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神来自前世》 第1章 竹篮打水(1) “这么神秘,是要干嘛?”萧俏的眼睛被彩色丝带遮住,邹逸溟在她身后推着她走出他们爱的小窝儿,两人共同养的狗狗奶斯在两人脚边打转,萧俏的双手在身前试探摸索着,说话的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想知道惊喜的好奇。 两人来到草地上,满脸笑意的男人解开丝带,瞬间整栋别墅亮如白昼。 别墅是一栋二层小洋楼,彩灯铺满了整面墙,鲜艳的花朵镶在墙壁上,被彩灯衬出的剪影显现出“萧俏,我爱你”几个大字。 “嘭,嘭,嘭……”天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如同流星徘徊在空中,在绚丽的烟花消逝的地方是驶近千架无人机排列组合形成的“嫁给我”。 萧俏怔怔的盯着被深蓝深蓝的夜空衬得格外耀眼的几个大字,她原以为这次会像以往一样,是大大小小的各种礼物,或是她某天看上的宠物,亦或是满园的满天星,唯独没有想到是求婚,所以当场傻掉了,就连邹逸溟已经举着戒指以最为标准的求婚姿势单膝跪地等了好一会儿了都没发现,这让刚刚出现的主策划人艾伯以及各助手很是无奈。 “萧俏,认真一点。”邹逸溟拉住萧俏的手,稍稍用力以示对她走神的不满。 “你真的是在向我求婚吗?”某个后知后觉的女人傻愣愣的冒出这么一句,还使劲地眨吧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副人兽无害的模样。 “是,嫁……” “我愿意。”邹逸溟还没说完,萧俏已经抢先答应,并上演了一出投怀送抱的戏码。 邹逸溟顺势起身将她拉进怀里抱紧,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尽管早知道结果如此,还是会心情好到爆,萧俏就是有牵动他邹逸溟情绪的能力,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 “omg,小俏这是多恨嫁呀。”邹逸溟的经纪人艾伯左手拿酒杯,右手捂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噢噢噢噢……”其他见证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起哄,一边摇晃手里的香槟喷洒液体为邹逸溟求婚成功庆祝。 “溟,已经一条腿迈进了坟墓了,没救喽。”只有休文悠闲的站在一旁假装嗤之以鼻,他总是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彰显自己独特的个性。 萧俏听见起哄声,轻轻推开抱着自己的邹逸溟,也不扭捏,“你就尽情羡慕吧。”随手夺过一瓶香槟对着休文狂喷。 “溟,你管管你老婆,呀!阿蜜拉新送我的西装……”萧俏压根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用力的摇晃酒,两丈高的酒沫直奔休文那套休闲西装而去,休文眼神哀怨的瞪着邹逸溟,苦着脸躲避萧俏的进攻。 众人哈哈大笑眼睁睁看着休文狼狈不堪。 邹逸溟只是很帅气的耸下肩,表示爱莫能助,能使老婆开心的事儿向来随她去。 “也就小俏才有胆子整休文,看你把她宠得神通广大的跟孙悟空似的。”艾伯左手插在口袋,右手摇晃着红酒杯,将欧洲贵族的绅士范儿彰显的淋漓尽致。 邹逸溟接过好友尹泽递过来的酒轻抿一口,“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很喜欢。” “你们俩各方面相差蛮多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估计在座的兄弟几个都想知道。 “你们只管羡慕就好。”邹逸溟抬起拿酒的手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故作神秘的说道,动作潇洒帅气,笑里藏不住的是满满的幸福。 “卓姨还没点头吧。”尹泽在一旁提醒道,“阿蜜拉婉拒给你当老婆后,听说她老人家最近开始惦记林家大小姐,前段时间我刚见过,别说,那女的确实不错,和你也是门当户对。”边说边点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小俏的爸爸不是电视台副台长吗,虽然和你比有差距,那也应该还可以,至少对你的影视公司有一定帮助,再说,你家的情况根本不用联姻,卓姨怎么会反对的如此强烈呢?”艾伯歪着头,轻皱眉,冥思苦想,弄不明白。 “小俏他爸再婚,后妈生了个女儿,比小俏小两岁,听小俏说她妈也有了新归宿,我没问太多。”邹逸溟的眼神一直追逐着萧俏,他就爱她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邹逸溟的女人就该这样,“她从2岁和保姆住,父母有和没有一个样。”叹口气,很是心疼。“我妈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我打算明天就去领证。” “不要小瞧女人,尤其是卓姨,小俏这丫头没少吃苦,今天给人家来个突然袭击,明天你就让人家摇身一变成你媳妇,总得给人家个缓冲的时间吧。”艾伯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禁鄙视,看那么紧,生怕被谁抢了似的。 “有句老话叫趁热打铁,你个老外是不会理解其中的真谛的。”邹逸溟趁机挖苦他。 “莎士比亚说……咦?今天的十一点十一分在凌山有一场车赛,据说来了个很嚣张大牌,点名找萧俏。”尹泽心血来潮的想搬出一句爱的真理,却被手机铃声打断,拿出手机,顺便将信息内容读了出来,此时后悔已晚,萧俏全听见了。 “来挑衅的?我来会他一会。”刚到跟前的萧俏听到有比赛眼睛立刻放光,赛车是她的最爱,特享受其中玩命的速度和野性的释放,体会绝对的疯狂,甚至有时邹逸溟都会嫉妒赛车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更何况今天有人主动挑衅,别的不敢说,她对自己的车技还是百分之百信得过的。 “如果不是溟叫你老婆,我还真是怀疑你的性别。”休文脱下被酒淋湿的西装,没好气的抱怨了句便开着他那辆凯迪拉克扬长而去,他要回去换衣服! 其实他们圈子里的人都是打心眼里喜欢萧俏,单纯,直率,有着一双明媚的眸子,时而乖巧温婉,时而凶悍霸道,却从不做作。也不知道邹逸溟这是在哪挖到的宝。 哎,无奈的叹口气,她这副模样还不是被他们这帮大老爷们惯得。 第2章 竹篮打水(2) 邹逸溟没事人般的把萧俏揽到怀里,完全没有怀里的小女人已经被他惯坏了的认知。“老婆,不管他是谁,今天不去成吗?你看,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晚上咱还得洞房呢。”一点都不觉得他这个国际巨星外加邹氏集团继承人柔声细语的哄女人掉份儿,那轻柔的小声儿,磁性中带着性感透着魅惑。 “咦?戒指呢,赶快给我戴上。”萧俏习惯性想要点一点邹逸溟的鼻尖,却看见手指上光秃秃的,都怪休文,那么好的气氛飞说句那么煞风景的话。 “你还知道没戴戒指?”邹逸溟责怪似的瞅了她一眼,拿起萧俏的无名指将戒指套到手上,接着立刻把小俏拉到怀里抱紧,“你,我已经被我预定了,只要以后你听我的,保证这辈子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 也不知道萧俏听明白没,依偎在邹逸溟怀里,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他。举起手盯着那颗闪亮亮的钻戒猛瞧,戒指的外观简单,钻石的雕琢倒是精致,幸福的感觉扩散到每一个细胞,“凌山的那条赛道可谓山路十八弯,需要相当扎实的技术,如果我去比赛这也是一种突破,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我们去好不好?我一直惦记着再试一次呢。” 前段时间萧俏在凌山玩过一次,山路蜿蜒,甚是险峻,和邹逸溟在一起后自然而然变得比以往惜命,比赛过程中难免小心翼翼,结果不理想,也是唯一一次令众粉丝失望,刚好琢磨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弥补那次的遗憾,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听话,咱不去。”邹逸溟有些无奈,用撒娇的方式做最后的挣扎,顺着视线还能看到尹泽打了下自己的嘴,好兄弟懊恼的样子很可爱,不禁心情跟着放松。 “我保证,这次回来后就和赛车断绝关系,跟在你身边吃想喝辣,做一条安分的米虫。” 看着摇晃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小女人,精致的脸蛋儿,明媚的眸子,浅粉色大波浪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张扬的理所当然。 还记得刚认识那会儿得知她有这爱好,狠不下心阻止她,又担心她有危险,无奈之下陪她一起玩起了赛车,从那之后从没有绯闻的巨星被媒体捕风捉影经常占据娱乐媒体头版头条:《影帝邹逸溟午夜飙车》《邹逸溟在赛车界大显身手,预测拍摄与赛车相关作品》《邹逸溟即将退出娱乐圈进军赛车行业》云云…… “好吧,那条赛道太崎岖,我坐副驾驶,不过……回来后,你要补偿我今天的损失。”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黑色眼眸,闪烁着狡黠的目光,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出发。”送给邹逸溟一个wink,甩过浅粉色长发,拉着邹逸溟朝着改装版玛莎拉蒂走去。 凌山已经规划为赛车道,盘山公路一圈一圈的绕山而上,不外乎有悬崖峭壁,炎热寂寥中透着一股让人森然的气息。 十一点整,一队跑车以惊人的速度陆续驶向赛道起点,众人看见打头的红色玛莎拉蒂顿时尖叫声四起。 车门打开,酒红色的马丁靴,牛仔热裤,宽松版白色短t,浅粉色大波浪卷发尽显风情,鹅蛋脸,标准的东方美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超大号黑色墨镜,随手关上车门,一转身一回眸间引来现场气愤的高潮。身着休闲装的邹逸溟走到萧俏身旁将她搂在怀里,无声的宣告主权。 “吱……”一声紧急刹车声响起,随即是一阵不亚于萧俏到来时的哄闹声。 “雷卡,雷卡,雷卡……”伴随粉丝们的尖叫声宝石蓝色的宝马车门打开,紧接着出现在大家视线中的是一个五官深邃、满头脏辫的欧洲男人。 墨镜后的蓝色眼眸看向萧俏这边时闪了闪,迈开步子向萧俏走过来。 “萧俏?” 萧俏抬眸打量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说着撇脚的中文,络腮胡,脸颊瘦的凹进去,一身军绿色衣服搭配这黑色球鞋,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雷卡。”冷冷的目光扫向萧俏及邹逸溟,而后潇洒的伸出大拇指倒转向下,倒退几步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 “你认识?”邹逸溟盯紧他的背影,微眯桃花眼,冒着危险的光。 “不认识。”萧俏无所谓的耸下肩,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装b的样子像个神经病。 随手扔进嘴里快口香糖,转身坐进驾驶座,“比休文还曳,真是让人讨厌!” “我怎么觉着她要盖过溟的风头了呢?”尹泽看着雷卡撇撇嘴,转头对着艾伯抛个媚眼。 惊得艾伯特一阵恶寒,没理他。 夜间十一点十一分,观众的尖叫声与跑车的引擎声响彻凌山山顶,车模妹妹将彩旗落下的瞬间,萧俏挂上最快的档位,松开踩紧的刹车,飞快的越过起点。 两分钟后,萧俏居于第二,踩紧油门,拉近距离。 萧俏享受这种离地狱一米,离天堂一仗,不知道前方是地狱还是天堂的血液沸腾感,邹逸溟淡然的坐在副驾驶引导,尹泽和艾伯等人紧随其后保驾护航。 在比赛进行到第七圈时,萧俏眯眸,看向前方的转弯处,一个绝佳的超车机会,她敢保证,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今天必输,一手拉手刹,一手马上打方向盘150度,再马上反方向打死方向盘。 从雷卡的车技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变态,不要命的厉害,在接下来的这个转弯处雷卡莫名放缓速度,突然猛地向萧俏的红色玛莎拉蒂撞过来。 邹逸溟暗叫不好,而想要用漂移超车的萧俏也发现了雷卡的意图,转弯已经进行到一半根本不可能停下来,眨眼间“嘭”的一声,火花从两车的接点蹦出,雷卡看着后车镜,笑了,墨镜后的蓝眸一片冰冷。 玛莎拉蒂重重的撞到山壁上,在空中接连反转两周,落在悬崖边缘,看的尹泽等人心惊肉跳,事情来得实在太快! 艾伯带走两辆车负责追雷卡,尹泽一个急刹车,车还没停稳便下车跑向萧俏和邹逸溟这边。 侧立的车子,车轮还在转,车窗碎的如同蜘蛛网,整个车身也几乎是面目全非。 车内,在千钧一发之际萧俏被邹逸溟牢牢地抱进怀里,米色的休闲装沾满鲜血,萧俏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邹逸溟,双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邹逸溟,你怎么样?邹逸溟?” 邹逸溟泛着柔光的眸子与萧俏对视,勾起唇角“没事。”而后缓缓地磕上眼睛。 “溟……溟……邹逸溟……”无限的愧疚与懊悔顷刻间席卷而来。 同一时间,e国msk郊区,弗尔迪亚城堡三楼,卧室的大床上躺着一名中俄混血美男子,昏迷近一个月的男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第3章 三年一梦(1) “我没珍惜你 懂了珍惜失去了你 那个急速的夜我悔恨不已 我会找到你 踏遍山河也在所不惜 请你不要把爱抛弃 不要把我忘记 我发现 没有你 我的世界像失了声的风和雨 你带走了繁花和冷月的灵气 我渴望见你 控制不了接近你 就像沙漠想见春雨 像窒息的人拼命呼吸 像苹果靠近地心引力 哪怕有着皇帝和新装的透明距离……” 夏天的夜晚不冷,小风儿清凉的刚好,紫色t恤白色牛仔短裤的女孩儿追着地上全黑色的影子走动,熟悉的音乐响起,直到最后一句才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声音语调都是淡淡的。 “是我。”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更像是忍了忍,不过没忍住,接着道,“萧悄,如果这是一通来自我的求救电话你会后悔执意等到铃声响到最后一句再接吗?”声音如大提琴的声音一样好听,如小提琴的声音一样缠绵。 “不后悔。”女孩儿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淡淡的回话,这个习惯谁都打不破,这是她曾犯的罪,欠下的要还! 呵,行!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干脆,一如既往的自我折磨。 哎~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萧俏我饿~~~想吃你亲手做的剁椒炒饭。” “在哪呢?” “你家。” “好,我还有十分钟到家。”女孩儿不由的加快脚步,她是下楼扔垃圾的,顺便在小区附近闲逛,没想到何绪会来。 “快点儿~否则我也饿你的奶斯小宝贝儿。”电话另一边半撒娇半威胁着,毕竟奶斯可是这姑娘的心头肉。 记得何绪第一次去萧俏家,那会儿是和奶斯第一次见面,不熟,所以萧俏在厨房做何绪最爱吃的剁椒炒饭,何绪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奶斯就一直蹲坐在旁边对着何绪呲牙咧嘴,时不时很凶很凶的叫几声,每当何绪的视线转向它时又变得蔫儿蔫儿的,奶斯善变的情绪搞得何绪不能好好看新闻。 吃饭时,奶斯就蹲坐在何绪旁边,瞅着他面前的那盘饭拼命叫,何绪觉得它叫的五脏六腑都要跑出来了,烦得慌,又碍于萧俏不能把它丢出去自生自灭就一勺一勺的喂它剁椒炒饭,即使辣的眼泪汪汪奶斯依旧执着着,看的萧俏心疼不已。 最后盘里的一大半饭都喂给了奶斯,从此夺食之仇深深的刻在何绪的心里,以至于经常成为何绪威胁萧俏筹码,而奶斯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不往心里搁。 “好。”萧俏的嘴角缓缓的勾起。 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电话上,没注意从左侧来的车辆。 “吱……” 一辆白色路虎几乎是贴着她的腿停下的,萧俏怔在原地听到关车门声才缓过神来。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魅惑的桃花眼,高挺鼻梁,娇嫩的薄唇,183的身高,一身黑色高订西装,目光所及无不令人赏心悦目……与几年前的不同是一头粉色的及肩长发,又仙又攻! “你家厨房里没醋了,等下你顺便带瓶回来。”那边还连带着关橱柜门的声音,等了半响没有反应,“喂……萧俏?”接着电话里传来的是‘嘟嘟嘟嘟嘟’显示电话已挂断。 而萧俏什么都听不见,她的眼里心里脑子里都是面前这个人,连她自己都没注意是如何挂断电话的。 她盯着眼前的人木讷的向前移动,她想摸摸这个男人的鼻眼,摸摸他是否真的就在自己面前,又怕一碰就消失,眼眶发红,整个人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嗨,美女,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邹逸溟抬起腕表看了时间,想着快点解决,他赶时间,主动走到萧俏的面前。 萧俏看着他额头的那道已经不明显的疤,往事不断向上涌…… 他在开演唱会的前半个小时,她为他化妆,她轻抚着因陪她玩赛车时弄的疤问:“要化掉吗?” 他说:“不用。” “被媒体拍到不好,你的粉丝会心疼。” “我想给你看,让你心疼。” 萧俏轻轻的一吻落在疤上,少有的柔情似水。 “老婆……”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腿上坐好,头埋在她的颈间,说话拉着长音,缠缠绵绵。台前幕后或者说在有萧俏的地方和没有萧俏的地方邹逸溟判若两人。 那时的邹逸溟时刻宠她,爱她,护着她,无论什么要求都会毫不犹豫的应下。从确定关系就叫她老婆,那时,他同样是她的全世界。蓦然回首,如同梦境,一切,成了曾经。 他——是国际巨星、邹氏帝国继承人——邹逸溟,而她只是他身边的一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小小化妆师。 “喂!”邹逸溟见她没反应,一直愣愣的瞅他,眼神中掺杂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再次大声唤她。 萧俏的眼神逐渐清明,遵循内心的声音直接上前抱住邹逸溟,她明显的感受到了邹逸溟的身体有一刹那的僵硬,但,不管了! 紧紧的抱一下,利落的放手,后退,鞠躬,道歉“对不起。”最后假装潇洒的转身,双手插进口袋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动作一气呵成,没给邹逸溟反应的时间。 深不知邹逸溟觉得自己被狠狠的调戏了。 而她的心此刻在接受酷刑,像狠心人用锋利的小刀一点一点削着心尖儿上的软肉,再一片一片的扔进辣椒水里浸泡,伤口痛的痉挛,直到走出邹逸溟的视线她才靠在墙上,缓缓蹲下,抱住身体,忍不住想起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对萧俏来说是沉重的罪恶感和无尽的懊悔! 邹逸溟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了纱布,血液的颜色若隐若现,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嚣张的展现它的寓意。 那一刻,萧俏觉得她的天,塌了。 萧俏的眼睛还红肿的像核桃,她坐在床边拉邹逸溟的手放到脸上感受他的温度,双唇启合间吐出的只有一个字“溟……” 病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起身,“卓姨。”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来!”沈卓进入病房便见同样穿着病号服却安然无恙的罪魁祸首站在床边,床上躺着的令自己引以为傲的、此生唯一的儿子,她从始至终无法理解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会爱上那个女人的孩子,这让她从看见萧俏那一刻起就对她充满了厌恶,犀利的话像威力威力惊人的子弹射向萧俏的心窝。 “对不起卓姨……我……” “不用道歉,你记得,你——萧俏,只要有我沈卓在的一天就永远也别想进邹家的大门,永远做不成邹逸溟的妻子!别再来了,立刻滚出去!”沈卓终是对着萧俏释放出满眼的怨恨! 呵,多么搞笑的台词,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萧俏自嘲的想,明明握有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这又怪得了谁呢? 第4章 三年一梦(2) 那天,外面下着雨,她穿的单薄,冻得直哆嗦,面无血色,双目无神,像被抽了魂儿的傀儡娃娃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被何绪的车撞倒,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倒地不起,问话不应,一心求死,最后直接被何绪捡回了家…… 像足了碰瓷儿的! 当晚沈卓便安排了邹逸溟转到国外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自那天后萧俏再没有见过邹逸溟,如此大的事情,对娱乐圈内消息最是敏感的媒体竟无一家爆料,只有粉丝们偶尔会在网络上掀起不大不小的浪花。 再后来萧俏听休文说邹逸溟因车祸脑部受重伤,或将成为植物人,或康复后有其他后遗症,比如面部神经受损导致面瘫,比如半身不遂,比如最常见、最狗血的失忆,并劝她不要再来找邹逸溟,趁年轻一切都重新开始吧…… 再后来,休文、艾伯、尹泽几人也相继断了联络,萧俏剪短了头发,不再赛车,不再任性,不再张牙舞爪,由内而外不断地改变着。 头,埋进双膝间,双手插进短发里,流干了眼泪,脑袋里一片空白。 就在刚刚,萧俏确定了一直想确认的事——车祸后,邹逸溟的后遗症是将她忘了。 “挺好的,健康就好,人不能贪心。” “我没珍惜你 懂了珍惜失去了你 那个急速的夜我悔恨不已 我会找到你 踏遍山河也在所不惜 请你不要把爱抛弃 不要把我忘记 我发现 没有你 我的世界像失了声的风和雨 你带走了繁花和冷月的灵气 我渴望见你 控制不了接近你 就像沙漠想见春雨 像窒息的人拼命呼吸 像苹果靠近地心引力 哪怕有着皇帝和新装的透明距离……” 如此长的铃声响了五遍,萧俏才想起来之前与何绪通电话的事情,看来他是通过电话听见刹车的声音,自己这边的电话又挂的莫名其妙,这是在担心她呢,这电话,得接。 “我没事。”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深吸一口气压下因邹逸溟出现而勾出的情绪。 “恩,刚刚怎么没讲完电话就挂断了?”何绪站在阳台上,也不知道信没信,眼睛就盯着那条萧俏回家的必经之路看。 “遇见个熟人,没来得及和你说。”萧俏站起身,一手拿电话,一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恩,一会儿带瓶醋回来,你家厨房的用没了。”何绪有些烦躁,敛着眸,一下一下的揪着向日葵的葵花籽,向日葵是萧俏种的,他家阳台也有一片。 刚刚……他还担心她,尤其是听到急刹车声音的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神经系统被她练的太紧绷。 应该是三年前把她捡回家的那会儿落下的“病根”,那时她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外,白天不是去学校上课就是搞消失,不和别人交流也不许人陪,打电话偶尔接却只有寥寥几句,这种状态不分春夏秋冬,不分人,日复一日,何绪觉得糟糕透了。 直到有一天,终于忍无可忍,没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发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萧俏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可能是犀利的小语言中某一句戳到了痛处,刺激醒了在她体内装睡的骄傲,以及被邹逸溟夜以继日宠出来的‘恶习’,由先前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吭一声转变为逐渐反驳,最后两人的战火到一触即发进人白热化状态。 从此萧俏进人半正常人模式,何绪的生活也自此充满了乐趣和不定时“刺激”,一直持续到如今。 萧俏调转方向,改去距离小区最近的超市,“你以后改名叫喝醋算了,吃什么都离不开醋。” “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吃醋,我的饭就会被分给奶斯。”奶斯不吃醋还是偶然间发现的,何绪很开心,后来,吃什么都放醋。 萧俏竟对他护食的样子无言以对! 不过,提到奶斯便交代着,“你先帮奶斯洗下澡,今天带它遛弯回来还没来得及洗,对了,奶斯怀孕了,不要用冷水,还要梳毛。” “恩。”收起手机,何绪转头看向身后叼着抱枕在客厅折腾正起劲的奶斯,几不可见皱着眉,听说狗狗的性格和把它抱回家的主人的性情差不多,可是奶斯和萧俏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难伺候。 另一边,邹逸溟倚在他那辆白色路虎上若有所思,那个姑娘真是……怪。 良久,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 “别动!”何绪边用水冲奶斯身上的泡沫边梳理它身上的毛。 可能奶斯是觉得浑身湿哒哒的不舒服,时不时的甩一甩身上的长毛,然而被甩下来的水滴以抛物线的形式溅到何绪身上。 “再乱动把你丢出去自生自灭!”何绪抬起胳膊擦掉溅到脸上的水,有些不耐,厉声警告作乱的奶斯。 “吧嗒。”客厅传来关门声,刚进门的萧俏刚刚好听到这句话,“宝贝儿咱别听他的,到妈妈这儿来。” 何绪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萧俏,拽住奶斯往前迈的后腿继续冲洗,“等下,还有一条腿。” 他的动作很快,奶斯还没来的及拼命反抗何绪就放开了它,并将奶斯的专属毛巾搭在它身上。 奶斯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傲娇的从何绪面前走过,最可气的是还故意回头看了何绪两眼,来到萧俏面前,蹭她的小腿,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奶斯乖,以后他再威胁你,妈妈帮你咬他。”萧俏拿过毛巾蹲下来擦拭着奶斯身上的水。 何绪整理着洗手间的卫生,嘴里嘟囔着,“挺好一狗,怎么就这么不讨喜呢!” 虽然人和狗的语言不通,何绪还是看明白了奶斯在向他示威,怎么说也认识好几年了,亲密接触都有几次,好吃的更是没少给它,它不客气的照单全收,对他依旧有仇必报,还不吃亏。 “谁说的,我们奶斯超可爱。”萧俏不以为然,说来她也奇怪,平时何绪对它挺不错,可奶斯就是不待见他。“还有,人家开茶楼的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到你这我怎么觉得就算你拿出证据给人家看都没有几个愿意相信你干一那么有深度的活儿呢。你看,给奶斯洗个澡你们俩也能折腾的一屋水。”萧俏看着从洗手间里流出来的一大片水,还有客厅里不规则狗爪印,显然被奶斯跑了好几圈。 第5章 这节葱,你切了五分钟 “奶斯有多闹腾你心里没数吗?人啊,要懂得满足,才能幸福。”何绪丝毫不介意萧悄口头上的嫌弃,自顾自的处理脏掉的洗手间,有条不紊,厚重的嗓音微哑,像音符在教科书上的古文上跳舞,一本正经还不乏味。 “老何,你现在特像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萧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何绪的背影认真的说。 “别瞎说,我六根不净。”何绪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萧俏,“我饿了,非常迫切的想吃剁椒炒饭。” 萧俏将毛巾搭在奶斯的背上,顺了顺毛,“这里交给你,我去做饭,先给奶斯吹风,否则会感冒。” 何绪轻应一声便叫奶斯过去。 萧俏的公寓风格偏欧式,厨房是开放的,萧俏随手将从超市买回来的醋放在柜台上。 独自一人时就会忍不住想念邹逸溟,想他的样子。 他只不记得自己还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了?这次回来他会在国内呆多久?会复出吗?三年杳无音讯他过的怎么样?有新的爱人了吗?还有……如果他想起过去的事,会原谅她吗? 想他……想如果那晚没有去比赛,现在他们是否会是另一番光景? 三年,足够他们组建自己的小家,也足够添一个可爱的宝宝…… “小俏!” “汪……汪汪汪……汪” 好像是何绪的声音,奶斯也在叫? “萧俏!” “恩?”此时的萧俏正在切用来调味的葱花,却一直愣神,听见何绪焦急的声音才回神。 然而转身看见的是锅里着出半米高的火舌,何绪迅速用锅盖压住,关掉燃气开关,开窗通风。 不明所以的萧俏怔住,后背很凉,是冷汗。 “萧俏,锅里的油着了都没注意到,想什么呢?”善后结束,何绪来到萧俏面前站定,抽出她手里的刀和半截没切完的葱,举起葱,一脸严肃,“这节葱,你切了五分钟。” 她从进厨房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萧俏深吸一口气想解释,却被烟呛的不停咳“我,咳咳,咳咳咳咳……” 何绪拿她没办法,倒了杯水给她,看她喝下去才耐着心问,“怎么样?还行吗?” “行。”萧俏抬起手擦了下嘴角的水,“熟能生巧嘛,我以为就这炒饭我闭着眼睛都没问题的,是我太自信了。” 我信你个鬼! “那,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它着了?魂儿呢?丢哪了?”何绪就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没休息好,有点儿困。”萧俏被何绪的眼神盯得烦躁,绕开他用另外一口电子锅重新做饭。 看她一声不吭跟自己较劲的样子,扯着鬼都不信的慌,何绪敛着眸没说什么,片刻后回洗手间进行卫生收尾。 两盘剁椒炒饭很快呈上桌,另外,桌上还有何绪叫来的外卖,糖醋排骨,清炒土豆丝,清蒸鲈鱼。 萧俏看着叫来的外卖一阵无语,“你叫了外卖还让我炒什么饭!” “我不确定那种状态下的你做出的饭能不能吃。”何绪表面上轻描淡写的回应,心里在生气,“萧俏,刚刚很危险!” “恩。”萧俏敷衍的应声,漫不经心的吃,任由奶斯在她脚边使劲蹭。 “你状态不对,最近自己在家尽量别开火,要么叫外卖,要么去我那。”何绪先用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小口饭放嘴里,嚼完嘀咕一句“恩,味道还算正常。”才拿起手边的醋,打开瓶盖淋一些在炒饭上。 “没事,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她觉得。 “化蝶飞~化蝶飞~因你沉鱼落雁而陶醉~扑啦扑啦飞,扑啦追相随~” “你这手机铃声我都听三年了,你能不能换一个?”萧俏的眉毛微蹙,往嘴里往嘴里添了以大口土豆丝,用力嚼。 有些人啊,心情不好就会看什么都碍眼,听什么都刺耳。 这个铃声何绪用了三年萧俏从没说过一句不喜,这还是第一次对此发表意见。 何绪抬头看了她一眼,抽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嘴角,举手投足间高贵的让人想膜拜,“你为我写首歌,满意了就换。” 她的来电铃声就是自创的,名字叫《最傻的事》,何绪知道那首歌的含义。 “算了,你还是用这个吧,不然显得你不够专一。”萧俏夹了块鱼挑出鱼刺后喂给奶斯。 见此,何绪的目光变得有深意,接起电话寥寥几句便挂了,她反常的原因他知道了。 沉吟片刻,他缓缓道,“你工作的事儿,ix影视娱乐公司的首席化妆师,你的简历已经给到人事部。”说完,何绪专注的吃着盘里的饭。 “这么快?”萧俏惊讶于他的办事效率,前天才跟他提过一嘴想要找份工作,他了解情况后今天就成了。 关于何绪,只知道他叫何绪,男,29岁,未婚,一张中俄混血脸,贼帅,床伴一抓一大把,是个连锁茶楼的小老板儿,在市中心有一套二百平的公寓,郊区有栋别墅,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一辆宝马超跑,蛮有钱的样子,其他的没问。 不过,之前倒是有一次因为好奇便问人家“这年头,开茶楼都这么赚钱吗?咱俩关系这么好,你也给我弄个茶楼开开呗,我也想过过当富婆的瘾。” 何绪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会儿,鄙视的说“相信我,你做这一行只有破产的份儿。”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找虐了,受挫这种事儿一次就够了。 萧俏回过神,“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恩,有一点。”何绪点头。 “那边在录制一档化妆师竞赛节目,每期都会请一位嘉宾,这位嘉宾具有投票选择权,你要参加。不过,鉴于你是第一天上班,那边给你两个选项,观众和嘉宾,我替你选了嘉宾。”顿了顿,何绪看了眼对面小姑娘的反应才道,“这是这档节目录制的最后一期,决赛,第一名会留在ix,也就是会成为你的同事,你手里的这一票是让你拉拢人心的。虽然ix是近两年才崛起的影视公司,但在圈里的地位可以与圈内龙头比肩,所以ix里的任何一个职位都足以让人垂涎,首席化妆师的头衔更加让人眼红,守住不容易。” 兜了这么大一圈子,说到底,还是不放心,担心她单枪匹马吃亏! “可以。”何绪想的周到,虽然她没名气,但如果以ix首席化妆师的身份担任嘉宾也没人敢说什么! 第6章 我在春天见过你 ix影视公司大厦分为a、b两座,坐落在s市cbd建筑群中。 大厦36层,是两个用玻璃栈道相连接的菱形建筑,建筑物外边是一处休闲广场,非常适合举办户外活动,大厦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此刻萧俏身着白色条纹休闲套装,脚踩黄色匡威经典版,黑色齐耳短发,双眸明媚,妆容精致,明明一身反骨,经过三年磨炼硬生生的养出如沐春风之感,回头率可想而知,在众多目光中,她淡定的取出何绪给的ix大厦电梯ic卡直奔26楼演播厅。 推开红色双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小型演播厅,现场观众陆续落座,工作人员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环视一周,这里的摄影,舞台,大屏幕等设备均属于世界级顶级配置,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为了与彩妆形成强烈的对比来增强视觉张力,环境色统一为深色调,用赞助商们在现场摆放的商品及logo颜色做点缀,整体风格高贵时尚不失高雅,完美的体现出ix的绝对实力与财力。不得不承认ix比之三年前邹逸溟的长恒影视更胜一筹,萧俏都能想到此次竞赛的激烈程度。 何绪嘱咐过,进来后首先找到与嘉宾对接的负责人,节目组这边工作效率高,关于她的部分昨天就已经准备就绪。 萧俏简单的向负责人介绍自己后,由负责人向她说明了注意事项,并告诉她不用紧张,一切按给到的台本顺序进行即可,如果出现意外有主持人撑场子。 萧俏觉得最后一句像何绪交代的,他总是不放心她。 以前经常作为观众在现场陪邹逸溟演出,像今天这样直面镜头还是第一次,不过,这一期的参赛选手与目前的赛制等资料萧俏已经有所了解,对于节目录制流程更是熟悉,所以她并没有心理负担,反正有主持人控场呢,她怕啥。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孟可唯。”身着红色裹胸鱼尾裙的女主持妆容精致,身姿妙曼,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走上台,话音刚落响起了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在时尚界,孟可唯确实蛮有号召力的。’萧俏暗暗点头,毕竟是ix力推的一线主持人。 “有请常驻导师沈青林、郭静怡、单森、舒宁,有请本期特邀嘉宾,ix首席化妆师萧俏,掌声欢迎……” 应对无聊的开场萧俏手到擒来,一阵来自导师之间的互侃后,她随着其他几位导师来到舞台对,坐在专属座椅中开小差,‘恩,仪式感足的节目应该都不错。’ “《美秀》总决赛终于开始了,我左侧的三个人中将有一名选手成为第一届《美秀》年度总冠军,从现在开始,他们将进行激烈的争夺。”主持人的声音顿了顿,“今晚的决定权分别为线上投票、线下投票和导师投票三种方式的汇总。其中百分之二十在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手里,百分之三十来自网络投票,百分之五十为导师和嘉宾投票,三方汇总后的成绩为最终成绩。” 萧俏的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腿膝盖将裤线撑平,因为瘦,更显膝盖处的圆润,白色条纹阔腿休闲裤与黄色的鞋子之间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脚踝,整个人更显得青春活力,如果是腿控,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拐回家! 她静静的坐在白色球形座椅上,一双明媚的眸仿佛会说话,异常灵动,暗暗打量着身边四位常驻导师,‘这真人都比镜头中的瘦呀!’其中的单森和舒宁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前辈呢。 萧俏嘴角微弯,因何绪能这么信任她而感到愉悦,随着节目进程,慢慢收敛笑意,一点一点进入状态,整个人越发从容。 最后的三位选手是两女一男,平均年龄25岁,毫无疑问,今晚每位参赛者的着装打扮都是相当考究的,只是风格不同,各有千秋。 也看得出来,三位选手,每一位都深得四位导师喜欢。 “下面,我再次向大家介绍今晚的三位选手。”孟可唯侧过身,抬起左手,“改头换面小魔女罗一丹,95后新星陶静,美妆界圣手曹俊熙……” 待掌声结束后,孟可唯面向观众介绍道,“今天的题目非常有创意,要求化妆师们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将素人打造成明星形象,也就是仿妆,了解仿妆的朋友知道,这并不容易。可能有人会问,真的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内容吗?有请三位素人上台,比赛开始,结果让我们拭目以待。”孟可唯始终保持微笑,退场,将舞台交给化妆师们和素人。 台下观众里女性较多,有些男性观众是陪女朋友来看节目,有些是受邀化妆师,还有各大化妆品品牌内部的工作人员,当然也不乏爱美的男性,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爱美爱时尚。 由于时间关系,素人是化妆师一早找好的,都是丢在人堆里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那种。 素人坐在相应的化妆师面人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脸伤‘挥斥方遒’,对于三位选手来说,目前的舞台就是战场,胜败在此一举。 舞台的旁边,有专业的解说员,讲解每位选手化妆时用的化妆品品牌、型号、妆容的类型等,氛围紧张,时间过的飞快,每位选手的作品也逐见成效,引来台下观众一阵阵惊叹。 “太像了吧!” “天呐!我男神杜歌,” “我女生让爷!我疯了,这颜是复制粘贴来的吧?” “邹逸溟,是邹逸溟,曹俊熙竟然仿妆邹逸溟!” “我都三年没见过邹逸溟了,连张照片都没更新过,这是从天而降的幸福吗?” “这是什么神仙福利,爱了爱了。” ‘靠,仿妆邹逸溟!’萧俏发现那位圣手化妆师的作品竟是仿妆邹逸溟,她都觉得像! “时间到喽,接下来我们开始依次验证最终结果。首先出场的是罗一丹打造的‘杜歌’演唱经典曲目《延雨楼》,有请。” 不得不说主持人孟可唯的控场能力还不错,萧俏再次给予肯定。 音乐响起,舞台灯光变暗,江南小镇的投影打在地面上,一身文艺气息的男子在舞台上慢慢走动。 男人穿着浅色牛仔裤,浅色条纹衬衫,发型慵懒,黑色边框眼镜,一句世人熟知的‘我在春天见过你’后,现场尖叫声四起。 第7章 《复古妆》,这是说她呢 男人穿着浅色牛仔裤,浅色条纹衬衫,发型慵懒,黑色边框眼镜,一句世人熟知的‘我在春天见过你’后,现场尖叫声四起。 无数道崇拜的目光意味着对化妆师无言的肯定。 对此导师们也是频频点头,点评时赞不绝口。 第二个登场的是位流量小花,可能是比赛的过程中陶静的心理素质出了负面波动,导致仿妆效果差强人意,失了神韵,所以,她的创作成果给萧俏留的印象不深刻,觉得这个人没特点,简单地说,除了胸,哪都平平。 最后一个登场的是曹俊熙的作品,仿妆‘邹逸溟’。 音乐响起的一刹那,萧俏怔住,心里又酸又涩,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眶泛红,强忍着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异样。 《复古妆》,是邹逸溟为她写的, “复古妆复古妆 复古妆是她的无字招牌 不用问便知她从哪里来 复古妆复古妆 复古妆是她的无字招牌 男人看一眼便不舍离开 那是她为此生画的山河湖海……” 复古妆是萧俏钟爱的妆容,这是说她呢。 ‘邹逸溟’一身黑衣黑裤,衬衫的袖子挽着,领口松散,随意的不像是在台上表演。一如三年前,头发还是黑色的短发,皮肤白的发光,眉眼特勾人,鼻梁高挺,声音也比正常的男音粗一度,有点儿野。这是邹逸溟三年前一次演出时的装扮,萧俏是他的专属化妆师。 模仿的很像,足矣迷惑众人眼球,唯独少了感情。 看得出曹俊熙对邹逸溟了解的相当透彻,弄不好是个死忠粉也有可能,他将邹逸溟脸上的每个特点都用化妆技术体现的淋漓尽致,细节处理的非常微妙、自然。 邹逸溟消失在娱乐圈已有三年,在如今这个流量盛行的时代下,相较于前两位仿妆流量小生和流量小花,谁都不确定网络投票和现场观众的喜好,尽管三年前的邹逸溟火遍大江南北,所以曹俊熙的这个选择是存在风险的。 直到网络成绩和现场观众给‘邹逸溟’的成绩远远高于另外两位萧俏才放下心。 这说明,邹逸溟在娱乐圈的地位依旧不可撼动,巨星永远是巨星,三年没刷新颜值和实力都贼特么能打! 台上的三位选手各有优势,但,在对彩妆的理解和对人体骨格理解方面,萧俏最欣赏长相清秀带点文艺范儿大男孩儿,曹俊熙。 但其他四位导师和她的想法不同,有三位将票数投给罗一丹,一位投给陶静。 因此,罗一丹和曹俊熙的成绩在不分伯仲的情况下,萧俏将最宝贵的一票给了曹俊熙,成为了曹俊熙夺冠的关键。 毫无疑问,罗一丹因一票之差获得《美秀》年度第二名,季军是陶静。 ……… 白色的路虎稳稳地停在ix大厦门前。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亮的直反光的手工皮鞋落地,一身出自名家之手的高订藏蓝色西装,粉色及肩长卷发,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桃花眼中散发着精光,从头到脚无一不透着高贵,真是又仙又攻! 他,就是曾红遍半边天的天王巨星邹逸溟。 迈稳健的步伐穿过旋转门。 “溟总。”各部门高管早早就在大厅等待只听过其人说,从未见过本尊的ix总裁。 邹逸溟象征性点头,目不斜视的走向员工电梯。 有总裁专用电梯,他没乘,心血来潮认为第一天来总部上班应该和员工们拉近距离,有助于日后的团结协作。 但,紧随其后的高管们始料未及,一时摸不清邹逸溟的脾性,误以为邹逸溟是要下基层体察民情,莫名的瑟瑟发抖,全部站在电梯前等待下一班电梯。 邹逸溟见此扶了扶金丝眼镜,不明所以,“进来。” 众高管不想进!但,得听话。 26楼,萧俏从演播厅出来,站在电梯间等电梯。 “俏姐,等一下。”一身文艺气息的大男孩儿见萧俏离开后离开追出来。 萧俏回头,是曹俊熙。 “俏姐,谢了。”他不是个矫情的,但还是想面对面感谢她。 “不用,你应得的。”她发自肺腑的给予肯定,“对了,如果你决定明天入职ix,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别迟到。” 她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很好听。 她的眼眶泛红,眼里的光沧桑有脆弱,白净的小脸上藏着情绪。 曹俊熙突然想对她好,他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应声。 恰巧电梯打开,萧俏道了声再见没仔细看便走了进去。 回过头,隔着众人对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轰!大脑一片空白。 萧俏一动不动,就那样明目张胆的看着眼睛的主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泛红的眼眶再也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两行清泪坠落。 众高管很蒙,但不敢问。 邹逸溟被看的不自在,26楼到36楼这段时间他换了三个站姿,扯了扯领带,内心烦躁。 “哭什么?”他想起来了,他们见过,在马路上,他开车差点撞到她。 重点是,这姑娘的反应每次都非常奇怪。 萧俏收回视线,电梯门打开,邹逸溟最后出去,萧俏留在电梯里,对他说,“对不起。” 其实她是要去一楼的,和曹俊熙聊天没注意细节,没想到会遇到邹逸溟。 她像心甘情愿的被‘鬼’吸光了精气,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样子。 对谈来说,邹逸溟就是有这样的影响力,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在繁华的大街上游荡了一个下午,习惯性的来到一家叫‘卡布鲁’的酒吧,面积很大,两层,一层中间位置有一个环形吧台,吧台后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酒。调酒师叫阿j,从萧俏第一次来这儿时,调酒师就是他,他调的酒每一杯都独特又好喝。 萧俏走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她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这个位子唯一的客人,她觉得这个位置是安放内心深处的内疚和懊悔的地方。 “俏姐,今天喝点儿什么?”服务生来到萧俏身前询问。 这个服务生和阿j一样,在‘卡布鲁’工作了很多年,她每次见他,他都是笑呵呵的,无关客人对他的态度如何。 第8章 初见,它叫奶斯 这个服务生和阿j一样,在‘卡布鲁’工作了很多年,她每次见他,他都是笑呵呵的,无关客人对他的态度如何。 “糯糯。”萧俏唤他,他叫周文武,相熟的人都叫他糯糯,因为性格好。 她将酒水单面向糯糯竖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上方中间的位置左右摆,“今天没有特别想喝的酒,你闭上眼睛,随便指,指到哪个我点哪个。” 糯糯有些局促,萧俏不喜欢橙色和浅蓝色的饮品,不喜欢用鸡尾酒杯和爱尔兰咖啡杯,他有些担心犯忌,“这么随意的吗?” 萧俏看出他的不自在,淡淡的应,“恩,交给天意好了。” 以前从没这样玩过,突然想试试,“开始吧。” 何绪说,“人啊,若在乎,能以命相搏,若不在乎,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啊,这三年她嗜酒,今天见到邹逸溟后,她觉得酒不重要了,以前喝是因为想他。 糯糯闭上眼,伸出食指,触到酒水单后睁开眼。酒水单是左右摇摆的,他手指抵住的那处是个角落,仔细看了眼,“俏姐,是牛奶。” “就来牛奶。”并向他道谢。 糯糯依旧呵呵呵的笑,说了句不客气,转身去取牛奶,心想‘老板的妹妹好随和啊,她的眼睛也好看。’ 华灯初上,暖色灯光打在身上,面前的牛奶没有动过,她歪着头看窗外的各色行人,轻声呢喃,“拥有邹逸溟,我还配吗?” 初见邹逸溟是在高二。 那年暑假,习惯了独来独往的萧俏决定一个人去y国旅行。 第一次来,脚踏在y国这片土地的那一刻,闭着眼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慢慢呼出,无比满足,她喜欢上了这里。 在以往看的书中描述过,这里的人大多都富有幽默感而又彬彬有礼,更重要的是,这里盛产绅士,她不好色,但愿意欣赏,像待艺术品那样。 稳了稳心神,萧俏迈开步子向酒店进发。 这一路,不知道那个一身孔雀绿,梳利落马尾辫儿的姑娘惊艳了多少人。 到达下榻酒店,在前台取了房卡,直奔21楼,她的房间在那。 “咯嘣,咯嘣……汪……汪汪汪……”萧俏刚进入电梯,就见一个小肉球趴在角落,冲着两只狗爪按着的东西凶,装出很厉害的样子,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尾巴摇啊摇,萌化了萧俏的少女心,好想抱回家~ 环顾四周,电梯里没有别人,这狗应该是走丢的。 她按了自己要去的楼层,然后蹲在肉球旁边,试探与肉球沟通,“你的主人呢?” 小肉球听不懂,看了一眼萧俏,继续与狗爪子下面的东西做斗争。 “这狗心可真大,都不怕人吗?”萧俏自言自语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牛肉干,撕开包装,取出一块放在小肉球的鼻子旁引诱,果然,小肉球放开了锲而不舍的东西,往萧俏身边凑,萧俏也没逗它,直接把牛肉干给了它。 看它吃的香,萧俏捡起小肉球啃过的东西,是房卡,被咬出了两个明显的狗牙印,“2118?刚好在我房间的对面,我送你回去。”她低头看地上的小东西。 “叮……”到了。 萧俏走出电梯,小肉球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屁颠屁颠的跟在萧俏身后,时不时的咬萧俏裤腿,她也不气,任它咬,一条腿拖着它向前走,一个没注意,迈步子时稍稍用了点力,小肉球便摔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滚,萧俏笑弯了眼睛。 画面和谐、有爱,更像是一对相处很久、默契十足的一人一狗。 萧俏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了眼对面的2118,再看看赖在自己腿边的肉球,最终还是走到对面,敲门。 因此,错过了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是一个男人,黑发蓝眼,怀里抱了个扎着冲天揪的小女孩儿,两三岁的样子,长相毫不逊色她手里的bjd娃娃,蓝色的大眼睛,睫毛又翘又长,精致极了。 如果萧俏见了,一定认得出小女孩手里的bjd娃娃是她找了好久都没买到限量款! 2118这边,开门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身上裹着睡袍,头发在滴水,这皮肤……真嫩,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艳红,女生都羡慕的那种,个子很高,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再加上刚刚出浴的模样,说秀色可餐也不为过。 “姑娘,你是不是敲错门了?”邹逸溟皱眉,语气不好,面前这姑娘他不认识,他是来休假的,不想被打扰。 萧俏撇撇嘴,从运动服的口袋里掏出带有狗牙印的房卡举到邹逸溟眼前,“你的狗?”说完还用下巴点了点正用牙齿扯她裤腿的肉球。 “奶斯怎么在这儿?”邹逸溟低头看了一眼咬人家姑娘裤腿玩儿的狗子脱口而出。 自己的狗丢了都不知道的吗?狗主人的心也是够大的,萧俏在心里嘀咕。 “抱歉,刚刚不应该凶你……”想道谢来着,可抬头时眼角余光瞥到有人往暗处闪躲,手里有相机。 保险起见,他迅速伸手拉住萧俏的手直接将人拽进房间,连带着脚边的小肉球一起用脚勾进房里,速度之快,萧俏根本没反应不过来。 “你干嘛?”甩开手腕上的手,有些不悦。 “嘘,门外有狗仔。”邹逸溟重新打量面前的姑娘,一身孔雀绿色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利落的高马尾,还很稚嫩,小姑娘目光清明,坦坦荡荡,狗仔应该不是她带来的。 心思百转,只是一瞬间,思绪被“呜呜呜呜呜”的痛苦声唤醒。 邹逸溟无奈的叹气,蹲下身掰开萧俏踩在狗爪上的左腿,抱起小肉球。 萧俏后知后觉,摸着乖乖趴在邹逸溟怀里的狗狗,连声道歉。 “不想上头条就别出去。”说完,邹逸溟抱着小肉球转身往房间里走,萧俏跟在身后。 “小肉球没事吧?”萧俏试探着问,现在已经听不到小肉球惨叫声了。 “它叫奶斯。”邹逸溟一手抱狗,一手轻柔的为奶斯揉被踩疼的狗爪子,奶斯配合着可怜兮兮的哼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9章 人家还是个孩子啊! “它叫奶斯。”邹逸溟一手抱狗,一手轻柔的为奶斯揉着被踩疼的狗爪子,奶斯配合着可怜兮兮的哼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呦呵~见到主人就开始娇情上了!’她笑,这狗真是可爱,怪招人喜欢的。 她淡淡的应邹逸溟的话。 “你喂它吃东西了?”奶斯张嘴叫时,邹逸溟看见了它牙齿上有一点点肉丝,他转身看她。 “我见它一直咬房卡,好像饿了,就喂它吃了一点牛肉干,卫生和肉的质量你放心,我自己都吃,不会有问题的。”萧俏赶紧说,电梯里没来得及想奶斯吃东西有没有讲究,毕竟它还小嘛。 “它在减肥啊姑娘,已经胖的摸不到骨头了。”邹逸溟眉毛一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恼,倒不是恼萧俏。 别看小家伙是狗,自从养在邹逸溟身边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拥有半个邹逸溟的待遇,尤其是休文、尹泽、艾伯他们只要来他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到来直接喂奶斯,日子一长,结果惨了,它的身材在变胖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邹逸溟给奶斯请了私人健身教练减肥,刚见一丢丢效果,来y国这两天却把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出的饮食习惯打破了,原因是总有美女和小孩儿投喂。 这次来y国,他是坐私人飞机来的,奶斯是偷渡来的!不知道它怎么上的飞机,反正起飞后就现身了,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邹逸溟…… “我只给了一片,就一点点,而且牛肉不胖人的,增肌!”萧俏抬手用拇指和食指在邹逸溟面前笔画牛肉干的大小。 “那胖不胖狗?”邹逸溟轻笑。 萧俏蒙了,她还真不知道,“下顿少吃一点就好了,不要这么较真儿嘛,对不对呀奶斯~”她不管了,不顾它还在主人的怀里,伸手蹂躏狗头。 她喜欢这狗,狗的主人不重要! 邹逸溟看着她拉着尾音和奶斯说话,对小动物倒是温柔,这么一看吧,这姑娘有些顺眼。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她问。 “先呆着吧,我让人看看外边的情况再说。”幸好这姑娘讨喜,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其实就算被拍也不会出大问题,主要是不想麻烦,会烦,尤其是被母亲知道后。 萧俏琢磨着反正暂时也不能回自己房间,干脆放下背包,开始打量邹逸溟的房间,两室一厅两卫,装修的很讲究,看的出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和普通的酒店房间不同。 最后,把目光放在奶斯身上,看了眼邹逸溟,舔了舔唇,弱弱的说,“我想抱抱。” 16岁的萧俏外表偏冷,看人的时候眼里都是冰碴子,但对奶斯不同,为了心头好她可以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邹逸溟示弱。 萧俏在初中时期便对各大品牌的化妆品有所了解,受她嫂子的影响,化妆也手到擒来。 不过,她习惯素颜。 东方鹅蛋脸将五官衬得精致又好看,全身上下洋溢着干净、青春的气息,一时间邹逸溟有些拒绝不了,把奶斯放在萧俏怀里。 紧接着萧俏的胳膊明显一沉,腰也跟着弯,“哎呦喂,可真沉。” 奶斯像是有感应一样,两个胖爪连忙抱住萧俏的胳膊。 邹逸溟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坐沙发上抱。” 说话的声音都柔了。 萧俏抱依言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奶斯的两只前爪分别放在自己的两个肩头,狗头抵着小姑娘的下巴,奶斯也听话的趴在萧俏身上摇尾巴。 “我还有事要先去忙,冰箱里有零食,随便拿,奶斯暂时交给你了,不过不能出门,晚点我会叫晚餐。”他要去搞清楚狗仔的事情。 “我怎么称呼你?”看见邹逸溟转身,萧俏才想起,从进房间开始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奶斯又觉得这人应该是安全的,哪有坏人会把狗养成这样的? “邹逸溟。”看了眼萧俏看了眼奶斯,走了。 “邹逸溟……邹逸溟?好像在哪听过,算了,先来帮你做运动,消化完一片牛肉干的热量~”萧俏也没细琢磨,被奶斯压的有些透不过气,干脆把它放在沙发上,揪着奶斯的两只前爪晃,它这会儿听话,任由萧俏摆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眯着眼享受。 中途,邹逸溟出来一趟取手机充电器,见奶斯正趴在小姑娘身上睡,小姑娘窝在沙发里睡,扯了扯嘴角,嘀咕了句“还挺和谐。”想回房间,鬼使神差的半路转身回来,又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晚七点钟,邹逸溟订的晚餐送到,随之而来的还有经纪人艾伯的电话,“溟,看新闻。” 邹逸溟坐到电脑前,打开社交网站,“邹逸溟”三个字铺天盖地而来,话题不乏#邹逸溟恋情##邹逸溟在酒店密会某女#等,还有一张萧俏站在门口,奶斯蹲在她脚边等邹逸溟开门的照片,评论区哀嚎遍野,基本都是女粉丝。 “人家还是个孩子啊!”,邹逸溟又叹气,有些人的脑子跟黑洞似的,什么都能想出来,又永远填不满。 被拍、被造谣,他是有些气的,但看到这一人一狗的画面就莫名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放大图片,点了保存。 “溟,我已经通知公关做了紧急处理,法务部也拟好了律师函……” “不用了。”邹逸溟打断艾伯的话。 在两个小时前他得知,这个酒店住着一位有名的e国画家扎哈吉尔吉娜,她老公是知名企业家,狗仔是冲着他们一家来的,邹逸溟的事儿只是顺带,即使躺枪他也不打算追究了。 邹逸溟挂断电话,艾伯却在电话那头笑的一脸邪恶。 “奶斯,你只能再吃一口喽。”萧俏盘腿坐在地上,背靠沙发,手里拿着零食,奶斯趴在萧俏腿上看她,尾巴摇的欢快,心里很着急,急得直哼哼。 第10章 那么多姑娘,我就看你顺眼 “奶斯,你只能再吃一口喽。”萧俏盘腿坐在地上,背靠沙发,手里拿着零食,奶斯趴在萧俏腿上看她,尾巴摇的欢快,心里很着急,急得直哼哼。 邹逸溟抬眼看了看,没再说奶斯减肥的事儿,把晚餐放在萧俏身前的茶几上,摆好碗筷,挨着萧俏坐在地上,“去洗手,准备吃饭。” “哦。”萧俏自然的放下零食,乖乖的去洗手,回来后边吃美食边偷瞄邹逸溟。 “看什么呢?”萧俏的偷瞄被邹逸溟抓了个正着。 “我刷新闻了,咱俩还真上了热搜。”萧俏咽下嘴里的饭,看着邹逸溟说,“我以前见过你。” “很多人都见过我,没什么奇怪的。”邹逸溟看她的样子应该不追星,但是觉得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的小女孩儿和明星一起上热搜怎么也得有点儿比较特别的表现吧,可萧俏对此就没反应,不禁暗暗点头,恩,这姑娘心性不错。 “不是,我见的是真人,我去过你的演唱会。”萧俏夹了一口青菜吃,再看邹逸溟一眼。 “没认出我是装的?”邹逸溟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萧俏,可是她又不像是在说谎。 “我不是你粉丝,那次是别人给的票,他以为别人粉你我也粉,恰巧我没听过演唱会,想试试听演唱是什么感觉就去了,但你一出场我就走了,所以印象不深。”萧俏那时还不喜欢过于热闹的氛围。 “看来你不仅不认识我还不喜欢我,出场后都没留住你。”邹逸溟相信她说的,这姑娘应该是不屑说谎的那种人。 “没不喜欢你,是现场太热闹我不习惯。”她小声说,面对面对一个陌生人说‘没不喜欢’到底有些底气不足,而且吃人嘴软呀! 邹逸溟轻笑,心情很好,这姑娘眼里的冰碴子终于开始化了,“那你粉谁?” “以前粉我哥,现在挺喜欢奶斯,说来也奇怪,那么多狗,我就看奶斯顺眼。” 邹逸溟眼睛一亮,‘巧了,那么多姑娘,我就看你顺眼。’话到嘴边没说,怕吓到她,“送你了。” “啊?真假?”她咬住一只筷子一动不动,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期待。 尽管她惊讶于仅仅是第一次见面,邹逸溟就把宠物送给自己,不过回头想想她也没什么可让对方有所图谋的地方,一下就释然了,她好喜欢奶斯。 “真的,它太胖了。”这姑娘比这胖狗可爱,养狗不如养她。 “你嫌弃它了?” “没有,你也看见了,我没时间管它,结果被我的几个朋友喂养的像是景区里被游客喂养的肥鱼,很担心它运动量不够对身体不好。” “没问题,你放心,我帮它减肥。”萧俏赶紧点头。 “但是我要有探望的权利。”小姑娘的眼睛都笑弯了,冰渣子终于化了。 “没问题。”萧俏爽快的应下,“不过你这不能算是寄养,从此奶斯是我的了。” “可以,对了,你叫什么?多大了?住哪?”想了下,邹逸溟接着试探着问,“我也宝贝奶斯,可以了解它下一个主人的基本信息吧?” “可以可以,我叫萧俏,16岁,是c国人,家住s市,现在的话,就在你房间对面2117。回国后它要跟我住,你只能每周六和周日来看奶斯,周一至周五我有课。”她的重点是最后一句。 “你上课奶斯怎么办?” “有阿姨照顾。” “恩,留下微信和电话方便我找你。”邹逸溟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放在萧俏身前,又加了电话。 “它是阿拉斯加?” “恩。” “一定是很稀有的那种吧?” “不知道,大街上捡的。” “恩?”萧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捡的。”邹逸溟吃的不多,放下碗和筷子静静的坐在旁边看她吃。 “哦。” 而在一旁眼巴巴看着俩人吃饭的奶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主人了…… 后来,她才知道奶斯是邹逸溟从m国北部花高价买的纯种阿拉斯加犬。 后来,她才知道邹逸溟将奶斯送给她是为了接近她。 后来,她问邹逸溟为什么没把奶斯留在他自己身边,她照样会乖乖跑去他家看奶斯。他说,他是公众人物,他家附近时常有狗仔出没,若被拍到,对她一个学生来说不好。 她一想,也对。 “奶斯真惨,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后来,她的心被捂热了,眼里冰也化了。 “看过《一条狗的使命》吗?冥冥中自有定数,它来我身边或许就是带你来见我的,刚好你喜欢上奶斯,我喜欢上你,挺好。” “恩,我会更加爱奶斯的。” “不行,你只能爱我。” …… 萧俏换了个姿势,单手拖着下巴,低头摆弄一直没喝的牛奶。 她勾了勾唇,也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他,才能让他把养的好的不得了的狗送她,还陪她乘一直想乘的双层大巴士,陪她听街头艺术家演奏的小提琴曲,陪她走进人山人海中看画展,还陪她逛不知名的小镇…… “在笑什么?”来人叫曾稷尘,一身中式唐装,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辫,好看的美人尖不显女气,普通的瓜子脸怎么看都配得上邪魅的丹凤眼。 他将手里的杂志放在桌上,坐在萧俏对面,一脸笑意,他总是打扮的像个古人,做着现代人行当,比如这间酒吧。 “哥。”萧俏回神,见他坐下,她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文学杂志随便翻。 “恩,笑什么呢?自己也能这么高兴。”曾稷尘。 “我这是苦笑。”萧俏冲他翻了个白眼。 见她那样曾稷尘笑的开心了,“有多苦?” “和黄连差不多吧,恩……”萧俏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杂志上的一首诗念出声,“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提笼忘采叶,昨夜梦渔阳。” “张仲素写的《春闺思》,怎么,写你心坎里了?”曾稷尘饶有兴味的看她。 可不,尤其是后两句,和她现在的状态相差无几。 第11章 你是要饭长大的? 可不,尤其是后两句,和她现在的状态相差无几。 “哥——”萧俏拉着长音,想土拨鼠叫,可不会,“我爸都没管过我这么多。” “好,不问了。”她爸妈很分开的早,萧家的小辈中只跟他算得上亲近,即便亲近也只能在他这间酒吧见到她,近几年还好些,前些年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留,越想越觉得这丫头过分,忍不住了,“真应该让二舅断了你的零花钱。” “我早就不用他养了。”对此,萧俏满不在乎。 她有一张卡,每年都会进账一笔不小的数目,可供她一年的开销,小时候还挺依赖那张卡,后来看了部以赛车为主题的电影,就喜欢上了。比赛赢了有钱拿,参加过不少次。她不要命,经常第一,收入不菲,渐渐的,她不愿意再碰那张卡里的钱。 再后来认识了邹逸溟,开始担任他的化妆师,更加不缺钱花。 “这么多年你是要饭长大的?”曾稷尘抬眼瞅她。 “一点都不了解我,咱俩的亲情是塑料的吧?”萧俏晃着面前的牛奶,撇嘴。 “你又不说,我哪知道,难不成要我雇个侦探跟着你?”曾稷尘吐槽。 “哎呦~我遇到坎儿了,哥。”萧俏的声音突然带点儿小可怜,带点儿无奈还有不知所措。 “没事儿,哥腿长,背你迈过去。”看见萧俏这样曾稷尘不厚道的笑,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小时候的萧俏给人的感觉特冷,一个眼光能扎得你满身刺儿,贼疼,这几年她眼里的冰化了,越来越有当人妹妹的样子。 “你还笑。”萧俏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 “阿j,一杯凉仁,一杯深液。”曾稷尘把她的那杯牛奶放一边,点了两杯酒,“这两杯酒是阿j调的新品,凉仁清凉,深液浓郁,非常有味道。” “还不都是贩卖老情怀。” “不要小看它,低落的人需要老情怀。”曾稷尘没搭理她仅限心情不好时对他经商之道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这世上有人脆弱的一碰就碎,有人顽强的坚不可摧,顽强的人真的顽强吗?不是,他们只是找到了治愈自己的途径。阿j在被爱人背叛后调出了凉仁,拯救了自己,又用思念凝聚了深液,喝它的人自然懂,对于有共鸣的人来说这就是良药。” “那岂不是很贵?” “给你免费。” “阿j不会为了创新找灵感故意被人甩的吧?” “瞎想什么呢?人家和前女友在一起七年。” “在一起七年的都分了,谁还愿意再相信爱情啊。”越说越丧气。 “你说的那个坎儿是谁呀?”他好奇。 “邹逸溟。”萧俏看着窗外,说邹逸溟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淡。 “那个明星?”没想到萧俏和他有关系。 “恩。”萧俏应声。 “你爸也在找他。” “他要干嘛?”萧俏咻的一下将视线转向曾稷尘。 “别激动,先尝一下这个,深液更适合你。”曾稷尘将阿j送过来的两杯酒一杯推到萧俏面前,一杯留给自己,顺便转头对阿j说谢谢。 “谢啦。”萧俏接过酒杯,向阿j道谢。 “慢用。”阿j点头后回了吧台。 深液的杯底有雏菊花瓣,液体部分是由深红到浅红的过度,在正中心有深红色的液体成烟雾的样子向上蔓延,特好看。 萧俏浅尝了一口,“恩,有点香,有点……涩,还有点酒的辛辣但不浓,好喝。”她没说的是,在咽下去的时候会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触动大脑中那根叫做想念的神经。 曾稷尘点头喝了一口凉仁。 “萧洪斌找邹逸溟干嘛?”萧俏接着问,她想知道有关邹逸溟的一切。 “邹逸溟息影三年,几个小时前首次在微博上以ix总裁身份发文,数据显示这波流量不亚于三年前。各大电视台、媒体蠢蠢欲动。你想想看,得到邹逸溟就相当于保证了收视率和他背后的力量,所以大家都在想尽办法争取拿到邹逸溟的第一手资料,更希望他长期参与节目录制,矛盾点在于邹逸溟没有复出的打算,而且以他的家世、财力根本不必做这些事,就婉拒了媒体的邀请。二舅呢,想在退休前从副台长转正,便打了邹逸溟的主意,半个小时前打电话来问我是否与邹逸溟有交情。” “你怎么回的?”他是ix总裁?她要去找何绪问个明白,工作是何绪介绍的,他一定知道。 “没有。”他没有,他老婆有,但他没和萧洪斌说。 “邹逸溟确实招人惦记。”可她亲手把这招人惦记的宝贝弄丢了。 “当然。”曾稷尘点头,试探着问,“你不只是在心里惦记他吧?” “恩。”萧俏点点头,接着仰头一口饮尽深液,擦了下嘴角的酒渍,拿起包包向外走。 “萧俏,你还没说完。”曾稷尘有些急,这时候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吊得的足足的了。 “下次再说。”说完,萧俏果断的迈出酒吧的门槛儿。 曾稷尘笑,他还想跟她聊聊邹逸溟的事儿呢,爱听不听。 …… 何绪这人活的像个僧人,贼佛系,不碰他底线的事儿怎么着都行。 他这人也挑剔,比如能进他嘴里的液体只有伏特加和某个固定品牌矿泉水烧过的白开水,明明开着s市最有名的茶楼萧俏却从没见他喝过一口茶! 说道茶楼,只有茶楼有事儿他才会去看一眼,没事儿的时候干脆当甩手掌柜,手下的人在工作上从不敢懈怠,把茶楼经营的有声有色,就这点来看萧俏是服气的,在她心里,无论谁富有都不是平白无故的。 早上听何绪说过今天在cbd这边的茶楼约了朋友,从酒吧出来后,萧俏直奔茶楼找何绪。 路上,她翻过邹逸溟的微博,是以ix总裁的身份新开的账号,博文内容是《美秀》总决赛视频片段,里面有冠军曹俊熙也有颁奖的萧俏,身份是ix首席化妆师。 这一路,萧俏的心情很微妙,兴奋、担心、激动、迷茫,“特么的,命运玩我。” “老何。”萧俏的声音透过门传进何绪的办公室,她每次来都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第12章 烦闷在心里蹦迪,她需要以毒攻毒 “老何。”萧俏的声音透过门传进何绪的办公室,她每次来都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女朋友?”粉色及肩长卷发的男人问黑色寸头的男人,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有朝气。 黑色寸头的男人看着对方的桃花眼笑,“还不是。” 办公室里的两人坐在藏蓝色沙发上,一个喝茶,一个喝白水,正是邹逸溟和何绪。 “老何,周助理说你吃完晚饭了,怎么没……”她推门而入,看清了房间里的人便移不开眼,藏蓝色的西装与藏蓝色沙发融为一体,一头粉色的及肩长卷发,衬得皮肤更白,桃花眼将她后面的‘等我’两个字都勾没了重量。 显而易见,何绪认识邹逸溟! md,什么时候的事? “小俏,过来坐。”何绪全当没看见她直勾勾看人的样子,自然的抬手招呼她。 说来搞笑,明明她和邹逸溟那么熟……算了,先弄清情况的再说。 收起目光来到何绪身边坐下,拿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何绪同款白水压惊,她不敢喝茶,抬眼便是心里的人,怕醉。 “小俏,这位是ix总裁邹逸溟,你的老板。”何绪热络的介绍,“溟,前两天托你走后门就是为了她,萧俏。” “萧小姐,又见面了。”从她进来邹逸溟的目光也一直追着她,目光里满是探究,萧俏再次抬头时,他对她点头。 “溟总好。”她苦笑,“您要是喜欢叠词就叫我小姐姐,不习惯叫我小俏也行。” 靠!他真是小瞧她了,“姑娘家的能不能含蓄点儿。”何绪往沙发里靠了靠,抬手松了颗衬衫扣子。 邹逸溟接不上话,第一次见,抱他;第二次见,看着他哭;第三次见,来看看她说的是多么优美的zg话,他一个大男人管比她小的姑娘叫小姐姐,他叫的出口吗? ‘含蓄能把人拐到手吗?’她想问。 她还想直接告诉邹逸溟,她爱他,告诉他他们的过往,问问他能不能不计前嫌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她已经不碰赛车了,她以后都会听话。 “开个玩笑嘛,我是溟总的粉丝,溟总有三年没出现在大众视野,突然见到没控制住情绪。”到底是不敢说,她怕好不容易能见他,结果被她弄得场面尴尬,也怕他也为她脑子有问题,把他吓走。 “没关系,很可爱,不过,日后在工作上不能懈怠。”邹逸溟看在何绪的面子上给了她一个褒义词。 “是!”她立刻点头。 何绪将一切看在眼里,像喝红酒一样抿了口白水,缓缓开口,“溟,结婚的日子定了吗?等着随份子钱呢。” 语速很慢,可听进萧俏耳朵里字字像炸弹! 完了! 都要结婚了! 她好不容易在他面前能控制情绪,现在,脑组织又罢工了! 不该这样的,她应该竖起耳朵听!可脑子不听话! 当时他是怎么答的来着? 好像是,‘还没有,林瑞说不急。’ 林瑞是谁?他的未婚妻吗? “萧俏?”何绪蹙眉,和锅着火那天一样,她又‘灵魂出窍’了。 “萧俏!”他推她。 “恩?”一个激灵,她眼前的位置空了!赶紧问“邹逸溟呢?” “走了。”他就看着她,目不转睛! “啊?这么快?”她懊恼的拍脑门儿。 “你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家瞅十多分钟,溟能坐这么久他的定力已经算很好了。小俏,这两天你不正常。”说完拿起电话吩咐茶楼后厨做晚餐,萧俏进门时说她还没吃饭。 “你有他微信吗?电话也行。”这么好的机会,联系方式都没要,她悔啊! “你给我写首歌当铃声,满意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他转过上半身面向她,翘起二郎腿。 萧俏用力后靠,将自己丢进沙发里,头歪向他那边,“何绪我跟你讲,趁火打劫到最后是要还的,你这样让我感受不到来自朋友的温暖啊。” 她哪有心情写歌! “朋友用温暖给你叫了晚饭。” “哼。”她抗议 “不说说你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溟的粉丝?”他看她,一个表情都不放过,显然,抗议无效。 “管那么多……”萧俏被看的心虚,拿起抱枕蒙住头,闷声闷气的嘀咕。 ‘还是不打算说吗?’何绪也靠进沙发,什么都不想说,就静静的等饭吧。 “你和邹逸溟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好奇,肯定是这三年内认识的,不然她不会不知道何绪。 “管那么多……”他不想说,装死! “友尽!” “随你。”他在乎她的友谊吗?开玩笑,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萧俏气的用力锤沙发! 不给就不给,当她不会自己管邹逸溟要吗?他可是她的上司,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吃饭。”何绪抽出两张湿巾给她擦手用,将服务员送来的饭菜摆好。 萧俏低头看菜,提不起一点食欲。 一荤两素,是何绪的脾气,清淡的很,非常适合养生。 “老何,我想吃火锅。”烦闷在心里蹦迪,她需要以毒攻毒。 何绪到底没抵住她那双明媚的眼睛,拿起西装外套,言简意赅,“走。” 萧俏将没动过的饭菜打包带走,她记得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左边拐角处有个乞讨的小姑娘,以前给她送过吃的。 可以不吃,但不能浪费! 一路无话,吃的时候也是各自安静,直到…… 萧俏点了一桌菜,火锅底是最最辣的那种,蘸料是一碗小米椒搭一丢丢麻将。 这火锅真不是一般的辣,刚吃两口胃里热烘烘的,嘴唇也辣的发麻,可越吃越觉得好吃,越吃越觉得爽。 何绪给她点了一杯芒果汁,静静的看她发泄式吃火锅。 一身白条纹套装,黑色短发,小小的黑钻耳钉,将她衬得更俏了。 烦! 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她这样! 还是为了别的男人,真特么烦! 他不吸烟,不赌博,偶尔喝酒只喝伏特加,要说不良嗜好倒是有一个,经常带着来自五湖四海的美女在萧俏面前晃悠。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没有发泄途径的郁闷,敛了敛眸,他也想吃火锅了! 第13章 这儿没你喝的水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没有宣泄途径的郁闷,敛了敛眸,他也想吃火锅了! 火锅是九宫格的,‘公用一个锅他不嫌弃她’他想。 点了一盘牛骨髓放进火锅里,学着萧俏,蘸料里只放了小米椒和麻将。 捞出一根煮好的牛骨髓,上面还沾着红彤彤的辣椒,冒着热气,光看着胃就热。 他蘸一点麻将和小米椒往嘴里送。 萧俏抬眼看他,好心提醒,“这儿没你喝的水。” 他仅仅顿了片刻,偏吃! 毫不犹豫的送进嘴里咬一口,呼,这感觉,仿佛全身都在往外冒蒸汽! 何绪的餐桌礼仪一向标准,就刚刚,他加快了咀嚼速度,手指用力,紧了紧筷子,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萧俏看他,想笑,悠哉悠哉的喝芒果奶昔,“爽不爽?” 他唇都红了。 “少吃点,这么辣,胃会不舒服。”他蹙着眉看她。 “没事~我胃好着呢。”就是心里难受,“你尝尝这牛肉,超好吃。”她夹给他,然后一会一口一会一口的往自己嘴里塞。 何绪看着盘儿里那块牛肉,略微纠结,到底还是吃了,这次镇定的跟没事儿人似的,将剩下的牛骨髓解决完! 萧俏满足了,靠在背后的长椅上喝芒果奶昔解辣,心情好了很多,“要不要也帮你叫一杯?”抬抬手里的奶昔示意。 他摇头,“我只喝水。” “毛病。”辣的脸都白了,鼻尖上都是细密的小汗珠,还死撑? 终是于心不忍,学着他平时说话的口吻,大大方方的嘲笑,“人啊,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没准备吧?”然后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保温杯,“喝吧,来之前在你办公室装的。” 保温杯很迷你,也就能装两口水,何绪接过,先喝一小口尝味道,确定了是他的水才仰头喝光,从口腔到胃里的辣味有所缓解后抬眼,“你家冰箱里没酸奶了,一会儿去超市买一些,我车里有茶,你也带回去喝,免得晚上胃不舒服。” 他还惦记这事儿呢。 跟个老父亲似的,一直在孩子屁股后面叨叨叨,叨叨叨,却不知道孩子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看回去,对面的男人身穿黑色衬衫,没打领带,一身灰色暗格西装,黑发寸头,眼神坚定,算的上单眼皮中的大眼睛,有一点小内双,鼻梁高挺,耳朵有一丢丢招风耳,吃了辣,刺激的唇瓣很艳,从头到脚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血都这么好看吗? “老何?”喝光最后一口芒果奶昔问。 他说干嘛。 “如果喝了别的饮品你会过敏吗?”她问。 “不会。”他用湿巾将杯子擦还给她。 萧俏接过杯子,收进包包里,“那是会有其他不良反应?” “没有。”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长椅上。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不喝别的饮品?” “上辈子喝多了,这辈子不想碰。”他说的是真的,上辈子什么东西没尝过?什么混蛋事儿没干过?这辈子,从他重生那一刻就打定主意要换个方式活。 得!问了八百回就这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不吃芒果却爱喝芒果奶昔?”何绪反问。 “塞牙。”倒数第二颗牙齿有个小洞,她每次吃芒果都塞牙塞得难受。 “敷衍。”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尝尝不被相信的感觉。 她……没有! 算了,萧俏看了眼时间,背上包包,“走吧,先送我回家,今天奶斯没出去遛弯,我回去陪它玩会儿。” 他拿起西装外套,没穿,跟她并排走,“你上班,奶斯怎么办?要不要送我那帮你带?” “暂时不用,我给它买了玩具,还有远程遥控食盒,超级方便,只要把狗粮放进去,到了奶斯吃饭的时间点按一下遥控器,狗粮就哗啦啦的掉下来,晚上再装满,水也是。”说道奶斯她总是兴致勃勃,脸上的黯然都淡了。 他也笑。 …… 清河小区,住这儿的人有80%是单身狗,有人住这儿是为了脱单,有人是为了这儿价格合理,而萧俏选这儿是因为喜欢小区环境。 小区中间有个湖,湖周边有长廊,她喜欢坐在那里看湖里成群结队的天鹅。 另外,小区里还有很多用光滑好看的石头铺的小路,有些小路旁有浅浅的小溪,她喜欢在夏天听流水声,让她觉得安宁,特别有认真生活的样子。 萧俏住在c栋302,选楼层的时候她想,不愿意乘电梯的时候她可以爬楼回家,楼层不高,奶斯也可以爬。 302,卧室。她没动何绪给她准备好的酸奶也没喝冲好的茶,趴在床上,侧头瞅床头柜上的钻戒,是车祸那天晚上邹逸溟带她手上那枚,这么多年她一直带在身边,睹物思人占了生活的一部分。 “奶斯啊,邹逸溟不记得我了,他现在是我的上司,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他再拐回来?可是他有未婚妻了,他给你找后妈了奶斯。”奶斯和她平行式爬床上,她蹂躏它的头。 它伸长脖子,抬起头,眯着眼,粗大柔软的尾巴摇啊摇,一脸享受,似乎对萧俏的话置若罔闻。 萧俏被它的萌样逗笑,“哎呦,你也快生产了,要不我用你的小宝宝用同样的方法把他拐回来算了。” 她伸手小心的摸了**斯的肚子,鼓鼓的,又软又暖,很舒服。 她坐起身,盘起腿,面向奶斯给它按摩。 “奶斯啊,你也想他对不对?你说我什么时候带你见他呢?”手上轻柔的给奶斯按四肢,嘴里絮絮叨叨的不停,“明天我穿什么呢?他喜欢我穿休闲装,可是今天他还跟我说工作不能懈怠,你说我听哪个他的话好呢?”抬起一条腿,下巴搭在膝盖上想。 感到萧俏不动了,奶斯耷拉着爪子扒拉她,直到她继续给它按摩。 “你个小机灵鬼儿。”萧俏失笑,“对了,要不我就混搭吧。” 她觉得这主意不错。 楼下,何绪静坐在车里,直到302熄灯才走。 第14章 萧俏,女,21岁 楼下,何绪静坐在车里,直到302熄灯才走。 第二天上午,万里无云,阳光正好,暖洋洋的光照进ix影视大厦36层总裁办公室。 邹逸溟坐在大班椅里低头看文件,右手把玩价值连城的签字笔,优雅又随性。助理付橙洋在办公桌前做上个项目的总结。 “溟总,以总结完毕,目前这个项目已经进行到中期阶段……”付橙洋翻动手里的笔记继续介绍最目前最要紧的工作内容。 “萧俏的资料给我一份。”邹逸溟对他汇报的内容没提出意见,脑中想起昨天的事儿,从何绪那儿回去后他总是能想起她。 “她的资料已经整理好,在这儿。”付橙洋拿出笔记本下面的文件夹放在邹逸溟的办公桌上。 “恩,去忙吧。”看样子,溟总心情还不错,和颜悦色,“对了,一会儿你去接她,带她熟悉日后的工作,然后让她来见我。” “好的。”他点头。 付橙洋长得清秀,鼻梁上永远都架着一副大框眼镜,气质上像个秀才。 邹逸溟信何绪,他推荐萧俏他便应了,有关萧俏的资料还是第一次看。 内容很简单。 萧俏,女,21岁,s市sh大学摄影系毕业,未婚,业余爱好篮球……等基本信息。 剩下的便是几张奖项的复印件和厚厚一沓照片,是人物特写,分为三份。一份自创妆容,一份影视剧中的造型改变,另一份是用市面上最新款彩妆产品创作出分别适合四个季度的妆面。 邹逸溟边看边点头,作品确实不错,新颖有想法。不过,她才21岁?有点小!何绪倒是放心。 ix影棚,萧俏一身明艳的孔雀绿色套装,搭配白色匡威平底鞋即收敛了她眼里的沧桑,释放乐骨子里的随性洒脱。她身高有170,即使不穿高跟鞋站在女人堆儿里也不显弱势。 她长了一张标志鹅蛋脸上,有一双明媚的眸,不化妆也格外夺目,但作为ix的首席化妆师还是第一天上班,她化了欧美妆撑气场。 此时,她左边是付橙洋,右边是曹俊熙。 “大家停一停手里的工作,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新同事。”付橙洋将公司内的化妆师召集到一起,“站在我身边的这两位是我们公司新任首席化妆师萧俏及《美秀》冠军曹俊熙,大家掌声欢迎。” “大家好,我是萧俏,以后请多关照。”萧俏对大家自然一笑,做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是曹俊熙,第一次做人,请多关照。”相比萧俏的淡定他嬉皮笑脸。 原本曹俊熙是由他的直属上司带负责向同事引荐,但直属上司也是第一天正式上班,所以借萧俏的光由付橙洋一起负责,看清对面心怀各异的同事他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待化妆师们回到各自的位置后,付橙洋看向萧俏,“我先带你们熟悉这里的环境,然后带你去见溟总。” “好。”听见一会儿去要去见邹逸溟,心情又复杂了,暗自深呼吸,唇角保持微笑,和曹俊熙并排跟在付橙洋身侧。 “我要的是自然,自然你懂吗?就是让人觉得我没化妆也天生丽质。难道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坐在镜子前的女孩儿抬着下巴看着站在身前不知所措的化妆师,骄傲的像只开屏的孔雀,盛气凌人的 “怎么了?圣圣。”萧俏三人停在一个化妆间门口,付橙洋开口询问。 “橙哥。”叫圣圣的女人回头笑脸相迎,柔声唤人,与刚才的态度相差十万八千里,看着身后的萧俏和曹俊熙时眼睛有一瞬间睁大,随后笑容不减的问,“咦,这两位是?等下,让我猜猜,这位小姐姐就是新任首席化妆师,这位小哥哥是《美秀》的冠军对吧?” 萧俏不语,对面的女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长腿纤腰,一张高级整容网红脸,丝毫没有她要求的自然,穿着打扮方面嘛……偏妖娆,她确定他们没见过。 “是的,刚刚怎么了?需要帮忙吗?”付橙洋看了眼她身后问。 “青仁的状态不对,不过没大问题。”一脸宽宏大量的模样。 和曹俊熙对视一眼,白莲花!萧俏心里嘀咕。 她转头看向青仁,30岁左右的男士,黑发及腰,又长又直,纯黑镜框下是一张盛世美颜,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 萧俏看的移不开眼,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美人怎么舍得拿来训斥? “青仁老师?”曹俊熙惊呼,声音不大,但足够化妆间里的人听见。 这儿美人便是名震时尚圈的藏青仁,萧俏知道他,无论是名气还是成名时间都甩了她好几条街,最主要的是一个连各大时装周请他,都要看心情决定去不去的牛人,怎么会在听个女人不入流的数落? 收回心思,萧俏主动打招呼,“青仁老师你好,我是萧俏。”语气中有对前辈的尊重和谦虚,和不失首席化妆师该有的气场。然而,心里却是在弱弱的给自己打气,‘我脑子里有的是横行天下的创意我怕谁!’ “青仁”对方冷漠点头。 萧俏想问需不需要帮忙,但看样子那俩人应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否则藏青仁才不会屈尊降贵听人废话。 离开后曹俊熙忍不住问,“橙哥,刚刚那女的谁啊?”敢用那种态度对待藏青仁。 付橙洋沉吟片刻,“她叫金圣圣,是溟总未婚妻的妹妹,计划参加即将推出的一档明星养成节目出道,青仁老师正在为她设计造型。” “怪不得。”曹俊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关系户啊!’ 萧俏又失神了,没听清曹俊熙说什么,‘金圣圣和邹逸溟还有这层关系?那个林瑞的妹妹吗?邹逸溟允许他未婚妻的妹妹在公司里横行,是不是说明他和他未婚妻的感情很好?’ “曹俊熙,你先回办公室,我还有事。”她想见他。 “好的,橙哥俏姐再见。” “橙哥,麻烦你了。”萧俏收回目送曹俊熙的目光,转头看付橙洋。 邹逸溟身边的人应该都不错吧?她想。 第15章 溟总,能加您微信吗? 邹逸溟身边的人应该都不错吧?她想。 …… 总裁办公室比萧俏的整个房间还大,墙上挂了很多名画,从画上可以看出办公室主人的品位不俗。萧俏坐在沙发上,对面是落地窗,可以看到三十六层以外的景物,视野极佳。 邹逸溟是个有足够资本骄傲的人,他有让人艳羡的家庭背景,有完美的身材,人神共愤的颜值。 今天,他把粉色卷发扎在脑后,戴了一副金丝眼镜。今天穿了黑色衬衫,白色西装,袖口有金色的刺绣,举手投足间浑然与贵气融为一体。萧俏看他的同时,那双桃花眼也在打量她。 及耳的短发,一侧挽在耳后,露出一颗bulingbuling的黑钻耳钉,不大,却足够打眼。暖色系淡妆使整个人增添了一抹柔色。身穿孔雀绿色套装,白色休闲鞋,充满了活力和朝气,皮肤白皙,锁骨若隐若现,女人味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次见面,她没有前几次那么失态,但还是紧张,心,还是会酸涩。 付橙洋送来了两杯手磨咖啡,然后站在邹逸溟的侧后方等待下一个指示。 “谢谢。”萧俏看了眼付橙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问道,“橙哥,你和溟总在一起多久了?”可能这么问很突兀,但她想知道,邹逸溟身边的人全换了,全部不认识。 “萧小姐误会了,我去年才跟在溟总身边工作的,我们没在一起。”付橙洋明显的感到邹逸溟拿咖啡的手一顿,赶紧解释。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天哪,她一个没注意口误了,赶紧道歉。 “你先出去吧。”邹逸溟打断萧俏要解释的话,他看的出萧俏貌似很紧张。 “昨天我走后,你是不是在何绪面前骂过我?”萧俏一直坐的端正,邹逸溟觉得她太紧绷了,所以有点想调节调节氛围。 “没有。”萧俏乖乖回答,眼睛一直看邹逸溟,恨不得再抱抱他,怎么可能骂他。 “你怎么每次见到我行为都那么奇怪?”他想不通,“我们在一个公司,日后会经常见面,如果你总这样肯定不行,即使何绪让我帮你。” “我……”萧俏停顿了下,抬眼看他,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片刻后抬起右手,左手指着中指的钻戒问,“这款戒指你记得吗?” 就算是仓央嘉措也免不了动凡心,何况她一个凡夫俗子?她要问清楚,她要告诉邹逸溟他们的过去,不管日后邹逸溟如何选择。以前,他为她可以不要命,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她为何不能勇敢一点? “和我有关系?”他反问。 “这是求婚戒指,三年前为我戴戒指的人……” 一段优美的钢琴曲响起。 邹逸溟看了眼来电显示,抬手打断萧俏的话,接起手机,“瑞瑞……” 是他未婚妻! 他笑了! 说话都温柔了! 瞬间觉得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小三! 她有点渴,想喝酒! 看来她以为酒不再重要都是她自以为的,都是狗屁! 她想走了,可还没看够他,舍不得走! 怪谁呢!特么的回去打自己一顿算了。 邹逸溟挂断电话,看她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没事儿。”她能说什么。 “叫你来有正事,我看了你的作品,想法挺好的,有几款比较适合正筹备的影视剧和电影,稍后付橙洋会发你资料,如果有新想法可以留下当备选,最终方案开会订,你先回去准备准备。”邹逸溟回到办公桌前,没了和她闲聊的意思。 林瑞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这么有影响力? 她想土拨鼠叫! “好的,溟总,能加您微信吗?”邹逸溟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邹逸溟了,她担心他拒绝,赶紧补充,“看在何绪的面子上。” 他抬头看她,“可以。” 她立刻找出二维码给他扫。 何绪的面子比他这个人管用呢,可以要到微信。 她磨磨蹭蹭的走不出这个门,她想抱抱他再走。 “溟总。”她小声叫他。 “还有事吗?” 陌生!冷漠!疏离!眼神不凉可能是因为何绪的关系,她猜。 “能抱一下吗?”她像个饿极了的兔子,眼前只有一块肉,想吃,又吃不得。 邹逸溟瞅她,不说话。 “我是你的粉丝。”到底在他犀利的目光中败了。 “不能,出去。”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想占他便宜? ……… 晚上,萧俏喂饱了待产的奶斯,自己却没什么胃口,瘫在床上盯着邹逸溟的微信看了半个小时,他的头像是他自己,长按保存到相册,想翻翻他朋友圈,结果什么都没有。 想了很久,拿出手机给何绪打了电话。 “老何,我买了麻小和一堆好吃的,你来不来?”接通后,萧俏直接问。 “不去。”何绪关上电脑,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超诚实! “哦。”好吧,她也不吃了。 脚步顿都没顿,换了个手拿电话,“不要总吃辣,家里还有别的吃的吗?” “没有。”多多少少都带辣。 他就知道! “我煲了汤,等下给你送去,大概二十分钟。” “好。”女人善变男人也善变?刚刚说不来的。 ……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二十分钟的路程,何绪准时出现在萧俏家门口,而萧俏也在此时将门打开。 “怎么这么晚还没吃饭?”何绪进门边换鞋边抢先开口。 “这不等你呢嘛。”萧俏笑,从冰箱里取出麻辣小龙虾,还有一堆吃的,都挺辣,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再给奶斯倒一些狗粮,免得过来凑热闹遭何绪嫌弃。 何绪拎着保温瓶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出来。 “先喝汤颠颠胃。”他给她倒汤,接过她手里的一次性手套放在一边,打开一起带过来的食盒,里面装着一荤两素还有一盘水果。从茶楼带来的,是去年新开的,离她家不远。 “你去茶楼了?”这是茶楼的菜,不是她爱吃的,是他觉得有益健康的。 “不然你打算晚饭吃这些?”他指着旁边的一堆辣反问。 前世她有胃病,他要防患于未然。 第16章 何绪,我没有人权吗? 前世她有胃病,他得防患于未然。 喝了口汤,再拿起筷子每样菜吃一口,然后看他,“你和邹逸溟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么关心溟啊。”他坐在她对面,低下头掩住眼底的情绪,说的话意味深长,可惜萧俏听不懂。 “恩,我喜欢他。”她坦然,这几天她都想挂个心脏内科的号好好检查检查心脏,离邹逸溟越近越觉得难受,随时‘挂’似的! ‘终于要说了?’他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看着看着就笑了,“怪不得昨天那么反常,今天上班见到他了?” “恩。”应的特别快,还带着某种坚定。 “不会直接告白了吧?”见面就直勾勾的看人家,连藏都不藏,以他对她的了解,面对想要的人,矜持?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我就想抱抱他。”语气中有些遗憾,“可是被他拒绝了”。 “你这样不把人家吓跑才怪。”看吧,对爱上的人就是这么不管不顾,人家还有未婚妻呢。 “那怎么办?” “来日方长,你急什么?以后你都在他身边工作。” 她想了想,也对,食欲有点上来了,挑了个大个儿的小龙虾剥,“你认识他未婚妻吗?他们感情怎么样?” 这时的何绪在她眼里就是情报头子,她得尽可能多的探听情报。 ‘还知道人家有未婚妻啊?’他笑,“不熟。” ‘恩,他未婚妻一定是个贤良淑德、温柔体贴、貌美如花的千金小姐,要不然怎么过得了沈卓那关呢?’ “感觉自己像个小三儿。”可她不是啊,又没处说理。 “受不了就收收心,该断就断,我这儿比化妆师好的职位多着呢,不要勉强自己。”他帮她剥小龙虾,语调平平的,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像个萧俏心里的僧人。 “不用,这份工作我很满意。”呆在邹逸溟身边就是她的终极目标,还换什么换?“你还没说是怎么和邹逸溟认识的,以前没听你说过?” “我们认识两年,他一直在国外,所以没有说的必要,又见不到。”他喝口汤,润了润嗓子。 “两年?”如果她一早就跟何绪交代她和邹逸溟的事儿,她是不是就能提前两年见到邹逸溟?这算自作孽吗? “恩。” 她觉得更像是应着她心里想的那句! “老何?”她不知道现在心里是啥滋味儿了,md! “恩。” “帮我。”她眼巴巴的瞅他,他想拉援军。 萧俏看见他嘴角露出了坏笑……她想劝做人要善良,别太过分,但不敢说,要有有求于人的态度。 “如果是十分钟前我一定会立刻答应你,但是吧,我见你手机屏保是溟的照片,那张照片是他的微信头像,从没公开过,怎么要的微信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换了个坐姿看她,“不过,帮你也不是不行,明天就能把溟约出来。” 她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他的面子,她的错,她低头,“给你写歌,直到你满意。” 他胡乱摸了把扎手的寸头,轻微的晃了下头,眨巴着单眼皮的大眼睛,“诚意不够……” 艹,过分! “何大爷,何老爷我求你了。”她拼了! “称呼太老,我不喜欢。”他满眼笑意。 “就别计较这个了,来,张嘴,何少爷快尝尝这颗无与伦比美味的麻辣小龙虾,我最爱吃这个了,此虾经过九九八十一分钟的腌制,七七四十九分钟的烹饪而成,天上难寻,地下难觅,只有我这才有,尤其是我亲手剥的这颗价值千金,今天算你有福气赶上了。”萧俏一本正经的介绍着这颗再普通不过的虾,一边往何绪嘴里送。 何绪乖乖张嘴,闭眼咀嚼,“恩,人间美味。” “张嘴,再来一颗。”又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怎么样?” 他咬进嘴里,“其实我太爱吃这个。” ‘那你不早说!’虽然这样想,但她没脾气,为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行,“何少爷,您想怎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见她一脸真诚,何绪点头,“第一,写歌;第二,每天下班后先去我家给我送饭,饭菜茶楼会准备好,这段时间我想在家吃。” “送多久?”她问,反正她也要吃晚饭,就顺便去他那蹭一顿好了。 “先送一个月。”他随口答,有了邹逸溟可别把他忘了,得每天见一次。 “行。”这次答应的贼痛快,剥小龙虾自己吃,也不伺候他了,“你说明天约他的。”她一边嚼虾肉一边跟他确认。 “恩。”他淡淡的应,声音低低的,缠缠绵绵的很醉人,她嘴都辣红了,“什么时候这么能吃辣了?适当的关照下你的胃可以吗?” 听完何绪说的话,萧俏乐了,“老何,你说你要真是我爸该多好啊。”跪起身挪到他边儿上,靠在他身上使劲儿享受‘父爱’。 “别叫老何,显老。”他不喜欢她的这个玩笑,他可没她这么大闺女。 “老何老何老何老何……老何。”她喜欢就行,这样叫显得他们俩关系特别特别特别好,他还是她的恩人呢。 “来,吃口鸭舌吧,这个也辣。”何绪夹起鸭舌塞进萧俏嘴里,她还模作样的露出无比满足的样子, “啵”萧俏对着手臂亲了一下,然后贴在何绪脸上,“老何?” 脸上被小臂贴住的那一处弄麻酥酥的,心跳的节奏都乱了,他没带水,喝了口汤,“说。” “从小我爸妈就不管我,除了邹逸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真诚的。 “你突然的认真有点儿让我手足无措呀萧俏,即便这样你也要给我写歌送饭。”他想比邹逸溟重要,上辈就比他重要。 看她真的只是每样菜吃一口垫胃就没再动过,他用筷子将每样菜都划分一小块区域,“先把这些吃完,只有一点点。” 萧俏看了眼被划分出来的菜,然后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何绪,我没有人权吗?你这样我都想象的出日后你的前世情人多嫌你唠叨。” 她想说的是他今世的女儿会嫌弃他唠叨,他想的是前世的萧俏比现在可爱多了,都是她唠叨他! 第17章 何绪向邹逸溟抛出泛‘黄\’的橄榄枝 她想说的是他今世的女儿会嫌弃他唠叨,他想的是前世的萧俏比现在可爱多了,都是她唠叨他! “孩子在启蒙阶段的模仿力非常强,如果你在她身边我有可能真的会被嫌弃。” “想坑我帮你带孩子呢是不是?想的美。”她还没想好怎么带自己和邹逸溟的孩子呢,不能先被预定出去,否则可能会被迫提前看育儿经。 “……”他就笑,不说话! …… 萧俏再次确认第二天何绪会帮她约邹逸溟出来后才放他回家。第二天何绪选了两罐上好的红茶让人送到邹逸溟办公室并掐好时间给他打电话。 付橙洋按照吩咐把泡好的茶放在邹逸溟的桌上。 他喝了一口,眼睛看向三十六楼窗外淡淡的出声,“比上次的味道还好,没想到你喜欢这么深邃的东西。” “凡是传统文化我都喜欢。”何绪窝在沙发里一脸淡然,接着说,“今晚约了两个戏曲界的生意人,对time家新来的妹妹感兴趣,晚上一起去喝一杯?”何绪话锋一转,抛出泛着黄色的橄榄枝。 “可以。”刚好手里有个项目和戏曲相关。 一整天,萧俏都没见过邹逸溟。她刚来ix,手里还有他交代下来的工作,想着要给邹逸溟留下好印象不能偷偷跑去找他,所以就熬呀熬,直到下班终于接到他的电话。 “在公司门口等我。”简短的交代完邹逸溟便挂断了电话。 “耶!”她高兴的拽住斜跨小包包的链条原地转圈,然后喜滋滋的往公司门口走。 她想再给何绪送一个月饭,让他多帮她约邹逸溟几次! 萧俏站在公司门口,当白色路虎停在自己身前,伸手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紧张了,以前和邹逸溟在一起时从没这样过。 这是车祸过后两人首次同乘一辆车,渐渐地她发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身体越来越紧绷,胸口发闷,后背有汗,脑子里不断闪现三年前的那一幕。 “系好安全带。”邹逸溟仅是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萧俏,每次见到她都很奇怪,习惯了。 “奥。”她强装镇定系了安全带,坐好,低头看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 这是后遗症吗?平时没有,只有和邹逸溟在一辆车上才会这样? “我们去哪?”要是远的话……也不能不去! “去time,阿绪在等我们。” “哦……”何绪说帮她约邹逸溟,但没说都有什么人。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等红灯时邹逸溟看她脸色不对,她化了妆,涂了粉底,即使这样还是能轻易看出脸白的不正常,眼神也呆滞,一手捂胸口,看样子不对。 “没事。”萧俏赶紧摆手,去医院也不能快速解决她这样的问题的吧?还是算了,而且去医院的路程比去time的时间长,最快也要二十分钟,现在可是下班高峰期。 还好,五分钟就到了time,等不到邹逸溟把车子停稳,萧俏立刻推开车门跳下去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你真没事吗?”他蹙着眉,问是出于偏向何绪的情谊,蹙眉是他的脑子突然疼了一下,刺痛的那种疼。 “没事,你让我靠一下,我很快就好。”蹬蹬蹬,萧俏绕过车头跑到邹逸溟身边,看似柔弱的靠在他身上,怎么办,每每靠近邹逸溟她都想做个没原则没底线的女流氓。 邹逸溟有一些些……嫌弃,将她推开一些,“不舒服的话可以挎着我走。” “好。”能挎着也很好了。 time是一家高端、独特的娱乐场所,仅一张通行证就价值百万,客人年龄不得高于45岁。 time里从上到下都是客人,客人又分为两种,找人服务的客人和为客人服务的人。 由于前者的需求不同,后者的年纪也不同,但都在18岁至33岁之间。 身份没有限制,以模特、明星、名媛、高知为主,必须有个人魅力和特长。 为什么一家又贵要求有多的娱乐场所还能让人趋之若路到这里消费? 首先,它是一座社交桥梁,一张通行证就能划分出圈层,据统计,为客人服务的人多数都有了不错的归宿; 第二,time的私密性极好,不会从这儿泄露出任何涉及客人的消息,十几年来,从没听说有人在time被人算计,它为心里有鬼的人带来了安心; 第三,这儿的玩儿发新颖,总有客人评论说‘玩法深得我心’。 time共十五层,一层是酒吧,二层是包厢,包厢外是一圈长廊,从包厢出来就可以站在长廊上看到楼下的情况,三层以上是宴会厅及主题公寓。 此时,何绪站在二楼靠在栏杆上看楼下,慢慢的,萧俏挽着邹逸溟出现在视线中,只是一瞬见,他便转身回了包厢。 他拿起面前的伏特加抿一口,靠在沙发上鼻眼,这一路,他们一定了赚了大把目光,收获了一大波赞美。上辈子,这些都是他的,也是他曾不屑要的。 中途,萧俏让邹逸溟先去何绪那,她去了洗手间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果然,脸白的很,唇也没了血色,她对着镜子手脚麻利的补妆,待看不出反常才出去。 她没发现,从她去卫生间到走进包厢,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 包厢里除了邹逸溟和何绪还有两个看上去衣冠楚楚的男人,她没见过,瞬间便懂了,何绪这是借谈生意帮她制造机会。 没关系,她直接坐到邹逸溟身边,心想这样就很好了。 而这个位置刚好在何绪的斜对面,一举一动都会被对方看的清楚。 邹逸溟看她不舒服善心泛滥帮她要了杯果汁,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两倍,越来越耀眼,看另外两个陌生人都顺眼了。 “跟个傻子似的。”何绪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不在意像不像傻子,重要的是她现在很开心! 还没过十秒,包厢门被推开。 最先出现的是一位打扮的像80年代风情万种的时髦港姐,三厘米方头方跟墨绿色高跟鞋,身穿黑色波点的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卷发,美丽与气质并存,艳力四射。 第18章 芳姐,帮我叫俩男宠 最先出现的是一位打扮的像80年代风情万种的时髦港姐,三厘米方头方跟墨绿色高跟鞋,身穿黑色波点的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卷发,美丽与气质并存,艳力四射。 萧俏认识,是time的老板,何绪叫她芳姐。 芳姐后面跟着八个姑娘,其中有两个她见过,在广告牌上。 八个姑娘风格各异,有甜美可人型,有火辣型,还有小清新型等等,类型全的很,看的萧俏一个女生都眼花缭乱。 何绪和芳姐打了招呼,对方直接问,“阿绪,这是新来的几位姑娘,不知道两位客人要找的是哪个?” 萧俏举得他们是想将八个姑娘都留下! 看看那眼神,都不收敛的吗? 见过的世面喂了狗吗? 她没想到就连邹逸溟也留一个,何绪就随便了,经常能看到他和各种美女约会,邹逸溟呢?当她是摆设吗?当然了,现在的她没有立场和资格管他。 但是…… “我陪你不行吗?”她拽他衣袖看他的眼睛,她不要面子了,尊严也见鬼去吧,有他就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邹逸溟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这姑娘不知道矜持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 可是怎么办,她看不得别的女人碰他! 她坚定的点头,坚定的让邹逸溟有那么一瞬间松动,说实话,萧俏也是个美人儿,而且美的干净,甚至比房间里的任何一位都更胜一筹。 他看了眼何绪,“我不睡粉丝。” 邹逸溟身边的女人刚刚还担心被换掉,听完他说的话得意的下巴都抬高了,看邹逸溟的眼神更加跃跃欲试,这位可是邹逸溟哎! 萧俏看向何绪,求助。 何绪如同没看到,依旧嘴角带笑的和另外两人闲聊,他身边的姑娘贴在他身上把玩着衬衫上的纽扣。 萧俏这可怜样儿连一旁的芳姐看了都想帮她。 她急火攻心,“芳姐,帮我叫俩男宠。” 邹逸溟看向何绪,何绪咻的抬起头看她,出声提醒,“萧俏。”声音里都是严厉的味道。 她粘邹逸溟情有可原,他不管,但男宠坚决不行! “过来坐,想吃什么随你点。”何绪推开身边的女人,唤她过去,声音都柔了。 邹逸溟勾了勾唇,将杯中的伏特加一口饮下,果然! “芳姐,我和你到外面选也行。”萧俏不理他。 呵,够刺激的呀,芳姐点头,给了何绪一个安抚的眼神,看向萧俏,“行,姐给你找个干净的。” 她是看出来了,这是玩儿三角恋呢,多大的人了,幼稚!好好恋爱好好生活不好吗? 芳姐出去后,邹逸溟淡声问,“你还真舍得?” “你可以阻止。”何绪淡淡的应,弦外之音溢于言表。 跟他有什么关系?邹逸溟轻笑。 以另外两个人与何绪说话的态度看,萧俏猜测他们应该是旧识,聊的东西基本都是戏剧方面的内容,她听不懂也不插嘴,窝在沙发上看邹逸溟,他的手已经环住了女人的腰,任由人家的手搭在他胸上。 萧俏有些泄气,她从未见过他抱除了自己之外的女人,还是心甘情愿的。 不在她也不在乎身在国外的未婚妻吗?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难道失忆了,人也会变吗?还是他骨子里是这样随意,她不知道? 不会的! 萧俏的希翼、失落、气馁都被何绪看的真切,有点心疼,但这个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等待的时间不长,芳姐带来一个大男孩儿,一身潮服,黄色aj,紫色工装裤,白色肥大的t血,左手腕戴着一款她没见过的电子表,银色项链,黑色耳钉,头发很利落,眨着妖气的丹凤眼看萧俏笑,随即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很干净,是年轻女孩儿喜欢的那种,萧俏也是眼前一亮,她不反感。 男孩儿径直走到萧俏身边坐下,手臂随意的搭在萧俏身后的沙发上,舌头舔了下嘴唇,“学姐,还记得我吗?” 天呐,萧俏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撩~太酥了吧! 她这样算不算渣女?不,多看几眼而已,算欣赏,她喜欢优待一切美好的东西! 她第一次叫这种服务就叫来了这么极品的!不过除了看,她也不知道叫来后该干什么,也不敢干什么!身体明显僵硬着,逐渐拉开两人的距离,反应慢半拍的问,“咦?sh大学开始培养男宠了吗?” 邹逸溟听到后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勾,何绪笑的肩膀抖动,另外两个生意伙伴也在看热闹。 “学姐,我是邵竹轩,你在校的时候我们一起打过篮球,不记得了?”邵竹轩依旧保持着可爱的笑脸,声音轻轻的,有点磁性,很好听。 从她进time他就跟着她,一次都没回头。刚刚在吸烟区吸烟,看见芳姐从她所在的包厢出来,他便问了一嘴,得知事情原委便毛遂自荐过来了,结果有点让人失望呢。 萧俏有些懵。 她的球技是和邹逸溟一起玩多了练出来的,因为运动细胞发育旺盛所以在肺活量充足的情况下学的快,即使在男女身高存在差距的情况下依然能与男生一较高下。 三年前,刚被何绪捡回家的那段时间她经常一个人在学校体育馆打球发泄烦闷,时间长了,玩球的男生也会来找她一起。 但那段时间她精神恍惚,不爱说话,什么都不在意,面前的这个男生……“奥,你是不是那个特别喜欢扣篮的?”她记得有个很高很白的男生每次都是扣篮得分。 “是我。”邵竹轩向她这边凑了凑,嘴唇快要挨到她的耳朵上,“学姐,要不要到外面转转?很好玩儿的样子。” 萧俏感受着耳边的热气,脸色比刚才冷,“不去。”谁都没有邹逸溟能让她觉得更感兴趣。 “真的不去一下吗?”邵竹轩故意将说话的声音拉低,放在沙发上的手快速的放到萧俏腰间,暧昧的揉捏一下。 感受到那只乱放的手,萧俏大力推开,很认真的看他,“从现在开始,只许我碰你,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碰我,听到没。” 第19章 阿绪,你会想我吗? 感受到那只乱放的手,萧俏大力推开,很认真的看他,“从现在开始,只许我碰你,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碰我,听到没。” 邵竹轩乖乖的放下手,挨着萧俏靠近沙发里笑,“学姐,你怎么还这么好可爱。” 萧俏瞟他一眼,见他恢复‘正常’暗暗松一口气,“闭嘴。” 见萧俏那一脸的怂样何绪放下心,雷声大雨点小,谅她也折腾不出什么大浪,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先解决正事。’ 另一边的邹逸溟见萧俏的样子倒是对这姑娘上了心,没想到她还蛮可爱的,不是对谁都像对那么奇怪,耳朵听着何绪和另外两个人胡侃,心里想的是下次这姑娘再莫名其妙抱自己,自己要不要抱回去,哪怕…… 邵竹轩适时递上一杯酒,不是橙色和蓝色的液体,她就接了过来,反正有何绪在,就算醉了她也不会被丢下。 紫色饿液体滑过喉咙,舔舔唇,舌尖酸酸甜甜的,还有一点蓝莓味儿,好喝! “还要吗?”邵竹轩问,声音很酥。 “不了,谢谢。”她不忍心使唤这么好看的人。 虽然有点那个,但看他的眼神不像坏人,一开始跟她玩暧昧可能是因为职业病,她觉得。 “不用急着拒绝,我调的酒很好喝。”他又让人拿来一套调酒用的器具、水果、冰块等,自顾自的忙。 渐渐的,萧俏被他的调酒方式吸引,技术竟然和阿j有的一拼,刚好阿j一个人忙不过来曾稷尘那在招调酒师,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 不过,如果芳姐知道她在这儿挖墙脚的话……呃……还是算了。 “喏,我的新想法,尝尝。”他给她一杯鲜红色的酒。 “这颜色怎么跟钢笔水似的。”萧俏接过来瞧,切一片柠檬想放进去。 邵竹轩赶紧拉住她,“别,这款酒叫尘缘,你先尝尝味道再说。”收回手,他笑,“学姐,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 她浅啄一口,这味道,像跳跳糖,很甜,嘴里有气泡在跳。 她点头,“还不错。” 就这样,又喝了三杯邵竹轩调的酒,每一杯都不同,她有些头晕,不过还能自控,她窝在沙发里拿着最后一杯酒浅啄。 邵竹轩挨着她坐,突然低头,“学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粉色头发的?” 他注意到她总是看向粉头发的男人。 “恩。”这么快就被别人看出来了,男主人公却无动于衷。 “可是他看起来好渣,而且……好像对你没兴趣。” 萧俏抬眼瞪他,“他有!”一脸的据理力争。 他还能说什么? 大概在一个小时后,估计是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另外两人揽着女伴离开,一起离开的还有邵竹轩,说是去取要送萧俏的东西,何绪去洗手间还没回来,包厢里只剩三个人,萧俏借着酒劲儿走到邹逸溟身边拉住他旁边女人的手腕拽到门口直接推了出去关上门,回到他身边。 邹逸溟坐在那里没动,看她,“你这是越庖代俎。”不久前他还觉得她可爱! “我知道,对不起。”她知道她不该这样的,可是她忍不住,自己也很烦。 她唤他的名字“邹逸溟。”又极为认真的说了句对不起。 “不要有下次。”他站起身整理衣服,看了她一眼,向外走。 萧俏条件反射的拉住他,他不明所以的看她。 何绪从洗手间回来,听见里面的说话声,推门的手顿住,透过门缝隙刚好看到这一幕。 “我不是对刚刚的事情道歉,是对三年前……” “小俏,你们小区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奶斯太闹扰了邻居,你的电话打不通。”何绪举着电话给她看。 她没看,没讲完的话也没继续讲,放开邹逸溟的手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话是对何绪说的,“我马上回去。” “我叫了代驾,会在停车场等你,我先走了。”邹逸溟抚平被萧俏拽皱的衣袖,离开了。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一直卡在喉咙里,终是没问。 她说了三年前…… 何绪拿起沙发上的包包给她,“走吧,我送你。” 她接过包跟在何绪身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快走几步追上他。 “为什么不让溟送你?多好的独处机会。”何绪好奇萧俏为什么没去追邹逸溟将话说清楚。 她低着头,不出声。 何绪将车钥匙交给代驾,坐进后座,萧俏坐在旁边,看窗外,缓缓开口,“几年前我出过车祸,今天坐他的车出现了应激反应,还好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然她现在可能在医院。 ‘还是不愿意同他说?’何绪在心里叹气。 “说详细点儿肩膀给你靠。”何绪兴致缺缺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假装不懂。 “不说也靠,就靠就靠就靠。”萧俏瘪瘪嘴,不客气的把头靠在何绪的肩膀上。 何绪不理她,闭目养神。 不说他也知道的。 这一世,她被邹逸溟保护的很好,好到邹逸溟不在的三年,她活的像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好到就算他拼尽全力也无法代替,好到如果不是邹逸溟出意外,他根本没有呆在她身边的机会,他知道,她爱人向来专注。 上一世的最后一天波夏结婚,他心情不好,去无底河蹦极,她陪着。 蹦极高度100米,下面是直径一百米的大漩涡,看着都晕。 他带了安全绳,她没带。 那时候他混蛋,她不听好心人劝,他更不听。 她说,“阿绪,如果我能安全上来就和我交往好不好?”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说,“阿绪,你要抱紧我。” 他笑的随意,终于说了句屁话,“这么想为我死啊?” 她说,“如果我死了你别哭。” 他笑,“谁哭谁是狗。” 他没想到,他抱她抱得那么紧,她呢?突然变卦。 她抱着他,在他耳边没心没肺的笑,“阿绪,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为我哭。” 她真的松开抱着他的手,“阿绪,你会想我吗?” 他对她吼,“别闹了萧俏,抱紧我。” 第20章 上辈子欠你的 他对她吼,“别闹了萧俏,抱紧我。” 随后攀着他的腿也松开了,手用力推他,“不想也没关系,我自己也不把命当回事儿。” 而立之年的他终是慌了,哪还有刚刚的随意! 他拼尽全力去拉她,可没用的,她笑着掰开他的手,手分开的瞬间,她如愿以偿的看到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掉下来。 她笑嘻嘻的说别哭。 被风吹没了声音,他看清了她的口型。 他以为她只是玩儿赛车不要命,没想到爱人也不要命。 认识他时,她16岁,追在他身后东奔西走整整六年,他从未回头看过她。 他后悔了,大声喊她名字。 她笑的眼睛都弯了,却再也给不了他回应。 后续的事记不清了,只能隐约听到医生说做心肺复苏,醒来已经是来生。 那个时候他就想啊,她义无反顾的跳进无底河,一定被他伤了心,顺便把他的心也带走了,他得去找她,把丢了的心要回来。 如果按照前世的时间算他们已经认识了三年,可是,这一世的记忆中没有一丝萧俏的影子。 幸好,发现不对后他立刻从e国飞往z国s市,到她常去的地方翻了个遍,终于在第二天晚上便被他找到。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大雨,为了防止车轮带起的水溅到行人,他的车开的很慢。 她走在马路上,在与她相距不到一百米处开始鸣笛,她不为所动,甚至迎着车子驶来的方向走。 他迫不得已踩了急刹车,由于惯性和路面湿滑,车子停下后是与萧俏挨在一起的。 大雨模糊了风挡玻璃朦胧了视线,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那抹身影却令他心惊肉跳。 他拿起雨伞下车,看着蹲坐在地上的人,粉色长卷发被淋湿,白皙清纯的脸上毫无生气,简单的白t已被雨淋湿贴在瘦弱的身上,露在外边的胳膊上有大片青紫。 那一刻他内心踊跃着狂喜,她还活着,真好。 也踊跃着不安,对她来说他是陌生人,他不敢贸然叫她的名字,他也从未见过她这么颓丧的样子,哪怕是跳进无底河的那一刻她都是笑着的。 还踊跃着愤怒,谁伤的她?该死! 他蹲下,将雨伞向她倾斜,柔着声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萧俏抬眼看他,又低下头,抱住自己不动。 那是一双明媚而又灵动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沾上了雨水染上了另一种风情,看的何绪心跳加速。 她不说话,何绪就撑着伞陪着她淋雨,直到他自己的衣服湿透、能拧出大把水才接着问她家的地址,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轻轻推她,而萧俏已经晕了过去,倒在全是积水的路上。 何绪立刻抱起萧俏上车,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后一路疾驰,再没了心思管别的。 她持续高烧40度,昏迷两天,何绪就留家庭医生在家里守了两天,她醒后的第一件事是步行五公里去一家她看着顺眼的理发店剪掉了张扬妩媚的粉色波浪卷,梳着寸头的她眼睛依旧明媚,只是少了神色。 那天她不吃不喝的步行了30多公里,从白天走到夜里,从面无表情走到泪眼磅礴,何绪就那样一直静静的跟着她,她去哪他就去哪。 他记得,那天他们穿的都是顶级材质的运动鞋,但每个人的脚上都有几个指甲大的水泡…… “何先生,清河小区c栋到了。”代驾的声音打断了何绪的回忆。 “回去早点睡。”何绪推开萧俏的头,轻声叮嘱着,看了眼萧俏依旧有些醉醉的样子沉吟片刻,改口,“算了,我送你上去。” 萧俏下车,乖巧的站在车边等何绪。她感觉今天何绪怪怪的,虽然也该吃吃该喝喝,但是貌似有点不一样,比如他下车后没理自己直接走了,以往就不会,她快步追上去,感慨式絮叨,“老何,你说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呢?” “上辈子欠你的呗。”何绪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我上辈子得做多少好事啊。” ‘所有的好事都是为我做的。’ 见何绪笑了,才问,“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吧,事情谈的不顺利吗?” 他状态不对?还不是被吓的! “挺顺利的,你呢,男宠好玩儿吗?”他想把她藏起来,天知道她打算和邹逸溟坦白三年前的事情时他吓的胆汁都要流出来了,推门的手都是抖的。 尽管邹逸溟早晚会知道这件事,但现在不是时候! “调的酒蛮好喝的。”长得也还不错。 那也算?他嗤笑,“那当然,time里的人都很优秀,不论男女。溟身边的那位是个外籍歌手,我身边的是女博士,另外两个是名模,不是你想像的那种花瓶。” “我想象的哪种花瓶?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什么吗?这么帮着说话,time是你开的吗?就因为她们占用了‘花瓶’这俩字儿我的花都没了家,被我直接重在土里!出来卖说的再高贵有什么用?”两人走进电梯,她用力的按了下标着3的按键,越说越气,她继母就是这样怀上小凡嫁给萧洪斌的。 何绪不说话了,说多错多。 “她们应该不缺钱,为什么还做这种事?”难道尊严不重要吗? “人呢,穷的时候想有钱,有了钱就开始惦记权势,可是呢,得到每样东西都要有过程,她们就是在‘得到’的路上。”何绪低头看她,“知道为什么‘真爱’珍贵而美好吗?” 萧俏想了想,“物以稀为贵,因为少?” “差不多,有些人从小就能遇见一生的伴侣,但更多的人寻寻觅觅很多年才遇到知音,更有甚者一辈子都遇不到,结果呢,孤独终老或随便找个人凑合过日子,所以,除了玩乐,time能为一些人缩短‘得到’的时间,是她们的目标促使她们做这种事。”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她们的灵魂很高贵呢,是在为追求坚持不懈的努力奋斗。” “恩,她们很真实,只是遵循了本心,有什么错呢。”何绪见她情绪起伏不那么大了,便开始跟她鬼扯。 第21章 我未婚妻,林瑞 “恩,她们很真实,只是遵循了本心,有什么错呢。”何绪见她情绪起伏不那么大了,便开始跟她鬼扯。 她一本正经的点头,“恩,你说的对,改天我去找坦荡荡的芳姐聊聊人生和梦想,顺便向她请教几招化妆技术,我特别喜欢她今天的造型,特有女人味儿,再请她帮我看看怎么着能把我介绍给邹逸溟,让我也走走捷径。” 何绪,“……”这是拿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真担心这孩子越聊越起劲儿,赶紧转移话题,“想那么多干嘛?那个叫邵竹轩的真是你学弟?” “恩,很久没见了。对了,另外两个人是干嘛的?” “娱乐公司的,溟手里有个项目和他们有关。”何绪率先走出电梯,站在房门口等她。 “奥。”萧俏淡淡的应声。 两人进入房间后,萧俏迎来的是奶斯的亲昵,和何绪万年不变的抱怨,“没良心的东西。” 奶斯依然无动于衷的围着萧俏转。 “奶斯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我接它去住院。”何绪从冰箱里拿出一杯酸奶给萧俏解酒。 萧俏没有立即答应,接过何绪递来的酸奶若有所思,随即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何绪“不用,还有两天,我想办法找邹逸溟陪我去。” 她想让邹逸溟见见奶斯。 “好。”何绪突然觉得那一瓶多伏特加白喝了,仅剩的一点儿醉意也消失了,思绪变得无比清明,顿了顿才说,“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恩,路上小心。”她盘腿坐在地上冲他挥手。 奶斯自觉的趴下,头枕在她腿上,萧俏打开酸奶一边喝一边蹂躏它的狗头,此狗舒服的直眯眼。 “目前还不大能和他坐一辆车,该怎么约呢?” 啊啊啊啊啊啊~这该死的应激反应! …… f国的比弗林社区,居住于此的尽是豪门贵族,其中一处三层楼的不规则外形欧式建筑最为惹眼。 此时,别墅二楼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双臂环胸立于窗前面无表情的听管家向她汇报最近的情况。 “夫人,少爷人去了z国s市打理ix,萧小姐也在ix担任化妆师,如您所料,他们已经遇到了,您看……”邹家的管家布兰克双手相交于身前,微微低着头,无比恭敬的说。 “邹峰回来没有?”貌似对刚刚的话题提不起一丝兴趣,波澜不惊,淡定如水。 “邹先生说今天有应酬不回家吃晚饭。”管家依然谦卑的欠身回答贵妇的问题。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贵妇看着窗外那颗梧桐树不知在想什么。 半响,沈卓拿起手机播出号码放在耳旁,听到对面唤了她一声卓姨,开口道,“瑞瑞,溟不听劝去了s市,萧俏也在。” “卓姨,萧俏不会在短时间内唤醒溟的记忆,您放心,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明天我就过去。” 沈卓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后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转身坐进躺椅中,闭上眼,缓缓道,“辛苦了,瑞瑞。” …… 连续两天,萧俏都没机会见到邹逸溟。不过,她给邹逸溟发了奶斯的视频,并附一段文字,大致意思是奶斯要生狗宝宝了,希望他能帮忙和她一起将奶斯送去宠物医院,而且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他说。 正常情况下,邹逸溟收到这种消息会直接无视,可是放下手机的时手指碰到了视频,传来‘汪汪汪’的狗叫声,是奶斯看到手机屏幕中的自己,慌了。 一共三段视频,每个视频他都点开看了一遍,没理,两分钟后拿起手机又看一遍。 明明只是平平常常的宠物,它追着萧俏跑的那段视频却能让他心神一荡,和昏迷几个月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粉色长卷发的感觉一样。 隔了好久,终于发过去一个‘好’字。 心理学家佛洛依德说过,“观察是满足好奇心最好的方法之一。” 他确实对她感到好奇,还有她的狗。 邹逸溟真的同意了! 晚上,萧俏兴奋的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她边哼小曲儿边遮黑眼圈,连早饭的饭量都减少了,她要减肥,溟总的女人不可以超过一百斤! 萧俏上班乘坐的是昨晚睡不着时约好的顺风车,下车后,心情无比愉悦的走进公司,一身纯白色休闲套装,彩色老爹鞋,顶着一脸最爱的复古妆,完美的将青春与时代相融。 “刚出院,又坐了这么久飞机,怎么不回去休息?”是邹逸溟的声音,里面带着关心。 “耽误你工作了吧,抱歉。”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不疾不徐,听起来温婉大方。“可是我很想你,明明大脑支配腿回去休息,但是腿听了心的话,你说我能怎么办?”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思念、智慧还有理性的撒娇,萧俏可以断定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女神。 她停下脚步,转身,果不其然,挽着邹逸溟手臂的女人穿着一身香槟色套装,很精致,与邹逸溟很般配。 今天的邹逸溟穿了褐色西装,白衬衫,他皮肤白,这一身衬他。英伦风镂空金属袖口,精致的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粉色的及肩长卷发,勾人的桃花眼,像个只有漫画中才有的王子。 他脸上的神色淡淡的,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他对身边那女人的亲切。 “溟总早。”萧俏保持微笑。 “早。” “这位是?”她不想问的,可嘴不听心的话。 “我未婚妻,林瑞。” “你好。”林瑞从上至下打量着萧俏,大方一笑,主动向萧俏打招呼,像极了第一次知道眼前这个人。 “原来是未婚妻呀,还以为像前几天一样是从time叫来供您消遣的女人。”一晚上的好心情全没了,看都没看邹逸溟一眼就往办公室走,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她的心眼就是这么小,邹逸溟和别的女人亲近她就是受不了。 可是,她更气自己! 邹逸溟面无表情的看着萧俏的背影若有所思。 林瑞紧了紧挽住邹逸溟的手,笑着柔声说,“溟,我们先走吧。” “好。”邹逸溟收回视线,揽着她走进电梯,从始至终没对林瑞解释什么。 第22章 给广大女性留点余粮吧 “好。”邹逸溟收回视线,揽着她走进电梯,从始至终没对林瑞解释什么。 如果萧俏的衣服上装有情绪感应器,衣服的颜色可以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化,那从早上到现在,衣服的颜色会比彩虹还丰富。从开心到生气,从生气到失落,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没有修成正果的第三者,在他们面前连理直气壮的立场都没有。 邹逸溟把林瑞安排在总裁休息室休息,面对眼前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心里想的是萧俏。 思索片刻后他来到一间没有人的小型会议室,拿起电话拨给何绪,提示音只响了一声电话便被对方接起。 “溟。”何绪将车停在路边,关掉播放着的财经新闻。 “阿绪,跟我聊一下萧俏的事吧,三年前我和她可能认识。”邹逸溟点燃一支烟,试图缓解轻微的神经性头痛。 “你不是看过她的简历?”何绪挑挑眉,这个要求比他想象中来的早一些。 “那个是给hr看的,我的记忆有残缺,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如果他看不出萧俏对他的心意那他就是个傻子,而且,萧俏眼神里有吸引他故事。 “可以,你问我答。”何绪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前方应的爽快。 “你们认识多久了?”邹逸溟吐出一口烟直接问。 “三年零24天。”何绪对答如流。 和他出车祸的日子只差了一天呢。 “她有男朋友吗?” “我认识她的这几年没有。” “以前呢?”邹逸溟不死心。 “没听她说过。”确实,她对何绪只字未提。 “你在她那里有见过和我有关的东西吗?比如照片之类的。” “没有。” “她有一枚钻戒,来历知道吗?”是萧俏给他看的的那枚。 “她有很多戒指,你说的我没见过。”他老实交代。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她有可能吗?” “有。”何绪笑了,仰头吐出个烟圈,就看着它向上飘,一直到那个烟圈撞到风挡玻璃然后碎掉。 前提是没你! 邹逸溟将烟用力按进烟灰缸,“知道了。”不早说! “溟,你已经有林瑞了。”言外之意是别惦记了。 邹逸溟的头更疼了,抬手揉太阳穴,说了句挂了便收起手机,靠近座椅里。 同时,休息室内,林瑞将一片无色无味的物体放进邹逸溟休息室的枕头中。 …… 自入职以来,萧俏在工作上还算得心应手,尽管有人因她的空降和阅历而不服气也没人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是总裁助理亲自送过来的人。只是每每遇到有关邹逸溟的事情就会让她的心情犹如在海啸上冲浪般酸爽。 她的办公室是一个中型化妆间,被萧俏弄得像个小公寓,衣食住行一应俱全。 此时,她趴在梳妆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机敲打着桌面,眼中没神。 一个穿西裤马甲,头戴礼帽的帅哥悄声走进,趴在萧俏的耳边,“悄姐,不去吃午饭吗?” “不吃。”萧俏从镜子中看了眼曹俊熙继续该干嘛干嘛。 两人同一天入职,曹俊熙对萧俏抱有感激之情,并且萧俏的性格和对他胃口,所以很粘萧俏。 “我这儿有新鲜的车厘子,尝尝。”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带有土黄色细花纹的墨绿色瓷碗,里面装着一颗颗饱满晶莹的车厘子,像件艺术品一样摆在萧俏面前。 “红配绿冒傻气。”萧俏不理。 “怎么会,它的所有形容词都是人们赋予的,我认为没有任何颜色比墨绿配樱桃红更加高级,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他用浮夸的演技向萧俏证明他对这俩颜色的迷恋。 “得了吧,你是不是喜欢我,每天给我送好吃的,我可没钱包养你。”萧俏随口开玩笑,不客气拿一颗扔进嘴里。 “俏姐,话不能乱说,我男朋友听到会吃醋。”曹俊熙转身靠坐在梳妆台上,面对着她。 “叫萧俏,叫姐显老。” “叫小俏行吧?”连名带姓的叫多生分。 萧俏哼哼唧唧的勉强接受,“你男朋友干嘛的?” “哪个?”他歪着头想了想问。 “现在交往的这个。”只是一瞬间,脑子里就闪现出‘这孩子一定滥情’。 “现在交往的男朋友有三个。” “三个?你要建后宫啊?”萧俏不信。 曹俊熙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没见识过大千世界的孩子,“那怎么办?他们三个我都爱,而且他们对我好。” 他掰着手指头数,“有一个是五星级酒店的主厨,他做的食物曾拍卖到百万,只是一盘菜而已哦~又好吃颜值又高;另一个是富二代,他经常带着我去各大发布会、宴会等社交场所,借此积累了不少人脉;最后一个嘛,是住在我心尖儿尖儿上的心理学博士,他最懂我。” “他们不打架,不争宠吗?”萧俏停下咀嚼的动作,坐直身体,来了精神,睁大明媚的眼睛看他,一脸的求知欲。 “他们很忙,哪有时间看不开。”曹俊熙拿起个车厘子塞进自己嘴里,他也忙。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萧俏的眼睛越发亮晶晶了,曹俊熙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也不知道他三个男朋友什么样,真是好奇死她了。 曹俊熙也不矫情,翻出照片大大方方给她看。 “我的天,长这么帅还和你这种脚踏三只船的妖精在一起?不会是你给画的吧?”萧俏发誓,那个富二代是个货真价实的高富帅,怎么说?恩……特别有初恋的感觉,她表示怀疑照片的真实性。 “是真的,而且都没整过。”曹俊熙也不介意萧俏在那里大呼小叫,一脸小爷就是这么有魅力的欠揍表情。 “还有这个,一看就是个名模嘛,哪有大厨的样子。”滑动手指翻到下一张照片,“啧啧啧,这位博士先生也是衣冠楚楚,学霸的颜值都这么高?”萧俏认真的看他,不得不承认她有些些佩服曹俊熙。 “只有他这么帅。”曹俊熙很骄傲的摇头,随即神秘兮兮的看着萧俏,“不过,我现在又有了新目标。” “知道你长的好看,那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啊,给广大女性留点余粮吧。”见过‘大千世界’后,萧俏继续吃她的车厘子。 第23章 无底河 “知道你长的好看,那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啊,给广大女性留点余粮吧。”见过‘大千世界’后,萧俏继续吃她的车厘子。 “能者多得嘛。”曹俊熙冲着萧俏眨眨眼睛,“要不要看照片?超a.。” 萧俏没忍住诱惑,抬眼看。 照片上的人穿了条浅色牛仔裤,浅色条纹衬衫,黑框眼镜,一副文艺好青年的样子,抱着吉他在街上唱歌。 萧俏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手指触到屏幕,放大照片,确认后脱口而出“邵竹轩?” 天呐!她不会和曹俊熙叫过同一个男宠吧 “你认识?”他兴奋满眼都是星星。 “算吧,他调酒特别好喝。”味道深得她心。 “还会调酒?”眼里的星星更多了,“他唱歌也超好听,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去吃火锅,看见他在卖唱,天呐~简直帅爆了,好想每天都能看他弹吉他唱情歌的样子。” ‘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曹俊熙滑动手机屏幕给她看另一张,“咦?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她将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又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个火锅店不会是南春区月满街的六纯火锅吧?” “就是那个!你也喜欢去他家?”不然地理位置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前几天去过。” “小俏,今天下班我们去吃火锅吧,我想见他。” 萧俏见他沉浸在幸福中无法自拔的样子果断吐出两个字,“不去。”她也有他想见的人。 “跟你讲,不去真的是损失,现场真实太棒了。”他摇头晃脑的浑身散发着陶醉,“我们可以先去听他唱歌,然后叫上他一起去吃火锅怎么样?” “不去。”随后,萧俏眯眼看他,受不住他满脸的颓丧,接着问,“真想见他?” “恩,真想,他已把我的心牢牢锁住。” 这会儿的曹俊熙就是邵竹轩的小迷妹儿,提到他想到他说道他曹俊熙都俩眼冒星星。 “用五星级大厨的午餐换他的学校地址和工作地址换不换?”萧俏看着曹俊熙,笑的有点贼,“就那拍卖百万的同款来一份怎么样?” 抱歉了邵竹轩,反正你也快毕业了,time他也不一定进得去。 曹俊熙摸了摸下巴,抬眼看了看她,捡一颗车厘子扔嘴里用力咬一口,“没问题!” “ok!我发你微信上了。”她将地址编辑好发给他,顺便看了眼时间,“回去上班吧,下午岑姐那边有拍摄,你去跟。” “没问题。”临走临走,他从背后给萧俏一个熊抱,“小俏,你真是我的福星。” 而后趁萧俏没反应过来颠儿颠儿的走了。 “我不是!”她反抗,向离开的身影吼。 只是赶巧罢了,萧俏用力的踢了脚旁边的椅子,“m的,又被占便宜了!” 下午,还有10分钟下班,萧俏精心的补了个妆后拿出手机直接给邹逸溟发视频通话。 也就三秒钟就被接通,不过出现在屏幕里的人是林瑞,并顶着一张和善的脸亲昵的称呼她小俏,跟谁学的就不得而知了。 萧俏没跟她废话,“邹逸溟呢?” “他累了,再睡。”林瑞将电话拿远了些,刚好可以让萧俏看见她换下早上的香槟色套装,穿着邹逸溟的黑色衬衫,衬得皮肤更白,散开的长发披肩,少了端庄多了妖媚。 而邹逸溟,睡在她身后的床上! 睡前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呵,她赢了! 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萧俏直接挂断电话背上包包加快脚步向外走,她想快点送奶斯去医院,然后当几天乌龟或是鸵鸟都好。 林瑞回头看睡觉的邹逸溟,轻手轻脚的去了洗手间,快速将通话记录删除,并浏览了邹逸溟和萧俏的通话记录…… 萧俏是独自送奶斯去宠物医院的,离开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和奶斯拥抱告别。 知道主人要离开,奶斯用脑袋在萧俏怀里又蹭又拱的亲昵,闹了一阵还将前爪搭在萧俏肩上,舌头不停的舔她,受不住奶斯的热情,萧俏反击,一人一狗闹做一团,直到萧俏被奶斯扑倒在地上,奶斯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才罢休。 不得不说,奶斯真的很治愈,因为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现状的罪魁祸首。 她像个幽魂似的一个人从热闹的市中心游荡到立交桥,再从立交桥游荡到这座城市中着名的无底河。 河很宽,几百米的样子,距离桥面下方有一个直径一百米左右的巨大漩涡,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漩涡,场景壮观,绚丽,迷人。 它像是想要亲近每一个看见它的人,用时起时落的水花不停召唤,不断蛊惑,令人想要跳进漩涡中心与它共缠绵,几乎每个看到此景的游客在社交平台写游感时都有这条,众口铄金,再加上越是超乎想象的东西越是吸引人,因此世界各地的人慕名而来,不仅带动了这座城市的旅游产业,还推动了餐饮业及各类交通运营公司的发展。 随着旅客的不断增多,不免有些商人动了利用这个漩涡的心,从而在漩涡上方修建蹦极场地,以挑战世界最大漩涡为由,手指触碰到那片水便可获得一座通体由黄金打造的奖杯并颁发勇士证书。 对了,除了交付几百元的同时还需要签署生死协议,不知是为了那座奖杯的价值还是受漩涡的蛊惑,人们趋之若路,好在几十年来从没发生过意外,获得奖杯和证书的也只有一人,是个身高两米二的黑人。 但那人还没来得及接受记者采访和家人询问便疯了。 除此之外,还听老人们讲,巨大的漩涡处没有底,也就是说直接贯通地球的另一端。 据说是远古时期一个对挖掘宝藏情有独钟的帝王叫毕澈,他在20岁生日那天夜里梦见了床下有个巨型金洞,金洞里面有罕见的宝石、价值连城的玉器和大量的兵器等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物件。 第24章 人鱼不相信眼泪,王子不喜欢枯萎后的美 醒来后,他回忆梦境,越发对此深信不疑并有奸臣在侧煽动“这是上天给陛下的启示”,之后便如同要进军打仗一样,在贤臣的万般阻挠下召集十万精兵,亲自带队拆除精修多年的皇宫,将士们轮换着在此处挖掘宝藏,不顾朝政、不顾黎民百姓生死、不顾敌人入侵霸占领土,固执的认为得宝者得天下,对外界改朝换代充耳不闻,一定要做第一个见宝藏的人。 新帝国成立后,现任帝王谷盛并没有阻止,反而加派人手,供给粮草等多方支援。 终于在毕澈95岁时用满是老年斑的双手扒开最后一层土,洞口漏出了一样的蓝天和空气,颤抖着苍老的双手扶住洞口的两端,身子向外探,入眼的是大片的青青绿草,鼻息间是淡淡清香,他抬起头的瞬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只听“噗”的一声后身首异处,血溅三尺,惊呆了身后众人。 毕澈的头在地上滚过几圈后立于一双运动鞋旁,脏乱的白发掩不住双眼中最后的画面,一个穿着现代人衣着的农夫高举锄头,最后落在自己的颈部。 75年前,怎么都不会相信他最后的命运终结于农夫失手。 毕澈的惨死令身后一干不明所以的士兵奋力奔逃,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探出头部就惨遭杀害的地方一定不止有宝藏,还有洪水猛兽。 当年她和何绪来到这里时听到了这个故事,萧俏觉得那个梦比妲己还祸害人,毕澈一定没听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说法。 何绪却说,“毕澈终其一生只做一件事情,是第一个看见世界另一端的人,没准儿有人认为值得,而且那个时候他已经95岁了。” 萧俏嗤之以鼻。 再次走到这里,萧俏不禁失笑,自己和那个帝王有什么分别呢?当年对赛车的执着和热情连邹逸溟都拦不住,结果呢?呵呵,显而易见。 那场车祸就像根刺,卡在萧俏的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噎的难受。 三年了,终于相见,可他的人生除了把她忘的一干二净之外一切正常。 激动和迷茫尾随而来,今天的事让她变得不确定,是该放手还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想跟他坦白,“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爱的人是我萧俏,三年前的车祸是我一手造成的,你现在的状态也是我害的,我没脸见你可是又疯狂想你,才会一直等在这里。” 说了之后呢?他会放弃现在的这段感情吗? 可是真的就这么放弃吗? 她舍不得! 哎……要不直接霸王硬上弓睡了他算了,爱谁谁! 萧俏就这样站在桥上看着桥下巨大的漩涡发呆,大脑渐渐空白,不知不觉,脚一点一点向前迈,来走到了蹦极入口处,那里的正下方正是漩涡中心。 “我是个犯过错的孩子 曾在自我世界拼命胡闹 经常听见劝告声咆哮 时间告诉我不要得意太早 我,想看海 我相信看到了海 海会对我说无所谓,日子不会总是疲惫 要照顾好心甘脾肺,没谁能尽心照看你的胃 我,想看海 仿佛看到了海 就听得见他说人鱼不相信眼泪 因为王子不喜欢枯萎后的美……” 歌是遇见邹逸溟后新写的,叫《想看海》,录好就换了铃声,因为想得到原谅,不是别人的原谅,是那颗时刻谴责自己的心。 铃声锲一遍一遍锲而不舍的响着,与此同时,萧俏的手指触碰到了外围栏杆,冰凉的触感实在不怎么样,萧俏一个激灵看清眼前的情况向后撤退一步,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这通电话……她会不会跳下去? 能如此不厌其烦拨打她电话的人想也知道是谁。 “干嘛?”萧俏直奔主题,声音被风吹成了冰。 “萧俏,说好的每天给我送晚饭,你连一天都还没有兑现!”当她天性属凉,她的冷声冷语何绪选择无视。 他是来讨债的!目标明确着呢。 “抱歉。”萧俏转身背靠栏杆,右手拿着电话,冷眼观望着让她着迷的漩涡。 “不要道歉,我要剁椒炒饭。”他不听! “你在哪?” “暗金园。” 在郊区啊,有点远。 “好。”至少要30分钟才能到。 何绪收起电话,直挺挺的躺在手工真皮沙发里,闭上眼睛,唇角勾起,“答应的这么快?也不知道在哪。” 35分钟后,萧俏输入密码打门,别墅内部装修为中式风,客厅中有文玩字画,有屏风,还有盛开的桃花,唯独何绪身下的沙发是个外国货,由于颜色古朴放在房间中并没违和感。 此时,何绪正躺在沙发上睡觉,一米八几的个子躺在沙发上显得身材更加修长挺拔,他单手放在额头上,两腿交叠,睡得很沉。 萧俏放轻脚步,来到沙发边儿上,弯腰看他,琢磨着怎么叫醒他。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找出了一首某电视剧插曲音量调到最大,放到何绪耳边儿。“完喽出大事儿喽,完喽你摊上事儿喽,完喽爷们儿救不救……” “怎么了怎么了?”刚刚进入快速眼动睡眠阶段的何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幸好萧俏反应快,否则鼻子免不了要遭殃。 他坐在沙发上环视一下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女子,白球鞋,浅色高腰破洞阔腿裤,白色t恤下摆随意掖在裤子里,显得腰身盈盈不可一握,黑色短发,精致的小脸被一副超大号墨镜遮住大半,此女子正站一旁双臂环胸嘴角带笑的看他。 何绪相信如果不是她稍有点良心一定会当着他的面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他入戏很快,坐直身体右手捂胸口皱紧眉头可怜兮兮的看对面幸灾乐祸的女人,“完了,萧俏,你吓的我心律不齐,我这心脏咋跟蹦迪似的玩命跳呢?” “得了吧,就你心脏健康的跟西伯利亚雪橇犬似的,少虎我。”摘下墨镜和包包放一边。 “真的,不信你摸。”说完拉起萧俏的手就往胸口上按,粗鲁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把萧俏当成雌性动物,任谁看了都不会误会。 第25章 林瑞的优点你一个都没占 “真的,不信你摸。”说完拉起萧俏的手放到心脏的位置,粗鲁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把萧俏当成雌性动物,任谁看了都不会误会。 何绪心跳猛烈不猛烈萧俏没感觉到,只是觉得这手感……还不错。 感受到她手上的动作,他仰着头看她,笑了,“手感是不是很好?” 这女流氓! 萧俏嗤笑一声,“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心脏在跳,不会是停了吧?” “我摸摸你的感受一下就知道了。”何绪说完就抬手。 萧俏眼疾手快的拍开,睁大明媚的眼睛瞪他,“戏过了啊。” 顺势收回手,他也没想来真的,主要是想逗逗她。 不过小遗憾还是有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劝自己。 目前他算是她唯一的避风港,要是在他这儿也受了委屈小姑娘去哪哭?想不开再做傻事可咋办。 他笑,“我饿~”最后一个字拉着长音,声音低低沉沉的,真酥! 他被自己都酥到了。 而萧俏的关注点在他的眼睛,“蓝色眼睛蛮好看的,干嘛总戴黑美瞳?” 这娇撒得,失败。 “黑色眼睛好看,一直羡慕你的眼睛,以后不戴了,麻烦。”溟回来了,他得放大他的特点,在她面前狂刷存在感,虽然他喜欢和她一样颜色的瞳孔。 她也觉得她眼睛好看!“恩,有眼光。” “快去做饭吧,我饿饿饿饿饿~”不想再跟她讨论其他话题,还能不能有点自觉性了。 “好。”留一个字就走了,都没看他一眼。 无情、冷酷!好吧,无理取闹的是他。 “别把我家厨房烧了。”他冲厨房喊,别像上次在她家时一样。 “知道了。” 别墅的地下室有个酒窖,里面装满了世界名酒,但何绪只喝伏特加。 不多时,何绪将三瓶伏特加摆在茶几上,萧俏的饭也上了桌,还有她从茶楼带回来的一荤两素。 没有奶斯在,何绪吃饭自在很多,不过依然要在剁椒炒饭上淋一点醋,都是被奶斯逼出来的习惯。 萧俏取了两个杯子,打开酒,一人倒一杯,边倒边说,“听说托尔斯泰也爱喝这个。” “恩,他还说‘要是不喝酒,那就用不着聚餐。如果聚餐,那就应该喝。’” “还挺喜欢他的,《安娜》那本书我看了两遍。” “喜欢他还是喜欢安娜啊?” “嘻嘻嘻,喜欢安娜。” 他就知道! 她喜欢欣赏美的事物,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安娜在她心里就很美。 喝了口酒,又开口,“他也很帅,很佩服他。” 何绪不置可否。 萧俏与何绪并排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不吃饭只吃菜。 吃着吃着她盯着面前的酒发呆。 “看什么呢?吃饭。”他坐她在旁边,用余光就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老何,酒窖里有些酒放置好些年了,你又不喝,收藏什么酒都是收藏,改天我用两瓶二锅头跟你换两瓶成吗?” “为什么?”他那一瓶酒能换一车二锅头! “拿去卖肯定值不少钱,够我翘班一阵子了。”她的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那杯酒。 “缺钱了?”喝一口酒问她。 “恩,一直没富过。”萧俏回神,点头,不缺也点头,心里想的是能讹何绪一点自己就富一点,反正他的钱已经够娶好多好多老婆了。 “想当富婆?”何绪接着问。 “想。”萧俏一本正经的回答,接着义愤填膺的说,“今天和曹俊熙聊天,我才知道他一男的同时交往了三个男友。一个五星级大厨,一个富二代,另一个是心理学博士,他给我看了照片,都超帅,我太羡慕了,所以斟酌一番后我决定要多赚些钱,搞定邹逸溟以后,只要他惹我生气我就效仿曹俊熙包养几个帅哥宽心。” 曹俊熙……这个名字他记住了,收回那只伸向钱包拿银行卡的手,毫不犹豫的打开另两瓶酒,而萧俏怎么都想不到她此时与一笔巨款擦肩而过。 “萧俏,你这样特像个日日夜夜惦记倒卖大人名画的熊孩子。” “不换算了。”继续低头吃饭,她才不要成熊孩子。 瞧瞧,这情绪,说变就变! 那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听说林瑞回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他! 萧俏放下筷子,连喝两杯酒,“嘭。”酒杯重重的放到茶几上。 “可不是嘛,尽管看起来是个心机婊的面相,但她温柔、漂亮、知性、会撒娇,何绪,我每次想到他们在一起是的画面我就心疼,头也痛,我可能得绝症了。” 何绪瞟她一眼,这丧气的让他有点儿开心,“是该反省,人家的优点你一个都没占。” “不许说这样的话。”萧俏瞪他,拿起酒就倒。 “再喝就醉了。”何绪出声提醒,倒没用行动阻止。 “醉就醉吧,醉了就能用无限的生命享受有限的快乐。”也给她来场失忆得了。 “有限的快乐可能把你无限的生命变有限。” “何绪,你蓝眼睛的时候怎么这么讨厌?是毒吧?还带ai功能的,专往疼的地方盯。”虽然是真好看,但也是真讨厌。 何绪没说话,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看,上辈子对她不好的时候一直都是蓝眼睛! “看什么呢?”萧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我看你哪疼,再喷点毒液。”何绪望着她淡淡的说。 “乖,先吃饭,刚才疼的地儿还没缓过劲儿呢。”她倒了杯酒,起身坐在沙发上,向后靠,将全身的重量交给沙发,翘起二郎腿,“真舒服……怪不得你不愿意离开这一亩三分地儿。” “当然,拿天堂和我换我都不愿意。”所以他呆在这儿的时间比在市区内的时间多。 “别把天堂说的那么不值钱,就好像人家把天堂白白送你你敢要一样。”萧俏美滋滋的浅啄杯中的美酒。 何绪回头看她,学着她的语气,“说的就好像真能送一样。” “你倒是想的美,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是对伏特加情有独钟吗?怎么会藏那么多好酒?” 第26章 他曾陪我看日月星辰,听风起雨落 “你倒是想的美,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是对伏特加情有独钟吗?怎么会藏着那么多好酒?” “雨露均沾。”何绪脱口而出。 “屁!”她才不信。 “你再这样真的距离温柔体贴、娇俏可爱、明媚动人等招人喜欢的词汇越来越远了。” “真的吗?”她可能是忘了今天的何绪有释放毒液的功能,认真的问。 “恩。”头点的毫不犹豫。 萧俏喝光杯子中的最后一口酒,仰躺在沙发上,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那份难过,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无声的向下流。 何绪瞄了一眼,没理。以萧俏的性格来看,这句话完全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只不过是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 当初把她带回家后立刻着手调查了她的资料,由于当时动作够快,她和邹逸溟在一起的资料还没有被全部删除,所以很快查到了她的过去。 另外,林瑞今天来s市他知道,以林瑞的能力,邹逸溟失约的几率占百分之八十五,所以他掐着时间找了她。 “老何,你说我怎么一躺下就流眼泪呢?是不是我泪腺折了?”萧俏的眼泪一直流,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绪很不厚道的笑,“你要是不想哭可以把泪腺拆了。” “你就尽情的嘲笑我吧,被我逮到机会老娘一定砍折你泪腺,封你笑穴,让你哭笑不得到后悔生而为人。”萧俏恨恨的说。 何绪继续笑,全当她需要发泄情绪,完全没想到接下来她还准备了煽情的部分,给他惊喜也让他惆怅。 “我两岁的时候爸妈离的婚,从小和保姆生活,幸好那阿姨不错。” “我爸只对我提供物质需求,我妈很久才来看我一次用来满足我可怜的精神需求,亲戚中来往最密切的就是姑姑家的哥哥了,后来有了一些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赛车队友和比赛赢了喊加油输了喊垃圾的塑料粉丝。” “十六岁前日子过得刺激又单调,没想到我十六岁走运那年遇见了前男友。” “从那以后他陪我看日月星辰,听风起雨落,陪我赛车赌命,那几年我每天都是笑着见周公再笑着与周公挥手再见,我以为我会跟着他幸福的过一辈子,尽管他妈妈多次让我拿着钱滚蛋,我非但没滚,还和他越来越相爱。” 一改之前的咆哮,萧俏静静的流泪静静的讲述往事,声音没有波澜,如同在讲别人的故事。 何绪拿着酒,起身坐进沙发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没插话的意思,静静的听,静静的感受。 他想,她忍了那么久,一定是压抑的受不住了,才会将这段过往讲给他听。 “为了每天见他时没有化妆师当电灯泡我开始学习化妆,刚开始学艺不精,掌握的那点化妆技术在专业化妆师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就素颜出镜,并非常自信的安慰我说,‘我这张脸不用化妆上镜也是无与伦比的帅’,他没吹牛,是真帅。所以我加倍练习,才有了如今这样精湛的化妆手艺。” “我遇见你的前一天夜里,他向我求婚了,我开心的要死,可求婚戒指带到我手上还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出了车祸,因为我任性。” “我们分开三年了,再见面他把我忘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那个角落还是他从不会涉足的荒野。以前都是他主动,我只负责心安理得接受,现在呢?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这风水转的我直懵逼。” “我家都快被你淹了。”何绪拿出一条手帕盖在萧俏那张泪流不止的脸上。 “生活没啥滋味,我想留点眼泪。”说完吸了吸鼻子,她一手抓起手帕,胡乱擦脸,坐起身拿起酒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前男友是溟吧?”他明知故问。 “恩。”她点头。 “奶斯也是他送你的吧?” “恩。” “坐过来。”何绪向她勾勾手指。 萧俏乖乖的坐过去,他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像摸宠物一样一下一下的安抚,淡淡的出声,“真惨。” “何绪!”不能怪她大声吼,任谁都会觉得叫她过去是想要安慰她好吗! “你看你,总是这么易燃易爆炸,你确定溟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何绪轻笑出声,漫不经心的收回手,分别给两人倒酒,坐回沙发的时候把萧俏的那杯塞给她,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还不是你惹的。”她都觉得自己是有些那个,可她也不想啊。 “我家在e国,我爸有八个老婆,十一个子女,不过只有我一个儿子。”何绪喝了口酒,眼神呈现出短暂的迷离,但很快恢复正常,既然萧俏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她的秘密,作为回礼他也要让他多了解自己一些。 “你不是z国人?那你怎么姓何?”她有些惊讶,何绪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家里的事情。 “我的国籍是这儿的,跟我妈姓。” “你爸也够大度的,只有你一个儿子还同意你和你妈姓。” “算卦先生说我爸命中无子,如果我跟我爸姓就活不过满月。” “改姓也能改命?你爸一外国人也信这?”她惊奇了,抬头看他。 “我爸不信,我外公信,我爸信我外公。”何绪一脸的无所谓。 “你外公好厉害。”让亲生儿子不跟自己姓也太难了,还是唯一的儿子! “恩,我偶像。”他很肯定的点头。 “你外公干嘛的?” 何绪歪头看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瞅他,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沾了点雾气,真好看,上辈子怎么就没发现呢! “有个不错的军衔。” 怪不得何绪他父亲相信他老人家,“你爸有八个老婆有点儿博爱啊,那他最爱的是哪个?” 何绪抑制不住的勾起嘴角,想都没想,“当然是我妈。” 对此,萧俏深信不疑,因为一般男生长得都是像妈妈多一点。 细看何绪的长相,一双深邃的大眼睛,虽说是单眼皮但丝毫不影响精致这个词,蓝色的瞳孔像大海,贼美;鼻梁的线条流畅、高挺;嘴唇薄而饱满,唇色更是诱人,万年不变的寸头增添了点儿放荡不羁的邪气,她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万人迷的潜质。 他都能长这样,他妈妈一定是个美人儿,想了想,随口说,“你爸很有钱吧?要不然怎么养得起那么多老婆孩子。” 第27章 小俏,别让自己难过太久 他都能长这样,他妈妈一定是个美人儿,想了想,随口说,“你爸很有钱吧?要不然怎么养得起那么多老婆孩子。” “恩,确实很有钱。”何绪点头。 “多有钱?”她来了兴致。 何绪把手臂搭在萧俏身后的沙发上,瞳孔里映的都是她的倒影,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等着他回答,一如初见,那么明媚,像骄阳…… “说啊,多有钱?”她追问。 他不怪她看不出他的异样,不是早就知道在今世,她只细究邹逸溟的情绪起伏,其他人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不着痕迹的整理好情绪,轻飘飘的吐出“不知道”三个字。 萧俏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活生生的在吊她胃口,挑挑眉,“是不是将来你不开茶楼了就要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恩。” “真俗。”也真特么让人羡慕! 他笑而不语。 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他看,“你外公应该是个很正派的人,为什么会同意你妈妈嫁给你爸爸呢?”她不明白。 不明白就问! “因为爱情。” 好吧,她信。 萧俏用力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不说话,酒喝没了就把杯子举到何绪面前。 他也任她喝,一瓶喝完接着喝下一瓶,只要杯子举到自己面前一定倒酒,直到萧俏喝到8分醉2分醒的程度,何绪才出声跟她商量,“小俏,设定一个期限吧,别让自己难过太久。” 他舍不得她难过,也不想继续等下去,但不能说。 萧俏仰头,看着上方,又像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他轻声哄,“小俏,找个恰当的时机告诉他吧,溟不会怪你。” 林瑞来了,告诉溟真相的时机到了。 “我这样做算不算小三?”她没动,声音闷闷的,她不想当第三者。 “想什么呢,你又没长那脑子。”不然上辈子用得着跳河?“你这样啊,最多算是失物招领。” “老何?”她叫他,声音轻轻淡淡的,何绪觉得里面有萧俏对他日积月累的依赖。 他抬眼看她,同样轻轻淡淡的应,“恩。” “把你的蓝眼睛收一收,毒液喷我的浑身都疼。”不算就不算,干嘛说的跟她没长脑子似的,好好答不行吗? 得,刚刚是错觉! “我在夸你。”他还笑。 她又不说话了,拿出手机点开邹逸溟的微信,盯着视频通话四个字下不去手。 有点儿烦躁,抓了抓短发看向何绪,“手机给我。” 她一抬眼何绪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抬头看眼时间,好心提醒,“林瑞来了,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睡。” 十点多,虽说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哪种‘睡’,但何绪的话着实让她心里犯膈应,拿起剩下的半瓶酒直接往嘴里倒,然后躺在沙发上装死,何绪说什么她都懒得应,后来何绪也懒得理她。 萧俏一直认为自己是千杯不醉型的,三瓶伏特加她喝了大半都觉得自己无比清醒,再来两瓶都没事儿的那种。 