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乃反派性本恶》
第1章 她可不允许自己在未来死亡
一切都如她所“见”的发生。
分毫不差。
墨怜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在她的身上发生。
几个月前,她深受重伤昏迷不醒。
在那期间,她梦到了一切。
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话本子,而自己就是最大的反派,最后还会被自己的弟弟背叛凄凉而死。
真是标准的坏人必不得好死的结局。
可笑。
原先墨怜只以为这是一个荒谬至极的梦,但随着一件件事情的发生和“梦”里不断吻合,她不得不相信这玄乎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墨怜可不会坐以待毙乖乖等死。
她将一旁盛开的木芙蓉折下,端详在手中,在御池边静静看着水中进贡的锦鲤欢快的嬉戏。
池水倒印着墨怜的面容,五官精致立体,肤色冷白,有一双好看却充满了危险的凤眸与血一般的红唇——那是倾城绝美带有攻击性的面容。
大红色的宫装更趁着她的明艳。
梳着傲然的飞天髻,微风拂过,发上精致的金步摇“哗啦啦”的响着。
“呵…我墨怜的命,可由我不由天。”即便知道结局又如何?
改变不就好了。
难不成还要她迁就?
妄想阻扰她自己未来的人,她必定会先一步让对方粉身碎后。
那么,按照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她必须要救下那位关键人物了。
影响她未来生死的关键人物……
墨怜将那木芙蓉丢入水中,泛起阵阵涟漪,惊走了鱼儿,她的脸在池水中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可不允许自己在未来的结局是死亡。
“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呆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只能我们娘娘才可以来的!陛下给我们娘娘的亲赐之地,无人可来!连当今的皇后娘娘也来不了。”
这一句冗长且突兀跋扈的话,将墨怜的思绪硬生生的拉回。
墨怜好看的眉头微蹙,漫不经心的回首。
就见一个身着粉色宫装,梳着宫妃娘娘的发髻,眉间点着现下很是流行的花钿,眉眼间皆是不加掩饰的凌厉和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而且她旁边的侍女也是一副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模样。
哦,刚才呵斥她的就是这个侍女吧。
还真是…好久没有人对着她吼过了。
上一个对着她吼的那个礼部尚书,现在已经被弄去边境半身不遂了。
嗯……这位娘娘…没有见过,看来是皇帝的新宠妃吧?
对方也明显不认得她,只是看到她的样子,那位娘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墨怜并没有行礼,只是理了理衣袍,道:“原是如此,看来是我误入了不该来的地方,打扰了娘娘的雅致,那我离开便是。”
墨怜那尊贵优雅的谈吐,似乎是踩着了那娘娘的痛脚。
见墨怜要走,当即就发难了,“放肆!本宫要你走了吗?!你是哪家的小姐?一点礼数都没有吗?见了本宫不知下跪行礼?!”
墨怜觉得可笑,“下跪行礼?”
她咀嚼着这四个字眼。
墨怜寻思着自己除了跪乾仁帝以外,没有在跪拜过其他人了。
那娘娘得意洋洋的摸了摸自己貌美如花的脸,“哼,区区贵女,见着本宫还如此无礼,你若是……”
“你也配让我下跪?”墨怜轻声又温柔的吐出了让她们莫名颤栗的话。
那娘娘愣了一下,她的侍女瞬间就爆发了,“大胆!居然敢对着我们贵妃娘娘如此无礼!你可知我们娘娘是谁?”
墨怜挑眉:“哦?你们娘娘是谁?”
那娘娘蔑视的看着墨怜,“本宫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尊贵的娇贵妃。”
在这个后宫连皇后都要礼让她三分,更别提前朝有多少大臣巴结她了!
“哦。”墨怜平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们又可知我是谁?”
娇贵妃对墨怜的表现很是不满,尤其是墨怜的回话,完完全全的挑衅到她的权威。。
她冷笑着恶狠狠的瞪向了墨怜,话风一转,说道:“呵,哪家小姐这么不要脸,擅闯了本宫的地方还妄想勾引陛下,今儿个本宫正巧看到了,就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
言罢,看着墨怜那张比她还要明艳的脸,妒火攻心,就想要上去去将墨怜推进池水里。
十月的天,唐国已经开始刮起冷风了,更别提这池水有多冰冷,掉下去,长时间在里边,必定会出事。
侍女明白主子的意思,上前就要帮忙去。
墨怜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之色。
娇贵妃眼底发狠,朝着墨怜用力一堆,不料墨怜微微一侧身,贵妃一时之间无法收住力,直接整个人往那池水中掉去。
“啊——”
“贵妃娘娘!”侍女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扶住她。
但墨怜更快,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娘娘的衣领,慢条斯理的端详着“死里逃生”的贵妃。
娇贵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不待她松一口气。
墨怜垂眸看着即将掉入池水中被她抓住的贵妃,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她淡然开口:“看来是有人想拿我当枪使,真是好样的……”
“你说…说什……什么?快把本宫带上去!本宫命令你快把……”
墨怜笑颜如花,“我说,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做事了。”
言罢松手。
“啪!”那娘娘掉入了池水中。
那侍女想都没想到墨怜会这么做,“你…你居然敢……”
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墨怜那充满危险的眼神给震慑住。
“你……你……”那侍女反应过来后,当即大喊起来,“护卫!护卫!!!护卫!贵妃娘娘落水了!”
很快护卫便围了上来,有了护卫,侍女瞬间有了底气。
“快给我抓住这个女人!她推贵妃娘娘入水了!”
一个护卫连忙下水去将贵妃救了上来,其他护卫没有一个动手的,看向墨怜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贵妃在原地尖叫,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早已没有了方才的体态。
“啊啊啊啊!本宫要见陛下!本宫一定要叫陛下严惩你这个贱人!你既然敢将本宫的命令当作耳边风……还等什么?你们这群废物!给本宫将这个小贱人抓起来!”抓起来看她不划花那个贱人的脸!省的她去勾引男人!
贵妃露出了阴毒的笑意,眼神中将她的想法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
墨怜丝毫不慌的站在原地,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蹦哒,还有一丝不耐。
呱噪。
这是此时此刻墨怜心里最真切的想法。
看来义父这些年的眼光是愈发的不行了。
那几名护卫面面相觑。
“你们干什么!还不给本宫将这个jian……”
贵妃那恶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几个侍卫非常整齐的朝着墨怜下跪,神情恭敬。
“拜见昭月公主!公主殿下万安!”
第2章 子桑 玥
侍卫的反应无疑让贵妃更加愠怒。
“本宫让你们抓人!你们却下跪?好哇…一个两个都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公主罢了,能比得过本宫?”
几个侍卫心里想到了一块去:还真比的过!
墨怜早已经没有耐心在继续下去了,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平身吧。”得了话,几名侍卫才起身。
这一场面让狼狈的贵妃的神情愈发的扭曲,一个上前,提起她的手就想给墨怜一个耳光。
墨怜眯了眯那狭长的双眸,瞄向了某处,随后轻而易举的抓住贵妃的手腕。
“啊!!!”
只听“咔嚓”一声,贵妃的手腕错位,随后又“咔嚓”一声,将错位的手腕移回原处。
贵妃的惨叫声更加的凄厉。
墨怜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娘娘叫什么?不会是想碰瓷吧?”
贵妃疼的整个人都发着冷汗,“你明明……”
就在这时,墨怜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娘娘,事不过三。”
这轻声的安抚,就如同毒蛇的吐芯,让贵妃莫名背颈发寒。
墨怜轻轻拍了拍贵妃的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而悠然离去。
侍卫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墨怜走后不久,贵妃的眼神愈发的怨毒,“给本宫等着!一个公主罢了,本宫还治不了她?”
她今天就要去陛下那里好好诉诉苦,管那什么昭月昭天,她一定要让那个得罪她的女人付出代价。
“娘娘,奴才…奴才觉得,您还是不要惹……不要惹昭月殿下比较好……”
一个小太监良久后战战兢兢地走到了跟前。
这小太监是乾仁帝派到她身边的,太监总管身边的养子。
“你什么意思?”贵妃不以为意,眉目一横。“刚刚怎么不见你人?”
当然是躲起来了!
这话他可不敢在贵妃面前说。
见小太监支支吾吾,贵妃有点不耐烦的罢了罢手。
“算了,你别说了,摆架,本宫要去乾龙殿见陛下。”
言罢,贵妃不自觉地饶了饶墨怜拍过的地方。
小太监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
嗐,看来这又是一个妄想要以卵击石的主子了。
昭月公主,原名墨怜,四大家族墨家的嫡长女,乾仁帝不顾群臣反对面对四方重压也要封为一品公主的女人,若不是顾及墨家,或许还要将她的名字记上皇家族谱。
是这一整个皇宫最不能招惹的人。
上几个宠妃就是因为昭月殿下说没就没了。
这不,又来一个找死的了。
都说帝王无情,哪怕无情,也有逆鳞——昭月公主,便是他的逆鳞。
*
“还打算藏多久?需要我亲自将你揪出来吗,信儿?”
远离刚才那个地方后,墨怜乜了眼不远处的某个假山。
“阿姊。”
假山的后面走出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和墨怜有七八分相似,眉目间满是桀骜不驯之色。
但在墨怜面前,这分桀骜不驯被完完全全收敛,对着墨怜露出了孺慕的湿漉漉的眼神。
他小心翼翼的抓着墨怜的衣袖,恍若一个惹人怜爱的小狐狸。
他也确实是个小狐狸。
墨怜如是想着。
小狐狸这会子很快就露出了本性,“阿姊,要不要我去帮你暗地里解决那个贵妃?”
他露出了森森的杀意,“居然敢对阿姊大人不敬!她活腻了。”
墨怜:“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墨怜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阿姊,您猜的果真不错,老家伙将自己身边的暗卫给了墨琦。”墨信正色说道。
墨怜颔首,“回去吧。”看来该发生的事情即将到来。
墨信眨了眨眼,走了几步,发现墨怜并没有和他一起离开。
墨信:“?”
墨怜:“我这几日会住在皇宫,墨家需要我处理的事情,你先帮我看着办。”
墨信耷拉着脑袋,闷闷地应了句:“是。”
*
是夜,月明星稀。
趁着月色,一个靓丽的身影在皇宫中飞快的穿梭着。
不远处,传来了刀剑碰撞的打斗声。
‘看来就是这里了。’
趁着夜色,墨怜动用轻功轻而易举的上了附近的一棵树上,居高临下看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耳上戴着怪异耳坠的少年,他的脸像是被捧在掌心一笔一划描摹,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漂亮得刚刚好,俊美却不阴柔,清隽不失矜贵。
此刻他浑身是伤,手中的刀剑早已经拿的不稳,却始终未伤要杀害他的人一分一毫,只是奋力抵抗着。
哪怕如此狼狈,也遮不住他那本身的光彩。
他……是墨怜见过少有的美男子,或者说她还从未见过长得如那少年一般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人。
最主要的是那个少年给墨怜的感觉——从骨子里散发着温良的气息。
墨怜眉头紧蹙,她做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伪善就是装的。
“哼……”一声痛苦的闷哼响起。
少年的身躯开始摇晃。
是软骨散。
墨怜挑眉,看样子分量不轻,重了软骨散居然还能支撑这么久?
墨怜眼中有一道光一闪而过。
眼看着快不行了,墨怜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金色扇骨的折扇。
折扇“啪!”的一声打开。
这声响瞬间吸引了那群刺客的注意力,少年无力的坐在了一旁的假山旁,进气多出气少。
“你们这么以多欺少不太好吧?”
领头的刺客凶恶的命令:“看到的一个不……”留。
“留”字还没有出来,领头的身首分离。
墨怜的折扇分出了一些肉眼不易察觉的银丝,银丝迅速缠绕在其他刺客的身上。
墨怜笑眯眯的合上折扇,优雅的一转,刺客们霎那间没了声息。
那是一个血腥不可描述的场面,是她单方面的大屠杀。
墨怜走近那少年,她笑容得体大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蹲下了身子。
随意的抓了把少年的手腕。
“嗯…还有气。”还算争气没死,她也不算白来一趟。
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少年。
嗯,这张脸还是很对她胃口的。
古人云:食色,性也。
墨怜是个庸俗的人,单冲着这张脸也会选择救他。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少年是改变她未来死局的关键人物。
子桑国的继承人,现在的子桑质子——子桑玥(yue)。
墨怜将戴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的精巧的手镯取下,轻轻抠了一下上面的一个小珠子,一颗乌黑色的丹药弹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她将掌心的丹药往子桑玥的嘴里塞去。
子桑玥艰难的将自己罕见的茶色眸子聚焦,有气无力的避开了墨怜递来的丹药,有气无力地呻吟:“你……是谁?”
墨怜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有警惕之色,但却没有丝毫的恶意,甚至还多了一种无所谓的感觉在里头。
那种“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不会反抗,只要你能解气。”的感觉。
真是稀奇,就像是死到临头还温顺至极的小绵羊。
墨怜这么想着,不自觉勾起艳丽的红唇。
她道:“我是谁?严格来说我和那群要杀你的人是一伙的。”
墨怜眼见着面前的子桑玥奄奄一息快失去知觉晕死过去。
她也不多说,直接掰开子桑玥的嘴,将那丹药喂进去。
苦涩的药,入口即化。
“噗!”子桑玥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污血吐出,软骨散的药效开始挥发。
“你为…什么……要…要救……”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彻底失去了意思。
墨怜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失去意识的子桑玥,露出了浅浅不怀好意的微笑,圆月悄无声息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墨怜道:“当然是因为你还不能死。”
“子桑玥,你可要永远记得你的命是我墨怜救下的啊……”
她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情。
第3章 定下婚约 以后你唤我的字便可
子桑玥恢复知觉,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
一有了意识,他就被告知自己是“有妻之夫”的人了。
而面前身着紫色齐胸胸襦裙,梳着简单的发髻,朱唇凤眸的艳美少女,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美丽,却透着些许的危险。
这是子桑玥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信息。
紫色,在唐朝只有身份尊崇的人才可以穿配,且这颜色挑人的很,皮肤黑黄的穿上就会显的黯淡无光,但墨怜肤光胜雪,面容精致,这一身将她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子桑玥静静看着墨怜,一时之间移不开眼,心跳不可置信的慢了半拍,索性脸上习惯性挂着浅浅的笑意方才遮掩刚刚的走神。
很快,墨怜的容貌和那晚救他的人样貌相融合。
子桑玥:“…?”
不是,他怎么就和人有婚约了?
墨怜从子桑玥那茶色的眸子中看出他的疑问,笑而不语。
她在等他慢慢消化这一件事。
子桑玥:“我……们?什么时候定下了婚约的?”
“两日前。”
子桑玥脸上挂着柔和的笑,“……两日前?”
所以在他昏迷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墨怜耐心的解释道。
时间回溯,就回子桑玥后的两日前,也就是他在昏迷的期间。
皇宫乾龙殿。
乾仁帝和往常一样在批阅奏折。
“圣人,昭月公主求见。”
乾仁帝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
“还不快请阿怜进来。”
小太监得令了,不敢拖拉。
“义父。”一声轻快悦耳的女声响起。
墨怜正欲行礼,就听龙坐上的九五至尊先行说道:“好孩子,到朕的身旁来。”
墨怜走到乾仁帝的身旁。
乾仁帝:“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怎么会想到来朕这里。”
墨怜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语气娇嗔,“义父!阿怜怎么就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明明三日前刚刚来过的!”
“好好好,是朕的错,朕错怪了你了,说吧想要什么,就当方才和昨儿个的补偿。”
墨怜当然知道乾仁帝的意思。
身为皇帝,昨日的事情可逃不过他的耳朵。
“义父这可是你说的。”
乾仁帝慈祥地笑着,他刮了刮墨怜的鼻梁:“当然。”
“什么都可以?”
“你且说说,朕什么时候没有满足过你?”
墨怜眼底划过一丝柔软之色,“义父,儿臣来是想请您为儿臣赐婚。”
乾仁帝:“?”他一定是听错了。
墨怜故作“羞涩”姿态,再次复述:“阿怜想请义父赐婚。”
乾仁帝脸色微变,他笑眯眯地打着马虎眼:“阿怜,你还小,朕还想多留你几年。”
本朝的姑娘,但凡是疼宠女儿的家里,基本上都会在十八的时候才定下婚约,鲜少有十五就出嫁的姑娘。
更何况,在乾仁帝看来,还没有能与墨怜匹配的才俊,就算有,乾仁帝还想墨怜在他跟前多呆几年。
“义父,阿怜不小了,今年十七了。”墨怜无奈的说道。
别说,她的那个好父亲已经开始想着利用她的婚约了。
乾仁帝:“……”
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但看着墨怜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心上一梗,别提多苦涩了。
半晌,乾仁帝妥协了,他道:“是谁?”哼,他定会狠狠打压那个迷了他宝贝的那个男狐狸精。
墨怜含笑,那凤眸中韵着光,给她艳丽的面容更添数分风采。
看到这一幕,乾仁帝就更好奇那个拿下墨怜的狐狸精了。
“子桑质子,子桑玥。”
“什么?”
乾仁帝在脑海里塞选了唐国所有的青年才俊,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子桑国的质子。
被墨怜这么一提,乾仁帝猛然就想起了那个子桑质子的面貌。
是一个不可多得,貌若谪仙的美男子,一眼便难以忘怀。
当时乾仁帝还在心里感慨过那子桑质子生的真真是好极了。
没想到……
等等。
“排除其他不说,子桑质子貌似比你小了两岁。”乾仁帝心底里不认同那个战败国质子。
也就长得好看了点,子桑国那边关于这厮的传闻好听了点。
“儿臣不介意。”墨怜不等乾仁帝回话,再次开口,“儿臣对子桑玥一见钟情,恳请义父赐婚。”
乾仁帝:“……”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怎么就不太相信呢?
回到现在。
这婚就这么荒唐的定下了。
墨怜:“事情就是这样。”
子桑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常年的习惯让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遮掩了他此刻的无措。
“就这样?”
“嗯。”当然不是。
这婚可不是那么好赐的。
要不是墨怜在那里和乾仁帝磨着,列出了条条框框的“好处”,不然乾仁帝可不会轻易松口。
更何况对方还是战败国的质子。
不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墨怜估摸着那婚约的文书现在已经在去子桑国的路上了。
“手。”
墨怜突然开口。
子桑玥条件反射性的乖乖将手伸了出来。
墨怜将手把在了他的脉上。
片刻后,她神色轻松了些,“看来你恢复的很好。”
那么重的伤,仅仅三日时间就好了大半,内力经脉完好无损。
子桑玥:“你懂医?”
他茶色的眸子倒映着笑颜如花的墨怜,深深地看着,似乎要永远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略懂一二。”她道。
很好,这位重要人物算是没事了。
在唐国,顶着她未婚夫的名头,想必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会去动他。
墨怜如是想着。
“这位小……你…”
子桑玥似乎在抉择该怎么称呼墨怜。
他的想法很单纯,既然对方和他定下了婚约,甭管其他,都不能随意的称呼。
这是子桑国的习俗,未婚夫妻不可随意的称呼对方,不若就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墨怜一眼便看出了子桑玥在想些什么。
“墨怜,我的名字。墨色的墨,怜惜的怜,称呼随你。”
子桑玥颔首,“那…阿怜,你为什么要救我?”
子桑玥不自觉地别开脸,他是第一次亲昵的喊异性的名字。
忽的,传来一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墨怜猛地凑近子桑玥,单手勾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与她面对面。
“为什么?当然是迷上了你的脸。”墨怜分外“实诚”的说道。
“然后,就想要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的恩情。”
子桑玥的心重重一跳,第一次体验到了心跳慢半拍的感觉。
忽然,他迅速后退,手背捂着鼻子。
眼尖的墨怜,注意到他的耳根微红。
她“扑哧”笑出声。
美人一笑,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这是当时子桑玥的想法。
那茶色的眸子也蒙上了别样的色彩。
墨怜眨了眨眼,内心觉得甚是有趣,没想到这子桑玥还真是个纯情的。
不知道是年纪小,未曾接触过男女之事,还是什么。
要知道,唐国只要有点钱的人家中的公子在十二岁就有通房丫头了。
墨怜是不相信子桑玥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个处。
要知道,他还是一个国家未来的继承人。
子桑玥垂眸,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和煦,“我字纯一。”
“嗯?”墨怜歪了歪头。
“我们是未婚夫妻了,既你说对我一见钟情,至少要叫的亲昵一点才是,以后你唤我的字便可。”
子桑玥并不单纯的觉得对面的少女是出于喜爱和他定下婚约。
墨怜愣了下,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猜到了。”
纯一么。
天然之姿,纯一不杂。
字如其人。
“我记住了,纯一。”
第4章 送你回子桑国
子桑玥定定的看着面前明艳由里到外都散发着贵气与些许桀骜的少女。
那天倒不觉得,这次有了精力,子桑玥看到了墨怜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气”。
危险,迷人…同时又死气沉沉,即将香消玉损的“气”。
子桑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墨怜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镯,她莞尔:“纯一想回去吗?”
“我可以送你回子桑国。”
子桑玥猛地抬眸,难得那一直挂着笑的脸上多了一抹严肃之色,“你说什么?”
“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你回去,甚至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离开了唐国。”
子桑玥不语,这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墨怜的眸中闪着光。
她的话语温柔又极具诱惑,就像是妖物在引导善良的人犯下重罪堕入地狱。
蛇,一条口腹蜜剑的毒蛇。
子桑玥很清楚自己一定要付相当大的代价。
“要是我应下了,阿怜要我做什么?”子桑玥莞尔,茶色的眼眸纯粹的不染这世间一点淫秽。
墨怜勾唇,道:“什么都不用做。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纯一的脸,想要纯一这一辈子,都记住我的恩情,不可伤害我。”
墨怜轻轻抚摸着子桑玥的脸颊。
“只是这期间要委屈你与我定下婚约住在我这,只要和我有了关系你就会安全许多。”
子桑玥一动不动,呼吸微顿,这是一个很亲昵的动作,心脏重重一跳。
子桑玥心里知道这不是一个有利于他的条件,但他还是被“蛊惑”一般的应下。
“好。”
这一声应下,就代表他子桑玥这一生都不能忘记阿怜有恩于他,不能有任何伤害阿怜的念头。
很神奇的。
那句“送你回子桑国”在墨怜的口中说出,充满了让人信服的感觉。
不论其他,就是相信她一定会说到做到。
“那我们便一言为定。稍晚些,我会让人送来契约,如若到了时候,我们也可以解除婚约。”
子桑玥:“为何还需契约?”
墨怜:“有纸上的见证总比口头上来的有保障不是吗?”
墨怜也从不信口头上的约定,毕竟空口无凭。
子桑玥颔首。
“有一事,我很好奇,纯一可否为我解惑。”
将心里的头等“大事”解决,墨怜猛都想起了那一茬。
“何事?”子桑玥洗耳恭听,一幅随时可以为墨怜慷慨解惑的模样。
“那晚,你其实可以一个人便将那些刺客解决掉的。”为什么宁可自己死也不反抗?
墨怜给子桑玥把过脉,脉象告诉她子桑玥是习武之人,内力或许还在她之上,但因为毒药被压制了。
更何况,鲜少的人能够在中了软骨散后活动那么久。
单论内力来看,子桑玥的年龄比她还要小就已经有如此高的水平了,还真是……可怕。
这种人如若不是友方,或许墨怜也会想方设法的除掉。
子桑玥垂眸:“母后曾与我说过,为人必须向善,有强大的力量是为了保护人而不是为了杀人。”
“就因为这个?昨天要不是我,你可能就交代在那里了。”也不怪子桑玥最后落到了那般境地。
子桑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他道:“我曾发过誓,不会再杀人。”
“愚蠢又可笑的想法。”墨怜淡然的评价。
“在这个世界上,好人是活不长久的。当然,伪善的人除外,有时候必须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墨怜并不认同子桑玥的话,但同时也不会去否定他。
那是一个人的观念,她无权干涉对方的想法。
墨怜摆了摆手,“罢了,你这一番话,算是让我心里有数了。”
看来有必要多安排些人在子桑玥身边了。
子桑玥注意到墨怜和他的距离有些太近了,两人的呼吸都快要交缠到了一起。
他微微张唇,想说些什么,就见门“啪”的一声被打开。
一道兴奋的少年声响起。
“阿姊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
那道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在做什么?”
这口气,忒像是一个“抓奸”现场。
名正言顺的“奸夫”子桑玥:“……”
第5章 子桑玥:所以我这是入赘了?
开口的是与墨怜长相相似明眸皓齿的少年——正是墨信。
墨信的脸色由情转阴,由阴转森。
他三步并做两步快速上前将子桑玥和墨怜分开。
墨信充满敌意的看着子桑玥,神色阴鸷。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阿姊的房中,还……说,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阴谋!”墨信一想到方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要和他阿姊……
墨信眼中的杀意愈发的浓郁。
子桑玥神色温和平静,似并不在意墨信的态度,他温吞地开口:“并无什么阴谋,我也不知为何会在你阿姊的房中。”
这是大实话,毕竟子桑玥一有意识就发现自己在这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只是不曾想到居然是墨怜的闺房。
他脸颊布上了一层浅浅的红云。
“你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这副模样,是个人都不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墨信杀意不减,反而眼神愈发的幽深,“你……”
“够了,信儿。”
墨信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墨怜眉头微蹙制止住了。
“他并非是谁派来的。”墨怜解释道。
墨信收回对着子桑玥的目光,看向了墨怜,那杀气森森的神情立刻松弛,神色依旧桀骜,但却将自己的棱角尽数收回。
那模样,仿佛方才咄咄逼人的少年郎是他人一样。
子桑玥:“……”
墨信心情转瞬就好了,挑衅的看了一眼子桑玥,嘴角咧开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他已经在琢磨着一会怎么解决掉这个男人了,从刚见到起就觉得碍眼。
只要阿姊下令……
墨信的心情才刚由阴转晴,下一秒,神色再次崩塌。
“信儿,为你的无理道歉。”
墨信:“??”
凭什么?!
“不要。”
墨信撇了撇嘴,他不明白阿姊为什么这么说。
墨怜:“他是你未来的姐夫,你方才言辞有失,理应道歉。”
墨信:“!(◎_◎;)那个小白脸?!!”
前日刚来的圣旨,那时墨信还不以为意,没想到他阿姊居然这么器重这个小白脸,居然还让他道歉。
信信委屈,但是信信不敢发作。
子桑·小白脸·玥神情复杂:“……”
墨怜脸上笑意尽敛。
“墨信,是不是许久未去抄佛经了?”
墨信悚了悚,他可不想被罚去佛堂抄经书!
墨信心不甘情不愿的看向子桑玥,神色阴冷至极,“对不起。”
“没事,我不介意,阿怜不必强迫信儿。”
子桑玥闻墨怜唤墨信为信儿也跟着一起。
说实话,子桑玥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他这副“圣人”大度笑眯眯的模样,落在了墨信的眼中,就是在无形的对他示威。
墨信拳头紧攥。
心里狠狠的给子桑玥记上了一笔。
墨怜颔首,揉了揉墨信的脑袋,少年眯了眯眼,就像一头被顺毛的猛兽,温顺极了。
“信儿怎么突然来了?”
墨信正色,道:“阿姊,那老东西方才回来了,正让你过去。貌似是西苑的那位又闹了。”
墨怜颔首,“我知道了,这就去见他。”
“那阿姊快去吧,我随后跟上,先在这里陪陪(会会)这小……姐夫。”
“姐夫”二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墨怜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子桑玥,“我甭管你先前有什么想法,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在这里千万不要有什么所谓的善心,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不管是为了谁,保护好你自己,纯一。”
“还有,从今儿起,你以后的衣食住行都会搬来我这儿,好好准备一下吧,质子殿下。”
言罢,墨怜落下一个明媚狡洁的微笑消失在原地。
墨信:“!!!”什么?!
子桑玥:“???”
所以,我这是入赘了么?
墨家主院,是历代家主所居住之地。
“父亲,您找本宫。”
面前身材偏消瘦,留着一对人字胡,目光如炬,与墨怜有些许相像的中年男人便是墨怜的生父——墨无穷。
第6章 来者不善
他五官深邃,不难看出年轻时矣是一方美男子,只是他眼神带凶,气质偏阴鸷,导致他给人一种阴测测又让人畏惧的感觉。
墨怜神色平淡的直视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的面上挂着冷然的笑。
“本宫以为父亲还会在上阳多呆些时日,确保那批货无忧。”
墨无穷神色内敛,对墨怜的话避而不答。
他不怒自威的道:“为父听闻圣上给你赐婚了。”
“正是。”
“荒唐,一个战败国的质子!墨怜你在想什么?!这样一个人能给我墨家带来什么利益!”
墨无穷脸色阴沉。
墨怜冷笑,“父亲这么说不外乎就是为了西苑的那个蠢货。子桑玥哪怕是质子也是一方大国的质子,您就那样放纵她胡来?”
墨无穷将面前一个名贵的砚台重重的摔在墨怜的跟前。
“啪啦!”
砚台被摔的支离破碎,点点墨水溅射在了墨怜的衣裙上。
墨怜神色晦暗不明,但笑不语。
“放肆!墨琦是你的妹妹,你怎能如此形容……”
墨怜先声夺人,“本宫的阿娘只生过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也就只有墨信这一个弟弟。”哪怕他在未来会背叛她。
“父亲可别给本宫阿娘瞎扣帽子,不然本宫怕她九泉之下难以安息。”墨怜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你你……”墨无穷怒极,指着墨怜的手微微颤抖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他欲说些什么,但自知理亏,一句也说不出来。
“父亲息怒,要无其他大事本宫先走了。您既已归家就想想怎么擦西苑那两母女的屁股吧,不然休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
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墨怜淡然的笑着,她的笑意不到底,生出了些许凉薄之色。
墨无穷眼光犀利的看着墨怜,摸索着大拇指上那只有家主才允许佩戴的火云玉戒,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怜:“还有,父亲下次在本宫面前发怒前先好好掂量一下。
本宫到底是一品长公主,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
“皇家虽处于我等世家之下,但到底还是皇家,民心之所向。今日也就罢了,要是传了出去……”
墨怜话留了一半便甩袖离去。
墨无穷当然懂的墨怜的意思,他脸色发黑,没有发作。
墨怜理解自己这父亲。
虚荣、自满、自私、好面子又狠毒。
为了自己,墨无穷不会动给自己带来无限利益的墨怜,只会将火气撒在其他人那里。
就是可怜了那些下人了。
待墨怜离开,墨无穷隔空喊道,“来人。”
“在!”
一个身着黑衣从额角处衍生一道大疤体态精瘦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主上。”
墨无穷眯了眯眼,宛如一条阴毒的蛇,他道:“老夫的这嫡长女愈发的难管了,你说,我这个做为父的是不是应该让她受受挫,灭灭她的威风?”
“属下领命。”
“去吧,就先从她最心血、最心爱的地方下手。”
“是!”
墨无穷:“上次派给琦琦的那几个人想必是都折在了墨怜的手上了,尸首定然被她处理干净了,你去将那群人的家人一并解决免得被抓到把柄。”
墨无穷做了一个手势,狠戾的说道:“一个不留。”
*
墨怜刚离开主院不久,一道犀利的鞭风便朝着她的面门袭来。
往墨怜的脸动刀,下手快狠准。
墨怜眼底有寒光一闪而过。
她笑眯眯的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那把金色扇柄的扇子。
她用那合着的扇子轻轻一挥,随后就是一道利器相撞的声音。
墨怜朝着某个方向轻描淡写的乜了一眼。
“怎么,现在居然敢当面对本宫出手了,嗯?”
第7章 谁允许你对本宫颐指气使?
“那是驭骨乾坤扇?!”
入目的是一个少女,面容算得上中等偏上,她脸上写满了目中无人的倨傲,看着墨怜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敌意毫不收敛,真是个胸大无脑的。
要是个有脑子的,就不会公然攻击她,自取其辱。
墨琦看向那把驭骨乾坤扇,眼中有一抹不怀好意之色一闪而过。
墨怜不否认也不确认,她只是气定神闲的将那柄驭骨乾坤扇收起。
实际上墨怜颇觉头疼。
她始终不理解居然有人会明知道实力的悬殊还照样去挑衅比自己强大的人,不应该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吗?
墨怜默默的吐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真真是妾室的孩子。”
墨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直接踩了墨琦的痛脚。
墨琦怒极,手中的长鞭开始挥舞:“墨怜你说什……!”
只是她的鞭子被墨怜轻而易举的踩住,随之而来是一声清脆的——
“啪。”
墨琦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响亮的耳光就先来袭。
墨琦的脸被打歪在一旁,她愣住了。
“谁允许你对本宫颐指气使,又是谁允许你见当朝一品长公主还不行礼的?”
墨怜眯了眯眼,拿出一绢布,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随后满不在乎的将那捐布丢到地上。
就如同将墨琦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墨琦当场就发作,“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爹爹!墨怜你完蛋了!”
她口气高高在上,目露愤恨之色,眼中流转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如果你将驭骨乾坤扇给我,跪下来向本小姐道歉,本小姐没准可以让爹爹从轻发落。”
墨怜:“……”
“你是否脑子有疾,墨琦?”
墨怜冷笑一声,她在墨琦还在做无谓的梦的时候,直接一脚将她踹到十米开外。
“啊——咳咳咳……”
墨怜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你不会还活在小时候吧?蠢货。”
墨琦这时候开始害怕了,“你…你想干什么?别以为……”
“够了!”一道尖锐的女声插入。
墨怜挑眉停下步伐。
“琦儿,快给娘亲瞧瞧。”
那风华的中年妇女扑到墨琦的身上。
“姨娘来了。”
来者正是墨无穷的爱妾……不现在是平妻——杜雪云。
杜雪云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牙切齿的行礼,“公主殿下。”
“正好,姨娘也需好好管管你的女儿,教她收收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守己些。”
此话一语双关,也是在敲打杜雪云熄了想成为正室的心思。
平妻也是妾,妾的孩子就是庶出。
只要有她墨怜在一日,她们就休想有出头之日,墨琦休想成为嫡女。
这个府上,杜雪云休想拿乔。
杜雪云勉强压下自己怨毒的眼神,她低头,低眉顺眼的应了声,“是。”
她什么小心思,墨怜自然清楚。
“别装可怜了,明儿个要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谣言,本宫就拔了第一个造谣生事的舌头。”
此话一出,但凡见此一幕的下人都当做自己没看见,没一个敢嘴碎。
要知道,这府上,可是墨怜做主,这后宅是由墨怜管着。
杜雪云恨,她好不容易熬走了那个老贱人,如今墨怜这个小贱人还继续搓揉她。
第8章 就凭墨怜有圣上撑腰
姓霍的死后,杜雪云日日在墨无穷耳边吹耳边风,想让他将自己抬正。
无奈上头压着个乾仁帝,下了令这墨国公夫人的位置,只能由那个姓霍的当,哪怕是死了,也不允许有第二位现任国公夫人。
如今虽是四大世家独大,但皇家想要打压一个无关紧要的妾室,简直就是小事情。
更何况,霍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自然赞同乾仁帝的旨意,两方同仇敌忾,墨无穷又是个自私的,他还立着深情郎君的人设,自然而然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本夫……妾,自然不会让一切奇怪的留言传出,影响到公主。”
墨怜:“那便好。”
“你们好自为之,再有下一次,墨琦就没有这么走运了的。”墨怜挑眉离开。
墨怜一走,墨琦恶狠狠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娘!你怎么就这么卑躬屈膝!凭什么墨怜能被封为公主,凭什么她能够轻而易举就得到我想要的男人!”墨琦嫉妒死了。
她眼红墨怜的一切,凭什么墨怜生来就什么都有?她不过就是投到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啊……
杜雪云脸色难看,“凭什么?就凭墨怜有圣上为她撑腰。”
杜雪云眼神幽深,道:“她那荡妇娘真是手段好,给当今圣上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姓霍的嫁人了对她念念不忘,死了还依旧念念不忘,将那份爱和思恋全堆到了那个小贱蹄子身上!”
杜雪云深呼吸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琦儿,这段日子你先不要再她面前晃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娘!你明明知道,我先看上的那个子桑国质子,那天差点就得手了,要不是墨怜……”
“够了。”杜雪云皱眉呵斥,“不过是个男人,这天下间的好男儿多的是,不必执着于一个不属于你……”
“娘,您没见过子桑国的那个质子自然不知,他长得那叫一个世间仅有,恍若落入凡间的神仙……凭什么,什么好的都让墨怜给占了!”
人就是这样。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所以墨琦从小就发誓,一定要夺走所有墨怜有的东西。
杜雪云叹了口气,“也罢也罢,这段时间你且安生着,那小蹄子嚣张不了多久了。”
杜雪云眼底划过阴谋的诡光。
墨琦眼神一亮,“娘,真的吗?”
“呵,当然。”杜雪云怨毒的说着,随后话锋一转,“之后,我可怜的琦儿便是这墨国公府,四大家族之一墨家唯一的嫡女。”
墨琦笑逐颜开。
她已经想象到了未来受人追捧的场面了。
呵,墨怜,等着瞧吧,我注定会让你一无所有,夺走你的一切!
*
同一时间莲院。
墨信与子桑玥二人同处一室。
气氛一度冷凝尴尬。
子桑玥躺在床榻上莫名的浑身不自在。
……主要是墨信的眼神很是渗人,少年浑身上下似乎都带着有毒的刺,这刺直指子桑玥。
“喂,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躺着的地方是我阿姊睡着的床榻?”
子桑玥微怔,温和地道:“自然不知。”
他不曾想,墨怜居然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这还是子桑玥生平第一次“住”在了女子的闺房,虽说是养伤。
但……心情好奇怪。
第9章 只要离开我阿姊条件随你开
墨信拔凉拔地开口,“那你现在知道了。”
“玥自知不妥,但如今我身子有伤动不得,又已与阿怜有婚约在身,躺在她的床榻也无妨。”
子桑玥的语气温吞,脸色微红,偏偏他还一边一本正经诚心诚意的解释。
半天,墨信憋出了两个字,“无耻!”
但这话好有道理。
墨信冷笑,神色蔑视的看着子桑玥,“说吧,只要离开我阿姊,条件随你开。”
子桑玥垂眸,“我与阿怜的婚约并非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而是国事,如若我公然拒绝,将子桑国置于何地?”
子桑玥的意思很明确,不论墨信怎么说,他是不会同意墨信的想法,除非是墨怜单方面提出。
毕竟他们现在既是“未婚夫妻”,也是合作者。
墨信脸色愈发阴沉,他上上下下眼神犀利的打量着子桑玥。
“就你这弱不经风的样子,以后可怎么让我阿姊幸福?”
子桑玥笑着青筋骤起,“这似乎与墨小公子没有干系。”熊孩子。
这是子桑玥对墨信的看法。
任意男人,被质疑自己的某一方面,心情都会不好。
子桑玥不会乱发脾气常年脾气温吞性子好,这并不代表他心里的小本本不会记仇。
子桑玥耳朵微动,有轻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子桑玥突然咬了咬下唇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墨信年纪轻,少年桀骜不驯,一见自己占了上风,连忙恶劣的补刀。
“阿姊的身份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偏偏看上了你这个小白脸,识相点的话就尽早离开我阿姊,阿姊是我的,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就怎么样?嗯?”就在这时,一慵懒随意的女声插入。
墨信立马变了张脸,回首笑得乖巧可爱,“阿姊……”
子桑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满不在意的垂眸,以墨怜的视角看去,略显单薄还有些忧郁的感觉。
也是,被墨信的话这么一说,着实是有些伤自尊。
子桑玥单手握拳剧烈的咳嗽。
墨怜可没忘记这厮还有重伤在身,可别辛辛苦苦救回来了人有了什么好歹,那她不就白救了!
墨怜面色微变,疾步走到子桑玥的跟前。
只见他的脸又白了几分。
墨怜寻思着他不会是怒极攻心,一个激动扯动了内伤。
“信儿,阿姊让你留下来可不是让你在这儿发你的小性子。”
墨信不傻,他很快就明白自己被子桑玥摆了一道。
“阿姊!这小……他方才明明还好好的,还会与我争……”
墨信话还没有说完,子桑玥似乎又虚弱了几分,墨怜不疑有他,立马看向了子桑玥。
整一副被蓝颜祸水给迷了眼的样子。
子桑·茶里茶气·玥:“我没事,墨小公子并未与我说些什么。”
此话一出,墨怜搭在子桑玥脉搏上的手感受到他的心绪浮动的愈加厉害了。
不仅如此,子桑玥还摆出了“我不怪你”的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柔柔弱弱温文如玉的美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怜惜。
更何况,论起年龄来,还比她小了两岁,十五,正是少年风华正茂之时。
本该是一身正气琳琅受人尊崇无上荣耀的继承人,如今却成了他国地位低下的柔弱质子。
虽说子桑玥在子桑国的传闻中亦是温文尔雅性子温吞亲民,但墨怜的直觉告诉她,此人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违和感。
说不上来。
墨怜挑眉,“信儿,回去好好反省,将你反省的结果写下。”墨怜顿了顿补充,“一千字。”
墨信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罚了。
桀骜的少年不甘心,想要为自己辩驳。
“阿姊,我……”
墨怜眼也不抬,声音淡漠:“两千字。”
墨信噤声不敢反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应了句:“是……”
随后,退下。
一出去,墨信瞬间没了刚刚乖觉的小绵羊的样子,周身戾气肆意。
第10章 怎么?纯一舍不得我?
此刻的墨信就像是浑身散发着尖锐气息的狐狸。
气炸了!
气煞他也!
墨信这么多年就没有这么屈辱过!阿姊怎么就被区区战败国的质子迷了眼?!
明明以前的阿姊虽对他严厉也并没有如此不讲道理的,在外人面前不管怎么样都会无理由相信他的!
信信委屈愤怒,超级想发泄,但却不敢发泄,在心里不怪阿姊,狠狠记了子桑玥一笔。
很好,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他一定要让阿姊亲眼目睹这小白脸的“真面目”。
没走多远,墨信就看见了不远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某对母女。
看着墨琦,墨信眼底的光微微流转。
呵,这蠢货也是时候发挥一下她的价值了。
*
莲院。
墨怜望向子桑玥,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笑意,“人走了。”
“何必呢?”
子桑玥知道她看出来了。
墨怜是个精明的人,不然她也无法活到现在。
子桑玥沉默,将自己的内力平息下来,“只是想要看看我自己恢复的怎么样。”
墨怜:“……”用自损的方式来验证自己恢复的怎么样?
鬼才信这话。
墨怜收回手,垂眸,“下不为例,我救你回来可不是要你有个其他好歹。”
“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学会惜命保护好你自己,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墨怜不想重蹈未来死亡的覆辙,更不想因为此拖延了她的夙愿。
“会的。”
墨怜姿态优雅端正,她的红唇微翘,那双明眸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流转着精明的计划。
“那便好……方才信儿的事情,抱歉。”
墨怜画风一转,把玩着手腕上的金玉镯子,若有所思。
“无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子桑玥心里的小本本可不是这么想的。
墨怜但笑不语,片刻后她道:“那孩子自小养在我的身边,长姐如母,依赖我也是正常。”
“?”
墨怜看到了子桑玥茶色的瞳子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并未多做解释。
“你的下人下午的时候便会来到这,还会带来你的一些日用品,在你伤好之前,就住在这儿。”
子桑玥轻声应了句:“好。”
“那你呢?”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别院。”
“会不会不妥,我身为男子……”
子桑玥画还没有说完,就见墨怜那精致危险的面孔突然放大,子桑玥呼吸微滞。
墨怜笑着吐气如兰,“怎么,纯一舍不得我,想要让我和你住在主院?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这模样真真就像是勾引纯情书生堕落的妖精。
子桑玥连忙出声矢口否认,他气息微乱,“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身为一个男子,怎么能占着女儿家的闺房!”
墨怜:“真可惜,你还有伤,想做什么都不行。”
子桑玥:“……”这真的是女儿家说的话吗?
比他子桑国的女郎说话还要奔放。
子桑玥躺平了,他说不过不说了。
子桑玥闷闷的躺下。
墨怜觉得甚是有趣,眉眼间的冷然也散了几分,似乎有这么个未婚夫也不错……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的理智强压下去。
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在她的事情为完成之前,儿女私情即是累赘。
男人只会影响她判断的理智,只要欣赏他的美貌就好。
想着,墨怜看向了子桑玥谪仙般的面庞。
嗯,食色性也。
子桑玥:“?”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背颈发寒?
“主人,皇后娘娘派人有请。”
一句话,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第11章 欲利用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墨怜从容地看了眼子桑玥说道:“看来是按耐不住了。”
“你先好生休息,我先去了。”
子桑玥颔首,“你去吧。”没必要做出那么关心我的样子。
子桑玥可没忘记自己是质子的身份。
墨怜一走。
子桑玥的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他微微皱眉,这是墨怜身上带有的香气,很淡,也很难闻到。
只是子桑玥特殊,对一些东西很是敏感。
子桑王族的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能够察觉到正常人的气运,还有一些隐晦的东西。
在嗅觉上很是敏感。
前面的看人“气运”,在目前也仅有子桑玥能够做到。
子桑玥回想起墨怜身上缠绕的气息,还有那个味道……
熟悉的味道,但就是想不起来。
子桑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眼皮一沉,回归一片黑暗。
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发芽觉醒。
*
皇宫。
皇后所居住的地方是在整个后宫中最好的风水宝地——鸾凤宫。
此刻,皇后敛神卧在寝宫的贵妃榻上。
在她面前身穿明黄色华袍的男子有些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的面上透着些许的不安。
“平儿,你急什么?”
平儿——李朝平,当朝的皇太子,他的面孔和乾仁帝相似,虽算不上极其俊俏,却是个儒雅清秀的男子。
性格也不负他的长相,过于妇人之仁,少了上位者的果断决绝和凌厉,很是孝敬自己的母后。
说的难听了点,就是分外好拿捏的。
这一点便是让乾仁帝直接熄了让墨怜嫁与他的想法。
“母后,您怎可糊涂?儿臣与昭月一同长大,她那性子睚眦必报,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怎会容忍有人当刀使?”这让李朝平怎么能不急。
万一昭月想着报复自己母后可怎么办?
太子思及此,一刻也坐不住啊。
皇后凤眸微张,有别样的光在眸子中一闪而过。
她雍容华贵的挥了挥手,“平儿,你多虑了。”
皇后话刚刚说完,外边儿的小太监就来传话,“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昭月公主到。”
“还不速速将她请进来!”李朝平道。
墨怜迈着优雅的步子,她仰首挺胸,嘴角挂着似是而非的微笑。
“皇后娘娘,太子皇兄。”墨怜垂眸语气轻柔却无任何恭敬之色。
皇后的神色晦暗不明。
太子尴尬的咳了咳,“昭月你可算来了。”
“您是想和本宫谈谈‘本宫被皇后娘娘当枪使去处理那个什么贵妃的补偿’吗?”墨怜淡然的坐在皇后对面的椅塌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单手端拿着茶杯,转着茶杯,晓有兴趣的看着太子和皇后。
“如此,本宫洗耳恭听。”
李朝平与墨怜算是自小一起长大,她的脾气他很是清楚。
要知道,所有欲利用她的人从来没有过什么好下场。
皇后敛神,没有外露什么情绪,她平淡雍容的笑了笑,“昭月也算是在本宫的膝下长大的,这次事情本宫定然会好好补偿昭月的。”
那就怪了。
墨怜看着面前这位六宫之主,能稳稳坐在中宫位置的,岂会是省油的灯。
如若没有头脑,早就被这吃人的皇宫吞的渣渣都不剩了。
第12章 欲送面首
一码归一码。
底线是绝不容侵犯的。
气氛霎时间有些凛冽。
李朝平看了看自己的母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养妹。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呐喊。
谁?!谁能来救救他!!!
太子弱小的心灵夹在她们中间愈发的脆弱。
皇后对着身旁的嬷嬷说道:“邓嬷嬷,去将本宫私房的那对鲛珠拿来。”
“娘娘?”邓嬷嬷有些诧异的看向皇后。
那对鲛珠很是稀有,是前朝的遗留之物。
鲛珠神奇,可延年益寿,为女子驻颜养容,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已年过四十即将快五十的皇后看着依旧像是桃李之年的女子。
皇后可宝贝那对鲛珠了,只是不曾想,这次皇后娘娘居然会把那对鲛珠拿出来给墨怜补偿?
皇后不怒自威的乜了眼邓嬷嬷,“怎么还不快去?”
邓嬷嬷自知失礼,当即应道:“老奴僭越了,这就去拿。”
墨怜挑眉。
“皇后娘娘还真是大方,如若本宫再斤斤计较倒显的小气了。”
此话一出,李朝平微微松了口气,这算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也不怪李朝平紧张,折在墨怜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太子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是清楚。
他可不想成为那“不计其数”中的其中之一,更何况,他如今的地位还在有大半的功劳都是靠墨怜。
他虽孝敬自己母后,到底也不想因此害了母后害了自己。
追究到底,人都是自私的,人的本性如此。
鲛珠是两颗乳白色的球体,透着淡淡的白月光。
邓嬷嬷恭敬的将那一对鲛珠递给墨怜。
墨怜挑眉,将那对鲛珠颠了颠,邓嬷嬷的心也跟着颠簸着。
如此珍贵的东西,供起来都来不及,皇后每每用的时候别提多小心翼翼了就怕毁了这对鲛珠。
而墨怜却随意的将那对鲛珠颠着。
皇后瞧着心都觉得疼,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是好东西,本宫便收下了。”
她莞尔一笑将那对鲛珠放入面前的木盒中,“皇后娘娘,太子皇兄如若无大事昭月就先告退了。”
“毕竟,本宫的准驸马还在府上等着我来宠幸。”
李朝平:“……”这还未成亲就这么迫切真的好吗?
他想着自个儿父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自己也不好说这个便宜妹妹什么。
话到了嘴边成了这样。
“昭月喜欢这类型的?孤或许可以搜罗些好看的风流名士做你的入幕之宾,送到你未来的公主府上。”
本朝的公主只有在成亲的时候才能搬到公主府。
墨怜的公主府其实早已经建好,随时可以入住。
太子的话就是在明里暗里暗示着给墨怜送面首了。
说好听点是入幕之宾,难听点就是玩物。
再说了驸马是敌国的质子,以墨怜的身份,养些面首也不无不可,乾仁帝之前也打着这个主意让墨怜早日厌了子桑玥。
只是这个念头早早被乾仁帝给掐灭了,一来是为了墨怜名声,而来那个子桑玥的长相确实是如斯美男,貌若谪仙,无人可及。
皇后:“……”
这还没有成亲呢,她这愚笨的儿子就想着安插人了?
事实上,李朝平并没有那么个想法,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讨好自己这个受宠又多智的便宜妹妹。
第13章 墨怜的夙愿
墨怜一笑置之,“这倒是不必了,本宫身边已有皓月,寻常的星星早已入不了眼了。”
这番话算是婉拒了。
李朝平摸了摸鼻子,哂笑道:“也是,孤那未来妹婿的模样无人可及。”
“平儿,你先出去一下,本宫有些体己话要同昭月说。”
皇后的凤眸中带着些许的凌厉。
“是。”李朝平行了个礼退下。
见李朝平走远,皇后方才开口,“昭月,今日老三的动作有些频繁,你如何看。”
皇后一下一下敲着手边的把椅,气氛开始逐渐冷凝起来。
雍容的皇后看向墨怜的眼神中略带着些许的急切之色,但很快就隐了下去。
“乌合之众,不足挂齿。”墨怜笑道。
这才是皇后来找墨怜的主要目的。
皇后莞尔,“这些年来陛下的身子骨是愈发的不好了,昭月啊,陛下可有与你说些什么?”
话里话外都是打探的意味。
这些年,乾仁帝的身子骨愈发的不好,早些年落下的伤成了病根。
而太子则是个不争气的,乾仁帝不止只有他一个儿子,下边的老二老三可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本朝的太子虽说不易废,但若太子无才无德可直接废黜。
这正是皇后所担心的,只要李朝平一日不登上帝位,皇后便寝食难安。
她必须要确认墨怜站在哪一边,只要有墨怜在,她便多了份底气。
墨怜并没有做过多的表示,她只是将茶盏放下,假装听不懂皇后的言外之意。
“皇后娘娘在说些什么?义父的身子康健,会痊愈的。”
皇后眯了眯凤眸。
“昭月,你我都是聪明人,就别打马虎眼了。”
“你与平儿自幼一起长大,以后要有什么,他还会照应一二,若是他人……”
皇后的话留了一半。
墨怜嗤笑。
她还需要他人照应?
那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墨怜想要什么,向来都是靠自己。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若不然她又为何要救下子桑玥。
见墨怜的脸色微变,皇后意识到现在的话说错了,于是话锋一转。
“你想要什么?”
皇后单刀直入的问道。
墨怜的神色愈发的幽深。
“我?”
“娘娘说呢?我是个有野心的人。”
皇后脸色兀的一变,地位与权利。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权利大的过那个位置?
皇后猛的站起,“你什么意思?墨怜!”
皇后的脸色一变再变。
墨怜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对方想差了,真佩服她的脑洞。
“本宫对你们那个茶饭不思的位置不敢兴趣。”我要的只是墨家,
一个再也不会染上一点罪恶的墨家。
为此哪怕手染鲜血,被万人唾弃也在所不辞。
这是那个善良的人的心愿,亦是她墨怜的夙愿。
*
墨怜出了鸾凤宫,也不在乎皇后是怎么想的。
她言尽于此,皇位之争她矣不会参合,不论是谁上位都不会影响到她分毫。
更何况结局是不会改变的。
想起未来那个梦中义父崩逝的时间,墨怜神色愈发的深邃。
看来一切部署必须要快了。
“将东西还我!呜呜…”
“呸,你个小脏东西,你的母亲就是个卑贱的宫女,母亲爬床,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许你们说我的母亲!”
“啊,小贝戈人,你居然敢咬本皇子!”
“…不许你骂我母亲!我要去……啊!”
“小东西?你不会说要去告状吧?哈哈哈哈…父皇日理万机,会理你?”
一阵阵皮肉挨打,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入墨怜的耳中。
她好看的眉头紧蹙。
以多欺少?墨怜向来看不惯这种事情。
第14章 落魄的小公主,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身为皇子公主,你们的教养似乎还有待商榷啊。”
墨怜出声,眼神凌厉的看着那群以多欺少的熊孩子。
“你别多管……”后面的“闲事”二字还没有吐露出,那叫嚣着的小皇子便噤了声。
他看到了墨怜眸中带煞,凌厉的直接可以让他感受到莫须有的威压,就与面见父皇时的感觉一样。
尤其对方可是墨怜啊,不说后宫,乃至前朝都忌讳的女人。
小皇子的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需不需要本宫带你们去见一见义父,让他看看他的孩子们平时不在他眼皮子底下是怎么样的?”
