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妃卿君心》 第一章 重生及笄前 东秦十三年,初夏。 铜镜前,白楚夏看着眼前的自己,一张俏丽的小脸未施粉黛,却依旧妩媚动人,娇靥晶莹如玉,肌肤胜雪,仿佛吹弹可破,细小洁白的琼鼻下,粉嫩可爱的樱唇好似一朵美丽的花儿,娇艳欲滴。 她本已被折磨致死,老天有眼,让她重生了! 昨日夜晚,她半夜醒来,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幔帐,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不禁闭眼凝思。这明明是她在白府中的闺房,她不是被轩辕铭和白婉夏在生产之时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给鞭打致死么?怎么会出现在白府? 询问了丫鬟海棠,得知现在是东秦十三年。 呵!老天真是厚待她!她竟然重生了,还重生到了这个时候。 对,今日是她的及笄礼。 她上一世所有不幸的开始就是在今日,她的及笄礼上。 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与轩辕铭自小便有婚约。上一世,她自记事起便将轩辕铭视为她未来的夫君,自小便由他的喜好为自己的喜好,从未想过他人,一心投入到他的身上。 轩辕铭是东秦四皇子,自小不争不抢,喜好美人,时常流连烟花之地,外界都传闻她是个淡泊名利,只愿做一个闲散王爷。 不,这只是他想让外界看到的他而已,实则他心狠手辣,心机深沉,那时常留恋的烟花之地春风楼乃是他传达信息的地方,而他,是那春风楼里的东家。 太子乃大皇子轩辕澈,二皇子轩辕智,三皇子轩辕卿,五皇子轩辕朗,甚至王上轩辕琨的消息也被他悉数掌握。 现是四国鼎立时代,东秦,西商,南唐,北燕,其东秦居四国之首,北燕为其后,再是南唐,西商。而他,轩辕铭,自是想要做这东秦的王的。 上一世,嫁于轩辕铭之后,洞房花烛夜,轩辕铭便给白楚夏说了他的心思,他的筹谋。听到轩辕铭有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后,白楚夏甚是感动,想到轩辕铭把这么隐私的事情都告知了她,她以为,他肯定是爱她的,肯定是相信她的,肯定是把她当作非常重要的人,才会给她说这么多隐私的话,所以婚后便全身心的帮助他。 为了他学习武艺,为了他上阵杀敌,想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女,及笄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及笄后便与轩辕铭火速成婚,婚后学习武艺,谋划,女扮男装上阵杀敌,只为他能达成所愿,坐上那万人之上的宝座。 她本是柔弱的丞相府小姐,由于身体比较柔弱,她付出了相较于别人十倍的努力,才能学有所成,才达到了他心中的目标。 外人都以为他们两个连枝比翼,举案齐眉。谁道她其实只是他轩辕铭的一个棋子。 她为他竟做到如此,可他呢! 和白婉夏私相授受,娶白婉夏入王宫,娶亲礼仪竟比她这个正妻嫡女王后更甚。在她生产之时,趁她虚弱不堪,竟伙同白婉夏在她生产之时将她鞭打致死。 想起上一世的种种,白楚夏心中恨意更甚。 慢慢用手摸向她的腹部,在她生产之时,她本产出一个男胎。 可怜她那刚出世的孩儿,她还未来得及抱他,便被轩辕铭和白婉夏在她面前给活活摔死了。 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这一世,她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姐真美。”海棠感叹道。 她小姐真是生得一副倾世倾国之貌,不施粉黛就这般美貌,若是略施粉黛岂不是更美! 也就是她家小姐无欲无求,不争不抢,否则哪里还有二小姐的事儿。 外人都道丞相府二小姐倾城倾国,是东秦第一美人,那是她们大小姐不屑于争,否则肯定会把二小姐给比下去的。 “小姐,奴婢怎么看您有些不高兴呢?” 见白楚夏不说话,海棠问道,“今日就能见到铭王爷了,昨日小姐不是还是很高兴的吗?还说要把您亲手绣的鸳鸯手帕送给铭王爷呢!” “虽是有婚约,但还未定亲,送鸳鸯手帕,不适合!”白楚夏淡淡的说着,心中在想,回头她就把那手帕,荷包一并给烧了,他轩辕铭,不配她的东西。 她整日呆在房中,为他绣手帕,荷包,想讨他欢喜,而他却在外面和白婉夏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哦!” 察觉到白楚夏有些不高兴,海棠也不多嘴了!最近小姐整日呆在屋内绣鸳鸯手帕、鸳鸯荷包,说是要在及笄礼上送给铭王爷,因为及笄之后便可议亲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今天不想送了! 自昨夜小姐醒来之后她便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劲,以前小姐眸中都是温柔的,自昨夜醒来小姐眼中尽是清冷,又问了她的那些问题,她觉得小姐和原来相比,变了很多。 特别是提到铭王爷的时候!昨夜之前,每每提及铭王爷,小姐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是刚刚提到铭王爷,她竟看到了小姐眼中的恨意。 许是她看错了!小姐怎么可能会恨铭王爷呢!小姐喜欢还来不及呢。 “姐姐,姐姐。” 外面传来白婉夏的声音。 呵!还真是等不及想让她出丑。 白楚夏心中冷哼,这情形和上一世还真是一模一样,白婉夏今日可是给她准备了一个大餐等着她往里跳呢!她是跳呢!还是不跳呢!若是不跳,岂不浪费了她的为她的精心谋划。 她这一世,定不会再让他们欺辱了去。 想着白婉夏手中应该有她精心准备的桃花羹吧!上一世的今天,白婉夏就是这个时候来找她,说给她准备了桃花羹,而那桃花羹里,竟有让她脸长黑斑的药,说什么今日是她的生辰,是她的及笄礼,希望她喝了这个桃花羹以后便能面若桃花,永远貌美。 “姐姐,我给你准备了桃花羹,”说着白婉夏便走了进来,“今日是你的生辰,希望姐姐喝了这个桃花羹以后能面若桃花,永远貌美” 呵,台词都一样呢! 白楚夏心中冷笑。而后扭头看向白婉夏温柔道。 “谢谢妹妹,有劳妹妹费心了!” “姐姐今日怎么穿了这身?今天是你的及笄礼,这满城的达官贵人都会来的,姐姐怎么穿的这么素净?” 看到白楚夏身穿一身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只玉簪,这般简单的装扮,又是显得这么倾城,心中很是愤恨。 外界虽传闻她是东秦第一美人,但是于白楚夏比起来,她还是稍逊了些! 只是白楚夏平日里甚少出门,外界基本很少有人见到她,故而才会传说她是东秦第一美人。而今日白楚夏这身打扮,虽是简单素净,但随便一穿竟是这么貌美,更是让她嫉妒的要疯了。 所以今日,她定不能白楚夏把她这东秦第一美人的称号给夺了去。 白楚夏没有错过白婉夏眼中闪过的恨意,心中暗想,以前她的眼光怎么这般差,竟让她这么骗来骗去,丝毫没有察觉。 静静的看着她拙劣的演技,殷唇轻启,淡淡道,“许是感觉平常穿的过于娇艳了,今日,竟想换个素净些的罢!” “姐姐穿什么都是极美的。” 说着白婉夏便从丫鬟手中端起那碗桃花羹,走到白楚夏的身旁,道,“姐姐快把这桃花羹给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接过桃花羹,看着上面娇艳欲滴的桃花,看着越是美味的东西,越是有毒的。 白楚夏心下冷哼,面露恶心,手抚胸口,“妹妹,今日晨起我便觉得有些反胃,这桃花羹我着实没有胃口。” “姐姐,这桃花羹可是我亲手给姐姐炖的,桃花也是我亲手给姐姐挑的,都是些极好的桃花,姐姐就喝一些吧。” 见白楚夏不喝,白婉夏心中有些着急,若是不喝那今日她的计划怎么进行! “这……” “姐姐哪怕是只喝一口,我也是开心的,不然,我是会很伤心的。”见白楚夏还是不想喝,白婉夏急道。 “那好吧!” 心中冷笑,白楚夏把碗靠近嘴边,佯装要喝,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拿开对着白婉夏说道:“妹妹可否帮我去倒一杯茶,喝完这桃花羹,我也好漱口下,不然我这着实感觉有些喝不下去。” “好的,姐姐稍等。”见白楚夏要喝那碗桃花羹了,白楚夏连忙转身去倒水。 只要能让她喝了那碗桃花羹,别说是让她倒茶,就是让她倒夜香她都愿意。而跟随着她的丫鬟自然也跟着去了客厅。 此时,白楚夏立即眼疾手快的把那晚桃花羹倒入了床底,后又拿起腰间手帕佯装擦嘴。 倒好了茶水白婉夏端着上前,见白楚夏梳桌上的碗已经见底,惊呼:“姐姐,你怎喝的这般快。” “许是早晨醒来有些饿了,感觉这桃花羹还挺好喝的,便一时心急喝完了。”放下手帕,接过白婉夏手中的茶水,白楚夏抿了一口又道:“妹妹早晨可是吃过了。” “姐姐我已经吃过了。”见白楚夏喝了她精心准备的桃花羹,白婉夏也不想在此多呆,便道,“姐姐我先下去了,今日来的都是些权贵,姐姐可以快些出来的好。” “好。”白楚夏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姐姐,稍后见。”说着白婉夏便福身下去了。 见白婉夏出去了,海棠看向白楚夏,疑惑道,“小姐为何不喝二小姐那桃花羹?” 以前小姐和二小姐要好的很,今日总感觉小姐对二小姐有些恨意。 “海棠你记住以后这入口的东西,除非是自己做的,否则谁拿来的都要谨慎。” 白楚夏提点着海棠,想来她这么聪明,定会猜出她所说的意思。 “奴婢记住了,小姐。”虽是不理解,海棠还是暗暗记住了白楚夏的吩咐,甚至现在心底已经把二小姐当作她主要防着的对象。 “小姐可是饿了。” 见白楚夏起身,海棠问道:“奴婢去把膳食端来。” “好”。 白楚夏点头,对于海棠,她还是信赖的。 上一世她嫁给轩辕铭后,海棠一直跟随着她,为了保护她甚至与她一起学习武艺,上战场,最后为了保护她而死去。对于海棠,白楚夏心底里是愧疚的,感动的。 第二章 初次露面 惊艳众人 走进屋内,白婉夏对身后的小翠说道:“去把我那件红色的衣服拿来。” “好的,小姐。” 小翠走到衣橱里,拿出白婉夏重金在锦衣阁制作的衣服,衣服大红色,鲜艳无比,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纹路,显得异常华美,“小姐穿上这件衣衫,肯定会把大小姐给比下去的,奴婢伺候您更衣。” “嗯。” 想来小翠的话白婉夏听的是很舒心的。也不知道那贱人是怎么想的,今日是她的及笄礼,她竟穿的如此素净,也罢,正好能让她大放异彩。 想起白楚夏喝了那晚桃花羹,白婉夏心中异常兴奋,那桃花羹里面她可是放了足够的药,那药是她娘给她的,说只要白楚夏喝了,脸上就会长黑斑,一想起等下就能看到白楚夏长了黑斑的脸,白婉夏唇边的笑意更甚,真想快点看她出丑的样子呀! 自小,她仅比白楚夏晚出生了三个多月,白婉夏是初夏的时候生的,所以起名为楚夏,她是晚夏出生,故此叫婉夏。以致于这十五年里,府里的丫鬟仆人都称她为二小姐,称白楚夏为大小姐。 仅凭白楚夏比她早出生了那三个月,所以和铭订婚的人就是白楚夏,若是当时她出生没有比白楚夏晚那三个月,那该多好!和铭订婚的人就是她了,而她也不用居于白楚夏之下。 更可恶的是,人人都道白楚夏为相府嫡女,而她,偏偏是个庶出,论出生的时间,尊卑她都比不过白楚夏,好在她是个没野心的,一直甚少出门,整日呆在府内,外人传言她貌丑如盐整日闭门不出,所以她一直以来也从未对她出手过。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白楚夏及笄了,及笄之后便可议亲。 更何况,今日白楚夏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她绝对不能让白楚夏就现在这般模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前几天铭对她说,他会在白楚夏及笄后立即娶她为铭王妃,虽然不喜欢,但是自小便有婚约,而且娶了白楚夏后会对他有极大的帮助。 好在铭也答应了她,待到时机成熟,便会娶她为侧妃。 呵,她可不想当这个侧妃。 要不是白楚夏嫡女的身份挡着她,要不是白楚夏比她早出生那三个月,这铭王妃的身份肯定就是她的,又怎会像现在这般让她俯首做小。 今日,她定会让铭知道,谁,才是配得上他的女人。 而白楚夏,也定会在今日成为这东秦的笑话。 嫡女又如何,一个奇丑无比的嫡女,想必铭娶回去也会觉得异常难堪的,又怎会真心对她。 丞相府前厅内,屋内已坐满了朝臣家眷,今日是白楚夏的及笄礼,虽日常深居简出,但看在白丞相的面子上,来的达官贵人还是很多的,更何况她还拥有铭王爷未婚妻的身份,更是尊贵的很。 她们从没有见到过这传说中的相府嫡女,都想趁此机会看一下这相府嫡女,未来的铭王妃到底是何种样貌。 外界都传闻丞相府二小姐为东秦第一美人,而丞相府大小姐貌丑如盐才会整日呆在府内甚少出门,府内的小斯,丫鬟们均对这相府大小姐闭口不谈,各种宴会也很少出席,便才会令她们这般兴趣,想今日一睹这大小姐的芳容。 “铭王爷到,朗王爷到” 随着小斯的声音,轩辕铭和轩辕朗一同踏进了屋内。 今日轩辕铭一身淡蓝色锦袍,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而轩辕朗则是身穿淡黄色的锦袍,一双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微微上扬,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轩辕铭和轩辕朗站在一起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像是妖艳的蔷薇花,异常引人注目,特别是女人。 一个像是池塘里的莲花,濯清涟而不妖,令人不敢亵渎。 “参见铭王爷,朗王爷。” 见轩辕铭,轩辕朗进屋,白俊雄俯首道,而后屋内其他人一同作揖,“参加铭王爷,朗王爷。” “丞相见外了。” 轩辕铭上前虚扶一下白俊雄,而后对其他人道,“请起。” 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并没有看他想见的,便问道,“楚夏还没来吗?” “应该马上就到了,下官这就让人去催下。” 说着白俊雄就对身边的丫鬟道,“客人已经到齐了,还不快去催下大小姐。” “是” 看到丫鬟走开,轩辕铭抿嘴一笑。 “四哥,你真的要娶这大小姐为王妃吗?”轩辕铭身边的轩辕朗小声问道。 今日他跟着四哥来就是为了看一眼他四哥这未来的王妃的,他四哥这未来的王妃在外面的传言可真是不少,什么版本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可偏偏这正主也从来不出面解释,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确实就如传言所说的那样。 肯定是因为确如传说的那样罢,不然怎么会不解释呢,女子最注重容貌了,这么多年一直任由这样传着肯定是真的长得很丑吧! “这婚事是父王定下的,自是要娶的。” 轩辕铭肯定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见轩辕铭这般肯定,轩辕朗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可若是这大小姐真的奇丑无比呢?你也要娶吗?” “自然。”轩辕铭点头说道。 白楚夏长什么样子轩辕铭早就不记得了,上次见白楚夏还是她九岁的时候,也仅是扫过了一眼,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色,但也不至于奇丑无比。 况且,不管白楚夏长得是何模样,他都是要娶的,他娶的并非是白楚夏,而是这丞相府嫡女,是丞相府的支持。 虽然白婉夏也挺好,但毕竟是庶女,且父王指定的是丞相府嫡女白楚夏,更何况白楚夏的外公张勋甫手握兵权,这更是他想要的支持。 “四哥,”见轩辕铭还是那般肯定的回答,轩辕朗不禁皱眉叹息,“没想到四哥对这大小姐有这般情谊。”就算是奇丑无比也是要娶的,真是感动。 情谊??? 听轩辕朗这样说,轩辕铭心底暗自嘲笑,也只有轩辕朗这只蠢猪才会这样想,情谊嘛,倒是有点儿,但不是对白楚夏,而是对白婉夏。 不过也仅仅是有点儿而已,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他爬上那至尊之位的垫脚石,对于白婉夏有着那么点儿情谊,也仅是因为她头顶着那东秦第一美人的光环,这世上能与他匹配的女人,定是独一无二的。 “夫人,二小姐到。” 随着小斯的声音,白婉夏与许氏进入了屋内,一进屋内白婉夏第一眼便看到了夜夜入梦的人。今日他还是这般的俊朗,虽然才几天未见,但心里总觉好似有一年的时间,想到夜不能寐,这怕就是相思病吧! 屋内众人看着走进的白婉夏,不禁议论了起来。 “二小姐不愧是东秦第一美人,真是太美了……” “对呀,真是太美了。” “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听着四周议论的声音,白婉夏心中甚是高兴,她喜欢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和许氏相对一眼,齐上前俯身,“见过铭王爷,朗王爷。” “免礼。”议论的声音也令轩辕铭有一丝满意,拥有这般美貌之人,才是能配得上他的人。 他很享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夸赞,他定会让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变成他的。 “免礼,免礼。”看到白婉夏,轩辕朗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她一袭大红丝裙无比华美,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金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真是太美了。 虽然轩辕朗平日也经常见到白婉夏,但是今日的盛装打扮却是很少见的,和平日里的娇艳不同,今日的穿的非常的华美。 可是,今日不是大小姐白楚夏的及笄礼么?她打扮的这般岂不是故意要抢了大小姐的风头,不好不好。 “大小姐到。” 主角登场,更何况是平日里从未出门的人,外界传闻虽是说大小姐长得并不尽如意,但却是没有人真正见到过,今日有幸可以见到,每个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都往屋门口看去。 待看到本人后,均吃惊了一把。 眼前的这位拥有倾国这色的美人,真的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么?外界不是传闻她奇丑无比,貌丑如盐么?怎得这般貌美…… 只见白楚夏一抹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枚玉簪,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腰不盈一握,而眼眸一股清冷神色,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这一身衣裳,对于今日,感觉是有些素净了些,和二小姐白婉夏那一身红衣相比,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才是今日及笄礼的主角。 但也正是这份素净,让她有了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哇,四哥,这就是大小姐,”看到白楚夏这般样貌,轩辕朗惊呼,“是哪个王八羔子传的谣言,大小姐这样貌若是奇丑无比,那这世上还有美人吗?” 由于和心中所想的相差甚大,轩辕朗的声音说的有些大了,听到轩辕朗的话后,屋内的妇人小姐也不禁讨论了起来,“是呀,是呀,原来大小姐拥有这般倾世之貌。” “这若是丑,那何是美呢?” “是呀,我看这大小姐气质、样貌并不在二小姐之下!你看着一身简单的着装就这般美貌,若盛装打扮还得了,只怕会把二小姐给比了下去。” “对呀,我看这东秦第一美人的称号是要易主了呢。” 听到四周一浪接一浪传来赞美的声音,白婉夏双手不禁紧握着,心中愤恨,她不是让她喝了那碗桃花羹么,怎么没有效果,母亲不是说脸上会长黑斑吗?怎么没有呢? 第三章 丢尽脸面 见白楚夏并未有任何异象,许氏皱眉小声问道,“你真的是看着她喝下去的那羹吗?” “是的母亲,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一滴不剩的。”白婉夏有些着急,恨不得上前把白楚夏的脸给抓花。 “别急,看为娘的。” 安抚住白婉夏,许氏上前握住白楚夏的手,满脸笑意,“娘不是给你准备了今日穿的衣衫了吗?今日都是权贵,应该穿正装,你今日这身衣衫虽也是好看,但总有些不和规矩了些。” 扫了眼许氏紧握自己的手,白楚夏眸中冷意一闪而过,柔声问道,“母亲说的可是玫色的那身?” “正是。”许氏点头。 “那玫色的衣衫很是好看,女儿很喜欢,特别是上面的梅花,女儿也甚是喜爱,但是……” 顿了一下,白楚夏微微皱眉,神色忧郁,接着说道,“女儿想到外祖母去世刚过一年,按照习俗,女儿是应该守孝三年的,女儿就把那套衣裳给放起来了,想来等祖母孝期过去,女儿再拿来穿。” 这话一出,四周小声赞美的声音悠悠传来,“大小姐真是孝顺,没想到在及笄礼这么重要的场合,大小姐还谨记着白老太君守孝,真是难得呀!” “是呀是呀!” “嗯,你做的是对的。”许氏面露难色,却只是一瞬间。 “娘原也想到了这事,但觉你的及笄礼是非常重要得,便就给你准备了那身衣衫,没想到你比娘想的还周到些。” 本来她是想让白楚夏给外人留下一个不知礼数的印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其实,为老太君的守孝她早就忘记了,真是白瞎了给这贱妮子的一个表现得机会了。 只是平常这贱妮子是从来不会回嘴的,今日倒是怎么了,总感觉这贱妮子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了。 “娘不怪罪就好。” 看着许氏那吞苍蝇得表情,白楚夏心中冷笑,异常痛快。 而后转身像是刚看到白婉夏似的,上前道:“妹妹这身衣衫是在锦衣阁制作得吗?真是华美。” 伸手摸了下白婉夏衣衫上面得金色绣线纹路,夸赞道,“这金丝线与这红色搭配得真是相得益彰,想来也只有锦衣阁才能绣出这么华美的衣衫罢。” 一两拨千金,前句虽是疑问,但后句却是异常肯定的,无需白婉夏说什么,听到白楚夏的话后,每个人肯都肯定白婉夏的衣裳定是在锦衣阁制作的。 锦衣阁是这京城内最大的布庄,里面的衣裳都是量身定制,面料均是上乘丝锦,就连王宫里面娘娘穿的衣物面料都是出自锦衣阁。 这二小姐在大小姐的及笄礼上,穿着花那么大的价钱定做,又这般艳丽华美的衣裳,摆明着是像把大小姐给比下去,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而许氏本想让白楚夏给人留不知礼数得印象,没想到想她一两句话就返送给了白婉夏。 不知礼数,不守孝期,不尊重老太君,与嫡姐争艳,同时又让人觉得许氏的偏心,明明是白楚夏的及笄礼,给白楚夏准备的是玫色的衣衫,给白婉夏准备的却是红色的衣衫。 听白楚夏刚才的话,想来她那枚色衣衫不是在锦衣阁制作的罢!不然怎会那样询问白婉夏呢! 而且白楚夏才是今日的主角,主角的衣裳上面绣梅花,用玫红作底面,而白婉夏衣裳上面却是金色华丽的纹路,用大红色作底面。 这相比下来,许氏和白婉夏给外人留下的好感立马给败没了。 其实这可真是冤枉了许氏了,她给白婉夏准备的衣衫是粉色的衣衫,虽也是华美,但不及白楚夏那枚色的艳丽。 可这话许氏是不能说的,如若说出,那么就更加坐实了白婉夏与嫡姐争艳是名声,现在外人都以为白婉夏那衣裳是许氏让人准备的,若是知道是白婉夏自己准备的,那骂声会更甚。 看着四周那些异样的眼光,白婉夏心中恨意更深,都怪这个贱人,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出丑,也不知道这贱人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脸上没有黑斑,真是气死她了。 想着转身扭头看轩辕铭,看到轩辕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楚夏,心中恨意更浓,也有一丝害怕恐慌,怕轩辕铭会因为白楚夏的样貌看上了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把衣服换了,像什么样子。” 白俊雄感觉脸都被白婉夏和许氏给丢尽了,平常爱争抢也就罢了,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 看着眼前的白楚夏,轩辕铭上前一步道,“楚夏,还认得我么?” 平日里经常听到外界对于白楚夏的传闻,无非就是因为样貌太丑故而不出府,同时白婉夏又时常在他面前暗指白楚夏样貌不堪。 他虽然一开始并未对白楚夏有任何的期待,反正他要娶的是丞相府的嫡女,张勋甫的孙女,她长什么样貌于他并无其他,但是若是这般倾世之貌,比起丑貌而言,心中些许是有些激动的。 “参见铭王爷,朗王爷,爹爹。” 并未表现出对轩辕铭有多亲近,白婉夏依次行礼。 对于轩辕铭,她恨不得上前立马解决了他,还有白婉夏,但是她不能让他们死的那么轻松,她要让他们失去所有,让他们享受一无所有的痛苦,让轩辕铭享受失败的痛,让白婉夏受到爱而不得的痛。 白婉夏不是最在乎她的名声么!最在乎她那东秦第一美人的称号么!她要让她一个个都失去她所在乎的。 感觉白楚夏对自己没有任何优待,也并未对自己多一个眼神,甚至是在白楚夏眸中看到了些恨意,轩辕铭内心有些踌躇。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她为了嫁给他天天在闺房绣手帕,荷包吗?怎么看着不像白婉夏所说的呢? “嗯,既然人已经齐全了,那么开始吧!”看到白楚夏气质这般出众,同时对她祖母那么上心,白俊雄很是满意。 对于这个女儿他很少见到,一年也就见上几面而已,许氏说她不喜出门,他也很少去她的院落,看今日这般,与往常相比是有些差异的,但白俊雄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许氏昨日给她说教了些礼数。 回到房内,白婉夏气愤的摔了桌子上的茶杯,还有屋内的瓷器摆件,这该死的贱人,今日竟让她这么丢脸,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越想越是生气,看着眼前没有可以摔得东西了,一把抓起在地上跪着哆哆嗦嗦得小翠,上前左右开工啪啪啪打着小翠得脸,把小翠当作白楚夏,边打骂着。 “你这该死得贱人,让你今天这么狂,让你脸上没有长斑,让你今日这么陷害我,都怪你着贱人,让我今天这么丢脸……” “呜呜呜,对不起小姐…小姐对不起…” 小翠就这么哭着跪着让白婉夏打着,不敢跑也不敢动,从未见过白婉夏这么生气,一直以来小姐都是温柔的,从未打过她的…… 表演环节 今日来府的都是些同僚的家眷,依次落座后丫鬟上来各种美食,接下来便是表演。 对于表演,白楚夏想到上一世,许氏从未教过她任何歌舞,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声称对她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对白婉夏可是倾尽了所有的心思。 就是在这表演环节,上一世本来她就中了那桃花羹里面的毒,再加上一身无一能拿得出手的才华,更是让她丢尽了脸面。 所以自那以后,人人都传丞相府嫡女大小姐奇丑无比,脸上硕大的黑斑几乎布满整个脸,毫无任何才艺,这更是使她推入了这悠悠众口的风口浪尖。这也就坐实了她前十四年未出门正是因为她样貌丑陋的原因。 也正因为此,后来她和轩辕铭成婚后,她便勤学苦练,硬是把前十四年没有学习的才艺,硬是在两年之内全部学会了,虽不是每项都学习的非常绝妙,但好在还是有一些拿手的技巧的。 这一世,她定不会再走前世的路的。 膳食均已摆好,白俊雄对着白楚夏说道:“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楚夏你就第一个表演,作为这宴会的开场罢!” “好的,父亲,”白楚夏起身,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淡淡说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不知父亲能否应允。” “但说无妨。”白俊雄对着白楚夏笑道,今日她的做法,他很满意。 “祖母孝期未过,女儿斗胆,请求父亲在这宴会之上不要有礼乐之声。”白楚夏柔声说道,一脸的沉静丝毫不惊慌,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准了。”白俊雄一口答应,今日不知他这个大女儿是为何,竟显得这么懂礼数,这般孝顺,和以往相差甚远。 见白楚夏说宴会不要有礼乐之声,许氏眉头微皱,怕她不表演歌舞,不禁出声:“母亲若是知道楚夏这般孝顺,想来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 “但,今日毕竟是楚夏的大日子,母亲若是知道因为她,使得楚夏竟这般随意过了这成人礼,恐怕母亲泉下难安。” 听到许氏这样说,白俊雄沉思,“你母亲说的对。” 而白楚夏则抿嘴冷笑,她就知道许氏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能让她丢脸的机会。 柔声说道,“那父亲,祖母平日最爱琴音,喜爱高山流水,那女儿就凑一曲高山流水,献给祖母,希望祖母九泉之下能够听到。” “好。”白俊雄点头,很满意白楚夏的这番说辞。 厅内的人见到白楚夏这般孝顺,又以退为进的态度,周围的人赞叹声更甚。 这丞相嫡女大小姐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妙人,不仅人长得倾国倾城,还这般懂得礼数,这般孝顺,铭王爷还真是有福呀!想来这婚事应该不远了。 第四章 高山流水 片刻之后琴就摆了上来,白楚夏走到琴前坐下,对着周围人柔柔一笑,轻轻抚着手中的古琴,而后抬手弹了起来。 婉转低沉的琴音,随着白楚夏的手指拨动,慢慢传出。 琴声如靡靡之音,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似有细雨打芭蕉,犹在耳畔,使人慢慢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忽而,忧思满上心头,忽而哀伤之感,就像亲人的离去,挥别时,远远的只看背影,渐行渐远,手连影子都捉不住,却只能在心中祝福,即使不能相伴左右。 随着手指的旋转,速度加快,激昂时如高山流水,缓缓流下,激荡回旋…… 好一曲高山流水… 看着眼前拥有这般美貌,又这般有才艺的女子,轩辕铭一双凤眸炙热无比,他从不知道她竟是这般美好,这曲高山流水好似为他弹的一样,和以往的高山流水不同,里面的音符改变了很多,但又恰似改编的非常完美。 本就没有对她抱有多大的希望,以为只是个平平常常的女子,因日常不出门肯定会唯唯诺诺,但没想到她会是这般的大方典雅,嗯,配的上他,给她王妃的身份,不屈。 而许氏的脸色则是异常难堪,这贱人肯定是背着她偷偷学了琴艺,只是不知道,是只是偷偷学了琴艺,还是别的什么都偷偷学了,竟然弹得这一手好琴,真是气死她了。 她从未叫人教过这贱人才艺,一直以来这贱人都是在房内呆着,她的院落也有她的眼线,从未听到有人说过她屋内有琴音,若是没有日日常常练习,怎会弹的这般好,定是平常没少练习。 但若是练习的话定会有声音传出,她从未听到过她院内有琴音,她的眼线也从没有给她说过,那这贱人是什么时候学习的呢? 还是说她的眼线皆数都被她买通了?想来定是这样,不然她怎么这么通琴。 想到此,许氏眸中狠意更浓,如果眼中有刀子的话,白楚夏定是被许氏眼中迸发出的刀子给凌迟了。 一曲高山流水弹完,众人还都沉迷在这优美的琴音中,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琴音已停。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白大小姐这曲高山流水真是让人沉迷,和以往的高山流水不同,这曲是改编过的,不知白大小姐这曲高山流水曲谱是由谁改编的?”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张文显之女张锦秀,京城的人都知道,张锦秀是个音痴,对于音律甚是痴迷,听到改编后这般美妙的高山流水,恨不得立马求得曲谱拿去研究。 转脸看向脸颊微红,双眼囧囧有神,又有些迫不及待的张锦秀,白楚夏笑道,“此曲高山流水并非是别人改编,只是我平日里练琴的时候一点儿一点儿改的,若是张小姐喜欢,我把曲谱写出赠与张小姐。” 这曲高山流水,就是在上一世她和张锦秀两人一起改编的,她嫁给轩辕铭之后,知道轩辕铭喜欢琴音,喜欢高山流水,而张锦秀在音律方面有些造诣,便令人传她去教她抚琴。 因想弹出不一样的高山流水,便与她一起研究改编,而后才会有她刚才弹出的这曲高山流水,说起来这位张锦秀张小姐还是她上一世的师傅呢。 “是白大小姐自己改编的,那白小姐在音律上面的造诣可是在我之上的,今日有幸能听到白小姐这曲高山流水,没有白来。” 听到白楚夏说是她自己改编高山流水,张锦秀眼中充满了敬慕之色,“在此,我就先谢过白小姐了,只是白小姐有这般琴音,不知以后锦秀是否有幸能与白小姐切磋才艺。” 说完之后又察觉这样说有些不好,毕竟白大小姐以前从未出府,外面传言那么不堪,白大小姐既不解释也不管,就让那么传着,那么她平日来定是不喜好结交朋友的,她这样说未免有些唐突了。 怕白楚夏误会,急忙解释道,“锦秀唐突了,只是锦秀特别喜爱音律,对白大小姐这曲高山流水甚是喜欢,白大小姐不要介意。” “无妨。” 看着这般着急解释的张锦秀,白楚夏不禁抿嘴笑道,“以往我不喜出门,并非不喜结交朋友,只是觉得身为丞相府嫡女,又与铭王爷有婚约,实在是不易抛头露面,而外界的传闻我也知道,只以为这世上定不会有太多肤浅之人,便没有解释,要解释的话反而要抛头露面,身为铭王爷的未婚妻,实数不该。”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自小父亲便教我要有广纳的心胸,别人说的是别人以为的,自己做的才是真的自己,切不可为了别人口中的你而困扰,烦忧。” 想着又道:“我与张小姐一见如故,张小姐若是不嫌弃,可随时来丞相府找我,一起探讨音律。” “真的吗?那太好了,白大小姐心胸宽广乃常人不及,锦秀实在佩服。” 听到白楚夏的一番话,此时张锦秀更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满京城的也没有见过这么通透之人呀! “我俩年龄相仿,以后张小姐自可以直接叫我楚夏即可。”看着一脸激动之色的张锦秀,白楚夏嫣然一笑。 “好,楚夏,以后你也直接叫我锦秀罢!只是我有个疑问,楚夏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的,又怎么一开始就知道我就是张锦秀呢。”想着张锦秀还是把这个疑问给问出来了,她可不是个会憋话的主。 “我只是不喜出门,但是外界的人和事我还是知道些的。” 此话一出,四周对白楚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她不仅知道外界对她的传闻那么不堪,而且还有宽广的心胸不计较,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不仅不在乎,还对他们表示理解,更是因为她是丞相府嫡女,还是当朝铭王爷的未婚妻,故而不能抛头露面,只觉得世人定不都是这般迂腐的。 在场的人心中都稍微有些愧疚,毕竟他们没有这宽广的心胸,在见到白楚夏之前都还以为她是奇丑无比的。 而想到同为丞相府小姐的白婉夏,不仅与嫡姐争艳,更是在孝期穿红,还时常出去参加诗会、游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美貌。 两人相比之下,高下立断,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当然,除去许氏,听白楚夏那意思,外界的人和事她都了如指掌,随口就能认出礼部侍郎之女更能道出年龄,看来她在她院内的眼线都已经被她收买了,没想到十四年她都被这贱人给骗了,她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 “楚夏……” 见张锦秀还想说什么,张夫人拉了拉她的衣裳,低音道:“别说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来日方长。” 听到母亲的话,张锦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的看了眼白楚夏便坐下了。 看着眼前光芒万丈的白楚夏,轩辕铭眼中的炙热更甚,那曲高山流水他喜欢,她的心境他也喜欢,外面传成那样她也不在意,只是因为她是他未婚妻,不易抛头露面。 相比于白婉夏,这样的女子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 现在,白楚夏在他心中又提高了一个层次,而白婉夏,不仅经常对他暗指白楚夏奇丑无比,而且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有意贬低之意也太过明显,现在想想真是厌恶,他竟没有看清她。 而白楚夏拥有有容乃大的胸襟,嗯,配得上他,亦配得上那个位置。 轩辕朗和大部分人想的都是一样的,觉得这嫡女大小姐真是不错,白婉夏和她相比相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整日和蝴蝶一样在他们眼前晃荡,嫡女就是嫡女啊! 对于白楚夏今日的表现,白俊雄甚是满意,偷偷看一眼轩辕铭,见他满眼灼灼有神的盯着白楚夏,心中暗想,铭王爷应该也是满意的,看来婚事是不远了。 而白婉夏自丢人之后便再没有出来露面了,不知道现在外界对于她的传闻和白楚夏的已经反过来了,原来白楚夏被传的有多么的不堪,现在就被传的有多么的美好。 第五章 心机外露 宴会结束,客人已经走了大部分了,轩辕铭看着中间牵着手的两个女人,眸子里的兴趣之意不加掩饰。 “楚夏,明日我能来找你吗?” 张锦秀拉着白楚夏的手问道,心想今日果真是来的是太值了,认识了楚夏这个朋友,她一向很少认识朋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楚夏就是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当然可以,明日我在府内等着你。” 看着张锦秀这样紧张自己,白楚夏也很高兴的,毕竟无论是张锦秀,还是她父亲礼部侍郎张文显都是好的。 张文显刚正不阿,上一世,轩辕铭爬上王位之前,为了拉拢张文显可是没少费心思,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好,楚夏……” 见女儿还想再说什么,张夫人上前打断道,“想必大小姐今日也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她可是看到了铭王爷还在那坐着没有走,必是在等待大小姐想和大小姐说话的,可惜她女儿是个没眼色的。 “好吧!”虽意犹未尽,但是今日想必楚夏确实是累了,张锦秀便道,“那我先走了,楚夏,明天见。” “嗯,明天见。”白楚夏对身后的海棠说道,“帮我把张夫人和张小姐送出府。 她可没有忽略轩辕铭那炙热的眼神,上一世,就是现在,在她今日丢尽了各种脸面之后,轩辕铭亦是立马表明决心,表示想要娶她。 当时她还认为,她都已经那么出丑了,他还毅然决定要娶她,很是感动,所以后面对他更加上心了。 轩辕铭的确是个风月高手,能同时撩拨很多女人,让他们真心为其所用。 见碍事儿的人都已经走了,轩辕铭起身走到白楚夏的面前,一脸的温润。 “楚夏,今日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看了一眼轩辕铭,白楚夏转身走向屋外,问道,“王爷,难道你也原认为,我其实是长得奇丑无比吗?” “本王怎么可能那么迂腐。”虽然本就是这样想的,轩辕铭可不会傻到说出来。 “那王爷为何会对我刮目相看?只有与心中所想不同,才会是刮目相看罢!” 像是不解,白楚夏转身看着轩辕铭,眨着眼,她可是看到了不远处那抹粉色,心中冷哼,来的正是时候。 她故意朝着这边走,就是为了能让白婉夏听到他们的谈话。上一世的此时,白婉夏也出现在了这里,只是她当时并没有在意而已。 “本王本就知道,楚夏定不是像外界传言那般,只是今日见到,比本王心中所想有过之而不及。”看着这般光彩熠熠的白楚夏,轩辕铭开始了他的撩拨。 “……” 见白楚夏不说话,以为她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轩辕铭继续他的柔情蜜语。 “楚夏,以后本王叫你楚儿可好。” ‘楚儿,以后本王叫你楚儿可好,呵’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不禁想到上一世轩辕铭也说的同样的话,心中冷笑。 “王爷见每个女子都会这般说吗?” 见白楚夏有些不信,轩辕铭眉头微蹙,解释道,“本王只对你一人这般说过,你是父王亲定的铭王妃,这些年,本王虽一直未见你,但早已把你当作本王的妻子!”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眼角瞟到那抹粉色抖动,想必白婉夏是听到了轩辕铭说的话,她应该是很伤心吧! 殷唇微勾,“那,我很想知道,王爷会叫我妹妹什么,婉儿吗?” “……是不是白婉夏给你说了什么?”见白楚夏此时提到白婉夏,轩辕铭脸色一变。 他敢肯定,白婉夏肯定会给她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知道他叫白婉夏婉儿,而且自今日见了他便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王爷以为,妹妹会和我说什么?”白楚夏眸中冷意一闪,殷唇淡淡一笑。 “……” 见轩辕铭不回话,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白楚夏又道。 “王爷和妹妹的一切,我都知道,妹妹说,王爷会娶她为侧妃,而我,王爷自是看不上的,是因为王上的指婚,王爷才会与我成婚的。” “你别听她乱说,本王怎么可能娶她为侧妃,本王今生有你,足以,况且他一个庶女,本王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别说是侧妃,就是为妾本王都是不愿意的。” 似是有些着急,轩辕铭声音有些微大。 听着轩辕铭一本正经的说着骗她的话,白楚夏眼眸微转,看着轩辕铭的眼睛,似是询问。 “原本我还是在想,若是王爷真心喜欢妹妹,我自是会成全王爷的,大不了成婚当日,让妹妹与我一同入府。只是王爷现在这般说,倒是我想多了。” “楚儿以后切不可再这般想了。”轩辕铭眉头紧皱,似是听到她这样说很不高兴。 “王爷真的不会娶妹妹为侧妃?”白楚夏再次问道。 见白楚夏似是还有些不相信,轩辕铭肯定道,“本王绝不会纳你妹妹为侧妃,妾都不会。” “白楚夏你这个贱人……” 听着轩辕铭和白楚夏的对话,此时藏在假山后面的白婉夏再也忍不住了。 她本是想偷偷听他们会说什么,没想到白楚夏这般下贱,竟然让铭不娶她为侧妃,甚至是连妾都不会。更加没想到的是这话是铭说出来的,那铭对她以往的情话难道都是骗人的吗?跑上前伸手作势要打白楚夏。 见状,白楚夏立马拉住轩辕铭,躲在了他后面,似是被吓住了,“王爷,救我。” 而轩辕铭伸手抓住白婉夏的胳膊,一脸的阴郁,似乎是很生气白婉夏的出现,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白婉夏有这般泼妇的的一面,面露不快。 “铭,你怎能这般对我,前几天你还说要娶我为侧妃的,你……” “够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肖想本王的侧妃之位。”怕白婉夏会说出什么,轩辕铭立马打断她的话。 “你,”听到轩辕铭说出那么绝情的话,白楚夏捂着心,一脸的悲痛欲绝,想到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贱人给的,白婉夏心中更是不忿,一把上前想要拉住白楚夏作势要打她,“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 “婉夏你在做什么?”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白俊雄想到铭王爷还未走,想来定是与楚夏联络感情去了,便往大堂走去,想在大厅内等着轩辕铭,好送他出府。 只是还未走到大堂,听到不远处有隐隐约约的骂声传来,那声音像是他的二女儿婉夏。 走进一看,见婉夏正像泼妇状在那伸手去抓楚夏,而楚夏躲在铭王爷的后面,一脸的惊恐。 上前一把抓住白婉夏的胳膊,白俊雄怒道,“你在做什么?” 见白俊雄来了,轩辕铭脸色阴郁无比,“丞相府的二小姐今日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是是是,是下官管教无方,下官这就拉去管教,不打扰王爷了。”白俊雄连忙赔罪,而后看向轩辕铭身后的白楚夏,叮嘱道,“楚夏你好好接待王爷。” 然后拉着骂骂咧咧的白婉夏离开了, “白楚夏,你这个贱人……铭,你不要相信她,她都是骗你的……白楚夏,你给我等着,你这个贱人……贱人……” 听着白婉夏的声音由大变小,由近变远,直到消失,白楚夏从轩辕铭的身后走出来,脸上已布满泪痕,似是被吓到了一番,眸眼含泪。 “王爷,我不是说过么,若是王爷真心喜欢妹妹,我自是会成全王爷的,大不了成婚当日,让妹妹一同入府。可王爷刚才说什么,对妹妹并无任何情感,可是我看妹妹的样子,并非是这样的。” “况且我才是王爷的未婚妻,但是在妹妹眼中,我竟才是介入你们两人之间的人,你们不能够在一起竟全部都是我的错!” “本来昨日妹妹来找我,说王爷并非是真心想要娶我,我还是不信的,但是现在看来,她说的应该是事实罢!看来王爷是真心喜欢妹妹的,若是这样,王爷可与我一起去王宫请求王上把这婚事作废。” “自知道我与王爷的婚事,我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府中,因为我是未来的铭王妃,怎能抛头露面,日日学习才艺,只为配得上王爷,并未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可王爷呢?和妹妹私相授受!” “王爷这般,置我于何地?” 话音落下,白楚夏已经是一脸的泪水,手帕伏面,故作伤心状离去。 见白楚夏要走,轩辕铭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想要解释,但是白楚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王爷,请容我一个人静静。”而后抽出胳膊离开。 看着白楚夏伤心离开的身影,摇摇欲坠,轩辕铭眉头紧皱,本来是想要提尽快完婚的,怎成了这样。 都怪那白婉夏,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心机,竟然跑去楚夏面前说那些话,今日她丢尽了脸面不说,还在他面前那么放肆,看来以前是他看错了她。 没想到她心机如此之深,每次见面都会暗指白楚夏面丑如盐,性格木讷,只会在闺房中绣花,今日一见,谎言不攻自破。而外面的传言,想来与白婉夏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白楚夏伤心离开的身影,也罢,来日方长,明日再来找她解释,这世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出他的柔情蜜意的。 第六章 外公来信 走进屋内,松开还在胡乱叫嚷的白婉夏,白俊雄一把打在了白婉夏的脸上。 这女儿他一直是疼爱的,不仅是因为她自小听话懂事,更是因为她有个东秦第一美人的称号,让他感觉脸面有光。 但是今天,她太让他失望了,以致于现在他还不敢相信,那似是泼妇般的女人,就是她。 “老爷,你这样干什么呀?” 见到白婉夏被打,许氏立马上前保护住,“老爷若是想要打婉夏,就打我吧!今日都怪我考虑不周,这和婉夏无关呀!” 现在许氏还不知道有花园的那一幕。 若不是许氏提起,白俊雄还差点给忘了还有这事儿,看着许氏,厉声道。 “你还好意思说,今日是楚夏的及笄礼,你竟给婉夏准备这大红的衣裳,而给楚夏准备的却是玫色的,还有母亲的孝期你竟都没有想到,看来你是年龄大了,不适合管家了。” “老爷,都是我得错,最近我是忙昏了头,老爷,以后这种错误我定不会再犯了,老爷……” 听到白俊雄这样说,许氏慌了,她可不能让他收了她管家的权利呀!她废了多少心思才被抬为平妻,拿到了管家之权,可不能给收回去的呀! “哼,还有你教的好女儿,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拉扯楚夏想要打她,楚夏是这丞相府的嫡女,还是未来的铭王妃,今日过后,铭王爷定是要商议娶亲的,她还在那挑拨两人的关系。” 越想越生气,白俊雄恨不得立马把白婉夏拉过来毒打一顿,但是想到是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终究是有些舍不得的。 “自今日起,给我呆在房间里反思,罚抄十遍女诫,什么时候反思好了再出来。” 说完白俊雄拂袖而去。 见白俊雄离开,许氏扭头看下白婉夏,“你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母亲,都怪那个贱人,前几天铭还说要娶我为侧妃,今日她竟不准铭娶我,甚至是妾都不行,我一时没有忍住……” 然后白婉夏把今日之事都给许氏说了,听到白婉夏说的话,许氏眉头紧皱,“今日确实是你鲁莽了,她对铭王爷那样说,定是为了引诱你出来的,你中计了,只是没有想到,那贱人竟然这般有心机,看来以前她都是装的。” “那母亲,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此时白婉夏也想通了,确实是她被白楚夏给坑了,今日这般局面,自一开始就是白楚夏设的一个圈套,现在铭肯定会对她很失望,她该怎么做? “自今日起,你就呆在房内,抄写女诫,等过几日你父亲消气些了,我去求你父亲放你出来的,然后给铭王爷写一封信道歉,只是这白楚夏,现在是留不得了。” 许氏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丫鬟,爬到现在这个地位还是有一些脑子的,此时不仅脉络清晰,还能在短时间想到对策,经过今日这事之后,她定要多派些眼线了。 院内,见白楚夏回来了,眼睛还红红的,海棠立马上前,“小姐怎么哭了?”今日见小姐大获全胜,应该是高兴才对,怎么哭了呢? “没事儿。”扫了一眼院内其他的丫鬟,也并没有多说,给了海棠一个眼色便向屋内走去。 知道小姐有话要对自己说,海棠便跟在了白楚夏的后面,进屋后便关上了门。 站在客厅,白楚夏看着走进的海棠,淡淡说道,“海棠,想必你对我今日的做法是有疑虑的罢。” “是小姐,女婢有些不明白,以前小姐和二小姐很是要好,怎么今日……”海棠把心中的疑虑问出,她确实是很疑惑,一直想不明白今日小姐是怎么了。 “早晨那白婉夏送来的桃花羹里面,是有毒的,所以我便把那羹给倒了。” “什么?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白楚夏说桃花羹里有毒,海棠甚是惊讶,那二小姐看似柔柔弱弱的,怎得这般歹毒,竟然给小姐下毒。 闭眼,白楚夏暗骂自己上一世到底是有多蠢笨,竟然连白婉夏那么明目张胆的恶毒心思都没有看出。 一脸平静的说道,“白婉夏一直以来从未对我这般殷勤过,虽说我俩关系看似挺好,但也只是表面而已,她何时给我送过东西,而且还是亲手做的粥。” “当我说有些反胃不想吃的时候,她很着急,就怕我不喝似的,所以我想,这桃花羹里面应该是有毒的。” 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一脸的愤恨,“还是小姐聪慧,奴婢愚钝,还真没看出来,哼,二小姐真是恶毒,今日是小姐的及笄礼,怕是想让小姐出丑罢!” 想起在宴会上二小姐穿的那么华美的衣裳,怕是想要夺了小姐的名头,也怕小姐的美貌会压过她罢。 “而且,白婉夏早已和轩辕铭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今日……” 接着白楚夏把轩辕铭和白婉夏的事给海棠说一遍。 听完白楚夏说出的话,海棠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二小姐怎的这般不要脸,铭王爷是小姐的未婚夫,这婚事是王上定下的,她竟然想抢小姐的夫君,还有这铭王爷,平日里听说这铭王爷温润如玉,没想到竟是这般,那小姐,你可怎么办呀?” 海棠是真心替白楚夏担忧,一想到铭王爷花名在外,觉得这铭王爷定是配不上她家小姐的。 “我自会想办法把这婚事给退掉的。” 想到退婚这事儿,白楚夏心中已有了想法,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想着便走到床边,“海棠,我休息会儿,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 “好的小姐。” 替白楚夏更衣后,海棠正想要出去,便听到外面丫鬟的声音。 “小姐,有骠骑大将军给您的来信。” “外公的信!快给我拿过来。”听到有张勋甫的信,白楚夏一脸的高兴。 今日倒是忙忘了,上一世的今日,她的外公还给她寄了一封信,现在与北燕的战事吃紧,他的外公和舅舅都在边关领兵打仗。 “是小姐。”听是骠骑大将军的信海棠也是高兴的。 拿过信立马跑来递给白楚夏,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将军在边关打仗还想着小姐今日的及笄礼。” “是呀!” 白楚夏点头,里面的内容它也是知道的,应该和上一世的内容是一样的,但是里面还放了其他东西,是她娘生前的玉佩。 拆开信,看到里面的玉佩,白楚夏感觉热泪盈眶,这个玉佩上一世拿到手后并未佩戴,而是放在了梳妆台上面,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了,直至死之前才从白婉夏的手中看到,这一世,她定要好好的守护它。 看了眼信的内容,果真和上一世是一样的,外公与北燕的战事吃紧,说是来不及回来给她庆祝及笄,等大胜归来,再给她补办。 她的外公,自小便疼爱她,即使他们极少见面,但也不妨碍外公对她的喜爱,不过,这场战役,怕是要输了,她该怎么办呢? 铭王府内,轩辕铭刚到铭王府不久便收到了白婉夏的信,伸手接过信,轩辕铭摆了摆手让下人出去,看着信封上面娟秀的铭字,眸色暗了一份,拆开信封,看里面足足三张纸。 “铭,今日之事千错万错都是我得错,只是我听到你和姐姐那般说话,非常妒忌,自之前铭都是那样对我说的,怎得今日亲耳听到铭对姐姐这样说,我心中异常难受,一时不忍。几日不见,对铭异常想念,铭是否…… 第一页没有看完轩辕铭就不看了,无非是求原谅的话,但是经过今日之事,他对白婉夏现在是没有任何想法了,蠢猪一个。 想到白楚夏今日所说的话,“我只是不喜出门,但是外界的人和事我还是知道些的。” 眸色深沉无比,凝思着。难道,她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 看来,他是应该好好查一下她了,她今日表现得太过完美了,但正是这份完美,让他有所怀疑。 王宫里,看着轩辕朗说的这般眉飞凤舞,轩辕琨不禁挑眉,这白楚夏真的有他这老五说的这般好,外界的传闻他也听过不少,无非就是长得丑,性子软糯,让他有些后悔当初指婚的决定,没想到竟是个这么通透的人。 疑问道,“这白楚夏真如你说的这般?” “当然父王,不信你明日可以问下四哥,四哥现在肯定是非常满意白大小姐的,说不定明日就会来找父王让其尽快完婚的。”说完怕轩辕琨不信,接着保证道,“这白大小姐定是比这王宫内的娘娘们都美的。” “呵呵,很少见朗儿这般夸人的,想来这白大小姐定是不差的。”王后也开口道。 “嗯嗯对,父王,你就瞧好吧,四哥明日肯定会来找父王的。”他见今日四哥看白大小姐那眼神就能看出来。 “呵呵,说来,朗儿也到了指婚的年龄了。”看着说的这么眉飞色舞的轩辕朗,王后笑道。 “啊,母后,怎得说到我的头上了,哼,我才不成婚的,太没意思了。”说着轩辕朗便不再说话了,开始吃餐桌上的食物,他可不能再说了,再说的话父王和母后就会给他指婚了,他才不要呢。 看着轩辕朗这样,王后淡淡的笑着对轩辕琨说道,“不如下次宫内的宴会上,让白大小姐也参加,咱们也看看被朗儿夸的这般好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那改编后的高山流水,臣妾也想听一听。” “好,那就王后安排罢。”轩辕琨点头。 次日,还真是应了轩辕朗所说,轩辕铭在早朝之后去找了轩辕琨,道是白楚夏已经及笄,可以成婚了。 “看吧!父王,我就说嘛!四哥今日定会来找父王说成婚的事儿的。”轩辕朗甚是得意的说道。 “哈哈,”轩辕琨大笑,看向轩辕铭,问道,“铭儿,那白楚夏真的有那般好?竟让你迫不及待想要立即成婚。” “父王,儿臣只是觉得楚夏已经及笄了,可以成婚了。”轩辕铭眸色一深,沉声道。 见到轩辕铭这样,轩辕琨点头,朗声道,“好,那铭儿你就去和丞相商议吧!朕让王后选个黄道吉日。” “儿臣谢过父王。” 听到轩辕琨的话,轩辕铭抿嘴一笑,想着等下就去丞相府给白楚夏说下这个好消息。 第七章 凤鸾 早朝过后,白俊雄朝书房方向走去,还未走到书房门口,便看到书房门口站着的人,是他那从未主动找过他得大女儿和她的丫鬟,眉头微皱上前问道。 “楚夏,是有事情找为父吗?” “是的父亲。” 上前一步,白楚夏对着白俊雄俯一下身,一脸的笑意,“父亲,可吃了早膳。” “已经吃过了。” 白俊雄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率先进去。“进来说吧。” 他这个女儿,还从未主动找过他,想来今日定是有什么事吧! “是父亲。”点头,白楚夏就跟着白俊雄进了书房。 刚走进书房,海棠便从外面把书房门给关上了。 白俊雄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白楚夏,问道,“何事?” “父亲,是这样的,女儿已经及笄,便可议亲了,而祖母刚过世一年,女儿想,女儿的婚事是否要等到祖母孝期过后?”白楚夏直接说出了目的。 “是不是昨日铭王爷对你说了什么?”白俊雄有些疑惑。 “并未,”白楚夏不急不缓的说道,“但是依女儿感觉,铭王爷应该是想要尽快把婚事给定下来的。” “嗯,你有这份孝心实数难得,可若因为守孝,白白耽误了你的婚事,不妥。” 为了守孝,还需要再等两年的时间,白俊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父亲,若是给祖母守孝的话,对女儿的婚事,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反而对女儿,对父亲,有极大得益处。” 被拒绝,白楚夏并未表现出着急,反而更加淡定。 “此话怎讲?” 白俊雄有些疑惑,平白多等两年的时间,怎会没有任何影响!还会有益处!对于白楚夏所说的,白俊雄自然是不信的。 “父亲,女儿的婚事是王上在女儿未出世时便定下的,是因当初父亲协助王上登基有功,王上给的恩赐,这婚事已经十五年了,就算是女儿在外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但是这婚事也并未有过任何改变,想来,也并不会因为这一年多的孝期,这婚事会有任何的变故。” “如今,与北燕的战事这般吃紧,王上心中定是有些不痛快,这个时间若是成婚,王上也不会高兴很多。” 白楚夏对着白俊雄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接着说道, “况且,百善孝为先,若是女儿为了祖母守孝的事情传了出去,想必都会说父亲孝道,对于父亲未来的仕途,岂不是更好。” “嗯,你说的也并无道理。“白俊雄暗自想了一下,觉得她的分析是对的,推迟婚事确实是对他而言利大于弊。 沉声道。”最近与北燕的战事确实是王上心中的一根刺,只要边关不传来胜利的消息,王上也定不会有多欢喜。而且,为你祖母守孝这事儿传出去,确实是对为父的仕途有好处的,只是委屈了你了。” “父亲,为祖母守孝,本就算女儿应尽的孝道,何来委屈之说。” 知道自己说动了对方,白楚夏嫣然一笑,继续道,“况且,为祖母守孝,不止是对父亲有好处,对女儿也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女儿本就刚刚及笄,若是现在直接和铭王爷成婚,和铭王爷之间并无任何感情,而且铭王爷以前对女儿的印象也并不是很好,借着这孝期,和铭王爷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好的。若是让铭王爷很轻易,并未付出任何感情便得到了,岂不是显得太廉价了。” “你说的对,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看着白楚夏白俊雄点头道。 此时他才感觉到,他这个大女儿真是长大了,会为自己筹谋了。 “好的,父亲,若是铭王爷来府的话,还要劳烦父亲与铭王爷说明。” 对于这个结果,白楚夏很是满意,白俊雄虽然本就孝顺白老太君,但是和他的仕途相比,那所谓的孝顺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好,”起身,白俊雄走到白楚夏的面前,伸手摸了下她的头,“以前委屈你了,以后有事情可直接来与父亲说。” “谢谢父亲,那女儿先回房了。”低头,白楚夏眼眸一转,暗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去吧!” 紧接着白楚夏对着白俊雄俯了一身,便转身离开。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白俊雄叹道,若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想他堂堂一国之相,至今只有两个女儿,哎,可惜了! 见白楚夏出来了,海棠上前说道,“小姐,张小姐来了,在院内的前厅。” “嗯。”白楚夏点头,也不说话,她知道张锦秀今日一定会来的,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那音痴的称号。 “小姐可与老爷说了?老爷答应了吗?” 想起早晨小姐与她说的,要为老夫人守孝剩余那两年的时间,海棠心中有些高兴又有些难受。 高兴的是小姐终于可以暂时不用嫁给那个花心的铭王爷了,难受的孝期过去后小姐就十七岁了,若是与铭王爷成功退婚,是否还能找得到如意郎君。 “嗯。” 白楚夏再次点头,心中暗自冷笑,他能不答应吗?他最注重他那仕途了。 刚走进她那院门口,便看到前厅坐着的那人,不禁抿嘴一笑,往里走去。 “楚夏。” 见到白楚夏,张锦秀别提又多高兴了,上前一把握住白楚夏的手,一脸的兴奋,“楚夏,今日我是不是打扰了?” 她刚下马车便被门口小斯领到了这院内,说是小姐与老爷在书房,稍后便回来,让她在此等候。 “哪有什么打扰,我整日在这院内无事,你能来,我很高兴。” 走到书桌旁,白楚夏拿起她早就准备好的曲谱,递给张锦秀,“那,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 “楚夏你真好。” 接过曲谱,张锦秀便开始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直到看完,感觉她那眉毛都笑了起来。 “楚夏你太厉害了,这高山流水的改编,比原先可强了太多了。” “你喜欢就好,”见张锦秀这般高兴,白楚夏心中也是开心的,“你在琴艺方面造诣颇高,想来这曲谱你一看就会了。” “哪有,没有楚夏你厉害,能把这高山流水改编的这么完美。”说着张锦秀便对身后的丫鬟春兰摆了摆手。 紧接着春兰便把一边的桌子的大盒子拿起来,走到张锦秀的面前。 打开盒子,张锦秀伸手摸了下盒子里面的琴弦,满脸笑意,“这琴,是我父亲为我寻得,陪伴了我五年了,今日我便赠与楚夏。” “这,万万不可。” 看到盒子里面的琴,白楚夏很是惊讶,那琴,名凤鸾,是礼部侍郎为了爱女重金寻来的,在上一世张锦秀便喜爱的很,平常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这既是你父亲为你寻得,你便好好收藏着罢,说实话,我平日来并不喜琴……” “不,也只有你,能配得上着凤鸾,”打断白楚夏的话,张锦秀盖上凤鸾的盖子,“这琴,我虽是喜爱的很,但赠与楚夏,我并未不舍得,因为我知道,楚夏在琴艺的造诣在我之上,否则,便不会把这高山流水改编的这般好。” “我……” “难道,你不是真心想与我做朋友的吗?”见白楚夏还想拒绝,张锦秀眉头紧皱,故作伤心状。 “好吧!你既如此割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无法拒绝白楚夏便接受了,让海棠把琴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石桌上还放着她昨夜就准备好的另一把琴。 看着挨着的那两把琴,就像是她们两个一样,见此,两人相视一笑。 第八章 婚期延迟 走进石桌旁,两人便一起弹了起了高山流水,每当一个音律自手中传出,张锦秀便对着乐谱更加喜爱一份,感觉每次拨动的不止是琴弦,更是拨动了她的内心。 她本就不喜好交友,许是感觉身边的人都太做作了,所以自小便没有过知心朋友,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是寻常走动,像是白楚夏这样可以交心的,还是第一个。 自昨日听她弹了那曲高山流水,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她的,心中感觉,她就是她的知己。 把凤鸾赠与她也并非是一时兴起,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她喜欢她,当作她为她的第一个知己,第一个朋友。 想着心中甚是欢喜,她也有朋友了呢。 看着面前两位小姐,这么和谐的弹着曲子,海棠与春兰相视一笑,她们也从未见过小姐这么高兴过。 就在这时,丞相府门口,轩辕铭刚从马车上下来,门口小斯看见后,其中一个小斯立马往府内跑去通知白俊雄去了,而另一个小斯则上前俯身,“王爷请稍等,奴才已经派人去通知老爷了。” 话音刚落,白俊雄便从府内快步走了出来,走到轩辕铭得面前,俯身道,“不知铭王爷到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铭王爷恕罪。” “无碍,”轩辕铭打开手中的折扇扇了两下,看起来温润如玉,朗声道,“是本王今日叨扰了。” “王爷言重了,”白俊雄转身向府内伸手,作邀请状,“王爷请入府。” “丞相请。”合上折扇,轩辕铭率先入府。 白俊雄在后面跟着进入府内,直接引进了前厅,让丫鬟上了茶水,开口道,“不知王爷今日到来,是有何要事?” 轩辕铭拿起丫鬟刚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今日本王是想与丞相商议与楚儿的婚事的。” “现楚儿已经及笄,已经可以成婚了,本王也禀明了父王,父王也同意了,今日本王来,就算想与丞相定一下成婚的日期,与聘礼相应细节的。 “呃,王爷,是这样的。”听到轩辕铭说起婚事,白俊雄有些惊讶,昨日刚及笄,今日就提婚事,竟这么快。 解释道,“由于楚夏祖母过世也才刚过一年,按照俗礼,楚夏应该是要守孝的,现在实在不适宜成婚。” 听到白俊雄的话,轩辕铭眉毛微蹙,“那按照俗礼,岂不是要再等两年的时间?” 若是这样,那时间也太长了,他的计划是三月内便要成婚的。 “是的王爷。”白俊雄点头。 “这是楚儿的意思,还是丞相的意思。”轩辕铭追问。 “是楚夏对她祖母感情颇深,才与下官提起的。”白俊雄回答道。 他可不想替白楚夏背这个锅,他只是想要在世人和王上的眼中,留下一个美名而已,这铭王爷的怒火还是要她来承受吧! “可否让本王见一下楚儿?”他想要亲自与她说,想让她改变主意,他不想等这么长的时间。 “当然可以,”白俊雄转身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去把大小姐请过来。” “是,老爷。” 看着丫鬟离开,白俊雄对轩辕铭一脸的假笑,“王爷稍等片刻。” “嗯。”拿起身边桌子上的茶水,轩辕铭抿了一口,心中颇为郁结,本以为今日会按照他的计划走,没想到会蹦出守孝这一事儿。 其实,这守孝三年,大可以不守,若是不守,也定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但是坚持要守的话,他也定然是没有办法,即使是到了父王那里,父王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她是为祖母守孝。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会非常迫切的想要嫁与他,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是并不着急嫁给他的,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想到昨日她对他说的,眸色一暗,难道与白婉夏有关。 白楚夏与张锦秀还在弹琴,这时一个丫鬟进了院子,看见院子里的人都沉浸在了琴音里,上前拉了下海棠的衣袖,抬脚,嘴巴对着她的耳朵说道,“老爷让小姐去前厅,铭王爷来了。” 接着海棠上前俯身到白婉夏的耳边,“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厅,说是铭王爷来了。” “好,我知道了。”正好此时两人弹完了一曲,白楚夏看向张锦秀说道,“锦绣你先练习着,我去去就来。” “楚夏你有事儿就先去忙吧!不用挂念我。”张锦秀笑道。 对着张锦秀坦然一笑,白楚夏便领着海棠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张锦秀便接着谈起了她的琴。 一进前厅,白楚夏便看到了轩辕铭与白俊雄在坐着喝茶,上前俯行礼身,“见过铭王爷,父亲。” 见到那抹心心念念的身影,轩辕铭忙放下手中的茶,起身上前,“楚儿不必多礼,”而后转身对着白俊雄道,“丞相可否让本王与楚儿单独说几句?” “当然可以,”白俊雄对着轩辕铭俯一下身,“那下官先告退了。”说着便离开了。 直到不见了白俊雄的身影,轩辕铭才转身看着白楚夏,“楚儿,今日本王本是想来与丞相谈论与你成婚之事的,可是你父亲说你要为你祖母守那三年孝期。” “是的王爷,”点头,白楚夏故作忧思状,“祖母才过世一年,若是让我现在成婚,我会于心难安。” “可还要两年呀,若是守完孝期,我们还要两年才能成婚,本王,等不及现在就想要娶你过府。”轩辕铭有些微急。 “王爷,承蒙王上指婚,我才有机会嫁于王爷,我本也打算,若是王爷愿意,在及笄之后,便嫁与王爷。”白楚夏微顿了一下,面露难色,接着说道,“可就在昨日,看到妹妹对王爷那般情深,又想起前天晚上妹妹对我说的话,我便犹豫了。” “白婉夏对你说了什么?”轩辕铭有些紧张,他不知道白婉夏对她说了什么话。 “王爷,我且问你,”转身看着轩辕铭的眼睛,白楚夏表现出颇为认真的神情,“妹妹对我说,她早已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是吗?” 轰—— 轩辕铭感觉脸色一白,心中暗骂,白婉夏这蠢女人怎么连这事儿都说了,急忙否认道,“楚儿万万不可听她胡说,本王与她什么事情都没有,是她,想要勾引本王,被本王拒绝了,她这是在挑拨离间,本王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可是我自小便与妹妹要好,她定不会骗我的。”白楚夏摇头,满脸的不信。 她可不会相信他会说真话,上一世,就在她临死之前,白婉夏对她说了所有的事情,说她在十四岁便把她的身子交给了轩辕铭,没想到她这么放.荡,竟还在未及笄之时便敢与人苟合。 “真的楚儿,本王与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相信我,白婉夏心机很深,你不要相信她,她这是在挑拨离间,她不想你嫁与本王才会这样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轩辕铭表现出十二分的认真脸,若不是白楚夏重活一世,她肯定会被他给骗了去。 “好,王爷既这样说,我便信你。”点头,白楚夏很诚恳的接着说道,“只是,与妹妹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本说,若是王爷真心喜欢妹妹,我自会成全,可是现在看来,这只是妹妹的单相思罢了。” “可是,我自小与王爷见面不多,与王爷并无任何感情,即使是王爷对我妹妹没有什么,我心中也是郁结难安,恰巧借着祖母的孝期,我与王爷拟个君子协议,我等了王爷十五年,王爷就等我两年,等祖母孝期一过,我们立即成亲,期间,我们好好培养感情可好?” “可是本王,不想等。”轩辕铭有些犹豫,要等两年,时间也太长了些吧! “王爷,与其要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妻子,王爷不想要一个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妻子吗?况且,我很羡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白楚夏引诱着。 轩辕铭见白楚夏是认真的想要与他培养感情,只能同意道。 “好,既楚儿都这样说了,那本王就等你这两年,等孝期一过,我们立即成婚。” 见轩辕铭答应了,白楚夏继续说道,“那王爷可否答应我,期间,不要与妹妹有任何往来,我这个人,不想对任何一个人付出感情,现在若是想要与王爷培养感情,我定希望王爷能在此期间,与我真心真意,不要与妹妹有任何瓜葛。” “我答应你。”轩辕铭点头答应。 本来和白婉夏在一起,就是因为她那东秦第一美人的称号能让他脸上有光,但现在白楚夏显然无论是样貌,还说心胸,都在她之上,他也不想与她再有来往了。 “谢谢王爷,”见目的达成,白楚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王爷,张小姐还在我的院内,我就先回去了。” “是否是礼部侍郎张文显之女?”听是张小姐,轩辕铭眉毛一挑,问道。 “正是。”白楚夏点头道。 “楚儿与她很要好?”此时,轩辕铭已经想到另一个拉拢张文显的方法了。 “我们是知己,王爷,我与张小姐昨日是第一次见面,张小姐特别喜欢琴艺,我与张小姐乃是以琴会友。”白楚夏解释道。 她知道轩辕铭想的是什么,他想要经过她与锦绣的关系拉拢礼部侍郎,他这个人,定会用尽一切可以利用之人,得到自己想要得结果,可惜,以前她没有看透他。 “嗯,那就好好与张小姐联络感情,去吧!”对于白楚夏的回答,轩辕铭甚是满意。 “是王爷。” 点头,白楚夏对着轩辕铭俯一下身,便转身离去。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轩辕铭陷入了深思,心中暗暗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利用白楚夏与张锦秀的这层关系拉拢礼部侍郎。 他曾多次向张文显抛出橄榄枝,但奈何这人性格太死板,怎么也不同意他的拉拢,因此让他很是恼火,现在有了白楚夏这层关系,他定要好好把握住。 第九章 收为义女 依然在练琴的张锦秀,见白楚夏回来了,起身上前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铭王爷来了?”见张锦秀紧张自己,白楚夏很是感动。 “铭王爷,是否是来谈论与你的婚事的。”张锦秀不禁问道,而后想起来什么,眉头紧皱,“楚夏,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与你说。” “何事?”白楚夏微楞,她有何事是能说又不能说的呢。 “这件事,我本不应该与你说的,但是现在,我当你是知己好友,忍不住想要提醒你一下,你那妹妹,与铭王爷来往甚密。”张锦秀点到为止,相信她那么聪明,会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听到张锦秀说的只是这事儿,白楚夏不甚在意。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能说又不能说的。 “你知道?”见白楚夏依然一脸平淡的态度,张锦秀有些惊讶。 “是的,就在前天晚上,她对我说,她与铭王爷已有了夫妻之实,铭王爷答应她会娶她为侧妃的。” 白楚夏笼统简单的把白婉夏与轩辕铭得事情给说了出来,她相信她定不会出去乱说的,她也只是把白婉夏在上一世最后说的话现在提前说了出来,毕竟是事实嘛! “她怎得这般无耻,夺嫡姐夫婿,而且婚前还有了夫妻之实,竟然还跑去与你炫耀。” 此时张锦秀对白婉夏与轩辕铭的厌恶到了极点,想起白楚夏与轩辕铭的婚事,问道,“那若是铭王爷要与你成婚,你作何打算?” “今日他来的目的便是定下婚期的,但是我并不想要嫁与他,所以对他说要为祖母守孝,定下两年后再与他谈论婚事。”白楚夏又把今日与轩辕铭说的事情简单的给张锦秀说了一下。 “那若是两年后,你又该怎么办?”张锦秀有些着急,追问着。 “这两年的时间,我会想办法与他解除婚约的。”说到这里,白楚夏眸色颇为认真,她一定会在两年内想办法与他解除婚约的。 “谈何容易。” 此时张锦秀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脸的忧虑,“这婚事是王上钦点,自你出生便定下的,怕是不容易退的。”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白楚夏淡淡一笑,心中暗想,她会解除婚约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嗯,我会帮你的楚夏,”张锦秀上前一步,握住白楚夏的手,一脸的鄙夷,“这铭王爷也太不是东西了,你绝对不能嫁给他。” “谢谢你,锦绣,能这么理解我替我着想的,也只有你与海棠了,你是这世上,除了海棠,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对于张锦秀,白楚夏是感动的。 上一世,由于天天一起练习琴,她俩的感情就慢慢的好了起来,直至后来成了知己,没想到这一世,她对她比上一世更好,心中甚是感动。 “哼,谢我就是把我当作外人了嘛!” 张锦秀佯装生气,内心却是对白楚夏感到委屈的,这么好的一个女儿,丞相大人不好好的爱护,偏小爱护那般恶心的庶女。 以后,她定要好好爱护她,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爱护,想着心中便有了一个决定。 “怎么会,我们是自己人。” 看着张锦秀这样娇嗔的模样,白楚夏心情颇好。 晚上回到张府内,张锦秀便与她母亲林氏说了今日与白楚夏的事情,以及轩辕铭与白婉夏的事情,听到张锦秀说完,林氏对白楚夏是有些心疼的。 想着昨日见到她那般落落大方,又那般又才华,不曾想,原来在府中她竟过的这般艰辛,丞相府并未对她有过任何栽培,在明知道她美貌胜过二小姐的时候,还那般埋没她,感叹道。 “这大小姐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娘我有个想法。”张锦秀走向林氏的身后,双手覆上林氏的肩膀上,按摩着。 “你这个鬼机灵,又有什么歪点子了。”对于她这个女儿,林氏是疼爱的很。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还有个儿子,但已经十几年不曾见面了,跟没有并无差别。 “娘,既然你也很喜欢楚夏,那何不收她为义女,以后你就有我和楚夏两个女儿了,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娘平白多出个小棉袄来,岂不是很好。” 想要让她娘收楚夏为义女这个事情是她今天在丞相府想到的,她想让她娘收她为义女,想着以这层身份也能对楚夏多一些保护。 “我是非常喜欢楚夏这个孩子的,但是若是收义女,这并非是小事。” 起身,林氏向前走了两步,沉思着,“且不说这件事情丞相是否愿意,单从她是未来的铭王妃这一事,就有些难办,铭王爷不止是第一向你父亲抛出橄榄枝,都被你父亲回绝了,若是因为此事,与铭王爷有了瓜葛,你父亲定是不愿意的。” “可是楚夏说了,她会在着两年的时间内,想办法与铭王爷退婚的。”张锦秀解释道。 “谈何容易,这婚事乃是王上所赐,想要退婚,必须王上同意。”林氏摇头叹息,这种婚事,想要退婚犹如登天一样难。 “所以我才要母亲收她为义女,现在楚夏在府内,只有一个丫鬟是真心待他,若是连我们都不帮助她的话,那楚夏与铭王爷的退婚,难比登天,可若是有我们家里暗中协助,岂不是加了一份胜算。” 其中道理张锦秀也是了解的,以楚夏的身份退婚,丞相也不支持的话,真的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听到张锦秀的话徐氏转身看向她,见她一脸的认真,不禁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的疼爱,“这事,我晚上与你爹商议一下。” “好,娘,那你一定要好好与爹爹说说。” 见她娘终于松口了,张锦秀咧嘴一笑,只要她娘出马,她爹一定会同意的。 看到张锦秀的笑容,徐氏不禁问道,“那白大小姐,你真的这么喜欢。” 就连她最爱的凤鸾都赠与她了,那可是她心爱之物呀! “是的娘,我与楚夏,真的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你是与她接触的少,若是接触的多了,你也定会非常喜欢她的。” 对于这个,张锦秀是非常肯定的,她相信她的眼光,她娘若是与楚夏多多接触,也定会很喜欢她的。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改日,你便请她来府一趟吧!”她相信她女儿的眼光,她女儿自小并没有什么朋友,既然这白大小姐与她这般投缘,那她便成全了她。 “娘你是答应要收楚夏为义女了?”听到林氏让她请楚夏来府,张锦秀有些惊讶,竟然这么顺利。 “嗯,娘是没有什么意见,主要看你父亲如何说吧。”林氏笑道。 “我相信娘,定会说动父亲的。” 见徐氏说没有意见,张锦秀非常高兴,既然她娘都应允了,相信她爹也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自小,她便羡慕她娘与爹的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耳濡目染,她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不求以后她的夫君是什么皇亲国戚,也不要求他有功名利禄,只要对她好,对她一心一意,她就知足了,就像是她爹对她娘一样,只有她娘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的侍妾,一心一意的对娘好。 第十章 再见燕霖(一) 躺在床上,白楚夏想着她重生这两日,与上一世的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她躲了白婉夏的算计,改变的外人对她的看法,同时也改变了白婉夏东秦第一美人的名声,没有在及笄后与轩辕铭定下婚期,嘴唇一勾,真是痛快。 现在白婉夏与许氏定是恨她入骨,许是已经想出了毒计对付她,不过她不怕,这一世,她定会步步小心,不再踏入她们所编织的噩梦之中。 突然,听到院内有一个声音,白楚夏眉头微皱。 她上一世与轩辕铭成婚后,为了能做一个匹配的上他,能帮助他的女人,为了能够上战场,她学了武艺,且身手不弱,虽现在重生后身体依然还是有些柔弱,并没有上一世的硬朗,但是她身手还是有的,只是杀伤力减弱了而已。‘ 而后,她感觉到院内有一个人,正慢慢靠近她的房间,是个男人,且身手不凡。 但不知为何,脚步有一点儿重,对于这么高身手的人,脚步应该是很轻的,不应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受伤了。 紧接着,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禁慢慢伸手,握住她藏在枕头下方那把短刀,凝神假寐。 感觉到那人慢慢朝她床边靠近,直到走到她的床边,白楚夏一只手撑着床弹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握着短刀的手朝那人砍去。 并未想到本在床上熟睡的女人会突然朝他动手,燕霖动作慢了一步,胳膊挡住短刀,立马见血,而后另一只拿着长刀的手上前朝白楚夏打去,白楚夏往后一退,躲过了袭击,一手抓住床上的幔帐,稍一用力,便翻了个跟头从男人的头上往后飞去,落地到男人的背后。 没有给男人反应的时间,一脚踢到了男人的腿上,而后双手用力,把男人摁到了床上,双脚狠狠的压住了身下的男人背部。 借着月光,看清来来人,一身黑衣,脸也被黑色的布挡住,看不清模样,白楚夏暗想,难道是个刺客,想要刺杀谁,被人给打伤了,就跑来她这里避难来了。 手上用力,沉声道,“说,你是谁?为何半夜会出现在我的房内。” 燕霖一辈子没有这么窝囊过,竟然被一个女人三招之内打到了床上。 眼眸凛冽,今日他今日去北秦国王宫,本想打探些消息,不曾想在王宫竟碰到一批刺客正在刺杀那北秦国王上,而那刺客正被侍卫追着。 想着今日不会有什么结果,本想离开,却刚好被那刺客看到他了,然后立马指证他是他们得同党首领,而后,那些侍卫竟然全都向他射箭,乱箭齐发,他不幸被射中一箭。 跑出王宫,身后一堆侍卫追着他,身上又中了箭,由于箭伤在在胸口,还碰到了血管,致使他有些力不从心,有些失血过多,恰巧跑到暗处,看了眼后面还没有追上了得追兵,提气翻墙入了这院内。 院子感觉有些破落,并无任何人把守,进入屋内才发现是个女人的闺房,本想上前点了这女人的睡穴,让他好好在这休息一会儿,不曾想这女人还会些武功,而且武功还不弱。 若是平时,他没有受伤,他定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 见手下那男人不说话,白楚夏单腿更加用力的压住男人得背部,让他动弹不得,伸手一把抓住那男人得头发,用力一拉,使男人头往后扬,另一只手上前飞快的拿下那男人蒙着脸得黑布,由于手速有些快,燕霖一时不察竟被她把面上得黑巾给扯掉了。 “是你!”见到眼前那熟悉得脸,白楚夏微怔。 见女人认识自己,燕霖有些吃惊,双手撑起,用力往上一翻,生生把白楚夏给怼后退了几步。 而后在她微愣得功夫,反手用力,把白楚夏摁..到了床上。。 也就几秒的时间,两人所在得位置被调转了过来。 不同得是,燕霖摁着白楚夏的双手顶在她头的上方,双腿用力压着她的腿,使她不动弹不得,满眸子的嗜血凌厉。 “你认识我?” “不认识。”白楚夏摇头,她不会承认认识他的,这一世,她本就不认识他。 “休要说谎。”知道她认识自己,燕霖双手禁锢着她的双手,改为单手禁锢住,手中用的力气比原来更大,另一只手向女人得脖子袭去,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轰—— 感觉到男人手中的力气之大,脖子被掐的极其大力,使得白楚夏脸色瞬间红的像是番茄一样,呼吸不畅。 用力想要逃离禁锢,但动不了半分,男人得手像是铁被焊住了一样,使她纹丝不动,声音呜咽,“放手。“ “说,你怎么认识我。“燕霖的稍一加力,力气比之前更甚,”若是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的脖子拧断。“ “我,我真不认识你。”白楚夏脸红的充血,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现在是不认识他的。 “哼。”见她不说,燕霖的手更加用力,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白楚夏脖子就会被他给拧下来。 虽然被禁锢着脖子,动弹不得,白楚夏无时无刻不在伺机等待逃脱。 心中发狠,眸中尽是清冷,伸出两指,朝上方燕霖的眼睛插去。 见白楚夏的动作,燕霖眸中嗜血之色更甚,躲避着她伸过来的剪刀手,右手掐着她脖子的手一松,竟让她从手下逃脱。 本就是睡下了,现在又是夏日,天气燥…热,白楚夏也就只穿了一个单衣单裤,这么来来回回,上衣竟不自觉敞开了些,露出了里面的粉色肚兜。 “你这个臭男人,”感觉到身上一凉,白楚夏着急了,连忙拢起身上的衣服。 就在这空挡,燕霖再次上前,一把抓住白楚夏的脖子提了起来,白楚夏虽然还没有整理好衣服,但感觉到生命被威胁,也不顾其他了。 伸手拍打着提着自己脖子的燕霖,双眼尽是愤恨。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燕霖,我要杀了你,住手,快住手…….”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呼吸不畅。 听到女人呜咽的喊出了自己得名字,燕霖眸中凌厉更甚,手松了下来,“你怎么认识我?“ “我,我外公是骠骑大将军张勋甫,我曾有一次跟随外公出征,那时见过你一次。”白楚夏的意思很明显了,她的外公是骠骑大将军张勋甫,那个正在与他的国家北燕打的如火如荼得骠骑大将军,她说曾一起出征见过他一次,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认得他。 对,这个男人,就算北燕国四皇子,燕霖。 上一世,她经常与她对垒,所以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只是没想到,此时战场上两国打的如火如荼的北燕国主帅,竟会出现在东秦的国都之内。 “你竟是那老匹夫张勋甫的孙女,呵——” 燕霖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正是他那死对头得孙女,想着若是把这女人绑了,拿她威胁他,会不会有用。 “你别想了,若是我与外公军队千千万万的将士相比,他定会选择他的将士的,”像是知道了燕霖所想,白楚夏眼眸微冷,“我外公虽然疼爱我,但是若是为了我,必让千千万万的将士牺牲,想必你也是了解我外公的为人的,他会怎么选,不难猜想。” “呵——有意思。”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能猜到他想要拿她威胁那老匹夫,张勋甫的为人他确实是了解的,若是出现那种局面,他定会像是她所说的那样。 第十一章 再见燕霖(二) “还不把你手拿开。” 看燕霖的手还覆在她的脖子上,掐着她,虽然力气不如原先,但也是使她动弹不得。 白楚夏神色难堪,这个可恶的男人,她不会饶了他的。 经过白楚夏一提醒,燕霖才想起他的手此时掐着她的脖子,由于刚才她挣脱的时候,动作幅度有些大,单衣凌乱,比刚才更敞开了几分,使得那粉色肚兜竟完全漏出。 见此,燕霖眸色一深,掐着白楚夏脖子的手不禁松开。 他生平最讨厌女人,更是厌恶女人的碰触。 可现在,他刚摸了她的脖子,但是出奇的不感觉厌恶。 虽然只是掐着,但依然能感觉到那手感,是极其不错的。 终于被放开,白楚夏立即整理自己的上衣,此时她脸色红的充血,眸中尽是羞愤。 这该死的燕霖,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再以后的对垒中,输到骂娘。 此时,燕霖看着一脸羞愤白楚夏,竟觉得出奇的可爱。 因为他自小讨厌女人,所以他自小便有强大的忍耐力,不曾与女子这般接触过,平日来对女子的接触感觉厌恶至极,不想今日这个女人的手感竟这般的好,而且对她,也没有了那种厌恶的感觉。 由于刚才打斗得有些激烈,夏日炎炎,两人不禁都出了些汗水。 此时,女人的体香时不时传进他的鼻子,燕霖不禁眉头微皱,为何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香味。 鼻子一抽,对着自己身上闻了一下,唔,有些臭。 栖身上前,朝着白楚夏得脖子一闻,唔,好香啊! 感受到燕霖得动作,白楚夏脸色更红了,伸手一把推开他,怒骂道,“燕霖,你这下作的男人,无耻。” “……” 见对方不说话,白楚夏更是羞愤,“我一定要杀了你,燕霖,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着白楚夏便要转身,想要里燕霖远一些。 刚走一步,便再次给拉了回来。 燕霖双手把白楚夏撑在墙上,摁着她的肩膀,再次栖身,闻了下她身上的味道。 真是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感觉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想要挣开束缚,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一脸的殷红。 上一世,传闻他对女人厌恶至极,有的女人曾碰他一下,他便直接把那女人的手给砍了,这一世是怎么了,怎么会挨着她这么近,还时不时的上前闻一下,他是狗吗?还用闻的。 此时白楚夏恨不得立马杀了禁锢着她的燕霖。 “……” 无论白楚夏怎么叫嚣着,怎么骂着,怎么蠕动的想要挣开束缚,燕霖的双手依然是纹丝不动,也不说话,似是很享受自己被骂。 “咕咕——” 就在此时,自外面传来一声鸽子的叫声,燕霖知道定是他的手下林殇看到他留的记号找来了这里,看着身下女子脸上的绯色,和这芳香扑鼻的味道,竟有些不想离开了。 “咕咕——” “……” 过来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一声鸽子叫声,燕霖还是不想离开,就这么定定的眼前一脸羞愤的女子。 “咕咕——咕咕——“ 好像是没有见到自己主子出现,外面的林殇有些着急了,连叫了两声。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楚夏眉头紧皱,“你还不走,再不走那鸽子就要把我院子里的人都吵醒了。“ 看着白楚夏恨恨的表情,燕霖不禁一笑,伸手对着她身上一点,白楚夏竟然动不了了,被点了穴道。 燕霖一把扯下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拿到手上看了一眼,想着能让她随身携带的,应该是比较爱惜之物。 “这就当是你给我的信物,我们定会再见的。”说着便对着女人那映红的嘴吧吻去。 从未有过的柔软的触感,身体就像是飘了起来一样,女子的嘴巴原来是这么软,这么美味的,不禁嘴巴微张,伸出舌头对着她的嘴巴舔了一下。 嗯,好甜。 “咕咕——咕咕——” 在想着要加深一下这个吻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两声鸽子叫,此时燕霖恨不得立马出去把林殇给结果了去,起身,执手自腰间拿出一锭银子,朝着窗子往外丢去,银子穿破窗纸,准确的丢到了林殇的脑袋上。 “吾!” 听到外面一个闷哼,想着此时那个蠢货应该不会再打扰他了吧!燕霖从腰间拿下一个玉佩,系在白楚夏的脖子上,而把白楚夏脖子上原先的玉佩,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看着燕霖的动作,白楚夏一脸的怨恨,奈何她现在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睁着大眼睛,表现着自己此时的愤怒。 外面,林殇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俯身去看,一看是一锭银子。 什么情况,天上掉银子吗? 也不敢再叫了,慢慢的观察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样,便再次叫了起来。 “咕咕——咕咕——咕咕——” 连叫三声,暗想,他的主子怎么还不出来,以前只要是他叫一次主子就会出来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他都叫了这么多次了,还没有出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外面又出现了林殇鸽子的叫声,燕霖感觉自己能忍到现在,没有去把他杀了,已经是极大的忍耐他了,若是他再不出去,恐怕待会儿他会叫的更多次的,那这个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会叫醒了的。 横抱起白楚夏,把她平放在床上,替她整理好有些褶皱的衣服。 “记得想我!我还会再来的。”说完便朝着她身上的穴道一点,倏地离开了。 “燕霖,你这个无耻之徒。” 感觉道自己能动了,也能说话了,白楚夏起身,拢了下身上的睡衣,一把抓下脖子上的玉佩,恨恨的对着外面说道。 燕霖,你给我等着,我定会去找你报今日之仇的。 “我等着你来找我,不要让我等太久——” 听着外面用内力传来的声音,白楚夏气的想要把手中的玉佩给摔掉,但想到这玉佩是用她娘的玉佩换的,想来总有一天去找他要玉佩,他若要用这个换回去,她摔坏了那贱男人再不给她换了可不好了,便随手把玉佩放到了梳妆台的一个盒子里。 外面,见到燕霖出现,林殇心中很是高兴,他以为主子出了什么事,竟这么长时间还未露面,现在见他出现,心中的不安也放下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他感觉主子很不高兴,特别是看他的眼神,似是想要把他给凌迟一般,他做错哦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他感觉他主子看他的眼神很不好。 “回去自行去领罚,军棍一百下。” “呃——” 他做错了什么?主子能不能告诉他一下,他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就要领罚军棍一百下,他可从来没有罚过这么多的军棍啊!这打完屁股不得开花。 虽是不愿,但还是应道,“是主子。 第十二章 王后懿旨 起身下床,打开窗户,白楚夏偷偷看一眼外面,见外面的那两个人已经走了,生气的转身再次上床,躺床上看着粉色的幔帐,想着今夜燕霖的事情。 这人在上一世的时候,今夜并没有来到她这里,这一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冥冥之中,随着她的到来,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她不知道的是,上一世,燕霖今夜的这个时辰也来到了她的院内,只是上一世她并没有武艺,睡的也比较熟,燕霖一进来就点了她的睡穴,所以她不知道燕霖在上一世也出现在了这里。 她只知道,上一世,她与他初见,是在三年后的战场上。 想起半月之后的大战,眉白楚夏头微蹙,看来她要提前动手了。 而六日后,就是王上轩辕琨的生辰,上一世的时候她并没有参加,这一次,她一定要参加。 上一世,白婉夏在宴会上大放异彩,一曲凤舞九天赢得满堂喝彩,这一世,她定不会再给她翻身的机会。 现在,她已经有了计划,就等六日之后的生辰宴了。 一夜未眠,早晨醒来,白楚夏起床洗漱后出门,打算去找白俊雄,说王上的生辰宴她也要参加。 还未出院门,就见一个丫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看见白楚夏连忙行礼,“奴婢参见小姐。” “何事这般惊慌。”白楚夏疑问道。 “小姐,王后懿旨到了,老爷让您赶快去接旨。”看着眼前的白楚夏,丫鬟不自觉的看呆了,以前小姐不经常出门,就连她们丫鬟都很难见到,没想到小姐竟然这般美貌,把二小姐都比了下去。 “懿旨?” 听到丫鬟懿旨,白楚夏不禁眉头微皱,这丫鬟跑来告诉她去接旨,定是这旨意是对她的,并非对这丞相府的其他人,否则不用专门跑来让她接旨。 可是,这时为何会有懿旨下来,难道是她与轩辕铭的婚事? 昨日她已经与白俊雄和轩辕铭都说了此事,他们都同意了。 为何今日会有懿旨下来? 想了一下便立马否定了心中所想,若真的是因为婚事的话,定会是圣旨,而不是王后的懿旨。 虽是疑问,但白楚夏没有耽搁,快步朝外走去。 走到院厅,见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连禁足的白婉夏也出来了。 上前,走到白俊雄身边,俯身,“见过爹爹。” “楚夏,快接旨吧。”见白楚夏来了,白俊雄着急道。 “是,”点头,白楚夏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高公公,栖身跪下。 此时,高公公是第一次见到白楚夏,自前日之后,他会时不时地听到这个久居府内白大小姐的传闻,传闻无一不是在夸赞她地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眉毛一挑,看来,这白大小姐以后定是个富贵之人,说不定…… 也不在想,直接说王后给他交代地话,“滋有丞相府嫡女白楚夏,贤良淑德,温婉贤淑,又与铭王爷有婚约,念及已及笄,特命参加六日后王上生辰之宴。” “呃……” 听到高公公念出的圣旨,白楚夏不禁一噎。 这……不就是让她参加个宴会吗?怎得还整出个懿旨来了?直接让人传个话不就行了。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跪拜道,“臣女领旨。” “白大小姐,起身吧!” 高公公上前虚扶一把白楚夏。 “是。” 扶着身后地海棠,白楚夏起身。心里不禁松一口气,原来是要让她参加六日后的生辰宴,她还以为是她与轩辕铭的婚事呢,虚惊一场。 不过正巧,她本就想要去参加这个宴会,现在有了这个懿旨,更是名正言顺。 “白大小姐,娘娘说了,六日后王上的生辰宴,望白大小姐务必参加。”高公公再次嘱咐道,没办法!谁让白楚夏以前所有大大小小地宴会都不参加呢!现在不止是王后,就连王上对这个深居简出地大小姐也是好奇地很。 “是,臣女定会准时参加王上的生辰宴,”宛然一笑,白楚夏对着高公公低头道谢,“谢谢高公公。“ “高公公,请前往厅内饮下茶水。”白俊雄上前一步,对着高公公做出手势。 “丞相大人,奴才还要赶快向王后复命,就不多呆了。”高公公拒绝道。 “高公公,一点儿心意,买点儿茶水喝,”说着白俊雄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高公公。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 高公公假意推脱了下,而后又拿起,“那就谢过丞相大人了,丞相真是好福气呀!王后对白大小姐可以喜爱的很哪。” 听到高公公隐晦地提醒,白俊雄愣了一下,而后说道,“我明白了,那我送下公公。” “有劳丞相了。” 高公公对白俊雄象征性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白俊雄和高公公离开的身影,白婉夏一脸的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那贱人可以参加王上的生辰宴,以往这些事情都是她去的,她白楚夏凭什么去。’ 就在这时,许氏上前一把握住白婉夏的手,小声道,“你现在还在禁足,趁着这个时候想一下在王上生辰地时候表演什么,而且你一定要是最好地,到时候,谁还记得那个贱人。” “是,母亲。” 听到许氏地话,白婉夏暗自笑了一下,对,她应该趁此机会好好的想下王上生辰她的表演,她一定要把所有人给比下去。 那贱人会弹琴又如何,自小到大,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那贱人,又没有先生教,若是比试的话,定是比不过她。 想到此,白婉夏看也不看白楚夏,拉着许氏离开了。 看着白婉夏和许氏离开的身影,白楚夏眸色一冷,想起昨夜想到的计划,又不由得嘴巴勾出一个坏笑,新的一局就要开始了,拭目以待吧!她一定会让她们‘大放异彩’的。 回到屋内,海棠担心道,“小姐,以往这样的场合你都是不参加的,也不知道王后是怎么了,突然要小姐参加,若是到时候让小姐表演节目,小姐该怎么办呀!” 她家小姐自小什么也没有学过,也不知道上次及笄礼上是怎么回事,小姐竟然会弹琴,而且弹得那么好。 但是这次是王上的生辰,到时候肯定会所有的达官亲贵都去的,如果到时候要小姐表演节目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海棠,在你眼里,你家小姐我是个草包吗?”看着海棠那般焦急,白楚夏不禁笑道。 “小姐怎么这么说,”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着急了,“在奴婢眼里,小姐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那你就不要担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看着海棠的眼睛,白楚夏认真的说道。 她知道海棠是担心她,在这个世上,除了外公和舅舅,也只有她是真心对待她的。 “奴婢相信小姐。”海棠点头急道,她相信小姐,小姐说什么她都信。 而且,她见小姐满脸的自信,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从心底里相信小姐的。 第十三章 收白楚夏为义女 张府。 林氏还没走进张锦秀的院落,就听到从她屋内传出来的琴音,欣慰一笑,走了进去。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张锦秀的房门敞开,而她就坐着屋内弹着那日白楚夏弹的高山流水,也不想打扰她,走到院内的石桌旁,坐下等着她谈完。 “……” 一曲过后,张锦秀手抚着琴,心中甚是激动,这楚儿的高山流水,改编的实在是太完美了,竟弹起来这么流畅,越弹心中越是喜爱。 抬头往外一看,就看见她娘在院内坐着喝茶,连忙起身走了过去,说道,“娘来了怎么不叫我呢?” “看你弹的那么投入,娘不忍心打扰你。”林氏柔声说着,而后拉住张锦秀的手,抚摸着她因弹琴而有了些茧子的手。 “娘,是有什么事情吗?”见林氏眉头有些微皱,张锦秀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说的想要认白大小姐的事情,昨晚我与你爹商议了……” “爹怎么说?”张锦秀急忙问道。 “你这孩子,这么着急作什么,”拍打了张锦秀的头一下,林氏继续说道,“你爹说,她相信你的眼光,若是你愿意的话,他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你要先与白大小姐商量一下,若是白大小姐也愿意的话,你爹会去找白丞相提这个事情的。” “真的吗?太好了,”听到林氏的话,张锦秀立马站起来,“我要去与楚儿说下,她肯定也是愿意的。”说着就要转身走。 “唉,你这孩子,让我说完啊!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上前,一把拉住张锦秀,林氏继续说着,“听闻,今日王后下了懿旨,让白大小姐六日后去参加王上的生辰宴,一般是不需要下懿旨的,但是王后对白大小姐下了懿旨,许是以往白大小姐都没有参加宴会的缘故,这次参加,定会有人百般刁难,你给她提个醒,让她做些准备。” “是娘。”张锦秀高兴的回道,她娘真好,还没有认楚儿为义女,就开始为她考虑了,她真高兴。 但也没有把林氏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眼中,白楚夏弹得那一手好琴,又把曲子改编的这么完美,那定是极其聪明的,想来其他方面也不会很差的,所以根本没有必要怕那些走歪门邪道的人。 看着张锦秀离开的身影,林氏叹了一口气,希望白大小姐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然六日后王上的生辰宴,可就很难了。 白楚夏在屋内练习着字,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张锦秀向她走来,放下笔走出书桌问道,“锦秀,你怎么来了?” “楚儿,我刚下车的时候,正巧碰到丞相要出门,就没有通传进来了,你在干什么呢?”张锦秀走了上来,问道。 “闲来无事,练习下字。”白楚夏宛然一笑,回道。 “我看看。” 听到白楚夏说在练字,张锦秀上前,走到书桌旁,拿起白楚夏刚写字的那张纸,一看上面的字,笔法秀逸,娟秀多姿,铁画银钩,但又有些浩然之气。 “真是一手好字呀!”张锦秀佩服道,现在在她心中,白楚夏就像是神人一样,弹琴那么好,写字也这么好,真是越来越敬佩她了,真不敢相信,这么好的字是出自她之手,书法大家的字也不过如此吧! “对了,”放下纸,张锦秀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小声道,“昨夜我回去的时候,对我娘提起了你,我娘对你甚是喜爱,想要收你为义女,让我来问下你的意见。” “什么?”听到张锦秀的话,白楚夏很是惊讶,张夫人要手她为义女,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后想了想,了然道,“是你求着张夫人,让她收我为义女的吧!“ “呃,被你猜到了,你怎么这般聪明。“张锦秀有些不好意思道。 “锦秀,谢谢你,”白楚夏看着眼前的张锦秀,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何德何能,竟值得她对她如此之好。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对她都是极好的,昨日定是见她没有可信任之人,觉得她孤靠无依,所以去求了张夫人和张大人。 “谢我做什么,那,先说好啊!若是收你为义女的话,我可是要做姐姐的,我比你大两个月,虽然是两个月,但我也是姐姐。”张锦秀傲娇地说道。 看着显少露出这般表情地张锦秀,白楚夏无奈道,“是,你是姐姐。” “你答应了?”张锦秀有些惊讶,这事儿竟然这么顺利,不止是她爹娘那里顺利,她这里竟也这么顺利。 “当然,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求之不得。”白楚夏说道,心中甚是感慨,以后,她定要对锦秀和张夫人好。 想起上一世,由于张文显并未投靠轩辕铭,所以自她登基之后一直给他穿小鞋,这一世,就算是为了她们,她也一定会阻止他。 “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上前一步,抓住白楚夏的手,张锦秀非常高兴。 张锦秀一直呆到傍晚才回家,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了林氏与张文显,恰巧两人都在房内。 见张锦秀回来了,看着她满脸的高兴溢于言表,林氏不住说道,“这般高兴,想来白大小姐也同意了吧!” “对呀娘,”张锦秀跑到林氏的面前,高兴的说着,“楚儿她也是愿意的,”而后想起什么,便对张文显说道,“爹爹,你明日就去找下丞相,向他提及此事。” “好,依你。”见到张锦秀这么高兴,张文显很是欣慰。 她自小很少结交朋友,这次与白大小姐这般投缘实在难得,他也听他夫人提起,说是个知书达理的妙人,那他就成全了这个女儿吧!谁让她平日里那么骄傲,把任何女子都不放在眼里,这次难得能有个崇拜之人。 听到张文显这么说,张锦秀上前一把抱住他和林氏,感动道,“谢谢爹爹,爹爹和娘亲对我真好。” 林氏与张文显则笑笑也不说话,谁让她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 第十四章 再生毒计 次日,刚下早朝,白俊雄正打算要回府,朝外走去。 “白丞相。” 听到有人叫他,转身看去,一见是从未有过交际的礼部侍郎张文显。 有些疑惑,停下转身看向他,“张大人,有何要事?” 张文显走到白俊雄面前,作揖低头道,“白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点头,白俊雄率先走到前面不远处的凉亭内,张文显也紧跟其后。 坐到凉亭内的木凳上,张文显开口道,“白丞相,我就直说了,我女儿自那日见了白大小姐后,两人甚是投缘,昨夜来求我说想要认作白大小姐为妹妹,我夫人亦觉得白大小姐温文尔雅,温良恭俭,想要认作白大小姐为义女,不知丞相大人,意下如何?” 听到张文显的话,白俊雄明显一愣,她这个大女儿,自及笄礼亮相之后,便不断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也也没当回事儿,只当因为她头顶着未来铭王妃的头衔。 但,今日张文显来说要认作她为义女,是他没有想到的。 张文显为人正直,从不与任何人来往,今日这般向他来说要认他女儿为义女,难不成是有意向他示好。 “白丞相?”见白俊雄没有说话,张文显叫道。 “呃,”白俊雄回神,回道,“难得楚夏能入张大人的眼,是她的福气。” 言下之意,他没有意见。 那改日,我选个吉日,宴请丞相及些亲贵,当众认作白大小姐为女儿。 听张文显那话,好似认白楚夏为女儿还要大办一场,白俊雄不禁又是一愣,没想到他竟这么高看她。不仅是铭王爷看重她,现在就连张文显,还有昨日王后的懿旨,想着便决定回府内要好生安排一下他这个久居深闺的女儿。 丞相府。 回府后,白俊雄就朝白楚夏的院落走去,刚走进院内,就看见白楚夏坐在院内的石桌上,桌子上放着一把琴,看那琴色,不像是一般的琴。 上前问道,“楚夏,这把琴是从何的来?” 听到白俊雄的声音,白楚夏并未感到惊讶,昨日自张锦秀说了张夫人要认她为义女,她就能猜到今日白俊雄回来找她。 佯装微惊,“爹爹,您怎么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白俊雄抚手摸了下琴上面的木纹,问道,“这把琴,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作而成,价值不菲,你是从何得来?” “爹爹,这琴名凤鸾,是张小姐赠与我的。”白楚夏缓缓说道。 “礼部侍郎张文显之女,张锦秀?”白俊雄有些不确定道。 “是的,爹爹。”白楚夏点头。 听到白楚夏的话,白俊雄再次审视了下他这个女儿,姿色天然,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一副大家闺秀的典范,嗯,确实如外人传言那般。 朗声道,“今日下朝,张大人来找为父,说要认你为义女,你可知此事?” “爹爹,昨日张小姐来与我说过这个事情。”白楚夏淡笑一声,说道。 “你意下如何。”认真地看着白楚夏,白俊雄问道。 看了一眼白俊雄地眼睛,白楚夏嫣然一笑,“女儿自是愿意的,这对女儿以及爹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言语之间,表明她要认张文显为义父,全是为了白府好,为了他这个丞相着想。 “嗯,好,”点头,白俊雄站起,看了一眼有点儿破落地院子,说道,“明日,为父找认来翻修下你的院子。” 说着就要离开,又想起什么,转身看向白楚夏,继续道,“五日后地王上生辰宴,你好生准备一下,去账房支点儿银子,去锦衣阁置办几身衣裳。” “是,爹爹。”起身,白楚夏对白俊雄俯身。 “嗯。”再次看了一眼白楚夏,白俊雄转身离开。 看着白俊雄离开地身影,白楚夏殷唇一勾,暗笑,凡是对他的仕途有帮助的事情,他定然不会拒绝的,更何况是礼部侍郎。 想起林氏和张文显,白楚夏的笑容柔软了几分,若真是认作她们为义父义母,想必她们会待她极好的。两世为人,她从未感受到过亲情,这一次,倏然有个义父义母,有些激动,有些兴奋。 只是,她记得林氏与张文显还有一个儿子。 上一世的时候,她就从未见过他,只是听说,他从军去了,从未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她也并未在意过。 只是军中,不知哪个才是他们的儿子。 凝思苦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头绪,便不再想。 礼部侍郎张文显要认白楚夏为义女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许氏的耳中,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得一怔,若说是其他人要认她为义女的话,她也不会这般惊讶,但就是礼部侍郎张文显。 她不止一次在白俊雄的口中听说这这礼部侍郎,刚正不阿,深得王上器重,很少与人来往。 要认那贱人为义女,定是因为她那音痴的女儿张锦秀缘故。 这贱人,竟这么快就勾搭上了礼部侍郎家,真是气死她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丫鬟杏儿,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小姐,这几日让她安心准备王上的生辰宴。” “好的,夫人。”杏儿点头答应。 “杏儿。”突然想起什么,许氏转身会对杏儿摆摆手。 杏儿立即明白了许氏的意思,走上前,附耳听到许氏的话,“晚饭的时候,你偷偷把这个放进那贱人的饭菜里。” 说着许氏从袖口拿出一包药,递给杏儿。 “好的,夫人。” 接过许氏递来的药,杏儿点头。她知道这个药是什么作用的,因为这包药是她与夫人一起去药店买的。 到了傍晚的时候,杏儿瞧了眼四周,见没有人,便偷偷溜进了白楚夏的院内的厨房。 白楚夏本在客厅画画,所以屋内异常的安静,倏然,听到一个很细的脚步声,溜进了她的院内。殷唇一勾,终于对她动手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海棠,小声道,“我听到有一个声音溜进了厨房,你跟去看看。“ “小姐,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呀!”海棠有些惊讶,她什么都没有听到,怎么小姐说听到了有人溜进来了。 “许是我听错了,但小心些总没错,你去瞧瞧吧!记得要小心,不要被发现了。”不知道该怎么向海棠解释她现在的听力惊人,白楚夏胡诌了一下。 “好的小姐。” 海棠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畏畏缩缩的。 心中琢磨,最近和小姐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感觉小姐异常谨慎,随着她也开始慢慢变谨慎了些。小姐说的对,小心些总没错。 小姐既然说听到了声音,那应该是听到了些细小的声音也不大确定,所以让她去看看。 看着海棠畏畏缩缩的身影,白楚夏心中暗想,等过些时日,她要让海棠学习武艺,这样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第十五章 置办衣裳 海棠快步走向厨房,趴在厨房的窗户上,慢慢打开一角向里面瞧去。 看见杏儿正在往饭菜里下药的,很是惊讶!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小姐下药,想上去抓住她,但又怕到时候她来个死不承认,偷偷的观察着她的动作,直到她离开,才转身朝白楚夏的房内跑去。 “小姐,”跑到房内,海棠有些后怕的说道,“小姐猜对了,是夫人房内的杏儿,正往小姐的饭菜里下药,奴婢想要抓住她,但又怕她死不承认,就让她离开了,张嬷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奴婢没有见到她。” “你做的对,”点头,白楚夏放下手中的笔,继续道,“你若抓了她,势必会打草惊蛇,那张嬷嬷,也定是被杏儿给引走了。” “小姐,那张嬷嬷不会是夫人的人吧!”海棠疑问道,若那张嬷嬷是夫人的人的话,那他们小姐岂不是天天的处在危险之中,谁知道她哪天还会再下药。 “应该是。”白楚夏点头。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那张嬷嬷是隐藏在她院落最深的一个。 她的院内一共有三人,海棠,张嬷嬷,和栗子。 张嬷嬷是负责她膳食的厨娘,栗子是打扫她院子的丫鬟。平常都是栗子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向许氏报告。而张嬷嬷只是本本分分做饭,直到不得已才会用她。 今日,定是许氏怕张嬷嬷做事不牢靠,才会上杏儿给她下药的。 “小姐,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海棠有些担心,张嬷嬷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给她家小姐下毒。 “经今日一事,想必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动手了。”白楚夏说着,便走向桌子,执笔继续她的画。两次动手都未成功,她们定会安稳些时日,找合适的机会伺机再动手。 “杏儿,成功了吗?”见杏儿回来,许氏连忙上前问道。 “夫人请放心,我亲自把药洒在了大小姐的饭菜里,如果她们吃了那饭菜,定会中毒的。”杏儿肯定的说着。 “好,那贱人只要是中了毒,王上的生日宴是定然不能去参加了。”想起白楚夏不能参加生日宴,许氏心中甚是高兴。 在许氏眼中,只要白楚夏不能参加王上的生日宴,就没人能撼动白婉夏是东秦第一美人的地位。 次日一早,白楚夏去账房领了银子就出了丞相府,她今日是要去锦衣阁制作衣裳,她手中并没有正式的衣裳,除了及笄时许氏送来的那个玫色的。 既是守孝,她定然不能穿那件衣服,而且就算不是在孝期,她也定不会穿的。 既然她这个爹给她说了让她自己去置办衣裳,并不让许氏置办,那她就不能辜负了他,定要‘好好的’置办。 这一世,她可不会在任何方面亏待了自己,包括衣衫。 走进锦衣阁,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和布匹,从中挑选了几匹淡色的面料,有正装的,也有平时的衣裳的,同时也有专门为了王上生辰宴准备的舞服,又准备了几身男装,想着要过几日要去边关找她外公,男装会方便些,也给海棠置办了几身男装。 随后便跟着小二去测量了尺寸去了。 “小姐,王上的生辰宴,小姐怎能穿的这么素净。”见白楚夏选的都是素色的,海棠不满道。 “不是说现在在孝期吗?自然是要穿的素净些。”白楚夏不以为然。 “……”海棠不说话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满,别人家的小姐恨不得天天穿的娇艳如花,她家小姐倒好,整日都是素的不能再素的衣裳,好不容易来做些新的衣裳,又全部都是素色的。 “小姐,为何要置办男装? ”就在小二正在给海棠测量尺寸的时候,海棠忍不住的问道。 “过几日,我们要出下远门,男装比较方便些。”白楚夏淡淡的说道。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听到白楚夏说出远门,海棠有些惊讶。 她家小姐从未出过远门,这次小姐说要出远门,一定是很远的地方,不然为什么要置办这么多的男装。 “去找我外公。” “什么?”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忍不住叫道,“小姐,我们要去边关?” “对。”白楚夏肯定道。 “可是那里在打仗,小姐去会很危险的。”海棠担心的说道,她不希望小姐有危险。 “嗯,所以我要带着你呀!”瞟了一眼瞪着大眼的海棠,白楚夏回道。 “奴婢誓死也会保护小姐的。”海棠认真的说着,心中暗暗下定决定,小姐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小姐,把小姐安全的送到骠骑大将军手中。 测量好尺寸,白楚夏把舞服的图纸拿了出来,交给店内的小二,“白色丝锦就按照这个样子制作。” “是小姐。” 小二接过白楚夏的图纸,打开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舞服的设计还真是新颖。 看到小二眼中的惊艳,白楚夏淡笑不语,交代了下衣裳两日后送到丞相府内,交了钱便离开了。 离开锦衣阁,看出了海棠眼中的担忧,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我们穿着男装去,不会有危险的。” “是,小姐。” 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有些释然了,对呀,她们两个穿着男装,比穿女装安全多了。只要别人看不出她们是女子,她们就不会有什么威胁,除非遇到山贼。 丞相府内,许氏的恨意溢于言表,杏儿明明把药撒在了那贱人的饭菜里,那贱人竟然没有中毒。 叫来栗子才知道,昨夜的饭菜那贱人竟然一口未吃。 是那贱人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只是个巧合? “夫人,奴婢明明把药洒在了大小姐的饭菜上,一个都没落下,大小姐竟然昨夜一口都没吃,是不是大小姐发现了什么?”杏儿疑问道。 她昨日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为什么单单是昨夜大小姐没有吃饭?她有种感觉,这不是巧合,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最近不能有动作了,别再打草惊蛇了。”许氏恨恨的说着。 “是,夫人。”杏儿点头回道,心中暗想,确实是不能再动手了,加上上次二小姐的桃花羹,已经是两次了,均未地手,想必大小姐已经有了防范。 白楚夏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她院落已经整修好了,虽然只是把原来的地面翻新了一下,院内种了些花,院子也重新刷新的一遍,但是看着确实比原先好了很多。 屋内一些旧的家具也换了新的,又摆了些花瓶,幔帐也换了粉色的。 嘴唇微勾,淡淡一笑,看了这次她的这个爹是上心了。 刚坐下想要喝杯茶,一个丫鬟进来了,手拿着一封信,看到白楚夏俯身道,“大小姐,礼部侍郎家的张小姐让人给大小姐送了封信。” 海棠从那丫鬟手中接过信,对那丫鬟说道,“你下去吧!” “是。”丫鬟对着白楚夏俯了一下身便出去了。 把信递给白楚夏,海棠忍不住说道,“小姐,这张小姐对小姐可真好。” “是呀!”见是张锦秀的信,白楚夏也很高兴。 接过信,打开信封,一排排娟秀的小字映入眼帘。 ‘楚儿,家父家母请你来府内一聚,明日务必前来。’ “呵……”看到信中的内容,白楚夏忍不住笑了笑,这锦秀还真是个急性子,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呢。 见白楚夏这么高兴,海棠忍不住问道,“小姐,张小姐说了什么?” “让明日去她府内。”白楚夏回道。 心中暗想,这次去,定是张大人和张夫人想要与她谈论认她作义女之事。 “小姐,是否要准备些礼物。”海棠问道,她记得上次张小姐来的时候,可是赠给小姐一把价值不菲的琴, “嗯,是要准备些礼物的。”白楚夏点头,想了想,便出门了。 先去找了白俊雄,因为是要去张府,礼物不能太轻,所以白楚夏先去知会了白俊雄,白俊雄听到后立马爽快的让账房拿出三千两银子给了她,因为他见过张锦秀赠给她的那把凤鸾,价值可远远超过这个数。 当他说出三千两银子的时候,白楚夏还是有些惊讶的,她有想到他会给她不少银子让她置办礼物,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多。 可想而知,白俊雄把张文显看的很重的。 而这三千两银子只是让给张锦秀与张夫人置办礼物的钱,白俊雄深知张文显最爱字画,而他手中恰好有一副王道远的名画,说稍后让人把画送到她的房内。 呵,还真是大方啊~ 第十六章 巧遇轩辕铭 坑你没道理 与海棠乘坐马车到万宝阁门口,白楚夏下车后直接往里走去。 “楚儿?” 听到叫声,白楚夏停下脚步,抬头一看,见轩辕铭正要出万宝阁的门,身后跟着自小跟在他身边李正。 有些惊讶,还真是凑巧啊! “楚儿,你来这万宝阁做什么?”上前一步,轩辕铭走到白楚夏的面前。 见她今日穿的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他自及笄日见过她之后,每次见她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来买一些东西。”白楚夏淡淡的说道,见到轩辕铭,一天的好心情立马没有了。 看出白楚夏有些不高兴,轩辕铭眉头微皱,笑道,“楚儿想买什么,本王帮你参谋参谋。” “……”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并不想搭理他,眉头微皱,本想拒绝,而后忽然想起什么,眉毛一挑,嫣然一笑,“礼部侍郎张大人邀我明日去张府,爹爹让我来万宝阁挑选些礼物。” “本王陪你。”一听说礼部侍郎张文显,轩辕铭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 “谢谢王爷。” 白楚夏对轩辕铭俯身行礼,率先进入万宝阁,在进入万宝阁的瞬间,嘴角闪过一丝狡黠,轩辕铭紧跟其后,进入万宝阁。 掌柜见轩辕铭去而复返,立马上前行礼道,“王爷……” 抬手,打断掌柜的话,轩辕铭沉声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都给本王拿出来。” “是王爷。”掌柜俯身说着,然后去了后间。 白楚夏抬眼扫了一圈店内摆放的物品,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的物品,往里走去,走到角落,见摆放着一支玉簪,执手拿起。 此簪精细小巧,浑身通透,翠绿欲滴,如千年姑潭般寂静幽深。 看到白楚夏拿着的玉簪,轩辕铭上前,拿起白楚夏手中的玉簪,插在她的发髻上。 玉簪戴在白楚夏的头上,发间盈盈一点,质朴典雅,配上她那凝脂雪肤,如画中仙人一般,叫人不自觉沦陷。 恰巧搭配今日所穿的碧绿的翠烟衫,相辅相成,互相辉映。 “楚儿,这玉簪甚是配你。”看着这么明艳动人的白楚夏,轩辕铭有些心动。 见到轩辕铭得动作,白楚夏眸中冷意一闪而过,抬手拿下头上的玉簪,放到桌上。 见此,轩辕铭疑惑道,“楚儿不喜欢吗?” “不喜欢。”白楚夏摇头。 就在这时,掌柜出来了,后面跟着小二,依次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摆放在桌上,道,“王爷,这些都是我们店内的镇店之宝,王爷请看……” 指着其中一个手镯道,“这个翡翠手镯,是用上好的红色翡翠制作而成,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用料厚实,没有任何绺裂。” 而后又指着另外一个发簪道,“这只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吊坠,飘雅出尘。” …… 大概扫了一眼其他的物品,白楚夏抬手阻止掌柜的介绍,走到一支白玉簪子前,执手拿起,只见这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显得异常娇巧。 把这支白玉簪子,与刚才掌柜介绍的手镯与簪子放在一起,而后又拿了几件普通的首饰,加起来足足十几件,道,“这些,包起来吧!” 看到白楚夏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的首饰,除了三件镇店之宝外,其他的首饰价值也均非比寻常,掌柜的有些激动,忙道,“好的,小姐请稍等。”说着就拿起首饰走向后间。 此时,轩辕铭眸色一深,向身后的李正摆了摆手,那李正便朝掌柜走去,再次出来,对着轩辕铭点了下头。 紧接着掌柜便出来了,拿起打包好的首饰递像白楚夏。 “掌柜的,一共多少钱?”白楚夏佯装问价。 “小姐,一共是一百两黄金,铭王爷刚已经付过钱了。”掌柜的面带微笑的回着,心中暗想,王爷只是给了五千两银子,说是其他的银子稍后送来,不过是铭王爷,想必也不会赖账的。 听到掌柜说的话,白楚夏假装惊讶,看下轩辕铭道,“竟然要这么多钱,王爷,您出门带着这么多钱吗?而且王爷怎能为我付钱,这样不合规矩。不过我手中只有爹爹给我的三千两银子,我先把这些钱给王爷,剩下的我回去找爹爹拿钱。”说着转身看向海棠道,“海棠,把钱给王爷。” 海棠开始一听是一百两黄金,不由得吃惊,就这些首饰竟然这么贵。 后听到掌柜说轩辕铭已经付过钱了,不由得暗松口气,还好铭王爷付了,不然她手里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当再听到白楚夏对她说让她把钱给铭王爷,不由再次一怔,虽是惊讶,但还是佯装去包里拿钱,她小姐这样做,定是有她得道理,虽然她很不情愿拿这个钱。 见此,轩辕铭阻止道,“楚儿,本王怎能让你出钱。” 虽然钱有点儿多,但好歹是有用处得。 他曾多次向张文显示好,送各种东西过去,均被退了回来。 如若楚儿能把东西送进礼部侍郎府,也不枉花这么多银钱。 “对对对,王爷把钱已经结过了,小姐不必再付钱了。”掌柜点头附和道。 “那好吧,那就谢过王爷了。”点到为止,白楚夏对着轩辕铭莞尔一笑,后对海棠说道,“收起来吧!” “是,小姐。”海棠上前把包好得首饰拿了起来,心中不禁暗自松口气。 还好铭王爷没有要她家小姐得钱,不然一百两黄金,老爷不知道会不会给呢。 “王爷,三日后,王上生辰见。”白楚夏说着就转身要离开,见此,轩辕铭上前一步叫道,“楚儿,一起吃个饭吧。” “王爷,王上生辰就剩几日了,我还未准备好,下次吧!”白楚夏淡淡的说道,而后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 看着丞相府马车离开的影子,轩辕铭眸色暗了暗。近日他让人查了她以前的信息,十五年她整日呆在府内甚少出门,而且不曾学过任何才艺,为何那日她会弹琴,而且改编曲谱也那么完美。 是隐藏的太深,连他也查不出来吗? 想着对身后的李正说道,“去拿钱了吗?” “王爷,属下已经让人去王府取钱了。”李正回道,心中对白楚夏有些不满,只是去礼部侍郎府买些礼物,为何会买那么都首饰,而且每个的价格都很高,分明是见王爷在这才会买这些的,这不是摆明了坑王爷么。 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没说什么,王爷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 “嗯。”点头,轩辕铭转身离开。 马车上,海棠对刚才万宝阁的事情还些心有余悸,“小姐,还好刚才铭王爷给付钱了,不然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就是见到他才会买这么些东西的,”白楚夏淡淡的说道,心中甚是开心,能让他放放血也是极好的,而这些首饰,呵呵,就是她去边关找外公的时候的盘缠。 “小姐,那您是坑了铭王爷?”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惊讶道。 “坑的就是他。”殷唇一勾,白楚夏露出狡黠的笑容。 一百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想必他心中也是肉疼的很哪。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肯定是没有带这么多钱的,定是让人去取钱去了。 能让他这么正大光明的吃瘪,心中真是畅快。 第十七章 去张府 次日一早,白楚夏吃过早饭就去了张府。 刚下马车,门口的小斯立马上来迎接,另一个小斯跑向了府内。 小斯上前俯身行礼道,“白大小姐请稍等,已经去通知小姐,夫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到张锦秀从府内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 一见到白楚夏,立马上前,“楚夏,你来了。” 说着就拉着她往里走,这时林氏也出来了,她本是和张锦秀一起出来的,奈何她跑的太快,自己倒是落后的。 见张锦秀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看看你,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娘,我这是开心嘛!”张锦秀嘟着嘴巴回道。 看着张锦秀与林氏的互动,白楚夏甚是羡慕,羡慕她有这么一个娘亲宠着她,爱着她。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有感受过亲情,虽然她从未说过,但是心底里还是很渴望的。 对着林氏俯身行礼,“见过张夫人。” 林氏走到白楚夏的面前,见她今日穿了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忍不住感叹,真是倾国倾城啊! “白大小姐太见外了,快里面请。”说着就对着白楚夏往里引着。 张锦秀则拉着白楚夏往里走,走到前厅,丫鬟们上了茶,张夫人对着一个丫鬟说道,“去把老爷请来。” “是夫人。” 见丫鬟俯身离开了,林氏看向白楚夏,“白大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就锦秀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她还有一个哥哥,但是她那哥哥自十岁便外出了,一直未归,这么些年,锦秀一直很孤单,很少有朋友。现在,见她与你这般投缘,我就与她爹就商议,要认作你为义女,虽然锦秀对我说你也是愿意的,但是我还是想当面征求下你的意见。” “我愿意,”白楚夏柔声道,眸中倏然浮起一丝水光,哽咽着,“能有这么好的义父义母,我定是上辈子积德行善了,楚夏何德何能,能让夫人与大人授此大恩。” 她从小没有母亲,白俊雄又自小对她只生不养,没有人知道她对亲情有多么的渴望。 看着张锦秀与林氏之间那无法割舍的感情,她很是羡慕。 “好孩子,”林氏上前一把拉住白楚夏得手,温柔的说道,“以后,我就叫你楚夏了。” “是,张夫人。”白楚夏有些娇憨,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张文显过来了,见到笑魇如花的白楚夏也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虽然他听过她有倾国之貌,但今日一见,还是觉得有些惊艳。 他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听到她们的谈话了,字里行间也看得出,这个白大小姐的确与原先外界的传闻迥然不同。 沉声道,“还叫张夫人哪。” 看了眼进来得张文显,白楚夏面色微红,叫道,“义父,义母。” “嗯,好,”张文显走上前,看着白楚夏说道,“我已知会过丞相大人,改天我们选个黄道吉日,再行祭拜礼。” “是义父,”白楚夏点头,心底有些小雀跃。 转身看向海棠,海棠则上前,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往前一递。 白楚夏拿起那副张道远的富山图,“义父,这是张道远得富山图,恰巧我爹书房有一副,就让我拿来给您。” 接过白楚夏的画,张文显明显有些错愕。 张道远的富山图他是有所耳闻的,一直未见到过。他没想到丞相府内会有一副,而且还送给了他。 接过画,打开看了一眼,不禁连道,“好,当真是张道远的手笔,好。” 见此,白楚夏嫣然一笑,又拿起在万宝阁里面买手镯与发簪,递给林氏与张锦秀,“ 义母,锦秀,这是在万宝阁挑选的首饰,不是很贵重,但好在样式不错。” 白楚夏此次给张锦秀与林氏拿的礼物,并不是万宝阁的镇店之宝的那几件,而是后面选的普通些的。 若是直接拿那么贵重的,怕她们看着她觉得会虚浮,所以她就选了一个普通的手镯给林氏,给张锦秀一个金色的梅花簪。 虽然不是特别贵重的,但是价值也不是特别轻贱的,看那质地,也定是普通类的佼佼品,万宝阁的东西,本就没有便宜的。 “这簪子真好看。”张锦秀看着金色上面点缀着小梅花的簪子,赞叹道。 “嗯,楚夏眼光不错,这手镯乃翡翠中的上品。”林氏也夸赞着。 见她们都很喜欢的样子,白楚夏不禁莞尔一笑。 经过了上一世,她非常清楚林氏与张锦秀的喜好,林氏喜欢翡翠,张锦秀喜欢梅花,她也不过是投其所好而已。 海棠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抽泣,她家小姐真是苦尽甘来了,张家小姐,夫人,大人对小姐这么好,她真的好开心。 小姐以前太孤苦了,现在成为了张大人的义女,想必会弥补些以前没有的亲情。 听到海棠的抽泣声,林氏有些惊讶,问道,“你这丫头,哭什么?” 海棠连忙下跪,哭着说道,“奴婢是喜极而泣,奴婢为小姐高兴,以前小姐过的太孤苦了,自小姐与张小姐相识以来,小姐变得开朗了很多,奴婢真心希望小姐以后能开心,不要再整日呆在屋内,免得憋闷出什么病来。” “真是个忠心的丫头。”林氏感叹。 她那日听锦秀说过,楚夏府内只有一个用得上的丫鬟海棠,想必就是这个丫鬟吧! 真是忠心,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跟在楚夏的身边,也定是一起受了不少的苦头。 “楚夏,”张锦秀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轻轻柔柔的说着,“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会保护你的。” “呵呵。”白楚夏听着张锦秀的话,心里顿时明媚起来,像花影摇曳的春路,眉欢眼笑。 第十八章 无师自通 白楚夏一直在张府呆到晚上才离开,回到丞相府,刚下马车,小斯上前道,“大小姐,老爷让您回来去书房。” “好。”点头,张楚夏带着海棠向书房走去。 “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做什么?”海棠忍不住问道。 以前老爷是从来不主动找小姐的,这几日老爷见小姐的次数比以前一年见的次数都多,她就有些纳闷了,自从小姐及笄后,不止她家小姐变了,就连老爷也变了。 “他知道我今日去张府,也知道义父义母有意要认作我为女儿,所以,我一回来让我去书房,能为了什么?”白楚夏反问。 “小姐,老爷是想问张老爷与张夫人的事情。”海棠恍然大悟。 她家小姐真是聪明,一下子就能想到老爷的用意。 “对。”白楚夏点头。 她这个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急不可耐,竟连一天的时间都按耐不住。想要经过她的手拉拢义父,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走到书房门口,见外面也没有人把守,书房门又关着,海棠走上前,抬手正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府内管家的声音,“老爷,那张文显想要认作大小姐为义女,是否是有意投靠老爷?” 紧接着,是白俊雄的声音传来,“若真是想要投靠我,他定会认婉夏,而不是楚夏,想必是因为他那个音痴的女儿的缘故。” “也是,大小姐及笄礼的时候,那张小姐看着很是崇拜大小姐的很,而且自那日之后,张小姐经常来找大小姐。”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必就是如此罢。” “那老爷,这件事情,是否要告知下铭王爷?”管家再次问道。 “此事还是先不要说,等过些时日这件事情定下了再说。” 听到里面的谈话,白楚夏嘴唇一勾,冷笑。 白俊雄这个人,还真是墙头草,表面是太子一党,背地里却是勾搭着轩辕铭。 其实他是对轩辕铭没有信心的,所以他一直在太子与轩辕铭之间徘徊。想着不管是哪一方赢了,他都可以见风使舵,坐收渔翁之利。 想的还真美。 对海棠摆了摆手,海棠便敲门。 听到敲门声,白俊雄明显一愣,“进来。” 海棠把门给打开,白楚夏进去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爹爹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白楚夏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毫无任何波澜,白俊雄心中暗想,应该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吧!“今日去张府了,张大人可有说些什么?” “女儿今日去张府,已认张大人与张夫人为义父义母,义父说,改日与父亲选个黄道吉日,置办流水席。”白楚夏平静的说着。 “好。”听到白楚夏的话,白俊雄拍手叫好。 他这个女儿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哪! 自及笄日开始,就不断地开始给他惊喜,可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三日后的王上生辰宴,你好好准备下。” “是,爹爹。”点头,白楚夏一脸的平静,两世为人,她对她这个爹可是清楚的很,不会单纯的再被他表面的假象给骗了的。 “今日一天,想必你也累了,回去休息罢!”白俊雄对着白楚夏摆摆手。 “好的,爹爹。” 再次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白楚夏带着海棠转身离开了。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白俊雄赞叹道,“这个楚夏,最近变了许多,以她现在的性情,若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 接着两日,白楚夏都在屋内练习写字与画画,直到锦衣阁把衣服送来,试穿了去王宫寿宴穿的正装与舞服,尺寸刚刚好,一点儿也没有偏差。 心中不由感叹,这锦衣阁的手艺确实不错,无论是上一世或是这一世,她从未在锦衣阁制作过衣裳,倒是白婉夏,所有的衣裳都是出自锦衣阁。 上一世自与轩辕铭成婚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习武艺,衣服都是些简单舒适的,就算是学习琴艺与舞艺的时候,穿的衣裳也是平常衣衫。 她以前未必在意过这方面,只当是轩辕铭不是那种以姿视人的人,不然就不会娶她了。 真是可笑之极,她以前怎么那么蠢,连他自始至终从未正眼瞧过她,她都没有注意道。 “小姐真美。“海棠赞道道。 她家小姐这白色的锦衫真是漂亮,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忍不住问道,“小姐,这是舞服吗?王上生辰宴会上,小姐是要穿这身跳舞吗?” “对。” 看着白楚夏点头,海棠有些担忧,她记得她家小姐从没有学过舞蹈?那么王上生辰宴的该怎么跳呢?跳什么呢? 自及笄前日醒来,小姐就变了,以前没有学过的东西也都会了,好像现在没有小姐不会的东西一样,小姐还是那个小姐,但小姐又变得不是那个小姐了。 看出了海棠得担忧,白楚夏胡诌道,“及笄前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些东西,具体梦到了什么,醒后我也感觉模模糊糊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是受到了高人点化一般,醒来就感觉自己无师自通了。” 如不这样说,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海棠解释现在她什么都会,以往十五年她可是从未离开过她的,总不能告诉她,她是死后重生了吧! 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一脸的崇拜。 “小姐,那可不是神仙指点吗?我以前听说过,民间有个小孩也是,并没有上过私塾,却能作文章,也是从睡梦中学来的,人家都说这是高人指点的。没想到,小姐也被高人指点了,小姐真是幸运。” “呵呵。” 看着海棠一脸的崇拜模样,白楚夏忍不住笑了笑,她说这么离奇的话她也信,真是单纯之极。 海棠看了眼锦衣阁送来衣服里面的男装,再次问道,“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边关呀!” “王上生辰后我们就去。”白楚夏淡淡的回着。 边关大战在即,她必须在开战之前赶过去,记得上一世,这一战,她的外公是打了败仗,回京后便被人排挤,好在王上也是信赖外公的。这一世,她会凭借上一世的记忆与经验,赢得这次战争。 “那老爷会同意吗?”海棠又是一脸的忧虑。 “他会同意的。”白楚夏肯定的说道。 上一世生辰宴的时候,她没有参加,白婉夏夺得拔首,王上一时高兴,还特允了她一件事情,她则提议的是赐封她娘许氏为诰命夫人,因为许氏的出身是个丫鬟,这一直是她心中的病。 这一世,她定会夺得拔首,让白婉夏和许氏永无翻身的可能。 第十九章 王上生辰宴(一) 早晨,白楚夏吃过早饭,穿上在锦衣阁制作的宫装,一身的淡紫色,淡雅出尘。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日她洛施粉黛,显得分外娇媚。 看着眼前的白楚夏,海棠忍不住出声,“小姐真美。” 昨日试穿衣裳的时候,她就感觉这衣裳穿在小姐身上非常美,但今日,配上这飞天髻,头戴梅花簪,更显动人。 就在这时,外面有丫鬟进来,看到白楚夏的那一瞬间,也惊愕的呆怔住了。 从未见过大小姐穿正装的样子,今日一见,真是美若天仙啊! 见那丫鬟看着她家小姐呆怔着,海棠提醒道,“有何事?” “呃,”反应过来的丫鬟,面色微红,不好意思道,“大小姐,老爷让我问下大小姐可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你去回下老爷,我们随后就到。”海棠回道。 “是。” 紧接着,那丫鬟对着白楚夏俯身行礼后就出去了,丫鬟出去后,海棠调侃道,“小姐,你看,就连女子都被小姐的美貌给迷住了。” “就你多嘴。”再次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白楚夏眼眸神色淡然,起身走了出去。 当走到丞相府大门口的时候,见白俊雄,白婉夏,许氏都已经在了。 今日,白婉夏身穿一身玫红色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呵,真是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走上前,对着白俊雄俯身道,“见过爹爹,母亲。” “嗯,好,出发吧!”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楚夏,甚是满意,白俊雄率先转身离去。 见白楚夏这么明艳动人,白婉夏面露阴狠。这贱人真是长得一脸的狐狸样,今日大殿上,我看你能拿出什么才艺。 冷哼一声,拉着许氏去上了马车。 见此,白楚夏淡笑不语,暗想,今日,我就静静的看你丢人。 一共有三辆马车,白俊雄一辆,白婉夏和许氏一辆,白楚夏一辆。 上了马车,白婉夏忍不住骂道,“娘,你看那贱人,一脸的狐狸样,定是去勾.引铭的。” 许氏上前握住白婉夏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你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舞,到了宴会上,你一舞就能赢过她的,娘已经查了,她从未学过舞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琴是从何学来,但是这舞蹈定是要有很深的功底,你到时候就这样……” 听着许氏说的,白婉夏忍不住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今日,她定要她出丑狼藉……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今日,并没有以往炎炎夏日那般灼热感,反倒是让人心情舒畅。 王宫内,一辆辆高贵华丽的马车驶进着,到达乾坤殿外,马车上的人纷纷下来,一时之间,殿外站了好些人,都是些达官贵人及其家眷。 小姐们一个个打扮的美艳绝伦,夫人门更是盛装出席。 下马车后互相招呼行礼后,均朝乾坤殿走去,生怕去晚了似的。 今日是王上的寿辰,只希望都早些到达,千万不要迟到的好。 丞相府的马车在最后才进了王宫,白楚夏下车后,见白婉夏与许氏也刚下马车。 正要往前走去,一个声音传来,“楚儿。” 转头一看,见轩辕铭一袭蓝色锦袍,目光温润柔和,缓缓走来。 白楚夏眉头微皱,行礼道,“见过铭王爷。” 白俊雄,白婉夏与许氏也连忙行礼,“见过铭王爷。” “不必多礼,”手抬了下,轩辕铭对白俊雄说道,“丞相大人先进去吧,我与楚儿单独说几句话。” “是王爷。” 对轩辕铭俯身,白俊雄便转身离开了。 走了两步见白婉夏没有跟来,转身看去,只见她正一脸阴狠的看着白楚夏,不禁眉头微皱,“婉夏,楞着作什么?还不快走。” “是,爹爹。” 虽然不情愿,白婉夏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白楚夏对着身后的海棠摆摆手,海棠便往后退了几步。 “王爷有何要事?”白楚夏率先问道。 “几日不见,楚儿更加明艳动人了。”看着眼前的白楚夏,轩辕铭赞叹道。 今日她一身淡紫色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浅紫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梳飞天髻,斜插一根梅花翠玉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王爷谬赞了。”白楚夏一脸清冷,若是没有经过上一世的遭遇,她定会被他表面的假象给骗了去。 看他那神情,一脸的居心叵测,她真是眼瞎,以前竟然会当作是对她的情谊。 “听闻,礼部侍郎张大人,有意要认你为义女?可是真的?”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眉毛一挑,她可不会想是白俊雄给他说的这件事情,当日在书房,他明确表明不说的,而且,就他那墙头草的个性,不会这么早表明对任意一方的心意的。 想必是礼部侍郎府内有他的眼线,不动声色道,“是的。” 听到白楚夏肯定的回答,轩辕铭有些庆幸,现在就算不拉拢那张文显,太子一党也定会觉得张文显是他的人了。 楚儿是他的未婚妻,未来的铭王妃,张文显要认作她为义女,就算不是对他有意靠拢,但至少明面上已经算是他的人了。 忍住心中的兴奋,一脸的平静,“好。” “王爷叫我在此,就是为了问这个吗?”白楚夏反问。 “呃,也不是,”轩辕铭可不会傻到说实话,“今日父王生辰,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有什么不懂得尽管问我。” 白楚夏一双潋滟美眸注视着他,忽而,嘴角扬起浅笑,笑容倾国倾城,风华绝世,足以让天气都失了颜色。“好的,王爷。” 轩辕他被白楚夏得笑容晃了下神,眸子闪过一丝惊艳,转瞬即逝,“那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缓慢朝乾坤殿走去,海棠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待两人走到乾坤殿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他们两人是最后..进入的。 第二十章 王上生辰宴(二) 乾坤殿内,暗红色的琉璃瓦,金黄的梁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龙,殿内暗红色云顶檀木做梁,水晶玉璧为灯,极其奢华。 当白楚夏踏入乾坤殿内,周围一阵议论声传来。 “那是铭王爷,他边上的女子是谁?” “那是丞相府大小姐,白楚夏呀!” “那曲高山流水的改编就是出自她之手?” “是呀!都道是丞相二小姐白婉夏是东秦第一美人,没想到大小姐竟然这般倾城。” “谁说不是呢?外面传闻白大小姐貌丑如盐,今日一见,真是埋没了。” “据说,这白大小姐知道外界的传闻,只是人家不予理会而已,瞧人家这心胸,气度,不愧是嫡女小姐。” “瞧铭王爷这态度,定是对这白大小姐满意的,恐怕不久,这白大小姐就会成为铭王妃了。” “…… 听着周围议论声,白婉夏恨不得上前把白楚夏的脸给撕碎了,她十四年的名声,这几日都被她抢走了,就连铭,也要被她抢走了。 她不甘心,今日,她一定要让她当场出丑。 看到了白婉夏的眼中的恨意,白楚夏心中甚是畅快,对着轩辕铭俯身行礼,便朝白婉夏身边的座位走去。 “楚夏。” 刚走两步,张锦秀走了过来,由于人比较多,白楚夏刚才没有注意到她。 一把摸住白楚夏得手,张锦秀神情愉悦,“楚夏,几日不见,你越发美丽了。” “贫嘴,”抬手,白楚夏刮了下张锦秀的鼻子,转身走向林氏与张文显面前,俯身行礼,“义父,义母。” “乖女儿,”扶住白楚夏的手,林氏满脸笑容,“真是个好孩子。”对于白楚夏,她真是越看越喜欢,知书达理,温婉可人。也不知道那丞相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好的女儿放置那里不闻不问,却对那庶出的女人疼爱有加,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 “楚夏,”张文显在宫内也露出难得的笑容,“今日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一定要小心谨慎。” 他可知道,王后懿旨让她必须参加今日的生辰宴,今日,定会对她比较关注。 而在外人看来,她又是初次露面,本就有些神秘,加上王后不加掩饰的懿旨,无疑是把她推入风口浪尖。 “是义父。”白楚夏点头,心中很是感动。 义父义母对她这般好,心底不禁柔软了几分。 张锦秀看了眼她爹娘,又看了下白楚夏,调皮道,“爹娘对楚夏这么好,女儿可是要吃醋了。” 她就知道,和楚儿相识久了,爹娘肯定会喜欢她的。 时刻关注着白楚夏的轩辕铭,见到白楚夏与张文显她们聊的很是开心,眸色一深,嘴唇微勾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 就在此时,外面就传来太监的声音,“王上驾到,王后驾到。” 白楚夏转身,看向门口,与其他人一起朝走进来的轩辕琨与王后跪拜,齐声道。 “臣(臣女)参见王上,王上万安,臣(臣女)参见王后,王后金安。” 轩辕琨牵着王后的手走向龙椅,妃子娘娘们在后面跟着。 轩辕琨坐上龙椅,王后坐在轩辕琨的左侧,右侧坐着的则是宠妃月贵妃,其他的妃子则坐在了下方的座位上。 手扶龙椅的两侧,轩辕琨面带微笑,沉声道,“都平身吧!” “谢王上,谢王后。” 起身,白楚夏与张锦秀互相看了一眼,便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 太子轩辕澈率先开口道,“父王,今日是父王的六十大寿,儿臣恭祝父王千秋圣寿,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紧接着,太子的随身侍卫上前,把准备好的贺礼往前递去。 王上身旁的高公公则上前两步迎接,拿到那个超大的盒子,盒子有些重,一时不查差点儿没有拿住。转身走到轩辕琨三步远的地方,朝着他打开木盒。 “这是儿臣前些日子让人打造的一副马鞍,待十月秋猎之时,父王可用这副马鞍狩猎。” 看了眼盒子里的马鞍,轩辕琨很是满意,“嗯,太子有心了。” 紧接着二皇子轩辕智上前,对着轩辕琨行礼道,“儿臣恭祝父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轩辕智的寿礼是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王上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夜明珠,也很是高兴。 三皇子轩辕卿的寿礼是一批汗血宝马,这个寿礼恰巧能与太子的马鞍凑上一套,也很满意。 四皇子轩辕铭则送的手里是一个砚台,是所有礼品立马最为实用的一件。 轩辕铭就是这么会揣测人心,王上每日批阅奏章都需要的砚台,每每用道砚台则会想到是轩辕铭所赠。 白楚夏殷唇微勾,他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五皇子轩辕朗的寿礼是一个桃子,硕大的桃子现场让人切开,每人分食了一小口。 年龄大了,都喜欢热闹些,虽轩辕朗的寿礼仅仅是一个桃子,但礼轻情意重,王上也最是喜欢。 轩辕琨摸了摸胡须,朗声道,“你们都很孝顺,朕很欢喜。” 他今日的确是很高兴,近日以来,与北燕的战事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他被战事困扰的寝食难安。 今日是他的寿辰,难得开心些。 宴会开始,宫女们上了些吃食,即将开始的是歌舞环节。 就在这时,王上左边的王后开口道,“王上,听闻白大小姐弹得一手好琴,不如,就让白大小姐抚琴一首。” “甚好。” 轩辕琨点头笑着,朝白俊雄看去。“丞相,就让大小姐弹奏一首高山流水,朕可听闻,大小姐改编的高山流水甚是精妙。” “是王上,”白俊雄起身对着轩辕琨俯身行礼,而后朝白楚夏说道,“楚夏,难得王上王后喜欢,你就为王上弹奏一曲高山流水,祝贺王上生辰罢。” “是父亲,”白楚夏起身,走至殿内中央,对着轩辕琨俯身行礼,道,“臣女白楚夏,见过王上。” “嗯。”看着眼前一脸冷艳绝尘白楚夏,轩辕琨有些愣神,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还真是倾国之貌啊!他后宫佳丽三千,竟无人能比得过眼前这位。 此时已有宫女摆上了琴,白楚夏再次俯身行礼,坐上凳子,执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婉转低沉的琴音,随着手指拨动,慢慢传出。 犹如在及笄礼那日一样,琴声如靡靡之音,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似有细雨打芭蕉,犹在耳畔,使人慢慢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忽而,忧思满上心头,忽而哀伤之感,就像亲人的离去,挥别时,远远的只看背影,渐行渐远,手连影子都捉不住,却只能在心中祝福,即使不能相伴左右。 随着手指的旋转,速度加快,激昂时如高山流水,缓缓流下,激荡回旋…… 第二十一章 夺得拔首 (一) 一曲过去,周围一阵寂静,都沉浸在这优美的琴音之中。 王后率先反应过来,感叹道,“这曲,真是妙呀!” “是啊,这改编后的高山流水,比之前更胜一筹,此后,只怕再无原先的高山流水了。”轩辕琨也附声着,对于白楚夏拥有这么高超的琴艺,有些惊讶。 他只知道她以前平庸至极,不曾想到竟这般一鸣惊人。 殿内此刻依然鸦雀无声,就在这时,礼乐部李文叙起身,对着殿中央的白楚夏抱拳一拜,“白大小姐这首高山流水,真是绝妙至极,下官佩服。” 礼乐部的李文叙,是北秦有名的乐师,此生,创作过很多的乐谱,为人生性傲慢,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今日会对白楚夏抱拳行礼,可是让人吃惊了一把。 “李大人谬赞了,”白楚夏对着李文叙回礼道,“李大人的东风破下,才是绝世佳作,小女对李大人是敬仰万分,敬佩至极。” 见白楚夏不骄不躁,彬彬有礼,李文叙不由得感叹道,“白大小姐改编的高山流水,远超我的东风破下,实乃上乘之作,我……” 见李文叙还要不吝赐教似地说个不停,轩辕琨开口打断道,“好了,若是有疑问,李大人可以私下讨教,今日是朕的生辰宴,可不是让你讨论音律的礼乐部。” “是,下官惶恐。” 说着李文叙对着轩辕琨俯身一拜便坐下了,白楚夏也转身朝自己的座位坐下。 就在这时,王上右边的月贵妃开口道,“王上,整日看这宫中的舞蹈,也着实没什么意思,今日来了这么多贵臣之女,不如,就让她们献一下才艺如何。” 听到月贵妃的话,轩辕琨挑眉,目光看向月贵妃,“嗯,爱妃所言极是。” 扫了一眼下面坐着的人,沉声道,“今日,你们都拿出自己的本领来,夺得拔首者,朕赐黄金百两。” 话音刚落,下面坐着的小姐们都有些蠢蠢欲动,她们看上的不是黄金百两,而是能在王上面前表现得一个机会。 