但是站起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她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右倒,被何绪眼疾手快的扶住,“干嘛去?” “回家,你送我。”她弯腰要拿包。 “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 “对哦。”她竟然给忘了。 “你以前睡的房间一直都给你留着,今晚别回去了,明天我有事要去茶楼,直接送你上班。” “我不去上班,我羡慕鸵鸟,我要当鸵鸟。” 何绪扶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对她的任性没脾气,“行,我帮你请假。” 这一走,眼前就晃晃悠悠的,时间越长醉酒的状态越明显。 萧俏歪着脑袋一脸惊奇,“哎呀老何,我怎么到太空了?你看,我横过来身体不倒,不过我没穿宇航服,这也行?” 这脑洞开的,不过她说什么他都“恩”。 “老何,我现在好像在《星际穿越》里,我看见库珀正在向墨菲传递信息,我想帮他一起推那些书,哎呀,怎么这么难啊,我推不动,怪不得我看这电影的时候他那么急。”走着走着她的两只手突然抓住了何绪的腰用力推。 何绪被她推得走不成直线,担心她摔倒,收紧手臂紧紧的揽着她,“别推,你来自外界,很有可能被墨菲发现,那样的话你会破坏这个空间,库珀的时间将更加紧迫,快停下,你这样不会帮他反而会害他。” 客厅和她卧室的距离明明只有几十米,硬是走了五分钟。 直到躺到床上还拉着何绪听她编故事,还好没吐,也没哭,只是脑细胞在满天飞。 “老何,偷偷告诉你,我有超能力,动动手指就能打死小怪兽。” “我知道,你闭眼,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何绪小心的将她放平,一手抬起萧俏的头一手挪动枕头放在头部下方尽量能让她舒服些。 “什么声音?”萧俏坐起身,又被何绪压回去。 “别动,闭眼,听见了吗?怪兽们在飞船上开会,你用超能力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知己知彼你才能赢的快。”何绪坐在床边上也不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忽悠她睡觉。 “我怎么没听到,我得去迎战,把我的战袍拿来。”她真的安安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到又坐了起来开始吩咐何绪,看他的眼神严肃又认真。 他又把她按回去,“嘘,快躺下,先闭眼听,一会儿人家聊完了。”又放轻动作脱掉她脚上只剩下一只的鞋,帮她盖好被子,就不再动。 萧俏听话的按照他说的做,没一会儿就睡了,见她呼吸平稳,他才敢大胆的盯着她看。 他从来都知道萧俏长的好看,她不妩媚性感,不成熟懂事,也不知性温柔,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是灵气。 上一世的她也这样,这一世更甚。 她的皮肤细腻白皙,睡着时更能看出睫毛浓密卷翘,鼻梁的高度恰到好处,嘴唇饱满盈润诱人。 何绪的喉咙滚动,弯下腰,一点点向她的唇靠近,在两人的唇瓣相差0.1毫米的地方顿住,接着转向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迅速起身,不敢再靠太近,就站在床边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儿,勾着唇角自嘲的笑,“你对我还真是放心。” 第28章 何绪在看《安徒生童话》 何绪的喉咙滚动,弯下腰,一点点向她的唇靠近,在两人的唇瓣相差0.1毫米的地方顿住,接着转向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迅速起身,不敢再靠太近,就站在床边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儿,勾着唇角自嘲的笑,“你对我还真是放心。” 他对自己的意志力都不放心,刚刚就是担心一吻下去克制不住会导致上瘾,他们的关系暂时还不能变。 稳了稳心神,走出房间,回来时左侧手臂搭着大t恤和短裤,右手是一杯柠檬水,放在床头柜上,再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便签和笔,留了两句话走出房间任她自生自灭。 翌日,原本有事要去茶楼的何绪因为萧俏要当鸵鸟,所以他也将事情推到了下午。 和每天一样,每天六点半起床去二楼健身房做运动一小时,洗漱后做个营养早餐。 九点半,邹逸溟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来电是何绪,没过多迟疑便按下接听键,“阿绪。” “溟,昨晚小俏喝了酒,身体不舒服,我来帮她请一天假。”何绪走到阳台,抬手轻抚向日葵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这向日葵是萧俏种的。 邹逸溟停下把玩钢笔的动作,“她在你那过的夜?” “恩。”他应着,紧接着说,“她说昨天下班后你会陪她送奶斯去宠物医院,但你爽约了。” 话音刚落,邹逸溟的心猛的紧缩,那感觉,像第一次看见粉色长卷发,也像第一次见奶斯追着萧俏跑的那条视频,酸涩着疼。 他抿抿唇,嗤笑,“不是说你和她有可能嘛,我凑什么热闹?” 没再聊,何绪挂断了电话,盯着那片向日葵出神。 追妻难啊,追心有所属的更难,追像小悄一样心有所属又一根筋的丫头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怎么办?他受不了她嫁给别人,也不会娶其他女人。 至于邹逸溟…… 他没立刻投身工作,而是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心中的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散。 昨天,是他睡过了时间,怪他,跟何绪那样说只是掩饰心中的异样。 不可否认,短短几天内,他对萧俏的态度变的飘忽不定。 在他的记忆中,邹逸溟出现了短暂的无所适从。 三年前因一场车祸导致他昏迷7个月。 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人是林瑞。 大脑传递给他的信息是那么笃定,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他未婚妻,他们认识三年多,感情非常稳定,在医院这段时间一直是她照顾他。 那天她穿着一身淡粉色香奈儿小香风套装,从言谈举止中透漏出她温柔、漂亮、知性、有情趣,是一个完美女性,很受他母亲沈卓喜欢,他也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却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没有心动的感觉。 后来他父亲邹峰也来探望过一次。 邹峰对沈卓没感情,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从不在公开场合出现。 对此,他习以为常,不过是俗套的家族逼婚,见鬼的要求门当户对才有母亲和自己的今天,他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从没调查过父亲百般维护的女人。 二十几年,邹峰不和沈卓离婚是有原因的,庞大的邹氏有着百年历史,沈卓的背后不仅有娘家的政治背景撑腰,还手握百分之三十邹氏股份,若换化成人民币可是一笔巨额财产。他不离婚,沈卓手里的股份就还是邹家的,离了婚就不一定姓邹了。 沈卓深爱邹峰,当初能跟邹峰结婚并生下邹逸溟,其中的艰辛她忘不了,对于邹峰,致死她都不会放手。 车祸后,休文、尹泽、艾伯等好友渐渐的与他拉开距离,甚至失去联系,如果细究,他们是在躲他。 几年来,他脑袋中的记忆零零散散,尤其是车祸前几年,几乎是一团迷雾。 而萧俏,似乎能够冲出迷雾…… 萧俏醒来后有些神志不清,见自己在何绪家有些懵。 捡起床头柜上的便签纸念出声,“t恤和短裤都是新的,由于我喜欢穿之前洗一遍,所以摘了标签,放心穿。” 将便签纸放到一边,换上了干净的大t恤和短裤冲出房门走进餐厅,她饿了! 何绪竟然坐在餐桌上看《安徒生童话》! 忍不住吐槽,“多大的人了。” 何绪停止翻书的动作,抬头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先照照镜子,去收拾收拾你那爆炸式鸡窝头,然后过来吃饭。” 他抬起手腕,将表面指给她看,“中午了。” 靠,12点了!“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没请假。”她有些急,直接拿起何绪的手机要打电话。 “我帮你请过了。”与她相反,他回的风轻云淡,合上那本五彩缤纷的《安徒生童话》放到一边。 “他怎么说,有没有问我是不是生病了?说没说要来看我之类的?”她直接坐到他对面,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一个有用的消息。 “什么都没说。”确实也没什么是能和她转述的。 “吧嗒。”一行眼泪从萧俏的眼睛里滑落,掉到桌面上。 “萧俏你个王八蛋,没事儿玩什么破赛车,这下好了,把你准老公玩没了,自作孽不可活了吧?活该。”她生气,气自己。 刚开始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慢慢的眼泪穿珠成线。 “这眼泪来的也太快了。”弄得他措手不及。 何绪从没见过谁眼泪流的这么汹涌还能无声无息的。 本想任她发泄的,至少她这样比刚出事儿的时候没反应好。 好半响,何绪实在心疼,急中生智,拿起放在一旁的空碗举到距离萧俏下巴十厘米处,“使劲儿哭吧,我要接一点美人泪做肥料滋养阳台上的向日葵,成熟后摘下来加工成瓜子给你吃,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果然,话音刚落,萧俏睁着满眼泪水的大眼睛瞪他,眼泪没有刚刚凶猛,再加上刚睡醒导致的乱糟糟版爆炸头,反倒有点可爱。 何绪看着水汪汪的眼睛,眼泪多的貌似只要眨一下眼睛就能接小半碗,鬼使神差的轻声催促,“乖,眨一下眼睛。” 他的声音很轻,有点低沉,音调和吐字节奏都带着蛊惑。 第29章 他将卖唱的钱给了小姑娘 他的声音很轻,有点低沉,音调和吐字节奏都带着蛊惑。 心中一颤,她真的就眨了一下,不过动作非常快,转瞬间而已。 何绪拿着碗不动,就看着两大颗眼泪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直到掉落碗里才带着戏弄的调调说,“好好一孩子跟谁学的动不动就哭,天又没塌。” 不等萧俏有所反应又补充,“小俏你以后真的要注重保养,你看你这皮肤,要是再年轻两岁那两滴眼泪流的速度会更快,毛孔粗大、皮肤油腻什么的都是眼泪向下流的阻力。” “何!绪!”她瞪他,好气哦! 她皮肤好着呢!他才毛孔粗大,他才油腻! 何绪慢条斯理的收回盛着眼泪的碗放在一边,取来茶楼送来的饭菜,“不就是溟没关心你嘛,他又跑不了,来日方长,咱先吃饭。” 既然养她,也要养好她的胃。 “老何,你说我是不是因为爱情变的丑陋了?” “怎么会,为爱情不择手段、伤天害理、六亲不认才叫丑陋,你顶多是不注重形象外表变丑而已。” “何绪!”萧俏真想打死他算了,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用吼的。 “在。”何绪懒懒的应着,不哭就行,吼算个什么东西。 “谁丑?” 迫于淫威,“我丑。” 萧俏发现她有小脾气了,以前她可是个拼命搞赛车的汉子,现在怎么变的越来越像个没有少女心的少女,好娘啊。 …… 何绪出去后她没什么事做,从冰箱里取来一堆零食,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研究追回邹逸溟的对策。 老何说了,她这不叫第三者,顶多是失物招领,所以不怕。 真是担心再不动手邹逸溟就是人家的了! 她先翻开通讯录,找出尹泽、艾伯、休文、阿蜜拉几个人的电话挨个打过去。 除了休文的没人接听之外全部是空号? 这么彻底吗?她疑惑了,不可能只是因为不联系她就全部换号吧……她自认为她还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 思索片刻,她又打开社交网站,阿蜜拉的账号消息停留在车祸当天,往下翻,竟没有一条有关她和邹逸溟的,甚至没有一条有关她自己以外的人。 其他人呢?他们发过的内容竟然全部清空! 不对啊,如果说一个人清空就算了,怎么会全部这样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皱着眉,想不通。 但还是打开聊天界面留了言,并给每个人发了一封邮件。 她等了一下午,消息如石沉大海 不过,她等来了曹俊熙的电话。 她仰躺在沙发上,右手拿电话,“干嘛。” “小俏,你今天怎么没来,我好想你。” 她翻了个白眼,这声音里的兴奋样儿一点想念的意思都没有,懒得跟他打哑谜,“怎么了,说吧。” “你一小姑娘怎么跟个直男似的,就不能说句也非常想念我吗?”他撇撇嘴,接着说,“今天我给你带了价值百万的餐点,可惜你没来,还是我求着我家大厨做的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被她忘了! “抱歉。”她的错,忘记同他说她今天请假。 话音刚落他就提出,“下班后陪我去六纯怎么样?” 他那语气怎么听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爽快配合,“行。” 看了眼时间,五点一刻,现在出发刚刚好。 她换了身衣服,素面朝天的就出了门,走之前从何绪家冰箱里倒腾出一大袋吃的带走。 曹俊熙比萧俏提前五分钟到,正站在南春区月满街街口一脸陶醉的直视前方,同样陶醉的还有一大票女性。 萧俏这边,十分钟前接到曹俊熙的消息,说是在这里等她,相隔很远就能看见这里围着一大群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女性偏多,走的再近一些就听得见好听的情歌,这嗓音,啧啧啧,真是销魂。 在外围没发现曹俊熙,她又提着一大袋吃的往里面挤,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点点又被挤出来。 她揉揉被撞疼的肩膀,呼出一口浊气,从包包里拿出两百块高举过头顶,“让一让,我要给你们男神投币,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谢谢。”她一边喊一边往里挤。 果然,觊觎他们男神不行,给他们男神钞票就可以,邵竹轩这么有魔力的吗? 邵竹轩见到她时,眼睛一亮,歌声没停,但看表情,明显是笑了。 将钱投进吉他盒中后她退到曹俊熙身边,这家伙就站在邵竹轩的最正面,他一抬头就能被看见的位置。 在感情上,颜值、自信、大胆、勇敢、真诚,曹俊熙都占了,怪不得个个男朋友都是极品,简直人生赢家! “是不是帅?”他的视线都不带挪一下的问右侧的萧俏,从头到脚都透着两字儿,‘得意’。 “恩。”确实帅,今天他打扮的像个没有攻击性的大学生,“我看他不像缺钱的人,你看他穿的一身衣服,哪件都不便宜吧?” “那有什么关系?知道慕枫吗?被人称作摇滚之父那个,人家具巨有钱,巨有人气,他也偶尔来当街头艺人找激情,找灵感。” “我的意思是人家不差钱,你想请人家吃火锅,人家不一定赏脸,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没事儿,你不是认识他嘛。” 好吧,那份百万餐点不管她要钱就行。 半个小时后,邵竹轩终于结束了今天的表演,等美眉们好不容易依依不舍的全部离开,他才整理琴盒里的钱,将厚厚一沓纸币折好走向跪坐在右侧三十米远的小女孩儿,这孩子正是萧俏偶尔送吃的那个。 邵竹轩蹲下身子,抓起小女孩儿的手,将卖唱的钱全部给了小姑娘,看了她两眼,倒是没说什么就回来了。 看的萧俏一愣,这男孩子宝藏啊,长得帅,心还善! “学姐,是想念我调的酒了吗?”邵竹轩在萧俏面前站定,勾着一侧嘴角,露出浅浅的小酒窝特晃眼。 “想请你吃火锅,赏不赏脸?”她挑眉。 “行啊,我想吃特别辣的那种。” “没问题。”她现在也喜欢特辣的那种。 她又将视线转向那女孩儿,虽衣衫褴褛,却不脏乱,“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叫上她跟我们一起。” 第30章 姓曹的小哥哥是不是在追邵竹轩啊 她又将视线转向那女孩儿,虽衣衫褴褛,却不脏乱,“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叫上她。” 说到底,她和这俩人的关系顶多算刚熟,她得征求一下群众的意见。 曹俊熙看邵竹轩,他同意他就没问题,整个一夫唱夫随。 “可以。”邵竹轩觉得萧俏是真诚的,便点头。 然后曹俊熙就见她乐颠儿颠儿的跑去叫人。 “你来这儿当街头艺人是为了赚钱给那孩子?”他上前帮邵竹轩收拾唱歌用的设备。 “是来玩儿的。”装好吉他,背在背上,没拒绝曹俊熙的帮助,“你是学姐的朋友吗?” “我的名字叫曹俊熙,是她唯一亲近的同事,比朋友用处还要大哦。”他得意的眉飞色舞。 邵竹轩立刻领会其意,这个人倒是有趣,他的意思是说朋友是拿来用的,他比朋友有用,也比朋友重要,“邵竹轩,她唯一亲近的校友。” “这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话锋一转,抬抬下巴点前方,“比如我和小俏都喜欢吃六纯的火锅,你和小俏都认识那孩子。” 邵竹轩看向前方,果然,小女孩儿兴致勃勃的迎上去,站在萧俏对面笑嘻嘻的聊天,接过萧俏递过去的零食抱在怀里。 “没吃饭呢吧,走,我们去吃火锅。”她一点也不嫌弃的拉住小女孩儿的手。 小女孩儿向他们周围扫了几眼,确认除了路人之外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才点头,指了指身后,“姐,等我一下,我先去收东西。” 萧俏回头看了眼,地上只有一个小垫子和一个用来装钱的小盒子,她先一步过去整理好盒子里的零钱,捡起薄薄的小垫子扔进距离最近的垃圾桶。 回到小女孩儿身边,把钱交给她,“钱拿好,那垫子咱不要了,明天姐给你买新的,走。” 小女孩儿也是个心大的,拽着萧俏的手也乐颠儿颠儿的跟着她,“不用,我家里还有好几个呢。”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这乐观孩子,她笑。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六纯也就三分钟的路程。 几人随便找了个地儿坐,桌上暂时只有一份菜单,曹俊熙拿起来递给邵竹轩,“想吃什么尽管点。” 邵竹轩接过菜单给对面的小女孩儿,柔着声,“想吃什么点什么。” 在曹俊熙充满羡慕的视线下,她大大方方接过菜单,转手交给萧俏,“姐,我要一份小酥肉和一份地瓜片。” 萧俏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气质和点菜的熟练程度……不应该是一个乞讨的孩子该有的吧? 念头转瞬即逝,也没细究,点头说好。 她看着菜单边点边问对面两人吃什么,不过大多是不等他们俩回答她就帮两人定了,因为曹俊熙一直找邵竹轩聊天。 但曹俊熙是谁呀,猴精猴精的,萧俏注意到的事情他也注意到了,便直接问小姑娘,“小孩儿,你叫什么啊,怎么会出来乞讨?你家大人呢?” 邵竹轩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趣的盯着对面的小孩儿。 萧俏也来了兴致,她也不知道呢。 见三人都盯着自己看,她也不怯场,只是稍微犹豫片刻,“我叫柏佰,再过一个月16岁,所以不要再叫我小孩儿。至于乞讨,算是我现在的职业。” “你还有别的职业?”他接着问。 “恩,是在上学之外的工作。”她点头。 “骗钱的吧?”曹俊熙撇嘴,表示不信,要么就是对方雇佣童工,这种做法也不对。 孩子到底比他们小几岁,不抗炸。 见萧俏和邵竹轩也不大相信的样子,柏佰解释的有些急,“我没骗钱,这段时间乞讨来的钱我都会捐给孤儿院。”不过现在还不能捐。 “你是孤儿?”听她说了钱的去处,曹俊熙有一瞬间产生了一丢丢愧疚,怎么能这么逼问人家孩子呢,看给孩子急得。 “我有爸爸。”她看看邵竹轩又看看萧俏,“小哥哥,姐姐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跟你们解释行吗,暂时要保密。”不能说。 “行,我叫邵竹轩。”邵竹轩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热橙汁给她,特意帮她点的。 “恩,谢谢小哥哥。”她笑着点头。 这孩子笑的特甜,眼睛里也特干净,有着不谙世事的单纯,也有勇往无前的坚毅,萧俏很喜欢,“他旁边那个叫曹俊熙,他也很好,我叫萧俏,以后有什么困难你找我。” 她叫来服务生,要了纸和笔,把电话号码写到纸上交给她,“这是我电话,收好。” 邵竹轩也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找我也行。” 她接过写有哥哥姐姐联系方式的纸条道了谢,小心的收好,虽然她有他们的资料。 “小哥哥,我也要。”曹俊熙实名羡慕柏佰,又是把赚来钱全给她,又是递菜单,现在还给电话号! 不得不承认,他酸了,拿出手机摆在邵竹轩面前,等着他输入电话号。 萧俏笑吟吟的看热闹,邵竹轩眯眼打量他,凭借他在time里混过多年的经验来看,曹俊熙刚刚说的这句话有点‘突兀’。 柏佰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拿过邵竹轩面前的手机,啪啪啪,快速输入一串号码后还给曹俊熙,“给,小哥哥的电话存好了。” 曹俊熙接过,怎么看这孩子笑的都有点邪气,举着手机问邵竹轩,“号码对吗?” 他扫了眼手机屏幕笑,“对,出门没带手机,不然可以打过来试试。” 得到了肯定,曹俊熙宝贝似的收起来,心里美滋滋想着现在在一起吃饭,晚点回去后再打电话告诉他这是他的号码,就又多了一个联系他的机会。 火锅里的菜可以吃了,曹俊熙开始给邵竹轩各种安利,自己没吃多少,竟顾着帮他夹菜。 萧俏也不介意,这顿饭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 柏佰吃的更开心,在大街上连续跪几个小时,晚饭又没吃,饿着呢。 “慢点吃,有点烫。”萧俏用漏勺捞出几个虾滑,分给柏佰一些并出声嘱咐着。 “恩。”吹了吹热气,放进嘴里,“好香啊。” “他家的东西都是最纯正的,特好吃。” 柏佰连连点头,也不知道突然看到了啥,突然凑到萧俏耳边,“姐,姓曹的小哥哥是不是在追邵竹轩啊?” 第31章 命运可真尼玛磨人啊! 柏佰连连点头,不知道突然看到了啥,凑到萧俏耳边,“姐,姓曹的小哥哥是不是在追邵竹轩啊?” “你还小,别好奇。”萧俏摸摸她的头,发质真不错。 连孩子都能看出来这俩人有基情,曹俊熙这货也不知道收敛点,桌子下的脚一个用力…… “奥!”正和邵竹轩絮絮叨叨聊化妆的曹俊熙直觉小腿肚被踢了一脚,真特么疼。 他委屈,想为自己争辩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萧俏轻飘飘的对不起怼了回去,也没弄明白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柏佰捂着嘴偷笑,一双杏仁眼圆圆的,特招人喜欢。 邵竹轩不动声色,看柏佰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萧俏乐了,‘老司机玩纯情可不多见啊!’ “柏佰,刚才听你说在上学,你读初中?”其实这孩子不用管,挺开朗的,但就是能激发萧俏的保护欲。 “我现在读高一。”小女孩儿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回答的特别认真。 “恩,对化妆有兴趣吗?来当我小助理怎么样?” “她当你助理,我呢?”他才应该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呀! “邵竹轩,你给他夹块肉。”萧俏不理他,追问柏佰,“考虑吗?” 按理说柏佰是不可能拒绝的,做萧俏的助理总比上街乞讨好多了,不用风吹日晒,但是…… 她看了看萧俏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位,果真,上一秒还喋喋不休的曹俊熙,在邵竹轩给他夹了菜后立马变乖! “姐,因为特殊原因我还要再过一段苦日子,这段日子过去了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赖着你啦。”她咬了一口鱼丸,嘴角留有汤汁,看着就香。 “怎么,你爸逼你离家出走了还是不给你钱花?”小丫头片子不知好歹,多少人上赶着想当首席化妆师的助理都当不上呢! “你别说话,不然又被人夹菜堵嘴了。”这人怎么变这么快啊,不是不希望她抢他饭碗嘛! “哼,用你一未成年提醒?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懂不懂什么叫周瑜打黄盖?懂不懂尊老爱幼?” “我尊老你也不爱幼啊,不然跟我叫什么劲!” “邵竹轩,快快快,多给他夹点菜。”萧俏赶紧叫停,转头对柏佰说,“理他干嘛,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找我。” 邵竹轩今天特像个秀才,文质彬彬还听话,毫无怨言的给曹俊熙添菜,“攻击性别这么强,来,多吃点儿,缓缓。” 曹俊熙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只被顺了毛的野猫。 萧俏不由感叹,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 她又想邹逸溟了! 不,不仅想,还真看见邹逸溟了,他就站在距离她五十米远的路边,旁边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 粉色及肩长卷发,一米八几的身高,颠倒众生的颜值……右侧站有一位长发女生,穿着大胆,长了一张厌世脸,不是林瑞! 又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心尖儿上! 萧俏自嘲一笑,命运可真尼玛磨人啊! 其他三人注意到她突然安静,保持夹菜的动作好半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不是溟总吗?”曹俊熙出声,“真是帅,就是年纪大了点。” 邵竹轩收回视线看萧俏,“年纪不是问题,就是渣了点。” “婚前渣不算渣。”曹俊熙这样觉得。 萧俏沉默,收回视线又加了两勺小米椒放进蘸料里,一口接一口的猛吃。 自虐的邵竹轩都看不下去了,“这么喜欢就去追啊!” 她不语。 他接着说,“追不来究哭吧,再继续吃嘴不肿胃也会坏的。” 哭有什么用?再大滴的眼泪也浇不灭心里的火,火归火,她给了邵竹轩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过几天再追。” 柏佰和曹俊熙也看明白了,刚刚那男的是小俏的心上人! “姐,要不你别喜欢他了,他对别的女人好。”柏佰安慰她,她虽小,但感情的事也知道一些。 “可是,如果真能追到溟总的话只赚不亏!”曹俊熙琢磨着邹逸溟有颜还有钱,管他之前有多少女人。 这就是孩子和成人看世界的区别吧? 孩子单纯,看本质;成人简单,看利益。 萧俏觉得他们说的都对。 分开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彻底,曹俊熙提议开车送他们回家,萧俏拒绝了,她要去何绪家,在郊区不顺路,一来一回要一个多小时,浪费时间。 邵竹轩的拒绝更彻底,萧俏没听清,就见他委屈巴巴、恋恋不舍的独自走了。 萧俏走之前问,“你跟他说什么了,表情那么丰富?” “我跟他说,我送柏佰回去,还有,我对男人下不去嘴。”邵竹轩撇嘴。 怪不得! 又听他说,“走吧,先送你再送柏佰。” “不用,我叫了车,而且回家之前还有事。”她看向柏佰嘱咐,“到家给我电话。”看邵竹轩对柏佰的态度她还挺放心的。 “好。”柏佰点头,她也要确认她的安全。 刚好车来了,“我走了。” “拜拜。”柏佰挥手。 萧俏回到何绪家时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书了,走之前丢在沙发上的零食袋子也被收好,“吃饭没?” “客户有急事,谈完就走了,没来的及吃晚饭。”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撒谎,着急走的那个其实是他。 “喏,从茶楼带回来的。”万年不变的一荤两素,这一荤两素倒是被茶楼的大厨变着花样做。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还要吃炒饭。” “不是你说茶楼的饭就可以吗?今天先凑合着,改天给你做。”半路上胃里就开始火烧火燎的疼,她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又倒了杯热水端回房间。 虽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现阶段能给他送饭就不错了,知足才能长乐! 打开包装,香味扑面而来,拿起吃了两口,眉头舒展了又皱紧,不对,她脸色怎么那么白? 他起身去敲萧俏的房门,“小俏?” 没人应?再敲,“小俏?” “进。”声音里没什么精气神儿。 推开门,萧俏靠在床头喝水,他坐进去站她对面打量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你脸色不对,怎么了?唇怎么也肿了?被谁吻的?” 第32章 奶斯生了三个小宝贝 推开门,萧俏靠在床头喝水,他走进去站她对面打量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你脸色不对,怎么了?唇怎么也肿了?被谁吻的?” 心底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就烧成燎原大火,他刀呢! 刚好萧俏嘴里含着一口热水,听到这话是咽也咽不下,吐也不能吐,差点呛到,憋得脸都红了。 “你慢点。”他拿了个空杯过去,让她把水吐出来。 “咳咳咳,我去六纯吃火锅,辣的,咳,咳咳。”她推开他拿杯子的手。 紧皱的眉头松了,像大海一样的蓝眼睛盯着她,又开始念,“不是叫你少吃辣嘛,怎么说多少遍都不听?”估计上辈子的胃病也是这么得的! “看你那张脸白的,胃疼了吧?再这么不要胃我劝你还是趁早割了吧,别折磨它了。”他现在都记得上辈她开赛车不要命的那股子狠劲儿,更别提吃辣了。 萧俏躺好,闭眼,一动不动,装死! 何绪气的呀,留下一句谁动谁孙子之后自己摔门出去了。 萧俏躲在被窝里笑的胃疼! 她躺平,眨着眼看头顶,人家都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会比父母对自己好,可是何绪这个人啊,比她妈她爸对她好一百倍,不对,比一百倍还多。 她呢,是个矛盾的个体,不喜欢被人唠叨,却也羡慕人家有人唠叨,刚好,何绪都能满足她。 只听敲门声响起,紧跟着何绪端了一个托盘进来。 “回来了,孙子。”她笑嘻嘻的瞅他,脸依旧白,胃也照样疼。 他笑,“皮痒了是吧。” 他放下托盘,上面有小米粥,有热水,有胃药,还有一个透明的迷你瓶,“起来。” “不用这么麻烦,喝点热水就好了。”她不喜欢吃粥。 见她不起,又拿她没办法,只好搬个凳子坐床边,端着装小米粥的碗用勺子搅拌散热,“再不起来喂你了?” 她看了两眼那碗粥,欲言又止,乖乖坐起来,吃了两口就放下,少有的善解人意,“你还没吃饭就过来了吧?” “恩。”他轻应一声就没了下文。 “去客厅吧一起吃。”她有点感动,把碗放一边,掀起被子去穿鞋。 “别动。”他把她推回去,“少让我操点儿心比什么都强。” 她一怔,“老何,有一次我路过幼儿园,恰巧是放学时间,一个孩子被他妈妈牵着走,那妈妈就跟那孩子说过这话。” “想你妈了带你去找,别乱认。”帮她盖好被子,“还吃粥吗?” 她摇头。 他又递过来两片药和热水,“吃了。” 看了他一眼,拿过药塞进嘴里,从他手里接过水喝一口,“老何?” “恩。”他又拿起一旁的透明小瓶子和棉签。 “上个伺候我吃药的人是邹逸溟。” 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邹逸溟陪林瑞呢,我叫不来。” “真特么扎心!”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闭嘴。”他站起身,用棉签沾一些透明小瓶子里的白色药膏,一点一点的涂到萧俏唇上,“这是我姐给的药膏,非常好用。” 她伸手去接棉签,“我自己来。”他距离她太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茶的味道,感觉怪怪的。 他不为所动,“张嘴。”还差嘴角就全部涂好了。 结束后他将东西收拾好,只留了药膏给她,“今晚就在这睡,洗漱后再涂一遍。” “恩。”反正奶斯不在家。 …… 凌晨四点,萧俏穿着睡衣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敲何绪房间的门,“老何?老何?” 何绪开门靠在墙上,一样没睁眼,“胃痛?” “不是,奶斯要生小宝宝了。” “那你叫我干嘛,不是有医生吗?”他打了个哈欠继续闭着眼睛。 “送我去医院。”他这儿离市中心远。 这人脸上写满了抗拒,“先让医生伺候着不行吗?天亮再去。”还没到六点,困着呢。 萧俏终于睁眼了,看眼前的男人第一感觉是寸头真不错,睡一觉起来发型都不乱,睁开眼睛就开始表演帅气。 “不行。”她抬起双手扒开何绪的双眼,令他的蓝眼睛露出来,“快点,我先去换衣服。” 说完就像风一样飘走了。 她还穿着他的t恤和短裤,走得那么快,将前面的身形都勾勒出来了,好吧,他醒了,比扒他眼睛都要管用。 “萧俏。”他喊。 她又飘回来了,“干嘛?” 他取出两个袋子给她,“昨天叫人准备的,忘了给你。” 她打开看一眼,是衣服,从他这搬走后就很少在这过夜,已经没有几件能外出穿的衣服了,“谢了。” “不接受口头感谢,赶紧走。” “是!” …… 何绪为萧俏准备的衣服是水粉色娃娃领连衣裙,长短刚好到膝盖上方,一双简约小白鞋,黑色链条小包包。 时间紧,她只在脸上擦了水乳,没化妆,清新的像刚毕业的高中生,何绪差点看直了眼,嘴上却说,“你这长相还挺适合装嫩。” 萧俏上下打量他,粉色t恤,白色长裤,白色和粉色相间的板鞋,再看看自己,“怎么感觉像是情侣装,你去换掉。” 他才不换,他就是故意的,扬起嘴角就往停车场走,“脑子里想什么呢?这顶多算是闺蜜装,我都没嫌弃你。” 她能怎么办?就算心里想着‘可我嫌弃你’也不能说出来啊,现在不止人在屋檐下,还有求于人! “我是个犯过错的孩子 曾在自我世界拼命胡闹 经常听见劝告声咆哮 时间告诉我不要得意太早 我,想看海 我相信看到了海 海会对我说无所谓,日子不会总是疲惫 要照顾好心甘脾肺,没谁能尽心照看你的胃 我,想看海 仿佛看到了海 就听得见他说人鱼不相信眼泪 因为王子不喜欢枯萎后的美……” 是他从没有听过的旋律和歌词。 歌声中高音处纯净,低音处松弛有度,是萧俏唱的。 她坐进副驾驶,将手机放进包包里,“医院的电话,奶斯生了三个小宝贝。” 何绪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的前一秒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萧俏手中,“把你的铃声传我,密码是520,000。” 第33章 她要下手了(1) 何绪坐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的前一秒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萧俏手中,“把你的来电铃声传我,密码是520,000。” 萧俏也没多想,传好后把手机还他,傲娇的说,“此曲只应天上有。” “来段儿现场版的?” “这种矫情的歌只能唱一遍,多了腻歪。”要说现场唱给何绪听,她还真有点羞涩。 何绪勾起嘴角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萧俏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看路,小声嘟囔了句“神经病”。 “小俏,搬回来住吧,奶斯生的狗宝宝需要人照顾,像你这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一定照顾不好它们。”他转头看她一眼,接着说,“而且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给我送饭,时间有限。我不一样,我有的是时间,不然你那边有突发状况我也是要往你家赶,如果遇见堵车会更麻烦,有一次去你家,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 萧俏不说话,在思考。 他再接再厉,“万一你家狗宝宝被奶斯闹着玩似的扔在窗台上任它折腾,两个小时足够它从窗户上破腾到楼下,虽然才三楼,那也能要了它的狗命……”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挖坑。”不然怎么这么积极? “你有什么是我能坑的?”他反问。 她歪着头,“这倒也是。” “可是奶斯会闹,你家里会乱。”他家的东西都挺贵,被奶斯撞坏了怪可惜的。 “我家不是有院子嘛,白天放在外边养,还能晒太阳补钙。” “也是。”她动心了。 另外,邹逸溟和何绪是朋友,若是他能邀请邹逸溟来家里玩儿就更好了,反正她也不怕邹逸溟误会她和何绪,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大多时候都是不回来住,回来住偶尔也会带女人,谁也不会傻缺的认为自己和何绪都有一腿了还能忍受他在外边有女人。 “你还住原来的房间,缺什么添什么,主要是方便,省时间。”刚好红绿灯,他转头看她,“去不去?” 想了想,确实觉得利大于弊,“去!” 何绪面无表情的,无比淡定的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心里却有无数个小人在狂欢! “先说好,照顾奶斯它们你可不能有怨言。” “恩。”他又开始爱答不理了。 “不能趁我不在虐待它们。” “恩。” “我家狗太可爱,容易被偷,你得保证不会弄丢。” “恩。” …… 两人赶到医院时奶斯已经生产了,萧俏向医生咨询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去看奶斯和三个狗宝宝。 奶斯很棒,生的三个狗宝宝都很健康可爱。 其中有两只和奶斯的毛色一样,是红白相间的,另一只是黑白相间,萧俏觉得黑白相间的可能是隐性基因,隔代遗传,因为他们的狗爸爸也是红白相间的毛色。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她开心拽着何绪嚷嚷,“老何,你看你看,这也太可爱了吧,那么小小只,还没睁开眼睛。” 何绪瞄了两眼没说话,他没看出来哪里可爱,他只知道这三个小小只会让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又少了0.00005平方毫米。 尽管心里计较这0.00005平方毫米的位置,何绪还是当天就把奶斯接回了家,萧俏也在下午就拖着大箱子搬到何绪家住,随后给三只小可爱起名字,分别叫百里、花尊、滴墨。 何绪说不行,这名字太古风,你站大街上一叫,人家还以为是谁家的翩翩公子呢,回头率太高。 但是萧俏喜欢,最后勉为其难的把黑白毛色的那只改名为疯子。 何绪又有意见了,“疯子?这名字是想显现你对这颗隐性染色体的偏爱?它可是唯一一只雌性。” 有种画风突变的既视感。 “是滴。”她满意的点头。 好吧,她喜欢就好,何绪不禁脑补以后牵着那只狗,逢人就介绍“我家狗叫疯子”的场景,太美,不敢看! 奶斯是一条有脾气的狗,当狗妈妈之后更甚,除了萧俏和何绪之外谁出现在狗宝宝两米以内的距离都会毫不留情的咬过去,一点不含糊。 从医院回来的第七天,经常来何绪家借大米的邻居小姑娘迟萌萌又来了,看见在院子撒欢的狗宝宝就蹲着不走。 何绪也不好直接赶人家,他外公和她外公有点儿交情,老人家特意叮嘱过他,俩人住的这么近,照顾着点。 “阿绪,你家狗狗好可爱,可以送我一只吗?”她远远的看着,好想摸。 “不能。” “我会好好养的。”她不放弃。 “那也不能。”少个腿萧俏都能跟他拼命何况是将一整只送人。 迟萌萌长了一双大眼睛,娃娃脸,人如其名的萌。 她眨巴眨巴眼睛,琢磨了一圈,不给也行,那她抢吧,反正就一狗,抱走了谁也不会把她怎样。 心随意动,她向狗宝宝那里走,一步两步三步……终于跨过了奶斯的底线,结果连狗毛都没摸到就被奶斯扑倒,对着她的胳膊就咬一口。 奶斯没动何绪就动了,还是没来得及阻止,迟萌萌的伤口处见了红。 何绪叫人陪迟萌萌去医院,他留下来安抚奶斯,尽管迟萌萌那哀怨的眼神能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从此后何绪严防死守,要是让萧俏知道她家狗宝宝差点被人抱走那还得了! 连续一个月,萧俏的生活非常规律,每天家和公司两点一线,曹俊熙约她蹦迪她不去,卡布鲁不去,火锅也不吃,因为她有三个狗宝宝要照顾。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奇怪,何绪竟然也安分的在家宅着。 她好奇,“你没事儿要忙吗?” “没有。”最近茶楼生意还行,没人来打扰他。 “哦。”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公司里,林瑞已经正式入职ix担任项目部经理,每次萧俏看见邹逸的时候也能看见她,特别巧。 邹逸溟呢,也从没单独召见过萧俏,萧俏觉得她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曹俊熙每天都会带着两份他家大厨男友做的便当找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想让她帮忙约邵竹轩,前提是不带小柏佰。 最终萧俏看在便当的份上决定,只要曹俊熙能在下周日拖住林瑞一天,不让她出现在邹逸溟视线范围之内以后就帮他。 第34章 她要下手了(2) 最终萧俏看在便当的份儿上决定,只要曹俊熙能在下周日拖住林瑞一天,不让她出现在邹逸溟视线范围之内就帮他。 毕竟吃遍美食的萧俏不得不对他男友的厨艺竖大拇指,虽然仅仅是一份便当,但美观勾住了食欲,口感更是好的不得了,明明是最讨厌的胡萝卜却能做出樱桃的味道和口感,口欲上的满足让她觉得就算是在化妆间里吃午饭也是一种行为艺术。 “只能约一次。”她强调,因为她也不确定邵竹轩会不会来。 “可以。”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只要能见到人。 根据萧俏给的地址,他去了学校,也去了time,但每次去人家都不在。 再说那天留下的电话号码,根本就是小柏佰的!她还说‘我要保护我方邵竹轩。’气死他了,他还想护着呢! 这一个月里,前几天他还能在月满街看见邵竹轩,后来只能见到小柏佰,最后连小柏佰也没了人影,现在,萧俏是他唯一能找到邵竹轩的途径。 “你觉得邵竹轩最终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吗?”她觉得不会。 “你觉得溟总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曹俊熙送进嘴里一勺蓝莓山药,笑着问她。 萧俏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便脱口而出,“会。” 她接着说,“咱俩情况不一样,我是单身,你呢?”都不用她说的更直白。 “人家溟总有未婚妻。”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萧俏白了他一眼,“那又怎样?”何绪说了,她这顶多算是失物招领! “对啊,那又怎样?”是不是在唱独角戏也要去争取后才知道。 …… 晚上,何绪正摊在沙发上拿着迷你奶瓶给爬在他怀里疯子喂羊奶粉,百里和花尊吃饱了在沙发上闹腾,奶斯趴在何绪的脚边悠哉悠哉的晃着尾巴。 萧俏回来的时候刚好见证了何绪和奶斯之间少有的和谐。 一个多月的时间,三只可爱长成了肉球球,见到萧俏后,奶斯带着两个小家伙齐刷刷的跑过来,只有窝在何绪怀里的疯子没动,这让何绪觉得疯子是三只可爱里最独立、最有思想、最不会忘恩负义的狗。 萧俏弯腰给奶斯一个拥抱,脸贴在它的毛上蹭了蹭才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客厅时停在何绪面前,和抬头看自己的疯子对视一眼才说,“今晚也不出去吧?我定了凌枫阁家的菜,一会儿到,我有事儿要和你商量。” 没去茶楼取餐?事出反常必有妖! “听芳姐说time新来了一位异域美女,我已经心痒了一天。”何绪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右手一下一下的顺着疯子的毛发。 她怔了一下,“什么时候去?” “马上。” “这么急啊……”她站那皱眉想了一会儿,直接跟他说明目的,“我想让你帮我约邹逸溟,每次给他发消息要么林瑞回要么不回,我约不来。” “你要约溟?” “恩。这段时间我整理好了以前的照片,想在周日和他摊牌,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何绪见她一脸的斗志心里酸的直冒泡。 “有详细计划吗?” “没有。”她觉得照片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那不帮,容易失败。”他专注喂疯子喝奶,不看她。 “老何,你别这样,上次你不是还鼓励我找个恰当的时机告诉他嘛,你就扶上马再送一程呗,我再给你带一个月的饭怎么样?”她好言好语的开除交换条件。 何绪不为所动,“你还欠我一首歌呢。” “我写过两版,都不满意,你再等等。”说道这个她就没底气,她倒是想写,可没灵感啊! 疯子吃饱了,在何绪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他像是没听到萧俏说的话似的,低头看疯子,“真乖。” “何绪,你别得寸进尺,再不答应我就用非常手段了。”萧俏眯了迷眼,哼,不帮忙?她方法多的是。 他抬眼看她,只见她周身冒着寒气,眼里逐渐凝聚起冰碴子,如果这个时候演绎遇强则强肯定不行,“要我帮你也要有个计划吧?” 萧俏没出声,就看着他。 何绪拿过手机给她,“和芳姐说我纵欲过度,改天再去,密码是……”他皱眉,最后一个字拉着长音,就是不说后面的数字。 “520,000?”萧俏赶紧接过手机,边念密码边试。 “对!”他一脸的恍然大悟。 “这么简单的密码哪有那么难想。”她嘴里小声嘟囔,手指快速找到芳姐的电话号拨过去。 他笑而不语。 芳姐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没听见,就见萧俏笑眯眯的约芳姐逛街吃火锅,并且让她把那个异域美女给何绪留着。 挂断电话,萧俏把手机还给他,“你那虎狼之词我难以启齿,不过芳姐说了,那姑娘会一直为你留着。” 留不留倒是无所谓,他比较好奇……“芳姐真答应你一起逛街吃火锅?”芳姐是个大忙人,时间金贵着呢,他不信。 “当然。”给他留一个得意的眼神就回了房间。 …… 凌枫阁的菜受过何绪少有的称赞,他挑,难伺候,所以萧俏很容易就记住了这家店。 何绪的味蕾偏爱他家的柠檬香酥鸡和鸡丝凉面,另外,萧俏还点了金丝菇、汽锅鸡和菠萝饭。 何绪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萧俏忙里忙外。 “小俏,其实以你的品位和手艺认真做一桌菜的话不会比凌枫阁的大厨逊色。”他见萧俏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好的冷饮和他的专用水,分别为她和自己各倒一杯,再拿起自己的碗为他盛拌好的鸡丝凉面,他拿起筷子,在吃之前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蓝色的瞳孔闪着精光转瞬即逝。 “我对厨艺这事没上进心。”萧俏满不在乎,小口小口的吃菠萝饭。 “确定是周日了吗?”见她对厨艺不感兴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柠檬香酥鸡中夹了一块儿柠檬放在嘴里。 “恩,你想办法让他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找他。”萧俏咽下嘴里的饭,抬头看何绪,只见吃了柠檬后好看的五官因为酸而搅在一起,萧俏不厚道的笑着,“柠檬比鸡肉香吗?” 第35章 她下手了(1) “恩,你想办法让他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找他。”萧俏咽下嘴里的饭,抬头看何绪,见他吃了柠檬后好看的五官因为酸而搅在一起,萧俏不厚道的笑着,“柠檬比鸡肉香吗?” 何绪不理她,从他知道萧俏和邹逸溟之间有一段过去到现在也有几年了,他的心一直酸的和吃完柠檬后的面部表情一样。 “哎呦喂,这酸爽的~”萧俏看的都舌根直冒酸水,不自觉的跟着咧嘴。 “你懂什么,这叫痛并快乐着。”趁着嘴中酸味儿正浓,快速放进嘴里一块香酥鸡肉,随后一脸满足,说话时的口气都是香甜不油腻的清新。 他觉得追求萧俏的过程和吃这道菜的过程一样,就算刚开始备受折磨,最终也会满口留香。 不是说任何值得拥有的东西,一定都值得等待嘛,他就信一回吧。 萧俏不以为意,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菜,给他看了她收集的‘证据’,还问他要不要带奶斯去,她说她不想带,现在邹逸溟不记得她,有奶斯在,她容易变成配角。 何绪说,那就不带。 反正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这事儿迟早要告诉溟的,据何绪猜测,林瑞是顶着萧俏名头的冒牌未婚妻,否则怎么会顺风顺水的过这么久?当然,其中也少不了邹夫人沈卓的帮忙和指点。 可邹逸溟不是傻瓜,相反,他非常聪明,不会在未知的情况下逆来顺受随便接受任何一个女人。 以他掌握的资料来看,邹逸溟对萧俏百依百顺,专情的很,林瑞和沈卓究竟是用什么办法令溟那么快的接受这个未婚妻就不得而知了。 “地点为什么选在溟的家里?”何绪状似随口问,他觉得这个地点不好,容易增进感情。 “因为人的记忆很有趣。”萧俏喝一口冷饮,“人的所见所闻所感都会存进大脑的潜意识中,就算当时不够深刻,但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接触到相似的环境,相似的事物,这些记忆能通过刺激从潜意识中提取出来,我想让邹逸溟记得,他的家萧俏来过,又是为什么而来的。” 在萧俏看来,邹逸溟只是失忆了,告诉邹逸溟他们的过去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让他永远记得这件事很重要很重要,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一样重要。 “恩。”何绪淡淡的应着。 他记得有段时间萧俏被梦困扰,死活不说梦见了什么,何绪便买了几本关于解梦的书籍给她,估计这段说辞是看《梦的解析》时存在潜意识里的零星知识点。 萧俏要是知道此时何绪心中的猜测一定想打他。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角,看着萧俏试探着说出了一个敏感的人。“昨天你爸约我,我在考虑要不要见。” 萧洪斌的邀约,他是一定要见的,只不过他想知道萧俏的态度。 她没事儿人似的接着吃,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们认识?” “不熟。”见过几次而已。 “他找你干嘛?”肯定不是因为她,她那个爸和别人的爸不一样,他是只负责生,不负责养。 “两个目的,一是想用我手中的茶道资源宣传传统文化;二是想认识溟。” 这时她才想起曾稷尘和她说过,萧洪斌在想办法联系邹逸溟,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在锲而不舍的拉关系,他很少如此重视一个人,“哦。” “我会帮你多要些‘赡养费’。”这么淡定? “好啊,听说澳洲有个叫莫呐里维亚的和平小国,从不参与任何战事,生活在那里的人不为衣食烦忧,只要有一门技术加以利用便可以自给自足,随随便便就能成为有用的人,景色也如世外桃源一样美,我惦记很久了,就用这笔钱去吧。”萧洪斌狡猾如狐,想从他那里占到便宜不容易,让她不确定的是何绪也很狡猾,不知道两人谁更胜一筹。 “傻孩子。”何绪并没觉得萧俏有多想去这个地方,因为她在这里也没见过她为衣食烦忧过,在他心里,这种处处荡漾仙气儿的地方听听就行了,就她那样儿,自给自足就是在变相遭罪。 两天后的晚上,远在法国的沈卓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短信内容敲响了她心中警铃,回拨过去却是空号。 随后她立刻打给林瑞,得知林瑞要在周日这天签署一个大型收购案,并出席一场重要的晚宴,不到万不得已计划不会有变,沈卓听后没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沈卓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也许是过了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才转身下楼。 自上一任邹家家主在世时布兰克便是邹家的管家,如今已有30余年,此时见到自楼上下来的沈卓脸上透漏出疲惫和不甘,迎上前恭敬的道,“夫人。” “邹峰多久没回来了?”沈卓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幸好有佣人在忙,否则真是连说话都会有回音呢。 “姥爷有37天没回来过了。”弗兰克恭敬的回答。 “37天……”沈卓默念,“恩,这不是时间最长的,订一张去s市的机票,最近一趟航班。” “是。” 周六晚上邹逸溟被何绪约在茶楼,两人长谈两个多小时邹逸溟才开着拉风的迈凯伦离开。 何绪到家是十一点,萧俏穿着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他常看的《安徒生童话》,脸上涂了睡眠面膜,灯光下整张脸格外水润。 家居服是黑色底,只有领口是白色边沿,袖口和裤脚处印有大片七彩波点,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你回来了。”听见开门声萧俏抬起头看向何绪。 何绪挑挑眉没说话,换好鞋直接去卧室换衣服。 “老何,赏我句话吧。”咋又不说话就走了呢。 房间里的何绪嘴角勾着,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欢这样的萧俏,享受萧俏这样有求于自己是说话的调调。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紧张?”何绪换了身白色家居服坐在萧俏身边,抱起从进门就在脚边蹭的疯子,蓝眼睛盯着萧俏的新造型瞧。 第36章 她下手了(2)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紧张?”何绪换了身白色家居服坐在萧俏身边,抱起从进门就在脚边蹭的疯子,蓝眼睛盯着萧俏的新造型瞧。 萧俏的头发接回三年前的长度披散在肩上,相比三年前,如今的萧俏多了妩媚,少了青涩,多了沉稳,少了浮躁。 “我早就准备好了,没什么紧张的。” “溟说,他会在家等你和你的邮件,十点钟,不要迟到。”疯子仰躺在何绪腿上,眯着眼睛任由何绪在它脖子上抓痒痒。 “谢了,这次算欠你的,下次俏姐帮你追媳妇儿。”萧俏喜滋滋的向何绪眨眼,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儿。 这话倒是把何绪说笑了,她帮忙?真到那时她站原地不逃跑就谢天谢地了。 第二日,萧俏安安稳稳的睡到八点,洗漱,化妆,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出门。 何绪从卧室出来刚好看到萧俏关门的身影,一身孔雀绿色的运动装,简约小白鞋,长发扎成马尾,竟与前世初见她的身影重叠! 上午十点钟,萧俏准时按响了邹逸溟家的门铃,邹逸溟打开房门打量着萧俏,青春洋溢的脸上画着淡妆,眨着明媚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睫毛浓密纤长,短发接长扎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一身孔雀绿的运动装,简约小白鞋,活脱脱一个高中生。 “进来吧。”他收回视线转身回客厅,萧俏在换鞋的空挡打量着整个房间,房间主打白色和咖啡色,以北欧风为主,整个房间没有一处有坚硬的拐角,视线能及之处都是流畅柔软的线条,颇有世界着名设计师莫里斯的风格。 另外,这里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她知道,那个女人是林瑞。 银色的电脑摆在深咖色的透明茶几上,邹逸溟坐进白色的皮面沙发里,在看萧俏发来的邮件,没有任何面部表情。 萧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走过去在邹逸溟旁边坐好。 以前,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同样的距离在三年后,萧俏有种在他的世界里格格不入的无力感,阻力不是外物,也不是别人,是邹逸溟对她的陌生。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本相册和几个短视频,每张照片都标有时间和地点。 邹逸溟点开第一张,被放大的照片里萧俏抱着奶斯和一个戴着墨镜男人坐在双层大巴士上,从黑色的背景上镶嵌着各色灯光,是夜景。 与今天的穿着打扮一样,一身孔雀绿色运动服,扎着马尾,皮肤白白的,笑眯眯的样子特别亮眼。 尽管照片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邹逸溟也能清楚的辨别出那个人是自己。 “这张是在伦敦拍的,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就把奶斯送我了。”萧俏指着还是幼崽的奶斯,“第三天我想拉着你去坐大巴士,因为你身份特殊,又在第一次见面时传出绯闻,所以只能晚上出行。”萧俏边说边观察邹逸溟的反应,不经意间,眼睛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手指肚饱满圆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萧俏曾羡慕的对着邹逸溟感慨,“你真是老天眷顾的男人啊,连手都这么好看。” 邹逸溟不在乎,“你才是老天眷顾的女人,把我这么完美的男人送到你手上。” 她回神时邹逸溟已经翻到下一张照片,是他坐在黄色的兰博基尼上侧头看穿学生服走进校门的长发女孩。 “这是我读高三时你送我上学被狗仔抓拍到的,你发现后直接买下了照片。”他的表情在一点点改变,没有刚开始时的严肃,她也渐渐放松,左腿搭在右腿上,左手肘支在腿上撑着下巴慢悠悠的解释。 邹逸溟抿紧唇瓣,认真的看电脑上的照片,手指微动,滑动到下一张照片,视线从电脑转向萧俏,几秒钟后又转向电脑,淡淡的笑了,“这么野。” 她脸一红,照片中的女子穿着黑色赛车服,飘扬着夺目的橙色大波浪,右手边站着同款穿着赛车服的邹逸溟,“那次是你第一次陪我比赛。” 他的手抚上照片中的女人,描绘着她的鼻眼,轻声呢喃,“看样子我真的很爱你,这么危险的事情都愿意陪你做,为什么没人和我说过呢?” “我孑然一身只有你。”她没有朋友,也算不上有家人,“我们的关系除了艾伯、尹泽、休文、阿蜜拉之外没几个人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真诚、坦然,“你出事的第二天,我们住的别墅被人一把火烧了,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出事的第四天,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手机和云端账号都被黑客黑光。这些照片百分之九十是你从狗仔手中买下的,我一时兴起把你从狗仔那里买来的情报单独copy进u盘作纪念,存放在我原来住处才幸免于难。” 邹逸溟收回目光,一张一张的翻照片,有生日patty时两人的脸上被涂蛋糕的,有两人傍晚遛狗的,有两人一起打篮球的,有两人一起在录音房的,还有萧俏为自己化妆的等等十几张。 萧俏从没如此虔诚的感谢狗仔的无孔不入和捕风捉影。 她点开其中一支视频,录制视频的地点是邹逸溟在s市专门保养车辆的别墅,别墅三层,共停放了80多辆豪车,其中不乏1957年的法拉利testarossa和其他品牌的珍藏版跑车。 视频中,萧俏披散着橙色的长发,穿着紫色工装连体衣,右手举着手机,以自己为中心在停车场转圈圈,目的是把她所在的楼层中的每一辆车都录入视频中。 透过视频,一身同款紫色工装连体衣的邹逸溟站在远处和这里的工作人员沟通,突然,萧俏的脸凑近镜头,小声的说,“溟说这些车都是送给我的,天哪,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散财童子,这辈子负责收财,真是开心疯了,这些宝贝里随便开出一辆到大街上都超~~拉风,不过我可不能要,太贵重了……天哪,这辆太帅了……” 视频随着一声“老婆”结束,那声“老婆”声音低低的,情意绵绵,邹逸溟很确定这个人是自己,他从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第37章 想知道我还会不会怦然心动 视频随着一声“老婆”结束,那声“老婆”低低的,情意绵绵,邹逸溟很确定这个人是自己,但是他从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他自认为对待林瑞已经是最特殊的。 从最后抖动的镜头可以看出这支视频是因为开心她拍着玩儿的,根本没有让他看的意思,萧俏也没想到这支视频的价值会在这儿。 邹逸溟笑了,笑的暖暖的,如沐春风。 萧俏看呆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他这样笑过。 一双满含笑意的桃花眼看过来,恰好捕捉到一张花痴脸,花痴脸刷的一下红透,邹逸溟的嘴角笑意更浓,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捏捏她的左脸,“我很喜欢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虽然丢脸,但是萧俏眷恋邹逸溟的亲昵,期待的看着邹逸溟,“你想起来了?” “没有。”邹逸溟淡定的转开头,旋即依次点开另外几支视频。 靠! 她的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 不能否认,邮件中的内容足以证明他和萧俏交往过,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不停的叫喧着,“你的未婚妻是林瑞,你从始至终爱的人是林瑞。” 这个声音捂都捂不住。 “还有这枚戒指。”萧俏将右手举到邹逸溟的面前给他看,“这枚戒指是你向我求婚的那天晚上亲自戴在我手上的,艾伯他们都能证明。” “我……”他想说他和以前的朋友已经没有联络,见萧俏满眼期待,莫名的开不了口。 “溟,对不起。”萧俏的身体向后撤了些,面向邹逸溟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抬起双手轻轻的抚住邹逸溟的肩膀转向自己,使两人面对面。 邹逸溟穿着深色衬衫西裤,因为是在家里,领口的扣子散着,萧俏清楚的看见性感的喉结因说话而微微滑动,袖口随意的卷着,露出强健有力的手臂,抬头与他对视,咽了咽口水,在心底默念‘千万不能被美色迷惑失去理智,要先解决问题。’ 她缓缓开口,“溟,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玩儿什么破赛车就不会出车祸,你也不用因为保护我而撞破了脑袋。是我恃宠而骄,是我不知满足,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完美的你还固执的坚持不要命的爱好。” 萧俏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底的悔意和酸涩,“一个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没和你相认,想着你平安就好,我觉得对于你而言,是一个又沉又重又没用的包袱,抱一抱你算是告别,没想到我会在ix上班。你看,这不就是缘分嘛,我想在入职第二天就和你说清楚,却被林瑞的电话打断,还是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出现我很难消化。” 他,静静的听她的道歉,透过萧俏的眼睛,他看到了真诚、悔意、和浓浓的爱恋。 “住院的那段时间为什么照顾我的是林瑞?你在哪?”邹逸溟淡淡的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照顾你的人是林瑞,卓姨不许我留在你身边。” “从医院出来后我沿着路一直走,身上没钱又神志不清,是何绪见我可怜好心把我捡回家,他说我连续高烧40度昏睡两天,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卓姨接到国外。” 回忆往事,她的眸子变暗,邹逸溟拿起透明玻璃水壶倒水给她,“为什么没和艾伯他们在一起?”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我联系不到他们。”除非他们主动联系她。 奇怪,他也联系不到。“你和阿绪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他对我有恩。” 呵,阿绪可是拿她当老婆养的,他接着问,“在time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打算和我说这件事?” 她低头回想,再抬头时目光坚定,“是。”结果被何绪打断。 尽管什么都没想起来,但他终于明白一直疑惑的事。 他抬手捏了捏萧俏的脸,他发现萧俏的皮肤很好,软软的,很光滑,还很q弹,“为什么这一个月没来找我?” 萧俏听着低沉的嗓音,脸上刚刚退却的红一下猛蹿回来,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烫,想拉开他的手,又舍不得邹逸溟的亲昵,只能硬着头皮不动,“怎么没找你?我每次见你都是和林瑞在一起,给你发微信不是不回就是林瑞回,我只能让何绪帮忙。” 更主要的是她不知道他的态度,若是他不抗拒自己,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得来见他。 另外,她有些介意他现在对女人的来者不拒。 收回手,好看的眉皱起,他不知道这事儿,林瑞竟然动他的手机! “是不是林瑞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回复我的?”见他皱眉,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没直接告诉她,就说下次找他直接去他办公室或者找付橙洋。 她懂了! 看邹逸溟的眼神瞬间变犀利,腰挺得更直,气场膨胀,“你准许的?” 察觉她的变化,邹逸溟也严肃了,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没有。” “邹逸溟,你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未婚妻怎么找的?”她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竟然未经过你的允许就帮你回复消息,是不是其他事也能帮你做主?” 见她一副雄卓卓气昂昂的样儿,他眯起了桃花眼,嘴角上挑,“这么快就爬到我头上了?” 这话一定不是在夸她,她有点儿着急,“你这么不争气,我能怎么办?” 话落,一丝坏笑渐渐的浮现在嘴角,眼中有一闪即逝的狡黠,膝盖撑着沙发猛地起身,趁邹逸溟不备之际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扑倒在沙发上,萧俏低着头看身下的男人,这张脸看了那么多年还是没看够,抬起右手食指抵在邹逸溟的下唇上,“既然没有拒绝我的意思,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他的双手放在萧俏的腰上,真细…… 伸直双腿与她的搅在一起,腰部用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恩,想知道我还会不会怦然心动。” 他心动没心动她不知道,反正她心动了。 第38章 怎么会有两个邹逸溟? 他心动没心动她不知道,反正她心动了。 勾住他的脖颈向下拉,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想和他做求婚那天晚上没来得及做的事,那样的话,她萧俏死了都是他邹逸溟的鬼。 他能感受到心脏的雀跃。 缓缓离开她的唇,他的嗓音有点哑,“我还没想起以前的事,会后悔吗?” “这种时候不要说废话。” “我是你上司,竟然这样和我说话?”邹逸溟忍不住笑出声,他想,她这么有趣,自己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选周日见你就是不想让你拿见鬼的身份压我。”邹逸溟几不可查的抽搐一下嘴角,小姑娘年纪不大心里的弯弯绕还不少。 脱掉她身上的运动服,被他随手仍在一边,露出贴身的白t,邹逸溟一只手顺着腰际向上,一手拉起萧俏的手放在衬衫的扣子上,“解开。” 声音撩人,羞红了她的脸,手指该死的抖,捣鼓了半天只解开一颗扣子,一气之下两只手分别拽住领口的两边用力拉扯,“嘭嘭嘭”几颗扣子散落在地,萧俏的视线一路向下,天哪,这腹肌,她不好意思继续看,将脸埋在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热度,邹逸溟笑出声,“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恩?” 不等萧俏反应邹逸溟便脱掉了她的白t…… “铃铃铃铃铃铃……”门铃不适时宜的响起。 萧俏泄气的翻身扑倒他,压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咬出深色牙印才罢手,抬头挑着眉毛问,“我们这样算不算被人捉奸在床?” 她在暗暗的想,如果回来的人是林瑞,明天她就举刀剁了曹俊熙。 看她那遗憾的样儿,邹逸溟觉得好笑又舍不得放手,尽管被她咬的有些疼。 他的目光柔而又柔,过了好一会儿,下足了决心,拿起被丢在一边的白t耐心的给萧俏穿上,又帮她整理好弄乱的头发,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向衣帽间,语调中透着满不在乎,“我还没结婚。” 好吧,在他的认知里不结婚就不算背叛,萧俏在心里叹气,无力的摊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理由能和脑子里没她的邹逸溟走的更近,她的邹逸溟啊,这是不怪她了吧? 视线瞟到一边的黑色衬衫和散落在四处的扣子,脸又红了,就这么看着看着,她“腾”的一下站起身向房门的方向走去,她倒要看看是谁。 门铃还在响,萧俏气势汹汹的拉开门,看清眼前的人后顿时愣住了,整个人像被人扎漏的气球,“卓,卓姨。” 命运又玩她了! 怎么就这么快见到沈卓了呢?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邹逸溟换了件酒红色衬衫出来,伸手把萧俏拉到一边,笑着唤一声,“妈。” “你怎么没有陪着瑞瑞。”沈卓开口就问林瑞。 邹逸溟没有丝毫不自在,对答如流,“她手上有重要的事,我也有。” 沈卓抬步走进房间,经过萧俏时,余光扫向她,眼神中透着轻蔑。 萧俏整个人是蒙的,当初赶自己离开邹逸溟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往大脑皮层上窜。 婆媳问题使她头痛。 突然,拉着自己手的那个人身体出现片刻的僵硬,抬起头,视线一下对上沈卓身后的人,萧俏像是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了一盆凉水,她甚至能听到身体里血液被刺激后倒流的声音,怎么会有和邹逸溟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身高、体态、五官、甚至额头上的疤痕,处处都透着熟悉的气息,更加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她的溟才会有的。 “妈,你没说过我有胞胎兄弟!”是邹逸溟的声音,他眼中同样涌现着诧异。 “你是谁?”萧俏颤着声音问,她等不及沈卓回答。 “老婆~”那人留着与邹逸溟一样的粉色长卷发,穿着黑衬衫,白西裤,单手插进裤兜,脸上挂着懒懒的笑,声音中透着对萧俏的情意绵绵。 这调调……竟与视频中的一样! 邹逸溟观察对方,如果不是身上衣服的颜色不同,他会认为是在照镜子。 萧俏更是惊得大脑空白,她有种对方才是真正的邹逸溟这种错觉。 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 “老婆,看来你忘了陪你乘坐伦敦的巴士,逛伦敦的夜景的人谁,也忘了送你上学的人是谁,忘了陪你赛车的人是谁,小俏,你怎么可以认错人?”那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始终暖暖的。 ‘你怎么可以认错人?’…… “他谁啊,邹逸溟?他谁啊?”她不相信自己会认错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邹逸溟,她紧紧的抓着邹逸溟的手,盯着面前的人问。 “不知道。”邹逸溟下意识的拉紧萧俏的手,眼睛看向沈卓,他希望沈卓能给出解释。 然而,沈卓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独自走到沙发旁捡起邹逸溟的黑色衬衫当着萧俏的面扔进垃圾桶,毫不掩饰对萧俏的厌恶。 被她碰过的衣服直接扔到垃圾桶?行,看在她是长辈的面子上她忍,看在自己害她儿子出车祸的面子上她受着,她活该。 “小俏,我当着艾伯、休文他们的面向你求婚你忘了吗?你手上的这颗戒指是我为你带上去的。”那人将萧俏的手从邹逸溟的手中拉出来,举到她面前给她看。 他也认识艾伯他们?他什么都知道?他到底是谁? 不对!她的戒指是邹逸溟套在她手上的。 “说话!你到底是谁?”她几乎是用吼的,眼圈都急红了。 不知道对方个脸皮厚的还是真与爱自己的‘邹逸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拉起萧俏的胳膊带进怀里抱住,脸埋在萧俏的颈窝,不轻不重的蹭,“老婆,我想你了。 第39章 沈卓出击,林瑞完胜 不知道对方个脸皮厚的还是真的和爱自己的‘邹逸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拉起萧俏的胳膊带进怀里抱住,脸埋在萧俏颈窝,不轻不重的蹭,“老婆,我想你了。” 她怔住,这怀抱,比正牌邹逸溟的还熟悉! 她第一次嫌自己智商低,辨不清真假孙悟空。 邹逸溟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男女,想拉开,可是,照片中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嘛? 对方的出现让他对刚解开的迷产生了怀疑! 他还有立场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对萧俏的感觉不是假的。 推开眼前的人,她将目光移向沈卓。 从始至终,沈卓都是自信而笃定的,昂着高贵的头颅释放傲慢与偏见。 今天的萧俏觉得自己像小丑,上蹿下跳结果却是隔靴搔痒。 而林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胜。 真尼玛憋屈! 吸了吸鼻子,换好鞋,取了外套,视线转向邹逸溟时气势猛地上升,看着他的眼睛抬起右手食指狠戳着邹逸溟的胸膛,“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爱我的人叫邹逸溟,邹逸溟生是我萧俏的人,死是我萧俏的鬼,最好别轻易给我结婚。” 说完赶紧转身随手拉住对面那人的衣服就向外拽,也不管拽的是哪,“你,给我过来。” 那人边向外走边回头看沈卓。 “送萧小姐回去。”沈卓对身边发生的事无动于衷,淡定的坐在沙发上。 见沈卓面对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儿子”照样从容自若,邹逸溟便知道沈卓一定是了解事情真相的人。 他慢悠悠的从冰箱中拿出牛奶倒进杯中,再把牛奶加热,端到沈卓面前,他记得他妈妈有每天喝牛奶的习惯。 邹逸溟选了一处距离沈卓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不紧不慢的道,“妈,我手机的开锁功能和支付密码都是面部识别,今天你带回来的这个人让我失去了安全感。” 言外之意就是这个人来历不明会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容易丢钱,还是巨额财产。 沈卓抬眼看他,“没关系,你丢多少我补给你就是。” 邹逸溟冷冷一笑,“妈,您这个时候来,还带了这样一个人,要说没有目的我不信。” “咱们约定的三年期限快到了,我这次来是想带你和瑞瑞一起回f国的,你爸爸年纪大了,总部需要你,其他的你不要管。”回去继承万贯家财就行。 “我要清楚这个人的来历。”邹逸溟不动声色的观察沈卓的反应。 沈卓转动装有牛奶的透明杯子,与深咖色的茶几相融合,视觉效果竟格外的好,“你回f国后,他会接替你在ix的位置。” “你放心用,出问题尽管找我。如果他把你的公司赔光,我立即把我手中百分之三十的邹氏股份给你,如果盈利,我一分不要。” 奇怪,沈卓如此袒护这个人,难道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对了,他本名叫陈宗骏,一直是做你的替身,做过唯一一件出格的事是顶着你的名头和萧俏谈恋爱。” “不可能,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点都没感受到?” “你失忆了。” “可是我记得你们。” “忘记的东西都是不值得记住。” “你不希望我和萧俏有牵扯。” “萧俏跟你没关系。” “我喜欢她胜过林瑞。” “她没才没貌没家世,不及瑞瑞十分之一。” “你反对我和她在一起。”他们家的经济状态不需要联姻! “她是陈宗骏的,你想横刀夺爱?” “我未娶她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何绪也拿她当媳妇养!那又怎样?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在哪! “够了,你就是这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吗?”一轮母子间的快速问答告一段落。 邹逸溟从这段对话中得知四点信息: 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名叫陈宗骏,是自己的替身; 二、沈卓,也就是自己的母亲非常不喜欢萧俏; 三、沈卓会极力阻止他和萧俏在一起; 四、萧俏发给他的照片中的男人有可能不是自己,而是陈宗骏。 沈卓很感谢那天给自己发消息的人,那个人一定是算好了时间,笃定自己会来阻止,而知道此事的人一定是萧俏身边及亲近的人,目的自然是不希望两人在一起,如果有心找的话不难,还好她选择了相信,否则绞尽脑汁不顾一切的妥善安排将全被萧俏打乱。 停车场,萧俏松开那个男人的衣服,“你叫什么?” “陈宗骏。”男人把萧俏带到白色奔驰前打开车门,帮她开车门后才上车。 萧俏安静的坐在陈宗骏的车里一路无话的开到何绪家,脑子高速运转着。 这一路大概四十分钟,面对同样一张脸她都没有出现应激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的。 陈宗骏以为萧俏会问着问那的说个不停,时不时的看她,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 他把车停路边,萧俏快速下车,一言不发的拉着陈宗骏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房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他扔进以奶斯为中心的狗圈中。 她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奶斯的反应。 只见三只小奶狗围着他狐假虎威的乱叫,奶斯却站起身围着他转,左嗅嗅右闻闻,慢慢的伸出舌头舔陈宗骏的手指。 陈宗骏蹲下身抱着奶斯的脖子蹭,奶斯回以一样的动作,并且越来越亲昵。 “……”萧俏惊呆了,比他刚出现时还惊。 “老婆,奶斯被你养的很好呢。”陈宗骏顶着和邹逸溟一模一样的脸抬头笑着看她,那张脸,温柔的晃眼。 她不信,她烦,“要么叫萧俏,要么闭嘴。” 陈宗骏没理她,揉着奶斯的脑袋开口,“奶斯,平时她对你也这么凶吗?” 回应他的只有满是口水的舌头。 今天何绪没外出,像是料定了萧俏会早去早回一样,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依旧闪着早上的那抹身影,想不通为什么他和萧俏相遇这样晚。 萧俏拽着陈宗骏进门时太着急,没有注意到沙发的最边上坐着一个人,何绪却将刚刚的一幕看的清楚。他还是第一次见除萧俏以外的人能做到让奶斯如此主动亲近,也没想到她会凶邹逸溟。 第40章 群魔乱舞 萧俏拽着陈宗骏进门时太着急,没有注意到沙发的最边上坐着一个人,何绪却将刚刚的一幕看的清楚。他第一次见除萧俏以外的人能做到让奶斯如此主动亲近,也没想到她会凶邹逸溟。 “溟,你是被小俏绑来的吗?”何绪站起身打招呼。 陈宗骏随意玩笑道,“差不多,这个女人凶的很。” “我也被压榨惨了。”何绪也笑着抱怨。 不过,他觉得不对。 以邹逸溟在萧俏心里的分量来衡量,横竖是不会被萧俏推进狗圈的,奶斯对外人的凶悍萧俏比谁都了解,难道是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侧了下头,试探道,“上次送你的龙井喝的惯吗?” “你给我的茶叶一次比一次好,我已经很少喝咖啡提神了。”陈宗骏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 何绪挑眉,心下了然,“这批龙井实在少有,下次还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随后视线扫到站在门口发呆的萧俏身上,语气淡淡的,但很有力度,“小俏,你不进来吗?” 萧俏猛地回神,“奥。” 奶斯小时候傻,不管是谁,给点吃的都能跟着走,长大后智商也跟着成斤成斤的长,只有她和邹逸溟才能近它身,至于何绪,是后来百般讨好又和萧俏走的近才勉强被接受,她惊诧于它跟陈宗骏的亲近,而且何绪貌似也没认出这个人不是邹逸溟。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跑去酒窖取出两瓶定制版五粮液,度数贼高,也不管另外两个男人两人瞪大的眼睛,拿出两个杯子坐到沙发上,对着陈宗骏说,“来,坐吧。” 陈宗骏的嘴角变僵硬,向何绪发出强烈的求救信号。 对方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又不是真的邹逸溟,关他什么事儿! “老何,他叫陈宗骏,顶着邹逸溟的脸招摇撞骗,今天我和邹逸溟本应水到渠成,结果半路杀出来个他,也不知道沈卓从哪找来的人,打死我也信跟我在一起五年的人是他。” “老婆,我……”陈宗骏坐到萧俏身边满脸笑意,没有丝毫因为萧俏的话感到生气的样子。 但,被萧俏皱着眉打断,“别这么叫我,恶心。” 他脸上的笑没了,勾魂的桃花眼染着委屈和认真,“小俏,奶斯不会认错人的。” “闭嘴!”明天就把邹逸溟拉来见奶斯! 她都不敢想如果他是真的该怎么办! 何绪观察两人,脑子急速转着。 沈卓是谁他知道,倒是没想到她会找来一个和亲生儿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破坏小俏和溟,这么做太过激了吧? 毕竟,这两人相似度实在是太高,如果不是看萧俏对陈宗骏的态度,他对沈卓的了解,对陈宗骏的试探以及以旁观者的角度分析,说他不是邹逸溟他都不信。 他不希望看到邹逸溟和萧俏重新走到一起,同样也不希望萧俏对陈宗骏产生任何感情,所以他小心眼的决定看情况行动,决不允许萧俏被眼前这个假‘邹逸溟’占了便宜。 萧俏倒了两杯酒,推到陈宗骏面前,“喝掉。” “小俏,这样喝酒很伤胃。”他抗议。 “少废话。”萧俏不想受这张脸迷惑,先行干了杯中的酒。 陈宗骏的眼神漂过旁边的大活人,“小俏,会让外人看笑话。” 何绪挑挑眉,他很期待萧俏的回答。 “不喝赶紧滚,以后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邹逸溟的酒量她知道,她要确认。 “萧俏,我还要开车。”陈宗骏皱眉看着她。 那张脸严肃起来都那样好看,闭了闭眼,缓缓睁开,“所有理由都是为借口找的,你滚吧。” 萧俏将另一杯也一口喝光,胃里烧的厉害,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火,“我认识的邹逸溟不会因为一件事拒绝我两次。”车祸那天晚上也是。 陈宗骏深深的看她一眼,拿起酒将两个杯子倒满,连续喝下,站起身,取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是个犯过错的孩子 曾在自我世界拼命胡闹 经常听见劝告声咆哮 时间告诉我不要得意太早……” 是萧俏的手机。 挂断电话,收起手机,他开口,“小俏,我一直是邹逸溟的替身,他根本不是失忆,是得了一种怪病,这种怪病促使他大脑混乱,这么多年,他几乎都在养病。不管你不信,在你身边的是我,你不能因为我的身份就把我推开。”他深呼吸,“你喝了酒,好好休息,我走了。” 陈宗骏说走就走,奶斯也跟了出去,何绪看了眼发愣的萧俏出去追奶斯,他可不想让萧俏和这个冒牌货有越来越多的牵绊。 关门声震得萧俏回过神,她拿起手机,屏幕上的那串号码……她的手在抖,蹭的一下站起来,向外跑,她要问他手机号码为什么是三年前用的那个! 不该信的,但脑里有点儿乱。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庭院门口,陈宗骏的车已经不见踪影,奶斯正背对着自己站在距五十米处的地方望向远方。 她想,那里一定是陈宗骏离开的方向。 何绪双手插兜,悠哉悠哉的向奶斯的方向走,嘴里说着什么,距离太远萧俏听不清。 “奶斯。”萧俏一边大声喊走。 奶斯听见萧俏的声音回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何绪,抬头挺胸目视前方,优雅的往回走,像个狗中贵族。 一声嗤笑从何绪嘴里溢出,“再这么目中无人小心我不给你狗粮,也不帮你带那几个狗崽子。” 他也没指望奶斯能回应什么,纯属自己给自己台阶。 既然有萧俏在,他就可以放心的掉头回去。 只是转过身,看向萧俏的瞬间瞳孔迅速放大,脸都变了颜色,猛的向萧俏的方向冲,大喊,“小俏,身后有车。” 同一时间,何绪的余光扫见一道影先他一步飞快闪过。 他们的反应不对,萧俏赶紧回头。 视线中,近在咫尺的车冲着自己急速前进。 “轰!”脑袋变的不会思考,脚像生根了,因为,开车的人是雷卡! “小俏。”何绪大喊,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奈何自己距离她还有十米远,恨不得有特异功能。 第41章 奶斯之死 “小俏。”何绪大喊,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奈何自己距离她还有十米远,恨不得有特异功能。 电光火石之间,奶斯一跃而起,一头撞开萧俏,下一秒,“嘭!”奶斯的身体被撞飞。 萧俏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见奶斯的身体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辆车加速离去。 萧俏疯了,不顾一切的跑到奶斯身边,抱起它,轻声细语的唤着,“奶斯,奶斯!” 何绪惊出一身冷汗,手一直抖。 他先拨打宠物医院的电话,然后接过萧俏怀里的奶斯往庭院内走,“小俏,对方是冲着你来的,我们先回去。” 她的手也在抖,四肢不听话,麻木的跟在何绪身后,脑子里闪现的是雷卡的脸,他不是被判无期徒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奶斯的情况非常不好,头上不断流血,小声呜咽,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何绪脖子,搞得他受宠若惊,抱着它的手臂不敢用力,担心弄疼它。 确定萧俏所在的位置安全后,轻手轻脚的放下奶斯,他不敢耽搁,“等着别动,我去取车。” “恩。”看了他一眼,她点头,脱下外套捂住奶斯的伤口。 何绪皱着眉,边快速走边拿出手机播出很久没播过的电话,“弗迪,我朋友被人蓄意谋杀未遂,地址是我家门口,撞人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被遮住,帮我追查。”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何绪勾唇,“不帮?那我就去找邵悍书,他找人的速度不比你们特种兵慢。” “嗯,挂了。” 奶斯侧身躺在地上,流的血越来越多,萧俏摸它的脸,它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她的手指,力度却一下比一下小,舌尖的温度一下比一下低,哼哼唧唧的呜咽,奄奄一息。 几乎是何绪刚停车,奶斯就闭上了眼睛。 萧俏坐在地上,抱着奶斯泪流满面。 何绪蹲下身,动作轻柔的将她揽进怀里。 她抬起手臂环住何绪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哭,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说,“老何,我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把奶斯埋了吧。” 他抬起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好。” …… 从何绪家出来后,陈宗骏迅速离开,尽管他这种不顾奶斯追赶的做法容易令他穿帮,但他别无选择。 整容手术留下的后遗症是酒后过敏,会浑身上下起红疹,也是他身上唯一的缺点,他还不能这么早被发现。 对马路蹲下,用小拇指戳喉咙,催吐! 生理眼泪都呕出来了,嗓子里火辣辣的,咳嗽的声音有点哑。 转身回到车上,抬起胳膊看了眼上面的一层小红点,戴上蓝牙耳机,垂眸拨打电话。 恰巧与一辆黑色轿车完美错过。 电话那头接通,他靠进座椅里,“卓姨……” 十分钟后,沈卓挂断电话回客房休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实在难掩疲惫。 另一边,邹逸溟回书房后,联系私家侦探李可风,让有关他三年前的事,此外,同时调查沈卓、林瑞、萧俏。 从去年开始,除ix的事情外,他还逐渐接手邹氏集团的大小事务,很忙。 原本今天是留给萧俏的,好奇心是一方面,何绪的建议也是一方面,他有点不懂何绪,既然把萧俏当媳妇养为什么还会往他这里推。 现在又出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呵! 林瑞回到家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她猜测邹逸溟应该是在书房,她端着一杯手磨咖啡敲门,果然里面有回应。 邹逸溟抬头看她,“回来这么早。” “恩,那边结束了,对方手中正在进行的项目会继续运营,我们这边适当的给予支持并增加项目就行,晚宴不急。听说卓姨来了?”林瑞把咖啡放在桌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两秒,早上他穿的是黑色衬衫…… “在客房。”邹逸溟拿起咖啡喝一口。 林瑞笑了笑,“我去看看卓姨,还买了礼物送给她。” 邹逸溟没质问她回萧俏微信的事儿,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拿上礼物敲沈卓的房门,没人应声。 直接推门进去,沈卓正躺在床上休息,放轻动作,把礼物放在床头柜上,可还是醒了。 见林瑞一身千鸟格套装,精致的妆发,知道她是刚从外面回来,“瑞瑞。” “卓姨,听腾叔说您来了,这是送您的小礼物,希望您喜欢。”腾叔是位有名的厨师,被邹逸溟高价请回家做一日三餐。 沈卓接过礼物,是一枚精致的胸针,非常亮眼。 “你呀,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溟,还省出时间帮我挑礼物,下次不要这么麻烦。”她态度和蔼、亲切,像足了期待儿媳妇过门的婆婆,“真希望你能早点嫁过来。” 林瑞笑笑,“不急,我听溟的。” 沈卓坐起身,林瑞细心的拿过靠垫放在她身后,让她坐的更舒服些。 “傻丫头,怎么能不急,萧俏都追到家里来了,虽然他们在一起的证据已经销毁,可她手里依然有,我看溟对她的态度明显是相信了,要不是我把陈宗骏带过来,两人可能又走到一起,我们岂不是要功亏一篑。”提到萧俏,沈卓的情绪不由得激动。 “萧俏来过?”林瑞心里咯噔一下,那溟的衣服……真是防不胜防,“他们怎么看陈宗骏?” 沈卓思量半刻,“萧俏的态度无所谓,能让溟怀疑就够了,日后还是要看陈宗骏的表现。” “您放心,陈宗骏是从通过智商、身体素质等层层考核的100人中手术最成功的一个,不会出错。”这个人是她选的,她有信心。 沈卓更相信林瑞,林瑞是她已经过世的闺蜜的女儿,也是物流行业中数一数二的安泰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她主修经济学,自修心理学,偏爱催眠术,更主要的是她爱邹逸溟。 这世上爱邹逸溟的女人很多,但还能让邹逸溟忘记萧俏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她对林瑞格外重视,林瑞对她也是敬重有加,两人时常为对方遇到的难题出谋划策。 第42章 自找的苦都不叫苦,叫活该 这世上爱邹逸溟的女人很多,但能让邹逸溟忘记萧俏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她对林瑞格外重视,林瑞对她也是敬重有加,两人时常为对方遇到的难题出谋划策。 何绪载着萧俏到s市边的兰山,山下有一片湖,湖里有天鹅,湖边也有其他鸟类活动,萧俏满意的点头,“依山傍水,就这里吧。” 两人撒完手中的最后一捧土,萧俏坐在旁边抬头望着天,她双手撑在身后,一条腿曲着,一条腿随意的伸直。 何绪挨着她坐。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唤着,“老何。” “恩。” 他心疼她,这一天中的变故难以让人接受。 “老何,你会一直陪我吗?”萧俏的声音淡淡的,眼眶发红,鼻子发酸。 若说她不幸,生命中有邹逸溟、何绪、曾稷尘这些对她极好的人; 说她幸运,却是爹不亲妈不爱,孑然一身。 “会。”他语气坚定的点头。 她笑,这就够了,接着就安安静静靠着他。 他们在半山腰,正值秋季,微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便会零星飘落,山坡上大片大片的绿草渐渐被染黄。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都黑了,萧俏抬起头笑弯了眼看何绪,“老何,如果我再次遇到危险,恰好你在我身边,你别救我。” 邹逸溟是因为救他,奶斯也是。 “恩。”他爽快的应声,嘴角习惯性的上扬。 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冒险,怎么可能? 他不会再让她身在危险中。 不想和她继续讨论这个压抑的话题,站起身,手伸向萧俏,“走吧,我们回家。” “好。”萧俏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这么多年,第一次认真的感受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她下意识握紧,现在她身边只剩他了。 感受到她的不安,下山路何绪一直牵着她的手,萧俏低头想心事,不能告诉何绪开车撞她的人是雷卡。 他的生活、事业一直顺遂,她不想打乱他的人生。 而何绪相信扎哈·弗迪会查清楚一切。 回到家后,萧俏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茶几上还摆着喝过的两瓶五粮液,才想起上午喝的酒,还没来得及醉就清醒了,鹅蛋脸上堆着苦笑,眼睛看向绕着自己转的狗狗们。 三只小可爱出生后第一次离开奶斯,刚回来时还能听见哼哼唧唧的叫,慢慢有人搭理它们便很快忘记了妈妈。 萧俏拉过疯子抱进怀里,揉它肚子,手下毛茸茸的,软软的,感觉不舒服的时候疯子就扭动几下,舒服了就不动,“没良心的小东西。” 何绪从厨房端出两份海鲜粥,“中午没吃饭又喝了酒,来点粥,关照关照你的胃。” 他做的海鲜粥从色泽上看特别有食欲,粥里的虾尾整齐的排列在碗的边缘处,粥里还有香菇和少许调味的葱花,萧俏接过其中一碗,搅了搅,散一散热气才放进嘴里,“恩,好好吃!”糯糯的,入口即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能把粥做成这样她特惊喜,然后一口接一口的吃。 “刚刚。”照着茶楼师傅给的教程做的。 何绪坐在萧俏对面,一脸洋洋得意。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厨艺这么好,改天我要吃大餐。”她连着吃两颗虾。 何绪见她心情有所缓和,应道,“随你点,我都会!” 反正茶楼里的师傅会给他教程。 萧俏撇撇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轻轻的唤着,“老何。”把碗放在一边,取了纸巾擦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恩。”何绪也轻轻的应。 “三小只已经长大了,也更好养了,我想明天就搬回去住。”她的脑海时不时的就会浮现出雷卡的脸,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这种麻烦还是和性命有关的麻烦。 “不行。”他的态度坚决,不容置疑,面对萧俏,他少有这样的语气。 他能猜到她的意思,为了不让她有所顾虑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她的好,“开车撞你的人叫雷卡,与三年前撞你和溟的是同一个人,你自己住不安全。” 萧俏惊愣住,“你怎么知道?” 她没和何绪提过啊! 两人半点关系没有,从出事到现在他都是和自己在一起,怎么知道的? 何绪拿找出雷卡在监狱时的照片给萧俏看,“我姐在特种部队混,我怀疑这次是蓄意谋杀,让她帮我查的。” “你姐是特种兵?”特种兵!还是女人!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 “现任e国特种兵总教练。”何绪点头,喝了口水接着说,“我和弗迪从小受外公影响,志向都是当兵,但我母亲极力阻止,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部队受苦。” “我父亲只是明确表示不许我去,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儿子,从出生开始我的使命就是传宗接代和继承家业,并催我尽快成家立业,因为他答应他的老婆们早点退休,然后陪她们环游世界。弗迪不同,她对经商没兴趣,过完十八岁生日就背着我妈溜到部队去了。” 萧俏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说他从出生开始的使命就是传宗接代和继承家业,咦~一股土豪金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过,她对他爸爸的老婆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非常好奇,还能一起环游世界? 难道共用一个老公还能把和平与爱挂在嘴边然后坐在一起打麻将? 难道现实中也有韦小宝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只是追问有关他姐姐扎哈弗迪的事情,“你姐一定很辛苦吧。” “弗迪说自找的苦都不叫苦,叫活该。”不仅不喊苦,那个变态女人还经常和他炫耀当兵有多爽,只不过后来经常出任务联系的时间越来越少。 恩,她也这么认为。 “关于雷卡她还查出什么了?”她接着问,既然她姐姐这么厉害应该不止查出了雷卡的身份。 何绪见她打消了把自己隔绝在外的念头,嘴角笑意放大,“她通过雷卡查出一些不可告人的机密,至于是什么,她的通讯设备被部队监控,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所以,想知道就要回我家,你运气好,她正休假在家。” 第43章 林瑞怀孕 何绪见她打消了把自己隔绝在外的念头,嘴角笑意放大,“她通过雷卡查出一些不可告人的机密,至于是什么,她的通讯设备被部队监控,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所以,想知道就要回我家,你运气好,她正休假在家。” 何绪一顺不顺的观察萧俏的反应。 “你家在本市?”突然发现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何绪,这三年都做了什么呀? “我外公家在本市,弗迪在e国首都msk。”他拿起碗喝点粥,今天的话量太多,饿了。 “可我明天还要上班,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十几个小时。” 她不想去,奶斯刚离开,又出现了个陈宗骏,最主要的是她怕不在邹逸溟身边再出什么幺蛾子,那种不安她说不清道不明。 “还上班?”何绪觉得她像打不死的小强,“你们几个都乱成那样了还要去?不提其他人,就说雷卡,没准儿会继续计划谋害你,你这条小命儿可是一直被人惦记着呢。” 让何绪不解的是雷卡到底为什么要害萧俏。 “那我也不能临阵脱逃呀。”谁怕谁是孙子! 何绪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他不知道别人,但陈宗骏明显是沈文丽用来坑萧俏的,否则他又没失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萧俏是当局者迷,不过这些他不打算说。 “你就不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让雷卡这么一直惦记着杀你?” “可以视频吗?”她问。 “我问过她,她说她身份特殊,通讯工具被监控着,搞不好会被误会,那就麻烦了。我还建议她来s市,可我妈一年也就见她那么两次,不准,只能我们去找她。” 他见萧俏歪头看他,像是在思考,接着说,“她只有三天假期,除去今天还有两天,如果这次见不到只能等明年三月份才能见,你要等半年才去调查雷卡的底细吗?没准还没过年你就被他杀了。” 萧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说,“这事儿我再想想,明天告诉你,还真舍不得呢。” 和溟分开就这么舍不得? 何绪见她一脸没出息的样儿也不劝,他知道她会和他回去的,索性拿起萧俏吃光的空碗去厨房洗。 “我这边还有个视频会议,你先想着,想好后告诉我。”何绪也不理她,收拾好厨房后去了书房。 萧俏站起身向身后仰,任由身体成自由落体状砸进沙发,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绿色的运动服,袖口沾了土。 她两眼空洞的盯着棚顶,身体一动不动,任由疯子咬她裤腿,她低头瞅瞅,“好像小时候的奶斯啊!” 第二天是星期一,萧俏把自己收拾妥当后照常去上班。 出门前刚好被何绪撞见。 “还不错。”他点头。 她今天的装扮偏复古,一身巧克力色休闲西装,披散压成大波浪的黑色长发,画着精致复古妆。 “那是。”傲娇一甩头,走了。 以他对萧俏的了解选择去上班很正常,这姑娘向来不听劝,所以中午约见了萧洪斌,不禁想,她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到底是随了谁。 萧俏窝在沙发上,两个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移动,十多分钟后,她在化妆师的大群里向大家分配好工作内容,随后便叫来了曹俊熙。 虽然他们之间有私事可聊,但是要想在圈内立足必须推陈出新。 所以这次叫他来的目的是为今年冬季新款服装和ix投资的新戏中主角设计造型和妆容,但曹俊熙不知道,一进萧俏的办公室就笑嘻嘻的坐在萧俏的旁边,嚷嚷着,“小俏,昨天怎么样,有没有收获?我可是把林瑞支的远远的,叫我来是不是迫不及待要夸我啊?” 一提昨天她就生气、沮丧、无奈、伤心,就能想起奶斯,转念一想,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怎么怪都怪不到曹俊熙的头上,“是啊,你怎么那么厉害呢,以后能见着邵竹轩的地方我都带你玩。” “小俏我发现你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你是个说话算话的讲究人。”曹俊熙开心的拍马屁。 “这是我缺点。”她自信的抬了抬下巴。 “不,是美德。” 两人说了会话儿才说到萧俏叫他来的目的,其实这几天曹俊熙也在琢磨这事儿,做化妆师这么多年,每逢换季、节日、热点都习惯性的提前思考妆容和了解新出的化妆品。 两人看过ix新戏的策划方案后便确定了主演的妆容主题,现在要做的是选择用曹俊熙和萧俏确定好主题后便琢磨主打哪个品牌的哪款产品。 “我朋友寄给我三套准备冬季上市的限量版彩妆套盒,一套纪梵希,一套迪奥还有一套香奈儿,要不要试?” “可以,我这里也有几套,你取来,一起试试。对了,你顺便去造型师那边要最新的资料,方便构思。”萧俏说完就起身去找,倒腾一阵后抱着一摞盒子回来,小心的放在化妆镜前的桌子上一一打开试用。 曹俊熙的办公室和萧俏的相距也就三十米,算上他找化妆品的时间五分钟绰绰有余,可是这次他居然用了半个小时。 再次看见他捧着三个大盒子进来时萧俏好奇的打趣道,“你给男友打电话了?怎么这么久?” 她放下盒子,神秘兮兮的关上办公室的门,拉着萧俏坐在沙发上,“小俏,林瑞怀孕了。” 刚刚还一副泰然自若的萧俏反应慢半拍的盯着曹俊熙,生怕自己听错,“你再说一遍。” “林瑞怀孕了。” “上周五这三盒彩妆被宣传部借去了,说是要写这几款化妆品上市前的宣传推文,需要拍照片。就刚才,我去取,宣传部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源头是从林瑞所在的项目部传来的,说是项目部的员工去茶水间不小心听到了她打电话。” “不可能。” 虽然嘴上否认,她的脑子却快速的转着。 算算日子,她来s市也有一个多月了,来的第一天来就呆在邹逸溟的休息室这件事她记忆犹新。 第44章 我心疼 算算日子,她来s市也有一个多月了,来的第一天来就呆在邹逸溟休息室这件事她记忆犹新。 她好像又被命运玩儿了! 邹逸溟刚相信自己就出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陈宗骏,紧接着是雷卡,然后奶斯出事,林瑞怀孕,就没一个好消息! “小俏?小俏?”看她出神,曹俊熙叫她。 “彩妆套盒在那里,你先琢磨着,我去个洗手间。”萧俏抬手,将化妆镜前的一摞盒子指给他看,然后拿上手机匆匆出去。 曹俊熙以为她是听到这个消息受不了想冷静,便没劝说,摆弄着从造型师那里要来的资料找灵感。 走出办公室的萧俏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乘着电梯直奔36楼。 对着总裁办公室这扇门,她压抑住心底的难过和不安,抬手敲了三下,听见一声“进”后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邹逸溟低着头,手里拿着铅笔和直尺不知道在画什么,萧俏的进入也只是让他瞟了一眼,然后继续。 萧俏看着他,有种眼前这个人正在她生命里一点点流逝的错觉,犹如一个飞灰湮灭的人正在从头到脚一点一点的不见踪迹,这个想法吓得她打了个冷战。 她在他对面坐下,手肘放在办公桌上单手撑着下巴,原来他在设计影视剧中的场景,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盛世美颜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注视,邹逸溟终于抬起头,本想问“什么事。”但看到对面的人眨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看,不由的放下笔,柔声问,“怎么了?” “我心疼。”萧俏见他搭理自己后脱口而口,放下手捂住胸口,这段时间的事情真是让她心甘脾肺都疼。 她这话把邹逸溟说笑了,“谁让你心疼了?” “你。”她瞪他,这人,出现了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有心思笑。 邹逸溟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也不说话,就满含笑意的盯着她看。 他打量她的同时发现萧俏有很多面,可能自身就是化妆师的缘故,几乎每天的风格都不一样,今天的她一身巧克力色休闲西装,接长的黑发被压成波浪卷,画的是复古妆,她现在的样子丝毫不逊色于80年代数一数二的港姐,别有一番韵味。 “昨天的陈宗骏是怎么回事?他和卓姨有没有关系?不会是卓姨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专门找来的吧?”萧俏觉得与林瑞怀孕比起来还是先问这几个问题比较好。 “陈宗骏确实是我妈找来的,据说一直是我的替身。”邹逸溟老实回答。 看把这姑娘急得,一起问这么多。 萧俏回忆那天的情况又问,“他说你对近些年的记忆都是模糊的,还说其实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你,是他。” “你信?”邹逸溟收敛笑意反问。 她不信,可奶斯信,从小到大,奶斯只会对邹逸溟摇尾讨好,对她萧俏的态度都略逊一筹。 拿出手机播出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对着邹逸溟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 他靠进椅子里耐心配合。 电话里的嘟嘟声响了五次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和邹逸溟一模一样的声音,不过是带有运动后的喘息,“你好。” 邹逸溟听到声音后挑了挑眉,看着萧俏的眼睛里带着玩味。 “我只是想再次确认这个号码的使用者,再见。”对方的‘老婆’两个字还没说完整萧俏便挂断了电话。 陈宗骏没回拨,他觉得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你这样很没礼貌。”邹逸溟随口说出他的意见。 “‘邹逸溟’从来不会嫌弃我,倘若他真嫌弃,那他也不配获得我百分之五的信任。” “他越是纵容你越是可疑。”萧俏口中那百分之五的信任真特么碍眼。 她点头,“奶斯信了。” “刚刚那个电话号码是‘邹逸溟’三年前用的。” “但是,我只信你。”哪怕陈宗骏给她的感觉再熟悉。 我只信你…… 他起身走向萧俏,倚在萧俏身前的办公桌上。 昨天她给他看的东西让他欣喜,相较于朦胧记忆,他更加喜欢照片中灵魂都在跳舞的自己,让他认识到,‘原来那几年我活着’。 “我没有办法证明三年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过,我会查清楚。” “恩。” 萧俏抬头看他,黑西装,白衬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他衬得更加光芒万丈。 “你的粉色头发真好看。”又仙又攻! 她也染过,也好看。 邹逸溟抬起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笑道,“好看就多来看我。” 她的嘴角荡漾起笑意,眼里都是春风,他的一句话就把之前的焦躁和不安一扫而光。 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起身抱住面前的男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林瑞。 “付橙洋呢?”邹逸溟不动声色的问,萧俏进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林瑞不敲门就进来让他暗暗皱眉。 萧俏拉下邹逸溟放在自己头顶的手,转过身看向来人。 “咦?小俏也在啊?付橙洋的座位是空的啊,我着急来取上次落在你这里的衣服。”林瑞落落大方的走到邹逸溟的身边,表面上并没有因为撞见两人的亲昵而有任何反应,用装傻充愣完美化解了没敲门的错误和‘捉奸’的尴尬。 见她说的半真半假邹逸溟把视线转向萧俏,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付橙洋不在应该和萧俏有关。 果然,萧俏挺胸抬头毫不畏惧的迎视他,还恶作剧的冲他眨眨眼,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把付橙洋骗走的,想着想着邹逸溟嘴角弧度加大,险些笑出声。 “溟?”林瑞见他们旁若无人的用眼神沟通,出声提醒。 林瑞看的清楚,那是她进不去的精神世界,可是有些‘精神世界’她可以进去,所以她只管保持大方得体,温柔贤淑就好。 “恩,你去取吧。”邹逸溟收回视线,回到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 到底是底气不足,萧俏站起身说了句失陪便向外走,走到电梯口,拿出手机给邹逸溟发了条微信。 第45章 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孩子的妈是我? 到底是底气不足,萧俏站起身说了句失陪便向外走,走到电梯口,拿出手机给邹逸溟发了条微信。 办公室里,听到消息提示,邹逸溟点开手机,“你说的,会查清楚,我记下了。” 一个‘恩’字还没发过去又蹦出来一条消息。 “对了,我要离开两天,工作方面放心,我会交代好。” 他盯着手机皱眉,“去哪?” “e国。” 他皱眉,e国? “溟,我怀孕了,5周。”林瑞打量两眼邹逸溟,直接绕到邹逸溟身前,把医院的检查单放在桌上。 邹逸溟如她所料的怔住,放下手机拿起检查单看一眼,尽管心里惊讶,嘴里还是简单的应一声“哦。” 他这种不咸不淡的回答让林瑞的脸象征性的红了红,不是害羞,是尴尬,“你不说点什么吗?” 邹逸溟不想这么早要小孩她知道,但萧俏的出现让她着急,所以她来的第一天便在他的枕头里放了催情药包,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一定不知道他用的每个杜蕾斯都被她动过手脚。 那种兴奋感邹逸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药量小,药效又相对温和,没在意。 邹逸溟抬起头看她,她亦看着他,林瑞发现她一身的胆量只要对上邹逸溟就会自动消失一般,此时的办公室里安静到可以听见绿植呼吸二氧化碳的声音。 “溟,你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孩子的妈妈是我?”她决定先发制人。 邹逸溟抬手,一只手扶着林瑞的腰,一只手轻抚她的肚子,那里还很平坦,也没有胎动,生命真是神奇,转而一笑,“先留着吧。” 林瑞暗暗松一口气,手附上肚子,低下头,柔声说,“宝贝要乖哦,爸爸可能很严厉,但他一定很爱你。” “既然怀孕了就不要再穿高跟鞋。”邹逸溟看她脚上的鞋淡淡开口。 刘瑞的脸上立刻爬上笑容,见好就收的说,“好,我去取衣服,你忙。” 林瑞走出办公室的瞬间两人脸上的笑同时消失。 她看见了,邹逸溟看的消息是萧俏发来的,她眼里浮现出了狠辣。 当然,还有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在邹逸溟记忆混乱的情况下仍然能轻易的得到他的信任和喜欢,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她边想着边快步向电梯走去,邹逸溟的反应让她更加急于找出控制他记忆的新方法,她一定会让邹逸溟高高兴兴的和自己结婚,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共同接受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满怀心事的林瑞并没留意此刻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普通,普通到在茫茫人海中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国字脸,小眼睛,一身上班族都会穿的正装,全身上下唯一帅气的地方就是精心做过造型的头发。 他在总裁办公室前停下,因为收到了邹逸溟的特许便直接推门进去,恭敬的开口,“溟总。” 邹逸溟坐在椅子中,抬头看他的领口,“坐,摄像头可以摘下来了。” “好。”男人坐在萧俏坐过的位置,有条不紊的将领带夹摘下,从领带夹的表面取下一个一克拉钻石大小的黑色微型摄像头放在桌上,它已经发挥了它的价值,在邹逸溟的电脑上直播了林瑞从总裁办公室出去后的每一个反应。 “可风,昨天交给你的事情有进展吗?”邹逸溟拿过摄像头把玩在指尖,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林瑞有两副面孔。 “溟总,您的资料没有变动,萧俏的资料只有在学校的部分内容,显然是被人删减过,陈宗骏的资料也只有表面,林瑞和邹夫人的资料还在调查中,您看……” “扩大范围,只要与我和萧俏有关的人都要查,包括我父亲和我母亲。”邹逸溟停下把玩微型摄像镜头的手指,脑海里回忆着林瑞出办公室后的反应,随即补充,“还有艾伯、尹泽、休文,要快。” 可风点头,“好,溟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恩。”邹逸溟点头。 可风的大名叫李可风,是三年前邹逸溟醒来后逛母校时在图书馆里捡来的。 当时李可风因为经济困难在校内图书馆兼职做图书管理员,却总是因为上班期间看侦探小说被领导骂。 有一次被邹逸溟撞见,觉得这人挺有趣,天赋也确实有,便在李可风毕业后出钱投资侦探社,并为他提供最好的资源和学习机会。 可以说,邹逸溟对他的信任大过首席秘书付橙洋。 萧俏回到办公室后曹俊熙还在捣鼓化妆品,“我有事先走了,你放心大胆的研究,我回来检查。”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去。 “小俏,喂,喂……”他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可萧俏没理他,直接“嘭”的一声关上门,消失。 何绪和萧洪斌约在十二点见面,地点是距离电视台最近的和煦楼。 五十岁的萧洪斌保养的极好,没有中老年男人普遍的大腹便便也没脱顶,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普通的深色西装白衬衫,浅蓝色领带,举手投足温文尔雅,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弃亲生女儿十余年不顾的男人。 何绪一身暗金色图纹西装,黑色衬衫,同色系袖扣,低调奢华不失稳重,一阵寒暄后将人迎进门,谦逊有礼的聊些有的没的。 这一处的茶楼是典型的中式建筑,共三层,每一层都装修的相当考究。 一楼和二楼之间搭建了一处戏台子,以供表演节目,适合休闲娱乐,比如此时正在表演京剧——变脸。 三楼隔音效果最好,均是包间,是谈事情生意的首选。 茶楼的后院是茂盛的竹林,放眼望去一片绿海,通过竹子与竹子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小河木桥、羊肠小道和凉亭,有一种古时高人归隐的闲适。 两人此时坐在三楼正中央的包房中,环顾四周,墙壁上挂有名家字画,桌椅摆设等都是何绪在拍卖行或古玩行家那里费尽心思寻来的古董。 他和萧洪斌坐的椅子就是一对晚清时期的四角官帽椅,甚是精致。 第46章 何绪帮萧俏讨赡养费 他和萧洪斌坐的椅子就是一对晚清时期的四角官帽椅,甚是精致。 三楼,两人相对而坐,视线透过窗户向外看,萧洪斌不禁感叹,“何先生年轻有为,你这里是闹市中的一股清流,像我这个年纪人啊,就喜欢这种氛围,茶楼打理的不错。” “萧台长见笑了,欢迎您常来,如果不介意我跟您拉关系,就叫我阿绪,至于其他方面您若是有宝贵建议还请多指教。”何绪谦和有礼的回以一笑,接过服务生送来的茶点放好。 身居高位多年,虚与委蛇那一套他最懂,谦虚道,“茶道方面我是外行,喝的是雅兴,哪有外行指导内行的道理。” “隔行如隔山这话不假,但成功的道理都是相通的,东青卫视办的栏目能够获得全国十几亿观众的认可也不是谁都能做到,再说,这茶楼里的茶还不是给客人喝的?您先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点心。”何绪将其中一盘奶白色的糕点推至萧洪斌面前。 萧洪斌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块沾满椰蓉的椭圆形小糕点放在口中咀嚼,片刻后称赞道,“恩,口感软糯,味道甜而不腻,带有桃花香,回去我要给我女儿带一些,她们女孩子喜欢。” 他口中的女儿自然不是萧俏,何绪不动声色的倒一杯煮好的茶放到萧洪斌面前,“您再尝尝这茶。” 萧洪斌笑着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品了品,点点头,“汤色红艳明亮,香气鲜纯天然,鲜醇爽口,吃完糕点再喝茶两种味道非但没有混,还口有余香。” 何绪点头,尽管他茶楼的东西确实好,但今天萧洪斌给他的印象如同商品推销员,看来萧副台长真的非常想转正,迫切的想要找溟和自己合作,出“业绩”。 想归想,面对电视台台长可以敷衍,但是面对萧俏父亲这个身份倒是应该客气些,尽管萧俏和他看起来没什么关系。 “您慧眼识珠,红茶以8月份采摘的品质最佳,刚送过来没几天。对了,萧台长,我还准备了一份全国只有五十套的订制版名茶礼盒,配上几样糕点,已经送到您秘书那里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考虑到时间问题何绪停顿了一下,没给萧洪斌跟他客气的机会,直奔主题,“台长,前几天电话里说的事情我和溟聊过,他说可以,不过几天后他要出国,如果您这边没问题,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您,希望您这边的工作人员尽快安排,最好是这两天。” “好。”既然对方直接萧洪斌也不再兜圈子,“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另外,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从见面开始他一直在观察何绪,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是个聪明过人,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何绪漫不经心的喝白水,放下杯子拿起茶壶为萧洪斌添茶,嘴上继续说,“能得到电视台的认可是我的荣幸,宣传传统文化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况且能为茶楼带来知名度这么好的机会没有理由不要。” 对方的嘴角刚刚勾起,何绪接着说,“不过,台长您也知道,和煦楼的业绩和口碑比同行更好的原因不仅仅是我们喝的茶叶从种植、生产到加工、运输都是我们自己人监管,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个唐朝遗留至今的炒茶配方,这张配方有几十种茶的炒制方法,是世上独版,您想要的是这张秘方吧?” “这张秘方能增加节目的价值,也能传递和煦楼的文化理念,在我看来这属于双赢,没有不用之理,何乐而不为呢?”他没否认,如果没有这张秘方他大可以另选其他茶楼合作。 “这秘方是和煦楼的镇店之宝,没了它我这店就少了独一无二的特色,也就意味着收益下滑,赔本的买卖我不做,但是……” 何绪摆弄手中的茶杯,看着萧洪斌的眼睛,“曾有人出价五千万购买秘方内容,一个亿买原版册子,我没卖,总觉得差点什么,直到前几天您跟我提这件事我才恍然,原来等的就是目前的天时地利人和。” “我是生意人,这份秘方肯定不会白白送出去,如果萧台长肯出同样的价钱,那我自然乐意之至。” 当然,这里有他帮萧俏要的‘赡养费’,如果萧俏从小被善待,那张秘方白白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萧洪斌条件反射的抬起右手食指指何绪想说‘你不要脸’,下一秒惊觉自己的失态硬生生的压下这口气。 他胆敢狮子大开口! 在萧洪斌看来和煦楼能有如此露脸机会不仅扩大知名度,还侧面证明了这间茶楼获得了官方认可,试问哪个上了他们节目的项目生意惨淡?外地游客和国际有人均会慕名而来,比自己花钱做广告的效果还好,怎么算都是赚到。 对面的年轻人竟然说的出收益下滑?瞧不起他还是瞧不起他们电视台的影响力? 如果把这样的孤本贡献给社会将会获得多少的好名声?会获得多少更高领导层的赞誉?名誉同样是一家企业的保命符! 萧洪斌整理好情绪,喝口茶,再续杯,才慢悠悠的开口,“阿绪,钱是身外之物,但声誉需要经营和维护的。我们这档节目除了东青台播出外,还在国内五大网络平台进行网播,目前定下来的国外转播已经有50个国家,其影响力不容小窥。” “在制作方面,前期拍摄剪辑一定会尽最大程度呈现文化内涵,后期宣传也绝不会含糊,茶文化只是这档节目中的一个模块。世间茶楼千千万,与你合作一是因为你手里有秘方,二是感谢你帮忙约邹逸溟。” “秘方的价钱方面若是两百万我可以立刻签合同,若是成千上亿……恐怕我们的合作会到此为止。” 早就料到他的态度,何绪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开口,“当然,你说的我了解。一个物品的价值在于能否将其发挥极致的作用。萧夫人做的是古董生意,您比我懂那本册子的价值。” 第47章 想让她当一回孝女 早就料到他的态度,何绪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开口,“当然,您说的我了解。一个物品的价值在于能否将其发挥到极致的作用。萧夫人做的是古董生意,您比我懂那份秘方的价值。” “萧副台长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份秘方……在您手里会更好?” “现任正台长马上退休,您距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把火,若是以您或您女儿的名义将秘方捐出去意义就不同了,敬业、爱国、慈父等标签都是您的,没准儿在您退休前还能走的更高。” 萧洪斌暗暗为对面的年轻人竖起大拇指。多年来,他和他现任妻子在古董方面一直有投资,他的捐赠可以做的更加顺理成章,能够带来的好处也显而易见。 他靠进椅子中,看样子比先前更随意,“阿绪啊,以你的头脑生意很难不火。你早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吧?可惜,我要是真有那么多钱,不如选择和我夫人安享晚年,为女儿筹划未来,或归隐种田享人间苦乐怎么都好,几张纸,一个亿,不值。” 何绪也仅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萧洪斌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权利。传媒专业出身的他极其热爱自己的工作,多年来不甘于人下的心不停闹腾着,这个机会等的太久了。 何绪看他的态度,今天是给不了答案,抬手臂看了眼时间,估计萧俏到了。 刚好,外边响起敲门声,来人是茶楼总监白振庭,一个身高180,长相平平的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蓝条纹领带,一看就是个稳重老成的商务人士,他面向何绪点头,轻声道,“何总,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何绪点头,向萧洪斌介绍来人,交代白振庭好好招待萧副台长,随后标明他和他女朋友要赶飞机,并深表歉意。 何绪口中的女朋友萧洪斌没在意,但是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不过,考虑到他的人脉和背景只能陪笑作罢。 十分钟前,萧俏被何绪秘书告知他在会客后直接驾轻就熟的来到他办公室,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刷新闻。 何绪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一身巧克力色西装的复古风女子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一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看什么呢?” “你回来了,我在刷新闻,刚刚看到一篇报道,是说一个35岁酒店清洁工打扫酒店时捡起年轻俊美的富二代用过的避孕套......结果竟然真的怀孕了,后来孩子生下来没钱抚养,她又把富二代告上法庭讹了人家五百万,真是富贵险中求啊。” “清洁工阿姨只是动了不轨的心思,罪魁祸首其实是那年轻俊美的富二代。”何绪坐在萧俏旁边为清洁工抱不平,抬眼间发现萧俏盯着他一顿猛瞧,看的何绪后背直冒冷汗。 “看什么?我没有。”他条件反射的解释。 “你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就没失足过?会不会已经有哪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捡起你扔的避孕套去做人工授精了?说不定你已经做好多年爸爸了,哈哈哈哈哈”萧俏的好奇心越来越膨胀,看何绪的眼神越来越不怀好意,见他的脸逐渐变成猪肝色忍不住大笑,太有趣了。 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儿真是让人堵心,他转身将萧俏扑倒在沙发上,掐住她的脖子,“真想掐死你算了。” “恼羞成怒了?别慌啊,就算有,你又不是养不起。”萧俏压根没把他的举动当回事儿,笑嘻嘻的继续嘲笑他。 “还说。”何绪收了收手上的力度,不是真想掐死她,是受不住她皮肤传递过来的触感,想要更加亲近她又怕她发现,还不敢乱动,担心显得暧昧。 “咳……咳咳,何绪,你来真的?咳咳……”萧俏抓住何绪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来。 得,给萧洪斌添的堵被他女儿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喝点水。”何绪看她难受的样子忙倒杯水给她。 “没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老何,我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起那个打扫卫生的阿姨,特有画面感,哈哈哈哈哈哈。”虽然这样取笑他不厚道,但真的好好笑。 “过不去了是吧?还想不想要雷卡资料了?还想不想让我帮忙制造约溟的机会了?”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萧俏赶紧用力收住笑意,“过的去,过的去,别那么小气,我们去吃饭吧,我想吃你家大厨做的抹茶糕点了。” “不想动,让他们送过来,就在这儿吃。”何绪一脸严肃,在萧俏看来像是个对瞎胡闹的孩子冷脸的家长。 萧俏乖巧的点头,“我没意见。” 半响后,何绪看着安静吃饭的萧俏还是开口了,“小俏,你爸在隔壁房间。” 萧俏夹菜的动作顿了下,“哦,你就是从他那里回来的?” “恩,想见吗?” “不见。” 他就知道!“我手上有个秘方,出自唐代,被他看上了,想让我白捐。” “你同意了?”萧俏觉得听起来就很值钱。 “想空手套白狼?没门。” “恩,那老头儿贼着呢,你机灵点儿。”萧俏放进嘴里一块桂花糕叮嘱着。 “他要真有意买我打算卖给他,你觉得用不用给他打个折?”萧俏的态度让何绪很欣慰,想了想,还是觉得要给萧俏一个维护自己父亲的机会,让她当一回孝女。 萧俏连眼神都没瞟他,“打什么折?花的又不是我的钱,不说帮我要赡养费吗,加油。” “行。”他点头。 其实一个亿确实有些贵,但能不能成功就看萧洪斌在不在意他的虚名以及怎样制造这个声势了。 吃着吃着萧俏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下子失去了吃饭的兴致,放下碗筷,双手撑着下巴一顺不顺的盯着何绪看。 “这么看我?我脸上有钱?”何绪夹了一筷子黄花菜吃,有一眼没一眼的瞅她。 “林瑞怀孕了。”萧俏蔫儿蔫儿的小声说。 “恩?这么快?难道是林瑞捡了溟用过的避孕套?”何绪夹菜的动作一顿,怪不得小姑娘的情绪突然间一落千丈。 第48章 大不了当个后妈呗 “恩?这么快?难道是林瑞捡了溟用过的避孕套?”何绪夹菜的动作一顿,怪不得小姑娘的情绪突然间一落千丈。 “何绪!”不止何绪想掐死她,有时候她也时不时产生掐死何绪的冲动,比如现在,“你那眼睛又开始放毒是吧?我难过着呢。” “确实,林瑞也用不着捡。”何绪继续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可怀都怀了,难过有什么用,大不了就当个后妈呗。” 萧俏还了他一个大白眼。 “除非你放弃溟。”何绪试探道。 连片刻迟疑都没有,她立刻反驳,“不可能,现在他对我态度变了。” 缓了缓语气接着说,“另外我还没搞明白陈宗骏是怎么回事,顺便请弗迪姐姐帮忙一块儿查查陈宗骏行不行?” 那句坚定的‘不可能’让何绪没了吃饭的兴致,放下碗筷,慢条斯理的擦嘴,点头,“可以。” “萧洪斌走了吗?”萧俏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该去机场了。 “还没。”何绪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休息。 他不急她也没催,同样靠进沙发里,头靠在何绪的肩膀上,睁着大眼睛无神的看某处,“我们什么时候走?” “歇会儿。”何绪的头一歪,实打实的压在萧俏头顶,压趴了她的头发。 由于萧俏比他矮很多,所以脖子有些不舒服,那他也没动,还很享受。 她躲,“重。” “恩。”何绪嘴上应着,动作跟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索性算了,没准儿他是真累。 说来奇怪,最后睡得沉的反而是她。 醒来时已经坐在车里,何绪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姑娘,“整理下头发,五分钟后我们下车。” 抬起靠在何绪肩上的头,她看着外面就是机场还没缓过神来,懵懵的眨眨眼,随意拨了拨黑发,“昨晚睡太晚了。” “恩,在别人面前别这么睡,搞不好被卖掉。”何绪理了理西装,‘善意’提醒。 萧俏的脸开始泛红,淡定的留下一句“走吧”后独自下车。 看她装淡定的样子何绪的心情还不错,大步追上,并肩走,“身份证和护照带了吗?” 萧俏猛地停下,来的突然,忘了。 一把抓住何绪的胳膊,看样子有些慌,“在你家冰箱里。”说完拽着人就往回走。 “没事儿没事儿,我给你带来了。”见她真急了,赶紧解释并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就知道早上出门后她会变卦!不过有件事他很好奇,“你怎么会把证件放冰箱?” 拿过证件打开确认后萧俏才放心,直接去取票,“曹俊熙说证件也需要护理,送了我一盒专门护理证件的叫什么什么蜡,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反正就是为了让它快点冷却,结果忘记了。” “回去后把我的也护理一遍。” “不想看你的证件照。” 何绪打开护照单手举到萧俏面前,“帅到你了?” 不想理他,取好票后脚步不停,直接去检票。 精明如何绪,他当然知道萧俏情绪反复的主要原因是邹逸溟,一直以来除了溟没有什么能让没心没肺的萧俏情绪起伏过大。 不过,自从两人见面开始何绪就在心底暗示只要自己,只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黎明总会到来。 今天听到林瑞怀孕的消息他更是有种守得云开之感,靠在萧俏头顶闭目养神时脑中疯狂跳出‘快了’‘快了’‘快了’……两个字,他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却不敢表现出来而拼命压抑。 他突然能和挖无底河的国王毕澈感同身受,体会到了那种锲而不舍的,风雨无阻的,每时每刻都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徘徊的煎熬和快乐。 …… 在飞机上萧俏一直看着上空,盯着一朵又一朵云彩看,想开窗跳下去到云朵上跳舞,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按e国msk的时间算,被叫醒时是下午三点,她跟在何绪身边迷迷糊糊的往外走,接触到e国的冷空气,顿时倍感精神抖擞。 十月的msk相比十月份的s市冷,气温要低上十几度,来来往往的人都穿起了呢绒大衣,他们两人却只穿着单衣,明明冷的牙齿都咋打颤,却还要假装镇定从容,慢条斯理。 萧俏想快点走,但何绪说‘谁跑谁是狗’…… 她有点想当狗! 来接他们的房车早就等在路边,两人快速坐上去,萧俏接了两杯热水,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 担心他矫情不喝,补了一句,“你家的水。” 他看了一眼接过,拿在手里捂着,没喝。 直到半响后,身上的凉意才得以缓解。 司机是e国人,何绪和用e语和他交谈,随后又接了几个电话,同样是用e语讲的,她像发现新大陆般好奇的听着他嘴里冒出的一串又一串音符,可是听的脑袋都疼了也听不懂任何一个词,索性看车窗外欣赏异国景色。 漂亮的欧式建筑,干净的街道,衣着讲究的行人,令萧俏迅速想到《安娜卡列尼娜》中卧轨自杀的女主,那么美丽端庄,自然真诚的贵妇人安娜,不禁感叹这世间的女子终究敌不过一个情字。 一声悠悠的叹息从耳边传来,何绪转头看向她,“累吗?” 她摇头,“我们去哪?” “去我家见弗迪。”何绪随口说。 萧俏的听觉神经停留在弗迪两个字上,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激动,清晰的感受到她体内暴力因子在蠢蠢欲动,“我不会讲e语……” 知道她的顾虑,何绪安抚着,“没关系,我会。” “那姐姐怎么说?至少这个我不能叫错吧,多不礼貌。” “不用,直接叫弗迪,她不喜欢除弗迪之外的称呼,比如姐姐、小姨之类的。” “我觉得我会喜欢她。”至少在这一点上能找到共鸣。 “希望见面后你依然喜欢她。”女孩子之间的喜欢来的那么快吗?“对了,我家人都会讲中文,你用z文打招呼没问题。” “哦,好。”她放下了心里的小小石子。 车窗外的经典建筑逐渐减少,放眼望去的是大片大片的田野,视线所及之处美不胜收。 第49章 何绪带萧俏回家,被罚跑圈 车窗外的经典建筑逐渐减少,放眼望去的是大片大片的田野,视线所及之处美不胜收。 一小时后,房车驶进一处古典气派的庄园,房车行驶在宽敞的白石板路上,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大概一千米处有一座庞大的米白色城堡,墙壁上繁复的浮雕装饰,结构上吸取了古典主义建筑的精髓,给人一种端庄宏伟感。 城堡前方有正打理庄园的佣人在忙碌,城堡后面是大片大片的白桦林,从远处看,金黄色的叶子或挂在树枝上或落在地上,亦或是正在飘然下坠,铺天盖地,自然造化与人工作为的结合在整个庄园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宛如置身于童话世界。 萧俏终于知道了何绪他爸的经济实力有多雄厚了,养八个老婆和十几个孩子一点也不难。 她突然想到什么,“老何。” “恩?”何绪转头看她。 “你爸爸和你的,呃,他的夫人们在家吗?刚刚还以为单独见弗迪,现在觉得她自己住这儿有点大,我……没带礼物。”萧俏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爸爸的夫人们,难得露出窘态。 “不用担心,我准备了,我家人都很好,一会儿你负责笑,其他交给我。”何绪一脸无所谓。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萧俏继续欣赏庄园里的风景。 房车终于在城堡前停下,近看,视觉效果更加震撼,整体庄重感使人发自内心的仰视,萧俏看的入神,直到随着何绪下车,才发现更壮观的是门前的两排美女。 第二排的美女比第一排的美女年轻有活力,肤色样貌比较统一,应该是何绪的姐姐和妹妹们。 第一排的美女虽然较后排的美女年纪大,但保养的非常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韵味也是后排美女所不及的。从外形看多数来自欧洲国家,只有站在最右侧的黄皮肤、黑头发的女人是z国人,萧俏猜,那位应该就是何绪的母亲何语林。 见何绪下车她们立刻迎上来,第一排的美女们最亲切,萧俏紧跟在何绪身后,小声嘀咕,“你们家还有站在门口列队迎接这习俗啊?” 他心里也犯嘀咕呢,小声的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可能是我爸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毕竟他已经三年没回来了,老爷子搞点事才怪! 得,看样子何绪他爸是个老顽童,自己儿子都玩儿。 站在贵妇们面前,萧俏扬起嘴角努力做出蒙娜丽式微笑眼观鼻鼻观心,争当隐形人,可谁知除了一位身高175的金发碧眼美女一脸笑意的站在原地外,其他人都向萧俏涌过去,并把何绪挤出包围圈。 何语林率先拉起萧俏的手往城堡里走,“小姑娘,做了这么久飞机,累了吧?我们快进去吧。” 她忙应和着,试图将话题引向何绪转移注意力,“阿姨,我不累,倒是何绪一直没怎么休息,来之前还在工作。” “阿绪经常这样没关系,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小姑娘,你和小绪是怎么认识的?” “小姑娘……” 什么意思?不关心何绪反倒来关心她这个外人? 对面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过来,萧俏耐着性子一一解答,求助的视线投向包围圈外的何绪,心里咆哮‘这场面是光笑就能解决的吗?’ 何绪想上前解救萧俏,左脚刚迈出去就被弗迪拦住,“急什么。” “你们最好不要把人给我吓跑。”何绪拉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向弗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易,不是拐萧俏来这里不容易,是时机难控制。 扎哈弗迪乐了,“跑了姐给你追回来,先让她感受一下咱们家人的热情。” 何绪看了看她,,问,“爸呢?” “他老人家正在客厅等你呢,听说你回来又开心又生气的,知道你还带了人之后赶紧组织他的女人们和他的女儿们在门口候着,若是女的就要像对待儿媳妇一样招待,若是男的就赶出去,他不出来是因为他得给自己多点儿时间缓冲,否则真担心突然看到你这个一走三年不回家的不孝子孙心理防线崩塌直接被气晕过去。”弗迪白了他一眼。 “悍书呢?”他随口问,弗迪在的地儿邵悍书不可能不在。 “陪爸呢。”弗迪答得更是漫不经心,甩了甩风情万种的金色长发,跟上何绪的步调。 由于各位夫人太过热情,萧俏一直小心的回答着各种问题,进入城堡后还没来的及感受室内带来的视觉冲击,先被眼前的银发老人镇住。 老人是个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的欧洲人,此时两脚开立,双手拄着水晶拐杖,一身黑色潮服,同当下年轻人的穿着相同,但比年轻人有范儿。 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鸽子蛋般大小的玉石戒指,隐隐约约看得见老人的手臂上有纹身,从皮肤的松弛程度和气势上判断,这人应该是何绪的爸爸,年纪大了都能这么帅,年轻时一定是个万人迷,怪不得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和别人共侍一夫。 “叔叔好。”看在何绪平时对她不错的份儿上怎么的也要尽量礼貌叫人,试探着自由发挥。 “你和阿绪什么关系?”老人开门见山,开口竟是流利的中文。 萧俏解释道,“叔叔,我是何绪的朋友,叫萧俏,这次来是有些事请弗迪姐帮忙,打扰了。” 不知怎的,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身边的空气泛着凉意,身后的夫人小姐们也不再说话。 “爸,我回来了。”何绪追上来看了眼乖乖站着的萧俏和对面的老人,感觉气氛怪怪的。 “弗迪,过来。” 弗迪从何绪身边路过,给了他一个‘你完了’的眼神,乖巧的来到老人身后。 “人,我留下了,你们俩绕庄园跑五圈再进来。”老人说的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啊?”萧俏惊呆了,头转向何绪一脸问号。 “孩子们刚下飞机,还累着呢……”何语林忙走到老人身边替两人求饶,却被打断。 “十圈。”老人雷打不动,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他们跑。 第50章 老何,我可真同情你 “十圈。”老人雷打不动,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他们跑。 “东尼奥,孩子们……”东尼奥的大夫人德纳瑞拉心疼何绪,忙替他们求情,结果却与刚才的效果一致。 “十五圈,跑不完见不到人。”东尼奥板着脸看他俩,还用水晶拐杖敲地板发出‘嘭嘭嘭’的声音,震人心都跟着颤。 这次没有人敢开口求情,生怕再加五圈。 他招呼弗迪上楼,“拿个计步器给他们,我会检查最终的公里数。”说完再不理任何人,全程过于高冷的状态让满屋子的女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何绪可没错过老头子转身时嘴角的那抹坏笑。 何绪没反驳,右侧下嘴唇往里卷裹住下排牙齿,舌尖顶了顶下嘴唇,琢磨着老爷子玩的是哪一出。 萧俏偷偷拽着何绪的西装袖口摇,用眼神暗示他什么情况?赶紧求情啊。 “我敢保证张口求情的结果是再加5圈。”他也无奈,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老爷子刚肯定行不通。 “你家这么大,一圈得多少米啊?”介于其他人还在身边,萧俏小声弱弱的问,一想到城堡后边还有一片没望到边的白桦林她就怵的慌。 “跑小圈大概三公里。”何绪用同样的声音回答她,数据说的很保守。 “靠,你爸让咱俩跑马拉松呢?我不跑。”她的火一下就上来了,说话也没了顾忌,老爷子什么都不说上来就体罚,长得帅有理啊?拒绝后转身就要走,她不想竖着来躺着回s市。 何绪眼疾手快的拽住萧俏的胳膊拉回自己身边,他知道这姑娘的脾气,要是这么走了这辈子都别指望再让她来这儿,“你别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微微弯腰,下降点高度靠近萧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劝,在别人眼里更像是他在好声好气的哄人家姑娘。 众人都看出了萧俏的态度,也见到了何绪对萧俏的态度,不禁纷纷加重了萧俏在心中的分量。 萧俏刚过了那股子纠结劲儿就听楼上传来一串中气十足的话,是e语,她听不懂,就见众夫人和小姐们开始陆陆续续离开。 她抬头看站在二楼楼梯口的东尼奥,问何绪,“你爸刚才吼什么呢?” “他饿了。”何绪边说边拉她去自己房间换衣服和运动鞋。 何绪的三姐扎哈朱莉安娜送来几身衣服,“阿绪应该没来得及准备你的衣服,这几套是我新买的,应急穿吧,现在订衣服恐怕来不及。” 她赶紧礼貌的向对方道谢,“是我喜欢的风格,谢谢姐。” “不用客气,你随阿绪叫我朱莉安娜就好,我们家人多,都是互相叫名字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萧俏对眼前这位姑娘印象非常好,一口流利的z文,语速不快不慢,声音又好听,骨子里散发着贵族气质,眼睛里写满了真诚,这让她大胆的拉住朱莉安娜,问出了一早就想问的问题,“你家这么大不应该是用来观赏的吗,干嘛我们一来你爸爸就让我们跑马拉松?” 恰巧朱莉安娜看见何绪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就说了她的猜测,“阿绪离家太久,回来带的又不是儿媳妇,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有点生气,你别介意,快去换衣服吧,阿绪在等你。” 朱莉安娜走后她转身很认真的看何绪,“老何。” “干嘛?”朱莉安娜的话他听到了,这姑娘脑子里准没琢磨好主意。 她嘻嘻一笑,“我有个女性朋友在msk,叫她来冒充你女朋友,你再跟你爸认个错,老爷子一开心我们就不用跑了,行不行?”有一次和芳姐聊天,听说这里也有time,这样的话想找个女的还不容易? “恩……”他垂眸假装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心里想的却是,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女性朋友,通过这几年的观察以及前世对她的了解完全可以确定,萧俏的女人缘真不是一般的差。 “我没问题,不过除了我爸之外还有几十双眼睛盯着呢,个个都是火眼金睛难免不露马脚,要是让我爸知道了可能会换个方式罚我们,不划算。” 萧俏不说话了,任命的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 两人出了城堡活动活动身体就开始慢跑,萧俏穿的是一身白色运动装,何绪的是黑色,不说话时氛围格外和谐,不过这份和谐也没维持多久。 十分钟后萧俏的脑子开始冒出退缩的念头,“老何,我想回s市了。” “不想要资料了?” “太难了,唐三藏取经也不过如吧?” “你不是体育细胞挺膨胀的嘛?” “再膨胀也架不住让马跑不给马吃草啊。” “你饿了?跑完再吃,给你准备大餐。”何绪承诺着。 “那有什么用,饿的我都没力气跑。老何,我可真同情你,你爸这么不讲理,你怎么活到现在的啊?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是他亲儿子。”萧俏边说边一脸的怜悯,而何绪心情怎么看都像是好的不行。 “别瞎说,我妈非常爱我爸,她听了会不高兴。” “那他怎么这么对你啊,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伴随着萧俏话音的还有咕噜噜抗议的肚子,“你看,我都饿成什么样了。” 何绪皱眉,没有解释什么,主要是他觉得老爷子最后那抹坏的意思挺朦胧的。 他拉着萧俏停下,地给她一块巧克力,用充满理解和心疼的语气说,“你坐在这儿等我,我帮你跑。” 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一分为二,另一半塞进何绪嘴里。 他刚刚的话令她动容,咽下甜甜的巧克力,舔舔唇瘪瘪嘴,“算了吧,你自己跑三十圈估计明天晚饭都吃不到,再说了,你累倒了我怎么办啊?哎,就让我成为资料的奴隶吧,谁让我有求于人呢?” “我,想看海 我相信看到了海 海会对我说无所谓,日子不会总是疲惫 要照顾好心甘脾肺,没谁能尽心照看你的胃 我,想看海 仿佛看到了海 就听得见他说人鱼不相信眼泪 因为王子不喜欢枯萎后的美……” 由此,当初说“这么矫情的歌只适合唱一遍”的人开始真人版单曲循环。 第51章 老何,我们溜吧? 由此,当初说“这么矫情的歌只适合唱一遍”的人开始真人版单曲循环。 他没觉得难听,随口说“要是能把唱歌的力气放跑步上也不至于喘成奶斯。” 听到这种话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大声说“那我更要唱的更大声!” 何绪的耐力非常强悍,带着萧俏持续同样的频率慢跑3圈下来也只是流汗和微喘,看他的状态再连续跑个三圈都没问题,萧俏的羡慕已经溢出了眼眶。 “老何,我们溜吧?”萧俏双手插在腰上,喘着粗气,这是第三次经过白桦林,此时已没精力回忆初见白桦林时的惊艳。 何绪当然不同意,“溜去哪?弗迪在还我爸那扣着呢,放心,坚持跑完我帮你要补偿。” 好吧,她放弃! “我不想要补偿。”她是真不行了,渐渐的速度慢下来,慢跑改成快走,“我这两条腿完全不听大脑支配,迈步已经成了惯性,你看你看,这已经不是我的腿了。”说完还故意用力甩几下,展示腿部神经‘失控’。 见此,他确实心疼了,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拉着萧俏走人,鬼才闲着没事儿40公里40公里的跑步玩儿,可是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着,也要让萧俏在家人面前要留个好印象再说。他们家老爷子的话,还没人忤逆过,可不能在她这儿破例。 何绪拉着她来到一个白桦树下,两人背对背靠在一颗树干上休息。 “小俏。”何绪轻声唤着,缓解疲累后受环境的影响,声音变得似童话中一样缥缈。 萧俏被他感染,轻声应着,“恩。” “最开始,你为什么爱溟?”问完后何绪觉得他这是在自虐!可是真的想知道。 “看他顺便,然后……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感觉啊。”萧俏没了刚刚的抱怨,语气淡淡的,嘴角有一点点弯,“反正,我从十七岁开始就坚信,我将来嫁的人是邹逸溟,我也坚信强大的信念所带来的力量。” 何绪没再接话,沉默让空气着了凉。 手机上的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声音不大,却惊到了几只在树上休息的小鸟。 萧俏点开消息,“到e国了吗?”是邹逸溟。 在何绪看不见的角度,她按耐住激动地心,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认认真真的回复。 直到提示音不再响起,何绪来到萧俏面前蹲下,反手拍拍肩膀,“上来。” “干嘛,要背我啊?”她家老何这么暖的吗?这让那双蓝眼睛经常往外冒的毒液情何以堪? “废话!”能爬到他身上的人两根手指头都不到,“磨蹭什么呢?” 她笑嘻嘻的爬上去,“老何,你越来越像我……” “萧俏,你敢说出来试试。” “好好好,看在你愿意为我做牛做马的份上我不说你越来越像我爸。” 等萧俏双手牢牢地勾住他的脖子,全身压上来,何绪才慢慢的站起身,双手勾住她的双腿,慢慢向前走。 “我有你爸年纪大?” “没有。” “我跟你爸长的像?” “也没有。” “你知道你爸对你好的时候什么样?” “应该是给我钱的样子。” “我给过你钱?” “没有。” “好,一条都没占以后不许再给我说这句话!” “那么凶干嘛,我又看不见你的表情。” “正经点。”。 “哎呦,行行行。”她不懂何绪怎么就揪着这事儿不放,她还不是在夸他? “老何。”半响后,萧俏唤着,有时候这么叫着何绪就会莫名的觉得安心。 “恩。” “累不累?” “不累。” “幸好你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不然看见你背我非来追杀我不可。”萧俏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嘻嘻嘻的笑。 “不至于,最多是逼着我和你断绝来往。”何绪淡淡的笑着,慢慢的向前走。 她抿抿嘴,紧了紧环住何绪脖颈的手臂,“她要是让你跟我断绝来往我就偏去你家蹭吃蹭喝,她要是也对我好呢,我就考虑离你远点儿。” “这样啊,那我和我老婆一定把你供起来,不说别的,就你这饭量我们肯定养不起。” “那是奶斯吃的多好吧。”这锅她不好意思背,打死都不会承认那时候吃得多,很丢脸。 “摸着自己良心说。”那时候奶斯的主食是狗粮! “你家冰箱里的东西碍眼,怪我咯?” “怪我,你说没事买那么多吃的干嘛啊。” “恩,对。”她老老实实的趴在何绪背上,他走的稳,她有些困。 “萧俏,你想没想过溟会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玩儿?” “不会,咱俩又没奸情,谁不了解谁啊。”萧俏闭着眼撇嘴,“不过他要是有这种反应我也是谢天谢地拽着他请你吃饭。”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日历的样子,“好啊,我多配合配合你,饭能提前吃吗?” “行,时间你定。”她答的随意,口气像极了已经失去激情的老夫老妻之间的敷衍感。 “那就明晚。” “可以。”萧俏抬起头,下巴垫在何绪的肩头,不经意间瞟到白桦林旁边的马厩,里面正有几匹马或趴或站以悠闲的状态安然舒适着,她惊讶道,“这些马也是你家的吗?长的好漂亮。” 何绪抬头看向马厩,背着她继续按照原来的轨迹走,“是我父亲和他八位夫人的,谁都不能碰,说是要以此彰显他八位夫人在家里的地位。” 萧俏无语,“……这狗粮!” “有时候他的想法是有些古怪,但他很善良。” “我父亲的第五位妻子席陈是二婚,嫁给我爸时还带了个女儿,也就是我七姐波夏,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们是家暴受害者,我爸对她们非常好,为了减轻我波夏的心理伤害,他会给波夏更多父爱,把她培养成了名副其实的淑女,尽管席陈背叛了我爸离开了城堡,他也没有迁怒波夏。” 前世,正是因为席陈对他父亲东尼奥的背叛导致波夏嫁给了别人,他难过的去蹦极。 “还有这种事儿?。”这不是农夫与蛇吗? 第52章 前世情敌 “还有这种事儿?。”这不是农夫与蛇嘛。 “恩。” “那八匹马里也有席陈的吗?” “是,我爸念旧。” 萧俏歪着头,怎么想都有点理解无能,“这都能忍?是不在乎才对吧……” “谁知道。”他懒得理。 “那其他人呢?对于席陈的背叛有没有什么反应?”她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心开始在胸腔里跳伦巴。 “听说她们搞垮了席陈现任老公的公司。” “这么酷!我越来越觉得你爸是现代版的韦小宝,还有你,藏得太深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儿。” “你把我当同类我不怪你。” “我不是还有你投喂呢嘛,算不上孤儿。”萧俏赶紧说。 “恩,你说的都对。” 看他那点头的频率,再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分明是在敷衍! 一声童音打断萧俏要说话,“小舅舅,这里这里,快点。” 萧俏和何绪同时回头,一个穿着淑女装,梳着冲天揪的短发小女孩儿正一手牵着一条大黑狗,另一只手向他们欢快的招手,小女孩儿身边站着一位东方女子,淡黄的长裙,蓬松的长发,仙气飘飘。 “好美……”美的让萧俏失了神。 “跟你比呢?”何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当然是我美。”语气坚定而果断。 笑话,她可是邹逸溟看上的女人! 她从何绪背上跳下来,跟在他身边。 何绪提醒她,小姑娘是他大姐吉尔吉娜的女儿凉秋,今年九岁,凉秋身边的是七姐波夏。 “小舅舅,小姐姐你们快来快来。”小凉秋见两人还在那里慢悠悠的走,着急的往前蹦跶。 何绪跟波夏打了个招呼,礼貌又不失绅士,而后蹲下身把凉秋揽在怀里,亲昵的贴了下额头,“外边冷,不要总是在外边乱跑惹你妈妈担心。” “人家想你嘛。”小凉秋的声音软软的,没了刚刚那股野劲儿,还害羞的将脸埋在他脖颈里。 “少给我装。”何绪宠溺的揉她的头,柔软的浅棕色冲天揪都松了。 “人家就是想你嘛。”小姑娘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露出亮晶晶的大眼睛对着萧俏眨呀眨,可爱爆了。 萧俏冲着小丫头吐吐舌头,小声嘀咕,“还真是老少通吃。” “是啊,阿绪一向很受欢迎。”浑身缭绕仙气的美女姐姐提步向萧俏这边靠近。 不知怎的,明明对方在微笑,亲和力十足,步履优雅,仙气飘飘,美丽不可方物,但说话的语气给她的感觉却是高高在上,充满了蔑视和不屑,还有…敌意。 总之不舒服! “哦。”她没接话的意思,视线转向可爱的小凉秋。 波夏边走边打量萧俏,白色休闲套装,骚粉色运动鞋,没化妆,干净的小脸上透着运动过后的红晕,微微凌乱的长马尾为她整个人增加以三分野性…… 她站在萧俏身边,视线落在何绪身上,“萧俏,阿绪喜欢你。” 落在萧俏耳朵里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她身上的仙气。 这话没有一点攻击力,但对萧俏来说真他妈的有杀伤力! 萧俏站着没动,看着凉秋的视线也没变,只是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两下。 此时的小凉秋已经赖在何绪怀里,被何绪抱起来走向两人,凉秋一手勾住何绪的脖子右手揪着自己头顶冲天揪,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看波夏在看看萧俏。 “小姐姐,我叫凉秋,是小舅舅的心肝宝贝,最喜欢芭比娃娃。”小凉秋鬼灵精的转了转眼睛,不停的揪头上的冲天揪跟萧俏做自我介绍。 因为刚刚波夏的话,她有点精神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凉秋继续介绍着她的芭比娃娃有多么多么漂亮,她有多么多么希望能够拥有更多芭比娃娃做朋友。 萧俏明白了,“bjd娃娃行吗?我有一大箱,大半珍藏版,现在都买不到的那种,不仅有公主还有王子,下次帮你带过来。” 小凉秋听的眼睛都弯成月牙,立刻向萧俏伸手求,“小姐姐,我好喜欢你哦,抱抱。” 这戏精! 何绪拉回她的手,与她对视,“差不多行了啊,再过九年你就成年了怎么还动不动就撒娇。” 小丫头觉悟很高,立刻趴回何绪肩上,冲着萧俏嘻嘻嘻的笑,“那不抱。”特别乖。 萧俏过去揪她头上那撮冲天揪,“姐还要跑马拉松抱不动你,改天我再找点新娃娃给你怎么样?” 小凉秋立刻点头如捣蒜,崛起小嘴给了萧俏一个响亮的隔空吻。 “凉秋,语林外婆说过什么还记不记得?”一直旁观的波夏出声提醒凉秋。 萧俏皱眉,这个人……说话的调调她不喜欢。 “嘻嘻,小舅舅,外婆们正拉着外公玩牌,语林外婆说可以把小黑借给你们。”说完小凉秋从何绪怀里抽出一只手,伸出一根小手指指着老实蹲坐在不远处通体黑色的拉布拉多。 萧俏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顾不上其他,拽着何绪的衣服不撒手,“老何老何,我们把计步器绑在小黑身上。” 何绪将凉秋安安稳稳的放到地上,云淡风轻的说,“如果你想再被我爸罚一次马拉松的话我们就用,他的手机连着整个庄园的监控。” “小舅舅…”小凉秋还没说完就被何绪捂住了嘴,“乖,回来的急,新给你买的芭比娃娃下次带给你。” 他没松开捂在凉秋嘴上的手,看向波夏,“带她回去吧。” 波夏垂眸点头,弯腰拉住凉秋的小手,离开前,她再次抬眼看他,“阿绪,你又瘦了。” “阿绪,你又瘦了……” “阿绪,你怎么不懂照顾自己呢……是不是又一整晚没睡……” “阿绪,你怎么又翘课,老师在找你……” “阿绪,你快去找语林阿姨,爸拿着皮鞭在等你……” “阿绪,我也想学吸烟…不学也行,你也别吸了……” “阿绪,喝点醒酒汤再睡,不然头会痛……” …… 前世,包括他还没成为今世的自己之前,这些话是她常说的。 何绪看她,“最近养生,吃的清淡了些。” 随后不再看她拉着萧俏就走。 她收回视线,松开攥着裙子的手,肉眼便可看出裙子上面的褶皱。 第53章 为谁守身如玉呢,何少爷? 她收回视线,松开攥着裙子的手,肉眼便可看出裙子上面的褶皱。 她能听见萧俏不死心的声音,凉秋说你妈妈把小黑借我们,是不是说明你爸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也听得见何绪说,抱有侥幸心理就是在害自己,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否则他老人家不一定又要玩什么花样,弗迪只剩一天假期,我们得快点儿。 老何,我觉得我能跑到明天早上……还有十一圈,完全看不见希望啊! 没事,跑不动我背你…… 直到凉秋摇晃她的手臂,“波夏姨姨,我们回去吗?” “恩,走吧。” 他对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冷淡? 为什么她会被被动分手? 为什么他能走的如此干脆? …… 深液,萧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跑完‘马拉松’后她累的连饭都没力气吃直接回了房间,按理说洗漱过后应该立刻进入睡眠状态,可是,“萧俏,阿绪喜欢你。”这话一直在脑子里荡阿荡,荡阿荡。 墙壁上的挂钟每到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这已经是她回到房间后第二次响! “真要命。”她直接坐起身,烦躁的抬手巴拉巴拉头发,都想接着出去跑圈了! 后来的十一圈是她自己完成的,经波夏那么一说她变得有所顾忌。 越有所顾忌她越觉得怪,这要是真的,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何绪?她家狗还在他家养着呢。 换个角度想又觉得不可能,不然他怎么会在她面前找别的姑娘?而且他知道她心有所属! 不行,她一向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朦胧感,若是对方是别人就算了,有关老何她得确认一下。 接到萧俏电话时,邵悍书正赖在何绪房间讨酒喝。 