“不……不要。”
那群在外人眼中的姑奶奶和小祖宗乖如鸡的都行了个礼说,“昭月皇姐我们还有功课要做,先…先走了!”
几人恶狠狠的瞪了眼那被欺负的少年,屁滚尿流的都走了。
说走,到不如跑来的合适。
墨怜看到了那团在地上满脸水痕的小少女。
瘦瘦巴巴的毫不起眼。
墨怜眉头蹙了蹙,这个少女的名字很快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眸中的复杂之转瞬即逝。
那个瘦巴巴的少女——不,应该是李朝朝,正是这个世界围绕着转的女主角。
现在想来是她还弱小的时期,不过,很快,她就会成为乾仁帝在疼爱的女儿了。
墨怜并不欲和她有什么交集。
“谢……谢谢……皇姐。”后边传来踌躇的小心翼翼的道谢声。
最后一句皇姐,声音更是细小如蚊,似乎在害怕着些什么。
墨怜的声音淡然且不带丝毫的感情,“本宫并不欲弱者的道谢。”
“真想感谢,本宫只想要你能带给本宫的利处,若无收回你那毫无意义的道谢。”
墨怜淡淡的收回视线,声音并不大,却十分的残酷。
没有利益者,墨怜不屑去拯救什么,去管些什么。
世道如此,弱肉强食,别人欺负她弱小并无什么错。
就好比官大一级压死人,上面的压榨下面的一样的道理。
墨怜只是看不惯以多欺少罢了。
这一举动,对她不过举手之劳。
更何况,身为皇室子女,那种行径委实没品又难看。
墨怜在没有理会后面的李朝朝什么表情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所看不到的地方,李朝朝抿了抿唇。
看向墨怜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羡慕和仰望还有些许的激动。
或许对于墨怜来说这是轻到不曾在意的举动,但是对于她来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是救赎她的一道光,一个善举。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划过了一抹苦笑。
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重来的机会,李朝朝势必要让这一切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
*
墨怜回想起李朝朝这个在她看来不轻不重的角色。
若有所思。
是她的错觉吗?
总感觉那个李朝朝身上多了一种违和感。
她的直觉告诉她,李朝朝有点不对劲。
但墨怜并不在多想,当务之急,是即将到来的第二件事情。
也便是让南唐动荡的一件大事。
一月之后,西域使臣入国后的秋后围猎,乾仁帝遇刺,危在旦夕,同年过几天后,二皇子起兵造反。
随后李朝朝也是因为这事情引得乾仁帝关注成了最为宠爱的女儿。
可不就是件大事。
还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就不知道她的那位父亲,参与了多少。
可要将自己的尾巴藏的干干净净,别被她抓住了才好呢。
接着就是第二件大事。
墨怜眯了眯眼。
第15章 上阳天灾
第二件事,便是在上阳。
上阳离京城隔着两座大山,地势偏远但临海是南唐重点海贸之地。
在那旁边有一处汇入大海的长江,这将横贯上阳、江南、武陵、三川这四处地方,长达数千万里,灌溉了这四处土地的每一寸。
被那里的人称之为“母亲河”。
只是上阳的那处“母亲河”即将汇入大海,水势又凶又急,每年都会发大潮。
正是在秋季这关头发作。
也正是最容易发生洪灾是时候,朝廷位了防范曾下拔了千万两白银建下了个防洪大坝。
这大坝建起后就风平浪静,一次潮都没有翻过。
被称之为“镇海坝”,如今更改为了“镇海桥”,没错,这么多年的风平浪静让所有人放松了警惕,还改弄成了观光之地。
或许正是因为风平浪静久了,这一次来的格外汹涌。
大潮来势汹汹,那防洪大坝突然就塌了,上阳百姓死伤无数。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当地官员与那处的海贼狼狈为奸私吞了大量的白银。
建成的防洪大坝,可以说就是一个空壳,看起来结实,内里全部被换成了劣质的芯。
索性这几年来啥也没有发生,也没有什么不对,要不是那劣质的芯废了塌了,又正巧闹了大哄。
恐怕朝廷无人能知。
乾仁帝得知之后必定大怒,遣派了墨怜前去处理。
在未来的“梦”中,墨怜便是去了上阳。
这件事情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现在么……
她猛然想起了几年前父亲格外关心上阳,还有那批“货”。
墨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她勾起了唇。
让她猜猜她的好父亲掺合了多少。
同一时刻。
一个骑着马匹的骑兵手中的一个竹匣子高高举起,在宫外守着的骑兵,看在他身上挂着的黑色银纹大袍,纷纷喊道。
“快!开宫门!”
那骑兵一跃过宫门便大喊“急报——!上阳急报!!!”
“急报——!急报——!上阳急报!!!所有人速速退让!”
很快,乾仁帝便收到了情报。
不消片刻,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丞相等大臣被急召入宫。
上阳闹了洪灾,伤亡惨重,还涉及到了贪污、官匪勾结登严重的事情。
不可谓是不严重。
这还变相说明了,朝堂中有蛀虫存在,还是远离京城。
乾仁帝绝不能忍,发了很大一通脾气,这就预示着他将要借着这一件事情好好以儆效尤,镇一镇这个朝堂。
天子震怒。
同时太子党二皇子党还有世家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不傻,谁都知道他们要扶持的主子世家子弟,只要办下这一件事情,必定是大功一件,还会赢得民心。
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谁不想做?
就是麻烦了些。
乾仁帝坐在龙椅上,默默看向如今“多足鼎立”的群臣发完怒后沉默无声。
唐国,四大世家的势力睥睨皇族,甚至于在皇族之上。
这件事情,很大可能就是四大世家之中的某一家动的念头。
朝下人各自有心里的人选,一边说自己的法子,一边暗斗。
为前去的人选吵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便是这时,乾仁帝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人影。
他敛眸,便道。
“此事朕心中已有人选,此事全权交由昭月公主来处理。”
第16章 上阳一事
全场哗然。
“陛下三思!昭月公主一女流之辈,怎可当此重任!”
开口的声音铿锵有力,是墨无穷。
乾仁帝冷笑挑眉。
“墨爱卿这么着急拒绝是做甚?”
墨无穷脸色晦暗不明,眼底仿佛有什么在暗流涌动,心鼓鼓的跳着。
“陛下疼爱昭月公主是臣之幸,但上阳之灾此事重要至极,还请陛下三思。”呵,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让那个死丫头去上阳坏事!
他可不傻,那丫头如今羽翼愈发丰满,在这么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墨无穷牙疼的紧,真是悔不当初。
当年解决了霍霓裳就应该将墨怜一并解决了。
反而给了墨怜那小丫头一个喘息之气。
老祖宗云斩草除根,诚不欺他。
只恨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墨无穷只感觉自己这墨家家主的位置难以稳固。
墨怜一日不死,如今的他寝食难安。
更别提让她去上阳……如若让她去了知道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有许多的臣子都纷纷赞成。
不论是什么党派,都难得的站在了统一战线。
对于扶持的那群人来说,昭月公主处理了这个事情,别提是多危险的一件事情。
哪怕皇位女子不能继承,尤其是外性公主。
但乾仁帝宠溺此女,难保不会一时间脑抽了……
不敢想那个结果!他们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王老丞相一向是迂腐的,在朝堂之上也是很有威望,这件事情不论与墨家是否对立。
但他基本上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乾仁帝见其他人都开始纷纷表态,而此刻却一反常态异常沉默的王老丞相
“丞相你怎么看?”
王家家主,矣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
他是属于中立党,一切的考量都以唐国为重。
只是,他与墨无穷,或者说墨家那是个素来不对付。
王墨两家,百年世仇。
不过,墨无穷知道这老家伙是个拎得清的,乾仁帝想要让墨怜那小丫头去的心思必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墨无穷露出了一股志在必得的笑容。
到时候他在想个法子安排他的人过去便可以将一切都埋入那个“水底”,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不料,当时极力反对乾仁帝将墨怜封为外姓一品还有品阶的公主的王礼尚此刻居然说道。
“老臣支持陛下所言,上阳一事,可由昭月公主解决。”
王礼尚一言,王氏下以及攀附王家的官员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别说他们了,墨无穷都有些不相信王礼尚居然会这么说。
“陛下,昭月公主生为世家子女,又是陛下亲封的一品公主,世人皆知陛下宠溺昭月公主。她前去一来不会看任何人的眼色,也不会被有心之人所使某些手段……”
王礼尚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在做的老人精们一清二楚是怎么回事。
“二来,前去上阳要护送百姓粮饷以及重修防洪大坝的银两,此事关系重大,昭月公主的地位以及身世,绝不会让贪污银两的事情发生。”
这是暗喻昭月没有必要动用那些银两,而其他有异心的皇子或者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三来,陛下在疼爱的公主前去上阳,可以更好的安抚民心。”
“以上,百利而无一害,故老臣支持陛下。”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最终与王礼尚一样,下跪,高声呼道,“臣等支持陛下,陛下万岁。”
第17章 后生可畏啊
反正墨怜也算他们世家的一份子,只要不便宜其他人就行。
他们也巴不得墨怜会出错。
这一上阳事件,如若没有处理好,到时候乾仁帝想做什么不得被他们拿捏,要是不准有什么异议还可以拿墨怜的错处说是非。
墨无穷面色微变。
不过几息,局势大变。
他募得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最后转化为了释然。
既然如此,就休怪他无情了。
呵。
此去上阳,路途遥远,天高皇帝远,如若发生了什么意外,又能怎么样呢?
墨无穷垂头,跟着众人高呼“圣上英明。”遮住了他眼底逐渐阴鸷狠戾之色。
*
下朝之后。
王礼尚在回宫之前被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拦去了去路。
王老丞相眉头微皱,他一板一眼的询问外边的马车夫,“怎么回事?”
马车夫恭谨的应道声音中还有些许的焦急,“老爷,有人拦了去路。”
因为这个时段大路车辆繁多,没有个小半时辰是回不到王府,故而此刻走的是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
马车夫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马车,唯恐对方会对王老丞相不利。
马车夫正语开口呵斥这拦路马车所谓何人。
“怜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想在此多谢王老丞相相助。”
是一声娇柔的女音。
王礼尚苍老的面庞上没有什么起伏,他轻哼一声,眉眼中依旧是那一股倔强的迂腐气。
对方的人先行做了个揖,随后恭敬的下了马车退至一旁。
他苍老的声音响起,“哼,小事而已不必言谢,老夫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自然是,怜不屑做失信之事。”墨怜在马车内阖眼淡笑。
“无,让开吧,别耽搁了老丞相回府。”
“是。”无是一个清隽的少年,他眉眼间没有多余的表情,驱马让开去路。
在两个马车即将别过的时候。
王礼尚突兀的开口,“自家那纯苯孙女的事,多谢了。”
粗嘎的声音并不大,还颇有点不情不愿的意味,但还是说了出来,让墨怜听清了。
墨怜在马车内微微一哂,并未多言。
回复王礼尚的是“骨碌碌”的马车渐行渐远的声音。
良久听不见那声音后,王礼尚才对候在外头的马车夫道,“回府吧。”
马车夫驾车朝着王府驶去。
在马车内的王老丞相一边叹息一边抚了抚自己并不是很长的山羊胡。
他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老了老了,老夫真的老了,后生可谓,后生可谓了。”
他活了许久,见证了三代朝代更替,见过了许多年轻的小辈。
唯有这次他这个老东西才能感受到自己真的老了,后浪拍前浪,他们老一辈不行了啊……
只是没想到给他这个感觉的居然是墨家的那个女娃娃。
这个天,又要变了,墨家也要变了。
*
回到墨府。
子桑玥正在静心看书。
墨怜的手下效率快得很,她刚一说完,后脚她的手下就将子桑玥的人和他的东西都带来了。
罗云一见到子桑玥就激动的眼眶红了。
“殿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罗云,别哭了,我没事。”子桑玥无奈的摇了摇头。
“殿下……呜呜呜!”
这一哭居然有一炷香。
第18章 子桑玥:我不小!
子桑玥默默的看着他哭,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言语。
于是乎,墨怜一回来就听到有人在她的院子里哭丧。
她瞄了眼暗卫在的位置就见那暗卫也一脸被荼毒的痛苦模样。
“……”
暗卫没有出动,并且还一脸“抉(痛)择(苦)”的样子,说明里边的人十有八九是子桑玥的人了。
墨怜挑眉,推开门便是一句。
“再接着哭,我就让你的主子真的出事让你守在他面前将他哭活。”
声音不徐不疾,隐隐透着丝丝寒意。
罗云打了个激灵,泪瞬间被封住了,霎时间噤声。
子桑玥放下书,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罗云。
罗云看向来人。
身着紫红色的繁复宫装,盘着现今非常流行的发髻以及贵重的金步摇。
她面容明艳且摄人心魄,一眼便人让人沉迷其中,但她的气息却会让人止步,透着丝丝危险的气息,只是会有种让人甘愿沉溺她的危险的感觉。
仅仅是一眼,罗云就不敢在她的面前造次了。
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罗云当即变了脸跪下。
子桑玥咳了咳,“阿怜,你回来了?”
墨怜:“嗯。”莫名有一种家中“夫人”在等“丈夫”归家的感觉。
墨怜默默被这个想法打了个寒颤。
太惊悚了这种想法。
想到了什么,子桑玥温声说:“罗云还小,还是个孩子难免会爱哭了些,还望你多担待些。”
子桑玥脾气甚好,对着下人一点主子的脾气都没有,还一副温吞的老好人样儿。
看的墨怜都忍不住想摧残这朵小白花了。
墨怜颇为好笑的指了指罗云,她问:“这小娃娃几岁了?”
子桑·小白花·玥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回道:“过了年便九岁了。”
“九岁啊,不小了,信儿三岁便不哭了。”
罗云泪眼汪汪的看着墨怜,又看了看自家的殿下,将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罗…嗝……罗云不小了!哥哥在做事情!罗云一定会守护好殿下的!”
跟随子桑玥来的有两个侍从,一个是罗云,另一个便是他的哥哥行罗。
行罗比子桑玥还大些。
墨怜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冷嘲热讽,“用哭?”
罗云吸了吸鼻子,子桑玥笑了笑,“阿怜莫要在逗他了。”
墨怜收回视线,直言道,“纯一今年十五了?”
子桑玥愣了愣,“是。”
“比我小呢。”
子桑玥略微腼腆的抿了抿唇,正想说些什么。
就听墨怜又道:“毕竟有一纸婚书在,你如若也想哭的话,我不会笑你的,比较你也挺小的。”
墨怜看了看子桑玥纤弱的身子,视线默默的落在了某处。
子桑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
他唰的一下脸就有些红了,急声道:“我不小了!”
眼见着这话题开始逐渐未成年非礼勿听,子桑玥道:“我从不哭,连重伤都不会弱泪…男儿有泪不轻弹!”
罗云:“……”呜呜呜…他更想哭了,怎么感觉殿下在训他!
墨怜:“哦。”那还真是可惜了。
子桑玥长得这么好看,美人落泪的美景估计没法欣赏了。
墨怜如是想到。
第19章 纯一随我一起去罢
“不哭了?”
见罗云收了泪,墨怜含笑看着他。
罗云看的心里发怵,不敢多言,“那便去收拾收拾你家主子的东西吧。”
子桑玥:“?”
墨怜:“没过多久,我们便要出一趟远门。”
“纯一,你随我一起去罢,正巧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墨怜笑道,子桑玥却觉得笑不到底。
子桑玥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处境,轻轻颔首,没有多问,很是乖巧的模样。
带着子桑玥(=麻烦),墨怜本欲是不想的。
只是她想到了此去时间颇长,子桑玥那观念和性格,在这龙潭虎穴(墨家)之中,不连骨头都会被吞的一干二净。
两个字危险。
她的暗卫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
思来想去,最保险的方法还是只有一个——讲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墨怜总不会让子桑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当然,她也不介意多救子桑玥几次多欠一欠这个炮灰子桑国太子的人情,等他日放他归家,便对她会有所顾忌。
这么想着墨怜给了子桑玥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微笑看的子桑玥心里发毛,总感觉自己被一条美艳的毒蛇盯上了。
墨怜忽然展开了个异常灿烂的笑颜。
子桑玥当即就别过了脸不在看她。
墨怜:子桑玥啊子桑玥,你可要争气一点,让我能够好好的压榨利用你,我可不想做亏本无利的事情。
吩咐完了要事,墨怜浑身上下跟没骨头似的窝在了子桑玥一旁的坐榻上。
她优雅的拿起了在按桌上子桑玥看的那几本书中的其中一本书看了起来。
“等……”子桑玥看到墨怜拿起了那本残破老旧的书,下意识的制止了她,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书就已经被拿起来了。
墨怜眉梢轻挑,心情似乎很愉悦,只是她阅读了几行字后,开始面露古怪之色。
墨怜将那本书合上,特地看了一眼上面的书名。
古朴破旧的书封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书名——《论语》
墨怜:“……”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子桑玥,再一次打开那本书,将内容粗略的看了个遍。
这下看向子桑玥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一些释然。
她清了清嗓子,看了眼脸色突然涨红的子桑玥,“那个……你这个年纪喜欢这些我可以理解,只是……有点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么重口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子桑玥急急打断。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个意外!”
“嗯嗯。”墨怜敷衍的应着。
子桑玥那是不知道他此刻的样子是多么的像欲盖弥彰。
子桑玥脖子一梗,他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用不了了。
书中讲是两个男人的狗血爱恨情仇+香艳画面的故事。
其中还有不少调教……片段。
唐国好男色的不在少数,这些也不甚,只是墨怜没想到,子桑玥的口味如此…奇特。
子桑玥只感觉自己此刻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比窦娥还冤。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么?”
第20章 子桑玥觉得自己好冤
“不像。”毕竟人不可貌相嘛。
墨怜可以理解少年的某些时段的不好意思。
子桑玥:她说“不像”而不是“不是”!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同样回以一个古怪的眼神,温柔的说:“阿怜,这书是在你这找到的。”
墨怜:“?”
“怎么可能?”墨怜怎么可能会有闲心看这种书?她可没有这个爱好。
墨怜的神色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可子桑玥也不会瞎说,那么说明,有人进了她的院子,谁?!!
越想,墨怜的神色就开始越加凝重起来。
子桑玥温和一笑,他觉得自己的某些东西算是保住了,“看来阿怜心里有数了,我先去整理一下行李了。”
子桑玥离开主院,墨怜对着候在外边的心腹道,“玲珑进来。”
“主人。”玲珑恭敬的进来侯在墨怜的一旁。
“将这书拿出去烧了。”
玲珑应声将书接了过去。
墨怜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寻思着子桑玥会不会多想些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一时之间墨怜美丽且待着攻击性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阴沉之色。
“玲珑,最近有谁在到过本宫的书房。”
子桑玥的这些书都是在墨怜的书房后边的书架上取来的,墨怜并没有勒令他禁止去什么地方,暗卫也在暗处盯着,不会由着他乱来,但也没有去组织他。
能去她书房的人可是寥寥无几。
玲珑没有多想,反应很快,清冷的面容稍微寻思了片刻便回道,“近期除了质子殿下,便是墨信少爷经常出入您的书房。”
墨信?居然是墨信吗?!
破案了!
墨怜的额角上莫名爆出了个十字路口。
墨信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好样的!小小年纪居然看这种有伤风化的东西!
“告诉墨信,他的检讨再加一千字,给我在小佛堂多呆七日,好好修身养性。”
墨怜丝毫不觉得子桑玥要是看是“兴趣爱好”而自家弟弟看是有伤风化的想法有何不对。
反正无论如何,藏这种东西藏到她头上了,不罚一罚下次必定还敢!
此刻,在绞尽脑汁写检讨的墨信感觉脖颈莫名一凉打了个喷嚏。
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右眼皮子一直在跳?总感觉一会会遭眼。
总不可能他不小心混在阿姊书房里的那本《论语》被发现了吧?
张某某(某位狐朋狗友)说过那是很有意思的东西来着,家里不许他看,拜托他帮忙藏一藏。
墨信没有看过内容,那封面上写着论语也就没有多想就应下了。
至于最安全的藏物地点除了他阿姊的书房没有其他地方了。
墨信此刻还不知道,那顶“黑锅”已经扣在了他的脑门子上。
*
这边刚收拾好,那边乾仁帝就派人来找墨怜,同时商议了一下其中的事情。
正式出发是在五日之后。
她们决定以微服私访不惊动他人的方式前去上阳,沿途正好观摩观摩其间百姓的生活。
至于那些东西,所有皇室禁军扮成保护商队的护卫,而跟着一起的钦差大臣是乾仁帝提拔上来的寒门子弟。
是个有主意聪明的,他来协助墨怜。
当然,同行的还有对他们来说意想不到的人。
子桑国的质子,子桑玥。
第21章 付大人对子桑玥的第六感
钦差大臣姓付,他是位很严谨的人,但并不严肃,见谁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他是第二次见着子桑玥。
第一次是他初来唐国,以质子的身份来到唐国。
当时付大人就觉得这位质子的样貌惊为天人。
尤其是他那时平淡温和的表情,就如同这俗世之外的天人一般,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落魄的战败国质子还有的样子。
他看着温吞,但是和他对视的久了的时候会让人有一股自己被看穿了的恐惧感。
哪怕他来的时候回乾仁帝的话一直是恭谨有礼,温温吞吞好拿捏的样子,但付大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
付大人能得乾仁帝看重有一半以上是靠着他的第六感和直觉。
他也觉得这直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身体还是会先一步的执行。
此刻再次看到子桑玥,他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不是要去上阳吗?为什么会有子桑国的质子在?
这不合理啊?
子桑玥似乎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回首礼貌的笑了笑。
付大人付沉连忙别开视线,上前去找一旁的墨怜。
“公主殿下,为何子桑国质子会一同前来?”
墨怜一本正经的笑了声,“哦,本宫看他长得好看便一起带来了,累的时候看他的那张脸就能够充满动力。”
付沉一噎,不得不说,这话还真的有说服力。
子桑玥那张脸,的确有到能让人看一眼便精神的功效。
“怎么,付大人是有意见吗?”
“没,没有,臣就是好奇罢了好奇。”
这位主儿连嫁给子桑国的质子都敢做,圣上都被磨的同意了,更何况带着他一同去上阳,和前者比起来,这简直算不得什么大事。
付沉非常有主见的闭了嘴,不在多问。
墨怜:“大人可还有事?”
“无,臣先去看看现在到哪儿了。”
墨怜颔首,付沉在见到子桑玥的时候,依旧是身体快速反应的避开了子桑玥。
子桑玥:“……”
他默默地走到墨怜的一旁坐下。
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阿怜,你觉得我怎么样?”
墨怜:“?”
“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太闲了吗?
“这很重要!”
付大人见到他跟避如蛇蝎一样,子桑玥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了。
墨怜见子桑玥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嗤笑了下,伸出两根手指,将他的下巴挑起。
周身一副戏谑调戏的纨绔味,倒是让子桑玥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墨怜道:“纯一面容姣好,胜似天上仙人,瞧着一副温柔纯善的样子,是个人都会被你沉迷,如若是女子必定是红颜祸水。”不过你若要做蓝颜祸水也无甚不可,毕竟长得这般如玉模样。
后面的话墨怜并没有说出口。
“而且这一副茶色的眼睛也生的稀奇好看,看久了就想剜下来藏起来。”
子桑玥:“……要是剜下来就不好看了。”这么变态的想法赶紧憋回去!
墨怜也就是说说,见子桑玥神色都开始不对了,忙笑出声,“当然,这副样子,就够了。”
墨怜喜欢欣赏子桑玥的脸,越看越喜欢。
第22章 纯纯的纯一
子桑玥耳根子早已经红透了,他本就生的明眸皓齿皮肤白皙,此刻白里透红,更加诱人。
他想要制止墨怜这么看下去,而且他们坐的似乎有些太近了。
想到了男女有别,这念头刚刚起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们是未婚夫妻诶,更何况,子桑玥自己并不讨厌墨怜的接近和他的触碰。
子桑玥一直以来都很规矩守礼,也有些洁癖,极其不喜其他异性的接近。
墨怜是个例外,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不排斥她的接近,她的一切触碰。
每次看到她都会莫名的心跳加速亲近还有熟悉。
子桑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了。
的亏此刻付沉突然倒了句,“殿下,还有小半个时辰就要到长溪了。”
长溪是前往上阳的必经之地。
从京城前往上阳,还需要经历一段水陆,至少要有七日的时间。
“好,到了那处,我等皆不得暴露身份,在长溪寻一处客栈休整一晚继续赶路。”
“遵命,chen……在下先一步快马加鞭前去安排,小姐可沿路慢些再至。”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到长溪也将近黄昏了。
到了长溪,距离上阳大概还要再行五日。
墨怜算了算时间,等到了那边西域的使节也快到南唐了。
*
上溪。
不知是否有什么风俗或是发生了什么。
上溪此刻人山人海,每一个客栈都是来客。
索性之前便让付沉快马加鞭来到此处,不若就好风餐露宿或者去这的官府住去。
安顿好重要的东西。
墨怜便领着子桑玥下楼去吃晚饭。
运气好,最后一桌被他们两占上了。
刚一坐上,吩咐小二上一些特色的膳食,屁股还未坐热,就见有两人前来搭讪。
一男一女,看着衣着像是富贵人家,一旁的玲珑不动声色的警惕着来人,乔装打扮混入人群在其他桌上吃喝的人也默默注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这位小姐,公子,可否让某兄妹二人在这方搭个桌。”
兄妹二人长相算得上上等,只是男人在子桑玥的面前一比就逊色了很多。
子桑玥温和的开口拒绝:“我等没有拼桌的习惯。”
在这短时间的相处,子桑玥知晓了墨怜很不喜与陌生人接触。
或者说她抵触所有人与她亲近。
故而,子桑玥在她面露不喜图惹来人尴尬前先一步拒绝。
墨怜沉默无声,歪着脑袋打量着来人没有开口,算是默认子桑玥的话。
那女子看到了子桑玥,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子桑玥察觉到她的视线,礼貌而疏离的笑了笑。
那女子瞬间红了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子桑玥。
子桑玥不自在的往墨怜的身边挪了挪。
墨怜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感觉又好笑又可爱。
子桑玥无措的看了眼墨怜,眼神中写满了“她为什么一直这么看着我,阿怜快帮我!”
她看了眼男子眼中那一抹不明显的志在必得的神色还有那一副很是觊觎子桑玥的样子的女子,觉得煞是好笑。
什么心思一眼便看透了。
第23章 在下只是长得漂亮的普通人
“可以告诉我你们要拼桌的理由吗?”
墨怜淡淡的乜了一眼那两人。
子桑玥看向墨怜。
男子:“在下和妹妹途经长溪,这附近的客栈酒馆都已经坐满了人,我们二位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歇歇脚罢了。”
歇脚可以去别处啊,不远处听到这句话的付沉默默吐槽。
分明就是馋上他们昭月公主的美貌,又正巧看到这桌只有两人动了心思。
付沉在心里默默腹诽,也不看看昭月殿下身边的质子长什么样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赶上来受“虐”。
当然很快他收回了目光,不在深究,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造不成什么威胁。
男子继续道:“家妹的脚也受了些伤,不宜在多走动了。”
那女子一直瞄着子桑玥,一听她哥这么说,立马便道,“这位公子,小女子的脚伤了,不宜多走了,你可不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吖~”
一身鸡皮疙瘩突然起来的子桑玥:“………”
这声音也未免太让人恶寒了吧。
墨怜看着对方笑得温和善意的样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只是歇歇脚无伤大雅,自家的妹妹还有“脚伤”,如若拒绝倒是显得她们过于不近人情了。
墨怜无所谓的笑了道:“那便坐下吧,拼个桌而已,小事。”
那兄妹的脸上多了丝喜色。
言罢,墨怜突然凑到子桑玥的耳边,晓有趣味的道了句耳语:“纯一,你的魅力可真大,才刚刚出来就迷住了一个小姑娘~”
子桑玥:“……”
他耳根唰的就红了,墨怜也学着刚刚那个女子的调调说话。
只是墨怜那般说话就如同一个小钩子,钩着他心脏有些痒。
他连忙无奈的开口:“阿怜,你别这么说。”
他的意思是别这么说话。
对面看他的样子不知道,以为是说了什么让他面红耳赤的话。
那男子面色有些许的不愉,还是先开口做了个自我介绍,他说:“在下是石剑山庄的少主,姓冯,名冯子琉,她是在下的妹妹冯子璃。”
冯子琉再说到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很是骄傲。
墨怜算是懂了些,他们是江湖中一个似乎很有命的组织的少主。
脸上也有矜贵高傲的表情。
“敢问二位是?”
墨怜似乎没有开口要搭理的意思,小二上了茶水。
墨怜只是拿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
子桑玥只得开口与这自然熟的二位对话,“在下只是长得好看的普通人,这是在下的……”
子桑玥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措辞比较合适。
他鬼使神差并且温吞的吐出两个字:“妻子。”
冯子琉面色微僵,一听对方说自己是普通人看了看墨怜下意识的不相信,“你们……是夫妻?”
墨怜有些意外子桑玥会这么介绍。
她本想要默认,如此便可以省去这两人的纠缠。
只是她内心深处的恶意因子或者说是血脉在作祟,墨怜想看看她们二位会整出些什么有趣的幺蛾子。
她补充了句,“嗯,也可以这么说,只是少了一步成亲罢了。”
子桑玥:“?”
他很想知道墨怜这么说的意义何在?她不想耍掉这两个兄妹(麻烦)?
第24章 墨怜:你和我睡榻上
付沉也想不透墨怜这么说的原因。
他寻思着昭月公主殿下不是很喜爱这个质子吗?为何要补充那么一句,自找麻烦。
他们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和越少人纠缠越好的啊!
冯子琉的脸上又涌起了一丝的希望。
他瞧着面前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以这个女人马首是瞻,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个男人的状况。
他的脸上有一抹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方才那个男的说自己是长得好看没什么作为的普通人。
那么很明显女方是个有点身份的。
那男人很显然是入赘女方家的。
这么一琢磨,冯子琉勾起了不屑的唇角,挑衅一般暗暗看向了子桑玥。
他和自家的妹妹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
短短一眼他们目的就非常明确。
女归他,男归她!
子桑玥:“…………”
一时之间他温柔的微笑有些许的僵硬,努力用了自己十来年来的涵养压下了想要口吐“芬芳”毒舌对面的冲动。
彼时,墨怜还并不知晓冯子琉的脑补,不若她定是会啼笑皆非,不用打腹稿都可以用不重样的优美语言击溃对方那自恋的想法。
冯子琉:“二位来长溪是?”
他边吃着菜边开始找话题。
墨怜:“无甚,落脚而已。”
冯子琉见墨怜这淡然的样子也不恼,似乎还扬起了自己的征服欲。
“我们兄妹的目的地是上阳,此次家父交代我们要去协助上阳抗灾。”
“哦?”墨怜来了点兴趣,这是在未来那个梦里所没有的事情。
难不成是她救了子桑玥后,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的事情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轨道了?
要知道,在那个梦里这个时候子桑玥可是早已经死了,还死的透透的,骨灰还在运回子桑国的路上。
墨怜半真半假的回了他们一句:“好巧,我们也是前去上阳,家父让我们去那里做生意。”
冯子琉璃解的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心中的猜想更是笃定了数分。
那边冯子璃看着子桑玥的神色也愈加的火热。
她看向墨怜的表情隐隐有些嫉妒之色。
毕竟她可是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说漂亮长大的。
如今看到墨怜这个姿色、面容、气质,连她旁边的男人都这么倾城,她怎么可能心里不记恨!
她巴不得墨怜和子桑玥分开,和她那风流的哥哥搅合在一起,然后她的哥哥腻了之后在把她给甩了。
冯子璃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墨怜和子桑玥吃完,就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上去歇息了。
没有多在理会那两什么山庄的兄妹。
墨怜和子桑玥的房间是在同一间。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反正他们便是在了同一间。
这是间很大的客房。
付沉也有说过,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似乎上溪分外热闹,上等的客房之后这么一间。
反正子桑玥这个质子一起也无人所言。
进了客房,子桑玥温声道:“我打地铺,阿怜你睡床榻。”
他的声音清润好听,一点都没有男生这个时段变声期那种沙哑粗嘎的感觉。
墨怜莞尔:“不,你直接和我睡榻上。”
第25章 子桑小白羊日常被忽悠
子桑玥:“!!!我们还未成亲,只是定下一纸婚约,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墨怜非常合理的给了他一个理由,“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们在同一间屋子里什么都不做吗?”
唐国民风其实算的上是很开放的,男女互相看对了眼基本上到了晚上都会做一些什么。
只是皇族还有世家等的家规严苛,身份使然,没有像普通民众那样表现。
子桑玥认真思索了下,一副很天真烂漫的傻样,他乖乖的应了,“不信。”
墨怜觉得这子桑国的太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是有些好骗。
纯的跟白纸似的。
真是……愈来愈想将这白纸染黑呢。
墨怜笑得愈发的皎洁,她说:“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让自己睡地上呢。”
“睡床榻上吧,反正也什么都不做,盖着被子一人分一半床。”
子桑玥莫名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墨怜:“嗯,何必委屈你自己呢是吧。”
毒蛇吐着蛇信,诱惑着单纯的小白羊。
某个姓子桑的小白羊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意思到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墨怜说的很有道理。
反正他们盖着被子纯聊天也不会做什么。
“那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子桑玥:“你先吧。”
为什么感觉这个问题问的有哪里不对劲?
子桑玥不明白,在墨怜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呆呆的去叫小二拿一套被褥。
结果小二也用一种“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看着他。
子桑玥:“………?”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见墨怜去沐浴,在这期间子桑玥后知后觉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瞬间他的心就乱了,不仅乱了呼吸还变得急促了,表情还逐渐变了,清澈的茶色眸子中也染上了别样的颜色。
失态……他失态了!
子桑玥立马调节自己的情绪。
真的,他从来没有想到对所有事情都平和随意惊不起心湖一点波澜的他。
几次三番因为墨怜也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墨怜沐浴完,她并没有和子桑玥说什么,示意他可以叫他的罗云上来给他换水沐浴。
随后她收敛了看子桑玥那烧的火红的俊脸的表情。
而是对着空气轻轻喊了个名字。
“虚,出来。”
“属下在。”
墨怜正色把玩着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驭骨乾坤扇。
她抬起薄白的眼皮,仿若鸦羽一般的长睫轻动,“长溪发生了什么?”
虚并无甚表情的声音很快就响起了。
“属下来时便已经查了,说是江湖上的事,传说中的那把驭骨乾坤扇出现在了此地,故而有很多方人马前来。”
“哦?驭骨乾坤扇。”墨怜咀嚼着这几个字,莫名觉得好笑。
看来有人是想借着这个名头搞事情呢。
虚低头不在开口说话,静默听候墨怜的命令。
“这几日我那亲爱的父亲可有什么动作?”
“那边传来消息,他想要动您的那重要之物还有处理您在那个地方的人了,不过那人已经解决。”
墨怜颔首。
“去查一查那个石剑山庄吧。”墨怜将手中的驭骨乾坤扇打开,静静的端详。
“未来几天的日子,有趣喽。”
第26章 别…别离那么近
子桑玥洗完,虚已经离开了。
他谱一出来,就见着墨怜坐在了床榻边,艳丽的面容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墨怜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少女笑颜如花,子桑玥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了下自己的神经。
因为正一沐完浴,他的脸上还带着丝丝潮红。
那张如谪仙般的脸上多了丝氤氲的谷欠色。
事实证明,男人如果漂亮起来比女人更像祸水。
墨怜轻轻抬了抬手,无形的气,将周边的烛火全部熄灭。
她看着子桑玥那踌躇的小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些些的满足。
“睡吧。”
言罢,墨怜便拿着被子躺到了最里边。
子桑玥见此也跟着一并躺下,他睡在外侧。
感知到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子桑玥微微松了口气。
片刻后。
墨怜的声音在非常静止安静的环境中突兀的响了起来。
“冯子琉和冯子璃那两个兄妹,你有什么看法吗?”
她的嗓音清缓,宛若丝丝清润的溪水,流进子桑玥的心房。
他紊乱的心湖逐渐平静下来。
现在他已经不像初见的时候对墨怜充满了警戒之心。
子桑玥茶色的眸子平静的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为什么会突然问我?”
墨怜:“我很是好奇纯一的想法。”
子桑玥思忖了下比较合适的措辞,说:“两个自以为是还很会以自我为中心的脑子有疾者。”
“噗嗤!”墨怜笑出了声。
显然这个答案很是让她感到愉悦。
紧接着,墨怜含笑隔着不远的距离忘向某个小白羊的侧脸,毫无疑问,他的侧脸也很是完美的仿佛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
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
“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讽刺人……不过,还有呢?”
子桑玥:“…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鲜少有人领教过。
“什么还有?”子桑玥眨了眨眼。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纯一?”
子桑玥感受到被子的颤动,墨怜躺在了他的身侧。
他们离的很近,子桑玥甚至都感受到了墨怜身上特有的幽香还有她身上温暖的温度。
子桑玥默然,他有些经受不住墨怜的“攻势”,他想往外挪。
墨怜也跟着挪。
子桑玥在挪。
墨怜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在挪下去就要摔下榻去了。”
子桑玥不挪了,他声音有些结巴,“我……我说就是了,别离那么近。”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墨怜却笑着抱住了他的手臂,“反正什么也没有做,你这么怕做什么?我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子桑玥第一时间否认,“不是!”但是,却让让他不是自己心跳加速!
他微微叹了口气,“你是怎么知道的?”
子桑玥似乎屈服于墨怜的“淫威”之下了,不再隐瞒。
墨怜:“原来那传闻是真的?”
墨怜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从不说没有意义的话,每一件事情之下都有她的算计。
墨怜深遂的墨眸微闪。
后知后觉又被套路的子桑玥:“……?!”感情刚刚阿怜只是在试探他?
然后,子桑玥自己傻乎乎的往陷阱里跳了。
果真是如毒蛇般狡诈危险的女人!
子桑玥无奈的苦笑想着。
第27章 纯一,你真是我救到的宝~
子桑国曾一度流传,他们那多智近妖,温柔良善的太子殿下,他可以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传闻他可以看到一个人身上的“气运”走向。
比如他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凶吉走向,要是通俗的来说,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命运。
可以预知到对方会发生什么。
当然,这只是在子桑国的探子传来的一个有趣的消息。
墨怜对这秉承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
只是,子桑国的皇帝和皇后似乎在忌惮着这位敦厚如仙般的继承人,不若也并不会让子桑玥来当质子的。
虽然说,唐国这边指名道姓要让他们的继承人送来当质子。
但,子桑国也曾是统领过天下的大国,真有那么容易就败给了唐国?
言归正传。
此刻墨怜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对方的态度,没想到子桑玥似乎还真可以看到些什么。
不然也不会有这般的反应。
墨怜更加好奇了。
她静默无声,等候着子桑玥继续开口。
良久后,墨怜听到如仙般少年轻声的开口。
“他们两个周身都围绕着红气,近期就会有血光之灾,而且这个灾难是他们自己引起的。”
子桑玥说的隐晦,不过墨怜听懂了。
好家伙,他们所谓的血光之灾十有八九是遇到他们所致的。
啧啧。
“看来那些传闻是对的呢,纯一。”墨怜声音如丝,“那纯一还能看到什么?除了人。”
子桑玥干脆也不多隐瞒一边企图挣脱自己被抱住的手臂,一边说:“可以简单的看到一些地方上浮现的气……唔,简单的来解释就是五行风水变动这样……”
如若细细听子桑玥的声音的话,就可以发现他的声线有些许的颤动。
手臂被墨怜紧紧抱着,感受着没有什么力道,子桑玥试了好几次依旧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于是他便放弃了。
转而想着,他们有一纸婚约在,也不无不可。
“哦?”
子桑玥觉得面前那美丽的少女在心情更加愉悦了,声音听着就能感觉到。
“看来我救着个宝了。”
如此,这个子桑质子还真是给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子桑玥有些不自在的闭上眼,喉结微滚,他伸出自己骨节分明好看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墨怜的眉心,将墨怜的头点离自己的肩头一些。
“好了,睡觉了,天色不早了。”
言罢子桑玥就先闭上了眼,不在理会身边的少女。
他貌似总拿她没办法。
自己平静的心,还有理念,总会因为墨怜而破例,被扰乱。
就如同方才他说出了自己的秘密,默认了外边的传闻。
明明只见过几面。。。
子桑玥在内心里暗暗叹息。
就且这样吧,子桑玥觉得这种情绪也没什么不好的。
总比以前那个时候的自己好的多。
奇怪,为何他每每回忆自己小的时候的事情,都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是否遗忘了些什么?
思索着,子桑玥的神识回归了黑暗。
墨怜见身边的子桑·小白羊·桑呼吸变平稳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这么睡了?
就这?
就这???
她还没有动真格逗这个小纯情!!
第28章 一个困觉的功夫都能将自己整去鬼门关
就这么睡了?
就这?
就这???
她还没有动真格逗这个小纯情!!
他就睡了?
墨怜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勾起唇角,将早已经睡熟透的子桑玥翻了个面,摆动着他的身姿和衣物。
片刻之后,墨怜的额角冒着些许细密的薄汗。
看着身旁人的样子,墨怜满意的眯了眯眼躺下歇息。
-
子桑玥有些梦魇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乱动,但一点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有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一片黑暗。
直到一片黑暗的地方逐渐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那是深沉的夜,灰压压的一片夜空,没有闪烁的星辰和挂在天空的圆月。
只有如勾子般晦暗的弯月,勉勉强强照亮一方的夜空。
他的周围都是花,那些怪异的花散发着浅淡的紫光,如梦似幻。
子桑玥的呼吸顿时就变得有些许的困难。
忽得,有一只蓝色散发着的荧光的蝴蝶翩翩而至。
在他的面前眼看着就要撞到他眼中的时候……
“子桑玥!你醒醒!”
子桑玥眼眸突的睁开。
心脏微微一窒,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太阳穴突突突突的跳着。
他春茶般的眼眸中闪着迷茫的神色。
他的瞳孔中迎着墨怜略显凝重的神色。
美艳的公主殿下抓着他的手腕,一股舒适的暖流在子桑玥的体内游走。
片刻之后,墨怜没有察觉到子桑玥的身上有何不对。
她稍微松了口气。
暗道这子桑国的太子殿下还真是够让人不省心的。
不就一个困觉的时间,他都能将自己整去鬼门关走一遭。
墨怜神色如常,静静看着逐渐神智回笼的子桑玥。
“我说纯一,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没与我说吧?就一个晚上困觉的功夫你就快心梗窒息了?也忒脆弱了些。”这要是死了,她花费的精力都白费了。
子桑玥现在的情况叫不上好,额角上皆是茂密的汗珠,眼角微红,脸色还有些苍白无力,茶色的眼瞳还氤氲着朦胧的雾气。
因着这家伙的脸,这有些许虚弱病态的样子很容易便让人开始浮想联翩。
子桑玥的声音有些沙哑,“抱歉,让你忧心了……我没有什么隐疾。”
忽得,一个温热的额头抵在了他自己的额上。
四目相对,子桑玥可以看到墨怜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和幽深看不清神色的瞳孔。
“真的吗?”墨怜吐气如兰。
子桑玥还在缓着方才的气,苍白的脸上多了抹可疑的红霞,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墨怜自顾自说着。
“纯一的样子,可是被‘鬼压床’了?你貌似刚痊愈不久,按照民间的说法很容易被邪祟跟着。”
子桑玥被说的脑门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想也为想就否认,“没有,不可能的。”
“我只是做了个梦……”子桑玥感觉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恍惚的状态了。
“什么梦?噩梦?”
子桑玥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脑海中只余下残缺不全的画面,“应该是。”
他稍微想移开些,脑袋就被墨怜固定住了。
第29章 墨怜:这个天真的小质子
面前的少女离他很近,她说:“那就不想了,要是害怕就看着我,有我在那些脏东西都会绕道走。”
她本是恶人,连鬼都不欲与她纠缠。
那些怨恨讨厌她的人无不恶毒的诅咒她,说要化为厉鬼也要将她拉下地狱。
只是,她的身边依旧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嚒便是她墨怜命格够硬,不惧那些子虚乌有的秽物!
“所以,质子殿下可要好好跟着我?我可不想要辛辛苦苦救下了你,结果你自己又随随便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事了。”
“这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墨怜如是说着。
子桑玥双手覆在墨怜的手上,语调柔如春水,“好,我答应你不会出事……这只是个意外。”
“只是为什么?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不是吗?”
墨怜:“我不是说过,质子殿下对我而言很重要。”不管是因为关系自己未来的生死,还是其他。
子桑玥感觉心下悸动,又仿佛是害怕看到墨怜专注的眼神,他微微垂下了眸。
片刻后。
墨怜松手起身,她笑容灿烂,如血般的红唇勾了勾,只是眼底依旧是深邃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既然无事了,那么纯一,你可要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了。”
墨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上那恶趣味的表情分外的明显。
子桑玥:“……?”
子桑玥看着自己凌乱的单衣,冷白肌理分明的胸膛大大咧咧的敞着。
他感受到自己的下边衣服也有点不服帖的感觉。
他猛地看向了墨怜。
对方头发凌乱,单衣微微乱着,领口微敞,里边春色一览无遗,子桑玥想起方才她醒来的地方。
在他的怀里!
十五岁的少年霎时间脑子短路。
子桑玥:“!!!”
他懵了,大脑短暂停止了思索。
墨怜坏心的欣赏着这一幕,然后清了清嗓子。
她眼含泪花,完全没有了方才那个居高临下挂着笑调戏他的样子。
“你想起来了吗纯一?昨天晚上你对人家可真是……”
后边的话墨怜咽入喉中,一脸欲言又止的娇娇模样。
子桑玥好看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怎……怎么会?”
他一直以来睡姿都很端正的。
“兴许是你难受,在挣扎的时候,这么…嗯…然后你抱着我压着我……然后就是今天早上你看到的样子。”
子桑玥有些愧疚的颔首,“我会负责的,阿怜莫哭。”
“真的?”
哎呀,这个天真的小质子。
还真就信了,那么漏洞百出的话。
其实子桑玥此刻脑子很乱,停止运转,墨怜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或者说,他自己也懒的去想,企图就这样下去。
“阿怜是我的恩人,亦与我有婚书……阿怜别哭,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我会负责的!”
墨怜当即就给子桑玥表演了一个秒变脸。
“嗯,这可是你说的纯一。”
子桑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墨怜眯了眯眼,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掐灭心里突然崛起的那一丁点良心。
“质子殿下,阿怜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墨怜看着正在反思自己的纯洁小纯一。
第30章 质子闹脾气了
她每每用这个语调,总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子桑玥强忍着心下的躁动,柔声说,“什么秘密?”
声线还带着些许的颤抖,被墨怜那么一弄,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被一股热气灼的散去了方才内里的寒意。
墨怜:“其实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用感到自责。”
子桑玥:“………”
怎么办,涵养还有习惯让他吐不出一个字——某些优雅的中国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小姐,您醒了吗?奴婢来给您送热水了。付管家将下边的事务都已经整理妥当。”
是玲珑。
墨怜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顺便也拿了一件盖在子桑玥的身上。
“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玲珑恭敬的将热水送到墨怜的面前。
“小姐,昨日的那位公子还在楼下等您。”
墨怜净手的手微微一顿,“什么?”
等她?谁?
“冯子琉,昨晚阿怜你还问我对那两人的看法。”
子桑玥瞧出了墨怜语气中的疑惑,幽幽的解释道。
声线依旧平缓温和,只是多了一抹冷淡。
墨怜想起来了,她还以为是谁呢。
不过……
墨怜看向某个不经逗的质子殿下,“纯一,你生气了?”
子桑玥难得的笑得敷衍,一副别扭的样子。
想要置气,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道:“没有。”
墨怜:“……”明明就有!
感情她有些闹过了,对方开始耍小脾气了。
嗯,得哄了,不若之后怎么叫他做事。
“小姐,奴婢替您更衣,您今儿想喘哪件衣裳。”
墨怜把玩着自己那一撮头发,心上有个想法涌上心头。
她拿起玲珑带来的几件衣裳,走到子桑玥身边。
她回想着昨天冯子璃那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质子殿下~纯一~你快来帮我看看今天穿什么好看吧~”
子桑玥被这一句嗲言嗲语整的脾气都灭了大半。
他的面上依旧是那别扭的样子,他和煦的回道:“好……”
墨怜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真是奇妙的感觉。
她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墨怜笑着拿起一件粉色的襦裙,和一件蓝色的。
“这两件哪件好?”
两件襦裙,颜色不一,设计的风格,刺绣,图案等等都差别很大。
两件都是看着有些普通,其实都是用名贵的布料所致。
子桑玥看着两件襦裙,“粉色的太薄了,蓝色的领口也太低了,都不好看。”
墨怜:“……”这是时尚,一点也不薄,领口一点也不低。
她昨日穿同样款式的时候怎么不说她领口低。
墨怜一时间槽多无口。
墨怜可没有忘记面前如谪仙般的少年闹着小脾气。
她给玲珑使了个眼色,玲珑会意,拿了很多件款式各异的衣裳上来。
于是……过了小半个时辰,衣裳还是没有定下来。
墨怜:“……”
子桑玥脾气下去了没有墨怜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自己的脾气快要上来了。
生怕第一次,她那么耐着性子还没有发作。
第31章 阴阳怪气子桑玥
又过了些许时间,才敲定穿哪套,是件浅绿色的裙裳。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遮身材了,将她衬着有些肥大。
只是墨怜眼中的“肥大”和别人眼中的肥大显然是有天壤之别。
不过,最后的最后总结一句话,再也不让子桑玥帮他挑裙子了。
反正墨怜以后是不敢让子桑玥给她挑裙子了。
太折磨了。
天不怕地不怕,速来精明的昭月公主殿下是真的有些发憷了。
以至于在楼下刚刚吃完早餐看到墨怜脸色有些阴沉的付沉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有些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在他没反应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立马上前询问,“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
付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到了枪口子上。
墨怜打理好自己的情绪,看了眼付沉,没有发作,“无。”
片刻后墨怜沉吟道:“我听玲珑说,你有事要与我汇报?”
付沉正欲要开口答话。
就听见有人抢先一步开了口,付大人眉头微皱。
“木姑娘!你也下来吃早膳了?”
墨怜昨日的化名为木怜,而子桑玥则化名为王,名月。
墨怜心情正不爽着,面对着付沉的时候正压抑着。
很好,现在又有人自己撞上来了,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面前的人正是冯子琉,他今日身着青色花俏的衣裳,头戴金玉冠,一眼看去,便是让人心生好感的翩翩公子。
墨怜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她浅浅勾起一个笑:“这位……冯公子?你今日穿着可真是……花枝招展啊。”
正等着墨怜沉迷于他的冯子琉:“……”
付沉看了眼不自觉的想,昭月公主殿下的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这会子,子桑玥正巧就出来了。
公子如璞玉,他身着与墨怜颜色相似的衣裳,外边还罩着件大氅,他那样子更趁着他陌上人无双,只如天上仙。
和子桑玥一笔,此刻的冯子琉更像着花孔雀。
众人也只是想想,没有说出口。
不料,子桑玥这厮温温吞吞的说道:“大清早的,是哪个孔雀急着开屏,自、荐、枕、席。”
冯子琉:“……”
他本来阴沉的脸,此刻变得阴沉中还带着铁青。
付沉着实没有想到子桑国质子这个乖乖好拿捏的小绵羊居然会这么说话。
这……这难道是和昭月公主学来的?难怪能得殿下喜爱。
付大人在心里脑补了一出大戏。
墨怜也很是意外。
看来方才真的将这小乖乖给逗炸了!
墨怜难得的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子桑玥的那番话让冯子琉安份了下来。
能不安分吗?
冯子琉脸色别提有多黑了,他要是答话了,不就默认自己就是子桑玥口中那个自荐枕席的花、孔、雀、了吗。
冯子琉听着,皱起眉头,她想也不想就走到子桑玥旁边。
冯子琉看着他的那个好妹妹一脸娇气的看着子桑玥委屈又娇嗔的喊着:“王公子,你怎么能说我的哥哥是自荐枕席的花孔雀!我的哥哥可是石剑山庄的少主!”
冯子琉:“……………………”这个蠢货!!
第32章 嗯,下次还敢逗纯一
被她这么一喊,这里的人都知道子桑玥在阴阳怪气他是自荐枕席的花孔雀了,还顺带着将他的身份给说道出来了。
冯子璃丝毫不觉有何不对,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墨怜噗嗤笑出声。
她一手拿着肉包子,喝了口豆浆,一边笑看着冯子璃,眉眼弯弯,好一副美人吃膳画。
这一声,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看向墨怜的神色无不是惊艳,沉醉。
冯子璃美目愤愤的瞪着墨怜,眼底深处闪烁着浓浓的妒意。
子桑玥不想理会冯子璃,向墨怜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目光温和纯善只是其中还透着淡淡的威胁,仿佛在说“你要是不来帮我的话,我就不理你了阿怜。”
墨怜正襟危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站起身来“宣示主权”。
随后,她直接起身,淡淡乜了一眼冯子璃,墨怜这一眼,充满了上位者的威慑力。
冯子璃一怔,就见墨怜一把将子桑玥的手腕抓住,将人带走。
“傻愣着和无关紧要的人说什么?快些吃早膳,一会就要启程了。”
子桑玥乖乖的跟着,任由墨怜牵着手。
“你……!”冯子璃气结。
她在气也无计可施,毕竟那两人是未婚夫妻,这样也没有什么。
墨怜给他递了一碗肉粥,“吃吧,气也该消了。”
子桑玥在这一方面是很固执的,他拿着肉粥,到底是被墨怜那无辜又真诚的眼神看得没什么气了。
他温柔的说:“…下不为例。”
“嗯。”下次还敢。
墨怜将后面四个字咽下去了,毕竟纯一那因为她而害羞的表情甚是可爱也甚是漂亮有趣。
大不了,大不了……她到时候花些时间哄哄。
反正也没什么机会了。
等到一月之后,墨怜就会将子桑玥送回子桑国。
*
冯子琉和冯子璃二人因着方才的事情也没有再上前了,他们兄妹两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可这与墨怜他们有何干系。
墨怜起初也只是想看看他们会闹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现在她没了那个兴致了。
兴致没了,自然是不想在和他们多做纠缠,免得看久了就想解决掉。
“小姐,我有要事相商。”
付沉来到墨怜这桌,刚刚他要说的话,被冯子琉打断了。
哪怕付沉不说,墨怜也会叫付沉来的。
“坐下说吧。”墨怜咬了口肉包子。
包子皮薄馅多,一口咬下汁水也多,咸香可口。
“是。”
付沉坐下,看了眼喝肉粥的子桑玥,正琢磨着要不要将事情说出来。
墨怜瞄了眼就知道付沉心中所想,她漫不经心的拿着驭骨乾坤扇点了点桌子,“说吧,无事。”
付沉颔首,低声说道:“臣方才正要去安排出长溪,但守城的卫兵说,这两日来长溪只许进,不许出。”
付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墨怜眉头微挑:“哦?封城这种事情,朝廷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付沉也是这么想的,他深知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所以才来找您商量,是否需要用那个令牌直接出门。”
付大人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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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驭骨乾坤扇
“可知是发生了什么?”