若是表现得好的话,能被哪个王爷给看上,那是再好不过得了。“ “王上,臣女愿为王上一舞,恭祝王上吉祥安康圣体永安。” 说话的是镇军大将军林志焕之女林茜。 镇军大将军,从二品,而骠骑大将军则是正一品。 所以,作为镇军大将军的林志焕一直以来视作骠骑大将军张勋甫为敌人,想要夺得他的兵权,不想一直甘于他之下。 而他,也是最早投靠轩辕铭的一个人,轩辕铭应允他,事成之后,许他骠骑大将军之位。 现在虽与北燕的战事吃紧,林志焕却并无援助之意,一直称病呆在府内,就连王上的生辰宴这么重要的场合也没有来。 他是异常希望骠骑大将军张勋甫能在这场战役之中大败。 记得上一世,她外公大败之后,这位镇军大将军可是第一个上奏的人,想经过这场败仗拉下他。 奈何王上非常信赖外公,使得他的计谋没有得逞。 看了一眼林茜,白楚夏眸中神色冷冽一闪而过,上一世,她虽未参加这场生辰宴,但是也听说过,这位镇国大将军之女,可是在这场宴会上被白婉夏比了下去,自此以后,心中便恨上了白婉夏。 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最好的,远远是留在最后的,哪有上来直接献艺还想得到拔首的。 “准。” 见有人毛遂自荐,轩辕琨很是高兴。 紧接着林茜对轩辕琨俯身行礼,便下去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舞衣。 片刻之后,再次回到殿内,身着蓝色纱衣,里面搭配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粉软纱轻轻挽住,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淡淡的梅花妆,清秀的脸蛋上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纤细的颈脖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发髻上攒着一对金色的凤凰簪子,垂下的流苏不时地敲打在脸上,一脸地娇媚。 一阵音乐想起,林茜随着音乐舞动着,轻步曼妙的舞姿,闲婉柔靡,柔软的身体如凤,秒态绝伦,令人不禁沉浸其中。 一舞过后,四周掌声响起。 见此,林茜一脸的傲娇,朝着白婉夏看了一眼便退下了。 白婉夏见林茜看向自己,不由得挑一下眉毛,哼,就这样得舞还想与我相比拟,真是可笑之极。 紧接着便户部尚书之女,太傅之女,清远侯之女,直到最后白婉夏才起身,走至大殿中间,俯身行礼道,“臣女白婉夏,愿为王上一舞。” “准了。”轩辕铭声音浑厚,神情愉悦。 换了舞衣,白婉夏摆好姿势,随着音乐响起,便开始舞动了起来。 婉若游龙,翩若惊鸿,身姿曼妙。 看着卖力跳舞得白婉夏,白楚夏薄唇微勾,还真是准备得够充分的。 这舞一开始便把那林茜的舞给比了下去。 直至跳完,周围并无掌声,白楚夏不由得一愣,难道她跳的不够好。 片刻之后,掌声传来,波澜起伏,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见此,白楚夏暗自兴奋,抬眼偷偷得看了一眼轩辕铭的方向,见他也看着自己,释然了些。 自从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她希望经过今日这一舞,能再次夺得他心中得地位。 “好,真是曼妙绝伦呀!这是什么舞?”龙椅之上,轩辕琨开口问道,声音爽朗,能听得出他很高兴。 “回王上,此舞名凤舞九天。”白婉夏柔柔说道,心中非常兴奋,今日这拔首,定会是她。 “好,好一个凤舞九天。”轩辕琨不由得拍了一下龙椅,而后看向殿内其他得人,沉声问道。“可还有谁要比试的?” “……” 见再无人出来比试,轩辕琨正要宣布白婉夏为拔首之时,白婉夏开口道,“王上,臣女的姐姐,舞蹈也堪称一绝。” “哦,”轩辕琨意兴阑珊,看向白楚夏,“白大小姐不仅琴弹的好,舞也绝妙?” 白楚夏起身,再次走至殿中央,俯身行礼道,“回王上,臣女琴音还好,舞确不是很精通。” “姐姐你别谦虚了,那日我还见你跳舞,甚是美妙,今日既是王上的寿辰,姐姐何不献上一舞。”白婉夏可不会给白楚夏拒绝的机会,看着白楚夏,盈盈笑着,等待她出丑。 “白大小姐就随便一舞吧!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怪罪的。”轩辕琨朗声道。 眼眸含笑,白楚夏似是有些无可奈何,“王上,臣女想请礼部侍郎的张小姐为臣女伴奏一曲,希望王上可以允准。” “准了。” 就在此时,张锦秀走到殿内中央,对着轩辕琨俯身,便坐在了琴边。 而白楚夏去换了舞服,又命人抬了四个空白屏风,摆在了殿内中央。 见此,众人有些好奇,不是舞蹈吗?为何摆这么多空白的屏风? 第二十二章 夺得拔首 (二) 白楚夏换好舞服,走到殿内,只见她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双肩批着一条白色的纱带,每走一步,纱带随风飘摇着,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待站定之后,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妖娆。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白楚夏一脸的面容娇冷,虽只画淡妆,但依然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给人一种高贵素雅的感觉。 对着轩辕琨盈盈一拜,“王上,若是只跳舞未免感觉有些乏味了,臣女,以舞作画。” “以舞作画?”轩辕琨有些疑虑,正所谓一心不可二用,跳着舞作着画,岂不是两样都做不好? 白楚夏对着张锦秀俯身,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首曲子的名字,而后轻轻点头,走到了屏风的前面。 四个屏风并排而立,屏风上有只是干净的白纸,与白楚夏白色的锦服相辅相成。 虽然感觉以舞作画有些新奇,张锦秀还是按照白楚夏说的曲子弹了起来。 曲子是本就的是名曲,对于张锦秀来说可是简单至极。 随着音律,白楚夏左脚站立,右脚往后一抬,飞袖一甩,手瞬间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画笔,单脚旋转着,手摆动着,右手快速的对着黑色的墨水蘸去,而后对着屏风一甩,黑色墨水便印在了屏风上面。 而后双手舞动,两手均拿起画笔,对着黑色墨水蘸去,飞速的旋转着身体,朝着屏风左右开弓,由于身体一直在屏风的前面,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白楚夏一直飞快的在四个屏风前面旋转着,跳动着,舞姿曼妙至极,待到停下之时,只见屏风上面出现了一处处绵绵不断的高山。 四个屏风没有间断,拼凑出一整幅绵绵不绝的高山图。 就在此时,白楚夏两手一扔,那双手的笔竟飞到了桌子上。 又飞快的下腰,拿起其他新的笔,背对着屏风,慢慢下腰,反手对着屏风,继续画着。 只是这时,屏风后面的人都见到了白楚夏的手,飞快地对着屏风舞动着,速度非常快。不消片刻,待人反应过来之际,见到本是空白的地方已经填满了颜色。 随着音乐的高昂部分,白楚夏的速度再次加快,直至音乐静止,白楚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待再次看向画作,只见,那四个屏风,俨然是一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江山永固图。 不由得惊讶万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做了一副江山永固图,画的还如此精妙,而且还是以舞作画,真是妙哉。 王上本就喜好书画,见到这不同寻常的江山永固图,不由得起身,走向殿中间,仔细地看着眼前地画,惊讶万分。 本以为,这画作远处看着精妙绝伦,不想,走进看竟还是这般地细腻。 神情异常兴奋,“竟然在这么短地时间,作了四蝠画,而且还是这般地细腻,这画工了得啊!以舞作画,甚是绝妙。” “王上妙赞了。”白楚夏敛眉笑道,心中暗想,若是单独跳舞,她可是跳不好的。 上一世她虽然学习了些舞蹈和画画,但都不是很精妙,为了取悦轩辕铭,想了这招以舞作画。 她那一世,只练了这么一副画,就是江山永固图,而舞蹈么,比较在行也就算这点儿了,身体柔软度不是很好,所以就跳着舞蹈画着画,不然感觉她那舞真是没眼看。 这江山永固图,她可是练到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好,”轩辕琨拍手称好,走上龙椅,看向王后道,“这夺得拔首的,必是这白大小姐无疑了。” “是啊王上,白大小姐这副江山永固图,真是绝妙啊!况且是以舞作画,更是难得,作画时间又短,恐怕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又能作的如此精妙的画了。”王后赞叹着,心中对白楚夏甚是喜欢,不由得看向轩辕朗,有些遗憾。 这么绝妙的人儿,可惜已经婚配了,不然,她定会给她的朗儿求取了去。 轩辕铭看着白楚夏,眸中惊讶这色不绝于耳。 以舞作画,新奇,画作又甚是精妙,这副画,堪比张道远的山水图。 虽然风格不同,但都是非常精妙绝伦的。 真是给了他一波又一波的惊喜啊! 见轩辕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楚夏,白婉夏一脸的愤恨之色,她真恨自己,干嘛要对王上说她舞蹈一绝,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赐,黄金百两,”轩辕朗声音洪亮在殿内想起,而后觉得有些不过瘾,继续道,“白大小姐这副江山永固图,甚得朕心,朕特准你提一个心愿,只要是朕能做到的,朕都满足你。” 听到轩辕琨的话,白楚夏并未感到意外,情节是上一世经历过的,只是人由白婉夏换成了她而已。 映红的红唇勾出娇媚的笑容,“王上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轩辕琨沉声确定,今日他很高兴,已经暂时忘记了连日来战事的苦恼。 “臣女谢过王上,”白楚夏跪下道谢,“王上,臣女并无什么心愿,只想求王上,能同意臣女前往边关。” “你想去边关?”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琨很是惊讶。 这一般的男人都不想要去边关,她一个女人去边关作甚。 周围的人也不禁议论了起来。 “王上,臣女外公,在边关镇守,臣女想要去边关,虽是一人之力,但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望王上恩准。”白楚夏一脸平静,声音纯净高亢。 女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若是她去边关,必然引起一番新浪。 “好一个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对于白楚夏的话,轩辕琨有些震撼,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女子,主动要求前往边关的,“但是,你仅一个小小女子,去边关,又有何益处?” 知道轩辕琨心底有些动摇,但是不相信自己,白楚夏解释道,“王上,民女十五年来,日日钻研兵书,只是奈何臣女是一女子,一直没有上战场的可能。” “听闻这次与北燕战事凶凶,外公在边关异常艰难,镇国大将军又卧病在床,臣女想,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臣女虽不能保证这次战事定会成功,但臣女想要去试一下。” 白楚夏的话明确表明了镇国大将军林志焕,国难当前,称病在府,即使是边关战事汹涌,也不出兵援助。 作为一个女子的她,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冥思了一下,轩辕琨应声道,“好,朕准了。” 虽然,他并不认为一个女人就能改变这次的战事的结果,但是,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又想起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不由得对她有了一份信任。 第二十三章 去边关(一) 宴会结束后,白楚夏被叫到御书房,看着眼前一脸清冷,面色如水的白楚夏,轩辕琨问道,“你去边关,可有些把握?”他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这么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府内绣花的女人。 “臣女有百分百的把握。”白楚夏一脸的自信。 “这么有把握?”见白楚夏自信十足,轩辕琨眉头微蹙,“你可知,边关的骠骑大将军,你的外公张勋甫,领兵四十余载,对这场战事都没有把握。” “王上,臣女愿为北秦放手一搏,若是不赢了这场战役,臣女永不回京。”白楚夏知道,仅凭她的话,轩辕琨不可能会信任她的,但她也不着急争取他的信任,她只要能去边关即可。 见白楚夏这么有信心,轩辕琨也不再说什么,认真道,“若你能助赢这场战役,朕应允你三件事情。” “臣女谢过王上。”白楚夏叩谢,红唇微勾,真是顺利呀! 她不曾想到,王上还会给她这么个承诺,那这三件事,若是提出与轩辕铭取消婚约一事,岂不是顺理成章。 本来她是想赢得这场战役之后,若是论功行赏得话,她在那时提出要取消婚约。 没想到竟然王上能许她三件事,这样的话看起来更加名正言顺了。 “何日启程?”轩辕琨再次发问。 “臣女明日启程。”白楚夏回道。 倏然想起什么,轩辕琨脸上有些润色,“好,朕派人暗中保护你。” “王上,臣女只需带着婢女海棠即可,人多有些不方便。”白楚夏拒绝道,她可不想带着一大堆官兵去,不然这一路会耽误很多时间的,她本就时间不多,再耽误些日子,就过了大战之际,就算是去了也为时已晚。 “你一人,只带着一个丫鬟,不可,”轩辕琨有些不赞同,仅两个弱小女子出门,都没有武功,太危险了,“朕派二十名暗卫保护你,可一路顺利走到边关。” 轩辕琨派人跟着是有些私心的,明面上说是保户白楚夏,实际上是去帮骠骑大将军张勋甫。 近日来,北燕战事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边关战事异常严峻,奈何镇军大将军此时称病。 他多派些暗卫跟去,多少也能助涨些威力,他的暗卫可都是以一敌百的人。 “臣女谢过王上。”觉得无法拒绝,白楚夏跪下叩谢。而且,王上派的是暗卫,暗卫的体力和武功可是和官兵无法相比的,那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若是带着这么些暗卫前去,想来办事情会方便很多。 与王上定下明日晨时便启程离开,二十名暗卫在城门口与她集合。 由于时间紧迫,离上一世大战的时间也就相差七日了,这七日她们要马不停蹄的赶路,所以白楚夏便要求说一路上骑马,并不坐马车。 这在轩辕琨看来,更是高看了一眼白楚夏。 一个柔弱女子,长途跋涉这么远的路程,就算是坐马车都会觉得劳累的,更别骑马了。 但是,她整日呆在深闺之中,会骑马吗? 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应允了。 出了书房,白楚夏跟着太监走到放置马车的地方才看到海棠,而张锦秀,林氏与张文显也在。 见到白楚夏,张锦秀连忙上前,拉住白楚夏的手,“楚夏,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边关,你可知现在边关有多凶险。” 她刚才询问过海棠了,海棠只是说,前些日子她家小姐就在准备去边关的东西,只是为何去边关却是不知。 “我知道其中凶险,”白楚夏给了张锦秀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向林氏与张文显,继续道,“让义父义母担忧了,王上已经应允我,若是能助得这次战役胜利,便答应我三件事。” 听到白楚夏得话,林氏有些了然,看了眼张文显,不放心道,“那件事情,我与你义父会想办法的,你何苦去要边关,若是出了意外,可是如何是好。” “你有把握?”看着白楚夏清澈得眼神,张文显问道。 “义父,我有把握。”白楚夏并不想骗张文显他们一家人,他们对她掏心掏肺,她不能骗他们,但又不能对他们说,她是重生而来,经过了这场战役,知道如何能破了这场局,只能保证道,“义父,义母,你们放心,这次得战役,我有必胜得把握。” “好,”知道白楚夏不是个说虚话得人,见她一脸得认真,张文显虽是有些疑虑,但还是说道,“何时启程?” “明日辰时。” “这么快?”林氏讶然。 “与王上说好了,明日便启程,王上派了二十名暗卫保护我,义母放心,我定会安全回来的。”白楚夏解释道。 “好。既然你如此又决心,为娘得也不劝你了,只是,这一路,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林氏有些不舍,刚认了干女儿,还没来得及置办流水席,就要分开了。 “谢谢义母。”对于林氏一家人,白楚夏很是感动。 她自己的亲爹,知道自己要去边关,也不等她,直接离开了,想来是并不担心她的。 “夫人您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会保护好小姐的。”海棠上前立誓道,一脸的坚定。 “好孩子,”林氏上前摸着海棠的头,“这些年,也幸亏有你。” 海棠则笑着回答道,“能跟在小姐的身边,是奴婢的福气。” 她自小与小姐一起长大,她娘是夫人的丫鬟,她与小姐出生也就相差六个月的时间,她年长小姐六月。 夫人在生小姐之时难产致死,她的娘就成了小姐的乳娘,两人是喝一个娘的奶长大的,她娘临死前交代过她,让她一辈子保护小姐,伺候小姐,永远不能背叛小姐。 小姐对她也是极好的,十五年来从未打骂过她,她对小姐就像是亲人一般,小姐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比她的命更重要的人。 看着一脸坚定的海棠,白楚夏很是感动,她相信她,她会拿生命来保护她的。 而后白楚夏就带着海棠去了张府,直到吃过晚饭才离开。 回到丞相府,才知道,轩辕铭一直在丞相府等着她。 走到大厅,见轩辕铭,白俊雄与许氏,白婉夏都在,白楚夏一脸的冷漠,上前俯身行礼,“见过王爷,爹爹,母亲。” “楚夏,”见到白楚夏,许氏假装担忧,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怎能逞强说要去边关,那边关,岂是你一女子能去的地方。”言下之意,说白楚夏去边关只为逞强。 “母亲,”伸手拿下许氏的手,白楚夏一脸的清冷,声音淡漠如水,“这场战役打了一个月了,因为战役,百姓民不聊生,我是想去边关看看,能否帮得上外公。” “而且,王上已经应允我,也派人保护于我,母亲不必担忧。” “去边关一事,非同小可,此去,你一点更要万分小心。”此时白俊雄也出声道。 他虽然十几年来并不疼爱她,但她终究是他的女儿,心中对她还是有一点儿担心的。 “是父亲,女儿定会小心的。”白楚夏点头,依然一脸淡漠。 丞相府虽然才是她真正的家,但与张府相比,俨然是一点儿家的感觉也没有。 “楚儿,”轩辕铭看着眼前的白楚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查的她,不会舞,也不会作画的,但是今日大殿上,她不仅舞的好,画作也是极好的,他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为何他都查不到,她是隐藏了太深了吗。 “王爷,经此一去,王爷可要记得与我的承诺。” 白楚夏对着轩辕铭,瞟了眼白婉夏,见此,轩辕铭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放心,本王等你回来。” 想了想,又说道,“本王派些人保护你。” “不用了王爷,王上派了二十名暗卫保护与我,明日晨时启程。”白楚夏拒绝道。 听到白楚夏说王上派了二十名暗卫保护她,轩辕铭有些惊讶。 父王竟然派了暗卫保护她,那暗卫,可是从未派去给任何人过,竟然这次派去保护她,难得。 而后想到骠骑大将军张勋甫,有些了然了,父王这是借着她的手暗中给予张勋甫帮助。 看着轩辕铭眼中只有白楚夏,并无自己,白婉夏一脸的恨意。 上前对着白楚夏,柔声道,“姐姐,你去边关,那边关全部都是男人,没有女人,你一女子过去,一定要万分小心。” 白婉夏明面上是提醒白楚夏小心,暗地里意思却是提醒,她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全是男人的地方。 “妹妹放心,一路有暗卫保护,边关又有外公在,并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白楚夏冷冷的看着白婉夏,一脸的沉静。 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会出来作妖,等她回来再收拾她。 第二十四章 去边关(二)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白楚夏与海棠穿上男装,简单的收拾了些衣服,把王上赏赐的那一百两黄金,与前些日子白俊雄给的那三千两银子拿着,便离开了丞相府。 走的时候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只是门口小斯询问了一声便离开了,虽然心中早已对白俊雄失望透顶,但见这种局面,白楚夏心中难免还是有一些伤心。 看出了白楚夏有些不高兴,海棠有些明白是什么原因。 昨日小姐明明对老爷说过了这个时间要离开的,老爷竟然也不来送一下小姐。 就在她们快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远远看见张锦秀,林氏与张文显站在一个马车旁。 心底泛起柔软的涟漪,他们竟然会来送她,是她没有想到的。 张锦秀向前走了几步,远远望着,她们已经在这等了有一会儿了,怕白楚夏会早些离开,所以她们就早些到了这城门口等着,以免会错过。 见不远处有两个身影朝这边走来,张锦秀眉头微蹙,也没有想太多继续朝远处望去。 待到那两人走到她面前,开口叫她,她还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锦绣,”见张锦秀不说话,白楚夏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是我呀!” “楚夏,”满眼的惊讶,张锦秀吃惊道,“你,你是楚夏?” “是我呀!”白楚夏满眼含笑的点头。 “天哪,”张锦秀转身看向林氏与张文显,“娘,爹爹,你你们看,这竟是楚夏。” 听到声音,林氏与张文显上前,看见两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站在那,不免有些惊讶。 只见白楚夏身穿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而海棠则一身淡蓝色长袍,腰间束藏蓝色宽腰带,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似是白楚夏的书童一般。 “楚夏,没想到,你竟然会着男装。”林氏讶然开口。 “出门在外,男装会方便些。”白楚夏淡淡笑着,不难看出她此时心情愉悦。 见到只有白楚夏与海棠只有两人出来,而且还是徒步走着,并未有马车相送,林氏不禁眉头微皱,“丞相呢?” “夫人,老爷竟然也不送送小姐,昨日小姐明明对老爷说过这个时间走的……”海棠忍不住抱怨道,心中对白俊雄有些愤恨,小姐这么好,老爷竟然对小姐这般,若是离开的是二小姐的话,肯定会整个丞相府内的人都出来相送了吧。 “海棠,”打断海棠的话,白楚夏看向林氏说道,“有义父义母还有锦秀来送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唉,”林氏叹气,她不知道堂堂一国之相,竟然这般苛待孩子,转身拿过张锦秀手中的包袱,递给白楚夏,“出门在外,多带些银钱也是好的,里面给你放了些碎银子,还有一些吃食,虽然要赶路,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谢谢义母。”这几日,白楚夏每次见到林氏她们,心底就会柔软几分,她们对她真是的极好的。 “楚夏,”张锦秀上前拉了下白楚夏的手,担忧道,“你路上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驾驾驾……” 就在这时,后面一阵马蹄声,转身看去,是王上派来的那些暗卫,一个个身着黑色衣衫,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白楚夏看向张文显他们,有些不舍,“义父义母,我走了,锦秀,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义父义母,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你们切莫为我伤心。” “嗯,路上一定要小心。” 张文显一早晨眉头都在紧蹙着,他在为白楚夏担心。 看那些暗卫都骑着马,最头上的那个暗卫还牵着一匹多余的马,想来是给她的。 她一个女子,竟然要骑马前往边关,长途跋涉,想来路上定会彻夜不眠的赶路,不然也不会骑马而是坐马车了。 由于暗卫都是男人,白楚夏早就让王上多准备了一匹马,这些马都是王宫内精挑细选,可日行千里,宫外可很难买到。 此时暗卫门已经到达白楚夏的身边,牵着多余的一匹马那个领头的暗卫对着白楚夏抱拳道,“在下元一,奉命保护公子。” “好。” 接过元一递来的马,白楚夏一手拉着马绳,脚用力一蹬,翻身上马。 见白楚夏这么轻松的上了马,海棠不由得一惊。 而后想到小姐是经过神仙点化过的,虽然以前不会骑马,但是经过了神仙点化,连跳舞作画弹琴都会,更何况是骑马呢,想着也释然了。 白楚夏对着海棠伸手,稍一用力,就把海棠拉上了马上。 就在此时,又一阵马蹄声传来,白楚夏转头往声音处一看,见是轩辕铭。 眉头微皱,他怎么来了。 “义父,义母,锦秀,我走了,你们保重。” 也不等轩辕铭到来,白楚夏说着便用力猛拉一下缰绳,那马便嗖得一声飞奔而走,海棠一惊,连忙紧紧得抱住白楚夏的腰,她家小姐就是厉害,被神仙点化后什么都会,看这马骑的多好。 元一见白楚夏骑马离开,不由得一惊。 王上可是说过这个白大小姐以往可没有骑过马得,看着姿势,不像啊!倒像是骑马长大的人儿。 刚才见她上马的姿势他就有些惊讶,现在见骑马骑的这么顺,更是吃惊了。 见那飞奔出的人即将不见人影了,元一用力猛拉缰绳追了上去,其他暗卫见此也跟着追了上去。 片刻之下,渐行渐远,直至不见了踪影。 看着刚才还站着的人一下子没有了身影,张锦秀惊讶的张着嘴巴,“娘,爹爹,楚,楚夏竟然会骑马,而且还骑的这么好?谁说她天天整日呆在府内绣花的。” 林氏也很惊讶,她不知道她竟然会骑马,以为是要坐马车走的。 “吁……” 此时轩辕铭已经到了眼前,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眸色深沉。 她刚才看到他了,但也没有等他直接离开了。 转眼看向张文显,“张大人。” “铭王爷。” 张文显对着轩辕铭作揖行礼。 “铭王爷。” 张锦秀与林氏也对着轩辕铭俯身行礼。 “刚才,楚儿是看到本王了对吧!”轩辕铭问道,虽是疑问,也是肯定。 他刚还与她眼睛对视了一眼,见是他来了,立马骑马走了。 “呃,王爷,这个,下官没有看到。”张文显睁眼说瞎话。 不再看张文显,轩辕铭骑马转身离开,一脸的阴沉。 他早晨专门起来送她,虽然有些晚了,但好歹是赶上了,她却见到他立马离开了,他还从未这样丢脸过。 不过她那一身男装,着实让他惊艳。 只是,为何她骑马的姿势那么标准,骑马的速度也非常快,必然是长期训练过才会有如此的骑术。 一次又一次,出人意料。 看着轩辕铭离开了,林氏一脸的担心,“希望楚夏能一路顺利,平安归来!”再次看了一眼白楚夏离开的方向,便上车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客栈休息 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朝边关的方向骑去,一直到傍晚,白楚夏猛拉缰绳,看了眼前方,见不远处有一个村庄,对着身后的元一说道,“前面有一个村庄,一定会有饭店,我们去买些干粮,继续赶路。” 听到白楚夏的话,元一有些惊讶,他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晚上竟然不休息照常赶路,他们这哪是去边关呀,感觉就像是去逃难一样。 但心中不免对她又有些佩服,一个千金小姐,一整天没有吃东西,马不停蹄的骑马赶路,他们作为男人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没想到她竟这么能吃苦。 “小姐,”海棠此时有些饿昏了的感觉,“小姐,我们停下歇会儿吧!” 白楚夏这才想起,海棠这一世并未骑过马,而且体能有些差,第一次这样赶路不仅是身体,就连心里肯定都是有些吃不消的。 而她的体能,也是到达了极限,浑身感觉松软难耐。这副大小姐的身体,真的是缺乏锻炼啊~~~ 想了想便道,“去前面店吃下晚饭,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小姐,您不累吗?”海棠再次问道,她坐在这马上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一样,她家小姐怎么除了脸色有些白以外,没有累的感觉呢。 感叹道,被神仙点化过的,就是不一样! 也不回海棠的话,白楚夏再次猛拉缰绳,忍着身体的不适,朝不远处的小村庄骑去。 到了地方,把马递给后面的暗卫,便朝店内走去。 “小二,”进入店内,白楚夏走到一个桌子旁坐下,海棠则站一旁,见此,白楚夏说道,“出门在外,不用顾及那些虚礼了,坐下一起吃。” “小姐,不行,这样太不合规矩了些。”海棠拒绝道。 “叫我公子。”提醒着海棠,白楚夏继续说道,“坐下一起吃,不然太过显眼了。” “呃,好吧!” 觉得小姐说的有道理,海棠就坐下了,深觉一路上她净给小姐拖后腿了。 就在这时,小二过来了,元一带着暗卫门也朝其他桌子上坐去,一下子店内来了这么些人,店内的其他客人都不由得朝他们看去。 见他们二十人均是一身黑衣,每人腰间一把配剑,面目凶狠,定是不好招惹的,也不敢再看了。 让小二把店内的招牌菜给每个桌子上都上了一份,待到饭菜上来白楚夏和海棠便吃了起来。 吃完饭,又坐着休息了一下,白楚夏酸痛的身体感觉舒缓了很多。见海棠也歇息了差不多了,又买了些随身的干粮,便继续赶路。 就算是夜间,白楚夏也是忍着身上的不适马不停蹄的继续赶路,早一日到达边关可以早一日部署,早到总比晚到的要强吧。 虽然是夜晚,但好在有星星和月亮,照的路上都很明亮。 身后的海棠虽然昏昏欲睡,但是手还是紧紧的抱着白楚夏,白楚夏也不说停夏休息,接着赶路。 一直到了第二天辰时,到了一家镇上吃了早晨,休息了一下,白楚夏正想要继续赶路,海棠开口道,“小姐,您一夜未睡都怪奴婢不好,不会骑马,不然我就可以载着小姐,小姐也能休息下。” “我不累。”白楚夏一脸惨白,对着海棠嫣然一笑,上一世,比这更紧张的赶路她都过来了,现在这走走停停,和上一世相比,简直轻松了太多了。 只是她现在身子太不中用了些,才赶了一天一夜,身上就浑身酸痛,难以忍受。 等到了边关,她一定要带着海棠好好锻炼下身体,提高下体能。 见到白楚夏脸色惨白惨白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还不说累,海棠心底里再次佩服她家小姐的毅力。 知道她虽然嘴上不说累,身体肯定是累的不得了,不然脸色怎么会这么白。 也不敢说休息的话,小姐这么着急的赶路,一定是有正事儿要办的,她怕耽误小姐的正事儿。只恨她自己太笨,不会骑马,不然就能替换一下小姐,让小姐也休息一下了。 在镇上吃了早餐,又买了些干粮,白楚夏继续赶路,直到第三天的夜晚,终于到了边关城境内。 想着再有半天的时间都能到边关,白楚夏也不急了,找了一家客栈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一共要了十一间房,白楚夏和海棠一间,二十名暗卫两人一间。 把行礼放下,叫小二把饭菜送到屋内,又送上热水,白楚夏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便上床休息去了。 海棠也是洗澡后躺在白楚夏的旁边睡下了,三天了,连续三天的赶路,她的身子实在是吃不消了,感觉要散架了一样,浑身都疼。 白楚夏的身体也是浑身酸痛,这一世的身体没有经过训练,太过柔弱,她是凭借着一股毅力支撑到现在,已经到达了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 一夜无梦,白楚夏他们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精神抖擞,脸色也没有那么白了。 虽然身上还是有些酸痛不适,但是比前一天是好了太多了。 准备去大厅吃过午饭后离开。 刚开门,对面的元一听到了声音也开了门,看到白楚夏,抱拳作揖,“公子。” 见此,白楚夏说道,“下去吃点儿东西我们继续赶路吧!估计傍晚就能到边关。” “公子,您去吃吧,我们已经吃过了。”元一回道。 “好。” 点头,白楚夏领着海棠去了大厅,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然后叫了小二点了点儿饭菜。 因为不是吃饭的时间点儿,店内客人很少,饭菜上的极快。虽然很饿,但是两人还是慢悠悠的吃着饭菜,并没有因为饿而狼吞虎咽。 两人的穿着,在边关境内的客栈里面显得异常的突兀。 特别是白楚夏的,一身雪色的衣裳,上面用银丝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依然佩戴着那枚玉佩,她的头发黑得纯粹,依然是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有一种干净分明的美,一如她身上的雪衣和乌发,黑是黑,白是白。 第二十六章 再见张怀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麻子,面部粗犷,浑身黑胖的男人,身后跟着十余人走到了白楚夏桌子边。 “小哥长得真是俊秀。”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能遇到这种佳品,带头男人朝着白楚夏的脸伸去,见此,海棠立马挡在白楚夏的面前,“大胆,竟敢对公子无礼。” “呦,这小书童的长得也不错哦!”只见那人转手朝海棠的脸摸去,刚要碰到,海棠手狠狠的一拍,把那人黑胖人的手拍了下去。 “呦呵,还挺泼辣。” 黑胖男人手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淫..笑,而后抓住海棠的胳膊一带,把海棠给拉向一边,又朝白楚夏伸去。 见此,海棠急忙叫道,“公子。” 白楚夏只当是没有看到,继续吃着饭菜,待那人的手快要挨到她的脸上的时候,右手执筷用力朝那男人伸过来的手插去,力气之大,直接把那人的手穿透了。 “啊啊啊!” 一声惨叫,身后跟着的人见老大的手被筷子穿破,一拥而上,朝白楚夏动起了手。 白楚夏则起身单腿一踢,把桌子踢翻,朝那些人出招,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桌子上的一篓竹筷,说时迟那是快,凌乱的竹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向了对面的那堆人身上。 “啪,”的一声,砸到了几个人的脸上,虽然竹筷并不锋利,却还是让人疼了一把,只是若是把竹筷换成银针,那些人此时定然会倒下去。 深觉对方有些功力,那些人均不敢再次贸然出手了。 见此,白楚夏连忙拉起海棠转身朝客栈二层走去,以她现在这么柔弱的身体,她不确定能打得过对方那么多人。而且左右也吃饱了,该上路了。 看着那几个想出手又不敢出手的人,白楚夏一脸的清冷,眸子迸发出冷冽,抬头挺胸从他们身边走过,实则心脏狂跳的厉害,怕他们再次动手,自己没有还手的能力。 就在此时,一个长相黑瘦的人恍然出手朝白楚夏抓去,听到声音白楚夏往边上一躲,便躲了过去,只是那人抓住了她头上的银色丝带,用力一扯,竟把她用丝带绑着的头发给扯开了。 一头乌黑锃亮的黑发豁然散落开来,“竟还是个女人,给老子把她抓住。” 那带头黑胖的男人,见白楚夏竟是个女人,更加兴奋了,虽然手还是疼的,但是见到她的容貌,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只想着要把她抓住,狠狠的.蹂..躏一番。 本就关注着这边情形的张怀,看到白楚夏的脸,不禁眉头微皱。 他是奉命来此买一些粮食的,已经连续打仗了近一个月了,粮草已所剩无几,所以将军命他出来买些粮草。 本想提前吃个午饭再去买,刚坐下就见到这些情形,本来以为白楚夏是个男人,不想惹事,只想吃过饭赶紧去购买粮草。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子,长得这般绝美,还出现在边关境内这种地方,若是被他们捉了去,定然会受尽侮.辱。 也顾不得其他,张怀上前,加入了混战。 见有人帮助自己,白楚夏转身看去,竟然是张怀!!! 上一世,张怀曾多次与她并肩作战,没想到,这一世会在此处相遇。 不消片刻,来人均被张怀打倒,那黑胖的人带着他的人全部跑掉了。 白楚夏对着张怀抱拳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胜感激。” “小姐,你真厉害。” 海棠现在别提是多崇拜她家小姐了,神仙点化竟然还给了小姐一身的武艺。 呃,虽然看起来武艺有些不大好,没有打倒那些流氓,刚才也都是那位公子出手她们才能安然无恙的,但是小姐竟然有了武功,她真是太高兴了。 而后见到白楚夏一头黑发散落下来,便从地上捡起那银色丝带,上前把白楚夏的头发给挽起,刹那间立马又变成一个俊俏的男人。 “这位小姐,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看着白楚夏由男人变成女人,又从女人变成男人,张怀实属惊讶。 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女子,还是长得这么绝美的女子,出现在这种地方,实属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楼上的元一感觉在楼上等了许久,也不见白楚夏上去,便下来寻她。 见大厅桌子散落,急忙上前,“公子可有事情?” “无事。” 白楚夏对着元一摇了下头,又看向张怀,“谢谢阁下出手相救,有缘必会再见。”说着便转身上楼拿了行礼离开了。 既然是张怀,那么定会在军营再次相见的。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张怀一瞬间的惊愕,真是倾国倾城,美貌如画啊!只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并不是普通人,她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出现在这里? 也没有了吃东西的感觉,转身去购买粮草去了。 镇上的人并不是很多,由于是在边关,又常年征战,这座本来就不富裕的小镇显得更是荒凉。 骑着马,看着街道上寥寥无几的百姓,白楚夏暗自伤感。 上一世她嫁给轩辕铭后征战两年也算是个将军了,她深知这边关百姓的疾苦,其中大部分人连温饱都成问题。 她不知道为何君王都喜欢扩疆边土,如果各个君王常年各执一份方土地,东秦,北燕,西商,南唐,互不打扰,百姓岂不是可以安居乐业。 次次打仗,受苦的都是百姓。 为了打仗连年征兵,毁坏了多少家庭的幸福。 看着边上一个小孩吃着硬如石头的窝窝头,海棠不禁鼻子一酸,抽泣了起来。 这里的人活得太苦了,与他们相比,她们在京城是太幸福了。 至少她能吃饱穿暖,可这些人呢,衣服上破破烂烂,一件衣服补了十几个补丁。 就连夏天都是这样,更何况冬日呢。 待到冬日,恐怕是连衣服都穿不暖吧! 听到身后海棠的抽泣,白楚夏也不说话,一脸的清冷。 猛拉缰绳,朝边关骑去。 见前面的马的速度忽然加快,元一也猛拉缰绳加快速度。 一路上都是白楚夏在前面,他们在后面跟着。他不知道,这个久居深闺的大小姐,竟然能一路骑到了边关。 她是如何知道这通往边关的道路的呢? 虽然她没有说,但是他能看的出来,她的身体现在是虚弱的很。 即使休息了一夜,脸色虽然没有那么惨白了,但是走路依然都有些发虚。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喊累,依然坚持赶路。 与她相比起来,她那身后的丫鬟倒像是真正的小姐一样,自始至终都叫累不停。 第二十七章 到达边关 一路快马加鞭,白楚夏和元一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边关的大营。 在大营门前站岗的两人,见到一行人快马朝他们骑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拿起长枪上前一步挡住大营的门口。 待到一行人来到了面前,不由得惊讶。 只见最头上的那个男人一身的雪白衣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佩戴着一枚看似很值钱的玉佩,头上一根银色丝带绑着随风飘荡,有些惨白的面容甚是俊俏,,一脸的清冷。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风度翩翩,儒雅俊朗的少年。 马后还载一个人,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两条腿,和一双紧紧抱着他腰部的手。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个人,全部都是一身黑衣,威风凛凛的,如他们军人一般飒爽英姿,高大威武。 用长枪挡住进出口,其中一个门卫开口道。 “何人来此,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元一上前,从腰间拿出一副令牌朝那人扔去,一脸的冷冽,“把这令牌交给骠骑大将军,他自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令牌是王上临行前交给他的,一般的人见到肯定是不认识的,只有骠骑大将军与张将军才会识得。 门卫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见并不认识,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连忙抱拳,“稍等,小的这就去交给大将军。”说完忙往大营内跑去。 在营帐内的张勋甫和张国栋还在研究着地图,两人均眉头紧皱着,连日来得征战他已经没有了耐心,这场战事他们是一点儿也没有胜算。 那北燕的将军还真是厉害,连日来他已经节节败退,若是再战,这场战事就会一败涂地。 他也没有脸面回京面对王上了。 就在这时,门卫从外面走了进来,走进营帐抱拳跪下 “报告大将军,将军,大营外来了二十二个人,他们交给小的一个令牌,说大将军一看便知。” 听到门卫得话,张勋甫抬头,有些疑惑,现在会有谁来他的大营,不可能是那个一直称病得镇军大将军吧! 摆了摆手,“拿来。” “是。” 点头,张国栋走上前拿起门卫手中得令牌一看,惊讶得睁大眼睛。 看向张勋甫,连忙上前递给他,“父亲,你看……” 接过张国栋递来得令牌,张勋甫也不由得一惊,看向那个依然在跪着得门外,着急道,“人呢?” 看到张勋甫和张国栋得反应,门卫就知道来的人并不是一般得人。 连忙说道,“大将军,还在大营门口。” “快请进来。”张勋甫连忙说道。 “是,大将军。” 门卫说着就起身跑出了营帐,又快步朝大营门口跑去。 再次看了眼手中得令牌,张勋甫放在桌子面上,见此,张国栋忍不住说道,“父亲,这是王上的令牌,不知来的是何人?” “等下就知道了。” 张勋甫声音粗狂,有些忧愁。连日来没有好消息传去,王上必定也着急了吧! 门卫跑到大营门口,连忙对着元一和白楚夏抱拳,“让大人们久等了,大将军让大人们进去。” “嗯。” 点头,元一看向白楚夏。 看了眼元一得眼神,白楚夏稍拉缰绳,走进大营,而元一与其他暗卫紧跟其后。 看着白楚夏一行人进去,门卫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另一个门卫见此,疑惑的上前问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只见那个门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应该是很大得官儿,大将军见了脸色都变了。” 心里暗自松气,还好刚才他态度很好,没有得罪他们。 走进大营,张勋甫与张国栋已经在营帐门口等着,见一行人走进,自己没有一个认识的,不禁眉头微蹙。 前面这个柔弱小生,他没有见过。 后面那些黑衣人定是这个柔弱小生的手下,暗自琢磨,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王上为什么要派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人来。 看到多年不见得张勋甫和张国栋,白楚夏心下一暖,连忙下马。 身后的海棠跟着也下马,两人走到张勋甫面前,白楚夏有些发白的脸嫣然一笑,“外公,舅舅。” 海棠则跪下叫道,“见过大将军,将军。” 一脸惊讶得看着白楚夏,又看了眼跪着得海棠,张勋甫有些不确定,“你,是楚儿?” “是外公。”白楚夏笑道。再次见到外公,她心里真是十分得高兴。 “是楚儿?竟是楚儿……” 张国栋也不禁惊讶得叫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楚儿。 看着白楚夏一身男装,霁月清风的模样,疑问的,“你为何来这边关,还着一身男装。” “舅舅,外公,是王上命我前来帮助你们的。”白楚夏笑道。 这时,暗卫也下马走上前,对着张勋甫一齐抱拳,“大将军,将军。” 元一开口道,“大将军,我等是王上的暗卫,王上命我们一路保护白大小姐到达边关,直至回京。” 来时王上的意思很明显,告知他说让他一路保护好白大小姐,直至战事结束,一齐回京。 他们是暗卫,不听任何人的,只听王上的。 王上让保护白大小姐,他定会好好保护白大小姐的。 听到元一的话,张勋甫不由得更是惊讶了,这楚儿来到边关他已经很好奇了,没想到王上竟然会让暗卫保护她。 第二十八章 献计 进入营帐,其他暗卫已经离开休息去了,帐内只有张勋甫,张国栋,白楚夏,海棠,以及元一。 王上说了,让元一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回京都要向王上报告,所以他不能离开。 看着面色发白,没有一丝血丝的白楚夏,张勋甫心里甚是心疼。 面色怒道,“胡闹,你一个女子,还久居深闺,你能帮到什么?你可知这边关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 白楚夏看到张勋甫动怒了,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外公,我既然来了,那么一定是有这个把握的。” “况且,我的及笄礼你都不在,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很想你啊!” 看到白楚夏撒娇,张勋甫怒意微微平息,心中依然对白楚夏此次的举动有些不满,也不吭气,表达着此时的怒意。 张国栋上前,问道,“楚儿,你来边关,一定是有什么妙计吧!” 他知道,王上都被她给说通了,还派了二十个暗卫保护着她来到这里,她一定是有什么妙计,对这次战事有助益的。 听到张国栋的话,白楚夏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笑道,“是的舅舅,对这次战事,我有自己的想法。” “说来听听。”张国栋眉毛一挑。 他要听听这个整日呆在闺中的楚儿有什么妙计,竟然连王上都被她说动了。 踱步走到地图旁,白楚夏看着眼前的地图,这张地图上一世她上一世看了不止是一遍,上面的地势她熟记于心。 深知现在的局势,白楚夏伸手指着上面的一个山丘,说道,“这个地方,易攻难收着,下次,我们就从这里,一举歼灭敌军。”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勋甫和张国栋不由得一惊。 那个山丘他们是知道的,易攻难守,只是他们现在只是守着无法进攻而已,一直以来他们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引进那个地方。 白楚夏能一下指出这个地方,说明她心中对现在得局势了如指掌。 不待他们问话,白楚夏接着说道,“昨日之战,我方大胜,但是这个胜,只是敌军给我们障眼法,让我们以为,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也在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四日之后的晚上,他们定会再次来犯,所以,我们要在三日后的夜晚,突袭敌军阵营,把他们引到此处。” “楚儿,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四日后再次来犯?你又是怎么知道昨日刚战了一场?”张国栋疑惑的问道。 昨日之战,他们还没来得及想王上禀明,只有军队里的人知道。 她又是刚到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觉得白楚夏说的是有些道理的,但是她是怎么这些知道,燕军会四日后再次来犯,这种消息,只有燕军他们自己知道的吧。 “嗯……” 白楚夏想了想,看了眼头顶的营帐顶端,就像是隔着营帐能看到夜空一样。 此时已经天黑,星星也已经露面。 白楚夏沉思了片刻,也不回答张国栋的话,说道,“我夜观天象,三日后的子时,会有东南风,风力很大,但时间极短,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而我军大营,正好是东南方向,燕军大营位于西北方向,所以,三日后的子时,正是我们攻击燕军的最好时机。” “到时候,我们不能恋战,因为东南风只有一刻钟,待一刻钟一过,就会是东风,所以要及时地撤退。” “撤退地时候,要假装不知道风向会变,假装自乱阵脚,让他们以为,这风向临时地变故,使我们非常恐慌。” “把他们引进这个山丘的地方,提前埋伏好两队人马,待他们攻来,立马将他们一举歼灭。” “而两日后,我们要派人去前去燕军,趁其不备,烧掉他们的粮草。粮草不齐,他们定会恐慌。” “对于次日我们的进攻,他们一定会不知所措,毫无防备。” 听到夏楚的话,屋内的几人都惊讶的怔住,心中都在想着,这些她是如何得知的。 张勋甫率先开口,“楚儿,你怎么知道,三日后的子时会有东南风?” “对啊楚儿,而且是风力只有一刻钟。”张国栋也疑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白楚夏指着头顶上方,吐出四个字,“夜观天象。” 听到白楚夏夜观天象四个字,众人再次愣住。 这隔着帐篷,也能观察到天象。 见众人都不相信她家小姐,海棠有些着急,“大将军,将军,你就相信小姐吧!小姐说三日后会有大风,那三日后一定会有大风的。” 她相信她家小姐,她家小姐是经过神仙点化过的。 小姐从来没有骑过马,现在突然会骑马了;小姐从来没有学过武,今日在客栈,竟然能还突然有了武艺;小姐没有学过舞,没有学过画画,没有学过弹琴,现在竟然一下子都会了。 一开始她还有些怀疑小姐怎么突然什么都会了,还会的那么绝妙。 后来小姐解释,是被神仙点化过的。她觉得,一定就是这样的,不然她家小姐怎么一夜醒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小姐又会了一项新的技能,夜观天象。 真是太厉害了。 看到海棠这么着急的解释,张勋甫和张国栋不由得一愣,这丫头怎么这么信任楚儿,夜观天象这事儿,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子会的吗? 看海棠一脸的着急,张勋甫和张国栋一脸的不信,白楚夏也不解释,“外公,舅舅,你们相信我,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这次定会大败燕军。” 看着白楚夏一脸的认真,张国栋也有些动容,看向张勋甫,劝道,“父亲,索性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依楚儿所言,孩儿觉得,楚儿方法可行。” 听到张国栋的话,张勋甫沉思了一下,说道,“去召集各方将领,晚饭后,我们开会商议此事。”而后转头看向白楚夏,说道,“稍后,你就对将领门说下这次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见张勋甫同意了,白楚夏高兴道,“是,外公。” 而后和张国栋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妙计 营帐内,各个将领都到了,每个人都灰头土脸,依次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张勋甫的到来。 他们都听说,这次大战有了转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转机,但是这时候说有转机的,对于他们而言,犹如甘霖。 这次与北燕之战已经数月,他们的兵马已经筋疲力尽,若再拖下去,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张勋甫,张国栋,以及白楚夏走了进来,白楚夏身后还跟着元一。 她知道,定是王上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 想来,王上定对他下达了命令,若是她的方法可行,可任其部署;若是她的方法不可行,定要让他阻止她。 看着走进营帐内的张勋甫和张国栋,将领们都一齐站起来,抱拳道,“大将军,将军。” “嗯。” 摆摆手,让人都坐下,张勋甫指着身边的白楚夏介绍道,“此人,叫白楚,是王上派来的军师。” “别看她年龄小,有夜观天象之能,又熟读兵书,此次是来支援我军的。” “刚才他已经给本将军说了她的计划,本将军觉得可行,接下来的部署,全部听她的,这是军令。” 听着张勋甫一番下,一众将领门不由得惊讶,个个长大了嘴巴紧紧盯着白楚夏。 这个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的人,柔柔弱弱的,能有什么妙计? 虽然不信,但是大将军都说了,接下来的部署要听他的,而且还是王上派来的人,想来一定是有些真本事的吧! 而此时坐在中间座位上的张怀,看到白楚夏不由得眉头一皱,是那个客栈的女子。 听到张勋甫的话,不由得一怔。 一个女子,王上派来的,还能夜观天象,下面的部署要听她的,怎么感觉这么不可信。 紧接着就听到白楚夏有些柔弱又有些中厚的声音传来。 “各位将领,我是王上派来的军师,这次与燕军之战,已经数月,民不聊生,所以王上派我前来,解其困境。” 听到白楚夏面不改色的瞎掰,元一不由得脸色一怔。 这个白大小姐,句句提醒是王上派来的,是想让下面人都对她信服吧!不然年龄这么小,下面人肯定会不信服她的。 由于她说是王上专门派来的,那些人就算是不信服,也会听她的部署的。 “昨日一战,我方大胜,但是这个胜不是真正的胜利,是对方给我们的障眼法,我们不要因为一时的胜利而自满,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决战在即,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等待即将到来的背水一战。”。 白楚夏清冷的眼神看着眼前那个对她似乎很不屑人,那人她认识,是个有勇无谋的中郎将,袁仲。 见他此时一脸不屑的看着其他地方,白楚夏闭嘴,紧紧的盯着他,不再说话。 见到白楚夏倏然不说了,众人朝她看去,见她此时一脸清冷的盯着一个方向,不由得朝她眼神看的地方看去。 见中郎将袁仲正一脸不屑的擦着手中的尖刀,身边坐着的张怀不禁用手戳了下他的胳膊。 见此,袁仲抬头看向张怀,见他对着自己眨着眼睛,不禁转头看去。 只见屋内所有的人都在紧紧的盯着他。 赫然放下手中的剑,连忙坐好认真听了起来。 见此,白楚夏接着说道,“两日后入夜,我会派人前去敌军阵营,烧其粮草。” 粮草不齐,他们定会恐慌。” “三日后的白天,派两队兵马,每人带一袋豆子,带够弓箭,提前在山丘上埋伏着,按兵不动,准备好滚石,越大越好,越多越好,。” “而进攻的所有将领门,必须每人准备好火折子和火棍,能带多少就带多少,若是再带些桐油,就更好不过了。” “待到子时,我们直接进攻燕军大营,在他们不知所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开火折子,点火朝对方扔去。” “切记,一定要在子时才可用火进攻,以免打草惊蛇。” “因为,三日后的子时,会有东南风,风力很大,但时间极短,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而我军大营,正好是东南方向,燕军大营位于西北方向,所以,三日后子时,正是我们攻击燕军的最好时机。” “到时候,我们不能恋战,因为东南风只有一刻钟,待一刻钟一过,就会是东风,所以要及时地撤退,若是撤退的不及时,情况会对我们极其不利。” “同时撤退的时候,要假装不知道风向会变,假装自乱阵脚,让他们以为,这风向临时地变故,使我们非常恐慌。” “把他们引进这个山丘的地方,待到他们全部进入山丘里面,提前埋伏好两队人马,用滚石往下扔去,立马将他们一举歼灭。” “若后续再有燕军追来,山丘上埋伏的两队人马,可对燕军撒豆子,由于前一夜粮草被烧,此时的燕军兵马定是饿极了,你们的豆子一撒,那马儿定会停下来吃豆子,不会再进攻了。” “此时你们就扔滚石,滚石不够的话,就用箭射,趁着此时,一举歼灭敌军。” 听到白楚夏说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个计谋,绝对是个妙计,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打仗还有这样打的。完全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大败燕军。 但每个人也都清楚,这个计谋能成的关键,就是三日后的时候有极大的东南风。 此时,中郎将袁仲起身,声音粗旷,问道,“你怎么之后,三日后的子时,一定会有东南风。” 袁仲的话,是在座所有人的疑问,听到他说的话,每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白楚夏。 “我夜观天象,三日后地子时,定会有东南风,这次大战,定会大败燕军,想要立下军功的,就按照我说的安排部署。” “不然军法处置。”说着白楚夏一脸的狠厉,伸手快速从身边元一的手中的佩剑抽出,往旁边一甩。 只见那箭,倏地一下插在了中郎将袁仲身旁的桌子上,而那剑的顶端,赫然有一只已经被劈成两半的苍蝇。 那袁仲被吓得不轻,连忙起身跳到一边。 元一上前,拿起他的佩剑,眼神阴鸷的看了一眼袁仲,插到剑鞘里,便再次站在了白楚夏的身后。 只是觉得,他对身边的白大小姐,越来越好奇了。 一下拔出他的剑,能稳稳地斩断苍蝇,那得有多好得箭术啊! 其他人也惊讶得不得了,没想到她这么文文弱弱一个书生样子的人,竟然能有这么好得箭术。 虽然射得不是箭,但这可比箭更有说服力啊! 张勋甫与张国栋对视一眼,两人不由得拧眉,这楚儿和以前相比变化也太大了。 张怀也是一脸惊奇得看着白楚夏,深觉一个女子,这般厉害,更是好奇她是何身份。 第三十章 传言(一) 众人散去,张勋甫和张国栋还在营帐之内,看了眼依然在旁站着得元一,张勋甫不由得皱眉道,“元首领,连夜赶路,定是累了,你去休息吧!” 元一则摇头道,“王上命我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公子。” 话中意思可见明显,他不会离开的,他要时时刻刻呆在白楚夏的身边,盯着她。 见此,张勋甫也不说什么了,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深觉现在不是有疑问的时候,明日就要开始部署三日后的战事。 想了想便道,“楚儿,你也定是累了,去休息吧!” “是外公,舅舅。”说着白楚夏便转身离开了,身后还跟着元一。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张勋甫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对着身边的张国栋说道,“楚儿整日呆在闺房之中,怎么会武功的。” “是啊父亲,我看楚儿武艺定是不错。”张国栋回道, 对于白楚夏,他也有很多疑问,但是有元一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想着便说道,“明日,我私下把海棠叫来,问下她。” “嗯,好。”张勋甫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跟着官兵走到她的营帐,此时海棠已经等待在营帐门口,看到白楚夏过来,连忙上前,“公子,热水已经备好,洗个热水澡再休息吧。” “好,”点头,白楚夏正要走进去,而后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元一,笑道,“元一首领,是要跟着进去,看我洗澡吗?” 元一面色一怔,脸色一红,抱拳道,“不敢。” 然后转身站在了帐外三米远的地方。 看到元一站在那里,白楚夏不禁笑了笑,就进去营帐里面了。 一进营帐,海棠立即给白楚夏脱下外衫,待白楚夏走进水桶,看着桶内一层的花瓣,白楚夏面色一抽,这海棠,怎么还带了这个过来。 海棠看到白楚夏看着水桶怔着,解释道,“小姐,当我知道你要来边关的时候,我就准备这个了,嘿嘿,这边关的风本就干涩,小姐如果一直呆在边关,皮肤肯定会变的粗糙了。” “奴婢给您带了些花瓣,这样的话,泡个花瓣澡,不仅香香的,对身体也好,奴婢里面还放了些香料呢。” “呃。” 感觉自己要败给海棠了,白楚夏也不说什么,直接进去洗澡去了。 一进入水中,一股清凉又浓郁的香味传来,是栀子花的味道,还挺好闻。 想来海棠也是费了心思的,知道这边关尽是男人,所以带的是清凉的栀子花香料。 躺在水桶内,感觉身心放松了不少,白楚夏闭上眼睛,想着上一世的这一战。 当时,燕军是在四日后,用同样的方法攻打的秦军。 不同的是,当时没有风,燕军是趁着秦军黑夜在休息的时候,打过来的。 打的秦军措手不及,败的是一败涂地,致使外公和舅舅非常惭愧。 这一世,她用同样的办法,但是办法升级,把他们一举歼灭。 呵呵,想起就觉得畅快。 一想起燕霖,白楚夏心中怒意难消,那个贱男人,拿了她娘的玉佩不说,还对她那般轻浮。 哼,这次,一定会是他有生以来败的最惨的一次,他们可是不用费掉一兵一卒,就能让他输到骂娘。 看和白楚夏闭着眼睛,热气熏的她娇艳的脸红红得,不由得心中感叹,她家小姐真是美极了,美的她都要动心了。 觉得她可能是累了,也不敢打扰她,只是静静的给她擦洗身子,洗着头发。 感受到海棠的沉默,白楚夏睁开眼睛,看着海棠,说道,“明天,外公一定会问你一些事情的,你可要想好怎么回答。” “啊,”海棠有些惊讶,大将军要问她什么? 想了想,便想起来了,大将军肯定会问她为什么小姐会懂这么多,想着便说道,“我就给大将军说,小姐是被神仙点化过的,大将军一定会很开心的。” “呵呵。” 白楚夏被海棠给逗乐了,这丫头,真是单纯。 想了想,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外公解释这些,便由着她去说吧! 外公信就信,不信的话她也没有其他说辞,能说明她现在的情况的。 洗完澡,白楚夏便去休息了,海棠叫人把洗澡水倒了出去。 进来的两名官兵,提着水桶,看着水桶内上面漂着一层花瓣的洗澡水,不由得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提着说离开了。 直至把屋内收拾干净,海棠走到白楚夏的床边,见她已经睡熟了,暗自心疼。 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赶路,她家小姐定是累极了。 转身走向一旁的塌下,铺好床铺也睡了下去,不消一会儿便睡着了。 只是她不知道,因为她弄得那一层花瓣的洗澡水,外面士兵里面都传开了。 王上派下来的军师,竟然像女人一样泡花瓣澡,那洗澡水,还香的不得了。 次日一早,白楚夏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连日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所以这一夜,她睡的极其好。 感觉身体除了有些轻微的酸痛,已经没有其他的不舒服的了,白楚夏吃过午饭就去找了张勋甫。 走进帐内,张勋甫还在与张国栋安排着两日后大战的事宜,看到白楚夏过来,露出难得的笑脸,“楚儿你来了,昨晚睡得如何?” “好的不得了外公。” 上前一把抱住张勋甫的胳膊,白楚夏笑着问道,“外公你吃午饭了吗?” 拍了拍白楚夏的胳膊,张勋甫一脸的宠溺,“已经吃过了。” 见她的脸上比昨日好了许多,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昨日他刚见到她,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丝,着实心疼的不得了,想来是为了赶来边关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头。 张国栋看了眼依然跟着的元一,眉头微蹙了下,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此时,中郎将袁仲走了进来,一进帐内见到这种情形,不由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新来的王上派下来的军师,竟然抱着大将军的胳膊,那脸那噌着大将军的胳膊,细思极恐,真是细思极恐啊! 看到走进来的袁仲,白楚夏也不放下张勋甫的胳膊,抬头一脸傲娇的看向他,那意思很明显,我就这样了,你能怎的。 看到白楚夏的眼神,袁仲连忙捂眼跑了出去,没眼看啊没眼看。 见刚来又出去了的袁仲,张勋甫叫道,“中郎将有何要事?” 而袁仲则更加快步跑了出去,边跑边说,“大将军,我没事儿。” 看到袁仲这样,张勋甫不由得揉了揉白楚夏的发髻,一脸的疼爱。 跑到外面的袁仲,路过一堆官兵,见都在那坐着谈论着什么,快步走过。 恰巧这时,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听说啊,昨日晚上那新来的军师,竟然用花瓣水洗澡呢,那洗澡水叫一个香的哦。” 另一个人也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此事。” 听到议论的是白楚夏,章仲也加入了八卦的队营,把刚才看到的画面说了出来。 听到章仲的话,官兵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而后见来人竟然是中郎将章仲,吓得连忙抱拳齐叫了声,“中郎将。”便都转身散开了。 妈呀,那可是中郎将,八卦在他们官兵私底下传一下就行了,可不能传到上头啊! 若是被上头知道,那还得了。 但是刚才中郎将说了什么?王上派来的新来的那个军师,竟然和大将军举止亲密? 不得了啊,不得了! 自此,官兵里面便又传闻,新来的王上派来的军师,不仅像女人一样用花瓣水洗澡,还和大将军举止亲密,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本就有些无趣的官兵,听到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传闻,不由得都在私底下疯传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传言(二) 中午的时候,张怀正要去吃饭的时候,见一堆十几个官兵在那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什么,有说有笑的,不禁抬脚上前。 看到张怀过来,众人抱拳叫道,“张校尉。” “你们说什么呢?说的这么高兴。”张怀走进一同坐下问道。 “没,没什么,没什么。”其中一个官兵摆手,摆明了不想说。 见此,张怀笑了笑,“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 平时张怀和下面的这些官的关系都是非常好的,因为张怀不摆架子,官兵们也都喜欢他,所以互相看了眼,凑到张怀的跟前,小声说道。 “昨日,给那个王上派下来的军师倒洗澡水的人说,他一个男人,竟然用花瓣水洗澡,而那洗澡水还加了香料,芳香扑鼻。校尉你说,你个大男人竟然洗澡还要用花瓣,你说奇怪不奇怪。” 另一个官兵也插嘴道,“而且,这个据说今天他去大将军的营帐,还抱着大将军的胳膊呢,脸贴在大将军的胳膊上,那叫一个亲密哟!当时将军也在,也没有说什么,一脸的淡定。校尉你说,他和大将军是什么关系?” 听到官兵们的的话,张怀不禁嘴巴一抽,脸色一沉。 “什么关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小心让大将军知道了你们私下这么议论他,扒了你们的皮。” “马上就要大战了,还有心情在这闲聊,还不快去练兵。” “是张校尉。”见到张怀发飙,一众人齐齐站好,眉观眼,眼观心的叫了一声便散去了。 看着人都散开了,张怀也起身离开了,心中也在暗自琢磨着,白楚夏和大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白楚夏才从张勋甫的帐篷里面出来。 在帐篷内和张勋甫与张国栋讨论了一上午两日后大战的部署,白楚夏出来后,往前走着。 看着外面灼灼的太阳,深深地感觉,这边关的太阳比京城的烈太多了,晒一会儿就会感觉皮肤有些疼。 见到张怀从眼前走过,叫道,“张校尉。” 张怀听到叫声,停下脚步往声源处一看,见是白楚夏,转身走来,对着白楚夏抱拳,“军师。” 虽然知道她是一个女子,但是她昨日说的计谋惊艳了他,叫她军师不为过,更何况是王上派来的。 走到张怀的面前,白楚夏微微一笑,“上次在客栈,多谢张校尉出手相救。” “军师客气了。”张怀对着白楚夏回抱拳,脸色有些发红。 见到张怀脸色微红,白楚夏感觉有些好笑,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她本就没有打算瞒着自己的身份,她来边关,不就是为了军功么。 女扮男装只是为了她行事方便而已,她不会刻意瞒着她是女子的身份的。 若是她瞒过了所有人,别人又怎么知道是她赢得了这场战役,她可不是个做善事的。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张怀眸色暗了暗,也转身离开去吃饭去了。 帐篷内,张勋甫和张国栋看着地图,就在此时,海棠进了帐内。 对着前面的张勋甫和张国栋跪下道,“大将军,将军。” 她是被官兵叫来的,说大将军有事儿问她。 想着应该是小姐的事情吧! 现在小姐可真是厉害,能未卜先知,昨日就对她说今天大将军就会问她话,今天大将军还真来问她话了。 看到跪着的海棠,张国栋上前一步,“起来吧!” “是将军。” 起身,海棠看着走到自己面前威风凛凛的张国栋,吓得心脏狂跳。 妈呀,真是吓人,这将军一身戎装,脸色这么难堪,真是可怕。 见自己威慑住海棠了,张国栋开口道,“海棠,你家小姐是何时学了武艺的。” “将,将军,”海棠被吓得有些结巴,“小,小姐没有学习过武艺,小姐是被神仙点化了,才会这么多才艺得。” “小姐她是……” 紧接着,海棠把前些阵子白楚夏对她说的,夜里做梦,梦到了一些东西,醒来后什么都会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见张勋甫和张国栋一脸的不信,海棠着急解释道,“真的将军,大将军,我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小姐以前从没有学习过弹琴,及笄那日,竟然弹得一手好琴。” “小姐从来没有学习过舞蹈,也没有学习过画画,王上生辰宴的时候,小姐竟然以舞作画,夺得拔首,王上承诺说,夺得拔首者可允诺一个愿望,小姐便提了来边关。” “而且,小姐可是从来没有学过骑马的啊!竟然一下就上了马,载着我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在客栈的时候,有十几个人流氓找小姐的麻烦,小姐竟然还和他们打了起来,虽然没有打过,但是小姐也算是有了武艺呀!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奴婢非常确信,小姐真的是被神仙点化过了。” 听完海棠的一番话,两人一脸的懵逼。 这分明是换了一个人嘛! 但是他们又能深深的感觉到,白楚夏还是白楚夏,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只是会的东西多了很多。 互相看一眼对方,张国栋便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是将军,奴婢保证以后谁也不说。”海棠说着便俯身离开了帐篷。 看到没了海棠的身影,张国栋看向张勋甫,有些不可置信,“父亲,依你看,这件事情,是否可信?” 张勋甫眉头紧皱,也不回答,暗自琢磨着。 过了一会儿,便道,“不管信与不信,楚儿确实是平白会了这些东西。” 虽然他也是不信的,但是又没有办法解释白楚夏现在的情况,只能半信半疑。 第三十二章 提高身体素质 当海棠回到帐篷的时候,白楚夏已经在了。 看到白楚夏,海棠连忙上前,一脸兴奋的说道,“小姐,你可真是神了,刚才大将军叫我去,就是问你的事情的。” “哦。” 白楚夏抬了抬眼睛,看了眼一脸兴奋之色的海棠,也不说话,继续躺在床上假寐。 见到白楚夏依然在床上躺着,海棠有些疑惑,“小姐,您还要休息吗?” 奇怪,她们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啊,一觉睡到大中午,她感觉已经完全休息过来了,她家小姐怎么刚起来又要睡觉。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一怔。 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起身,拉起海棠便出去了。 “哎小姐,你慢点……” 被拉的猝不及防,海棠快速跟上白楚夏的步伐,走到营帐外面,跟着她走到元一面前,就听到她小姐说了让她惊讶的话,“元一,你教我和海棠练武吧!” 听到白楚夏的话,元一也吃惊了一下,面露难色,他教她们练武,她们身体那么柔弱,能练成什么? 见元一一脸的不情愿,白楚夏也不急,继续道,“索性也没什么事儿,我们练武,不为别的,提高下身体素质也是可以的。” 见白楚夏都这么说了,元一只能点头,“好,那公子,你们就先从基本功练起吧,扎马步。” “好。” 紧接着,白楚夏就拉着海棠去了营长内,开始了扎马步。 元一则手拿一根藤条在一旁监督着。 她们本可以在外面扎马步的,但是毕竟是女子,若是在外面扎马步,柔柔弱弱的,被官兵看了去,岂不笑话。 一开始扎马步,海棠不是姿势不对,就是实在顶不住了倒了下去,元一则拿着藤条指着他,一脸冷漠,“你一个下人,还不如你家公子能吃苦,扎个马步有这么难么?” 听到元一拿自己和她家小姐对比,海棠转脸看向白楚夏,一脸的羡慕。 小姐扎马步这么长时间了动都没动,太厉害了。 想了想,自己不能总是拖小姐后退,她出发前答应了张夫人,要照顾小姐保护小姐的,想着便鼓起勇气再次扎了起来。 她一定要好好的锻炼下身体,学会骑马,等回去的时候,若是还要骑马,她就能自己骑马载着小姐了,而不是让小姐载着她。 最不济她们可以轮流互相载,那样小姐也能轻松很多。 看了眼海棠一鼓作气,憋着微红的脸,重新扎起了马步,元一对着他转了一圈,见姿势对了,也不再说什么。 转脸看向一旁的白楚夏,见她此时双腿有些哆嗦,第一次扎马步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便开口道,“公子,可以休息会儿了,第一次扎马步,时间不宜过长,要缓缓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嗯。” 点头,白楚夏起身,去一边的桌子上倒了杯茶水喝了口。 见白楚夏起来了,海棠也想起身。 看到海棠的动作,元一立马上前用手中藤条拍了下她的肩膀,力气不大,不会很疼。 “你家公子从一开始扎到现在,你呢?懒懒散散,继续扎半个时辰再休息。” 听到元一的话,海棠脸色难看。 但是一想到她家小姐,便绷住嘴巴,忍着难受继续坚持着。 喝着茶水,看着海棠抖抖索索的扎了半个时辰后坐上凳子,浑身瘫软的趴在桌子上,白楚夏低低的笑了一声,待她喝了些水,起身便带着她去跑步。 跟在白楚夏身后,海棠喘着粗气,慢慢吞吞的跑着。 看着前面速度和一开始一样的小姐,心中暗自感叹,小姐怎么不嫌累啊!她快要累死了好吧! 跟在白楚夏身边陪跑的元一,听到后面没有了脚步声,转身向后看去,见海棠停了下来,一脸冷漠朝她跑去。 海棠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一看,见元一向她跑了过来,连忙鼓气朝前跑去。 她太难了,元一这个人一脸的冷漠,动不动就用他手中的藤条鞭策她,虽然不疼,但是着实感觉有些丢人。 不肖片刻,便追上了白楚夏,看着她自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个速度,不禁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不嫌累啊!”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笑道,“跑步要从一开始就慢慢的跑,不要一鼓作气跑很远,也不要大口呼吸。” 看了眼海棠现在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继续道,“如果你大口呼吸,等下会非常累,坚持不了多少,要用鼻子均匀的呼吸。” “跑步可以用一个速度一直跑着,努力坚持下,过不了几天,就觉得很轻松了。” 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暗自记下,想着从现在开始,要按照小姐的方法跑步,不能像现在这样,跑不了几步就跑不动了。 跑了半个时辰,两人便去休息了,只是周围官兵看的他们跑步后,对她的议论更甚了。 休息了会儿,白楚夏继续拉着海棠扎马步,而后又跑步,周而复始,一直到了晚上。 躺倒床上,海棠抱怨着,“小姐,好累哦~感觉身上被马压过了一遍似地,比坐着马来地时候更累。” 听到海棠地话,白楚夏笑了笑,当然会比坐着马累了。 坐着马,至少是坐着的,出力的是马。而现在是出力的是自己的双腿,能不累吗。 感受着身上也是同样的酸痛,两个腿软的都站不起来了,白楚夏躺在床上闭眼假寐,想要休息一下再洗澡吧!谁知一觉睡到了次日早晨,海棠亦是一样。 当白楚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有些懵圈。 怎么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到了早晨了,此时海棠早已经醒来了,虽然她身体很累,但好歹也是个丫鬟,平常伺候白楚夏习惯了早起。 见白楚夏醒了,上前高兴道,“小姐,起来洗漱下吃点儿东西吧,你昨天晚上也没有吃饭,一定饿了吧!” 起身,看了眼海棠和桌子上准备好的饭菜,白楚夏洗漱好,吃了饭,拉着海棠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又跑步了半个时辰,便洗了个澡去了张勋甫的帐内。 今晚她可是要去火烧燕军粮草的,所以下午她要养精蓄锐,不会在跑步扎马步了。 第三十三章 火烧燕军粮草 还未走到张勋甫的帐内,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声,好像是在争论晚上谁去烧燕军的粮草。 白楚夏走了进去,里面站着的有张勋甫,张国栋,袁仲,张怀,还有七位其他校尉。 见白楚夏来了,张勋甫紧皱的眉头也没有松开,今夜要去烧燕军粮草,这件事情可得要找一个有能力的人,若是一不小心,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外公,”上前白楚夏说道,“今夜,就由我,与元一去夜探燕军大营吧!” 她是早就想好了的,去烧燕军的粮草,别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在哪里。 她其实也是不知道的,只是上一世,他听轩辕铭说过,燕军的粮草,一般都会放在偏僻的地方,并无重兵把守。 而燕军整个大营内,若是没有人的地方,越是存放粮草之地。 而真正重兵把守的地方,里面却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一般的官兵,会把粮草放在重兵把守的地方,但是他们反其道而行之,这样便不会有人能找到真正得存放粮草之处。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勋甫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张国栋也是拒绝,“楚儿,夜探燕军,可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被俘虏。” “我知道,”白楚夏不甚在意,上前,看向屋内的所有人,认真道,“晚上,我会带着元一,还有两名暗卫,夜探燕军,其他人去我不放心,若是找不到粮草所在,今晚定会打草惊蛇,若是一击不成,对明日的对垒会影响极大。” 听到白楚夏的话,袁仲疑惑道,“你去,你就知道粮草在哪里了?” 他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人,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的,就算是她出了那么个绝妙的计谋,也不可能知道敌军粮草存放在哪里吧! 知道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白楚夏看向张勋甫,只能寄希望于他。 游说道,“我会带着元一和另外两名暗卫,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看的白楚夏一脸的认真,张勋甫没有说话,沉思了片刻,转头看向元一。 眸色深沉,一脸的凝重,“一定要保护好公子,务必把他安全带回来。” “是,大将军。”元一抱拳回道。 见张勋甫这样说,袁仲反驳道,“大将军,你真相信这个小子啊!” 张勋甫抬手,打断袁仲的话,看向白楚夏,坚定道,“我相信他。” 他知道,白楚夏不是一个乱来的人,她定是有把握才会主动要求去的。 就在此时,张怀起身,抱拳道,“大将军,让属下也去吧!属下一定会跟在公子左右,形影不离,就算是把属下交代在那,也一定会护着公子周全的。” 听到张怀的话,张勋甫暗自想了下,沉声道,“好,务必保护好公子安全,无论成败与否,公子一定要平安回来。” “属下遵命。”张怀再次抱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平安把白楚夏给带回来。 张勋甫则走到白楚夏面前,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凝重,“此去凶险,一定要万分小心。” “是大将军。”白楚夏也抱拳,当着外人的面,她不能叫他外公。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夜晚,白楚夏带着元一,张怀,还有另外两名暗卫,偷偷的潜入了燕军的大营之中。 这一世她并没有练习过武功,也没有轻功,只记得那些打倒得招式。没有经过锻炼,那招式的力量与上一世相比乃是天壤之别。 所以无论去哪里,身旁都要有人跟着,防止出现意外她自己没有逃跑的能力。 五人均是一身黑衣,隐藏在黑暗之中,白楚夏抬眼看了眼数量很多的营帐,眉头微蹙。 转身,朝最偏僻的一个营帐走去。 那个营帐,是整个大营里面最偏的营帐,若是真像轩辕铭所说,那个,定会是放置粮草的地方。 走到营帐前,见有两名官兵把守,白楚夏扫了眼周围,见没有人经过,看了眼身后的两名暗卫,那两名暗卫便点头飞了出去。 出手快狠准,眨眼之间把守的那两名官兵便晕死了过去。 见此,白楚夏轻手轻脚慢慢往前挪动,走到营帐前,伸手慢慢挑起营帐的门帘,见里面放置的不是粮草,而是一些箱子,不由得眉头紧皱,难道轩辕铭说的不对吗? 快步上前,让元一用剑打开一个箱子得锁,见里面放置得的是一些行军的衣物,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往里走去,一个个打开,里面不是放的不是衣服,就是一些碎银子。 难道轩辕铭说的不对。 紧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前面,只觉得这个帐篷好像和外面的构造不大相同。 在外面的时候,看着这个营帐是很大的,怎么进来之后,这里面竟显得这么小,四周的空间明显的都小了一些。 眸子一暗,对着身后的元一说道,“元一,把前面的帐篷给我划开。” 虽然有些不解白楚夏的话,元一还是照做了。 执剑对着前面的帐篷一划,只见那前方帐篷外全部都是紧紧放着的粮草,而帐篷外面依然是帐篷。 见此,白楚夏嘴唇一勾,心中暗想,这燕霖真是鸡贼,竟然把帐篷里面叠放了个帐篷,这样就算是有人来偷袭,见帐篷里面是简单的衣物也就会离开了,不会发现这帐篷里面的空间与外面明显不符。 还好她上一世轩辕铭说过,心中确信这边角最不起眼的帐篷,定是粮草所在之地,不然她被蒙骗过去了。 对着元一摆了摆手,元一与其他暗卫齐上前,执剑对着帐篷四周一阵猛砍,里面的小帐篷瞬间凌乱破落,外面一圈捆绑着的粮草,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见此,白楚夏从腰间拿起三个火折子,朝其中一面的粮草一扔,元一,另外两名暗卫,以及张怀也同样拿起腰间带着的所有火折子,朝四周粮草分别扔去。 火光乍现,几人同时朝帐篷外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每人又同时从怀里拿出一小桶油,朝眼前的帐篷飞快地跑了一圈,动作训练有素,每人只撒各自负责地一片地方,撒完后立即与白楚夏会和。 看着眼前熊熊大火,心中暗自兴奋。 紧接着听到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粮草着火了。” 元一和张怀连忙一人拉住白楚夏一个胳膊,运作轻功倏地飞走了,其他两名暗卫紧跟着也离开了。 待燕军地官兵来到营长前,火势凶猛,已然控制不住。 第三十四章 爆辣辣椒粉 燕霖此时恰好在营帐内洗澡,听到外面地喊叫声,连忙起身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看到粮草方向熊熊大火,不禁面色阴冷,冰寒地眸子睨向声音处,浑身释放出骇人地寒气。 耳朵一动,听到几米外轻功飞离地声音。 冷喝一声,“林殇。”便运气轻功朝那方向追去。 一旁正要去救火地林殇,听到燕霖的声音,连忙也运气轻功追了上去。 秦军营帐外,张勋甫,张国栋,袁仲等其他人都在营帐之外看着燕军的方向,均是一脸的凝重。 见燕军方向倏然火光四色,袁仲不禁揉了揉眼睛,看是否是自己看错了。 再次认真看了一眼,见火势凶猛,连忙高兴道,“大将军,着火了,燕军的大营着火了。” 听到袁仲的声音,众人看去,见燕军大营方向火势滔天,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只有此时张勋甫与张国栋,依然一脸的凝重,他们怕白楚夏遇到意外,希望张怀和元一能把她安全带回来。 此时元一和张怀架着白楚夏飞着,听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连忙使起浑身解数朝大营的方向飞去。 只是由于带着白楚夏,两人的速度已经到达的顶峰,而后面的速度又是极快,不消片刻,燕霖已经追了上来。 感觉到身后追来的人越来越近,后面的两名暗卫互相看了眼对方,均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大把的爆辣辣椒粉朝后扔去。 还好公子提前做好了准备,让他们带足够多的爆辣辣椒粉,说若是被抓到,用辣椒粉可以拖延时间。 朝身后来人扔完所有的辣椒粉,两名暗卫分开两路,朝不同方向运起轻功飞走了。 燕霖从一堆辣椒粉末里面飞过,身上、脸上以及眼睛里都沾上了一些辣椒粉。 还好他刚才及时闭气,所以鼻子没有吸入。 见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且还是兵分三路,摆明是做足了准备。 此时林殇也追了上来,飞过浓浓的在空中滞留的辣椒粉,身上、脸上也均沾了一些辣椒粉,鼻子也吸入了些,不禁也连打了几个喷嚏,眼泪被呛了出来。 看到燕霖比自己脸上更多的辣椒粉,还一脸的怒意,林殇有些想笑也笑不出来。 白楚夏和张怀,元一刚到大营不久,另外那两名暗卫也跟了上来。见没有一个人被抓到,白楚夏暗自松了口气,朝张勋甫的营帐走去。 本就凝重的张勋甫,听到身边袁仲再次叫道,“回来了,白公子回来了。” 此时,他是万分的佩服这个柔柔弱弱的一脸书生气息的白楚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不仅懂得谋略,竟然还这么厉害。 走之前他可是看到了他怎么筹划今日夜探燕军的,现在他对他的敬仰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听到袁仲的话,张勋甫连忙看去,见白楚夏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眼前,身后的元一,张怀,还有两名暗卫,都没有受伤,连忙松了口气。 看到她安全回来,他不安的心终于落下了。 向张勋甫打了声招呼白楚夏就回房内休息了,张怀则向张勋甫等人报告今日的情况,听到张怀所说的,众人对白楚夏不禁更加敬慕了一份。 小小年纪,竟然这般厉害。 若是今日,去的是他们,定找不到那粮草所在之处。 营帐之中再有营帐,两帐之间存放粮草,也只有狡猾的燕军才能干得出此事吧! 而且找到营帐,几人分工明确,各执一方,不仅效果加倍,速度也会快很多,包括逃离时每人准备的辣椒粉,这个计谋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想到的。 辣椒粉是白楚夏专门让人特制的,里面用了最辣的辣椒,下午制作辣椒粉的时候,不少官兵还被辣出了泪水。 想着今夜燕军追上来的那两人,滋味定是不好受吧。 站在粮草旁,燕霖一脸阴鸷,满眼的怒火。 秦军这次好样的,竟然突袭他们的粮草,而且动作迅速,目的准确。能准确找到他们粮草位置已然厉害,竟然还没有被他的障眼法所骗。 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个帐篷内,放置的就是粮草的。 对屋内翻箱倒柜看过之后,见里面放的都是些随军的衣物,一般人都会觉得是杂役房,为何他们就那么确信,这件帐篷里面必有粮草,故而对帐篷有了疑惑。 难道,燕军内有秦军的奸细? 想到此,燕霖就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若是真的有奸细的话,他们一定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战事已经持续了数月,就在秦军已无反抗之力之时,突然对他们沉重的一击,和以往的思路不同。 想起今日那刺鼻熏眼的辣椒粉,燕霖更是觉得,招数如此奇特新颖,秦军,难道来了个新的厉害的将军不成。 实在忍受不了身上刺鼻的味道,燕霖回到帐篷内清洗了一番,可是无论怎么洗,身上都还有刺鼻的辣椒味道。 越想越生气,英俊的脸庞越发的冷酷,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狠辣。 当白楚夏走到她的帐篷的时候,海棠依然在帐篷外等候。 见白楚夏回来,连忙跑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一晚上她的心脏都在狂跳不止,怕小姐再也回不来了。 那燕军是什么地方,燕军大营是说去就去,说走就走的吗? 虽然有元一保护着,但是她依然不放心。 接着道,“小姐,下次你无论要去哪里,一定要带着我啊!不管怎么样,我还能帮小姐挡下弓箭。”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嗤笑,“好了,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有元一和张怀保护,你担心什么。” 说着朝帐篷内走去,“快累死了,还不快准备热水给你家小姐我泡澡。” “早就准备好了。” 海棠说着走了进去,给白楚夏脱了一身夜行衣,走到水桶旁,看着里面满满的一层玫瑰花瓣,万分自豪道,“小姐,我今日放了玫瑰花,玫瑰花性质温和,可缓和情绪,补血气,美颜护肤,还有活血化瘀之效。” “只是,这些花瓣是我来之前采摘的,有些不大好了,若是使用刚摘下来的花瓣,效果更好。”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花瓣?”白楚夏疑问道。 “我带了很多呢,这花瓣不重,我一路背过来的。”一说到这件事,海棠就十分的骄傲。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默了默,她说来的时候海棠背的那一大包是什么东西,又轻又大的,原来是花瓣啊! 踏入水桶之中,泡在水里,感觉身心舒畅,不禁闭上眼睛。 今日燕军粮草被烧,明日定会安排人重新购置粮草。 天时,地利,人和,明日子时,是出手的绝佳时机。 第三十五章 战前部署 次日,白楚夏醒来后吃了早饭,穿上一身红色衣衫,外面搭配黑色为底配金丝边的铠甲,虽然看着简约,但在那一身红衣和豪迈的动作衬托下,倒看起来特别帅气俊美。 这是她这一世第一次穿铠甲,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看着身穿铠甲的白楚夏,海棠不禁脸红了起来。 小姐穿铠甲竟然显得这般俊俏洒脱,看起来像个气度不凡、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样。 整理好衣服,白楚夏就出了营帐。带着元一去了张勋甫的帐内。 此时营帐内校尉以上有官衔的人都在,白楚夏到时,张勋甫已经部署好了所有的事宜。 昨夜夜袭燕军粮草,他们一定想不到,今日他们会进攻。 埋伏在山丘上的两队人马,一共有两千人,已经正装完毕,每人都背上了五斤的豆子,等到中午,便可出发。 由于要爬山,而且要在山上整理大石头,所以他们要出发的早些,以做好充足的准备。 到时候,他们要悄悄的埋伏在山丘上面,不能让燕军有所察觉。 看到白楚夏过来了,一身红色戎装,虽然没有战场上杀敌的将军般那么强硬,但看起来也是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见到这样的白楚夏,张勋甫面上一怔。楚儿穿上这戎装真是英姿飒爽,看起来倒是真像个将军一般。 他知道,今日之战她一定会去的。就像她所说的,她不去,她不放心。 昨夜也幸亏她去了,不然任是谁去,也定会被燕军那障眼法给迷惑了去。 白楚夏对着张勋甫和张国栋抱拳道,“大将军,将军。” “嗯。” 点头,张勋甫看向白楚夏身后的元一,嘱咐道,“元一首领,你务必要保证公子的安全。” “大将军放心,在下定不负大将军所托,一定会保护好公子的安全,不让他少一根头发。”元一抱拳,一脸的坚定。 “好。” 看着元一一脸坚定的样子,张勋甫放心不少。 他是王上的暗卫,比他们这里的每个人身手都好,让他保护楚儿,他还能放心些。 而此时的燕军内,燕霖眸色凌厉,一脸的生人勿近之色。 昨夜,夜袭他们粮草的是秦军派来的谁,他也还没有查清楚,现在首要的是粮草。 他本是筹划明日要突袭秦军,不成想,竟被秦军捷足先登,夜袭了他军的粮草。 他已经连夜派人去重新购置粮草,没有粮草,马匹吃不饱就没有力气,也就没有办法突袭秦军。 大战在即,真是可恶,就差这么两日,竟让秦军给得逞了。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计谋,竟然能稳稳地找到他们粮草所在之处。 昨夜他回来连夜彻查了军内所有的大小官兵,没查出一人是秦军的奸细。虽然他早就猜倒了,但还是让人查了一遍,以防万一。 只是,没有奸细,秦军又是如何得知他们粮草所在之处的。 稳住心神,对身边地林殇说道,“粮草务必明早之前送到大营之内,无论用什么办法。” “是,主子。”林殇对着燕霖抱拳,便出去了。 他要去看一下粮草怎么样了,有没有购置到。一定要想办法在今夜把粮草送到大营内,不然他担心主子会劈了他。 看主子那一身的冷厉气息,真是可怕。 看着林殇出去没有了身影,燕霖面沉如冰。 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个玉佩,指腹摩擦了下,想起前些日子的那个夜晚,与白楚夏的那个吻,薄唇不由得勾处一丝笑容。 白楚夏,东秦丞相府嫡女,十五年均呆在闺房之中,从未出过门。外界传言她貌丑入盐,可实际上她美若天仙。 外界的传闻,与她实际的样子好像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似的。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他时常会想起她。每每想起那一脸娇羞的模样,他便心神荡漾,心底里泛出一丝涟漪。 但是,她的身份,让他不自觉皱眉。 骠骑大将军张勋甫的外孙女,将军张国栋的侄女。 想到明日即将到来的对垒,燕霖眸色冰冷,看着她的面子上,他会对张勋甫手下留情,但并不代表会对秦军手软。 昨夜烧了他的粮草,明日他定要血洗秦军,以报此仇。 中午,秦军的两队人马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慢慢的到了山丘之上,整理好所有的石头,隐藏在后面。 每人身带着的五斤豆子也都摆放好,到时候他们要撒豆乱其兵马,想想都觉得让心心潮澎湃,他们很久没有打过这么自信十足的仗了。 但是每个人心中也都清楚,其中最关键的便是,夜晚子时,要有极大的东南风。 秦军大营之内,所有官兵已经悉数点齐,王上派来的暗卫也安排了出去,白楚夏身边只留下了元一。 今夜,最重要的便是火烧燕军的那一队人马。 夜烧燕军的有官兵五百人,个个是军内跑的比较快的人。为了选出这五百人,下午还进行了一场跑步比赛,这五百人是所有官兵里面跑的最快的了。 白楚夏还派了余下的十九名暗卫,每人提着一桶桐油,在子时一到朝燕军大营处泼洒桐油,这样能让大火更加凶猛。 余下的三万名秦军在山丘三千米的地方蹲守,等到燕军一到,山丘上埋伏的官兵动手之后,他们就会进攻燕军,他们,是秦军最后的保障。 而白楚夏,张勋甫,张国栋,张怀等其他七名校尉,则也在山丘的地方,等待着最后的一战。 第三十六章 大战(一) 傍晚,十九名暗卫以及五百名官兵出发,前去燕军大营的方向。 而燕军大营内的燕兵,因为粮草被烧此时每人都心中不安。没有了粮草,谈什么打仗。还好明日早晨粮草就能送到,不会耽误明日夜晚突袭秦军的计划。 燕霖此时还在营帐内部署着明日突袭秦军的计划,他以为,经过昨夜秦军偷袭,今日定不会再次来犯。 虽然他们此时没有了粮草,但是他们的实力与人数都在秦军之上,他们有五万人马,而秦军才四万人马。他们若是攻击,定是以卵击石,他们没有那么傻。 可他想不到的是,白楚夏利用今夜的风向,就能转变这场大战的局势。 此时,慢慢往燕军方向挪动的那五百名官兵以及十九名暗卫,每走一步都万分小心,他们知道,此次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就是他们。 五百名官兵,每个官兵都背着火棍,腰间藏着火折子,每个暗卫则提着一桶桐油。 务必保证夜晚子时,能把燕军的大营烧成灰烬。 他们一定得万分的小心,不能让燕军发现,以免打草惊蛇。 到达燕军大营附近,已经是夜晚,还差一个时辰就是子时,几人内心都非常激动,希望那东南风早早到来。可现在夜朗星稀的,丝毫没有起风的意思,看的每人都惶惶不安。 而此时,白楚夏他们与进攻的那三万名官兵已经到达了地方。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离那山丘有三千米的距离。若是追上来的燕兵数量少的话,山丘上埋伏的那两队人马会按兵不动,放他们过来,等待燕兵多的时候再出手。 抬眼看下天上的星星,又看下四周的草木,没有一点儿起风的势头。 袁仲不由得开口道,“白公子,今夜真的会有大风吗?我看着,怎么没有一点儿起风之势呢?” 这风,不都是由小到大吗?现在连一点起风的动静都没有,等下怎么可能会起大风呢。 袁仲的话,是每个人的心声,他们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张国栋也看向白楚夏,问道,“楚儿,你可有把握?” “放心吧,子时一到,定会起风。”白楚夏一脸的沉静,丝毫不担心起风的事情。 上一世今夜的子时,超大的东南风倏然而起,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东风。 由于当时打了败仗,这场大风又是史无前例的大,所以一同载入了史册,故而她记得非常清楚。 看着白楚夏一脸的自信,众人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心中依然是七上八下的。 临近子时,众人见还是没有起风的迹象,不由得忧心如焚。 马上就到子时了,怎么没有一点儿风,起风不都是有些先兆的吗?现在一点儿先兆也没有,是不是今夜不会有风了。 所有的官兵都抬头望着天空,再看向身边的草木,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白楚夏依然一脸的平静,不苟言语,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在燕军大营外面蹲守的五百名官兵以及十九名暗卫,见一点儿风也没有内心也是心急如焚。 若是到了子时没有风的话,他们是点火还是不点啊! 此时感觉时间过的极其慢,想让子时快点到来,又想让时间慢些走,他们怕到时候没有起风,那么今夜,就是他们自投罗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待着的人内心都有些焦躁不安。 子时一到,顿时狂风大作,风卷乌云,飞沙走石。 没有任何的征兆,大风倏然而起,风力极大,似乎能把人刮跑一样。 见此,十九名暗卫提起油桶连忙朝燕军大营方向飞去,五百名官兵也一同起身,朝大营跑去。 两名暗卫在大营不远处停下,明目张胆的朝着燕军大营喷洒桐油,由于风力极大,桐油竟没有直接撒到地上,而是跟随着风飞向了燕军大营之内。 其他暗卫,两人一组,朝燕军大营各个方向飞去,各自喷洒一处,训练有素。 来时,白楚夏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让他们把燕军大营全部点一遍火,这样便能多阻挡他们一时。 燕军巡逻的人见大营前倏然多出这么多黑衣人,后面还跟着一些官兵,连忙叫了起来,“秦军突袭啦,秦军突袭了。” 还未叫完暗卫门便把油全部悉数撒完,每人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朝大营内扔去。风力大的把火折子带离了好远,直逼大营内部。 而此时,五百余名官兵也到了,两人为一组,围着燕军的大营形成了一个半圆。 其中一人拿带油的火棍,一人拿火折子点火,待火棍着火,立即朝燕军大营方向扔去。 周而复始,持续着手中的动作,一直把手中的火棍扔完才停下。 待把手中的火棍全部点完,此时燕军大营已经火势冲天。 看着熊熊烈火燃烧着,几人也不撤退,欣赏着此时的盛景。 因为来之前已经对他们交代过了,一刻钟过后,就会变成东风,要假装不知道风向会变,让燕军追击他们,把他们引诱到山丘的地方。 听着燕军大营里面燕军的叫声,心中甚是畅快。 由于已经是子时,大多数人已经睡下了,风力极大,火势凶猛,一些人直接在营帐内还未出来便被烧死在了床上。 燕霖本已睡下,听到声音,连忙起身,见营帐已经被大火包围,披上外衫,拿起一边水盆里面的水往身上倒去,而后倏地运气轻功飞离帐篷。 出了帐篷一看,四周全是大火,一些赤膀的官兵在救火,奈何火势凶猛,还未来得及救火,又被大风把火星子刮到了其他地方,瞬间也被点燃。 此时林殇出现在燕霖的跟前,拿开捂着口鼻的布,着急道,“主子,这里火势太大,快跟我来。” 说着便运起轻功飞离开了,燕霖再次看了一眼周围的熊熊大火的营帐,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由于是东南风,只有大营外的东南方向才是安全之地。 待两人站定,已在大营之外,此时已有已有不少人突出重围。 离山丘三千米外的等待进攻的秦兵,一个个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稳定身体。这风来的毫无征兆,猛地起了大风,有些猝不及防。 不由得叫道,“来风了,来风了,白公子真是神了,真的起风了。” 看到燕军方向浓烟滚滚,火势凶猛的把整个山谷都给照亮了,再次叫道,“燕军大营起火了,燕军大营真的起火了……” 看着远处的浓烟,白楚夏殷唇一勾,露出好看的笑容。 不消片刻,风向突变。 见到风向变了,又见燕军大营内一个个官兵往外跑了出来,秦军的那五百余人佯装惊讶,连忙往回跑去。 听到动静,见有一大堆身穿秦兵军装的人跑离开了,燕霖冷喝,“追。” “是。” 率先跑出来的一批人,已有五千人,虽然是很多人都是光着膀子,皮肤上甚至有些烧伤,但听到燕霖下令,还是追了上去。 因为他们看来人数量并不多,就算他们现在赤手空拳,也有信心把他们给抓起来。 此时由于风向突变,很多人都逃了出来,看着火烧火燎的大营,一个个面露忧色。 燕霖与林殇指挥着灭火,由于是东风,只需要把东面的火势控制住,由东往西,不消片刻,火自然就会被灭了! 待灭完火,见大营已被烧的凌乱破败,官兵也已经少了三分之一,本是五万人的兵马,被派出去购置粮草的有一千人,已经追去的有五千人,现在剩下的兵马已经只剩下3万余人。 看着有些狼狈不堪的军队,还有仅剩下几千匹的战马,燕霖一身的冷气,怒道,“追。” 便率骑马先朝秦兵方向追去。 剩下的人有战马的骑着战马,没有战马的一个个手里拿着长枪与剑,赤脚也追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大战(二) 大营已被悉数烧坏,燕军留下来的燕军只有这些,若是此时不出兵秦军奋起反击,他们根本再没有赢得可能。 五百人跑到山丘处接着往后跑着,后面有一队人马追了过来,数量不多,只有五千人左右。 见此,山丘之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放滚石。 之前他们被交代好了,若是追来的人数少的话,可以放他们过去,后面的队伍会解决。等待着后面来的人多的队伍的时候,他们再出手,打的他们搓手不及。 不一会儿,燕霖和林殇率先到达了山丘之前,抬头看向山丘上面,见没有动静,此时后面的队伍也紧紧的跟了上来。听到不远处的前面有打仗的叫声,也不在迟疑,往前骑去。 待队伍经过山丘一半的时候,山丘上埋伏的官兵连忙往下扔滚石,出手非常快。 他们只能在燕兵经过一半的时候再出手,出手的早了时辰太早,不能把燕军给隔离开,出手晚了的话,过山丘的燕军又太多,对进攻的队伍很不利。 看着山丘上滚下来的石头,燕军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秦军是设计好的。 山丘上埋伏的两队人马,扔完滚石又开始往山丘下有马的地方撒豆子。 豆子洒落,燕军的先锋军兵马瞬间在原地踏步朝地上吃了起来,由于战马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缘故,现在已经是饿急了,论是怎么拉缰绳都不离开。 而这个时候,进攻的那四万名官兵已经处理好了先前那五千名追上了的燕军,朝山丘方向赶来。 领头的白楚夏见到这种情况,一脸的冷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而袁仲更是欣喜的不得了,拿起长剑,对着身后的秦兵大声叫道,“冲啊!” 三万兵马一拥而上,朝燕军杀去。 而此时山丘上的两队人马已经撒完豆子,开始用弓箭朝下面的燕兵射箭。 看着此时的情况,燕霖一身的嗜血之气,拿起长剑对着进攻的秦军厮杀起来。 失策,这一切都是秦军的计谋。 抬眼,看向秦军后面骑着马的一众人,面色一怔。 那些人他都认识,只是中间那个穿红色战袍的人,是谁?新来的军师吗? 张勋甫那个老匹夫可想不出这么好的计谋,若是能想到定是早出手了,不会等到今日。 今日的一切定是他的计谋。 一脸阴狠挥刀把眼前的秦兵解决掉,运功朝那个一身红衣的白楚夏飞去。擒贼先擒王,这次就算是注定要败,他也要把这个出谋划策的人给杀死。 见燕霖以飞快的速度朝白楚夏飞来,元一抽出腰间的配件,脚一用力,瞬间从马上起飞朝燕霖攻去。 燕霖嗜血一笑,暗道,自不量力。 执剑运起内力,剑光倏然朝元一攻去。 元一见此,立马翻身躲了攻来的剑气,虽然仅凭一招,但已深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伸手对嘴吹了一个口哨,剩下的十九名暗卫从四面八方立即飞出朝燕霖攻了去。 林殇见到情况不妙,也运起轻功朝燕霖方向飞去。 一时只见,二十名暗卫使出浑身力气对战燕霖和林殇两人,竟然也吃不到半分好处。 片刻之后,进攻的秦军与燕军对战胜败立见分晓,燕军由于被突袭本就准备不足,此时虽也拼劲全力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很快就败下阵来。 白楚夏看着暗卫与燕霖和林殇的打斗,不由地眉头紧皱,这燕霖还是如上一世一般,嗜血凶猛。 想到燕霖此次的目标是自己,白楚夏轻拉缰绳骑马后退了一些,她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全,离燕霖这个家伙远一点儿。 看到白楚夏的动作,燕霖心中冷笑,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转身运起轻功朝原来的马背上拿起弓箭,朝白楚夏射去。 看到燕霖的动作,元一叫道,“公子小心。” 听到元一的叫声,白楚夏见一只箭朝自己射来,面色一惊,往旁边一躲给躲了过去。 刚躲过一箭还未反应过来,又一支箭朝她飞来,来不及躲闪,朝马上一趴,那箭生生的从她头顶上飞过,头发立马散了开来。 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躲闪,又一只剑朝她飞了过去。 燕霖出手极快,箭如雨一般朝白楚夏射去。待要射第五剑的时候,见到她头发散开,面色一惊,竟然是个女人。 定眼一看,那女人,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白楚夏吗! 眼睁睁的看着第三箭与第四箭朝白楚夏的身上飞去,直至插到她的肩膀之上,不由得面色一沉,双拳紧握,看着白楚夏从马上摔了下去。 “楚儿。”看到白楚夏中箭,张勋甫痛心大叫,连忙骑马朝白楚夏奔去。 此时,燕军已经败下阵来,燕霖也无暇其他,一脸阴鸷的看了眼白楚夏,转身朝后飞离,林殇亦是跟在燕霖之后飞去。 元一见燕霖走了,也连忙朝白楚夏飞了过去。 待站定在白楚夏身边,张勋甫已经抱住了白楚夏的身体,一脸悲痛的叫道,“楚儿。” 身中两箭,白楚夏意识有些模糊,伸手朝张勋甫的脸摸去,断断续续的说道,“外,公,我,我没事儿。” 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张国栋也跑了过来,看到白楚夏昏死了过去,忙叫道,“父亲,快把楚儿送回营帐让军医医治。” 元一忙道,“大将军,让在下把公子送回营帐吧。” 知道元一的轻功较好,张勋甫点头,老泪纵横道,“好,快去。” 接过白楚夏,元一便朝秦军大营飞去。 第三十八章 中箭 海棠依旧在营帐前等待着,她今日眼皮一直跳且有些心神不安,总感觉小姐今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当元一抱着一身是血的白楚夏出现在眼前,猛然一惊。 眼睁睁的看着元一抱着她进入营帐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去,跪在床边,哭道,“小姐怎么了,小姐怎么中箭了?” 伸手想要摸一下白楚夏身上的箭伤却又不敢碰,怕把她碰疼了。 而后转身看向元一,一把打在他的背上,边打边哭,“你不是说保护好小姐的么,小姐怎么中箭了,还是中了两箭,你是怎么保护小姐的…….” 元一就站在那让海棠打着也不说话,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他该打。 就在此时,张勋甫也带着军医来到床前,看着床上面无血色一身是血的白楚夏,眉头紧皱,一脸的心疼,急道,“林大夫,快。” 见大夫来了,海棠连忙让路跪到一边,对着拿着一个药箱的林俊贤哭着叩头,“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小姐,我求求你……” 上前坐到床边,林俊贤把药箱放在一边,伸手掰开白楚夏的眼睛看了看,又扶起他的手腕把脉。 过了一会儿放下白楚夏的手,对着张勋甫抱拳,面露难色,“大将军,白小姐虽然身重两箭,但好歹没有伤到血管,只是,箭伤离心脏有些近,若是拔剑会很凶险。” 听到林俊贤的话,张勋甫面色更是难堪。 “拔。” 此时张国栋也走了进来,对着林俊贤道,“有劳张大夫,快快拔箭。” 他知道,箭在胸口一分就是凶险一分,身种两箭不得不拔,若是拔还有机会能活下来,若是不拔就没有机会了。 而后看向张勋甫,“父亲,这箭不得不拔啊!” 张勋甫也知道,这箭一定是要拔的,只是,箭离心脏那么近,他怕拔剑期间会有危险。 虽然心疼,亦然开口,“拔。” 听到张勋甫发话了,林俊贤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开药箱,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刀,把白楚夏伤口处的衣服剪开,心里砰砰跳的厉害。 他对白楚夏早有耳闻,军营就这么大点儿,军营里的人早就把她的事迹给传遍了,当时听到她的传言,他还以为他是一个年轻的谋士,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子。 见此时她已昏死过去并无转醒的迹象,左手拿起一个手帕摁住她的伤口处,右手拿起一把箭,一脸的凝重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拔,顿时鲜血涌了出来,用手帕摁住流血处再次用力把另一支箭也拔出。 箭一拔出,鲜血如流水般哗哗的直往外冒,见此,连忙拿起止血药往她胸口撒上,而后用绷带给扎上。 处理好一切,林俊贤擦擦额头上的汗,对着身后的张勋甫抱拳道,“大将军,血已止住,属下这就去熬药。” “快去。” 摆摆手,张勋甫连忙上前,看了眼依然没有血色的白楚夏,一脸的痛心。 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定要醒来,不然等他到了九泉之下,他有何颜面去见她的娘。 待白楚夏喝了药后,林俊贤暗自松气,“大将军,白小姐药还能喝的进去,只是流血过多气血不足,待观察两日若是出现高烧的情况需立马退烧,若退烧不及时会非常危险。现在白小姐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帐内太多人反而对小姐不好。” 听到林俊贤说白楚夏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张勋甫对着海棠说道,“海棠,这几日你就照顾楚儿,若是出现高烧,立马禀报。” 没办法,军营里只有她一个侍女丫鬟,只有她才能照顾她,若是让男人照顾,定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是大将军,奴婢一定会衣不解带、彻夜不眠的照顾着小姐,大将军您放心。”海棠一脸的坚定。 看到小姐身上留了那么多的血,她心疼的要命,恨不得她能替她受伤。都怪她太没用了,平常就连扎马步、跑步都没有小姐有毅力,枉费她还是小姐的丫鬟,竟然还不如小姐能吃苦。 因为她身体素质还没有小姐的好,所以小姐去打仗也不带着她。若是小姐醒来,她一定要好好的锻炼身体,练习武功,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跟在小姐的身边,若是再出现什么事情,她至少还能替小姐挡下。 “嗯。”点头,再次深深的看了眼白楚夏,张勋甫便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帐内。 海棠转身拿起一旁的手帕,在桌子上水盆里的凉水里洗了洗,叠起来放在白楚夏的额头上,这两日她要好好照顾小姐,不能让小姐发烧。 大夫说了,小姐若是不发烧那么就算是度过了危险期,若是发烧了就不好了。 张勋甫回到营帐,安排了战后的事宜,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的朝京城王宫送去。 此时,元一也写了一封信,安排一名暗卫,朝王宫方向送了去。 站在营帐外面元一满脸愧疚,今夜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身中两箭,北燕四皇子燕霖,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这次被这般算计定会奋起反击。 是他技不如人,竟然二十名暗卫都没有阻止住他。 转眼看向屋内忙碌着照顾白楚夏的海棠,忍不住走上前,面容虽然冷峻却有一丝愧疚,“那个,我来看着白大小姐,你去眯一会儿吧!” “不用,我要亲自照顾小姐。”海棠看也不看元一,直接拒绝道。 见海棠这么说,元一也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次日一早,海棠依然在床边紧紧的盯着白楚夏,时不时的用手扶上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见没有发烧,心下安心不少,但一想到危险期还没有过去,心中再次提起精神。 就是应了她的那句话,她一定会衣不解带、彻夜不眠的照顾小姐的。 燕军大营外,燕霖周身的气息冷冽如冰,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眸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今夜这一战是他有生以来败的最惨的一战。 秦军仅四万兵马,而他们却是五万兵马,竟然让他们就这么给破了。 本来他是筹谋今日夜晚要进攻秦军的,没想要又让他们给捷足先登。 他派林殇夜探秦军抓了一个秦兵回来,经过审讯,知道这所有的一切皆是因为那个叫白楚的少年。 呵,少年? 明明是女扮男装,竟然把他也骗了去。若不是因为那一箭把她的发髻射散,他定然不会想到,这个在战场上料事如神的少年,竟然就是那晚的那个女人。 想起他射的那一剑,心中郁结难安。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的箭法极好,是朝着她的心脏射去的,而且还是两箭。 只是,想起那个秦兵所说的,她竟然早早就知道昨夜子时会有东南风,而且连时间也算好了,说好的东南风只有一刻钟,而后会变成东风,没想到风向真的如她所说一般无二。 夜观天象?难道她真的能夜观天象不成? 只是若不是能夜观天象,那为何她能预测的那么准确。 还有前日夜晚,她带着人夜探他的燕军,火烧他的粮草。 她就那么笃定只有她才能找的那粮草所藏之地,她对他,了解到底有多少。 而她,亦不是像那晚所说,是在战场上见过他才认出他的,那秦兵说她以前从未上过战场,而且他查的她以前从出过丞相府,更别提出京城了。 那么,她是如何认得他的? 越来越多的疑问出现在燕霖的脑海里,恐怕,只有她才能解开这些疑惑吧! 如鹰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支零破碎军队,身上的寒气越发的加深。 此时他们的军队只有不足一万人,她一夜之间竟用一个简单的计谋就夺了他四万官兵的生命。 双拳紧握,青筋毕露,起身走向一边,他在等待昨日派出购置粮草的那一千兵,准备返回北燕。 因为仅剩的兵马着实太少了,若是不及时撤退的话,恐怕这点儿兵马也会没有了。 本来是必胜的战事,现在惨败的如此厉害,他有何颜面回到北燕。 想到白楚夏,伸手从身上拿起那枚玉佩,如墨的黑眸一闭。 难道,她与他,注定是相对立的。 经过此役,想必东秦的王上定会视她为军师,若是以后每次打仗她都会出现,那么她会是他最大的敌人,他是先率先把她解决掉,还是…… 有生以来,这是燕霖第一次踌躇。 第三十九章 燕霖到来(一) 傍晚的时候,白楚夏忽然发起了高烧,海棠连忙去叫大夫。 林俊贤提着药箱匆忙来到白楚夏的帐内,拂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感觉烫的厉害,连忙去熬了退烧药。 可是此时海棠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把药给灌进去,一手拿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勺往白楚夏的嘴里喂去。 满眼含泪的哭着,“小姐,你就喝一口吧!你不喝药怎么会好呢小姐,求求你喝一口吧!” 张勋甫与张国栋也在旁站着,两人神情都十分的凝重。 见此,林俊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踌躇着开口道,“大将军,将军,白小姐若喝不进去药的话,那就危险了。” 心中暗自想着,得赶快想办法让她把药喝进去啊!若是这高烧一直不退,只怕是不好了。 听到林俊贤的话,张勋甫脸色更黑了,可奈何白楚夏就是喝不进去药。 上前坐到床上,扶起躺着的白楚夏,伸手扼住她的两腮,稍一用力使其嘴巴张开,声音暗沉,“喂药。” 海棠见此忙舀了一勺药送到白楚夏的嘴里,药倒进去直接顺着嘴角留了出来,并没有进入喉咙。 见这样还是不行,张勋甫眉毛紧皱着。 见还是喂不进去药,林俊贤则说道,“实在不行,就用药浴吧!” 虽然药浴的功效并不如直接喝药的好,但是此时白小姐喝不进去药,只能用药浴了。 “何为药浴?”听到林俊贤说药浴,张勋甫疑问道。 “白小姐现在已经不能吞咽,喝不进去药的话就不能退烧,属下去备大量的药倒入浴桶内,让白小姐泡入装满药水的浴桶,这样药还能渗入皮肤内,虽然药效不如直接喝,但现在只能这样了。”林俊贤解释道, “那还不快去准备。”听到有别的办法,张勋甫脸色好了些。有办法总比这样无谓的等待强。 “属下这就去熬药。“ 林俊贤说完忙转身离开去熬药去了,由于泡药浴的时间比较长,需要熬大量的药水,林俊贤找了几个官兵帮忙,直接把大营内所有的大锅全部用来熬药了。 一锅一锅熬好的药水倒入浴桶内,直至浴桶内的水温晾的合适了,张国栋把白楚夏抱到水桶旁让其倚在水桶边缘便出去了。 海棠把白楚夏的衣服脱掉,扶着她进入浴桶让其倚在水桶里面。 由于浴桶里面的水全部都是药水熬的,苦味刺鼻,进入浴桶的时候白楚夏秀气的眉头微蹙,好似是闻到了这么苦的味道有些受不了。 接下来海棠则一直测着水温,见水温有一丝凉了便去营帐外面提一桶烧好的药水倒进去。 就在海棠第三次去外面提药水的时候,正好看见张怀把刚烧好的药水提过来。 见到海棠,张怀连忙上前问道,“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这是海棠在军营里第一次见到张怀,有些惊讶,她还记得当时是他在客栈救了她和小姐。 疑问道,“是你啊?你也在是官兵吗?” “对,”张怀点头,接着问道,“你家小姐,好些了吗?” 海棠则一脸苦涩,眼泪瞬间掉落下来,摇头道,“小姐的烧还是没有退下。”说完便转身提着药水进入了营帐。 看着海棠进入营帐没有了身影,张怀眉头亦是紧皱,叹了口气继续去熬药水去了。 熬药水这活本是官兵做的,但是他也闲来无事,自从白楚夏中箭后他就担心的睡不着觉,便接手了这个活。想着能为她做些小事儿,也是满足的。 就在这时,秦军大营外,两个身影倏地飞入了大营内,其中一位穿黑衣服的人直接走到一名巡逻的官兵旁,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嘴拖到黑暗的地方,手持着剑抵上他的脖子,冷声问道,“那个叫白楚的,她的营帐在哪里?” 见到来人直接用剑抵着他的脖子,那官兵眼中尽是惊恐,伸出手指了指其中一个营帐。 看了眼官兵指着的那个营帐,再次问道,“她怎么样了?”说着剑往前一份,似是在说,若是不说就立马割断他的喉咙。 那官兵立马害怕的说道,“听,听说现在高烧不退,由于喝不进去药,正在泡药浴,若是再不退烧,就危险了。” 听到他的话,身后那名穿暗紫色衣服的眼燕霖身影一怔,转瞬即逝,便朝白楚夏的营帐走去。 林殇则直接用剑抹了那官兵的脖子,上前跟上燕霖。 走到营帐不远处,看到营帐前面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暗卫在门口守着,燕霖对着林殇点头,林殇则执剑立马上前倏地朝营帐前一身黑衣的元一刺去。 元一本在营帐前守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忙伸手拿出佩剑朝声音处一挡,挡住了林殇的进攻。 林殇见一剑刺空,忙转手再次进攻,元一见此,抽出手中的剑与林殇对打了起来。 仅过手了三招林殇就败下阵来,转身运起轻功朝外飞去,元一则上前追了上去。 两人刚飞走,燕霖就出现在了营帐前,看了眼四周没人直接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本在屋内刚给白楚夏倒完热水的海棠,刚把桶放下还没起身,就被进来的燕霖一掌拍晕了。 看也不看晕倒的海棠,燕霖直接走到浴桶前,看着在浴桶内泡着药浴,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白楚夏,此时她一点儿没有生机,死气沉沉的闭着眼睛倚在浴桶内测。 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 燕军仅剩的不到一万兵马已经离开,但他想在离开前再见她一面,见完她,他便亦会离开。 想起那名官兵所说的话,她现在喝不进去药若再不退烧就危险了,转眼看向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直接拿起对着嘴喝了一口,而后扼住白楚夏的下巴使其抬脸对着自己,上前对着她的嘴巴灌了进去。 周而复始,直到一碗药见底才放开。 此时白楚夏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药水只刚刚好漫过她的胸上,缠着绷带的伤口由于不能沾水露在外面。 见此,燕霖上前拆开白楚夏胸前印着丝丝血迹的绷带,当看到里面血淋淋的伤口之时,眸色一深。 从腰间拿出一瓶药打开洒在她的胸前,而后再次给她扎好绷带。 做好了一切,静静的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微闭着眼睛,静静的倚在浴桶内测,原本娇嫩的面庞此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许是身体异常难受,此时她眉头微微皱着。 叹一口气,心中对她又爱又恨。此时正是他杀她的好时机,但他,不舍得。 第四十章 燕霖到来(二) 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滚烫的温度传到掌心,燕霖眉头紧皱,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把她一把从药水中抓起,右手对着他的胸口用力,把体内的内力往她身体传去。她现在太虚弱了,把内力传输给她一些,她身体会好受的些。 片刻后,白楚夏苍白的脸色好转了很多,出现了些娇红,而就在此时,许是内力往身体内传输时有些不舒服,白楚夏眉头微皱,慢慢睁开了眼睛。 见映入眼帘的是燕霖那冷酷又俊美的脸,不由的一怔。 她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她看到了燕霖了。 见白楚夏醒了,脸色比刚才好了些,燕霖收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感受到燕霖的手从身上离开,白楚夏往下一看,竟见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着,忙伸手对着燕霖的脸甩了一巴掌,身体没入水中。 被生生的打了一巴掌的燕霖有些错愕,心中暗骂,这心狠的女人,真是过河拆桥,他刚给她传了内力让她好受些,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甩给他一巴掌。 只是白楚夏可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知道燕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让她浑身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还对她动手动脚的,越想越生气,怒骂道,“不要脸。” “不要脸?” 听到白楚夏骂自己不要脸,燕霖冷笑一声,这是她第二次骂他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她的闺房,他还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她还说过她一定会来找他报那日之仇的。 想起这次战事,她难道是专门赶来报仇的么? 嗯,还真是狠,差点就让他全军覆没了。 想着便调侃道,“小楚楚,你定是想我想的受不了,都追我来战场了。”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面色一红,她是被气的。 这一世她才见他两次,他两次都对她动手动脚的,真是太可恶了。 一双凤眸,眉眼如炬恨恨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人与上一世相差太大,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上一世的时候,她每次见他的时候,他都是一脸的冷酷,怎么这一世竟有些无赖的感觉。 见白楚夏不说话,燕霖伸手一把把她从水中拽出,双手用力抱住,对着她的嘴亲去。 看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连忙闪躲,伸手就要朝他打去,这人还没完了,刚摸她算了现在又要亲她。 怕她动作太大会扯到自己的伤口,燕霖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看着她恨恨的表情,心情颇好,嘴唇微勾,直直的朝她的嘴再次亲去。 白楚夏则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奈何说不出话来也动不了,只能任期采摘。 就在此时,张怀烧好了一桶药水提了过来,远远的看到营帐前没有了元一的身影,眉头不禁一皱。 想着自从她来到军营后,元一便形影不离的跟在一旁保护着她,从未离开过,现在他去哪里了。 上前把药水放到了营帐门前,有些不放心的对着里面喊道,“海棠姑娘。” 听到外面的声音燕霖眸色一深,慢慢把白楚夏放入水中,对着她胸口再次点了两下,白楚夏便瞬间昏睡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白楚夏,燕霖口吐珠玑,“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飞快地从一侧随手拿了个手帕蒙住脸,走向一旁的海棠,伸手对着她身上用力拍了两下,便倏地飞走了。 他以为海棠被他用力拍了两下会醒来,只是他不知道,这两日海棠彻夜不眠的照顾白楚夏,现在昏睡过去眼睛困得始终睁不开了。 在外面叫了声的张怀,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声,不禁再叫道,“海……” 还未叫完便看到一个暗紫色的身影从帐篷里面倏地飞了出来,速度非常之快。忙上前追了两步没有追上,又返回去直接闯入帐篷内。 一进帐篷见白楚夏依然在浴桶内泡着,海棠则在一旁的地上躺着。潋了潋眼神,径直走向海棠面前对着她拍了拍,不见她醒来也不敢去看白楚夏,直接一把抱起海棠出了帐篷。 把海棠放在帐篷外面,忙跑向张勋甫的大帐,对其说了今晚的事情。 由于白楚夏是个女人,今晚的这件事情他不能对外声张,否则会影响她的清誉。 他只能去找大将军,他感觉大将军与她的关系不一般, 听到张怀说的话,张勋甫连忙起身去了白楚夏的营帐外面,走到海棠的面前,拍了拍见还不醒,直接让张怀去找了林大夫, 林大夫本就担心白楚夏的身体并未睡着,听到张怀说海棠那丫头昏倒了,忙起身拿着药箱去了白楚夏的营帐前。 走到海棠面前,伸手扒开她的双眼看了看又把了下脉,见并无大碍,从药箱拿出一个药瓶对准她的鼻子,让她吸了两口便醒了。 醒来后海棠还有些懵圈,她明明刚才在给小姐换热的药水,怎么现在在这里? 见海棠醒来,张勋甫把林大夫支走了,直接询问道,“海棠,你怎么会昏倒了?” “大将军,”海棠忙跪下回道,“奴婢在给小姐换药水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把奴婢给打晕了。” 听到海棠的话,张勋甫眉头微蹙,“可见到是什么人?” “来人是从奴婢后面打晕的奴婢,奴婢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海棠摇头回道,心中有些不安。 她本就是照顾小姐的,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给打晕了,她真是太无能了。 知道问不出结果,张勋甫一脸的阴沉,“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 “是大将军。” 点头,海棠起身跑进了帐内,走到浴桶前看了眼依旧在睡着的白楚夏,见没有任何异样便放心了不少。 转身出去对张勋甫禀报道,“大将军,小姐并无异样。” 听海棠说白楚夏没有异样,张勋甫也暗自松口气。 就在此时,元一从一旁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走到张勋甫面前,元一一脸歉意,“大将军,是在下失职,刚才有个黑衣人与在下对打了三招便跑了,在下去追,谁道那人竟是装的,在下追了过去便被困住了。” 说起这事儿元一觉得有些丢人,他好歹也是王上身边数一数二的暗卫,竟然被人给困了这么时间没有逃出来,也竟没有发现他们是声东击西,目的就是把他引开。 第四十一章 醒来 紧接着海棠便给白楚夏擦洗了下身子穿上衣服,林大夫说了,药浴泡到后半夜即可,泡的时间长了身体会浮肿的。 随后叫人把白楚夏抱上了床,无奈她实在是抱不动小姐,经过此事之后,她心中想要锻炼身体素质,想要学习武艺的想法更甚了。 元一由于受了伤则去治伤去了,临走前安排了剩余的十八名暗卫保护在白楚夏的营帐前。 次日一早张国栋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面色微怒,“可恶,竟然在楚儿泡药浴的时候进去了人,是谁都不知道?摆明了是朝楚儿去的。” 想了想,问道,“父亲,依你之见,是否是北燕的人?” 张勋甫面色沉沉没有说话,其实他也猜测是北燕的人,此时与白楚夏结仇,直接冲着她去的只有北燕的人。 只是,若是北燕的人何进了房内,没有对楚儿下手呢? 就在此时,张怀走进帐篷,对着张勋甫和张国栋抱拳道,“大将军,将军,有一名官兵昨夜在大营内被一刀毙命。” 听到张怀的话,张国栋面色一怔,起身问道,“是谁?” “只是一名巡逻的官兵。”张怀回道。 心中暗想,昨夜那贼人定是问了这个官兵才找到白楚夏的帐篷的。 张勋甫与张国栋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想到燕兵,张勋甫问道,“燕兵是否还在?” “大将军,燕兵昨日午时已经离开。”张怀抱拳回道, 听到张怀的话张勋甫和张国栋对视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既然昨日午时离开,那昨夜闯入楚儿帐篷的贼人,应该不是北燕的人才是。 猜不到是何人怕那人还会再来,便派了一队兵马对着白楚夏的帐篷围了一圈。 不是不相信暗卫的实力,王上的暗卫定是极好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若再有人来,人多些也能制造些混乱。 白楚夏帐内,海棠拿下白楚夏额头上的手帕,拂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没有那么烫了,紧张的心情终于放下了。 又洗了洗手帕,擦拭着白楚夏的脖子与身体。 就在此时,白楚夏的手不经意间动了一下,而后慢慢睁开眼睛。 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海棠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里面略带血丝,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被突然摸了下的海棠,转眼见白楚夏醒了,顿时喜极而泣,“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小姐。” 看着海棠满眼的泪水,白楚夏笑了笑说道,“海棠,你家小姐我好饿。” 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了,此时已经饥肠辘辘。 “呃对对对,奴婢这就给小姐准备吃的去。”海棠这才想起白楚夏两天未进食,忙起身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正巧见张勋甫和张国栋走了过来,忙高兴的说道,“大将军,将军,小姐醒了,说想要吃东西,奴婢这就去准备吃的。”说完不待两人回应就跑开了。 听到海棠说白楚夏醒了,两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走进帐内,见白楚夏在床上倚在枕头上坐着。 待两人走进,白楚夏笑道,“外公、舅舅,让你们担心了。” 张勋甫上前,拂手摸了摸白楚夏的额头,露出欣喜的笑容,“嗯,退烧了。” 而后坐在床边,看着白楚夏面色没有原先那么苍白了,有些红润,“嗯,脸色也好了很多,看来林大夫那药浴还挺有效果的。” “呃。” 一说起药浴,白楚夏就觉得全身苦的不行,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苦味,不禁抽了抽鼻子,正要说话就见海棠端着饭过来了。 走到床边,海棠对着张勋甫和张国栋俯了身,“大将军,将军。” 而后把托盘放在床边,端起上面的粥吹了吹,便舀一勺喂白楚夏,边喂边说,“小姐,林大夫说了,你大病初愈只能喝些粥,等到你好些了才可以吃其他的东西。” “嗯。” 点头,白楚夏喝了起来,喝完一碗粥感觉肚子里依然空空如也,便道,“再给我一晚。” 海棠则拒绝道,“小姐,林大夫说了,你两天没有进食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要徐徐渐进,等过一个时辰后奴婢再拿给您。” 听到海棠张嘴闭嘴都是林大夫,白楚夏不禁翻白眼,她现在全身苦的要命就是因为那个林大夫弄的那个破药浴。 就在这时,张怀端着一晚药走到了帐篷外,踌躇了下,叫道,“海棠姑娘。” 听到声音,海棠出去见是张怀,手中还端着一晚药,忙接过来笑道,“张校尉,这种粗活你安排一个小兵就可以了,怎么亲自做了起来。” 张怀则笑了笑,说道,“这次能大败燕军,全靠白小姐出的计谋,为白小姐熬药,我心中高兴,你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已经喝了一晚粥了,面色也好了很多,烧已经退了,张校尉你放心吧!”说着海棠便转身端着药进了帐篷。 看着海棠离开的身影,张怀不禁潋了下眸子,嘴角也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烧退了便好,他刚才去伙房的时候听到里面人议论说她醒了,便忙给她熬药,想趁着她醒来的时候让她把药给喝了,不然再昏睡过去了喝不进去药的话,身体会也好的慢些,泡药浴总得来说也是受罪的,那么苦的药他闻着都觉得苦的不行。 端着药进入帐篷内,海棠走上前递给白楚夏吹了吹,说道,“小姐,快把这药给喝了吧!林大夫说了,喝药的效果比泡药浴好多了。” “唔。” 白楚夏大老远就闻到了这药的苦味,不禁捏了捏鼻子,一脸的嫌弃,“这药也太苦了吧!” “良药苦口,小姐你喝了药就不用泡药浴了。”海棠劝道,虽然她也觉得这药苦的不行。 接过海棠手里的药,白楚夏憋住一口气,猛地把药灌进了嘴里,心中想着,喝药总比泡药浴要强的多,她实在是受不了浑身这苦兮兮的感觉了。 见白楚夏喝了药,身体也确实好了很多,张勋甫和张国栋便放心的离开了。 第四十一章 炖鸡汤 喝完药白楚夏枕在枕头上倚着,想着昨晚见到的燕霖到底是她在做梦,还是他真的来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感觉非常真实,但又不确定那是否是只是她做的一个梦,想着便问海棠,道,“海棠,昨夜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听到白楚夏问她昨夜的事情,海棠一脸的愧疚,说道,“昨夜奴婢给您加热水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奴婢醒来的时候就在帐篷外面,好像是张校尉把奴婢带出去的。” 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楚夏,见她只是眉头微皱没有其它表情,便一脸苦恼地接着说道,“昨晚张校尉进去的时候小姐在泡药浴,也不知道张校尉有没有看到什么。” 而且,她发现张校尉对小姐非常好,昨夜小姐泡药浴张校尉不仅给小姐熬药水,早晨起来也给小姐熬药,她总觉得张校尉是喜欢小姐的。 只是这个她可不敢说,只敢心中吐槽。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燕霖,竟然敢偷偷潜进她的营帐,而且还,还看了她的身子。 越想越生气,直接躺在床上拿起被子盖上脸,粗声粗气的喘着,表示着此时她心中有多愤怒。 海棠见白楚夏这样也不敢说什么了,偷偷吐了下舌头转身离开,去准备白楚夏的饭了。 她感觉这军营里的火头军做的饭着实难吃了点儿,刚才是怕小姐饿极了她才给小姐盛了火头军熬的粥,现在她要亲自给小姐做。刚走到外面,就见元一朝这般走了过来。 看到海棠元一依然一脸的冷漠,只是冷漠之中夹杂着些愧疚,走到海棠身边问道,“白大小姐醒了?” “嗯,醒了。” 海棠点点头,虽然还是生元一的气,怨他没有保护好小姐,但是想到她最近琢磨着习武的计划,有些犹豫道,“那个,经过这件事我想习武了,好保护小姐,你能教我吗?” 听到海棠说要习武,元一虽然有些惊讶,她那身体能学的成吗?但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嗯,可以。” 心中想着,若是她能学习些武艺也是极好的,毕竟只有她才能贴身保护白大小姐,而且,昨夜的事情若是再发生一次,估计王上会摘了他的头衔也不一定,毕竟白大小姐是未来的铭王妃。 而对于昨夜的事情,刚才大将军已经找过他,也警告过他这家事情不能向任何人说,就连王上也不能说。 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必定会影响白大小姐声誉的,毕竟昨夜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想着也答应了,他是王上的暗卫,这是他第一次隐瞒王上,心中有些不安。 听到元一答应了,海棠就高高兴兴的去了厨房处给白楚夏做饭。 走进厨房看到张怀也在里面,有些惊讶,“张校尉?” “海棠姑娘,”见海棠来了,张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校尉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要给小姐熬药?但是现在也不是喝药的时候啊!海棠有些疑惑。 “呃,”张怀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说道,“我在山上抓了一只野鸡,想炖些鸡汤来给你家小姐补补身子。” 听到张怀的话,海棠这才看到案板上那个已经把毛摘干净,也已清洗好的野鸡,立马高兴道,“太好了,这下就能给小姐改善下伙食了。” 她们自从来到这军营,还从没吃过一次肉食,见到案板上有这么一只大大野鸡,简直不能更高兴了。 忙上前接过张怀手中的刀说道,“张校尉,还是我给小姐炖吧!小姐吃我做的饭习惯了。” 其实她本是想说,你一个男人炖的鸡能好吃吗?别糟蹋了这只鸡,但觉得那样说有些不好,毕竟是他抓来的野鸡。 “嗯,也好。” 张怀往后退了一步把地方让给海棠。虽然他对自己做的饭还是有些信心的,但是毕竟海棠是从小跟在白楚夏的身边,她做的饭想来她才能吃的惯。 把鸡剁成两半,海棠放起来一半,另一半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拿了佐料放入锅中炖了起来,想着一次给小姐炖一半,另一半晚上再给小姐炖,这样小姐就能喝两顿鸡汤了。 做好一切看到张怀还站着那里看着她做饭,海棠眼眸一转,问道,“张校尉是哪里人士?” “呃,”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张怀面色一怔,想了下说道,“我家在京城。” “张校尉家是京城的?”听到张怀说家是京城的,海棠面露惊讶,“我们也是京城的,张校尉可有娶亲?” 她可是时刻没有忘记小姐是要和铭王爷退婚的,想着小姐若是退婚后就十七岁了,那样的话肯定不好找婆家了,所以她要提前打听着。 她看张怀虽然身在军营,却每次见他身上都很干净,不像是军营其他的官兵一样邋遢。 而且人也很好,最重要的是,他昨夜去了小姐营帐,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但是既然在小姐泡药浴的时候进了小姐的营帐,若是传了出去,必然对小姐的声誉是有所损害的。 “还未,”听到海棠这样问,张怀也没有想很多,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慢慢的说道,“从小,我家里人都希望我习文,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习武,在我十岁就和师傅出来了,与师傅走南闯北学习武艺,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来了军营,一直到现在还未回过家里,只是时不时会往家中寄回一封信,报下平安。” 听到张怀的话,海棠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意,十几年没有回家里了,想来也不是个恋家的人,不好。想着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看到海棠脸色突然变了,张怀有些疑惑,“海棠姑娘,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摇摇头,海棠笑了笑再次说道,“张校尉,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都不想家的吗?” “怎能不想,”一说起家里,张怀就面露苦涩,“只是我在军营还未有所成,无颜面对她们。” 见张怀这样说,海棠一脸认真又不赞同的说道,“张校尉,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你爹娘肯定是很想你,而且,张校尉现在身处校尉之职,怎能说没有成就。” “依姑娘所言,我是该回家一趟了。” 听到海棠的话,张怀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想来他爹娘必定是很想他的。 “当然了,”海棠点头继续说道,“张校尉的爹娘都十几年没有见你了,肯定是非常想你的,你若是能回去一趟,她们必定会很高兴的。” 听完海棠的话,张怀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想着今日大将军还让统计回京的人员名单,他本来是想要留在这里镇守边关的,但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十几年没有回家了,他也非常想家的,只是心中隐去了他想要和白楚夏一路回去的念头,仅仅是当作他想家了而已。 第四十三章 消息到达京城 看着张怀离开的身影,海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也没想很多,盯着炖的鸡汤直到炖好了端着离开了厨房。 走到帐内见白楚夏依然躺着睁着眼睛想着什么,上前说道,“小姐,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快起来喝点儿吧。” “鸡汤?” 听到海棠说鸡汤,白楚夏有些惊讶,“哪里来的鸡?” “是张校尉在山上打的野鸡。”海棠回道。 把手中的鸡汤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伸手拿起白楚夏后面的枕头,扶着她坐了起来,而后又拿起鸡汤吹了吹舀了一勺递向白楚夏。 见此,白楚夏伸手接过,“我自己喝!” 虽然她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胸口的伤还有些微疼,但白楚夏还是坚持自己喝,舀了一勺鸡汤尝了一下,嗯,是海棠的手艺,便喝完了一整碗鸡汤。 喝完鸡汤后已经接近中午,海棠便又去熬了药,由于白楚夏此时已经退烧,林俊贤已经换了药方,此时的药是滋补性质的,性味比较滋腻,影响了脾胃的运化功能。脾失健运、清阳不升、清窍失养会出现犯困的情况,所以白楚喝完药便睡下了。 睡醒后已经是晚上,有些受不了身上的苦味,感觉此时身体也好了许多,白楚夏便让海棠准备了热水沐浴了一下,为了把身上的苦味给洗掉,水中放了些香料。 沐浴后,海棠打开白楚夏胸口的绷带给她换药,现在是夏天,伤口要勤换药才行。 看到里面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且有些结痂的迹象,海棠松了口气,但心中依然是有些心疼,眼含泪水,哭着道,“小姐,以后你去哪里都要带着奴婢,那天奴婢看着小姐一身血回来,害怕死了,下次若是还有这种情况,奴婢至少也能给小姐挡下箭不是。” “傻丫头。” 抬手擦了擦海棠的泪水,白楚夏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若当时海棠在她的身边,定会义无反顾的挡在她的面前。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在大战中替她挡了那夺命的一箭。 换好药,海棠把被褥也换了下,炖了中午剩下的那半只鸡,白楚夏喝了药后便又睡下了。 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没想到她躺下后立马就睡着了,许是因为药的缘故,又许是由于她此次失血太多,身体虚弱的原因。 东秦王宫内,手中拿着暗卫送来的信,轩辕琨眸色深沉。 信中的内容他都已经看过了,信里描述了白楚夏此次从离开京城到边关,又在边关如何反败为胜,赢得的这场战役的全过程,心中甚是疑惑。 她不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闺房之中的女人么? 怎么不仅会骑马还会武艺,且拥有那般谋智。 夜观天象?难道她真的会夜观天象? 只是,若不是真的懂夜观天象,为何会那么准确的知道那日会有大风,时间也拿捏的丝毫不差。 他手里拿的是元一让暗卫送来的信,桌子上还放着张勋甫的奏折,奏折上面只是叙述了这次战役的全过程,对于白楚夏却是只字未提。他就是这么的刚正不阿,从不揽功,也不给自己人邀功,所以他一直是信任他的。 放下信,想不通的事情便不再想,只是对白楚夏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只觉得她深不可测。 此时他非常庆幸让她去了边关,才使得这场战役反败为胜,且胜的如此摧枯拉朽。 次日一早,轩辕琨上朝的时候一脸的愉悦。见此,下面的官员不禁都在想,‘宫内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了么?怎么王上看着这么高兴’。 然而轩辕琨立马道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朗声道,“昨夜边关的奏折传来,骠骑大将军大败燕军,这几日便返程回京。” 听到轩辕琨的话,众人齐声贺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太子轩辕澈则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轩辕琨行礼道,“恭喜父王,这次大败燕军,真是可喜可贺。” “是啊!” 轩辕琨点头,笑容满面,不难看出,此时他的心情真的是极好的。声音浑厚,“连日来的战事确实困扰的朕心神难安,此次大败燕军,真是痛快。” 紧接着轩辕琨便把与燕兵的这次战事,详细地向大家叙说了一番,包括以四万兵马大战燕兵五万兵马,打的他们仅剩下不到一万兵马落荒而逃。还有那火烧粮草,借风烧掉燕军大营的计划。毕竟这些筹谋是以往没有过的,他说的非常兴奋。 听到轩辕琨说完,文武百官都交头接耳了起来,直夸这次大败燕军的计划绝妙地很。 太子轩辕澈则眉头微皱,疑问道,“父王,此次这个计谋是何人所出?竟然这般绝妙,父王此次可要重重的赏一下这个谋士啊!” 说起谋士,轩辕琨更是一脸地愉悦,朗声道,“说起这个谋士,众人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她 乃丞相府大小姐白楚夏。” 听到白楚夏三个字,众人一惊,连忙赞叹道,“真是厉害啊!白大小姐一女子,竟能想出这般计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而后均看向丞相,祝贺道,“丞相真是教女有方啊!” 白俊雄则一脸假笑,直呼,“过奖了。” 在一旁站着的张文显,心中也是高兴的,自从白楚夏走后他们一家人每天都担惊受怕,怕她没有安全的到达边关,怕她一个女子在边关不安全。此时倏然听到白楚夏的好消息,心中甚是高兴。 听着文武百官的赞叹,轩辕琨一脸的高兴,“待到大军回来,朕再论功行赏,只是……” 停顿了一下,看向轩辕铭,沉声道,“怕是要再等些日子了,白楚夏大战之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定会耽误些行程的。” 听到轩辕琨的话,轩辕铭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对着轩辕铭行礼道,“父王,可是很严重?” 轩辕琨则潋了潋眉,说道,“身中两箭,离心脏仅有一寸,还不知道此时有没有醒来。” 轩辕琨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打在轩辕铭的头上,身中两箭,还离心脏只有一寸的距离,那定是非常凶险的。 想到她昏迷不醒的样子,轩辕铭眉头皱的厉害,想要立马知道她此时的情况。 而张文显也是一脸的担心,只有白俊雄脸上并无其他,只记得白楚夏这次立了大功,对于她身受重伤并不在意。 第四十四章 准备回京 早朝过后,张文显回到府内,刚走到大厅坐下林氏和张锦秀就走了过来。 见到张文显一脸愁眉苦脸的,林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吗?” 抬眼看了眼林氏和张锦秀,张文显则把今日朝内的事情说了下。听到张文显的话,张锦秀满脸的担心和焦急,“楚夏中了两箭,离心脏只有一寸的距离,那定是非常凶险的,她现在怎么样,是否醒了?” 张文显则摇头回道,“奏折是大战那日发的,此时已经过了三天了,也不知道是否醒来。” 林氏也是一脸的担忧,却是安慰道,“楚夏是个有福之人,定会没事儿的,骠骑大将军也定会倾尽全力救她的。” “夫人说的对。” 张文显点头,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担心,但此时只能安慰道,“王上说了,近日便会启程回京了,许是七天左右就能到达京城,等楚夏回来,我们再找个好点儿的大夫给她看看,。” “对,只能这样了。”林氏满脸的忧思,担心白楚夏的伤势是否能受得了那舟车劳顿。 张锦秀则闭嘴没有说话,心里焦急万分。 营帐内,白楚夏吃过早饭便起身准备出去走走,此时她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并没有那么虚弱了,只是胸口的伤会依旧有些疼痛。 走出营帐,看到帐外站着一排的军兵,暗卫也如数把守着,白楚夏皱了下好看的眉毛,觉得她营帐外把守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吧!但是想到是外公的心意,也没有说什么。 扶着海棠的手,往张勋甫的帐内缓缓走去,一路上被官兵行注目礼。 他们自从大战那日便知道了,这个长得十分俊俏,一脸柔弱书生样子新来的军师,竟是个女子,虽然惊讶但心下也有些了然。哪有男子是这般瘦弱的,而且还长得那么俊美。 而今日,不同以往,他长长的墨发被一个玉簪挽上去一半,许是胸口得伤有些疼痛,如玉的面容眉眼间带着些许忧愁,清秀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丝毫红晕,却平添了一份病态的美,配合他纤细的身材,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一身白色衣袍让他看起来格外儒雅,挺直的背脊却让人感觉格外坚韧。 走到张勋甫的营帐白楚夏直接走了进去,张国栋、张怀与其他七大校尉也在,见到白楚夏走了进来,不由得都起身对着她抱拳叫道,“军师。” 此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他是一个女子,但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她。他们对她是打心底里的佩服,如果不是那日她的计谋,这场战事定不会胜利,而且还赢得如此大快人心。 而且,她还有那夜观天象只能,风力大小时间算计的丝毫不差,这更是他们所佩服的地方。 倏然被这么多将领叫军师,白楚夏有些不自在,苍白的脸上出现些红晕。 这是张怀第一次在她中箭后见到她,此时见她脸色好了许多也放心了不少。 见到白楚夏走了过来,张勋甫摆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众人对张勋甫抱拳离去。 离开的时候,张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楚夏与张勋甫,心中猜测他们是什么关系。大将军对她明显的偏爱宠溺,想起自己的身份,唇边勾勒出一抹笑容。此时,他是多么庆幸,他还有那么一个身份。 见众人走了,张勋甫看向白楚夏,一脸笑意,“楚儿,你身体可是还有不舒服的。” “没有不舒服的,”摇摇头,白楚夏走到张勋甫面前,问道,“外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她刚才好像听到他们说讨论回京的事儿了。 张勋甫则回道,“战事过去了,燕兵也都离开了两日了,我们也该回京了,只是你的身体……” “外公不必担心我,”白楚夏摇了摇头,说道,“外公、舅舅你们率兵马先行回京,我乘马车在后面慢慢走着,也多不了多少日子,也就晚个三天左右。”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张勋甫摇头,不放心白楚夏一个人回京,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到那晚夜闯她帐篷的人是谁,若是那人再来该如何是好。 知道张勋甫担心她,白楚夏劝慰道,“外公,切不要因为我耽误整个军队的行程,有暗卫保护我,外公无需担心。” “而且,若是我与外公一起走,因为我而耽误军队的行程,我心中着实难安。” “索性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你们先行离开,我也好在后面安心慢慢走着,心中就不着急了。”,觉得白楚夏说的有道理,张国栋也劝道,“是啊父亲,若是楚儿与着我们一起回去,她心中定是着急的,赶路太过急切对她的伤口也会有影响,不如派些官兵保护楚儿,让她们在后面缓缓行之。” 听到白楚夏和张国栋的话,张勋甫想了下,便道,“好,那我就安排些人保护你,暗卫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多些人我也放心些,你就在后面慢慢走着,不要着急。” “好。”白楚夏虽然觉得只有暗卫足以,但不想抿了张勋甫的好意,便答应了。 整个大军定在次日一早离开,张勋甫安排了五十人跟着白楚夏的身边保护她,当张怀知道白楚夏要单独走的时候便自告奋勇留下保护她,张勋甫想了下也答应了,毕竟张怀的身手他是信得过的。 第四十五章 回京 次日一早,白楚夏与张勋甫、张国栋告别后便坐上马车离开了,她的马车在整个队伍的后面,由于伤口还未愈合好,马车行驶的速度非常慢。 马车的里面放了好几个被子垫在下面,白楚夏则坐在上面捂着胸口,就算马车行走再慢依旧有些颠簸,胸口依然是有些疼,脸色惨白无色。 看着白楚夏这样难受海棠心疼的厉害,眸眼含泪道,“小姐,要不我们找个客栈住上几日吧,你好养养伤口再走。” “没事儿,”摇摇头,白楚夏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只是有一点儿疼而已,我能忍得住,到了晚上,我们再找个客栈休息下。”反正回程也不着急,大部队走了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就慢慢的走着算了。 “好的小姐。”海棠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些糕点递给白楚夏,“小姐,饿了吗,吃点儿东西吧!” 摇摇头白楚夏感觉有些恶心,她不喜欢坐马车,有些晕,感觉还不如骑马的畅快。想着便让海棠铺了些被子睡下了。 身体由于还未完全好,早餐又喝了药,白楚夏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见白楚夏醒来了,海棠忙拿过水壶递给白楚夏说道,“小姐,喝点儿水吧!” “嗯。” 