邵悍书来的比他们早,作为准女婿他一直跟在东尼奥身边,将今天的景象看了个仔细,不由想起第一次来弗而迪亚城堡时面临过相似的情况。 他和弗迪也站在一楼大厅门口的那个位置,东尼奥也像今天这样面无表情,也把弗迪扣下,他也没来得及观赏城堡的内部构造就让他去一处农场挖一卡车一红薯,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回家。 他一黑道大哥挖红薯还是人生头一遭! 不仅如此,“最可气的是你爸嫌我长得丑,说是看我第一眼就觉得我长得像红薯家亲戚。” “确实配不上我姐。”何绪点头,他很赞同他家老爷子的说法。 邵悍书长得确实不怎么样,怎么说呢,小眼睛,鼻梁高,脸也长,招风耳,跟他一样的寸头,连耐看型都算不上,严肃的时候看上去非常不好惹,对了,唯一的优点是身高,一九零。 弗迪说她比较喜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流氓中的高贵气质。 什么叫做流氓中的高贵气质? 比如现在,一身深色高订西装,白色衬衫,从头精致到脚,一手夹烟,一手红酒,举手投足间散发出贵族气场,可是,一抬眼一皱眉之间又在无声的告诉你‘我是黑道大哥,别惹我!’ 俗称,桀骜不驯、放荡不羁! 他无所谓的耸肩,“你姐看中的是我的人格魅力。” 何绪不置可否,他比弗迪还要先认识邵悍书,他是个什么德行他看的清楚,不然早站老头子那队,让他再挖十卡车红薯都是善待他。 就是这时,何绪的手机响了。 对方的电话刚接通,话在嘴边,萧俏一时没问出口。 没听见她出声,他便猜,“怎么还没睡,饿了?” 又听他说,“出来,带你去吃东西。” 刚刚喝了酒,对面低沉的嗓音有点哑,很性感,也很温柔…… 萧俏用力拍了下脑门,想什么呢,难说也得说啊,“不用,今天下午波夏和我说你喜欢我,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哪得罪她了,报复在我身上,这杀伤力比核武器都猛。” 何绪打电话邵悍书没兴趣听,但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何绪不自然的调整动作,紧张的脸都绿了,他兴致高昂的拿出手机拍进视频消了音发到弗迪他们三个人的群里。 对面停顿了三四秒,萧俏的心就以正常心跳的三倍速跳动三四秒。 她等不及了,接着问,“不会被她说中了吧?”反正已经问出口了,不差这一句。 对面传来轻飘飘的声音,“别听她瞎说,我又不瞎。”其实,他心里已经飘过大于一百个想法……怪不得后来她的反应不太正常…… 尽管何绪说的话欠揍,但听在萧俏耳朵里犹如天籁,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然而,他的下一句却让她窒息,波夏那几句话是没赶上核武器的威力,可赶上了机关枪的杀伤力,后坐力更是不要命的强。 “她是我前女友。” 她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 这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他背着她走的时候就讨论过他女朋友…… “不会复合的那种前女友。”他接着重复给她听,早晚都会知道,不如早点坦白。 “哦,挂了。”为了减小后坐力,萧俏觉得还是早点睡吧,不然再突然冒出两个八卦一定能把她那点儿睡意赶跑。 一通电话后,她解了困惑,看样子波夏还想着老何,不然跑到她面前添什么堵? 算了,最多在这里再呆一天,向弗迪要到资料就撤,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再说了,何绪的前女友跟她屁大点关系都没有,她咸吃萝卜淡操心个什么劲儿,邹逸溟那边的才是真的让她头大。 萧俏本着息事宁人、眼不见为净的原则进入睡眠状态。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就让她随风去吧,别理了。 另一边的何绪,挂断电话后多喝了两口伏特加。 轻嗤一声,‘波夏还是那么了解他。’ “time的姑娘满足不了你的需求,让你想到了前女友?”邵悍书将烟头暗灭在烟灰缸里,呼出最后吸进肺里的烟。 “别跟我提‘前女友’这三字。”他心里只有萧俏! “还不是你先提的。”邵悍书拿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被晃成漩涡,“芳姐跟我说,你经常叫time的姑娘,却从不碰,吃素三年,为谁守身如玉呢,何少爷?” 第54章 ‘马拉松\’后遗症 “还不是你先提的。”邵悍书拿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被晃成漩涡,“听芳姐说……你经常叫time的姑娘,却从不碰,吃素三年,为谁守身如玉呢何少爷?” “少废话,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何绪无视他的调侃,一口饮尽剩下的半杯酒。 邵悍书对着茶几上的一沓资料抬了抬下巴,“下次想查什么找我,我手底下干活儿的人多,你姐不一样,她忙。”主要是不想她太累。 “明面上的事儿她比你快。” 邵悍书撇嘴,不服。 何绪当做没看见,拿过资料翻看,“不喂我‘狗粮’的话你能得到一句谢谢,现在啥都没有!” “让你嫌弃的‘狗粮’我自己都吃不饱。”黑道大哥开始惆怅,“我自己的老婆,平均两三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我容易嘛。” “那还不简单,让她回来帮你训练手下不也一样,上演真实角色转换,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多浪漫。” “不行。”他手底下的兄弟都是些大老爷们儿。 何绪懒得理他,继续翻手上的资料,看到一处停下,视线转向邵悍书,“林瑞是催眠师?” “这女的心术不正,藏得深着呢,明面上学的是经济学,可她外公是着名心理学家,从小在她外公的影响下自学心理学,主攻催眠,邹逸溟失忆没准儿就是她弄的,还有沈卓,俩人没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邵悍书低头看了眼被他摇成漩涡的红酒,有点晕,放到一边,懒散的靠沙发上,“最毒妇人心呐。”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何绪和萧俏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输谁去南城买抹茶冰淇淋,结果他赢了,萧俏说她金盆洗手不能碰车,最后还是他去的。 路上等红灯,他打开车窗通风,不经意间看到林瑞站在一条巷子路口,手里的东西反光,像匕首。 巷子口的光被旁边的大楼挡住大半,特别暗,何绪认定那个人是林瑞是因为她脚上的那双高跟鞋,全球仅此一双,去年她过生日邹逸溟送的,他见过。 迅速关上车窗暗中观察,待林瑞离开后,他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停车,然后去了那条巷子口。 就见一条浑身是血的比熊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艹!”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何绪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将比熊包在外套里抱走,送去宠物医院。 这女人真是狠,宠物医生说,比熊的一条前腿肯定保不住,后腿也得瘸。 何绪担心林瑞把这股子狠劲儿用到萧俏身上,在回去的路上便打了邵悍书的电话,让他帮忙把林瑞查个底儿朝天,待看完这沓资料,收获确实不小。 “我这儿还有她的犯罪证据,在小凉秋面前多夸夸我,就给你。”那孩子怕他,一个人躲他不算,专门拽着弗迪一块躲,他都怀疑小姑娘是故意的。 “要犯罪证据有什么用,她怀孕了,监狱关不住她。”何绪揉了揉太阳穴,“还不走?” 邵悍书看眼腕表,也不多留,“走。” “凉秋喜欢芭比娃娃。” “恩。”身高一九零的黑道大哥贼有范儿的背对着何绪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何绪就收到了邵悍书发来的两份证据,一份是贩卖女性的,一份是雇佣杀人未遂。 随便看了几眼,收好。 只要不动萧俏,随便她折腾,他懒得管。 …… 萧俏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肌肉酸胀,脚底也隐隐作痛。 皱着眉摸出手机,睁开一只眼看,“十一点?” 她忘了肌肉酸疼,猛地坐起身,“哎呦喂~” 酸爽的她呲牙咧嘴! “一定是昨天太累了,没听到闹铃响。”明明定好了七点的闹钟,何绪说他家早餐时间是八点。 完了,第一次来朋友家过夜就赖床,他家里长辈那么多,还有个严厉的老爷子,天呐,可别再罚她跑步,她真的是一步都跑不动了! 忍着肌肉酸疼,用最快速度洗漱好,出门前先给何绪拨个电话探探‘敌方’情报,他说老爷子带着他的老婆们出去玩了,城堡里现在只有弗迪、邵悍书、凉秋他们几个,“别担心,我在一楼大厅等你。” 萧俏住在城堡里的三楼,走廊中间有个直达一楼大厅的水晶楼梯,非常华丽,但她顾不上,依她现在每走一步路的痛苦程度,当然首选每层必备的电梯,要是再有个轮椅就更好了。 “叮。”她从电梯出来就看见何绪悠闲的坐在大厅沙发上,旁边坐着抱着娃娃的凉秋,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茶几上的电脑屏幕,听电影的背景音乐是《冰雪奇缘》。 在她距离他十步远的时候何绪的视线开始放在她身上,一直到坐好,看她强装自然的样子笑的肩膀都在抖。 “笑屁啊。”看他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心里就不平衡。 她坐的沙发和他们坐的沙发摆放呈90度,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瞪他也方便。 凉秋转了转眼珠,放下怀里的娃娃,坏心眼儿的扑到萧俏怀里,“小姐姐,你别凶小舅舅。” “噢。”凉秋的胳膊肘压倒她腿了! 那个支点……瞬间疼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何绪赶紧抱开小姑娘,严厉的叫她大名,“沈凉秋。” 凉秋委屈的瘪嘴,眼泪在眼圈里要掉不掉,‘小舅舅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眼神看她。’ 就是从那一刻起,沈凉秋知道了,除自己以外,小舅舅还有个心肝宝贝儿,就是眼前这个好看的小姐姐。 萧俏揉了揉被凉秋用胳膊肘压过的位置,后劲儿不大,就怕突然袭击,那感觉太酸爽。 她跟何绪说了句没事,然后抱起凉秋,把她放到腿上,一只手揽在她身后,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戳小姑娘眼角,泪腺的位置,一大颗眼泪瞬间滑落,“真丑。” “哇……”成功把小姑娘惹哭,声音跟惊雷似的。 何绪有点头疼,舍不得说她,就过去接凉秋,她没给,还说饿了想吃东西直接把他打发走。 第55章 追求弗迪的人众多,邵悍书最丑 何绪有点头疼,舍不得说她,就过去接凉秋,她没给,还说饿了想吃饭直接把他打发走。 见何绪走了,小姑娘哭的更大声,萧俏一下一下的,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眼泪。 眼泪是停了,哭声没停。 她不慌不忙的伸平手掌,力道轻轻的,频率快速的拍在小姑娘的嘴上,惊雷似的哭声因此断断续续,变成怪异又好玩的声音,这下,哭声也停了。 “你好讨厌啊。”凉秋眨着天正无邪的看她,小屁股开始在她腿上蹭。 这一蹭疼的萧俏弯了腰,抱凉秋的力道重了些,生理眼泪又出来了! 她缓了缓,抬眼对上凉秋的视线,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委屈,古灵精怪的很。 她用一根食指推凉秋的鼻子,“有你讨厌吗?小猪八戒。” ‘小猪八戒’不但没恼,继续笑嘻嘻的在她腿上用力蹭。 “沈凉秋!”萧俏出声警告,她疼的就差整张脸皱到一起了,胳膊稍用力揽住她,阻止她乱动。 小凉秋得意洋洋的问,“还欺不欺负小舅舅了?” 萧俏立马投降,“有你在我还哪敢啊。” “算你识时务。” “那还不快点下去,我腿疼着呢。”这么说,但她没动。 凉秋明白,这是在等她的想法呢,被小舅舅的心肝宝贝儿重视……感觉还不赖。 她乖乖的从她腿上下去,“哪疼,我给你揉揉。” 萧俏也不客气,上半身窝进沙发,大长腿一伸,声音委委屈屈的,“你屁股坐过的地儿最疼。” 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就搭上那条腿上,力道刚好,“我可是第一次帮人揉腿哦。” 这傲娇的调调,萧俏笑,“恩,我感到了无与伦比的荣幸。” “那当然。”浅棕色冲天揪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有点萌。 她的声音也跟着软,“凉秋~” “恩?”小姑娘茫茫然的抬头看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可爱。 “你怎么看出我腿疼的?” “坐下的速度那么慢,傻子才看不出。” “哦。”萧俏瞄了她一眼,开始玩手机,“换一条腿揉。” 小凉秋乖乖的换一条腿揉。 “肩也酸。” 到底是孩子,没那么多耐性,手又酸,瘪瘪嘴想抗议。 萧俏将她那点小动作看在眼里,手机递到她面前,“看看喜欢哪个?送你。” 果然,小姑娘见是娃娃眼睛立刻亮了,趴在萧俏肩头滑动手机研究哪个娃娃更好看,又开始小姐姐小姐姐的叫,萧俏越听越喜欢她那古灵精怪的劲儿。 从凉秋为萧俏换条腿揉的时候何绪就从餐厅出来了,他就站在远处静静的看,不得不承认,女人是真善变,不分大小。 “阿绪。”弗迪和邵悍书一起从水晶楼梯上下来,准备先去餐厅吃饭,见他看沙发上的一大一下愣神便叫他。 何绪回神,“刚叫厨房准备了午饭,你们先去,我去叫她们。”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弗迪惆怅,“我爸还指望着早点抱孙子呢,瞧他那见了人家姑娘就走不动的样儿,任重而道远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查雷卡的同时,顺便查了萧俏,搞了半天,何绪就是个单相思! “我倒是看好阿绪。”邵悍书揽着她的腰一块儿去餐厅。 “怎么说?” “当初我也是单相思,咱俩现在不是挺好?”因为何绪的关系,他知道弗迪比较早,而弗迪是接到上级任务,在暗杀他生意伙伴的过程中认识他的。 “那是因为我心里没人。” “有什么关系,你弟的手段多着呢。” 昨天晚上邵悍书发群里的视频她看了,对此表示怀疑,“有什么用?还不是很怂?” “咱们打个赌,两个月内阿绪追到萧俏,咱就结婚,若是没追到,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她拉着他停下,仰头看他,“这么急着跟我结婚?”弗迪从小就是班级里的高个子女生,在他面前却显得娇小。 “恩,惦记好些年了。” “好。”她点头,金色头发随之滑落。 邵悍书抬手将滑落的头发顺到耳后,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揽着她的腰接着往餐厅走,走几步就低头吻她一下,反复多次,可怎么样都觉得不尽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终于受不住,和她商量,“我们回房间吧,晚点再下来?” “我还没和萧俏说雷卡的事。” “邮件给她,恩?” 这话怎么这么诱人!让她心动! 可是,“阿绪要我当面说。”有关阿绪的幸福,她犹豫。 “那是他担心萧俏的安全想把人拐回来用的伎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来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走吧。” 弗迪都看见餐桌上摆好的饭菜了,最后还是妥协,被他半拥半抱的回了房间。 他们在一起也是因为赌。 众所周知,e国首富扎哈·东尼奥只有何绪这一个宝贝儿子,向来当眼珠子似的疼。 三年前,何绪突然陷入昏迷,所有人无计可施。 那段时间,一向严谨的弗迪在工作上频频出错,险些丢了小命,后来队长看不下去,给她放了假。 放假的日子过的简单,白天开导母亲何语林,晚上借酒消愁,邵悍书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酒吧陪她,即使知道以她的身手根本不需要护花使者。 追求弗迪的人很多,那么多人中,邵悍书是长得最丑的那个。 她不在乎,反正她长得好看,不会影响下一代的颜值。 让弗迪感兴趣的是邵悍书这个人。一个心狠手辣的黑道大哥也能变暖男,这一点她觉得蛮有趣的。 后来,越是相处越是觉得他可爱。 比如邵悍书很能装,分明是在害羞,还装做冷酷无情。 有一天晚上两人从酒吧出来,她鞋带散了,邵悍书主动蹲下来为她绑鞋带,好巧不巧被他手下兄弟撞见,更要命的是还和他来了个对视。 弗迪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那人惊叫一声,然后疯狂认错,“悍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邵悍书冷着脸叫那人滚。 若顺着那人视线向下看,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牢牢的插在那人的鞋尖上,没见血。 第56章 萧俏曾因赛车写万字检讨 若顺着那人视线向下看,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牢牢的插在那人的鞋尖上,没见血。 这甩刀的速度,弗迪自认敌不过。 那人战战兢兢的把匕首还给他,嘴里念叨着什么都没看到之类的话,边说边滚。 她就站在他身侧,一抬头就能将他清,他耳尖红了…… “再看把你绑走。”他一脸要吃人的样子,但对弗迪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爱死了! “不用绑,我跟你走。”她挽住他的胳膊,玩味的看他,“若是阿绪醒了你就给我当男朋友吧,若是没醒……就算了。” 尽管她的话不负责任又没有期限,邵悍书还是点头说,“好,我可以等。” 后来,真的等到了。 …… 饭后,何绪将凉秋交给家教老师,并提议弄个轮椅给萧俏,推她出去逛逛,但是被萧俏苦着脸拒绝,“昨天逛得还不够多吗?” 十五圈,‘逛’的她浑身上下哪都疼! 何绪被她生无可恋的摸样逗笑,“早就让你和我一起锻炼,你不肯才会这样。” “哎,天有不测风云,我也不知道来你家要先领罚呀,失策。”现在走路都难,胳膊不敢大力甩,脚不敢大步迈。 “我背你回房间。”何绪看不过去,照她这样一小步一小步的速度挪回房间怎么也要半个小时。 她不逞强,波夏说的话也被她忘脑后,比起树懒般迟缓的行动力还不如被何绪背着走的快,果断的趴在何绪背上,“别碰我腿,疼。” “行,我要站起来了,抱紧我。” 她紧了紧搂住何绪脖子的手臂,点头,“可以了。”目前唯一不疼的地方就是脖子和头。 何绪慢慢站起来,他的两只手伸到后边手心朝上拖住她的膝盖,即使如此小心,一走一动间还是不可避免的弄疼她。 “老何你慢点走。”萧俏生无可恋,“你家怎么这么大啊!”她嫌弃。 “我怎么知道,我太爷爷活着的时候我家就这么大!”何绪担心她掉下去,双手稍稍用力的抬了抬她的腿,耳边立刻传来痛苦的声音。 “呀呀呀,别动别动,我这腿稍稍碰一下都能酸爽两分钟。”难受的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忍一忍,等下就到……” 何绪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顿下脚步,唤了声七姐,背着她继续朝电梯走。 不知道波夏是什么时候从外边回来的,手里提着一份礼盒,她叫住何绪,“小俏不舒服吗?” “没什么大事儿。”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萧俏依然感受到了他的冷漠和疏离。 她想下来自己走,何绪叫她别乱动。 进电梯后波夏也跟着进来,她按电梯键时笑着问,“三层吗?” 萧俏点头说了句谢谢。 波夏说我也住三层。 萧俏没理,何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也不觉得尴尬,目送他们出电梯,直到他们回到萧俏的房间关上门。 回到房间后萧俏直挺挺的赖在床上一动不动,何绪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 “我什么时候见弗迪啊?”她想早点回去,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邹逸溟一直没和她联系,曹俊熙说今天见到的溟总与往日不同,她有点担心是陈宗骏。 “估计要晚上。”邵悍书把资料发给他,并告诉他没事儿别找他俩,“雷卡的资料在我这,你先看着。” “哦。”萧俏点开他发过来的资料。 雷卡,32岁,y国人,职业赛车手,性取向为同性…… 三年前因故意杀人未遂入狱,今年6月刑满释放…… 她皱眉,休文和她说过,他们用了一些办法使雷卡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这么早就出来怎么可能? “雷卡出狱后接到过沈卓的资助?”她眉头皱的更深,诧异的念出声,“沈卓不是应该对伤害她儿子的凶手恨之入骨吗?” “沈卓和雷卡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具体是什么还在查。” “难道这次是沈卓雇佣他来杀我的?我和邹逸溟在一起就这么招她恨吗?”恨到想要她的命? “也不一定是雇佣关系。”何绪单手摸摸下巴,“他这个人不缺钱,心性坚定,不会轻易被人驱使。” 他断断续续的分析,“资料显示,除三年前那次车祸外没有不良记录,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只有你……” “恰巧,沈文丽与他的目标相同,两人才会有交集,可是我敢保证没见过他,更别提得罪他。”知道他想说什么,萧俏将何绪没说完的话接过来。 “会不会是你以前玩儿赛车的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赢了他,所以被记恨上了。”前世没有出现过雷卡这个人,萧俏也没有过类似的危险。 萧俏放下手机,认真回想以前的事,她从十几岁开始碰赛车,时间太久,久的很多事记不清。 半响后,依然毫无头绪。 “你有没有和他同时抢购过一辆车?比如限量款。”何绪帮她想其他可能性,一般玩赛车的人都是爱车如命。 “没有过,我只有两辆车,其余的是邹逸溟送我的。”她那两辆车雷卡百分之百看不上。 “你们之间的联系只有赛车这一种介质,如果不是他本人……对他比较重要的人或者物呢?” 萧俏迟疑了,雷卡是y国人,她唯一和y国人有联系的一次是初遇邹逸溟那年,回国前去当地赛车俱乐部小玩儿了一把。 后来……“有个叫瓦尔莫的y国人找过我。”听说他不服气输给一个小姑娘,这次来国内是为了找回面子。 她边回忆边说,“他把地点定在西部高原,让我记忆犹新的是,那时候我读高中,要去就得请假,请假需要家长签字,我身边没家长,就随便签了个名字交上去,结果被班主任发现告诉了萧洪斌,萧洪斌给我打电话臭骂了我一顿。” “我要是你爸就直接打断你的腿。”就没见过真不把命当回事儿的!尤其上辈子跳无底河那股果断劲儿,他真是开了眼了。 萧俏瞪他一眼,“你说的那种打断腿是父爱,萧洪斌呢,估计骂我都是老师逼得。当时他们让我写一万字检讨,五千字给老师,五千字给萧洪斌,老师好歹回我一份学生手册,萧洪斌那边连个回响儿都没有,如同石沉大海!” 第57章 雷卡杀害萧俏的原因找到了 萧俏瞪他一眼,“你说的那种打断腿是父爱,萧洪斌呢,估计骂我都是老师逼得。当时他们让我写一万字检讨,五千字给老师,五千字给萧洪斌,老师好歹回我一份学生手册,萧洪斌那边连个回响儿都没有,如同石沉大海!” 不好意思,何绪被她逗笑了,一分钟前的严肃喂了狗。 和她相处越久何绪越是觉得上辈子自己眼瞎,这么有趣的一个大宝贝怎么就看不见呢?他一语双关,“人呐,就是经不住对比。”一对比就知道什么是福祸,什么是好坏,什么才值得拥有。 “少拿我的事儿感慨,你一感慨我就觉得我自己特别倒霉。”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但我誓死扞卫你发表看法的权利。” “别贫了,知道你的读书多,给点儿水,我渴。”她肌肉酸疼,‘躺尸’才能有所缓解。 何绪冲了一杯养生茶,坐在床边,一手端茶杯一手拿勺,将勺里的水吹凉送到她嘴边,“张嘴。” 萧俏躲开那勺水,撑着胳膊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她觉得喂食喂水这种事儿太亲昵,怪不自在的,接过茶杯,“我自己来,喝的快。” 他无比从容淡定的把勺放进杯子里,“搅一搅,冷的快。” “哎。”她几不可闻的叹口气,他的反应非常直观的给她脑子里的细胞宝宝们传达了一个带有鄙视味道的讯息,‘你们的工作过于繁琐,活动频率过高。’ 翻译成‘人话’就是,想太多! 何绪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回到沙发上坐着,是他一时过于兴奋忘了分寸,他适时转移话题,“你们去高原比赛发生什么了吗?” 她用勺子搅着杯中的水,好看的茶花在杯中时沉时浮。 “我们将比赛定在周六下午,当时为了避免高原反应我才请的假,想着提前两天去适应环境了解路况,也不知道瓦尔莫是怎么发现那条路的,又窄又旧也没有围栏,试跑第一圈下来,我的第一感觉是特别危险,高不见底的那种,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去之前不知道?” “看了图片,年少轻狂,没放在心上。”而且她玩儿赛车都是用命拼,不在乎细节。 真的是年少轻狂? 可能之前的某句话点醒了他,由于原生家庭的原因,她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太过失望,没有了那么多在乎,所以才不珍惜生命的吧! “然后呢?”他问。 “我试跑的第二天,也就是比赛当天的上午,瓦尔莫在试跑时摔下山崖不幸逝世,没比成。” 她说的云淡风轻,何绪却替她如释重负。 “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 “知道的多来看比赛的少,他自认能赢,为了找回面子对外大肆宣扬,但是一些粉丝由于各种问题不允许,没来。” “他出事的当天你去了吗?” “没有,我准备出门最后一次试车的时候是午饭时间,人少,刚出门就接到这个消息,对于向我挑衅的人我一向没好感,懒得管,于是我又返回酒店收拾好背包开车四处逛,准备逛完去机场直接改签回家。” 何绪再次看资料,“瓦尔莫是y国赛车手……雷卡也是y国赛车手,而且还是同性恋……” 萧俏明白了,“他是来报仇的!我冤啊。”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什么都没做,活着就是错。’ “雷卡和瓦尔莫的关系我会去进一步确认。”想了想,何绪又补充道,“沈卓和雷卡的关系也会继续跟进。” 萧俏看他,笑嘻嘻的端着茶杯,“壮士,为表谢意,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说完,她真的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水,水温刚刚好,心情也刚刚好,奶斯的仇她迟早要报! “没诚意,至少要喝三杯。”何绪给她换了两杯温水,站在床边等她喝完。 她也爽快,每杯都是一口喝下去的,何绪都替她撑得慌,她把杯子给他,继续躺回床上接受不能乱动的折磨。 何绪也没有走的意思,坐一边看书。 一个多小时后,喝太多水的连锁反应蜂拥而至! “何绪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喝那么多水的?”萧俏气鼓鼓的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已经是她去的第三次厕所了! 他笑的一脸灿烂,眨着一双蓝眼睛坦荡荡的点头,“是。” “我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你还这么坑我。”萧俏随手拿起抱枕打他,还没扔出去自己先痛的跌倒在沙发上,“哎呦喂……可真疼。” 何绪下意识的抬手护住她的头,尽管沙发很软。 她也不挣扎了,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用眼神制裁他! 禁不住她瞪,他投降,“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见她脸色转好,忍不住多嘴逗她,“都怪我太善良还不懂拒绝,你自愿以茶代酒时我就该推辞……” 萧俏也不管身上的肌肉疼,拿起抱枕往他身上扔,“何绪,你这张嘴太贱了。”扔完两手抱着肚子喘,腹肌疼。 他将扔过来的抱枕双手接住,放一边,“何苦呢。” “何绪!”她瞪他,可别再说话气她了。 何绪乖乖闭嘴,见她起身一瘸一拐走的没什么方向感,不会离家出走吧……条件反射的收起笑意问,“你去哪?” 她回头瞪他,冲他喊,“上厕所!” 他憋着笑点头,坏心眼儿的想‘这个梗可以嘲笑她一年!’若是细看会发现,何绪眼里的大海都是甜味儿的。 笑归笑,他还是拿出手机打给何语林的药师。 药师名为刘霜,出生在中医世家,擅长药膳和推拿,家中几代人都是何家的家庭医生,她也是。 何绪的外公何文宏因妻子宋华青早年因病不育,一生只得何语林一女,她远嫁,做父亲的不放心,便高薪聘请刘霜一同过来照顾。 刘霜敲门的时候萧俏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生命在于运动’果然不是白说的,看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刘姨。”何绪开门将人迎进来,边走边把萧俏的情况讲给她听。 第58章 萧俏真病了! “刘姨。”何绪开门将人迎进来,边走边把萧俏的情况讲给她听。 术业有专攻,分分钟刘霜就给出了方案,并在萧俏没有异议的情况下迅速执行。 其实方法很简单,大致分三步,按摩、泡药浴、吃药膳,但是过程……实在是一言难尽,尤其是第一步——按摩。 刘霜每按一下她都倒抽几口凉气,那股酸爽劲儿不亚于何绪吃柠檬香酥鸡中柠檬时溢满口腔的那种酸爽,直到同一个地方按上七八下后才有所缓解,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一声不吭,除了何绪,她不大习惯在别人面前示弱。 “你跟着阿绪叫我刘姨就行,你这种情况啊,不要命,就是难挨,疼就喊出来。” “好,谢谢刘姨。”说话都带着颤音。 刘霜比何语林还要年长,国字脸,眉目清明,气质沉稳,从头到脚打理的一丝不苟,给萧俏留下的印象非常好,潜意识认为她是三观超正的那种人。 …… 弗迪再次下楼时见到何绪在厨房煮药膳,二十多年来从没见他进过厨房,更别说亲自下厨,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呀! 她上前去接何绪手中的汤勺,被他躲开,“没事,我来。” 弗迪收回手,索性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靠站在一边,“给小俏弄的?” “恩。”他没回头,视线一直在锅上。 “什么时候能追到手?” “快了。”如果不出意外。 弗迪低头看脚尖,“邵悍书跟我赌,你若能在两个月内把人追到手,我就跟他结婚……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说。” 何绪终于回头看她,“想嫁人了?” “想嫁邵悍书了。” 他转身,靠在柜台上,点点头,“确实,你31,邵悍书30,再不结婚生孩子,日后面临的就是老来得子和小姑娘对他前仆后继。” “阿绪。”弗迪的声音很轻,“小俏有没有说过你嘴贱?” “不止,还说我的蓝眼睛会喷毒。”他笑,看了眼腕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几点走?” “九点。” “恩,不送你了,我抓紧时间追老婆,不然你都没有借口结婚。” “行,你们呢?爸要给你办晚宴。” “我和他说了,以后再说。我们原定今晚走,她这样回去也做不了什么,和她商量后改签到到明天下午。” “老爷子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多住两天,不然怎么不让你自己跑。” “谁知道。”他看一眼锅里的药膳,回答的漫不经心,脑海里闪现这老爷子嘴角的坏笑。 “我得到消息,雷卡出境了。” “恩,先不用管。”就在二十分钟前,他收到了另一个惊人消息。 …… 晚饭萧俏没吃,不是因为肌肉疼,也不是因为吃了药膳后不饿,是真病了,全身起红疹,发烧还呼吸不畅。 何绪紧张的心慌,她跳无底河时的窒息感如潮水般上涌,连忙送她去最近的医院。 邵悍书要开车,弗迪抢先一步。 她踩油门的力道与萧俏如出一辙,萧俏感受到熟悉的速度抬眼看车窗外,边喘边贫,“姐,你超速了。” 弗迪扫了眼后视镜,勾起一侧嘴角,“不习惯?” “挺爽的。”就是想邹逸溟了。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萧俏身上的红疹是因为过敏,因此引起发烧和呼吸不畅的现象,过敏原因还不清楚,化验结果没出来,她的情况严重,为了防止肺部感染需要住院治疗。 何绪想不通什么东西能导致她过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型,他家在吃穿用上面非常严格,从老大小二十几个人从来没有因为过敏住院的,“下午接触的人除了我就是刘姨……” “不是刘姨。”这一点她十分确定,从按摩到吃药膳,身体上的酸痛感明显好转,“睡觉前我发现一只茶杯犬在沙发边上玩儿,我以为是你送过来的,觉得很可爱就抱到床上一起睡,醒过来就这样了。”她现在的样子特别惨,肺部感染没吓到她,反倒有点怕毁容。 弗迪知道,“是波夏的狗,咬过邵悍书”差点被她摔死。 “越小越不是东西。”邵悍书印象特深,他一个生病都不稀罕打针的人被弗迪拽去打狂犬疫苗,真是气死他了。 “你惹它了?”不然那么小的狗敢咬他?邵悍书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敢惹,萧俏不信。 “没有,我们在沙发上坐着各玩各的,那只狗突然从波夏怀里跳出来跑到他身上张嘴就咬。” 何绪想起来了,前世咬过萧俏,“姐,你先陪她,我八点回来。”一个半小时,够了。 “放心。”弗迪点头。 “老何……”见他要走,萧俏赶紧叫住他。 何绪转身看她。 “你快点回来。”她不会e语啊!要是弗迪和邵悍书有事也走了怎么办?尽管她想借此机会多问些雷卡的事。 “好。” 他走的匆匆,在异国他乡她有些无措,暗淡下来的眸光和无形中的依赖感愉悦了弗迪。 她耍刀削苹果的技能吸引了萧俏,弗迪看她,“帅吗?” “帅。” “教你?” “不想学。” “一点都不可爱!”她把削好的苹果给她,“医生说可以吃。” “我也要。”病房中的第三个人开始耐不住被忽视…… 何绪坐进车里甩上车门一脚油门踩到一百四,一鼓作气,冲进庄园。 一楼电梯打开,迎面出来的正是波夏。 她穿着淡色长裙,米色长款风衣,高跟鞋,深棕色及腰长发,两颊碎发编成麻花辫随意的绑在脑后,桃花眼,睫毛卷翘根根分明。萧俏说的没错,真的好美,像个下凡体验人间疾苦的仙子。 “阿绪。”她的唇薄而性感,叫他的名字时总是笑吟吟的。 何绪低头,视线落在她抱在怀里的小小只上,正是萧俏说的那只茶杯犬,他一把夺过,拿到手的瞬间手僵住,它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他瞪大眼,“波夏,我以为你很善良。” 她依旧笑的甜甜的,心情很好的样子,“不叫七姐了?” 他收敛情绪,一只手拿没有生命体征的茶杯犬,一手去拉她的手,对她笑,“不叫了,我们去喝一杯,老地方?” 第59章 波夏,你不该动萧俏的 他收敛情绪,一只手拿没有生命体征的茶杯犬,一手去拉她的手,对她笑,“不叫了,我们去喝一杯,老地方?” 老地方是指他们恋爱时常去的主题餐厅,她点头,反握何绪的手跟上。 何绪为她开车门,系安全带,抽出湿巾先为她擦手再擦自己的,可以说一路上他的态度好到无懈可击。 波夏疑惑何绪对她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却又贪恋他的服务,满足了心底的虚荣心。 到了主题餐厅,何绪没去常坐的位置,拉着她去主题餐厅走廊深处,越到深处人越少,渐渐开始有人见到何绪便弯腰行礼,一直延续到一处密室前。 密室门口有一位身穿西装的欧洲男子,何绪称他为哈里。 哈里对何绪毕恭毕敬,一举一动都在标榜自己是个绅士,动作标准的像机器人,他不怕麻烦,开门要行礼,感恩要行礼,接何绪给他的东西时也要行礼。 波夏环视目前所处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有六个门,每个门上方都有一台播放对应房间内部实时状况的显示器,以一到六的顺序依次排开。 显示器上,一号房间的墙壁上镶满了镜子,有一只因纽特犬正发疯般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狂吼; 二号房间中有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在一个小圆桌边打牌,身边放着各种sm刑具; 三号房间同样看的波夏头皮发麻,有一个目测五百斤的胖子在不断进食,桌面上摆满了油腻的空盘; 四号房间更是诡异,一位神父站在染满鲜血的十字架前念诵典籍; 五号房间精致奢华,里面的女人却是奇丑无比,房间里的漂亮饰品被她破坏的所剩无几; 六号房间中英俊的年轻人相对正常,他正兴高采烈的印刷钞票。 波夏的手抖了一下,她看见突然从角落里出来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将从自己身上抽出的鲜血放进用来印刷钞票的颜料里…… “带我来这儿干嘛?”波夏看他,她从不知道这间餐厅深处是这样的、 何绪松开她的手,“原以为丑陋的东西配不上你,今天才知道我错了,你属于这儿,波夏,你不该动萧俏的。” “何绪,你没有心吗?”他不顾往日情分,轻而易举的戳她心中的阴暗面,有点儿疼。怪不得一路上对她那么好,为了哄她来这里的吧,看来是要为萧俏报仇呢,“心疼了?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也住三层?怎么没防我啊?你现在是不是更应该感谢我在那只畜生身上涂的不是毒药?” 她笑的还是那么好看,那么自信,那么迷人。 可,再怎么完美,心是丑的,“萧俏没惹你!” “我也没惹你,你不也走的干脆?”缓慢的抬起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看着他那双如大海般的蓝眸,“我没做错事,凭什么你用分手惩罚我?” “你敢对天发誓说跟我在一起的心思单纯吗?没有心的人是你才对吧?”她从来不是因为爱他才和他在一起。 何绪明显感觉到胸口的手掌传来了僵硬感,扯下那只手甩开,“哈里,送她去六号房,十分钟后丢给神父。” “是,何先生。”哈里向他行礼。 波夏没反抗,经过他身侧时她问,“何绪,萧俏见过你如此狠绝的一面吗?你猜,她知道了会怎么想你?” “还有要交代的事吗?”他面无表情的问。 “我希望……萧俏毁容、残疾、生不如死……”她笑吟吟的一顺不顺的盯着他云淡风轻的说出恶毒的话。 何绪冷下脸,双手握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反复几次,转身坐到密室中间的沙发上,“带走。”看了眼腕表,皱眉,催促哈里,“快点。”他还有四十分钟。 哈里将波夏丢进六号房,奇丑无比的女人看见波夏的样貌后异常兴奋甚至发出奇怪的笑声,特别刺耳,听见哈里吹奏的乐曲后更甚,房间内瞬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十分钟后,哈里将气若游丝的波夏交给四号房的神父。 神父将面目全非的波夏绑在十字架上,慢条斯理的找出锤子和几十根一尺长的钢钉…… 刚开始何绪还能听到波夏骂他变态,说他不是人,说他不配幸福……甚至还说了非常非常多戳他痛点的话,比如萧俏会如何如何…… 渐渐的,仅剩的力气只够她喘息,他的耳朵清净了,对哈里交代,“看好她,留一口气。” “是,何先生。”哈里恭敬地行礼。 里面的房间听不见外边的谈话也看不见外边的情况,但她就是知道何绪没想要她的命,她喊,“阿绪,不杀我,是舍不得吗?” 何绪顿住离开的脚步,回头看显示器,她的嗓音不敌以往清亮,失去漂亮的外衣后表情狰狞,如同六号房间的女人。 “是不想你的命和萧俏有任何联系。”他轻着声音说,不用她听到,今天所做的足以证明她在他心里已不如鸿毛。 …… 挂完针萧俏的状况好了很多,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棚顶,因为她实在是看够了弗迪和邵悍书俩人秀恩爱! 当她感谢弗迪帮她调查雷卡时,邵悍书直接加了她微信,并说,“下次找我。” 她没懂,问为什么。 他说,“我老婆的休息时间应该是我的。” 行,她知道了,换一下话题,夸弗迪今天穿的墨绿色长裙真好看。 邵悍书,“我送的。” 弗迪点头,“他长得不怎么样但眼光还不错。” 邵悍书就当弗迪在夸他,咬一口弗迪给他削的苹果,“刚刚在朋友圈看到一道菜蛮有食欲的,我回去学,下次做给你尝尝。” “好啊,最迟两个月。”弗迪看了眼萧俏,她在考虑要不要转文职。 床头柜上有一篮苹果,大概六七个,她没什么事儿就坐床边上削,从第二个开始,每个苹果要削两遍,萧俏又不懂了,问为什么。 她说,“练刀法。” 都这么出神入化了还要练?果然,优秀的人都勤奋又谦虚。 第60章 用金线绣出何绪肩膀字样的袜子 都这么出神入化了还要练?果然,优秀的人都勤奋又谦虚。 还来不及想别的,就听弗迪接着补充,“邵悍书新教的。” 她把削好的苹果给萧俏。 萧俏连忙摆手道谢,并说,“不吃不吃,我饱了。”吃狗粮吃的! 何绪回来的时候刚好八点,他手里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和一个小盒子。 “小俏过生日?”弗迪一眼看出那是蛋糕,谁过生日显而易见,怪不得她走都不愿送。 “恩。”他点头,把蛋糕放在桌上。 萧俏愣住,拿出手机看过日期后顶着一脸红珍笑嘻嘻的说谢谢。 “惨样儿。”他撇嘴,心里有气。 因为赶时间,萧俏吹完蜡烛,弗迪和邵悍书吃了几口蛋糕粘粘喜气就离开了。 他们所在的住院部是七楼,何绪将两人送到电梯口,交给邵悍书一包药,“给哈里,我走不开。” 邵悍书接过药,在手里颠了颠,“行。” 他先送了弗迪,回头去了主题餐厅。 自从和弗迪在一起后,邵悍书开始拼命洗白,连杀生都少。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总是抱怨过程艰辛,他就告诉他们,“想想日后你们光明正大的娶妻生子就什么都值了。” 他就是这样想的,他邵悍书是有钱,但对于弗迪这种女孩儿来说,用钱砸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若是弗迪真和他结婚那算是下嫁,他得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娶,不能让自己老婆受委屈。 另外,他在e国的资产有一半是何绪的,包括这件餐厅。三年前何绪突然撒手不管全部丢给他,说是要专心去追未来老婆,邵悍书也就接手管着,不然何绪一个心情不好丢给别人他还要劳心劳力的去抢生意,麻烦。 邵悍书将药包交给哈里,见他另一只手上海拿着差不多大小的一包东西,随口问了句是什么。 哈里向他行礼,说是一只宠物的毛发,何先生交代过要和您拿来的药搭配一起用。 邵悍书想了想,“茶杯犬的毛?” “是的,邵先生。”哈里一板一眼的回答。 他心中了然,“我和你一起进去。” 进入密室,显示器上的画面映入眼帘,视线停留在四号房间,神父在虔诚的祈祷,身后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面目全非,长发凌乱,一身狼藉的女人,隐约间可以看到身上有长钉…… “啧啧啧,阿绪还真狠得下心。”他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根烟没点,放在手里把玩儿,拿过遥控器开了四号房的声音,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显示器。 哈里将药交给神父,由神父将药和动物毛发搅拌在一起,涂到波夏伤口上…… 邵悍书挑眉,关掉密室中的几个显示器,点着烟,吸一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愉悦的眯起眼,他才没兴趣看那么恶心的东西,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阿绪玩的不错。 …… 由于过敏,萧俏不能随便吃东西,生日蛋糕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小小口,她没忘记何绪手里的小盒子,“老何,你是不是还有礼物要送我?” 何绪把精致的小盒子拿在手心,“先谢谢我。” “我谢谢你,何大爷。”她笑。 他把盒子给她,“一点诚意都没有,你算算,谢我那么多次都欠我多少东西了?” 她接过盒子不理睬他的碎碎念。 “说好的给我送完饭,送过几天?” 她不理。 “歌写了吗?” 她不为所动。 “远的不说,昨天你还答应请我吃饭……” “老何,你怎么送我双袜子啊?”萧俏将袜子拿出来细看,是一双彩色边沿和黑色袜子,袜子底部用金线绣了字,“何绪的肩膀?” 她看他,“什么意思?” 算了,之前的话算他没说,何绪给她解释,“巨人的肩膀懂吧?” 她眨眨眼睛,反应了一会儿,宝贝似将礼物装好放一边,“虽然我成不了牛顿,但还是谢了,欠你的等我好了再慢慢还行吗?我现在太惨了,何巨人~~~” 烧倒是退了,也不再喘,但全身肌肉依旧酸痛,还有一身红疹有点儿烦,去洗手间的时候看了眼镜子,这张脸根本没法见人! 原来,刚才的话她听进心里了,他满眼笑意,脸都没法见人了怎么还这么可爱啊!柔声安慰着,“不急,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痊愈,不会留疤。” 尽管药效很凶,但好在波夏是把药涂在茶杯犬身上,它小,接触的时间不长,没造成大面积接触,所以不严重,医生说好好养着不会有事。 至于那条狗的死……是它舔了它自己的毛导致的。 还好萧俏没吻它,不然……想想都后怕! 叹口气,萧俏终是将疑惑问问口,“我对狗毛不过敏,抱了那只小狗之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前女友要害我?” 他垂眸,肩膀有点儿颓,身上那股招人的佛劲儿也淡了,点头承认,“是。”哪怕波夏已经承受了萧俏所承受的十倍、百倍之痛他还是气! 在萧俏的印象里,何绪活的像个僧人,在这个僧人的心里,稳稳当当的耸立着一座大山,大山偶尔喷毒,会让你讨厌的想学愚公移山!大山偶尔也愿意给你靠,如同那双袜子,心情好肩膀都给你踩,让你舍不得移。 但眼前何绪的样子是她没见过的,太丧,感觉他心里下过一场大雨,引发泥石流,山崩了…… “何巨人?”她笑嘻嘻的叫他。 “恩?” “明天能请刘姨再帮我按按吗?”今天按完后的效果还不错。 就这?何绪赶紧点头说可以。 还以为她要找波夏报仇,他不想带她去密室,还没想好说辞! “再帮我准备两套衣服。”没想到要小住,她什么都没带。 “可以。” “你手机借我。”她向他伸手。 她手臂的红疹是最严重的,看的他心疼,没说什么,把手机给她,用手指想都知道她要干嘛。 果然,她把手机还给他,“你也联系不上邹逸溟吗?”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他接过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第61章 魔洛西,唯一与何绪不对盘的姐姐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他接过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他不会出事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别胡思乱想,他不会有事,反倒是你要好好养病。”帮她盖好被子,这应该是她过的最惨的一个生日了吧?他得对她再好点儿。 萧俏在医院住了三天,何绪在医院陪了她三天。 何语林是打刘霜电话时知道的,她急忙赶回来带着亲自熬的养生汤来医院看萧俏,弄的萧俏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羞涩,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长辈对她这么好,与何绪聊天的时候自然将这件事说了。 何绪不以为然,“不就是送你一锅汤嘛,怎么被你夸的跟救世主似的。” “就是很好!”主要原因不是汤,是态度。何语林说话时柔声细语,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善意和关爱,让她感到极度舒适,“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有了何语林做助攻也不错。 当然,助攻要有助攻的样子,这点根本不用何绪操心。 第四天回到弗尔迪亚城堡萧俏才知道因为她,急着赶回来的还有东尼奥和他的其他几位夫人,对此,她感到愧疚,想不到他们连何绪的朋友都如此重视。 何绪将她那点小情绪看在眼里,没在意,拽着她直接回房让她休息。 通过这几天的治疗,肌肉酸痛已经好了,红疹消了大半,再养几天就可以痊愈,萧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浅色红点已经淡下去,没留任何痕迹,她呼出一口浊气,终于放了心。 晚餐是与何绪的家人一起在餐厅吃的,这是萧俏来这儿后第一次和他们坐在一起。 他家人太多,除了东尼奥及七位夫人,还有他的女儿女婿们,小凉秋也在,从见到萧俏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向萧俏展示她的新娃娃和她为娃娃作的漂亮衣服,知道萧俏生病还大方的把最喜欢的娃娃送给萧俏。 除了何语林,东尼奥的其他几位夫人对萧俏也非常好,每个人都有送礼物给她,萧俏美滋滋的收下,有一种正常人家过年,长辈集体给小孩儿发压岁钱的感觉,弄得她超级激动乖乖巧巧的挨个道谢,因此得到了长辈们的赞许。 东尼奥与第一次见时不同,没那么高冷,变得和蔼可亲,还会开玩笑逗孩子们开心,感受过老爷子不近人情的萧俏觉得很玄幻。 一顿饭下来,整体氛围其乐融融,哪里有想象中豪门内的争权夺利明争暗斗,明明就是团结一心。 期间大家也有谈论到波夏,提到这个名字时萧俏竖起耳朵听,她觉得何绪遇到波夏的事情内心会变脆弱,所以不敢问。 “波夏去哪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人回。”何绪的三姐朱莉安娜是家庭主妇,相较于别人她对生活琐事最为细心,也是她最先发现波夏不在。 大家不是摇头就是接着吃自己的,表示不知道。 东尼奥的大夫人德纳瑞拉是一位集美貌与善良于一身的女子,缺点是极度玻璃心,自从席陈背叛东尼奥以后,她既可怜波夏的身世又十分讨厌她,波夏和何绪的过去同样让她顾虑,所以她对待波夏的态度特别矛盾,“应该是有事吧?我们回来后一直没见过她。” 何绪放下刀叉,抽取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擦嘴,“她搬走了。” 他和波夏的过去大家都知道,所以,即使席陈背叛了东尼奥,他们也依然允许波夏继续生活在弗尔迪亚城堡,谁知道何绪会不会吃回头草。 众人看看何绪,再看看萧俏,貌似懂了波夏为什么会搬走一般,不再关注这件事,随随便便就被别的话题带走了。 这就完了?没下文? 萧俏垂眸干着急,心里有一丢丢郁闷,想打人,可想打的人不知身在何处,也不敢问。 …… 自那天之后,每顿饭萧俏都和大家一起吃,夫人们兴致勃勃的下厨展示她们所擅长的菜肴,也会照顾她的口味做她喜欢吃的菜,萧俏觉得这样不好,索性饭前去厨房帮忙,饭后再来厨房一起洗碗,尽管经常被赶出来。 经过几天的相处,萧俏身上的红疹越来越淡,和东尼奥的夫人们却是越来越熟,尤其知道她是化妆师后更加受欢迎,她们经常拉着她凑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起讨论新款彩妆、化妆技法等。 有时她们还会去找萧俏化妆,然后满意的离开,再自信满满的出门。何绪说,东尼奥都觉得这段时间他的夫人们像重返十八岁一样光彩照人。 得到了长辈们的喜欢和肯定,萧俏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像是考了一百分被家长夸赞的孩子,渐渐地,她越来越习惯这种热闹、不掺杂质的生活氛围。 夜深人静时,她睡不着,便根据每位夫人的肤质和样貌特征为她们定制专属妆面,想了想,她又为每个人购置了一套对应的护肤品,虽然有些不如她们现在用的牌子有名气,但使用后一定可以让她们的皮肤更上一层楼。 这段时间里,值得一提的还有萧俏交的新朋友,何绪的姐姐——扎哈魔洛西。 魔洛西是德纳瑞拉唯一的女儿,在家排行第九,仅仅比何绪大两天,是家里唯一一个与何绪不对盘的人。 萧俏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傍晚,因为一直联系不上邹逸溟她心里烦,就近从衣架上拿过羊绒大衣穿上,围上围巾出了门,她记得跑‘马拉松’的时候看见了一片四色鸢尾花花海,很美。 就是在那片花海中她与魔洛西碰面,当时魔洛西正躺在花丛中看小黄片儿! 萧俏面无表情的扫一眼,出于礼貌,淡定的与对方打招呼,心里却有一万匹草泥马崩腾而过,这不是何绪的姐姐吗?永远冷脸的那个,高冷的背后还有这嗜好? 魔洛西单手枕在脑后,平板电脑中的内容依然放着,眼睛将她从上到下明目张胆的打量,“我与何绪向来不和,但这次他眼光不错。”至少撞见她的隐私也没一惊一乍的招人讨厌。 第62章 魔洛西看见萧俏送的东西后,艹,耍我! 魔洛西单手枕在脑后,平板电脑中的内容依然放着,将萧俏从上到下明目张胆的打量,“我与何绪向来不和,但这次他眼光不错。”至少撞见她的隐私也没一惊一乍的招人讨厌。 萧俏只当她在说何绪挑朋友的眼光不错,没否认,对着屏幕抬了抬下巴,问她“好看吗?” “一起?”她挑眉邀请。 萧俏喜欢她的高级厌世脸和耳垂下边的那颗痣,长得恰到好处,所以点头应下,“好。”她在魔洛西左侧坐下,是垂眸便能看见屏幕的位置。 秋风有点凉,萧俏紧了紧大衣,盯着屏幕认真看,淡淡的花香时不时的传进嗅觉神经,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季节还能有鸢尾花海,也不懂为什么高冷女神会独自躺在花海中看小黄片儿。 “好看吗?”她反问,手指点了四下屏幕,从平板电脑里传出来的声音停顿一下后紧接着又继续播放。 “男的不够帅。”不符合她的审美,同时她觉得也不符合魔洛西的审美。 魔洛西终于关掉视频,将平板放到一边,“我对男人的要求不高。” 见萧俏愣了一下没懂的样子,她解释,“我是妓女。” 妓女啊,如此坦诚直白的吗?“是任何嫖客都配不上你的那种?” “不,是谁都配得上的那种,对了,有家室的不行,你知道,那种很麻烦。”她笑。 那天她们聊到很晚。 她说,每个嫖客都对她非常好,但她不吃回头草,一个男人只睡一次。 她说,她18岁那年就开始过这种生活,如果男人是一本书,那她享受躺在书海中翻书的感觉和阅读的快乐。 她说,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世界,然后辨别人间丑恶。 她说,不止是何绪,她和家里所有人都不对盘,因为她的做法没人认同。 她说,萧俏是唯一一个和她一起一起看小黄片儿的人。 她还说,这片鸢尾花是她种的,她全部的感情都放这儿了…… 这花儿,养的可真好,萧俏抚着鸢尾花的花瓣,舍不得摘。 …… 第十天,萧俏的身体已经恢复到百分之九十,由于心系邹逸溟,立刻买了两张回程票。 几位夫人依依不舍的送他们离开,离别礼物又是一大堆。 小凉秋也在送行之列,古灵精怪的旁敲侧击,“小姐姐,我的房间很大很大,妈妈说可以放好多好多娃娃哦。” 萧俏捏了捏她白嫩嫩的小脸儿,“知道了,我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娃娃都送到你家养总行了吧。” “那我再买一些好看的布料为她们做新衣服。”凉秋美滋滋的吻了一下捏她脸的手。 魔洛西一身黑色长款大衣,双手插兜,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静静的站在人群边上目送她,萧俏走过去给她一个拥抱,环抱魔洛西的左手张开,一张小小的储存卡掉进衣服兜里,魔洛西插在兜里的手接住卡,挑眉。 “投其所好,特意为你搜集全网……”萧俏收回手,说话意味深长。 对方点头,连个笑脸都没给她。 何绪和萧俏两人离开后,弗尔迪亚城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魔洛西回到房间后,将储存卡插入电脑,打开文件,看见里的东西气笑了,“艹,耍我!” 她随便点开一个视频,音量放到最大,“鸢尾花的养殖方法……” …… 直到飞机起飞,萧俏都会时不时笑一下,笑的何绪莫名其妙,“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魔洛西可爱。”她随口回一句,答的敷衍。 何绪嗤笑一声,“少跟她混在一起。” “你不懂。”魔洛西是个孤独又绝情的可怜人,这几天她和她分享了很多好玩儿的事情,特别有趣。 “你知道‘奇变偶不变’这句话吗?”何绪突然问她。 “当然,我背过。”读书的时候老师都是挂在嘴边的。 “用在魔洛西身上就是奇不变,配偶常变。”魔洛西只比他大两天,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样儿何绪太清楚了,私生活比没重生前的自己还疯,视男人为玩物,换男人如厕纸,他担心萧俏被带坏。 萧俏靠在座位上看窗外的云层,不开心,“有你这么讽刺自己亲姐姐的吗?”遇到对胃口的朋友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她不会因为何绪说魔洛西经常换男人就动摇,她又不是不知道魔洛西的职业。 听她这么说,何绪更急,可还是要注意分寸,脱口而出的话到嘴边终是改了,“你不是嫌弃time里的女人,她的工作性质和她们差不多。” “没关系,因人而异。”最大的差别在于魔洛西不和有家室的人玩儿! 好,那就随她,“女人就是善变。” “你有意见?”萧俏回头看他,语气中的攻击性很强。 何绪立刻投降,果断的说没有,蓝色眼睛里充满了真诚。 知道他是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她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你爸的十一个孩子中只有你一个儿子,她和你一起长大,可大人们将更多的目光放在你身上,魔洛西也很不容易的。”所以才养成了那样的性格吧,她觉得。 就像她,从小就不懂惜命是什么鬼! “你呢?比她还不容易吧?”萧俏的童年比魔洛西的童年差了十倍不止,她和魔洛西一起玩,比和芳姐在一起玩儿还要让他操心。 “我是奇变偶不变,没遇到邹逸溟以前,激情是赛车的,现在,激情是邹逸溟的。”说完,她靠在座椅里闭眼睡觉,好烦,邹逸溟已经失联十天了。 何绪的蓝眸变暗,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却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盯着他看半天的空乘小姐姐一脸花痴样儿,被他发现后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小姐姐一哆嗦,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随便取出一本杂志翻看,他又觉得好笑,虽然暂时心不在他身上,可是人好好的坐在他身边,跟她置什么气? 手里拿着杂志,看杂志的眼睛却在发直。 他宽慰自己,萧俏的意志坚定,不会轻易被魔洛西带偏路。 其次,他不信萧俏真能接受林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相信林瑞会乖乖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加不相信沈卓允许萧俏当邹家媳妇,如果允许,何必等三年? 萧俏的追夫之路可谓遥遥无期,他还有什么可气的呢? 第63章 萧俏将花尊送芳姐,疯子送何绪 萧俏的追夫之路可谓遥遥无期,他还有什么可气的呢? …… 百里、花尊和疯子一直放在芳姐家养,何绪和萧俏回家前先去芳姐家接三小只。 “天哪,才几天,怎么又长胖了。”萧俏接住冲他飞奔而来的百里,抱在怀里颠了颠,比奶斯小时候还沉,“芳姐,你把它们养的太好了。” “是它们讨喜,快进来坐。”芳姐去准备茶点前突然问何绪,“阿绪,你让我留的那位异域姑娘等你半个月了,什么时候去找人家啊?” 所谓的异域姑娘是那天看萧俏不正常故意说出来难为她的,何绪早就忘了这码事,偷偷看萧俏一眼,她也正一脸不解的看他,一瞬间,他有点慌,忙敷衍过去,“最近事情多,过几天再说。” 萧俏歪头想,‘平时也没见他忙的不去找姑娘啊,难道是与萧洪斌的合作达成了?’ 除了茶点、水果,芳姐还为萧俏准备了果汁,知道何绪的喜好,可是她家没有他喝的水,只好开一瓶伏特加给他,吐槽,“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 “可不。”萧俏也笑他,还说了上次和他一起在六纯吃火锅没带水的事儿,惹得芳姐笑的开怀,并叮嘱萧俏以后帮何绪带着点水,口渴不好受等等。 后来,何绪都没怎么插话,了解了芳姐的用意他觉得没必要说,静静的坐在一旁听,偶尔摸两下疯子的头,小东西黏他,一直围在他身边转。 三小只中的花尊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蹲坐在萧俏和芳姐中间也不闹腾,一会儿歪着头看看萧俏,一会儿舔舔芳姐的手。 见此,萧俏话锋一转,“芳姐,花尊和你好亲哦,是不是很可爱。” “它啊,是三小只里面最乖的。”芳姐将花尊抱在怀里,它立刻温顺的将头搭在芳姐胳膊上,“特别聪明,看,知道我要帮它顺毛。” “你要不要留下来养?”萧俏问的小心,毕竟阿拉斯加真的会撕家。 何绪拿酒杯的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奶斯和这三小只在萧俏心中的地位,就这么轻易的送人了? 芳姐倒是开心坏了,“当然要留,太好了,如果真是被你带走,我会难过好久。” “我自己顾不过来三只,又不想亏待它们,给你养我最放心了。”萧俏有些不舍,摸着花尊的头揉了揉才作罢。 乘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萧俏需要回去重新涂一遍药膏,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刘霜说不可以掉以轻心。 她和何绪坐上车,开走时,萧俏透过车窗看见一个男人,黑发及腰,又长又直,盛世美颜封印在黑框眼镜下,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藏青仁?” 他走到芳姐面前停下,听不到说了什么,就见他拉住芳姐的手却被芳姐甩开…… “怎么了?”何绪拉下疯子搭在他肩上的爪子,问她。 萧俏收回视线,转过身做好,“藏青仁你知道吗?一位特别牛的化妆师,他竟然甘愿去ix为一名连十八线明星都算不上的明星做专属化妆师。”世界还真是小,“想不到他认识芳姐,你说他俩是什么关系?” “不了解。”藏青仁他知道,也撞见过他接芳姐下班,不过,那是人家的私事,他不想谈论。 “一个女强人,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化妆师……我觉得他和芳姐蛮般配的。”她转头看向他,想从他那得到肯定。 何绪看着,慢悠悠的问,“你觉得我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谈得上般配?” “你百搭。”她脱口而出,见他瞪她,萧俏说,“真的,老何,在我心里,不管哪种类型的女人站在你身边,你都驾驭的了。” 何绪被她说的心烦,就不能指望从她嘴里听到他想听的话,索性问她为什么把花尊留给芳姐。 萧俏一下一下的顺百里的毛,沉默片刻后出声,“我现在特害怕分别,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趁它小,为它找个更好的主人,免得日后分开更难过。” 想奶斯了这是,何绪拍怕肩膀,萧俏自觉地靠上去。 “你觉得我怎么样?能把疯子留给我吗?”他得给她留一个,别日后后悔没地儿哭。 “能,对它好点儿。” “行。”不同她说,疯子那小东西自己就知道找他要吃的,粘人的很。 到了何绪家,萧俏先去洗澡,放两小只在客厅玩。 何绪倒是不急着收拾,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几天发生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一些,还没到告诉萧俏的时机。 比如说弗迪离开的第二天,邵悍书给他发了个小视频,说本该和雷卡的资料一起传过来,但是有急事,忘记了。 那条视频是在追踪雷卡时的意外发现。视频的时间是雷卡开车撞萧俏的后五分钟左右,陈宗骏将车蹲在路边催吐,呕吐物全部是酒! “他不能喝酒。”这一想法瞬间在脑中成型,而促使萧俏逼他喝酒的原因一定是她认识的邹逸溟可以喝酒。 视频的最后一幕是雷卡的车呼啸而过,陈宗骏坐在车里没有任何不正常反应。 看完视频,何绪又肯定一点,陈宗骏与雷卡互不认识。 再比如,他们去e国那天晚上,沈卓、林瑞、邹逸溟一同回了f国。现在坐在ix总裁办公室的人是陈宗骏,就连萧洪斌的节目邀约,也是陈宗骏顶着邹逸溟的身份去的。 另外,还有一件惊人的事,这件事是他的定心丸,但对萧俏来说可能是一针加速燃烧血条的生命催化剂,最好萧俏这辈子都不要知道。 萧俏洗完澡涂好药后拿手机出来,“咦?你还在这儿啊。”她说的随意,貌似他回不回答无所谓,目光全在手机上,随意的瘫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恩,先歇会儿。”他的右手臂挡在脸上,眼睛通过缝隙看她。 她身上穿的还是黑色彩虹边的家居服,头发半干披于脑后,小脸儿白白净净……何绪快速收回视线,若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很可能提前‘战死沙场’。 第64章 她心里的苦,一万吨糖都救不回 她身上穿的还是黑色彩虹边的家居服,头发半干披于脑后,小脸儿白白净净……何绪快速收回视线,若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很可能提前‘战死沙场’。 萧俏给曹俊熙发视频,把手机放一边,神情懒散的欣赏自己的手,“饱满圆润,十指修长,怎么能这么好看!” 何绪丢下一句‘自恋’后果断回房。 她给何绪的背影一个鬼脸,就听视频里传出声音,“萧俏,你每天在我这套情报,半句不提邵竹轩,你的良心不痛吗?” “急什么,我这不是才回来嘛,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视频结束后立马拉群。”前段时间柏佰加了她微信,还把她推荐给了邵竹轩,刚好。 “好吧好吧,你别骗我。”他往嘴巴里塞了一颗草莓,看见萧俏点头才接着说,“这几天溟总怪怪的,具体哪里怪说不清楚,反正迟到早退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从你走后,林瑞再没来过公司。” 萧俏敢肯定,他口中的‘溟总’一定不是邹逸溟,至于林瑞……“林瑞怀孕了,她不去公司没什么奇怪的吧。” “nonono,大有问题!”他从躺椅上起身,说的格外认真,“据可靠的知情人士透漏,林瑞已经做好了工作交接,现在项目部的所有事情都由另一位主管负责,消息真实可信。” 邹逸溟不在,林瑞也不在,去哪了呢? “你方便出来吗?陪我去个地方。”她拿着手机回卧室。 “现在吗?”曹俊熙回头看另一个方向,萧俏关门的声音掩盖住那边说的话,就见他点头,然后跟她说不行,“我男朋友等下要帮我做心理测试,所以……” 萧俏懂,“那算了,没关系……” 挂断视频前曹俊熙又提醒她两遍,‘记得拉群。’ 萧俏拉邵竹轩他们俩进群,群名叫三位珍火,说完‘先自己玩,俏姐追夫去了。’以后再不见人影。 几分钟后,邵竹轩把柏佰也拉了进来,并把群名改为三位珍火和美丽的小女孩儿。 柏佰:哥,你快把群名改回去(我脸都红了) 邵竹轩:我不是你哥,叫邵竹轩!(怕什么,你就是美丽的小女孩儿,不信你问萧俏@萧俏) 五分钟后…… 萧俏:邵竹轩说的对!(真的不说了,去晚了邹逸溟要被妖精收走了) 柏佰:邵竹轩,我们陪俏姐去呀?(跃跃欲试) 邵竹轩:我去你家接你,定位给我。(真乖,摸头.gif) 柏佰:定位(傻笑.gif) 十分钟后…… 萧俏:不用,@柏佰,你在家好好学习,我朋友和我一起,已经出门了。 曹俊熙:…… 好吧,他还没说话就败了。 加了邵竹轩的微信,却没了预期的高兴也没怎么聊,曹俊熙觉得白惦记邵竹轩这么久了,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一下就在邵竹轩和柏佰之间嗅到了爱情的味道,尽管姓柏的小姑娘还小。以他的经验来看,想掰弯邵竹轩太难了!算了算了,还是先找他善解人意的男朋友来个心理测试好啦。 …… 萧俏口中的朋友自然是何绪,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就被她叫来当司机。 当时她夺下他手中的吹风机说,“你一寸头吹什么吹啊,来,我给你擦擦。”她取来毛巾,在他头上象征性的擦了两下,拽着他就走,幸好他身上穿的是家居服。 何绪把车停在邹逸溟家楼下,跟着萧俏一起下车,向上看,“他家没人。” “你怎么知道?”萧俏回头看他。 “没开灯啊,你自己看。”他伸手,五根手指放在她头顶,微微施力将她的头转过去,再抬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指给她看。 萧俏看向他指的哪一处,确实。 可是不跳黄河不死心,“我去看看。” 何绪明知道邹逸溟和林瑞已经回了英国,还是陪她来到邹逸溟家门口,按了十分钟的门铃都没有回应。 萧俏用力踹了下房门,气死她了,她走的那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老何,你是他朋友,你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看着他的眼睛里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何绪一时矫情,觉得愧对她对他的信任,不自在的拿出手机摆弄,“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刚刚邵悍书发给我一个视频,对你来说会很重要,我发给你。” 萧俏点开视频,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宗骏那天拍的。 视频里,陈宗骏蹲在路边催吐,是去何绪家的那条路……他不是‘邹逸溟’! “沈卓!”她一拳砸在门上,发出的声响在走廊上回响,何绪都替她疼。 “陈宗骏是沈卓带来的,邹逸溟一定也是沈卓带走的。”她不该怀疑邹逸溟的,哪怕奶斯认陈宗骏…… 这天,萧俏一夜未眠! 次日上班,曹俊熙见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坐好,用遮瑕、bb霜、粉底液一层又一层的为她遮黑眼圈,“我这儿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一个都不想听。”她瘫在沙发里一动不动,脑子不能想任何东西,想什么都烦。 曹俊熙动作不停,当她没说过刚才的话,“不听你一定后悔,坏消息是咱们溟总在微博上发了他和林瑞的结婚照。” 萧俏瞬间睁开眼,坐起身,“什么时候?” 她眼神太凶,他害怕,下意识回答今天,说完就见萧俏噌的一下跑出办公室,“我还没和你说好消息呢!” 也不管有没有人回应,自顾自嘀咕,“好消息是我决定暂时放弃邵竹轩,有人陪你一起失恋了。” 在去总裁办公室的路上碰到了发喜糖的同事,萧俏没接给她的那份,她心里的苦,一万吨糖都救不回。 办公室没人,付橙洋也不在。 她发视频给何绪,对方正坐在院子里逗弄疯子和百里,问话的语气带着笑意,“怎么了?” “老何,邹逸溟结婚了,和林瑞。”她往自己办公室走,偶尔听得到同事在议论邹逸溟结婚的事。 “这么快?”他没收到相关的消息。 “你帮我找邵悍书问问陈宗骏现在在哪?微博上的内容我看了,那不是邹逸溟的文风,我怀疑消息是陈宗骏发的,他一定知道具体情况。” 第65章 萧俏反击,陈宗骏被虐 “你帮我找邵悍书问问陈宗骏现在在哪?微博上的内容我看了,那不是邹逸溟的文风,我怀疑消息是陈宗骏发的,他一定知道具体情况。” “好,你别激动,我去问,晚点发你。”挂了视频,他用最快速度联系邵悍书和他自己的团队,真担心她受到刺激做出过激的举动。 萧俏走的急,几乎缩短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办公室里,曹俊熙还没离开,在捣鼓化妆品,偶尔拿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她坐进沙发里刷微博,很好,邹逸溟三个字已经占据热搜前三。 照片中,他一脸幸福的和林瑞站在神父面前,看不出一点被强迫的意思。 真他么讽刺!明明说好等她的,明明说好会将所有事情调查清楚的,结果都是狗屁! 她把手机扔一边,窝在沙发里,等何绪的消息。 大概半个小时,何绪将消息发过来,萧俏看着上面的内容,沉吟片刻,去化妆箱里拿了把剪刀,“曹俊熙,车借我。” “哦。”他把车钥匙给她,她一身懒散,说话时的嗓音低沉,随口问,“你去哪?” 接住车钥匙,“收拾人渣。” 曹俊熙觉得不对劲,从他那个研究心理学的男朋友那里学来的皮毛可以确定,她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在喷火! “我最喜欢看人渣被收拾,和你一起去。”顺便发了消息给邵竹轩,“俏姐要干大事儿,缺人,来不来?” 邵竹轩秒回,“来。”消息回复的如此之快是生命之光本人了。 他们在陈宗骏家楼下汇合,曹俊熙一下车就扶着车门猛喘,右手握拳一下一下的砸胸口,邵竹轩问他怎么了。 他一边咳一边回答,“萧俏把车当火箭开,咳咳,一时不适应,咳……” 隔了三年第一次开车,萧俏的脸也白了,缓了缓,深呼吸,“走吧。”她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子…… 门铃响时,陈宗骏正坐在家里的沙发看电影,靠在他怀里吃水果的女人自动闪到一边,“去开门”。 陈宗骏以为是定的外卖到了,打开门,“不是有备注到了打电话不要敲门?” “陈宗骏。”萧俏拽住门把手用力一甩,门‘嘭’的一声被甩到墙上,反弹到陈宗骏身侧,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撞的一个趔趄。 “谁啊?”房间里的女人察觉到情况不对,出来问。 透过陈宗骏,萧俏看到了一个长着厌世脸的女人,不正是在六纯吃火锅那天见到的那个? 呵!同是厌世脸,却连魔洛西魅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萧俏。”陈宗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 “怎么不叫老婆了?恩?”她没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里都含着恨意和气愤。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误会什么?”陈宗骏回头看一眼,“她是我妹妹。” 萧俏不再废话,上前一把抓过他的粉色长卷发往房间里拖,邵竹轩和曹俊熙动作敏捷的上前固定住他的手,防止陈宗骏挣扎间伤害到萧俏。 “你们想干什么?”厌世脸女人厉声责问,声音发抖。 “没你什么事儿,曹俊熙,送她滚。”萧俏连头都没回,邵竹轩默契的与她联手将陈宗骏按在沙发上,萧俏单膝抵在陈宗骏的胸口,一手拽陈宗骏头发,一手拿剪刀贴着他的头皮剪下去! “别,萧俏,别剪。”陈宗骏知道了她的意图,连忙出声阻止。 萧俏不管,一大把粉色长卷发落地,发出的声音让人胆寒……在听觉与视觉的双重刺激下,邵竹轩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幸好他没惹萧俏,太凶了! 陈宗骏明白,萧俏这是来真的,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打感情牌,“萧俏,你忘了我们的过去吗?我爱你那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你不相信我,难道也不相信奶斯吗?” “再出声,剪烂你的嘴!”从他嘴里听见奶斯的名字,剪头发的动作收住,剪刀的尖端一下一下的砸在陈宗骏的嘴角上。 果然,陈宗骏乖乖闭嘴。 她低头与他对视,“我认识邹逸溟可没你这么怂!”话毕,毫不客气的减掉他剩余的长发,“和邹逸溟留一样的发型?你不配” “我不是邹逸溟,但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我都记得,不信你随便问我问题。”陈宗骏被邵竹轩和萧俏压的透不过气,说话时有些喘。 萧俏两手扒开他的发际线,果然有疤,是整容留下的痕迹!气的她用抵在他胸膛上的膝盖重重往下压。 “咳咳咳……”陈宗骏被压得胸口缺氧,不住的咳。 曹俊熙没真的送那个女人滚,而是将她锁在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的洗手间,若是她出去后报个警或者对外求助就不好玩儿了。 回来时就看看见陈宗骏被两人压着,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毫无形象可言!他上前用领带捆住陈宗骏的手脚,捆人的领带是路过试衣间时顺手拿的。 “曹俊熙,去翻翻他家酒柜,把所有酒都拿来。”萧俏将陈宗骏踹到地上,她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的看他。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冷着脸瞪她,“萧俏,我劝你适可而止。” “邹逸溟在哪?”她毫不畏惧的回视,声音淡淡的。 对于真正的邹逸溟绝口不提,“我就是你要找的邹逸溟。” “啪!”他的脸被萧俏一巴掌打偏,声音依旧淡淡的,“邹逸溟在哪?” “我就是你要找的邹逸溟……” 他话还没说完,萧俏拿剪刀的手刺向陈宗骏脖颈,千钧一发之际被邵竹轩拦下,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抖,“萧俏,这样太便宜他了。” 萧俏反手抓住邵竹轩的手腕,借他的力道稳住自己,一脚踹在陈宗骏的胸膛,半点儿力道没留,直接将他踹翻在地,“问你问题就好好答,别惹我不高兴,邹逸溟在哪?” 陈宗骏双手双脚被困,摊在地上,“我就是你要找的……” 第66章 反派的谎言将被揭穿 陈宗骏双手双脚被困,瘫在地上,“我就是你要找的……” “萧俏,酒。”曹俊熙双手不够拿太多,他是用双臂抱着回来的,放在茶几上,一共八瓶,红酒白酒都有。 她顺手拿了瓶白酒,拆开包装,“掰开他的嘴。” 两人照做,瓶口对着陈宗骏的嘴巴倾斜,酒快要流出来时萧俏问他,“邹逸溟和林瑞结婚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陈宗骏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小俏,老婆,别这样……” 萧俏拿出手机,把他蹲在马路边催吐的视频给他看,“别哪样?不能喝酒?”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酒瓶倾斜,一瓶酒就这样一半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一半溢出,顺着嘴角往外流。 “咳咳咳……咳……咳咳……”陈宗骏被酒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身体不断扭动、挣扎,却被曹俊熙和邵竹轩牢牢的按在地上。 她把空酒瓶随手扔掉,重启一瓶,居高临下的看他,“邹逸溟和林瑞结婚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陈宗骏抬眼便能看见马上要从瓶口流出来的酒,酒精过敏有多严重他自己是知道的,上一瓶酒带来的火辣还没在舌尖散去……还有,他是假的,萧俏一定是知道了,不然给他看视频干嘛! 萧俏抬手摸向他的喉结,温柔至极,一夜未眠,看他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不说吗?” 下一秒,陈宗骏感觉到冰凉的剪刀抵在她摸过的地方,她要来真的?身体动弹不得的无力感令他心底生出一丝恐惧,颤着声回答,“是……是真的……咳……咳咳咳……” 听到肯定的而答案,一股怒火瞬间侵蚀了萧俏的大脑,手腕翻转,直接将瓶口塞在他嘴里,酒瓶中发出咕咚咕咚液体倒流的闷响。 陈宗骏被闷的喘不过气,求生本能导致挣扎的更加激烈。 见状,曹俊熙和邵竹轩对视一眼,邵竹轩适时将酒瓶取出,陈宗骏才得以喘息,被呛的不停咳,胃里火辣辣的难受。 “邹逸溟在哪?”曹俊熙担心萧俏再次做出过激的事情,赶紧插嘴问。 “……咳……我就是……咳咳……咳……” 萧俏站起身,一顺不顺的看他,轻声说,“放开他。”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两人听话的起身,后退。 被放开钳制的陈宗骏并没感到好受,酒精的作用已经开始起效,他面色涨红,脖子、手等露在外面的皮肤可见红色斑点。 “小俏……” “别叫我,你这张脸让我恶心!”萧俏一脚踩在他脸上,微微用力碾,“这张脸是什么时候整的?” “奥……”陈宗骏的脸被碾变了形,身上的斑点颜色渐深,开始瘙.痒,他用绑在一起的双手去掰萧俏的脚。 萧俏的力道加重,“沈卓给了你多少钱?除了让你骗我还让你干什么了?”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他目光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装什么硬汉?够硬就别当别人替身啊!”萧俏抬头,视线定在曹俊熙的衣服上,“别针给我一根。” 今天的曹俊熙打扮的特别朋克,皮衣上有两处破洞设计,破洞用两排别针连接在一起,他摘下一根给萧俏,“俏姐,你不会要毁了他的脸吧?”可悠着点,别过了,不值当啊,他想说,但对上她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没敢。 “不是不说吗?先毁了他的声带,让他以后有话说不出。”萧俏故意亮出针尖在陈宗骏眼前晃,她抬手向下扎的瞬间,陈宗骏立刻捂住喉咙,针尖毫不留情的扎进他手臂。 “啊!”疼!当所有恐惧汇聚一处时更疼!拔出的针上还带一滴小血珠。 针扎似的疼就是这种疼了吧!邵竹轩看的直皱眉,过去拉开他的手按住,“我劝你还是招了吧,我都替你疼。” “就算你不说萧俏也能知道,她来就是想折磨你,你这样惹她不开心,受罪的还是你,何必呢!”曹俊熙也上前帮忙,苦口婆心的劝。 “别说萧俏了,我看你这张脸都想毁了。”邵竹轩见过邹逸溟本人,这种情况出现在谁身上都会恨的牙痒痒,“萧俏毁你声带不是因为你不说,是因为你的声音和邹逸溟的太像,心里没点b数吗?” “就这智商还给人家邹逸溟当替身?想钱想疯了吧。”对于他的身份,曹俊熙嗤之以鼻,当萧俏站在门口念出他的名字时,终于知道了‘溟总哪里不对劲’,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嘛。 萧俏拿着带有血珠的针在陈宗骏脸上流连,时轻时重的,偶尔针尖会剐蹭到皮肤上,疼不至死,但刺激的神经越发敏感。趁陈宗骏看向她时,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萧俏故意捏住针尾猛抬高手臂,在他的注视下用力扎下去。 瞬间,陈宗骏的瞳孔放大,条件反射的喊,“我说,别扎,我说,萧俏,我说。” 萧俏的手砸在他的声带处,别针却被她握在手里,小拇指被擦破了皮。 “从你第一次见沈卓开始说。”收回别针,萧俏又开一瓶红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飘飘的说,“别说谎,被我发现……这些酒都是你的,中毒身亡算我的。” 陈宗骏看看萧俏再看看酒,咽了咽口水,一直以来,别人告诉他,和邹逸溟相爱的萧俏是什么样的,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萧俏发狠的时候什么样儿……受酒精的影响,他的头有些晕,过敏症状也在发作,身上的斑点特别痒,想挠,但没手。他挣开曹俊熙和邵竹轩,坐起身,缓解身上的不适。 两人没难为他,该撤就撤。 萧俏坐在沙发上,将剩下的酒拆开,依次摆好,拆到最后一瓶时,“嘭”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蹲坐在地上的陈宗骏猝不及防,吓得一哆嗦,他的智商至少在这一瞬间喂了狗。 萧俏看向他,声音依旧淡淡的,“说啊!” 曹俊熙侧身,躲在邵竹轩背后憋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好想拍照留念,‘溟总’可是从来没如此狼狈过。” 第67章 虐爽结合 曹俊熙侧身,躲在邵竹轩背后憋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好想拍照留念,‘溟总’可是从来没如此狼狈过。” 邵竹轩的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翘,小声说,“想被萧俏割声带你就拍。”。 这下,曹俊熙笑而不语,算了算了,惹不起。 “我的金主是两个人。”陈宗骏忍着身上酒精过敏的难耐挺直背脊,边说边观察萧俏的反应。 她略一思索,问,“沈卓和林瑞?” “恩。”他点头,接着说,“听说和我一起做过智商、身体素质等筛选的人有上千个,一起做整容、礼仪培训等改变的有上百人,其中我是最成功的那个。”若不是酒精过敏…… 他的脸因过敏而潮红,一举一动和邹逸溟几乎一模一样,连傲娇的眼神都如出一撤。 “就这智商还是千里挑一?”曹俊熙忍不住小声吐槽。 “小心点儿,萧俏被你口中这个智商低的人骗过。”邵竹轩好心提醒。 曹俊熙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声带。 “接着说。”萧俏双手环胸,认真的听他说。 “他们培训了我两年多,让我在邹逸溟看不到的地方观察他的言行举止。”他抬眼看她,“我们很像,对不对?” 是像,但终究不是他!现在她更想知道的是,“这几年他都做什么了?”她急切的问出口。 “他最重视的事情是护理粉色的头发。”陈宗骏回忆,“两年多,他的发型从未变过。” 粉色的头发……车祸前的一段时间,粉色是她钟爱的发色! “还有呢?”她身体前倾,追问。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我能看见他的时间很短,而且是在监控视频中。”在观察之前需要林瑞或者沈卓的允许。 “她们竟然监视他!”她心里的那团火气更胜,手心里尽是用力握拳留下的指甲印,“邹逸溟知道吗?” “我不清楚,我们第一次见你知道。”他身上痒的厉害,几句话的时间,背脊便不像刚才挺得那样直,动个不停,“能先送我去医院吗?” “她们改造你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如此大费周章不会只为骗她吧? “不知道,她们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过敏导致的不爽令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烦躁。 如果细听,卧室里一直传来砸门和谩骂的声音,萧俏看他,“答完我的问题给你叫救护车,房间里那个是你女朋友吧?这么护着你,是爱你还是爱你这张脸啊?” “她是邹逸溟粉丝……” “艹粉啊!”曹俊熙一个没忍住大声说了出来。 萧俏转头看向他,平静的说,“邵竹轩,帮我踹他一脚,用力!”显然,那个女的是邹逸溟的粉丝,而非陈宗骏的。 她接着问,“邹逸溟在哪?”这已经是第四遍了,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没什么耐心点了几下表盘,“给你五秒钟思考。” 直接念,“五,四,三……” 陈宗骏顶着一张和邹逸溟一模一样的脸蹲坐在地上,整个人团成一团不停的摩擦、蠕动。 萧俏受不住那张脸上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耐烦的皱眉,一只手拿起一瓶酒站起身,“按住他,剩下的酒都灌下去。” 邵竹轩不想萧俏闹出人命,上前帮忙的同时用语言刺激陈宗骏,“比这重要的都说了,还差他在哪吗?” “温馨提示,接下来你所受的罪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早交代早去医院,还能剩一条小命儿……”曹俊熙默契的与邵竹轩一唱一和,萧俏打断他,“费什么话。”拿着酒慢条斯理的往陈宗骏嘴里倒,争取一滴酒都不浪费。 “小俏你这样好像土匪哦。”曹俊熙打趣她。 “又没土你,好好按着。”萧俏手中动作不停,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陈宗骏的眼睛,“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陈宗骏浑身痒的难受,根本没力气挣扎,为了不被酒呛到,喉咙习惯性的,有节奏的吞咽。 她也不用他回答,继续说,“你在最关键的时间点出现,不然,和邹逸溟结婚的那个人就是我,你说我该不该恨你?恩?” 萧俏越说声音越温柔,越温柔他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些酒是你的,你中毒身亡算我的’这句话突然在耳边缭绕,陈宗骏猛的眨两下眼睛,见此,萧俏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吧,在哪。” “在f国。”他咽下最终最后一口酒,动了动下巴才说,整个口腔都在因僵持不动而酸疼。 “具体位置。”萧俏抬手,用法拇指轻柔的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渍。 “我要去医院。”他提条件。 萧俏满足他,当着他的面打120的电话,他才放心的说邹逸溟现在在f国的比福林社区。 几乎是话音刚落,萧俏举起就瓶猛然落下,‘嘭’的砸在陈宗骏的头上,酒瓶瞬间四分五裂,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头上流下……她站起身,发了狠的一脚一脚踹在陈宗骏身上,“让你骗我,让你骗我……真以为姐好欺负呢!” “萧俏!”陈宗骏晕了过去,曹俊熙和邵竹轩立刻一边一个拉住萧俏的胳膊,“别打了别打了,在打就把人打死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一个满头是血的好看男人躺在地板上,卧室里的门里时不时就会传来砸门声,在这种情况下,门铃毫无征兆的响了。 “救护车这么快到了?”不是刚打的电话吗?效率这么高的吗? 邵竹轩去门口查看情况,把萧俏交给曹俊熙。 透过猫眼向外看,一个穿着黄色送餐服的外卖小哥背对着他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邵竹轩微微蹙眉,这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他先回头告诉两人是送外卖的,然后将门开了一道缝,“柏佰?” 穿黄色衣服的送餐员听见有人叫自己,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回头就见邵竹轩的头弹出门口一脸惊讶的看她,“邵竹轩?你怎么在这?” 他迅速拉住柏佰的胳膊将人拽进屋内,“小点声儿。” 第68章 还有气儿,叫救护车了吗? 他迅速拉住柏佰的胳膊将人拽进屋内,“小点声儿。” 柏佰反应特快,到嘴边的疑问硬生生咽下去,用小手捂住嘴,对他点头。 “你来这儿干嘛?”他用身体挡住柏佰的视线,想给她点儿时间缓冲。 她抬了抬手中的袋子,眨着大眼睛看他,“我来送外卖啊。” “谁让你来的?你不用上学?你知不知你现在是未成年!”邵竹轩扯着她身上的黄色衣服,一声比一声高。 柏佰弱弱的将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我们学校停电了,串休,我小叔是送餐员,但是他临时有事儿,我就帮他一次,不然他会被扣工资的。”被扣工资就没钱请她吃小龙虾了。 “下次这种需要帮忙的事情找我知道吗?要找我,找我,找我!”他一下一下的点她的头,不重,声音也不严厉。 “知道了。”柏佰拉下他的手,偏头看向他身后,“我怎么听到俏姐的声音了?” 邵竹轩挪动身体,挡住里面的画面,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绕到她身后,为她做心理建设,“咱俏姐把人砸晕了,对方流了点血,见到别害怕,害怕就抱紧我……” 柏佰嫌他废话多,他还没说完,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向下拉。 眼前的场景确实出乎她意料,但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柏佰快步走到萧俏和曹俊熙身边和两人打招呼,余光扫到萧俏的手,“俏姐,你手怎么流血了?” 萧俏抬手看一眼,才发现虎口处在流血,应该是被碎掉的酒瓶口划到的,没在意,“没事,不上学你来这儿干嘛,邵竹轩叫你来的?” “不是不是,跟他没关系,今天不上课,我帮我小叔送外卖。”她摆手澄清,指着邵竹轩手里拿的袋子,是陈宗骏点的外卖。 前几天曹俊熙见到她还像是见到了情敌分外眼红,放下邵竹轩后看她没以前那么讨厌了,该死的没原则,急哄哄来到柏佰身边捂住她的眼睛,“少儿不宜的东西少看,吓到怎么办。” “我已经看过了。”柏佰拉下他的手,过去试探陈宗骏的鼻息,“还有气儿,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曹俊熙点头。 萧俏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f国的机票,“报警吧。” “啊?”曹俊熙以为自己听错了,报什么警?不是她打的人吗? 邵竹轩也没懂,“你要自首?” 萧俏去洗手间把厌世脸女人放出来,女人吓得瞪大眼睛看萧俏,“你要干嘛?你们把邹逸溟怎么了?他是公众人物,别乱来啊你们。” “报警,告陈宗骏诈骗。”她把厌世脸女人推向沙发后告诉她,“你被骗了,他是邹逸溟的替身。”说完就不再管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我要去f国找邹逸溟,如果警察找我录口供等我回来再说。” “俏姐放心,我能搞定。”柏佰信心满满的保证。 萧俏摸摸她的头,没在意,她一小姑娘能如此镇定已经很不错了。 “我带着证件呢,和你一起去。”刚好,萧俏的手机接到一条购票信息,邵竹轩拿过来看,按她的航班购票。 他觉得她自己去不行,虽然萧俏表现的强势,其实她是在扞卫自己的爱情,如今邹逸溟结了婚,爱情观崩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想不开都没个人来拦一下。 对此,柏佰和曹俊熙举双手赞成,“对,让他陪你,你们先走吧,收尾我们来,放心。” 柏佰跟着重重点头。 直到飞机起飞,萧俏才想起来忘记告诉何绪自己去f国找邹逸溟。 昨晚一夜未睡,今天又知道邹逸溟和林瑞结婚的事儿更睡不着,看着空中的云朵,大脑放空。 邵竹轩要了条毛毯盖在她身上。 她转过头看他,“我们才见过几面,干嘛对我这么好?” “是你只见过我几面,在学校我总能见到你,而且我们经常一起打球!”邵竹轩没想到他这么没有存在感,“萧俏,我还是校草呢,能不伤我心吗。” 萧俏一个没忍住,嘴角勾起笑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她眼里什么都没有,打球时只认球衣不认人。 “道什么歉,我又没跟你计较。”他靠进座椅里,“要不是你球技好,我也不会对你的印象那么深。” “邹逸溟教我的。”她转头看他,眼里的幸福转瞬即逝,“你调的酒很好喝,不然我可能还是记不住你。” 他笑,“夸我的话要在柏佰面前说。” “柏佰还小,别带坏她。”萧俏收起嘴角的弧度,认真的看他,“若是真喜欢柏佰就把time的工作辞了吧。” “我不在time工作,上次是去找我哥,刚好遇见你,就让芳姐帮个小忙。”他还以为她指什么不可描述的内容呢。 “你和芳姐很熟?”她还真没看出来。 “恩,特别熟。”比见他哥的次数多,芳姐还帮他开过家长会。 这世界好小,既然这样,“什么时候看上人家柏佰的,那天我见你把街头卖艺的钱都给了人家。” 邵竹轩抬手摸摸头发,“很久了。”第一次见她是在警局门口,那时候她还没当街乞讨。 萧俏没再问了,一看柏佰就是个有主见的,只要邵竹轩这边没问题,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睡一下吧,眼里都是红血丝。”一看就没休息好。 萧俏点头应声,拉了拉毛毯闭目养神。 …… 从两个小时前开始,何绪一直打不通萧俏电话,微信也不回。他来到ix,萧俏不在,打听到她是和一位叫曹俊熙的化妆师一起离开的,他听过这个人,是萧俏同他说有三个男朋友的那个! 要到曹俊熙的电话号直接拨过去,他从曹俊熙的口中得知萧俏已经乘飞机去往f国,何绪立刻赶往机场,订购飞往f国最近的一班航班。 曹俊熙的话还言犹在耳,为了得到邹逸溟的消息,她去找陈宗骏。陈宗骏不仅被折腾的狼狈不堪,还报了警,告他诈骗。 第69章 沈卓:邹峰,你女人的女儿差点成了你的儿媳 曹俊熙的话还言犹在耳,为了得到邹逸溟的消息,她去找陈宗骏。 陈宗骏不仅被折腾的狼狈不堪,还报了警被告诈骗,人证物证具在。 这很萧俏! 不过,如果对象不是邹逸溟,是自己……疼她还来不及,哪里会让她再受这种苦。 是为了别人……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又酸又涩。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导致这一世没有先遇到她呢? 何绪看着天空中的云朵,百思不得其解。 希望萧俏的动作不要太快,雷卡也在f国,很危险。 …… f国时间晚上6点,飞机降落,萧俏立刻开机给何绪发消息,告诉他她来f国找邹逸溟,让他顺便照顾好百里,她很快就会回去。 邵竹轩租了辆车,两人直奔比福林社区。 邹逸溟家非常好找,是一处欧式建筑,她来过一次,是因为陪他来这边开演唱会,那时候她刚刚高中毕业,时隔四年,还是老样子。 她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管家布兰克,看到萧俏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始终保持恭敬而又疏远的态度,“萧小姐。” “布兰克,请问邹逸溟在吗?”顾不得因为沈卓曾在布兰克面前出过的丑,她直接问。 “溟少爷和少夫人去度蜜月了,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布拉克依旧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去哪了?”她追问。 布兰克神色淡定的说不知道。 “卓姨在吗?”她想问问陈宗骏的事,‘死’也要‘死’的明白。 “夫人用过午饭后便离开了。”布兰克没赶萧俏走,也没请她进去的意思。 邵竹轩一眼就看出这老东西不是个善茬儿,想从他嘴里听到有用的消息不如自己去查,“走吧,小俏。” 老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萧俏觉得除了和邹逸溟谈恋爱的那几年之外,她这辈子一直在雨里呆着,还是大雨,时不时的浇她一个措手不及,时不时的浇她一个怀疑人生。 比如现在,离开邹逸溟家后两人开着车盲目的游荡,游荡的过程中,她给何绪打电话不死心的想问他有没有邹逸溟的消息,她这边依旧联系不上,可何绪的手机关机,同样打不通。 “关键时刻手机一点都没有起到它该有的作用!”她看了眼手机电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一,根本撑不过十分钟。 “我帮你查邹逸溟的下落,不出意外半个小时就会有消息,前边有个餐厅,我们先去吃饭吧。”萧俏没吃午饭,飞机餐也只吃了几口,觉也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 萧俏看了看那间餐厅,刚好旁边有手机体验店,吃晚饭可以借体验店里的充电器充给手机充电,便点头。 吃饭期间,她一直在想,邹逸溟本不是个善变的人,怎么就结婚了呢?难道是因为林瑞怀孕?心有所想,不小心问出声。 “不能放弃吗?”邵竹轩觉得她好辛苦,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不都是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像娇花一样护着吗? “哎,你不懂。”她喝一口果汁,接着跟他解释,“我是在柏佰那个年纪遇到的邹逸溟,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能放弃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呢。” 脑海里都是和邹逸溟用处的时光,明明没觉得怎么心痛,可眼泪莫名的往下流,无声无息,控住不住的那种。 邵竹轩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拿纸巾的手举在半空中,纸巾马上被她取走,结果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吓一哆嗦,纸巾以极其优雅的姿态,轻飘飘的往鱼汤里掉,幸好萧俏眼疾手快的接住,只有纸巾的一角沾到汤。 两人循声望去,是餐厅门口的方向,一位穿着华丽考究的中年女人对对面的三个人大声斥责。 萧俏看向对面的三人,当视线落在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保护在中间的女人是怔住,尹文丽?她突然心跳加速,三十几个小时没休息的大脑开始罢工,比知道邹逸溟结婚时更甚。 整个人不受大脑控制的站起身,冲到几人跟前,一把拉开不停嚷嚷的中年女人,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儿似的把尹文丽护在身后,“你他妈的……卓姨?” 待萧俏看清对面的人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舌头打了结,脑仁也疼。 身边四个人的视线也都聚集在她身上,尹文丽也是一愣,“小俏?” “妈,她刚刚说什么?你给谁当小三?邹峰是谁?”萧俏直直的看着她,嘴快于脑子先问出口。 “小俏,你听妈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尹文丽抓住她的手,目光焦急的看向她,一副担心女儿误会的慈母形象。 “哼,慈母装给谁看啊,老的勾引我老公,小的勾引我儿子,真是龙生龙凤生凤,你们娘俩一个德行。邹峰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女人的女儿差点成了你的儿媳……” “沈卓!”年龄大的男人出声呵斥,拽住沈卓的手腕带出餐厅。 走之前不忘对萧俏点头,算是打招呼,而后回头对年纪小的大男孩儿说,“子充,照顾好你妈。” 萧俏突然懂沈卓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了。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啊,她看向尹文丽身后的大男孩儿,邹峰叫他子充,两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妈,他是谁啊?”她的声音语调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平静很多。 “子充,过来。”尹文丽将邹子充拉致身边,“他……” 萧俏条件反射的捂住尹文丽的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收回手,情绪激动,“妈,求你,别说了。”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对不起,打扰了。”她不该站出来的! 说完,萧俏惊慌失措的推门离开,甚至忘了和她一起来的邵竹轩。 他们的座位距离门口不远,邵竹轩原本想着坐在原位等她,没想她推门就跑,他迅速拿上萧俏和自己的包追出去,可是出门后哪里还有人影!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尽管是商业区灯火通明,可若是想找个人依然有一定难度。 随着邵竹轩一道追出来的还有尹文丽母子。 第70章 血流到她脚边,染红了她的鞋 随着邵竹轩一道追出来的还有尹文丽母子。 没见到萧俏,就连邵竹轩也仅仅是看见个背影。 尹文丽和邹子充选择与邵竹轩相反的方向找。 …… 下飞机后,何绪将手机开机,弹出两条萧俏发来的消息,一声叹息从唇间溢出,上飞机前一时着急,他忘了给萧俏留言。 随后将电话打过去,却被公式化的女声告知已关机,瞬间蓝眼睛里写满烦躁。 从芳姐那里要到了邵竹轩的电话,才得知邵竹轩是邵悍书的弟弟! “邵悍书这个狗。”他是有多担心他弟弟被仇家害,藏得真够深的。 他来f国除了手机和证件外什么都没带,听到邵竹轩在电话里说萧俏走丢了,身上没钱也没有手机时,他向疯了一样向机场大厅外跑。 f国没有无底河,她一定不会出事的! 可若是她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儿上来,谁又能保证? 为了节约时间,在车上,邵竹轩向他简单描述萧俏失踪的原因。 何绪分别给邵悍书、弗迪和自己的信息网发布消息,寻找萧俏。 早知如此,不如由他将邹逸溟的行踪透漏给萧俏,只要是在自己身边,她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他都有信心护她周全。 何绪攥紧手机,还是拨通了林瑞的电话。 对面传来了水花声,还有轻快温柔的女声,“阿绪。” “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溟。”何绪的头看向窗外,盯紧路过的行人,嘴上和林瑞客套。 林瑞说了句谢谢,笑了两声,“同喜啊。” 好看的眉头蹙起,何绪讨厌她的阴阳怪气,话锋一转,“你和溟结婚怎么没通知我?地址发我,明天寄给你们。” “这样不好吗?我帮你名正言顺欺骗萧俏。”电话里的水生渐远,显然,她不在原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溟呢?”何绪的眉头越皱越深,语气中掺杂着不耐。 “这么急……是不是萧俏不见了?”她说的不经意,却又刻意。 何绪拿手机的手更加用力,因萧俏失踪被提起的心落下,再被提起,“她在哪?” 语气中的笃定听的林瑞笑了,“说到她就这么敏感?阿绪,还不承认吗?我们合作怎么样?” 何绪收回看窗外的视线,脑中急速转动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雷卡?林瑞,劝你别动她。” 林瑞不惧他的警告,惬意的坐在躺椅上,满眼爱意的盯着在泳池中游泳的邹逸溟,对手机说,“如果你能保证日后不会出现在溟面前,我可以不动她。”顿了顿,她接着说,“比如把萧俏介绍到溟身边工作这种事。” 她知道的真多! “若是溟主动找她呢?”他知道林瑞和沈卓的能耐,邹逸溟,她势在必得!萧俏,他也势在必得,但他从没想过限制萧俏的自由,况且如今的萧俏已经知道了邹逸溟的存在。 “我把电话给溟,你问他萧俏是谁,会有惊喜。”林瑞来到泳池边,温柔的唤着邹逸溟的名字,向他解释电话那头是何绪。 邹逸溟吻了一下林瑞的侧脸,接过电话,“阿绪。” “溟,萧俏失踪了。”何绪说的直接,对于林瑞所说的他将信将疑。 邹逸溟结果林瑞递来的毛巾擦粉丝头发上的水,不解的问,“萧俏是谁?你女朋友吗?” “……”邹逸溟被催眠了!这是何绪的第一反应。 “阿绪?”没听他的声音,邹逸溟出声追问。 何绪很快调整好状态,“我是说,祝你新婚快乐,记得有空把地址给我,我准备了礼物。” “好啊,谢谢。”他揽住林瑞的腰回房,林瑞怀着孕,不宜凉。 挂断电话后,林瑞给何绪发了消息,“惊不惊喜?” 何绪没理,第一时间将消息发出去,让人寻找雷卡的下落。 …… 萧俏是被水流声吵醒的,她记得昨晚从餐厅跑出去后遇见艺术家在街头表演,那个场景好熟悉啊。 异国街头,灯火通明的晚上,同样的小提琴曲,只是这次,少了邹逸溟。 她听的入迷,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曲、两曲、三曲,再后来好像有人将她砸晕…… ‘嘶’,脖子好痛。 睁开眼,她循声望去,待看清对面的人嗤笑一声,她正想找他呢。 这间屋子像个简易诊疗室,坐在办公桌后喝红酒的男人一如三年前,满头脏辫,五官深邃,正是雷卡。 萧俏被绑在椅子上,活动活动僵掉的手脚,抬头看外边。 根据窗外的大太阳推理,现在应该是中午,她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视线右移,房间中除了雷卡和自己,病床上还绑着一个女人,仔细看……尹文丽?她怎么在这?邹子充呢? 随着她的注视,雷卡也将注意力转向伊文丽,他放下红酒,站起身,来到尹文丽病床旁。 尹文丽光着身体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双手双脚被牢牢的锁在病床上,接着,萧俏眼睁睁的看见雷卡为尹文丽注射一只药剂。 “你给她打了什么?”萧俏问的急,身子前倾,肩膀被绳子嘞的疼。 她的焦急刺激着雷卡,她越是不舒服,他越舒服。 放下空掉的针管,他的手开始在伊文丽身上游走,萧俏狠狠的盯着那只手,恶心的想吐。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沈卓踏着优雅的步子从外边进来,贵妇的样子端的稳稳的。 果然,她和雷卡狼狈为奸! “萧俏,本来我可以不计较尹文丽霸占我丈夫的事,但,你和你妈一样恬不知耻,动了我儿子!”沈卓随手将包包放在桌上,从中抽出一把匕首。 萧俏见她拿着匕首走向昏迷中的尹文丽更急了,“沈卓,雷卡是撞伤你儿子的凶手,难道你要放他逍遥法外吗!” “闭嘴!撞伤溟,那只是失误!”说完,她一把抓起尹文丽的左胸,手起刀落,一块血淋淋的肉团被她抛落在萧俏眼前。 盯着那团肉,萧俏深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烫人的鲜血一点点流到她脚边,染红了她的鞋! 第71章 送我妈去医院,随你怎么弄死我 盯着那团肉,萧俏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能呼吸,不能判断,她的感官只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烫人心,刺人眼的鲜血一点点流到她脚边,染红了她的鞋! 在沈卓把刀抵在伊文丽右胸上时萧俏终于喊出,“沈卓,你疯了,邹峰知道你这么做吗,他不会放过你的。”同时女人,她怎么狠得下心! “他何曾放过我?”沈卓凄厉一笑,“你们母女都是吃人的妖精,不把你们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被你们抢走了,全部被你们抢走!我做错了什么?”本应该竭斯底里的话她说的云淡风轻,把玩着锋利的小刀,让刀尖抵在尹文丽身上‘起舞’。 “我忍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我儿子摆脱掉你,可你呢?对他穷追不舍,百般纠缠。” 刀尖从胸部滑动到脖颈停留在大动脉上,只要再稍稍施力就会深陷进去导致血流不止。 眼前的尹文丽显然受不住这一刀,胸口处的伤口已经导致她失血过多,脸都变了颜色。 萧俏咬着牙,终于说出自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别,别动,我不找邹逸溟了,再也不找了,放过她,送她起医院……” 尽管在她心里,邹逸溟比尹文丽重要一万倍,可床上躺着的是她母亲,哪怕一年见不到一面,她浑身是血的样子还是刺红了萧俏的眼,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尹文丽遇险而置之不理。 天知道她说出这话用了多大的力气,那可是邹逸溟啊!是世间她最宝贝的人! 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串成了线落在地上,与未干涸的鲜血融在一起,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子上,“送她去医院,不然会没命的。” 萧俏的低头仅仅让沈卓收了力道,她享受一般在尹文丽的脖子上留下血痕,一直蔓延至手腕,轻声呢喃,“放了?” “放了她?我儿子回来了,我老公会回来吗?” “为了她,我老公可是常年不回家的。”她越说手上越用力。 刀刃锋利,萧俏听到了手筋断掉的声音,她瞪大眼睛,高呼,“不要。” 却没起到阻拦的效果。 疼觉神经的躁动硬生生的压抑住镇定剂的药效,伊文丽醒了,失血过多导致她的双唇失了血色,疼!疼的额头在冒冷汗。 她皱着眉,垂眸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险些晕过去,抬眼对上沈卓视线目露憎恨,说话没有力气,却字字扎在对方心尖上,“沈卓,你好可怜。”由于血液供应不足,她喘了两口气,嘴角勾起,笑的无比得意,“你老公不仅不爱你,还讨厌你。” 沈卓知道她的存在有十几年了,刚开始她不屑理会。她的身份,她的教养,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失了气度。 后来,邹峰允许尹文丽生下个儿子,可笑的是她的气度没保住,气的砸了邹峰最宝贝的古董,撕了他最喜欢的名画,他仍然无动于衷,她舍不得离婚也舍不得邹峰,只能安慰自己,这有什么?就算在多出十个私生子,那也是她儿子邹逸溟最金贵! 可是,万万没想到,尹文丽的女儿也来凑热闹,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她们母女偏要来抢的老公和儿子。 偏偏,对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此不争气。 沈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别人的东西好拿吗?” 她绝对不会告诉尹文丽,昨天邹峰带她回家后动手打了她,她活了几十年第一次挨打!而且是因为自己的老公不忍看他心爱的小三儿受委屈,哪怕威胁到他的亲儿子! 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当即打了雷卡的电话。 “你不是见证过我拿的很顺手?”即使是遍体鳞伤,说话需要用全身力气,但在气势上一点不弱于沈卓,更不见昨天向萧俏解释时的慌张。 萧俏最讨厌两种女人,一个是小三儿,一个是花瓶,而她的母亲貌似全占了。 她在想,她小时候花的钱,是不是邹逸溟的爸爸邹峰给尹文丽的,“别说了!”她突然胃里绞痛的难受,犯恶心,“沈卓,我把你儿子还给你,送她去医院。” 沈卓没拒绝也没答应,倒是雷卡来到萧俏身前,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打在萧俏脸上,冷冷的道,“闭嘴。” “小俏。”尹文丽看向萧俏,萧俏的脸上出现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瞬间母爱布灵布灵的闪,差点闪瞎萧俏的眼,感觉三观受到了冒犯。 她垂眸,再抬眼时明媚的眼里盛满了坚定,“雷卡,送我妈去医院,我留下,想让我怎么死,随你。” “小俏……”尹文丽喃喃地念着萧俏的小名,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不知是真情实感还是扛不住身体的疼痛所致。 沈卓嗤笑,“尹文丽,你这副嘴脸真够虚伪的。”丢弃亲身女儿十几年不管不问?现在倒是装起了慈母,早干嘛去了! 是啊,就是如此恶劣的人还能将邹峰迷的团团转,不看正妻一眼,这不正是莫大的讽刺嘛! 她好气啊,手攥着刀柄,刀尖一点一点在床面上‘跳舞’,原本想克制脾气,克制着克制着便想不通为什么要克制,猛的抬高手臂刀尖透过尹文丽的手掌钉在床上。 “啊!”尹文丽发出一声惨厉的喊叫,抵不住失血过多和痛感,晕了过去。 萧俏眼睁睁的看着尹文丽被沈卓摧残而无力阻止,双手被牢牢的反锁在椅子后,试过多次依然动弹不得,“沈卓……”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萧俏脸上,漂亮的鹅蛋脸立刻肿到鼓起,耳朵里嗡嗡直响。 “这巴掌,是特瓦尔莫收的利息。”雷卡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颗糖,是彩色的,可萧俏觉得有毒。 他将糖纸剥开,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看萧俏,“你命大,两次都没能杀你,这次看你怎么逃。” 雷卡五官深邃,称得上英俊帅气,而且牙齿特别白,从他拿到那颗糖开始,一直对她笑,笑的神经质。 第72章 萧俏双杀,何绪邵竹轩助攻 雷卡五官深邃,称得上英俊帅气,而且牙齿特别白,从他拿到那颗糖开始,一直对她笑,笑的神经质。 萧俏死死的盯着他,手腕转动,用力挣脱束缚,手腕被磨破了皮依然坚持,“给伊文丽叫救护车,随便你怎么弄死我。” “不叫救护车我依然能决定你死法!”他将那颗彩色的糖放在萧俏眼前摆弄,欣赏着她为垂死挣扎所做的无用功。 沈卓坐在最开始雷卡坐的位置,慢条斯理的抽纸巾擦手上的血迹。 雷卡的大手捏在萧俏的两颊迫使她的嘴巴张开,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逼近她的嘴,企图将糖放入她口中。 当糖与她的嘴只有十厘米时,萧俏抬眼看雷卡,他眼中闪着兴奋和势在必得,爆棚的自信使他捏她嘴的手放松了一丝力道,身体微弯向前倾。 就是现在! 趁雷卡放松警惕,没有一丝丝防备之时,萧俏用脚尖做支点,用力蹬地,借力起跳,一头撞在雷卡的胸膛上。 他被撞得身体后仰,萧俏敏捷的背着椅子再次用尽浑身力气跳起、旋转,木制的椅子腿牢牢的打在雷卡的小腿上,猝不及防的一下打的他双脚腾空整个身体向后砸,手中的糖因惯性脱手,抛向沈卓的方向。 同时,萧俏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椅子腿折了一条。 听到响动的沈卓停下手中的动作,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有反转,眼睁睁的看着雷卡倒地,抬眼对上从他手中抛过来的糖,竟划过优美的弧线,在她眼前逐渐放大,好巧不巧,掉进她嘴里。 沈卓被惊到,下意识的做出吞咽动作,导致那颗糖恰好卡到她的嗓子眼里,一动不敢动,怕吞到胃里吐不出来,她可是知道这是个什么好东西! 何绪、邵竹轩、林瑞、邹逸溟、邹子充、邹峰几人破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现在的场面。 何绪和邵竹轩进入房间后先寻找萧俏,见到摔倒在地上的萧俏松了口气,抬步迅速向她走过去。 另一边,见到邹峰的沈卓一时忘记嗓子眼儿里的糖,焦急的开口解释,可是话没说出口,糖先被咽下去了,顾不上其他,沈卓蹲在地上猛烈的干呕催吐,林瑞和邹逸溟急忙过去看她。 邹峰和邹子充直奔病床,床上躺着赤身裸体,浑身是血的尹文丽,邹峰满心满眼的都是毫不遮掩的疼惜。 整个房间里只有雷卡孤立无援,或许有,但自身难保。 他消无声息的站起身,往门口冲。 被何绪扶起的萧俏急了,担心雷卡再次逃脱,身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的,“邵竹轩,快,抓住他。” 邵竹轩也发现了雷卡的动作,只是他不认识这人,不知是敌是友,本着不放过现场任何一个让萧俏受害的嫌疑人的原则先一步追过去,听到萧俏的催促后,心里便有了数,原来是敌人,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一个加速侧踢一脚踹到雷卡紧握门把手的手臂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痛苦的哀嚎。 雷卡的五官紧紧的皱到一起,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接下来他的反抗被邵竹轩尽数见招拆招,被破压回房间。 萧俏脸上的伤何绪早就看到了,他不说话,蓝眸越来越沉,小心翼翼的解开捆绑萧俏的绳子,拉起她的手腕仔细查看。 上面的红痕可真尼玛刺眼! “没事儿,快叫救护车。”萧俏抽回手,环顾四周,林瑞和邹逸溟一起照顾沈卓,邹峰和邹子充在照顾尹文丽,她觉得自己越发像个局外人,哪里都不需要她。 “有警察吗?”她问何绪。 “没有。”在场的只有雷卡是外人,思及此,几人默契的没人报警。至于雷卡,何绪觉得留给他自己更好。 那就好,现在她心里有气,挽了两下白衬衫的袖口,捡起用来捆自己的绳子随意的卷成适当的长度,漫步到雷卡面前,他正被邵竹轩压着跪在地上。 “啪。”没有任何征兆的,毫不留情的一鞭抽在雷卡脸上,她狠狠的骂了句“变态。” 紧接着,“啪、啪、啪、啪、啪……”十几鞭下去,打的是同一个位置,雷卡的左脸皮开肉绽。 萧俏用了全力,却解不了她万分之一的恨意。 “瓦尔莫的死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算到我头上!”她揪住他头上的脏辫,让他仰起头看她。 挨了十几鞭子都能一声不吭的硬汉听到瓦尔莫后绷不住,瞪萧俏目光里掺了毒,“呸!” 幸好萧俏早有防备,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拽着他头发的手腕施力,破使他的头调转方向,另一只手紧随其后,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若是杀人不犯法,他绝对活不过今天! 是他,伤了她的爱人,杀了她的狗,碾碎了她的美梦,毁了她的生活! 不对,毁了她生活的人还有沈卓和尹文丽,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她爱人的亲妈。 她抬头,目光落在为尹文丽伤心的邹峰身上,这个男人算是祸端源头了吧? 他的正妻在他身后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他却弃妻子于不顾,以前怎么从没听邹逸溟说过他和她一样家庭不幸呢? 邹峰的小儿子邹子充一看就很受宠,在这种情况下,邹峰边照顾尹文丽边护着他,生怕有人伤害他。沈卓的状态已经构不成威胁,萧俏觉得他在防邹逸溟。 这么算下来,邹子充还是她和邹逸溟共同的弟弟呢! “呵呵呵……”萧俏想着想着就真的笑了,简直太好笑了,他把邹子充指给何绪看,“老何,我和邹逸溟竟然有个共同的弟弟,巧不巧?你说我和邹逸溟是多深的缘分那!” “幸好和邹逸溟结婚的不是我,不然你说我得管我妈叫什么啊?我弟得管我叫什么?”她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不知是笑的还是哭的。 何绪没接话,无声的叹息,她这样让他心里难受,在她转过去继续看尹文丽时,狠狠的踹了雷卡两脚解气。 第73章 混乱的关系 何绪没接话,无声的叹息,她这样让他心里难受,在她转过去继续看尹文丽时,狠狠的踹了雷卡两脚解气。 身后的声音她听到了,没理,看躺在病床的女人,邹峰将他的衣服包在尹文丽身上,拿着手机一直在打电话,她隐约听到一句,“不可以动,伤口面积大,动一下都会流血。” 应该是在寻求救援吧,她猜。 另一侧的沈卓半靠在邹逸溟怀里,口溢白沫,身体绷直,不知道那颗糖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同样不敢动。 呵,这混乱的关系,有趣的场面啊! 既然没人报警,那她来。 萧俏从何绪手里拿过手机,解了锁,“你好,警局吗?我这有一宗绑架案和两桩命案……” 话才说道一半电话被林瑞夺走,萧俏趁机大喊一声“救命。”不知那边有没有听到就被林瑞挂断,冷着脸问,“你要干嘛?” 萧俏走近一步,逼视她,“当然是报警,怎么,你要阻止?” 是否阻止林瑞避而不谈,淡定的将手机塞回何绪的口袋回头看她,“你们走吧,这里我会处理。” “我是受害人,我要报警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你管的太宽了。”萧俏再次将何绪口袋里的手机抽出来,当着她面拨打报警电话。 林瑞今天穿了一身砖红色套装,温婉又知性,此时插在口袋里的左手紧紧的抓着自己大腿肉,指尖都泛了白。 缓了缓,她身体前倾,在萧俏耳畔轻声说,“我想,溟也不会希望他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被警察抓走吧……” 拨号的手指顿住,萧俏抬头审视她,可能是怀了孕的关系,整个人的气质比以往还要柔和,撩头发的右手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长方形钻戒,耀眼的不得了,越发显得三年前邹逸溟送她的求婚戒指像笑话。 左胸口处的痛觉提醒她整理思绪,看向林瑞如同沼泽般的眼睛,“不希望我报警?” “为什么?” “你怎么知道警察会抓沈卓而不是雷卡?” “难道你是共犯?” 林瑞被她问的乱了心神,眼中的沼泽愈发清明,“你也受了伤,别管了。” 萧俏没来得及反驳,便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你是萧俏?” 她将视线转向声源处,邹逸溟正跪坐在地上,沈卓靠在他怀中,她不敢确信话是从邹逸溟嘴中讲出的,问“你说什么?” 邹逸溟的樱花粉色长卷发扎在脑后,陈宗骏说,过去的几年里,他一直宝贝这个发型…… 可是,今天他和林瑞穿的衣服是情侣款,打着深色领带,那么那么的好看,却是用陌生的语调重复,“你是萧俏?” 突然,她很想逃。 见她点头,邹逸溟接着说,“开个价吧,多少我都会赔偿给你,唯一的条件是不报警。”因为沈卓在意识清醒时提醒过他和林瑞,千万不可以报警,也正因此,他没怀疑林瑞。 “邹逸溟你怎么了?” “又不认识我了?” “你别给我装啊!”十几天前不是还好好的? 她蒙了,断断续续的,一句一句的说,却再也没有勇气上前。 邹逸溟不解的看着她,除了‘我不认识你’给不了她任何答案。 她好累好疲惫,向来明媚的一双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马上又是别人的爸爸,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眼前,还抢的来吗?她该怎么办? 她遗失了最心爱的礼物…… 哪怕先前答应沈卓放弃邹逸溟时都没有此时此刻来的绝望。 她转移视线,狠狠的瞪林瑞,是她和沈卓打造了一个陈宗骏扰乱了她的心,才让她和邹逸溟再次的擦肩而过,真的好恨啊!她们好可恨! 林瑞被她盯的后退,潜意识伸手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刺痛了萧俏的眼,右手高高抬起,在空中停顿两秒,而后挫败的放下,双手掩面,“哇”的痛哭出声,眼泪穿过指缝一颗颗的砸在地上,像个挨了欺负无处诉说的孩子。 何绪每次见她哭都是无声的流泪,嚎啕大哭还是头一次,他吓坏了,来到她面前,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抱紧她,哄孩子般的一下一下轻怕她的背,任她哭。 萧俏哭的有多伤心,雷卡笑的就有多快乐,脸上的伤口像是万圣节时化的妆,邵竹轩看不惯,一拳将他砸晕,用捆萧俏的绳子捆住他,随后拨通了报警电话,被对方告知已经在来的路上。 林瑞见阻止不了,悄悄的移步出去。 医生和警察是一起到的。 雷卡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单独压在第一辆警车中,萧俏、何绪、邵竹轩作为受害人和家属坐在第二辆警车中,另外四人陪同沈卓和尹文丽一同去了医院。 萧俏没再哭了,神情恍惚的被何绪带到车里,目光呆滞的看向窗外。 何绪抽出两张湿巾,捏住她的下巴,轻声说,“转过来。”待她转过头,他开始小心的为萧俏擦哭花了的脸。 她本就长的好看,皮肤又嫩,脸上没什么妆,更多的是前一天曹俊熙为了给她遮黑眼圈用的遮瑕和粉底,也被眼泪冲刷的差不多。 “把自己弄成这样子还好意思哭?”他边擦边温声责备,“脑子呢!” 她也不给个反应。 他继续挤兑,“又脏又丑。” 被雷卡打的地方还是有点肿,他的动作越来越轻,生怕一不小心碰疼她。 擦好了脸,抬起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仔细擦。 白白嫩嫩的手有好几处磨破了皮,尤其是手腕处,伤的更厉害,他在伤口上吹了吹,抬头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没反应。 “身上有没有受伤?”他又问了一遍。 萧俏微微摇头。 他放下心,专心的为她擦手。 邵竹轩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左手肘支在车窗上,手撑着下巴,回忆第一次在time见到邹逸溟他们仨时,怎么就没想到何绪和萧俏更登对呢。 “以后有事最好先和我商量,知道吗?”他一点一点,耐着心给她讲,“不要再像昨天那样不听话,告诉你不要激动就安安心心的等,我会帮你处理好。” 第74章 雷卡之死 “以后什么事最好先和我商量,知道吗?”他一点一点,耐着心给她讲,“不要再像昨天那样不听话,告诉你不要激动就安安心心的等,我会帮你处理好。” “若是打不通我的电话,就给弗迪或邵悍书打,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们解决,不要担心欠人家人情,我会还,然后你再还给我就好。” 何绪在萧俏耳边不厌其烦的唠叨,眼睛几乎一直在看她,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来不及回头看前面,猛的被萧俏抱住压在身下,视线被挡住,其他感官异常敏锐,他们所乘的警车呈曲线行驶,刺耳的刹车声在延续…… 车祸! 他用力拉萧俏的肩膀,可萧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着他不撒手,终于开口说话,“老何,别动。”因为哭过,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小俏,快下来,听话。”何绪的语速快,外面的情况他看不见,神情焦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座椅上,企图调转两个人的位置。 邵竹轩紧紧的抓住车门把手稳住左摇右晃的身体,紧盯前方,眼看着前方是一片大海,司机的脚用力的踩在刹车上,车子根本停不下来,甚至能听到脚与刹车踏板间因用力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绪哥,跳车,快。”邵竹轩目测车子与大海的距离,现在跳车还来得及。 男女力量悬殊,何绪将萧俏压在座椅上,环视下四周的情况,低头嘱咐她,“抱紧我。” 萧俏紧紧的抱着他用力点头。 在最短的时间内,他连同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警察协商弃车,做出决定后找准时机,他喊,“一、二、三、跳。” 五个人一起推开车门跳下去,萧俏被何绪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一点伤。 “噗通。”警车掉进了海里。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还没来的及抬头,又是一声巨响,一股热浪从不远处袭来,何绪抱着萧俏就地一滚,险险避开骇人的火舌却没躲开呛人的浓烟。 “咳咳……咳……老何,你有没有事?”萧俏挣开他的怀抱,用衣袖捂住何绪的口鼻,紧张兮兮的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何绪拉下她的手,帮她摘下黏在头发上的草叶,“我命大,放心。” “绪哥,第一辆车爆炸了,刚刚爆炸的是油罐车。”邵竹轩移动到两人身边,顺带看了眼萧俏。 “怎么回事?”在警车上使他放松警惕,心思都在萧俏身上,根本没注意路况。 邵竹轩扫了两眼警察,小声说,“不是意外事故,装油罐的大卡车的目标是第一辆警车,我们这辆是顺带。” “第一辆车中唯一可以称为目标的只有雷卡。”其余三人是警察,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警局…… 他没继续这个话题,“具体原因交给警察调查吧。” 何绪拉着萧俏站起身,去与警察交涉。 有些事他避而不谈是不想萧俏知道,也不想让她再与这些人有任何瓜葛,要断,就要彻底! 沈卓和林瑞狼狈为奸多年,很明显,这次的事情和林瑞脱不了干系。比如,她阻挡萧俏报警,还有昨天晚上对他说的话,明显对萧俏的去向知情。 假设,这次绑架真的与她有关,那么雷卡的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沈卓不可能将她供出去,唯一出卖她的人只有雷卡,若和她没关,大可不必如此费心。 这出杀人灭口玩儿的漂亮,动作也够快。 三人从警局出来,何绪以为萧俏会去医院找邹逸溟或者看尹文丽,但她说,“老何,我想回家。” 听到这话,何绪内心的喜悦瞬间长成猛虎,在胸膛里撒欢儿,这是不是代表她和邹逸溟彻底断了? 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恰巧被邵竹轩看到,拽了两下他的袖子才收住笑意,“好。” 当即订了三张回国机票,他才不会装好人假惺惺的去问“不去医院看看溟吗?”“你妈妈还在医院。”之类的话,他自私,他怕问了她真去,怕她和邹逸溟之间有一点点转机。 …… 今天是回国第十天,何绪坐在沙发上看书,萧俏坐在阳台上看太阳。 前几天,何绪帮她把陈宗骏事件的尾巴收拾好,而后又帮她把ix的工作辞了,理由是她这个状态无法上班,曹俊熙因为这件事难过了好几天,每次来看她都是避而不见,不止不见他,连柏佰,邵竹轩等都不见,电话也不听,从邵竹轩将手机还给她到现在都没开过机。 萧俏每天悄无声息的在家游荡,疯子和百里跑去和她亲昵也置之不理,日子过的浑浑噩噩,何绪觉得她再一次过回到了三年前邹逸溟刚出车祸时的状态。 他很担心,时不时的就能回忆起上一世她跳无底河的决绝。为了找回她对人生的热情,在这十天里,何绪带她看赛车,看国际男篮比赛,看治愈类电影……所有她喜欢的运动或业余爱好都陪她参与一遍,但一点用没有。 要说能调动她情绪的事……对有关车的声音比较敏感。前两天,他们在回家的路上偶然遇到一辆车爆胎,“嘭”的一声巨响,何绪扫了眼倒车镜,看见一辆轿车靠在路边停下,心中了然,没在意。谁承想,下一秒他就被萧俏死死抱住,他赶紧踩急刹车靠边停。 “怎么了小俏?”他的耳朵贴在她的锁骨上,清晰的听到心脏‘砰砰砰’失去节奏的狂跳。 她看了眼车窗外,放开手坐回副驾驶说了句“没事。”继续沉默。 何绪看了眼她,探过身帮她重新系好安全带,“恩,没事,是后面有辆车爆胎。” 他想起上次也是这样,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不顾一切的保护他,这应该是因为几次车祸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心有点疼,又有点暖,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下午,萧洪斌找何绪聊合作,不得已,他留她一人在家,并表示会尽快回来,他走后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若是出门一定要带电话云云。 她没反应。 何绪不放心,出门后拨通邵竹轩的电话,让他带柏佰过来帮忙陪萧俏。 第75章 萧俏在脚踝上方纹了个奶斯 何绪不放心,出门后拨通邵竹轩的电话,让他带柏佰过来帮忙陪萧俏。 邵竹轩是生命之光,秒回ok,当即在‘三位珍火和美丽的小女孩儿’群里呼叫柏佰,顺便@萧俏。 可惜萧俏的手机孤零零的躺在角落一直没开机。 一个小时后,萧俏坐在卡布鲁吧台前,“阿j,给我一杯凉仁。” 这酒曾稷尘推荐过,那天她喝的是深液。曾稷尘说,阿j在被爱人背叛后调出了凉仁,拯救了自己,又用思念凝聚了深液。 邹逸溟这样的算背叛吗?她不懂,就是特别想尝尝它的味道。 阿j动作快,花样也多,看的萧俏眼花缭乱。 她不喝淡蓝色的液体阿j知道,他在酒里放了两滴蓝莓汁加深凉仁的颜色,“尝尝。” 萧俏盯着面前的凉仁发呆,这酒没深液好看,仅仅是蓝到发紫的液体浇在方形冰块上,装在简约的方形玻璃杯中,莫名的,萧俏越看这酒越觉得冷。 内心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喝,若是喝了,是不是就默认了凉仁的含义…… 她单手捏着杯口摇晃杯中的酒,忽而一饮而尽,“砰”,酒杯重重的砸在吧台上,随手抹了把嘴角,“真苦。” “怎么会苦呢。”阿j反驳,“最多是酸涩而已啊。” 萧俏没理阿j,也没理和她打招呼的糯糯,径直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两人。 出了卡布鲁,她沿着这条路一直走。 这条街叫风瓷街,以时尚着称,是年轻人的天堂。 她没想什么,无聊的踢着脚底的石子,石子滚着滚着突然卡到石头缝里,仔细看了一眼,两者刚好契合,便没了兴趣。再抬头,她看见的是纹身店,脑子都没思考就进去了。 纹身师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问她纹什么,还给她找了一大本册子,推荐了两款好看的图案。 萧俏翻了翻都没选,有点后悔没带手机……不过没关系,借用了小姐姐的电脑,登录网盘账号找了一张奶斯的照片给她,“就纹在脚踝上边一点吧。” 她没看时间,总之纹身的过程很疼,也很漫长。期间来了俩个女孩儿扎耳洞,她也扎了,左面一个,右面两个。 出了纹身店已经是华灯初上,左右看看,她该往哪走呢? 她歪着头,怎么想脑子里都空空的,抬脚就跟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姑娘身后,整个人飘飘荡荡的,眼里没神,有点儿吓人。 正巧,走到酒吧门口时被两个打闹的年轻男女不小心撞进了酒吧里,女孩儿向她道歉她也没理,直接走进去……她不知道,何绪找她已经找疯了! 让何绪生气的是,找到萧俏时,她正在酒吧的舞池里和人拥吻,对方的手顺着她的背向下滑…… 一股火气抑制不住的直窜头顶,他顺手拿过吧台上的酒瓶子,浑身煞气的走过去,“嘭!”那男人的头上立刻见了血,碎掉的玻璃混着血撒了一地。 他握住萧俏的手腕用力往后甩,一脚将那男的踹倒在地,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抬手用剩下的半个打碎的玻璃瓶口抵在那人嘴唇上狠狠一划,下嘴唇都快掉了! 这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看的舞池里的人慌乱不已,赶紧后退。 “啊——”那人躺在地上凄厉的惨叫,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推踩在胸上的脚,那只脚像有千斤重,怎么搬都丝纹不动。 “阿绪。”紧随其后的邵悍书拉住他,“交给我,你先回。” 他丢下一句‘命留给我。’拽着萧俏就出了酒吧,发狠的将她丢到副驾驶,关车门的动作顿了顿,还是帮她系好安全带。 回到家,何绪憋着一肚子火气拉着萧俏的手将她拖到洗手间,让她看镜子中的自己,“萧俏,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她低头,不想看。 何绪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逼她看。 “老何,我疼。”她倔强的垂着眼,不看他也不看镜子中的自己。 这一声软绵绵的示弱弄的何绪没了脾气,收回手,柔着声问“哪疼?”他上下瞧她,两侧的耳垂处多了三个银色耳钉,耳钉周围红红的,“新扎的?” 她不说话,趁他松懈拽下何绪的手,转身离开,何绪跟在她身后,进入卧室萧俏直接将房门关上把何绪隔在门外,他气的一拳砸在墙上,死丫头,就知道欺负他心软! 何绪守在门口没离开,她的失踪让他心有余悸。 下午,他和萧洪斌谈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接到邵竹轩的电话问他要房门密码,说按了好久门铃都没有人开,电话也不通,猜她可能是睡着了。 何绪觉得此事不妙,把密码给邵竹轩,顺便交代几句之后才挂断电话。 时隔近一个月,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外界因素,比如有人提示他提前退休,比如有比他年轻但没他有能力的人被上级约谈,当然,有一半以上是何绪添加的催化剂。总之,萧洪斌接受了他的提议,高价买走他手里的册子,两人达成合作。 匆匆将萧洪斌送走,再次接到了邵竹轩的电话,被告知萧俏没在家,手机在冰箱里,没拿。 何绪的大脑嗡的一下,回过神来立刻让邵竹轩和柏佰去无底河守着,他则联系邵悍书。 最近他新建的信息网由哈里负责,萧俏的行踪是哈里先发给他的,当时他在邵悍书办公室里看风瓷街的监控录像…… 酒吧里萧俏被人拥吻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何绪烦躁的开了瓶酒,接连喝了两杯心里的燥意才被压下去一些。 他不甘心,本想着教训教训这丫头让她长点记性,被她一句疼就糊弄过去了。 放下酒杯,取出医药箱去萧俏卧室门口敲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倒是从门缝处飘出几缕烟味儿。 她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萧俏,开门。”他边喊边敲,“萧俏!”他的声音愈发严肃。 “咔哒。”门从里面打开,萧俏还穿着黑色牛仔裤,白色简约t恤,披散着黑发,但是状态显然和刚刚不同。 第76章 何绪吻萧俏 “咔哒。”门从里面打开,萧俏还穿着黑色牛仔裤,白色简约t恤,披散着黑发,但是状态显然和刚刚不同。 脸蛋粉嫩嫩的,眼睛迷离而又娇媚,看见他超级兴奋,甚至带着依赖感,叫他,“老何。”因为面对面,离得近,她嘴里的香味十分浓郁,显然是吃了东西后留下的。 何绪眯起眼,带着疑惑走进她的卧室,房间里还有未散掉的烟味,落地窗前的毛毯上有个烟灰缸,里面有两个小小的黑金色包装纸和一截燃完的烟头。 “老何,你不要生气嘛。”萧俏就跟在他身后,拽着他衬衫袖子摇为晚上的事求饶,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娇滴滴的,有点儿懒,有点儿媚。 因身高差距,何绪居高临下审视她,从上辈子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她撒娇! 他对她有情,经她这么一弄,一时间受不住这样的福气,喉结难耐的滚动,嗓音跟着沙哑,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原本斥责她的话都变了调,“还抽烟?又开始不学好?” “可是好舒服……”又是娇滴滴的调调,看他的眼睛迷离,挽上何绪的胳膊,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献宝似的从口袋取出一个黑金色真空包装的东西举到他面前,“老何,这是留给你的,只要放在嘴里嚼一嚼,你会立刻感觉到你的心强健有力的跳动,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超级爽!” 她想把包装拆开,可没什么力气似的双手拆几下依旧没拆开,最后直接用牙齿咬开递到何绪嘴边,“喏,你试试。” 何绪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连带着包装接过来认真查看,是槟榔!槟榔外边包了一层白色的粉末,中心位置有坚果和果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是萧俏口中的味道,他隐隐约约猜到萧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假装无比珍惜的将槟榔包好,放进口袋,“不急,晚点再吃。” 萧俏没有异议,乖乖的被他拉着她坐在床上,看他把医药箱放到一旁打开,取出药水和棉签,还听他问,“你在哪弄的这东西?” 之前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若是告诉他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缺心眼动手打她? 她没有任何征兆的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对上他海蓝色的眼眸,声音里可怜兮兮的,“老何,我说了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何绪看她这样呼吸都快停了,哪里舍得打,疼都不够! 完蛋了,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今晚要崩! 脸上的那双手凉凉的,很软,触感如同羽毛,有点痒,他无意识的轻轻蹭一下,还没来的及答应,萧俏的双手突然用力由两侧向中间夹,“不要动,你的脸上的胡子扎我手了!” 他还能说什么,别说给她挤,给她蹂躏都行,任命的一动不动,口齿不清的叹气,“好,你说。” 得到他的应允,放过他的脸,看他摆弄棉签,倒药水,“是被你打的那人给的,他说一边吃这个一边吸烟会非常快乐,我不信,就试了,真的好舒服,我九十斤的体重,按他说的做,我觉得自己只有十斤!好神奇,后来他又好心塞给我几颗……” 刚开始,她说的兴高采烈,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何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她的蓝眼睛越来越骇人,就听他问,“吸烟也是他教的?” “恩。”她点头。 “第几根学会的?”听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冷。 吓得她老老实实的答第五根,神志都清醒不少。 他按耐住火气,捏住她的下巴调整角度,将蘸有药水的棉签轻轻的涂在她新扎的耳洞上,帮她消毒,她的耳垂嫩,得好好养,三个耳洞,每个涂都被他上一遍。 可能是嚼了不知道掺过什么东西的槟榔,她变得不像自己,帮她消毒的过程中总是娇滴滴的喊疼,真的是一点不忍着。喊得他满身火气,怒火、心火、欲火三簇火越燃越烈! 他算看出来了,这姑娘吃了那东西后平时的机灵劲儿都被缺心眼儿牢牢碾压在脚下翻不了身。 他把医药箱随手放到床下,回头看她,问,“没有邹逸溟就这么难过?”难过到糟蹋自己? 后半句没说出口,嘴被她捂住,“求你,别提那个名字。” 软绵绵的话求对他来说格外有用,但此刻他轻而易举的拉下她的手,偏要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邹逸溟已经结婚,和林瑞是合法夫妻。”他打开手机找出林瑞晒在朋友圈的结婚证给她看,“再过几个月他们的宝宝就会降生,小俏,你插足不进去的!”趁早死了回邹逸溟身边的心最好! 捂不住他的嘴就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听! 又开始难过了,怎么办?心好慌,手忙脚乱的摸向何绪的口袋。 何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任她摸,直到翻出留给他的那颗槟榔,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咀嚼。 他赶紧捏住她的脸,企图掰开她的双唇让她吐出来,她倔,咬着牙,坚决不肯。 “听话,吐出来。”他柔声诱哄,不敢想若是这东西能让人上瘾该拿她怎么办。 她不听,边咀嚼边躲,含在嘴里的东西抚平了心尖的慌乱不安,每呼吸一下,神经都爽到颤抖,脸颊微热,眼神比之前还迷离。她本就长得好看,快感让她身上的女人味更浓,她不知道对他来说,现在的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闪躲间,萧俏不知道怎么弄的,被他压在身下,禁锢住她的四肢,让她无处可逃。 “想忘掉邹逸溟吗?”他问,明明是蓝色的眼睛,偏偏闪着狼一样的绿光。 真能忘了吗?这个问题真是诱人。萧俏抬眼看他,重重的点头,小声哀求着,“老何,我好难过,别让我吐出来好吗,不然我可能会死。” 她停顿了一下,他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开始疼,前世的一幕幕蜂拥而至,挤得理智无处安放。 听她接着说,“老何,我包里还有,你去拿,别抢我的好不好?” “我们同吃一个不是更好?”说完,他直接吻上她的唇瓣,闭眼细细品尝,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久到害怕这一世抓不住她,毕竟,不是每一世萧俏都爱他。 第77章 不装了,他摊牌了…… “我们同吃一个不是更好?”说完,他直接吻上她的唇瓣,闭眼细细品尝,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久到害怕这一世抓不住她,毕竟,不是每一世萧俏都爱他。 萧俏被他吻的大脑空白,脑子闪着老旧电视机里面才会闪的黑白雪花,等意识到她和何绪在做什么时立刻偏头躲闪,何绪没有防备,吻落在她的侧脸上,怕碰疼她新扎的耳洞,小心翼翼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抬头看她。 她突然不敢与他对视,感觉很怪。 何绪吐掉渡到他嘴里的槟榔,摆正她的头,迫使她和他对视,然后特别认真,特别轻的对她说,“小俏,我很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萧俏蒙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怀疑自己吃槟榔吸烟出现了后遗症。他是世间对她最好的人之一啊,舍不得凶他,打算混过去,“别闹了何绪……” 还没说完,被他打断,听他断断续续的说,“没闹,我是认真的。” “你伤心我会心疼。” “你被别人吻我会生气吃醋。” “你受委屈我就惦记着怎么才能千倍百倍的帮你讨回来。” “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会想你想的发疯。” “我甚至想把我所拥有的全部都给你,任你予取予求,这不是爱你是什么?恩?” 她听的一愣一愣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槟榔的后遗症还没消,心脏跳动的剧烈,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语调略慵懒,“你别离我这么近。” “我不,就要这么近!”他耍赖,胸膛上的手哪里抵得住他,迎着她的手再次向她面前凑,让她躲不开,“我想把这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何绪的声音低低沉沉、缠缠绵绵的,相信换做任何一个女生遇到如此优质的男人表白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可是萧俏对他有种习惯性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我不爱你。”在她心里,他是胜似亲人的朋友,很珍贵的那种。 “不用你爱我,我爱你就行,以后让我陪你,行吗?”突然想到邵悍书和他说过一句话,‘爱一个人,有时会让你卑微到尘埃里,而你,甘之若鹭。’确实,可是若对方是萧俏他还挺开心的。 开心不过三秒,她的眼神告诉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一定是拒绝,何绪赶紧抢先一步说,“我只是换个身份陪在你身边而已,其他的还和原来一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 担心她不答应,又补充,“至少让我陪你度过这段时间?如果你心里的味道是苦的,我也过不好。” 她闭眼,心烦,“你起开,我想吸烟。”他的话反倒让她不敢再撒娇,不敢再像以往一样依赖。 “不行。”何绪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怎么能允许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染上烟瘾? “你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你?” “……”好!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过反过来想……“你答应了?” 她撇头,没说话,但态度明显。 “不答应就不许。”他在她身旁侧身躺下,下巴抵在她头顶,胳膊牢牢的搭上她的细腰,腿搭上她的腿,能如此正大光明的抱着她真好! 她推他,他不动,两人谁都不说话,僵持了十多分钟,萧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脚踝上纹着奶斯的那处也疼,“我还是带着百里回家吧。” “那我搬去你家住,你去哪我去哪。”他嘴角勾着,揽着她腰的手更紧了。 “我家没你喝的水!” “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带。”这还算的上是问题? “何绪,你……”萧俏被磨得火气直线上升,再没了先前娇滴滴撒娇的样子,却还是没什么力气,深呼吸两口气,忍了忍,忍不住,“死开,我口渴。” “等着,男朋友帮你倒水。”不等萧俏反驳他迅速起身去客厅,留着她坐在床上独自烦躁。 男朋友个屁!她还没从上一段感情中彻底出来,怎么能接受他呢?这对他不公平,若真应下了她就是耍流氓,朋友不是更好吗? 打开包包,有何绪在,她不敢碰槟榔,担心自己过于依赖他而做出出格的事,拿出烟和打火机回到阳台上吸,刚吸两口就被一直大手夺走,将火星按灭在烟灰缸中,把水放到她手中,“慢点喝。” 她拿在手里没喝,静静的坐在地毯上透过落地窗看天上的星星。 其实她不渴,就是烦,她很嫌弃自己不够可爱,吸引不了失忆后的邹逸溟。 何绪挨着她坐,动作轻柔的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而后安分守己的没再碰她,尽管心里超级想…… 岁月静好的样子只维持到睡觉前,因为,何绪非要和萧俏睡一间房。 “出去。”萧俏站在何绪面前死死扞卫她的地盘。 “不!我自己睡害怕。”何绪洗漱后换了一身浅色家居服,抱着从自己房间取来的被子站在她面前,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为了追老婆他也是拼了。 睁眼说瞎话,她不信!萧俏气鼓鼓的看他,“以前你怎么不害怕?赶紧出去,我要睡觉!” “下午我看了一部鬼片,太吓人了,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电影里的画面,不信我找给你看。”他说的煞有其事,拿出手机点开,渗人的声音听的小俏头皮发麻,她赶紧撇过头。 “没骗你吧,收留我一晚好不好?我发誓我只睡床的边边。”何绪伸出三根手指竖在耳边发誓。 她犹豫了,其实她也不知道一部鬼片能不能把他吓到,她对他依赖比了解多,“你只能睡沙发。” 右侧唇角几不可见的勾起,抱着被去沙发那里铺床,嘴上说萧俏忘恩负义。 “我也不能以身相许啊!” “没让你以身相许,我只是想睡床!”坐在铺好被子的沙发上,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黏在她脸上,心里美滋滋,嘴上抱怨,“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有这么对男朋友的嘛,残忍不残忍?” “你不是。”她说的特别认真,在何绪看来,认真的特别可爱。 第78章 惊呆……房产证上竟是她的名字! “你不是。”她说的特别认真,在何绪看来,认真的特别可爱。 她穿着黑色家居服,把她衬得白白嫩嫩的。家居服松垮,她往床上一坐,就能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脚踝,新弄的纹身一下被眼尖的何绪发现。 “你不是吸了两口?”他站起身,向她走过去。 “最后还不是被你按掉?而且是我自己的烟,关你什么事。”她钻进被子里背过身不看他,想静静。 “吸烟有害健康。”对她不好的事他都不想她碰。他坐床边,掀起被角,避开伤口握住她的脚踝拉出纹了奶斯的那条腿,视线落在她的伤口处,“疼吗?” 她不说话,蹬蹬腿,想把脚踝从他手心中出来。 “别动。”他不许,攥得更紧,“都肿了。”看的他心疼。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理,烦得慌。 何绪用两个大拇指轻轻揉伤口周边,心里想,让她疼一疼也好,总比前几天刀枪不入,麻木不仁的好,真担心她一个想不开去跳无底河,所以,他让人在无底河蹦极入口处守着,见到她必须立刻阻止并通知他,尽管他一直在她身边…… 脚踝被他的大手握着,触感温热,一下一下的,会稍稍扯动伤口,但很舒服。萧俏闭上眼,刻意不去感受,然后……就这么睡着了。 何绪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小心的将她的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起身,移动到床头,把几乎捂住她脸的被子拉远,帮她盖好。 他站在床头仔仔细细看她,萧俏的颜值算是上等,赢在她身上的灵气和那双明媚又干净的眼睛,想想先前的那个吻,他内心蠢蠢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 不是想做正人君子,是想更珍惜她,得来不易的才能时刻提醒自己要懂得珍惜。 刚穿越到今世时,他有想过,萧俏这样的野丫头凭什么能让他喜欢,她跳无底河的时候,凭什么能让自己为她掉眼泪。 是她不顾一切的爱自己? 是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软磨硬泡导致日久生情? 或是他腻了波夏那种仙女,想换换她这种性子野的试试? 都不是,直到她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才恍然,原来允许她在自己身边存在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在意她,只不过那时候他混蛋,自认为爱的人是波夏,还把她的喜欢当做理所当然,随之任之。 至于为什么会喜欢,他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也就不和自己较劲儿,总之就是喜欢,也喜欢她缠着自己的感觉。 何绪躺在沙发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最开始他盼着能在茫茫人海中尽快找到她,找到她,开始盼着她能多看自己一眼,然后盼着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空间……现在,真好。 两世,她没变,还是那个没被这个世界温暖过的小女孩儿,哪怕你只给她一点温度,她都会格外珍惜。 不同的是她爱的人变了,这可不行,她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他闭眼,心想,萧俏,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邹逸溟,还有山川河流,有风雪,也有艳阳,人生路长漫漫,我会一直一直陪你。 …… 翌日,萧俏睡到自然醒,舒服的伸个懒腰,闭着眼摸出手机,恩?十一点?好久没睡这么饱了。 顺手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再次闭上眼,懒床。 刚醒,脑子里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一个问题,房间怎么这么暗?阴天吗?不对! 猛地坐起身,看向沙发,上面只有一床叠好的被子,再看向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渗透处,落地窗前的窗帘拉着,怪不得,感受不到阳光,生物钟也没醒,她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一定是何绪拉的。 她下床将窗帘拉开,瞬间,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暖洋洋的,突然喜欢上这感觉,像个傻子似的同样的动作做了好几遍,搞得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一晚上而已,她还发现毛毯上的烟灰缸不见了,应该是何绪拿走的,莫名的想念槟榔的味道,她去拿昨天背过的包包,剩下的两颗槟榔也不见了,一定也是他拿走的,舔舔唇,一个起跳,把自己砸到床上,“我太难了!” 长发挡住了脸,她懒得理,抬手摸手机,手机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拿过来一看,房产证?她的房产证不是在家吗? 萧俏翻开看,原来是何绪的房子,他们现在居住的这栋别墅,等等,房产证上写的竟然是她的名字? 再翻一页,从里面掉出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 没管银行卡,她捡起字条看,“男朋友帮你要来的赡养费,收好。”落款写了‘何绪’两个大字。 开什么玩笑?不说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单说他这别墅,恐怕把她卖了都买不来。 一时没明白他说的赡养费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不上找手机,拿着房产证和银行卡就出去了。 客厅没见着他,餐厅到是有人类发出的声音。 走进餐厅,何绪正在认真的摆碗筷,认真到萧俏误以为他这样摆能摆出花。 听到脚步声,何绪抬头,见她站在门口不说话,手里拿着他给的东西,“醒了?” 萧俏直接走过去,把银行卡放在红本本上,再把红本本放在桌子上,垂眸,不说话。 明明在卧室时还想问明白,一见到人又不想开口了……好看的眉头拧在一块儿,暗骂自己一句‘矫情’。 “坐下吃饭,一会儿再解释给你听。”何绪看都没看桌上的红本本,转身去厨房取山药排骨汤。 说真的,空荡荡的不仅是脑子,还有肚子,犹豫片刻还是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没等何绪,直接夹了一根爱吃的油麦菜放嘴里,咀嚼两下,眼睛亮了一个度,味道好极了。 何绪从厨房出来时见她一根接一根的吃,咀嚼的动作像极了兔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担心她不自在,他全当没看见。 有条不紊的为她盛汤,盛饭,送到她面前,“第一次做,自己还没尝,不过从卖相上看,我觉得我不开茶馆,改行做厨师也会是厨师中最优秀的。” 第79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有条不紊的为她盛汤,盛饭,送到她面前,“第一次做,自己还没尝,不过从卖相上看,我觉得我不开茶楼,改行做厨师也会是厨师中最优秀的。” 萧俏不说话,一口接一口的吃,她不想承认,尽管是事实。 何绪识趣的坐好,在她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喝了一口汤,擦擦嘴角,开始解释房产证和银行卡的事儿。 “前段时间和你说过萧洪斌想买我手里那本出自唐代的册子,记得吗?” 她不太好意思看他,但何绪注意到她及轻的点了下头。 他接着说,“他买了,一个亿,其实册子只值五千万,剩下的五千万是为你要的赡养费。” 拿起红本本上的银行卡,大拇指与食指捏住一角在萧俏面前晃,她终于肯抬头看自己,他接着说,“这张卡里有四千万,另外的一千万用来买这套房子了。”他把两件东西重新摆到她面前。 “又不是我的钱。”是何绪帮她讨来的,她懂,可是现在她和何绪的关系……哎,一言难尽。 他认真想了想,好像她收不收都不重要一样,十分随意,“恩,是你爸转给我的,你不要吗?” 当然想要!虽说她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萧俏觉得能坑到萧洪斌的人都超级厉害,老头精着呢,不要的是傻子。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有点为难,“既然你不要,我送回去好了,顺便告诉萧洪斌我是你男朋友,今天才知道你们俩是父女……”他作势要拿回银行卡。 萧俏迅速伸手,抢先一步将红本本和银行卡拿在手中,一下子,何绪的手落了空,“都要来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好不习惯她和何绪现在的状态,都怪他! 何绪笑笑,“好,不还。之前不是说要用这笔钱去一个叫莫呐里维亚的和平小国做个有用的人?” 恩?萧俏看他,“我随口说的。” 那又怎样?他想让她去,“我知道你是想拒绝这笔钱和这套房子才这样说的。”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超级认真的说,“去吧萧俏,散散心。”总比她一直呆这座城市独自舔伤口好。 她一想,也对,邹逸溟那边已经尘埃落定,正与林瑞过着幸福的生活,她还能怎么办? 一哭二闹三上吊太俗套,她不屑,而且也不一定有用。 哎……现在的她做什么都做不好,精力集中不了,动不动就烦……思及此,点头,“可以。”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恩,s市到莫呐里维亚要三天才有一趟航班,我帮你订了票。”萧俏的汤碗空了,他又为她添一碗,“回来后你要有自己的事做,虽然你男朋友我超级想把你藏在家里只欣赏我一个人的盛世美颜,但我希望你能活的更开心,你觉得呢?” “可以,去掉男朋友三个字就更好了。”她发狠的咬一口排骨,否认都否认累了,烦。 