付沉:“守城卫兵只说封城抓贼子。”
墨怜微微一哂,“付先生可知道这几日为何长溪人会这么多?”
付沉答的很快:“听说都是江湖人士,是奔着传说中的那把驭骨乾坤扇。”
他来的时候,就去打听了。
“你说,这长溪父母官一面封城,一面又有驭骨乾坤扇在长溪的事情,引得那么多人来,只许进不许出,图什么?”
付沉神色严肃,“不管图什么,在下还是觉得必须尽快想法子出去。”
他们可是有要事在身,要知道那几车子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必须要小心谨慎。
墨怜眼眸微敛,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不急,付先生就不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吗?”
付沉:“……”并不是很想。
“长溪虽然说并非天子脚下,但长溪却离着京城很近,一天左右的车程。自行封城只许进不许,还没有报备朝廷,你说会不会偷偷谋划什么危害朝廷的事情。”
付沉很快便应道:“在下会将那几车物什安排妥当。”
付沉和后面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留了几个人,带着其他十来人离开。
墨怜“啪”的一声将驭骨乾坤扇打开,又“啪”的一声合上。
扇柄细看是透着金光的,要是不细心的人很难关注到这一点,只会以为是镀上了层金。
扇面的材质很奇特,似丝非丝,似布非布,很透却又不透,上边还画着个怪异的凶兽,似腾蛇,却又多了一边的龙角,说是龙吧,又没有爪子。
如若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上边的图案没过一会就会跟着扇面的丝线浮动。
“这把扇子,很奇特。”
子桑玥注意到了这把扇子,他能看到扇子上边浮现出淡淡的金光。
然后金光浅浅的汇入墨怜的体内,子桑玥在墨怜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将死之气与之纠缠,那股将死之气很快便弱了几分。
子桑玥抿唇,想问些什么又没有开口。
墨怜答非所问笑看着他:“可是吃饱了?”
子桑玥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矜贵的端坐着,颔首温声“嗯”了下。
墨怜起身,习武之人五感皆异于常人,“都听到了吧?”
子桑玥:“是,他们说‘驭骨乾坤扇’出现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想要那把扇子吗?”墨怜笑眯眯的看着子桑玥。“看你的样子,你似乎知道这扇子。”
子桑玥温吞的说:“知道,我有所耳闻。”
“走,阿怜带你看看市面去!”
子桑玥眨了眨他那如春茶般的眼睛,乖乖的跟着:“嗯”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驭骨乾坤扇。
是一件传说中的神器,听闻,这把扇子是出自上古中某位神明之手,那位神明掌万象百机轮回。
扇柄是由龙最坚硬的肋骨所制,扇面由他的万象神力所形。
得者可逆转生死,寻梦今生往事,更甚者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扭转乾坤。
得知此物现世,江湖之人不,但凡是知道它的人,谁能不想得之!
第34章 长溪之事——陷阱
外边人山人海。
那把“驭骨乾坤扇”的所在之地是在离府。
墨怜与子桑玥等人混迹在人群之中。
“哎,真没想到是在离府。”
“这位小友为何要叹气啊,离府在江湖上不是向来以慈悲心怀,听闻离家的老祖宗可是佛门子弟,因着不忍尘世民生贫苦才入了俗世世代经商为善百姓。”
哦,这话倒是有趣。
墨怜想罢。
只听那唉声叹气的人又叹了口气。
“否否否,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离府当家人利益熏心,就离家的那个少爷,整一个纨绔子弟,强抢民女什么的都是常态……”
“啧啧,此番作为官府都不管吗?”
他这一问,旁边的人忽得压低了声音,有些忌惮,“管什么管,离家有位小姐在宫里可是得宠着,貌似……貌似是什么什么丽妃,官老爷巴结还来不及呢,听说离府经常拆人送银子。”
“这………这!”
“我还听闻,他们过段时日就要举家搬迁去京城来着。”
“那他们为什么得了那‘驭骨乾坤扇’还肯拿出来让我们能够拿?”
“听说他们的人用不了,找寻可以用此扇的人……”
“不知不知,反正此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喽。”
“啧啧,管他干甚,富贵险中求,更何况那什么驭骨乾坤扇,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富贵。”
子桑玥:“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连子桑玥这个纯乖乖都知道的事情,墨怜当然也能明白。
更何况子桑玥并非是傻子,他只是性子良善纯和了些。
不过墨怜习惯性忽视了他“多智近妖”的那一项。
离府里满堂皆客,宴席摆的满满当当,而现在离着正午还远着。
更何况不是说要放出那把“驭骨乾坤扇”么,然后这里的氛围反而更像是吃席。
反正,事出反常必有妖就是了。
“木姑娘,王公子,你们也来这儿了?”
冯子琉的神色有些焦急还有些强作镇定。
“木姑娘你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冯子琉抿唇,表情更加急切,还想要伸手拉她离开。
子桑玥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声音轻缓,“冯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这么着急?”
冯子琉瞟了眼子桑玥不想理会他。
子桑玥:“你该不会是不想让我们得到驭骨乾坤扇,寻思着多一人不日少一人,想将我们赶走吧?”
“你说什么?你们也是为了驭骨乾坤扇?”冯子琉诧异的看着他们。
但很快便说:“也是这把扇子……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快离开离府,这是个骗局!”
“哦?”墨怜并不是很意外。
她早就猜到了。
墨怜心里明白但还是说道:“你是如何得知的?”那把真正的驭骨乾坤扇就在她的手上,故而这事情摆明了就是个陷阱。
“离前墨那个混蛋亲口说的!他将子琉给带走了,还想将她娶为二十小妾,该死!他尔敢!”冯子琉气的牙痒痒,可也无法。
离前墨就是离家的唯一男丁,一名纨绔。
子桑玥和墨怜面面相觑,他表情有些意外,“娶二十个女人,他不累吗?”
第35章 从不按套路出牌
“娶二十个女人,他不累吗?”
纯情玥感觉南唐人真的好奇怪,鉴于他的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墨怜:“嗯…我想应该不累。”这种马怎么会觉得这事累?
子桑玥:“可我感觉有一个就够累了。”嗯,一个阿怜就招架不住,想想要是有二十个,子桑玥沉默了。
子桑玥认真的看着墨怜。
墨怜被看的难得的心慢了半拍。
最怕什么,最怕撩人于无形了。
冯子琉:“……咳咳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不好!(╯‵□′)╯︵┻━┻
墨怜看着冯子琉,她摩挲着袖中某件被众人觊觎的扇子,她言道。
“既如此,你为何不去报官?”
“没用!这里的官员基本上都参与了一份,他们背后有一位大人撑腰!还是皇室中人,不能惹。”
越说冯子琉神色就越难看,自古民不与官斗,这已经不是“斗”那么简单了!
“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来这里的高手不在少数吧,莫不是想要练什么邪功?”墨怜觉得这件事情牵扯有些广泛了。
皇室之中?墨怜琢磨着会是哪一位皇子,首先是排除太子,他没必要也没那个胆量,更别提皇后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只要太子不做什么错事,乾仁帝是不会动太子的。
墨怜不太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皇后为何就是没想明白,还屡次三番的想要从她这里打探乾仁帝的心思。
冯子琉观察着四周,压低声线:“他们想要集结因驭骨乾坤扇慕名而来的高手,让他们悄无声息的中控心蛊。”
控心蛊,这是可以操控他人心智的东西啊。
墨怜心里有了点数,“集结高手控制他们……这是要干何?”
“…不知道……我也是趁机溜出来的,总而言之,你快走。哪怕你没什么用,但你的脸,离前墨必定会觊觎你的美貌的,趁着他还没有注意到……”
冯子琉话还没有说完墨怜就打断了他的话,“既如此,我更要留下了。”
一时之间无话可说的冯子琉:“……”不对,这走向有点不对劲。
向来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墨怜直接悠然的向前走去,和冯子琉擦身而过。
对方告诉她的这个信息,墨怜也明了了。
“你决定前去看热闹?”
“嗯?纯一觉得呢?”
又是那似笑非笑看不透的表情。
子桑玥温和地说:“不管怎样,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墨怜深深看了眼子桑玥,颇有一种慈祥老母看到自己儿子终于长大的直视感。
墨怜:“你有这种想法,很好,非常好,务必要保持到底。”
墨怜颇为欣慰。
子桑玥温柔笑笑不说话,寸步不离跟着墨怜的脚步。
墨怜看了他一眼,跟随者人流一起坐进了离府摆着的宴席之中。
还未跨进府邸,子桑玥就拉住了墨怜嫩白的柔荑,他轻轻摇了摇头。
空气中飘来了一阵奇异的幽香,墨怜眸底微闪。
她回握住子桑玥的手,只是回握的手中多了颗褐红色的小药丸。
第36章 你就不怕这里边有东西
墨怜转而看向后边跟着的人,命令道:“你们都不要跟着,在外围守着,仔细留意周边变动。”
玲珑忧心重重的看了眼墨怜,“可是,小姐万一……”
玲珑有些不放心,但她深知墨怜的脾气,将后面的话尽数咽下,不再多言。
“是,奴婢遵令。”
玲珑带着护卫一起离开,她知道,他们在的话反而会耽误了墨怜的事情,还会成为累赘。
这是墨怜最忌讳的事情,她素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身边从不带会拖累她的人。
只是为何她的主人要把子桑玥给一起带走?
玲珑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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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府的人要下控心蛊,说简单也不简单,但也并非是一件易事。
倘若是墨怜的话,如无十足把握,她绝不会这么做。
首先控心蛊的数量定然是有限的,母蛊在记录之中至多只能一次性掌控三十个子蛊,还要保证在这期间母蛊(使蛊人)是在精神饱满,没有被外力因素影响的情况下。
精神饱满是指人必须妖气血十足,就是年轻,足够供给母蛊血支撑,三十个子蛊一日至少要放一碗的血供给母蛊。
外力则是气温,环境等,控心蛊的母蛊控制的蛊越多就越脆弱越挑剔敏感。
当然如若以上条件都满足,子蛊也是不那么容易炼化的,母蛊所孕育的子蛊十个中有八、九个是死的,有时候还会全死。
其二,这里有普通人,有看热闹的人,其中也有江湖之中的高手不在少数。
控心蛊定然是不可能用在普通人的身上,不若就废了。
那么,对方除了用控心蛊,定然会用其他的法子。
墨怜看着这一桌饭菜,见子桑玥心大的要去夹,墨怜默默的看着他吃。
墨怜突然问了句:“好吃呢?”
子桑玥闻声看向墨怜,茶色的眸子中带着丝丝温暖的光,“尚可,不过这碗小炒肉丝还是不错的,阿怜要尝尝吗?”
墨怜笑了出声,见子桑玥夹了好几块肉丝,还夹了几块放在她的碗里。
“你就不怕这里面有东西?”
墨怜看着心特大的子桑玥。
子桑玥募得想到了什么,夹菜的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顿,他摇了摇头,语调和煦,说的话分外笃定。
“无事,菜里没东西,只是……”
墨怜似有所察觉的淡然乜向不远处频频观察宴席上的一些奴仆,将一块肉丝优雅的夹起,细嚼慢咽下去,“只是不能和在一起吃。”
子桑玥颔首,并不意外墨怜的话。
二人稍微吃了几口,面前的酒水一口也没有碰。
墨怜意思意思拿起来放在嘴边并没有下口。
“离府这次甚是大方啊,拿出来的酒居然是陈记的佳酿,这后劲,至少有个三十年的年头了吧,要知道一小壶可是要十两白银哟。”
“可不是吗,只是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说那驭骨乾坤扇。”
“不急不急,吃肉吃肉!”
“……”
“来了来了!离家的家主出来了!”
此话一出,喧闹的场面禁止了片刻,朝着那厅堂处看去。
第37章 答应了帮阿怜便不会食言
离家的家主是个个子高挑,高颌骨的中年男人,他看着高挑,但是大腹便便,步履蹒跚,满脸笑的油腻。
才走几步路就已经满脸虚汗,看这样子就便知平日鲜少运动,一股子富贵的气息,显然生活过于滋润,导致里子都需透了。
他道:“诸位前来的目的离某懂,驭骨乾坤扇就在我身后的小盒子之中,诸位英雄好汉各位亲朋好友,这把扇子灵性的很,非它认可之人用不得,离某集结诸位来长溪……”
他说了一大段的场面话,墨怜却并未怎么关注。
离家主在台上说着话,许多人都未曾注意到,有小厮将进来的门悄无声息的落了锁。
墨怜却注意到了,她还特地留了个心眼看向四周。
就见子桑玥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几个小石子揣进了自己的袖子。
墨怜眼观四方,总感觉这离府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她瞧见子桑玥的动作,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子桑玥。
子桑玥这十五岁的小少年看着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眨了眨眼卖着关子,“好奇吗?”
墨怜:“不好奇。”她收回视线。
不想理会捡石子的某个小孩。
子桑玥笑了笑,脾气甚好,“答应了帮阿怜便不会食言。”
此话一出,墨怜似有所感,“纯一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子桑玥颔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墨怜觉得这个样子的子桑玥莫名的让她心有些恍惚,不自觉地信任这个战败国的质子。
那么一瞬,墨怜有些惋惜,如若送他回子桑,那么应该永不可能如同现在这般坐在一起交谈,也无法见到这么个如谪仙般绝色无双的翩翩公子了。
而且他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很多想让人深究的秘密,他那无厘头的善意,还有那纯情的羞涩的表情。
明明才相处不过几日。
墨怜心“咯噔”一跳,将杂念摈弃,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居然潜意识的允许自己放心的信任一个“陌生人”,虽然那人挺单纯(蠢)的,但这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墨怜潜意识埋没了子桑玥那多智近妖的头脑。
她垂眸,遮去眼底的异色,张了张唇,正欲说话。
就听有人开始呓语着。
“咦,怎么突然间头这么沉。”
“是啊,是有些困了……”
“不好,这些东西里被下了药!”
“糟了,使不上劲了。”
“……”
哗哗哗,一时间倒了一片的人,尚还有些力气的人,想着往外走,不料大门都已经被锁住了。
还有些人发现自己的力气被抽空,要想要翻墙也都翻不动。
子桑玥和墨怜二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子桑玥双颊通红的倒下。
墨怜故作晕眩的扶着头。
视线看着周围,果然。
只要是有点实力的人,就好比当日中了软骨散身负重伤的子桑玥。
有强大的内力支撑,一时半会还能看着没事。
但只要是普通人已经睡死。
看来饭菜里边的东西有软骨散和迷药的成分,下的很谨慎,还配合每一道菜,就算再谨慎的人,也会着了道。
这招对熟悉药理的人其实并无太大作用。
第38章 萍水相逢而已为何会救
这一招筛选之法还是挺妙的。
“阿怜,你会救他们的是吗?”
“昏迷不醒”的子桑玥低声喃喃着。
“头晕目眩”即将要“倒”的墨怜,“不会。”为何要救?
他们与她不过萍水相逢,她来这里只是想探探“热闹”。
“救他们要花费些心力,上阳的百姓等不起。”
这些人再多,也比不上正在受难的万万上阳人。
在暗处的虚默默想着,他们主子的嘴果真是骗人的鬼。
上阳百姓固然重要,只是主子要真记挂于心早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
而这些人如若是对她有利,她定会倾力相助。
墨怜来此便想看看是谁整了这么一出事罢了。
哪怕她有心要救,此刻也并不是什么。
她很是想知道是哪位皇室中的“大人”做的事情。
顿悟的人都目眦欲裂的瞪向在最上方站台上站的笔直的离家家住。
他的身后木盒落地,里边掉出了一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扇子。
“姓离的!你想做什么?!”
“卑鄙小人,你想对我等作甚?”
“……”
周边还有许多气恼的辱骂声,越来越不入耳的都有。
“风大侠,你快想想办法,你总不想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是啊是啊,风大侠你身为江湖第一剑客定是有法子的……”
“离家欺人太甚!”
“……”
因着这声“风大侠”还清醒的众人陆陆续续看向了角落还能直直坐立的那个英姿飒爽,脸上还有未刮干净的胡渣的男人。
他的嘴角还有一处伤疤,皮肤偏黑,面容上乘,给人一种野性的美感。
他神色淡漠,冷声道出了几个字,“散功引和迷药。”
他环顾正在喃喃要运用的众人,“要是不想成为废人就老老实实什么都别做。”
离家的家主深深看了一眼他们口中的风大侠。
墨怜也有些意外,看来这江湖中人也并非一群乌合之众。
确实是散功引。
越是激动运功,这毒就会越快的侵入五脏六腑,吞噬内力,直到内力散尽成为废人。
对普通人没有用,但是对于习武之人便是剧毒,修为越高,药效便越强,无解药不得解。
在场的普通人还有看热闹的一众无啥内力的人都已经沉睡过去了。
目前还醒着的基本上不是中了迷药强撑着,就大半中了散功引,力气使不上多少。
这招别说,还真管用。
墨怜不由深深看了眼他们说的风大侠。
他对样子似乎并不像中了散功引,反倒是额上冷汗密集,想来是中了迷药,那药效太大,眼神有些迷离,但显然内力都用来支撑自己神智。
那位风大侠也算是强弩之末。
那散功引下在了这里边所有的酒水之中。
墨怜估摸着这里在她这能过的上招的除了那个风大侠以外只有三个人。
那三人堪堪能算得上厉害。
离家主见他们逐渐平复了下,多看了眼那个风大侠。
看向其他人眼底多了抹蔑视之色。
“哼,要怪就怪你们想要贪图驭骨乾坤扇的那个心吧!今儿个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第39章 打得就是你这个渣崽 明天正式高能
离家的家主拍了拍手,几个仆从端着个木盒出来,里面装着7颗黝黑的药丸,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离家主:“要是想活下来,就乖乖听话,将老夫面前的东西吃下,否则……就等着功力尽失成为废人吧!”
“这是什么?”有人警惕的问出了声。
离家主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精光,他架子端的高高的,“你管这是什么?想活着就吃,不然……呵呵。”
“我吃我吃!”有个武功尚可的贪生怕死之辈当了第一个小白鼠。
他内力练了打到小成,过段时间就可高一段位,他可不想就折在了这种地方!
他一吃下去,没过多久就喊着:“我内力恢复了还有力气!”
见吃下的那人还在生龙活虎,就有几人纷纷吃下,没过多久瞬间恢复。
当然还是有人抱有迟疑的态度。
而风大侠则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离家主身边那个年龄似乎二十上下,脸型尖细,眼眶青黑,满脸高傲不屑之色,走起路来有气无力,反正就是一脸肾虚向。
平日里定是纵欲过度。
他用一脸认出是什么人的样子,愤愤的走向风大侠。
一拳子就往他的脸上纶。
“哈,可算让我找到了,就是你个杂种!上次坏了本少爷的好事!哈哈哈…没想到吧,这次居然被本少爷逮到了,实话告诉你吧,上次你就的那个姑娘,本少爷不仅找到他了还把她送给我那二十个贱奴l了!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
风大侠皱眉,闷哼一声,神色冷厉却无畏。
这眼神激怒了那人,那人越说着下手越发发狠,“区区江湖的人,也敢坏本少爷的事!要知道我姑姑可是宫里的娘娘!本少爷可是皇亲国戚!当朝……”
其他人默然移开视线,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怕是这一幕看得牙痒痒。
那人正是离家主的独苗苗离前墨。
从他的行为举止,墨怜就可以明白这个人的性格。
暴躁易怒,视人命如草芥,并且睚眦必报,还是个小人。
嗯,还是个欺软怕硬的。
想来那位风大侠当时救人的时候,屁都不敢放,只敢放狠话,如今老虎成了病猫就嚣张起来了。
“够了前儿,别说太多!”离家主厉声打断。“还有别打了,他的功夫似乎不俗,要为殿下所用。”
墨怜凝神静听,是哪位皇子呢……
“哼哼,爹怕什么?在这里的人,反正不是死就是被这控心蛊控制,还怕他们泄露消息不成,更何况这儿的父母官会帮我们安排的,反正只要给够钱不是么?………啊!”
忽然,一颗石子破风袭来重重的打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个包。
众人一怔,突然每个人都惊起,“你说什么!什么控心蛊!你们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一时间那些吃了那药丸的人都在抠自己的喉咙,只可惜太迟了。
子蛊入口即化。
那些没吃的人不由庆幸起来。
“啊啊啊!是谁!是谁胆敢袭击本少爷!”
“我。”
“打得呢,就是你这种渣崽。”
第40章 我的话是命令不是商量
子桑玥看不下去,怀里的那颗石子直直打在了离前墨的脑袋上。
同一时刻在他叫嚣着的时候,墨怜按住了子桑玥的肩膀,自己起了身。
哎,真可惜,本来墨怜还想多听一些来着。
她直直面对着离前墨。
离前墨见着墨怜神情怔愣,没有想到偷袭他的居然是这么一个绝色美人。
他愤怒的神色顷刻间就变了,他眼神炙热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墨怜。
墨怜眉头微蹙,深不见底的墨眸中有寒光一闪而过。
离家主警惕的看着墨怜,如今场面还开始有些混乱,他控着场面。
离家主见着面前身材娇小没有带着什么兵器的少女,觉得不成什么威胁,就随着他儿去了。
离前墨的表情肆无忌惮又下流,他轻浮的吹了个口哨,丝毫没有将墨怜放在眼里。
“哟,美人儿啊。”
离前墨眯了眯眼,他舔了舔下唇,“妞,识时务的话,跟着本少爷走,吃香喝辣,否则……”
“否则怎么样?”墨怜漫不经心的应了句驭骨乾坤扇半开着又和上。
“否则,哼哼,本少爷可让你有苦头吃!”他下流的眼神愈发的肆无忌惮。
墨怜也不恼,她道:“听说你不是刚刚娶了第二十房夫人?”
离前墨嚣张的喊道:“怎么?小美人也想加入,你长得那么很和本少爷胃口,如若伺候的好兴许还能给你个夫人当当……”
说着离前墨便一步一步朝着墨怜走去。
墨怜故作勉强“镇定”的姿态,看着离前墨过来,怯怯的朝后退了一步,她摆着一脸傲然的神色。
这作态勾起了离前墨的征服欲,他已经开始期待火热的夜晚了。
墨怜颤声喊道,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的家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本少爷就动你了怎么着?我姑姑可是宫里面尊贵的椒贵妃!我的表弟可是皇子殿下!我可是皇亲国戚,在这!长溪,我离家就是皇帝!”
墨怜勾起了唇,“这样啊……”
椒贵妃,墨怜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人。
离家主的眼皮不由一跳。
“姑……姑娘快走!”风大侠撑着沉重的身子飞奔挡在了墨怜的身前。
他此刻力气又软了一分,药效又开始变强了。
离前墨一脚踹开他,走向墨怜,露出了他那丑恶嘴脸和恶心的大黄牙。
“就你?现在还想拦我!”离前墨啐了口。
他看着面前少女那罕见如画的面容,心更痒痒了。
墨怜周边的气质微变,她笑的愈发危险:“我方才若是没听错的话?你自称你们离家是这儿的皇帝?”
“这是大不敬了吧。”
离前墨满不在乎,“那又怎样……来吧美人,乖乖的让本少爷好好尝尝甜头。”
“放了他们,还有你该死。”
“好好好,让本少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离前墨伸出手,就想要抱住墨怜,就见她眉目一挑。
哗啦啦——
离前墨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啊!!!”
墨怜叹了口气:“真是,耐心已经被耗的一点都不剩了,可真膈应,付沉办事可真慢啊。”
言罢,她看向面前几人,森然开口,音域甜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方才说的话是命令,不是商量。”
第41章 纯一出手
言罢。
墨怜的神色变得冷厉充满了威慑力起来。
离家主脸色骤然一变。
“前儿!”那可是他的独苗苗啊!
离前墨感觉小姐脸上一阵湿乳感,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血……血!!你这个臭婊子!!!”
众人被这转折惊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正打算豁出去来帮忙的冯子琉惊了懵了,他先前看中的女子居然这么猛的吗?
离前墨面目狰狞的咬牙,眼睛发红,“爹,我要让那个贱人十倍奉还!!”
离家主见宝贝独苗苗如此,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大胆恶女!居然敢伤我儿,老夫必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给我围了这恶女,拿下她!”
他挥了挥手,一群护卫将她团团围住。
还有那些吃下了控心蛊的人在内。
那些人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听令,只要有一丝的反抗都会有钻心一般的弑心弑骨之感。
“姑娘对不住了,我也是生不由己。”
几人一齐朝着墨怜拔剑。
不料还未碰到她,墨怜便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略显单薄的温暖怀抱之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
是子桑玥,他从背后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
就在这刹那时间,就听一声声石子掉落地上哗啦啦的声响。
以子桑玥为中心,画地为圆,刮起了强烈的飓风,将围攻的人通通放倒。
这么强劲肆虐的力道,只是将人放到,并未伤到他们分毫。
风大侠讶异的看着如此作为的子桑玥。
这……若是他可以看到的话,这是不借助任何天时地利人和起了个阵——那个风眼,还是凭借自己的内力来支撑流转。
了不起啊了不起!
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将人连连逼退五米远后,飓风在一点点熄灭消失。
冯子琉现在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了。
这……这t***(哔——)是普通人??!
逗猴耍呢!
还好没有和此人有什么过节,这是冯子琉唏嘘完后的第一个想法。
刚开始觊觎那美人他认,但要知道子桑玥居然这么强大他也不会自取其辱上前。
思及此,冯子琉心下涌起愤慨的心情,一想到这几天自己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作态,冯子琉心情更加复杂,神色更加不美好。
墨怜笑吟吟的抓住了环抱着自己的那少年的手,在手腕处挠了挠。
子桑玥顿时敏感的想要缩回手,可墨怜才不会让她得逞。
她抓着子桑玥的手又紧了一粉,“纯一啊纯一,你可真是充满了惊喜又神秘的一个人呢。”
子桑玥温柔应了声:“没有,阿怜别多想。”
墨怜啧啧叹着,想起梦里英年早逝的子桑玥。
如若他没有死,或许在梦里边南唐的处境会更加的糟糕。
子桑玥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若是不能为友,那便只能斩草除根。
墨怜不能杀他,那么便做了他的救命恩人,和他的妻(哪怕可以随时解除关系),或是友,让他有所顾虑直至寸步难行。
放“虎”归山,矣是一场豪赌。
第42章 下官拜见殿下 虐渣(1)
离家主没想到居然有如此高手混迹于其中,还没有中招!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测测的。
今日,如若他们不死,四皇子殿下和他的妹妹计划不仅要泡汤,还有可能泄漏出去。
精心策划了十余载的事情,绝对不能因着这一次而毁于一旦!
他眼中溢满了杀意,神色阴测测的看着那两个人。
“给我杀!老夫倒是要看看那古怪的风能撑到几时!”
众人一窝蜂的涌向墨怜和子桑玥。
风大侠欲帮忙身体却不给力,丝毫无法动弹。
墨怜丝毫不在意现在的形式,她还在看着子桑玥,她勾起嘴角红如血般的樱唇。
“不要杀他们。”子桑玥温柔的低声请求,“好不好?”
墨怜:“子桑玥,我不管你心里的那想法,你也别管我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墨怜说完顿了顿,“但有无辜之人我会留他们一条命。”
一口气也是一条命不是吗?
墨怜看着相继扑来的人,微开的驭骨乾坤扇渗出条条不易察觉的丝线,朝着攻击而来的人凌厉的缠去。
细软的线,此刻比钢丝还要坚硬,如若要断铁碎金都丝毫不成问题,更别提是索命。
就在这时。
离府的大门砰的一声被破开。
这一个巨大的动静,让两方都不约而同的收了手没有再有任何一点动作。
门一开,大把大把手持佩刀的官兵涌入,将所有人都团团围住。
动静太大,惊扰了周围的百姓,都对着离府指指点点。
觉察出这些官兵似乎要对离家的人都来者不善。
人人的脸上露出了快意的表情。
可想而知,离家的这些人早已经不向从前,不同往日,已经失了民心,百姓们恨不得他们早日倒台。
一个发鬓白了一半身着八品官服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头顶冒着油腻的汗,正颤颤巍巍的从大门中走路。
正是当地的县老爷——彭大壮。
离家主见他,内心里又多了一份支柱,离前墨捂着额头快意的喊着,“大人来的正好!此贱人居然敢在我们这里闹事,你来了就同我等一起好好教训教训她,等事后我完全不介意和你共享……”
“放……放…放放肆!大胆刁民!你休得口吐秽言!”
离前墨的暴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他从小娇惯着大,在这里天不怕地不怕,更何况区区一个收了他们家颇多油水的父母官。
离家主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好你个彭大壮,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离前墨还没有说完,就呆呆的愣住了。
就见一个长相平庸气质极佳的男人疾步上前,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佩刀身穿普通衣着的高大男人。
付沉神色沉重行礼,“臣,来迟。”
墨怜罢了罢手,示意她并不介意。
县老爷直愣愣朝着墨怜跪了下去,他对着墨怜态度恭敬,恭敬到惊呼谄媚。
“您……您来长溪了为何不来找下官呢,下官若是知道您来了必定会好生招待您的。”彭大壮的心里在打鼓,心中抱有些许的侥幸,但愿这位主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第43章 区区公主 无知者无畏 虐渣(2)
离家主脸色哗的一下就变了,他的眼皮猛的跳动。
心“咯噔”一声沉入一个充满了凉意的无底洞里。
离家主的人转瞬间被拿下。
墨怜冷嗤一声,“是吗?彭大人来这里的时候不心虚吗?”
县老爷吓的头皮发麻,“殿…殿…殿……殿下,我…我…我该心虚什么?”
殿下?
离前墨脸色也变得惊慌失措,方才的嚣张跋扈的嘚瑟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
他的腿肚子有些发软。
墨怜回以一个彭大壮似笑非笑的神色,她合上驭骨乾坤扇,用扇子拍了拍彭大壮的肩膀。
她神色微敛,“啪”的一声将彭大壮的乌纱帽给打落。
“殿……殿下!”
百姓们不明所以,只看到了这么一幕,一向欺压他们的父母官,屁都不敢放的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头都不敢抬跪着。
那肥肉啊,一颤一颤的,别提多喜感,多大快人心。
还有些好事者直接鼓掌叫好。
“全部拿下。”墨怜淡声下令,那张绝美倾城严厉的小脸褪去了所有的笑意。
付沉做了个手势,官兵将所有的人一一拿下,而暗处则是出现两个人影,将彭大壮拿下。
离前墨不甘的挣扎着,“我看谁敢抓我!我的姑姑可是当今的椒贵妃!”
离家主面色阴沉,他此刻脸上也皆是慌张之色,他强装着镇定卖啥,他从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明白这是一个公主。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公主,反正也只是一个公主罢了,又不是什么皇子。
这么一想离家主的心放下了些许。
离家主看着要捉拿他们因为离前墨的话略显迟疑的官兵。
离家主:“殿下,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要知道万一有什么误会你这么对我们,和你的四皇兄身份了可不好,按照关系,离前墨也算你的表哥,公主。”
公主二字着重突出。
离家主心里的算盘打着啪啪响,他是在明里暗里告诉墨怜,要是以后四皇子登基了,你这么做以后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墨怜玩味的看着离家主,她但笑不语。
这表情看的离家主心下不由一寒,无形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付沉心情更加复杂了,他在心里给这个姓离的点了个蜡,只是并没有任何同情感。
他在心里啧啧想着,可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同时将离家主的话暗暗记下,椒贵妃还有四皇子。
离家主并不知道墨怜是什么身份。
付沉可是一清二楚的。
为了给她撑腰圣上不可谓是费尽心机,给她所有公主没有的封号,没有的殊荣,给予她不必朝任何人下跪行礼的资格,差点还将她的名字记入了皇室的祠堂。
在朝堂中没有一个大臣不忌惮她的,如今连王老丞相这个三朝元老都不在持有反对意见,之前和她作对的朝臣,不是抄家就是流放。
更别说后宫了,凡是嫉妒不过想要给她使绊子下马威的,打入冷宫都是轻的,连皇后都对她好声好气。
第44章 你在威胁本宫? 虐渣(3)
别说四皇子,太子都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的背后,可是圣上。
只要圣上在一日,哪怕她做什么,都没有人敢置喙!就算是想养面首,圣上也会帮她搜罗各地的美男子。
朝中内外都漠然的尊称她为昭月殿下,而非普通公主殿下。
乾仁帝也默认了这一变化,他在默许。
乾仁帝忍心让墨怜去上阳,不摆明了要给她未来铺路,等着以后自己离去了也保她一生无忧。
离前墨听了他爹爹的话,神色一喜,是啊来的只是个公主啊!
他们不知道墨怜的身份贵重到何等地步。
他神色又恢复了倨傲。
只听半晌后,墨怜才悠然开口,“你在威胁本宫?”
这短短的六个字,语调轻缓,却如腊月的寒风一般泠冽刺骨。
子桑玥听着,温和的沉默着,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一个敌国质子可以参与的。
离家主:“并不是,这只是一个……”
离家主话还没有说完,付沉察觉到自己身旁的主儿要开始发作了,他沉声喝道:“放肆!管你是谁,抓起来!”
“你……你们!”
墨怜看着被扣押的两个人,上前蹲下了身子。
“李荣和椒贵妃没有这个胆子做这种事情。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自从他们说了四皇子,墨怜便是明白他们口中的是椒贵妃而非娇贵妃了。
四皇子向来怯懦,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至于椒贵妃,贪图荣华富贵,却是个胆小如鼠,还怕事的,她最懂得如何明哲保身,虽有嫌疑但不至于,事情要是败露,她定然是要玩完。
依照她的性子,如无十成的把握,定然不会做。
更何况,控心蛊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离家主完全没有想到墨怜居然会毫无顾忌的抓了她。
一个公主居然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看向了彭大壮这个官老爷,他已经满脸的绝望了。
看着墨怜的眼神是畏惧还有一股到了极致的恐惧。
离前墨咬牙,他心里打鼓默不作声。
“很好,不想说?”墨怜笑了笑,转瞬间,她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抽出了官兵的配件,直接插进了离前墨的手掌心。
“啊啊啊啊啊!”离前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离家主打了个寒颤,“公……公主您身为公主居然…居然敢…再怎么说他也算你表哥……”他怒的浑身在颤抖。
那是他的独苗苗!平日里打骂都不舍,居然被平白刺了一剑!
付沉厉声呵斥:“大胆刁民也敢攀昭月殿下的关……”
墨怜抬了抬手,付沉噤声。
墨怜漫不经心的旋转了下刀柄,惨叫声更加的凄厉骇人。
“离家主,要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十息后不说,我就让你们离家断子绝孙。”
“哦,对了,本宫耐心不多,可能等不到十息。”说着她抽出了那把剑。
直接朝着那离前墨胯下一片黄渍的地方刺下。
“我说!我说!!!你别动我墨儿……”
剑停在了他那处的衣料之上,只要在近几分就中了。
离前墨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45章 长溪之事后续 她与他格格不入
“是……是…是墨侯爷……”离家主声音怯怯的说着。
话说的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很模糊,但是墨怜却听出来了。
她不禁一哂。
原是她的好父亲干的好事。
难怪呢……
离家主面如土色。
他想起来了,那位昭月公主。
那个公主殿下是最不能惹的存在,而他儿子说的那些话……
“付沉。”
“臣在。”
“将离家上上下下全部关押起来,去找一找,要是有无辜的人或者受害的女子全部救出,抄了离家,用他们家的银两安抚所有受害者。”
“至于离家主与其子离前墨,出言侮辱当朝一品公主,口出狂言不敬圣上,还有忤逆之心,离家的家主明年秋后问斩,至于其子离前墨的一并罪行带所有核查完毕再做处置,付沉你将此事晚些时候写封折子飞鸽传书给义父。”
“是,臣定会一五一十回秉圣上,此处的善后事宜也会派人来处理妥当。”
长溪和京城的距离并不算遥远,左右一日的车程,若是快马加鞭,半日便可到。
“那么长溪的父母官该如何出事。”
“影一可在?”
一道身影无声的跪在墨怜面前,墨怜唇角挂笑,“你该知道怎么做。”
影一颔首,他来到彭大壮的面前,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皇家暗卫统领专有的令牌,冷声道:“彭大人,您可能要随我回趟京城了。”
彭大壮的满是肥肉油腻的脸上,眼睛只有一道细小的缝了,他此刻面如死灰。
影一单手就拎着有他两倍大的彭大壮离开。
这件事情尚算了结。
冯子琉的妹妹冯子璃也被救了出来。
她因为不听话,被关在柴房里,也没有被那人渣玷污。
她算是幸运的。
不慎吃了散功引的,墨怜派人配置了解药,吃了解药就无大碍,内力会随着时间逐渐回归。
至于那些得了控心蛊的人,墨怜并不想管,贪生怕死之徒,有什么好管的,活该。
墨怜只告诉了他们,唯有杀死母蛊,体内的子蛊才能一同死掉。
她并没有告诉他们母蛊已经死了,就在离家主的身上。
就且让他们怕着吧。
“殿下,我们耽搁在长溪时间有些久了,该启程了。”
墨怜颔首,“走吧……对了付大人,离家的家产清算完了吗?”
付沉:“清算完了,真没想到他们的家底居然如此丰厚,满满十箱黄金,七箱白银,各种名贵字画书画陶器等名贵稀有药材还有不少,这还是已经补偿那些受害者余下的。”
墨怜冷笑,“剥削百姓数十载,能不富有?”
这些蛀虫就是该死,死还便宜他们了。
子桑玥听着都有些唏嘘,他似想到了什么,温声暗示墨怜:“我曾听闻,离家的先祖曾是战乱时期的僧人,因怜悯百姓还俗,当了商人,以接济百姓为生……”
墨怜听出了子桑玥的言外之意,心道这小白羊还真是会动恻隐之心。
那颗纯洁良善的心,哪哪都与她格格不入。
墨怜沉吟片刻,悠然开口:“那些东西,拿出一半接济长溪中一些贫苦的百姓,如若有家庭富裕的人想要贪图分一杯羹者,一律斩立决,绝不姑息。”
第46章 同类的气息
墨怜想的更加的长远,“那些珍贵之物,送回京城给义父处理,至于剩下的一半金银,一半折成粮草药材,一半留着换成银票随身携带,用来重修防洪大坝。”
此事便算告一段路。
“通知下去,一个时辰后立即出发前往上阳,不再耽搁。”
付沉行了个礼他道:“臣这就吩咐下去。”
墨怜颔首。
完后,子桑玥:“阿怜。”
“嗯?”
“你不高兴。”
墨怜唇角勾了勾,觉得有些意思,“没有不高兴。”
子桑玥嗓音柔和,“你每次在烦躁的时候都会玩你手里的那把扇子,要么就是摸着大拇指那枚玉扳指。”
墨怜挑眉有些哑然失笑,“纯一还真是观察入微。”
墨怜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
他们不过才相处几天,这点动作都被摸清了。
子桑玥似有不解,“这事情也算是解决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你也算立了件功,为何会烦躁。”
半晌墨怜都没有说话。
子桑玥微微垂眸,茶色的眸子中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情绪。
“是我逾矩了,这个问题我似乎并不该问。”
不管怎么说,子桑玥依旧是敌国的质子,有些敏感的事情,是不能让他知道或者与他谈论的。
墨怜摇了摇头:“并不。”
“我只是该思考要怎么与你说……也罢被你知道也没什么。”或许知道了能让这家伙能提高自我保护意识与不要瞎好心的想法。
子桑玥做出了一种洗耳恭听的姿态。
“这件事情与我父亲有关,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路上你该小心了。”
“嗯。”子桑玥算是理解。
几日前他在墨家,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他的听力极佳,外边的事情有些是能传入他耳中的。
墨家里的下人所说的话,都让子桑玥感受到了这个家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更别论他还能感受到这一整个府上都带着恶意的气息,还能看到他们府上滔天的“死亡”气。
子桑玥默然。
墨怜和他所生活的是两种极端的环境,但子桑玥却能感受到细微的他们是同类的气息。
没错,同类的气息,那个让他自己都惧怕的感觉。
就好像他的脚下有一个无形的深渊,他凝望着深渊,那个深渊也在凝望着他。
他“堵住”内心的耳朵,屏蔽了所有的一切,成就现在的“他”。
墨怜有些“不放心”的在补了一句,防止子桑玥作死发善心。
“这一路上,能跟着我就跟着我,别到处乱跑,别到处乱看。”
墨怜生怕这厮一个不注意就没了。
他没了不要紧,她的未来可被他牵连着!她自己要紧啊!
身为利己主意都墨怜,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必须保证子桑玥这小白羊的周全。
小白羊乖乖的点头,声称自己一定会非常的听话,不会随意发善心,还特别强调墨怜不要乱动杀心。
墨怜:“……”
行吧,她就瞧着看子桑玥会不会打脸。
一个时辰后。
墨怜正一离开长溪。
在半路上迎来了一位背着剑的不速之客。
第47章 风正义风大侠
那人嘴角带着道明显的刀疤,下巴处有着胡渣,身量极高,皮肤深褐色的,给人一种野性的美。
他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了马车之前。
“吁~~~”马匹被迫停住。
护卫当即拔刀成为警戒状态,付沉高喝:“来者何人?!”
“我姓风名正义,前来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风某来此只想告知,这一次风某欠您一条命,如若有需要,风某随时愿意为您做一件事。”
那位那些人口中的风大侠?
“收起刀剑。”
墨怜的声音从重重保卫的马车中缓和的传出。
见来人并无恶意,付沉轻轻松了口气,他面上不显,做了个手势让都有人收起刀剑原处待命。
墨怜风华绝代的身姿走出马车,她看向了单手抱拳,一脸真诚的风正义。
她有些许的意外。
墨怜本以为他们是就此别过的关系,没想到这个风正义居然会来找她,声称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我并没有救你性命,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风正义义正严辞,他道:“就算没有,那日如若不是你,风某估计也要被迫食了那控心蛊受人奴隶,不论如何,这便是应当算作欠您了一个人情。”
风正义固执的说道。
墨怜听此微微莞尔,面前美人的笑丝毫没有打动风正义一丝一毫。
瞧着倒是个不贪美色的人,在离府之中,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感受到此人在江湖之中的风评也很是不错。
这么一思忖,墨怜心下打定了主意,她也有了想法。
墨怜:“既然如此,风大侠应当也是知道我身份的,实不相瞒,我们此去上阳,运送的是上阳万万百姓的果腹之物还有重新修缮防洪大坝的银两,物资无数,重要至极。”
风大侠点了点头,他又正了几分色,明白她们一行的目的。
“要是风大侠实在想报答的话,不若就随我等一同前去上阳,在此路途中你随行保护这一批货安全送到上阳,也算是报答两情。”
像风正义这种江湖中人还是常年在江湖武艺排行榜榜首的人自然是不喜欢有欠人人情的时候。
此一听,他骤然同意。
护送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小事。
一件小事还清人情,他赚了!
风正义这一次在心里深深的觉得这一位公主当真书非常的有主见还很是厉害。
风正义本以为对方会要求一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再来前,心里便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墨怜见他同意变不再多说。
只言道:“去上阳这一路,我等本不欲张扬……罢那是个意外……我等如今只是普通的商户,前往上阳送货,我姓木名怜,望阁下周知。”
“好,在下一定会好好保护木小姐的货物。”
是个聪明人,墨怜颔首。
转身回到了马车。
这一路上又多了一重保障。
她的好父亲的愿望估摸着在这个高手的手下要夭折了。
“付沉。”
墨怜路过他的时候换道。
“殿下,您有何吩咐。”
“那位风大侠,要随我等同行,记得去安排下。”
第48章 让墨怜有去无回
京城,墨府。
“侯爷,在下有事要禀!”
墨无穷嫌弃的挑了挑眉,“何事如此慌慌张张大失体统。”
那人擦了擦额角都喊,满脸急色。
“侯爷,长溪那边的传来了消息,离家还有那边的官员都…都被端了……”
空气中悄然无声,似乎静止了一般。
墨无穷压低着声音,无悲无喜的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战战兢兢的复述了一遍,“长溪…长…长溪那边的官员还有离家……离家的事情暴露…被…被端了……”
“废物!”墨无穷当场掀桌。
额角青筋暴起,“一群废物!是谁!谁做的?!”
那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他喉间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四个字:“昭月…殿…殿下。”
这个名字一出,瞬间便让墨无穷如鲠在喉。
“好啊好啊,好好好,老夫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墨无穷怒极反笑。
他目露凶光,满眼狠戾。
“看来,这一路上还真是太顺遂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人知道,这…这这就去安排…将…将功补过!”言罢那人灰溜溜的滚了。
脚底带风一刻也不敢多呆在这个地方。
墨无穷双目通红,他精心策划了三年的事情,就这么废了!废了!
墨!怜!!
墨无穷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对,差点忘记了,情绪涌上心头忘记了那一茬。
呵,墨怜啊墨怜,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要你三更死,你就休想活到五更!
这一次,我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想罢,墨无穷又开始惋惜。
墨怜毕竟是个好苗子,有手段,有计谋,像极了他们墨家人。
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和他并无甚父女感情,可惜了这个孩子不能为他所用。
那么。根据离家为人处事的宗旨,优秀的人,如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么便要在对方成为敌人之时毁掉!
只有毁掉了,让对方永入尘埃才可以。
*
墨怜传入京城长溪一事,引起了整个朝廷的轩然大波。
谁都未曾想到,在离天子脚下这么进的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纰漏!
乾仁帝大怒,借着这个机会彻查朝廷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凡是有一丁点不对的就全部秉持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宗旨。
以至于官员们人心惶惶就怕那把刀悬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对此世家的人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这么大的事情,皇帝并未怎么动他们世家的人,他们自然是观望着,还能一并除去他们的蛀虫,没意见。
再说了事情传来的人是墨怜,不管怎么说也算世家中的一份子。
素来“抱团”的世家一直一点都不介意墨家有多阴险,只要对他们有利。
朝廷来了个大放血,让许多大大小的官员都安分守己,不敢做什么动作。
事情还涉及到了乾仁帝的后宫和他的四皇子。
就这样分外无辜的四皇子和椒贵妃就被拎出来当那杀鸡儆猴的“鸡”。
对于他们来说可真就是无妄之灾。
四皇子被关进了宗人府,永世不得出,椒贵妃则是被终身软禁在了自己的宫中,无召不得见。
第49章 良心会隐隐作痛
四日后。
京城之事,远在蓉城的墨怜一刻也无迟缓的收到了消息。
蓉城是距离上溪的重要一站,他们行了四日,一路上马不停蹄。
墨怜得知京城的事情,心情尚算不错,于是便令在这里休息半日。
蓉城和上溪隔着一道长江,过了长江便是江幕,过了江幕再行三里路,这便到了上阳。
左不过一日不到的行程。
这一路其实并不太平。
刺杀,截胡,还有山匪,前者两个不计其数,后者是巧合。
路途过三木(前往上溪的一条便宜的山路,为了缩短路途而去),便遇到了山匪。
那的山匪特殊,是整个村落都去拿起了刀当匪徒。
烧杀抢掠倒不至于,但就是一个有趣的点,好色。
说好色还有点偏颇,最重要的是,这群山匪除了劫财,还劫女眷。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用来生孩子。
男的要是不听就打个半死不活,要是实相点便不做刁难。
他们这地方偏僻,男的没出息也没钱,女人还少,于是整村就一起动了歹念。
后来也有人去报官,官府也有去处理,但无奈与三木的地势易守难攻,更何况又是普通的百姓,老弱病残的多着。
那些山匪狡猾。
一看到官府人来就躲起来,躲不过就打。
然后村子里的老人就出来维护包庇他们,搜村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这事情便是不了了之,反正也没有出过人命。
当然也上报了京城,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事情被搁置了。
朝廷也确确实实没有收到这件事情,就算收到了,不出人命也并不会在意,远水解不了近火。
更遑论路途遥远,总会有意外。
只可惜,这群山匪运气不好遇到了墨怜,不仅被一锅粥端了,还将其他的人言也不眨的处决。
子桑玥虽不忍那些被连坐的可怜人,还是默默的别过眼,眼不见便不知。
当然,他实在看不过,偷偷放了个孩子。
谁知道那个孩子竟然趁着夜色想要行刺墨怜。
墨怜故意受伤,给子桑玥狠狠上了一课。
以至于到了现在,子桑玥看到墨怜也是满脸的愧疚之色。
*
客栈。
“阿怜,该上药了。”
子桑玥拿着一瓶金创药,茶色的眸子中洋溢着几分温柔和担忧之色。
墨怜看着他这几天反省的样子,隐隐作痛的手臂也并不是那么疼了。
“嗯。”她轻应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圆椅子上。
子桑玥动作小心的将墨怜的衣袖卷上去,将缠着她白嫩手臂上的纱布一层一层轻轻的解开。
越解,纱布上的血从点点的红梅变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红色。
子桑玥的眸中愧疚之色更甚了。
他觉得,如若不是他任性,或许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这么深,该会留疤了。
女子都是爱美的。
子桑玥想要挽救一下:“子桑国那有一种花,花有四瓣,花瓣呈现锯齿形,无叶粗茎,颜色艳丽,那花只要捣碎了涂抹伤处,不出七日便可祛疤。”
墨怜:“……”你别用那种一脸亏欠了我的表情看着我,这样看得话我良心会开始隐隐做痛。
第50章 风大侠:这两小口真会玩!
墨怜叹了口气,她美眸带着些许的“伤心”,“要是纯一肯听我的话,那么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
子桑玥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插进墨怜手臂中入骨三分的匕首。
心里没由来的抽了抽。
“不会,不会了!”
子桑玥眼神坚定,他道:“以后便再也不会了。”
子桑玥知道,这里和他的子桑国并不一样,或者说,他所接触到的环境不一样。
在这里,再有些时候,那些心慈手软和仁慈只会伤害到别人和自己。
见子桑玥如此,墨怜莫名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
她的手臂,没白挨刀子。
墨怜知道,子桑玥放走了一个孩子,那是山匪头子的大儿子。
墨怜故意让他放走那个孩子,故意让所有人不要阻拦子桑玥的所作所为。
那日晚上,墨怜就是故意的,她如若有心想躲,必定是可以躲开的。
她必须下一剂猛药,让子桑玥难忘这个教训。
这不,她千言万语的告诫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如此迂回之法倒是让子桑玥长了记性。
所以说啊,自古套路得人心。
墨怜想着对付子桑玥这种脾气的人的方法又多了一种。
子桑玥抿着唇,换好了墨怜手臂上的药。
随后神情便是恹恹的,还有些许的沉闷,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墨怜。
就像是请求临幸的小白羊,要安慰要鼓励要原谅的那种。
在这种时候,子桑玥是很固执的。
想想也是,他才十五岁,在子桑国估计是被团团保护着长大的,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性子便是没个心眼也是正常。
墨怜笑了笑,揉了揉子桑玥的头发,“那纯一可否告诉我那花在什么地方,我派人去子桑国取便是。”
子桑玥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声音比往常更加和煦温暖,“好,我这便去将那花画出来附上地址交予你。”
“嗯,去吧。”真好哄。
墨怜如是想着,便趁着这个空档处理一些公务。
风正义看了看墨怜,心情复杂的又看了看子桑玥。
尤其是得知两个人是未婚夫妻的时候,一脸释然。
难怪了。
子桑玥内力深厚,再加上他在离府上展示的那一招,风正义心里清楚这人是高手中的高手。
还精通阵法,自己和这人对上估计都占不得上风。
而这位公主,也是身负武功的,一个七岁稚子那么无章法的行刺怎么可能会碰到她。
而且那么简单的露出破绽的方式,是个人都可以看出墨怜是故意的。
可偏偏子桑玥似乎就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屁颠屁颠的认错委屈……
装的!为了接近和未婚妻培养感情,厉害啊厉害!
这二人的夫妻情趣啊……敬佩敬佩。
不得不说,子桑玥真会演,这两夫妻真会玩!
风大侠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这种行为可以增加男女的感情!(x)
子桑·不是人·玥,看向了正瞧着他一脸赞许笑出了十颗大白牙的风正义。
然后看着对方突然说,“哥们,你快些传授些经验给我,我家那母老虎可难哄了!”
子桑玥:“?”
他的头顶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这种事情问谁也不应该问他吧,他也不知道也没有经验啊。
第51章 茶里茶气子桑玥
休整了半日,便不多留此地。
付沉将所有的船只都已经安排妥当。
船长是一个有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还有她的夫人,生着一张分外面善的脸,对着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分外的热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和自己是相识已久的人了。
哪怕是对待墨怜不温不不火的态度,他们也能热络的去和他们聊起天来。
船长和他的夫人热情的将墨怜等人迎上了货船。
好似怕一不留神他们就会开了一样。
等待一切安排妥当便开始出发去江幕。
一上了船,船长夫妇就开始热情的给他们上了一整桌的好酒好菜。
在这种时候,原有的警戒心当然就开始有些许的松懈下来。
付沉还道:“这夫妇看起来真是不错的人,蓉城的人可真是热情啊。”
付沉感概万分,这便是远离了京城之后的风景吧?
民风淳朴又热情,真真是让人心神向往啊。
墨怜瞟了一眼正在沉醉中的付沉,不置可否。
不过她也并没有反对他们吃那些食物。
她笑了笑说,“我有些晕,出去吹吹风。”
船长夫人笑眯眯的说:“好好好,出了舱门往左走,那处的角度可以将整个长江一览无遗。”
墨怜颔首便出去了。
“您也出来了?”
墨怜挑眉有些惊讶。
“风大侠,好巧,你也选择出来了。”
风正义正在这处吹着风,他在这里观赏着整个长江的风景。
风正义听闻后,颔首说道:“里面的气氛让我不适,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种场景的事情,于是便出来了。”
他也准备解释了一遭。
墨怜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似笑非笑话里有话的说:“的确是过于热情了些。”
风正义张了张嘴,第一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就被打断。
就有人莫名的抓住了墨怜的手腕,将墨怜的注意力转移。
来人皮肤冷白,面容姣好,神似天上谪仙,给人一种出尘之美。
他那春茶般的凤眸中还隐隐透着丝丝的委屈之色。
“阿怜。”
他只吐出了两个字,随后就看向了风大侠。
此刻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风大侠也在?”