起身,白楚夏喝了两口水,透过窗帘看向外面,见已是午时三刻左右,吃了点儿东西便坐着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书是张怀买马车的时候顺手买的,想着她一路上定会很无聊,就给她顺便挑选了些书。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马车才停了下来,张怀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公子,前面有个客栈,我们今夜就在此休息吧。” “好。” 点头,白楚夏放下手中的书,扶着海棠的胳膊起身便走了出去。 张怀拿起一个凳子放在马车旁,让白楚夏踩着凳子下来,一行人便走进了客栈。 见客栈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众人都不禁看去,只见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一身锦白衣袍显得霁月清风,乍一看似是一个柔弱书生般。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色衣服手持佩剑浑身散发冷漠气息的随从,后面还有五十个身穿普通仆人衣服的人,虽然身穿的是普通仆人衣服,但看那身姿矫健、威风凛凛、一个个剽悍如牛样,定不是普通的随从。 不由猜想这些人究竟是何人,竟然这么大派头。 张怀率先走到一旁定好房间后,便一路护送白楚夏上楼,在白楚夏的房门口前说道,“公子,我与元一首领的房间就在您旁边,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叫我。” “好,谢谢你,张校尉。”白楚夏点头道谢,一路上张怀照顾的她很好,她在上一世就知道,张怀是个心思特别细腻的人,很会照顾人。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张怀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在的红晕,一旁的元一看到,不禁皱了下眉头。 走进房内海棠让白楚夏坐下休息,自己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是张怀送来的饭菜和药,两人吃完饭喝了药便上床休息了。 虽然白楚夏白天已经睡了半日了,但是马车摇摇晃晃的睡得身体着实有些酸痛,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次日一早,张怀准备了些干粮和吃食再次赶路。 北燕王宫。 听到燕霖的一行话,北燕王上眉头紧紧皱着,暗自想了一下,说道,“那东秦的军师真的这般厉害?能上知天文下至地理不成?” “是的父王,说是东南风便是东南风,说是一刻钟就是一刻钟,分毫不差。”燕霖回道,此时,他心中已有了计划。 接着道,“父王万万也猜不到那军师是谁?” “谁?”北燕王面露疑惑,。 燕霖则嘴唇微勾,道出,“东秦丞相府大小姐,年仅十五岁。” “竟然是一个女人?”北燕王一脸的惊讶,他以为,能夜观天象、上知天文、下至地理的人,定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曾想,竟会是一个十五岁的女人,着实惊讶的很。 一个女人竟然能有如此筹谋,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父王,”想到心中的计划,燕霖接着说道,“父王,此女子年仅十五岁便懂得如此之多,依儿臣只见,若是能让她为我国所用,定对我北燕有极其大的帮助。” “可她是东秦丞相府的小姐,怎会为我们所用的。”北燕王眉头紧紧皱起,而后想起了什么,看向燕霖,“霖儿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深知燕霖的脾性,他能这么说,心中自然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是的父王。”燕霖点头,眸眼中露出一丝精明。 缓缓说道,“父王,此女名叫白楚夏,为丞相府嫡女,外公是骠骑大将军张勋甫,舅舅是将军张国栋,她自小便于东秦四皇子轩辕铭有婚约。” “此次我军大败,父王可选一名公主前去和亲,而和亲的对象则是四皇子轩辕铭,公主和亲必然会尊为王妃之位,这样便扰乱了白楚夏与轩辕铭的婚约。” “想她堂堂丞相府嫡女,定不会甘愿为侧妃的,如此就会对东秦王心生隔阂,而后我国再以和亲之由向东秦王上求亲,待到她嫁到北燕,定会甘愿为我国马首是瞻。” 听到燕霖的话,北燕王点头称赞,“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大动干戈。” 早已猜到北燕王会这样说,燕霖解释道,“父王,和亲只是其次,听闻张勋甫对他这个孙女格外疼惜,若是她嫁入我北燕,张勋甫心中难道不会偏向些。” “况且,经过此次战役,张勋甫深知是她的谋划才会让我国这战一败涂地,所以,他定会极力阻止这次和亲,这样便与东秦王产生了间隙。” “那东秦,若是没有了张勋甫和张国栋,其他的将领不足为惧。” “好,”听到燕霖说完,北燕王一脸的兴奋,高兴道,“朕立即修书一封,派人送去东秦,十日后便出发和亲。” 第四十六章 埋伏 四日后,张勋甫率领的大军到达京城,轩辕琨率众大臣在宫门口迎接,这次大胜归来他心中着实高兴。 看着远远而来的队伍,所有人均是满脸的喜悦,只有镇军大将军林志焕眉头紧皱,一脸的不高兴。 他这次故意称病在府,并未出兵,是看着这次战役是必输无疑,没想到竟然会被白楚夏那女人力王狂澜,让张勋甫那老匹夫赢的如此华丽。 一想到张勋甫这次又打了胜仗,他心中着实气愤,多年以来他也征战无数,却一直委身于他之下,他实属不甘心。 直到整个大军到达宫门口,张勋甫下马走到轩辕琨面前,抱拳跪下道,“臣,参见王上。” 后面的张国栋、七大校尉以及后面的官兵均跪下叩拜,“参见王上。” 轩辕琨连忙上前扶起张勋甫,“爱卿快快平身。”而后对着后面跪着的一众将士官兵朗声道,“都起来吧!” “谢王上。”众人道谢起身。 轩辕琨则拍了拍张勋甫的肩膀,感叹道,“爱卿这一仗打了近三个月,今日终于大胜归来,朕已备好宴席,为爱卿庆功。” “臣,谢过王上。”张勋甫抱拳称谢。 轩辕琨此时一脸笑意,看向后面的将领与官兵,沉声道,“众将领们,今日朕已备好宴席,为尔等庆功,择日再论功行赏。” “谢王上。”众人齐声叩谢,而后便跟在轩辕琨的身后朝王宫内走去。 轩辕铭扫了眼整个队伍,没有见到白楚夏的身影,看了眼前面走着的轩辕琨与张勋甫,脚步一顿,等到张国栋经过之时开口道,“张将军。” 听到轩辕铭叫自己,张国栋抱拳行礼道,“铭王爷。” “为何没有见到楚儿的身影?”轩辕铭疑问道。 听到轩辕铭问到白楚夏,张国栋回道,“回铭王爷的话,楚儿她由于受伤不能骑马,所以便坐着马车回京,想必再有三日左右就能到达京城了。” “可是很严重?”轩辕铭眉头微蹙。 “虽然过程凶险,但好在现在已经无碍,就是伤口还未愈合需慢慢静养。”张国栋如实说道。 “好。” 听到白楚夏已经好了许多轩辕铭也放心了些,快步走向原先的位置,朝大殿走去。 走至大殿之内,众人落座,太监宫女上了饭菜,轩辕琨从龙椅上起身,手持酒杯朗声道,“这次大败燕军,着实大快人心,朕敬各位将领们,庆祝你们凯旋而归。” 其他的大臣们则也拿起酒杯,齐声道,“祝各位将领们凯旋而归。” 张勋甫、张国栋以及七位校尉起身,不卑不亢,齐声道,“谢过王上。”而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此时轩辕琨才想起白楚夏来,看向张勋甫,疑问道,“为何回京的队伍中没有见到白楚夏?” “回禀王上,”张勋甫起身抱拳回道,“楚夏她身体并未康复,不宜骑马,臣让她乘坐马车在后面跟着,想必不出三日,便会到达京城。” “好。” 轩辕琨点头,沉声道,“此役,她功不可没,待到回京后,朕必定论功行赏。” “臣,待楚夏谢过王上。”张勋甫抱拳称谢,一脸平静,内心则是有些不安,他并不希望白楚夏得到多大的赏赐,怕她招人妒忌。 听到轩辕琨的话轩辕铭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一闪而过。 白楚夏离开那日他还在想,她一个女人还能让这次大战反败为胜么?虽然不解,但见父王并未制止还派了暗卫保护她,想来她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 没想到她竟会给他这么一个惊喜,这么大的军功,于她、与他都百利而无一害。 太子轩辕澈则眉头微皱,心中想着该如何拉拢白楚夏,白俊雄虽然明面上是他的人,但是白楚夏却是与老四有婚约,若是论及远近,定是与老四更近些。 没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她,自及笄后便传闻不绝,此次又获得如此大的军功,于老四,他感觉到了些压力。 念及白楚夏再有三日便会到达京城,轩辕琨宣布庆功宴定在了四日后。 三日后。 马车内,已经在路上走了七日,白楚夏的身体比原先好了许多,伤口也不疼了。 想着今日便会到达京城,她若再着男装感觉有些不合适,早晨从客栈醒来便穿上了一身女装,海棠亦是。 一想到即将就要见锦秀、义父、义母,白楚夏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见此,海棠问道,“小姐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竟笑的如此开心。” “你猜。”难得开心,白楚夏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海棠佯装冥思,眼睛一转,贼笑道,“小姐莫不是想到了张小姐和张夫人吧。” “嘿嘿。”白楚夏笑而不语。 海棠也笑了笑,京城除了张小姐、张夫人和张老爷,还有谁能让小姐如此牵挂的呢! 马车缓缓前行着,不出两个时辰便会到达京城门,就在此时,元一看向周围的森林,眸色一暗,执手对着后面一摆,一脸冷漠,“停。” 听到元一喊停,张怀疑惑看向他,见他一脸严肃,不禁朝四周看了看,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其他暗卫顿时把马车围成一个圈保护了起来,警惕的周围,保持起了战斗的状态,。 元一闭眼,耳朵一动,听着周围的声音,眸色愈来愈暗,来人竟然如此之多。 见到马车停下,海棠掀开窗帘问道,“怎么了?怎么停了?” “有埋伏。”元一冷道。 听到元一说有埋伏,海棠顿时一惊,忙放下窗帘,一脸的紧张,“小姐,有埋伏,怎么办?” 白楚夏一脸的冷静,殷唇勾出不屑的笑容,埋伏?对谁?她吗? 想着此时对她出手的,除了白婉夏与许氏,就是那镇军大将军林志焕了。 到底是谁?等下看埋伏的是多少人就知道了。 第四十七章 杀机 就在此时,伴随着树林里一阵鸟鸣声,四周忽而涌出些身穿黑色衣服,个个黑巾遮面,手持长剑的人朝白楚夏的马车奔来,那阵势,足足有三百余人。 见此,众人不禁面色一暗,来人竟然如此之多,有些出乎意料。 张勋甫派来保护白楚夏那五十名官兵顿时一个个抽出腰间的配件,朝来人攻去,只是对方人数量太多,几乎是三对一的场面,不一会儿便有人趁着空隙,持刀上前砍在了马车的帘子上,顿时,白楚夏与海棠便露在人前。 看到白楚夏,众人均齐心朝她攻来,见此,张怀与元一挡在她面前,朝来人一个个砍去,那十几名暗卫虽然是围着马车保护着她,但奈何对方人数太多,总有间隙的时候。 不消片刻,便攻上来十几余人,元一、张怀也被人绊住了手脚,一时不查,便有人趁着空隙朝白楚夏砍去一刀,见此,白楚夏忙拉着海棠往旁边一躲给躲了过去。 就在此时,张怀把手中的剑朝白楚夏一扔,喊道,“小姐,接剑。” 他知道她是有些身手的,必要时刻也能抵挡一番,敌人太多,他们有些顾及不暇。 一把接过张怀扔来的剑,白楚夏看向周围的黑衣人,心如明镜。 这些人定是林志焕的人,白婉夏与许氏可没有这么大本事找这么多人,这些人一个个训练有素,目标明确,直直朝她砍来,看来,今日是想要势必取了她的命的。 白楚夏嘴唇一勾,冷笑,持剑朝攻来的黑衣人一把砍去,而后用力把马车与马中间的绳子砍断,一下跳上马背,朝海棠伸手,“海棠,上来。” 海棠连忙把手递向白楚夏,用力跳上了马背,抱起白楚夏的腰,一脸的惊恐,她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着实有些害怕。 对着两边攻来的人一边一剑砍了去,白楚夏看向元一和张怀喊道,“快骑马离开,不宜恋战。”说完便乘马朝京城方向用力拉起缰绳骑去。 那些人的目标是她,只要她骑马够快,就不会有事,索性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到达京城,说不定外公就在京城门口等着她。 而那些带着黑色面巾蒙着脸的人,见白楚夏骑马走了,一些人连忙她追去,另一些人便跑去了树林深处,去取他们事先藏好的马去了。 张怀、元一与其他人均砍了眼前的黑衣人,也骑上马策马离开朝白楚夏追了上去。 跑着追着白楚夏的黑衣人,见白楚夏愈来愈远,几人从背上拿起弓箭,朝前面白楚夏后背的海棠射去。 听到后面的声音,白楚夏忙伸手拉着后面的海棠往旁边一躲,暗骂不好,若是对方用弓箭,对海棠极其不利。 而后还未反应过来,后面又飞来一支弓箭,白楚夏忙骑马转身迎去,执剑对着迎来的弓箭砍断。 不消片刻,张怀、元一也追了上来,把马经过追着路过的黑衣人持剑朝两边砍去,也没有恋战,砍出了一条路便奋力朝白楚夏追去。 骑到白楚夏的身边,张怀沉声道,“小姐快走。” 他也看出来了,对方人的目标就是她。 现在他们只要护在她的身后,让她快马赶回京城就不会有危险。 此时,跑去树林里的那些黑衣人也骑马追了上来,一个个从马背上拿起弓箭朝前方射去。 张勋甫留下保护白楚夏的那五十人,皆是他自己的亲兵,见情况不妙忙对白楚夏喊道,“小姐,快些离开,我们掩护你。” 而后猛拉缰绳,停下马想要与后面的人浴血奋战一番,好给白楚夏争取些时间。 大将军离开的时候对他们交代过了,让他们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他们是大将军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是死,也势必要保护好大小姐,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深深的看了眼后面的人,白楚夏一脸的清冷孤傲,沉声道,“要走,一起走。” 听到白楚夏的话,众人顿时心中感动不已,见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似是在说若是不一起走她就不走了似的,那五十名亲兵互相看了眼,转身便骑马朝白楚夏赶去。 白楚夏见此,便用力拉起缰绳朝京城方向快马加鞭的赶去,元一,张怀紧跟其后,接着是暗卫与那五十名官兵,一个个骑着马疯狂朝京城方向骑着。 赶去京城的路上有其他人经过,远远听到马蹄声,而后见到这个阵仗连忙躲开,似乎是怕惹祸上身。 而此时,白楚夏由于颠簸,加上刚才用力过猛,胸口的伤再次裂开,胸口前白色的衣衫被染上了些红色,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海棠则紧紧的抱着白楚夏的腰,生怕被马给颠了下去。 还好去京城的时候她已经熟悉过乘马,不然她现在非要给颠吐了不可。 此时,张勋甫在城门口等着白楚夏的到来,他有些担心她的伤势,所以算计着时间便在城门口等着了。同样等着的还有张文显一家人,与轩辕铭。 他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见人还没有来,不由得有些心急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来一阵马蹄声,声音很急很快,把这本来寂静的大路上映衬的有些喧闹了。 不久过后那骑马的主人越来越近,所到之处都带动着方圆一里内的黄土群魔乱舞,根本就看不清那骑马之人是谁。 那马也丝毫不懈怠的在黄土路上狂奔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丝白色坐在马背上。 片刻之后,那马如奔腾的江水一般掠过遍地的黄土向他们狂奔而来,这时才看清楚,原来坐骑在马背上的人是白楚夏,那清冷的表情远远比过这满是大风沙的凄凉。 第四十八章 到达京城 只见她穿一身白色纱裙,淡雅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简单的发髻,斜插一根碧玉簪,余下长长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随风飘曳,朴素而不失优雅。 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却雅致玉颜、倾国倾城。 待她走进些才看出,她的胸口印出一丝血迹。 见此,张勋甫面色一沉,忙对后面的一个小兵说了一声,便策马朝她骑去,轩辕铭见到情况不妙,亦是骑马朝白楚夏迎接了去,他看到了不远处追着的那些黑衣人,眸色有些暗沉。 那小兵看了眼不远处的情况,忙骑马快马加鞭叫救兵去了。 白楚夏一脸清冷,脸色有些发白,胸口刚愈合的伤又裂开了,越想越气愤。 见张勋甫与轩辕铭骑马赶来,身旁还有十几个随从,眉头微皱,这些人也不够的呀。 待张勋甫到达白楚夏面前,看着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白楚夏,还有后面飞奔而来的元一与张怀,与后面紧跟着的黑衣人,不由得脸色一怔,“楚儿,怎么回事?” “有埋伏,三百余人。”白楚夏简单扼要地说明此时的情况。 听到有三百人的埋伏,张勋甫忙喝一声朝后攻去。见此,白楚夏急忙叫道,“外公。” 此时轩辕铭也到了白楚夏身边,见她一脸苍白,但依然倾城倾国,不由心下一紧,“楚儿。” 抬眼看了眼轩辕铭,白楚夏懒得理他,对身后的海棠说道,“海棠,下马,去朝城门口。”她看到了城门口的锦秀和义父义母了。 海棠忙下马,看向白楚夏,见她没有下马的意思,担忧道,“可是小姐,你的伤口裂开了。” “无碍。” 冷凝一声,白楚夏转身策马朝不远处张勋甫的方向奔去,林志焕今日的目标是她,但若是外公在这,想必外公也必定危险,林志焕想要除掉外公的心可是极其强烈的。 “楚儿。” 见白楚夏也没有理他,而是朝后面的张勋甫骑去,轩辕铭也忙朝她身边骑去,心中暗想,她一个女人瞎凑人么热闹,那人摆明今日是朝她来的,她还上赶着往上凑。 但接下来他看到的情况让他惊讶了,只见白楚夏快马骑到张勋甫身边,执到朝他身边的黑衣人砍去,一刀毙命。 而后三两刀又砍伤了几个人,不由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竟然会功夫,而且如此厉害。 而那五十名亲兵见张勋甫来了,也有了士气,朝后面追上来的那三百名黑衣人攻了上去。 白楚夏看了眼张勋甫马上挂着一把弓箭,忙弯腰伸手拿起,而后执箭对着追上来同样手持弓箭的人射去。 嗖的一声射到了他的胸口,见那人倒了下去,而后又拿起三箭,上弓,三箭齐发,朝对面的黑衣人射去,嗖的一声竟全部射中了。 见此,再次拿起三支箭对着敌人射去,竟没有一箭射空的,俨然一副战场上的将军模样,见此,众人再次一惊,没想到她竟会有这么好的箭术。 海棠并没有往张锦秀的方向跑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白楚夏,一脸的焦急,见她射箭竟一箭射到了敌人的胸口,与有荣焉,感觉就像是自己射的一样高兴。 张怀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她的箭术这么好,依然在她的身前为她挡着飞来的箭,有些走神,一时不查,见有箭朝她射去,连忙飞身挡去。那支箭生生的刺到了左臂上,而后整个人 在地上滚了两下。 “张怀。”白楚夏惊讶叫道,他为她挡箭,竟然这么不顾性命,顿时想起了上一世海棠为她挡箭的情形,竟然还会有人像海棠一样为她不顾性命的挡箭,她很感动。 忙扔下手中的弓箭下马,白楚夏扶起一旁的张怀,一脸的紧张,“张怀,你还好吧!” “小姐,我没事。” 张怀说着伸手咬牙用力一把拔掉了左臂上的箭,见此,白楚夏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给他把伤口包扎了起来。 见此,张怀脸色露出一丝绯红。 轩辕铭眸色深沉的看着张怀,见他不顾性命的为她当箭,眉头微蹙,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喜欢白楚夏。 就在此时,搬救兵的那小兵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百官兵,他并不知道敌人有多少,来了才发现竟然足足有三百人,也不敢大意,均加入了混战。 对面的黑衣人见救兵来了,摆了摆手,忙朝后退了去。 此时张文显也来到了此处,看着张怀,一脸的惊讶,“怀儿。” 张怀看向张文显,面色一怔,“爹,娘。” 他没想到,十几年后再次见到爹娘,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听到张怀叫张文显与林氏爹娘,白楚夏有些惊讶,看向张怀,一脸的不可置信。 林氏看了眼张怀的伤,忙上前摸了下,眸眼含泪,“怀儿,你受伤了,”而后看向白楚夏,心疼道,“楚夏,你还好吗?” 她知道她原本就受伤了,此时见她胸口有血迹,想必是伤口再次裂开了吧,看她此时的脸色很苍白。 “义父义母,他,竟然是,义兄?”白楚夏讶然问道。 “对,”张锦秀也走了过来,一把扶起白楚夏,说道,“他就是我那十几年不见的哥哥,张锦怀。” “小,小姐,你叫我爹娘什么?”张怀感觉有些懵逼,他是错过了什么,为什么白楚夏会叫他的爹娘义父义母。 “原来你就是我的义兄啊!”此次白楚夏有些了然,张锦怀,张怀,没想到张怀竟是张锦秀的哥哥,张锦怀。 看到白楚夏得笑容,张怀感觉有些闪了眼睛。 此时,海棠也跑到白楚夏的身边,一脸的眼泪,心疼道,“小姐,你的伤口裂开了,我们快找个大夫看下吧!” “对对对,走,楚夏,我早已请好了大夫,你快随我回府。”林氏这才想起楚夏和张怀的伤,忙扶起她俩,朝马车走去。 此时张勋甫也走了过来,看向白楚夏,问道,“楚儿,你怎么样?” “外公。”看了一眼一旁的轩辕铭,白楚夏抬脚对着张勋甫偷偷说了句话。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勋甫有些惊讶,她竟然说追杀她的人是林志焕的人,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但是他相信他,便让人去搜查死了的人身上有什么可用的线索。 想要伤他的孙女,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轩辕铭见白楚夏看了一眼自己的那眼神,眉头紧皱,她是什么意思,他来接她,她竟然还背着他偷偷与张勋甫说什么,而且看她那眼神,定是与他有关。 也没有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张锦秀和海棠扶着朝张文显的马车走去,而后离开,眸色深谙。 第四十九章 在张府(一) 到了张府,张锦秀与海棠把白楚夏扶到房内让大夫看了下裂开的伤口,第一次见到这么深的箭伤,张锦秀眸中不禁隐含泪水,满脸的心疼,问道,“林大夫,这个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 女子最是爱美,若是身体上留下疤痕,以后的夫君嫌弃该如何是好。 林大夫给白楚夏换好了药,又包扎好,对着张锦秀与林氏回道,“回小姐的话,白小姐的伤有些严重,又正值夏日天气颇为炎热伤口本就很难结痂,这次伤口又再次裂开,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想了想又看向白楚夏,嘱咐道,“白小姐切记一定要勤换药,注意不要沾水,不要再次让伤口裂开了。” 而后走到一旁开了个药方,递了过来,“白小姐的身体非常虚弱,应多补些血气,按照这个药方,一日三副,连服七日便可。” “谢谢大夫。” 张锦秀接过药方,大致看了一眼,而后把药方递给了一旁的春兰,春兰便心领神会的出去抓药去了。 “林大夫,有没有什么药能消除这个疤痕的。”林氏也开口问道。 女子发肤受之父母,现在白楚夏身体倏然多出个疤痕来,她也担心她以后的夫君会嫌弃,想着要把疤痕去掉才好。 林大夫则摇头回道,“夫人,白小姐伤口若是没有裂开的话还好说,现在伤口裂开再次结痂,恐怕不好去除疤痕。” “不过我听闻西商皇室有一种药,采用二十多种药材炼制而成,涂抹在任何疤痕处都能使其淡化,若是疤痕时间短的还可以消除,只是我从未见过,只是听闻有这么一种药。” 林氏听到林大夫的话,也没有再问了,只是心中暗暗记下了林大夫的话,想着怎么才能弄到那种药才好。 林大夫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大夫,前前后后在她身边做了三十年的大夫了,深得她的信任,她相信他的话。 “夫人,我去看下少爷。”林大夫拿起药箱,准备离开去前厅看下张锦怀的伤。 此时林氏才想到张锦怀还在大厅内,想着十几年未见的儿子刚见面就受了伤,叹气道,“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林氏便与林大夫一起出门去了前厅。 走到前厅,见到张锦怀坐在椅子上,林氏不禁眼泪掉了下来,她怀胎十月生的儿子,在十岁便离开了,十几年来除了些报平安的信件再无其他,此次见面,感觉似是在做梦般。 看到林氏,张锦怀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跪下,满脸羞愧,“娘,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氏抱起张锦怀的头,哭了起来。 张文显则上前安慰道,“好了,先让林大夫给怀儿上药吧!” 此时林氏才想起张锦怀的伤来,忙扶起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急道,“林大夫,快给怀儿看下伤口。” “是是是。”林大夫忙上前放下药箱,给张锦怀处理伤口。 此时,由于行李已经丢弃在路上,白楚夏直接换了身张锦秀的衣服便去了前厅,一走进屋内见林大夫正在给张锦怀上药,上前问道,“林大夫,张校尉,呃,义兄的伤势如何?” “只是皮外伤,白大小姐不必担心。”张锦怀率先开口回道。 他在林大夫给白楚夏上药的时候,已经问了他爹为何她会叫他爹娘义父义母了,才知晓原来她是丞相府的嫡女千金,是大将军的外孙女,怪不得大将军和将军对她极好。 只是没有想到,她一个深闺女子竟然懂得战场上的用兵之道, 此时林大夫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也开口说道,“少爷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血管,修养些日子即可痊愈。” “好,谢谢大夫。”张锦怀道谢。 “少爷客气了,这是老夫应该做的。” 接着林大夫给张锦怀留下了换的药便拿起药箱离开了 送走了林大夫,林氏转身看向张锦怀与白楚夏,疑问道,“为何怀儿会与楚夏在一起?” “娘,我是在边关见到的白小姐,这次回京由于白小姐受伤,我便被大将军派来保护白小姐,只是,是我保护不力,让白小姐被人追杀以致于伤口裂开,还差点命丧那些贼人手中。” 说起这个,张锦怀面露凶狠,他不知道是谁竟然那般想要她的性命,竟派出那么多的杀手。只是那杀手一个个训练有素,像是上战场的官兵一样。 “义兄,义父义母和锦秀都是直接叫我楚夏,你以后也直接唤我楚夏即可。”白楚夏插嘴道。 “呃,好。”张锦怀听到白楚夏让他直接叫她楚夏,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见此,张锦秀不干了,娇声道,“楚夏你太偏心了,你叫哥哥叫义兄,竟然直接叫我名字,来,你也叫我声姐姐来听听。” 白楚夏见此有些哭笑不得,嫣然一笑,“好,我的好姐姐。” 看到白楚夏的笑容,张锦怀感觉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似是要跳出来似的。 在军营里,他从未见过她笑得这般开心过。 此时见她身着一身淡紫色纱衣,绣着星星点点盛开似的紫鸢花,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腰间系一鹅黄垂带加以修饰,凸现出修长匀称的身姿。 如墨般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发髻上仅仅簪了个梅花吊坠簪子修饰,余下的头发自然垂直在身后。 虽然没有施任何粉黛,但仍是掩盖不住由内之外的气质,秀眉如柳条,琥珀色的双眸满是笑意,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宛若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美丽,樱桃小嘴不点即红。 看着这般亭亭玉立,清雅脱俗的白楚夏,张锦怀直直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是定住了一般。 看到张锦怀此时的表情,林氏眉头微皱,有种不好的想法出现在心头。 第五十章 在张府(二) 走到白楚夏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柔声道,“楚夏,好在你现在好了许多我就放心了,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好了饭菜,我们去吃些东西为你接风洗尘。” “谢谢义母。”白楚眉眼含笑,只有在张府内,她才有种家的感觉。 就在此时,张勋甫来到了张府内,直接走了进来,对着张锦怀大声笑道,“哈哈,没想到张怀你这小子,竟然是张大人的儿子,这么多年连我都未说过,真是隐藏的够深的啊!” 张锦怀忙起身上前对着张勋甫抱拳道,“大将军,对不起,属下不是有意隐瞒的。” “外公,”知道张锦怀嘴巴有些不利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白楚夏上前一把抱住张勋甫的手臂,岔开话题,“外公可有查到什么?” 见白楚夏问起,张勋甫想起今日的刺杀,面色微沉,“楚夏,还真是由你所说,那些贼人是林志焕的人。” 一想起林志焕竟然派了三百人取白楚夏的性命,张勋甫面色不由暗沉的更加深了,有些发黑的皮肤显得异常狰狞。 从袖中拿出一枚令牌,递向白楚夏,说道,“这枚令牌,是林志焕的令牌,只有他才有,稍后我就进宫面圣,让王上抉择,林志焕竟然想要动你,我绝不姑息。” 伸手拿起张勋甫递来的令牌,白楚夏嘴唇一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外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想到打了胜仗应该会有庆功宴,问道,“庆功宴是何时?”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就在明日,王上知道你今日才会到京,便把庆功宴安排在了明日,想着定是要让你也参加的,毕竟,你是这场战役最大的功臣。”张勋甫回道。 听到庆功宴竟是在次日,白楚夏冷冷一笑,暗想,时机正好。 一脸愉悦道,“明日我们就在庆功宴上,当场讨伐这个镇军大将军,若是外公今日面圣,想必王上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若是在庆功宴上就不同了。” “既然,他派出三百名杀手在我回京的路上截杀我,那么,就要承受这个代价。” “明日,我定要让他让出这个镇军大将军的头衔。” “楚儿可有好计谋,若是他抵死不认,该如何是好?”张勋甫有些担忧,这朝堂上的暗潮汹涌,他可是清楚的很,怕白楚夏掉入陷井里,被反咬一口。 “放心吧外公,我自有办法。”白楚夏则一脸的自信,丝毫没有把林志焕放在眼里。 明日庆功宴,就是她扳倒林志焕的好时机,林志焕是唯一一个手持兵权投靠轩辕铭的人,想起明日就能把轩辕铭的一个臂膀给扯掉,白楚夏心中着实痛快的很。 看着满脸自信的白楚夏,张锦秀很是高兴,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她了,竟然懂得这么多计谋,可惜明日的庆功宴她不能参加,只能拥有官职的人才能去,否则她也想要看看楚夏是怎么扳倒这个镇军大将军的。 张文显则眉头微皱,有些担忧白楚夏明日会如何做,但如论她如何做,他都会帮助她,毕竟是林志焕出手伤人,如论是从礼法上还是道义上,他都应该帮她。 此时白楚夏才想起介绍来,一把拉起张勋甫的胳膊,拉到张文显和林氏的面前,高兴道,“外公,我给你说哦,我已经认作张大人和张夫人为义父义母了。” “竟然有此事,”张勋甫此时才明白过来,为何她一回来就跟随张文显回了张府,而不是回丞相府。 想到张文显一家人在城门口等待着白楚夏的到来,而丞相府一个人也没有,张勋甫便有些了然。 他知道张文显的为人,极其刚正不阿,想着也高兴道,“好,以后楚儿就有另外一个家了,外公着实为你开心。” 而后看向张锦怀,沉声喝道,“张怀,你这个小子,以后你就是楚儿的哥哥了,一定要给我好好保护她。” 张锦怀则抱拳,立誓道,“大将军放心,以后属下定好好保护白大小姐,呃,楚夏。” 他感觉一时间让他直接唤白楚夏的名字,有些不习惯, 张勋甫看向张文显,抱拳道,“张大人,我这孙女骄纵了些,让张大人、张夫人费心了。” 张文显则一脸笑意,回道,“不会不会,楚夏甚是聪明伶俐,我与夫人都特别喜欢她,能认她为女儿,是我们的福气。” 邀请道,“大将军,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吃个便饭。” “好。” 点头,见正好是吃饭的点儿,张勋甫留下吃了午饭就直接离开了。 白楚夏也是,吃完午饭正准备回丞相府。 离开的时候,林氏让丫鬟把准备好的人参、八珍、与抓好的药放到马车上,嘱咐海棠道,“回去之后,给你家小姐把人参与八珍给熬了,补充下血气。” 她知道丞相府定不会顾及她的伤势的,不然今日便不会无人迎接她,所以她早早吩咐了丫鬟把库房内珍藏的人参给她拿了出来,又抓了些补充血气的八珍药材。 “是夫人。”海棠一脸感动的道谢。 白楚夏也是满脸的感动,眸眼含泪,“谢谢义母。” 从林氏的身上,她得到了从未得到的母爱,真是幸运,这一世,她能认她为义母。 想到明日的庆功宴,林氏接着嘱咐道,“明日庆功宴,切记一定要穿正装。” “前几日,知道你要参加庆功宴,我便让人从锦衣阁按照你的身材制作了几身衣衫,放在了马车上。” “切记,一定要小心行事。” 她知道白楚夏是有她的想法的,但是想着那镇军大将军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禁为她担忧。 “义母,”白楚夏此时再也忍不住,眸中挂着的泪水潸然落下,上前一把抱住林氏,闭眼,更多的眼泪随着脸颊滑落下来,哽咽道,“谢谢义母。” 谢谢她为她做了这么多,谢谢她牵挂着她,给她做衣服,给她准备珍贵的药材,她很感动,特别感动,极其感动。 海棠也在一旁忍不住抽泣,张夫人对小姐这么好,她非常高兴。 看到白楚夏这般伤心的模样,张锦怀眉头微皱,想起他爹所说的,她在丞相府过得并不好,丞相待她不如那庶女万分之一的好。 双拳不禁紧握,为她心疼。她这么好的女子,丞相怎能亏待她。 第五十一章 回丞相府 张锦秀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执起手帕擦了擦了眼睛,上前说道。 “楚夏,天色不早了,赶紧上马车吧!到了丞相府,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说的是镇军大将军林志焕,一想起明日楚夏要在大殿之上讨伐他,她心中就有些不安。想着若是她定是做不到如此,一走进大殿她就害怕紧张的要命,更别提讨伐镇军大将军了。 “嗯。” 松开林氏,白楚夏起身擦了擦眼泪,对着林氏与张文显说道,“义父义母,我走了。” 而后看向张锦怀与张锦秀,“义兄,锦秀,照顾好义父义母。” “放心吧楚夏。”张锦秀笑着回道。 已经半月不见面了,好不容易刚见面又要分开,她有些舍不得。好在楚夏现在回到了京城,过了明日她想要见她随时可以去找她,想着也释然了。 张锦怀则是抿唇道,“嗯,我会的。” 他还是不习惯叫她的名字,叫小姐叫习惯了,一下子让他叫名字他真叫不出口,等晚些他一定要好好练习下。 白楚夏笑着转身扶着海棠的手上了马车,海棠对着众人行了个礼也跟着上了马车。 坐入车内,白楚夏掀开窗帘,对着外面的张文显、林氏、张锦秀与张锦怀摆了摆手,直至离开,才放下窗帘。 转眼看向车内一旁放着的人参与药材,旁边还有两个大箱子,伸手打开,见里面放着满满一箱子的衣服首饰,有宫装,也有日常的衣衫,均是自里到外全身整套制作的,面料极好,花纹也是她所喜欢的,素净淡雅,不张扬。 首饰亦是按照衣服所搭配的,想着也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海棠看到箱子内的衣服,惊讶道,“小姐,夫人和张小姐对小姐可真好,竟然给小姐做了这么多的衣衫。” “是啊!”白楚夏感叹,确实对她是极好的。 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衣服上面绣着的金色丝线,满眼抑制不住的笑容与感动。 看着马车离开直至没有了马车影子,张锦秀忙看向张锦怀,一脸兴奋道,“哥哥,快给我说说,你和楚夏是怎么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楚夏在军营里是怎么击退燕军的?” 她好奇的不得了,他听她爹爹简简单单说了那么些,总感觉不过瘾,想着张锦怀在军营定是知道细节的。 “好好好,回到府内再与你说,行吧!”张锦怀满脸宠溺道。 多年未见张锦秀,现在见她竟长得这么亭亭玉立,他也是开心的很。 接着众人便再次回到了大厅内,张锦怀把与白楚夏在客栈的初次相遇,还有在军营里的点点滴滴都说了一遍,事无巨细,凡是他所知道的,说的那叫一个眉飞凤舞。 当然,白楚夏泡药浴的那晚他没有说。 直到张锦怀说完白楚夏的事迹,张锦秀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想着楚夏真是厉害,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有这么多的计谋,还有那一身好身手,真是太让她钦佩了。 张文显则想的有些多,他总觉得白楚夏不似表面这般,她是如何学习的武艺与骑马术,他不得知,还有那夜观天象的本领,总觉得她有个天大的秘密,而且那秘密可能会对她极其不利。 林氏则眉头微蹙着,她可没有忽略张锦怀每次说到白楚夏的时候,那眼神中的丝丝亮光,就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年一样。想起白楚夏与铭王爷的婚事,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想着便开口道,“怀儿,你可知道,楚夏她自小便与铭王爷有婚约,她是未来的铭王妃。” 虽然楚夏有说过想要退婚,但她总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君无戏言,更何况已经有了十五年的婚约,岂是一朝一夕就能退得了的。 听到林氏的话,张锦怀脸色瞬间一白,有些吃惊。 张锦秀则是反驳道,“娘,什么铭王妃,楚夏说了,她誓死也要退了那婚事的,铭王爷那般无耻,楚夏怎么能嫁给他。” 张锦秀的话又给了张锦怀些希望,忙问道,“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是这样的,那个铭王爷他无耻的很……”张锦秀接着把轩辕铭与白婉夏的事情说了一遍。 待张锦秀说完,张锦怀亦是同意,双拳紧握,隐忍道,“确实,铭王爷,配不上她。” “可无论如何,这个婚事,不是想退就能退的。”林氏打击道。 她考虑的事情有些多,并不像张锦秀那般,单纯无害。 虽然她也想楚夏能与铭王爷退了婚事,找一个疼她爱她的夫君,可是,那婚事可是王上钦定的呀!岂能是说退就退。 “可是……” “好了,”见张锦秀还想说什么,张文显打断道,“楚夏是个有主见的人,此次九死一生回来,想必心中已有妙计。更何况,她离开前往边关的时候,王上可是答应了她,若是此次胜利归来,会应允她三件事情。” “对啊!” 此时林氏才想起,当初楚夏走的时候对她们说过,王上答应了她若是胜利归来,应允她三件事情,那么这三件事情,楚夏一定会谈起退婚的事的。 只是,该如何谈起退婚的事情呢?虽然王上已经答应了应允她三件事情,但若是直接提出退婚,是否会惹怒圣上。 想不通也不再想,难得一家团聚,四人人便在厅内聊着家常,听着张锦怀叙说自十岁离开后发生的事情,是如何去的边关,如何当上了校尉首领,十几年的事情让他说统统说了一遍了。 第五十二章 到丞相府 此时,马车已经到达丞相府,海棠起身扶着白楚夏下了马车。 见到白楚夏回来,门口的小斯忙跑进府内禀告去了,不消片刻,白俊雄领着许氏、白婉夏与府内的一众丫鬟仆人出来迎接,见到白楚夏,白俊雄忙走上前道,“楚夏,你可回来了。” 他中午之前就做好了迎接准备,只是当时张府管家前来通知说,她在路上遇上了刺杀伤口裂开了,张大人便把她带去了张府处理伤口,晚些再回丞相府。 虽然有些不乐意她一回来就跑去张府,但想着张大人竟然如此看重她,便也好受了许多。 “父亲。”白楚夏对着白俊雄行礼。 海棠亦是跟着白楚夏行礼道,“见过老爷。” 白俊雄忙上前扶了下白楚夏道,“你受伤了,无需在乎这些虚礼,快快回府歇息吧!” “是,父亲。”白楚夏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其他表情。 对于白俊雄,对于这个丞相府,她已没有任何期待,没有期待便也不会失望。 就在此时,张府的管家命车夫从马车内拿出那两大箱衣服与人参药材,走上前,对着白俊雄行礼道。 “拜见丞相大人,这是我家夫人给楚小姐准备的人参、补药与衣服、首饰,夫人说,虽然还未置办流水席,但楚小姐已经祭拜过我张府的列祖列宗,我家夫人对楚小姐像是亲生女儿一般。” “此次回京,楚小姐又获得了如此大的军功,是我东秦的大功臣,无论是吃穿用度,都不能随便。” 管家的话似是专门给白俊雄提醒一般,让他好好对待白楚夏。那意思非常明显,连她们一个义父义母都对白楚夏这般在意,希望白俊雄也能对白楚夏好些,别错把鱼目当珍珠。 “是,回去告诉张夫人与张大人,我定会好好给楚夏补下身子,让她尽快好起来。”白俊雄满脸笑意的回道。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丞相府的嫡女小姐出谋划策大败燕军,是东秦的大功臣,整日不少人对他阿谀奉承,他心中甚是高兴。 现在他会把白楚夏当作公主一样供着,不会怠慢半分。 此时,车夫把药材与盛满衣服的两个箱子递给了丞相府的仆人,管家转身对白楚夏行礼道,“楚小姐,夫人说,让楚小姐时常去张府走动走动,切不要忘记,在这京城,楚小姐还有一个家。” “告诉义父义母,我会的。”白楚夏笑回道。 她知道,义母是让管家来给她撑场面的,很感激她为她这么费尽心思。 “奴才一定转告夫人的,奴才告辞。” 说着管家对着白俊雄和白楚夏一一行礼,全程对后面的许氏与白婉夏看也没看一眼,转身离开。 见此,许氏与白婉夏露出不满。 直到马车离开,许氏再也忍不住,上前说道,“老爷,你看着这张府的管家,也太目中无人了。”全程竟然没有对她行礼,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一眼,着实让她气愤。 好歹她现在也是丞相夫人,他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对她视若无睹,着实让她怒意难消。 见许氏诋毁张府的管家,白楚夏眉头微皱,上前正要说什么,却见白俊雄直接甩手给了许氏一巴掌,力气之大,直直把她打倒在地。 怒道,“整日就知道给我乱嚼舌根,还不赶紧给我进府,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老爷,你打我?”捂着被打痛的脸,许氏有些不可置信,白俊雄从未打过她,今日竟然打她,还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让她丢尽脸面。 白婉夏忙弯腰扶住许氏,也不满道,“爹,你为什么要打娘,娘说错了什么,那张府的管家本就是目中无人。” “你……” 见白婉夏与许氏一样口无遮拦,白俊雄气急败坏,他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婉夏与楚夏相比,楚夏从来都是内敛、文静的,而婉夏则是整日乱嚼舌根,两人相比真是相差太多。 怪不得张府的管家今日会给他提醒,看来,他以往太骄纵这个婉夏了。 不想看许氏与白婉夏在此丢人现眼,白楚夏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伤,脸色有些苍白,“父亲,我先回房休息了。” 今日上午遇到刺杀时,她打斗的时候用力过猛,早就有些体力不支,只是怕义父义母担心一直在忍耐着。 现在,她只想回房休息,不然,她怕明日殿上没有力气与林志焕对峙。 “好好好,楚夏你快回房休息吧!” 知道白楚夏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又加上今日遇到刺杀,身体定是有些受不了了,白俊雄忙让道让她回去休息。 白楚夏点了点头,海棠则上前扶着她走进了府内,看也没看一旁的许氏与白婉夏。 见此,两人更是气愤,满脸阴狠之色。 前脚刚踏进屋内,后脚管家便带着四个丫鬟走了进来,每个丫鬟手中均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人参与首饰,对着白楚夏行礼道。 “大小姐,这是老爷让给小姐送来的人参与首饰,老爷说,小姐明日要参加庆功宴,今日定要熬些人参喝了休息。” “还有这四个丫鬟,是老爷前两日给小姐买来的,小姐看着合适的话就留下,不合适的话老爷再为小姐挑选。” 抬眼看了眼那四个丫鬟,见都是生面孔,想着这次白俊雄是看开了许多事情,竟然从外面买了丫鬟,并未从府内直接派发。 “既然是父亲买来的,那就都留下吧,替我谢谢父亲。”白楚夏笑道,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奴才会把小姐的话带到的,小姐快休息吧!奴才告退。” 说着管家便转身离开了,而四个丫鬟均留在了白楚夏的院内。 看着那四个丫鬟,白楚夏对着其中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两个,就留在我的房内吧。” 而后指着另外两个丫鬟,“你们两个就在厨房吧!” 指派完,夏楚便直接转身回内室准备上床休息去了。 海棠上前铺了下床,又给白楚夏宽衣解带,放下幔帐便出去熬药去了。 那新来的四个丫鬟,各自做着各自分内的事情,不敢逾矩。 第五十三章 庆功宴(一) 躺在床上,白楚夏想着重生以来发生的事情,感觉颇为奇妙,感谢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不仅有了扳倒轩辕铭与白婉夏的机会,更给了她不一样的人生,这一世,她很满足。 直到海棠端来熬好的人参与药,还有那八珍汤,白楚夏喝了便睡下了。 直到夜晚依然没有醒,海棠见白楚夏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想着她身子虚弱的很,便狠心把她叫醒让她喝了药再继续睡。 迷迷糊糊的睁眼,白楚夏喝了人参与药还有那八珍汤,直至第二日早餐醒来,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并没有那么虚弱无力了,脸色也红润如常,想着定是人参与那八珍汤的疗效,竟然好的这般快。 海棠见白楚夏醒了,从身边新来的丫鬟手中拿起手帕,在水盆内湿了湿递向白楚夏,说道,“小姐,今日你的脸色好了许多。” 接过海棠递来的手帕,白楚夏擦了擦手和脸,又漱了漱口,起身,看向一旁桌子上摆放好的宫装,一共有五套,两套是她自己原先在锦衣阁制作的,三套是林氏昨日给她的。 “小姐,您今日要穿哪套呢?” 海棠看着桌子上的五套宫装,有些犯难,五套都是极美的,两套是小姐原先自己定制的,有些素雅了些,另外三套是张夫人定制的,才像是豆蔻年华女子穿的衣服,粉嫩又不娇艳,高贵又不华丽。 指着其中一件,白楚夏说道,“就那套吧。” 海棠见白楚夏指着的是张夫人制作的三套中唯一一套素色的宫装,不由得暗叹口气,小姐还是选的素雅的呀! 拿起那身淡紫色的的衣衫,上前服侍着白楚夏穿上。 整理好衣衫后,又给她画了个淡妆,吃了些早餐便出了房门。 此时白俊雄已经准备好,正要差人去问下白楚夏是否准备好了,就见她走了过来。 今日她身穿一身淡紫色宫服,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简单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簪花。 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紫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紫色软纱轻轻挽住。 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出绝色容颜,淡雅自然。腕上的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唇不点而红,素颜清雅。 对于白楚夏的这身打扮,白俊雄很是满意。 便道,“为父正要让人去叫你,你便来了,走吧!” “是,父亲。” 点头,白楚夏便上前跟着白俊雄出了府门,而后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朝王宫方向驶去。 马车上,白楚夏闭眼假寐,想着今日要讨伐林志焕,睁眼开,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海棠则跟着马车在外面走着,心中惶惶不安。 昨日她听小姐说今日要讨伐镇军大将军,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心,怕白楚夏会陷入危险之中。 那镇军大将军是何许人也,岂是小姐说扳倒就扳倒的,在她看来那难比登天。 直到马车进入宫内,到达乾坤殿外,海棠开口道,“小姐到了。” “好。” 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白楚夏起身掀开马车上的帘子,走了出去,而后扶着海棠的手下了马车。 殿外有几位王公大臣也正在下马车,见丞相府的马车到了,白俊雄从马车上下来,便都涌上来与他交谈。 行礼道:“白丞相。” “李大人,文大人,郝大人。”白俊雄一一回礼。 看到白楚夏下了马车,忙叫道,“楚夏。” 白楚夏则走上前,对着白俊雄行礼道,“父亲。” 白俊雄介绍道,“这位是,李大人,文大人,郝大人。” “见过李大人,文大人,郝大人。”白楚夏一一行礼,姿态极其大气优雅。 “白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这次大败燕军实属白大小姐功劳最大,这次的庆功宴,实则是为白大小姐所设。”其中的那位李大人开口道。 白楚夏则抿嘴一笑,“大人说笑了,此次战役的胜利乃是各位将军与将士的功劳,楚夏不敢邀功。” “白大小姐真是太谦虚了。”李大人一脸的恭维,看着白楚夏这般毕恭毕敬、端庄沉稳,实在是羡慕的很。 他家的那个女儿,如若有白大小姐一半的聪慧,他就满足了。 接着众人便一起进入乾坤殿内,一入殿内,海棠便紧张的不得了,见殿内全部是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不由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而白楚夏则面不改色,一脸沉静的跟着白俊雄走上前。 见白俊雄走了进来,殿内的官员均上前行礼道,“白丞相。” “张大人,薛大人,王大人,赵大人……”白俊雄不厌其烦地一一回道。他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而后那些官员看了眼白俊雄身后的白楚夏,夸赞道,“白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着实让人佩服啊!” “都是侥幸,侥幸。”白俊雄满脸笑意,虽嘴上恭谦心中却颇为自豪。 就在此时,轩辕铭与轩辕朗自殿外走了进来,看到白楚夏站在殿内,笑容可掬,一身淡紫色宫服惊为天人。 眸色一暗,他有些看不懂她了,总是对他冷冷的,感觉像是非常讨厌他似地。昨日他专门去迎接她,她却对他视而不见,着实让他恼怒。 轩辕朗转眼看了眼轩辕铭,见他没有上前的意思,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不解道,“四哥,你怎么了?” 以往四个每次见到白大小姐都会上前笑着与她说话的,今日怎么这般冷淡。 “没事。”摇摇头,轩辕铭抬脚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并没有上前与白楚夏说话。 心中暗想,他也是有脾气的,三番两次对他这般冷淡,他也没有必要总是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不消片刻,张勋甫与张国栋也走了进来,见白楚夏在殿内中央便走上前去。 众人见张勋甫与张国栋过来了,忙上前打招呼行礼,“骠骑大将军,张将军。” 张勋甫、张国栋则抱拳回礼,“各位大人。” 白俊雄也上前行礼道,“大将军,将军” “哼。” 张勋甫鼻子一哼,看也不看白俊雄,看向一旁的白楚夏,见她今日面色红润,白里透红,心下放心了不少。 张国栋亦是,见白楚夏脸上没有了一丝苍白神色,问道,“楚儿,你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白楚夏上前一一行礼,“外公,舅舅。” 在外人面前,她是要做足姿态的,以免落人话柄。海棠也在身后随着白楚夏行礼。 第五十四章 庆功宴(二) “嗯。”张勋甫点头,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在宫内不比外面,一定要谨慎小心。” “是外公。”白楚夏点头,心中了然,今日她胸有成竹。 上一世,外公与舅舅在一年半后与西商之战大胜归来时,在路上遭遇埋伏中箭身亡,当时她一心扑在轩辕铭身上并未考虑那么多。 听说是西商不甘失败反扑刺杀,她也就相信了。而后轩辕铭登基称帝,提携林志焕为骠骑大将军。 现在想想,外公与舅舅中箭定与林志焕脱不了干系,若非除掉外公和舅舅,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当上骠骑大将军。 这一世,她要提早把他给除掉,以免后面他再想出阴谋诡计对付外公和舅舅。 此时张文显走进殿内,身后跟着张锦怀,两人直接走到张勋甫面前抱拳行礼,“大将军,将军。” 张勋甫和张国栋回礼道,“张大人。” 看向一边的张锦怀,见他身穿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俨然一个如墨公子一般,哪里还有个战场上校尉的样子。 张国栋一把拍在张锦怀的肩膀上,笑道,“行啊张怀,隐瞒的够深的啊!” 却是不巧,一掌打在了他昨日中箭的左臂上,疼的他呲牙咧嘴,捂着臂膀,“哎呀!” “舅舅。” 白楚夏怨瞪了张国栋一眼,上前想要看看张锦怀的伤势,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往上挽起衣袖,见伤口没有溢血,便也放心了。 毕竟他是因为她而中箭,若非他挡下这一箭,必然会射在她的身上。 张锦怀看着近距离的白楚夏,她的脸与他胳膊相差二十公分的距离,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冰肌玉骨,不禁喉咙一动,忙放下衣袖往后退一步,脸色微红,“楚,楚夏,我没事。” “呃。”看了张锦怀一眼,白楚夏也没有再说什么。 轩辕铭看到殿内白楚夏与张锦怀那么近距离,有种暧昧的感觉,眸色深谙,薄唇紧抿,怒意翻涌。 她对任何人都一脸笑意,唯独对他,总是冷冰冰的。 张勋甫冷声训斥道,“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张国栋则摸了摸鼻子,也没有说什么,反倒张锦怀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将军,属下并无大碍。” 就在此时,太子轩辕澈,二皇子轩辕智,三皇子轩辕卿走了进来,看到殿中央的一众人,太子率先上前道,“大将军,今日设宴是为大将军而设,此次大败燕军,大将军乃真勇猛。” “太子。”众人向轩辕澈行礼。 张勋甫回道,“太子谬赞了,这次大败燕军,是所有将士的功劳。” “大将军谦虚了。”轩辕澈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站着一脸清冷一身紫衣的白楚夏,面色一怔。 初次见她,是在父王的生辰宴上,他并未对她有过多的关注。而后见她弹奏高山流水与以舞作画,只觉得她除了有些才艺外与其他女子并无其他。 直到她去了边关,出谋划策,以妙计大败燕军,他才对她另眼相看。直觉这样的女子,应该是属于他的。 他是这东秦的太子,以后王位定是由他来继承。拥有这般智慧的女子,若是给了老四,实在有些危险。 面带微笑,“白大小姐真是让本太子刮目相看,此次大败北燕,白大小姐功劳最大。” 白楚夏则俯身行礼,面不改色,声音铿镪顿挫,“此次大胜,正如外公所说,是所有将士们的功劳,楚夏不敢邀功。“ “呵呵。”轩辕澈笑而不语,只觉眼前这个女子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波澜不惊,一脸的平静。 就在此时,太监通报声传来,“王上驾到。” 众人忙走向自己的位置,对着走进的轩辕琨跪拜,“参见王上。” 轩辕琨满脸春光满面,走向龙椅上,朗声道,“众爱卿平身。” 殿内众人起身,各自坐向自己的座位。 轩辕铭坐上龙椅,看向下面一众人,白楚夏是整个殿内唯一的女子,有些醒目,一眼便看到了她。 笑道,“白大小姐,伤势可好了。” 白楚夏起身行礼,回道,“回王上,已经无碍。” “好。” 见白楚夏一颦一笑均是大家闺秀样,轩辕琨甚是满意。想到她一女子有如此智慧,不由得后悔把她当初许配给了轩辕铭,这样的女子理应归为太子,否则,以她的能力,若是老四想做些什么太容易了。 就在此时,太监呈上一个信封对着高公公说了些什么,高公公脸色一变,忙上前把信递给轩辕琨,小声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些话。 听到高公公所说,轩辕琨拿起那封信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由得露出一脸笑意。 见此,众人不由得有些疑惑,是又有什么喜事儿了么,王上怎么如此高兴。 放下书信,轩辕琨脸上止不住的喜悦之情,沉声道,“这封信,是北燕国王上的亲笔手书,众爱卿可知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众人则是一脸懵,均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到底是何事王上竟如此高兴,还是北燕国王上的亲笔手书,难道是与这次大战有关? 见众人一脸懵得表情,轩辕琨点名道,“白丞相,你可知这信里面是什么内容?” 见点到自己,白俊雄起身抱拳弯腰回道,“微臣愚昧,不知信中内容,但见王上如此高兴,想必是好事吧!” “哈哈,确是好事。”轩辕琨大笑,而后看向张文显,问道,“张大人可能猜到信中是何内容?” “微臣愚昧,不知信中内容。”张文显也抱拳弯腰回道。 连续问了好几个人,见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出信的内容,轩辕琨转眼看向白楚夏,一脸好奇,“白大小姐,你可能猜到信中内容?” 白楚夏起身,看向轩辕琨,一脸平静,从容不迫。 经过前面那么多的铺垫,王上实则是想问她吧!想着便回道,“回王上,臣女不知信中内容,但见王上如此高兴,臣女猜测,莫非是北燕有意对我国俯首称臣?” 第五十五章 讨伐林志焕(一) “哦!北燕为何要对我国俯首称臣?”见白楚夏猜了出来,轩辕琨不禁有些惊讶! 他是在试探她,看她是否真的能掐会算,没想到她竟一猜就猜出来了。 看到王上的表情,白楚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抿嘴道,“此次大战燕军大败而归,这个时候给王上发来亲笔手书,定是有意想要与我国修好。” “若是要与我国修好,定是要对我国俯首称臣,臣女推测,此封信内容应会提及和亲之事,以巩固两国的关系。” 此时轩辕琨是真的相信白楚夏能掐会算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她竟然猜的丝毫不差。还未说什么,便听到她又开口道,“若是北燕派人前来和亲,想必不久之后,西商、南唐也会派人前来和亲。” “何以见得?”眉毛一挑,轩辕琨反问? 白楚夏继续道,“北燕若是派人前来和亲,西商、南唐定会怕我国与北燕联手,若是这样,西商和南唐便非常危险,所以,臣女推断,今日或是明日,王上定会收到西商与南唐书信的。” “好。”听完白楚夏的分析,轩辕琨拍手叫好,心中了然。若真的与北燕修好,西商与南唐定会坐不住的。 笑道,“白大小姐,真是让朕刮目相看,若你个是男子,朕定会许你国师之位。” 听到轩辕琨这般看重白楚夏,众人一惊。 张勋甫则眉头微皱,王上这么明摆着说若她是男子定会许她国师之位,可是她现在是个女子,而且还许配给了四王爷,这不是把她推入风口浪尖吗。 想着便上前走至殿内中央,对着轩辕琨抱拳弯腰行礼道,“启禀王上,臣有件事情,不得不说。” “大将军所谓何事?” 轩辕琨眉头微皱,他知道张勋甫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他以为昨日他会找他说白楚夏遇刺的事,没想到昨日并没有来,有些惊讶,这个平时闷不住事儿的张勋甫怎么转了性子了,没想到是等到现在才提起。 张勋甫一脸痛心说道,“昨日,臣的孙女白楚夏在回京之时遭遇刺杀,对方人手数量竟有三百余人,若非臣留给她身边保护的五十余人,她就会命丧在回京路上,每每想起,臣寝食难安。”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双手托住,沉声道,“臣在其中一名杀手身上发现了一枚令牌,这枚令牌,乃镇军大将军所有,臣想问下镇军大将军,为何他的令牌,会在杀手身上。” “冤枉啊!” 林志焕听到张勋甫说起自己,忙起身走至殿内中央,跪下道,“王上,这定是栽赃陷害,臣的令牌早前就丢失了,没想到会出现在刺杀白大小姐的杀手身上,臣并没有派人去刺杀白大小姐,王上请明察,还臣一个清白。” 轩辕琨看了看殿中站着的张勋甫,又看了看跪着的林志焕,眉头微皱。 昨日元一回来的时候,已经向他禀明路途中所遇的所有事情,包括这枚令牌,当时他就在想,这枚令牌到底是栽赃陷害,还是就是林志焕出手的。 此时见林志焕一脸的冤枉,心下踌躇万分,开口道,“你说你令牌丢失,是何时丢失的?” “王上,臣的令牌是四日前丢失的,臣也不知道丢失在了哪里,若非今日见到骠骑大将军手中的令牌,臣还不知道这令牌竟被那杀手偷了去。”林志焕一脸有苦难言的表情,抱屈含冤。 “你的意思,是本将军偷了你的令牌,栽赃陷害给你?”张勋甫一脸的怒意,他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颠倒黑白。 “大将军,下官可没这么说,只是下官有个疑问,望大将军能解其疑惑。”林志焕此时看向张勋甫,满脸疑问,又中气十足。 “……” 见张勋甫不说话,林志焕冷笑一声,问道,“大将军说对方有三百人马,而大将军却是区区五十人,那三百人马对大将军的五十人,竟然没能伤害到白大小姐一根毫毛,实属有些不该啊! “依照你的意思,是本将军导演了一副刺杀的戏码,嫁祸给你了?”张勋甫脸上怒意更甚,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下官可没这么说,下官只是疑惑,希望大将军能解答下官的疑惑。”林志焕此时脸色如常,口吻颇有些刁难之意。 看着殿内争执的两人轩辕铭眉头微皱,他已经猜到,此次出手的定是林志焕。那张勋甫是极其宠爱白楚夏的,怎么可能会把她置于危险之中,而且昨日那情形分明是下了杀手。 只是,他不能为两边任何人解辩,一个是白楚夏的外公,手握兵权,一个是他的人,他两边都不能帮。 此时,看到外公落于下风,白楚夏起身走至殿中央,跪下道,“王上,臣女有话说。” “嗯?说。”轩辕琨有些疑惑,想要知道白楚夏此时能说出些什么,近些日子以来,她不断地给他惊喜,他想要看看,这次她又如何逆转这个局面。 白楚夏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轩辕琨,面上从容不迫,款款而道,“王上,昨日刺杀臣女的到底是何人,臣女不想追究。” 白楚夏此话一出张勋甫有些疑惑,她昨日还说今日要讨伐林志焕的,今日怎又说不追究了。刚想术后,就听到白楚夏继续说道。 “只是,对方人数颇多,三百余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能随随便便调取三百人的,整个朝中也就那么几个。” “这件事情,摈弃刺杀臣女一事,单凭私自调动官兵这一事,王上就有必要查一下了,调兵遣将不是小事,这次只是三百人马,若是下次呢? “哦?依白大小姐只见,该如何查?”轩辕琨眉头微蹙,反问道。 她说的对,能平白调动官兵的人就这么几个,况且在京城内私自调动官兵不报备的,并非是小事,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五十六章 讨伐林志焕(二) 白楚夏继续说道,“回禀王上,对方三百余人,其犹如军队般有秩序,臣女猜想,那三百余人定是军队中的人并非京城内的官兵。” “能私自调动军队将士的人,这样范围又缩小了便更容易查询了。且对方手持镇军大将军的令牌,镇军大将军说令牌早先就丢失了,为何当时丢失的时候镇军大将军不上报,也不私下寻找呢?” “再是,若那三百人是军队的人,王上只需派人清点下京城的军队即可,特别是镇军大将军所管辖的军队要优先查起,毕竟对方手持的是镇军大将军的令牌,挨个询问,看看昨日有谁不在军中,有谁被调派了出去,若是王上想查,定会查出蛛丝马迹。” “白大小姐言之有理。” 张文显起身,走到殿内中央,跪下力挺道,“王上,若那杀手真的是军队的人,想必是很容易查到的,昨日那杀手刺杀之时,微臣也在场,那情况微臣现在还历历在目,极其凶险。况且,能私自随意调动军队的兵马且不上报,此事更是严峻,若是有个歹念,那可得了啊!” “哦,昨日,张大人也在现场?” 轩辕琨有些疑惑,元一倒是给他说了此事,当时他就有些疑惑,张文显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刚正不阿,极少与人结交,亦不投靠任何人,今日难得会替白楚夏说话。 “回王上,微臣早先就认作白大小姐为义女,昨日,微臣知道她要回来便前去迎接了。”这本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张文显如实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轩辕琨点头,看向白楚夏,问道,“若是查不出呢?” 白楚夏则回道,“若真是军队内三百余人被私自调派了出去,且连王上也查不出蛛丝马迹,那么,这就是我国军队制度管辖的缺陷,应该及时更正。” “如何更正?”听到这里,轩辕琨来了兴趣。 白楚夏殷唇缓缓而道,“此时我国军队的将士,皆是由百夫长统领,一个百夫长要管理好几千人,着实有些费力。” “我们可以每个军营可分成小支队,每两百人为一小支队,每一支小支队分一个支队长,每一百个支队长选出一名大队长,每十名大队长中再选取一名总队长,以后若是有事,只需查询总队长,总队长只需查询大队长,大队长只需询问支队长,而支队长只需要管理好自己那两百名官兵即可。” “这样,以后无论出现任何事情,都能快速且又容易查询出结果。” 听完白楚夏说的兵马制度,轩辕琨点头称赞,“嗯,如此说来,确实是容易的多。” 而镇军大将军林志焕则被打击到了,若是此事这么查询下去,肯定会查询到他身上的。 而且若是以后队伍都按照这个划分,那么他的人就会被分的四分五裂,急忙道,“白大小姐,你这话说的容易,你可知道,若是实施起来可不容易的。” 白楚夏冷笑,转眼看向林志焕,一脸冷漠,“镇军大将军,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其实并非难事,只需随机两百名分为一小队,让两百名选举一名作为支队长即可,层层选拔,层层压制,这样对军队,以及对于管理都好。” “你,”林志焕此时有些害怕了,他怕王上会按照白楚夏的这个想法重新整顿官兵以及军队,有些惊慌。 “白大小姐,为了抓到刺杀自己的人,竟让王上整理整个军队吗?” “镇军大将军,我只是在给王上提建议,你为何这般激动。”白楚夏依然一脸平静,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她表现出急切来。 林志焕不再与白楚夏争执,转身看向轩辕琨,满脸痛心道,“王上,白大小姐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动用整个军队,其心可株。” 见林志焕如此着急,白楚夏再加猛料,“镇军大将军,我方五十人就能逃脱对方三百人的魔爪之下,可见是对方的军队是多么的破败,我们不应好好调整下吗?” “哼,五十人?” 林志焕此时脑袋被白楚夏逼得有些混乱,想起昨日回来的人禀报说对方有五十人是军队的,但是有十几人是黑衣人,个个武功了得。想着便急道,“五十人?那剩下得十几人难道是鬼不成,还是骠骑大将军私自养的死士?” 听到林志焕说这话,白楚夏转头看向他,嘴唇微勾,“镇军大将军怎么知道,那十几人的?” “我,”此时林志焕才察觉自己中了圈套说错了话,一脸惊慌,“我,我是,是道听途说?” “听谁说的?”白楚夏追问。 “我,我,”林志焕想了想不知该如何解释,觉得他是中了白楚夏的套路,忙看向轩辕琨,急忙喊冤,“王上,王上,冤枉啊王上。” 事实摆在眼前轩辕琨已经明了,那三百余人杀手确实是林志焕所派出的,不然就不会一直阻挠查询军队记录。况且,他派出的那些暗卫没有任何人透露出去,林志焕此时说了出来,显然是不打自招。 怒道,“来人,剥去林志焕的官服,打入大牢。” 白楚夏说的对,一个将军私自调兵是大忌,三百人并不多,但此事一出所引发得效应确是很大。 听到王上话,林志焕瘫软在殿内,百夫长是校尉下面的官衔,他这是连降了五级啊!不顾太监阻拦,求饶道,“冤枉啊!王上冤枉!臣是被冤枉的。” 看着被拖下去的林志焕,白楚夏殷唇一勾,对着轩辕琨恭维道,“王上英明。” “哼,起来吧!” 轩辕琨冷哼,心中十分的清楚,白楚夏选择今日说出此事,摆明了是要讨伐林志焕,那十几名暗卫是他派去的,任何人都未说过,她是硬生生的逼他说了出来啊! 白楚夏与张勋甫均起身,对着轩辕琨俯身一拜便走至桌子上坐下。 轩辕铭此时眸色阴寒,冰寒的凤眸睨着白楚夏,她一个计谋让他痛失了林志焕,不禁双拳紧握,深吸口气,隐去内心的愤怒。 第五十七章 论功行赏 解决了林志焕,轩辕琨开始论功行赏,声音浑厚,“此次大战,张爱卿功不可没,赏。” “骠骑大将军张勋甫,荣升为一品侯爷。” 张勋甫忙起身走到殿中央叩谢道,“臣,谢过王上。” 本就是骠骑大将军的他,此时晋升为一品侯爷,那是比丞相还要大的官职,着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紧接着,轩辕琨继续说道,“张国栋,晋升为骠骑大将军。” 张国栋忙走至殿中央叩拜道,“臣,谢过王上。” 从大将军连升两职,晋升为骠骑大将军,着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张锦怀,晋升为镇军大将军。” 被蓦然点名的张锦怀有些惊讶,他本是一个校尉首领竟然连升三级,越过了中郎将与车骑将军直接荣升了镇军大将军,瞠目结舌,起身走至殿中央跪下道,“臣,谢过王上。” 紧接着,章仲由中郎将晋升为车骑大将军,七大校尉中的林宇晋升为中郎将,李翰升为为八大校尉的首领,由于八大校尉缺少两名,又提携了两名百夫长为校尉。将士们各个赏赐白银五百两,这次晋升动作前所未有的大,由此可以看出,对于此役的胜利轩辕琨是多么的高兴。 同时也安排了下去,两日之内,京城内所有的官兵以及军营中所有将士全部从新规划,每两百名官兵、将士之中选举一名统领,再由每一百名统之中领选举一名首领,每五十名首领中选出一名将领,二十名将领中选出一名百夫长,直属七大校尉,七大校尉之上是校尉首领,校尉之上是中郎将, 想到张锦怀是张文显的儿子,轩辕琨面露微笑,“张爱卿养了一个好儿子啊!竟然不知不觉隐姓埋名给朕获得如此多的军功,没想到张爱卿文官世家竟然能出个武将。” “臣惶恐,谢过王上。”张文显叩谢一拜,张锦怀倏然晋升为镇军大将军,他也有些意外。 看着此时尘埃落定,军营里拥有实权的皆为心思明镜之人,白楚夏露出满意的笑容,抬眼看向轩辕铭,见他此时正看着自己脸色阴晦,心下高兴不已,露出一个灿烂又得意的笑容。 她提出的这个官兵制度,还是上一世轩辕铭登基后实施的制度,能有效地管理官兵、将士,层层压制着。 除去其他方面,轩辕铭确实是一个帝王的人员,单凭上位后改革的兵马制度与科举改革制度,大大推动了东秦繁盛的发展。只是,他心思不纯想要一统四国,上位后连年征战,劳民伤财,使得民声怨怨。 看到白楚夏的笑容,轩辕铭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虽然林志焕没有了,但是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都与白楚夏有着关系,只要他好好的抓牢她,不担心他没有兵权,想着便也释怀了。 轩辕澈则满脸冷冽,眉头紧皱的厉害。 他本就没有实质的兵权,此次晋升大动作,一品侯爷、骠骑大将军、镇军大将军都与这个白大小姐有关系,白大小姐又是老四未来的铭王妃,这样算来,都算是老四的人了。 越想越觉得危险,他要尽快想办法除了老四才行,否则他不心中不安。 而此时,轩辕琨有些犯难了,众人都赏赐了,那这次功劳最大的白楚夏,他该如何赏赐呢?想到她的婚事,便道,“白大小姐,你一个女子无法在朝中任职,朕今日就给你与铭儿赐婚。” 说着看向轩辕铭问道,“铭儿,上次你还说过,想要尽快与白大小姐完婚,朕也应允了,怎么过了这么些日子,还没有动静啊!” 轩辕铭起身,对着轩辕琨抱拳俯身道,“父王,白大小姐孝道,想要为老太君守孝。” “竟有此事?”有些惊讶,轩辕琨看向白楚夏,眉头微皱,面露不快,“若是守孝还有两年的时间,那时白大小姐就十七岁了,大好的年华就这么两年,竟要这般白白浪费掉?” “回王上,”白楚夏起身面对着轩辕琨俯身行礼道,“臣女自小与祖母感情颇好,若不能为祖母守孝,臣女于心难安,所以臣女便与铭王爷商议,推迟婚事。” 轩辕琨此时更是心中郁结,他其实是想要让她尽快成婚的,再次看向轩辕铭,“铭儿,你竟同意了?” “回父王,儿臣虽也想要尽早成婚,但儿臣尊重白大小姐的选择。”轩辕铭面不改色说道,心中着实后悔,他不该那么轻易答应推迟婚事的,现在,他只想尽快完婚,可惜他早前已经答应了她,有些进退两难。 “那,好吧!” 见两个当事人都同意了,轩辕琨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赏赐给了白楚夏黄金万两与一些金银首饰。 当宴会散去时已是下午,白楚夏跟随着白俊雄走出殿内,扶着海棠正要上马车,轩辕铭上前拦住道,“楚儿,一起吃晚饭吧!” 白楚夏眉头微皱,“铭王爷,您刚才没有吃饱吗?” “呃,”轩辕铭顿时一噎,暗踌了下,面色如常,声音如竹,“荟萃园来了个新厨子,本王想要邀你一起品尝下,难道,楚儿你等下还有其他事情?” 白楚夏还未开口拒绝,不远处的白俊雄就替她回答了,“楚夏并无事情。” 而后看向白楚夏,笑容可掬,“去吧楚夏,好好陪着铭王爷。” 说着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见此,白楚夏眼眸一潋,只能与跟着轩辕铭离开了。 就在此时轩辕朗走了过来,叫道,“四哥,白大小姐,你们要去哪里?” 轩辕铭看向轩辕朗,平静回道,“听闻荟萃园来了个新厨子,去品尝一番。” “是吗?” 听说是荟萃园,轩辕朗一脸兴奋,忙上前率先上了马车,急忙道,“我也去我也去,那荟萃园的新厨子我也听说了,奈何一直没有去尝试,今日四哥你去竟也不叫上我。” 见轩辕朗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轩辕铭眉头微皱面露不快。白楚夏倒也没说什么,多个人也好,她乐得自在。 第五十八章 荟萃园 扶着海棠的手上了马车,白楚夏直接坐到了轩辕朗的身边,想着这个位置正好能与轩辕铭隔开。 眸色一暗,轩辕铭也上了马车,见白楚夏坐在马车的最边上,紧接着是轩辕朗,而他坐要么坐到他们的对面,要么坐在后面中间的位置。 深邃的眼眸凝视了眼白楚夏,由于马车比较小,坐他们对面的话会感觉到拥挤,便直接越过坐到了马车后面正中间的位置。 只是这个位置是整个马车内距离白楚夏最远的距离,总感觉她是故意的。 马车慢慢在路上行驶着,直到听到外面繁华得声音,想来是到了街道上,白楚夏侧身掀开帘子,看向外面。 海棠在外面走着,见白楚夏掀开了帘子,看向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路两边的商贩,不禁笑道,“小姐,今天正好是集市,你看多热闹啊!” “嗯,确实热闹。”白楚夏点头回道。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有逛过集市,故而有些好奇。 上一世及笄前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府内,及笄后与轩辕铭成婚便整日在府内学习武艺、谋划、才艺,而后便上战场,从未逛过集市。 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次见识集市的繁华。 听到白楚夏与海棠的交谈,轩辕朗也转身看向外面。由于窗帘口太小,两人的脸紧挨着只有十公分的距离,轩辕铭能闻到白楚夏身上淡淡的幽香,不似那些千金小姐胭脂水粉刺鼻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体香,不禁喉咙一动咽了咽口水。 偷偷转眼看向她明亮的眸子,见她看着外面的商贩极为认真,开口道,“白大小姐平时甚少出门,没见过这集市的繁华吧!” 本来看的非常认真的白楚夏,听到轩辕朗的话猛地转头,不曾想到轩辕朗竟然离她这么近,恰巧此时马车也到了荟萃园门口,马车猛地一停,白楚夏一时没有坐稳往前倒去,额头倏地碰到了轩辕朗的额头,力气之大,把白楚夏白嫩的额头生生的撞红了一块。 “啊!”白楚夏摸了摸额头,好痛。 “嘶!”轩辕朗额头也红了一小块,脸色微红,一脸歉意,“对,对不起。” “没事儿。”想着他也不是故意的,白楚夏并没有说什么。 上一世,轩辕朗是所有皇子里面心思最为明澈的一个,没有任何城府,就算上一世她脸上长满黑斑,丑苦不堪,他也并没有对她有过半分脸色。 轩辕铭则起身上前,看了眼白楚夏微红的额头,心疼道,“楚儿,碰疼了吧!” “呃,没有。” 见轩辕朗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白楚夏忙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扶着海棠下了马车。 看着白楚夏离开没有了身影,轩辕铭眉心拢成一团,眼眸深邃寒凉,顿了一下,也下了马车,轩辕朗紧跟其后。 三人下了马车直接走进了二楼的雅间内,轩辕铭点了殿内的招牌菜,海棠则拿起桌上的茶水倒茶。 看着坐在一旁的白楚夏,轩辕铭伸手想要抓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还未碰到,白楚夏便把手挪开了,见此,轩辕铭眉头微皱。 开口道,“楚儿,能不能不为老太君守孝了,本王想要尽早与你完婚。” 并不惊讶轩辕铭会如此说,白楚夏笑了笑,回道,“王爷后悔了?” “本王只是等不及了。” 一想到还要再等两年才能与白楚夏成婚,他就蓦明有些烦躁,他当时是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王爷,可是我想要守孝呢!”白楚夏一副我就是要守孝,你能奈我何的脸色,看的轩辕铭脸色一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饭菜一会儿便上来了,白楚夏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暗想这荟萃园的厨子手艺真是不错,堪比王宫的厨子,怪不得这荟萃园生意会这般红火。 说起来,这荟萃园的主子是谁?上一世轩辕铭就没有查出来,不是他,亦不是余下王爷、太子中的任何一位,好似神龙见首不见尾似地,从未出现过。 轩辕朗则充当没事儿人一样,全程只顾着吃,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瞟向白楚夏一眼,感觉到轩辕朗与以往的不同,轩辕铭眉头微蹙,直至两人吃完,也未动过筷子。 吃饱饭后白楚夏擦了擦嘴巴,并未看轩辕铭便知道他此时脸色定是深沉无比,心下冷笑,面上不解道。 “王爷,您为什么不吃呢?是不饿吗?” “本王不饿。”轩辕铭摇头,声音暗沉,一股郁闷之色。 “哦!” 点头,白楚夏起身,“那王爷,既然无事,我就先走了。” 也不待轩辕铭回话直接起身离开了,走出荟萃园,转头看向园内,殷唇一勾,转身朝家的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轩辕朗此时也吃完了,感觉到轩辕铭有些不高兴,起身说了声,“四哥,我也先走了。”忙起身离开的荟萃园。 看着屋内瞬间只剩下自己,轩辕铭深吸口气,一把掀翻桌子,上面的盘子剩菜全部撒到了地上,李正站在一旁,看着如此怒火的轩辕铭,不敢说话。 平时甚少见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王爷的情绪一直隐藏的很好,从未这般发怒过,这次明显是白大小姐把他给惹怒了。 轩辕朗走出荟萃园便朝王宫方向走去,他还未有府邸,一直住在王宫内,想着吃饱了饭消消食也不错。 走着看着道路两边的商贩,集市的繁华之色顿感觉自豪无比,他父王管理的东秦愈来愈繁盛,百姓们安居乐业。 只是,若是边关再无战事,四国各守各自城地,边关百姓的日子便会好许多,那该多好。 走着走着,看到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在一个商贩前看着什么,眼睛顿时一亮,忙踱步走了过去。走进一看,见白楚夏手中拿了一根极其普通的碧玉簪,不解道,“白大小姐,这簪子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喜欢,等我回宫给您拿些好些翡翠簪,保证比这个好千倍万倍。”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放下手中的簪子,转头看向他,淡淡说道,“谢谢朗王爷,我只是看着这碧玉簪上的梅花图案好看,便多看了一眼。” “你喜欢梅花啊?”轩辕朗有些惊奇,她竟然喜欢梅花。 “是的,王爷。”白楚夏点头,对着轩辕朗俯身便朝丞相府走去,见此轩辕朗紧跟其后。 第五十九章 轩辕朗(一) 就在此时,白楚夏走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人身边,见一个五岁小女孩声音爽朗的笑着,叫着她娘买冰糖葫芦,那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听的白楚夏心下一软,转眼望去。 看着小女孩的娘从怀中拿出银子递给卖冰糖葫芦的老人,老人接过便从上面拿下一根冰糖胡里递给小女孩,和蔼可亲地说道,“小女娃,拿着吧!” 小女孩接过冰糖葫芦,甜甜地道谢,“谢谢爷爷。” 而后咬了一口红彤彤上面裹着一层蜜糖的冰糖葫芦,满脸的满足。吃完不忘让她娘也尝一口,着实孝顺的很。 白楚夏有些感动,有些羡慕。 感动小女孩与她娘亲的感情,羡慕小女孩的幸运,有娘亲的陪伴与疼爱。 见白楚夏一直盯着冰糖葫芦看,轩辕朗以为她也想吃,忙上前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卖冰糖葫芦的老人,让其从上面拿了两个。 拿到手之后想到一旁的海棠,又让那老人拿了一个。而后拿着三个冰糖葫芦,满脸笑意的走回来,递给白楚夏一个。 看着递来的冰糖葫芦,白楚夏眸色一亮。 她其实并不喜欢吃甜食,只是见那小女孩和她娘亲吃的那般开心,有些触动而已。 想起刚才那小女孩吃完冰糖葫芦的表情,那么开心,那么满足,心中暗自琢磨‘这冰糖葫芦到底是何种滋味,那小女孩竟然吃的那么开心’。 伸手接过,看着一个个山楂圆滚滚红彤彤,外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衣,把她心底的馋虫都勾引了出来。直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一股酸甜软糯填到心里,从这一串冰糖葫芦中,她品出了一股暖意、甜美的感觉。 见白楚夏吃的一脸满足,轩辕朗很是开心,拿起剩下的两个冰糖葫芦,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个递向海棠。 海棠见轩辕朗竟然给自己也买了一个冰糖葫芦,有些受宠若惊,拒绝道,“谢谢朗王爷,奴婢不吃。” 虽然她也很想吃,但是王爷给她买的,她着实有些不敢吃, 轩辕朗上前再次一递,揶揄道,“吃吧!总不能我和你家小姐吃,你看着流口水吧!” 海棠还想拒绝,白楚夏开口道,“王爷赏你的,吃吧!” 海棠连忙接过,满脸感动,“谢谢王爷。”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亲民的王爷,买东西竟还想着她一个婢女,海棠着实感动的很,此时心中对轩辕朗的好感瞬间上升了许多,心中暗自琢磨,若是与小姐有婚约的,是这朗王爷,那该多好啊! 就在此时,那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人走了过来,对着轩辕朗抱拳一拜,说道,“公子,您给老朽的钱,都够买下这所有的冰糖葫芦了,老朽手中没有这么多零钱找您,您看,不如您把这所有的冰糖葫芦都拿走吧!” 听到那老人的话,轩辕朗眉头一皱,“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 而后转念一想,上前又拿下两根冰糖葫芦,“这样吧!我要这么多冰糖葫芦也吃不完,我再拿两根,你给我包上,钱不用找了。” “哎好。” 接过轩辕朗手中的冰糖葫芦,老人包好后双手托着递给轩辕朗,满脸感激,“谢谢公子,公子心善,定会有福报的。” “借你吉言。”轩辕朗接过打包好的冰糖葫芦,心中颇为开心,他从未被人以这种方式夸赞过。 紧接着三人一人一个冰糖葫芦吃着朝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看了眼轩辕朗手中打包的那两个冰糖葫芦,白楚夏问道,“王爷,你这两个冰糖葫芦是给王上、王后买的吗?” “对啊!” 轩辕朗点头,想到父王、母后从未吃过冰糖葫芦,等下他给他们送去,想想他们吃冰糖葫芦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轩辕朗如此,白楚夏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 轩辕朗自小被王上、王后保护的太好了,这世上的阴暗他都不知道,只以为兄友弟恭,人人都互相敬爱。 岂知道他的每个哥哥都当他是愚蠢的,五位皇子中只有他是王后亲生,王上又对他无比宠爱,每个皇子心中对他都有些嫉妒、憎恨,包括太子,还有他自以为与他感情颇好的轩辕铭。 见白楚夏不说话了,轩辕朗想了下,认真道,“白大小姐,这一次,你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以前我以为,女子都是在家绣花的,这次与北燕大战,你的智慧、心胸让我敬佩,没想到你以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智慧。” “连续三个月以来,我见父王一直愁眉不展,知道他是在为边关的战事焦急,只恨我太笨,不能为其解忧,还好这次有你,我军大胜,我替父王,还有东秦的百姓谢谢你。” 轩辕朗的话着实让白楚夏有些意外,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顽劣不堪,没想到,他竟然还想着国家之难。 面上并无其他表情,淡淡回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只是尽了作为东秦人该做的责任。” 想了想,问道,“王爷,你是如何看待战争的?” “战争?” 轩辕朗蹙眉想了下,回道,“战争,无疑是伤民劳财,四国的战争,无非是各国王上的贪心所起,若是每个王上各守一方,便不会有这么多战争,百姓才可以真正的安居乐业。” 听到轩辕朗这些话,白楚夏有些震撼,他竟想的如此透彻,还懂得百姓之苦,着实让她无比吃惊。 此时,白楚夏才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向轩辕朗。 见他身穿蓝色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缓步向前走着,脚步沉稳,眸光干净透彻,二十岁的年纪看着有些稚嫩,但亦有着无上的尊华。 心中暗想,若是这东秦,以后能在他的手上,他定会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王上。只是可惜,他太过单纯,没有经历过大是大非,俨然一个不懂人心险恶少年。 第六十章 轩辕朗(二) 不知不觉到了丞相府,白楚夏对着轩辕朗俯身一拜,“谢谢王爷送我回来。” “无碍,反正我也无事。”轩辕朗爽朗一笑转身离开了。 看了看手中的两个冰糖葫芦,脚步加快,想要尽快送到父王、母后手中,让他们也品尝一番这民间甜食的滋味。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白楚夏抿嘴一笑,转身走向府内。 一入府内便见白婉夏站在一旁,转眼见到她入府便向她走来。 觉察白婉夏是故意在这等着她,殷唇一勾,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看见白楚夏一身淡紫色宫装,略施粉黛便如此美貌,白婉夏脸上妒忌之色表露无遗。 这次她立下军功,王上赏赐的那些东西,她看着着实羡慕嫉妒的很,那些金银首饰都是她所没有的,她想要夺回来甚至不惜偷回来,但偷回来又有何用,她又不能戴出去炫耀。 心中醋意翻腾,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走上前对着白楚夏笑道,“姐姐去了哪里了,怎这么晚才回来。” 其实父亲回来之时便对她说过,她去和铭王爷吃饭去了,心中十分妒忌,便一直等在这里,看她何时回来。 近些日子,铭王爷一次也没有见过她,她给他写了许多书信他也一次未回,心里十分害怕,怕他自此以后不理她、不要她了。 “王爷邀我去了荟萃园。”白楚夏淡淡说道,心中冷笑。 “是铭王爷吗?”虽然知道是铭王爷,白婉夏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正是。”白楚夏点头,脸上笑意浓烈,似是嘲讽此时的白婉夏。 见此,白婉夏脸色一变,面上止不住的妒忌。 看着似是跳梁小丑般的白婉夏,白楚夏并未说话转身离开。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白婉夏面露阴狠,恨不得立马上前去抓花白楚夏的脸,她的那个脸,着实让她妒忌的很。 轩辕朗到了王宫天色已是傍晚,满脸高兴的走向王后的寝宫,此时恰好是饭点,王上轩辕琨正在王后寝宫用膳。见到轩辕朗回来,疑问道,“朗儿去了何处?宴会散去便不见了踪影。” 轩辕朗上前,自手中拿出那两个冰糖葫芦的纸袋子,打开,献宝似地递给王后一个,王上一个。 一脸献媚道,“父王、母后,这是冰糖葫芦,你们尝尝,可好吃了。” 见轩辕朗蓦然变出两个冰糖葫芦,王后有些惊讶,“朗儿出宫去了?” “是啊!”轩辕朗满脸兴奋,再次上前一递,有些激动,催促道,“父王、母后,你们快尝尝,这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糯糯的,与这宫内的糕点不同,可好吃了。” 王后看向轩辕朗手中的两个冰糖葫芦,伸手接过,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也曾吃过这冰糖葫芦,与现在间隔已有三十余年,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 感叹道,“唔,依然是小时候的味道。” 轩辕朗见王后吃了一口,忙问道,“母后,好吃吗。” “好吃。”点头,王后满脸高兴、感动。 而后轩辕朗看向轩辕琨,上前一递,催促道,“父王,你也吃啊!” 轩辕琨伸手接过,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感觉味道甜甜的又夹着酸酸的味道,他已是五十岁的年纪了,不喜欢吃甜食,更何况味道还如此之酸。 但碍于是轩辕朗的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绝,便忍着酸劲把再次咬了一口,酸到膈牙。 王后则不一样了,冰糖葫芦是她小时候的最爱,但碍于她是千金小姐不便出门,每次都是嬷嬷采买的时候顺手给她买一个,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吃了还不到十次。 吃着久违的冰糖葫芦,王后疑问,“朗儿,怎得想起买冰糖葫芦了?” 他这个儿子她是清楚的很,平常不喜欢吃酸的东西,这冰糖葫芦虽然外面裹着一层蜜糖甜甜的,但是内里是酸的很。 说起想买冰糖葫芦的原因,轩辕朗想起了白楚夏,面色蓦然一红,有些结巴,“那个,与白大小姐逛街的时候买的,想到父王、母后孩儿便多拿了两个,想让父王母后也尝尝。” 听到轩辕朗提及白楚夏,王后疑问道,“白大小姐?你与白大小姐一起?逛街?” “是啊!” 此时轩辕朗白皙的脸庞绯红,想起马车上与白楚夏碰到额头那一下,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虽然此时额头上没有了印记,但是好似碰到了心里一番,痒痒的。 看到轩辕朗的表情,王后眉头微蹙,看向轩辕琨,见他也眉头微蹙想着什么,有些担心,“朗儿,你是如何看待白大小姐的?” 听到王后这样问,轩辕朗有些疑惑,直直道,“白大小姐与一般女子不同,聪慧、大气、心胸非一般女子所及,儿臣对他很是佩服。” 见轩辕朗这样说,王上眉头紧皱的更加厉害了,难道朗儿喜欢上了白大小姐。 虽然她也觉得白大小姐很好,但是她与轩辕铭可是自小便有婚约的,已经十五年了,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想着便道,“朗儿,母后给你觅个王妃吧?” 听到王后倏然要给自己娶王妃,轩辕朗忙拒绝道,“不要,儿臣现在还不想娶亲,母后万万不要再这样说了。”说着也不待两人说话,直接转身跑出了寝宫。 看着轩辕朗离开没有了身影,王后看向轩辕琨,担心道,“王上,朗儿,不会是喜欢上白大小姐了吧!” 轩辕琨点头道,“朕也觉得,朗儿对那白楚夏明显有些不同。” 想起白楚夏,他亦是觉得有些可惜,以白楚夏这样有智慧的女子,本该是属于天子的,否则无论嫁给谁,对于天子都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但是那人若是朗儿,也未尝不可。毕竟朗儿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娶亲了,他如此单纯心性,在这皇家内本就危险,若是有一个像是白楚夏这样的女子照看他、保护他,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与铭儿早就有婚约,看铭儿,对这白楚夏也是喜欢的,若是他废除这条婚约,铭儿岂不是太委屈了。 第六十一章 流水席(一) 次日,白楚夏在房内休息时便收到张锦秀的书信,打开一看,竟是义父、义母要在三日后给她置办流水席。 当晚白俊雄也过来告知过她,说两日后置办流水席,丞相府的人都要去,且此次白楚夏又获得军功,定会有不少王宫大臣家眷也会参加,让她提起准备好。 见此,白楚夏笑了笑,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心中十分高兴。 三日后早晨,白楚夏穿戴整齐便出门。 一走出丞相府的大门,门口三辆马车依次排开,第一辆马车外面站着管家,第二辆马车外面站着白婉夏的丫鬟小翠与许氏的丫鬟杏儿。 由此可知,此时白俊雄、许氏、白婉夏已经上了马车。 冷冷的看了眼前面的两辆马车,白楚夏直接走到最后一辆马车前,扶着海棠的手坐了上去。 马车便往前缓缓行驶。 第二辆马车内,白婉夏面色有些紧张,摸了摸头上的发髻,不放心的问道,“娘,你看我今日的发髻如何,有没有乱,还有我的妆有没有花。” 这已经是白婉夏今日第三次问许氏这些问题了,许氏耐着性子,面露微笑,肯定道,“你今日无论是妆容、发髻,还是衣衫都极美的,不要太过担心,铭王爷见到你一定会心动的。” 许氏的安慰并没有让白婉夏紧张的心停下,反而更加激烈,担忧道,“铭王爷已经二十天不曾见我了,我写的书信他一封也没有回复,我怕他是厌倦了我。” 听到白楚夏的话,许氏眉头微皱,不同意道,“怎么可能,我的女儿这么美,王爷一定会为你心动的。” “再有,你这般美貌,就算没有铭王爷不还有其他王爷吗?你看看朗王爷,还未娶亲,更何况,王上、王后是无比宠爱朗王爷,前途不可限量,你为何总吊在这个铭王爷的身上。” “他母妃已死,更没有什么可靠的势力支持,在我看来,朗王爷与其他王爷都好过这个铭王爷。” “虽然依照东秦律例是太子是要继承大统的,但在为娘看来,看王上的宠爱程度,朗王爷也是有希望的,他现在依旧住在宫中,是王后的亲生儿子,王上、王后又对他这般疼爱,其中道理,只有王上、王后清楚。” “娘,可是我,就喜欢铭王爷。” 白婉夏咬了咬唇,有些后悔当时一时冲动把自己交给了铭王爷,以致于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选择。若是她现在再选择其他王爷,已然不是完璧之身。 只是这件事情她瞒着任何人都不曾说过,就连娘她也不敢提起。 不消片刻,马车停下来,杏儿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夫人,二小姐,张府到了。” 许氏拍了拍白婉夏的手,起身掀开帘子扶着杏儿的手下了马车。 车内的白婉夏长舒口气,隐去面上的不安,恢复一如以往淡定的面容,起身扶着小翠的手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往后看去,见白楚夏扶着海棠正在下马车。 见她身着一身银丝墨雪红梅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刺绣似是要飞走一般,异常灵动。 淡扫娥眉,青丝盘了一个仙气无比的飞仙髻,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 耳边别着梅花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梅花,宽大的水袖反衬出娉婷的身姿,袅袅的青烟,潺潺的流水,一颦一笑牵动人心,灵动的梅花耳饰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烁着,翠色葬雪上等宫绦若隐若现。 脸上的嫉妒之色瞬间迸发了出来,凭什么,她简简单单的装束,略施粉黛就如此倾国倾城,就算她打扮的再娇艳,也比不过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白楚夏下了马车,抬眼看向白婉夏,殷唇一勾露出讽刺的笑容,一闪即逝。 心下暗讽白婉夏是个极其蠢的人,经过及笄的那次事件还并未长记性,今日是她的认亲宴,而她却身穿玫红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四支金色珠花的簪,上面垂着丝丝流苏,走动、说话时,流苏摇摇曳曳的,显得无比高贵大气。 铺上了一层胭脂水粉的脸蛋显得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上到发髻、头饰,下到衣衫颜色均无比艳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次张文显要认作的义女。 暗想,上一世的自己是真笨,竟然败给了这样蠢笨的女人。 此时张文显、张锦怀出门迎接,两人走到白俊雄面前抱拳道,“白丞相,快里面请。” 林氏也出门迎接,上前看着许氏笑道,“白夫人,快里面请吧!” 许氏满含微笑回道,“张夫人。” 白婉夏也对着林氏甜甜笑着行礼道,“张夫人好。” 林氏看着眼前的白婉夏,有些错愕,今日她怎得穿了一身这般娇艳的衣衫,她的女儿张锦秀穿的也没有这般娇艳。想必今日所有人的目光定会被她着这身娇艳的华服给吸引了去,心中虽然不快,但面上依如平常,笑道,“二小姐,快进去吧!” 待两人进去,林氏才正正经经看向后面的白楚夏,见她身穿一身淡黄色衣衫,笑着上前一把拉过她的手,“嗯,看你脸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定是有吃那八珍汤与人参。” “义母。”白楚夏笑着叫道,身后的海棠亦对着林氏俯身行礼,“张夫人。” “嗯。”林氏看了眼后面的海棠,满意的点了点头。 伸手拉起白楚夏的手便往里走去,边走边说,“昨日我让人去聚宝堂又买了些补品,等下回去记得带走。” “义母,”白楚夏一脸感动,“我身子已经大好了,义母不要再破费了。” “怎能说破费呢?”林氏不依道,“你身子本就有些娇弱,就算没有受伤也是该多补补了。 “谢谢义母。” 知道无法拒绝,白楚夏只能接受,有这么一个疼她的娘,感觉真好。 第六十二章 流水席(二) 走在前面的白婉夏听到后面白楚夏与林氏的对话,不由得更加妒忌,凭什么人前人后都是她白楚夏得到别人的爱护,她到底比她差在哪里,心中暗骂着林氏的眼瞎,看不到自己的好。 许氏则安抚似地拍了拍白楚夏的手,面色不改,一脸微笑的朝后院走去。 刚入后院,就看到了张锦秀一身淡蓝色纱裙,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白楚夏赠送的那枚梅花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 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一抹微笑挂在好看的脸面上,一如既往的淡雅。 张锦秀看到众人走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白婉夏那一身玫色衣衫,着实有些亮眼了些。 心里暗骂着她不知礼数,这本是楚夏的认亲宴,她穿的这般亮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认亲宴呢。 虽是心中不快但面上依然典雅有致、大方得体,俯身对着许氏行礼,“白夫人,白二小姐。” “张小姐今日真是明艳动人啊!” 许氏上前夸赞着张锦秀,而后看向身边的白婉夏,推荐道,“张小姐与婉夏年龄相差不多,正是大好年华,可多走动走动。”说着对着白婉夏使了个颜色。 见此,白婉夏忙上前一把挽起张锦秀的胳膊,柔声道,“锦秀姐姐,你大我半年,以后我就叫你锦秀姐姐了好吗?” 倏然被抱住胳膊,张锦秀有些不自在,心中对白婉夏与许氏更是厌恶几分,忙抽出她胳膊中的手笑道。 “白二小姐,谢谢厚爱,锦秀愧不敢当。”让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叫自己姐姐,她怕晚上会做恶梦。 而后看向后面与娘一齐走来的白楚夏,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似地,忙走上前道,“楚夏,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见到张锦秀对自己这般冷道,对白楚夏那么殷勤,白婉夏脸上嫉妒更甚。 许氏则眉头紧蹙,对着白婉夏厉声道,“你生气有什么用,还不怪你自己抓不住机会。”说着便不理白婉夏,直接朝后院一旁的桌子前走去,对于刚才那般丢人,心中着实有些不快。 白婉夏则娇声叫道,“娘。”剁了下脚忙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走了,张锦秀满脸嫌弃,“楚夏,你看看你那妹妹,今日这种场合她竟然穿得这般艳丽,明白着是要把你比下去,你还穿的这般素净。” “无碍,她想秀她那愚蠢的智商,就让她去秀吧!”白楚夏不在意道。 “也对。” 张锦秀点头,它穿那身衣衫与楚夏相比,明眼人就知道她是故意与嫡姐争艳,也不再说什么,忙拉着白楚夏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一入张锦秀的房间,见她桌子上摆着一个刺绣,白楚夏拿起,见上面俨然绣着一个梅花,那功底堪比绣娘,栩栩如生。 赞叹道,“锦秀,你绣的可真好。” 张锦秀走上前,笑道,“在家闲来无事,打发下时间。” 而后拿起白楚夏手中的刺绣往桌子上放,拉着她走向一旁椅子上坐下,问道,“楚夏,你可想好怎么与王上提起那退婚之事了。” “还未。”白楚夏摇了摇头,想了想。 说道,“前几日庆功宴之时我本想提起,但由于讨伐了林志焕便搁置了,怕我再提及退婚之事惹怒王上,想着过几日寻个由头进宫去,再提退婚之事。” “不怕,我走之前王上已经答应我,大胜之后允我三件事情,只是时间还不合适而已。” “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听闻白楚夏说的,张锦秀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想起白婉夏,说道,“一见到你那妹妹我就着实有些厌恶,她还有两个月就及笄了,竟然及笄之前便与男子苟合,还是亲姐姐的未婚夫婿,此人怎这般不要脸,刚才还那般拉扯我,想想就觉得反胃。” 白楚夏则笑了笑,“或许在她看来,轩辕铭的未婚妻之位本就是她的,索性我也不喜欢他,她想要就让给她罢。” “也对。” 张锦秀点头,而后两人便唠起了家常。 府外,张文显与张锦怀两人在门口接待来宾,今日来的人都是权贵,不能怠慢。 来的每个人均恭喜张文显得一贵女,又恭喜他儿子晋升,可谓是双喜临门。 张锦怀本就不喜好这种场合,虽心中有些不喜,但仍旧坚持着与爹爹在门口迎宾。 就在此时,太子轩辕澈下了马车,两人忙上前抱拳行礼,“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张大人不必客气,”太子走上前,一脸笑容,“今日张大人双喜临门,本太子势必要来喝口这个喜酒的。” “太子殿下,里面请。” 张文显转身伸手,把太子往府内引去,就在此时,轩辕铭也下了马车走了过来,看到轩辕铭,张锦怀眉头微蹙,上前抱拳道,“铭王爷。” “嗯。”看了眼张锦怀,轩辕铭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入府内。 他总感觉张锦怀看向白楚夏的眼神有些暧昧,所有对他有一分忌惮。 紧接着轩辕智,轩辕卿,轩辕朗依次到达,张锦怀把人引了进去。直至张勋甫、张国栋到来,身边还跟着张国栋的妻子李依依,张锦怀忙上前抱拳行礼,“侯爷,大将军,张夫人。” “张怀,”张国栋看向如此儒雅模样的张锦怀,不由得有些想要发笑,看惯了军营里的他,看着此时的他感觉像是看的另外一个人一样,而后想到什么,改口道,“哦不对,我该叫你张锦怀,张大公子。” “大将军可别取笑属下了。”张锦怀被调侃的面色微红。 张勋甫则斥道,“多大人了,还这般幼稚。” 说着便抬脚往府内走去,张国栋跟着张勋甫走向了前院,李依依便被人引进了后院内。 一走入府内,众人便上前抱拳行礼,“侯爷,骠骑将军。”张勋甫、张国栋只能挨个回礼。 第六十三章 偷情被抓(一) 李依依带着丫鬟走入后院,林氏忙上前迎接,“张夫人。” 见她此时脸色异常苍白,眼神无力,空洞的瞳孔泛着灰色,发白的嘴唇微抿,额头和眼角上的皱纹明显。 担忧道,“张夫人脸色怎如此苍白?” “无碍,都是老毛病了。”李依依摇了摇头,伸手用手中的手帕挡着嘴巴咳了两声。 见此,林氏忙扶着她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唠起了家常。 一刻钟过后,前院内,见府内来人也都到齐了,张文显对张锦怀说道,“去对你娘说,稍候宴席开始,让她们入座吧! “是,爹。” 张锦怀转身朝后院走去,一入后院,见院内许多夫人、小姐,有些不自在,忙走向一旁坐着的林氏面前说道,“娘,爹说客人已经到齐了,宴会即将开始。” “好,”林氏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李依依说道,“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去入座。” “好。”李依依点头,身后的丫鬟忙上前扶起她。 扫了一圈没有见到白楚夏的身影,张锦怀疑问道,“娘,锦秀和楚夏呢?” 说起张锦秀与白楚夏,林氏笑道,“那两个丫头不知道去房里说什么悄悄话去了,从来了就没有露过面了。” 转身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去把小姐叫来。” “是,夫人。” 那丫头俯身行礼,转身正要离去。张锦怀忙道,“等下。” 看向林氏,说道,“我去吧!”而后转身离开,朝张锦秀的房间走去。 看着张锦怀离开的身影,林氏叹口气摇了摇头,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听天由命吧!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也不说他了。 走到张锦秀的门前,张锦怀敛下眸中的兴奋之色,伸手敲门,“秀儿。” 听到是张锦怀在敲门,张锦秀对着白楚夏说道,“是哥哥。”而后起身便去开门。 打开房门,问道,“哥哥,有事吗?” “娘让我来叫你,说宴会即将开始,让你去前厅。”张锦怀笑着回道,心中暗想,这丫头有什么悄悄话,还关着门说。 “哦,”张锦秀转身叫道,“楚夏,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去前厅吧。” “好。” 白楚夏放下手中的茶水,起身走向屋外,见到张锦怀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器宇轩昂。 莞尔一笑,“义兄。” 张锦怀不禁面色一红,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楚夏他就心跳加速,脸色发烫,应声道,“楚夏。” 紧接着三人便向大厅走去。 一入大厅,所有人都到齐了,见白楚夏走来,一个个不禁面露惊艳。虽然早已见过她那绝美容颜,但每次见她还是有些惊艳。 终于见到了白楚夏,轩辕朗忙起身走向她,从袖口拿出一个盒子递去,“白大小姐,上次我听你说喜欢梅花,这是我从父王那里寻得的,送给你。” 接过轩辕朗手中的盒子,白楚夏打开,见里面放着一根碧玉梅花簪,两根梅花八宝簪,那质地一看绝非凡品。 有些惊讶,想必上次在集市上他看到她拿了那商贩的梅花碧玉簪,便去王宫寻得的这个。 嫣然一笑,“谢谢王爷,我很喜欢。” 看到白楚夏那明媚的笑容,轩辕朗不禁面色微红,看向白楚夏今日衣裳上星星点点的梅花,笑道,“今日,白大小姐一身梅花装,又着梅花耳坠,若是再戴上这梅花簪,更是相配。” 听到轩辕朗如此说,张锦秀觉得很有道理,上前拿起拿盒内的拿两支梅花八宝簪,把白楚夏头上原本普通的簪子拿下,给她带了上去,而后又把那根碧玉梅花簪插入了发髻内。 瞬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显得高贵、典雅、大方,忙赞道,“好看,楚夏,和你这身衣衫甚是搭配。” 白楚夏对着轩辕朗俯身行礼道,“那就谢谢王爷了。” 见白楚夏戴着极其好看,轩辕朗感觉甚是满意,笑道。 “无碍,这梅花簪甚是配你。” 说完便转身坐向自己原本的座位,心中暗自琢磨,等回王宫他要再去库房去找一下,看还有没有梅花簪子,这梅花簪子甚是搭配她,他看着也很欢喜。 此时,轩辕铭也起身,拿起身边的礼物递给白楚夏,“楚儿,知道你喜欢翡翠,赠你支翡翠簪子,打开看看。” 白楚夏象征性的打开,见里面的翡翠簪子,竟是那日在万宝阁看上的那支玉簪,当时她见此簪精细小巧、浑身通透、翠玉玉滴,便喜爱的很,只是后来轩辕铭拿起戴在她头上后,她便不喜欢了。 唔,这支簪子甚是搭配海棠。 盖上盒子,白楚夏笑道,“谢谢王爷。”而后递给后面的海棠。 见白楚夏刚把轩辕朗赠的簪子戴在了头上,他赠的便随手递给了一边的婢女,心中有些不满,面色如常,转身走向一旁座位上坐下。 每个来的达官贵人都有带着礼品,但都放在了礼品登记处,只有轩辕铭与轩辕朗两人拿着亲手给了白楚夏。 宴会开始,众人落座,张文显还准备了歌舞,众人看着此次认亲宴还如此大办,心下惊讶之余对白楚夏多了几分忌惮。 她本就是丞相嫡女,亦是一品侯爷的外孙女,骠骑大将军的侄女,又与铭王爷有婚约,是着着实实的铭王妃,此时又被礼部侍郎认作义女,身份更提高了不少,心下对她有了新的较量。 坐在座位上,看着不远处轩辕铭的眼睛从未看向自己,白婉夏心中有些难过,他难道真的不想要她了吗?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一直到宴会快要结束,轩辕铭并未看白婉夏一眼,他是在避着她的眼神,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见此,白婉夏心有不甘,见宴会即将结束,思虑了一下,对着许氏说了声,“娘,我去出恭下。”便起身偷偷走了出去,小翠跟着离开。 第六十四章 偷情被抓(二) 见白婉夏走了出去,白楚夏冷笑一下,想着这个白婉夏又要开始作妖了,转身,对着身后的海棠偷偷说了两句,海棠便离开了大厅内,偷偷的跟在白婉夏的后面。 白婉夏走到一个假山旁边,看了眼四周,对着身边的小翠说道,“你去把铭王爷叫来,就说我与他有事要说。” “是,小姐。” 小翠点头离开,心中十分不愿。 但怕小姐会打她,只能向大厅走去,只希望王爷能出来见下小姐,不然回去小姐又要打她了。 小翠走后,白婉夏从腰间荷包中拿出一包药粉,涂抹在嘴上一些,身上一些,脖子一些。 躲在暗处的海棠有些惊讶,不知道她涂抹的是什么,只能偷偷回去禀告白楚夏。 走到大厅内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般,海棠忙俯身对着白楚夏的耳边把刚才所见说了出来。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眉头微蹙,暗自猜想,那是什么东西,需要抹在自己的身上。 片刻之后,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能涂抹在自己身上,又多日不见轩辕铭,那是个什么东西可想而知。 就在此时才看到小翠踌躇着走向轩辕铭,低头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说了什么,似是拒绝。 此时小翠有些着急,再次小声说着什么,轩辕铭有些踌躇,抬眼看了眼白楚夏,见她并没有关注自己,起身随着小翠离开。 看着轩辕铭离开的身影,白楚夏笑了笑,等待着宴会结束。 白婉夏在假山后等着,此处比较幽静,又有假山遮挡,甚是隐秘。 在轩辕铭走来的时候,忙上前一把扑到他的怀里,委屈道,“铭,我好想你,你最近为何不见我,我给你写信也不回。” 轩辕铭伸手推了下白婉夏,他此次是来与她做个了断的,他不能再与她有来往了,一把推开她,沉声道,“婉儿,对不起,本王不能……” 还未说完白婉夏便立即踮脚伸手一把抱住轩辕铭的脖子轩辕铭马忙伸手去推。 奈何白婉夏此次是孤注一掷,用尽了全力,一时竟没有推开。 直至轩辕铭用了不小力气才把她推开,见此,白婉夏眸中泪水哗的留了下来,悲悲戚戚道,“铭,我想你。” 而后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抽泣着哭着。 双手握拳,轩辕铭甩了甩头,狠心说道,“婉儿,本王不能与你在一起了,本王……” 还未说完,眼前白婉夏的脸虚虚幻幻的变成了白楚夏的脸,只见‘白楚夏’此时,满脸泪水,对着自己哭诉,“铭,不要推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就在此时,宴会结束,白楚夏想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起身走至一旁张锦秀的身边,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张锦秀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起身走到一旁的林氏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到张锦秀的话,林氏点了点头。摸了摸头上的玉簪,一脸惊慌道,“不好了,我的簪子没了。” 听到林氏的话,众人望去,见林氏一脸着急道,“我的簪子,是我娘亲在我出嫁的时候给我的,早晨还戴着呢,怎么没了。” 张锦秀也一脸的紧张,提议道,“娘亲想想,是不是掉在哪里了,不如,我们去找找吧!” “好。” 林氏点头,扶着张锦秀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就在此时,有人为了巴结林氏,起身说道,“张夫人,我也跟您去找找,多个人多个力量。” 有了人起头,众人便均起身出去给林氏找玉簪去了。 张文显与张锦怀眉头微皱,互相看一眼对方,他们不知道她有那玉簪啊! 虽然疑惑,但也跟在去找了起来。 身边的丫鬟、仆人都跟着去找,见此,余下的那些权贵大臣也坐不住了,索性宴会已经结束,便也起身出去找玉簪去了。 林氏往白楚夏说的那个假山走去,身后跟着找玉簪的不少人也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有些疑惑,是哪个丫鬟大白天偷吃禁果不成。 听到声音,林氏眉头紧皱,此时心中愤怒万分,忙走上前去。 小翠在一旁捂着耳朵,。直至林氏与几个夫人走进,才发现有人来了,忙起身准备去向白婉夏报告。 见此,林氏喝道,“把那个贱婢给我拿下。” 身边的丫头、婆子忙上前一把摁住小翠,捂住她想要叫出声的嘴。 忙捂眼大叫,“啊!” 听到叫声,不远处寻找簪子的夫人、小姐、大臣、张文显等人一个个都走了过来。 询问道,“怎么了?” 再重的药物轩辕铭此时也有丝清醒了,忙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 然而这时张文显率众人走到了假山后面,看到此时情形,不禁惊讶的张大嘴巴,面露难堪。 众人见到此时情景,一个个面露难色,只是那名女子由于用衣服挡着脸,他们没有看清到底是谁。 第六十五章 偷情被抓(三) 惊慌之下白婉夏惊讶的大叫,“啊啊啊!” 听到那声音,许氏忙上前,一脸惊讶,而后转向众人大声喝道,“不要看,都不要看,转过身去。” 众人便转身去,只是刚才许氏那表情,众人便猜测到那女人是谁,白俊雄被气的一脸猪肝色。 许氏忙上前给白婉夏穿衣服,恨铁不成钢的一脸怒色。 太子见那人是轩辕铭,恰好最近他想要找理由除了他,此时正是最好的机会。 大声喝道,“给本太子出来,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行秽…乱之事。” 轩辕铭在假山后面脸色一暗,看向身边的白婉夏,身体一浪浪冲动涌出,隐去内心的冲动,踱步走出了假山。 看到轩辕铭,太子心中兴奋无比,面上冷笑,“白二小姐,你以为不出来,我们不知道是你吗?” 白婉夏颤颤巍巍也往外走出。 此时白楚夏与张锦秀才走了过来,看到轩辕铭与白婉夏满身凌乱的走了出来,白楚夏眸中眼泪立马在眼中打转。 上前,指着轩辕铭,神情漠然,悲悲戚戚道,“王爷,你与我说过什么,你说是妹妹一厢情愿,你并不喜欢他,此时你们在做什么?” “楚儿……” 轩辕铭想要解释什么,白楚夏却不给他机会。 接着道,“我当时不是说过么,你若真心喜欢妹妹,待我俩成亲之时我定会做主,把妹妹许给你,可是你是如何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妹妹,还说以后不会再与妹妹见面,可是你刚才在做什么?” “当初我问你,妹妹是否是早已把自己给了你,你还说不是,此时你俩竟然……”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惊讶,难道这并非是第一次白二小姐与铭王爷苟合,原来他们早就…… 而且白大小姐还知道此事,本还想着要入府之时把白二小姐一起带入府,没想到竟然这般等待不及。 张勋甫、张国栋则是一脸气愤,恨不得立马上前把轩辕铭给结果了去,只是对方是铭王爷,身份地位在自己之上,又是皇家出生,只能忍耐。 见白楚夏满脸伤心的神情,张锦秀上前一把抱住她,看向一旁的白婉夏,面露厌恶道,“没想到你身为堂堂丞相府二小姐,竟如此不知廉耻,还未及笄便与人苟合,还是嫡女未婚夫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氏也一脸愤怒,“白二小姐可真是好教养。” 白婉夏忙一把跪到白楚夏身前,拉起她的腿哭道,“姐姐,姐姐对不起,我与铭王爷是真心相爱的,对不起姐姐,你成全我好不好,姐姐……” 此时她已经没有脸面了,若是再不抓住轩辕铭,估计她此生都难以嫁出去了。 低头,白楚夏看向白婉夏,作出一脸看破红尘样,哽咽道,“既然你们两个如此相爱,我便成全你。”说着便转身离去。 见白楚夏要离开,轩辕铭忙上前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楚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对我用药,不信你传大夫,她身上定会有药的,是她勾引我的楚儿。”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婉夏连忙挡了挡腰间的荷包。 见此,轩辕铭忙上前一把自她腰间抽出荷包,慌忙打开,见里面有一包药。伸手狠狠的一把打在白婉夏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竟然对本王下药。” 白楚夏转身看向轩辕铭的表演,神情漠然,质问道,“这次用药,以前呢?难道每次都是用药不成。” 轩辕铭顿时一噎,“楚儿,你知道的,是她勾引我的,我血气方刚一时没有忍住,次次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 不再听轩辕铭狡辩,白楚夏转身离开,海棠忙紧跟其后。 轩辕朗上前,一脸不可置信,“四哥,你怎能如此糊涂。”而后转身去追白楚夏去了。 张锦怀看着此时的轩辕铭,眉头紧皱的厉害,这样的人,着实配不上她,而后转身也追白楚夏去了。 走到张府门口,白楚夏殷唇一勾,冷笑。 海棠知道这件事情是小姐要与铭王爷退婚的关键,也没有安慰。 就在此时,张锦怀与轩辕朗追了上来,张锦怀安慰道,“楚夏,你……” 白楚夏打断道,“义兄,你给义父、义母、外公、舅舅说声,我要进宫找王上,退婚。” 说完便转身走向马车,扶着海棠的手上了去,轩辕朗忙跟了上去。 海棠对着车夫说了声,马车便朝王宫方向驶去。 见此,张锦怀转身走向府内,对张文显说明此事。 马车内,看着白楚夏眼睛红红的,轩辕朗叹口气,安慰道,“白大小姐,你别伤心,四哥他不是故意的,是白二小姐勾引他,四哥他平日里洁身自好,他......” 轩辕朗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楚夏了,这话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一入宫内,白楚夏经过通报走入大殿,对着王上轩辕琨跪下,神情漠然,眸中眼泪打转,看着甚是悲戚,“王上,你要为臣女做主啊!” 见白楚夏一脸眼泪,身边还跟着轩辕朗,轩辕琨有些疑惑,“白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而后看向轩辕朗,轩辕朗连忙摇头道,“不是我啊父王,是四哥他……” 看了眼周围的宫女太监,忙跑到龙椅前,对着轩辕琨的耳朵边说了今日的事情。 听到轩辕朗说完,轩辕琨面色一怒,“胡闹。” 对着身边的高公公怒喝,“传铭王爷,白婉夏。” 片刻之后,轩辕铭与白婉夏被传入宫内。 在白楚夏离开的之后,张锦怀回去说退婚,轩辕铭便拉着白婉夏来了王宫,此次确实是白婉夏下药,他得拉着她解除他身上得嫌疑。 走入大殿,看着白楚夏站在一旁,一脸伤心,轩辕铭忙上前跪下,拿出怀中得药,解释道,“父王,此次是这贱人勾引儿臣父王,她往儿臣身上下药,父王。” 轩辕朗眉头紧皱,沉声道,“宣太医。” 第六十六章 退婚不成(一) 不消片刻,太医便走入大殿,对着轩辕琨跪拜叩首,轩辕琨则指着轩辕铭道,“你去验下铭王爷手中的药。” 太医走进轩辕铭,拿下他手中的合欢散,闻了闻,急忙跪下道,“王上,此药名为合欢散,是民间的催…情之药,药效极大,只需一点儿便可,动情” 太医话音一落,轩辕铭急忙道,“父王,这女人对儿臣用药,儿臣此时依然……可见她对儿臣下了不少的药。” 轩辕琨对着太医再次道,“你验一下铭王爷的身子。” 太医忙上前,对着轩辕铭验了验,肯定道,“回禀王上,王爷身上药效极大,许是白二小姐不知道这药效如此之大,竟然用了所有的药,这药堪比五头牛的用药啊!” 听到此,轩辕琨满脸怒意,冷声喝道,“来人,把白婉夏打入天牢,竟然用此药魅惑皇子,该诛。” 听到要被砍头,白婉夏忙跪下叩头道,“王上,王上饶命啊王上,我是真心喜欢王爷的王上。” 白楚夏亦是上前对着轩辕琨跪下,“王上。” “怎么?你还要给她求情不成?”轩辕琨冷喝,若是此时谁敢求情,他会忍不住一起论罪。 “回王上,她毕竟是臣女的血亲妹妹,求王上绕她一命。” 白楚夏面容清冷,表面是在求情,心中却是暗想,‘不能让白婉夏这么容易的死去,她还未受到折磨,这么死去太便宜她了。‘ 此时白俊雄也来到了殿外,听到要杀白婉夏,忙走进上前求情道,“王上饶命啊王上!求王上看在臣就这两个女儿的份上,绕过她吧!” “如此祸乱皇子,罪不可赦。”轩辕琨心中的愤怒更甚,他皇室的脸都被丢尽了,着实气愤的很。 白楚夏看向龙椅上的轩辕琨,询问道,“王上,去边关之前,您不是说答应臣女三件事么?臣女这第一件事,就是希望王上能饶恕白婉夏一命。” 听到白楚夏如此说,轩辕琨眉头微蹙,但碍于自己早先就答应过她,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她喜欢用药,那就把她关入暴室,给她用上两包此药,若她能挺过去,朕就饶恕她。” “谢王上。” 白楚夏点头道谢,继续道,“王上,这第二件事,若是妹妹能挺过去,希望王上能把她许配给铭王爷,她已是铭王爷的人了。” “楚儿。”轩辕铭眉头紧皱,他怎么可能再要白婉夏这个女人,他现在这样都是拜她所赐,他恨不得立即杀了她。 轩辕琨也有些不解,看向白楚夏,疑问道,“白大小姐竟然如此大度,朕允许了。” “父王……” 见轩辕铭还想说什么,轩辕琨抬手打断,看向白楚夏,沉声道,“这第三件事呢?” “王上,”白楚夏满脸的伤心,似是看破红尘了般,淡淡道,“这第三件事,臣女希望王上能让臣女与铭王爷解除婚约。” “你竟想着解除婚约?”轩辕琨暗自踌躇了下,皱眉道,“要知道,此次事件是由白婉夏所起,与铭儿并无关系。” “王上,一个巴掌拍不响,此次是妹妹用药,臣女不信,以前的每次都是妹妹用药。”白楚夏满脸的不信。 见此,轩辕琨看向白俊雄,沉声道,“白爱卿,依你只见,该如何啊?” 轩辕铭见王上好像要同意退婚了,急忙道,“父王,不可,不管是这次,还是以前都是她用药,儿臣本就不属意她,初次也是她给儿臣用药的啊父王。” 为了保全自己,保全与白楚夏的婚约,此时他只能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白婉夏的身上。 白俊雄也求情道,“王上,此次确是不孝女所为,与铭王爷无关!”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的前程,若是楚夏没了这铭王妃的位置,他就失去的更多,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牺牲婉夏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轩辕琨把锅甩给白俊雄,“白大小姐,此次确是白婉夏所引起,至于退婚之事,你可与白丞相商议,若是他同意退婚朕就没有意见,毕竟当初,是因为白丞相才赐的这门婚事。” 轩辕琨此话一出,把所有的抉择甩给了白俊雄,白俊雄忙跪下道,“王上,臣不同意退婚。” 而后看向白楚夏,解释道,“楚夏,这件事全是婉夏的错,与王爷无关,你莫要牵连王爷。” 听到白俊雄的话,白楚夏一脸伤心,“父亲,你为何,从不疼惜女儿一次。” 知道大局已定,白楚夏也不逗留,对着轩辕琨叩拜,“臣女告退。”而后转身离开。 出了王宫,白楚夏坐上马车,马车便朝张府驶去,海棠则在外面替小姐伤心着。 一到张府,张锦秀在门口等着,见白楚夏回来了,忙上前问道,“如何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张锦秀蹙眉,见她此时脸色有些难堪,忙扶着她走向房间。 一入房内,白楚夏躺在床上,闭眼,满心失望。 见此,张锦秀叫上海棠出去,问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这时,林氏、张文显、张锦怀走了过来,海棠便把王宫内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此,林氏忍不住,一脸愤怒道,“这白丞相,为何非要楚夏嫁给铭王爷。” 都已经这样了,还非逼着楚夏嫁给铭王爷,还配为父亲吗? 张文显则想的有些多,听王上的意思,这件事情若是白丞相答应的话他没有意见,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件事关系着白丞相,但是在他看来不是。 王上既然同意退婚,又让问白丞相,是由于此时的时机不对,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影响皇家名誉。 果然,稍后便有圣旨下来,让人对此次事件三缄其口,不能对外透露一个字,若是被发现谁说了出去,株连九族。 第六十七章 退婚不成(二) 王宫内,待所有人离开,轩辕朗不禁上前问道,“父王,你为何不同意让白大小姐与四哥解除婚约?” “朕不是说了么,一切都看白丞相,若是他同意朕没有意见。”轩辕琨继续帅锅给白俊雄。 “可是白丞相不同意啊!若是父王真的同意,直接宣布解除不就行了,白丞相还能抗旨不成。”轩辕朗满脸着急。 叹口气,轩辕琨见轩辕朗如此单纯,询问道,“朗儿,你是否是喜欢白大小姐?” “怎,怎么肯能,我只是觉得白大小姐可怜而已。” 轩辕铭眉头微蹙,喜欢白大小姐?喜欢吗?他不知道,只是见到她伤心他也跟着难过而已,难道,这就是喜欢?。 见轩辕朗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轩辕琨朗声道,“此次不能解除婚约,乃是时机不对。” “时机?”轩辕朗有些疑惑,解除婚约还看时机吗?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轩辕朗,轩辕琨解释道,“若是此时解除婚约,此次事件定会被传出去,我皇室的名誉受损,朕已经派人下去三缄其口,若是此事宣传出去,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若是白大小姐真心想要退婚,后面有的是机会,只是不能因为此次事件退婚。” 此时轩辕朗明白了,这次事件如果传了出去,确实会对皇室的名誉受损。 皱眉道,“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同意白大小姐退婚啊!” “朗儿,若是白大小姐退婚后,朕把她许配给你如何?”轩辕琨看轩辕朗,试探道。 “父,父王。” 轩辕朗有些惊讶,为何父王会如此说,白大小姐退婚了许配给他?他要怎么做?心下纠结万分, 见轩辕朗不说话,眉头微蹙想着什么,轩辕琨再加猛料,“你若是不愿,朕就把她赐给太子。” “我,我愿意,我愿意。” 轩辕朗连忙点头,生怕王上会把白楚夏转手赐给太子。 虽然他一直并不想成婚,但对象若是白楚夏,这种感觉也不错。 看到轩辕朗此时的表情,轩辕琨淡笑不语。 晚饭的时候,轩辕琨与王后一同用膳时提及此事,王后有些惊讶,“铭儿竟这般,胡闹。” 虽这次是白婉夏用药,但以往呢?难不成每次都用药不成。 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他不愿意,那白婉夏怎会有机可乘。 想到王上说若是退婚就把白楚夏赐给轩辕朗,他也同意了,王后面露感动,“王上,谢谢你对朗儿考虑。” 轩辕朗眸色一深,看向王上,深情道,“是朕不好,不能给他太子之位。” “不,王上,”王后忙摇头道,“是臣妾肚子不争气,所谓长幼有序,东秦历来立长不立幼,是臣妾让朗儿出生的这般晚。” 东秦自祖宗就留下来的规矩,立长不立幼,所以太子一出生便是太子,而这王位,也是太子的,五位皇子中,朗儿年纪最小,无论怎么轮这太子之位也是轮不到他身上的。 只叹他心思纯净,单纯无比,并未看透这宫墙内阴毒手段,她只担心,若她百年之后,她的朗儿该如何自立,而太子会对朗儿好吗? 轩辕琨此时也没说什么,一把拦起王后肩膀,她所想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所以,后面有机会的话,他会想办法让其退婚,赐给朗儿,无论如何,白楚夏有能力保护好他。 张府。 张锦秀推开房门走入房内,海棠在后面端着晚饭跟着进去,进入之后见白楚夏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泪眼婆娑。 见此,张锦秀叹气上前,“楚夏,你吃点儿东西吧!你也别太伤心了,铭王爷不值得你如此。” 听到张锦秀的话,白楚夏抬头看向她,见她看着自己满脸着急,笑了笑。 她以为,她是为了轩辕铭么,她恨不得杀了他。 她这般伤心,是因为白俊雄,她明明也是他的女儿,为何他从不怜惜自己,轩辕铭与白婉夏都这样了,他还让她守着那个铭王妃之位。 虽然她早已对他失望透顶,但经过此次,还是有些伤心。 这世上,若不是海棠,若不是外公与舅舅,若不是遇到张家人,怕是她只是孤苦一人。 知道张家人为自己担心,白楚夏擦了擦眼泪,起身,“锦秀,我没事了,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好。”点头,张锦秀带着白楚夏走入大堂内,此时张文显、林氏、张锦怀在桌子旁坐着,都没有下筷。 见白楚夏出来了,不由有些惊讶,不是把饭给她端屋内去了么,怎得出来了。 白楚夏走至餐桌旁,对着张文显、林氏跪下,海棠在后面也跟着跪下。见此,林氏着急了,忙起身走至白楚夏身边扶起她,“你这孩子,怎么不吭一声跪下了。” “义父、义母,今日,是我不好,搞得流水席这般混乱。”白楚夏一脸歉意。 “这关你什么事儿,是铭王爷与白婉夏自己品行不端,你只是发现了揭穿了而已。”林氏安慰道,这事她也有参与,若是怨的话,岂不是连自己也怨了。 张文显也上前安慰道,“楚夏,此事错不怪你。” 白楚夏摇头,有些羞愧,“是我由于一己私利,想与铭王爷退婚才把此事抖了出来,让张府蒙羞。” 林氏纠正道,“怎么说给张府蒙羞呢,要说蒙羞也是白丞相与铭王爷。” 而后看向后面跪着的海棠,“海棠,快起来吧!此事错不怪你们,我们怎能怪你们,你看这件事情,你家小姐多伤心,哭的眼睛都肿了。” 海棠对着林氏磕头道,“张夫人,小姐并不为铭王爷哭,小姐只是因为老爷心中有怨,老爷竟然对小姐一点儿怜惜之意也没有,小姐虽然表面不说,但心中也是非常失望的吧!” “小姐自小便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此次老爷着实伤了小姐的心。” “张夫人、张老爷、张小姐、张少爷对小姐这般好,海棠替小姐谢谢你们。”说着又叩了两个头,见此,张锦秀眸中含泪,弯腰拉起海棠道,“你这丫头,弄得我都要哭了。” 拿起手帕擦了擦眼睛的泪,继续道,“快起来吧!对楚夏好那不是应该的吗?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妹妹了。” 海棠一脸感激的看向张锦秀,小姐能认作张老爷、张夫人为义父、义母,这全是张小姐的功劳。 张锦怀双拳紧握,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保护好白楚夏,让她不再受任何人欺负。 第六十八章 将油尽灯枯 当日夜晚,白婉夏被关入暴室内,被人喂了两包合欢散,在牢内翻滚着,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轩辕铭走入地牢,见到白婉夏一身的衣服被她撕扯得凌乱破败无比,眸子尽是厌恶。 见到轩辕铭,白婉夏此时双眼腥红无比,哀求道,“铭,救我,铭,救我……” 冷哼一声,轩辕铭抬手,身后的李正带着五个浑身脏乱不堪得乞丐走了进来,每人给他们发了一包合欢散,看着他们吃掉,而后直接打开牢门把人推了进去。 看到五个浑身脏兮兮丑陋不堪人的走向自己,白婉夏顿时惊慌失措,“不,别过来,你们这些丑陋的人,离我远点儿。” 轩辕铭看着里面叫嚣着的白婉夏,唇边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不是喜欢用药吗?不是喜欢勾引人吗?这五个人是赏赐给你的礼物,好好享受吧。” 而后转身离开,听到白婉夏撕心裂肺的叫声,轩辕铭并无任何爱惜之意。 今日他这般丢脸,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经过此事,看她还如何出去叫嚣。 身子已脏,父王就不会再让他娶她了。 丞相府内,许氏在一旁跪着,拽着白俊雄的衣袖,哀求道,“老爷,你救救婉夏,你救救婉夏啊!” 白俊雄则反手对着许氏扇了一巴掌,一把把她扇倒在地,怒喝道,“如何救,已经这样了你让我如何救,若不是楚夏求情,她早就被王上给赐死了。” “王上说了,过了今晚就放她出来,明日一早你便去牢房接他去吧!”而后拂袖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白俊雄与许氏去暴室接白婉夏的时候,见牢房内五个人还在对白婉夏做着不轨之事,忙叫狱卒把牢房门打开,把白楚夏自牢房里救了出来,许氏拿出杏儿手中的衣服披在白婉夏的身上,哭着道,“婉夏,怎么会这样,婉夏…” 她的女儿毁了,都怪白楚夏那个贱人,她的女儿毁了。 白婉夏神色迷离,见到许氏,上前一把抱住,哭喊道,“娘,娘,我完了,我完了……” 看着白婉夏如此,白俊雄冷道,“明日把她送到乡下吧!”而后转身离开。 听到白俊雄如此说,白婉夏惊讶的摇头,“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回乡下,娘。” 许氏也哭着说道,“放心,娘不会把你送到乡下的。” 想到白楚夏,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白楚夏早晨醒来,海棠拿着张锦秀一身粉色衣服上前道,“小姐,你醒了!这是张小姐送来衣服。” 白楚夏起身,穿上衣服,看着上面的图案,是张锦秀所喜欢的款式,她与张锦秀身材差不多,所以穿张锦秀的衣服就如同穿自己的一样。 海棠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上了昨日轩辕朗送的那枚翡翠梅花簪,十分的素雅。 起身走至大厅内,此时丫鬟已经已经摆好了饭菜。 见到白楚夏过来,张锦秀忙叫道,“楚夏,快吃饭吧!” “嗯。” 点头,白楚夏坐在了张锦秀旁边的位置,右边是张锦怀。 刚落座,就听到旁边的张锦秀说道,“楚夏,昨夜我与娘商议了下,明日我们去百百香山吧!” “百百香山?为何要去百百香山?”白楚夏面露不解。 “听说那百百香山上有一个寺庙,十分的灵验,我与娘商议要去祭拜下,你也一起去吧!”张锦秀解释道。 “去吧楚夏,正好去散散心,怀儿也去,好保护我们。”林氏也劝道。 白楚夏正要点头,张文显的声音传来,“恐怕要过上几日了,今日早朝,王上说北燕、西商、南唐使臣七日后便到达京城,若你们去百香山来回也要许多日子。” 听到张文显所说,白楚夏有些意外,“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想要燕霖,不禁眉头微蹙,上次受伤的时候,燕霖夜闯她的营帐,看了她的身子,想到此,不禁有些担心。 林氏则遗憾道,“这样啊!那只能等他们离开再去了。” 当天,张勋甫、张国栋与李依依由于担心白楚夏,便一齐来了张府,一下马车小斯上前迎接,直接把人迎接入府,另外一个小斯则忙跑向府内通报去了。 此时众人已吃完饭,小斯跑进了通报道,“老爷,夫人,侯爷与骠骑大将军到了。” 听到通报,张文显忙起身准备出门迎接,还未走出大厅的门张勋甫、张国栋、李依依走了进来,见此张文显忙抱拳行礼道,“侯爷,张将军,张夫人。” 张锦怀同样抱拳行礼,“侯爷,张将军,张夫人。” 林氏、张锦秀忙上前俯身挨个行礼,“侯爷,张将军,张夫人。” 白楚夏则上前拉住李依依,“舅妈怎么来了。” “昨日见你那般,今日想来看看你。”见白楚夏并无异样,李依依也放心了些。 张勋甫、张国栋见白楚夏脸色如常,也就放心了,互相寒暄了下,张勋甫、张国栋、张文显、张锦怀便去了书房,谈论此次三国来东秦和亲之事。 林氏则在前厅招待李依依, 喝了口茶水,李依依看向一旁的白楚夏,叹道,“我这身体也不好,不能时常看望楚夏,索性现在有了张夫人,我放心了许多。” 林氏忙笑道,“楚夏在我这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而后看向李依依,见她脸色依然苍白,担忧道,“只是你这身体,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好。” “哎,”李依依叹气,看向外面,似是看了远方,淡淡道,“十年来,我膝下并无一儿半女,想着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到李依依这么说,白楚夏这才想到,上一世舅妈就在这月离世的,眸中不禁含泪,上前一把抱住她,哭道,“舅妈,你万万不要这般说,若是没有了你,舅舅该怎么活。” 李依依摸了摸白楚夏的柔顺的黑发,一脸笑意,“好孩子。” 她的身体她还是知道的,已经到了尽头,只是独独留下张国栋,她着实担心,看向白楚夏,柔声道,“楚夏,若是我去了,你一定要劝你舅舅,让他莫要伤心,娶个好的女子。” 听到李依依这样说,白楚夏更是伤心了,明明知道舅妈生命已到了尽头,她却无能为力,眼中泪水更甚,停不下来。 第六十九章 和亲使团到达 直至张文显几人回到大厅,气氛依然有些忧伤,见一个个眼睛红红的,张国栋疑问道,“怎么了?” “无事,提起了伤心事。”李依依笑了笑回道,擦了擦眼中的泪水。。 看着舅舅与舅妈,白楚夏想起,若是三国都来的话定会忙乱,到时候舅舅一定会非常忙,想到此,白楚夏上前提议道,“舅舅,你告假吧!带着舅妈出去游玩!” 张国栋一怔,犹豫道,“可是,过几日三国使臣都会来,比较忙碌,此时告假……” 不待张国栋说完,白楚夏打断道,“不要管这些了,舅舅,明日早朝你便去告假,一月即可。” 听到白楚夏这样说,张国栋有些不解,众人也有些疑惑。 此时海棠才想起张夫人的病,难道小姐看出了什么,小姐自从被神仙点化过后,便能掐会算,想着说道,“将军,你就听小姐的吧!” 虽然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她相信小姐这样说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此时,张勋甫也想起海棠在军营说的话,白楚夏被神仙点化会了许多东西,想起那神奇的东南风,与前些日子大殿之上把北燕的书信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眸色一深,沉声道,“明日去告假吧!我会与王上说,带着依依去游玩一月。 听到张勋甫也这样说,张国栋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答应。 吃完午饭张勋甫、张国栋、李依依离开,临走之前,张勋甫偷偷把白楚夏叫道一边,问道,“楚夏,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舅妈的病…...” 听张勋甫这样问,白楚夏也没有再隐瞒,眸中泪水不禁再次落下,点头。 见白楚夏点头,又是这种表情,张勋甫心下一惊,再次问道,“一月之后?” 见白楚夏再次点头,脸色一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着马车慢慢离开,白楚夏泪水瞬间涌出,上一世,舅妈走后舅舅一直萎靡不振,伤心不已,自此后直至被害再也没有娶亲。 这一世,她把林志焕给除了,是不是就能避免再次发生这件事了。 张锦秀看向白楚夏哭的很伤心,忙上前扶住她,“楚夏,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能与我说说吗?” 白楚夏转身趴在张锦秀的肩膀上,哭了会儿,摇头道,“无事。” 而后强颜欢笑转身走入张府。 张文显见此,问了下他们离开发生的事情,听到林氏说完,眉头微蹙。 想起她在与北燕之战能掐会算,此时,难道她看出了什么,见她这么慌张,让张将军出去游玩,难道,是张夫人…… 她是想让张将军这段时间好好陪伴张夫人吧!叹口气,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白楚夏一直呆在张府,不想回到白府内,期间白俊雄来过两次,想要接她回府,直接被张文显给拒绝了,说白楚夏经过那日的事情伤心不已,整日在房内不出来,就让他在这住着吧!至少有人能陪她说说话。 听到张文显的话,白俊雄明白了,他说的是张锦秀。 说了他已经把白婉夏送回了乡下,她若想要回去随时可以回去,便离开了。 轩辕铭期间也来过两次,张府没有通报直接让人打发走了。 一直到了七日后,北燕、南唐、西商的使臣一同到达各国公主前来和亲,恰巧一日到达,百姓们都在好奇的看着这一盛况。 使团们由三个方向不同到来,直至午时和亲的队伍才到达王宫大殿前,殿内坐了各个王公大臣,与名门千金,为了此次和亲做足了准备。 门口太监大声叫道,“北燕四皇子到,玉倾公主到。” 紧接着是燕霖便出现在了大殿门口,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身边跟着一身红衣的燕玉倾,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大红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缓缓走入大殿之内。 见此,众人不由一怔,这北燕的玉倾公主,长得真是貌美,一身红衣衬托的极其妩媚动人。 刚入殿内,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西商太子到,芊公主到。” 西商太子宇文炎,一身玄色衣袍,领口处有些细细的精致花纹,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男子的颈间缀着一块白玉,手中还握着一颗彩色的珠子,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而那芊公主宇文芊,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依然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南唐太子到,怜公主到。” 紧接着夏侯渊一身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一张原本就俊逸若仙的面孔。 身边的夏侯怜,依然一身红衣,大红色的宫装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头挽飞星逐月髻,脸上胭脂水粉恰到好处,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 众人走至殿中央,对着轩辕琨抱拳依次行礼道,“北燕四皇子见过王上。” “西商太子见过王上。” “南唐太子见过王上。” 三位公主则俯身行礼,各个姿态百媚。 见此,轩辕琨大笑道,“哈哈,快快平身。” 众人起身,燕霖率先开口道,“王上,我北燕此次前来目的是与东秦修百年之好,特带玉倾公主前来和亲。” “好,”轩辕琨点头,看向燕霖身边的燕玉倾一眼,赞叹道,“玉倾公主倾国倾城,艳色绝世。” 而后宇文炎亦对着轩辕琨抱拳道,“王上,我西商此次前来目的亦是与东秦修百年之好,特带芊公主前来和亲。” “好,”看向宇文炎身边的燕玉倾一眼,轩辕琨再次点头赞叹,“芊公主妩媚动人,国色天香。” 再是夏侯渊亦对着轩辕琨抱拳道,“王上,我南唐此次前来目的亦是与东秦修百年之好,特带怜公主前来和亲。” “好,”看向夏侯渊身边的夏侯怜一眼,轩辕琨继续赞叹,“怜公主仙姿玉色,燕妒莺惭,。” 此时轩辕琨无不是兴奋的,高兴的,开心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三国竟全部向他东秦示好,朗声道,“赐坐。” 第七十章 不愿 众人落座,片刻之后,一身红衣的玉倾公主由外面走向殿内中央,对着轩辕琨盈盈一拜,而后身旁四个手持玉箫的女子,玉箫靠近朱唇,清扬的箫声传出。 随着箫声,玉倾公主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 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十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红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红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箫声声渐急,玉倾公主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她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直至停下,大殿之中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轩辕琨则点头朗声道,“这北燕的舞蹈与我东秦的舞蹈确是不同,玉倾公主之舞,绝妙。” 随后是宇文芊。 只见十名舞女出现在殿内,并无芊公主的身影,紧接着一曲荡人心魄的琴音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大殿内,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数十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一舞过后,依然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轩辕琨满脸笑意,点评道,“这西商的舞蹈如此不同寻常,芊公主之舞,绝美。” 紧接着是夏侯怜。 怜公主不同的是跳了一个扇子舞,清颜红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轩辕琨点头继续赞美道,“怜公主的扇子舞,非比寻常,绝佳。” 三位公主跳完,均走向殿中央,等待着自己被赐婚。 轩辕琨率先看向玉倾公主,询问道,“玉倾公主,朕这大殿内的男子任你挑选,你可用中意的?” 燕玉倾转眼扫了眼一边不远处依次落座的五个男人,笑道,“回王上,玉倾早闻铭王爷为人温和,玉倾很是喜欢。” “铭儿?” 听到燕玉倾提起轩辕铭,轩辕琨眉头微蹙,他没有想到,这玉倾公主竟然谁都没选,就选择了轩辕铭。 轩辕铭爷眉头一皱,虽然玉倾公主选择他,对他有很多好处,北燕是除去东秦之外最强的一个国。 但,若是他娶了玉倾公主,那白楚夏呢? 白楚夏则挑眉,看向对面的燕霖,见他正看着自己,敛下眉,嘴唇微勾。 看来,北燕这和亲,是冲着她来的。 “玉倾公主,太子也很温和。”轩辕琨提及太子,想让玉倾公主选择太子,而不是轩辕铭,这东秦早晚是太子的,为何玉倾公主会选择铭儿,而不选择太子。 “玉倾,只喜欢四王爷。”燕玉倾笑着一口咬定,只嫁轩辕铭。 见此,轩辕铭起身对着玉倾公主行礼道,“玉倾公主,本王已有婚配,不宜和亲,请公主另选他人。” “哦,与何人婚配?”燕玉倾朱唇一勾,反问。 “丞相府嫡女白楚夏。”轩辕铭淡淡说道,眼神瞟了眼对面的白楚夏,见她依然一脸清冷,无动于衷,眉头微蹙,有些烦闷。 “丞相府嫡女,白楚夏?”燕玉倾朱唇一勾,看向一旁所有的千金小姐,问道,“哪位是白楚夏?” 敛了下眉,白楚夏暗叹口气,自座位上起身,对着燕玉倾俯身一拜,“正是臣女。” 燕玉倾看向白楚夏,见她一身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纱裙,边角缝制翠玉珠子,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 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显得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妆容,肌肤凝脂如玉,脸色一股殊璃清丽的味道,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 暗想,‘这就是父王和四哥说起的那个女人?战场上一计让她北燕损失了四万将士,怎么看着不像?’ 赞叹道,“确实倾国倾城,恐怕,这大殿内的女子都比不过白大小姐之绝美容貌吧!” 白楚夏面色不改,俯身行礼道,“公主谬赞了,公主乃天人之姿,臣女比不上公主万分之一。” “哼,还挺能说。”燕玉倾冷哼一声,转身看向轩辕琨,并不看轩辕铭,淡淡道。 “本公主不在意与她共侍一夫。”燕玉倾表示出自己的大度。 听闻玉倾公主要执意家给他,轩辕铭不知该如何说了,眼睛再次看向白楚夏,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些气愤。 前几日他刚做了那种事情,已经惹怒父王,此时,他不敢拒绝,但又不想娶玉倾公主。 轩辕琨转眼看向白楚夏,见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说的不是她一样,询问道,“白大小姐,你可愿意?” 白楚夏对着轩辕琨低头行礼,神情漠然,“回王上,臣女不愿。” 此话一出,众人心惊,她竟然当场拒绝王上。 轩辕琨也有些恼怒,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对他说,她不愿意。 怒道,“放肆。” 白楚夏依然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沉着道,“回王上,臣女不想欺瞒王上,臣女心中不愿,若是臣女说愿意,那是欺君之罪。” “好,朕可免了你的欺君之罪,给你重新回答的机会,你可愿意。”轩辕铭面上狠厉、阴狠,似是她如果说不愿意,便立马砍了她似地。 哪知,白楚夏依旧一副清冷的样子,殷唇字吐,“回王上,臣女不愿意。” 第七十一章 燕霖求娶白楚夏 见白楚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众人不禁为她惋惜,平日见她挺聪慧的一个人,今日怎么这般执拗。 白俊雄忙起身走到殿中央,对着轩辕琨跪下道,“王上息怒,楚夏她一定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下她。” 张勋甫则在一旁坐着,眉头微蹙,并没有上前求情,他知道,楚儿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原因的,他相信她。 张文显也是比较了解白楚夏的,她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亦坐着没有动。 轩辕铭看着白楚夏一口一句她不愿意,有些感动,她竟然为了他如此拒绝父王。 但想到她会因此惹怒父王,起身走至殿中央,对着轩辕琨跪下道,“父王息怒,儿臣答应过楚儿,要娶她为王妃的。” 而后看向玉倾公主,拒绝道,“还请玉倾公主换个和亲人选,本王实在配不上公主。” 本来玉倾公主对轩辕铭是丝毫没有感觉的,只是父王与四哥让她选择轩辕铭,但是此刻,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忤逆,对女子如此情深,她很感动。 想着便道,“铭王爷,白大小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我堂堂一国公主都不介意,她竟然介意。” 此时,白楚夏不慌不忙开口道。 “王上,承蒙王上厚爱,臣女自出生日起便与铭王爷有了婚约,十五年来,臣女从未忘记自己是铭王爷的未婚妻,此时玉倾公主一来,臣女就要从妻变为妾,臣女不愿。” “朕何时说让你为妾了。”轩辕琨声音沉闷,一脸怒意。 “若玉倾公主嫁给铭王爷,玉倾公主为铭王妃,你为侧妃,并非侍妾。” “侧妃与侍妾,有何不同?只有正妃才为妻子,侧妃与与侍妾都为妾。”白楚夏面容清冷,叙说着她的不愿。 “依白大小姐的意思,是要我国堂堂的公主作为妾了?”燕霖冷笑,他就知道她定不会愿意的。不理燕霖,白楚夏看向轩辕琨,神情凄凄,“臣女自知,臣女比不得公主尊贵,但臣女不愿为妾。” “一直以来,臣女都想像义父、义母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臣女自知,臣女与铭王爷有婚约,铭王爷绝对不可能只有臣女一个女人,所以臣女便把这个美好的愿望藏在心中。” “只想要好好地做好铭王妃就好,作为妻子,是臣女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现在,既然玉倾公主如此喜欢铭王爷,臣女自请,希望王上能应允臣女与铭王爷退了这个婚约,臣女愿让出铭王妃的位置。” “楚夏?”白俊雄惊讶。 虽然从铭王妃变为侧妃他也不愿意,但若是被退婚,岂不是更加丢脸。 现在她已经失去了白婉夏,若是楚夏再被退婚,那岂不是他与皇家无缘了。 “楚儿?”轩辕铭也有些惊讶。 他感觉,她好像自一开始都没有想过嫁给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可能做到。 “你,”轩辕琨此时被气到了,深吸口气,一脸怒意,“好,那朕就遂了你的愿。” “父王,不可。”轩辕铭一脸着急,他可不想与白楚夏退婚娶这个玉倾公主。 不理轩辕铭,轩辕琨直接说道,“自今日起,白楚夏与轩辕铭两人就此解除婚约,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父王……”轩辕铭忙叫道,想要阻止。 “谢王上。” 白楚夏叩首拜谢,心下一喜,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听到,“朕把你赐给太子如何?太子虽已有王妃,但侧妃还有空缺。” 听到此,白楚夏顿时惊讶不已,王上竟然当场宣布退婚的同时,又要把她赐给太子。 忙拒绝道,“王上,臣女说过,臣女此生只为人妻,不愿为人妾。” 听到白楚夏的话,众人再次一惊,太子可是储君,这东秦一直以来立长不立幼,这太子以后便是继承大统的。 她若是能嫁与太子,那以后便是贵妃,这她都不愿意,她今日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好,”三番两次被拒绝,轩辕琨此时脸色已经黑如碳,满脸怒意。 此时燕霖站出来,对着轩辕琨抱拳道,“王上,本皇子其实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自那日,战场上见到白大小姐,本皇子便对白大小姐一见倾心,想要求娶白大小姐。”而后看向白楚夏,笑道,“本皇子可还未娶妻,白大小姐嫁过去便是皇子妃。”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有些惊讶!什么一见倾心,怕是想要把她抓回北燕虐待吧!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张勋甫便走到殿前抱拳俯身说道,“王上,不可。” “这次大战,四皇子怕是对楚儿恨之入骨,若楚儿嫁去北燕……” 打断张勋甫的话,燕霖冷笑,“侯爷是在质疑我北燕和亲的初衷?” “臣不敢,”张勋甫眉头紧皱,却不知如何劝说。 “王上。” 白楚夏抬眸看向龙椅上的轩辕琨,对着他分析道,“北燕这次前来和亲,怕是早有预谋。” “此话怎讲?”轩辕琨面露疑惑。 白楚夏娓娓道来,“先是玉倾公主执意要嫁与铭王爷,再是四皇子要臣女和亲,这次和亲,王上不觉得蹊跷吗?” 听闻白楚夏的话,轩辕琨一愣。 她说的对,玉倾公主从未见过铭儿,却是执意要嫁给他,他刚宣布了退婚之事,四皇子便求娶白楚夏。 想到她一身本领,难道他是为了白楚夏而来? 见轩辕铭动摇了,白楚夏继续劝说,“王上,臣女与北燕一战,怕是北燕已对臣女恨之入骨,四皇子当初可是拿着箭射向了臣女的胸口,臣女连中两箭,九死一生。” “若是四皇子真的对臣女一见倾心,为何会向臣女射箭。” 听到白楚夏分析,轩辕琨了然,看向燕霖,沉声道,“四皇子,抱歉,朕,不能把白大小姐赐予你和亲,你可另选一人。” “王上……” 见燕霖还要说什么,轩辕琨打断道,“四皇子,这满朝的女子你都可选择,只有白大小姐不可。” 第七十二章 赐婚与轩辕朗 他绝对不能让她嫁到北燕去,若是到时,她与北燕合起伙来对付东秦,怕是后悔莫及,只有让她嫁在东秦,且嫁与皇室才可。 想着便接着道,“那朕就把你给赐给老五吧!老五可是还未娶妻,连个侍妾都没有,你可以当你的朗王妃。” 白楚夏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轩辕琨声音再次响起,“怎么,做朗王妃还屈了你了?” 白楚夏转头看向轩辕朗,见他脸色微红,想到上一世,轩辕铭登基后便把所有人都杀了,就连轩辕朗亦是。 他从未有过夺嫡的念头,想起他的死状,眉头微蹙。 这五个王爷中,只有轩辕朗心中明净,不参与各种纷争,前几日他见他对百姓之苦深有体会,若是他能当上王上,那必然会造福百姓。 若是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轩辕铭的话,她愿意。 低头回道,“臣女愿意。”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议论,这白大小姐太厉害了,刚退婚了铭王妃,拒绝了太子侧妃,拒绝了东秦和亲的四皇子妃,竟然还能选择做朗王妃。 张锦怀坐在座位上,看着殿内的白楚夏,双拳紧握,想要上前争取一下,但又害怕,若是她不愿意,岂不是打破了她与他现在的关系。 与铭王爷相比,朗王爷确实心思纯净,好的许多,他拿什么与朗王爷争。 轩辕朗则上前,对着轩辕琨跪下叩谢,“儿臣,谢过父王。” 心中着实兴奋无比,自今日起,白大小姐就是他未来的王妃了,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轩辕铭满脸不可置信,“父王,儿臣……” “好了。” 