他装作听不见,问她,“有特别想做的事吗?” “没有,不过,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心累,被人管心会更累,“你这么大方,不如分个茶楼给我?” 他挑眉,喝一口汤,“分什么?我的就是你的,想要什么随你。” “算了吧,我弄不来。”她对经管类的工作不感兴趣,最初问他关于茶楼赚不赚钱仅仅是因为好奇罢了。 “我倒是觉得有两类工作室特别适合你开着玩,第一个,高端私人摄影工作室。读大学时你的专业是摄影,又精通化妆,对时尚嗅觉敏锐,完全可以胜任。而且这一类工作不乏味,可以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和创作能力。” “第二,为娃娃做衣服的服装设计工作室。以前你有收集娃娃的爱好,一时兴起还会为娃娃做衣服,送凉秋的那箱娃娃中就有你动手做的,很好看,对你来说不难,你更喜欢哪个?” 趁着何绪在她对面唠唠叨叨的功夫吃饱喝足,擦擦嘴,突然,动作一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习惯性的叫他“老何。” “恩?”何绪被她叫的一愣。 “我忘了刷牙……就吃饭了……”她捂住嘴就往卧室跑,想‘亡羊补牢’。 这脑回路……何绪觉得拐的有点快。 他站起身,及时拉住她的手用力往怀里一带,圈住她,在她挣扎前低头,轻轻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抬头看她被吓到后一脸缺心眼的样子说,“没关系,男朋友不嫌弃。”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男朋友三个字就要告诉她,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她的男朋友是他何绪,他何绪想当你萧俏的男朋友是无比认真的。 哪怕现在邹逸溟占据了她整颗心,何绪也要一点一点的把他从她心里挤出去! 萧俏推开何绪,抬起右手擦嘴……大眼睛瞪着他,“何绪!” 半响后,泄气的收回视线,气鼓鼓的扬言要收拾行李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啊,还要去哪?”何绪单手插兜,悠闲的跟在她身后,一双蓝眸中都是笑意。 气的萧俏一把将房产证仍在他身上,“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房子转到她名下,故意找让她留下的理由! 他坦然承认,“对,我蓄谋已久。” 萧俏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幸好嘴硬,没让她失了气场,“喜欢送我房子?那好,今天房主就让你搬出去住。” “房子不是我送的,是我卖给你的,另外,我没地方可去,市中心的房子借个凉秋放娃娃了。”刚开始还好,后来,越说何绪的表情越委屈,装的像模像样。 这点雕虫小技一眼被她看了出来,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何绪,你混蛋,你耍我!” “不信你打电话给凉秋确认。”他直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萧俏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就走,都怪自己贪吃,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何绪没再跟,他懂见好就收,也怕逼急了她,她来这儿之前的家在市中心,若是真回去了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回到餐厅坐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两下,点开消息,昨天萧俏回来带的槟榔被他送去检测,发来的正是检测结果。 第80章 萧俏现身无底河 他回到餐厅坐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两下,点开消息,昨天萧俏回来带的槟榔被他送去检测,发来的正是检测结果。 萧俏收拾好后准备出去转转,刚出卧室,就见何绪黑着脸出门,连衣服都没换,这样的何绪还真是少见,不过没管。 走之前她先去看了百里和疯子两个小宝贝儿,可能是异性相吸缘故,疯子从小就粘何绪,百里和她关系最好,此时正摇头晃脑的舔萧俏的手,她用另一手揉了揉它的狗头,“可爱的小东西。”就是太像奶斯。 奶斯……脚踝处的纹身有点疼。 兰山上的秋意正浓,浓到无声的迎接着冬季的到来。 萧俏坐在半山腰上,旁边就是埋葬奶斯的地方。 地上都是干草和树叶,坐在地上一点也不凉。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阔腿裤,白上衣,牛仔夹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银色耳钉在阳光下闪冷光。 她伸直腿,脚踝上的纹身自然露出,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时而睁眼沐浴阳光,时而望看向不远处的湖水发呆。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三个小时,原以为来这里会有很多话想对奶斯说,最终只是在离开前俯身温柔的吻了一下埋葬奶斯的那处。 兰山地处偏,不好打车,她又没拿手机,天还早,萧俏也不急,独自顺着来时的路走。 想嚼槟榔,想念那种心跳加速,神经兴奋的感觉。 萧俏烦躁的翻包,想找出根烟来缓解,看见包里仅有的钱大骂了一句“艹!” 她忘了,出门前她将烟从包里扔出去了,想着何绪不许,就没较真儿,想不到才学会就有这么大烟瘾! 烦!一时心静不下心来,懊恼的踢地上的石子。 这时一辆白色奥迪停在萧俏身边,司机摇下车窗,问萧俏是不是回s市,要不要顺便带她回去。 她打量两眼司机,年纪和她差不多,长得不是很帅,胜在干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条路上的车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看了眼腕表,才四点多,还想再走一会儿…… “复古妆复古妆 复古妆是她的无字招牌 不用问便知她从哪里来 复古妆复古妆 复古妆是她的无字招牌……” 在她思考间,车载音乐刚好切换到《复古妆》这首歌,是邹逸溟为她写的呢! 莫名的,烦躁消了不少,她冲司机笑了笑,点头说谢谢。 算司机车上一共两个人,另一位是个穿着随性的女生,坐在副驾驶,长的文文静静,精致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框眼镜,笑起来又暖又甜。 也就三五分钟,萧俏和两人混了个脸熟,他们是情侣,男生叫廖博江,女生叫吴纤尘。两人都是学摄影的,目前大三,来兰山这边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摄影作业,‘捕捉自然之美’。 《复古妆》播完一遍,萧俏微微倾身,问,“纤尘,可以再播放一边《复古妆》吗?” 例如现在这种情况,对方是一对情侣,即使主导权在男生手上,她会下意识询问女生。首先是为了避嫌,她见过太多‘脏东西’,其次是尊重女生。 纤尘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让廖博江单曲循环《复古妆》,她还特别热情的和萧俏分享了她当时的追星历程,“我好喜欢邹逸溟哦。你也喜欢他对吧?天呐,好帅。” “那时候我读高中,我们学校的所有女生百分之九十是他的粉丝,在我们心里他是个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美男子。” 萧俏静静的听,听《复古妆》,也听她说当年的邹逸溟和他的粉丝们。 “跟你讲,高中的考试有很多,大概一个月就会一次大考,每次大考都会分考场,我去过的每个考场的墙上都有他的名字,大致写着‘邹逸溟我喜欢你’‘希望男神邹逸溟的新专辑大卖!’‘邹逸溟是神一样的男人’之类的话,好多好多。” “后来听说他玩赛车,我们还去看过,天呐,他开车的样子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帅。” “不过有几次我和朋友去看他比赛,发现他一直与一个粉色头发的女赛车手非常亲近,我们猜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可惜到现在为止媒体那边都没有任何消息,可能是没找到实锤的证据吧。” “我们都觉得两个人超级般配,甚至做好了磕这对cp的准备。”说完纤尘还惋惜的叹口气,“那位女赛车手又a又飒,玩起赛车来超酷。” 萧俏也觉得她和邹逸溟超级般配,她问纤尘,“有照片吗?我看看。” 纤尘苦着脸说没有,“那只手机被我不小心掉进水里,找不到了。” 她点头,靠近座椅里,闭上眼,脑袋放空,听歌。 最后一句她听到了什么?好像是纤尘说,“邹逸溟隐退三年,回来就结婚,她敢肯定,结婚对象不是那位女赛车手。” 萧俏勾起一侧唇角,笑了,“我也觉得。” 廖博江知道纤尘喜欢邹逸溟,其实他也是邹逸溟的粉丝,可是他不喜欢她总提别的男人,从储纳盒中翻出两根棒棒糖给她,还告诉她,“纤尘,你对邹逸溟的事了如指掌我吃醋了。” 小女生笑的特别甜,接过棒棒糖,给萧俏一根,回过头捧起对方的手‘吧唧’亲了一口,“不用吃醋,我最爱你。” 这狗粮…… 萧俏不想吃,干脆含住棒棒糖靠在座椅里装死。 吴纤尘问萧俏去哪,萧俏随便说了个地址,下车前吴纤尘要求加萧俏微信,她解释说自己没带手机,所以只留了萧俏的电话。 下车后,萧俏从包包里取出几百块钱给纤尘,她没要,萧俏特别坚持想给,手向前一伸打算把钱从车窗处送进来,结果廖博江一脚油门先走了,留下一句特武侠的“后会有期”和飘落在地的几张红票票。 萧俏蛮喜欢这对情侣的,让她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一面,尽管那一面根本不够抚平她伤口的千分之一。 …… 六点钟,身在time地下室的何绪接到消息,萧俏现身无底河。 第81章 何绪没撒手,撒娇,我害怕。 六点钟,身在time的何绪接到消息,萧俏现身无底河。 原本站在身侧的哈里对着老板急速离去的背影恭敬行礼送别,尽管何绪已经走远。 邵悍书倒是稳稳当当的坐在单人沙发中,用指腹轻抚弗迪送的墨绿色袖,转头看被何绪塞了满嘴槟榔的男人,“啧啧啧,无知。” 估计这个吻过萧俏的男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竟敢送染了毒品的东西给萧俏?呵,真是活腻了。 “再喂一斤槟榔,留口气。”他吩咐哈里。 没人管地上的人是否在求饶,哈里恭敬行礼,“是。” 遍体鳞伤的男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没用! …… 越来越冷的天气并没有为汹涌流淌的无底河造成阻力,一切如旧。萧俏双臂搭在栏杆上,一只脚脚尖点地,悠闲的看那些蹦极的人。 今天天气不错,来蹦极的人排了老长的队,每跳下来一个人,萧俏就在心底对自己说放下邹逸溟吧,别再想他了。貌似说多了真的会有效果,心里舒服多了,就是变得空落落的。 天色渐暗,粉色的晚霞特别好看,记得上次来是在送奶斯去医院待产那天晚上,她看漩涡看的入了迷,差点跳下去,感觉很奇怪,想再试一次。 萧俏认真的盯着桥下方的大漩涡,两分钟后脑子里风平浪静,咦?难道说,刻意去做就不灵了吗?神奇。 想了一会儿,未果,也就算了。 站直身体,她单手拽着包包链条,一步一步呈直线向蹦极台的方向走,萧俏不知道的是,此时有人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何绪接到萧俏向蹦极台方向走动的照片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脑子想不了其他,一脚油门闯了两个红灯,幸好他车技好,期间险险避开一辆横冲过来的蓝色轿车。 刺耳的刹车声吸引了萧俏的注意力,此时,她距离蹦极台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她抬头,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刚好对上何绪的视线,诧异的瞪大眼,“何绪?” 就见他一脸焦急的下车,疯狂向她这边跑。他身上穿的还是中午出去的衣服,粉色真的很衬他,在人海中,帅气的混血面孔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小姑娘,萧俏听见了她们在讨论他如何如何帅。 可是,跑过来就紧紧抱住她是怎么回事?萧俏的脑细胞又不够用了。 “小俏,别跳。”何绪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中带着祈求。 这是萧俏第一次听见何绪说话带颤音。 他抱的太紧,萧俏被勒的有些疼,但没动,她的耳朵刚好贴在他胸口的位置,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口处‘咚咚咚’强而有力的心跳,就是跳的太乱。 萧俏迟疑半晌,抬起双手回抱住他,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他的背,安抚他。 感觉到何绪的情绪稳定后,她开口问,“老何,你怎么了?” 何绪不撒手,撒娇,“我害怕。” 听的萧俏莫名其妙,“又看鬼片了?” “……”何绪被噎的思绪都正常了,胡乱揉了两下萧俏的头发才缓过劲儿,“我害怕你想不开跳河,你要是跳下去,我也跳,殉情。” 萧俏的脸埋在他怀里,没了纠结,好像一下子就通透了,笑嘻嘻的问,“那么喜欢我啊?” 两人保持拥抱的姿势,何绪的下巴在她的脖颈处蹭,“是啊。” “我在e国的时候问过你一次,你不是说你不瞎嘛!”‘不’字被她咬的特别重。 “不瞎才会看上你啊,你男朋友的眼光一直很好。”好像萧俏距离他又近一步,兴奋! 她笑,“臭美。”接着又说,“我不爱你。”她是认真的。 萧俏看不见他的脸,就听他重重的叹一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拒绝我就行。”顿了顿,他双手握住萧俏的肩,拉出怀里,与她对视,深情而又认真的说,“我爱你,萧俏,真的。” 可能是平时他毒舌惯了,对她的态度突然生变萧俏不习惯,开口问,“你确定和以前的那些床伴断干净了?不会被谁捡走避孕套然后去做人工受孕吧?我不太想当后妈……” 何绪打断她,“没有,以前的女伴都是用来迷惑你的,我一个都没睡过,我发誓。”见萧俏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灵机一动,“不信你问芳姐,看在花尊的面子上芳姐不会骗你。” 突然,萧俏恍然大悟,用中了彩票才会有的表情看他,“天呐老何,你不会还是处……” 何绪赶紧捂住她的嘴,把‘男’字及时堵在她嘴巴里,另一只手绕到肩的另一头揽住她,稍稍用力带着她往保时捷那边走,“萧俏,不要仗着我爱你就太过分。” 周围的人一会儿骂他渣男,一会儿说他纯情,他都听见了,最主要的是,他一个近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在大街上被人指手画脚说是‘处男’让他很难为情。而且,他找来看她的人还在附近…… 萧俏也听见了,好玄幻哦…… 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何绪继续帮她扣好安全带,离开时凑近她的脸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在萧俏反应过来前后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明明是个撩妹高手……萧俏捂着红透的脸想。 若是被何绪知道,一定喊冤,她所谓的高手是他前世练出来的本事,他能怎么办,时间不能倒流,只能加倍对她好! 何绪摘了因为违规停车而贴在风挡玻璃上的罚单,坐进驾驶室,扣好安全带,他得赶紧带她离开这儿,多呆一秒他都心慌。 “晚上吃饭了吗?”他在想去哪吃饭,便直接问她。 “没有。”忘了,“我想吃火锅。”她需要刺激,味觉上的也行。 “还去六纯?”上次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应该是喜欢。 她点头,“先去取你喝的水吧,不喝水肯定受不了。”这次她的包包里不像上次准备了备用水! “不用,后备箱里有。”他分神看了她一眼,“这么关心我啊?” 第82章 今晚我们一起睡床 “后备箱里有。”他分神看了她一眼,“这么关心我啊?”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搞得跟她虐待了他似的。 也对,没和她表白之前比现在还关心他,现在不排斥估计也仅仅是习惯而已,何绪看了倒车镜顺便看了眼萧俏,任重而道远啊! 萧俏今天吃的辣椒比何绪一年吃的辣椒还多!何绪知道为什么,但从头到尾没提过一句敏感的词汇。 从六纯出来,她的嘴唇微肿,一下变成了嘟嘟唇,又红又嫩,特别好看。 何绪倒是好很多,带了水,大半儿食物在吃之前都需要放在清水中涮一涮,萧俏盯着那碗沾了辣椒的水惋惜的说,“老何,你这么涮会涮没火锅的灵魂。” 何绪抬头看她,“我要的是你,我要它的灵魂干嘛?” “……”萧俏眨眨眼,脸开始红。 晚上回家,刚停好车就遇见迟萌萌来借米,何绪觉得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她这样的,上次来被奶斯咬的见了红,一段时间不见,何绪以为终于不用再见她,想不到竟然还来。 “阿绪。”迟萌萌特别开心的冲何绪走过来,将萧俏这个大活人无视个彻底。 何绪见状立马绕到萧俏身边揽住她,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你先回去,米,晚点到。” 视线落在萧俏腰间的手上,迟萌萌有一瞬间失落,仅有一瞬间,随即跟大了兴奋剂似的,一蹦一跳的来到何绪身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表情,毫不客气的挎住何绪另一侧臂弯,“不用,我直接带回去好了,省的麻烦。” 萧俏二话不说,用力掰开腰上的大手,转过身与两人面对面,抬手拉出挎在何绪臂弯的手,拽着她来到大门口,顺势将她推出去,关门前告诉迟萌萌,“我家也没有余粮,以后不要再来。” 迟萌萌不甘心的啪啪啪拍门,萧俏走了几步转回身猛地来开门,对她说,“忘了告诉你,这个家易主了,不再姓何,现在姓萧!”紧接着‘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留着迟萌萌在门外憋嘴掉眼泪。 其实她对迟萌萌无感,以前来找何绪借米也就借了,和她没啥关系,但是情况有变,现在不行! 何绪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嘴角一直向上翘,管都管住不的那种。 换了鞋,萧俏将自己扔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何绪,咬了咬下唇,“老何,我想喝水。” “等着。”何绪任劳任怨的去接水给她。其实回家的第一件事最想洗澡,穿了一天,见过讨厌的人,想换。 把水交给萧俏后他立刻回房冲澡换衣服,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回到萧俏身边。 回到客厅,何绪挨着她做,放在茶几上的水还没有喝完。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萧俏仅是看他一眼,再没反应。何绪猜萧俏是在等他主动交代迟萌萌的事。一般在电视剧电影里,十个有八个人是死于话多,因此,未知太多的情况下他不敢说太多,舔舔唇,斟酌片刻后解释,“小俏,我和迟萌萌之间只是借米和被借米的关系,我发誓。” “她不是来借米的,是来看你的!”她说的笃定,他也无力反驳。 何绪将胳膊放在萧俏身后,以半饱的姿势坐着,“你说的对,我已经把咱家房产证发给她了,她不会再来的。” 感受到他的动作,萧俏索性直接靠进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主动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ok?” “好,都听女朋友的。”何绪被萧俏的举动弄得受宠若惊,他判断的出,萧俏介意不是装的,大度也不是装的,真好,他无比自然的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当然,你浑身上下都是女朋友的,不可以被别人染指。”萧俏仰头抬手单手捏住何绪的下巴,面无表情的傲娇。 多年以后,何绪依旧记得这一刻的心动,萧俏终于愿意承认是他何绪的女朋友! …… 晚上,何绪在他的卧室了的阳台上打电话,“多录口供,想办法抹掉我们的痕迹,送到警局,没有就自己弄,要最好能判个几十年的罪,大概要在这边呆一年半。” 打完电话,何绪再次抱着被子出现在萧俏的卧室。 “怕鬼?”萧俏刚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做护肤,她透过镜子与沙发前的何绪对视。 “恩。”他坦荡荡的点头,更主要的是他觉得两人的关系应该趁热打铁。 萧俏擦脸的手一顿,何绪这表情真尼玛乖啊,尤其是眨着蓝眸看你的时候,帅!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可奶可甜?看的想吻…… 然而,嘴上却说,“喜欢睡沙发就直说,我又不笑话你。”说完继续护肤,动作有条不紊。 “我不喜欢沙发,我喜欢睡床,小俏,我害怕。”何绪把被子放在沙发上,来到梳妆镜旁,单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慢慢的变出一把满天星给她。 萧俏险些被惊喜冲昏头脑,她接过满天星拿在手里,“哪里来的花?”一路上没见他下车啊。 “等红灯时一个孩子过来卖的。”当时看见花,他才想起来,他们算的上第一天交往,刚好可以送她,“我们得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是我们的在一起纪念日。”顿了顿,“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萧俏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女生穿着宽大的彩色睡衣,由于护肤,头发被随意的盘成丸子头,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黑短裤,认真的盯着镜子中的女生看,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爱意。 她有一瞬间迷茫,觉得两个人好像也蛮般配的……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何绪不在意她走神,出声再次问道。 “早上你不是给我套房子,还给我一张有巨额存款的卡嘛,想要什么下次和你讲,不急。”说完她又歪头想了想,“今晚我们一起睡床。”因为这个日子他要当做纪念日过。 何绪嘴角上扬,兴奋的摸一把寸头,都不觉得扎手…… 第83章 萧俏,你的手在干嘛? 何绪嘴角上扬,兴奋的摸一把寸头,都不觉得扎手…… 上床前,何绪拿了一瓶酸奶给萧俏,“喝了再睡。” “你是爹系男友吗?”萧俏接过酸奶看他,他以前不是让她做这个就是让她做那个,在她这儿他就没吃过亏,现在倒好,就差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他了。 “不是。”尽管何绪不知道什么是爹系男友,但这称呼他不喜欢。何绪身体前倾拉近与萧俏之间的距离,与她对视,压低嗓音,“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朋友,不属于任何一种系列,只属于你。” 说话的声音加语气有点苏,好看的蓝色眼眸中都是蛊惑……天呐,他怎么总是动不动就说些肉麻的话,弄的她这张老脸跟变色龙似的,动不动就红。算了,她把酸奶瓶还给他,撒娇,“我拧不开,你帮我……” 何绪接过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瓶盖拧下来,甚至喝一口帮她尝尝味道,“还行,不凉。”说完重新将酸奶给她。 萧俏实在没忍住,接住酸奶向后躲了一下,“好油啊你……”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让她想象出了他当奶爸之后的样子! “我也觉得我富的流油。”他躺下,侧卧,一顺不顺的看她。 而萧俏在心里嘀咕着赤裸裸的炫富啊这是!表面上在专心喝奶,不理他。 两人认识三年多,今天是首次同床睡,萧俏拧好奶瓶的盖子,瞄准垃圾桶,一个三分“咚”准确无误掉进垃圾桶。 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老老实实的平躺,双手搭在小腹上,睡不着,睁着眼睛望天。 何绪依然侧卧,借着月光看她,幸福离的太近,突然不敢动。 大概十分钟,萧俏翻了个身,面对何绪,“我睡不着。” 何绪直接伸直手臂,另一只手掀开被子,“进来。” 萧俏略微迟疑,果断从自己的被子出去,挪到他从自己房间带过来的被子中,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叫他,“老何。” “恩。”他也轻轻的应。 “没事,就想叫你。” “不嫌我油了?”他的脸蹭了蹭她头顶,笑了一下。 “哪有嫌钱多的啊。”萧俏也笑着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脸,“你以后赚的钱是不是都给我花?” “你说呢?我都是你的。”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那每天晚上送饭的工作……”她故意拉长音想赖账。 就知道她精着呢,“你吻我一然后一笔勾销,怎么样?”何绪往后退了退,低头,一脸期待的看她。 其实不亏,可是萧俏想矜持一点,就等啊等,等啊等。何绪的耐心极好,她不动他也不动。过了两三分钟萧俏才慢腾腾抬头,吻在他的侧脸。 “不情愿?”他问。 “没有。”萧俏否认的特别痛快。 何绪接的也特别痛快,“那你再亲吻我次证明给我看。” 她觉得她被套路了,笑嘻嘻的说,“行啊,我还欠你顿饭,是不是也能抵消?” “能,我肩膀都能给你踩。”她想怎样都行,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她上房揭瓦都行! 她没说话,也没抬头,毛茸茸的头往前蹭,隔着睡衣吻在他胸口,“谢谢。” 声音很小,他还是听见了,前一秒还满心欢喜,下一刻就被这句话浇的冰凉,“为什么答应做我女朋友?”这么问,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敏感。 “你怀疑我是为了感激你才这样的?”她所在的位置想不知道他突然心跳加速都难,回想刚刚说过的话瞬间了然,她的一只手撑在何绪的胸口,“我自私,不想再活的那么痛苦了,所以你,要对我超级好才行。” 萧俏觉得何绪的心脏好神奇,刚刚还跳的特别剧烈,现在说平稳就平稳,这也能控制? “为什么这么痛快的让我睡床?”对她超级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他接着问,特像个喜欢在悬崖边徘徊的孩子,时不时的去看悬崖下的风景,危险而又美好。 她嗤笑一声,“不然你会乖乖睡沙发?” “……”好吧,她说的对。 “小俏。”他也睡不着,他只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看不见她的脸。 “恩。”她应着。 “你想知道尹文丽……”何绪还没说完就被她捂住嘴,用非常坚决的口气说,“我不想知道。” 近半个月以来,萧俏从没问过他们在f国时发生的事儿,何绪也没刻意提,这还是第一次说,就被拒绝的如此果断。何绪很庆幸自己明智,回来的第一天晚上知道尹文丽和沈卓两人的情况后没有立刻告诉萧俏,否则他可能会被萧俏谋杀。 “没关系,我家人很好,你不是很喜欢她们?弗尔迪亚城堡随时欢迎你,所以别难过,爱你的人总比伤害你的人多,你若是想逃避我以后便不再多嘴。”他拉下捂他嘴的手,说话声音很憧憬,“莫呐里维亚,我陪你去?” 萧俏想也没想的点头,“好啊。”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聊。 她答应的如此痛快确实超乎何绪的预料,微微侧头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以示奖励 “何绪?”恩?没叫老何? “怎么了?”他若无其事的反问。 “你的手在干嘛?”黑夜总是能放大人体的感官,此时正有一直手顺着她的腰线上移,然后…… 何绪意犹未尽的收回登到‘顶峰’的手,十分正人君子的道歉,“对不起,小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吊着她胃口,“只是手感太好,一时没克制住!”。 “记得上床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她双手放在胸前,翻了个身找个舒适的姿势。 “保证不碰你。”何绪的表现超淡定,完全不像会食言的人。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她问,表情严厉的像个教导主任。 何绪趴在萧俏耳边,轻轻的,只说了两个字,惹得萧俏的脸又红了,双手去掰牢牢扣着她腰的大手,“你个流氓,放手,我要回去……” 他没真收手,反而抱得更紧,生怕一不小心跑掉,嘴上发誓,“别走,我再乱动我就是狗!” 第84章 用萧洪斌的钱去莫呐里维亚 他没真收手,反而抱得更紧,生怕一不小心跑掉,嘴上发誓,“别走,再乱动我就是狗!” 于是,萧俏和一只没脸没皮的狗聊无关痛痒的生活琐事到很晚才睡,其中的一件是何绪建议萧俏尽快把头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何绪说,如果想留长发就让头发慢慢长,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根据头发的不同长度换各种造型,不同的造型会带给她不同的生活体验,至于哪款发型最美……何绪说她什么样都好看,什么样他都喜欢,萧俏说好。 第二晚,萧俏说什么都不允许何绪继续在她房间过夜,他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萧俏卧室的门。 当时何绪帮萧俏订机票时一起买了两张,备选方案是萧俏不同意当自己女友就偷偷的跟过去玩突然袭击,现在好了,经过她的同意后,备选方案直接pass,可以光明正大与她肩并肩。 此次出行,他们带的东西少,每个人两身换洗衣服,至于萧俏的洗漱用品、护肤品还有何绪的引用水等自会有人安排好,至于单反……不沉,被何绪挂在脖子上,准备有好看的风景随时拍,当然,好看的风景中要有好看的萧俏才行。 莫呐里维亚这个国家不大,建在半山腰上。由于地理因素受限,最高的房屋是二层小楼,所有小楼的外观全部相同,颜色均是粉色,排列顺序整齐划一,区别在于小楼坐落位置的高低。 几十条盘山路随着梯田的形状而建,不突兀也不损害梯田的美感,四季的颜色与房屋相衬,整个国家似油画,十成十是个小而美,萧俏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这里。 他们到达莫呐里维亚时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此时正值初夏,两人先去早已订好的民宿换下厚衣服。 萧俏怕晒黑又想美,她换了一件细带粉色网纱长裙,到脚踝,刚好露出小白鞋,头戴黑色鸭舌帽,一副纯黑墨镜挂在领口,将她身上的灵气完美展现。 此时她正坐在何绪房间的床上仔仔细细的涂防晒,“老何,我不会讲这边的语言。” “没关系,我会。”何绪换好衣服后蹲在地上摆弄无人机,时不时看她一眼,每一眼都能在蓝色眼睛中看到惊艳,心想,这才是21岁时该有的样子,并在心里默默夸奖自己一番,能让她这样的果然只有自己,简直无与伦比的厉害! 萧俏自己做好防护后,把何绪的帽子眼睛统统拿出来准备好,虽说何绪有一半白种人的血统,萧俏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他应该擦一点防晒。 “帮我擦。”何绪干脆直接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着,这里的太阳不烈,他又属于怎么晒都不会黑的那种人,也不需要上镜化妆,所以从没擦过防晒。不过基础护肤倒是不少,毕竟萧俏比他小八岁…… “你先谢谢我。”她坐在他身边不动,想要句感谢的话,不然让她擦她就擦好没面子哦,可谁能想到…… 何绪起身对着萧俏的左脸就亲了一下,说了句谢谢你后继续靠回去等着,嘴角勾着做坏事得逞的笑,“脸怎么又红了?热的吗?” 天呐,早知道这样她要什么面子呀!萧俏红着脸任命的帮他擦防晒。 作为化妆师,这点儿事简直小菜一碟,只不过面对的人不同…… “闭上眼睛。”为别人化妆时萧俏说话的声音习惯性的放轻,听在何绪耳朵里却是直接闯进了心坎儿,“我想吻你。”他说的直接,动作更快,紧随其后,原本两人的距离就近,萧俏被吻的猝不及防…… 她窝在沙发里看何绪自己涂防晒,心里默念三遍这个狗!不是涂的很好嘛,早知道她欠什么手啊!摘下领口的墨镜戴上,打算掩耳盗铃的遮住羞涩,可惜都被何绪用余光看了个遍。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新扎的耳洞擦过消毒水没?” 她心不在焉,“擦过了。”耳洞已经快好了,脚踝上的纹身倒是偶尔疼一下。 等他全部收拾妥当才来到她面前,伸出手拉她站起来,看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觉得好笑,“生气了?” 匆匆看了他一眼,她不说话。 何绪抬起她的头,与她对视,“自己的女朋友不能想亲就亲?” “不是。”当然能,可是,“我觉得太快了,不习惯。” “哪里快?我都想立刻和你去民政局领证,让你成为我的人。”他顿了顿,先让她消化消化前面的话,接着说,“如果是不习惯,一定是因为我吻你的次数不够多,吻多了就习惯了。” 萧俏觉得何绪是个行动派,话音还没散尽便低下头,作势要吻她,幸好有前车之鉴,她快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吻落在她手背上。 结果……何绪连她手背都没放过,用力吻了下去。他就是要让她习惯,让他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何绪,你骗人,你根本就不爱我。”她一定要想办法制止!吻多了就会习惯,我信你个鬼! “我怎么不爱你了?”他都爱惨了好吧。 “你不尊重我,你耍流氓,你就是在耍我玩儿。”啊啊啊!她要拿回主动权。 何绪抬手帮她正了正微歪的帽子,“别瞎说,怎么能说自己是流氓呢。”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你说,你是在耍我还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日月可鉴。”这还用说?瞎子都感觉的出来。 “那好,以后只能我主动吻你,你不可以随便吻我!”萧俏拍了拍他的肩,不管他答不答应,越过他,带上单反离开房间。 何绪任命的跟上去,只能说风水轮流转,上一世的萧俏对他百依百顺,虽说有时也会调皮胡闹,但是念在她年纪小的份上他也没计较过,犯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而且越长大越是粘他。 今世的萧俏就出息多了,不仅爱别人,还嫌弃他!真是……气!被他抓到机会一定好好欺负! 第85章 何绪去当美术老师了…… 今世的萧俏就出息了,不仅爱别人,还嫌弃他!真是……气!被他抓到机会一定好好欺负! 他们所住的民宿在整个国家最中央的一个小镇,交通方便,公路四通八达,路面平整,视线所到之处皆是美景。 萧俏沿着路边四处闲逛,何绪走在她边上,背着时尚亮钉双肩包,包里仅有一件萧俏的外套,听说这里五点就会黑天,黑天后温度降低,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担心她冷。 “老何,你这身打扮不错,很减龄。”走着走着她就不好好走,围着何绪转圈圈,欣赏风景也欣赏他,少见他穿的如此时尚。 “当然,女朋友这么年轻漂亮,我也会有危机感。”他顺势拉住萧俏的手,一起走。 “嘴这么甜的吗?”以前都很毒的,哪疼往哪戳的那种。 “要尝尝看吗?”他拉住她停下,微微弯腰凑近她。 萧俏蒙蒙的看着他,他长得好看,最好看的是眼睛,明明是个单眼皮,单的很美是怎么回事?他的眉毛很有型,不用修,天生的那种,鼻梁很挺,皮肤也白,嘴唇……又薄又性感,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自暴自弃的一头扎进何绪胸口,“你欺负我。” 他单手揽住她,嘴角上扬,不敢笑出声,“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色诱!”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靠着他走。 “那诱到了吗?”他笑。 “嗯……”她想了想说“快了”,萧俏也希望真的快了。 贪婪是人的本性,这不是随便说的,比如何绪,他越来越不满他和萧俏的进展,越来越想娶她,想和她生宝宝,想听今世的她说爱他…… 不久后,他们被不远处的歌声吸引,循声望去是一群孩子在紫色鸢尾花田中合唱,他们按照大小个儿成弧形站成两排,最前面有一位中年女性指挥家正单手握着指挥棒指挥。 萧俏先拿起相机拍照片,想着多拍一些回民宿后发给魔洛西,她一定喜欢。 拍好的照片让她觉得满意后主动拉住何绪的手向声源处走,他们没有打扰,靠近后便没有再出声说话了,找了边边静静的看,静静的听。 这些孩子的肤色不同,年龄也不同,大概在七岁到十三岁之间,歌声干净嘹亮动听,邹逸溟曾教过她乐理,就算懂的不深,在他的耳濡目染下也能明白这些孩子的音乐功底超级棒,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 期间,每次停顿下来,最前面的中年女性都会对以上表演进行点评,她说的是哪国的语言萧俏听不出来,只知道有很多颤音。不过,何绪懂,他会翻译给萧俏听。 原来那位中年女性是孩子们的音乐老师,他们在练习一个月后将要参加比赛的曲目。 时间总是在兴致高昂时流逝的特别快,还有十分钟五点,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何绪说他们到了放学时间,这是最后一遍,所以萧俏算好了在最后一句歌词结束那一刻她由衷的为他们鼓掌,真的超级棒。 “喜欢孩子?”何绪问。 “还好。”没什么感觉。 “在这个国家当老师比较容易,只要通过技能考试就行,你不是要自食其力?试试吗?”何绪低头看她。 “我不会讲他们的语言。”单就那个颤音来说,萧俏就自认这门语言太难。就算把吃奶的劲儿用上她都学不会!转了转眼珠,看向何绪,“你去,你会说他们国家的语言,你当个老师,这样我就能和他们一起玩儿了。” 何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任命的说,“好。” 这次带萧俏来莫呐里维亚,何绪有两个目的。 一是想让萧俏心安理得的收下从萧洪斌手里赚来的钱,虽说萧俏在他这里经常做有便宜就占的王八蛋,但他们现在的关系刚开始,她离开‘朋友’这个‘舒适区’后,何绪也拿不准她什么态度。 二是想让她散心,离无底河远点儿,还有不久就是上辈子跳无底河的日子,他害怕! 所以,具体要在莫呐里维亚住多久他们没有计划,可能是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是一年,两年…… 当天,他们咨询了中年女教师申请代课的流程,恰巧,这位中年女教师就是这个镇中学校的副校长,大家称呼她卡梅伦。 卡梅伦写好考试地址交给两人,表示非常欢迎他们加入莫呐里维亚的教育事业,并在回去的路上和两人介绍莫呐里维亚的情况。 莫呐里维亚很小,它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没有军队和警察的和平小国,国家内大部分人口是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尽管肤色、种族、文化、语言等存在多方面障碍,但是莫呐里维亚的人民团结,目标一致,就是想过幸福生活。 国家中,如果没有军队和警察的存在,所以只要有人违反规则就会成为人民公敌,其行动力丝毫不亚于武装力量。 近几年,莫呐里维亚的人口逐渐增加,为了方便管理,平均分成五个小镇,他们所在的小镇坐落在最中间,剩下的四个小镇分别是按照东南西北划分…… 此外,卡梅伦还向他们简单介绍了莫呐里维亚的文化,习俗,好吃的东西等等,一提到吃,萧俏就有前胸贴后背之感,迫不及待的拉住何绪去品尝。 第二天,他们得偿所愿的通过考试,何绪正式成为教美术的何老师。 对此,何绪淡定的很,却把萧俏激动坏了,从学校出来就拉着何绪逛商场,想着入乡随俗的打扮成莫呐里维亚人惯有的样子。 两人进入商场就像回到水里的鱼,何绪的兴奋点全在萧俏身上,萧俏的兴奋点全在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上。她拉着何绪左逛逛,右逛逛,一个小时就为何绪买了五套不同品牌的衣服。 最开始她还会问,“为什么莫呐里维亚的商场和其他国家商场内东都差不多。”后来想,算了,街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穿的都是套装,便不再执着,晚点自己买一身入乡随俗的衣服就好了。 第86章 萧俏,你才丑,你从出生丑到现在! 最开始她还会问,“为什么莫呐里维亚的商场和其他国家商场内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后来想,算了,街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穿的都是套装,便不再执着,晚点自己买一身就好了。 何绪倒是对这一点很满意,他不喜欢莫呐里维亚的传统服饰,多层长衫穿起来太麻烦,女生的服饰倒是漂亮,风格样式与纱丽和古丽褶裙相似,大多是以丝绸为主要材料制作的短款紧身上衣,围长及脚踝以上的伞状褶裙,外加超大头纱。 萧俏从试衣间出来,面向穿衣镜,镜子里的人身上穿的是湖蓝色套装,带有浅金色刺绣,刺绣图案如同《盛开的杏花》,纯净又生机盎然,上衣和裙子之间露出一节白白嫩嫩的小蛮腰,萧俏的身材不说前凸后翘也能算的上是中上等,这样一穿,更是增添了女人味儿。 “过来。”何绪见她只顾着在镜子前转圈自我欣赏完全没有问他意见的意思,他不管,先刷一波存在感再说。 萧俏完全没有发现何绪的那点儿小情绪,笑眯眯的走过去转一圈,“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美是美,方形衣领刚好将她的锁骨露出来,何绪觉得锁骨比衣服美,想藏起来只给自己看,还有露在外面一截小蛮腰……一定增加回头率,“美的让我怀疑你在色诱。”在萧俏反驳前他又补充,“不过,你这样穿出去会让别的女性嫉妒的。”他不想她穿出去,太好看,怕被人偷! “不会,如果她们真觉得好看也会来买这件衣服的。”萧俏对这身衣服很满意,决定入手了。 没劝动,何绪抢在她前头刷卡,并买了两条镶有珍珠滚边雪纺纱面料的头纱,一条粉丝的包好,另一条蓝色的为萧俏模仿当地女人的穿法,将其戴在头上,调整好松散度后美名其曰头纱太长,将剩下的部分围在脖子上,遮住露在外面的大片皮肤。 萧俏看看镜子,“……”没刚才好看,抬手扯了扯,想露锁骨,却被何绪拉着手走了。 两人逛到首饰区时,萧俏挑了一个简约项圈戴在脖子上,还有几款不用颜色的木质手镯全部戴在左手,她看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这样戴的,很好看。 何绪买了三只精致的耳钉给萧俏,他听说这里有个民俗,戴成对耳饰的女人代表已经嫁为人妇,戴单只耳饰的女生代表单身,戴两只及两只以上的则代表名花有主即将成婚,刚好,新扎的耳洞和原有的算在一起,她的右耳有三个。 同时,萧俏对这个民俗也觉得有趣,接过耳钉戴上后萧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头,何绪眼光不错,一排三颗bulingbuling的银色耳钉果然好看,与身上穿的衣服很搭。 后来,何绪又帮萧俏挑了两身纱丽,一件彩色的,很华丽,一件暗色,比较素雅,都很衬她。 莫呐里维亚什么都好,唯独食物萧俏吃不惯。这里是以面食为主,无论是面包还是饼,亦或是披萨,呈上桌之前都要在上面淋一些汤,说是汤越多,对客人的尊重越多!萧俏直呼世间还有这种礼遇?神奇! 另外,过半数的菜品调味料是以黑胡椒为主,萧俏很爱吃黑胡椒,可是接受不了菜里面除了黑胡椒之外几乎没有另一种味道存在,太寡淡。 萧俏觉得很多东西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你要允许它存在,所以昨晚吃过一次后说什么都不在外边吃饭了,吵着买厨具和食材自己在家做。 尽管何绪是新手,但他是厨房的宠儿,厨艺好的没话说。相对来讲,萧俏就差很多,不然何绪也不会执着于剁椒炒饭。 因此,何绪穿着浅色家居服在厨房当大厨,萧俏则靠在门边吃苹果,“老何,我好饿,你动作快点。” “你不是吃着呢嘛?”何绪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动作越发娴熟的翻炒着锅里的油麦菜。 萧俏顺手将果核投进垃圾桶,“哪有你做的菜好吃。” 很明显,何绪被取悦到了,头也没回,让她过去。 他没说干嘛,但还是过去了,路过置物架时从上便取了个盘子,“是炒好叫我来端菜吗?用这个。” “不是。”他说,“突然想吻你。” 他总是这样,在萧俏没反应过来前出其不意的吻过去…… 果然,萧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何绪看着她笑的更开心! 不是被偷袭就是被调戏,不当大姐好多年的萧俏觉得很没面子,想吻回去,又觉得太吃亏,只能气鼓鼓的瞪他,把盘子往他面前用力一放,告诉他她生气了,要哄!然后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出厨房,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边等吃饭边想对付何绪的办法,她怎么这么难! 从商场回来后萧俏一直吵着饿,来不及学新菜,桌上的饭菜都是何绪曾经做过的,还算拿手,海鲜粥,萧俏爱吃的炒油麦菜,还有清蒸鱼,他记得,上次做清蒸鱼,她因为这道菜多吃了半碗饭。 她确实饿了,今天起得晚,没吃早饭就拉着何绪去考试,中午死活不在外边吃,何绪不让吃空腹吃零食,随便买了一些水果和奶制品垫胃,现在面对桌上的美食好,魂儿都要被香味儿勾没了。 同样饿一天的何绪还好,先帮她剥好海鲜粥里的虾才动筷子,他的吃相好,完全看不出是一天没怎么进食的人,反倒集优雅与高贵于一身。 一边吃他一边看对面的人,在想该怎么哄。眼见萧俏吃了两碗粥,半条鱼,半盘油麦菜,他非常满意,成就感十足,有点儿膨胀,“小俏,你生气的样子真丑。” 何绪明显感觉到萧俏被噎了一下,赶紧喝水顺,他特别不厚道的想笑。 萧俏放下筷子,丢出三连问,“你是魔鬼吗?清蒸鱼它不香吗?不说话你会变哑巴吗?” “你看你,总是易燃易爆炸。”何绪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嘴看她。 被嫌弃了这是?萧俏很不爽,“你才丑,你从出生丑到现在,简直丑的无与伦比,你不仅丑,还有病,说我丑还总想吻我?嫌弃我还让我做你女朋友?每天想方设法的往我房间跑,不是耍我是什么?动不动就嘴贱的数落我,我惹你了?” 第87章 萧俏‘谁丑?,何绪我丑。 被嫌弃了这是?萧俏很不爽,“你才丑,你从出生丑到现在,简直丑的无与伦比,你不仅丑,还有病,说我丑还总想吻我?嫌弃我还让我做你女朋友?每天想方设法的往我房间跑,不是耍我是什么?动不动就嘴贱的数落我,我惹你了?” 若是别人说他丑,何绪早让他重新做人八百回了,可说他丑的那人是萧俏,算了,还不是被他气的。 感觉到她瞪他的视线攻击力减弱他才绕过餐桌来到她身边,拉她站起来抱在怀里。萧俏没挣扎,感觉他的手像拍小孩儿睡觉一样轻轻拍她的背,“对不起,我嘴贱。” 萧俏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的问,“谁丑?” “我丑。” “你是不是有病?” “恩,相思病,想你想的。”话音落下,何绪瞟见萧俏的耳朵红了。 “昨天不是说过只能我吻你,你不能主动吻我吗?” “感性战胜了理性,一时没忍住。”他脸皮厚,也没不好意思,接着说,“我没做别的,只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都没过瘾,难道不配得到原谅吗?” 萧俏反手抱住他,“给我点时间。” “好。”他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先收利息,选一张我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屏保还有聊天背景,总之是要放在只要看手机就能看见我照片的地方。” 她觉得可以,只不过条件不允许,“我没拿手机。”因为不想和外界联系,谁都好。 他拿出一部金色新款手机给她,“拿好,电话号码是新的。” 萧俏没立刻接。 何绪直接塞到她的手里,“放心,知道电话号码的人只有我,这部手机可以查定位,带着方便。” “好。”萧俏心里暖暖的,心里也不是一点愧疚没有,她借着两人现在的姿势,再次抱住何绪,脑袋在他胸口蹭,“刚刚吼你……不生气?” “女朋友吼男朋友不是正常吗?生什么气?”何绪很享受她的投怀送抱,说话声都带着笑意。 “我会恃宠而骄的。”萧俏抬头看他。 “你不会。”他说的认真,这世上没人比他更加了解萧俏。 怎么办?她对何绪的依赖感好似又加深了! …… 翌日,何绪第一天上班,萧俏格外重视,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兴奋。 她帮何绪选好今天穿的西装,同色简约t恤,方巾,腰带,手表还有授课用的文具箱,事无巨细。 何绪则负责听话,任她忙碌。 出门前,萧俏身上穿着昨天新买的蓝色裙子,何绪不许,说与他今天的西装不搭,看不出来他们是情侣。 可是她觉得很搭,坚决不换其他衣服,“我就是按照情侣装搭的,所以给你选百搭的白色,哪里不好?” 他不说话了,拉上萧俏的手就出门,突然觉得哪里都好,天都跟着蓝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俏总觉得何绪今天心情特别好,去学校这一路上春风满面。比如,那对平时渗着毒的蓝眼睛今天看向她时会泛着柔光,嫌她头发梳的潦草会帮她绑头发,鞋带开了会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等等,当然,作为女朋友她都欣然接受,只是想不通为什么。 他们所在的镇翻译成z文叫中心镇,中心镇的小学叫中心小学,学校的学生并不多,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一共也就二百多人,何绪将要授课的是人数最少的三年级,只有二十几个学生。此外,何绪的上课时间也少的可怜,每周只有两节课。 学校有规定,音体美三科课程在户外上课,了解到这点后,萧俏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前天会偶遇花海中的音乐课,而且……她现在能参加何绪的田园美术课,真好,她美滋滋的想。 美术课的上课地点在学校不远处的近千亩油菜花田中,花田中可以看到农民伯伯们在忙于耕耘和收获,这种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打通了萧俏的任督二脉,让她对美好生活产生了向往,嘴里不禁念叨,“活着真好。” 中心镇里的每一处花田都有一处空地留给学生上课用,此时何绪带领二十几个孩子在油菜花花田中画油画。 别看莫呐里维亚国家小,孩子少,国家却十分重视教育,孩子需要从小培养的学习项目学校会尽最大努力增设、办好,而且莫呐里维亚中的任何一个孩子的教育不比发达国家的任何中产家庭对孩子的教育差。这一点,何绪深有体会。 面对十岁左右的小朋友,何绪不需要教他们最基础的内容,每个孩子都有不错的素描功底,他们存在的差距只在于天分不同。 二十几个学生呈弧形将何绪围在中间,萧俏坐在最外围看他在前面侃侃而谈,偶尔用笔在油画布上勾勾画画…… 细细思索会发现现在的何绪远比她刚认识的何绪强大的多,萧俏知道,变得不是何绪,而是她对何绪的。 她耳边听见的是何绪用流利的外语和小朋友们交流,小朋友们时不时的还会开心的笑出声,他们具体说什么她听不懂,一串一串的颤音就令她望尘莫及,不过,她喜欢这氛围,拿出相机,找不错的角度为他们拍照。 有几张照片中,何绪正站在画架前执笔画油画,他画画的样子很认真,举手投足像个贵族绅士,一身白西装从头到尾没有被一滴颜料染指,萧俏暗暗佩服的伸出大拇指,称赞他为高手! 显然,小朋友们非常喜欢新来的美术老师,下课后大多数小朋友将自己平时宝贝的零食送给何绪,还有几个孩子直接将自己画的油画《何老师》送给何绪,何绪的本意是全部拒绝,不能要孩子东西,谁知道眼睛随便一扫,看见一幅画中,不仅有他,还有拿着相机拍照片的萧俏,于是,那名叫米克斯小朋友的画被何绪收藏,何绪送了他一盒油画颜料。 原本何绪给小朋友们留的课题是‘挑选任意一个人或物,将其巧妙的与油菜花相结合’,本意是培养小朋友们的发散思维,果不其然,这个题目根本难不住聪明的小朋友们,完成度十分高。 第88章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原本何绪给小朋友们留的课题是‘挑选任意一个人或物,将其巧妙的与油菜花相结合’,本意是培养小朋友们的发散思维,这个题目根本难不住聪明的小朋友们,最终的完成度十分高。 待萧俏看清楚出自何绪之手的完整画作时,第一感觉是画里面的女生好幸福。 女生穿着湖蓝色方领衣服,胸前一大把油菜花将锁骨遮的若隐若现,她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享受当下的此时此刻,可是……这个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 她的头发不是正常人的发丝,被画成了一朵盛开的油菜花,只不过,花瓣的形状不是那么中规中矩,有点抽象,从花瓣的中间开始逐渐变色,他画了七朵花瓣,刚好是七种不同的颜色,这让萧俏想起了小学学的一篇语文课文——《七色花》 “画里的人是你,好看吗?”低沉愉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萧俏被惊到,条件反射的向声源方向转头,好巧不巧唇瓣和对方的唇瓣贴在一起,脑子里开始bulingbuling蹦黑白雪花。 显然,何绪也是一惊,反应过来后没有撤离反而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将她拉近自己,贴着她的唇轻笑了一声,“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萧俏红着脸闭上眼,她感觉到何绪在加深这个吻,在这片油菜花田…… 他们不知道的是,最后离开的米克斯同学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害羞的抬起两只小手遮住眼睛转过身向回家的方向跑,却不小心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他坐起身,先检查下书包,里面有何绪送他的颜料盒,还好,没摔坏,随即寻找绊倒自己的东西,定睛一看,是萧俏的相机,他会用,他也有,妈妈教过他使用方法。 米克斯拿起相机检查,还好,没有被他不小心踢坏,那用不用告诉何老师一下呢?抬头看向何绪和萧俏,又立刻低头,好羞羞……好像白马王子和公主…… 画面好美,他忍不住将摄像头对准他们按下快门键将这一刻的美好定格,何老师看见也会很高兴的吧……他想。 米克斯红着小脸将相机放好,背好书包匆匆离开。 …… 这张照片是萧俏向云端上传照片时发现的,她静静的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没什么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将照片保存在一个隐秘的文件夹中,没有告诉何绪。 晚饭是何绪做的,她洗碗,或许是被碗筷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刺激了脑神经,她效仿古装电视剧中古人用碗筷当乐器的桥段,取出几只碗,分别装了不同毫升的水拿到民宿的院子里摆成一排。 他们住的民宿是二层小楼儿,最开始她和何绪住在二层,昨天何绪见萧俏喜欢这里,便直接买下,所以这会儿萧俏也不担心吵到人,随意的坐在草地上对着面前的碗敲敲打打。何绪则靠在门边欣赏她的一举一动,无论萧俏做什么,他都觉得赏心悦目。 可能是灵感来的太快,没过多久便能唱出一首完整的民谣。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 没受什么引诱 那个世界的烦忧让我跟着心走 我行驶几千里才到达这里 这里和我的梦境相差无几 早上五点和晚上五点是黑天 黑天也不必害怕,有发光的花啊 我看着花,脑子里涌现过去和未来 最后一声叹息结束在这里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我来这里已有一些时日 日日平淡没什么离奇 不再听忧伤的歌曲 不再看失意的典籍 也不在走走停停留恋风景 我,开始虔诚的享受人土风情 来到了这里梦境便回不到过去 不完美的声音朗诵出完美的诗意 成为我想长久研究的课题 研究怎么认真生活,怎么认真对待人生几许……” 庭院里有一颗两百多岁的大树,在萧俏所在位置的斜后方,何绪打开手机视频,悄悄的移动到大树那边,刚好能拍到她的侧颜。 何绪很开心,萧俏终于放下了,他等到了! ……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就是一个月,莫呐里维亚也迎来了盛夏,何绪依旧是美术老师,其余时间会看书或者和萧俏带上相机、无人机、食物等,开着房车出去自驾游,悠闲的如同国内的茶馆、e国的庞大家业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虽然萧俏已经和这座小镇上的人认识的差不多,但和他们的沟通方式依旧靠不规范的手语和猜,因此,她可以正常交流的人很少,平时还是会陪何绪去上课,大多时间是和他一起出去玩,偶尔也去农场采采花种种田,至于工作日期……全看她什么时候一时兴起,才21岁的她,有些沉溺于这样的安稳,活的像是另外一个萧俏。 这段时间,萧俏只联系过一个人,就是与何绪最不对盘的姐姐魔洛西。 她和魔洛西说莫呐里维亚的鸢尾花比她种的鸢尾花艳,顺便发了很多鸢尾花海的照片。视频挂断后还给她邮寄很多种子,和种子一起邮寄回去的还有一幅鸢尾花的油画,当然了,是从何绪那里讨来的。 另外,她还为各位夫人、小姐姐们准备了莫呐里维亚这边纯植物无添加的化妆品,至于小凉秋……萧俏从一位镇上的服装设计师那里订制了一些娃娃的服装。 萧俏所做的何绪都看在眼里,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他甚至感谢魔洛西能无形的帮他拉进萧俏与他家人的关系,哪怕那并不是魔洛西的本意。 这一月中还有一个问题令萧俏头疼,自从油菜花田中的那个吻之后何绪格外粘她!每天晚上都会要求和她睡一个房间,然而萧俏并不想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如此快,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加上晚上,那和连体婴儿有什么区别? 可是何绪不这样想,他觉得他们在朋友阶段就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跨越了友谊升为恋人,美其名曰两个卧室应该浓缩为一个,还色诱她…… 第89章 与众不同的求婚 可是何绪不这样想,他觉得他们在朋友阶段就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跨越了友谊升为恋人,美其名曰两个卧室应该浓缩为一个,还色诱她…… 何绪每天锻炼她知道,但她不知道何绪的身材竟然那么好!有一次萧俏差一点没禁得住诱惑,从了他,真不怪她,萧俏敢保证何绪身上的线条谁看了谁想摸,很像她心中值得珍藏的艺术品。 后来何绪实在拗不过她就开始耍赖,每天晚上必须一个晚安吻才会乖乖回去睡觉,而且他所谓的晚安吻还是特别磨人的那种。 萧俏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便想了一个法子,她从网上买了20盒鲱鱼罐头,就是传说中味道最冲的一种食物。 她是从米克斯那里知道的,他说鲱鱼罐头是他爸爸老家那边的传统美食,他爸爸超级爱吃,可是每次吃都会被他妈妈无情吐槽。 萧俏倒是没吃过也没见过,不过,她想试试用这个对付何绪,毕竟何绪嘴挑。 结果在寄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有了用武之地,打开第一罐时萧俏闻到味道的第一时间就往庭院跑,溜的比何绪还快,“老何,快快快,拿出来。”她去打开窗户通风。 何绪盯着面前的鲱鱼罐头看,眉头皱了松,松了又皱,反复几次,说实话,这味道……不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他出去找萧俏,逮到她就问,“你说你坏不坏,买这玩意给我吃。” 萧俏嘻嘻嘻的看着他笑,“怕了?” 他不是怕,是恶心,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揉她发顶,发型都乱了,“小俏,打个折好不好?” “几折?”萧俏想了想她自己对鲱鱼罐头的承受度,觉得给他打个折也未尝不可。 “你知道那种味道对我来说入口有多难。”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不再啰嗦,“解决掉十盒,晚上你要和我在一起,以后,一直。”顿了顿,“解决掉你买来的全部,嫁给我,领证的那种,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行吗?” 担心她不答应,低沉性感的声音带了一丝委屈,“就差把命给你了,你个坏心眼儿的姑娘。”不然打死他也不会碰这玩意。 和何绪在一起后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他太快!听到他说嫁给他,萧俏的脑子都跟着乱,明显没想那么长远,她才21岁……可一想到何绪都快三十了,她问自己,以后还会遇到比何绪对她还好的人吗?毫无疑问,当然不会有,她鬼使神差的点头,“不可以浪费!” “好。”他答应的痛快,嘴角勾着坏笑。 人家求婚都是送花送钻戒送全部家当,他家这个可倒好,让吃鲱鱼罐头!对他来说比前者还难。 何绪确实是忍着‘想死’的心一口一口的将罐头吃下去。前几盒是边吃边呕边猛灌水阻止吐出去的冲动强行咽下去的,尤其是第一盒,呕的何绪眼泪都出来了也没吐出一个肉丝,看的萧俏都不忍心想叫停直接答应他。估计这也是每次进食之前何绪一定要拉着萧俏坐在他身边陪着的原因! 可萧俏一想到他忍心让她全程陪着,心一横不叫停,不过,这个味道……真是要疯了! 她求饶,“老何,我有两个精灵耳朵模具还没做完,放了我吧,让我去准备后天为你拍照的装备好不好?”她一个榴莲都没吃过的人可不想遭这份罪。 何绪牢牢的抓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和她说,“不好,你得见证,不然我吃完20盒你说我耍赖是倒掉的怎么办。”说完还坏心眼儿的对着她脸呵气。 她尽最大努力多远,苦着脸看他,“求你。” “不行。”这次更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她的唇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离开。 就听“呕~”,萧俏一手捂住嘴,干呕了好几次,另一只被何绪抓着的手用力甩了几次才挣开,挣开后,立刻直奔洗手间跑。 何绪不厚道的笑,笑着笑着又无奈的去厨房帮她榨芒果汁…… 她总说自己嘴挑,她也好不到哪去,明明喜欢芒果的味道喜欢的欲罢不能,偏偏忍着一口不碰,说芒果核的存在就是用来提示人们芒果是用来榨汁喝的,何绪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找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不喜欢芒果肉的口感。 哎,不管怎么使坏折腾她,到最后还得是自己伺候着,他曾问过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可是怎么办,答案是他好喜欢。若前世不曾失去过萧俏,没体验过失去她之后的那种恐慌,别说伺候她,多和她说几句话都是对她的赏赐。 然而今世,他根本没有在她面前狂拽炫酷吊炸天的资本,他却要给她在他面前撒娇耍赖、无理取闹的权利,还是求着给的,他原以为压制住体内的混蛋本性很难,至少在男人正常生理需求这块儿他没什么信心,却不曾想,time里每新来一批美女都会先任他挑,试过无数次,一点欲望没有,他都怀疑自己病了!直到他有一次试探性的和萧俏闹在一起…… 应该算是真爱了吧?答案是肯定的。不然何必苦心孤诣步步为营等她三年多,让她放下邹逸溟安心的跟自己在一起?对他来说强取豪夺岂不是更有效率更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何必等呢?害,不是舍不得嘛! 也正是等她的这几年时间,他收敛锋芒,活的像萧俏口中的僧人,让他静下心想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会有人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何会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诗句,为何会有‘烽火戏诸侯’‘妲己设计害比干’等荒唐事。 何绪无从考证他们之间是否存在真爱,但他能确定萧俏是他的心头肉,她想要什么他都纵着! 无论心里活动的程度像小溪还是像大海,何绪也还是不动声色的拿着芒果汁守在洗手间门口,萧俏漱过口出来就见他靠在墙上,明显是等她,视线落在那杯芒果汁上,她主动接过来先给他喝,“来一口?” 第90章 我身体香吗? 无论心里活动的程度像小溪还是像大海,何绪也还是不动声色的拿着芒果汁守在洗手间门口,萧俏漱过口出来就见他靠在墙上,明显是等她,视线落在那杯芒果汁上,她主动接过来先给他喝,“来一口?” “不了。”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指腹擦她眼角的泪痕,明媚的眼里红血丝都出来了,有点心疼,“站在这里等我,别动,不然我忍不住想吻你。”他还笑。 萧俏知道他认真了,“老何,算了吧,我们慢慢来不好吗?”她还真有点不忍心祸害他,一想呐味儿……她就受不了,想呕! “我都吃完八盒了你让我别吃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女人善变真不是白说的,他太难了! 萧俏不敢吱声……双手捧着芒果汁,乖乖的靠在墙上小口小口的啄,眼睛看向面队鲱鱼罐头皱眉的何绪。 他现在吃的鲱鱼罐头是第九盒,大口大口往嘴里硬塞的那股破釜沉舟的劲儿让萧俏觉得他今晚就能完成10盒!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何绪吗? 不过话说回来,她很感动,心里暖烘烘的,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个味道又臭又咸她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比她还娇贵的何绪,想必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吧。 她将芒果汁一饮而尽,走过去,抢了他手里剩下的半盒,连着放在茶几上还没开封的一整盒扔进垃圾桶,说了句“去洗漱,晚上来我房间睡。”就转身走了。 到底是心软了,何绪看着她的背影笑,她脸红他看见了,要不是知道他嘴里有味道不想她受罪,一定把她拽回来亲个够。 何绪过来的时候萧俏正靠在床头做ppt,是为何绪拍写真的方案,大部分已经完成,只剩下调整。 来莫呐里维亚之前何绪帮她分析了两个适合她的行业,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经验来看,摄影带给她的快乐更多。这不,刚刚决定,何绪就自告奋勇的做她相机下的第一个模特。 “在干嘛?”何绪靠过来直接问。 寸发上还带着些许潮气,萧俏看他一身清爽的样子显然已经洗白白了,“在调整后天的拍摄方案,在找更好的素材。” 何绪趴在床上,用一只胳膊支起头看她,“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拍一拍都很帅,要对你男朋友有信心。” 也对,他本来就帅!萧俏觉得无论是长相还是那双蓝眼睛都超级适合扮演男性精灵,他们游玩的时候她有留心过两个超级适合拍自然气息浓厚的照片,一处是山背面的森林,一处是天然温泉区,距离他们的住所都不远。 合上电脑放一边,她弯腰凑到何绪面前用力嗅他身上的味道。 何绪坐起身,顺势拉起她直接吻她,吻的萧俏想捂脸,脸太烫了。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何绪带着她倒在床上,问,“我身体香吗?”他可是洗了三遍澡,每便泡半个小时,刷了八次牙,弄口腔收了伤,有点疼。若不是着急来她这儿,想想自己吃了八盒半的鲱鱼罐头,今晚都想睡浴缸! 第91章 邵竹轩和弗迪领证,何绪羡慕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何绪带着她倒在床上,问,“我身体香吗?”他可是洗了三遍澡,每遍泡半个小时,刷了八次牙,弄伤了口腔,有点疼。若不是着急来她这儿,想想自己吃了八盒半的鲱鱼罐头,今晚都想睡浴缸! “恩。”她点头,不好意思直接说香。 他轻笑出声,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指玩儿,她真的是……有点可爱。 萧俏怂的不太敢有动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抽回手指,手指又不听使唤,“老何。” “恩?”他用下巴蹭她的头。 “你别动,我紧张。”莫名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她怕他会像第一天交往的那天晚上那样不好好睡觉。 “你紧张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里的画面明显是不可描述的内容,他笑的玩味儿,“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东西?恩?” 她赶忙抽出手捂住他的嘴,“我没有。” 萧俏这个人吧……对敌人和自己特狠,就像自己的命不要钱似的拿来随便拼,要说心软和善良,她都用在了朋友和爱人身上,所以何绪觉得自己很幸运。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是他好不容易等到的,他一下一下的啄她手心,她耐不住他磨,把手拿了下来。 何绪拽着她的手环上他的腰,“你乖一点,我不动。”他差不多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才解决八盒鲱鱼罐头,舍不得吓到她。幸好她帮忙解决掉一盒半,不然又要延迟一天才能睡上这张床。 萧俏的身体随之放松,“我们明天换个冰箱好不好?” 这些天冰箱里什么都放不了,一打开全是鲱鱼罐头的味道。 最开始,他一边嫌弃的要死一边吃鱼,一天最多解决一条,答应过她不能浪费所以剩下的理所当然的放进冰箱。慢慢的他能一次解决半盒,熟悉味道后对自己下狠心开始一盒一盒的吃。原以为冰箱可以接着用了,没曾想呐味儿太倔强……每次想吃冰镇车厘子时都超级后悔当初脑子抽了买那玩意给他。 “好。”他也受不了冰箱里的味道,不过,“小俏。” “恩?”她应声。 “还有十盒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了。”他提醒她。 萧俏的脸往他肩上埋了埋,认命的叹气,“那十盒就算了吧,我们直接领证好吗?”才十几天,何绪就瘦了五斤,恶心的什么都吃不下,她该死的心软了。 心口划过暖流,她说的不单单是一句话,还有她对他的态度和关心,简直让他欣喜若狂,对着她的脸就吻了一下,“没白疼你。” “但是我们能不能晚点去领证?”她还是觉得快。 “多晚?”他问。 “两年?”她心虚的不敢看他,说的小心翼翼。 “不行!”他不同意,说出了最晚的期限。“最晚下个月。”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语气的生硬,他接着补充,“弗迪和邵悍书前几天领证了,我好羡慕。” 是的,邵悍书得知何绪和萧俏在一起后第一世间带着证件就去找弗迪,他一大老爷们在领完结婚证的那个瞬间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着弗迪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92章 不想回s市,去哪都好 是的,邵悍书得知何绪和萧俏在一起后第一世间带着证件就去找弗迪,他一大老爷们在领完结婚证的那个瞬间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着弗迪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弗迪,“……” 这他么是她认识邵悍书吗?挨枪子儿都没见他哭过,她捂着脸赶紧拽他回家。 何绪听说这事儿后一顿笑话邵悍书,其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么快?”她没收到消息啊。 “对啊,你看看人家的效率,我也要。”低沉缠绵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和一点点撒娇。 萧俏没有立刻回答,迟疑片刻,抬头看他的眼睛,问的认真,“可是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你确定将来和共度余生的人是我?” “我确定。”何绪坦然迎视她的视线,一丝犹豫都没有,适时拿出来随身携带的戒指,他就着现在的姿势直接戴到萧俏手上,“小俏,我想娶你想很久了。” 萧俏没拒绝,静静的看着手上的戒指,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戒指是由多个不规则几何图形拼凑出来的样式,最中间也是最长的那条几何图形边线镶有一排精细的小钻,很精致,她向来喜欢设计感强的物件儿,这枚戒指很符合她的审美。 何绪知道,她一定喜欢,前世萧俏给他看过这枚戒指,让他向她求婚的时候一定要用这款,她喜欢。当时何绪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把她当空气,就连当时她是什么表情都不记得,今世的他找到萧俏后立刻寻找这枚戒指,毕竟当时只看了一眼印象不深,费了些力气,不过,从她的反应上看,应该是喜欢的。 他不敢逼太紧,小心观察她的反应,轻着声问,“喜欢吗?” “恩。”她应着,“老何,拍完你的写真我们就回国登记吧。”说完萧俏将脸埋在何绪的胸膛,肩膀一耸一耸的。 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何绪感觉到了,收紧了抱着她的力道,一下一下的轻拍的后背,无声的哄着。 听她这样说他应该欣喜若狂的,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好,总觉得心口憋了一口气。她为什么哭,何绪知道,除非她自己说来,不然他不会提,也可以说是不敢提。 “好,至于婚礼,交给我,有任何想法随时告诉我,都会满足你的。你不是喜欢魔洛西?让她当你的伴娘?还有小柏佰。” “恩。”她将眼泪全部曾在何绪的衣服上,然后点头应声,有鼻音,不重。 “婚后我们可以继续生活在s市,如果你喜欢e国。也可以久居在弗尔迪亚城堡,你知道的,大家都很喜欢你,魔洛西也在,我外出时她可以陪你,有宝宝了爸妈可以帮忙带,我们就继续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当然,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再回来。”何绪更希望她选择弗尔迪亚城堡,因为那里离是非远。 他不怕是非,只是不想是非来的太早,“小悄?” “恩?” 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红,他摸摸她的头顶,“还是心理已经有了很中意的地方?” “没有,我不想会回s市,去哪都好。” 第93章 魔洛西分享给萧俏500部有‘色\’电影 “没有,我不想回s市,去哪都好。” 何绪沉吟片刻,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目光能揉的出水般的看她,“怎么了?”她问。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看着花,脑子里涌现过去和未来 最后一声叹息结束在这里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他哼唱一小下段,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希望》。” “小俏,我很爱你。”他又告白! 小俏的歌写的是‘放下’,那一定是在劝她自己放下邹逸溟,且期待新生活…… 一整晚,何绪抱着她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的哄她睡。 哎,这姑娘可能会觉得她追邹逸溟难,她不知道的是他追她也不容易呀! 当然,他垂眸看了眼怀中熟睡的人儿,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何绪早早的起床,直接在家里人的微信群中发布他和萧俏将要结婚的消息,还没说什么,何语林便主动要求包揽婚礼、婚房等一系列大小事宜,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希望在这件事上出一份力,何绪没有拒绝,不过表示婚礼他会亲自策划。 对此没有人有任何异议,甚至东尼奥直接坦言会将家族企业中股份全部转到何绪名下,声称想吃软饭,还说没尝过吃软饭的滋味,想让老婆养。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一种说辞而已,就算没了股份,作为e国首富东,尼奥名下的资产也是不可估量的。 何绪是东尼奥11个孩子中唯一一位男性,所有人对何绪都是极宠的,自然早就做好了何绪继承全部家业的心里准备,要说唯一的特例……只有魔洛西。 一个字的祝福都懒得给何绪,却给萧俏留了言,说结婚礼物的“前奏”已经发到她的云盘中。 何绪看了眼熟睡的萧俏,再将视线转回到云盘上,琢磨到底看不看一眼,看了萧俏会不会生气?气他触碰她的隐私?到底是没忍住,实在想知道魔洛西一个善于玩儿弄男人的妓女能给萧俏发什么东西,别把他的萧俏带坏!他不再犹豫,直接打开。 “咦?”文件这么大?需要解压。 幸好萧俏有办理会员,省去了一些麻烦,带看清压缩包中的东西是大骂了一句“艹!” 真惊了,魔洛西竟然给萧俏分享了500部带有‘色’电影!他忍不住想,这东西发给萧俏有什么用?不是更应该发给他吗? 待打开文件夹中仅有的一个word文档时他才明白魔洛西的意思。 她说,“他要是敢欺负你就给我狠狠地欺负回去(随便一部都值得学!),记得幸(性)福。——扎哈魔洛西。” 何绪不屑的撇嘴,用自己的手机破天荒的给魔洛西发了两个字,“谢谢”。 魔洛西看见后瞬间懂他说这话的原因,笑了笑,想都不想的再次给萧俏留言,“小俏,何绪偷看你手机!” 何绪看到后差点砸了手机,偏偏不敢删除也不敢有其他动作,担心萧俏醒来后会真的追究。 第94章 萧俏,何绪,你是魔鬼吗? 何绪看到后差点砸了手机,偏偏不敢删除也不敢有其他动作,担心萧俏醒来后真的追究起来。 早上8点,向家里人汇报完结婚相关事宜和近况后何绪照常运动,洗漱,做了早餐,而萧俏还在睡。 他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重新将熟睡的萧俏抱在怀里,闭上眼睛,他从未感到如此满足,他不禁想起曾经嫌邵悍书说的话恶心,还嘲笑了人家,他说,“爱情的滋味就是我抱着弗迪的时候就像抱着全世界。” 此时此刻,他觉得邵悍书说的对,打脸也承认! 他虽然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可是他想让萧俏的生活更规律更健康,还有就是……他们要尽快拍完她想拍的照片,然后立马回国领证,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她组建家庭共度余生。 何绪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叫她,“小俏,起来吃饭了。” 萧俏不动。 “小俏……”他的声音像美酒,醉人!尾音拉得有点长,粘的似撒娇。 萧俏皱了皱眉,明显是对打扰她睡觉的行为不满,脑袋在他胸口处埋的更深。 “小俏,先起来吃饭好不好,小俏……”他用自认为最温柔,最宠溺,最迷人的语调叫她起床,却被萧俏一手捂住嘴,顺势施力将他的头转向反方向,几乎旋转了180度。 “再转我的头就被扭断了。”他拉住她的手转过头看她。 “何绪,你别吵。”她皱着眉嘟囔,闭着眼睛转过身接着睡。 他跟过去,好声好气的劝,“吃过饭再睡好不好,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萧悄闭着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中气十足的说,“吃饭?吃什么饭?饭为何物?不过是碳水化合物,不吃也罢!”话音刚落,单手抓住被子拉高过头顶,盖住脑袋接着睡。 见她那样儿何绪笑的特开心,直接将萧俏从被子里拉出来将人抱到餐桌上。 萧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及肩发瞪他,“何绪,你是魔鬼吗?” “恩,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对你好的魔鬼。”他将做好的三明治给她,还有新温的牛奶,“吃饭。” 萧俏胡乱的扒拉把头发,他要是说他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魔鬼她还能反驳一下,但照他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对她好的魔鬼,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拿起三明治,萧俏用筷子将里面的菜叶挑出来才开始吃早餐。 何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起身去了厨房,两分钟后拿过来一杯橙色饮品换掉萧俏的牛奶。 萧俏狐疑的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是胡萝卜汁?带着点崇拜的眼光看他,“你的隐藏技能这么多?” “还不是被你逼的。”他茶楼里的大厨现在已经升级为他的专属老师,负责研究菜谱,然后……教他。 别看萧俏没什么忌口,其实是根本摸不到她挑食的规律,偶尔心情不好会挑食,心情不好也会挑食,有时候是真不爱吃,有时候也能凑合,弗迪说这样的女人要么是被人宠大的,要么是从小没人管教,野惯了的,何绪觉得两者都存在。 每每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邹逸溟对萧俏是真的好,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让他嫉妒。 第95章 甜蜜的惩罚 每每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邹逸溟对萧俏是真的好,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让他嫉妒。 何绪的一脸哀怨样儿逗笑了萧俏,起床气也轻而易举的被胡萝卜汁抚平,“老何,我没刷牙……”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先吃饭后洗漱。”何绪说的认真,说的理直气壮。 “恩。”萧俏嘻嘻嘻的笑,“我也喜欢。”才怪!但被他说的心情很好。 没了鲱鱼罐头的打扰,萧俏的心情格外好,搞了搞拍摄需要用的道具,又晒了会儿太阳,突然心血来潮翻箱倒柜选出小钻最多的一件衣服,这件衣服是莫呐里维亚的传统服饰,样式类似于纱丽,淡黄色的。 自从那天两人逛街回来,何绪便找e国着名服装设计师极其团队为萧俏设计衣服,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批衣服送过来。 当时萧俏回复的他“大可不必,随性就好。”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件衣服都是设计感超强的艺术品,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心思,而且美!她刚找出来换上的这件就是,bulingbuling超级闪。 再戴上手镯、戒指、项链、耳钉等超多首饰后来到客厅中最大的落地窗前,何绪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见她那边的声响后放下书静静的看她折腾。 萧俏冲他笑了笑,放下不知道在哪找到的ai智能音响,放最嗨的dj,将声音调到最大,她‘蹬蹬蹬’的跑到落地窗前,趁阳光正好,身上、地上、墙上透过钻石投射出五彩光影,她随着音乐舞动,疯狂蹦迪,沉醉在自己制造出的虚幻‘世界’。 身穿这一身的萧俏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干净明媚的眼中闪着对世界充满新奇的光。 何绪点点头,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她身上的小钻闪出的彩光偏柔和,他走过去,待一首歌放完,选了一首柔和的英文歌。 他凑过去,揽住她的腰,共舞。借着这个姿势,何绪低头,嘴巴凑近她的耳朵,笑着问,“喜欢钻石?” 那样子活像只要她点头就能随便送她一卡车。 她赶紧摇头,“没啊,突然想到而已。”她对钻石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但是对今天的自己很满意,挑挑眉,得意的看他,“假装自己在夜店,是不是很有趣?” “还敢提夜店?”揽着她腰的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不疼,“以后再去夜店就要挨家法。”至于家法……其一是,当着何绪的面说1314遍‘何绪我爱你’。 萧俏对这个甜蜜的惩罚无语,亏他想的出来,这不是叫她一夜不睡觉只对着他表白个够嘛! 如果不执行,ok,可以用520个吻抵! 哎,都是染了毒的槟榔惹的祸,还好何绪发现的及时,没有对她产生太大伤害,不然……想想都痛苦。 即便如此,槟榔的滋味仍然让她难以忘怀。 萧俏的额头抵在他的脖颈处,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何绪,我怀疑你希望我去。” 她怀疑的对,尤其是萧俏还没有爱上他的现在。 第96章 我们的宝宝叫何止好不好? 她怀疑的对,尤其是萧俏还没有爱上他的现在。 可又不是真的希望,对她,打不得骂不得,恨不得踹到心窝里疼,在酒吧看见她和别人拥吻那天是他第一次对她真生气,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后续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能惩罚她还能帮助他消气,自认为很好,“别瞎说,上次被你吓的现在都没缓过来。” “吃醋了?”她还笑。 “何止是简单的吃醋,秒变柠檬精好吧?”甚至肺都气炸了,差点宰了那个男的。 “老何,‘何止’很好听,又顺口,以后我们的宝宝就叫何止好不好?”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思维总是跳跃的非常快,还有一种能将他胸口的酸胀秒变甜蜜蜜的能力。 她竟然考虑到他们将来的孩子?何绪又被惊喜到!内心无比满足,“好。”就这样,先前吃的醋蒸发了…… “男孩儿叫止雨的止,女孩儿叫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的芷好不好?”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棒极了。 “好。”想想都幸福,“小俏。”声音很轻,很舒服。 萧俏觉得她的耳朵都要怀孕了,她也轻轻的应,“恩。” 她依偎在他怀里,何绪拥着她,两人随着舒缓的蓝调跟着感觉跳着不规则的舞步,她身上碎钻折射的光跟着舞步的变换而变换。 “我什么可以转正?不然怎么生宝宝?”他穷追不舍,在萧俏没爱上之前都是有信心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转正?不是拍完你的写真就回国领证吗?急什么。” 他是真的急!何绪没告诉萧俏的是,萧洪斌、邹子充、邹逸溟都在找她。 “你指的转正是领证,我值得是……”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出两个字。 萧俏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哎呀,你快别说了。”这家伙昨天才爬上她的床,今天就提出这样的要求…… “害羞什么,今早魔洛西还给你发了500部电影,不过被我删了。”同时删掉的还有魔洛西后边发给萧俏的那段话。 删了有什么用,不过是掩耳盗铃。 “你偷看我手机?”萧俏瞬间反应过来,拉住他的手不动了,一顺不顺的看着他的眼睛。 何绪蒙了,“不是,我就是,就是余光看到的,我好奇魔洛西给你的是什么。”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还删别人发给我的东西!”手机是随随便便就给人家看的东西吗?超级无敌巨隐私的好吗?尽管她的新手机里只有何绪和魔洛西两个联系人,她的云端账号没变啊!里面有她的随笔! 何绪秒怂,“我的错。”但电影删的不后悔。 “你不尊重我。”不经过她允许看她的东西,“何绪,我没有隐私权吗?” “小俏,她给你发的是黄色电影,不要看好不好?想看我可以脱光给你看。” “不要避重就轻,那可是500部!都不用压缩包吗?那得多大个文件,你不打开能知道是是多少部?” “她在文件名称上有标注……”何绪忍不住反驳。 第97章 萧俏看何绪手机,何绪瑟瑟发抖 “她在文件名称上有标注……”何绪忍不住反驳。 “不要打断我的话,你私自看我隐私已经是事实!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萧俏抬手隔在两人之间,保持距离的暗示相当明显,她一脸严肃的问,“在你这儿我有没有隐私权?” 何绪跟个干坏事儿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似的,立正站好,认真的点头,“有。” “私自看我手机这种行为对吗?” “不对。” “我因此不高兴有错吗?” “没有。”都是他的错。 “以后还随便看我的手机吗?” “征得你同意后再看可以吧?”他试探着问。 萧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一会儿她突然对他伸手,“把你手机拿给我看我就原谅你。” “……”何绪没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脑细胞跟集体罢工了似的。他的手机少说用了也有半年,与萧俏新换的不同,而且有些内容存在id里,就算换手机也会随着id走,他手机里面的东西……天呐,想死…… “拿来啊。”伸出的手她再次递到他面前。 被反将一军的何绪脑子嗡嗡的响,幸好他今天穿了件深色防晒服,不然一定能看到后背的渗出的冷汗。 “老何,我听说,没有一个人可以从男朋友的手机中笑着走出来,不给我看,你是不是怕我哭?”深呼吸一口气,她决定改变策略,以退为进,“算了,你再给我画张画当道歉好了。” 何绪是真心诚意的想疯狂点头说句“好。”但不能,以他对萧俏的了解,若是今天看不到,她一定会将他折磨到半死才肯罢休。 哎…… 他用最快的速度调节状态,尽力找回聪明才智,让自己看上去轻松自然、真实诚恳。他笑着抓住萧俏的手,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带到沙发上,另一只手在萧俏看不见的角度拿出手机快速删除两个电话号码。 “我觉得,哭着出来到不至于,主要是相册里的照片让我很羞涩。”他把手机给她,单手捂脸,揉了揉太阳穴后放下来,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听他这样一说,萧俏狐疑的打开手机相册,咦?相册里的照片都是她? 是的,她没看错,就是她萧俏! 她慢慢滑动屏幕,这照片……都是偷拍的? 因为没有一张是正脸!不是在阳台晒太阳的就是做饭的,还有和疯子、百里在一起玩的。越往上滑,照片里的她头发越短,萧俏点开其中一张放大,就一张一张的看,每一张,她都能想起当时她和他在一起的场景。 直到最后一张,是三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步行五公里去理发店减掉粉色波浪卷发后拍的,也是她唯一一张寸头照,随手将这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仅仅是一个相册,里面有三千多张照片,全部是她!说不敢动是假的。 同时,她的何绪的好感加深,还有什么比男朋友的相册里全是你更能让你满足? 她主动在何绪脸上印上一吻,何绪面上带笑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他眼睁睁的看见她点开了他的微信而无能为力! 第98章 你是戏精吗? 她主动在何绪脸上印上一吻,何绪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他眼睁睁的看见她点开了他的微信而无能为力! 何绪的微信简单,没关注任何东西,群聊也只有三个,单人置顶聊天的当然是她,恩,对此她很满意,心里暖暖的。 何绪家人群蹦出一条消息,她条件反射的点开,嚯,人好多…… 新消息是凉秋发来的祝福,还花式表达了一番对萧悄的喜爱。 萧俏视线上移,但没翻看聊天记录,所见页面上的消息都是来自何绪的姐姐和妹妹们的祝福。 萧俏转头看他,何绪给她解释,“早上我说了我们结婚的事儿。” “会有人反对吗?”她看他的眼里有忐忑还有期待,尽管她和他家人相处的非常愉快,但是沈卓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怎么会,他们都希望你早点嫁过来。你看,我刚说和你结婚,他们立刻自告奋勇的帮我们准备婚礼。”察觉到她的不安,何绪自然主动的在她身后圈住她,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聊天记录给她看,有人发的是汉字有人发的是语音说的是e国语言,她不懂他便耐心的翻译给她听。 真的连一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萧俏抑制不住激动,她用头顶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下巴,“我们不在e国领证也可以吗?”她问,按照z国的习俗生活惯了,想起他家在e国,但他是z国人……好复杂,她不懂。 “可以,以后再带你去看我外公,他一定很喜欢你。” “好。”萧俏重重点头,“好羡慕你哦。”有那么多亲人,对他都那么好,“不过呢,我好像只要有你就什么都有了。”尽管他的家人可能是爱屋及乌。 突然有一种擒王之感……她的嘴角渐渐勾起,忍不住笑。 “恩,有觉悟。”他从拿过果盘,里面有切好的水果,用叉子一块一块的喂给她。 萧俏点开下一个群,恩?“曹俊熙,邵悍书,柏佰?” 聊天记录为空?连进群记录都没有?她仰头看他。 “找不到你那天加的。”是她去酒吧那天。 她小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回过头看手机,“为什么没有我?” 额……这是他专门探听她消息的群,难道把她拉进来见证三个孩子的叛变? 他跳过问题,将水果盘放到她面前,然后不动,“小俏,我也想吃……” “啊?”叉子不是在他手里吗?自己动手不是更方便? 耐不住他接二连三的撒娇,最后在何绪的疯狂示意下她接过叉子,挑了块儿火龙果给他。 “哇~怎么可以这么甜!”何绪边嚼水果边一脸享受,五官上就差写上愉悦两个大字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好。 他的动作夸张,看的萧俏直撇嘴,“你是戏精吗?” “不信你尝尝,我嘴里还有一点余味。”说着就嘟起嘴凑过去,萧俏赶紧伸手挡住他的嘴。 “你别。”都是在一个火龙果上切下的果肉,怎么可能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第99章 遇到什么样的天气拍什么样的精灵 “你别。”都是在一个火龙果上切下的果肉,怎么可能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何绪继续往前凑,萧俏见挡不住了,站起身就逃,“我知道是什么味儿,你就坐在那不许动!” 何绪追过去,“小俏,是真的甜,你快尝尝,一会儿余味没了。” “天呐,我不尝,好恶心……”萧俏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她没有坚持锻炼的何绪跑的快,直接回卧室关上门,反锁。 “小俏,你竟然嫌我恶心?我伤心了。”何绪对卧室里的萧俏演悲痛欲绝。 萧俏背靠着门不出声,傻子才相信他。 敲了一会儿门,见她没有开门的意思,何绪坐回沙发上捡起手机,挑选一些内容删掉,直到清理完手机何绪后背的汗才真正消散。 他没做任何对不起萧俏的事儿,删除的东西是不想被萧俏知道的,尤其是与哈里和邵悍书的对话内容。 其中提到过雷卡、波夏的情况,在酒吧拥吻萧俏并给她槟榔和香烟的男人最终下场等暗黑系消息。此外,最最最不想让她知道的还有邹逸溟、林瑞、沈卓、尹文丽这些人的近况。 他曾试探过,萧俏并不想知道,而且来莫呐里维亚的这段时间她的状态恢复的很好,他不愿打破,希望她能一直无忧无虑的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回卧室里的萧俏穿着令她爱不释手的衣服上网冲浪,明天拍摄时需要用的道具和工具已经准备好,她打算利用最后的时间将自己的方案加以改进,何绪的精灵角色她超期待,在她心里,何绪已经是森林精灵的化身。 对的,她没有过度纠结何绪的手机,从两人在一起开始,便几乎天天黏在一起形影不离,既然他愿意陪她离开最熟悉的生活环境,日后两人生活的地方同样随她挑,她也愿意相信他。 话说来,若是连何绪都不信,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再也没有可信之人……更何况,何绪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 翌日周六,趁何绪没有课,她前一周就约好何绪,让他把周六空出来用来拍摄。 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这一日的天气为多云转小雨,萧俏是无所谓,遇到什么样的自然环境就拍什么样的精灵,但何绪不这样想。 吃早饭时,何绪恰巧听到了她唠叨出声的想法,他满脸写着拒绝,在饭桌上对萧俏做了疯狂暗示却被萧俏完美避开。 在何绪的催促下,两人决定先来附近的天然温泉区拍摄,温泉区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最中间的是一个超级大的方形温泉,周围的是小型。 因为是阴天,气温下降,每个温泉池的上方都会有蒸汽,萧俏随便瞟了两眼,嘟囔一句,“不错,有仙界的感觉了。” 两人带的东西不多,相机、各种备用镜头、化妆箱、道具等,其中最大的物件就是反光板,萧俏看了看太,决定将反光板留在车里,其他的可以带走。 何绪的身材完全是黄金比例,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最打眼的是六块腹肌和线条绝美的人鱼线。 第100章 短发精灵何绪 何绪的身材完全是黄金比例,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最打眼的是六块腹肌和线条绝美的人鱼线。 “你要拍精灵的裸照吗?”何绪见萧俏盯着他的腹肌看直接摆个pose,大大方方的给她看。 两个人太熟,何绪每次说话她都出戏,感觉怪怪的,“嘘……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高贵的精灵,不要随便说话,破坏画风。”其实萧俏是觉得出门前给他穿的一身白色精灵装与目前的环境搭不出最完美的效果,所以想给他换装。 “你的方案里不是有?”他看了她的备选方案,毛遂自荐,“我想拍,小俏,真的,一定帅炸了。” 萧俏后退两步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何绪的身材比专业模特还好,又是中欧混血,鼻梁挺,眼睛大,是天然的蓝色,尽管是单眼皮,可怎么看怎么好看,之前萧俏有建议过他扮成美人鱼,被他否了。 有点可惜……不过精灵也不差。 何绪的五官立体深邃,还有一丝丝柔,见惯了美男的萧俏越看越觉得他顺她的眼。 化妆时,他拒绝萧俏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说再好看的妆都没有他自身的气质迷人,萧俏笑他自恋,他神采飞扬的问她,“对自己选的男朋友没信心?” 萧俏说我男朋友当然天下第一帅,可是…… 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没有可是,就是天下第一帅。”他真怕她说‘可是我男朋友不是我选的,是他自己送来的。’没办法,谁让事实就是这么扎心。 听他的,萧俏没在他脸上画过于夸张的妆容,仅仅调整了一些细节让他在镜头下更加完美,最后在他眼尾下方点了一颗小小的痣提个亮点。 他耳朵上戴着她亲手制作的尖耳朵道具,上面贴满了亮片,bulingbuling的闪,戴着它的何绪不显一丝女气,反而融和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更显高贵。 至于头发,何绪拒绝带假发,他认为短发的精灵更man! 萧俏不懂他这是什么逻辑,长发精灵该man的时候也很man好吧,不过还是依了他,为了融合色调,萧俏那发蜡将他的头发染成了和他眼睛一样的蓝色,一次性的那种染,最终效果两人很满意。 “怎么样?”见萧俏一直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开口问。 若是拍偏私房一点的风格也不是不可以,他现在上身光着,只穿了裤子和鞋,她拿起相机找了个角度试拍,看效果觉得还不错,萧俏开口道,“把鞋脱了,光脚。” 何绪照做,光着脚踩在地上。 这处温泉是天然泉水,泉水清澈可见底,周边的碎石被冲刷的干净,纹理清晰有质感,超级有质感,萧俏随手拍一张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可能是天气原因,今天来这里的只有他们俩,地上的野花野草和落叶微微扎脚,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何绪没停,听着萧俏的指示往蒸汽浓郁的地方走。 从容优雅的何绪就像精灵界的王者,萧俏举着相机蹲在地上用仰视的角度捕捉一张4分之1侧颜,她站起身,看着相机笑,完美! 第101章 何绪的她拍,怎么这么好看 从容优雅的何绪就像精灵界的王者,萧俏举着相机蹲在地上用仰视的角度捕捉一张4分之1侧颜,她站起身,看着相机笑,完美! 照片中的人与自然合二为一,这,就是萧俏想要的精灵! 不知何绪是否偷偷做过功课研究过精灵,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与萧俏在神话故事中看过的精灵十分相似,在他面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成为陪衬,萧俏稍稍调一点焦距后,两者更是呈现出1+1大于2的效果。 心脏有一瞬间跳快一拍,萧俏下意识的握住拳头敲了敲胸口的位置,她甚至觉得只用这一张照片便足以顶起高端私人摄影工作室的招牌。 趁还没有下雨,萧俏收了心,抬起相机继续对着何绪找角度拍摄。 刚刚萧俏查看照片的表情他有注意,没错过她嘴角的浅笑和眼中的兴奋,何绪更加自信,配合她变换动作,沉浸在大自然中想象自己是一只精灵,展现出最佳状态。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随便坐在温泉池边,何绪想按摩放松肩膀,她举了很久相机一定很累,结果被她拒绝,反倒是相机往何绪怀里一丢,抬起他的脚,帮他按摩脚底。 何绪舍不得,抽回脚,萧俏不许,又拽了回来。 长这么大他都没受过这种苦吧?为了配合自己拍摄有鞋不能穿,一个‘疼’字都没和她抱怨过,萧俏看他脚下磨破皮的地方感动又心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柔。 何绪看上去是在翻看相机,其实一直注意她的反应,说实话,他内心的波澜不小,开心的想蹦两米高,他的萧俏心里终于有他了,终于开始在乎他了,但必须故作淡定! 他悄悄的抬起相机将她垂眸的样子拍下来。 萧俏想的对,前世的何绪是个聪明的混蛋,和善良不沾边,勉勉强强算是有良心,今世呢,没穿越过来之前和原来的自己一个德行。自从三年前找到萧俏,他就开始吃亏,吃的都是萧俏的亏,别人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若是萧俏想占,随便。 两世,他都是栽在她手里,有时候何绪确实会唾弃自己贱贱的,会思考他是e国首富扎哈家族中唯一的少爷,难道就做回那个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男的羡慕女的想嫁的商界奇才不好吗? 自然是好,前提是得有她,为了空出更多时间陪她,和她共度更多时光,他心甘情愿做个茶楼的闲散小老板,被人称赞羡慕的经商天赋在她面前一样可以搁浅。 看看现在,萧俏一遍揉他的脚一边问他“疼吗?”刺激的何绪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就一个字,值! 他放下相机,拉过她的一只手,一双蓝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的眼睛,“萧悄,你知道吗?爱情,可以让你不用味觉就能品出酸甜苦辣的滋味。” “是哦,好神奇。”她抽回手,应的敷衍,她对何绪这种总结性语句不感兴趣。 何绪没往心里去,她人都是他的了,他还那么较真儿做什么,当他傻吗? 第102章 小俏,我不想戴绿帽子…… 何绪没往心里去,她人都是他的了,他还那么较真儿做什么,当他傻吗? “老何,等下还是需要你光脚,来,穿这件墨绿色斗篷。”萧俏看了看天,没有阳光也没下雨,再扫视周遭环境,温泉周围的颜色鲜亮,需要重色压,所以她选了一件何绪穿长度到脚踝的大帽子斗篷给他穿,顺便在他耳朵和头发上补了一些荧光粉,看起超级闪。 “没问题。”何绪感觉萧俏对他越来越上心,还帮他穿衣服,等等,他抹了把头顶,“小俏,我不想带绿帽子……”心里好委屈哦……手指轻轻一勾帽子便被拉下来了。 萧俏不为所动,重新帮他戴上,“老何,你相信我,真的超级超级无敌帅,你若实在不喜欢,成片后我把它调成你喜欢的颜色。”她后退几步,真的觉得刷炸了,她眼光怎么这么好。 “真的帅吗?”一个快30岁的大男人可怜兮兮的站在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面前使劲儿做作。 20出头的小姑娘无比肯定的对他点头,“真的,骗你我是狗。” “那你心动了吗?”毫无预兆的,何绪抓住萧俏的手按在胸口,感受心脏的跳动。 萧俏被他套路的哭笑不得,他只披了一件斗篷,她手掌的位置是最接近他心脏的地方……她试着接受接受心底的悸动,看着他表情浮夸,“动了,跳的超级剧烈,撞得我胸口都疼。” 何绪噗嗤一声笑了,抓了她的那只手向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萧俏没有防备,身体失衡向前倾跌到他怀里,被他环腰抱住。 他的下巴搭在她肩上,声音放软,“你怎么这么可爱。”简直爱死她了。 萧俏回抱他,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我是吃可爱长大的呗。” “我想和你拍合照。”想很久了。 “我没化妆,自拍可以吗?”她起身,拿出手机问他。 “太好了。”他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接过手机调整角度,“认真点,我要当屏保的。” 只拍了两张,一张是何绪低头吻她的大侧,一张是两人甜蜜蜜的常规自拍,何绪立刻打开微信将照片传给自己,稍微精修后一张当屏保,一张当两天背景。 “老何,我们得快点,不然真的要下雨了。”萧俏换好相机的电池后催他。 “来了来了。”离开前,何绪忍不住将两张照片发到叫“小声开会”的群里炫耀,群成员是被萧俏发现了的曹俊熙、邵竹轩和柏佰。 人间最帅曹俊熙:我去我去,绪哥你今天这身帅炸了! 柏佰:俏姐好美,想俏姐的第n天…… 邵竹轩:一看你就不是真想萧俏,连多少天都记不清,就知道用n敷衍。 柏佰:你懂什么,我这是表示对俏姐的想念永无止境。 人间最帅曹俊熙:我真想把我的几个男朋友拉进群…… 他好难哦,最开始接近邵竹轩的本意是想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个两个往群里扔狗粮,有机会他一定要带个男朋友秀恩爱。 第103章 何绪发照片炫耀 他好难哦,最开始接近邵竹轩的本意是想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个两个往群里扔狗粮,有机会他一定要带个男朋友秀恩爱。 后来,邵竹轩明里暗里的夸赞萧俏的审美,看样子说的是肺腑之言,顺便想拉着柏佰和曹俊熙去六纯吃火锅,柏佰最近被她爸看的紧,拒绝了,曹俊熙也有事儿没去。 萧俏为何绪准备了五组风格,因为天气原因最后拍三组,一组是融于自然的慵懒画风,一组是暗黑系,最后一组是穿白西装的现代时尚大片,共有二三百张。 萧俏回程的车里翻看相片,每一张都能让她惊艳,嘴里念叨着,“绝了,绝了。”比明星还帅! 回程前,萧俏帮和卸了妆,他开着车抽空看萧俏一眼,嘴角发自内心的勾起,果然,给她找点事情忙是对的,“还满意吗?” 她重重点头,“恩,很棒,拍前两组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够好了,没想到穿西装的那套更绝。”等工作室开业后她首先要找的可能就是森林和温泉,这些照片她敢保证人见人爱。 何绪现在穿的还是照片中的白色西装,颇为得意的说,“主要是你老公够帅,什么造型都能hold的住。”剩下的路程,嘴里是不是哼着萧俏写的《希望》,一路沉浸在得意和喜悦中,他能感觉到在萧俏心里他又加了分。 坐副驾驶的萧俏由着他洋洋得意,只不过对于未来将开摄影馆的劲头更足了,忍不住在心里筹划一堆方案…… 晚饭是萧俏做的,他的脚上有好几处被磨破,一碰就嚷着疼,她不忍心让他带伤下厨。 何绪也不跟她客气,直接点名说想吃剁椒炒饭,好吃还有幸福感。 剁椒炒饭简单,不需要帮手,何绪就坐在沙发上捣鼓面前的电脑、相机、手机,他快速打成压缩包扔进手机里,从二三百张照片中筛选出两张发了个朋友圈炫耀。 一张照片是他穿西装站在森林中央拍的,一张是他跳进温泉中洗澡的,前者帅后者撩,配上一句,“女朋友视角(得意emoji)”。 何语林:我儿媳妇不仅会化妆,摄影技术还这么好,优秀!得意emoji。 德纳瑞拉:小俏好棒。喜爱emoji。 凉秋:小舅舅,我同学被你圈粉啦,啦啦啦……嘻嘻 弗迪:帅。 何绪回复弗迪:有眼光。 邵悍书:老婆@弗迪,我也想要女朋友视角…… 弗迪回复邵悍书,回家说。 邵悍书回复弗迪:好嘞 魔洛西就看看,不说话。 邵竹轩:不愧是出自我俏姐之手…… 柏佰:好想当小俏姐姐的模特,照片拍的太好看了。 除以上这些人之外,还有他另外五个阿姨、八个妹妹的评论和点赞,东尼奥虽然没说什么,但看着手机屏幕也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何绪美滋滋的一一回复,其实他更想发他和萧俏的合照,可是他不想被邹逸溟和萧洪斌看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第104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何绪美滋滋的一一回复,其实他更想发他和萧俏的合照,可是他不想被邹逸溟和萧洪斌看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过邹逸溟和萧洪斌现在没有心思看朋友圈,一个在忙家事一个在忙公事。 “干嘛呢?”萧俏把饭菜放到餐桌上摆好,他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拿着手机笑。 何绪抬头看她,“我挑了两张发朋友圈,他们都说好看,以后你的生意一定会不错。” “那当然,我可是用了心的。”对此她信心十足,“吃饭吧。” 何绪照例在炒饭上面淋了些醋,“他们很羡慕我老婆有个这么棒的model。” 听他说‘老婆’这个称呼萧俏拿勺子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少臭美了,他们应该是在羡慕你有个化妆技术好摄影技术也好的老婆吧?” 何绪眼底的喜悦巨增,“有道理,对了,你对摄影圈里的人更熟悉,我们的婚纱照你这边有合适的人选吗?”其实他已经选好两个国际知名摄影师,但还是想询问她的意见,“国内国际的都可以。” 这个她还真没想过,“我觉得咱俩的颜值没必要专门选摄影师吧?这不是明摆着谁拍都好看嘛。” 天呐,这股不要脸的劲儿是开始随他了吗?老话儿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俩人都忍不住笑,何绪抬头看她,“我老婆说的对。” 萧俏还“恩。” 何绪没忍住笑出声。 他看了眼萧俏,那就在选好的两个中找好了,何绪想,“婚礼的话我们在e国办,我家这边的客人特别多,在别处办不方便,你觉得行吗?” “很好啊,我很喜欢e国的建筑风格。”萧俏很痛快的答应,虽然只去过一次,但对她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何绪放下心,“除了柏佰他们几个,你这边有特别想要邀请的人吗?”他并不觉得私自邀请尹文丽或者萧洪斌去萧俏会开心,所以还是问了她。 “恩……叫上我哥和嫂子。”萧俏用筷子拨了拨盘里的饭,认真的想了想,只有这两的人是比较想请去参加她的婚礼,她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对了,还有芳姐。” 他点头记下,何绪想再次和她确认,婚礼上真的不叫父母吗?“萧洪斌……” 何绪才说了个名字就被萧俏打断。“他只会看你的面子去。”这不是萧俏想要的,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生活。 “好。”那也不用请尹文丽了,邹逸溟更不用说,他们能够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失望,他帮她夹菜,“我们明天回去?”从莫呐里维亚到国内的航班三天才有一次,何绪等不及,调来一架私人飞机。 他说的急,看着她的眼里都是星星,亮晶晶的,有点好看,她什么都没想,鬼使神差的点头说“好。” 何绪高兴坏了,笑的合不拢嘴,连续喝了几大口水才都压不住心底的膨胀,直到睡觉的时候还抱着萧俏一下一下的吻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看着她的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惦记了三年多的人还有一个晚上就是他的了。 第105章 在我之前被几个女人睡过? 何绪高兴坏了,笑的合不拢嘴,连续喝了几大口水才都压不住心底的膨胀,直到睡觉的时候还抱着萧俏一下一下的吻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看着她的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惦记了三年多的人还有一个晚上就是他的了。 萧俏被他感染,主动回应他的吻,她碰到他双唇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迎来的是他疾风骤雨般的纠缠…… 五分钟以后,萧俏靠在他怀里红着脸喘气,何绪侧躺,下面的胳膊被她枕着,上面的手绕道她后背帮她顺气,嘴角的笑容更甚,“你不会换气吗?是不是傻?” 要不是他发现她脸的颜色不正常停下来,估计她能直接晕过去,他可是饿了三年多,一千多天! “哎呀,你别说了。”这会儿她脸更红,一个劲儿的往他胸口蹭,企图能遮掩住她的尴尬。 “好,我不说我不说。”还是忍不住笑,何绪是真的开心,看过她这个样子后猜测邹逸溟没有教过她这些。回头想想,若是自己面对视若珍宝的女孩儿,就算再怎么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也会等她长大,那时候的萧俏还小。 不知道她要当鸵鸟到什么时候,何绪只好收回给她顺背的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面对他,“害羞什么?领了证我就是你老公,不会我可以教你。” 萧俏红着脸看他,“教我?你是从哪里学的?” “我……”何绪被噎了一下,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慌,“这种事儿都是无师自通。” “不可能。”萧俏的眼神逐渐清明,脸上烫人的红也渐渐消退,“说吧,在我之前被几个女人睡过?波夏就不用说了,我知道。” “我没和波夏睡过。”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没有,因为珍惜,就像总有人把最好的东西食物留到最后吃是一个道理。 他说的真诚,勉强相信他,而且她也不是想找后账,毕竟那些都是他的过去,他马上30岁,没有才不正常吧……况且那时候她不也和邹逸溟……算了,总之是觉得刚刚的自己太丢人了,真的很难为情,她想钻地缝,都这样了她还硬撑着追问,“那你和谁睡过?几个?” 何绪看她,其实多少个他自己也不清楚,正确点说是从来不记。 上辈子他混蛋,萧俏粘他,他不喜,甚至当着她的面带女人到酒店开房,留着她在酒店大厅等他,这辈子的自己同样混,是他穿越过来之后才改头换面在她面前收敛秉性。 “以前应该有,我忘了,但是我保证,从第一次遇见你到现在,一个都没有。”他叫姑娘是为了能够稳稳的留在她身边而做样子的,那时邹逸溟这根刺牢牢的扎在她心里,他怕他太正直心思藏不住被她发现,她一定会对他避而远之。 她信,虽然心里确实会有一丢丢不舒服,她的食指在他的喉结上画圈,“我突然觉得你说话的声音很苏是怎么回事儿?”认识他有几年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第106章 老何,你能只娶我一个吗? 她信,虽然心里确实会有一丢丢不舒服,她的食指在他的喉结上画圈,“我突然觉得你说话的声音很苏是怎么回事儿?”认识他有几年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何绪被她弄的很痒,连带着心的那种痒,舍不得拿开她的手,“说明你开始喜欢我了呗。” 喜不喜欢他她不确定,但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老何。” “恩。”她轻声唤,他轻声答,画面宁静而美好。 “你婚后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她问。 “有你就行。”他什么都不缺,只要有了萧俏,他的人生就更加完整,无论是温柔的她、狠绝的她、胆大的她还是没有安全感的她都行,他都喜欢。 “你的要求好低哦。”萧俏竟然觉得他简直就是没有要求,对他们的未来没有憧憬。 听她这样说何绪简直忍不住想呕血,这还低?她都不知道为了让她接受自己他废了多大的劲儿,两人现在的状态是他日思夜想,绞尽脑汁儿不才得来好吗! 不过反过来想,不怪她,她不知道,自己干的一些事儿也不能让她知道,尤其是和邹逸溟有关的,就问,“你呢,怎么看婚后生活?” “我想学做饭,是比剁椒炒饭难的那种,我知道你总点剁椒炒饭是因为我做别的不好吃。” 何绪忍不住笑了,她也笑,这次到是没有不好意思,“我的工作室是副业,主业你猜猜看是什么?”她看他,眼睛里闪着小兴奋。 “是什么?”他还真想不到。 “主业是相夫教子,我希望我过的幸福,我的家人也过的幸福。”在萧俏看来,结婚的目的是增加两个人的幸福感而不是像尹文丽和萧洪斌那样,或者尹文丽和萧洪斌也不想吧。她以前听人说过婚前两人非常相爱,可那有怎么样,最后他们造成了她的不幸却是事实。 想到这一点她有些担心,接着问,“领了证以后你还会对我像现在这样好吗?” 知道她不安,他身体往后退了一点,眼睛与她对视,目光中透着真诚,“会,你是我的宝贝,就算以后我们有了共同的小宝贝何止,我还是最疼你。”像她说的,他们要过的幸福,她不知道,刚刚她说主业是相夫教子的时候他有多感动,心里有多甜。 萧俏敛了敛眸,手在他的领口处打转,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能只娶我一个吗?”何绪的爸爸东尼奥有8个老婆,她不想何绪也那样,她一定受不了,受不了谈何幸福感?那不是她想要的。 何绪笑了,是笑话她的那种笑,“萧俏你想什么呢,除了你我还能娶谁?”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继续给她吃定心丸,“我爸他博爱,又被我爷爷刺激非要生个儿子才会娶那么多老婆,我不一样,我只爱你,而且更喜欢女儿。” 若不是前世萧俏毅然决然的跳进无底河令他幡然醒悟,他以后什么样还真不好说,但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此生只爱她。 第107章 情侣装 若不是前世萧俏毅然决然的跳进无底河令他幡然醒悟,他以后什么样还真不好说,但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此生只爱她。 萧俏被他说的心里暖烘烘的,过去,她世界太冷了,邹逸溟在她的世界里像烟花,也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儿手中的点燃即灭的火柴,如同南柯一梦,取暖只是暂时的,她不确定何绪带来的温暖能维持多久,可是不管多久,她都不抗拒这种感觉,甚至想凑得更近一些取暖。 这种感觉像沙漠想见春雨,像窒息的人急需氧气…… 翌日一大早萧俏就被何绪叫起来,萧俏也痛快,两人仅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一些必要的随身物品上了飞机,吃饭、换衣服等一些列事情在飞机上也可以做。 飞机起飞一个个小时后,萧俏坐在何绪边上化妆,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老何,你的美术课怎么办?” “我昨天向副校长递交了辞职信,为了不给孩子们造成影响已经叫人去接替我的职位,等有更合适的老师人选后他再抽身,放心。” 萧俏点头接着化妆,不耽搁小朋友们学习就好,平时何绪上课,她在一边旁观,小朋友们看到她比看到何绪还激动,萧俏巨喜欢,她有空了会帮女生梳好看的发型或者帮他们拍照,尽管他们的种族不同肤色不同,但是他们很团结也很可爱,其中让她印象最深的是米克斯,还有他推荐的鲱鱼罐头。 “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我们在飞机上拍照吧,我可以修一修,结婚证上的照片我想拍的好看些。”萧俏放下睫毛膏,她画的是裸妆,自然而又精致。 紧接着她打开行李箱找衣服,走之前她专门找了两件白衬衫放进行李箱,一件她的,一件何绪的。 何绪接过萧俏递来的白衬衫看了看,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小俏,我穿着呢,不用换。” 萧俏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回头看他,“要换哦,我的和你手里的那件是情侣款。” 何绪看着她,笑的得意,“什么时候买的?” 萧俏也得意的丢下一句“那天买的。” “哪天?”他站起身,对着她的背影追问,话音落,萧俏也拐进了休息室。 萧俏给的与身上穿的差别在于扣子不同,这件的扣子是金色镂空雕花,在于精致,身上穿的是纯白色,在于简单,他美滋滋的换上手里拿着的白衬衫,去休息室门口敲门,心里像是揣了三钱蜜糖。 萧俏正在梳头发,听到敲门声去开门。 她长得好看何绪知道,本以为时间长了能免疫,可是到现在为止她每换一个造型他还是会感到惊艳。 白衬衫搭配黑色长腿小脚裤,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今天穿的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看在何绪眼里却别有一番韵味。 萧俏化了妆,将她的眼睛衬得更干净更亮,笑的时候俏皮,不笑的时候冷艳,只要嘴角微微勾一点点就会让人觉得纯净又美好。 第108章 我用三张丑照换…… 萧俏化了妆,将她的眼睛衬得更干净更亮,笑的时候俏皮,不笑的时候冷艳,只要嘴角微微勾一点点就会让人觉得纯净又美好。 何绪走到她身后,圈住萧俏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透过穿衣镜看她,他们身上穿着情侣装,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将成为合法夫妻共度余生……想想胸口都是涨涨的满足感,喜悦溢于言表。 “别闹,我还没梳好头发。”萧俏对着镜子里的何绪说,有那么一瞬间她看他的蓝眼睛看的入迷。 “我帮你。”他拿过一旁的梳子一下一下的顺,几个月以来萧俏的头发已及肩,发质柔亮顺滑,丝毫不逊色于洗发水广告中代言人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她,“我觉得散着更好看。” “是吗?明明的怎样梳都好看啊。”萧俏转过身抬手捏了捏何绪的脸,不忘夸赞“手感真好。” 这女流氓! 何绪被她捏的心里痒痒的,面对面圈住她的腰,她向后仰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刚涂的口红……” “想什么呢,我就是抱抱你。”他笑。 萧俏真想把头埋在他胸口再也不出来,被他这么一说她还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天呐…… 拿下腰间的手,赶紧转移话题,“拍照拍照我们快出去拍照吧,不然妆都掉了。” 掉妆?会这么快?这烂借口…… 何绪也不点破,乖乖的被她拉着走在她身后。两人出来时,拍摄工具已经有人准备好,最后拍出来的照片何绪格外满意。 照片中的他除了帅之外没有任何特色,萧俏就不一样了,还没从刚刚那事儿中缓过来,眼神含羞带怯,脸也泛着一丢丢红,不是很明显,估计除了何绪没人看得出来也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萧俏看见后不满意决定重拍,刚要按下删除键相机就被何绪抢过去,“别删,我们就用这张。”难得见她小女人的一面还是他们的合照,他舍不得删,“你想要什么我和你换?” “我不要交换,明明我可以被拍的更好看……” “一张我的丑照。”何绪诱惑她改变主意。 “那不是我正常的状态……”她有点心动,但更想坚持。 他承认那不是她的正常状态,但绝对属于超常发挥了好吧,若是真的丑他不会坚持,谁不想自己的老婆美美的?他继续抛出诱饵,“两张。” “我觉得我可以是另一种风格,特大气的那种,我的气质都拍没出来……”不甘心,但有被诱惑到,气势逐渐变弱。 何绪一看,有戏,“用我的三张丑照换,另外满足你三个条件。”他说的轻松,却不知在不久的将来被现在提出的三个条件折磨的不轻…… 萧俏歪着头想了想,其实那张照片里的自己也不是不能见人,只不过是不符合她想要的唯美风,“可以,你先交定金。” 何绪果断的拿出手机现场自拍三张鬼脸交给萧俏,萧俏怎么看都觉得帅,不满意。弄得何绪哭笑不得,他又重拍,找出萧俏的口红涂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搞怪的动作被相机记录下来。他又在额头点了个大红点效仿红孩儿,逗得萧俏在一边笑的开怀,还把自己的发卡给他带,幸好何绪是寸头,不然萧俏一定会给他绑个双马尾玩。 第109章 越来越知道疼老公了 何绪果断的拿出手机现场自拍三张鬼脸交给萧俏,萧俏怎么看都觉得帅,不满意。弄得何绪哭笑不得,他又重拍,找出萧俏的口红涂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搞怪的动作被相机记录下来。他又在额头点了个大红点效仿红孩儿,逗得萧俏在一边笑的开怀,还把自己的发卡给他带,幸好何绪是寸头,不然萧俏一定会给他绑个双马尾玩。 “这么祸害你老公真的忍心?”何绪挑眉,见她开心,他的嘴角也跟着上扬。 “想反悔?” “那倒没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尽管是他活了两世第一次做黑化自己的事儿。 第三张萧俏想过过手瘾,以往给人化妆都是怎么美怎么画,今天萧俏就想画个丑的,她取出与何绪眉毛同色系眉笔一下一下的填补何绪眉心,“先画个长长的一字眉……嘴角再来两颗大痣……”画好后身体向后撤了撤,煞有其事的点头,“恩,好看。” 萧俏见好就收,这样已经很难为何绪,她憋着笑拍下来存好。 何绪看了眼手机,他也不介意毁了他三十年如一日的形象,竟然还对萧俏点头,“要是再加上个红嘴唇是不是就特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他想了想,“对,上个世纪里地主的老婆?” “那你得叼个大烟袋,再戴上假发梳成低马尾,弄个头箍,还要带一副隐形眼镜遮住你的蓝眼睛,不过顶多是造型像,内里的灵魂扮不成那样。”萧俏画的时候还没觉得,被他一说还真是,电视剧里典型的地主家老婆就这样。 不过莫名的,她不喜欢何绪的自黑,哪怕地主的老婆貌美如花。在萧俏心里,何绪是个除以前对她嘴毒之外完美的存在,人帅,多金,替他人着想,不说多善良至少有良心,对家人好,对她也好…… 本想着这种照片放在手机里自己看,可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当着何绪的面直接把照片删除,“留下那两张就好了,这张实在是真丑。”说完她忍不住笑出声。 何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感动,萧俏懂得感受他的感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若萧俏留下那张照片他不会阻拦,但当真会是他的一场噩梦,他的英俊潇洒将被就此封印住,怎么看都别扭。 “吧唧”一口,何绪在萧俏的唇上印了一吻,“怎么这么可爱。”越来越知道疼老公了。 这次萧俏的脸没红,就是脑子里嗡嗡的响,心里有个小人在跳舞,从化妆包里找出卸妆水给他,“你拿着这个去洗手间把脸擦干净,赶紧解除封印,露出你美貌,去吧比卡丘。” …… 两人原计划先回一趟郊区别墅取户口本,但是刚落地何绪就接到电话,是负责茶楼经营的白振庭,说是萧洪斌又来茶楼找他,已经很多次了。何绪回了句“先好生招待着”,想了想暂时没把这件事告诉萧俏,为了节省时间尽快把证件拿到手,户口本让在郊区办事的哈里去取,一个小时后几人到民政局汇合。 第110章 领证 两人原计划先回一趟郊区别墅取户口本,但是刚落地何绪就接到电话,是负责茶楼经营的白振庭,说是萧洪斌又来茶楼找他,已经很多次了。何绪回了句“先好生招待着”,想了想暂时没把这件事告诉萧俏,为了节省时间尽快把证件拿到手,户口本让在郊区办事的哈里去取,一个小时后几人到民政局汇合。 现在s是中午,他们先去民政局附近吃饭。哈里的速度够快,没让他们等,刚好是在民政局下午上班的时间点赶过来把证件交给何绪。 由于马上过春节,民政局里人不多,他们前面只有两对新人。两人靠边坐在休息椅上,对面刚好是办理离婚的工作区,人比结婚这边的多。 萧俏的头靠在何绪肩头,一起看向对面,时不时评价两句。 第一对夫妻五十多岁,非常痛快的办好手续,女人说了句再见两人就各奔东西分道扬镳。听说两人是娃娃亲,结婚早,有个三十岁的女儿,这次是第三次复婚后离婚,两人爱折腾,女儿管不了,还有人说他们还会复婚,看样子就喜欢这种操作。 第二对夫妻年轻,结婚两年多,孩子还不会走,平时两人都上班没时间带孩子,男人嫌弃女人的妈妈带不好孩子,女人嫌弃男人的妈妈带不好孩子,两人在要不要雇佣保姆的问题上争吵不休,甚至闹到离婚,直到两人各自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还在吵。 “执念这么深吗?”萧俏很疑惑,实在不行就石头剪刀布解决不好吗…… “有可能是两人真想离。”若不想离,便会选择妥协另一方或者找出最佳解决方案。 萧俏点点头,觉得何绪说的对。 第三对是老夫少妻,女人的气质偏古典,男的是温文尔雅型的,按理说两人的生活美满幸福,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男人老牛吃嫩草不知足,还吃了其他嫩草。 “离的好!”萧俏觉得那个男的就是衣冠禽兽。 看她义愤填膺的小样儿何绪微微一笑,“走吧,到我们了。” 萧俏打心眼里觉得他们之间不会出现刚刚离婚的那几个对夫妻之间出现的问题。 确实,首先,她才不会闲着没事儿离婚玩儿;其次,她妈不会帮忙带她的孩子,并且觉得以后把何止交个何语林她十万个放心;最后,她相信和何绪不会啃别的草,若要问为什么盲目相信,她也不知道。 萧俏停下填资料的笔,转头看他,何绪每个字都是一笔一划写的格外认真,“老何。” “恩?”他也转头看她,这么关键的时刻停笔和他说话,他还真有点忐忑,“怎么了吗?” “结婚了我们会离吗?”她面对资料,写了两笔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决定问。 “不会,我们得白头偕老,未来我们不仅有何止还会有其他宝宝。”见她还在犹豫,对他的话不为所动,何绪换了一种说法,“快点写吧小俏,我就差把心捧到你面前任你揉圆搓扁了,难道你后悔了?” “当然没有。”她回答的认真且坚定,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要活成尹文丽和萧洪斌。 红本本到手后,何绪难掩激动,直接将萧俏压到墙边来了个法式热吻,萧俏被他弄得面红耳赤。 “有人呢。”她推他,打开看了眼手里捏着的结婚证,用的是他们在飞机上拍的那张…… 第111章 何绪,我有家了 “有人呢。”她推他,打开看手里捏着的结婚证,用的照片是他们在飞机上拍的那张…… 何绪开心的嘴角都快扯到耳垂的部位了,拉着萧俏往外走,哈里离开前给何绪留了辆车,他们坐进车里,何绪在为她绑安全带的空挡吻了她嘴角一下,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想继续吻她便快速撤回驾驶位。 s市还是那个萧俏从小呆到大的s市,今天却有些不同,从车场外的景色中收回视线,萧俏翻来覆去的捧着两个红本本看,看完傻兮兮的对着何绪笑,“老何。” “恩?”何绪在开车,抽空转头看她一眼,心里的小鹿一顿乱撞,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我有家了。”萧俏笑的傻,眼睛亮亮的,心里满满的,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呢。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眼睛有些酸涩,心里不是滋味,扫了眼路况,确认安全后腾出一只手像摸小动物一样摸萧俏的头,“恩,这个觉悟确实要有,以后要听老公的话,不可以随便出去野。”还好她不再碰赛车,不然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亲眼看她赛车还是前世的事儿,无数个有惊无险的瞬间历历在目,他接着补充,“当然,我也不出去野,对你的要求我都会做到。” “你怎么这样,领证还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我上纲上线。”她靠回座椅里,不满的嘟嘴。 “因为我爱你。”何绪踩了刹车,停在斑马线的边缘处等红灯,眼睛一顺不顺的看她,直白坦然的回应。 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他从不吝啬‘我爱你’三个字,反而觉得夫妻之间多说多腻歪会增加彼此的幸福感。 萧俏到是被他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她第一次结婚没经验,红着脸乖巧点头,“行,我听你的。” 毕竟今日不同往日,他和萧俏的关系也有所不同,何绪斟酌了下对萧洪斌的称呼,缓缓开口,“你爸在茶楼等我,要去见他吗?” “见吧。”她还挺想看到萧洪斌知道她结婚的反应的。 何绪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嘴角上扬,前段时间他坑了岳父一笔钱,现在成为他的女婿,也蛮想看看萧洪斌的反应。 萧洪斌此次的来意是向何绪道谢并拉关系商议继续合作,何绪的主意虽然贵但确实好用,他已经得到消息,春节过后便是他升职之时,他需要乘胜追击捉摸着或许可以再往上升一升。 他所在的房间还是上次那间,此时萧洪斌正在心情大好的边品茶边欣赏窗外的景色,尽管等了何绪近两个小时却没有半点不耐。但在看到赶在跟在何绪身后的萧俏时翻了脸,没有一点像对待小女儿时的慈父摸样,“你来这儿做什么?有事儿出去等我回去说。” 萧洪斌的变脸之快两人看的清楚,弄得何绪开始怀疑他这个电视台副台长是怎么当上去的,这么喜怒形于色的吗? 萧俏知道,在他的认知里,两人唯一的纽带就是抚养费,他却不知道,她从初中就不用那张卡了。 第112章 萧洪斌知道萧俏结婚…… 萧俏知道,在他的认知里,两人唯一的纽带就是抚养费,他却不知道,她从初中就不用那张卡了。 见萧俏不动,何绪又在自己面前,萧洪斌只得收敛脾气,“萧俏,赶紧回去。” 何绪皱眉,这语气……可真是不讨喜,慢条斯理的拿过萧俏手里结婚证打开举到萧洪斌面前,“萧台长,萧俏是我的合法妻子,她不用离开。” 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萧洪斌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接结婚证,何绪的手后撤,收回结婚证,宝贝般的放在胸口处的口袋里,萧洪斌的手一下落空。 “爸,这是你女婿。”突然,萧俏想在萧洪斌面前嚣张一回,上前一步挎住何绪的胳膊给他介绍。 何绪笑的合不拢嘴,听萧俏亲口在她父亲面前承认他的身份真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总之,只要萧俏能把他介绍给熟人他都满足,对方是谁不重要。 而萧洪斌的脸色就一言难尽了,脸沉着,再不喜也是自己的女儿,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对方还是大有来头的何绪!当即开口斥责,“说结婚就结婚?你才几岁?这么大的事情和家里人商量过吗?问过我吗?” “有必要吗?刚满18岁就让我自立门户的人不是你吗?至于我现在的家人,是何绪。”他的反应萧俏早就料到了,不在意的笑笑,到现在都记得把她户口迁出的那天萧洪斌说的话,“萧俏,你长大了,以后遇到事情要学着自己解决。”言外之意是有事儿没事儿都别烦他。 “萧台长,进去说吧。”何绪开口缓和目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萧洪斌这才惊觉他在两个年轻人面前失态。 何绪两人跟着萧洪斌身后进房间,在萧洪斌看不见的角度何绪给萧俏一个眼神,萧俏体会到了,他是在告诉她‘没事,我给你撑腰’,她捏了捏何绪的胳膊以示回应。 还是原来的位置,只不过现在是三人,身份也有所改变。 何绪让人重新送来最好的茶,亲自动手煮。 萧洪斌看着对面神色淡定的两人心里有一口气憋得慌,问萧俏,“什么时候的事?” 萧俏抬头看了一眼她爸没搭话的意思,呵,现在知道问了?估计若不是对方是何绪他都懒得理她。 “萧台长,轻慢用。”何绪将煮好的茶为萧洪斌倒了一杯。 萧洪斌被萧俏的那一眼看的怒气上涌,恰好何绪适时的给了个台阶,尽管他是长辈,也已经稳稳的等着做正台长的位子,在何绪面前他还是要收敛,毕竟社会地位在那摆着,抿了口茶,顺了顺气,才再次开口,“小俏,这段时间去哪了?你妈妈在找你。”都找到他这儿来了。 见他语气转好,小俏也收敛了锋芒,“去国外玩儿了。”在心里补充,用何绪坑你的钱去玩儿的。 至于尹文丽找她……她一点也不想见,再也不想相见! 萧洪斌不知事情原委,接着说,“你妈妈病了,很严重,有空的话去看看吧。”整个人骨瘦如柴,她身上以往的万丈光芒已不知所踪,不然他也不会心软的帮忙找萧俏。 第113章 何绪为萧俏讨嫁妆 萧洪斌不知事情原委,接着说,“你妈妈病了,很严重,有空的话去看看吧。”整个人骨瘦如柴,她身上以往的万丈光芒已经不知所踪,不然他也不会心软的帮忙找萧俏。 “没空。”萧俏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坚定不移的拒绝。 萧洪斌心里的那口气再次上涌,一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长本事了。” 亲妈生病不去看,亲爸说话不听当放屁。 “我惯的。”何绪不含任何表情的看他一眼,面前这个长辈是萧俏的父亲没错,不过,凡是对萧俏不好的,他都一视同仁。 还没从身份转变中完全适应的萧洪斌接收到何绪眼中的冷意后心思千回百转,随后大大的叹口气,一副迫于无奈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样子,“阿绪啊,作为丈夫,宠她是应该的,小俏从小任性胡闹惯了,以后若是她有不对的地方你要尽量包容,当然,凡事都要有度,别把她的性子养的更野。” 呵,从小任性胡闹?说的像他看见了一样,萧俏心里冷笑。还有,什么叫别把她养的更野?他怎么不担心何绪欺负她呢? 心思急转之下就听身边的人说“萧台长放心。”边说边为萧俏夹她爱吃的糕点,“听说萧台长的册子是以您小女儿萧朵朵名义捐赠的,并且您转正的事儿已经稳妥,恭喜。” 恭喜?萧洪斌的视线扫过转向萧俏,难道是要他回一句同喜恭喜他结婚? 硬撑着笑脸,像个慈父,“朵朵还小,这样做对我们都好。” 萧俏的脑子里直接冒出‘利益最大化’这个词语。 他又补充,更像是解释给何绪听,“小俏的情况特殊,我和她妈妈分开太久,做类似的决定需要商议,不方便。” 何绪还能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没揭穿他,神色依旧淡淡的,“您这次来……” 面对何绪,萧洪斌没指望他像别人的女婿对待岳父那样毕恭毕敬,估计喊他一声‘爸’是不可能的。 他如此肯定的原因,一是他对萧俏这个女儿没什么感情,父女关系不好,二是何绪的背景让他不得不认命。 电视台台长的位置是萧洪斌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拼出来的,没人懂他的艰辛。而何绪呢?在国外,他是e国首富的独子,在国内,他外公曾是担任要职的开国老之一,他自己年纪轻轻就经营了一家大规模连锁茶楼,至于有没有其他身份暂时查不到。 “我来的主要目的是感谢你帮我说服邹逸溟参加节目,另外感谢你的好主意。”没别的,就是贵! 萧洪斌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对面的人明明是他的女婿,却更像他的领导,他年纪一大把,弄得他心脏都快受不住了。 何绪将他一系列的反应收进心里,“其实……我一直遗憾于萧俏没有嫁妆……” 萧俏在心里狂笑,她家何绪给她要嫁妆呢这是。 何绪差萧俏的嫁妆吗?毋庸置疑,当然不差。那为什么偏偏开了口向萧洪斌要讨要嫁妆? 第114章 是站得还不够高吗 何绪差萧俏的嫁妆吗?毋庸置疑,当然不差。那为什么偏偏开了口向萧洪斌讨要嫁妆? 因为心疼。 她的童年没有父母陪伴也没有朋友,成年后在感情方面反倒被尹文丽‘拖后腿’最后以失败告终,最热爱的赛车如今也被割舍,希望萧洪斌有做父亲的觉悟,让萧俏得到更多的爱,哪怕帮她讨来的嫁妆不是出自萧洪斌的本心,只要源于萧洪斌,就够了。 萧洪斌当然不会装作听不懂,他垂眸,细细思量,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上次从他这里得来的册子定价有几成是萧俏的耳边风,不过有什么关系?收获大于付出就是成功的投资。 他转着茶杯,眼睛却没有看因转动出现涟漪的茶水。萧俏的嫁妆嘛,也可以当做是投资,而且是百分之百有回报的投资,“物质方面我们从来不会吝啬于小俏,她的嫁妆我早有准备……” 萧俏懒得管,一看就是说给何绪听的,反正萧洪斌知道她结婚后的反应也看到了,不至于用一脸懵逼来形容但也差不多,以他的精明程度能看到他的表情管理失控她还挺满意的,索性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糕点,随他们聊…… 送走萧洪斌不久,何绪就接到了来自萧洪斌夫妇的一份用牛皮纸装的档案袋。 萧俏坐在何绪办公室的沙发上对茶几上的档案袋行注目礼。 “拆开看看。”紧挨着她坐的何绪拿过档案袋给她,说实话,他也挺好奇萧洪斌给萧俏的是什么。 档案挺轻的,不厚。 小时候的萧俏执着于一件事,她特别不明白,就是每年都能看见很多小伙伴在圣诞节收到圣诞老人送给他们的礼物,但她一次都没收到过,有一年圣诞节她不睡觉,坐在24楼天台等圣诞老人出现,因为她很想问问圣诞老人,‘是我站得还不够高,不能被看到吗?’ 结果没见到圣诞老人的影子她却因发烧住进医院,慢慢的她就看淡了这件事情,觉得圣诞老人的眼光有问题。长大后才知道,所谓的圣诞老人都是爸爸妈妈或者其他亲人装扮的,而她没有。 此时萧俏的心情就像曾经幻想过的,拆圣诞老人送的礼物的心情差不多,有一点兴奋,原因无他,这份嫁妆是何绪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与萧洪斌关系不大。 她将一沓文件从档案袋中抽出,一份一份念给何绪听,“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五家电影院?”她看了何绪一眼,心想萧洪斌手里挺有货啊! “给你就拿着。”何绪瞟了一眼转让文件,电影院的位置还不错。 她点头接着往下翻,“一套明朝紫砂茶壶,这是给你的。”萧俏觉得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何绪也就扫了文件内容一眼,“送我不行?” “行,你都是我的。”她还有啥好矫情的,萧俏觉得人活着懂得知足才能幸福,她歪着头想了想,这句好像何绪说过。 何绪被她逗笑了,懒懒的靠在沙发里,不看文件了,看她,“恩,说的对。” 第115章 超级无敌巨高兴 何绪被她逗笑了,懒懒的靠在沙发里,不看文件了,看她,“恩,说的对。” 随便翻了翻剩下的东西,“一套别墅,一套钻石首饰正在定制中,竟然还有东青卫视自制节目的股份,我是出品人之一?”萧俏拿给何绪看,前一秒她还觉得萧洪斌是她亲爸,不然哪个爹愿意给没血缘的女儿这么多东西,看到东青卫视后……果然,萧洪斌泼冷水的速度也是真快。 何绪随便看了一眼,这档节目与他参与的传统文化节目不同,是东青卫视收视率最好的娱乐节目,已经办了十几年,不过随着市场急速扩充竞争对手增多目前遇到了瓶颈,这是变相请他帮忙解决问题呢,如果没猜错,今天萧洪斌的来意就是这个。 他不在乎萧洪斌打他的主意,他要的资源他都有,前提是他得对萧俏好,能做到这点什么都好说。 具体情况何绪没说,仅仅简单的向萧俏解释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并告诉她安心收着,很值钱。 萧俏将信将疑,但也没较真儿,同何绪商量着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萧洪斌离开茶楼后便回了家和妻子董静婕商量如何应对何绪,这个年轻人对他们来说可以是摘星的天梯,也可能是炸得他们尸骨无存的核武器。纵然夫妻两人积攒了多年人脉,若是真的杠起来依旧不是何绪的对手,大家都是聪明人,权衡利弊后两人立刻列出清单送叫人送过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是他们当时的心声。 不久后,何绪给他发了消息,内容大致是说日后会继续合作,并转了他一份人员名单,名单上不乏好的剧目策划人和赞助商,萧洪斌这才算是吃了定心丸,一扫之前的阴霾。 另外,尹文丽拜托他的事情已经转达给萧俏,他无意多管,脑中的冒出的想法开始不受他控制,比如,若何绪看上的是小女儿就好了。 …… ‘超级无敌巨高兴’一直被何绪认为那是傻子身上才有的,正常的成年人有几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 然而,萧俏见证了他的高光打脸时刻。 与萧俏领结婚证这件事儿已经在何绪心里彩排过成千上万回,几年来每天都得想上几遍,结婚证真正到手那一刻反倒觉得不真实,在萧洪斌面前他还hold住,兴奋劲儿被压的‘死死’的,气场这一块儿没话说,直到两人看完萧洪斌送的嫁妆清单回家后他开始不对劲儿。 他稳稳的将车停好,萧俏先下车站在一边等他,想不到他锁好车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抱起萧俏原地转几圈。 萧俏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颈和衣服,简直是能抓到哪里就抓哪里保命,“快放我下来。”招呼也不打一个,吓死她了。 “别动,我想抱着你,从清晨到日暮,期望与你,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何绪的蓝眼睛深情的看着她,像海水一点一点的向她涌来,来的汹涌,势不可挡。 慢慢调节情绪和思路,待惊慌不见才委委屈屈的说了句“我冷。”现在可是冬天……再浪漫也不想一直受冷风吹。 第116章 老何,你刚刚像个憨憨 慢慢调节情绪和思路,待惊慌不见才委委屈屈的说了句“我冷。”现在可是冬天……再浪漫也不想一直受冷风吹。 何绪没喝酒,却感觉有点上头,就保持公主抱的姿势带她解了门锁,进入客厅,把人放沙发上,说了句“等我。”匆匆跑向酒窖取酒,看的萧俏一脸莫名其妙。 回来后又去冰箱取麻辣小龙虾,麻辣鸭舌等都是萧俏爱吃的,再从零食柜里抱出一堆零食,沙发前的茶几上被堆的满满当当。 萧俏看他像个勤劳的小蜜蜂搬来搬去硬生生的将“我不饿”三个字堵回喉咙。 见差不多了,何绪挨着萧俏坐下,打开沙发对面的电视机,找了一部浪漫爱情剧。 “你干嘛?”他不是从来不看这种傻白甜吗? 他抬头看了眼电视,前几天他见萧俏在追这部剧,“陪你看剧,靠过来。”何绪拍拍自己的肩头,拆了两包零食拿在手里,而后又皱眉看萧俏。 “怎么了?”她都要靠过去了。 “想让你靠着我,还想帮你剥小龙虾,可是你靠着我我就没办法两只手一起帮你剥小龙虾……” 那么帅的一个人就那么眼巴巴的眨着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你,这谁受得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可以任自己搓圆捏扁的老公,萧俏抬起他的手臂躺下,头枕在他腿上,冲他勾手指,“头低一点。” 何绪听话的低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的头不够低,她稍稍抬起头快速在他唇上印了一吻,离开时还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凉凉的,软软的,有点粉,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萧俏嬉皮笑脸的说,“老何,你刚刚像个憨憨,好可爱哦。” 确实,现在也像憨憨,今天领证本就高兴,再加上萧俏很少主动跟他亲近,刚刚那一吻让他心驰荡漾,盯着她傻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萧俏很羡慕所以想打击他,“老何,你拿来的东西好多,太杂了,吃完胃会不舒服。” 何绪的智商这才回归,“不会,零食是我找茶楼师傅做好包装起来的,非常健康,与一般的食物都不冲突,你尝尝。”他从刚刚撕开的零食袋里取出薯片给她。 萧俏张嘴接住,咀嚼两下后眼前一亮,特别香,原料不像是马铃薯“好吃。”没打击到何绪,反倒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吃货世界,“是教你做菜的那位师傅?” “恩。”他应声,也不看电视,专注与喂萧俏吃东西,喂着喂着就会低头吻她一下。 “我也想向他拜师学艺,把主业做到最好。”萧俏眼睛盯着电视,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想学什么我教你,他会的我都会。”茶楼的师傅叫宋怀远,男,45岁,属于比较受欢迎的大叔型,凭借一手好厨艺拴住了无数妹妹的胃,将萧俏交个这种男人学厨艺他不放心。 他说的那个师傅萧俏知道,有一次何绪炒菜时她偷偷看了一眼,人长得……特别man,就是满头银发,“可以,今天有些累,回来之后咱们还没倒时差呢,明天再学。” 第117章 我想早点见何止,你不想吗? 他说的那个师傅萧俏知道,有一次何绪炒菜时她偷偷看了一眼,人长得……特别man,就是满头银发,“可以,今天有些累,回来之后咱们还没倒时差呢,明天再学。”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做主业中的另一件事?”何绪将吸管插在纯净水中递到萧俏嘴边。 萧俏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红着脸盯着电视,演的什么根本不知道,表面上打哈哈,“你说的是降夫?” “我已经被你降的牢牢的还想怎么降?”何绪将剥好的小龙虾一颗一颗的喂给她,“是教子,我想早点见何止,你不想吗?” 萧俏嘴里嚼着虾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何绪都没听见她的回应,也不催她,觉得她可能口渴的时候再喂她喝一点水。 两集电视剧都播完了,萧俏才转头看他,小声说,“老何,我怕。” 何绪的心都被她叫软了,“怕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柔的能出水,很难想象一个连命都不当回事儿的人竟然会说‘怕’这个字,让他心疼。 “我没有当妈的经验。”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对何绪喜欢是有的,但还不到爱的不可自拔的程度,这磨人的感情!好烦。 他也没有当爸的经验啊! 何绪觉得这方面他得假装强势一点,不然就按照萧俏的进度再过五年都只能停留在和她睡一张床。 “借口,是你说的工作室是副业,主业是相夫教子,想反悔?”他假装委屈,“刚刚你还吻我,不管,我的身体经不起你的挑逗,你得负责。”义正言辞的样子就差拿出结婚证摆在萧俏面前和她当面对质。 “你也吻回来了呀。”他不亏好吗,“老何,你这样一点都没有刚刚憨憨的样子可爱。” 就在萧俏边絮叨边坐起身后立刻被何绪抱到卧室,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完美展现无缝连接,一路伴着的是萧俏的求饶声,最后只能隐约听见,“别摸那里,痒。”“别继续了何绪,我疼。” “好好好,你别哭……” “何绪,你个骗子!” 若是问何绪到底是着急圆房还是真的着急见何止,他的心里话一定是两个都急。 不近女色好几年了倒是其次,主要是心尖上的人每天在他面前晃悠,并且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这谁能忍的了?不知道别人,反正他这辈子只和萧俏领证,不想错过领证这个重要的日子。 着急见何止是因为他不确定林瑞和沈卓能控制邹逸溟多久,万一时间短邹逸溟把一切都想起来,再计划和萧俏从头来过何绪不敢保证萧俏不动心,虽然两人经过上次的事情断了个干净,他还是自认为在萧俏心里没有邹逸溟重要。 同时,如果萧俏知道他在这中间做了什么,那就全完了。如果有了何止就不同了,就算萧俏知道他为沈卓和林瑞做过推波助澜的事情,至少他还有何止这个可以见面的理由慢慢缓解两人之间关系。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为得到萧俏不择手段也罢,他都认,在他心里,只有萧俏在他身边才是安好。 第118章 腿给你,随便踹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为得到萧俏不择手段也罢,他都认,只要萧俏在他身边就是安好。 翌日,何绪依旧是早早醒来,却难得没有早起,就一直盯着萧俏看,从六点到九点半,脸上的笑容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 和他想的一样,邹逸溟没碰她,兴奋的他和萧俏的第一次时间特别短…… 这种涉及男人尊严的问题他并没在意,因为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日后的无数次机会可以向萧俏证明他的实力。 萧俏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噜的响,迎着阳光睁开眼,就见一张放大的混血脸正对着自己,眨着蓝眼睛盯着她看,眼睛里笑意难掩,萧俏难为情的想把脚尖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可是一动,全身的酸痛感立马勾起昨晚的回忆,他的恶行真是……她收回勾被子的脚,踹在何绪的小腿上,“你个骗子。”她好委屈! “对不起,我错了,腿给你,随便踹。”何绪立刻道歉,态度好的不能再好,她那一脚不疼,反倒踹的他很舒心,暗骂了自己一句‘好贱’。 “我不管,人家娇气着呢,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静养。”她慢慢翻身从侧躺变平躺,把被子提到鼻子下边的位置盖住嘴巴,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是口不对心的看着何绪,向他疯狂暗示,就看他能不能意会了,一点不让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何绪都听见她肚子叫了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依旧配合着她,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可以,但是在不说话之前请问我娇气的老婆大人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漱呢?”今天他也舍不得动,想看着她睡醒的样子也就没做饭,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一个小时让茶楼准备了饭菜,刚送过来,还热着。 萧俏看了眼时间,睡眠不足促使她的情绪比平时急躁,“距离我上次洗漱还不到五个小时,我先想吃饭,哎呀,你快点去,我饿。” “你要在这儿吃?”何绪向来不在床上吃东西,他觉得卧室是用来睡觉的,吃饭有餐厅、有客厅,可以用的地方多着呢,这样问一嘴他最后的挣扎,语气并不坚定。 “不行吗?”她疯狂点头然后反问他,身体不舒服,不想动。 “当然行,等着。”何绪也就是做了不到两秒钟的无畏挣扎,紧接着吻了萧俏的额头一下便乐颠颠的去取餐,像极了昨天萧俏看见的那个憨憨。 此时此刻,除了身体的不舒服,萧俏觉得她心里有点甜……其实昨天何绪也不是没给她机会拒绝,可是到最后眼睛一闭,默许了,心里想着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在她心里何绪已经是家人,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可能偶尔会嘴上矜持,但实际行动的时候能给的都给。 当然,何绪也没有令她失望,一点没给她后悔的机会。 比如现在,她一睁眼就被一个马上三十岁的大男人哄着伺候着,这个大男人除身家地位不说,长得帅,声音也是能让耳朵怀孕的那种,刚开始萧俏还挺过意不去的,但一想到之前俩人是朋友的时候一般都是她伺候他,心里又有点平衡,再一想现在这个人是自己老公,是她的家人,从她脑子里冒出的只有两个字,“真好。” 第119章 做何绪的老婆应该体重不过百 比如现在,她一睁眼就被一个马上三十岁的大男人哄着伺候着,这个大男人除身家地位不说,长得帅,声音也是能让耳朵怀孕的那种,刚开始萧俏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但一想到之前俩人是朋友的时候一般都是她伺候他,心里又有点平衡,再一想现在这个人是自己老公,是她的家人,从她脑子里冒出的只有两个字,“真好。” 何绪将餐盒一样一样的放在床头柜上,放不下了就去餐厅取两张椅子,尽管画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仪式感,却显得温馨,反正萧俏很满足。 几样菜都是萧俏爱吃的,口味偏重,在心情不错的情况下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饿感巨增。 萧俏拒绝了何绪的亲自投喂,主要是觉得自己吃至少能较平时的速度快1.25倍,何绪给她一杯温水让她慢点,时不时的帮她夹距离她远的菜。 后来她有注意到何绪吃的少,自己进食速度也降了下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点了十个菜,两个人吃不完浪费不说,点餐的时候只有一道是他爱吃的,从昨天开始他的智商就没在线上,让她误以为被什么东西劫持上了过山车,忽上忽下的。 转瞬间她又美滋滋的想,劫持他的东西不正是自己嘛。算了,他那颗过分聪明的脑子爱在哪在哪,不然在她面前要智商干嘛?欺负她吗? “老公,我饱了。”萧俏放下筷子擦擦嘴和手翻个身继续安安稳稳的躺下,盖上被子,露出下巴以上,明媚的大眼睛看着他。 何绪皱着眉瞅了眼她碗里的饭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你不是饿了,怎么吃这么少?” “已经很多了,我要减肥。” “你不胖。”一米七的个子看她都瘦成什么样儿了,还减? “做何绪的老婆应该体重不过百,我觉得。”她不信都这么说了他还会继续反驳。 事实验证她想错了,何绪内心却是有波动,可是前一秒还美滋滋的沉浸在萧俏营造起的童话世界,下一秒想起前世她的胃病……仅仅是看了她一眼,“你应该放心吃饭,我觉得,你再胖二十斤我都抱得动。” 再胖二十斤?估计她衣柜里的宝贝们都要换成大两码的,萧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顿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嘴里嘟囔,“说的好听,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没准嫌弃我肚子上有赘肉的是你,逼我吃草也是你。” 何绪笑了,心知他老婆矫情劲儿犯了,“来,先逼你吃饭再说逼你吃草的事儿。”他直接端着她没吃完的饭坐到床沿,一口一口的喂她。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萧俏提议下午去邵竹轩家接回疯子和百里。 “先放邵竹轩家养着,过几天是春节,我们回外公家,不然要带它们去再带它们回来,麻烦。”何绪收拾好餐具后换了卧室的空气继续上床陪她。 萧俏觉得可以,表示赞同之余感叹了一句,“再换地儿养两个小家伙就真快成吃百家饭长大的了。” 何绪没再表态,侧身躺在她身边,一会摸摸她的眼睛,一会摸她的鼻子,就算多次被她拍开,手指依旧锲而不舍想放哪放哪,萧俏没办法,最后将稍长一点的发丝往他手里塞,惹的何绪忍不住笑出声。 第120章 先把欠我的歌写了 何绪没再表态,侧身躺在她身边,一会摸摸她的眼睛,一会摸她的鼻子,就算多次被她拍开,手指依旧锲而不舍想放哪放哪,萧俏没办法,最后将稍长一点的发丝往他手里塞,惹的何绪忍不住笑出声。 萧俏不再理他,摸出手机玩,“你什么时候发的?”她把手机举给他看,是何绪发的结婚证,下边一大串‘恭喜’云云,时间上显示7个小时前,她掐指算每次都能被何绪无意间打断,便问了一句。 “你刚睡着的时候发的。”何绪边说边抬起手指点了个赞。 萧俏,“……”她想自己点…… “小柏佰他们几个想约我们出去吃火锅,去吗?”一大早他们几个就在‘小声开会’群里疯狂@何绪让他带萧俏出来请客吃火锅。 “去。”她馋火锅了,馋的都怀疑六纯的火锅底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勾魂儿的东西,怎么能那么好吃,郁闷的时候吃了爽,开心的时候吃了还爽,“老何,你得让宋怀远去六纯尝尝那火锅,那么招人喜欢肯定是有特别的地方,宋怀远虽然厨艺一绝,但学无止境不是嘛。” 何绪看了她一眼,“别想了,就算宋怀远知道了那火锅的精髓我也不会允许你每天吃特辣的东西。”胃还要不要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世她胃疼的样子历历在目,他怕的很。 萧俏瘪瘪嘴,小心思被看穿,“老何,我想起来小时候经常听我家保姆阿姨对她老公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没兴趣听,但老婆说的话得他配合着接。 “我那花骨朵还没等开呢,先被你掐死了。”萧俏眨着眼看着他,“我原以为阿姨说的是她养的花,后来她告诉我,这是她用的一种比喻,意思是说每次做事她有新颖的方法时,还没有实施就被她老公否定。” “你也想用这话形容我?”他老婆绕了这么一大圈看似是在内涵他,其实更多的是在挣扎着能多吃点辣。 萧俏点头。 他也不恼,还给她提建议,“你这样没有用,得求我。” 她立刻说“我求你。” “没诚意。”他不满意。 “老公……”萧俏尽力学昨晚看的电视剧里女主的撒娇方式,嗲嗲的出声,叫的何绪一机灵。 看着她,他想了想说,“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先把欠我的歌写了。”这都多长时间了,真当他忘了? 萧俏愣了,这事她倒是忘了干净,“我什么时候欠下的?” “再装。”何绪不信她没想起来。 “完蛋了,老何,我失忆了。”萧俏把杯子往上一拉,仅露出一个能让她正常呼吸的缝隙,然后抱着被子滚啊滚,滚啊滚,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 “你想耍赖!”不是疑问句,何绪用的是肯定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萧俏故意大声吼,可就是把自己耳朵震聋了传达到被子外面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何绪气的去扒她的被子,在她头部上方念叨“萧俏,你摸摸胸口,良心不痛吗?” 这下把萧俏说乐了,笑嘻嘻对着上边吼,“不痛啊,良心是个什么玩意,早被奶斯带走了。” 第121章 几个人的聚会 这下把萧俏说乐了,笑嘻嘻对着上边吼,“不痛啊,良心是个什么玩意,早被奶斯带走了。” …… f国,邹逸溟坐在书房里吸烟,靠在沙发里眉头微皱,头又痛了。 经历过九死一生的沈卓目前精神状态时好时坏,经化验,当时卡在她喉咙里的那颗糖掺杂了大量海洛因,浓缩后的剂量拿捏的恰到好处,不致死,却也能让人在垂死的边缘挣扎。 后续邹逸溟为沈卓请了几个心理医生,被沈卓不是打就是骂的将人赶走,唯独信任林瑞一人,可是林瑞怀着孕,担心沈卓会在不够清醒的状态下伤到她邹逸溟选择在家办公。 邹逸溟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沈卓是个有手段的,却不曾想手段如此狠毒。 雷卡死了,萧俏的母亲尹文丽也不比沈卓好到哪里去,经受着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他的亲生父亲邹峰风流半生竟然也能有真情,自出事以来一直守在尹文丽身边,公司的事情全然交给他,脆弱的不像印象中风流倜傥的邹氏掌门人,甚至他还有个已经成年的弟弟,邹子充,据说是邹子充的姐姐是萧俏。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止在何绪那里听到过她的名字,在林瑞那里也听过,沈卓神志不清的时候更会提起,邹逸溟能感觉到,每每这个时候林瑞就会找借口让她去忙。 说起来,他也就是在出事那天见过萧俏一面,可是每次提到她想到的感觉……像他对他的粉色头发。 前段时间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想法,找了个借口去找过她,结果她不在。邹逸溟揉揉疼的难忍的太阳穴,回想何绪的朋友圈动态,以他和何绪的关系,值得点赞,或发个‘恭喜’之类的,却迟迟下不去手,烦躁的点燃下一支烟。 …… 几个人的聚会定在第二天晚上,因为是周五,柏佰第二天没课。 这次订的是包厢,何绪夫妇到的时候刚巧碰到去接柏佰放学回来的邵竹轩两人,此时,曹俊熙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坐了一位,经他介绍知道,是学心理学的那位男朋友,叫唐西钰。 萧俏见过照片,第一次见真人,他的亲和力贼强,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并且这长得,也tm招人了,怪不得曹俊熙喜欢。 何绪发现她看唐西钰时眼里有藏不住的惊艳,揽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上面的软肉刷存在感,萧俏抬头看他一眼,她也没怎么着呀,这柠檬味……柏佰不是也看的眼睛舍不得眨一下?邵竹轩也没怎么样。 曹俊熙向双方引荐彼此时明显感觉男朋友看萧俏的眼神有一丢丢不对,只有一瞬间,唐西钰隐藏的很好,他装作没看见,其他人也没有发现。 几人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除了何绪吃的少,包括唐西钰在内的几个人都有一段时间没来,边吃边聊,那叫一个爽。 期间每个人送一份礼物给萧俏。曹俊熙送的是一套定制版化妆刷,是某岛国知名设计师根据人体工程学设计的刷子形状,刷子的尾部分别雕刻着不同的镂空形状,精致的很。 第122章 邵竹轩准备考研 期间每个人送一份礼物给萧俏。曹俊熙送的是一套定制版化妆刷,是某岛国知名设计师根据人体工程学设计的刷子形状,刷子的尾部分别雕刻出不同的镂空形状,精致的很。 邵竹轩送给萧俏一台最新款相机,外加大大小小的摄像头。 柏佰还在读书没赚钱,送的是一个自制智能防身警报器,外观小巧美观粉粉嫩嫩的,携带方便。 每一个萧俏都喜欢的不得了,可嘴上非要矫情,“你们这也太没新意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邵竹轩几人异口同声吐槽,何绪在一旁笑。 “笑什么呢,是不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被看穿萧俏也不尴尬,笑着看何绪。 何绪也不慌,大大方方的承认,随后贴在萧俏耳侧说了句话,就见萧俏的脸刷的一下红透,比火锅辣的还红,小声说,“你还说,昨天是谁说只是帮我上药的!” “老婆,在场的都是弟弟妹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我担心你会不自觉的说出虎狼之词。”何绪小声提醒她。 萧俏衡量了一下,若果继续确实会,她瞪了一眼何绪,继续吃饭,何绪则若无其事的戴上手套帮她剥虾。 “俏姐,你给姐夫拍的照片怎么那么好看,是拍结婚照的时候顺便拍的吗?”柏佰被辣的鼻子一吸一吸的,想起何绪在群里发的照片,便问起。 “结婚照晚点拍,你说的那组照片是专门为他拍的,我准备开摄影工作室,最近在筹备给顾客参考的样本。” 柏佰的眼睛立刻亮了,“贵吗贵吗?我也想要,精灵的造型我太爱了。” 萧俏咽下嘴里的虾肉说,“什么贵不贵的,拍完的照片给我当样本就行。” “那太好了,谢谢俏姐。”柏佰立刻喜滋滋的表态。 “我帮你们打光。”邵竹轩自告奋勇,他大学专业也是摄影,打光也懂一点。 “合伙,有兴趣吗?”萧俏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直接问,她日后不想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但是何绪说这个城市有投资价值,建议开分店找人打理,若是可以,她想交给信得过的人。 “一个月前没问题,现在不行,我正在准备考经济学硕士。”他还有半年毕业,之前邵悍书找他谈过一次,让他去公司帮忙,他答应了。 以前不觉得钱多重要,摄影……从始至终他也只当爱好玩,邵悍书从没断过他零花钱,自己名下的房产有好几处,还有他哥给的各种股份。 可是现在不一样,他看了眼同样看着他的小柏佰,心里特想靠自己的实力赚钱养她,甚至他们的未来都想好了,唯独没想若是若柏佰拒绝他他该怎么办。 萧俏看了眼柏佰,不禁想,从某种程度来说,爱情的力量不亚于世间任何一种力量,陷进去便是无法自拔,发愤图强的邵竹轩为会调酒会唱歌弹吉他的邵竹轩加了更多人格魅力分,“行啊邵竹轩,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 “那当然。”邵竹轩应的那叫一个快! “他属于毛的,夸两句就飘,你随便带他玩两回让他过过瘾就行了小俏。”曹俊熙喝了口冰饮没心没肺的调侃邵竹轩,谁让邵竹轩是他得不到的人,哼! 第123章 得夫如此妻欲何求 “他属毛的,夸两句就飘,你随便带他玩两回让他过过瘾就行了小俏。”曹俊熙喝了口冰饮没心没肺的调侃邵竹轩,谁让这是他得不到的人,哼! 因为邵竹轩决定继续进修,拉他当合伙人的事儿就这么过了,柏佰的外形条件比较符合萧俏的审美,她立刻就有了注意,“柏佰,你气质好,眼神干净,除了精灵我觉得花仙子的造型也适合你,刚好我姐有一片鸢尾花田可以随便用。” 与莫呐里维亚的花田相对比魔洛西的更好用,而且她还惦记着弗尔迪亚城堡后面的那片白桦林和那几匹只允许远观的马,借用一下应该可以吧……她看何绪…… 柏佰和萧俏去e国必然是和他们一同住在弗尔迪亚城堡,萧俏看过来是在寻求他的同意?“我觉得魔洛西应该会很高兴,终于有人愿意欣赏她的鸢尾花田了。” 萧俏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早说晚说多得说索性坦然的问他,“我惦记的是你家后边的那片白桦林和那几匹马。”不好找的那么多一起漂亮的马,至于魔洛西那片花田,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两人的交情虽短,但不影响玩的好。 “我家也是你家,想用什么尽管跟妈说,或者让德纳瑞拉帮你,她负责打理城堡。”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补充,“爸的话可以忽略不计。”比如那几匹马,谁都不能碰。 世界上的好风景如此之多,何绪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尽量满足她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脑子里不禁冒出一句话,‘得夫如此妻欲何求。’ 又和柏佰商量了一些细节,邵竹轩帮着提了些想法,曹俊熙表示很想当萧俏的合伙人,奈何现在的工作不好脱身。入职时,曹俊旭为了能够打响知名度,成为ix的重点培养对象一狠心签了八年合约,毁约更是需要一大笔赔偿金,足够他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这一点他倒是羡慕萧俏的来去自如,不说邹逸溟,有何绪这层关系护着,外加林瑞这个情敌巴不得她早点离开,搞得他也想要。 邵竹轩说他缺心眼签的是卖身契。 他则偏头,头搭在唐西钰的肩上腻歪,“卖身契怎么了,多少钱我家西钰都能帮我赎身。” 唐西钰笑笑,轻声应着,声音里满满的宠溺,默默为他添菜剥虾,仔细看会发现他为曹俊熙添的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整顿饭下来一直温温柔柔的坐在曹俊熙身边,从不多话,大方随和的很,特圈粉。 其他人对唐西钰不熟,但曹俊熙熟,别人看不出来唐西钰对萧俏的特别他看的出来,中途去洗手间,非要唐西钰陪着。 萧俏开玩笑说“多大个人了,去个厕所还要人陪。” 邵竹轩符合着就是。 何绪在一边看着,他觉曹俊熙的粘人劲儿他可以学学,看人家,甜甜蜜蜜的,多好。 而小柏佰觉得他们几个就是没事儿闲的,人家就愿意一块去厕所怎么了?关他们什么事儿啊,再一想,自己也是闲的,他们也就是打个嘴‘炮’,关她什么事儿啊,不如再添两条牛骨髓煮着吃,有助于长个儿。 第124章 曹俊熙得了个秘密,声张必灭口的那种 而小柏佰觉得他们几个就是没事儿闲的,人家就愿意一块去厕所怎么了?关他们什么事儿啊,再一想,自己也是闲的,他们也就是打个嘴‘炮’,关她什么事儿啊,不如再添两条牛骨髓煮着吃,有助于长个儿。 到了洗手间曹俊熙拉着唐西钰就进了隔间用壁咚的姿势面对他。 唐西钰笑了笑,“这么粘我?” “你看萧俏的眼神不一样。”唐西钰不喜欢女人,这点毋庸置疑,到底为什么他太好奇了。 “好,都告诉你。”他笑着说。 曹俊熙比他矮一点,看他的时候微微仰头,视线划过他的喉结,下巴,薄唇,高挺的鼻子,眼睛,太tm性感了,魂儿都要被他吸住了,“你说啊。” “我帮导师传文件的时候见过她的资料……” 首次看见萧俏资料是一个周末。唐西钰打算尽快做完手头上的项目然后给自己放个长假去旅行,所以唯独那个周六没休息去了实验室,也是那天,他看到了导师赵邱平在办公室和一个女人亲热。 正牌师娘他见过,这个女人比师娘年轻漂亮,也比师娘温婉大方,他无意探听老师的私事,刚想悄悄撤退,就听到那个女人说了一些有关ix的事,心想那不是曹俊熙所在的公司吗?他继续小心的靠在墙边透过门缝偷听,直到房间里传来剧烈喘息声,隐约听见一句,“轻点儿,我怀着孕呢……” 赵邱平49岁,是业内公认的天才,更是知名心理学家林浮良的得意门生。唐西钰当初报考z大就是冲着赵邱平来的,无意撞见这种事,唐西钰一向选择出门就忘,他的重点是学业有成,将来回馈社会。 两天后,那个女人又来了,是光明正大的那种,以赵邱平干女儿的身份,唐西钰才知道女人叫林瑞,来这里找赵邱平主要是请教与催眠相关的课题。 不久后,赵邱平去国外出差,有一份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的电脑里,让唐西钰帮忙发给他。 就是这次,他看见了萧俏的资料,除此之外还有邹逸溟的病例和详细资料,文件夹名称为林瑞。 唐西钰的原生家庭很传统,受家庭影响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男生,曹俊熙又不是个安分的,这已经够荒唐了,在看过文件夹中的内容后,他觉得自己真是开了眼了,也觉得邹逸溟和萧俏这俩人真是倒霉透了。 缘分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想不到今天见到了倒霉本人其一,萧俏。然而萧俏正处在新婚阶段,看起来并不排斥现任丈夫,同样的,他也没看出来萧俏如何如何爱她的丈夫何绪。既然萧俏是曹俊熙的好朋友,他便将这件事的始末全部告诉了曹俊熙。 曹俊熙认为萧俏现在过得不错,最好不要打破现状。虽然邹逸溟是他的老板,但他更偏心于何绪,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先告诉何绪再说,他的食指轻轻压在唐西钰的唇上,轻声说,“亲爱的,这件事暂时保密。” 唐西钰早已反客为主揽住他的腰,“好。” …… 曹俊熙觉得自己得了个惊天大秘密,不能声张,声张必被灭口。 第125章 柏佰的真实身份 曹俊熙觉得自己得了个惊天大秘密,不能声张,声张必被灭口。 两人回到包厢时他们正在聊柏佰当街乞讨的原因。 说起来曹俊熙也是好奇极了,第一次见柏佰是因为邵竹轩当街头艺人时把赚来的钱全部给了她,从而引起他的注意,再通过萧俏结识她和邵竹轩。整过过程中,柏佰从像模像样的乞讨者变成了正经读书的小姑娘,还是学霸,在座的几人中也只有和她接触最频繁的邵竹轩对她了解最多。 面前的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柏佰也就没隐瞒,“我爸是警察,我妈出轨跟人跑了,丢下我和我爸。” “从小受我爸爸影响长大后也想当警察,小学升初中那年参加兴趣班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开始想方设法的窃取信息暗地里小打小闹协助警察办案,效果还不错,这种方式一直持续了两三年。后来我去我爸书房偷资料,不小心被我爸发现了,挨了一顿训,这事儿就算暂时翻篇。” 柏佰喝了口水,看了看众人,接着说,“当街乞讨是一次深入犯罪团伙内部的任务。他们以倒卖人口为主,对方十分狡猾,几次逮捕都没成功,祸害了至少几百个老弱妇孺,我听说后就向我爸毛遂自己当卧底,最后圆满完成任务。” “你爸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曹俊熙吐槽,有几个能舍得把自己亲闺女亲手往狼窝里送的? “他当时没同意,我就去了警局毛遂自荐,签了各种保证书才好不容易通过的。”柏佰长得干净,眼睛更干净,平时穿休闲运动装居多,现在说起这些的时候仿佛灵魂被激活了一般神采奕奕,让人移不开眼,看得出,她是真喜欢当警察。 曹俊熙还一件事没明白,“过程挺惊险的吧?那种情况下还和我们一起吃火锅没问题吗?” “确实刺激的。”她身上有几条疤就是在‘狼窝’里被人打的,“邵竹轩来的前一天刚好结束,后来一直在那,一是因为还有几条漏网之鱼,二是想等等看能不能再遇到对我好过的那些人,比如俏姐,想找个机会表达感谢。”尽管他们的资料她都有,可是不好贸然打扰。 邵竹轩皱着眉猛吸一口烟,扔掉烟蒂用脚碾灭,“哪来那么多谢,走了。”他拿起柏佰的书包,向众人道了别,拉着她离开。 …… “怪不得邵竹轩突然认真,原来是未来的女朋友很优秀感到了压力。”知道柏佰是个好姑娘,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有着般韧性和胆量,厉害。 何绪靠在床头处理文件,是扎哈家族企业的内容,扫了眼在旁边做平板支撑的萧俏,“他应该是想尽快帮邵悍书洗白,趁柏佰当上警察之前。” 计时五分钟结束,萧俏坐起身,喘了两口气,“邵竹轩他哥是黑社会,柏佰她爸是警察,也是难为俩孩子了。” 从六纯回来的路上,何绪将邵竹轩和邵悍书的关系告诉了萧俏,萧俏仅是短暂性的感叹这个世界真小。 “邵竹轩刚刚问你要百里,给吗?”萧俏的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何绪拿给她看。 第126章 何语林突袭 “邵竹轩刚刚问你要百里,给吗?”萧俏的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何绪拿给她看。 “给。”萧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接过手机去回复,“我们有疯子就够了,芳姐和邵竹轩都是我信任的人,没问题的。” 何绪不置可否,只要不是疯子就行,这次他想养粘萧俏的同时也粘自己的小动物,尽管他内心无比感谢奶斯。 第二天下午,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谈论工作室的地理位置,萧俏想将位置定在风瓷街,何绪说开在那里相当于无形中给给工作室定了位,受众群体变成时尚的年轻人,与萧俏定的经营理念不符,不如定在距离cbd不远的艺术区。 萧俏觉得他说的对,“行,听你的。” “恩,明天我让人去艺术区查看店面,装修问题上有想法尽管和白振庭对接,他会处理好。对了,分店的负责任人有人选吗?”昨天她问了邵竹轩,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人选。 萧俏想了一圈,“没有,恐怕要招人。” “好,稍后我让白振庭准备招聘信息,春节后正式进入招聘流程。” “可以。”接下来她要准备的是柏佰的拍摄方案,再招几个不同风格的模特丰富样本内容。 最后,萧俏增加一种可能很多人都不喜欢拍的特色,是人物面部表情特写,色调定为黑白色。读书时老师曾说过,‘最能打动人的是人的情感,情感是被故事激发而来,故事是由情感堆砌进而推动了故事的发展,二者是一体。’萧俏觉得老师说的对。 萧俏刚把这个想法分享给何绪,门铃就响了,“不会是迟萌萌来借米吧?”萧俏看他一眼,坐起身看门口。 “不会,那天之后她外公给她送了半车米。”意思是‘乖孙女儿,放弃何绪吧。’ 何绪拿起遥控器按开门锁视频,弹出的画面是一位妆容精致,打扮时髦的中年女性,五官与何绪有几分相似,两人皆是没想到何语林会来,何绪按下开门键。 萧俏慌了,在她心里,这次见何语林和在弗尔迪亚城堡时不一样,这次属于领证后首次见婆婆,天呐可千万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老何老何,你看我现在这样能见人吗?算了,我去换身衣服,帮我跟妈说一声我马上到。”不等何绪回答直接光着脚从沙发上蹦下去,蹭蹭蹭的跑回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下家居服,补妆,梳头发。 何绪心里甜蜜蜜的,他倒是不在意那些细节,穿着家居服去门口迎何语林,“妈,你怎么来了?” “我还要问你,娶了老婆怎么不先带回家给我们瞧瞧?跟我玩金屋藏娇呢?”可能是年纪大了,东尼奥越来越沉不住气,上次罚人家萧俏跑了场‘马拉松’现在倒好,拉不下脸催两人回去,急得没事就在客厅走圈,“你爸饭量都减了,就是跟你愁得。” “妈,我爸是完美主义,为了保持身材常年控制饭量。”接过何语林手里的东西放一边,跟在何语林身后进客厅。 第127章 领证后萧俏首次见婆婆 “妈,我爸是完美主义,为了保持身材常年控制饭量。”接过何语林手里的东西放一边,跟在何语林身后进客厅。 何语林瞪了他一眼,说了句‘臭小子’,四处看了看,“小俏呢?” “首次以儿媳的身份见婆婆,不好意思穿的太随便,换衣服去了,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准备准备。”何绪拿了些茶楼做的糕点和零食,又榨两杯果汁,何语林一杯萧俏一杯。 “我还没说什么呢这就护上了?我着急看儿媳妇怪我咯?”何语林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默默点头,干净,舒适,这房子的主人一看就是个热爱生活的,她最喜欢的就是阳台处的向日葵。 “没有,我说的是给你准备准备吃的穿的用的,想哪去了。” “这还差不多。” 何绪挑了一份萧俏爱吃的零食打开包装给何语林,“尝尝,茶楼新品。” 她接过,取出薯片细细品尝,不禁点头,“味道不错。” “回头定期给你们送。” “恩,糕点也要。”凉秋喜欢,每次去都吵着要。 何语林刚嫁出去一个女儿,没多久又娶回来一个儿媳妇,正高兴着呢,“你去叫小俏出来吧,自己家人,不用在意那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很快。”何绪没动,萧俏的紧张感书名她将他和他的将人放在心上了,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去阻止,“我们还有一些事,处理完就回去,另外想在外公家过春节,用不了几天,跟爸说别急。” 看何绪没去叫的意思自己去又担心小俏不适应便作罢,对于他的日程安排也能接受,“可以,今年我也在你外公这边过春节。” 话音落,脚步声响起,接着就见萧俏站在何语林面前,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妈。” 何语林高高兴兴的应声,“哇,小俏你今天好漂亮,这身很合适你。” “谢谢妈。”萧俏被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但依旧保持着大方得体的样子。 何绪的视线落在萧俏身上也是眼前一亮,她换了一身浅色套装,上半身是衬衫,下半身是过膝裙,她的头发已经过肩,一侧掖在耳后,她还简单的补了个淡妆,整个人看上去,文艺知性让人挑不出毛病。 何语林看得出她是用了心的,萧俏的底细她知道,心疼的拉着萧俏的手坐下,“小俏,你别紧张,我们是一家人,你该是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不管什么样儿妈都喜欢。” “谢谢妈。”除了感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很感动,从小到大都没有长辈如此和颜悦色的同她亲近,另外,之前沈卓对她的影响太大,上次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弗尔迪亚城堡时不觉得,刚刚见何语林时心里很忐忑,听她这样说,紧绷的神经终是放松下来一些。 看出她还是紧张,何语林没放在意,给萧俏足够的空间自我调节,她拿出一份文件给萧俏,“这是你爸爸东尼奥送你们的礼物,看看?” 第128章 来自婆婆的暖心之举 看出她紧张,何语林没在意,给萧俏足够的空间自我调节,她拿出一份文件给萧俏,“这是你爸爸东尼奥送你们的礼物,看看?” 萧俏看了眼何绪,打开文件夹,一共两份,一份是e语,一份是z文。最上面一些写的是房产证,最后一页的户主名字写的是萧俏,差的最后一道手续是萧俏的亲笔签名。 这…… 察觉到萧俏的迟疑,何绪拿过文件随便看了两眼,“签吧,魔洛西种的鸢尾花田旁有一片湖,这座城堡就在湖的对面,距离弗尔迪亚不远不近,来回方便,环境也好,我正打算买那里,爸竟然比我快一步。这么大年纪了行动力一点不减当年。” “你爸的生理年龄还很年轻好吧。”何语林自己说东尼奥年纪大可以,但听不得旁人说,儿子也不行。 旁边母子俩的互动逗笑萧俏,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真好,她不再犹豫,提起笔签上名字,而后还是那句,“谢谢妈,还有爸。” “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和妈说。”何语林特别豪的样子像是无论想要的是什么都能满足她,比何绪还直接。 完了,心里暖暖的,心跳在加速,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讨喜,“妈,我这边不缺什么,刚好我们有回e国生活的打算,正在考虑居住问题你和爸就送来了。反倒是你们,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完成。” “那我不和你客气了哦。”何语林摸摸自己的脸,“我这次来啊,还想问你,上次送我们的那些护肤品哪里买的到,你看,我用了之后皮肤明显得到了改善,比以前更好,你的几个阿姨也让我帮忙问呢。” “这个简单,你用的那套是个小众品牌,线下专柜少,所以不好找,还有两位阿姨用的品牌也是这种情况,晚点我再一人买一套先用着,等我和何绪回e国,为你们做一次肌肤检测,看看改善后有没有更加适合的护肤品,这样效果会更好。”遇到自己熟悉的领域,萧俏就会变的话多,慢慢的,身上刚刚的那份紧绷也消失不见。 何语林和何绪都听到了,萧俏用的是‘回’e国而不是‘去’e国,这个儿媳,何语林是越看越满意,“太好了,估计到时候你的几个姐姐妹妹都离不开家了,前几天凡图和麦琪回家发现了我们的变化,嚷嚷着有机会也找你帮忙选护肤品呢。” 原来被家人需要就是这种感觉啊,萧俏喜滋滋的想,突然觉得自己的作用可大了,当即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婆媳两人从见面就开始聊护肤、聊当季新品和一些无关痛痒与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事情,甚至聊到了萧俏想开摄影工作室的打算,何语林当然举双手赞成,看着何绪精灵装的成片时喜欢的不得了,让她把何绪的照片发给她,还说她也要拍,成片可以当做样本。 何语林是e国首富的妻子,虽然不是唯一一任,但萧俏知道婆婆的分量足以撑起工作室的地位,提升工作室的阶级……爱美之心固然有,更多的应该是故意为之。 第129章 妈,我也想吃香辣蟹 何语林是e国首富的妻子,虽然不是唯一一任,但萧俏知道婆婆的分量足以撑起工作室的地位,提升工作室的阶级…… 何绪在一边插不上嘴,乐得帮她们端茶倒水,最后,晚饭也是何绪做的。 看到何绪下厨,何语林简直惊呆了,坐在饭桌上,尝了一口何绪亲自下厨做的菜,眼泪险些掉下来,“阿绪,你是假的吧。”不仅下厨,厨艺还这样美味,她感到无比欣慰,赶紧拿出手机拍下来,不忘发到家里群显摆一番。 “妈,他现在超厉害,我不会做的菜都是他在教我。”萧俏心直口快的夸赞何绪,说完后惊觉暴漏了自己的缺点,偷偷瞟了一眼何语林,不知道婆婆会不会嫌弃儿媳不会做饭。 何语林看出她的顾虑,却没那么多计较,“那他也太幸福了,跟你说小俏,其实我觉得啊,女人会一两个拿手菜就行,太多没必要,就像小凉秋,每次来家里都嚷嚷着要吃我做的香辣蟹,德纳瑞拉做的鹅肝,希德瓦里安烤的面包,有个代表就行,多了没用,我们又不是专业的。” 瞧何语林说的理直气壮,好像与电视剧里要求儿媳妇什么都会的婆婆不太一样,这会儿放下心里的忐忑,感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纯粹是想多了,便尝试学习正常家庭的孩子跟妈妈撒娇,“妈,我也想吃香辣蟹。” “没问题,明天妈给你做。”何语林对自己很严格,身材管理、皮肤保养一样也不差,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何绪的姐姐,平日每顿只吃半碗饭的她这顿吃了一碗,菜也比平时多吃两倍,嘴上还说能吃到阿绪做的饭太不容易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晚上何语林没留宿,也不让两人送,叫了何家的车来接。 …… 有了何语林这个前车之鉴,萧俏选择相信何绪说的,他的外公何文宏也是个好相处的老人家。 何老爷子今年80,身体硬朗走路生风,平时没事儿打打太极钓钓鱼,迟萌萌的外公张老先生就是他的战友加钓友。 他这人喜欢热闹,就爱住闹市,现居住的房子是小区中的一座独栋小洋楼。小区治安好,绿化称心,环境不比别墅差,并且小区中住着战友还有任职期间带过的学生,经常出来一起进行娱乐活动。 何绪和萧俏两人是在春节前一天带着为何文宏精心挑选的礼物上门,老人家和颜悦色,热心的拉着萧俏聊天,从老一辈的故事讲到何绪小时候,身上虽有军人该有的气势,但一点没有将军的架子,亲和力十足,萧俏脑补过的尴尬场面一次都没有发生。 何语林和家里的阿姨忙午饭,何绪陪在外公和萧俏身边,少言寡语,少说多听。 聊着聊着何文宏从书房取来两个盒子,先打开一个,“你外婆走的早,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把这套首饰送给未来的孙媳妇,算是她的一份心意。” 首饰盒的样子简单大气,墨绿色的磨砂面没有过多花纹装饰,十分低调,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却是价值不菲的无色钻石首饰套装。 第130章 萧俏变富婆 首饰盒的样子简单大气,墨绿色的磨砂面没有过多花纹装饰,十分低调,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却是价值不菲的无色钻石首饰套装。 钻石样子精美奢华,项链、耳饰、手链、脚链,最小的碎钻不低于一克拉以上,每样都是通过精雕细琢而成,饶是见过不少宝贝的萧俏也有些懵,瞅了瞅何绪,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何文宏看不见的地方碰了他一下,给他使个眼色想让他帮忙拒绝,这要是收了,以后带出去肯定会被抢的。 何绪回神,将首饰盒拿过来盖上盖子塞到萧俏怀里告诉她收好,转头对何文宏说,“外公,另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便宜的我可不要。” 这tm还带自己要的?萧俏看了看何绪,又看了看何文宏,外公竟然笑骂一句,“臭小子,就知道从我这打劫。” 他打开另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一沓文件、一堆银行卡、几串门钥匙,几串车钥匙,“我年纪大了,要这么些东西没用,你们拿去用吧。” “外公,这套首饰已经很贵重了,这个我们不能要,您留着。”萧俏赶紧拒绝,感觉老人家把家底都送她了。 “好孩子,外公知道你们不缺钱,拿着,这是外公的一点心意。”何文宏把盒子推给她,况且他这一生只有何语林这么一个女儿,两个外孙,不给他们给谁? 弗迪那份已经给完,那混蛋竟然问他,“不会贪污腐败了吧你,怎么有这么多钱?”气死他了简直,自己的外公家祖祖辈辈都是开大型典当行的不知道吗?自己的外婆家祖祖辈辈都有珠宝行业的佼佼者心里没点数吗? 萧俏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不管多少都不想接,就听何绪说,“外公,我们不收这个,等您曾孙出生送他。” 一提曾孙老人家立刻来了精神,直接放在萧俏怀里的另一个盒子上头,“小俏,你收着,我这儿还有呢,还有。” “小俏,听见没,这就是给你准备的,老头家底厚着呢,放心收。”何绪觉得何文宏的家底一时半会儿送不没。 对于何绪的举动萧俏哭笑不得,她觉得自己终于被世界温柔以待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外公。” “一家人,客气什么。”何老爷子笑呵呵的摆手。 老爷子说今天高兴,下午得起钓两条新鲜的江鱼,送完礼物就去准备渔具了。 从萧俏的角度看,上楼的背影一点都不像是一个80岁老人该有的步伐,萧俏转头问何绪,“现在这么冷还有地方可以钓鱼?” “老爷子有的是办法,不用管。”何绪靠在沙发上单手把玩她的头发。 萧俏宝贝似的抱着两个盒子,有点开心,“老何,我觉得我现在是空手套白狼,一下变成了富婆。” “把我的那份也给你,争取让你在富豪榜上有名,这样我就可以吃软饭了。”他的语气含笑,萧俏却不怀疑话里的真实性。 “我要是携款而逃你岂不是亏大了?”她笑着看他。 “那你会离开我吗?”他也笑着问她,心里有多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131章 何绪将萧俏抵在门上…… “那你会离开我吗?”他也笑着问她,心里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想到这个问题萧俏有一瞬间的迷茫,“我能去哪呢?” “还真想走?你走了我就只能靠要饭活着了,我好难啊萧俏。”他环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卖惨。 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吹在耳边,说的萧俏心都软了,想说不走,但突然对要饭这事儿挺好奇的,“要不咱俩也学柏佰去体验一下人间疾苦要个饭?” 何绪听着不对劲儿,赶紧把话题往回收,“我哪舍得让你去,你要是实在好奇,咱就画个乞丐装在家跪一天试试,还能玩角色扮演,多好。” “你别不正经。”萧俏受不了了,推开她他站起身想去厨房帮忙。 “别去,会被妈赶出来的,带你去我原来的房间转转。” 萧俏想着这样也行,刚好可以把怀里的两个宝贝放好,便跟着何绪上了二楼。 何绪的房间在三楼,整整一层都是他的,他说小时候经常玩离家出走,家里的保镖每次都能被他骗到。东尼奥担心他哪次走丢没钱花就给他很多钱,他就用这些钱买机票来外公家,那时候外婆还在世,看见他的反应特纠结,既高兴他能来,又担心他担心的要死,然后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吃的,他觉得特好玩特刺激。 萧俏觉得他是缺心眼儿,东尼奥也是个惯孩子的家长。 他还说他特喜欢他的房间,晚上可以在房间里赏月看星星,小时候弗迪来他房间是要收费的,那时候的弗迪没现在这么女汉子,特好拿捏,然后他再用这比钱离家出走。 萧俏听的入神,跟在他身后进门,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情况就被何绪抵在门上吻! 她惊的忘记闭眼! 视线中,他的眼睛轻轻的闭着,虽是单眼皮,但萧俏觉得好看,是单眼皮中的大眼睛,眼睫毛又浓又密又黑又长,像是很多人嫁接后的假睫毛,她好羡慕。 视线上移,三十岁的人了,平时也不见他如何保养,连个抬头纹都没有,一点不给寸头减分,老天爷好偏心哦。 “小俏?”何绪缓缓推开,低头看她。 “恩?”萧俏还沉浸在自己搞出的问号里,表情懵懵的,很可爱。 “你走神了!”竟然走神! 萧俏想起来了,刚刚沉迷于他的美色到走神,她的脸刷的红透,怂的不敢和他对视,“哦,对不起,那个,我进你房间收费吗?” “你说呢?”何绪有些泄气,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小俏,不要逃避,也不用害羞,你是我老婆,我的妻子,你这样我心痒又不忍心下手,难受。” 这话说的,她能怎么办,现在就想找个地缝躲起来,这可是在外公家,她第一次来,做不到像他那样坦然,可是,他轻轻的,轻轻的对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气……这都是在哪学的?太tm会撩了,她投降,“回家,回家再说行吗?在家都依你。”她再也不多了,怕他说虎狼之词,她受不了。 何绪终于站起身,对她笑的特别甜,蓝眼睛里都是她,心满意足的点头说行。 第132章 我叫一声爷爷你敢答应吗? 何绪终于站起身,对她笑的特别甜,蓝眼睛里都是她,心满意足的点头说行。 像个傻子,萧俏觉得,不过,感觉……还不赖。 何绪的房间……好大啊! 房间里只有卫浴是用磨砂玻璃断开,书房和衣帽间是用屏风隔开的,孤零零的大床在房间的边边处,地板上画着超大版油画,何绪说油画是他画的,是他小时候脑海中宇宙的样子,接近黑的深蓝色为底色,上面刻画出带有五彩斑斓的光芒,星系与星系之间用颜色来区分,艺术感很强。 再抬头看头顶,怪不得他说可以在房间里赏月看星星,原来房间的棚顶是厚厚的玻璃,在玻璃上面有一层可以遥控的,质量过硬的遮光布,何绪把遥控器给她,让她体验。 她觉得超级好,但是憋着不发出惊叹的声音,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刚好被何绪捕捉到。 何绪带她去书房,萧俏将两个宝贝盒子交给他保管,他放好两个盒子后,萧俏拿着摆在卓上的照片在看,是一张全家福,有东尼奥、何语林,弗迪、何绪,坐在最前面的两位老人一位是外公,另一位一定是外婆,“你和外婆长的好像哦。”都是单眼皮。 “恩,听外公说外婆年轻是出了名的美女,有这么好的基因,我才长的如此帅。”他说的漫不经心,又自信满满。 萧俏懒得搭理他,走到书柜边,看看他都看什么书。 书柜有一面墙那么大,书摆的满满的,分为艺术、文学、经济学、杂书四个区域。萧俏随便抽出一本艺术类的书和一本经济学的书翻看,其实看不懂,尤其是经济学类,简直是在看天书! 她决定不难为自己了,快速翻页,她发现,几乎每章每小节多多少少都被做了标记,并有标记日期,把这本放回去再取下一本反,用的是随机抽样的形势。 “你找什么呢?”想说他可以帮忙,或许会更快。 萧俏瞟了他一眼,“我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没办法,看书太快也是一种苦恼。” 何绪乐了,瞧她那样儿,脸不红心不跳说的胡说八道,“那你把刚才看过的都背一遍,背不下来的是孙子。” 萧俏停下翻书的动作,问他,“我叫一声爷爷你敢答应吗?” 艹!反击这么快?不愧是他老婆,“不敢。”除非他哪天有了特殊癖好或是得到生命倒计时的消息后,没准体验一次。 “无聊。”那么多生僻字和一堆听都没听过的专业术语谁背的下来?能背下来她倒着走一年! 不过事后想想挺后悔的,后悔把赌注定在倒立行走一年,万一真有这样的人可怎么办! 萧俏放回手中的最后一本书问他,“你读过这么多书?” 何绪扫了眼她身旁的书柜,“闲书居多,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打发时间罢了? 萧俏怎么觉得他更像是在炫耀?说的像吐口水一样简单,一样不负责任呢?她读书的时候除了赛车,几乎剩余的所有时间全花在学习上,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他的时间是从哪里扣出来的呢? 第133章 何语林带何绪和萧俏采购年货 萧俏怎么觉得他说的就像吐口水一样简单,一样不负责任呢?她读书的时候除了赛车,几乎剩余的所有时间全花在学习上,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哪有时间读这么多书?他的时间是从哪里扣出来的? 还没来的及打听的更详细些何语林就上来叫他们吃饭,应了萧俏的要求,其中一道菜是何语林做的香辣蟹,在婆婆期盼的眼神中萧俏咬了一口,咀嚼的同时不住点头,“妈,你这道菜真是绝了,简直太幸福了。” “是不是味道还不错?”何语林自信满满的问她,带着点小得意。 “恩,超级过瘾。”萧俏重重点头,而后用中指擦了下嘴角边的汤汁,“闻味道就让人直流口水,吃起来更是肉质鲜嫩,饱满多汁,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香辣蟹。” “以前阿绪回家必点这道菜,近几年不怎么回家,口味也变清淡,看来我要重新学一道拿手菜。” “清蒸鱼不错,我下午钓鱼,你就学它,晚上做。”何家的餐桌的圆形的,没有上座下座之分,外公说他们家不兴那个,一家人分那么清作甚!此时,外公坐在何语林旁边,先前默默的吃饭,心理琢磨着约张老爷子一起去,钓不上来就把他钓上来鱼抢来,听自己闺女说要学新菜,巧了,他想吃清蒸鱼,“这道菜你妈妈做的最地道,我这儿有她的记下的方子,吃完饭来我书房取。” “好。”何语林点头,内心十分雀跃。 父亲和母亲感情极好,母亲过世后遗物全部保存在父亲那里,连她都不给一件,被她说抠门都认,倔老头终于愿意放‘血’了。 “下午阿绪和小俏陪我逛街买年货。”外公家每年都是在春节前一天购置年货,今年她在,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她身上。 午饭后不久,萧俏补了补妆,又为何语林画了个精致的淡妆才出门,何绪开车,充当司机的同时主要负责拎东西。 几次接触下来,萧俏从婆婆何语林身上学到了好多可以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的方法,也学到了为人处世之道,或者可以说是何语林有意教给她的,毕竟她将来要生活在一个几十人大家庭中,与她一个人活着的情况不同。 走在两人身后的何绪视线一直落在萧俏身上。 从前的她,孤身一人时是野性的,野的桀骜不驯,野的锋芒毕露。 和邹逸溟在一起的那几年,野的张扬自信有态度,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耀眼夺目。 和他在一起后她却学会了收敛,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乖乖巧巧的,不刻意迎合,也不论人是非,让他感动,也心疼,心疼她的改变,到底经历过多少痛才能改变一个人?甘愿放弃心尖的爱好,放弃曾经拥有的一切,从新开始? 同时他也庆幸,不然怎么会有机会如此轻易的得到她? 何绪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只有遇到她的事情他才会多做思考,好巧不巧,回神的瞬间他看见了熟人,熟人也看见了他们。 第134章 偶遇萧洪斌一家 何绪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只有遇到她的事情他才会多做思考,好巧不巧,回神的瞬间他看见了熟人,熟人也看见了他们。 何语林带着萧俏兴致勃勃的挑选被商家挂在墙上展示的春联,萧俏看中一幅绒面材质的,词的寓意也不错,安利给何语林,何语林觉得可以,便买了一份交给何绪,这时候,萧洪斌一家三口走过来同她和何绪打招呼。 “夫人,阿绪,新年好。”萧洪斌的现任妻子董静婕笑着开口。 何语林回过头打量对面的三人,男人一身休闲装,保养的好,四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女人一身精致套裙,她挽着男人的手臂,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跟在两人身边,何语林知道这几人是谁,但是不满于他们的眼里看不见萧俏,于是装作不认识看向何绪。 对于萧洪斌一家人的反应,萧俏也是嗤笑一声,并没在意,这种事儿早就已经习惯了。 何绪拉过萧俏亲昵揽住她的腰,意思明显,一是告诉他们萧俏是可以和他何绪平起平坐的人,二是不给他们以没看见当借口。 “爸,阿姨。”萧俏先出声打破僵局,若是平时她早就有多远躲多远,免得两看生厌,可是今天婆婆在,她很珍惜现在的一切,不想给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 董静婕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强人,能屈能伸,看中的只有利益和得失,试问s市军政商三界的人有哪个不想攀上何家的,她觉得既然他们有这样的机会就要抓牢,拉过一旁看热闹的萧朵朵说,“小俏也在啊,朵朵,叫人。” 萧朵朵无奈的暗暗翻个白眼,甜甜的笑着叫人,“姐姐,姐夫……” 还没说完就被萧俏打断,“别这么叫,我没准备红包。” 不能怪她,看着继母那个虚伪的嘴脸她忍了忍,实在没在忍住。 何语林嘴角忍不住上扬,儿媳妇有点可爱啊。 “萧俏,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萧洪斌带着善意的脸沉下来终于开口,在萧俏面前开口必带怒气,只不过或多或少。 “萧台长,小俏被我宠惯了,说话直来直往,没别的意思。”何绪出声圆场,末了加了一句,“我们确实没准备红包。” 何语林差点笑出来,儿子怎么也变得这么可爱了。 “阿绪啊,你被小俏带坏了。”萧洪斌觉得一定是萧俏给他吹耳边风,这个逆女! 听他这么说何语林当即沉下脸,她不乐意了!萧俏如何她又不瞎,怎会不知道,用他说? 董静婕看出何语林脸色不对,赶紧全萧洪斌,“洪斌,别这么说,小俏还是个孩子。”其实想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但碍于何语林和何绪在场只能旁敲侧击。 按理说,何绪娶了人家闺女何语林和东尼奥怎么也要在领证前上门拜访,谈谈彩礼什么的,可是后来全家人都知道了萧洪斌一家和萧俏母亲尹文丽对萧俏的态度,他们家人多,没内斗,相反,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团结又护短,所以想着双方长辈要不要见面还是由何绪和萧俏做决定的好,没想到这么快就与对方遇见了,还亲眼看见这么一出! 第135章 夫人,小俏从小难管教…… 按理说,何绪娶了人家闺女何语林和东尼奥怎么也要在领证前上门拜访,谈谈彩礼什么的,可是后来全家人都知道了萧洪斌一家和萧俏母亲尹文丽对萧俏的态度,他们家人多,没内斗,相反,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团结又护短,所以想着双方长辈要不要见面还是由何绪和萧俏做决定的好,没想到这么快就与对方遇见了,还亲眼看见这么一出! 萧洪斌也就算了,怎么说也是为小俏出生提供过精子的男人,可董静婕算个什么东西?她心里的那点弯弯绕何语林用膝盖想都知道。 “萧台长,我和我先生东尼奥一直很看好小俏,却不知您如此不满意自己的女儿,既然如此,你们继续逛,我们选完该买的东西,先走一步,再见。”这里不是谈论家事的地方,她也不想继续听自己儿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别人嫌弃,看萧洪斌对萧俏的态度更是没了继续周旋的心。 “夫人,小俏从小难管教,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做父亲的我是在他们领结婚证当天知道的,当即便送了一份嫁妆,后来一直想邀请您和东尼奥先生来家里聚聚,今天遇到您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关于两个孩子的事?”见何语林是真的要走,不得不放下台长的骄傲邀请何语林一行三人去别处。 萧俏握了握拳,不禁觉得好笑,从小难管教?他都没参与过是怎么知道的?那份嫁妆是何绪帮她讨来的!相应的,何绪一定在萧洪斌的工作上提供更多便利! 她不断的对他降低底线和要求,却每次都以失望告终。 刚开始时年纪小不懂事,期待他和尹文丽能多陪陪她,后来知道了这是奢望,觉得他为自己开一次家长会就行,一年四次他能参加一次她就满足了,事实验证她惦记的是不切实际的东西。慢慢的,她安慰自己,萧洪斌能给她打生活费就是还没忘记她这个女儿,再后来不需要他的生活费了也不在对他有任何期望,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呢!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她一点都不想见。 何绪轻轻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低头,在她耳旁说,“放轻松。” 说起来何语林也是个女强人,何家祖祖辈辈留下的大型典当行何语林打理了大半辈子,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场比萧洪斌加上董静婕加在一起的还要强,“萧台长,作为父亲,女儿结婚当天才得知消息,是不是该反思其中的原因呢?我们这一方的长辈可是提前很久就知道了。” “况且据我所知,小俏18岁便已自立门户,我并不觉得不告诉你就是小俏的不对。” “还有小俏的嫁妆,你为什么会给,给的东西又是什么,应该不需要我说了吧,阿绪在这儿,他知道的更清楚。” 萧洪斌被她说的无法反驳,趁他还在愣神,何语林丢下一句家里还有老年人等着回家做饭呢就带着小夫妻俩离开。 然而,何语林口中的老年人正在和钓友张老先生在江边钓鱼,重点是边钓边向人家显摆自己的孙媳妇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懂事,“老张,你看我这鱼竿怎么样?新买的。” 第136章 妈,我自卑了 然而,何语林口中的老年人正在和钓友张老先生在江边钓鱼,重点是边钓边向人家显摆自己的孙媳妇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懂事,“老张,你看我这鱼竿怎么样?新买的。” 张老先生是个实在人,认真的查看他手里的鱼竿,还上手摸摸材质,连连点头,“恩,确实不错,是好东西,在哪买的?”他也想要。 外公哼了一声,“不知道,孙媳妇送的。” 这藏不住的傲娇!他没有孙媳妇,他生气,气的张老先生不再理他。 现在是冬天,江边特冷,但是外公实在是太爱垂钓了,便想了个办法,联合张老爷子弄了个房车,两人就开着暖风坐在房车里钓鱼。 今天外公特别兴奋,张老爷子不说话也没关系,偏偏找话题和他聊,“语林回来了,今天晚上做清蒸鱼,我最爱吃的菜之一。” 张老爷子闭目养神。 “我得发挥我的绝技,多带几条鱼回去。”外公靠在座椅里念叨。 张老爷子张开眼睛看看自己鱼篓中的两条大肥鱼,再看看他的鱼篓中空无一物,顿时心情好了不少,“少说两句吧你,不然把鱼都吓走你一条都钓不上来。” 外公的视线扫了眼张老爷子的鱼篓,满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钓上来了嘛。” 这无赖!张老爷子不理他。 结果哼着小曲儿回家的外公带了三条鱼,一条自己钓的,两条张老爷子钓的,带走之前还好心的给张老爷子留一条。 晚饭何语林是主厨,萧俏非要打下手,两人正聊着天洗着菜外公拎着鱼就进来了,特豪横的将鱼递给萧俏,“一条用来清蒸,剩下的喜欢怎么吃怎么弄,新钓的江鱼,特新鲜。”说完背着手就出去了。 “外公好可爱。”萧俏将鱼交给阿姨处理,回过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儿,她觉得何文宏像个老顽童,有时候贼逗,比如受何绪刺激时,再比如刚刚。 “和外公相处越久就越喜欢和他相处,他特别幽默。我唯一的遗憾就是结婚之后离家太远,和外公外婆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外婆去世后我和外公提过几次接他去e国生活,他嫌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没有这边过的自在,也就随他了。” 萧俏不置可否,心想像外公那一辈人确实会不容易习惯新的生活环境。她不禁叹口气,决定说出憋了一下午的话,“妈,我自卑了。” “怎么了?”何语林笑着问,她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然她家傻儿子早慌了。 “我是觉得我和何绪在家庭方面差距太大了,所以自卑。何绪能给我的东西太多,而我能给何绪的东西太少。” 萧俏能想到这个问题让何语林欣慰不少,这孩子开始知道为阿绪考虑了,“傻孩子,你想错了,若是阿绪在乎这些他就不会和你结婚,我们若是在乎这些就会阻止你们结婚。他娶你,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就算拿再多再值钱的东西跟他换你他都不会同意的。夫妻之间需要的不是自卑,而是互相信任。” 第137章 萧俏自告奋勇承包年夜饭 萧俏能想到这个问题让何语林欣慰不少,这孩子开始知道为阿绪考虑了,“傻孩子,你想错了,若是阿绪在乎这些他就不会和你结婚,我们若是在乎这些就会阻止你们结婚。他娶你,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就算拿再多再值钱的东西跟他换你他都不会同意的。夫妻之间需要的不是自卑,而是互相信任。” 萧俏很担心婆婆会问她爱不爱何绪,她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她一定是心虚的。还好,婆婆知书达理,作为长辈没有管两人的感情问题,只是和她说了一些夫妻间的相处之道,还有一些本该是嫁女儿时母亲对女儿的嘱咐,她还说,弗迪不喜欢繁琐,邵悍书和弗迪选择不举办婚礼,直接度蜜月去了,在弗迪领证那天她也对弗迪说了同样的话。 萧俏心神领会,婆婆是心疼她没有母亲在身边,临时扮演了母亲的角色。 外公家过节很传统,大年三十当天上午要贴春联,接下来要准备午饭,晚上准备年夜饭。 以往萧俏自己住,过年过节没有任何仪式感,和邹逸溟在一起时两人同样没在意过这些,萧俏还是第一次参与到贴春联活动中,觉得挺新奇的。 何绪负责贴,何语林负责在春联上粘胶带,萧俏负责传递,聊天时何语林突然触景生情,“以往的春联是你外公亲手写,自从你外婆去世你外公也跟着封笔了。” “外公和外婆的感情真好。”萧俏来到何语林身边帮忙剪胶带。 “是呀,在那个年代,他们两个人是自由恋爱,你外公是不是很时髦?” 萧俏很喜欢看何语林得意的样子,很可爱,像比别人糖多的小朋友,“恩。”她好像说你也好时髦,但是不敢。 “好了,把这个给阿绪送过去。”何语林将贴在小洋楼正门的春联给萧俏。 萧俏说了声好,小心的拿着春联的两端交给何绪,这还不算完,要站远一点,帮他看贴的正不正,门两侧的春联贴的是不是一样高,临走时还被何绪按在门边偷了个香。 午饭是何语林做的,轮到年夜饭时萧俏自告奋勇,“外公,妈,先说好,年夜饭我们承包了哈,你们就看看电视聊聊天,该干嘛干嘛,我和何绪一定保质保量完成好。” 突然被cue的何绪一脸懵逼的看着自信满满的萧俏,今天他没打算下厨,想和她一起过一个不一样的跨年夜,他都安排好了! 不过,好像来不及拒绝,外公先他一步说,“太好了,语林从你们家回来就跟我念叨阿绪做饭如何如何好吃,我听的直流口水,今天也算是有口福了,阿绪,晚上看你的了。” 就这样,年夜饭的活儿花落何绪家。 说是两个人完成的年夜饭其实萧俏也就是打打下手,做做简单的辅助工作,虽然先前说学下厨,这不是还没来的及嘛,剁椒炒饭在这种时候根本拿不出手。 …… 外公是个春晚迷,每年年三十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何语林是个闲不住的,陪外公看了一会儿后开始和东尼奥、弗迪视频。 第138章 别皱眉,我不嫌弃你 外公是个春晚迷,每年年三十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何语林是个闲不住的,陪外公看了一会儿后开始和东尼奥、弗迪视频。 这时候东尼奥他们正围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吃下午茶,弗迪穿着纱裙和邵悍书在海边散步,唯独s市是晚上。 他们聊着不在一起的这几天里所发生的趣事,尽管只有几天,却真的很想念对方。 聊着聊着何语林对大家说,“我这边有新发现哦。”说这话时她已经移动到厨房门口,说完后立刻调到后置摄像头,将何绪和萧俏在厨房忙碌的样子给大家看。 瞬间,除见过何绪进厨房的弗迪外几乎镜头前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在他们的印象中,何绪是个除家人之外,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漫不经心的人,当然,漫不经心是柔和的说法,毕竟在家人面前他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样儿,心情好了还会和你皮一皮。 但事实上,据部分人所知,他这人跟善良不沾边,至少他们得知何绪碰刀的消息中,没有一回拿刀是用来切菜的,今天看到的绝对是第一次,不过没关系,他们家能发展到如今这个位置,谁的手上没粘过几滴血?单说邵悍书,那可是个纯纯的黑道大哥,黑到拼命洗白都不确定能不能白的那种!在坐的各位心里素质强大着呢。 看现在,他们家阿绪貌似可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大家把这归功于萧俏,也因此对萧俏的重视程度更甚。 “哇,阿绪和小俏在下厨?”东尼奥直呼,“我还没吃过阿绪做的饭,想现在过去尝。” 几位夫人笑话东尼奥不矜持。 东尼奥回击,“美食当前要什么矜持。” 逗的众人忍不住笑,何绪更是哭笑不得,称回城堡后会和萧俏一起为大家做一顿大餐,萧俏夫唱妇随点头称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东尼奥才放过两人,让他们继续做年夜饭,结束前众夫人一致呼唤萧俏快点回城堡。 至于上次让何绪夫妇跑马拉松的东尼奥对此绝口不提,两人也不和他计较,过去的事儿,只当他年纪大了,闲得祸害自家孩子找乐子。 说起这个萧俏突然好奇,“我看爸不怎么去公司,你平时偶尔才会处理一次公司的事,你家的家族企业谁在管啊?”不是e国首富吗?公司应该很大吧。 “爸没完全放手,平时是小妹贝斯维在管,别看她年纪小,经商方面很厉害的。”只有在遇见超级难题时才会来找他这个外援,比如他们吃火锅的那天晚上。 贝斯维……上次去弗尔迪亚城堡的时候只见过一面,在城堡门口迎接的人中有她,印象很深,因为她身上的攻击性很强。后来她有问过何绪,何绪说她是七夫人的女儿,很优秀,就是太忙,没时间经常回来。 萧俏点头,原来如此,“我记得她和我一样大。” “恩,她很聪明,已经在读博了。”何绪将调味料放进锅中翻炒,眼里有掩盖不住的骄傲。 这tm的,人比人气死人啊,“你是在说我笨吗?” 何绪抽空吻了她一下,轻声对她说,“别皱眉,我不嫌弃你。” 第139章 爸,不给我找后妈是因为我碍事儿吗 何绪抽空吻了她一下,轻声对她说,“别皱眉,我不嫌弃你。” “何绪,你……你要气死你老婆了!”谁能告诉告诉她,她还能怎么办,这该死的智商! 看她被气得那样儿,明媚的双眸奶凶奶凶的瞪他,他将备好的肉放进锅里翻炒,边炒边笑着逗她,“别看我,看锅,学着点儿,这可是你为自己定的主业。” 萧俏搓搓手,想打人,才不听他的,自己去一边切剥蒜切姜丝为下一道菜调味。 半响不见她反应,何绪琢磨着萧俏还不至于被气到,回头看她,放下心,他老婆在认认真真的练刀工呢。 趁菜收汁的空挡走过去,小声跟她说,“一会儿吃快点儿,带你出去玩。” 萧俏不解的看他,之前他没说过还有这个环节啊,条件反射的问,“去哪?” “郊外,曹俊熙他们已经过去了。”具体事宜是在‘小声开会’群里定好的,确切的说是邵竹轩曹俊熙他们仨订的,柏佰破天荒的不想凑热闹。 …… 两人匆匆吃晚饭,在外公和何语林的注视下离开,两个年轻人没说去干嘛,就交代了一句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留门。 何绪说的郊区离他们住的别墅不远,从外公家去那里倒是要一个多小时,何绪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盖子萧俏身上,再将她坐的副驾驶位调低到睡觉舒服的高度,“先睡一下,到了叫你。” 他的事无巨细让她心动,在何绪撤回前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慢点开,不急。” “好。”何绪回吻一下才退回驾驶位,心跳被她那一下勾的不太平稳,缓了缓,等心跳变正常才开车离开。 …… 有了上次的经历,曹俊熙带来的人还是唐西钰,其余两个男朋友也想约他,但上次唐西钰告诉他的秘密后,曹俊熙就存了私心,想拉近他和萧俏几人的关系,没准以后唐西钰可以帮到萧俏,算是在防范林瑞害她。 原因简单。首先,萧俏帮过他;其次,她是异性中少有对他胃口的;另外,觉得她这人又可怜又幸运,若是能一直在她身边呆着,一定能为人生增添不少故事。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地上,头靠在唐西钰的肩上看前方不远处的烟火,噗嗤一下笑出声,心里想着,这要是让萧俏知道第三条,他可能不被她打死也会被追着打。 唐西钰宠溺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没问为什么,他从不多嘴。 小柏佰不想来,她家一共就俩人,她走了家里就只剩下她老爸自己在家,好可怜。 最后她实在是禁不住邵竹轩在她家楼下磨她一晚上,从准备年夜饭到吃完饭,她手机消息就没断过。 “柏佰……” “小柏佰……” “再不回我发语音了?” 柏佰,“别叫了,我不去。” “来呗,就差你了,萧俏也去。” 柏佰,“我去了我家就剩我爸自己,今天是春节,他孤零零的多可怜。” “我哥和我嫂子度蜜月去了,我家也只有我自己,你爸一大老爷们肯定不怕孤独,没准还嫌你碍事呢。” 柏佰正和他爸柏原吃年夜饭,看了眼手机抬头问她爸,“爸,你这么多年不给我找后妈是因为我碍事吗?” 第140章 柏佰她爸担心柏佰嫁不出去 柏佰正和他爸柏原吃年夜饭,看了眼手机抬头问她爸,“爸,你这么多年不给我找后妈是因为我碍事吗?” 柏原话少,就算不穿警服的日常也是一身正气,这会儿一点搭柏佰这话茬的意思都没有,敲敲碗,“少废话,吃饭。” 碰了钉子的柏佰不更想理邵竹轩了,随便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要不是他,她能在这废话嘛,不废话能碰钉子嘛,这大过年的。 邵竹轩等了十分钟都没等到回复,按照两分钟一条的频率接着发,“柏佰……” “我也是一个人,可怜着呢,你看看我……” “没人心疼的滋味太难受了,柏佰……” “我给你带了礼物。” “小柏佰!” “我还带了调酒器,小俏说过我调的酒很!好!喝!” “小俏快到了,你真的不去吗?。” 邵竹轩抬头看对面亮灯的五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稍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太粘人她烦了?半响后只发过去两个字。 柏佰在厨房洗碗,柏佰的手机在沙发上两分钟震动一次,搞得柏原不能好好看电视,视线随便一扫,就看见了最新一条消息,接着又是一条,‘等你’。 柏原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吃饭时问他不给她找后妈的原因是不是她碍事儿……难道柏佰是嫌他管得严? 他有个同事,姓郑,快退休的年纪,大家都叫他老郑,老郑有个女儿今年三十五,至今单身,他的头发在两年前就愁白了,说女儿单身是他的责任。 老郑说他女儿18岁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男生品学兼优,长得也不错,两人小心翼翼的相处,后来还是被他发现了。他觉得两个孩子都太小,更担心女儿吃亏,硬生生的将两个孩子拆散,她女儿躲在房间哭三天。 老郑还说他女儿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又孝顺,样样都不错,就是不见她找男朋友,都35了!后悔…… 柏原抬头看了眼打扫卫生的柏佰,琢磨一遍消息内容,小俏这个名字他知道,经常听柏佰提起,说是她乞讨那段时间对她最好的人之一,既然小俏是好人,物以类聚,和她一起玩的人应该也是好人。 老郑的前车之鉴减弱了阻挠柏佰出去玩的心,从今天开始她就十七岁了,虽然未成年,但架不住这孩子早熟有主见,说实话,他还是有些担心她嫁不出去的。 他反倒是不担心自家闺女谈恋爱时吃亏,他女儿可是能在‘狼窝里’当卧底并顺利完成任务的人,厉害着呢,不过这人……他得见见。 哎,这一天迟早会来,总不能把她一辈子栓在身边。柏原任命的叫了一声“柏佰。”让她别收拾了,去换身出去玩穿的衣服,要厚的。 柏佰还不清楚状况,也没多问,让换就换。 她出来的时候他爸柏原也换好了,拿着手机一前一后的下楼。 “铛铛铛。”敲车窗的声音叫醒神游中的邵竹轩,透过车窗可以看清外面站了两个人,后边的是柏佰,前面这个……她父亲? 这是来赶他的?邵竹轩忐忑的快速下车,乖巧的叫了声叔叔,想起来今天春节,又补上一句“叔叔,新年好。” 第141章 邵竹轩表白 这是来赶他的?邵竹轩忐忑的快速下车,乖巧的叫了声叔叔,想起来今天春节,又补上一句“叔叔,新年好。” “找柏佰的?”柏原上下打量站的笔直的邵竹轩,长得……挺帅,个子……比自己高。 “是,叔叔,虽然今天约柏佰出去不太好,但请您见谅,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位朋友一起跨年,地址在西郊度假村,请您放心,不然您加我微信,我们到了给您发定位,您看行吗?”邵竹轩注意到柏佰已经穿戴整齐,一时猜不出两人什么意思,只能尽力表达自己的诚意。 够坦诚,柏原在心里默默点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好,您稍等。”邵竹轩转身开车门去找证件,从储物盒里取出一沓,有身份证,护照,驾驶证,学生证等一股脑全交给了柏原。 柏佰站在柏原身后看着邵竹轩在她父亲面前规规矩矩的样子叹口气,这人啊,都有克星,至于克星的源头她忍着暂时不想深思,她还小。 柏原随便看两眼驾驶证和护照,便看向身份证和学生证。 邵竹轩?他微微蹙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到底从哪里听过,再往下看,本市人,比柏佰大四岁,在本市读书,目前大四。 将证件统统还给他,“上去坐会儿吗?”柏原问他。 邵竹轩看向柏佰,想问她的意思,这一举动无疑取悦了柏原。 接收到邵竹轩偷来的视线,柏佰拉了拉衣领,“不上去了,还要下来,麻烦,我们走了。” 柏佰扫了她爸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手机。”柏佰将她落在沙发上的手机给她,话是对邵竹轩说的,一张刚正不阿的国字脸上写着嫌弃两个大字,“你发消息太频繁,粘人。” 邵竹轩蒙了,他给柏佰发的消息都被她爸看去了?然后嫌他粘人亲自把闺女帮他送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总之先道歉,“对不起叔叔,我以后注意。” 柏原交代两人一句早点回家就走了,柏佰跟他爸赌气,觉得她爸不识好人心,哎,可能真是碍他事儿了吧。她坐上副驾驶,打开手机查看邵竹轩给她发的消息。 这还是她印象中温温柔柔的大哥哥吗?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一次比一次能磨人! 心情不好,忍了忍,忍不住了,说话也是不计后果的直来直往,“邵竹轩,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邵竹轩还在琢磨柏原的行为,想跟柏佰说,‘你爸对你也太不负责了,三更半夜就把你送到成年男性身边。’ 结果听见柏佰的问题,觉得追她还是要趁早,不然依她爸的性格把她送给别人怎么办?既然她自己提这茬儿,他便大方应了一声,“恩。” “我还小。”她也没了以前乖巧的样子,像个成熟的大人理性的看待自身问题。 “我知道,所以一直在等。”他们走的是外环高速,不能停车,偏头看她,补充,“喜欢你好几年了。”只是先前不知道而已。 第142章 初见柏佰 “我知道,所以一直在等。”他们走的是外环高速,不能停车,抽空偏头看她,补充,“喜欢好几年了。”只是先前不知道而已。 原本他以为自己喜欢萧俏那个类型的,所以从萧俏毕业后首次在time偶遇他才会那么主动,直到后来和室友聚餐到六纯吃火锅再见她,才明白,以往接近萧俏是因为在那之前见过柏佰。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性子野。 “我们以前见过?”柏佰转头看他,她怎么没印象。 “不记得了?” 邵悍书仇家多,为了保护他一直让他隐姓埋名。那年他升大学,邵悍书对他的管教不似以往严格,突然的放松让他像被关久了的鸟,疯狂放飞自我。他记得清楚,那天是同学过生日,他偷偷开邵悍书的车出去玩儿,无意中被正在偷偷辅助警察办案的柏佰发现,非要报警。 若是旁人,邵竹轩早一脚油门开走了,管他要干嘛,可对方是柏佰,是一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就那么理直气壮的、义正言辞的、即使面对比她大的人也毫不畏惧的教育他这样做是不对的,最后他当面给她写了一份保证书。 到底是女孩子,心软,在他的诚恳认错后并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没有报警。 如果硬要问当时为什么妥协,邵竹轩觉得可能是因为黑暗的东西他见多了,唯独这女孩儿的眼睛,好干净,干净的让他觉得自己脏。 s市有一条出了名的小吃街,新交的女朋友念叨着特别想吃夜市的炒冰果,别家店的不行。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当然要满足女朋友的要求,他确实没再开车,两人打车去的。 傍晚间的夜市人山人海,每个摊位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女朋友好不容易买到心心念念的炒冰果开心的离开,前方的人群中就出现了一阵骚动。 他长得高,很容易的就能看见在人群中一前一后穿梭的两人,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眼神飘忽的中年男子,追在后边的不正是前些天教育他不能无证驾驶的小女孩儿?那男的看起来比她大上一轮不止,她还真敢,从来不看对面是什么人吗? 没深想,邵竹轩快步追上去,来不及管在后边喊他的女朋友。 夜市人太多,他在最后一个岔路口把人跟丢了。 其实他当时是担心的,他怕跑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把她弄脏,担心到把女朋友忘了个干净。 他顺着路牌,一条街一条街的找,走到第四条街的尽头时隐约听见一声‘救命’,邵竹轩立刻往声源处跑,看到的场景出乎他的预料。 除了她还有一个男孩子在,看起来比她大一两岁,应该是两人前后夹击才抓到中年男子的。此时,跑在前面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抱着肚子被两人拳打脚踢,小姑娘一边下狠手一边厉声问,“以后还敢不敢抢劫了?说,还抢不抢了?” 中年男子一直不说话她就一直打,打到他服为止。期间,中年男子也反抗过,但年龄较大的男孩子显然练过武术,每次只需几下便把中年男子打倒在地,根本没有邵竹轩插手的机会。 第143章 四个人的麻将仨人擅长 中年男子一直不说话她就一直打,打到他服为止。期间,中年男子也反抗过,但年龄较大的男孩子显然练过武术,只需几下便把中年男子打倒在地,根本没有邵竹轩插手的机会。 邵竹轩从始至终没露面,找了个角落呆着,看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中年男子绑起来,看她报警,看她跟从容的与警察交涉,还看见她和身边的男孩儿字把中年男子抢来的钱还给街头卖艺小姐姐,被人称为比仙女还漂亮的小姐姐,小姐姐跟她道谢,她笑的腼腆,说不用。 当时邵竹轩觉得那位比仙女还漂亮的的小姐姐可真丑,也是那次,新谈的女朋友一生气就把他甩了,他也没哄,最后崩了。 两件事相距不到十天,说到底,第一次只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的那次才让他彻底记住她。再后来,她打坏人的那股子狠劲儿在萧俏身上也见过。 邵竹轩给柏佰讲起这段往事时自然省略了女朋友那段。柏佰隐隐约约恍恍惚惚记得,不能怪她,当时她们一个小队抓的这种小偷小摸的人多着呢,这么多年,她都变了摸样,有些人早就记不清了。 “你当时怎么不找我玩?”柏佰问他。 “怕你给我上课。”她的三观那么正,真是担心自己把她弄脏,那么干净的眼睛,他舍不得。 “当时是年少无知。”她还遇到过一次校园霸凌事件,和队友好心帮忙打跑行凶的那伙人,明明是一件见义勇为的事儿,最后被学校的同学传的她更像是校霸,她当时也觉得挺逗。 “我看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天她说她去人贩子老巢当卧底,他差点吓死,才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就走,幸好她没事儿。 “你就喜欢我这股傻劲儿是吧?”不然还能是什么让他如此记忆犹新? “不傻的时候更喜欢。”他笑,趁出收费站的空挡看她一眼,“我女友朋友这个位置要吗?” “我还小。”她还是这句话,还没成年,还没读大学,尽管目前看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不急,我等你。”他还没考上研究生,他还没事业有成,他家还没有彻底洗白,他想让她的眼睛一直清澈。 …… 西郊度假村是邵悍书名下的资产,当时何绪留下了一栋湖边别墅。 何绪和萧俏到达西郊度假村时曹俊熙两人已经看完了一波烟花,一个在准备宵夜,一个在洗水果。 柏佰两人到的时候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四人已经准备好一切正在打麻将,邵竹轩从后备箱中取出他的专用调酒器和两瓶红酒拉着柏佰去为几人调酒。 这麻将都轮一个四圈了,萧俏一把没胡,她算是看明白了,一桌四个人只有她不擅长玩这个。 看看其他三人,坐她对对家的何绪身前的纸币最厚,其次是曹俊熙,“西钰,你平时有时间打麻将吗?”曾经听曹俊熙说过一嘴,唐西钰特别忙,商人有赚不完的钱,他有做不完的课题。 第144章 完蛋了老何,我醉倒在你的世界里了 看看其他三人,坐她对对家的何绪身前的纸币最厚,其次是曹俊熙,“西钰,你平时有时间打麻将吗?”曾经听曹俊熙说过一嘴,唐西钰平时特别忙,商人有赚不完的钱,他有做不完的课题。 “没有,第一次玩儿。”他无比淡定的回答萧俏。 tm的!第一次玩能玩儿这么好?看来学霸不止学习优秀,做什么都优秀,她瘪瘪嘴,不服,想说有本事去飙车啊! 飙车……算了…… “你怎么不输呢?”她有点想知道技巧。 唐西钰笑了一下,想说猜的,但觉得这么说不靠谱,没有说服力,便说,“看你们的表情判断的。” 果然,萧俏信了,毕竟他是研究心理学的,兴致勃勃的问,“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曹俊熙护着自家男朋友,“他对你在想什么没兴趣,对我在想什么才有兴趣,六万。” 柏佰适时送来四杯邵竹轩调好的酒,萧俏才免了和他打嘴架,拿过她爱的蓝莓味儿,她记得这酒貌似叫‘尘缘’,“何绪不喝,茶几上有个深色杯子拿给他,谢谢柏佰。” 何绪抓了一张牌,看她一眼,打出另一张牌,“妖姬。” “碰。” “碰。”曹俊熙和唐西钰同时出声,曹俊熙是下家,所以唐西钰收回手。 萧俏看着那张妖姬眼睛都要冒光了,匆忙咽下喝进嘴里的鸡尾酒,激动的出声,“别动别动,我胡了。” 掀开牌,是七小对,单帖妖姬,一次将输掉的钱赢回来二分之一,爽! 她不知道,何绪打麻将会算牌,刚刚是听见她对他的关心,一时心血来潮送了她一张。她高兴对何绪比了个心。 还有五分钟十二点,几人穿上衣服来到湖边等,何绪说十二点整的时候湖对面会有一场烟花盛典,有烟花设计师新设计的花样。 今天很冷,好在没风,几个人穿的也厚。 两人坐在躺椅上,萧俏将手插在他的口袋里暖着,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等。 烟花是真的漂亮,可能是现在的技术比三四年前更先进,今天的烟花比邹逸溟给她放的还美好几倍。 她一边看一边说,“老何,我感觉我醉了。” “偷偷喝酒了?”她不是一杯的量。 “没有,我是感觉自己好幸福,你看,我不但有爸爸妈妈、还有几位和善的小姐姐、和蔼可亲的外公,完蛋了,老何,我醉在你的世界里了。” “这么喜欢?” “恩,喜欢。”这些都是她没有的。 “是不是傻,我的就是你的,以后一直是。”他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皮肤真凉。 这一夜,凌晨三点大家才回房睡觉,萧俏窝在何绪的怀里,睡不着。 何绪被她动的也来了精神,“想什么呢?” 她睁眼看着外面的星辰,“老何,我想过几天就去试婚纱。” “好。”婚纱早已准备好,在等她好久了。 半响后,他盯着她的眼睛问,“我想快点见何止,行吗?” 暗示性很强,萧俏一改以往的羞涩,回看他,“我也想见。” 第145章 老婆,你有点狂啊 暗示性很强,萧俏一改以往的羞涩,回看他,“我也想见。” “过了这个年你才22岁……”她越是迎合他他越是愧疚,在女人的大好年华里用孩子来拴住她未免过于残忍。 现在说这个?早干嘛去了?她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看他,“做不做?” 算了,还是让愧疚见鬼去吧,何绪想。 他捏住她的下巴拉近自己,蓝眼睛冒出的光像是能吃人,“老婆,你有点儿狂啊。”还真有胆子坐到他身上来。 她顺势低头,贴着他的唇,挑衅,“那你来收拾我啊。” 这妖精,魂儿都被她勾走了,他没起身,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收拾她。 …… 下午两点半,早上才睡的两人被何语林的电话叫醒,何绪一共说了两句话就挂了,转过身抱着萧俏继续睡。 萧俏倒是清醒了,没听清电话那头说什么,便猜,“妈让我们回去?” “不是,妈回e国了,三点的飞机。” “我们不去送吗?” “不用,过几天我们回去。”何绪将她抬起来的脑袋按回去,“再睡会儿。” 说道这个她想起昨晚说的,要去试婚纱,自然就又开始惦记上减肥这事儿了,“你睡吧,我出去跑两圈。” 跑两圈?“昨晚不累?”她可是求着他说再也不挑衅了,这才放过她让她睡觉的。 怎么不累,不过是觉得难以启齿不好意思说,装作理直气壮的解释,“我要减肥,不然穿婚纱不好看。” 何绪睁开眼,看她真的下床去穿衣服,他伸手一把把人拽回来,伴着惊呼声把人抱在怀里,全身上下透着满足,“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别闹,在外公家的这两天我没控制饮食,我觉得我手臂都粗了一圈。”她像模像样的抬起手臂给他看。 要说萧俏减肥这件事,何绪觉得可减可不减,不过,锻炼是一定要有,不仅可以保持身材主要是对身体好。 平时萧俏也锻炼,但何绪不赞成她那种想起来跑一会儿的锻炼状态,不然在弗尔迪亚城堡跑完‘马拉松’后肌肉不会疼那么多天。 “要不每天早上跟我晨练?健身塑形方面我很在行。”有段时间钻研过,还向专业教练请教过。他喜欢锻炼,却不想长出大块大块的肌肉,也不想弄出八块腹肌,只对六块情有独钟,还好,坚持这么多年,身材没在理想型上跑偏。 萧俏觉得可以,但太早她可能起不来,想问他晚上行不行,他难得拒绝了,说是想让她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她犹豫。 他又说不要小瞧了早上的时间,利用好的话可以做很多事情,并让她尝试一段时间,如果实在不行再改。 萧俏暂时没说行也没说抬起食指点在他的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有些扎手。 这个男人都三十岁了,没嫌他年纪大,反而为近几次他为了迁就自己而约曹俊熙邵竹轩几人一块出来玩儿的事而感动。 他比他们大了差不多十岁,柏佰还在读高中生,管他叫叔叔都没问题,他也不烦,知道她没什么朋友便耐着心的帮她维护关系,她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沟通起来有没有代沟,想想就觉得可爱,这人怎么这么会为她着想呢? 第146章 你和姐夫太激烈,震的我耳膜疼 他比他们大了差不多十岁,柏佰还在读高中生,管他叫叔叔都没问题,他也不烦,知道她没什么朋友便耐着心的帮她维护关系,她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沟通起来有没有代沟,想想就觉得可爱,这人怎么这么会为她着想呢? “行,听你的。”反正都是为她好,这样也省了自己的脑细胞。 …… 他们下楼已是五点多,今天一大早邵竹轩就送柏佰回家了,临走前曹俊熙问邵竹轩,人都出来了玩一天晚上再送回去不行吗?有一种自己看上的人受了委屈他想帮忙打抱不平的感觉。 邵竹轩说了句你们接着玩就带着柏佰撤了,想着既然被柏原发现,他就得将柏佰完璧归赵,好好表现才有机会继续约她出来。 两人摊牌后,柏佰对邵竹轩的态度还是原来的样子。人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也会随着日后遇到的人而改变,这一点她小时候在她妈身上就见识到了,所以她觉得保持现状挺好,先各自努力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其他的顺其自然。 萧俏四人在度假村的酒店吃完晚饭离开的,曹俊熙本想吃完午饭一起出来玩,谁能想到萧俏他们直接睡到五点多。 走之前还逗她,“小俏,昨晚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和姐夫太激烈了,震得我耳膜疼。”他夸张的揉了下耳朵。 “别说了。”她懂了,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何绪开着车,偶尔会看她一眼,“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说起来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她也有责任,而且占比很大,就将事情原委和他说了。 何绪比她脸皮厚,笑了一下,“他逗你呢,那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 萧俏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没过几天,萧俏给曹俊熙发消息,“刚刚何绪接到举报,说负责打扫你房间的大姐拿着你和唐西钰的扔掉的套套去医院做了人工授精,等孩子生下来敲诈你们一笔钱。” 接到消息的曹俊熙正在为一位ix旗下名模化妆,他对那模特说了句抱歉就颤抖着手直接打电话给萧俏问什么意思,萧俏说字面意思。曹俊熙求着萧俏让她将那位大姐的信息给他,萧俏问有什么好处吗? “俏姐,我的姑奶奶,你要什么好处都行,快点给我,晚点真怀上了怎么办呀!”曹俊熙急得语无伦次,就差给她当面跪下了,他到不是怕被讹钱,怕的是摊上人命,他可能会膈应的吃不下饭。 萧俏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不紧不慢的跟他说,“骗你的。” 电话那头的曹俊熙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是报复他呢,“小俏,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抬头望天,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tm对呀,他俏姐学坏了。 一转眼就是十几天。 疯子已经从邵竹轩家接回来好几天了,萧俏怀疑这狗是个缺心眼儿,不管从谁家回来都能胖一圈,不管她怎么训它,它都能当做没听见,使劲儿的往何绪身边蹭,何绪也宠它,只要不去他的电脑键盘上踩随它怎么玩。 第147章 我不要奖杯和经验,我要灵魂 疯子已经从邵竹轩家接回来好几天了,萧俏怀疑这狗是个缺心眼儿,不管从谁家回来都能胖一圈,不管她怎么训它,它都能当没听见,使劲儿的往何绪身边蹭,何绪也特宠它,只要不去他的电脑键盘上踩随它怎么玩。 宠的让萧俏嫉妒,她憋不住,健身后趁吃早饭的时间抱怨了一句,“何绪,我觉得你不需要我,有疯子陪你就行。” 何绪看一眼蹲在脚边冲他摇尾巴的疯子,“别闹,我是爱屋及乌。”更加确切的说,他是羡慕邹逸溟有奶斯,才懂了宠疯子的念头。 最开始他的计划里只有他和萧俏,后来奶斯的行为使他对宠物改观,也因此,羡慕邹逸溟的心更胜,算起来,邹逸溟救过他老婆一次,邹逸溟的狗救过他老婆一次,都是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他怎能无动于衷?奶斯留下三个狗宝宝,疯子和他关系最好,他打算把疯子养的和奶斯一样优秀。 听到了何绪的解释萧俏不说话了,随着何绪对她与日俱增的宠爱,她也变得越来越矫情,不至于无理取闹,却也和恃宠而骄四个字更近了。 何绪的茶楼在初三那天开始恢复运营,也就意味着白振庭正常上班的时间也是初三。 白振庭工作效率极高,几天之内就搞定了摄影工作室的落脚点。在艺术区最中心,一共两层,是每个去艺术区必去的位置,那里有代表性建筑,买之前萧俏拉着何绪去看过,两人非常满意。 又过两天,白振庭传来了几张室内设计图,萧俏说不急,每个摄影师对艺术的理解不同,为了更快的激发摄影师的潜能最好是让环境适应他,而不是他来适应环境在不断试错中成长,所以先招到摄影师再说,毕竟这里不是她的主战场。 不出五天,白振庭送来五份简历,每一份简历都在hr那里过五关斩六将才到的这里,萧俏看的认真,每看一份简历再给何绪看,她现在别的格外依赖他。 其中三个有工作经验,另外两个在读大三。 有经验的三位不是为某某明星拍过写真就是拍摄某某广告获过奖。至于另外两个大三学生……萧俏认识,是她从兰山回来遇到的那对情侣,男的叫廖博江,女的叫吴纤尘,她想过请他们吃饭道谢的,但后来忘了。 来往这么长时间萧俏和他也算是熟了,遇到不懂的就直接问,“为什么选他们俩?”萧俏拿着简历给白振庭看。 “两个人虽然履历平平,不够大牌也没获过奖,但是他们的作品很有灵气,你看看。” 白振庭发给她一篇微信推文,萧俏点开看,发先发送推文的账号她也关注过,是摄影知识讲解型的,这个账号有个特点,就是从不接商务,专在网络上搜集好看的照片进行分析供摄影爱好者学习和参考,所以业内人士越来越觉得这个账号很权威,而白振庭推荐给她的这篇内容有百分之八十五是廖博江两人的,她勾起嘴角,有了决定。 “看完了,我不要奖杯和经验,我要灵魂。”是的,几张照片足以让她感动。 第148章 白振庭好难啊 “看完了,我不要奖杯和经验,我要灵魂。”是的,几张照片足以让她感动。 比如江南女子的蹲在天然小溪旁,无忧无虑的歪头洗着如墨的长发,那是浑然天成的画; 比如,母亲看着儿子背包远走的背影流泪,表达的是深入骨血的母爱; 再如,他们拍的动物主题《猫》,一看就是他们的爱宠,随便换装,打扮成黑猫警长的样子、打扮成魔术师的样子、或将猫的投影拍成伞的样子,新颖和创意无处不在,在萧俏看来他们一定能够打理好分店。 而他们的人品方面,给她听了一路《复古妆》的那天,就已经亲自确认过。 白振庭走了,萧俏靠在沙发上啃苹果,“老何,我怎么觉得白振庭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苟言笑,沉迷于工作不可自拔。” “所以啊,被他老婆甩了。”他老婆是个势力的女人,要命的是还贪玩,他到觉得甩了也挺好。 “他结过婚?”这点倒是让萧俏满惊讶的,看起来不像啊,虽然白振庭长得不拔尖,但是身材管理不错,反正穿西装的时候很有范儿。 “恩。”何绪翻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萧俏突然想起柏佰她爸,感慨,“幸好他没小孩儿,不然又是一个柏佰。” “谁说的,他儿子读一年级了。”学习成绩还不错。 “这种妈不要也罢。”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说走就走?不对,“白振庭才几岁?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大?” “他和她老婆认识的早,读本科的时候结的婚,顺其自然就生了孩子,好景不长,为了给他老婆和孩子更好的生活,白振庭参加工作后两人聚少离多经常出差,他老婆又贪玩,到了七年之痒就趁早离了。” 他没想知道这么多,是一次心情不好出去喝酒的时候碰到白振庭,那时候两人不认识,白振庭喝醉了,硬是像对树洞发牢骚一样将他失败的婚姻说给他听,谁承想,何绪看中了他的工作能力,再三邀请他,他才来茶楼当总监。 “白振庭好难啊。”一个人带孩子肯定是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工作赚钱养家。 “别人的事你怎么这么上心,我怎么不见你关心我啊?”何绪知道打开话匣子书就看不成了,看了眼页脚,合上书放一边,专门盯着她看。 萧俏睁大眼睛看他,“你又没被老婆甩。” 她说的对,何绪一时被她噎的说不出话。 萧俏好笑的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心里暗爽,“说真的老何,也不知道你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她极少对他说这种话,何绪心跳加速,自认心肺功能太好,甚至有点担心跳的过于剧烈从而撞破胸口,上前抱起她,“我的公主,锻炼这么长时间我们去测试一下成果?” “测什么?”她没懂。 “体能。” 都把她扔床上了她要是还没懂什么意思她就是傻子! …… 他们陪外公过完正月十五后就回了e国,走之前萧俏见了廖博江和吴纤尘两人,两人发现他们的老板是萧俏时很出乎意料,也很惊喜。 第149章 特别的缘分 他们陪外公过完正月十五后就回了e国,走之前萧俏见了廖博江和吴纤尘两人,两人发现他们的老板是萧俏时很出乎意料,也很惊喜。 萧俏与两人接触过,相信他们的人品并欣赏他们的能力,但是她对现在年轻人的心里状态还不确定。 也就是说,萧俏不能够确定他们是否会长时间的停留在这里,也不能够确定在他们心里是否肯定自己的摄影工作室,毕竟工作室是从零开始,目前很多年轻人更倾向于选择已经形成一定规模和基础的公司,从而给他们带来更高的起点,这关系到两人值不值得她投入更多精力在两人身上。 所以萧俏直接将人约到艺术区边考察边聊工作室的现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廖博江和吴纤尘自然能感到萧俏的诚意,尽管在萧俏说到她只求精,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将工作室做到规模多大多大的时候两人内心生出动摇,不过那只是个插曲。 “俏姐,我觉得热爱艺术的人相对来说都热爱自由,我和博江也不能免俗。” “其实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从下学期开始离校实习,所以面临的问题是继续深造还是工作,工作是要创业还是去公司应聘,后来我们决定早些步入社会,且做了粗略估算,我和博江的积蓄以及资源不一定可以满足自己创业之后的预期,有了这个认知的同时看到你这边的招聘条件与我们的意愿相符,便投递了简历,想不到老板是你,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特别的缘分,不知道你怎么看。” 他们开的起奥迪,但买不起艺术区的房产,这是事实,吴纤尘句句透漏出诚恳,正是因为萧俏给她的印象很好,另外,除了有老板,有组织,她觉得其他的和他们自己开工作室是一样的,最后还向萧俏表示他们希望可以长期在这里工作, “我还蛮喜欢的这缘分的,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还没毕业……那上班时间要怎么分配呢?摄影工作室中一定要有摄影师。”现在只差这一个问题,她在想,可能至少需要再招一位前台,一位行政,造型师,化妆师,灯光师……算了,回去列个表给白振庭吧,创业初期就靠他了。 “我和纤尘不在同一个班级,上课时间不同,这学期我们穿插着来,保证店里有人,下学期开始不用上课,可以进入正常工作模式。”廖博江认为这是一份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工作,所以,“拿到毕业证前我们可以不要底薪。” 吴纤尘点头表示赞同,萧俏给的奖金足够他们生活。 在萧俏看来,他们的态度是他们的诚意,她接收到了,但觉得不急,“不用,工作室这边装修还要一段时间,以后这里是你们俩个的主战场,所以我想让你们能为装修提出有利于你们发挥技能的建议,回头我把工作室的理念和成片样本还有现有设计稿发你们一份,看看还需要什么尽管提,和设计师见面聊也ok。”当然,提出的意见要合情合理,“对了,近期我不在国内,有事微信联系,或者直接找白振庭。” 萧俏没再逗留,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后先行离开,明天的飞机,她还没整理需要带的东西。 第150章 再往前迈一步我就报警了啊 萧俏没再逗留,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后先行离开,明天的飞机,她还没整理需要带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带的,主要是疯子不能上飞机。 “坐私人飞机不就行了?”何绪坐在沙发上看着皱眉吃草莓的萧俏。 “不行,私人飞机直接到你家没有缓冲时间,老何啊我怂了,变了身份一下还要面对那么多人我有点慌。”上次去他家 行吧,给她留点时间调整心态,“让疯子坐私人飞机我们做客机行了吧?” 萧俏将果盘中的最后一颗草莓奖励给他,然后直挺挺的往后躺,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沙发,心想,这次东尼奥再罚他们跑圈她就离家出走得了。 何绪定的是下午一点半的飞机,两人吃完午饭赶到机场时还有一个半小时登机,何绪去取登机牌,萧俏戴了一顶鸭舌帽,一身白色休闲便装等在另一边,闲着无聊,坐在装满礼品的行李箱上晃着退低头刷手机。 “姐。”是男生,声音干净的很。 萧俏没觉得是在叫自己,刷到了两个土味情话,笑嘻嘻的记下来打算一会儿逗何绪,可是又听到一声,“姐,妈在找你。” 恩?萧俏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由于帽檐遮挡,只看见了一双现在老爹鞋,浅色直筒牛仔裤,白衬衫,那张脸……五分像邹逸溟,两分像她…… 不对,是八分想邹峰,三分像尹文丽…… 这男孩儿是邹子充! 若不是这张脸,她很一定很愿意短暂的欣赏这样的美男,可惜了…… 艹,老天爷耍她玩儿了,碰见谁不好,偏偏碰见最不想见的人群中的一个! 萧俏立刻从行李箱上跳下来,带着箱子转身就走。 “姐,姐,你干嘛去啊?”邹子充只背了一个柳钉包,快步走追她。 “离我远点,再往前迈一步我就报警了啊!”萧俏停下转身瞪他。 到底是十八九岁的孩子,不顶吓,气场立刻弱下去,“姐,我现在无家可归,你收留呗。” 萧俏懒得理他直接走,就他还能无家可归?笑话!邹峰可是把他当眼珠子疼,护的‘死死’的,不然早被沈卓给‘吃’了。 “姐,你要去哪啊,我跟你一块去吧?”邹子充不敢跟太紧,和萧俏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跟着。 一着急走的就快,萧俏也不知道自己走哪去了,主要是今天戴了帽子有点挡视线,后边还有个自己讨厌的人追着你嚷嚷,叹了口气,认命的停下,环顾四周,何绪呢? “姐,你是不是在找姐夫?”萧俏结婚的事儿他知道,怎么知道的呢?有一天他陪邹峰回家取东西,不小心听到了林瑞打电话,至于对方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萧俏不想理他直接拨何绪电话,这孩子太烦人,看不出来她讨厌他吗? 邹子充也不是真看不出萧俏讨厌他,主要是尹文丽非要来萧俏,可是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再一次经受波折,他便信誓旦旦的领命,一定把萧俏带到她面前。 尹文丽对萧俏的了解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自己儿子受委屈,便给邹子充放宽政策,说是让萧俏把删掉的微信重新加上也行,她有话跟她说。 第151章 他的这个姐姐太难搞 尹文丽对萧俏的了解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自己儿子受委屈,便给邹子充放宽政策,说是让萧俏把删掉的微信重新加上也行,她有话跟她说。 要求为什么低到加微信就行?因为她已经发送无数次好友请求,萧俏一概不回,凡是她身边的人都联系不到萧俏。 直到现在,邹子充才意识到,他妈没夸张,他的这个姐姐太难搞。 应该是那边的何绪接电话了,邹子充见萧俏的表情立刻变委屈,“老何,我找不到你了。” 天呐,她怎么会有两幅面孔?邹子充睁大眼睛看。 何绪应该是让她别动,把她身边标志性特点或物体告诉她,就听她说,“在电梯口。”嗯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这算标志性的东西?“姐,整个机场电梯口那么多……” “闭嘴,再说话我真报警!”她冲他扬了扬手机表示真的敢。 现在萧俏胸口有团气,正竭力控制着,最好让它自行消化免得残害无辜。 邹子充依旧站在一米远的地方,低头看脚尖,这次像是自说自话,“妈病了,想见你。” 听不到回答…… “失血过多,左臂险些截肢。” 还是听不到回答…… 他抬头,有点挫败,他姐在正戴着耳机听歌! 少爷脾气一下窜了上来,大步一迈,上前摘下她的一侧耳机,耳机里面的声音大到拿在手里都能听得见! “萧俏。” “小俏。” 除了邹子充愤怒的声音,背后还有一个带有急切的声音同时响起。 萧俏一下想到了一次词,“归属感”。 她没立刻回头,而是从邹子充手里将自己的耳机拿回来,“以后别来找我。” 这时,何绪已经来到她身边,同样看见了邹子充,但没理,将行李箱拉到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小俏。” 萧俏抬头看他,心想你怎么才来啊?嘴上却只有两个字,“走吧。” 临走前何绪瞟了邹子充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不敢肆无忌惮,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眼睛不停瞄何绪手上的机票。 搜刮完脑子里与机票上的字体相符的有用信息后确定他们应该是要去,e国? 他快速搜索这个时间去e国的航班,e国首都? 屏幕往下拉,票已售完?下一趟航班要五个小时以后,那他还去哪找人? 眼看前面的两个人到安检口排队了,他快走两步绕到两人身前,“姐,姐夫。” 说实在的,邹子充颜值在线,搁学校里是校草,搁校草堆儿里是最嫩的那颗草,就算搁偶像男团里那长得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门面担当。 可是萧俏一看那双长得和邹逸溟极像的脸就烦,更烦的是那双桃花眼几乎和邹逸溟的一模一样! 这次萧俏没躲,盯着他看,看的邹子充心里发毛,“姐,妈说她想你了。” “是吗?”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告诉尹文丽,不见面,对她对我都好。” “还有这句,最重要,没参与萧俏的童年,请她也不要参与萧俏以后的人生。” 第152章 别说话,破坏气氛 “还有这句,最重要,没参与萧俏的童年,请她也不要参与萧俏以后的人生。” 邹子充无奈的看着萧俏转身离开,嘴边的那句‘你不能这样,她可是你亲妈!’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众所周知,对萧俏,尹文丽只负责了生,没负责养。 “姐夫。”他眼疾手快的拉住转身欲走的何绪,“姐夫,我现在无家可归,能带上我吗?” 呵,这孩子嘴倒是挺甜,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他心情不错,但不至于影响他的决定,“不能。”他有一堆不带的理由,却没有一个带的理由。 “我刚下飞机,遇见我姐之前钱包被人偷了。”一双桃花眼向何绪疯狂发出求救信号。 何绪没说什么,看了他一会儿,拿出钱包,取出厚厚一沓纸币给他,“够你在s市任意一家酒店住一晚了,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把你弄回去。” 邹子充看着那沓钱,不想接,“我怕丢,能微信转给我吗?” 这样就可以加何绪的微信,也算是完成了二分之一任务吧,邹子充开心的想。 可惜,何绪收回了那沓钱,原位放回去,“比你姐演技还拙劣。”这是对何绪对他的评价,再提示他,“坏人多,早点让你爸把你接回去。” 然后,然后他就走了,萧俏已经过了安检,站在一边等何绪,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了候机大厅。 邹子充傻眼的看着两人,一个比一个无情!一个比一个冷酷!一个比一个招人讨厌! 索性直接订了五个小时之后去e国首都的航班,等他验票进入候机大厅时两人已经上了飞机。 …… 这种跟过去一刀两断的感觉并不好,不想的时候还好,一想就受不了,胸口酸疼酸疼的。 萧俏将头靠在何绪肩上,白净纤细的手指捏住何绪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对上他的眼睛,命令道,“吻我。” 何绪半点犹豫都没有,这种情况太难得,他抛开所有杂念去享受她的纯情,她的稚嫩,她的热情,她的疯狂,她的喜怒哀乐,还有她偶尔才会散发出来的妩媚,这些都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宝贝,只有她能给的宝贝。 “小俏。”他低着她的额头,闭着眼,轻声念着她的名字,一下一下的吻她的唇。 “对不起,看见邹子充的时候我想到了邹逸溟。”她已经嫁人,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精神出轨,她讨厌这种感觉。 “老婆。”何绪还像刚才那样叫她。 “嗯?”他一定很生气吧?难道现在的温柔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说话,破话气氛。”他酸,但无奈。 萧俏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将他推开一点,“你不生气?” “刚刚吻你的时候你想的是谁?”他更在意这个。 “你。”萧俏实话实话,这种程度的三心二意她还做不到。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压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再单手给她盖上毛毯,才说,“不气,不过有点柠檬精上身。” “那酸着吧,健胃消食。”她安心的闭上眼睛,胸口的酸痛感消的也差不多了。 第153章 弗迪怀孕 “那酸着吧,健胃消食。”她安心的闭上眼睛,胸口的酸痛感消的也差不多了。 …… 他们这次回来比上次的阵仗还大,家里全员到齐,从老大到小一共二十七个人,偌大的一个城堡充斥着欢声笑语,萧俏暗暗松了口气,自己所担心的事百分之八十没发生,闻空气都觉得更清新了。 四姐朱莉安娜是家庭主妇,老公是e国政治家,结婚早,目前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万也,正在读书,特高冷,小儿子的性格却是截然相反,叫列克奇,刚满两岁,对什么都好奇,谁抱对谁咧嘴笑,特可爱。 弗迪和邵悍书蜜月旅行结束,和萧俏是同一天回来的,只不过一个上午一个晚餐前。 年长一辈的女士们在厨房施展厨艺,小一辈自行活动,大部分人不是选择留在大厅就是去二楼休闲室玩各种娱乐项目。 萧俏是新媳妇,虽然已经混的比较熟,不过依旧不敢造次,拉着弗迪到沙发上并排坐着,听弗迪分享在外游玩的趣事。 正说到精彩之处列克奇迈着两条小短腿蹬蹬蹬的跑过来,一下扑到弗迪怀里,没有防备的弗迪被吓一跳,经过多年训练的她差点条件反射将孩子扔出去,幸好弗迪反应快,小家伙抓的紧。 将孩子抱紧,在脸上吧唧亲一口,逗的笑列克奇咯咯咯笑个不停,“小东西,有胆量。” 朱莉安娜拿着一杯牛奶追过来,“交给你了弗迪,列克奇还没吃晚饭。” 萧俏看着朱莉安娜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两人都是胆儿大的,一个敢照顾,一个敢放手。转念一想,或许是她想多了,拨了个橘子吃,边吃边说,“你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没有。”弗迪说的自然,一手牢牢的将列克奇圈在怀里,一手拿着温热的牛奶喂,小家伙不好好喝,喝一口,含一含再憋着嘴让牛奶从嘴角流出来,弗迪看萧俏一眼,“来帮忙。” 萧俏快速抽出两张纸巾去擦,然而,两人越是手忙脚乱小东西越是玩的欢。 弗迪也不喂了,剩下的半杯牛奶被她放在一边,看着小东西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会给孩子换衣服吗?” “不会。”萧俏非常诚实的摇头,她常接触的最小的孩子应该是柏佰,萧俏想。 弗迪给朱莉安娜打电话让她带一套列克奇的衣服下来,五分钟后,萧俏看见刚刚还在为万也准备网课学习工具的朱莉安娜拿着一叠宝宝的衣服乘电梯下来,有条不紊的接过列克奇,手法娴熟的为小儿子换衣服。 看的萧俏突然不想这么早见何止…… 显然,弗迪和她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我们给他们男人报个育婴班怎么样?” “太早了。”她和何绪结婚才多久?弗迪倒是比他们早……小俏瞪大眼睛看弗迪,“你不会是有了吧?” 弗迪掀起衣服挺了挺肚子,“看不出来吗?” “她和我们说的时候我们也好惊喜。”为列克奇换好了衣服,朱莉安娜在坐沙发上继续喂奶,貌似小东西的不省心她已经习惯了,不管列克奇怎么不配合,她都能从容自若,偶尔还会参与到她们的聊天当中。 第154章 宠妻这个事儿会传染 “她和我们说的时候我们也好惊喜。”为列克奇换好了衣服,朱莉安娜在坐沙发上继续喂奶,貌似小东西的不省心她已经习惯了,不管列克奇怎么不配合,她都能从容自若,偶尔还会参与到她们的聊天当中。 萧俏盯着弗迪的肚子,若她不说萧俏只当是弗迪这段时间养胖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现在再仔细看,小腹处确实是微微鼓起的状态,她觉得“好神奇。”不自觉的伸出手,想摸,接着问,“多大了?” “不到四个月。”弗迪拉住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自从有了她,姑奶奶我不能跑不能跳,硬生生把我变成了一个淑女。” 她说的太有画面感,萧俏能想象的出弗迪的日常,但觉得她是幸福的,萧俏收回手,“恭喜你弗迪。” “谢谢。”弗迪无所谓的放下衣服,洒脱的劲儿像是没有‘自己是个孕妇’这样的认知,可苦了邵悍书,每天紧张兮兮的,不是叮嘱她不要走的太快就是不让她吃凉东西,总之,将弗迪照顾的面面俱到。 家里有孕妇,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各种汤汤水水,营养价值高的不得了,可是这些东西弗迪已经吃了好几个月,没胃口,不想吃,邵悍书就连哄带骗加诱惑的想让她多吃点,奈何人多,他不能直接上手喂她吃,问何绪,“你怎么没把宋怀远带来?” 何绪懒的抬头看他,“和我家狗坐私人飞机来的,在别处。” 大家也时见惯不惯,扎哈家的女儿从小就是小公主,就算弗迪是个女汉子,那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汉子。 再看何绪,这个扎哈家族中唯一的一个大少爷,就是这个比受宠的公主还要受宠的少爷,待遇截然相反,在萧俏面前跟换了人似的。帮萧俏夹菜、盛汤、还要负责解决萧俏吃不完的食物…… 萧俏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可是放在众人眼中既吃惊又幸灾乐祸,他们家的少爷这回是真‘栽’了,当初对波夏都没到这种程度。 当然,宠妻狂魔不止他们俩,东尼奥和另外几位女婿也是毫不逊色,萧俏怀疑宠妻这个事儿会传染。 他们家人太多,在座的没有等闲之辈,平时实在难聚全,比如,一边管理扎哈家族企业一边读博的贝斯维,几乎不怎么露面,吃饭的时间也是频频看手机,很少说话,但凡说话必中其要害。 小凉秋的父亲沈华勇是企业家,一晚上挂断的电话萧俏看着都替他累,心想,看吧,成功人士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朱莉安娜的政治家老公更忙,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机会比在现实生活中还多,除了他的妻子朱莉安娜。 还有一类人并不是工作上的繁忙,或许算的上是匆忙。比如,何绪的二姐和二姐夫,一个是旅行家,一个是摄影师;三姐是文学家,三姐夫是歌唱家;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基本上不会在同一座城市逗留很久,三姐麦琪调侃自己说,她是一直在路上行走的人。 最另类的是魔洛西,可以说神龙见首不见尾,萧俏觉得主要原因是她和家里人做不到互相理解。 第155章 爸,我错了,能别罚我跑圈吗 最另类的是魔洛西,可以说神龙见首不见尾,萧俏觉得主要原因是她和家里人做不到互相理解。 “小俏?” “老婆?” “小俏?” “恩?”萧俏回神,茫然的看着众人,刚刚她好像听到了何语林在叫她,何绪在叫她,好像魔洛西也在叫她。 “大家在谈论我们的婚礼,我们需要留出时间拍婚纱照,预约礼堂,准备宴请宾客的名单等各项事宜,大概需要五个月,你觉得可以吗?”何绪揉了揉她的头,问她。 哦,她点头,“可以,婚纱照拍的好看就行。”除此之外她确实没别的要求。 不过她并不担心,就像在莫呐里维亚时她对何绪说的,他们长得好看,照片再丑能丑过本人?丑不过就是美。 因为何绪和她结婚不只是他们两个人的是,也是整个扎哈家族的事,所以婚礼的大致框架何绪已经订好,现在讨论的是细节,在这方面,对于大家提出的意见萧俏选择全部ok,因为他们确实比她想的周到,比她自己还为她考虑,当有人和她这个当事人再三确认时,萧俏一边想结个婚怎么这么麻烦一边中肯的点头,竖起大拇指,“比我想的点子完美。” 何绪是东尼奥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儿子,什么好送什么,说是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科技,能够一直潜在海底,能在海底生活两个月,想买来给何绪玩儿。 萧俏却不想收,直言,“爸,你这样会显得我和何绪特像啃老一族。”在她心里何绪还蛮厉害的,只是他不张扬,不说别的,最起码在s市这个吃人的地方,茶楼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 或许是她目光短浅,或许是容易满足,也或许是她从来没过过缺钱的日子,所以她不贪婪,也不会见到什么好就要什么。 萧俏的话逗笑了一屋子人,有人觉得她说的不对,不对的地方在于东尼奥完全有能力想给何绪什么酒给何绪什么,就算何绪啃老又怎么样,名正言顺! 同时,也有人觉得她说的对,比如何语林,她在思考,东尼奥已经进入半退休状态,下一任当家做主的必定是何绪,如果继续这样,就算何绪再怎么有能力,身上的光芒也是被东尼奥遮去了一半,尽管东尼奥是出于善意。 再比如朱莉安娜的政治家老公、麦琪、沈华勇、贝斯维,几位和萧俏接触较少的人,看萧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贝斯维偷偷给何绪发了条消息,‘哥,嫂子比你清醒。’ 何绪笑了笑,没回话,小丫头这是勾他去上班呢。 而东尼奥的关注点貌似不在这儿,假装生气的问,“哦?我很老吗?” 萧俏惊觉惹到了东尼奥,赶紧表态,“爸,我错了,能别罚我跑圈吗?再罚我就拉着何绪离家出走了。” 她那可怜兮兮又带着威胁的话怎么听都让人想笑,小列克奇在一边呀呀呀应和,画风可可爱爱的。 “哼,算你认错快。”东尼奥没再计较,继续讨论婚礼的事儿。 …… 晚饭后萧俏先回了房间,傍晚从机场回来开始到现在一直没休息,有点累,洗漱好后躺在床上等何绪。 第156章 弗迪说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测…… 晚饭后萧俏先回了房间,傍晚从机场回来开始到现在一直没休息,有点累,洗漱好后躺在床上等何绪。 上次来她的身份是何绪的朋友,住的是三楼客房,现在她以何绪妻子的身份住进了他的卧室。 他的卧室风格与这座城堡的基调相同,纯欧式风格,房间里处处透着精致,她很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就……爱屋及乌吧。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个小时后何绪才回来。 “你们聊完了?”她真个身子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明媚的双眼看着他,看的他想吻她。 “嗯。”他轻轻的应声,心随意动,坐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低头吻她,浅尝即止。 今晚在餐桌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倒放,让他的开心又难过,“今晚怎么这么胆大的威胁爸。” “还不是因为太害怕被逼的。”萧俏也很无奈啊,上次跑圈确实跑出了心理阴影,“我太难了。” “还有……”他笑着停顿了片刻,“我也觉得自己一直在啃老。” 萧俏眨眨眼,没懂。 他接着说,“每天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陪你。” “搁古代,你这样的算昏君。”她笑。 何绪笑而不语,“我去洗澡了?” “快去。”萧俏保持着平躺在被子里的姿势没动。 他也没动,“一起?” “我刚刚洗过。”心里说,没洗过她也不去。 无视她的拒绝,何绪先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浴缸是圆形的,可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小,最上面被何绪洒满了花瓣,很漂亮。可是萧俏呆在里面难免羞涩,没经验是其一,其二是难以启齿的新奇,羞耳朵尖都红了,瞪着眼睛看何绪,“流氓”。 何绪才不在意,向她靠过去,将她圈在怀里,“吃饭的时候怎么走神了?”在想谁?那时,他咽下去的就是这句。 “我在想,你家人多,聚在一起不容易,比如二姐和三姐,再比如几个姐夫,都是大忙人,还有魔洛西,她不想出来见人的时候都藏哪啊?谁都找不到。” 还记得春节那天晚上,何语林和他们说德纳瑞拉让她去相亲,结果消失了半个月,直到相亲对象离开e国才回家,刚听到的时候真是笑死她了,还拿这个点笑过魔洛西。 可能是邹子充的出现让他变得不自信,甚至开始疑神疑鬼,他想。 没听见他说话,萧俏扭头看他,“怎么了吗?” “没事。”他用下巴一下一下的点她的头顶,生出一丝因不相信她而产生的懊恼。 萧俏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弗迪怀孕了。” “恩。”他知道,没觉得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身体继续向萧俏那边蹭。 萧俏抬起手轻轻的推他,隔开距离,“我们着急见何止一直没做防护,弗迪说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测,你快去帮我买几根验孕棒,我想早点知道。” 从他们结婚那天到现在确实过了半个多月,何绪没了别的心思,担心她着凉,匆匆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帮她擦身上的水,再将她抱回床上,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一下,说了句“等着。”连衣服都没换就拿着车钥匙去找药店。 第157章 小宝贝想让你抱她上床 从他们结婚那天到现在确实过了半个多月,何绪没了别的心思,担心她着凉,匆匆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帮她擦身上的水,再将她抱回床上,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一下,说了句“等着。”连衣服都没换拿着车钥匙匆匆离开。 萧俏躺在床上等,手轻轻的贴上小腹,这里是不是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有点激动,她现在有了家,接下来会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宝宝。 她想到了朱莉安娜,还有列克奇的顽皮,到底要不要听取弗迪的建议帮何绪和邵悍书报育婴班呢? 算了,还是自己学习的好,相夫教子可是她的主业! 弗尔迪亚城堡在郊区,距离最近的药店要十五分钟,何绪一来一回只用了二十五分钟,期间美女店员直勾勾的盯着何绪的脸问他要几支时何绪破天荒的犯了难。 他希望一次即中,却没把握一次就能测出来,毕竟时间太短,他想一起买个几十支,又担心给萧俏造成心理压力,索性不多不少,买了三支。 萧俏不懂就去查,专挑具有权威性的网站查,上面说早上测更准,可是她等不及,一次用了两支,另一只留着明天早上确认结果用。 “我跟你进去。”何绪拉住萧俏。 他的蓝眼睛里面装的都是她,折射出的光芒是炙热的,像火,萧俏有些受不住,抬了抬手里验孕棒,“别了,一会儿就好,你在我难为情。” 何绪也没再缠她,不管怀没怀,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份升级做父亲的喜悦和激动,这份激动和喜悦源于宝宝的母亲是萧俏。 若是前世他早一些醒悟,便不必在意她是否会被人抢走,也不必早早的放弃二人世界用孩子拴住她…… 何绪一直倚在洗手间的门口,前世烦了会去吸烟,现在也想吸,但他从穿越到今世开始便戒了,他想健健康康的多活几年。 一阵水流声后,萧俏耷拉着肩膀从洗手间出来,见她的状态,何绪已经知道了结果,上前抱住她,“怎么样?” “老何,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她回抱着他,头靠在他肩上,有些失落。 “别多想,全当练习好了。”开车时他的手是都是抖的,估计下次就好点儿,亲亲她的额头安抚她,“早有晚有都一样,有了你是我的大宝贝,没有你就是我的小宝贝。” 她听进了他的话,用额头一下一下的点何绪的肩膀,撒娇,“小宝贝想让你抱她上床。” 哼!她老公这么棒,她失落个屁,而且还有一支,她要明早再测一遍,萧俏心里想。 何绪微微弯腰,像抱小孩儿一样一手扶着她的背,一只手臂移到她的腿弯处,将她抱起,此时的萧俏像是坐在他的手臂上,她单手搂住他的脖颈,低头看他,在萧俏心里,何绪第一次帅的无人能及,不是外表帅,是人格魅力,是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升了级。 被何绪放到床上,萧俏勾住他的脖子不撒手,看着他的眼睛,想说点什么,斟酌半天没出声。 “怎么了?”何绪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粘人,一时悟不透。 第158章 萧何感情升级 “怎么了?”何绪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粘人,一时悟不透。 她舔舔唇,“小宝贝口渴。” 何绪拉下她的手放在唇上留下一吻,“乖,我去给你倒水。” 萧俏有种他真把自己当宝宝看的错误,回过神迅速起身去拉他的手,何绪已经站起身准备迈步去取水,见她拉住自己,转过身,不解的看她。 萧俏索性跪在床上,拉近两人的距离,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看他,直白又大胆的索吻,“想要你的口水……” ‘轰’,何绪的脑子里自行放烟花,胸腔里的心化身成鹿,使劲的闹腾着,他觉得他快疯了,可是,刚好在将要被她逼疯的临界点上,萧俏离开他的唇,回到床上躺好,脸色比以往都红,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他还是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喝,直到收回杯子,上了床才说,“以后少和魔洛西在一起混。”尽管那个无与伦比巨勾人的萧俏让他喜欢的不得了,但他更想让她更他学,他想当她唯一的老师。 “我是无师自通。”萧俏不想他冤枉魔洛西,反正她觉得魔洛西挺好,也挺喜欢她的,也就交代了,“我是觉得你今天比以往都帅。” 何绪侧躺面对着她,内心的波澜不比刚刚小,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喜欢上我了吗?” 她依旧害羞,但她不是个能压抑自己情感的人,轻轻点头,轻轻的应声。 何绪欣喜若狂,明知期望渺茫依旧含着期待问出口,“爱呢?” 萧俏不想骗他,也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都说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她可是和邹逸溟有过两千多天的牵扯,一千多天用来和他相处,一千多天用来思念,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再怎么样控制自己不去想也不可能是靠一朝一夕一个狠心就行,比如邹子充的出现……该不该勾起的回忆都被勾起…… 如今能结婚,能喜欢上何绪已实属不易,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基于对何绪三年多的依赖和信任。 “别问我这个问题,我没有安全感。”她往他怀里蹭,“我不管,就算现在没爱上你你也不能抛妻弃子。” 何绪苦笑,一下一下的轻拍她的背,想她安心,“就怕你抛下我,小俏,我才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今世,她不爱他是因为有人占据了她的心,以至于他时常不安,又时常信心满满…… “老何,只要你还爱我,不做先放手的那个人,我就不会离开,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我定下的婚后目标,现在,也喜欢你。”可能是关了灯,在黑暗中萧俏更愿意对何绪敞开心扉,不吝啬于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哪怕这些话会让她在何绪面前落下风。 他还能说什么?何绪清楚的知道,这些年来,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在不断的膨胀,发酵…… 他的情绪波动不大,却是随着她的话呈直线上升,他觉得任何言语都不能准确无误的形容他的心情和想法,他只能用行动证明…… “何绪!”黑暗中,萧俏的声音是颤的,皱着眉,却是没有半点威慑力。 第159章 他们还年轻 “何绪!”黑暗中,萧俏的声音是颤的,皱着眉,却是没有半点威慑力。 “恩?”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tm跟我耍流氓!” “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你这样,我怎么说?” “为什么不能说,恩?” “何绪,你别碰那里。” “叫老公……” …… 刚睡下不久何绪就接到了来自警察局的电话,说邹子充走丢了,在找他的姐姐萧俏,以及他的姐夫何绪。 何绪做了简单的答复后挂断电话,看一眼时间,又看了眼一旁熟睡的萧俏,揉揉太阳穴,放弃现在去警局捞邹子充的打算,重新躺下继续睡。 在警局?呵,那小子倒是会利用资源,就让他先吃些苦头吧。 为了让萧俏坚持运动,何绪早早就把萧俏叫醒,对萧俏不论在哪里生活好习惯都不能丢。 何绪没去健身房,而是拉着萧俏按照上次跑‘马拉松’的路线跑圈。 萧俏得知后蹲在地上耍赖,“老公,你不能这样残忍。”他们至少要跑一圈,弗尔迪亚城堡里的一圈至少三公里,跑起来简直让人生无可恋,她不去。 “要怎样你才去?”何绪看一眼腕表,“萧俏,你已经蹲在这里耗了十分钟,再给你两分钟思考去的条件。”这也意味着他还要在和萧俏僵持两分钟,他不愿意这样。 “我们去健身房不行吗?”萧俏不想看他,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我没有条件,就算你再给我一上午,一天,一个月,一年的时间思考我也不会去。” 何绪终是无奈蹲在她面前,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吵实在不值得,“好,我们就去健身房,外边冷,起来吧,小宝贝。” 哼!萧俏红着脸瞪他,不由想起昨晚他一声声的叫她小宝贝,她嫌太肉麻受不了去捂他嘴的环节,真tm疯了…… 他站起身,手伸向她,萧俏没想端着,借着‘台阶’就下了,手给他,被他用一拉,她站起身和他并排往二楼健身房走。 “白桦林里的雪没完全清理,我是想和你一边晨跑一边看雪景,没想到你会这样排斥。”何绪还说尽管上次很累,但和她一起跑不觉得时间长,也不觉得无聊,反倒是意犹未尽,所以,在他们改变关系后想在跑一遍那条路。 “我觉得等何止出生后我们仨一块去更有意义,你还能指给他看,说,‘儿子,当年你爸爸和妈妈就是在这里一口气跑了四十多公里的马拉松。’然后你再带着他跑一圈,设身处地的感受他爸爸对跑圈丧心病狂的执着,我负责安静的呆在边上给你加油,多好。” 说的好再听她也不会去的,相比绕着大全跑她更喜欢泡在健身房。 好吧,何绪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专心锻炼。 直到吃完早饭回到房间何绪才说了邹子充的事。 萧俏不想管,拿着验孕棒去洗手间做最后的挣扎,结果并没有出现意外,一条红杠杠孤零零的躺在框框里,有了昨天的心理准备,萧俏没在意,随手扔到垃圾桶里,安慰自己说,他们还年轻,着什么急。 第160章 魔洛西长得像凉秋喜欢的娃娃 萧俏不想管,拿着验孕棒去洗手间做最后的挣扎,结果并没有出现意外,一条红杠杠孤零零的躺在框框里,有了昨天的心理准备,萧俏没在意,随手扔到垃圾桶里,安慰自己说,他们还年轻,着什么急。 既然萧俏不想管,何绪便直接将电话打给邹峰,得知邹子充的到来是他和尹文丽默许的,邹峰要求见萧俏,来意主要是想当面对萧俏道歉,何绪拒绝了,另外告知邹峰邹子充现在在警局,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萧俏的生活。 萧俏有萧俏不管的考量,邹家的商业版图早已延伸到e国,只不过规模尚小,所以她并不担心没有人管邹峰的儿子。况且,再不济还有何绪,他知道该怎样做,萧俏觉得这样做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现在的她已无心回望过去。 …… 就像何绪说的,一个早上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萧俏跟何绪打了声招呼就去了魔洛西的房间。 魔洛西顶着鸡窝头给萧俏开门,惊喜的是,萧俏在魔洛西的床上发现了顶着小鸡窝头的小凉秋。 小凉秋穿着粉嫩的睡衣,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样子和凉秋本人的相似度打到百分之八十,萧俏的心都要萌化了,直接无视魔洛西,跑到床边蹂躏凉秋的小脸蛋,“宝贝,你妈妈知道你昨晚睡在谁床上吗?” 凉秋的一声小舅妈被魔洛西的说话声淹没,“萧俏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要不是她应要跑来和我睡,赶都赶不走我还不收呢。”她穿着黑色性感睡衣坐在床边,翘着腿,点燃一支烟,优雅的吸着,没涂口红,天生的红唇显得她像个吸血的妖精。 “怎么想要和她睡,魔洛西送你娃娃了?”以萧俏对凉秋的认知,她只对送她娃娃或与娃娃相关物件儿的人感兴趣,可是她不觉得魔洛西是会哄孩子的人。 “没有,我最近好喜欢好喜欢一款娃娃,只有一个,我下手慢被别人买走了,我好伤心,昨天我发现魔洛西阿姨和她长得超级超级超级像,她觉得抱着魔洛西睡觉和抱着那款得不到的娃娃睡觉应该是一样的感觉。” 魔洛西一口烟吐在小凉秋的脸上,“小东西,你的娃娃会这样对你吗?” 此时凉秋对魔洛西是又爱又恨,抬起小手扇面前的烟。 萧俏拿她没办法,冬天不能开窗,便打开了小型只能吸烟器放在她和小凉秋身前,“注意点,别教坏孩子。” 凉秋看了萧俏一眼,笑嘻嘻的往她身上靠,萧俏觉得凉秋往她身上蹭的这股劲儿有点像奶斯,尽管这样形容不恰当,她还是像帮奶斯顺毛一样顺凉秋的头发,“咱别和她学,不然你的那些宝贝娃娃会被烟熏变色,最后变丑,知道不?” 魔洛西不屑的嗤笑一声,“莫呐里维亚不好玩?干嘛跑回来结婚啊?真想不开。” “还不是你勾的,莫呐里维亚的鸢尾花哪有你养的香。” “小舅妈说谎。”魔洛西的鸢尾花现在都被雪埋上了。 第161章 ‘白雪公主\’和‘白雪公主的后妈\’ “小舅妈说谎。”魔洛西的鸢尾花现在都被雪埋上了。 魔洛西扫了她一眼,“怎么就说谎了?我养的那片花不香吗?” 小凉秋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鸢尾花的味道,重重点头,“香,可是已经落光了。” 魔洛西懒得跟小屁孩儿计较,用食指和中指优雅的举着烟头去找烟灰缸,却被萧俏叫住,“昨天送礼物的时候你没在,给你的。” 是个茶色水晶烟灰缸,烟灰缸的外围底端镶有一圈碎钻,bulingbuling的狂闪,整体外形精美有创意,与魔洛西暗黑系公主风的房间十分搭。 魔洛西没跟她客气,直接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这个礼物深得我心,谢了。” “不客气,借我用用你那片温室小娇花儿就行,我准备开摄影工作室,想给一个妹妹拍照做样本。”像魔洛西这种爱花之人手里不只一处花田,凉秋的说的那片鸢尾花田确实被雪埋上了,据萧俏所知,她还有一个超级大花房。 当然,小凉秋不知道这个,眨着懵懂又好奇的眼睛看着两人。 “行啊,给我拍一组性感风的,满意了就给你用。”魔洛西把原来用的烟灰缸放阳台,算是下岗了,再把萧俏送的放在上一个烟灰缸的位置,看着萧俏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听说要拍照,凉秋转了转眼睛,“小舅妈,我也要,小舅舅的精灵造型我很喜欢。”她在语林外婆的手机上看过,一直惦记呢。 魔洛西坐在床上,面对着两人,对着凉秋的娃娃勾勾手指,小凉秋难得乖,把娃娃让给她,萧俏一脸的不敢置信。 在萧俏的不敢置信中,听到魔洛西的声音,“何绪的精灵造型我看够了,让你小舅妈带你玩点新的,比如cosy小红帽、小美人鱼、美美的小天使,玩点新的,不然你也以学我,来个性感的。” “我觉得凉秋可以cosy白雪公主,你来cosy白雪公主的后妈。”萧俏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她怎么这么聪明,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了。 凉秋稚气未脱,白白嫩嫩的,穿上一身白雪公主裙,头戴水晶皇冠,一定十分养眼。 至于魔洛西,根本不用其他装饰,她那双天然红唇配上一身黑色宫廷装之后她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气质这一块儿拿捏的‘死死’的。 虽然不是精灵,但是白雪公主一样可以让凉秋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 是她没拍过吗?是她请不起摄影师和造型师吗?都不是,是因为,这件喜欢的事情是和小舅舅的心肝宝贝儿一起做,还有和自己喜欢的娃娃很像的魔洛西。 “你觉得呢?”萧俏问魔洛西。 “没问题啊,我喜欢暗黑系角色,对了,我的性感风一定要拍!”魔洛西强调。 萧俏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到目前为止,萧俏已经欠下很多“债”了。其中有一组是自己婆婆何语林的写真,不过具体风格还没定;柏佰的的策划案基本做好,还没发给她确认;魔洛西和凉秋的基本方向已经订好,策划案相对简单,想着想着,萧俏突然想为魔洛西加一组面部情绪特写。 第162章 工作室的名字 到目前为止,萧俏已经欠下很多“债”了。其中有一组自己婆婆何语林的写真,不过具体风格还没定;柏佰的策划案已经基本做好,还没发给她确认;魔洛西和凉秋的基本方向已经订好,策划案相对简单,想着想着,萧俏突然想为魔洛西加一组面部情绪写真。 魔洛西长了一张高级厌世脸,本就十分有镜头感,而且,她所从事的行业,她所遇见过的人,她眼里的人生一定是丰富多样的,越想,萧俏想为她拍情绪写真的欲望就越强烈,并列入计划之内。 目前工作室已经有了何绪的写真样本,再加上何语林和小凉秋,以他们的身份来看,无论是在e国的总店还是在z国的分店,定位都是顶高的,再有不用真正身份示人的魔洛西和正在读书的柏佰足够让定位‘出圈’,同时他们每人可以代表受众群体的不同年龄层,接下来让廖博江和吴纤尘找模特拍几组男性和他们擅长的风格样本这块儿的准备工作就算结束。 为自家人拍摄时她一个人策划、选景、准备道具、化妆做造型以及拍摄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是为顾客服务的话却不现实。 所以,不仅要为分店招前台、行政、财务、造型师,总店更要有此操作。 所以,没有经验的萧俏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何绪。 “老何,能帮我搞定吗?” 当然没问题,但何绪不想如此轻易的答应她,还是那句,“怎么谢我?” “你不是我老公吗?”他想让她怎么谢?剁椒炒饭?写歌?还是什么?可是她想空手套白狼怎办? 何绪觉得自己被她吃捏的‘死死’的,而且是乐在其中的那种,“都没有劳务费之类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摆出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萧俏觉得自己太欺负人,还有些不厚道的想笑,想了想才出声,“你不是问我把工作室总部开在图克大厦楼下行不行吗?我觉得可以。” 是几天前的事了,何绪问她工作室的名字想好没,说是让她尽快想,然后去工商部门注册。 她想了十几个名字,他不是说寓意不好就是听起来小气,萧俏就纳闷了,巨风和成像两个词怎么不行了?她觉得读起来挺好的啊。 后来没办法,她说,“你帮我起吧,什么都依你。” 他果断拒绝,“你再想想,主要是寓意好一些,看的远一些。” 寓意好?看的远?是不是让她起一个国际化的名字呢?叫什么呢? 她渐渐的陷入这个漩涡,连晚上和何绪啪啪啪的时候都在想工作室叫什么,想的头直疼,第二天早上实在受不住了,趁着吃早饭的时间跟何绪说,“要不叫zhi吧,何止的止,国际化一点换成字母。”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随时准备被他否定接着想下一个,结果何绪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点头说行。 萧俏愣了一下,接着也是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尽量让自己的音调保持平和,问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就想着看我费劲儿猜是不是?耍我好玩吗?” 第163章 工作室的地理位置 萧俏愣了一下,接着也是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尽量让自己的音调保持平和,问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就想着看我费劲儿猜是不是?耍我好玩吗?” “老婆,别生气,我觉得何止的名字你都能起的那么随意,工作室的名字也不会想的很认真,我不过是测试一下咱们俩的默契。”萧俏那一脚不疼,他没躲,喝了口水压下嘴角的笑意,淡定自若的跟她解释。 萧俏觉得他心里一定是笑翻了,她自己却是心口像个被打了气的气球,蹭的一下就鼓起来了,却找不到出气口,简直被憋的要爆炸,“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他是,但不敢说,急中生智,再喝一口水假装呛到,“咳……咳……咳咳……” 萧俏看了五秒,心口的气球小了一圈,过去帮他顺背,“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何止取名字太随便?” “或者是对我们之间的默契没自信?” “还是就想着耍我玩?”她好气,“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耍我玩儿,我太委屈了,何绪。” 萧俏的最后一句话让何绪心里一紧,心知玩过了,不装了,拉住她的手坐在他的腿上,圈住她的腰,抬头仰视她,“对不起。” 这歉道的,真是干脆利落,不过很有用,萧俏心口的气球又小了一圈,“我不要道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有句话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此时用在何绪身上刚刚好,他想,这就叫自作孽吧?不过他不能输,“都不是,我道歉是觉得自己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觉得何止这个名字起得随便,也没不信任我们之间的默契,更没有想要耍你的意思,你是我好不容易娶回来的老婆,当时吃了八盒鲱鱼罐头,忘了?” “还好我老婆心疼我,不然还要继续吃十二盒,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 “别气了,好吗?我在想,既然名字定下来了,接下来我们选一选zhi工作室的位置好了,我心里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市中心,另一个是扎哈家族企业总部,图克大厦,楼层太高不方便,一楼来往的人太多,你用二层做工作室最合适,你觉得呢?”他适时转移话题,对萧俏第一遍问的问题绝口不提,将重心从工作室的名字逐渐转移到选工作室的位置上。 “哼!不要看我年纪小就欺负我。”萧俏一副她才不好糊弄的样子看他,“这次我就放过你,不过,不管我选在哪里,都要你买来送我,算补偿吧,有问题吗?” 没问题是肯定的,他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可是,“老婆,你这是讹人啊。” “我又没讹别人,我讹我老公不行吗?” “行,我的就是你的。” “你给我讲讲为什么选在那两处啊?”她是相信何绪的,但是这跟她好学没关系,在萧俏身上,也可以说是因为好奇。 为了让她坐的更舒服,何绪帮她调整了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后腰靠在餐桌边缘上,“很简单,选择市中心是因为市中心人多,人多的地方生意自然好做;选择图克大厦是因为日后我会在那里上班,你的工作室设在那里我们方便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 第164章 萧何新家 为了让她坐的更舒服,何绪帮她调整了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后腰靠在餐桌边缘上,“很简单,选择市中心是因为市中心人多,人多的地方生意自然好做;选择图克大厦是因为日后我会在那里上班,你的工作室设在那里我们方便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 “对了,图克也在市中心。”何绪补充到。 那她还选什么选,直接去图克不就行了?她看他一眼又垂眸,“我想想再说。” 所以,也就有了今天这个桥段。 “你不是问我把工作室总部开在图克大厦楼下行不行吗?我觉得可以。”何绪的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心里美美的,弄得他想上班了。 “目前zhi的名字已经注册完,图克的设计部正在弄zhi的企业形象,过几天就能完成。” “图克大厦二层已经空出来了,我简单的和设计师对了一下,他们那边晚些时候会将设计稿发到我手机上,有不喜欢的地方我们见设计师当面聊。” “时间来得及,你要招的人我帮你找,放心,你安心拍摄,安心做你最想做的事情,我来做你背后的男人。”何绪坐在他们新家的沙发上,逗着疯子,给她吃‘定心丸’。 是的,他们搬出来住了。 上午她从魔洛西的房间出来没多久,两人便开始琢磨去东尼奥送的新房看看,距离很近,除去弗尔迪亚城堡和他们家大门到房屋的距离,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索性两人把自己裹得像北极熊一样,再扮演者人类的角色就那么走着去了。 斯金纳城堡几乎与弗尔迪亚城堡一样大,两座城堡的外形和院子里的构造几乎相同的,只不过斯金纳是新建的,非常明显。 何绪远远的便按好了城堡的开门锁,两人先后进去,先入为主的感受是,这栋房子可真大,他们说话都会有回音。 “我们是不是应该多找些人来这里住一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害怕。”城堡里每隔两天就会有人打扫,所以萧俏直接坐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轻轻的颠两下感受沙发的舒适度。心里竖起大拇指,好舒服。 他们现在在一楼大厅,何绪单手捏着遥控器将城堡中的灯全部点亮,萧俏的声音紧跟着想起。“这太好看了吧……” 城堡中的每一处都透着主人对欧式建筑的喜爱,柔软的波斯地毯,精致的茶几,超大个儿的水晶吊灯,还有城堡正中间的直角旋转楼梯,楼梯的一层与三层的天花板间挂着金色流苏,人走在楼梯上会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错觉,的确是美。 斯金纳城堡和弗尔迪亚城堡一样,都是五层,每一层都设有电梯,从三楼开始,有旋转楼梯。 萧俏看过纸图,何绪和她的卧室应该是在三楼,不过她现在懒得动,走了半个多小时,穿的又笨重,现在的感觉就一个字,累。 何绪挨着她坐下,随手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第165章 刚出生的时候我不习惯这个世界 何绪挨着她坐下,随手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他紧接着问,“会不会不习惯?”从小生活在s市,与这里的气候、习俗、语言统统不一样…… “会有。”萧俏将身体一歪,靠在他身上,“不过没关系,我刚出生的时候也不习惯这个世界,现在有你,好多了。” 这就是他老婆啊,是能够让他又暖心又心疼的人,“以后每天空出一个小时,我教你e语。” “你这个太难了……”她不能找个翻译吗?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的头,“一定要学,不然我会担心,过段时间工作室开业我再帮你找翻译。”对她他要十二万分小心,他们日后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后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他不放心将她交给任何一个人。 “老何。”她叫他,像没结婚之前一样,全部是依赖感。 “恩。”他还是那轻轻的应,像是他们的关系从没变过,也像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 她想说她现在事情好多啊,要学做饭,要忙何语林她们的拍摄,现在又要学一门陌生的语言,好绝望,事情一多就什么都不想做,不过话到嘴边没说,潜意识里不想把自己负面情绪带给何绪,“疯子呢?” 他们来之前和宋怀远通过电话,宋怀远说他在忙,会找人将疯子送回来,她还问何绪在忙什么,何绪说,在忙着享受异域风情。 萧俏点点头,觉得自己懂了,“想不到他蛮敬业的,刚来这里去品尝异国美食。”听她这样说何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意思明显她说的不对,她用眼神问回去,“那是什么?” 何绪贴在她耳边说,“他敬业不是因为爱美食,而是因为爱女人,以后离他远点。” 好吧,虽然她不是很明白这里面的逻辑,但她承认了,是她没见过世面。 何绪看了眼腕表,“快了。”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找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快关键。 沙发对面的电视剧从墙壁柜中移出来,电视节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城堡的画面,萧俏一眼就看到了跑进城堡的疯子,现在的它体型已经很大了,从小到大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体型,随着它的狂奔身上的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毛发很长,很顺,跑步带风,“在那里,哎呦喂,怎么又胖了。” 不管到哪里都被宠着能不胖嘛,何绪选择一个具备ai追踪功能的摄像头拍摄疯子,将那个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放大,“疯子招人喜欢。”反正他很喜欢,但是,疯子依然要减肥,确实是胖。 萧俏将疯子迎进客厅,因为爪子不干净萧俏抱着它先去洗个澡,然后才舒舒服服的一块窝进沙发里便刷新闻边找素材。 送疯子回来的人是哈里,虽然没见过几次,但萧俏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不过,他是何绪的人,所以她对哈里没带偏见。萧俏想,哈里可能有强迫症,不然怎么会总是对他们行礼,问好,礼数好的可以当教科书。 与何绪谈完事情哈里才走,走的时候礼数周到的对两人说了再见,弄的萧俏不好意思的回以一样的再见,特别有仪式感。 第166章 疯子舔屏 与何绪谈完事情哈里才走,走的时候礼数周到的对两人说了再见,弄的萧俏不好意思的回以一样的再见,特别有仪式感。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他不介意。”何绪好笑的看着她,她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样子倒是少见。 “他好像工作能力很强的样子。”何绪很器重他,经常找他。 “恩,他很会解决问题,容易的,难的,他总有办法。”而且狠心,会玩儿,最主要的合他胃口。 哈里是何绪的人,他解决问题的能力相当于何绪具有的能力,既然他这么强……萧俏将工作室现存的问题和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对何绪说了一边,“老何,你能帮我搞定吗?” …… 何绪逗弄着疯子,嘴里念叨着,“到底是谁啊,把我家狗养这么胖。”每次疯子的头搭在他腿上的时候都想搭了一块大石头,连带着胸口都觉得闷。 “我觉得宋怀远最具有喂胖它的能力,但他没机会,只有几天时间而已,寄宿在芳姐家的时候它还小,也不至于,养胖它的人一定是邵竹轩,毕竟在他家呆了那么久,你给他发个视频,看看百里什么样。”萧俏抬起一条腿踢踢他的手,催他发视频。 说起来他们和邵竹轩算是亲戚,现在他哥邵悍书是他们姐夫,这一层关系更是拉近了他们的关系。 邵竹轩接到视频时在喂百里吃牛肉,而百里和疯子的体型差不多,看的萧俏直接问,“不让它减减肥吗?”毕竟胖的都快跑不动了! 另一边的邵竹轩还没说话,这边的疯子两眼一亮立刻凑过舔屏,把何绪的手机舔了一屏幕的口水。 萧俏捂脸,她家狗太丢人了。 将擦完的手机交给萧俏,何绪抱着疯子的脖子将它拉远,免得再添乱。 疯子这一顿神操作看的邵竹轩直乐,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觉得它有点胖,所以才给它吃牛肉,据说吃牛肉不胖。” 应该不胖吧,牛肉的营养价值高,可以促进狗狗的生长发育,尤其是像疯子和百里这种正在长身体的狗狗,可是,“你给的量有点儿多吧?”萧俏盯着邵竹轩手里拿着的一小盆肉看,“平时应该让它对锻炼,我打算让疯子每天早上陪我和何绪锻炼。” 哼,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我没时间,只能买些玩具让它自己玩了。”百里像是饿了很久,几口吃完一块肉,然后眼巴巴的盯着邵竹轩手里的牛肉看,那摸样太可怜了,萧俏都不忍心接着聊让它们减肥的事儿。 邵竹轩全部放到它面前,百里高兴的一直摇尾巴,疯子在这头看着,急得呜呜呜直叫。 叫的邵竹轩将摄像头拉远,接着说,“最近毕业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有空的时候会去接柏佰上下学,管它的时间变少,希望百里能像我一样自觉、自律。” 萧俏被他逗笑,若是百里和疯子能懂自律还会胖这样? 算了,知道百里也胖,萧俏也就不调侃他了,说正事,“柏佰的策划做好了,等下把你和柏佰的邮箱给我,有更好的建议最好标序号,写成文字的形式给我。” 第167章 从今天开始,我要为你洗手作羹汤 算了,知道百里也胖,萧俏也就不调侃他了,说正事,“柏佰的策划做好了,等下把你和柏佰的邮箱给我,有更好的建议最好标序号写成文字的形式给我。” “辛苦喽,下次见给你调酒喝。”邵竹轩对自己的调酒技术还是相当自信的。 何绪瞟了他一眼,有些炫耀似的说,“她不能喝,备孕。” “你们这么早就要宝宝啊?”他好羡慕,他和萧俏的年纪差不了多少,而萧俏都打算当妈妈了…… 算了,他不急,柏佰还小。 何绪没回答他的问题,问他,“你哥和你嫂子在我家,什么时候有空来玩儿?” “我去当电灯泡吗,再说了,我哥是个老婆奴,我怕被传染,不去。”邵竹轩果断拒绝,不带一点犹豫。 萧俏撇撇嘴,“过段时间柏佰来e国拍摄,来玩儿吗?”说完还冲他挑挑眉。 他竟然把柏佰去e国拍摄的事情忘记了,邵竹轩没不好意思,如同没说过刚刚拒绝的话,坦荡荡的说,“去,柏佰不懂e语,带她出去玩儿我可以当翻译。” 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被传染吗? 萧俏转头看向何绪,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自己的公公——东尼奥先生有过八位老婆,但是听婆婆何语林说他从不在外沾花惹草,能够做到雨露均沾。另外,最最最重要的地方是他拥有一个庞大的家业,这么多位妻子同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还能保持家庭和睦,子女不争不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和事业,看得出,除了魔洛西,每个人都是被宠大的,当然,魔洛西是她太作,作到家人宠累了。 总之,萧悄突然觉得,东尼奥是实实在在的人生赢家。 其次是何绪的姐夫门,有目共睹的宠妻,萧俏莫名的相信何绪一样会非常顾家,日后会非常宠爱她,匆匆的对邵竹轩说了句再见便挂断了视频,转头看他,眼睛里突然多了什么。 何绪觉得她只靠眼神就能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眼神太赤裸,就听她随后叫了一声老公。 这样的萧俏在他的认知里特别新鲜,大胆的让他想带她去三楼参观卧室。 “怎么了?”他强装镇定,问她。 疯子坐在何绪身边,为了防止它在视频时再去舔屏一直被何绪抱着,萧俏看了一眼,拉着疯子的两条前腿拖到一边,她坐到疯子做过的位置,勾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教我做饭,从今天开始,我要为你洗手作羹汤。” 他顺势低头在她嘴角留下一吻,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轻轻的说,“好。” 其实他会的也只有她爱吃的菜系…… 当繁华过尽,最真实的存在无非是茶米油盐。除了怀里的人,今生再无他求,何绪闭上眼睛,内心格外平静。 …… 何绪两人向何语林说明了今天开始搬出来住,顺便表示晚饭他们也自行解决,在何语林的一顿叮嘱下挂断了电话。 晚饭确实是萧俏下厨,按照何绪吃饭的习惯,萧俏做了两菜一汤。 第168章 何绪假装不懂土味情话 晚饭确实是萧俏下厨,按照何绪吃饭的习惯,萧俏做了两菜一汤。 一道是煎牛排配薯条?一道是麻辣香锅?汤是超市卖的紫菜汤? “何绪,你瞧不起我。”萧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些都是何绪点的菜,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她在厨房忙的兴高采烈,何绪在一旁执导的有模有样,时不时还来偷吃,真情实感的幸福简直冲昏了她的头。 现在一看,三道菜中西合璧配不配先不说,就先来说说牛排配薯条,牛排是腌制好的牛排,薯条是放到油锅里炸一炸捞出来就能吃的薯条; 其次的麻辣香锅呢?听起来是一道蛮有难度的菜,可是,她只是负责将用到的菜和肉洗干净,然后放进热水中煮到半熟,接着下锅用宋怀远留下的麻辣香锅底料翻炒一会儿即可; 再说最后一个紫菜汤,味道确实不错,特别鲜,可是,做法超级无敌巨简单,烧开水后将包装好的紫菜倒进去,再放一点调料就好了,萧俏觉得这个汤是具备烧水能力的人都会做的汤,无关技术。 何绪在薯条上淋一些番茄酱,夹起一块放到嘴里边咀嚼边点头,“还不错。” 又逃避问题,萧俏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感觉自己又被他耍了,她接着问,“没耍我怎么会如此简单?” “我老婆聪明呗。”又来,他都不犹豫一下,张口就是夸她。 萧俏觉得自己矫情,也夹了根薯条吃,收敛住嘴角被他一句话哄出的笑意,“你不觉得说土味情话更直接吗?” “土味情话是什么?”何绪盛汤的手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问。 “你没听说过吗?”萧俏搜刮一边脑子的存货,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老何,你是哪里人?” 何绪非常配合,“我是z国人。” 萧俏,“不,你是我的心上人。” “土吗?”何绪若无其事,淡定自若的问,仿佛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冲击。 “不好玩儿吗?”他听完怎么是另外一种效果?不好笑吗?“那我在说一个。” 何绪淡淡的应,“好。” 嗯……她想了想,“有一款酒特别适合我和你一起喝,你猜是什么酒?” “什么酒?”何绪将盛好的汤给她,再给自己盛一碗。 萧俏的脸有点红,“我们的喜酒。” “哦。”他喝了一口汤,然后,萧俏就见他嘴角一点一点一点控制不住的上扬。 “何绪,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闷骚型的。”他平时不会直接很主动吗?萧俏觉得很新鲜,想再找一找网上流行饿土味情话念给他听,没准能都到他脸红,不过一想到他不认真教她做菜她就失去了逗他的心。 造孽啊,不是说好的先爱上的那个人是输家嘛,她怎么还没爱上就被对方频频占上风呢?百思不得其解。 何绪喝了两口汤垫垫胃,拿着刀叉开始切牛排,切着切着抬头特认真的问她,“你喜欢我主动的时候还是喜欢我闷骚的时候?” 萧俏叉起一块他切好的牛肉塞到他嘴里,“我更喜欢你闭嘴的时候。”免得那张嘴说出的话让他又爱又恨。 第169章 他时刻戒备着邹逸溟 萧俏叉起一块他切好的牛肉塞到他嘴里,“我喜欢你闭嘴的时候。”免得那张嘴说出的话让他又爱又恨。 何绪淡然接受萧俏的投喂,吃的津津有味,用叉子叉起一块给她,“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能不好吗,肉是腌制好的,火候一直是他在监工,萧俏嚼着嘴里的肉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何绪猜不到她的具体想法,但也能猜个大概,问她,“还在生气?” “有点,下次不好好教我就找别人学,一定让你刮目相看。”实在不行就做剁椒炒饭,她也是尽力了。 “多吃点,先教你这些简单的不是挺好嘛,可以在时间紧的时候用。”他边说边给萧俏夹了一些麻辣香锅,“尝尝这个,配料和六纯的味道差不多。” 萧俏喜辣,爱吃六纯的火锅,可是在e国没有六纯,上次萧俏建议让宋怀远去六纯,他当时拒绝,但还是依了她。身在异国他乡,何绪不想让她连饭都吃不习惯,当然,要说目的纯粹也不尽然,他在时刻戒备着邹逸溟,总觉得萧俏远离了s市就远离了邹逸溟。 所以在萧俏做选择时,在她尊重她意向的基础上,他会稍作引导。 萧俏是不懂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的,被何绪的三言两语这么一说,再者,他确实做出了相应的实际行动,萧俏的心里甜丝丝的,又对刚刚自己对他的态度感到歉疚,“怎么现在才说?”萧俏发现他总是喜欢这样逗她,把她逗得恼羞成怒他再来风轻云淡的哄,柔声细语的给她讲道理,这该死的恶趣味! “你太心急。”何绪继续为她添菜,“谁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先教你简单的,日后会慢慢增加难度,娴熟以后才能在厨房如鱼得水,根据时间做出难易程度不同的菜。” “哦。”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萧俏的时光没有虚度,跨越时间线的何绪更加没有虚度,蜜里调油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个多月,天气升温的同时,两人的感情也在不可抑制的持续升温。 期间,除了样本外,萧俏的工作室一切准备就绪,zhi私人订制摄影工作室的地址在图克大厦二楼,所以为了和萧俏同进同出何绪准备回扎哈家族企业总部图克上班,这倒是高兴坏了东尼奥以及七位妻子,因为东尼奥终于可以将一切交给何绪,带着几位老婆环游世界,兑现对老婆们的承诺。 另外,婆婆何语林的写真已经拍好,一套国民风格,身穿旗袍,妆容精致,发型做的一丝不苟,虽然五十有余,保养却是极好,风姿犹在;第二套是e国的宫廷服饰,何语林是亚洲人,不禁旗袍驾驭的好,欧洲服饰穿在身上依然不落下风。 拍摄时萧俏连连惊叹,好想让婆婆把保养身材的秘诀给她。 身材好的不止何语林,还有另外六位夫人。 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扎哈家的女人和睦的原因有三分之一是东尼奥将碗端的平,三分之一是每一位夫人都有各自的事业,互相的利益可以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甚至更多,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可能是因为扎哈家确确实实只有何绪这么这一位少爷,女儿们不是佛系就是有能力,没什么可争的。 第170章 萧俏玩赛车不要命,工作起来也不要命 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扎哈家族的女人和睦的原因有三分之一是东尼奥将碗端的平,三分之一是每一位夫人都有各自的事业,互相的利益可以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甚至更多,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可能是因为扎哈家确确实实只有何绪这么这一位少爷,女儿们不是佛系就是有能力,没什么可争的。 拍摄期间,萧俏觉得单纯的拍摄不难,难的是另外六位夫人得知后也要拍,大家都是她的婆婆,萧俏也尽量做到了一碗水端平,顺便体会了一把东尼奥在几个女人中间周旋的感受。 婆婆们的成片风格是一样的,尽管人数多,幸好几位夫人心疼她,每人只选了两套风格,外加几张合影。 萧俏趴在床上享受着何绪的按摩,何绪自认为没有刘姨的按摩技术好,“不然让刘姨来?” “不用,会被妈知道。”萧俏果断拒绝。 目前,除了在办公室内坐班的员工外,她只招到一位称心的助理拉沙和一位造型师芬迪。由于拍摄对象是自己的婆婆,所以凡事尽可能的亲力亲为,上前期策划和中期拍摄的一系列事情弄完共忙了一个多月,这还是因为婆婆们好说话。 对了,在拍摄之前,萧俏还兑现了之前的承诺,为每一位夫人做了肌肤检测,然后重新挑选好适合她们的护肤品也用掉了一些时间。 其实三姐夫和她一样是摄影师,并且人家是非常有名气地位,非常成功的那种,得知她要走摄影师这条路后送过她一本知名摄影师签名的摄影书籍,是她一直很喜欢的一位超级低调却有实力的摄影师,比三姐夫更有名气的前辈,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同时,萧俏知道众夫人想拍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她撑场子,她一样感激,并且要求自己竭尽全力的将作品完成到最好。 拍摄不仅有图克二楼内布置好的内景,还有msk市几处好看的外景,萧俏想着,婆婆们的风格相同,为了让效果不同,便在询问几人的喜好之后寻找适合她们风格的外景,几乎整个msk市被她跑了个遍,直到今天拍摄完累瘫在床上。 何绪帮她揉肩,他手劲儿大,尽量放柔,不知道说她点什么好,那么拼做什么?赛车不要命,工作起来也不要命吗?“我有些后悔帮你出这个主意。” “后什么悔?我很喜欢啊。”连着几天不停的举相机,胳膊都酸了,伸了伸胳膊缓缓酸劲儿,“没关系的,是我娇气,三姐夫送我的那本书记得吧?签名的那个人我很崇拜,被誉为国际视觉艺术大师,她也是一位女性啊,为什么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却不行?我是觉得我行。” “你这么辛苦我心疼。”他当时真的只是想让她有点事情做能够快些脱离苦海,不要整天想邹逸溟和尹文丽的那些破事儿,她痛苦,他的日子过的更是提心吊胆,整天担心她想不开的去跳该死的无底河,谁承想,她是个有事业心的。 第171章 老婆,我想帮你按前面 “你这么辛苦我心疼。”他当时真的只是想让她有点事情做能够快些脱离苦海,不要整天想邹逸溟和尹文丽的那些破事儿,她痛苦,他的日子过的更是提心吊胆,整天担心她想不开的去跳该死的无底河,谁承想,她是个有事业心的。 想让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做都做了,还能停下吗?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何绪听不容易,人家还不是为了她好?到底是疼自己的老公,萧俏叹口气,“你不知道,我的所有爱好里只有赛车是我真心实意,认认真真,持之以恒对待过的,我是真情实感的喜欢,同样的它也是伤我最深的,我和邹逸溟的分离最根源的问题就在于它。” “它是长在我身体中的一部分,现在我没有了它,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化妆吗?说实话,在ix的那段时间让我清楚的认识到,除了邹逸溟我没有伺候其他明星的欲望。不是说他们不好,而是我没有那个激情和动力。” 萧俏将两条胳膊伸给他,“按按这里。” 何绪依次为她按揉,舒服的她闭上眼睛,懒懒的说,“虽然我摄影专业,可是先前我对摄影仅有赛车的百分之二十的热情,不足以让我把它当做事业。” “但是在莫呐里维亚为你拍第一组片子的时候,我被你的精灵造型折服了,记不记得你光着上身穿绿披风泡在温泉里的那张?太有魅力了,让我产生了成就感,嗯……和赛车夺冠后的成就感一样刺激。” “后来,我渐渐的就喜欢上了,其实给几位夫人拍照很累,但我乐在其中。” “老何,我保证我主业的工作质量,你不可以剥削我拥有副业的权利好不好?” 她就是有让他多频心动的能力,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几下,慢慢的吐出一个好字,“我会尽快帮你找到合适的人负责服化道,同时我建议再招一位摄影师和你分担。” “不用,现在还没开始营业,人不多,拍好日期就行,相对来说我已经很轻松了,招摄影师的事情以后再说,而且,我的本意是一个店有一两个招牌摄影师就够了,卖的就是招牌摄影师的创作能力。” 行吧,他闭嘴。 这么久他也看透了,有需要他的地方萧俏不会忍着不说,该提的建议他也提了,采不采纳就她的事情,怎么样他都尊重。 何绪的技术没有刘姨的好,不过按了半个小时身上的疲惫也能散去不少,舒服的萧俏想睡觉,刚进入朦胧状态就听何绪说,“老婆,我想帮你按前面。” …… 第二天一早,何绪因如愿以偿而神清气爽,萧俏因何绪如愿以偿而未起床。 理由有俩,一、婚纱已经试过,何绪说她再瘦下去穿这件婚纱会不好看,因为穿这件婚纱要有胸才养眼,目前的晨练被何绪逼着坚持,但基本都是塑形较多,有氧运动较少;二、昨晚的何绪过于没有热情,萧俏也不拒绝,原本拍摄就累,经何绪这么一弄早上连眼皮都睁不开,何绪于心不忍,今天的晨练就放过她了。 第172章 凉秋直播 理由有俩,一、婚纱已经试过,何绪说她再瘦下去穿这件婚纱会不好看,因为穿这件婚纱要有胸才养眼,目前的晨练被何绪逼着坚持,但基本都是塑形较多,有氧运动较少;二、昨晚的何绪过于没有热情,萧俏也不拒绝,原本拍摄就累,经何绪这么一弄早上连眼皮都睁不开,何绪于心不忍,今天的晨练就放过她了。 萧俏睡到日上三更,很久没睡过懒觉,起床后觉得连疯子都变得比以往可爱。 休息了一周,重新找到工作状态后,萧俏决定先为柏佰拍摄,很久以前她就将策划案发给了邵竹轩和柏佰,两人都觉得拍摄方案没有问题,但是柏佰因为学业原因暂时不能出国,听说她去年年末跳级跳到了高三,并且学校在考虑她保送警校的事,近期有一次测评,她一直再为这次的测评做准备。 今天再次接到柏佰的电话,她说测评结果不理想,校方正在做评估,拍摄的事她可能要继续拖一段时间。 萧俏赶紧劝她不要急,什么时候拍她都有时间,并安慰柏佰,本就年纪小又是跳级,即使最终结果不理想也不要气馁,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努力,她会做好柏佰背后的姐姐,若是考得好她这里有额外的奖励。 挂断电话后,萧俏便着手准备魔洛西和柏佰的拍摄方案,因为已经有了想法,萧俏直接让助理帮忙找素材,让造型师提供造型上的建议等等,对萧俏来说这样的日子忙碌却充实。 很快她就将两人的策划案发给魔洛西和凉秋的妈妈吉尔吉娜。 魔洛西见策划案中有她要的性感风后心满意足的关掉ppt,最后一套的情绪写真她只当是面部特写,全是黑白色调,她不排斥也就过了。 吉尔吉娜看见策划案后给萧俏发消息,“小俏,成片后可以把魔洛西的最后一套特写发我一份吗?” 她要魔洛西的照片原因无他,身为一个画家,她对事物相较于其他人更加敏锐,她能感受到照片中人物的情绪,能够阅读出照片中人物的思想,回想魔洛西的高级脸,她觉得是创作上一个很好的素材。 萧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便让她问魔洛西,她只负责拍照,做不了魔洛西的主。 半晌后才回了萧俏一个好字,附加一个小括号,括号里面写着“凉秋的拍摄方案没有问题,我们都很喜欢。”是的,她说的我们是指她和凉秋。 策划案搞定后就进入到拍摄阶段,这几天她一直在回忆拍摄场景的问题,魔洛西的情绪特写是一定要在室内影棚里拍,‘白雪公主’和‘白雪公主的后妈’在弗尔迪亚城堡以及她的新家斯金纳城堡拍摄就行。