瞧瞧这阴阳怪气的。
什么叫风大侠也在?话中隐隐有一些排挤的意思了。
说完,子桑玥又抿了抿唇,少年单薄的身影又略显出可怜兮兮的意味。
“阿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墨怜:“没有,并没有打扰到什么。”
他咬了咬下唇,“可我看你们聊的正欢,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还过来打岔?
风正义迷茫.jpg
墨怜看着子桑玥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自从她被刺伤了以后,子桑玥就愈发的黏人了。
子桑玥此刻散发着茶气,他继续开口:“那…阿怜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
从刚刚开始就没有一直关注他什么。
子桑玥不知道自己的那股子心酸感是怎么来的,反正就是扰的他不舒服,就出来看看。
没想到就看到了墨怜和风正义言笑晏晏。
子桑玥当初就难受了。
明明他才是墨怜的未婚夫,还是有了婚书的那一种!
第52章 渡江突发事变
子桑玥丝毫没有自己和墨怜是那种随时就可以和离的关系。
也丝毫放下了对墨怜高高筑起的那个“城墙”。
风正义正想着寻个由头就离开,实在是这个氛围太尴尬了。
两小口的事情,他就不参合了,更何况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就不知道怎么的惹到了子桑小兄弟。
行走江湖数十载的风正义风大侠就是有一点点的懵。
就和方才他向子桑玥讨教某些事情的时候一样很懵逼的子桑玥一样。
就在这时。
从水中瞬间给出了几个暗器,直指风正义、子桑玥和墨怜的面门而去。
风正义反应迅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的长剑拔出,毫不留情的将那些东西一一斩落。
居然是几个捕鱼的网。
里面还有一些倒钩,墨怜上去折下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里面有微量的麻醉散,会让人暂时腿脚松软,使不上力。”
如此,也就是说。
船舱内出事了!
看来他们这一次是上了一艘贼船呢。
风正义脸色微变,他当机立断快步前往方才的船舱内。
果然,里面的人大半都被制服了。
付沉一时之间,心头一梗,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他们居然都中!计!了!!
付沉眼皮子跳的飞快。
就在心要沉入海底的时候。
“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风正义提着他的长剑进来三两下就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船主夫妇都给制度。
墨怜漫不经心的走在后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的样子。
子桑玥依旧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意外之色。
似乎不敢相信刚刚还对他们分外热情的船主夫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们是惯犯了,不论是手法,还是行事,都表明了他们不止一次是这么做的,而且还屡次成功。”
墨怜乜了眼子桑玥,咬字清晰不偏不倚的说着。
子桑玥沉默着。
“所以啊,纯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永远也想不到人心有多险恶。”
这是一个子桑玥完全没有见过的世界。
在他的温室里面所给他展示的东西从来没有这一些。
只有人性的真善美,所有人都和蔼可亲友善待人。
子桑玥一路上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的脸上还习惯性挂着些许的微笑。
他的手抓着墨怜的衣袖,一步一步跟着她走到了船舱。
到的时候船主夫妇俩开始拼命的求饶,说他们再也不敢了。
墨怜给付沉使了个眼色。
付沉厉声质问:“说,你们是什么来历!想干什么!”
船主夫妇哆哆嗦嗦,没想到这次遇到了块铁板,愣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墨怜:“我的耐心有限,我数三个数,你们若还是不开口,便直接将你们绑严实了沉江。”
说着,付沉身旁的两个护卫很迅速的上前去。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们都说!”
船主夫人慌慌张张的开口,“别沉我们,别沉我们!”
船主的话在恐惧之下瞬间就利索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会来真的。
“我们是这长江上的江匪,乔装…乔装成帮人渡江的贩子,实…实际上,是…是劫财的。”
第53章 也就只有墨怜会认为这是小事
船主夫人等船主一说完,就马上出声接道:“但…但但是,我们是不杀人的,只是拿了钱和值钱的东西就放了他们。”
船主夫人的舌头有些打结。
船主:“对对对!我们不杀人的!顶多只是威胁威胁他们!只要交出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就会放他们走。”
“是是是…我们这样也是有苦衷的!我们的孩子得了绝症需要很多银两…我们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才这样的!”
“……”
他们说了许多,墨怜都没有表态。
墨怜听罢,戏谑的看着子桑玥,她说:“纯一,你觉得呢?他们杀没杀人?是不是苦衷了”
子桑玥温柔的说:“我不知道,他们杀没杀人…我不知道,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他们做错了。”
这要是放在之前,子桑玥定然是无条件的相信,认为他们并没有杀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有苦衷的。
说不定还会劝墨怜把人给放了。
只是这一切,在经过了三木的那件刺杀之后,子桑玥便开始不怎么相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了。
现在的子桑玥,只相信一点,他们做错了事情,那么不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墨怜点了点头,轻轻捏了捏少年白净的脸颊,“哎呦,我们家的纯一终于算是学乖了,孺子可教也。”
言罢,她立刻收敛起了与子桑玥开玩笑的姿态。
“好了,别说了。”
船主夫妇齐齐闭上了嘴。
紧接着墨怜又冷嗤道,“满嘴谎言,有什么好听的。”
“哦,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句以外。”墨怜忖了忖,“是了,你方才让我去的地方有一处的血迹没有擦干哦。”
“还有,你的体质无法生育,瞎编什么孩子?孩子凭空出世也挺厉害的。”
船主夫妇的脸色齐齐一变,这是船主夫人最大的秘密和她终生的痛,船主也是知道这事情的。
只是,她怎么知道的?!
付沉明白了,这对夫妇杀人越货的事情,定然没有少干过!
“小姐,这事情该怎么处置?”
付沉看着那被捆着的船主夫妇说道。
“还有怎么样,等靠了岸送去那的官府,交给他们解决就行了,没必要因为这等小事浪费时间。”
也就只有墨怜认为这是一个小事了。
“是。”付沉想了想也是,在上阳的灾祸面前,这些都算是一件小事了。
那船主夫妇一听闻他们要送自己去江幕的官府,面上皆是松了口气。
他们面面相觑,已经没有了方才那个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墨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若有所思。
正常来说,要去官府的话,不应该更害怕了,怎么反而变成了一副自得的表情了。
墨怜挑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打了个哈哈。
“我先去小憩片刻,付沉,快到的时候提前来找我。”
“遵命。”
付沉是个钦差可谓是尽心尽力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一丝纰漏也没有(除了那几次的意外,是他所无能为力的)。
墨怜想着等回去了后定要好好的同乾仁帝为他美言几句。
第54章 阿怜要负责啊
墨怜打了个哈哈,前往隔壁间尚算干净的房间。
子桑玥也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阿怜。”
“嗯?”
墨怜看向了一起跟进来的子桑玥,她微微莞尔,“怎么了?”
子桑玥的嘴巴张了张,他想说些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成了:“我也有些累了,也想陪你一起小憩会。”
墨怜眨了眨眼,看到了举世无双的少年眼底有些许的乌青,她道:“这种事情不必与我说,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了。”
毕竟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
来到南唐当质子已经是他的苦日子了,子桑玥在南唐的一个月里南唐的人也并没有怎么亏待过他。
这一次出行算得上是他最吃苦头的时候了。
衣服穿着是普通的,这小家伙说实话吃的也很挑剔,只要有一点不和胃口的都基本上是一口不吃。
路上他也有些认床,基本上都睡不好。
娇生惯养的子桑玥并不知道墨怜心里想什么。
他跟着躺在了墨怜的身边,墨怜对子桑玥也不知怎的,对待旁人的警惕心都对他无用。
说着小憩片刻,却是真的睡了下去。
听着身边平稳的呼吸声,子桑玥睁开了他的双眸。
他小心翼翼的翻身,看着身旁陷入深眠之中的墨怜。
睡着了的墨怜,敛去了她自己拿危险凌厉的气势,那眉眼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子桑玥就这样静静端看着她,还有她身上缠绕着的“死”气。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那一团浓郁的“死”气。
子桑玥的指尖一触碰到那“死”气,“死”气从那一团炸开,似乎是在害怕一般四处游走,想要远离。
子桑玥春茶般的眸子中瞳孔微缩,这是……在害怕他的接触吗?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子桑玥微微一敛神,他伸出手,轻轻我的俯身怀抱住了正在深睡中的墨怜。
将墨怜拥入怀中,那团浓密的“死”气,瞬息之间向外疯狂扩散。
争先恐后的离开墨怜的身体,生怕和子桑玥有任何一丁点的接触一样。
子桑玥能感受到在墨怜体内的“死”气在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空气中。
墨怜只感受到了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将她团团围住。
很舒服,很畅快,是她很喜欢的一种感觉。
墨怜朝着那处舒服的地方拱了拱。
子桑玥一怔,他脸颊通红,嘴里还喃喃着:“阿怜,你这样可是要负责的。”
子桑国的男人向来以专一出名的。
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是终生。
世间的人都调侃子桑专出痴情儿。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子桑国的皇族。
事情也是从最开始的皇帝和皇后的爱情故事而流传出的。
最开始的子桑国皇帝也是有后宫的,但是他为了皇后废除了后宫,改了政策,说子桑国所有男子只可有一妻,鼓励女子与对自己不好的夫君和离并且再婚。
这是子桑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节。
子桑玥将下颌清嗑着墨怜的发上。
眼眸缓缓的合上。
阿怜,你这么抱着我,一定要记得负责!
第55章 匪徒倒打一耙
船缓缓靠在了江幕的岸边。
墨怜优雅的伸了伸她的懒腰,嗯……她难得的睡的这么香,心情也愉悦了些许。
“走!”
护卫在身后驱赶着那船主夫妇。
船主夫妇两步态平稳,似乎脸上的惧色褪去许多。
付沉还说着这一路上他们连闹都没有闹,什么事情都乖乖的配合,瞧着倒像是认命了,希望乖乖听话可以优待优待他们。
墨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种神色,哪是认命的时候会出现的样子。
分明是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胜券在握的表情。
墨怜:“送去官府。”
她倒要看看这儿的知府是不是真的官匪勾结!
压着人前往官府。
到了门口,那站在外边当值的铺头,还在打着哈哈,歪歪扭扭的站着,那鸣冤鼓上积了数层厚厚的灰。
这其实世间好事,没有人击鼓鸣冤,那便说明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是个好事。
只是江幕这地方真的是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吗?
要真是的话,这里的地方官员势必是要好好的提拔一番。
“这位官大人,在下是送来了在长江上行凶的匪徒来官府。”
那位铺头眯了眯眼,似乎是在辨认对方那个匪徒是谁,看清楚人后。
他罢了罢手,说:“知道了知道了,这里我来处理,你们可以先走了。”
然后他直接将那船主夫妇身上的绳索解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你们走吧。”
付沉脸色再一次变成了黑锅脸。
他当即上前,“这二位可是匪徒,你就这么放走他们?”
“什么匪徒!我们可是良民!”船主夫妇的神色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那铺头也用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看向了他们,“你们是想闹事吗?!”
“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低沉的鼓声大作。
在他们对峙的时候。
墨怜直接拿起鸣冤鼓旁边的鼓锤,一下又一下的击打着鼓。
每一下都分外的沉闷,因着用了内力的原因,每一下都响震整个江幕顺天府,里面的人想不听见都难。
有人击鼓鸣冤,不论是什么时候都必须要开庭。
铺头们出来,神色皆是一脸不客气的让他们进去。
船主夫妇俩丝毫没有惧色。
还一脸挑衅的看向了墨怜等人。
一进去便是铺头们用威武棒齐刷刷的敲打着。
表示升堂。
这儿的官大人脸色严肃又阴沉的高高在上端坐在主位,用惊堂木重重的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堂下何人击鼓鸣冤?”
墨怜漫不经心的开口:“我。”
官大人看到墨怜的时候变色都开始变得有些淫邪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正欲说什么,便听船主夫人先跪下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大人!民妇和夫君是做正经生意的!每月也都有上交银两,他们居然污蔑民妇二人是匪徒!天地良心啊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风正义听的差点就忍不住拔刀了,“岂有此理!明明便是你们夫妇二人杀人越货,还有理了!”
官大人面色阴沉的可怖,他道:“大胆刁民,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行礼?!”
第56章 恐怕大人担不起我这一跪吧
“大胆刁民,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行礼?!”
墨怜嗤笑一声,“下跪?恐怕大人担不起我这一跪吧。”
官大人还没有发作就听哗啦一声,一样金灿灿的令牌丢到了他的桌前。
仅一眼,那“如朕亲临”的御令深深印入高堂之上的官大人眼中。
他原本还不以为意的眼神一变,瞳孔一缩,整个人犹如惊雷狠狠劈中天灵盖整个人都呆住了。
下一秒,他反应非常快的贵了下来,声音之大,一时之间让许多人都没有回过神。
他屁滚尿流的爬到了墨怜的脚边,一下一下重重的扇着自己的耳光。
“下……下官该死!下官…该该死!”
墨怜憎恶的挑眉,“大人好生威风啊,居然让本宫下跪,真是害怕呢。”
付沉冷哼一声,嘀咕着:“这脸也变得太快了点吧。”
那官大人笑的分外的谄媚。“怎么能让这么尊贵的您给下官下跪!下官会…会折寿的!”
墨怜笑道:“那大人该怎么处理那些良民呢?”
声音甜美,视线却如鹰般犀利的看着那官大人。
船主夫妇二人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他们看到地方知府大人的态度就知道,来人身份贵重的很!
官大人颤颤巍巍的发着抖,感觉自己此刻没有秘密。
他抹了把冷汗起身,上了高堂会让人搬来几张木椅,随后就拍了下醒木,高声命令。
“来人啊!这两个贼子杀人越货,在海上行贼匪之事谋害百姓,罪无可恕,即刻问斩!”
船主夫妇还没有反应过来变故居然会这么快。
在被拖下去的时候,两人面目狰狞。
他们没命了也要拉着一个人垫背。
“大人!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次次都给你送了贵重的东西,您不是都收了!”
“就是就是!大人您不能这么对我们!你不是答应乐我们会帮我兜着的吗!”
“你……你们!”官大人的手指都在抖,他气极,惧极了。
生怕他们又说些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道:“你们还等着做什么?!快给我把他们的嘴给堵上!”
“少给本官在这里胡言乱语!”
“……”
见着他们嘴巴被堵着带了下去,官大人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有松多久,就又提了上去。
“好的,现在贼匪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大人是不是要同本宫解释一下呢?”
“殿…殿下?”
“自己招呢?还是本宫派人查呢?”
官大人冷汗涔涔。
“嗯,对了,还需要告诉大人一声要是本宫动手的话,你这家里人可能就有伤筋动骨缺胳膊少腿的危险了。”
那官大人面如死灰,还在嘴硬着,“殿……殿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做!”
“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刚刚那两贼人的胡言乱语!”
“是么?”
付沉在这个时候出声:“无论如何官微,京城那的人五日后便会来,你好自为之。”
墨怜走在前边离开,付沉在后面善后。
子桑玥跟着,看着墨怜越走越快,还有急躁。
“阿怜,你小心些,别走太快。”子桑玥温声说着,跟着墨怜的脚步却丝毫没有落下一步。
第57章 求娶昭月公主
墨怜顿住了脚。
子桑玥也用她一样顿住了脚。
他在她的身后,墨怜只要一回首,就能看到子桑玥脸上挂着温柔温暖的表情。
她的神色有些许的放松。
“这蛀虫啊,总是会永无止境的真烦人。”
她道。
子桑玥:“有一只便捉一只,总有一天会全部都抓去的。”
墨怜微哂,“但愿吧。”
*
此刻京城。
西域的使臣在同一时刻进了京城。
南唐京城繁华至极。
一来这里的景象就迷了西域小公主的眼。
“塔拉,先别看了,我们要先去拜访一下这里的皇帝陛下。”
“哥哥,南唐的京城真是如传闻中的那般繁华多彩,好多东西都是我们那里没有的!”
这次的使臣便是西域的二王子,索滕拓,一起来的是他们西域最小的公主塔拉。
塔拉被他们那里的人称为“沙漠之花”,她有着棕褐色的皮肤,卷翘的头发,深邃带着异域风情的眼睛。
所有象征着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出现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特殊,也引得许多人纷纷侧目而视。
塔拉嘟了嘟嘴唇,一脸的不高兴。
“哥哥,我还没有玩够呢。”
索滕拓刮了刮她的鼻梁,“淘气,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一说起这个,塔拉安分了不少,“哥哥,你说中原的第一美人——南唐的昭月公主会有多美啊?”
“不知道,反正定然是比不上我们的塔拉漂亮。”
塔拉的表情雀跃,她眼睛里仿佛有星辰涌动,“哥哥不在意吗?你这次来可是要求娶昭月公主的啊……”
“多嘴,在外面不要多说些什么其他多余的话!”
塔拉:“哥哥这样严肃刻板,我会担心没有其他女孩会喜欢你的!”
索滕拓无奈的揉了揉塔拉的头发,“顽皮!”
正说着,来自皇宫的马车就来了。
“二位便是西域的使节吧。”来人眉眼温柔,长相清秀,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
“孤是南唐国的太子,父皇派孤来接你们进宫。”
南唐国的太子李昭平。
塔拉好奇的看着这位太子殿下。
他长得白白净净的,和她的皇兄们都长的不一样,气质看着也是个好脾气的温柔人。
塔拉一看,就移不开了眼。
西域的单纯女孩,看着看着就沦陷了。
李昭平显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得到了女孩子的喜爱。
皇宫。
乾仁帝已经坐在了乾隆殿的龙椅之上。
索滕拓:“在下乃西域的二王子索滕拓,在我一旁的是我的妹妹’沙漠之花‘塔拉,见过南唐国的皇帝陛下。”
塔拉与她哥哥一起高呼:“见过皇帝陛下。”
她们单手握拳放在胸口上,恭敬的鞠了个躬。
乾仁帝颔首,“平身吧,西域来的贵客到我们南唐所谓何事?”
索滕拓:“在下这次来到南唐国便是想求娶南唐国的一位公主,永结两国之好。”
乾仁帝眯了眯眼:“索滕拓王子似乎要失望了,我们南唐国目前没有适龄的公主。”就算有,以南唐的国力,也不可能送公主去西域!
索滕拓道:“在下想要求娶贵国的昭月公主殿下。”
第58章 子桑玥是个好难捏的
乾仁帝脸色微变,他不由庆幸墨怜和那个子桑国的质子定下了婚约。
想解除就解除的那一种。
再不济,要是墨怜真喜欢,那个子桑玥看着就是个很好拿捏的。
到时候真发生了什么,还不是任由他和墨怜搓揉。
西域毕竟遥远,也是个小国,他们南唐泱泱大国虽不至于也不可能远嫁一个公主联姻,但是如若这西域的二王子一直待在南唐纠缠的话就很麻烦了。
乾仁帝叹了口气说道:“西域二王子可能要失望了,朕的昭月已经许配了人家,恐怕不能嫁予二王子,不过你如若看上了我们南唐的其他姑娘,朕还是愿意为你做主的。”
索滕拓并不是没脑子,乾仁帝的这话就算是拒绝了还给他一个台阶下来。
南唐这里的风俗是越是宠爱的女儿家都会稍晚出嫁,娘家人会留着2-3年。
索滕拓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娶到乾仁帝最宠爱的女儿。
他们远在西域并不知道墨怜并不是乾仁帝的亲身。
因为是谁也不会在看到乾仁帝这么疼爱墨怜的情况下认为她是乾仁帝认来的女儿。
当然也有不少朝臣暗戳戳的议论墨怜是不是乾仁帝的私生女。
但是,墨怜一点都没有像乾仁帝的地方,性子娇横,手段毒辣倒是像极了她的父亲墨无穷。
而且墨家人都有自己血脉上的标记,谁都无法冒充抹除。
只有那张脸像足了她的母亲霍霓裳,只是霍霓裳当年是个温柔知性的女人。
行医救治天下百姓,对待谁都是温柔善良。
当年唯一令人惋惜的事情便是她嫁给了墨家的家主墨无穷,生下墨怜没几年后就早早的去了。
对外声称病逝,实际上怎么样谁也说不准,更遑论霍霓裳自从嫁给了墨无穷之后便有些郁郁寡欢。
世人只能叹声天妒红颜。
也是在那一年后乾仁帝不顾朝中重臣反对将墨怜封为一品公主,时不时将她带入皇宫教导。
乾仁帝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墨怜的时候,那个五岁的女娃娃与他的心上之人像足了十成十,甚至比那人还要精致上万分,就如一个精致的娃娃。
只是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鸷的气息,还有那双漂亮的墨眸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
索滕拓很识时务,“既然如此的话,在下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乾仁帝点了点头,看来是个识时务的,不错,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乾仁帝不怒自威的开口:“朕会安排你与你的妹妹住在行宫之中,你们刚到我南唐风尘仆仆,快去休息吧,如有什么其他要事,等明日再商议也不迟。”
这是在说今天没有心情也不想再和他们周旋了。
从索滕拓开口说要娶昭月的那一刻起,乾仁帝就并不怎么想招待这西域的使臣。
只是这西域小国有许多的贸易和南唐关联,也不可将人得罪。
不然一开始乾仁帝就会把人哄出去,讽刺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索滕拓点了点头,他道:“感谢您的款待,我和妹妹会好好休整的。”
第59章 她,在教他为君之道
塔拉很乖巧的没有说什么。
她在临走前,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位昭月公主的夫婿长什么样子啊?有我的二哥哥好吗?”
这一句话,让乾仁帝的脸色再一次变了变。
索滕拓暗道不好,连忙捂住了塔拉的嘴,怒斥道:“塔拉!不得胡言乱语!”
紧接着索滕拓对着乾仁帝又是一礼,“抱歉陛下,塔拉这孩子是无心的,她只是憧憬昭月公主,想知道能娶到公主的人会不会埋没了公主的身份!”
乾仁帝这才面色稍好,“等昭月回来你们便知了。”
回来?
“如此,可真是太好了!”索滕拓心下松了口气。
塔拉很是配合她的哥哥:“嗯!感谢南唐陛下!”
*
这边上阳。
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出来迎接这位传闻中的昭月公主殿下。
墨怜并没有和那群人虚与委蛇,而是一进入上阳当即就吩咐手下的人去安排救灾事宜。
最终的事,便是先分发粮食。
民以食为天。
“将米粮分发下去,立即去让人分发干粮,务必让城内的百姓都有分到饭食。”
“让官府中的官兵全部出动,加上我们的所有人马分为三批,一批分发粮食,一批维持秩序,一批帮助民众重建房屋。凡是消极怠工者,一律严惩不贷削去官籍。”
“等这几日稳定下来,百姓有地方住了,就派人解决田地的问题,务必保证每一个人都有温饱的能力。”
“是。”付沉一边佩服墨怜的看法,一边应着。
效率很快的开始行动。
墨怜也并没有闲着。
那些官员想要会会她也一直没有任何的机会。
相反他们自己也要出动帮助那些灾民。
尽管他们对那群难民嫌弃至极也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身为公主的墨怜都亲自下场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怨言。
难不成看到公主做事情,他们还能闲着什么都不看?
这不就是在明晃晃告诉人家他们这些当官的不管百姓吗!
不仅是墨怜,子桑玥也随着他一同帮助灾民。
灾民们的眼中从最开始的绝望到现在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欢喜的笑意。
子桑玥他温柔的笑道:“天灾,还真是不可抵抗的可怕。”
墨怜乜了眼感慨的子桑玥,她莞尔:“海发大怒,这是可以避免的事情。”
墨怜指了指某一处废墟。
滔滔不绝的海水一下又一下拍打着那些废墟,发出的声音就好似在讽刺些什么。
“看到那些了吗?”
子桑玥颔首,“那些是……”
“防洪大坝。”墨怜缓慢的吐出了四个字后,又言道:“与其将这些全部算是天灾,不如说是因为人的贪念而引起的巨大灾难。”
“这次的大祸,是可以防止的。”
子桑玥当即便明白过来,“当年处理这事的官员,贪了原本用来修防洪大坝的银两,导致真正修缮的银两减少,只能偷工减料。”
于是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纯一,你以后也是为君主,好好看着这一幕,民众的生活疾苦只会比你想象中的更甚。”
“哪怕是明君也无法做到救济每一个人,在强大的人,手也无法覆盖住每一寸地方,总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墨怜的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唇角依旧带笑。
她,在教给子桑玥为君之道,
第60章 不是姐姐,是未婚妻!
墨怜:“你是不是想帮助他们所有人?”
子桑玥看着衣裳褴褛的百姓,看了看这里一片废墟堪堪能住下人的茅草屋。
“当然。要是可以的话,我会帮助他们的。”子桑玥温声说着,“我也知道,能帮他们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但如若我看到了,便定然不会举手旁观。”
墨怜沉默了片刻。
“我知你仁慈善良,但为君主,这只是软弱的一种表现,我不会置喙你的想法,只是你要好好思考一下你的以后,你的将来。”
“回到子桑国后,你想做什么。”
墨怜拍了拍子桑玥的肩膀,“你今年十五了,比我小二岁,姑且算是姐姐的一种劝慰吧,好好想想你以后要做什么了。”
墨怜说罢便离开,在即将离去的时候,有一温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子桑玥。
他的神色认真,而且眼神坚定真挚,“不,不是!”
墨怜有点一头雾水:“什么?”
子桑玥双颊通红,“不是…不是姐姐!你是我的未婚妻!”
墨怜瞳孔微微一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稍微停滞了片刻。
“你……你算是我的未婚妻,我…我并不想要解除那一纸婚约!哪怕是我去了子桑国。”
变数。
这两个字一直都在墨怜的思考内。
只是她不曾想到变数居然是这么的大。
唯一一个对她最有利的变数。
墨怜不知怎的,她应该开心这样才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要通过某种手段笼络子桑玥的。
只是,她心的深处是悸动,是那种隐隐破土而出的对某种东西的期待。
那……本不该有的才对!
墨怜条件反射性的抽回了手,子桑玥那溢满了点点星辰的茶眸盖上了一抹阴霾之色。
阿怜…躲开了。
心脏,仿佛有什么微微的刺痛了他,脑海间在一瞬间闪过了那晦暗无星只有一轮明白的夜晚。
那满地蓝色光点的花……
是什么?
是什么??
“纯一。”墨怜嘴角带笑,抓起少年那如璞玉般的脸颊,“如果你发现,我其实是个肮脏的女人的话,你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墨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也罢,与你说这些做甚,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吧。”
“只要你能记住我的好便好。”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唯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她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未来才救了子桑玥。
她没有“心”,也不配有“情”,更何况是有可能随他一起去子桑。
她有她的夙愿,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子桑玥怔愣的呆在了远处,私有什么再蠢蠢欲动。
*
子桑玥所说的话,墨怜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百姓安顿下来。
那么便表示墨怜有大把的时间整治这里的地方官员。
该逃的,一个都跳不掉,一个都…别想逃!
墨怜手腕铁血,是所有人都不曾料到的。
一些心存侥幸之辈,都收起了所有侥幸心理。
他们这一次算是真正认识到了,他们南唐国君主掌上珠——昭月殿下。
第61章 她没有拒绝!
手腕铁血狠辣。
丝毫不能因为是女子而小觑。
该杀的一个都没有放过。
所有的官员基本上都来了个大清洗,还有那一批他们想要潜藏到底的“货”。
也有不少商人人心惶惶。
“主人,那批货找到了。”虚从暗处出现在墨怜的面前。
神色恭敬冷厉,“您要去看看吗?”
墨怜正在些奏折的手微微一顿。
如今已经过去小半月了,该清理的全部都已清理的干干净净,不听话的全都乖乖听话。
防洪大坝也正在重建中。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那一批货。
墨怜勾了勾唇,“去,为何不去,关于发现本宫那好父亲做的好事,怎么能够错过呢。”
言罢,墨怜回首看向了正在为她收拾残局的子桑玥。
“纯一,你可愿随我一起前去。”
子桑玥想也不想的便点了头,“好。”
他也有些好奇这些天墨怜心心念念要找的货是什么东西。
*
上阳码头。
一艘巨大的货船被团团围住。
船长的水手船长等十余人被控制的死死的。
墨怜身着黑色的襦群袄子,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又白了几分,嘴角上讥讽的笑意更加的显眼起来。
子桑玥也是难得的穿上了黑色的袍子,他的那某样穿着深色的衣袍更衬托出了他矜贵的气质。
他的长相若仙,嘴角噙着温柔淡然的笑。
他抓着墨怜的手,跟在她的身后。
对于子桑玥的这个小举动,墨怜并没有什么表示。
或者说是纵容。
子桑玥的脸上露出了些红霞。
她……没有拒绝自己的接触。
现在满脑子恋爱脑的子桑玥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前边的人看到了墨怜,恭敬的行礼,“殿下。”
墨怜颔首。
“那批货再船舱的最深处,请随属下来。”
言罢,那人在前边带路。
墨怜走在后边,一旁的人递上了两把火折子。
一把是给墨怜,一把是给子桑玥。
所有人都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子桑玥,当注意到墨怜并不在意他牵着她的手时,表情都皆是一变。
他们纷纷低头垂眸不敢多看一眼。
越走,里边就越是黑暗,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一片黑暗。
黑暗似乎一个巨大的怪物吞噬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走了约莫几息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
子桑玥也才见识到了所谓的货是什么货。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
那些“货”,睁着大大的眼睛,衣不蔽体的看着来人。
眼神中充满了,害怕,恐惧,怨恨,还有所有不知名的情绪和一些恶臭的味道。
“呕……”子桑玥别过脸,差点呕了出来。
那些货——是人!
墨怜将自己袖中的手帕取了出来,轻轻捂住子桑玥的鼻子,“闻会吧,会好受一些。”
“嗯。”子桑玥的脸色有些许的苍白之色。
不知是怒的还是被这气氛恶心的。
墨怜神色淡然,似乎早已知道了这些事情。
“纯一,好好看看吧,这便是你目之所不及也见不到的肮脏。”
而墨怜却对这一切熟悉的恍若是再次诞生。
她冷酷的命令:“将所有人带走,一些得了病的能救就救,不能救的全部清理干净。”
“检查这里面有没有人带着一些不知名的疫病,有的全部斩杀。”
第62章 一股茶气若隐若现
“那剩下的人该如何处置。”
墨怜思忖片刻:“去查查如若是有家人的话,去通知他们的家人,如若没有的话,那么便打哪来送哪去……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里的人都是人口买卖,说难听点算是“奴隶”。
这个“奴隶”又非彼正常市场上那些有奴籍的奴隶。
南唐并没有禁止奴隶买卖,只不过有一点要求,必须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官府发下去的奴籍,才算是奴隶。
当然结果是非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了奴籍的奴隶才算是奴隶。
而,非法贩卖人口为奴隶的是触犯法律的。
南唐律法经过几代皇帝后明确的确立:非法行为如绑架、诱骗、在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了威胁、没有奴籍的人口,都非奴隶,如若进行买卖则是侵害了对方的人生自由,即大罪。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后者。
并且通过上阳的海贸,出口到外地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批了,但墨怜就让它成为在南唐的最后一批。
“那些人交给我吧。”子桑玥在这时候轻声开口。
墨怜沉吟片刻道:“随你吧。”
对于子桑玥想做什么,墨怜也不会过问,只要不是伤害她,伤害南唐国。
子桑玥眨了眨眼,温柔的将自己身上所戴着的披风解下,披在了那些衣不蔽体的奴隶身上。
“如今天气愈发寒冷,他们连件衣物都可以,属实可怜。”
子桑玥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之色。
墨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墨怜的心里毫无波澜。
实际上,这一切的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些日子跟着墨怜,子桑玥也开始变得不会随意对某一些事情妄下定论。
这个地方,充满了晦暗,角落中,没有什么希望只有无限的绝望在蔓延放大。
许多时候,善良只是别人上位的一个垫脚石。
就如同墨怜所说的,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保护好自己。
别人杀你,你不杀他,那是愚蠢的行为。
子桑玥心里很明白这一点,只是……他下不去手。
是的,下不去手,就如同有什么声音在反复的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不可以杀人,不可以伤人,世界是美好的,人应当善意对待所有人,无私帮助所以人。
自从来到了南唐之后,子桑玥便开始质疑那道心里的声音了,似乎有什么隐隐松动破土而出。
“属下遵令。”
紧接着墨怜又吩咐了几句,将根骨好的,有点用的挑出来培养。
那么接下来。
墨怜便是要撬开那些家伙的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纯一,接下来你就先别跟着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们也快要离开上阳了。”
子桑玥垂眸乖乖的应了声:“好。”
“阿怜,我果然还是不应该跟着你的,是不是拖累你做事了。”
一股茶气若隐若现。
墨怜一怔,“纯一,别想太多,我要去的地方是刑房,那个地方不适合你。”
第63章 本宫平生便最恨卖国贼(1)
子桑玥微微放下了心。
嗯,不是和其他的男人见面,不是要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要赶他走。
“好,那我将那些人安排一下便回到客栈等你……阿怜要早些回来,你的手臂还要换药。”他语气和煦轻柔,字字都蕴着温柔的韵味。
“嗯。”
其实手臂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子桑玥格外的紧张她手的情况。
生怕他一不注意,伤口就会裂开好不了留了疤。
*
上阳某处私密地牢。
“啊……!!!!”
一声声痛苦凄厉的惨叫声从隔壁的地牢中传出。
一声盖过一声。
有皮肉被烫熟的声音,鞭子一下下挥舞的声音,还有某些不知名的撕碎声……
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后心理都会出现问题。
有的可能直接当场昏了过去了。
墨怜坐在上首处,漫不经心的听着那凄厉的宛若地狱的喊叫。
她的手富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敲着椅子把手。
她歪了歪脑袋,看着在自己面前那些瞳孔收缩的一些人。
墨怜露出了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她用一种很好商量的语气开口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打算说呢?”
言罢,那个惨叫声骤然停止。
了无生气的马赛克物体被拖了出来,地上划过了深深的血痕,恐怖又让人胆寒。
偏偏那个已经算不上人样的人胸口还在大幅度的上下起伏。
这表明着,这人还活着!
“这是你们的船长吧,他的嘴还真硬,所以本宫很好奇他的舌头长什么样,骨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墨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说道。
这一个画面,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冲击。
其中有个人生怕自己会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生不如死的样子,求生欲极强的喊出了声。
“我说!我说!我…我们些船长并不是南唐人,是…是西吴国人!”
西吴国?
墨怜神色一敛。
西吴国吴国人性子热情狂野,以彪悍雄壮为美的标准。
民风强悍,与他们南唐是夙敌。
世代间战争不断。
而西吴国的人还做出了这等事情,他们南唐居然没有一点消息!
那便是说明,有人在帮他们保驾护航!
墨怜的笑意尽敛。
她的好父亲啊,可真是做了件好事。
“继续说!别吞吞吐吐!”
那些人一个也不敢隐瞒,一个接着一个的都招了。
有那个西吴人的后果在前,他们惧怕步入那个西吴人的后尘。
于是,墨怜也便明白了。
他们这“生意”,是在两年前便开始了,上面的事情他们也知道的不清楚。
但唯一知道的是,他们将这些人送去了西吴,西吴那边也有许多有武装的人通过上阳来到了南唐境内还有一大笔金银财宝。
那些人都是敬献给西吴国的国君,西吴国就喜欢玩这些瘦小的人。
他们的主子和西吴国来往越来越密切。
西吴国君很看好他们的主子。
偶尔,他们也见到过他们的上头和西吴那边的谈论一些朝中大事情。
听罢,“啪嗒”一声,墨怜的把手硬生生的被她捏碎。
第64章 本宫平生便最恨卖国贼(2)
“啪嗒”一声,墨怜的把手硬生生的被她捏碎了。
“说!参与了这些事情的官员有谁?你们的主子是谁?”
那几人抖了抖不敢说。
“不想说的话也行,本宫很想欣赏欣赏你们的嘴有多硬。”
墨怜漫不经心的摇了摇手中的驭骨乾坤扇,给一旁的人稍微使了个眼色。
身边的侍从秒懂,直接将一个人堵住了嘴拉进了刑房。
“殿下…殿下饶命啊……”
“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不能说啊!”
“殿下……”
“嘘。”墨怜轻飘飘的一声在这声嘶力竭的求饶声和身后的惨叫声比起来虚无缥缈。
可偏偏是这样,周围的声音都禁止了。
墨怜阖了阖眼,墨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本宫只想听本宫想要听的话,至于其他的话,没必要。”
很快,又有一具进气多出气少的东西被拖了出来。
“那么下一个……”
墨怜的驭骨乾坤扇在最后三个面露极度恐惧的人的面前来回指着。
下一秒。
中间那个人似乎豁出去了,“殿下殿下,我说!但您可以保护我的家人吗!我的家人都被那些人控制住了。”
墨怜起身,居高临下的微微弯下了腰,她挑眉:“那就要看你说的有多少是有用的东西了。”
那人咬了咬下唇,“我们的主子是墨家的家主,当今的墨侯爷——墨无穷。”
“小的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我们上边的是什么人,还有涉及这些的一些大人。”
“他们便是……”
一串串人名从他的口中吐露而出。
没听一个墨怜的神色就黑上了一分。
听罢,那人颤颤巍巍的跪着,“小……小的…只知道这些了……”
墨怜:“扑哧……哈哈哈哈哈哈…”
“有趣,有趣,没想到这朝中的卖国贼还真不少,哈哈哈哈……”
“殿…殿下,那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吗?该…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墨怜突然收敛起了笑意,她的身影一半幽幽的站在投影进地牢的月光和火星阴影的分界线。
神色晦涩难辨。
“好啊,本宫这就放你们走。”
说着,那几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几条棉线穿过命门死不瞑目。
在黄泉路上,走好。
墨怜冷冷的看着他们,“本宫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卖国贼。”
“去将方才那个人的家人救出来吧。”
“是。”虚领命。
呵,真是没想到啊,现在的南唐国居然会变成这样一番局面。
有了国才可有家,连国都判者,不配为人。
不,墨无穷本就不配为人!
*
墨怜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身的血腥气。
子桑玥离着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血味。
墨怜回来见子桑玥还在等着她,她与子桑玥对视,也就是几秒她方才还紧绷的眉眼舒开了不少。
墨怜:“三更天了,怎么还未去休息,你还小,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禁止熬夜。”
子桑玥抿了抿唇,“我不小了,十五了,再过一年便是弱冠之年,可以娶亲了。”
墨怜轻笑出声,“是是,纯一不小了。”啧,小家伙总是会认为自己不是小家伙~
第65章 阿怜回归京城
“阿怜,我可以抱抱你吗?”
墨怜:?
这个小质子等这么晚就是为了这个?
真是奇奇怪怪。
墨怜这么想着身子却是将双臂打开,“你如若是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哦。”
她黑色的襦群袄子上还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颜色。
子桑玥想也不想便拥住了墨怜。
“阿怜,别再这样了。”
这样的墨怜,那阴森可怖的“死”气一层又一层的萦绕着她,似乎很快便会无情的将墨怜的生命力抽空。
子桑玥的拥抱让那灰暗的“死”气立马扩散开去。
“死”气不甘心离开,似乎在于什么做着激烈的斗争。
墨怜语气平缓,“纯一,你越界了。”
她依旧抱着子桑玥,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吐出的那几个字,让子桑玥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闷闷的应了声:“嗯。”
“我知道了,只是阿怜,我…只想你少做些这些事情,女孩子不都是花朵和水做的吗?”
墨怜挑眉:子桑玥这是在关心她吗?
真是稀奇,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那个多愁善感的女儿和乾仁帝几乎也没有什么人会去关心她。
真是有意思呢。
墨怜垂眸:“女孩子确实是花和水做的,只不过我这朵花生来带刺,这水天生污秽。”
“质子殿下,等回去之后,事情安顿下来,便是你回国之时。”
子桑玥的茶眸有些许的黯淡,明明可以回去,他应该很高兴才是。
只是这颗心却难受的紧,他并没有那么想回到子桑。
他若走了,墨怜该怎么办?她身上那股不知名的“死”气,只有在接近他的时候才会退散,她是他的恩人,子桑玥不能这么放任着她。
更何况现在的子桑玥已经失去了当时内心的平静。
话到了嘴边,开口便是:“好,我等着阿怜送我回家。”
现在的他,还不能帮助深陷“泥潭”之中的这株墨莲。
那么便是回去吧,他也总觉得自己的父王和母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片刻后。
墨怜推开了子桑玥,“我要去洗一洗了,你先取休息吧,后日…不,明日就启程回京城。”
回京城,处理叛国者。
*
昭月公主要回京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着满身的功继。
乾仁帝龙心大悦,但是朝堂上就开始人心惶惶。
这件事情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当天乾仁帝便召见了墨怜。
墨怜换了一身大红秀着百年朝凤图的公主朝服,外边罩着紫色秀着精致牡丹的外氅。
头上盘着嚣张的飞天髻,上边戴着几个华丽的金步摇,额上还点了个花钿。
她坐在专属的车架上,一路向着乾隆殿。
好巧不巧。
此刻西域来的索滕拓兄妹二人也来找乾仁帝商讨要事。
再过三日便是秋闱,秋闱过后便算是入了冬。
入冬后紧跟着另外一件墨怜忽略了的大事——祭天大典。
“陛下,昭月公主殿下求见。”
大殿内冷肃的气氛转瞬间消失殆尽。
乾仁帝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语气中也多了分慈爱之色。
“那丫头可算是来了,还等什么?还不快将昭月公主速速请进来!”
第66章 可以一眼蛊惑人心的美
昭月公主!
她回来了?
索滕拓是后来才知道这位公主被派去了上阳镇灾。
据他所知,中原的人基本上都秉承着重男轻女的概念。
就是南唐和子桑会对女子的约束少些,南唐还有法律规定可以让嫡亲的女子继承家业。
只是很少罢了。
至于子桑国,曾出过两代的女皇。
索滕拓的想法转了又转,心下很是好奇这位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
塔拉也是很好奇这位公主长得怎么样。
她想着既然皇太子和这公主是“兄妹”,长得应该差不多。
这里皇宫中的公主她都见过了遍,和自己比起来始终逊色了几分。
“宣,昭月公主殿下——”
叮当——
佩环相撞的清脆声在这肃杀的殿内响起。
来者人未到声音先至。
声音清冽娇嗔,“义父,早知您这还有课,儿臣便晚些再来。”
言罢,他们就看到那个艳丽的身影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来人面容旖丽,凤眸红唇,肤色似雪,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危险的气息。
很美,让人惊心动魄,可以一眼蛊惑人心的那一种。
尤其是她的眼睛,似深渊一般,一眼便可以让任何人沦陷其中。
这位便是南唐国,天下第一美人——昭月公主殿下,墨怜。
索滕拓的心仿佛被什么射中了一般,怦怦直跳。
塔拉还在好奇的看着这位公主,她能够感觉到这位公主和她所见到的这里的其他公主完全不一样。
好美!就如同她们西域那盛产的带刺红玫瑰。
墨怜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义父。”
“免礼。”
“索滕拓王子,塔拉公主。”墨怜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
美人一笑,塔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眼,“你真好看。”
塔拉笑了笑,索滕拓当即回过了神,恭敬的回礼:“昭月公主。”可惜了,是有夫之妇了。
索滕拓觉得他这次来的两件大事中的其中一件事是完不成了。
墨怜并无过多的表示,乾仁帝看着她笑呵呵的说着:“昭月这一路上可还好。”
“当然~一路上有子桑玥那张脸,再苦再累都不觉得了。”
乾仁帝心思复杂的看着被男狐狸精勾引了心的墨怜:“…………”
墨怜给乾仁帝使了个眼神暗示。
乾仁帝眼底闪过了些别样的光。
正好,他不太想听这茬,便道:“既然来了,你便一起听着吧,西域想要和我国联姻还有打通两地的商贸。”
“昭月你怎么看?”
墨怜思忖了下,这件事情百害而无一利,在未来的那个梦中,这件事情也是被定了下来的。
“儿臣觉得这是好事,南唐和西域两地商贸可以将两地人民的文明互相传播,能促进我国发展,世间好事。”
“至于联姻的话,就是不知西域的公主想要嫁谁了。”
墨怜当然明白西域这次的来意,十有八九是要针对她的。
在那个未来的梦中,西域的王子索滕拓也是想要求娶她,只是可惜了这位王子最后没有成功就被墨怜吓得退缩了。
第67章 李昭平居然也有人喜欢?
墨怜所做从未让乾仁帝失望过。
就比如说现在。
墨怜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表明,南唐嫁公主不可能,你的公主想要来我南唐,允!
索滕拓下意识凝眉,这个昭月公主……不是普通的女人。
就和他父王所说的一样。
塔拉听到这个话,心里莫名想到了那个谦逊温柔成熟的身影。
她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
索滕拓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自己要是自己还坚持要带走这里的女子和亲那么便是在挑衅。
他笑了笑道:“如若真有人能入的了我们西域的‘沙漠之花’的眼,那么能结两国秦晋之好,我西域自然是愿意的。”
塔拉眼睛微亮:“真的吗哥哥?”
索滕拓:“????”不是,他的塔拉怎么突然摆着一副少女怀春的神色?!
他只是说一说而已!
假的!
索滕拓面色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塔拉?!”
乾仁帝似乎来了兴致,“哦?瞧着西域小公主的神色,可是看上我南唐的哪位青年才俊了?”
墨怜眨了眨眼看着那位羞赧的塔拉,这小公主长得确实特殊一股异味风情。
瞧着她的神色便能明白是从小被保护的小娇花。
被点破,塔拉脸刷的就红了。
乾仁帝这下子更觉得有意思了,他霸气的说了句:“公主若是有喜欢的,只要可以朕必定会为你做主。”毕竟在以后西域与我南唐可是有很深的交易。
塔拉眼睛亮了亮,“实不相瞒陛下,我……我似乎倾心于南唐的太子殿下!”
太子李昭平?
墨怜有些意外。
在未来那个梦中并未层有过这么一回事,莫不是因为一些事情的改变带动了一些其他事情的变动。
墨怜微微敛了敛神。
她勾了勾唇:“塔拉公主喜欢太子殿下?”
墨怜眸中有光微微闪动。
塔拉公主腼腆的笑了笑,完全没注意到索滕拓朝她做的眼色。
乾仁帝是没想到塔拉居然会喜欢上了李昭平那小子。
不是他自己贬低自己立的太子。
只是李昭平真的在各个方面都资质平平,木纳。优点的话或许就是他那张脸和优柔寡断的性子。
故而乾仁帝觉得塔拉居然会倾心于李昭平让他很是意外。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乾仁帝或许还会怀疑那个人其心不轨,想要娶西域最疼爱的小公主做些什么。
只是李昭平不会,乾仁帝很了解他这个嫡子的脾气。
“义父,不若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塔拉公主的一番心意并不能随意辜负。太子身边还有一侧妃之位悬空。”
索滕拓知道坏了。
没想到此行居然还将他们西域的小宝贝给赔进去了。
索滕拓张了张嘴,就听乾仁帝颔首,“此事过些时候朕就唤太子来问问。”
塔拉面上一喜,有机会嫁给自己还算有好感的人她是高兴的。
索滕拓脸色变了变,抓住他妹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请容许拓回去与父王商量商量。”
“自然。”乾仁帝爽快的应了,随后他便下了逐客令。
第68章 墨无穷毕竟是你生父
回到了行宫之中。
索滕拓又是气的牙痒痒又是无奈。
他对着自己的宝贝妹妹塔拉呵斥道:“塔拉,你莫要胡闹,等明日你就去与南唐的皇帝说你并没有想要嫁予南唐太子的意思!”
塔拉有些没反应过来哥哥都训斥,片刻后她就咬了咬下唇,“哥哥!你不是一直以来最疼我了!南唐国的太子有什么不好的?我嫁过来了不就是未来的妃子了吗?”
索滕拓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南唐国的太子并非良配!”
“为什么?”塔拉不高兴的跺了跺脚,“他哪里不好了!”
“不论如何,塔拉。”索滕拓捏了捏塔拉的肩膀,“这一次,算哥哥求你了,不要这么任性。等回到了西域,你喜欢谁哥哥都依你,也不会阻扰你。”
塔拉打掉了索滕拓的手,她的眼角含着泪花,“不,我不要!我就是想要嫁给南唐的太子殿下!”
“塔拉!”索滕拓难得的对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动了怒意。
言罢,塔拉就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寝室关上门。
索滕拓觉得自己务必要让塔拉绝了这个不该有的心思。
南唐太子李昭平绝非良配,哪怕他日后即位,就凭他那个性子,要不是被那个昭月公主拿捏的死死的,便是被强势的皇后给掌控在手中!
更何况,南唐和西域的距离甚远,如若塔拉发生了什么好歹,他们远在西域,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个孩子就是被宠坏了,被一时之间的心热冲昏了头脑!
*
乾隆殿。
“儿臣要说的便是这些了。”
墨怜将此行的事情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告诉了乾仁帝。
其中还包括了墨无穷干得好事,还有所有参与此事的官员名单。
乾仁帝看着那官员上的名字,脸色愈发的阴沉凝重。
“啪”!
乾仁帝将那纸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案前。
“岂有此理!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昭月可有证据。”
墨怜:“义父,怜既已呈上自然是作足了准备。”
乾仁帝面色缓和了些,但还是阴沉着。
尤其看到“墨无穷”那三个字的时候,乾仁帝的内心更是恨极。
“阿怜,他毕竟是你的生父。”乾仁帝想说什么,墨怜聪慧,当然明白。
这事情真牵扯起来,墨家便要完蛋,而墨怜想要的……就是墨家!
“义父,为此,怜有个不情之请。”
乾仁帝:“你且说说。”
“我想,这件叛国的事情不把父亲透露出去,放长线钓大鱼。”墨怜笑了笑,“等到大鱼出现,请您准许我亲自处决我的父亲——墨无穷。”
乾仁帝定定的看着墨怜,随后叹了口气,“就算你不说,朕也不会将墨无穷所作的这等大逆不道之色透露出去,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只是朕还是要提醒一下你,墨无穷毕竟是你生父,无论如何,要将尾巴清理干净,让人挑不出你的刺,弑父这个名头,你不能担。”
墨怜:“自然,请义父放心。”
“马上就是秋闱了,你也去好生准备。”
“是,儿臣告退。”
第69章 人呢,要贵有自知之明
等墨怜离开后,乾仁帝整个人又苍老了几分,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双目浑浊却有些出神。
“霓裳啊,你的阿怜真的长大了……你若泉下有知,便也可安心了。”
“你且再等朕些年,朕便会来找你了。”
时光流逝,似乎有一个温婉动人的身影含着笑转眼即逝。
他们这一辈子,终究是有缘无份。
*
回到墨府。
正巧又遇上了个人。
“公主姐姐。”
来人的容貌上乘,是个与墨怜差不多大的男子。
他的眉眼中乘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野心。
和墨无穷像了个十成十。
墨筹,墨无穷的庶出长子,也是小了墨怜一个月的弟弟。
“有什么事吗?”墨怜面无表情的回了句,“如若无事,别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有屁快放,不若就赶紧卷铺子滚蛋。
“我只是想来恭喜恭喜公主姐姐,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应该是太可惜了吧。
墨怜挑眉。
“您这次还立下了大功,陛下这次一定会狠狠的奖赏你一番。”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哦?是这样的,你想说什么?”
墨筹可谓是心下里抓绕着,“公主姐姐,你也知道三日后便是秋闱了……”
哦,这话一出,墨怜就明白他的小心思了。
他想去秋闱。
“墨筹啊,人呢,要贵有自知之明。”
墨怜眯了眯眼,“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别想。”墨怜拿着驭骨乾坤扇的扇柄拍了拍墨筹的肩膀。
墨筹神色骤变,看向墨怜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墨怜似笑非笑的说道:“至于秋闱,带你去也不无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墨筹见墨怜有所停顿,当即就上前去问道。
那亟不可待的样子,正中了墨怜的下怀。
她艳丽的红唇再次勾了勾,在墨筹的耳边附耳了几句。
墨筹眼眸一闪,“好,公主姐姐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只要入了秋闱,离他入圣上的眼还迟?墨筹有自信自己的能力,只会比他这个姐姐更好!
一个女人罢了!墨筹暗忖着墨怜蠢货。
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心思。
墨怜:“那本宫就静候你的佳音了,记住,你只有三日的时间。”
说完,墨怜也不想再和墨筹多说什么,悠然的朝着自己的莲院走去。
“殿下,您怎么能容许那个墨筹去秋闱。”玲珑有些愤愤的说着。
墨筹的母亲可是参合了夫人之死的人。
等说完后,玲珑就抿着唇低下了头,“殿下,奴婢逾矩了。”
墨怜摇了摇头,“无碍,你会有这心情本宫自然明白。”
墨怜哼着小曲儿,“玲珑,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背叛更让人绝望的。”
很快,就能够有好戏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父亲。
*
墨无穷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群废物!一路上数十个高手,居然没有一个能够伤到那个该死的丫头!还让她将上阳的那批货给截胡了。”
最主要的事情是,他还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第70章 子桑的神明
“侯爷放心,那些人的家眷还把握在我们的手中,是不会乱说的,必要的时候会以死保密。”
那人的脸尖酸刻薄,他自信满满地说着。
墨无穷性子多疑,他定然不相信那些人,“速速去将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给解决掉,找几个替罪羔羊出去,一定不能被人抓到马脚!”
“属下明白,这就去做。”
“还有,传信给东吴,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
*
墨怜回来后发现了一件稀奇的事情。
子桑玥在戴自己的耳饰。
墨怜定定的看着一觉醒来正在戴配饰的子桑玥。
许是墨怜的眼光太过炽热,子桑玥只感觉自己如芒被刺。
尤其这个目光还是来源于自己的未来妻子。
“阿…阿怜,别看了。”子桑·小纯情·玥有些赧然。
墨怜漫不经心的碰了碰子桑玥的耳饰,“不行哦,我就要看。”
墨怜笑得忒坏,子桑玥别开了视线。
墨怜:“你们子桑的男子都有戴耳饰的习惯吗?”
南唐的男人觉得和钉耳洞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哦…除了某些地方的美男除外。
子桑玥点了点头,他温声解释道:“是吧。”
这个事情勾起了墨怜的好奇心。
“为何:”
子桑玥:“因为我们的神明便是耳戴佩环,左手缠蛇持莲,右手持杖的形象。”
“最开始是皇室中的继承人必须钉耳洞,后来国民也开始纷纷效仿。”
原是如此。
还真有意思,“你们的国家还有信奉的神明。”
子桑玥:“如若阿怜有机会去子桑,我定然会带你去见识一下神明。”
“嗯。”墨怜眯了眯眼应道。
但愿有那个机会吧。
墨怜将自己耳上的耳环摘下,“别动。”
子桑玥不动,就看着墨怜将自己原先的耳环摘下,一个长又精致的耳环戴在了他的左耳上。
墨怜戏谑的说着,“纯一可真是什么都合适呢。”
子桑玥彻底红了脸,捂着脸不想再理胡作非为的墨怜。
真可爱……
墨怜清了清嗓子,她可不想逗太过了,逗太过了别人没得哄,她自己还要出马哄这孩子。
“好了,纯一这三日准备一番随我出席秋闱。”
“秋闱?”