轩辕琨打断轩辕铭的话,他今日不想再听一个不愿意,否则他会忍不住大开杀戒的。 轩辕朗转头偷偷看向白楚夏,见她此时一脸清冷,没有任何表情,想着她可能会伤心,小声安慰道。 “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给你。”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有些惊讶,看向他,见他对着自己笑的那么纯净,心底泛起一丝柔软,殷唇一勾,嫣然一笑。 王上的意思很明显,她只能嫁与皇室,与轩辕铭相比,与太子相比,与其他的两位王爷相比,轩辕朗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轩辕铭就在身侧,听到轩辕朗的话,有些惊讶,此时见到白楚夏的笑容,一脸愤怒,刚与他退婚,她就对着别人笑得那般开心,由此可见,与他在一起,她是多么的不愿。 王后见到轩辕朗与白楚夏的互动,不禁笑道,“王上,你看朗儿多开心啊!以前让他娶亲,他百般阻挠,没想到这次,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轩辕琨也没有忽略轩辕朗的笑容,自玉倾公主选择铭儿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不愿意的,后来说把她赐给太子为侧妃,也是为了试探她,见她拒绝了,他非常满意。 兜兜转转,终于把她赐给了朗儿,着实让他舒一口气。 未免夜长梦多,王后再次开口道,“王上,不如,让朗儿与白大小姐尽早完婚吧。“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琨也觉得尽早完婚的好,点头道,“既然如此,铭王爷与玉倾公主的婚事就定在十日后,朗王爷与白大小姐也一起办了吧!” 听到十日后要成婚,白楚夏眉头微皱,竟这般快。 轩辕朗忙皱眉拒绝,“父王不可,白大小姐是要为老太君守孝的。” 轩辕朗的话让白楚夏有些感动,她想要守孝那是因为不想与轩辕铭成婚,没想到他都记得。 王上轩辕琨不理轩辕朗,看向白楚夏,满脸的不容拒绝。 “白大小姐,你说呢?”一股威胁之意很是明显。 白楚夏敛了下眉,知道王上无论如何都会逼她尽早完婚,淡淡回道。 “回王上,十日确实时间有些过短了,臣女既然要嫁与朗王爷,必然要好好准备一番。那凤袍,臣女想要亲自绣,不如,就六个月后吧!” 见这次白楚夏再没有那个我不愿,轩辕琨心情好了许多,只是六个月他感觉有些长,厉声道,“三个月。” “呃…..”白楚夏顿时一噎,王上要不要这么急啊! 此时轩辕朗还处在惊讶与欣喜之中,惊讶她竟然同意了六个月后成婚,欣喜的是她竟要亲自绣喜袍。 倏然听到王上厉声说三个月,急道,“父王,六个月,儿臣也觉得六个月后最好,那时正值秋天,不冷不热,天气正好。 听到轩辕朗如此说,王后笑道,“这朗儿,还未娶回去,就先护上了。” 轩辕琨也笑了笑,拂了拂胡须,一脸笑意,“好吧,那就六个月后吧!” 紧接着,两人便叩谢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宇文芊公主选择的是太子侧妃的位置,夏侯渊则选择的是二皇子轩辕智。 一切尘埃落定,白楚夏长舒口气,终于和轩辕铭退婚了,真是痛快。 坐在座位上,前面歌舞声传来,白楚夏不绝于耳,两个狠厉的眼神紧盯着她,知道是燕霖与轩辕铭,白楚夏假装没有看到,吃着座位上的东西。 宴会散去,白楚夏起身找了张锦秀与林氏,正要与她们一起张府,白俊雄走了上来,对着白楚夏笑道,“楚夏,在张府叨饶了这么多时日,也该回去了吧!” 听到白俊雄如此说,白楚夏眉头微蹙,想了想便道,“好,父亲你先回府,我随后就到。” “好。” 见白楚夏答应了,白俊雄一脸笑意转身离去。 张锦秀则一脸愁容,有些不舍,“楚夏,你要回丞相府?” 白楚夏笑了笑,点头提议道,“这几日各国使臣到来,京城有些乱,咱们和义母出去避避风头吧!” “去哪里?”张锦秀面露疑问。 “百香山,你不是说要去百香山的灵隐寺拜佛吗?”白楚夏笑道。 “好啊!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吧!”林氏点头说道。 她也觉得各国使臣到来有些乱,更何况今日,北燕明摆着针对楚夏,确实应该出去避避风头。 此时,轩辕朗走了上来,听到说明日出发,急忙问道,“去哪里?你们要去哪里?” 第七十三章 百香山 林氏见是轩辕朗,想起他今日与白楚夏赐婚了,笑回道,“回朗王爷,听说百香山的灵隐寺拜佛很灵验,我们琢磨着去趟百香山,拜下佛。” 轩辕朗听到白楚夏明日要离开,有些着急,“我也去。” “呃。”林氏顿时一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见没人回自己,轩辕朗一副幽怨的表情看向白楚夏,眼睛眨巴眨巴,似是在说,‘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见此,白楚夏无奈道,“明日吃完早饭出发!” 听到白楚夏对自己说吃完早饭出发,轩辕朗便知道她答应了,忙笑道,“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而后想起了什么,面色微红,“那个,我送你回家吧!”他有事儿想要单独与她说。 看到轩辕朗这种表情,林氏与张锦秀不禁一笑,“楚儿,明日娘在府内等你。”说着便拉着张锦秀离开了。 见两人离开,白楚夏笑着亦转身离开,轩辕朗忙抬脚跟了上去。 轩辕铭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眸色深谙,脸色阴沉无比。 燕霖亦是,浑身散发出骇然的寒气,胸腔的怒火犹如燃烧一般,想要把白楚夏抓过来狠狠的问她,为何不愿嫁给他。 忍去心中的怒意,拂袖一甩,抬脚离开。 白楚夏走到殿外,海棠在殿外等候,见白楚夏出来,上前叫道,“小姐。” 见到轩辕朗跟在后面,连忙行礼,“朗王爷。” “嗯。”轩辕朗点头,脸色抑制不住的兴奋。 白楚夏走到轩辕朗准备好的马车旁,正要扶着海棠的手上马车,轩辕朗忙上前一把扶起白楚夏。 见此,白楚夏也没有说什么,顺着他的力气上了马车,轩辕朗亦是跟着上了去。独留在海棠在外面风中凌乱,这是怎么了,朗王爷为何如此殷勤。 直至马车离开,海棠才反应过来,忙上前跟了去。 坐在马车上,看着白楚夏肤如凝脂、吹弹得破的肌肤,又这般绝色之貌,轩辕朗不禁脸色一红。开口道,“白大小姐,你是真的要嫁给我吗?” 感觉轩辕朗问的问题有点儿傻,白楚夏直接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轩辕朗傻傻的挠了挠头发笑着。 暗叹口气,白楚夏笑了笑,“以后,叫我楚夏吧!” 听到白楚夏说让他叫她楚夏,轩辕朗一脸兴奋,得寸进尺道,“我能叫你楚儿吗?”他四哥原先都是叫她楚儿的。 “呃,”白楚夏顿时一噎,点头道,“好。” 紧接着两人无言,直至马车停下,轩辕朗把白楚夏直接送入闺房内才转身离开。 白俊雄在离开王宫的时候与其他同僚寒暄了几句,回来的便晚了些。进入白府的时候恰巧碰到轩辕朗从府内出来,忙行礼道,“朗王爷。” 见是白俊雄,轩辕朗没有了好脸色,他还记得那日是他不同意楚儿与四哥退婚之事的,不然就不会等这么久才与他订婚了,俨然已经忘记了王上所说的,是由于怕丢了皇室的名誉才不能退婚。 想着他对白楚夏不好,面露厌色,“白丞相,我的王妃可是先寄存在你这丞相府,六个月后再来娶回,若是期间少了一根毫毛,小心你的丞相之位不保。”说完便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白俊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忙走向了白楚夏的院落。 刚坐下准备喝茶的白楚夏,听到脚步声,抬头见白俊雄从外面走了进来,殷唇一勾,她就知道他会来找她。 白俊雄上前对着白楚夏询问,“刚才,是朗王爷送你来的?” “是的父亲。”白楚夏点头。 白俊雄则一脸笑意,“楚夏,我的好女儿,今日你可是给为父长脸了。” 白楚夏淡笑不语,怕若是今日她退婚了,没有再赐婚给任何人,此时他就不是这个嘴脸了吧! 紧接着便听到他说,“从今以后,你有任何事情,任何需求都与为父说。” 白楚夏冷笑一声,淡淡说道,“父亲,明日,我与义母商议好,要去百香山上的灵隐寺拜佛,”见白俊雄眉头微蹙,继续道,“朗王爷也去。” 听到朗王爷也去,白俊雄忙笑了起来,“去,好好与朗王爷培养感情。”说完便满脸笑意的离开。 终于见没人了,海棠面露疑惑,“小姐,为何,你去百香山朗王爷也去啊!朗王爷为何今日对小姐这般殷勤?” 白楚夏把今日殿内的事与海棠说了一遍,海棠满脸惊讶,“小姐,你与铭王爷退婚了,王上又给你与朗王爷赐婚了?” 见白楚夏点头,海棠立马高兴道,“太好了,朗王爷比铭王爷可好太多了。” 说着便转身去收拾东西去了,明日就要离开了,她得抓紧收拾东西才行。 过了一会儿,管家给白楚夏送来五千两白银,白俊雄虽然知道她有王上赐给她的黄金,但还是给她送来了白银,以表自己的心意。 轩辕朗回到王宫直接去了王后的寝宫,此时王后与王上正在寝宫讨论着使臣和亲之事,轩辕朗走进一脸兴奋。 “父王、母后,我明日要出宫。” “出宫作甚?”王后疑问道。 “明日,楚儿要与张夫人去百香山的灵隐寺拜佛,我要跟着一起去。” 听到白楚夏要与张夫人一同去百香山拜佛,想着来回最快也要十日,轩辕琨心中对白楚夏又加欣赏一份。 此次北燕前来和亲,确实如她所说是直接冲着她来的,此时她去百香山,摆明了是避难去了。 点头笑道,“好,明日朕派暗卫保护你。” 听到轩辕琨说要派暗卫保护,轩辕朗本想拒绝,但一想到白楚夏上次遇刺的凶险,点头道。 “好,父王,你派些武功高强的,别再来一些杀手出来刺杀楚儿了。” 王上揶揄道,“才多大会儿功夫,就从白大小姐变成楚儿了?” 轩辕朗脸色一红,忙转身跑开了,“父王编排我,不理你了。” 看着轩辕朗跑开的身影,王后笑道,“这下好了,虽然白大小姐有些不愿,但至少同意了不是。” “她敢不同意。”轩辕琨面色一凶,他的皇儿这么好,她敢不同意,他就砍了她的头。 第七十四章 燕霖夜探香闺 夜晚,白楚夏换上亵衣便躺下入睡,与轩辕铭退了婚事,她心中着实开心了不少。 想着明日就要离开了,心中也放心了不少,今日见到燕霖,她着实有些心慌,想起上次泡药浴被他看到的情形,面色绯红,暗骂无耻。 闭眼,白楚夏刚要入睡,蓦然听到一个窗户被人推开的声音。眉头微蹙,慢慢伸手从枕头下握住那把短刀,有些紧张。 来人功力并不小,翻墙和走路的声音她都没有听到,若不是窗户的声音,她定不会发现。 倏然感觉这一幕着实有些相似,暗骂,不会是燕霖吧! 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跳的厉害,想到来人是燕霖,她就有些烦躁,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总是夜闯她的房内,还每次都是在她睡觉的时候。 上次她能制止住他,那是因为他受了伤,此时她与他相比,两人功力那是天差地别! 闭眼假寐,感觉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禁暗自咽了下口水,而后那人没有动静,发出嗤笑声,“呵呵。” 听到声音,知道对方发现自己醒来了,白楚夏睁眼拿起枕头下的短刀朝那人砍去,只是还未碰到,那人便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中短刀夺了去。 见此,白楚夏微怔,另一只手上前,还未动作便被燕霖倏地点了穴道,瞬间不能动了。 好吧,两人实力相差太大了。 微急,“有本事你别点穴。” 燕霖再次嗤笑,“不点穴你也打不过我。” 白楚夏面色一冷,这人要不要这么说实话。 看着白楚夏此时的动作,单腿跪在床上,一只手向前准备砍她,只是手中少了刀,另一只手作势打他,还未动作便被他定住了,有些好笑。 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白楚夏闭眼,觉得实在丢人的很,一招还没有打她就被定住了,真是失败。 她不会点穴啊!只会单纯的武功,轻功倒是会些,只是这一世她没有练习,没有内力也飞不起来。 看到白楚夏闭眼,燕霖好笑的上前,对着她长长的眼睫毛吹了吹。 感觉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面露羞愤,脸色绯红,“你到底要怎样?”干嘛总是来她的房间。 “怎样?”燕霖冷笑。 “你一个计谋让我失去四万将士,你说?我怎样惩罚你,才能慰问我那四万将士的在天之灵。” 白楚夏则一脸清冷,冷冷道,“战场之上,兵不厌诈。” “好一个战场之上,兵不厌诈。”燕霖怒及反笑,脸再次上前,离白楚夏的脸只有五公分的距离,近的都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汗毛。 询问道,“你为何会算的如此准确,风向时间丝毫不差。” 对于燕霖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白楚夏有些心慌,面上冷笑,骄傲道,“我能掐会算。” “哦!”听到白楚夏声称自己能掐会算,燕霖点头,一脸明白,“那你算算,我为何会来到此?” 听到燕霖如此问,白楚夏不说话了。闭眼,他为何来她这里她哪知道,她如果知道,就会避免他来这里了。 见白楚夏不说话,燕霖也不着急,伸手,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滑嫩的皮肤与他手掌相比,相差太多。 感觉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暗骂无耻,睁眼怒道,“燕霖,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放开我。” “我不算男人?”燕霖反笑,“算不算男人不是你说了算,要不是试试,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脸色红淤,气的要吐血,闭眼不再说话。 只是此时动作,整个身体的重心用力全部在自己的左边膝盖上,膝盖疼的要命,但就是动弹不得。 看到白楚夏不说话,一副死磕到底的表情,燕霖薄唇一勾,露出冷笑,伸手滑过白楚夏的白嫩脖子,弄得白楚夏一个颤…栗。 睁开眼,看向燕霖怒道,“你干嘛?” “美人在怀、坐怀不乱的话,我就真不是男人了。”燕霖眼神危险,直直的看向白楚夏。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急道,“燕霖,不是说你厌恶女人吗?为何要一次次的来招惹我。” “唔,谁说我厌恶女人的。”燕霖反问,眸中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白楚夏冷笑,斥道,“曾经一个女人由于不小心碰了你的胳膊,你便把她的手给砍掉了。” “唔,还有吗?”说着燕霖伸手,往外拽了一下她的亵衣,见脖子里面没有他的玉佩,眸色一深,“玉佩呢?” “玉佩?”白楚夏有些疑惑,什么玉佩,想了一下才想到他说的应该是扔在她身上的那个玉佩。 冷笑道,“扔了。” “扔了?” 听到白楚夏说把他给她的玉佩给扔了,燕霖眸中冷意乍现,上前用力吸了口气。 唔,依然是那个体香,上次她由于泡药浴,全身上下苦苦的,现在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味道,嘴巴对着她的脖子,轻轻一吹,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白楚夏倏地感觉到一颤…栗,忙说道,“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女人。” 转身走向一旁梳妆台打开其中的一个柜子,见里面放着他的那个玉佩,伸手拿出,上前对着白楚夏的脖子上系了上去,威胁道。 “若是下次被我见到你没有带着它,你给我等着。” 玉佩被燕霖戴上脖子,白楚夏身体不禁晃了晃,她的膝盖痛死了,快坚持不住了,见此,燕霖好心情的把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而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见此,白楚夏忙叫道,“你干嘛?” 不理白楚夏的叫声,燕霖自顾自的脱掉外衫,而后转身躺上了床上。 感觉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心中砰砰砰的跳着,好似要跳出来似地,紧张极了,在这寂静地夜晚声音显得非常大。 听到白楚夏的心跳声,燕霖嗤笑一声,翻身,一下压在白楚夏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巴吻了上去,唔,依然这般甜美,这个味道,他想了许久。 第七十五章 出发百香山 感觉到燕霖的动作,白楚夏哭笑不得,每次见到他,他都要亲她,她还毫无还手之力,感觉自己真是笨死了。 直至白楚夏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燕霖才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嘴唇,绯红的脸颊,身体原始的冲动蓦然涌出。 怕自己忍耐不住,燕霖翻身躺在床上,一把抱起白楚夏闭眼假寐,心中默念清心决。 白楚夏一夜无眠,直至辰时五点昨夜燕霖起身离开,才慢慢睡下,直至海棠叫她,才醒过来。 看着白楚夏眼底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海棠一脸纳闷,“小姐,你的黑眼圈怎么这般重,昨夜没有睡好吗?” “嗯。”点头,白楚夏忍着困意起床,洗漱好穿上衣服,吃过早饭便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一走出房内看到轩辕朗在院内的那个石桌上坐着,旁边还有陪坐的白俊雄,惊讶道,“王爷,你怎么这么早?” 白俊雄急忙回答道,“不早了,王爷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白楚夏有些错愕,还未说什么,轩辕朗上前,一脸笑意。 “走吧楚儿。” “嗯。”点头,白楚夏打了一个哈欠便跟着轩辕朗出门了,身后跟着海棠与那四个丫鬟,一个个拿着包袱走了出去。 走出丞相府,看向外面两个马车,马车前面一个普通打扮的车夫在前面坐着,后面一辆马车上有两个车夫,马车后还跟着十几个骑着马的一身便衣的人。 看清那些人的脸,竟然是上次去边关的那些暗卫。 轩辕朗则指挥道,“衣物行礼都放后面那个马车上。” “是王爷。” 海棠与丫鬟把行礼放在后面的马车上,打开马车窗帘,看到里面堆放了满满的吃食与衣物,海棠暗自咽了下口水,而后安排着把那仅有的四个包袱放在上面。 轩辕朗则扶着白楚夏上了第一辆马车,还未上马车,见到一旁站着一身普通衣服地元一,有些错愕。 元一见白楚夏看向自己,抱拳叫道,“白大小姐。” 轩辕朗则上前猛拍了元一头一下,“叫王妃。” “王妃。”元一忙改口道。 白楚夏懒得说他,直接走入马车内,轩辕朗也满意地走入马车内。 一入车内白楚夏有些惊讶,这辆马车与一般的马车不同,普通的马车四面皆是丝绸所装裹,而这两马车四周全部都是红木,也没有窗帘,马车前面是一个门一样的,在外面看似普通,进去见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不仅有桌子还有一张卧榻,空间是普通马车的两倍,嗯,的确贵气逼人啊! 见白楚夏看着马车里面,轩辕朗献宝似地说道,“楚儿,这辆马车可是刀枪不入的,外面裹着的是一层红木,内里则是钢铁。” 听到轩辕朗这样说,白楚夏不禁咽口水,嗯,这样说来,确实不错。 海棠收拾好后面马车的包袱,就走上前面马车,想要抬脚上去,可惜身子太低蹦跶不上去。 元一伸手对着她胳膊一用力,海棠便上了马车,转身坐在马车外面,对着元一道,“谢谢。” 此时才发现一副车夫打扮的人竟然是元一,有些惊讶! 元一则一脸冷漠,“无事。” 伸手一拍,那马便往前缓缓走着。 送走了白楚夏与轩辕朗,白俊雄别提有多高兴了,楚夏竟然从铭王妃一下升到了朗王妃,王上对朗王爷的宠爱可是比太子都好的多啊!赚大发了这次。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张府,白楚夏起身打开马车的门,见都已准备好,张锦秀与林氏正要上马车,抬脚往外走去。 轩辕朗忙拉住道,“楚儿你干嘛,和我做一个马车吧!不然我会很无聊的。” “无聊就和元一说话。”白楚夏淡淡回道。 倏然被点名的元一面色一怔,一脸严峻。 轩辕朗不依道,“楚儿你看,我这个马车多好啊!刀枪不入,而且还有卧榻,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没有睡好吧!在这个马车上睡觉多舒服啊!” 张锦秀在前面也说道,“楚夏,你和朗王爷坐一个马车吧,朗王爷的马车比较宽敞。”说完便扶着林氏上了马车。 张锦怀看了白楚夏一眼,转身朝前走去。 朗王爷对她极好,他心下放心了不少,摒去心中的酸涩,抬脚上马,猛拉缰绳,朝前面缓缓驶去。 见此,白楚夏只能坐回马车,朝里面的卧榻躺去,闭眼睡了。 她实在是太困了,昨夜一夜没睡,好不容易睡着了,没睡了一个时辰就被叫了起来。 而且这辆马车实在是太舒服了,软软的,马车在路上行走着也感觉不到摇晃,不消片刻,白楚夏便闭眼睡着了。 看着白楚夏睡着的样子,轩辕朗十分的满足,就这么看着白楚夏睡着的绝美容颜,不禁打了声哈欠,起身脱了鞋子躺在了白楚夏的身边。 昨夜他兴奋的一夜没有睡着,早晨一早就醒了,忙装东西来找她了,他也好困。 白楚夏醒来已是两个时辰后,睁眼看向一旁,倏然出现一张大脸,忙伸手拍去。 本睡的很熟的轩辕朗被蓦然拍醒,满脸委屈,“楚儿,你为什么打我?” 白楚夏拢了拢衣裳,面色微红,一脸严厉,“你,你竟敢趁我睡着非礼我。” “冤枉啊!”轩辕朗揉了揉发疼的脸,委屈道。 “我昨夜一夜未睡,看你睡得那么香,忍不住困意躺着睡着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呃,好吧!”看着轩辕朗委屈的脸,白楚夏没有再说什么。 起身穿上鞋子打开马车门问向外面的海棠,“到哪里了?” 见白楚夏出来,脸色比早晨好了许多,海棠回道,“小姐,元一说还有两个时辰,就在前面找家客栈休息,明日再赶路。” “好。”点头,白楚夏关上马车的门,坐回马车,见一旁放着糕点,伸手拿起一个吃了起来,早晨她没有吃早饭,此时已经饿的饥肠辘辘。 轩辕琨也起身,穿上鞋子拿着糕点吃了起来,感觉与白楚夏出来游玩的日子真是不错,心下高兴不已。 第七十六章 燕霖落空 到了傍晚,马车停下,白楚夏与轩辕朗下了马车,此时张锦秀、林氏也下了马车,白楚夏走向前叫道,“义母,锦秀。” “嗯。”点了点头,林氏看了眼后面的轩辕朗,也没有说话。 等张锦怀出来说房间订好了,几人才进入客栈。 走入客栈直接上了二楼,每人一间房间,余下的暗卫两人一间。 小二把饭菜送到每个人的房间,众人便休息了。 入夜,燕霖再次来到白楚夏的院落,屏住呼吸仔细一听,没有感觉到白楚夏的呼吸声,眉头微蹙,难道不在。 走上前,伸手打开房门,直接走到床边,见床上没有人,眉头紧皱。 转身走出院落,向府内其他地方走去,见一个丫鬟走过,上前拿着剑一把搁在她的脖子上,声音如墨,“你家小姐呢?” “大,大侠饶命。”丫鬟吓得双腿发软,连忙求饶。 “说,你家小姐呢?” 燕霖浑身散发着寒冷得气息,剑再次上前一递,似是她不说立马砍了她。 那丫鬟吓得立马哭着说道,“大,大侠说的是哪个小姐?二小姐被送回乡下去了,大小姐去百香山的灵隐寺拜佛去了,十五天左右才会回来。” 听到那丫鬟的话,燕霖眉头微蹙。十五天,恰好是他离开之后的日子,这女人在躲自己。 冷哼一声,用剑一把拍在那丫鬟的脑袋上,那丫鬟立马昏死了过去。 转身运起轻功飞离开。 铭王府内,轩辕铭面色清冷,听到李正的话一脸阴狠,“竟然去游玩去了,与他退婚后她就这般开心?而且还是与轩辕朗一起出去的。” 想起昨日大殿上白楚夏对着轩辕朗那明媚笑容,轩辕铭心中醋意翻滚。 与他定亲的时候,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与轩辕朗订婚,她竟笑得那般开心,她难道自始至终喜欢的就是轩辕朗? 一想到白楚夏喜欢的人是轩辕朗,并非自己,轩辕铭眸中冷意乍现,面露阴鸷,“安排下去,务必让轩辕朗有去无回。” “是,王爷。”李正抱拳转身离开,轩辕铭再次说道,“不要伤到白楚夏。” “……” 李正一怔,白大小姐这般伤王爷的心,王爷依然不舍得伤害她,难道王上爱上白大小姐了? 虽是疑惑,李正却并未反驳,回身再次抱拳点头,“是王爷。” 而后转身离开。 次日早晨,白楚夏一众人再次上了马车,往百香山的方向走去,京城离百香山也就不到五百公里的路程,她们坐着马车行走,就算是一路上走走停停,今日天黑前也能到达百香山,更何况此时她们中间并未停下。 傍晚,到达了百香山脚下的一个县城,张锦怀见道路两边摆着满五颜六色的花,种类繁多,姹紫嫣红。 思虑了下,下马走到一个商贩前,问道,“这位老伯,为何路的两边会摆放这么多的花?” 那老伯抬头看向张锦怀,见他一身看似很华贵的衣裳,忙回道,“公子,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百花节,道路两边铺满花乃是为了明日的百花节准备的。” 听到老伯说完,张锦怀道谢,转身走向林氏与张锦秀的马车,撩开窗帘说道。 “娘,秀儿,明日是这郡县一年一度的百花节,不如今晚就找一间客栈住下,明日欣赏一下这百花节的盛况,明日傍晚再离开。 “好啊!” 张锦秀点头一脸高兴,她还没见过这么多花呢,看道路两边现在就这么多花,明日想必更多吧!而且,若是一年一度才会举办的百花节,必是大定是非常盛大。 林氏也点头高兴道,“如此正好,此次我们便是游玩散心的,这百花节让我们给碰上了,不观赏一番怎能对得起路远迢迢来这百香山。” 张锦怀点头,转身走向后面轩辕朗与白楚夏的马车,对着海棠说了声,海棠转头敲敲马车的门,轩辕朗打开马车门,“怎么了?” “王爷,张少爷说明天是这郡县一年一度的百花节,今日我们在客栈住一晚,明日参加花节再离开。”海棠回道。 “好啊!” 轩辕朗一脸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这两日呆在马车内都快闷死了,管它是什么节日,他都要留下了游玩一番。 见轩辕朗也同意了,张锦怀转身骑上马,朝一旁的客栈骑去。 走到一间看似比较大气的客栈,张锦怀下马,把马交给一旁的侍卫,走进客栈的前台去定房间,“老板,来六间上房,十间下房。” 那老板看了张锦怀一眼,见他一身墨色锦袍,浑身散发着一股正气,想来并非一般人。 笑眯眯道,“客观,哪有这么多房间,我这现在仅剩下三间上房,两间中房,三间下房了。” 听到老板这样说,张锦怀眉头微皱,转身便要离开,老板忙叫道。 “这位公子,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百花节,四面八方来的人特别多,这满县城的客栈都没有空房了。” “整个县城只有我家这个是最大的客栈,你若是走了,这房间被别人定下了可就没了哦!” 听到老板如此说,张锦怀转身拿起一锭黄金放在桌上,“老板,把房间打扫干净,一尘不染。” 他看刚才道路两边来来往往的人就知道,外来的人特别多,若是他走了再订不到房间就不好了。 “好嘞。”满眼放光的拿起那一锭黄金,掌柜一脸笑意,安排了小儿再让他们去打扫下房间,务必打扫的一尘不染。 而后亲自出来要带他们去房间,张锦怀则道,“老板稍等。”转身走出客栈叫人去了。 此时白楚夏、轩辕朗、张锦秀、林氏已经下了马车,张锦怀走上前对着轩辕朗抱拳道,“少爷,上房只有三个了,少爷您一间,娘与秀儿一间,楚夏一间。” 见此,白楚夏说道,“我与锦秀一间吧!让娘单独睡。” 张锦秀笑了笑,附和道,“好啊!” 紧接着众人走了进去,见到进来的人如此多,男的俊朗,女的容貌绝色,掌柜的面露惊讶!而后忙带领着先去了上房。 把白楚夏、轩辕朗、张锦秀、林氏的房间安排好,张锦怀与元一一间中房,余下的暗卫各自分配。 第七十七章 百花节 掌柜下来后,看了眼楼上的房间,暗想,‘这几人定不是一般人,那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而后去外面看了眼她们马车,前面的马车雍荣华贵,后面的马车虽然内敛的多,但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心下有了计较,暗自想,一要好好招待这几位贵客,不能怠慢了。 走入房间,看了眼房内的格局,白楚夏、张锦秀吃了晚饭睡下了,海棠与春兰收拾完东西也睡在了一边的卧榻上。 轩辕朗亦是,他的马车虽然也很柔软,但比不上床舒服。 暗卫门每两个暗卫在白楚夏、张锦秀的门口站着,两个暗卫在轩辕朗的门口站着,两个暗卫则站在了林氏的门口,保护着她们。 夜晚他们会换岗。 每个走过的客人,都后不由得看下站着的那些暗卫,好奇房内住着的是什么人。 次日一早,白楚夏房间对门的门打开,一个白衣男子走了出来,手执折扇,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腰间挂着白玉玲珑玉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乌发用一个银色玉冠固定这,上面插着一根银色簪子,面容俊逸,宛若谪仙。 后面跟着一个书童样子的小斯,见房间对面几间上房都站着两人守着,眉毛一挑。 这几人,个个武艺高强,并非一般的下人。 虽是好奇,面容未改,转身下楼。 那书童模样的人却是忍不住排腹道,“公子,你说对面房间内是什么人,那门口守着的个个武艺高强,看着并不是一般的下人。” 白衣男子并未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持折扇打开扇了扇,眸中神色并无异常。 白楚夏、张锦秀是被外面的敲锣打鼓声吵醒的,海棠、春兰伺候着穿上衣服,洗漱完毕后打开一边的窗户,往外看去,见外面整条街道上站着满满的人,一个个手中拿着一框花瓣撒着,俨然一个花海。 两人便高兴的出门,走到一边叫了林氏下楼去了。海 棠、春兰与许氏的丫鬟在后面跟着,身后依然站着些暗卫,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她们。 见到白楚夏几人出来,掌柜的忙上前殷勤道,“几位客官昨日睡得可好?” “嗯,挺好的。”白楚夏笑回道。 此时轩辕朗也下楼了,身后跟着四哥暗卫,见到白楚夏一脸委屈,“楚儿,你下来也不叫我。” 他醒来就去找她了,见她房内没人,听暗卫说才知道她已经下楼了。 张锦怀与元一也走了下来,众人走到桌子旁,叫了些饭菜便吃了起来。 待快要吃完之时,张锦怀叫来一旁掌柜问道,“掌柜的,这早晨敲过打鼓可有说法?” 掌柜的低头回道,“客官,这百花节日是郡县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自天一亮,众人便敲锣打鼓,手持鲜花往下撒去,去除一年的霉运。” “而且,郡县中间还有一个方圆十里的花海,各种花都有,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各位客官可以去观赏一下。 听到掌柜说那十里的花海,轩辕朗兴道的看下白楚夏,“我们吃完饭就去吧!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花呢。” “好。”白楚夏点了点头,她也从未见过这种盛况。 吃过饭,众人便前往花海走去,来来往往的行人众多,看着道路两边的商贩,摆着的全部是与花有关的,有配饰,干花,鲜花制作的胭脂水粉。 待看到一个商贩上摆着各种鲜花制作的发饰,张锦秀挽着林氏的胳膊走向了过去,拿起一株牡丹插在林氏的头上,林氏则笑了笑。 见此,轩辕朗也上前,拿起一个粉色梅花花环,戴在了白楚夏的头上,他知道她喜欢梅花的, 今日她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衫,发髻上只带着一个翠玉发簪,带上这鲜艳的粉色梅花,显得娇艳无比,犹如一个花仙子一般。 “幼稚。” 白楚夏白了轩辕朗一眼,抬手准备拿下头上的花环,轩辕朗忙制止道,“特别好看,不要拿下来。” 张锦秀也道,“好看的楚夏,戴着吧!”说着也拿起一个桃花花环戴在了头上。 见此,白楚夏笑了笑,也没有再拿下,跟随着其他人群朝那花海方向走去。 一到花海,人山人海的人在花海外面站着,从未见到过这么多的花,张锦秀叹道,“这花真是好多啊,又如此多种类、颜色,真是繁花似锦,百花齐放。 “是啊。”白楚夏点头,看着这十里各种颜色、种类的花,心中也很愉悦。 轩辕朗看着不远处的梅花,有红色的、黄色、白色、墨色好多颜色,拉着白楚夏的手往前挤去。 见此,海棠忙叫着跟着,“小姐,等等我。” 元一与几个暗卫也跟了上去。 见有暗卫保护着,林氏与张锦秀也没什么担心的,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欣赏着身边的花。 轩辕朗拉着白楚夏走到一堆淡粉色梅花旁,地上摆放着的梅花颜色与白楚夏头上花环的颜色一致,看向粉色梅花深处有一个位置,恰好能站两人,轩辕朗伸手拦腰抱起白楚夏,向那仅有的一片空隙飞去。 落到地上,白楚夏有些惊讶,看向四周环绕着各种梅花,不禁嫣然一笑,笑靥如花。 看着站在花海中,头戴花环,一身淡粉色衣衫,容貌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众人不禁望去,不由得吃惊,这女子一颦一笑都是极美的,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貌美的女子,站在花海中,像是花仙子一般。 暗想,若是她能在这花海中一舞,绝对美艳的很。 就在此时,花海中有一些蝴蝶正在采蜜,许是觉得白楚夏样貌绝美,头戴花环,几只蝴蝶竟然飞到了她头上的花环上采蜜,见此,众人更是惊艳。 此时,早晨那个手持折扇的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处,身边依然跟着那个书童,看着花海里的白楚夏面露眼前一亮。 那书童亦是感叹,“公子,你看那女子,像是花仙子一般,真是倾国倾城。” 白衣男子点头,赞叹道,“春风十里梅花开,见有佳人踏香来。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第七十八章 遇刺 轩辕朗看着此时的白楚夏也呆住了,他的楚儿,这般千娇百媚,真是好美。 不禁喉咙一紧,忍不住头往前凑去,想要在她脸上落上一吻。 就在此时,周围倏然飞出三十余人,各个手中持剑,飞身上前直直朝轩辕朗刺去。 见此,被花隔离着的暗卫心下一惊,忙飞身去挡来人。 元一则拿出一把佩剑扔向白楚夏,“小姐,接剑。” 她是有些武艺的,又离王爷最近,自己也能抵挡一番。 飞身上前对着杀手攻上前去,两招下便那一人砍伤。 见有人杀人了,周围人一轰二散,把花海中的花践踏的凌乱无比。 不远处的张锦秀、林氏着急万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杀手刺向轩辕朗与白楚夏。 杀手虽然数量不多,但由于此时暗卫被分散开,几个杀手寻得空隙直接朝轩辕朗刺去。 轩辕朗弯腰从脚踝中拿出一个短刀,那到是父王赏赐给他的,削铁如泥。 虽然他平时被保护的很好,但也是有些武艺的。 白楚夏则手持剑朝来人飞身挡去,此时身体已经大好,加上这些日子在屋内偷偷训练了些,武艺虽不是很好,但已有了上一世的三分之一杀伤力。 两三刀一个杀掉刺杀来的杀手,而杀手还不断涌出,此时张锦怀也飞身到了白楚夏与轩辕朗身边,合力对抗杀手。 白衣男子见到这种情形,看着刚才还一脸笑颜的女子此时一脸冷漠,手持长剑朝周围杀手刺去,而原本在一旁保护她的仆人个个武艺高强,朝杀手刺去,特别是她身边的那两个,一股的嗜血之气。 白衣男子身边的那个书童,惊奇道,“公子,这几人就是客栈内我们房间对面的那几个仆人,这是暗杀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杀手刺杀。”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只觉得非亲即贵,他们都在保护中间的那个锦衣男子,那男子,定身份不凡。 此时一个杀手持剑朝轩辕朗刺去,白楚夏转身执剑一挡,给挡了回去,那人见刺杀不成,忙转剑朝白楚夏刺去。 见此众人一惊,那白衣男子眉头微蹙,正要出手,却见另外一个杀手的同伴飞剑向刺剑的那名杀手一挡,怒喝道,“主子说了,不得伤害这个女子。” 那人眉头一皱,刚才杀红了眼给忘记了,转身又全力朝轩辕朗刺去。 白楚夏眉头微蹙,那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太子还是轩辕铭?他们不杀她,而只杀轩辕朗。 转身执剑朝朝轩辕朗一挡,轩辕朗手中的短刀每挡一把剑那剑便变成两半。 见此,白衣男子薄唇微勾,削铁如泥,果非凡品。 白楚夏朝元一叫道,“元一,保护少爷离开,他们都是来刺杀少爷的。” 元一听到白楚夏的话,忙飞身上前一把抓起轩辕朗,朝一边飞去,余下暗卫也紧跟其后,见此,那杀手朝轩辕朗追去,白楚夏与张锦怀上前一挡,挡住了些杀手。 “义兄,去保护少爷,这些杀手不会伤我。”白楚夏叫道。 张锦怀看了眼白楚夏,她说的对,这些杀手是刺杀王爷的,并没有对楚夏出手,甚至出手后发现是她挡在前面又撤了回去,想到此转身飞身离开。 一旁的海棠看的惊心动魄,想要上去帮忙,但又怕自己连累了小姐,急得忙在一边跳脚。 白楚夏挡了几个杀手,一箭刺死一个,直至杀手全部朝轩辕朗追去,暗骂,定是轩辕铭,不让杀她的人,怕是只有他吧! 太子可是对她也不友好的,若是有这个机会,定会也把她给除了的。 抬脚正要向前,就在此时,又出现一批杀手,飞身朝白楚夏刺来,面露凶狠,貌似白楚夏是仇人似的。 听到声音,白楚夏反剑一挡,把飞来的剑挡开,看向来人,这些人的目标是她,与刚才不是一批的。 转眼看向周围,暗卫全部保护轩辕朗没影了,眉头微蹙,全力抵挡。 不远处的张锦秀看着新来的一波杀手全部向白楚夏刺去,忙叫道,“楚夏,小心。” 海棠也急的忙上前,想要替白楚夏挡剑。上次小姐中箭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这次她不能再让小姐受伤了。 那白衣男子看着白楚夏与新来的杀手,明显刚才那一批人刺杀的是那锦衣男子,这一波人刺杀的是这个女子。 见她一人抵抗,已是竭尽全力,此时,一个杀手持长剑朝她胸口刺去,眉头微蹙,忙运起轻功朝花海中的白楚夏飞去。 从腰间拿出一个飞刀朝那杀手的剑一扔,那剑瞬间被白衣男子的飞刀打落。 “少爷。”那书童模样的人见此也飞身上前,帮忙抵抗杀手。 见有人帮助自己,白楚夏转眼看去,见一个白衣男子向自己飞来,而后落在自己身边,有些惊讶,这人是谁啊?她好像不认识。 白衣男子看向白楚夏,薄唇一勾,朝白楚夏笑了笑,而后赤手空拳朝杀手挡去,那书童此时也来到了此处,一齐打了几个杀手,见不远处有更多的杀手刺来,白衣男子伸手一把拦住白楚夏的腰,运起轻功朝一边飞去,书童紧跟其后。 杀手见白楚夏被人救走了,忙朝消失的方向追去。 海棠则看着白楚夏消失的地方追了两步便不见踪影了,急得哭了起了,“小姐……” 张锦秀看向白楚夏与杀手消失的地方,皱眉道,“刚才那个白衣男子是救楚夏的吧!” “好像是。”林氏点头,见四周都没人了,身边只有春兰与她的丫鬟,起身准备朝客栈走去。 他们逃脱后定会回到客栈的,此时她们应该在客栈等着即可,免得回来后见不到她们再派人寻找。 张锦秀走到海棠身边,听到她哭哭泣泣着,“都怪我不好,又没保护好小姐。” 上前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我们去客栈等着吧!刚才那白衣男子武功高强,楚夏定会没事儿的。” “嗯,好。”海棠吸了吸鼻子,点头,跟着一起回了客栈。 第七十九章 到达灵隐寺 走到客栈内,见人都还没有回来,几人便在大堂等候,等了将近半刻钟,轩辕朗、元一、张锦怀与暗卫走了进来,见到没有白楚夏的影子,张锦怀急问道,“楚夏呢?” “哥哥。” 张锦秀上前一把抱住张锦怀,哭道,“你们走后,又来了一批杀手,都刺向楚夏,杀手很多,楚夏抵抗不了,一个白衣男子出现把她救走了。” 听到张锦秀的话,轩辕朗一脸着急,“我们快去找楚儿。”说着便转身要离开客栈 元一忙上前拦住,“少爷,你在此等候,我们去找。” 张锦怀点头附和道,“少爷,你们在此等候,我与元一带人去找。”而后看下一边的暗卫道,“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客栈不安全了,赶紧准备上路。” 然后带领暗卫转身离开去找白楚夏了。 白衣男子抱着白楚夏飞到一个胡同内,转身飞进一户人家里面,拉下她蹲在墙下,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杀手追到胡同里见没有人,而后见前面一个人影朝其他地方晃了去,大叫,“在那,追。” 那杀手便朝那人影方向追去。 听到众人都走了,白衣男子笑道,“你这是招惹了什么人?竟然这般下死手。” 白楚夏起身,看向白衣男子,抱拳道谢,“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无碍,”白衣男子也起身,淡淡说道,“那杀手已经走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劳烦公子了,我自己回去即可。”白楚夏抱拳,转身想要离开,看向面前这般高的墙,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见此,白衣男子笑了一声,再次拦腰包起白楚夏的腰,飞到了墙外。 “谢谢公子。” 白楚夏点头道谢正要转身离开,便见张锦怀从胡同口走了过来,见白楚夏没有任何异样,张锦怀对着白衣男子抱拳道,“谢公子对家妹的救命之恩。” “无碍。”白衣男子摇了摇头,打开折扇扇了扇。 张锦怀带带着白楚夏转身离开,白楚夏看向张锦怀,见他并未受伤,问道,“少爷怎么样?” “少爷一切安好,我们马上离开。”张锦怀沉声道。 “好。”白楚夏点头。 到了客栈一走进屋内,海棠上前抱住白楚夏哭道,“小姐,你吓死我了。” 张锦秀也一脸惊吓,林氏忙催促道,“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是。”海棠转身去收拾剩下没有收拾好的东西。 一刻钟后,元一走进客栈,见白楚夏安然无恙回来了,自腰间拿出一枚烟花弹,走到窗便往天上一扔,那烟花弹砰的一声散开。 白衣男子往客栈走着,看向天色的烟花,想到刚才白楚夏身边保护的那些人,再次确定,这几人都非一般权贵,可能是皇室中人。 此时街边有些混乱,人也少了许多,不如早晨那般繁华,有些人甚至有些慌忙。 不消片刻,暗卫皆数回来,白楚夏一干人等忙下楼准备离开。 林氏与张锦秀走向前面的马车,白楚夏与轩辕朗走向后面马车,上车离开。 就在此时,那名白衣男子与他的书童走至客栈门前,看到白楚夏与那锦衣男子上了马车,而那马车与一般的马车不同,十分的密封。 沉静的眸中迸发出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看着马车消失再街道上,白衣男子走向客栈掌柜,拿出一锭黄金放在桌子上,“老板,刚才离开的那些人是什么人?要去哪里?” 掌柜的见这么多钱,眼睛明晃晃的,急忙拿起回道,“那几位客观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一定是非亲即贵,出手阔绰,至于他们去哪里,应该是百香山的灵隐寺吧!我听他们提起过百香山的灵隐寺,在灵隐寺内烧香拜佛十分灵验,许多人都慕名而来。” 听到掌柜的话,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二楼的上房。 真巧,他也要去百香山上的灵隐寺,真是有缘。 坐在车内,轩辕朗一脸郁闷,“那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刺杀本王。” 白楚夏摇头道,“不知道,但应该是京城的人。” 心中暗想,若是要让轩辕朗知道,刺杀他的人是轩辕铭,他定会十分伤心。 只是,轩辕铭此次刺杀不成,肯定会再来的。 想到那两拨杀手,白楚夏眉头微蹙。 竟然还是两批人,一批刺杀轩辕朗一批刺杀她。 刺杀轩辕朗那批人不杀她,刺杀她的那批人不杀轩辕朗,由此可见,刺杀她的那批人应该是林志焕的人。 若是太子的人,定会把她与轩辕朗一同除掉。 几人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后便到了灵隐寺,几位和尚前来迎接,下了马车,林氏带领张锦秀、白楚夏前往寺内祭拜了下,添了些香火便回安排好的房间休息去了。 男女客房属于两个院落内,但暗卫依然坚持守在门口,怕杀手再次前来。 海棠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学习武艺,况且元一当初也答应了,收拾好行礼便去找元一练习扎马步去了。 白楚夏想了下自己身体,也暗自练习着上一世学习的武功招式,希望能在这寺庙的这些日子,能把身体素质练习到上一世的二分之一即可。 她不能坐以待毙了,她要主动攻击。 这次是碰到了那个白衣男子救了她,那下一次呢。 第八十章 再遇文宇 次日傍晚,白楚夏走到一片森林处,练习着上一世的武功招式,招式并未遗忘,只是差在练习而已。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出现在了白楚夏的后面,手执折扇朝白楚夏攻去。 听到后面的声音,白楚夏反手抵挡,却是两招之后就败了下来。 仔细一看,竟是那日救过她的那个白衣少年,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昨日我便来到了这里,今日本想在这闲逛一下,竟见到你在这练习武艺。” “让公子见笑了。”白楚夏神情漠然,淡淡道,“上次能逃脱于危难,全仗公子相救,还未感谢公子。”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玄衣男子笑了笑,“不知小姐芳名。” “小女子,名白字楚夏,”白楚夏面容平静回道,而后反问,“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听到白楚夏三个字,男人一怔,而后恢复正常,笑道,“文宇。” “文公子。”白楚夏叫道。 “我看白小姐武功招式不错,只是缺乏力道,多加练习就可以了,”文宇对白楚夏刚才的武艺点评道,“只是,你的轻功有些差强人意。” 白楚夏面色微红,“对,我轻功不行。” 轻功不行是由于她内力不行,上一世,她急于求成,并没有真正修炼内力,只是练习了武艺招式,轻功是会一点点儿,并不是很好。 “小姐若是不嫌弃,我来教你。”文宇提议道。 “文公子?”白楚夏有的惊讶,而后一脸冷漠。 “你我素不相识,就不劳烦文公子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文宇从怀中拿出那封暗卫送来的信,打开。 上面写着的白楚夏的信息,丞相府嫡女,能夜观天象上知天文下至地理,能掐会算,上次与北燕之战利用风力一举消灭北燕的四万兵马。 原与东秦四王爷轩辕铭自小便有婚约,前几日由于北燕和亲,不愿为妾便退婚,北燕四皇子燕霖当场求亲却被拒绝,辗转反侧与五皇子轩辕朗订婚,六月之后大婚。 定婚后次日便与轩辕朗离开京城,前往灵隐寺烧香拜佛。 嘴唇一勾,她就是那个女子,十五岁的年纪,上知天文下至地理,有夜观天象之能,怪不得北燕那四皇子燕霖亲自带着公主前来和亲,又当场求娶。 竟有这般倾国之貌,东秦第一美人,想必称她为四国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只是她的防备心着实太强,让人难以靠近。他已经出手救了她一命,她还对他这般冷淡。 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难道他的魅力下降了,以前,每个女子见到他都会惊讶并且眉色含羞,为何她这般平静。 回到后院,见海棠在那跑步,元一在一旁看着,笑了笑没说话,抬脚往屋内走去,就在此时,轩辕朗走了过来,“楚儿你让我好找。” “有事?”白楚夏眉毛一挑。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轩辕朗嘴巴一瞥,“你干嘛去了?一天不见你身影。” “我去后山练武去了。”白楚夏平静的回道,向自己屋子走去。 “练武?”轩辕朗有些惊讶,想到白楚夏那一身武艺,却不是很好,笑道,“下次叫上我,我陪你。” “你不是最讨厌练武的吗?”顿下脚步,白楚夏疑问道。 “有你在,做什么都不讨厌,况且,我可以陪着你练啊!看着楚儿练武就像跳舞一般,着实好看。” 轩辕朗面色微红说着情话,白楚夏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入房内,轩辕朗跟随着进去。 走到屋内坐在桌子上喝茶,那个文宇,一身高贵气息,定不是一般的人,她要离他远些。 看着白楚夏想着什么,轩辕朗托着腮,说道,“楚儿,整日呆在这里好无聊,我们去玩吧!” “去哪里玩?忘记上次的杀手了?”白楚夏打击道。 她可不敢私自下山,若是再碰到杀手让轩辕朗受伤了,回京后指不定王上会有多恼怒。 “唔。” 轩辕朗郁闷了,眉头微皱,“都怪这些杀手,本来我们可以游山玩水的,这下好了,还要整日呆在这寺庙内,都不能出去。” 白楚夏看着此时的轩辕朗,亦是眉头微蹙,她是该让他成长了,不然,轩辕铭使出阴毒暗招,他会自顾不暇。 想着便道,“王爷,恰好在灵隐寺的这些日子不能出去,你与义兄与元一学习武艺吧!” “啊!我不学。”轩辕朗忙拒绝。 他最讨厌习武了,日常父王让人教他习武,他都静不下心来,所以现在武艺平平,轻功平平。 见此,白楚夏眉头紧皱,面露不快。 看到白楚夏此时表情,轩辕朗忙转口道,“楚儿,那个,若是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学。”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面色微怔,双颊一红,骂道,“流氓。” “这怎么是流氓呢?你是我未来的王妃,六个月我们就成亲了,这是理所应当。”轩辕朗歪理一堆。 白楚夏则起身,走至一旁,暗自踌躇了下,说道,“待我们离开灵隐寺之时,若是你能打得赢我,我便让你亲一口。”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起身兴奋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一定会打赢你的。” 说着急忙转身离开,去找张锦怀去了。 见此,白楚夏笑了笑,亦是离开。 先去找元一说了声,让元一教轩辕朗轻功与武艺,再是找了张锦怀,让他教轩辕朗战场上的格斗手段与运筹帷幄。 听到白楚夏所说,张锦怀有些惊讶,但想到她与朗王爷的婚约,便了然了。 朗王爷无论是武艺、轻功、能力都是平平,没有一项能拿得出手的,加上前两天的遇刺,由此可见,他是需要提升下自己。 只是,没想到楚夏会让他教王爷战场上的格斗术,王爷会上战场吗?他有些怀疑,却是点头道。 “好,楚夏你放心,我定会把毕生所学皆数教给王爷的。” “谢谢你,义兄。”白楚夏笑道。 看到白楚夏明媚的笑容,张锦怀眼睛看向别处,隐去心中的酸涩。 “对我,还需要说谢吗?你是我的妹妹,以后,王爷会是我的妹夫。” 白楚夏却没有再说话,以后的事情,她没有想很多,与轩辕朗能走到哪里,也是个未知数,她现在只想把他变强大,让他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王上与东秦的百姓。 第八十一章 文宇(一) 次日早晨,白楚夏再去后山竹林的时候,依然见到了文宇,眉头微蹙,想要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文宇转身看向白楚夏,问道,“白小姐,你对我是否有所误会?” “没有,”白楚夏摇头,冷冷说道,“我只是平常很少与人交谈。” 这话文宇是相信的,信中所写,及笄前她从不出府,很少见人,以致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音容相貌,直至及笄那天,众人才知道,这个一直被盛传貌丑如盐的白大小姐竟然拥有倾国之貌。 淡淡道,“我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与白小姐甚是有缘,若小姐不喜与我说话,那在下告辞。” 说完文宇转身离开,心中暗想,这个白大小姐心思缜密,他不能主动与她说话,只能等待时机。 看着文宇离开的身影,白楚夏转身回到竹林继续练习武艺。 接下来的三天文宇再也没有出现,白楚夏不禁暗想,难道他真的只是与她偶然遇到? 晨练过后,白楚夏准备回房吃早饭,刚走到院落海棠便走了上来,“小姐,张将军、张夫人来了。” “什么,舅舅舅妈?”白楚夏有些意外,竟然能在此碰到,真是缘分。 抬步朝前厅走去,一入厅内,见到张国栋与李依依坐着,上前叫,“舅舅,舅妈。” “楚儿。”张国栋见白楚夏来了,起身走到白楚夏的身边,“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们,真是太巧了。” “舅舅、舅妈怎么来了这灵隐寺?”白楚夏疑问道。 “早就听闻这灵隐寺拜佛十分灵验,你舅妈就说来这里走一遭。”张国栋回道, “哦。”白楚夏点头,转身看向李依依,见她一脸苍白,想到她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白楚夏眸中泛出泪水。 哽咽道,“舅妈,你感觉怎么样?” 看着白楚夏的表情,李依依不知为何,每次楚夏看她,她都以为她知道她身体快不行了,安慰道,“还是老样子,暂时死不了。” 知道舅妈即将离世,白楚夏却是无能为力,看她此时的表情,身上定是难受的厉害,却是怕舅舅担心,面上不显。 暗自叹气,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舅妈身体好受些。 吃过早饭,李依依与林氏,白楚夏、张锦秀去了大堂内,跪在佛像前。 李依依双手合并,暗道,“据说这灵隐寺十分灵验,此次前来,恳求佛祖能赐我丈夫张国栋一真心女子,待我离开之时,能有一女子伴其左右,我便能安心了。” 紧接着便闭眼诚心念经,直至中午,倏然口吐鲜血,往一边倒去,见此,白楚夏忙上前扶住,叫道,“舅妈。” 李依依紧紧握住白楚夏的手,说道,“楚儿,我知你十分聪明,或许,我活不过几日了,若我走后,一定要劝慰你舅舅,莫要让他为我伤心。” 李依依忙说出自己的遗言,怕她再也支撑不住突然离开,来不及交代。 白楚夏眸中泪水落下,点头哽咽道,“舅妈,我答应你,舅妈。” 张锦秀忙起身跑向外面,叫道,“张将军,张夫人吐血了。” 听到张锦秀的话,张国栋立即跑入大堂内,此时李依依已经昏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往外走去。 就在此时,文宇朝这边走来,看到张国栋抱着一个嘴上有些血迹的人,白楚夏则在后面眸色含泪的跟着,上前拦住道,“这位公子,可否让在下看向夫人?” “你?”张国栋有些疑惑,这个儒雅的公子是大夫不成。 身后的孙斌见张国栋不信,一脸骄傲道,“我家公子乃是神医司马峰的独家关门弟子,这天下,就没有我公子治不好的病。” “神医司马峰?” 听到神医司马峰,张国栋一脸激动,“大夫,可否为我夫人瞧瞧。” 他找的就是神医司马峰,只是现在还未找到。 文宇上前,执手探向李依依的脉搏,眉头紧皱,见此,张国栋一脸紧张,“大夫,我夫人怎么样?” 文宇摇了摇头,叹道,“夫人此时已是油尽灯枯,在下只能用银针刺穴,让她身体好受些,免受病痛折磨之苦,只是,这病……” 听到文宇的话,张国栋脸色一变,白楚夏忙上前劝道,“舅舅,让文公子给舅妈施针吧!舅妈现在很痛苦。” 看了眼眉头紧皱,满脸苍白的李依依,张国栋忙抱着她往屋内跑去,白楚夏则对着文宇抱拳道,“文公子,麻烦您了。” “举手之劳。”文宇笑着,对着身后的孙斌道,“去把我房内的药箱拿来。” “是公子。”孙斌转身离去。 白楚夏与文宇便朝李依依的房间走去。 张国栋把李依依放在床上,文宇便走了过来,此时孙斌也拿着药箱跑了进来,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包银针递给文宇,“公子。” 接过银针,文宇撩起李依依的衣袖,对着她的胳膊快速扎了上去,而后又拿起一根快速扎上,直至扎完所有的银针,两个胳膊以及头上已经扎满了银针。 片刻之后,文宇又把针从她身上拔掉,直至拔完最后一个,李依依慢慢转醒。 张国栋忙擦了擦眼角的泪,上前抓住她的手,满脸担忧,“依依,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些。” 李依依看向张国栋,笑了笑道,“我感觉浑身舒畅,身体一点儿也不痛了。” 见此,文宇说道,“夫人这病跟随夫人已有十几年,能走到现在已是不易,我给夫人施针,只能暂缓病痛,却不治本。” “不痛便好,谢谢大夫。”李依依看向文宇由衷道谢,她从未感觉过身体如此轻松,犹如常人。 而后看向张国栋,道出此时感受。 “多年来,我从未像现在这般身体轻松。” 见此,张国栋忙跪下对着文宇抱拳道,“谢谢大夫。”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堂堂一国的骠骑大将军,不仅为了一个女人满脸洒泪,更是向比自己年龄小的大夫下跪,让此时在一旁的张锦秀有些震撼。 此时,她竟有些羡慕张夫人,能有一个这样得男子为她殚精竭力。 心中一股爱慕之意萌芽而出。 第八十二章 文宇(二) “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的职责,无需道谢,近些日子我都会在这灵隐寺,每日傍晚均可以向夫人施针。”文宇淡淡说道,而后转身离开。 孙斌亦拿起药箱紧跟其后离去。 看了看床上的李依依已经有些微红的脸色,知道她此时身体确实好受了许多,白楚夏转身出去,快步跟上文宇的脚步,叫道,“文公子。” 听到白楚夏后面的叫声,文宇薄唇一勾,转瞬即逝,转身看向白楚夏,疑惑道,“白小姐,有事吗?” “文公子,谢谢你。”白楚夏有些不好意思道谢,前几日她还不理人家,此时,人家却是不计前嫌出手对舅妈施针。 满脸歉意,“还有,对不起。” “白小姐,为何要与我道歉?”文宇反问。 白楚夏面色微红,一脸歉意,“前几日,我对白公子……” “白小姐,”打断白楚夏的话,文宇笑道,“白小姐对于外人保持警惕这是应该的,无需向我道歉,白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点头,白楚夏跟着文宇向常练习武艺的竹林走去,孙斌则拿着药箱转身离开。 待到没人之处,文宇率先开口,“白小姐,那位夫人此时已是油尽灯枯,已没有多少时日了。” 白楚夏点头,眸中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哽咽道,“我知道,舅妈时日不多了。” 见到白楚夏这种表情,文宇有些错愕,她竟然知道,想到她的能力,试探道,“夫人她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日子了。” 见白楚夏再次点头,文宇更是吃惊,她竟然都知道。 看着他哭的很是伤心,文宇也不再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安慰道,“生死有命,余下的这些日子,他的夫君会整日陪伴着她,她也能安详的离开。” 白楚夏点了点头,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文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想起上一世,舅妈走后,舅舅萎靡不振,整日与酒作伴,直至与外公被害依然念着舅妈,这种感情她很感动。 只是,她深知舅妈就要离开,却不能救她,恨她的无能。 这个世上,就这么几个在乎她的人,没一个少一个。 看着白楚夏哭的这么伤心,文宇眉头微蹙,伸手抱住白楚夏的肩膀,有些恨自己无力,竟然救不活那个夫人,让她这般伤心。 半刻钟之后,白楚夏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文宇,擦了擦眼泪,抱歉道,“文公子,对不起,我一时没有忍住。” “无碍。” 文宇笑了笑,转身坐到一旁的石头上,“能不能给我说说那个夫人与他夫君的故事,看他们两个感情这般好,真是让人羡慕。” 白楚夏也转身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头倚向后面的树上,淡淡道,“我舅舅与舅妈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舅妈自小体弱多病,身体一直不好。” “两人成婚已有十年了,舅妈一直无所出,舅舅却是依然只有舅妈一人,舅妈多次向舅舅提出纳妾的想法,均被舅舅回绝了。” “嫁给舅舅后,舅妈身体愈来愈差,舅舅经常外出不在家,并不知道舅妈病的这般重。” “舅妈现在,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说,若她走后,让我好好劝劝舅舅,娶一个对他好的女人,就像是说遗言一样,我真的无法想象,若是舅妈离开后,我舅舅会如何。” 直到白楚夏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文宇自怀中拿出一个手帕,递向白楚夏,安慰道,“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舅舅与舅妈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白楚夏点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看向白楚夏,文宇想起暗卫给他的信中,曾写道,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暗想,那五王爷身份尊贵,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接连两日,文宇每日傍晚都会给张夫人娶施针,轩辕朗则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整日与张锦怀、元一练习着武艺,海棠亦是。 这日,白楚夏上午无事,再去竹林练习武艺,还未到竹林,听到一个箫声自竹林传来,有些悲伤。 深知吹箫之人之文宇,白楚夏踌躇了下,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文宇放下箫,转身望去,见白楚夏出现在身后。 接连两日她都没有再来练习武艺,他是在这守株待兔。 笑道,“白大小姐。”而后踱步准备离开。 见此,白楚夏忙叫道,“文公子。” 文宇脚步一顿,看向白楚夏,“白小姐,有事吗?” 白楚夏脸色微红,“文公子,看你身手极好,可否与我一起切磋武艺。” 她见他身手极好,轻功也是上乘,想要让他叫她习武,但想到上次她拒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白小姐若是不嫌弃,文某自当尽力。” 文宇淡淡笑着,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儒雅公子,竟武功高强。 把玉箫别在腰间,走向一边捡起两个树枝,递向白楚夏,“白小姐,就以树枝为剑吧!” “好。”点头白楚夏接过树枝,走向一边,与文宇敌对。 文宇淡淡笑容,右手持树枝向上提起,横于胸前,蓄势无穷,而后飞身缓缓向前刺出。 白楚夏在对面,感觉一股森森寒气向自己逼来,忙手持树枝往身前一挡,右脚往旁边一转,躲了过去, 文宇薄唇一勾,转身再次往白楚夏刺去,速度之快,白楚夏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树枝便抵到了她的胸前。 见此,白楚夏由衷佩服道,“文公子武艺高强,两招我就败了,若这是真剑,怕是我已是一具尸体了。” 文宇收起手中树枝,笑道,“白小姐武功招式都可以,仅是力道不够,需要多加练习,而且,看白小姐没有内力,着实有些吃亏。” 白楚夏点头,“对,我没有内力,更是运不起轻功。” “无妨,我教你。”说着文宇上前一把拦起白楚夏,运起轻功往最高的一个树上飞去,飞到枝头上,脚踏树叶便可站定,见此,白楚夏再次佩服道。 “文公子乃神医司马峰的关门弟子,武功又这般高强,内力、轻功又是上乘,真是佩服。” 第八十三章 文宇(三) “只要你多家练习,你也可以。” 文宇笑着看向白楚夏,此时她一身白衣纱衣,简单的发髻仅斜插一根碧玉簪,极其素雅,不食人间烟火。 微风习习,墨发随着风飘摇着,又显得甚是妩媚。 心中似是被猫儿挠了一下,有些心痒难耐。 眸子微转,摒去心中的杂念,慢慢放手,想要把白楚夏放在此处。 见此,白楚夏忙一把拦上他的腰间,有些紧张。 文宇则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我给你念一口诀,你要牢牢记好。” 白楚夏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抱住文宇的腰,怕他松手。听着他嘴里吐出的口诀,心中默默念着,熟记于心。 直至她完全记住,文宇伸手拿下白楚夏放在他腰间的手,见此,白楚夏拽的更紧了,怕摔下去了。 文宇则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了,若是想要练习轻功,你只能靠你自己。” “心中默念口诀,摒去一切杂念,慢慢运气,我会保护着你。” 白楚夏依然有些不放心,却也是知道,此事需要自己独立完成,踌躇了下,慢慢松手。 文宇抓着白楚夏的两只手,看着她满脸紧张,打气道,“摒弃一切杂念,默念口诀,慢慢运气。” 白楚夏闭眼,默念口诀,摒弃心中任何杂念,片刻之后,睁眼,看向一旁的另一个树,轻轻运气朝那飞去。文宇适时放开她的手,看着她往旁边飞去,速度极慢,却并未掉下,笑了笑。 待她落入另一个树,见她高兴叫道,“我做到了,竟然这般容易,你太厉害了。” “啊!!!” 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完,倏然往下掉去。 文宇忙飞身上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再次提到树上,“不是说了,摒弃一切杂念,你一高兴,却忘了运气。” 白楚夏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只是一时高兴忘记在树上了。” 文宇淡笑不语。 一天内白楚夏都在练习着轻功,由于太过认真而忘记了时间,直到傍晚才回房内,连午饭都没有吃。 一入房内,海棠上前问道,“小姐,你中午没有吃饭,定是饿坏了吧!” 白楚夏点了点头,她确实饿了。 “小姐稍等下,奴婢这就去给您拿些饭菜。”说着海棠忙转身离开。 白楚夏则依然默念那个轻功口诀。 文宇教的轻功与一般的不同,一般的都是需要内力的,他教的则是运气。 提起后感觉身体轻如燕,想着他这个人,虽然神秘,但并非是敌人。 文宇回房后,先去给李依依施了针,后又回房吃饭去了。 想着与白楚夏在一起的这天,嘴唇微勾,很是愉悦。 此时孙斌走了过来,见文宇坐在桌子上笑着,不禁问道,“公子,你笑什么呢?” 文宇收起笑容,“给我弄些吃的。” “早就准备好了。” 孙斌笑着走向一旁,拿起一个食盒打开,摆在桌子上,赫然一直鸡出现在眼前,文宇皱眉。 孙斌忙解释道,“公子,你在这灵隐寺,整日吃斋饭,并无一丝荤腥,我今日专门下山给你买了鸡,快吃吧!” 文宇虽然不快,却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刚要准备吃。 此时轩辕朗也练完武功走过,倏然闻到一个鸡味,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见文宇吃着鸡,兴奋道,“你是在哪儿弄的鸡啊!” 他已经好几日不吃荤腥了,早已馋到不行。 文宇见是轩辕朗,面色如常,笑道,“公子若是想吃,那就拿走吧!” “真的?”轩辕朗一脸不信。 文宇笑道,“公子直接拿走即可,索性我也不喜。” 轩辕朗忙上前,把那只鸡拿起放在一旁的食盒里,道谢道,“谢谢啊!” 而后提着食盒转身离开,边走边说,“楚儿见到这只鸡,定会高兴的。” 听到轩辕朗的话,文宇面色笑容散去,有些不高兴轩辕朗与白楚夏那般亲近。 孙斌见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鸡,被人夺了去,不依到,“公子,你把鸡送了去,你吃什么?” “无碍,随便弄点儿斋饭去吧!”文宇丝毫不在意道。 “哎。”孙斌叹息,转身离开弄斋饭去了。 整日吃这斋饭他都要吃吐了,公子见到肉食也不激动。 轩辕朗拿着装着鸡的食盒走向白楚夏的屋内,见她坐着吃着斋饭,忙上前笑道,“楚儿,猜猜我给你拿了什么?” “什么?”白楚夏淡淡问道,面无波澜。 轩辕朗打开食盒,那只鸡蓦然出现在眼前,有些惊讶,“从哪儿弄得鸡?” “你猜?”轩辕朗贼笑反问。 “元一下山给你弄得?”白楚夏猜测道。 “不是,”轩辕朗摇头,把鸡端出来放在桌子上,伸手掰开一只鸡腿递给白楚夏。 高兴道,“是为舅妈治病的那个大夫的?” “文公子?”白楚夏有些惊讶!很难想象,他一个谦谦公子竟然会让人往寺庙弄鸡。 “对啊!”轩辕朗点头道,“我练习完武功正要回房内的时候,路过他的房间,闻到肉味发现他桌子上摆了一只鸡,他说我想吃就拿走,我便拿走了。” 说着再往前一递那只鸡腿,“诺,快吃吧!最近吃肉我快馋死了。” 白楚夏接过鸡腿,放到嘴边吃了起来。 海棠看着朗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十分的高兴。 朗王爷多日不食肉食,得了一只鸡竟然会跑来与小姐分享,心中对她得好感又加了许多。 次日,白楚夏再去竹林练功得时候,文宇已经到了,想到昨晚的那只鸡,上前问道,“文公子,昨日那只鸡,是你让人寻得的?” 文宇点头笑道,“下人私自下山去寻的。” “哦。” 白楚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接着练习轻功。 经过昨日的训练,白楚夏此时已能自己运气,只是速度极慢而已。 她只要多练习下,相信速度会快起来的。 一日之内,上午运起练习轻功,下午与文宇练习武艺,一日之内,白楚夏竟然觉得自己武功提升了不少。 心中有些兴奋,后面几天的练习更加用功了。 第八十四章 比武 耍诈 在百香山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直至第十日,文宇施完针后,对着一边的张国栋与白楚夏叹气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夫人施针了,明日我便要离开。” 张国栋有些错愕,面露紧张,“文大夫,你能不能,再多呆些时日。” 文宇则眉头微蹙,有些为难。 见此,白楚夏开口道,“文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文宇点点头,起身离开,白楚夏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李依依,转身也走了出去。 两人依旧朝竹林走去,白楚夏开口道。 “文公子,虽然我的要求有些难,但我希望文公子能与我回京城,不瞒文公子,后日我们便会启程回京,舅妈的日子已经到了尽头,我希望舅妈最后的日子,是安详的、没有痛苦的。” 她记得上一世,舅妈离开的那些日子,身上疼痛要命,浑身血管瘦的都爆了出来,不像此时,经过文宇施针之后面如常人。 文宇眉头微蹙,一脸为难。 见此,白楚夏有些着急,“文公子,上次你救我一命,这次你又对我舅妈施以援手,还教我武功,若是有朝一日,文公子能用得着我得地方,文公子尽管开口,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希望文公子,能可怜下我那苦命的舅妈。” 文宇眉头微蹙,思考了下,最终点头,“好吧!那我便与你回京,直至……” 余下的他没有说出口,相信白楚夏那么聪明会知道的。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就这些日子的,就连他都测不出那将军夫人何时才能离开,她却能知道。 直至此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东秦有这样的女子,想必会越来越强大。 她此时是赐给了轩辕朗,若是赐给了太子,怕是东秦有一统四国之势。 见文宇答应了,白楚夏立马笑了起来,笑颜如花,美不胜收,文宇纵使阅人无数,也不禁看痴了。 他其实并非是真的要离开,只是他看准了白楚夏,若是他主动要求跟着她回京城,就算是为了给那将军夫人施针,她也会有所顾忌。 只有他在她们离开之前提出离开,让她挽留,她才会放下芥蒂。 对,他骗了她,为了接近她,他只能这样。 次日,轩辕朗一早起来便去叫了白楚夏,见她已经吃过早饭,一把拉起她往外走去。 走到外面见元一、张锦怀、林氏、张锦秀、张国栋与李依依都在,白楚夏有些错愕。 疑问道,“怎么了?” 此时文宇也吃完了早饭,准备再去竹林,却见众人都在院内,不禁有些疑惑,走上前去。 见轩辕朗拉着白楚夏的手,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快。 轩辕朗满脸兴奋道,“楚儿,你不是答应过我,离开之前我们比武的吗?若是我赢了你,你就让我亲你。” “呃。” 白楚夏顿时一噎,面色一红,想要上期拍轩辕朗两巴掌,这事儿怎么能拿在在大庭广之下说呢。 还未说话,便听到轩辕朗又说道,“你看,我把人都叫出来了,让他们当我们的裁判,你可不能耍赖哦!” 白楚夏气脸色绯红,心中暗骂,这种事情还专门叫人来围观,他莫不是傻子。 张国栋则爽朗笑道,“楚儿,我说少爷怎么那般殷勤的学习武功,原来你俩还有这么个约定啊!” 怪不得最近朗王爷时不时来找他,让他教他几招功夫,认真劲是他从未见过的。 一开始当王爷找他的时候,叫了他舅舅,他十分惊讶,他何时是王爷的舅舅了。 当听说了楚儿与铭王爷退了亲,又与王爷订婚了,不由得为她高兴。 朗王爷心思纯净,待人极其亲和,定会对楚儿好的,看现在这稀罕劲儿就知道。, 元一也有些惊讶,最近朗王爷整日练武他还有些疑惑,原来动力是来源于白大小姐啊! 张锦怀则忍住心中的酸楚,双手握了握,又松开,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酸涩的看着白楚夏。 张锦秀、林氏、李依依则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余下的丫鬟也都捂嘴笑着。 见此,白楚夏面上红的更厉害了,气愤道,“我不会让你赢了我的。” 说着上前抬脚朝轩辕朗踢去,轩辕朗则脚跟用力,身子往后退去,脚却未动。 伸手上前一把住白楚夏的胳膊,一用力,白楚夏蓦然给提了起来。 见此,白楚夏运起轻功伸手往轩辕朗的胸前一打,轩辕朗也不管不顾,上前伸手一掌打在白楚夏的肩上。 若是此时两人都有剑的话,定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白楚夏手再次一转,朝轩辕朗伸去,轩辕朗则坏笑着伸手从怀中拿出些什么,朝白楚夏一撒,白楚夏忙伸手遮挡。 趁着此时,轩辕朗伸手朝白楚夏的肩膀再次用力一打,白楚夏被推的往后退了几步。 待定下脚步,却见此时她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白粉。 轩辕朗则兴奋的大叫,“我赢了,我赢了。” “咳咳,”白楚夏咳了两声,质问道。“你,你干嘛撒面粉。” “这叫兵不厌诈。”轩辕朗一脸认真道。 听到此,众人哄堂大笑。 白楚夏转眼看向张国栋与张锦怀,跺脚道,“舅舅、义兄,你们都教了他什么呀!” 张国栋忙摆手道,“这我可没教啊!我只是给少爷说了你上次出的谋略之事,这是少爷自己想到的方法。” 张锦怀也摇头道,“这是少爷自个琢磨出来的。” 白楚夏看向轩辕朗,怒道,“这次不算,你耍诈。” 轩辕朗则不依道,“楚儿你耍赖,都说战场上,兵不厌诈了,我这是学习的你啊!” 白楚夏顿时无语,轩辕朗眼睛一转,看向众人。 朗声道,“这次本就是我赢了,虽然赢得方法有点儿阴险,但也是赢了的,舅舅,舅妈,义兄,义母,锦秀姐姐,你们得给我做主啊!” “噗……” 张国栋忍不住大笑,王爷这是在给自己拉票吗? 还未开口,轩辕朗再次说道,“投票解决,如何?” “若是觉得这次我赢了的,就举左手,若是觉得我输了的,就举右手。” 第八十五章 被亲 刺杀 张国栋这看向白楚夏,笑道,“楚儿,我可是帮理不帮亲啊!少爷确实是赢了,若这是真的战斗你就是输了的。” 说着便举起了左手,支持轩辕朗一票。 轩辕朗看向张锦怀,张锦怀则犹豫道,“楚夏,确实,若是战场上,这次你确实是输了。” 说着举起了左手,他本想投白楚夏的,但他不能说瞎话,只能头王爷一票了。 兵不厌诈,这还是他教给王爷的。 紧接着,轩辕朗看向张锦秀,张锦秀则违心说道,“那个啊!我不是很懂,什么兵不厌诈,武功什么的,我都不懂,我就弃权吧!” 她其实是想要投王爷的,但见张将军与哥哥都投了王爷,那她就弃权,给楚夏保留点儿颜面,否则这票数相差太多。 林氏也笑道,“我也弃权,实在看不懂。”内心与张锦秀想的一样。 李依依也笑道,“我也弃权吧!我也看不懂。” 白楚夏见此,忙看向海棠,海棠往后退了一步,犹豫道,“小姐,那个,我也想要弃权。” 话音刚落,看到白楚夏递来威胁的眼神,忙改口,“我投给小姐。” 举起右手,心中偷偷向王爷道歉,这都是小姐逼的。 两比一的票数,白楚夏惨败。 轩辕朗正要上前,却听到文宇的声音传来,“我投白小姐一票,白小姐虽然被打了一掌,却依然有还手之力。” 他不想看着轩辕朗亲她,心中一股酸气冒出。 见自家公子都投白小姐了,孙斌也忙举起右手,“我随我家公子,我也投白小姐。” 见此,白楚夏笑了笑,嘿嘿,三比二,她赢了。 轩辕朗则不依道,“不行,你们耍赖。” 而后想起什么,忙看向一旁的元一,叫道,“元一。” 元一虎躯一震,忙伸起了左手,“我投少爷。” 轩辕朗而后再次看向一旁的暗卫,暗卫们则全部伸起了左手。 见此,白楚夏气的想要喷一口老血,这还用投票吗?他的暗卫肯定都是支持他的好吧! 轩辕朗则得意一笑,从怀中拿起一个手帕,上前。 白楚夏忙退后一步,轩辕朗贼贼笑道,“你躲什么,我只是给你擦擦脸好吧,你看你脸上,全都是面粉。” 白楚夏伸手接去,怒瞪,“还不是你撒的。” 轩辕朗转手一躲,笑道,“我给你擦,你又看不到,你知道哪里有吗?” 上前弯腰一只手固定着白楚夏得头,一只手对着白楚夏的脸认真擦去。 轩辕朗虽然才二十岁,但身高已有一米八,弯腰擦着白楚夏脸上的面粉,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轩辕朗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看着如此娇小的白楚夏,蓦然有股冲动。 直到脸上的面粉快要全部擦干净了,轩辕朗快速的两只手猛地抱住白楚夏的脸,嘴巴凑上她的嘴巴上,啵的亲了一口。 白楚夏被倏然的动作搞得一脸懵,呆呆的忘记反抗。 片刻之后,轩辕朗放开白楚夏,一脸得意,大笑叫道,“耶,我亲到了,楚儿,这叫声东击西。” 白楚夏则满脸红彤彤的,她是被气的,他学了那些战场时的兵法之道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了。 张国栋则拍了下额头,好吧,这王爷举一反三学的不错。 李依依、张锦秀、林氏、海棠与各个丫鬟都捂嘴笑了起来。 文宇则眸色一深,满脸阴寒气息,看着轩辕朗,面露狠意。 感觉到公子的不同,孙斌眉头微蹙,有些摸不着头脑 次日,文宇、孙斌、张锦怀骑马,白楚夏、轩辕朗依然在一个马车上,众人朝京城方向驶去。 张锦怀看向一旁的文宇,霁月清风,犹如嫡仙。 赞叹道,“文公子年纪轻轻,竟然是神医司马峰的关门弟子,真是少年英才、天姿不凡。” 文宇笑了笑,回道,“自小我便体弱多病,我父亲偶然机会请到家师,许是久病成医,师傅见我有些根基,便收我为徒。” “文公子真是好机遇。”张锦怀由衷赞叹。 “谬赞了。”文宇淡淡一笑。 马车内,白楚夏闭眼不看轩辕朗,轩辕朗逗乐道,“楚儿,别生气了,大不了下次我让着你,让你赢我。” 白楚夏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什么叫让着她,她需要让吗? 一直到下午,白楚夏也没有搭理轩辕朗,闭眼假寐着。 傍晚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便是一个县城,张锦怀远远看着,打算在此处落脚,猛拉缰绳,朝前面骑去,想着提前找好客栈定好房间。 张锦怀刚离开,文宇听到树林里传来一丝声音,耳朵一动,抬手停下马。 孙斌同样猛拉缰绳停下,看向文宇,一脸警惕。 后面的元一亦是,拉下马车停下,听着四周有多少人。 一时之间,所有暗卫立即处于警备之中,把三辆马车围了起来,就在此时,周围三十余人一涌而出,朝白楚夏与轩辕朗的马车攻去。 见杀手均是刺向白楚夏与轩辕朗的马车,文宇忙飞身朝后飞去。 白楚夏在马车里面听到声音,深知又有刺客了,不由暗骂一声,起身正要出去轩辕朗拉住了她。 “楚儿,这马车刀枪不入,只要我们呆在马车里面,他们就不能奈我何。” 知道这次杀手又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白楚夏坐下,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杀手一涌而上,虽然这次杀手并不多,但是武功极高,与暗卫不相上下。 文宇与孙斌也加入打斗之中,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竟然会为了保护北秦的皇子而这般用尽全力,想来真是有些好笑。 张国栋见所有的人都攻击白楚夏与轩辕朗的马车,忙安顿好李依依飞身出去,到白楚夏与轩辕朗的马车前抵御杀手。 此时,森林中一个人,黑纱遮面,看着打斗的情形,见轩辕朗的马车门紧紧闭着,并不出来。 冷笑一声,朝一旁的李依依的马车攻去。 李依依马车上面只有两个普通的侍卫忙去抵挡,却被那人三两下打倒在地。 第八十六章 轩辕铭 飞进马车,一掌打在一旁丫鬟身上,那丫鬟便立马昏死了过去,而后抓起李依依,飞到马车顶上,右手持刀,抵在她的脖颈之上。 见此,张国栋一惊,面露慌乱,“依依。” 听到张国栋的声音,白楚夏猛然一惊,有人挟持了舅妈。 轩辕铭一手抓着李依依的脖子,一手用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冷道,“白楚夏,出来。” 听到那人声音,白楚夏挑眉,这个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记得。 冷笑一声,起身正要出去,轩辕朗忙抓住她,“楚儿,这次杀手是朝你来的,你不能出去。” 白楚夏看向一旁的轩辕朗,叮嘱道,“你不要出来,这次并非是针对我。” 轩辕铭的策略,她能不知道,声东击西,把她逼出来,让轩辕朗放松警惕,然后再忽而朝他出手。 打开马车们,直接走了出去。 “楚儿。” 轩辕朗叫着,却是没有拉住她,看着她出门,眉头紧皱,亦是起身走了出去。 见轩辕朗也出来了,白楚夏喝道,“你干嘛出来,不是说让你呆在里面吗?” “我担心你。”轩辕朗面露委屈。 白楚夏一把推起他,让他再进去。 此时那遮面黑衣人,看着白楚夏与轩辕朗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醋意横生,满眼猩红,刀再近一步,怒道,“白楚夏。” 白楚夏见此,转身挡在轩辕朗的前面,看向对面一身黑衣的人,殷唇一勾,“轩辕铭。” ‘轩辕铭’三字一出,那人一顿,一闪而过。 轩辕朗则不可置信道,“楚儿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四哥。” 见此,白楚夏心想,是时候让轩辕朗知道轩辕铭的真面目了,冷道,“轩辕朗,你看清楚,眼前这个黑巾遮面的人,正是你一直爱戴的四哥。” “此时他虽嘴上叫着我的名字,但却是声东击西,想让你与暗卫放松警惕,然而再对你忽然出手。” “前两日郡县的那批杀手也是你的好四哥派出的,目的是为了要了你的命,让你再无可能回到京城。” 轩辕朗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四哥对我极好,四哥不会杀我的。” 对面的黑巾遮面的轩辕铭眉头紧皱,他所有的策略都被她给说了出来,她竟然能如此揣摩人心。 但,只要他此时黑巾遮面,她便没有证据说是他,他抵死不认,她就没有办法把这顶帽子扣在他的头上。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国栋也有些惊讶,不可置信,看着被刀挟持的李依依,一脸心疼。 白楚夏看向被轩辕铭抓着的李依依,知道她身体不好,不能再次受伤。 冷道,“轩辕铭,若是你敢伤我舅妈一根毫毛,我定毁了你所有的基业。” 听到白楚夏如此说,轩辕铭冷笑不答,他的基业,连王上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只是她的下一句话,他就惊讶了。 “春风楼……” “宗义堂……” “与南唐太……” “别说了,”轩辕铭此时有些慌了,一把推开李依依飞身朝白楚夏飞去,张国光忙上前一把接过被扔下来的李依依,一脸担忧,“依依。” “我没事,”李依依摇头道,“快救楚夏。” 轩辕铭飞身上前,速度极快,白楚夏执剑抵挡,武力却不及轩辕铭,有些吃力。 轩辕朗伸手拿起脚腕上的短刀朝轩辕铭刺去,轩辕铭反身一挡,趁着此时,白楚夏对着执剑对着轩辕铭胳膊划去,却被他给躲了过去。 旁边的暗卫一个个都被困住了没有一个是空手的,轩辕铭三两下就把白楚夏的剑打掉,伸手抓起他就要离开。 见此,轩辕朗忙拉起白楚夏的手,拿着短刀再次朝轩辕铭刺去,轩辕铭往旁边一躲,冷笑一声,执剑往前一刺,白楚夏忙伸脚一挡,厉刀硬生生从她脚踝划过,刀也被踢向一边。 “楚儿。”轩辕朗忙叫道。 看着白楚夏脚踝蓦然流血,轩辕铭眸色更红,单脚用力一踢把轩辕朗给踢到了车内,手一用力把白楚夏拦腰抱起,往一旁飞去。 见此,文宇忙飞身去追,自怀中拿出一枚飞刀朝轩辕铭射去。 听到声音,轩辕铭往旁边一挡,顿时慢了一拍,却带着白楚夏飞向了山中森深处,文宇紧跟其后。 直至前面到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前面已经没有了路,下面是一条大河,虽然并不是特别高,却也很凶险。 由于带着白楚夏轩辕铭速度慢了许多,文宇一会儿便追上,手中的折扇一用力,折扇之中竟然射出来几根银针,直直朝轩辕铭射去。 轩辕铭转身一挡而过,停下脚步,看向后面的文宇,眉头紧皱,“阁下是谁?此事本与你无关,何必多管闲事。” 文宇打开折扇淡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的那叫一个英勇。 不看文宇,轩辕铭看向手中的白楚夏,眼神狠厉,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 白楚夏反笑道,“怎么,是不是想问我,你黑巾遮面为何也知道是你。” 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是不是想问,我是如何知道那春风楼、宗义堂、还有与南唐太子你们两个人的约定。” 见他此时双目猩红,显然是被气的。 白楚夏却又说出一句让他想要吐血的话,“因为我能掐会算啊!这天下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 一旁的文宇也被白楚夏这句话说的挑眉。 看着笑颜如花,脸色有些苍白的白楚夏,轩辕铭怒道,“为何要答应嫁给轩辕朗?” “啊?” 被轩辕铭这话问的有点儿懵逼,为何要嫁给轩辕朗,她没有一定要嫁给他啊,只要她嫁的那个人,不是他,任是谁都可以。 “为何要答应嫁给轩辕朗,你当初与我说要守孝,是骗我的,你自一开始都从未想过要与我成婚。”轩辕朗再次怒道。 白楚夏直直点头,“对啊!” 见到白楚夏这般轻松又肯定的点头,嘴巴还义正言辞的说‘对啊‘,轩辕朗气到要吐血,厉声问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此时白楚夏也愤怒了。 “你背着我白婉夏在一起地时候可想过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背着我与我的亲妹妹私相授受,你可想过我什么感受。” 第八十七章 掉下悬崖 白楚夏此时已分不清上一世与这一世,看到轩辕铭,想起上一世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双目猩红,一把掐住轩辕铭的脖子,往旁边推去,却忘记自己站在的是深渊旁,一时不查,脚下一滑给滑了下去,手掐着轩辕铭的脖子一起拉了下去。 见此,文宇忙上前去拉却也没有拉住,眸色一深,看向旁边的不远处有通往山下的小路,运起轻功飞去。 往深渊下掉的轩辕铭,双手抱住白楚夏,翻身一转,让白楚夏趴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拉下脸上的面巾,看着此时满脸泪痕的白楚夏,深知原来她也爱过他,让他心中狂喜,两人直接掉入水中。 文宇飞到山下,看着涟漪的水,猛地往水中一跳,朝白楚夏掉下的地方游去。 不消片刻,见到前面一个粉色身影,忙上前一把抱起她的腰身朝一旁游去,游到一旁的岸上。 此时天已经黑,看了眼四周,见不远处一个山洞,文宇直接抱起她走到一旁山洞里。 脱下她的鞋子,看了眼她脚踝上的伤,跑到外面找了些草药,覆在她伤口处,而后从身上撕下一片布给她包扎伤口。 又去捡了些柴火生火,待火点着,脱掉上衣烤火。 想着白楚夏此时浑身浑身湿漉漉的,上前想要给她脱掉衣服,手刚伸到她的腰间的系带上,白楚夏眼睛蓦然睁开,见文宇手正在解自己的腰带,忙伸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啪!!!” 蓦然被打了一巴掌的文宇有些错愕,他生来尊贵,何时被人打过巴掌,这个女人。 “你做什么?” 白楚夏起身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微蹙,见文宇此时外套已经脱掉,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文宇一脸冷意,怒道,“做什么?我给你烤衣服啊作什么,浑身湿漉漉的,你想发烧吗?” 听到文宇的话,白楚夏看向自己身上,由于衣服湿透的缘故,有些透明,面色一红,忙转身说道,“你,你转过身去。” “……” 瞪了白楚夏一眼,文宇转身走到火堆的另一边,烤着身上的背面,眼睛看向山洞门口。 见此,白楚夏起身站起,由于脚踝受伤的缘故,只能一手摸着山洞起身,脱掉身上的外衫,放在支架上烤火。 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文宇,把支架往身前一诺,让其完全挡住自己,脱掉了内衫,身上只留下肚兜与裤子。 听到后面的声音,文宇眉头微蹙,转头看去,见衣服支架上挂着她的外衫与内衫烤着,而她穿着肚兜的影子倒影在衣服上。不由喉咙一紧,忙扭过头去。 不一会儿白楚夏的衣服便烤干了,拿起穿上,往前凑着烤着她腿上的裤子。 看向仍然背着她看山洞外面的文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对不起啊!” “哼。” 文宇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颊,脸色难堪。 看到文宇的动作,白楚夏更加不好意思了,忙道歉,“我刚才不是有意的,那是本能,那个,你转过身吧,我好了。” 文宇眉毛一挑,转身看向白楚夏,见她脸色由于烤火有些微红,想起刚才她的倒影,不禁喉咙再次一紧,转头看向别处。 另一边,张锦怀在客栈安排好后,见马车依然没有到来。 骑马接去竟发现又有杀手追杀了上,加入队伍直至把杀手打跑后,把轩辕朗、张锦秀、林氏、张国栋、张夫人安排到客栈,便率领暗卫去找白楚夏与文宇去了,却是一夜都没有找到。 次日一早,白楚夏醒来之时,身边的火依然烤着,文宇在一旁坐着闭眼睡觉。 看向外面,见天色已经亮了,叫道,“文公子。” 文宇睁眼,见白楚夏坐着看向自己,转眼看向外面,见外面已经亮了,起身走到外面,自腰间拿起一个口哨一吹。 见此,白楚夏眉头微蹙,也没说什么。 不消片刻,孙斌出现在洞口,看到文宇忙跪下道,“公子,我可找到你了。” “嗯。” 点头,文宇转身走向白楚夏一把抱起,又起身朝外走去。 见此,孙斌忙上前去接,文宇眼睛一转,吓的孙斌连忙收手。 两人运起轻功按照来时的路朝山上飞去,刚到山上,便遇到了一个暗卫,见到白楚夏安然无恙,其中一个暗卫自腰间拿出一个烟火弹往天上扔去,然后一起朝客栈走去。 一入客栈,便见到轩辕朗身边跟着两个暗卫在门口等着,看到白楚夏出现忙上前去接,文宇反手一躲,眉头微蹙,“白小姐脚踝受伤了,不能动。” 见此,轩辕朗也没有再接,跟着上了二楼一个房间,边跟着边心疼道,“楚儿,你疼不疼。” 她是为了他还受伤的,他心疼的要命,恨不得这个伤是在自己身上。 文宇把白楚夏放在床上,便命孙斌去拿他的药箱。 此时张锦秀、林氏走了过来,担忧道,“楚夏怎么样了?” 文宇拆着昨日包扎的布条,淡淡道,“无碍,” 拿着药箱的孙斌再次走了进来,把药箱打开递给文宇,文宇从里面拿出一壶烈酒,对着白楚夏的伤口倒去消毒。 “啊!”白楚夏脚踝蓦然一紧,忙往回收,好痛。 文宇喝道,“别动。” 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脚,不禁头往下低去,对着她的伤口吹了吹。 见此,轩辕朗忙上前道,“我来吹我来吹,楚儿,吹吹就不疼了。” “好了。” 文宇一躲,从药箱拿出一瓶药,打开把粉末洒在她的脚踝上,又拿起一个绷带给她缠上,说道,“五天内不要下地走路。”而后起身转身离开。 张国栋此时进来了,看到文宇忙问道,“楚儿没事儿吧?” “小伤,不碍事。”文宇一脸平静回道。 张国栋对着文宇抱拳一拜,“文大夫,劳烦你去给我夫人施针,我夫人痛的厉害。” “好。”点头,文宇抬步走了出去。 张国栋则上前看了眼白楚夏,见她无碍便放心了。 不消片刻张锦怀、元一与其他暗卫回来了,张锦怀走进,见白楚夏安然无恙,除了脚踝其他地方并无伤,便也安心了。 虽然担心白楚夏脚踝的伤,但怕再会有杀手刺杀,众人快马加鞭朝京城赶去。 第八十八章 回到京城 马车内,轩辕朗看着倚在榻上的白楚夏,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脸色如吞了苍蝇般难堪。 白楚夏知道他想问什么,叹道,“王爷,你身在皇家,理应知道,皇家并无真情。” 轩辕朗眸色一深,浑身散发着忧郁的气息,“四哥,他自小对我很好。” “在我七岁的时候,有一次我贪玩掉入水中,四哥虽不会游泳却义无反顾跳入水中,把我救了上来。” “以致于他当时高烧不退,差点儿就没了,自此以后,我便对四哥如亲哥哥一般,他待我也极好,经常给我带些府外的玩意。” 抬眼看向白楚夏,眸中泛着泪光,依然有些不信道,“楚儿,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信,那人,会是四哥……” 看着伤心忧郁的轩辕朗,白楚夏没再说话。 她知道,要让他相信很难,毕竟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见到那黑色面巾下的脸。 想到轩辕铭,竟然自那么小就如此心机,轩辕朗七岁之时,他也就十岁。十岁便懂得使用苦肉计,心思深沉由此可见。 另一辆马车内的张国栋也暗自琢磨着,昨日那个杀手是否真的是铭王爷。 若真的是铭王爷,那着东秦势必要大乱了。 夺嫡之事在任何国家、任何朝代都会有,只是东秦已有三朝并未出现过, 东秦自立国以来便立下了规矩,立长不立幼,以免会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 此次,若真的铭王爷有夺嫡之念,势必会引起四国之乱。 李依依坐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的张国栋,眉眼之间尽是忧愁。 文大夫给她施针之后,她虽如常人一般,却也知道这有回光返照之意,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希望,在她离开后,他能接纳别的女人,不要为她太过伤心。 文宇在外面骑着马,想着昨夜与白楚夏共处一夜的情形,心中对她有了一丝异样感情。 一开始,他只是好奇她的才能,但现在,他有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不是为了她的能力,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想起她的婚事,不由得心中烦闷不堪。 此次回京赶路速度有些快,中午一过便到了京城。 一入京城,几人兵分几路,张锦怀带领着张锦秀与林氏回了张府,张国栋、林依依则回了将军府。为了方便施针,文宇与孙斌一同入了将军府。 元一带领着侍卫先去送白楚夏,到了白府,轩辕朗不舍道,“楚夏,你能不能与我回宫,我不想与你分开。” 白楚夏笑了笑,安抚道,“等过几日,我的脚好了,去宫内找你。” 轩辕朗不依道,“不要,我就要你陪我。” 白俊雄听到小斯报告说大小姐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朗王爷,忙出来迎接。 出来后见马车还关着门,白楚夏并未出来,只能在一旁等着。 白楚夏给了轩辕朗一个白眼,忍着脾气,“听话,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见白楚夏一脸的认真,轩辕朗满脸不情愿,弯腰抱起白楚夏用脚踢开马车的门走了出去。 见轩辕朗出来了,白俊雄忙抱拳行礼道,“臣,参见王爷。” 轩辕朗不给白俊雄一个眼神,直接抱着白楚夏踏步走入白府,直接朝白楚夏的闺房走去。 海棠跑在前头,打开房门,轩辕朗直接走入内室,把白楚夏放在床上,提议道,“不如,我住在白府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白楚夏再次白了他一眼,“王上、王后这么些日子没有见你,定是想你了,你一回来随我住进白府像什么样子。” 叹气,轩辕朗知道逃脱不过,只能起身离开,浑身忧郁。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丝丝忧伤,白楚夏知道他想要逃避,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他面对的。 虽然轩辕朗不看白俊雄一眼,白俊雄依然笑脸盈盈的把他送走了。 而后走入白楚夏的房内,问道,“楚夏,我怎么见王爷不开心,是不是你招惹他了。” 海棠急忙回道,“老爷,王爷不高兴是王爷不舍得与小姐分开。” 听到海棠这般说,白俊雄放心的离开了,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楚夏的脚伤,也根本不在意。 白楚夏敛了敛眉,也没说什么。 王宫内,轩辕朗下了马车直接回到了他的寝宫内,并未去给王上、王后请安,元一则去了书房,对王上说了此次出门遭遇的所有事情。 听完元一所说,轩辕琨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东秦自建国以来便没有出现夺嫡之战。难道,要在他手中发生吗? 只是,那个黑衣人,究竟是否是铭儿还未可知。 他没有露出自己的面貌,任何人都不能确定他就是铭儿,为何白大小姐那般肯定,黑衣人就是铭儿。 今日,铭儿早晨也有来上早朝,当时并无异样。 想起元一提到的那几个地方,“春风楼、宗义堂……”‘ 对着元一吩咐道,“安排下去,连夜彻查春风楼、宗义堂。 为了以防万一,他需要查一查,看这两个地方是否有异样。 “是王上。”元一抱拳转身离开。 看着元一离开的身影,轩辕琨陷入了沉思。 白楚夏,在灵隐寺的这段时间,以自己为引,使得朗儿学习武功、兵法,这是一个好现象。听元一说,白楚夏对朗儿极好,还给他挡了剑,以致于脚踝受伤不能行走。 他这个婚事,赐的不错。 想起轩辕朗,起身朝他的宫内走去。 一入轩辕朗的寝宫内,太监、宫女在外面跪着,寝宫内凌乱无比,眉头微蹙,王上直接抬步走入,见轩辕朗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满身忧郁之情。 上前坐到他的身边,明知故问道,“朗儿,为何这般伤心?” 听到王上的声音,轩辕朗很想问,四哥他到底有没有派杀手刺杀他,但又不敢问,怕他问了后父王会对四哥下手。 想了想,委屈道,“父王,我想让楚儿进宫陪我,她不答应。” 看轩辕朗的表情,王上就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说辞,也没有拆穿他,佯装怒道,“白楚夏竟然忤逆皇子,朕这就派人把她抓来打入大牢,来人……” 第八十九章 燕霖到来 高公公走进寝宫,俯身道,“奴才在。” “父王,”忙拦住王上,轩辕朗着急道,“不,不是这样的,你别把楚儿打入大牢啊!” 看着轩辕朗依然这般容易哄骗,轩辕琨眉头微皱,想要让他快快长大,却又怕他长大后没有这般开心。 想了想,沉声道,“朗儿,不如,朕赐你与白楚夏早早完婚吧!” “不行父王。” 轩辕朗立马拒绝,“楚儿说了六个月,就六个月再成婚,我尊重她,现在算起来,也就五个半月了。” 虽然他也着急,想要赶快把她娶回来,但他尊重她的意见。 “你怎这般宠溺她。”王上有些不乐意。 “我的王妃,我不宠谁宠。”轩辕朗一脸傲娇。 见此,轩辕琨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夜晚,张锦怀一身黑衣,拿起一个黑巾蒙面。 想起分开前白楚夏交代给他的话,隐去心中的不安,开门走了出去。 看了眼四周没有人,飞身出张府的围墙,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此时白楚夏已入睡,想到各国使团已经前日离开了,心下安心了不少,这次燕霖不会再来了吧! 刚入睡,身穿墨色锦袍的燕霖便飞入了白楚夏的院落内,悄悄打开她的门,走入房内。 白楚夏听到一丝丝开门的声音,眉头微蹙,也没有再伸手去拿枕头下的短刀。 她完好的时候就打不过他,现在脚踝受伤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燕霖走进,心中暗骂,这无耻男人,怎么就不放过她。 燕霖走入床边,见白楚夏睁着眼睛没有动作,似是也不想反击,嗤笑一声,“白大小姐,这任人宰割的表情,真是…销魂。 白楚夏白他一眼,也不说话,似是当他是空气一般。 燕霖也不急,伸手摸向她的脸,见此,白楚夏忙伸手一拍,怒道,“你为什么总是来我这里?” 燕霖冷笑一声,“不是说了,自初次见面,本皇子便对白大小姐一见倾心。” 丝毫不相信燕霖的话,白楚夏坐起来,想要与他谈判。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燕霖则冷笑一声,“白大小姐不是能掐会算吗?本皇子来做什么,白大小姐不知道?” 没有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绳,眉头微皱,上前一扒,见他的玉佩不在她脖子内,一脸寒意,怒道,“那枚玉佩呢?” 白楚夏知道惹怒他的下场,直直说道,“那个,我担心会掉了,便存放在了盒子内。”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盒子。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提前做了准备,未免他再来,把玉佩给好好的放了起来。 燕霖转身望去,拿起她指着的那个盒子,见他的玉佩在里面放着,下面还覆上了一个丝巾,薄唇一勾,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伸手拿起,再次挂在她的脖子上,警告道,“不能再摘下。” “若是丢了怎么办?”白楚夏试探问道。 “丢了我就把你大卸八块。”燕霖冷冷说道,眸子散发冰寒的气息,满脸的狠厉。 白楚夏则瘪了瘪嘴,想起她娘的玉佩,皱眉道,“我的玉佩呢?” “不是给我的定情信物。”燕霖瞥了她一眼,一脸不屑。 “那个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能不能还给我。”白楚夏好脾气的询问道。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眉头一皱,并没说什么。 白楚夏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个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有一个玉簪,是我极其喜爱的,你拿去吧,把我娘的玉佩还给我,好吗?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看了眼白楚夏指着的一个盒子,燕霖伸手拿起打开,见里面放着一个翡翠簪子,想了下,从怀中拿起那枚玉簪扔向白楚夏身上,而后把那枚玉簪拿起,放在怀中。 白楚夏忙拿起扔在身上的玉佩,放到了枕头下面。 心中则是暗自排腹,那个玉簪是轩辕铭在流水席那天送给她的那个,她还没有来得及送给海棠,嘿嘿,用那个玉簪换她娘的玉佩,太值了。 看着白楚夏的表情,燕霖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直接伸手脱掉外衫扔在一旁,朝白楚夏身上覆去。 见此,白楚夏忙叫道,“啊,疼。” 听到白楚夏叫声,燕霖一顿,他还没有碰到她好吧!白楚夏则把那个受伤的脚抬了抬,“我脚踝受伤了,好疼。” 看到白楚夏受伤的脚踝,燕霖眸色一深,伸手拿起她的脚,打开上面缠着的绷带,看到上面的赫赫剑伤。 眉头微皱,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对着伤口撒了上去,然后又用绷带包好。 转身躺在床的一边,沉声问道,“怎么受伤的?” 白楚夏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回道,“遇到了杀手,就受伤了。” 燕霖转眼看向白楚夏,薄唇一勾,讽刺道,“怎么人人都刺杀你。” 上次他听说,东秦有人派出了三百余人刺杀她,出去一趟又遇到了刺杀。 白楚夏气闷,也不说话。 见此,燕霖再次问道,“为何要去百香山?” “那里的灵隐寺极其灵验,去烧香拜佛。”白楚夏殷唇一抿,回道。 燕霖嗤笑一声,他才不信她的这套说辞。 他刚来,她就跑了,他的队伍刚走,她就回来了,明摆着是躲着他呢。 看着她此时,离他只有二十公分的脸,肤如凝脂、吹弹得破。喉咙一动,伸手拦起她的头,薄唇往前凑去,覆在她软软的红唇上。 十几日没有见到她了,他有些想她,这种感觉,有些煎熬。 白楚夏则脑袋一懵,这好像是这一世她第四次见他了,每次见他,他都要亲她,他当她是什么。 忙伸手推开,怒道,“你干嘛?不要动不动就亲我。” 说着用衣袖擦了下嘴巴,转身朝里面侧去,不想再看他。 燕霖则上前,一把拦起她的腰,抱着她入睡。 白楚夏身躯一震,面上燥热,没有说什么,闭眼睡了。 许是习惯了燕霖在一旁,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九十章 文宇施计(一) 次日醒来,燕霖已经没有了身影,白楚夏起身,叫海棠拿了衣服,洗漱完便吃了早餐,有些无聊,拿起书看着。 不一会儿,张国栋带着文宇走了进来,走入白楚夏的房内,文宇看了眼她的闺房,与她一样朴素不张扬。 “舅舅,文公子?”白楚夏有些惊讶。 张国栋则上前道,“你外公担忧你,让我来看看,顺便把文大夫也带来了,让他给你看看脚,” 文宇上前,走到床边,海棠忙拿一个凳子放下,文宇坐了上去,低头打开白楚夏包扎伤口的绷带,看到上面的药粉,眉头微皱,低头闻了闻。 白楚夏有些不自在,“文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文宇眸色一深,问道,“你脚上的药,是从哪儿得的?” “啊!”白楚夏面露惊讶,而后有些为难。 那药是燕霖昨夜给她换上的,难不成有问题,想着便道,“那个,我也不知道,早晨醒来就这样了。” 听到她的话,张国栋想了下,皱眉问道,“楚儿,昨夜有人来你房间了?” 他可还记得上次在军营里那个夜闯她帐篷得那个贼人。 “我不知道啊。” 白楚夏一脸沉静的摇了摇头,内心狂躁不已,若是让人知道,她与一个男人在床上睡觉,还要不要脸了。 文宇皱眉闻了闻房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低头趴在白楚夏床边再次闻了闻,脸色一变。 见此,白楚夏虽然面色不变,心脏却是突突跳着厉害。 文宇此时离得白楚夏极其近,听到她砰砰跳的心脏是,眸色深谙。 感觉到气氛的不同,海棠也想到了什么。 “小姐,不会是上次在你泡药浴时,闯入你营帐的那个无耻之徒吧!” 海棠的话让白楚夏脸上燥热无比,不知该如何回复。 张国栋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脸着急,“那个无耻之徒又来了?” 白楚夏暗自踌躇了下,刚想说昨夜她睡着了,不知道。 话还未说出口,文宇接下来的话让众人一惊。 只见他撇了一眼白楚夏,冷冷道,“嗯,不仅来了,还在床上睡了一夜。” 海棠惊讶叫道,“什么,那个无耻之徒不仅上次看了小姐的身子,这次还在小姐床上睡觉?” 听到海棠的话,文宇眸色再次一变。 白楚夏则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咳咳,海棠。”你能不能闭嘴。 张国栋也才发现,这不是好好谈话的地方。 转眼看了眼后面,见没有人便放心了。 文宇从药箱内拿出一根银针,对着白楚夏伤口处四周的穴位扎去。 “啊!!!”被猛然扎一针的白楚夏眉头一皱,好痛。 不看白楚夏,文宇再次拿起一根针扎去,不出意外,再次听到白楚夏的叫声。 每扎一针,白楚夏叫一声,海棠则闭眼,每扎一声,被白楚夏的叫声吓得身子抖一抖。 直至对着伤口扎了一圈,白楚夏已经额头上有些汗,问道,“文公子,为何要扎针?” 文宇则道,“这样好的快些,昨夜上的那个药不能再用了。” “嗯。”白楚夏点头,对于脚上的那圈针,仍心有余悸。 过了一会儿,文宇把银针拔掉,又从药箱拿起一个药,对着她伤口撒上,再次给她包扎好。 做完一些列动作,转身看向张国栋道,“将军,明日我还得来与白小姐施针。” “好。” 张国栋点头,明日他会带他再来,看来,那个贼人晚上来了之后,楚儿的伤加重了,不然文大夫怎么扎这么多针。 张国栋坐了一会儿便领着文宇离开了,白楚夏看了眼脚,也没有再说什么,躺下睡了下去,希望燕霖晚上不要再来了。 只是,夜晚子时,燕霖如约而至。 到了床边,看向白楚夏,看了眼她的脚踝,伸手拿起。 白楚夏忙拒绝道,“干嘛,我脚没事了,不用上药了。” 燕霖却是不听,一味的拿起她的脚,拆开她的绷带,从怀中拿出那个药瓶,正要对着她的伤口撒去。 白楚夏却是忙收回脚,不让他上药。 天哪,文宇明日早晨一来,岂不是知道她又换药了。 见白楚夏挣扎的这般厉害,燕霖伸手对着她身上一点,白楚夏立马动不了了,只能嘴上叫嚣着,“别给我上药了。” 不理白楚夏,燕霖把手中的药往她伤口去撒去,而后拿起绷带正要给她裹上,倏然听到白楚夏一声惨叫,“啊!!!” 燕霖眉头一皱,“怎么了?” “好疼,好疼。” 白楚夏感觉脚踝痛的很,比骨头折了还要疼,像是很多虫子啃食着她的伤口处。 见此,燕霖皱眉,他的药没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这个药的,怎么会疼。 在另一个房间的海棠,知道昨夜那贼人再次来到了白楚夏的院内,这次她忍着困意并没有睡觉,静静听着声音。 隐隐约约听到小姐叫好疼,忙起身跑了出去,走到白楚夏的房间叫道。“小姐怎么了?” 见海棠来了,白楚夏忙驱赶燕霖,“快走。” 燕霖眉头紧皱,本不想走,却耐不住白楚夏的催促,转身打开后面的窗户,往外跳走了。 此时海棠跑入白楚夏的内室,看了眼屋内并无他人,询问道。 “小姐,怎么了?” “海棠,”见海棠来了,白楚夏额头被疼的已有丝丝汗水。 “海棠,我的伤口好疼,你去拿水,给我把上面的药给洗掉。” 海棠则摇头道,“不行,奴婢去让人找文大夫去。” 说着转身跑了出去,白楚夏忙叫道,“海棠。” 奈何身上刚才给燕霖点了穴道,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不消片刻,海棠再次回来,趴到白楚夏的床边,眼中泛着泪水,“小姐,我让人去找文大夫了,你忍忍。” 白楚夏忙说道,“海棠,拿水给我把伤口的药洗掉,洗掉我就不疼了。” 她感觉是药的原因,燕霖一把药撒上,她的伤口就立马疼疼痛无比。 海棠虽然不解,却也去拿了清水,上前对着白楚夏的伤口擦去。 第九十一章 文宇施计(二) 这时白俊雄也走了过来,看着一脸汗水,疼的动弹不得的白楚夏,惊讶问道,“你家小姐怎么了?” 海棠回道,“回老爷,小姐伤口疼的厉害,奴婢刚才让人去请大夫去了。” 而后又去认真的擦着白楚夏伤口的药。 伤口外面散落的药已经擦完,可是伤口上面的药,任是她怎么擦也擦不掉。 白楚夏的疼痛依然不减,心中怒骂燕霖,是想要她疼死不成。 不到一刻钟,张勋甫、张国栋、文宇走了进来,走到白楚夏的床边,见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上发白。 见到文宇来了,白楚夏忙叫道,“文公子,好疼,我的伤口好疼。” 张国栋有些惊讶,急问道,“文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见白楚夏眉头紧皱,疼的满脸汗水,身上也都被汗水所浸,脸色疼的发白,咬着下唇,文宇心中有些心疼。 只见她只有眼睛在动,身体不动弹,上前,对着白楚夏身上点了两下,白楚夏便立即能动弹了。 见此,张国栋、张勋甫一惊,竟然被点了穴道。 白楚夏见自己能动了,忙伸手拉住文宇的衣袖,叫道,“文公子,伤口好疼。” 文宇坐下,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包银针,对着白楚夏的伤口扎去,如上次一样,把整个伤口周围全部扎了一圈才停下。 直至停下,白楚夏也不再痛了,躺在床上,长吁口气。 见此,张勋甫疑问道,“文大夫,为何楚儿的伤口会如此疼。” 文宇则眸色一变,面上不显,淡淡道,“丞相府的护卫,着实不尽力啊!” 听到文宇这话,张国栋才明白过来,怒骂道,“竟然又来了。” 而后转身走至张国栋的一边,对着他的耳边说了昨晚的事情,听完张国栋所言,张勋甫怒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早说。” 转身看向白俊雄,一脸阴沉,“白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好好。” 白俊雄转身走出屋子,疑问道,“侯爷,楚夏到底是怎么了?” 张勋甫踌躇了下,解释道,“上次楚夏回京之时,被人刺杀,前几日去百香山,又被人刺杀,刀刀要命,这次,依然是那杀手,想要夺了楚儿的性命。” “那杀手各个武艺高强,这丞相府的护卫,根本察竟不到。” “那文大夫,乃神医司马峰的关门弟子,医术极好,我本是请他给我的儿媳看病,今日,我便把楚儿带去将军府,这样,也免了文大夫两头跑。” “哦,好好好。”白俊雄忙点头答应。 屋内,看着白楚夏躺在床上,脸色慢慢好转了起来,文宇脸上阴沉无比。 他早晨来的时候,便闻出了那药是他师傅所出,全天下只有了几瓶,却是赠给了北燕的皇室。 而后,他闻到一个男人的味道,在她的床上,那味道极其浓烈,想来是在床上躺了一夜才会有的。 听闻他们谈论,那人竟上次看了她的身子,不由得心中气愤。 而后他便施针,使其与那药效相冲,只要不再往伤口处撒药,便安然无恙,但若是撒药,瞬间疼痛难忍,就算是男人也忍受不了那种痛,犹如被虫子啃食一般。 可见守株待兔之法有效,这么快那人又来了。 只是那人是谁?与她又有何关系?为何一次次来她的闺房之内?而且每次都是夜晚? 就在此时,张勋甫走了进来,白俊雄已经离开,走至床边看向白楚夏,眉头紧皱,问道,“楚夏,这是第几次了?” 白楚夏此时脑袋有些混沌,没有经过思考直接说道,“五次了吧!” “什么?竟然五次?” 张国栋猛然一叫,吓得白楚夏身体一顿,清醒了不少。 “你知道五次,那你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没有?” 白楚夏摇头撒谎道,“没有,我没有见过,每次我都被点穴道,嗯,还把我的脸给盖住了,我不知道是谁?” 点穴是真,把脸盖住是假,若是她说出那人是燕霖,外公还不疯了。 听到白楚夏所说,张勋甫眉头皱的很厉害了,想了下,问道。 “军营那次是否是第一次?” 他用排除法,若是军营那次是第一次,或许是北燕的人。 白楚夏暗自踌躇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次是不是第一次。 见此,张勋甫怒哼,“嗯?”一股威胁之意。 白楚夏忙摇头道,“不,不是。” 见白楚夏说不是,张勋甫脸色难堪至极,“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白楚夏想了想,敛眉回道,“好,好像是我及笄两、三天后。” “竟然那般早?”张勋甫有些惊讶,若是那个时候,那定不是北燕的人。 此时,海棠似是相通了什么,叫道,“奴婢知道了,侯爷、将军,奴婢知道了。” 众人看向海棠,只见她一脸明白的表情道,“侯爷,定是那贼人,在小姐及笄之后,知道小姐有倾国倾城之貌,便来,便来小姐闺房查看。” “而后被小姐绝美容颜吸引,又跟着小姐去了边关,现在又跟着小姐回了京城,夜夜来小姐闺房,那人定是采花贼啊侯爷。” 听到海棠一席话,白楚夏感觉她挺能想象的。 文宇则眉头紧皱着,海棠这话他是不信的,若是采花贼,怎么可能给她上药,而且这药,是只有北燕皇室才有的,极其贵重。 张国栋也觉得海棠说的很有道理,点头附和道,“父亲,海棠这丫头说的有理,那人定是采花贼,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是晚上到来,还给楚儿点了穴道。” 张勋甫想了下,也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了,转身吩咐道,“去给你家小姐收拾些东西,今夜搬去将军府。” “好。”海棠忙起身收拾东西去了。 文宇把白楚夏脚上的银针拔出,又从药箱拿出一瓶药,对着她的伤口撒去,吓得白楚夏猛地一缩,她现在对药都有些后怕了。 文宇拉着她的脚固定着,不让她动,撒上药后给她包扎好,神情冷淡,心中不快。 第九十二章 燕霖夜闯将军府(一) 此时,海棠慌忙收拾了东西走了过来,张国栋上前一把抱起白楚夏离开,众人紧跟其后。 走出房间往门口走去,就在要走出门的时候,文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边的树上,眸色发冷,薄唇紧紧抿着,而后转身离去。 那人武功高强,任是他也不一定能打过,若不是微风吹来,他闻到了一丝与白楚夏床上一样的味道,他也不会发现他在那树上。 入将军府之后,张国栋把白楚夏放下,海棠给她擦了擦身子,便睡下了。 侯府之中,一半以上的护卫都守在了白楚夏的院内,似有一种任是一只苍蝇此次都飞不进去的感觉。 一夜好眠,白楚夏醒来已是中午,起床洗漱后,张锦秀与林氏便走了进来。 见到白楚夏,张锦秀满脸担忧,“楚夏,你怎么样,听说昨夜有杀手去丞相府,。” 白楚夏咽了咽口水,摒弃内心中歉意,敛眉道,“没事儿。” “怎能没事儿,听说你昨夜疼的厉害,连夜叫了文大夫。”林氏也上前说道,一脸担忧,“也不知那杀手是谁派来的,三番两次来刺杀,着实让人气愤。” “我现在不是没事儿吗?”白楚夏起身,上前拉着许氏,让她坐下,安慰道,“义母,好在现在我到了将军府,也不用担心了。” 林氏点了点头,“确实,将军府守卫森严,那贼人定不敢前来。” 就在此时,文宇走了进来,直接走入内室床边,对着林氏抱拳道,“张夫人。” 见文宇过来了,张锦秀忙起身让开地方。 坐至凳子上,文宇打开白楚夏脚踝上的绷带,打开药箱,看了下伤口,而后拿出一瓶药撒上,再次缠上了绷带。 海棠疑问道,“文大夫,不用施针了吗?” 文宇暗了暗眸子,一脸平静,“昨夜刚施针,今日不用了。”。 见伤口包扎好了,张锦秀询问,“文大夫,楚夏她怎么样了。” 文宇转眼看了眼白楚夏,见她此时面色如常,眸色深了深。 “无碍,明日便可下床。” 听闻明日白楚夏就可以下床了,林氏忙夸赞道,“文大夫真是医术高强。” 文宇淡笑不语,收拾着药箱正要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轩辕朗跑了进来,一入内室,忙跑到床边,“楚儿,听闻昨夜杀手去刺杀你,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白楚夏摇了摇头,“没有。” 轩辕朗一脸不放心,“不行,我还是要把你带入宫里才放心。”说着上前,要抱住白楚夏,想要把她带入宫内,白楚夏忙拒绝道,“不要,我还有事情要做?” 轩辕朗不依,“不行,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我帮你做。” 白楚夏摇了摇头,眸色有些哀伤,还有三天了,三天后,舅妈就要走了,她要呆在将军府。 见白楚夏忧伤的表情,轩辕朗也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那我入住将军府,陪你吧!”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想了想,点了点头,“让你在将军府也可以,你必须在府内学习武艺。” 轩辕朗则脸色一暗,他不想学。 而后想起什么,“你若是答应我,我学习武艺,你让我亲一口,我便学习。” 又是老套路,白楚夏直接白他一眼,也不说话。 张锦秀、林氏、海棠则暗自笑了笑。 见白楚夏不说话,轩辕朗直接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说完忙转身离开,任是白楚夏怎么叫也没回头。 看着林氏与张锦秀满脸笑意,白楚夏脸色一红,一脸窘迫。 文宇则一脸深沉,转身离开。 张锦秀与林氏坐了一上午,离开之前,自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白楚夏,“楚夏,这是我哥哥让我给你的。” 接过张锦秀的信,白楚夏打开,看了眼上面的内容,殷唇勾出一个冷笑。 也没有问白楚夏信中内容,张锦秀与林氏转身离开。 回到房内的文宇,眸色暗沉。 为何白楚夏会一直让轩辕朗学习武艺,东秦历代的规矩,王位传长不传幼,他是最小的皇子,虽深得东秦王上的宠爱,却也不可能成为这东秦的王的。 在百香山是这样,现在到了将军府亦是,让他学习武艺是仅仅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夺位。 论这东秦王上的宠爱程度,这轩辕朗确实有机会继位,怕是若没有传长不传幼的规矩,这东秦的太子早已是轩辕朗了。 想不通白楚夏的目的,文宇眸色暗了暗也不再想。只要他呆在这东秦,他早晚会查出来的。 夜晚的时候,白楚夏以为燕霖不会再来了,毕竟将军府守卫众多,就全身心放心睡下了。 直到感觉到一个人摸她的脚,猛然睁开眼睛,见燕霖出现在了房内,惊讶道,“你怎么又来了?” 燕霖冷笑,“怎么,你以为你躲到了将军府,我进不来了吗?” 说着拆开白楚夏脚踝上的绷带,再次拿着药往上撒去,他不信,他的药是没问题的,昨夜应该是个意外。 见燕霖的动作,白楚夏猛地收回脚,“燕霖,你是不是想让我疼死。” 燕霖却是不理他,自顾自的给她上药。 白楚夏忙把脚用力收回,上前对着燕霖手中的药拍去,想要给她毁了。 见到白楚夏的动作,燕霖再次上前准备点她穴道。 白楚夏却已经深知他的套路,伸手去挡。 燕霖反手再次点去,白楚夏再次挡住,却是不敌燕霖,两三下就被点上了穴道。 心中暗骂,她一定要学会点穴之道,下次她一定要点了他的穴道,狠狠的折磨他。 不看白楚夏愤恨的表情,燕霖打开绷带,拿着药再次撒上。 药一碰到白楚夏的伤口,白楚夏立即感到一股疼痛,怒骂道,“燕霖,你这无耻之徒,好疼。” 见到白楚夏依然一碰他的药,就疼的厉害,燕霖眸色一深,一股冷意自身上散发出来。 这药是神医司马峰所赠,怎会这样,以往,他都是用这药的。 难道,这药被人掉包了不成。 第九十三章 燕霖夜闯将军府(二) “啊!!!”白楚夏疼的再次叫起来。 燕霖一怔,眉头紧皱,上前一下覆在白楚夏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巴吻了上去,撕咬着,堵住她的叫声。 白楚夏却是脚踝痛的要命,暗骂燕霖这个畜生,她都这样了,他还亲她。 抵不过脚踝的痛,哼唧的叫着,声音尽数埋在了燕霖的嘴中。 感觉到白楚夏的闷哼,燕霖心下一动,身体的温度上升,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恨不得把白楚夏现在吞噬果腹。 白楚夏脚踝疼的闷声越来越重,喘气也也来越粗重,奈何身体不能动弹,不然绝对会给燕霖一巴掌。 直到燕霖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起身放开白楚夏,见她此时身上尽是汗水,头发已经被汗水给浸透,身上的衣服由于他的撕扯,散开了些,露出晶莹锁骨。 肌肤上滚滚汗珠,极其香艳。 喉咙一动,再也忍不住,燕霖再次俯身对着白楚夏的嘴巴狠狠亲去,而后又朝她那锁骨用力亲咬了上去。 白楚夏本就脚疼的厉害,此时被燕霖用力撕咬着锁骨,不由得疼的大叫一声,“啊!!!”眼泪适时留了下来。 听到叫声,外面守着的护卫一怔,忙往跑向院内,拍着白楚夏的房门,“小姐,是否有事?” 听到声音,燕霖起身,看了眼白楚夏此时疼的都流泪了,伸手盖了盖她的衣服,运起轻功朝房顶飞去,猛然把房顶破了一个窟窿,运起轻功跑走了。 听到声音,侍卫们推开房门,见有人从房顶跑了,忙跑出去追了上去。 海棠本在房内睡觉,以为在将军府那采花贼不会再来了,却是被外面乱乱的声音吵醒,忙起身穿衣服。 张勋甫、张国栋、文宇此时也被惊了起来。走至白楚夏院内,侍卫抱拳道,“侯爷,属下保护不力,那贼人跑了。” 听到侍卫的话,张勋甫面色阴沉,朝白楚夏的房内走去。 文宇亦是脸色一沉,朝屋内走去。 走入房内,如昨夜情形一般,白楚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已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湿湿的,眼角两行泪水未擦,文宇眸色深谙,上前,对着白楚夏身上点了两下,白楚夏立即能动了。 能动了之后,白楚夏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房顶那个破洞大声叫道,“你给我等着,等我学会了点穴,我一定要把你给定住,狠狠的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妈的,这感觉太难受了。 本是想要败下心中的火气,却没想道听到了燕霖用内力传来了话。 “好!我等着你来,狠狠的…折磨我,别让我等太久。” 此话一出,坐实了采花的名声,白楚夏脸色一红,暗骂,无耻。 屋内的众人也听到了这话,不由得一怔。 文宇则脸色阴沉,此人武功极高,竟能在这么多护卫之中逃脱,实力不容小觑。 上前,狠狠得一把拿起白楚夏的脚,看着上面得伤口,让人去房内取药箱。 哼,让她多疼会儿,让她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白楚夏则抓起文宇的衣袖,眸眼含泪,“文公子,好疼。” 看她那委屈样子,文宇心中一软,抬手正要给她点穴止疼,却见她衣服由于动作露出了点儿锁骨,那锁骨内,赫然一个吻痕,不禁眸色一深,放下手。 还是等着药箱拿来吧!让她多受些苦头。 海棠跑进来,见白楚夏满脸汗水,忙走至一边拿起一个手帕,给白楚夏擦汗。 此时轩辕朗也听到风声走了过来,走上前见白楚夏的样子,满脸心疼,“楚儿,是不是很疼。” 都怪他,这个伤口本应该在他身上的,现在在她腿上,见她这么疼,他都心疼死了。 而后骂道,“我一定禀明父王,让他彻查此事,看哪个贼人,竟这般贼心不死,一次次的刺杀你。” 擦着白楚夏脸的海棠,向她脖子擦去,见她胸口有一个红色印记,忙伸手给她紧了紧衣服,眸子眼泪倏然落下。 这时,孙斌拿着药箱走了过来,文宇打开药箱,自里面拿出银针,对着她的伤口依次扎上,白楚夏立即安静了,长吁口气。 她太难了。 张勋甫则满脸愤怒,他都这么安排了,那人竟还能悄无声息的来,安然无恙的走,气煞他也。 轩辕朗想了下,再次提议,“楚儿,你还是与我回宫吧,宫里守卫森严,贼人定不敢去。” 张国栋思考了下,点头道,“楚夏,不如,你与王爷去宫内住些日子吧!” 白楚夏摇头,“不行,我要呆在将军府。”还有两日,舅妈就要离开了,她哪里都不去,就呆在将军府内。 看向文宇,问道,“文先生,昨日你说我今日便能下地行走,现在,是否还是?” 文宇点了点头,“嗯,可以,施完针便可下地行走。” 白楚夏一脸高兴,恭维着,“文先生不愧为神医司马峰得弟子,医术果然高强。” 片刻之后,文宇拔掉所有的银针,让白楚夏起身尝试着走两步。 白楚夏扶着海棠,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心下高兴不已。 此夜之后,由于房顶破了个洞白楚夏换了个房间,轩辕朗让所有的护卫全部保护了白楚夏,这次,是真的一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 由于自顾自的那个约定,轩辕朗近日来的日子都在潜心学武,此次,他需要靠实力赢了白楚夏,不能再投机取巧了。 次日一早,白楚夏起身走了下去,走到外面,闻着新鲜的空气,感觉十分的舒适。 多日不曾出门走走,她着实有些闷得慌。 海棠在一旁跟着,走至凉亭处,看到凉亭内张国栋与李依依坐着,欣赏着池塘中的鱼儿,甚是恩爱。 眸色一暗,有些伤感。 日子过一日少一日,眼看着舅妈就要离开,她却是无能无力。 想到上一世舅妈离开之时,舅舅痛苦绝望的神情,她心中便也忧伤不已。 顿了下,敛去心中的忧伤,抬步走了上去。 第九十四章 琴箫和鸣 见到白楚夏走来,李依依关心询问,“楚儿,脚可好了。” “谢谢舅妈,已经好了。”白楚夏走至凳子上坐下,亦看向水底的鱼儿。 看着白楚夏,李依依想起她弹琴极好,笑道。 “楚儿,听闻你及笄礼上弹了一曲高山流水,赢得满堂彩,无奈我当时身体抱恙并未参加,而后王上生辰宴上亦没有机会听到,你能不能给我弹奏一曲。” 白楚夏笑了笑,点头道,“好啊!” 不一会儿,丫鬟就抱着一把琴走了过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白楚夏踱步走进,坐上凳子,伸手抚摸了一下琴弦,而后执手弹起。 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动,婉转低沉的琴音慢慢传出。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又如靡靡之音,回响在院内,似有细雨打芭蕉,犹在耳畔,使人慢慢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 文宇本在院内散步,听到丝丝琴音传来,不由得听痴了。 踱步向前,往琴音处走去,却看到凉亭下白楚夏坐在琴旁,双手弹着,那琴音自是从她手中传出。 伸手自腰间拿起那支玉箫,放入唇边,附和着白楚夏的琴音,轻轻吹出。 蓦然听到一阵箫声,白楚夏抬头望去,见文宇拿着玉箫吹着,往凉亭走进。 没有在意,继续弹奏着那曲熟记于心的高山流水。 悠扬的琴声像一条欢快的小溪,缓缓地流出来。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 又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清澈明净、潺潺流动。 似是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淌过人生的皱折,淌过岁月的颠沛,淌过老艺人洞悉尘世的盲眼,静静地淌着。 文宇附着的箫声,一面吹着,一面慢慢朝白楚夏走近。 回旋婉转,箫声渐响,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 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一曲过后,李依依赞叹道,“楚儿的琴音悠扬婉转,飘荡清脆,文公子的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琴箫和鸣,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文大夫不仅医术无双,武功高强,竟又如此通音律。” 文宇淡淡笑道,“夫人谬赞了。” 而后看向白楚夏,想着刚才白楚夏弹琴的情景,心中泛出一丝丝涟漪。 舒缓的音调,柔美、清脆的琴声,似是刻在了他的心里一般,再也除不去。 清风轻轻拂过面颊,仿佛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天地间,唯有她的琴音与他的箫声,丝丝缠绕,永不分离。 刚才那一幕,不仅刻在了文宇的心中,李依依亦是听的痴迷,不由得再次说道。 “楚儿,这首高山流水,着实好听的很,你的琴音与问文大夫箫声,琴箫和鸣,着实把我给听痴了,再谈一次吧!” “好。”白楚夏点了点头,再次执手弹起。 文宇亦是再次拿起玉箫附和着白楚夏的琴音吹了起来着,第一次附和的时候,他本附成了原来高山流水的节奏,也就是他对箫极其熟练,才勉强附和上改编后的高山流水曲调。 由上次的惊艳,次此,他附和的完美无缺。 站在白楚夏的身侧,看着她的指尖在琴上跳跃着,文宇此时想到了一首名诗。 龙吟未尽朱弦弄,难并柯亭携绿绮。 素指轻盈堪写恨,此情只应两心知。 琴箫合鸣起凤鸾,月宫嫦娥寂寞寒。 高山流水遇知音,两心相悦情愫延 一琴一箫走天涯,仙籁天音人间传 海角天涯何处寻,佳音传情两心牵 琴箫犹醉碎银铃,未悯佳人孤阑凭。 漏断错聆乱芳处,难留寒枕半边宁 若是以后,他们两人,能日日琴箫和鸣,那该是多好,不由得心中有些期待。 以往,他从未有过这种冲动,想要与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琴一箫走天涯。 今日,他生起了这个念想。 想起初次见她的惊艳,而后对她才能的钦佩,直至现在,对她已是不能自己。 两日后。 在将军府的这两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燕霖也没有再来。 两日后,白楚夏早晨醒来,眉头紧皱。 拿着衣服走进的海棠,见白楚夏早晨醒来眉头就紧皱着,疑问道,“小姐?你为何这般不开心。” 抬眼看向海棠,见她拿了一身淡粉色衣衫,白楚夏敛了敛眉,“换一身白色衣衫吧!” “好。”海棠转身走向衣柜处,换了身白色衣衫拿出。 穿上衣裳,未施粉黛,发髻直接用一个翡翠白色玉簪簪上。 走至一边,白楚夏在花盆中折下一朵白花,戴在了头上,面容尽是忧伤之色。 对身后的海棠,沉声道,“你也去换身白色衣裳。” “是小姐。”海棠俯了俯身转身走了出去。 虽是疑惑小姐为何今日会穿白衣、戴白花,这本是送葬的穿着,但也没有问出来,直接走入房间换了身白的衣裳。 走出房门,白楚夏站在院落,抬眼看着院内那个盛开的梨花,眸子泛着泪光。 就在此事,文宇走了过来,今早他给将军夫人把脉的时候,感觉她的脉象在渐渐减弱,怕是撑不了今日了。 一入院内,见白楚夏一身白衣,头戴白花站在梨花树下,神情忧伤,不禁一怔。 这本是送葬人的穿着,他还未给她说,她怎得就穿上了。而且,将军夫人还未离世,此时便穿上,有些过早了吧! 抬脚,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跑了过来,“文大夫,夫人吐血了。” 听到丫鬟的话,白楚夏闭眼,眸子中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过。 文宇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楚夏,眸色一深,抬脚转身跟着丫鬟离开。 第九十五章 李依依去世 走入房内,上前把脉,此时李依依已经没有了心跳声。 眸色一暗,沉声道,“夫人,身体已到了承受之尽头,已回天乏力。” 听到文宇的话,张国栋猛然一惊,眼泪倏地流了出来,上前一把抱住李依依,悲痛欲绝,凄入肝脾,“依依……” 张勋甫则眸色深了深,转身吩咐了下去。 自那日,楚儿对他说过,依依性命仅有一个月之后,他就安排了下去。 不消片刻,府内全部换上白色锦布,丫鬟仆人各个换上白色衣服,头戴白花!早已准备好的棺材也抬了出来。 看着屋内倏然变成了白色,张国栋面露惊讶,呕心愁肠,看向张勋甫,“父亲,父亲,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张勋甫点了点头,一脸忧伤。 此时张国栋才反应过来,当初,楚儿让他带着依依出去游玩散心,而后他父亲直接去王宫给他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他们其实早就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就在这时,白楚夏身穿一身白衣,头戴白花走了进来。 看到白楚夏,张勋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神情悲戚,怒道,“为何不告诉我?为何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为何要这样?” “舅舅,”白楚夏此时也已泪流满面。 “舅舅,若是舅妈见到你这般,她定不会走的安详的。”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张国栋痛哭着,撕心裂肺,一把跪在地上,哀吼着。 白楚夏亦跪在张国栋的面前,泪如泉滴,“舅舅,舅妈她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张国栋这时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痛哭流涕,撕心裂肺。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治好她的病,恨他自己要经常外出打仗,不能常伴她左右,恨他竟然看不出,他竟这么快就离开了自己。 文宇看着这般悔恨的张国栋,面色一动,感动他们的感情如此之深。 看向同样伤心不已的白楚夏,心中暗自排腹,她早就知道了今日将军夫人会去世,就连时间也算计的丝毫不差,不然她断不会果断穿白衣、戴白花。 心中对她再次深深的高看了许多,此女子,他想要拥有。 不仅是她的才能、亦是那日的琴箫和鸣,还是她这个人,他都想拥有,这个感觉愈来愈强烈。 此时听到消息的轩辕朗也赶了过来,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见她一脸伤心,心疼道。 “楚儿……” 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把她扶起来,摁在一旁的凳子上,抱住她的头,让她在他的肩膀上哭泣,伸手安抚着她。 张府内,听到消息的张锦秀手中的刺绣一松,掉到了地上。 张夫人离开了,张将军定伤心不已。 忙起身换了一身白服,与林氏一起、张锦怀、张文显一起朝将军府赶去。 一入府内,全府内所有的人都已换上了白服,此时,灵堂前,张夫人已放入棺材,张国栋在棺材下面哭着,呕心抽肠,呼天喊地,神情悲戚。 张锦秀眼泪不禁留了下来,替张夫人惋惜的同时,又替张将军心疼。 白楚夏亦是在一旁跪着,烧着纸钱,心中悲伤到了极点。 张锦秀、林氏、张文显、张锦怀上前,给李依依烧了香,张文显又与张勋甫说了些话才离开。 将军府一整日都在忙碌着。 听到消息的各个大臣亦是不约而同地前来上香祭拜。 轩辕铭到来的时候,转眼看了眼白楚夏,见她在一旁跪着,旁边轩辕朗陪着它,不禁双拳紧握。 那日掉下山底后他便晕了过去,醒来发现竟是在王府,才知道是李正救了他。 由于她说出了那两个地方,怕王上会查出什么,他只能连夜让人自毁,消灭了所有的蛛丝马迹。 多年来的筹谋毁于一旦,他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但此时见她这般伤心,他竟然有些心疼。 忍着心中的酸楚,上前烧香,而后与张勋甫说了些场面话,转眼再次看一眼白楚夏,眸色深谙,转身离开。 一直到入夜,海棠把白楚夏扶起来去,看了眼在棺材前跪着的张国栋,白楚夏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回到房内,并没有胃口,直接躺床上闭眼,想着这一世的事情。 有些人,有些事,她终是无法改变。 连续三天张国栋都在守夜,期间均不吃不喝,直至第四天,即将要给李依依下葬,张国栋神情悲戚,抓着棺材不让盖上。 看着他此时痛苦的样子,白楚夏眸中泪水再次滑落,上前安慰道,“舅舅,让舅妈安心的去吧!” 张国栋难以忍受失去妻子的痛苦,什么也听不进去,看着棺材内的李依依,伤心的无以复加。 转眼看向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上前一把抽出,想要对着脖子抹了去。 白楚夏早就提防着张国栋,见他去拿刀,忙上前一把摁住,“舅舅,舅妈只想让你好好活着,你若是跟随舅妈去了,舅妈是不会原谅你的。” 上一世的时候,张国栋就在此时,拔刀对着脖子抹了下去,虽是被救了回来,却是在喉咙留下了后遗症。 所以她此时站在他的身边,怕他想不开,避免上一世的事情发生。 张锦秀看着这般深情的张国栋,心中震撼无比。 张将军,对夫人的感觉,着实让人羡慕的很。 只叹老天不公,让张夫人走的这么早。 被白楚夏抓着剑,张国栋此时悲伤愤怒到了极点,双手一推想要把她推开,他现在只想与依依一起离开,怕她在酒泉之下会孤单。 白楚夏虽是用尽了全力,却也不敌张国栋力气,一把被推开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张勋甫则上前猛地对张国栋了一巴掌,怒道,“你只知你伤心,可知为父也伤心,楚儿也伤心,这些三日,楚儿每日与你一起在这跪着,若是你走了,你可想过为父。” 听到张勋甫的话,张国栋放手,剑应声到地,放声大哭,“爹,爹……” 轩辕朗上前抱住白楚夏,见她没有受伤,也放心了不少。 看着张国栋这般伤心,心中也很难过,两人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是楚儿有一日离开了,他会不会也会如此,想要同她一起离开。 最后,李依依还是下葬了,张国栋在灵堂内伤心的依然不吃不喝,已经四日了。 张勋甫叹气,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 直至第七日,张国栋七日来不吃不喝不睡觉,终于倒在了灵堂之上。 见张国栋倒下了,外面站着的仆人忙大叫,“将军昏倒了。” 第九十六章 燕霖、文宇对打 几人上前合力把张国栋抬入房内,又让人去请了文宇。 文宇提着药箱走进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国栋,与一开始见到他几乎是变了一人似地。 初次见他乃威风凛凛、昂藏七尺,此时却是眼皮深凹,浑身已瘦骨嶙峋。 可见将军夫人的离世对于他打击有多大,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堂堂一国,威震四方的骠骑大将军,竟然会为了一女子,如此这般。 暗叹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打开药箱,对着张国栋的太阳穴扎了上去,待拔下针,张国栋慢慢转醒,眼睛猩红,面沉如水,没有丝毫表情,如同没有了灵魂一般。 此时白楚夏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上前趴到床边,满脸懊悔,泣不成声。 “舅舅,对不起,或许是我做错了。” “我应该告诉你,不应该瞒着你的。” “或许,你若早就知道舅妈此时会离开,就不会这般伤心。” “或许,你若早就知道舅妈此时会离开,你与她一起游玩的这些日子,会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 “对不起,舅舅,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我错了舅舅。”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国栋似是有了生机,转眼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乌黑头发。 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他不怪她。 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一想到,自此以后,他就是一个人了,他就害怕的紧。 与依依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与她已是不可分割,此次分开,便是天人永隔,再也无法相见。 张开嘴巴,声音沙哑,“依依,她有什么遗言?” 闭眼,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过,白楚夏深吸口气,哽咽道,“舅妈说,希望你能忘掉她,让你找一个好的女子共度余下时光。” 这是她走的前一日,与白楚夏说的。 因为舅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所以每次见到白楚夏,都会说一下遗言,每次都是希望舅舅可以找一个真心女子在一起共度余光。 在她离世的前一日,她把她叫去,拉着她的手,神情戚戚,“楚儿,我知道我时日无多,不知何时便会离开,你答应我,待我离开,一定要劝你舅舅,让他找一个好的女子,共度余生。” 白楚夏哭着的很是伤心,满脸泪水。 几日下来,由于伤心不已,并未好好吃过一顿饭,此时她也瘦了不少。 张国栋则眉头紧皱,眼泪再次涌出,面如死水,“她都离开了,我还谈什么人生。” 白楚夏哭的更是伤心了,却只能安慰道,“舅舅,舅妈她希望你余生能开心,若是她知道,你这般作践自己,她在天上,得有多伤心。” “舅妈最担忧的便是你,你应该振作起来。”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国栋闭眼冥思了下,而后起身坐起。 走至一旁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见此,白楚夏含泪笑了笑。 希望,舅舅能振作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张国栋该上朝上朝,该吃饭吃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轩辕朗近些日子也并未出现过,只知道他回了王宫。 夜晚,白楚夏坐在院内,看着天上的月亮,眉头紧皱。 文宇此时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淡淡的哀伤之色。 眸色深谙,声音暗沉,“白小姐。” 转眼看向来人,白楚夏笑了笑,“文公子。” 坐在白楚夏身边的凳子上,文宇暗叹口气,深知她依旧伤心不已,自腰中拿起那只玉箫,放入嘴边,吹了起来。 幽幽的箫声自文宇口中传出,轻柔、涓细。 箫声之中仿佛有诉不完的衷肠,说不完的爱恋,云卷云舒。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演绎一场梦幻般的风花雪月。 优美的箫声把白楚夏的思绪拉了回来,转眼看向吹箫的文宇,见他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惊才风逸,雅人深致,面如冠玉,宛若嫡仙。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 燕霖黑巾蒙面到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种画面。 只见白楚夏嫣然笑看文宇,文宇则满是深情看着白楚夏,吹着玉箫,似是在借助箫声诉说自己的爱慕之意。 眸中冷意乍现,一股寒冷之气散发出来,胸中怒意翻滚。 倏然伸手往掌中灌入内力,飞身朝文宇身上打去。 听到声音的文宇运起轻功往后退去,桌子被掌力拍的瞬间四分五裂,白楚夏亦运起轻功往后退两步,才没有被碎落的桌子打到。 燕霖再次运起内力朝文宇攻去,掌中内力浑厚,文宇飞身往旁边再次一躲。 看到燕霖再次到来,还对文宇下了死手,白楚夏伸手朝燕霖攻去,却被燕霖一掌给接了下来。 转眼看向白楚夏,燕霖眸中寒光如冰。 她竟然为了这个男人对他出手,眸中冷意更甚,再次对文宇发去致命一击。 文宇见此,眸色一转,那掌硬生生的被拍在了身上,身体随着掌力飞撞在后面墙上,而后滚到了地上。 白楚夏看到文宇被打倒了,再次朝燕霖出手,却是被他反手一转给拦了下来。 一把抓起白楚夏的脖子,骤然往后抵去,直至抵在院子的墙上,寒冷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薄唇吐字,“这个男人是谁?几日未见,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白楚被掐着脖子,满脸通红,愤怒道,“关你什么事。” 她都快被他给气死了,总是时不时的来骚扰她,现在舅舅、外公甚至是文宇都知道了她被一个男人看了身子,她的脸面都被她给糟蹋没了。 近日来本就伤心,加上次此燕霖对她蓦然出手,更是气愤不已,狠狠的怒瞪着燕霖,恨不得上前立马杀了他,只可惜她的武功与他实力相差太多,根本动不了他丝毫。 燕霖则此时愤怒到了极点,薄唇微勾嘲讽一笑,放下她的脖子,双手狠狠的摁着她的肩膀,把她抵用力压在墙上,而后掀起黑巾直直朝白楚夏的嘴巴吻去,用力啃食撕咬着,似是要把她吞噬果腹一般。 白楚夏用力推搡却不敌燕霖万分之一力气,只能被他抵在墙上用力撕咬着,感觉嘴巴都快要被啃出血了,十分疼痛,似是有种要给她啃掉的感觉。 第九十七章 文宇受伤 文宇看到这般画面,亦是眸色深沉,醋意横生,伸手对着地上一拍飞身而起,运起内力飞身朝燕霖攻去。 燕霖却是反手一挡给挡了下来,薄唇冷笑,自不量力。 放开白楚夏,再次朝文宇攻击,却被文宇给轻巧的躲了过去,眸色一寒,高手过招,不敢怠慢,再次朝文宇出手,招招致命。 两人双掌相对,内力相激,各自给内力推后了几步,由于文宇先前受了伤,此时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府内的侍卫听到了些声音朝这般赶了过来,待到了院内看到此时话面,均出手朝燕霖进攻。 燕霖则运起内力,三两下便把打倒几个侍卫。 文宇自怀中拿出一个口哨放在嘴边一吹,孙斌不消片刻便出现在院内,看到院内情况,忙伸手朝燕霖攻去。 文宇亦是忍着身体的不适,再次飞身朝燕霖攻击。 这次他一定要抓住他,看看他到底是何人,武功竟如此厉害,还有北燕皇室的药。 最重要的,还时不时夜探白楚夏的香闺。 有了孙斌的加入,燕霖此次却是被打的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林殇亦是黑巾蒙面飞身出现在院落,执剑对着文宇与孙斌扫去,生生的把两人往后扫了几步,而后拉着燕霖要飞身离开。 燕霖不愿就这么放过文宇,再次运起内力朝文宇攻去,却被他巧妙躲开。 林殇上前拉住燕霖。“主子快走,若是想见白大小姐,以后有的是机会。” 燕霖思踌了下,运起轻功飞离了将军府。 见燕霖被救走,孙斌忙去追却被文宇拦了下来,眉头紧皱,眸色深沉,“此人武功高强,你不是他的对手。” 捂住胸口,咳了两下,嘴中流出一丝血迹。 孙斌忙上前扶住,“公子,你受伤了。” 白楚夏也跑了过来扶住文宇,一脸担忧,“文公子,你受伤了。” 文宇摇了摇手,淡淡道,“无碍。” 眸色却是暗了一暗,一闪而过,他刚才是故意被打到的。 将军夫人已经离世,他此时已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此次恰好这人出现,他便顺势受了一掌。 如此,便有了留下的理由。 就在这时张勋甫、张国栋亦是走了过来,看到院内画面,顿时怒火中烧。 张勋甫走向文宇,询问道,“文公子,伤的可是很重?” 文宇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无碍。” 眸色却是深沉无比,若不是他故意受伤,他们两人实力不相上下,这个男人,就是一直缠着她的那个男人,绝非凡品。 白楚夏与孙斌扶着文宇送入房内,孙斌转身拿起药箱打开,文宇则伸手自立马拿了一瓶药,放入口中咽下,却是忍不住咳了两声,白楚夏则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向他。 接过水,文宇喝下后对着白楚夏淡淡笑道,“谢谢白小姐。” 白楚夏则敛了敛眉,一脸歉意,“你是为我受伤,按说要谢,应是我谢你。” 张国栋这时浑身戾气的走入白楚夏的旁边,怒不可遏,“此人到底是谁?竟三番两次来将军府,府内守卫竟如同摆设。” 再次敛了敛眉,白楚夏暗自踌躇了下,满脸囧色,“我,我不知道。” 文宇看向白楚夏微肿的殷唇,眸色深谙,那人明显是中意于她的,以往每次都是给她上药却从未对她出手过,此次许是见他在,便蓦然出手,而后又对她那般,定是醋意大发才会如此。 那人是北燕的人,而且是皇室,不然不会有那个药, 想起前几日,北燕四皇子大殿求娶于她,难道,那个男人是北燕四皇子不成? 眸色深沉,他不能让她与北燕的人在一起,绝对不能。 燕霖被林殇带走之后,眸子尽是愤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嗜血之气。 那个男人,一开始隐瞒实力故意被他打到,而后见他亲吻白楚夏,他便用尽全力,若非一开始他打到了他,必然两人实力不相上下。 还有他的那个手下,他是谁?为何会在将军府与她甚是亲密。 与她有婚约的轩辕朗他并没有太过在意,一个毛头小子,他无论怎么翻腾都翻腾不出浪花来,只是这个男人,他感到了危险。 看着燕霖浑身散发的寒气,林殇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从未见过主子这般生气过,看来,主子对那个白大小姐确实不一般。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楚夏躺在床上,想着今夜所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燕霖为何会倏然对文宇出手,见他那表情,他定是对他有着敌意的。 想着刚才燕霖抓着她的脖子,眸色阴冷的问她,‘这个男人是谁?几日未见,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白楚夏眉头微蹙,他不知文宇是谁?为何会对他那么大的敌意。 伸手摸了摸依旧有些红肿的唇,想到刚才燕霖亲吻她的画面,不由得感到臊热无比,面色倏地一红,暗骂,“流氓。” 浑身有些不适,燕霖把她抵在墙上亲吻的画面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拉起被子蒙上脸,依然是两人亲吻的画面,还有他每次出现在她房间的时候亲吻她的画面,亦还有上次营帐之内对她亲吻的画面。 闭眼,努力让自己想别的事情,燕霖那张脸却是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着实让她羞怒。 她虽然是只有十五岁,但心里年龄已有二十岁,上一世与轩辕铭成婚过,她深知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她难道,喜欢上他了? 白楚夏心中一慌,忙摇摇头把心头的思绪摒去。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他是北燕的四皇子兼将军,她是东秦的将军之女,上一世他们两个是仇敌,不管是从家国方面,还是从个人方面,她与他,都不可能在一起。 唯一在一起的可能,便是上次的宴会之上,他当众向王上求娶她,却被她拒绝了。 但就算是她没有拒绝,王上也不会同意把她嫁去北燕的。 王上其实一早就算计好了,甚至是早就有心把她许给轩辕朗,这一切,都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 想起轩辕朗,白楚夏眉头微蹙。 她对他并无感情,但他对她如此之好,她不忍伤害他。 他心思纯净,没有心机,对她处处又拥护,若是此生必须要嫁一人的话,他会是个好的选择。 摒弃心中的杂念,白楚夏闭眼不再想这些杂乱的关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直至天微微亮才入睡。 第九十八章 王上召白楚夏入宫 刚睡着不久便被海棠给叫醒了,睁眼看去,见海棠站在床边,后面跟着白俊雄赐给她那四个丫鬟其中的两个,两人一人拿着盆子,一人拿着衣服。 见白楚夏醒了,海棠忙说道,“小姐,王后让人叫你入宫,接应小姐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白楚夏眉头微蹙,王后让她进宫是为何? 没有多想,起身洗漱好穿上衣服便出门了。 走至府外,见马车前面站着却是高公公,白楚夏有些惊讶,而后却是了然。 若是王后派人要她进宫的话,接她的不会是高公公,想必,此次要她入宫的不是王后,而是王上吧! 高公公上前对着白楚夏作揖笑道,“白大小姐,王后说了,白大小姐一人入宫即可。” 白楚夏点了点头,转眼看向海棠,“海棠,你回去吧!” 海棠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高公公,但也没有说什么,扶着白楚夏上了马车便回了府内。 一入王宫,高公公把白楚夏直接带到了御书房门口,便进去禀报去了。 白楚夏看了眼头顶的牌匾,御书房三个字雄强伟状、浑厚有力、大气沉稳。 这是她这一世第二次来到御书房,上一次,还是去边关之前。 心中暗想,王上此次让她来到御书房,想必是为了‘春风楼’‘宗义堂’之事吧! 上次轩辕铭刺杀之时,元一也在,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与王上了。 高公公此时从御书房出来,对着白楚夏作揖道,“白大小姐进去吧!” 点了点头,白楚夏直接抬脚走进御书房,刚走了进去,御书房的门便从外面关上了。 白楚夏走至房内中央,对着坐在案前的轩辕琨叩首道,“臣女白楚夏,见过王上。” 看着站在下面跪着面色沉静,从容不迫的白楚夏。 今日她一身浅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三千青丝绾起一个简单的云髻,随意的插着插着一支简单却不俗的步摇,腰间松松的绑着浅绿色宫涤,绰约的身姿娉婷,未施粉黛却依旧宛若仙人。 轩辕琨沉声道,“白楚夏,此次叫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 白楚夏不动声色,依旧一脸沉静,“回王上,臣女不知。” “不知?”轩辕琨怒及反笑,“那朕就提醒提醒你。” 起身,轩辕琨走至白楚夏的面前,眸子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表情。 “污蔑皇子,你可知罪?” 白楚夏敛眉,面色不改,“王上,臣女何时污蔑皇子了。” 见白楚夏依然表情不变,轩辕琨暗自思虑,他从未见过她有过惊慌的表情,不知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令她这一丝不苟的表情露出惊慌。 感觉到自己的威信遭到了藐视,轩辕琨面色一沉,怒不可遏,“遇刺之时,你声声叫那刺客为铭王爷,岂不是污蔑皇子。” 看着如此装模作样的轩辕琨,白楚夏泰然自若,笑道,“王上,是否污蔑,王上不是最清楚吗?” 王上是何脾性她能不知道,想必上次知道刺杀之后立即彻查了她说的那几个地方。 虽然,义兄给他的信中所说,轩辕铭撤的速度极快,但也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循的,王上当日就彻查了那几个地方,定是查出了些什么,只是没有实际的证据,不能对轩辕铭出手而已。 轩辕琨定定的看着白楚夏,见她好似看穿了自己,眉头紧皱,沉声问道,“白楚夏,为何你就那般确定,那刺客就是铭王爷。” 白楚夏殷唇一勾,“回王上,臣女听声音听出来的。”她这话可没说谎,她就是听声音听出来的。 看着白楚夏面容沉静,一丝不苟,轩辕琨沉思着。 他让元一去查,确实查出了些东西,由此可知,轩辕铭早已有了夺嫡之心,但由于他磨灭的很干净,他也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做的那些暗事。 知道他已有杀心,便让人去把朗儿自将军府叫了回来,让他在宫内学习武艺傍身。 本以为他会拒绝,哪知他近几日整日勤学武艺,问过才知道,这都是白楚夏的功劳。 想起他彻查的那两个地方,再次问道,“春风楼、宗义堂,你是如何得知这两个地方的?” 白楚夏敛了敛眉,上次她是故意让轩辕铭露出马脚,亦是为了救舅妈才说出那两个地方的。虽然说的时间有些早,但她不后悔,让他自毁不比别人给他抄了更让他心疼。 但是此时却是不知该如何对王上解释,只能淡淡道,“回王上,以往臣女与铭王爷有婚约之时,铭王爷对臣女提及过这两个地方,臣女便猜测这两个地方与铭王爷有些关系。” “臣女当时只是为了救舅妈,胡乱猜说的而已,却不想铭王爷竟然上当了。” 白楚夏的话让轩辕琨面色一沉,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唯一肯定的便是,这白楚夏与轩辕铭是敌对的,不然不会说出这两个地方,让他自毁。 心思一转,沉声道,“白楚夏,朕让你答应朕,无论何时,都要保护朗儿,要以朗儿为首。” 听到轩辕琨的话,白楚夏有些惊讶,抬眸看向王上。 他此时所表现的俨然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护之意,却从此话也看听出,王上是真的疼爱轩辕朗。 还未说话,便听到外面高公公的声音传来。 “王爷,王上正在与白大小姐说话,你不能进去。” “起开。” 轩辕朗猛地把高公公一推,上前推开御书房的门,见白楚夏在御书房跪着眉头微蹙,王上却是站在她面前,面色沉寂。 忙上前一把抓起白楚夏,不满道,“父王,你为什么要叫楚儿来御书房?” 轩辕琨见轩辕朗如此这般在意白楚夏,有些不快。 白楚夏则拉了拉轩辕朗的衣袖,“王爷,王上只是找我来问话而已。” “行了行了,知道你宝贝她,都走吧!”知道问不出什么,轩辕琨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内殿。 见此,轩辕朗忙伸手拉着白楚夏走出了御书房。 第九十九章 再作江山永固图 轩辕朗拉着白楚夏一直走到御花园才停下,转身看向白楚夏,见她比原先瘦了好多,一脸心疼。 “楚儿,你看你都瘦了。” 不等白楚夏说话,接着说道,“最近我没有去找你,你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 “我知舅妈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放心,你以后还有我。” 听到轩辕朗说的话,白楚夏感动不已。 心中暗想,自己虽然不喜轩辕朗,但至少不讨厌他,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以她为先,心中柔软了半分,暗自回答刚才在御书房还未回答的话。 ‘轩辕朗,我会保护你,为你铲除异己,让你登上王位,不让你受到伤害。’ 就在此时,轩辕铭走了过来,看到轩辕朗与白楚夏在那站着,停下脚步,眸色晦暗。 玉倾公主跟在轩辕铭的身后,见他停下了,往前看去。 见是白楚夏,不屑嗤笑一声,“白大小姐与朗王爷可真是恩爱。” 听到声音,轩辕朗往声音处望去,见是轩辕铭与玉倾公主,眉头微蹙。 “四哥,四嫂。” 经历过上次的刺杀,虽然依然不信刺杀他的人是四哥,心中却是已有了些隔阂。 轩辕铭一如原先温情叫道,“朗儿。” 而后看下白楚夏,不知道该怎么叫她。是叫她白大小姐、还是楚儿、还是弟妹。 见轩辕铭看向白楚夏,轩辕朗眉头一皱,拉起白楚夏的手,“四哥,我带楚儿去见母后。” 说着便拉着白楚夏离开了。 