凡在一旁,心中暗笑,却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李雪婷见状,继续说道:“一大爷,您看您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缺这几百块钱。可对我们家来说,这几百块钱要我们家不吃不喝一年多才能攒下呢。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他知道李雪婷这是在故意拿捏他。 可看看周围邻居们的眼神,再想想陈凡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又实在是骑虎难下。 如果不答应,恐怕真的会让大家觉得他不近人情,加上克扣何家兄妹的事情,恐怕更会被人唾弃。 沉默了好一会儿,易中海咬了咬牙,无奈地说道:“行,李雪婷,算你狠!就按你说的,还六百。” “但贾东旭,你得给我写个条子,说明白这事儿。” 第220章 易中海开会为自己洗清白 在双方自行沟通协商完毕后,两名公安见事情已有了初步的解决方向,便离开了现场。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可大院里却依旧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就在这天下午,一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院里炸开,令众人震惊不已——何大清再次离开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何家兄妹没有像从前那般哭闹挽留。 他们静静地收拾好父亲的行李,一路沉默地将何大清送上了车站。 送行的途中,何家兄妹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出奇,只是在列车缓缓启动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神中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当天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大院里。 易中海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下召集全院大会。 众人陆陆续续地来到院子中间,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玩味与好奇。 刘海忠和阎埠贵坐在易中海两侧,面色着实有些难看。 这场全院大会,居然压根就没通知他们这两位大爷。 刘海忠心里越想越气,他觉得易中海这分明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平日里,他一直努力在院里刷存在感,想着能在易中海面前多露露脸,好提升提升自己的地位。 可如今易中海竟然擅自召开全院大会,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忽视的小透明,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别提多大了。 阎埠贵则是满心的无奈与不甘。 对他来说,每次全院大会要是没点实际好处,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这次可好,易中海不仅没通知他,还自顾自地就把会开了。 他心里暗暗琢磨,下次再有事儿,说什么也得从易中海那儿多捞点好处,不然这“大爷”当得也太没滋味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神色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今晚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想说一下我和何家兄妹之间的事儿。” “其实啊,之前发生的那些,都是一场误会。”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还是得和和气气的,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众人听闻易中海这番说辞,神色顿时变得颇为复杂。 何雨柱和何雨水二人更是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口若悬河地为自己辩解着,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然而,何雨柱和何雨水尽管心中愤懑,却并没有出声拆台,只是冷眼看着,那态度好似默认了易中海的说辞一般。 这反常的一幕,瞬间在院里众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大家不禁猜想连连,这何家兄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就在众人思绪纷飞,猜疑正浓的时候,后院陡然传来一男一女两道哭声! 陈凡和秦淮茹听到那后院传来的哭声,两人面色瞬间一变。 两人脱口而出:“这声音是小白雪的!” 第221章 三秒棒梗变猪头 陈凡和秦淮茹一路小跑冲到后院。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瞬间揪心起来,只见陈白正被秦京茹紧紧抱在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而在一旁,棒梗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眼睛,同样哭个不停,那另一道哭声显然就是他发出的。 陈凡一眼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直冲脑门。 他脚步一迈,比众人快了好几步,瞬间冲到棒梗身前。 陈凡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棒梗的脖领子,用力一拽,就把棒梗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右手高高扬起,“啪啪啪”几声脆响,快速扇打在棒梗的脸上。 仅仅三秒钟,棒梗的脸就迅速肿了起来,变得又红又胖,活脱脱一个猪头模样。 陈凡心里想着,就这模样,恐怕秦月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这就是她儿子。 贾东旭原本在屋里听到哭声,赶忙跑了出来,看到自己儿子被陈凡如此打骂,顿时怒火中烧。 他大吼一声,像发了疯似的冲上来,伸出双手就想从陈凡手里抢夺棒梗,嘴里还喊着:“陈凡,你敢打我儿子,你给我放开他!” 随后赶来的秦月和李雪婷,看到贾东旭和陈凡正激烈争执。 又瞧见陈凡拎着一个脸肿得不成样子,和自己印象中儿子不太像的人。一开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贾东旭喊“棒梗”,这才开始留意被陈凡拎着孩子的穿着。 这仔细一看,可把她们俩吓了一大跳,这可不就是自家棒梗嘛! 秦月尖叫一声,急忙冲过去,喊道:“陈凡,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打棒梗!” 李雪婷也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陈凡双眼通红,怒视着贾东旭一家,大声说道:“你们看看你们家棒梗干的好事!” “把我女儿弄成这样,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秦京茹抱着陈白,焦急地说道:“陈凡哥,白雪刚刚在后院玩,棒梗突然冲出来要打她,白雪就被吓哭了。我拦住棒梗,他还打我!” 陈凡听了,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棒梗被勒得直咳嗽。 贾东旭见状,越发着急,用力推了陈凡一把,想要把棒梗抢回来。 陈凡哪会让他如意,陈凡一个裂腿稳住身形,阻止了贾东旭的抢夺。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赶到后院,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都愣住了。 易中海也跟着人群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喊道:“都住手!这像什么话,有话好好说!” 陈凡看向易中海,气愤地说:“易中海,你来得正好。你说说,你徒弟的儿子棒梗欺负我女儿,我教训他难道不对吗?” 易中海看到棒梗被打成这副模样,心里竟莫名涌起一阵痛快之感。 想起之前棒梗偷了自家的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直觉得这孩子早该好好教育教育了。 眼下可好,棒梗不知死活,居然欺负到陈凡女儿头上,如今脸被打肿,在易中海看来,那真是活该。 不过,易中海表面上还是要维持大院长辈的威严与公正。 他佯装严肃地咳嗽了两声,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棒梗欺负陈凡家孩子,这肯定不对,可陈凡你动手打人,也不合适。” “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呢?”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这话,急了,说道:“师傅,您这说的什么话?您看看陈凡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让他赔偿!” 秦月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帮腔:“就是,易大爷,您看棒梗被打成什么样了,陈凡必须给个说法!” 陈凡冷笑道:“给说法?你们怎么不问问棒梗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他要打我女儿,还打秦京茹,我打他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