“是,在皇家的后山举行。”
墨怜看着子桑玥给自己绑了个大辫子放在脑后。
“好……”
“阿姊,你可算回来了!”
墨信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子桑玥。
墨信:“……”这个小白脸为什么还在这里!?!!
那恶毒的话到了嘴边,墨信回想起了自己那几千字的检讨和那几日的“吃斋念佛”的日子,生生憋了回去。
墨怜颇为无奈的揉了揉墨信的头发:“这些日子,附上可有发生些什么?”
墨信看了眼子桑玥,墨怜道:“纯一并不是什么外人。”
并不是什么外人?!
阿姊就这么信任这个小白脸吗?!
墨信狠狠的瞪了一眼子桑玥,转眼就成了乖巧的神色,堪称一流的变脸技术,子桑玥简直敬佩。
“阿姊,没什么问题,就那姓杜的这些日子出府很频繁,似与那老东西暗中谋划着些什么。”
第71章 墨怜怕疼
墨怜凤眸流转。
唔……看来他们在秋闱还真要有大动作了……
真是期待。
和未来的大体走向一模一样,只是具体的他们要怎么做呢。
在未来的那个梦里面,她是错过了秋闱的。
等她回来后,乾仁帝已经病危了,深受重伤,伤了根本,身子骨比以往的更差劲了。
墨怜可不想让这一局面的事情发生,毕竟…乾仁帝算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她好的人了。
墨怜的眉梢难得的透了些温情在里头。
子桑玥将这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在想墨怜在惦念着谁。
“信儿,秋闱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墨怜轻描淡写的将话题揭了过去。
墨小狐狸的尾巴开始疯狂的摇晃起来了。
“阿姊放心,这一次我定会拔得头筹,猎一只大虫给阿姊~”说起秋闱,墨信神采飞扬地说了许多。
说着说着,墨怜耐心的听着墨信的话,她单手支额,手臂上的衣物划落,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臂还有她手臂上那一道浅浅的疤痕。
即将就要淡去,已经很不明显了,墨信还是注意到了那道浅浅的伤疤。
他的神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阿姊,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我定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墨信的眼中溢满了杀气。
他说着阴鸷的看向了子桑玥,“你就是这么跟着我阿姊吗?你知不知道阿姊最怕疼…………”
“信儿。”墨怜轻描淡写的唤了一句,打断了墨信的话。
墨信瞬间噤声,发现自己失态了。
“阿姊……抱歉,你从来不让自己受伤的!”
墨怜:“这只是小伤,无伤大雅,信儿先回去吧。”
墨信觉得五雷轰顶,“阿姊?你不喜欢信儿了吗?”
墨信委屈巴巴,整个人都焉巴了。
他的阿姊以前不会这样赶他的,可是自从子桑玥这个小白脸来了之后,他的阿姊就像是被罐了好几吨的迷魂汤一样,被这个男人蛊惑了!
墨信咬帕子.jpg
阿姊大人发话,他又岂敢不听。
自然是不情不愿的抱怨了句然后离开了。
离开后的墨信,心里在思忖着该如何处理掉那个子桑国的小白脸。
哼,谁说红颜祸水的,这天下间还有比红颜祸水更可怕的事情。
那便是——蓝颜祸水,子桑玥!
不论如何他记住了!
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墨信,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处理掉子桑玥,他的阿姊,就算要有男人,也不应该是那种小白眼。
子桑玥配不上他阿姊,他根本不懂阿姊!
墨信离开后。
子桑玥过了好半晌才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怜,你怕疼?”
那天的刀子,划出了个狰狞的口子,鲜血浸湿了墨怜那天那身粉色的衣裙。
那种感觉…该有多疼?
而墨怜,她怕疼。
但是却一声都不吭。
墨怜悠然地给自己道了杯茶,轻嘬了一口,“纯一不要多想,孩童的无心之言罢了,我并不怕疼。”
事实上,墨怜只是讨厌受伤罢了。
子桑玥的眼角似有什么再打转,“童言无忌,他不会撒谎的!”
第72章 等祭天大典过后送你回子桑
墨怜:“……………”
那个愈发愧疚心疼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墨怜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这是被比她小的弟弟给“同情”了?
子桑玥眼角微红,就在这时,“噗嗤噗嗤——”
窗口处,有巨大的响动。
墨怜神色微敛,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淡然的样子。
她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只听一声长啸,一个青色的虚影飞快的冲了进来。
墨怜伸出了手臂,那个虚影稳稳的停在了她的手臂上,留下了道浅浅的痕迹。
是一头有半人高的海东青。
它此刻正昂首挺胸的站立在墨怜的手臂上,鹰眸锐利的看着子桑玥这个它从来未曾看到过的不速之客。
墨怜伸出了手,抚摸着海东青的脑袋,“葵青,回来了?”
海东青歪了歪脑袋,换了一声,用自己的脑袋拱了拱墨怜的手臂,但鹰眸依旧犀利警惕的看着子桑玥这个外来者。
还叫嚣着,仿佛只要子桑玥有一点点的小动作,它都能够扑上去讲子桑玥给撕成碎片。
动物生来有灵,被驯服的海东青生来便是在墨怜的身边,跟着墨怜长大。
脾气也不小。
它本性凶残,要是此刻在它面前的是一头大虫,它也可以将大虫撕碎。
也唯有墨怜可以镇住它的凶性。
“葵青,他是子桑国的太子,不是猎物也不是敌人。”
葵青亲昵的蹭了下墨怜,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子桑玥:“它通人性?”
墨怜薅了薅葵青脖子上的皮毛,“嗯。会通些。”
海东青的脚上还绑着一步条。
墨怜将那布条取下,葵青飞到窗台上,歪着脑袋依旧在盯着子桑玥看,那鹰眼中还带着打量的神色。
它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睥睨着子桑玥。
子桑玥:“………”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这头海东青在瞧不起他?
好脾气的子桑玥不和非人的飞禽计较。
子桑玥深知有要事,他没有去打扰墨怜,只是担忧的想着葵青刚刚站着的地点。
墨怜的手臂还没有好全,葵青的重量少说也有六到八公斤,墨怜的手上也没有戴着护具。
越想着,子桑玥看着葵青的目光中就愈发的幽怨。
他好不容易才把阿怜手臂上的伤疤快祛掉的。
越想子桑玥就越觉得自己对不住墨怜。
他看着那海东青的目光中还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神色。
葵青:“?”这个愚蠢的人类为什么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它?
墨怜在同一时间也将上边的消息给看完了。
看完之后,墨怜的眉眼微微舒展。
子桑玥收回了对着葵青的目光。
墨怜清了清嗓子,“纯一,有件好消息。”
“什么?”
墨怜撑着下巴,斜看着他,“等祭天大典之后,本宫便能够将你送回子桑国了。”
子桑玥一怔。
那日墨怜所说的话,即将就要实现了。
也就是说,不日,他便可回到子桑了!他能回家了!
心中的雀跃之后,却是一阵的空虚,反而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那是不是代表他很难再见到墨怜了?
第73章 子桑玥的内心独白?
墨怜觉得这对于子桑玥来说是一件好事。
早日回到子桑国,就可以早日离开南唐国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离开了这里,回到子桑国,那扰乱她心绪的想法应当也会中止。
百利而无一害。
说完后,墨怜的人便是又来找她,有要事要她去处理。
莲院中,墨怜走后,子桑玥的侍从罗云便到了跟前。
“殿下,方才那个公主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可以回到子桑去?
子桑玥柔声应道,声音中有他自己不曾察觉到的沉闷:“是,阿怜她……向来说到做到。”
罗云很高兴,他神色雀跃,已经开始扒拉着子桑玥说回去后的事情了。
更何况,这些天他的哥哥也该要回来了。
“殿下,你不高兴吗?”罗云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子桑玥。
子桑玥摇了摇头,“没有,能回去,很高兴。”
罗云的嘴唇唇欲动,“说来这个南唐国的公主还真是个厉害人物,手段真是强,殿下你怎么看她的?”
“罗云,不可编排阿怜,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罗云嘀咕着:“可她是敌国的人啊………”
“你说什么?”子桑玥温和的问道。
罗云打了个寒颤,“没…没什么殿下。”
罗云对于他们的殿下有时候还挺发怵。
“阿怜……她是不一样的。”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过,罗云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子桑玥警醒了些。
只是,这个警醒的结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墨怜与他来说是什么存在?
子桑玥再一次对自己发文。
她是他的恩人,而那些人又和墨家脱不了干系。
他答应了她这辈子不会伤她。
墨怜的一颦一笑,墨怜的狡诈,墨怜的狠毒,墨怜的种种阴谋。
他心里清楚那些算计,却还是一步步的跳进去。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不讨厌。
明明自己最厌恶的便是那些阴谋诡计。
可是……只要是墨怜做的…他不讨厌墨怜所作的这一切。
或者说讨厌不起来。
甚至于在最初见面的那一次,他很狼狈,她高高在上高鲜亮丽。
只一眼,便是终生。
随后,她救了他,他助了他,还有那一纸婚约。
那日的事情。
都昭示着,这一身,子桑玥都要和墨怜纠缠不清。
但对方主要是墨怜的话,子桑玥认了。
如若这样便算是喜欢心动的话。
子桑玥觉得,他已经在心动了。
所以,为了墨怜,为了可以和她再次见面,子桑玥觉得自己务必要做出些改变。
*
是夜。
子桑玥今日睡的早,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又梦魇了。
依旧是那哥一尘不变的场景。
一片漆黑无星点的夜空,那大而圆的玄月,还有满地怪异的花,散发着浅淡的紫光,如梦似幻。
这一次,梦中的场景变得荒诞起来。
淡蓝色的蝴蝶飞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似乎活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说个不停。
再所有的中心,有一男子站在中央。
他的背影极富美感,淡蓝色的蝶在他大周边围绕。
第74章 梦魇
再所有的中心,有一男子站在中央。
他的背影极富美感,淡蓝色的蝶在他大周边围绕。
这一次,除了那个男人和荒诞的一幕,在花丛中有一个“东西”正在朝着中央的男人逼近。
男人蹲下了身子,伸出了手,那个“东西”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爬去。
居然是……蛇!
“哗啦哗啦——”“轰隆隆!”
雷雨交加,原本还好着的天地,当即便是另外一番场景。
子桑玥就是被那一雷声惊醒的。
醒来了的他,冷汗涔涔,他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又是那一个熟悉的场景。
只是有了许多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子桑玥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还有雷雨。
这雨不久后便会停下来。
正巧这么一搞,子桑玥也是睡意全无。
索性便不睡了,在莲院里边等着墨怜回来。
墨怜是在晚上子时过后才回来的。
这几日她一直在进进出出,子桑玥见墨怜,不是在工作,那么便是在忙些什么其他重的事情。
于是,墨怜回来习惯性进主院的时候,便是看见了正在看书着的子桑玥。
见墨怜回来,子桑玥春茶般的纯粹眸子中带着些许幽怨的神色。
也正是如此,墨怜有了一个错觉。
这个错觉便是,自己是一个晚归的丈夫,而那某个妻子正坐在大厅中幽怨的当着一块“望夫石”(x)
墨怜将被淋湿了的衣物脱下随意抛在了后头的案几上。
“你还未睡?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这个年龄可是熬不得夜……我记得我曾说过。”
子桑玥摇了摇头,“梦魇了,睡不着。”
“哦?”墨怜朝着子桑玥的方向走来,美人缓缓走来,子桑玥不自觉的喉结滚了滚。
她伸出手,抓住了子桑玥的手腕,静静的查看脉象。
在这一刻,子桑玥还是高兴的,不论如何,这都算是关心他的一种表现。
可在墨怜的脸上所展现出来的,也仅此而已罢了,没有更进一步的意味,这让子桑玥有一些失落。
就算自己再差劲,他的这张脸也绝对不会差劲到哪里去。
墨怜凝神把脉,脉象较急,沉重渐细。
并无什么大碍,确实是梦魇受惊了的症状。
这让墨怜想起了在长溪的时候,子桑玥的那次梦魇,比这一次不知道严重了多少倍。
至于内伤啊什么的,也都完全恢复,还有之前的毒素什么也都早已经清理殆尽,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才是。
不对……
墨怜想起来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天夜里边受了刺激。
“你以前也都有梦魇的情况吗?”
梦魇这一回事,说严重不严重,可有时候还往往是一个大问题。
子桑玥认真思索了一番,答道,“并不会,只是最近有些许频繁……没事的,不过是个梦而已,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墨怜:“………”虽然但是,只要是出自于子桑玥,墨怜觉得再小的事情也会变成难以想象的大事。
对于子桑玥,她必须要小心谨慎些才行。
第75章 阿怜,似乎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你继续忙吧,不用担心我的,没事。”
这小可怜的茶艺芬芳的小兽样味,让墨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得道,“是我疏忽了。”
子桑玥的茶眸中依旧是温和的神色,他的心里还有些小雀跃。
即使感受不到墨怜对于他怀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她的这一番话,是不是可以说明她的心里也是关心他的,有他的一丁点位置。
或许是有的,也有可能是利用。
子桑玥甚至觉得,哪怕是利用也是好的。
墨怜并不知道子桑玥什么想法。
她是没想到子桑玥这厮的反射弧这么长,那天收到的惊吓,这些天才反应出来。
两个人同屋异想。
又稍微严谨的给子桑玥把了会脉,墨怜起身,到自己的床底下翻腾出了一个木箱子。
木箱子打开,里面一堆瓶瓶罐罐的东旭。
她拿出了其中一瓶白玉做的小瓶子,打开木筛子,放到鼻尖嗅了嗅,倒出了两粒有她小拇指盖大小的黑色药丸。
随后随手倒了杯茶,她将那两粒小药丸和那杯茶递给子桑玥。
“安神的药,吃下吧。”墨怜件子桑玥接过后,将那瓶子放在他的面前,“要是以后还是有梦魇的情况的话,再拿出来吃两颗。”
子桑玥一口便将墨怜给他的药丸一口闷下。
他看着那个装满了各种各样瓶瓶罐罐的木箱子,若有所思。
“阿怜,那些都是药?”
墨怜看了眼那木箱,收回了视线,“是。”
她走到木箱前,将木箱的盖子合上,然后放回原处。
那些瓶瓶罐罐不少,墨怜用起来也很熟练。
只是,一般很少人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备上这么多药吧?
子桑玥觉得,对于墨怜,他还有好多好多是他不了解的。
“阿怜,似乎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我母亲的医术高超,小时候总跟着,耳濡目染……后来,对自己用久了,便是越来越熟练了。”
——那是我最晦暗充满恶意的日子,她想。
“对自己用久了”这句话在子桑玥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
对自己用久了,这表明了墨怜在小的时候,就经常受伤。
还是小女孩的墨怜。
为什么?
子桑玥不敢想象那么小的墨怜独自一个人用那些药。
他的心头微窒。
子桑玥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必抱歉。”墨怜说。
“吃完了便快些休息吧。”
墨怜揉了揉子桑玥的头发,“小孩别熬夜。”
子桑玥:“………………”
*
转眼间,便是三日。
秋闱的时间转瞬就到。
墨筹在前一天就拿着墨怜想要的东西来找她。
这一次的秋闱人员中,也有了他的身影。
墨筹又激动又兴奋。
墨琦看着墨筹翻了个白眼,“啧啧,庶子就是庶子,第一次来秋闱跟个乡下人进城一样,和乡巴佬似的,丢脸。”
墨筹阴沉的看向了墨琦,阴阳怪气的回击:“哟,你那受宠的姨娘怎么没有来呢?庶女妹妹。”
墨琦瞬间炸毛:“你!!!”
第76章 这是又可以算计了
墨筹的话是墨琦终身的痛脚。
就因为墨怜这个存在,她娘到现在还是姨娘,说得好听点叫贵妾。
可妾室终究还是妾室,父亲再疼她,她也成不了嫡女。
连过继到已经死了的霍霓裳的名下都不行。
就因为墨怜,就因为墨怜,就因为墨怜那个小贱人!!!
还有那些可恨的世家和皇帝的阻扰。
墨琦愤恨阴郁的盯着骑在马背上自信飞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墨怜。
很快,很快她也能成为那样的存在了!
墨信在前头与墨怜一起骑着马。
他厌恶的挑了挑眉,看着在后头远远跟着的墨琦和墨筹。
“墨琦就算了,阿姊这次为什么让墨筹那个家伙也跟来了。”墨信看向墨怜,颇为不满的嘀咕着。
墨怜的胯下骑着的是有“千里马”之称的汗血宝马。
墨怜身着赤黑相见的骑装,一头三千乌丝高高竖起,英姿飒爽举世无双。
墨怜神色未变,她还挂着抹浅淡的微笑,“你说墨筹?让他跟着好好认清一下现实。”
她脸上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墨信收回视线,敌意的看着子桑玥,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继续和她阿姊说着墨家的一些需要墨怜解决的事情。
“阿姊,这些天,那个老家伙什么动静都没有,有没有可能在憋大招?”
“唔……继续派人盯着,还有那姓杜的。”也就这些天要动手了。
“叫那一批人马都做好准备。”
“好!可算是要来事了!”一听墨怜说要动用那一批人马。
墨信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表情上恶劣且桀骜的神色更甚了几分。
“阿姊,墨筹的事情交给我。”
墨怜无甚所谓,“随你吧信儿,只是要记得,别玩脱了。”
“放心吧阿姊~”
“……”
墨怜拿着驭骨乾坤扇,微微打开,半开的扇面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
愈发的显得她神秘莫测。
子桑玥也是骑着马,他也是身着椅子暗红色的武装,耳边戴着一边精致的女士耳环,如若定睛一看,便能发现那个耳环和墨怜耳朵上的是一对的。
他身着暗红色的衣物,在他仙气的气质上更添了一份妖娆。
他因着和墨怜的关系也骑在了前头。
于是也听到了墨怜和墨信的对话。
子桑玥知道墨怜这是又开始算计些什么了。
大概一路行了半个时辰,便是到了皇家所划区的那片树林,树林的外围建着行宫,为了方便休息。
秋闱算是一个大日子。
这天皇家中的人会全员到场,当然是皇子皇女还有皇后和几位受宠的嫔妃来,其他人都要留在宫中。
往下便是个大官员及其子女。
这个大日子每个家里的人中都会带着一两个庶子庶女来参加秋闱。
也只有比较受宠的庶子庶女才能来。
其实说是秋闱猎物,真要论起来,算得上是贵女结交世家公子和其他公子们的一个机会。
要是看过了眼,回去之后没准儿就可以谈婚论嫁,甚至于结交皇子。
那些子弟们就会趁着这个机会巴结其他的权贵。
第77章 守护公主的将军
这也是墨筹削尖了脑袋也想往秋闱队伍里钻的原因。
自然,秋闱也有一个规矩,算得上是游戏规则。
每年秋闱的第一便可以向皇帝提出一个彩头,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当然是要在合理的范围以内。
第二和第三都有不菲的赏赐,搞不好还可以升官什么的。
还有每年的秋闱都会选出一届最受欢迎的贵女。
没有什么彩头,只有一个名头,越是优秀的贵女,得到的其他公子哥的猎物便是会越多。
表明对方倾慕于你。
通常情况下,这一行为是为了增进男女的感情,也是示爱的一种方式。
得到的猎物越多,表明你越是优秀,出嫁也越容易找到一个好郎君。
嗯……历届的秋闱“最受欢迎的贵女”基本上不是皇后便成为了皇子妃等……
例外也是会有的。
“欸,你们说,今年的秋闱会不会又时昭月殿下得到的猎物最多?”
贵女们扎堆在一起憧憬的看着整个南唐国最让人艳羡的女人。
是的,整个南唐国最让人艳羡的女人不是皇后,不是乾仁帝所宠爱的那些女人,而是昭月公主,墨怜。
一位贵女语气酸涩:“今年谢将军又不在,昭月公主的猎物肯定到不了最多。”
无人不知,不弱于京城四大世家的京城谢家的少年将军谢清诀爱慕昭月公主。
他年仅二十,生了一副俊美无双的相貌,战功赫赫,攻克子桑势如劈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偏偏心悦乐她人,让京城许多贵女的心都碎了一地。
而且谢清诀还曾放言,“如若不能尚昭月公主殿下,他愿终身不娶,一身守护昭月殿下与南唐国土,不论何时,都愿只身一人跟随昭月公主殿下。”
贵女乙用向往孺慕的眼神看向了墨怜,“不要谢将军也可以!昭月殿下一人足以撑起这秋闱第一!!”
“对!昭月殿下就应该独自美丽!”
“啊~~~今日的昭月殿下格外的英姿飒爽!我可以了!”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很快就被一些其他声音覆盖而过。
南唐对女子限制并不森严,对于同性之间的某些事情也并不太多的限制。
“唔……殿下一旁的是子桑国质子吗?”
“……”
就这样话题逐渐转变,一个奇怪的组织建立了起来。
耳聪目明的子桑玥:“…………”仿佛深入了什么不该入的世界。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通吃吗?
索滕拓和塔拉这次自然也有跟来一起参加活动。
索滕拓也听到了贵女们的对话,他深深的看着墨怜有点出神。
这样动人的女子,是个人都会心动的吧。
塔拉这几天都在和她的哥哥闹别扭,这次跟来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意味。
她随意一瞥,瞥到了李昭平的身影。
塔拉眼前一亮,朝着那处招手。
李昭平注意到了这一动静,他侧眸,眼神微动,朝着塔拉露出了一个温雅的笑。
他看着塔拉的时候,神情不自觉流露出了些许的惊喜。
第78章 与太子的话谈
“太子殿下可是看上了西域的塔拉公主?”
墨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李昭平的旁边。
李昭平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淡淡的苦笑,“昭月你就别揶揄我了。”
墨怜笑而不语,审视了一番李昭平。
半晌后,她才道:“义父或许有和你说过了,如若你喜欢的话,会让你与塔拉联姻。”
墨怜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
太子抿唇,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日之后,乾仁帝便唤了太子来乾隆殿说了这件事。
不过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李昭平拒绝了这一件事情。
墨怜还有些意外来着,本以为李昭平是不想要收侧妃入东宫。
可今日一见,似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李昭平对西域那个塔拉公主是欢喜的。
只是……为什么?
“昭月,你……”李昭平欲言又止,随后他温吞儒雅的笑了笑。
他和子桑玥的脾气相似,但和子桑玥比起来他的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之色。
遇事总是多思多虑,思想总是不坚定容易被人左右,尤其是被皇后。
“你不懂……”李昭平叹了口气,“她如若跟着我是不会高兴的,母后那……”
墨怜总算体会到了乾仁帝那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她也每次看到李昭平的样子都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她不喜欢听这些没用的废话,“太子殿下,这并不是你怯懦的理由。”
李昭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之色。
随后他看向了墨怜,这个让他一直以来都不敢多有接触父皇喜爱至极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妹妹”。
但不得不说,每一次与她接触,他总是能找到困扰他许久的事情的解决之法。
李昭平苦笑了声,“这并不是怯懦,而是……”
墨怜不欲听他的那些废话,“不论如何,太子殿下,你是储君,未来要成为南唐的国主。”
“所以,你如今连想要的女人都不敢要,那以后呢?以后你要怎么办?你以后要怎么成为南唐的国君,保护这个国家?”
墨怜的话一丁点的面子都不给李昭平,“既然你有那么多的无关紧要的顾虑的话,还是趁早与义父说你不要当这个储君,早日让位!”
李昭平沉默。
“昭月,有时候,真到了抉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很多选择都会是困难的,你……如今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你疯狂…的选择罢了。”
他的声音中似乎含着丝丝的无奈与心酸。
“孤有时候,也身不由己,这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墨怜乜了一眼李昭平,“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去了……也罢,话已至此,只一句你不要辜负与后悔你自己的决定就好。”
“本宫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太子殿下,这种现状迟早是要改变的。”
“你不欲让她深陷皇宫,南唐这个泥潭,不外乎就是你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不够,你在害怕自己软弱无能不能护她周全。”
“既如此,你就要好好的变成能保护她的忠实的后盾,有时候护一个人的方法会有许许多多。”
第79章 不属于我的,舍了便舍了
李昭平默了一会,突兀的问了句,“如若让你选择,那位子桑国的质子身处危险的绝境,同时你只能舍弃一样你最宝贵的东西你要怎么做?”
墨怜挑眉,怔了怔,心跳了一下,面上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太子笑了笑,似察觉到了什么。
片刻后,墨怜勾唇,“不会,不会有那个时候。”
李昭平看着她,“要是有那个时……”
“本宫会让那种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将那苗子生生掐灭。”
“哪怕真要舍弃,那便是舍了那又如何?不属于我的东西,舍了就舍了。”哪有我的命重要。
子桑玥可是关乎到了她的人生性命的嗯。
自然真到了那个时候,被舍去的那个东西,自然也要毁掉,哪怕是毁了也不能对方讨到一点好。
李昭平无言,“也是,这才是你会说的话。”
这才是昭月公主殿下,四大世家墨家嫡女顺位第一继承人——墨怜。
“驾——”
墨怜不在多说,给了李昭平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后驾马离开。
随后,墨怜便没在注意李昭平和塔拉之间的“眉目传情”。
索滕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简直想要把塔拉给摇醒,别做这些无谓的梦!
李昭平和她不合适!
塔拉从小被保护着长大,离开了父兄的庇护,对待她的将是什么索滕拓压根就不敢想,而且中原夺嫡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们西域可不能摊上这遭事情!
回到自己原有的位置后。
便有许多目光纷纷的投向了子桑玥。
子桑国的质子居然有人跟来了。
看来传闻说昭月公主非常爱慕这位质子还派人将婚书送去了子桑国商讨,这一回事假不了了。
一时之间,有许多人的心底开始刷刷刷的算计着一些事。
乾仁帝在最上首,他威严的坐在了最上边的位置,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威严而庄重。
皇后坐在他的一旁,朝着墨怜的方向看去,转而又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发现太子居然和那个西域的公主对视。
她的眉头微蹙。
乾仁帝:“朕,正式宣布,今年的秋闱,正式开始!让朕看看今年南唐优秀的儿郎们有哪些!”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秋闱正式开始!
“这一路上你且先跟着我。”墨怜重新骑上了马,来到了子桑玥的身边。
“好。”子桑玥温温吞吞的爬上了自己身边的那匹白马。
跟上了墨怜的步伐。
墨怜在骑术这一方面算不上精通却也算得上是不错。
基本上可以超过大部分的人。
子桑玥能跟得上她的步伐只能说明他在骑术这一块是过得去的。
墨怜在行了一段路程后放慢了步伐。
子桑玥紧跟其后。
“纯一。”墨怜唤道,她说着拿起她背后的弓箭,对准了面前正在吃草的梅花鹿。
那梅花鹿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降临,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面前的草。
“嗯。”子桑玥看着墨怜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应了一声。
“在这里面,不要随意离开我的视线。”
第80章 本宫不介意教你说话礼仪
“咻!”地一声,箭飞速的离了弦,在即将射入梅花鹿的体内之时“咔嚓!”一声传来。
墨怜的箭生生被一枚从正东面的方向射出了轨道。
那梅花鹿受了惊吓,飞速的跑开了这一路段。
猎物被人中途拦截,墨怜也不恼,只是眸中闪了闪。
她朝着某处看去。
子桑玥则是飞快的冲到了墨怜的面前,他笑得温文尔雅。
“哟,这不是昭月嘛,真是巧的很。”
来人骑着匹黑色宝马,身上戴着翠玉佩环,周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贵气,他的脸上还挂着自满之色。
“好久不见,二皇子。”
二皇子李昭言,是齐贵妃的儿子,外家是吏部尚书,而吏部尚书的夫人是王家的女儿。
王家虽不曾表态过什么,但还是会帮衬一二。
这也是二皇子为数不多的骄傲资本。
只不过,王家的帮衬一二,夜就只是一二罢了。
他对于墨怜的态度并不算友好。
“昭月,你身为女人,在场地上歇着等人给你猎物不就好了。”
他并不看好,甚至于讨厌墨怜。
明明就是个女人,还到处晃悠真是可恶至极!
墨怜眼眸微眯,不置可否,“是么?本宫不喜欢在那里乖乖等人施舍。”
二皇子眉头紧皱,他转而看向了子桑玥,“呵,真是扫兴,连低贱的质子也来参加秋闱……”
“二皇子。”墨怜冷厉的打算了李昭言的话,李昭言愣了愣。
“如若你不会说话,本宫并不介意教你什么是说话的礼仪。”
在说着这一番话的墨怜,笑得分外的瘆人,二皇子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心里发毛。
“你……”
“纯一,我们走。”墨怜身下的马匹转了个方向,朝着李昭言的相反方向走去。
子桑玥深深看了一眼二皇子,温吞却不带任何感情的笑了笑,收回眸子跟着墨怜。
忽的,墨怜的动作一顿,她回首,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二皇子,一阵扑面而来的瑰丽夹杂着极致的危险将李昭言震慑在了原地。
“二皇子殿下,方才的事情本宫姑且就算是个意外,但是。”墨怜莞尔,“若是二皇子的准头还是这么差劲的话,休怪本宫一个小心,射在了你胯下的马上。”
言罢,她才算真的离开。
这是威胁,明晃晃的威胁和警告。
“殿下,这昭月公主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外姓的公主,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居然敢对您这么不敬!”
“一个女人罢了!”
二皇子气急败坏的重重甩了甩马鞭,“等着瞧吧,本皇子这次定要好好让那个女人明白自己的位置!”
李昭言看着墨怜离开的那个方向,心里都不贫愈发强烈。
父皇真是偏心,对太子也就算了,凭什么连一个区区什么都不是的墨怜都能这么风光霁月。
想对他不敬就对他不敬,甚至不将他放在眼里!
只要他登上皇位……
对,只要他登上了皇位,到时候,看墨怜还敢不敢如此嚣张跋扈!
等着吧,看你能嚣张几时!
二皇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走!”
第81章 茶中带酸的味道
这一次的秋闱,墨怜并不打算猎些什么东西,有目的悠闲闲逛。
这一片树林总的来说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阿怜,你在找什么吗?”
“没有。”
“为什么不猎呢?我还以为你来这里是想要争第一,还有那个最受欢迎的什么。”
墨怜笑道:“怎么,我若要争纯一便帮我?”
子桑玥眨了眨眼,“要是阿怜想的话,我可以努力的,就像那位谢将军一样……”
越说,那种茶中带酸的味道就来了。
墨怜听他提及谢清诀眉梢微挑,她淡然的道:“我和谢清诀之间没关系,你不用听信我与他的一些风言风语。”
子桑玥攥紧马绳的手微微松了些,他语气颇有些轻快,“那阿怜,这次我带你去猎大虫。”
“你有猎过大虫吗?”
子桑玥:“………”没有。
子桑玥露出了小兽般委委屈屈的神情。
子桑玥:“我可以贡献我所会的东西。”
墨怜眼底闪过了无奈之色,他的意图能不能别那么明显,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大虫就随缘吧,猎些狐狸皮毛回去吧。”墨怜对于秋闱也并未有什么竞争心。
她已经站在了很高处的位置,手上还有那些人所意想不到的底牌。
属实没必要为着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浪费时间。
只是…这秋闱会有一场让人期待的好戏。
快来吧,她就在这里等着。
墨怜本以为子桑玥会说些什么,不曾想听到他说:“这里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动物就别猎了吧,怪可怜的。”
墨怜:“……”得,内里的一些还是没法变。
墨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着。
这么想着,一只浅蓝色的蝴蝶就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子桑玥看到那蝴蝶条件反射般的抖了下身子,差点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所幸他自己的反应也快,没有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墨怜:“?”
她歪了歪脑袋,那蝴蝶飞到了她的指尖之上,墨怜轻而易举的捏住了它的翅膀。
那蝴蝶似也能感觉到抓住它的人是不能忍的,动也不敢动。
墨怜“噗嗤”一声,“不曾想,纯一居然会怕这个。”
“没有!”并不是怕。
只是感觉身体习惯性的做出反应,不想让这蝴蝶碰到自己。
更何况这种颜色,与他梦魇的时候看到的颜色相差无几。
在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周边就围绕着那种充满怪异的蝴蝶。
然后……然后是什么?
子桑玥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思忖之间,蝴蝶就已经飞到了远处。
这一个小插曲墨怜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于是压根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的思绪在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子桑玥周身的气质,招惹了许许多多的小动物,或许就是他周围的气息太过于温柔,温暖。
这一路上过来,便有许多小家伙爬到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山神。
本是无事,越悠哉的晃悠着,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愈发的安静。
忽然。
“阿怜,不要往前走!”
第82章 你确定这是帮衬一二?
子桑玥夹紧马背,飞速的上前去将墨怜从汗血宝马的背上夹起。
但在同一时刻,电光火石之间,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迅速张开,几道细软的线以利箭之势朝着周边飞刺而去!
周边的草丛之中,扑出了数道人影。
方才的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下边是纵横交错的倒刺,只要踏入便会被刺成窟窿。
墨怜的驭骨乾坤扇,一次性直击了三个人的面门,那三人还没有反应就当场毙命。
“果然来了。”墨怜无所谓的从子桑玥的怀中退出。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互相忌惮的和自己的同伴对视了一眼。
墨怜翻身下马,小觑了眼子桑玥,“你先离开此处,我一会再去找你。”
子桑玥眨了眨眼,摇了摇头,“我留在这也可与你相衬一二。”
说着,一个藏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对着子桑玥发动了攻击,子桑玥条件反射性的动用内力,直击那人的名门。
转而看清是人的时候,力道一个松懈下来,轻轻的将人给拍到了一边。
真的是不痛不痒的将人打到了一边。
不过片刻,那人又起身,飞速朝着他们功来。
墨怜:“……”你确定你是在帮衬我一二,而不是在这里添一二麻烦?
墨怜眸子一敛,将子桑玥身下的马匹重重的拍了一下,马儿受惊,飞快的朝着墨怜的相反方向跑去。
“追!”领头的黑衣人下令。
不料想要追击子桑玥的那个黑衣人还没有越过墨怜,便被驭骨乾坤扇身上的棉线生生身首分离。
“追人?本宫可不允哦。”
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里的龙身位置悄无声息的移动起来。
她的眸中、笑容都带着瑰丽却危险的森森寒意。
“让本宫猜猜,是谁请你们来的。”
“你们的主子,是不是杜家的人?唔……本宫的父亲是不是也找了你们?暗影阁阁主知道你们的行径吗?”
黑衣人们一听到暗影阁阁主这五个字,眼中的忌惮之色便更深了。
“你…认识我们阁主?”
话音刚落,方才离着他数米远的少女在原地消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近在咫尺。
那领头的黑衣人浑身一震,不好!
墨怜笑眯眯的用扇柄轻轻一拍,黑衣人被生生的弹到了数尺之外。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飞快的挥刀,“哗啦——”利器相撞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在墨怜旁边的黑衣人瞬间离开她数丈的距离。
带领黑衣人围堵墨怜的人冷汗涔涔。
差点……差点他方才就要被四分五裂了。
对手比他们强大数倍!
还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他们暗影阁的人像来秉承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和信念。
他的心口还在砰砰直跳,但凡他刚刚晚点……要不是有他这个作为杀手的直觉,便是真的交代在了这里。
墨怜挑眉,“怎么,不继续了?”
墨怜悠然的一步步走向他们,一股无形的压迫赶夜朝着他们逼近。
“阁下息怒,我等无意冒犯,您似认识我们阁主,请您饶我们一命,我等行走江湖,也是为了做生意。”
第83章 将阁主按在地上摩擦的少女
“噗呲。”墨怜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无趣。”
那把驭骨乾坤扇被她重新揣进袖中,她面容姣好,明艳的让人一眼便能沦陷其中。
但是,只要她无声的凝视你的时候,便会如同一个正在吐着红信子的毒蛇,随时都可将你活生生咬死。
一击毙命。
那几人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说完,便又崩了起来。
“本宫凭什么要放过你们呢?”
领头的黑衣人:“………”
几人头皮发麻并且弱小无助的看着墨怜。
墨怜:“……”暗影阁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能演了?
“告诉本宫你们身后的主人是谁。”
那领头人毫不犹豫的就将客主的信息给透露出来:“是杜梅连让我们来的,说是只要拿着你的项上人头活捉子桑玥便给我们一万金。”
“一万金?”墨怜冷笑,“杜家的全部家当合起来也不可能有一万金。”
领头黑衣人:“阁下这个我等便不知道了,您可否放过我们。”
墨怜审视他们,“暗影阁的人可不会轻易透露客主的信息,哪怕是有不成文的规矩可以得到消息……你们不是暗影阁的人。”
“我们是我们是!”黑衣人们的求生欲强的很。
他们有些羞愧的说着。
“我们是暗影阁的外门。”
“和暗影阁里面的那些人不太一样,所以有些东西可能还是不太了解。”
原是如此,那便是说得通了。
暗影阁的人是绝对不会明知道她是谁还接暗杀她的单的。
墨怜再次审视了他们几眼,翻身上正好逃过一劫的汗血宝马之上,“你们走吧,回去之后好好看一看暗影阁的一些禁忌人物。”
逃过一劫的几人正式松了一口气。
“头儿,我怎么感觉这女人有点眼熟啊?”
墨怜的身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领头黑衣人:“?”
黑衣人乙:“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片刻之后,黑衣人丙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那个黑衣人丙。
“那个女人不就是三年前单枪匹马杀进了总部将阁主按在地上摩擦将阁主生生打服的少女吗!”
“………”
片刻后。
几人瞬间腿脚发抖的厉害。
这……这这,他们居然招惹了那样的人物!天啊!
几人纷纷咽了口口水。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可是他们的阁主!三年前昭月公主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啊!
居然将他们伟大的阁主按在地上摩擦。
也就是说……他们和一个顶级高手过招了!还在高手的手里活下来了!
他们这些外门以后遇到内门可以骄傲的说,内门又怎么样!他们可是和将阁主大人打败按地上摩擦的高手过过招了!
*
“阿怜!”
正在寻觅子桑玥身影的墨怜蓦然回首。
子桑玥神色焦急的策马扬鞭朝着她奔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他茶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的是墨怜身上散发着一层又一层浓郁的“死”气!
第84章 阿怜,我会心疼的
“纯一,我正打算找你呢。”
子桑玥:“你方才有没有做些什么?身体是否有哪里不适?有没有受伤?”
墨怜慵懒的打了个哈哈,美人打哈哈,如画如卷。
这一幕子桑玥却无心欣赏。
“纯一在担心什么?那些小啰啰非我的对手。”
子桑玥不听,他执拗的问着方才的问题,“阿怜,你先回答我,身体是否有哪里不适?有没有受伤?”
墨怜妥协了,“没有不适,没有受伤。”
子桑玥明显松了口气。
墨怜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怎么?满意了?”
子桑玥随即脸上有红云逐渐蔓延,“阿怜,你太莽撞了,万一他们有备而来你该如何?一拳难敌四手,群蚁也可吞象,万一呢?”
墨怜微怔,这种话,还是头一次听。
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确有人,和她说她的行为太莽撞了,担心她有万一。
墨怜垂眸,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又开始有了莫名其妙的悸动。
“没有万一。”只片刻的时间,墨怜便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她语气笃定,她的声音无不告诉子桑玥,她所说的并非夸大而是事实。
事实便是,墨怜没有万一,也不会让那个万一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强大,精通阴谋诡计,懂得审视布局,预判她人所不能预判的,她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于是恶人,只要于她有威胁的拦路者,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该杀也杀,该利用也利用。
哪怕是自己也一样。
她这种人,肮脏龌龊又不堪邪恶,夜不愿澄清自己所做的一些好事,所厌恶的一切伤害家国的事情。
她自私护短,却又心怀着天下。
子桑玥察觉到她周边的“死”气再一次开始疯狂肆虐。
子桑玥和她的手十指交握。
“阿怜。”他语调轻缓又温柔,眼眸中是罕见的纯善之色。
“别这样。”子桑玥轻轻一动身,挎上了墨怜所在的汗血宝马的马背上。
原本就不喜被旁人所接触的野性的汗血宝马,此刻居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从身后将墨怜拥入怀中,有他的触碰,那些肆虐的“死”气又开始一点点的平复了下来。
“阿怜,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心疼?
“咔嚓。”一声,坚固的心墙有一角开始开裂。
“纯一啊,你不了解我的。”
子桑玥沉闷的“嗯”了一声。
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如此,便可岁月静好。
子桑玥这几天下来对于墨怜身上的“死”气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个“死”气,并不像他所常见的那些死气。
甚至于这“死”气,并没有伤害侵蚀到墨怜的身体,反而是随她而生,在她有杀气,情绪开始有剧烈变化的时候出现。
子桑玥一时之间搞不懂这些“死”气究竟时怎么来,怎么出现的。
他每次想问出口却又闭上了嘴。
两个人谁也可以开口说话,打破这片刻的岁月静好。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彻整片树林。
第85章 斩杀大虫
两人皆是回神。
墨怜耳朵微动,迅速辨认声音的方位。
子桑玥反应比墨怜还要快上几分,手指了指西面的方向。“那大虫出现在那里。”
“出现的地方是在森林的深处。”
只是。
“它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行来。”
墨怜神色淡漠,并不关心这大虫会对她造成些什么伤害。
过了片刻,“那大虫不是朝着我们的方向来的,西边那处的话……”不就是行宫的方向吗?!
太子在她们出发之前便就在行宫的附近狩猎!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刺杀其实算是个拖延她的幌子,并不抱着可以解决掉她的打算。
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趁着这次秋闱,除掉太子!
更遑论行宫中还有一些娘娘,而乾仁帝此时应当并不在行宫,而是在树林之中悠哉打猎,而大部分的兵力,都跟着乾仁帝离开了。
“不好。”墨怜娇呵一声。
神色难得的凝重了起来,“驾!”墨怜当机立断,驾着那匹汗血宝马飞速朝着西边奔去!
当务之急,必须赶快赶到行宫救李昭平。
子桑玥直接将墨怜抱起,一个轻点马背,朝着西面的方向飞掠而去。
他的轻功很好,速度比全速奔跑的汗血宝马还要快几分。
不消片刻,便已经看到了那些人群攒动的影子。
一只体态巨大的大虫,朝着李昭平飞奔而去,几个护卫非死即伤。
人力,无法抵抗的便是发狂了的强大牲畜,尤其还是林中之王的大虫。
它朝着李昭平步步紧逼。
无论李昭平去向哪里,那头大虫都紧跟其后。
李昭平现在早已经成了个“血人”,他现在狼狈至极。
近了!快近了!
李昭平早已经没有了力气,他身边的护卫们都横七八竖的躺在了地上,了无生气。
李昭平慢慢的闭上了眼,眼中透露着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愧疚。
要是没有他,要不是为了保护他,那些人就不会死了。
在那些的人群中,还有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塔拉。
李昭平想,他或许真的应该去死,去死然后解脱,给其他的人腾出“太子”这个位置。
近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虫的气息声。
还差一点距离!
大虫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李昭平飞扑而去。
“唰!!!”
猩红热络的鲜血喷洒了一地。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被拍了一脸腥臭的液体。
有什么柔软湿蠕的东西掉到了他的怀里。
李昭平怔愣在了原地。
“呼,赶上了。”
墨怜的声音传来。
就在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墨怜出手了,驭骨乾坤扇上的丝线,迅速的绕过那大虫,在李昭平的面前,以周边的树木为一个支撑点。
力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大虫扑向李昭平的时候有多凶猛,那么被切割的力道便会越强。
于是便形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呕——”睁开眼看到这一幕的李昭平当场就扶着喉咙干呕出声。
面前的场景过于血腥,过于引起重度不适。
但李昭平的理智尚存,“多谢昭月前来救下孤。”
第86章 值得吗?墨怜
“太子殿下方才为何不去反抗?”正救下了李昭平的墨怜并没有什么慰问,反而是咄咄逼人的逼问了李昭平一句。
虽然说他们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到底也有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
“我……”李昭平的声音有些哽咽,半晌声音才沙哑的咕哝出了一个字。
墨怜难得的情绪波动的厉害,她一把抓住了李昭平的袖子,“李昭平!你还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你好好看一看这里,好好看一看为了保护你而死的将士,看一看为了你重伤的塔拉!!”
李昭平眼眶早已经红了一片,“所以…所以我才不想反抗了啊……昭月,我真的累了怕了。”
小时候的一些破碎的时光,被皇后爱着他的母后常年的强势和压制,还有身为储君的负担。
每一时每一刻,太子都感受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扼住自己的喉咙。
有时候,他甚至还想着,要是哪一天他能直接死了就好,直接去死的话,他就不用当这个太子,他的母后便不会对他百般要求,他以后或许也不用手刃自己的弟弟。
或许只有他死了,才会让大家都好。
哪怕没有这一次的契机,有可能他会自己动手。
这也是为什么他自己明明对塔拉有好感,但却不敢轻易的接受她。
墨怜逐渐的松开了他的衣领。
“李昭平,你也要清楚,我今日救你只是因为你是储君仅此而已。”
李昭平苦笑一声:“孤知道,孤知道你的脾气,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子桑玥:“………?”
这一刻,子桑玥只感觉自己和墨怜的屏障似乎越来越大,那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不知道的一切。
墨怜:“南唐国现在的储君不能死,以后也觉不能变,不若会让国内动荡,给外敌钻空子。”
李昭平将自己脸上的兽血稍微抹的干净了些,他温沉阴郁的开口:“值得吗?墨怜。”
墨怜不语,答非所问:“太子殿下,我要是你,这一次就不会选择忍气吞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趁此机会以绝后患。”
说着,塔拉苍白的小脸深深映照在了李昭平的瞳孔之中。
李昭平的瞳孔微缩,伸手便抓住了墨怜的袖口,“救她。”
“算孤求你,这一次她也是飞来横祸,本不该受此牵连的。”
墨怜:“您可真是高看本宫了,本宫并非太医。”
“但你可以暂时稳定她现在的情况,不对霍家中优秀的嫡系子孙之一,不可能连这么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做!”
李昭平有些急切,他常年温吞无所谓的脸上也多了焦急之色。
情爱,可真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啊。
“殿下,救了她又能如何?徒增麻烦罢了,本宫并没有那个义务。”墨怜悠然自得的将自己的袖口从李昭平的手中抽出。
太子:“算我求你了昭月…”李昭平的声音哽咽,“孤答应你,你想做的事情,孤会住你一并之力,南唐的这个储君,只要父皇仍旧在世,便永不改变!”
第87章 喜欢她是没有结果的
情爱的力量,总是神奇的。
就如同现在。
墨怜借助了塔拉,让一直在暗中“抗争”的太子殿下,由心到身放弃挣扎。
本还打算借助其他方法的墨怜直接省去了这么个麻烦。
李昭平或许平庸没主见了些,但比起其他的皇子,却是最合适坐在那个位置之上的人。
皇后强势,可李昭平真要做什么的话,皇后再强势也是无法的。
他们的这位太子殿下啊,其实在骨子里是像极了乾仁帝的,做事执拗有手段。
只不过他不愿意做,甘愿平庸罢了。
还是需要多逼一逼,而塔拉公主正巧就是那把点燃他的并且将他从死胡同里逼出来的“火”。
“好啊,太子殿下。本宫会帮她止血的,至少能让她撑到义父他们来的时候,只是你身上的伤也不轻。”
说着她抛出了一个褐色的瓶子,“止血的药粉,先用些,免得到时候被感染了。”
说着,子桑玥帮着将李昭平扶了起来,李昭平深深的看了眼子桑玥。
他哼哼的笑了出声,声音喑哑,甚至因为嘶喊有些粗嘎,“你对她动了心?”
子桑玥温柔一笑语调和煦:“太子殿下,您想说什么?”
“喜欢她,是没有结果的。这是忠告也是事实。”李昭平痛苦的笑了笑说道。
要是说一开始,李昭平也是对墨怜动过心思的。
只是他自从明白了那件事以后,便乖乖的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墨怜,不是普通的人可以触碰到的存在。
听罢,子桑玥轻声一笑,他低低的喃喃,“即便没有结果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陷下去了,深陷那个名为“墨怜”的毒药之中。
“什么?”李昭平没有听清子桑玥的嘀咕。
“没什么,多谢太子的忠告,玥心里有数。”
李昭平低低的咳嗽着,“罢了……反正那也是你的选择。”
*
墨怜刚刚将塔拉处理好,这边乾仁帝的人马也赶来了,乾仁帝刚赶到,李昭平见着塔拉稳定下来,精神夜到了极限便昏了过去。
关于这一件虎患,伤亡惨重,乾仁帝大怒,下令必定要彻查此事。
皇后看着李昭平和血人似的样子,脸色惨白昏倒在床榻之上,差点便哭昏了过去。
她愠怒至极,扬言定要让乾仁帝找到凶手之后将那人千刀万剐!
同时,这一件事情的发生,让皇后对于墨怜的态度又是一变。
这一次,如若没有墨怜及时赶到,她的平儿早已经身首异处。
即便她依旧讨厌墨怜,不喜欢那个女人的女儿,但她也无法对墨怜再有什么敌意。
之前对于墨怜想要盯着那个位置的顾虑夜消除了不少。
她现在正在排查着究竟是谁,要害她的皇儿。
这次对事情,让秋闱被迫快速行进。
原本七日对日程,生生缩短到了四日。
关于大虫的事情,依旧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深山老林的,大虫是畜生,这个时间段林里边没有什么动物,它到外围觅食,正巧碰到了李昭平也只能算他运气不好。
乾仁帝和墨怜等人却心里有数到很。
第88章 想与本宫共舞吗?
这一件事情,绝非偶然。
他们心里都门清着。
*
“该死,居然失败了。”
“杜大人,稍安勿躁。”
墨无穷并没有什么表示。
这一件事情,他们策划了数月,没想到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墨怜这个贱丫头!处处坏我等的大事!”杜大人的胸腔起伏的厉害。
墨无穷阴测测的说着:“这个孽女,老夫早晚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恨现在这小贱人如今成长的让我等动弹不得。”
墨无穷:“怕甚,想要将人神不知鬼不觉搞死的方法多的是……只是可惜了那训练了三个多月的大虫。”
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计划,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那头大虫捕来后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每日嗅着和李昭平相关的东西,餐餐都饿着,不让它饱腹。
就等着秋闱这一天,将那只大虫放出来,寻着李昭平的气味,找到他,然后再杀害。
一个意外,一个让人感到不幸的意外,谁也没法让一头猛兽开口说话。
“看来要抓紧了,祭天大典上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墨无穷沉声命令道。
*
这一边事情刚刚说完。
那一边墨怜就收到了消息。
“哦~原是如此啊,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损招。”是她那好父亲能想到的事情。
那人给墨怜传递完消息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子桑玥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方法。
不禁觉得南唐这地方还真是又危险又可怕。
“纯一。”墨怜唤道。
子桑玥:“?”他纯粹的茶眸望向了墨怜。
“马上就要到祭天大典了啊。”
墨怜感慨道,“真快啊。”
祭天大典,是南唐国的一个盛大的典礼。
每年的祭天大典,皇室都会选出一位公主作为“祭祀”给上天献舞,祈求上天保佑南唐下半年甚至明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除了公主还会选出最优秀的一位男子,与公主共舞。
祭祀舞的内容便可以说是在舞剑,同时还有一些怪诞的风格在里头。
“祭祀大典?”
子桑玥想了想,这是南唐国最重要道节日。
墨怜:“就好比你们子桑那的祭神之日。”
子桑那的神明扮演者历年来都是皇室中的继承人,以游街的形式给百姓们赐福。
“想不想与本宫共舞?”
毕竟自墨怜到了年纪之后,每年的祭天大典的“祭祀”都内定为了墨怜。
乾仁帝有私心在里头,四大世家野不会有什么异议。
只是今年与祭祀共舞的男子,墨怜想让子桑玥一起。
谁也无法保证,在她不在的期间子桑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实在是,这家伙太令人忧心了,必需要放在她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墨怜莞尔,脸色难得的收敛了自己的危险气息。
子桑玥有些许的不可思议:“可我并不是南唐的人。”
“这有何干系?只要本宫想,没有什么是本宫做不到的,更遑论,纯一的这张脸只会让上苍更加的满意吧?”
第89章 论这张脸
脸……
子桑玥以前并不觉得他的脸有什么,现在的话,他倒是庆幸了。
哪怕他们的性格不相匹配,但论脸的话。
站在一起便是让人觉得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
更何况,他所喜的阿怜也很喜欢他的面容。
这不,现在她就开始捏揉他的脸颊了。
子桑玥觉得,有时候色诱也是一种必然的选择。
他抓住了墨怜的手,蹭了蹭她的掌心,声音温文尔雅,春色的茶眸深深印着墨怜的脸庞:“阿怜。”
“嗯,我在。”
谁也不能否认,子桑玥的这张脸极具吸引力,如谪仙般出尘,仿佛是造物主在创造他时精挑细琢而出的一个产物。
“你若要我去,我会努力不丢脸的。”他并不知道这里的习俗是什么样的。
但是为了墨怜他愿意去学。
明明应该讨厌南唐的所有人的,子桑玥心里有数,墨怜是他绝不能轻易摆脱的命数。
“无事,不会的话本宫教你,反正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而那天,一结束之后便是全民最热闹最鱼龙混杂的时间,到那个时候,本宫的人便会送你出南唐国境,剩下去子桑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墨怜的这一番话,让子桑玥莫名的一哽,原是她在履行自己先前的承诺罢了,没有别的其他什么意思。
墨怜:“?”
怎么回事,总感觉子桑玥这小家伙突然之间就没有笑容了呢?
下一秒,这种感觉便在子桑玥温吞暖洋洋的纯洁微笑下打消了这念头。
应该是她的错觉罢。
*
至于秋闱的那件事,毫无疑问有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承担了所有的怒火。
越来越临近祭天大典,墨怜这几日总是外出。宫中的召见也很是频繁。
但有一点,子桑玥坚信了,墨怜从来不说玩笑话,她说会这样,那么便是会,便一定会让这个目标实现。
就好比今日南唐皇宫中便传出了让子桑国的质子成为“祭祀”的共舞男子的消息。
这一消息自然是让朝中重臣哗然,南唐如此盛大的仪式,怎么能让一个子桑国的质子来担任。
只是,很快他们便没了声音。
这一理由有两个,让他们哑口无言。
其一,如今他们已经与子桑国议和,昭月公主和子桑国的那个质子两个互换了一纸什么保障都没有的婚书,如此的行径是为了彰显他们南唐大气,不计前嫌。
愿交两国之好。(就是没有几个人相信的大义凛然的理由。)
其二,子桑玥的那张脸,神似天人,见者都爱之,那种谪仙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
这一点才是真正让人无话可说的。
事实上,在祭天大典担任“祭祀”共舞的男子者,除了优秀以外,最最最最重的便是那男子的外表!