白楚夏则看也不看一眼轩辕铭,形同陌路。 轩辕铭满脸晦暗,白楚夏与他订婚的时候之时,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多次想要碰她均被她给拒绝了。 现在才和轩辕朗订婚了一个月,竟都可以牵手了,两人感情如此之好,叫他这个当了她十五年的未婚夫婿的他,情何以堪。 看着轩辕铭晦暗的脸色,深知他明显对白楚夏还有情谊,玉倾公主脸色难堪至极。 自她与他成亲日起,他只有在新婚夜那日是在她房内过夜的,后来再也没有踏入她的房间,虽然表面对她恭敬,实际却疏远的很。 都是因为白楚夏这个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此次前来和亲,是因为她,现在又是因为她,她的男人这般冷落她。 想着眼中露出一股阴狠的表情。 寿康宫。 轩辕朗拉着白楚夏走进王后寝宫,王后正在案前画画,见轩辕朗与白楚夏走了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毛笔。 白楚夏对着王后俯身行礼,“参见王后。” 轩辕朗亦是对着王后行礼作揖,“母后。” 王后笑着抬步走向白楚夏,一把拉起她的手,一脸笑意,“楚夏,快别多礼了。” 白楚夏顺着起身,而后王后看向一旁的轩辕朗,笑脸盈盈,“你说你,平常也不见你这般有礼貌。” 轩辕朗则挠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王后拉着白楚夏的手走至案前,对着桌子上的画皱眉道,“楚夏,你看看这幅画,上次见你画的江山永固图,王上甚是喜爱,那屏风还放在了寝宫。” “今日闲来无事,我便作想一副江山永固图,却怎么也画不出精髓。” 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白楚夏,笑道,“不如,楚夏你作一幅吧!” 轩辕朗也附和道,“好啊!上次见楚儿作画,觉得甚是绝妙,楚儿,你就画一幅吧!” 白楚夏点头笑了笑,“是王后。” 上前,把王后的那副画放置一边,再次铺好一张宣纸,而后拿起毛笔,对着那宣纸画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对着王后行礼道,“启禀王后,铭王爷与铭王妃求见。” 王后眉头微蹙,转眼看向白楚夏,见她一脸沉静的作画并无任何表情,似是没有听到一般。 “宣。” 紧接着轩辕铭携着玉倾公主走至王后寝宫内,对着王后抱拳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玉倾公主一齐行礼道,“儿媳见过母后。” “都起身吧!”王后笑着抬了抬手,而后看向玉倾公主,一脸柔和,“玉倾啊,平日里你若是无事就多来宫里走走,我在宫内可是沉闷的很,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心中却是暗自踌躇,白楚夏没有进宫的时候她从未进宫过,今日白楚夏一进宫她就也进宫了,想必是是因为她而来的吧! 玉倾公主亦是一脸笑意,“儿媳以后定会经常入宫陪伴母后。” 而后抬头看向白楚夏,见她在案前作画,惊讶道,“白大小姐是在作画吗?” 王后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上次见楚夏作了四幅江山永固图,被王上放在了寝宫,今日我便让楚夏也作一幅,放入寝宫。 玉倾公主一脸好奇,上前走至案边,见白楚夏墨笔丹青,如行云流水绕素笺,展瀚海崇山依旧颜,几笔勾勒似云锦,点墨绘出心中情,意境极其深远。 山遥水远遗墨间,彼岸花开意连连,行笔走墨书流年。 不由得心中更加妒忌愤恨,长得比她美也就罢了,画还比她画的好,怪不得王爷会念念不忘。 轩辕铭看着白楚夏认真画画的样子,一笔一画,令他痴迷,陶醉其中。 想到那日掉下悬崖之时白楚夏所说的话。 ‘你说为什么?’ ‘你背着我白婉夏在一起地时候可想过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背着我与我的亲妹妹私相授受,你可想过我什么感受。’ 当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言语之间均是对他的怨恨。 她应该是爱过他的吧!不然怎么可能会那样说,怎会会对他有那般恨意。 就在此时,白楚夏把笔放下。 王后看向画作,不由吃惊。 整幅图上有夕阳、高山、流水、树木、花草,栩栩如生。 赞叹道,“真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上面的河流犹如真的在流水一般,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高山宏伟壮观。” 听到王后夸赞,轩辕铭抬步上前看去,看到上面的画作,不由得亦是惊讶。 上次王上生辰宴上,他那四幅春夏秋冬江山永固图已是绝美,没想到,此副图更是绝妙。 白楚夏笑了笑,一脸谦虚,“王后谬赞了。” 轩辕朗看着此时的白楚夏,觉得心中甚是满足,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她。 越是与她在一起,便越是喜欢一分,此时他突然想要尽快与她成亲了,想要把她放在寝宫内,不让任何人观赏。 就如此时四哥的目光一样,满眼的掠夺。 第一百章 白楚夏落水 看着画作,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叫道,“来人。” 紧接着两个宫内走进屋内,对着王后行礼,“王后娘娘有何吩咐。” 王上指了指案上的画,“把这幅画给裱起来,挂在寝宫内。” “是。” 两名宫女起身走至案前,把白楚夏画的那幅江山永固图一齐托着拿走,生怕给弄坏了,小心翼翼地离开寝宫。 待宫女出去后,想到御花园的的牡丹花开了,王后便提议道,“御花园的牡丹花开了,不如一起去御花园赏花吧!” “好啊母后,儿媳还未见过这东秦花呢!”玉倾公主一脸笑意,满脸兴奋之色。 紧接着众人便出了王后寝宫朝御花园方向走去,王后走至最前面,玉倾公主与白楚夏走至后面,轩辕铭与轩辕朗走在最后,一路上几人并未说话,直至到了御花园中,看向开满花园的花,五颜六色争奇斗艳。 轩辕朗想起了那日在百香山的花了,不禁说道,“母后,这花种类着实少了些。” “前些日子与楚儿去百香山的时候,恰好遇到一年一度百花节,那花可谓是百花齐放,十里铺满了各种颜色、各种种类的花。” 说着往四周看了看,直至找到粉色梅花,跑上前折了几枝,伸手摆弄着做了一个花环。而后走到白楚夏的面前,戴在她的头上。 白楚夏抬手想要拿开,却被轩辕朗给摁了下去,高兴道,“母后,你看楚儿带这花环似是花仙子一般。” 王后转眼看向白楚夏,见她一脸娇羞。 笑道,“确实极美。” 看着轩辕朗这般宠爱白楚夏,玉倾公主面色难堪,转眼偷偷看向轩辕铭,想让他也去给自己做一个花环,却见他一脸痴痴的看着白楚夏,眼睛一眨不眨。 瞬间怒意翻滚,忍着怒意,转眼望去,看向一边的池塘,眸色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一闪即逝。 拿下头上的花环,白楚夏面色绯红。 轩辕朗却是再次拿起戴在她的头上,一脸的不容置疑,“这花是我亲手给你折的,花环亦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你得带着。” 白了轩辕朗一眼,没办法,白楚夏只能带着,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得样子,轩辕铭不禁眸色深沉。 玉倾公主转身走至一旁的池塘边,看了眼池塘下面,而后扫了眼别处,见没有人,眸色狠色尽显。 白楚夏此时虽然人看着眼前得花,眸子却是没有离开玉倾公主,见她站在池塘边,不禁冷笑一下。 就在此时,玉倾公主叫道,“白大小姐,你快来看看,这荷花好漂亮。” 白楚冷笑一声,抬步走去。看向池塘内的荷花,眼角却不忘观察着玉倾公主。 看着白楚夏,玉倾公主小声问道,“白大小姐,你可知,我来着东秦都目的。” 白楚夏眉毛一挑,“联姻,以巩固两国修好” 玉倾公主嫣然一笑,否认道,“是我四哥,想要求娶你,所以才会让本公主前来联姻。” 白楚夏殷唇一勾,面上一沉,“玉倾公主切勿胡说,我已与朗王爷定有婚约。” 玉倾公主则是摇头道,“本公主说均是实话,四哥从未对哪个女子这般,此次为了白大小姐,竟让本公主作为诱饵前来联姻,依白大小姐之见,本公主该如何?” “公主既已加入铭王,有些事情,公主还是忘却得好。”白楚夏撇了一眼玉倾公主,说完转身抬步离开。 玉倾公主忙一把拉起,而后露出一个阴狠笑容,身体潮池塘倒了下去。 见此,白楚夏眼疾手快伸手抓住玉倾公主的手,用力把她拉回,而后反手用力,身体朝池塘下倒了下去,佯装惊吓,大叫了起来,“啊!!!” 玉倾公主则是一脸惊讶!怎么会这样?明明该掉下去的是她呀! 听到叫声,王后、轩辕朗、轩辕铭忙向池塘边看去,自那角度,恰好看到玉倾公主伸手朝白楚夏推下池塘。 众人一惊,轩辕朗忙上前跑去,“楚儿。” 白楚夏掉入池塘,佯装扑腾了两下,而后往下沉了下去。 轩辕朗飞身跳入池塘,游到白楚夏的身边,一把抓起她。 王后则满脸担忧,“朗儿。” 轩辕朗抓着白楚夏朝岸边游去,上岸后放在地上拍拍她的脸,一脸担忧,“楚儿,楚儿。” 轩辕铭则转眼看向玉倾公主,眼神阴狠。 玉倾公主满脸惊吓,“王爷,并非是我推她入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轩辕朗亦是看向玉倾公主,气愤道,“依照公主所说,楚儿为何会跳下去,她为何会想不开要跳水。” 玉倾公主眉头紧皱,“她是要陷害本公主。” 轩辕朗冷哼一声,“玉倾公主,本王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是你,推楚儿下水的。” “我,本公主没有。”玉倾公主一脸骄傲,看着白楚夏满是愤恨, 王后眉头紧皱,开口道,“玉倾公主,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就在此时,白楚夏吐了一口水,慢悠悠睁开眼睛。 见此,轩辕朗高兴道,“楚儿,你醒了。” 白楚夏睁开眼睛,看向玉倾公主,一脸惊讶,“玉倾公主,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推我下水。” 听到白楚夏如此说,玉倾公主满脸不可置信,愤怒道。 “白楚夏,明明是你自己跳下水的,还想要陷害了本公主不成。” 轩辕朗此时却是不想在此争口舌之快,一把抱起白楚夏抬步离开,离开之前对着身后的玉倾公主气愤道,“玉倾公主,此事本王定会禀明父王。” 王后亦是看了眼玉倾公主,转身离开了。 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轩辕铭眉头紧皱,转眼看向玉倾公主。 玉倾公主忙解释道,“王爷,真的不是我推她入水的。” 轩辕铭冷冷道,“若非你想要陷害她,又怎会反被诬陷,以后,你少招惹她。” 眸色深沉,“随我去找父王禀明此事。”说着边转身率先离开。 上次有了刺杀的事件,他虽然没有露出马脚,但父王此时对他已是不满。 现在出现这种事情,想必父王更是对他不喜了吧! 也罢,反正父王也从未喜过自己。 直到轩辕铭没有了身影,玉倾公主忙跟了上去。 第一百零一章 太子妃寿宴(一) 御书房内,玉倾公主眸眼含泪,“父王,都是儿媳不好,儿媳想到那白大小姐以前与王爷有十五年的婚约,心生妒忌,一时鬼迷了心窍。” 轩辕琨则眉头紧皱,沉声道,“玉倾公主,白楚夏此时已与铭儿并无任何关系,以后,切勿再这般胡闹。” “是,父王,儿媳知错了。”玉倾公主面上一脸泪水,心中却是对白楚夏恨之入骨。 竟然这般诬陷于她,她饶不了她。 白楚夏在王后宫中换了身衣裳,又喝了王后命人熬的姜汤,驱除寒气。 王后眉头紧皱,面露不快,“那玉倾公主也太胡闹了。” 白楚夏淡淡笑道,“许是觉得,我与铭王爷早前的婚约,让她不快吧!” 轩辕朗则是一脸歉意,“楚儿,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白楚夏笑了笑,“这怎能怪你。” 眸子深意一闪,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任何人陷害她的机会。 白楚夏一直在宫内吃了晚饭才离开,走进府内,路过张国栋院落之时,见他在院内坐着,手中拿着李依依生前的一根发簪,右手边放着几瓶空酒坛。 叹口气,抬步上前,走入院内,坐在他的对面。 见白楚夏来了,张勋甫擦擦眼角的泪水,把簪子收起来,“楚儿。” “舅舅,酒多伤身,舅舅还是少喝的好。”白楚夏眉头微蹙,劝慰道。 张国栋则笑了笑,面露囧色,“一时适应不来,夜晚总要喝几口才舒心。” “舅舅……” “楚儿,”白楚夏想要劝慰下张国栋,却被打断。 “舅舅觉得,你和朗王爷在一起,挺好的。” 知道张国栋是想要岔开话题,白楚夏也没有再说了,只能点头道,“朗王爷对我却是很好。” 只是,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只觉他说这个五位王爷之中,唯一一个心思纯净的王爷,是这东秦之中,唯一一个当王上能对百姓好的。 若是轩辕铭没有得到王位,那定是太子轩辕澈的,只是轩辕澈心狠手辣不是一个明君。 上一世,她在战场厮杀,深知百姓之苦。 此时,她想为东秦做些什么。 之后的事情,她也并没有认真考虑过,她是否要真的嫁给轩辕朗。 “这些日子,朗王爷的所作所为舅舅看的很清楚,他是极其喜爱你的。” “有哪个王爷,能这如他这般,视作你的亲人为亲人,对你又处处爱护。” “我从未见过王爷,会有这么大的毅力学习武功,这皆是因为你。” 张国栋悉数说着轩辕朗的好处。 白楚夏敛了敛眉,眉头微蹙,“是,舅舅。” “你,”张国栋看着白楚夏,见她眉头微皱,有些疑惑,“你不喜欢朗王爷?” 白楚夏眉头紧皱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见此,张国栋有些急了,“楚儿,你不会还想着铭王爷吧!” 白楚夏抬眸,忙摇头道,“舅舅,我绝对不会喜欢轩辕铭的。”说着眼中迸发处一丝恨意。 见此,张国栋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抬眼看向天空,看着露出云头的月亮,一抹哀伤愁上心头。 见此,白楚夏没有再说话,起身离开 回到院内,海棠依旧练习着武功,见白楚夏回来,与离开的时候穿的衣服不是一身,忙上前问道,“小姐,你怎么换了身衣服。” “那身衣服脏了,就换了身。”白楚夏淡淡说道,并不想说掉入池塘之事。 白楚夏走入屋内,海棠忙跟着进屋,“小姐您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白楚夏点了点头,走向床边,“海棠,准备沐浴。” 今日落水后她没有换衣服,此时想要洗个澡。 “好的小姐。”海棠说着点头就要出去,而后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姐,今日太子府的人来说,让小姐后日参见太子妃的生日宴。” 白楚夏眉头微蹙,而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好的小姐。”紧接着海棠便去准备热水去了。 走到一边准备更衣,不一会儿海棠便把热水准备好了,“小姐,可以沐浴了。” 白楚夏走进浴桶,海棠上前帮她宽衣,而后踏入浴桶里面,闭眼凝思假寐。 想起后日要去参见太子妃的生日宴,轩辕澈人虽心机深沉,但自小便被太子之位给骄惯了,自始至终没有把各个王爷当回事,所以后来被轩辕铭轻松反杀。 她这一世,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纠缠,此时她先按兵不动,借助轩辕铭的手把太子给除掉。 次日一早,白楚夏穿好衣衫坐上马车前往太子府,海棠依旧在马车外面跟着,一下马车,恰巧碰到玉倾公主与轩辕铭一同下车,见到白楚夏,玉倾公主脸色难堪至极,愤怒之情无以言表。 白楚夏上前,对着玉倾公主俯身行礼,“见过玉倾公主,铭王爷。” 玉倾公主冷哼一声,见她依旧一身素雅衣衫,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不由得妒忌的发疯,她在北燕,是北燕第一美女,此时到了东秦,竟被这个女人生生夺了去,更是恼怒不已。 不施粉黛,却如此倾城倾国,难怪四哥也会对她念念不忘。 轩辕铭则眸色晦暗,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嗯。” 每次见她,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跳加速,想要拥有她。 白楚夏直接转身走入太子府,府内小斯上前迎接至院落。 此时人已到差不多了,见白楚夏到来,后面还有轩辕铭与玉倾公主,众人议论了起来。 ‘白大小姐与铭王爷退婚之事,此时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白大小姐与铭王爷婚约已有十五年,怎的说退婚就退婚了。’ ‘谁说不是呢?’ ‘谁让玉倾公主看上了铭王爷呢,白大小姐不愿做小,就请求王上退了这婚事。’ ‘白大小姐也是好福气,与铭王爷退婚后,又与朗王爷订婚了,据说,朗王爷对白大小姐爱护的很呢。’ ‘是呀!朗王爷可是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呢,白大小姐嫁过去,乃是朗王爷唯一的女人,真是幸运。’ 第一百零二章 太子妃寿宴(二) 听到众人议论之声,张锦秀眉头微皱,自那堆女子中走出,上前摸向白楚夏的手,安慰道,“楚夏,你别在意,她们是很羡慕你的。” 白楚夏淡淡一笑,点头,“我知道。” 每个女子,虽然面上不说,但每个人都希望男子对自己忠贞吧!后院那么多的侍妾,她们面上不显,心中不知道是有多妒忌。 就在此时,轩辕朗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元一保护着,一入门见到白楚夏,忙上前高兴道,“楚儿。” 白楚夏转身看向轩辕朗,见他一脸笑意,想起昨日舅舅的话,眉头微蹙,而后莞尔一笑。 见白楚夏对着自己笑得这般娇媚,轩辕朗喉咙涌动,不禁夸赞,“楚儿,你今日好美。” “呃。”白楚夏有些无语,她今日与以往并无不同。 张锦秀则手执手帕捂嘴笑着。 众人更是议论了起来。 ‘看这朗王爷对白大小姐稀罕劲,真是羡煞旁人。’ ‘是啊!真是羡慕的很。’ ‘这白大小姐真是好福气,想必嫁给朗王爷,定会独得宠爱。’ ‘当然了,听说朗王爷还想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取白大小姐一人呢?’ ‘光听着就羡慕的很。’ 后面的轩辕铭,听到众人的议论眸色深谙,有种想要把轩辕朗给踹走的冲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秀恩爱。 太子妃此时走了过来,满脸笑意上前道,“好了,看你们两个腻歪劲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害臊。” 轩辕朗看向太子妃,爽朗笑道,“嫂嫂,今日你的生辰,弟弟祝你青春永驻,永远貌美,年年十八岁。” “就你嘴甜。”太子妃食指点了轩辕朗一下,面上笑意更甚。 白楚夏对着太子妃俯身行礼,“见过太子妃。” 玉倾公主、轩辕铭对着太子妃行礼,“见过大嫂。” “嗯好。”太子妃笑着对着玉倾公主与轩辕铭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白楚夏,赞叹道。 “难怪五弟会对白大小姐这般喜爱,我看了也是喜爱的很。” 白楚夏淡笑不语,轩辕朗则不依了,夸赞道,“嫂嫂,我们楚儿这般美丽聪慧,谁见了都会喜欢的,这并不稀奇。” “瞧你,”太子妃再次食指点了点轩辕朗,打趣道,“白大小姐还未嫁与你,就这般着急你家你家的了。” 轩辕朗却是不以为然,“当然了,我与楚儿已经订婚,还有五个月就要成婚了,她早晚都是我的王妃。” 太子此时也走了过来,见轩辕朗、白楚夏在院内说着,抬步走近。 还未走到就听到了轩辕朗的话,不由得揶揄道,“我看朗儿,恨不得想要今日就把白大小姐给娶回去,然后马上入洞房,一刻也不想等了。” 听到太子的话,轩辕朗脸色蓦然一红,“大哥,哪有。” 白楚夏也面色不由绯红了起来。 众人听到这话,都小声笑了起来。 看着轩辕朗脸色红的厉害,太子继续揶揄道,“当初,父王可是想要让你与白大小姐十日完婚的,是你说要等上六月,此时后悔啊!已经晚了,就算等不及也得等着。” 太子的话令众人笑得更深了,一个个捂着嘴巴看着轩辕朗与白楚夏两人,看着他门两个脸色都红的很,笑意更甚。 见此,轩辕朗佯装怒意,“不理你们了。” 说着一把拉起白楚夏走向一处幽静的地方走去,见此,太子再次打趣道,“瞧瞧,五弟这就等待不及了,想要偷偷与白大小姐谈情说爱,许是觉得我们碍眼了些。” 太子妃则笑着回道,“好了,不要再打趣五弟了,小心以后他再也不来这太子府了。” 太子不以为然,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对白楚夏的愤怒,她当众拒绝当作他的侧妃,着实让他此时依然愤怒不已。 他是这东秦未来的储君,她竟然敢拒绝。 心中愤怒面上却是如常,看向一旁的轩辕铭与玉倾公主,摆手道,“四弟,玉倾公主快入座吧!” 玉倾公主面露难堪,此时才想起了她吗? 两人走向前面入座。 轩辕朗带着白楚夏走至一个凉亭下,海棠与元一在后面不远处跟着,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但也不让两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见轩辕朗这般在乎小姐,她心中着实开心的很。 坐在凉亭内,轩辕朗想起昨日落水之事,询问道,“楚儿,昨日你回去,可有身子不适。” “并无。”白楚夏摇了摇头。 想到玉倾公主,轩辕朗气愤道,“那玉倾公主着实可恶的很,昨日我向父王禀明此事,他竟然说玉倾公主早已去请罪了,并未对她做出惩罚,真是气死我了。” 白楚夏没有说什么,玉倾公主是和亲公主,王上又怎会因此小事惩罚于她,只有轩辕朗才看不到这一点儿,轩辕铭与玉倾公主怕是早看出这一点儿了。 “你以后,离她远点儿,免得她再对你不利。”轩辕朗再次提醒道,心中对玉倾公主着实厌恶的很,竟然敢推他的楚儿下水。却又叹他不能为她报仇,有些恼火。 “好。” 白楚夏点了点头,而后想起什么,沉声道,“四日后的早朝,若是有人说费县瘟疫的事情,你记住,把这件事情拦下来。” “什么?费县?瘟疫?”轩辕朗有些惊讶,什么瘟疫?他怎么没有听说。 “此时你什么都不要问,你只记住我的话,四日后,早晨上朝的时候,你记得一定要去,到时候若是有人提起瘟疫之事,你一定要想办法拦了这件事。” “呃好。”轩辕朗点了点头,虽然疑惑,但是会按照白楚夏所说去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白楚夏接着说道。 “到时候,你请求王上带着舅舅,我也会与你一起去的。” 一听说白楚夏要与他一起去,轩辕朗立马高兴了,“好,放心吧楚儿,此事包在我身上。” 白楚夏默了默,上一世的此时,费县已经产生了瘟疫,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瘟疫爆发, 上一世,是轩辕铭处理的瘟疫,直直两个月才稳住疫情,着实有些凶险。 她当时在铭王府整日学习武艺,看尽兵书,却是整日为他提心吊胆。 这一世,她要让轩辕朗拦了这件事,与他一起前往疫区,或许经历过亲眼所见,他才会真正的懂得体察民情,懂得百姓之苦。 第一百零三章 发难(一)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走至海棠身边,俯身道,“太子妃让告知下白大小姐与朗王爷,宴会即将开始,让白大小姐与朗王爷入席。” 海棠点了点头,走进白楚夏与轩辕朗说道,“小姐、王爷,宴会即将开始,太子妃差人来告知小姐、王爷入座。” “好。” 白楚夏点了点头,起身,轩辕朗亦是起身,两人一起走入大厅。 两人到达时众人均已入座,见轩辕朗携白楚夏走了进来,众人不禁暗自笑了一下。 太子则笑着调侃道,“五弟终于舍得过来了。” 轩辕朗不好意思笑了笑,走向自己的座位,却见旁边白楚夏的座位在自己旁边,不由得对着太子妃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两人落座,丫鬟把吃食上来,而后太子府内的舞姬献舞,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一舞过后,众人拍手叫好。 就在此时,林志焕之女林茜起身,对着太子妃俯身道,“太子妃,这太子府的舞姬真是绝妙,只是,与当初王上寿宴之上白大小姐的舞却是有些差别的。” 听闻林茜的话,太子妃眉头微蹙,众人小声议论道。 ‘怎能把白大小姐与太子妃的舞姬相提并论,此人莫不是傻子。’ ‘这你有所不知,此人原是镇军大将军林志焕之女,由于刺杀白大小姐被贬为百夫长,由二品贬为六品,且原来是威震八方的镇军大将军,此时却是管理几百名官兵的百夫长,定是心中对白大小姐有恨的,今日怕是有备而来。’ ‘原来如此。’ 听到众人议论的话,林茜脸色一红,一脸愤恨的看向白楚夏,再次说道,“白大小姐当日王上寿宴一舞,可是让所有的舞姬自行惭愧。” 白楚夏面容不改,依旧一脸冷清,淡淡开口,“林小姐这般说,当日林小姐一舞可是众人看在眼里的,林小姐岂不是把自己比作了舞姬?” 轩辕朗则是眉头紧皱,看着林茜,气愤道,“太子府门槛是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给放进来。” 林茜听轩辕朗这般说,脸色变了变,急道,“王爷,白大小姐当日只身前往边关军营,那军营内可都是男人,她身为女子,不知羞耻还前往军营内钻,王爷,你莫要被她外表给骗了。” “听闻,前些日子白大小姐在丞相府内,夜晚遭遇了采花贼,那男人在她房内睡了一夜,白大小姐连夜被接回了将军府,那采花贼却是心心念念着她,甚至不惜夜闯将军府与她私会。” “当日在张府内,白二小姐那般不知羞耻,及笄之前便与人苟合,两人是姐妹,白楚夏定是与那白婉夏一路货色,王爷切不可被她外表给骗了。” 林茜的话众人一惊,白大小姐遭遇了采花贼?她们怎么不知道。 只是她所说的,白大小姐连夜被接回了将军府他们是知道的,难道真的如她所言? 轩辕铭则是一脸狠厉的看向林茜,此时,他也被拉在了这风口浪尖之中。 那件事情,是他的污点,她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上排腹他,真是找死。 白楚夏也不禁眉毛一挑,看来此次她是有备而来,势必要辱了她的名声。 轩辕朗则愤怒道,“你休得胡说。” 他的楚儿,怎能让这女人这般污蔑。 林茜信誓旦旦,肯定道,“王爷,你不信的话可以查一查,当夜,白楚夏被侵犯之时,可是丞相府许多丫鬟都知道的,只要王爷想要查,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此时,玉倾公主一脸惊讶,一脸不屑的看向白楚夏,嗤笑道,“此事若是真的,那白大小姐岂不是已非完璧?” 众人看向白楚夏,白楚夏却是不语,淡淡的,犹如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见此,玉倾公主再次开口,“白大小姐,若是想要洗清这嫌疑,一定要验明正身。” 白楚夏抬眸看向玉倾公主,殷唇一勾,冷笑,“依玉倾公主所言,该如何验明正身?” 玉倾公主则笑道,“这宫内有许多婆子,总能验明正身的。” 海棠听到要让白楚夏验明正身,吓得一身冷汗。 她当日给小姐擦身子的时候见到小姐身上是有痕迹的,难道小姐真的被那采花贼侵犯了? 怕轩辕朗会误会了,忙跑到中间跪下,“王爷,林小姐所言的都不是真的,你切勿相信了这人。” 轩辕朗看了眼海棠,而后看向玉倾公主,脸色铁青,“本王相信楚儿,若是再让本王从你们嘴中听到有辱楚儿的半分言语,本王定会禀明父王,抄了你们全家。” 玉倾公主却是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抄了全家别人怕她可不怕,她是前来的和亲公主,岂能让人说抄就抄了。 看向白楚夏,讽刺道,“白大小姐如此这般不敢验明正身,难道心中有鬼不成。” 一旁的轩辕铭眉头微皱,面露不快! 上次的事情她看来还是没有长记性,她哪里是她的对手,就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她还一个劲儿的王上凑。 心中却是对林茜所说的话有些怀疑,看她这般笃定她遭遇了采花贼,难道是真的不成? 想到此,不由得双拳紧握。 想了下,又觉得不可能,他是看过她的身手的,一般的采花贼怎能是她的对手。 定是这林茜因为林志焕被罚,心生嫉恨,想要报复她吧! 白楚夏轻蔑一笑,神情漠然,淡淡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乃王上钦定未来朗王妃,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百夫长之女的诬陷就要验明正身。” 玉倾公主却是笑道,“在本公主看来,白大小姐这是心虚,不敢验明正身。” 见玉倾公主这般诋毁白楚夏,张锦秀再也忍不住了,起身看向玉倾公主,一脸冰冷,“玉倾公主,女子名节何其重要,岂能你这般污蔑。” 管她的玉倾公主,这般诋毁楚夏的名声,定是因为嫉恨楚夏原是铭王爷的未婚妻。 “白大小姐都不着急,张小姐何必这般急切。”玉倾公主笑着蔑视着,看都不看张锦秀一眼,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楚夏。 “你……”张锦秀被说的脸色倏然一红,想要回什么,却被白楚夏打断。 第一百零四章 发难(二) “锦秀。” 拉住一旁的张锦秀,白楚夏依然一脸平静,面容淡淡、从容不迫、不急不缓说道。 “玉倾公主怕是不知道我的脾性吧!” “当我还与铭王爷有婚约之时,外界谣言我貌丑不堪,我从未在意过。” “今日被玉倾公主与林小姐这般污蔑我也不在意,虽说女子名节是大,但在我看来,信我者无需解释,不信我者解释也无用。” 转眼看向轩辕朗,一脸认真,“若是朗王爷也怀疑我,大可与我退婚,” “楚儿,“轩辕朗眉头紧皱,他什么时候不相信她了,他非常相信她的好吧! 还未解释,听到白楚夏继续说道。 “此事,我不会解释也不会让你们所谓的验明正身,你们怎么传是你们的事情,我堂堂未来朗王妃,岂能与随便乱传人谣言者一般见识。” “只是,我乃王上钦定的朗王妃,以后是要进入皇家宗祠的,污蔑皇家之罪你们若是能承担的起的话,大可以随便传。” 看着白楚夏一脸不咸不淡的解说,众人不由赞许。 今日若是真的被验明正身,那就是她一辈子的污点。 若是不被验明正身,又会被说心虚。 只是经过她这番言语,加上及笄前十五年来外界的传言她丝毫不在意,宽广胸怀让人赞叹。 轩辕朗赞叹道,“楚儿,我就喜欢你这宽广有容乃大的胸襟,你放心,我是信你的。” “你……” “好了。”玉倾公主还想说什么,被轩辕铭打断。 “也不看是什么场合,闹什么闹。”他娶了这个玉倾公主真是懊悔死了,整日就知道争风吃醋,府内的侍妾都被她给教训了一遍。 府内的侍妾他不在意,但这般污蔑白楚夏,他很是生气。 太子妃也适时出口,“白大小姐是父王钦定的朗王妃,其人品父王自是信赖的很,众人不要随便听了外界的谣言,恶意中伤。” 有了太子妃的这话,众人也不敢乱说什么。 只是此事林茜依旧满脸愤恨,“白楚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就是心虚,你不敢验身,你就是心虚。” 太子此时也眉头微皱,“真是聒噪,来人,把这人扔出太子府。” 紧接着有侍卫上前,把林茜拖出了太子府,林茜则大叫着,“王爷,白楚夏已被采花大盗给糟蹋过,她已非完璧啊王爷!这件事情,只要是查都会查到蛛丝马迹的王爷,王爷你尽管去查。” 林茜有一种势必想要把白楚夏的名声给搞臭的信念,叫嚷着,直到没有了身影。 太子皱了皱眉,沉声道,“今日的门口侍卫每人各大三十大板,这种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要你们有何用。” 白楚夏依然一脸平静,心中则是着实气愤万分,林茜只是别人的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她会查到的。 感觉到白楚夏有一丝不高兴,轩辕朗安慰道,“楚儿,你放心,我是不会信的。” 白楚夏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夜晚,白楚夏身着一身黑衣,面上蒙着黑巾,运起轻功飞出将军府,而后朝林志焕的府跑去。 到了林志焕的府外,看了眼四周,运起轻功飞了进去。 就在白楚夏飞入的时候,后面又有两个黑衣人跟着白楚夏飞入林志焕的院内,其中后面那个还扛了一个人。 林志焕只有这一个女儿,府内房间又不是很多,白楚夏很容易便找到了林茜的房间。 附耳趴在门口听了听里面,见没有声音,伸手慢慢推开进入,而后慢慢再合上门。 就在她合上门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到了门口停了下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白楚夏走入房内,直接走到床边,看着睡着的林茜,殷唇一勾,伸手对着林茜的头狠狠一拍把她拍晕了过去,又自怀中拿起一把剪刀,对着林茜长长的头发剪了下去,直至全部剪完只留下不到五寸的头发才放下剪刀。 敢乱嚼她的舌根,她就要承受这个后果。 她倒是要看看,顶着这般杂乱的头发,她以后还怎么出门乱吠。 做好一切,白楚夏开始对着她房内翻找着,想看看能找出些什么有用证据么,奈何什么都没有找到。 思虑了下,抬步走到门口,一把打开房门却从门外倏然闪进了一个身影,动作极快。 白楚夏还未来得及出手,那人便把白楚夏给的嘴巴给捂住了,“是我。” 听到声音白楚夏心中一怔,竟然是燕霖,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燕霖看了眼身后的林殇一眼,林殇立马背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人浑身脏乱不堪,俨然是一个乞丐打扮。 林殇直接走到床边,自怀中拿出一包药倒入那乞丐的嘴中,而后又伸手点了下那乞丐的穴道,乞丐立马醒了过来。 忙跪下求饶,“大侠饶命,大侠,大侠饶命啊大侠。” 林殇又再次从怀中拿出一包药,倒入了林茜的口中。 不消片刻,那乞丐便浑身燥热不堪,看向床上的林茜,一把扑了上去。 见此,白楚夏便知道他是喂了什么药了,,面色一红,眼角转向别处。 看了眼床上那恶心脏乱的乞丐,燕霖拉起白楚夏飞身离开林府,林殇紧跟其后,却又不敢靠近,远远的跟着。 出了林府,燕霖把白楚夏拉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内,白楚夏一把抽出燕霖手中的胳膊,面容清冷,“你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 燕霖面色依旧如常冰冷寒寂,薄唇轻启,“我为何会到这里,你这般聪明会猜不到。” 白楚夏默了默,他出现在林府,是为了给她报仇。 只是,她与他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他给她报仇。 看着眼前只露出眼睛的白楚夏,燕霖上前一把抓下她脸上的黑巾,看到她清冷绝美的面容,心中不禁一软。 他上次离开着实生气,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与他出手,心中醋意横飞。 本不想再管她的事情,但听到外界这般传她谣言,心中怒意更甚,他看上的女人,岂能让这般玷污。 所以今日便来林府给她报仇,谁知竟碰到了她,真是缘分。 第一百零五章 燕霖离开 “哎。” 见面巾被扯走了,白楚夏上前想要拿回那黑巾,燕霖却往后挡了回去。 上前一把把白楚夏推到墙上,身子往前抵去,指腹摩擦着她的脸,感受着她娇嫩的皮肤,声音冰冷。 “上次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白楚夏面色微怔,刚问出哪个就猜想到,他说的是文宇。 瘪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白楚夏反问,燕霖嗤笑了下,“你的身子都被我看了,而且与我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你说你与我什么关系?” 燕霖的话令白楚夏脸色一红,“流氓。” “流氓?”听到白楚夏对自己如此评价,燕霖反笑一下,“那我就让你见识下我的流氓。” 说着上前覆在白楚夏的唇上亲了上去,过几日他就要离开了,感觉很舍不得她。 只是奈何每次她见到他都一副敌人样子,让他着实有些不快。 白楚夏见燕霖再次亲了自己,伸手去推却推不开,只能任人采摘。 林殇在不远处看到这种情形忙转身背过去,天哪,王爷竟然这般迫不及待地,大庭广众之下…好吧,虽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但现在是外面好吧! 只是,王爷何时这般猴急过,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般。每次见到白小姐都要亲吻一番,看来王爷真的对白小姐动真情了。 只是白小姐乃是东秦丞相之女,又与东秦五王爷有婚约,还有五个月就要成婚了,王爷这般,岂不是要枪人家东秦五王爷的王妃? 眉头微皱,却是没有说什么。 直至白楚夏浑身瘫软燕霖才放开她,指腹摩擦着她的殷唇上面留下的唾液。 她就像是罂粟花一般,不见她总是想着她,见到她想要亲吻他,且每次总是感觉亲不够。 他对他有瘾,戒不掉的那种。 白楚夏此时满脸通红,一直以来他每次见她都要亲她一番,她已经有些习惯了。 看着面色红嫩的白楚夏,燕霖忍下心中的冲动,“以后离他远点儿。” 他感觉到,他武功极强,并不是一般人。 见白楚夏没有说话,一脸威胁,“嗯?” “嗯嗯嗯。” 白楚夏只能点头,不想惹怒燕霖。 见白楚夏这次这般听话,燕霖满意着交代道,“过几日我要离开些日子,你给我安分些。” 白楚夏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十分兴奋,他终于要离开了,太高兴了。 见白楚夏依旧一脸清冷,没有其他表情,燕霖眸子暗了一暗,转身,“我送你回去。” 白楚夏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这人极其霸道,便点头应和,“好。” 两人走着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林殇听到声音,忙转身跟了上去。 直至把白楚夏送至房内,燕霖却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在她房内睡下了。 看着一脸无赖的燕霖白楚夏十分的后悔,是她把他带进了的啊!!! 她怎么忘记这男人十分的流氓了,满脸的懊悔。 “睡觉。” 燕霖一把拉起白楚夏紧紧抱住她,直接闭上了眼睛,白楚夏想要挣脱,燕霖睁开凌厉的眸子,威胁道,“你是想让我对你做点儿什么吗?” 白楚夏则不敢动了,直接被他抱着入睡。 不消片刻白楚夏直接睡了过去,听到白楚夏均匀的呼吸声,燕霖睁开眸子,嘴唇微勾,再次闭眼,亦是睡了下去。 第二日白楚夏想来之时燕霖已经离开,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伸手摸了摸一旁感觉还有些温度,想来离开的不久。 起身穿上衣服吃了些早饭,便走至案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些药材与数量,又自一旁拿起一箱黄金递给海棠。 “海棠,等下你去药铺买来这些药材,药物比较多,让药铺直接派人送来即可。” 海棠接过递来的纸,看了一眼却是看不懂,有些疑惑,“小姐,你生病了?” “没有,”白楚夏摇了摇头,“你去准备就是了。” 海棠点了点头,把纸放入袖中便去了药店。 另一边,林志焕府内,知道林茜平时有晚起的习惯,丫鬟也没有那么早叫她起床,可丫鬟看了看天空,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 便忍着怕被打的感觉,上前敲起林茜的房门。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小姐。” 听到房内没有声音,丫鬟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入内室看到床边散落着衣服,抬眼往床上一看,竟看到林茜在一个肮脏不堪的男人怀中,两人皆未穿衣服,林茜的身上还有着昨夜的痕迹。 丫鬟手中的水盆一松掉了下去,大叫了起来,“啊!!!” 被吵醒了林茜不由得睁开眼睛,怒骂道,“大早晨大叫什么?” 而后看向床边一边,竟发现一个丑陋不堪的男人在她的床上,浑身未着寸缕,忙大叫了起来。 “啊!!!” 看到林茜原本长长的头发,此时坑坑洼洼短的只有五公分的长度,丫鬟不由得再次大叫了起来,“啊!!!” 两人的叫声把府内所有人引了过来。 当林志焕与林茜的母亲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茜裹着被子在床上哭着,身旁一个身着未缕的男人在床上躺着,似是睡着了般!林茜的母亲也打叫了起来,“啊!!!” 林志焕脸色一变,立马把所有人赶了出去,林茜的母亲忙上前给林茜披上衣服裹好被子。 林志焕上前一掌拍在那乞丐的身上,那乞丐就慢慢醒了过来。 这一夜他睡的太舒服了,不仅仅睡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还睡在这么松软的床上,这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熟的一夜了。 被打醒来乞丐看向房内的人,不由得一惊,他竟然睡着忘记逃走了,此时被抓了个现行,不由得害怕起来。 林志焕上前,一脚踢上他的身上,“你是谁?竟敢侮辱我的女儿,谁给你的狗胆。” 那乞丐立马跪下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是昨夜两个男人把我带过来的大人,我也不想的,那人给我吃了药的大人。” “是谁?”林志焕怒问,一脸愤怒无比。 乞丐忙摇头说道,“小人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听到其中一个人叫另外一个人铭王爷?” “铭王爷?”林志焕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铭王爷? 第一百零六章 瘟疫爆发 心中愤怒至极,一脚踢向他的身下,他本是镇军大将军,力量极大,此次用了十分的力气生生把他下面给踢碎了。 “啊!!!”那乞丐大叫,痛苦着捂着身下。 林志焕再次一脚把他生生的给踢死了。 “啊!!!” 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面,林茜吓的大叫了起来。 “叫什么?难道你要所有人都叫过来。” 林茜连忙闭嘴了,抱着她的娘呜呜的哭了起来。 林茜的母亲满脸泪水哭叫道,“老爷,你要为茜儿做主啊老爷。” “如何做主?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不成。” 林志焕气愤不已,拂袖转身离开。 竟然是铭王爷,他此时虽然被降为百夫长,对他没有帮助了是吗?竟然这般对待他的女儿。 此次事情他不能说出去,不然就会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女儿被乞丐给糟蹋了,只能忍气吞声。 铭王爷,这件事情,他会报仇的。 海棠走到药店把要单子交给掌柜的时候,本以为当时可以带走的,没想到药店掌柜说要一日才能准备好药材,海棠给了定金便离开了。 直至第二日的下午,掌柜的派人把药材送到将军府,海棠看到药材的时候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本以为就是个简简单单的药,没想到数量会这么多, 让人把药材搬进了白楚夏的院内,“小姐,你买的药材送来了。” 白楚夏自屋内出来,看了眼后面的人每人扛着不少药材,伸手指了指一个地方,“就放那里吧!” 送药材的是药店的小二,见白楚夏这般倾城之貌,不由得看痴了。 海棠上前怒道,“看什么看,小姐说让把药材放下。” “哦是是是!”那小二不敢再看了,忙把药材放在了一边。后面的人亦是。 直到把所有的药材都放好,海棠把剩下的钱给了小二,那人便离开了。 看着院内这么多药材,海棠十分的好奇,小姐买这么多的药材作什么? 白楚夏走到药材边,打开一个麻袋,看向里面的药材,薄唇微抿。 当张勋甫听到消息的时候,走了过来,看到院内堆积的药,不由得惊讶,问道,“楚儿,为何买这么多的药材。” 白楚夏看向张勋甫,笑道,“外公,你且等等看吧!” 张勋甫看向白楚夏,觉得她买这么多药材着实诡异的很。 白楚夏却是叫来了将军府内所有的丫鬟分药材,每种药材均称好分开打包。 由于药材比较多,直到晚上才分好了三分之一。 傍晚的时候文宇走了过来,孙斌在一旁扶着他。 走入白楚夏院内,看到院内府内所有的丫鬟都在忙碌着分药材。 上前拿起一味药闻了闻,是佩兰,这药并不常用。 而后拿起另一味药闻了闻,是,防风,依然是不常用的药。 拿起一边一惊分包好的药材,打开,看着上面的药。 佩兰四十克,防风十五克,荊芥十五克,薄荷十五克,苍术十五克,高良姜十五克,石菖蒲十五克,冰片十克。 这些药材平常都是不常用的药材,这个药方,连他都看不出是药治何种病的,她为什么买这么多并不常用的药材。 就在这时,见白楚夏从屋内走了出来,文宇放下手中的药,走进,“白小姐,为何买这么多的药?” 白楚夏看向文宇,答非所问,“文公子身体可好些了。” 文宇点头,“已经好了许多。” 见白楚夏不想说药材的用处,文宇也没再问,只是看着堆积的药材,眸色深沉。 直至第三日晚,药材已经悉数被分好。, 看了眼院内被分配包好的药材,白楚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次日早晨早朝,看到轩辕朗站在下面,轩辕琨有些疑惑,轩辕朗上朝一直以来都是很少上朝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高公公上前一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就在此时,吏部尚书走至大殿中间,对着轩辕琨抱拳弯腰作揖,“王上,臣有事启奏。” “近日费县瘟疫爆发,其传染速度极其猛烈,一人可传百人,凡有过接触者,全部染上了瘟疫。无数百姓都处于恐慌之中,其中费县边上的好多地方也均被染上了瘟疫,若不及时制止,怕是我东秦之灾难。” 听到吏部尚书说的瘟疫,轩辕朗心中一惊,楚儿竟然猜测的如此准确。 就在此时,太子走出,对着轩辕琨抱拳道,“父王,此事十分严峻,需要及时制止。” 轩辕琨点头,眉头紧皱,如此这般许迅猛的瘟疫,如何制止。 轩辕铭走至殿内,“父王,儿臣自请,前往疫区。” 王上轩辕琨眉头微皱,有些踌躇,上次他查出他些事情,由于没有实际的证据,便没有办了他。 此次,他不想让他出风头了。 想到白楚夏交代的话,轩辕朗亦是走入殿中央,对着王上作揖道,“父王,儿臣自请,前往疫区。” 轩辕朗话一出口,众人不由得心惊。 这朗王爷今日是怎么了,平日来很少上朝,今日不仅上朝,还主要要求前往疫区。 轩辕琨则是皱眉,“朗儿,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胡闹,”转眼看向轩辕铭,“铭儿…” 见轩辕琨即将要让轩辕铭去疫区,轩辕朗急道,“父王,儿臣愿意前去,你就让儿臣去吧!儿臣保证,会把瘟疫压下去的,” 见轩辕朗如此执着,轩辕琨皱了皱眉,改口道,“此事容后再议。” 而后一些琐事轩辕琨处理好下朝后,把轩辕朗叫到了书房,“朗儿,你为何要去那疫区,你可知凶险,若是被染上了瘟疫,你让你母后怎么办。” 轩辕朗皱了皱眉,有些犹豫,而后依然确定道,“儿子想去父王。” 见轩辕朗从未这般执着过,轩辕琨想了想,“是白楚夏让你去的。” 轩辕朗踌躇了下,点了点头。 见轩辕朗点头,轩辕琨没在说什么,转身问下高公公,“白楚夏最近都在做什么?” 高公公上前凑到王上耳边说了近日来白楚夏的事情。 听到高公公说完,轩辕琨有些惊讶,她难道早就知道会出现瘟疫,不然近日来买那么多的药材,还让将军府内的所有人都分拣药材, 想起上次与北燕之战,此次她鼓动朗儿前去疫区,想来是有十分信心的,想着便道,“好,朕允了。” 第一百零七章 瘟疫爆发 听到轩辕琨答应了,轩辕朗一脸兴奋,“父王,儿臣请求让骠骑大将军一起去。” 轩辕琨想到自从李依依死后,张国栋整日心不在焉,便点头答应了。 当圣旨到达将军府的时候,张国栋还有些惊讶,为何去治疗瘟疫王上会派朗王爷去,而且美名其曰让他保护朗王爷前去,一日后便要启程。 虽是不解,但也没有想很多,便让人去收拾衣物去了。 屋内,海棠收拾着东西,疑问道,“小姐,疫区现在这么危险,我们能不去吗?”她怕小姐会染上瘟疫。 白楚夏眸色深沉,摇了摇头,“不能,疫区的百姓现在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次我们必须去。” 她深知此次瘟疫的危险,上一世,这个瘟疫轩辕铭处理了两个月才压了下去,死伤无数。 不少百姓染上了瘟疫均被隔离开,而后活活烧死。 她深知百姓之苦,所以想着此次前去疫区镇压住瘟疫,同时让轩辕朗真正的见识一下百姓的疾苦。 文宇听到消息的时候便也走进了白楚夏的院内,看到她院内分包好的药已经被打包好,想来此次去疫区是要带去的。 眸色一深,她早就知道会有瘟疫,连治疗瘟疫的药材都准备好了,她怎能这般知晓天意。 究竟是算的还是能知道未来之事。 见文宇走了过来,白楚夏出门迎接了去,“文公子,身体可好些了?” 文宇点了点头,淡淡笑着,“好了许多了。” 此时他没有让孙斌扶着,其实他的伤并不厉害,修养几日即可,只是想要呆在将军府便一直称病不好,现在却不能再装病了。 “白小姐,听说你要去疫区?” 白楚夏点了点头,“是。” 文宇眸色深谙,“听闻此次瘟疫传染极其厉害,想来白小姐此次去疫区十分危险,我愿与白小姐一起前往疫区!我至少是个大夫,看着那么多的百姓深受瘟疫之苦,着实心痛。” 白楚夏本想拒绝,但见文宇一脸痛心的样子,想了想便点头道,“好,文公子真是心善,疫区这般危险,文公子也要前去。” 文宇笑了笑,不以为然,“白小姐不还是一样。” 白楚夏亦是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觉得文宇虽是个闲散医者,但至少医术挺好,武功又高强,前些日子遇到刺杀之时,多亏了他她们才能脱险,便也答应了。 轩辕铭听到消息说王上应允轩辕朗去疫区,不由得眉头紧皱,他本想着拦下这件事情,让父王对他另眼相看,没想到此次轩辕朗这个家伙竟然横出来。 但,为何他会主动要求去疫区? 而且,白楚夏为何会准备那么多的药材? 是治疗瘟疫的药方吗?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她怎会还未见就知道治疗瘟疫的药。 但,她为何会那么早就知道费县有瘟疫的? 此次轩辕朗主动要求去费县,想来也是她从中作梗。 当初与他有婚约之时,她从未这般为自己考虑过,此时与轩辕朗订婚后,竟然处处为他筹谋。 眸子寒意尽显,恨不得此时抓起她问一问,为何她对他与轩辕朗如此不同? 闭眼,想着白楚夏绝美的容颜,不由得后悔。当初不应该与白婉夏那般,否则她现在依然是他的铭王妃,不会便宜了轩辕朗。 次日,白楚夏去了张府与她们道别,此时张文显已经把这件事情告知了家里的人,见白楚夏来了,张锦秀忙上前,面露不满。 “楚夏,听说这次瘟疫着实厉害,别人躲都躲不急,你还上赶着去。” 白楚夏笑了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而后上前对着林氏、张文显以及张锦怀俯身行礼,“义父、义母、义兄。” 林氏点了点头,亦是一脸担忧,“楚夏,上次去百香山遇到了两次刺杀,此时,为娘着实有些怕了。” 白楚夏安慰道,“放心义母,王上此次派了不少人保护,不会有事的,更何况,我舅舅也去,他会保护好我的。” 心中深深感动着林氏对她的疼爱,她们一家人,真的是把当作亲生女儿对待了,对她这般好! 听到张国栋也要去,张锦秀心中一顿,眉头紧皱,有些犹豫。 张将军也要去地话,她也想去。 疫区那般危险,若是她不一起去的话,她会寝食难安。 张文显则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白楚夏有自己的思想,此次她主动要求去疫区,定是有些信心的,听说她还准备了很多药材。 叮嘱道,“此次疫区,十分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白楚夏点了点头,还未说什么,张锦秀便忍不住出声,“楚夏,我也想与你一起去。” 张锦秀话音一落,众人不由得吃惊。 林氏皱眉,一脸的不认可,“秀儿,此去疫区,并非游玩。” 疫区那么危险,她去又有什么用处。 楚夏至少心中有丘壑才会主要要求去的,她去岂不是添乱吗? 若是再染上了瘟疫,那还得了。 张锦秀点了点头,没有再犹豫,一脸的肯定,“娘,孩儿见楚夏为了疫区百姓这般竭尽心力,孩儿觉得与楚夏相比我俩相差太多,孩儿整日就是在房内绣花,弹琴,毫无用武之地。” “此次,孩儿想与楚夏一起去,想与楚夏一起为疫区百姓们做些什么。” 见张锦秀难得的一脸认真,张文显想了想,便也点头道,“你去是可以,切不可给楚夏添乱。” 见张文显答应了,张锦秀忙高兴地笑了起来,“放心,父亲,我一定不会给楚夏添乱的。” 想起要与张将军一起前往疫区,心中十分地兴奋无比 林氏则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满脸愁容。 此时张锦怀眉头紧皱,上前主动请缨,“父亲,不如我也去吧!多个人多个力量,我也能保护楚夏与锦秀。” 张文显想了想,亦是点头,“好,怀儿一起去,好好保护好楚夏与秀儿,回来若是她们两个有谁受伤了,我拿你是问。” 张锦怀抱拳道,“放心父亲,我会保护好妹妹的。” 白楚夏此次来张府是来告别的,不曾想竟然带上了张锦秀与张锦怀,但也没有说什么。 此次疫区,她有十足的把握,药已准备好,她们不会有危险的,除非有刺杀的。 第一百零八章 前往疫区 次日,将军府外马车已经备好,一共有八辆马车,其中有四辆马车里面全是准备治疗瘟疫的药材。 还有四辆马车,一辆是轩辕朗的马车,里面坐着轩辕朗与白楚夏,海棠与元一依旧在马车外面坐着赶马。 一辆是张府的马车,里面坐着张锦秀与春兰。 其中一辆坐着文宇,由于伤势他此次没有选择骑马,而是坐了马车,孙斌在他的马车外坐着赶马。 最后还有一辆马车里面坐着四位王上派下来的太医。 张锦怀与张国栋骑着马在最前面带路,由于上次遇到刺杀,此次王上派了四十名暗卫保护轩辕朗,后面还有一百名官兵,此次前往疫区声势浩大无比,似是有意让人知道,此次前去疫区的是轩辕朗一般。 在车内白楚夏对着张勋甫摆手道,“外公你放心,我会安然回来的。” 轩辕朗此时亦是出声,“外公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楚儿的。” 不是第一次听到轩辕朗叫自己外公,张勋甫也习惯了,对着白楚夏与轩辕朗点了点头,而后走到最前面,对着张国栋沉声道,“保护好楚儿和王爷。” 张国栋沉声应下,“父亲放心,我定会安然无恙带着楚儿与王爷回来的。” 张锦怀对着张国栋抱拳道,“侯爷放心,我也会保护好王爷与楚夏的。” 说完张国栋便猛拉缰绳往前驶去。 就在此时,丞相府得马车此时赶了过来,白俊雄打开窗帘见前面队伍走了,忙急道,“快赶上去。” 管家也有些着急,命仆人加速追上白楚夏的马上,对着她叫道,“大小姐,大小姐,老爷来送你了大小姐。” 听到外面声音,白楚夏眸色一深,此次是他第一次送她,想来是现在没有了白婉夏,他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吧! 元一停下马车,白楚夏从打开马车的门,对着外面刚下马车的白俊雄,淡淡叫道,“父亲。” 这时管家忙从马车内拿出两个食盒递给海棠,“大小姐,这是老爷为你准备的一些吃食,。” 说着又从车内拿出一个箱子放在马车上,“这是老爷为你准备的一些银子。” 看到这些东西,白楚夏眸子转了转,“谢谢父亲。” 白俊雄则笑道,“楚夏,此次疫区十分危险,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白楚夏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表情,“放心吧父亲,我会平安回来的。” 说着关上了马车们,队伍再次往前驶去。 看着马车离开的队伍,白俊雄十分的骄傲。 白楚夏此次疫区,比上次去边关更让他骄傲,若是此次能平安回来,想必王上会更高看她,还有朗王爷,若是此次赈疫有功,王上定会更加宠他。 坐在马车内,白楚夏没有任何表情,虽然明明知道白俊雄对她心思不纯,她还是有丝丝感动。 看到白楚夏这样,轩辕朗也没有说什么。 张锦秀的马车在最前面,撩开帘子,看向前面骑马的张国栋,不由得脸色微红。 她此次去疫区,说的好听是想与楚夏来做个有用的人,但实则是想要跟着张国栋,她深知瘟疫危险,她担心他,便跟着来了。 春兰则在马车上铺着被褥,好让张锦秀倚着休息能舒服些。 当燕霖知道白楚夏前往疫区之时,已是两日后。 打开暗卫送来的信件,燕霖眸色一深,他刚离开她就去了疫区,那疫区那般危险,是她一个女子能去的吗? 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上面有写她竟然在疫区发起前就采购了药,难道她早就知道会有瘟疫发生。 眸色一暗,想着要尽快忙完手中的事情去找她。 两日后,队伍到达费县。 下了马车,众人直接朝疫区走去,本就有心里准备的白楚夏,看向疫区内的情形依然有些震撼。 只见得了瘟疫的那些人被树架隔离在一处,隔离区外有官兵拿着长茅,有人想要出来便直接刺死在那里,那树架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尸体。 有男人、女人、老人、亦是有小孩,情况惨不忍睹。 隔离的那些人,没有吃的,怕被感染上了瘟疫,都被远远的隔离着,慢慢的饿死。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轩辕朗心中亦是震撼无比,他自小在宫内,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他以为这东秦的所有百姓,都如同京城的百姓一样,吃饱喝暖。 不曾想,还有一些地方像是人间地狱一般。 张锦秀亦是看的眼中泪水不禁流了下来,没想到,这疫区比她想象的可怜万分。 文宇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这种事情,每个朝代都会有发生,主要看统治者如何处理了。 一般都是看是否能用药物控制,若是能控制住的话还好,若是控制不住定是把所有得了瘟疫的人全部活活烧死。 若非这样,会感染更多的人。 白楚夏转身看向后面四辆马车,一脸平静,“快把车内的药都卸下来,找人熬上些药,发给疫区一部分的人喝,先看看药物的反应。” 虽然知道药方没有问题,白楚夏为了保险起见,依旧让人先拿一些人试药。 紧接着官兵门都上前,把马车内的药一个个给拿了出来,放到一旁的帐篷内,开始熬药。 虽然对白楚夏有些疑惑,她还未看怎么就知道这药就能治疗瘟疫,却也不敢问,毕竟人家是未来的王妃,他们只能照做。 轩辕朗看向白楚夏,有些疑惑,“楚儿,这些药对这些得了瘟疫的人真的有用吗?” 白楚夏看向疫区的那些被隔离的百姓,淡淡说道,“试试就知道了。” 看着一脸自信的白楚夏,文宇眉头微蹙。 那简单的药房,真的是治疗这瘟疫的药物吗?为何她如此笃定,那药定会有用呢? 虽然她先安排人试药,但他看的出来,她是很有信心的。 直到官兵门把药熬好放在隔离区,他们离开后,那些人一拥而上,上前端起药喝了起来。 喝药的这些人被驱赶到了一处偏远地方,等待观察,看看这药是否有用。 当晚几人便住在了疫区附近一个干净的客栈里,知道他们是来治疗瘟疫的,客栈掌柜非常开心的给他们准备房间与饭菜。 第一百零九章 药物有用 瘟疫闹得客栈内除了他们没有一个客人,准备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客栈掌柜对着轩辕朗他们抱拳一拜,“大人,这次瘟疫爆发实在太凶猛了,许多人都流离失所,得了瘟疫的人都得死。” “几位大人是王上派下来得赈疫的,想来是有办法能控制住这瘟疫的,小的在此,先叩谢各位大人了。” 张国栋忙上前扶起掌柜,“掌柜的快快请起。”而后询问道。“为何这费县会突然爆发了瘟疫?” 掌柜摇了摇头,一脸的愁容,“这个小的也不知,只是知道这瘟疫爆发非常猛烈,费县周围的村庄都遭了难了,哎……” “百姓们流离失所,所有得了瘟疫的人都被隔离起来,每日都会有许多人死去,每日也都会有人被赶进隔离区。” 掌柜的话让众人一个个脸色沉寂,只希望那药能有用,赶快救下那些得了瘟疫的人, 能早一日解决,就会少死很多人,不由得一个个心情沉重了起来。 当晚几人在客栈住下,由于担忧瘟疫的事情,次日很早就醒来了,想去看下那药的药效。 刚走到楼下就见一个官兵跑进了客栈,满脸兴奋之色,跪在轩辕朗的身前,激动道。 “王爷,那药着实有用,昨日喝了那药的几人,烧也退了,身子也没有那么不适了,脸色也好了许多。” 听到官兵的话,轩辕朗也高兴了起来,急忙道,“赶紧把余下的药都熬了,给所有得了瘟疫的人喝下。” “是,王爷。”那人官兵高兴的抱拳跑出了客栈。 轩辕朗转身看向白楚夏,一脸兴奋,“楚儿,你真是神了,那药竟然这般有用。” 得知药物有用,文宇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却依然有些心惊。 此时他便笃定了,白楚夏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 她不仅早先就猜到了会有瘟疫,就连治疗瘟疫的药竟也如此准确,就连他,也不能直接配出瘟疫的药方,她竟如此厉害。 起先与北燕之战,能推测出风向与时辰,已非常人所及。 此时又能稳稳推测出瘟疫,以及提早推测出治疗瘟疫的药物。 东秦若是有她,那其他三国都非常危险。 那客栈掌柜听到几人的话,忙上前跪下,一脸惊恐,“小人眼拙,竟不知是王爷。” 轩辕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无碍。” 知道药是有用的时候,几人均放心了些,吃了早饭才前往隔离区。 待他们到隔离区的时候,官兵拿来了许多的锅熬药,方圆百里尽是苦涩的药味。 待所有人喝了药,轩辕朗看着隔离的那些人,见他们一个个有了生的希望,不由得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能救这些百姓于危难之中,他着实是高兴的很,比在宫内的时候任何时候都高兴。 那些被隔离的人,被隔离着本是等死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神药,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着实让他们兴奋的很。 全部对着轩辕朗跪下拜谢,“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看着此时的场面,轩辕朗不禁感动不已,这些人有了生机,不似来的时候那般等死,他着实高兴的很啊!看向白楚夏,见她也露出了笑容,不由得对他更是喜欢的紧了。 张锦秀的脸上亦是笑了起来,看着这些百姓有了生机,此次前来疫区,没有白来。 夜晚,回到客栈内几人便睡下了,由于瘟疫有了转机,这夜几人睡的均很舒心,直到三日后,那些被隔离的人已经大好,已经没有了瘟疫之症。 轩辕朗带领着张锦怀、张国栋前往隔离区查看疫区的情况,让太医们挨个诊治了一番,文宇也在列。 他挨个给那些治好瘟疫的人把脉,见这些人均治好了瘟疫如平常人一样,甚至比正常人多了一份抵抗力,不由得赞叹那药方的厉害,也暗自把药方给紧记在心中,以防以后能用得到。 客栈内只有白楚夏、张锦秀、海棠、春兰四人,由于瘟疫已经治好,几人心中十分的舒心,便出门散步一番。 路上并没有几个行人,道路两部更是稀稀松松几个小摊在摆摊。 就在这时,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包点心,走至白楚夏的面前,看着白楚夏绝美的童颜,痴呆的看着。 见此,白楚夏蹲下身子,有些好笑的问道,“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看到白楚夏的笑容,那小女孩赞叹道,“姐姐,你好美,像是个仙女。” 小女孩的话把白楚夏给逗乐了,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在此时,那小女孩拿出怀中的点心递给白楚夏,声音甜甜的,“姐姐,你吃颗糖球吧,可甜了。” 见小女孩这么可爱的表情,白楚夏不忍拒绝,伸手自袋中的一堆点心中拿出一颗糖球放到了嘴里,笑道,“嗯,真甜。” 张锦秀看着那小女孩也是十分的喜欢,俯身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柔声道,“小妹妹,我能不能也吃一颗呀!” 小女孩看向张锦秀,见她也极其漂亮,忙把纸袋子递向张锦秀,“姐姐你也好漂亮,姐姐吃吧!” 看着小女孩与张锦秀,白楚夏忽然感觉眼前有些虚虚幻幻,甩了甩头,却依旧不见好。 恍恍惚惚看着张锦秀从那小女孩的纸袋中拿出一个糖球,放入口中,暗叫不好。 忙伸手一把打掉张锦秀手中的糖球,而后再一把打翻那小女孩的纸袋子,见此,那小女孩忙大声哭了。 “呜呜呜,仙女姐姐打人了,呜呜呜……” 看出白楚夏有些不一样,张锦秀忙上前扶住,“楚夏,你怎么了?” 海棠亦是上前扶住站不稳的白楚夏,一脸惊慌,“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甩甩发昏的头,白楚夏冷冷说道,“那糖球有毒。” “什么?”听到小姐说中毒了,海棠一脸惊慌看向那小女孩,上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一脸愤怒。 “你是谁?为何要给小姐下毒?” 那小女孩哭的声音更大了,“呜呜呜……” 第一百一十章 白楚夏被抓 就在此时,那小女孩的娘走了过来,见有人抓着她的孩子,忙上前一把推开海棠,生气道,“你作什么?” 海棠看向小女孩的娘,更是愤怒的很,“我家小姐吃了她给的糖球中了毒,这糖球有毒,是她直接走上前让小姐吃的,定是你们一起给小姐下了毒。” “我,我没有啊!”那小女孩的娘慌了,看向地上散落着的点心与糖球,转头看向小女孩,面露急切,询问道。 “妞妞,这包点心是从哪儿来的,”她并没有给她买点心啊! 那小女孩此时也知道做错了事情,忙一把抱起她的娘,哭着说道,“娘,是刚才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姐姐给我的,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上面有毒,呜呜呜,娘……” 就在此时,白楚夏已经顶不住昏昏沉沉的脑袋,晕了过去,见此,张锦秀忙叫道,“楚夏,楚夏你怎么样楚夏?” 海棠也忙上前,一脸担心,“小姐,小姐你怎么小姐,小姐……” 看着白楚夏与张锦秀的模样,那小孩的娘深知这几人并不好惹,看她们穿的衣衫就知道,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而且,近日来王上派人前来治理瘟疫,莫不是这几人是京城的人? 心下一惊,顿时慌乱不安。 张锦秀看着晕过去的白楚夏,忙对后面的春兰说道,“快去叫王爷。” “好的小姐。” 春兰忙转身朝客栈的方向跑去。 就在此时,十几人忽然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直直的朝白楚夏她们打去。 海棠见此忙出手阻挡,这些日子她从未停止过练习武功,但双拳难敌那么多的人手,三两下便被打倒在地。 那人也不恋战,目标明确,直接上前一把推开张锦秀,把白楚夏扛在肩上跑走了。 张锦秀一脸惊慌,“楚夏,楚夏。” 海棠口吐鲜血,扶着地起来往前追去,却一会儿找不到了人影,慌乱的朝四周找着,满脸惊慌。 她又没有保护好小姐,总是让小姐受伤不说,这次还被人掳了去,她真是没有。 春兰还未跑到客栈,看到不远处轩辕朗、张国栋、张锦怀与文宇一齐走来,忙大声叫道,“少爷,少爷并不好了,白大小姐中毒了?” 听到春兰的叫声,众人一惊,张锦怀忙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春兰指了指前面不远处转角处的一个胡同,急忙说道,“一个小女孩给白大小姐下了毒,白大小姐已惊晕倒了。” 听到春兰的话,众人忙向她指的地方跑去,直到到了地方,却不见白楚夏的身影,只有张锦秀坐在地方哭着,张锦怀上前问道,“秀儿,楚夏呢?” 张锦秀忙一把抓起张锦怀,哭道,“哥哥,楚夏被十几个人抓走了,海棠去追了。” 轩辕朗看向一旁的那个小姑娘,他记得春兰说是一个小姑娘给楚儿下得毒,上前一把提起她的领子,满脸愤怒,“是你给楚儿下的毒?” 此时后面听到风声的侍卫也到了这里,众人对着轩辕朗忙抱拳行礼,“王爷。” 听到众人叫轩辕朗王爷,那小女孩的娘心中一吓,竟然是王爷,那,那个女子是谁? 文宇弯腰执手拿起一旁散落的糖果,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迷幻药。” 药效极其凶猛,吃了片刻之后便能昏倒。 眸色一深,忙起身朝一旁找去。 孙斌也跟着走至去寻找,张国栋则上前拉着提着那小姑娘手的轩辕朗,“王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楚儿啊!” 张国栋的话提醒了轩辕朗,一把扔下那小姑娘,“快去找楚儿,找不到都不要回来。” “是。” 众侍卫散去,轩辕朗看向那个小姑娘与小姑娘的娘,愤怒道,“把这两人抓起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那小女孩的母亲忙上前对着轩辕朗叩头,小女孩则哭的更凶了。 轩辕朗与张国栋朝一旁寻找去,张锦怀去了另外一处,一时之间,整个费县内全部都在搜索白楚夏的下落。 直至夜晚依然没有白楚夏的下落,轩辕朗坐在客栈之内,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女孩与她的母亲,一脸愤怒,“说,是谁指使你们下毒的。” “王爷饶命啊王爷,我们不知道啊!”小女孩的娘哭着求饶,而后看向小女孩,急忙问道,“妞妞,你快说,是谁把那糖球给你的,快说啊!” 小女孩被吓得哭着,什么也说不出来,见此,那小女孩的娘狠狠的打了她的背一下,“你还不说,快说啊!” “娘,”小女孩哭着叫道,“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姐姐给我的娘,她对我说,前面有一个更漂亮的姐姐,让我把糖果分享给那个姐姐吃,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娘……” 听到小女孩的话,小女孩的娘气愤的伸手对着小女孩的背连续打了好多下,边打边骂着。,“不是说过不让你拿陌生人的东西么,你偏不听你……” 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内,当白楚夏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房顶,转眼望去,见她此时在一个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内,一边还站着五个人,一个个穿的极其破旧,看上去像是乞丐。 边上坐着一个女人,看那背影着实有些眼熟。 女人的身边还站着十几个人,看那些人的穿着,应该只是普通的仆人,身上并无戾气,武功也并不强,只有简单的身手,不然就不会通过一个小女孩之手给她下药了。 心下有了较量,白楚夏眉头微皱,闭眼假装没有醒来。 那女人此时转身看向白楚夏,唇边勾出一抹冷笑。 自怀中拿出一包药,对着白楚夏走了过去,看着白楚夏绝美地面容,顿时恨意丛生。 伸手一把抓起她的下巴,用力翘起她的嘴巴,准备把药给她灌进去, 白楚夏此时却是用力一咬,使劲咬了那女人一下,。 “啊!!!” 哪女人疼的大叫了一声,手中的药也撒在了地方。 白楚夏睁眼看向那个女人,眉头紧皱,竟然是白婉夏。 第一百一十一章 身中媚药(一) 见白楚夏醒来了,白婉夏冷笑一声,自怀中再次拿出两包药,对着白楚夏一脸阴狠,“你以为,那包药打翻了就没有了吗?这药我可是有很多呢。” “白婉夏,竟然是你?”白楚夏一脸冷漠,她当时应该杀了她的。 “呵呵,是我,让你很惊讶吧!” 白婉夏上前对着白楚夏的脸拍了两下,一脸妒忌脸色,“当日,我在牢房之中所受的苦,我今日药加倍的奉还给你。” 说着摆了摆手,两个仆人走上前,一把摁住白楚夏,白楚夏想要闪躲,奈何手脚都被捆挡住了,只能被摁着,丝毫动弹不得。 一个人用力掰开白楚夏的嘴巴,白楚夏紧紧咬着牙不让他得逞,那人却是更加用力,使得白楚夏的嘴巴不得张开,白婉夏随即对着她的嘴倒入了两包那个药粉。 白楚夏想要咳出来,却是怎么也咳不出,一脸冷意,“你给我吃的什么?” 后背被绑着的手慢慢动作,想要把手给抽出。 白婉夏笑着,一脸阴狠之色,“当日牢房之中,我被喂了两包合欢散,今日,我悉数还你。” 说着便给那五名乞丐,一人发了一包,那乞丐一个个急忙吃了。 这女人可是答应了她们,让他们糟蹋了这个女人,然后每人给他们一百两银子。 但就算不给他们银子他们也会干,这女子着实也太好看了吧!他们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女人。 白楚夏满脸平静,“白婉夏,早知道我就杀了你。” 身体上却是一股股热浪传出,这药效十分的厉害,刚吃了她就感觉内心燥热的很。 “哈哈,”白婉夏大笑一声,“姐姐,现在想要杀了我啊?晚了。” 白楚夏双手动作加快,想要把手给解开,她现在神思有些不明,眼前的白婉夏已经虚虚幻幻。 忍着不适摇了摇头,感受到手中的绳子一松,心下高兴万分。 此时,白婉夏满脸阴狠对着那五名乞丐说道,“真是便宜你们了,她可是当今丞相的千金。” 听到白婉夏的话,那几名乞丐更加兴奋了,丞相千金,他们此次真是赚大发了,就算是做完这票让他们立即死他都愿意的,想着那五个乞丐迫不及待的上前走至白楚夏身边。 此时,白楚夏手中的绳子已经松开,眼前的影子虚虚幻幻,闭眼甩了甩头,快速从腰间外衫内拿出一个短刀,而后朝双脚的绳子一划给划开了。 还好她这次出来之前随身携带了一个短刀,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见此,白婉夏一惊,“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那几人一齐上前朝白楚夏抓去,白楚夏手握短刀朝自己腿上划了一下,心思瞬间清明了些,飞身朝面前的几个乞丐上前一刀砍死一个。 她武功虽然还未恢复完全,但这段时间并没有断了练习,加上上次百香山于文宇对武,对付几个平常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咬紧牙关,对着面前剩下的乞丐一刀一个解决掉。 那十几个仆人立即上前,一个人对着白楚夏猛踹一脚,白楚夏瞬间给踢倒在地,再次拿起短刀对着自己的腿来了一刀,朝剩余的人砍去,此时像个嗜血的撒旦。 不消片刻便把人全部杀死,见此,白婉夏忙往门口跑去,白楚夏阴狠一笑,飞身上前一把抓起白婉夏,对着她的脸上猛地划了一刀。 白婉夏立即大叫了起来,“啊!!!” 在不远处找着白楚夏的文宇,听到叫声,心下一惊,忙转身朝声音处运起轻功飞去。 白楚夏神思再次虚虚幻幻,对着自己的大腿猛地再划一刀,而后一脸阴狠看着白婉夏,“白婉夏,此次我栽在了你手中,定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说着执刀一刀划在了白婉夏的脖子上,白婉夏叫都没来得及叫,就倒了下去。 白楚夏此时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看着地上一个个虚幻的影子,忍着难受对着自己的腿部在划了一刀,却已是没有用,眼睛依旧虚虚幻幻,身体灼热。 不禁伸手拉下领口处衣服,用力对着自己的腿再次划两刀,直至神思清明了些,慢慢扶着一旁的柱子起身,朝门口方向走去。 还未走两步,文宇便一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浑身是血,腿上很多刀伤的白楚夏,文宇一惊,忙上前去扶。 白楚夏则执刀挡在前面,朝文宇攻去。 文宇反手一夺便把刀给夺了过来,扶住白楚夏,急忙说道,“是我。” 听到文宇的声音,感受到男人的气味,顿时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怀抱在身上,白楚夏再也忍不住,松开手中的刀,一把抱起文宇,对着他的嘴吻去,用力的轻咬吸允着,手也不住的扒拉着他的衣服。 文宇脑袋蓦然一空,有些惊讶白楚夏此时的动作。 直至外衫快要被脱掉,忙伸手一把推开。 感觉自己被推开,白楚夏眉头紧皱,再次上前。 此时文宇却是已经有了先前的案例,紧紧禁锢着白楚夏的肩膀,看着她满脸潮红,又是这般样子,知道她定是中了媚药,伸手对着她的身上一点,便瞬间闭眼倒在了他的身边。 弯腰把她一把抱起,运起轻功朝客栈飞去。 中途白楚夏醒了过来,看着文宇抱着自己,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嘴唇,文宇则是一惊,差点给摔下来,这药效竟然如此猛烈。 停下再次对着她身上一点,见她又瘫软了下去,只是此时眼睛迷离的样子,看的文宇浑身一阵燥热。 不再看她,再次运起轻功朝客栈飞去。 一入客栈见轩辕朗在客栈等着,旁边还跪着那个小姑娘与小姑娘的娘。 见白楚夏被找到了,浑身是血,轩辕朗顿时一惊,忙上前询问,“楚儿,楚儿你怎么样?” 文宇抱着白楚夏往房间跑去,慢慢把她放在床上,对着一旁哭着的海棠说道,“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好好好。”海棠点头忙跑了出去。 突然想起什么,他的一味药不在药箱之中,文宇起身,快速走至他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二章 身中媚药(二) 轩辕朗上前,看着白楚夏浑身是血,腿上很多处伤口,一脸心头,“楚儿,楚儿你怎么样。” 白楚夏迷离着听到有人叫她,睁开双眼,看到轩辕朗的大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忙身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殷唇覆在了他的嘴上。 轩辕朗脑袋轰地一惊,吓得他不敢动弹。 白楚夏则用力吸允、啃咬着。 看的后面进来的张锦秀与春兰一脸羞涩,这楚夏是怎么了,竟然这般。 感受到白楚夏的热情,轩辕朗不禁抱起她,想要回吻,就在此时,文宇走了进来,看到白楚夏与轩辕朗这般,忙上前对着白楚夏的一侧点了一下,白楚夏瞬间再次瘫软了下去。 见此,轩辕朗叫道,“你做什么?” 文宇打开药箱拿起银针,对着白楚夏的太阳穴扎上,脸色晦暗,“她被下了媚药,此药太过猛烈。” 听到文宇的话,轩辕朗心下一惊,倏然想起什么,脸色充红,兴奋道,“我,我来。” “还有五个月我们便成婚了,他是我的王妃,我就是她的解药。” 听到轩辕朗的话,张锦秀脸色红的厉害。 文宇却是反感到不行,眉头紧皱,“不行,此药太过猛烈,若不解毒,会很伤身子。” 轩辕朗有些不信,“不,不是中了这种药的人,只要行房就可以了吗?”上次他见四哥与白婉夏就是这般的。 文宇摇了摇头,眉头紧皱,“若是不解毒,会对身子伤害颇深。” “那该怎么解毒?”轩辕朗着急了,他虽然也想那样,但是他怕对白楚夏的身体不好。 文宇自药箱拿起一个药,放入白楚夏嘴中,而后又拿起银针,对着她身上穴道扎了些。 一刻钟之后,拿掉银针,伸手点了白楚夏的睡穴,让她睡了下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受些。 这药着实太猛烈了,虽然他给她排了毒素,但是身上还是有余毒未清,只能任她挺过去了。 她此时虽然神识已经睡去,只是身体却还是有些不适。 眸色一转,沉声道,“已经无碍。” 轩辕朗长吁口气,却又有些遗憾。 文宇自药箱中拿起一个药递向海棠,“把这药洒在你家小姐的伤口上。”而后起身离开。 海棠忙起身去拿了水盆与手帕,准备脱下白楚夏的衣服,见此,轩辕朗也走了出去。 张锦秀与春兰在房内帮忙给白楚夏上药,擦洗身上的血迹。 走出房门,轩辕朗心思一转,叫道,“文大夫。” 文宇转身看向轩辕朗,“王爷有事?” “刚才你是从哪里救下楚儿的?”轩辕朗对于白楚夏被抓走又中了媚药耿耿于怀,他一定要杀了那些人,竟然敢这般对待她。 “她已把所有人都杀死了。”文宇道了声,便转身走入房内。 听到文宇的话,轩辕朗放心了些,杀死了最好,不然他也会去杀手他们,而后也抬脚走进房间。 海棠把白楚夏的衣服脱掉,见她浑身上下好几处刀伤,心疼的流着眼泪擦洗着伤口。 张锦秀亦是,眸中眼泪不断流出,楚夏此次是受了大难了。 待换好药张锦秀正要回房休息时,见到张锦怀与张国栋走了过来,见到张国栋,张锦秀脸色一红。 看向床上的白楚夏,张锦怀急忙问道,“楚夏没事儿吧!” “哎……” 张锦秀叹口气,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此,张锦怀双拳紧握,一脸气愤,“真是可恶。” 张国栋亦是满脸气愤之色,竟然给楚儿下了这种药,真是可恶。 看着张国栋满脸怒意,张锦秀安慰道,“已经上了药了,楚夏也睡着了,海棠照顾着她,哥哥、张将军就放心吧!” “嗯。” 点头,张国栋、张锦怀各自回到了自己房内。 夜晚,张锦秀醒来,看向一旁踏上睡熟的春兰,慢慢起身。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楚夏,想要去看看她。 穿上衣服起身打开房门朝白楚夏的房间走去,刚走到一半,却看到张国栋的房间门没有关严。 眉头微蹙,上前想要替他把房门关上,却见他倒在桌子上,桌子一旁很多酒瓶。 担心他在桌子上睡觉不舒服,张锦秀推门走进房内,走至张国栋的身边,低头叫道,“将军,张将军。” 见他不醒,伸手一把扶起他,却是力气太小扶不起来。 深吸口气,再次用上力气扶起张国栋,走向一旁的床边,把他慢慢放在床上,伸手脱下他的鞋子。 此时,张国栋睁眼,迷离的看向张锦秀,叫道,“依依。” 张锦秀抬眼看向张国栋,面色一红,“张将军,我是锦秀。” 张国栋看着此时的张锦秀,俨然一副李依依的脸,忙起身一把抱住她,“依依,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为何走的这么早。” 看着张国栋这般伤心,张锦秀敛眉道,“将军,我不是夫人。” 张国栋丝毫听不进去张锦秀的话,“依依,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说着上前一把抱起张锦秀亲了起来,张锦秀脑袋蓦然嗡嗡作响,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张国栋压在身下。 “依依。”张国栋一脸深情的对着张锦秀再次亲了上去。 张锦秀没有拒绝,看着这般深情的张国栋,她沦陷了。 一室旖旎,直到张国栋睡下后张锦秀起身,捡起床下的衣服穿在身上,而后转身离开。 走入房内,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事情,脸色红的厉害,眼中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此次是张将军把她当作了张夫人,明日之后,她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张将军那般深爱张夫人,她实在羡慕的很。 她不能挟此让他对他负责。 次日早晨,白楚夏依旧没有醒来,文宇走入房内,见海棠不停的给她擦着汗水。 见文宇来了,海棠忙问道,“文大夫,昨夜小姐出了一夜的汗,浑身烫的厉害。” 文宇上前,抬手摸向白楚夏的脉象,淡淡道,“白小姐昨夜是药物驱使的作用才会发汗,无碍。” “哦哦,好的。”海棠继续用手帕给白楚夏发着发出来的汗水。 文宇则眸色深沉的看着她,她当然会发热了,那药物太过猛烈,她给她施针后依然有残留在体内的药物,他给她点了睡穴,虽然表面无恙,但实则身体经受灼热煎熬之感。 只有男人才能让她缓解这种痛苦,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与轩辕朗同房。 第一百一十三章 白楚夏醒来 张国栋醒来之时感觉头痛欲裂,扶起额头起身,觉察有些不对劲。 撩开被子一看,脑子轰的一声,脑袋空白。 他怎么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衣服都在床下扔着,眉头紧皱,努力思考昨夜之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好像见到依依了。 难道昨夜是依依给他托梦了,只能这样想,张国栋起身穿上衣服,转身往床上一看,竟然见床上一抹红色血迹,脑袋再次轰地一声。 他昨夜,难道是与人…… 撩开被子,往床上搜索着,捡起枕头上一根长长的头发,眸色深谙。 他昨夜做错事了,那人是谁? 努力想也想不到,恨不得给他自己两巴掌。 这客栈就他们这几个人,能是谁? 海棠?张锦秀?春兰? 只有她们三个。 忙起身走入白楚夏的房间,见海棠在坐在凳子上给白楚夏擦着额头,沉声问道,“海棠,你昨夜去过我的房间吗?” 海棠有些疑惑,“将军,昨夜奴婢照顾小姐一夜,没有出过小姐的房间。” 而后张国栋便走到张锦秀的房间,敲门。 春兰打开房门,见是张国栋,惊讶叫道,“张将军。” 张国栋眸色深沉,询问道,“春兰,你昨夜去我房间了吗?” 春兰一愣,“没有啊将军,昨夜奴婢与小姐一夜都在房间睡觉,没有去过将军的房间,将军是丢什么东西了么?” 见春兰的眼神不像是假话,张国栋再次问道,“你与你家小姐昨夜一直在房内?” “是啊将军,昨夜给白小姐换了药,奴婢就与小姐回房睡觉了,没有再出去过。”春兰满脸确定的回道。 张国栋默了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张锦秀见张国栋走了,咬了咬下唇,没有说什么。 走入房内,看着床上的那抹红色与枕头上的那根头发,张国栋眸色深沉。 谁都没有来过他的房间,那昨夜那人是谁? 若真的是他做了一个梦,为何床上会有血迹与头发。 轩辕朗醒来后直接去了白楚夏的房间,见白楚夏依然睡着,没有说什么直接去了疫区,张国栋与张锦怀元一以及几个暗卫跟着。 轩辕朗一到,原本得了瘟疫已经大好的百姓们均跪下给轩辕朗叩头。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众人一齐跪下向轩辕朗叩头,轩辕朗则让人把此次前来疫区带的所有银两,全部发给了原本得了瘟疫的百姓,更是让带来的那四个太医给整个费县以及周边,所有有头疼脑热各种大小疾病的人义诊,免费赠药。 白楚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醒来后感觉饥肠辘辘饿的难受,身体松软没有一点力气,像是经受了多大的煎熬似地。 看到白楚夏醒来,海棠一脸高兴,“小姐,你醒了小姐。” 张锦秀在一旁桌子上坐着,听到海棠地话忙起身走至床边,见白楚夏醒来,也非常高兴,“楚夏,你醒了,饿了吧!春兰。” 春兰则拿起桌子上早已准备好地饭菜端着上前。 看着张锦秀与海棠,白楚夏无力地笑了笑。 海棠扶着白楚夏坐起来,端起粥喂她,白楚夏张嘴无力地喝着,她实在是太饿了。 待吃完粥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的要命,声音沙哑,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轩辕朗回来了,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白楚夏的房间,见她醒来,忙高兴道,“楚儿,你醒了。” 上前,一把把海棠推到一边自顾自地坐在床上,抱着白楚夏坐着。 张国栋、张锦怀也跟着轩辕朗走了进来,看到白楚夏醒来了放心了不少。 见到张国栋,张锦秀心中一怔,转身离开了房间,张国栋亦没有在意。 坐在床上抱着白楚夏的肩膀,轩辕朗想起昨夜白楚夏的那个吻,脸色一红,“楚儿,你好些了吗?” 白楚夏无力的点了点头。 见白楚夏不说话浑身无力的样子,轩辕朗把她放在床上,“懒猪,昨夜到现在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想睡觉。” 伸手给她身上盖上薄被,白楚夏便闭上眼睛假寐。 她其实不困,只是浑身无力,不想说话,不想动弹。 轩辕朗见白楚夏再次睡着了,也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临近天黑文宇走了进来,此时屋内只有海棠一人。 见文宇走了进来海棠忙起身让地,又拿起一个凳子放在床边,“文大夫。” “嗯。” 文宇坐至凳子上,拿起药箱对着白楚夏正要施针,却看到她眼皮微动,脸色慢慢转红。 眉毛一挑,对身后的海棠说道,“毒性散发出来了,去给你家小姐准备些温水,稍后沐浴后身体会轻松很多!” “好的文大夫,”海棠忙点头走了出去。 见海棠出去了,文宇看着白楚夏的脸,揶揄道,“醒了?” 知道文宇已经看出了自己假睡,白楚夏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文宇嫡仙似地脸庞,想到昨夜她那般亲吻他,不由得脸红的厉害。 见此,文宇好笑道,“昨夜那般热情,今日怎这么腼腆。” 白楚夏瞪他一眼,没有说话,觉得脸上燥热无比。 昨夜她中了媚药,直至后来实在控制不住了,真是丢脸死了。 深知她此时所想,文宇淡淡一笑,拿起银针对着她身上扎了上去。 而后从药箱拿起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递向白楚夏的嘴巴,“吃了它。” 白楚夏张嘴把药吃进,却是文宇的手离她的嘴巴太近,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他手指。 文宇蓦然一怔,白楚夏脸色此时红的更厉害了,这人手离她这么近干嘛,她太尴尬了。 摩擦了摩擦指腹,摒弃心中的悸动,文宇把药瓶放入药箱,坐在凳子上看着白楚夏,心中惊叹。 经过此次事件,他更加确定,她有未卜先知之能,就算不是预知未来,也是能看破天机。 能提前算出会有瘟疫还可以理解,能提前知道治疗瘟疫的药的,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只是,他与轩辕朗已然有了婚约,不然他定会派人求亲的。 想到北燕的四皇子燕霖也求娶过她,眸色深沉,难道那人也看上了她。 抿嘴,想着如何才能把她带走。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此时有些怨恨自己的身份,若是他真的只是一个闲散医者,他定会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带着她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可是,他偏偏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连他自己都不能自己。 叹气,直至海棠回来,文宇起身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京 见文宇离开了白楚夏的脸色才好转了起来,海棠扶着她沐浴了一番,又换了床上的被褥,再次躺在床上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 睡了一天一夜已经不再困了,坐在床上想着近些日子发生得事情。 白婉夏,她当初放了她,本是想让她过生不如死、爱而不得的生活,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偷偷尾随着她,等待着时刻反击。 想必,她从未离开过京城吧! 那日太子府内林茜所说的,也定是她与许氏所告知的,不然丞相府的事情林茜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看来,回去是该对许氏出手了。 这些时日没有动她,她倒是有些等待不及了。 轩辕朗治疗瘟疫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宫内,大殿之上,轩辕琨朗声大笑,“哈哈哈。” 点头称赞道,“好,老五此次做的不错。” 吏部尚书也一脸高兴,“没想到朗王爷竟然几日便把瘟疫给控制住了,那些染上了瘟疫的喝了朗王爷施的药材,不日便好了。” “而且,朗王爷还对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广施银子,开仓放粮,着实让所有百姓没有了后顾之忧。” “费县以及周边所有的百姓,都对朗王爷感恩戴德。” “臣,从不知道朗王爷竟如此厉害,颇有些王上当年的风采。” 听到吏部尚书这样夸赞轩辕朗,轩辕琨更是大笑了起来。 这事儿他昨夜已经知道,暗卫已经给他快马加鞭给他送了书信,今日听到别人这般说还是不由得开心。 轩辕铭则眉头紧皱,一脸阴沉,深知此次事情皆是白楚夏的功劳,不由得心中甚是烦闷。 太子本以为轩辕朗此次治疗瘟疫定不会那么轻松,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治理好了,着实让他惊讶!他太小瞧他了。 临走之前想到白楚夏准备的药材,不由得暗自联系起来,或是,是白楚夏那个女人所为,不由得心下一沉。 又住了两日,白楚夏他们一众人准备离开,瘟疫已经治疗好了,得了瘟疫的百姓也安排好了,他们可以回京了。 轩辕朗与白楚夏下楼的时候东西已经悉数准备好,费县与周边的百姓都来相送。 掌柜上前,带头对着轩辕朗跪下道,“王爷,此次有王爷我们才能继续安稳生活,王爷大恩,小民等不敢忘,在此,小民给王爷叩头了。” 所有百姓全部跪下给轩辕朗叩头,“给王爷叩头了,恭送王爷。” 看着这么多百姓的爱戴,轩辕朗异常高兴。 此次他来到这里,全程见到了百姓们的疾苦,能把他们解救于水火之中,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朗声道,“此次并非是本王一人的功劳,乃是王上、大臣、以及费县的官兵所有的功劳,待本王回京,定会禀明王上,论功行赏。” 县衙李大人忙跪下叩头,“王爷谬赞了,皆因王爷的那药,我费县的百姓才能得以生存。” 说起那药,轩辕朗转眼看向白楚夏,高兴道,“那药并非是本王准备,而是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也就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所准备的。” 众人一惊,均看向白楚夏,这个长相绝美的女子,竟然是未来的王妃。 齐声道谢,“谢谢王妃所赠之药。” 白楚夏皱眉,淡淡道,“此事我只是辅助,重要的是王爷。” 说完抬脚上了马车,轩辕朗则跟着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众百姓感动的热泪盈眶。 王爷与王妃一齐降临疫区,他们实在是太感动了。 马车上,看着白楚夏有些不高兴,轩辕朗疑问道,“楚儿,你怎么这般不开心?” 白楚夏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她生气有什么用,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揽功勋。 不过,若是他独揽功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帮他,也就是他心思澄净,她才觉得他是个好君王的人选。 想了想,询问道,“此次一行,你有什么感受?” 轩辕朗思考了下,回道,“原来我以为,东秦百姓皆如京城的百姓一般吃穿不愁,不曾想,东秦内之内竟还有这般穷苦的地方,瘟疫爆发以致于许多人活活饿死。” 白楚夏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这只是你所看到的,这天下,有许多你看不到的,冬日里连衣服都穿不暖,甚至是鞋子都没有,吃硬如石头发霉的慢头。” “天下之大,有多少有钱人,就有多少穷苦的人,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楚儿,你为何会懂得如此之多?”轩辕朗面露疑惑,她一个深闺小姐,怎能懂得如此之多。 白楚夏默了默,解释道,“我只是经常看些书籍罢了。”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白楚夏心思一转,继续说道。 “你回宫之后,要继续学习武艺,同时也学习用兵之道,我义兄与舅舅皆是良将,你可以把他们叫去让他们传授与你。” 轩辕朗点了点头,他自心底里有一个感觉,虽然不知道他想的对不对,但是他感觉,白楚夏此时,是把他当作未来储君培养的。 不然她让他来镇压瘟疫,他虽然比较单纯,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些的。 难道楚儿,他想要当王后? 想想又觉得不对,若是她想要当王后,父王赐她太子侧妃的时候她就不会拒绝了,她选择了他,而他是众皇子之中最没有可能当作王上的。 见轩辕朗想着什么,白楚夏没有再说话,闭眼假寐。 想必经过此事,他定会有所感想,他还需要慢慢磨练。 回京路上一路畅通无阻,由于此次出来带的暗卫与侍卫比较多,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到达京城之时,高公公在京城门口迎接,待马车走进,上前行礼道,“大将军、将军,王上安排了庆功宴,为王爷、白大小姐与将军门接风洗尘。” “好。”点头,张国栋与张锦怀驾马车朝王宫方向走去。 中途张锦怀安排了人把张锦秀送去张府,文宇也回了将军府,白楚夏也想要回将军府,高公公却是说道,“白大小姐,这庆功宴实则是为您与王爷准备的,您哪能走啊。” 没办法,白楚夏只能与轩辕朗一同入宫,心中却是着实不愿进宫。 第一百一十五章 拒绝侍妾 大殿内,轩辕琨坐在龙椅上,满心欢喜,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直到太监声音传来,“朗王爷到,白大小姐到,骠骑大将军到,镇军大将军到。” 轩辕琨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大殿门口,见轩辕朗、白楚夏、张国栋、张锦怀走了进来。 走至大殿中央,众人对着轩辕琨叩拜到,“儿臣(臣女)(臣)参见父王。” “哈哈,快快平身。” 轩辕朗高兴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他这个儿子,第一次揽了事情,竟然这般完美又快速的解决了费县瘟疫的问题,着实让他感到高兴很多。 朗声道,“朗儿,此次前去赈疫,你功不可没,朕要重重地赏你。” “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轩辕朗并不邀功,直接说道。 “不过父王若是赏赐地话,便赏赐金银吧!儿臣此次疫区,看着那百姓穷苦着实心惊,有的百姓甚至是连一处好的住处都没有。” “儿臣想要些银子,替那些没有住处的百姓,盖些房子。” 听到轩辕朗这般说,轩辕琨一怔,感觉经历此次事件,他长大了不少。 更是高兴地开怀大笑,“好,朕就赏赐你黄金万两,悉数送到费县,给那些百姓盖房子。” 而后看向白楚夏,“白大小姐,又立了一功,白大小姐想要什么赏赐啊?” 白楚夏淡淡道,“臣女并不要什么赏赐,若是王上要赏赐地话,臣女与王爷想法一样。” 轩辕朗继续大笑道,“好,你们两人还未成婚,却如此齐心,朕甚欣慰。” 而后看向张国栋与张锦怀,高兴道,“你们两个,莫不是也与朗王爷一样?” 张国栋抱拳回道,“此次疫区,臣只是保护王爷,并未有什么立功,王上莫要赏赐臣了。” 张锦怀亦是抱拳,“臣与骠骑大将军想法一致,此次疫情,皆是王爷治理有方,臣不敢讨赏。” “好,”轩辕琨开怀大笑,脸上的每处皱纹都看得出笑容。 看向张勋甫,高兴道,“张爱卿啊,你教导有方,儿子、孙女皆这般大度,上从朕赏赐你晋升了一品侯爷,怎能没有侯府,此次,朕赏便赐一品侯府于你。” 张勋甫忙上前跪下叩谢,“臣,谢过王上。” 轩辕琨而后看向白俊雄,笑道,“白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白俊雄亦是忙上前抱拳叩谢,“谢王上,此次全是王爷的功劳。” 轩辕琨此次是乐到不行,赏赐好后不禁开怀大笑了起来。 看着如此开怀大笑的轩辕琨,轩辕铭眸色暗了一暗。 若是此次是他前往疫区,父王定不会像现在这般高兴,说到底,他就是最偏爱轩辕朗。 只因为轩辕朗是王后的儿子,而他,却是与一个普通宫女一夜之情生下的他,自小便不得宠爱, 就连太子乃贵妃之子,也没有轩辕朗受宠。 他本是与白楚夏自小便有婚约,父王却不顾他的感受将他俩退婚,而后立即让她与轩辕朗赐婚,心中恨意更浓。 太子脸色也不是很好,父王现在这般,就像是只有五弟才是他的儿子一般,以往他作什么事情他都未这般开怀大笑过,只不过是几句褒奖而已。 现在见父王对五弟这般,他心中很是烦闷。 只是五弟从小没有夺嫡的想法,否则,他早就容不得他了。 众人入座,白楚夏的座位并非在白俊雄身旁,亦不少在张勋甫身旁,而在轩辕朗的旁边,众人见此,不由得对她更是心中高看一眼。 由此可见,王上与朗王爷对这个白大小姐都是很满意的,还未成婚就坐在了一起,想来这铭王妃的身份她是当定了。 落座后,轩辕朗拿起筷子夹起桌子上盘中的菜品吃了起来,此时正是晚饭的点儿,他刚好饿了。 好些日子没有吃宫内的佳肴了,以前吃起来没有任何感觉,现在吃起来却是感觉宫内的饭菜极其可口。 夹起一块桂鱼尝了口,感觉特别好吃,忙再夹起一块鱼肉放入白楚夏的碗中,“楚儿,这个鱼特别好吃,你尝下。” 白楚夏敛眉,拿起筷子尝了口,“确实美味。” 见白楚夏说好吃,轩辕朗高兴的再给她夹了些其他的菜品,边夹边说道,“楚儿,这些日子你都瘦了,快多吃点儿。” 白楚夏眸色一深,却是没有拒绝。 轩辕铭就在轩辕朗的身侧,轩辕朗与白楚夏说的话以及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不由得神色晦暗。 轩辕琨见到轩辕朗这般稀罕白楚夏,不由得眉头皱了皱。 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亲自给女人布菜,着实没有威信。 想着便道,“朗儿啊!还有四个多月你便与白大小姐成婚了,你也二十岁了,年龄也不小了,不如,朕给你赐个几个侍妾吧!” 本在专心给白楚夏夹菜的轩辕朗,听到轩辕琨如此说,手中的筷子不由得一松,菜便掉在了桌子上。 抬眼看了眼白楚夏有些微怔的眼神,忙拒绝道,“父王你说什么呢?儿臣除了楚儿,谁都不要。” 轩辕琨却是不以为然,“你的几位哥哥,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了不少侍妾,而你,却是一个也没有。” “朕要赐予你的,仅是侍妾,白大小姐依然是你的正妃。” 轩辕朗慌忙起身,看向轩辕琨,一脸正色又极其认真,“父王,儿臣再说一遍,儿臣只要楚儿,此生只要楚儿,也只有楚儿,不会再要任何人,若是父王想要赏赐的话,还是赏给几位哥哥吧!” 轩辕朗的话让轩辕琨心下一惊,殿上众人也不禁大吃一惊。 这朗王爷竟然对白大小姐如此情深,历代朝代以来,还从未有哪个王爷只娶一人的。 轩辕铭则是眸色暗了一暗,轩辕朗对她竟如此情深?此生只娶她一人,他都不可能做到如此,但是此时轩辕朗却是这样做的。 轩辕琨拍案而起,看向轩辕朗,一脸怒意,“你说什么?” 轩辕朗却是不惧怒意,“父王,儿臣此生只娶楚儿一人,不会纳妾。” 轩辕琨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沉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 轩辕朗再次重复一遍,“父王,儿臣此生只娶楚儿一人,不会纳妾。” 轩辕朗的话让白楚夏心惊,怕是敢这般当众顶撞王上的,也只有轩辕朗了。 一百一十六章 轩辕朗被打(一) 轩辕朗丝毫不退缩的表情让轩辕琨惊讶不已,白楚夏与轩辕朗在一起他虽然是支持的,但若是因为此让他此生只娶她一人,他却是十分的不喜。 转眼看向白楚夏,见她眉头微蹙着没有说什么,厉声道,“白大小姐,朕要为朗儿纳妾,你可有意见。” 他不舍得惩罚朗儿,只能把怒火发到白楚夏的身上。 白楚夏却是眉头一皱,王上自己斗不过轩辕朗,却把苗头指向她。 轩辕朗则是怒回道,“父王,此事是儿臣不愿,不关楚儿的事情。” 轩辕琨不理轩辕朗,眼睛直直盯着白楚夏,一脸威胁之意,好似是她如果敢说不愿意,他就立马宰了她。 想了想,白楚夏起身对着轩辕琨行礼,“回王上,臣女此时还未嫁与王爷,还没有替王爷纳妾的名分。” 轩辕琨却是不听她那一套,“朕只问你,有没有意见。” 白楚夏咬了咬下唇,“王上要给王爷纳妾,臣女没有意见。”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一脸受伤,他若是纳妾,她竟然没有意见。 还未开口却听到她再次说道,“但是,纳妾与否决定权重在王爷。” 白楚夏的话让轩辕朗笑了笑,他的楚儿,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轩辕琨却是一脸怒意,她的意思是,他给朗儿纳妾她没有意见,但是朗儿不愿意纳妾,他就算作为王上,也不能逼迫。 好,好的很,怒道,“来人,把白楚夏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听到此,轩辕朗立马慌了,“父王,为何要打楚儿。” 白楚夏却是一脸平静,“不知臣女何罪之有。” 看着依旧面容不改的白楚夏,轩辕琨沉声道,“魅惑王爷,让其只娶一人,你说你何罪之有?” 轩辕朗却是反驳,“是儿臣不愿纳妾,不关楚儿的事儿,你要是要打,就打儿臣吧!” 见轩辕朗一副护犊子到底的样子,轩辕琨再也忍耐不住,“来人,把朗王爷抓起来,重打三十大板。” 两名太监上前,犹豫的去拉轩辕朗,轩辕朗却是摆手道,“本王自己来。” 说着抬步走出去,轩辕琨却是怒道,“就在这打。” 立马有太监搬起凳子摆在大殿中间,轩辕朗直接走进趴了上去,两名太监拿着板子上前,打在轩辕朗身上,力气并是很大。 这可是王上最宠爱的王爷,若是被他们打坏了,事后王上定不会饶了他们的。 板子打在身上,轩辕朗疼的眉头紧皱,却是没有吭气。 这板子打在身上虽是疼些,但也没有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轩辕琨皱眉,再次问道,“朕要给你纳妾,你愿不愿意。” “儿臣不愿。”轩辕朗依旧一脸坚定。 轩辕琨怒火更甚,朝着那两名打板子的太监怒吼,“重重的打,你们没有吃饭不成。” 那两名太监此时却是不敢放水了,使出浑身泄力朝轩辕朗身上打去,轩辕朗这下疼的叫了起来,“啊!” 见白轩辕朗如此这般,白楚夏感动的眸中泪水流了出来,上前走至轩辕朗的身边,跪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汗水。 见此,轩辕琨抬手,那两名太监立马停了下来。 沉声道,“朕最后再问你一遍,朕要给你纳妾,你接不接受。” 听到轩辕琨的话,深知王上只是要轩辕朗一句愿意,哪怕是赐给他,他放在宫内不动也行啊!这可是关乎到王上的权威问题,在众大臣面前,王上得给自己个台阶下。 看到轩辕朗这般疼痛的样子,从未有人这般维护过自己,心底深深的感动着。 “王爷,王爷你就愿意了吧!” 看到白楚夏脸上的泪水,轩辕朗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一脸心疼。 “别哭,此时我若是愿意了,以后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送来,我不想你受委屈,而且,我只想与你在一起,” 想了想,问道,“楚儿,你爱不爱我?” 看着轩辕朗此时的表情,白楚夏深知自己不爱他,但是心底却是感动着,只能道,“我喜欢王爷。” 轩辕朗点了点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会对你好的。” 抬眼看向轩辕琨,大声喝道,“儿臣,不愿。” 轩辕琨被气的胸口闷闷的,看向白楚夏,一脸阴狠,“若是你不愿,朕便赐死白楚夏。” 轩辕朗急叫道,“父王,若是因为儿臣不愿纳妾,你就要赐死楚儿,那儿臣也会与楚儿一齐去死。若是没有了楚儿,儿臣宁可死。” 吏部尚书此时走至殿中央,对着轩辕琨跪下求情道,“王上,朗王爷对白大小姐的感情着实让人震撼,王爷生性对男女情爱之事淡薄,这也是王爷的一个优点啊!” 张勋甫也上前,跪在殿中央,求情道,“王上,朗王爷此时不愿纳妾,或许是心性还未开,不如再等些日子再说。” 轩辕朗却是屁股疼的厉害,满脸汗水,想要忽略掉屁股上的疼痛,却也是忽略不了。 看向白楚夏,只当整个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楚夏,你能不能亲亲我,我屁股好痛,你亲亲我,我就没那么痛了。“ 白楚夏心中气急,他怎么不让她亲他的屁股止痛啊! 无奈他此时这样皆是因为她,上前对着轩辕朗的脸颊匆忙亲了一下,而后快速离开。 轩辕朗却是不依,上次在客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种感觉,无法言语。 想着上前一把揽过白楚夏的脖子,双嘴覆在她的红唇上,像上次白楚夏亲吻他一样,亲着她,啃咬着,忘却了屁股上的疼痛。 众一惊,均往旁边看去,那两名太监也背身过去。 整个大殿只有轩辕琨看着殿内的轩辕朗与白楚夏,一脸怒意。 白楚夏甚是羞愤,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当众这般亲她,却怕他屁股上痛也不敢推开他,只能任他亲着,很久也不放开。 轩辕朗已然忘记身上的疼痛,想要起身把白楚夏狠狠抱在怀中,却有心无力。 片刻之后,放下白楚夏,忍不住说道,“我不想等了,我们提前成婚吧!” 白楚夏默了默,点了点头。 “十日后?”轩辕朗小心问道。 白楚夏默了默,再次点头。 一百一十七章 轩辕朗被打(二) 轩辕琨却是在殿上始终高兴不起来,当初他说十日后,他们说六个月。他都同意六个月了,此时他们又改为十日后,他们当他说的话是放屁不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他是天子,说出去的话岂能说改就改的。 忍不住给他们添堵,“婚礼如期举行,不得提前。” 轩辕朗刚要反驳,白楚夏却拉了拉他,小声道,“王爷,不如就依旧如期举行吧!我,我想要给王爷亲手绣成婚穿的衣袍,需要绣好长时间呢。” 心中却是暗叹,王上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若是轩辕朗此时再反驳,那余下的板子是怎么也跑不了了。 听到白楚夏如此说,轩辕朗眸中尽显兴奋之色,看向轩辕琨,高兴道,“好,那就如期举行吧!”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道,“那父王,我这板子也打了,你以后不能再赐给我侍妾、侧妃什么的了。” 轩辕琨脸色顿时一黑,他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还敢再提此事。 他何时说这三十板子是交换了,他何时说打了板子以后他就可以不纳妾了?更何况,还板子没打够三十下好吧! 轩辕朗慢慢起身,白楚夏忙起身去扶,那打板子的太监也忙上前扶着轩辕朗起身,屁股上痛的轩辕朗龇牙咧嘴,朝其中一个太监打了去,“让你打本王,还用这么大的力气,疼死本王了。” 轩辕朗被扶起来后身体的压力全部倒在了白楚夏的身上,朝伸手过来扶着他的太监一打,怒道,“别碰本王。” 而后看向白楚夏,一脸柔情,“楚儿,好痛,你在宫内陪我几日吧!” 白楚夏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扶着她走出了大殿内。 看着两人没有了身影,众人此时还有些心惊。 王上竟然就这么放过朗王爷了,这次父子俩的对弈,王上显然是输的彻底啊! 轩辕铭则是眸色深沉,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猛灌一口,这个轩辕朗,挨打也不忘当众秀恩爱。 白楚夏扶着轩辕朗刚走出大殿,王后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着白楚夏扶着轩辕朗走了出来,忙上前扶起轩辕朗,一脸担忧,“朗儿。” 白楚夏对着王后俯身,“王后娘娘。” 王后对着白楚夏笑了笑,再次看向轩辕朗,心疼道,“怎么样,疼吗。” 轩辕朗笑了笑,一脸轻松,“没事儿母后,一点儿点儿疼而已。” 王后却是忍不住,朝轩辕朗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轩辕朗立马叫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众大臣被轩辕朗的叫声吓得一哆嗦,轩辕琨则连忙起身,正要去查看出什么事了。 轩辕朗的叫声再次传来,“母后,痛痛痛,你别打了……” 轩辕琨再次落座,露出一个难怪的笑容。 王后则是一脸恼怒,恨铁不成钢道,“我看是不够痛,谁让你当众顶撞你父王的,你父王赐你侍妾你收了不就是了,你不喜欢收了可以放在宫内,或是打发了别的地方也行啊!非要给你父王当众难堪,能不打你吗?” 轩辕朗却是摇了摇头,“不行,若是这样的话,以后父王会源源不断地送女人过来,而且,就算是收了不用我也不喜欢,此生,除了楚儿,我谁都不要。” 想了想,看向王后,郑重道,“母后,你可别劝我啊!你是我的母后,你得支持我。” 王后白了他一眼,与白楚夏一齐扶着他向他得宫内走去。 走进寝宫,慢慢把轩辕朗放在床上,让他趴着,王后忙叫人拿了药膏来涂抹,白楚夏则是转身要出去,轩辕朗忙抓起她的手,“楚儿,你干嘛去?” 白楚夏白了他一眼,“你让人给你抹药,我出去等着。” “别呀!”轩辕朗一急,“楚儿,我这屁股可是因为你伤的,你得负责,你给我抹。” 白楚夏脸色一红,不知为何,这几日轩辕朗总是调戏她。 掰开他的手,不再搭理他,转身离开。 “哎,楚儿……”轩辕朗急忙叫道,却见白楚夏走出了寝宫,看着一旁的宫女,眉头紧皱,“去找个太监过来给我抹。” 王后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对着那宫女点了点头,紧接着那宫女便叫了个太监进来。 那太监接过宫女手中的药,跪在床边,掀起轩辕朗的衣服,正要扒下他的裤子,轩辕朗却是此时叫道。 “等等。” 看向一旁的王后和宫女,皱眉。 “母后你们都出去吧!我的屁股被你们看了去楚儿可是要吃醋的。” 外面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一时没站稳差点儿摔倒,一脸绯红,朝院内的较远处的石桌走去。 王后则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所有的宫女一齐出去了。 太监扒开轩辕朗的裤子,轻轻的给他抹药。 走出寝宫的王后出门后直接走到白楚夏的身边,白楚夏对着王后俯身行礼,“王后娘娘。” 王后坐下石凳上,看着白楚夏绝美的容颜,不知道她哪里能如此吸引朗儿,愿意为她此生只娶她一人。 淡淡开口道,“白大小姐,朗儿对你喜欢的很哪!” 白楚夏眉头微蹙,轻轻回道,“王后娘娘,王爷心性纯良,待到以后,定会想开的。” 他是以后要当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生只娶她人。 王后则是一怔,有些疑惑,“白大小姐不喜欢朗儿?” 白楚夏默了默,摇头道,“臣女喜欢王爷。” 王后懂了,她喜欢朗儿,但不爱他。所以以后若是朗儿娶侧妃或是侍妾,她都不在意。 想到朗儿对她如此痴情,她却如此寡淡,有些对自己的儿子不忿。 想到轩辕铭,眉头微蹙,“白大小姐,莫不是还想着铭儿?” 白楚夏忙摇头,“不,臣女不喜欢铭王爷,臣女现在,只想好好的辅佐朗王爷。” 心中却是在想,为什么都要这么问它。 她都说了喜欢轩辕朗了,一个个非要问出个所以然,这让她如何说,总不能直接说,‘我喜欢朗王爷,但是我不爱他。’ 听到白楚夏的话,王后懂了。 她不爱任何人,但她喜欢朗儿,愿意辅佐朗儿。 一百一十八章 爱惨了白楚夏 就在此时,听到轩辕朗宫内传来一阵叫声。 “哎呦,你轻点儿。” 王后摇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待到那太监出来,走到王后面前对着王后行礼道,“王后娘娘,药已经抹好了。” “嗯。” 王后起身,朝轩辕朗的寝宫走去,白楚夏跟在后面,走入寝宫,看着趴在床上不得动弹的轩辕朗,有些好笑。 轩辕朗见白楚夏走了进来,忙叫道,“楚儿,你在宫内住上两日吧!我的屁股好痛,有你在,我就感觉不到痛了。”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忍不住白了一眼他,耍无赖真是耍的炉火纯青。 白楚夏则是拒绝道,“王爷,我俩还未成婚,不能在宫内留宿,你好好的养伤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轩辕朗忙拉着白楚夏的衣袖,面露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在宫内照顾我。” 而后想起什么,忙摆手道,“楚儿,过来。” 白楚夏眉头微皱,感觉他有些不怀好意,但见王后在也不好说什么,上前凑到轩辕朗的跟前,轩辕朗则立即伸手一把抱住白楚夏的脖子,朝她的红唇亲去。 自从上次在客栈被楚儿亲过之后,他时不时的会想起那一幕,每次想到都感觉浑身燥热无比。 今日在殿内亲了她,依旧那种感觉,这时若是能抱着她好好亲吻一番就再好不过了。 白楚夏忙伸手把他推倒,一脸绯红。 轩辕朗则大叫道,“啊!我的屁股。” 王后上前对着轩辕朗的屁股再次一拍,“我看啊!你还是不疼。” 当着她的面就这么猴急,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急切的呢! 白楚夏满脸通红,朝着王后俯身行礼,“王后娘娘,臣女看王爷也没什么大碍,臣女先回府了。” “嗯,好。”王后点头。 轩辕朗则不依叫道,“不行啊!楚儿你陪我两日吧!一日也行啊!” 白楚夏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母后,母后你让楚儿陪我两日。”见白楚夏没有了身影,轩辕朗着急看向王后。 王后摇头道,“白大小姐还未与你成婚,若是留在宫内过夜,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轩辕朗想了想,觉得也对,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轩辕朗这样,王后忍不住问道,“朗儿,母后问你,你是否真的非常喜欢白大小姐?喜欢到此生只娶她一人?”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转眼看向王后,认真回道,“是的母后,我非常非常喜欢楚儿,特别喜欢。感觉若是此生没有楚儿,我生不如死。” “我想,我爱上她了,很爱很爱她。” “前些日子,将军夫人离开的时候,见将军那般伤心绝望,我就在想,若是有一日楚儿也离开了,我该怎么活。” “今日父王说给我纳妾,我见楚儿只是一怔并无其他感情,我便知道,她不爱我。” “但这又如何,她说了,她喜欢我,喜欢就好,我不求她爱我,只是喜欢我便开心的很。” “母后,你可千万不要再让父王提及纳妾之事,我怕,怕我不够好,楚儿对我连那份喜欢也没有了。” “况且,我对其他的女人真的一点儿也没有想法,看见楚儿,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抱她,想要亲她,可对于其他女人,我光看着就头疼。” 听到轩辕朗这么长的话,王后也明白了,朗儿是爱惨了白大小姐。 叹口气,抿嘴道,“我会给你父王说明此事,你好好养伤吧!” 说着王后便起身离开了,轩辕朗则满脸笑意,“谢谢母后。” 当白楚夏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张勋甫已和张国栋到达了将军府,许是今日王上被轩辕朗弄得心情不好,宴会早早便结束了。 走入院内,见张勋甫、张国栋就连文宇、孙斌也在,白楚夏不由得一怔。 见白楚夏回来,张勋甫忙上前问道,“楚儿,朗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无碍,就是打了些板子而已,过几日便好了。” 想着那太监一开始并未用尽全力,所以一开始是不怎么疼的,但是后面那几下却是比较疼。 张国栋则是一脸兴奋之色,起身走向白楚夏,激动道。 “楚儿,朗王爷对你是真的好,竟然为了你当众顶撞王上,不仅拒绝王上赏赐的侍妾,竟然还当众说要此生只娶你一人,就算是打板子威胁,亦是拿你的命威胁,均是不改,真是让人感动啊!” 海棠也一脸激动之色,上前高兴问道,“小姐,侯爷与将军说的是真的吗?王爷真的说以后只娶你一人,不娶侧妃也不纳妾?” 从侯爷与张国栋一回来她就听说这件事情,心中着实高兴的很。 她果真没有看错,朗王爷比铭王爷不知要好多少,竟然为了小姐许下了这个诺言,就算在王上的威逼利诱下也不改,她真是太激动、太高兴了。 文宇则是看着白楚夏,等待着她说话。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把,那轩辕朗看着像个扶不起的阿斗,没想到今日会这般有骨气,俨然已经爱上了她。 眸色一深,轩辕朗能当众拒绝王上,那他呢!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会不会也是如此。 想了想变摇了摇头,他定不会如此,他只会把那赐婚的侍妾带回家里,扔到一边不管不问。甚至会为了巩固地位,碰了她们,他不可能会如轩辕朗这般对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楚夏脸色绯红,这事儿有必要当众说嘛!她都感觉臊得慌。 “咳咳,”决定还是转变话题的好,直接对着张勋甫与张国栋说道,“外公,舅舅,明日我就回丞相府,有些事情必须要在丞相府做。” 张勋甫点了点头,“好。” 张国栋则是没眼色的询问道,“有什么事情要必须在丞相府做?” 白楚夏直接白他一眼,“女儿家的事儿,舅舅还是不要问的好。” 说着便转身离开走向她的院落内,!海棠也跟着离开。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文宇没有说什么!对着张勋甫与张国栋一拜,起身离开,孙斌亦是跟着离开。 一百一十九章 文宇离开 傍晚时刻,文宇走至白楚夏的院落内,远远看到海棠在屋内收拾着东西,并没有白楚夏的身影,询问道。 “你家小姐呢?” 海棠转头看去,见是文宇,忙看向内室叫道,“小姐,文大夫来了。” 紧接着白楚夏便从屋内走出,走至文宇的身边,想到上次中媚药的情形,依旧有些尴尬。 “文公子,有事吗?” 看着白楚夏,文宇有丝丝不舍,淡淡道,“此次,我是与白小姐道别的。” “文公子要走?”白楚夏有些疑惑。 文宇点了点头,走至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白楚夏亦是走至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海棠很有眼色的自屋内泡了茶水端出来放在石桌上,而后站在白楚夏不远处等待候命。 拿起茶水,文宇抿了一口,眸色深谙,“是啊!在将军府叨饶了这些日子,该走了。” 白楚夏暗自想了想,他堂堂神医司马峰的弟子,定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所以并未挽留。 淡淡笑道,“文公子多次救命之恩,楚夏无以回报,若是以后有缘相见,亦或是文公子以后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文公子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文宇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两瓶药放在桌子上,说道,“红色药瓶内是金疮药,你经常受伤,想来会有用的,青色的药瓶是补血气之药,受伤后可以吃上一粒,补充血气。” 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白玉瓶子瓶,递给白楚夏,“此药乃是家师所制,必要时刻可起死回生,由于药材极其珍贵故而里面仅有一粒,你务必要保存好。” 伸手拿过文宇手中的药瓶,白楚夏面露惊讶! 连忙推脱道,“文公子,这药定是千金难求,太贵重了。” 文宇则淡淡笑道,“我也用不到,见你经常受伤想来你定会有用。” 眸色一深,继续道,“次此分开,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白楚夏淡然一笑,“若是有缘,定会相见,况且,我就在这里,文公子若是再来京城,可来将军府找我。” 因为她不知道,再次相见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在丞相府,亦或是已经嫁给了轩辕朗。 “好!”文宇点头,起身离开。 有些不舍,但不得不走。 暗卫来信,说有急事儿要他必须回去一趟。 此时他有急事离开,但他务必会三个月内赶来,到时候阻止她成婚,她是他的,他会把她带走的。 看着文宇离开直至没有了身影,白楚夏看了眼手中的药,递给海棠,“收起来吧!” 海棠接过那十分珍贵的药瓶,眉头微蹙,她感觉文大夫好像喜欢小姐。而后甩掉心中的想法,定是她想错了,文大夫怎么可能喜欢小姐呢! 朗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堂堂王爷为了小姐竟然许诺此生只娶一人,她着实替小姐感动的很。 夜晚的时候,王上留宿在王后寝宫,王后把轩辕朗今日对她说的话,悉数说给了轩辕琨,轩辕琨则是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朗儿与白楚夏之间,朗儿竟爱的如此卑微。 他的朗儿怎么了?哪里不够优秀,那白楚夏竟然不爱他。 而且,经过此次治理瘟疫一事,他明确的感觉到轩辕朗与他极其相似,深有他年轻时的风范,是个当作君王的好料子。 不像太子,只知道说,不能体会百姓疾苦。 当他知道他治理瘟疫的时候的事情,他便有一种想法,他想要把轩辕朗提为储君,不仅仅是因为他疼爱他,更重要的是他深爱百姓。 所以,白楚夏,她留不得。 他不能允许,轩辕朗若是当上王上之后,依然对白楚夏言听计从,为了它废弃六宫,甚至是会左右他的决定。 轩辕朗与白楚夏都不知道,王上此时已有了杀心。 次日早晨,文宇与孙斌骑上马,对着张勋甫与张国栋抱拳道,“侯爷,将军,以后有缘再见。” 张国栋则回抱拳,“文大夫,若是以后文大夫再次来到京城,务必来将军府。” 张勋甫亦是说道,“文大夫,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是能用得到的地方只管说。” “好。”文宇淡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白楚夏,见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一脸不舍,“白小姐,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完猛拉缰绳马倏地往前方奔去,孙斌对着众人抱拳一拜,而后亦是猛拉缰绳去追文宇的马。 直到两人没有了身影,白楚夏对着张勋甫笑道,“外公,舅舅,我走了,你们保重。” 张勋甫则是眸色深意,“楚儿,万事小心。” 他知道,她要回丞相府,那丞相府定会有事情发生。 “嗯。”点头,白楚夏转身上了马车,海棠亦是跟着上去。 马车离开,忽然诺大的将军府只剩下张勋甫与张国栋了,不由得感觉有些悲凉。 白楚夏坐上马车后对着外面骑马的人说道,“去张府。” 她从费县回来还未去过张府,今日恰好去一趟。 “是小姐。”车夫应声朝张府方向赶去。 一入大厅,见张锦秀、林氏、张锦怀与张文显在厅内坐着说着什么 白楚夏笑着对着林氏与张文显俯身行礼,“义父、义母、。” 见白楚夏走了进来,林氏忙起身一把抓起白楚夏的手,一脸惊慌,“此次疫区,你又遭了难了,秀儿与我说着我听得都害怕。” 白楚夏淡淡笑着,“有惊无险,我此时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嘛?” 林氏叹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听张锦秀说,那疫区十分的艰苦,他们此次前去解决了疫区的瘟疫,解救那么多难民与水火, 张文显并非女人心思,思考的颇多,“楚夏,朗王爷此次前去疫区,解决了瘟疫问题,王上如此高兴怕是不得安生了。” 白楚夏知道张文显说的是什么意思,笑道,“王爷他心思纯净,虽知道百姓之苦,但却未真正见过,此次前去,心中定会有些感慨,不似以前那般。” 张文显点了点头,昨日庆功宴上他看出来了,朗王爷变了许多。 看向白楚夏,觉得她有意想要把轩辕朗推向王位,不知道他想的对不对。 一百二十章 大火 张锦秀则上前一脸高兴的看向白楚夏,眉眼之间尽是笑意,“楚夏,昨日庆功宴上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朗王爷竟然能为了你做到如此,真是让人羡慕。” 林氏也想起了这事儿,忙附和道,“是啊!没想到朗王爷还是个痴情种,堂堂王爷为了你竟然许诺此生只娶你一人,就连王上威胁都不怕,楚夏,能嫁给朗王爷,你会幸福的。” 张锦怀亦是心中暗想,朗王爷确实是自始至终对楚夏都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昨日大殿之上,连他都没有想到朗王爷竟会有那股顽固劲儿,值得他钦佩。 白楚夏脸色绯红,“咳咳,那个,许是王爷年纪好小不懂情爱。” 此时她感觉有些囧,怎得每人都提及此事,她好好尴尬的好吧! 白楚夏在张府一直到傍晚才回丞相府,一入府内仆人便去通知了白俊雄。 走入院内,见她的院子里重新修整了一番,已然焕然一新。 殷唇勾勒出一个冷笑,抬脚走了进去。 海棠则一脸惊奇,“小姐,我们的院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后面跟着的仆人忙上前满脸笑意解释道,“回大小姐,自大小姐去了费县后,老爷就安排了下人给小姐修缮下院落,小姐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喜欢的,小的再去安排人修缮。” 白楚夏走入房内,见屋内也重新翻新了一遍,俨然是白府内最华贵的一间房间。 殷唇一勾,“我知道了,对父亲说,我很满意。” 那仆人忙陪笑道,“小姐满意就好,大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唤小的即可。” 白楚夏点了点头,那仆人便离开了。 看着屋内这般华贵,海棠惊讶问道,“小姐,为何老爷要给小姐修缮院落?” 白楚夏笑了笑,不屑道,“许是此时已经没有了白婉夏,把他所有的谋划都转在我身上了吧!” 海棠顿时恍然大悟,她家小姐此时不仅立了军功,还治疗瘟疫有功,又与朗王爷有婚约,想来老爷是看到了小姐的好,想要补偿小姐吧! 就在此时,白俊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看着白楚夏满脸笑意,“楚夏,这房间修缮的还满意吗?” “父亲,女儿甚是满意。”白楚夏笑着回道。 “满意就好,”白俊雄点了点头,虽然昨日庆功宴闹得那般不愉快,但他能看得出,王上依旧最疼爱的还是朗王爷。 加上朗王爷大殿之上对白楚夏许诺,此生只娶她一人,她俨然已是东秦内人口中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从未有一个王爷能这般为了一个女子只娶一人的。 心中思量了下,便道,“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与为父说。” 白楚夏点了点头,“好的父亲。” “嗯,你也累了,休息吧!”说着白俊雄转身离开。 白俊雄离开后海棠便开始收拾行礼,直至收拾好天色已黑海棠给白楚夏准备了热水沐浴后便睡下了。 躺在床上,白楚夏倏然想起了燕霖。 不知道此时他在做什么?他说要离开些日子是做什么去了?回北燕了嘛? 后来想了想,不对,她为什么会想起燕霖?想他作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便闭眼假寐。 夜晚子时,白楚夏睁开眼睛,殷唇一勾起身穿上衣服,偷偷出门前往许氏的房间。 走至房间门口,看了眼四周,偷偷推门走入。 慢慢靠近许氏的床边,看着床上许氏躺着讽刺一笑。 转身自她梳妆台上打开盒子翻了翻,直到看到一个玉簪,伸手拿起。 此玉簪她极其珍贵她很少佩戴,若她就这么拿了去定不会发现的。 而后又转身去杏儿的房间,偷偷拿了她一个手帕。 手帕那么多,就算掉了一个她也不会在意,做好一切拿起返回房间睡觉。 她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知道许氏何时会对她出手,白婉夏已死,现在她是极其恨她的吧! 接下来两日白楚夏并未出门,她在家等着许氏对她出手,同时也给她出手的机会,自从上次白婉夏被人抓走之后,海棠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凡是闲暇时刻都会练习武艺。 灵隐寺的时候元一交给她的武艺反复练习,愈来愈熟练。 白楚夏也把文宇交给她的轻功交给海棠,近些日子以来,她的武功也是上涨了不少。 当晚入夜,白楚夏半夜被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吵醒,清冷的眸子睁开,听脚步声此人不是燕霖,燕霖的步伐轻盈,若不是推门或是推窗的声音她不会发觉的。 此人的步伐明显是一个没有练过武功的女人声音。 静静等着那声音走进,而后好似从外面把她的门给锁上了,再接着往她房间泼洒了些什么东西,细细闻着,一股十分浓郁的桐油的味道。 殷唇一勾,许氏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她再不出手,她都要以为她把她给忘记了。 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一片火光出现,白楚夏殷唇一勾。 起身,从被褥地下拿起昨夜偷的玉簪与杏儿的手帕,冷笑一声,直至外面火势大了,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海棠本在房间睡觉,听到声音睁眼一看见外面火光一片,忙起身出去。 看到白楚夏的房间被大火吞噬,一脸惊慌。 大叫道,“救命啊!小姐房间走水了,救命啊!” 府内的仆人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一个个忙去打水灭火,大叫着,“快,大小姐的房间走水了。” 白俊雄是被乱嚷嚷的声音吵醒的,醒来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眉头紧皱,刚要说什么便听到外面管家敲门的声音,“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小姐房间走水了。” 听到管家的话白俊雄一惊,忙起身拿衣服穿,身边的赵姨娘则起身帮忙给白俊雄穿衣服,皱眉道,“大小姐的房间好好的怎么会走水?” 白俊雄摇了摇头,一脸惊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赵姨娘也跟着去了。 到了白楚夏的房间,见白楚夏的屋子依旧被大火掩埋着,海棠在外面哭着叫着,“小姐,小姐。”想要冲进房间,却被白楚夏院落的那四个丫鬟拉住,劝慰着,“海棠姐姐,你若是此时冲进去你会没命的,我们还是快端水往房间泼水吧!赶快救出小姐要紧啊!” 一百二十一章 许氏被休 听那丫鬟话海棠觉得有理,忙转身朝别的地方端水去了,嘴中碎碎念着,“小姐,奴婢来就您。” 房间内传来白楚夏柔弱的叫声,“啊!救命啊!咳咳……” 而后便是从里面往外砸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没有了声音,“救命啊!咳咳……” 见此,白俊雄一脸着急,怒吼道,“快去救大小姐。” 此时许氏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杏儿,看着大火覆盖着白楚夏的房间,阴狠一笑。 而后一脸惊慌,“快救大小姐。” 几个仆人把水往身上一倒,又往门口倒了些水,直至门口的火势小了些,忙上前准备打开白楚夏的门,却见门被反锁了,“老爷,门在外面被反锁了。” 白俊雄一惊,这是有人要楚夏的命啊!急道,“快把门撞开。” 里面的白楚夏听到外面的声音,殷唇一勾,伸手往脸上以及身上抹了灰,冷笑一下,拿起手中的发簪与手帕攥在手中。 几个仆人用力撞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撞开,白楚夏此时躲在房内还没有火的地方,仆人见门被踹开了又往屋内泼水,直至泼除了一条道,忙走至白楚夏的身边,“大小姐快走。” 白楚夏跟着府内仆人跑了出去,见到白俊雄,一脸惊吓,“父亲,父亲我好怕。” 白俊雄身后的赵姨娘看着白楚夏的样子,一脸心疼,“看大小姐都吓成什么样了。” 海棠这时跑了过来,扶着白楚夏,惊魂未定,“小姐,小姐你还好吧!吓死奴婢了。” 白俊雄此时一脸怒意,看着大火,“查,一定要彻查到底,看到底是谁,竟敢对堂堂丞相大小姐下手。” 白楚夏不着边际朝后退了一步,而后从怀中拿出手帕以及发簪,往院内一角不远处一扔。 仆人往门口搜索了下,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只找到了地上火折子,上前递给白俊雄,“老爷,只有一个火折子。” 海棠一脸气愤,“定是有人想要害小姐。” 就在此时,另一个仆人拿着白楚夏刚才扔掉的簪子手帕上前,递给白俊雄,“老爷,找到一个簪子和一个手帕。” 白俊雄看到那簪子,有些吃惊,而后转为愤怒,转身对着许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把许氏给打倒在地。 许氏看到那个玉簪也很惊讶,“老爷,老爷这是栽赃啊老爷!” 白楚夏则眸眼含泪,一脸伤心,“母亲,母亲为何如此恨我?” “我,不是我,不是我啊老爷。”许氏此时一脸惊慌,她不知道她的簪子怎么会掉在了这里,而且,这个簪子她近些日子并未佩戴啊! 杏儿看着仆人手中的手帕亦是一惊,那是她的手帕!她前几日丢了却因为只是一条不起眼的手帕没有寻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忙跪下求饶道,“老爷,不关夫人的事啊!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海棠见此,知道是许氏与杏儿放的火,跪下哭道,“老爷,老爷要为小姐做主啊老爷!” 赵姨娘适时出口道,“姐姐怎能如此糊涂,当初二小姐出了那种事情,并非是大小姐的错啊!怎能怪在大小姐身上。” 许氏转眼看向赵姨娘,怒喝,“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而后看向白俊雄,哭道,“老爷,真的不是我做的,老爷!” 白俊雄眸色深沉,怒道,“证据都有,你还敢赖。” 思虑了下,转身怒道,“我知婉夏的事情你一直怨恨楚夏,但做出那般丢脸事情的是她自己,你却是因此加害楚夏想要烧死她,来人,把夫人关进柴房。” 听到此,白楚夏对着腿上的伤口用力,本就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佯装虚弱,“啊!” 海棠看向白楚夏的腿,见她裤子上渗出了血,忙叫道,“小姐,小姐你的腿流血了,若是王爷见了得多伤心啊小姐!” 听到海棠得话,白俊雄转眼看向白楚夏腿上得血迹,眸色一深,想起近日朗王爷对她得喜爱,转口怒道,“你身为主母竟如此狠毒,这丞相府是容不得你了,稍后我便休书一封,你自行离去吧!” 说完拂袖转身离开,赵姨娘听此一脸开心,跟着白俊雄离开了。 许氏则跪着求道,“老爷,真的不是我做的啊老爷!” 直到白俊雄没有了身影,满眼愤怒的看向后面站着的白楚夏,一脸狠厉,“你陷害我?” 白楚殷唇一勾佯装伤心,“母亲,我真的不知道母亲竟如此恨我。” 管家此时走了过来,对着白楚夏行礼道,“大小姐,今夜还请大小姐委屈下,先在客房将就一下,小的找人修缮下大小姐的院落。” 白楚夏擦了擦眼泪,“谢谢管家。” 而后海棠扶着她走向其他院落内,坐在床上海棠给白楚夏挽了上去她得裤腿,见她得伤口又裂开了,眸中泪水再次落下,“小姐,你伤口又裂开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无碍。” 海棠则转身去了她原来房间的梳妆台里找出文宇给的那瓶药,给白楚夏擦了药,换上了新的绷带,而后给她擦洗了下身上便入睡了。 次日一早,赵姨娘端着熬好补血的雪燕走入了白楚夏的房间,一脸笑意,“大小姐。“ 见到赵姨娘,白楚夏并不感到意外。 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只是一直被许氏压制着,此时许氏败落,府内的姨娘之中人她便是最大的。 笑道,“姨娘。“ 赵姨娘端起丫鬟手中的雪燕,上前想要亲手喂白楚夏,海棠忙接过来,“找姨娘,这种事情奴婢来做就好。” 也没有坚持,赵姨娘把碗递给海棠,海棠拿着想了下,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给小姐吃,小姐曾说过,府内的东西不能随便吃。 白楚夏笑了笑,“拿来吧!” 赵姨娘此时过来乃是有求与她,定不会给她下药的。 听到白楚夏的话,海棠舀了一勺上前喂去。 白楚夏喝了几口,笑问道,“姨娘今日来,是有事吗?” 赵姨娘满脸笑意,“无事,昨日见大小姐腿受伤了,而且又受了惊吓便来看看大小姐。” 想了下,接着道,“以往大小姐不喜出门,我也没有来看过大小姐,大小姐莫要见怪的好。” 一百二十二章 赵姨娘管家 白楚夏笑了笑,抿嘴道,“姨娘说笑了,我怎会怪罪。” 看着白楚夏无懈可击的表情,赵姨娘想了下,坐在白楚夏床边的凳子上,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手,屋内的丫鬟便都出去了, 海棠见此也有眼色的出去了,临走前还关上了门。 白楚夏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姨娘有话要与我说?“ “大小姐,索性我就直说了吧!”赵姨娘笑了笑道。 “此时许氏已被休弃赶出了府,府内姨娘众多,大小姐也不是个喜爱热闹的,此时前来,我是想要大小姐多替我美言几句。” 白楚夏笑了笑,反问,“此话怎讲?” 赵姨娘拿着手绢的手上前一把抓起白楚夏的手,言辞恳切道。 “大小姐,以往许氏管家的时候对大小姐百般克待,我虽有心想要替大小姐做主,奈何我仅是一个姨娘,没有说话的份。” “此时许氏走了,这老爷还未定是谁管家,若是大小姐能在老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以后定对大小姐言听计从。” 看了看赵姨娘的手,白楚夏不漏痕迹的抽出,笑问,“姨娘怎知,父亲会听我的话?” 赵姨娘笑了笑,“大小姐别说笑了,以朗王爷对大小姐的喜爱程度与大小姐现在的地位,老爷定是听大小姐的。” “若是这丞相府以后由我管家,大小姐放一万个心,吃穿用度我定会给大小姐最好的。” “我知大小姐并非在意这般,但大小姐,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这丞相府相当于紧紧握在大小姐手中,我只是替大小姐打理而已。” “姨娘这话,我记住了。”白楚夏抿嘴说道。 见白楚夏如此说,赵姨娘便知道她一答应,笑了笑起身道,“那大小姐,你先修养着身子,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我说。”而后便转身离开。 看着赵姨娘离开的身影,白楚夏眸色深了深。 这府内是谁管家她还真不在意,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姨娘有孩子,整个丞相府只有她一个大小姐。 但若是以后能在府内方便些,也不是不可以。 赵姨娘走出白楚夏的院内,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大小姐今时不同往日,有朗王爷那般爱护,又有上次与北燕之战一计让北燕大败,前些日子又为瘟疫立功,老爷对她可是爱护的很。 若是她能在老爷面前提上一两句,她定能接手管家之权。 直至中午白楚夏昨夜房间走水的消息才被传了出去,张锦秀与林氏听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走到白楚夏的屋内见她坐在床上,林氏上前一把抓住白楚夏的手,一脸担忧,“真是吓死为娘了,你没事儿吧!” “义母,我没事儿。”白楚夏笑着摇了摇头。 林氏则一脸气愤,“那许氏也太狠毒了,竟然会往你房内放火, 海棠亦是开口道,“是啊夫人,昨夜吓死奴婢了。”说着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白楚夏有些无语,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哭了,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许氏会对她出手,而且放火的时候她知道。 张锦秀拍了拍海棠的肩膀,安慰道,“好在那许氏已经被休弃,以后这丞相府没人再加害楚夏了。” 海棠点了点头,林氏也觉得正是如此。 当天中午,赵姨娘做主让林氏在白府内吃午饭,满满一大桌子极其丰盛,怕她们尴尬,把饭准备好送到了白楚夏的房内便离开了,未在此吃。 赵姨娘走后,林氏看向白楚夏一脸深意,“这位姨娘不简单。” 白楚夏点了点头,但好在她还有四个月就嫁给轩辕朗了,这丞相府的事情也就与她无关了,只要这四月之内她能安分些就行。 傍晚之时,白俊雄走向白楚夏的院内,白楚夏正坐在床上看书。见白俊雄走了进来,白楚夏放下手中的书叫道。 “父亲。” 海棠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老爷。” 而后拿起一个凳子放在白楚夏床边,白俊雄坐下后,询问道,“楚夏,腿感觉怎么样了?可是要紧。” 白楚夏摇了摇头,“父亲,无碍,涂抹了药已经不疼了。” 白俊雄放心了不少,“那就好!” 看了眼白俊雄,白楚夏笑着看着一旁的碗,笑道,“谢谢父亲送的雪燕,孩儿喝了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 “雪燕?”白俊雄面露疑惑,他何时给她送过雪燕了? 看到白俊雄询问的眼神,白楚夏佯装不解道,“赵姨娘早晨便送来了雪燕,许是见我喝后神色好了许多,刚刚又送来一碗,赵姨娘说是父亲让她送来的,难道不是吗?” 白俊雄立马笑道,“对对对,是为父让送来的,你觉得好喝便好,明日为父让人再送来。” “谢谢父亲。” 白楚夏满脸笑意,脸上尽是感激之情,看的白俊雄心中甚是激动。嘱咐了让她好好修养,便起身离开了。 夜晚,赵姨娘在给白俊雄宽衣,想起白楚夏说的雪燕白俊雄疑问道,“今日,是你给楚夏送的雪燕?” 赵姨娘笑了笑,回道,“是呀!我想着大小姐昨日定是受惊了,前些日子又受了伤,想着雪燕补血,就给送去了些。” 白俊雄满意地笑了笑,夸赞道,“你做的很好。” 关键是,她送去雪燕的由头是他,这让他很满意。想着便道,“以后,这后院之事,就交予你管吧!” 赵姨娘心下一喜,面上却是为难,“妾身怕做不好。” 白俊雄笑道,“若是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下管家,或是直接问我。” 赵姨娘立马高兴回道,“谢谢老爷,妾身定会好好管理后院的。” “嗯,”白俊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特别是楚夏那里,一定要好好照看。” 赵姨娘笑着点头,“放心吧老爷,大小姐是未来的朗王妃,朗王爷又待他喜欢的紧,妾身知道该怎么做的。” 白俊雄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以前就让你管家,想必不会出这么多事情了。” 赵姨娘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心中极其得意。 这大小姐说话就是管用,傍晚老爷去了回来就让她管家了。 一百二十三章 太子被废(一) 次日一早,赵姨娘便开始接管了后院之事,管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锦衣阁给白楚夏定制了些衣衫,又置办了些首饰给她,直言堂堂丞相府嫡女、又与朗王爷有婚约不能穿的寒掺了。 白俊雄得知此事更是满意的很,深觉交给赵姨娘管家是正确的选择,只叹没有早些让她管家。 当轩辕朗知道白楚夏房间走水的消息后,急得想要起身去丞相府找她,奈何他的屁股疼得很,动弹不得。 愤恨道,“这个许氏,太狠毒了,竟然敢给楚儿房间放火。” “王爷,已经无碍。”张锦怀笑了笑,紧接着拿着另一本书递给轩辕朗。 近些日子,轩辕朗每日都会宣他入宫,让他授予他用兵之道,他不知道为何朗王爷最近为何会忽然这般用工,但是想着,也只有楚夏才会是他的动力吧! 夜晚,当张锦怀回府的时候已是晚上,回来之后见张文显坐在大厅内,上前问道,“爹,为何在此坐着?” 见张张锦怀回来了,张文显问道,“朗王爷日日叫你入宫,是有何事?” 最近见他日日早出晚归的,又是朗王爷叫宣他入宫,他总觉得有些事情。 张锦怀则回道,“爹,朗王爷让孩儿入宫,是让孩儿教王爷兵法以及用兵之道,有时张将军和侯爷也在。” 听到张锦怀如此说,张文显眉头皱的更深了,朗王爷要学习兵法之道,这是为何?难道真的要参与夺嫡吗?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东秦历来只立长不立幼,就算是太子被废除的话还有智王爷,卿王爷与铭王爷,朗王爷是最小的一位皇子,怎么也轮不到他当王上的。 但此次,他明显感觉到了,朗王爷是要提升自己。 两日后,当轩辕铭听到轩辕朗在王宫内偷偷学习兵法之道之时,眸色深谙。 这个蠢猪竟然也开始学习武艺与兵法以及用兵之道,更是把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都叫了去,亲身受传。 他感受到了威胁,原先这本应是他的,只因那次和亲,王上把这些关系生生带着白楚夏转到了轩辕朗的身上,难道父王有意想要轩辕朗做王上? 心中狠厉更甚,自小,凭什么他能得到宠爱,而他,自始至终都是别人唾弃的一个皇子。 此时现在又是这般,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基业均因白楚夏自毁了。 白楚夏,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楚夏,若不是她,他不会这般毫无反手之力。 只是,她为何知道的那般清楚? 白楚夏,他第一次感觉到,若是得不到她,他必然要把她给毁了,不能让她帮助轩辕朗。 就在此时,李正出现在书房,手中拿着一封信,对着轩辕铭跪下抱拳道,“王爷,这是暗卫送来的。” 轩辕铭眉头微皱,暗卫,一般不是重大事件是不会现身的,伸手接过,打开信封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不禁惊讶万分。 这封暗卫送来得信上竟然写着太子、轩辕智、轩辕卿竟然私自制造军火以及暗自培养亲兵,且家中私藏龙袍。 有些惊讶!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薄唇微勾,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是时候把太子给拉下来了。 当晚,轩辕铭连夜写了封信给让人送给大理寺卿手中,大理寺卿乃是侦察京城以致于全国内治安管理、侦察定案的机构。他早已把大理寺卿收归麾下,就是等待这绝命一击。 当大理寺卿收到信的时候,看到信上内容,非常惊讶! 太子、智王爷、卿王爷竟然私自制造军火,以及暗自培养亲兵,且家中私藏龙袍。 这三条,每一条都够王上大怒的。 不由得掂量了掂量,写了份奏折连夜让人送入宫内。看来,这东秦是要变天了。 次日早晨,轩辕琨醒来后高公公伺候着穿上龙袍,看了眼睡着的妃子,小声在轩辕琨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到高公公的话,轩辕琨不由得挑眉直接走至书房。 想到大理寺卿连夜送来的奏折,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需要连夜送来,走至案前打开一看,脸色倏地一变,把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怒道,“混账,孽子。” 高公公忙跪下,颤颤巍巍,“王上息怒。” 他不知道那奏折内容是什么,只知道是大理寺卿连夜让人送来的,说是里面内容十分火急,让他早晨醒来立即呈报给王上。 只是看王上的反应,那奏折内容定是非常巨大吧! 看向地上的奏折,轩辕琨怒吼道,“传大理寺卿。” “是是是!”高公公忙起身出去,让人去传大理寺卿去了,不一会儿大理寺卿便走了进来,本已是早朝时辰,他早已到了殿前,此时被传入书房,他早已料到。 走进书房,高公公把书房门关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依然有些后怕。 看着大理寺卿,轩辕琨满脸怒意,“你奏折上的可属实?” 大理寺卿忙跪下道,“回王上,臣已查明才敢呈报给王上!” 轩辕琨默了默,深吸口气,对着大理寺卿面露阴狠道,”去,把那郊外的那院子突击搜查,同时派人去搜查太子府、智王府、卿王府,若是查到,全部查封,现在就去!” 说着一把把书房案上的奏折全部扫到地上,浑身散发着戾气。 私自制造军火,私自培养亲兵,私自暗藏龙袍! 好,真的好,他还没有死,他们就恨不得他现在去死明日登基。 “是,臣现在就去。” 大理寺卿吓得身体一抖,忙起身退出了书房。 门外的高公公见大理寺卿离开,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王上,早朝的时间已过。 等待了片刻,轩辕琨自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狠厉。 高公公顿时一惊,从未见过王上这般生气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王上竟然这般怒火。 也不敢说话,直接跟着轩辕琨走至大殿内。 本来在大殿内等着的众人,暗自讨论着今日早朝时间已过,王上怎么还没有来? 大理寺卿被叫到了书房,现在还未出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只有轩辕铭一脸平静,深知王上此时已是怒火冲天。 一百二十四章 太子被废(二) “王上驾到。” 听到高公公的叫声,众大臣立即平静了下来,齐对着轩辕琨叩首,“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琨走至龙椅前,满脸怒意,直直的盯着太子、轩辕智与轩辕卿。 过了半刻钟后,才道,“起来吧!” 众人起身,有一些年老的大臣差点儿站不起来。偷偷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王上,见他满脸怒意,吓得都不敢说话。 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今日王上怎么这么大的怒火。 高公公也没有说那句每日都说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只是在王上身旁站着,一动不动,一脸严峻。 众大臣均不敢说话,轩辕琨不说话,高公公也不说话,直至一刻钟过去了,依然闭口不言。 轩辕琨在龙椅上闭眼假寐,心中却是怒火滔天。 白楚夏坐在院内,抬头看着天空,殷唇冷笑。 今日,可是个大日子! 上一世的今日,太子、智王爷、卿王爷全部被废。 轩辕铭上一世的此时虽然身在费县,但依旧以一封密函把他们三人给扳倒了,也正是因为他去了费县,他便完全置身事外。 这一世,他在京城,她会让他与此事沾染些关系的。 此时,太子府、智王府、卿王府倏然一齐闯入一批官兵搜查府内。 太子府,带头的官兵拿着令牌对着太子府的侍卫说道,“王上有令,搜查太子府。” 看到那令牌,众人也不敢说什么,太子妃却是走了出来,眉头微皱,“大人,为何要搜查太子府。” 那官兵却是抱拳道,“下官乃奉命行事,还忘太子妃行个方便。” 太子妃也不再说话,西商公主宇文芊此时已是太子侧妃,见到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紧皱,感觉这太子府要变天了。 官兵对着后面的官兵伸手一摆,冷喝,“搜。” 众官兵便分开去搜了起来,直至一刻钟过去,一个官兵跑了过来,“回大人,搜到了龙袍以及一些书信。” 看了眼那龙袍以及书信,那大人眉头紧皱,冷冷道,“查封太子府,府内的人只进不准出。”说着便带着龙袍以及书信前往宫内送去。 太子妃则是一惊,府内怎会有龙袍,为何会在府内搜到龙袍? 各个太子侍妾却是不敢说什么,皆是一脸惊吓,在太子府内搜到龙袍,完了,这下太子完了,她们也完了。 同时,智王府、卿王府内也搜出了些往来书信,一时之间全部查封了起来,亦是均有一人快马加鞭朝宫内送去。 大理寺卿亲自带着一队兵马前往郊外山庄,进入山庄时候见山庄内摆着大大小小的兵器,以及制造兵器的人,摆了摆手,“查封。” 众官兵上前把所有人给压了起来,听候发落。 大理寺卿走至屋内搜查东西,见你没有可用的,直接让人拿了些兵器前往王宫。 大殿之上,两个时辰已经过去,见王上依旧不说话,殿内气息沉重。 就在此时,太子忍不住了,走至殿内中央,“父王…...” 还未说话,便被轩辕琨扔来的砚台砸到头上,头上立即出了血,太子一惊忙跪下道,“儿臣知罪。” 听到太子的话,轩辕琨怒及反笑,怒喝,“太子何罪之有?” 太子却是说不出话来,脸色难堪。 就在此时,一个官兵跑了进来走至殿前跪下,呈着自太子府内搜出的龙袍以及书信,“报,从太子府搜到龙袍以及往来书信。” 众大臣顿时心惊,什么,太子府内搜出的龙袍? 太子则吓得坐到地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去搜查了太子府。 “哼,”轩辕琨看着太子惊吓得表情,冷哼一声,“呈上来。” 高公公忙下去接,而后呈给轩辕琨。 瞥了眼龙袍,轩辕琨直接拿过上面的书信一个个打开看了起来,每看一封脸色黑一分。 就在此时,另一个官兵跑了进来,“报,在智王府搜查出往来书信。” 轩辕智忙跪下求饶,“父王,父王儿臣冤枉啊!“ “呈上来。” 不理轩辕智轩辕琨怒喝,高公公额上尽是汗水,忙下去接而后呈给王上,还未打开,又一个官兵跑了进来,呈着书信,“报,在卿王府搜出来得往来书信。” 轩辕卿此时也吓得立马跪了下去。 不用轩辕琨说,高公公忙下去接过而后递给他。 打开所有得书信,轩辕琨气的双手发抖。 好,好的很,一共有五个儿子,三个都恨不得他尽快去死。 私自制造龙袍,还竟然一个个贪污军饷,搜查民脂民膏,好的很。 把手中的书信全部扔向太子,而后看向一旁的龙袍,拿起来再次扔到太子头上。 “孽子,你不是想要穿龙袍吗?穿,现在就穿。” 太子一脸惊吓,忙求饶道,“父王,父王儿臣冤枉啊父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喊冤。“轩辕琨站起来,一脸怒意看向太子。 就在此时,大理寺卿走进了大殿之内,后面跟着两个官兵抬着一个箱子,走至殿中央,跪下道。 ”启禀王上,臣在郊区的一个山庄里搜到了各种兵器,臣去的时候还有人在制造兵器,满院子的兵器尽是,臣拿了些让王上查阅。” 轩辕琨满脸阴狠的走下龙椅,走至兵器旁看着箱内的兵器,怒火中烧,看向太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太子忙跪下求饶,“父王,父王,儿臣冤枉啊父王。” “冤枉?”轩辕琨冷哼,“自你殿内搜出的龙袍书信,你还敢还冤枉,谁冤枉你,是朕吗?” “儿臣不敢。”太子满脸惊恐。 “来人,剥去太子服制,打入天牢,从后发落。” 立马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把太子带了下去。 “冤枉啊父王,父王,冤枉啊!” 看着太子被拖了出去,轩辕卿忙跪着上前,抓住轩辕琨的衣袍,一脸惊吓着求饶道,“父王,父王这不关儿臣的事儿啊父王,都是太子他逼迫儿臣的父王。” 轩辕智却是一脸平静,完了,太子完了,他也完了。 此时非常后悔,当时不应该与太子做这种事情的,只是为时已晚。 一百二十五章 太子被废(三) “来人,轩辕智、轩辕卿打入天牢。”轩辕琨再次怒喝。 “是,”又有四名侍卫上前,把轩辕智与轩辕卿拖了出去。 “父王,父王饶命啊父王。” 看着轩辕智与轩辕卿被拉了下去,轩辕琨低眼看了眼龙袍,气的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众大臣忙上前叫道。“王上,王上。” 侍卫把王上抬进寝宫,王后在一旁看着,一脸担忧。 太医此时赶了过来,上前把了把脉,而后看了眼轩辕琨的眼睛,对着王后抱拳道,“启禀王后,王上是一时急火攻心,才导致昏厥。” 说着拿起一个银针对着轩辕琨的人中扎了一下,轩辕琨随即眼皮一动,慢慢醒了过来。 外面许多的妃嫔哭着,生怕轩辕琨会归天了。 太子生母淑贵妃则是一脸忧愁,太子被打入了天牢,她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她竟然敢私造龙袍、兵器,这不是找死吗? 王宫大臣亦是一个个全部跪在外面,不敢吭气。 此时轩辕朗也听到了些消息走了过来,被一个太监搀扶着走进寝宫,看着寝宫外面跪着的大臣们,不由得眉头紧皱。 他听说父王晕倒了,听到太子私造龙袍,还私自制造兵器,感觉不可能,太子哥哥已经是太子了,怎么可能还会制造龙袍。 扶着太监走进寝宫,太监却拦住道,“朗王爷,王后有旨,任何人不要进去叨扰王上。” 这时,却听到里面轩辕琨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朗儿吗?快进来。” 轩辕朗忙扶着太监走了进去,走至寝宫内,看着太医在一旁,妃子们都在寝宫外跪着,眉头紧皱,忍着屁股上的疼痛,慢慢跪在床前,一脸担忧。 “父王,你怎么了呀父王?” 轩辕琨伸手摸了摸轩辕朗的头发,笑了笑,“没事儿。” 轩辕朗拉起轩辕琨的手,满脸愁容,“父王,儿臣听到些事情,儿臣觉得,太子哥哥不会这么做的,父王,你赶紧好起来好好查一查,给太子哥哥平反。” 王后却是眉头皱了皱,这朗儿,王上刚被气昏了过去,他又提起这事儿。 只是,这话在轩辕琨听起来,却是十分的高兴。 这才是他的儿子,无论何时都兄友弟恭,虽然他们不配。 看着他不适的样子,询问道,“朗儿,屁股还疼吗?” 轩辕朗摇了摇头,“父王,不疼了。” 轩辕琨却是笑了笑,刚看他走路那样子,怎么可能不疼。 柔声问道,“你可怨父王?” 轩辕朗再次摇了摇头,看着轩辕琨笑着说道,“父王,说实话,儿臣不但不怨父王反而感谢父王呢?” “为何这般说?”轩辕琨有些疑惑。 轩辕朗则笑道,“以前儿臣从未亲过楚儿,因为上次被打儿臣都已经亲了两次了,着实高兴的很。” 王后却是扑哧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轩辕朗的头,“色胚。” 轩辕朗则是朝王后扮了个鬼脸。 看着轩辕朗这般,轩辕琨更加坚定了让他作为储君的想法。 没有心机,很好。