然而,在哪里拍摄魔洛西的性感风却让她犯了难,也因此休息了几天用来冥思苦想找素材。 一天晚上,萧俏和何绪躺在床上边刷手机找素材边聊天,突然凉秋给萧俏发了一个链接,她点开,恩?“老何老何,凉秋在直播。” 她往何绪的方向凑了凑,两个人一起看。 第173章 凉秋帮忙宣传摄影工作室 她往何绪的方向凑了凑,两个人一起看。 就见凉秋在镜头前摆弄她的娃娃,身后的一整面墙打造成了玻璃柜,每个小小的玻璃柜中都放着一个或者一对精致的娃娃,她给大家介绍,“今天展现在大家面前的这个娃娃是我最最最最最宝贝的一个,他叫莫里斯但丁,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呢是zhi摄影工作室中的国际着名摄影师兼化妆师萧俏亲手制作哒……” 年仅10岁的凉秋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可爱的混血小姑娘,萧俏看了眼她的粉丝数,竟然有九百多万!观看人数就有一千五百多万!显然不是第一次直播。 由于观看的人特别多,公屏上的留言也多,凉秋都进行下一个话题了,上面还在刷“小公主,萧俏是谁?”“凉秋小公主,萧俏的工作室在哪里,婚纱照能拍吗?”“哇,这位摄影师的隐藏技能好多啊,衣服好超漂亮。”等等,看的萧俏眼花缭乱,有的还没看完就被其他留言顶过去了。 小凉秋的直播节奏非常好,在镜头前不慌不忙,完全能hold住全场,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后会认真看屏幕与粉丝互动,当她看到有人问及萧俏的时候她也适时地帮小舅舅的宝贝疙瘩宣传一波,“萧俏是摄影界的新星哦,刚毕业就被e国扎哈家族的人约拍写真集,超级厉害的,我也在约她帮我拍,过些天我拍好后跟大家分享。” “对了,刚刚有人问我摄影工作室的名字是吧?大家记好哦,摄影工作室的名字叫zhi,有想拍摄写真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去zhi,摄影师会根据你的自身特点为你量身定做适合你的风格写真。” 她抬眼看了看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小嘴巴张成了欧形,“我们的直播间好多人啊。” 小家伙清了清嗓子,“敲黑板敲黑板,我今天说最后一遍哦,萧俏的摄影工作室在msk市市中心的图克大厦二楼,叫做zhi。分店在z国s市,地址在艺术区。” 萧俏抬头去亲何绪的脸,学着小凉秋的语气,“你的家人好好哦。” “哼,她们又不傻,是因为你好,她们才会喜欢你。”他们家的女人除了魔洛西基本上都有两副面孔,对待家里人和外人是不同的,尤其是不招她们喜欢的外人。 她不管,对她就行。 手机屏幕中,凉秋的小脸儿和手里的娃娃总是被粉丝们刷的礼物挡住,这个时候小凉秋就会说,“大家不要刷礼物了吼,我要什么妈妈爸爸都会送给我,我只想给大家分享我的快乐,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快乐,你的礼物留下来给自己的宝宝买礼物吧,不要再刷了哦~” 下方的公屏炸了,凉秋收获一波好感,礼物更多,粉丝数蹭蹭往上涨,“凉秋小公主好乖哦。”“小公主太可爱了。”“这孩子是吃可爱长大的吧?怎么样的这么好。”“天呐,我家的孩子也这么懂事就好了。”等等一个接一个的往出冒,萧俏和何绪看的哭笑不得,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儿,变着法的圈粉,以退为进玩的倒是好。 第174章 我也想要女儿…… 下方的公屏都炸了,凉秋收获一波好感,礼物更多,粉丝数蹭蹭往上涨,“凉秋小公主好乖哦。”“小公主太可爱了。”“天呐,我家的孩子也这么懂事就好了。”等等一个接一个的往出冒,萧俏和何绪看的哭笑不得,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儿,变着法的圈粉,以退为进玩的倒是好。 直播已经进行半个小时,凉秋正在展示使用小小缝纫机为莫里斯但丁制作衣服,只听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凉秋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将手边的布料、缝纫机、剪刀、针线等做衣服的工具一股脑的往床上搬,而后不忘用被子盖住,这场直播是在一声来自母亲的咆哮声中匆忙结束的,“沈凉秋,你又不写作业……” 隔着屏幕萧俏都能知道凉秋当时的慌乱,萧俏摸着肚子,撇撇嘴,“我也想要女儿。”好可爱。 “行,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何绪看着她笑。 萧俏摸摸肚子瘪瘪嘴,“我要蓝眼睛的宝宝。” 何绪接着笑,一下一下的帮她顺已经长长的头发,“好,我尽力。” 这tm也能尽力?是不是蓝眼睛也是他能控制的了的?萧俏带着满脑袋问号笑摊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想为她提出来的问题买单。 “有那么好笑吗?”他一向对自己的基因超级自信,她想要他就想给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慢慢的,萧俏收敛了自嗨,冷静下来,依旧靠在他身上玩手机,“先不谈这个话题了,有点沮丧。” “为什么沮丧?”他不懂就问。 “每隔半个月我都测一次,验孕棒都不知道用了多少,还是没有……我们没做婚检……是不是我不行啊?”求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有点儿慌,至于为什么没说他不行?可能是何绪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不行吧……她觉得。 经萧俏提醒,何绪也才想起婚检这件事,不过,就算婚检结果不理想他也是要和她结婚的,这一点他非常肯定,所以对何绪来说只要不威胁到萧俏生命就无所谓。 “别瞎想,顺其自然就好,你还小,晚几年再见何止也是一样的。”他揉揉她的头安慰她,不想再给她压力,他急着要宝宝是具有目的性的,若实在不行,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继续努力是一定的。 “好吧。”她家的城堡太大了,她还挺想快点为家里添人口的,现在只能作罢,“凉秋刚刚帮我宣传呢。” 他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应该的。” 萧俏无言以对,对方还是个孩子啊。行吧,改天她再送凉秋一些新款娃娃。 …… 凉秋的宣传达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能是大家相信凉秋的关系,zhi的订单从三月末排到了五月末,廖博江和吴纤尘那里亦是如此。 同时,萧俏意识到了宣传的重要性。 此外,凉秋和房间中的娃娃们还带给了她创作灵感。 拍摄是在两天之后进行的,最先拍摄的是性感风,取景处为‘人群’,这个灵感就是受到凉秋的启发,她希望,可以通过人群凸显出魔洛西的魅力。 第175章 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拍摄是在两天之后进行的,最先拍摄的是性感风,取景处为‘人群’,这个灵感就是受到凉秋的启发,她希望,可以通过人群凸显出魔洛西的魅力。 不是有句歌词写道‘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嘛,萧俏觉得非常符合这一设定。 魔洛西妆容、造型、服装等都是根据策划案中准备的,在准备的过程中拉沙和芬迪曾说过,别看她们的老板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工作要求高着呢,还猜测她们的老板是处女座,结果不小心被萧俏听到,回了一句,“碎碎念可以,但不能影响工作质量和效率哦,赚了钱年终有奖励。” 出来工作不就是为了赚钱嘛,知道了老板不是容易较真儿的性子,在工作上两人越来越大胆,有新想法就会当面跟萧俏提,萧俏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分析子再敲定,总体来说三人的默契度已经被磨合的很高了。 当然,两个e国的小姑娘虽然胆大却也心细,人品素质却是极好的,平时大胆但不会过界,何绪愿意把人给她用,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有她的闪光之处。 比如魔洛西今天整体的造型就是三人合计的。 萧俏亲手帮魔洛西画的妆,她本是天生红唇,萧俏没有将妆容画的过重,主要是因为她不想魔洛西的一张高级厌世脸变的媚俗。 发型的部分交给了芬迪,做的是大波浪造型,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性感风,萧俏为她选了两套服装,一套是白色简约款裹胸鱼尾裙,将魔洛西的妙曼身姿凸显的淋漓尽致;第二套是黑色修身短裙,短裙上面镶满了bulingbuling的小碎钻。 两款服装不过分妖艳却足够性感有格调,绕是魔洛西这个挑剔鬼才也不禁觉得还不错。 “仅仅是不错吗?”萧俏可是很有自信的,“你这一身走在人群中,恐怕会让很多男性朋友们移不开眼。” “哼,那还不是靠姐自身气场两米八,以及,长得美。”魔洛西穿着白色裹胸鱼尾裙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嘴上说着风凉话,手上却是取来一瓶水拧开才给萧俏,“喝点吧,免得嘴唇太干何绪说我虐待他老婆。” 萧俏接过水,忙了几个小时,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感觉有点渴,舔了舔唇,喝了口水才和她说今天具体要拍摄的东西,“一会儿哪里人多你就去哪里,走路、回眸、摆pose,拿出你的自信和两米八的气场,只管想象你是性感女王就一直向前走就好,我们会跟在你身后,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开始。” 这一天,她们逛过msk市最繁华的广场,与时尚宠儿们肩并肩;走过高峰期时的地铁站,在白领聚集处穿行;去过人山人海的火车站,在鱼龙混杂之地特立独行。 很累,但看到成片效果后,萧俏觉得值。 “原以为我拍性感风的照片你会选择一处景色好的地方,或是一处透着暧昧氛围的地方,让我穿三点式,想不到你选的这种方式能让我更满意。”魔洛西依然穿着黑色短裙和萧俏一起坐在萧俏家的沙发上选照片,有好多张照片都能把她自己惊艳到。 第176章 魔洛西气哭小凉秋 “原以为我拍性感风的照片你会选择一处景色好的地方,或是一处透着暧昧氛围的地方,让我穿三点式,想不到你选的这种方式能让我更满意。”魔洛西依然穿着黑色短裙和萧俏一起坐在萧俏家的沙发上选照片,有好多张照片都能把她自己惊艳到。 “我又不是拍三级片的。”萧俏哼了一声,接着摸了摸鼻子,过了一会儿底气十足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是不擅长,所以只能另辟蹊跷咯。” 魔洛西眼神都没给她,“不会还这么有底气,厉害哟。” “少废话,喜不喜欢吧?”萧俏将她喜欢的那几张先给她发过去,“还没修,轻点炫。” “真逗,姐的魅力是修出来的吗?”她直接选了一张朋友圈,配文:一位顶好的摄影师拍的,我很满意。 看见她的骚操作后萧俏打开手机给她点了赞,“是秀出来的行吧?” 魔洛西懒得理她,“为了以最好的状态拍摄‘毒皇后’,姐今晚不出去浪。” 晚上出不出去浪萧俏不关注,只是……“我觉得你还蛮期待当白雪公主的后妈的。”萧俏将选好的照片打包发给后期团队后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 她取了一块萧俏用来借味儿的柠檬,边吃边皱眉,断断续续的说,“还好,主要是因为白雪公主是凉秋,小丫头比较对我胃口。” 这个萧俏还真没看出来,不够她现在想不起这些,注意力都在魔洛西咬柠檬上,看的萧俏从舌尖酸到胃里,“受得了吗?”她问。 “还可以,最近口味突变就喜欢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魔洛西自己也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重口,但没深想。 第二天,魔洛西一身欧式黑色宫廷裙,头戴一顶皇冠,脸上是精致的暗黑系妆容,眼角有钻石提亮,看呆了穿好公主裙的小凉秋。 “小舅妈,魔洛西那个妆我也要画。”小凉秋抱着娃娃来到为魔洛西调整妆发的萧俏身边,拉着她的衣袖。 萧俏回头给她解释她,“你还小,画这种妆与你的人设不符。” “可是我不画哪里能赶的上‘毒皇后’漂亮嘛,一看就是魔镜在说谎,不然就是魔镜想陷害白雪公主。” 萧俏还没来的及说话,魔洛西突然干呕,这下可好,凉秋以为魔洛西觉得她说的话恶心人,直接被气哭…… 萧俏也这样想的,毕竟魔洛西确实能做出这种事儿,她哄着凉秋,直接答应一会儿给她画一个更好看的公主妆才将人哄好,到底是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儿,站魔洛西身边哼哼两声示示威就好了。 可是魔洛西没好,她能做出这种逗孩子玩儿的事情是真的,但那声干呕真的不是她故意所为。 她们现在在斯金纳城堡,不知道哪里飘来的鱼腥味闻的她一直难受,刚刚那一下她是实在没忍住。 “你没问题吧?”萧俏安抚好小凉秋便转过头来看她,怎么觉得她的脸有些苍白呢? 魔洛西摆摆手表示没事,“继续。” 第177章 魔洛西这个人……有点奇怪 魔洛西摆摆手表示没事,“继续。” 萧俏递给她一杯新接的温水,“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忘了。”印象中是没有,魔洛西并没在意,擦了擦嘴角,将水杯放一边,“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快拍,我就喜欢把她欺负狠了样子。” “魔洛西,你好讨厌哦。”小凉秋嘟着嘴委屈巴巴的说她讨厌,萧俏觉得她们的互动很可爱,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魔洛西的讨厌不是真的讨厌,她这个人……有点奇怪,只有喜欢你才会逗你,让你觉得她讨厌,比如对萧俏,比如对凉秋。若是她不喜欢你,就简单了,连话都不会和你说,更不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而且她很少笑。 一整天的拍摄像平时玩闹一样结束了,根本不用萧俏这个摄影师来调节气氛,只要魔洛西对小凉秋随便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就好了。 拍摄完成后几人被德纳瑞拉叫去弗尔迪亚城堡吃晚饭,同时萧俏也接到了何绪的消息,他今天外出谈事情,说是已经等在弗尔迪亚城堡了。 “芬迪,拉莎,可以下班了,剩下的我们明天拍。”萧俏一边和两人再见一边为魔洛西卸妆。 “小舅妈,我明天可以骑马对吗?”凉秋抱着娃娃围在她身边转悠,问她话时大眼睛盯着萧俏看,直到萧俏点头,她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耶,小舅妈最最好,凉秋好喜欢你哦。” “呕……”魔洛西适合干呕两声,推开萧俏为她卸妆的手跑向洗手间。 凉秋的高兴劲儿又被魔洛西呕没了,委屈巴巴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小孩子的情绪是最直接的,萧俏拍拍她的头,“别多想,魔洛西可能真的不舒服,我去看看她,你去帮忙接一杯温水可以吗?” 虽然不乐意,但凉秋还是乖乖的照着萧俏说的去做。 萧俏来到洗手间时魔洛西刚洗完脸,见萧俏来,问她,“卸妆水是不是过期了?味道那么难闻。” “不可能过期,卸妆水是我新开封的,你到底怎么了?”萧俏的内心充满疑惑,总觉得魔洛西的状态不对,可是昨天还好好的啊。 她想了好会儿,才煞有其事的点头,“最近吸烟过量。” 魔洛西的语气过于坚定,坚定的萧俏信了,脑子里回忆她以前吸烟过量的时候,貌似也出现过头晕脑胀的情况。 “给你水。”凉秋拿着水杯递给魔洛西。 魔洛西伸手去接,她又缩回手,“谢谢我。” 看她内心忐忑外表奶凶的样儿魔洛西笑了,“谢了。”说完没等凉秋反应就直接把水从她手里拿过来喝。 萧俏很少见她笑,终于见到了脑子里立刻蹦出来一句,‘又a又撩又媚!’ 看直眼的还有凉秋,小丫头脸都红了,嘴里哼哼着,“今晚我要跟你睡。” “那可不行,你见哪个毒皇后晚上哄白雪公主睡觉的。”魔洛西保持着端着杯子的姿势走出洗手间,“赶紧收拾,我饿了。” “小姨,魔洛西姨姨,我送你娃娃好不好?不然我拿你的照片去定制一款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天天抱着睡。”小凉秋一下把对付她妈妈的技能全部用上,威逼利诱哄,她就不信还不行! 第178章 宋怀远 “小姨,魔洛西姨姨,我送你娃娃好不好?不然我拿你的照片去定制一款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天天抱着睡。”小凉秋一下把对付她妈妈的技量全部用上,威逼利诱哄,她就不信还不行! “这么小小一点就知道威胁了?没用,除非你再哄哄我,没准我心情一好就答应。”魔洛西辅助萧俏帮凉秋脱下繁琐的公主裙,换上便装,嘴上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凉秋据理力争,“我是小孩子。” “小孩子怎么了?谁说大人一定要让小孩子的?我也是第一次做人我也还是个宝宝啊。”魔洛西说的一脸无辜。 “嘴巴闭上,抬头。”萧俏实在看不下去了,帮她摘皇冠时插嘴。 哼!在魔洛西面前她的招数不好用,妈妈和小姨果真是不一样的,看来她要故技重施了。 …… 弗尔迪亚城堡里面人不多,大家都很忙。长辈只有德纳瑞拉,还有就是弗迪夫妇,萧俏夫妇,小凉秋以及跟着何绪一起回来的贝斯维。 晚餐是宋怀远做的,丰盛至极,仿佛整个城堡都在散发着香味。 何绪花重金让宋怀远来e国有两件事,一个是担心萧俏吃不惯e国菜,随时准备着,二是帮忙为亲姐姐弗迪调理膳食,从前的宋怀远是有名的营养师。 弗尔迪亚城堡里面人多,为了弗迪的安全考虑一直让她在城堡里养胎,目前已经六七个月了,揣着球的弗迪照旧走路生风,吓的邵悍书整日提心吊胆,除非有要紧事才会回z国处理,平时几乎是寸步不离。 自弗迪怀孕以来状态一直不错,就是嘴挑,邵悍书不会做,试过几次亲手做菜,结果只能验证出他是个平平无奇的黑暗料理小高手。 此后,邵悍书开始惦记何绪茶楼的大厨宋怀远。 天下高手何其多,为何只选宋怀远? 因为曾经弗迪去和煦茶楼时夸奖过宋怀远的厨艺,并要求何绪经常给她寄茶楼的糕点,还提醒何绪若有新品也要一起寄过去。 所以,何绪和萧俏两人回e国那天他听何绪说宋怀远随他们一起来到e国,第二天晚上便将人接来弗尔迪亚城堡。 宋怀远比他们大,虽是大叔型男人,但他爱玩,再加上他长得不错,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不显油腻,做出来的菜不仅好吃还赏心悦目。 让萧俏觉得神奇的是,他最最最擅长的是厨艺,此外,时尚、音乐、艺术、文学……他都懂! 有一次她来弗尔迪亚这边找弗迪,恰巧遇见他和几位婆婆还有弗迪夫妇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时尚,宋怀远侃侃而谈的样子一点不比紧跟时尚潮流的婆婆们逊色。 那天他们聊到很晚,萧俏亲自见证了他们从时尚聊到音乐,从音乐聊到艺术,再从艺术聊到文学。萧俏是不知道他的时间管理是怎样的,却是知道能做到像他那种倒背如流般的程度一定特别难。 她好想知道何绪到底花了多少钱才能请来这么一位大厨,而何绪只是让她别瞎操心,还说宋怀远其实是个杂家,看不出来是因为他平时贪图享乐没上进心。 第179章 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喜欢魔洛西? 她好想知道何绪到底花了多少钱才能请来这么一位大厨,而何绪只是让她别瞎操心,还说宋怀远其实是个杂家,看不出来是因为他平时贪图享乐没上进心。 宋怀远的厨艺和他的自身修养让他与弗尔迪亚城堡里面的活的如鱼得水,不买账的倒是有两位,一位是聪明至极的小妹妹贝斯维,一位是魔洛西。 但这并不妨碍宋怀远可以同他们一起用餐这项权利,因为这项权利是东尼奥给的,并且几乎全票通过。 正常来说即使主人邀请,宋怀远依然会坚持自己的职业素养,可是这次他没有。 这一餐人少,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无论谁聊什么都听的清楚。 刚还是贝斯维向何绪和邵悍书咨询了几个z国市场发展的问题,想扩大在z国的子公司规模。 萧俏听不懂,小凉秋更是,小丫头直接和弗迪说起今天拍摄的事情,还给大家看了他们的照片,魔洛西和凉秋两人颜值在线生图能打,尽管照片没处理,依然很美。 德纳瑞拉是魔洛西的亲妈,由于魔洛西从事的职业以及她特立独行的脾气母女两人关系一直处于僵硬状态。 哎,维纳瑞拉大大的叹口气,再不喜到底是自己女儿,如今和萧俏的关系又好,看起来和小凉秋的关系也不错,不过,她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小俏啊,你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会喜欢魔洛西呢?” “噗……咳咳……咳……”萧俏还没来的及思考和回答德纳瑞拉的问题,先听见有人吃饭呛到,或者是咽口水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总之一直在咳。 魔洛西同样没来得及反驳…… 大家的视线从德纳瑞拉身上转向声源处,就见宋怀远拿着两张纸巾擦嘴,餐盘旁边放着本杯水,杯身上面有残留的水滴,众人恍然。 “抱歉,你们继续。”宋怀远淡定的向大家道歉,坦然自若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除了宋怀远,谁都没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魔洛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最先反应过来继续吃饭。 萧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小凉秋却主动接上了话茬,“外婆,你这样说魔洛西会伤心的哦,妈妈不是最应该疼宝宝的吗?” 凉秋的话让大家深思,难道魔洛西转性了?萧俏和她关系好不算,连凉秋都喜欢她,不管是什么,德纳瑞拉看自己女儿的眼神变得欣慰。 魔洛西不耐烦的看向小凉秋,“废什么话呢,饭不香吗?吃饭。” “哦。”凉秋果真乖乖吃饭,现在的魔洛西可是她的真人娃娃呢,好想看她笑哦。 众人没有收到这个插曲的影响,邵悍书和弗迪依旧腻味,德纳瑞拉依旧处处照顾他们,贝斯维依旧频频看手机,宋怀远依旧好好吃饭,何绪依旧帮她添菜照顾她,一切看似如常。 魔洛西最先吃饭,匆匆回房。 萧俏觉得她脸色不对,便想起了今天的事,等德纳罗拉离开后她和宋怀远说,“魔洛西最近状态不好,若是有空你帮忙弄一些养肺的东西。” 第180章 不会是孕吐吧? 萧俏觉得她脸色不对,便想起了今天的事,等德纳罗拉离开后她和宋怀远说,“魔洛西最近状态不好,若是有空你帮忙弄一些养肺的东西。” “养肺?”宋怀远心有疑惑,“看医生没?什么原因?” “应该是今天开始的,还没去看医生,她说是因为吸烟过量没事。”萧俏如实相告。 凉秋坐在宋怀远斜对面,补充道,“宋叔叔,妈妈说肺部不舒服可以喝梨汤哦,最好不要太粘稠,魔洛西喜欢清爽一些的,不然真担心她会继续干呕。”今天每次干呕可都是在她开开心心的说话之后,自己误以为魔洛西是故意的,可气坏她了。不过看在她是真不舒服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吧,凉秋开心的想。 “干呕?”贝斯维难得抬头参与他们的谈话,还是与魔洛西有关的,“不会是孕吐吧?她的职业看似……恩……蛮容易翻车的。”她纯粹是理性分析,没有掺杂半点幸灾乐祸,毕竟魔洛西的丑闻就相当于扎哈家族的丑闻,扎哈家族有了丑闻她和哥哥何绪就就要想办法公关,很麻烦,也是因此,贝斯维对随时可能惹事非的魔洛西喜欢不起来。 “不会……吧?”萧俏没怀过孕也没人见谁孕吐过,她将目光看向挺着大肚子弗迪,其他人也齐齐看向她。 “我确实吐过,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我的反应比较小,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弗迪一时之间也迷茫了,突然想起来,“对了,小俏你去问问她这个月大姨妈来没来就知道了。”她说的时候还不忘捂住凉秋的耳朵,她觉得孩子小,这些事还是暂时不知道的好。 “哦,好,我马上下来。”萧俏几乎是跑到电梯口的,没管何绪在后边叮嘱她别急,慢点走。 敲房门前萧俏就已经想好,问完她这个月的大姨妈来没来后再问她要不要和楼下的人说,毕竟是隐私。 魔洛西换掉了先前那件性感睡衣,穿了一件大t恤,发型有些乱,靠在门口没有请她进房间的意思,直接问,“干嘛?” 萧俏也直接说,“这个月的大姨妈来了吗?” “你要借卫生巾?”魔洛西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不像啊,就算弗迪不用贝斯维也有。” 萧俏推开门进房间再关门一气呵成,像做贼一样小声说,“别不正经,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么多年姐是白混的吗?”魔洛西只是一瞬间的怔愣,随即缓过来反驳。 “你确定?这个月大姨妈没推迟?”萧俏信她的话,魔洛西给她的感觉很靠谱。 “那东西不正常才正常吧……”她向来不按时按点来,“我每个月都会推迟那么几天。” 萧俏不懂了,她也会推迟,抓了抓头,“要不我明天给你拿几个验孕棒试一试吧?”她备了好几盒,每过半个月都会用几根。 “不用,我要休息了,不然明天没精神演后妈,你走吧。”魔洛西实在感觉不舒服,将她退出房间,担心她不死心,补了一句,“放心,我最近没接客。” 萧俏这才算是松口气,迈着轻松的步伐回餐厅。 …… 晚饭后,宋怀远端着梨汤敲开了魔洛西的房门。 第181章 宋怀远,多少钱一晚? 晚饭后,宋怀远端着梨汤敲开了魔洛西的房门。 “看什么呢,赶紧走。”这是魔洛西第三次赶宋怀远出去。 她未施粉黛,穿一件白t随意的坐在床头吸烟,高级厌世脸时刻上演对世间万物的不屑。 宋怀远单手插兜站在她对面,面无表情的抽出她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拿出一只验孕棒给她,“去测一测。” “你不会也以为我怀孕了吧?”魔洛西嗤笑一声,接过验孕棒在手中颠了颠。 “测一测就知道了,去吧。”宋怀远侧过身给她让路。 魔洛西难得听话,点点头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神色如常的出来,将验孕棒往宋怀远里一扔,“滚,以后别来烦我。” 宋怀远接住验孕棒,入眼的是孤零零的一条线…… 他将验孕棒随便一放,跟着魔洛西上床,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想再嫖一次。” 魔洛西用力推他,没推动,索性躺在床上冷脸看他,“我已经告诉过你,一个男人我只睡一次,而且你对我没有吸引力,赶紧走吧,别弄得太难看。” “不给你睡,给你抱行吗?”虽是这样问,他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出去。”魔洛西闭上眼睛不看他。 宋怀远拿她没辙,开始耍赖,“要么抱着你睡,要么陪你去医院。”留她自己在一个空间他不放心,她的脸色很不好。 魔洛西皱了皱眉,既然不走,就随他吧,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昨天睡的很早,今天又困得不行,想吸根烟提神,却被他抢过去掐掉。 直到魔洛西睡着他才撤回圈在她腰上的手,随后从西裤兜里取出一支新的验孕棒…… 他和魔洛西的相遇很俗套,是在酒吧。 宋怀远来e国的第二天,原本约了个异国妹妹带着自己游玩msk,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和那位妹妹刚刚走到酒店门口就遇见了妹妹的现任男朋友,一下子失去了兴致,随便找了个酒吧去喝酒。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魔洛西,只觉得这女的够冷的,再一听她和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聊天他才知道,原来她是这家酒吧的常驻妓女。 当时他就想啊,这个女人的生意一定很好,从头到脚穿的戴的均是顶级奢侈品,单单一个斜跨小包就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且,身材好,那张厌世脸能很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宋怀远拒绝了几个过来搭讪的女人,坐在卡位上独自喝酒,明目张胆的看向魔洛西,他觉得魔洛西和其他妓女不一样。 那位年轻人和她聊天时基本上都是对方在说,她默默喝酒,偶尔不耐烦的皱眉却也懒得说话。后来那位年轻人已耗尽耐心,大声喊出,“你一个老妓女跟我装什么矜持,不就是想再睡你一次,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而魔洛西只给了他一个字,“滚。” 呵呵,宋怀远竟然觉得这女挺酷,有点意思。 年轻人被她气走以后宋怀远帮她叫了杯酒,开口的第一句话赤裸裸,“多少钱一晚?” 第182章 魔洛西,看脸定价。 年轻人被她气走以后宋怀远帮她叫了杯酒,开口的第一句话赤裸裸,“多少钱一晚?” 听见不同的声音后魔洛西抬头正眼看他,将他打量了好一会儿,拿起他喝过酒抿一口,“看脸定价。” 宋怀远觉得这可真新鲜,心照不宣的挑挑眉,“走吧,我困了。”凑近她,贴在她耳畔,声音中带着挑逗,“想现在睡……” 两个人,一个流连花丛的老手,一个是经验丰富的妓女,一夜战况可想而知。 第二天中午,魔洛西皱着眉睁眼,感觉身体又冷又热,低头一看,被子全部被宋怀远抢走,自己却赤身裸体被阳光晒着。 索性不睡了,起床穿衣服回家,走之前留了张纸条,“技术不错,免费。” 同时,一向小心谨慎的魔洛西忘记了一件事,昨晚,两人为了感受升级,最后一次没做防护。 魔洛西关上门的那一刻宋怀远就醒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当看到床头上的纸条时他笑了,是z文,字体工整秀气,一点也不向是她会写出来的字。 他将纸条放回原处,看着天花板,考虑要不要把人追回来,想想还是算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入工作状态了。 果然,没多久就被邵悍书接到弗尔迪亚城堡,也是同一天,他看见了魔洛西,得知魔洛西是邵悍书妻子的妹妹,是何绪的姐姐。 他惊讶于魔洛西的身份,恐怕是个人都想象不出为什么出身如此优越的她却从事那样的职业,但这并不影响她在他眼中的魅力。 在他认出魔洛西的同时,魔洛西也认出了他,可是宋怀远没在她眼中看到任何情绪,这是流连花丛多年从未有过的事。宋怀远自认为个人魅力不差,偏偏被她无视个彻底。 一天晚上,宋怀远终于等到了一个和她独处的机会,将她拉进自己房间抵在墙上,“为什么不理我?” 魔洛西一把推开他,“第一,我们不熟;第二,每个男人我只睡一次从不吃回头草,以后我们也不会熟;第三,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很烦。最后,希望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各自安好,再见。” 然后……她就走了?就这么走了? 宋怀远原地愣住,他开始怀疑冷的像冰块的魔洛西和那晚热情如火的魔洛西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其实,宋怀远通讯里的女人能够手拉手绕弗尔迪亚城堡站一圈,可是再多也没有用,不知道是不是总能与魔洛西见面的关系,宋怀远的目光不自觉的就会落在她身上。 并且会利用很少动用的知识量去主动与城堡中的每个人搞好关系,甚至东尼奥邀请他一同进餐他也没有拒绝。 至于宋怀远为何执着于魔洛西究竟是否怀孕,是因为他记得那晚的最后一次,他们没有做任何防护。他不知道在他之后还有没有人,但他可以确定是的,他在的这段日子,魔洛西没有在外面过夜的经历。 魔洛西的脾气又臭又硬,再加上平时对他的态度让他没有立场管太多,不过,为了达到目的,他决定用一丢丢小手段。 第183章 孩子是我的吗? 魔洛西的脾气又臭又硬,再加上平时对他的态度让他没有立场管太多,不过,为了达到目的,他决定用一丢丢小手段。 第三次赶他走之前,宋怀远已经找借口让她喝光了一大碗梨汤,就算已经去过一次洗手间,他也相信那么多梨汤能起到超乎他想象的作用。 宋怀远静静的躺在她身边等她睡熟,而后将手伸进被子里……他知道几个利于排尿的穴位…… 魔洛西开始睡得不安稳,时不时翻身,有一次甚至扔出他放在被子里的手…… 最终,宋怀远如愿以偿,魔洛西的床湿了…… 而原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来撩拨她的魔洛西彻底怒了,拿起枕头砸向他,“给我滚,你个神经病,大变态!滚。”真是气死她了。 宋怀远抢下她手中的枕头,将她压在床上,认真道歉,“对不起,魔洛西,我错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都没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呢,“宋怀远,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赶紧死一边治去。” “我是有病,相思病行不行?”宋怀远抬眼看被丢在一边的验孕棒,时间太短还没有变化,“我问你,你自己去洗手间测的结果有没有骗我?” “重要吗?老娘天天出去工作,就算有了也和你没关系你操什么心?大变态。”好好的床,现在湿哒哒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怀远不管,盯着她的眼睛看,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我们没避孕,除非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也没避孕。” “艹!”她忘了,“那你不会和我说吗?非要这样?”魔洛西看看自己的床,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 宋怀远没和她计较,拿过验孕棒一看,果然两条线,“说吧,第一次是怎么敷衍我的?” 魔洛西盯着那两条线看的眼睛都直了!脑子里嗡嗡直响,真不知道该说自己一次即中好厉害还是该说真特么倒霉。 又听他说,“第一次测是不是用饮用水骗的我?” 魔洛西下意识的点头。第一次测时根本没想到自己怀孕,当时根本没有尿意,又一心想着怎么能让他赶紧走,今天的一直很疲惫想早点休息。 “孩子是我的吗?”宋怀远无比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五味陈杂。 “不是,给我滚开。”魔洛西反应了一会儿,而后用力将他推开,蹬蹬蹬的跑去衣帽间换衣服。 宋怀远看的出,面前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慌了,现在的她失去往日的泰然自若和从容不迫,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他心疼,如今四十六岁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把她安全送到何绪家。 何绪和萧俏还没睡,萧俏窝在沙发上追一档综艺,顺便研究这档综艺里的造型和妆容,何绪坐在她身边工作,淡定的样子像是丝毫不受综艺里哈哈哈的影响。 听到门铃响,萧俏没打扰何绪,先用遥控器打开摄像头和显示器,看见来人是魔洛西和宋怀远后赶紧去开门,心里疑惑两人这么晚来是什么事儿。 第184章 我可能栽在你姐手里了 听到门铃响,萧俏没打扰何绪,先用遥控器打开摄像头和显示器,看见来人是魔洛西和宋怀远后赶紧去开门,心里疑惑两人这么晚来是什么事儿。 打开门,魔洛西先给了萧俏一个熊抱,牢牢的,足足两分钟后才撒手。 感受到她带来的一丝丝脆弱,萧俏拍拍她的背,问,“怎么了?”她还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魔洛西,把人带进客厅,看了眼身后的宋怀远,问,“你们俩……?” “魔洛西拜托你照顾了。”宋怀远对萧俏微微一笑,他想,该说的魔洛西会同她说的,自己还是不要惹魔洛西为好,免得她激动。 其实他还挺想去验证魔洛西到底会不会对他怎么样,他觉得这种适合越是讨厌他,孩子是他的几率就越大。 “到底怎么回事?”萧俏问他。 魔洛西却将萧俏拉到何绪面前,“你老婆我借一晚,明天还你。” “不借。”何绪直接拒绝,他不要和萧俏分开。 “不借是吧?小心我带她看小黄片儿,最好别惹我啊。”魔洛西放出狠话后拉着萧俏萧俏走了向电梯,跟萧俏说,“客房在哪,今晚你得陪我。” “三楼吧。”萧俏隐隐觉得魔洛西摊上大事了。 到了三楼,两人随便进了一间客房,魔洛西迫不及待的拉着萧俏坐到床上,面对着她,“小俏,我怀孕了。” “啊?”下午不是还说没有吗?“你真的假的?” “是真的!”她取出有两条杠杠的验孕棒给萧俏看,“我想打掉,明天你陪我去。” “孩子的父亲知道吗?”萧俏睁大眼睛问,这种事儿她还真有点怯。 …… 一楼大厅,宋怀远想走却被何绪叫住。 “这么晚还是一起出来的,你和她是不是有点什么啊?”何绪看向宋怀远,“你能不能管管,别总来我这儿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魔洛西不在,宋怀远也不扭捏,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驾轻就熟的去到冰箱里取出零食,又找到酒柜,取出两瓶伏特加,坐在何绪身边,为他们两人一人倒一杯,“哎,我可能栽在你姐手里了。” “呵,挺好,若是换成除了魔洛西以外的任何一个姐姐我都觉得你配不上。”何绪喝了口酒,不客气的说。 “我也觉得我和她绝配。”宋怀远靠近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眼神飘远,“若我们能早认识十年就好了。” “死了那条心吧,就你们俩的性格而言,让你们早认识二十年也没用,早认识的结果注定是彼此的过客。人家常说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有道理的。”他以前不服,不止不服这个,所有与他想发作对的基本都不服,可是重生后,何绪觉得有些人在二十岁时确实悟不到四十岁才能悟明白的道理。 “你姐怀孕了,你猜,是不是我的?”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头看向何绪。 何绪喝了一口,也转头看他,“是不是你能不知道?”不知道还愿意颠颠的跟在人家身后一路当护花使者。 宋怀远笑,“真不知道,她没说,帮我问问你老婆。” 第185章 魔洛西这个人,被他宋怀远看上了 宋怀远笑,“真不知道,她没说,帮我问问你老婆。” “如果是你的呢?”何绪玩味的看着他,一点都不嫌事儿大。 “那我的身份就从你师傅变成你姐夫了。”两个身份哪个都不亏。 何绪觉得他想的太简单,“有难度……如果不是你的呢?” “那更要娶,不然她就嫁给别人了。”在来何绪家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一定要娶到魔洛西,不娶也行,她以后必须只能是他的女人。他不在乎帮别人养孩子,也不在乎她曾经的职业,魔洛西这个人,被他宋怀远看上了。 宋怀远也有想结婚的一天?何绪觉得他得重新审视魔洛西的魅力,“在不确定孩子是谁的之前,你唯一的优势就是近水楼台。” “还有一个优势,也是前提。”宋怀远故弄玄虚的看了何绪一眼,“她心里没人。” 何绪笑笑没说话。 …… 萧俏和魔洛西聊到很晚才睡,为了照顾孕妇,宋怀远为几人做好一顿营养夜宵才回弗尔迪亚城堡。 第二天魔洛西听了萧俏的建议没去医院,决定先把这两天的写真拍完再说。一整天的拍摄其实并不累,虽然是外景,但是地点是弗尔迪亚城堡,随时可以休息。 最开心的是凉秋,她终于可以碰外婆们马了,也是家里的唯一个,小小的叛逆心得到一阵满足。 魔洛西心烦,但掩饰的好,谁都看不出,只是在第一次找她的时候明确表示不想看见他,宋怀远也不去招惹她,时不时的弄点奶茶,糕点,小零食等等,在他们休息的时候让芬迪或拉莎去取。 来来回回次数多了,两人便被宋怀远这个中年大叔圈粉,觉得这年头,做饭好吃人又帅谈吐不凡的男人实在难找,直接大胆的向宋怀远要联系方式,被宋怀远婉拒后锲而不舍的向萧俏打听宋怀远的情况,听的魔洛西更心烦。 晚餐后,宋怀远找过她几次,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魔洛西每次都只送他一个字,“滚。” 宋怀远摸摸鼻子,心里有点高兴,他在想,魔洛西这么讨厌他是不是能够说明孩子是他的? 他给何绪打电话说约他出来喝酒,被何绪拒绝了,说,“没空,我陪老婆呢。” 有这么虐狗的吗?明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还这么说,就不能换个说辞?转念一想,他追魔洛西还得靠萧俏,直接说了正事,“帮我问问你老婆,魔洛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有重谢。” 听出了他口中的迫切,何绪也没跟他绕弯子,“小俏不说,但我觉得百分之九十是你的。” “那百分之十在谁身上?”宋怀远回到自己房间,来到烟台点根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 何绪见萧俏从浴室出来他说了句“不知道”便挂断了电话。 “谁啊?”电话挂的这么匆忙。 何绪下床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宋怀远,问魔洛西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 “魔洛西没说,我是觉得不管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留不留都得看魔洛西的意思,基本上跟他没关系。”萧俏如实分析。 第186章 为什么喜欢鸢尾花? “魔洛西没说,我是觉得不管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留不留都得看魔洛西的意思,基本上跟他没关系。”萧俏如实分析。 昨晚上她问过孩子的父亲是谁,魔洛西不说,她不好再问,后来两人研究的问题由一个问题衍生出三个。 最开始魔洛西的意思是不要这孩子,想直接去医院打掉。 萧俏想到自己想要个孩子,可是好几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她觉得大人和孩子的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魔洛西不介意做单亲妈妈的话完全可以留下来,而且魔洛西和弗迪同龄,三十多岁,如果现在不要再过几年就是大龄产妇,那个时候再想生孩字恐怕会比现在多受很多苦,除非她一辈子不要孩子。 魔洛西没想过那么远,想的最多的是去哪个医院做人流,听萧俏这么一说她慢慢冷静下来,“你说的对,现在,我不仅要想去哪打胎,还要考虑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也要想如果留下我应该怎么养他。” 就这样,她打算过几天去医院做个产检,顺便趁这个时间把后面两个问题想明白。 …… 魔洛西的情绪写真萧俏已经期待已久,她爱极了魔洛西的高级厌世脸以及与一身与脸相匹配的脾气。 影棚内,只有萧俏和魔洛西两人。魔洛西穿着白色阔腿裤,上身是白色西装,呈真空状态,金色的头发染黑拉直别在耳后,随意的坐在纯色背景板前真个人又a又撩。看的萧俏想给她递烟,总觉得那样更加应景。 为了让魔洛西快速进入状态,她坐在她的对面,选了个她喜欢的话题聊,“去年秋天看见你的鸢尾花田还开着,一年开两次吗?” 来摄影棚前萧俏告诉过她,这次的拍摄与往次不同,在拍摄的过程中不会间断,而且全程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遇见不想聊的话题就直接过,或者用沉默代替萧俏就会明白她的意思,所有的镜头都是抓拍,不用紧张,她绝对会保密,连何绪也不会说的。 魔洛西觉得自己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萧俏是唯一一个愿意听她倾诉的对象,她信她。 “我的花可以一年开两次,春天开一次,秋天开一次,如果你想要方法我可以给你。”魔洛西的坐在高脚椅上,背部靠着小小的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晃,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气场十足。 萧俏拿着相机坐在原位,她在等她进入状态。 “为什么唯独喜欢鸢尾花?”萧俏一直觉得一个人如此喜欢一样东西一定是有某种重要意义。 “顺眼。”魔洛西皱皱眉,她不习惯解释,却又担心萧俏不信,补充道,“真的,有一次逛街看上了一对鸢尾花耳坠,很喜欢,从那以后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我还以为是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送过你鸢尾花。”萧俏调好焦急和光圈,时刻准备拍摄。 “你心里想问的应该是我有没有爱过人吧?”她说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故事,萧俏知道,尽管此刻的魔洛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她想到了那个人,萧俏没有错过这一刹那,抬起相机,小小的‘咔嚓’声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第187章 魔洛西的过去 “你心里想问的应该是我有没有爱过人吧?”她说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故事,萧俏知道,尽管此刻的魔洛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她想到了那个人,萧俏没有错过这一刹那,抬起相机,小小的‘咔嚓’声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随后立刻追问,“有吗?是谁?” 魔洛西坦言,“有,算青梅竹马。” 完了,萧俏的第一反应是宋怀远太难了,但那又怎么样,她是不会将魔洛西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的,她看着魔洛西,要不是她的身体原因,真的好想此时此刻给她送一杯酒。 知道萧俏会继续问,她在纠结,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真的不继续藏下去了吗?半响后还是开了口,“暂时叫他丹尼尔好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过,斯金纳城堡的不远处有一栋三层洋楼,以前那里是他家。” “我是我妈的老来女,当时我妈很宠我,经常带我出去玩。在这个过程中我妈与丹尼尔的妈妈相熟,促使我和丹尼尔经一起玩。” “那时我们四岁,我们九岁时丹尼尔的父母离婚他和他爸爸离开了msk.” “原以为我已经把他忘了,可每次翻开我的相册时都会想起他,那时候小,连想念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十五岁是我们的转折点,丹尼尔的爸爸二婚,他回来和他妈妈一起生活,我们再一次玩到一起,十六岁我们开始背着大人交往。” “也是从十六岁开始,我们的人生变的不一样。” “我们本是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纪,可是那年他因打架斗殴辍学,而我,是班级里好学生。” “我想让他继续书,他却劝我辍学。” 说道这里,魔洛西停下,将头转向一边看窗外。 萧俏没有开口打断她,不管接下来魔洛西是否会继续聊,她都坚信魔洛西的内心是不舒服的,现在的萧俏,任务是拿起相机,将这些记录下来,现在安慰她就是在浪费之前的情绪。 也是在那一刻,萧俏觉得相机记录下来的不是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记录下来的应该是人们为某件事、某个人伤心、难过、激动的状态。 “辍学是不可能的事情,家里人不同意我自己也不想,所以,为了所谓的爱,我收敛了我的臭脾气,在他面前学会了妥协,除了这件事情,我全部随他。” “因此,我们睡了。” “很多年之后,我并不后悔我的做法,但我知道那么做不对。” “我们还是孩子啊。” 这句话,魔洛西说的很轻,像在叹息,也像在惋惜,她仰起头闭上眼,再睁开,眼睛是红的,好半响后才断断续续的接着说。 “那个时候的我们没有对做错事负责的能力,也没有辨别世间丑恶的慧眼,等待我们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再或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我们自己都拉不了自己一把的时候等到了别人拉是幸运,等不到别人拉就是灾难。” ‘咔、咔、咔、咔、咔’萧俏频按快门,魔洛西已经进入状态,“为什么分手?” “除了我,他还有别人。” 第188章 他哭了,我挺爽的 “除了我,他还有别人。” 魔洛西顺了顺头发,接着说,“辍学后,他一直在酒吧工作,我只去找过他一次,亲眼目睹了他是如何调戏一个比他大近十岁的女生的全过程。” “我特别有勇气的和他当面对质,结果不出意料的分开了。” “那是我们交往的第二年,事发的前一天我们才睡过,在他工作的地方附近,一个小旅馆的隔间,对,还没我房间里的卫生间面积大,找他是因为我们换手机用,充电器忘记给他我来给他送。” “为什么不换一个好一点的酒店?你不缺这个钱。”萧俏问。 “他内心敏感,第一次去时已经说过了,他因此和我大吵一架,说我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吃软饭的,我不想伤害他自尊心。” 这人怎么这样!萧俏有了小情绪,“你爱他什么?” 反倒魔洛西是极为平静的那个,“我不是一时冲动平白无爱他的。丹尼尔以前不这样,他把我当公主,对我很好。” “我们认识以后,他的所有零花钱都给我花,很多架都是他帮我打。有一次我臭脾气又上来了,嘴贱的骂哭了我们班的小霸王,放学后被骂哭的那个小孩儿带着另外两个小孩儿将我堵到一处隐蔽的楼梯口,我打不过,被他们踹倒,后来是丹尼尔拿着棒球棍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打,将我救出苦海。” 说着说着,魔洛西的嘴角竟有了笑意。 “当时我特么连一句谢谢都没说,站起来冲着地上呸的吐了一口,跟他说,‘什么年代了还玩英雄救美,真俗。’其实,我心里特感动。” “我嘴贱的时候太多了,他从来不和我计较这些,不是他软弱,是他宠我,因为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就是因为他嘴贱我才多看了他一眼,确认过眼神,我们是臭味相投的人,呵呵。” 她还笑的挺开心,不过,渐渐的她叹口气,这口气叹得像是被社会磨平了棱角,萧俏有些心疼她。 “九岁那年丹尼尔离开时是那样儿,十五岁回来的时候依然没变。” “后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活的像个混混。他妈妈管不了他,我也处处对他妥协,他对我依然好,也依然想拉着我堕落。” “我就想啊,为什么要堕落呢?不应该是越优秀越好吗?明明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的,可是他从来不开口,难道是一直把我当做外人吗?我不懂。” “再后来,我也堕落了,十八岁那年,就在他面前,我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自己卖给一个中年男人,一千万一晚。” “我特别得意的问他,我把自己卖的这么贵是不是很厉害?他给了我一巴掌。” “虽然他劈腿,但确实是第一次对我动手。” “我和那个男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哭了,我挺爽的。” “我特么感觉我就是个变态。” 听到后边萧俏觉得很解气,却又觉得她傻,“你们分手他没找你吗?” “没有。”魔洛西垂下眼帘,换个姿势坐。 第189章 我一不骗钱二不骗感情算什么渣女? “没有。”魔洛西垂下眼帘,换个姿势坐。 “然后呢?” “不久后他母亲病逝,他也搬走了,再没见过。” 魔洛西的语速越来越冷静,她早已走出了那段感情,她接着问,“这么多年有遇见能让你再一次心动的人吗?” “每一个睡过的男人我都心动,我不挑男人的质量,但是不能让我心动的男人给钱我也不会睡。” 萧俏噗嗤一声笑了,“你是渣女吗?” “我一不骗钱二不骗感情算什么渣女?”魔洛西眼睛微微瞪大,摊开双手,完全不认同别人将渣女两个字用在她身上,“我觉得这是一种自我肯定和自我满足。” “怎么说?”萧俏立刻问。 魔洛西沉默片刻后从高脚椅上下来,坐进房间角落的布艺沙发,“我一孕妇,让我坐那么高,坏人。” “少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西服下面是真空,萧俏递给她一条薄毯,“盖一点肚子,拍不到下面。” “谢了。”魔洛西接过毯子认认真真的围在肚子上,而后拍拍肚子,“儿子,这是来自你小舅妈的温暖。” “算你有良心。”萧俏鲜榨了杯果汁给她,再添一些宋怀远让人送来的零食,听宋怀远说这些零食可以提高孕妇的体质,秘方是他师傅给的,很好用。 “宋怀远对你挺好,何绪说他想娶你。”萧俏做回原位,拿着相机随时准备着。 魔洛西嘴角一勾,看了眼萧俏,“孩子又不一定是他的,他来凑什么热闹。” 萧俏按下快门抓住这一瞬间,心里想着,这攻击性,绝了,不忘跟她继续聊,“他说不是他的他也娶,怕你嫁给别人。”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娶我?”魔洛西拿起果汁靠进沙发里悠闲的样子像是在吃下午茶。 萧俏不知道,但是她可以猜,“一方面觉得孩子是他的,一方面是他爱你。” “不,如果是因为孩子那他大可不必,他不是那种能被孩子拴住的人,而我,养的起花田我也养的起我自己。另外,他那种人不会在如此短的情况下爱上一个人。”魔洛西眼睛盯着被子里的果汁,一一分析。 “那是为什么?”萧俏再将问题丢回去,手上不忘动作。 魔洛西抬眼看向萧俏,超自信的一笑,挑挑眉,“我床上技术好呗。”那她的职业啊,不然怎么制得住宋怀远那个老男人。 “收敛点儿吧你。”隔着相机萧俏都有些被她撩的受不住,她可是个女的,更别提男人了。 魔洛西收回视线,言归正传,“所以,我和他不熟,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管我屁事儿。” 萧俏是看出来了,宋怀远要是真想娶魔洛西还真是任重而道远,被情伤过的女人难追,活的明白的女人更难追,而看的明白的女人得玩命追。 两人边拍边聊了一上午,期间,魔洛西换了一件偏bf风的黑色衬衫,帅的芬迪和拉莎看直了眼,最后是因为魔洛西孕吐后结束的。 萧俏翻了翻相机中照片,足有百张,基本上没废片。 此时,这些照片已经实时上传到公司电脑上,在确定魔洛西没事的情况下,萧俏带她来到设计部挑选照片,放在工作室官方微博上宣传用。 第190章 萧俏,你跟何绪学坏了…… 此时,这些照片已经实时上传到公司电脑上,在确定魔洛西没事的情况下,萧俏带她来到设计部挑选照片,放在工作室官方微博上宣传用。 “老板。”看见萧俏来,设计部的新人小姑娘贝塔说着撇脚z文站起身看她。 “你坐,我们是来挑上午拍的照片的。”萧俏想帮魔洛西搬一把椅子,回头看她已经自己搬好坐在了另一侧,便不再管他。 “老板,我选了几张情绪饱满的已经修好,你要看一下吗?”因为照片是实时上传,而这组照片的瑕疵不多,大大的减轻了设计师的修图难度。 “可以,把修好的和没修过的一起打开。”萧俏对自己的摄影技术和魔洛西的长相及气质有信心,就算是没有修过的依然可以称为成品。 果然,打开后两种照片只有很小的差别,而且有一张被魔洛西挑眉的照片,因为角度有一点点侧,被贝塔修过头,下巴变的尖尖的,“这张不行,你给人家修成网红脸了。”萧俏不满意。 “我觉得蛮好看的啊。”魔洛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同时也有为贝塔说好话的意图,毕竟人家小姑娘也很不容易。 萧俏看她一眼没出声,想了想问她,“今天宣传部那边发什么你知道吗?” “今天要发的也是这位女士的照片,性感风的那组。”贝塔如实相告。 萧俏想了想,看向魔洛西,“拍摄前我给你和大姐发过同一份拍摄方案,大姐看上了你的情绪写真,想让我给她发一些拍完后的成片,估计是有关她的创作,发吗?” 魔洛西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动,与萧俏对视,“她怎么自己来找我?”眼中传递的信息是大写的不发两个字! “你看,她一定是猜到了你的态度才问我要的,给他发嘛,看在她女儿的面子上。”萧俏决心说服她,只有说服她萧俏才能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她女儿脸皮那么厚哪里有什么面子?”魔洛西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的萧俏想动手打她,她是忘了说喜欢小凉秋的时候了吗? 萧俏的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告诉自己不能和孕妇计较,她顺了顺气,“你这嘴贱的毛病能不能别用在家人身上?小凉秋挺喜欢你的,你这样她听了会伤心。” “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魔洛西压根没当回事,小丫头的心里素质强着呢。 真拿她没辙,萧俏略微组织一下语言求她,“你能不能为了我把照片传给大姐一些,不然她也能通过网络获得,就当是还我一个人情,大姐还能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用这个人情让小凉秋开一场直播帮我宣传工作室,你看怎么样?” 魔洛西看着她笑,“我什么时候欠你人情了?” “忘了?我第一次来弗尔迪亚城堡,走的那天我送给你一个u盘……”萧俏边说边笑边用手比划。 魔洛西想起来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一整个u盘的小黄片儿,结果打开一看全是鸢尾花的养殖教程,“你还敢提?萧俏,你跟何绪学坏了……” 第191章 修图可以,不能动脸! 魔洛西想起来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一整个u盘的小黄片儿,结果打开一看全是鸢尾花的养殖教程,“你还敢提?萧俏,你跟何绪学坏了……” 最后魔洛西同意将照片原版发给吉尔吉娜,同时,萧俏同吉尔吉娜说想借用小凉秋两个小时,希望在她直播的时候帮忙宣传工作室,大姐这边也爽快的点头。 萧俏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感觉自己这么做意图太明显了,魔洛西这边倒是好说,就怕大姐吉尔吉娜那边会多想,认为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交代贝塔今天微博发两组照片,第一组是魔洛西和柏佰的‘白雪公主’,第二组是魔洛西今天拍的这套,萧俏简直太爱这套了,走前她再次向贝塔再三叮嘱,‘不能动脸。’因为不需要。 对于萧俏的要求贝塔的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可爱极了。 萧俏将孕妇魔洛西送回弗尔迪亚城堡后独自去了凉秋家。沈华勇回了z国,吉尔吉娜有一场画展要办,所以暂时留在e国。 房门是吉尔吉娜开的,想来萧俏是第一次独自面对何绪的大姐,两人的年能差差不多有二十多岁,各自聊聊各自目前的工作及状态后吉尔吉娜适时的将小凉秋从房间里叫出来。 “小舅妈,你是来看我的吗?”小凉秋一看见她就跟脱了缰的小野马一样,可劲儿撒欢儿,拉着萧俏的手就不撒开。 “是啊,我们昨天拍的照片今天发出来,想给你看看,顺便想让你帮我宣传,你有时间直播吗?”萧俏问她,“上次给我发的连接我和你小舅舅看了,觉得很棒。” 听萧俏这样一说,凉秋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有时间有时间,我的功课早就做完了,我今天在家里为我的宝贝们做裙子呢。”小凉秋突然不敢大声说,悄悄的贴在萧俏的耳朵上,声音上是藏不住的兴致勃勃,“而且是一边做裙子一边直播哦。” “直播关了吗?”萧俏问。 “还没。”妈妈叫她,她只是悄悄的和粉丝们请了一小会儿假,然后把手机换个看不见屏幕的角度放。 “那正好,我们去吧,你直播,我帮你递工具,不露脸的那种。” 小凉秋不懂,小舅妈又年轻又漂亮,为什么不想露脸呢? 凉秋家是一套复式,萧俏向吉尔吉娜说明情况后跟着凉秋去了二楼。 房间内是粉粉嫩嫩的公主风,和直播间里的一样,有一整面墙的墙壁上镶满了玻璃材质的小隔间,隔间里面是精致的娃娃,其中有几款是她送凉秋的,看她这么宝贝,萧俏特别开心,感觉自己没白疼她。 凉秋搬了张椅子放到自己专属宝座旁边,还在上面拍了拍,“小舅妈,你快来。” 萧俏坐过去的时候凉秋将手机的屏幕转回来,一点不怯场,热情的和粉丝们打招呼,“非常抱歉,凉秋让小哥哥小姐姐们久等了,不过凉秋给大家回来一个宝藏女孩回来哦,那就是zhi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同时也是zhi的首席摄影师萧俏,大家扣个1欢迎一下好不好。” 第192章 直播 萧俏坐过去的时候凉秋将手机的屏幕转回来,一点不怯场,热情的和粉丝们打招呼,“非常抱歉,凉秋让小哥哥小姐姐们久等了,不过凉秋给大家回来一个宝藏女孩回来哦,那就是zhi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同时也是zhi的首席摄影师萧俏,大家扣个1欢迎一下好不好。” 萧俏有点蒙,明明刚刚说说她不如镜的啊,这孩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萧老师,快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凉秋眨着亮亮的眼睛看向她,一脸期待,萧俏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被这孩子坑了,那能怎么办,来都来了。 她瞟了一眼公屏上一排一排的1,开口,“谢谢,大家好,我是萧俏,今天我来直播间一是因为凉秋的邀请,二是想告诉大家照片已经发到微博咯,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搜索zhi摄影工作室,在微博第二条。”萧俏的想法是直奔主题,说完赶紧撤,但现实总是出人意料。 “为什么我在第二条?”她想要第一条,置顶的那种。 “第一条是魔洛西的你有意见?”萧俏看着她的眼睛。 凉秋不服气的哼哼,“你们就知道欺负小孩子。” 萧俏摸摸她的头安抚她,“你都有这么多粉丝了还和她争什么,你不是说她长得像你喜欢的娃娃,让着她一点怎么了?对不对?” “小舅妈,你都不知道脸红的吗?” 萧俏被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别气,逗你呢,她这组照片拍的非常成功,我保证你看了之后也会喜欢的,等过段时间我把你的照片置顶还不行吗,一直放在第一条。” “真的?”到底是小孩子,容易生气也容易哄,看着萧俏的眼睛立刻恢复神采,亮晶晶的看着她,直到萧俏点头,她开心的在萧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警告她,“我很少主动吻人哦,你要珍惜,懂吗?” 萧俏哭笑不得的对她点头,真是人小鬼大,古灵精怪! 此刻,动作快的粉丝已经看过照片重新回到了直播间,公屏上正在滚动各种各样的留言。 “哇,凉秋不愧是我们的小公主,公主装真的好美哦。” “绝了绝了,人设精准。” “天呐,第一组照片里面的小姐姐和毒皇后是一个人吗?白色西装好a哦。” “啊啊啊啊啊,小凉秋,你最棒。” “照片里的凉秋就是我心目中的公主。” “凉秋长大一定是个仙女。” “萧老师,这组照片我们很满意。” …… 公屏上的字滚动的太快,萧俏勉勉强强可以看完几条,“谢谢大家,谢谢。”她搜集了一编脑子记得的问题,竟然全忘了,那就按照她大致的影响把想说的说完好了,“我刚刚看见有朋友问,第一组照片里面的小姐姐是否和毒皇后是一个人,我肯定的告诉大家,是的,她们是一个人。” “两组照片的风格不同哦,毒皇后还有一组性感风的照片定在明天发部,倒时候大家可以一起来见证,谢谢。” 凉秋也在捧着另一部手机看,感觉到她在拽自己的衣袖,凉秋知道,这是萧俏讲完了想讲完的话没话题聊等着她救场。 第193章 凉秋帮粉丝要优惠 凉秋也在捧着另一部手机看,感觉到她在拽自己的衣袖,凉秋知道,这是萧俏讲完了想讲完的话没话题聊等着她救场呢。 “看完这组照片我觉得我比我的娃娃们还要可爱呢,嘻嘻嘻。”凉秋将手机上的照片放在镜头前晃了晃,“很有大片既视感,萧老师,辛苦咯,我看好你。” 萧俏接了一句谢谢,眼睛看看凉秋再看看屏幕,逮到自己能看清楚的话读出来随后回答,“萧老师的妆画的好好看……谢谢,我以前是化妆师,目前为止来我们工作室拍照的顾客妆容都是我画的,对了,z国s市的艺术区有分店,大家可以去,廖博江和吴纤尘两位摄影师超级棒。” “打折吗打折吗?萧老师,从我直播间去小哥哥小姐姐们给打折吗?”凉秋人小鬼大的帮着粉丝讲价钱。 凉秋说完,公屏上开始五花八门写什么的都有: “凉秋是我们的仙女,打折打折!” “期待。” “我家离s市远,距离e国更远,可惜辽……” “我也想拍美照……” “萧老师不会是利用凉秋来营销的吧。” 恰巧最后这句被凉秋发现,大声的读了一遍后她摇着头说,“凉秋不懂什么是营销,凉秋只想给大家看我的美照,自己美的同时凉秋也想让大家一起美怎么了?把摄影老师推荐给大家,我们一起美美哒不香吗?” 这个小机灵鬼儿,萧俏真是爱死她了,趁着公屏上都是替她和凉秋打抱不平的声音萧俏接着说打折的事儿,“我对直播不熟悉,不会操作,稍后我会在工作室的官方微博上发一千份八折优惠券……” “萧老师,一千份太少了,你看我们直播间有九百万人呢,怎么也要十万吧?”凉秋打断萧俏的话,竭尽全力的为粉丝争福利。 萧俏转头看她,“可是我拍不完啊,我来之前重新统计了一下订单,已经排到六月了。”而且,她还要为自己的婚礼空出时间,另外还要蜜月…… 凉秋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将头转向萧俏,看她,她没说谎,她还小,不懂。 萧俏想了想,“这样吧,听凉秋的,发十万份八折优惠券,使用期限是一年,大家只要在一年之内来zhi预订就有优惠,工作室的主业有联系电话,若有疑问可以拨打电话会有工作人员为您进行详细解答。” 凉秋再一次感觉到萧俏拽她的袖子,她给了萧俏一个眼神,眼神中写着,‘我懂你意思。’ “萧老师的优惠力度已经很大了!我觉得太可以了,如果小哥哥小姐姐们也觉得可以就在公屏上打一个‘可’字好不好?” 凉秋是混血小美女,十岁的小女孩儿声音软软糯糯的,自己长的像洋娃娃,怀里抱着洋娃娃,她想要什么对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就像现在,她刚说完,公屏上立刻出现一排排的‘可’。 “哇~就知道你们最最好了。”凉秋笑了眼睛,“和大家讲哦,萧老师不仅会摄影,她还会为娃娃做衣服,莫里斯坦丁的衣服就是她亲手做完送给我的,而且,她唱歌也超好听,隐藏技能可多了。” 第194章 萧俏在凉秋直播间唱《希望》 “哇~就知道你们最最好了。”凉秋笑了眼睛,“和大家讲哦,萧老师不仅会摄影,她还会为娃娃做衣服,莫里斯坦丁的衣服就是她亲手做完送给我的,而且,她唱歌也超好听,隐藏技能可多了。” 公屏上超配合的显示出‘来一个’、‘想听’等字样。 她转头看向萧俏,“萧老师,难得来我的直播间,可以表演一下吗?做衣服时间太长,唱歌就行。” 还要展示才艺的吗?她没准备啊,萧俏瞬间睁大眼睛看向凉秋,有些措手不及。 凉秋坏坏的笑,欺负小舅舅的心肝宝贝儿莫名的会有一丝丝快感,啊啊啊啊,她这么早就进入叛逆期了吗?凉秋心里想。 见萧俏这样看着自己,担心小舅舅会找自己秋后算账,又赶紧解围,“不要紧张拉,萧老师,我从小舅舅那里听到一首你的原创歌曲,叫《希望》,好好听哦,就唱这首歌吧。” 萧俏闭了闭眼,在心里打了何绪一遍,不是说录下来他自己听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被凉秋知道了,接下来还要在来段现场版的,m的,九百多万人看着呢!弄得她心里怕怕的。 虽然想的多,但只有短短两秒的时间,再睁开眼睛时萧俏笑着面对镜头,点头说可以。 凉秋说等一下,然后蹬蹬蹬的跑去抱来十来个娃娃对着镜头摆成两排,“我们都是你的观众哦,下面有请萧老师带来原创歌曲,《希望》” 好久不唱萧俏都快忘了,幸好何绪动不动就在家里放着听,她站起身,取来凉秋的尤克里里,稍微调调音,清清嗓,闭上眼睛找感觉。 试探了几个和弦后一点点进入状态。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 没受什么引诱 那个世界的烦忧让我跟着心走 我行驶几千里才到达这里 这里和我的梦境相差无几 早上五点和晚上五点是黑天 黑天也不必害怕,有发光的花啊 我看着花,脑子里涌现过去和未来 最后一声叹息结束在这里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我来这里已有一些时日 日日平淡没什么离奇 不再听忧伤的歌曲 不再看失意的典籍 也不在走走停停留恋风景 我,开始虔诚的享受人土风情 来到了这里梦境便回不到过去 不完美的声音朗诵出完美的诗意 成为我想长久研究的课题 研究怎么认真生活,怎么认真对待人生几许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萧俏的声音清爽悦耳,松弛有度,是一首地地道道的民谣。 “萧老师你太优秀了。”萧俏的这首歌赢得凉秋疯狂鼓掌,弹幕上的夸赞也是当仁不让,当然,除了个别的黑粉。 凉秋虽是个才十岁的孩子,但从小受环境影响已是十分有品位,况且这孩子的性格明显跟讨好型人格不沾边儿,她能夸赞萧俏有十分之一是看在宠她的小舅舅何绪的面子,有十分之一是因为萧俏送过她很多娃娃,有十分之一是对萧俏的好感,剩下的十分之七全部是对萧俏的肯定,发自内心的那种肯定。 第195章 宝藏女孩儿萧俏 凉秋虽是个才十岁的孩子,但从小受环境影响已是十分有品位,况且这孩子的性格明显跟讨好型人格不沾边儿,她能夸赞萧俏有十分之一是看在宠她的小舅舅何绪的面子,有十分之一是因为萧俏送过她很多娃娃,有十分之一是对萧俏的好感,剩下的十分之七全部是对萧俏的肯定,发自内心的那种肯定。 萧俏松一口气,终于唱完了,她笑着对大家说,“谢谢,我的表演结束了,有点长”,也不知道为啥,她突然有了偶像包袱,觉得自己的妆不精致,高马尾梳的过于随意,总之,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撤,真担心凉秋再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应付不来。 “哪里长?我都没听够。”凉秋给她一杯吉尔吉娜送来的果汁,“让我康康其他小哥哥小姐姐怎么说……” “这是什么神仙嗓音,太好听了吧……” “真的是原创吗?凉秋喜欢的人果然棒!” “omg!我爱了。” “萧老师考虑出道吗?我粉你。” “听歌词萧老师是个有故事的人……” 凉秋一条一条将能看清的评论读给萧俏听,“他们都在夸你哦。” “谢谢大家,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献丑了。”萧俏边说边拉了拉凉秋的衣袖,看了眼时间,想撤。 凉秋还沉浸在大家的夸赞之中无法自拔,自然没感受到萧俏的用意,特别傲娇的对着镜头感慨,“哎呀,我怎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光呢,萧老师可真是个宝藏女孩儿。” 萧俏被见暗示没用,便不靠她自己说,“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唱歌只是我的爱好,摄影师才是我的职业,如果有想拍好看大片的宝宝可以电话预约,电话号在工作室官微主业,晚点工作室会发优惠券,优惠券在总店和分店都可以用哦,具体时间会在官微上发布,麻烦大家关注,谢谢。” “由于时间关系,就不占用凉秋的直播时间了,我先撤,大家再见,拜拜。”萧俏和大家挥手告别,慢慢的移出直播间。 这次搓手不及的是凉秋,她没想到萧俏撤的这么快,而且啊,发现她涨粉了哎,她已经处于瓶颈期一个多月了,现在终于破一千万了,开心的在地上边蹦边转圈,“小舅妈你真是我的福星。” “嘘,小点儿声,一会儿被你妈听见该让你去写作业了。”萧俏收拾好包包准备离开,何绪快下班了,她今天想自己做饭。 凉秋果真悄咪咪的停下,“你要回去了吗?” “对呀,你小舅舅快下班了,我得回家。” “好吧,改天找你玩儿,拜拜。” “恩,拜拜,听妈妈的话啊。” 依次告别了凉秋和吉尔吉娜,心里只惦记着从明天开始工作室的订单应该会暴涨,暴涨后要如何应对,工作室才刚刚开始,就要像何绪提议过的那样,另招摄影师吗? 还有优惠券的事情,她给宣传部内负责运营的小姑娘米娅打了电话,将事情全部交到好后没多久就到了家,早已经将她在凉秋直播间唱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第196章 老何,我好像火了 还有优惠券的事情,她给宣传部内负责运营的小姑娘米娅打了电话,将事情全部交到好后没多久就到了家,早已经将她在凉秋直播间唱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晚饭,萧俏炒了一大份剁椒炒粉,可以两个人分着吃的那种,再按照何绪的饮食习惯做了两菜一汤。 何绪回来后盯着餐桌上的美食直夸萧俏厨艺见长。 萧俏早就被他夸麻木了,这段时间她的厨艺在何绪的教导下确实长进了不少,但也会有失手的时候,不过还好,每次的成果不管好不好吃他全部捧场。 “洗手了吗?”萧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餐桌旁了,没注意那么多细节。 他绕到萧俏身边圈住她,在她耳边说,“洗了。”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偷个香。 萧俏推他,“别闹了,先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萧俏同何绪说下午在凉秋直播间做了宣传,目前来看效果很好,如果按照现在的订单速度看,日后的订单只会呈递增状态上升,那么面临的问题就是工作室的人手不够,尽管一直在陆续完善。 何绪提出了亮点建议,第一点是客户的定位。当初他和萧俏提议的是高端私人摄影工作室,但萧俏对似乎没有区分客户的层次,或者说,区分的界限模糊,何绪相信,若将这个界限定好,虽然会流逝一部分客户,但最终的回报一定比不定界限好。 第二点是增加人手。工作室目前还没有正式开业的状态下就积攒了那么多订单,摄影师的部分只靠萧俏一个人是不可以的。 截止到目前,不管是总店还是分店,规模已经成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做到更好,不仅要招摄影师,想要运行的更加顺畅,工作室的各个部门都要继续招人。 对此,萧俏全部赞同。 解决好自己的问题后萧俏回到客厅逗疯子玩,何绪去厨房洗碗。 可是,何绪进厨房五分钟之后,萧俏听见何绪的手机一直嗡嗡嗡的响,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儿,她从何绪的西装口袋里找出手机送到厨房,“你手机响了,好像是曹俊熙你们组的那个群。”她也只是扫了眼屏幕上自动弹出的消息。 何绪抬了抬手,“我手湿,帮我打开看看什么事,这么急。”手机震动一直没停。 “哦,好。”萧俏滑开屏锁,手机自动转到最新消息的页面,盯着屏幕看了近两分钟,何绪见她的眉头松了皱,皱了再松,反复好几遍,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萧俏说,“老何,我好像火了。” 何绪没明白什么意思,擦干手,接过手机,将消息从头翻到尾,低头安抚般的吻了吻萧俏的额头,“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消息确实是‘小声开会’群里发来的,但也不全是,还有何绪的朋友和家人,不过消息的内容几乎是相同的,是萧俏在凉秋直播间唱《希望》时的片段被人截下来放到网络上再被人转载,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播放量上千万。他们发来的大多是数据截图,搞得萧俏觉得自己戴了电视剧里的主角光环。 第197章 这波宣传很成功 消息确实是‘小声开会’群里发来的,但也不全是,还有何绪的朋友和家人,不过消息的内容几乎是相同的,是萧俏在凉秋直播间唱《希望》时的片段被人截下来放到网络上再被人转载,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播放量上千万。他们发来的大多是数据截图,搞得萧俏觉得自己戴了电视剧里的主角光环。 “凉秋的粉丝也太强了。”她只是在凉秋直播间随便唱了一首歌而已。 何绪打开曹俊熙发在群里的连接,弹出来的是萧俏抱着尤克里里弹唱《希望》的画面,随即打开微博,#凉秋直播##zhi摄影师唱歌#两个话题一个占热搜榜单前五,一个占前十,他看一眼萧俏,“宣传的很成功。” “评论也还不错,最好借机在工作室的官微上多发作品,趁热打铁。”何绪继续翻话题页面,看视频发布文案和评论。 “好,我和纤尘说,让她把现有的作品发过来,并且以后也要把分店的照片传到总店这边,由总店统一上传。” “恩。”何绪想了想,“事情的起因是凉秋,她还小要好好读书,就用魔洛西吧,让她当你们的头牌model,在你们的官微上她和凉秋有关联。” “可是她怀孕了,不好吧?”萧俏觉得经常拍照会辛苦,而且,“为什么不是代言人?” 何绪点点她的鼻尖,“是不是笨,第一,除了颜值,她的职业不适合当代言人或者形象大使,你想要的话我帮你找别人;” “第二,她怀孕也没关系,这个不影响她养胎,而且她这个状态有很多可能性,现在可以拍‘毒皇后’,过段时间拍孕妇照,没准还有结婚照,再然后是亲子照,这样就扩大了工作室的营业范围,招摄影师的时候同样可以按照这个系列招聘; “第三,我觉得魔洛西的孩子没准儿真是宋怀远的,怎么说宋怀远也是个四十六岁的老男人,不如我们助他一臂主力,帮魔洛西转业成全宋怀远。” 萧俏靠着他站,仰头看他,“你这想法倒是一举两得,可以。”萧俏点头,“别说,他俩蛮配的,一个擅长祸害男人,一个擅长祸害小姑娘,量祸害凑一对也是为人类做贡献了。” 何绪点头,圈住她的肩,让她靠的舒服些,“就是这个意思,就算不为他们俩着想我们也应该想想德纳瑞拉,爸有那么多老婆,她看别人的儿女乖巧懂事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一定很羡慕。” “哇,你想这么多的吗?”她都没看出来,原来都放在心里了。 何绪笑笑,“德纳瑞拉对我很好,我小的时候家里经常只有德纳瑞拉一个长辈,她照顾我最多,这也是我和魔洛西互看不顺眼的原因之一。” 这人,说他闷骚还不愿意承认,原来心里憋着这么多事儿。 萧俏没有进军娱乐圈的打算,两人默契的把重点放在事业上,没把萧俏唱歌上热搜的事情当回事儿,想着他们不发声,过两天自然会被别的新闻顶下去就没事了,何绪简单的回复大家的关心后该干嘛干嘛。 第198章 林瑞早产 萧俏没有进军娱乐圈的打算,两人默契的把重点放在事业上,没把萧俏唱歌上热搜的事情当回事儿,想着他们不发声,过两天自然会被别的新闻顶下去就没事了,何绪简单的回复大家的关心后该干嘛干嘛。 他们的婚礼准备的差不多了,宾客的伴手礼在赶制,婚纱照还没拍,最后订的摄影师是三姐夫,他最近有重要的工作在忙,目前在排时间,两人都觉得不急,就一直在等。 工作室在有条不紊的运营,订单越来越多,吴纤尘在电话会议中表示人手不够,萧俏毫不犹豫的应允分店招人,并明确,分店全权由吴纤尘负责,前提是盈利和提升工作室形象。 总店这边招人方面相对来说比较慢,萧俏最终没招翻译,她自信的认为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搞定e语。所以应聘中的条件之一是会说一点点z文,不然以萧俏现在的e语程度与工作人员沟通起来确实存在障碍,但这种状况萧俏不会允许它存在太久。 魔洛西去做了产检,怀孕是事实,母子均好。 那天晚上萧俏说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荡,其实她不是个纠结的人,但想想自己的年龄和自己的母亲还是犹豫了,并在萧俏的建议下答应了当zhi工作室的头牌model。 宋怀远像转了性一般,当着何绪和萧俏的面删掉了手里所有漂亮妹妹的电话号和微信。 萧俏粗略估计一下,怎么也有上百人,她简直惊呆了,一个人要有多少精力才能在所属领域中那么那么的成功然后还能找出时间应付各种女人? “要表态你去找魔洛西,在我们面前删除有什么用。”何绪倒是不惊讶宋怀远的举动,靠在沙发里玩萧俏的头发。 这辈子宋怀远头回在女人面前碰壁,惹得他不得不承认一物降一物这话说的真特么的对,“没机会,我站到她面前超过两秒钟她就让我滚,只能让小俏帮我传个话咯。” 看着宋怀远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萧俏不厚道的靠在沙发上笑出声,直言,“宋师傅,你也有今天。” 何绪和萧俏这边井然有序的过着充实而幸福的生活,地球的另一端却是另一番的状态。 林瑞早产了,在医院的产房外等候的只有邹逸溟和林瑞的干爹赵邱平。 由于公司有一个重大会议邹逸溟不得不去到场,早上便去了公司。 这段时间里,邹峰带着邹子充回过一次家,看见邹子充的沈卓再次受到刺激,病情持续恶化。 林瑞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方便继续照顾她,邹逸溟便请来了最好的护理及心理医生,不出所料依旧被沈卓拒之门外,最终没有办法,林瑞提议聘用她外公的得意门生,也就是她干爹作为沈卓的主治医生,并向邹逸溟说出提议理由,总之,邹逸溟终是点头答应试一试。 赵邱平今天到的,林瑞非要亲自去机场接,公司的事情太多,邹逸溟也没多想点头说行,注意安全,结果下午两点,刚结束会议的邹逸溟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林瑞羊水破了,他感到医院时林瑞在手术,手术室外只有赵邱平在。 第199章 她的眼睛像萧俏 赵邱平今天到,林瑞非要亲自去机场接,公司的事情太多,邹逸溟也没多想点头说行,注意安全,结果下午两点,刚结束会议的邹逸溟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林瑞羊水破了,他感到医院时林瑞在手术,手术室外只有赵邱平在。 “怎么回事?”邹逸溟皱着眉看向赵邱平,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人看他的眼神让邹逸溟感到不舒服,本应随林瑞叫的一声‘干爹’怎么也叫不出口。 显然,赵邱平没介意,只是面色不好看,“走路时不小心崴脚摔倒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邹逸溟接着问。 “进去一个小时,医生没有出来过,具体的不清楚。”赵邱平站在墙边,表面上格外淡定,若细看,揣在裤兜里的手突出的部分成拳状,正用力握着。 邹逸溟将林瑞早产的消息发给岳父,得知岳父在国外出差来不回来便坐在椅子上不再出声,助理也静静的在一边等他的差遣,顺便用手机处理工作。 气氛沉闷的过了一个半小时,护士出来过一次,被邹逸溟叫住时愣住,嘴里不经意的溢出“好帅啊这男的。” 邹逸溟没时间给她犯花痴,直接问,“我太太怎么样了?” “啊?”小护士回过神,脸红红的,但反应迅速,回答道,“您太太失血过多,其他都好。” 那个小护士是f国人,偏偏长了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像极了萧俏…… 邹逸溟心烦,头也疼,忍不住去吸烟区吸烟,最近他的烟瘾越来越重,放在林瑞身上的心思也越来越轻,有时,他甚至会怀疑他在走邹峰的老路。 第二根烟吸了两口助理就来找他,说生了,是女孩,邹逸溟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剩下的烟按灭,扔进垃圾桶。 孩子是出来取血的那个小护士抱出来的,“先生,恭喜你,是一位千金。” 邹逸溟回以一笑,看了看孩子的小脸儿,跟她说,“谢谢,辛苦了。” 小护士红着脸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宝宝太小了,我先带她去保温箱,不过您放心,她很健康。”天呐,刚刚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粉色头发的男人笑的太美,花都黯然失色了。 “等一下,请问大人呢?”赵邱平看小护士要走,赶紧上前两步追问。 小护士这才想起来她忘记说大人的情况,“太太在缝合伤口,很快出来。” 邱平这才放下心。 两个男人相对无话,邹逸溟更关心的是小护士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林瑞被推出来的时候邹逸溟让助理找的看护刚好到。赵邱平的视线一直追着林瑞走,在确定林瑞平安无事后他向邹逸溟提出离开先去看沈卓的情况,改天有空再来看林瑞。 邹逸溟礼貌性的点点头,“好,您慢走,michael,送送赵教授。” 是的,邹逸溟的助理付橙洋被留在ix升职为副总裁,michael是他回邹氏后的新助理,一个对他的从前一无所知的新助理。 喜得千金并没有缓解邹逸溟心里的烦闷,刚回f国的那段时间,邹逸溟认为林瑞是他认定的一辈子的爱人,沈卓和林瑞也是这样告诉的他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萧俏的出现,随着他和林瑞的相处,邹逸溟慢慢的冷静下来,开始想,林瑞明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呢? 第200章 邹逸溟收到萧俏唱《希望》的视频…… 喜得千金并没有缓解邹逸溟心里的烦闷,刚回f国的那段时间,邹逸溟认为林瑞是他认定的一辈子的爱人,沈卓和林瑞也是这样告诉的他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萧俏的出现,随着他和林瑞的相处,邹逸溟慢慢的冷静下来,开始想,林瑞明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呢? 如果邹逸溟的记忆是完整,或许他不会考虑这些,但他的记忆有间断性残缺,身边的人都告诉他说是因为几年前的一场车祸所致,可是他心底是不相信的,因此,他和林瑞的关系越来越相敬如宾。 林瑞的病房是vip病房,除了林瑞休息的卧室外还有一个客厅。 医生保证过林瑞没事,现在只是出于昏迷状态,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邹逸溟将林瑞暂时交给护工,带着助理到客厅处理上午开会后的遗留问题。 michael打开邮箱,在等秘书处的文件,可是在此之前他收到了一封来自ix的文件。他点开,是一串文字以及一个三分钟短视频。 文字的大致内容是说,ix想签约视频中的女生当歌手,但苦于联系不到,从付橙洋副总裁那里得知邹逸溟认识这个女生时便来求助邹逸溟。 再下面的文字描述的是这歌女生的市场价值,签到她以后能为公司带来多少利益,并附上一份详细的分析表。 michael觉得不惜打扰大老板也要签的人一定是个有价值的人,为了确认文字描述的真实性,他戴上耳机先听一遍。 五分钟后他将电脑屏幕转到邹逸溟的面前,“溟总,ix那边看上了这个女生,听付橙洋付总说您能联系上她便发来文件向您确认,您看?” 邹逸溟的视线定格在视频的封面上,画面里的女生正是一个半小时想过两次的萧俏。 他没说话,鬼使神差的点开视频播放键,一首悦耳的民谣入耳,她抱着小小的尤克里里从容的唱着歌。邹逸溟听到最后几句歌词时莫名的心疼,头也疼。 他将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能跟着哼出最后那几句: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明明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为什么在他心里的次数越发频繁呢?而且他现在不止在林瑞、何绪、沈卓的口中听到萧俏这个名字,远在z国的付橙洋竟然也说他认识她,真是一段神奇的缘分,他苦笑。 看过了邮件上面的文字,邹逸溟问michael,“她是怎么红的?除了这个视频还有其他的视频吗?” 就在邹逸溟一遍一遍的看视频时michael查了一下萧俏的资料,“溟总,这个女生叫萧俏,毕业后曾在ix工作过一个月,职位是首席化妆师。” michael看了一眼老板,接着说,“没过多久,因结婚离职,现在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兼摄影师。近几天在网络主播凉秋的直播间宣传工作室时唱了这首歌,获得网友的喜爱,被疯狂转发,因此走红。” 第201章 对朋友的老婆心心念念 michael看了一眼老板,接着说,“没过多久,因结婚离职,现在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兼摄影师。近几天在网络主播凉秋的直播间宣传工作室时唱了这首歌,获得网友的喜爱,被疯狂转发,因此走红。” “这件事放一放,先忙别的。”邹逸溟拿着烟出去。 外面下着小雨,没有太阳,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邹逸溟站在楼道里吸烟,手机里播放的是萧俏唱歌的视频,不得不承认,michael说萧俏曾在ix任职时,他心跳在加速。 她和何绪的结婚证他看见了,甚至会偶尔点进何绪的朋友圈专门看她的照片。 邹逸溟自绑架事件后没再联系过何绪,他结婚他也没送上一句祝福,是因为他对萧俏的感觉。知道她的事情越多,对她的感觉越像是他对染粉色头发的执着。 很奇怪吧?邹逸溟不禁自嘲,妻子刚刚生产,他不关心老婆也不关心孩子,却对朋友的老婆心心念念…… 半个月后,zhi摄影工作室正是营业,在凉秋的助力下,萧俏又小火了一把。此外,萧俏的厨艺和e语长进越来越驾轻就熟,她对何绪的感情更是逐渐升温,生活过的越来越从容。 邹逸溟这边一样步入正轨,他已经下定决心此后好好生活,管理好公司,照顾好家人,留给林瑞和宝宝的时间变的越来越多。 邹逸溟的女儿叫邹烟烟,吸烟的时候起的,觉得这名挺好听的,林瑞也喜欢。 从医院回家后林瑞一直在养身体,医生说这次的早产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极大,必须好好养。 把烟烟交给别人照顾林瑞不放心,邹逸溟便在卧室放了一张婴儿床,方便他们两人照顾。 林瑞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邹逸溟逗弄烟烟,某个瞬间,她热泪盈眶。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人,事实验证,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邹逸溟这个优秀的男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了,那一刻,她认为她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也是在同一天,现实让她明白大梦成空的滋味,那些无波无浪的日子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自从烟烟留在卧室以后,两人的手机音量均调到最小,并时刻保持警醒。 夜里,邹逸溟被电话声吵醒,他拿着手机来到书房。 打电话的人是助理michael,听完michael所表述的内容后,邹逸溟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捏着电话的手越收越紧,青筋渐起。 邹逸溟坐进书房的沙发上,点上烟狠狠的吸两根,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从未如此胆怯纠结过,原因只有一个,故事的主角是萧俏。 如果michael说的是真的……他抖着手点开微博,#邹逸溟前女友##邹逸溟萧俏##邹逸溟退圈原因##萧俏,别惦记了#等话题霸占热搜榜单前十。 邹逸溟对自己曾经是艺人这件事有印象,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有足够的话题度,所以他能被大众关注他不奇怪,让他不淡定的是另一个主角。 点开#邹逸溟萧俏#,映入眼帘的是一组由照片构成的九宫图,一看就是多年以前拍的。 第202章 邹逸溟和萧俏的过去曝光 点开#邹逸溟萧俏#,映入眼帘的是一组由照片构成的九宫图,一看就是多年以前拍的。 图片上的文案是这样写的:近日,曾经叱咤星坛的巨星邹逸溟前女友曝光!此人正是通过一首《希望》走红的摄影师萧俏,经知情网友透漏,两人相恋多年,分手原因不明。 他放大照片,第一张,他坐在黄色兰博基尼上侧头看穿学生服走进校门的长发女孩儿,那女孩儿青春洋溢,步伐轻盈,从女孩儿微侧的脸庞可以认出,她是学生时代的萧俏。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邹逸溟点燃一支烟,凭借照片脑补当时的场景。 滑动页面,翻到下一张,女孩儿穿着一身黑色赛车服,随着风,夺目的橙色大波浪飘扬在脑后,侧过头,看着右手边的穿着同款赛车服的他。 “这么野?”邹逸溟的嘴角翘起,他喜欢!可是,为什么何绪没有发过一次关于她赛车的照片?不玩了吗? 带着疑惑邹逸溟滑到第三张,是在夕阳无限好的傍晚,他拉着萧俏的手遛狗。 对此,邹逸溟全然不知,他们一起养过狗?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他竟不知道他过去的生活如此丰富多彩。 第四张,两人穿着球衣在体育馆打篮球,他在投篮,萧俏站在一边不拘小节的用球衣下摆擦脸上的汗,露出了一节小蛮腰。 看到第五张时,邹益民在想起michael说过的,萧俏曾在ix做过一个月的首席化妆师,邹逸溟不确定的想,她去ix是不是去找他的…… 照片上的内容是在演唱会的后台,萧俏手拿粉饼在帮他补妆。 邹逸溟不明白,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为什么会分手?他又为什么会娶林瑞?百思不得其解。 第六张,他们穿着红色同款赛车服,戴着头盔坐在车里,特别酷,虽然能看清的只有两人的眼睛,但邹逸溟可以确定,那两个人就是他和萧俏。 第七张,一个身穿孔雀绿色运动套装,梳着马尾的女孩儿站在他所住的酒店房间门口,门口处蹲着一条阿拉斯加犬。 如果没有猜错,邹逸溟觉得这条阿拉斯加犬就是第三张中那条狗的下时候。其实单独看这张照片没有任何说服力,完全看不出站在门口的女孩儿是谁,但,若是与第一张照片的背影对比,立刻可以看出,这个人是萧俏。 第八张,他和萧俏穿着一身紫色连体衣,脚踩人字拖,萧俏挽着他的胳膊走在海边,那个时候,他的造型与如今不同,梳的还是黑色短发。 第九张,萧俏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拉着全副武装的他逛商业街…… 每一张都能触动到邹逸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后两张更甚,邹逸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钟爱粉色长发。 其实这些照片大部分是远景侧颜,明显不是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拍摄的,但他像萧俏三年后初遇邹逸溟那段时间一样,从未如此感谢过狗仔,每一张照片他都怀揣感恩的保存下来。 第203章 网友助邹逸溟一臂之力 其实这些照片大部分是远景侧颜,明显不是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拍摄的,但他像萧俏在三年后初遇邹逸溟那段时间一样,从未如此感谢过狗仔,每一张照片他都怀揣感恩的保存下来。 邹逸溟将他和萧俏的每个话题都看了一遍,#萧俏,别惦记了#是他停留时间最长,浏览的最认真的饿一个话题。 有一个叫@明天别来太早的网友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邹逸溟与萧俏恋情大起底!》。 言简意赅,下方显示的阅读量近千万,邹逸溟抱着看的人多内容就一定全的心态点开阅读。 近日,宝藏女孩儿萧俏因出现在知名小网红凉秋的直播间以一首原创曲目《希望》走红。 经问卷调查的方式得知,百分之三十的人喜欢是因为凉秋粉丝的身份,爱屋及乌;百分之三十是因为萧俏人美歌甜;百分之四十的人是因为被《希望》这首歌的歌词所感动或感同身受。 其中百分之四十的人中包含巨星邹逸溟的粉丝,他匿名晒出一张两人身穿赛车服的合照,并配文:想磕邹逸溟和萧俏cp,两人却把前任当养花的肥料(委屈脸)…… 不久后,此内容被网友发现,事件发酵,加入爆料两人恋情的队伍越发壮大,纷纷喊话萧俏,邹逸溟如此优秀,不惦记实在是可惜辽。 一、邹逸溟和萧俏恋情始末 根据网友们抛出的照片可以得知,两人的恋情是在七年前开始,三年前结束。 众所周知,邹逸溟出道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却在七年前少有的出现过一次绯闻。当时#邹逸溟恋情##邹逸溟在酒店密会某女#等等话题度飙升,图片是穿着一身孔雀绿色运动装的萧俏站在门口,脚边蹲着他们一起养的狗狗一起等邹逸溟开门的这张照片,当时的评论区哀嚎遍野,最后的结局是不了了之,因为自那以后邹逸溟再无绯闻,现在看来,当时确有此事。 通过他们的狗狗年龄以及上次绯闻事件的前因后果可以推断出,七年前是两人恋情的开始,自此以后,两人进入甜蜜的热恋当中。 知情人士透漏,高中毕业后,萧俏考入s市sh大学摄影系,一年前毕业。 萧俏朋友少,但同学们都能感受到自大二开始,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突然剪掉了她钟爱的粉色长卷发以寸头示人,直到大学毕业,发型依旧不过耳,这种情况在向来张扬肆意的萧俏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唯一的解释是出了让她难以承受的变故。由此断定,早在三年前两人分手,分手原因不详。 二、邹逸溟和萧俏生活现状 邹逸溟退出娱乐圈后社交账号几乎被遗弃,在一年之中仅发过两条博文。最近一条是去年下旬发布的是婚纱照,想来,男神目前是已婚状态。 小编推测,萧俏同样是已婚状态。 在凉秋的直播回放中可以注意到,凉秋知道《希望》这首歌是因为她曾在她小舅舅那里听过。 问题来了,凉秋为什么会在她小舅舅那里听到萧俏的原创歌曲?萧俏和凉秋的小舅舅是什么关系? 第204章 何绪将他和萧俏的照片放进钱夹 问题来了,凉秋为什么会在她小舅舅那里听到萧俏的原创歌曲?萧俏和凉秋的小舅舅是什么关系? 正常人的思维中,一定是亲近的人才能得到对方的第一手资源,那么两人是朋友还是恋人呢? 可能很多人没有注意到,在萧俏离开直播间后凉秋说了一句“小舅妈,你真是我的福星。”显而易见,凉秋与萧俏并非是单纯的摄影师与顾客的关系,而是亲戚关系,并且是非常非常好的那种,因此萧俏和凉秋小舅舅的关系更加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由此可见,邹逸溟与萧俏均有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更不会复合。 三、《希望》的由来 萧俏是s市人,邹逸溟曾在s市发展事业,两人的照片背景有迹可循,多数是在s市拍摄。 《希望》中歌词的第一句写到: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 没受什么引诱 那个世界的烦忧让我跟着心走……” 前段时间凉秋在直播时无意透漏自己不再z国,在e国,萧俏的摄影工作室总部在e国,那么萧俏本人一定也是在国,这句歌词便能与她换环境生活的相对应。 另外,这首歌的歌词从整体上看主要分为三个部分构成。 第一部分是她换了新的生活环境,并对现状感到满意; 第二部分描写的是她的心态;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这四句话表明了萧俏对她和邹逸溟感情的无奈和释怀,心里面是想割舍又割舍不掉却不得不割舍的情感。 至于第三部分,明确表示出她已经重新启程,没有一直将自己囚禁在上一段感情中。 她愿意把过去当做生活的养料,带着独有的洒脱认真生活,就像萧俏在歌里唱的那样,要将不完美的声音朗诵出完美的诗意。 所以,想磕邹逸溟和萧俏这对cp的朋友,大可不必,他们的关系,回不到过去。 看到最后一句,邹逸溟狠狠的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里叹气,这篇看似不入流的分析他竟然觉得说的都对,但问题在于他的脑子里连一个与萧俏相处的画面都没有,他一定是错过了什么! 邹逸溟在书房待到天亮,然后不动声色的回了卧室。 …… e国,何绪早早起床锻炼,萧俏仍旧没起,这已经是她赖床的第n天,美名其曰何绪索求无度,她身子板弱应付不来,只有睡觉能补。 何绪拿她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道理说多了还会被她嫌弃,索性先这样。 最近萧俏工作特别忙,几乎每天都有拍摄,一段时间积累下来电脑里的储存空间越来越少,导致电脑用起来越来越迟钝。 萧俏是个电脑小白,昨晚吃饭的时候将清理电脑的工作交给了何绪,何绪趁早饭前的时间帮他清理。 他和萧俏的感情状态越来越好,在前三年建立起来的基础上,现在萧俏无比信任他,除了手机之外,萧俏的所有事情她都允许他知道,当然,电脑是第一次全权交给他。 何绪边喝温水边给她弄,在导文件的过程中无意间翻到角落里的文件夹,命名有些奇怪,怀着好奇的心态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刚去莫呐里维亚时他上的第一堂美术课下课后在油菜花田里吻她的照片,可能是哪个调皮的学生拿着萧俏相机拍的,然后被她偷偷藏起来。 何绪的心里暖暖的,照片里的场景仿佛是昨天,萧俏的矫情劲儿还在眼前不停的回放,他将照片单独下载好,他要打印出来放进钱夹里。 第205章 好吧,他酸了 何绪心里暖暖的,照片里的场景仿佛是昨天,萧俏的矫情劲儿还在眼前不停回放,将照片单独下载好,他要打印出来放进钱夹里。 “叮……”电脑屏幕弹的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网络红人萧俏竟是邹逸溟前女友!” “……”何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后! 完蛋了! 何绪立刻点开新闻链接,一目十行的预览完内容后打电话个哈里,来不及等哈里罗里吧嗦的问好,直接开口,“我朋友圈里有结婚照,截图给媒体一份发萧俏结婚实锤,快。” 挂断电话后他继续翻网上的言论。 邹逸溟是公众人物,拥有大量死忠粉,即使离开娱乐圈多年有关于他的话题热度依旧不减。 此时有关邹逸溟和萧俏的超话已经达到5.2亿阅读量,里面的内容几乎全部是两人的照片,有萧俏学生时代的,有赛车的,有遛狗的,竟然还有两人在机场的照片,只不过要在夹缝中找到萧俏所以萧俏的头被一个红圈圈圈住,一时间全网都在说两人多么多么般配,从萧俏的《希望》就能听出来两人的感情有多让人放不下…… 好吧,他酸了。 他关掉一切通讯设备,怀揣着紧张的心情回到卧室抱紧在睡梦中的萧俏寻求心里安慰。 萧俏是被梦吓醒的,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是何绪这才放下心,从他怀里抽出麻掉的手推他,“我喘不过气了你快松开一点儿。” 吓死她了,在梦里她被劫匪绑架,用胶带将她从头缠到尾…… 萧俏翻个身,把手臂给他,“老何,我胳膊麻了,快给我揉揉。” 何绪赶紧坐起身帮她揉,“等下就好了,疼就喊出来。” “我又不是生孩子,喊什么啊,都怪你。”大早上的包那么紧还让不让人睡觉,不然手臂会麻吗?她会做噩梦吗? “好,怪我怪我,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何绪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她的脸上压出了一条长长的印子,刚好和他t恤的袖口吻合,他好想就这样抱着萧俏拍一张照片发到微博上,告诉所有人萧俏是他老婆。 算了,先把老婆哄高兴了再说吧,反正人是他的。 看在何绪勤勤恳恳钻研按摩的份儿上萧俏没为难他,“只有这只胳膊麻,啊……你轻点。”他突然用力按一处她有点疼。 何绪收了些力道,“这样呢?舒服吗?” “嗯,舒服。” 等等,对话怎么这么耳熟?“何绪,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的?” “你还装?你就是故意引导我说出和昨晚一样的话!”萧俏有点气自己,怎么每次都能被他忽悠呢?明明自己的智商不低啊,只要不与贝斯维比较的话。 想起昨晚,何绪的脸慢慢变红,用萧俏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老婆,你别说了,我害羞。” “……”萧俏顺势一推,“求你了,收敛点吧。” 他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我不!” 萧俏干脆起床,“起开,我去做早餐。”家里的早中晚三餐一定要她做,这是她自己规定的,她觉得这样能增强自己和他人的幸福感。 第206章 明明夜夜笙歌,却像从未做过 萧俏干脆起床,“起开,我去做早餐。”家里的早中晚三餐一定要她做,这是她自己规定的,她觉得这样能增强自己和他人的幸福感。 何绪松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回床上压在身下,“早餐晚点再吃,你别走,我害怕。”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像个小朋友…… “早上看了个鬼片。”何绪化身啄木鸟一下一下的吻她的唇,怕是真的怕,在他心里邹逸溟和她的新闻比鬼片吓人一百万,一千倍,一万倍。 其实他早有准备,却没想到是以网友爆料这种方式出现,失策。 萧俏没躲,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何绪是不是真的害怕看鬼片,就当是吧,“害怕,下次就,不要看了。”被他吻的说话一顿一顿的。 “好,晚点我们一起重温最后一遍,现在,我们做点别的。”他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早上运动过,又洗了澡,浑身上下透着清爽。从萧俏认识他开始,何绪一直是寸头,他是ze混血,五官立体又不犀利,给人的感觉特别养眼。 此刻,他那双海一样蓝的大眼睛正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萧俏抓住他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何绪,我特么被你看心动了。” 何绪刚准备开口,萧俏竖起手指压在他唇上,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直奔主题。 明明夜夜笙歌,却像从未做过…… 直到下午两人才起床,萧俏捂着胃喊饿,何绪任劳任怨的去准备吃的,这会儿的萧俏已经没心经历计较谁做饭合适,总之,有吃的就行。 何绪简单的煮了萧俏前两天包的虾仁馄饨,他们的工作越来越忙,萧俏说,她想早餐简单还营养,便多包了一些。 他不喜欢卧室有味道,便去叫萧俏来餐厅。 见到他,萧俏直接打开双手,看着他开口,“抱。” 这谁拒绝的了?何绪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起,逗她,“刚刚的狠劲儿呢?现在怎……” 萧俏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求你别说了。”脸都红了他看不见吗? “我偏要说呢?”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萧俏依然听懂了,“再说我带你看鬼片了?” 何绪笑出声,扭头挣开她的手,在她额头处落下一吻,“吃完饭我先带你看。”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这样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儿,她早晚是要知道的,没准邹逸溟已经在来找她的路上了。 至于为什么这样想……他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林瑞和沈卓再想将萧俏从邹逸溟的世界中‘藏起来’就太难了。 邹逸溟不傻,早晚会发现端倪。 一顿饭,萧俏吃的狼吞虎咽,何绪看不下去,“慢点吃,太快不容易消化。” “没事儿,不过是多在胃里待一会儿少在胃里待一会儿的事儿。”萧俏不经大脑张口就来,与何绪的相处愈发不拘小节。 很多时候何绪拿她没辙,只能认命的把她抱到沙发上,细心的帮她擦嘴,问她,“想先换衣服还是想先和我看鬼片?” 第207章 萧俏知道了 很多时候何绪拿她没辙,只能认命的把她抱到沙发上,细心的帮她擦嘴,问她,“想先换衣服还是想先和我看鬼片?” 萧俏想了想,“鬼片吧,我比较好奇什么东西能吓到你。” “行。”何绪正儿八经的取来电脑,放在茶几上一阵摆弄,其实很快就能找到,只不过他在做心里建设。 “不去楼下吗?那个效果更好吧。”她家二楼就家庭影院。 “不用。”何绪点开网页,找出邹逸溟和萧俏的话题。 久久等不到任何电影发出的信号,萧俏凑到何绪旁边查看情况,入眼的却是她和邹逸溟相恋时的照片。 “这是什么?”萧俏微微皱眉,不确定的问何绪,她手里的那份一直在她的u盘里,怎么会出现在网上? “网友扒出了你和邹逸溟的事……”何绪将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还将电脑交给她,让她自己看。 萧俏看的仔细,一条一条的看,有些网友抛上来的照片连她手里都没有,她和邹逸溟的过去跟着一张张照片在脑海中涌现。 她内心是想拒绝想逃避的,可是,每一张照片都是她和邹逸溟的故事,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继续翻,继续看。 有时一张照片能看好久,脑子主动回放当时的情景,眼泪会不受控制的留下来,心里会忍不住酸涩,有时,想到好笑的地方又会哭着哭着笑出声。 她将今天要做的事情扔在脑后,什么都不想管,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看了一个下午,何绪就在她身边陪了她一个下午,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默默的为她递纸巾。 回过神的萧俏觉得自己好过分,在正牌老公面前哭自己的上一段恋情。萧俏转过头看他,“对不起,太好哭了。” 怎么这么可爱!何绪忍不住笑,但在与她对视的瞬间立刻收起笑意,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帮她擦眼泪,“眼睛都哭肿了。” 她管不了眼睛肿不肿,只想问他,“你说的鬼片就是这个?” “恩。” “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何绪轻声安抚她。 “不,你介意!”萧俏不信他老婆跟前男友上了新闻他能无动于衷!要么就是不爱她! 何绪怜惜的吻了吻她的眼睛,特心疼,“我不介意,就是酸。” “何绪你骗我。”说完萧俏扑倒何绪怀里“哇”的一声大哭,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何绪接住她,帮她调整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 他心底是雀跃的,因为她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小太多。 何绪记得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邹逸溟的时候说过,邹逸溟是陪她看入耳星辰,听风起雨落,陪她赛车赌命的人。 邹逸溟确实差点为她搭上性命。 何绪口中的对不起代表的含义不止是没有将这件事第一时间告诉她且骗她说是鬼片,还有前世来不及说的对不起,以及他没有在邹逸溟认识她之前来到她身边而感到抱歉。 若是来的早一些,她便不会承受这么多。 第208章 萧何之间存在的问题 若是来的早一些,她便不会承受这么多。 萧俏将眼泪鼻涕全部蹭到何绪身上,他也照单全收,“哭好了?” “嘴怎么这么贱啊?谁哭了?”萧俏推开他起身离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突然间何绪有点慌,“老婆,你去哪?” 萧俏回头,用又红又肿的眼睛瞪他,狠狠地说了两个字,“厕所!” “呼。”何绪靠进沙发里,望着萧俏的背影笑,他的心像玩了一整天的过山车。 萧俏将洗手间的门上了锁,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女人有些慌神。 她和邹逸溟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报出来?这个时机……让她不知所措。 他们彼此都已成了家啊,还有什么意义呢?她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抱紧双膝,这副身体上残留着丈夫的吻痕,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呵,多讽刺。 可是她就是控制住,一个个问号不停的从脑子里往出冒,邹逸溟看到后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来找她?还是继续当做不认识她,然后各自安好? 应该是后者,他那个知书达理的老婆快生宝宝了吧?依沈卓对儿子儿媳的态度,他们是不是正上演着母慈子孝的画面? “别想了萧俏,这些和你没关系。”她靠在浴缸里自言自语,“不是和自己说好了吗?不想他,不见他,不听有关他的人和事?萧俏,你这样做不对哦,不然和尹文丽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也想做破坏自己家庭也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 “萧俏,从你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你和邹逸溟不再有未来!” “你要懂得满足。何绪对你不好吗?除了嘴贱了点儿,他又高又帅还有钱,最最最重要的是对你超级无敌巨好,他给了你一个家,你还想要什么呢?” “还有啊,他的家人从未反对过你们在一起,并且超级欢迎你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尽管人多,但大家很好相处,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何绪给的,你必须承认,他是一位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丈夫,而且,你不是也心动了吗?” “萧俏,人生的路千万不要行偏踏错,不要贪婪无度,要懂得拼个头破血流的去争取,也要懂得进退有度适可而止。” “好了,给你十分钟放空时间,休息大脑。” …… 萧俏的‘厕所’去了多久,何绪就坐在原来的位置等了多久。 何绪看着她一步步的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尖上,听她说,“何绪,我们谈谈。”那一刻,何绪的心被她踩疼了。 他拉过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带进怀里,吻她的耳垂……“谈什么?” “谈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萧俏没躲,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心底的不安,这正是她想要说的,“你不信任我。” 何绪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也看不到彼此眼神中的情绪,他点头,“邹逸溟对你的影响太大,我没把握,但我不会放你走。”囚禁也要将她囚禁在身边,她是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宝贝,尝过了甜头的人怎能再甘愿吃苦? 第209章 这里是我家,你要我去哪? 何绪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也看不到彼此眼神中的情绪,他点头,“邹逸溟对你的影响太大,我没把握,但我不会放你走。”囚禁也要将她囚禁在身边,她是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宝贝,尝过了甜头的人怎能甘愿再吃苦? 萧俏侧过身,坐在他腿上,回抱他的腰,头靠在何绪肩上,反问,“这里是我家,你要我去哪?” 此刻,任何甜言蜜语都不及‘这里是我家’能够安抚到何绪,“三姐夫说明天有时间,可以拍婚纱照,去吗?” 思维跳跃的有点大,萧俏反应了一会儿,疑惑的抬头看他,“他不是说有个很重要的展会在忙吗?怎么突然有空?” “可能是看到你的新闻后担心咱俩感情危机。” “那还不是怪你?拖了一个上午才给我看,你说,早上做的时候是因为爱我还是在找安全感?”萧俏撑起身看他,问的直接。 “当然是想了才做,脑子里想什么呢?”他揉她的头,知道她没有离开他的想法后心里总算有了底气。 萧俏撇撇嘴,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要早点告诉我,吃醋了我还能哄哄你,你看你,本就比我年纪大,万一被气出皱纹我得用多少张面膜才能帮你敷回来啊。” “萧俏你是不是欠收拾?仗着我宠你越来越嚣张,还嫌我年纪大?恩?” 他知道她怕痒,手在她腋下一顿操作,她受不了的躲,笑的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细品,重点是上一句。” 他停手,扶好她,“亲我一下就放过你。” 到他耳朵里,上句话是喂狗了吗?她重复,“重点是上一句……” “我不管,亲不亲?” “亲!”萧俏搂着他的脖子对着脸‘吧唧’一声亲了一口,退后去问他,“还满意吗?何先生?” “满分一百,给你九十。” “为什么?” “位置不对。”说完他起身抱着她往卧室走。 萧俏一看方向,心里有点怕怕的,“去哪?” “换衣服,我身上都是你的鼻涕眼泪,多大个人了,还哭的跟孩子似的,丢不丢人。” 她笑出声,趴在他肩上玩儿他耳垂,“我是你老婆,丢人也是丢你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太太说的有道理。” “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听进去没有?下次有情况一定要直接告诉我。” “恩。” “要及时的那种。” “好。” …… 由于两个人在备孕,所以疯子一直被放在四楼喂养,晚饭后,何绪去照顾疯子,萧俏这才想起来找手机,拿起一看,飞行模式?“一定是何绪干的!”他到底是对她有多不放心?哎,想想也是,有时候她对自己都不放心。 重新开了机,最先弹出来的消息是吴纤尘的,早上8点发的,看样子特别激动,“啊啊啊啊啊啊!俏姐,邹逸溟竟然是你前男友!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十分钟之后,“对不起姐,我刚刚太激动了,天呐,你竟然就是那个和他一起赛车的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膜拜你。” 第210章 我曾垂涎过他 十分钟之后,“对不起姐,我刚刚太激动了,天呐,你竟然就是那个和他一起赛车的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膜拜你。” 半个小时后,可能是看萧俏没回,“对不起姐,我又激动了,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虽然你和邹逸溟分开超级超级超级可惜,但是现在的姐夫也很好,你忙,打扰了,啊啊啊啊啊啊!想不到我的男神竟然离我这样近!谢谢俏姐。” 看的萧俏笑的肩膀直抖,吴纤尘也太特么可爱了,这小姑娘完全放飞了自我。想了想,回复她,“刚刚看到你的消息,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好工作,加油!” 吴纤尘秒回,“好的姐。(小声比比一句,你的粉色头发好美)” 萧俏同秒回,“(谢谢。)” 留下独自凌乱的吴纤尘,萧俏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是外公何文宏发的语音,“小俏啊,虽然邹逸溟很好,但外公觉得我们家阿绪更帅。不要在意网上说什么,若是阿绪因为这事儿欺负你,你就离家出来,到外公家里来哈。” 外公的语速很慢,对于她的过去没有说一个有关责备的字眼,处处透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她不禁想,沈卓对邹逸溟的母爱应该是扭曲的,她更加以自我为中心,像外公这种才是真正的亲情吧。 萧俏同样用语音回复过去,“外公,你放心啦,我和阿绪的感情很稳定,我们不会受到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他去给我们养的狗狗喂食了,等下回来我让他给您回电。” 随后又发了两个放心的表情包。这个时间点z国那边应该是深液,外公年纪大了,现在可能已经睡下了,萧俏没等,继续翻聊天记录,咦?扎哈家的人除了魔洛西没有人给她发消息哎! 她在想,要不要主动给何语林发一条消息主动说明一下?毕竟,这事若是换在沈卓身上她一定会插手儿子的事儿。 要不……先从魔洛西那里探探口风? 她找到被新消息顶到后边的魔洛西,对方只给了她两个字,“出来!” 嚯!说的话真是配得上她那张厌世脸!主要的是她能让萧俏不自觉的卸下所有负担,也是直接回,“干嘛?” 五分钟后,萧俏正在网上冲浪收到了她的回复,“来呀(勾手指),我房间里缺个你。” 萧俏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她没回,发了视频过去。 魔洛西正穿着长t恤窝在床头看书,给萧俏看乐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你看书。” “我也不能怀着孩子看小黄片儿啊。”她将育儿书籍放一边,“胎教还是要有的。” “你这样一说还挺有画面感的。”萧俏又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就那样明目张胆的躺在鸢尾花田里拿着ipad看。 “萧俏。”魔洛西突然叫她。 “恩?” “想不到你前男友竟然是邹逸溟,我曾经垂涎过他。”她特喜欢邹逸溟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 “说明你很有眼光。”邹逸溟的女粉丝太多了,刚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对他的女粉丝们吃吃醋,酸一酸,后来她释然了,没办法,体量太庞大,她放不开邹逸溟只能放过自己。 第211章 不想再聊邹逸溟 “说明你很有眼光。”邹逸溟的女粉丝太多了,刚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对他的女粉丝们吃吃醋,酸一酸,后来她释然了,没办法,体量太庞大,她放不开邹逸溟只能放过自己。 “聊聊他?”魔洛西取过一串葡萄,边吃边问她。 萧俏眼睛望天,有点累,“分开好多年了,又各自有了家庭,没什么好聊的。” 魔洛西不说话了,萧俏给她的感觉像是生无可恋,想对她说你还有何绪,但觉得不太合适。 “有件事儿我拿不准想咨询你的意见。”萧俏再出声。 “说吧。” “今天这事儿咱家没人发消息跟我,我有点慌,你说我要不要主动跟长辈解释?” “慌什么,他们不找你是自然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而且他们也相信何绪你们俩能把问题解决好。你现在怎么活的小心翼翼的?不用操没有用的心。不过,我很喜欢你的橙色大波浪,你说我染会好看吗?”魔洛西兴致勃勃的问她,根本没把她的问题看做问题。 可能是因为在意何绪了才会在他的家人面前变的小心翼翼了吧……萧俏想。 “嘿,你觉得我染橙色会好看吗?”见她发呆,魔洛西又问了一边。 萧俏回过神,不确定的问,“孕妇可以染吗?” ‘哗’……魔洛西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把她那点热情浇灭,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生完孩子再染,我一定要做最辣的妈妈。” “会好看的。”魔洛西白,什么颜色都能驾驭。她听到了开门声,萧俏笑笑,“何绪回来了,先挂了?” “恩,去吧。”等萧俏说了拜拜后先挂了电话。 何绪简单的洗漱一边,换上一套新的家居服,来到她身边坐,“疯子在四楼呆的习惯吗?”萧俏问。 “它自来熟,我去的时候正在玩具堆里玩,没看出有不适应的现象。”何绪看她拿着手机,自己也拿出手机看网上的情况。 一天而已,早上还是全网在组邹逸溟和萧俏的cp,到了晚上,网友们全以遗憾收场,不仅是因为有人晒出了何绪和萧俏的结婚证,何绪还看见了一个狠的——邹逸溟的账号上发了一张林瑞母女的照片!因此,谣言不攻自破。 “林瑞生了。”他拿着手机给萧俏看。 萧俏接过手机,皱着眉,她粗略的算了算,看向何绪,“早产儿?” “应该是。”何绪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林瑞早产,在他所能看到的维度,沈卓信任她,邹逸溟对她也不错,怎么会一下子早这么久呢? 对此,萧俏不再发表任何看法,觉得她和邹逸溟在地球的两端各自幸福挺好的。 她又将问魔洛西的问题再问何绪一编,何绪难得和魔洛西的意见一致,说只要他们俩不出问题就都不算值得一提的大事儿。 行吧,是她紧张了。 从明天开始要拍婚纱照,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萧俏没时间去工作室,自然将拍摄内容分给工作室的其他摄影师,并分别为拉莎她们分配好工作任务,她只有一个要求,一是要将做好的拍摄方案发给她审核。 第212章 为萧何拍婚纱照的三姐夫 从明天开始要拍婚纱照,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萧俏没时间去工作室,自然将拍摄内容分给工作室的其他摄影师,并分别为拉莎她们分配好工作任务,她只有一个要求,一是要将做好的拍摄方案发给她审核。 将一切交代完,她翻到曹俊熙、邵竹轩、柏佰的留言,均是关于邹逸溟的,他们是参与过她感情收尾的人,比网友更加有话语权。 由于晚上才开网,所以一直没有回复,但是他们在每一个阶段都会发来温暖的话来安慰她。 除了一些能安慰人的鸡汤话,他们还问了何绪有没有为难她,邵竹轩说,“小俏,有人为难你就离家出走,来我这,随时欢迎你。” 柏佰说,“小俏姐姐,你前男友好帅哦(星星眼)。”接着求生欲特强的补了一句,“但还是姐夫帅,就是不知道这么帅的男生有没有为难你。” 曹俊熙,“姐,要是姐夫欺负你就来我这儿,我这儿男人多,好看的单身男人更多!(别跟姐夫说。)” 萧俏看的哭笑不得,别他们弄得心里软的跟似的,她一一回复他们,“没事,不要担心,你姐夫太爱我了,暂时没有欺负我的破例” z国那边的时间是深液,她没等他们的回复,直接洗漱一边,拖着何绪上床睡觉,这一天是她近半年最累的一天。 三姐夫叫福斯别斯扶斯基,名字特长,这还是没带姓氏的,叫起来不够顺口,记忆点又低,为了方便,别人都称呼他为别斯扶。 别斯扶与三姐扎克凡图两人结婚多年,却从未考虑过要孩子,因为他们是丁克,这点可愁坏了东尼奥和她的几位阿姨。 但是,谁愁都没有用。 相契合的两个灵魂在这个世界上有多难找是众所周知的,别斯扶夫妇认为他们两人是幸运的,能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找到彼此。 两人的三观相似,萧俏听说他们还达成了共识,内容大致是他们想过自由的人生,不允许被任何人或事捆绑,争取为生命的每一刻绽放。 萧俏知道后不禁为他们鼓掌,如今,他们这样的坚持很少。 学生时代的萧俏听过别斯扶的名号,他擅长对风景和野生动物的拍摄,钟爱用超广角镜头。 他的作品张张都能抓人眼球,所以与何绪找来的摄影师相比,萧俏更想知道别斯扶首次拍婚纱照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效果不好,她甘愿当小白鼠。当然,她不相信效果不好。 刚刚如春的天气泛着凉意,纵然万里晴空,太阳散发出来的温度依旧差强人意,算上非要出来散心的魔洛西,以及别斯扶的两个助理,他们一行六人乘坐房车来到msk大学,msk大学是e国最美的校园,别斯扶决定第一站在这里取景。 萧俏身上的婚纱是到膝盖以上的短款,欧式宫廷服相衬的小礼帽上的白色头纱隐隐约约挡住半张脸,说不出的清纯与魅惑。 婚纱的袖子是短短的泡泡袖设计,方形领口,戴了一根细细的项链,将锁骨衬得格外美。 “小俏,你气质好好哦。”魔洛西将准备好的耳环交给她。 第213章 羡慕吗?羡慕你也结个婚 “小俏,你气质好好哦。”魔洛西将准备好的耳环交给她。 萧俏一个单手轻推,同时抬脚后撤一步,甩动裙摆原地转一圈,微抬下巴,傲娇的看她,“羡慕吗?羡慕你也结个婚。” “神经。”魔洛西低头帮她弄其他配饰,“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我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单身辣妈,挺好的。” “不给孩子找个爸吗?” “我都不知道亲爹是谁我找谁?” “宋怀远啊,孩子是谁的他都不介意。”这段时间宋怀远的表现一大家子人都有目共睹,都不藏了,越来越明目张胆。 “再提他你也滚。” “小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萧俏听见宋怀远在叫她。 萧俏回头一看,宋怀远刚停好车往她们这边走,离得不远,“正主来了,我滚了。” 今日拍摄重点是何绪和她玩一把穿越时空的戏码,也就是说需要拍一张两人在校园里漫步的样子,再拍一张同样的漫步外形上却是白发苍苍,再弄个时光穿梭的精致后期,萧俏看了样片,还不错。唯一的缺点是麻烦,何绪确实喜欢的很,他说,“和你白头偕老正是我本意,不要嫌麻烦。” 婚纱照对于拍惯了纪录片的别斯扶来说不难,主角又是俊男靓女,拍出来的照片张张是大片既视感。 不过,萧俏发现了一个他拍片的特点,每当需要他们看镜头的时候,他就会一直喊,“lookme,lookme!” 当需要他们看向别处时,别斯扶会捡起石子扔出抛物线,让何绪和萧俏的视线随着石子走。 刚开始时萧俏忍不住笑。 “笑什么?”何绪问,他怎么没找到笑点? “忘了?平时你就是这么逗疯子的。”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悠闲的漫步。 何绪也笑,“三姐夫是拍动物的,咱们要原谅他。”看着她的眼里写满了宠溺。 景色美,人也美,激发了别斯扶的创作欲,他换了个广角镜头,调好焦距和曝光,来到他们斜侧蹲下身体仰视他们,大喊一声“lookme!”然后将手中的石子用力向天空中抛去,何绪两人的眼睛跟着石子走,纷纷仰头,只听“咔嚓”一声,别斯扶将此画面定格,然后端着相机查看效果,一会说“good!”一会儿说“perfect!” 这边一切静好,反观魔洛西和宋怀远。 魔洛西仅是看宋怀远一眼,继续低头将萧俏需要用的下一套服装和首饰准备好。她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觉得没必要继续浪费口舌。 他宋怀远风流倜傥几十年,如今栽在她手里,他认,但是他也有他不可触碰的傲骨,眼睛看着她,每次说话都被骂,一时间开不了口。 氛围一度尴尬,魔洛西起身,准备下车透透气,顺便逛逛校园。他们家的孩子有好几个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她也是,算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 她记得不远处有一家专卖伏特加酒的酒吧,酒吧旁边是古堡,里面展览的是伏特加酒的历史及周边故事,其中故事每半年更新一次,读书的那几年每次更新她都会去看,现在她刚好在,可以去看看。 第214章 这妖精! 她记得不远处有一家专卖伏特加酒的酒吧,酒吧旁边是古堡,里面展览的是伏特加酒的历史及周边故事,其中故事每半年更新一次,读书的那几年每次更新她都会去看,现在她刚好在,可以去看看。 宋怀远跟在她身边,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古堡很大,一共三层,一层是伏特加的样品,每一种独特的包装和特殊时期的纪念版都有储存;二楼是伏特加的历史及周边故事;三楼是露天雕塑展。 进了古堡,魔洛西直奔二楼,有一整面墙的故事。 以前她喜欢站在前边仰着头看,边看边在脑海中构成画面,但是她现在怀着宝宝,担心有人过来不小心撞到她,毕竟来这里看故事的人很多,索性拿起手机拍下来,然后坐到休息区抱着手机看。 留在墙边看的是宋怀远,墙上的语言分两种,一种是e语,他看不懂,另一种是英语,还好,他英语不错。 大致看了一下,英语是e语的翻译版,墙上面是一个个小故事,他回头见魔洛西稳稳当当的坐在休息区看的津津有味,宋怀远收回目光,逐渐被墙上的故事吸引。 有个故事是有关十六世界八十年代的,话说,这位帝王登基后颁布法令鼓励士兵多喝酒,根据法令,士兵每天能得到两大杯酒,以此激昂战斗士气。大量的就的消耗给国家财政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这位帝王趁机对伏特加进行垄断生产,并把得来的收入用于战争花销。他在位期间对e国推行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等改革是e国变成一个强国,也被认为是e国最杰出的帝王。 据说,这位帝王一天能喝下两升伏特加,他不仅自己爱喝,犒劳得力部下也是请他们免费喝酒:在他们的下巴上盖上一个官印,只要在官印还没有洗掉之前,仰起下巴,就可以免费出入任何一家酒店畅饮伏特加。 后面的故事一样精彩,有文豪对伏特加的评价,有大家饮伏特加酒的习惯,还有一些来自于民间的小故事,他看的入了迷。 将一整面墙的故事看完,回头看向魔洛西,他皱眉,咦?人呢? 他立刻去楼下用英语向前台询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黄色头发高级脸的e国女生。 前台小姐姐是个e国美女,面对突然出现的异国帅大叔满眼惊艳,但为了保持她的基本素养,小姐姐红着脸大大方方的回答了宋怀远的问题,而对面的男人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听到‘没有’后立刻转身离开。她泄气的想,真是个好男人,可惜是别人家的…… 此时的魔洛西正倚在三楼护栏上侧头欣赏楼下的风景,手里掐着一支烟放在鼻子底下闻,没办法,怀孕了,不能吸,只能隔靴搔痒过过瘾。 宋怀远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样子,她穿着黑色连衣裙,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没有第一次见她时的犀利,却有着更加吸引他的柔美,他低头笑笑,她拿着烟闻的样子真是……魅惑,这妖精! 第215章 一个男人我只睡一次 宋怀远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样子,她穿着黑色连衣裙,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没有第一次见她时的犀利,却有着更加吸引他的柔美,他低头笑笑,她拿着烟闻的样子真是……魅惑,这妖精! 傲骨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是……算了,如今他也一把年纪,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以尽情的用在别人身上,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往一边放一放好了哪有那么多计较,况且这个喜欢的人比他小了整整十五岁,叫他叔叔都不为过。还有,她这个人啊,好上难追,他实在是怕她跟了别人。 宋怀远走上去,双手扶住栏杆将她圈在怀里,“我找了你好久。” 他的嗓音很好听,有着新闻联播主持人那种独有的质感,入了魔洛西的耳朵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她很认真的抬头看他,又转回去继续看楼下。 这算是冷暴力了吧?宋怀远在心里叹息一声,“你看楼下的风景,我看你……” “呕……”魔洛西保证,她不是故意的,她一介凡人掌控不了孕吐的节奏。 她推开宋怀远就往洗手间跑。 宋怀远哭笑不得的跟在她身后,女洗手间他进不去只能站门边上等。 魔洛西收拾妥当出来,看见他毫无怨言的等在一边,破天荒的、小声的说了句抱歉。 刚开始他没听清,问,“什么?” 走在前边的魔洛西又加大音量说了句抱歉。 宋怀远欣喜若狂,哪还有刚刚的苦瓜脸?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就是傻子!魔洛西停下脚步,慢慢的凑近他的耳朵,是吻他侧脸的动作,宋怀远扶住她的腰,一脸期待,结果她大吼一声,“给老娘滚!” 宋怀远被她震疼的耳朵,心里怀疑他是受虐型人格,因为不管哪种方式,魔洛西肯理他他都特开心。他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可是总觉得当时的那份心动差点东西,不如现在来的饱满。 他们回去的时候何绪和萧俏在房车里换装,宋怀远一看,这是个好机会,直接把魔洛西拉到自己车里。 “来点果干?”宋怀远从后座上取来一大袋零食递给她,里面有各种果干。 魔洛西确实不舒服,刚刚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看了两眼,接过来找出一包话梅,剩下的扔给他。 “要回家吗?”他问? 放嘴里一颗话梅,酸甜的味道带动这心情好很多,“不回,等萧俏。” 见她心情好,宋怀远状似不经意的说,“我当着何绪和萧俏的面清理了通讯录,现在通讯录里只有你一个女的。” 魔洛西嘴里含着话梅,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眼睛失神的看着窗外,“一个男人我只睡一次,而且,重点是我想做单身辣妈。” “让孩子有个父亲不好吗?”宋怀远看着她问。 “我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她毫不畏惧的回看他。 宋怀远深吸一口气,“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介意,我养你们,行吗?”尽管魔洛西出身豪门,但他赚的也不少,足够养她和孩子。 第216章 给你破例 宋怀远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介意,我养你们,行吗?”尽管魔洛西出身豪门,但他赚的也不少,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足够养她和孩子。 魔洛西的内心是动容的,可惜……“我不想结婚。” 她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魔女吧!他笑了笑,问,“你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要我?” “都不想……”她还没说完,宋怀远锁上车门,启动车子直接离开了msk大学,值得一提的是,车速相当惊人! 魔洛西被他弄得猝不及防,她淡定的放下话梅,系好安全带,看着他疯。 半个小时后,宋怀远将车开到一座二层小洋楼前停下,将魔洛西带下车,直奔二楼主卧。 “你要干嘛?”魔洛西终于有一丝恐慌,忍不住开口问他。 宋怀远将她抱到床上压在身下,“给你破例!” 他闭上眼吻上她的唇,一只手抱她一只手扯她的衣服,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所有动作都避开了她的肚子。 “呜……宋……怀远……”魔洛西不停的挣扎,手不停的推他,半响后,挣扎不够,放弃了所有动作。 感受到她眼角的湿润,宋怀远睁开眼,抬头看她,心口一阵疼,“对不起,别哭了。” 他第一次见这个脾气又臭又硬的女人哭,他也是第一次为女人擦眼泪,“对不起。” 奇怪的是他越说对不起魔洛西哭的越大声,眼泪流的越是汹涌。 宋怀远泄气的躺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像拍小宝宝一样的拍她的背,“我想把你占为己有,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她这关太难过,她的家里人全部默许他追求魔洛西,甚至愿意帮助他,只有她自己不愿意。 宋怀远不知道为什么,他自认为除了年纪大之外没有别的大缺点,风流是以前,遇见她他愿意改! 哭了好一会儿,魔洛西终于开口,“宋怀远,我生气了。” 刚哭过,声音闷闷的,听的宋怀远更加自责,“对不起。” 魔洛西掰开他的手坐起身,红着眼看他,“你不是想给我破例吗?行,等下你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试试。” 听到她的话宋怀远眼睛一亮,随后心里打鼓,琢磨着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便答应下来。 “这房子里还有外人吗?”她问。 宋怀远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老实回答,“这房子是我买的,没有别人。” 魔洛西了然的点点头,抬手擦掉残留在脸上的眼泪,让他在床上躺好。 他只能照做。 解开宋怀远脖子上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再用毛巾蒙住他的双眼。 当她的手一颗一颗的解他的衬衫扣子时,他隐隐约约猜到她要做什么,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当她的手搭在腰带上时,他的声音是发颤的,“魔洛西。” 宋怀远的嗓音很好听,叫的她心尖酥麻麻的,按下他挺起的腰,“别动!” 接下来,魔洛西将她十几年来学到的床上本领都用在了他身上,除了实质性的最后一步。 第217章 这女人真是……快要把他玩儿死了! 接下来,魔洛西将她十几年来学到的床上本领都用在了他身上,除了实质性的最后一步。 失去了视觉和反抗能力的宋怀远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丝毫不压抑自己,配合度极高。 事后,魔洛西贴在他软着声刺激他,“宋怀远,这些都是我在无数个男人身上练出来的,怎么样?还受得住吗?” 他懂她的意思,可是那又怎么样?谁还没个过去! 他哄着她,“乖,把我松开……” “松开干嘛?”她曲起大拇指和中指对着他身上最敏感的凸起上利落一弹,他的身体一抖,耳边传来性感的闷哼,“让你欺负我吗?用你几十年来身经百战练就的技术。” “别闹了魔洛西,我不欺负你。”他呼吸略急促,嗓音偏哑,“也不睡你,柏拉图行吗?” 魔洛西勾起嘴角,愿意为了她戒荤吃草?这个老男人有点可爱呢……她单手支着头看他,久久不说话。 宋怀远看不见,也没听到她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试探的喊她,“魔洛西?” 回答他的是在他腹肌上画圈圈的手,画的他心尖都在颤抖,担心会伤到她,他不敢抬腿反抗,忍了几个小时的爽感再次释放…… “你好快哦……”魔洛西在他耳边不怀好意的咯咯笑。 宋怀远像是跑了几百里,浑身是汗,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放话,“魔洛西,我要定你了。” 这女人真是……快要把他玩儿‘死’了! 将系在他眼睛上的毛巾取下来,凑近他的脸仔细为他擦额头上的汗珠,“这就恼羞成怒了?” 突然可以视物宋怀远眨眨眼适应了光线后看她,他浑身赤裸,她也好不到哪去,厌世脸上是永远没待见过他的不屑,除了他们在一起的那晚,那晚的她始终烙印在他心里。 她离他及近,越想越觉得心有不甘,他猛的抬头吻上她的唇…… 魔洛西被吻的一愣,迅速推开他,实在是没想到这老男人还有这招,条件反射的将毛巾扔到他脸上,怒声说,“宋怀远你耍流氓!” 把宋怀远气的啊,他有她流氓?跟她比,恐怕他的连开胃小菜都不算!可是怎么办,只能憋着,舔舔唇,“抱歉,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 都说女人善变,魔洛西觉得怀了孕的女人更善变,前一秒她是真想给他松绑,摸着良心说,这个男人对她不错,经常让她感动,可是,现在她又不想给他松绑了! 魔洛西整理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他,“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的身体已经被你摸遍吻便,便宜被你占尽,你还想要我怎样?”宋怀远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就死皮不要脸的看上了这么个难搞的女人!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彻底的摆弄过。 魔洛西懒得理他,捡过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遮羞,她在洗手间的抽屉里找到一小片刀片,从他的裤兜里取出车钥匙再把刀片塞在他手里,保证安全距离的同时低头看他,“祝你好运,今晚睡觉之前我要看见你。” 第218章 他这是要修成正果了吗? 魔洛西懒得理他,捡过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遮羞,她在洗手间的抽屉里找到一小片刀片,从他的裤兜里取出车钥匙再把刀片塞在他手里,保证安全距离的同时低头看他,“祝你好运,今晚睡觉之前我要看见你。” “你去哪?”他看见她说完就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不准在外面偷吃哦。”魔洛西回过头对他挑眉…… 魔洛西走后宋怀远如释负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傻了吧唧的躺在床上笑。 他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今晚我等你。” 他这是要修成正果了吗?这女人!就喜欢惊喜和惊吓掺着来。 不自觉的,握着刀片割领带的动作越来越快。 算她有良心,知道离开前帮他找个工具,不然领带系的‘死’扣真能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那日起,萧俏身边再多一位宠妻狂魔,尽管魔洛西依旧不想和宋怀远结婚只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 尽管家里所有人都替魔洛西高兴替宋怀远着急…… f国,对于邹逸溟和萧俏的事情林瑞以一切不清楚的态度应对,还反问邹逸溟,到底有没有这种事?对此,她吃了一天的醋,坚持不理他。 很明显,邹逸溟不能给出任何解释,因为他的记忆有残缺,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欣喜于他和萧俏有过去。当然,这种欣喜不可以表露,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陪林瑞和孩子,另外还要时不时的照顾沈卓以及处理公司的事情。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只是,脑海里有一个类似于强迫症的潜意识在驱使他家和事业兼顾。 这段时间每当邹逸溟一个人呆在书房时,他都会静下心来前前后后的思考他失忆前和失忆后的每件事,自然是很多事的开始和结局对不上。 原来他觉得无所谓,只要没人动他的粉色头发一切ok,可是现在不行,他想要知道他和萧俏的一切!他很拥有萧俏!他骗不了自己。 不论合不合适,他都想给何绪发消息确认,在微信中找到他,邹逸溟怔住,何绪的头像已经换成了两人的结婚照…… 之后,他吸了整整一盒烟,退出微信,找出邹峰的电话拨过去,“爸,有时间吗?见一面吧。” 邹逸溟和邹峰的关系平平淡淡,若没有公事,一年也就见几次,次次说不上几句话。 为了方便邹峰,两人约在城市边缘处的咖啡厅,路上堵车,邹逸溟笔邹峰晚到十分钟。 邹逸溟第一次来,环视四周,咖啡厅的包厢是封闭式的,典型的欧式极简装修风格,在电话里邹峰说过,这里隔音极好。 “你失忆的原因沈卓是怎么跟你说的?”邹峰喝一口咖啡,斟酌片刻问他。 两人都穿了白衬衫,样貌相似,气场相当,不同的是年龄以及发色。 难道从失忆的原因开始就不对吗?邹逸溟垂眸,再抬起时眼睛里已掩藏好对亲情的失望,淡淡道,“车祸。” 邹峰点点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他抛‘炸弹’,“和你一起出车祸的还有萧俏,当时是她开车,你坐副驾驶,为了保护她你才受了重伤。” 第219章 邹峰告诉邹逸溟车祸真相 邹峰点点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他抛‘炸弹’,“和你一起出车祸的还有萧俏,当时是她开车,你坐副驾驶,为了保护她你才受了重伤。” 不给他反应时间,邹峰继续说,“网上报的是真的,你和她交往了很多年,但一直没能争得沈卓的同意。” “所以我妈借我失忆把我和萧俏分开?”他看向邹峰的眼里有火,不止因为他母亲替他擅自做主,还有他父亲,明明知道很多事,却不告诉他! 邹峰点头,“她就是那样的人。”自私自利不择手段。 对于沈卓,邹逸溟拒绝评价,在他心里,邹峰和沈卓两个人谁都别说谁,从战斗力上来说,简直平分秋色。 “若是我一直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邹逸溟点了支烟,对墙壁上的禁止吸烟视若无睹。 “你比我预想的速度慢许多。如果你今天不找我,过段时间我会约你。”邹峰拨弄杯子里的咖啡,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和沈卓离婚。” 从邹逸溟懂事开始他就知道他爸惦记和他妈离婚,他看他,嘲讽道,“终于找到让我妈让出邹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方法了?” 邹峰没隐瞒,“算是吧,现在的我没有斗志,邹氏在我手里会停滞不前,接下来你管吧。” “另外,沈卓手中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给你,我不要,我只想快点离婚,你帮我,我用你忘掉的事情换,怎么样?” 呵,这就是他的家人,想知道自己的事情还要用条件交换…… 他狠狠的吸一口烟,打开录音笔,“可以。” 邹峰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邹逸溟打开一目十行迅速扫一遍,重点只有一个,两人离婚后,两人手里所有的邹氏股份全部归儿子邹逸溟所有,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都给我了你怎么办?”他记得邹峰还有一个儿子,叫邹子充。 “没钱花了管你要啊。”邹峰笑笑,这是父子俩开过为数不多的玩笑。 邹氏是他们邹家人几代人打下来的基业,其实邹峰是不想让邹氏分裂才这样做的。 邹逸溟也笑,他只是听了个新鲜,没当真,用眼神催邹峰快点说他的事儿。 “林瑞是沈卓硬塞个你的媳妇。”邹峰淡定的说出一个让邹逸溟心里跑过千军万马的信息,喝一口咖啡,“记得尹文丽和萧俏同时被绑架的那次吗?有个男的,是沈卓同伙,叫雷卡,几年前就是因为他的挑衅,萧俏和他比赛你们才出了车祸。” 邹峰说出的话每句都能让他的心咯噔咯噔的疼,顺着邹峰所说他分析道,“我和萧俏的车祸,雷卡是受益我妈才这样做的吗?她不是不同意我和萧俏?” “不清楚,但雷卡和萧俏有仇。” “什么仇?”他很好奇一小姑娘能给雷卡留下什么深仇大恨。 “据说雷卡喜欢同性,萧俏爱赛车如命,而雷卡的男朋友瓦尔莫是在和萧俏赛车的试车阶段去世的,从此被雷卡记恨上了萧俏。”邹峰解释。 第220章 他妈和他老婆都不是善茬! “据说雷卡喜欢同性,萧俏爱赛车如命,而雷卡的男朋友瓦尔莫是在和萧俏赛车的试车阶段去世的,从此被雷卡记恨上了萧俏。”邹峰解释。 邹逸溟点燃第二支烟,邹峰看了直皱眉,“身体不要了?”烟酒不离手。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他和萧俏已经各自成家,明知吸再多烟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可是……烦。 邹峰坦然的看着他,“记得去年你回z国经营ix吗?” “没印象。”也可以说这件事在他脑子里模模糊糊。 “你现在是二次失忆,上次的绑架事件其实是因你而起。 萧俏曾在ix工作,你们的感情有恢复,但后来你和林瑞突然结婚,她来找你的当天晚上被雷卡绑架,同时被绑的还有萧俏的亲身母亲尹文丽,你以为主使是雷卡和沈卓,其实还有你的妻子林瑞。” 邹逸溟蹙眉,“林瑞?” “没错,原本警察不会轻易放掉沈卓,但后来雷卡在去警局的路上被炸的尸骨无存,所有事情被她全部推到了雷卡身上。” 那天的场景在他脑子里太清晰,他清楚的看见萧俏想报警,林瑞想阻拦,邹峰和邹子充护着萧俏的母亲尹文丽,只有他护着沈卓,“所以,我妈不同意我和萧俏在一起其实是因为萧俏的母亲是你的情妇?” “恩。”邹峰点头。 邹逸溟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像泄气的皮球,“爸,我为什么会二次失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需要父亲的肯定。 “不知道。”这个他还没有查出来,“就算没有出现二次失忆,你也不可能和萧俏在一起。” 邹逸溟也不收敛了,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他懂邹峰为什么会说他和萧俏不可能走到一起,细思极恐,他妈和他老婆都不是善茬! 呵,他的人生就这么被人主宰了,心里不舒服。吐出一口烟,“你会跟尹文丽结婚吗?” “会。”邹峰毫不犹豫的点头,“溟,子充是你和萧俏共同的弟弟,你和萧俏是不可能的,林瑞这个老婆更是没必要留,心思太重,把孩子留下,离婚吧。” 邹逸溟满不在意的回视他,“我和萧俏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不要把你造的孽加在我上。” “萧俏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邹峰再次给了他两个文件夹,“不用留有情面,让林瑞净身出户。” 邹逸溟手里攥着三份文件回了家,将其中两份锁进书房的保险箱中,再将保险箱的密码换掉,拿着另一份去卧室。 烟烟躺在大床上不哭不闹,大眼睛追着林瑞手里的风铃转,一只小手去抓风铃,一只小手放在嘴里吃手指,时不时奶声奶气的叫两声,林瑞用纸巾擦她嘴角的口水,笑着念叨“小吃货。” 这一刻的林瑞散发着母性光辉,很美,任谁都想不到她是个出轨、杀人、心狠手辣的魔鬼。 林瑞抬眼,看见邹逸溟手拿一份文件站在门口悠闲的倚在墙上看他们,她对他笑,“老公,你回来了。” 第221章 林瑞,我们离婚吧 林瑞抬眼,看见邹逸溟手拿一份文件站在门口悠闲的倚在墙上看他们,她对他笑,“老公,你回来了。” 邹逸溟按下呼叫铃,淡淡的应了一声,来到床边抱起烟烟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三声叩门声后传来管家布兰克的声音,“少爷,您叫我?” 邹逸溟抬眼看他,“我妈怎么样了?” “夫人还是老样子,正在休息。” “辛苦了。”邹逸溟将将烟烟给布兰克,“抱到婴儿房,晚点我去接。” “好的少爷。”布兰克小心翼翼的抱着烟烟离开,顺便关好门。 林瑞观察着邹逸溟的一举一动心中不免猜测他抱走烟烟的意图。 邹逸溟没跟她绕弯子,将文件仍在她面前,“林瑞,我们离婚吧。” 带着疑惑林瑞打开文件夹,散落出一份离婚协议和一沓照片。 入眼第一张是烟烟出生那天她和赵邱平坐在车里拥吻! 林瑞快速翻看剩下的照片,时刻保持冷静理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怎么办?邹逸溟知道了。 现在的幸福是她付出无数代价得到的,怎么能轻易放弃? 她扔下照片,跪着挪动到邹逸溟面前与他对视,“溟,赵邱平是我外公在世时认下的干爹,你知道的啊。告诉我,你在哪弄到的照片?是谁看我不顺眼在陷害我?我去找他。” 邹逸溟取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按下播放键。 “你知道了?”是赵邱平的声音,接着说话的是邹逸溟,“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结婚以前……”林瑞夺过手机,手指颤抖的将录音删除,随手将手机扔一边。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保持冷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错,无比淡定的对邹逸溟说,“我们给彼此时间冷静几天好吗?你不要受人挑唆,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 “我拿着照片做了鉴定,没被p过,相信交到法院那边是可以算证据的。”邹逸溟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眯着眼一顺不顺的看她狡辩。 那些照片确实是她和赵邱平,看来邹逸溟是有备而来,她再挣扎已是无意义。 多年来的修养与心理的高傲无法让她低头求他,她握紧拳头,指甲深陷在肉里,用力的闭上眼,再睁开,眼里已是一片坚定。 她来到邹逸溟身边坐下,“不管之前有没有,以后我都会克己守礼一心在家照顾你和烟烟好吗?” 她试图去握邹逸溟的手,结果被他无情甩开,一脸嘲讽的看她,“林瑞,你脸呢?” “唰!”瞬间,林瑞的脸红的烫人,恼羞成怒,“邹逸溟,你什么意思?” 理直气壮质问他的样子像极了出轨的人是他! 果然,物以类聚,和沈卓那么像,怪不得沈卓喜欢她,邹逸溟将离婚协议和笔拿给她,“如果还想要体面就签了它。” 林瑞抢过离婚协议扔远,无比坚定的告诉他,“我不会离婚的,邹逸溟。”为了得到他,她背信弃义,无数次逾越道德底线,想让她放弃?不可能! 她一定要搞清楚邹逸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她要去找赵邱平!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的邹逸溟轻飘飘的问她,“我要不要问问妈李可风去哪了?” 第222章 离我远点,脏! 她一定要搞清楚邹逸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她要去找赵邱平!走到门口时却听见身后的邹逸溟轻飘飘的问她,“我要不要问问妈李可风去哪了?” 林瑞猛的转身,“你想说什么?” “李可风你不知道吗?我的人,几个月前吸毒过量死了,毒品和妈含过的那颗糖很像。”邹逸溟就烟蒂按在白色陶瓷材质的茶几上,烫出一个淡黄色小圈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瑞开门继续往外走。 “我有证据。” 林瑞收回按在门把上的手,无法将震惊从眼中抹去,回过身问他,“你还知道什么?” 邹逸溟弯下腰将被扔在地上的离婚协议捡回给她,“签了我就告诉你,过去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他只是迫切的想恢复单身,对!非常迫切!急不可待! “如果不呢?”她瞪着他。 “我将所有证据交给法院,你逃不过坐牢,离婚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他快没有耐心了,希望她快点妥协,补了一句,“明天我带烟烟去做dna,孩子是我的我留下,不是我的你带走。” “孩子是你的!是你的!”林瑞终于咆哮出来,她是不会替赵邱平那个老色鬼生孩子!她委屈!她不甘!她心之所向的美好生活才过了几天?凭什么!“是谁告诉你的?” 邹逸溟无视她的愤怒,用下巴点点协议,“签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休想,我告诉你邹逸溟,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抬手顺下头发,心里有个让她害怕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瑞,我最后说一遍,把协议签了。” 邹逸溟眼中的冷把她的心冻得瑟瑟发抖,脸的表情也跟着冷,“急着离婚是迫不及待的去找谁?” 什么教养,什么气度,什么素质,什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都见鬼去吧! 自古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邹逸溟领教了,他去床边挑了两张照片,绕过她离开卧室。对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的林瑞视而不见。 可是,她一直存在!聒噪饿声音使他心烦,手痒了…… “嘭!” “啪!” “啊!” 二楼楼梯口的盆栽被邹逸溟一脚踹飞,砸出二楼木质护栏掉到一楼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楼的佣人不明所以尖叫不断,跟在邹逸溟身后的林瑞抱住头呆愣在原地,一脸震惊的看向他,在她印象中,邹逸溟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离我远点,脏。” 脏…… 这个字击溃了林瑞心中最后一道防线,“邹逸溟,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看看谁更脏!” 当晚,林瑞失踪,邹逸溟忙着公司的事情以及整理林瑞的罪证忙着离婚,第二天早上才听布兰克说起此事。 回味昨天林瑞说的话,邹逸溟拿不准她是不是去找萧俏,打开何绪的微信聊天页面再退出,退出再打开,时而点开何绪的头像看他们的照片,足足一个小时!他想了很多。 本打算恢复单身后去找她,现在看来计划泡汤了。 第223章 何以解忧? 本打算恢复单身后去找她,现在看来计划泡汤了。 他想问问萧俏,为什么放弃他了?不是都来f国找他了吗? 放弃了就放弃了,她不是知道他失忆了?为什么这么快就进入了下一段感情?她爱何绪吗? 他怨她,也很自己,恨沈卓,恨林瑞,很邹峰……最后将所有的怨和恨化进烟里,吸入肺中,按下视频通话,他想看看萧俏。 何绪和萧俏拍完了婚纱照后忙着查看订制的伴手礼和伴娘服等,另外,公司的事儿还有一大堆,何绪比较忙,因为工作室招到了几个优秀的摄影师,萧俏倒是很闲。 前段时间何绪回公司坐镇,与贝斯维两人强强联手将公司的利益翻翻,爽的贝斯维抱着萧俏一口一个嫂子叫,目的自然是别让她哥回z国经营那茶楼了,一定要一直一直一直留在e国坐镇公司总部,她坚信,只要他哥肯与她双剑合并,一定能所向睥睨打败天下无敌手! 萧俏还是第一次见贝斯维露出该有的女孩样儿,点头答应她,说都听何绪的。 听何绪的?何绪还不是听你的!贝斯维撇撇嘴,想着能留一时是一时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不然诺大的公司她自己管还不把她累成狗? 后来,何绪还没和萧俏腻歪够,本打算晚回公司几天,结果被拼命三郎贝斯维一顿夺命连环call召唤回了公司。 她不call何绪,专找萧俏,每次聊天不是一个上午就是一个下午,一个让何绪回去上班的词儿都没提,就是占着萧俏不放。何绪还指着贝斯维替他管公司呢,不好说她什么,萧俏和她同龄,虽然是嫂子,但相处起来更像朋友,也不会说什么,没办法,何绪咬咬牙,决定回公司上班。 邹逸溟来电时何绪正和贝斯维在会议室商量收购案。何绪给对面一个暂停的手势回到办公室才接起视频。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阿绪,好久不见。”邹逸溟的语气还算平和,面前堆满烟头的烟灰缸出卖了他的情绪。 何绪松了松领带才说,“有大半年了。” “萧俏呢?” “和我姐逛街去了。”一大早,弗迪非要萧俏陪着去给宝宝买衣服,魔洛西也跟着凑热闹,邵悍书和他都有事,拎包的任务自然落到宋怀远身上。 “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林瑞失踪了,目的不清楚,照顾好萧俏,我预计今晚到。”邹逸溟将所有文件传真给律师后再点一支烟。 何绪皱眉,有不好的预感,“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她不是刚生孩子?” 邹逸溟将他和林瑞发生的事情同何绪大致叙述一遍。 “你想起来了?”何绪惊讶道,完了,危机感又来了! 何以解忧?唯有萧俏!他赶紧给弗迪、魔洛西和自家老婆发消息让他们小心。 “没全想起来,知道一些有关萧俏的事,晚点再说,照顾好她,我挂了。”说完就挂断,他急着赶飞机,这边没有信得过的人,烟烟的dna只能带到e国那边去做了。 第224章 女人逛街 “没全想起来,知道一些有关萧俏的事,晚点再说,照顾好她,我挂了。”说完就挂断,他急着赶飞机,这边没有信得过的人,烟烟的dna只能带到e国那边去做了。 萧俏几人正在商场的育儿群玩的不亦乐乎,弗迪看什么都想给她儿子来一份,魔洛西却挑的很,一会儿这件衣服后背的图案会磨坏宝宝皮肤,一会嫌弃那件衣服的颜色会给宝宝的心理造成影响。 萧俏嗤笑,“你儿子还要半年才生你着什么急。” “你一个还没怀孕的都能来了我怎么就不能着急?”魔洛西才不管,哪疼踩哪,谁都一样! 她还真踩到萧俏痛处了,她已经很努力了啊,而且坚持每半个月拿验孕棒测一次,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行,有时间一定要拉着何绪去做检查! 哎,人无完人,尽管你满身有点,依然会有苦恼之处。比如,她是没怀宝宝,可是她年轻啊,比魔洛西小了差不多十岁! 萧俏讨讨厌厌的对魔洛西笑嘻嘻,“我还小,不急。” 魔洛西哼了哼,没放在心上,随口道,“要不姐教教一击即中的秘诀?” 她想了想,摇头说不要。 其实萧俏想学,但不敢,何绪已经多次对她发出警告,跟魔洛西一起混可以,少看不营养的东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魔洛西俩人偷偷看,即使这样何绪也能发现,特神奇。 那边的弗迪正在看一副小拳套。听说小宝宝特别容易用指甲误伤自己,若是戴上这种小拳套防范就会好很多。 萧俏不懂,拿起一副看,面料极好,就算收口处的松紧不了也十分柔软。上面的图形超可爱,全部是好吃的,有小小的马卡龙,冰激凌,小蛋糕,全部是三d图,很逼真,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这个我要买三对,我自己留一对剩下的给你们。” 小小的两只,太可爱了,“简直萌化了我的少女心。” 弗迪和魔洛西也喜欢,对于她的赠送她们欣然接受。 随着肚子长大,弗迪依旧英姿飒爽,但相比以前,耐心多了不少,她告诉萧俏,“小宝宝都喜欢吃手,上面的糕点很应景,颜色明亮,宝宝也会喜欢。” 萧俏突然想看小宝宝啃手手是怎么回事……一定超级萌。 其实弗尔迪亚城堡里什么东西都不缺,他们家女人多,赚钱能力强,购物能力一样不落下风,不论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事,大家都会伸把手帮忙。 城堡里的婴儿房已经为即将到来的两位宝宝准备好,婴儿房里面从玩具到衣服应有尽有,不偏不坦,其中一个有的另一个也会有,尽管大家对魔洛西有偏见,但有趣的是大家很喜欢宋怀远啊! 接到何绪微信后几人准备吃完饭再回去,但是在什么的问题上两个孕妇产生了分歧,一个非要吃必胜客,一个非要吃麦当劳,宋怀远说你们先去必胜客等,我去买麦当劳。 他那边刚说完萧俏就接到了一条消息,是一段小视频,她怀着疑惑的心点开……躺在血泊中的邹逸溟浑身是伤,紧闭双眼,嘴巴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手里攥着被砸碎的手机,手机屏幕一半暗一半亮,可以看出壁纸是她和邹逸溟的合照,前段时间网上爆料出来的其中一张! 第225章 林瑞来了 他那边刚说完萧俏就接到了一条消息,是一段小视频,她怀着疑惑的心点开……躺在血泊中的邹逸溟浑身是伤,紧闭双眼,嘴巴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手里攥着被砸碎的手机,手机屏幕一半暗一半亮,可以看出壁纸是她和邹逸溟的合照,前段时间网上爆料出来的其中一张! 萧俏瞪大眼,震惊的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她将声音调至最大贴在耳边,他说,“小俏,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再次弹出一条新消息,是地址和一句话,“给你半个小时,你不来他就死!林瑞。” 林瑞? 她不是邹逸溟的妻子吗?她不是刚生完宝宝没多久吗? 没时间细想,跟两位孕妇交代了一句自己有急事得先走,来不及解释了转身就跑任弗迪俩人怎么叫都没用。 “姐夫,把车钥匙给我。”萧俏追上还没走远的宋怀远,说话的语速极快。 宋怀远把车钥匙给她,“你会开吗?”他从没见过萧俏开车!见她脸色不好,语气又急接着问她怎么了。 她一把夺过钥匙,边跑边回头交代宋怀远,“俩孕妇交给你了,我有事。” 宋怀远追出去叫她,问她什么事儿这么急,结果萧俏头都没回一个,坐上车后,‘蹭’的一下,车蹿出了,然后就没影了,留下的只有轮胎抓地的余音。 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同样追出来的弗迪和魔洛西,弗迪以多年特种兵经验敏锐的发觉萧俏的反应不对,对宋怀远喊了一声看好魔洛西后双手捧住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在路上打劫一辆车追了上去,车速不亚于萧俏! 宋怀远险些惊掉下巴!迅速反应过来,立刻通知何绪和邵悍书,魔洛西这边负责给被打劫的车主开支票安抚住他。 东尼奥的十一个子女从小就有机会学习各种技能,其中武术有十个人学,没学的那个人是魔洛西,因为她懒。 德纳瑞拉曾逼迫她学,她反驳说‘我既不怕劫财也不怕劫色,为什么要学?’,德纳瑞拉那么温柔娴淑的一个人被她气的想打人,这件事也就此作罢。 现在她好后悔,想着自己是不怕劫财劫色,当时却没想到若是对自己来说特别重要的人遇到危险该怎么办,能帮上什么忙! 看看人家弗迪,大着肚子都敢一个油门追上去!她呢?只能和宋怀远回去搬救兵。 …… 林瑞给到的地址在郊区,是和萧俏他们家相反的方向,距离特别远,按照正常车速在半个小时之内根本到不了。 萧俏将车开的飞快,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自从车祸后,这是她第二次开车,熟练度是印在脑海里,阴影是印在心里的东西。说一点都不被影响是假的,只不过被想救邹逸溟的意念强行压下去了而已。 她全神贯注的开着车,看见何绪来电萧俏按下接听键,邹逸溟那边的情况她不清楚,需要外援。 “duang!”在她分神的瞬间,由于车速过快,隔离带处没减速车身飘出去与侧方车辆撞到一起,手机被惯性甩到副驾驶,没时间理会对方车主的咒骂继直接加速将车开走。 第226章 东窗事发 “duang!”在她分神的瞬间,由于车速过快,隔离带处没减速车身飘出去与侧方车辆撞到一起,手机被惯性甩到副驾驶,没时间理会对方车主的咒骂直接加速将车开走。 想起何绪的电话时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对面是一个二层小洋楼四周除了大自然的声音之外荒无人烟,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好车,没立刻下去,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距离林瑞约定是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萧俏捡起副驾驶上的手机给何绪打电话,视线却被另一条消息吸引,是林瑞发来的,迫使她打开消息的几个字是“何绪骗你,他将你的行踪透漏给我和沈卓,不信打开看!” 呵!她才不信,打开微信把自己的地址发给何绪,并告诉他事情经过。 随后,犹豫两秒还是打开了那条信息…… 信息中有一张短信截图,一张通话记录。 其实她是不相信信息里面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而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可是,事与愿违,当看到截图内容以及截图上显示的时间和接收短信的号码时,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拧在一起。 那个号码萧俏一直记得,沈卓的。截图上的短信内容只写了一句话,“萧俏将在周日上午找邹逸溟摊牌。”时间是她第一次带着他们在一起过的‘证据’去找邹逸溟的前两天…… 这件事只有何绪、曹俊熙两个人知道,但她让曹俊熙想办法把林瑞支走没告诉他具体时间。 那天,她和邹逸溟的状态刚刚有所缓和,结果被及时赶来的沈卓打断,而且,她还带来了和邹逸溟长得一模一样的陈宗骏!也是那天,雷卡出现,奶斯为了救她失去生命! 另一张通话记录上的号码是何绪的,时间是她去f国找邹逸溟被雷卡绑架的那晚…… 脑子突然蹦出何绪第一次对她表白时说的话,“小俏,我很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萧俏调大车里的空调,好冷啊!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手机铃声响起,是何绪的电话……铃声是何绪帮她设置的,萧俏突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完蛋了,她信了林瑞的话! 抬手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分钟,她点击及听见,手抖,点了几次才按到,那边传来何绪急切的声音,“小俏,快回来,邹逸溟晚上才到e国,林瑞骗你。” 邹逸溟晚上到e国?事关邹逸溟,她还能信他吗? 她不知道,但她听见了那头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声,琢磨了片刻,淡淡的出声,“老何,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先挂了。” “小俏别挂,我……” 不想听他讲完,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被人玩弄的感觉。 时间到了,她将电话打给发信息的人,接电话的人果然是林瑞,“到了?” 萧俏没心思和她浪费口舌,“邹逸溟在哪?我要看到他。” 第227章 萧俏林瑞碰面 萧俏没心思和她浪费口舌,“邹逸溟在哪?我要看到他。” “他在洋楼里。” “怎么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我爱他。” “呵呵,是吗?”萧俏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那我走了?” “小俏……”微弱的男声,和视频里的声音一样!是邹逸溟! 萧俏重新启动车子,急速开向小洋楼,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再次传来声音,“小俏,救我……” 不对,邹逸溟不可能如此直白的向她求救!一定是对方没听到她的回答急了,才露出了马脚!那么和邹逸溟的生意此次相近的人只有一个,陈宗骏! “吱……”刹车一脚踩到底,刹车器与轮胎摩擦的尾音刺耳,而后迅速掉头离开。 然而,刚刚萧俏的车速太急,距离又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将车开到了洋楼门口。 她的脚刚准备离开,只听“嘭”的一声,小洋楼被炸毁,条件反射的踩紧油门车子快速窜出去,爆炸的余波将她所乘的车子上所有玻璃震碎!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透过后视镜上挂着的碎片可以看到,身后是一片火海,而且车子的后备箱已经起火! 弃车是她的第一想法,屋漏偏逢连夜雨,刹车失灵! “妈的!真蠢!”萧俏一拳砸向方向盘,下一秒打开车门果断跳下去,还好她反应快,不然现在已经葬身火海! 林瑞,真是好样的! “萧俏,你的狗命真够大的,这样都炸不死你!”滚落在地上的萧俏狼狈的爬起身,头上传来戏弄的声音。 是林瑞,他身后还跟着浑身伤痕的邹逸溟,不对,应该是陈宗骏。 显然,视频中的人是他! 萧俏站直身体,整理好乱掉的衣服,“林瑞,现在的你和我看到的你不一样。”第一次见她的那个早晨一直烙印在萧俏心里,那么知性温婉,和邹逸溟站在一起仿佛真的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现在才知道她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是吗?”林瑞不屑的撇嘴,“今天我会想你展现更多元化的我。”说完快步上前,一个下劈腿砸向萧俏的头部。 由于刚生完烟烟的关系,林瑞一时间做不了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力气自然比不上以往,速度也慢了两成。 这一脚被灵活的萧俏堪堪躲过,她不会防身术,她所占的优势只有灵敏。 “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何绪一直在耍你玩,你居然真的嫁他?呵呵。”随着话音落下,林瑞对着萧俏一个旋风踢,依旧没有题中要害,踢到萧俏用来隔档的手臂上。 萧俏一声痛呼,眼睛扫到身后不远处有一根粗树枝,不顾林瑞的追击迅速跑过去捡起疯狂往追过来的林瑞身上招呼。 虽然她瘦,但没有一下是虚招,大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状态。 也是这股子狠劲儿,将会功夫但有伤在身的林瑞压制住。 萧俏是愤怒的,愤怒于自己的蠢,信了林瑞的话;也愤怒于何绪的欺骗,她想过会不会是林瑞污蔑何绪,可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会每一处都讲得通? 第228章 弗迪来辽 萧俏是愤怒的,愤怒于自己的蠢,轻信了林瑞的话;也愤怒于何绪的欺骗,她想过会不会是林瑞污蔑何绪,可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会每一处都讲得通? 那天,沈卓为什么会带着陈宗骏即使出现?被雷卡绑架的那天,他为什么能够清楚的知道一切?为什么听说她和邹逸溟的事情一点不惊讶反而担心到焦虑不安? 何绪知道他的那些举动摧毁的是什么吗?是她和邹逸溟的有可能! 她也委屈,替自己委屈,也替邹逸溟委屈。 她也就算了,不得不承认何绪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好丈夫,对她是极好的,他的家人也很好,她都满意极了,反观邹逸溟,如果他知道他老婆的真面目…… 林瑞的两条手臂被她打的青青紫紫,转头看向另一侧看热闹的陈宗骏,“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陈宗骏单手摸了一把脸上残留的血迹,悠闲的走过来,在他心里,萧俏已然是瓮中的鳖,可以任他们随便捉,随便玩弄。 “陈宗骏,嫌上回打的你不够是吧,劝你最好识时务。” “厉害哦小俏,和林瑞打架还不忘向我耍狠?告诉你,我是来抱仇的。”那天他被萧俏打的多狠他就有多恨! 陈宗骏从地上加了两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其中一颗小不犹豫的扔向萧俏,准确无误的砸在萧俏的小腿弯处。 萧俏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没给陈宗骏反应的机会,捡起丢过来的石头瞬间丢回去,砸在陈宗骏的心口处。她貌似听到了胸腔被棍子敲的空响。 然后快速起身,朝陈宗骏跑过去,在他第二块石头脱手时,萧俏脚尖点地跳起来一混子砸在陈宗骏的脑门,“既然送上门了,我就先收拾你!” 血一点一点的从陈宗骏的额头处流出,萧俏的肩膀本就在跳车时受了轻伤,经过他手里的第二颗石头的二次中伤,身上的夹克被刮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除了伤口就是淤青。 萧俏不敢停在一个地方超过五秒钟,因为除了陈宗骏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林瑞。 现在,唯一能够成功离开的条件就是打趴两人,或者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的援军,否则只能束手就擒,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完全是未知。 所以,她乘胜追击,使出吃奶的劲儿反击,一棍子打在陈宗骏的膝盖骨上,萧俏比陈宗骏灵活,在他躲的时候,算准他迈出的步子有多大,也正因此,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林瑞暗骂一声废物,解下衣服上的链条腰带直接向萧俏身上招呼。 萧俏避无可避,承受几下后找准机会抓住链条的另一端,用力一拽,林瑞放手,“嘭!”的一声,林瑞被车撞出几米开外整个人砸在地上。 “小俏上车。” 萧俏惊喜的看过去,是弗迪! “萧俏!”这一声是陈宗骏喊出来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块大石头! 一块被萧俏躲过,一块砸到萧俏小腿上……可真特么的疼! 第229章 受伤 一块被萧俏躲过,一块砸到萧俏小腿上……可真特么的疼! 有了弗迪在身后撑腰,尽管是个孕妇,但他们有车啊,只要有车,萧俏就能像个回到水里的鱼,掌控自如。 “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啊。”弗迪不屑的撇嘴,要不是她的情况不允许她早把他绑起来扔后备箱了。 萧俏随手扔掉林瑞的腰链跳上车,“快走。” 弗迪刚刚那一撞撞得极具技巧,没想要林瑞的命,顶多骨折动不了,也因此低估了林瑞的韧性,此刻,她已经开着车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弗迪的车刚窜出去她立马跟过来,林瑞的车头与弗迪的车尾擦蹭出一片火花。 “她看起来也像是个不要命的。”弗迪扫了眼后视镜,那辆黑色的越野并没追上来。 神经放松下来萧俏才觉得身体上哪里都痛,“现在的她跟我见过的不一样。”比往狠绝。 “两副面孔呗。”她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对这种打架追车之类的事儿习以为常,淡定的将手机给萧俏,“你老公急疯了,报个平安,带你去医院。” 萧俏的手机和车都废了,何绪打不通电话一定很急吧……接过手机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按,迟迟没拨出去。 弗迪看着着急,抢过电话果断打给何绪,只是说了她们没事,让何绪直接到医院等,没理他要求和萧俏讲话直接挂断。 何绪的电话刚结束邵悍书的电话就进来了,声音大的坐在副驾驶的萧俏听的一清二楚。 “弗迪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大着肚子你乱跑什么!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弗迪将拿远的电话再收回耳边打断他因不安而变得喋喋不休,“邵悍书你小点儿声,你儿子又开始踢我了。” 果然,听弗迪这么一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小了不少,具体说了什么萧俏听不见也没听。 “邵悍书知道我在开车瞬间挂了电话。” “谢谢。”被一个孕妇救萧俏有些过意不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事儿就大了。 弗迪笑笑,“谢我干嘛?我跟来是职业病,条件反射,要不是何绪给我打电话,早在半路我就回去了。” 她不会回去的,萧俏知道。 “没谢你,我在感谢你肚子里的小宝贝今天很乖。”萧俏也笑,“改天请你吃必胜客。”她追来的这么急,一定没吃成。 …… 萧俏的小腿腿骨裂缝,打了石膏,医生说要一个月以后拆。 肩膀处缝了五针,没有大问题。 从医院到斯金纳城堡何绪始终在她身边,家里人全部知道,一波人来一波人又走,有人甚至想留下来照顾萧俏,但是被何绪劝走了。 单独面对他,萧俏突然不知道和他说点什么。 自去年绑架事件后她没再去招惹过邹逸溟,她不清楚林瑞为什么这么对她,还是亲自动手! 因为她和邹逸溟的过去?她不懂,也不想懂,原本她以为从此会和何绪过上一辈子的幸福生活,却总是有人来打扰她的美梦,这次倒好,一步到位,梦碎了。 第230章 沈卓接到的消息是何绪发的 因为她和邹逸溟的过去?她不懂,也不想懂。原本她以为从此会和何绪过上一辈子的幸福生活,却总是有人来打扰她的美梦,这次倒好,一步到位,梦碎了。 打碎梦的不是林瑞的伤害,而是何绪给沈卓发的那条短信以及给林瑞打的电话,让她难以接受。 何绪受的惊吓不比邵悍书少,但他没像邵悍书唠叨弗迪那样唠叨萧俏,从萧俏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开始,他就觉得萧俏对他的态度不对劲儿。 见到她的那一刻验证了他的想法,他想知道林瑞到底对萧俏说了些什么!可惜,人没抓到,哈里正在追查。 萧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何绪挨着她躺下,从后面将她抱紧才算安心。 对于何绪的亲近她没挣扎,闭上眼叫他,“老何?” “恩。” 她情绪不对的时候他们总是这样,一个语气淡淡的问,一个淡淡的应……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小俏,别对我说对不起,我会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做的事不够坦荡对吗? 把我的行踪透漏给沈卓了对吗? 你和林瑞私下有联系对吗?” 她都知道了! 既然她愿意对他说出来,她一定是想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他的吧?他是这样想的。 “恩。”事情确实是他做的,既然败露,他不怕承认,何绪低头,脸贴上她的颈窝,“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 他明显感觉到萧俏的身体变紧绷,“若是从新选择我依旧会那么做。” “老何,我以为你是个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 “我是。”他答的利落。 “你只是对你自己好,因为确定了会有收获才愿意付出不是吗?”此时此刻,她的心是矛盾的,既觉得他做的对,自私自利有什么错呢?可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人,“老何,我已经嫁给你了,别让我觉得邹逸溟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行吗?” 眼泪在眼圈中转,不肯往下掉,像是掉下来就代表了屈服。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我们。”何绪心慌,但语气坚定,他从没做过对不起或伤害他的事情,当然,除了和邹逸溟有关的。 “你装的太好,我都不知道以后该不该信你。”比如这么久,她从没发现。 尽管只有两件事,第一件却是那么那么那么的重要! “小俏……” “邹逸溟晚上来对吗?”是他在电话里说的。 何绪心里唯一的一丝笃定和自信崩塌了,“小俏,别见他行吗?我承认我错了,但我是在确定沈卓一定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后才通知她的,就算没有我你和邹逸溟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你忘了你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弟弟邹子充了吗?” 是啊,貌似她认识的所有人和事情都在阻挠她和邹逸溟,可是她和邹逸溟的相识不是通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她不知道。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沈卓对我的态度?我有对你说的这么详细吗?详细到沈卓的电话号码都告诉你?” 第231章 何绪邹逸溟碰面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沈卓对我的态度?我有对你说的这么详细吗?详细到沈卓的电话号码都告诉你?” 何绪惊觉说错话,赶紧圆,“公司之间有合作,我知道她的电话号不稀奇。” 听到他的解释萧俏突然不想再说话,原本是想解决问题的,“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放开我,我想睡会儿。” 他不想放,可是一直缠着她也不行,思量半晌放开她,“我走咯,你先睡,邹逸溟晚上到,来了我叫你。” 在这种状态下,何绪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能够掌握住主权的那个,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不论怎样他都不会放手。 房间里只剩下萧俏自己,她才哭出声。 她大概能猜到林瑞给她发这些东西的用意。 首先,林瑞铁了心的想要她的命,所有在洋楼上安装了炸弹。 然后,让陈宗骏扮演邹逸溟诱惑她去,至于何绪的事情……应该是担心何绪劝她不让她来留的后手,目的是打破她对何绪的信任,不管何绪会不会阻挠她都会去。 可能林瑞自己都没想到萧俏会在最后一刻辨别出电话那头的是人不是邹逸溟,从而躲开了爆炸仅受了轻伤,所以她才会自信满满的连个保镖之类的人都没带。 想到这里,萧俏有几个疑问。 陈宗骏此时应该在监狱,他是怎么从监狱里面出来的? 林瑞为什么非要对她赶尽杀绝?难道她看不出自己已经结婚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们断绝来往了吗? 沈卓呢?她知道她自己给邹逸溟找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吗? 这么一想,她好像与这个世界失联了好久的人。 若是问何绪,何绪会告诉她真想吗?这些事都是关于邹逸溟的…… 邹逸溟到的时候是深液,萧俏睡了,何绪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伏特加要喝不喝,严肃的像在装深沉。 “萧俏呢?”这是邹逸溟见到何绪的第一句话。 “睡了,先坐。”何绪倒了一杯酒给他。 情敌见面本该分外眼红,可是由于邹逸溟的遭遇何绪觉得他很可怜,鉴于萧俏,他才不打算帮忙。 邹逸溟呢?心里有萧俏,网上也传他和萧俏相爱过,但那些是传言,他一没得到萧俏本人的亲口确认,二没有恢复记忆,在萧俏还是人妻的情况下他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路上听说林瑞真的来找萧俏了,她现在怎么样?”邹逸溟坐在何绪对面,拿起酒杯没喝,从问话中可以听出急切。 “小腿腿骨裂缝,肩头的伤口缝了五针,养伤需要一段时间。”何绪淡淡的回答他。 邹逸溟拿出烟,抬眼看他,“介意吗?” 何绪做了个请的手势。 点上烟吸了一口,“我向林瑞提出离婚了,她不同意。” “因为你看到网上说你和萧俏有一段过去才想要离婚?”何绪的外表淡定无比,内心却一直被揪着,难受的用酒压制。 “林瑞出轨了,和我结婚之前。”邹逸溟看出了他的紧张,但没说,平静的叙述自己老婆做过的丑事。 第232章 阿绪,你怕了 “林瑞出轨了,和我结婚之前。”邹逸溟看出了他的紧张,但没说,平静的叙述自己老婆做过的丑事。 何绪没问和谁,想了想,对他说,“离了好,林瑞不是个好东西,留在身边迟早祸害你。” “呵,你倒是明白的很,早就将我们一家子调查的明明白白了吧?”邹逸溟沉着气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足以勾走女人的芳心,可惜他对面坐了个男人。 “我只查和我老婆有关系的人。”其他的不归他管。 “帮个忙,用我那边的人我不放心。”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两个不及巴掌大小的封闭袋,“去验dna,动作要快。” “怎么谢我?”何绪的目光落在两个封闭袋上。 邹逸溟猛吸一口香烟,笑着问他,“你想怎么谢?” 何绪直言不讳,“以后少来找我老婆,忙,帮多少都没问题。” 言外之意是只要邹逸溟不越过萧俏这条底线,他们依然是朋友。 “阿绪,你怕了。”他笑笑,“看来当时我和萧俏的感情很好。” 何绪挑挑眉,“溟,她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你们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 “听说我和萧俏不是自然分开的?”邹逸溟点燃第二支烟,吸了一口,问他。 担心他会去问萧俏,然后聊很久……所以,他将所有查到的资料发给邹逸溟,从邹逸溟和萧俏的过去,再到现在的林瑞和沈卓,如今已经扩散到了邹峰和尹文丽,就像邹逸溟说的,何绪把他全家人查了个遍。 内容太多,邹逸溟大致翻了一下,心里不是滋味,“你是趁虚而入。” “别太自私,那个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如今孩子都生了,难道想让她等你一辈子?或者当个后妈?她还那么小你就忍心看着她痛苦?”何绪觉得,不管想要得到什么,都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幸好,他都占了。 和萧俏的一切邹逸溟都不记得,他无从反驳。 “可能你还没有看到,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林瑞的外公是知名心里学家,她从小自学心理学且颇有建树但一直有所隐藏,你的失忆症多半是被催眠所致。” 邹逸溟将烟狠狠的按灭,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何绪觉得自己的家里建在冰山上,“我不是自然失忆?” 何绪喝一口酒找回一丝暖意,“有可能。” “你早就知道了吧?现在才告诉我是担心我来跟你抢萧俏?” “恩,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有可能会知道的更晚。”眼眸中的得意显而易见,“我可真善良,给情敌透漏这么重要的信息。”但是他觉得他越是帮助邹逸溟萧俏就越会更早的原谅他,妈的,他还得负责让情敌幸福! “我的人被林瑞害死了。” “她现在的目标是小俏,劝你看好她。” “恩。” 何绪看了眼腕表,“我要睡了,明天要早起。” 他的意思邹逸溟听懂了,这不是在赶他走呢嘛,“我要跟你睡一个房间。” “什么?”何绪猛地抬头看他,不敢置信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233章 我要和你睡一个房间 “什么?”何绪猛地抬头看他,不敢置信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说我要和你睡一个房间!”邹逸溟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我受不了你和萧俏睡一个房间。” 疯了吧这人?“受不了你可以滚啊,我和萧俏是合法夫妻,你神经病吧!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 “嫌我是男人,难不成你想和别的女人睡?你要多少我能给你找多少!”邹逸溟靠在沙发中一脸平静的看他,“而且,除了你这儿我能去哪?这些年我手底下的人很可能被换了个干净,去哪我都觉得没你这里安全,万一被林瑞发现再把我弄失忆了怎么办?” 何绪觉得他简直是厚颜无耻,怎么就能把求人的事儿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怕我趁你睡着了把你丢去喂狗?” “真想我死当初就不会替我挡枪子儿。”两人初识时身在国外,被困在一场恐怖袭击中,先不说这人是否对他有企图,情急之下何绪救了他一命是真的,“我一定要和你一个房间,顺便帮我讲解我看不懂的地方。” 何绪心烦,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赖上我了是吧?我家房间多着呢,随便你选……” “不行,你去哪我去哪!”邹逸溟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定不移。 两而立之年的大男人因为要不要在一个房间睡而僵持不下,何绪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萧俏受伤了需要人照顾。”若不是这人是邹逸溟他早将他打出去了。 好吧……邹逸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行,独自留下饮酒研究何绪给他传的资料。 第二天一早,两人依旧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因为半夜萧俏醒过来发现抱着她睡的何绪,二话不说,直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用一只脚将人踹下床,并赶他出去。 “邹逸溟在楼下。”何绪从地上爬起来纠结两秒钟还是告诉了她邹逸溟已经来了。 萧俏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泄气的双手捂脸,睡觉之前哭肿了眼睛现在还没消,她这样怎么见人啊!“不见,明早再说。” 何绪心里一阵窃喜,快速在她脸上亲一口然后快速撤退,“好,那你早点睡,明早的早餐我做。” 萧俏起的比往日都早,在何绪的帮助下洗漱打扮一番后才下楼。 “你素颜最好看。”何绪不想让她在邹逸溟面前那么光彩照人,她本就好看,化妆后的眼睛简直勾命! “不许提意见,我还没原谅你呢,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她没化钟爱的复古妆,邹逸溟对她来说意义是不同的,但现在他们的身份不同,他已是人夫人父,她也已是人妻,就算再怎么气何绪,她都要懂得避嫌。 “小俏,我想知道你在气我骗了你还是气我破坏了你和邹逸溟之间的关系。”何绪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她。 萧俏被这个问题噎住,两个都有,可心中的天平偏向哪一头她自己也说不清,不能否认的是现在的她喜欢何绪,也喜欢他给她的家,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和氛围。 第234章 她像一朵沉溺在温室里的小娇花儿 萧俏被这个问题噎住,两个都有,可心中的天平偏向哪一头她自己也说不清,不能否认的是现在的她喜欢何绪,也喜欢他给她的家,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和氛围。 她像一朵沉溺在温室的小娇花儿,被何绪娇惯惯了,不想重新面对外面的风吹雨打,她知道,日后不管要经历多少分吹雨打她和邹逸溟都不会修成正果,那种无力感她倦了,她喜欢上了已经步入正轨的生活。 昨天,她想了很多,想了以后该如何面对余生,想了以后该如何面对何绪和邹逸溟,并且坚定乐自己内心的声音,但她还在气何绪,不想那么那么那么容易的原谅他。 见她拒绝沟通,何绪的危机意识增强,忍不住嘴贱,“昨晚我和你初恋男友一起睡的,羡慕吗?” 他没撒谎! 萧俏从他的蓝眼睛中看到的,他没撒谎。 “羡慕。”她故意说的真情实感。 “老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吻吗?”何绪对着镜子叹气,对她,他真特么的是敢说不敢做! …… 为了让萧俏和邹逸溟尽量少的交谈,下楼前何绪将邹逸溟的情况全部和她说清楚,所以,萧俏知道,邹逸溟现在几乎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全部事情,只不过要命的是邹逸溟没有恢复记忆,对萧俏的感觉完全是根据邹逸溟的心走。 邹逸溟穿着黑西裤白衬衫坐在沙发上吸烟,头发还是及肩的长度,依然是粉色,将他身上的气质衬得高洁,一举一动优雅的像个在等公主的王子。 萧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邹逸溟。她坐在轮椅上,被何绪推着走,她心里想着为什么最近被他看到的两次她都很狼狈呢。 听见脚步声,邹逸溟抬头看过去。她稳稳的坐在轮椅上,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遮住了小腿上的石膏,从电梯间到他面前萧俏的左肩膀一直没动过,伤口应该在那里。 明眸皓齿,肤白如雪,身上更是带了一股子稀有的灵气,不愧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此刻依然心动,这种心动他的妻子林瑞从未曾带给他。 他按灭手中的烟站起来走向她,“考虑离婚吗?我二婚,你也二婚,很合适。” 萧俏还没怎么样何绪先炸了,“在我面前撬墙角你要点脸行吗邹逸溟!”嘴上说着同时手也轻轻的捂住了萧俏的眼睛和嘴巴,“别看,我害怕。” “看把你吓的,我不说出来难道你让我藏着掖着偷偷拐走她?”他太痛苦了,不甘心,尤其是昨晚看完何绪给他发的资料,他为了面前这个女孩子连命都不要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放心,你拐不走,先去吃饭,她饿了。”何绪放开了萧俏,手上有些湿润,没理,快速将萧俏推走。 萧俏和何绪并排坐,邹逸溟坐对面,他的视线一直黏在萧俏身上,“萧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萧俏抬头看他,“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是看见了?” “我看见你哭了。”他现在的烟瘾极大,早餐没怎么吃,一直把玩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想吸,又担心萧俏介意。 第235章 我看见你哭了 “我看见你哭了。”他现在的烟瘾极大,早餐没怎么吃,一直把玩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想吸,又担心萧俏介意。 没藏住,萧俏笑了笑,“看见你太高兴了一时没空住情绪。” 何绪没插嘴,从她开口,他就知道了萧俏的态度,悬着心放下一半。 邹逸溟没忍住,到底点燃了那只烟,“可是我过的不好,萧俏,你不打算来拉我一把吗?” 邹逸溟的话像是从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拉扯她的心脏,突然她想起了魔洛西曾和她说过的,她青梅竹马的前任曾试图拉着她一起堕落,一起沦陷,此刻的她感同身受! 不同的是,当时的魔洛西是她一个人靠着毅力坚持,而她身边有何绪,尽管他有错,可是她觉得如果她掉下了谷底,何绪不是把她拉上去就是跳下来陪他一起承受黑暗。 “我拉你,别想法设法的拐她走。”何绪又是较萧俏先出声,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被前男友诱惑! 其实他一直容忍邹逸溟是有原因的。 第一点,何绪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不够光明磊落,但他不后悔,他会用另一种方式还给邹逸溟; 第二点,不得不承认,邹逸溟对萧俏真的好,他一直感谢他没从前世穿越过来的那几年有邹逸溟陪着萧俏长大,将她养的那样好; 第三点,邹逸溟没碰过萧俏,她一直是他何绪一个人的,尽管当初何绪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心理准备; 第四点,邹逸溟在萧俏心里的分量极重,他不可能虐待邹逸溟反过来让萧俏记恨。 萧俏点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敢在你身上动手脚。” 何绪补刀,“她没想过你妈那么狠,连自己儿子都坑,她也不知道你爸和她妈在一起那么多年,连……” “你能不能别说话?怎么这么讨厌!”萧俏瞪他,没看邹逸溟的脸越来越严肃吗? “好,我不说。”何绪乖乖闭嘴,他老婆又生气了。 “对不起。”虽然她知道何绪说的是事实,“我听何绪说你那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吃饭吧小俏,一会儿凉了。”看到他们两人的互动邹逸溟明白,这个人他追不回了,卖惨也无济于事的那种。 他来晚了,他的明白的太迟,网上爆料的太迟,找邹峰喝咖啡太迟,发现林瑞的他母亲沈卓的真面目太迟,这些太迟让他错失了一个这么好的姑娘。 萧俏喝了一口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找心理医生看病,找到林瑞离婚。”他心里苦,说的话也简洁,但音量很柔,在他的潜意识中有一种叫作“和萧俏说话要温柔”的东西。 心理医生?貌似可以让唐西钰帮忙留意。 萧俏停下吃饭的动作认真的想了想,“心理医生我帮你找,毕竟这方面是林瑞的专长,应该会认识很多业内人士,你用别人我信不过。” 邹逸溟的桃花眼瞬间有了神采,“你会陪我吗?” “别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行不行?”何绪在他对面快被气死了,怎么总用那种眼神看他老婆! 第236章 老婆,我太惨了 “别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行不行?”何绪在他对面快被气死了,怎么总用那种眼神看他老婆! 不爽! “你能不能别说话?”萧俏真想堵上他的嘴,现在她手里缺个包子! “好,我不说。”他闭嘴。 萧俏转头对邹逸溟说,“看情况再说,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方便外出。” “好。”邹逸溟点头。 “至于找林瑞……你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应该是都被换掉了,我不放心他们,担心她再对你做什么,虽然你一个大男人,但是她用的招数不好招架。她也伤了我,何绪和你一起找你看行吗?”萧俏见他吸烟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以前不是个烟不离手的人。 “我老婆不能陪你做任何事,想提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何绪真怕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要求,抢先说道。 “没对小俏没要求,就是想让你以后的每天都和我睡在一个房间里,直到我离开你家。”邹逸溟扔掉烟蒂从容不迫的开口,看对面的两个人。 “啊?”什么意思?萧俏没懂。 “老婆,他要睡你老公,我太惨了,你得给我做主!”何绪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他才不要每天和他睡,他自己有老婆干嘛要陪他睡?“你有病吧邹逸溟!” 邹逸溟还是那句话,“我见不得你们在我面前睡一个房间。”即使这里是他们家。 萧俏的脸瞬间爆红,“可以。”如果这个人是邹逸溟,她不介意,反正他们只是睡在一个房间儿而已。 “我不同意。”何绪反抗,凭什么? “挺好的啊为什么不同意?”她吃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何绪依然抗议,“你行动不方便需要人照顾。” “你做早饭就行。” “我找到林瑞就走,住不了多久。”邹逸溟皱眉,他的失忆很特别,很多事都记得,唯独和萧俏有关联的没印象,有点烦。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萧俏思考片刻还是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溟,你记得艾伯、休文他们吗?我一直联系不到他们。” “阿绪给我的资料中显示,他们其中有人被我妈和林瑞害了,具体情况不清楚。”谈到沈卓和林瑞邹逸溟越来越麻木,对他母亲和妻子早已失望透顶,一股悲凉从头贯穿到脚,莫名庆幸萧俏没苦等自己,不然沈卓和林瑞一定早下杀手了。 那是邹逸溟最好的朋友啊,沈卓怎么下的去手! 听的萧俏汗毛直立,心咯噔咯噔的疼,“现在呢?” “查不到。”这话是何绪说的,当初他专门叫人查休文,艾伯,尹泽几人,却无果。 按理说不会这样,艾伯是邹逸溟的经纪人,身后只有人脉没有强大的背景或许查不到情有可原,但是其余几人可是在大家族中的人,怎么会找不到人呢?沈卓和林瑞怎么可能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萧俏不解,“不会是像那天谋杀我一样把他们炸了吧?” 两个男人没出声,在他们两人心里已经将林瑞定义为疯女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第237章 三个人的早餐 两个男人没出声,在他们两人心里已经将林瑞定义为疯女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算了,等找到林瑞再说,她身上有伤,查一查医院应该会有收获。”想知道的真相是急不来的,她猜邹逸溟不想面对沈卓,所以没提拷问沈卓的事。 她猜的对,也不对。 对的是邹逸溟不想面对沈卓扭曲的母爱,不对的是自去年的绑架案沈卓受到了精神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被抢救回来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前段时间再一次被邹峰和邹子充刺激情况变得更差,还患上了头疼的毛病,即使这样,她依旧信任林瑞一个人。 “我想办法问我妈。”邹逸溟着着眉看向窗外的天空。 何绪给自己分工,“我收集她的犯罪证据,尽量做到一击制敌的效果。” “我当诱饵,她现在的目标是我。”萧俏想了想她这个伤残人士所能做的事,便提议。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何绪随即开口,“你在家呆着暂时哪里都别去,城堡的安全系统要升级,城堡内的人手也会增多,她的目标是你,而且邹逸溟在这,林瑞逃不远。” “阿绪说的对,她的产后还没恢复好身体,早产兼剖腹产多少会限制她的行动。”邹逸溟向后靠,慵懒的窝进椅子里。 “确定你真的忍心?她生的孩子可是你的。”昨晚,邹逸溟说完没多久何绪就让人拿去做亲自坚定,今早结果就出来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孩子是邹逸溟亲生的。 但邹逸溟的一句话就让何绪闭上了嘴,“她早产是因为偷情。”邹逸溟自己倒觉得没什么,“想治我的病估计要找赵邱平。” 何绪知道这个人,“林瑞的干爹?” 邹逸溟点头,“他也是林瑞的出轨对象,估计有利用赵邱平的成分。最好在不惊动官方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弄出来,毕竟他是知名的心理学教授。” “不然,先毁他的名声吧。”萧俏不知道这个人,但听得出这个人的社会地位很高,那就先毁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好了。 几人登时有了主意。 …… 曹俊熙接到萧俏电话时正在摄影棚为金圣圣化妆。凭借她姐林瑞和姐夫邹逸溟的关系初出茅庐就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十个人有八个都会亲近她。 金圣圣的脾气本就刁蛮,自正式出道后对身边的人更是苛刻,曹俊熙一度怀疑青仁老师是被资本逼来伺候这位刁蛮大小姐的,想不到的是前段时间这位大小姐赶走了青仁老师让他当她的专属化妆师。 天呐,他想念萧俏在的日子第一百五十三天,现在这位首席化妆师也就是他的上司,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若是萧俏在他还能搏一搏。 不过,金圣圣对曹俊熙的态度还行,没有对藏青仁恶劣,见他手里拿着和昨天一样的影盘机智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俊熙哥,我不想画复古妆,我想要桃花妆。” 第238章 曹俊熙被迫与金圣圣组cp 不过,金圣圣对曹俊熙的态度还行,没有对藏青仁恶劣,见他手里拿着和昨天一样的影盘机智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俊熙哥,我不想画复古妆,我想要桃花妆。” “好,不要复古妆。”曹俊熙放下影盘,站到她身后对着镜子伸出双手中的中指轻轻的抵到金圣圣的头两侧左看看右看看,“这么好看的脸画桃花妆可惜了圣圣,我想为你画个不一样的欧美妆,与你这身演出服绝配,再戴个皇冠,能将你身上的公主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曹俊熙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极度爱惜自己身上任何一根重要的不重要的羽毛,所以他是真的为她好。 金圣圣长了一张网红脸,身上穿的是淡紫色大摆网纱礼服,如果是画桃花妆曹俊熙怎么想都觉得油腻,不如让她中西合璧更好,没准能弄出不一样的惊艳效果。 “可是我想要桃花妆……” 就在曹俊熙想试图说服金圣圣时,手机响了,金圣圣看他的表情以为是他妈妈来的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叫他,“俊熙哥……” “嘘,先等下。” 金圣圣乖乖闭嘴,目送他出摄影棚。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好的事情我不听哈。”他回了办公室,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就听萧俏在那边咋呼了。 “邹逸溟在我家,也就是你的老板,给你个名正言顺的翘班机会来不来?所有费用全免。” “俏姐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没底,总觉得你要让我做坏事儿,我可是个五好青年,你别骗我。”前男友在她家能有好事儿?他可不信。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有前提,你来我家需要带上两个人,一个是ix的付总付橙洋,邹逸溟在通知他了,另一个是你家唐西钰,我有事儿找他帮忙,行不行?”关系到邹逸溟的隐私,萧俏不想再不确定的情况下泄露邹逸溟的事情,所有表达的有些含糊。 曹俊熙觉得这可能是大事儿,比如唐西钰告诉他的那个秘密,“我问问他最近有没有重要的实验。” “我问好了,他说你点头就可以。” “我重重点头。” 萧俏被他逗笑,“你们手里的事儿先放下,有一班专机在机场等你们,得快点儿。” 挂断电话后付橙洋的电话立刻进来,橙哥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呢,来的比他想的快,不愧是当过总裁特助的人,“我们十分钟之后出发,你朋友呢?” “应该是在学校。”如果他没猜错。 “好,我们去接他。” 听那头的声响,应该是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曹俊熙是个化妆师,去萧俏家不像他们要带电脑啊,硬盘啊,文件啊之类的,他只需要让付橙洋帮忙向现在的首席化妆师请个假,再锁上办公室上的门就好。 他不知道的是,金圣圣得知曹俊熙撇下她于不顾后大发雷霆,导致今日的拍摄被搁置,放话说,“我的脸只能俊熙哥碰,他不回来我就不拍。” 这段话在公司传开,曹俊熙一个拥有三个男朋友的男人,莫名被迫与金圣圣组成cp。 第239章 他们在等唐西钰 这段话在公司传开,曹俊熙一个拥有三个男朋友的饿男人,莫名被迫与金圣圣组成cp. …… 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斯纳金城堡里的人多了起来,从佣人到保镖从花艺师到专门训练疯子的饲养员一应俱全,城堡内的安全系统完成升级。 其实大家更想让萧俏去弗尔迪亚城堡暂住,那里有世界顶级的安全系统,也有始终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但何绪和萧俏的想法一致,一起拒绝了。 弗尔迪亚城堡固然好,可是何绪知道,在萧俏的心里斯金纳才是他们的家,所以他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另外,他们不想将危险带给家人,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在自己家里行动起来更方便。 付橙洋三人到达的时间是深液,萧俏三人还没睡,一直在等,主要等的人是唐西钰。 曹俊熙没来的及换衣服,穿的是上午穿的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椰子鞋,很潮,将他整个人显得很白。 他的头比原来长,弄成了卷发,越来越像资深艺术家。 见到萧俏的第一句话就是,“俏姐,不会是姐夫家暴你,前男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劝你们离婚不成,所以传唤唐西钰来给姐夫做心理辅导的吧?” 想不到他胡说八道竟然有一个劝离婚的点猜对了,“屁,我这是被人打的。” “这不还是家暴吗?”曹俊熙随意的找了个找了个地方坐,看着她,“这个仇我可报不了,我打不过姐夫。” “你也别说话了,学学你姐夫闭嘴,今天我们有正经事要讲。”现在不弄明白她会睡不着觉的,即使再困。 萧俏转头看坐在一边的付橙洋,“橙哥,好久不见。” 付橙洋礼貌点头,并未多话。 到唐西钰时,萧俏看了看吸烟的邹逸溟,然后问他,“西钰,你认识赵邱平吗?” “是我的博士生导师,怎么了?”唐西钰的盛世美颜不疏不离,静等下文。 萧俏的内心十分雀跃,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看唐西钰愿不愿意帮了,“我这里有个病人需要治疗,他看了很多心理医生,但基本上没有什么效果,想让你帮忙看看。” “没问题,我会尽力。” 唐西钰答应下来,萧俏也放了心,“太好了,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准备了宵夜就在餐厅,如果累了可以去三楼休息。” 邹逸溟与唐西钰眼神相撞时相互点头示意,如果他没记错,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赵邱平情妇的丈夫,萧俏的前男友,也是被自己誉为实惨的邹逸溟,如今他们却坐在一起那样的从容。 他应该是他的病人,至于治什么他已经知道了,同时也欣然接受。 由于萧俏身体原因没过多久就被何绪送回去房间。 关上卧室的门,转身弯腰手猛的撑在轮椅两侧,看着她的眼睛,“真的让我和邹逸溟睡一个房间?不怕我们打起来?你都不留我一下吗?” “我确定,老何,邹逸溟才是最惨的那个,让我丢下他自己过幸福的安生日子恐怕我心底不会安生。”萧俏毫不畏惧他的视线中的咄咄逼人,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第240章 邹逸溟才是最惨的那个 “我确定,老何,邹逸溟才是最惨的那个,让我丢下他自己过幸福的安生日子恐怕我心底不会安生。”萧俏毫不畏惧他的视线中的咄咄逼人,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何绪曾对萧俏说过,‘人啊,都是贪心的’,这话用在此时的他身上刚刚好,一开始仅是想留住她人的心变得贪婪,“小俏,我是你的丈夫,你这样为别的男人着想,我吃醋。” “别忘了你做过的事。”可能这话伤人,但她就是想说。 得,萧俏的气势一上来何绪立马弱下来,垂眸看她交握在一起的手,咽下要说的话,“好,听你的,早点睡,我抱你上床?” 他的妥协让萧俏心软,“我还没洗漱……你帮我卸妆?” “好。” 萧俏是智慧的,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两个人生活,如果其中一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妥协,另一个人又何必揪着对方的错不放将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萧俏躺在床上享受何绪帮她擦头发,“老何。” “恩。” “别气好吗?” “好。”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事已至此,我可以不再计较我们之前的所有事,但是我们一起帮邹逸溟行吗?他太难了。” “好。” “你敷衍我。”萧俏觉得他不对劲儿。 何绪扶她坐起来,拿来出风机给她吹头发,“没有,别瞎想。” “你有!”萧俏从他手里抽出被他擦的半干的头发,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对峙。 “别闹,头发不吹干睡觉不舒服。”他继续帮她吹头发。 萧俏觉得此时此刻他的身上散发着生无可恋般的气质,特颓丧。 吹完头发后何绪帮她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便离开。 萧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他,“老何。” “恩?舍不得我走?”何绪回过头问她,蓝眸中闪现一丝丝的期待。 萧俏冲他勾手指,“你过来。” 何绪听话的挪过去一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矜持?再过来一点。” 何绪直接躺到她旁边,侧身对着她,“萧俏你真是个事儿精。” 萧俏用没有伤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抬头看他,“嫌我事儿精你还娶我?还是你后悔了?” “没有。”娶她是他两辈子以来做过最对的事情。 “你还在气我把你亲手送到邹逸溟房间?” 拉下她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我在气你我吃醋你也不知道哄我。” “你做错事,还要我哄,你亏心不亏心啊!”她用两只手指扭住何绪的下巴,再一吻,“我现在哄哄你行吗?” 何绪冷静的看着她,“现在哄我是因为你有求于我。” 萧俏看了他两秒,按上他的肩一推,背过身,“赶紧走吧何绪。”这tm的是什么牌子的贱男人?真尼玛矫情。 贱男人没出声,叹口气,重新为她掖好被子才出去。 他承认萧俏本可以不用有求于他; 他承认他不够大度,见她心里想着邹逸溟他心存嫉妒; 他也承认他贱,可是他就是想让她多哄自己一下,她是他哄来的、骗来的、宠来的用手段拐来的老婆,刚开始她明确的告诉过他,她不爱他,他当时说没关系。 第241章 何绪秀腹肌 他也承认他贱,可是他就是想让她多哄自己一下,她是他哄来的、骗来的、宠来的用手段拐来的老婆,刚开始她明确的告诉过他,她不爱他,他说没关系。 现在呢?人家姑娘不计前嫌真爱前男友都不要了,继续跟你过日子,对你又是道歉又是哄的,你还跟人家冷脸可不就是贱嘛,更贱的是他嫉妒萧俏为邹逸溟哭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为他掉过眼泪…… 何绪进房间时邹逸溟已经洗漱完,穿着黑色睡袍边吸烟边处理积压下来的工作,见何绪进来他也仅是看了他一眼。 何绪一样没理他,先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看见邹逸溟手边的烟灰缸堆了满了烟蒂,制止他点燃下一根烟,“别吸了,多活几年不好吗?” 邹逸溟看着他笑,“经常饮酒也伤身你怎么不少喝一点?” “我健身。”何绪聊起睡衣露出腹肌给他看,“羡慕吗?” “幼稚。”尽管这样说,邹逸溟还是挽起睡袍袖子秀肌肉,“我也有。” 还真有!何绪放下睡衣下摆坐在他身边,其实上辈子他也吸烟,不过是玩玩,没邹逸溟这么大瘾,一个人要有多烦才能靠烟消愁?“唐西钰和你说什么了?” 邹逸溟按下呼叫铃,让佣人送来两瓶伏特加才对何绪讲出唐西钰曾见过林瑞和赵邱平行苟且之事。 “我拉一个群,除了咱俩之外有我朋友兼姐夫邵悍书和哈里,大家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发进群里。” “恩。”到底是点燃那只被何绪拦下的烟。 “找到林瑞后留一天给我。”他说的是陈述句,他要让她尝尝动萧俏的下场。 邹逸溟像是知道他要干嘛,点点头,“可以。”他合上电脑,问他,“唐西钰靠得住吗?” 可能邹逸溟的谨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何绪觉得是这样的,他解释,“虽然他是赵邱平的学生,但他对他的男朋友曹俊熙非常好,如果他和赵邱平是一路货色他就不会来。” “唐西钰说赵邱平确实教了林瑞如何对我进行二次催眠让我忘了萧俏,恰巧这个方法他知道。”邹逸溟弹了弹烟灰,“明天开始我接受治疗,目前我这里信得过的人只有付橙洋,有些事交给你了。” 找付橙洋来主要是觉得他不是林瑞那边的人,否则身为特助,没必要不跟他回f国而是被留在ix,也不会给他发邮件通过他来找萧俏。 “放心。” 这时,有人送酒,邹逸溟接过酒为何绪倒了一杯。 “你不喝?”何绪见他只倒了一杯。 邹逸溟摇头,抬抬手,“有它就行。”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吸烟,一个喝酒聊了一个多小时,聊工作,聊未来,聊怎样找林瑞,聊怎样抓赵邱平,总之两人默契的没人提萧俏。 睡觉时两人产生了分歧。 “我要睡床。”何绪看着躺在床上的邹逸溟提出要求。 邹逸溟瞟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说,“你来睡啊。” “昨晚我睡的沙发,今晚你去。”何绪站在床边盯着他。 第242章 争床 “昨晚我睡的沙发,今晚你去。”何绪站在床边盯着他。 “我不习惯睡沙发。”邹逸溟一脸的拒绝,沙发怎么可能有床舒服? 气的何绪瞪大眼睛,“我还不习惯和男人睡一个房间呢,不也被你逼来了?” “你就再被我逼一次呗,沙发很大,很舒服,睡几天没问题。”邹逸溟的嗓音中带有一些颗粒感,粉色的头发散在深色的枕头上,因为是躺姿,领口露出一点锁骨,莫名性感。 何绪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睡衣站在他边上,他困,没心思欣赏邹逸溟的美色,“邹逸溟你要点脸行吗? 原本我可以温香暖玉抱满怀,是你说受不了我和我老婆睡在一个房间,我老婆为了体谅你把我赶出来了,你倒好,竟然允许我跟你同床,我不愿意还让我睡沙发,你神经病吧!我家那么多房间不睡我在你这睡沙发!” 见何绪生气邹逸溟觉得很爽,无辜脸看他,“你也可以打地铺。” 何绪被他气笑了,“你摸摸良心,不痛吗?” “不好意思,早就麻木了。”总之,他不要睡沙发,虽然他也超级讨厌和男人睡一张床。 “别逼我动手,邹逸溟。” “来呀,我也不是打不过你。”打架他也很厉害的,邹逸溟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何绪被他气的直咬牙,“行,全部让给你,我回我的房间抱着小俏睡气‘死’你算了。” 见何绪要走,邹逸溟从床上坐起来,“你回来。” 何绪转身,见他终于坐起来打算让出位置才回去,却听他提议,“我们石头剪刀布吧,谁输谁睡沙发。” “邹逸溟你几岁了?”还玩这个幼稚不幼稚! “而立之年,和你一样。”邹逸溟坐在床沿上悠闲的晃荡着腿,这一刻他身上的沉稳不翼而飞,“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不想睡沙发就来啊。” “来吧。”他困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要做,最好速战速决。 “石头剪刀,布。”两人一起伸手,何绪出石头,邹逸溟出剪刀。 “抱着你的被赶紧走。”何绪赶人。 邹逸溟没说什么,任命的抱着他的被子去沙发。他住的这件客房中的沙发是布艺的,很看很大,当个单人床睡完全没问题。 他将茶几上的酒瓶、电脑等杂物重新摆好才躺下睡觉。 翌日一早,何绪靠着生物钟早起,意识清醒时脑子冒出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在哪?为什么手里毛茸茸的?”他又抓了两把试手感,咦?是小俏的头发? 他睁开眼,头转过去,天呐,邹逸溟竟然睡在床上!可怕的是睡梦中的他还把邹逸溟当成是萧俏…… 脑子里的瞌睡虫一秒钟跑光! 他不敢出声,担心邹逸溟突然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两人一起尴尬,立马下床去晨练,他要忘掉这一切! 吃早饭的人数由三个人增加到六个人,有了曹俊熙在整顿饭下来就没冷场过,萧俏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好。不是说只有她和何绪两个人的时候不好,只是觉得人多热闹,整个城堡人气旺盛。 第243章 你们一个房间?那萧俏呢? 吃早饭的人数由三个人增加到六个人,有了曹俊熙在整顿饭下来就没冷场过,萧俏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好。不是说只有她和何绪两个人的时候不好,只是觉得人多热闹,整个城堡人气旺盛。 尽管大家都在找林瑞、想办法拉倒赵邱平,但是他们几个还是该说说,该笑笑,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 突然,邹逸溟问何绪,“阿绪,为什么我今早是在床上醒的?” “我怎么知道?”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好吗! “不是在床上醒过来应该在哪里醒?”经过了一晚上和一早上的接触,以及昨天晚上唐西钰为他做的心理辅导,现在的他已经不怕邹逸溟这个老板了,不明白就问。 “阿绪睡床,我睡沙发。”邹逸溟说的云淡风轻。 曹俊熙惊讶的张大嘴巴,然后立刻用手捂住,眼睛不停的在何绪、萧俏、邹逸溟三人身上打转,“你们一个房间?那萧俏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睡主卧。”萧俏感觉曹俊熙话里有话,但没懂,只是觉得不对,立刻甩锅。 啊?他到是能理解他们这样子,毕竟他和唐西钰就是这样的,可问题是,“你怎么把自己老公送给别人了?” 萧俏还没想到曹俊熙思考的这个问题,随口说,“没啊,过段时间他就回来了,白天又不是见不到。”况且,听说小别胜新婚,分开的越久感情越深,她也试试好了。 萧俏没听懂,但何绪听懂了,一想到早上就觉得尴尬的想脚趾抠地板,他帮萧俏推荐菜来掩饰眼中的不忍直视的一丝羞涩,“先吃饭吧,宋怀远要在那边照顾两个孕妇,只能让宋怀远的徒弟来了。尝尝这个鸡蛋羹,和虾肉一起吃很鲜。” “哦,好。” 曹俊熙也被旁边的唐西钰拉住闭嘴,可是他闲不住,就和萧俏说起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表达一下他对萧俏的忠心,“小俏我跟你说,你离开ix多少天我就想了你多少天。 现在的这位首席简直无原则无底线,金圣圣你记得吧? 我们第一天上班遇见的那位,青仁老师为她化妆她还挑三拣四,最近她把青仁老师赶走了,非要让我做她的化妆师,现在这位首席连问都没问过我,直接把送到她面前,跟我解释说迫于领导压力,我就不明白是谁给他的压力! 我问过橙哥,橙哥说他没时间管这些事,那就一定不是他,对吧橙哥?” “恩。”付橙洋规规矩矩的吃饭,突然被cue抬头想了想,确有此事,于是点头。 “再看咱们大boss,时间宝贵着,更没时间管,哎呦,一想就气的我胃疼。” 萧俏觉得曹俊熙这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只要你陪他唠,他的嘴就能嘚嘚嘚嘚嘚一直嘚嘚,她咽下嘴里的饭,“胃疼就别想了,生没用的气干嘛。” “哎哟我的天呐,你又不是没见过金圣圣有多作,一天天的就凭借自己姐姐是ix老板娘,姐夫是ix的老板,就差在娱乐圈里横着走了……” 第244章 金圣圣 “哎哟我的天呐,你又不是没见过金圣圣有多作,凭借自己姐姐是ix老板娘,姐夫是ix的老板,就差在娱乐圈里横着走了……” “等会儿,你说谁?”邹逸溟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向曹俊熙。 曹俊熙见邹逸溟的表情不对,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到大佬了,看向萧俏,疯狂暗示萧俏,‘暴风雨要来了,快点给我送把伞!’ 萧俏觉得他这样挺逗,她也琢磨不透邹逸溟在想什么,但她和曹俊熙的差别就在于她不害怕邹逸溟,“金圣圣,是林瑞的妹妹,橙哥也知道。”当初还是付橙洋告诉她和曹俊熙的。 付橙洋在邹逸溟看过来时点头,“是的,溟总,夫人说金圣圣是她表妹,您是她姐夫。” 邹逸溟若有所思,“金圣圣是个关键人物。” 众人看的目光看向他。 “金圣圣的母亲是林瑞的姑姑,她父亲叫金永权,以放高利贷为生,有两次我听到林瑞讲电话提到过,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两个人一定有联系。”他将目光锁定何绪,“阿绪,抓金圣圣。” “好,我会安排。”何绪点头。 毕竟金圣圣是个公众人物,付橙洋放下筷子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这边停掉她的外物,以防引起骚动。” “可以。”邹逸溟点头,在何绪地毯式搜索林瑞无果后见先将金圣圣列为突破口吧,就算很多事她不说,她父亲金永权也会说。 果不其然,金圣圣和金永权一起被抓一起在第一时间被审,审问的过程中两人一直被蒙住双眼,只能听声音感受周遭氛围,其中有一方的回答使审问的人不满意就会听到另一方的惨叫声挑战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让他们体验到未知的恐惧。 当然,发出惨叫声的几乎全是金圣圣,还好,金永权是个心疼女儿又贪生怕死的人,对于问到的内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经过唐西钰的第一次治疗后,邹逸溟整个下午都是一种超疲惫状态,强挺起精神与何绪坐在沙发上跟身在z国的邵悍书视频。 邵悍书正穿着一身白色唐装在办公室的空地处打太极,“金永权是个让高利贷的,有的人欠下钱没能力还他便用这些人做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他交代说曾帮林瑞做过三件大事,小事就多了。对了,除了金永权的高利贷不用还,林瑞会另给封口费。” “都有哪些事儿?”何绪抿了一口伏特加问。 一招双峰贯耳后邵悍书停顿片刻,“有两次是‘杀’人,一次买军火。” 两次?邹逸溟揉揉太阳穴,“有一个人叫李可风,另一次是谁?” “有个叫艾伯,还有一个女的叫阿蜜拉,‘死’于沉船。”邵悍书没看视频中的两人,继续边打太极边说,“另外一次买军火,是近期,我猜可能是来找萧俏的这次。” “我要提醒你们的是,林瑞手里的炸药武器不止炸平二层洋楼,还能炸平斯金纳城堡。”末了还添了一句,“这女的真tm的狠。” 第245章 宋怀远被绑架 “我要提醒你们的是,林瑞手里的炸弹多到足以炸平斯金纳城堡以及弗尔迪亚城堡。”末了还添了一句,“这女的真tm的狠。” 听到林瑞对自己身边的做的事情邹逸溟的心火蹭蹭往上升,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挫败感,他的前半生竟然败在了他妈和他妈帮他找的老婆手里!想翻盘!意念强烈! “那你还有心思打太极,你老婆孩子都在这儿呢。”视频中的邵悍书有条不紊的练太极中的每个招式,何绪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怕什么,邹逸溟不是在你家嘛,只要他在这里呆一天,林瑞就不会真的炸了这里。据我所知,前不久她才生完宝宝,她一定舍不得连孩子她爸都炸。”随着话落他的太极也练到了最后一式。 “这倒是,不然干嘛不离婚霸占这溟不放。”何绪靠着自己对msk的熟悉度思考一个问题,“那么多炸弹她会藏哪里呢?” “虽然林瑞疯,但她是个极其有头脑的女人,听小俏说她身边一直带着另一个我。”邹逸溟对陈宗骏是极其烦感的,“我猜,他们有可能以假乱真。” “你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绪的视线转向他。 邹逸溟点头,“对。” “我们家附近哪里能藏那东西?”何绪看向邵悍书,邵悍书亦看他。 城堡里面是不可能的,城堡外? 两个城堡中间有一片魔洛西的鸢尾花田,还有一片湖,用湖藏东西不方便……“鸢尾花田!”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答案。 “挂了,我去找魔洛西。”何绪挂断视频通话,还没来的打就接到了魔洛西的电话。 好不夸张的说,这辈子,魔洛西一共给何绪打过两回电话,这次是第三次。 何绪接起电话直接问干嘛,就听那边说,“阿绪,宋怀远被你那个粉色头发的朋友绑架了。”仔细听,魔洛西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拿着刀,想‘杀’我,是宋怀远把我藏起来才躲过去的。” 何绪暗骂一句,起身快速往外走,问她,“你在哪?” “我在鸢尾花田。” “好,你别动,我来找你。” 同何绪一起出去的还有邹逸溟,林瑞算是他带来的麻烦,他不能不管。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伤残人士萧俏留在家里睡觉也会出事。 萧俏是佣人阿蹦姆叫醒的,疯子一直是她负责照顾,阿蹦姆说她带着疯子出去遛弯,遛着遛着突然特别兴奋,一时没有心里准备手中的狗绳被挣脱,不到一分钟就跑没影,怎么叫都不回来。 “何绪呢?”她问。 “何先生和邹先生出去了,具体干什么没说,带走了很多人。”阿蹦姆老老实实的回答。 萧俏觉得他们一定是有事情,算了,她去看看什么情况,“推我去客厅。” 打开城堡监控,一共有几十个摄像头,视线一一扫过去,根本找不到疯子的身影! “跑哪去了?”萧俏打开阿蹦姆所说的路线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回放。终于在城堡的角落里找到疯子的身影,它趴在那里已经超过两分钟,萧俏看不清它在干嘛。 第246章 萧俏失踪 “跑哪去了?”萧俏打开阿蹦姆所说的路线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回放。终于在城堡的角落里找到疯子的身影,它趴在那里已经超过两分钟,萧俏看不清它在干嘛。 “在这儿在这儿,我去找。”阿蹦姆兴奋的叫,然后就往外跑。 萧俏叫住她,“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疯子比较难带。” 阿蹦姆推着萧俏带到疯子趴过的地方却又是不见踪影,“夫人,我们去那边找找?” “好。”这只傻狗只听何绪的,他又不在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找不到就算了,反正在这城堡里跑不丢,等何绪回来再说。 十分钟后,城堡警报疯狂响起,声音大的方圆几里都听得到! 何绪和邹逸溟找到魔洛西后安抚好她的情绪,将她送回城堡等消息,警报响前,他们在大片的鸢尾花田中搜索出十公斤的炸弹,正在两人研究炸弹时,斯金纳城堡的警报全开,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不好,中了调虎离山计,他们迅速往回冲,结果到了萧俏到过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倒在地上的轮椅。 城堡内的监控显示,萧俏被两个穿着佣人服的人打晕阿蹦姆之后带走的,带走前其中一人貌似是对她说了什么,整个过程萧俏并没有反抗,从容的很。 她越是这样何绪心里越是没底,他真怕她那身狠劲儿上来跟林瑞来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 由于城堡外的监控有限,他给弗迪打了电话让她帮忙追踪绑走萧俏的两个人,何绪则坐在显示前对着镜头抠细节,“溟,我眼花,你看看萧俏对着镜头说了什么?镜头放大。” 邹逸溟在用电脑查看另一个镜头,听他这样说抬头看屏幕,萧俏的嘴确实对着镜头动了动,并轻微的点了三次头,他皱着眉,单手拖着下巴,迟疑半响,“会不会是在说宋怀远三个字?”他猜测。 “像。”或许……可以说就是。 “对方是用宋怀远来威胁小俏?”邹逸溟觉得宋怀远的作用是声东击西,引何绪两人过去。 “有可能他只是一个由头,我能够感觉到小俏烦了,或许是将计就计,然后速战速决。” 可以说何绪是了解萧俏的,在她心里,与其面对未知的危险不如迎难而上来的痛快。显然,林瑞也四个痛快人,行动如此迅速。 整个过程她一直戴着面罩,看不清周遭事物,但她心里不慌,一路上不吵不闹,直到被关在一个小房间中听见宋怀远叫她。 两人的手脚被绑,萧俏肩膀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腿也不能轻易动,宋怀远挪动到她身边,问,“我手被绑着,用牙齿帮你把头套掉?”也只能用牙齿了。 “你快点儿。”戴着头套难受的很,萧俏没有理由拒绝。 也因此,两人难免离的过近,林瑞将监控截图发给何绪,文字写的是,“问邹逸溟,小姑子和姐夫够脏吗?不够还有!” 何绪看了两人贴在一起的头部,心里的怒火可以燎原。 大家都知道,这张图没有实际意义,它的作用是威胁他们,恐吓他们,最好让他们失了分寸。 当然,即使现在不是真的,也有可能即将变成真的! 第247章 赝品 当然,即使现在不是真的,也有可能即将变成真的。 若成真,何绪不敢想后果。 邹逸溟对林瑞的评价是对的,她脏,人脏心也脏,可怕的是,这样的人有着头脑和皮囊。 何绪立刻将号码发给弗迪。 “报警吧。”邹逸溟建议。 “不行,报了警林瑞就不能交给我们,弗迪很快。”他信弗迪,也信邵悍书和哈里。 萧俏和宋怀远两人比较淡定,因为他们始终坚信会有人来救他们。 他们如此淡定林瑞很不爽!她接到何绪的消息说邹逸溟没在他身边?呵! 相较于弗尔迪亚城堡他们所处的别墅群距离市区近一些,其实两地只需二十多分钟,只不一路以来他们故意行远,车换的也够多才没有被发现。 林瑞这里的人手不多,算上她自己和陈宗骏一共有十个人,但想毁了萧俏绰绰有余,这正是她此次来e国的目的! 哼!上一次没炸‘死’她算她命大。 林瑞去叫摊在沙发上休息的陈宗骏,上次萧俏一下打在他的膝盖骨上,差点要了他的整条腿,他不甘心,就用自己的外貌特点去骗萧俏身边的朋友。 他伸直那条被打的腿,抬头看向她。 她手里有一颗红色的药丸,“想不想尝尝萧俏的味道?” 想!早在第一次见萧俏他就想,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萧俏像一个明晃晃的战利品和虚无缥缪的优越感,毕竟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得到她关注的却没有几个。 “想就把这个吃了,我帮你,不想,就让那个老男人吃掉。” 陈宗骏一把夺过躺在她手心的药丸,毫不犹豫的扔进嘴里,吞咽几下后来自觉到萧俏所在的房间,他知道他吞下的东西是什么。 因为相互之间没交集,他对邹逸溟不够了解,所以宋怀远和魔洛西误以为他是何绪和萧俏的朋友才会上当,幸好他急中生智将魔洛西藏了起来,这些要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没关系,但一定要保护好魔洛西和宝宝。 此时看见陈宗骏后宋怀远轻轻的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赝品。” 换来的是陈宗骏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并蹲下来与他对视,撇撇嘴,“待宰的羔羊。” 他竟然能蹲下?那天她打出来伤呢?不管怎样,萧俏将他的‘火’引到自己身上,“陈宗骏,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被我打的太轻!膝盖的伤好了?” 陈宗骏见她一脸得意的样子立刻把目光引到她身上。林瑞给的药丸已经起效,看她的眼神变赤裸,单手捏住萧俏的下巴抬高,迫使她看向自己,“萧俏,今天我要把你曾经给我的羞辱统统还你,顺便将你的尊严仍在地上狠狠碾碎!”说完立刻低头附上她的唇。 只可惜,萧俏挣脱掉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一个灵巧的闪身顺利夺过,嗤笑一声,只回他两个字,“做梦。” 陈宗骏不再跟她废话,追到萧俏身边立刻动手,隔着绳子去撕扯萧俏的衣服,他身体里的药效已经逐渐苏醒! 第248章 她要让邹逸溟知道谁脏 陈宗骏不再跟她废话,追到萧俏身边立刻动手,隔着绳子去撕扯萧俏的衣服,他身体里的药效已经逐渐苏醒! 监控室内的林瑞将这一幕录制成五秒钟的小视频发给何绪,她能想到看到这则视频的两人两人脸上的表情将会是多麽精彩。 弗迪发来位置后何绪立刻带人过去,收到林瑞发来的视频时邹逸溟刚刚坐上副驾驶,他差点砸烂了手机!随后转过头叮嘱邹逸溟,“给林瑞打电话,你先稳住她。” 话落,车“蹭”的一下窜出去,速度丝毫不亚于萧俏这个赛车手。 邹逸溟的电话林瑞没接,随后关机将手机扔进垃圾桶。 她端着红酒注视显示器,嘴角微勾,觉得不够过瘾,她要看现场,她要让萧俏一辈子活在污泥中,让邹逸溟知道谁脏! 小房间中,宋怀远浑身是伤,额头有血,是为了保护萧俏不被撕衣服撞陈宗骏撞得,他浑身被绑,撞,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反击。 陈宗骏的手再次摸上萧俏的脸,看着她对自己笑,在他还有属于自己神志的情况下,“啪”的一耳光打在她脸上,再摸上去,“别笑,丑。” 头被打偏到一边,他用了力,萧俏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没管,脸上的触感越发暧昧,她抬眼看他,在他还得意忘形之时转过头稳准狠的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直到他尖叫,直到血流不止…… 同时,她的头发被他拽下一大撮…… 萧俏没喊一句疼也没流泪,嘴角带血,笑着看他,“还学邹逸溟吗?再学我弄‘死’你!” 尽管此刻她才是被动的一方,可是她不允许有人玷污邹逸溟! 谁都不行! 林瑞带着人来刚好观赏到了这一目。 她身后跟着五个高大的男人和两只大型犬,林瑞将手里的白色陶瓷药瓶交给其中一人,“给两给狗那个老男人喂下去,全部。”她对着宋怀远抬了抬下巴。 完了!这是宋怀远此时此刻的心里活动,看此时的陈宗骏现在的状态就知道那药丸是什么破东西。 他到是不在乎他自己,就是觉得若是真的碰了萧俏,他和魔洛西的路相当于走到了尽头,不是被魔洛西‘撕’了就是被何绪‘撕’了,更可能被扎哈家族中集体‘撕’碎!他转过头和萧俏对视一眼…… 而此时的萧俏,身上的绳子已经被陈宗骏解开,方便在家养伤的家居服也好不到哪去。 刚好,林瑞看到了萧俏腿上的石膏想到那天自己被弗迪开车撞的那一下,一向吃不得亏的她心底里窜起一小簇火苗,抬手将垂落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后,抢过身边一个男人手中的棒球棒,一步一步的走到萧俏面前,踢开‘趴’在萧俏身上不理手腕伤口、药效发作的陈宗骏,居高临下的看向萧俏,“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萧俏回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畏惧,在她心里,林瑞是个双面客,知晓人心理又自我心理扭曲,“你是毁了我和邹逸溟的罪魁祸首,我不在意你的任何想法!” 第249章 萧俏被打 萧俏回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畏惧,在她心里,林瑞是个双面客,知晓人心理又自我心理扭曲,“你是毁了我和邹逸溟的罪魁祸首,我不在意你的任何想法!” “怎么办?我偏想你知道。”林瑞用球棒敲了敲萧俏腿上的石膏,“我讨厌在邹逸溟的生命中你比我出现的早。” 以沈卓和她母亲的关系按理说她应该和邹逸溟青梅竹马,可惜,从小她就被送到她外公身边读书……她始终认为,她和萧俏的差距在于出场的先后顺序。 萧俏盯着球棒,“林瑞,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件事,是对她的一种伤害吗?”稍稍停顿一下,“而且受害人是她的亲生父亲,你以为她还会幸福快乐的长大?”她想知道林瑞对她女儿的态度。 林瑞像看傻子一样看她,“有空证据吗?可别骗我女儿,她还小。” 提到女儿她有些心塞,邹逸溟竟然要与亲生女儿做dna?她撇撇嘴,高举棒球棒,猛的向萧俏腿上的石膏砸下来,萧俏快速收腿,但没来得及,结结实实的一下打在是高尚,震得她腿疼极了,连带着肩膀的痛神经一起觉醒,她皱眉咬着牙没出声。 刚被两个大汉按住‘喂’完药的宋怀远看见这一幕心中一惊,完了!如果何绪知道萧俏被打一定会疯! 他一点一点的靠过去,在林瑞第二次举起球棒砸向萧俏的腿时,宋怀远一个屈腿弹踢用力的将脸色泛白匍匐在地上扭动呻吟的陈宗骏踹向萧俏腿上。 宋怀远和林瑞几乎是同时动作,但,陈宗骏身体重量所产生的阻力加上他被束缚带来的不便使得棒球棒仅是与陈宗骏的背部擦过,倒也减少了球棒打到腿上的力量,尽管如此,在两次重击下,萧俏腿上的石膏已经松动。 萧俏的腿痛的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担心声音不稳弱了气势,却又不甘心如此任人宰割。 一脚踩在石膏上用力碾,萧俏在地上随手抓住被陈宗骏解开的绳子,双手快速的缠上林瑞的脚。 遗憾的是并未成功,林瑞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的将她按住硬生生抽出她手里的绳子绑住她的手,左肩膀处有血液渗出顺着手臂留下来,她咬牙忍耐,尊严和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求饶,对林瑞也做不出缓兵之计,即使这样做不是聪明的表现。 这也让林瑞觉得无趣,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萧俏狼狈,突然不屑的笑一声,“你也不过如此,手下败将。”随后狠狠的一脚踢向萧俏受伤的肩头,这次确实宋怀远暗叫不妙后自己挡上去,承受力度的地方是后背,这一举动也自然将萧俏压倒在地。 萧俏没想到宋怀远会扑过来,毕竟现在这个年头没有谁真的讲江湖道义,大家眼中只有利益。 “快起开,若是你受伤我怎么向魔洛西交代啊。”萧俏小声说。 “没事儿,你在她面前多夸夸我就算你报恩。”宋怀远直言道。 第250章 清醒的人才能感受到痛苦 “没事儿,你在她面前多夸夸我就算你报恩。”宋怀远直言。 林瑞照着宋怀远的腿狠狠的又是一脚,骂了句“脏东西”。 离开小房间之前,林瑞将陈宗骏,宋怀远,两只狗留下,其中一名手下问,“老板,要不要给那女的来点药?” “不用,清醒的人才能感受到痛苦。”她没兴趣看小房间中将要发生的事儿,接下来,她要做的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调整好状态,因为她知道邹逸溟一定会找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们见到萧俏时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觉得爽!只不过没想到如此快,甚至事态发展超乎她的想象。 此时的别墅已经被大面积包围,有两伙人,一伙是以弗迪为首的特种兵,一伙是何绪自己的人由哈里带着。 “弗迪,我带人偷袭,你带人把院子炸了。”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我给你掩护。”弗迪大着肚子肚子坐在距离别墅较远的军用车上跟何绪打电话,一边用对讲机指挥埋伏在四周的兵。这些兵都是她带出来的,用起来方便又放心。 挂断电话,扔给邹逸溟一只耳机,“带上,一会儿我们走后门。” 邹逸溟带上,跟着何绪下车,他相信这种英雄救美的何绪一定不想他参与,让他来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稳住林瑞,毕竟事情是有他而起,而且是他第二次让她遇到危险,至于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根本没必要谈,因为伤害已经造成! “姐,快点!”何绪小心的避开摄像头,催促正在准备中的弗迪。 “五秒。”弗迪冷静的给出时间,并向另一边交代,“011、013、015负责打掉摄像头,012、017负责炸别墅前院,018、019负责掩护……” “嘭嘭嘭……”爆炸声响起,趁此机会几个身影快速翻过被震碎的窗户,何绪眼见的看见几个林瑞的手下正往前面冲,哈里提步去追却被何绪按住手臂,“外边有人应付。”现在重要的是找到萧俏。 “你带人在一楼找,我和溟去二楼。”哈里说话正事儿前的礼仪太多他没等,邹逸溟跟在他身后,两人手中各拿一把手枪。 二楼很安静,听到的声音基本上都是从外边传来的打斗声。 但是,两人在二楼的第二个转弯处看到了独自守在其中房间门口的林瑞,她穿着一身复古风黑色旗袍,小高跟,头发高高挽起,脸上画着邹逸溟喜欢的复古妆,两手端着冲锋枪,枪口正对着他们! 若是再电视或电影中看到此场面,不管是正面人物还是反派都一定会评价一句她有一身的王者气质! 反观现实中的她,美则美矣,可惜却是一株烂了根的玫瑰。 两人无暇欣赏,因为他们听见林瑞身后的房间有人的惨叫声也有狗的,他们心急如焚!莫名的有一种预感,同时认为萧俏一定在里面! 何绪在邹逸溟身后,偷偷的将没来的暴漏出的枪藏起来,拿出一把匕首遮人耳目。 走在前面邹逸溟的枪因没有这档而暴露,见到林瑞手中的冲锋他果断弃枪表态,“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说。” 第251章 不用枪我一样能伤你 走在前面邹逸溟的枪因没有遮挡而暴露,见到林瑞手中的冲锋他果断弃枪表态,“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说。” 林瑞挑眉,“哒哒哒哒哒……”端着枪沿着邹逸溟脚边一顿扫射,邹逸溟两人连连后退,“当我傻吗你们俩个?何绪,你的枪呢?”她端着枪瞄准两人不动。 两人不停闪躲,微喘。 何绪将手中的匕首“嗖”的一下像扔飞镖一样向林瑞用力甩过去,林瑞偏头险险躲过,肩膀处却被划出一道伤口,不严重,不过透过破掉的旗袍可以看到一条红痕,气的她端着枪对准两人想开枪,邹逸溟始终站在何绪身前,她下不去手! 外边已经战到一处且声音极大,她不管,将双方疯狂输出的状态视为无物,“何绪你个王八蛋,偷袭算什么好汉!” 何绪死死的盯着她,“我是在告诉你,不需要枪我也能伤你,萧俏呢?” 恰巧这时从林瑞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几声犬吠和一个来自男人的惨叫。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房间中,她用不言而喻的表情看向邹逸溟,直接用半威胁的语气问,“还离婚吗?”她自信的认为就算何绪手中有枪也达不到神枪手的水准,只要不是神枪手的水平,双方一直保持现在的距离,她就相信没有任何问题。 邹逸溟不怒反笑,悄悄对何绪比了个手势后双手举过头顶,认真的看向她,整个人的气质和样子一下像战败了的公鸡蔫下来,面部表情如同抄同学作业被班主任现场抓包时一样乖巧,试探着一步一步往前走,并说,“对不起林瑞,我错了。” 错在觉醒的太晚! “不够,说点儿我喜欢听的。”林瑞得寸进尺的继续提要求。 邹逸溟走的慢,林瑞盯得紧,她在想,只要邹逸溟再往前迈两步露出何绪的要害她就能一击致命,过后回过头再解决邹逸溟,催眠这种事儿她相信下次依旧可以成功洗掉邹逸溟的记忆。 邹逸溟两人察觉到她的意图,邹逸溟却没停止也没放慢脚步,因为林瑞身后的房间门被从里到外的打开,何绪拔出手枪瞬间瞄准“砰、砰”两枪分别打在林瑞的两只手腕上,冲锋枪落地,发出“duang”的一声,声音刺耳。 血顺着林瑞的两个指尖淌下来,意外总是比明天先到,她看见身后的一排特种兵后迅速逃跑,终极目标是邹逸溟! “溟,小心。”邹逸溟站在何绪和林瑞的中间,他快速移动身体瞄准林瑞的腿,打出一枪,又是擦边。 其实邹逸溟很好奇她跑过来做什么,这不是自寻死路嘛,她会成为待宰的羔羊代表人物! 见他没躲,林瑞忍着手腕处的疼痛感向他冲过去,一把搂住邹逸溟,小声的对他说,“你若是抓我,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不信你试试!” “好,不抓,我散养行吗?”他笑问。 这画面看上去如同一位宠溺妻子的老公,无论妻子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 第252章 老何,你怎么才来啊 这画面看上去如同一位宠溺妻子的老公,无论妻子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 林瑞一只胳膊勒住邹逸溟的脖子一只手攥住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匕首抵在动脉处,手腕处在流血,手在抖,额头处流淌的汗水肉眼可见,“邹逸溟,死我也要拖着你!” “烟烟还没满月,你真舍得让她从小无父无母?”相比林瑞邹逸溟相对从容太多。 何绪没心情听他们废话,给了邹逸溟一个眼神直接进入小房间。 小房间中的情况让何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飙升,却又被心疼所掩盖。 萧俏身上裹着宋怀远的外套缩在在角落,腿上的石膏没了……原本的睡衣被撕毁仍在地上,被地板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染红,一个与邹逸溟长着一模一样的男人正苍白着脸和一只大型犬‘滚’在一处,角落里的另一只大型犬正热情的舔它身下人,若他没猜错,那个无力反抗的人应该就是宋怀远! 他快步来到萧俏身边蹲下,现在的她易碎的样子让他不敢轻易动,轻声叫她,“小俏?” 萧俏抬头,看清对方是何绪,一下扑进他怀里,即使牵动身上的伤口也没关系,鼻子泛酸,说话时带着哽咽,“老何,你怎么才来啊?”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他一下一下的轻拍她的背安抚她,他想问她什么情况,都谁欺负她了,他去帮她报仇,但……哎,等她平复好情绪再说吧,“我们去医院。” “老何,我疼……” 大概每个人都有两面,面对讨厌的人是一种态度,面对喜欢和信任的人又是另外一种态度,比如现在的萧俏,在林瑞面前的坚强隐忍淡定自若荡然无存,她这一声叫的何绪心都跟着碎了,“我抱你下去,我们去医院。” 说着,何绪抱着她起身往外走,萧俏单手抓住他的衣服,让他等一下,“他们几个都被林瑞喂了类似春药的东西,意图是祸害我,是宋怀远把引导狗发情的药从我身上取下来放在了陈宗骏身上,另一包还没来得及放他就被另一只叼着衣领拖走,带着他我们一起去医院。” 何绪的脚步没停,“你只管休息,会有人把他弄出来的,我们来了很多人。” 若是弃宋怀远于不顾魔洛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了,告诉你个消息。”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要不是腿上和肩膀处的伤太难熬她早就睡过了,“什么?”她问。 “魔洛西的孩子是宋怀远的,宋怀远被林瑞绑过来是因为宋怀远在魔洛西说漏嘴的情况下过于兴奋非要去魔洛西中的鸢尾花田赏花,恰巧碰上了陈宗骏。” “为什么过于兴奋要赏花?”对于宋怀远来说不是应该下厨拿出绝世手艺先给魔洛西吗? “因为魔洛西接了宋怀远这个顾客后为了应季种花一直泡在她的花田里,导致那段时间没再接生意,每一年她都是这样过的。”此时何绪已经来到楼下,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尽管心急如焚也还是和她聊着天。 第253章 爆炸 “因为魔洛西接了宋怀远这个顾客后为了应季种花一直泡在她的花田里,导致那段时间没再接生意,每一年她都是这样过的。”此时何绪已经来到楼下,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尽管心急如焚也还是和她聊着天。 “真好。”腿上传来钻心的疼,她靠在何绪怀中,越来越安静,疼的。 何绪将萧俏抱进车里交给弗迪,“宋怀远呢?”他问。 弗迪扶住耳机,听了一会儿道,“一分钟。”救援人员向弗迪汇报说已经在一楼了。 “快点。”何绪催她,萧俏身上没新伤,但是原本打石膏的腿已经肿了两圈,肩膀上的伤口也是触目惊心,好在不致命。 由于心思都在萧俏身上,使何绪忽略掉了疯女人林瑞,或者说,他太信任邹逸溟,打心眼里觉得邹逸溟能降的住一个几乎双手尽废人,还是个深爱到疯魔的女人。 但是,他忘了疯魔的女人什么都干的出来,几乎是他们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二层小别墅“嘭嘭嘭……”的炸掉,瞬间浓烟四起。 驾驶位上的e国特种兵,几乎在危险来临之时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车子冲出去,何绪在意识到危险来临时来不及反应,起身护住同在后座的萧俏和弗迪。 “林瑞这个疯女人!”还好跑的快车和人都没受到多少波及,弗迪皱着眉双手护着肚子吐槽。 “姐,你怎么样?”这会儿萧俏的精神越来越差,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盯着弗迪的肚子问。 “没事。”刚刚那一下确实被惊到,肚子有点涨涨的。 “弗迪,你能联络到宋怀远吗?”何绪皱着眉问。 弗迪摘掉耳机,“联系不上,耳机里传来的都是杂音。”她的手一直抚着肚子,眉毛皱的紧紧的,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我和哈里也断了联系,你带两个和萧俏去医院,我回去找?”将萧俏交给弗迪何绪很放心,她能带萧俏去军区医院接受顶级治疗,弗迪身边的人他一样放心,都是她一手交出来的。 收到一个‘好’字后何绪下车,第一时间向危险中心赶去,第一时间联系救援等,每每想到下车前萧俏看着他说“注意安全。”时心里都是柔软的,因为她看他的眼神从未如此专注过。 同时,他的也是愤怒的,他想起了邵悍书在视频电话中说过,林瑞从金永权手里的炸弹多到足以炸平斯金纳城堡以及弗尔迪亚城堡。 看来上次骗萧俏用掉的加上从鸢尾花田中搜到的并不是全部! 现在他要找到四个人,宋怀远、邹逸溟、林瑞和哈里。 他回返的路并不远,弗迪的特种兵司机在逃出危险范围内便减了速,他能看到危险区的边缘处围了一圈人,有弗迪的人,也有他的,而哈里就在其中。 “宋怀远呢?”他跑过去,张口就问。 “何先生……” “别废话,说重点!”何绪打断哈里的问候习惯,对他没有耐心的说重话是两人相识十几年来第一次。 第254章 轻伤,不要慌 “别废话,说重点!”何绪打断哈里的问候习惯,对他没有耐心的说重话是两人相识十几年来第一次。 哈里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本正经的加快语速,“我们是听见了邹先生的呼救声便从一楼房间的窗户跳出来,但没找到邹先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过宋先生,恐怕还在别墅中。”此刻的别墅燃着熊熊烈火,他没说的是,恐怕已经遇难。 何绪看向面前的大火心里不是滋味,火势不仅大,火场中时不时会传出稍小一点的爆炸声,单枪匹马的情况下冲进去的人休想再出来。 五分钟后,救援队以最快速度赶来,他们还在路上时何绪已经将这里的火势现场图发过去,方便救援队快速做出救援方案。 不负众望,原本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救助成功的火势救援队来了十几辆洒水车一同灭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定西的情况下他走不开,给弗迪打视频电话问她和萧俏的情况。 “轻伤,不要慌。”弗迪刚刚做完检查,此刻正在萧俏身边重新处理伤口和大石膏,“你那边怎么样?找到宋怀远尸体没?” 在弗迪心里,遇到那种事的情况下宋怀远肯定完了,不止她这样想,就连萧俏和何绪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想到了一处,“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魔洛西。” 尽管魔洛西内心强大,可是她现在怀有身孕,一是受不起刺激,二是肚子里的孩子刚刚开始得亲爸爸宋怀远真情实感的爱,可惜,恰好在这个关头宋怀远遇难,试问哪个女人能受得住这种打击?就算魔洛西再坚强。 况且,宋怀远之所以遇难完全是躺枪的无辜人士,可以说,这场灾难与宋怀远和魔洛西没有瓜葛。 萧俏羞于见魔洛西,这件事是因她而起,造成的结果是陪她几千亩几万亩鸢尾花田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再等等救援队那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在视频通话中,何绪看清萧俏的沮丧一阵心疼。 回到何绪进入小房间找萧俏前,林瑞拿刀架在邹逸溟的脖子上,小声的对他说,“你若是抓我,我们今天就同归于,不信你试试!” “好,不抓,我散养行吗?”他笑问。 林瑞目送何绪进了小房间,可是她周围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特种兵盯着,她不敢松懈,有了邹逸溟离婚时的坚决她更是不相信他的话,悄悄贴上邹逸溟的耳畔,她感觉到邹逸溟的身体明显变僵硬,“别动。” 邹逸溟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向下拉,她却接力在他脖子上一划,大脑接收到皮肤上的刺痛感,他越用力她越用力! “说了,别动。”握着刀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是发了狠的。 邹逸溟摸了一把脖子上流动的液体,是血,她玩真的!原本以为一个过肩摔就能将这女魔头降服,现在看来降服她自己不死也得残。 第255章 你到底想怎样? “说了,别动。”握着刀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是发了狠的。 邹逸溟摸了一把脖子上流动的液体,是血,她玩真的!原本以为一个过肩摔就能将这女魔头降服,现在看来降服她自己不死也得残。 他看了一眼小房间,心里最惦记的是林瑞说的炸弹,“你想怎样?” “让他们退开,我只要你。”她像是伤他上瘾,手里的刀一下一下的在他喉咙处划,不深,但每一下必见血! “好,先告诉我定时炸弹在地下的哪里?”他大声说,企图让周围拿着枪对着他们的特种兵听到抢先拆除炸弹。 林瑞冷哼一声,“没用的何绪,只要地下室的门不是用我的指纹打开,炸弹就会自动爆炸。” “你疯了?”邹逸溟听的太阳穴突突跳,双手住林瑞的手臂腰部刚刚施力就听她说,“你信不信我倒地的瞬间我能让你们陪我同归于尽?” 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蜗,邹逸溟的手松了力道,他信! 林瑞见力道松了下来,同时心底松了一口气,推着他走,对着挡了路的特种兵轻声但无比坚定的用e语说,“让开。” 他们不动,为了不被偷袭林瑞贴着墙壁移动,还好,何绪那两枪错开了动脉她没有大出血,即使是这样,她的脸色依旧越来越苍白,“还有四分钟,不动吗?那我们一起葬身火海好了,这只的炸弹威力真的很不一般呢!” 其中一位小队长自然也听到了,他皱眉,“邹先生,我们可以处理好。”就在刚刚,他已经将消息回队里。 “邹逸溟,他们看不起我,你呢?”她又在他脖子出划出一道血口,身体每一处都哈偶松懈的感受外界传递信号。 邹逸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点头,“好,听你的。”无视她在自己脖子上兴风作浪,对周围的特种兵说,“退开,立刻叫……” 林瑞抬起膝盖用力抵在他腰上突然用力一低,邹逸溟的话被低回喉咙里,“别废话,赶紧走。”她担心她会失血过多支撑不住,不停的催促他,“还有不到四分钟。” 意识到时间紧迫的邹逸溟闭了嘴,让所有人退开,乖乖的和林瑞去了地下室。 林瑞说的是真的,地下室的门弄得像武器研究所的高级密码门一样,不仅认指纹,还认虹膜,看起来复杂得很。 进入地下室后密码门立刻关上,林瑞放开邹逸溟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从遇见他开始,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那些特种兵可是有着随随便便就能让你窒息的本领,一分一秒钟都不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 获得自由后邹逸溟顾不得脖子上的伤口,第一时间问她炸弹在哪里,林瑞死活不说,他看了一眼表,还剩下一分钟,急得他捏住她的脖子,“林瑞,别把你在我心里最后一点点好感都败光行吗?” 她笑了,好感?在他心里,她还有这玩意?她都不知道呢! 第256章 邹逸溟再次沦为鱼肉 她一下一下的用力点他的胸膛,“你老婆在你面前你却担心别人的老婆?” “你那个还没满月嗷嗷待哺的女儿独自在家你也不心疼?” “邹逸溟,萧俏已经结婚了!她已经和你的好朋友何绪结婚了!” “她不是写了歌?不是明确的告诉你别惦记了!听不懂吗?” 邹逸溟抓住她的手,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粘稠的液体顺着手腕处淌下来,“林瑞,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是如何走上今天这一步的你不是最清楚?” “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你和我妈背着我联起手祸害多少人要我一个个帮你数吗?” “他们骗你的你也信?”林瑞不相信他记起以前的事! 算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邹逸溟看她,“你说的炸药在哪?” 他们所在的地下室像是临时建好的,四周是红色石砖,砖缝中的水泥还没干透,整个地下室算得上空旷明亮,光源为四周的壁灯,邹逸溟进来的第一时间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她口中的炸弹或疑似物。 林瑞没出声,看着他嘲讽的笑。 “你想让我陪你死在这儿?”不然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林瑞依旧不语。 见问不出来什么,邹逸溟拽着她的手腕顺势用力甩。 林瑞跌坐在地上,听他念叨一句“疯子。”然后他自己去找! 邹逸溟看了看腕表,距离她说的时间仅剩一分钟,事实上,邹逸溟不想信,但不得不信,内心十分焦灼。 “铃铃铃……铃铃铃……”邹逸溟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闹铃声,他心里一惊,回身去找,林瑞白着脸起身摇摇晃晃的向他走过去。 邹逸溟拿起闹钟,一股异香钻进鼻孔,他立刻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可惜为时已晚,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软下去,“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 他的视线终于回到她身上了呢,林瑞想。 闹钟是市面上再普通不过的银色圆形闹钟,发出的声音清脆,林瑞蹲下身捡起因为邹逸溟手软而掉到地上的闹钟,按下暂停按钮,同时她和邹逸溟脚下的地轻微晃动,然后逐渐下降。 “你要做什么?”邹逸溟瞪着她,想不到稍稍没有防备就着了她的道。 林瑞居高临下的看他,“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她用摇头来表达不满,“溟。你对我的关注太少,你还不了解我。” “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更加了解我的。”此时的林瑞像个蛊惑美人鱼交出声带的女巫,一句句又轻又预示着将来的话传进任何人的耳朵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效果。 而现在的邹逸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粉色的及肩长卷发垂在地面上,沾了污渍…… 林瑞的时间掐算的极其准,几乎负责接应的人刚将他们从升降台上抬下来,邹逸溟就听见上头“嘭嘭嘭”的爆炸声,就连他们所在的地下二层也在晃动,那一刻,他眼角有泪,心里惦记的唯一一件事是萧俏呢? 第257章 宋怀远好惨 林瑞的时间掐算的极其准,几乎负责接应的人刚将他们从升降台上抬下来,邹逸溟就听见上头“嘭嘭嘭”的爆炸声,就连他们所在的地下二层也在晃动,那一刻,他眼角有泪,心里惦记的唯一一件事是萧俏呢? 几人迅速撤离的同时,地下室棚顶也就是一层地面火速塌陷,向弗迪汇报情况的特种兵刚刚关麦还来不及呼救就从裂缝中掉下去,一同掉下去的还有一个同伴和宋怀远。 三人被破挤在角落,掉下来时宋怀远被一名叫塞冯德的特种兵背着,所以到了地下两人还是在一起,而另一个在距离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中间隔着一块大石头,大石头的位置非常巧妙,空隙只有一拳远,可以看见对面的人,但去不了对面。 塞冯德做到了临危不乱,危险来临之际先护宋怀远周全,并且当时情况过于危急,两位特种兵分别受了大大小小不同的伤,着急求救或自救以至于暂时忽略掉了宋怀远被林瑞喂下的药正在发作。 现在的宋怀远在药物和刚刚发生的意外相结合的作用之下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至极神志全无,渐渐的将身上的衣物被撕破…… 何绪找到宋怀远的时候,塞冯德和另一位特种兵面无表情,只有在细细的端详后才能发现塞冯德的脸微红,另一位嘴角上翘。 宋怀远浑身湿哒哒的全是汗,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不管怎么样,看到他经历大爆炸后四肢健全的活着,何绪舒了一口气。 众人在搜救出的第一时间将三人送上早就准备好的救护车,何绪坐在宋怀远身边为他擦汗,“这次真的应该替萧俏好好说一声谢谢。” 他们去的医院是弗迪指定的军区医院,萧俏和弗迪都在,两人得知宋怀远没事儿后更是大口的呼出一口浊气。可惜,她们不知道此次的被绑事件为宋怀远和魔洛西中间隔了一张透明玻璃。 众人守在手术室门口,医生从里面拉开门走出来的瞬间大家拥过去,但,为了保护病人隐私,医生只将结果告诉何绪一人。 收到何绪消息的魔洛西反而一改上一秒的慌张和担忧,她换了身衣服化了淡妆以最完美的状态直奔医院而去。 萧俏的腿重新打上了石膏坐在轮椅上挂吊瓶,看着何绪的眼睛里写满疑惑,何绪只是吻了她一下便投入到抓林瑞的讨论中。 “何先生,林瑞已经出镜,目的地是f国。”哈里的双手叠放在身前,始终保持着毕恭毕敬的姿态。 何绪拿着根烟放在鼻子下闻,轻飘飘的出声,“把飞机炸了。” “那邹逸溟怎么办?”萧俏问的急,身体前倾,连带着上头的吊瓶跟着晃。 弗迪上前扶住吊瓶,拍她的肩安慰她,“别担心,阿绪会想办法救他。” 何绪没说话也没看她,直接带着哈里出了病房,就算萧俏叫他他也没停。 第258章 何绪闹情绪 何绪没说话也没看她,直接带着哈里出了病房,就算萧俏叫他他也没停。 弗迪坐到何绪原来的位置上,从茶几上取来一颗丑橘掰成两半分给萧俏,气定神闲的靠近沙发里看萧俏,“信不信只要你嚷嚷着肚子疼腿疼胳膊疼或者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不舒服他就会乖乖的回来。” “恩。”她信,萧俏单手拿着弗迪给的一半丑橘搬弄,心里不是滋味。 “你被林瑞带走阿绪急了一天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好不容易把你就出来别墅立刻爆炸他也会后怕,当时只要晚一分钟你就不是坐轮椅挂吊瓶这点儿事儿了,你们有可能就是天人永隔,来不及说再见的那种。”弗迪放进嘴里一瓣橘子,口感好的她眯起眼,接着说,“别怪他现在不理你,他是委屈了。” 弗迪的话她听进去了,萧俏终于动了橘子,狠狠的咬一口,“对不起,都是我惹的祸,让你们担心了。” “这点儿小事儿不算什么。就是……你这边和邹逸溟能断就尽早断了吧,不然我担心未来的某天阿绪会掉柠檬堆儿里把自己酸个半‘死’。”说到这弗迪毫不掩饰的一脸嫌弃,“我不是在管你,顶多算建议。” “我知道。”她想说说谢谢,但觉得说谢太生疏,直接喂给她一瓣橘子。 …… 魔洛西没去看萧俏,心知有何绪和弗迪陪着那姑娘不会有事儿,她直奔宋怀远的病房。 该说的不该说的,好消息坏消息只要是关于宋怀远的消息何绪全部告诉她了,一点没满,唯一可挑的地方是通知的时间晚。 医生说宋怀远过于疲惫,目前在深度睡眠,魔洛西让人将单人沙发搬到床头,她就坐在沙发上等,边等边看他。 中间来过几波人,但都被她赶走,她低头看了看微微凸起的肚子,轻微的叹口气,在心里问自己,“能接受宋怀远失去x功能吗?这个孩子可能是两人此生唯一的宝贝。” 她晃了晃头,她也不知道。 但在她窝在沙发里睡着前有个声音在说,‘没有就没有吧,他不是厨艺好会做菜嘛,勾住她的胃也是一样的。’ 第二天一早,宋怀远被惊醒,因为刚刚在半睡半醒间以为自己的左臂被截肢,醒来一看才发现左手被魔洛西枕在头下面,没有感觉的原因是整条胳膊被压麻。 他没起,就静静的看着她。 他身上有伤,不重,除了为萧俏挡下的那一脚之外身上的淤青基本上都是掉进地下室时磕碰到的。 幸好有地下室,不然他可能再也见不到魔洛西了,他想。 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抬起右手覆盖住小腹处微微的凸起上,每每想到这里孕育的是他的孩子宋怀远就兴奋的不知所措,兴奋的得意忘形。 感觉到小腹处的温热魔洛西逐渐转醒,像小奶猫一样一下一下的蹭宋怀远的手,可爱到让人想吻她。 宋怀远也是这样做的,他们同住的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都这样,这个时候也是宋怀远欲望最胜的时候。 第259章 宋怀远,我和宝宝想吃你做的饭 宋怀远也是这样做的,他们同住的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都这样,这个时候也是宋怀远欲望最胜的时候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在魔洛西热情的回应下他竟然没有反应! 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是昨天…… 他不敢想! 他再次吻上魔洛西的唇,这一次更加激烈、热情!他想以此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可惜…… 宋怀远活了四十几年,第一次有逃避的想法。 魔洛西环上他的脖子,睁开眼看他,一切如同往常,“躲什么呢?” 宋怀远一言难尽,对她又不能苦瓜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她腻歪。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敏感地带时,魔洛西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抓住魔洛西在被子里作乱的手,“医生怎么说?” 显然,魔洛西知道这件事,也有意让他知道,在她的戳弄蹂躏下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废了。 “医生说你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慢慢的会好转。”魔洛西面色平静的看他,并坚定的表态,“我觉得这样挺好,免得担心你用该死的魅力出去招蜂引蝶!” 宋怀远苦笑,“我现在这样也能招蜂引蝶你信不信?” “我信,我不就是第一个嘛!”魔洛西撇嘴,一副不想承认,但被你迷得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得知这一消息时魔洛西的心情简直像是日了狗,不过只是一瞬间。 她当时想,如果宋怀远在某一天中突然接到消息说她魔洛西子宫必须摘除,以后再也做不了女人时他的反应,心中的天平更多的倾向于宋怀远依然爱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所以,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精神恋爱也很好。 自那天起,宋怀远变得沉默寡言,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除了魔洛西谁都不见! 魔洛西提议让唐西钰帮忙调整他的心理状态,结果遭到宋怀远的强烈反对。 得,她还是亲自上阵吧,她就不信医生的治疗以及她的多年来练就的技术治不好他! “宋怀远,我和宝宝想吃你做的饭,咱们回家吧。”魔洛西放下碗筷顶着高级厌世脸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看他,“家里的阿姨做饭不及你做的好吃,我没胃口。” 他们没回弗尔迪亚城堡,而是宋怀远为他们准备的小家。 目前知道宋怀远病情的只有何绪、魔洛西和当事人,萧俏去过几次,一是想向二人表示歉意,无缘无故被牵连让萧俏特别不好意思,心里想着不管什么样的友谊都不禁不止这样祸害,得及时补救;二是想看望孕妇魔洛西,不过每次都被魔洛西劝回去,“何绪呢?他怎么回事儿?你都坐轮椅了他也不管管,乱跑什么,我送你回去。” 萧俏说不用,有司机来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没好意思说何绪和她正处于冷战期,何绪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她至今没慌是因为哈利每天定时定点的给她发何绪的行程。 好在曹俊熙和唐西钰没走,三个人经常凑在一起玩儿萧俏才没觉得那么无聊。 第260章 何绪真把飞机炸了 她当时想,如果宋怀远在某一天中突然接到消息说她魔洛西子宫必须摘除,以后再也做不了女人时他的反应,心中的天平更多的倾向于宋怀远依然爱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所以,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精神恋爱也很好。 自那天起,宋怀远变得沉默寡言,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除了魔洛西谁都不见! 魔洛西提议让唐西钰帮忙调整他的心理状态,结果遭到宋怀远的强烈反对。 得,她还是亲自上阵吧,她就不信医生的治疗以及她的多年来练就的技术治不好他! “宋怀远,我和宝宝想吃你做的饭,咱们回家吧。”魔洛西放下碗筷顶着高级厌世脸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看他,“家里的阿姨做饭不及你做的好吃,我没胃口。” 他们没回弗尔迪亚城堡,而是宋怀远为他们准备的小家。 目前知道宋怀远病情的只有何绪、魔洛西和当事人,萧俏去过几次,一是想向二人表示歉意,无缘无故被牵连让萧俏特别不好意思,心里想着不管什么样的友谊都不禁不止这样祸害,得及时补救;二是想看望孕妇魔洛西,不过每次都被魔洛西劝回去,“何绪呢?他怎么回事儿?你都坐轮椅了他也不管管,乱跑什么,我送你回去。” 萧俏说不用,有司机来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没好意思说何绪和她正处于冷战期,何绪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她至今没慌是因为哈利每天定时定点的给她发何绪的行程。 好在曹俊熙和唐西钰没走,三个人经常凑在一起玩儿萧俏才没觉得那么无聊。 算上今天,何绪玩离家出走是第十天,萧俏琢磨一下给何绪发了一条文字信息,“何绪,我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 然后什么都不管,扔下手机下楼参加曹俊熙组织的bbq。 何绪坐在主题餐厅的密室中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十分钟!握手机的力度逐渐收紧,心却在这一刻脆弱了,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不重要吗? 再次抬头看向显示器的眼中洒满了阴霾,他语气平淡的吩咐哈里,“把赵邱平扔到二号房。” 是的,他真的把林瑞他们所乘的飞机炸了,不过是在邹逸溟下飞机之后。 这几天他忙着抓林瑞和赵邱平,昨天终于和邹逸溟里应外合抓到了两人,在何绪的强烈要求下,在抓到两人的第一时间带回e国。这里是他何绪的地盘,他想怎么收拾两人都是他说了算,免得在异国他乡惹麻烦。 林瑞、赵邱平以及依然活着的波夏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何绪打开斯金纳中的监控,很快就从众多块小格格中找到了萧俏。 他们在弄户外烧烤! 他都不在家萧俏还玩的那么开心?她在笑! 身上有伤她还吃辣?他都看见曹俊熙往串串上洒辣椒了! 摄像头上带有收音功能,何绪调大手机音量,听她说,“这要是再配上邵竹轩调的酒,味道绝了。” 都伤这么重了还想喝酒?而且首先想到的邵竹轩和他调的酒,他呢?他呢?怎么听了半天都没提过一句何绪? 第261章 回家 都伤这么重了还想喝酒?而且首先想到的邵竹轩,那他呢?他呢!怎么听了半天都没提过一句何绪? 不会真成习惯了吧…… 他关掉视频,“哈里,把唐西钰送去f国给邹逸溟,曹俊熙也带走,去哪随他。” “是。”跟在何绪身边这么多年,哈里还是第一次在接到任务后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小主子一眼。 晚上,一天的喧嚣过后,萧俏的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时不时抬起手臂看一眼手机,然后手臂再无力垂落,若不是身上有伤,此刻的她一定是翻来覆去都不够,哪里还有众人眼前的若无其事。 “萧俏你可真没出息。”萧俏拉住被子有点自责,也感觉自己有点贱贱的。 终于在第一百五次摸手机时她拨出何绪的电话,那边立刻接通,一点都不矜持,她撇嘴,连要不要挂电话都还没机会思考。 何绪靠进沙发里,手里紧握电话没出声,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得宠着,对方给个台阶快点下就得了,对于萧俏来说,能够做到这一步就不错了,还求什么呢? 另一边又是无尽的贪心,他想要萧俏更多的关注。 “何绪,若是你十秒内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原谅你把曹俊熙和唐西钰弄走。”她坐起身,眼睛盯着打折石膏的那条腿,琢磨着怎么在何绪那作。 “你发誓。” 不知道为什么,萧俏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笑意,但还是放了狠话,“不发誓我是狗!” 电话中传来的是脚步声,延续五秒钟后,“咔哒”,卧室的门被打开。 萧俏的抬头看过去,就见何绪穿戴整齐的站在门边上笑着看她。 他在家? 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怎么不来找她? 怎么都没人告诉她? 一连串的疑问让她心里不舒坦,她看不上他脸上的得意劲儿,脑子里急速转着弯儿,眼睛看着他对着电话说,“我想喝橙汁,热的。” 她想折腾他,若是何绪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白跟她混了两世,心平气和的对手机问,“还有吗?”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拿就去拿,有其他的再告诉你。”虽然何绪嘴上没点破,但他那双风平浪静的眼里充满了蔑视,好像在说,看你能掀起什么浪来! 萧俏才不怕,理直气壮的瞪回去,就是想折腾他怎么了?离家出走还有理了? “行。”何绪几不可闻的叹气,任劳任怨的下楼为她取果汁,顺便让人把冰箱、零食柜以及厨房里所有吃的喝的全部悄悄的搬到主卧室隔壁的客房,以防自己跑上跑下。 果然,萧俏喝了一口果汁嚷嚷着太甜,“我想加几片柠檬。” “我叫人送来行不行?”何绪接过杯子问她。 何绪的挣扎让萧俏冲淡了自己对他的想念,剩下更多的是委屈,抬眼看他,“你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行不行?” 何绪心想,完了,一个大意自己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了。 语气很冲,他没敢接话,觉得接什么都不对,又不能说还不都是被她气的,不管邹逸溟什么样她都对他念念不忘,尤其是邹逸溟什么都知道了之后,两人见面跟余情未了似的,想想就烦,尽管她已经向他表明了态度,自己依旧小心眼,再想想自己,也挺烦的。 第262章 溟很好,唐西钰在 语气很冲,他没敢接话,觉得接什么都不对,又不能说还不都是被她气的,不管邹逸溟什么样她都对他念念不忘,尤其是邹逸溟什么都知道了之后,两人见面跟余情未了似的,想想就烦,尽管她已经向他表明了态度,自己依旧小心眼,再想想自己,也挺烦的。 他若无其事的去隔壁切柠檬,想顺便带回来更多好吃的给她,纠结两分钟还是放弃了,没私自抖机灵,虽然能将萧俏的反应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哪块云彩有雨他还真说不好。 何绪把加了柠檬的果汁给萧俏,上床挨着她坐。 萧俏的腿不方便,小幅度的挪了挪位置想离他远点儿,“不许过来。” “多大个人了还跟我闹脾气。”他还真没动,主要是担心她摔着,都挨床边了。 “这就闹脾气了?我还没找茬让你一遍一遍上下楼折腾呢,你才是无理取闹!”将手里的橙汁放到床头柜上,回头奚落他,“坐到我对面,多大个人了一点没有眼力见儿。” 何绪听话的坐到她对面,一句‘我错了’始终在嘴边打转,就是说不出口,现在的她连转身都难让他一阵心疼。 若是其他原因不管错没错何绪一准儿先道歉,谁让她是他的宝贝呢,可是有关邹逸溟的事儿就算做了一万遍心理建设他都不想妥协,“知道你不忍心真折腾我,这几天我去f国了,哈里不是有跟你说。” “为什么我要从别人嘴里听到我自己老公的行踪?还是说……” 听到这儿何绪心里一惊,不管接下来她说什么都打断了她的话,主动交代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和溟联手抓了林瑞和赵邱平,真的在忙,你受伤了我却对你不闻不问是我的错。” 他真怕她说,“还是说你不想当我老公?”惊弓之鸟说的就是他,毕竟现如今离婚比结婚容易,这辈子他就没想过放手。 萧俏被他的话带离自己的思绪,“你们抓到了林瑞和赵邱平?外面怎么没有两人失踪的消息?”怎么说林瑞都是邹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夫人,娘家的权势也不可小觑,赵邱平还是个教授,事情来得有点突然啊。 “恩,记得那天早上我们一起想的办法吗?” “毁赵邱平的那个?”萧俏转着眼珠回想一下。 “恩。”邹逸溟不在意名声准备将林瑞出轨的事公布于众,但何绪担心萧俏在意,便提前秘密将赵邱平和林瑞出轨的证据交到相关部门和林瑞的父亲手里。 此外,不知道邹逸溟从哪里弄来了赵邱平和林瑞的犯罪证据交给了警方,目前两人的身份是在逃杀人犯,其实是被他抓来藏起来了,这样既加重了两人的罪行又能报一波私仇。 “狼狈为奸。”萧俏看一眼自己的腿,对于林瑞和赵邱平两人她自然说不出好听的话来。 “要去见他们吗?”他问。 她摇摇头,“不去,没劲。”而且行动不便。 何绪见她垂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本该沉默是金,但还是忍不住心软,“溟很好,唐西钰在。” 第263章 只不过……第二人格出现了 何绪见她垂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本该沉默是金,但还是心软了,“溟很好,唐西钰在。” 只不过……邹逸溟的第二人格出现了,叫席云山,与何绪里应外合的人就是他。 萧俏不知道这事儿,何绪在脑中措辞,想着如何说她更能接受,可刚想开口就听她问,“唐西钰有把握治好他吗?” “他会尽力的。”何绪的视线落在她腿上,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下,“你好好养伤等着办婚礼做个漂亮的新娘,外边的事我去处理。” 何绪脑中过滤掉的内容萧俏不知道,她自顾自的回想了下他们两人之间的聊天内容,她发现自己总能被他带跑,聊一些能够将她的不开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东西,她又不好翻旧账。 就好比现在,他用老母亲一般的温柔慈祥的眼神注视着你,说着为你好的话,你说你能跟自己的母亲较真儿犟嘴翻旧账吗? 显然不能。 要不这事儿就过去吧,之前不是还挺想他回来的嘛,反正他又不是出去鬼混,大不了以后少提邹逸溟嘛,婆婆何语林教过她,互让一步属于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萧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后仰平躺在床上,看看天花板再看看何绪,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十天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分开,早上发消息给何绪说‘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成了不攻自破的吹牛,还好他没戳破。 “妈的,怎么成这样了!”她觉得自己不争气,懊恼的抬腿踹他,“嘶……”好疼,她忘了抬起来的腿现在约等于废的! 何绪见她突然难受的眉毛皱在一起,赶紧问她怎么了。 这要说实话岂不是会被笑话? 她摇摇头,“没事儿,有点困,你赶紧去洗澡,我要睡了。”淡定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慢条斯理的盖被子。 夜里下起小雨,第二天一早还没放晴,萧俏赖在床上不想起,何绪就由着她犯懒,伺候她吃了早餐才上床和她一起赖着。 “你不用去上班?”虽然东尼奥已经放权,公司决策由何绪做主,但小妹贝斯维是个工作狂,经常敦促她哥按时上班,目的自然是不要耽搁她的工作计划。 “不用,有事小妹会随时和我联系。”他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帮她按摩腿。 贝斯维不是不懂事儿的人,萧俏腿受伤的事全家人都知道,当然,想瞒也瞒不住,她帮不上别的忙至少不会来添乱。 她想想也是。 前几天何绪不在家,萧俏无聊,除了和曹俊熙唐西钰瞎玩以及工作,之外的时间几乎都用网上购物来转移注意力,她突然对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冷不丁看向何绪问,“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没什么变化啊。’何绪在心里抢答,如果这句话以这个速度说出来在老婆面前肯定不过关,显得敷衍,他抬手捏住萧俏的下巴端详她的脸,“皮肤更嫩了,眼睛……更亮了,嘴巴……” 第264章 何绪的女人要永远18岁 ‘没什么变化啊。’何绪在心里抢答,如果这句话以这个速度说出来在老婆面前肯定不过关,显得敷衍,他抬手捏住萧俏的下巴端详她的脸,“皮肤更嫩了,眼睛……更亮了,嘴巴……”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的眼睛有变化。” 她的眼睛确实比前几天更亮,不过何绪觉得是她兴奋使然。 “我买了一款睫毛增长液,特别好用,百分之八十的美妆博主推荐过,月售过几十万,网上一致好评,我推荐给曹俊熙,他和我一样,在试用中。”萧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对何绪滔滔不绝。 “你的眼睫毛天生浓密卷翘,根本没必要。”何绪不懂美妆,总担心用在萧俏脸上的东西会带来副作用,但求生欲还是有的,“你想啊,如果你的睫毛再长长,你就是超级无比可爱的芭比娃娃了,那么显年纪小,我每天抱着你睡得多有负罪感啊,别用了,收拾收拾全部送给曹俊熙。” 萧俏完全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没关系,何绪的女人要永远18岁!” 行吧,他的话是空气。 “你躺下。”萧俏将目光瞄向何绪的蓝眼睛。 “干嘛?”何绪觉得她的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心里猛然一机灵,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 萧俏搓搓手,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接下来,化妆师兼摄影师萧俏将拖着半残的身体亲自为图克集团现任ceo何绪护个肤,顺便为你的睫毛做个spa,来吧,躺下。” 拿他试验睫毛增长液的效果才是真的吧! 何绪这次没有乖乖听话,一点一点凑近萧悄,直到她的背抵在床头不能再向后移动一分一毫,他贴着她的耳边,故意压低嗓音,轻轻吐出两个字,“别闹。” 萧悄的脸刷的一下红透,好撩啊,这样的何绪让她忍不住……忍不住……心动。 他皮肤怎么那么好? 和她的一样好! 头发好黑! 眼睛好蓝! 嘴…… “啵。”萧悄情不自禁的,无比迅速的在上面印上一吻,引来何绪一声低笑,“还帮我的眼睫毛做spa吗?” 她摇头,就算他是单眼皮,睫毛不算特别长,但在其他优点面前这些都变成了加分项,“哎!美色误人啊……” 何绪吸了吸鼻子,突然皱眉。 “怎么了?”萧俏见他表桥不对,渐渐的,她也闻到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汪汪汪……汪汪……”伴着犬吠的是爪子扒门的声音。 何绪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只热情的大型犬,是疯子,但被他无情躲掉,因为疯子身上全是鲱鱼罐头的味道,何绪对这个味道记忆犹新,实在是避之不及。 他给正捂鼻子的萧俏一个眼神后迅速把疯子带出去,关上门,问刚刚追着疯子过来的佣人阿蹦姆,“怎么回事儿?” “何先生,这几天疯子一直是曹先生带着玩儿,然后就学会了自己开门……”没看住疯子是她的失职,阿蹦姆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何绪听懂了,疯子是自己跑出来的,开门是曹俊熙教的,“它身上的味道呢?” 第265章 舍不得虐他便开始自虐 何绪听懂了,疯子是自己跑出来的,开门是曹俊熙教的,“它身上的味道呢?” “几天前夫人买了一箱鲱鱼罐头,分了一罐给疯子,它尝到了甜头,就总往放罐头的房间凑,刚刚我赶过去看,已经被它吃光两盒。”阿蹦姆老老实实的回答何绪的问题,她不仅没看住疯子,还没看住夫人的鲱鱼罐头…… 然而何绪的重点不在罐头和疯子身上,他在想萧俏为什么买鲱鱼罐头。 她不是向来不喜嘛,怎么会? 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用来惩罚他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叮嘱阿蹦姆将疯子洗干净后何绪回了房间,外面还在下雨,萧俏开了窗,不冷。 她坐在轮椅上,他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这种天气腿会疼吗?” “还行。”受伤后的腿一直和以前不一样,现在她也说不好腿疼会不会和天气有关,“疯子呢?” “被阿蹦姆弄回去洗澡了。”他握住萧俏的手,试探着问“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萧俏想了想摇头,“我没给你准备礼物,今天是节日吗?” 没听说啊。 当然不是礼物,不会是被她忘了吧?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直接问,“你买的鲱鱼罐头是给谁的?” 其实他想更加直接的问‘是给我的吗?’但还是怂了。 萧俏回想刚刚从外边传来的味道和几天前做的事,“你说那个啊,我自己吃的。” 何绪松了一口气的心瞬间再次提起,“你什么时候好那口了?”他没在家的几天里到底错过了什么! “当初我们是因为这个增进关系,以后只要你惹我生气我就用这个惩罚自己,这叫自作自受。”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萧俏希望他知道。 曹俊熙和唐西钰和她与何绪不一样,他们是喜欢鲱鱼罐头的那类人,那天两人陪她一起吃,只有她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曹俊熙说,她这是爱上何绪的关键一步,舍不得虐他便开始自虐。 她想,可能吧,如果这件事让何绪知道,那好处可就多了。 首先,不会动不动就因为她提一句邹逸溟而吃醋、生气、和她闹矛盾,能够增加他的安全感的事她愿意做;其次,让何绪知道她的态度能够增加他的幸福感,对他们日后的生活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萧俏从不否认她的自私,她的追求很简单也很难,就是幸福。 幸福的定义有无数种,她想抓住她能抓住的幸福,就是何绪。 目前的生活她很满意,这一点被她肯定过无数次,并承认目前的一切都是何绪带给她的。 所以,何绪对她好,她也想对他好,想让他的日子过的舒心,她觉得这样能促使何绪对她的好加倍。 看吧,她越来越像个疯狂吸水的海绵,在邹逸溟和父母那里被拧干了身体中的水分,来到他这里简直能习惯何绪的血! 而她能够回馈的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身无银两。 何绪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你不会再有机会碰那东西了,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 第266章 邹逸溟恢复记忆 何绪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你不会再有机会碰那东西了,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关于鲱鱼罐头的事他不知道,他并不是每时每刻的盯着金纳斯的监控看,林瑞不好抓,前几天真的忙。 担心他没懂她的意思,萧俏将曹俊熙的话复述给他听,并给予肯定,“他说的对”。 听到这儿的何绪说不激动是假的,他就差将萧俏抱起来往床上扔,把他们睡觉的床当游乐园的蹦蹦床,哪怕再次被萧俏嘲成憨憨也无所谓。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恋人之间的爱也是。 与萧俏预想的一样,何绪开心的同时她的幸福感飙升,她暗自窃喜,自己怎么能如此聪慧,老天还是眷顾她的,给她一颗聪明的脑子。 …… 婚礼举办倒计时十五天,萧俏腿上的石膏已经拆除,可惜的是脚踝处纹的奶斯身上有一道显眼的长疤影响了奶斯的颜值,在内心深处挣扎整整五天,最后,萧俏下定决心将纹身洗下去,她接受不了奶斯身上有瑕疵。 洗掉的那天,她在疯子的房间呆了24小时,为它洗澡,陪它玩,和它聊天…… 何绪没打扰她,给她告别的空间是作为丈夫的善解人意。 因不想让她二次承受纹身的疼时曾建议自己代替她重新纹一个奶斯的画像却被她拒绝,她说,“老何,我们现在有疯子,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也不能三心二意,奶斯会理解的。” 她的言外之意何绪听懂了,他庆幸,欣喜,心疼,惋惜……百感交集。 她还是上辈子遇见的那个萧俏! 她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要爱上一个人就是坚定不移! 这个女人值得拥有他的一切! 这段时间何绪陪她的同时也在安安心心的准备婚礼,目前,一切只欠东风。只不过除了萧俏对奶斯的告别还发生了一件对他们来说不大不小的事儿,波夏自杀了,在斯金纳。 说起来这是席云山的杰作。 席云山是林瑞在回程的飞机上最后一次尝试为邹逸溟催眠时出现的。 赵邱平出事后唐西钰拿到了他所有的研究资料进行分析,说席云山是由邹逸溟车祸受伤之后经过林瑞和赵邱平两人多次催眠和暗示下所产生,气的萧俏差点亲手宰了两人。 好在席云山是个聪明绝顶的,他明事理,辩是非,知善恶,对于危险有邹逸溟不及的敏锐,在唐西钰的帮助下,他和邹逸溟的关系在有限时间内调和的不错。 邹逸溟的记忆并非是车祸导致的,近期,通过唐西钰的治疗及药物加持他的记忆逐渐恢复,他和萧俏的过往像慢放的电影,镜头一针一针的在脑中闪过,直到车祸后醒来被告知林瑞是他的未婚妻,还和林瑞结了婚生了烟烟,他开始痛不欲生,意识主动退缩,一直退回灵魂深处,将身体和一切身外之物交给席云山。 萧俏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移情别恋他都不介意,真正介意的是他做了背叛萧俏的事,而且,萧俏等了他三年,他呢,带给她的只有伤害,他过不了自己那关,更不能原谅他的家人! 第267章 席云山带走波夏 萧俏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移情别恋他都不介意,真正介意的是他做了背叛萧俏的事,而且,萧俏等了他三年,他呢,带给她的只有伤害,他过不了自己那关,更不能原谅他的家人! 失去了三年自我,三年间,邹逸溟的所见所闻所感几乎全部由别人填充、支配,只要稍稍偏离林瑞预期的轨道便会被及时‘拉回’。 他一边唾弃懦弱无能的自己一边撕心裂肺,失去萧俏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萧俏现在的幸福他看得清楚,如同涅盘重生,可重获新生的机会是何绪给的,他不忍心打破重组。 更重要的是他懂萧俏,她这个人啊,既然决定了放手就不会回头,如她爱人时一样干脆!哪怕他把南墙撞碎,哪怕撞得他头破血流。 既然预知后果,何必让她为难? 就算不顶着这份执着,沈卓和林瑞做的事,也会让他连在她面前卖惨的勇气都没有,他父亲邹峰和她母亲伊文丽的关系更是他们在一起的阻力。 所以,几乎一夜间,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叱咤星坛的巨星不见了。 终于,他压制不住那份想念,提出去e国见萧俏,刚好,席云山想接林瑞回f国亲自报仇。 一个身体中不再居住一个灵魂,邹逸溟暗自庆幸,这正是现在的他想要的,让他能够无尽又名正言顺的逃避。 邹逸溟的情绪波动席云山能够感知到,他不会认为邹逸溟像个懦夫,反而知晓情伤会带给人们什么,眼中始终有一种能看懂万事万物的精明。 其实,不论是这具躯壳还是这具躯壳的原主人邹逸溟,他都很满意。 席云山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却从不迷茫,偶尔他会自负的想,邹逸溟的身份、地位、名下资产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 单单他口中的资产就是一个庞大的数目,不夸张的说,是邹家几辈人的积累。 自知晓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后,席云山便把邹逸溟当成自己人,于是,自己人受了伤,他带走被‘脱了一层皮’后的林瑞和赵邱平时顺便将波夏一起带走,光明正大的送到斯金纳。 带走林瑞和赵邱平是何绪点头应下的。 在何绪眼中,两人存在的价值是为萧俏和宋怀远出气,既然目的达到,依照法律和对席云山的约定都没有继续扣押两人的理由和必要,谁想得到席云山不仅带走了两人,还能在哈里的眼皮子底下将波夏偷走。 那天下午何绪留在家里陪萧俏,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任席云山自生自灭。 萧俏坐在轮椅上,他在后边推,疯子像疯了一样在草地上撒欢,玩嗨了还能就地滚两圈然后追着自己的尾巴咬。 “奶斯也不这样啊,到底是随了谁?”萧俏忍不住吐槽,这狗怎么有点二哈属性? “随爹也不是没可能。”何绪没过大脑,脱口而出。 接下来萧俏说了句什么何绪没听清,视线被他们不远处的直升飞机吸引。 随着飞机逐渐靠近,何绪看清了飞机上的logo,顿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268章 见面 随着飞机逐渐靠近,何绪看清了飞机上的logo,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精准,他真想回一句,‘男人的也不差啊。’ 果不其然,最先下飞机的席云山,若是问为什么何绪认定这个人是席云山? 原因简单,两个人的走路姿势和身上散发的气场不同,邹逸溟给人的感觉是潇洒,席云山给人的感觉是沉稳,沉稳到即使他戴着黑色墨镜都能感受到眼中的精明。哪怕他依旧顶着邹逸溟钟爱的粉色长发,衣着方面与邹逸溟没有明显的差别,现在身上的西装是邹逸溟喜欢的类型。 来的不止他一人,随后下飞机的还有一个男人,何绪和萧俏都没见过,那人一身黑西装,短发,无论穿着还是气质上都像是邵悍书的兄弟,他搀扶一个瘦骨嶙峋的长发女人跟在席云山身后,确切的说是拎着那女人的一条胳膊向前走。 见到这一幕,何绪的瞳孔紧缩,立刻看向萧俏。 萧俏注视着向自己走来的人,他下了飞机,向他们这边走来,一丝不苟的,目不斜视的,走的那样斩钉截铁,他摘掉了墨镜,看向何绪,再调转视线瞟向她。她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絮叨,“他与以前不一样!就连冒牌货陈宗骏都比他更像邹逸溟。” “你是谁?”顾不上咬她裤腿玩的疯子,若是平时一定说上一句‘不会看眼色的狗子。’也丝毫没察觉到她紧握的手被她的指甲划伤。 邹逸溟在她心中的特别不可否认,哪怕她不会和他在一起,她也希望邹逸溟能幸福。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幸福是简单的字面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来说,幸福怎么那么难呢?冒充邹逸溟的人已经出现过一个,打心眼里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何绪用另一只没被她抓的手轻轻的拍两下萧俏的肩膀,轻着声说没事,“是溟,别紧张。” 能一眼认出他不是邹逸溟还算有良心,席云山想。 早已猜出何绪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萧俏,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席云山,是邹逸溟身体中的另一个人格,很高兴你能一眼辨别出我们。” 他说的自然,如同一切本该如此。 人格分裂? 脑中‘嗡’的一下,一瞬间没法思考,萧俏转头去看何绪,一脸茫然。 何绪心知躲不过,便开口,“席云山是林瑞最后一次为溟催眠时唤醒的,他和溟在共用同一具身体,溟知道。” 她明白了,席云山比陈宗骏来的可怕,陈宗骏只能占用邹逸溟的名头,而席云山可以占用邹逸溟的一切! 心理方面的问题她不懂,但她看得出席云山是个聪明人,他不阴暗,不忧郁,不像有自杀或自虐倾向的人,萧俏稍稍放心,只要他健康,不伤害邹逸溟她就能接受。 事已至此,不然还能怎样? “你好,萧俏。”她向席云山伸出手。 席云山这才正儿八经的看她一眼,因为她的说话的声音是颤抖的,看她的样子,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269章 爱会消失吗 席云山这才正儿八经的看她一眼,因为她的说话的声音是颤抖的,看她的样子,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没回握她的手,而是顺势塞给萧俏一个信封,“溟给你的。” 攥紧手中的信,她的目光变犀利,“为什么他不出来见我?” “他只说你想问的信里都有。”席云山为自己点了支烟,吐出的烟让他的盛世美颜增添了几分仙气。 他还递给何绪一支烟,被何绪拒绝,他也无所谓,盯着他欣赏的何绪对萧俏说,“对了,小俏,我也带来一份礼物给你,喏。” 席云山转头,一口烟吹向波夏,何绪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他想上前捂住萧俏的双眼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但他敢肯定,席云山不会就此收手。 萧俏顺着他的提示抬眸看过去,这时她才注意到席云山身后的男女,男人站姿笔直,没什么特别,至于浑身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她没穿鞋,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及膝t恤,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狰狞的伤痕,新的、旧的。 皮肤褶皱无半点光泽,眼帘低垂,整个人唯一带有生气的是顺着脸颊流下的两行清泪。 “她是谁?”萧俏不懂席云山的意思,但何绪懂,抢在席云山前面回答她,“波夏。” 波夏?萧俏的不敢置信过于明显,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美若天仙的波夏! 何绪不是说她搬离弗尔迪亚城堡独自生活了吗?怎么会顶着这副样子回来? 不过,无论天仙波夏还是如今落魄的波夏,作为何绪的前女友她都不会欢迎,况且萧俏曾遭她陷害,“这份礼我不收。” 她的爱心有限,所有人类该有的感情她都给了生命中重要的几个人,至于不相干又让她讨厌的人……趁早滚蛋! “别急着拒绝,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礼物的主人是你老公何绪。”席云山轻轻的弹了下烟灰,看向何绪,满含笑意,“不信你问他。” “小俏,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礼物的主人?他才不会掉坑! 席云山还没等萧俏表态便再次开口,“这女人你可是放在外边偷偷养了近一年,你确定撇得清?” 放过他们俩是不能的,虽然他很欣赏何绪,但他想帮邹逸溟出出气,不就是被人算计后失忆三年嘛,萧俏竟然抛弃邹逸溟嫁给了别人! 这个人还是邹逸溟的朋友!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戏吗? 尽管他们是在失忆后认识的! 难道爱真的会消失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帮邹逸溟把委屈发泄出去。 何绪也来了气,不过他不急于否认,直接对萧俏说,“小俏,我说过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碰鲱鱼罐头,这事你信吗?” 萧俏点头,她信,就冲当初何绪为了和她在一起时做出的牺牲。 “啧啧啧,”席云山转过身用打火机略显轻浮的挑起波夏的下巴,叹息一声,“小俏,看清楚何绪是如何对待前女友的。” 第270章 别听席云山胡说,他就是祸害咱俩来了 “啧啧啧”席云山转过身用打火机略显轻浮的挑起波夏的下巴,叹息一声,“小俏,看清楚何绪是如何对待他前女友的。” 略停顿,接着说,“她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直升机起飞,机舱下方落出一块超大荧幕,直升机以此状态拉近与萧俏一伙人的距离,始终维持低空,保证观看效果最佳状态。 屏幕中播放的正是何绪将林瑞、赵邱平轮流丢进密室中任期自生自灭的画面,包括波夏被绑在十字架上,若细看,她的肩膀以及四肢均有钢钉! 长发披散,浑身血迹,双眼无神,面对站在她面前合十双手虔诚祈祷的神父视若无睹,没有灵魂的躯壳也不过如此。 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明艳动人到能勾魂摄魄的仙女变成了一具失去三魂七魄的行尸走肉,哪怕是见过大世面的萧俏也忍不住心惊! 她明智的没有转头将震惊和恐惧的眼神摊在何绪面前给他看,而是垂眸看向地面,努力消化心中的颤抖,然后独自判断。 恰巧何绪抬起两只手捂住她的眼睛,轻柔在她耳边说,“小俏,别看。” 他没解释! 看来,席云山没说谎,波夏养在何绪那里是真的,只不过此养非彼养,波夏已被养的失去心智。 席云山站在一旁玩味的看着何绪和萧俏,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给身后的男人一个眼神,那人扔下摇摇欲坠的波夏,两人一起顺着飞机上掉下来的软体爬上飞机。 飞机缓缓收起荧幕,在空中停留近十分钟才飞走,何绪和萧俏不知道的是,此时坐在飞机上向下望的人是邹逸溟。 何绪直接将萧俏从轮椅上抱起回房,并叫人安置波夏。 “小俏,别相信席云山的话好吗?” “我不会像对待波夏那样对你。” “你和她不一样,你是我老婆。” “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你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小俏一直一声不吭,躺在床上闭着眼拒绝与外界沟通,这可吓坏了何绪,他就知道席云山来这儿准没好事儿! 那狗东西第一眼看见就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次更是利用波夏和他之间的敏感关系几句话戳中萧俏的心里。 放他安然无恙的走一是看在邹逸溟的面子上,二是他实在不能对席云山怎么样也不能将他留在眼皮子底下,他怕席云山向萧俏献殷勤。 虽然唐西钰已经将邹逸溟目前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何绪,但唯一能让何绪乐观的起来的是席云山对萧俏没兴趣,邹逸溟又知难而退,这对何绪来说足以让何绪原谅他顶着邹逸溟的皮囊不伤其根本的胡作非为一百次。 视线落在萧俏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邹逸溟的信上,心里仍然止不住七上八下,他干脆拖鞋上床将萧俏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她的背用他的方式安抚她,小心翼翼的主动交代事情始末。 “小俏。” “你别听席云山胡说,他是嫉妒咱们俩过的好,故意来咱们家祸害咱们俩来了。” 第271章 要不咱先把邹逸溟的信看了? “你别听席云山胡说,他是嫉妒咱们俩过的好,故意来咱们家祸害咱们俩来了。” “至于波夏的事我可以解释。” “记得去年你第一次来弗尔迪亚吗?” “就是你以为过敏浑身起红疹那次。” “其实,你捡到的那条茶杯犬是波夏的,她有心害你,我一时气急把她交给了哈里,后来一直没时间管她就将她忘了。” 另外,惩罚波夏还有一个原因,说起来是上辈子的事,那个时候萧俏每次被波夏欺负后,自己都该死的站在波夏那边,不能想,一想心就疼! 这辈子他想好了,不管谁欺负萧俏他都要狠狠的欺负回去。 他将萧俏抱的更紧,真后悔上辈子没有好好对待这姑娘。 萧俏依然没出声,但手臂却环上何绪的腰,脑袋使劲儿往他胸前埋。 何绪见状放心的勾了勾嘴角,继续说,“我和波夏从小认识,当时追我的女孩儿能绕地球一圈,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要是知道后来会遇见你,哪怕等一辈子我也得等你。” “都说不知者不罪,当时我还年幼无知不懂真心是个什么玩意,但遇见你以后我懂了。” “小俏,这件事没告诉你是我不对,我不狡辩,但是你看,咱们都打算要何止了,你就别跟我别扭了,若是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使劲儿折腾我,不管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别憋着。” “憋坏了你说我找谁哭去啊。” 何绪像摸小狗似的揉她的脑袋,试探着问,“要不咱先把溟给你的信看了?” 萧俏攥紧了信,用行动证明不想给他看! “行,我不看,” 他无奈的叹口气,“大宝贝啊,以我的智商对你的别扭也就能理解到这儿了,如果有其他让你心里不爽的地方,要不你发发善心提示提示我?” 萧俏继续装死,脑袋继续往他怀里蹭。 她的头发毛茸茸的,时不时的蹭到何绪的脖子,弄得有些痒,他一直用手在萧俏后背顺毛,此时停顿半刻,然后顺着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不说话我欺负你咯~” 萧俏不顾衣服里的手,抬起头,一口咬在何绪的脖子上。 “啊,疼,疼疼疼……”她用了真劲儿了,咬的何绪直皱眉,将衣服里的手拿出来重新放回她的背上,没推开萧俏,而是像之前一样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背爱抚她。 片刻后萧俏一个翻身将何绪压在身下俯视他,“你再说一遍你要欺负谁?” 真凶! 萧俏最近经常拿着睫毛增长液玩儿,眼睫毛又长长了,她的皮肤始终白的发光,看不见毛孔,就这么气鼓鼓瞪他,“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每天都欺负我,一不留神你就欺负我,我快要被你气死了。” 何绪双手改放在她腰上,忍着脖子上的疼,脸上的表情比萧俏还委屈,“我的错。” 虽然他觉得错不至死。 “错哪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何绪竟觉得她这凶巴巴的样子可爱死了简直! 至于错哪了…… 他觉得错在没看住席云山,被他钻了空子将波夏给带了出来。 第272章 还离婚,直接要他命得了 他觉得错在没看住席云山,被他钻了空子将波夏给带了出来。 但不能这么说,他都能想象的到这样说了的后果。 “我错的地方太多了,其中最最最重要的错误是没照顾好我老婆,让她受委屈,让她生气,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自己承受就好。” 何绪是真怕她再用罚他的招数罚自己,虽然萧俏现在不碰塞车了,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狠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俏的性子再温顺也不可能变成可爱的猫崽子。 “你知道邹逸溟和席云山的事没和我说!”这是第一点。 萧俏拨开腰上的手坐直,与他拉开距离盯着他看。 她严肃的样子让何绪想蹂躏她的脸,气鼓鼓的特好玩儿。 见他躺在那没动,还笑嘻嘻的看她,也不知道在想啥,一点都不严肃,萧俏心里有气,憋不住了,直接把剩下的全部不满和不安吐了出来,“还有你和波夏的破事儿,我是不关心,也不想只知道,但我更加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你怎么这么吝啬跟我开口啊?” “在你心里我是你老婆吗?” “我是你领养的孩子吧?” “有事儿没事儿你就像个老父亲一样在我耳边叨叨叨,要不就瞪着俩蓝眼睛冲我喷毒液,你对我了如指掌,我对你呢?啥也不知道!” 何绪也不说话,就笑着看她,一只手拽她衣角玩儿。 反观萧俏,她像是集起浑身解数使出一招霸道的降龙十八掌,啪的一声拍在海绵上,不仅没伤害没回响,还把你这一巴掌包起来,散发出热量把你这一巴掌熏得暖烘烘的。 暖的她心里的气消了一半,语气不再像刚刚那么冲,“你说,是不是如果席云山不带着波夏来,你永远都不会将这件事儿告诉我?” 不告诉她是不想让萧俏有负罪感,毕竟惩罚波夏的源头跟萧俏有关,“不是不告诉你,我真把这事儿忘了,你看,你那么难追,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哪有时间想她。”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萧俏一下一下的点着他的胸口,“她还是你前女友呢,你就忍心这样对待她?就像席云山说的,咱俩离婚后你有了新欢是不是也要这样对待我?恩?” 何绪拉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拉,将人重新拉进怀里顺毛,“别瞎说,是不是傻。” 还离婚,直接要他命得了! 可萧俏不知道他这样想。席云山给她看的东西让她不安,她从来不知道何绪有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不能说冷酷无情,那几个房间她可是看的明明白白,那叫变态!试问哪个正常人能想出来那么干? “少忽悠我,那几个房间没一个是人呆的地方,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邪恶呢。”身体被他牢牢的困着,上半身只剩下一只胳膊能自由活动,便抬起手臂去捏他的脸,貌似这样做可以减小她心中的那点儿不安。 好不容易跳出邹逸溟的龙潭,她不想再入虎穴。 “不是我的主意,是哈里喜欢看《七宗罪》,他这辈子也就这点追求你说我能不满足他嘛。”何绪偏头吻了吻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问她,“是不是怕了?” 第273章 食色,xing也 “哈里喜欢看《七宗罪》,他这辈子也就这点追求你说我能不满足他嘛。”何绪偏头吻了吻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问她,“怕了?” 萧俏不情不愿的恩了一声,音量贼小,何绪还是听到了,忍不住坏坏的勾起嘴角,她也会怕?真是少见,“要不改天带你去参观参观,见多了就不怕了。” “先等我的腿好了再说吧。”她眨巴眨巴眼睛,想起其中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大胖子在不停的进食她就有点反胃,“对了,《七宗罪》里不是有七个案件,哈里怎么只弄了六个房间?” 没想到她在那种情况下观察的还能那么细致,不愧是他何绪的老婆,天生敏锐,“哈里说他不想复刻的太明显,所以去掉了一个,听邵悍书说,选择去掉的那个时他第一次见哈里露出便秘的表情,哪个都是他的心头肉,去掉哪个都舍不得。” “后来呢?怎么选的?”何绪这么一说,顿时勾起萧俏的好奇心,赶紧问。 “邵悍书挑了一个他最喜欢的,俩人玩石头剪刀布,哈里输了,自然听了邵悍书的想法。” “虽然看起来挺有意思,但这种做法不是既要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嘛。”她不是特别了解哈里这个人。 可能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明明那么谦逊有礼,做的事却那么变态。 “他的业务能力和忠诚度都没有问题。”对于手底下的人何绪没有没什么要求,只要滥杀无辜他基本都能接受。 恩,老板的心都不是肉做的,何绪也不例外,萧俏想。 想归想,她手上的动作不慢,迅速扣住钻进她衣服里并不停向上攀岩的手,“别闹。” 她不让他动他偏动,下巴搭在她头顶一点一点的,“我饿……” “我还没弄想明白,你别跟我耍无赖。”他总是欺负她心软。 “有什么可想的,你想的那些都不可能发生,反倒是我,小俏,老婆,你看看我,明明是一双蓝眼睛,都被你饿的两眼放绿光,你这是在谋杀亲夫。” 还记得上次,离家出走回来的第二天,明明气氛很足,可惜,情到浓时萧俏条件反射的一脚踢在床上,何绪心疼她只能中途喊停,都说食色,性也,他觉得自己的定力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可也不能一直这么折腾他啊。 萧俏也是一脸的为难,不说何绪,就说她自己,兴奋起来没个轻重,打心里是想等痊愈后再说的,这种事儿何绪不碰她她不想,“要不……再等几天?” 何绪觉得有戏,“不要,你不用动,我帮你……” 口? 萧俏的脑子住着一吨烟花,何绪的话就是一根滑着的火柴棍,两者相撞,“嘭嘭嘭……”顿时失去思考能力。 “好吗?” 听,他又来蛊惑她,萧俏抓住被,羞的蒙住头,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何绪,你这是白日渲婬,下流。” 何绪才不管,他也挤进被子里贴在萧俏耳朵上说,“要不换你帮我弄?” 结果换来他老婆羞愤的一声吼。 何绪抓着她的手不放,“老婆,今天你躲不过去……”不然,他担心他会憋死。 第274章 有文化真可怕 何绪抓着她的手不放,“老婆,今天你躲不过去……”不然,他担心他会憋死。 晚上七点半,萧俏像死过一次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想,这特么就是任由何绪为所欲为的代价。 反观何绪,倍儿精神,一会儿摸摸她的头,一会儿捏捏她的脸,“饿不饿?我们下去吃饭?” 萧俏特硬气的回了一句,“不想动,老娘累了。” 在他这儿自称老娘?好样的。 “唔……何绪……我不……行了……” 直到她彻底服软何绪才放过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何绪从楼下将晚饭端上来,心情愉悦的允许萧俏在他们的卧室吃东西,哪怕会有味道也没关系。 “老婆,起床吃饭了。” 萧俏见他将饭菜都放到茶几上后转身回到床头,一改之前的“老娘”气质识时务的变身软妹子,张开双手可怜吧唧的看着何绪,瞬间让人升起保护欲。 反正内疚是不可能有的,疼惜倒是毫不吝啬的全部给了萧俏,何绪弯腰将人用被子包好,然后抱起走向沙发,再小心翼翼的放下,吻了吻她额头,问,“先喝点汤暖胃?” 没等萧俏回答便主动动手盛汤。 萧俏也不客气,没接他递过来的汤匙,双手颤颤巍巍的端着他给盛的汤一口闷下去,真是快要饿死她了,都怪何绪,她说饿,他说不好好说话就不给饭吃还不给她痛快,专磨人! 幸好这层就住他俩,不然她真担心隔音不好被人听了去,太丢人! “慢点喝,小心烫。”他抽出纸巾给她擦嘴,自己没顾上吃一口就继续盛饭夹菜进行投喂。 “我想吃肉,老何……”萧俏紧紧闭着嘴拒绝吃勺子上的青菜,最后两个字拉着长音,声音软软糯糯的。 何绪看了眼茶几上的水煮肉片丝毫没动摇,“乖,先吃点儿维生素,下次是蛋白质,我保证。” 艹!原来美食在他眼里不分为瓜果蔬菜,只分为维生素、蛋白质、葡萄糖、水、脂肪等身体用得着的元素? “老何?”