这是历年来所改变不了的规则。
*
秋闱后七日,会举行一次宫宴,宫宴之后,再过半月就是祭天大典。
“准备好了吗?”墨怜换上了繁复的宫装,脸上也画上了明艳夺目的妆容。
第90章 蠢货就给我好好闭嘴
“主人。”
玲珑急冲冲的进来,打断了墨怜正打算说的话。
墨怜眉头微挑,“怎么?”
玲珑压低声线,在墨怜的身边附耳了几次,随后她神色并不是很好。
墨怜挑眉,周边的气息开始不对起来,“当真?”
玲珑颔首。
墨怜忽然绽放了一个笑颜,“好啊,好得很,居然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走了几步,墨怜暮然回首,“纯一,你先入宫。”
出了府,墨怜看向了侯在一旁年轻的“马车夫”——无。
“无,照看好子桑国质子。”
无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道:“无定会照看好他,请您放心。”
墨怜颔首,匆匆跨向了一旁的马匹之上,临走前道:“本宫在开宴之前就会回来。”
“到时候你替本宫转告他。”
“是。”
墨怜挥舞着马鞭跟着一个人扬长而去。
以至于跟在后边的子桑玥,来的时候也早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子桑玥垂眸,方才他或许应该认真去听他们讲什么的。
只是他不想有意触碰墨怜的隐私,隐去了自己的听力。
等玲珑说完了,子桑玥才解了自己的听力。
随后,墨怜便是与他说了句:“纯一,你先去皇宫。”然后离开了。
到了府外的马车。
无见到了来人,行了个礼:“质子殿下。”他神情恭敬,“您来了,主人让我转述,她会在皇宫开宴前回来的。”
子桑玥颔首,罗云上前去将马车的车帘打开,子桑玥刚要抬腿,就听后边有一人叫唤住了他。
“子桑质子殿下!”
是第一句轻柔骄横的女声。
子桑玥脚步一顿。
他回眸,神色平淡,嘴角挂着常见温润的笑,但是他的笑意却丝毫不见底。
他友善的说道:“请问,你是?”
墨琦脸色微红,任谁与子桑玥那张脸对视的都会忍不住深深迷住他。
哦,能够喜欢又很有理智的估计也只有墨怜了。
她对于许多的事物都有很强的抵抗性。
“你好?”见对方发怔。
子桑玥也不着急,他多看了几眼面前的这个少女。
有几分墨怜的影子,心里头也有了些盘算。
墨怜的为人,他看不透,但还是能摸清一些,她应该是墨怜的某一位妹妹。
肯定还是与她并不亲近的那一类。
就如同墨信那样。
墨琦回过神,眼底燃烧着是熊熊嫉恨之火,这么优秀好看的男人,就应该是她的,凭什么墨怜那个小贱人什么好全都给她占了!
明明是她先看上子桑国的质子的,那日差点便搞到手了!
“呵呵,质子殿下,你可不要被墨怜那张脸给骗了。”墨琦冷笑。
她眼神中带着仇视之色,脸上写满了目中无人的倨傲。
“那个恶毒的女人……”
墨琦的算盘打的刚刚好,反正现在墨怜不在,让子桑玥先对她产生劣性的思想。
无正要开口将墨琦撵走,就听墨琦“啊”的一声尖叫被人踹倒在了一边。
“蠢货就给我好好闭嘴,你在这里给我抹黑阿姊?找死吗嗯?”
第91章 你也配给我谈尊卑?
墨信神色阴鸷,他眼中溢满了杀气,他双手抱胸,还维持着方才嚣张踹人的动作。
“墨信!!!”墨琦目眦欲裂,“你居然敢踹我!”
墨信嗤笑,一个上前将墨琦和拎动物一般拎起来,他面露不屑之色。
明明是不大的还未弱冠的小少年,却能轻轻松松的将墨琦这个比他大的女子提了起来。
“你要不要看看,我除了踹你,还敢对你做什么?”
墨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怕的只有墨怜。
也只有墨怜,才可以镇住这个混世大魔王。
“你……”墨琦这下子开始慌了,“墨信!我是你的姐姐,你的长幼尊卑呢?你还不快放开我,父亲知道了饶不了你?”
“你也配和我谈尊卑?区区庶女冒犯嫡长女,你的嫡姐,身为他的嫡亲弟弟,教育教育你这个庶妹有什么不行?”
墨信说着便将她重重的按在地上,他也蹲了下来。
“啊……”墨琦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这么一遭搞得不复存在。
“墨信!”
杜雪云急急的出来,她心下流转,疯狂的想着对策。
墨信头也不抬依旧死死的将墨琦按在地上,周边的百姓走已经躲的远远的。
没有一个敢看墨家人的热闹。
子桑玥被这个反转搞得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墨信原是如此凶残的吗?
无面色冷清,他淡淡的瞄了一眼杜雪云还有墨信与被压在地上的墨琦。
“质子殿下,请吧,别耽误了入宫时间,主人交代属下要照顾好您。”
“好的。”子桑玥乖乖的听话做到马车里边。
外边的事情也不再关注。
墨信轻哼一声,“算你走运。”今日是秋闱后的宫宴,不可在这里和墨琦磨时间坏了其他大事。
杜雪云脸色阴沉的可怕,她将墨琦护在怀里。
墨无穷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已经是过去式了,发了很大一通怒之后,便好好宽慰补偿了墨琦一番。
声称定会给墨琦讨回一个公道。
然后就一脸慈爱的带着墨琦上了马车,给了她许多名贵的衣物和珍宝,换上全新的衣物,去前往皇宫。
*
墨怜这边。
“殿下,您来了。”
郊外的某个小木屋里边。
一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被囚禁在此处。
小木屋外,围着几个训练有素的护卫,他们见到墨怜,都整整齐齐的行礼。
“您快进来。”
墨怜进入那小木屋,看着那个每一块好肉的男人呢,“怎么?刘山,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那名唤刘山的男人,看到墨怜,霎时间便可以求饶,“殿下殿下……公主殿下…奴才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经受住他们的诱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嘘。”墨怜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本宫不想听这些废话。”
“你跟在本宫的身边有四余年了吧。”
“…是。”刘山颤颤巍巍的发抖着声线回道。
墨怜:“那你应当知道本宫的脾气,好好交代,让你死的舒服些。”
“背叛本宫的人,只有一个结局,那便是——生不如死。”
第92章 背叛本宫的结局只有一个
“背叛本宫的人,只有一个结局,那便是——生不如死。”
刘山脸色灰败,他懂。
所以更不敢有所隐瞒,“殿下,奴才也没敢……没敢将事情全部告知于他们。”
“继续。”
墨怜淡然的说着。
刘山将他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刘山是跟在墨怜身边时间尚算久远的太监。
刘山这个太监便是因为机灵才被墨怜有所看重的。
不曾想居然会被墨无穷给收买了,墨怜冷冽都发出了个笑声。
当听到刘山说墨无穷想要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的时候不经笑出了声。
“殿……殿下?”刘山谨小慎微的唤了一句。
墨怜:“还有呢?”她不欲和刘山多说些其他的什么话。
“奴……奴才听到了,他们集结了不批的兵马,打算在祭天大典之日发难。”刘山咳了几声,虚弱的说着。
墨怜勾唇,这一点上,倒是和那个“梦”重叠在一起了。
只是在梦中,所背叛她的人并非刘山,而是与她结盟的皇后。
自然,在那梦中的自己还是魔高一丈,皇后最后若入了她的手中被残忍的处理了。
至此,墨怜算是与陆家正式敌对。
原本还挺抱团的四大家族也出现了难以磨灭的裂痕。
现在嘛,这一种情况似乎是被杜绝了。
虽然没了刘山这个机灵做事的还是会有一些可惜。
也只是一点点的可惜罢了。
刘山将该说的全部都说了,他是在半年前开始叛变的。
也就是半年前墨怜很少用他的那个时候。
“不论是什么理由,刘山,主仆一场,自我了断吧,本宫便也不折磨你了。”这是我最后的恩赐。
墨怜动了动手示意所有人离开,她眼神在暗中瞥向了其中的几个人,无声的传递了几个讯息。
随后她便,头也不回点带着浩浩汤汤的一群人离开了这个小木屋。
墨怜一走,原先好灰败神色的刘山瞬间就面露喜色。
这是一个机会!
活下去逃走的机会!
从那个女魔头身边逃走的机会!!
他忍受着身上大大小小还有一些可怖化脓的伤疤,一步一步朝着外边的小木屋走去。
离开,离开这里!
然后去和那群人汇合!只要他还活着!以后便可以得到享受不尽点荣华富贵而不是一个低贱的太监。
刘山迫不及待的朝着外边跑去,殊不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道毫不起眼的身影在后边尾随着他离去。
“殿下,您可真是厉害,刘山这家伙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墨怜但笑不语。
总有些人喜欢自以为是不是?
如若刘山真的因为背叛乖乖以死谢罪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却想着做出那等事情。
那么,就休要怪她出手了。
“那么刘山说的那些话……”
“半真半假吧,真中带假,假中带真,真假难辨。”墨怜把玩着手中的驭骨乾坤扇,“只是难辨话中真的是哪一些,假的又是有一些。”
“那就这么放过这个家伙了吗?”
墨怜:“不,本宫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第93章 我的目标是子桑玥
皇宫。
这是子桑玥再一次回到之前要关住他的牢笼。
只是这一次进来的时候,皇宫中的人对他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或者直白点说,他是占了墨怜的光才能够得到他们的恭敬。
之前他们对于他这个子桑国的质子一直以来都是不理不睬的态度。
“殿下,您的位置在上首,离陛下最近的位置。”无开口指引着他到那个位置,“主人会坐在您的旁边,算算时间,她一会便会到。”
“好。”子桑玥温声的应道。
这一次才是贵女和一些公子们正式见到这位传闻中貌若仙人的子桑国质子。
那少年端坐在那,就如一块精美绝伦的璞玉,似仙似幻,那春茶般的眸子里溢满了温暖如春的治愈之色。
耳边带着个异域风情十足的耳环。
温文尔雅且俊美绝伦的翩翩少年郎。
一时之间,无数人艳羡这墨怜。
虽然说是子桑国的质子吧,但南唐人也都是很看脸的,就这相貌,可以倾倒在做的无数男女了。
莫怪这次的祭天大典选了这子桑国的质子当与“祭祀”共舞的男人了。
有人惊艳自然有人呢不服。
“呵,不过就是个小白脸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嘘,小声点,小心有昭月殿下的耳目,被她的人听了去了,凭借着她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人脸上挂着嫉恨的表情,“哼,就这小白脸还怕人说去不成?”
“成溪,少说点吧。”
“我就要说,我哥哥在外边辛苦不要命的打仗,就是为了可以和昭月殿下的身份可以匹配,可以娶她为妻!偏偏这个小白脸就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便让昭月殿下去请旨求了赐婚!”
那叫成溪的少年也不大,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也是一个混世大魔王了,小孩子素来天不怕地不怕。
更何况家里人也是宠着,此时和小伙伴们抱怨着。
“听闻谢将军快要回来了,以色侍人是不长久的,更何况子桑玥是子桑人,他们在一起不了多久。”
那人头头是道的说着。
谢成溪点了点头,“不行,我定要让那家伙尝点苦头!”
“这……这不太好吧?”与谢成溪在一起的另外一个男孩说道,“今日是秋闱后最重要的宫宴,要是惹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哼,怕什么,就是小小捉弄一下而已,能怎么样?”
“那么,便也算上我吧。”来人声音阴沉骄横。
谢成溪几个小伙伴纷纷回头。
就见一个路走得还有点坡的少女走来,是墨琦。
墨信的那一脚踹的属实是狠了些,从而导致墨琦现在腿还疼的很。
“你……?”谢成溪看向了墨琦,“我凭什么相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庶女和昭月殿下不和!”
庶女那两个字属实是踩中了墨琦的痛脚,她想要当场发作确是忍住了。
她耐着性子说:“我的目标不是墨怜,和你们一样是子桑玥。”
谢成溪示意她继续说。
墨琦执着的笑着,“我要子桑玥,你要他和墨怜决裂,我们的目的一致不是吗?”
第94+95章 二合一 别把我当孩子看
谢成溪:“好,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成溪!”他的其中一个小伙伴直觉这样子是不行的。
谁知道谢成溪这家伙心意已决,根本不听劝。
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期,更何况还是看一个人不爽,自然是会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墨琦勾起唇,很好,上勾了。
“只要把这瓶药放在子桑玥所饮的杯中就可以了。”
谢成溪警惕的看着那个小巧的黑色药瓶子,“这是什么东西?”
“放心不是什么毒药,不会闹出什么人命。”
墨琦无所谓的解释道:“这只是一个会让人出丑的药而已,只要吃下,就会大醉,要是在御前出丑,陛下一个震怒没准儿就解除了墨怜和子桑玥的婚约。”
谢成溪将信将疑的将那个黑色的药瓶子接过。
他道:“好,我且信你一次。”让子桑玥出丑,并且解除婚约,这个诱惑对于谢成溪而言真的是太大了。
他的哥哥回来必定会很高兴的!
墨琦看着离开了的谢成溪等人,她终于露出了原先一直隐瞒的扭曲和疯狂的微笑。
呵,墨怜,这一次我倒要让你颜面皆失!看你会不会要被我拿下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个画面,墨琦浑身就在激动的颤抖着。
*
子桑玥在殿中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念叨着他。
“昭月公主殿下到——”
喧闹的大殿迅速变得悄然无声,随后所有人整整齐齐的下跪行礼。
“昭月殿下,万福金安。”
“免礼。”
墨怜垂眸,声音平淡得道了两个字。
她身着的华贵的宫装,上边有用金线绣着的凤凰。
外袍上则是代表富贵的大朵大朵绚丽多彩的牡丹。
头钗上着凤冠,凤凰含珠,那颗珠子是乾仁帝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一颗符合那凤凰喙的夜明珠,在黑夜中,那颗夜明珠便会引亮那一整个凤冠。
她的妆容明艳至极,也只有她那种倾城倾国带足了攻击力的脸才能压住那妆容。
反之则会让人引起不适的感觉。
墨怜坐下后,大殿里边的声音也没有方才那么喧闹。
反而多了点拘谨的意味在里头。
他们的位置就在皇帝龙椅的下首,地位仅次于太子的座位。
见到墨怜,李昭平微微颔首,他嘴上抹了些许的胭脂,看来是当时的伤还未恢复,抹了些胭脂提一提气色。
子桑玥感受到墨怜身上带着的寒意还有沐浴完的芳香与隐隐难以察觉的煞气,他悄然的握住了墨怜的手。
那和墨怜随身的“死”气并没有像那日那般倾泻而出,子桑玥微微松了口气。
“纯一,本宫回来了。”墨怜感受到子桑玥的小动作,回握住他的手。
以为子桑玥是在有些害怕。
毕竟这是在南唐国,他的身份和地位就非常的尴尬,这个位置非常的显眼。
“嗯。”子桑玥轻应了声。
墨怜说在开宴前来,那么便一定会来的。
“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敢怎么样的。”墨怜道。
子桑玥“怯怯的”低头,那张俊脸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意味。
墨信:“……”这个虚伪的小白脸。
刚刚不还看来看去温温柔柔的见谁都温柔笑嘛?
怎么他阿姊一来就害怕起来了。
虚伪!蓝颜祸水!
谢成溪:“……”这个娘娘腔!居然在勾引昭月殿下!可恶啊,他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于是他便看到昭月殿下,面色柔和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子桑玥脸色微红的笑了笑。
两人间的气氛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以上只是谢成溪看到的假象。)
实际上。
“纯一,没想到你还会怕,果然是还未弱冠的孩子么。”
“不是。”子桑玥有些恼羞成怒,他一动情绪,冷白的脸颊上就会透着红。
“我不是孩子了,阿怜,别把我当孩子看。”
“嗯~”墨怜漫不经心的应道。
子桑玥:“……”这样子显然是不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
_(′?`」∠)_
“圣上,皇后娘娘到——”
“圣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乾仁帝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的道出了两个字。
乾仁帝:“今日,在开宴之前,朕要告知众爱卿一个好消息。”
“我南唐太子,不日将会迎娶西域的小公主塔拉,结成两地秦晋之好。”
索滕拓神色阴郁,沉闷的喝了杯酒,相反塔拉却很兴奋,她频频看向了李昭平,神色中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爱恋之色。
李昭平回以了她一个沉稳内敛的微笑。
只是他依旧是温温吞吞的样子。
墨怜:“……”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刺激的她有点点心里不舒服。
错觉,一定是错觉。
“恭喜太子殿下——”
众人齐齐朝着太子恭贺。
所有人下跪弯腰行礼。
唯有墨怜一人直着腰坐在远处,慵懒的举起酒杯,摇摇与李昭平的酒杯相碰,微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高贵,就如同天生的上位者,睥睨着在场的所有人。
就因着她,子桑玥也跟着一起端坐着,简单温和的道了圣恭喜。
而这一切行为,都是乾仁帝的默许。
他准许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这便是拥有荣上恩宠的昭月公主殿下——墨怜。
索滕拓再一次意识到了这一位公主崇高的地位。
在南唐呆的越久,越能感受到这一切。
如今塔拉要嫁给南唐的事情依旧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
索滕拓只能暗暗气恼叹气,当然还有些心疼他的妹妹。
也不知,塔拉嫁到南唐,将会是福还是祸。
乾仁帝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是一番歌舞升平的场面。
舞姬们涌入舞池之中,一个个身段妖娆多姿。
勾的一些男子们眼睛都直直的看着。
墨怜却暗自观察了下子桑玥的反应。
发现他兴致缺缺还有一些昏昏欲睡。
墨怜:“……”
有点无奈还有些许高兴。
她看向了在一旁候着的宫女,勾了勾手。
那宫女会意,上前去将手中的酒壶中的酒,倒入两人的酒盏杯中。
“纯一。”墨怜举起了酒盏。
子桑玥见状,亦是。
“敬,我们的未来。”
第96章 他们会有美好的未来吗?
“敬,我们的未来。”
子桑玥眨了眨眼,他和煦的笑了笑,“敬我们的未来。”
为什么是敬未来?
子桑玥不知道墨怜的想法,也不欲去探究。
只知道,这短短的几个字让他的心房有些颤动。
他们,会有未来吗?美好的未来。
会有的吧。
子桑玥如是想着。
谈笑间,两人将酒盏中的酒饮尽。
殊不知,再子桑玥举杯的时候,有两道实现直直的看向了他。
一见子桑玥将那酒盏杯中的酒饮尽,都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胜利者的微笑。
谢成溪就在下边等着看子桑玥出丑的好戏了。
墨琦则是勾起了嘴角。
她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啊………真是期待啊。
她的眼中充满了得胜者的意味。
不消片刻,子桑玥便觉得自己的头有些许的晕眩。
他单手支额,揉了揉眉心。
注意到子桑玥的异状,“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墨怜担忧的看向了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事必须要极度保护的小白羊。
子桑·小白羊·玥,乖巧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或许是有些醉了。”嗯……还感觉身体有些许的热。
后面这一句,子桑玥并没有说出声。
墨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子桑玥的状态,瞧着确确实实像是喝醉的模样。
她微微一哂笑,“没想到纯一的酒量如此的浅,早知如此,我便让宫女给你来换杯茶了。”
“无碍的,我去歇息便好了。”
墨怜颔首,她随意唤了个在旁边候着的宫女,“你过来。”
“昭月殿下。”
“去将质子殿下带到本宫在这宫中的落脚之处。”
“是。”
宫女应声,便道:“质子殿下,请跟奴婢走吧。”
子桑玥笑了笑,有些抱歉的看向了墨怜。
“走吧,难受就去好好休息,等会我便会去找你。”
“嗯……”子桑玥有些晕乎的应了句,跟着宫女一起离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子桑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貌似更热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醉的不轻。
是南唐的酒比子桑国的更烈吗?
明明之前喝个十来杯的酒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见子桑玥就突然这么走了。
谢成溪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他怎么就走了?这个小白脸怎么就这么快的离开了宴会?!
可惜现在他的家人在,尤其是他最怕的父亲,谢成溪连叫都不敢叫。
只能瞪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子桑玥葱大殿离开。
子桑玥前脚刚刚走,墨琦就紧跟其后,也跟着离开了宴席。
墨怜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尤其是墨琦的一些小动作。
她的嘴上勾起了讥讽的笑,眼底微垂遮住了她那正有精光一闪而逝的眼睛。
“昭月。”
就在墨怜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乾仁帝唤了她的名字。
墨怜:“义父,您有何吩咐?”
乾仁帝笑呵呵的看着墨怜,一副慈祥和蔼可亲地表情,“朕,今日收到了消息,谢家的那小子,明日便会回到京城。”
谢家的小子,指的便是谢清诀。
谢清诀是乾仁帝看中的墨怜的夫婿之一。
第97章 别太早给朕添外孙
只是可惜墨怜并没有那个意思,乾仁帝也并不打算逼迫。
此次他故意提及,还是挑选子桑玥走的时候,这意思不言而喻。
“谢清诀肯回来,自然是好的。”墨怜笑了笑,眉眼微弯,笑意却不达底,“说来他也老大不小了,义父可是要让我多关注些南唐的贵女?”
乾仁帝:“……”朕的重点是这个吗?
“这种事情,谢家的人操心就行了,你就别瞎凑什么热闹了。”
“嗯。”墨怜笑吟吟的回道。
随后,乾仁帝不情不愿的开口,“子桑国的那个质子,你当真那么迷恋他?”
乾仁帝还是不愿意墨怜和子桑玥成亲。
虽说那一纸婚书想毁便毁了,但乾仁帝心里头还是很不放心,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墨怜是个会看脸的?
“没办法,他太合我胃口。”说着墨怜露出了羞赧的表情。
乾仁帝:“………”
乾仁帝:“!!!!”
这个表情,愈看愈像是食了禁果的表情。
乾仁帝的话憋了一会道,“要是实在喜欢的话,便随你了,别太早给朕添外孙。”
墨怜:“…………”您真的想太多了。
但因为某些原因,墨怜露出了个温文有礼的“假”笑,“嗯。”
乾仁帝很快便将话题岔开。
说着,墨怜余光便看到墨琦离开了自己原来的座位之上。
*
另一边,子桑玥感觉到这走的地方有点不对。
他停下了脚步,他双颊霞红,真真的可以称上一句面若桃花。
“你确定这路是这样走的?”
那宫女看的双脸通红,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是的,质子殿下,昭月公主的宫殿就在前边的不远处。”
子桑玥看了看周围,四周的景色愈发的荒芜,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好光景,他们也走了有一段的路程。
说明他们要走的地方很偏僻。
这可不像是去墨怜宫殿的路。
凭借着乾仁帝对于墨怜的宠爱,宫殿必定不可能会在这种地方。
他敛神,温柔的说道:“那便快些走吧,我的头有些晕,想快些躺会。”
宫女的表情上出现了放松的神色。
“那质子殿下请随奴婢走吧。”
子桑玥颔首,强忍下心上的不适,“好。”我要看看是谁想对我动手脚。
很快便到了一个名叫《和春宫》宫殿之中。
“奴婢先去给殿下准备些茶水,您先歇息片刻。”
子桑玥没有意见,他非常好脾气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满头是汗的摊在了椅子上。
宫女退下后,不消片刻,就听咯吱一声。
一个人进来了。
“谁?”
子桑玥的声音喑哑好听,还有着丝丝的凉意。
“是我,质子殿下。”那道声音,分外的熟悉。
是墨琦。
墨琦勾起了唇:“小女子觊觎质子殿下很久了,只要过了今晚,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子桑玥:“……”
“我算是你的姐夫。”子桑玥觉得墨琦还真敢想,“更何况,我并不心悦你。”
墨琦癫狂的笑了笑:“无所谓!反正你中了媚春散,如若不与我行事,那么便只有死!”
“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的!哈哈哈哈!”
第98章 热切的吻(子桑玥他a上去了!)
子桑玥神色一沉。
墨琦说着,就朝着子桑玥扑了个空过来。
就是这个时候!
子桑玥撑起身体躲过,迅速的给墨琦批了个手刀,随后快速的点了点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
压抑着自己身上火热难耐的情绪。
墨琦没想到子桑玥居然会如此深藏不露。
“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是昏沉的晕了过去。
子桑玥侧过身,避免与昏死过去的墨琦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明明是姊妹,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子桑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春茶般的眸子也氤氲着平日里所没有的诱人的水汽。
他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便迅速朝着门外掠去。
不行,他得立刻去找阿怜!
子桑玥一走,便有了黑衣人扛着一个和子桑玥衣着相似的人进去,迅速的关上门。
片刻后,他只身一人从窗户翻身而出,无声无息的离开这个地方。
子桑玥跌跌撞撞的走着,“纯一。”
墨怜快步上前,轻而易举的扶住了他。
子桑玥的视线开始逐渐的模糊,喘出来的热气也愈来愈急切。
“阿…阿怜。”
子桑玥低沉而温柔的呼唤着。
“阿怜,我好难受。”子桑玥声音低低喃喃,还有些委屈的意味。
墨怜抱住他,眼中有光闪过,她温声的劝慰:“没事了纯一,已经安全了,我带你去歇息。”
“阿怜,她想强我。”
那口气活像是贞洁烈女差点保不住贞洁分外委屈质问要讨公道的语气。
墨怜:“纯一,任何动我的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墨怜残忍的勾了勾嘴角,“那个蠢货,会有惊喜的。”
说着子桑玥抱紧了墨怜,凉快……好凉快啊……
墨怜动用内力,将子桑玥送回了自己的宫殿之中。
她迅速的给子桑玥服下清心丸,将他安置在床榻之上。
刚刚将他放下,就见子桑玥突然间抓住她的后脑重又热切的吻了上去。
墨怜:“!”
*
“啊!!!!”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我的床塌边。”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夫君!”一个女人怒吼的冲上前,重重的扇了墨琦一巴掌。
墨琦奔溃的看着眼前的局面,见自己被打了,更是一脾气上来,直接上前去纶那个女人的头发。
“你居然敢打我!!”
两个女人霎时间厮打在了一起。
而那个男人却还在懵逼间幽幽恢复了意识。
“啊,我的琦儿!”杜雪云上前去将墨琦护在了怀里。
“陈氏!你放肆,你居然敢打我墨家的女儿!”
“我有什么不敢打的!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夫君!别说墨家的女儿,就算是公主我也打!”
“陈氏!你这个泼妇!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陈氏指着衣冠凌乱的墨琦,“这个小贱人做了什么你这个当姨娘的不知道?!”
“你……”
“……”
两人的争论很快便惊动了乾仁帝和皇后。
乾仁帝对墨琦无感,他和墨怜一条船上的,自然也厌恶此女。
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只能说活该。
第99章 墨琦的结局
哪怕心里明清着墨琦心里那小心思,也只能说她怪不得别人。
“皇后,这件事情你看着处理吧,你明白朕想要什么结果。”
“臣妾遵旨。”
-
事情原委,和墨琦“睡”在一起的男人是御史大人的儿子。
妥妥的一个纨绔子弟,整日耽于玩乐,妻妾成群。
只是他的夫人陈氏,是个蛮横无理善妒的,那些妾室像来都被她搓揉的服服帖帖,更何况这个御史大人的儿子也是个惧内的。
对陈氏这个母大虫,素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此刻看到陈氏发火,居然就这么直直躺下装死,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见到皇后走来,当然是要开始诉苦。
杜雪云的话里句句都离不开他们墨家,还有墨怜。
陈氏可不是个傻子,会任由他们在那里诉说,“哼,我告诉你们,就算昭月殿下来也不会多说什么。”
“本夫人相信,堂堂昭月殿下可不会允许有如此伤风败俗的庶妹,更何况,你一个姨娘凭什么在这里和本夫人这样说话!”
说着,陈氏沉着脸直接说道:“昭月殿下可真是惨,居然碰上了个这么个会碰瓷的庶妹。”
“你………!”杜雪云咬牙切齿,偏偏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这一件事,就算是墨无穷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一件事情,毕竟是墨琦惹出来的。
这么一说下去,墨无穷脸色自然就挂不住。
“武夫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
陈氏可不管,她直接朝着皇后下跪,“娘娘,今日无论如何,您都必须给臣妇一个交代啊。”
墨琦还在嘤嘤的哭泣,为什么会是那个纨绔?
为什么?
明明……
不对!是子桑玥!对是子桑玥!是那个质子将她打晕了才是!
“是子桑玥!”墨琦大喊出声。
“是子桑玥!是他害得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姓武的这个纨绔!还有墨怜!对那个贱人!!”
陈氏阴阳怪气的讽刺着:“墨小姐,休要胡言乱语了,子桑质子与昭月殿下黏得紧,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还要人家来害你。”
说罢,陈氏朝着皇后娘娘下跪磕头,“娘娘,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各个文武百官和夫人小姐们可都看着呢。”
“咯噔”一声,杜雪云知道完了!
偏偏墨琦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这里疯狂的发着大小姐的脾气,丝毫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的眼眸愈发的幽深。
没有哪个上位者,会容许无视她的存在。
“墨小姐既然已于武家公子发生了关系,婚前失贞,武公子也有了发妻,你这么喜欢武公子的话,那么便寻个日子,抬顶小轿子从后门进去吧。”
墨琦一听,怎么可能会应允,“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种人!什么婚前失贞!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嫁!绝对不嫁那种男人!”
“这种纨绔,怎么可以与本小姐相配!而且还是妾!”
御史大人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第100章 阿怜,那里真的好难受
就算是在疼爱墨琦,墨无穷脸色也变了,“皇后娘娘,你……”
“墨大人。”皇后娘娘并不惧怕墨无穷。
同为四大世家,谁怕谁!
陆家和墨家斗起来,只有两败俱伤的结局。
而且如今的昭月公主,可不一定会助她的这位父亲和陆家作对。
皇后心里明清着,这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但有一点,墨怜必定会是掌控整个墨家未来的那一个。
“墨大人该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庶女,做出宠庶灭嫡之事,得罪朝中上上下下的文武百官吧?”
更何况,御史是有权可以直接弹劾他人,甚至于可以让对方罢官。
御史这个职位,说白了,便是制约四大世家而设立,忠于皇室的职位。
墨无穷无话可说。
他一沉默着。
墨琦就开始真的慌了,她的心恍若掉入了冰窟。
满脑子都是,她自己要嫁给那个纨绔了吗?
墨琦咬牙,不!不!绝对不可以!
凭什么墨怜那个小贱人害得她到现在这个境界却还可以好好的。
不!她不甘心!
陈氏狠狠的看了眼墨琦,好哇,等过了他们武家的门,看她不让这小狐狸精好看!
陈氏跋扈的呸了口,“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便算是结果了。
*
这一边。
子桑玥不仅吻了墨怜,还开始一步步得寸进尺。
墨怜发怔。
事情变故的太快,她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了。
“纯一……?”
“热……阿怜……我好热啊……”
子桑玥一边拨弄着自己的衣领,一边搂这墨怜死活都不撒手。
墨怜颇为无奈,心也在迅速的跳动,她道:“纯一,你在忍忍,这个药并非无解……”
她话还那样说完,子桑玥明显不想再听下去,“阿怜…阿怜…阿怜……呜呜呜,我好难受啊……”
墨怜:“……!(◎_◎;)”这幅样子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见犹怜的美貌消瘦少年,这样嘤嘤呜呜无处不在的魅惑气质的极品。
要是个其他人,早就扑上去了。
墨怜揉了揉眉心,撑住了。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最近自己可真是太松懈了。
“你帮帮我好不好阿怜……”
墨怜还没有缓过劲来,子桑·小妖精·玥就开始哼哼唧唧的求她这样那样来了。
墨怜:“…………”
这该死的十五岁。
她这个姐姐总不好做那么禽兽的事情吧?
他还没有弱冠!
墨怜冷漠脸.jpg
“不行,纯一要乖乖的,只要忍一忍就涯过去了。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纯一的。”
子桑玥紧咬下唇,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是不是,只要我乖乖的,阿怜便不会要走了。”
墨怜:“……”
墨怜垂眸,不答。
她从不会轻易给出什么承诺,也不敢给什么承诺。
因为她素来言出必行,这是她的行事原则。
“阿怜给我抱抱,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都抱一会,但我真的好想要‘拥抱’阿怜,真的好想好想……那里真的好难受啊。”
“我只想单纯的抱抱你,求你了。”
墨怜苦笑一声,妥协了,弯下腰抱住了子桑玥。
“纯一,别喜欢我,这是对你最好的结局。”也对我最好。
因为我墨怜啊,不配拥有爱这个奢侈的东西。
也不能拥有。
第101章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女
翌日。
子桑玥悠悠转醒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快要裂开。
那是一种脑袋感觉被人硬生生劈开的感觉。
随后大脑进入了一瞬间的空白期。
他在做什么?他在哪里?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除了头疼还感觉浑身上下被打了一般发感觉。
子桑玥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患上了一股寒意,他想要提一提自己的衣裘却发现手感不对。
没有衣服的手感,反而是摸到了自己身上皮肤的触感。
子桑玥:“。。。”
。。。
。。
。
子桑玥:“!!!!!!!!”
衣!服!呢!!
他的衣服呢。
子桑玥感觉到哪里不对,掀开被子往下一探。
“……”空的!
居然是空的!下边也什么都没有。
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奇异的香味。
就在这时,昨晚上的记忆也慢慢的融入了脑海里,暧昧的点点滴滴,她的温度………被压身下的………(哔——),然后墨怜的手(哔——),他自己的(哔——),(哔——)
哔————
脑海中一片消音和不可描述。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子桑玥那股热气消散开来后,他就晕了过去。
子桑玥捂住脸,耳朵已经红了一大片。
所以四舍五入,他们便是有了夫妻之实。
只是,墨怜人呢?为什么一大早的就先没影了。
子桑玥的神情开始逐渐幽怨起来。
“醒了?”就在这个时候,墨怜的声音传入子桑玥的耳中。
只见某女神采奕奕,和子桑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的子桑玥:“……”
为什么墨怜身上有一种穿上衣服不认人的渣女气质?
子桑玥点了点头,随后反应到了什么,立马羞赧的道:“阿怜,你快些出去,我还未穿衣。”
某女阿怜神色戏谑:“纯一,你可真是纯的很,我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你怕甚?”
再一次感受到哪里不对劲的子桑玥:“……”
就是,人家姑娘都不害怕,他先慌什么,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们双方都看见了。
虽然是因为某些被动的理由!
这么想着子桑玥也不觉有他,直接当着墨怜的面起身更衣。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还想在逗一逗子桑玥的墨怜:“!”失策了,失策了。
真没想到这个小白羊居然还真敢。
而同时,让子桑玥没想到的是,墨怜居然还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仿佛一幅“身经百战”看了许多的某样。
子桑玥的心口莫名的开始泛酸水。
“唔……纯一,没想到你的小身板身材还很不错。”
“嗯,还是有些瘦,这些天我记得也没有饿着你。”
“还需要……”
子桑玥的脖子也逐渐染上了红晕,“阿怜!”
“嗯?”墨怜似笑非笑。
“别说了!”子桑玥迅速的穿好衣服。
他恨不得立刻堵住墨怜的嘴。
墨怜:“哼~纯一,你真是不经逗~”
墨怜心情格外的好。
尤其今天还是墨琦被抬到御史府的日子。
任她如何哭闹,都被强行压去了武家。
第102章 你是不是看过了许多 一更
子桑玥却突然间语调一变。
“阿怜,我这样的你是不是看过了许多?”
墨怜:“?”
听着这开始变得委屈酸味四溢的语气。
墨怜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最后,子桑玥不说话了,就这么眼含水光静静地看着她。
“你自己想。”说着子桑玥别过了头,“虽然不能是第一个,但我要是最后一个我也是可以的。”
这语气,有不甘的意味还有那种无私我“不介意”的委屈茶气。
墨怜:“…………”
那种自己是渣女的感觉又支棱起来了。
“纯一,别多想,我没有也不会。”墨怜良久才开口说道。
她良久才开口,是在犹豫自己的说辞,应该怎么样才会合适。
于是,墨怜决定并不多做解释。
有些时候,解释反而是多余而浪费时间的举动。
子桑玥没想到墨怜会否定。
依照他对南唐国的了解。
女子在婚前关系紊乱也是正常的事情。
南唐国并不怎么约束女子,当然类似于上面的事情都是比较隐秘,是属于有权有势家族里面的某些贵女的“特权”。
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婚前失贞是属于耻辱,尤其还是庶女。
所以,南唐国对于女性自由和约束这一方面是有很大的矛盾。
故而,子桑玥认为,墨怜这个年纪身份在南唐国也很尊崇,多多少少也会禁不住诱^惑。
但没想到,墨怜居然是从来未亲近过男色。
子桑玥心中有些窃喜,只是这个窃喜很快就被一个回忆给切断了。
他道:“………那你为什么会……会…会那么熟练?!”
墨怜眨了眨眼,有些困惑的看着子桑玥,似乎没想到子桑玥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墨怜笑了笑。
子桑玥:“……”他懂了。
原是看会的。
单纯的子桑玥脸“唰”的就红了。
红扑扑的,更加诱人。
“!”不对!
看!
哪里看!
……
于是这个话题便扯了一上午,以乾仁帝身旁的大太监前来有请才结束。
乾仁帝来找墨怜,要说的便是祭天大典的事宜。
这一次很特殊,乾仁帝将子桑玥也一起喊过去了。
进入大殿让所有下人退下去后。
乾仁帝的第一句话是对子桑玥说的。
他道:“这年轻人啊,难免会热情了些,控制不住了些,子桑质子,有时候也要看看场合的,里面要做什么朕不反对,只是稍微节制些。”
墨怜笑:“………”
子桑玥:“………”
他的温柔笑容有些僵硬还开始泛起了怪异的红晕。
乾仁帝这话,不就是再说,让他们克制些,别在皇宫踉踉跄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
主要的重点是——
他们真的是清清白白,比所有的东西都要清白!
真的!
虽然看过摸过,没有到最后,但也只是昨天的一个意外。
乾仁帝这么说,子桑玥更是红了。
他频频望向了墨怜。
墨怜还在观赏着子桑玥的表情。
他这么一看过来,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第103章 谢清诀归来 二更
所以她正在辛苦的憋着。
乾仁帝扬眉。
他暗自审视着这个徒有外表,还分外好拿捏的子桑国质子。
子桑玥都快要明示墨怜了。
墨怜叹了口气,暗道真是可惜不能多欣赏一会了。
这个时候要是不解围,到时候这个小质子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
墨怜施施然说道:“义父,你可别再说了,纯一他脸皮子薄。”
乾仁帝笑呵呵的挑眉,“这就护上了?”
“嗯~”墨怜也不否认,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子桑玥也算半个她的认,有时候必须要护着。
就算是乾仁帝也不可以欺负了去。
乾仁帝:“……”
子桑玥:“……”这还不如不解释。
这一解释,直接坐实了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做了“不可告人”踉踉跄跄的事情。
反正最后说完出宫的时候。
子桑玥的脸颊还是遍布红云。
*
就这样度过了还算安逸的两日。
这一日,墨家的府上有一位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墨家的管事出来迎接那人前去大厅。
只是那人固执的没有进来。
男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神采奕奕,俊美非凡身高八尺,他身着一身紧致的劲装,引得许多小娘子频频侧目。
他一个翻身下马。
“劳驾通报一声,谢家清诀求见昭月公主殿下。”
是那位谢小将军!
掌事的不敢耽搁,立刻去莲院通禀墨怜。
此刻。
墨怜正在莲院后边的空地教子桑玥如何舞祭祀当天的剑。
掌事将谢清诀来的消息告诉墨怜的时候,墨怜并没有意外。
显然,这一件事情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
故而墨怜遍摆了摆手,“去将谢将军请进来吧。”
“谢将军。”“请进来。”“……清诀”这些个字眼传入了正在挥汗如雨舞剑的子桑玥的耳中。
那个喜欢墨怜的男人?
子桑玥不自觉地对这个名字充满了敌意。
而且他一直也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
想起来了!
那个攻打他子桑,破了他们子桑十几城的谢清诀!
子桑玥的笑意收敛了起来,难得的本就常年是善意的眼眸之中多了股厌恶之色。
墨怜淡然的乜了眼子桑玥的表情。
她微微莞尔,“纯一,你的表情过于明显了哦。”
“这么讨厌他啊?”
墨怜说。
子桑玥想也未曾想的点了点头,对讨厌,就是讨厌。
墨怜勾唇,给子桑玥递了个擦汗的手帕,“真巧,我也挺讨厌那个家伙的。”
子桑玥眨了眨眼,他不理解,墨怜为什么会讨厌谢清诀。
他厌恶那个家伙也就罢了,墨怜似乎没有那个理由啊。
很快,子桑玥便明白墨怜为什么讨厌他了。
“公主殿下!”
“哦,谢将军你回来了。”墨怜声音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我便不能来找你了吗?”
说着谢清诀便瞄了一眼子桑玥,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不将子桑玥放在眼里。
“殿下,臣这一次回来,便是想要求您嫁予臣。”
第104章 墨怜式拒绝 三更
子桑玥:“……”(???)?
墨怜:“谢将军难道不知道吗?本宫与子桑质子已经定下了婚约。”
“我不介意,昭月公主殿下,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能够与您相配了。”
墨怜:“是么?本宫怎么不那么认为。”
谢清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昭月殿下,臣说过,这个世上只有臣能够迎娶您!”
墨怜觉得这句话说得甚是可笑。
“你算什么东西?”
谢清诀一怔,“…你明明知道我是爱着你的,为什么……”
“她不爱你。”子桑玥插了句。
谢清诀选择性无视了他,他嗤笑出声:“子桑国的质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参与我和公主殿下的对话?”
“啧,子桑的狗,本将军轻轻松松便能够打散……”
谢清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利剑出鞘的声音,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谢清诀:“!”
墨怜神色阴鸷,“谢将军,还请甚言。”
“殿下!你居然因为这个低贱的子桑人如此对待我,你就不怕我不爱你了嘛?”
没错,谢清诀这个人并不像是外面传闻中的那么光鲜亮丽,相反他极度自恋,还很会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墨怜其实早就忍谢清诀许久了,要不是看在谢老爷子的份上,谢清诀的坟头都能够有三尺高了。
更何况,谢清诀此人也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
他想要利用她达成什么,墨怜心里可是明清着很。
说着墨怜突然就凑近了谢清诀,“你的什么爱,本宫从以前至今都没有稀罕过,所以还请你早日收回那令人不愉快的‘爱’。”
谢清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墨怜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笃定,墨怜是对他有好感的!
其实,没有什么好感,墨怜对于他一直以来都是不冷不热,只是有时候顺手帮了个忙罢了。
“你…你说什么?”
墨怜正色,“谢将军,你也老大不小了,子桑玥是我未来的夫君,更何况现在南唐和子桑早已经议和,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你若再敢说出如此不敬的话,本宫不介意让你尝尝本宫的手段。”
这一些话,对于谢清诀来说形同晴天霹雳。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墨怜,然后面露煞气的看向了子桑玥。
该死的!
“谢清诀,不要再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墨怜收敛起乐所有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若你还想让谢家在这南唐中还有一席之地的话。”
谢清诀拳头攥紧,“你威胁我?!”
“怎么会呢,谢将军可是我南唐的肱骨之臣,本宫可不会做什么令将士们寒心的事情。”
“当然,这是在将军没有做出什么僭越的事情之前。”
谢清诀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好得很。”
“墨怜,你当真如此绝情。”
“从未有过情又何来的绝,我自打你出征之时就与你说过了,不要在做这等无谓的事情,本宫是不会嫁予你的。”
第105章 子桑玥温文有礼(阴阳怪气) 四更
谢清诀总是会选择性的无视一些对他不利的话,那次亦是。
“好,我走!”他现在就要去见陛下,他不信陛下会允许这件事情!
谢清诀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就听墨怜悠然开口,“谢将军。”
谢清诀顿住脚步,以为墨怜是想挽留住他,他还想端一端自己的架子,不曾想墨怜说:“你还没有向本宫的纯一道歉,急着走什么?”
谢清诀:“!”
“我凭什么要给这个子桑g……人道歉!”
“就凭现在,纯一在南唐,在本宫的地盘,本宫让你道歉,你就必须道歉。”
墨怜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
谢清诀咬牙,却无法辩驳。
墨怜确实有这个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当时有传言说,但凡墨怜是皇帝的亲女的话,没准儿会成为南唐国历史上的第二任女皇。
识时务者为俊杰,谢清诀也不笨,他行军打仗百战百胜并非不无缘故。
靠的,除了武力便是自己这脑子。
谢清诀俊脸阴沉沉的似乎能滴出个黑水来。
“对…对不起。”
子桑玥温吞的笑着不说话,心里还有一点不可言说的痛快还有心悸。
嗯…阿怜对他一直都是极好极好的。
阿怜和谢清诀他们并不是一类人。
要是墨怜知道子桑玥的想法的话,定会捧腹大笑。
确实,她确实会和谢清诀不一样,但她若是谢清诀的话,必定会比他所做的更狠。
要知道,行军打仗,除了仁以外,必要的便是要狠——斩草除根的狠绝。
当然,墨怜并不知道子桑玥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说出来。
谢清诀只感觉此时此刻后悔来了墨府来找墨怜给个说法,顺便给这一个子桑国的质子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反而是他自己来了这里自取其辱。
这个子桑国的狗东西面对他的道歉凭什么到现在了还默不作声!
偏偏墨怜还在这里,他也不能拿子桑玥如何。
这算是谢清诀人生中难得的受挫,他心里憋屈和恼羞成怒的情绪来回交替着。
子桑玥在他即将要发作的时候,突然温柔的说道:“没关系的,谢将军,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让阿怜为难了,对不起……”
言罢,子桑玥摆出了自责的表情,“如若不是我的话,今日或许不会有这么一出事情了。”
“谢将军,我知你爱慕阿怜,但请你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与阿怜生分,毕竟将军可是这次战役的大功臣。”
子桑玥温文有礼的说着:“身为臣子,有些事情便是本分不是吗?”
谢清诀:“?”这在阴阳怪气谁?
这话为什么越听越将他引到了将要成为乱臣贼子的地位!
谢清诀当场脸就黑了,这个子桑国的狗东西还真敢说!
真以为长得和小白脸一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谢清诀脸色真真是一变再变。
“子桑质子,真不曾想到,您还长了一张分外伶俐的嘴。”
看来传闻那个温柔好拿捏的话并不尽然全是真的。
墨怜但笑不语,这幅样子让谢清诀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妙。
第106章 祭天宫变 五更
谢清诀俊美非凡的脸上溢满了些许的失措之色。
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墨怜误解他。
“殿下放心,臣绝无此意。”
墨怜颔首,“自然。”
“既然道歉了,你就回去吧。”墨怜下了逐客令。
谢清诀张了张唇,又闭上,他欲说些什么,但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相信墨怜不会因为这几句话而对他的衷心有所动摇。
事实是,也的确如此。
谢家满门忠烈,即便谢清诀的性格和脾气让人生厌,但是他们一家满门忠烈之臣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一点,墨怜还是非常拎得清的。
谢清诀心下略微松了口气,也是,他多想了,放眼整个南唐国,哪怕是乾仁帝怀疑他们谢家,墨怜也不可能会怀疑谢家。
就算抛却一切的一切来说。
墨怜的外族家霍家和谢家,是主从的关系。
一直以来,代代相传。
这莫名其妙又不可言说的默契……
子桑玥觉得心上兀自难受的紧。
这是她和墨怜之间所没有的同时他又羡慕至极的东西。
愈是和墨怜相处的越久,子桑玥便觉得自己所想要的总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儿一点又一点的增加。
他自己,也开始逐渐变得贪心起来了。
*
祭天大典之日。
全南唐国上上下下与天同庆。
祭天之舞是在正午的大吉时辰开始的。
这一天,是皇宫唯一一次大开放的日子。
也是皇宫戒备最强大的日子。
在乾隆殿的大殿前,有一个巨大的类似于战鼓般的祭台。
占地至少一亩之大。
此刻巨大的祭祀炉鼎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墨怜的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白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的脸,只余下了鲜红诱惑力十足的双唇。
墨怜得身上穿着一层又一层华贵荣重的衣裳,由紫到朱到黑。
手中的宝剑上镶嵌着贵重无比的宝石和明珠。
头上戴着一顶法冠,象征着“祭祀”。
而子桑玥的角色则是和墨怜穿着相近的衣服,只是他没有戴着那个诡异的面具。
他的脸是漏出来的,双耳还带着类似于符文的长珠串。
他们手中互相举着剑。
就在这时,剑神奇的多出了一把,同一时刻,怪诞却富有奇艺色彩的丝竹声响起了。
随着乐声,两人的配合很是完美。
每一步都踩在了节奏上。
只听那节奏的速度逐渐变快变急,很快酒到了两剑交叉在一处的声音。
就在刚刚结束的时候。
一道声音由破空而至,“啊!!!陛下遇刺了!快传太医!!”
墨怜不急不缓的收回了手。
果然,要开始了呢。
“祭天宫变”
在“未来”那个梦中,宛若话本子一般的事情发展中。
就有这么个环节,看来这一次的这个事件,是无法规避的。
既然无法规避,墨怜也不会强求什么。
因为,这也算是李昭昭逆袭的重要一环了。
没错。
这一次遇刺乾仁帝受了伤,伤了根本,但是,在那个突然靠近的刺客出动前,是李昭昭迅速反应过来。
算是救了乾仁帝一命。
第107章 宫变起!六更
李昭昭的命运也可以算是就此改变,但这次的事情也在她的肩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
就在此时。
一大片的将士涌入其中,将他们团团包围其中。
“有人发动宫变!”
一时之间皇宫大乱。
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昭平反应还算迅速,他迅速召集了宫中的御林卫。
将他们之中的朝臣所有都团团围住,保护在圆圈之中。
李昭平急切的环绕了四周,始终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身影。
“昭月呢!”
墨怜不见了!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主人让属下告诉您,务必要在这里撑住两个时辰。”
虚从暗处出来,所有人都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
太子殿下微微怔神,让手下将指着他的刀剑收起来,“我知道你,你是昭月身边跟着她的暗卫。”
虚面无表情地说:“是,属下会在此协助殿下撑到主人与援兵到来为止。”
说着外边的兵马一个又一个涌入其中。
“快!摆正,守住这个乾隆殿,快去将太医请来!”
太子殿下急急的命令,有一些胆小的女眷和后宫中的嫔妃开始嘤嘤嘤的哭泣。
皇后:“都给我闭上嘴,这个时候哭什么?晦气!”
在这里的还有不少四大世家的人。
四大世家的家主和下一任继承人身边肯定有高手在身,可是这一次宫变发生的太快太迅速他们基本上都没有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一回事,就已经被围住了。
想要援兵也太迟了,插翅难飞。
“皇兄,要有诸位大人,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这样的话还会好受一些。”
二皇子在军队的簇拥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杜雪云的父亲,杜梅连。
杜梅连神色凝重的看了看里面的人,没有那个小贱人!
李昭言用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这里边的所有人。
“你……你这个逆子!”乾仁帝捂着伤处,怒从心里来。
他看了眼帮他挡住了剩下一大半伤害的不知名的女儿,神色复杂了些,里边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愧疚之色。
“还有,昭月呢……”见昭月没在这里,乾仁帝看向了太子,脸上阴沉的表情更甚。
方才乾仁帝在昏迷,并不知道虚说了些什么,太子忙道:“父皇,昭月去外边找援军了,很快便会回来救援。”
乾仁帝心下微微放了放心。
也是,放眼整个南唐,也鲜少能有什么可以对她造危险的人。
只是对于此事的,知之者甚少。
二皇子勾了勾唇,“父皇,你的时代该过去了。”
“还有诸位大人,还有四大世家在场的家主们,你们如若不愿臣服于本皇子,本皇子并不介意以一些特殊手段让你们乖乖听话了。”
王老丞相重重的哼了一声,“李昭言,你真当我们四大世家是你可以拿捏的!”
王老丞相声音苍老却威势十足,他是这场阅历与年纪最大的,亦是三朝元老,经历了三次君主的更替。
他的这话,算是站住了一个态度。
你想要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等于与四哒世家,整个朝廷为敌!
第108章 子桑玥:等我娶你 七更
李昭言冷笑,他道:“将这里攻下,所有人都抓起来!”
恶战开始——
*
再他们一片混乱的时候,在所有人不注意的地方,墨怜将一个黑色的斗篷披在了子桑玥的身上。
两个人身影迅速又灵巧。
很快在轻功的加持下,他们便到了宫外的一片小树林之中。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马车出现在了子桑玥的面前。
上面坐着同样身着朴素的车夫,“他会护送你到子桑国,剩下的路,便看你自己了纯一。”
墨怜说着,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将质子殿下活着送回子桑国的。”
墨怜垂眸颔首。
并没有对于这话的奇怪之处说些什么。
就在墨怜将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子桑玥抓住了她的手腕,“阿怜。”
“嗯?”墨怜侧身回首。
子桑玥眼神温柔,仿佛蕴含着别样的光,他声音和煦如春风:“阿怜,你会等我吗?”
“等你什么?”
“等我回到子桑,等我……娶你。”
墨怜垂眸:“……”
“好。要是我们还能有机会再见面的话。”
“那一纸婚书,你若想要履行的话,我无所谓。”墨怜的声线难得的有了些许的波澜。
只是她周边的“死”气,依旧在层层叠叠的缠绕着她不放。
子桑玥眉眼弯弯,原本如谪仙般的少年脸上也染上了这尘世间的颜色。
墨怜:“……那么一路顺风。”
“好。”子桑玥上了马车。
墨怜站在远处看着子桑玥的马车逐渐远去。
她勾起了唇,纯一啊纯一,就让我趁着那份恩情和你内心深处对我的好感,让我做一件事情好好推你一把吧。
让我好好的给你上一节课。
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认为所有人都是友善的。
这一节课,将会让你终身受用。
有时候,那些善意,只会是致命的毒药。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好好的摈弃那一份不该有的情感。
……要是你还能愿意面对我的话。
别了。
这个世间善意结合的人。
“阿怜!!!”
子桑玥的声音在遥远的后方传来,墨怜心绪一停,脚步一顿。
“我!最!喜!欢!你!了!”
“等我!!!!!”
墨怜:“……”有什么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墨怜自嘲一笑,她自己的内心深处,是觉得难受心疼了吗?