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死心眼了,对白楚夏太过在乎,他会帮他的。 次日一早轩辕琨果断下旨,废除太子之位,贬入滨州,其子子孙孙永世不得入京。 轩辕智、轩辕卿废除王爷之位,分别贬去了华县以及琼县,亦是子子孙孙永世不得入京。 不给求饶的机会,淑贵妃贬为淑嫔,轩辕智、轩辕卿的生母湘妃、华妃均贬为答应。 一时之间,朝中动荡。 回府之后,白俊雄思考了下走入白楚夏的房内。 “父亲。”见白俊雄来了,白楚夏笑了笑,心中却是十分的明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白俊雄坐到桌子前,看着白楚夏沉声道,“今日,太子、智王爷、卿王爷被贬,现在朝中已然只剩下铭王爷与朗王爷了。” 白楚夏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见此,白俊雄继续道,“你与朗王爷有婚约,近日,多多进宫关心下王爷。” “女儿知道了。”白楚夏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冷哼,他是想要让她怂恿轩辕朗争太子之位吧! 见白楚夏这样,白俊雄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叹气起身离开。 看着白俊雄离开的身影,白楚夏殷唇一勾。 轩辕铭帮她把太子、轩辕智、轩辕卿给除掉了,应该快要向轩辕朗出手了。 接下来连续十日轩辕朗都未出宫,王上安排的师傅专门授予他为君之道,同时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亦是交与他武功以及兵法之道。 一时之间,朝内上下都在猜测着太子之位会是铭王爷还是朗王爷。 若是按照东秦历来的祖训,太子之位会是在铭王爷身上;但是见王上近日来的动向,好似是有意要把朗王爷给推向太子之位。 宫内,看着拿着书滔滔不绝说着为君之道的太傅,轩辕朗不禁皱眉,这些日子他忙的不得了,都不能出宫去了。 自从费县回来那日他再也没有见过白楚夏了,期间她房间走水由于他屁股受伤也没有去看过她,现在又是整日这般忙碌着,不知何时能见到她。 闭眼想了想,对身边的太监招了招手,那太监立马上前行礼,“王爷。” 看了眼前面的太傅,轩辕朗俯在太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太监听完一脸拒绝的神清。 见此,轩辕铭猛地对他头打了一下,“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那太监吃痛,忙点头道,“是,是是王爷。”而后慢慢退后离开了。 看着太监离开的身影,轩辕朗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白楚夏了,十分的兴奋。 当日,白楚夏与海棠在院内练武,赵姨娘走了进来,眉眼含笑,后面跟着两个丫鬟,手中托着红色锦布。 看到白楚夏与海棠练武,不由得上前说道,“哎呦我的大小姐啊!还有三个多月你就要与朗王爷成婚了,怎么还有时间练武呢。” 见赵姨娘来了,白楚夏与海棠停下,对着赵姨娘点头道,“姨娘。” 海棠对着赵姨娘行礼,“赵姨娘。” 赵姨娘上前,一把扶住白楚夏的手往屋里拉着走去,边走边说着。 “大小姐,你都快与朗王爷成婚了,当日你可是说要亲手给朗王爷绣婚袍的。” 走进屋内把白楚夏往凳子上一摁,后面那两个丫鬟上前,把手中的锦布递向白楚夏。 见此,白楚夏眉头微蹙,好吧!她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一百二十六章 春宫图册 看着白楚夏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赵姨娘一脸不解。 前些日子老爷与她说,大小姐当日大殿之上说要亲手绣制婚袍的,大小姐此时怎么露出这般不情愿的表情。 也没想那么多,伸手拿起一匹锦布递向白楚夏,笑道。 “大小姐,这匹布是锦衣阁最好的锦布,是上好的丝绸织锦而成,作为你的凤袍是再合适不过了。 白楚夏低眼看了看,点了点头,面料确实是极好的。 海棠亦是点头赞叹道,“小姐,这面料真是极好的。“ 见白楚夏点头,赵姨娘把锦布放在托盘上,而后指了指另外一个丫鬟手中的锦布,一脸笑意,“这匹是王爷的,大小姐,自今日起,你就好好的呆在房内绣婚袍吧!” 说着转身把锦布掀起来,从下面拿出一本书递向白楚夏,一脸羞涩,“大小姐,这书没事儿的时候好好学学,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与我说,我,我找人教你。“ 看着赵姨娘一脸羞涩的样子,白楚夏眉头微蹙,接过那本小书打开,想要看看是什么书让她这种表情。 当看到书里面的内容之时,不由得面色一红,立马递回赵姨娘手中。 满脸拒绝,“姨娘,这个我用不到。“ 赵姨娘却是摇头道,“怎么会用不到,成婚以后朗王爷能不能继续宠大小姐就靠这个了。“ 说着把书往白楚夏手中再次一递,白楚夏则忙一把扔到了桌子上,见此,赵姨娘以为她是害羞,执手用手帕捂了捂嘴,让丫鬟把锦布放在桌子上,笑道。 “大小姐,我说的话你可别不爱听,朗王爷可是天之骄子,那多的是小姐姑娘朝他身上凑,能不能抓住朗王爷的心,就靠这个了。” 说着拍了拍桌子上的书,而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赵姨娘离开,白楚夏眸色晦涩,满脸绯红,“把这本书扔了吧!” 而后起身离开走向院内继续练武。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海棠有些疑惑,上前拿起那本书打开一看,脸色倏地红了起来而后立马合上。 想了想,把书偷偷的压回了锦布之下,心脏跳的厉害。 赵姨娘说的对,王爷是天之骄子,多的是小姐美人朝他的身上扑,虽然王爷现在对小姐情有独钟,但难免不会成亲后被别的人钻了空子,小姐是该好好学习这个东西,好抓住王爷的心。 傍晚时分,轩辕朗今日所有的课程都已学习完毕,偷偷换了便装带着个太监便出了宫。 他都有半月未见白楚夏了,着实想念的很,白日没有时间去找她,那么他授业完成再来找她,给她一个惊喜。 下了马车走进丞相府,小斯忙上前行礼,“参见王爷。” 轩辕朗摆了摆手直接朝白楚夏的院内走去,看上去心情十分的愉悦。 白楚夏此时刚沐浴完毕,虽然天未黑也还未吃晚饭,但由于练习了一天的武艺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水,所以早早洗了个澡。 穿着衣服听到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忙快速穿上衣服。 此时轩辕朗快速走入白楚夏的院内,见院内并没有人屋内也关着门,忙走上前去, 两个丫鬟忙行礼道,“见过王爷。” 轩辕朗朗声道,“起来吧!”直接准备推门进入。 两个丫鬟慌忙说道,“王爷,小姐她……” 还未说完轩辕朗便急不可耐的推开门,打开房门见白楚夏并不在外室,转眼看向内室。 白楚夏此时从内室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湿的并未绞干,吹弹可破的肌肤此时白里透红,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滴在她的脸上,说不出的妩媚,有一种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轩辕琨不禁喉咙一动,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白楚夏眉头微蹙,冷道,“出去。” 轩辕朗此时才反应过来,慌忙转身出去了,两个丫鬟忙上前关上了门。 轩辕朗在门外站着,想着白楚夏刚才出水芙蓉的样子,不由得心下一动,心底似是被猫儿挠了下一般,嘴唇露出一抹笑意。 片刻之后门再次打开,轩辕朗转身走了进去,白楚夏已经梳妆完毕,看着轩辕朗眸色一寒。 见白楚夏不高兴的样子,轩辕朗眸色一转,想要岔开话题。 见到桌子上放着两批大红色的锦布,立马露出兴奋的笑容,“楚儿,这是我们的婚服锦布吗?” 白楚夏点了点头,转眼不再看他,为他刚才的冲动着实有些生气,都学了十几日了为君之道了,还是这般急躁。 轩辕朗看着上面的锦布,不由得想起白楚夏身穿婚服的样子,十分得高兴。 伸手拿起,想要把布披在白楚夏的身上看看她穿红服的样子,他还从未见过她穿红色衣服呢。 刚拿起锦布就看到锦布下面放着一本小书,不由得十分好奇伸手拿了起来。 海棠见此忙吓得吸了一口气,看向白楚夏,却见她背对着他们,不由得有些着急。 放下手中的锦布,轩辕朗好奇的打开手中的书,疑问道,“咦,这是什么书?”竟然放在婚服之下。 打开看向里面的内容,不由得脸倏地红了起来。 竟然是春宫图册。 白楚夏背着轩辕朗,听到他说书眉头微蹙转身看向他,见到他看着赵姨娘送来的那本图册,忙上前一把夺去,她不是让海棠给扔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夺过那本图册忙藏在自己身后,脸色绯红看向海棠,一脸愠色。 海棠则是一脸苦涩,她又不知道王爷会来,早知道就不放在那里了。 轩辕朗看着面前一脸绯色的白楚夏,想到那图册里面的内容,结结巴巴开口。 “楚,楚儿,你,你想……” “我不想,”白楚夏摇头,脸红的都快比的上那大红色锦布了。 都怪赵姨娘,干嘛给她送这本图册,还有海棠,让她扔掉也没有扔,还好好的给放在锦布之下。 轩辕朗上前两步,看着她此时的样子,想起上次在费县客栈她中了媚药的情形,又想起她那时激烈的那个吻,与她身后的小图册,伸手上前想要去抱她,白楚夏则是用手一推把他推开。 一百二十七章 徐若若 就在此时,白俊雄走了过来,对着轩辕朗行礼道,“朗王爷。” 他刚听小斯说朗王爷来了便慌忙赶了过来,要知道王上这些日子均是对朗王爷的栽培啊!想必,太子之位十拿九稳是朗王爷的了。 轩辕朗看向白俊雄,往后退了一步,此时才想起今日来的目的。 “楚儿,我们去荟萃园吃饭吧!” 白楚夏眉头微蹙,想要拒绝,还未开口轩辕朗便伸手一把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去,白楚夏手中的小图册都还未来得及藏起来,海棠亦是上前跟了上去。 白俊雄看着轩辕朗拉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并没有对他不理自己感觉不快,只是觉得他对白楚夏如此喜爱,而高兴的很。 轩辕朗直接拉着白楚夏上了马车,见她手在背后,不由得想起她手中还有那本小图册,上前想要去拿白楚夏却是一躲给躲了过去,想要打开窗户扔出去,但奈何图册上面的内容让她不好意思扔。 看着白楚夏一脸绯红的样子,轩辕朗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想到还有三个多月就要与她成婚了,他此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他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没有开过苞,从未有过男女之情,这时心脏跳的厉害。 趁白楚夏不注意,伸手快速夺过她手中的图册放入自己怀中,白楚夏眉头紧皱看着他,怎么的,他还想拿回去欣赏一下啊! 轩辕朗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楚儿,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 白楚夏脸色倏地一红,转头不再看他,觉得他此时真是脸皮厚的可以。 看着白楚夏背着他的样子,轩辕朗自以为她是在害羞。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荟萃园,轩辕朗直接带着白楚夏走向了二层,上楼梯之时见轩辕铭从二层下来,看到白楚夏与轩辕铭不由得一怔。 此时白楚夏脸色还有些绯红,轩辕朗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看着他们两个如此,轩辕铭觉得他们两个在马车内定是发生了事情,不由得眉头微蹙。 “四哥。”轩辕朗看到轩辕铭亦是眉头微蹙,觉得他每次看楚儿的眼神总带着掠夺的意思,虽然楚儿以前是他的未婚妻,但现在已经是他的了好吧! 轩辕铭眸子深谙一闪而过,转而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表情,淡淡叫道,“朗儿。” 海棠与太监对着轩辕铭俯身行礼,“见过铭王爷。” 轩辕铭点了点头看向白楚夏,见她此时都懒得与他行礼,不由得面上一寒。 见轩辕铭再次看向白楚夏,轩辕朗一把拉起白楚夏的手笑道。 “四哥,你是吃完了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与楚儿还未吃饭此时有些饿了。”说着便拉起白楚夏的手向二层走去。 轩辕铭眸色一深,觉得轩辕朗次日与以前有些差异。 想起他在宫内日日学习为君之道以及用兵之道,不由得心下一沉。 前些日子他刚对太子一党出手,此时他若是再出手怕有些急切,但他已经容忍不了他了。 轩辕铭进入包间立马有小二走了进来,轩辕铭把店内所有的招牌菜全部要了一遍,就在此时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朗王爷。” 轩辕朗转身看去,见是太傅的女儿徐若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不由得眉头微蹙。 近些日子,太傅经常对他对他授业,有时吃午饭的时候父王、母后会叫他去寝宫吃饭,他去了几次,每次这个太傅的女儿徐若若都会在,有些不喜。 白楚夏转眼看向徐若若,不由得挑眉,却并未说什么。 徐若若走上前对着轩辕朗盈盈一拜,嫣然笑道,“朗王爷,相请不如偶遇,今日若若本是要来荟萃园吃晚饭,没想到竟碰到了朗王爷。” “若是朗王爷不介意的话,若若可否与朗王爷一起共进晚餐?” 其说话之时眼睛直直的看着轩辕朗,并未给白楚夏一个眼神,似是白楚夏根本不在的一样。 轩辕朗却是摇头道,“若若小姐,今日本王是想要与楚儿单独吃饭。”意思非常明显,他不想与她一起吃饭。 徐若若此时才看向白楚夏,笑容可掬,“白大小姐,久闻朗王爷对白大小姐情有独钟,若若可是羡慕的很呢!有幸今日见到白大小姐,不知白大小姐是否愿意交若若这个朋友。” 白楚夏转眼看向徐若若,而后看了一眼轩辕朗,深知她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不由得眉头微蹙。 不给白楚夏开口的机会,徐若若继续道,“白大小姐,当日大殿之上得知王爷竟要为大小姐不娶妃、不纳妾,能得王爷如此宠爱,真是让若若自愧不如。” 白楚夏冷笑,她字里行间都在说是她引诱让王爷不娶妃不纳妾的,总归其中意思是她是一个妒妇。 殷唇一勾,淡淡道,“听徐小姐的说法,是想要取而代之?” 徐若若一怔,没想到白楚夏竟说的如此明显。 轩辕朗则是眉头紧皱,一脸厌恶,“徐小姐,本王是看在太傅的面上才对徐小姐和颜悦色,今日,本王想要与楚儿单独吃饭,徐小姐还是离开吧!” “还有,不要再常往母后的宫内跑,你堂堂一个大小姐经常往宫内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小姐对父王有意思。” 徐若若脸色一白,他知道自己有意接近与他,他却直接转口说她是朝着王上去的。 眸子泛出丝丝泪光,一脸伤心,“朗王爷,若若只是想与朗王爷一起吃个便饭,没想到朗王爷竟然这般想若若。” 看着徐若若柔柔弱弱凄凄惨惨的表情,白楚夏作为一个女子都有些怜香惜玉了,奈何轩辕朗根本不看她一眼。 紧皱眉头,“徐小姐这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欺负了你。”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把饭菜往桌子上摆满而后退了下去。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轩辕朗懒得搭理后面的徐若若,拿起筷子给白楚夏布菜,一脸柔情,“楚儿,多吃点儿,你太瘦了。” 白楚夏亦是不再看徐若若,开始吃了起来。 海棠则是眉头紧皱,对徐若若十分的厌恶。 一百二十八章 入梦(一) 见此,徐若若盈盈一拜转身离开。 走出屋子,身后的丫鬟忍不住开口道,“这白大小姐太不要脸了,竟然霸占着朗王爷。” 徐若若眸子露出一丝阴狠,父亲近些日子都去对朗王爷授业,对她说过王上有意想要扶持朗王爷为太子,而前些日子她又倏然被叫去宫内,王上对她说,让她多对朗王爷上心些,她便明白了。 王上想要她嫁给朗王爷,想到大殿之上他那般深情对白楚夏许诺,深觉朗王爷十个极其好的归宿,而且,若是以后朗王爷当上了太子,他就是太子侧妃,当上了王上,她就是贵妃了。 朗王爷当上王上,怎会真的遵守与白楚夏的许诺,这世上没有一个君王不是三宫六院的,但近些日子她经常出现在朗王爷面前,他却对自己毫无喜爱之情。 转眼看向屋内,见轩辕朗依然正在给白楚夏布菜,不由得露出阴狠的表情。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得到朗王爷这般宠爱,与她想比,她差在哪里。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海棠一直观察着徐若若,见她走了,不由得对白楚夏说道,“小姐,徐小姐走了。” “嗯,”点了点头,白楚夏没有说什么,接着吃着碗中的饭菜。 对于轩辕朗对她的许诺她是感动的,但,她是要把他推向王位的,他若是当上了王上,定会有三宫六院充斥后宫。 想着转眼看向轩辕朗,眉头微蹙,“王爷。” “嗯?”轩辕朗抬眸看向白楚夏,一脸疑惑,“怎么了楚儿?” 白楚夏敛眸,提点道,“王爷,王上有意想要你娶徐小姐。”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拧眉,他近些日子也发现了些,父王想让他成为太子,楚儿也是想的。 既然他们都想他成为太子,那么他就按照他们所想,努力学习成为太子。 可是,近些日子来,徐若若经常出现在宫内让他十分不喜。上次他对父王、母后说的很清楚,他此生只取楚儿一人,不曾想他们还给他身边推女人, 这次,定是徐若若得到了消息才会出现在此的,怕白楚夏会误会什么,急忙解释道。 “楚儿,我与她没什么的,我不喜欢她,以后我都不见她了,看着她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就厌恶的很。” 白楚夏敛了敛眉,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轩辕朗把白楚夏送到丞相府便回了王宫,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拿起那本他从白楚夏手中夺回来的小册子偷偷看了起来。 当时他仅看了一眼有些不过瘾,而且他从未有过这种经验,怕与白楚夏成婚的时候做不好会让她失望,所以他需要好好学习。 看着上面男女的各种动作,轩辕朗脸色灼热的厉害,却是忍不住往下看去,直至全部看完浑身已是燥热无比。 躺在床上,闭眼想着图册上的内容,不由得想起了白楚夏。 想到今日她刚沐浴完毕出水芙蓉的神情,喉咙一紧,起身走向外面让人弄了些凉水洗了个凉水澡,而后躺回床上,才平复了身体上的躁动。 躺在床上闭眼睡下,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神思一转,慢慢入梦。 轩辕朗走到寝宫之内,见到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房内浴桶之中,背对着他,身体纤细柔弱无骨,如墨般的头发散落在水中,极其妩媚。 轩辕朗喉咙一动,就在此时,那女人慢慢转身看向轩辕朗,白楚夏那倾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尽是笑意。 身穿着一个粉色肚兜,尽是魅惑之意,“王爷,你来了。” 轩辕朗不由得喉咙再次一动,咽了下口水,想要过去,但脚步似是千金重般挪不得万分。 见轩辕朗不走过来,白楚夏起身抬脚走出浴桶,身上肚兜慢慢全部露出来,下面穿着写亵裤,细嫩又白净的玉足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轩辕朗。 直至白楚夏走至轩辕朗的面前,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嘴唇上前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吐气,气若悬丝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处,娇媚的声音想起,“王爷……” 感受着白楚夏娇嫩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子,轩辕朗浑身燥热无比,一把抱起白楚夏迫不及待地朝床上走去。 白楚夏顺势双手抱着轩辕朗地脖子,柔柔叫道,“王爷……”一脸绯色。 轩辕朗走至床边,把白楚夏慢慢放在床上,俯身下去,对着她的嘴唇亲去。 白楚夏亦是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头微微抬着,想要与他亲吻。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王爷,王爷。” 轩辕朗眼睛睁开,见此时是在他的寝宫内,床上也没有白楚夏,床边的太监在叫他。 不由得伸手对着他的头猛地一拍,“叫本王做什么?” 太监表情有些纠结,摸了摸头委屈道,“奴才刚才听到王爷在叫什么,就进来了。” 轩辕朗眉头紧皱,脸色愠怒,“出去。” 看到轩辕朗的怒意,那太监忙点头退了出去,“是是是,奴才这就出去。” 看着太监出去又关上了门,轩辕朗一脸不快,美梦都被这死太监给叫跑了,气死他了。 再次躺上床上,闭眼想着刚才的梦,浑身燥热不堪,怎么也睡不着。 直至天快亮了才入睡,神思一转,再次入梦。 大婚之夜,轩辕朗身穿白楚夏亲自绣的红色婚服,推开房门走进喜房,见白楚夏坐在床边蒙着盖头。 隐去心中的躁动,轩辕朗走进床边,伸手慢慢掀开红色盖头,白楚夏那一张绝美容颜出现在眼前,轩辕朗不禁眼前一亮,平常都是见她未施粉黛或是略施粉黛的样子,今日她涂抹着胭脂水粉十分的明艳动人,美不胜收。 大红的红唇,大红的衣服,头戴凤冠,娇媚无比。 白楚夏睁眼看向轩辕朗,淡淡一笑,“王爷。” 轩辕朗紧张的双手泛出汗水,伸手抱住白楚夏,嘴唇朝她那妩媚的红唇亲去,而后稍一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 伸手拿掉她头上的凤冠,而后脱掉自己身上的婚服外衫。 上前俯身压在白楚夏的身上,亲吻着她的脸庞、脖颈,慢慢往下。 一百二十九章 入梦(二) 轩辕朗执手打开她的腰带,脱掉她身上的婚服,直至仅剩一个肚兜与一个亵裤。 再次上前俯身亲吻她的脖颈、肩膀,再次慢慢往下,感觉到肚兜有些碍眼,伸手想要给她拿掉。 就在此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王爷,王爷。” 轩辕朗蓦然睁开双眼,转眼看到那太监的脸,气的上前再次打了他一下,“混账,谁让你叫我的。” 太监忙跪下道,“王爷,王上来了。” 轩辕朗一怔,忙掀开被子起身,此时轩辕琨已经走了进来,见轩辕朗才起床,面露不快。 轩辕朗对着轩辕琨俯身行礼,“见过父王。” 轩辕琨看向轩辕朗,见他脸色红的厉害,眉头紧皱,“脸怎么这般红?” 轩辕朗摸了摸脸,想起昨夜的梦,觉得脸上灼热的厉害。 “父王,没什么,许是太热了。” 轩辕琨也没有怀疑什么,“昨日,你下课后去了丞相府?” “是啊!许久未见楚儿,儿臣想念的很,便去找她吃了个饭。”轩辕朗笑着回道,一说起白楚夏,又想起了昨夜两个春梦,不由得唇边满是笑意。 看着轩辕朗的表情,轩辕琨皱眉,怎今日见他与平时有些不同。 转眼往床上看去,见床上有一本书,抬脚两步想要上前去拿。 轩辕朗看的轩辕琨的动作,忙扑上床拿了起来而后藏在后面,脸红的厉害。 王上是何许人也,见那本书大小与他现在的表情,他早已猜到那是什么书。 想到他已经二十了却还未破瓜,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朗儿,父王给你找两名美艳的宫女晚上来伺候你。” 轩辕朗一听,忙拒绝道,“不要父王。” 见到拒绝轩辕琨皱眉,转而一想,“你觉得,徐太傅的女儿徐若若怎么样?” 轩辕朗亦是眉头微皱,想起徐若若便是一脸厌恶,“儿臣不喜欢她。” 想到父王又是想要赐给他女人,忙皱眉拒绝,“父王,儿臣不是说过了吗?儿臣只要楚儿。” “这种事情你以后都不要操心了,国家大事都不够你操心的,还又闲心管儿臣的事儿。” 轩辕琨气急,他这是为了谁?他还这样说他,没再说什么,拂袖离开。 看着轩辕琨离开的身影,轩辕朗长吁口气。 当日,轩辕朗在上课之时,依旧在回忆昨夜的梦,想着梦中白楚夏的唇,她的身子,以及她穿着凤冠霞帔时的样子,心中暗自想着若那是真的该有多好。 想到还有三个多月才能与楚儿成婚,他现在真是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当日就不妥协了,不然楚儿早就是他的王妃了。 徐太傅念着书上的内容,抬头看一眼轩辕朗,见他神思不知道游哪里去了,不由得皱眉。 前些日子朗王爷听课都极其认真,今日为何这般走神。 上前,拿着戒尺拍拍他得桌子,轩辕朗猛地一惊,“下课了?” 徐太傅摇了摇头,“王爷,你今日一直走神,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见他走神得样子,神情十分得愉悦,好似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轩辕朗摇了摇头,忙正色开始认真听课,想着要赶快听完课下午再学完武,待傍晚再去找白楚夏。 他好想念她,今日,他一定要抱抱她,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一直到了傍晚下课之时,轩辕朗回寝宫换上便装刚要出门,外面王后宫内的太监走了进来,对着轩辕朗俯身一拜,“王爷,王后有请。” 轩辕朗皱眉,想到前几日每日去母后宫内都会见到徐若若,不由得十分反感。 “告诉母后,我今日有事,明日再去母后宫内请安。” 太监却是不依,“王爷,王后说务必让您去一下。” 轩辕朗皱了皱眉,抬脚朝王后寝宫走去,想着赶快去完再去找楚儿也不迟。 王后宫内,王上、徐若若都在,王后眉头微蹙,近日来王上经常让徐若若来她宫内与朗儿制造机会,可他知道朗儿是个死脑筋的,若是对着徐若若有好感还会这些时日一句话都不与她说, 就在这时,轩辕朗走了进来,走进寝宫看到王上和徐若若都在,眉头紧皱,却是开口道,“母后,你可要看好这个徐小姐,她这些日子时常入宫,怕不是故意制造机会与父王相遇。” 徐若若面上一白,轩辕琨则是怒拍桌子,“你说什么?” 轩辕朗面露愠色,“父王,当日儿臣说的清楚,儿臣不要除了楚儿以外的任何女人,你也是答应了的。” “父王现在却是天天带着徐小姐来母后宫中,莫不是想要收了徐小姐。”此时,轩辕朗由于这些时日的训练,已有了些凌厉之色。 看着轩辕朗的转变,轩辕琨有些满意,但对于他的犟脾气却是十分的生气,再次怒拍桌子起身,“你敢再说一遍?” 轩辕朗面不改色,此时已是十分的恼怒,看向徐若若,“若是徐小姐还要点儿脸面,以后不要再来宫中了。”说着便转身离开。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轩辕琨皱眉,“你又要出宫?”他此时穿的是便衣,想必是要出宫。 轩辕朗并未停下脚步,“是父王,儿臣要去丞相府找楚儿。” “楚儿楚儿楚儿,你整日就知道楚儿,你可知,你是堂堂一国王爷,岂能每日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轩辕琨此时十分的恼怒,他这般为他着想,他怎么这一方面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轩辕朗停下脚步看向轩辕琨,想要这次一定要说清楚,以免他再塞女人过来。 “父王,儿臣知道,近些日子以来,你对儿臣是有期许的,但是,儿臣并无远大抱负与志向,若是父王觉得儿臣没用,大可不必为儿臣这般费尽心思。”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轩辕琨怒拍桌子,“来人,拦住王爷。” 立马有侍卫上前拦住轩辕朗,见此,轩辕朗转身看向轩辕琨,十分的气愤,“父王这是要做什么?” 轩辕琨不再看他,“把王爷幽禁在宫中,以后没有朕的许可,不可出宫。“ 轩辕朗拧眉,此时觉得他这个父王有些不认识了,但也并未反抗,直接转身回到了宫内。 王后则是敛眉,对王上的做法有些不认同,但也不敢说什么。 一百三十章 夜探铭王府 当晚,白楚夏默默穿上夜行衣飞身飞出丞相府,而后朝铭王府飞了进去。 翻入铭王府的院内,白楚夏直接朝轩辕铭的书房走去,此时已是深夜轩辕铭并无晚睡的习惯,想来已是睡下了。 走到书房外,慢慢打开书房的们而后走入,慢慢关上,轻手轻脚朝轩辕铭放置重要文件的地方走去。 走至一个书画旁,慢慢摘掉挂着的那个画,看着白色无一丝痕迹的墙,殷唇一勾,伸手朝那墙上五个点用力摁去,位置准确无误。 直至旁边一个暗格打开,白楚夏冷笑一声,直接走进那个暗格子打开里面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书信。 就在此时,身后墨色幔帐后出来一个身影,看着那个黑衣人翻找着什么,而后往怀中揣上。 不由得冷笑,竟然有人敢来他的书房偷东西。 他今夜突发奇想想要查看一下暗格里面的书信,刚看完关上开关,不曾想听到一个细细簌簌的声音,直接朝着他的书房走来。 忙转身躲在了幔帐之后,看着他准确无误的走向那个书画,又准确无误的打开他的开关,不由得惊讶万分。 此人竟然如此厉害,直接找到了他藏匿书信的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李正都不知,他是如何得知的。 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薄唇一勾,冷道,“在找什么,需要本王帮你找吗?” 听到声音,白楚夏顿时一慌。把所有的书信放入腰间,转眼看向轩辕铭。 看着那黑衣人的身影,轩辕铭冷笑,倏地出手朝他打去。 白楚夏则是运起轻功往后一退,往旁边躲了过去,想到自己身手不如他,忙运起轻功往外飞去。 轩辕铭则是抬手一拉,把刚飞起来的白楚夏生生的给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白楚夏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起身,看着轩辕铭眸中恨意乍现,从腰间拿起那把短刀朝轩辕铭赐去。 轩辕铭则是往旁边一躲就给躲了过去,白楚夏转身再次一刺,依然被躲了过去,轩辕铭转身伸脚朝白楚夏手中的刀一踢,刀便应声落地。 白楚夏再次上前,伸手朝轩辕铭的胸口打去,轩辕铭亦是伸手朝白楚夏的胸口打去,打到她的身上,感受他胸口传来的异样,有些惊讶,竟然是个女人。 “呃。” 被打到的白楚夏发出一声闷哼,捂住胸口,再次看向轩辕铭,咬牙再次进攻,轩辕铭这次却是没躲,生生的受了她的一掌,而后倏地出手飞快地拿下她脸上的面巾。 白楚夏忙伸胳膊挡住她的脸,轩辕铭却是已经看到了,一脸惊讶。 “白楚夏。” 知道他认出了自己,白楚夏也不再遮挡,看着轩辕铭,挑眉道,“王爷。” “你怎么知道这书房内的暗格开关的?”轩辕铭冷冷问道。 白楚夏却是笑了笑,“王爷,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能掐会算啊!” 轩辕铭却是满脸阴狠之色,“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说着上前一把去抓白楚夏,白楚夏忙往旁边躲去,而后运起轻功朝窗外飞去,轩辕铭冷笑一声,再起运起轻功把她拉了下来。 白楚夏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起身,看着轩辕铭一脸愤怒。 出师不利,她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此时,李正的声音在外面想起,“王爷,可有事?” “无事。”轩辕铭冷冷说道,看向白楚夏,一脸怒意伸手,“把书信给本王。” 白楚夏冷笑,她好不容易拿到的,怎么会还给他,她又不傻,若是还给他,怕是她再也找不到了吧! 伸手捂了捂腰间的书信,殷唇一勾,“王爷怕不是再开玩笑吧!” “你为了轩辕朗,连死都不怕!”轩辕铭皱眉,浑身散发着怒意。 “本王问你,你是否想要让轩辕朗当上王上。” 白楚夏挑眉,“是。” 见白楚夏说是,轩辕铭一怔,没想到她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再次问道,“你想要当王后?” 白楚夏笑了笑,回答,“我不想当王后,但是我只想轩辕朗当王上,若是他当了王上,不娶我为后我也甘愿。” “你竟为他如此。”轩辕铭气急,猛人发力朝白楚夏攻去,白楚夏忙转身离开却被轩辕朗一把抓住,白楚夏一惊忙伸手去打,却再次被他抓起。 抓着白楚夏的胳膊,轩辕铭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她抵在身后的墙上,看着她绝美的面容,想起殿前轩辕朗吻她的情形,不由得醋意横飞。 “他可是碰了你?” 轩辕铭得话让白楚夏一怔,怒骂,“他没有你那般不要脸,婚前就与人苟合,我也没有白婉夏那般不知羞耻。” 白楚夏的话虽然是让轩辕铭生气,但她字里行间表达着,轩辕朗并没有碰过她,不由得心中有些开心。 “今晚,我便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说着上前一把扛起白楚夏,朝书房内室的卧榻走去。 走至卧榻旁,往床上一扔,白楚夏顺着力道翻滚了下,而后起身运起轻功往旁边一飞,轩辕铭则是伸手一抓再次给抓了下来,把她抵在床上,冷笑道,“别挣扎了,今夜你成了我的女人,待我登上王位,许你后位。” 说着便伸手褪去他的外衫,白楚夏见此,猛然一惊,忙伸手朝他攻去,轩辕铭则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床上一推,而后俯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体香,一脸的沉醉。 白楚夏忙伸脚去踢他的下身,却是被他双腿一夹给夹住,冷笑,“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了,若是踢坏了,你可没有幸福可言了。” 白楚夏一阵恶寒,伸手一巴掌打在轩辕铭的脸上,轩辕铭用舌头抵了抵他被打的那般脸的腮,并没有在意。 冷笑一声,嘴巴朝她的颈间吻去,白楚夏心中一晃忙叫道,“轩辕铭,你放开我。” 一百三十一章 燕霖回来(一)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窗户破门而入,看到卧榻上轩辕铭压在白楚夏的身上,脸埋在她的颈间,忙运起内力上前一掌朝轩辕铭打去,轩辕铭却是不屑的伸手去接,本以为会接住不曾想却被推到了后面墙上。 白楚夏看向来人一脸惊喜,忙起身站起来,燕霖则顺手单手一握把白楚夏抱在怀里,再次朝轩辕铭进攻,白楚夏却拦住到,“快走,这府内的侍卫都武艺高强,双拳难敌四手。” 燕霖默了默,看向轩辕铭,运起内力朝他一甩,却被他躲了去。 冷哼一声,抱着白楚夏飞身离开。 外面林殇与李正正在打斗,见燕霖带着白楚夏飞走了,林殇也不恋战运起轻功也飞走了。 “快追。”轩辕铭怒道,运起轻功追了上去,李正亦是运起轻功追去。 燕霖带着白楚飞向一个荟萃园的方向,自腰间拿起一个暗号器往天上一扔,自荟萃园中倏然飞出几个暗卫,朝燕霖方向飞去。 待飞到燕霖的身边,抱拳,“主子。” 燕霖看向后面的轩辕铭与李正,处理掉。 “是!”几个黑衣人抱拳朝轩辕铭与李正攻去,白楚夏忙拉了拉燕霖,“打跑就行了,若是打残了,明日的好戏就上演不了了。” 知道白楚夏有自己的计划,燕霖对着那些人冷冷道,“别带伤。” 而后带着白楚夏飞身离开。 看了眼燕霖离开的方向,林殇默了默,再次跟了上去。 他真是可怜每次都要看着主子秀恩爱。 燕霖抱着白楚夏飞入丞相府白楚夏的院内,直接飞入她的房内,把她扔在床上俯身上前吻住她红唇。 都快一月未见了,他着实是想她的很。 紧跟其后的林殇面色一怔,感觉都不认识他这个主子了,每次见到白小姐就像是狗见了骨头一样,一刻都等不及。 白楚夏双手抵着燕霖的肩膀,推也推不动,只能任他吻着。 直至燕霖动情身体出现了原始的冲动,才舍得放开白楚夏,一脸寒意,“你说你,自己身手不行还去偷东西,今日若不是我赶了去,你看你怎么办。” 白楚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看着白楚夏的神情,燕霖伸手摸了摸她红唇上留下的蜜汁,想到他看到暗卫给他的信,不由得一冷,“你和那个轩辕朗是怎么回事?” 白楚夏不明所以,“什么怎么回事?” “听说,他为了你,承诺今生不娶侧妃,不纳侍妾?”燕霖满身醋意。 白楚夏笑了笑,“是啊!” 燕霖眸色一冷,“你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他吧!” “不然呢?”白楚夏反问。 “那我呢?你的身子都被我看了,且我们同床共枕数日,刚才还那般亲吻,你对我,没有感觉么?” 燕霖忽然感觉到了危险,他本没有把轩辕朗当回事,谁知他还是个情种,竟为了她这般,任何女子听到那话都会感动的吧! 白楚夏默了默,看了眼燕霖,而后眼睛瞟到别处,“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燕霖伸手一扒拉白楚夏领子处的衣服,对着她的肩上狠狠的咬去,白楚夏疼的呲牙咧嘴,“啊!” 燕霖直接咬了两分钟才松嘴,看着肩上那个牙印,满意的笑了笑。 白楚夏看向自己的肩膀,见那个大牙印,骂道,“你干嘛咬我,这样我还怎么嫁人。” 燕霖冷笑,“你只能嫁给我,其他的谁都不行。” 白楚夏瘪了瘪嘴,“我乃东秦丞相嫡女,一品侯爷的外孙女,骠骑大将军的侄女,镇军大将军的义妹,而你,是北燕的四皇子,我怎么嫁你?” 燕霖眸色一转,一脸怒色,“还不是那日我殿上求娶,你却拒绝了。” 白楚夏眉头微蹙,笑道,“就算我不拒绝,王上也不会答应我与你联姻的,他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嫁给轩辕朗。” “你喜欢他吗?”想到轩辕朗,燕霖十分的吃味。 喜欢他吗?白楚夏想了想,她好些有点儿喜欢他了,听到他说只娶她一人,为了她与王上对抗,自那时起,她便感动的很。 见白楚夏想着轩辕朗,燕霖不禁双手一紧,这次离开的真不是时候,让那个小子有可乘之机。 再次俯身上前吻上她的唇,啃咬摩擦着,直至身上有了反应,抱起她往床内放去,而后自己脱掉外衫,抱着她睡了下去。 想着轩辕朗所说的那些话,若是他,他能给她那种承诺吗?此生只娶她一人。 想到北燕的情况,不由得眉头微蹙。 终于再次见到了燕霖,白楚夏问出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燕霖,你喜欢我?” 燕霖默了默,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白楚夏沉默了一下,“你能给我唯一吗?只娶我一人,没有其他侍妾、侧妃。” 燕霖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白楚则是笑了笑,转身朝向内侧,“若是你给不起,就不要来招惹我。” 睁眼,看向白楚夏的背影,燕霖伸手抱起她,想着她所说的话。 他能给吗?北燕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不想对她作出承诺但是做不到。 他能为了她不碰别的女人,那些女人进门之后直接扔进后院即可,但是,若是连进府内都不行的话,他得考虑下,他的实力还没有到达那个为所欲为的程度。 外面得林殇无语了,不由得替燕霖干着急,我的主子啊!往年那么长时间你有过女人吗?府内是有侍妾,但是你碰过吗?那也算是你的女人吗? 被燕霖抱着的白楚夏感觉闷闷的,他都不能承诺以后只会有她一个女人,他还总是来她这里撩拨她。 想要腰中的信,眉头微皱。 一见燕霖把正事儿给忘了,拿开燕霖的手准备起身。 见白楚夏要起来的样子,燕霖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有件事儿要出去。”白楚夏说着要起身,却是被燕霖再次给摁了下去,“去做什么?我帮你。” 见燕霖一脸认真的表情,白楚夏想了想,以她的武功来说做这件事情有些危险,若是燕霖出手的话定会容易的多。 一百三十二章 燕霖回来(二) 想着便拿出腰间信递给他,“这是轩辕铭与南唐太子的来往信件,今夜我要施计交到王宫的暗卫手中。” 看着白楚夏手中的信,燕霖眉头紧皱,一脸冷漠,“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让轩辕朗当上太子。” “轩辕澈、轩辕智、轩辕卿的事情也与你有关吧!他们三个除了后接着就是轩辕铭,你为了轩辕朗,还真是煞费苦心。” 听着燕霖泛着酸气的话,白楚夏敛眉,手收回去,“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她亲自去。 一把抓住白楚夏收回的手,从她手中拿出那一沓信,燕霖眸子寒光一闪,起身离开房间。 看着燕霖离开的身影,白楚夏殷唇一勾笑了笑,脱下身上的夜行衣躺下睡觉。 一想到明日轩辕铭就会被除了,她心中十分的畅快淋漓。 燕霖走出房间站在院内,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想着白楚夏为了轩辕朗夜闯铭王府还差点儿失身了,不由得怒火中烧。 好在他也想除了轩辕铭,在他看来,轩辕朗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男孩,若是当上太子未来登上王位的话,北燕的地位就会快速的超过东秦,当然,东秦必须没有白楚夏才可以。 若是有她在,就算是轩辕朗当上王上,东秦的实力依然强大如斯,更何况东秦还有张勋甫。 抬眼看了一眼隐匿在暗处的林殇,林殇虎躯一震忙走了出去。 对着燕霖抱拳道,“主子。” 把手中的信件递向林殇,燕霖冷道,“想办法把这些信交给东秦王上的暗卫。” 林殇接过信件不由得汗颜,主子,你确定要帮助白大小姐的未婚夫登上太子之位吗? 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依旧遵从命令,“是。”而后消失在院内。 看着林殇离开的身影,燕霖满脸冷峻,转身再次走入白楚夏的屋内,躺在她的一侧,一脸严峻。 看着燕霖再次回来白楚夏眉头微蹙,他不是走了吗? 而后才想到,他定是让其他人去做了,而他刚才出去的时候也并没有穿外衫。想着脸色一红,她与他同床共枕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了。 燕霖看向白楚夏,见她脸色微红,心下一动伸手抱起她,再次对着她的嘴巴亲去。 与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想要抱着她,亲吻她,想要了她。 被亲的白楚夏却是郁闷至极,但无可奈何,这人实在是太厚脸皮了。 直至自己再次动情燕霖放开白楚夏,指腹摩擦着她的脸,面色微寒,“不要嫁给他。” 白楚夏拧眉,“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 燕霖点了点头,“嫁给我,虽然我此时不能对你保证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我能保证我不会碰任何女人。” “北燕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的府内虽有侍妾,但我从未碰过她们,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待我回到北燕,就把她们打发了。”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心中一揪,但想起轩辕朗,不由得摇头道,“我要助轩辕朗变强,不然若是当上王上的话,他抵御不了其他国家的发难的。” 见白楚夏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轩辕朗,燕霖十分恼怒。 用力一推把白楚夏狠狠的禁锢在床上,一脸阴狠,“是不是我要了你,你才能是我得?” “什么?”白楚夏有些纳闷,什么意思? 再也忍受不了白楚夏对自己与对轩辕朗差异那么大,燕霖双手用力把她身上的衣服撕开,粉身肚兜立马露了出来。 感觉到身上一凉,白楚夏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恼怒,“你干什么?” 这人发什么神经,以前虽然对她动手动脚,却从未真正强迫过她。 “让你做我的女人,今日我要了你明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看轩辕朗还会不会娶你了。”燕霖说着就俯身对着白楚夏的脖子亲去,用力咬着她的脖子。 白楚夏连忙去推却推不开,一脸羞愤,“燕霖,你放开我。” 燕霖亲着白楚夏的脖子,手不自觉去脱她的衣服,咬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直至感觉自己血脉喷张,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要了她,抬头看着白楚夏羞愤的脸,问道,“你爱他吗?” 白楚夏摇了摇头,“我不爱他,我只是想要帮助他。” “为什么帮助他?”燕霖疑惑,为什么非要帮助轩辕朗得上王位。 眸色深了深,白楚夏说道,“在这东秦,轩辕澈、轩辕智、轩辕卿都并非是一个好的君王,时常搜刮民脂民膏,不能体会百姓之苦。若是由他们几个当上王上的话定是东秦之祸。” “而轩辕铭心狠手辣,若是他当上王上,定会对所有人赶尽杀绝,唯有轩辕朗,有着一颗赤诚之心。” “若是他能当上王上,他虽然不会矿建疆土,没有远大的雄心抱负,但他会对百姓好,定是东秦百姓之福。” 看着白楚夏这般说燕霖明白了,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东秦,为了东秦的百姓。 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会为了百姓如此。 还未说话,听到白楚夏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君王都喜欢扩疆边土,为什么都想要打仗,打仗第一受到伤害的就是百姓,若是四国能平衡、互不相扰那该多好。” 说着白楚夏看向燕霖,十分认真,“燕霖,你以后会是北燕的王上,我知你有一个统一四国之心,但我告诉你,只要是有我在的一日,我便不会让你动东秦一分一毫。若是你成为王上后要对东秦宣战,我们到时就是敌人。” 看着白楚夏一脸的认真,燕霖眉头紧皱,浑身散发出寒气。 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小父王对他极其疼爱,父王早就属意与他说王位会传给他,而他却是有统一四国之心。 但她好像不爱轩辕朗,助他登上王位只是为了东秦的百姓。 但那和她一个女子有什么关系,她为何这般关心百姓。 想到张勋甫,或许是她见张勋甫连年征战,又去过军营,见过战事惨烈才会如此热爱百姓吧! 转身躺在床上闭眼凝思想着她所说的事情。 次日醒来,燕霖依然没有了身影,白楚夏也没有在意。 一百三十三章 勾结南唐太子 王宫内,高公公正在伺候着轩辕琨穿着龙袍,待穿好之后,有些后怕的看了眼轩辕琨。想了想开口道,“王上,辰时元一首领说有重要事情要禀告王上,现在还在外面候着呢。” 心中有一丝害怕! 愿意首领一般是不会这么大早晨来叨扰王上的,许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昨夜就告知他,若是王上醒来一定药说他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太子被废,也是同样的情况。 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听到高公公的话。轩辕琨不由得皱眉。 暗卫?除非是重大事件还从未连夜禀告过。想着便抬步走入书房。 一入书房便传元一进入,进入书房后元一对着轩辕琨抱拳跪下,“王上,属下查到些东西,是有关铭王爷的。” 轩辕琨皱眉,高公公忙上前接过元一递来的那沓书信,心中着实害怕的紧! 前些日子大理寺卿连夜上传奏折,太子、智王爷、卿王爷全部被废,这些信是有关铭王爷的,那铭王爷怕是也要出事儿了。 轩辕琨接过书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骤变,用力朝地上甩去。 好,好的很,前有太子私藏龙袍,培养亲兵、私自制造兵器,后有轩辕铭与南唐太子勾结,想要谋朝篡位。 他的这几个儿子,一个个好的很。 脸色铁青,“传铭王爷。” “是,是是。”高公公连忙退出书房,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由得替轩辕铭捏把汗。 轩辕铭此时在上朝的路上,身上受了极重的内伤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想到昨夜白楚夏偷走了他的书信,脸色暗沉无比,他该早除了她的。 昨夜他已连夜让人去南唐送信,想必五日内必定会派兵来助他一臂之力,他只需要再拖些日子即可。 就在此时,宫内的官兵赶来,停在轩辕铭马车前面,“铭王爷,王上有旨,让铭王爷即可前御书房。” 轩辕琨抬手打开窗帘,眸色深沉对着外面的官兵点头,“本王知道了。” 而后放下窗帘,一脸寒意。 走入御书房,轩辕铭一脸淡定对着轩辕琨跪下,“儿臣见过父王。” 轩辕琨转眼看向轩辕铭,深觉这个儿子他一直看错了,他自始至终都以为他是个平淡无奇的,不曾想,不仅仅有自己的暗势力更是与南唐太子勾结。 心下十分的恼怒,但面上不显,“你可知道,朕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父王,儿臣不知。”轩辕铭敛眉低头,从容淡定的很。 这个时候他不能惊慌,越是惊慌越是危险。 “你不知?哼,”轩辕琨冷哼,一把拿起桌子上已经收拾好的书信扔到他的头上,脸色极其难看。 “你不知,看看这些书信。” 轩辕铭一脸沉着的打开书信,看到书信上的内容,十分的惊讶!抬头看着轩辕琨,一脸不可置信,“父王,父王冤枉啊!这书信不是儿臣的,儿臣从未与南唐勾结。” 轩辕琨看着轩辕铭,怒火滔天,“你冤枉,上面的印章不是你的印章?” 轩辕朗看向书信上面的印章,十分惊恐,“父王,这上面的印章确实是儿臣的,但儿臣的印章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过,儿臣发誓,这信绝不是儿臣的书信。” 再次打开其他的书信看了一眼,似是发现了什么,“父王,父王您看,虽然这些信件字迹均是模仿儿臣的字迹,但儿臣有个习惯,每当写地的时候,后面的也会不自觉地连起来,父王大可找人去儿臣府内校对字迹。” 轩辕琨皱眉,上前拿过书信上面,每个‘地’都是正规的隶属,不知轩辕铭的话是否可信,“来人。”朝御书房外吼去, “王上。”几名侍卫上前对着轩辕琨单膝下跪行礼。 “搜查铭王府,把所有的书信、书画,凡是有字迹的均拿过。” “是,王上。” 几个侍卫忙转身离开,带了一队人马朝铭王府飞奔而去。 轩辕铭跪在地上,眸子闪过一丝精明。 还好他早已做过准备,以防万一事情败露他能有争辩的机会,故而每次与南唐太子书信往来的时候,把经常喜欢连笔的‘地’一笔一划的写成隶书,从未给任何人说过。 而那个‘地’字他连笔地时候十分得巧妙,一般人看不出观察不出来。 他不知道白楚夏如何知道他藏匿书信的地方的,那个地方,他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算是李正他也不知道,为何白楚夏会那般清楚那个地方。 铭王府,一队人马闯入铭王府,府内立马有小斯跑入屋内禀告,“王妃,不好了,有一队官兵闯入了王府。” 玉倾公主放下手中的茶,忙起身走了出去。 前些日子就是几队人马闯入了太子府、智王府、卿王府,查出了些东西,而后随即三人接连被贬。她还很高兴,那三人被贬之后,那么铭王爷当时太子的几率就大了许多。 没想到十几日过去了,竟然又来搜查铭王府。 走到院子,看到面前一大队人马,一脸怒意,“岂有此理,谁让你们闯入铭王府的?” 侍卫首领拿出一个令牌,对着玉倾公主一脸严峻,“王上有旨,搜查铭王府。” 看到那个令牌,玉倾公主有一瞬的惊慌,“为何要搜查铭王府?王爷呢?” 侍卫对着玉倾公主抱拳,“铭王爷在御书房,王上还等着属下去回旨,王妃切勿阻挡。” 而后对着身后的人摆手,“搜查铭王府,所有的字画、书信、凡是带字迹的全部带走。” “是。”后面侍卫立马分散开来朝王府内各个房内搜去,同时,铭王府几个侍妾也均出来,看着一个个侍卫闯入房间,吓得叫了起来。 一刻钟之后,所有的人均拿了些纸张走到侍卫统领面前,“统领,这是搜到的书信。” 看着侍卫手中的书信、字画以及练习笔记的纸张都有,侍卫统领对着玉倾公主抱拳,“王妃,打扰了。” 而后转身离开,一队侍卫也一并带走了。 一百三十四章 轩辕铭想要造反 玉倾公主看着那队伍侍卫离开,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次搜查与搜查太子明显有所不同,并没有囚禁他们。 侍卫带着从铭王府搜来的所有的书信、字画等,快马加鞭赶回宫内。 此时御书房太傅、大学士、内阁学士均已被传唤了过来。 他们本在大殿之上等着上朝,被太监叫来了御书房,看到地上跪着的轩辕铭不由得一惊,铭王爷也犯了什么事儿吗? 前些日子太子、智王爷、卿王爷被贬的事情他们还历历在目,现在依旧有些后怕。 就在此时侍卫走入御书房,手托着搜来的那些书画、书信以及练习的纸张,“回王上,这是铭王府内所有的有字迹的东西。” 看向侍卫手中托着的宣纸,轩辕铭依旧脸色铁青,“给我校对。” “是。”太傅、大学士、内阁学士均对着轩辕琨俯身行礼,而后拿起那些书信,与地上的书信开始校对, 一个时辰过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均对轩辕琨俯身行礼,“回禀王上,按照字迹来说,这上面的字迹与铭王爷的字迹无异,但就是那个‘地’字,书信上的‘地’与铭王爷平时的‘地’不是同一个手法,确实可疑。” 话音刚落,轩辕铭连忙对着轩辕琨叩头,“父王,定是有人为了除掉儿臣栽赃陷害。” “而且,昨夜儿臣府内招了贼人,那贼人手法极其巧妙,儿臣身体受伤,但面上却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心中却是十分的沉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一丝意外。 唯一意外的,便是出现了白楚夏这个人。 有些怀疑轩辕铭的话,轩辕琨对外叫道,“来人,宣御医。”满脸阴沉之色溢于言表。 “是。”门外太监听到王上的命令忙跑离开宣御医去了。 不消片刻,御医走了进来,对着王上轩辕琨跪下叩拜,“见过王上。”见到此时的场面,心中却是有些害怕。 前几日太子与两位王爷被废,在朝为官的所有人都有些惊吓了! 不曾想会倏然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轩辕琨转身坐在凳子上,看也不看御医一眼,命令道。“给铭王爷看看身体是否受伤。” “是。” 御医起身,拂手对着轩辕铭号脉,而后眉头紧皱,深觉有疑。 伸手掀开他的袖子看向他的皮肤,见他身体并无异样。 跪下回道,“启禀王上,王爷体内五脏受损,但身上无一丝痕迹。” 有些纳闷,为何铭王爷会受到如此重的内伤。 轩辕琨眉头紧皱,此时已经相信轩辕铭的话了,但依旧有些怀疑。 只得叹息,“铭儿,想必是有人想要除掉你才会如此栽赃嫁祸。” 轩辕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对着轩辕琨一拜,“父王信任儿臣就好,还望父王能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昨夜被白楚夏盗走书信后,他便连夜写了些书信以及纸张,待今日去搜府内的时候能保证他们搜到多些证据。 显然,这一招他是赢了。 抬眸看一眼坐着的王上,露出一个阴狠寒厉的表情。 众人离开之前,轩辕琨警告了所有人,三缄其口,若是被传了出去,论罪当株。 在场的每个人均不敢往外透漏半分。 丞相府内,白楚夏坐在屋内,绣着婚袍,她其实是不想绣的,奈何海棠非要说只有她亲手绣的才能表达心意,还有那赵姨娘,怕她不绣还专门找了个丫鬟来说是替她打下手,其实是为了监督她绣婚袍而已。 虽然赵姨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总归来说这件事也是对她好。 抬眸看了眼外面,不由得皱了皱眉。 昨夜的书信已经用计送到了王上暗卫手中,为何到现在还未有消息传来。 转眼看向海棠,抬手摆了摆,“海棠。“ “小姐。”在整理丝线的海棠起身走至白楚夏身边,附耳过去。 白楚夏对着海棠的耳朵小声说道,“你去外面打听下,铭王府今日可有事情发生?” “是,小姐。” 放下丝线,海棠往外走去。 虽然有些疑惑,为何小姐会让她去打听铭王爷的事情,但也没有多问,直接走出了丞相府。 半个时辰过后,海棠走入白楚夏的院内,看了眼身边赵姨娘的丫鬟,对着白楚夏的耳边小声说了今日的事情。 听到海棠说完,白楚夏眉头紧皱,王上竟然派人搜查了铭王府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怎么会这样?若是按照那信件上的内容,王上定会处置了轩辕铭,为何会不了了之。 而后一整日白楚夏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直至夜晚天黑,白楚夏换上夜行衣,准备再次夜探铭王府。 把短刀放在腰间,白楚夏转身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一身黑衣的燕霖出现在院内,白楚夏打开屋门就见燕霖出现在门口,不由得蹙眉,怎么又来了。 他离开的那些日子是她最清净的日子了,这一回来又天天往她的院内跑。 看到白楚夏一身黑衣出门,燕霖眸色一寒,“干什么去?” 白楚夏瘪了瘪嘴并未说话。 燕霖上前,一手拉着白楚夏往屋内走去,而后关上房门,眸色凌厉的看着她。 “是去铭王府?还是去王宫?”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皱眉,她是要去铭王府是真的,但她去王宫做什么? 见白楚夏这神情,燕霖脸上一寒,“你偷的那些信轩辕铭早就提防着了,从写的第一封信开始就已然为今日做好了打算。” “什么意思?”白楚夏拧眉,有些不懂,那些信确实是轩辕铭的手笔,上面还盖有印章,她想不通。 看着白楚夏思索的样子,燕霖深邃的眸子闪出一丝冰冷,“今日你们的王上轩辕琨见到信件的时候勃然大怒,但轩辕铭确是十分地沉着,因为那封信,他自写的第一封开始,上面的‘地’字就与他平常习惯不同,故而说那些信是栽赃嫁祸。” 白楚夏顿时一惊,竟然,竟然是这样? 原来自一开始他就为今日做好了打算,她上一世也就看了一眼那信件内容,并未发觉到这一点儿,他竟心思深沉到如此,比她知道的还心思深沉。 一百三十五章 燕霖离开(一) 看着白楚夏低头沉思的样子,燕霖俊朗的面庞有一丝担忧,“昨夜,轩辕铭连夜派人去了南唐,想来去是借兵的,最快来回也要五日。” 若是借到兵之后,想必这东秦定会大乱。那么她会不会为了轩辕朗,而做些什么?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有一瞬的惊讶! 他的话很明显是在说,轩辕铭要造反。 然而上一世的时候,轩辕铭并未造反。 太子、轩辕智、轩辕卿被贬之后,他又由于赈瘟疫有功,王上对他刮目相看,且加以嘉奖。 最主要的是轩辕朗并没有夺嫡之心,轩辕琨确实在太子被贬之后对轩辕朗有过栽培,但轩辕朗根本不学,故而轩辕琨只能把王位传给了轩辕铭。 在王上死之前,让轩辕铭发誓要一世让轩辕朗无忧虑。轩辕铭却是在登记之后把轩辕朗直接暗地里给杀死了,亦是派人把太子、轩辕智、轩辕卿给了结了。 整个皇室之中,只有他才能继承大统,没有一点儿以外。 上一世,他只而是与南唐太子达成了协议;而此时,他竟然要联合南唐太子起兵造反,看来,这次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 此次事情,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以为,今日就是轩辕铭被贬的日子,不曾想,他会绝地反击。 闭眼,眉头紧皱,想着该如何应对下面轩辕铭的反击。 以往的事情她处理的游刃有余,乃是由于她经历过那些事情,所以处理起来极其容易,但是此次,她有一丝的不安。 这件事情是机密,她不能与外人说,只能偷偷的做些应对之法。 而且,主要的是,她要想办法保护轩辕朗。 五日的话,正是乞巧节,王上会设置宴席,难道,他要在那日制造混乱不成? 看着白楚夏低沉着脸颊想着什么,燕霖走至一旁的床上直接脱了衣服躺了下去,闭眼,声音暗沉,“明日我有事儿要离开一下,接下来的几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去铭王府了,待到五日之时,我必会回来,等我。”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呆怔了一下,走上床前,看着这个在她房内,犹如在自家家里一样的燕霖。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俊朗丰逸的面庞冰寒无比,不禁开口问道,“你要帮我?为何?” 她想不通,若是轩辕铭起兵造反的话,他趁势制造混乱,北燕起兵攻打东秦,不是顺理成章。 他为何要帮她?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冰冷的眸子睁开,看着一脸困惑之意的白楚夏,伸手一拉,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双手禁锢住她的腰际,“我为何帮你,你还不知道?” 说着便伸手摁住她的头部,亲上了她的双唇。 心中暗骂这个女人没良心,他只要在京城都会来到她的院内,与她同眠,他为何帮她,她还看不出他的心意。 张嘴温柔的探入她那殷红的红唇,轻轻的碰到了她小巧的舌尖,如同羽毛一般的轻磨捻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双手稍加用力,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后背,有种想要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直至感觉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方才松开她的双唇,抬眼看着她此时的模样。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飘出一丝绯红,眸中泛着丝丝晶莹,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猛吸着空气,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双手用力,压着她的头部使其凑到他嘴巴,含住她的唇瓣掠夺似地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着她的唇瓣。 而后抱着她的腰部转身在床上翻滚了一下,两人瞬间位置互换。 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柔软,不由下腹升起丝丝涟漪。 双唇相对,与刚才的感觉不同,此时享受着身下的柔软,玄真瞬间感觉心潮澎湃,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而后嘴巴对准白楚夏的耳朵,轻咬了一下,白楚夏此时有些迷离,眸中迷雾阵阵,感觉身体有些难受,不禁叫出了声。 “呃……” 双手也不禁抱住了身上的燕霖。 听到白楚夏那一声叫声,燕霖心中猛然一颤,双手忍不住抱着她那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轻柔的亲吻着,极其温柔。 微冷的舌滑入她那小巧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白楚夏感觉到燕霖的柔情,亦是忍不住生涩的回应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为了自己,竟然放弃了攻打东秦,让她有些感动。 日日以来,两人同枕而眠,让她觉得如此自然。 与他亲近,她越来越不抵触了,甚至有了希翼。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至情动快要忍不住了,燕霖抬头看向身下的白楚夏,她此时小脸已经起了丝丝潮红,想到她刚才对自己的回应,心中十分的高兴。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自己,他亲吻了她那么多次,她终于对他有了回应,比当初他知道父王有意让他继承大统更加兴奋。 英雄难过美人关,此次,他为了她放弃攻打东秦,想来她是有所感动的。 但一想到她与轩辕朗的婚事,不由得眉头一皱。 喉咙一动,声音沙哑,“可以吗?” 他想要要了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样就不担心她会被轩辕朗给夺走了。 轩辕朗给她的,他也能给她。 虽然此时还不是十分确定,但是他会为了她作出努力的。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脸色绯红,抿唇没有说话。 心中纠结,若是与他在一起后,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燕霖看出了她的抵触情绪,转身躺在一侧,暗压下去体内的那阵邪火。 又觉得不死心,他都这样为她了,她还不愿意交给他,不愿意交给他,就是还在想着轩辕朗,让他十分的恼怒。 他该怎么做,她才能全身心的与他在一起。 暗自想了下,转身一把抱住她的腰部,闭眼睡了下去。 明日他就离开了,今天就想要抱着她睡觉。 再次相见就是五日后了,想到要五日不能见到她,心中有一丝丝的不舍。 一百三十六章 燕霖离开(二) 想通之后,白楚夏转眼看向燕霖,俯身看着他俊朗丰逸的脸庞,一双剑眉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紧皱在一起。 隐去心中的一丝不忍,认真说道,“燕霖,我并非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至于林殇,你就带走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说完后,立即转身看向一处,不忍看向燕霖,怕看到他受伤的眼神她会心软。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顿时怒意难平。 她说这话,不就是诀别的话吗?她不要林殇,亦是不要他。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因为她把她的所有都要给了轩辕朗。 他都为她这般了,她竟然还这般拒绝她。 他为了她放弃攻打东秦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她丝毫不会感动半分。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起身一把拉起白楚夏,把她摁在床上,双面怒睁,“轩辕朗,你不是不爱他吗?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爱的人,辜负我?” 他感觉到,她对自己有一丝丝喜欢的。 不然昨日她就不会问他,能不能给她唯一,只娶她一人,没有其他侍妾、侧妃。 白楚夏眼睛往别处瞟去,不看燕霖此时恼怒的神情,只道,“对不起。” 看着白楚夏有些慌乱的眼神,燕霖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十足的戾气,肆虐的低气压和杀气让白楚夏以为此时并非是七月的炎炎夏日,而是处于冬日的冰雪之中。 咬了咬下唇,闭眼,一脸决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白楚夏的话让燕霖冰寒的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你就不怕,我去杀了他。” 此时此刻,他有种想要进宫把轩辕朗给杀了的感觉,杀了他,她就不会为了他留在这里,杀了他,她就不好为了他拒绝自己。 白楚夏睁眼看向燕霖,眸色清冷,淡淡笑道,“你不会这样做的。” 若是他杀了燕霖,那么轩辕铭就会立即成为太子,甚至是东秦王上。 与轩辕朗相比,他定会希望轩辕朗成为东秦的王上,因为轩辕铭太过深沉。 见白楚夏分析的这般透彻,燕霖目光陡然一寒,双手用力把白楚夏脖子处的衣服扒开,对着昨日留下的那个牙印再次用力咬了上去。 白楚夏疼的眉头紧皱,却是没有喊出声。 她知道他心中是有气的,若是这样,他能好受些,那她就咬吧! 感觉到了白楚夏的隐忍与与口中出的丝丝血腥味道,燕霖抬头,看着那个被自己咬出血的牙印,有些心疼。 起身,从一旁的衣襟内拿出一瓶药,抹了上去。 眸色不明,声音暗沉,“我给你时间,可以等你,待到除掉轩辕铭之后,待到轩辕朗登上太子之后,你便与我离开。” 想了想,怕她拒绝,接着说道,“我答应你,以后绝不攻打东秦,轩辕朗在位期间,让东秦处于安逸状态,只要你与我走。”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顿时一怔。 他竟然会为了她做到如此是她没想到的,但此时,她还不知道如何回应他。 轩辕朗她是看在眼中的,极其依赖她,他会让她走吗? 给白楚夏抹好药后,燕霖便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知道她有自己的担心,也没有再说什么。 但一想到她与轩辕朗的婚事,不由得眉头一皱。 喉咙一动,声音沙哑,“但是,你要离轩辕朗远点儿,以后不要私自与他见面。” 他怕她与他见面,她会慢慢喜欢上他了。 毕竟,他前些日子为了她在大殿上给她那样的承诺,想必就是那时,她才会对他有所喜欢的吧! 天知道,此时,他有多么想要了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样就不担心她会被轩辕朗给夺走了。 轩辕朗给她的,他也能给她。 虽然此时还不是十分确定,但是他会为了她作出努力的。 但他知道,她还没有接受自己,若是强行要了她的话,必然会恨自己吧! 况且,他并不只是想要她的身子,更是想要她的心。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脸色绯红,抿唇没有说话。 心中纠结,若是与他在一起后,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燕霖看出了她的抵触情绪,转身躺在一侧,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肩膀,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林殇我会给你留下的,你放心,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她不乐意,但他还会把林殇留下,他担心她会被轩辕铭给报复了。 奈何此时,他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离开几日,不然,他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她的。 “嗯。” 知道拒绝不了,白楚夏只能点头同意了。 心中对燕霖暗自感激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若是事成之后,大局已定,她是否真的会与他一起离开。 听到白楚夏的应声,燕霖微薄的双唇勾出一抹笑容,她是对他有所感觉的,他确定。 侧过身,伸手摸着她白皙的小脸,感觉十分的满足。 他该怎么做,她才能全身心的与他在一起。 明日他就离开了,再次相见就是四、五日后了,想到要四、五日不能见到她,他的心中有一丝丝的不舍。 想着便上前,头凑在她的额前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亲向她的眼睛,她的脸颊、鼻子,最后覆在了她的双唇上。 与以往每次的亲吻都不同,这次他极其温柔。 感受到燕霖的深情亲吻,白楚夏没有拒绝,而是低眉闭眼,享受着他短暂时刻的柔情。 直至最后,慢慢沦陷,而后不禁张嘴生涩的回应了一下。 感受到白楚夏的回应,燕霖心中十分的兴奋,所有的不安全部消失了。 她的嘴巴软软的,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自己,他亲吻了她那么多次,她终于对他有了回应。 英雄难过美人关,此时他竟然感觉,她对他的回应,竟比当初他知道父王有意让他继承大统更加兴奋。 想来,他为了她放弃攻打东秦,她心中也是有所感动的。 一百三十七章 燕霖离开(三) 铭王府,书房内。 轩辕铭站在书房案前,原本温润的脸庞此时尽是阴狠之色。 白楚夏,他能有今日全部都是拜她所赐。 她一开始,从未想要与他成婚过。 什么为了守孝全部都是借口,当与他退婚之时想必她心中是极其开心的,而后与轩辕朗订婚完全没有提起守孝的事情。 她自一开始都在骗他,自一开始都在玩弄他。 可恨他当时还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记得第一次见她之时,还是在及笄礼那天,她见到他的时候眼中有着浓浓的恨意。 当时他以为他看错了,她怎么可能会恨他呢!她整日在房内为自己绣荷包,恨不得立即嫁给他,怎么可能会恨他。 而后她当众给白婉夏难堪,让白婉夏丢脸。 想必那时,她便知道白婉夏与他之间的事情。 记得那日他刺杀轩辕朗之时,她为了轩辕朗挡剑,而后满脸恨意的看向自己,对他说。 ‘你背着我白婉夏在一起地时候可想过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背着我与我的亲妹妹私相授受,你可想过我什么感受。’ 由此可见,她是爱过他的,而且很爱,爱到想要与他一起去死。 她恨他,只是因为白婉夏与他在一起的事情,仅此而已,她便开始报复他。 好狠的心啊! 只因为他与白婉夏在一起,她便毁了他这十几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基业。 只是,昨夜救她走的那个人是谁? 想来与她关系不一般!而且武功极高,在东秦,他还从未见过武功如此高强之人。 她的背后,竟然还有这种高手? 还有她未卜先知、能掐会算的技能。 他书房之内的暗格,普天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未告诉任何人过,她却直接不假思索的打开了,似是经常来过一般。 这样的女人,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他,留不得。 深夜子时,燕霖睁眼看向一旁怀中熟睡的白楚夏,不禁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想到昨夜她对自己有所回应,心情依然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过不了多久,解决了轩辕铭,她就能与他一起离开了,真好。 轻轻抽出她头枕着的胳膊,而后慢慢穿上衣衫,起身出门。 走到院内,一双冷眸看向一处,暗处的林殇虎躯一震,忙闪了出来。 对着燕霖抱拳行礼,“主子。” 睨了一眼林殇,燕霖冷冽开口,“这几日我离开你不用跟着了,保护好她。” 林殇知道主子说的是谁,只是有些不愿,眉头微蹙,“主子,属下自小到大从未离开过主子,不如,主子让别人保护夏小姐吧!属下与您一起离开。” 他自小跟随在主子左右,从未离开过,怕没有他的保护,主子会受伤。 燕霖转眼看向林殇,薄唇轻启,冷冷说道,“若是在我回来之时,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说着便运起轻功离开了,独留林殇在此处风中凌乱。 主子,你确定? 你确定你知道夏小姐身上有多少汗毛? 知道主子铁了心了不让他跟着,林殇认命的隐藏在了暗处。 次日早晨,白楚夏醒来的时候发现燕霖已经不在了,伸手摸了摸他睡着的地方,没有丝毫温度,想必是早已离开了。 起身,转眼看向窗户处,她感觉不到院内有人,但既然燕霖说了,想必那个林殇在暗处保护着她。 想起还有五日,轩辕铭就会起兵造反,白楚夏清冷的眸子露出一丝恨意。 她绝对要阻止他,绝对不能让他成功。 暗自踌躇了一下,白楚夏便起身穿上衣服带着海棠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张国栋在院内练武。 虽然时不时还会想起李依依,但他已经想开了些。 依依不在,他要更好的活下去,这样到了九泉之下,才能有脸见她。 他还有爹,若是他一直沉迷下去,他爹必定会对他极其失望。 就在此时,白楚夏走进了将军府。 听到声音,张国栋停下动作转身望去,见白楚夏走了进来,忙放下手中的长枪,走上前迎接,“楚儿,你今日怎么来了。” 白楚夏看着张国栋的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也就放心了。 转眼看了眼四周,询问道,“舅舅,外公呢?” “在书房。”张国栋说着朝书房走去,白楚夏跟着走了上去。 走到书房门口,对着海棠说道,“海棠,你在这等着吧!” “好的小姐。”海棠对着白楚夏行礼后就站在了书房门外。 紧接着白楚夏走进了书房内,一入书房,海棠便贴心的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见到白楚夏来了,张勋甫抬眼看去,“楚儿,有事儿吗?” 他见她今日这样,像是有事儿的样子。 而且,事儿还不小。 想着便眉头微皱,心中有一丝不安。 白楚夏走上前,思虑了下,直接说道,“外公、舅舅,我得到消息,铭王爷要造反。”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勋甫顿时怔住,“什么?” 连忙起身,走至白楚夏的身边,满脸焦急,“楚儿,这可不是小事儿,你从哪儿听来的。” 白楚夏敛了敛眉,把昨日轩辕铭被王上叫去御书房,而后又被放出来的事儿说了出来,又说了些燕霖所说的密探消息。 听到白楚夏说完,张勋甫一脸沉静,眸色暗沉。 她一个女子,怎么知道的这些。 昨日铭王爷被叫去御书房他是知道的,王上派人搜查铭王府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为何搜查铭王府,御书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 王上让人三缄其口,没有任何一人往外透露半字。 那么她整日呆在深闺之中,她是如何得知的。 张国栋亦是想到了这一点儿,连忙问道,“楚儿,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楚夏敛眉,暗自想了一下,抿嘴解释,“外公、舅舅,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就不要问了,我自有我知道的方法,铭王爷前夜已经派人去了南唐,南唐援兵五日便会抵达京城,你们要早做提防,但且不可打草惊蛇。 五日,便是乞巧节,那日王上会宴请文武大臣,想必他会在那日动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绝食的轩辕朗 听到白楚夏说完,张勋甫与张国栋有些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铭王爷一直是与世无争的,怎么可能会与南唐勾结,而且还要起兵造反,他们不敢相信。 而且,这些重要的情报还是从她一个十五岁的女子口中传出的。 但是,就算是不相信,他们也要做些提防,以防万一。 接下来三人在书房内谋划了一上午,在五日之时加强巡防,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只要是他们加强京城防护就没错了。 白楚夏一直在中午才离开,白楚夏离开后,张国栋安排人去叫了张锦怀,把此事与张锦怀说了,而后讨论了下京城防护问题。 最后几人商量了对策,熟悉底细的亲兵以及将军,亦不得透露此事,怕此事是空穴来风到时候会惹祸上身。 均以乞巧节当天怕出现混乱以加强京城防卫为由,当日加派亲兵。 而且要在当日才能倏然调兵,以防打草惊蛇。 白楚夏回到丞相府后,就呆在房内绣婚袍了,没有再出去。 按燕霖的话来说,此时轩辕铭怕是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对自己下手吧!毕竟她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 直至三日后傍晚,白楚夏依旧在房内绣婚袍,白俊雄来到了院内,眉头紧锁。 见到白俊雄来了,白楚夏放下手中的婚袍,俯身行礼,“父亲。” “嗯,”看了一眼白楚夏,白俊雄直接做到了凳子上,眉头紧皱。 看出白俊雄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白楚夏疑惑问道,“父亲,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怎么看着一脸着急的样子。 按说这些日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吧! 抬眼看了眼白楚夏,白俊雄叹一口气,“楚夏,朗王爷被幽禁在宫中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白楚夏一怔,“为何?” 为何会突然会幽禁宫中? 看着白楚夏一脸疑惑的表情,白俊雄直接说道,“王上有意撮合太傅的女儿徐若若与朗王爷,被王爷拒绝了,王上当场大发雷霆,直接把王爷幽禁在了宫中,不得外出。” “且,朗王爷最近抑是拒绝学习任何东西反抗,整日在宫中不吃不喝,抵抗王上,此时,已经有四日了。” 听到白俊雄说完,白楚夏十分的惊讶!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个轩辕朗,王上让他娶他就娶回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与王上对着干。 见白楚夏想着什么,白俊雄叮嘱道,“你若是得空,就去宫内见一下王爷吧!宽慰一下他。”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白俊雄离开的身影,白楚夏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去让海棠准备了些吃的,弄了一个包袱,换上夜行衣,待天黑后便去了王宫的方向。 暗处的林殇见此,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暗暗跟了上去。 白楚夏轻车熟路的到了轩辕朗的王宫,此时寝殿门口大门紧闭,白楚夏轻手轻脚飞进院内,听到一个太监敲门的声音。 “王爷,王爷你就吃点儿东西吧王爷。” 紧接着便是一个摔东西的声音。“滚,别在这烦本王。” 而后那太监叹了一口气,转身把饭菜再次送道厨房去了。 已经四日了,王爷四日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啊! 直至离开没有了身影,白楚夏才慢慢现身走进寝殿门口,伸手推了推房门,却见推不开,只能敲门。 听到敲门声,里面的轩辕朗再次扔了一个东西到门上,“不是说不让你烦本王吗?都给我滚。” 轩辕朗暴躁的声音令白楚夏眉头一皱,轻轻说道,“王爷,你确定要我滚。” 屋内轩辕朗本十分暴躁的摔打东西,倏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听着好似是白楚夏的声音,忙起身走至殿门口,打开殿门。 见到外面的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黑色面巾的白楚夏,十分的惊喜,“楚儿。” 而后看了一眼四周,连忙一把把白楚夏拉近了寝宫之内,再次锁上房门。 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十分的欣喜,“楚儿,你来看我了吗?” 白楚夏伸手推了一推,见没有推开,敛眉道,“对啊!听说我们英明神武的朗王爷,不吃不喝,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饿死。”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松开手,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委屈,“楚儿,我想见你,父王不让。”所以他才这样抵抗,已经四日了,谁知父王还不松开。 白楚夏叹一口气,转眼看了眼杂乱的寝宫,眉头一皱,抬脚走至一旁的一个桌子上,而后拿下背上的包袱,打开里面准备的东西。 看着白楚夏为自己准备的吃的,轩辕朗十分的感动,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的背,脸在她柔顺的黑发上摩擦了摩擦。 “楚儿,你真好。”还记得来给他送吃的,他都快饿死了。 伸手掰开轩辕朗的手,白楚夏坐在凳子上,把吃的全部摆了出来,“吃吧!别真的饿死了。” 轩辕朗忙坐在了一旁吃了起来,这时感觉这些吃的就像是人间美味一样。 见此,白楚夏看了眼四周地上杂乱的破碎花瓶,起身蹲下打扫了起来。 看到白楚夏的动作,轩辕朗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楚儿,别打扫了,等会儿我让下人来打扫。”让她来打扫他的屋子,他十分的不舍得,这可是下人干的活啊! 白楚夏好笑的转眼看向轩辕朗,揶揄道,“怎么?你想让人见你堂堂王爷偷吃东西啊?” 轩辕朗面色一红,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与白楚夏一起打扫了起来,这些都是他弄得,让楚儿一人打扫他心疼。 白楚夏也没有说什么,看着一旁收拾地上残碎瓷器的轩辕朗,堂堂一个王爷,为了她绝食,还为了她打扫屋子,而她,还可能要离开他,觉得十分的愧疚。 想到燕霖前几日离开时说的话,不由得神思有些踌躇。 她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能给轩辕朗说,她不要嫁给他,要与燕霖一起去北燕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楚儿 你心思不纯洁 由于心中有事儿,白楚夏一时不小心,破碎的瓷瓶划到了她的手。 “啊!” 听到白楚夏的叫声,轩辕朗转眼望去,见白楚夏受伤了,忙起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含在了嘴里,吸~允了下,而后见手不再流血了,便放心了。 一把拉起白楚夏,走到寝宫里面,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只有床边才是没有破碎瓷瓶的地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楚儿,你等着我,我来收拾就行了。” 而后便转身弯腰收拾自己的房子。 看着轩辕朗如此,白楚夏深有感触,他真的对她是极好的。 直至收拾完成,轩辕朗才坐到凳子上吃白楚夏带来的点心,他真的是饿极了,但又不想妥协,这下好了,楚儿给他带吃的来了,别人又不知道,此时吃的无比开心。 直至吃完,收拾了下屋子,怕别人看出他偷吃东西来! 本想走至床边找白楚夏说话,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而后便是敲门声,“朗儿,开门。” 听到声音,轩辕朗一顿,是母后。 看向床上的白楚夏,忙走上前放下幔帐,小声说道,“是母后,你不要出声。” 白楚夏点了点头,便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床上。 紧接着轩辕朗整理了整理衣袍,便去开门。 打开门后,王后一脸焦急的走进寝宫内,见到寝宫内无比整齐有些惊讶! 转眼看向轩辕朗,脸色十分的难堪,“你说你,竟然还绝食起来了,都四日了,你不吃不喝,想要饿死不成。” 轩辕朗却是转脸,一脸怒意,“我不吃,父王若是再来撮合我与徐若若那个女人,我便是饿死也不会吃的。”他十分的讨厌那个女人,不知父王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撮合他们。 而且,他早就说了,他要给楚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不能食言。 轩辕朗话一说完,王后眉头一蹙,不吃,怎么嘴里一股桂花糕的味道。 俯身上前凑在他的嘴边闻了一闻,露出一抹笑意。 小样,说不吃,嘴上一股桂花糕的味道,骗谁呢? 感觉到王后察觉到了什么,轩辕朗脸色一红,忙转脸,“母后,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吃的。” 他的楚儿还在等着他好吧!好几日不见她了,十分的想她,刚想和她说话母后就来了,来的真不是时候。 王后眉毛一挑,环视了下四周,最后眼睛定格在床上,眸色一凉,难道床上有人不成? 想着便走至床边,轩辕朗忙上前去挡,“母后,你干嘛啊!” 经过轩辕朗这么一拦,王后更是觉得床上有人了。 深觉有疑,给他安排宫女他不要,纳妾他不要,娶妃他也不要,竟然床上偷偷藏了个人。 一脸怒意,把轩辕朗往一旁用力一推,打开幔帐,见床上正坐着一身黑衣的白楚夏,顿时一怔。 此时才想通了,应该是白楚夏得到了消息,便给朗儿送吃的来了。 唔,好在她对朗儿还是好的。 见到王后,白楚夏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好在整个寝宫就他们三人,若是传了出去,她大晚上来到轩辕朗的寝宫,还呆在他的床上,她还要不要脸了。 见此,轩辕朗忙上前一把再次拢了下幔帐,十分的不满,“母后,你干嘛啊!” 若是让人知道了楚儿深夜偷偷来到王宫,那会论罪的。 王后长叹口气,转眼看向轩辕朗,没说什么,只道,“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后,让所有的太监都守在了院落的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寝宫。 而后轩辕朗便上前把门给寝宫门再次给锁上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楚夏起身下床,刚走两步,轩辕朗忙走了过来,一把拉住白楚夏再次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看着白楚夏一长绝美俊俏的小脸,十分的感动,“楚儿,你能来看我,我太开心了。” 几日未见,真是特别想念她啊! 想起前两日做的梦,不由得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脸,亲了上去。 没想到轩辕朗会突然亲自己,白楚夏蓦然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双手用力一推慌忙起身,“你干嘛。” 被倏然推开的轩辕朗眉头一皱,“楚儿,还有三个月就大婚了,我……”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要亲她了。 最近看那个小册子看的每晚做梦,他此时一刻都不想等了。 但就算是等不及,他也会等的。 他不想就这么委屈了她,此时他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亲亲她而已。 刚才母后看到了她,而且还把人都给带走了,太监也躲得远远的,就是给他机会。 但是他不想还未大婚就碰了她,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听到轩辕朗的话,猜到他话中的意思,白楚夏连忙后退几步,转眼看向他微红的脸,一脸怒意,“你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我们还未成婚,不能这样。” 见到白楚夏拒绝,轩辕朗一怔,而后想到什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楚儿,我说的是我等不及想要亲亲你,你想的是什么啊?” 白楚夏脸色一红,忙转身背过去。 好像是她想多了。 看到这样的白楚夏,轩辕朗走上前,看着她白皙的脸颊飘上了两片绯红,不由得好笑,“楚儿,你心思不纯洁。”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都要大骂了,谁不纯洁了,是他说的话引人非议好吧! 也没有搭理他,转身抬脚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见到白楚夏的动作,轩辕朗忙上前拦住,“楚儿,你干嘛去?” “我回府啊!”她不回府能干吗? “别,”轩辕朗一下挡住门口,一脸笑意,“好久不见了,我们说说话,好吧!” 白楚夏拧眉拒绝,“不行,太晚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我的名声就毁了。”他才不要和他大晚上的说说话呢! 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轩辕朗会时不时的撩拨她。 “不会有人知道的,”说着轩辕朗上前一把拉住白楚夏的手,再次朝床边走去。 白楚夏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近些日子,轩辕朗训练的此时力气极大。 第一百四十章 放弃太子之位(一) 轩辕朗拉着白楚夏走至床边双手摁着她得双肩让其坐下,而后撩起幔帐,亦是坐在了她的一侧,转眼看着白楚夏此时的样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身穿黑色衣衫,黑色的夜行衣十分得修身,把她那阿诺多姿得神态尽显无异,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修长的柳叶眉,清澈如水的眸子,小巧的鼻子,朱唇轻抿。 由于是在晚上,那白皙的小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令本就清冷的小脸加了一丝妩媚。 看着此时的白楚夏,轩辕朗喉咙滚动,声音暗沉,“楚儿,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还是大晚上偷偷的来,还给我带吃的,我真是太感动了。” 轩辕朗一脸深情的样子令白楚夏眉头一皱,她没想到,轩辕朗对如此喜欢她,甚至为了她绝食,好吧!绝食这种事情也只有他才能想到,但他的这份心意,让她十分感动。 想到前些日子燕霖离开所说的话,白楚夏不禁暗自思量,燕霖虽然对她有着别样的感情,为了她能放弃这么好攻打东秦的机会,她是感动的,亦或是对他有所喜欢。 但是轩辕朗,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是极好的,好到她无法拒绝。 前几日她还想着,要不要等轩辕朗登上太子之位后离开,但轩辕朗这样,她该如何离开。 看出白楚夏眼中的纠结,轩辕朗眉头微蹙,“楚儿,你怎么了?我看你不高兴。” 摇摇头,白楚夏敛眉,“还有两日,就是乞巧节了,你莫要再绝食了。” 轩辕朗却是眉头一皱,语气十足强硬,“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斗争到底,坚决不吃,让父王知道我的决心,不再给我塞女人过来。” 而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向白楚夏一脸认真的模样,“楚儿,你愿意与我一起离开吗?” “离开?”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十分的惊讶,“去哪儿?” 看着白楚夏一脸惊讶的表情,轩辕朗认真说道,“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这些日子我想清楚了,我身居王爷之位,想要与你一人白首极其艰难,我不想每次父王时不时再给我塞女人过来了,我想要与你一起离开,游山玩水也好,隐姓埋名也罢,只要是与你在一起就可以。” “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但每次与父王斗争,我也厌恶了,你若是愿意放弃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便与你一起离开,什么太子之位,什么王爷之位,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但是,若是你不愿意放弃这些,没关系,从此以后,我与父王斗争到底,坚决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违背誓言不得好死……” 说着轩辕朗伸出三指发誓,见此,白楚夏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一脸怒意,“这种誓言你怎能随口就说。”心中却是十分的感动。 不曾想,轩辕朗竟然会想要为了她放弃一切。 虽然他所说的令她十分向往,但是,若是轩辕铭登上王位的话,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会赶尽杀绝的。 感受到白楚夏手抚在他的嘴巴,闻着她手中传来自带的香气,轩辕朗不禁升起一股燥热之意。 伸手,握住白楚夏那只手,而后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白楚夏顿时感觉心中一颤,连忙收回手,轩辕朗却是用力拉着,不让她收回,一脸深情的看着她此时白皙娇艳的一个俊脸,感叹道,“楚儿,此生,有你,足以,我不会再要任何人。” 而后俯身上前,亲上她那朱红的双唇。 双唇四对,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白楚夏倏然感觉被亲,一双水眸倏然睁大,没有动弹,任他亲着, 轩辕朗此时则是心潮澎湃,双手用力抱住了白楚夏,嘴唇微张,撕~咬着她那双朱唇。心下觉得十分的满足, 虽然她没有回应他,但亦是没有拒绝他不是,这便已经足够了,只要她不拒绝,他会对她好的。 这四日以来,他想了许久,他不喜欢宫中的争斗生活,太傅所交的为君之道他虽然也是十分刻苦的学了,但总觉得那样的生活不属于自己。 为君,则要体察民情,还要为了巩固朝内的事情娶重臣的女儿,抑或是娶别国和亲的公主。 他虽然以前心思极其单纯,但朝内的事情他还是懂一些的。 若是真的那样得话,除非是父王能够答应,让他只娶楚儿一人,否则,他要那太子之位又有何用。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还未与楚儿成婚,父王便时不时的要送女人过来,想来,若是他真的成为太子之后,父王送女人的程度会比现在更甚吧! 所以他便生了逃离之心,想要带着楚儿离开,不受任何人困扰,离开王宫,离开京城。 只是他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轩辕朗一直亲着白楚夏,而后情不自禁揉搓着她的后背,想要亲到天荒地老也不放开,五日没有见到她了,他非常想她,这种感觉,太煎熬了。 直至感觉情动,才舍得松手。 此时白楚夏的红唇已经被亲的有些微肿,见此,轩辕铭眉头一皱,一脸歉意,“对不起楚儿,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她,以前都是蜻蜓点水,这次他有些掠夺的气息,用的力气有些大些。 伸手,指腹摩擦了下他微肿的红唇,怕她会感觉疼痛。 白楚夏摇了摇头,眸中噙泪,“这件事情,待到乞巧节过后我们再说,若是,王上能够答应的话,我便与你一起离开。” 只是,那时轩辕铭落马之后,王上定不会让他离开的。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十分的兴奋,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闭眼,按下心中的那股燥~热之火,神情愉悦,“楚儿,我的楚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他就知道,他的楚儿,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他就知道,她一定会与他一起离开的。 什么王爷之位,什么太子之位,全都是狗屁,他只要她,有了她,无论去哪里都可以。 在暗处隐藏着保护白楚夏的林殇,听到屋内的对话,眉头一皱。 为他家主子不值,他家主子都这样对白小姐了,她还与这五皇子这般,有没有考虑过主子的感受。 但,人家白小姐又与这五王爷是未婚夫妻,两人即将成婚了,他们两个相约一起离开实属正常的啊! 不过,这个五王爷还真是痴情的种!竟然为了夏小姐抛弃王爷之位,放弃即将得到的太子之位,其赤诚之心,令他十分佩服。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弃太子之位(二) 殿内,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白楚夏敛眉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该离开了。”而后起身想要离开。 轩辕朗一时不查,刚还在情深意切的两人,没想到她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 忙走上前拦住,一脸贼笑,“楚儿,你今晚就陪我一夜吧!我有好多话想要与你说呢。” 白楚夏眉头紧皱,“不行。”她一个女子,怎能在一个男人房内过夜,若是传出去,那她还要不要脸了。 轩辕朗却是上前一把抱起白楚夏,而后朝床/边走去。 被蓦然抱起的白楚夏一怔,刚想拒绝,此时却听到轩辕朗一脸委屈的说道,“楚儿,这些日子我每日呆在房内,感觉都快闷死了,你陪我说说话就可以了,求你了。” 白楚夏便认命的放下了手,任他抱着她放在床的内侧,而后自己躺在一边,单手托着头部,紧紧的盯着白楚夏,眸中尽是潋滟光彩。 此时两人离的极其近,看着白楚夏那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小脸,轩辕朗喉咙一动,咽了咽口水。 想起这几日连连做的美梦,总感觉现在依然是在做梦似地。 他的楚儿,现在就躺在她的一侧,真是让他无比开心、兴奋。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那娇嫩的脸颊,感觉她的皮肤极其滑嫩、舒适。 而后忍不住上前,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低头对着她那双有些微肿的红唇再次亲了上去。 还没碰到,却被白楚夏一下给推开了,看着轩辕朗,一脸怒意,“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 轩辕朗不敢再胡来,直接躺在了一侧,而后觉得手痒痒的,伸手一把揽起白楚夏的腰际,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想起刚才所说的话,不由得幻想着,以后与她以后在一起的日子。 只要有她,他觉得不管到了哪里,他都会开心的。 这个王宫内,以前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他极其不喜欢。 太子被废,智王爷被废,卿王爷被废,那么下一个是谁呢? 是四哥?还是他。 宫廷内的尔虞我诈,令他十分的惧怕。 原先他并不是很懂,也有些懵懵懂懂,他觉得他身处在五王爷的位置之上,也无需懂。 因为他不可能是任何人的敌人,且他并无心太子之位。 但是此时,他却不得不懂。 太傅每日的教学,无一不是在教他为君之道,一开始他也很想学。 因为他觉得楚儿想要让他做在那个位置之上,父王、母后亦是想要他坐在那个位置之上。 但是学习了这些日之后,他发现,他并不适合那种生活,亦并不喜欢那种生活。 若是他真的成为了太子,为了巩固地位,极有可能会娶别的女人,那林若若必然是首当其冲。 但是,他并不喜欢那种生活,就像是讨好那些女人一样。 什么一国之君,万人之上,还需要讨好那么多女人才能巩固自己的王位,有什么好争夺的。 倒不如和楚儿,两人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一想起以后,他便要和楚儿,两人游山玩水、游历四方,或是在一个山林里,过着两人的生活,没有任何人打扰,没有任何纷争,他便觉得极其满意,恨不得现在就去过那种生活。 感觉到轩辕朗的心不在焉,白楚夏眉头微皱,敛眉询问,“怎么了?” 她怎么感觉,他这么不开心,但又觉得他很开心,有些纳闷。 听到白楚夏的问话,轩辕朗低头,下巴在她那墨发上蹭了一蹭,“我只是在想着,若是出了宫,我们会去哪里。” 白楚夏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轩辕朗真的生了离宫之心。 不禁抬头,看向他明亮的眸子,见他眸中尽是向往之色,心中暗惊,抿唇询问,“若是真的离开王宫,你以后就见不到王后了。” 白楚夏话音一落,轩辕朗拧眉,“我们可以时常回来看母后啊!” 就算是离开了王宫,母后依旧是他的母亲,他怎么可能会不来看她。 白楚夏眸色一凉,“若是那样,轩辕铭就会是太子,以后,就会是王上。” 白楚夏的话让轩辕朗不禁双手用力,想起轩辕铭以前是对她所喜欢的,眉头微皱,有一丝丝不安。 “楚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总感觉,她有言外之意。 白楚夏眉毛紧锁,不想对他说那些利害关系,但又觉得不得不说,只能叹息,婉转说道,“若是轩辕铭做了皇帝,我只是怕,他会对你不利。” 见白楚夏这么为自己着想,轩辕朗双手更加用力,极其开心,“放心,我并无争夺之意,若是四哥真的成为了皇帝,我会祝贺他的。只是……”只是,他只要不与他争夺楚儿就好。 “只是什么?”见轩辕朗没有说完,白楚夏拧眉问道。 “没什么。”摇了摇头,轩辕朗摒弃心中的想法。 四哥他想必不会那般的吧!毕竟他那时已经有了王位了。 白楚夏并没有猜测道轩辕朗接下来的话,敛了敛眉,直接说道,“轩辕朗,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太子之位,放弃王位,此时王上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见白楚夏不相信自己,轩辕朗松开手,看向她那娇嫩的小脸,眸中尽是认真之色,“楚儿,你不相信我吗?” 看着轩辕朗一脸深情,白楚夏暗自攥了攥手。 此时,她想起了燕霖。 那日,她还想要与他一起离开东秦,此时,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轩辕朗了。 并非是爱他,只是感觉他这般单纯、这般好的一个人儿,她怎么能辜负他。 伸手,抚摸了下他那有些微皱的眉毛,下定决心,“轩辕朗乞巧节过后,若是你依旧这样想,若是王上愿意,我便与你一起离开。” 此时她才觉得,以前的她有多么的自私。 她只是觉得轩辕朗单纯无害,又深深的会体察百姓之苦,是适合做一个好的君王的。 但是她从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看着他此时的神情,她便知道,他极其不喜那朝堂的明争暗斗。 若是这样,那她陪着他吧! 即使是她不爱他,但是此时她已经被他感动了,不是嘛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放弃太子之位(三) 听到了白楚夏的话,轩辕朗十分的兴奋,双手不禁用力,“真的?” 白楚夏点了点头,“真的,若是那时,王上愿意、王后愿意、你也愿意的话。” 只是那时,不知王上是否会愿意了。 上一世的她,并不知道王上会这么霸道。 只是因为轩辕朗想要娶她自己,不想娶别的女人,竟然就把他幽禁在寝宫之内。 若是乞巧节那日,知道轩辕铭要造反的话,整个王宫之内只有轩辕朗一个王爷了,他会愿意让他们离开吗? 见白楚夏点头,此时轩辕朗有种感觉,其实,楚儿是喜欢他的,非常喜欢他的。 她为了他,竟然抛弃了丞相府嫡女的身份,抛弃荣华富贵。 不禁喉咙滚动,俯身上前,亲了下她的额头。 不敢再亲她的双唇,怕他忍不住。 他不能亵渎了她,一定要等到大婚之日。 闭眼,隐去心中的悸动和下腹传来的丝丝涟漪。 而后两人便慢慢睡了下去。 门外的林殇不由得眉头紧皱,想着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主子。 此时他忽然感觉主子有些可耻,这东秦五皇子与白大小姐这般恩爱,主子却要强行插一杠子,想要把白大小姐带到北燕去。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主子呢! 无奈,林殇只能隐身飞走去给燕霖飞鸽传书去了。 主子离开前可是专门交代了的,让他好好看着白大小姐,保护是一方面,盯着她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是另一方面,还专门提到了这个五皇子轩辕朗。 白楚夏次日醒来之时,天色还没有亮,转眼看了眼轩辕朗,起身准备离开,轩辕朗却是抱的她极紧,使她挪动不了半分。 伸手用力挪开他的双手,轩辕朗蓦然睁开眼睛。 他已经连续四日没有睡过好觉了,昨夜抱着楚儿,睡的极其舒服。 睁开眼睛,见她起身,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楚儿?” 白楚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听到白楚夏说要走,轩辕朗忙抱起她的腰,“不行,我不想让你走。”好不容易见到了她,他怎么能让她走呢。 忽然想到了什么,眸中露出一丝精光,“楚儿,不如你就住在这里吧!反正我这两日整日呆在房内不出去,” 白楚夏拧眉,直接拒绝,“不行。” 若是她不回去,海棠见不到她会担心的,丞相府估计就会乱套了。 听到白楚夏拒绝,轩辕朗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虽然他的寝宫关着门,没有人来,但是也没有吃的啊! 而且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女若是消失了一天,没有与家里人说的话,肯定会乱套了的。 但又不想这么放她离开,“楚儿,你今天晚上再来给我送吃的好不好。” 送吃的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想要见她。 白楚夏敛了敛眉,想要拒绝,但想到昨天晚上他所说的话,他为了自己放弃太子之位,为了自己放弃王位,自己若是那般心狠,感觉太对不起他了。 只能点头,“好,我晚上再给你来送吃的。” 听到白楚夏说晚上再来,轩辕朗立即兴奋了起来,一脸的高兴。 “那你一定要来噢!我等你。” 白楚夏点了点头,而后起身离开房间,走到一旁的墙下运气轻功飞了出去。 暗处的林殇也跟着飞走了。 昨夜他已飞鸽传书给主子了,相信主子,今明两日定会回来的。 白楚夏走后,轩辕朗兴奋的再也睡不着了。 昨夜抱着楚儿睡了一夜,感觉睡够了,若是以后每日都能抱着她睡觉那就好了。 她答应要和他一起离开了,他太开心了。 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一脸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想起晚上楚儿还会来,也没有往日的不安了,只能静静等待夜晚的到来。 有些可笑,此时天还未亮透,证明夜晚还没有过去,他就在等着夜晚到来了。 白楚夏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天色还没有亮,直接脱了夜行衣躺上了床上,想着昨夜轩辕朗说的话。 轩辕朗,是个极其单纯、纯情的一个男人,与轩辕铭不一样。 她以为,重生之后,她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但,昨夜她竟然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了。 他所钩织的未来,正是她也所期盼的。 若是两人以后过着游山玩水、隐姓埋名的生活,远离朝堂,那想必也是极其美好的。 隐去跳动的心,白楚夏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起身,走至一旁的桌子前,看着那个只绣了五分之一的婚袍,不由的想到了她与轩辕朗成婚的情景。 此时她觉得自己有些多情,前些日子还想着与燕霖离开,现在又想着与轩辕朗成婚。 闭眼,强行让自己忘记燕霖,白楚夏坐在凳子上,拿起针线开始认真绣了起来。 她原本说要绣婚袍,只是为了拖延成婚的时间。 原本也是想着,大不了让海棠绣吧! 哪知道海棠完全不插手,说只有她亲自绣的王爷才会开心。 再加上赵姨娘的丫鬟这几日整日盯着自己,生怕自己偷懒似地,这婚袍,可是完完全全自始至终都是她亲手绣的。 外面的林殇看着白楚夏此时坐在凳子上绣婚袍的情景,不由得皱眉。 转身,再次去给主子发了一个飞鸽传书。 主子,你若是再不回来,这个白大小姐就与东秦五皇子私定终身的啊! 不过也不算是私定终身,人家本来就是有婚约的。 当海棠早晨起来走入白楚夏房间的时候,见她正坐在凳子上绣着婚袍,不由得十分惊讶。 平常让小姐绣她都是极其不情愿的,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小姐竟然主动绣婚袍了,而且还是大早晨起来就开始绣的。 感觉到海棠的异样,白楚夏淡淡一笑,也并没有说什么。 轩辕朗的寝宫外面,太监又端着膳食在门口敲门,一脸焦急,“王爷,您都五日没有吃东西了,快吃点儿吧!别给饿坏了。” 心中极其害怕,这王爷都五日没有吃东西了,若是饿坏了,王上肯定是饶不了他们的啊! 但是五王爷不吃,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啊,此时是十分的着急。 寝宫内的轩辕朗这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暴怒之意,神情愉悦,但口气依然装作生气的样子,“不吃,本王不吃,快拿走,再打扰本王,本王就把你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听到里面暴怒的声音,那太监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漫长的一天 就在此时,王后走了过来。 她大老远都听到里面轩辕朗中气十足又佯装暴怒的声音,心中有些好笑。 本昨夜就已经吃过东西了,此时还佯装不吃。 那太监刚要往后退去,见到往后来了,连忙下跪,“参见王后娘娘。” 王后面无表情,“起来吧!” 而后直接对着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上前,拍门叫道,“朗王爷,王后娘娘来了。” 里面的轩辕朗听到外面说王后来了,不由得拧眉,母后怎么又来了。 起身走至寝殿门口,打开房门,见到门外的王后抱拳行礼,“见过母后。” 王后撇了他一眼,直接抬脚走入宫内。 见此时白楚夏已经不在屋内了,直接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痕迹,不由得一怔。 转眼看向轩辕朗,有些纳闷。 她昨夜都那般给他制造机会了,他还没下手? 看出了王后的心思,轩辕朗脸色一红,小声说道,“母后,我与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两个完全是发乎情、止乎礼。”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不禁白了他一眼。 都二十岁了,还给她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 哪有一个王爷像他这样的,二十岁还没有一个女人。 那白楚夏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在他怀里,他还能坐怀不乱,她都怀疑,她这个儿子有没有问题了。 被太傅教了好些日子的轩辕朗,此时比原来精明了不少,可以察言观色了。 见到王后的表情,已然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连忙上前解释,“母后,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啊!我只是不想亵渎了楚儿,这种事情,一定要在大婚之日才能发生的。”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忍不住暗自排腹,‘怎么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扭扭捏捏的,完全没有一个王爷的样子。’ 想到这几日王上的圣怒,劝慰道,“朗儿,去给你父王认个错,这几日,你父王整日一脸的怒意。” 轩辕朗却是不依,“凭什么我要去父王认错,当初我就说了的,我只要楚儿,其他谁都不要,父王也是答应了的,现在我还没有与楚儿成婚,父王就给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塞女人过来,我不要。” 说着便转身走到床上坐下,一脸的怒意。 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看到轩辕朗的表情,深知他的倔脾气,王后也不再管他了,直接抬脚走了出去。 她本是以为昨夜朗儿与那白大小姐发生了什么,来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不曾想,两人都很规矩,什么都没发生,完全是她闲操心了。 看来,他被禁足在寝宫之内,禁足的很开心。 想着后日便是乞巧节了,也就算了,让他在寝宫内再呆两日吧! 接下来一整日的时间,轩辕朗都在数着时间过去的,时不时看看外面的天色,看着这大大的太阳,不由得十分懊恼。 今日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 一直到了傍晚时刻,轩辕朗终于高兴了些。 天色终于快黑了,楚儿应该快来了吧! 可是,他一直等到了天黑了下来,也没有见到白楚夏来的身影,不由得皱眉。 转眼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让人准备了洗澡水打算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的等待着楚儿的到来。 此时他都感觉,自己是后宫的妃子等待着王上的宠幸一样,真是好笑。 待准备好洗澡水后,轩辕朗直接让人出去了,而且都退到了院子外面。 紫檀木的浴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热气在浴盆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 轩辕朗直接坐在浴盆里不紧不慢的洗着澡,想着白楚夏何时才能到来。 就在此时,白楚夏手中拿着一些点心飞进院内,而后走到寝宫门口,对着寝宫的门一推,眉毛一挑。 门是开着的? 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则是轩辕朗在浴盆洗澡的情景。 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双手扶着浴盆两侧,一动不动的坐在浴盆之内。 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背脊挺直,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白楚夏连忙伸手挡住眼睛,觉得轩辕朗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要来他还要这个时间洗澡。 听到后面的声音,轩辕朗转身望去,见白楚夏来了,忙起身站起,一脸惊喜,“楚儿。” 而后才想起自己在洗澡,没有穿衣服,又坐了下来。 从一侧拿起自己的睡袍,直接披上走了出来。 上前走到白楚夏的身边,拉下她盖着眼睛的手,神情愉悦,“楚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白楚夏睁眼,看向他此时刚洗碗澡的样子,头发和身上都还是湿湿的没有擦干,不由得蹙眉,“去擦干你的身上。”而后转身走至一旁的桌子上,把点心放了下来。 轩辕朗看了下自己身上,也觉得有些不妥,忙走到屏风后面擦干自己的身上,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走到桌子旁,拿起已经摆放好的吃食吃了起来,十分高兴。 他的楚儿就是想着他,晚上给他来送吃的,真好。 这时他忽然有种两人一起对抗王权的感觉,他佯装绝食,她来晚上偷偷送吃的。 吃完东西,轩辕朗把包裹藏了起来,而后拉着白楚夏走到床上,放下幔帐,让太监把寝宫收拾了一番,才上床去。 看着白楚夏依旧一身黑衣的样子,轩辕朗高兴极了。 上前一把抱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想去去亲下她那红唇,却被她给推开了。 感觉到这些日子轩辕朗每次见到自己都想要亲自己,白楚夏十分的无语。 以前轩辕朗也不这样啊!说句话都还脸红来着。 现在这是怎么了? 若是轩辕朗知道她此时所想的,定会控诉她,还不是在治疗瘟疫的时候她中了媚/药,那么热情的亲他,他才会像是被人开发了这方面的技能一样,整日都想着那事儿。 被推开的轩辕朗躺在一侧,抿嘴笑了一下。 伸手一把抱住白楚夏,唔,两人这么同床共枕,感觉真好。 一百四十四章 燕霖到来 一想到后日乞巧节,轩辕朗更加的兴奋,楚儿说了,乞巧节过后,就会与自己抛开这明争暗斗的生活,一起离开了。 双手不禁用力,紧紧抱着怀中白楚夏,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极其厉害。 白楚夏亦是想着后日乞巧节,若是乞巧节那日,轩辕铭叛变的话,外公、舅舅会制止住那种局面吧! 若是被他叛变成功,想必丞相府、将军府、张府都没有好日子了。 她绝对不能让他叛变成功。 就在此时,铭王府内。 听到李正的话,轩辕铭一脸阴狠。 轩辕朗连续五日被禁足,原因是为了抵抗父王安排的亲事。 他真的要为了白楚夏一人,放弃所有的女人? 以前,他怎么没有看出来,他竟还是个痴情种。 而白楚夏,竟然这两日每晚都偷偷给他送吃的,晚上过去,早晨才离开? 白楚夏,竟然对轩辕朗这般在乎,与和他有婚约时相差巨大。 不由得双拳紧握,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白楚夏,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你所选择的,是错的。” 后日便是乞巧节了,他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此次他倏然出手,一定会打的父王措手不及,让他当场让他传位于他。 王宫内,轩辕朗抱着白楚夏正在睡觉,由于到了子时,白楚夏已经全身心的放松睡着了。 就在此时,燕霖运着轻功一脸怒意的飞进了院内。 站定之后,看着屋内漆黑一片,他功力很好,此时轩辕朗与白楚夏两人的呼吸声传到了他的耳内,燕霖深邃的眼眸缩了缩,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藏匿在暗处的林殇现身,对着燕霖抱拳,“主子。” 心中却是极其害怕。 主子身上着一股肃杀之气,着实惊讶到了他。 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发这么大的怒意过,不由得被他身上的阴寒气息所震慑。 看着寝宫殿内,燕霖眸中尽是冷意,抬步正要上前,准备要把白楚夏那个女人给逮出来的时候,恰好这时,听到寝殿内一个声音传出,声音极小,他却听的十分清楚。 不由得脸上冷意更甚,浑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 此时,寝殿内,轩辕朗再次梦到了白楚夏。 只是此次,他梦到白楚夏被他父王给杀,父王因为他不娶太傅之女林若若,因为他不接受别的女人,就把白楚夏给杀了。 而白楚夏,就在他的怀中死了,他极其害怕,极其愤怒,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不由得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睁开眼睛叫出了声,“楚儿……” 醒来之后,才发现只是个梦而已。 转眼看向怀中正在熟睡白楚夏,不由笑了一下。 此时她已经熟睡了,那未施粉黛却依旧绝美的小脸显得异常静谧,一双柳叶眉看的十分柔和,朱唇不点而赤,看的极其诱人。 不由得喉咙一动,俯身亲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上。 双唇四对,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本来晚上就容易动情,此时白楚夏在他的怀中,他虽是君子,但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重要的事情可以等到大婚当日,那么,其他的事情他现在不想忍耐了。 只要是不亵渎了她即可,此时,他只想要亲她,抱着她。 白楚夏本在安静是睡觉,感觉被人给亲了,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轩辕朗那一个大脸就在眼前,忙伸手去推。 轩辕朗却是早已觉察到了她的动作,伸手一把摁住她的双手抵在榻上。 她睡着的时候他本就想亲亲她而已,此时她醒了,他不仅只想亲了。 转身覆在她的身上,亲着她那诱/人的红唇,情不自禁的叫着她的名字,“楚儿,楚儿……” 白楚夏眉头微蹙,感受到轩辕朗的胡作非为,却又挣脱不开。 不曾想,前些日子的训练,他此时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本可以伸腿踢他下身的,但又踢坏了他,只能任他亲吻着。 寝殿外面的燕霖听到里面轩辕朗动情的声音,深邃冰冷的脸尽是寒意,目光陡然一寒,直接朝寝宫窗户飞了进去。 待榻上的轩辕朗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朝他的背上用力一拍,轩辕朗瞬间晕了过去。 白楚夏本听到窗户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动作,轩辕朗就晕倒在了自己身上,一脸紧张,“轩辕朗,轩辕朗……” 听到白楚夏紧张的声音,燕霖怒意更甚。 他走之前她还答应了他,要与他一起离开去北燕的,就过了这几日,就和轩辕朗搞到床/上了。 白楚夏抬眼看了眼燕霖,顿时一惊。 他回来了。 忙伸手推开身上的轩辕朗,把他放在一侧,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到燕霖,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偷/情被抓的感觉。 见白楚夏躲闪的眼神,燕霖心中的怒意更甚,上前一把扯开床上的轩辕朗,把他给扔到了地上,而后俯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声音冰冷,“白楚夏,你当我燕霖是什么,让你这般玩弄。” 白楚夏眸中闪躲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 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理亏,她前些日子还想着答应他与他一起离开的,这两日又与轩辕朗这般。 不过,此时她已经想通了,燕霖冷酷无情,她负他可以。 但是轩辕朗,单纯、帅真,她不能负他。 想着便说道,“燕霖,对不起,我,我不能与你去北燕。”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十分的恼怒,一脸阴寒之气。 他已经听林殇说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他都听林殇说过了。 这个轩辕朗,竟然想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与她去云游天下、归隐山林,其情深可想而知。 但,他呢! 他也为了她放弃了很多。 这些日子整日呆在东秦,父王让暗卫传信让他回国,他都不舍得回去。 为了她放弃此次攻打东秦大好的机会。 她竟然为了轩辕朗,放弃他。 想着便伸手用力撕扯她身上的夜行衣。 心中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知道轩辕朗为了她绝食,她便立即来给他送吃的,还投怀送抱与他同床共枕。 不仅如此,两人还情不自禁。 他呢! 他算什么。 一百四十五章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手下动作狠厉,燕霖用力撕开白楚夏身上的黑色夜行衣,而后扔在了地上。 俯身上前,咬到他上次留下的那个牙印上面,加/深上面的痕迹,直至感觉到口中一股血腥味才放开。 再次亲上她的红唇,用力撕/咬着,散发着身上的怒意。 白楚夏伸手去推托,她已经答应了轩辕朗,此时不能再与燕霖这般暧/昧了,不然她对不起轩辕朗。 燕霖则是伸手朝她身上点了两下,白楚夏瞬间不能动弹,也说不出话,只能睁大眼睛表示着自己的不愿。 看到白楚夏的表情,燕霖便知道,她已经为了轩辕朗放弃了他,那么他此时也无需再顾及其他。 俯身朝她那微红的红唇上亲了上去。 而后往下亲上她的脖子,每亲一下都用力咬一下,直至白皙的身上布满了痕迹。 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袍,俯身再次上前,再次去咬上她的脖颈,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直至感觉忍不住,伸手正要去扯掉她身上的肚兜,却见她此时眸眼含泪,那神情看上去是十分得委屈。 看着她的泪水,燕霖忽然清醒了过来。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瞳孔深缩,有一瞬的心疼。 他刚才差点儿失控了。 隐去心中的涟漪,燕霖怒瞪着一脸泪水却动弹不得的白楚夏,声音冰寒,“白楚夏,我燕霖,不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 说完便不再逗留,拿下身上的衣服穿上离开了房间。 离开之前,看着在地上躺着的轩辕朗,忍不住朝他背上狠狠踢了一下,发泄着此时的怒火。 燕霖离开,白楚夏在床上哭泣着,却动弹不得,也哭不出声。 心中十分懊恼,这个燕霖,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点穴。 而且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给她解穴,知不知道她现在这样很难受。 白楚夏就这么干瞪眼的一直到了天蒙蒙亮,再也忍不住,闭眼睡了下去。 当轩辕朗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感觉到身上疼的厉害,轩辕朗慢慢起身,却发现此时他正在地上睡着,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怎么到了地上了。 慢慢起身,朝床边走去,当看到地上破碎的夜行衣的时候,不由得十分惊讶! 而后连忙看向床/上。 看到此时白楚夏身上衣服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一个亵裤,那身上尽是青紫的痕迹。 不由得一怔,努力想着昨晚的事情,他是好像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但他只记得他正在付之行动,后面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走上前,看着她眼角还有些泪水,不由得十分心疼。 还有那身上重度不一的痕迹,以及锁骨处那个已经泛血的压印,不由得十分害怕。 他昨晚,竟然这么虐待她了吗? 可是他完全不记得了啊! 他醒来是在床下,是不是楚儿很生气,把他给踢下了床。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此时轩辕朗瞬间慌乱无比。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天色已经泛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害怕楚儿醒来会怨恨他,怨恨他太过粗鲁。 再次看了一眼白楚夏,一脸懊悔之色,伸手拿起薄被给她盖上,而后慢慢躺在了床上。 就在此时,白楚夏醒了过来。 她本就睡的不是很熟,轩辕朗一碰她便醒了,醒来后感觉自己能动了,连忙坐起拿起被子挡住自己。 看到轩辕朗,一脸愧疚。 她竟然在他的寝宫,当着他的面,被燕霖给亲了,还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而且还被他给看到了,此时脸上尽是羞愤之色。 看到白楚夏忽然醒来,而后起身躲在了内侧,轩辕朗叹口气,敛了敛眉,一脸歉意,“对不起,楚儿,我,我昨夜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时没有忍住,对不起……”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有些错愕。 什么意思,他以为她身上的痕迹是他昨夜留下的? 不由得脸色十分难堪,他昨夜就那么晕过去了,他有没有做过自己都不知道吗? 看着白楚夏难看的脸色,轩辕朗知道她生气了,忙上前给她道歉,“对不起楚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轩辕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说,前段时间看到从她那拿的那个册子以后,时常做梦嘛! 知道轩辕朗误会了,白楚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让她说,轩辕朗,我身上的痕迹不是你留下的吗? 想了一想,最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给,给我拿一身衣服,就你的衣服就可以。” 她要穿着他的衣服离开,不然他去别的地方拿衣服,别人就会知道她夜宿在了他的殿内。 轩辕朗连忙点头,“好。” 而后转身从衣橱里拿出一身衣服递给她。 白楚夏伸手接过,本想要去穿,却见轩辕朗此时正瞪着大眼看着自己。 眉头一蹙,“转过去。” 此时轩辕朗才反应过来,忙背过身去,眉宇之间尽是懊悔之意,安慰道,“楚儿,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昨晚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昨晚他太过粗鲁了,看她身上留的那一身痕迹,还有那个锁骨处丝丝血迹的牙印,他看着就心疼的紧。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穿衣服的手一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穿上了他的衣服。 衣服有些大,但是没办法,她此时没有衣服。 看了眼外面的天气,白楚夏直接下床。 听到身后的声音,轩辕朗转眼看去,见白楚夏穿着他的衣服,有些松松垮垮的,不由得脸色一红。 楚儿竟然穿他的衣服耶! 感觉两人忽然好亲密。 还没说什么,白楚夏的声音传来,“明日便是乞巧之日,我今夜不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弄点儿吃的。” 明日,还有大事儿要发生,她今夜要养精蓄锐,不能再来了。 更何况,燕霖回来了,她怕他再次来到这里。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一顿,脸上惊慌无比,“楚儿,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他昨夜那样对她,所以今夜不来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明日便是乞巧节,王上会设宴,我们明日再见。” 一百四十六章 被轩辕铭劫走 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轩辕朗忙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脸上尽是惊慌,只道,“对不起……” 感觉到身后轩辕朗的悔意,白楚夏敛了敛眉,这本就不是他留下的,他自己倒是充当起大头鬼来了。 但又不能说明,着实有些进退两难。 想了想,伸手掰开轩辕朗紧紧抱着她腰部的手,看着他,解释,“轩辕朗,那个,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明日是乞巧宴,明日早朝我要早起梳妆打扮,不能来这里了,若是让别人知道,我还未成婚就夜宿在你这里,对我的名声有损。”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有些不信,“楚儿,你真的没有生气?” 白楚夏摇了摇头,“我们,明天宴会上见,而且,我还要做你的新娘呢!” 她昨夜,算是与燕霖说清楚了吧! 此时,她只想安心做他的新娘。 在王宫内也好,外面也罢! 白楚夏话音一落,轩辕朗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丝笑容,而后上前一把抱住她的双肩,低头亲上了她的红唇。 白楚夏蓦然一怔,本想推开,却想到她此时已经放开,全身心的接受他了,便没有拒绝。 而是伸手抱着他的腰,为了让他安心,张嘴回应了一下。 感觉到白楚夏的回应,轩辕朗顿时心潮澎湃。 两人亲吻了将近十分钟,直至轩辕朗感觉动情,才松开她。 看着她此时绝尘的小脸上飘出两片绯红,不由得喉咙一滚。 但想到昨夜自己的暴行,也没有再进一步。 声音有些沙哑,“好,那明日见。” 白楚夏点了点头,直接转身打开房门离开了。 看着白楚夏离开的身影,轩辕朗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 虽然昨夜,他不记得他怎么对她施暴的了,但是,他感觉,此时她已经是他的了。 而且,刚才她还回应了他,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觉得十分的甜蜜。 白楚夏走出寝宫后,便运起轻功离开了王宫,而后直接朝丞相府赶了过去。 还没有到丞相府,便碰到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轩辕铭。 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知道打不过他,白楚夏直接转身朝另一边准备逃走,李正却出现在了身后。 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们知道她去了王宫,是故意堵在这里的。 看着白楚夏身穿轩辕朗的衣服,有些松松垮垮的,轩辕铭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她穿着轩辕朗的衣服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竟然,竟然…… 知道逃不掉了,白楚夏站定,对着对面的轩辕铭,眉头紧皱,一脸清冷,“铭王爷,为何要堵住我的去路。” 看着白楚夏一脸清冷的眼神,轩辕铭眸中冷意乍现,也不回她的话,直接上前去抓她。 白楚夏却是顺势一躲给躲了过去。 两人的武功相差太大,更何况李正还在这里,此时白楚夏有些慌乱。 上次她偷了他那些书信,轩辕铭此时肯定是恨极了她。 现在,她真的希望林殇能在暗处,能帮她离开。 但是,她这个想法是实现不了了,昨夜燕霖离开的时候,一时生气把林殇给带走了。 看着白楚夏露出慌乱的表情,轩辕铭上前伸手抓住她,白楚夏连忙用手抵挡,但两人悬殊相差太大,白楚夏三两下便被抓住了。 抓住白楚夏后,轩辕朗从怀中拿出一个绳子,把她的双手给绑住了。 而后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一把拦腰抱起,朝铭王府飞了过去。 明日是个大日子,他不能让她捣乱了。 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安心。 被再次点了穴道的白楚夏此时心中感觉无比混乱,她发誓,此生,她最讨厌被别人点穴了。 “轩辕铭,你放开我,放开我。” 白楚夏只能一脸怒意的怒瞪着轩辕铭,此时被点了穴道的她,丝毫动不了。 低眼看向白楚夏,轩辕朗一脸冰冷,“别挣扎了,本王是绝对不会放了你的。” 好不容易抓住了她,他怎么可能会放了她。 轩辕铭一直抱着白楚夏到了他的房内,把她朝床上一扔,而后俯身上前,用力扯开她身上的衣服。 看着她身上穿着轩辕朗的衣服,愤怒无比。 她本应该是他的,却被轩辕朗生生给夺了去,他恨,他怨。 感受到轩辕铭的动作,白楚夏十分惊慌,却丝毫动弹不得,“轩辕铭,你干嘛!我现在可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敢动我?”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铭露出一个阴狠笑容,“很快,你就不是了。” 说着便双手用力,撕开她身上的衣服。 待看到她衣服下面的青紫痕迹,眸中闪过极强的怒意。 她身上那痕迹他一看就能想到,昨夜他们有多么激烈。 两人竟然真的…… 眸中闪过肃杀之意,用力扯开她余下的衣服,看到她身上遍布的痕迹,瞳孔收缩,伸手朝她的脸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贱人。” 竟然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还未成婚两人便苟且,真是贱人。 白楚夏脸被生生打了一巴掌,此时也极其愤怒。 转眼怒瞪着轩辕铭,一脸羞愤,“我就算再贱,也贱不过你和白婉夏,你们两人,在她及笄之前苟且,还在张府那么明目张胆的,论下贱,我与你们相差天差地别。”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眸中闪过冰冷嗜血之气。 看着白楚夏此时一脸愤怒的表情,薄唇勾出一丝邪笑。而后慢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中衣,直至露出胸膛。 见到轩辕铭这样,白楚夏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眸中闪出一丝惊慌,“别,轩辕铭,你冷静点儿。” 看着白楚夏眼中的惊慌,轩辕铭没有说话,而是俯身上前直接埋在了她的脖子上,朝着她那白皙又遍布着痕迹的脖子亲了上去。 感觉到轩辕铭的动作,白楚夏再也不敢激怒他了。 她知道,他动怒了。 她太了解他了,他此时的表情,明显是真的想强要了她。 想到什么,连忙开口,“轩辕铭,你别这样,我和轩辕朗没有发生什么,真的。”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铭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没有发生什么,身上这么多的痕迹竟然还告诉他没有发生什么,当他是瞎子吗? 不搭理她,直接朝她聒噪恼人的嘴边亲去。 一百四十七章 许你为后 白楚夏及时出口,“轩辕铭,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发生……对了,你看我守宫砂,我手腕上有守宫砂你看看。”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铭顿时一怔。 起身把她翻身背过去,扯开她的衣袖,看到她手腕上的守宫砂,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轩辕朗真不是个男人,都这样了,竟然忍着没有要了她,而是留给了他。 感觉到后面轩辕铭的怒意减轻了,白楚夏眸中一转,“轩辕铭,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你吗?” “……” 没有听到回话,白楚夏眉头一皱,“因为你和白婉夏,两人竟然背着我私相授受,那时,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与她那般,你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所以我恨你,恨白婉夏,恨你们两个。”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铭蓦然一顿,想到那日跳下山崖的情景,她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你背着我白婉夏在一起地时候可想过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背着我与我的亲妹妹私相授受,你可想过我什么感受。’ 她恨他,恨他和白婉夏两人背地里珠胎暗结。 她这么恨他,是因为她爱过他。 当时她抱着必死的心,与他一起跳下了山崖。 那时,他还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真的深深的爱过他。 一想到白楚夏爱过自己,轩辕铭有些狂喜。 把她翻身,让她正对着他,看着她此时的表情,有些急迫,“你,爱过本王?”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眸中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他竟然问她是否爱过他,上一世,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她当然爱他,不然她为什么为他做那么多。 想到上一世那个被他虐待致死的画面,还有那个刚出世就被他和白婉夏给弄死的孩子,极其伤心,像是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看着白楚夏此时的表情,轩辕铭十分惊讶。 她这么伤心的表情,不正是说明,她深深的爱过他吗? 一切都是因为白婉夏,若是没有白婉夏,他们两人就不会这样。 想到此,伸手一把抱住白楚夏,抚摸着她如墨的黑发,有些悔意,“一切都是因为白婉夏,是她勾引本王,本王一时按耐不住。” 轩辕铭话音一落,白楚夏却是嗤笑一声,“轩辕铭,你平心而论,真的只是因为白婉夏吗?” “你难道没有被她当时的美貌折服?没有被她的才气折服?若是我长的真的丑陋,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对我放不下?” “你说是她勾引你,你按耐不住,那轩辕朗呢?大殿之上,他当众拒婚,只为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为什么没有按耐不住。” “我与他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他虽然有时忍不住,但是他却极其忍耐着没有碰我,就算是我睡在他的怀里,他也会顾及我的感受。” “你呢?” “你只一句白婉夏勾引你,你按耐不住?” 听到白楚夏说完,轩辕铭眸色深了一深。 对,她说的对。 与白婉夏在一起,并不只是白婉夏的原因,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当时只以为,她颇有才气,又是东秦第一美人,谁知道,白楚夏竟比他有过之而不及。 且她整日在他面前说白楚夏的坏话,他先入为主,便觉得白楚夏不好。 这一切,都不只是因为白婉夏,还有他自己。 慢慢放开白楚夏的头,看着她此时泪流满面。 拿着自己的衣袖,给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她脸上刚才由于愤怒他打的那个红掌印,有些心疼。 “楚儿,本王知你聪明,所有的事情都被你掌握在手中。与北燕的战争,瘟疫,还有本王的藏匿密信的暗格。故而,你应该知道本王明天想要做什么吧!若是,明日本王能成功,本王许你后位。” 听到轩辕铭的话,白楚夏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也忘记了哭泣,一脸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上一世,她对他掏心掏肺,他对她弃如敝履。 这一世,她怀着恨意而来,他却表现得对她如此在乎。 若是上一世,他便对她如此,她又怎会怀着仇恨重生。 看着白楚夏一脸疑惑的表情,轩辕铭眸中暗了一暗,“楚儿,这世上,唯有你,能配得上本王。” 说着便再次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闭眼,薄唇勾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没想到,她竟然那么情深的爱过自己。 虽然他做的让她失望了,但是,以后,他一定会弥补过来。 而后,轩辕朗去一旁拿了个药膏,给白楚夏的脸上抹了抹。 明日,他会带着她去宴会,让她看清楚,他是如何夺得王位的。 丞相府内,此时由于白楚夏的丢失,丞相府全部都乱了套了。 派出了所有的府兵和仆人出去找白楚夏的下落,海棠亦是跑到了将军府,告诉张勋甫与张国栋白楚夏不见了的事情。 听到海棠所说,张勋甫十分震惊。 楚儿不见了,昨夜并未在房内睡觉? 是被人给掳走了?被谁给掳走了? 明日便是乞巧之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宜。 此时楚儿不见,是否与铭王爷有关? 来不及多想,安排人出去寻找白楚夏的下落,一直到了傍晚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也是到了傍晚,白楚夏不见了的消息才传到了王宫。 当王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一皱,起身去了轩辕朗的寝宫。 此时轩辕朗在屋内吃着饭菜,明日便是乞巧,他吃饭菜并不代表他投降,他只是想要在明日见到白楚夏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憔悴。 就在此时,王后走了进来,看着轩辕朗一个人在房内吃着东西,不由得一怔。 摒退宫女、太监,走入殿内。 见到王后来了,轩辕朗忙放下筷子对着王后抱拳行礼,“见过母后。” 看着轩辕朗一脸沉静,王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询问,“白楚夏呢~” 心中暗骂两人不知礼数,晚上在这里也就算了,白日若是不离开的话至少让人去通报丞相府一声,现在搞得所有的人都在搜寻她的下落,看她如何收场。 一百四十八章 轩辕铭谋反(一) 听到王后的问话,轩辕朗一怔,“母后,楚儿早朝天没亮就走了,今天她不来了,说是明日乞巧宴会上再见。” 轩辕朗话音一落,王后十分的惊讶! 竟然早晨天没亮就走了,那为何没有回丞相府? 见王后的表情,轩辕朗眉头一蹙,他感觉白楚夏应该是出事了,不然母后为什么上来就问她在哪儿。 急忙询问,“母后,发生什么事儿了?” 王后拧眉,“自早晨起,丞相府、将军府便搜寻白楚夏的下落,她不见了。”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犹如五雷轰顶,急忙起身要出去寻找,王后却是一把拉住了他,“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楚儿,我要去找她,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王后从轩辕朗话里听出了什么,眉头紧锁,“到底怎么回事?给本宫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看他的表情,两人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轩辕朗却是不想说,直接甩手要离开。 他要去找楚儿,要去找她。 他一定是生自己的气的,一定是这样的。 王后却是上前,一把关上寝殿的门,挡住轩辕朗的去路,“朗儿,你要为母后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后才能帮你去找啊!”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一顿,眼神有些躲闪、有些着急。 最后开口,“母后,昨夜,我一时没忍住,我……” 听到轩辕朗说完,王上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昨日还对她说发乎情、止乎礼,晚上就那样了。 不过,听他所说,两人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思虑了一下,摇了摇头,“朗儿,若是按你这般所说,白楚夏定不是负气离开” “负气离开,为何要对你说那般话。” “白楚夏冷静、沉着,不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她既然说明日与你宴会上相见,定是说的真心话。” 听到王后说完,轩辕朗此时才反应过来。 对啊!楚儿走之前还对他说做他的新娘,两人还相吻了,她还回应了他。 若是她生气的话,定不会这样做的。 刚才他太着急了,竟然忽略了这点儿。 但这下他更担心了,一脸着急,“母后,母后现在怎么办?楚儿一定是被别人给掳走了。” 他不知道是被谁给抓走的,只是觉得,此次楚儿一定凶多吉少。 王后也是这样想的,敛眉想了下,十分沉静,“你在寝宫好好呆着,母后派人去找白楚夏的下落。” 轩辕朗点了点头,母后的人多,比他找会快的多,一定会找到楚儿的。 紧接着王后便离开了轩辕朗的寝宫,离开之前还让人把外面给反锁了,怕轩辕朗着急会做什么事情。 轩辕朗则是在殿内走来走去,十分的焦急。 王后离开轩辕朗寝宫后,直接去找了王上,当王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未感觉到惊讶。 而是安抚着王后,“王后,朕已经派人去找了。” 他已经安排了暗卫去找那白楚夏的下落去了,虽然他想要除掉她,但此时还不是时候。 朗儿还未成为太子,他需要她家族的背景。 只是不知道,她与谁结仇了,竟然被人给掳走了。 王后点了点头,一脸担忧,“也不知道是谁吧白楚夏给掳走了,明日便是乞巧宴会了,朗儿这样,肯定是不能参加了。” 王上眸色一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而后沉声说道,“等下,朕就派人就去告诉朗儿,说白楚夏已经找到,受了点儿轻伤,别让他为了一个女人,睡不着吃不下了。” 王后有些惊讶,看了眼王上,敛眉,也没有说什么。 王上说的对,若是找不到白楚夏,朗儿今夜已经不能安寝了。 过了一个时辰后,王上便派人去了轩辕朗的寝宫,去告知他白楚夏已经找到了,受了点儿轻伤,明日不能参加乞巧宴会了。 听到高公公的传话,轩辕朗安心了不少。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而后起身,想要去丞相府看她。 见到轩辕朗要离开,高公公连忙说道,“王爷,王上说了,若是王爷想要去看白大小姐,便明日宴会过后再去吧!这时白大小姐已经睡下了,且身上也仅是轻伤而已。” 轩辕朗一顿,觉得高公公说的对,楚儿此时想必已经睡下了。 也没有再想,便转身走向床边去睡下了。 但是此夜,由于担心白楚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荟萃园内,整个房内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下面扔了十几瓶佳酿,燕霖在屋内喝着酒,一脸的怒意此时还无法消散。 白楚夏,竟然为了轩辕朗放弃他,不与他回北燕,着实让他生气。 他为了她,在这东秦呆了这么长的日子了,每每去找她,与她同床共枕,她知晓他的心意,却无法回应他的心意。 他从没有想过,他竟然对她如此在乎,当他知道她要与轩辕朗一起归隐山林、游历四方的时候,他极其愤怒。 轩辕朗,武功不及他,样貌不及他,能力不及他,她喜欢他什么? 竟然为了轩辕朗,放弃他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 他竟然还傻傻的对她承诺,若是他登上王位,定不来犯东秦。 真是可笑。 就在此时,林殇在外面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敲门,“主子,属下有要事要向你禀告。” 听到敲门声,燕霖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拿起手中的酒瓶对着门上扔了过去。 “滚。” 这个时候还来打扰他,他是想死吗? 林殇在外面下了一哆嗦,但想到这件事情,觉得还是对主子说一下的好,别到了明日,主子醒来后若是知道,那白大小姐不见了,肯定会比较着急的。 只能忍着害怕说道,“主子,那白大小姐……” 还未说完,燕霖再次执手扔去一个瓶子,“别给我提她……”一脸的恼怒。 此时,他不想听她的任何消息。 说什么? 此时又到了晚上,白楚夏肯定又去了轩辕朗的寝宫,一想到两人床上亲吻的画面他都受不了,一股怒意用上心头,把桌子上的酒瓶全都挥了下去。 咬牙切齿,“白楚夏,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了吗?你休想。” 听到屋内燕霖的暴躁声,林殇也不敢再说了。 心中暗自排腹,主子,这可是你不让属下说的,若是明日你醒来,发现白大小姐不见了,可别把怒火发泄在属下的身上啊! 一百四十九章 轩辕铭谋反(二) 次日早晨,丞相府、将军府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白楚夏的下落,直至太阳升起,白俊雄、张勋甫不得不起身前往王宫。 今日是乞巧宴会,他们必须参加。 而张国栋、张锦怀继续在外面找白楚夏的下落,顺便安排好京城的防卫。 铭王府内,白楚夏在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由于被下了十足药量的软筋散,此时她身体软弱无力,就算是站也很难站起,更别提还有两个丫鬟乔装打扮的女侍卫贴身看着,防止她逃脱。 直至给她梳妆完毕,两个乔装成丫鬟的女侍卫架着她站了起来,穿上给她早已准备好的宫服。 当轩辕朗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白楚夏恰好已经穿衣完毕,看到此时的白楚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她一身淡紫色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浅紫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梳飞天髻,斜插一根梅花翠玉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真是极美,以往她不施粉黛,今日画着淡妆,极其惊艳。 而轩辕铭,则亦是一身紫色直裰朝服,领口处有些细细的精致花纹,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 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张原本就俊逸若仙的面孔,此时有着深深的威震之气, 两人的衣服看着极其搭配。 见此,轩辕铭上前,走至白楚夏的身边,从梳妆台的一旁,拿起一个淡紫色纱巾,盖在了她的脸上,而后拦腰抱起,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玉倾公主已经率先前往去宫内的路上了,轩辕铭声称有事儿要随后才到,她也并没有多想。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抱着白楚夏,穿过王府的院落,走到了马车内,而后放下,掀开她脸上的纱巾。 马车离开,白楚夏一张绝美的脸再次露了出来,眼神清冷的怒瞪着轩辕铭。 但由于服用了软筋散的缘故,此时她身子倚在马车上,且那怒瞪的眼神,看在轩辕铭的眼中,感觉十足的魅惑。 伸手摸向白楚夏那绝尘白皙的小脸,白楚夏看到他的动作,头往一边侧去。 见此,轩辕铭勾出一丝冷笑,伸手用力掰过她的脸,让其看着他。 一脸冷意,“白楚夏,今日,本王便要杀了轩辕朗,从此以后,你的眼中,你的心里,你的身体,都是属于本王的。” 而后用力把她的脸甩到一边,转眼不再看她,浑身散发着冷意。 马车外面,那两个扮成丫鬟的两个女侍卫在外面跟着,直至马车到了乾坤殿外,轩辕铭也没有再看白楚夏一眼,直接走了出去,对着那两个丫鬟沉声道,“看好她,若是让她跑了,本王把你们扔到暗牢里!” “是,王爷。” 两人忙对着轩辕铭俯身行礼,而后便站在了马车左右。 此时,殿内的人均已经到齐了,轩辕铭进入殿内,直接坐到了玉倾公主的一旁,看着殿内的其他人,露出一丝冷笑。 玉倾公主见轩辕铭今日一身深紫色锦袍,与以往的温润不同,此时他有着十足的霸气。 有一瞬的惊讶,不曾想,王爷竟然还有如此霸气的一面,有着威震天下的雄风。 