萧俏扫了眼勺子上的菜没动,没动的另一个原因是刚喝了一碗汤,肚子里的饥饿感有所缓解。 “恩?”他隐隐猜到些什么,自己将勺子上的饭吃掉。 “这么多年你对得起自己的舌头吗?”尽管以他的经济实力足以吃遍世界上的所有山珍海味,但萧俏就是觉得他的思维背叛了他的味觉。 何绪没懂,在他们的关系上萧俏总是跟不上他的思路,在奇思妙想上何绪偶尔会迟钝,不怪他,这一世和前世不同,他还真预测不出她的小脑袋瓜里什么时候会灵光一闪,问,“什么意思?” 他需要一点提示。 “就是……你觉得自己吃大米饭的时候在吃什么?” 在吃什么? 啊,结合上文他懂了,“大米饭啊,不然你以为是糖?淀粉?或者是碳水化合物?” 有文化真特么可怕!这人怎么反应这么快! “老何,不用否认,你说实话,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玩意。”她突然好奇,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第275章 老何,你是来报恩的吗? “老何,不用否认,你说实话,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玩意。”她突然好奇,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何绪实在抗拒不了那双求知欲极强眼睛,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紧接着喂了萧俏一口她喜欢的肉片,缓缓吐出几个字,“是我的命。”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砸的萧俏猝不及防,目光所到之处都变成了粉红色,空气味道都是甜的,她拉了拉被子企图盖住羞红的脸,眨着大眼睛盯着何绪看,特么的这男人是来要她命的吧! 长得好看,脾气好,有耐心,家世好,会做饭,对她也好,自己状态最糟糕的那几年全被他看了去依然没被嫌弃,萧俏美滋滋的笑,笑出了声,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好的人?她很快就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忘了,疲惫感也散的七七八八。 何绪就看着她在那傻乐,趁机让人送上来两杯补充维生素的胡萝卜汁,后来,投喂萧俏的全部是肉食,“张嘴。” “哦。”她乖乖的吃掉了嘴里的饭,“老何,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天大的好事儿才能被你遇见。” “你上辈子做的最大的好事儿就是追求我,对我死缠烂打,不得到我誓不罢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深到这辈子都逃不过你的魔爪。”说道这儿何绪的眼里都是笑意。 萧俏嘀咕了句臭美,她才不信,“追你是肯定不会的,救过你还差不多,白素贞不就被许仙救过?那你是来找我报恩的吗老何?” 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干净的像个孩子,紧接着她就说,“你要是来报恩的,能先帮我把这套娃娃买了吗?”她拿出手机,将全球仅有两套的b**娃娃送到何绪面前。 娃娃是凉秋拖她买的,其中一套被别人买走,剩下的一套设计师死活不卖说是要自己收藏,她搞不定就想把这一难题丢给何绪,他肯定能买到。 刚刚说报恩的时候还挺有代入感的,人家许仙和白素贞是神仙眷侣多浪漫啊,接着她亮出自己的目的后何绪觉得自己天真了,她就是来讨债的,这样下去不行,“老婆,这件事放一放,小孩子不能太宠,我们要把机会留给追求凉秋的小男生,你说对不对?” “她还小,现在考虑这个是不是早啊?”她像凉秋那么大的时候怎么过的来着?忘了。 “不早了,来找凉秋报恩的小男生排着队就等这个机会呢,来,先把胡萝卜汁喝掉。”这是她身体里需要的今日份维生素。 “给我加点儿糖。”相对来说甜一点或许更对她胃口。 “小俏。”何绪没动,突然坐在原位置正儿八经的叫她。 萧俏不明所以的看他,“恩?”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在咱们家啊。”这里不是斯金纳吗?不然还能在哪? 何绪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不,你在我心里。”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就见他凑近了自己,贴在耳边问,“够甜吗?” 谁说要加这种糖了?这都是在哪学的! 缓了缓心神萧俏问他,“老何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第276章 波夏ending 缓了缓心神萧俏问他,“老何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土味情话挖掘机。” 他一下就笑了,问,“真有那么土吗?” 萧俏跟他讨了口汤,重重点头,“恩!” 土的她直起鸡皮疙瘩,肉麻。 “我看着花,脑子里涌现过去和未来 最后一声叹息结束在这里 心底的秘密不能说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尘洒在土里养花吧 别惦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何绪的手机铃声响起,萧俏没管,继续吃自己的饭,一直到,“好,我马上过去。”她才抬头问,“什么事这么急?” “波夏自杀了。”何绪收起手机,低着头用被子将萧俏包好抱回床上,“我马上回来,让阿蹦姆陪你。” 她眼中的诧异稍纵即逝,回过神去看着他的眼睛,将里面的懊恼看的一清二楚,萧俏拉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何绪回身看她,片刻后点头。 席云山走后,波夏一直被关在斯金纳一楼,晚上九点多何绪下楼取餐听说她情绪失控在砸东西,何绪随口吩咐哈里过来接她回密室。 见到哈里后她逐渐平静,像席云山带她来时一样平静,谁都没想到,她所乘坐的车刚开出斯金纳的大门便服毒自尽。 由于药效过猛几乎当场呜呼。 车子停在斯金纳附近的偏僻处,何绪和萧俏去看了最后一眼,哈里交给何绪一块被攥皱的布条,“是从波夏小姐身上搜下来的。” 上面是一串e语,萧俏认识,“阿绪,我们一起酿的酒还埋在弗尔迪亚后面的桦树下,取出来洒在我的墓碑前是我的遗愿。” 波夏的毒药是哪里来的显而易见,尽管何绪囚禁她,但他只是想让波夏为她所做过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包括前世她对萧俏的亏欠,此时的何绪手上已是青筋暴起,交代哈里秘密处理后事拿起手机给席云山打电话。 此时席云山刚交代完如何处理林瑞和赵邱平,听到烟烟的哭声后有条不紊的拿着奶瓶去冲奶粉,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何绪,他挑眉,等烟烟喝完奶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玩才接起电话,“阿绪,说话小声点儿,我女儿在旁边,别吓着她。” 何绪有气,听他这样说还是放低了音量,“你特么发什么神经,给波夏毒药干嘛?信不信我让你消失?”邹逸溟怎么能让这么个玩意出来祸害人! “给波夏毒药怎么了?我又没亲自喂她吃,如果我没猜错她是自杀吧?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拿起一个拨浪鼓在烟烟面前摇,“至于消失……不会的,就算有唐西钰在也不会,溟会保护我。”他有恃无恐。 他还说,“阿绪,你应该庆幸我对小俏没兴趣,不然我们两败俱伤都不够。至于波夏,你应该明白,我是在用她替溟报仇,你半路抢了溟的老婆,前因后果你最清楚,没伤到你和小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必我多说了吧?这件事后我们便一笔勾销,你觉得呢?”不过,还有个小彩蛋…… 看吧,他就说席云山是来祸害萧俏他们俩的! 到底277章 席云山是幼稚鬼 看吧,他就说席云山是来祸害萧俏他们俩的! 两分钟后,何绪点头说好。 挂掉电话,席云山将手机甩到一边抱起烟烟逗弄,“宝贝,以后就咱们爷俩儿相依为命了。”邹逸溟曾明确的告诉过他,他不会接受这孩子。 何绪和萧俏回到斯金纳时十一点多,波夏的死对两人的影响不大不小。 波夏是个天仙般的人,美是她留给萧俏最深的印象,最后一面却完全颠覆了原有认知。 她平躺在座椅上,面色铁青,唇色黑紫,嘴角有血,听说舌头被割了,难怪这次见面她一句话没说,此时的波夏没有一点点原貌的蛛丝马迹,她问何绪,“要通知爸妈吗?” “不用。”他会厚葬,东尼奥他们不在意波夏,若不是考虑到他有可能吃‘回头草’弗尔迪亚也不会有波夏的容身之处,而波夏的亲生母亲席陈,她只有一颗如何将女儿卖出高价的心。 或许走到如今这一步怪他,若是这一世醒来首先与波夏做个了结……萧俏也不会受那只茶杯犬的毒害。 他曾喜欢波夏什么来着? 最后让他死心的又是什么来着? 波夏嫁给了别人?还是萧俏义无反顾的跳进无底河? 这么多年过去,不重要了。 洗漱后他抱着萧俏躺在床上,闻着她的发香,思绪飘远。 …… 翌日清晨,弗尔迪亚城堡发生了一声巨响。 何绪早起锻炼前叫哈里遵照波夏的遗愿去弗尔迪亚取酒,埋酒的树是所有树中年龄最大的,高大程度是普通树的两倍,很好找。 哈里带了两个人挖酒,由于这里是弗尔迪亚庄园,他们没在意埋酒的位置土质松软。 酒装在精致的白色瓷瓶中用木塞盖好密封,哈里在距离一米远的距离盯着即将出土的酒。 另外两人小心翼翼的拨开酒瓶边上的最后一捧土,如释重负的去拿酒,离开地面的瞬间发出“嘭”一声巨响,接着,原本放酒的位置如喷泉般向四周喷水,包括哈里在内三人无一幸免。 何绪接过弗尔迪亚的监控翻看三人取酒的整个过程,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哈里,回想他站在那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水淋的目瞪口呆何绪不厚道的勾起唇角,显而易见,这是别人有意为之的恶作剧,没有伤人的意图。 至于这个人是谁…… “知道我藏酒的都是家里人,他们不会这样做,你去查查是被谁钻了空子。”其实他心里有一个人选。 果然,一个小时后,哈里带来的结果证实了何绪的猜想,是席云山这个幼稚鬼! 接着,幼稚鬼特幼稚的发微信问何绪,“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还发微信给萧俏,问她好玩吗? 证实了这个幼稚鬼是席云山后,哈里打消了报复回去的念头,他没忘,就在几天前幼稚鬼从他眼皮子底下劫走了波夏。 这件乌龙事没有因为主谋浮出水面而停息,毕竟通过那声巨响被弗尔迪亚和斯金纳两座城堡里的众人所知,其中不乏萧俏这种闲的慌嘴又欠儿的,有一次萧俏和阿蹦姆溜疯子,碰巧遇见边走边聊公事的何绪和哈里,萧俏叫住哈里,“嗨,哈里,一会儿别走,我请你喝酒。” 第278章 席云山复仇 这件乌龙事没有因为主谋浮出水面而停息,毕竟通过那声巨响被弗尔迪亚和斯金纳两座城堡里的众人所知,其中不乏萧俏这种闲的慌嘴又欠儿的,有一次萧俏和阿蹦姆溜疯子,碰巧遇见边走边聊公事的何绪和哈里,萧俏叫住哈里,“嗨,哈里,一会儿别走,我请你喝酒。” 是的,从那次被淋后哈里留下了阴影,每次提到酒脸就开始红,特可爱,更倒霉的是这件事被萧俏发现后乐此不疲的调侃他。 萧俏忍不住好奇,不计前嫌的给席云山打电话问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在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被何绪夺下手机,亲自解惑。 这个时候的何绪在萧俏眼里是一本百科全书,崇拜的看着他为自己解析。 “邹逸溟喜欢艺术,席云山喜欢科学,爱研究各种各样的机器人。” “所以他被唤醒后的第一件事是与我联手抓了林瑞及赵邱平,第二件事便是收集机器人。” 何绪找出席云山来斯金纳之前弗尔迪亚的监控视频给萧俏看。 “有什么问题吗?”画面显示弗尔迪亚城堡中的团宠狗狗小黑在追着一只比它小好几圈的鹿狗跑,小鹿狗萧俏倒是没见过,想起何绪说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条小鹿狗不会是条机器狗吧?”也太逼真了,简直零瑕疵! “聪明。”何绪捏捏她的脸,又将视线转回平板上,“我们接着看。” 就见那条小鹿狗停在埋酒的树下,对小黑不理不睬,任它张牙舞爪。 “它身上有摄像头,方便它的主人在外界指挥。”何绪为她解释。 小鹿狗的爪子很小,但是放大画面后能够清楚的看到刨土的小工具从小鹿狗的两只爪子中伸出来,之后的操作过程,从小爪子中伸出数十种工具。 另外,小鹿狗浑身上下每一次都有被开发,看的萧俏两眼冒星星,“老何,这次我真是大开眼界,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个方面,想不到这么神奇。” 若不是调查恶作剧始作俑者谁都不会注意到这条机器狗。 “喜欢吗?给你弄回来一个玩?”何绪问。 “不用,我们有疯子了。”她不贪心,“再说,我又不干缺德事儿,要它干嘛。” 何绪笑,“对,你有我就行了。” “臭美。” 回头再想想,何绪竟然自降身价的和一条机器狗‘平起平坐’。 …… 席云山使出微小的力量报复了何绪和萧俏,相比之下,林瑞和赵邱平的下场更惨,甚至还有邹逸溟的生母沈卓、林瑞的父亲林永威。 林瑞和赵邱平被席云山使手段逼疯后丢给了z国警察,当然,在使用手段的过程中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 对于他们,席云山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生母沈卓无情,就不要怪他席云山无意,在他心里,沈卓不是他母亲,母亲的形象同样不是沈卓这个样子,这是他与邹逸溟在认知上的不同点。 他将沈卓送去郊区别墅修养,并想办法让她签了离婚协议,这是当初邹逸溟答应邹峰的事,席云山认为自己是个睚眦必报并守信的人,所以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 第279章 林瑞造孽 他将沈卓送去郊区别墅修养,并想办法让她签了离婚协议,这是当初邹逸溟答应邹峰的事,席云山认为自己是个睚眦必报并守信的人,所以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 至于邹峰……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可能只剩下利益。 最近,席云山很忙,忙着照顾烟烟,管理邹氏,以及研究如何搞垮邹逸溟的岳父,也就是林瑞的父亲林永威。 林永威是z国安泰集团董事长,安泰是物流行业中的翘楚,林瑞的母亲去世后地位权利皆有的林永威没再娶,也没有其他子嗣,不是没那心思,而是忌惮林瑞的本事,但这是个秘密,试想,谁会公开承认害怕自己的亲闺女? 那年林瑞18刚成年,林永威45正是男人春风得意之时,他带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回家,正式向家里人宣布他即将再婚,先领证,等孩子平安落地后举办婚礼。 林瑞坐在沙发上打量站在他爸身边的这个女人,目测三十一二岁,黑色长发用精致的钻石发卡别在脑后露出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脸上的妆不浓,淡淡的,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但眼神坚毅,不卑不亢,典型的外柔内刚。 那女人肚子的大小……像七八个月的样子。 她坐在沙发上,笑意柔和,眼神友善,很快便与人家建立起良好的后妈与继女关系,对于女儿的懂事林永威深感欣慰,大手一挥送给林瑞一辆限量款布加迪和两套房产。 房产?林瑞冷笑,是想将她赶出家门? 呵,做梦! 一个月后,林永威的未婚妻患上了产前抑郁症,严重到随时随地需要人陪,而陪她的人是林瑞。 两个月后,孩子平安落地,林永威得了儿子开心的过了头,送给那个女人百分之五的安泰股份,林瑞冷眼旁观。 四个月后,那女人因产后抑郁喝毒药自尽,孩子因喝母乳中毒没救回来,林永威情绪崩溃让人彻查此事,其结果让人不寒而栗,正是他女儿林瑞的手笔。 自此以后,林永威知晓养育18年的女儿真面目,父女感情不复存在,林瑞明确的告诉林勇威,“玩可以,想要我妈的位置?休想!” 所以,这也是林瑞早产生烟烟时林永威没亲自到场的另一个原因。 目前,林瑞被席云山丢给警察以后林勇威看在此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的份儿上找关系、扔钱、请律师想尽办法救她,甚至找到了席云山,这是林瑞和邹逸溟婚后首次见‘邹逸溟’。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婿早已换了人,也不知道林瑞有如今这般境地全是拜席云山所赐。 “溟,瑞瑞是你妻子,是烟烟的母亲,你有你外公家的关系,帮帮她。”林勇威坐在邹家客厅的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喝茶,偶尔看看在席云山怀里熟睡的烟烟。 他脸色不好,因为他的儿子就是像烟烟这么大的时候没的。 邹逸溟的外公从政,舅舅从军,若是用尽全力将事情压下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第280章 席云山找何绪联手坑林永威 邹逸溟的外公从政,舅舅从军,若是用尽全力将事情压下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爸,瑞瑞出轨了,那人您认识,叫赵邱平。”林瑞外公的学生。 对于女婿的言外之意林永威不为所动,林瑞什么德行他也不是不知道,但他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唯一的外孙女还那样小,把家业留给烟烟那不是等于直接将安泰拱手送到见死不救的邹逸溟手中? 而邹逸溟还如此年轻有为,若是将来再娶一定会要孩子,那么他的外孙女烟烟又能真正得到多少? “你想过烟烟得知她妈妈是杀人犯的后果吗?”林永威问。 ‘邹逸溟’笑了笑,“那有怎样?总比留着她祸害人强吧?没准还会把烟烟教坏,那不是得不偿失?” 林永威走了,走之前提议将烟烟抱回林家抚养,“你会再娶,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烟烟于你来说是累赘,于我来说不同,我会将她培养成安泰继承人。” 若此时坐在林永威对面的是邹逸溟,他会毫不犹豫的点头,毕竟烟烟是他背叛萧俏的证据,可此时坐在林永威对面的是席云山,想从他手中夺东西? 不可能! 更何况林永威要的是他心中的宝贝女儿烟烟,他喜欢这小姑娘,从见第一面开始,或许是因为烟烟没有任何攻击性,能够给他安全感。 他不会用烟烟换安泰,相反,两者他皆要。 是的,林永威没做错什么,错就错在他打了烟烟的注意,还想救林瑞。 席云山估算了一遍林永威的资产,打电话给何绪,何绪刚刚和萧俏聊完席云山的机器狗。 “干嘛?”接到他的电话何绪自然没有好态度,到他们家里兴风作浪之后安然无恙的也就席云山了,“之前的事就算了,别蹬鼻子上脸。” 席云山笑笑,“放心,你太无趣,祸害够了。我这儿有份儿大买卖,一起?” 欠揍的语气听的何绪急速脑筋急转弯,他有什么目的? 大买卖? 这是多大的买卖能让邹氏吞不下? “没兴趣。”这个坑他不跳,果断关掉电话。 随后,萧俏的电话铃声响起,备注是邹逸溟。 萧俏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溟,是你吗?” “小俏,我是席云山……”不是她期待的人萧俏没兴趣继续听,何绪他们俩的谈话内容她听到了,所以她直接将手机塞到何绪手里,“找你的。” 何绪将萧俏的反应看在眼里,愉悦的心情让他有更多的耐心听这通电话,“席云山,你被我老婆嫌弃了。” 他得意的笑,那股子得意劲儿已经溢出了听筒,席云山一下就找到了他的弱点,但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刺激他,“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两分钟以前的单刀直入无效席云山选择徐徐善诱,“听说你小妹贝斯维在帮你管理图克,而且经常催你回去上班,我手上有一单生意,若是能够顺利完成我敢保证,所得的利润能让贝斯维高兴的心甘情愿放你两个月假。” “你和小俏的婚礼就在近期,难道不想心无旁骛的陪她玩儿两个月?” 第281章 席云山这个人……渣 “你和小俏的婚礼就在近期,难道不想心无旁骛的陪她玩儿两个月?” 让贝斯维高兴? 至少得百亿以上,贝斯维可是从小在钱堆儿里玩儿大的女人! 不可否认,何绪心动了,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和钱结仇不是,“说来听听。” “林永威有两百亿资产,他名下的安泰是上市企业,我想以最快的方式易主,所以盯上了股票……”席云山不紧不慢的将他是如何如何惦记林永威兜里的钱说给何绪听。 听的何绪直挑眉,他想找唐西钰问问,人的智商到底是和灵魂有关还是和人本身的大脑结构有关。 同样是住在一个身体里,邹逸溟和席云山怎么差距这么大? 邹逸溟也聪明,但明显没有席云山对付人的招儿多。 难道说是因为邹逸溟比席云山做人有底线? 可能是,不然谁能想出用波夏祸害萧俏他们俩这种破事儿? 后来何绪才知道,席云山送波夏来斯金纳的那天两人弄了个赌局,席云山对波夏说何绪的心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哪怕把她带出密室送到何绪面前他都不会看一眼,若是真的看了,那么一眼一百万并能让波夏重获自由保她平安无事。 “如果是你说的对,我便服毒自尽。”当时波夏给席云山的感觉是不甘心也不想承认萧俏的存在,她迫切的想证明席云山说的是错的。 也不知道席云山信没信,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后给带来的保镖一个眼色,“走吧。” 波夏怎么都没想到,上了飞机后就被席云山注射了可以致肌肉酸软的药物,还给了她一颗药丸。 后来,何绪看她了,萧俏也看了她。 她呢?当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让席云山留下来兑现赌注了。 那一刻,波夏终于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风华绝代美若天仙人见人爱的波夏了。 她受不了萧俏看她时不敢置信的眼神,也不想继续与那变态的‘牧师’共处一室,她恨何绪,也恨萧俏。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别人的好与坏跟她一分钱关系没有,就是恨人家,在挑衅的边缘疯狂试探,若是当初不用涂了药的茶杯犬去祸害萧俏她会有今天吗? 或许何绪会晚一点找个机会替萧俏报前世的仇,也许这辈子就放她一马。 可能她是觉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活的更久一点不香。 至于席云山和波夏的赌局,只有波夏自己当了真,反正席云山是为了防止波夏吵招来被他弄走哈里。 今天的萧俏对半路杀出来的席云山又多了一层认知,这人……渣! 骗女人,哼! 邹逸溟就不会,何绪也不会骗她。 何绪没经受得住那一百亿的诱惑,答应与席云山合作。 两人当天就开了视频,带着各自的金融团队挑灯夜战。 把萧俏自己留家何绪不放心,便带着,受害人萧俏盯着显示器上属于安泰股市的那根线一直跌跌跌……不是特别忍心,试探着问何绪,“林瑞作的恶不用把她老子的钱全部搜刮走吧?”。 何绪淡淡的看她一眼,淡淡的说,“他老子才是罪魁祸首。” 第282章 邹逸溟的信 萧俏恍然大悟,这错误是从根上来的啊。 这么多年,林永威的安泰能成为物流届的巨头不是靠吃干饭的,何绪和席云山弄了林永威一个措手不及是真,林永威第一时间做出反击也是真。 但席云山是谁,脑子转的比直升飞机螺旋桨还快,再加上与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商业奇才何绪强强联手,他们采用线上线下两手抓的模式,迅速打到敌人内部,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两人将林永威的资产囫囵吞枣般的塞到自己的肚子里,何绪决定将“消化”的部分丢给贝斯维,席云山的那份当然是席云山自己负责,邹逸溟说他想复出正在搞创作不和他争用身体,所以他有的是时间。 …… 邹逸溟的信被何绪没收了,说等办完婚礼再给萧俏看,他有点担心看完邹逸溟的信萧俏逃婚,尽管何绪知道萧俏跑不出他的一亩三分地儿,尽管何绪知道萧俏是撞碎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但安全感这种东西还要慢慢培育。 萧俏没反抗,所有的反抗理由皆因‘她得照顾何绪的情绪’而没有原则的放下。 距离婚礼还剩五天,萧俏没什么事儿,坐在书房审核工作室的拍摄方案,不经意的,余光扫到柏佰的拍摄方案。 也不知道这姑娘的考试结果怎么样了,邵竹轩怎么也没消息? “周日我婚礼,周五有包机去接你们,有时间来吗?(带上邵竹轩一起)”萧俏发了条消息给柏佰。 半个小时后收到回复,“好。” 没了? 怎么回事? 上次,也就是一周以前,何绪群发婚讯时,回复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这是咋了? 出事了? 萧俏将电话打给邵竹轩,第一声提示音刚响完,挂了? 有猫腻! 萧俏放下手机没再继续,他们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她也不会强迫,谁还没点不能说的秘密。 完成工作后萧俏照例来到书架前翻看最新一期的杂志。 她家房间多,但书房是她和何绪两人共用一个,暗红色中夹杂少许墨绿色点缀的欧式风房间中收藏了很多古老的书籍,摆在那不看内容看外观也是赏心悦目。 舍不得不打心底那份扰油然而生的敬畏感,萧俏腾出一个独立的书架放她订阅的各个时尚杂志社出版的最新一期杂志,以及一些被外观迷惑住而买来并不看内容的书籍。 这种做法看起来特肤浅,但萧俏自己乐在其中,她就是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怎么了? 她已经有个长得好看的老公,不能再喜欢其他颜值高的人了,还不允许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书籍上了? 好笑! 不过今天她心血来潮随手拿了本小说看。 《让青春翩翩起舞》是她手中书的名字,萧俏窝在沙发里看的津津有味。 恩,女主不错,有原则有底线! 女二也行,常拿半个眼球看人……高冷的让人想弄她。 男主嘛,出场方式不错,再往后没来得及看,“啪嗒”一声,萧俏低头一看,这不是邹逸溟给她的信嘛! 第283章 你可以偶尔记挂我,但不要时常想念 男主嘛,出场方式不错,再往后没来得及看,“啪嗒”一声,萧俏低头一看,这不是邹逸溟给她的信嘛! 何绪怎么都想不到,他费尽心思,本着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原则藏起来的信竟以这种方式与萧俏不期而遇。 萧俏纠结了片刻,像做贼似的过去将门锁好,然后继续窝在沙发里,这次看的是信。 信纸是黑色的,有些皱,那天被她攥的。 字是银色的,在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束缚下写的工工整整。 恩,是邹逸溟的字迹,他认真写字时有个小习惯,每个字的最后两笔连在一起,总能写出他的专属味道。 “萧俏,我难得这样严肃又正经的连名带姓叫你,所以你,一定要记好: 目前我还没与自己和解,暂时不能见你,我们都不要强求,我知道你过的好,你也了解我的现状,这便好。 席云山,你见到了,别怕,他不会害你。 我很感谢他,有生以来,我从未胆怯过,如今是第一次如此想要逃避,还好有他在。 你可以偶尔记挂我,但不要时常想念,放心,我会过的很好。 邹氏交给了席云山,闲来无事我在搞创作,有复出的打算,未来会邀请你和阿绪来听我的演唱会。 对了,前段时间我去兰山看了奶斯,烧了一大车狗粮,奖励它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萧俏笑了,忍不住流泪流满面的那种笑。 “看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有任何情绪,因为我写的时候也没带。 艾伯他们的下落我会继续找,有了消息通知你。 马上结婚了,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也要做最幸福的新娘。 失忆的这几年,我与阿绪打过几次交道,他不是好人,但对朋友不错,看得出来,对你更不错。 以前送你的那些车我收回,让阿绪重新买给你,他会很乐意,我知道,你也知道。 还有,小俏,以后不要再害怕开车,那场车祸与你无关,我的伤也和你无关,不要为了与你无关的人和事难过,也不要因为他们影响你的生活,我希望你快乐。 不论我所希望的于你而言是否重要。 最后,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邹逸溟不能和你一起度过余生,他食言了。 此致…… 祝:安好 邹逸溟” 何绪多虑了,邹逸溟没有挽回萧俏的意思,而且他句句都在避嫌,康复后的他与当初来斯金纳建议萧俏离婚的他在态度上判若两人。 原因萧俏猜得到。 萧俏反反复复的看着信纸上的话,看似没有情绪,实则字字都是关心。 他是了解她的,放手是邹逸溟最后一次能够明目张胆表现出来的爱,贴心的没有提起与过去不好经历的只言片语。 萧俏感谢邹逸溟没有为难她,这应该代表她与过去断了干净吧? 算的,萧俏想。 此时正在为宋怀远请医生的何绪并不知道萧俏看了信,也不知道邹逸溟痛快的放开了萧俏,没有任何挣扎。 f国,邹逸溟像一具没有骨头的行尸走肉,懒懒的窝在专属于他的书房中吸烟,面前的烟灰缸中已堆起高高的烟蒂。 第284章 邹逸溟新歌《马先生爱吸烟》 f国,邹逸溟像一具没有骨头的行尸走肉,懒懒的窝在专属于他的书房中吸烟,面前的烟灰缸中已堆起高高的烟蒂。 他手中捏着一张a4纸,这张纸是他和席云山刚刚知道彼此存在,不能自主沟通时用的沟通工具,这样的纸还有厚厚一沓,存放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地方。 沟通中,两人聊的最多的是萧俏,邹逸溟问的是她,席云山问的也是她。 席云山:就这样放手了? 邹逸溟:恩,别去打扰她!!! 三个感叹号带着浓浓的警告,席云山不解,画了个问号,问号用签字笔描摹了多遍。 邹逸溟:车祸不怪她,嫁给何绪也不怪她,是我先娶了林瑞,有了邹烟烟,我们俩之间的事,怪我。 没事先了解邹峰和尹文丽的关系,没防沈卓,没在乎雷卡的存在……他想。 席云山:呵,你真是个好人,好到能眼睁睁的把自己爱的女人拱手让人! 邹逸溟:你不懂,也不了解她。 席云山:我可以帮你抢。用否? 邹逸溟:你抢不来的,除非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何绪才是最适合她的人。席云山,我不想做第二个林瑞。 席云山就是他从林瑞和沈卓那里体会到的苦果之一,他不会让萧俏有相同的经历,他的放手不是不爱,是不忍心伤害! 至少何绪能给她幸福……亲人的……爱人的……都是健全的! 他呢?现在除了钱一无所有。 也不算是,他还有席云山,邹逸溟苦笑了下,貌似已经向一切妥协,任由那张曾经拥有无尽风采的容颜沾染世俗,连‘无力’都显得苍白。 邹逸溟嘴里叼着烟,微微眯着眼,抱着一把质地上好的木吉他弹弹写写,他有点开心,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因为萧俏送的这件生日礼物还在。 身边没有了萧俏,相当于失去了创作中最重要的主题,他勾勾写写画画,大概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完成了一首歌,甚至在晚间,连歌曲的完整样本都已经录好。 他就那么的坐在二楼卧室的阳台上对着月色饮酒,桌上的手机里播放着他录好的demo。 《马先生爱香烟》 马先生每晚都会吸上几支烟 沉默不语气定神闲 某次聊天,说起他和她的从前 看着呼出的烟,浮现她的眉眼 闭眼感受缭绕的烟,回忆缠绵 他说她像香烟 挣脱束缚飘散成仙 他还要再等几个世间 他说她像香烟 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他愿为此吸食疯癫 马先生每晚都会吸上几支烟 看着灯红酒绿眯着眼 某次聊天,说起他和她的从前 看着呼出的烟,浮现她的眉眼 闭眼感受缭绕的烟,回忆缠绵 她的名字叫香烟 经常在五脏漫步一圈 他情愿享受孜孜不倦 她的名字叫香烟 明知有害也放不下夙愿 经常吐着烟圈不曾间断 …… 席云山有点烦! 昨天中午邹逸溟说他想出来透透气了,席云山没废话,说行,自动消失一下午加一晚上。 因为兴趣爱好不同,他和邹逸溟有各自的书房办公并用来存放他们各自的私人物件,但他们共用一个卧室。 第285章 邹逸溟疯狂吸烟,席云山:得改! 因为兴趣爱好不同,他和邹逸溟有各自的书房办公和存放他们各自的私人物件,但他们共用一个卧室。 第二天一早席云山醒来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感觉……想吸烟! 而且,这种念头特强烈! 他当时就想,‘完了,邹逸溟留下的后遗症!’ 这毛病得改! 虽然席云山也吸,但相对来讲他懂节制,更多的是在一些必要的场合弄出一种本大爷不好惹的样子,像邹逸溟这么不要命的吸真是没有过。 他的手机和邹逸溟的手机放在一起,这是两人约定好的,方便两人随时进入状态。 “电池点亮不足,仅剩10%的电量。” 席云山瞥了眼邹逸溟的手机,想看他手机里的内容……结果认命的拿去充电,“狗东西,自己不知道充。” 和手机一起拿走的还有一张a4纸,是邹逸溟独特又漂亮的字体,“小俏婚礼你去。” 他去? 前女友结婚他去干吗? 去眼睁睁的看萧俏嫁人?他有受虐倾向吗难道? 另外,他是邹逸溟的奴才吗?让他去他就去?那多没面子。再者说,萧俏结婚那天他要去看科技展,这个展他盼了好久好久。 他看着纸条轻飘飘的落进垃圾桶,然后准备一份大礼,连同邹逸溟的那份一起邮寄给了何绪和萧俏。 …… 来参加何绪和萧俏两人婚礼的客人全部被安排到msk第一大酒店,而酒店的状态是爆满,如此多的客人中萧俏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不过她不担心,因为何绪说,“重要的亲戚都在城堡里住着呢,其他人不用你管,而且他们来这的目的多半是想结识你,以后做生意在我手里吃亏也好从你手里挽救。” 萧俏除了经常被贝斯维‘骚扰’之外不太过问何绪生意上的事儿,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她信了,被何语林以及东尼奥的其他几位妻子带着认一圈人后便专注于接待自己的亲戚朋友。 她的亲戚朋友就那么几个,e国工作室里的几个人,z国的邵竹轩、柏佰、曹俊熙、唐西钰、廖博江、吴纤尘、哥哥曾稷尘以及嫂子邹鑫柔,对了,芳姐也来,还有何绪的外公何文宏。原本外公是要单独提前接过来的,但老爷子非要乘这趟包机来,说是为了节约。 何文宏出国一趟不容易,当初嫁女儿都没迈出国门,如今外孙结婚是一定要来的,对于爹不疼妈不爱的孙媳妇老爷子格外满意,被何绪和萧俏接到酒店进入房间后没找女儿,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文件夹送给俩人。 萧俏刚想拒绝,何绪却接了,貌似知道里面是什么,捏了捏文件夹的厚度,“外公,你这礼物一点薄……” 老爷子瞪何绪一眼,哼哼道,“不要还我,值钱着呢。”那可都是他的宝贝,要不是对孙媳妇特别满意他才舍不得,斜了何绪一眼,带着不满的语气道,“打开看看啊,要不是因为你,里面还会再多一个宝贝。” 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前段时间,他和迟萌萌的外公下棋,忘了提起的什么话茬,反正是迟萌萌外公突然跟他反应,“我听说何绪那小子的照片被他媳妇放到网上曝光了。” 第286章 你是我的,你对我大方,花的还不都是我的钱? 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前段时间,他和迟萌萌的外公下棋,忘了提起的什么话茬,反正是迟萌萌外公突然跟他反应,“我听说何绪那小子的照片被他媳妇放到网上曝光了。” 老爷子根本没在意,手上认真下棋,嘴上说着,“害,这有什么,又不犯法,而且我孙媳妇愿意把那臭小子的照片当招牌挂那小子别提多高兴了,年轻人恋爱喜欢折腾就随他们去,只要好好的,明年再给我添个曾孙还求什么啊,是不是?”言语之间尽是洋洋得意。 对面的老头看不上他这得意样儿,不过想想自己的外孙女迟萌萌,既然何绪心有所属,对自家孩子来说确实不是良人,算了,他想,“俩人儿有了曾孙用不用你带我不知道,但是啊,前几天我听我那在博物馆工作的儿媳妇说萧洪斌,就是那个你孙媳妇的亲爸,他呀,以他小女儿的名义向国家捐赠价值一个亿的炒茶秘方。” 何文宏捏着棋子要落未落,抬头看对面的老头儿问,“秘方是不是唐代的?” 这个问题挺关键的…… 对面的老头看过来,笑了,故弄玄虚,“想知道?就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 还没高兴多久,一声“将军!” 笑声戛然而止,“哎哎哎,这步不算,咱们不是说好了前三盘让我一步嘛,把我的相还我。” “秘方是不是唐代的?”老爷子按住棋子不不动,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睛,非要问个究竟,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定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迟萌萌的外公禁不住他盯,立刻投降,“是,行了吧,我还听说萧洪斌就是从你家何绪手里买的。”说完不客气的挪开何文宏的手,将‘马’拿开,取回自己的相放回原位。 正是何绪从他那弄走的那套! “原来是买的啊,不碍事儿,那小子精着呢。”老爷子嘴上说的轻松,心里还是骂了何绪一顿,接着琢磨着自己的孙媳妇不能被别人比下去,怎么才能扳回一局,萧洪斌这么做明显是偏袒小女儿的呀! 对此事不知情的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那是自己家孙子给萧洪斌想的招儿。 第二天,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套古董青花瓷捐赠给了国家,以萧俏的名义,据知情人士透露,那套青花瓷价值三亿。 此时,何绪手中的文件夹里少的物件正是这套青花瓷。 何文宏送的再低调,何绪也知道,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嘴巴严的跟糊了浆糊似的,只是随意翻了翻里面的东西后往萧俏手里一塞,“收好。”文件夹虽然薄但有点值钱…… 何绪翻文件的时候萧俏好奇的瞄了一眼,确实得收好! “谢谢外公。” 一看萧俏笑的大眼睛弯弯的何文宏就开心,连声说好。 直到何文宏催促两人去忙他们才从房间里出来。 萧俏像个十足的财迷,捧起文件夹就亲了一口,“外公真大方。” “有我大方?”何绪瞟了眼文件夹反问。 “不一样,你是我的,你对我大方,花的还不都是我的钱?” 何绪明显被这话取悦,手掌拖住她的背,特别特别的轻的在萧俏额头印上一吻,笑着摸她的头,称赞,“怎么这么有道理。” 第287章 芳姐嫁人 何绪明显被这话取悦,手掌拖住她的背,特别特别的轻的在萧俏额头印上一吻,笑着摸她的头,称赞,“怎么这么有道理。” 人间自有情痴,但放在物质面前多数是真爱成了俗物。其实,无论为爱情还是所爱之人付出都是开心幸福的,那些计较得失的情痴不过是穷或者穷过罢了。 前世萧俏对何绪一见钟情,这一世不同,萧俏心里的居客是邹逸溟,所以,何绪将浓烈的爱意化成一粒粒尘土,从遇到萧俏那一刻开始便无形之中在萧俏心里一点一点筑成一道墙,直至今日,看吧,化整成零玩的极好。 …… 邵竹轩带着柏佰去找邵悍书和弗迪,曹俊熙和唐西钰不知道跑去哪玩儿了,萧俏正准备去找其他人时半路遇见了芳姐。 今天的芳姐换去了复古风,黑色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右侧,身穿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脚踩一双米色坡跟凉鞋,嘴角含笑的挽着身边的男人迎面走来。 原来风情万种圆滑世故的女人也可以小鸟依人妩媚可爱,萧俏心里这样想。只不过……芳姐身边的男人不是上次看见的藏青仁,而且……明显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老男人。 “小俏。”是芳姐,她转头时看见萧俏向她这边走。 “芳姐,刚刚没来的及跟您叙旧,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越来越嫩了?”一个中年女人,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的萧俏一化妆师都羡慕。 挽着老男人的手臂没动,芳姐美如流转,笑盈盈的说,“小丫头片子被何绪带坏了就知道取笑我,你的皮肤也不错呀,嫩的能掐出水儿。对了,给你介绍下,我老公,闫争,老公,这是新娘萧俏。” 芳姐结婚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萧俏忍住好奇心主动伸出手,“姐夫,叫我小俏就行。” 闫争轻飘飘的回握她指尖,再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好。”一顿操作下来没有想象中的放荡不羁,甚至比绅士冷几分,萧俏暗暗点头,还不错。 老男人比芳姐高出一头,头发微长,过耳不及肩,特别适合他这张算不得好看的脸。他身穿一件绿色调花衬衫搭配黑色西裤白色运动鞋,萧俏默默点头,虽然看起来是个高冷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但这人确实拿捏得住这个范儿。 可能知道萧俏咽进肚子里的疑问,芳姐自己开口说了,“我们也是前几天才领证,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办婚礼,或者不办,我年纪大了,time的事就够我忙的,自己的事儿反倒不爱折腾。” 老男人极轻的拍了怕芳姐的手,小举动几不可查,萧俏却都看在眼里,笑着说,“婚礼这种事可办可不办,办了也可以不用亲力亲为,如果姐夫有空就让姐夫帮忙啊,难得的宣誓主权的机会他们才不会放过,不然你这么美,一不小心被人拐跑怎么办?” “把婚礼办这么隆重是你家何绪怕你被拐跑吧?”芳姐心情好,聊着聊着差点笑出声,“我们家呀,是我怕他被拐跑。” 萧俏的脸有点红…… 第288章 萧俏被邹鑫柔弄得鼻子好酸…… 萧俏的脸有点红…… 芳姐的事萧俏依旧好奇,分开前俩人便约好下次见面一定要来个促膝长谈…… 很久不见曾稷尘,更是很久不见曾稷尘的老婆,也就是萧俏的嫂子邹鑫柔。 说来很巧,与芳姐分开后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邹鑫柔,别看他老公是个开酒吧的玩儿的东西新潮,她自己却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副其实的名门之后,最初萧俏对化妆品的认知便是来自于她。 初识萧俏不懂她为什么会与曾稷尘合拍,后来见她穿一身汉服站在穿唐装的曾稷尘身边时她懂了,这俩人骨子里装的东西一样。 “嫂子。”萧俏走上前给邹鑫柔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不撒手,“有点想你。” 邹鑫柔像安抚小动物似的环抱住她,轻轻的拍她背,语调轻柔,中间带着笑和调侃,“骗子,你自己说说有多久没来找我了,恩?” 可不,萧俏在心里默默盘算,两人已有至少一年没见。她向后退开一步,拉着邹鑫柔的手边走边撒娇,“我这不是在忙终身大事嘛,看在情有可原的份儿上你和我哥可要多给我点份子钱。” 在萧俏单薄的情感世界中,难得邹鑫柔算是跟她亲的,其原因简单,就是邹鑫柔主动并且无条件、不求回报的对她好,在她眼里的冰碴子还没被邹逸溟捂化时就对她好,所以,面对这位嫂子,萧俏能狡辩也好意思伸手要份子钱。 萧俏高白瘦,邹鑫柔也不赖,两个人一个时尚,一个zg风,一个灵动,一个婉约,走在巴洛克风格酒店的走廊中仿佛两个从不同时空穿越来的仙子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儿,更何况,邹鑫柔仅用声音就可以引来无数人回头。 “小姑娘长大了,知道向大人要钱花了。”对此,邹鑫柔深感欣慰,以往,在萧俏的经济来源中没有这一选项,她开始兴奋的细数她和曾稷尘送萧俏的结婚礼物,“海南那边有套海景房送你度假用、你哥选了一辆迈凯伦也在那,送你的,还有一家酒吧,经营方面你若是不想管可以不管,里面的人都信得过,糯糯在那,你只管收钱就行,另外,几年前你哥在海南商业街购置一栋商贸楼……” “好了嫂子,这太多了。”超出了她的预期,送不动产就罢了,竟然还送持续赚钱的生意…… “不多的,你的夫家是富贵人家,在金钱上我们比不了,但我们想让你有更多的经济来源,希望你在夫家生活的有底气不受欺负。”此时邹鑫柔的神态和语气像是古时嫁女儿的老母亲,这不放心那也不放心的、耳提面命的叮嘱,“过了明天你就是扎哈家族的儿媳妇,以后不可以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遇事要多考虑考虑何绪的感受,你对何绪越好你的婆婆们才会对你越好……” 去找曾稷尘的路有些长,邹鑫柔的叮嘱类词汇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往萧俏耳朵里蹦,也不知道萧俏听没听进去,反正萧俏唯一存在的强烈感受是——鼻子好酸啊!怎么回事! 第289章 邹逸溟和席云山送萧俏的新婚礼物 去找曾稷尘的路有些长,邹鑫柔的叮嘱类词汇依然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往萧俏耳朵里蹦,也不知道萧俏听没听进去,反正萧俏唯一存在的强烈感受是——鼻子好酸啊!怎么回事! 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尹文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貌似邹鑫柔还提了一句邹逸溟…… 尹文丽人来不了,祝福到了,礼物也到了,不过被萧俏退回去了。萧洪斌他们两人虽然是半斤八俩的差别,但她不自觉就会想,尹文丽用的有可能是邹峰的钱,她不喜欢。 邹逸溟和席云山送的礼物也到了,是用纯金子雕刻的两盆平平无奇的小花儿,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胜在体积大,一看就值钱。 何绪说是席云山的手笔,这种操作在无形中显示出送礼的人人傻钱多还没心意。 萧俏没说话,就看着他笑。 “不喜欢就卖了买别的。”这花连盆都是实心的,够她小挥霍一把了。 状似认真思考过后,她提议,“好呀,不如用这笔钱把我那婚纱报了吧,当我嫁妆。” “不行,换别的。”何绪果断拒绝,婚纱可不能用别人的钱买,还是老婆前任的钞票,至于当嫁妆更是不可能。 “车呢?我看了一辆复古老爷车,限量定制款。” “不行,我买给你。”老婆看上的东西用别人的钱买像话吗?这个不能换。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我觉得席云山还有另一个意思,把两捧花卖了换钱,如果以后你欺负我,我就可以带着这笔巨款离家出走。” “收收心吧萧俏,这两盆花我没收了。”可能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何绪有些愤愤的说,亏他还想着席云山有眼力见儿,知道送什么礼物最恰当,这不就是直接送钱嘛。 萧俏看着何绪抱着两捧小金花的背影笑的前仰后合,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她只是想看何绪紧张她。 “小俏?” “小妹?” “萧俏!”这是曾稷尘叫萧俏的第三声! 看见两人后,曾稷尘先伸出手递给妻子,邹鑫柔乖顺的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优雅转身,是个十足古典小妻子摸样。以前萧俏就说过,像嫂子邹鑫柔这样的老婆旺夫,事实验证,确实如此,结完婚,曾稷尘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 萧俏回神后发现与每次一样,两人站在一起,十年如一日,两人的感情、相处方式真是一点没变,真好。 她笑弯了眼睛,“哥。” “怎么,明天结婚,高兴到失神?”不然嘴角怎么一直上扬,不然明媚的眼睛怎么会弯成好看的月牙,眼里的情绪怎么会骗人。 “是很高兴,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哥,这一点你一定深有感触吧。”说着萧俏冲着邹鑫柔挑挑眉,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是的,这是萧俏第一次在除何绪之外的人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内心真实想法,尽管没说爱。 “当然,娶你嫂子可是我的福气……”之后便像是和邹鑫柔商量过一样,曾稷尘如同嫁女儿的老父亲,将自家老婆叮嘱过和没叮嘱过萧俏的话全部再叮嘱一遍。 第290章 前世,错位时光 “当然,娶你嫂子可是我的福气……”之后便像是和邹鑫柔商量过一样,曾稷尘如同嫁女儿的老父亲,将自家老婆叮嘱过和没叮嘱过萧俏的话全部再说一遍。 萧俏呢,不但没觉得烦,还非常珍惜来自哥哥嫂嫂的关心,毕竟自家老父亲和自家老母亲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扮演过他们应有的角色。 …… 按照e国的习俗来,新郎新娘在新婚前一天晚上要在十二点前分开,两人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何绪将萧俏送到弗尔迪亚城堡,明天,她将从那里出嫁,何绪自己回了斯金纳城堡,明天,他从那里出发。 “请问这位小妹妹的娃娃可以让给我吗?我出双倍的价钱。”…… 那年暑假,习惯了独来独往的萧俏决定一个人去y国旅行。 第一次来,脚踏在y国这片土地的那一刻,闭着眼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慢慢呼出,无比满足,她喜欢上了这里。 在以往看的书中描述过,这里的人大多富有幽默感而又彬彬有礼,更重要的是,这里盛产绅士,她不好色,但愿意欣赏,像待艺术品那样。 稳了稳心神,萧俏迈开步子向酒店进发,然后直奔21楼,她的房间在那。 这一路,不知道那个一身孔雀绿,梳利落马尾辫儿的姑娘惊艳了多少人。 “叮……”到了。 萧俏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男人,黑发蓝眼,怀里抱了个扎着冲天揪的小女孩儿,两三岁的样子,长相丝毫不逊色于她手里的bjd娃娃,蓝色的大眼睛,睫毛又翘又长,精致极了。 萧俏紧紧地盯着小女孩手里的bjd娃娃,那是她找了好久都没买到的限量款! “请问这位小妹妹的娃娃可以让给我吗?我出双倍的价钱。” 她直接挡了对方的路,因为真的想要! 黑发蓝眼的男人仅是轻轻的瞟了她一眼便绕道而行。 “叔叔,我可以用一整套的bjd娃娃换。”她有钱,但钱打动不了他,都想用自己的赛车和他换了,可是赛车好贵,她舍不得。 这次,男人瞟都没瞟她一眼,男人怀里的小女孩儿突然开口,“小舅舅,你会给娃娃梳头发吗?” 原来是舅舅啊。 “不会。”此男嗓音磁性,辨识度极强,可能觉得对小孩子来说刚刚的语气不够柔软,所以紧接着说下一句,“马上我们就能见到妈妈了,去找妈妈梳好吗?” 小女孩儿嘟了嘟嘴巴,转而乖巧点头。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办,他们快马上进电梯了! 萧俏快速跟上,“姐姐会姐姐会,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姐姐都会。” 小女孩儿虽然聪明,但她单纯,身边还有疼自己的小舅舅在,一听到有人会帮娃娃梳头发立刻眉开眼笑,甜甜的叫了声,“姐姐好,我叫凉秋。” 男人横了萧俏一眼以示警告。 萧俏全当没看见,‘一心一意’逗小凉秋开心。 美滋滋的把娃娃送到萧俏手里的凉秋并不知道身边这个哄她开心的姐姐惦记着她的宝贝。 不过,不重要,反正她小舅舅知道就行。 电梯缓缓向下,21楼的另一边2118房间门铃被按响。 开门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身上裹着睡袍,头发在滴水,裸露在外的皮肤……真嫩!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艳红,女生都羡慕的那种,个子很高,与刚刚抱着凉秋的男人不相上下,再加上出浴的摸样,说秀色可餐也不为过。 第291章 别乱攀亲戚,我不是你舅舅 开门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身上裹着睡袍,头发在滴水,裸露在外的皮肤……真嫩!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艳红,女生都羡慕的那种,个子很高,与刚刚抱着凉秋的男人不相上下,再加上出浴的模样,说秀色可餐也不为过。 “先生,林小姐送您的红酒。”酒店服务双手托着一瓶价位高昂的红酒站在门口,红着脸说。 “嘭!”是门被甩上的声音,前面一句是“送错了。” 酒店服务像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一样,深吸一口气,再来! 不过,邹逸溟没再开过门,来的只有赶她走的保镖。 一个小时后,热搜的第一第二分别是#邹逸溟摔门怒怼私生饭##企业家沈华勇私生女# 两个话题皆是有图有真相,第一个是字面意思,‘私生饭’指的是那个拿酒的服务…… 第二个标题看似平平无奇,其实不然,萧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口中‘企业家的私生女’。 照片的背景在酒店三楼咖啡厅,中企业家沈华勇单手抱着女儿沈凉秋,另一只手摸萧俏的头,眼中是欣赏,脸上是慈祥,确实像两个女儿的父亲。 “这照片拍的真不错。”萧俏觉得照片中的沈华勇比萧洪斌更加像她的父亲。 凉秋被爸爸妈妈带走了,凉秋的小舅舅在等人,就坐在她旁边,听见她说的话看都没看她一眼。 萧俏也不在意,她现在心情好着呢,因为终于得到了惦记已久的限量版bjd娃娃,用的方法是以物换物。 沈华勇和妻子吉尔吉娜看出了萧俏接近凉秋的用意,萧俏毫不避为的承认,并提出自己可以花钱购买或用一整箱的bjd娃娃做交换!尽管那些都是她的心头肉。 想不到与凉秋的小舅舅不同,沈华勇思考片刻便点头答应了萧俏的提议。那一刻,沈华勇在萧俏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无比。 收起手机,萧俏突然看向身边的男人,“小舅舅,忘了问沈叔叔地址,我应该把娃娃寄到哪?” “别乱攀亲戚,我不是你舅舅。”男人皱了皱眉,这姑娘为了一个物件到底能豁出去到什么程度,还是她本就这么自来熟? “不能叫舅舅啊……”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这么事儿吗?她想了想,刚刚听见沈华勇和吉尔吉娜叫他阿绪,要不试试?嘴比脑子快一步,脱口而出,“阿绪?” “恩?”他下意识的答应,循着声音投去视线映入眼帘的是小姑娘俏生生的脸,一双眼亮晶晶的在看他。 从小到大,叫他阿绪的人都是身边极其亲近的,突然有个不熟悉的人叫他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阿绪,凉秋的地址给我一下。”接着又说,“我们加个微信好了,你编辑好发给我。” 何绪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从见面到现在也就一个多小时,在他持续疏离的情况下依然热情洋溢,浑身散发着青春的味道,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小姑娘周身缭绕的“冷气。”也就是刚刚的那一眼,让何绪更加确定萧俏亮晶晶的眼睛底部结了冰,尖锐的冰碴子扎的他心疼了一下。 第292章 萧俏对何绪初印象 何绪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从见面到现在也就一个多小时,在他持续疏离的情况下依然热情洋溢,浑身散发着青春的味道,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小姑娘周身缭绕的“冷气。”也就是刚刚的那一眼,让何绪更加确定萧俏亮晶晶的眼睛底部结了冰,尖锐的冰碴子扎的他心都疼了。 “放心,我不骚扰你,确定那箱娃娃邮到凉秋手里后我们立刻互删都行。” 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任性妄为随心所欲还自以为是。 萧俏拿出手机准备好,问他,“我扫你?” 何绪少有的失了风度,假装没听见,直接买了单拿出手机给等的人打电话,“邵悍书,你迟到了二十分钟,再不来我就被绑架了……” 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也听不清何绪说什么,萧俏放下手机,歪着头看已走远的高大背影,有点儿帅,脾气也有点儿坏,看在凉秋和沈华勇的面子上暂且算他是个好人。 收回视线,没要到地址,那她就只能查沈华勇的公司总部然后将宝贝们邮寄到那里再说,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 下午五点,将一切收拾妥当后背着双肩小包包出门,包包里装的大部分是零食,她打算在双层巴士上解决……算是晚饭吧。 萧俏个子高,体型偏瘦,因为平时不好好吃饭。 她两岁以后都是保姆带,萧洪斌和尹文丽除了给钱和割不断的血缘之外在她这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幸好照顾她的保姆是个心眼儿好的,因为还不错的工钱对她始终善待。 保姆姓冯,叫冯冯,萧俏和她亲一点儿,称呼她为冯阿姨,即使这样也架不住萧俏性子野有主见,对冯阿姨的情谊和自己的时间规划从来都是分开算,不听冯阿姨的话、不按时回家自然是常事,更别提按时吃饭了…… 坐在双层巴士的顶层上,人数星星点点,还不足以影响萧俏边欣赏y国首都l市充满魅力的夜景边抱着冯阿姨做的牛肉干啃。 巴士的行驶速度只比观光车快一点点,因移动产生的小风儿将她的胎毛刘海儿吹得总是去‘撩拨’明亮的大眼睛,‘撩’的猛了,萧俏就眨眨眼,之外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萧俏暂住的酒店是这趟巴士的起始站,只需在终点站下车后再一次上车就能欣赏到大半个l市的夜景,她享受更多的是看夜景时的宁静。 不得不承认,赛车开的多了,坐这个速度的车多少会不习惯,别的不说,就挺着急的。但静下心来的时候,萧俏觉得这真是一个有助于‘诊断’人生的绝佳环境。 对,就是‘诊断’人生!像医生为病人做全身检查的那种诊断。 正常人家的小孩儿像她这个年纪都在无忧无虑的学习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着,或欢天喜地也可能是偷偷摸摸的享受着他们眼里所谓的爱情的滋润,日子过的要多丰富就有福丰富。 她呢?日子过的花里胡哨。 嗯……也不至于,毕竟最不同于正常人家小孩儿的是她在赛车场上已经小有成就,例如“萧俏不要命”这件事儿大家都知道,几年下来,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来主动挑衅这个才刚刚十七八岁的姑娘。 第293章 看吧,是欺骗 嗯……也不至于,毕竟最不同于正常人家小孩儿的是在赛车场上已经小有成就,例如“萧俏不要命”这件事儿大家都知道,几年下来,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来主动挑衅这个才刚刚十七八岁的姑娘。 往好处想,这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儿,这几年通过比赛赚了不少钱,如果不挥霍,足够她在不依靠父母的情况下活几年的。 不过她又想,有别于别人的人生是因为她的家庭不正常吗? 貌似也不是,看萧洪斌二婚后过的多潇洒,家庭上和和睦睦,事业上平步青云。再看尹文丽,离婚后日子过的更加滋润,单看给萧俏打钱的数额以及每次见她时她的状态就能说明一切。 所以这可能是萧洪斌和尹文丽之间的磁场存在问题,从而导致他们对待她这个在问题磁场中出生的问题产物没有感情,才使她有空间建立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对!他们之间是血缘被时间稀释后仅剩下的金钱关系。 瞧,在古典威严不失优雅的建筑群中,在车水马龙的闹市里,在折射出无数浪漫与幻想的路灯下,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儿跪在人行道旁向行色匆匆的人们乞讨,然而收获甚微。 还好,她的父母没有彻底丢掉她,只是不太爱搭理她,萧俏乐观的想。 一边想,手一边伸进口袋里掏啊掏,掏啊掏,将兜里的硬币全部掏出来,向小女孩儿大喊,“lookhere!lookhere!money!money……”嗖嗖嗖嗖嗖,硬币一个接一个的投向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儿。 呼……因为用力抛硬币导致呼吸不稳,轻快的吐出一口气,萧俏始终回头看,直到小女孩儿将她抛出的硬币全部捡起来收好才放心在原来的位置坐好。 还好巴士开的慢,还好身上有硬币……虽然钱不多,但小女孩儿明天的饭钱是有着落了,这一刻的愉悦不亚于从凉秋那里得到限量版娃娃的那一刻。 可能是觉得小女孩儿的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有那么一瞬间,让萧俏感觉自己的处境也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继续观赏这座城市,继续啃她的牛肉干……咦?刚刚忘记给小女孩儿牛肉干了! 眼底的冰碴子难得融化,善心难得泛滥,在下一个站台巴士停了车,这个时间段上车和下车的人不多,萧俏攥着手里的牛肉干,蹬蹬蹬的大步下车跑出站台。 她想,她愿意把手里的牛肉干给小女孩儿,或许也可以把小女孩儿接到她家,和她一起住,她愿意养的,当妹妹养的那种,然后再求萧洪斌给妹妹弄个户口找个学校什么的…… 大街上,一抹绿色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她跑了快一站地的距离,直到与小女孩儿相距五米的地方才慢慢停下来,气喘吁吁的站着没再靠近。 她看见小女孩儿被一位金发黑眸的女人抱在怀里,蹲坐在小女孩儿跪过的位置,小女孩儿双手圈着女人的脖子看女人数钱。 她还听见小女孩儿问女人说,“姐姐,今天你赚了多少?哥哥赚了多少?我们的钱加在一起可以买一架无人机了吗?你要记得保密,不可以告诉妈妈……” “还不是你出的主意,现在知道怂了?小屁孩非要学人家玩什么无人机……” 萧俏的眼中原本是冰碴子化出的水,此刻,水瞬间结冰,冰碴子比原来更厚更锋利,看吧,是欺骗!激动、冲动、理想主义、善心泛滥等一切不计后果的行为在理智和冷静面前一文不值,还会被利用。 第294章 萧俏将手里的牛肉干喂了狗 萧俏眼中的水瞬间结冰,眼里的冰碴子比原来更厚更锋利,看吧,是欺骗!激动、冲动、理想主义、善心泛滥在理智、冷静面前一文不值还会被利用。 说到底,她也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对陌生人不可轻信这件事懂得不够彻底。 再没有兴趣目送那对姐妹,攥着手里的牛肉干向刚刚停车的站台走。 途中遇到了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昂着头,鼻子贴近萧俏手里的牛肉干边追边使劲儿闻,嗅觉灵得很,它还不认生的围着萧俏打转,在萧俏的视线里可劲儿摇尾巴。 正因此,原本低落的心情有所好转,眼睛里已经结成的冰刀终于消融到冰碴子的状态,看起来不那么扎人心。 将手里的牛肉干全部喂了狗,回到站台,然后问题就出现了。 按规定,乘车前需要在站台买票,乘车费是两镑,可萧俏翻出身上所有钱都没出现一张零用钱,全部是面值一百的整钱,兜儿里仅有的零钱全给了小女孩儿…… 行吧,她用可以打车绕l市一圈的钱乘坐了剩下的往返两趟巴士! 最好不要让她再碰见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不然一定带她做一次副驾驶吓哭她,谁让小小年纪就学着出来骗人! 而她呢,还心甘情愿的被骗! 不开心! 想赛车。 可是看赛车群里说l市明天晚上才有比赛。 好心情一扫而光,再无心看风景,萧俏像一只战败了的狗子,走动间马尾辫都晃不起来,她一个人蔫儿蔫儿的回了酒店。 谁知,萧俏刚进电梯就听见,“咯嘣,咯嘣……汪……汪汪……” 循声看过去,是一只小肉球正趴在角落,冲着两只狗爪子按着的东西凶,装出很厉害的样子,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尾巴摇啊摇,若是赶上萧俏心情好的时候一定会萌生出将小可爱抱回家的冲动! 可是这个能萌化人心的小东西偏偏出现在萧俏刚被人骗,牛肉干也喂了其他狗的情况下。 萧俏懒得理它,按下自己所要去的楼层后安静的站在一边等。 可能是拿过牛肉干,手上残留着肉香味儿,嗅觉灵敏的肉球放下爪子底下的东西颠儿颠儿的跑过来舔萧俏的手。 舌头好软……湿湿的,热热的……舔的她手心好痒……好舒服……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狗应该打过各种疫苗不会有传染病吧……反过来一想,能出入在这种酒店应该打了,毕竟这里住的人经济条件最差的也是和她差不多的。 就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抽出手时,“叮”电梯门开了。 到了萧俏暂住的21层,无视掉被狗舔的沾满口水的手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失去了目标的狗子赶紧跟上,一口叼住萧俏的裤脚然后蹲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走也不松口。 萧俏瞟了眼脚下,“松开!” 声音很严厉,很冷酷,很无情,但没有用,狗子还是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她,叫也不叫一声,特别乖,特别萌。 第295章 前世,萧俏与奶斯初见 声音很严厉,很冷酷,很无情,但没有用,狗子还是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她,叫也不叫一声,特别乖,特别萌。 没办法,只能忽视掉脚上多余的重量向前走,谁知小肉球不但不松嘴反倒咬紧裤腿儿,四肢发力微微弯曲向后,边拽边挣扎,还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萧俏也不知道它在挣扎个啥,她既不是它的主人手里也没有好吃的,索性在保证小肉球不会受伤的情况下用力甩腿挣脱。 终于甩开开小肉球的纠缠,趁着它在地上滚两圈儿的空挡萧俏牟足了劲儿向自己的房间冲,心想傻子才等它呢。 小肉球不甘示弱的叫了两嗓子,带着一身颤颤巍巍的肉肉向萧俏狂奔,眼看着一人一狗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萧俏快速取出房卡,仅用不到两秒时间刷卡开门,“嘭”的一声将门关上,打开房门上的猫眼观察房间外的情况。 与此同时,对面的房门打开,是早上裹着浴巾的那位帅哥,还和萧俏在同一时间段上了热搜,是个明星,叫邹逸溟,萧俏猜他可能是听见狗叫声出来的,还用磁性勾人的嗓音说了句“奶斯,回来。” 原来是他的狗啊。 她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见那只叫奶斯的肉球冲邹逸溟摇尾巴,一副疯狂求宠的样子可爱炸了,跟刚刚对她的那副蛮不讲理的劲儿判若两狗! 算了,她都不和人一般见识,更不会和狗子过不去,何况是个沾点可爱的阿拉斯加幼崽儿。 至于人,指的是装乞丐的小女孩儿。 …… 次日下午,萧俏到达y国的第二天,l市上头的这片天晴空万里,微风徐徐,太阳还没下山,余韵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何绪窝在赛车场vip看台上的软座中惬意的直眯眼,他是混血,眼睛是天生的海蓝色,慵懒的像足了娇贵的猫科动物。 他对赛车无感,作为e国第一首富的独子何绪向来惜命。这次来y国是送凉秋的,顺便维系维系人际关系,比如姐姐吉尔吉娜,姐夫沈华勇以及看上了自己亲姐姐弗迪的好朋友邵悍书。 原计划今天回e国,他已经和波夏约好了一起去看芭蕾表演,却被今天的这场车赛耽搁了。昨天约邵悍书见面,由于当时实在是不想继续和萧俏单独相处,失了耐心便自己去找邵悍书恰巧遇见他在谈生意,关于赛车,对了,今天的比赛中有一支名叫‘攀’的车队就是他的,所以被叫来看比赛,他和波夏的约会就这样泡汤了。 当然,他也可以不理会,但架不住邵悍书威胁。 “不陪我看比赛可以,不如我约波夏出来聊聊天,就聊五天前的印度妞儿,十天前的小学妹,或者一个月以前的嫩模……”邵悍书品着杯里的茶,好整以暇,气定神闲,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那时候的何绪一点不慌,“我姐还不知道你以前那点儿破事儿吧?”他说了前半句,后半句留着,但那眼神,那神态明明是在说,来呀,互相伤害啊! 邵悍书的颜值是众所周知的丑,胜在个子高和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面对何绪的威胁他只丢出来两个字,“请便。” 第296章 何绪赛车 邵悍书的颜值是众所周知的丑,胜在个子高和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面对何绪的威胁他只丢出来两个字,“请便。” 何绪摸不准他是真不怕还是已经将以前干的混蛋事儿告诉了弗迪,但他是真的不想让波夏知道他的历史,因此放了波夏鸽子来陪邵悍书看比赛。 赛车场很大,赛道单圈全长为6.3千米,宽11米,尽管为了避免车速过高设置了较多弯道、尽管何绪坐在vip看台占据全赛车场最佳视角,也依然看不清楚赛道尽头全貌,不过在看台对面舍友大屏幕电视,便于观众观看实况比赛。 本次参赛的共有十支车队,此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观看此次比赛与参与此次比赛的人员看似全部准备就绪,也就是在仿佛风平浪静的时刻,邵悍书踹翻了前排座椅,直到平复情绪后才转身,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云淡风轻的问,“谁允许你用禁药的?” 常看比赛的人会知道,双臂分别被左右两人压制单膝跪在邵悍书面前的是一位小有名气的m籍赛车手,一米八几的身高在邵悍书面前像个鹌鹑,他眼神躲闪,语速明显比平时快,“邵,我食用的不是兴奋剂,并且这类药物中的任何一种成分均不在禁药名单中,我不认为我违反了比赛规则……” 邵悍书点点头,没看他,说的话听不出情绪,“还没认识到错误是吧?”行,真是为了赢什么都干得出来啊,“你不要脸,我得要。”从组建车队开始,他目标明确,车队需要的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赛车手,而不是竟搞些花里胡哨手段取得优异成绩的渣子,重要的是他丢不起那人! 那名m籍赛车手被带了下去,后来听说被丢给野兽当了口粮,他的家人们分别被丰厚的补偿堵住了嘴,丰厚到足够几代人生活的钱财。 算起来,“攀”成立到如今近8年,在这八年里,“攀”从来没有过替补队员,今天是第一次出状况。 旁边的何绪已经做完做了检测,在等结果,换好赛车服后到邵悍书旁边坐下,底气十足的开口,“我要这支车队百分之十的利润。” 邵悍书拿烟的手一顿,转头看他一眼,“你怎么不去抢?” “不给也行,自己下场啊。” 邵悍书轻哼出声,他喝了酒吸了烟,以及不可为外人道的原因促使他不能玩儿赛车,否则还用得着他?“车队给你都行,帮我追弗迪。”他说的帮也就是在弗迪和他们家人面前多说说他除了颜值上的优点,谁让他长的丑呢。 “成交。”他得了片便宜还卖乖,“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你赚了。” “能娶到弗迪就相信你的鬼话。”车队都没了还赚?不过何绪的出场费贵是真的,何况是赛车这种高危险系数的运动。 何绪笑的肩膀直抖…… 萧俏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跟个独行侠似的,圈子小的可怜。 昨天,被小女孩儿欺骗后,被流浪狗吃了牛肉干后,进酒店被名叫奶斯的狗追着跑后,萧俏主动联络唯一一位有联系的,因为赛车认识的车友,“看了群消息,明天的比赛给我留个名额。”她要参加! 第297章 车友长诗语 昨天,被小女孩儿欺骗后,被流浪狗吃了牛肉干后,进酒店被名叫奶斯的狗追着跑后,萧俏主动联络唯一一位有联系的,因为赛车认识的车友,“看了群消息,明天的比赛给我留个名额。”她要参加! 车友是国人,叫长诗语,说话不常失语,就口吃——磕巴,超级富二代一枚,性别男,爱好女,21岁,参赛的车队是他自己出资组建的,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另外,长诗语是萧俏的铁杆粉丝! 他们俩只比过一次,毫无疑问,萧俏赢了。 他羡慕和敬佩萧俏不要命,他不行,他是他们家五代单传,独苗苗一个,做不到无所顾忌,所以当萧俏给他发这条消息时他高兴炸了,立马答应下来,“没…没问题,我的爱车…车就留给你,你什么时候来,我去接…就那个接你。” 长诗语回复的是语音,几句话,长达十多秒,从断断续续的语句中萧俏听得出来他很兴奋,说的沾点儿着急,眼里的冰化了一层,她回复的也是语音,“明天上午去,顺便熟悉赛道,不用接,具体位置发我就ok。” 萧俏按照长诗语发的地址来到赛车场,整个上午的时间长诗语一直黏在萧俏身边给她讲此次参赛竞争对手们的资料,比赛规则,还带萧俏去赛车场熟悉赛道,总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的时间长了萧俏说话沾了点他那味儿,“放心,等我给你拿拿拿个冠军。” “小俏…俏,你还小,你可别…可别学我说…就那个说话,不好改。”他是天生的语言神经中枢发育不良,想改改不了的那种。 “没…没…就那个没事儿,我有分寸。”这次是故意模仿的。 长诗语被萧俏逗的有些脸红,若是别人这么说他早火了,对方是自己偶像,不但不生气还觉得有那么点可爱。他抬起手腕看眼表,“附近有一家牛排特…特好吃,去…不去?” “去,我要两份。”早上没吃饭,她饿啊! “走…走!”长诗语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开着他的爱车,载着偶像,美滋滋的去吃好吃的牛排。 这一去就是就是四个小时,其中有两个半小时是长诗语赖着不走,非要给萧俏讲他组建车队的始末,比如刚开始受到了多大的阻力,“你不知道,我家人不同意,当时我力…就那个力排众议,这车队必须组,否则我拒绝…就拒绝继承家产。” “拒绝继承家产你还有钱玩儿赛车吗?”萧俏边听他说边滋遛滋遛小口的吸果汁。 一个大白眼向萧俏飘过去,长诗语像看弱智似的看她,“所…所以我才和他们谈判…就那个谈判的啊,你是不是傻。” 行吧,是她年纪小,经历的少,思想单纯了。 长诗语接着说,“不过…过,我妈也有条件,每年只给我一个固定…就固定的数额,提取后…后不能再要,至于分红…就那个分红,我好不容易才保下,说是当做是我的零…零…零花钱才不用从车队的利润里扣…就那个扣。幸好我遗传到了我爸和我妈的经商智慧,抓住不少商业机会,赚…赚的比以前的零花钱多个…就多个两三倍。” 第298章 长诗语式可爱 长诗语接着说,“不过…过,我妈也有条件,每年只给我一个固定…就固定的数额,提取后…后不能再要,至于分红…就那个分红,我好不容易才保下,说是当做是我的零…零…零花钱才不用从车队的利润里扣…扣。幸好我遗传到了我爸和我妈的经商智慧,抓住不少商业机会,赚…赚的比以前的零花钱多个…就多个两三倍。” “你家里人夸你了?”一般像他这种富二代都入不敷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变得不一样,萧俏猜他应该得到了奖励。 他的手比嘴快一步,抬到一点微微向下压,“你听我说…说…就那个说完。” 这是让她稍安勿躁,萧俏懂,咬着吸管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听。 “我妈还有个条…就那个条件,我本人想参加比赛可以,但…但是车速不能超过130…3an。”说到这儿他有点儿激动,说话声音大了起来,“然后我就…就那个反抗,跟我妈说,‘那我就天天去…去那个高速公路上来回跑呗,有的是…就那个有的是车跟我比,都用不着约,还组车队干嘛呢,对不对?’” 听他那带尾音儿的语调还有他讲的这事儿萧俏快笑出猪叫,没听够,“然后呢?” “然…然…然后我妈觉得我说的对…对…就那个对。”他抬手顺了顺一头毛毛卷,“不过没用,她说我开…开车超过130她就…就那个没收我所有银行卡,顶多再给我身儿衣服,就…就那个把我丢到…到我家开在南…啊就那个南非的工厂里。过几年再给我送来一个媳妇儿,我俩就…就过那个永不见天日的日子,我的使…使命命就是…就是那个传宗接代。” “奇葩的是我爸…爸和我爷爷奶奶全同…同就那个同意,他们说…就那个我什么时候完成使命什么能自自自由。” “不至于吧?”萧俏不信,他家人是担心他开赛车出事吓他的吧。 “至至至于,那工厂我…我小时候去过,因为…就那个因为我把手指头往插座里塞…塞ai,屡教不改。” “那你确实是活该。”虽然她赛车不要命,但她也没故意送命过啊。 “害,过去的事儿不提也罢。”这么大人了,现在回想起来也挺羞涩的,“所以我现在…在开车都不超过130,比赛的时候就见人家的车蹭蹭蹭的往…就那个往前跑,我就保证这个速度跟en…就那个跟着,观众还说…说就那个说‘你看那车赛的多佛系!’哎,以前没组车队的时候我还能一搏,现在就…就那个心理干着急。今天作为我们队的暂时队员…员,你可得替我解解气,让我爽…就爽一爽。” 长诗语说话费劲,同时也搞笑,就像长在了萧俏的笑点上,被他点了笑穴,笑的萧俏没心思继续喝果汁,当即夸下海口拍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行!” 看吧,他偶像多自信,自信的时候多有魅力! 他不知道,萧俏满满的自信在两个小时后的比赛中像个被针扎漏的气球…… 第299章 萧俏何绪赛车,相互惊讶又惊艳 他不知道,萧俏满满的自信在两个小时后的比赛中像个被针扎漏的气球…… 下午四点五十,萧俏坐上长诗语的专属座驾到赛道起点,同时还有队友以及另外九支车队的赛车手,共二十辆车。 赛场上轰鸣声此起彼伏,观众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响彻在赛车场上空,此时,唯独有两辆车最安静,他们赛道相邻,一辆是萧俏驾驶的黑色布加迪,一辆是何绪驾驶的红色法拉利! 当两道视线因好奇心对上的瞬间,萧俏瞳孔微缩,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不是凉秋的小舅舅阿绪吗? 他怎么在这? 也是赛车手? 长诗语没说过啊!她确定没听漏! 想不到穿赛车服还挺帅。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谁来她都会全力以赴! 萧俏给何绪带来的震惊也不小,尽管戴着头盔,身着可以与整个车身融为一体的黑色,但从那双眼睛里蹦出来的冰碴子就能认出来眼睛的主人是谁! 不得不承认,何绪被这一刻的萧俏惊艳了那么一小下。 可能就是这么一小下,让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上扬,上扬…… “这姑娘有点意思。”手指不自觉的敲打两下方向盘。 在酒店里缠着凉秋要娃娃时可没这么对他爱搭不理。 接下来就让他看看她有没有真本事! 这该死的胜负欲姗姗来迟,见着萧俏之前还没出现呢,脚踩油门,专属赛车的轰鸣声响起,立刻在气势上压倒一片,引来无数目光,只有萧俏没转头看他。 萧俏不是不想搭理他,她是没时间分神,赛车场中心的大屏幕上已经在倒计时,广播在播报,“9、8、7、6、5、4、3、2、1、go!” 尾音未落,赛车手们纷纷抬起离合踩紧油门冲出起点,速度之快,离弦之箭也不过如此。 首当其冲的是国际赛车手阿米那科,其次是萧俏,第三是一名f国新晋赛车手齐达内,何绪位居第四,其他赛车手同样不甘示弱,彼此紧咬不放。 如果说阿米那科是专业赛车手冲在首位是理所应当,那么萧俏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使排名位居第二着实经验中赛车场内数万人! 其中包括何绪,“这姑娘不要命呢!”话音未落已踩紧油门,红色法拉利瞬间提速,如脱缰野兽。 观众席对面的大屏幕清晰的记录下前五名赛车手的每个变动,可大部分人均被萧俏吸引。 “这谁啊?猛!” “idon’tknow!” “omg!她不要命了吗?” “wow~~that’scool!” “真给我们女人争气!超他!”其中一位长得女神声音女汉子的大美女为萧俏打call. “她看起来好小~” “她会漂移!她会漂移!” “omg!谁能告诉她是从哪里冒来的?太绝了这姑娘!” ……赞美声、惊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大屏幕。 其中最最最激动兴奋的莫过于长诗语,“看…看…看…就那个看我偶像,太tm帅…帅…帅了!”他是越激动说话越大声,口吃越严重的那种人。 第300章 赛车,萧俏从来没怂过! 其中最最最激动兴奋的莫过于长诗语,“看…看…看…就那个看我偶像,太tm帅…帅…帅了!”他是越激动说话越大声,口吃越严重的那种人。 由于不用比赛,他身着一身帝王紫色休闲装,脚踩一双黑色老爹鞋,年轻的像个没毕业的高中生,站在自己车队“猎影”的专属区域手舞足蹈,“飞…飞…飞…就那个飞起来了,看到…到…到…到没?飞…飞了!” 赛车道蜿蜒曲折,全场6.3千米,在5.8千米处有个肉眼可见的怪坡! 所谓怪坡更多解释是视觉错觉,也就是说一条路,明明看起来是下坡路其实是上坡路,并且,所有经过的人都会出现同样的视觉错觉。 此时,萧俏正在经过这样的一个怪坡。 显然阿米那科对此路况是相当熟悉的,明明肉眼看着是个非常陡的下坡,他却踩紧油门就往‘下’冲,车身腾空而起,赛车方法是和萧俏一样的不要命。 多年以来,不论是大比赛还是小比赛,不论是地下赛车还是太阳光底下的赛车,萧俏从来没怂过,岂能容忍被他人压制? 萧俏继续加速,油门都快被踩进油箱了,赛车的轰鸣声如同野生猛虎放开了咆哮般震撼人心,紧接着车身在上怪坡时腾空而起,飞出数十米远,落地时像弹簧边前进边在路面上弹跳若干下,车胎与路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同时,这一操作使萧俏与阿米那科拉近剩半个车身的距离,萧俏那双发着光的眼睛直接盯紧了前方不远处的弯道,那是她超越阿米那科最紧要的地方! 观众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萧俏操控赛车的一幕幕,生怕错过精彩时刻。 正因此,全场数万人几乎只有邵悍书笑着看何绪那辆车,不是他对萧俏的车技不感兴趣,而是更想看何绪会如何在短时间超过前三名,看他通过怪坡时是如何提速飞起,如何在落地时漂移拉近与前两名的距离……另外,他也在思考,如果此时赛车场的人是他邵悍书自己,他会如何操控那台车…… 不负众望,萧俏利用转弯处使出一记干净利落的甩尾漂移险险超越了阿米那科。 萧俏位居第一,观众们因她所带来的精彩表现通过视觉刺激到大脑,大脑分泌出大量多巴胺使人更加兴奋,欢呼,狂舞,纷纷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加油。 他们为偶像惋惜,也为胜利者喝彩。 尽管萧俏目前险胜,但接下来的一整圈萧俏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甩掉他,两辆车之间仅仅相差一个机顶盖到方向盘的距离,几乎并排而行。 萧俏不允许自己分神侧头去看阿米那科的状态,她只能用余光轻轻扫一眼,见他一脸严肃,眼神如猎鹰,着实不敢大意,每一个可以拉近辆车距离或者有可能超越她的塞道位置萧俏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神经紧始终绷着……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近两圈,萧俏看向后视镜,紧紧地跟在阿米那科身后的……竟然是阿绪? 第301章 萧俏惊艳全场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近两圈,萧俏看向后视镜,紧紧地跟在阿米那科身后的竟然是阿绪? 他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这个念头还不够在脑海里打滚儿的便再次来到了怪坡处! 萧俏目视前方,大脑高速运转如何能够利用这个怪坡彻底超越阿米那科。 阿米那科一脸严肃,他脑袋里想的也是这件事,如何才能超越萧俏。比赛之初萧俏根本就没入他的眼,却没想到数她最难缠,瞟了眼后视镜,回忆刚刚与他对视上的那双眼睛心想,怎么又来个难缠的,还都名不见经传。 反观何绪,淡定的让观众觉得他不是来赛车而是单纯来玩儿的,大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超越的第三名齐达内。 只见萧俏的车速竟然慢下来了! 慢下来了? 什么情况? 怎么会慢下来? 在观众百思不得其解时,在阿米那科马上超越她时,萧俏狠踩油门,加足码力,赛车蹭的一下以更快的速度冲出去,上了怪坡后车身腾空而起,飞跃出百米远,在空中萧俏小心的控制着方向盘,尽量让车子落地时更稳! 不得不承认,从后视镜中看到轮胎与地面擦出大片大片的火花时,感到刺激的同时萧俏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个送命招要省着点用才行,不然小命儿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不过,这一招的效果有目共睹,萧俏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上扬着默默为自己喝彩,终于将阿米那科和何绪甩出数十几米远的距离。 紧随其后的阿米那科没想到萧俏会做出如此危险举动,明明前一秒还在暗喜马上就能超越萧俏,后一秒竟然被反超。 大屏幕上清晰的记录下刚刚的惊险一幕,甚至重播了一遍慢动作让观众看的更加明了。 “这姑娘太猛了!” “就一个字,绝!” “干的漂亮!” 赛车场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牛…牛…牛…就那个牛!”长诗语激动的一下子从座椅上跳起来,简直比他自己得冠军时还激动,“我偶像,就…就…就是这么厉害!” “猎影”队队员满眼自豪感,这么棒的姑娘可是他们队的呢。 何绪同样将一切看在眼里,身在其中甚至看的比观众清晰仔细,他确实有被萧俏刚刚用的大招惊艳,原本他不打算拼命的,他可是e国首富的独子,有数不尽的家产等他继承,这条命金贵着呢!而且今天的比赛是替邵悍书比的,输赢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是遇见萧俏了,那个惦记并成功得到凉秋娃娃的人,哪怕那娃娃是她付出与之更高的价值换的。比赛前,藏在体内的胜负欲被萧俏被激发出来一半,那时觉得用这一半来压制她绰绰有余,现在看来……得尽全力才降的住她。 至于为什么会有‘降住她’的想法……可能是担心凉秋知道这件事后就不那么崇拜他这个舅舅了,怎么可以让凉秋崇拜别人呢,尤其是从她手里‘抢’娃娃的萧俏。 就这么想着,他的车默默加了速。 第302章 萧俏不敢慢也不敢回头看 就这么想着,他的车默默加了速。 阿米那科是国际赛车手,曾获得过不少大大小小比赛冠军,对此何绪有所耳闻。此时,他已经紧随阿米那科其后跟了近三圈,何绪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实力,有哪些超车的招数,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是时候了! 目前,萧俏位居第一,这三圈中,阿米那科利用弯道,怪坡以及漂移等凡是能拉近两人距离的招数全部用上,终于与萧俏只剩下不到两米的距离,第三是何绪,与他的距离更加近,阿米那科觉得他若是放松哪怕一秒钟都会被超越! 突然有个认知冒进脑海中,他自己是个不要命的,看样子萧俏也是个不要命的,若他们两人相比……萧俏更胜一筹! 想到这里,阿米那科打个激灵,不可以这样想,这样想就是在认输! 不能忘记初心,他要夺冠! 油门被他踩的死紧,将刚刚超越他的何绪摔到身后,车身距离萧俏的车身更近了几分。 其实不怪他胡思乱想,整个赛车场内的赛车数量从原本的二十辆车减到了十三辆车,只有一辆赛车是在弯道处淘汰下来的,其余都是在怪坡处发生了事故惨遭淘汰。 那个怪坡,别看悄悄一次一次的在那里获得满堂彩,其实事实是若想安全、快速的通过那里需要百分之二百的专注! 就说他自己,从一开始遇上就不敢大意。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比赛中,仅萧俏和何绪两人在赛车圈子内没有存在感,在他看来两人算是看业余车手,也就是说一帮专业的没干过两个业余的! 这若是成了真,岂不是会被圈内人笑掉大牙,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是被人评委喜剧人方向的! 就好烦! 烦了就用力踩油门,脚下的油门都快被他踩碎了,这才恢复了与萧俏相差一个赛车前杠到驾驶座位的距离,与此同时,何绪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三人完全恢复到萧俏漏大招之前的状态,谁也超越不了谁,谁也甩不掉谁! 赛况进入白热化,三人身后的赛车有追上来的趋势,以被何绪超越的齐达内为首,不过在前三名中还不足为惧。 距离比赛结束仅剩两圈,何绪盯紧前方弯道进行头脑风暴,快速计算出赛车行驶到哪个点与赛道边缘线重合,再算出车身呈现多少度的转弯轮胎能够沿塞导线边缘走最大的减少行进距离。 阿米那科同样在算,不同的是他在算怎么超越萧俏,对象不同而已。 萧俏的神经紧绷着,面对两个强大的对手她不敢有半点松懈,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世界上奔跑速度最快的梅花鹿,觅食时同时被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看中,为了保命撒丫子逃,不敢慢也不敢回头看。 转瞬间到了何绪看好的转弯处,萧俏瞄准时机按照正常流程漂移,可能是因为阿米那科距离萧俏太近,车头被萧俏的车尾狠狠的撞了一下。 也就是那么一下,那么一秒钟的事儿被此处零失误的何绪超越,占据了阿米那科之前的位置。 第303章 何绪夺冠 也就是那么一下,那么一秒钟的事儿被此处零失误的何绪超越,占据阿米那科之前的位置。 阿米那科用力锤击方向盘,这次的失误气的他眼睛能喷火。 这边,萧俏因不敢慢也不敢回头看,所以没看到何绪超越阿米那科的过程,当她发现何绪位居第二时,不知为何,心脏不受控制的痉挛一小下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那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何绪的车速度快,与其他赛车手不同的是他的车是那种悄无声息的快,并且稳,至少在萧俏心里是这样的。 比如此刻,在那种不好的预感驱使下,萧俏不要命的将车速提到最快,快到地面稍有不平整就会促使车身飞起、方向盘稍微握不稳车身就会晃的程度,这种快的程度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觉得萧俏的身后有狼撵,得拼命跑,不然就成了狼的盘中餐。 何绪不是狼,却具备狼身上的气质。他一直紧紧跟随萧俏,那双蓝眼睛亮的很,能够精准测算出萧俏开车的速度,从而随着萧俏的变速而变速,也正因此,阿米那科与他和萧俏的车拉开了更大的距离。 “真难缠。”萧俏忍不住腹诽,自从玩儿赛车,何绪是萧俏第一次遇见让她有压迫感的对手,难道要故技重施,要像上次在怪坡处用超越阿米那科的招数再彻底超越何绪一次? “就这么办!”一条萧洪斌和尹文丽不珍惜的命而已,丢了就丢了,但冠军不能丢!比赛前她曾在长诗语面前夸下了海口。 很快,两辆车来到怪坡处,萧俏整个人状态已经为即将释放的大招做足了准备,处于金钱东风的状态。 何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将她的状态和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摸的门儿清。 “嗡…嗡嗡嗡…”何绪的车终于发出了猛兽般的叫声,在萧俏高速到上坡马上飞跃的那一刻,何绪用快萧俏近一倍的速度冲出去! 半空中,两辆车一前一后,一高一低! 接着,在萧俏的布加迪飞将要落地的同时,何绪的法拉利从布加迪上空飞跃过去,落地时两辆车相距近三十米,何绪遥遥领先! 邵悍书看到这里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像是得了心脏病,根本不受控制,“混蛋!”是他咬牙切齿心惊胆战,吓到冒冷汗才勉强蹦出来的两个字。 就看何绪那车就看出那一下有多惊险! 轮胎与地面可是擦出了大片火花在赛车行进中延续三四米! 何绪暗示松一口气,双手握着方向盘,身在其中,暗自庆幸怪坡过后的路线是直行,幸好这圈是比赛的最后一圈,经过刚刚的摩擦,他的车胎可坚持不了多久。 萧俏做梦都没有想到何绪不走寻常路给她来这招儿! 行,他够狠! 这次她心服口服! 甚至有被他迷到! 就在她从风挡玻璃外看到何绪的车从她上空飞跃过去落在前方时,犹如从天而降的神! 在赛车这儿,她自认不要命,在比赛中却从来没有尝试过从对手的车身上跃过去,这招儿真是帅! 观众后知后觉,现场彻底沸腾!也有人仍然把注意力放在萧俏和阿米那科身上还没反应过来,但不重要了,何绪已经到达赛道终点,成功夺冠! 第304章 原来是在替凉秋打抱不平啊 观众后知后觉,现场彻底沸腾!也有人仍然把注意力放在萧俏和阿米那科身上还没反应过来,但不重要了,何绪已经到达赛道终点,成功夺冠! 萧俏紧随其后,黑白相间的赛车服趁的她英姿飒爽,走到一身红白相间赛车服的何绪面前,两人一个中俄混血,一个纯东方面孔,站在一起竟莫名配一脸。 “你赢了。”从他跃过她的车落地的那一刻就知道的,必胜的自信也是那一刻彻底没的,所以她没再加速,不然一个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便宜了后面的人,得不偿失。 何绪何尝不知?但他会装,眼睛都不眨一下,“服吗?” 他的蓝眼睛可真蓝,像海,载着数不尽的故事向她涌来,这双眼睛会魔法吧?她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就点了头,“阿绪……”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不要再惦记上凉秋的东西了。”说完,他揉了揉萧俏的头,将她的头发都揉乱了! 原来是替凉秋打抱不平的啊…… 萧俏一点都不生气,看着他的背影,萧俏觉得何绪这个人,有点儿帅,脾气也有点儿坏。 “小俏,小俏…俏。”长诗语来了,“太…太…就那个太帅了你今天。” 萧俏回头,看着一路小跑儿着过来接她的人,“抱歉,说好拿个冠军回来的。” “没…没…没就没关系,你已经帅出天际了!”这一场比赛下来,长诗语看萧俏的眼神里直往外蹦星星,立刻抛出橄榄枝,“想加入我的‘猎影’不?”他担心邀请晚了,大家都知道萧俏是临时队员后被别人家的车队抢走,循循善诱,“报酬随你开。” “不加入。”萧俏拒绝的半点没犹豫,开启睁眼说瞎话模式,“我还有学业没完成,需要留出充足的时间学习,科技在进步,时代在召唤,我对当文盲没兴趣。” 看看,看看,多正能量的偶像啊!长诗语在心里频频称赞,嘴上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要不我给你请…就那个请私教老师帮你补课不就完了嘛,你现在的学习成绩…就那个成绩怎么样?” “学年638人,我排名第637,平均每科30分。” 猝不及防! 对于长诗语来说这个答案让他措手不及? 什么? 偶像的成绩这么差的吗? 这个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 明明语文一个作文就三十分不止的啊! 而且看上去还那么努力! 生而为人之后他都没考过如此低的分数! 这得从幼儿园学的东西开始补吧…… 难道真应了,《圣经》里面说的,“当上帝关了这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萧俏看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笑的嘴角直抽抽,长诗语这人……恩!非常可爱! 长诗语载着萧俏回到‘猎影’,用萧俏用过的那辆布加迪,尽管队员们看萧俏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但并没有上前打扰。 萧俏不明所以然,心里想着她的初衷是来这里释放情绪的,可不能因为今天表现的不好而被人记恨上。 后来聊天时,萧俏将这一想法说了出来,却遭受长诗语无情嘲笑,“小俏…俏,人家看你的眼神不是拉仇恨的眼…就眼神,那是因崇拜、赞…赞…就那个赞许认同而疯狂…就疯狂往出冒星星的眼神。你…你…就你这样得多出来和人交流…就那个交流交流。” 第305章 邵悍书将车队转给何绪 后来聊天时,萧俏将这一想法说了出来,却遭受长诗语一顿嘲笑,“小俏…俏,人家看你的眼神不是拉仇恨的眼…就眼神,那是因崇拜、赞…赞…就那个赞许疯狂…疯狂而往出冒星星的眼神。你…你…就你这样得多出来和人交流…就那个交流交流。” 另一边,何绪没去车队回了邵悍书那里。 邵悍书靠椅背单手插兜站着,另一手掐烟,何绪进门时刚吸完一口,“车队转让合同。”掐烟的手往放转让合同的桌子方向抬了抬,邵悍书的秘书古曼立刻将合同拿给何绪。 “你比我更适合经营车队。”在赛车上的狠劲儿邵悍书自认没有,当然,被追杀逃命的时候另算! 何绪接过来,简单的看了眼合同内容,接着取出他自己的专属签字笔在合同尾页写下何绪两个字,“透漏给你个消息,爸妈对你的印象不错,你和弗迪的事他们没意见。”毕竟他俩臭味相投,在一块儿混久了,家人也会自带滤镜看他。 “可惜了。”邵悍书踢了踢椅子腿儿,嘴角微微上扬。 何绪没懂,坐下来给自己点了支烟,“什么可惜了?” “那个叫萧俏的怎么没在你刚落地的时候一脚油门冲上去撞死你算了,省的祸害人。” 这人,心可真黑!何绪看见他说完之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疯狂上扬,不就是没将他爸妈同意的事在第一时间通知他嘛。 何绪没理他,他也就觉得无趣,言归正传,“建议你签了萧俏。” “恩,是个好苗子。”这次赢了她,凉秋的事儿一笔勾销,算两不相欠,可以考虑招揽她为自己卖命,搞不好能赚一大笔,尽管他不缺这个钱,但谁也不会嫌兜里的钱多。 “不止。”他看了萧俏的资料,“这次比赛规模不小,百分之八十的赛车手是国际顶层水准。至于路况什么样,作为赛车手你应该深有体会,如今萧俏才17岁,这个年纪就能排在国际顶层圈中算是天才,要我说,她未来特别可期。” “她不是天才,是不要命。”她那个年纪的小姑娘就应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培养气质和修养,练习琴棋书画,内外兼修!如果找不到参照的榜样,那么可以看看他的波夏。何绪吐出嘴里的烟,看着慢慢散开的烟雾,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算了,他的波夏优秀到无人能及。 “是挺不要命的。”邵悍书按灭燃尽的烟头又点了一支,“她玩儿赛车有几年了,几乎战无不胜!目前国内的赛车圈很少有人挑衅她。” 以前有,不过后来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渐渐的找麻烦就少了。 何绪有一瞬间恍惚,想起萧俏看他的眼神,里面带冰。 “她没签过任何车队,今天表现又不错,伸向她的橄榄枝应该不少,你抓点紧。”另外,他还提醒何绪,“下一个流程是颁奖,你的高光时刻有可能被家里人反复观看。” 何绪按灭了剩下的半支烟,“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教导我,我会实话实说,‘帮邵悍书的忙’这个主意我觉得不错……” 第306章 去你的迈凯伦 何绪按灭了剩下的半支烟,“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教导我,我会实话实说,‘帮邵悍书的忙’这个主意我觉得不错……” 如果此刻的邵悍书手中有酒说什么都要敬何绪一杯,并说上一句,“看吧,果然坏人都喜欢和坏人在一块儿玩儿。” 然而,他手里只有烟,只能嘴上说一句,“真tm的臭味相投。” 何绪秒懂他的意思,冲他吐了口烟,看着他纠正,“错,是惺惺相惜。” …… 半个小时后的颁奖典礼上,何绪站在中间最高的领奖台,萧俏站在他左边,另一边是被两人反超的阿米那科。 领奖前,阿米那科同时向两人宣战,提议再比一场,显然是对上一场比赛不服气的意思,但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对他说“no!”噎的阿米那科一肚子二氧化碳没出可排。 何绪个子高,领奖台也高,萧俏个子相对较小,领奖台也矮,何绪不动声色的垂眼看她,“这时候倒乖的像个不会挠人的小奶猫。” 他说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离得近,声音没被全场观众的欢呼声掩盖,刚好被萧俏听见,她仰头看他,“在说我?我耳朵灵得很,听得到。” 脑后的长马尾随她的动作在晃,像猫尾巴,可爱是可爱,就是不及他的波夏漂亮,说话也不及他的波夏温柔,“夸你的意思。” 萧俏转过头站好,翻了个不着痕迹的白眼,我信你个鬼! 颁奖时三人特别像主办方用来宣传比赛的工具人,何绪和萧俏还装一装,嘴角勉强能扬一扬,反观阿米那科就不同了,他做到了工具人的精髓,整个过程都是被动的,被动接受鲜花与掌声,被动接受赞美与荣耀…… 这些不是今天的阿米那科最想要的,现在的他只想与何绪和萧俏再比一场,把丢的面子挣回来。 他可是国际知名赛车手啊,曾获奖无数,怎能允许职业生涯上出现如此大的败笔? 可惜,这件事只有他是主角,两外两人根本不配合。 “萧俏。”下了颁奖台,萧俏被何绪叫住,“有兴趣加入我的车队吗?” 萧俏看向他的眼睛,像是自带巫术,能蛊惑人…… 他又走近一步,“要加入吗?恩?”何绪多多少少有点希望她能被自己的美色迷住,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要答应吗?萧俏不知道,“刚刚我拒绝了朋友的邀请,他说若是答应了他薪资随我开。” 其实应该直接拒绝的,单打独斗才是她的风格。 何绪一听,有戏!“你来‘攀’,一样薪资随你开,而且我有实力为你提供全球最好的赛车。”他完全不担心她狮子大开口,作为无良老板,员工从那里得到多少报酬他就有信心让她付出多少汗水。 “先夸我两句听听。”从认识到现在,何绪还从没夸过她,有点想听。 何绪沉默两秒,“加一辆限量版迈凯伦低。”低夸她的话。 话音未落,萧俏拿着手里的奖杯一下一下的砸向他,“我身上值得夸的点多如牛毛,去你的迈凯伦。” 第307章 他把小姑娘说红了眼 话音未落,萧俏拿着手里的奖杯一下一下的砸向他,“我身上值得夸的点多如牛毛,去你的迈凯伦。” 她生气了! 她才不用他夸,她不稀罕! 狗男人! 她再抬头看他,想说他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都不帅了,但她没忍住摸了下自己的良心。 负气的想把自己的良心挖出来喂狗算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萧俏用奖杯砸他的劲儿不大,反正他没觉得疼,觉得这姑娘有点儿拎不清,他得教育教育,“想听我夸你?” 他一点一点逼近,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点她的肩头。“你做什么值得我夸赞的事了?恩?” “赛车?” “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姿色?”他上下打量一身黑色赛车服的她,连胸都平平无奇。 他冷笑,“呵,小破孩儿一个!” “听好了,现在,此刻,能让我多看你两眼的理由只有两个。” “第一,你还有利用价值,前提是加入‘攀’。” “第二,你的性别救了你。” 他把小姑娘说红了眼,不过小姑娘没掉眼泪。 行吧,他敬她是条汉子,如果她在离开前没有狠狠踩他一脚的话。 别说,这一脚可真疼! 疼也不能弯腰揉,他的偶像包袱不允许他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做出任何损害自己形象的动作。 说实话,他不想这么严肃的,但他觉得想要将萧俏收入他的车队需要一些策略,没想到这丫头急了会踩人! 这都什么破脾气! 萧俏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变的如此……花里胡哨。 以往她从未这样过! 她没家人没朋友,情绪很少失控,以往除了赛车她从未与谁如此过。 何绪说的直白对女孩子来说确实过分,使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羞耻感。 当时非常羞愤,但她竟觉得何绪说的对! 她才认识何绪几天? 凭什么让人家夸她? 烦! 玩笑怎么开的这么没分寸! 真蠢! 萧俏懊恼的踢地上的小石子儿,也可以称为虚拟石子儿或是灰,因为她只有边走边踢的动作,垂着头,眼中空无一物。 长诗语是来接他的偶像回车队的,见她这样还以为冠军被人拿走了她不开心,毕竟之前她有说过要给他们车队拿冠军,就揽住萧俏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儿,“怎…怎…就那个怎么了小俏?啊?让谁煮了?” 他想开个玩笑逗笑她,不知道的是萧俏真让人‘煮’了,还接着说,“是不是就…就那个叫何绪的?” 这人,哪疼往哪chu。 “没事儿…事儿……就那个没事儿啊小俏,那冠军给他就给…给…给他了,不是还有下次呢嘛。” “再说了,就算…算有下次,他…他还就那个还这么玩咱们不要那个冠军也罢…罢。” “因…因为啥呢,你听我说…说就那个说哈,你的特点呢,玩…玩赛车是不要命,他玩赛车…车就那个车是想送命,还是差点档次,那个…个冠军咱不要了,咱得长命…就那个长命百岁,别这么丧。” “来…来就那个来给哥笑…笑一个。” 萧俏努力挤了挤,没笑出来,反倒哭了,‘哇’的一声…… 第308章 何绪的策略 萧俏努力挤了挤,没笑出来,反倒哭了,‘哇’的一声…… 在何绪面前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决堤,心里唾弃自己,这颗带有二两良心重的心脏可真脆弱,别人稍微对你好一点点就开始得寸进尺。 是因为在何绪那里受了委屈才这样的吧,她想。 “小俏,你可别吓…吓…就那个吓我啊。”长诗语不知道萧俏为什么会哭,身上也没带纸,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了递给萧俏,“来,擦…擦…就那个擦擦眼泪。” 萧俏把手里的奖杯给他,拿着衣服不客气的捂住眼睛胡乱擦了擦眼泪鼻涕,看的长诗语有一丢丢心疼衣服,“你倒是说…说话…话…就那个话啊,到底怎么了?”眼睛看了几次萧俏手里的衣服,哎,这紫色休闲装可是花了他好几万欧元定制的,萧俏一定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浪费。 “长诗语。”她红着眼睛看他,“我要是想加入‘攀’你会不会骂我。” 长诗语转身倒着走,边走边盯着她看,恩,小姑娘已经不流泪了,不过,这才哭了几声啊,眼睛怎么就这么红? 像兔子! “不…不会。”他捂住心脏,脸上表情扭曲,“就是心…心…就那个心会痛”。 萧俏瞟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要是加入长诗语的车队那肯定就是车队里的祖宗了,现在呢,她不当祖宗反倒想去何绪那里当孙子,这不是有病嘛,可是能怎么办呢。 她解释着,“车队是何绪的,他邀请我。”这是前面平平无奇的那段,中间被省略,她直接说了结果,“在这之前我们有过接触,我不想被他看扁。”可能是因为要争气,才改了主意决定晚点找一次何绪,先把那辆被她鄙视过一遍的迈凯伦要来。 哼,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被何绪嘲笑为手下败将,首先她就要打入敌人内部,对何绪做更多的了解,然后……打败他!让他感受感受输给手下败将的滋味,想必手下败将是女的,那滋味就更加妙不可言了吧…… 另一边的何绪回到了邵悍书的房车里准备换衣服,还没脱呢就见邵悍书回来了,“和萧俏聊的怎么样?” 何绪接着脱他的衣服,也不躲,就裸着上半身去房车中的冰箱里找酒给邵悍书,“特别好。” 邵悍书找了个离他近的位置坐,“她同意签‘攀’了?” “还没有。” 还没有?“那么萧俏是在准备加入‘攀’?” “没有。” “全都没有怎么能交特别好呢?你们都聊什么了?” 何绪把他给邵悍书倒的酒推给他,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免了抿唇,将他羞辱萧俏的那部分呢讲给邵悍书听。 “人家小姑娘才17,都还没成年,赛车是厉害,年龄与赛车成绩不匹配,那你也不至于这么欺负人吧,不就是不加入你车队嘛。”他一出来混的都看不过去何绪的做法了。 “我这叫策略。”对此何绪信心满满,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何绪觉得萧俏是个缺“变相”激励的人,若是想让她帮你达成某个目的,那么正确的做法就是刺激她。 何绪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可真不是人。 第309章 邵悍书的sao操作 何绪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可真不是人。 如果他知道以后的他对萧俏做过的事就会知道,他确实不是人,是混蛋。当然,这是后话。 这次的赛车规模不小,主办方邀请了赛车圈不少媒体,计划赛后宣传一波增加广告位的收入,另外打算与更多的跑车企业合作,但最后没有一家媒体对此次比赛进行报道。 这种骚操作自然是出自邵悍书之手,因为何绪今天的表现过于亮眼,过于拼命,不适合被家里人知道,否则,何绪可能会被弗迪她妈约谈。 邵悍书不怕何绪被约谈,但他担心何绪告诉弗迪她妈他是为了帮邵悍书的忙才拼命的。 尽管邵悍书控制不了何绪见到萧俏时出现的那该死的胜负欲。 萧俏自认为不是个喜欢抱怨生活的人,但来到f国的这两天她的运气确实是不怎么好。 第一天被小姑娘骗的那次不算,牛肉干喂给流浪狗也是她自愿的,可回到酒店后被一只叫奶斯的小狗崽儿追着跑就有点憋屈了。 想玩个赛车缓解一下昨天的郁闷劲儿,结果冠军没拿到不说还被何绪一顿羞辱,她不要面子的吗? 真是好笑! 萧俏想着既然已经决定加入何绪的车队,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回到‘猎影’,换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下自己,等眼睛不那么红了就起身去找何绪谈加入车队的事儿。 她没有何绪的联系方式,找到‘攀’车队的队员后却被告知何绪和邵悍书已经在回e国的飞机上了,“我们老板走之前有交代,他说等你来就把这个给你。” 他怎么知道她会来找他?萧俏带着疑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牛皮纸袋,打开,看见内容愣了下,“合同?” 她会反悔,还想要加入‘攀’,这他都知道?怎么会呢?这人不会是神算子吧? 合同有三页,萧俏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说明你是个聪明人。” “屁!”萧俏笑着唾弃,“看不到这张纸姐姐也是个聪明人!” 龙飞凤舞的字下边是一串龙飞凤舞的数字,萧俏拿出手机将数字存入手机,另外打开微信,输入号码,别说,还真是何绪的微信号,毫不犹豫的发送了请求。 合同她拿带走了,此时的萧俏还不懂,面对何绪一顿花里胡哨的操作为什么她还能笑的出来,并且一改常态的主动参与。 萧俏没有加入长诗语的‘猎影’,长诗语表示很心痛,非要让萧俏补偿。 “你比我大了4岁!”萧俏提醒他。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想让长诗语有一点年龄上的认知。 “你是我的偶像。”长诗语说的脸都不红一下,“年龄大算什么,车技好就是王炸。我不管,明天陪我看画展,我请你吃饭。” 他想好了,就算不能拉萧俏加入自己的车队,那他也不会放弃萧俏这个玩儿赛车不要命的偶像。 就算萧俏加入了别人的车队,拿来拒绝他的理由不作数了,他也不会怪她,他相信那个时候的萧俏对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第310章 再遇邹逸溟 那时候萧俏是真的没有加入任何一支车队的打算,所以,第二天何绪同意了她的好友请求后,萧俏跟何绪提出了除定好的报酬之外的要求,请各科学业的家教。 翌日,长诗语开了一辆黑色suv,萧俏看见他穿一身米色休闲西装,西装?恩,他穿的是西装。 他长得白,戴了金丝眼镜显得整个人文质彬彬的,对他不太熟悉又有点熟悉的萧俏莫名觉得今天有大事发生,她坐上副驾,扭头看他,“你的gtr呢?” gtr是他新买的爱车,昨天在萧俏面前炫耀过。 “那…那…就那车不适合开出去看…就那个看画展。”戴眼镜不习惯,他将眼镜像下压了压,低头抬眉看了萧俏一眼,“不够严肃,不够神…神…神圣,不够敬畏。” “看个画展还有这一说?”萧俏没听说过啊。 “看画展看的是艺术,是洗涤灵魂去…去了,得…就内个得严肃。”车子启动,他接着说,“你看你…你…就你这身就不行,穿拖鞋…就内个鞋,你这不叫看画展,叫…就叫内个叫逛画展。” 萧俏低头看看自己的黑色大t恤,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的黑色拖鞋,“我这属于街头艺术。” “哪个派系?” “街头行走系。” “哦哦哦,我知道,是不是叫夜市儿街…街…就内个街头行走系?”长诗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萧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表演,“这样穿走路不累脚。” “小俏…俏,别的我都能接受,就…就…就那个艺术和赛车这两件事儿上我妥协不了…了,走,哥带你买衣服去。” 就这样,在萧俏的奋力挣扎下保住了那双黑色拖鞋,交换条件是必须穿裙子。 裙子是黑色抹胸长裙,与拖鞋之间刚好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脚踝,特别好看,长诗语也就没坚持。 长诗语喜欢说话,也喜欢和萧俏说,“小俏,你看…就看那副《睡莲》。” “远看…看就内个看,色彩特别丰富,画面特别饱满,极具美…美…美感,但是你近看会发现…现这幅画上没有任何细节,也没有大量的颜色调和…和。” 萧俏挎着他胳膊,两人假装是贵族里的公子和小姐,长诗语认真讲,萧俏认真听,别说,她还真听进去了,突然觉得长诗语看画展时对服装有要求是对的,若是随随便便的一身装束怎么配得上这些艺术作品呢? “莫奈的?” “你知道莫奈?” 不知道,只是在入口处瞟了眼画家简介,最大的字有五个,她记住了莫奈两个字,“算是听说过。” “莫奈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画家之一,他是印…印…就印象派代表人物和创始人之一。印象派的理论和实践…践…就那个践大部分都有他的推广。”他懒得炫耀莫奈除创作之外的能耐,“他对光线变化的观察相当敏锐,能在同一场景画出十几幅作品。 他指了指《睡莲》和挂在旁边的《谷堆》,“比如这两幅……” “溟,我觉得你女扮男装可能更好一点……” “闭嘴,艾伯……” 第311章 是谁绑架了萧俏 “艾伯,闭嘴……” 萧俏学习的热情被女扮男装这四个字磨没了,她转头看了眼身后偶尔东张西望偶尔若无其事的人,又看了看另一个一身黑色行头的人,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好好好,我不说。” “离我远点儿。” 艾伯没听,他始终跟对方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或远或近,假装看画。 邹逸溟的粉丝遍布全球,数量比牛毛还多,看画展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的经纪人艾伯,艾伯的长相不输明星,优缺点同为年纪大,所以有少部分人给艾伯拍照,凡是与邹逸溟相关的粉丝们争取全不放过。 粉丝们在拍照的过程中渐渐的发现了端倪,为什么不论是在哪个区域,画面里总会有个一身黑,帽子、口罩、眼镜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在镜头里? 这个人和邹逸溟的身高体型都很像,开始有人大胆猜测大胆的上去问,“你是邹逸溟吗?” “你觉得溟是能把自己裹成这种德性的人吗?”艾伯一副嗤之以鼻的嘴脸上去‘救’人。 粉丝也觉得这身装扮不是邹逸溟的风格,他会更加时尚张扬些,想了想后选择默默离开。 “你离我远点。”邹逸溟不能大声说话只能严肃警告。 “你再跑了怎么办?” “不会,我只是休个假。”奶斯跟着来是意外。 “不行,出来连个人都不带,我不放心。” “我带了狗。” “你那只狗类幼崽儿连个人都不会咬,就知道吃吃吃,提他有何用?” 好巧不巧,这话萧俏全听见了,由此她敢确定这人就是巨星邹逸溟! “干嘛…嘛跟着人家走?”长诗语观察萧俏有一会儿了,他说话她没听进去,反倒是听人家聊天听的入迷。 萧俏决定离邹逸溟远点儿,她惹不起那条叫奶斯的狗,也不想和它的主人有关系,“我们要不要去那边?”她指着另一个区域问。 那边是莫奈的粉丝们模仿莫奈画的画,长诗语有点感兴趣,“走,看…看…看看去。” 两个区域之间看着近,却有近五十米的距离,他们边走边看,长诗语依然用他那不利索的口条为萧俏讲解莫奈,这段时间他们用了十分钟。 目前处在的区域是西区,两人刚好走到尽头就是西侧门,透过落地玻璃能看见街对面的哈根达斯,长诗语眼睛一亮,“好热…热啊,小俏,你在这别动,我去买…买…就那个买冷饮。” “好。” 长诗语从西侧门出去后萧俏站在原地没动,视线淡淡扫过展出的油画和已经被粉丝围住的艾伯,同时也看到了将自己裹成黑色粽子的邹逸溟正悄悄退出人群向东门方向移动。 就在她毫不设防的此刻,太阳穴被冰凉彻骨的枪抵住。 萧俏条件反射的想喊救命,却被喝止,“别动。” 是女声,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长时间缺水导致。 “我会配合你,别冲动。”萧俏的脑子如同陀螺高速旋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头上顶一把枪,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第312章 务必保护好被劫持的z国女孩儿 “我会配合你,你别冲动。”萧俏的脑子如同陀螺高速旋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头上顶一把枪,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微微侧头,余光里,女人的装扮和邹逸溟差不多,黑色衣裤,黑色口罩帽子,露出一双大大的蓝眼睛,她不是明星,和她也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帽子外边的几缕头发是金黄色的,不过,萧俏觉得她z文讲的真好…… 随后几十秒的时间里,艺术馆内从不同入口分别涌入黑色西装、便衣、以及y国警服并持枪的人。 是来抓身后这个女人的?! 好大的阵仗! 身后的女人说,“不想死就别出声。” 萧俏淡定的点头回应她,女人捆着她肩膀上的手劲儿明显松了又紧。 展览馆中的人随着事态变动惊叫声此起彼伏,萧俏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身后持枪抵着她太阳穴的女人最镇定。 这女人是个狠角色!现状让萧俏认定了这一点。 萧俏被她带着移动,目前,她前面是萧俏,后面是从地面直达建筑顶层的墙壁,上面挂满了画家名作。 萧俏还用脑袋里仅有的单词量听懂了警方那边的对讲机中传出来的一部分对话,其中一句是务必要保护好被劫持的z国女孩儿和墙上的画…… 显然,劫持她的女人也听到了,得意的嘴角上扬…… 艺术馆中兵荒马乱,艺术馆外同样不安生。 艺术馆被警察包围,包围圈外停着一层又一层警车。 暗处有神枪手,时不时的击中几个穿西装的,渐渐的只剩下穿警服的在回击,逛街看展的人也正四处逃窜,唯独没有留在看热闹的,都很惜命。 长诗语今天穿了西装,颜色不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肢体动作与黑西装的动作有吻合点,从哈根达斯店里出来后,他手里的冰淇淋被一枪打到地上,整个人毫发无伤,他自认为是伸手灵敏,躲得及时…… 快速找到掩体后,他脱下西装外套,摘掉金边眼镜统统随手丢掉,小心谨慎的观察周围情况,心里火烧火燎的急着,后悔着,懊恼着,“我怎么能把小俏自己留在里面呢!” 摸出手机,翻出了以前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的人,“鲁鲁,是我。” 他初恋女友,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是名厉害的黑客。 “说。” “……”冷漠! 隔着电话长诗语都感觉到了,他曾经独享的那份可爱消失了。 “说不说?”声音柔柔的,但力度在,像生气。 “说…说…就那个说。”没时间哄了,他换只手拿电话,“你身边有没有电脑?帮我调出y国ld市比博雅达兰特艺术馆的室内监控,找一个穿黑色抹胸长裙黑色拖鞋的女孩儿。” 突然不结巴了,以鲁鲁对他的了解,能流利的说出一整段话时一定是有大事发声,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至于他和那个女孩儿是什么关系暂时是顾不上了。 鲁鲁很了解他,带有冲击力的画面确实发生在他眼前。 有人中枪倒在了他脚边,中枪的是路人,没流血,上移视线,才发现路人中的是麻醉针。 第313章 打蛇打七寸,她拿捏的很准! 有人中枪倒在了他脚边,中枪的是路人,没流血,上移视线,才发现路人中的是麻醉枪。 环视四周,中麻醉枪的不止一个,貌似刚刚发生了一场大规模混战,可能是因为装了消音器,没什么枪声,多的是呼救声和倒在地上的人。 那么始作俑者就是暗中的神枪手咯! “长诗语你个狗男人,这么小的妹妹都不放过!”鲁鲁用特殊方法连接到艺术馆内的监控,全场只有一个穿抹胸裙配鞋拖的姑娘,人家姑娘明明还那么嫩…… 听到鲁鲁的声音长诗语回过神,“快帮我看看…就那个看看她怎么样了?” 知道事态紧急,鲁鲁直接将视频连到他的手机上,“自己看!” 手机被远程操控,长诗语看到了艺术馆内的情景,摄像头斜对着萧俏,看得到她的头被人用枪顶着太阳穴,外围的警察与劫持萧俏的女人对峙,小姑娘不但没被吓到,淡定的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y国警察就在里面,他还能找谁救萧俏?此时此刻他真恨自己不是个玩儿枪的。 经过多年相处鲁鲁非常了解他,就在他盯着不远处的枪时适时出声,“你们家可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不想你妈当大龄产妇或者你爸外在外边儿找小三而生儿子最好打消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打蛇打七寸,她拿捏的很准! 不过他仅仅犹豫片刻,环顾四周小心翼翼的去捡枪,“她是我硬…就那个硬拽来的,我不能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袖…袖…袖手旁观。”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啊?”鲁鲁心里不是滋味。 明明在她之后他都交过好几任女朋友了,这次最不是滋味儿。 “对…对…就那个对!她是我偶像!”长诗语用墙当掩体,一点一点朝着艺术馆挪动。 原来不是女朋友啊,鲁鲁随手往嘴里扔了颗草莓,真甜! 从长诗语的手机中能传出鲁鲁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的声音,他以为鲁鲁是在调艺术馆内其他摄像头,其实鲁鲁是在找艺术馆外边的好用的摄像头,她想看看长诗语在干嘛。 跳出监控一看,好家伙,这人已经到了艺术馆的偏门,移动的过程中小心的躲着晕倒在地上的人,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真特么的是不要命了!鲁鲁在心里吐槽,偏偏她就喜欢他这傻了吧唧的劲儿,“快蹲下。”有人在瞄他的肩膀,她看见了那个红色的点点。 长诗语条件反射的听话,“噗”的一声,麻醉针扎在墙缝里。 两人均被出一身冷汗,那东西虽不至死,但谁也不想挨那么一下。 鲁鲁不敢大意,调出长诗语附近的所有没被损坏掉的监控镜头试图找出暗中神枪手的位置防止长诗语中枪。 面对百步穿杨的神枪手,长诗语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被各种情绪充斥之时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何绪! 萧俏已经签了加入车队的合同,现在算得上是何绪的人,从昨天的操作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人,凭借男人的直觉,他认定了何绪救的了他偶像! 第314章 弗迪 萧俏已经签完加入车队的合同,现在算得上是何绪的人,从昨天的操作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人,凭借男人的直觉,他认定了何绪救得了他的偶像! 况且,‘攀’是昨天易得主,据说前主人是混江湖的,那样一个聚集着优秀赛车手的车队能从一个老江湖手里翘来总是有些能耐的! “鲁鲁。” 她的名字是叠词,每次她都分不清长诗语叫她的时候有没有结巴,“干嘛?” 还行,没有刚接电话的时候凶,“你找到‘攀’车队的负责任人通知一个叫何绪的人,他新签的赛车手萧俏遇到了危险……”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说完的话没有结巴…… “长诗语!”他中枪了! 鲁鲁迅速起身抱着电脑往外冲! 接到消息时何绪正在陪波夏逛街,懒得搭理,“两个小时后若是她还活着再来找我。” 挂掉电话后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小姑娘稚嫩的脸再联想到她的车技以及未来能帮他赚到的金钱,不救确实有一点点可惜…… “阿绪,这件米色衬衫适合你。”波夏拉着何绪的手将他拉近一家男装店,拿着选好的衬衫给他看,“去试试?” 看吧,他的波夏知书达理、温柔漂亮、乖巧懂事……集女人应具备的所有优点于一身,并且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哪怕是女人最爱的买买买也要先买他的。 波夏的一系列操作深得何绪的心,尽管他不喜欢米色衬衫,依然拿着它进了试衣间。 被何绪遗忘掉的萧俏和劫持她的女人此时正在顺着从直升机上垂下来的软梯向上爬。 此刻,她的爱国之情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的澎湃着,暗自庆幸自己是z国人,因为z国的强大,在现场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下,y国警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置z国人的生命于不顾,否则将会受到来自不同国家在政治上以及经济上的制约,同时,在世界人民心中,y国的形象将会下跌,随之下跌的还有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所以,哪怕直升机砸穿了艺术馆的房顶就身后的女人,哪怕派来数十辆直升机将其在空中包围,身后的女人依然顺利的将她带上了直升机。 “小姑娘表现不错!”爬软梯的时候她的鞋拖掉了,白嫩的脚丫磨破了皮,出了血,女人对给她一个医药包,然后将自己的马丁靴脱下来给她,“穿上。” 马丁靴有点大,不过里面很软,“我们去哪?”她从凉秋那里换来的bjd娃娃还在酒店! “e国。” “你们就会放了我吗?”她想快一点打电话给长诗语,让他帮忙去取娃娃。 “恩。”女人看了看她的抹胸裙,再次脱了自己的衣裳丢给她,“放心,小命给你留着。” 那就好。 衣服是很金贵的料子,上面带着温度,盖在身上很舒服,精神紧绷再放松后想睡觉,迷迷糊糊隐隐约约见她听见飞机驾驶员叫她弗迪。 梦里出现了何绪的影子,那个赛车比她厉害的人。 第315章 彪悍的女人总是‘惺惺相惜\’ 梦里出现了何绪的影子,那个赛车比她厉害的人。 那个比她厉害的人就坐在她对面吃榴莲! 她喜欢吃榴莲酥,但不吃榴莲。 对面的榴莲味儿很大很大,大的她头晕! 她说了头很晕,他竟然还故意拿到她鼻子底下给她闻! 好气,气醒了…… 醒来已是距离飞机起飞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飞机还在飞,但周围的飞机不见了。 听弗迪与驾驶员的交谈,意思大概是y方不再追踪,原因是e方许诺会为这次的事情给出交代,不过不能确保y方不反悔,所以以防情况有变需要连夜飞回e国。 他们还说了很多萧俏听不懂的话,不想听了,她快一天没有吃饭,肚子在叫,由于还在生梦里的气,音量上没输,“姐,我饿。” 弗迪给她压缩饼干和牛奶,“飞机上只有这些。” “谢谢姐。”这些就够了,她的气也消了,至少绑她的这位姐姐给她饭吃、 吃完弗迪给的食物萧俏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睁开眼睛她第一个看见的竟是梦里的人——何绪! 这人正用手探她的鼻息,萧俏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给她闻榴莲…… 她起身用力推开他,迷迷糊糊中带着气,“都说了不要给我闻,闻的我头晕,你这人怎么这样!” “发什么疯呢,我是看看你还活着没。”萧俏用的力气不小,再加上猝不及防,何绪被推的连连后退,少爷脾气上来了,“没死就自己滚下来!”说完转身下飞机。 萧俏彻底醒了,无力的揉揉凌乱的头发,行吧,她的错,没分清青红皂白冤枉他,她踩着弗迪的黑色马丁靴乖乖的跟在何绪身后,其中免不了疑惑,“怎么会是你?” 她本就瘦,大了两码的鞋显得腿更纤细白皙,晃得何绪眼睛疼,怕她发现似的立刻收回看她的余光,懒得搭理她。 是啊,怎么会是他?何绪也发现了这件事的‘曼妙’。 不过没想到的是绑架萧俏的是自己的姐姐,因z国身份变相救了弗迪的是萧俏,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我欺,彪悍的女人总是‘惺惺相惜’,若是按照之前那句‘两个小时后若是她还活着再来找我’的话……也算是省了他的麻烦,不然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救萧俏,谁让她是他车队的新成员呢,他还要用她赚钞票。 至于弗迪那个女人……自救很厉害。 下了飞机,映入萧俏眼睛的是一座大型私人庄园,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上伫立着一栋古典又精美的三层欧式建筑,身后的不远处是瓦蓝色的湖泊,能清晰的映出朝阳,投射到瞳孔中的场景像极了电影《傲慢与偏见》中的豪华府邸,庄重又不失大气,低调又不失奢华,让人惊艳叫绝。 这里的一切都符合十七岁小女孩儿的对童话的幻想,十七岁的小女孩儿就是萧俏,她一直想给自己的娃娃们定制一款这样的庄园做她们的家…… 何绪个子高,腿长,走路快,萧俏笨拙又努力的跟在后面,她发现飞机上的人都不见了,下飞机后何绪的身边只有一位上了些许年纪并始终保持彬彬有礼姿态的男人,叫哈里,好奇心被勾出来了,问何绪,“其他人呢?” 第316章 那我以身相许吧 何绪个子高,腿长,走路快,萧俏笨拙又努力的跟在后面,她发现飞机上的人都不见了,下了飞机后何绪的身边只有一位上了些许年纪并始终保持彬彬有礼姿态的男人,叫哈里,好奇心被勾出来了,问何绪,“其他人呢?” 她才十七岁,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穿弗迪的外套非常bf风,哪怕里面是偏性感的黑色抹胸裙。 她才十七岁,不知道何绪被娇惯出来的少爷脾气在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合理的台阶下才有可能搭理她。 她才十七岁,身边没什么朋友,自己生活惯了也随性惯了,不知道在老板面前需要适当的玩儿‘角色扮演’或是‘人格分裂’。 理她的是哈里,“萧小姐,是何先生救了你。” 萧俏抬头看了眼依旧不理她的何绪,转头再想逮住哈里问细节,哈里始终闭口不言,再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虽有疑惑,她还是快步追上何绪向他道了谢,“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阿绪。” “不管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何绪挑了挑眉,停在原地转身面对她,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也就是说你不相信是我救了你喽?” 他问的极其自信,目光坦然又真诚,让人觉得怀疑他就是在犯罪! 萧俏在心里责怪自己睡的太熟,连飞机是什么时候着陆的都不清楚,救她的过程更是一片空白,尽管处处透着可疑,但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确实是何绪,行吧,信他! 面对救了自己的人,萧俏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的冰碴子倒是化了,“就是你救了我啊,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的眼睛太亮,何绪条件反射的用手掌遮住,更像是心虚,“救命的恩情可是要报的!”心里想着小丫头可是要好好的给我赛车,多给我赚点钱。 “那我以身相许吧。”萧俏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她在心里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喜欢的娃娃已经和凉秋做了交换,自己的赛车舍不得让给别人,估计何绪也看不上,目前的状况就是一穷二白只剩下这副躯壳,何绪是混血,长得是真的帅,带着一身贵族气质,人虽然坏了点,但赛车是厉害!萧俏觉得自己要是能以身相许也不吃亏。 何绪的表情相对来说就微妙了,偶尔变化,偶尔挣扎…… 不过眼睛被捂着,萧俏看不到挣扎后的何绪正用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放下萧俏眼睛上的手,丢下一句“过来。”继续向古堡走。 萧俏立刻跟上去,哈里反而渐渐后退…… 古堡里面非常气派,震惊到了看起来没有五感的萧俏。 一进门便是极大的宴会厅,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头上是华丽的水晶吊灯,红褐色木质的楼梯扶手,长方形的木质餐桌等等,无处不透着大气典雅。 萧俏跟着何绪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时,萧俏内心闪过些许忐忑,进门的脚步不由的顿了一下,很不巧,何绪看到了,转过身面对她,挑着眉问,“怕了?” 他还笑,“怕了我可是会笑你的。” 第317章 默念五百遍‘何绪是大好人\’ 他还笑,“我可是会笑你的。” 面对房间里的那张欧式大床萧俏确实心跳加速,身心不适,但嘴上没怂,“谁怕谁是狗。” “真的?”他最会玩儿了,眼睛直视她,嘴角勾着,放大版的‘我不信’三个字挂在脸上,“那……躺上去呀。” “不…不先洗个…澡吗?”被何绪目光注视下的萧俏觉得自己被长诗语附身,舌头突然不利索。 “不…不用。”何绪学她,并冲着欧式大床抬抬下巴,“脱…脱鞋就行。” 何绪那一脸坏样儿在气势上压倒了十七岁的萧俏,脑细胞的灵活度远不及赛车场上的灵敏,大脑里空空如也,“哦…哦。” 萧俏的眼睛盯着何绪,一步一步的移到床边,脱掉身上的外套和脚上的鞋,右手刚摸上抹胸连衣裙,就听何绪说,“剩下的我帮你,躺上去。” “恩?”萧俏收回落在裙子上的视线继续看他,反应迟钝了几秒,直到何绪大步走过来坐到床上才明白何绪是让她停下来。 何绪用右手拍了拍床“躺下。” “哦。”她后知后觉的按照何绪的指示做,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看着萧俏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上面,又长又翘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的凌乱着,何绪差点笑出声,这还是那个在赛车场上不要命的姑娘吗?这反差萌着实可爱的紧啊! 何绪就盯着她一颗一颗的解衬衫扣子,动作极慢。 萧俏没有过这方面的见识,害怕又好奇,红着脸时不时看何绪一眼。 “闭上眼睛,默念五百遍‘何绪是大好人’。”何绪将脱掉的衬衫随手扔到一边,随后上床躺在萧俏身侧,也不动,就观察她的反应。 萧俏听话的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但维持不到两秒,她睁开眼睛与何绪对视。 何绪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继续念。” 萧俏扒开他的手,“阿绪,我这是在撒谎。” 很明显,她的大脑在被灌入与已知事物所存在的客观事实相反的信息时,脑细胞的敏感度苏醒了。 “怎么就撒谎了?今天是我救了你。”尽管没费半分力气…… 好吧……就这一点来说萧俏别无选择,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与何绪‘同床共枕’主动献身。 萧俏乖乖的闭上眼睛默念‘何绪是大好人’。 何绪挑了挑眉,有点高兴。 可能是因为嘴上念念有词分散了注意力,萧俏的眼睫毛没有刚刚那么颤,何绪将视线落在上面,手也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瞬间,萧俏的身体僵硬如雕塑一般,心想,‘终于要动手了吗?’ 何绪不知道萧俏心中所想,自顾自的用手指逗弄睫毛,只见她的睫毛如同含羞草一般越是触碰越是卷翘。 大概是玩儿够了,何绪微微不舍的收回手,翻过身挨着萧俏平躺,闭上眼,“别停。” 磁性的嗓音轻轻的,没有任何压迫感,萧俏大着胆子问,“会不会很奇怪?” “什么奇怪?” “就是……在床上念这个。”一句话说完,萧俏的声音越来越小。 “念完告诉你。” 然后,然后,再然后,萧俏睁开眼侧头看向何绪,发现他睡着了…… 第318章 萧俏看何绪睡觉,恩,好看 然后,然后,再然后,萧俏睁开眼侧头看向何绪,发现他睡着了。 她反而安心不少。 何绪长得好看,他的骨格、五官、皮肤、甚至是每一根汗毛都长在了萧俏的审美点上。 他的眼睫毛又黑又长,有一点点翘,弧度美的恰到好处,是他那双蓝色大眼睛的加分项。 萧俏动作很轻很轻的转身,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真好看,想摸…… 不行,要忍住! 可还是想摸,他皮肤好好哦! 不行不行,萧俏你要克制! 完蛋了,克制不住了,萧俏的内心战中欲望方完胜,理智方完败。 她用一根手指极轻极轻的戳了一下,天呐,好嫩,好有弹性! 萧俏的内心在呼喊,想再捏一下…… 很他比她还不要命,在她最喜欢的领域里赢了她,她有点喜欢! 不对,他还可能是她的恩人,一定要比有点喜欢更多的! 在大拇指和食指刚刚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何绪说话了,吓的萧俏赶紧缩回手,但,手还是被何绪抓住,“闹什么。” 没睁眼也没动,就一直抓着她的手,“再念五百遍,要有声音。” 心一直跳,跳的有声音,自己听得见,何绪也听得见,从何绪抓住她的手开始,有生以来,萧俏第一次对人有这种感觉。 “何绪是大好人。”声音不大,胜在忠肯,何绪满意的毫无反应。 “何绪是大好人。” “何绪是大好人。” …… 何绪连眼睫毛都不颤一下,萧俏觉得他睡着了,所以念完第十六遍她停下来专心看他。 “别停。” 萧俏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猝不及防,又觉得好笑,这人,睡着了都能洞悉一切的吗? 好吧,听他的。 “何绪是大好人。” “何绪是大好人。” “何绪是大好人。” …… 不知道念到多少遍,萧俏睡着了。 何绪没叫醒他,也睡了。 前几个小时中,他陪波夏逛很久,旁听加辅助妹妹贝斯维开了三个多小时的商业战略决策会议,还没休息就接到了弗迪的召唤,然后发现要接的人正是自己车队的赛车手…… 还好这姑娘要以身相许可以睡会儿,不然说不定还要怎么折腾。 翌日早上,萧俏被太阳光晒醒,睁开眼看一眼,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手很自然的伸到枕头下面摸手机,空空如也。 她再次睁开眼,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才想起昨天的事。 萧俏小声嘟囔着“我怎么这么能睡。”明明在飞机上睡过的。 咦~何绪人呢? 他躺过的位子被太阳晒过,摸不出温度。 掀开被子,萧俏穿着昨天穿的那条黑色抹胸长裙下床,赤着脚出了卧室。 地毯很软,萧俏走得很慢,按照来时的路向外走。 “阿绪?” 她出了主卧,稍稍有点愣住,因为目光所及的一楼和二楼没有人,除了城堡外的鸟叫以外没有任何声音,空荡荡的。 “阿绪?”萧俏边下楼边试探着喊何绪。 还是没有人应,她找遍了所有房间,最后在厨房里的冰箱上看到了字条。 “萧小姐,冰箱中存有新鲜食材及少量现金,您自便。——哈里留” 第319章 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萧小姐,冰箱中存有新鲜食材及少量现金,您自便。——哈里留” 自便……也就是说不用继续找了,何绪已经走咯? 萧俏望了望外边的天,看样子现在也就九点钟左右…… 打开冰箱的冷藏,她觉得哈里对“少量”这两个字有误解,这难道不应该是现金和少量新鲜食材吗? 双开门的大冰箱,冷藏空间被分为四层,然而,只有最上面一层放着水果和蔬菜,剩下的三层全部是现金,目测,比她这辈子攒的钱都多出好几倍…… 这是几个意思呢?萧俏站在原地脑袋放空了想。 难道是想让她吃完这些东西之后赶紧拿着钱滚蛋? 不会吧不会吧……若是她自己想让别人滚蛋肯定是不会给留这么多钱的。 或者是觉得她这个小身板扛得动这么多钱? 假设扛得动,在半路上就不会被人打劫的吗?她开赛车拼命,但打架不一样,她会舍财留命的。 又为什么不直接给卡呢? 就有些奇怪,这钱不是真心给的?不能啊,都摆在她面前了。 算了,先不管,此刻她需要一部手机联系长诗语,她的宝贝娃娃还在y国的酒店呢。 另一边,一向彬彬有礼绅士范儿的哈里也有同样的问题,“何先生,恐怕萧小姐拿不动那么多现金,为什么不给卡呢?” 何绪睡的足,状态不错,海蓝色的大眼睛瞟向哈里,“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不好拿。”哈里老老实实回应,心里跟了一句“那么沉……” 不过,萧俏认为何绪还算是有人性,走之前让哈里给她带了一身换洗衣服,就是眼光不怎么好。 说他眼光不好不是因为衣服不好看,而是鹅黄色的淑女裙不是她的风格,萧俏穿上后的视觉效果就……好嫩!好淑女!好柔弱!好娇气!好惜命啊! 哈里的第二个问题来了,“何先生,那件鹅黄色裙子明显不适合萧小姐……” 还没说完便被何绪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办法啊,当时我脑子里想的人是波夏。” “怪不得呢。”哈里在心中嘀咕。 另一边的萧俏虽惨,但她没有的别的选择,只能穿着它逛大街。 对了,还有一个重点是她的diy包包,黑色的,由于何绪的这座城堡可能太长时间没人住,里面好干净,能用的东西寥寥无几,所以萧俏灵机一动将换下的黑色抹胸裙撤碎,用布块系出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单肩布包,包包的边缘处有毛边儿,看起来还满时髦的。再装上钱,她就这样出门了。 “我要先买衣服!”这是萧俏穿上鹅黄色淑女裙后最坚定不移的想法,但,到了商场,左边是手机卖场右边是服装卖场时,萧俏果断选择先买手机给长诗语带电话,从凉秋手里换来的娃娃是她的心头肉! 长诗语听到萧俏的声音激动的眼含热泪,说话都利索了,“小俏,太好了小俏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吃哈根达斯了。” “难道都是哈根达斯惹的祸吗?”听到长诗语的声音萧俏很欣慰,难得有人这样关心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逗他。 长诗语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戏弄,知道她没事儿整个人也就放松下来,说话也就不那么顺畅了,“不…不是,怪我…就那个怪我,下次咱也不去艺术馆那么危险的地方了。你在哪…就那个哪里啊?我去接…接你。” 萧俏知道他真心悔过,便不再过多纠结,直接说出地点,“我在e国的msk,过两天回国内,你去酒店把我的证件和娃娃取回来邮到我家,挂了电话给你地址,重点是娃娃哦!” 是的,在娃娃面前证件都不重要了! 她想,证件可以补,而娃娃是限量版没得补。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取。”这次,长诗语唯命是从,没有任何要求,不图任何回报,“对了小俏,你是怎么脱险的?”好好奇哦,当时的场面可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除非神通广大才能脱险。 “应该是何绪,我在飞机上睡着了,醒来后身边只剩他了。”萧俏边逛街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边回答长诗语。 一听是何绪长诗语眼睛都亮了两个度,赶紧邀功,“小俏小俏,是我让人通知…通知何绪的哦,当时想着…就那个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测试一下他有没有那个…就那个救你的能耐,现在看他有那个实力…就实力。” 听了长诗语一席话,萧俏认定了是何绪是救她的人,心里莫名美滋滋,连身上穿的黄色连衣裙都入了她的眼。 长诗语接着打趣道,“行…行啊小俏,何绪还挺在乎你这个新签的赛车手…手。” “那当然了。”萧俏继续美滋滋,“看吧,我去攀是非常非常非常明智的。” 怎么办,有点酸,长诗语也想让萧俏加入他自己的车队,“哪天你在何绪那里呆…呆的不顺心了就来我这儿,随…随时欢迎。” “好,别说我了,你怎么样?那天。”萧俏走进一家时装店,拿了条热裤瞧。 一说起这个事儿长诗语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特别好!” 语气很重,至少萧俏听起来是不正常的,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好吧,你先去帮我取娃娃,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她看上了这条裤子,要试! 裤子很短,a字版,两条裤腿内侧长外侧短,白牛仔布料,后面带有重工刺绣,穿上后显得腿巨长! 为了视觉效果更好,萧俏选了一件纯黑色短t,再来条银色项链简直完美。 对了,她还顺便选了双时尚百搭又好穿的白色老爹鞋,配上她自身气质,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相当高,其中百分之90是同龄人。 对此,萧俏信心翻倍,打定了主意再买些化妆品后就去找何绪! …… 下午2点,扎哈家族企业总部,图克大厦,贝斯维拽着毅然决然要离开的何绪的右胳膊开始用e语挣扎,“哥哥,我才这么小你怎么忍心把这一大摊子事儿全部丢给我然后一个人出去逍遥快活?哥哥,你心疼心疼妹妹吧,下午留在公司,帮我处理完康泰的案子就行,好吗?哥哥,求你。” 第320章 床上的人竟然是萧俏! 下午2点,扎哈家族企业总部,图克大厦,贝斯维拽着毅然决然要离开的何绪的右胳膊开始用e语挣扎,“哥哥,我才这么小你怎么忍心把这一大摊子事儿全部丢给我然后一个人出去逍遥快活?哥哥,你心疼心疼妹妹吧,下午留在公司,帮我处理完康泰的案子就行,好吗?哥哥,求你。” 从出声到整句话表达完,贝斯维被何绪拖出三米多远…… 贝斯维是何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扎哈家族的老幺,与何绪一样,极具商业才能,e国商圈有传言,“企业不怕金融危机,就怕扎哈兄妹联手。”因为两个有商业头脑又腹黑又有足够经济实力的人凑一起想让哪个企业停摆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康泰集团的小公子惹到了贝斯维的男朋友,贝斯维护短想给康泰一点教训,康泰太大,单凭自己能力不够,才拉着她哥一起。 何绪不理她,拖着她继续走,眼看要出办公室的门了,贝斯维有些急,流利的z文脱口而出,“哥,哥,哥,你帮我这个忙,我免费给你工作一个月。” 何绪没反应,贝斯维接着试探,“半年?” 何绪还是没反应,依照贝斯维对他的了解意思是没兴趣。 “一年,当一年的免费劳动力总行了吧?”贝斯维放开何绪的手,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态度很明显,这也是她的底线! “成交。”何绪果断答应,脚步一改方向,回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大爷似的坐着,“我想喝热橙汁。” 有那一瞬间,贝斯维被何绪的爽快弄懵了,反应过来后,赶紧叫助理准备热橙汁,“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贝斯维违心的说,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之感。 “哼,知道就好。”何绪踢了踢水晶茶几,抬头看她,“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就知道拖你后腿,赶紧分了。” “史密斯不是小白脸,他是搞艺术的。”贝斯维像是掉进了蜜罐里的糖,眼里有小女生恋爱时的娇羞,“我帮他,慢慢的就不拖后腿了。” 海蓝色的眼睛在贝斯维身上停留两秒,“好啊,慢慢的你就能衡量出立刻跟他分手与当一年免费劳动力哪个更加值得。”他坚信他看人超准! …… 为了找何绪,萧俏几经周折,终于将电话打到了邵悍书助理的手机,邵悍书知道后沉默两秒便将time的地址以短信的方式发到萧俏手机,并另付文“今晚10点,1001等他。” 晚上9点半,萧俏走进了time的大门。 time共十五层,一层是酒吧,二层是包厢,包厢外是一圈椭圆形长廊,从包厢出来就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三层以上是宴会厅及主题公寓。 所有能进time的人手中都有价值千万的通行证,而萧俏的通行证是邵悍书的短信。 邵悍书的短信能推翻一切规矩,包括‘禁止未满18岁未成年进入’。 接待萧俏的是打扮的极具80年代港风的芳姐,三厘米方头方跟墨绿色高跟鞋,身穿黑色波点的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卷发,美丽与气质并存,艳力四射,风情万种。 风情万种的芳姐明目张胆的将萧俏从头顶扫视到脚,然后问道,“小俏?” 萧俏对芳姐的‘雷达扫描’无感,点头道,“你好,我是萧俏。” “大家都叫我芳姐。” “芳姐,阿绪什么时候来?邵悍书让我在1001等他。” 直呼其名?芳姐挑眉,“几点来何先生没说,你先跟我来。” 在e国的time里z国人寥寥无几,并肩而行的芳姐和萧俏是这里的一道风景线,成熟的有韵味,年龄小的清纯干净,唯独那双眼睛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劲儿,看的人后背拔凉。 芳姐带萧俏走的是ceo专用电梯,电梯上升到第五层时,进来一个男孩儿,“芳姐。” 男孩儿穿着一身潮服,黄色aj,紫色工装裤,白色肥大的t恤,左手腕戴着一款她没见过的电子表,银色项链,黑色耳钉,头发很利落,眨着妖气的丹凤眼,气质很干净,与time格格不入,他的声音非常磁性,不过有一点点哑,应该是在变声期。 芳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没有了下文。 神秘!萧俏觉得,‘这孩子一定是关系户。’不然一个未满18岁的孩子怎么进的来呢。 电梯停在8楼,“芳姐再见。” 电梯门渐渐关上,透过电梯门之间的缝隙萧俏惊奇的觉得小男孩儿走出电梯的瞬间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小俏,房间里备了衣服,如果还有时间的话你换一下。”其实芳姐想说‘萧俏,你这身衣服不太行,何绪不喜欢,应该换成房间里准备的’,但念及萧俏年纪小,不忍心说的过于直白。 萧俏低头看看今天买的新衣服迟疑两秒后对着芳姐点点头。 很快,萧俏与那套衣服见面了。 萧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嫩嫩的小姑娘身上穿着一条裸色过膝长裙,裙子很合身,是她的尺寸,只不过,裙子的前面还算正常,为什么后面的深v设计设计的这样深v,与她自身气场不符,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这是啥?” 芳姐的意思萧俏多少懂一点,可是,穿上就是不合适嘛,还有早上何绪留给她的那条黄色的裙子…… 萧俏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仔细观察镜子中的自己,特别满意的点了下头,“真好看。” “不过,要快点长大才行。”从何绪喜欢的衣服可以看出他喜欢成熟的,她还不在他喜欢的范围之内,要加油啊! 十一点半,1001房间的门被打开,何绪习惯性的脱衣服进浴室。 可是,衣服脱到一半何绪发现沙发上有一条裸色长裙。 恩? 邵悍书说送来了一位辣妹,这么辣的吗? 何绪若有所思的笑笑,根本没放在心上,气定神闲的继续往浴室走。 卧室是去浴室的必经之路,卧室的灯开着,大床上躺了个人,这件事何绪不稀奇,并且有心理准备,但是他发现了个大问题,床上的人竟然是萧俏? 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想去洗澡的心都淡了。 第321章 何绪被吻 想去洗澡的心都淡了。 走近一看,呵,这姑娘……胆儿挺肥啊! 他推萧俏肩膀一下,“喂,醒醒。” 然而对方没有反应。 “萧俏!”他继续推,力道很大,丝毫不怜香惜玉,“喂!”。 只见萧俏的眉头逐渐皱起,被他推到最狠的一下时猛的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紧接着没有给何绪任何反应时间,白白嫩嫩的脚带着全身力道踹向何绪,“你好烦啊!” 何绪被吼的一愣,下一秒肚子上承受住猝不及防的一脚,对方劲也是够大的,使他后退好几步,“萧俏!” 这一嗓子直接将处于朦胧和暴怒状态的萧俏吼醒,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快步来到他身旁,“对不起阿绪,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长这么大,她没紧张过谁,没照顾过谁的情绪,此刻萧俏手足无措。 何绪冷冷的扫视萧俏这一身打扮,手臂、细腰、白白嫩嫩的大长腿都裸露在外,“你是出来卖的吗?” “恩?”问的萧俏一脸懵,继而双颊逐渐变成粉红色。 “你就用我给你的钱买了这么一身鬼东西?你怎么不干脆光着算了!” “不是的,现在很流行这种穿法……”萧俏摸不清他什么意思,赶紧解释,中途却被打断。 “流行?呵,这栋楼里流行当妓女,你也跟风?”何绪嗤笑。 “阿绪,我不一样,我是报答恩情才以身相许。”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交换!”何绪那双海一样蓝的眼睛与她对视,严肃又认真的对她说,“昨天我没动你,以后也不要爬我的床,我对你的肉体不感……唔……” 萧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上前,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嘴,将‘兴趣’两个字堵回去。 她不会吻,两只手攀上他的肩便不敢再动,紧闭的眼睛睫毛不受控制的抖动,全身僵硬着…… 同样全身僵硬的还有何绪,他不是不会吻,是被狠狠的震惊到还没回过神…… 没想到她胆子这样大…… 他比她高,这一吻,直到点起脚尖的腿酸麻到支撑不住…… 直到觉得他可能不会再讲伤人的话…… 直到她确认脑子里对下一个动作没有一星半点的知识点并在实践中确实束手无策…… 她一点一点后退,黑宝石一般的双眼对上海蓝色的,“不要说不感兴趣的话,我现在17岁,还可以长大。” 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弱弱的,耳尖红红的,整个人又怂又敢。 何绪从震惊中回神,舌尖舔了舔嘴角,嗤笑出声,“你还知道自己没成年?” 何绪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留了一句穿好鞋便去了更衣室。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乖乖去穿鞋。 大概只用了三分钟的时间,何绪换了一身慵懒的白色休闲套装,看了眼穿好鞋的萧俏,再看了眼时间,“走吧,带你去清醒清醒。” …… e国的温度偏低,尤其是夜晚,更何况现在是初秋。 何绪驾驶了一辆红色法拉利超跑,车速加到130,对于赛车手来说车速在正常范围之内,萧俏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身体莫名的抖。 第322章 何绪的善心 何绪驾驶了一辆红色法拉利超跑,车速加到130,对于赛车手来说车速在正常范围之内,萧俏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身体莫名的抖。 凌晨一点,红色法拉利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在msk郊区的公路上,这片空荡荡的郊外,没有夜间的安静,反而比白天还要喧闹。 “赛车?”萧俏观察着周围境况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何绪早就看出来萧俏的异样,笑着问她,“冷?” 萧俏直接将手臂伸到他面前,“你摸摸。” 何绪嘀咕了一句“不长记性。”随后连看都没看萧俏一眼,就听两个从丹田中发出的字“下车!” 萧俏被“嘭”的一声震的耳朵都疼了,看着何绪的背影她得意的笑,关个车门用这么大力显然是被气着了,突然感觉……何绪生气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迎面而来的哈里首先向何绪汇报现场情况以及上一轮比赛结果,萧俏跟在后面认真听,认真欣赏何绪的颜值。 向何绪汇报完一切,哈里的礼仪强迫症犯了,没跟着何绪继续向前走,而是回过身,一手背于身后,以后放在胸前微微弯腰向萧俏问好。 还没开始说什么,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接着萧俏捂住鼻子,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何绪听见哈里道歉的声音后停下来转身,结合刚刚听到的那声闷响再看两人情况便知发生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不好好走路脑子里想什么呢?” 萧俏对哈里说了句没事,揉了揉泛酸的鼻子,眼里的泪花打湿了睫毛,自己干的蠢事让自己无地自容,索性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羞愤的看着何绪,“我在想,第一次见你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看。” “只能说明你的审美段位不行。”说到颜值,何绪从来没有谦虚过,对于他长的帅不帅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帅是唯一答案,否则不是眼神儿不行就是审美不到位。 萧俏非常配合的点头,“如果第一次见面你就在赛车上赢了我,可能我早就觉得你帅了。”还有后来救了她,尽管没有踏七彩祥云而来。 “没有第一次见面后来我干嘛赢你呢?”他可是惜命的很,有时候被他赢也是要看机遇的。 萧俏这才想起来,那场比赛他是在为凉秋抱不平。 今天用来比赛的场地是何绪名下的,将用于建造大型公益学校,专门收留来自世界各地的孤儿,从小学到高中阶段不仅提供免费食宿,还保证师资质量,并且确保学生能够像正常家庭中的孩子一样衣食无忧的学习成长,但有一个前提,也是唯一的前提,等多年以后,学有所成后,必须优先考虑去效力图克。 听完哈里提供的信息萧俏对何绪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尽管有前提但不独断强制,没想到他还有这份儿善心,萧俏对何绪的爱慕之意愈发浓郁。 “具体动工时间是明年春天,所以暂时用于组织业余活动。”见萧俏听的认真,哈里继续为她讲解接下来的比赛规则,“这里每天有两场比赛,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是第二场……” 第323章 我压你输 一百万 “具体动工时间是明年春天,所以暂时用于组织业余活动。”见萧俏听的认真,哈里继续为她讲解接下来的比赛规则,“这里每天有两场比赛,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是第二场……” 第二场?恐怕第一场的比赛是热场子的吧……萧俏心里嘀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俏想的没错,因为一般真正的高手都在最后出场,压轴。 萧俏望了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柏油马路,忽略来自周遭人群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何绪手中接过车钥匙拿在手里颠了颠,抬起一张清汤寡水的鹅蛋脸,眨着黑宝石般的眼睛与对方的海蓝色眼睛对视,“若是赢了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连想都没想,何绪直接拒绝。 “那我要能联系到你的手机号和微信号。”萧俏看何绪眉头微微皱起,在他开口拒绝前立刻补充,“不接受反驳。” 何绪抬头向远处望了一眼,再看她,嘴角一勾,“好啊,我压你输,一百万。” “阿绪,你赔定了。”萧俏不服气的瞪着何绪。 可是,在何绪眼中,一个十七岁少女再如何瞪他他也感受不到半点威慑力,“先赢了再放狠话。” 萧俏微微点头,声音极轻却坚定的说,“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事实上,当萧俏将入眼的红色法拉利开到赛车位准备时,不止是何绪,所有赛车手的表情均是不屑一顾,谁都没把这个看起来就没成年的小姑娘放在眼里。 直到……“何先生出一百万赌三号赛车输。”这句话是用扩音讲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赌赛车手输? 一般不都是赌赢吗? 难道是今天有什么新花样? 不过,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来不及深思,他们看到坐在三号赛车上的萧俏时,纷纷决定跟何绪压三号赛车输,这场比赛注定萧俏是主角。 由于这是第二轮比赛,所以算上萧俏也只有六名赛车手,其中有两名赛车手是e国前十,也因此赛车手的咖位以及压名不经传的萧俏输这件事使整个郊外沸腾,点燃了赛车爱好者的全部热情,对比赛结果的期待直达到最高点。 “为了给大家助兴,今日由何先生亲自下场挥旗……”人群中的人听不清接下来具体还说了些什么,全部被欢呼声掩盖,场面一度失控。 而从萧俏的视角看何绪,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么的潇洒自如,痞帅的骨像,完美的身材,还有那双蓝眼睛,莫名的散发出亦正亦邪的奇异魅力,尤其是此刻,何绪就站在她和另一个赛车手之间,叼着烟,微微眯着眼,右手抬起彩旗的同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掐着烟,取下来的一瞬间右手挥旗…… 萧俏看的清,从始至终他没看过她一眼。 萧俏也听的清,现场的哄闹声有多少是女性在叫何绪的名字。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看上的男人有多抢手。 尽管思绪万千,萧俏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管不顾的将脚下的油门踩到底,在荒凉的郊区,萧俏的赛车如天空划过的流星,努力忽略因车起步而带起了何绪的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