墨怜啊,墨怜,别忘了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不过就是短短数月不到的相处罢了。
墨怜闭上了眼。
再一次睁开,所有的情绪被她完完全全的控制住。
那一点点的悸动,被她埋藏在了心底深处。
墨怜那明艳危险的脸上多了股难得疯狂的笑意。
“纯一啊,我真是期待,你真正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的时候,会有什么心情。”
“再会吧,未来。”
接下来………
墨怜将驭骨乾坤扇放在了手上,打开扇面一步又一步的朝着墨家的方向走去。
上边的金龙,一寸又一寸的在扇面中流转,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墨怜身上的每一处。
暗中蛰伏在了墨怜身上那华美诡诞的衣服上。
仿佛融为了一体。
“我的好父亲,今日就来一起做个了结吧。”
你若知道了,也该高兴了。
第109章 墨家家主变更(1) 八更
墨府。
今日,风云骤变。
皇宫宫变。
墨府之中,矣是。
在紧闭的墨府大门之中,别人看不见的血气直冲云霄。
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待在自己的小房子里面,生怕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战火会烧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回到墨府的墨怜,手持驭骨乾坤扇,但是阻拦之人,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本还是景色精致的地方,登时眨眼间便成了血山血海。
墨怜所到之处,脚下必定一片鲜红。
墨怜的神情中依旧带着没有感情的微笑,她淡然的看着一批又一批围攻着她的只有家主才可以调动的暗卫。
“阿姊,西边那处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拿下!”
西边,是掌管墨府兵力的地方,控制了那处,等同于将墨无穷身后的后路。
墨信笑得无辜又桀骜,白皙的脸上还溅上了几滴可疑的红色液体。
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个不人不鬼的身体,正是墨筹。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墨……墨…墨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居然敢这……啊!”
墨信一个发狠,直接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提,“闭嘴。”
“没要你说话,就好好闭上你的嘴!”墨信神色阴鸷。
墨怜歪了歪脑袋,对墨信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莞尔,“走吧,去好好会会我们的‘好’父亲。”
家主的院门外,还有防守的几个死士。
墨怜单手持扇,身上的棉线蓄力待发,只消墨怜一动,它们便会如同真实话过来一样与面前的敌人不死不休!
只是在外边的死士看着墨怜神色复杂,他们还没有动手,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就出来制止了。
在其他两名惊诧的表情下,命令他们离开。
两个人都是墨无穷培养出来的亲信,而他们的统领更甚,只是此刻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那两人面面相觑一番,随后释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现。
一同抱拳退下。
墨无穷是他们的主子,身为死士必须忠于主子。
但是墨怜,确是让他们这等死士“重生”之人。
墨怜于他们而言,是神明,是信仰。
在他们忠于的主子抛弃他们之时,是墨怜拯救了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死士。
也是她将他们的家人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并不是所有的死士都是孜然一身。
“殿下,一切都打点妥当。”
墨怜颔首,“很好,黑银辛苦了。”
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正是与墨怜传递所有墨无穷消息的内应。
掌管墨家所有死士的统领,黑银。
黑银摇了摇头,那狰狞可怖的脸上挂上了些许的痛快之色。
墨怜一步一步走着,步步生莲,每走一步,都似乎绽放出了一朵血色的莲花。
墨无穷神色阴冷,他眼带煞气的坐在院内俯瞰着墨怜。
“哎呀,父亲,这几日你的身体可安好?”
墨无穷满脸愠怒,“墨怜!你这是在造反吗?别忘了你……”
噗嗤——噗嗤——噗嗤——
墨无穷还没有反应,就被几条棉线直直钉在了墙上。
第110章 墨家家主变更(2)
而且都是他的命门。
“啊!!!!墨怜!!”
墨无穷目眦欲裂,“来人!来人!”人呢!都死哪去了!
他自己想要发力,却发现,自己不是面前这个少女的对手!
他居然打不过面前这个以前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女儿!
他越喊,棉线一根根的插入他的身体。
不致死,但确是生生的折磨着他。
墨怜缓缓启唇。
“这一线,是向我阿娘讨的,当年如若不是你,她也便不会那么痛苦。”
“这一线,是为了我那还未能出世便随母亲一起离去的弟弟。”
“这一线,是你当年对我所有的屈辱。”
“这一线,是为被你害死的那些本该可以好好回来的镇守邻近东吴边境那些枉死的将士讨的。”
“这一线,是……”
“………”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墨府,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咳咳咳……”墨无穷的身体千疮百孔,他的声音颤抖沙哑,发出一个字都困难。
但是,他此刻只有眼睛恨恨且怨毒的盯着墨怜。
“父亲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本宫会这么顺利的将这个墨府控制住?”
墨怜将丝线收回,墨无穷就如同离了线的提线木偶全身瘫痪的摊在了地板上。
墨怜从高处俯瞰着墨无穷。
她笑得就如同孩子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你一定没有想到,是你最疼爱的那个儿子背叛了你吧?”
“他为了能够去秋闱,毫不犹豫的将你这个父亲出卖了!”
“至于东吴在京城的暗哨,也都被本宫一一拔除了。你说,东吴的皇帝如若看到本宫送给他的人首大礼会不会很高兴?”
“对了,还有要去东吴的那艘大船上的所有人,也是。”
精心培养的人,竖着进来,全部都横着回去了,哦,回去的只有一颗颗的人首。
墨无穷瞳孔一缩,“你…………!你这个…疯……疯子!里…里面可是有你的亲弟弟和妹妹……”
墨怜:“父亲,你在说什么?那上面的全部都是东吴贼,本宫在为我南唐,为民除害。”
“为此,大义灭亲。”
这一次,墨无穷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个一直以为被他小觑的女儿!
输了,他输的彻彻底底。
哈哈哈哈哈————墨无穷突然大笑出声。
“所以啊,您笑累了,也该好好上路了,本宫呢,也该坐到本宫该坐的位置上。”
“从今以后的墨家家主,将会是我——墨怜。”
说着,墨怜眼眸无波无澜,手微微一动,当场绞杀墨无穷。
终于……
真等到了这一刻,墨怜心里的畅快是有的,还有的便是无尽的空虚。
明明这些年的夙愿已经完成了一大步。
你也算是可以安心了。
我将墨无穷这个狗东西杀了。
将墨家,彻彻底底的握在了手中。
接下来,便是改变这一整个墨家了。
墨怜看着地上的一滩血红色。
出去后,她墨眸一凝,“去传令给谢清诀,准备行动——清君侧!”
是时候,该彻彻底底的了解了!
然后,以全新的面貌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111章 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皇宫之中。
受伤的将士们越来越多。
李昭平有些担忧的控着场面。
虚在厉害,也是一拳难敌四手。
即便在场有许多人惊诧他的武力,但现在并非欣赏这个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皇子李昭言也开始暴躁了,“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没能将这乾隆帝给攻下来?!”
杜大人的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不对。
这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墨无穷会带着他的死士来到皇宫助他们一臂之力才是,而现在一丁点儿都动静都没有。
这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
“二皇子,臣觉得如今必须要下手快狠准,让人立刻放箭,或者火烧整个乾隆殿,一次性永绝后患!”
杜梅连提意道,他不仅这么说,还想就这么做。
他直接拿过身边护卫的弓箭,想要直接射杀太子。
就算没能杀死太子,垂危的乾仁帝也是可以的!
而且现如今所有的主力都集中在殿前还有其他人的身上,他只要对住准头,便可以轻而易举……
他还没没有瞄准好,就先有一支箭,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他的手臂。
杜梅连:“!!!!”
“啊!”
杜梅连手中的弓箭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霎那间,身着重盔甲的卫兵以更大的圆圈形将这里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李昭言一怔。
变故发生太快,他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谁!”
李昭言身边的卫兵将他保护在圆圈之内。
原本他的优势转瞬即逝,彻底反转成了劣势。
“援军!援军来了!”
这一声,让原本开始有些低落的士气高涨。
李昭平一直高高悬起来的心也算是落了下去。
“传令下去,全力守住此处,如若能活抓住反叛者二皇子之人赏金千两。”
“杀——”
局势愈发的不受控制。
不消片刻,原本还在扯高气扬的二皇子还有在嘚瑟一幅志在必得野心勃勃样子的杜梅连,现在却是狼狈不堪,在地上死气沉沉。
他们失败了。
那黑压压的卫兵很快便让出了一道路,是墨怜。
她骑在汗血宝马的马背上,嘴边挂着淡然慵懒的笑。
她从马背上睥睨着二皇子和杜梅连,最主要的是,马上还挂着一个球形的物体。
等到看清了那个球形物体是属于谁的时候,二皇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居然……”
当初自信满满说要扶持他的墨无穷,此刻,他的头颅却在墨怜——他这个女儿的马背之上!
杜梅连眼中惊惧之色更甚了些。
谢清诀在墨怜后一边的位置。
他做了个手势,训练有素的将士便将所有反叛的人压了下去。
墨怜翻身下马,朝着李昭平颔首。
随后在乾仁帝的面前跪下,“义父,昭月有罪。”
乾仁帝:“阿怜快些起来,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墨怜摇了摇头,她道:“我虽是义父亲封的公主,但我到底也是墨家人,今日给其他世家的家主与您添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总要给天下所有人一个交代。”
第112章 不能没有墨家!
说着墨怜拍了拍手。
谢清诀会意,将马背上的那个球体的东西正式摆放在了所有人的视线所及之处。
墨怜垂眸,眼含泪花,“义父,各位大人,怜自知我墨家此举罪孽深重,于是便亲、自、大义灭亲将父亲的头颅送上,给这个天下一个交代。”
说着全场哗然。
墨怜种种的磕了个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泪珠滴落的同时,嘴角上扬。
她半阖着眼,丝毫不在意在场所有人有惊诧、佩服、畏惧、不可思议的表情。
乾仁帝并不意外这个结局,或者说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知,在场的大人们对怜的这个赔罪可还满意?”
众人:“……”
不敢言语,只面面相觑。
如若按照正常来算,这便是弑父!大逆不道。
可是……此举特殊。
只是,非常意外的是王老丞相居然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求情,“陛下,昭月公主是昭月公主,墨家的事情是墨家的,两者并无甚关联,此次宫变也多亏了昭月公主及时救驾。”
“陛下,王老丞相说得及是,墨无穷之事,与昭月殿下并无瓜葛……”
霍家的人当即站出来与墨怜统一战线。
乾仁帝:“昭月,你先起来。”
乾仁帝叹了口气,“朕何时说过要怪你,此事的罪魁祸首都已经落网,墨无穷也被你亲自斩首,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些还等着看墨家倒台的仁都不免有些失望。
心里不由怨怪乾仁帝还真是偏心,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墨怜撑腰。
墨怜:“义父,父亲的所作所为罪孽深重,我为您亲封的公主,这一件事情虽于我毫无瓜葛,却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墨怜说道。
“所以,墨怜求您收回对我的封号,以示惩戒封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这一番话下来,让所有人都不由对墨怜刮目相看。
还有一些她的人都不理解墨怜想要干什么。
“昭月。”乾仁帝无奈的呵斥道,“此事你如若铁了心认为你自己有罪的话,那么便与你这次的救驾功劳功过相抵,休得再提及。”
乾仁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废了墨怜的公主之位。
墨怜:“陛下,怜心意已决,愿抛弃公主的身份,成为墨家的家主,为我墨家前任家主墨无穷,所行之事……赎罪。”
这才是,墨怜的真正目的。
成为墨家的家主,才是首要。
李昭平难得的发声,“昭月,父皇说的是,此事与你无关,你勿要将这种话挂在嘴边。”
乾仁帝:“你这孩子……如若是这样,那么便传朕的旨意,夺取墨家世袭的爵位,以示惩戒,因昭月公主的救驾有功,故,功过相抵,小惩大戒。”
这简直可以说是不痛不痒的“惩戒”,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动墨家的一丝一毫的根本。
一个小小爵位,对于四大世家而言,不痛不痒。
更何况,乾仁帝也无法从某种意义上真正动墨家,除非四大世家之中授意。
而墨家地位特殊,南唐也不能没有墨家。
因为,墨家是统领并管理着南唐国整个黑暗和灰色的地带。
接触着的是这个世界所有的阴暗面。
第113章 纯一遇难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昭月公主墨怜,从即日起继承墨家家主之位。”
墨怜垂眸,最终“退让”了一步,她起身,做出了朝臣的一个礼,“谢主隆恩。”
“昭月定当幸不辱命,重新整顿墨家。”
墨怜勾唇。
终于,将墨家真真正正掌握在了他自己的手中了。
*
另一边。
马车已经行出了南唐国的国境。
同一时刻。
几个训练有素的此刻突然出现。
他们武功高强,手法刁钻,处处往子桑玥的死穴袭去。
变故发生的太快,子桑玥堪堪躲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刺客。
子桑玥的出招并不刁钻,只是以击退为主。
就在他以为墨怜派来的人要帮助他的时候,那个人却在这时,将一把匕首刺入了子桑玥的体内。
子桑玥:“!!!”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朝他动手的人,“你……”
那人无奈的耸了耸肩,手上的动作确分外敏捷,丝毫没有停顿。
“抱歉了,子桑质子殿下。”
那人:“主人吩咐之事,她说:‘亲爱的纯一,别太轻易相信任何的人,这将是给你一场终身难忘的课。’”
子桑玥心神一怔,“不……?不可能!阿怜……怎么可能!”
子桑玥捂着腹部的伤口,却感觉自己的心口上的疼痛更甚,一抽一抽的,似乎要将他活生生的疼死。
“上!”
子桑玥发动自己的内力,拼命的阻拦,一面在寻找着离开的机会。
他们实在是太难缠了。
很快子桑玥白色的衣袍上,浸满了鲜血。
心里面是墨怜与他的承诺,还有她答应过母后,绝不再动杀戒。
……
错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面前的刺客,或者说是墨怜派来的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出招反而更犀利了几分。
不行,他不能死!他要活着,他要知道阿怜为何要这么做!
子桑玥咬紧牙关,就在对方的刀剑要再次刺穿他身体的时候。
子桑玥心下发了狠,更加强劲的内力突然四溢,将所有人振飞。
那几个高手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倒在了地上。
趁着现在,子桑玥拖着浑身是伤的身子,虚弱的迈向了面前的马匹上。
飞快的驾马离开。
那人见了人走远了,才再一次爬起来。
其中一名高手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嘶——可真疼,真不知道阁主这次派我们来的意义何在。”
“不就是重伤一个少年,没想到子桑国的质子还真是深藏不漏,他要是认真起来的话他们这么多人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墨怜派来的手下提醒道:“各位,你们再不上去瞧瞧人一会走丢了出事,小心主人要罚你们哦。”
几个高手:“………”
所以说,这昭月公主殿下更奇怪,找他们的阁主让阁主派他们来,重伤子桑玥,然后在护送他安全到达子桑国。
果然,在高位的人,思想总是奇奇怪怪的。
子桑玥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在一次的失去了知觉。
这一次,他再一次陷入了那个冗长而怪诞的梦境之中。
与之前的梦魇完全不一样。
重伤的他,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一个“开关”。
第114章 子桑玥神格苏醒
依旧是那一片漆黑无星点的夜空。
大而圆的玄月,还有满地怪异的花,散发着浅淡的紫光,如梦似幻。
这一次,子桑玥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昏昏沉沉。
那个男子依旧站在花海的中央,那些花朵没有上一次那样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淡蓝色的蝴蝶依旧慢悠悠的在他的周边晃悠着。
他的肩膀上缠绕着一条黑色并不明显的长蛇,蛇缠绕着他的手臂,慵懒的挂在他的脖颈上,时不时的吐着猩红的信子。
然后。
男子悠然的转身,那紫色的蝴蝶遮住了他的半只眼睛。
但仅仅如此,子桑玥也看到了!
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春茶般的眼眸,他脸上挂着慈悲温和之笑。
只是他眼无温,眉无情,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与子桑玥的眼神对视!
就在那么一瞬,一个想法涌上了子桑玥的心头。
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瞬息间蔓延全身。
对视了!
子桑玥:“!”你是谁!
他说不出话来!
但是面前的男人却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子桑玥走来。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花海便是开始有了躁动。
越来越近了,他离子桑玥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子桑玥想动,身子却动弹不得。
那种熟悉感,和莫名的归属感随着男人的走进,也愈发的强烈起来。
就好似,他们原本就是一体,被什么东西分割而出。
子桑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都开始有地方隐隐做痛。
就在他离着子桑玥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子桑玥一怔,他的形象……神明。
他们子桑国的神!
此刻,他正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他。
脸上依旧挂着慈悲温柔的笑,“你在害怕?”
子桑玥:“你是谁?”
他可以说话了?
“……”对方笑而不语。
“伽梵——”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
子桑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好痛。
那种被千刀万剐般的感觉。
是了,阿怜……她让人来杀他……也不算杀……
只是为什么?
伽梵——
你——我——
子桑玥的脑海中开始一片混沌。
神:“……”
他伸出手,食指点了点子桑玥的眉心。
一股怪异的感觉突如其来,有什么在脱颖而出。
砰砰砰!
子桑玥的心率……或者说算是心率在剧烈的跳动。
他的眉心在霎那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繁复的阵法。
神身边的黑蛇也悄然的消失。
蝴蝶落到阵法之时,阵法以蝴蝶落下的地方为中心,一寸寸的破碎。
直到化为齑粉。
子桑玥捂着头那些忘却的,被封尘的所有记忆全部涌入脑海中。
他痛苦的抱头,脸色苍白。
神明那无温无情的脸上,再看到某一个人的画面之时,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温情。
“终于……可以步入正轨了。”
“我‘也该结束这浑浑噩噩的闹剧了。”
“还真要感谢她,推了一把才是呢。”神的脸上浮现出了无奈之色。
他与子桑玥交缠在了一起——或者说融为一体。
。
梦境溃散。
原本浑身是血的子桑玥身边有一只浅蓝色的蝴蝶,飞到了他的头顶,逐渐消散。
片刻后,一双无温的茶眸缓缓睁开。
“阿怜……我们很快便会再相见了。”
这次,一切也应当步入正轨了——
第115章 墨琦闹事
南唐国这一次突然其来的国内宫变也算是以圆满的结果落幕。
只是在众人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位公主。
是乾仁帝意外临幸的一个宫女生下的女儿。
原本是被人遗忘的小公主,却因为在这一次祭天大典为乾仁帝挡下了致命的一击被乾仁帝注意到。
或许是出于愧疚的心理,乾仁帝对她的补偿一把接着一把。
将她封为了长乐公主。
一时之间风光无限,也仅此而已。
墨怜对于此事并不关心,这段时间她一直忙于墨家的事务,还有一些新家主继位所要做的新旧更替的事情。
简单来说,她成了一个大忙人。
还是忙成狗的那一种。
当然,还连带着的墨信这个小孩一起忙碌。
“殿下,这些日子里边,府上的内应还有一些非衷心的人已经全部解决。”
墨怜身边的管事汇报情况道。
墨怜再一次看完一份公文,玲珑在她的耳边附耳,“殿下,这几日墨琦一直在墨家的大门口闹,在外边传播您弑父杀弟,罔顾亲妹生死的事。”
墨怜挑眉,不由得觉得好笑。
“让她闹。”墨怜不带感情的说道。
她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从她内心亲手杀了墨无穷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决断。
过了片刻,墨怜命令到,“去武家,将武诗的夫人陈氏快来,让她管好家里的妾室。”
玲珑听墨怜这话,她也算明白墨怜的意思了,想要让武家的那个陈氏来处理,墨怜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墨琦在墨府外目眦欲裂。
“墨怜!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杀了父亲和母亲!还有你的弟弟!害得我落到了如此下场!”
“你不得好死!有种就给我出来!”
墨琦毫无形象的大吼着!
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怕极。
疼爱她的爹爹没了,向着她的母亲也没了,外祖家也被因为反叛而满门抄斩。
还嫁给了一个无所作为的纨绔为妾,那个粗鲁的陈氏使劲搓磨着她。
墨琦快要疯了!她好不容易有一个人盼头,结果……结果居然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墨琦怎么可以接受,不!她绝对不能接受!!!
她美好的未来,高贵尊荣的生活!
没了!什么都没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这个女人,如今依旧高高在上,甚至权势更甚,生活更加滋润。
墨琦绝不容许,她无论如何也要回来,回来给墨怜添堵也绝对不能让这个小贱人好过!
她神色怨毒至极。
墨琦还想再闹,就被人重重扇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小狐狸精在这里干什么?”
陈氏神色阴鸷,看到她,墨琦习惯性的抖了抖身子。
“你…你居然敢在这里打我!我可是墨家的小姐!去去陈……啊!”
陈氏又给了墨琦一个耳光,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带走。
“你这个狐狸精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四大世家小姐?我呸,你也不过是个庶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位真真正正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
“不……你不能带我走!不要!”
墨琦狼狈的被人拽走了。
围观的人看着她指指点点。
墨琦在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第116章 原女主来找墨怜
墨琦就这样直接被拖走了。
“我告诉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别因为你这个蠢货,让我们整个武家一起担你的责任!”
墨琦怨毒又不甘的瞪了眼陈氏。
陈氏冷冷一笑,她下手更重了些,墨琦吃痛顿时尖叫着。
直接被她拖走。
等待她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只是她那一切如痴如梦的幻想,都将全部葬送。
他们前脚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从宫里来的马车停在了墨府的门口。
一个天生丽质,长相纯美的少女穿着粉色的袄子和淡色绣着梅花的长裙,梳着双螺髻,头戴着精致的金步摇和花钗,脖子上戴着璎珞佩环,看着分外的可爱动人。
她身边的一个较小可爱的侍女敲了敲墨府的大门。
一下两下……
没有丝毫的反应,那个侍女有些意外,她耐心的继续敲了敲,半晌后,才有了身响。
开门的门童见到来人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想到一直敲门的会是其他人。
他当即做了个礼,“抱歉小娘子,小的以为是方才那个闹事的妇女……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了您的事情。”
那侍女很有礼节的行了个简单的礼,“无事,可以理解。”
“你们是……?”
侍女接着道。
“请给昭月公主通传一下,我们家长乐公主想要见她。”
长乐公主…?门童怔愣了片刻,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哪一号人。
很快,他便收起了那表情,神色恭敬,他朝着李昭昭单手抱拳行礼,“原是长乐公主,还请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传一下。”
长乐的侍女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住,“好的,麻烦了。”
她性格好,那门童看得脸一红,当即屁颠屁颠的跑去找管事,让管事上报。
“公主,您这次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只是您为什么要出宫来见这位昭月公主殿下啊?”
在侍女的眼里,昭月公主殿下和长乐公主完全是两路子的人。
李昭昭垂眸,遮去了眼底那略显忧虑的眼神。
她有些许紧张的站在大门之外,也不知道墨怜会不会让她进去与她见面。
没过多久,墨府那紧闭着的大门再一次打开。
这一次出来的不是方才那个年轻的门童,而是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挂着慈祥和蔼的笑,让人想要不由自主的去接触他。
方才还感到紧张的李昭昭现在感觉心上的那股子紧张感减少了不少。
李昭昭不由松了几口气。
那个和蔼的中年男人说道:“小的姓钟,是墨家的管事,我家主人有请您进去。”
“好的,钟管事。”算上前世今生,这还是李昭昭第一次来到墨府。
在前世的时候,墨信也曾经邀请过她来,只是那时候因为一些意外耽搁了,然后墨信便是与她决裂,最后没有去成。
李昭昭还是感到有些许的踌躇不安,她想要找墨怜。
便是为了能够想办法能够感化她,希望她在未来不要误入歧途!
李昭昭咽了口口水,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怎么说她也是比墨怜多活了一世的人。
第117章 勿好奇府上的一切
李昭昭暗自给自己打气。
我可以的!
“长乐公主殿下,请随老奴走吧,只是在这期间,请务必要听奴说完注意事项,在墨府中时,请先听。”
李昭昭点了点头,侍女则是有些许不解还有些的不平。
她们家的公主为什么去一个地方还要遵守这个地方的规定?
更何况对方不是罪臣之家吗,即便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墨家,怎么着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嚣张了才是。
钟管事的表情和蔼的无懈可击。
“殿下,请进。”
李昭昭跟着钟管事正式进入了墨府。
进去之后,里面恢弘壮阔的景象真真是迷了她的眼,有些东西,甚至是奇花异草是在皇宫也没有的。
对着她进来,钟管家也开口道:“来我们墨家的人,来前我们都会嘱咐客人,在我墨家里边,必须要遵守这三点,勿听,勿看,勿好奇。”
勿听,勿看,勿好奇?
侍女只感觉很是奇怪,要是这样的话,她们来干什么?
李昭昭点了点头。
“勿看,别随便乱看府上的东西。”
“勿听,不要听一些不该听不该知道的东西。”
“勿好奇,不要随意对府上的一切事物抱有好奇的心态,哪怕是地上一颗不起眼的石子也是不行的。”
“为什么啊?”侍女问出了声,她也被墨府内里的建筑,还有一些奇异的花草吸引了眼球。
“因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钟管事神色严肃的说。
这句话出来,关于墨家的那些隐晦震慑世人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从侍女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侍女的神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几分。
她差点就忘记了,墨家始终是墨家,那个当了百余载“恶吏”,给南唐上上下下的人民威慑了百余载的家族。
这样的家族里面的一些东西,岂非是普通这两个字可以表现的。
李昭昭默然,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出丝毫的惧色。
侍女心里打鼓,有些害怕的环绕着四周。
李昭昭察觉到自家侍女的小心思,她温柔的抓住侍女的手,“别担心,没事的。”
要是连这么点事情都怕的话,来到这里便是没有了意义。
钟管事不够多看了一眼李昭昭。
心想这个长乐公主还是有点胆量的。
边说边领着她们前往墨怜所在的书房。
书房离着莲院很近,约莫只有几十步路的路程。
途经会后莲院内的荷花塘。
每一任家主的书房都不一样,基本上每上任一位家主,都会重新安排上书房的位置和办公的地方。
而墨怜也是一样的,她打通了自己院落的墙壁,链接着隔壁的一个院子作为书房还有办公之处。
如今是将要入冬的气候,但是满院的荷花塘中却是开满了荷花。
荷花的颜色也是非常奇特的墨朱色,还有一些白莲,两种颜色鲜明的对比,冲击着对方视线。
侍女和李昭昭就被那一池的荷花吸引住了。
这种季节,居然会有莲花?
“真是不可思议!”侍女的眼睛都亮起来了,“殿下,奴婢为您摘来一朵吧!”
第118章 请你不要插手朝堂上的事情了
“殿下,奴婢为您摘来一朵吧!”
钟管事正张了张口,李昭昭就拉住了她的侍女,“春水,不可。”
“这里是墨府,不可在主人家里如此无礼。”李昭昭说道。
春水自知自己失礼了,赧然的退到了李昭昭的身后。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只雀儿飞过那一池莲花池,它站立在一朵墨朱色的莲花上,才停在了上边一小会,刚刚飞出不过才小会的时间。
那小雀儿便是扑腾着翅膀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从它的喙上鲜血汩汩流出,不消片刻就不再动弹,随后身体开始一点点腐蚀化为一滩血水,然后一点一点蒸发。
春水和李昭昭瞳孔皆是骤缩。
春水更是一阵胆寒,“!!!”
太可怕了。
但凡方才要是公主殿下没有拦住她的花,此刻她的下场便是和那雀儿一样了。
钟管事倒是格外的淡定,这个场面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于说是发生了很多次,在这个墨府上,和这一样的地方多着呢。
普通人要是敢随便乱碰乱走乱晃悠,只要不是墨家的人,很容易便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钟管事适时出声,“长乐公主殿下,我家主人在里面等你。”
-
“殿下,长乐公主来了。”玲珑提醒道。
墨怜放下手中的毛笔,将面前的公文合上,拿起下一本。
“让她进来。”
墨怜才是要看一看,这个小公主,这个“话本子”中的女主角要来找她做什么。
很快,李昭昭便进了她的书房。
“昭月姐姐。”
“嗯。”墨怜不温不淡的应了一声。
墨怜也是公主,还是乾仁帝亲自想收养在身下的。
李昭昭这一声姐姐也没什么毛病。
“你来找我,是有何事?”墨怜淡声开口。
一种无形的威慑笼罩在这一间不小的书房之中。
李昭昭那纯洁无染的眼睛看着墨怜。
对于墨怜,她是憧憬又羡慕的存在。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昭月姐姐,我……我想来感谢你?”
墨怜:“嗯?”
感谢什么,墨怜有些懵,但她面上不显。
墨怜这样子显然没有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李昭昭踌躇不安的说:“那日您在,御花园处帮我的事情……”
墨怜:“……”
“就为了这事,你上门来打扰我?”
墨怜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她脸上挂着笑,颇为无趣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戒。
春水有些怯怯的看了眼墨怜,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殿下。
她周边的气势,还真是让人感到压迫极了。
李昭昭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眼四周。
墨怜会意,摆了摆手,身边的玲珑和周边的人全都退下。
春水看了眼李昭昭,李昭昭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春水也跟着其他人一起退下。
“说吧。”墨怜道。
李昭昭给自己下了几个心理暗示,随后道:“昭月姐姐!请你……请你不要再插手朝堂上的那…那些事情了!就…就是不要掺合就行!”
墨怜:“……”
“哈?”
第119章 墨怜:出去,滚吧。
在前一世。
李昭昭的记忆之中,这一世和前一世有许多东西改变了。
但是有一点没有改变,昭月公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救过她一命。
虽然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却是记在了李昭昭的心里。
她心中的深处敬仰并喜爱着这位昭月公主殿下,哪怕到了后来,子桑琛千方百计的想要设计她,李昭昭都极力阻拦了。
但最后,为了平复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不论如何,在那之前,一定不能再让这一切重蹈覆辙,她无论如何也要改变昭月殿下。
李昭昭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墨怜掺合了朝政所导致的。
只要她远离政治,远离权利的重心,好好的做一个公主的话,那么这一切,或许对于她来说便不会发生。
她也就不会死。
李昭昭自觉这是非常好的一个解决方案了。
墨怜如深渊般的眼眸愈发的晦暗不明。
李昭昭做了个深呼吸,还想说什么。
就听闻墨怜无甚表情并且漫不经心的道:“你算什么东西?”
李昭昭:“………”
她愣住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墨怜的这句话。
“昭月姐j……”
“你又懂些什么?”墨怜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世界所谓的女主角。
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凭什么,敢用这种‘我为了你好,你要听我的’语气教我做事?”
这三连问让李昭昭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我……我……我是……”
墨怜的笑中充满了嘲讽还有身为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眯了眯眼,“出去,滚吧。”
“不要让本宫让你从墨府拖出去,别是到时候闹到义父那里,让你自己难堪,丢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宠爱。”
墨怜冷酷的说着,“趁着本宫现在还有心情和你在这里好好说话。”
真是可笑至极,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居然在这里劝她去自寻死路。
李昭昭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我……对不起,昭月姐姐……”是她莽撞了。
“我…我……”李昭昭咬唇,“我会努力了解你的!我会再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这一切重现前世景象!
说着便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墨怜淡然的乜了眼,“别再来了。墨府不欢迎外人。”
这一句话李昭昭显然是没有听见。
她一出去便是直接跑远了。
春水在背后小跑跟着,喊着“公主”。
玲珑看了眼离开的李昭昭,又看了看自家的殿下,感觉自家的殿下现在心情好似不佳,她心下也有了打算。
“殿下,日后可是要拒绝长乐公主的所有来访。”
墨怜:“……”要。
话到嘴边,墨怜改口了,“不用。”我还要看看,这个李昭昭还会在她的面前说些什么。
墨怜眯了眯眼,看着那玉戒,若有所思。
这个李昭昭,似乎和梦中的有点不同……
当时她们可没有什么接触和如今的场面。
有一点点情况,这个不确定因素,还是需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会好些。
墨怜的心下有了打算。
“派人去盯着长乐。”
第120章 给子桑玥立了个牌位
墨怜想了想,李昭昭的脾气还是依旧。
只是那句退出朝堂却是触碰了墨怜的逆鳞。
墨怜心里暗忖,退出=放权……
可笑,她要是敢这么做,那么她便会更早的万劫不复。
也就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才能说出这一番话来。
从墨怜决定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墨怜不想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在未来的那个时间死,并非她是贪生怕死之徒。
而是……时机未到。
时机未到,一切都没有完成,她怎能去死。
墨怜笑了笑,眼眸中闪烁着冷厉的光。
*
这一个月内,墨怜用雷霆手段,将墨家上上下下全部排查了一遍,反正只要有一点异心的人全部都是宁可错杀也一个不放过。
腊月。
转眼便是隆冬时节。
一切事情尚算顺利,唯一让墨怜觉得烦的事情便是,李昭昭三天两头的往她这墨府上跑。
好似魔怔了一般百折不饶。
乾隆殿那边和往日一样在这个日子快要到达的时候会就会将她传召入宫。
乾仁帝还笑呵呵的说着,李昭昭极喜欢墨怜这个姐姐。
墨怜听后也就是无言以对,不发表其他的意见。
当然也有问及子桑玥的情况,一个一直以来都跟着墨怜的子桑国质子,已经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了,总会让人怀疑的。
墨怜:“…………”
墨怜神色一黯,她眼眶红红:“义父,那日宫变,子桑玥意外波及受了重伤,于是便……”
墨怜说着,神色凄凄。
乾仁帝一愣,“这个事情为何现在才说?”
墨怜:“义父,这段时日,怜要做许多的事情,南唐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是动用私情的时候。”
墨怜眼眸中溢满了哀伤之色,“这件事情,还关系到了子桑与南唐,故而儿臣只是将他埋在了墨家的祖祠之后,简单的立了个排位。”
乾仁帝看到墨怜心力交瘁的样子,心都快疼死了,尤其是墨怜还顶着自己已故心爱之人相似至极的脸。
乾仁帝心绪一杂,他捂着胸口在那里咳嗽。
“义父。”墨怜眉头紧蹙,露出了关心之色。
乾仁帝就如同那个梦中所预兆的一般,宫变之后,他本就不太好的身子更是大伤,这身子骨是愈发的不行了。
“陛下!”身旁的大太监反应很快递上了个干净的手帕。
过了片刻乾仁帝摆了摆手,“朕无事,阿怜不必担忧朕。”
“义父,这些日子您可真要按照御医所说,多多歇息,切莫操劳过度了。”
乾仁帝:“无事,子桑质子的事情……罢了罢了,你们也算是有缘无份。”子桑玥死了,乾仁帝微微松了口气。
或者这个子桑国的质子死了才算是好事,那个家伙,太耀眼,太吸引人了,偏偏这人的才智还不逊于任何一人。
墨怜去上阳那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件都没有逃过乾仁帝的耳朵。
要不是墨怜在,乾仁帝也想要先一步除掉。
没想到在那之前,他自己就先死了。
第121章 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要见着什么其他喜欢的,就随朕说吧,我南唐男人千千万,总会有你喜欢的,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乾仁帝宽慰道。
墨怜抿唇,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乾仁帝心头更加难受了几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暗骂子桑玥那厮死了还不忘祸害他的昭月。
墨怜:“义父,您还需保重龙体,儿臣……自己会调整好心态的,有些事情只要交给时间,早晚便会没事的。”
乾仁帝想到了霍霓裳,他又再一次重重的咳了起来。
他目露哀伤之色:“又入冬了,过些日子也到了那个时间了,准备的如何了。”
墨怜:“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儿臣今日便已经准备动身,等出了宫就前往首山。”
“你且去吧。”乾仁帝挥了挥手,他默了片刻又道,“阿怜啊,子桑玥的事情别太放在心上,朕知道你难受,过些日子,皇后要来那什么元宴,你也跟着去吧,多看一些貌美的才俊,心里也会好受些。”
“……是,儿臣…到时候再说吧。”墨怜声音有些许的沙哑。
真是对不住了义父,让你担心了。
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某怜再次关心了几句,“暗自伤神”的离开。
背影凄凄,不知道的还以为墨怜是不是遭受了些什么。
见着墨怜离开,又过了片刻,乾仁帝双目无神又透着丝丝温柔的看向了空气中的某处。
“霓裳啊,你看了吗?你的女儿现在很好,你看到了就会原谅朕了吧?朕真的好想你……”
跟着乾仁帝大半辈子的福禄在心里叹气。
陛下,这是又开始发病了。
福禄心里一阵怅然,“陛下,您该吃药了,您要保重好身体,才能多保护昭月殿下一日,等您走了也更好的面对霍主子。”
乾仁帝就如同没听到一般,自言自语的呆呆看着某处。
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他揉了揉眉心,吩咐福禄去拿药来。
*
墨怜同往年一样将自己的东西准备妥当。
随后便是登上马车,前去首山。
首山——她母亲的埋骨之处。
每年的腊月便是霍霓裳的忌日。
她是在十五年前的这个腊月郁郁而终,流产而死。
随着她离开的还有墨怜未出世孩子弟弟。
每每到这个时候,墨怜就想,她的那个没有缘分的弟弟没有出世才好。
要是出来了,估计也熬不过墨家这残酷的生存方式。
首山。
首山离着京城很近,约莫两个时辰的时间。
霍霓裳的忌日是在这日之后的七天,腊月初七。
墨怜每每来这,都会在首山上小住一段时间。
“殿下,一切都准备妥当,您要先去歇一歇吗?”玲珑将一个白貂皮毛的大氅披在墨怜的身上。
“殿下,山上的天气比京城更冷几分,您莫要受凉了。”
墨怜罢了罢手,“无碍。”
“你将那些食盒给本宫吧,你们不必跟着了。”
“是。”玲珑低眉顺眼的谨尊墨怜的命令。
墨怜每次去见霍霓裳的时候都喜欢独自前往,不喜有人跟着。
今年依旧如此。
第122章 后悔吗?永不后悔!
“我来看你了。”
首山之颠,埋葬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风华绝代,温婉如兰,造福了众生一世。
那个女人呢,医者仁心,救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病患。
那个女人,妄图倾尽自己的一生拯救那本不该让她拯救的人。
最后搭上了自己一世的韶华。
“傻子。”墨怜将掉落在面前墓上的雪稍微清理了一下,将手上打开的油纸伞,立在墓碑之旁。
随后,墨怜将那些食盒中的东西随意的摆放出来。
“如今,你的心愿,我也算完成了一半了,墨无穷死了,被我亲手杀的,想不到吧?”
墨怜自嘲的笑了笑。
“你这个这么单纯的人,居然会嫁给墨无穷,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墨怜垂眸,她的眼底有水光闪过,“阿娘,你要是还在的话,现在应当可以享福了。”
“只是可惜,你一意孤行的结果便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了这首山的下面,外祖父和外祖母也都因为你生生气病了。”
“不过现在他们的身子骨逗硬朗了不少。”
墨怜耸了耸肩,“你一定想不到吧,信儿…就是墨信,你身边那个宝贝侍女的儿子,他如今也成长了不少,我养的!”哪怕未来背叛了她。
“哦,还有义父,你应该最挂念他吧,他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早晚就会去找你了,彼时,你们应当也会有个照应罢。”
“只是,阿娘,我感觉我好难受啊。”
墨怜直接坐在了墓碑旁,头靠在那个墓碑上,“义父,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了。”
“我还将那个纯粹的喜欢我的少年,推到了远处。”
墨怜噗嗤一笑,“你当年取一字‘怜’,还真是不埋没了这一个字。”
怜者,怜惜天下百姓,怜爱周边万物。
这是霍霓裳所期许的。
只可惜了。
墨怜的怜,并非怜惜众人,也并非怜爱万物。
而是,充满了悲悯与不顺,在晦暗中不配怜人自怜的怜。
墨怜靠在了墓碑上,良久后她阖上了眼。
不知为何,每每一到空闲之时,她的脑海中便会想起子桑玥的。
想起那个出尘脱俗俊朗非凡的子桑国少年,温柔的话语,一言不发的陪伴在侧。
……后悔吗?
内心里,墨怜的一个声音问。
后悔吗?后悔下了那么一个命令,让子桑玥对她抱有恩情的同时恨及了她的绝情。
会后悔吗?
不过。
墨怜笃定的回答自己内心的那个声音。
就算是重新再来一次,墨怜也会下答这么一个命令。
没有后不后悔,只有应不应该这么做。
墨怜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的深沉高鹜。
*
子桑国是一个充满了异域风情同时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度。
首都洛阳的正中间,修建了一个巨大的神像。
是他们所有人所信奉的神明,也是创造了他们子桑国文明之神——伽梵。
伽梵执掌世间轮回善恶生死,并且拥有创造毁灭之能。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那个神像就直立在洛阳繁华的中心地带,目视着虚空之的远方,慈眉善目,眉无温,眼无情。
第123章 伽梵的形象
神像的神明,披着一身“星月”衣氅,双耳上戴着夸张的耳饰,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色彩。
他脚踩一朵莲花,左手缠着一只黑色的小蛇,小蛇绕着他的手臂,攀爬在他的脖颈之上,亲昵的蹭了蹭神明的脖颈。
神明的左手轻轻的放在它的头上,就好似一温柔的抚摸。
而右手则是拿着一把权杖,权杖上边绣着繁复的皱纹,围绕着的是这个世间的“业”与“功”。
评判这个世间的因果善恶。
他的眼能够看破这个世上的轮回命数。
传闻,他身上的黑蛇,乃是世间少有的毒蛇,此毒蛇生来伴随着罪孽、深沉的恶毒与狡诈,常年藏在佛祖的坐下。
那日寻机想要攀爬上佛祖,想要一口将佛祖咬死,不料却被抓获,本以为要难逃一劫,却被当时在现场的伽梵讨要了去。
并将此蛇常年养在了身边,久而久之,与他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世人谈及伽梵,必定会想到他的身上缠着条晦暗恶毒狡诈的毒蛇。
他脚踩莲花,象征着他以慈悲度人,手持权杖为了公平——对待世人的轮回,左手回避——不轻易创造与毁灭万物。
这便是子桑国人人脍炙人口的神明的描述。
子桑玥在这神像下看了许久,他笑的温和,“……可算是回来了。”
“真是不容易啊。”子桑玥继续盯着那个神像笑了笑,“一点都不像我。”
子桑玥哂笑。
“该回去见一见‘父皇’和‘母后’了,还真是好奇,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子桑玥身边的罗云那个小子从皇宫中出来。“质子殿下,您怎么会不进去皇宫啊?”
罗云是和他分开走的,先一步来到子桑到了皇宫。
也就是说皇帝和皇后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了。
子桑玥温文尔雅的应了句:“好的。”
皇宫之中。
皇帝和皇后还在用午膳。
他们心里的心情比任意时候都要好上千百倍。
他们这个心下觉得骄傲的儿子可以平安的回来。
“娘亲,今日哥哥会回来的是吗?”
皇后笑嗔着看了眼面前的约莫14、5岁的少年。
“琛哥儿,你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你大哥了,切忌不可顽劣。”
子桑琛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娘亲~”
子桑琛格外的喜欢他的哥哥,哥哥在的时候,有许多人都围绕着子桑玥。
子桑琛为他有这么个兄长而感到自豪。
不消片刻,宫殿那边便有太监进来面露喜色的说道,“回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
“还不速速将人请进来!”皇帝命令到,眼眶微红。
他的孩子,数月不曾见面,虽不知道他是如何回来的。
但是皇帝还是红了眼眶。
他们有许多要问的,想关心的。
当然其中最最最重要的还是一点,子桑玥和墨怜的那一纸婚书。
“父皇母后,儿臣,回来了。”子桑玥心下无感,但眼眶却还是红了一圈。
皇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好啊,回来便好了。”
第124章 真正的子桑玥
子桑玥不经意抚了抚自己的耳上的一耳环。
那耳环和墨怜是一对的,他们在祭祀大典上戴着的。
他温柔一笑:“父皇,儿此次回来九死一生,但儿却坚定一点。”
“哦?”皇帝看着他的嫡长子,总感觉这样的子桑玥有点哪里的感觉不一样,不一样又熟悉。
“我子桑也应当要脱胎换骨了。”子桑玥茶眸闪烁着坚定之色。
皇帝瞳孔一缩,“你……你是谁?!玥儿不会说出这等话来!”
皇后也是一怔,身为少年的子桑琛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的父皇母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子桑玥眨了眨眼,他脸上依旧笑意柔和,只是那一双如春茶般流转的眼眸,眸光极清极淡。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从云端俯瞰大带着一种以万物为刍狗的淡然和冷漠。
皇帝睁大了眼,一个踉跄,被子桑玥扶住,“父皇?”
子桑玥和煦的唤道,心下却有些许的复杂之色。
皇后抿了抿下唇,“琛儿,你先出去,父皇母后有要是和你哥哥说。”
子桑玥眨了眨眼,随后退下。
他不太明白为何方才父皇母后的面色变难看了。
明明接到他哥哥回来的消息后,他们是高兴的。
真奇怪。
那些该死的南唐人,一定对他的兄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子桑琛心下百般流转,打定了主意。
“我要去南唐。”
“什么?”跟在子桑琛一旁的随从吓了一跳。
“二殿下,你……你说什么?”
“我要去南唐,我要偷偷潜入南唐,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的,看看那位和兄长有了一纸婚书的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
“听闻在南唐,有权有势的女人可以养许多面首,她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配不上我的兄长!”
“更何况,鬼知道南唐会不会毁约!”
侍从哑口无言,想要劝诫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必定要去一趟南唐国。”子桑琛坚定的说道,他觉得自己此行是必须为之。
就算这次兄长没有回来,他也要去南唐国将兄长救出,身为泱泱大国的子桑国,却对一个南唐俯首帖耳。
这是耻辱,父兄过于仁善慈悲,那么就由他来做这个恶人。
南唐国,他必要灭之。
-
大殿之上。
皇帝表情凝重但尽显无奈之色,“玥儿,你……都想起来了?”
“也不多吧,只记得当时父皇母后将我送到那间屋子里,就像是忌惮怪物一般忌惮儿的表情有些历历在目。”
皇后神情僵硬又悲伤,“玥儿,阿爹和阿娘也是迫不得已…大师说过,如若不这么做,你煞气冲天,必定会年少早夭。”
太子年少聪颖,多智近妖,仁慈怜爱百姓,却不知一切都只是表情。
真正的子桑玥其实就是个无情无意的“疯子”,因为多智近妖所以看淡了一切,因为没有必要,所以看上去很仁慈和善。
但只要触犯了他,必定会血染满门。
众人皆看了他年少时的表相。
后来,有位大师说,此子如若不封此主灵魄,将会不得好死。
于是,真正温吞纯善的太子玥诞生于世。
第125章 惊鸿一瞥永世沦陷,不过如此
哪怕是是处于危险之中,也不害人性命,只是重伤。
在南唐,有无数次子桑玥都将会魂归故里,要不是那时有墨怜在,估摸着到时候又将要重启一次。
再重启一次这个世界。
子桑玥温柔的眯了眯眼。
子桑玥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些“傻白甜”与凡人争风吃醋的行径,默了。
“那么,现在父皇母后应当不用忧心儿了,儿身为子桑的储君,总不会做出危害子桑之事。”
皇帝沉吟片刻,“自然,玥儿,你如今大了也该有分寸了。”
皇后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子桑玥,又看了眼皇帝。
子桑玥和煦一笑,“那儿便简单与父皇母后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子桑玥将他在南唐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遍。
子桑国皇帝眉梢微挑,“那与南唐昭月公主的婚事……”
“自然是要继续下去。”子桑玥想也不曾想便道。
他垂眸,神色羞赧,“我与阿怜已行周公之礼。”
嗯,四舍五入也算吧。
这么一想的话,没毛病。
皇帝:“………!!!”
“我儿,你可是被强迫了!”皇后听后惊坐起。
她泪眼婆娑的抓住了子桑玥上上下下的瞧看,开始嘤嘤嘤的哭泣了。
皇帝:“……”
子桑玥:“………”身为父皇,你那个和母后同样认为他被强迫的表情都已经明显的显露出来了!
子桑玥清了清嗓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没有强迫。”
那就是说,子桑玥是自愿的。
皇帝沉默。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还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当知道,南唐与子桑,是不可能善了的。”
子桑玥:“我知道,可……那又如何呢?”
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父皇,我……已经陷进去了,早就已经出来了。”
“更何况,阿怜是我的恩人。”子桑玥选择性的忽视了墨怜之前找人“截杀”他给他一堂难忘的课这么一回事了。
“没有她,便没有我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前,都是。
如若没有了她,如若这个世界没有了她。
子桑玥不欲去想。
惊鸿一瞥,永世沦陷,不过如此。
一如初见的时候,她明明是条貌不起眼的黑蛇,但是他第一眼便相中了她一般。
有时候,缘分便是说来,便来了。
皇帝叹了口气。
“罢了,如今朕也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父皇。”他嘴上说着谢,周身的气息却让人不容小觑。
*
墨怜刚从首山回去,便被乾仁帝强制要求去皇后举办的元宴。
美名其曰,让她多去看一看其他的青年才俊,转移对已“死”有段时日的子桑玥的感情。
早知道晚点下山的墨怜:“…………”
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殿下,您不去也得去啊,陛下说了,您要是不去的话,他便让长乐公主日日出宫来找您。”
那传话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道。
墨怜到嘴边的话一噎:“…………”
行,这次算义父狠。
第126章 同样是小白花,子桑玥就很善解人意
元宴和长乐公主那个烦人的小白花比起来,墨怜选择前者。
如若真让李昭昭那丫头日日烦她,她的公务都别想专心做了。
明明同样是小白花,怎么子桑玥就能够若此善解人意?
……
该死的,墨怜烦躁的摸索着驭骨乾坤扇的扇柄。
她又想到了子桑玥。
墨怜神色一凝,半晌,她道:“去告诉义父,本宫会去的。”
小太监很显然松了口气,称“是”后便急急退下了。
小太监一走,玲珑就将前些日子新做好的新衣拿了出来。
“殿下,宫中这几日送来的新衣都在这儿了。”
玲珑眼睛发光看着墨怜,那种想要在墨怜身上大展身手的表情,让墨怜感觉有些难耐。
玲珑在其他地方都很好,但却在某些方面意外的执着。
“殿下,这一匹是遥远的海洋另一边的国家海渡,皇宫中只有两匹,一匹按例给了皇后,另外一匹陛下就命人做好了成衣送来。还有这一匹鲛纱皇宫中数十年才送来的一匹,这布料冬暖夏凉,十分稀有,殿下………”
墨怜一个冷目瞥了过去,玲珑收敛了不少,“殿下……奴…奴婢太激动了……”
墨怜收回目光,“随便穿一件便可了,这一次元宴是皇后要给她的女儿择婿,还有给太子相看合适的侧妃良娣,我们过去抢什么风头。”
皇后的女儿是长公主,今年的年岁与墨怜一般无二,才气一般,脾气不太小。
故而到了如今都没有定下其他豪门世家的才俊,对墨怜这个外姓的公主很是不对付。
处处与墨怜做对,屡屡受挫也死不悔改,嗯,李昭昭在皇宫被孤立欺辱也有她的手笔在里头。
玲珑抿了抿唇嘟喃着,“殿下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只要一站在那里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其他人自己就会暗淡无光,还关抢不抢风光什么事?”
墨怜:“……………”罢,她假装没听到算了。
墨怜待自己人有时候总会很宽容的,但只要背叛了她的下场,会更加的惨烈无比。
“那殿下,就穿这件鲛纱所制的衣裳吧,颜色不是很鲜艳,但是这材质还有稀有的特质足够彰显您的地位了。”
墨怜对于穿着什么并没有什么显着的欲望,她颔首。
“就这件吧。”
鲛纱,是数年难得的布匹,闻是鲛人以日月精华所织,一个鲛人一生只能织一匹布料。
穿上后,可冬暖夏凉,难得的仅。
皇宫中的那一匹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而如此珍贵稀有之物,乾仁帝说给墨怜就给墨怜了。
长公主当时可是气了好一阵时日还不肯善罢甘休。
要不是皇后拦着,她早就来墨怜这闹了。
这件衣裳颜色是鲜少见的湛蓝色,是那种大海一样的纯粹颜色,内里是用银线绣的云波纹,上边有几串珍珠做点缀。
样式好看却是及其考验穿着的人的。
墨怜肤白,美貌带着隐隐的攻击性,穿着这一声,倒是将她趁着温婉了不少。
玲珑一边沉醉于自家主子的美貌,一边手娴熟的给墨怜妆点。
第127章 权谋之事,向来迫不得已
元宴。
丝竹乱耳,觥筹交错,场面氤氲,好不热闹。
几个贵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对某些衣裳作画还有首饰评头论足。
公子们则是聚在一起讨论时政对着诗词。
时不时看到一些好看的女郎便是迷了眼,红了脸放声作诗。
——这是墨怜最烦的景象了。
边关的将士辛辛苦苦风餐露宿保家卫国,而他们却还有心情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相亲宴会。
墨怜也是上过战场的。
那时候那个怜悯众生的女人刚刚郁郁寡欢咽了气。
她还没有被乾仁帝接走之前,就被墨无穷送去了战场,想让她自生自灭。
美名其曰是为了锻炼她。
那时候她才几岁来着,貌似才八岁吧。
要不是她命大,外祖父和表兄他们来的及时,此刻她应该也站不到这里了。
墨怜坐在上首处,端看着下边热闹奢靡的场景。
真是无聊透顶了。
墨怜单手执起手中的酒樽,放在唇边小撮一口。
“昭月公主!”墨怜抬眸。
是塔拉。
不曾想她也会来。
她的身旁跟着的是太子,李昭平温吞的朝墨怜颔首,很好脾气…或者说没脾气的笑了笑,眼底的忧郁之色似是少了不少。
墨怜收回视线,脸上微微带笑,“塔拉公主,或者该唤您一声太子妃了。”
太子最终为塔拉争取到了太子妃的位置,他原定的那位太子妃现在婚约解除了,降为了侧妃。
因着这事,太子这些时日也不太好过,不过有墨怜的帮衬倒也没有难办到那种压垮人的地步。
索滕拓在上个月看到他们成了婚后无奈离开。
太子将塔拉保护的很好,那些抨击塔拉,对付塔拉的人都被李昭平隔绝在了她的保护圈之外。
墨怜再一次在心里感慨,这位一直以为手段平平的太子,可真是能藏。
只是,权谋之事,向来都是迫不得已,政治权利之争,岂是想躲便可以躲的掉的。
只要涉及到了里面,必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要是没有塔拉的存在,墨怜也会用其他的事情,重重的将还活在幻想祈祷着可以平安无事渡过的太子打醒到现实之中。
塔拉很喜欢和墨怜相处,她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
墨怜起初还能耐着性子应了几句,眼见着她快要没有了耐心,太子很会看眼色的将塔拉给带走了。
再被带走的时候,墨怜出言道:“太子殿下,有时候过度的保护并不是什么好事。”
太子一怔,看来这段时间塔拉所遭遇的那些阴私的事情没有瞒过墨怜的眼睛。
太子苦笑道:“能拦一时是一时吧,塔拉她还小,不适合接触这些。”
“是么。”墨怜垂眸不置可否,“不过太子殿下,本宫还是出言提醒,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密不透风的,天网恢恢也会疏而有漏。”
“总会有你不在的时候,人心叵测,你在宫中生活了这么久,应当不需要我在提醒你吧。”
太子:“………”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约定太子。”
第128章 挡了本宫的路,本宫便不会袖手旁观
墨怜眼眸深沉,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
“你的私事我不欲管,你的想法本宫也不会多嘴插手……但是,如若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挡着了本宫的路,本宫便不会袖手旁观。”
太子点头,和塔拉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另一侧的席位。
李昭平刚坐到位置上。
就闻一传令的小太监道:“皇后娘娘到——”
众人起身,行礼。
直至皇后坐到席位上,他们也一并坐下,彼时,她身旁还跟着一位年轻貌美身穿华贵衣裳头戴金钗凤冠的少女。
她脸上写满了目中无人的倨傲,瞥向墨怜的时候眼神中还带着几分仇视与不甘之色。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怜,满脸的排斥和不悦之色。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她当即收敛了不少。
少女正是皇后所生的长公主。
皇后语调中带着些许的警告的意味:“小乐,不可随意去招惹墨怜,明白了吗?”