不禁上前,伸手抱起他的胳膊,媚眼如丝,“王爷。” 轩辕铭则是伸手拂开她的手,一脸冷意,“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 玉倾公主一怔,直接正襟危坐了起来,心中极其愤恨。 王爷自从与她成婚后,除了成婚当日,再也没有踏入她的院内,着实让她愤恨。 她堂堂北燕最宠爱的公主,竟然被这样对待。 但奈何,她不能对他做什么,因为,她喜欢他。 此时,张勋甫、白俊雄两人脸色黑沉着坐着,都已经一天两夜没有找到白楚夏了,不知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真是可恶,也不知道是谁掳走的,他们丝毫没有查出蛛丝马迹。 张锦秀与张夫人也一脸着急,对于这场宴会,有些心不在焉。 心中暗暗担心着白楚夏。 “王上驾到、王后驾到、朗王爷驾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大喝,王上率领王后以及后面的轩辕朗走入大殿。 此时众人十分心惊,王上竟然直接带着朗王爷走入了大殿,那岂不是太子人选定是他无异了。 众人连忙俯身行礼,“见过王上、王后、朗王爷。” “平身。”王上一脸笑意,直接朝龙椅走去,王后亦是跟着走了上去。 轩辕朗则转身坐在了轩辕铭的身边。 落座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对面白楚夏在不在,虽然他早已知道,她今日不在,但还是有一丝丝期盼。 见她不在,微微叹息。 也罢,等宴会散去,他就去找她。 一旁的轩辕铭没有忽略他的眼神,薄唇勾出一丝冷笑。 轩辕朗,你以为此时白楚夏还是你的吗? 现在,她可是在他的马车之内。 宴会开始,舞姬献舞,一丝丝声乐响彻在整个殿内。 一时之间,殿内的人各个思想不一。 直至一刻钟后,许多人宫女上了各种菜品,轩辕铭嘴唇勾出一抹冷笑。 而后台上的王上轩辕琨执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杯酒,看着殿中舞姬跳舞,丝毫没有察觉一丝不对劲。 一百五十章 轩辕铭谋反(三) 就在舞蹈要结束的时候,忽然殿门被人给关了起来,众人心惊。 王上却是一脸怒意的看向殿门口,“哪个奴才这般不懂规矩,来人……” 还未说完,殿内的舞姬忽然一齐从衣袖之内拿出藏匿的短刀,朝台上的轩辕琨刺去。 张勋甫大惊,想要飞身去挡,却奈何有其他的舞姬朝自己飞来,不由得只能防守。 殿内的众人看着舞姬朝殿上飞去,吓得心惊,竟然有人敢刺杀王上。 轩辕朗见此,忙起身朝殿上飞去,一旁的轩辕铭却是迅速站起,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朝他胸口击出一掌。 被生生击退了几步的轩辕朗,此时十分惊讶。 “四哥,你……这是做什么?” 为何要阻拦他救父王,为何要对他出手? 一旁的玉倾公主也被此时的画面给吓住了,她丝毫不知道轩辕铭有造反之心。 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嫁给了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轩辕铭成功的话,她便是王后。 若是他失败的话,她也会成为阶下囚。 这东秦的王上,定然不会因为她是北燕公主的身份而对她网开一面。 太子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而这时,王上已经被舞姬用刀抵在了脖子上,一旁的张勋甫虽武力高强,却不敌十几个女杀手,也被制服。 见到此时画面,众人再次一惊,龙椅上被用刀抵着的王上轩辕琨,却是眸色深沉,“铭儿,你这是做什么?” 一脸阴沉,他从未想到过,轩辕铭竟然会想要造反。 此时有些,看不懂他的用意。 却又有些知道他的用意。 听到王上的问话,轩辕铭薄唇勾出一个冷笑,“父王,都这个时候了,儿臣要做什么,您还不清楚吗?” 心中暗自冷笑,父王精明如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此时想要做什么! 轩辕铭话音一落,王上轩辕琨眼中迸发出怒意,“你,要造反!” 没有疑问,是肯定。 此时画面,轩辕铭分明是造反之意。 而轩辕铭此时,对他也没有了以往的敬畏之心。 轩辕铭再次冷笑一声,眼睛直直地盯着龙椅上地王上,脸上尽是恨意,“父王,这都是你逼儿臣的,儿臣不想造反,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 轩辕铭说着上前,走至龙椅之上的轩辕琨身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空的圣旨,扔道他的怀中,声音冰寒,一脸不屑,“父王,此时外面已经被儿臣掌控了,父王只需写上禅位书,儿臣定会好好治理父王的江山的。” 看了眼怀中的那个空的圣旨,王上轩辕琨伸手用力拍了下桌子,一脸怒意,“逆子,逆子。”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前些日子那些信件,肯定是真的,只是轩辕铭从一开始写信的时候,都给自己留了一手。 他从未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轩辕铭,竟然这般心机深沉。 脸色由于怒意,此时充红无比,“你勾结南唐,起兵造反。” 轩辕铭淡笑一声,眉毛一挑,“父王此时悔悟,已经晚了。” 看着他怀中的圣旨,不由得迸发出一丝冷意,“父王,你还是好好写禅位书吧!儿臣还能让父王怡享天年,好好的当太上王,不然,就别怪儿臣不客气了。” 轩辕琨冷笑,坐在龙椅上,丝毫没有害怕和惧意,“怎么个不客气,你难道,还想要杀君弑父不成。” 虽然现在他已经被制服,但丝毫没有失了帝王的威严。 轩辕铭转身,不再看龙椅上的王上,一脸冷意,“有何不可?” 只是,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 虽然他恨他,但他毕竟是他的父王。 若是他乖乖禅位,他定不会为难与他。 但若是他不禅位,就算是杀君弑父,有何不可。 只要能得了王位,他顾不得什么父子之情。 听到轩辕铭的话,轩辕琨脸色阴沉,不敢相信,他竟然生了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儿子,竟然为了得到王位,想要杀君弑父。 而这时,张勋甫看着一脸深沉的轩辕铭,眉头紧皱,询问,“铭王爷,楚儿,是你掳走的吧!” 她丢失的时间是昨日,今日铭王爷起兵造反,这个时机,这般凑巧。 轩辕铭转眼看向张勋甫,想着若是他与白楚夏成婚,他还要叫他一声外公。 不禁露出一丝异样笑容,“对。” 听到轩辕铭说对,张勋甫十分着急,“你把楚儿怎么样了?” 他把她掳走,是她碍着他了?还是他已经察觉了楚儿知道他造反的意思? 所以把她掳走,或是杀了她。 看出了张勋甫眼中的着急,轩辕铭却是勾起一丝笑容,“侯爷,我怎么可能会对楚儿做什么,我爱她还来不及。” 他对白楚夏,也算是用尽了心思的,他怎么可能会对她做什么。 那么聪慧的女人,唯有她,才能配得上他。 听到轩辕铭的话,玉倾公主双手紧握。 铭王爷竟然把白楚夏掳走了,还爱她。 他竟然还爱着她。 凭什么人前人后人人都喜爱这个白楚夏,与她相比,她差在哪里。 她乃是堂堂北燕公主,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给比了下去,着实让她嫉妒、愤恨。 此时轩辕朗才反应过来,看向龙椅上的王上王上,有些不解,“什么,楚儿是被四哥掳走的?她不是被救回丞相府了吗?” 昨日是父王派人来告知他的,说楚儿已经回到了丞相府,虽然有些伤,但是没有大碍,还说宴会散去之时允许他去丞相府看望她。 现在却告诉他,楚儿还在四哥的手中? 父王为何要骗他? 轩辕铭却是转眼看向轩辕朗,一脸鄙夷,“轩辕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还真是……愚蠢至极。” 而后递给一旁李正的一个眼色,李正领命出去了,再次回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中架着软弱无力的白楚夏走了进来。 走入殿内,李正从一旁拿出一个椅子,那两个丫鬟便把白楚夏放在了椅子上。 忽然看到白楚夏,轩辕朗十分的惊讶。 她那一身衣服,与轩辕铭身上的十分搭配,而且此时,她看着十分难受。 慌忙上前,却还没有碰到白楚夏的身子,便被李正一脚给踢了回去。 一百五十一章 轩辕铭谋反(四) 看到轩辕朗被打,白楚夏一双冷眸睨着轩辕铭,一脸怒意,又夹杂着恨意的表情。 见白楚夏看到轩辕朗被打,此时露出了一脸恨意的表情。 轩辕铭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上前一把抓起轩辕朗的衣领,让其对着白楚夏,看着此时她绝尘的小脸。 脸上尽是怒意,一脸阴沉,“轩辕朗,你可还记得,她原先是本王的未婚妻,她与本王有婚约十五年,竟被你生生夺了去,你说,本王如何不恨。” 看着轩辕铭一脸愤恨的表情,轩辕朗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就是一直以来温润如玉的四哥。 是他一直敬爱的四哥! 而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四哥,你要造反,不止是因为楚儿吧!” 他不能让人以为,轩辕铭造反,是因为楚儿。 否则传了出去,定会有人传言她是祸国妖女。 听到轩辕朗这样说,轩辕铭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而后怒笑,“不错,学习了几日为君之道,聪明了不少。” 放开手中的轩辕朗,往旁边一推,看向龙椅上的王上,脸上尽是冰冷,说出这些年他的不满。 “凭什么,只因你是王后所生,而本王是一个小小宫女所生,本王与你的待遇相差着天差地别。” “凭什么,父王对你如此爱护;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当知道白楚夏的才华之时,毅然把她生生的从本王身边夺走转送给了你?” “本王与你,只因出生不同,便相差这般大。” 看着一脸冰冷之意的轩辕铭,轩辕朗此时明白了些,原来,四哥一直是恨他的。 想起小的时候他掉入水中的那件事情。 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四哥,当年,我贪玩掉入水中之时,四哥虽然并不会游泳,却义无反顾跳入水中,把我救了上来。以致于当时高烧不退,差点儿就没了。” “那时,四哥是真心,还是假意?” 当年的这件事情,对他影响极大,也正是后来他与轩辕铭亲近的原因。 此时,他想要知道,那件事情,到底是真心救他,还是假意而为。 这个十号听到轩辕朗问及那件事情,轩辕铭不由得冷笑一声。 看着轩辕朗,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般,“轩辕朗,你还真是愚蠢。” “当年,你可知,是本王设计你掉入的水中,本王本想让你溺死,却见到有太监走了过来,所以才跳下水中去救你。” 轩辕铭话音一落,轩辕朗犹如天塌下来一般,四哥竟然那时就想要除掉他,他从未对自己有过真心,一切都是计谋而已。 而他却因为那件事情,一直当他是他的亲哥哥。 这时他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有多愚蠢,而轩辕铭,心机有多心极深沉。 龙椅上的王上、王后亦是心惊,不曾想,轩辕铭竟然在朗儿七岁的时候就对他下手了,他们竟然毫无察觉,真是好深的城府。 原来,这么十几年,他一直都有着异心。 殿内众人听到这宫中秘事,均不由得心惊。 铭王爷竟然早就有了夺位之心,而且在朗王爷七岁就有了杀心。 要知道,铭王爷那时也才十岁啊! 一个十岁的少年,竟然那般狠心,真是让他们吃惊不已。 看着轩辕朗这样伤心,白楚夏亦是非常难过。 轩辕朗自小便对轩辕铭极其信赖,就是因为那件事。 此时告诉他,那件事竟然是假的,他怎能不伤心。 而轩辕朗,看着轩辕铭,缓缓从脚踝中拔出那个贴身携带小巧藏匿的短刀。 一脸怒意,对着轩辕铭,上前攻去。 轩辕铭却是反身一躲给躲了过去。 而此时的轩辕朗也不是原来的轩辕朗,由于前段时间的训练,身手好了许多,生生与轩辕铭攻打了二十多招,却依旧不敌轩辕铭,败下阵来。 轩辕铭一脚踢掉轩辕朗手中的短刀,而后朝他胸口再次用力踢了过去,轩辕朗被生生的踢后退了几步,而后摔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而后轩辕铭往一侧伸手,李正立即上前递给他一把长剑。 拿着长剑,轩辕铭一脸嗜血的走向轩辕朗,手持长剑对准轩辕朗的心脏。 看到此时画面,龙椅上的王上、王后惊恐大叫,“朗儿……” 却由于被身后身手极好的舞姬控制着,动弹不得。 白楚夏却是双手用力,扶着椅子两侧使出最大的力气站起,想要上前拦住轩辕铭,却奈何此时她站定的力气都没有,一放开椅子就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 用力上前伸手拽住轩辕铭的衣袍一角,满脸怒意,“轩辕铭,你不要杀了他,不要……” 看着白楚夏这样,轩辕朗起身想要去扶她,轩辕铭却是再次一脚朝他胸口踢了下去,口中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见此,白楚夏有些着急,看着轩辕铭摇头,“轩辕铭,别杀他,他无心王位,真的。” 轩辕铭转眼低头看向白楚夏,见她眼中的着急之色,瞳孔深缩,“无心王位,本王也绝不留他在世上,本王不会给自己任何一个后悔的机会。” 说着便要执剑,朝轩辕朗的胸口插去。 白楚夏慌忙再次用力拽着轩辕铭的衣袍,眸中带着些祈求之意,“轩辕铭,我与他说好了,乞巧节过后,我们便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我们去归隐山林,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危害的轩辕铭,我求你,别杀他,他真的无心王位,他不会与你争的。” 此时白楚夏想到了上一世轩辕朗被轩辕铭杀害的场面,她十分的害怕,轩辕朗会被轩辕铭再次杀死。 她不能再次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是她这一生,第一次放下身段去求轩辕铭,只为让他放了轩辕朗。 听到白楚夏的话,龙椅上的王上、王后心惊,他们两人,竟然一个要放弃王爷之位,一个要放弃丞相府嫡女之位,想要离开京城,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而白楚夏的这些话并没有让轩辕铭放下芥蒂,反而怒火更胜。 他还想要登上王位之后要立她为后,而她竟然想着与轩辕朗离开,两人一起离开京城,过着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的生活。 此时心中醋意翻腾,看着地上的轩辕朗,眸中尽是狠意。 执剑朝轩辕朗用力刺去,轩辕朗却是翻身给躲了过去。 一百五十二章 轩辕铭谋反(五) 见到轩辕铭眼中的杀意,白楚夏心惊,连忙用力爬了两下,一把抱住轩辕铭的双腿,“别,轩辕铭,我求你了,别杀他。” 看着这么卑微的白楚夏,更是刺激到了轩辕铭。 自始至终她都是清冷的、孤傲的、对他不屑一顾的,此时竟然为了轩辕朗这般求他,这么卑微。 嗤笑一声,“白楚夏,你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此时,她眼看着什么都没有了! 她还拿什么求他? 听到轩辕铭的问话,白楚夏眸色暗了一暗,拉着轩辕铭的衣服用力起身,而后拽着他的衣服站在轩辕铭的面前,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 双手紧紧抓着轩辕铭的衣衫,俯身上前,踮起脚尖,头凑在他的嘴前,正要亲上去。 轩辕朗却是一脸痛心的叫道,“楚儿,不要……” 他不要楚儿为了救他,委身给轩辕铭。 若是这样,他宁愿去死。 轩辕铭见此,眉毛一挑,伸手摁住白楚夏的头,朝她那双唇给亲了上去。 这双红唇,他念了许久,终于亲上了。 虽然,她是为了轩辕朗而亲的他,但也令他心猿意马,心潮澎湃。 一触碰她的红唇,感觉身/心/愉/悦。 放下手中的长剑,一手揽住她腰际,因为此时她由于服用了软筋散有些站不住脚,怕她倒下。 一手摁着她的的墨发,加深这个吻,有些沉迷、有些醉意。 看的一旁的轩辕朗,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猛地伸手拍了一下地上,一跃而起,快速捡起地上的长剑,朝轩辕铭刺去。 见此,李正忙执剑上前去挡,却在此时,白楚夏蓦然睁开眼睛,倏然从衣袖里划出一个发簪,对着轩辕铭的心脏猛地扎了上去。 轩辕铭本有些沉醉,感觉到白楚夏出手,连忙躲开,却是反应不急被倏然刺到了身上,但也就是因为他一躲,却躲开了要害之处。 白楚夏眸中闪过一丝恼意,竟然被躲了过去。 而此时,轩辕朗再次被李正打倒在地。 看着身上扎着的发簪,轩辕铭眸色深沉,一手抓着白楚夏的胳膊,一手用力拔出身上的发簪,愤恨地扔在地方。 满脸怒意的看着白楚夏,十分生气。 她不仅为了轩辕朗卑微的求他,更是为了轩辕朗委身于他,此时还为了轩辕朗用发簪刺他,着实让他怒意十足。 而此时玉倾公主也反应过来了,白楚夏竟然当众勾引轩辕铭,本来轩辕铭对她就有意思,她竟然还当众勾引他。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连忙起身走至白楚夏的面前,一把打在她的脸上,十分恼怒,“贱人。” 竟然敢当众勾引王爷,当她不存在。 白楚夏本就双腿发软没有力气,此时被玉倾公主用尽全力打了一下,身子不禁倒了下去。 轩辕朗忙伸手去接住,一下倒在了他的身上。 抱着白楚夏,轩辕朗极其担忧、十分心疼,“楚儿……” 他太无能了,都保护不了她。 不仅让她为了救他,卑微的祈求轩辕铭,更是让她被人打,而他,却不能为她报仇。 十分愤恨自己此时的无能,又懊悔以前没有好好学习武艺。 看到白楚夏被打,轩辕铭转眼怒瞪着玉倾公主,“你竟敢打她。” 而后伸手用力朝她的脸上甩了两巴掌,打的玉倾公主倒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敢相信。 “轩辕铭,你敢打本公主。” 她乃是北燕最疼爱的玉倾公主,嫁到东秦唯有大婚之日夫君才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后再也没有进去过,本就有些怒意,此时他竟然为了白楚夏打她,让她如何不气。 看向白楚夏,一脸恨意袭上心头,从手边拿起那个长剑,朝地上的白楚夏刺去。 见此,轩辕铭右手之中倏然飞处一个短刀,伸手朝玉倾公主的身后刺了上去。 还未动作,玉倾公主便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轩辕铭,来不及说话,闭眼倒了下去。 见此,众人心惊,却也不敢说什么。 而后轩辕铭看向白楚夏,抬脚朝她走去,一脸嗜血之意。 轩辕朗却是紧紧抱着白楚夏往后退着,生怕轩辕铭会对她出手。 走到白楚夏的身边,用力拉起轩辕朗怀中的白楚夏。 轩辕朗却是紧紧抱着不松手,见此,轩辕铭伸手朝轩辕朗的手用力扯开,扶着站不住脚的白楚夏,一脸怒意。 声音冰寒,“白楚夏,本王说过,若是本王成为王上,许你后位,你却为了轩辕朗刺杀本王,,你当真以为,本王不舍得杀你?” 白楚夏抬眸看向轩辕铭,此时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神色清冷,“轩辕铭,我就算是死,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白楚夏,亦是不可能与你在一起。”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铭眸中顿时散发一股寒意。 就算是死,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愿意与他在一起。 好,好的很。 而后倏然一把抱起白楚夏,神情冰冷,“好,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便朝大殿后面的卧榻走去。 轩辕朗见此,忙上前拉住轩辕铭的腿,“放开楚儿。” 感觉到轩辕朗此时的卑微,轩辕铭却是极其兴奋。 但一想到他如白楚夏如此恩爱,又十分气愤。 眸色一深,快速伸脚用力朝轩辕朗的手踩了下去。 “啊!”轩辕朗痛呼,却依然不肯松手,脸上尽是恼意,嘴上求饶,“四哥,四哥我求你,放了楚儿。” 轩辕铭冷笑一声,“楚儿,叫的可真亲啊!” 心中醋意翻腾,而后一脚踹开轩辕朗,再次抬脚朝后面走去。 轩辕朗却是掌心用力一拍地上,飞身跃起,再次拉住轩辕朗的双腿,“四哥,我求你,我不想要王位的,你只要把楚儿给我,我带着她离开京城,远走高飞四哥,我保证永远不会回京城,四哥,你只要放了楚儿,你放了她,别碰她。” 现在轩辕朗极其害怕,他怕轩辕铭会对白楚夏做些什么。 女子最注重名节,若是他对她做些什么,她肯定会很伤心。 只恨自己,没有反攻的能力。 只想卑微的祈求轩辕铭,让他动一下恻隐之心,放了她。 一百五十三章 失败 听到轩辕朗的话,轩辕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笑一声,“轩辕朗,此时,你还有什么可以与本王讲条件的,白楚夏,自始至终都是本王的,只能是本王的。” 伸脚再次一脚踹开轩辕朗,此次用尽了全力,轩辕朗被踹后些,倒地后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 看着这般孱弱的轩辕朗,轩辕铭浑身散发着冰寒,又有些痛快。 低眼看向怀中,一脸恨意的白楚夏,冷笑一声,朝大殿后面的卧榻走了过去。 走到卧榻旁,用力把她往上面一扔,而后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衣服,俯身压了上去。 用力的亲上她的红唇,带着满满的掠夺气味,而后低头咬上了她的脖子,极其用力。 她脖子上,还有前夜轩辕朗留下的痕迹,一想到轩辕朗亦是同他这般压着她,顿时怒火中烧,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腰带。 见此,白楚夏连忙推托大叫,“轩辕铭你混蛋,放开我,轩辕铭……” 听到殿后的声音,轩辕朗极其愤怒,伸手要起来,却是怎么也起不来,只能趴在朝殿后一点儿点儿挪了过去,口中叫着,“楚儿……” 十分得伤心,极其愤恨自己此时的无能。 而此时的张勋甫,再也忍受不住,不惧后面舞姬的短刀,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后面撒去,而后运起内力往后退了一步,朝舞姬打了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轩辕铭安排的舞姬一个个都是顶级的杀手,不可能被轻易打败。 就在此时,大殿外面传来一阵声音,李正连忙打开殿门看去,竟见张国栋、张锦怀带着众多官兵赶了过来,不禁眉头一皱。 转身朝殿后的轩辕铭走去,“王爷,不好了,张国栋、张锦怀杀进来了。” 听到李正的话,轩辕铭一顿,看了眼身下一脸泪水的白楚夏,一股恼意,而后起身,忙朝殿外走去,有些着急,边走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看到轩辕铭出来了,还在整理衣服,轩辕朗一股恨意涌上心头,却奈何此时毫无还手之力。 待他出去,忙鼓足慢慢起身,全力朝殿后的榻上走去。 看到榻上白楚夏怔着眼睛,身上衣服凌乱,脸上尽是泪水,十分的心疼。 忙上前替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而后一把抱起她,一脸痛心。 白楚夏亦是伸手,回抱着轩辕朗,有些后怕。 还好舅舅和义兄赶来了,不然,她就要失身了。 此时,殿外不仅只有张国栋、张锦怀以及他们带领的军兵,还有燕霖、林殇带着十几个暗卫。 单凭张国栋和张锦怀,两人不可能这么快杀到这里。 看到外面的燕霖,轩辕铭眉头微蹙,“北燕四皇子,你怎么在这?” 燕霖浑身冰冷,睨着轩辕铭,一脸冰寒,“本皇子奉父命给玉倾送信,却听说今日铭王爷有大动作。” 而后看向殿内,看到殿内躺在地上的玉倾公主,不由得更是发冷,“玉倾虽然傲气,但也是我北燕最疼爱的公主,铭王爷这般杀害,可想过我北燕。” 听到燕霖的话,轩辕铭转眼看了眼后面地上躺着的玉倾公主,眸色深沉。 他大意了,刚才不应该杀了她的。 此时北燕便有了进攻东秦的借口。 看着殿外的情况,深知此时局面已经被张国栋给掌控了,轩辕铭眸色一深,对着一旁的李正冷冽开口,“拦住他。” 而后快速回到殿内,直接到走到殿后的床榻上,看着轩辕朗抱着白楚夏,忙上前再次把轩辕朗打开,轩辕朗直接被打晕在榻上。 而后一把扛起白楚夏,朝一旁的窗户处飞身离开了。 殿内的人知道此时情况逆转,那些舞姬和两个丫鬟忙互相看了一眼也飞身逃了出去。 李正在外面说是拦着,但也只能拖延一下时间,被林殇一下给打倒在地,一剑刺死了。 燕霖冲进殿内,看了眼地上的玉倾公主,而后扫了眼殿内的人,见没有白楚夏,连忙快步去追轩辕铭去了。 见此时情况逆转了,王上、王后连忙走到殿后,见到轩辕朗躺在榻上昏死了过去,连忙叫了太医。 燕霖与林殇去追了白楚夏与轩辕铭,直至追出了京城。 到了京郊的一个山上,轩辕铭听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声音,不禁看了眼怀中已经晕睡过去的白楚夏,闭眼,把她放在地上,而后再次运起轻功离开。 他本来是想带着她一起离开的,但是,若是带着她,他就逃不了。 只能把她放这里了,虽然不忍心,但他没有办法,这是他能逃开的唯一办法。 当燕霖追着看到地上的白楚夏的时候,停下脚步,伸手弯腰抱起,对着身后的暗卫冷冽开口,“去追。” 那些暗卫便去追轩辕铭去了,燕霖带着白楚夏运起轻功,本想去荟萃园,但想到刚才他现身了,许多人都见到了他,便向王宫的方向飞去。 此时寝宫内的轩辕朗慢慢醒来,看着一脸着急看着自己的王后,想到白楚夏,十分急切,“母后,母后,楚儿呢,楚儿呢?” 他记得,轩辕铭把她带走了。 王后敛了敛眉,脸上尽是担心,“你父王已经派人去找了。”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不信,“你们骗我,昨日还说楚儿回了丞相府,你们骗我。” 说着忙起身准备去找,一下床却是倒了下去。 王后忙弯腰去扶,有些急切,“朗儿,真的,你父王已经派人去找了,北燕四皇子也去追了,玉倾公主被轩辕铭杀害,北燕四皇子是她的哥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此时,一个宫女跑了进来,“王后娘娘,王后娘娘,白大小姐被北燕四皇子救回来了。” 听到宫女的话,王后连忙起身,“把她送到本宫的殿内,传太医。” 而后起身离开了,轩辕朗亦是扶着太监在后门跟着朝王后的寝宫走去。 白楚夏刚被送到王后的寝宫不久,王后便赶了过来。 此时太医正在给白楚夏医治,见王后来了,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俯身行礼,“参见王后。” 一百五十四章 醒来 王后快步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白楚夏,眉头紧皱,“怎么样了?” 太医对着王后再次俯身回道,“回王后娘娘的话,白大小姐被喂食了大量的软筋散,此时浑身无力,身体虚弱,已经睡下了,臣已给白大小姐施针,待熬上药后,明日一早,白大小姐便无恙了。” 听到太医的话,王后放心了不少。 没有大碍就好,若是她出现了什么事情,想必朗儿会活不下去的。 此时轩辕朗也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看着躺着的白楚夏,一脸心疼。 伸手摸了摸她绝世又苍白的小脸,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亲。 一脸深情,“楚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心中十分愧疚,极其心痛。 看着轩辕朗这样,王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了外面坐下。 对刚才殿内的情形依然心有余悸,又被白楚夏深深的感动着。 不曾想,他们两个竟如此相爱。 朗儿愿意为了她放弃王爷之位,白楚夏亦是为了朗儿放弃荣华富贵,真是令她感动。 此时,她对这个白楚夏,尽是欣赏、喜爱、敬佩,刚才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为了朗儿那般低三下四的祈求轩辕铭,甚至愿意为了轩辕朗委身与轩辕铭。 当轩辕铭承诺,若是得到王位后许她后位,她依旧选择朗儿,令她感动至极。 书房内,王上轩辕琨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身冰寒的燕霖,想起他刚才所说的话。 他此次前来东秦,乃是北燕王上下月寿辰,由于思念玉倾公主,而来给她亲自送信,不曾想,到了这里却发现,玉倾公主已经被轩辕铭给杀害了。 这本是东秦夺位秘事,此次被北燕人看到了,着实让他脸色难堪。 但又庆幸他的到来,才使得这场叛变没有成功。 听张国栋说,他们是在京城被南唐的人围猎之时遇到的他们,而后便出手打退了南唐官兵,一起杀入了王宫。 若非是他,怕是轩辕铭便能夺位成功了。 但他刚才的质问让他一国之主都暂时无法回复。 他说,玉倾公主才嫁入三个月便惨遭杀害,他不知回去如何想北燕王上交代,让东秦给北燕一个交代,这百年之好是否还继续。 他当然想要继续,但此时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继续,便是再次联姻,若是要联姻,现在整个宫里只剩下了朗儿,今日的情形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是此时让他联姻,他定会不愿。 抬眸看了眼轩辕琨一眼,燕霖不愿再等下去,“王上,本皇子还会在东秦呆上七日,七日后,希望王上能给本皇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而后便转身离开。 看着燕霖离开的身影,轩辕琨眸色深沉,一脸怒色。 一个小小的北燕四皇子还敢给他甩脸色! 安排了一切事宜之后,白俊雄、张国栋与张夫人、张文显期间去王后寝宫看过白楚夏一次,见她没有醒来,便离开了。 此时她在王后寝殿之内,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更何况,今日白楚夏的所作所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为了朗王爷,她也做了很多的。 夜晚,荟萃园内,林殇跪在地上,燕霖一脸的怒意。 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若是今日去了晚了,轩辕铭定会夺位成功,他夺位成功,不就是给了白楚夏与轩辕朗两人离开的机会。 不曾想,轩辕铭竟然会想要白楚夏。 若是他再去晚一步,白楚夏定会被轩辕铭得逞了。 跪在地上的林殇十分的无语,心中暗自哀嚎,主子,昨日属下可以想要给您说来着,是您不听的。’ 也没有解释,毕竟是他没有猜透主子的心意。 他以为,经历过前夜的事情,主子一定不喜欢白大小姐了,不曾想,依旧对她有如此执念。 早晨当主子醒来之时,已经倒了晌午了,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当时他有些懵,不曾想主子还念叨着今日乃是东秦四皇子轩辕铭想要夺位的日子。 把事情说完了之后,犹犹豫豫的才把昨日白大小姐被人给掳走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以为,他说完之后主子会没有什么表情呢。 不曾想,听到白大小姐被掳走,主子会勃然大怒。 原来,主子竟然这么喜欢白大小姐啊! 白大小姐都决定与主子一刀两断了,主子竟然还上赶着去救她。 给了林殇一个冰冷的眼神,燕霖浑身散发冷意,“自己下去领罚去,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便不用跟着我了。” “是。”林殇连忙叩头出去领罚去了。 心中暗自懊悔,他应该当时不顾主子的怒意说出来的,主子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发怒了。 当白楚夏醒来之时,已经是次日早晨。 醒来之后,睁眼便看到轩辕朗握着自己的手趴在床上闭眼睡着,不由得笑了一下。 想必是舅舅和义兄控制住了局面吧! 而后动了动手,想要抽出来。 这么一动,却把轩辕朗给弄醒了。 感觉到手中白楚夏的手没有了,轩辕朗睁开眼睛,看到白楚夏已经醒来了,十分高兴,“楚儿,楚儿你醒了。” 白楚夏点了点头,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声音有些干涩,发不出声。 轩辕朗忙走到一旁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床边,伸手扶起她,喂她喝水。 喝过水后,白楚夏抬眸看了眼轩辕朗,忍不住问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但依旧想询问下外面的情况。 想知道,轩辕铭被抓到了没有! 听到白楚夏的问话,轩辕朗眸中一敛,缓缓回道,“后来,舅舅和张锦怀杀进了宫里,还有北燕四皇子,本是来东秦给玉倾公主送信的,却见玉倾公主被杀害了。不过也还好他来了,不然,此次四哥、轩辕铭,定会得手。”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眉头一皱,而后露出一丝苦笑。 燕霖竟然现身了! 心中感激他的出手,但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回报的,对于燕霖,她是注定要负他了。 一百五十五章 想要离开京城 隐去心中的一丝苦意,伸手握了握轩辕朗的手,抿嘴,询问,“轩辕朗,此时,你还想不想离开了。” 此时轩辕铭已经造反失败,整个王宫内只有轩辕朗了,他是太子无疑了。 此时,他是否还愿意离开。 听到白楚夏的问话,轩辕朗露出一丝笑容,“楚儿,我愿意,只要有你,去哪里都可以。” “宫墙内有太多的阴谋算计了,我怕我以后保护不了你,待你身体好以后,我们离开。”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离开,经过这件事情,他离开之心更加强烈。 就算他身处王爷之位,也无法保护白楚夏,若是他当了太子,他就能保护好她了吗?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他没有当王上的能力,亦没有治国的能力。 白楚夏却笑了一笑,伸手摸了摸轩辕朗的脸颊,眸中划出一丝清泪。 现在太子之位他已经唾手可得,他竟然还想着离开。 好,既然如此,那便离开吧! 她陪着他离开。 这样争斗的生活,她也已经够了,接下来的日子,她便想要去游山玩水,过些清净自在的生活了。 伸手攥着白楚夏的手,抱着她的腰际,轩辕朗此时感觉极其满足。 他从未想过,昨日会是那种局面,也从未想过,轩辕铭会起兵造反。 此时,轩辕铭已经逃脱了,不知道藏匿在了哪里,亦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来犯。 但经过这件事情,相信父王一定会有所防备的。 就在这时,王后走了进来。 她在殿外已经听到两人的对话了,虽然她也不舍得轩辕朗,但是若是那样他才会开心,她也不愿意把他困在这宫墙之内。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上前,询问,“楚儿醒了,饿了吧!” 听到声音,白楚夏连忙起身,想要离开轩辕朗的怀抱,轩辕朗却是不依,紧紧的抱着白楚夏。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放开她了,他要整日与她在一起。 低头看向白楚夏脸色有些绯红,喉咙一紧想要吻上去,但是奈何王后在,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想到白楚夏从昨日晌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一定是饿了,伸手拿开她身上的薄被,弯腰抱起她朝一旁的桌子上走去。 虽然他此时身体也有虚弱,但他只想对她好,不舍得她下地走路。 把白楚夏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轩辕朗直接坐在一旁。 此时,对于昨夜王上、王后骗他说白楚夏找到了,轩辕朗还有些怒意。 被冷落的王后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了桌子旁。 就在此时,一些宫女端着一些饭菜摆放在了寝宫内的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王后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给白楚夏夹了些菜,一脸柔和,“楚儿啊!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肯定是饿坏了吧!多吃点儿。” 白楚夏对着王后淡淡一笑,“谢谢王后。” 听到白楚夏叫自己王后,王后眉毛一挑,“此时,还叫本宫王后?” 白楚夏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叫王后叫什么? 轩辕朗却是适时提醒,“楚儿,叫母后。” 白楚夏顿时一噎,有些踌躇,还未成婚就叫母后吗? 见白楚夏不叫自己,王后佯装发怒,“怎么,本宫不配你叫母后吗?” 白楚夏连忙摇了摇头,思虑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吐出两个字,“母后。” 听到白楚夏叫了自己母后,王后才一脸笑意。 此时她完完全全接受了白楚夏了,虽然朗儿为了她放弃王爷之位、太子之位,但她不也为了他放弃了荣华富贵,王后之位吗? 而且,轩辕朗是她的儿子,他是否适合当做王上,她是知道的。 她只是一个女人,只希望她的儿子能好好的,其他的都不祈求了。 轩辕朗亦是拿起筷子,给白楚夏夹了些菜品,放入她的碗碟之内。 白楚夏叹口气,从桌子上拿起筷子,夹着碗碟内的饭菜放入嘴中,此时她还感觉身体有些虚弱无力,双手有些发软。 看出了白楚夏有些无力,轩辕朗直接放下筷子,伸手拦腰抱起白楚夏,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而后夹起饭菜喂她。 见此,白楚夏脸色蓦然一红,“别,我自己吃就行了。” 她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让别人抱着喂她,而且还当着王后的面。 轩辕朗却是不依,“楚儿,你此时身体比较虚弱,我喂你。” 说着夹着饭菜递入白楚夏的嘴中,白楚夏顿了一下,而后张嘴给吃了下去。 好吧!反正她也感觉无力,他想喂就喂吧! 而且过些日子,她们就要成婚了,抱着吃饭,也没有什么吧! 看着两人这般恩爱,王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后,白楚夏又躺在床上想要再睡一会儿,让轩辕朗也回去休息,轩辕朗则是不愿。 经历过昨日的生死边缘,他此时一刻也不想与她分开。 没办法,为了让他休息,白楚夏只能往里睡去,让他躺在一侧休息。 昨夜他可是看了她一夜,这时一定极累了。 轩辕朗躺在床上,抱着白楚夏便闭眼睡了下去。 现在他发现他不抱着白楚夏,感觉睡不着,只要抱着她,他才能安心睡去。 白楚夏浑身也感觉乏力的很,慢慢的闭眼睡了下去。 一直到了末时四刻才醒来,醒来之后转眼看向紧紧的抱着自己轩辕朗,也不敢动,怕一动就把他给弄醒了。 就这么看着轩辕朗,此时他已经睡熟了,但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紧皱着。 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他皱着的眉头,想要给他抚平。 就在此时,轩辕朗醒了过来。 看着白楚夏正在摸着自己的眉毛,眸中潋滟着春色,小脸也没有那么苍白了,嘴唇也恢复了些红色。 不禁伸手抓住白楚夏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她,不错过她此时的一分表情。 见此,白楚夏感觉手心有些痒,忙抽了回去。 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眸子有些闪躲 心脏跳动的厉害。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感觉到两人如此近距离,白楚夏不禁脸颊飘出一丝绯红。 一百五十六章 轩辕朗有了戾气(一) 看着白楚夏双颊的绯红,轩辕朗不禁心下一紧,而后慢慢转身覆在她的身上。 瞬间见她此时小脸比刚才更是红的厉害了,喉咙一滚,低头,凑在她的嘴巴亲了下去。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每日早晨醒来就能看到楚儿在自己的怀中,那该多好。 双唇四对,瞬间感觉火花四射。 想起那日醒来后她身上的那些痕迹,轩辕朗此时极其小心、温柔的亲/吻着白楚夏,有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双唇,就算内心极其渴望,也隐忍着自己,不让他伤害了她。 感受着轩辕朗的温柔,白楚夏没有推托,而是伸手抱住他的腰际,张嘴回应了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要与轩辕朗一起离开京城,既然如此,她便无需逃避他,轩辕朗,他值得她真心相对。 直至感觉动/情,怕自己忍不住,轩辕朗才方才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此时脸色泛出潮/红,不由得一股热/潮涌上心头。 咽了咽口水,“楚儿,我,我想……” 此时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他一直说不想亵渎了她,可是,心中、梦里,他已经亵渎了她很多次了。 白楚夏知道轩辕朗想说什么,她两世为人,上一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思虑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看到白楚夏点头,轩辕朗瞬间感觉一股热/浪涌上脑袋,脸色充红,再也不想忍了,再次俯身在她身上,更是深情的亲/吻了起来。 手不自觉地扯开她腰间的腰带,而后脱掉她身上的外衫。 同时起身,连忙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衫,再次低头,亲上她的脖子。 看着她脖子上还有些淡淡的痕迹,只是轻轻的亲/吻,怕伤害到她。 片刻之后,就在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一个宫女走了进来,走进寝宫外殿跪下,“王爷,徐小姐来看白大小姐来了。” 听到声音,白楚夏连忙伸手推托。 她差点儿忘了,她们现在可是在王后的寝宫,而且还没关门。 轩辕朗则是不想停下,转脸看向外面屏风后面那个跪着的宫女,一脸怒意,“让她滚。” 一想到徐若若他就生气,还敢在关键时刻来打断他。 而后再次俯身埋在白楚夏的脖子处,白楚夏则是伸手推开他的头,小声劝道,“轩辕朗,不行轩辕朗,我们现在在王后的寝宫,不行。” 轩辕朗亲吻着白楚夏,边亲边说着,“没事儿,母后不会怪罪的。” 上次母后可是专门给了他机会的,他母后也希望他与楚儿早日修成正果。 白楚夏眉头紧皱,他说没事儿,可是她不觉得啊! 本来在成婚前做这种事情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偷偷摸摸也就算了,此时还在王后的寝殿,她绝对做不来的。 就在此时,刚想要推开身/上的轩辕朗,林若若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大小姐,我来看你了。” 说着便走了进来。 听到走进的声音,白楚夏连忙去推身上的轩辕朗。 轩辕朗亦是在听到林若若走进的声音停了下来,忙起身打开床两边幔帐。 当林若若走进的时候,恰好看到轩辕朗衣衫不整的打开幔帐,不由得眉头一蹙,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帕。 床上的白楚夏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轩辕朗被忽然打断极其不满,用力拢了下身上的中衣,打开幔帐走了出去。 看到轩辕朗出来,徐若若连忙俯身行礼,“参见……” 还未说完,轩辕朗用力朝她脸扇了一巴掌,直接把她打倒在地上。 林若若十分惊讶,抚着脸颊,眸中眼泪立即流了出来,却隐忍着不哭出来。 丫鬟连忙蹲下去扶,“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徐若若摇了摇头,抬眸看着轩辕朗,一脸委屈,“王爷,若若做错了什么事情,王爷竟然对若若这般。” 轩辕朗冷笑一声,看着这般做作的徐若若,觉得十分恶心。 声音冰冷,“徐小姐,本王不止说过一次,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你当本王说话是耳旁风不成,若是下次,再让本王见到你,本王就不是给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昨日经历了轩辕铭的事情,此时轩辕朗身上有了些凌厉之色。 看的徐若若暗惊,而后转眼看向床上白楚夏的那个身影,不由得露出一个嫉恨的表情。 柔声解释,“王爷,若若只是想来看白大小姐,并不知道王爷也在这里。” 轩辕朗则是冷笑一声,“本王不管你是来看谁?以后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更不要出现在楚儿的面前。” 听到轩辕朗的话,徐若若一脸泪水,那样子看着十分伤心,一脸悲伤的看着轩辕朗。 若是一般人见了她此时的样子,定会被引诱了去。 奈何此时轩辕朗心中全是白楚夏,看其他人都觉得索然无味,反而觉得这样的徐若若越发恶心。 眸子一沉,声音冰冷,“还不滚?” 见轩辕朗这般,徐若若掩面跑出去了。 看着徐若若跑出去的身影,轩辕朗讥笑了一声。 徐太傅的女儿,真是一手好手段。 而后忙转身走到床边,打算继续没做完的事情。 待撩开幔帐一看,见此时白楚夏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禁眉头一皱。 白楚夏拿起床/上轩辕朗的衣服走了下来,伸手给轩辕朗穿上,柔声安慰,“轩辕朗,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是在王后的宫内,不大合适,而且随时可以有人进来。” 虽然心中不愿,但此时已经这样了,轩辕朗也没有坚持,暗骂徐若若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楚儿的兴致。 伸手穿好自己的衣服,转手攥起白楚夏的手,一脸笑意,“楚儿,晚上住在我的寝殿吧!我们晚上继续。” 他还意犹未尽,若不是徐若若来打扰,他们肯定现在已经修成正果了。 白楚夏脸上一红,暗骂色胚。 看着白楚夏脸红的样子,轩辕朗再次喉咙一滚,低头亲上她那由于刚才亲吻极红的嘴唇,而后双手抱着她腰际,拉近两人的距离。 一百五十七章 轩辕朗有了戾气(二) 就在此时,另一个宫女走了进来,“王爷,丞相府赵姨娘来看问白大小姐。” 白楚夏连忙一把推开轩辕朗,而后再次整理了下衣服。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才停下了,不然此时就会被撞见了。 再次被打断,轩辕朗脸色极其难堪。 怎么他想和楚儿亲热下都不行,一个两个的来。 白楚夏直接走了出去,对着宫女说道,“让赵姨娘进来吧!” 赵姨娘此时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是,白大小姐。”对着白楚夏俯身行礼,而后那宫女便出去了。 紧接着赵姨娘走进寝宫。 当看到轩辕朗的时候,忙俯身行礼,“见过王爷。”她并不知道王爷也在的,若是知道,她肯定会换个时间来的。 轩辕朗一脸铁青,极其不满,“起来吧!” 赵姨娘起身后看到轩辕朗那脸色铁青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而后看了眼白楚夏的脸,见她双颊飘着绯红,不由得暗骂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小心询问,“王爷,是不是妾身来的不是时候,妾身其实并无重要的事情,只是老爷担心大小姐,让妾身来看一下大小姐而已。” 听到赵姨娘的话,轩辕朗手扶在嘴巴咳了一声,“无碍。” 虽然他心中极其不满,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是丞相府的人。 白楚夏此时脸色更加红了,想到刚才两人,差点儿就擦~枪~走~火了,此时十分不好意思。 赵姨娘看着两人的表情,早已看出了什么。 但她知道,并非是她打断了两人,刚才她可是看着徐太傅的女儿徐若若哭着出去的。 想到前几日老爷对她所说,王上有意想让王爷娶徐若若,不由得眉头微蹙,而后笑道,“刚才,妾身看着徐太傅的千金一脸伤心的跑着去了御书房的方向,不知道是谁惹哭了她,那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样子,着实让妾身心疼。” 听到赵姨娘的话,轩辕朗眸色一深,转眼看向白楚夏,敛眉说道,“楚儿,我先出去一趟,等会儿再来看你。” 说着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赵姨娘上前对着白楚夏提点着,“大小姐,这个徐若若不简单,竟然连王上都站在她那里,你可得小心这个贱蹄子。” 白楚夏点了点头,徐若若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以前她是无所谓,以后,她定不会给她机会了。 看着白楚夏的眼神,赵姨娘觉得她无需过多提点,大小姐已心如明镜。 但是,这后宫之中的手段,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知多少,想着便劝慰着,“大小姐,虽说昨日大小姐对王爷那般情深,但此时,大小姐切记不可过多的对王爷表示关心,就按照大小姐原来的样子。” “妾身瞧着,王爷极其喜爱以往大小姐对他若即若离的感觉。” “男人,都是得到之前觉得你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得到之后,便觉得你是败落的花朵。我虽然瞧着王爷对大小姐一往情深,但也要使用些计谋,让王爷离不开大小姐。” 听到赵姨娘的话,白楚夏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两世为人,她怎不懂这个道理。 但是她相信,轩辕朗不会这样。 她不想对他使用任何计谋。 看着白楚夏一脸清冷的样子,赵姨娘不禁上前俯在白楚夏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到赵姨娘的话,白楚夏眸中露出惊讶的表情。 有些不敢相信。 锦秀怀孕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是谁的? 慌忙对一旁的宫女交代了些话,便与赵姨娘出宫了。 轩辕朗离开王后的寝宫便直接去了御书房的方向,走到御书房外,看到高公公等人在门口站着。 几人正要向轩辕朗行礼,轩辕朗忙摆了摆手,那些人连忙闭嘴了。 走上前,轩辕朗俯身听着御书房说着什么。 而后御书房便传来林若若的哭声,“王上,王爷与白大小姐两人甚是恩爱,若若没有一点儿机会。” 而后则是王上一脸沉静的声音,“你乃太傅之女,回去让人教你些哄男人的手段,朗儿重情义,若是你们两个情不自禁发生了什么,定会娶你的。” 听到王上的话,徐若若脸色一红,却是眉头微蹙,“王上,这样的话,王爷会恨若若的。” 王上轩辕琨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容,“若是你是朗儿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会恨你。”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怀念第一个女人的,朗儿,肯定也不例外。 听到王上的话,徐若若脸色一变,没想到,王爷还从未有过女人。 此时,她对王爷心中的爱意更深了。 王爷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暗自想了一下,觉得王上说的很有道理。 刚才还好她冲了进去,不然王爷就与那白楚夏发生了什么了,那样,她可能没有一点儿机会了。 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隐晦提醒,“王上,刚才若若走进王后寝宫之时,不小心撞见了王爷与白大小姐在床上……” 说着脸色一红,说不下去了,却也是接着说道,”王爷会不会怪若若。” 听到里面的对话,轩辕朗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倏然被人踹开了房门,王上一脸怒意的抬眼看去,见是轩辕朗,不由得眉头一皱。 徐若若则是十分吃惊,有些慌乱。 轩辕朗上前,直接走到徐若若的面前,用力朝她脸上再次甩了两个巴掌。 一脸怒意,“贱人。” 他没想到,徐若若竟然这般有心机。 这么隐晦提醒,岂不是用意说给父王,楚儿与他刚才在王后做了苟且之事。 若是真的做了也就罢了,但他又没有做成,而且还是因为这个徐若若才没有做成的。 此时对这个徐若若,更是厌恶的很。 就像是吞了一个苍蝇一般恶心。 没想到,徐太傅的女儿,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看来,这天底下,除了楚儿,没有一个好的。 看着徐若若的眼神,越发的深沉、冰冷,夹杂着一股杀意。 一百五十八章 轩辕朗有了戾气(三) 徐若若被打倒在地,捂着脸,觉得十分伤心,不由得哭着,“王爷,王爷息怒。”心中有些害怕! 以往王爷从来没有这种表情,更是不会对人动手的。 今日,竟然连续两次对她动手了,有些恐惧。 轩辕朗上前,一脚踹在徐若若的脸上,单脚用力,狠狠的踩着她的脸,恨不得把她的脸给踩烂了。 王上轩辕琨见此,眉头紧皱,脸色一沉,“朗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轩辕朗抬眸看向王上,脸上怒意更甚,“父王,儿臣从来不知道父王竟然会教人用下作的手段引诱儿臣,在儿臣眼中,父王是个贤明的君主,又是一个极好的父王。” “今日若不是儿臣听到这些话,儿臣竟不知道,父王还会如此这般。” “况且,昨日,轩辕铭叛变的时候,楚儿是如何做的,轩辕铭承诺楚儿,若是登上王位许她为后,她依旧选择儿臣,愿意与儿臣离开京城,舍弃荣华富贵。” “而后又是楚儿舅舅张国栋及时赶来,方可平乱。” “那这个徐若若呢,她做了什么,徐太傅做了什么?只是躲在背后,不敢吭声。” “儿臣竟不知道,父王这般喜爱徐若若,若是父王喜欢,大可以自己收了,别往儿臣身上推脏水。” “这些日子,儿臣受够了。” “一开始儿臣就说过,儿臣只要楚儿,是父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儿臣这里推女人,以前也就算了,自今日起,儿臣的事情,儿臣自己做主。” “儿臣已经与楚儿说好,待身体好些便离开京城,父王若是觉得这个徐若若真的深得父王得心意,就自己纳了吧!好赶快生个小皇子。” 说着便单脚用力朝徐若若得脸上狠狠得再次踢了一脚,而后转身离开。 待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站下,转眼看向王上,脸上尽是凌厉之意,“父王,儿臣自始至终都不曾肖想王位,儿臣有几斤几两儿臣自己心里清楚,还望父王早做打算。” 说着便转身离开。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轩辕琨亦是一脸愤怒之色,转身把御书房桌子上的所有奏折甩了下去。 徐若若则起身跪在地上轻轻哭泣,觉得十分委屈,又极其愤恨。 都怪白楚夏,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楚夏。 被哭声扰的心烦,轩辕琨转身看向徐若若,一脸怒意,“哭哭哭,就知道哭,一个男人都引诱不了,要你有何用,还不滚出去。” 徐若若顿时一惊,忙磕了个头,快步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徐若若离开御书房后,轩辕琨却是露出一丝笑容。 他已经看到了轩辕朗的改变。 此时他才有些帝王样子,不由得感觉有些满意。 却是对白楚夏的那个心,若是再改变下,就完美了。 想起白楚夏,轩辕琨亦是有些纠结。 除去朗儿对她太多坚持,其实她本人他还挺满意的。 昨日大殿之上,在轩辕铭面前那么维护朗儿,他有一瞬的感动。 但,只怪朗儿对她太过坚持了。 一个君王,是不能有软肋的,而白楚夏,就是朗儿的软肋,他得帮他给去掉这个软肋。 唯有这样,他才能成为一个合格得君王。 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拖住朗儿离开的心。 他此时已经有了离宫之心,这是他不允许的。 他还要继承王位,怎能离开。 而他离开的动力,亦是白楚夏。 唯有除掉白楚夏,朗儿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才能愿意呆在宫中。 当轩辕朗回到王后寝宫的时候,白楚夏已经离开了。 一入宫中,宫女立马上前,“王爷,白大小姐让奴婢告诉王爷,说丞相府有事儿她先离开了。” 听到宫女的话,轩辕朗脸色一变。 “出什么事儿了?” 怎么这么着急离开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看着轩辕朗变脸,宫女小心回答,“王爷,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奴婢看着感觉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听到宫女的话,轩辕朗想了一下,便去自己寝宫,换了一身便装出宫去了。 张府内,白楚夏走进了张锦秀的闺房,张锦秀在床上坐着哭泣着,张夫人亦是在一旁哭着,张文显与张锦怀在屋内桌子上坐着,两人脸色都极其难堪。 见到白楚夏走了进来,张锦怀连忙起身询问,“楚夏,你身体怎么样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已经无碍了。” 她本就是中了软筋散,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事情。 走进床边,看着张锦秀趴在床上一脸泪水,白楚夏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扶起她,“锦秀,你别哭了,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了,若是心情低落,对孩子不好。”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锦秀一怔。 忍住哭泣,起身趴在白楚夏的身上,不想再哭,但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见此,白楚夏对着一旁的张夫人说道,“义母,让我单独和锦秀说几句话吧!” 张夫人抬头看了眼白楚夏,擦了擦泪水,起身出去了。 走之前,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张锦秀,一脸气愤。 昨日从王宫回来之后,她们一家人便去了丞相府,其一是担心白楚夏,其二是张文显与白丞相有要事相谈,主要的还是昨日殿上铭王爷造反一事。 就在吃饭的时候,张锦秀突然呕吐。 以为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叫了大夫一看,原来是怀孕了。 当时她十分震惊。 锦秀从来都很乖巧的,怎么会怀孕的? 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怎么也不肯说,只道是自愿的。 从头到尾都不说出孩子的爹的身份,着实让她们十分愤怒。 几人出去以后,白楚夏抚摸着张锦秀的背部,暗自算着时间。 若是一个月的话,那按照时间来算,是去费县治疗瘟疫的时候。 而去费县治疗瘟疫,就她们几个人。 轩辕朗,舅舅,义兄,文宇,还有孙斌,只有他们几个。 用排除法来算的话,第一个排除的便是义兄,而后便是轩辕朗。 轩辕朗对她的心思她是极其信任的,他不会乱来。 然后,舅舅,文宇,孙斌。 当时舅妈刚去世不久,不会是舅舅的。 舅舅对舅妈的心思,不可能会那么快背叛舅妈。 那只有文宇和孙斌了。 一百五十九章 张锦秀怀孕(一) 那时,治疗瘟疫回京之后,文宇和孙斌便离开了,是有意逃开吗? 想着便伸手推开张锦秀的双肩,询问,“锦秀,是不是文宇?” 听到白楚夏说到文宇,张锦秀有一瞬的惊讶,一脸难堪,“不是。” 怎么可能会是文大夫,她与他根本没有关系好吧! 看着张锦秀的眼神,白楚夏极其相信不是文宇,因为她的眼中没有慌乱,而后抿嘴,再次询问,“是孙斌?” 听到白楚夏又提孙斌,张锦秀再次惊讶了下,连忙摇头,“不是的楚夏,你别乱猜了,不是文大夫,更不可能是孙斌。” 张锦秀的话让白楚夏蹙眉,不是文宇亦不是孙斌。 眸色一转,有些不确信,“是舅舅?” 她此时极其不确信,她深觉得不是舅舅,但又有些疑问,若不是他,那这些人里面,就没有人了,那锦秀怎么会怀孕的。 听到白楚夏提起张国栋,张锦秀握着手帕的手不禁用力攥了一攥,眸中慌忙闪躲,“不,不是张将军。” 看着张锦秀此时的反应,白楚夏眉头紧蹙。 看她那眼神,分明就是舅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舅舅? 当时舅妈刚才没了没多少时日,舅舅怎么可能。 忙伸手抓住张锦秀的肩膀,让其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询问,“锦秀,是舅舅逼迫你的?” 张锦秀眸中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摇了摇头,一脸悲伤,“楚夏,你别问了楚夏。” 他没有逼迫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有她。 听到张锦秀的话,白楚夏眸中闪过一丝痛心,起身朝外走去。 她要去将军府,去问下舅舅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喜欢锦秀,为什么要害了她。 看到白楚夏起身离开,张锦秀连忙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跪在地上,“楚夏,楚夏我求你,别去找他,楚夏,我是自愿的,他喝醉了,他不知道是我,他以为是张夫人,是我自愿的楚夏。” 听到张锦秀的话,白楚夏此时明白了。 自从舅妈走后,舅舅时常一个人喝酒,有时就会喝到大半夜。 去费县的时候,他喝醉了,锦秀或许是进了他的房间,却被他当成了舅妈,两人便…… 而锦秀喜欢舅舅…… 从什么时候开始,锦秀喜欢舅舅的? 当时她要去费县,锦秀说要跟随着一起去,莫不是为了舅舅。 转身,扶起地上的张锦秀,白楚夏敛眉,有些心疼,“锦秀,若是不与舅舅说,你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他应该对你负责的,我舅舅不是个薄情的男人,若是他知道他做了错事,他一定会负责的。” 若是她舅舅知道,锦秀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负责的。 只是不知道,他对锦秀,会不会有爱! 但能对她好,这是一定的。 不然,这个孩子怎么办?锦秀怎么办? 若是被被人知道了她怀孕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张锦秀连忙摇头,一脸伤心,“楚夏,我不需要他负责,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若是他因为我怀孕了要对我负责,我会很心痛的。” 那不是她的初衷,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负责的。 若是他因为孩子对她负责,她于心不安。 白楚夏眸中亦是出现了丝丝泪水,一把抱起张锦秀,眸中含泪,有些心疼张锦秀,又有些怨恨她舅舅。 若是他不负责的话,锦秀这辈子就完了。 眸色一转,白楚夏把张锦秀扶在床上,让其坐下,安慰道,“锦秀,你好好休息,昨天出现那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回丞相府,海棠没有见到我肯定很担心,我现在就去丞相府,把海棠带过来,这几日我陪着你,好吗?” 听到白楚夏的话,张锦秀点了点头,“好,楚夏,你来陪我,我有点儿害怕。”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此时她害怕的很。 看着她娘那伤心的样子,和她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感觉十分羞愧,感觉无颜面对他们。 白楚夏点了点头,扶着张锦秀走到床边,让她躺下后,便离开了房间。 走到大厅说了一声便慌忙离开了,并没有与张夫人说任何事情。 离开张府,白楚夏直接坐着马车去了将军府。 她觉得,这件事必须让舅舅知道,不能就这么让锦秀藏着掖着。 他一定要对她负责。 而此时,轩辕朗也到了丞相府,下了马车直接走进了丞相府,门口小斯忙上前叩头,“见过王爷。” “免礼。”轩辕朗摆了摆手,急忙走进府内,直接朝白楚夏的院落走去。 听宫女说,她走的时候,脸上有些着急。 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她怎么会着急。 他可是,很少见到她脸上露出着急之色的。 而此时赵姨娘刚好出来院内,见到轩辕朗有些惊讶,忙俯身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轩辕朗摆了摆手,并未看赵姨娘,直接朝白楚夏的院内接着走去。 赵姨娘却是叫道,“王爷,大小姐不在丞相府。” 听到赵姨娘的话,轩辕朗停下脚步,这时才正眼看她,“不在丞相府?去哪里了?” 宫女明明说回丞相府了的。 赵姨娘上前,对着轩辕朗再次俯身,“大小姐去了张府。” “去张府了?” 轩辕朗有些纳闷,怎么会去张府了,“张府出现什么事儿了吗?” 听宫女说,她走的时候,脸色有些紧张。 此时她去了张府,难道是张府有事儿,而不是丞相府。 赵姨娘眸子转了转,脸色有些难堪,觉得这件事情不好对外宣扬,只能说道,“王爷还是问楚夏吧。” 这种秘事,若是从她嘴中传了出去,一定会得罪张府的。 听到赵姨娘的话,轩辕朗深觉出了什么大事儿,忙转身走出丞相府,再次上马车朝张府赶了过去。 此时白俊雄听到小斯禀告说王爷来了,忙出来迎接,却见轩辕朗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由得问下赵姨娘,“怎么回事儿?” 赵姨娘一脸笑意,“是找大小姐的。” 听到赵姨娘的话,白俊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张府的事情,他也很惊讶! 想必楚夏今夜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一百六十章 张锦秀怀孕(二) 白楚夏到了将军府,直接走到去了张国栋的院内,去找了张国栋说了这件事情,听到白楚夏说完,张国栋十分的惊讶! 那日,竟然是张小姐。 竟然是她? 想到什么,转身走到一旁衣橱里,拿起那日客栈留下的那个印有血迹的床单,和那根长长的头发。 当日,他把这些拿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深深的知道,是他对不起她,便留下了这些。 以便以后,若是知道是谁了,这便是他伤害她的证据。 他从没想过,那个人竟然是张小姐。 此时张勋甫听说白楚夏来了,而且来了之后直接一脸慌张的去找了张国栋。 有些惊讶,也直接跟了过来。 深觉得应该是出现了什么事情,不然楚儿怎么会一脸慌张。 一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正好听到里面白楚夏传来的声音。 “舅舅,现在该怎么办,锦秀怀孕了,已有一个月了,你,会对她负责吗?” 听到里面的谈话,张勋甫一脸吃惊。 什么情况? 张大人的女儿还未出阁便怀孕了? 而且,孩子的爹还是他的儿子? 张国栋已有三十了,原来由于李依依体弱,如法生育,他也不愿纳妾,所以还未有子嗣。 此时倏然听到他有孩子了,已经有一个月了,张勋甫是高兴的。 但高兴之时,也有些怒意。 这个逆子,竟然把张大人的女儿搞得怀孕了?还未出阁? 一股怒意冲上心头,猛地踹开房门,想进去揍一顿张国栋。 倏然被踹开房门,白楚夏与张国栋都吓了一跳,转眼看到张勋甫,张国栋连忙跪下,“父亲,父亲,我要娶张小姐,他怀孕了,一个月了,我要娶她。” 听到张国栋的话,张勋甫怒意并未消减,而后闭眼。 虽然他很生气,但毕竟张锦秀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赶紧行嫁娶之事方是正事。 转身,不搭理张国栋,直接走向外面。 看的张国栋一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勋甫则是站定,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呆怔着的张国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还跪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张府负荆请罪。” 听到张勋甫这样说,张国栋脸上瞬间露出高兴的神色,忙拿着手中的东西,起身跟着去了张府。 白楚夏亦是跟着离开了。 这边,轩辕朗到了张府之后,才知道白楚夏已经去了丞相府,有些纳闷,他来的路上并没有见到白楚夏啊! 有些纳闷,转身正要再回丞相府,看门的小斯却是说道,“奇怪了,白大小姐明明是去了将军府啊!” 他记得,白大小姐一脸焦急的出门,对着马车上的车夫说的是去将军府的。 听到小斯的话,轩辕朗更是纳闷了,到底是去了丞相府还是去了将军府啊! 转身询问,“到底是去了哪个方向?” 两个小斯对看了一眼,直接确定的说道,“回王爷,奴才亲耳听到白大小姐说去将军府的,而且马车也是朝将军府的方向去的。” 听到小斯的话,轩辕朗上了马车,朝将军府的方向赶了去。 刚走一会儿,张国栋、张勋甫、白楚夏则坐着马车到了张府。 一下马车,两个小斯对看一眼,王爷刚离开白大小姐就回来了,错过了。 还未来得及说,三人未经通传直接走进了张府内。 看着今日来来回回的人都是神色匆匆的,两个小斯深觉府内可能出现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能站好守好自己的大门,当一个合格的门童。 张文显、张锦怀、张夫人坐在大厅内,几人都一脸阴沉,也不说话,能看得出几人此时的心情都不好。 就在此时,张勋甫带着张国栋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来了,张文显有一瞬的惊讶,连忙起身行礼迎接,“侯爷、张将军。” 张锦怀亦是起身抱拳,“侯爷,将军。” 张夫人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挤出一丝微笑,对着两人行礼,“侯爷,张将军。” 三人心中都有个疑问,为何此时侯爷和张将军来了,后面还跟着白楚夏,拿着一根藤条。 走在大厅内,张勋甫一脚踹再张国栋的屁股上,一脸怒意,“逆子,还不赔罪。” 张国栋忙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几人叩头,吓得几人一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国栋连忙把那日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张国栋的话,几人脸色有些难堪。 竟然是因为这样,锦秀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张将军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锦秀竟然喜欢张将军。 看着几人的脸色,张勋甫拿过白楚夏手中的藤条,朝张国栋的背上狠狠的抽了几下,力气之大,直接把外面的衣服抽破了。 见此,张夫人忙上前去拦,“侯爷,侯爷消消气,按张将军所言,这件事情,也怪不到他头上。” 锦秀也说了,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想必她也是喜欢张将军的吧! 不然怎么会一直不说,孩子的父亲就是张将军。 白楚夏亦是上前劝说,“外公,不如,让舅舅去给锦秀赔罪,锦秀也是喜欢舅舅的,而且还坏了身孕,此时不是动怒的时候。” 张勋甫直接用力再次狠狠的抽了一下张国栋,而后扔下手中的藤条。 其一,他是心中有气,他一辈子都刚正不阿,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让他的儿子丢尽了脸面。 其二,这也是用了苦肉计,想来若是张小姐真的喜欢张国栋,见到张国栋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对着张勋甫和张夫人抱拳,深深的弯腰拜了一下,“张大人,张夫人,此事皆是我儿的错,老夫真是愧对你们。” 张文显忙抱拳回礼,“此事并不是张将军的错,若是有错,锦秀也有错。” 她明明知道张将军把她当作了张夫人,还不拒绝,若是论错,锦秀的错是大的,因为她是清醒的,而张将军是醉酒状态。 而后张勋甫再次朝张国栋的背上踢了一脚,一脸怒意,“还不赶快去向张小姐赔罪去。” 张国栋连忙起身,对着张文显、张夫人弯腰行礼,转身丫鬟带着去了张锦秀的房间。 一百六十一章 七日成婚 几人见此,有些担心,也一齐走了过去。 待走到房间,张国栋抿了抿嘴,推开房门走入。 屋内躺着的张锦秀,以为是白楚夏回来了,忙起身去看,见到张国栋,十分的惊讶,而后眼神闪躲,把头扭向里面,不敢看他。 见此,张国栋走到床前,对着张锦秀猛地跪下,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听到声音,张锦秀忙起身去拦住,眸眼含泪,“张将军,你干什么啊!” 那件事情,本就是她自愿的,怨不得他的。 他这样打自己,怨自己,她十分的心疼。 张国栋这时眼中也有了些泪水,从怀中拿出那个染着血迹的床单,还有里面包裹着的一根头发。 一脸歉意,“对不起,张小姐,当日是我做错了事情,那件事情我没有忘记,只是后来不知道是谁而已。” 听到张国栋的话,看着她手中的床单,张锦秀知道那是什么,脸色微红,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不想要让他因为那件事情,对她负责。 他不爱她,他爱的是张夫人。 若是因为责任娶她,他一定会痛心的。 但,又不忍心看他跪在地上,连忙下床去扶他。 堂堂一国将军,怎能这般跪她一个女人。 “嘶……” 由于背上有伤,张国栋起身有些疼,不由得嘶了一声。 听到他的叫声,张锦秀往他背上看去,见到他背上的伤痕,不由得眼泪流了下来,十分的心疼。 一脸歉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一定是侯爷知道了这件事情,打了他! 都是因为她,不然他不会被打!亦不会被人要挟着来对她负责。 张国栋摇了摇头,伸手抓起张锦秀的手,眸色认真,“张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年纪比你大很多,而且,我不懂温柔,不懂风花雪月,我配不上你……” 张锦秀忙伸手捂住张国栋的嘴巴,一脸泪水,摇了摇头,“我不用你负责,你若是因为责任要娶我,我不愿意,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听到张锦秀的话,张国栋一顿,脸色有些难堪,“你,是不是嫌弃我比你大?” 若是嫌弃他比她大,这个他是认了的。 他毕竟是比她大十五岁的。 张锦秀连忙摇头,“我,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让你因为孩子娶我,对你不公平。” 她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大! 她爱他,爱他对张夫人的深情,她又怎会嫌弃他。 听到张锦秀的话,张国栋眸色深沉,脸色尽是歉意,“张小姐,对不起,若是我现在直接说我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依依去世不久,我还没有忘记她,这个我不能骗你。” “但是,我会对你好的,日子久了,我相信,我定会喜欢你,更何况,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不嫁给我,这个孩子怎么办?他是我的种,我,我……” 门外的张勋甫一脸着急,只骂这个傻儿子太过呆滞,张小姐的意思是喜欢他,他直接说要娶她不就行了,扭扭捏捏的。 白楚夏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这是什么舅舅,说几句甜言蜜语都不会。 正想要推开房门助攻一下,此时却听到里面张国栋声音倏然变大。 “更何况,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愿你让你嫁给别人,你只能嫁给我。” 听到这句话,白楚夏暗自给舅舅点赞,这话霸气。 屋内的张锦秀十分惊讶,不曾想,张国栋竟然会对她这样说。 就在她呆怔的时候,张国栋忙上前,伸手,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抵她的墨发,亲上了她的双唇。 张锦秀更是睁大了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国栋对着张锦秀亲/咬了几下,而后放开,一脸决绝,“我们成婚吧!我娶你,你是我得女人了,你只能嫁给我。”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霸道的做一件事情,面色有些发红,但又怕张锦秀不愿意,只能这样。 张锦秀感动的一脸泪水,“张将军,你,真的?愿意娶我?不是为了责任?” 张国栋点了点头,脸色极其认真,“就算没有这个孩子,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也只能嫁给我。” 听到张国栋霸道又认真的话,张锦秀破涕而笑,一把抱住张国栋的腰,却倏然再次听到他的叫声,“嘶……” 知道他背上有伤,十分心疼。 忙转身朝外走去,她要去叫大夫给他看一下,那背上都皮开肉绽了。 打开房门,却看到外面站着的几人,瞬间呆怔着,脸色微红,有些羞愤。 此时张文显、张锦怀、张夫人已经完完全全知道了,锦秀是喜欢张将军的。 虽然未婚有孕不好,但此时已经这样了,只能赶快办婚礼了。 张勋甫亦是这样想的,连忙开口,“张小姐,国栋做的错事,作为父亲我在所不辞,此次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尽快办婚礼才是,我算了日子,七日后是个好日子,就那日成婚吧!” 而后转眼看向张文显与张夫人,两人亦是点了点头。 眼下,是越早成婚越好,以免后面肚子大了。 张国栋从里面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有些黝黑的脸倏地一红,却是点头,“对,要尽早成婚,就七日后吧!” 张锦秀一脸娇羞,低头,亦轻轻点了点头。 别说是七日了,就算是明日,她也是愿意的。 就在此时,轩辕朗走了过来,终于看到了一堆人之中的白楚夏,此时他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连忙叫道,“楚儿,你可让我好找。” 听到声音,白楚夏转眼望去,见是轩辕朗,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众人见到轩辕朗却是连忙行礼,“见过王爷。” 此时整个东秦,只有他一个王爷了,他们无需挂着名字了,只需称作王爷即可。 轩辕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感觉有些无力,摆了摆手,“免礼吧!” 他都快累死了。 见到轩辕朗这般,白楚夏抬步走进,看到他额头上的丝丝汗水,从腰间拿出一个手帕,上前擦了擦他的汗水,不由得问道,“怎么这么多汗?” 一百六十二章 连连吃惊轩辕朗(一) 后面赶着过来太监小福子,见到白楚夏听到她的问话,连忙说道,“哎呦我得白大小姐,可是是找到您了。” “我们王爷见您出宫了,连忙换了衣裳出宫追您。” “到了丞相府,听丞相府的人说您来了张府,王爷又连忙赶来张府。” “到了张府,又听说您去了将军府,王爷又连忙赶去了将军府。” “谁知到了将军府,您又来了张府。” “这不,又连忙追了过来,没有找到您呀!可急坏我家王爷了。” 听到太监的话,白楚夏转眼看向轩辕朗,笑了一下,“你干嘛追着我出宫?” 她都给宫女留话了,谁知道他追着出来了。 轩辕朗却是坏笑一下,上前凑到白楚夏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声,“想你,一刻钟都不想和你分开。” 白楚夏脸色一红,忙伸手推了推。 这么多人看着呢,能不能要点脸了。 轩辕朗抬眼看向后面的众人,见到这么多人,想到张府出了事情,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怎么这么多人都来张府来了,而且楚儿还来来回回跑。 她怎么这么大的精力啊!身体还没恢复呢就来来回回的跑,他都有点儿受不了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事情!”有事儿也是好事儿! 见白楚夏不说,轩辕朗眸色一深,明明有事儿,她都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趟了,而且侯爷和张国栋都来张府了,肯定是大事儿。 看出了轩辕朗眼中的询问,白楚夏笑了一下,“真的没事儿,只是……” 转眼看了眼张国栋和张锦秀,一脸笑意,“只是,我舅舅和锦秀要成婚了。” “啊!” 听到白楚夏说张国栋和张锦秀要成婚,轩辕朗十分惊讶! 怎么这俩人要成婚了?毫无预兆,“什么时候?” 白楚夏笑了一下,“七日后。” “什么?”听到白楚夏说七日后,轩辕朗声音倏然增大。 看向张国栋,一脸不可思议,“竟然这么快。” 而后再次看向白楚夏,面色难堪,“我与你都订婚三个月了,还没成婚,他们何时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轩辕朗这样问,白楚夏指了指天上,吐出三个字,“就刚刚。”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再次惊讶了,眼睛倏然增大,声音蓦然加大,“刚刚订婚,七日后就要成婚?” 不行,与他的待遇也相差太大了吧! 他与楚儿都订婚这么些日子了,还没有成婚,他们刚刚订婚就七日成婚。 他感觉自己心脏有些受不了这个打击。 连忙说道,“楚儿,我们也赶快成婚吧!不如,也七日可好?双喜临门。”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一想到还要等三个月,他都受不了,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连张国栋这个刚刚决定的,就七日成婚,他等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白楚夏笑了一笑,想起自己绣的婚袍,有些纠结,“可是,我的婚袍才绣了五分之一啊!” 若是七日成婚,她倒是不反对的。 反正已经打算与他在一起了,七日和三月,她都无所谓。 只是那个婚袍,她才绣了五分之一。 若是七日成婚,肯定来不及的。 听到白楚夏说的婚袍,轩辕朗眉头一皱,“那就别绣了。” 而后想到什么,上前,嘴巴对着白楚夏的耳朵,小声说道,“楚儿,你把绣好的婚袍改成肚/兜吧!待成婚当日,穿给我看。”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忙伸手拍打了他两下,一脸羞/愤。 这个轩辕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会撩人啊! 还是个色胚。 见此,轩辕朗大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那白皙泛着绯红的小脸,真想亲上两口啊! 看着两人这般,众人一脸笑意。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也已是饭点儿,张文显上前对着轩辕朗和张勋甫、张国栋抱拳,“王爷、侯爷、张将军,不如,今日就在张府用晚膳。” 张勋甫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正好可以商议下成婚的事宜。 轩辕朗亦是点了点头,“好啊!楚儿在本王就在,楚儿不在,本王也不在,本王是一刻都不会与楚儿分开的。” 听到轩辕朗的话,众人笑了起来,白楚夏则是脸色更红了,用力拍打了两下轩辕朗。 她看走眼了,这个人就是个色胚,太会撩人了。 她都怀疑,此时的他与以前的他是不说是换了一个人。 而他,只有在与她说话的时候,才华称呼‘我’ 对于其他人,都是‘本王’ 这一点儿,她很满意,亦是很感动。 紧接张文显连忙安排了下去,众人朝大厅走去,走到桌子上坐下。 轩辕朗是王爷,理应上坐,但是他实在是想坐在白楚夏身边了,只拉着白楚夏也坐上了上坐,白楚夏不由得脸色一变。 外公在这、舅舅在这、义父、义母在这、义兄在这,哪里轮的上她上坐啊! 奈何轩辕朗不依,只能坐在那里。 待到饭菜上来,轩辕朗想起晌午他抱着白楚夏吃饭的情形,不由得心机一动,忙伸手一把拦腰抱起,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想要去喂她。 白楚夏连忙推托,“别,干嘛啊!” 这么多人,还要不要脸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里用得着他喂。 晌午的时候那是她手无力,拿着筷子不方便也就算了,此时她怎么还能让他抱着喂。 连忙往下跳去,轩辕朗则是双手用力,紧紧抱着白楚夏,一脸笑意,“楚儿,乖,别动。” 她再动,他都要受不了了。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不对劲,白楚夏一脸绯色,转眼怒瞪着轩辕朗,暗骂,这个色胚,大庭广众之下,竟然…… 张勋甫一张老脸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当作两人不存在,与张文显讨论着成婚的事宜。 轩辕朗则是抱着白楚夏吃着饭菜,脑子里尽是怎么才能接着做完中午没有做完的事情。 看着白楚夏与轩辕朗两人的互动,张锦怀眸色晦涩,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的祝福。 而张国栋则坐在张锦秀的一边,给她夹菜,“张小姐,你怀有身孕,多吃点。” 被张国栋关怀着,张锦秀感觉异常幸福。 脸色绯红,吃着碗里的饭菜。 一百六十三章 连连吃惊轩辕朗(二) 本就有心事的轩辕朗,倏然听到张国栋的话,不由得脸色一变,呆怔着看着张国栋与张锦秀两人,一脸惊讶,“什,什么?” “怀有身孕?” 他太吃惊了,今日刚决定成婚,七日后便就要大婚,他已经很震惊了。 此时竟然还怀有身孕了? 楚儿舅舅看着人老实,怎么下手这么快。 不由得脸色一变,与楚儿舅舅相比,他感觉自己速度太慢了吧! 他都与楚儿订婚三个多月了,还没有修成正果。 他们今日刚订婚,就七日成婚! 还不知道何时早已修成正果了! 与他们相比,他与楚儿的动作也太慢了吧! 心中暗自后悔,当日若是父王给他与楚儿订婚的时候,他就应该同意十日成婚的。 若是那样,说不定此时,楚儿也怀有身孕了呢! 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两人还没有修成正果。 见到轩辕朗这般吃惊的眼神,张锦秀脸色一红,张国栋亦是眼神有些闪躲。 白楚夏则是暗暗笑了一下,吃着自己的饭菜。 这一世,舅舅竟然没有孤独终老是她最欣慰的,更让她觉得欣慰的则是舅舅竟然与锦秀在一起了,这个是她原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还没有高兴完,蓦然听到轩辕朗说道,“你们竟然速度这么快!” 而后转眼看向白楚夏眸色沉溺,“楚儿,你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怎么就跑到他们后面了,今晚……” 还未说完,白楚夏立即捂住了他的嘴,脸色绯红,有些羞恼,“轩辕朗,你说话能不能注重下场合?” 心中却是暗骂这个色胚,她中午不应该答应他的。 不然他也不会连连提起这件事。 感觉到白楚夏手捂住自己的嘴,轩辕朗不由得舔了一舔,吓得白楚夏手立即收回去了,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轩辕朗则是上前,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楚儿,今晚,我们继续把中午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白楚夏脸色泛出更深的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朵边,此时,就连她的脖子上也有了些绯红色。 不看轩辕朗,直接吐出两个字,“不要。” 这个轩辕朗,现在整日都想着那事儿,她中午的时候真是脑子糊涂了,竟然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 看着这般羞~愤的白楚夏,轩辕朗喉咙一滚,想亲上去,但现在场合有些不适合。 虽然他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楚儿脸皮薄,不喜欢这样。 贼贼的笑了一笑,听到太监小福子所说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要,其实是要的。 不由得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在今晚把中午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张夫人今日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当她知道张锦秀怀有身孕的适合,虽气愤、恼怒,但更多的心疼。 她不知道是哪个男人,但是看锦秀那样护着,怎么询问都不说出来,只道是自愿的。 她便知道,那男人一定是她所喜欢的。 直至后来,知道那人竟然是张将军的时候,不由得十分惊讶。 但后来更多的是理解。 他对张夫人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锦秀也是看在眼里的。 想必,锦秀是被张将军对张夫人的深情所打动。 但,张将军可是不爱她,他现在可是还记挂着张夫人啊! 虽然知道如此,张锦秀还是想要与他在一起。 此时看张将军对锦秀这般,想来,就算是他此时不爱她,也定会对她爱护有加的。 日久生情,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而白楚夏与王爷,看着这般,想必是王爷以后会对楚夏极好的。 只是,她犹记得,大殿之上,他们两人可是说想要离开京城来着。 只是,不知道他们此时,是否还有离开之心。 吃完饭后,白楚夏就离开了,坐着马车朝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终于只剩下两人了,轩辕朗忍不住想要与她亲~热一番。 伸手去拉她的胳膊,白楚夏却是提前有了防备,一下给躲了过去。 暗骂轩辕朗此时是个色胚,她要时刻保持警惕。 见此,轩辕朗眉毛一挑,起身坐在她的身边,白楚夏却是立即起身做到了对面,坚决不与他挨着,怕他动手动脚。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轩辕朗像是被燕霖附体,总是不断撩拨她。 想起燕霖,不由得眸色暗了一暗。 也不知道他此时走了没有。 上次,还好他及时赶到,不然轩辕铭就得手了。 只是轩辕铭,给跑了。 这是一个后患,他心极太过深沉了,做什么事情都给自己留一个后路。 就连提前逃跑的方向都早就想好了,本着是百分百夺位之心,却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逃跑的后路。 这一世的他,远比上一世深沉。 就在白楚夏走神的这一瞬间,轩辕朗坐到了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肩膀,满脸坏笑,“楚儿,你躲什么啊!你看舅舅和张小姐,两人速度多快,我们呢,相比之下,落后太多了!” 白楚夏白了他一眼,“哪有比这个的!” 舅舅当时是喝醉了,不然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不过,也还好舅舅喝醉了,她才有了个舅妈不是。 想到舅舅要与锦秀在一起了,她心中是极其开心的。 两人都是她关心之人,她亦是了解他们的为人。 他们会幸福的。 轩辕朗只是坏笑一声,一脸揶揄,“舅舅看着那么老实的人,没想到,底下竟然这般,唔,佩服佩服。” 白楚夏转眼瞪着轩辕朗,有些纳闷。 他为什么变得这般轻佻了,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原来他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的呢? 见白楚夏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轩辕朗皱眉询问,“怎么了楚儿?”为什么楚儿这么看着他? 白楚夏眉毛紧锁,一脸疑惑,“轩辕朗,我此时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轩辕朗了?” “为什么这么问?”轩辕朗有些纳闷,他怎么就不是他了,他一直就是他啊! 白楚夏张口回答,“我认识的轩辕朗,天真无邪、单纯、可爱,但又有些幼稚,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唔,轻佻。” 一百六十四章 轩辕朗的深情告白 轩辕朗则是眉毛一挑,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眸中有些暗淡,忍不住回道,“楚儿,一开始父王赐婚后,我知你并不爱我,我怕你离开,怕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我并是五位王爷里面最好的,没有大哥的身份,没有二哥的聪慧,没有三哥狡黠,更没有四哥的温情,且四哥……轩辕铭……” 提到轩辕铭,轩辕朗眸色暗了一暗,而后继续说道,“轩辕铭他还与你有十五年的婚约。” “我那时是真心喜欢你,但怕自己不够好,喜欢你,又有些懦弱。” “后来,我发现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但也从未想要亵渎你。” “直至那次,你中了媚/药,躺在床/上那般亲吻我,那时我第一次与人亲吻,虽然你当时是中了媚/药的原因,但是我深陷其中。” “而后,便时常念想着那个吻,念着你的美好,忍不住想要亲近你,想要吻你。” “再后,我无意间见到你沐浴后的样子,更是忍不住,想要拥有你。”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二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如此冲动的女人,只觉得,你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其他的女人在我眼中,都觉得有些做作。” “楚儿,我是真心爱你的。” 听到轩辕朗这么长的话,原来,他竟对自己这般深情。 而她此时才知道,她原来中了媚/药的时候,她不止是亲了文宇,更是亲了他。 而正因为那次,他才被破解了情/爱这一技能。 伸手,摸了摸他白皙的俊脸,满脸感动,“轩辕朗,谢谢你。” 谢谢你对我的柔情,对我的疼惜。 这时她才真正了解到,被爱,原来也是这么美好的。 轩辕朗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手心,眸尽是爱意。 白楚夏感觉被电了一下,往回抽了抽手,却被轩辕朗抓的紧,没有抽出来。 想到什么,忍不住询问,“轩辕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听到白楚夏的问话,轩辕朗一把把她抱在怀中,神思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淡淡一笑,开始诉说衷情。 “楚儿,第一次见到你,其实我是好奇的,这个被外人盛传第一丑女的丞相府嫡女,到底长了何种模样?” “当时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俗人,外人盛传什么,自己就相信什么。” “直至见了你,才知道你那么倾城绝世。” “而后,见到你殿上弹奏那一曲高山流水,更是觉得你如此美好,如此有才华,却从不与人争艳,看着那么淡雅,犹如仙子一般。” “回去之后,忍不住每每想到当时见你的情形,想到那么美好的你,又忍不住对父王、母后夸赞。” “当时母后还笑我,说我想女人了,要给我娶妃。” “我一听就恼火了,娶什么妃,我一点儿也没有这个打算好吧!” “但是心中又暗暗想着,若是,娶的那个人是你,我是愿意的。” “直至后来,父王生辰宴上,你大放异彩,我便更是深深的被你吸引着。” “但我知道,你是轩辕铭的赐婚的王妃,已有十五年的婚约,便隐隐的藏在心中对你的心思。” “你去边关之时,其实我也有去送你的,只是在暗地里而已,偷偷的看着你身穿男装的英姿飒爽,俊美异常,觉得你怎么那么美好,那么厉害。” “你大胜而归,知道你受伤,我想要去安慰你,想要去看你,但又觉的,我与你身份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便忍着没有与你说话。” “庆功宴上,你不卑不亢,犹如神女一样,让我更是眼前一亮,只觉得,你真的是太美好了,美好的我忍不住想要与轩辕铭争夺。” “但我又知道,我不聪明,没有轩辕铭柔情。况且,那时,你是他堂堂正正的未婚妻,我拿什么争夺。” “最重要的是,当时我以为,轩辕铭是个好人,当年救我于为难,以致于差点儿死去,他是能给你幸福的。” “可是后来,张府之内,见到轩辕铭与白婉夏两人那般,看着你那么伤心哭泣,觉得,他配不上你。” “深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但一想到轩辕铭当时救了我,更是揪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至大殿之上,听到你说要取消婚约,当时我特别激动。” “若是你取消婚约之后,岂不是自由身,我便有了机会了。” “你离开之后,父王告诉我,当时时机不对,因为那种事情取消婚约的话,对皇家名誉有损,且询问我,若是取消婚约后,把你赐给我,我是否愿意。” “当时我是极其激动的,我当然愿意,只怕你不愿意。” “回去后便整日想着你何时能够退婚,直至后来,玉倾公主前来和亲,你说你不愿为妾,父王由此理由为你退了婚事。” “我以为,父王会把你赐给我,没想到,却是婉转说要赐给太子。” “当时我十分惊讶,父王可是说要把你赐给我的,怎能赐给太子。” “我还未说话,你便说你不愿,当时我便觉得,你果真是个奇女子。” “太子的侧妃,以后便是贵妃,那可是除了王后之外身份最尊贵的女子,你竟然也会拒绝。” “北燕四皇子想要你和亲,我十分着急,后来见你拒绝,我便放心了。” “当时与北燕一战,你大败北燕四万将士,若是真嫁去了北燕,定不会有好日子的。” “你可以不嫁给我,但是你一定要嫁给能给你幸福的人。” “而后父王说把你赐给我,当时我极其害怕,那日,你已经连续拒绝了三人了,总感觉,你也会拒绝我。” “但我没想到的是,楚儿你竟然答应了。”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吗?” “我是四人里面,最无能的一个,你竟然拒绝了他们三个,选择嫁给我。” “后来与你一起去百香山,与你一起去费县。” “楚儿,与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这世上的美好。” “楚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轩辕朗发誓,此生,有你足矣。” “若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百六十五章 王后遇刺 白楚夏本沉浸在轩辕朗温柔告白的话语之中,不曾想,他会倏然发誓。 脸色一变,忙伸手握住他的嘴巴,脸色难堪,“你怎么胡乱发誓。” 这种事情,是随便能发的吗? 轩辕朗伸手,拿下白楚夏的柔软的小手,满脸认真,尽是深情,“楚儿,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的决心。” 白楚夏点了点头,眸中泛出丝丝泪光,“轩辕朗,我看到了你的决心。” 这么一席话,让她知道,轩辕朗是真的爱她。 也让她深深的感动,他竟然早就如此喜欢她。 看着白楚夏明眸中的丝丝泪光,那白皙柔美、绝色倾城的小脸尽是感动,轩辕朗忍不住上前,噙上她的双唇,极其温柔。 白楚夏亦是忍不住回应,他爱她,那么爱她,她没什么可回报的,唯有她自己,才能回应他的爱。 感觉到白楚夏的回应,轩辕朗极其兴奋。 这几日来,他亲她的时候与以往不同,以往都是他主动亲她,她拒绝。 这几日,每次他亲吻她,她都回应了自己,着实让他兴奋。 此时他也明白了,她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吧!她原先只是说喜欢,那么这时,是不是也对他有了爱意! 忍不住双手摸着白楚夏的背部,白楚夏也伸手抚着轩辕朗的腰际,两人俨然已经忘记了此时正在马车之上。 情/动之时,轩辕朗不禁伸手,扯开白楚夏腰间的腰带,白楚夏亦是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马车倏然停下,太监小福子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王爷、白大小姐,丞相府到了。” 白楚夏一怔,慌忙推托,暗骂自己被引诱了,怎么都忘了此时他们是在马车之上呢。 轩辕朗亦是一怔,此时也才想起,两人是在马车之上。 看了一眼怀中的白楚夏,衣衫凌乱,面色潮/红。 不由得深吸口气,拢了拢两人的衣衫,直接伸手一把抱起走出了马车。 看到王爷抱着白大小姐出来,两人此时的画面令小福子十分惊讶,忙转身背过去,心中暗骂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轩辕朗直接抱着白楚夏走进了府内,此时天色已黑,直接走进了白楚夏的院内。 海棠本在院内等着小姐回来,听说小姐去了张府,也已经没有大碍了,此时她便放心了。 倏然见到王爷抱着小姐回来了,有些惊讶,忙俯身行礼,“参见王爷。” “免礼。”轩辕朗看也不看海棠一眼,直接走进了屋内,走进之后,连忙伸脚把房门给关上,而后上前直接把白楚夏放到床/上,再次俯身亲了下去。 极其温柔,疼惜。 今夜,他一定要做完一直想做,但是不敢做、不舍得做的事情,让楚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他亦是没有忘记询问白楚夏的意见,就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抬头看着白楚夏的一脸红色的小脸,询问,“楚儿,可以吗?” 白楚夏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见到白楚夏同意,轩辕朗十分兴奋,忙扯开两人的衣衫,准备进行下一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便是一个太监的声音,“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后遇刺了。” 听到太监的话,轩辕朗一怔,眼中闪出一丝惊讶,而后看向身/下的白楚夏,眸中有一丝丝不舍。 心中忍不住暗骂,怎么想要与楚儿更进一步这么难啊! 白楚夏亦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忙伸手推托,“轩辕朗,王后遇刺了,你快回宫去看看。” 心中暗暗吃惊,王后竟然遇刺了? 上一世,王后可是没有遇刺过的! 轩辕朗眉头紧皱,低头狠狠的亲了一下白楚夏有些红/肿的双唇,而后起身,忙穿上整理自己的衣服。 白楚夏亦是起身帮他整理,直至穿戴完毕,轩辕朗看着白楚夏,虽然不舍,但是没办法,他得回宫去看下母后。 低头再次噙了一下她得双唇,连忙离开了白楚夏的院内,快步离开丞相府,朝王宫方向赶去。 目送轩辕朗离开,白楚夏对着外面的海棠说道,“海棠,我有些困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 见白楚夏并没有什么异样,海棠便转身离开了。 想到王爷刚才与小姐差点儿那啥,心中有些兴奋。 白楚夏直接关上房门,转身想要回到床/上,心中却是想着王后遇刺的事情。 王后遇刺,是谁?轩辕铭? 除了轩辕铭,她想不到任何人了。 还未走到床边,见一个人的身影,正坐在床边,忙吓的抬头一看。 见是燕霖,有些惊讶! 只见他今日一身玄色衣袍,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冷厉阴狠的眸子,充满了狠厉之气,让人看着感觉极其恐惧。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含着一丝嗜血的冷笑。 不由得心下一惊! 他竟然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刚来?还是早就在? 她与轩辕朗刚才那般,他是否看到了? 而后转念一想,有些不确信,询问,“王后遇刺,不会与你有关吧!” 燕霖眸中阴沉无比,他在她院内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见她回来,且还是被轩辕朗抱着回来的,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可想而知,两人刚才马车之内发生了什么。 而轩辕朗,还那般急切的回到房内,想来是要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便让林殇,去王宫刺杀王后。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们两个更进一步。 怕宫内传信的人来的慢了,直接让暗卫打扮成太监的样子,来敲她的房门。 果然,在听到王后遇刺之后,轩辕朗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而刚才,若是再晚一步,她想必就是轩辕朗的人了。 一双冷眸深邃无比,浑身散发着极其冰寒的气息,冷冽开口,“白楚夏,你爱上他了?” 白楚夏敛了敛眉,眸色有些闪躲,想起刚才轩辕朗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爱吗? 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的是,她愿意与他在一起,而且,相信与他在一起,她会慢慢爱上他的。 看着白楚夏点头,燕霖身上散发的冷气更甚了。 起身,抬步走到白楚夏的面前,看着她被轩辕朗亲的微肿的红唇,面色还有未退下去绯红,衣衫凌乱,腰带扔在地上。 眸中散发一丝冷意,声音冰寒,“白楚夏,若是我现在要了你,你说,轩辕朗知道了,他还会要你吗?” 一百六十六章 十四日成婚 白楚夏抬眸,看向燕霖,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有一丝丝害怕,却佯装镇定,“若是你要了我,我不知道轩辕朗会怎么想,但我会恨你。” 听到白楚夏说会很他,燕霖发出一个嗜血的冷笑,伸手扯住她的胳膊往床/上一甩,白楚夏瞬间被甩到了床/上。 连忙起身,却还未起来,燕霖上前覆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眼底中的惊慌,露出嗜血一笑,“白楚夏,若是恨,能让你记得我,那便恨吧!” 说着低头噙上了她的双唇。 白楚夏连忙推托,却推托不开,混乱之际,伸手拿起头上的发簪,朝燕霖身上刺了下去。 燕霖深知她的动作,却未停下。 那发簪就插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却未停下此时动作。 见此,白楚夏一怔。 而后用力咬了吓燕霖的嘴巴,感觉到疼意,燕霖起身,看着白楚夏一脸誓死保卫清白的样子,不由得怒意更甚。 深觉得自己有些下贱,她都这么拒绝他了,他为何还要去宫里救她。 当日,就应该让轩辕铭夺位成功,杀了轩辕朗。 起身,伸手拿下肩膀上扎着的那个发簪,一把摔在地上。 而后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放话,“白楚夏,我燕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说着打开房门,直接离开了。 看着燕霖离开的身影,白楚夏眸色暗了一暗,并没有说什么。 转身躺在床上,想着轩辕朗和燕霖两人。 她想要与轩辕朗好好的在一起,但是燕霖看起来好像是不罢休的样子。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招惹的燕霖。 不就是及笄后的一个夜晚,他受伤来到了她的房内吗? 当场他就给了他一个玉佩,说是什么定情信物。 对,玉佩,她得把玉佩还给他。 她不能与他在一起,要他得玉佩作甚。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白楚夏想着轩辕朗与燕霖的事情,一直到了夜晚子时才睡下。 当轩辕朗回到王宫的时候,第一时间到了王宫寝宫。 走入宫内,见王宫躺在床上,忙走上前,“母后,母后你怎么样了。” 见轩辕朗来了,王后起身笑了笑,“没事儿,就是刺到了胳膊而已。” 说着撩开自己的衣袖,本就不是什么大伤,看他着急的样子。 轩辕朗看着王后胳膊上包扎的绷带,眸色一深,“是谁刺杀的?刺客可是抓到了。” 王后摇了摇头,“并没有抓到,母后也有些奇怪,此人武功高强,若是真的要刺杀母后的话,母后必然没有生还的可能,为何他只是仅刺了母后的手腕?” 听的王后的话,轩辕朗一脸深意,也想不通。 而后扶着王后放下,让其躺在床/上休息。 王后顺势躺下,想起轩辕朗是从宫外回来的,询问,“你是去了丞相府?” 轩辕朗点了点头,而后想到了什么,“母后,楚儿的舅舅张将军,要与张家小姐成婚了,定在七日。”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有些惊讶,“这两人怎么忽然要成婚了?”一点儿预兆也没有。 轩辕朗点了点头,“张家小姐怀孕了,所以有些急促。” 轩辕朗话音一落,王后更是惊讶了,“竟然怀孕了?” 很难想象,张国栋看着很老实得一个人,竟然,竟然与张锦秀两人早已…… 看出了王后的想法,轩辕朗连忙解释,“母后,定是不经意间发生的,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今日才说出来而已。” 他不想让母后看清了楚儿的家人 而此时,轩辕朗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母后,那个,儿臣想过了,想要与楚儿离开京城,去过些闲云野鹤、云游天下的日子,而且,儿臣想要提早与楚儿成婚。” “不如母后,儿臣也七日后成婚吧!成婚之后,儿臣再离开。” 轩辕朗想要离开的心,王后早就知道了,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轩辕朗的头发,有些不舍,“好,母后会与你父王去说,只是,七日有些仓促,若是你离开,母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此次大婚,母后一定为你大办,不如,就十四日吧!十四日也是个好日子,况且,你极有可能会只成婚这一次,给白楚夏一个风风光光、十里红妆的婚礼,她也会开心不是。”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眼中闪出一丝泪光,低头,满脸愧疚,“对不起母后,儿臣对不起你,到时候,儿臣一定会来看你的。” 他就这么离开,母后一定是很伤心的。 他这么自私,允了楚儿,却对不起母后,不能常年陪在她的身边。 王后点了点头,眼中也有些泪光,“母后知道,你极其孝顺。” 只要他幸福、念着有她这么一个母后,她便心满意足了。 毕竟,他在宫中,是那么不开心,不是吗? 紧接着两人便谈论了些母子间的情谊,一直到了深夜,轩辕朗才离开去往自己的宫内。 轩辕朗离开后,一直跟在王后身边的嬷嬷,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忍不住说道,“王后,您就这样看着王爷离开吗?” 王后摇了摇头,眼中尽是不舍,“朗儿不适合宫内,而且,他喜欢那样的生活,把他束缚在王宫,他会不幸福的。况且,自从与白楚夏在一起后,朗儿变了许多,长大了,也懂事了,白楚夏也是一个值得他喜欢的女子。” 听到王后的话,嬷嬷也没有再说什么。 王后说的对,王爷变了许多,短短三个月就长大了。 那个白大小姐,也是一个难得的秒人。 回到寝殿内,轩辕朗有些兴奋,他与楚儿,还有十四日便成婚了,想想就觉得十分兴奋。 而且,母后也答应了,成婚之后他们就会离开京城了,更是让他无比向往。 想到丞相府没有做完的事情,恨不得此时就跑到丞相府,继续做完。 但他知道,此时已是深夜,她定是睡了。 长叹口气,轩辕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直至天快亮了,才闭眼睡了下去。 一百六十七章 一起绣婚袍 次日早晨,白楚夏醒来无事,便开始绣自己的婚袍,想到张锦秀,竟然还有六日她就成婚了,想必她此时应该极其忙碌吧! 刚绣了一个时辰,一个仆人走了过来,带着张锦秀的丫鬟,走进对着白楚夏俯身行礼,“参见白大小姐。” 见是春兰,白楚夏笑道,“春兰!是锦秀有事儿吗?” 春兰点了点头,对着白楚夏满脸笑意说道,“白大小姐,小姐说,让白大小姐去张府一趟。早晨夫人去给白大小姐买了婚袍织锦,本想让锦衣阁的绣娘绣,但小姐说了,她的婚袍要自己绣,所以便邀请白大小姐,一起去张府,绣婚袍。” 海棠昨夜就已经知道了张国栋与张锦秀的事情,听到春兰的话,连忙应声,“小姐,去张府与张小姐一起绣婚袍吧!” 她家小姐这个婚袍都半个多月了,才绣了一点点,人家张小姐有种势必要七日内绣完的感觉。 小姐若是去了张府,想必会被张小姐带动着绣的,这样小姐也会绣的快一些。 “好吧!”放下手中的针线,白楚夏起身换了身衣服,春兰收拾了婚袍与针线,便就去了张府。 白楚夏刚离开一会儿,王宫的圣旨就下来了。 高公公拿着圣旨走到丞相府,丞相府的所有人都出来接旨,只是没有见到白楚夏。 不由得询问,“白大小姐呢?” 白俊雄连忙回复,“小女今日一早醒来便去了张府。” 高公公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念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有丞相府嫡女白楚夏,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王后与朕躬闻之甚悦。 今五皇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白楚夏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白楚夏许配五皇子为王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于七月二十二日完婚。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钦此。” 念完圣旨后,高公公满脸笑意,“丞相大人,接旨吧!” 白俊雄忙俯身,双手上前,“臣,领旨。”心中极其兴奋。 而后高公公便把圣旨递给了白俊雄的手中,伸手扶着白俊雄起身,“丞相大人好福气啊!白大小姐深得五皇子喜爱,以后,定会荣华一生。” 白俊雄连忙点头称是,十分高兴。 现在,整个东秦只有五皇子了,那么,太子之位必是属他无异了。 楚夏嫁给五皇子,以后便是太子妃,待有一日登上王位,便是王后。 他白家,终于出了一个王后了,着实让他兴奋。 而王宫内,轩辕朗由于天亮才睡,醒来后已是中午。 见到轩辕朗醒来,太监忙上前跪下一脸笑意的恭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见自己醒来小福子就恭喜自己,轩辕朗有些懵,“什么喜事儿?” 小福子忙点头回道,“王爷,王上已经下旨了,王爷与白大小姐的婚期提前了,七月二十二日,圣旨已经下达到丞相府,且昭告天下了。” 听到小福子的话,轩辕朗连忙站起来,“太好了,快给本王更衣,本王要去找楚儿。” 小福子忙上前伺候轩辕朗洗漱,而后穿上衣服便出宫去了丞相府。 一下马车,门口的小斯连忙跪下,“见过王爷。” 轩辕朗满脸笑意,“免礼。” 而后直接走入丞相府,刚入丞相府,白俊雄就出来迎接了,见到轩辕朗,忙俯身行礼,“见过王爷,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听到白俊雄的恭贺,此时轩辕朗第一次看着白俊雄觉得顺眼了些。 一脸笑意,“免礼吧!丞相,楚儿呢。” 见轩辕朗又是找白楚夏的,白俊雄连忙回道,“回禀王爷,张府小姐邀约楚夏一起绣婚袍,早晨起来便去了张府。” 听到白俊雄的话,轩辕朗一怔,而后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看了眼白俊雄,一脸赞赏之色,“丞相这些日子做的不错,对楚儿照顾有加。”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第一次听到轩辕朗赞赏自己,白俊雄有些受宠若惊,而后便是一脸兴奋。 这还是王爷第一次拿正眼瞧着自己,真是让他兴奋啊! 白楚夏在屋内与张锦秀两人绣着婚袍,海棠、春兰则在两人后面整理丝线,张夫人也坐在一边整理着各种线。 心中叹息,都怀孕了还这般劳累,她说让锦衣阁的绣娘绣就行了,锦秀偏偏要亲自绣。 还有六日就成婚了,时间有些急,她还要熬夜刺绣,怕累到了她, 但是没办法,抵不过她的执拗。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对着屋内的张夫人俯身行礼,“夫人,丞相府的管家来了,说有喜事儿告知白大小姐。” 听到丫鬟的话,白楚夏一顿,什么喜事儿? 张夫人却是开口,“让他进来吧!” 紧接着丞相府的管家走了进来,对着几人一一行礼,“见过张夫人、张小姐、大小姐。” 白楚夏看着管家,有些疑惑,“管家,何事?” 管家连忙笑着回道,“启禀小姐,早晨小姐刚离开丞相府,王上就下达了圣旨,说是小姐与王爷的婚事提前了,定在七月二十二日。” 听到管家的话,白楚夏一开始有些惊讶,而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吃惊了。 昨日轩辕朗可是想要提前七日来着。 定在七月二十二,想来是王后的意思。 张夫人转眼看向白楚夏,满脸笑意,“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白楚夏脸色红了一红,而后看向管家,“我知道了。” 见白楚夏回复,管家忙对着白楚夏俯身,“那小的就回丞相府了。” 白楚夏点了点头,管家便离开了。 张锦秀此时转眼看向白楚夏,一脸笑意,“楚夏,你这婚袍可也得抓紧了,看你慢的!” 一上午了,她才绣了那么一点儿。 看着张锦秀有些鄙视的眼神,白楚夏笑了一笑,“没事儿,若是赶不及,就让海棠一起绣。” 白楚夏话音一落,海棠立马反驳,“小姐,这个奴婢可不帮你,王爷必定希望是小姐亲自绣的,这个怎能让奴婢代劳。”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小姐懒惰,绣婚袍绣的这般慢! 这张小姐一会儿绣的都是她的两倍了,小姐还是慢悠悠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着急。 白楚夏笑了一下,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上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可是记得轩辕朗说的那句话,若是她绣的太慢了,她怕他会把绣婚袍改成绣肚~兜。 一百六十八章 轩辕朗要气疯了 过了一会儿,轩辕朗便走了过来,气喘吁吁。 走到张锦秀的屋子外面,也不好进去,直接站在门口叫道,“楚儿。” 听到声音,白楚夏抬眸望去,见从轩辕朗,想起昨日两人又差点儿没有把持住,脸色一红。 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额头上的丝丝汗水,拿起腰间的手帕给他擦了一擦,“你怎么每次来的都这么急切,看你一脸汗水。” 轩辕朗忙伸手拿起白楚夏的手,亲了一下,而后一脸笑意,“楚儿,你知道了吧!我们婚事提前了,定在了七月二十二。” 白楚夏点了点头,“知道了。”她刚知道了的。 看着白楚夏的眼神,轩辕朗十分开心,“楚儿,我太开心了。” 说着上前一把抱住白楚夏转了两圈,而后就这么抱着她,觉得十分开心。 见此,屋内的张夫人和张锦秀对视了一眼,满脸笑意,也没有说什么。 白楚夏则是被弄的脸色绯红,忙拍了拍轩辕朗的肩膀,“你放我下来。” 轩辕朗摇头,“不放。” 看着此时她脸色绯红的样子,不由得喉咙一动,转手把白楚夏给放下,而后立即拦腰抱起,朝外走去。 见此,白楚夏连忙询问,“干嘛去,我还要绣婚袍呢!” 轩辕朗则是一脸笑意,“不绣了,都说了,不让你绣婚袍了。” 而后想到什么,转身看向里面的海棠,命令道,“海棠,把你家小姐的婚袍给改成肚~兜,从现在起,不用绣婚袍了,绣肚~兜。” 婚袍让母后准备即可,她只需要绣肚~兜就行了。 听到轩辕朗的话,海棠整理线的手一顿,低头看了眼那个婚袍,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来,王爷喜欢小姐绣肚~兜啊!” 张夫人与张锦秀则是脸色绯红,没有说什么。 轩辕朗直接抱着白楚夏走到了马车上,对着马车上的侍卫说道,“回宫。” 马车便朝宫内赶了去。 听到轩辕朗说要去宫里,白楚夏有些纳闷,“去宫里干什么?” 她没事儿去宫里干什么? 轩辕朗上前把白楚夏抵在马车上,满脸笑意,“做完昨夜没有做完的事情。”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这个轩辕朗,怎么整日想着那事儿,忙伸手去推,“不行,不得白日宣yin。” 轩辕朗眉头一皱,而后一脸坏笑,“楚儿,放心,不止是白日。” 听到轩辕朗满含深意的话,白楚夏脸色一红。 这个轩辕朗,真是个色胚。 还没拒绝,轩辕朗则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心中却是暗笑,楚儿也太可爱了,她怎么想的,好不容易可以得到她了,她还以为只有白日吗!那他也太没用了吧! 昨夜他可是为了今日,又重新温习了一遍那个小册子呢! 他势必要把上面的姿势,每个都尝试一遍。 今日,他一定要把昨日没有做完的事情,给做完。 要是再有人打扰,他就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到了王宫之后,轩辕朗直接抱着白楚夏朝自己寝殿走去,那样子,看上去样子十分急切。 一入寝宫,便把白楚夏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白楚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嘴巴! 而后直至轩辕朗情/动,忙伸手去脱自己的外衫,此次也没有征询白楚夏的意见,他知道,她是愿意的,前两次都说是愿意的了。 只剩下中衣,再次上前,俯身压了上去,堵住她的双唇,手也不老实的去解她的衣裳。 白楚夏亦是没有拒绝,既然早就决定了,那有什么好拒绝的。 刚解开她的衣衫,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宫女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尚衣监的林嬷嬷来给王爷测量尺寸来了。” 轩辕朗动作一顿,额头感觉突突的跳着,抬头朝外面怒吼,“明日再来。” 说着便低头再次去亲白楚夏的双唇,此时却听到外面王后的声音,“朗儿,你这大婚的日子本就急切了,若是不赶快赶制婚袍,怕是晚了。” 听到王后的声音,白楚夏连忙用力伸手把轩辕朗推开,而后整理自己的衣裳。 轩辕朗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哀嚎,母后,你还想不想要孙子了。 白楚夏自顾自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了眼四周,忙转身走到一侧藏了起来。 天哪,可不能让人看到她在这里。 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她大白天呆在轩辕朗的房间,而且还关着门。 她自己愿意是一回事儿,但是也不能搞得人尽皆知吧! 轩辕朗也知道此事不得对外宣扬,只能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了藏着的白楚夏一眼,小声说了句,“等我。” 而后便打开寝宫的门。 门一打开,王后走了进来。 朝屋内看了一眼,“干什么呢!这么慢。” 而后见床铺之上有些凌乱,不由得皱眉,“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轩辕朗顺势揉了揉眼睛,“母后,昨夜睡的有些晚了。” 王后则是一脸明白的表情,“知道和白楚夏成婚,兴奋的睡不着。” 轩辕朗则是点了点头,当然,也不止是因为这个,还有那个小册子。 这个他可不能说出来的! 紧接着尚衣监的人便上前给轩辕朗测量尺寸,待测量完成,已经是两刻钟后。 皇室成婚,不似民间那般,测量的比较精细。 测量完成之后,轩辕朗暗自松了口气,还未反应过来,王后便对着尚衣监的嬷嬷说道,“好了,现在就去丞相府给白大小姐去测量吧!” 尚衣监的人忙回是,而后往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开。 轩辕朗急忙叫道,“别,明日再去吧!” 她的楚儿就在这里,若是去了丞相府也没人。 况且,他还想要继续没做完的事情呢! 王后则是一脸不耐,“不是说了吗,你这成婚的日子太急促了,还有十三天,若是赶不及了,你还要不要成婚了。绣完婚袍还要试穿,若是不合适还要再改,哪有那么简单。” 说完也不再看他,转身离开。只是对着尚衣监的那些人命令道,“快去丞相府给白大小姐测量尺寸去!” 接下来的日子,她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没时间管这个儿子了。 一百六十九章 轩辕朗:我太难了 轩辕朗则是摸了摸鼻尖,待几人走后,忙关上房门,转身走到白楚夏藏匿的地方。 白楚夏则是走了出来,脸色绯红,“那个,我回去了。” 轩辕朗有些意犹未尽,却没有办法,只能感叹,“楚儿,我们晚上再接着来。” 白楚夏则是脸色绯红,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出了寝宫。 轩辕朗亦是跟着走了出来,看着四周没人,忙走到马车旁出宫去了。 想到可能尚衣监的人可能会先到丞相府,到丞相府后怕是会去张府找她。 只能让人直接去了张府。 两人一到张府,直接朝了张锦秀的闺房走去。 轩辕朗一脸阴沉着跟着,暗骂世道不公,为何想要与楚儿更近一步这么难。 还没走进,就听到后面有仆人赶了上来,见到白楚夏与轩辕朗,忙俯身行礼,“见过王爷,白大小姐。” 轩辕朗转身看向来人,一脸沉静,“免礼。” 那仆人连忙说道,“王爷、白大小姐,尚衣监的人来了,说要给白大小姐测量吃尺寸。” “好。” 点头,白楚夏直接朝张锦秀的屋内走去,“让她们进来吧!” “是。”而后仆人便离开了。 白楚夏直接走入了张锦秀的闺房,轩辕朗顿了一顿,亦是直接走了进去。 当坐到自己凳子上的时候,看到桌子上被剪了的婚袍,白楚夏转眼看向海棠,脸色绯红,一脸怒意,“海棠。” 海棠却是正儿八经的回道,“小姐,是王爷让我改的。” 心中暗想,她这可都是为了小姐好,既然王爷想让小姐绣肚~兜,小姐就绣肚~兜嘛!王爷喜欢就好。 反正两人都即将成婚了,害羞什么。 听到两人的话,轩辕朗转眼去看,见桌子上婚袍改成的肚~兜,不由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夸赞道,“海棠,做的好。” 白楚夏忙伸手把那肚~兜拿起来,藏在了那些红色织锦里面。 这个海棠,欠收拾了。 张夫人与张锦秀则是脸色一红,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紧接着尚监的人便走了进来。 对着里面的人一一行礼,“见过张夫人、张小姐,白大小姐。” 而后转眼见到轩辕朗也在这,不由得一怔。 王爷刚才还在王宫,怎么这么快就到张府了。 也没有多想,“见过王爷。” 轩辕朗点了点头。 紧接着,尚衣监的人便对白楚夏说道,“白大小姐,我等奉王后之命,给白大小姐测量尺寸。” 白楚夏点了点头,便起身让其测量尺寸。 待两刻钟,测完尺寸尚衣监的人便离开了。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轩辕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得十分兴奋。 今晚,谁要是再打扰他,他就杀了谁,一定。 此时已是吃饭的点儿,白楚夏与轩辕朗在张府吃完饭离开的。 马车上,轩辕朗眸中尽是春色,上前一把扯过白楚夏的手,让其坐在自己怀里,“楚儿,等下,我们一定要把没做完的事情,给做完。” 白楚夏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这个轩辕朗,好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 看着白楚夏这般,轩辕朗眉头一皱,他怎么感觉楚儿好像没有了兴致呢! 不过没事儿,他有兴致就行。 他会带领她一起有兴致的。 马车到达丞相府,轩辕朗率先下了马车,而后伸手去扶白楚夏,白楚夏顺着轩辕朗的手下了马车,两人朝丞相府内走去。 就在此时,暗处的林殇,手拿着一个弓箭,朝轩辕朗的腿部拉弓。 主子说了,要让这个五皇子不能再与白大小姐整日这般卿卿我我的,实在不行,就拿箭给他一箭,让他不能再与白大小姐两人这般亲近。 与轩辕朗走着,白楚夏倏然感觉有一股杀意,转眼看去,竟见林殇正拿着弓箭射了过来,白楚夏一惊,忙快速伸脚去踢开那个飞来的弓箭。 见没有射中,林殇再次拿箭快速射轩辕朗地腿上射去,白楚夏连忙再次去踢,却快了一步,那箭直接刺到了她地腿上。 “啊!”被箭射中,白楚夏立即叫出了声。 见此,林殇一惊,暗骂,完了。 若是让主子知道,他射到了白大小姐腿上,主子不得剥了他地皮。 忙飞身运起轻功跑了。 而轩辕朗见白楚夏受伤,忙伸手从脚踝处拿出那个短刀,朝林殇去追,还未来得及追,那人却不见了身影。 忙低头去看白楚夏,见她腿上中了一箭,一脸着急,“楚儿,楚儿。” 弯腰伸手抱起,朝丞相府内走去。 海棠则是大叫跟着走入丞相府,亦是一脸着急,“小姐,小姐……” 刚才那人速度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射中了小姐。 暗骂自己没用,竟然保护不好小姐。 那门口的小斯见到这种情况,忙去通知白俊雄去了。 抱着白楚夏朝她的闺房走去,白楚夏由于中箭,此时脸色有些发白,双唇没有了一丝血色。 轩辕朗走到房内,刚把白楚夏放到床上,白俊雄和赵姨娘闻讯赶来,见到床上腿上中箭地白楚夏,十分惊讶。 赵姨娘有些担心,“大小姐,你忍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 轩辕朗则是十分心疼,“楚儿,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他真没用,那人看着就是来刺杀他的,他不仅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楚儿替他受伤了。 白楚夏摇了摇头,“没事儿。” 腿上疼的厉害,但是不想轩辕朗未她担心,为她自责。 就在此时,大夫来了,看了一眼白楚夏小腿上的弓箭,拿起一个剪刀剪开她小腿上的衣服。 看了看那个箭,忙让人准备了些热水,而后左手拿着一个手帕,右手执箭,用力一拔,拔掉了她腿上的那支箭。 白楚夏则是疼的哼了一声,咬着下唇,隐忍着。 见此,轩辕朗十分心疼,上前抱着她的头,看着大夫给她止血、上药、包扎。 待做好一切,白楚夏头疼的满脸是汗,海棠忙湿了一个手帕上前给她擦汗,轩辕朗则接过自己给她擦了起来。 而后亲了下她的墨发,一脸歉意。 一百七十章 白楚夏受伤 感受到轩辕朗的歉意,白楚夏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安慰道,“没事儿,轩辕朗,没关系,只是受了点儿皮肉之苦而已。” 轩辕朗摸了摸她的脸颊,“楚儿,我感觉自己这是没用,怎么都保护不了你,总是让你受伤。” 心中十分的愧疚。 楚儿与他在一起后,好像总是受伤。 他一个男人,还总是需要靠她保护,他真是没用。 白楚夏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今日的事情,是燕霖搞的鬼,她都看到林殇了。 这个燕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他竟然让人来刺杀轩辕朗,是她没有想到的。 难道,他对了轩辕朗起了杀心。 想着便说道,“轩辕朗,你回宫去吧!让王上派些暗卫给你,此次他是冲着你来的。” 轩辕朗摇了摇头,“楚儿,我陪着你。” 她受伤了,肯定很痛,他怎么能离开。 见轩辕朗不走,白楚夏有些着急,“你走吧!你在这里,没人保护你,我怕他们还会再来。” 她怕燕霖回再来一次刺杀,那他肯定就回中招的。 燕霖、林殇的武功极高,十个轩辕朗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轩辕朗眸色一深,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对。 忙起身,弯腰抱起白楚夏。 白楚夏眉头一皱,“干什么?”她让他走,他抱她做什么。 轩辕朗却是动作不停,抱起白楚夏,解释道,“你和我一起回宫,不然我不放心你,而且,就算是我今日回宫了,你在这里,我明日还会来的。” 他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他回担心的。 况且,他想要看着她,照顾她。 白楚夏眉头微皱,刚想拒绝,白俊雄却是开口,“是啊楚夏,你和王爷回宫去吧!索性也没什么事情,去宫里与王爷培养培养感情。” 而后看向海棠,“去给你家小姐收拾下东西。” 海棠连忙点头,去收拾东西去了。 见此,白楚夏也没有拒绝。 想着若是进了宫里,再安排些人手保护,想必轩辕朗就没有事儿了吧! 轩辕朗直接抱着白楚夏走出丞相府,正要上马车,元一带着二十个暗卫赶了过来。 王上听到消息立即让人来保护轩辕朗来了。 此时轩辕朗是唯一的王爷,他对他保护的很厉害。 走到轩辕朗面前,抱拳行礼,“见过王爷。” 轩辕朗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抱着白楚夏进了马车。 此时海棠收拾了好了白楚夏的随身物品,放到了马车之上,与从张府拿来的那些织锦放在了一起。 白楚夏不打算绣婚袍了,就让海棠给拿回来了。 紧接着几人便朝王宫方向赶去,马车内,轩辕朗抱着白楚夏,感觉十分心疼她的受伤。 看到轩辕朗这样,白楚夏有些不忍心,又怨恨燕霖。 抬手摸了摸轩辕朗的脸,揶揄道,“轩辕朗,你这种表情,是心疼我受伤,还是觉得,今晚不能继续没做完的事情,可惜了。看我这情形,怕是短时间都不能如你的愿了。” 听到白楚夏说完,轩辕朗这才想起这件事儿,脸色一变,还真是,他都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 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露出一丝坏笑,“楚儿,我怎么觉得,是你觉得可惜呢!” 白楚夏脸色一红,“色胚。” 也不再看他,本想调戏他一下,反倒是被他给反了过来。 荟萃园内,听到林殇的话,燕霖浑身散发一股怒意。 他竟然把她给刺伤了,竟然刺到了她的腿上。 林殇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他就知道,主子会很生气的。 燕霖起身,冷冷的瞪了一眼林殇,薄唇轻启,“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给我盯着他们两个,若是他们有亲密的行为,就给轩辕朗一箭。” 听到燕霖的话,林殇脸色变得极其难堪。 主子啊!人家可是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是要闹那样。 见到林殇极其不愿表情,燕霖冷哼一声。 吓得林殇忙转身离开了。 就算他不愿,也得去啊! 看着林殇离开地方,燕霖眸色阴冷。 白楚夏,你别以为,你与轩辕朗即将成亲,我就能放过你。 我燕霖看上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到我燕霖的名下。 你生也是我燕霖的人,死,亦是我燕霖的魂。 王宫内,轩辕朗直接把白楚夏安排在了自己寝宫旁边的一个寝宫内,本来他是打算让她睡在自己宫内的,奈何白楚夏不愿意。 声称还未成婚,不能住在一起。 虽然两人也一起同床共枕过几次了,但那都是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可不能在别人眼底下这么做。 脸,她还是想要的。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深夜了,白楚夏让轩辕朗回宫睡觉去了,海棠则给她擦了擦身上,也睡了下去。 次日早晨醒来,白楚夏刚洗漱完毕,轩辕朗就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太监小福子,端着参莲粥。 走入殿内,见白楚夏醒来了,轩辕朗一脸笑意,“楚儿,起来了,饿了吧!” 说着直接走进床边坐下,伸手扶着白楚夏坐在自己的怀里,而后伸手,小福子连忙把粥递了上去。 轩辕朗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准备喂给白楚夏。 白楚夏却是忙伸手去接,“我自己来就好。” 她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轩辕朗则是躲开,满脸笑意,“楚儿,我喂你。” 这么个献殷勤的机会,他怎能浪费。 白楚夏也不坚持,直接喝了起来。 海棠见此,笑了一笑,便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昨夜到来已经很晚了,怕吵着小姐睡觉,她昨夜没有收拾东西。 把衣服放在衣橱里,看着那批红色的织锦,眸色一转,露出一个笑容。 反正小姐也是在床上不能动弹,不如,就绣自己的肚~兜吧! 王爷喜欢小姐绣肚~兜,奈何小姐脸皮太薄不愿意绣。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小姐受伤的这些日子,把肚~兜给绣了。 笑了一下,把那些织锦放在了一边,准备等下接着弄丝线,心中却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小姐心甘情愿的绣肚~兜呢! 一百七十一章 竟然看走眼了 轩辕朗喂完白楚夏,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而后从怀中拿出了那个小册子,当着白楚夏的面看了起来,也顺当让白楚夏看着。 见此,白楚夏脸色爆红,连忙伸手拿掉,“你干嘛?” 怎么大庭广众之下拿这种书看? 这些日子,感觉他越来越过分了啊! 伸手把那本小册子放在床铺里面,用被子盖子。 心中暗骂轩辕朗色胚。 轩辕朗则是眉毛一挑,揶揄道,“一起学习学习。” 白楚夏给他一个白眼,懒得理他。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的轩辕朗,变得越来越轻佻了。 又暗自懊悔、怨愤赵姨娘,没事儿给她这种书干嘛! 轩辕朗则是坏笑一下,伸手从怀中再次拿出一本,而后又抱着白楚夏打开看了起来。 见此,白楚夏脸色一变,忙伸手再次拿了,与刚才那一本藏在一起。 一脸愠色,“你怎么这么多?” 不是就一本吗? 怎么现在是两本了? 轩辕朗摸了摸鼻尖,面上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我让小福子又去弄了几本。” 说着便去摸自己的胸/口,准备去拿。 白楚夏见此,连忙率先伸手去扯他的衣服,想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本。 见此,轩辕朗满脸笑意,揶揄道,“楚儿,你别急,现在你腿受伤了,待你腿好了,我定让你给我脱衣服。” 听到轩辕朗的话,海棠转身看去,见到自家小姐现在正扯着王爷的衣服,往里掏着什么,忙扔下手中的织锦跑去了寝宫外。 小福子也忙低头顺势一起出去了。 见此,白楚夏脸色一红,咬牙切齿,“轩辕朗……” 不带这么玩人的,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轩辕朗竟这般,无耻。 轩辕朗则是笑了一声,上前噙住她的嘴巴! 唔,腿受伤了,亲亲还是可以的。 白楚夏有些恼怒,大早晨这是要闹哪样? 这次没有感受到白楚夏的回应,轩辕朗手用力摁了一下她的头,白楚夏便懂了,顺势回应了两下。 而后轩辕朗则深情的亲吻了两下,直至感觉情~动才放开了她。 心中暗骂那个刺杀他的人,又扰乱了他的计划。 看着她此时一脸绯色的表情,喉咙一动,却不敢再去亲了,怕自己忍不住。 想到这些日子,每次都要更近一步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打断,不由得有些烦躁。 “楚儿,你说,已经几次了?” “什么?” 被轩辕朗倏然的话搞得白楚夏有些懵,什么几次了? 轩辕朗叹息,“每次,我们都是想要做那个没有做完的事情,都会有人来打断。”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想了一下,觉得也是! 已经四次了,真是搞笑。 看着白楚夏的笑容,轩辕朗瞪了她一眼,还笑,等你腿好了,无论如何也要更进一步。 想着转眼看向殿内,扫过桌子上的织锦,不由得露出个坏笑。 放开白楚夏,起身走到桌子上,从织锦中翻出那个昨天裁好的肚~兜,还有针线,走到床边,递给白楚夏。 白楚夏本以为他倏然以开是干什么去,不曾想,竟然去拿了这个,脸色一红,推开,满脸拒绝,“拿开。”她才不要绣肚~兜呢! 轩辕朗眉头一皱,把手中裁好的肚~兜放在白楚夏的腿上,脸色尽是笑意,“楚儿,正好你腿不能动,来,绣肚~兜,我看着你绣。” 白楚夏眸子倏然增大,这个轩辕朗,和肚~兜杠上了? 眸色一转,再次直接拒绝,“不锈。” 没事儿绣什么肚~兜,臊不臊得慌。 轩辕朗则是坏笑一下,“楚儿,你不锈,我给你绣。” 说着便左手拿着那个肚~兜,右手拿着针,见此,白楚夏连忙上前去夺,“你干嘛啊!你会绣吗你?” 心中暗骂,一个大男人,绣肚~兜,像什么样子。 而且还是堂堂一国王爷。 轩辕朗却是躲开,一脸笑意,“不会,楚儿你教给我啊!” 白楚夏脸色蓦然一红,扭头不再看他。 轩辕朗则是坏笑一下,转脸朝外面喊去,“海棠。” 寝宫外面的海棠听见叫声,忙跑了进来,“王爷,您叫奴婢。” 轩辕朗对着海棠,动了动手上的针和线,满脸疑惑的神情,“海棠,你教给本王绣肚~兜。” 听到轩辕朗说要学习绣肚~兜,海棠脸色蓦然红了,而后一脸疑惑,“王爷,您要学刺绣?” 堂堂王爷,怎么能刺绣呢。 轩辕朗点头,一脸无奈,“没办法,楚儿她说她不想绣,本王只能帮她绣了。” 心中却是暗笑,他知道海棠这个丫鬟难缠的很。 若是让她知道了,他十分想要楚儿绣,她却不锈,一定会用她磨人的功力说服楚儿的。 果真,听到轩辕朗的话,海棠忙转眼看向床上的白楚,见她此时脸色红的厉害,十分的不满,“小姐,你怎么能让王爷替你绣肚~兜呢!” 白楚夏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还没回嘴,轩辕朗的声音却是再次传来,“无碍,本王觉得,楚儿穿着本王绣的肚~兜,肯定会觉得很暖心。” 听到此,白楚夏忙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肚~兜和针线。 转眼怒瞪着他,“你不忙吗?堂堂一个王爷,整日这么闲的嘛!” 轩辕朗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尖,一脸认真样,“唔,楚儿,我很忙的,整日都在忙着陪着你啊!”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有些郁闷。 轩辕朗怎么变得,这么……轻佻。 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还能不能后悔了,她不想嫁给他了! 不然整日被这么调戏,她受不了啊! 看着白楚夏憋红的脸色,轩辕朗欢快的笑了一声,而后起身,“楚儿,你休息吧!我去母后那里一趟。”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成婚的事宜,他还要去母后那里问一下,以防有什么变故。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白楚夏脸色变了一变。 她真眼瞎,竟看走了眼了。 而海棠见轩辕朗走后,忙催促道,“小姐,快绣,奴婢问过赵姨娘了,成婚的时候肚~兜要有六个,六六大顺,小姐绣六个即可。”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脸色再次一变,这种事情,她还专门去问下赵姨娘,她还要不要脸了。 一百七十二章 确实看走眼了 当轩辕朗走入王后宫中之时,满屋子都摆放着首饰,步摇、发簪、花钿、凤钗、玉佩等。 而王后正在从里面挑选着,那样子看着十分苦恼。 轩辕朗直接走入到王后面前,对着王后俯身行礼,“见过母后。” 听到声音,王后转眼望去,见轩辕朗来了,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朗儿来了,你快看看,这些首饰,楚儿会喜欢哪些!”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这才转眼看向那些首饰。 整个王后寝宫之内四侧,全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 金、银、玉、玛瑙等各种材质,每件都显得雍容华贵、大方典雅。 轩辕朗踱步走到那堆步摇里面,眸子里尽是笑意,这些无一不是在表示着,他与楚儿即将就要大婚了,有些欣喜,想着成婚当日的情景,凤冠霞披,明媚皓齿…… 见轩辕朗看着那堆步摇,王后走上前,从里面拿出一对龙凤呈祥步摇。 此步摇乃是黄金屈曲成龙凤形状,其上缀以珠玉。 看着手中的步摇,王后询问,“朗儿,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步摇,十分适合大婚之日当日佩戴。 “……” 等了一下并未听到回应,王后抬头望去,竟见轩辕朗正在发呆。 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不再问他,自己继续挑选着。 步摇之内中,有许多六朝而下,花式繁杂,又又许多伏成鸟兽花枝等形状,款式繁琐,看的王后有些头痛。 但没办法,这种事情,她必须要亲自做才放心。 这个怕只有身为母亲才能深有体会的心情吧! 想到白楚夏的身体,王后不禁问道,“朗儿,楚儿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王后的问话,轩辕朗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 一想到楚儿受伤的事情,轩辕朗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还好!只是小腿受伤了!也并没有伤到骨头,三、四日便能下地走路了。” “好,”王后点了点头,想到昨夜轩辕朗遇刺,依旧还有些后怕,“朗儿,你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暗卫吧!”以免再有人前来行刺。 轩辕朗点了点头,他会带着暗卫的,不止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楚儿。 他们即将大婚了,他不能让这场婚事出现任何意外。 且他也不能再让楚儿受伤了! 想到那日御书房徐若若与父王说的话,轩辕朗转眼看向王后,直接说道,“母后,徐太傅的女儿,徐若若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有些疑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倒是看着那个徐若若,娇俏的很。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错的人儿。 紧接着,轩辕朗便把那日徐若若与王上,在御书房之中所说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轩辕朗说完,王后眉头紧皱,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徐若若,竟然那般阴险,而王上,竟然让她那那么下作的手段,对待朗儿。 此时她也明白了,朗儿一心想要离开王宫的原因。 她的朗儿,一直以来都天真无邪的,怕是听了王上那日的话,更是不想多呆了。 而轩辕朗也正是这样想的。 一开始他想要离开王宫,还感觉对不起父王、母后,但是经历过御书房的那件事情,他便感觉没有对不起父王。 父王为了让他纳娶徐若若,竟然叫她用那么下作的手段,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自小到大,他都极其敬爱父王,不曾想,有朝一日,眼前的这个一直疼爱他父王,竟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父王。 是父王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是他从来没有看清楚吗? 轩辕朗一直与王后在寝殿之内呆到中午才离开,离开之后直接去了白楚夏的寝宫之中。 还未走入宫内,便听到海棠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怎么绣的这么慢啊!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绣完所有的肚~兜啊!” “人家张小姐,可是说要七日就绣好自己的婚袍的,怀有身孕晚上还在加班绣婚袍,小姐你怎么这么不积极啊!” “小姐,你若是再不认真的话,奴婢可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赵姨娘的。” 听到里面的声音,轩辕朗露出一抹笑容,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白楚夏脸色绯红,左手拿着那个肚~兜,右手拿着针线,慢慢悠悠的绣着那个肚~兜。 她实在顶不住海棠这个絮絮叨叨的嘴了,都说了一晌午了。 怕是古往今来,绣肚~兜的新娘只有她一人吧! 听到海棠说要告诉赵姨娘,白楚夏的手不禁加快了些。 若是告诉赵姨娘,赵姨娘那嘴肯定更是停不下来,比起海棠更甚。 她实在受不了别人在她耳边一直劝说了,而且,还是一直说的是肚~兜的事情,让她情何以堪。 当轩辕朗走进的时候,就看的白楚夏坐在床上,脸色绯红的绣着自己的肚~兜,而海棠则坐在一旁整理着丝线,那嘴巴不停的在说。 唔,果真,这个丫鬟没有让他失望。 直接走到床边,看着白楚夏一脸认真绣着肚~兜的样子,极其娇媚、魅惑。 感觉到一个身影走进,白楚夏抬头一看,见到轩辕朗,顿时一惊,连忙准备把肚~兜给藏起来,却是忘记手中的针,手指被扎了一下。 “嘶!” 听到白楚夏的叫声,轩辕朗急忙上前拿起她的手,看到手指上涌出一个血珠子,忙放在嘴中吸允了去。 感觉到轩辕朗这么暧昧的动作,白楚夏想要把手给抽回去,轩辕朗却是攥得极其紧。 见到两人这样,海棠很识相的出去了。 出去后还很识相的关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白楚夏眉头一蹙,轩辕朗则是勾起一抹满含深意得笑容,“楚儿,你的丫鬟,好像是想要我对你做些什么?” 若是不做,不是浪费了她的这番心意了么! 白楚夏脸色一红,抽回自己的手,指腹摩擦了下刚才轩辕朗吸允的那个手指,不由得觉得心脏跳的极快。 看着白楚夏一脸绯红的模样,轩辕朗喉咙一滚,伸手拿起她手中得针线放在一边,而后拿起那个已经绣了一半得肚~兜,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眸子却是紧紧锁着白楚夏,满眼春色。 见此,白楚夏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 轩辕朗,你怎么变得这么放~荡了感觉! 她能后悔吗?她能不能不要嫁给他了。 从什么时候,轩辕朗变得这么撩人了! 整日撩得她不行不行的。 一百七十三章 一再被打断的轩辕朗 看着白楚夏那张愈来愈红的小脸,轩辕朗眸子深了一深。 把手中的肚~兜放在一旁,而后上前俯身,覆在白楚夏那双朱红的唇上,温柔的亲吻着,极其温柔。 心中暗自想着,今日,应该没有人来打扰了吧! 白楚夏连忙推了一推,“别,轩辕朗,我腿上还有伤。” 心中暗骂轩辕朗这个色胚,怎么动不动想要动她。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离开她的双唇,而后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无碍,我会小心的。” 轩辕朗的话令白楚夏脸色一变。 这个轩辕朗,真是为了这事儿无所不用其极啊! 她都受伤了还不放过她。 轩辕朗极其温柔的亲吻着白楚夏,直至情/动,手不自觉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白楚夏却是小脸绯红,也没有拒绝。 脱掉白楚夏的外衫,轩辕朗起身,一把抱起把她放在床/上,而后脱掉自己的外衫,怕碰到她受伤的腿,极其小心的覆在她的身上。 伸手慢慢解开她的中衣,心中颇为激动。 终于可以继续了,今日,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打扰的,若是再有人来打断他,他会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的。 当看到白楚夏身上那个粉色肚~兜时,轩辕朗眸色暗了一暗,喉咙一动,低头凑在她的嘴边,再次亲了上去。 此时有些急切,有些掠夺的气味,手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向她的身/下。 心潮澎湃。 终于,他终于可以与楚儿修成正果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小福子的声音,“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后摔倒了。” 听到小福子的话,轩辕朗一顿,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什么情况,难道老天爷不希望他和楚儿修成正果不成? 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会有人来打扰。 白楚夏听到外面小福子的声音,倏然想到,不会又是燕霖搞的鬼吧! 上次就是因为她要和轩辕朗再进一步,燕霖让林殇去刺杀了王后。 那这次呢? 忙转眼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伸手去推托,脸色有些着急,“轩辕朗,快去看王后。” 轩辕朗抬头,看着脸色绯红的白楚夏,十分不舍得离开。 而白楚夏,亦是感觉,这件事情就是燕霖搞的鬼。 眸色一转,直接说道,“轩辕朗,这是最后一次了,别再撩我了,我们等到大婚之日吧!” 每日这样被打断,真是够了!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一怔,顿时明白的她口中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已经五次了,五次都没成功。 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再想就必须等到大婚之日。 此时轩辕朗不想走了。 低头再次噙在白楚夏的双唇,呜咽着,“楚儿,我不走了。” 都五次了,想必楚儿就算是有再好的兴致,此时也被消磨殆尽了吧!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修成正果,不然他就要再等十二日,他不想等那么长时间。 伸手直接扯掉自己的中衣,露出白皙的胸膛,见此,白楚夏脸色一红,却依旧想着燕霖的事情。 若是真的是燕霖搞得鬼,那么等下,还会有人来打断的。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是否是燕霖搞得鬼。 为了表达此时得决心,轩辕朗直接去扯白楚夏身下得裤子,就在此时,外面小福子得声音再次传来,“王爷,王上让人差您过去王后寝宫。” 轩辕朗一顿,脸色阴沉,一脸怒意,“不去。” 上次御书房徐若若的事情,他还有些怒意。 而且这时还来打扰他,简直不能更生气。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眉头一蹙。 感觉这次轩辕朗是铁了心的想要修成正果。 就在此时,倏然看到一个身影执剑飞来。 定眼一看,一身黑衣,面巾蒙面。 见此,白楚夏顿时一惊。 虽然他蒙着面,她依旧能认出,他是林殇。 忙叫道,“轩辕朗,小心。”而后快速伸手把身上的轩辕朗一扯。 轩辕朗亦是听到一丝异样。 快速伸手,从衣服内侧拿出那个短刀,朝后面挡去。 却不敌林殇的功力,一下被推剑气逼近床的内侧。 想起主子的话,林殇执剑朝轩辕朗的大腿刺去,白楚夏顿时一惊,忙坐起来伸手去打林殇的胳膊,没有顾及此时衣衫不整,肚~兜外露。 看到白楚夏此时的样子,林殇脸色一红,剑锋一转忙挡住自己的眼睛。 心中暗骂,完了。 若是主子知道,他见了白大小姐此时的样子,一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见林殇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轩辕朗快速手执短刀朝林殇的肩膀刺去,眸中尽是愤怒之情。 上次就是因为他,楚儿才受伤的。 此次又是因为他,打断了他和楚儿。 他,该死。 见到轩辕朗短刀扎进了林殇的肩膀之上,白楚夏脸色一变,正要出口。 就在这时,外面的元一和暗卫听到打斗声,快速闯了进来。 想到白楚夏此时的样子,轩辕朗忙拔出短刀伸手拿起薄被,把她给盖上。 见暗卫来了,林殇也不做久留,忙转身飞身遁走了。 心中却是极其害怕,不知道该如何向主子交代,他看到了白大小姐那时的样子。 真是该死,他应该早些出手的。 不应该先去让刺王后,而是应该直接出手。 那样他也不会看到那时的画面了。 元一和暗卫见到轩辕朗此时胸膛外露,地上零零散散的衣服,瞬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忙低下头,朝林殇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而此时,小福子和海棠也走了进来。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倏然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 此时见王爷没有异样,两人又快速出去了。 出去后直接再次把门关上了。 见屋内只剩下两人了,轩辕朗掀开薄被,白楚夏那倾城俊颜出现在了眼前,由于被薄被盖着,此时她脸色绯红。 轩辕朗眸色深沉,刚才那个刺客,竟然全程目睹了他与楚儿亲吻的画面,岂有此理。 三番两次来刺杀,还目睹两人恩爱,不早些出来。 竟然等了这么时间,若是再晚一步,他就会看到楚儿的玉~体了,真是该死。 他一定要抓到他,抽他的皮,剥他的筋。 挖掉他的双眼,让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一百七十四章 不离开王宫了 白楚夏起身,拢了下自己的中衣,而后拿起外衫穿上。 她已经知道是燕霖搞得鬼了,心中十分气愤,不知道燕霖到底想要做什么。 每次都是这样,不能放过她么! 看着白楚夏此时样子,轩辕朗知道她没有了丝毫兴致,忙上前帮她穿好衣服。 而后整理了床铺,自顾自的穿上衣服,满脸尽是恼怒之色。 见轩辕朗无言,白楚夏抿唇,安慰道,“轩辕朗,你先去看看王后,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俯身亲了下她微肿的双唇,“楚儿,我去去就来。” 而后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白楚夏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燕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轩辕朗走到王后宫内的时候,发现王后只是歪了一下脚,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 看着轩辕朗此时的样子,王上询问,“刚才宫内又有了刺客?” 轩辕朗点了点头,“儿臣已经给了他一刀,但是还是让他逃了。” 想起那个刺客,轩辕朗眸中露出丝丝狠厉。 若是有下次,他一定不能再让他逃了,一定要杀了他。 看到轩辕朗眼中的狠厉之色,王上露出一丝笑容。 知道上次御书房的事情让他生气了,咳了一下,主动示好,“朗儿,还有十二日便大婚了,父王给你准备了新的寝宫。” 听到王上的话,轩辕朗眉头一皱,“父王,儿臣,想要大婚后离开。” 这个是他早就与楚儿说好的,他也早就给父王说过了。 此时再说出来,依旧感觉有些不忍。 怕父王会伤心。 虽然对他有些失望,但父王毕竟是他的父亲。 王上面上一沉,这件事他给他说过,王后也给他说过。 他面上没说什么,心底是极其不愿的。 眸色转了转,也不想再正面冲突,婉转劝道,“若是大婚后你离开,三番两次被人刺杀?你能保护得了白楚夏?” “轩辕铭还没有死,他逃了,若是让他知道你离开了王宫,离开了京城,你觉得,他能放过你?能放过白楚夏?” “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不为白楚夏想一下?” “轩辕铭就算是失败离开,也想要带着白楚夏,你就不怕,他在暗处尾随你?” “若是那时,你该当如何?” 听到王上的话,轩辕朗眉头紧皱。 这些事情他都没有想过。 一开始,他以为,只要他离开了京城,就会远离纷纷扰扰。 但是那日轩辕铭却是说,就算是他离开京城,也不会放过他。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楚儿,他不能让她受伤。 见到轩辕朗的动摇,王上继续劝说,“你离开,父王自是没有意见,你开心就好。” “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不是一般人,会有许多人都想要除掉你。” “你离开后,若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谈何保护白楚夏。” 王后此时听到王上如此说,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当时她以为,朗儿离开王宫会幸福,但是听王上这么一说,就像是朗儿离开王宫,定会的死路一条。 想着也忍不住劝道,“朗儿,你父王说的对,这些事情你都要考虑下的。” 若是他离开王宫,会被人追杀,她是不愿他离开的。 宫内的尔虞我诈又怎么了,至少能保命啊! 轩辕朗敛了敛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都已经答应楚儿一起离开了,若是此时,他不离开,楚儿岂不是很失望。 看出了轩辕朗的纠结,王上薄唇一勾,并没有继续再说。 他相信,他会想清楚的。 只有王宫,才能好好的保护好他。 想到什么,轩辕朗直接问道,“父王,若是儿臣不离宫的话,儿臣以后只要楚儿一人,可行?” 若是不离开王宫,他只有这一个条件。 那就是只要楚儿一人。 他的身份,在宫外,确实是太危险了,他不能让楚儿跟着他过着颠肺流离、东躲西藏的生活。 他离开王宫,最重要的是因为父王一直往他身边推女人。 其次便是宫内的尔虞我诈。 现在宫内只有他自己了,所有的尔虞我诈也便没有了。 那么,唯一剩下的,便是父王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塞女人的事情了。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上眸色一寒,“朗儿,你应该知道,父王对你的期许。” “你见过,哪个帝王只有一个女人的吗?” 心中十分恼怒,这个白楚夏,真是个祸害,竟然勾的朗儿这般。 见王上不答应,轩辕朗眸色暗了一暗,继续说道,“父王,儿臣只有这一个条件,若是不离开王宫,儿臣以后只要楚儿一人。儿臣知道,父王想让儿臣成为太子,若是父王答应的话,儿臣,会好好成为太子,不再想离宫之事。” 轩辕朗如此说,王上面色一沉,满脸怒意。 以后,若是他成为帝王,也只要白楚夏一人! 现在他只要她一人他可以接受,但成为太子之后,他怎能再只要他一人。 和亲公主、拉拢大臣,都是需要他的。 他竟然想着以后也只要她一人,着实不让他动怒。 此时,他便看到了轩辕朗对于白楚夏的决心,心中的杀意更甚。 并未直接回答他,只道是他要好好想想,便离开了王后寝宫。 王上离开之后,王后看了眼轩辕朗,淡淡一笑,也并没有说什么。 朗儿的心思,她是知道的,他的犟脾气和王上一个样。 只要是心中所想,必然会按照心中所想去做。 见王后没有异样,轩辕朗便转身离开了。 直接走到了白楚夏的寝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轩辕朗所说,白楚夏眸色暗了暗。 若是他真的决定呆在宫内,怎会只有她一个女人,王上定然不会同意的。 看出了白楚夏眸中灰暗,轩辕朗心下一急,“楚儿,你是不是生气了?” 若是楚儿生气的话,就算是外面刀山火海,他也要与她一起离宫。 白楚夏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泪光。 罢了,不离开就不离开吧! 她当时不就是想着与他在宫内生活,他为王上,她为王后,一起造福百姓吗! 至于其他女人,她相信,轩辕朗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但,总感觉心底有一丝丝醋意。 一百七十五章 宁可错杀 不可放过 想着便说道,“轩辕朗,世上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的,你……” 看出了白楚夏的担心,轩辕朗再次伸出单手发誓,“楚儿,我发誓,以后绝对只有你一人,不会有任何其他女人,若是有其他女人,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我……” “好了。” 上前捂住轩辕朗的嘴,白楚夏一脸怒意,“都说了,不要随意发誓。” 面上虽然恼怒,但心中又觉得十分甜蜜。 他这般发誓,让她相信他了。 轩辕朗拿下白楚夏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一脸柔情,“楚儿,此生,有你,足以。” 而后一把抱住白楚夏,下巴抵在她的墨发上,满脸温情。 觉得此时的他,十分幸福。 楚儿可以为了她离开京城,亦是为了他留下来。 她待他,是真的好。 白楚夏亦是回抱着轩辕朗,沉声说道,“轩辕朗,不离开就不离开吧!在京城内也挺好的,锦秀怀孕了,再有不到九个月就要生了,也不知道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我还想看着他长大呢!”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嘴边溢出一丝笑容。 楚儿就是这样,什么都为他考虑。 有了她,他还能要谁呢? 谁还能比她好! 紧接着,白楚夏在宫内住了四天,期间,王后来过两次,轩辕朗则是每日都来。 直到第五日的时候,还有一日便是张锦秀与张国栋成婚的日子,白楚夏便出宫了。 轩辕朗直接把白楚夏送到了丞相府。 此时她小腿的伤也好了,本就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在王宫的那四天,海棠整日催着她绣肚~兜。 她便在四日内把那六个肚~兜全给绣完了。 第二日便是张锦秀与张国栋成婚的日子,白楚夏当晚早早的睡了下去,打算明日一早起来去张府。 王宫内,王上轩辕琨看着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脸色阴沉,一脸阴狠。 “此事,可属实?” 大理寺卿连忙低头,隐去眸中的一丝惊慌,“王上,却是属实,侯爷府内的一个侍卫,无意之间听到的,深觉害怕,便来告知了臣,且臣去查了些,确实有踪迹可循的。” 王上一脸冰寒,前些日子,轩辕铭联合南唐起兵造反。 这日,张勋甫又拥兵自重,有夺权之意。 轩辕朗造反是他没有想到的,张勋甫想要夺权,更是他没有想到的。 张勋甫,一直以来他都是极其信任的,他怎可能会想要夺权。 看出了王上眼中的怀疑,大理寺卿敛眉,想起自己被抓走的家人,只能继续说道,“王上,试想一下,张勋甫现在乃是一品侯爷,其儿子张国栋乃是骠骑大将军,即将成婚的儿媳之父亲还是礼部侍郎张文显,其兄长乃是镇军大将军张锦怀。孙女白楚夏,深得王爷喜爱,又有独宠之势,其父亲白俊雄又是一国之相。” “这就相当于,整个东秦,都在他们手中啊王上!” “王爷又声称只娶白楚夏一人,且对她言听计从;那若是王爷以后成为太子、成为君王,这整个东秦,就相当于在白楚夏的手中,而不是在当今的王爷手中啊王上。” “臣冒死进谏,若王上觉得臣说的不对,臣万死不辞,但为了东秦百年基业,还请王上慎重。”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王上。” 大理寺卿话音一落,王上一把甩开桌子上的奏折。 一脸怒意。 他分析的极对。 前些日子,由于他们救驾有功,他没有仔细分析这些,此时想来,却是如此。 而这些人之间最关键的一个人,便是白楚夏。 她一个人,联系了丞相府、将军府、张府,使得整个朝堂,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眸中一转,闪出一丝狠厉,“既然如此,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功高盖主,且背景如此强大。 若是真的让白楚夏嫁给了朗儿,怕她便是女王了。 思念此,王上眸中闪过嗜血的杀意。 而后转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 他手中的信,乃是北燕四皇子燕霖让人送来的。 此时,燕霖已经回来了北燕,离开之前并未进宫觐见,而是直接让人送来了这封信。 上面写着,玉倾公主的死,让东秦给北燕一个交代。 不然的话,定会回到北燕,让北燕出兵讨伐东秦。 且西商、南唐派来和亲的公主也均被贬了,三国和亲公主,两个被贬,一个被杀。 若是三国联手,对抗东秦,东秦必定腹背受敌。 而现在,若是想要化解这场灾难,便是再和亲。 和亲的话,只有朗儿适合! 三国再送一个公主过来,朗儿若是全收了,那便好说。 但此时朗儿,为了白楚夏想要离开王宫,而留在宫内的唯一条件,便是只要白楚夏。 只要是有白楚夏,这便是一个死局。 此次,白楚夏,是非除不可了。 不管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能给东秦留下这么一个毒瘤。 次日一早,白楚夏早早便醒来梳洗,准备去张府。 就在此时,轩辕朗到了丞相府内,直接走到了白楚夏的闺房之中。 走入一看,见海棠正在给她梳妆,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走上前,直接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铜镜里面的绝世倾城的小脸,十分的骄傲。 这个女人,是他的。 这么美的女人,是他的。 看到轩辕朗这么早就来了,白楚夏转眼看去,不禁询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今日她心情极好,声音甜而不腻,沁人心脾。 轩辕朗低头,下巴凑在白楚夏的墨发上,蹭了一蹭,“想你。” 前些日子她住在宫内每日都能见面,晚上他还时常偷偷跑去与她同床共枕,昨夜没有抱着她,他着实睡不着。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脸色一红。 暗骂色胚。 这个轩辕朗,为什么变了这么多,这么会撩人。 在王宫的那几日,每日夜间都偷偷跑到她的床上,与她同睡。 声称不抱着她,他睡不着。 真是个色胚。 还是个特别会撩人的色胚。 一百七十六章 张锦秀大婚(一) 看到白楚夏脸色绯红,平常不施粉黛的雅致的玉颜上,今日画着清淡的妆。 那本就朱红的红唇,由于擦了些唇脂,更是红艳。 衬托着她那绝美的脸蛋,丝丝妩媚,勾魂慑魄的味道。 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 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身着玫红色纱衣,里面的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玫红软纱轻轻挽住,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一根碧玉梅花簪,两根梅花八宝簪。 而那根簪子,还是当初他送给她的。 不禁露出一丝笑容,“楚儿,这三个簪子,甚是搭配你!以后,你便整日带着,我看着也欢喜。” 白楚夏脸色一红,这三个簪子,还是海棠今日给找出来的。 她本放在了梳妆桌里面的抽屉里,刚才插发簪的时候,海棠见到便给她带了上去,说王爷见到一定会开心的。 一旁的海棠见此,忙捂嘴笑了一下,而后离开了房内。 看着这么绝美的白楚夏,又见海棠那个丫鬟很有眼色,轩辕朗伸手拉起凳子上的白楚夏,让其对着他。 他很少见她穿这么娇艳的颜色,以往都是淡色服饰,今日这玫红,令人眼前一亮。 配上她那洛施粉黛的小脸,让他有一股想要抱起来好好蹂躏的冲动。 但深知今日是个大日子,他不能乱来。 只能低头,凑在他殷红的红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 而后放开,随即看到她那本就扑了些粉的脸更红了,喉咙一滚,声音暗哑,“楚儿,还有七日。” 还有七日,他们就要成婚了。 那时候,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到那个时候,谁若是再敢打扰他,他一定要杀了他,不管是谁。 这几日可憋坏他了。 自从那个刺客的事情之后,楚儿再也不让他碰她了,说要等大婚之日。 他也不能强迫她不是,只能忍着。 还有七日,想起来就很开心。 “嗯。”知道轩辕朗是什么意思,白楚夏点了点头。 而后咬了下红唇,“走吧!去张府。” 她还想看看锦秀穿凤冠霞披的样子呢! “好。” 点头,轩辕朗携白楚夏走出了房内,朝外面走去。 直接坐到了自己的马车上,朝张府赶去,海棠则跟在马车外面走着。 由于此时时间还早,白俊雄此时并未去将军府,打算再过一个时辰再去。 只有白楚夏先行去了张府,准备看张国栋的迎亲。 到了张府后,白楚夏便与轩辕朗分开了。 她是要去张锦秀的闺房之内,轩辕朗不适合过去。 走入张锦秀的闺房,此时张锦秀已经穿戴完毕,张夫人正在给她梳头。 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张锦秀的倒影。 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双手叠放在腿上,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海棠,赞叹道,“张小姐,好美。” 听到声音,张锦秀转眼望去,见是白楚夏,展颜一笑,“楚夏,你来了?” “嗯。” 白楚夏点了点头,走上前,对着张夫人行礼,“义母。” 张夫人看向白楚夏,一脸笑意,“楚夏,你看锦秀的妆容怎么样?会不会太淡了?” 她总觉得妆容有些过淡,但又怕再上妆会太红了。 白楚夏转眼了眼张锦秀脸上的妆,笑了一笑,“不淡,正好,极美。” 张锦秀脸色微红,没有说话。 心中暗自排腹,她的脸都红成这样了,她娘还说妆容淡。 再擦胭脂,怕比红苹果都红了。 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夫人也不再停留,给张锦秀梳着长发,嘴里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而后便快速给她梳上发髻,带上凤冠、耳环、颈链。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夫人,夫人,迎亲的队伍来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张夫人忙伸手拿起喜帕盖在了张锦秀的头上。 眸中有一丝丝泪水,有些不舍。 她的女儿,今日就嫁人了,还好那人,是个不错的,定会对她极好。 紧接着,张锦怀便走了进来。 看了眼屋内的白楚夏,笑了一下,而后直接走到了梳妆台旁,弯腰背起张锦秀,朝外走去。 北秦习俗,成婚的话,是需要哥哥背着出门的。 张锦怀背着张锦秀直接走了出去,春兰是陪嫁侍女,跟在一侧。 白楚夏、海棠亦是走了出去。 一走出闺房门口,外面很多丫鬟仆人站成一排,看着此时的盛况。 一直走到了张府门口,才见到张国栋站在花轿前,满脸笑意。 今日他身穿一袭红袍,常年带兵的他,浑身一股阳刚之气,有些黝黑的面庞光彩焕发,剑眉之间尽是英姿飒爽。 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想来是十分开心的。 张锦怀直接背着张锦秀走入了花轿,喜娘打开花轿门帘,把张锦秀放了进去。 紧接着喜娘满脸笑意的叫道,“起轿。” 而后花轿便被轿夫给抬起,张国栋亦是转身上马,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看着花轿离开,张夫人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十分的不舍。 张文显则伸手抱住张夫人,也有一丝丝难过。 毕竟是他疼爱了十五年的女儿,一日嫁人,便是别人家的了。 轩辕朗此时直接走到了白楚夏的身边,一脸兴奋,“楚儿,我们成婚的时候,我直接去你闺房背你吧!” 他刚才看是张锦怀背的张锦秀,他想要自己去背楚儿。 白楚夏瞪了他一眼,直接拒绝,“不行,我要让义兄背我。” 他一个新郎直接去背她算什么样子,别人会乱说的。 更何况,以后他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她不会给人徒留话柄的机会的。 旁边的张锦怀听到白楚夏的话,眸子暗了一暗,转眼看向白楚夏,眸光有一丝丝情愫,“好!到时,我背楚夏。” 他背她出嫁,把她送到王爷手中,希望以后,她能幸福一生。 他也该忘了这个不应该有的感情。 一百七十七章 张锦秀大婚(二) 轩辕朗却是有些遗憾,他还想背着楚儿出闺房呢! 紧接着几人随后去了将军府,准备去吃婚宴。 此时京城内热闹非凡。 大街小巷之人早就得知,今日是骠骑大将军与礼部侍郎之女成婚的日子,都在街道上观看着。 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骠骑大将军极其深情,一生只娶了一个夫人。 十年来,并无子嗣,亦是不纳妾。 前些日子先夫人去世,此次迎娶礼部侍郎的千金,深觉她极其幸运! 这么一个深情的男子,谁不想嫁!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 路旁上的各个店铺上以及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官兵。 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骠骑大将军的婚礼。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 张锦秀端端正正的坐在花轿内,双手紧紧握着,有些紧张。 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喜帕下的小脸满是笑意。 这一日,她是做梦都没有梦到的场景。 此时她觉得自己十分幸运。 嫁给了张将军,她此生,极其满足。 直至到了将军府,张国栋下马,走到花轿前。 喜娘打开花轿门帘,张国栋则是俯身上前,牵起张锦秀的手,张锦秀慢慢起身,小心的跟着张国栋走出花轿,心脏跳的极其厉害。 终于,她嫁给了张将军。 张国栋牵着张锦秀的手慢慢走着,踏入那铺满红裳的殿堂。 前来贺喜的众人,看着新娘、新郎同是一袭华袍红装走进厅内,纵然无法瞧见她盖头下的绝色容颜,只一个身影,却也知是一个绝美的人儿,且还是盛名在外的音痴,颇具才华。 同俊朗的新郎说不出的般配,天作之合! 白楚夏与轩辕朗早就提前赶到了,看着两人走进厅内,满脸笑意。 轩辕朗则是认真看着张国栋此时是怎么做的,怕等到他成婚那日,会忘了哪些礼节。 紧接着便是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张国栋牵着张锦秀的手,走入了新房内!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 把张锦秀送入新房后,张国栋安排了丫鬟给张锦秀送了些吃食,便出去敬酒去了。 感受着张国栋对自己的关怀,张锦秀满脸尽是感动之色。 而后一想到今晚的事情,又觉得有些羞色。 她怀有身孕,饿的比平常人快些,吃的也比平常人多些。 此时,张将军竟然想到了这一点,令她感动不已。 的确,嫁给他,她会极其幸福的。 直至天黑之时,张国栋已是喝了不少酒,但好在他酒量尚可,并未喝醉。 待送走宾客之后,脚步生风的走向了新房。 想到张锦秀坐着等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累了。 她怀有身孕,不宜长时间这样坐着。 待走入新房,急忙推门而入。 看着床边坐着的那个一身红衣的身影,露出一抹笑意。 走上前,踌躇了一下,鼓起勇气把张锦秀头上的那张喜帕一挑,此时才看清她那一张俏颜的模样。 只见她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 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红唇皓齿,双手叠放在腿上,看样子有些紧张。 张国栋亦是有一丝紧张,转身坐在床上,伸手抓住张锦秀的手,脸色微红,“娘子,夜深了,我们……” 门外的轩辕朗拉着白楚夏来听墙角,白楚夏一脸绯红。 这个轩辕朗,竟然拉着她来听人家洞房? 太无耻了! 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轩辕朗有些纳闷,“为什么没有声音呢?” 洞房不都是应该有声音的吗? 此时一点儿声音也么有,着实惊讶的很! 白楚夏瞪了他一眼,一脸不满,“什么声音,锦秀怀孕了,不宜…….咳咳,不宜同房。”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更是吃惊,一脸疑惑,“楚儿,你怎么知道怀有身孕了不能同房?” 他的楚儿,怎么感觉懂得这么多? 这种事情她也知道? 他都不知道的好吧! 白楚夏脸色一红,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两世为人,她能不知道这事儿吗! 见白楚夏走了,轩辕朗忙上前追上,而后一把拦腰抱起,朝将军府的外面走去。 “啊!轩辕朗,你干嘛!” 白楚夏一脸惊吓! 轩辕朗则是眸子一转,“楚儿,不如,我们今晚……” 轩辕朗还没说完,白楚夏立即拒绝,“不行。” 她怕燕霖再来捣乱了。 今日她不知为何,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见白楚夏拒绝,轩辕朗眉头微蹙,“楚儿,你放心,今晚,一定没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轩辕朗只当白楚夏是前几次被打断的怕了! 其实他也被打断的有些阴影了! 总怕下次还被打断。 白楚夏却是态度极其强硬,“不行轩辕朗,一定要等到大婚之日。” 她不会再做出什么让步了。 等几日总比一次次被打断,被刺杀的强吧! 见白楚夏这般态度强硬,轩辕朗眉头一皱,本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 楚儿不愿意,他不会强迫她的。 而后直接坐上马车朝丞相府赶去。 下马车后,轩辕朗直接把白楚夏送到屋内便离开了,他其实是想要住在这里的,但是白楚夏不让,怕他自己把持不住了。 夜晚,白楚夏躺在床上睡觉,但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眉头一蹙,想了想,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不过,这一世与上一世相比,此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一世的此时,太子,智王爷,卿王爷,轩辕铭都在,而这一世,他们该贬的贬了,逃得逃了,王宫之内,定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难道是轩辕铭开始搞事情了? 他逃了?逃到哪里了? 是否偷偷隐藏在某个地方,伺机再次动手。 一百七十八章 围攻白楚夏 就在此时,听到外面一个声音。 白楚夏眉头一皱,并没有动作。 这个声音很耳熟,来她房内的,也只有燕霖了。 果然,一会儿燕霖便走到了白楚夏得床边。 燕霖看着床上躺着的白楚夏,眸色深沉。 想着上次林殇所说的,她与轩辕朗两人在王宫内,受着伤还差点儿成事儿!他就十分愤怒。 此时,她躺着床上,一双冷眸凝着他,眼神冰冷,似是对他有些怨恨。 怨恨他对轩辕朗出手吗? 一想到此,燕霖胸口醋意翻腾,恨不得上前掐死白楚夏。 看着燕霖眼神中的冰冷,白楚夏敛了敛眉,起身,走到梳妆台旁,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玉佩,递给燕霖。 她要与轩辕朗成婚了,她不会再要他的玉佩了! 他说这个玉佩是定情信物,她必须还给他。 看着白楚夏递来的玉佩,燕霖浑身散发出冷意,并未去接,只道,“白楚夏,明日,我便离开了。” “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起离开?” 听到燕霖的问话,白楚夏觉得有些好笑。 她都要与轩辕朗成婚了,还有七日,他们都要成婚了,她为什么要与他离开。 眉头一皱,声音冰冷,“燕霖,谢谢你对我的心意,我,不会与你离开的,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她已经选择了轩辕朗,她便不会对不起他。 以后,她便与燕霖当作不认识。 这样,对他,对她,对轩辕朗,都好。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勾起一丝冷笑,他本就知道,她不愿与他离开,只是他有些不死心,便来再问上一问。 只是,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依旧有些难受。 隐去心中的怒意,燕霖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白楚夏,我不是来问你的,我是来通知你的!明日,我便要离开,你,要与我一起走,回北燕。” 他不会留她在这里与轩辕朗成婚的。 他在东秦呆地够久了,已经三个多月了,他该离开了。 但是,他离开,也一定要把她带走。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眉头紧皱,“燕霖,你什么意思?” 什么只是通知她? 她为什么要与他一起回北燕? 想了想,觉得不能硬碰,只能好言相劝,“燕霖,我不爱你,我爱轩辕朗,我爱上他了,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我是不会与你离开的。你是北燕四皇子,生性冷漠,你何必为了我,而这般扭扭捏捏。” 白楚夏话音一落,燕霖立即上前,伸手禁锢住白楚夏的下巴,力气极大。 他真想把她给弄死! 她这个嘴,每次对轩辕朗都是软言细语,但是对他,总是这种冰冷淡漠。 但,她舍不得。 今夜,他不想对她动粗。 明日他就带着她离开了,他今日也就是通知一声而已。 伸手,用力把白楚夏往床上一推,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燕霖离开的身影,白楚夏眉头紧皱。 看了看手中的那个玉佩,难道,她今日心神不宁,就是因为燕霖吗? 也没有在想,躺在便睡了下去。 次日早晨,看似平淡的一天,暗潮汹涌。 将军府,大厅内,张国栋与张锦秀正在给张勋甫敬茶。 张勋甫接过张锦秀手中的茶,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满脸笑意。 就在此时,看门的侍卫走了过来。 走到大厅内,对着张勋甫抱拳,“启禀侯爷,将军,门外来了马车,说王上有要事要与侯爷与将军相商。” 听到侍卫的话,张勋甫眉头微蹙,这两日他与张国栋都休沐,王上是有何事要相商? 而且还是这个时辰,这个点儿! 放心手中的茶杯,询问,“可有说什么事情?” 侍卫摇了摇头,“侯爷,并未说何事,只说是要事,让侯爷与将军现在就进宫。” 张勋甫与张国栋对视一眼,而后起身,“好吧!”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是要去的。 张国栋扶着张锦秀起身,柔声道,“秀儿,你若是累了,就在房内休息!” 而后看向一旁的春兰,叮嘱道,“春兰,照顾好夫人。” “好的将军。”春兰满脸笑意的点头,心中暗自为小姐高兴,将军对小姐可真好。 张锦秀点了点头,有些羞色,“将军,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此时,她感觉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将军,对她,是真的极好的! “嗯。” 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张锦秀,张国栋与张勋甫直接上了接他们的马车离开,前往王宫的方向。 丞相府内,另一辆马车停在了丞相府。 高公公从马车上下来,直接进入丞相府。 见高公公来了,丞相连忙上前行礼,“高公公。” 心中却是暗自猜测,今日高公公怎么来了。 高公公看了眼白俊雄,一脸笑意,“丞相大人啊!王上是让杂家来接丞相大人与白大小姐的,还有六日,王爷就要与白大小姐成婚了,今日,王上宴请丞相与白大小姐。” 听到高公公的话,白俊雄有些惊讶! 王上竟然宴请他与楚夏? 虽然是疑问,但心中又有些兴奋。 连忙让人去叫了白楚夏。 此时白楚夏刚起床,正在洗漱。 管家便走了过来,在房门外大声说道,“大小姐,王上派高公公来接大小姐与老爷去王宫,说是大小姐与王爷还有六日便成婚了,要设宴款待一下。” 听到管家的话,白楚夏眉头一蹙。 王上要设宴款待她与她爹? 还专门派人来接了? 以往这种事情,不是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即可吗? 想不通缘由,直接回道,“知道了,我现在就梳妆。” “好的大小姐。”说着管家便离开了。 海棠忙拿了一身素色的衣衫走了过来,“小姐,今日就穿这身吧!” 她知道,小姐一直喜欢素色的。 今日王上说的是派人款待小姐与老爷,并没有其他人,所以并不用穿宫装。 “好。”点头,白楚夏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为何,今日醒来,她有些心悸,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眉头一皱,也没再想。 一百七十九章 毒杀白楚夏(一) 海棠忙扶着白楚夏坐到梳妆台前,给她梳妆打扮。 想起昨日王爷所说的话,依旧给小姐带上了王爷赠送的那个三个梅花簪子。 这是王爷送给小姐的,王爷见了定会欢喜。 梳妆打扮完,白楚夏起身出府了,与白俊雄一齐坐上了马车,朝王宫内的方向走去。 同样一齐被请到王宫的,还有张锦怀。 当白俊雄与白楚夏到达宫内的时候,抬眼看了眼殿内,不由得一怔,为何要在大殿之中宴请? 以往,若是只请他们两人的话,都是直接在王上寝宫的。 此时在大殿,竟然这么正式。 大殿门口的太监,见到白俊雄与白楚夏到了,大声喝道,“白大小姐到,白丞相到。” 随着声音,白楚夏跟在白俊雄的后面走进了大殿。 一入大殿,觉察今日大殿内设宴摆放的与平常不同,中间一个超大的圆桌,上面摆放着准备好的食物,桌子上摆放了六个酒杯。 王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椅子上,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生! 前面放着一个金色酒杯,除去他面前的酒杯,桌子上便剩下五个酒杯。 五个? 就是还有三人? 白楚夏与白俊雄上前俯身行礼,“臣(臣女)参见王上。” “免礼。”王上抬了抬手,指了指座位,“坐吧,人还没到齐呢!” “谢王上。”白楚夏与白俊雄起身,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去,想着剩下的三人是谁? 就在此时,太监的声音传来,“侯爷到,骠骑大将军到,镇军大将军到。” 随着声音,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走至殿前,对着王上行礼,“微臣参见王上。” “免礼。” 王上睨了一眼到来的三人,指了指一旁的三个座位,“爱卿,入座吧!” “谢王上。”三人一齐起身,走至桌子旁坐了下来。 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自排腹,不知为何今日都被叫进了宫内,而且他们还都休沐了。 白楚夏亦是眉头微蹙,外公、舅舅、义兄也来了? 她并不知道他们也来,且高公公说了,是因为与轩辕朗的婚事宴请。 若真的是这样,义兄为何会来? 就算是义兄来了,为何义父义母没有来? 王上看了眼几人,对着一旁的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高公公便很识相的走了上来,拿着一个金色酒壶,开始倒酒。 首先,便是给王上倒酒。 白楚夏一双睿眸,紧紧盯着那个金色酒盅,总感觉,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就在高公公走到张勋甫面前倒酒的时候,只见高公公,轻轻的转了一下酒盅上面的碧绿珠子。 见此,白楚夏心下一惊。 两世为人,她上一世做过王后,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而后紧紧的盯着那个金色酒盅,依次给张国栋、张锦怀,她,白俊雄倒酒。 低头看着杯子内的酒,白楚夏敛眉,心中暗惊,冷意乍现。 王上,竟然要杀死他们? 杀死他们所有人? 见倒酒完毕,王上此时拿起酒杯,对着桌子上的人朗声一笑,“还有六日,楚夏就要与朗儿成婚了,这杯酒,敬他们两个。” 见此,张国栋、张勋甫、白俊雄、张锦怀忙均端起酒杯,白楚夏却是迟迟不拿起杯子。 旁边的白俊雄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提醒,“楚夏,拿起酒杯。” 白楚夏伸手端起酒杯,看着酒杯内的酒,看不出些什么, 王上这时拿着他手中的酒杯一饮二进。 而后张国栋、张勋甫、白俊雄、张锦怀均把酒朝嘴中送去,见此,白楚夏叫道,“等一下。” 听到白楚夏的叫声,众人停下,均转头看向白楚夏。 有些疑惑她今日的表现。 她平常可是都沉静的很,今日是怎么了。 看着手中的酒杯,白楚夏放在桌子上,并不打算饮酒。 而是直接看向王上,一脸疑惑,“王上,既然是祝贺臣女与王爷,为何,今日王爷没有在?” 话音一落,轩辕朗的声音传来。 “楚儿,我来了。” 而后轩辕朗便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白楚夏转头看向大殿门口,只见轩辕朗逆光而立着。 一身绛红色底色的金丝镶边长袍边角嚣张的随风荡起,腰间配着的世间少有的纯正血玉在阳光下倒映出一道光斑。 这是白楚夏第一次见轩辕朗穿王爷的正装,衬托的他俊美的脸庞上有一丝丝尊华之气。 而轩辕朗快步朝白楚夏走了过来,直接站在她身边的座位旁,见此,白俊雄忙起身挪了一个座位。 看着白楚夏今日身穿素白色锦纱长裙,长及倚地。 细长腰带束住腰身,翩于身后。广袖轻盈,裙褶翩然。淡抹粉黛,绝尘倾国。 三千发丝绾成如意髻,斜插着他送的那只梅花碧玉簪。 肌肤细润,俏白胜雪,眼眸流转,盈盈如波。 与昨日的娇艳不同,今日她极其淡雅,不禁夸赞,“楚儿,你今日真好看。” 白俊雄、张国栋、张勋甫、张锦怀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俯身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轩辕朗对着几人淡淡一笑,而后再次看向白楚夏。 却没有见到她像以往的笑言相对,而是一脸淡漠。 见此,轩辕朗眉头微蹙,有些疑惑。 今日楚儿怎么了?看着不高兴的样子。 见到轩辕朗来了,王上眉头紧皱,声音冰冷,“朗儿,你怎么来了?” 轩辕朗转眼看向王上,满脸笑意,“父王,今日儿臣醒来便想要去丞相府找楚儿,但听说楚儿被父王给请进宫来了,儿臣就过来了。” 他没想到,父王竟然会宴请楚儿与他的家人。 想来父王是答应了他那日的所求了吧!不然为何要单独宴请他们。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上紧皱眉头,想了想,询问,“今日可是给你母后请安了?” 轩辕朗摇了摇头,“没有。” 有些纳闷,他平日来就很少专门去找母后请安的,为何,今日父王会这么问。 “那就去给你母后请安。”王上一脸沉静的命令。 只是想要把他支开的意思,尤为明显。 听到王上的话,轩辕朗一顿,父王,这是要把他给引开么? 而后想了想,眉头微蹙,“父王,待会儿儿臣与楚儿一齐去向母后请安,昨日母后还说呢!要让楚儿去她宫内试戴下凤冠,看是否合适。” 听到轩辕朗这样说,王上面色一沉,并未回话。 知道轩辕朗是骗他的,也多说了。 怕说多了被发现什么。 一百八十章 毒杀白楚夏(二) 高公公很有眼色的再次拿了一个酒杯,放在了轩辕朗的面前。 给王上与轩辕朗依次倒酒。 此次倒酒,却再次转动了一下酒盅上面的绿色珠子。 见此,白楚夏一脸冷意,直接看向王上,不卑不亢,声音清冷,“王上,臣女与王爷当初是否是由您赐婚?” 心中极其愤怒,王上竟然想要毒杀他们全家所有人。 真是心机深沉,歹毒至极。 她也就罢了,为何连外公和舅舅,王上也要毒杀他们。 上一世的时候,可是林志焕猎杀的外公和舅舅。 不曾想,这一世,竟然是王上要毒杀他们。 听到白楚夏的问话,王上眉头一蹙,“正是。” 心中却是有一丝丝惊讶,她这样问,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王上话音一落,白楚夏继续询问,“那王上,可对臣女有何意见?” 王上面色一怔,“并无。” 看着王上无懈可击的表情,白楚夏起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王上俯身,酒往前递去,从容不迫,“王上,若是对臣女没有意见,那么,臣女敬您,六日后,臣女便与王爷成婚了,感谢王上当日的赐婚,才能让臣女有幸嫁给王爷。” 听到白楚夏的话,王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抬手要喝。 白楚夏却是说道,“王上,请饮了臣女这杯酒。” 白楚夏的话,使得王上面色一寒。 高公公亦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见白楚夏今日这般鲁莽,白俊雄有些着急,“楚夏。” 心中暗骂,这个楚夏,今日怎么这般鲁莽。 王上想要用哪个酒杯喝酒那是王上的自由,哪容得上她插嘴。 张国栋也是有些着急,“楚儿。” 他从未见过楚儿今日这般,像是要与王上对着干一样。 张勋甫则是眉头微皱,看向杯中的酒,眸色不明。 白楚夏他是极其了解的,若非有事,她不会像现在这般。 王上不接白楚夏的酒,白楚夏亦是端着酒杯往前递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看到白楚夏的坚持,轩辕朗转眼看向王上,催促道,“父王,快饮了楚儿的酒啊!” 他的楚儿向父王敬酒,父王怎么不喝? 而且楚儿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是极其开心的。 她说感谢父王当日的赐婚,她才能有幸嫁给他,着实让他兴奋不已。 瞥了轩辕朗一样,王上不说话,也不接白楚夏的酒。 高公公却是及时开口,“白大小姐,王上是用专用的酒杯的。” 此时他头上已有了丝丝汗水,他是被吓的。 总感觉这个白大小姐知道了什么。 白楚夏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臣女即将是王上的儿媳了,王上就连饮了臣女敬的一杯酒,都不愿吗?” 心中却是冷哼,她的酒中有毒,王上怎么可能会饮了她的酒。 见白楚夏这么说,轩辕琨脸上寒意更甚,觉得她已经知道酒中有毒了。 心中冷哼,本能好好的让他们死去,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转眼冷眼睨向张勋甫、张国栋、白俊雄、张锦怀。 见此,白俊雄眉头紧皱,被王上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背上出了些冷汗。 心中暗想,这王上怎么脸色变得这般难堪,难道是为了楚夏的那杯酒吗? 轩辕朗见此,再次催促道,“父王,楚儿敬酒呢,你喝了呀!” 心中极其疑惑,为何父王不想喝楚儿敬的酒? 王上看向轩辕朗,见他一脸不解,心中冷哼。 若真的让白楚夏成了王后,那这整个东秦想必尽在她手中吧! 伸手接住白楚夏手中的酒,嘴唇勾勒出一个冷笑,高公公吓得立即叫道,“王上……” 不理白楚夏,王上把酒转手倒在地上,声音冰冷,“这整个东秦都是朕的,这也便算朕饮了吧!” 一双如鹰的眼睛看着白楚夏,似是想要看透她一般。 见此,白楚夏冷笑一下,拿起白俊雄身前的酒杯,再次递给王上,一脸清冷,“请王上喝进去。” 势有一种,王上不喝她敬的酒不罢休的感觉。 见到白楚夏这样,张勋甫看着前面酒杯里的酒,眸色深沉。 楚儿从不会这样,她定是看出了什么,是在倒酒后才变脸的, 这酒有问题? 轩辕朗眉头微蹙,亦是想着,楚儿今天有些不一样,浑身冷冷的,声音也十分冷漠。 父王今日也有些不同,身上有一股怒意。 这是为何?? 见到白楚夏如此以下犯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王上怒喝,“放肆。” 一双犀冷的眼神紧紧的锁着白楚夏,散发着深深的寒意。 他是王上,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哪能容人拒绝。 就算是知道酒杯里面有毒,他们也要装着不知道喝下去。 不曾想,白楚夏竟然如此狂妄,当众给他难堪。 白俊雄吓得忙起身,拿下白楚夏手中的酒杯,一脸怒意,“楚夏,王上都是有专用的酒杯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心中暗骂她不知礼数,把王上给得罪了,她还能嫁给王爷么。 白楚夏却是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怕王上身上的寒意,神色迅速一敛“王上用的酒也是专用的不成?” 听到白楚夏的话,白俊雄皱眉,一脸不解,“你说什么呢?王上用的酒和我们的不是一盅里面的吗?” 他是亲眼看着,高公公是从一个酒盅里面倒的酒,怎么会不一样? 轩辕朗亦是十分不解,伸手拉了拉白楚夏的手,一脸讨好之意,“楚儿,我们的酒与父王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个酒盅里倒出来的。” 见轩辕朗在白楚夏面前这般低声下气,王上心中的怒火更甚。 不再看白楚夏,转眼看向白俊雄,眸中尽是冰冷,“白爱卿,你也不喝朕敬的酒吗?” 那眼神之中,散发了浓浓的杀意。 他不知道白楚夏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个酒盅的秘密,本是宫中的秘事,只有王上王后才知道的。 她是如何看出来的? 此时,想要杀掉她的心,更为强烈。 他不能让她留在这个世上,太过危险了。 听到王上的话,白俊雄身子一顿,忙拿起酒杯,对着嘴正要喝去。 白楚夏冷冽阻止,“父亲,这酒若是喝了,怕就走不了了。” 心中冷笑,王上那眼中的杀意,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一百八十一章 围杀白楚夏 白俊雄顿时一惊,看向手中的酒,而后看了眼白楚夏,十分的不解。 楚夏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酒里有毒不成? 张国栋、张锦怀也看出了什么,均看向眼前的酒杯。 这酒杯里面的酒,有毒! 不是疑问,是肯定! 不然楚夏不会这般说,王上也不会这般怒意,迟迟不肯喝楚夏敬的酒。 听到白楚夏的话,轩辕朗剑眉紧皱,起身,一把拉起白楚夏的胳膊,满脸疑惑,“楚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楚儿的意思,是说酒内有毒? 可是他明明看到,是从一个酒盅里面倒出来的酒,怎么会有毒的? 而且,父王,为什么要杀楚儿? 为什么要杀楚儿的家人? 见轩辕朗此时还不明白,白楚夏转眼看向轩辕朗,不想把这种肮脏的事情与他说。 只是嫣然一笑,一脸不舍,“轩辕朗,不,王爷……” “王爷,希望你以后,能是一个好君王,爱护百姓,能体察百姓疾苦,不要让王权迷失了你的心智,我相信,你能做到。我怕是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说完不再看轩辕朗,转身对着王上抱拳行礼,声音尽是冷漠,“王上,臣女忽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请容臣女告退。”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待站定走了两步,停下,看向一旁坐着依旧有些傻眼的白俊雄,和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冷冽开口,“父亲、外公、舅舅、义兄,你们也有事情要做吧!” 若是此时,她们能离开,是最好的。 不然,就走不了了。 张勋甫起身,看着王上,一脸寒意。 脸上的寒意却是敌不过心寒,他一生为东秦,为王上,挂帅出征。 不曾想,竟有朝一日,王上竟要这般赶尽杀绝。 浑身冰冷,对着王上抱拳行礼,“王上,微臣,府内还有要事,请容微臣先行离开;回去之后,微臣会递上请辞奏折,定会连夜离京,告老还乡。” 此时,他对眼前的这个王上,已经心寒。 这个王上,已不是当初他追随的那个少年。 此时的他心狠手辣、为了巩固自己的王位,为了东秦的地位,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虽然他不知为何让王上有了杀心,但隐隐约约,又知道些什么。 让她张国栋虽然还未明白什么,却也是依旧对着王上抱拳行礼,“王上,微臣府内有要事,回去以后,亦会递上请辞奏折,与父亲连夜离京。 张锦怀亦是对着轩辕琨抱拳行礼,“王上,臣府内有要事,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心中对王上极其愤怒,王上竟然要杀了他么所有人。 侯爷、将军、楚夏、丞相、还有他。 那么他的家人,现在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白俊雄再看不出来什么,就是傻子了。 连忙跪下叩头,哆哆嗦嗦,极其害怕,“王上,臣,臣会递上请辞奏折,定会连夜离京,告老还乡。”虽然他舍不得这富贵,但总比丢了命要强吧! 见此,白楚夏抬步直接离开,张国栋、张勋甫、张锦怀、白俊雄也转身跟着离开。 轩辕朗一脸慌张,忙上前抱住白楚夏的后背,眸中尽是害怕、恐慌。 声音带着祈求之意,“楚儿,楚儿,我与你一起走,我与你一起走,不要丢下我楚儿……” 现在他明白了,父王要杀了楚儿,要杀了她的家人。 他不知道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不想要就这里离开她。 什么王位,他不在乎。 以后就算是与她在外面过着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生活,那至少有她,他也是高兴的。 若是没有她,他犹如傀儡。 听到轩辕朗的话,白楚夏眸中泛出泪水,如同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他离不开的,王上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且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离得开。 转身看了眼轩辕朗,白楚夏伸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脸,看着他眸中的祈求之色,踮起脚尖对着他的额头深情一吻,没说什么,毅然转身离开。 王上则立即站起来,怒喝道,“站住。” 白楚夏,竟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一家人,竟然如此对他这个王上不敬重。 看来,他们的的确确有了夺位之心。 白楚夏停下脚步,依旧背着身子,声音冰冷,“王上,这种事情,就不要让王爷知道了吧!别带坏了他。”说着直接抬步离开,不作停留。 直至几人走至殿外,白楚夏看了眼院内情况,抬步慢慢走进院内,每走一步,心中无比惊慌,却是面色不能乱,想着要如何能逃出去。 “楚儿……” 轩辕朗上前去追,王上却是一把拉下他,恰好就在此时,白楚夏几人已经走到了院内。 而后院内周围忽然涌出一大堆侍卫,把几人层层围住,细细一看,竟有三百余人。 呵! 王上真是下了血本,在酒中下药之后,竟还安排了这么多的侍卫。 怕是这侍卫之后,还有弓箭手吧! 见此,轩辕朗顿时大叫,惊慌失措,“你们做什么?” 这么多的侍卫,竟然都对准了楚儿。 父王,此次想要发楚儿的心,竟如此强烈? 而后看向王上,满脸不可置信,极其痛心,“父王,你要做什么?” 看向桌子上的酒杯,轩辕朗直接拿起白俊雄的杯子,递到嘴边,待他要喝进去的时候,王上一把打落。 轩辕朗此时才知道,这酒内真的有毒! 父王想要杀了楚儿,想要杀了她的家人。 不仅在酒内下了毒,还怕并未毒倒他们,暗自安排了这么多的侍卫,要夺了他们的性命。 慌忙起身,挣开王上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跑到殿外,想要去找白楚夏解释,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若是他知道,他一定会阻止,他一定会提早带她离开。 此时他极其后悔,没有早些带她离开。 又极其后悔,当日,不应该听信父王的话,劝说楚儿要留在京城。 父王,一直以来都想要杀了楚儿,一直以来都忌惮着她的家人。 一百八十二章 射杀白楚夏 见到轩辕朗往外跑去,王上怒喝,“拦住王爷。”浑身散发着阴冷嗜血之气。 听到王上的命令,几个侍卫上前,一把拦住轩辕朗,轩辕朗则是对外大叫,满脸着急,“楚儿,楚儿快跑……” 站在院内,白楚夏转眼看向轩辕朗,见他对着自己满脸急切的表情,白楚夏笑了笑,那张倾城小脸,此时显得清冷淡漠。 她已经走不了了,王上此时已有必杀之心。 怕是杀不了他们,王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向走出来的王上,白楚夏亦是散发着冰寒戾气,声音冰冷,“王上,放了他们,我随你处置。” 此时,她有些明白,王上为何要杀她了。 轩辕朗对她太过执拗,王上不会允许她的存在的。 但若是对她出了手,舅舅、外公定会对王上不满。 舅舅、外公又身居高位,手中握着整个东秦的军兵,若是舅舅、外公不满,王上怕他们会有造反之心。 所以便提前对他们下手。 真是可笑,堂堂一国君王,竟如此狠毒,不辨是非。 看着白楚夏依旧沉静的表情,王上冷哼,“此时,由不得你讲条件。”缓缓抬手,那院内的侍卫一个个执刀,准备动手。 见此,张勋甫开口询问,“王上,为何?臣从未有过不臣之心,王上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 杀了他也就算了,为何就连张锦怀、楚儿王上也要痛下杀手。 王上再次冷笑,声音淡漠,“功高盖主的人,朕,不会让你们留在这世上的。”说着手便放了下来。 那众侍卫便上前一拥而上,朝几人攻了去。 白楚夏上前,一脚踢向一个侍卫的的胳膊,反手夺过他手中的剑,朝那侍卫一剑刺去,那侍卫便倒在地上死去。 张国栋、张勋甫、张锦怀武功都不弱,一下便夺了侍卫的剑,朝攻来的侍卫砍去。 白俊雄则是躲在四人身后,生怕砍到了自己。 轩辕朗看到此时情况,十分着急,“父王,父王你做什么,你快让人停手啊父王。” 他看着那侍卫一个个拿刀去砍楚儿,十分的揪心。 怕刀子砍到了她的身上,怕楚儿就这么被砍死了! 六日大婚,他们可是还有六日就大婚啊! 而后见到一个侍卫拿刀正砍向白楚夏的背面,心急如焚,“楚儿小心。” 想到什么,忙弯腰从脚踝中拿出那把短刀,朝面前的侍卫攻去,一到一个砍向他们。 他要去救楚儿,就算是他救不了她,他知道能替她挡刀不是。 若是那刀看在了她的身上,他会心疼死的。 拦着轩辕朗的侍卫一个个不敢对他动手,只能躲着,而轩辕朗,此时亦是浑身冰寒,杀着面前的人。 见此,王上眉头紧皱,对着身后摆了摆手,忽然从殿内一侧飞身出来几名暗卫,上前一下就把轩辕朗给禁锢住了。 反手拧着他的胳膊,令他不能动弹,手中的短刀也应声落地。 此时,漫天的血腥味和浓烈的肃杀之气散发在整个王宫院内。 白楚夏一袭素白色纱裙,此时已血迹斑斑,天姿绝色的脸上沾染着血迹,手中的剑亦是沾满了鲜血,脚下是满地尸骸。 漆黑冰寒的眸子,冷冷的睨着围着她的侍卫。 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宛若地狱归来的死神,对着身边的侍卫砍去。 想到了上一世自己的悲凉,没想到重活一世,竟还是落得这种下场。 片刻之后,几人生生的杀了百人,可见四人此时已是用尽了全力。 看着院内垂死挣扎的几人,王上面庞冷酷,眸中毫不掩饰的狠辣,抬手,再次落下,又有一队人涌了上来。 见此,轩辕朗弯膝下跪,悲痛欲绝,“不,不不要,不要父王,儿臣求求你,儿臣求求你,不要杀了楚儿啊父王,儿臣求你了…..” 王上转眼看向轩辕朗,见他一副恨铁不成钢得样子,眉头紧皱,沉声教诲,“朗儿,你好好看着,这就是你独宠一人的下场。” “白楚夏足智多谋,其身后势力太过强大,这亦是功高盖主的下场。” “父王本觉得白楚夏聪慧,把她许配给你,本是想要让她对你有所帮助,但不曾想,你对她竟然如此执拗,身为一个帝王,怎可动情。你动情也就罢了,你还如此痴情。” “这,便是白楚夏的错。” 说着再次转眼看向院内的几人,此时几人已都受了些伤。 他们那浑身的血迹,令他振奋。 元一看向院内的几人,眉头微皱,有些不忍。 想起他与他们在一起共事的种种,深知他们的为人,但又无可奈何。 王上有了必杀之心,谁也劝阻不了。 白楚夏美艳绝伦的小脸,尽是阴狠之色。 浑身散发着冷冽冰寒的气息,与侍卫缠斗在一起,手中锋利的剑,迅速的插子在他们的心脏处,划在他们的脖颈处,刀刀致命、刀刀狠辣。 虽身中数刀,却屹立不倒,似乎不知疼痛。 短短时间,竟然几人已经又杀了百人。 见此,王上再次抬手,院内忽然多出许多弓箭手。 见到那些弓箭手,和院内正在誓死虐杀的白楚夏,轩辕朗悲痛欲绝,想要挣开手去帮她,后面的暗卫却力气极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只能对着王上哭求道,“父王,父王你快停手啊父王,儿臣不娶她了,儿臣不娶她了父王,你放过她。” “你让儿臣娶谁都可以,儿臣都愿意,只要你放过她,父王儿臣求求你了,父王……”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上并未感到开心,反而更是阴寒。闭眼,那抬着的手缓缓放下。 脑海之中想到与张勋甫二十五岁时候的画面,那时,他还不是太子,他亦不是大将军。 那时的他们,对治理天下有些同样的观点。 而后,他成为将军,他成为太子。 两人相辅相成…… 随着王上手的落下,弓箭手全部开始朝院内几人射箭。 见此,几人背靠背围在一圈,朝如雨下的箭拦挡着,白俊雄站在几人的中央,看着王上对自己的必杀之心,忽然想通了许多。 王上不可能让背景这么强大的人,在宫内。 楚夏若是成为王后,父亲是丞相,外公是侯爷,舅舅是骠骑大将军,义兄是镇军大将军,义父是礼部侍郎…… 一百八十三章 外公之死 看到几人阻挡着如雨般的弓箭,王上眉头紧皱,朝一旁伸手,侍卫忙拿着一把弓放在他的手中。 左手执弓,右手执箭,王上用力拉起,朝院内人群之中的白楚夏射去。 见此,轩辕朗惊慌失措,“不,父王,不要……”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羽箭朝白楚夏的胸口射去,轩辕朗哀痛欲绝,大惊失色,撕心裂肺,“楚儿……” 听到声音,张勋甫一把推开白楚夏,那羽箭生生刺进了他的胸口。 见此,白楚夏顿时心惊,痛心疾首,“不……” 而后忙伸手抱住张勋甫倒下来的身体,神情悲戚,惊心悲魄,“外公,外公……” 张国栋亦是呕心抽肠,满脸惊慌,“父亲……” 张锦怀亦是惙怛伤悴,“将侯爷……” 两人慌忙挡在白楚夏与张勋甫的面前,挡着飞来的箭,悲愤填膺。 抱着张勋甫的身体,看着那个羽箭恰到好处的在他的胸口插着,白楚夏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去拔掉,但又不敢去拔。 怕她一动,外公就会去了。 眼中流出的清泪,清洗了脸上染上的血迹,肝肠寸断。 张勋甫看向白楚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上的血迹,看着她呕心哭泣的样子,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别哭,楚儿,外公是去见你祖母与你娘,你,好好,活着……” 随着话音落下,张勋甫的手,从白楚夏的脸上慢慢滑落了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白楚夏悲愤大哭,“外公,外公……啊……” 张国栋亦是伤心叫道,“父亲……” 白楚夏伤心不已,却深知此时不是独自伤心的时候,一脸寒光看向王上,满脸怒意,。 拿起地上的剑,运起轻功快速朝王上飞去。 元一见此,愣了一下,双手倏然紧握,没有动弹。 片刻,白楚夏便蓦然飞到了王上面前,由于他站的比较靠前,所以白楚夏一下便用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嗜血之气当中,咬牙切齿,“放了他们,不然我杀了你。”说着剑往前一抵,王上的脖子上立马出血。 众人大叫,“王上……” 轩辕朗跪在地上,看着白楚夏,此时的局面,已经覆水难收,一脸痛心,“楚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只想要好好爱她,为什么父王要这样对她。 他的楚儿那么好,父王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的家人。 王上眸色寒冷,虽然被挟持,却未露出恐慌,“白楚夏,你以为,你们能逃的掉?丞相府、将军府、张府,此时已血流成河,就只剩下你们几个了……” 听到王上的话,白楚夏心中一颤,想起张锦秀,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手再次用力,王上的脖子伤瞬间再次流了许多血迹。 想起王上所说的那个画面,白楚夏气到浑身发抖,“放了他们,不然,我现在就划破你的喉咙…..” 感觉到白楚夏的杀意,王上闭眼,深觉不能放了他们,否则放虎归山。 但此时,却不得不放。 往后摆了摆手,侍卫和弓箭手都往后退了去。 张国栋看向白楚夏,眸中尽是悲伤之意,“楚儿,一起走。” 白楚夏摇了摇头,哽咽道,“舅舅,锦秀还在等着你,你快点走,带她离开,带锦秀离开,还有义父义母,王上不会放过他们的,带他么一起离开,快走,快走啊!” 张国栋看了眼地上张勋甫的尸体,又抬眼看向白楚夏,摇了摇头。 他不能抛弃她,他不能这么自私的离开。 但想到张锦秀,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此时,感觉难以抉择。 王上却是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怕脖子上的剑,“你们就算是去了,也晚了!朕在把你们接入王宫之后,便派人去猎杀了!三府之内,无一活口。” 听到王上的话,白楚夏的手忍不住颤抖,极其想要杀了他,但又怕杀了他,舅舅和义兄逃不出去了! 朝着张国栋怒喊,“快走,不然谁都走不了,想想锦秀,你那未出世的孩子。”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锦秀、义父、义母会被杀害。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张国栋再也忍不住,转身,闭眼,准备离开。 他对不起她,他必须去找锦秀! 见此,白楚夏放心了些,再次看向张锦怀,“义兄,照顾好义父义母,快走。” 张锦怀摇了摇头,不舍得把她放在这里。 白楚夏则怒吼道,“快走啊!去找海棠,快走。” 而后看向白俊雄,“父亲,快走,跟着舅舅与义兄一起离开。” 虽然白俊雄从未真心待过她,但他毕竟是她的父亲。 她想让他活着。 白俊雄摇了摇头,活了大半辈子了,他此时才活明白。 伸手捡起地上的一支剑,对着脖子抹了下去。 他此时,不想当作楚夏的累赘。 并未想到白俊雄会倏然自裁,当张锦怀发现出手已经晚了,白俊雄已经倒了下去。 看着这样大义凌然的白俊雄,白楚夏有些惊讶,一脸痛心,“父亲……” 轩辕朗看着眼前的一切,悲痛的说不出话来。 父王,杀了楚儿的外公,楚儿的父亲,猎杀了丞相府、将军府、张府。 三府加起来,丫鬟仆人加起来可有两百人啊!父王竟然这般狠毒。 且张锦秀还怀有身孕,他竟然连一个孕妇都下得了手。 此时,他才明白,父王,一直都是一个阴狠毒辣的君王。 而他,经过这件事情,已与楚儿,再无可能。 楚儿肯定是恨他的父王,同时也恨他。 看了眼地上的白俊雄,白楚夏闭眼,眸中的泪水划过她的双颊,掉落在她执箭的手上。 不曾想,她的父亲,那个自私自利,只为自己考虑的父亲,在最后一刻,竟然这般大义凛然。 睁开眼睛,来不及悲伤,白楚夏再次朝着张国栋、张锦怀怒吼,“快走啊!” 看了眼白楚夏,张国栋、张锦怀亦露出些泪水,深知这是她拿着自己的性命,为他们争取的一点儿时间。 而后便狠心运起轻功飞身离开。 一百八十四章 猎杀满门 无一活口 见两人离开,白楚夏再次看了眼地上张勋甫和白俊雄的尸体,伤心惨目、悲痛万分。 看向手中的王上,一张绝世小脸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轩辕琨,若是没有舅舅,你何来的江山;若是没有我,上次与北燕之战定是败仗,你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 她自认,从未有过对东秦不敬之处。 再世为人,她所作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东秦,为了东秦百姓。 为何这个王上,竟然这般狠辣!要对他们所有人赶尽杀绝,不留一点儿后路。 “哼…..” 王上冷哼一声,一双沉静的眸子,冷冷睨了一眼白楚夏,声音冰寒,“白楚夏,其一,你最大的错,便是让朗儿爱上了你!对你执拗至此。其二,便是你的背景太过强大,你外公、你舅舅、你父王、义父、义母,加起来,便是整个东秦。且你与你的外公,功高盖主,这就是你们最大的错。” 虽然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但此时听到王上亲口说出来,白楚夏还是觉得极其伤心。 一腔怒火,冲入脑际。 此时,她真想咬死眼前的这个王上,咬死他,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只是因为这些,他就要猎杀这么多的人,他还有没有人性,他不配当东秦的王上。 转眼看向轩辕朗,见他跪在地上,眸子尽是哀伤,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白楚夏猛吸了一口气,有些心疼。 他今日见到这种局面,想必对他的打击极大吧! 却还是叮嘱,“轩辕朗,自此以后,我不能再陪着你了,忘记今天的一切,世上的君王不都是冷血无情的,要做一个好君王,答应我,要做一个好君王,我……” 就在白楚夏看向轩辕朗之际,一侧屋顶上一个侍卫,对着白楚夏的身侧的肩膀上射上了一箭。 而后元一眉头一皱,上前一脚踹向白楚夏,白楚夏便飞身飞了出去,撞到墙上,后又飞到地上滚了一下。 忍着身上的痛意,白楚夏慢慢起身,扶着一边的墙,站起,伸手用力拔下身上的箭,好似是不知疼痛。 看向元一,对他有些感激,深知刚才他故意没有动手,才有机会让舅舅与张锦怀离开。 看着此时的白楚夏,轩辕朗十分心疼,痛的心都要碎了。 他恨不得替他中箭,替她受伤。 那浑身的刀伤、箭伤,他都想要替她承受。 王上再次拿起弓箭,左手执弓,右手执箭,对着墙边已毫无反抗之力的白楚夏,狠狠拉起。 见此,轩辕朗用尽全力挣开后面的暗卫,跑到王上的面前跪下,抓着他的衣袍,痛不欲生,“父王,父王你放过楚儿吧!你放过她吧!儿臣不娶她了父王,你放过她,求求你了。” 睨了一眼地上的轩辕朗,王上直接松手,那支羽箭便朝白楚夏的身上射去,直接射在了她刚才中间的那个肩膀上。 “唔。” 白楚夏忍着没有发出叫声,伸手,用力拔掉那支羽箭,用力扔掉。眸子冷若千年寒冰,纵然浑身被鲜血浸湿,痛到麻木,也不见她脸上流露出丝毫的畏惧。 在场的所有人,均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倾国之貌的东秦第一才女、又是第一美女的白楚夏。 此时她,面色虽然苍白,雪白的衣衫染满了血迹,脸上亦是有着血迹,却依旧风华绝世,足以让天地都失了颜色。 那浑身散发的清冷、冷漠,与她骨子里的倔强,让人无一不赞叹。 看着如此倔强的白楚夏,王上再次拿起弓箭,朝她的胸口射去。 看到王上的动作,轩辕朗连忙阻止,“不要,不要啊父王。” 而后自地上捡起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刀,抵在脖子前,一脸冰寒,“父王,放了楚儿。” 转眼看向轩辕朗,王上眸色一寒,却是依旧拉起弓箭。 见此,轩辕朗对着脖子用力划一下,鲜血立即涌出,再次叫道,“放了楚儿,不然,儿臣现在就死。” 看着一脸决绝的轩辕朗,高公公不由得叫出了声,“王爷。” 终是抵不过轩辕朗的倔强,王上放下手中的弓箭,朝着白楚夏,冷冽开口,“把这逆贼压入地牢。” 紧接着侍卫便上前,压着白楚夏去了地牢之内。 轩辕朗扔下手中的刀,一把抱住王上的双腿,满脸祈求,“父王,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啊父王,你放了楚儿父王,儿臣求您了……” 王上一脚踢开轩辕朗,极其恼怒,“把王爷关到寝宫。” 心中暗骂这个轩辕朗,都这样了,对白楚夏还依旧这般在意。 想到什么,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开。 当张锦怀到达张府的时候,一入府内,整个府内遍地横尸,整个张府内,散发着一股股浓浓挥散不去的血腥。 张锦怀身形一顿,慢慢走入府内,看着地上那些,本熟悉的丫鬟、仆人此时均没有了呼吸,一个个思想惨烈,张锦怀心被揪的厉害。 快速上前,走到大厅内。 俨然看到厅内地上的两个尸体,连忙快速走了上去,顿时悲伤哀豪,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爹,娘!爹,娘!” 悲伤之余,想起张锦秀,张锦怀忍着内心的哀伤,放下张文显与张夫人,在府内找了一下,确如王上所说,整个张府内,无一活口。 忙起身走了出去,朝将军府赶了过去。 将军府内,张国栋还未走入大门,便看到大门上争夺打杀的血迹,身形一顿,忙快速上前,去找府内的张锦秀。 翻遍了整个将军府,也没有找到张锦秀的身影。 整个将军府,所有的人的尸体都有,就是没有张锦秀的。 不由得心下一慌,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春兰,手不禁动了一动,而后睁开了眼睛,见到张国栋,忙出生叫道,“将军,将军……” 声音极小,如蚊子一般。 但张国栋还是听到了,忙快速走到春兰的面前,伸手扶起她,春兰忍着身上的疼痛,说道,“将军,夫人,夫人被救走了,是,是……” 还未说完,便没有了呼吸。 张国栋忙叫道,一脸急切,“春兰,春兰,秀儿被谁救走了,春兰……” 一百八十五章 海棠之死(一) 就在此时,张锦怀赶了过来。 看着满满将军府的尸体,还有张国栋抱着的春兰的尸体,悲伤不已。 张国栋放下春兰,起身对着身后的张锦怀说道,“秀儿被救走了,但是,春兰还没有说出是谁救走了,便去了。” 张锦怀悲伤之余闪过一丝亮光,秀儿还活着,她被人救走了!还好!她还好活着。 而后两人便去了丞相府,丞相府内与张府、将军府的情况一样,整个丞相府内,尽是身体,两人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海棠的尸体。 不由得暗自发惊,海棠也是有一些身手的,可能是跑了! 刚出丞相府,海棠从一边跑了出来,跑到张国栋与张锦怀的面前,哭着喊道,“将军,张少爷,小姐呢,小姐呢!” 见到海棠,两人一惊,忙拉着她走入一个暗巷内,张国栋满脸伤心,“海棠,楚儿她挟持了王上,我们才逃出来的,此时,怕是已经……”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王上那么大的杀意,楚儿还挟持了他,此时肯定已经被乱箭射死。 听到张国栋的话,海棠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张国栋忙上前伸手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海棠吸了吸鼻子,“奴婢要去找小姐,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魂。”说着边运起轻功跑了去。 张国栋正要去追,看到一大队人马朝白府冲了进去,两人心惊,忙飞身离开。 地牢之内,白楚夏躺在地牢内,雪白的衣衫已有一般变成了红色衣衫,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昏死了过去。 就在此时,四个官兵走了进来。 看了眼四周没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丝淫/笑,便去打开白楚夏的牢门,走了进去。 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白楚夏,四人皆是赞叹。 东秦第一美女,丞相府嫡女,果真是倾城倾国。 都这种落魄模样了,还如此勾人。 那绝尘小脸,上面的丝丝血迹,不显得肮脏,反而魅惑至极。 光看这身段和小脸,几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怕有人来了,四人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朝昏死过去的白楚夏走了过去。 哼,丞相府嫡女又如何,一品侯爷孙女又如何,此时一品侯爷已死,丞相也已死,整个丞相府、将军府、张府无一活口,这个丞相府嫡女,怕是也活不到明日了。 既然都是要死了,何不让她们爽完再死。 想着便上前去扒白楚夏的衣服。 白楚夏本昏死过去,倏然感觉到一丝危险,而后觉察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忙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四人,伸手从头伤拔下一根发簪,狠狠的插在一个人心脏,那人便立即倒了下去。 四人不知道白楚夏会突然醒来,一时不查,被他得手。 见她杀了人,也不敢懈怠,忙出手去制服她。 白楚夏却是用力再次朝另外一个人心脏扎了上去,满脸阴狠。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被这些人给玷污了。 其中一人见此,忙伸脚朝白楚夏的身上踢了一脚,白楚夏瞬间被踢后了些。 那梅花发簪就插在那人的心脏,没有拔出来。 冷眸一转,再次从头上拿下另外一个发簪,忍着剧痛,快速起身,朝另外两人攻去。 绝美的小脸冷酷冰寒,浑身迸发出强劲的力量,如同杀神一般,将另外两人,尽数用发簪给插入心脏,一簪毙命。 就在此时,外面巡逻的元一,听到一丝丝声音,忙走了进来。 走入之后,便看到白楚夏刚杀完最后一人。 看着那四人,每人均未着寸缕,不由得心惊。 他大意了,应该亲自看押的。 看向一脸嗜血的白楚夏,此时她衣衫凌乱,他不知,她是否被那四人给玷/污了。 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敛眉,走上前关上牢门,转身离去。 看了眼元一,白楚夏冷冽开口,“谢谢。”而后再不闭眼看他。 因为他,舅舅和义兄才能逃出去,他值得她道谢。 听到白楚夏的一声谢谢,元一感觉脸烫的厉害。 他担不起她的谢,若是他能担得起,必定会出手救她。 敛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看着元一离开的身影,白楚夏拢了拢已经破乱的衣衫,闭眼假寐,想着舅舅和义兄逃出去,义父、义母还有锦秀,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救走。 入夜,海棠在宫外,四下看着无人之时运起轻功飞身飞入宫内,走到暗处,拦住一个侍卫,用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脸色着急,“白大小姐在哪里?” 那侍卫被人倏然用剑抵着脖子,吓得腿直打抖,指了指一旁的地牢方向,哆哆嗦嗦,“在,在地牢。” “带我去。”抵着那侍卫,海棠推着他便朝地牢方向走去。 海棠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今日出了大事儿,宫内有些乱,并未发现两人,待到了地牢内,海棠对着那侍卫用力一拍,那侍卫便昏倒了过去。 把他拉在一边暗处,海棠朝地牢内走去。 元一在地牢之内,经历刚才的事情,此时他亲自看押地牢,防止再出现刚才的那个状况。 听到一丝声音,对着后面的暗卫命令,“你们,去别处看看。” “是。”暗卫们抱拳领命离开。 元一眸色一转,朝声音处走去。 海棠往地牢内走着,地牢内是暗卫看管,元一把人都支走了,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倏然,一个人出现在海棠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往后退去,“是我。” 听到声音,海棠看去,见是元一,急忙询问,“小姐在哪里?” 元一看了眼海棠,眸色深谙,“此时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救不了她。” 海棠摇了摇头,满脸伤心,一下跪在元一的身前叩头,“元一首领,让奴婢见一眼小姐好不好,求你了,元一首领。” 元一深深的看了眼海棠,双拳紧紧攥起。 而后伸手拉起她,声音没有原来的冷漠,有些微急,“跟我来。” 海棠心下一喜,忙跟着朝地牢里面走去,直至走至最里面一个地牢之内,看到白楚夏原本白色的衣衫上全是血色,且衣衫凌乱、破败,身旁还躺着四个男人的尸体。 一百八十六章 海棠之死(二) 看到此时情景,海棠脑袋冲出一丝狠厉,心疼叫道,“小姐,小姐。” 白楚夏本坐着倚墙假寐,身上失血过多,感觉有些迷离。 倏然听到海棠的声音,往外看去,见到海棠,忙摁住后面的墙起身,却是怎么也起不来了。 眸子尽是怒意,满脸着急,“你来做什么,快走。” 海棠摇了摇头,神情悲切,“小姐,王上为什么要这样做,小姐。” 丞相府的人都死了,将军府、张府的人也都死了,无一活口。 王上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海棠的询问,白楚夏眸中乍现冰冷之意,“他是个无情冷酷的君王,为了守着他的江山,残害忠良。” 想到什么,急忙询问,“海棠,外面怎么样了?将军府、丞相府、张府怎么样了?” 她非常担心外面的情况,只是不得询问。 此时见到海棠,急切地想知道,舅舅和义兄有没有赶得及。 海棠却是顿时哭了起来,肝肠寸断,“小姐,都死了,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听到海棠的话,白楚夏提着的心顿时一紧,急火攻心,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往后面的墙上倒了下去,没有了丝毫力气。 见到白楚夏此时情况,海棠急忙叫道,“小姐,小姐。” 都怪她,她不应该说的,都怪她。 小姐都这样了,她还刺激小姐。 稳了稳心神,白楚夏看向海棠,声音比原先小了许多,“海棠,快走,去找舅舅和义兄。” 海棠摇了摇头,看向元一,跪在他的脚边拉着他的衣袍,“元一首领,让奴婢进去看看小姐吧元一首领,求求你了。” 元一再次攥了一下双拳,终是忍不住,伸手拿起钥匙打开牢门。 海棠忙推开门进去,一慌忙走到倚在墙上的白楚夏身边,手哆哆嗦嗦想要去抱抱她,却是不敢碰她。 此时她一身伤痕,尽是血迹,她怕碰疼了小姐。 满脸心疼,“小姐。” 就在此时,两个黑影忽然飞身到了地牢内,看了眼牢内浑身染血的白楚夏,燕霖深邃的眼眸缩了缩,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 飞身走入地牢内,一把推开一旁的海棠,伸手抱起白楚夏,一脸心疼,“楚儿,楚儿你怎么样?” 他真该死。 昨夜他回去之后,便喝了一夜的酒,酩酊大醉,醒来已是今日傍晚。 却当出来之时发现东秦的天已经变了,丞相府、张府、将军府的人全都死了。 找了许久才找到这地牢之内。 见到燕霖来了,白楚夏抬眼看向他,露出一丝笑容,“你来了!” 她没有想到,昨夜对他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他竟然还想着来救她。 终是她,负了他。 而后再也忍受不住,昏倒了过去。 燕霖满脸心疼,抱着白楚夏的头,痛彻心扉,“对不起,我来晚了。” 冰冷的眸子,扫了眼四周躺着的那四个男人的身体,未着寸缕,而她身上的衣衫却是破败无比,冰冷嗜血的眸子,闪出浓浓的杀意。 就在此时,林殇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催促道,“主子,来人了,快走。” 听到林殇的话,燕霖抱起白楚夏,起身正要离开,元一挡在地牢门口,一脸纠结。 看向元一,燕霖散发着冰寒之气,目光陡然一寒,“让开。” 元一摇了摇头,极其揪心,“你救不出她的,外面很多暗卫。” 王上暗处安排了许多暗卫,虽然这两人武功高强,但是,他们亦是救不出她的。 元一的话令海棠一惊,忙跪下再次抓起元一的衣袍,叩头求道,“元一首领,奴婢知道,你是相信小姐,你与小姐共事也不是一两次了,小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 “是王上,王上冤枉小姐,你放小姐走吧!我求求你。” “奴婢留在这里,让奴婢留在这里,王上要的是小姐,就把奴婢当作小姐吧!奴婢求你了元一首领。” 元一眸色深了深,想到初次见到海棠时的模样,与此时的模样,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身上的武功,还是他教的! 那时的她,满脸笑容…… 知道元一的纠结,海棠也不再求,直接起身,走到白楚夏与燕霖的身边。 又从怀中拿起文宇离开前留下的药,递给燕霖,“你既然是来救小姐,你定不会害她。这三瓶药,一瓶是金疮药,一瓶是补血气的,另外一瓶,只有一颗,可起死回生,是文公子临走事前给小姐的。” 她离开丞相府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只拿了这三瓶药。 这三瓶药极其珍贵,她便随身携带着。 希望,能救回小姐。 燕霖伸手,拿起那三瓶药,有些触动。 海棠而后看向白楚夏头上的那个梅花碧玉簪,伸手拿起。 这个玉簪,还是王爷送给小姐的,以此就可以证明,她就是小姐。 转身快速走到元一身边,抽出他剑鞘内的剑,对着心脏刺去,满脸决绝。 元一不禁叫道,“海棠,”亦是有所触动, 海棠倒在地上,伸手拉着元一的衣袍,“求求你了,元一首领。” 见此,燕霖闭眼,对着一旁的林殇喝道,“林殇。” 林殇便从怀中拿起一个火折子,亦是有些不忍,却不得不快速扔到了海棠的身上。 由于地牢之中地上有许多花木,大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地牢。 燕霖再次深深看一眼海棠,飞身离开。 元一也并未阻拦,看向一旁的被火吞并的海棠,满脸伤心。 想着他教她习武的每一个画面。 当时的她极其懒惰,跑步、扎马步等等都不如白大小姐有毅力。 当时他就在想,怎么她一个丫鬟,还不如小姐有耐力呢! 而后当白大小姐一次次受伤,她便鼓足了劲儿学习武艺,势必要保护好她的小姐。 此时,她便是用尽了最后一个力气,保护了她的小姐。 过了一会儿,直到大火愈来愈大,元一自身上拿出一个信号弹,扔了上去,暗影们听到信号弹的声音,均朝地牢内涌来。 燕霖此时已经出了地牢,抱着白楚夏飞身离开王宫。 一百八十七章 白楚夏之死 寝宫内,轩辕朗坐在殿门,拍着房门,叫到无力,还未有人给他开门,十分的痛心。 他不知道此时楚儿怎么样了!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父王会不会把楚儿给杀死了! 楚儿会不会已经死了? 一想到白楚夏,轩辕朗神情悲戚,悲痛欲绝。 他的楚儿,是被他给害死的! 是他爱她,她的楚儿才会惨遭这样的厄运。 都怪他,当时他不应该祈求与她订婚的,都是因为他! 他的楚儿,那么好的楚儿,今日竟然这般被猎杀。 一股怒意冲上心头,轩辕朗猛地起身,走到一旁的蜡烛台,拿起那个烛台,用上面那个长长的尖对准脖子,再次朝外喊叫,“让父王来见本王,让父王来见本王,不然本王就死在这里。” 王上此时已经走到了轩辕朗的寝宫外面,听到声音,眉头紧皱,让人打开门。 看到轩辕朗拿着烛台对着自己,脸色一沉,“身为一国王爷,因为一个女人这般,这就是她的过错。” 这时,王后也赶了过来。 她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极其不敢相信。 王上竟然会猎杀了丞相府、张府、将军府将军两百余人,还当场射杀侯爷和丞相。 而后走到轩辕朗的寝宫外,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大叫,深知今日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她便去求了王上,让他放朗儿出来。 看着此时的朗儿,王上伤心无比。 听到王上的话,轩辕朗摇了摇头,扔下手中的烛台,一把跪在王上的面前,哭叫着,“父王,儿臣不要做王爷了,儿臣只想要与她好好生活,你把儿臣贬了吧,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让儿臣与她在一起。” 只要是能与楚儿在一起,哪怕是以后整日吃不饱、穿不暖,活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也愿意。 王上眉头紧皱,还未说话,外面传来一阵慌乱声,紧接着一个侍卫跑了过来,“王上,不好了,地牢失火了。” “什么?” 听到地牢失火了,轩辕朗身形一顿,忙起身朝地牢跑去。 轩辕琨眉头紧皱,亦是朝地牢走去。 王后担心轩辕朗,亦是跟了上去。 待走进地牢,看到的只是一具烧焦的尸体,看那身形,就是白楚夏的。 而她的尸体旁边,还有四个男人的尸体,均未着寸缕,有的烧焦了一半,有的留下了一半。 看到此时情景,轩辕朗心下一紧。 忙跑进了地牢,看着中间那个已经烧焦的尸体,一脸悲痛、心如刀割,“楚儿,楚儿,啊啊啊啊!!!” 元一在地牢门口站着,见到王上来了,忙跪下,“见过王上。” 扫了眼轩辕朗身边的那个尸体,还有那四个男人的尸体,王上剑眉紧皱,冷眼看向元一,“怎么回事?” 听到王上问话,元一敛眉,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是王上的人,却为别人做事。 想起海棠临死之前的表情,元一闭眼,直接回道,“回王上,属下傍晚进来的时候,这四个官兵正对白大小姐行不轨之事,白大小姐悲痛之余,杀了他们。” “或许是被玷~污了身体,白大小姐求死心切,属下再次进来之时便已失火。” 他只能这样说,如若不然,王上定会怀疑,白大小姐那般倔强的人,好端端的为何会寻死。 而那四个官兵,也确实是傍晚之时进来的。 进来的目的便是行不轨之事。 这样王上去查的时候,定查不出任何分毫。 王后此时也到了地牢,听到元一的话,十分心惊。 满脸担心的看向牢内的轩辕朗,极其担忧。 对于元一的话,轩辕琨有些疑惑,“此人是白楚夏?” 见王上不相信自己,元一十分肯定的点头,一双冷眸看向王上,满眼真挚,“属下傍晚进来的时候,亲眼见到这四人对白大小姐行不轨之事,只是,属下进来之时,已经晚了。” “而后亲眼见到白大小姐面色悲愤用发簪杀了四人。” “只是那时白大小姐衣衫凌乱,属下不敢多看便离开了。” “再次进来的时候,便已失火,白大小姐已是疯疯癫癫,神情凄凄,确是白大小姐无疑。” 说完,元一一脸羞愤,“属下失职,愿以死谢罪。” 而后直接拔起剑对着心脏插了进去,瞬间倒下。 见此,王上没有说什么,看向那个烧焦的尸体。 轩辕朗伸手摸了摸地上尸体的手,见手中拿着什么,拍开一边的灰尘,执手拿起,见是他赠给白楚夏的那根发簪,她早晨便带着的,悲痛万分,“楚儿,啊啊啊!” 想到刚才元一所说的话,轩辕朗起身,转眼看向那四人,其中两人的心脏处,还扎着他送给白楚夏的发簪。 直接走到两人身边,拔下那两个发簪。 眸子尽是冰冷,看向四人的尸体。 这四个人,竟然,竟然敢,玷~污了他的楚儿,他自己都不舍得碰的楚儿,竟然被这四人给玷~污了。 转身直接走到元一尸体旁,拿起元一身上扎着的长剑。 朝那四人砍去。 他要剁碎了他们,他要剁碎了他们,他的楚儿,竟然让他们给玷~污了,他要剁碎了他们。 看着轩辕朗这样,王后已是泪流满面。 今日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那般爱护白楚夏,宁可自己忍着也不愿委屈了她、也不愿强迫她。 此时知道,白楚夏被这四个肮脏的人玷~污了,能不气愤吗? 就连她,也是极其气愤的啊! 白楚夏,她那般一个秒人,那般倔强,不服软。 却生生地被人给玷~污至疯傻,自焚了。 而这时,王上也确定那人就是白楚夏了,心下放心了不少,白楚夏已死,张勋甫已死,其他人,翻不了天。 看向几近疯狂的轩辕朗,眸色一深,“朗儿,朕都是为了你好,白楚夏他们一家人功高盖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想要做王上,必须要心狠。” 说完转身对着一旁的暗卫冷冽开口,“把王爷带到寝宫。” “是。”暗卫抱拳,上前一把抓起轩辕朗,轩辕朗则是怒叫,“不要拽本王,把楚儿一起带走。” 他不要让她呆在地牢内,她会害怕的。 更不要她呆在有这四人的地方,她怕走的不安心。 暗卫默了默,看向王上。 王上则是抬了抬手,暗卫便把白楚夏的尸体一起带去了轩辕朗的寝宫。 尘埃落定,王上放心了不少,转身走出地牢。 一百八十八章 轩辕朗黑化 走出地牢,王上想到刚才轩辕朗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对身旁的高公公命令,“去找两个美艳的宫女。” 高公公顿了一下,敛眉,点头离开。 轩辕朗走向寝宫内,让暗卫把白楚夏的尸体放在了床上。跪在床边,一脸伤心,哀哀欲绝。 紧紧握着手中的三个发簪,哀思如潮,“楚儿,你等我,黄泉路上,我陪你。” 见到轩辕朗这般,王后亦是悲痛欲绝,想要上前去安慰两句,就在此时,王上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听到了轩辕朗想要随着白楚夏一起去死的话,不由得眉头紧皱,对着身后的人命令,“去把王爷绑在床上。” 侍卫上前,把轩辕朗双手绑在卧榻之上,双脚也绑住,呈大字状。 见此,王后跪下,哀求,“王上,你做什么?” 今日,她感觉这个王上,好像不是那个她爱了二十几年的王上了。 今日他嗜血、冰冷,杀害了那么多的人,此时,难道还想对朗儿出手不成。 并不理王后,王上对着后面的高公公摆了摆手,高公公里面上前,拿着一个酒杯对着轩辕朗嘴巴灌去。 王后更是着急,“王上,你干什么啊王上?” 为什么要给朗儿灌酒? 为什么要绑住朗儿? 此时,她亦是有种想要逃离开王宫的冲动。 经过今日之事,她再也无法把王上,当作她心爱之人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令她无话不谈的王上了。 王上走至轩辕朗床前,看着轩辕朗一脸哀痛之色,语气淡淡,“朗儿,父王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未享受过女人的感受,若是享受了,定不会再想着那白楚夏。” 紧接着,高公公便领着两个长得极其美艳的宫女走了进来,王上对着两人命令,“伺候好王爷,若是王爷满意的话,明日便抬你们为侍妾。” 说着便抬脚离开。 听到王上的话,那两个宫女眸中尽是兴奋之色,忙朝床上的轩辕朗走去。 轩辕朗此时身上感觉灼热无比,他现在终于知道刚才喝了什么了,是媚/药。 看着走进的两个宫女,眼神凌厉,浑身散发冰寒,“走开,走开你们两个恶心的女人。” 思想和嘴上怒骂着,身体却是灼热的更加厉害。 随着药性,轩辕朗忍不住想到了白楚夏。 但此时,他深深的知道,她已经不在了。 看到那两个女人脱着自己的衣服,脸色通红,满脸嗜血之意,“滚开,不要碰本王,再碰本王,本王就剁了你们。“ 那两个宫女互相看一眼,却是继续朝轩辕朗的身上摸去,声音娇媚,“王爷,让奴婢伺候您。” 说着上前去亲轩辕朗,轩辕朗则立马摇头对着那女人猛地一撞,那女人被撞后了几步,有些后怕。 但一想到,若是此事成了,她们就会变成王爷侍妾。 此时,东秦只有这么一个王爷了,不久的将来,王爷便是太子,是未来的王上。 到那时,她们就是王上的女人了,最不济,也会成为一个小小的嫔妃。 也算是飞上枝头当上了凤凰了。 一想到会成为嫔妃,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之色,再次上前。 王上直接走出了寝宫,王后跟着走了出来,跪在地上,想要哀求王上,不要这样对待朗儿。 却在此时,听着里面轩辕朗的叫声,“滚开,不要亲本王,你们这些肮脏的女人。” “母后,母后救我母后,母后……” 王后跪在地上,满脸伤心,伸手拉着王上的衣袍,求情道,,“王上,给朗儿些日子吧!今日对他打击太大了,你让他缓缓。” 他的朗儿,今日是受了大苦了。 若是为了成为以后的君王,就要受这么大的苦,失去这么多的欢乐,她定不愿她的朗儿当君王的。 “母后,母后啊!!!!你们放开我……” “母后救我啊母后……” 听到屋内的叫声,看着王上此时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王后哭了起来, 此时屋内轩辕朗的衣服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由于药物的作用,轩辕朗虽然思想不愿意,身体却是已经动/情。 见此,那两个宫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满脸的兴奋之色。 神情迷离,看着两人脱衣服的样子,轩辕朗想到另外一张床上的白楚夏。 想到她今日在牢内,被那四个肮脏丑陋的男人给玷~污时候悲愤的样子,想到她衣衫不整、疯疯癫癫的样子,想到她大火之内,神情悲戚的样子。 那本迷离的眼神,倏然变得清澈起来。 一道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愤怒叫道,“轩辕琨,我恨你,轩辕琨,你放开我,若是今日我被这两个女人玷~污了,我明日就自宫,我明日就虽楚儿离开。” 外面的王上听到这话,气愤的转头看向寝宫,这个不孝子,他都为他这么考虑了,他竟然还这般。 王后拉着王上的衣袍,继续哭着道,“王上,让朗儿缓缓,求求你了。” “啊!!!!轩辕琨,我恨你,你们滚开,等我能动了,我把你们全剁了,快把我放开,不要碰我,你们敢碰我,明日我就自宫,我说到做到,轩辕琨。” “轩辕琨,我恨你,我恨你……” 外面被叫的王上,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寝宫的门,里面的那两个宫女立马跪了下去。 两个太监忙上前帮轩辕朗整理衣服,轩辕朗则是一脸后怕,“放开本王。” 那两个太监一顿,转眼看向王上。 王上则是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那两个太监便立马把轩辕朗系着的绳子打开了。 忍着身体上的冲动,轩辕朗起身,抬眼看向他扔在地上的那个灯座,上前一把拿起。 稳定身子,朝那两个宫女走去,犹如撒旦,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两个宫女连忙求饶,此时她们真的感觉到了害怕。 王爷的眼神,极其冰寒。 满脸的杀意,吓得她们不由得发抖。 轩辕朗不理睬,脸上尽是狠厉之色,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嗜血。 一百八十九章 白楚夏已死 上前对着那两个宫女的脸上刺去,便刺边骂,“不是说了不让你们不要碰本王,你们那肮脏的双手,真是恶心。” 说着刺向她们的双手,而后是胳膊,直至两人没有了动静,依然不收手。 用尽浑身的力气刺去,脸上覆上了一层薄冰。 轩辕朗眸中凌厉乍现,白楚夏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且死之前遭受的凌辱让他更是心中郁结。 早先,他自己都不舍得碰的女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些肮脏的男人竟然碰了她,而且还是四个。 一想到当时白楚夏的凄惨模样,轩辕朗心中的怒意更甚。 眼中已不似原来澄净,出现了浓浓的阴狠戾气。 王后看的一脸痛心,她感觉,她那个原本天真无邪、心思纯净的朗儿,再也回不来了。 王上对着后面摆了摆手,一名暗卫上前,一掌拍在轩辕朗的背部,轩辕朗便瞬间昏死了过去。 “朗儿。”王后大惊失色。 王上则转身解释道,“没事儿,他只是昏睡了过去,这样他身体便不再忍受药物的煎熬。” “给王爷净身。”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看了眼昏睡过去的轩辕朗,王后眸色暗了暗,执起手帕,擦了擦眼泪,亦是转身走出寝宫。 在外面站着,不想离开。 今日的王上,她感到极其可怕。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心狠的对待朗儿,着实让她吃惊。 若是要成为君王,必须这样,她宁可不让他成为君王。 但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做主。 紧接着太监上前把那两名宫女的尸体抬走,而后擦洗了下寝宫,开始给昏睡过去的轩辕朗擦洗身子,做好一切,把他放在床上,便转身出去了。 王后见太监出来,忙走了进去,看着在卧榻之上熟睡的轩辕朗,一脸的心疼。 今日,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不知明日醒来,他该当如何。 次日清晨,文宇与孙斌骑马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终于可以再次见到白楚夏了,他很开心,唇边一抹兴奋之色。 想到收到暗卫的密信,说轩辕朗与白楚夏会与七月二十二成婚,又神思有些忧愁。 当他见到那个密信的时候,便立即赶了过来。 此时离成婚之日,仅剩下五日。 他此时到来,是做什么? 带她走? 此时,她怕是不愿意走了吧! 密信上可是说,现在她与轩辕朗两人感情颇好,恩恩爱爱,难舍难分。 长叹口气,文宇骑马至将军府们门前,看到将军府门前许许多多的鲜血与搏斗的痕迹,不由得心惊。 他才离开两个月,出现什么事儿了,将军府这是怎么了? 前些日子他收到暗卫密信的时候,还说张国栋与张锦秀前日成婚来着。 怎么今日会是这样?怎么这么多的血迹。 连忙下马朝将军府内走去,打开府门,映入眼帘的,是许许多多的的尸体,血迹染红了整个将军府,尸体亦是在将军府凌乱的扔着。 而将军府内,还挂着未来得及摘下的红绸。 前日,张国栋成婚?今日早晨便是这般? 尸体上穿的是普通的衣衫,故而,这些尸体是昨日被杀害的。 孙斌走入将军府之时,看到这种画面亦是十分惊讶! 怎么回事?将军府这是怎么了? 神思一转,文宇连忙转身骑上马,朝丞相府赶去。 到了丞相府,快速下马走入丞相府。 见到丞相府的情况与将军府的一样,不由得一怔。 忙快速越过尸体朝白楚夏得院落走去。 此时白楚夏的院落内,亦是有四个尸体,文宇找了许久,也没有看到白楚夏与海棠的尸体。 十分心惊,满脸惊慌。 快速再次上马赶去张府,他此时有很多疑虑,想要人给出解答。 本以为,张府会有人,可到了一看,张府亦是横尸遍野,与丞相府、将军府的相同。 此时,张府外面一个行人走过,文宇忙从怀中拿出一个黄金,递上前询问,“这位大哥,这张府、将军府、丞相府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人本不想回答这种事情,但一见到黄金,满眼放光,直接道出了昨夜之事。 “昨日,王上派人把张府、将军府、丞相府全部给猎杀了,三个府内加起来足足两百余人,无一生还,所有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公子若是认识这三府的人,赶快离开吧!别给牵连了!” 说完便转身快速离开了。 听到那人的话,文宇顿时心惊,看向身后的孙斌,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查,给我去查。” 竟然,把所有的人都杀了。 无一生还? 那白楚夏呢? “是,公子。” 孙斌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转身离开了。 看着张府门口上那还未来得及处理的血色,文宇双拳紧握,闭眼,他来晚了,就来晚了一天。 希望,白楚夏能够安好。 毕竟丞相府内,他没有见到她的尸体。 一个时辰后,孙斌出现在文宇面前,一脸怒色,“公子,这东秦的王上,竟然昨日以宴请之由,把白大小姐,丞相,侯爷、张将军和张家少爷全部引进宫内,当场射杀。” “侯爷与丞相当场死亡,为了救张将军与张少爷,白小姐挟持了东秦的王上,待两人离开之后,当场射杀,身中两箭和数刀。在被射杀之时,却被轩辕朗给拦下了,被抓入天牢,但……” “什么?”见孙斌停顿,文宇一脸怒色。 敛眉,孙斌长叹口气,“但,白大小姐,在傍晚之时,被,被,被四个官兵给玷~污了,深受重创,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放火,自焚了……” 听到孙斌的话,文宇瞳孔深缩,一时站不住脚。 被,玷~污了! 疯疯癫癫! 神志不清! 这是那个他所认识的自信、狂妄的白楚夏吗? 闭眼,一想到牢内她被人给玷~污的情形,不由得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寒的气息。 他来晚了,他应该早些来的。 只来晚了一天,却变成了这种局面。 白楚夏! 白楚夏! 那个初次相遇,在花海之中如仙女一般的女子! 竟然会是这么凄惨的结局! 一百九十章 轩辕朗黑化了(一) 京郊一个破落的寺庙内,张国栋与张锦怀站在里面,尽是悲伤。 张国栋此时极其悔恨,昨日,他不应该离开的,不应该那么离开的! 虽然他知道,楚儿她是以自己的性命换了他们逃离的机会,她当时是抱着必死之心。 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被人玷~污…… 这样还不如直接一箭射死来的痛快,临死之前也走的极其恐慌、害怕。 听说,她被人玷~污之后,神志不清、痴痴癫癫,想必她那时,十分悲愤吧! 都怪他,都怪他!他还是什么舅舅。 应该是他去要挟王上,给他们逃脱的机会,而不是让她来做这种事。 他竟然这么自私,直接离开了。 张锦怀亦是满脸愤恨,悲痛欲绝,十分后悔。 白楚夏是多么一个骄傲的人,那种情况下,她定是十分愤恨、惧怕! 不然,不可能会神志不清,以致于自焚。 想起初次见她,她一身男装的情形…… 而后再次再军营里见到她的样子…… 第一次穿女装时候的倾世之颜…… 他无法想象,她在牢里是怎么被人给凌辱的! 想必定是极其惨烈。 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他昨日为何要离开。 离开之后又有什么用,爹死了,娘也死了,谁都死了,还把白楚夏给害了! 他一个男人,竟然没有留在那里保护她! 他该死,该死! 悲伤的两人,此时心中尽是对王上轩辕琨的恨意! 屠杀了他们所有人家人,他们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王宫,寝殿内。 当轩辕朗缓缓醒来,一睁眼,便看到趴在他床榻之上已经睡着的王后,想到昨日所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转头看向他床铺之上的那个‘白楚夏’的尸体。 当看到那个尸体之时,瞳孔深缩,心下颤了一颤。 他多想昨日事情是一场噩梦,他多想早晨醒来,依旧如平常一般。 可当看到床上那个烧焦的尸体之时,他便知道,那不是梦。 想起昨日,他去地牢时看到的那四个尸体,想起他们在地牢之内对白楚夏所做的事情,原本澄澈的眸子此时变得冷冽无比,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他们,该死! 就那么死去,也太便宜他们了。 想到什么,一双浸满戾气的眸子,看向趴在床上的王后。 此时,他虽是王爷身份,但手中并无实权。 若是想要做一些事情,还需要母后出手。 直接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朝床榻之上的‘白楚夏’走了过去。 看着她那个烧焦已然看不出任何面目的尸体,轩辕朗俯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那个小脸。 想象着白楚夏就躺在这里,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就在此时,王后醒了过来。 一睁眼,见榻上的轩辕朗不见了,十分惊慌,转眼望去,见到轩辕朗正站在床榻之上,伸手摸着白楚夏尸体的脸。 不由得心惊,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她怕他一时想不开,昨日她可是听到他说想要随白楚夏一起离开的。 走上前,扶住轩辕朗的肩膀,尽是伤心,“朗儿,事已至此,你该让白楚夏入土为安。”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的手颤了一下,而后紧紧攥住,眸子闪现出嗜血之色。 转眼看向王后,语气坚定,“母后,儿臣与楚儿的婚礼,照常,儿臣要在那日,迎娶她为王妃;这些日子,就劳烦母后了。” 轩辕朗话音一落,便直接转身,走至寝宫殿外。 看到轩辕朗离开,王后连忙追了上去,但走出寝宫的时候,已见到他走远了,后面的小福子紧紧跟着。 不知他要去哪里,十分担心。 但他刚才说了,婚礼照常。 这样的话,想来他是不会去寻短见的吧! 轩辕朗直接坐上马车朝丞相府的方向赶去。 婚礼照旧,他要去丞相府,把白楚夏的东西搬进王宫。 一到丞相府,轩辕朗下了马车朝丞相府内走去。 看着丞相府大门上沾染着些许血迹,虽早已知道是这样,但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颤。 上前,伸手,有些不敢推开丞相府的大门。 忍了又忍,深吸口气,推开大门。 那血流成河、尸体满院的场景映入瞳孔之中。 看着此时丞相府的画面,轩辕朗就能想到将军府、张府亦是此时画面。 想起昨日王上所说的话,丞相府、将军府、张府全部猎杀,无一活口。 这些,可都是楚儿的家人哪! 这些,都是楚儿在乎的人哪! 抬步,缓缓越过尸体,朝白楚夏的院落走去。 此时,脚如千金般重,一步一步,不敢踏进白楚夏的闺房内。 闭眼,凌厉的眸子被遮挡了起来,一行清泪从双颊缓缓留下,那纤细修长的睫毛颤抖着,无一不表示这此时他心中的哀伤。 再次睁眼,黝黑的眸子浸满了水渍,抬脚,走入闺房之内。 扫了眼房内,这个房间好似是整个丞相府最干净的一间房子,没有一丝血迹。 走入床边的梳妆台,看着梳妆台上面的那些首饰、胭脂水粉,伸手拿起,想象着白楚夏坐在这里梳妆的画面,心如刀割、痛心疾首。 把梳妆台上、抽屉里面所有的首饰、胭脂水粉全部收了起来。 而后走到一旁的衣橱里,打开,那大红色的织锦映入瞳孔之中,上面还放着已经绣好的六个肚兜。 轩辕朗执手拿起,想着那日白楚夏绣肚兜的模样,犹如就在昨日。 忍去心中的哀伤,直接把织锦和所有的衣服全部收了起来。 这个房内,也只有这些东西了。 收完之后,走到闺房外面。 见到轩辕朗出来,手中拿着一堆东西,小福子连忙上前去接,轩辕朗却是躲闪了过去。 楚儿的东西,他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了。 直接走出丞相府,正要上马车,倏然听到一个叫声。 “轩辕朗……” 转眼望去,见是文宇骑马而来! 亦如初见见他的场景,一袭雪衣。 但,此时却没有原本的温润如玉,而是满身怒火。 轩辕朗眉头一皱,文宇当初治疗瘟疫之后便离开了,已时隔两月,没想到,今日他会出现。 把打包好的东西放在马车之上,轩辕朗不想搭理文宇,直接上马车,准备离开。 一百九十一章 轩辕朗黑化了(二) 文宇却是脚朝马上一点,飞身查轩辕朗飞去,手中折扇朝轩辕朗的脖颈攻去,轩辕朗转身一躲给躲了过去。 小福子慌忙大叫,“大胆,敢刺杀王爷。” 恰在此时,五名暗卫从四处飞身而出,朝文宇攻去。 见到公子被围攻,孙斌亦是足尖一点马背,朝那些黑衣暗卫攻去。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 轩辕朗看着攻打的场景,想到文宇以前救过白楚夏,抬眸,声音冰寒,“住手。” 轩辕朗话音一落,暗卫便收手了,停在一侧,伺机保护。 文宇看向轩辕朗,讽刺一笑,“轩辕朗,你不是爱白楚夏如斯吗!你不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吗!你不是为了她可以去死吗!你不是要带他离开京城吗!那你为何,偏偏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遭受那般非人折磨。” “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玷~污她!” “她那般沉静、纯洁、淡漠、清冷,对任何人都不会敞开心扉,却唯独为你放下了心中的坚强。” “为了你她去治疗瘟疫,为了你挡剑,为了你被轩辕铭逼下山崖,为了你大殿之上甘愿卑微的祈求轩辕铭放过你。” “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你没有能力保护她,就不要爱她。” “你对她的爱,令她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她那般坚强、倔强,却被人玷~污致疯傻,轩辕朗,你配不上她,她今日的死,是因为你的懦弱、你的无能。” 说完所有,文宇便转身,离开。 那原本霁月清风的背影,此时有些颤抖,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伤心。 看着文宇颤抖着离开的背影,轩辕朗水眸之中闪过一丝狠厉,淡漠开口,“文宇,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是肯定。 文宇喜欢楚儿! 此时他才想明白! 为何当初文宇会跟着他们回京,回将军府,又一起去了疫区。 因为他喜欢楚儿,他是跟着她去的。 只奈当时他太过傻,从没有这样想过。 轩辕朗的话,让文宇身形一顿。 停下脚步,转眼看向马车之上站着的轩辕朗,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着浓浓的戾气,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道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 看着此时的轩辕朗,文宇倏然心惊,轩辕朗,变了! 或许打击太大,他已不是原来的轩辕朗了。 薄唇勾起一丝讥笑,直接承认,“对,我喜欢他,轩辕朗,不瞒你说,此次我来京城的目的,就是要带走她。我知你与她大婚将近,但因为喜欢她,我想带走她。可惜……” 可惜,他来晚了! 仅来晚了这一天,让他悔恨终生。 听到文宇的话,轩辕朗那凌厉的眸子闪出一丝杀意,语气淡漠,“文宇,念在你救过她的份上,今日,本王放过你。” “以后,若是再让本王听到你亵渎她,本王定会让你挫骨扬灰。” 说完变俯身朝马车内走去,却蓦然听到文宇的大喊,“我喜欢她就是亵渎了她?那地牢里的呢?地牢里,那算是什么?” 若是他的喜欢便是亵渎,那地牢里对她做了那种惨绝人寰的事情的那些人呢!他们又是什么! 文宇的话令轩辕朗身形一顿,原本凌厉的眸子闪过浓浓的嗜血之气,声音冰寒,“本王,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后便直接走入了马车内,坐在马车上,看着打包好的那些行李,暗自神伤。 双手紧握,青筋毕露。 那些玷~污她的人,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虽死,他们家人呢! 他要让他们受到遭受同样的痛苦。 看着马车离开,文宇身形顿了一顿,亦是双拳紧握,口中吐出一丝血迹。 见到文宇吐血了,孙斌忙上前扶住,一脸担忧,“公子,节哀。” 白小姐已经去了,公子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他知道公子喜欢白小姐,但,事已至此,已无力回天。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文宇转身直接上了马车,冰冷的眸子闪出浓浓戾气,“回西商。”而后驾马离开。 “是,公子。” 孙斌连忙上马跟上。 骑在马上,文宇满脸狠厉之色,想到白楚夏的死,郁结难安。 他本是西商太子宇文炎,自小体弱,便成为神医司马峰的独家关门弟子,一来治病,二来云游天下,体察民情。 身虽在外,对西商王室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 而现在的西商太子乃是他的替身,是他的暗卫假扮的,为他遮挡一切阴谋算计。 他本不想这么快回宫,但此时,他等不得了。 他要恢复太子的身份,为白楚夏报仇。 王宫内,轩辕朗回到寝殿之时,王后还在寝殿等着。 见到轩辕朗回来,安心了不少。 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东西,知道他去了丞相府,也没有说什么。 上前,走到轩辕朗面前,有些踌躇,“朗儿,白楚夏已死,事已至此,若是婚礼继续的话,你父王不会同意的。” 那可是**啊! 王上怎么可能会同意。 听到王后的话,轩辕朗把手中的行李放在榻上,冷眸闪过一丝阴狠。 轩辕琨不会同意?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任他摆布了。 转眼看向王后,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母后,儿臣要大婚照常进行,儿臣相信母后,会有办法的。” 眼神紧紧的盯着王后,冰冷的眸子尽是满满的不容推辞。 见此,王后睫毛轻颤,点了点头。 朗儿这神情,这眼神,她无法拒绝。 就算是此事极其艰难,她亦会去做,她会去求王上,让婚礼照常进行。 见王后点头,轩辕朗并无任何表情,冷眸一转,冰冷如斯,“还有,母后,儿臣要知道,牢房那四个人的身份。” 听到轩辕朗的话,王后再次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的意思,白楚夏被玷~污,她心中也极其愤怒,就算他不让查,她也是会查的。 人死也就罢了,为何在死前,让她遭受那种折磨! 女子最注重名节,更何况她是那么骄傲的女子,被生生的给逼疯了,听的都让人伤心。 一百九十二章 嗜血的轩辕朗(一) 就在此时,小福子走了进来,跪下叩头,“启禀王后、王爷,徐太傅的女儿来了,说来看望王爷。” 王上眉头紧皱,一脸不耐,“打发走。” 这个时候来,不是来捣乱嘛! 朗儿对她毫无意思,她就算这个时候来,亦不会在朗儿面前留下好印象的。 轩辕朗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命令,“让她进来。” 心中冷笑,她此时来到这里,想必是受到了轩辕琨的命令?想让她勾引他? 昨日给他下药不成,今日难不成还再来一次? 他本就怒意无处发泄,此时她来这里,犹如直接撞上了刀口。 王后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 她可不认为,朗儿是想要与这个徐若若谈情说爱。 徐若若一袭玫红丝裙,领口相比以往开的略低,露出有些丰满的胸部的曲现,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 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直接走入了寝宫之内,俯身行礼,“若若参见王后、王爷。” 见到徐若若这样,王后眉头紧皱,并未说话。 转眼看了眼轩辕朗,直接离开了寝宫。 罢了,徐若若这般无脑往上撞,她也懒得管她! 见王后离开了,徐若若一脸兴奋。 王后这样离开,是不是默许了她。 昨日,当她知道丞相府、将军府、张府被王上猎杀,十分的兴奋,三府被猎杀,那白楚夏就没有了背景,她还拿什么与她争。 且早晨,当她知道白楚夏昨夜官兵玷~污以致于疯傻自焚之后,她更是兴奋。 白楚夏,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也这么惨烈! 而当她听说,昨日王上派了两名宫女给王爷,被王爷拒绝了,心下踌躇了下,便来了。 想着王爷此时肯定非常伤心,她这个时候来安慰王爷,王爷定会心动。 王爷心动,说不定她就成事儿了! 她要在别的女人之前,做王爷的第一个女人,这样王爷定会对她有所喜欢。 那日之后,她也去问过别人,却如王上所说,男人,都会对第一个女人比较特别。 她就要做王爷那个特别的女人。 所日今日她便来了。 就算今日不能成事儿,她也能安慰下王爷受伤的心不是。 看着徐若若一身玫红衣衫,打扮的极其娇艳、魅惑,轩辕朗眸子暗沉,闪过一丝狠厉。 昨日楚儿刚死,轩辕琨就来让她勾引他? 穿的这般,哪里还有名门闺秀的样子,让人以为,她是从青~楼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双冷冽的眸子紧紧盯着徐若若,讥笑一声,“徐小姐,你可还记得本王当日所说的话?” 话语之间,是满满的讽刺意味。 徐若若身形一顿,美眸闪躲,“王爷,若若今日,只是想来安慰王爷。” 心下有些害怕,王爷此时的眼神,怎么这么恐怖、冰冷。 以往,王爷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的。 看着徐若若此时样子,轩辕朗嗤笑一声,上前,走至她的身边,冷冽说道,“徐小姐,不如,本王给你个机会,让你侍奉王上可好?” 听到轩辕朗的话,徐若若身形一颤,抬眸,面露委屈之色,美眸之中泛出丝丝泪水,想要流下来,却流不下来,看样子像是极其隐忍着什么,一脸悲伤之色,欲拒还迎。 咬着下唇,双唇微微颤抖,“王爷,若若的心意,王爷还不明白吗?” 她喜欢的是王爷,王爷以后会是太子,是东秦的新王。 若是选择,她自是会选择王爷。而现在的王上还有多少年的活头,哪有王爷好!俊朗丰逸、风姿卓绝。 况且,她是真的被王爷的深情所感动,但他的深情,却不是对自己。 轩辕朗就这么看着徐若若拙劣的表演,或许在别人看来,定会被她的外表所骗,但经过上次御书房的事件,他对她,已经厌恶至极,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恶心。 不与她拐弯抹角,轩辕朗直接说道,“徐小姐,本王还有五日便要大婚了,且,本王以后不会再要任何女人,徐小姐,收起你这虚委以蛇的表演,别再肖想本王,你的肖想,让本王感到恶心。” 听到轩辕朗的话,徐若若来不及伪装,瞪着眼睛看着轩辕朗,满脸不可置信,“王爷,白楚夏已死,怎么成婚?” 十分惊讶,白楚夏死了,被烧死了,王爷怎么继续成婚? 想起白楚夏,轩辕朗露出一丝深情,那冷冽的眸子瞬间转变成满眼柔情,声音也变得温柔无比,“本王与楚儿的婚事会照常举行,就算她离开了,她亦是本王的王妃,唯一的王妃,也是本王,唯一的女人。” 听到轩辕朗的话,徐若若摇头,一脸惊讶。 白楚夏死了,王爷竟然还想着与她成婚? 难道王爷想要做她的未亡人? 可未亡人乃是女子所做,况且他是王爷啊!他怎么能为一个女子,做未亡人! 还要为了她守身如玉? 想到什么,徐若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眸子闪过一丝快意,“王爷,白楚夏可是在牢房,被肮脏的人玷~污了,还是四个!王爷,她已是不洁之身,她不配王爷!” 白楚夏身子已脏,怎配得上王爷这般深情。 徐若若的话,让轩辕朗那本染着些柔情的眼神,再次迸发出冰寒之意。 快速伸手,从脚踝之中拿出短刀,而后立即朝徐若若那还带着丝丝快意的脸上划了上去。 “啊!!!” 感受到脸的疼痛,徐若若疼的大叫了起来,伸手摸着脸,鲜血从脸上涌了出来。 她的脸,她的脸,她的脸毁了!她以后也毁了! 看着徐若若脸上的血迹,轩辕朗心中莫名的兴奋。 不知为何,此时他看到了血,竟然会兴奋。 转身看向寝宫外,冷冽喊道,“小福子。” 在外面的小福子身形一顿,忙进了寝宫,“王爷。” 抬眼偷偷看向徐若若,看到她脸上的刀伤,心中一惊。 经过昨日之事,此时他极其害怕眼前的这个王爷。 以往的王爷从来不会对人动手,也只是骂一骂而已,但是此时王爷,竟然直接划伤了徐小姐的脸。 惊恐之余,又有着深深的惧意。 一百九十三章 嗜血的轩辕朗(二) 没有忽视小福子的惧意,轩辕朗面露阴狠。 惧怕他就好! 他要的,就是别人的惧怕! 冰冷开口,“去,弄些合欢散,赐给徐小姐,再把她送入牢内,给她送去十个精壮官兵。” 他要让这个这个口口声声说楚儿已经便脏了的女人,变得更脏。 “是,王爷。” 虽然吃惊王爷的话,小福子还是领命出去了。 徐若若此时才知道了害怕,忙跪下磕头,“王爷,若若错了,若若错了,王爷,不要王爷!” 要喂她吃那种药,还要把她关进地牢与十个官兵关在一起,那她就毁了啊! 十个人,她会被弄死的。 此时她才明白,白楚夏是王爷心头痛,碰不得。 但她还是碰了,她真傻,今日她不该来的。 看着徐若若们满脸惧怕的表情,轩辕朗蹲下,左手禁锢住她的下颚,右手拿着拿着那个短刀拍着她的脸,讥笑,“徐若若,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若是被十个官兵给欺辱了,王上会不会为了你,大发雷霆。” “本王亦是想知道,你莫不是与王上,早已暗通款曲,早已做了苟且之事,否则,王上怎么会那么有毅力的,想要把你推向本王的身边。” 而后一把推开,走到一旁,拿起一个手帕,擦拭着短刀上的血迹。 之后又把手放在水盆内,好好的清洗了一下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赶快洗掉。 徐若若害怕的摇头,满脸恐慌,“王爷,没有,若若没有王爷,若若是真的喜欢王爷,王爷饶了若若吧!若若再也不敢了……” 此时她是真的害怕了,真的是惧怕了。 眼前的王爷,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王爷了。 此时他嗜血、阴狠、冷漠。 就在此时,小福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酒杯,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 走到徐若若的面前,两个侍卫摁着徐若若,小福子直接给她灌了进去那杯药。 “咳咳……” 徐若若猛地咳嗽,伸手去扣喉咙,却一丝一毫也扣不出来。 并未看徐若若此时的表情,轩辕朗摆了摆手,那两个侍卫便驾着徐若若离开的寝宫,朝牢房走去。 感觉到身后没有了动静,轩辕朗眸光潋滟出一丝狠厉。 他知道,他的寝宫之内,有暗卫监视着。 想来徐若若的事情,此时已经告知到了轩辕琨的耳边吧! 刚才那话,他是故意说的。 他知道,轩辕琨与徐若若没有什么,但若他不那样说,轩辕琨怕是会阻止接下来的事情。 他那样说了,若是轩辕琨阻止,便是变相承认了他与徐若若早已暗通款曲,所以,他绝对不会阻止的。 书房内,听到暗卫的话,王上猛地伸手把书房上的奏折扫了下去,他竟然敢那般猜疑! 他乃是东秦的王上,要什么女人没有,会碰那个徐若若,且碰了还赐给他? 也罢! 昨日的事情,他心中有气。 今日徐若若给了他机会,那他便用她来撒气吧! 谁让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想要在此时勾引他。 深吸口气,闭眼,摆了摆手,暗卫便离开了。 一旁的高公公暗自吃惊,眉头微蹙。 他感觉,此时的王爷变了,以往王爷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但现在,他竟然这般狠毒。 不过也难怪,王爷对那白楚夏那般钟爱,那徐若若还上前那般说,真是个没脑子的。 想到什么,对着王上俯身,“王上,王后身边的嬷嬷说,让王爷忙完之后去趟王后的宫内,王后有事要与王上商议。” 心中却是知道,王后要商议的是什么! 刚才,暗卫把王爷想要婚礼继续的事情给说了,心中虽然吃惊,但又觉得王爷做出这样的事情,亦是不难理解。 王爷对白楚夏,那般情深,昨日在那么猛烈的药物之下,竟然还能保持初心,着实让他赞叹。 王上剑眉紧蹙,他也知道王后要商议的是什么。 敛眉紧紧皱着,摆了摆手,“就说朕忙着,没时间过去。” 心中暗骂轩辕朗太过执拗,都死了还要举行婚礼,岂不是让人笑话。 “是!”高公公俯身退了下去。 走出之后,不由得敛眉。 深觉此时王上与王爷,已经回不去了! 王爷心中有了芥蒂,那言语之间,尽是对王上的恨意。 不由得有些担忧,当日,他也参与了毒酒之事,若是以后王爷成了王上,他定是必死无疑。 敛眉,想了想,直接去了王后寝宫传话去了。 听到高公公的话,王上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件事情,王上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一开始她也不同意,但是看着朗儿那神情,她不得不同意。 低眼,思虑了一下,直接说道,“本宫知道了,劳烦高公公直接告诉王上,就说王爷对于昨日的事情郁结难安。本宫会按照朗儿的意思置办婚礼,也是为了缓解王上与朗儿之间的感情。此时,王爷心中是有气的,望王上能怜惜。” “是,老奴告退。”高公公敛眉,直接退身离开了。 对于眼下的局势,他看懂了很多。 以往王爷不喜好权势,此时怕是已有了夺位之心了。 经过昨日那么大的事情,怎能不变。 而王后,一直以来都疼爱王爷,昨日王爷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怕是亦是对王上有了些许不满。 而王上,从小到大对王爷十分宠爱,两人对弈又常常败下阵来,怕是不久,这东秦就要易主了。 而他,若是选择对了,能保一条小命,若是选择错了,怕下场极惨。 京城郊区的一个院落之内,轩辕铭听到大理寺卿所言,一时脚步不稳,差点儿倒了下去。 他让大理寺卿在王上面前进言,乃是为了除掉张勋甫、张国栋而已! 仅仅是为了除掉张勋甫、张国栋,上次他夺位失败,最大的原因则是张勋甫和张国栋早就知道了他那日会夺位。 虽然他知道,一切都是白楚夏所说他们才会知道的,但他从未想要对她出手过。 不曾想王上竟然会这般心狠,丞相府、将军府、张府,两百余性命全部猎杀。 一百九十四章 嗜血的轩辕朗(三) 张勋甫、白俊雄被围剿射杀。 虽然张国栋与张锦怀跑了,但没了张勋甫,张国栋、张锦怀亦不足为惧。 而白楚夏,竟会,竟会被…… 他没想到,王上竟然会那般对待白楚夏! 他亦是没想到,轩辕朗竟然没有保住她。 他以为,将军府倒台了,丞相府倒台了,白楚夏与轩辕朗就无法成婚了,毕竟两人身份已不匹配了。 但他没想到,王上竟然对白楚夏早已有了杀心,且如此浓烈。 而白楚夏,竟然会在最后时刻,还被人给……玷~污了…… 且神思郁结,疯癫自焚…… 想必那时,她是极其痛恨的吧! 她那么的骄傲、自信、冷漠、绝艳,最后时刻,竟被那般侮辱,若非如此,那般倔强的她,定然不会想到自焚…… 闭眼,想起初次见到她那时的样子,倾城倾国、清冷淡漠…… 再想着大理寺卿所说的那个画面,一袭白衣,浑身是血,衣衫凌乱,疯疯癫癫,在牢房之内点火……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的双手造就了这一切。 他太了解王上了,所以他便掳走了大理寺卿的家人,让他为其进言,把将军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却没想到,他推入的不止是将军府,还有白楚夏…… 什么丞相府、张府,他均不在意。 但白楚夏,他深感痛心。 她本是他的王妃,她本是他的女人…… 想起什么,眸子尽显冷意,眼神紧锁着大理寺卿,“再帮本王做最后一件事情,本王就放了你的家人。” “王爷请说。” 大理寺卿额头上尽是汗水,他虽不愿,但他的家人在王爷手中,他不得不做。 且王爷此时冰冷如斯,他亦是不得不听他的话。 毕竟,他手中亦是抓着他的把柄。 睨了一眼大理寺卿,轩辕铭声音冰冷,“本王,要知道那四人的身份。” “是,王爷。”大理寺卿点了点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王爷,对死去的白楚夏甚是喜爱。 他当初夺位之时,可是说了要立她为后的。 且,两人原本就有十几年的婚约。 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白楚夏死时极其悲惨,更何况对她甚是喜爱的王爷。 王宫寝殿内轩辕朗看着手中的肚兜,上面绣的是一个鸳鸯图案,绣工极佳,想必当初是费劲了心思的。 这是楚儿所绣的,当时他还对她说,要她成婚之日穿给他看。 可离成婚还有五日,竟然已然阴阳两隔。 他的楚儿,那般美好,却结局如此,凄惨…… 就在此时,小福子走了进来,对着轩辕朗跪下,“王爷,已经完事了。” 小福子的话令轩辕朗抬眸,勾起一抹冷笑,放下手中的肚兜,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声音冰冷,“走,去看看我们徐太傅的千金,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而后便踱步离开寝宫,小福子紧跟其后。 轩辕朗浑身冰寒的走到地牢之内,看到地牢内躺在地上徐若若此时的样子,眉头微蹙,脸连忙扭开,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见此,小福子连忙上前,捡起一旁已经破烂不成样子的衣服给徐若若盖了上去。 轩辕朗这才转眼看了过去,看着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徐若若,露出阴狠嗜血的笑容。 此时她脸上那个刀伤的血迹已经干涸,头发凌乱,浑身尽是痕迹。 唔,看着她这样,他很满意。 让他说楚儿不洁,此时,她才是那个不洁之人吧! 朝一边伸手,一个侍卫忙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个烙铁,被烧的通红无比。 接过烙铁,轩辕朗犹如撒旦一样,对着昏死过去的徐若若,冷笑。 而后烙铁上前,直接摁在了徐若若的脸上。 “啊!!!” 本昏死过去的徐若若痛的大叫起来,痛的全身抽搐。想要躲开,却躲不开。 直至感觉可以了,轩辕朗拿开那个烙铁,如愿看到她脸上此时印上了那个‘娼’字,心中的郁结倏然没有了,只有一股畅快之意。 把烙铁往地上一扔,对着徐若若,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缓慢,“徐若若,本王要你带着这个娼字活着,你若是敢死,本王血洗你家满门,包括你那个刚出手不久的,弟弟。” 听到轩辕朗的话,徐若若吓得颤抖,她不想活了,她真的不想活了。 她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什么都没有了,脸上还被烙了印记,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但是,王爷说了,她不能死,不然她全部的家人都要陪葬。 此时她无比后悔,她不应该招惹王爷的,她不应该肖想王爷的。 看着徐若若懊悔地神情,轩辕朗冷笑。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走进了牢房,对着一旁的小福子说些什么,小福子便上前对着轩辕朗转述了。 听到小福子的话,轩辕朗目光陡然一寒,再次看了眼徐若若,直接命令道,“把这个肮脏的女人,扔到徐太傅的门口,让人都看看,徐太傅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而后便转身离开,小福子紧跟其后。 两个侍卫上前,直接抱起徐若若离开了牢房,就这么扔到了徐太傅的大门口去了。 走出牢房,轩辕朗直接骑马离开了王宫。 他虽不常骑马,但他不是不会骑马!只是以往,他不喜欢这么招摇而已。 此时,他什么都不怕了,楚儿没有了!他现在,想要的便是,报仇!报仇! 让伤害楚儿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算是他们死了,他们家人也得受到相应得惩罚。 轩辕朗骑在马上,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眉宇之间充斥着的英气,眼底亲着冷似寒冰的精芒。 身后跟着一身太监服饰的小福子,还有五名保护以及监视他的暗卫,五十名侍卫,直接快速穿过街道,朝一处赶去。 策马扬鞭,呼啸而过,令人胆寒。 一百九十五章 掠杀的轩辕朗 在穿过荟萃园之时,二楼的燕霖听到声音,眉头微蹙,打开窗户往下望去。 见到轩辕朗带领一众人策马而去,不由的眉头紧皱,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 对着一旁冷冽开口,“林殇,去查下,轩辕朗今日都在做什么?” “是,主子。” 林殇没有现身,便直接飞身离开了。 望着轩辕朗离开的身影,燕霖眸子闪出一丝冷冽。 此时轩辕朗,已然不是原来的轩辕朗了。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嗜血之气,浓浓的杀气令人难以忽视。 关上窗户,走到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白楚夏。 从昨夜到现在,她依旧没有醒来。 浑身的剑伤、箭伤,令他心疼不已。 已经两次了,两次他都因为醉酒,差点儿失去了她! 他发誓,此生不会再饮酒了。 伸手摸了摸她那绝美的小脸,此时脸色苍白,原本殷红的红唇也丝毫没有血色,呼吸细弱,就算武功高强的他,也有些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大夫说,她流血过多,脉象若有若如,救不活了! 但,他不信。 已经对她喂食了文宇的那个药,不是说可以起死回生吗? 他是神医司马峰的关门弟子,他相信,那个药定会有用。 只是,一天一夜了,她依旧没有醒来,着实让他十分害怕。 他已然让人去找神医司马峰去了,就算是没有找到司马峰,还有文宇不是,他会救活她的。 带她去北燕!远离东秦。 若是她想,他亦会为她报仇。 只要她能醒来,他什么都愿意。 那日,轩辕朗不是为了她可以放弃太子之位、放弃王位吗? 此时,他也愿意,为了她,放弃王位。 当日,她正是因为轩辕朗为了她,放弃宫内的一切,才会爱上他的;那么他此时也对她说,他也愿意,她是不是就答应与他在一起了,是不是就能爱上他了。 只要她能醒来,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能醒来,她想做什么,他便陪她做什么。 长叹口气,此时已是傍晚,燕霖直接掀开薄被,薄被下的白楚夏未着寸缕,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剑伤。 此时是夏日,天气炎热,这些伤口容易化脓,需要好好透气,他便没有给她穿衣服,只是盖了薄被。 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瓶药,开始给她抹药。 全身上下尽是剑伤,无法缠上绷带,亦没有地方可缠。 当看到她胸口之处那两个箭伤留下来的印记之时,燕霖眸色一深,伸手轻轻摸了摸。 这两个箭伤,还是那日大战之时他射上去的。 当时他不知是她,不然,他一定不会朝她射箭的。 低头,凑在那个箭伤上轻轻亲了一下,而后开始给她涂抹其他地方的伤口。 剑伤还好些,仅是皮肉破裂,并未伤及筋骨。 但左肩上的那两个箭伤比较严重,刺到了骨头里,又被她给生生扯下,此时她肩膀上的骨头已断。 十分心疼,那时,她肯定是很痛吧! 抹完身前,燕霖给她翻身,再次抹向后背。 浑身的箭伤零零散散,却数不清。 看着这样的她,他十分心疼。 都怪他,去晚了。 都怪他,喝醉了。 京郊的一个小宅子里,轩辕朗坐在椅子上,小福子站在身后,看着侍卫猎杀宅子的人。 这是牢里玷~污白楚夏的四个人之中其中一个人的家人。 无论男女老少,均全部猎杀,此时他的眼中,就算是刚出生的婴儿他亦不会放过。 男的全部杀死,女的便全部拖进了屋内被侍卫先后奸污,再次杀害。 白楚夏所受的苦,他要一一给还回去。 待处理完这一家,轩辕朗继续前往下一家,均以同样的方式,全部杀害,直至那四人的家人,全部杀死,露出一个嗜血笑容。 翻身骑上马,离开。 而当大理寺卿查到了这四个家人的背景之时,轩辕朗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他便直接把结果告知了轩辕铭。 听到大理寺卿所说,轩辕铭亦是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很好,轩辕朗,长大了! 很好! 那么,接下来,便是他与轩辕朗之间的战争了。 而轩辕琨,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那般凌辱白楚夏,他会替她报仇的! 只是不知道,轩辕朗报仇的决心这么强烈,是否会为了白楚夏,向轩辕琨报仇呢! 若是轩辕朗把轩辕琨给杀了,怕是轩辕琨会极其愤怒吧!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轩辕朗。 但,轩辕朗却是不领情呢! 呵呵!接下来,便是有意思了。 当燕霖听到林殇所禀报的事情之时,有些惊讶! 轩辕朗,竟然变得如此嗜血、阴狠,比他还有过之而不及。 他对白楚夏,是有着多么深的爱意,才会因为她得死变得如此阴鸷。 至于外面的传言,他是知道的。 昨日大牢内放那一把火,虽是掩盖了‘白楚夏’之死的身份,但是轩辕琨知道,白楚夏是多么一个倔强的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自焚的。 所以那个暗卫,便按着当时的情景,说白楚夏被玷~污了,神思郁结变得疯癫痴傻,而后自焚…… 这便打破了轩辕琨的疑虑。 而轩辕朗能变得如此嗜血,怕也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转眼看了眼白楚夏睡着的那个屋子,长叹口气。 轩辕朗,是真的爱她。 但他现在既然已经觉得她死了,那她便是死了。 从此以后,他给她新的身份。 不然若是让轩辕朗知道,她还活着,他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她的。 而她,经历了昨日之事,不知是否对轩辕朗还有情意。 他不能赌,他不能让轩辕朗与她相见。 他怕两人相见后,他再无法带走她了。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带走她的,但经历过这件事情,他不想再逼她了! 以后,他都不会再逼她了! 他怕把她给逼疯了…… 原本,轩辕朗不就是不舍得逼她吗? 就算是想亲,亦是不舍得亲她,怕她不喜欢他。 而后便慢慢的以温情感化了她,让她爱上了他。 最后,就算是两情相悦,情动之时,依然询问她是否愿意。 所以白楚夏才会喜欢他的吧! 而他,每次见她都是在逼迫她,都是在强迫她,所以她不喜欢他? 以后,他会学着轩辕朗,慢慢感化她,让她接受他的! 一百九十六章 冷漠如斯轩辕朗 回到宫内,轩辕朗直接回了寝殿。 刚走入院内,看到高公公在一旁站着,似是等待了许久一般。 见到轩辕朗回来了,高公公立即上前迎接,走到轩辕朗的面前行礼,“参见王爷。” 看到高公公,轩辕朗就想到了那日白楚夏被逼喝毒酒之时,正是高公公倒的酒。 虽然罪魁祸首是轩辕琨,但这个侩子手,他亦不会放过。 但此时,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薄唇勾出一丝冷笑,声音冷冽,“高公公!在这里等本王是有何要事?” 感受到轩辕朗的冷意,高公公身形一顿,急忙回复,“启禀王爷,王上让您去御书房一趟。” “噢!”冰冷的眸子一转,轩辕朗露出冷冽的表情。 此时,让他去书房,怕是徐太傅因为徐若若的事情去找了轩辕琨吧! 唇边冷笑更甚。 此时他才明白,轩辕琨一直都是一个伪君子。 任何时候,只会推卸责任。 他明明知道徐若若的事情,还是他默许的,此时便把所有的事情推卸到他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都看错他了。 “好。”点头,轩辕琨直接转身,脊背挺直,双眼冷漠如冰,一步一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高公公走在轩辕朗的后面,看着这个只一日变化如此大的王爷,以往他走路都是吊儿郎当的,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有这般气度。 想到什么,敛眉提醒,“王爷,徐太傅现在亦是在御书房。” 听到高公公的话,轩辕朗勾起一丝冷笑。 都说高公公是最懂轩辕琨心思的,轩辕琨亦是时常会听取他的意见,次此他主动示好,是怕了他了吧! 惧怕就好!他要的,就是别人的惧怕。 整个东秦只有他一个王爷了,他便是太子无异。 轩辕朗已经老了,活不过几年了,这东秦,即将就是他的天下了。 此时高公公这般,怕是在为以后铺路。 抿唇,声音冰冷,“高公公,你以为,本王会怕了他不成。” 徐太傅又如何!他既然那般做了,就早已想好了退路。 “老奴不敢。”高公公忙低头,心下一颤,有种拍错马屁的感觉,还未来得及懊悔,便听到轩辕朗声音再次传来,“高公公。” 高公公身形一顿,连忙回复,“老奴在。” “你说,父王会答应本王与楚儿婚礼继续吗?” 轩辕朗说话如同闲聊一般的语气,但口齿之间又有着丝丝冷意,让人捉摸不透。 被倏然这样问,高公公也懂了些,露出笑容,“依老奴看,王上对王爷颇为宠爱,若是王爷坚持,王上定会同意的。” “好,”听到高公公的回答,轩辕朗很是满意,勾出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便劳烦高公公了。” 轩辕朗的话让高公公眉心一皱。 王爷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就靠他了。 此时王上是不同意的,王爷也知道。 但若是王爷坚持,王后坚持,就算是王上不同意,王后主持即可。 但王上竟然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是给他赎罪的机会。 听懂了轩辕朗的言外之意,高公公敛眉,心下有了较量,连忙点头,“王爷,老奴知道该如何做了。” 此时,已经到了御书房的门口,轩辕朗转眼看了一眼低头的高公公,深邃的眸子尽是冰冷,“高公公果然是聪明人。” 而后便看向御书房的大门,准备进入。 见此,高公公连忙推门而入,走入御书房,看了眼跪在一旁满脸悲伤之色的徐太傅,对着王上行礼,“参见王上,王爷已经到了。” 王上此时正在手撑着额头,看似极其苦恼的样子,听到高公公的话,脸上尽是冷意,“让他进来。” “是,王上。”高公公再次俯身行礼,退了出去。 再次进来,便是轩辕朗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福子。 轩辕朗对着龙椅上坐着撑着头的轩辕朗,俯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王。” 听到轩辕朗的声音,王上抬头,指了指一旁过着的徐太傅,满脸怒色,“听徐太傅说,你把徐太傅的女儿徐若若给拖到地牢里,让人给玷污了,还用了刑,脸上刻上了娼字。” 轩辕朗转眼冷冷的睨了一眼跪着痛心疾首的徐太傅,勾起一抹冷笑。 “正是。” 见轩辕朗直接承认,徐太傅再也忍受不住,神情悲切,“不知王爷,小女是哪里得罪了王爷,竟让王爷这般惩罚。” 心中忿忿不平。 轩辕朗,当初还是他授业的,不曾想,他竟然一点儿也不顾念师徒之情,这般对待他的女儿。 不回答徐太傅的话,轩辕朗却是直接询问,“徐太傅,本王有一事不解,今日,想让徐太傅解其疑惑。” 见轩辕朗并不回答自己的话,反而问自己问题,徐太傅皱眉,还没出口,便听到轩辕朗的声音再次传来。 “请问徐太傅,勾引皇子是何罪?” 听到轩辕朗倏然问这个问题,徐太傅便想通了,王爷是想要以勾引皇子之罪定罪。 不知该如何回答,思虑了一下,只道,“小女自小便爱慕王爷,对王爷只是倾慕之情,并未……” “本王所问的是,勾引皇子是何罪?徐太傅答非所问,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轩辕朗一双冷眸,紧紧的睨着徐太傅。 似乎他再敢乱答一句,他便把他立即给斩首示众一般。 那原本如墨般的眸子,此时浸满了冷意。 徐太傅额间出了丝丝汗水,连忙叩头,“臣不敢。” 轩辕朗再次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寒如斯,“徐太傅竟连勾引皇子是什么罪都不知道,枉为太傅。” 而后看向一旁的高公公,冷冽开口,“高公公,勾引皇子是何罪?” 被倏然点名的高公公,立即俯身回答,“启禀王爷,按东秦律例,勾引皇子乃是死罪,严重者当诛。” 听到高公公的话,徐太傅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按东秦律例,勾引皇子乃是死罪,严重者当诛。 只是,他不承认自己的女儿,会勾引皇子。 他知道的,也只是徐若若喜欢王爷而已。 一百九十七章 白楚夏醒来 徐太傅连忙趴在地上,满脸惊慌,“王上,小女并未勾引王爷啊!小女只是倾慕王爷而已,难道连倾慕王爷也是勾引王爷吗?” 此时他有些后怕,他不应该就这么进宫直接来问罪的。 他应该问清楚缘由。 而此时的王爷,并非是原来的王爷了。 此时他嗜血,冷漠,对任何人都没有了感情。 就算是对皇上,也没有原来的父子之情。 因为,他从王爷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听到徐太傅的话,轩辕朗冷笑,直接开口,“小福子。” 小福子连忙上前跪下,“奴才在。” 深吸口气,轩辕朗伸手摸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那样子,看着十分的悠闲,“告诉徐太傅,今日,徐若若是如何勾引本王的。” 听到轩辕朗的话,小福子敛眉,思虑快速运转,直接说道,“今日,徐小姐身着一身玫红衣衫,衣衫领口开的极大,眉宇神情尽是诱惑,且当面说喜欢王爷,想要成为王爷的女人,希望王爷给她一个机会。” “但王爷并不喜欢徐小姐,以往也拒绝过很多次,只是徐小姐不知为何,今日这般倔强,似是一定要成为王爷的女人一般。” “且这件事情,并非奴才一人看到,想必王宫内有许多太监、宫女都有看到,徐太傅若是不信,自可去询问一番。” 小福子说完,轩辕朗适时开口,“若非早就知道她便是徐太傅的千金,今日,本王定会错人为哪个青楼的娼妓了。” “本王如她所愿,赐为娼字,徐太傅竟还这般不知好歹。” “若非是看在以往徐太傅授业的面子上,本王定会直接赐死。” 轩辕朗的话令徐太傅身形一颤,哆哆嗦嗦。 张嘴,想要开口,但不知该如何说。 今日他并未见到徐若若是如何出去的,但是他见到她之时,她便是身着了一身玫红衣衫。 此时他不由得十分惧怕,不曾想那个一直以来以单纯示人的王爷,竟然一日之间,变得这般锋利。 见徐太傅不说话,轩辕朗再次开口,“若是徐太傅不信,大可去问徐若若。” 徐太傅连忙叩拜,“微臣该死。”心中十分惧怕,怕此时王爷会降于他。 “噢!”轩辕朗眉毛一挑,唇边冷意更甚,转眼睨向徐太傅,眼神之中尽是冰寒,“该死?为何该死?” 徐太傅此时腿脚有些不稳,哆哆嗦嗦,亦是有些结巴,“微臣,微臣没有询问清楚缘由,便来质疑王爷,实在该死。” “嗯,”轩辕朗点头,睨着徐太傅,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好,既然如此,那质疑皇子又该当何罪?” “……” 听到轩辕朗这般说,徐太傅不敢说话了。 质疑皇子乃是以下犯上,轻者削除官爵,重者诛九族。 他不知道,王爷是想要如何处置他。 因为在他看来,王爷是有意想要治他的罪的。 见徐太傅不敢说话了,轩辕朗薄唇一勾,亦不再发问,只是一双冰冷的眼神,如炬一样睨着徐太傅,似是想要给他戳出一个洞来一样。 见到两人坚持着,王上眸色闪过一丝睿智精光,声音浑厚,“既然如此,徐太傅就回去吧!以后,凡事都要先了解情况再做决定,今日就这样吧!若是以后再这么毛躁,就没有这么容易离开了。” “谢王上。”林太傅连忙叩头道谢。 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直接转身抬步快速离开了。 生怕晚了一步,会被轩辕朗拉去砍头了。 见此,轩辕朗对着王上抱拳,“儿臣告退。” 而后不待王上说话,直接转身离开,小福子连忙对着皇上行礼后快速跟了上去。 看着轩辕朗离开的背影,王上眉头紧锁。 此时,他从朗儿眼中看出了疏离、冷漠。 但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他不后悔。 身为一国君王,必定不能只顾儿女情长,待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他会明白的。 轩辕朗离开御书房,直接朝寝宫走了去!一双冷眸散发着浓浓的恨意。 轩辕琨,待他以后实力壮大了,他一定杀了轩辕琨为楚儿报仇,还有那些侮辱过她的人。 林太傅、林志焕、徐若若,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抬步走入寝宫之内,转眼看向床上的那个被烧焦了的尸体。 母后说的对,是改让楚儿入土为安了。 荟萃园内。 白楚夏一直睡了七日方才醒来。 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幔帐,不由得拧眉。 晕倒之前的记忆立即涌入脑海之中,不禁眸中泛满泪水。 外公、父亲都死了,他们都被轩辕琨给杀了! 此时无比痛恨自己,重生一世,她竟然没有认清许多东西,她算计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算计到轩辕琨。 真是可笑、可悲。 两世为人的结局,竟然均是如此惨烈,她好恨,恨她自己,很她当初不应该出手击退北燕,不然也不会给轩辕琨射杀他们的理由。 一旁的燕林,本趴在床上睡着,倏然感觉一个抽泣声,不由得睁开双眼,起身看向白楚夏,见她睁开了眼睛,立即高兴的笑了。 声音温柔无比,“楚儿,你醒了。” 真是吓死他了,若是她再不醒,他就带着她去北燕了! 此时已经七日了,她身上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 看着她此时满眼泪水,十分心疼。 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指腹摩擦着她的泪水,轻声安慰,“楚儿,别哭,我心疼,以后,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抬眼看向眼里,白楚夏眸中泪水更甚。 到了最后,还是他救了她。 她当时已经放弃他了,他为什么还去王宫救她,她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 想到轩辕朗,不由得拧眉,她与他,已经没有可能了。 轩辕琨杀了她的外公,她狠轩辕琨,狠所有的皇家人,她一定要报仇,为了外公,为了……父亲,为了义父义母,还有三府中的二百余人。 轩辕琨,她一定要杀了他。 一百九十八章 和燕林在一起 感觉到白楚夏眼中的恨意,燕林亦是十分伤心。 都是他不好,他应该早些赶去救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罪,此时他无比愤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去的太晚了。 伸手,擦着白楚夏眼中的泪水,哽咽道,“楚儿,你别哭,我带你去北燕好不好!你若是想要报仇,我们回北燕,一起讨伐东秦,好吗?” 他想要把她带离开这里,因为,他不确定,她心里还有没有轩辕朗。 原来他此时的自私,他只想要把她藏起来。 抬眸,白楚夏看着燕林,只见那原本俊朗丰逸的脸庞,此时却是十分憔悴。 那双冰冷睿智的眸子,此时双眼内凹,下面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不禁伸手,摸向他憔悴的脸上,开口,“燕林,此时,你是否还想与我在一起。” 听到白楚夏的话,燕霖顿时一怔,而后连忙点头,“想,楚儿,我想与你在一起,不管你想去哪里,北燕也好,浪迹天涯也好,隐姓埋名也好,我都想与你在一起。” 经历过这次生死,他看清了很多。 他想要她,只想要她,什么国家,真么统一四国,他都不要了,他只要她。 “好。” 白楚夏点头,眸中泪水不禁再次落了下来,伸出双手,一把抱住燕林的脖子,而后稍一用力,拉向自己,主动亲上他的双唇。 眼里再次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楚儿,怎么,一醒来就亲他。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以前,都是他强吻她,他反抗着,但此时,她竟然主动亲他。 想到什么,眉头微皱,伸手拉下脖子里白楚夏的双手,低头看着此时她一双饱含泪水的眸子,喉咙滚动,声音暗哑,“楚儿,不行。” 虽然,他也想要她,虽然,他早就想要了她。 但是现在不行。 若是现在他要了她,便是趁人之危。 他不能这样。 见燕林拒绝,白楚夏却是拧眉,一脸委屈之色,“你不想要我了吗?” 以往,他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吞入果腹的,今日,她这么主动,他竟然会拒绝她,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看着白楚夏这么委屈的表情,眼里心下十分不忍。 低头凑在她的额前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亲向她的眼睛,她的脸颊、鼻子,最后覆在了她的双唇上。 极其温柔,疼惜。 既然她想,他便给她。 他的人给她,心给她,全部都给她。 感受到燕霖的深情亲吻,白楚夏闭眼回应着,想要以此来忘记心中的悲伤。 心头上的事情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想要忘记那些事情,但是忘不掉。 外公,父亲,义父义母,还有那两百个三府内的仆人,她都忘不掉。 虽然没有看到他们的死状,但她知道,定是非常惨烈。 感觉着白楚夏的回应,燕霖心中并没有十分开心,他知道她很伤心,此时她需要转移注意力,想着便更加投入的,亲吻着她。 她的嘴巴软软的,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令他感觉暖意十足。 白楚夏亦是伸手,直接去扯燕林腰间的腰带。 对于燕林,她是愧疚的,但是,此时,她想要与他发生些什么。 上一世,她与他只是仇敌,并没有丝毫往来。 这一世,她想要与他有着什么关系。 然后,与他一起去北燕,攻打东秦,给外公他们报仇。 因为,凭借她自己的力量,她是报不了仇的,她只能借助燕林的地位了。 对不起,她利用了他。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燕林知道,她只在利用他,他也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燕林手掌摸着夏楚的腰际,那滑嫩如丝绸般的肌肤在他的手掌之中,同时也贴在他的身上。 抬头,此时眼里那双眸中直至泛满了情意。 看着身下的白楚夏,直接起身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后再次俯身把她压在身下,喉结滚动,声音暗哑,“楚儿,我爱你!” 说着便俯身再次亲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四唇相对,与刚才的感觉不同,此时他享受着身下与白楚夏零距离的感觉,享受着身下的柔软,燕林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而后慢慢亲上她的耳朵、脖子,尽是温柔…… 半个时辰后,燕林躺在床上,把白楚夏抱在怀中,神情愉悦,一脸满足。 此时,她终于是自己的了。 虽然时间有些不对,地点有些不好,但,她是自己的了,这种感觉,令他十分欣喜。 转眼,看了眼已经再次睡下的白楚夏,那原本苍白的小脸,此时已经有了丝丝血色。 而后低头,凑在她的脸上温柔的亲了一下。 心中暗自发誓,楚儿,不管你什么目的,我都愿意。 能被你利用,我也是欢喜的。 而后便抱着白楚夏,闭眼睡了下去。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床边看着她,彻夜不眠的盯着她,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又怕她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 已经连续七天了,连续七天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此时他困意十足。 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 当燕林睁开双眼的看向白楚夏的时候,见她此时正睁着双眼想着什么入神,不禁眉头一蹙,伸手摸了摸她那绝尘小脸。 此时她的脸色,比他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好的太多了,那个时候,真是吓坏他了。 还好有文宇留着的那个药,不然,她真的就离开他了。 想起昨日两人已结合,眸中闪过一丝潋滟,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终于,她是他的了。 知道燕林醒了,白楚夏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淡淡开口,“燕林,我饿了。” 她不知道她睡了多少日子了,此时,她感觉饥肠辘辘。 听到夏楚说饿了,此时燕林才想起来,她好些日子没有吃东西了,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脑袋,一脸悔恨,“怪我,昨日醒来就应该给你弄吃的。” 然后连忙起身快速穿上衣服,走到门外打开房门便出去了。 看着燕林走了出去,白楚夏闭眼,一丝清泪再次流了下来。 兜兜转转,她竟然会和燕林在一起,是她从没有想到的。 一百九十九章 去北燕 当燕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白楚夏已经自顾自的起身穿上了衣服。 想到她此时身体不便,眼里连忙上前走至她的身边,帮她整理衣服。 “楚儿,你且等一下,饭菜马上就上来了。” 他已经安排下去了,相信一会儿就能送来了。 他昨日也是冲昏了头,她已经昏睡了七天了,肯定是饿极了,他竟然没有先给她弄吃的,太傻了。 “嗯。” 淡淡点头,白楚夏面无表情。 直至穿好衣服,眼里直接拉着她走到一旁的铜镜前坐下,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虽然他不是很精通,但他也是会做的。 透过铜镜,看着燕霖此时的神情,白楚夏眸中闪过一丝歉意。 为了报仇,只能对不住他了。 还未梳完头发,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知道是林殇来送饭了,燕霖薄唇轻启,“进来。” 紧接着,林殇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入房间,便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铜镜旁,给白大小姐梳头,有些惊讶,而后便释然了。 主子这么喜欢白大小姐,做这些,不意外。 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待眼里给白楚夏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白楚夏抬眼望去,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发髻,不由得一愣。 见此,燕霖脸色微红,清咳一声,“咳,那个,我只会梳这个……”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本是一国的皇子,能梳这个也不错了。 想着便起身走到桌子旁,准备吃饭。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白楚夏有一瞬的惊讶, 整个桌子上,摆放着二十几道饭菜,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等等。 不由得拧眉,这些饭菜她以前好像在荟萃园吃过。 看着白楚夏一脸惊讶的表情,燕霖解释道,“这些都是荟萃园内主推的菜品,都尝尝吧!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就每个口味都做了些。” 听到燕霖的话,白楚夏抬眸,一脸肯定,“荟萃园的东家,是你?” 燕霖眸色一转,直接点头,“是。” 他一直都是荟萃园的东家,这个荟萃园,是他收集东秦密报的地方,亦是暗藏了许多的暗卫。 上次轩辕铭造反时的暗卫,他就是从这里调走的。 “哦,”点头,白楚夏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些微微吃惊。 不曾想,荟萃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家,竟然是燕霖。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因为燕霖是北燕的人,她没想到,他东秦的势力竟然这般大, 但,这些与她都无关了。 她已经不是东秦的人了,与燕霖在一起,她也便是北燕的人了吧! 看着桌子上满满的饭菜,白楚夏拧眉,“以后,不要点这么多了,吃不完。” 满一桌子的饭菜,怕是三顿她都吃不完的。 燕霖却是淡淡一笑,“吃不完,就每个尝一口,看喜欢吃哪个,下次再点的话,就只点你爱吃的。” 心中暗自发笑,他又没有让她必须吃完,这么多,要是吃完的话还能走得动路吗! “好,”白楚夏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了面前花菇鸭掌吃了起来。 看着白楚夏吃饭的样子,燕霖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亦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吃过一顿好饭。 吃不下,睡不着。 此时她醒来了,他也有了食欲了。 一顿饭,两人只是单独吃饭,谁也没有开口。 燕霖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问出口,怕她伤心。 直至白楚夏吃完饭,放下手中的快些,看向燕霖,眸色清冷,淡然开口,“我们,去北燕吧!” 听到白楚夏的话,眼里手一顿,而后点头,“好。” 去北燕,他一直都想要待她去北燕,她也一直不愿意。 此时她答应与他去北燕了,管他什么原因,管他有没有在利用他,只要她答应与他一起去北燕,一切都不重要了。 报仇也好,利用也罢,就这样吧!他败给她了! 想了想,抬头询问,“什么时候走?” 白楚夏敛眉,“现在!”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东秦多呆了,在这里呆着的每一刻钟,她都感觉极其反感,恶心。 “好。” 点头,燕霖放下手中的碗筷,便直接走了出去。 当再回来只是,已是一刻钟之后。 燕霖手中拿着几身女子的衣服,还有一个面纱,想来是刚去买的。 走到白楚夏的面前,替她戴上面纱,而后把衣服包起来,直接弯腰抱起,转身走了出去。 他知道,她不想在东秦多呆一刻,她想走,他便带她走,一刻也不让她多呆。 走出荟萃园之时,林殇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所有的干粮、点心、水。 此次去北燕,或许中途不会停下,所有他准备的极其细心。 准备的马车与原来乘坐的马车不同,原来乘坐的马车四面皆是丝绸所装裹,而这辆马车四周全部都是红木,也没有窗帘,只有一个推拉的小窗户,且马车的前面也不是原本的那种门帘,而是正正经经的一个门。 马车的外面看着有些普通,并不华贵,但是马车里面应有尽有,十分宽敞,空间是普通马车的两倍。 马车之内不仅有桌子,还有一张卧榻。 知道白楚夏身体还有伤,卧榻上面铺着两层厚厚的棉被,上面放着一个薄被,两个枕头,想来是想要在马车之上直接睡下的! 燕霖直接抱着白楚夏走进了马车之内,而后把她放在卧榻之上。 就在此时,马车外面传来一个驾马的声音,声音冷冽阴鸷,听得白楚夏身形一顿。 燕霖亦是一怔。 轩辕朗。 真是不凑巧。 转眼看了眼白楚夏,见她脸上露出了丝丝痛苦之色,燕霖眉头紧皱,冷冽开口,“林殇。” “是,主子。” 林殇也看到了轩辕朗,连忙上了马车,驾马快速离开了。 笑话,这个白大小姐已经答应与主子离开了,这个时候,可不能让这个五王爷给碰到了。 而后,马车便朝出城方向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