长公主李昭乐听了这话之后,心头愈加愤懑,“母后,你为什么总是偏袒着墨怜,还有父皇……明明我才是这个皇家中拥有最尊贵血脉的公主!”
“她不过是世家的外姓公主,要不是……”
“小乐。”皇后言辞开始严肃,“哪些话当讲哪些话不当讲,应该不用母后多说了吧?”
李昭乐不敢在多说什么,闷闷地忙道:“我知道了。”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不是一直都很讨厌这种宴会吗?”
皇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吩咐开宴后才雍容的回了李昭乐的话,“是圣上要求的,他想让墨怜趁着元宴多结识一些青年才俊。”
说是结识,没准儿就是要让墨怜趁着皇后的这个元宴,都与其他士族子弟结交。
李昭乐心里头更加的不平,“母后,父皇真是偏心偏到底了。”
皇后不语,她笑了笑,举杯对着下边的贵女和公子们说道:“今儿个,各位我南唐的才子佳人不必拘束,每年的元宴除了让各位展现才艺互相了解外也没什么了。”
“今年本宫决定添一个彩头,诸位皆是观众和裁判,公子与女郎中,排名前三的皆有大赏。”
贵女们都开始沸腾了。
这元宴之盛大,要是真让她们排上了名,那对于她们以后择婿也有莫大的好处,更甚者。
有许多人将目光投向了太子。
有人说道:“啧,郑姐姐不该难受死,原本是可以当高高在上的太子妃的,不曾想啊,这半路杀出个西域公主。”
郑小姐郑玉儿是郑太师的外孙女,郑太师与王老丞相一样是三朝元老。
郑家也是一门不逊色于四大世家的豪族,原定郑玉儿是李昭平的太子妃。
这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所以当时李昭平提出不想娶她的时候,皇后气得差点想将李昭平抽醒。
最后各退一步,太子娶郑玉儿为侧妃,郑老太师当时脸色就很不好,但无奈于郑玉儿非太子不嫁。
郑玉儿神色幽幽,她温柔一笑,并未表现出什么其他情绪,只是她手中的帕子,早就已经被她绞的不成样。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浑身都在颤抖着,生怕出了一丁点的错误。
第129章 谢清诀也来了
郑玉儿笑了笑说道:“反正都是伺候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只要有那个心在便好了。”
“他日嫁于太子,我必当会好好为太子分担的。”
“郑姐姐可真是温柔贤惠啊,不愧是我南唐的第一才女。”
“是啊,我南唐第一美人昭月殿下,第一才女郑姐姐当之无愧。”
昭月公主,郑玉儿不经意的看向了在上首处高高在上貌美无双,宛若九天神女降世的墨怜,不仅如此,还有权有势,在整个南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堪比太子有过之而不及。
她垂眸遮去了自己眼底的妒意。
“好了,大家都准备准备吧,一会就要开始了。”
而公子们这一边的注意力都被墨怜吸走了一大半。
他们已经注意到了,子桑国的质子不在,他们都是人精。
昭月公主还难得一见的参加了这一年一度的元宴,怀着什么心思来的不言而喻。
士族子弟们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先不提其他,墨怜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墨家之女,如今还是墨家的家主,当朝的公主,背靠着皇帝和以医行天下的霍家。
不仅有权有势还有能力,如若能够攀上,对家族百利而无一害。
如若此行行不通,长公主也是可的,即便脾气坏了些,和墨怜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但是长公主的嫡亲兄长是太子,母亲是陆家的人。
就凭着这一点,也是有人愿意娶她,从而走捷径的。
墨怜将他们是心思都给摸透了,她心里明清着这些人在想些什么。
皇后吩咐下去,那群贵女们便是开始花枝招展的展现自己来。
墨怜百无聊赖的看着,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消磨时间,元宴里有哪些闺女和公子是可以结交的,唔……或者说明白点,可以给她带来最大的利益化。
墨怜用驭骨乾坤扇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的瞧着桌案。
打着哈哈。
“殿下,不曾想你居然也来了。”
谢清诀的美颜上溢满了雀跃之色,对待墨怜的时候,态度也收敛了不少,上一次的威慑也算是给了谢清诀一次教训。
这匹狼,总是要适时的教育一下才会更加的听话。
“嗯。”墨怜轻应了一声,她的笑中充满了疏离之色,“清诀,你也老大不小了,正巧赶上了元宴,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哪家大家闺秀说出来本宫与你做主,也算了却了你祖父的一桩心事。”
谢清诀:“……”
他寻了一处地方坐下,俊脸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些企图来找墨怜献殷勤的那些士族子弟和公子哥们。
他们被谢清诀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只敢在背后议论对谢清诀的不满。
“殿下,我来找您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听你要给我讨夫人的。”
谢清诀神色忧伤,“明明您以前那么喜欢我的。”
墨怜:“你想错了,我从未有喜欢过你,那只是你自行脑补出来的结果罢了。”
“那你为何…为何会对我那么好?”
“谢老将军的面子罢了。”墨怜顿了顿,“谢清诀,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会让你难堪的。”
第130章 北戎一事
谢清诀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别开眼,神色古怪:“怎么,今日这么大的日子,子桑国那个质子怎么没有跟来。”
谢清诀嗤笑,看来她对子桑狗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墨怜垂眸:“这种场景,带他来只会让他觉得难受,本宫自己来便可。”
墨怜不想再在这里说一些废话,她直接说道:“说吧,你来找本宫是为何事?”
谢清诀对墨怜的脾气也算了解,知道她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尤其是谈及公事的时候,她最厌恶的便是有人吊儿郎当。
他忙正色,“是这样的,边关那传来消息,北戎的图格大汗被他的养子腾格里诺夺位,那个腾格里诺骁勇善战,手段狠辣,他夺位后将前任大汗所有的子嗣全部屠杀殆尽手段毒辣。”
腾格里诺,以北戎人的语言来看,是狼神的意思。
北戎人崇拜狼神与雄鹰,各个野蛮凶狠,只以强者为尊,是马背上的战士,不仅仅是南唐,是整个中原的心腹大患。
前任的北戎大汗虽强,但是不欲与中原发动战争,只敢骚扰偏远的村落。
“如今腾格里诺正打算集结兵马,不出意外的话,是打算攻打我南唐边境。”
也就是说,他打算发动战争,侵略中原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墨怜眉梢一寒,“腾格里诺刚刚上位,肯定急切的需要功勋来稳定人心,边关必须时刻警戒起来。”
“调动南面的兵马前去边关,北戎一有异动,便先发制人,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南唐的南面是子桑国,如今子桑国尚算与他们算“一体”,最需要防备的还是北戎。
北戎游牧民族,与他们中原常年征战,纷争不断是世仇。
更何况,他们南唐国是离他们最近的。
如若他们真要对整个中原发动战争,那么他们南唐国便是第一防线,也是最危险的。
谢清诀:“是,臣早已经吩咐下去了。那些北戎奴胆敢犯我南唐国土,必让他们被打的屁滚尿流回去找他们那什劳子的狼神!”
墨怜不语颔首,心下流转。
偏差还是出现了。
北戎一事,在梦中时是在她未来死前的前一天传入她耳中的。
当时还没来得及将一切部署安排妥当便没了。
墨怜心下有了计较。
墨怜在他耳边附耳了几句,谢清诀的锋眉泠冽了几分,“臣知道了,还是殿下想的周全。”
事关南唐,是大事,谢清诀不敢耽搁,朝着皇后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是急匆匆的离开去面前乾仁帝。
这件事情,还需向乾仁帝汇报一二。
长公主咬着下唇,看着谢清诀坐在了墨怜的旁边有说有笑,亲昵无间。
然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和她母后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她心里对于墨怜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墨怜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之前不是喜欢那个子桑国的质子吗?为什么还要吊着谢清诀不放?!
李昭乐看着谢清诀的背影,只觉得异常的难堪,下边的贵女们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在下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昭平面上更是难看。
第131章 这一切都怪墨怜
她从小就爱慕谢清诀,京城人人都知道,她长公主李昭乐爱慕谢清诀,都甘愿下嫁谢家。
可偏偏谢清诀对她当场拒婚,嘲讽她样样不如墨怜,如何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长公主眼眶微红,这一切都怪墨怜!
要是没有墨怜的话,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才是真正的皇家的金枝玉叶!
长公主越想,心里越是幽怨不平。
李昭乐强忍着自己的屈辱感,对着面前刚刚展示完才艺的一位贵女泄愤。
明里暗里讽刺那位贵女怎么怎么不行,怎么怎么的差劲,直言不讳的将那贵女当场羞耻的哭了出声。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是女儿,这种时候了,说出这样的话,对方可是王家的表亲家的女儿,哪怕无权无势,也算是王家的宗亲之一。
这么一说,可不就把王家给得罪了!
皇后原先想把李昭乐嫁进王家的打算怕是行不通了。
皇后赶忙给李昭乐擦皮肤,慰问了一把方才那位贵女。
对方还有些受宠若惊,拿了皇后的赏赐,便是退下了。
这一件事,尚算是过去了。
但到底是王家的人面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不就是典型的打了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哪怕是旁系的一个姑娘,这一行径也是让他们不舒服。
那小姑娘退下,墨怜都没有什么表示。
她只想什么都不做就混一混时间,待到时间差不多了就走人。
“昭月殿下,在下王行至,在家行三,祖父是当今的王老丞相,今…今能来此元宴,还忘殿下给在下一个机会。”
墨怜瞄了瞄那王行至,少年面容皎皎,玉树临风,有读书人的书卷气,他面色有些赧然。
一下子,直接将墨怜放置在了众矢之的的位置。
墨怜笑了笑,瑰丽至极的脸上夹杂着极致的危险。
在场的公子无不倾倒。
那王氏子弟瞧着就是个老实人,他此刻更是呆愣在了原地。
“什么机会?”墨怜垂眸,似笑非笑。
王老丞相知道他的外孙今日在这里企图与她交好吗?
“给…给家妹道谢。”
家妹?道谢?
墨怜思忖了下,想起来了,许是之前王家娇娇的事情。
要追溯起来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王家的那小娇娇在外游玩,路遇山匪被劫走,当时正巧赶上了正在押送墨家货物被墨怜派去历练的墨信。
恰巧被墨信给救了,这个恩情也在她去上阳的时候还报了。
此外她还应下了在有生之年必保他王家未来的昌盛,绝不背弃皇家的誓言。
不若也就没有后面那般顺遂的事情了。
“行至一直便想要找殿下道谢,苦于…苦于没有机会,所以看见殿下来到了元宴,便是壮着胆子上来。
墨怜:“原是如此啊,小事罢了,更何况你该谢的是我的弟弟墨信,本宫不过是占了他的光。”
王行至的脸似乎更红了。
“那…那那,行至可否一会宴会结束跟随殿下一起回…回墨府找墨信。”就算…就算是下墨府那个人间地狱他也愿意为了他的妹妹一探究竟!
第132章 臣女想与昭月殿下讨教一二
真是个耿直的小公子。
墨怜眯了眯眼,明明开始害怕了,还在强装镇定,假装无所畏惧。
“可,小事而已。”
王行至顶着某些无形的压力,他声音有些许的颤,“那…那行至可否打听家弟可有定下过婚约。”
墨怜:“?”
唔……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真正的目标是墨信。
墨怜觉得此事甚是有趣,“未曾。”
王行至松了口气,他感觉到身后那殷殷切切的目光中颇为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造孽啊……
“只是,王公子可有婚配?”
王行至:“!!!”
他的神经紧绷起来,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之色。
看到墨怜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她的笑一笑,客气有礼,又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轻易便让人望而却步。
墨怜眯了眯眼,见着王行至逐渐自乱阵脚,莫名觉得有些无趣。
明明子桑玥那小家伙羞耻的自乱阵脚的样子看头可多了,即便最后要是真惹毛了他,她还是要费心去哄。
墨怜顿时觉得无趣,她不等王行至开口便是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一会散宴了,本宫的侍女会引你的马车前去墨府。”
“不必紧张,本宫不是洪水猛兽,还不至于对一个白面书生下手。”
墨怜宽慰道。
不料,这不说还好,一说王行至脸就更白了几分。
墨怜:“………???”
不仅白了,王行至还有一点黯然失色,他行了个礼,匆匆走开了。
她有点搞不懂了。
墨怜眨了眨眼,回想着自己方才的话貌似并未有什么不对。
在暗处观察墨怜的大太监暗自摇了摇头,拍了拍脸。
哎,连如此才气名满京城的王三公子都没法打动昭月殿下,该如何是好啊。
而且昭月殿下还一点都没有开窍的现象,应当赶紧禀报陛下!
如是想着,那大太监急急前去禀告。
感受到一直在暗处盯梢着她的火辣目光消失,墨怜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总算是离开了。
墨怜神色淡然的伸出了手,玲珑扶住她,墨怜正欲起身。
她刚想对皇后说要离席,便听耳边传来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
“臣女献丑了,想与昭月殿下讨教一二。”
墨怜:“?”
她思索着方才发生了什么,对于宴席上的事情毫不关心的墨怜先是呆了呆,面上不显。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脑海中很快对面前的少女审视了一番,与印象中的某个人对号入座。
玲珑小声的附耳,“方才这位小姐跳了一段剑舞。”
墨怜不动声色的颔首,“郑小姐的舞剑甚佳,本宫没什么好与你讨教的。”
话中的拒绝之意很是明显,郑玉儿咬了咬下唇,“殿下可是看不起臣女的舞才不愿与臣女讨教?”
郑玉儿定定定看着墨怜,神色坚定,还有一股自信的韵味。
她自认为自己的剑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为此她还特地去修习了此道。
墨怜歪了歪头,有些好笑的看着郑玉儿,墨眸愈发的深邃。
看来,来者不善。
第133章 剑舞完虐郑玉儿
郑玉儿泪眼婆娑,一副被人欺压了的小可怜的感觉,下边的嘀咕声瞬间就开始起来了。
陆皇后看了眼墨怜,她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女在想什么,危险却又无法对墨怜怎么样。
更何况最近太子上进了不少,也与墨怜有关,陆皇后复杂的再次敲了眼墨怜,她尊荣富贵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说道:“月儿……”
陆皇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直觉告诉她不好。
果然。
“好啊,讨教也不是不可以。”墨怜的驭骨乾坤扇动了动。
“郑小姐,本宫生怕最恨别人对本宫耍小心思。”
郑玉儿一怔,她眼露无辜之色,“殿下,你可别污蔑我,哪怕您身份在尊崇,也不会以权欺压臣女吧?”
郑玉儿感受到了无形的威压感压迫着她,她咬了咬唇,和墨怜对视。
墨怜一笑,她拍了拍郑玉儿的肩膀,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神色瞬间骇人冷戾。
“郑小姐,可真是好极啊,本宫佩服你的胆量。”
“好巧不巧,本宫对于讨厌自己的人,向来不介意用自己的权柄做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郑玉儿被惊在了原地。
她从未接触过墨怜,一直以来都觉得关于墨怜的那些传闻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只不过是一位公主,她可是未来圣上的女人。
今日接触下来,郑玉儿才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天真了!还天真的离谱!
她神色不显,依旧是笑得得体大方,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
有的皆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体面,还有被墨怜“欺压”的可怜意味在里头。
轻易的调动起了在场的一些公子的恻隐之心。
纷纷觉得昭月做的有些不对,毕竟对方只是想虚心讨教一二罢了,何至于要一点退路都不给的拒绝。
郑玉儿不说话,总会有人为她发生。
她自认为可以控制住的场面在墨怜的眼里简直就蹩脚的可怜,轻而易举的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墨怜也不说什么。
她执起驭骨乾坤扇,朝着中央的位置轻轻一划,无形的气体流转,众人屏住了呼吸。
墨怜原先还笑吟吟的表情瞬息万变,她那强烈带有攻击性的倾城面孔上,多了些许的血气。
乐师们非常有眼色的开始弹、吹起了自己手中的乐器。
是塞上曲。
此舞是在出征前跳的一个助威剑舞。
紧紧是一个动作便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和眼球。
墨怜的手中无剑却胜似有剑,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
随着音乐的躁动,她身形轻如燕,刚柔并存,将持剑的肃杀和女子的娇媚拿捏的紧紧的。
将在场的男儿们那一颗颗雄心壮志的心都燃烧的热血沸腾。
连带着一些女郎们都不禁被此舞震慑住。
随着音乐声戛然而止。
墨怜以扇为剑,以扇风为剑锋,在最后的一刻,“剑锋”直指要向她讨教的郑玉儿。
凌厉的带着磅礴煞气的剑锋瞬间将郑玉儿包裹住,在扇头即将碰到她仅有一指不到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她被吓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郑玉儿毫不怀疑,墨怜放才动了杀心。
第134章 墨怜有这个资本
郑玉儿毫不怀疑,墨怜方才动了杀心。
这个女人,方才差一点便杀了她!
而且她还无力抵抗。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对方根本却没有拿着剑,却能够威慑到这么多人。
郑玉儿跌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墨怜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这里的所有人,她眼中不带有任何表情,嘴角还挂着笑,似在欣赏她此刻的样子。
郑玉儿脸色骤变,这个昭月殿下……不能惹。
她在告诉她,只要她想,当场解决掉她郑玉儿完全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墨怜也有这个资本。
哪怕墨怜真杀了自己,也不会怎么样,就算祖父在疼爱她,为了家族也不会伸张什么。
就算真闹起来了,她背后还有圣上!
郑玉儿意识到她自己是鲁莽了。
居然会不自量力的来挑衅墨怜。
她冷汗涔涔。
祖父曾说过,墨怜这个女子,很有手段很有魄力,当断则断,处事老辣,如若为男子,这天下必定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哪怕是女子,也不逊色于任何男人,要真是圣上的女儿的话,恐如今太子殿下早就不是太子殿下了。
当时郑玉儿还不服,明明她是这个天下公认的第一才女,比起才情,她才是不逊色于任何一个人的那一个。
更遑论,她也是有手段,有野心,有美貌的女郎,墨怜只不过是出身比较好,运气比较好。
她只是恰巧有了个好母亲得到了皇帝的宠爱罢了。
那些被人们脍炙人口的事情,要有机会让她来,必定会做的更好。
郑玉儿一直觉得,墨怜和她一样是一个有手段的女人,只是她运气好。
祖父只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郑玉儿对自己的剑舞素来很有信心,更别说她原本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位,就是因为墨怜的参合没有了!
郑玉儿更是恨极。
于是,她便抱着想要压墨怜一头的心思说出了向墨怜讨教一二的话来。
直到现在,她很清晰的意识到她错了。
真正接触起来,郑玉儿才认识到了墨怜的可怕之处。
……墨怜与她本就不是一类人。
她可以我行我素,可以用一把随意的扇子击垮她苦学了五年的舞剑,甚至于她连想要挑衅她的资本都不应该有。
紧紧是一个简单的舞剑,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可以清晰可见。
她咬了咬唇,看了看皇后娘娘又看了看太子。
前者神情似有些许的失望还有些早知如此结果的表情,后者更是压根就没有在看他。
或者说,会出现什么样的结局他心里都早已经有数了。
墨怜悠哉悠哉的说道:“郑小姐讨教清楚了吗?”
这一声打破了整个元宴的寂静。
“啪啪啪——”如雷贯耳的掌声霎时间响起。
士族子弟们都各个叫好,那些贵女们也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墨怜。
这是一种站在了足够高的高度上,让人远远的遥望,不敢显露出一点嫉恨的眼神。
也就是差距太大,比不得。
第135章 子桑玥非善类
墨怜并不知道,自己这随意的一剑舞,在未来会被这一群士族子弟疯传遍整个南唐,更甚者以诗的形式流传千古。
郑玉儿脸色煞白她还是不曾有失格的表情。
“殿下的舞剑非臣女所能及,臣女…佩服。”
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徒劳。
墨怜淡淡的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本宫还有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
陆皇后很识大体的笑道:“那你快去吧,耽搁了大事就不好了。”
墨怜深深看了一眼郑玉儿,甩袖离开,丝毫不介意他人看她的目光。
玲珑跟在墨怜的身边,路过郑玉儿的时候轻哼了一声。
郑玉儿在她人看不到的地方,神色瞬息间变得狰狞。
墨怜就算了,区区仆从居然也敢小觑她?!
郑玉儿咬了咬牙,看来要从长计议了,这次是她太过于冲动了。
没想到对方那么难搞……
不,不对,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那个在西域来的公主,只要解决了她,以她的地位,那个太子妃的位置必须是她的,也只能属于她。
下一任母仪天下的皇后也必定是她郑家的郑玉儿!
*
墨怜方一出来,就拍了拍玲珑的手背,玲珑会意,在送墨怜进马车后,重新往宫里去。
她去接王行至。
玲珑走后没多久,皇宫的上方盘旋着的一道巨大的黑影下来,是墨怜的那头海东青——葵青。
葵青从墨怜的马车窗子里飞了进去,半人高的海东青,直愣愣的占了车厢一个人的位置。
它的翅膀一张卡,将这原本还宽敞的空间挤压的逼仄了起来。
它将自己的翅膀收了回来,仰首挺胸,锐利的鹰眸紧盯着自己的主人,然后歪了歪脑袋去蹭墨怜的手心。
“怎么,又有消息传来了?”
葵青早些前被它派去了子桑国,负责传递子桑国那的探子所汇报的信件。
墨怜神色微敛,她不动声色的取下了绑在葵青脚上的信件。
漫不经心的将信件展开,一目十行粗略的看了眼里面的内容。
看完后墨怜扬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这一次看得比第一次认真了不少。
她一边抚摸着海东青,一边在马车的暗格中取出了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大块大块的肉干。
她将肉干拿起一块,喂到葵青的嘴边。
葵青很快速的将主人手中的吃食叼走,不在打扰墨怜。
只是它还直挺挺的站立着,就好似墨怜的守护神。
墨怜再一次阅览了一遍信件,她眉梢又上挑了几分。
信件上面写着:“子桑太子暗中回朝,没有伸张,短短一月掌控子桑兵、政、财,性情大变,招兵买马,恐会发动战争,手段并非善类。子桑二皇子子桑琛昨日暗中前往南唐。”
墨怜将信揉了揉,催动内力撕扯为碎片。
先不想子桑玥。
子桑琛要来南唐。
这可真算是见不大不小的事情,正巧过段时日便是乞巧节。
李昭昭也会出宫去寻乐子。
他们两这个世界的“男女主角”也应当要见面了。
第136章 小白花其实是食人花
这一件事情,墨怜并不打算对其插手些什么。
只是,子桑玥。
墨怜挑眉,盯着那几个字“性情大变”她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手偶尔抚摸着葵青的鹰首。
“葵青啊,看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朵小白花其实也是朵食人花啊……”
葵青通人性,能感受到自家主人心情的异动,此刻更加乖顺的站在墨怜的身侧。
讨好般的张开的自己那巨大的双翼。
“啊——!”
这一幕让正巧准备上马车的王行至吓了一跳。
幸好玲珑在他后边,趁着他差点摔伤的时候扶住了他。
“王公子当心。”玲珑的声音并没有多余的什么起伏。
仿佛面对的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这……这…鹰……这……!”
王行至整张脸都吓得失去了颜色,他从小到大都在安逸的环境中长大,哪里见过海东青这种猛兽。
“王公子莫慌,这是我们殿下的葵青,不会伤人的。”
言罢,葵青收起了自己的翅膀,锐利的鹰眸扫向了王行至,王行至咽了口口水。
王行至:“…………”这,真的没有危险吗?
墨怜并没有什么指示,王行至也不敢动。
他有些踌躇又害怕,正犹豫着要不要上马车,玲珑便道:“王公子请随奴婢来,殿下给您准备了另外一辆马车。”
此话一出,王行至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轻松了不少。
“好的,还请玲珑女官带路。”
“请。”
“请。”
王行至正打算走远,远离墨怜这一辆马车,他便听到不远处一个雀跃还有些喘息的声音。
“阿兄!阿兄!阿兄等等我!!”
是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少女,梳着可爱的双羊角发髻,上边带着小巧可爱的步摇,全身上下粉嫩粉嫩的,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生喜爱之意的小女郎。
“娇娇,你怎么来了?!真是胡闹!”
王家娇娇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她道:“臣女王家王锦书,拜见昭月殿下!”
墨怜:“……免礼。”
“三哥,我想和你一起去墨府!”
王锦书叉着自己的腰,“不论如何我一定要去!三哥不要再多说了!”
“胡闹,娇娇,你身边的侍女……你是偷跑出来的?”
王行至睁大了眼睛。“你……”
“三哥,你不能送我回去,我想亲自去道谢,这才是诚意,你……你要是不带我的话,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这么说着,她的眼眶就直接红了起来。
这么一出,将王行至所有要拒绝的话语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你要知道墨府可是……”很危险的是非之地!
这后面的话说王行至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正主的面前说他们家的坏话,是一件失礼数的事情。
王锦书:“我要去!”
“那么一起去吧。”真是太吵了。
墨怜这话一出,王锦书的眼睛都亮了,“多谢殿下!”
王行至彻彻底底没话讲了。
都事到如今了,墨怜也都开口了,除去自家小妹闹脾气的麻烦。
王行至无法,妥协了,只是他还不忘差人去与他们的母亲说一声。
第137章 如今是腻了那子桑玥?
王行至无法,妥协了,只是他还不忘差人去与他们的母亲说一声。
*
墨府离着皇宫的距离并不远,也就一柱香的距离而已。
墨怜是特例允许在皇宫中行驶马车,走出皇宫门的距离也是省了不少时间。
王家娇娇是个胆大的。
方才劲直上了墨怜的马车,看到了那凶猛的海东青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还一脸好奇的看着葵青。
那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墨怜,崇拜的小表情让墨怜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给溺毙了。
葵青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鹰眸眯了眯,在审视着王家娇娇。
王锦书也丝毫不慌,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话痨的程度,居然和李昭昭那小麻雀不相上下。
墨怜:“………”该给这个行为称之为不知者无畏么?
她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的头是更疼了几分。
墨怜难得的觉得,从皇宫回到墨府的路程会这么的长。
墨府。
府外的守门人见墨怜回来了。
各个都非常训练有素的围了上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墨怜将他们带到了待客的前厅。
“派人去请墨信来。”
“是。”管事的看了眼王行至兄妹两,什么都没有多问,谨遵墨怜的命令。
不消片刻,墨信身着黑色的圆袖翻领袍,穿着精致的皂靴,头绑着个高马尾用一顶发冠高高束起。
好一副桀骜又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那与墨怜有好几分相似的脸庞,看着更加惹人心口悸动。
墨信沉郁的看了眼王行至,满目的冷厉之色,让王行至这个白面书生属实是吓了一跳。
明明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居然会有这么重的煞气。
王行至心头“咯噔”跳了一下,他猛地看向了王锦书。
王锦书此刻眼含春水定定的瞧着墨信,好似并未注意到对方那骇人的表情。
不,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是被选择性无视了,假装不存在。
王行至:“………”
墨信转头,脸上露出了纯真无邪又无辜的笑容,“阿姊!”
他就像个朝着姐姐撒娇要糖的小狐狸。
“阿姊,你找我~”
墨信飞快的走到了墨怜的身旁,状似无意的问道:“阿姊,如今是腻了那子桑玥,看中了这位小郎君?”
王行至有些许紧张的望向了墨怜,神色中隐隐有些隐忍的期待
墨怜垂眸,当断则断,绝不能容许一丁点的希望给他人。
墨怜自然也是看出了墨信的那点小心思去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你莫要抹黑了王公子。”
“王家的人?”
墨信不以为意,目露敌意之色:“王家的人来我们墨家?”
王家和墨家基本上可以算是世代政敌,朝中上上下下豆知道的事实。
王家人提防着墨家人的一举一动,墨家也同样关注着王家人的动作。
互不相让,两家互相持平,也正好维系四大世家的某种看不见的平衡。
墨怜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说来也巧,他们是来向你道谢的。”
“还有……”墨怜用驭骨乾坤扇敲了敲墨信的脑袋。
墨信捂着脑袋做出了小兽的可怜表情。
“不得怠慢客人。”
第138章 墨信的桃花开了
听着墨怜的话感到失落的王行至心里也清楚墨怜的意思。
他闻墨怜的话,算是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王行至一个警醒,端坐好,摆出严谨的态度,“墨小公子。”
墨信轻哼一声。
“在下是王家行三王行至,这是家妹王锦书。”
“此次前来,是想要亲自来感谢一下墨小公主在数月前对小妹的搭救之恩。”
墨信:“…”
墨信:“?”
他的表情逐渐开始迷离起来。
墨信桀骜不驯的脸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王行至当即说出了具体的时间,还有当时的情况。
墨信恍然,原是那次阿姊试炼他的时候。
回程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那队让阿姊有些烦的土匪,他便顺手一起剿了,也让阿姊少一件烦恼。
墨信对那天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印象,现在细细想起来,有一个小姑娘一直抓着他的衣领,他当时还嫌烦来着。
后来是他们家的家仆来带走了。
那个小姑娘…墨信看向了那粉雕玉琢的王锦书,
原是王家的女儿。
墨信并没有什么表示,他皱眉,“只不过是正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而已,无意的事情,不必道谢。”
王家人的谢,他的阿姊早就去讨了,不值得在和他们浪费口舌。
墨信:“你们来这里还有什么目的?”
墨怜漫不经心的嘬了口热茶,是上乘的普洱。
王家娇娇目光灼灼,看得墨信没由来的感觉到了十几年来都没有感受到的炽热感。
王行至还没有开口,王锦书就先一步跳了起来,跑到了墨信的身边,抓住墨信的手。
墨信下意识想要将人甩掉,不料王锦书这小身板力气却大得很,他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将其甩掉。
墨信:“???!!!”
王行至:“!!!!!!!!”
“王锦书!”王行至难得的对自己这个小妹严肃了起来。
王锦书双眼的光更亮了,“实不相瞒,我对墨哥哥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想要嫁予你为妻!”
墨怜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属实是没想到王老丞相的这个小孙女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感到了不可思议。
更别提当事人墨信。
他当场便是怔愣住了,“你……你…你说什么?”
什么墨哥哥?刚刚不是还叫着墨小公子?!
墨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话来。
墨信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偏自己的手被对方这个弱女子抓住,推不开也收不回。
王行至原还是腼腆赧然的书生样装瞬间就染上了红色。
不为其他,被气的,“王锦书,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昭月殿下,家妹还小,童言无忌,请您勿怪。”
王行至现在就很是后悔,他从自家妹妹要打听墨信开始便应该要阻止的,而不是纵容她,替她去打听,造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可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王行至脑海飞速运转,盘算着到时候应当如何给阿爹阿娘还有祖父交代。
要是往常,王锦书这时候便退缩了,她明白自家三哥这是动怒了。
第139章 墨王两家世代对敌
要是往常,王锦书这时候便退缩了,她明白自家三哥这是动怒了。
王锦书知道,自家的三哥平日很没有脾气,但真要是动起怒来她还是很悚的。
只是……放弃了这个机会,王锦书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可以再一次见到墨信。
故而,她还是不愿放手,要把握时机!
王锦书:“三哥!我这么大了,怎么能是童言无忌!昭月殿下,我想嫁来墨家,殿下是墨哥哥的姐姐,长姐如母,您可做决定的!”
王行至完全没有想到王锦书会搞这么一出,他连忙拽住王锦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之事岂非儿戏!”
墨怜:“确实,王家小女郎,你的祖父想必不会希望你说出这等话来。”
她的话语中听不出喜怒,王行至也不好判断墨怜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有迹可循的想法。
王行至心里在打鼓,只希望赶紧离开此处,回去让祖父早日物色一些好人家,让王锦书别耽于墨信。
他可是能瞧的出来,此子戾气过重,煞的很,还只有墨怜一人可降,除了那张脸,没有任何的优点。
虽说这府邸中没有长辈不用伺候公婆,但是,这墨家就是个狼窝,火坑!
没有什么人家会愿意嫁女于墨家,更别提,墨信不会有可能是墨家的家主。
墨家的家主是墨怜,这位凶名与美名满南唐的昭月公主。
这已经表明了,墨怜不会有可能会成为出嫁女,只会是招婿。
王锦书是他的亲妹妹,整个王家的掌上明组,不论这利益如何吸引人,也不会有人胆敢让她去联姻。
王家长辈只希望她这一生顺遂安乐,想让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
可她……他怎么就选了墨信!还是墨家人!!!
王锦书抿唇,用希翼的目光看向了墨信。
墨信漠然的别开了眼,他道:“王家小娘子莫不是忘记了,我们王墨两家是政敌,两家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对付。”
从他们的祖宗辈,不……追溯到最开始建国开始就早已经不对付了。
王锦书眼眶微红。
墨信并不为之所动:“所以,事情该说的都说完了?”
墨信瞧着二郎腿,随便抓了一把墨怜身边的糕点咬了一口。
他一点都不关心王锦书难不难过,反正王家的人,都没有必要给好脸。
要不是正巧阿姊说过那土匪狡诈的事情,还打算思考着亲自出马,墨信当时也不会多管闲事。
只是命运有时候就是由一个又一个的巧合。
在无形之中,某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必定发生的事情,也将一定会发生。
该躲的不该躲的,一个都逃不掉。
就好似那梦中的时候,也是墨信从那群土匪中救出了王锦书。
只是那时的墨信假装被抓,两个人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罢了。
王锦书咬了咬舌头,她的情绪低沉的狠,还想说什么,她的三哥便先一步开口,“说完了。”
“我们这便离开。”
第140章 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王锦书是被王行至半强迫着拉走的。
走前还不忘念念不舍的看着墨信,眼神中有并没有燃烧殆尽反而更加熊熊燃烧的不知名“火焰”。
无不昭示着,将那“我不会放弃的”这六个大字写在脸上。
墨信:“………”
女人都这么执着的吗?
“信儿,你觉得王锦书如何?”墨怜垂眸问了一句。
她的手一下一下点着把椅,似是在考虑些什么。
墨信打了个激灵。
“阿姊?”他的神色有些慌张,他单膝下跪,跪在了墨怜的身前,抱住了她的膝盖,脑袋微侧,枕在墨怜的膝上,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还有些迫切的看着墨怜。
“阿姊~我对那个什么王锦书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还小,不想娶亲。”
墨怜神色如常,她温和一笑,那双墨眸依旧深不见底,让人无法窥探其中想法。
“你也不小了,信儿。这个年纪有许多大家子弟都已经定下亲了。”
墨怜说道,再过四年,墨信也就到了弱冠之年了。
是时候也要为他琢磨琢磨了,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不要!”墨信急了,他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找墨怜告状一样,眼眶红红的,“信儿还小,信儿要一直陪在阿姊的身边,阿姊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墨怜于他,矣师,矣母,矣姐,是墨信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他姨娘在生下他后便没了,从有记忆开始以来,没有他的父亲也没有他的母亲,有的只有墨怜这一位阿姊。
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辜负的人。
墨怜似是无奈的叹息,她揉了揉墨信的脑袋,“信儿,你这般,要是阿姊以后不在你身边该怎么办?”
墨信偏执的说道:“不会有那个时候的!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墨怜笑着摇了摇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哪怕她梦到了未来,也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可以改变一切的“神”。
她只不过是凑巧“幸运”的那一位。
至少在夙愿完成之前,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王家娇娇王锦书……
王家么。
墨怜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墨家与王家的关系也该好好重整一下了。
*
子桑国。
同一时刻,子桑玥百无聊赖的撑着脑袋目视着远方。
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是另外一番景象。
飞禽走兽都为无物,每处地方都散发着自己身上独特的“气”,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将那些东西熄灭。
“不知道阿怜最近过的如何。”
“太子殿下,您怎么又在发呆了?”罗云抱着一大沓的卷宗放在了子桑玥面前的桌案上。
“无事。”子桑玥温和的笑了笑。
罗云艰难的将比他人还高的卷宗放好,抹了把汗,“终于放好了。”
子桑玥将卷宗拿起一卷放在自己的面前展开批阅。
“这是最近几日的卷宗,您已经囤了上百卷了,今儿要是再不好好批的话,估计隔间的小书房就一点东西都放不下了!”
第141章 到哪都逃不过批公文
子桑玥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他陷入了沉思。
温和的眉眼出现了难得的凝重之色。
子桑玥:“……………”
为何远离了那地方还是逃不过要批公文的命运。
子桑玥在思考神不知鬼不觉消灭这类东西的可能性。
“殿下,您是在想昭月公主吗?”
子桑玥:“嗯?”
他看向了罗云,罗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说吧,不必拘束。”
罗云抿了抿唇,小少年即小心,又踌躇的说道:“殿下,其实罗云觉得…昭月公主并不适合您。”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罗云感觉这室内的温度冷凝了不少。
只是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自家的主子,依旧是那温柔和煦,“普照众生”的温吞样。
他暗自思忖,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刚刚怎么有一种全身上下都发毛的令人毛骨悚力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
子桑玥他随意的瞄了眼卷宗,“为何会这么想?”
罗云:“殿下,昭月公主是南唐的公主,南唐国和子桑国两国之间因为,战争积怨是只多不少。”
子桑玥轻笑出声,“是么?”
罗云的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而且昭月公主看着就是不好惹的,他家主子以后娶了,昭月公主没准儿以后会被管的死死的一点人权都没了!
必须要及时止损!
子桑玥和煦的回道:“那又如何呢?”
“罗云,你还小,不懂。”
有些东西比起两国的仇怨,真的不算什么。
罗云:“?”
子桑玥春茶般的眸子里,闪了又闪,里边遍布着点点星光。
“有些时候,只要目的达成便好了,至于其他……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
罗云:“………?????”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殿下有哪里不太一样的直视感?
*
墨怜安抚了会墨信,便让他去忙该要他去做的事情了。
当家主其实也并非易事。
墨家是个大家族,旁枝错综复杂,本家的人管理起来容易。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是烦不胜烦的。
就好比有些小人就喜欢打着墨家的名号做事。
这种人防不胜防。
墨怜成为家主的第三个月。
便是召集墨家所有的旁系来到主家。
她要趁着这个时候,威慑住所有的旁系,以免他们做一些让她难做的事情。
要想要让墨家彻底改变这百年来的方针,并非易事。
墨怜提着毛笔,将所有重要的旁系都一一写在了自己的纸上。
然后若有所思的想着如何可以不动用一兵一卒的方式管制好他们?
是用武力,还是用怀柔政策。
墨怜在考量的期间,那些信念早已经送去了各地。
“你们说,这女娃娃继承了家主的位置,今晨便是有飞鸽传书来这说,下月要所有旁系的家主和继承人前去京城大宅里去。”
“她这是想要干嘛?”
那风烛残年的沙哑声威严的在大厅堂中响起。
“啧,怕什么?一个女娃娃罢了,到时候还不是认我们忽悠?有这样的一个好机会,要是不把握这个时机,可会后悔终生啊……”
第142章 小丫头片子目光短浅
旁支与嫡系,也是有看不见的硝烟的。
他们存在着无形的攀比,同时也在等待时机。
等待可以将嫡系吞并的时机。
没有哪个旁系不想要压过嫡系一头。
这一种现象尤其出现在如今的墨家。
墨无穷当家的时候,他们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生怕墨无穷一个不舒服拿他们来开刀。
而墨怜,那些可怜的旁系并不了解墨怜什么情况,只知道她是个公主,一个女娃子上任家主。
这不就是昭示着他们的机会来了?
“这件事情我不会参与的。”开口的是墨家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辈。
他们也是墨家这一脉,只是比较偏,血缘混杂。
在所有的旁系里,最不起眼,也是最被嫌弃的那一个。
虽如此,但胜在他们有自知之明,不若也不会在这么多任墨家的家主下讨了不错的生活,苟在暗地里边。
“啧,墨城,你们一脉都没落了也不知上进,这么个好机会,不去从那小丫头手里捞上一笔,都对不起自己这个姓氏。”
墨城消瘦的脸庞上平静异常,他道:“诸位还是别抱有幻想的好,身为公主,又能从墨无穷那个老狐狸手上夺得了家主之位,还保住了墨家在京城中四大世家的地位,岂非善类。”
“哈哈哈,依我看,小丫头片子目光短浅,牺牲了一个世袭的爵位,保住了当下,简直就是愚昧至极!”
“无论如何,我们也是时候会一会这位新家主了。”
“带上家里的几个长得不错的郎君,要是能入赘主家最好不过,到时候……”
身为家主的公主墨怜身陷残疾,那么这背后所有的一切由谁继承?
自然是由她的驸马啊!
几个旁系家主心思各自流转着,心里的算盘早已经打得啪啪作响。
一个月后。
京城墨府的宅邸外边停了数辆马车。
管事早已经将事情准备妥当,安排了几个奴仆候在那里接应。
旁系的人都不在京城居住,辗转在各地各省,只有接到墨家主家的消息才可以回来。
短暂的生活以后,家主若无召见就必须马上离开,不得停留在京城。
当然也有例外,例外便是如果旁系子弟中有入朝为官的,准确来说是在京城当官的话,留在京城倒是不成问题。
但基本上都是各过各的,不会有任何的与主家关联的时候。
钟管事看着几位墨家旁支的家主,还有他们的夫人和孩子。
他表情平但,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诸位家主夫人,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随我来。”
这一系的旁支有四家,四位家主的神色不一。
但真正迈进这墨府的时候,却着实被里边的景象给惊住了。
更别论他们的夫人和子女。
那是他们这些旁系或许这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富贵。
里面的花草树木,说不上名字的,叫的上名字的都有,都是名贵的品种。
小石道上的小石子,透着剔透灵韵的光彩。
那……那都是真的玉石嵌进去的道路啊!
这该有多富贵才敢做到这种地步?
第143章 只要你命大,随意
这该有多富贵才敢做到这种地步?
“咳咳咳,诸位。”钟管事清了清嗓子,将他们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有的人眼中已经开始隐隐浮现出了贪婪之色。
莫怪那些有那么多人想要入赘墨家了。
柳谦原先还怒骂父母想要卖他入赘,害他入火坑,如今看到墨府里边的景象,还有京城的繁华。
他恨不得立马就住在这墨府里边,别说入赘了,就算让他当面首他也是愿意的。
更别论他和墨怜这位公主有血脉关系,到时候没准儿还能入朝为官!
柳谦的思绪千回百转。
“家主们应当之前有来过我们本家,知道我们本家的规矩,只是出于安全起见,免得触犯了我们本家的规矩,小的还是要复述一遍。”
钟管家和蔼的说道。
那些年轻一辈,被仆从这么一说,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没有一个胆敢造次的。
“在我们主家的府邸里边,所有外来者必须要遵守这三点,勿听,勿看,勿好奇。”
勿听,勿看,勿好奇。
依旧是这三点,也是一个钉死的定律。
旁系的家主们神色如常,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前一位管事也是这么说的。
本家的规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他的或许可以忽视。
但是,这三点你要是觉得自己命够大的话,可以随意。
墨府中所有的地段都是有讲究的,所有的讲究都是为了防外来侵入者,随随便便简单的一条道路,都有被埋机关的可能性。
里边的下人都是经过了特殊的锻炼。
不若那满地的玉石,为何却没有一个盗贼偷走,当然是竖着进来,横都横不出去的被埋葬在了里边。
就连先皇都表明过,墨府对于主人来说就是是这个南唐国最安全的地方。
数任皇帝遭到宫变刺杀,都是来到墨府之中避难。
几个年轻的小辈面上听着遵守,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真这么邪乎的话,这一任的家主还不是死了。
他们不在京城,墨无穷真正的死因被乾仁帝瞒的甚好,他并没有宣传是墨怜亲手弑父,而是传墨怜大义灭亲,在这一切都发生之时,当机立断拿下自己的父亲到乾仁帝都面前受刑。
真正的真相,只有京城之中的朝中重臣们才清楚。
至于这种消息有没有流传出去,墨怜都无所谓。
事实上,对于墨怜而言,流传出去了对她也是有好处的,有时候让人敬的同时,也要让人畏。
钟管事边说,边给他们带路。
途径莲院。
“嘶——”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那不是应该长在极寒之颠才上的雪莲吗?传闻中不是已经绝种了?”
一位通晓医理的家主惊叹而出。
这种东西,居然还养在墨府的后院里边。
要知道这东西可不是说得那么好听,所携带着的毒素,可不是小事。
没有人会回应他。
玲珑在外边等候着,见人来了,便冷冰冰的道:“殿下已经在里边等候了,她只请诸位家主们进去。”
第144章 《一个简单的要求》
“至于家眷,便安排在别院候着吧。”
玲珑一发话,钟管事便晓得该如何安排了,训练有素的仆从们蜂拥而上,将几后面的几人除家主外牢牢的控制住。
“阿爹!!”
“老爷!!”
“你们在干什么,贱奴,你们好生放肆!”
“!”
几位家主:“!!!!!”
他们的脸色毋得便沉了下来。
墨城的脸色平淡,他淡淡摇了摇头。告诉他的家眷们稍安勿躁不用担心。
免去挣扎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来前他便想到了,此次的那封召令,恐怕来者不善。
墨城也想不到,这位新任的公主家主会发难的这么快。
完全将他所有想到的计划和思绪给打乱。
完全猜不透这位昭月殿下到底在想些什么,下一步会怎么做。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抓住内子和儿女!”
“家主到底想如何?我们旁系在卑微,也不是你可以随时践踏的!”
“……”
外边的吵骂声愈发的剧烈。
墨怜单手扶额,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几人都骂的面红耳赤,墨城全程都沉默着没有表态,整一副“任命”的颓丧样。
“墨城!你也真是没有出息,自己的妻儿被抓了也不敢吭声。”
面对这一声讽刺,墨城也同样没有表态就叹了口气,不做声。
他们到如今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玲珑冷眼看着旁系家主们吵的愈发的激烈,话那叫做越骂越难听。
玲珑趁着他们将所有的幽怨都想要吐露而出的时候,开口道:“这要是之前的墨府本家家主,你们如今敢如此伸张?莫不是看我们殿下是女流之辈好欺负吧?”
几人瞬间没了声音。
要是墨无穷,他们肯定没胆子在他的面前乱吠,那不妥妥的是在挑衅他?
到时候没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他们看墨怜是个公主,是个女儿身认为是个好拿捏的。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红。
这红是被气的恼羞成怒的。
“你……!”
“请他们进来吧。”
墨怜的声音从书房中传出来,她的声音空灵又带着无形的威压。
玲珑将门打开,“各位旁系家主们,请吧。”
三人压抑着一肚子的火气,重重的哼了一身,拂袖进去。
“昭月公主,这件事情,你必须与我等一个交代!哪怕你是公主又是家主,岂能如此欺人太甚?”
“此事如若不给我等一个交代的话,我墨家的所有旁系可不依!蝼蚁虽小,也可吞象!”
“就是这个理!”
片刻之后,几人深觉该说的都说了,满脸气氛。
唯独墨城始终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墨怜那瑰丽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微笑,“都讲完了吗?”
其中一个家主:“讲……讲完了。”
“那么便到本宫了。”墨怜垂眸,眼中的冷戾之色更重了几分。
墨怜:“既然你们的意见都这么大的话,本宫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你们想要什么本宫心里清楚,但本宫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
第145章 需尔一死
“你们想要什么本宫心里清楚,但本宫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
墨怜双手交叠,手肘竖立在桌案上,她的头微弯,一缕青丝从她的肩膀上垂直身前。
“什么要求?”几人呼吸一滞,有些激动。
墨怜笑了:“需尔等一死,便可。”
几人的神色都一瞬间难看了起来。
墨怜哼着曲,“怎么样?这个要求简单吧,嗯?”
“你……!”其中一个家主用手愤怒的指着墨怜。
忽见一个光影闪过,那用手指着墨怜的家主的手指头顷刻间便掉落在了地上。
“啊…!我…我的手指!!!”那家主尖声哭喊着。
“喂,老东西,谁允许——”与墨怜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从逆光的屏风后走出,“用你的手来指我的阿姊,对阿姊不敬?”
墨信脸上的煞气四溢,他手上的匕首还尚在滴血。
其他的旁系家主看到这一幕心底一寒,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拽紧了自己的双手。
一时半会,一个字也不敢憋出来了。
如此场面,墨怜眼睛连眨都不曾眨一下,她一丁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信儿,不得无礼。”墨怜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样各位家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墨城低头垂首表示臣服,他道:“我们东央的旁系,甘愿为您效劳。”
剩下几个想趁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旁系,咬牙切齿。
面前这个女人,真的敢杀他们?还是说她只是在这里虚张声势?
“你…你这是在欺人太甚,前任家主之前明明是想将位置传给他的长子墨筹的!”
“我平成的墨家绝不同意!”
墨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诸位不会是放逐久了,忘记了我墨家的规则了吧?”
那位家主一怔:“………”他稍稍退了一步。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强者胜任,弱者臣服。
这便是墨家的规则,她能解决掉那些继承人,甚至于将她的父亲从这位置上拉下来,便是她是胜利者。
胜利者在墨家便有绝对的话语权。
墨怜并不着急,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她看了眼墨信。
墨信会意,举起了手,窗外的一个身影将这看在了眼中消失在了原地。
墨信极其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桀骜不驯的看着他们,就如同冰冷的野兽正在看着如何下手的猎物一般看着他们。
“老…老爷!!”
一个人影从外边跑了进来。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阻拦他的脚步,他畅通无阻的进了墨家的门,来到了这里。
那个被称为老爷的人,正是方才平成的那位旁系家主。
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那是他的护卫,方才开始就被锁在了外边不允许进入。
他是怎么进来的?
但很快他的思绪就空白了,“老爷!方才飞鸽传信…说…说……不,信上说,我们平成的墨家……没了!!!!”
“你说什么?!!什么没了???!!!!!”
那个平成的旁系家主眼球血丝迸发而出!
第146章 臣服
“你说什么?!!什么没了???!!!!!”
那个平城的旁系家主眼球血丝迸发而出!
他抓住那个人的衣领,“你再说一次?!”
那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面色惨白,“老……老爷,我们平城的墨家……没了,全府上上下下六户人口,尽数……灭口,那传讯的信鸽上,都……都是血!”
那人一说完,嘴唇瞬间发青发紫,整个人口吐鲜血,顷刻间翻了个白眼,抽搐在了地上。
平城的旁系家主还来不及有反应,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胸膛,随后非常快速的抽出。
他双目瞪的浑圆,面目狰狞的看向墨怜,还有将死的绝望之色。
他的身体惯性后退了几步也倒下了。
墨信歪了歪脑袋,他嗤笑了下,将那匕首收回刀鞘之中。
剩下两个家主,见这一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其中一个更是腿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昭月公主殿下…啊不,家主!家主!我岚州墨家,不…不不不不……不敢有二心。”
“势…势必…必,效……效忠…主家,为为…为…主…家家…肝…脑…脑涂地。”
岚州家的旁系家主直接就被这一幕吓出了结巴来。
生怕成为下一个和平城家主一样,直接被灭门的旁系。
他什么心思也不敢憋了。
另外一个断了手指的更是身下一片黄渍,一股子的尿骚味直接便出来了。
“我…我们利建墨家也是,任凭您…您吩咐,只请您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那位平城墨家的旁系家主的后果还历历在母,他们敢相信只要墨怜想,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全部歼灭殆尽。
让他们来,只不过是想要让他们来认清一下自己的地位,要是不识相的话……下场就如同方才那个平城的旁系家主。
轻易便被灭了满门。
那两人颤颤巍巍的等着墨怜发话。
墨怜的手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的敲着面前的桌案。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边,这一下又一下的“咚咚咚”的声音,给了他们迫人的压迫感。
墨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诸位紧张什么,活像是本宫要将你们如何了一般。”
岚州和利剑的旁系家主:“…………”你这样子可不就是要将我们如何了才善罢甘休。
墨城低眉顺眼的垂首在一旁。
墨怜淡然的乜了一眼墨城,东央的旁系……
墨怜挑眉,东央那边的一直以来安分守己,一直以来,墨怜记得每年传来的消息,东央那边的墨家还很得民心。
与其他的旁系和墨家的本家不同,东央的墨家一直风评极佳,只是他们这一支脉功绩平平,并没有受重视,还一直以来被排挤在外。
至于墨家一直以来的功绩是由什么计算的。
唔……这种事情,当然是以一些极端、残忍、还有一些暗杀等来计算的。
墨家是南唐国的剑,是南唐国灰色与黑色区域的掌管者。
要真论起来,墨家世世代代做的那些事情,将前面几任的家主头砍个成千上万次都不成问题。
第147章 没人和他抢阿姊,真好
同时,墨家的头顶上还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刀。
那把刀叫“民意”也叫“恶意”。
墨家走的路数本就属于剑走偏锋的兴起之路,不论从开国开始,还是现在,墨家的恶名甚至可以传遍整个中原,毫不夸张的说。
但这是好处,也是坏处。
好处是可以震慑住周边的大小国还有一些蛮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每一次想要进攻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助事后的“恶果”。
而坏处便是,这种威慑力积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便会是一把利刃。
会剧烈的反噬整个墨家。
到了墨怜这一代,民众已经对墨家积压甚重了。
但比起自己在梦中的那个程度,已经算是好上太多了,在梦里的那个墨怜夺得家主位是一年以后。
现在的自己,则是提前了整整一年。
短短的一年之差,翻天覆地。
便是如此。
墨怜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出去。
所有的所有,便要趁机给所有百姓和天下人打造一个理念。
他们南唐墨家,对与民众,不会有歹念与恶意。
所有的恶意和凶残,只会针对外人。
她墨怜,要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墨家,可以在数百年后,还能屹立不倒的墨家。
这尚算是她,为墨家和那个人所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
待她完成之后,离着她的夙愿也不远了。
“传令下去,告诉那些旁系,一月之内将自己里边不干净的事情和东西清理干净。”
“如若有想窝藏,干些什么小动作,就莫怪本宫不留情面了。”
“奴遵令。”钟管事等到墨怜的命令后,无声无息的退下,不打扰墨怜在处理公务。
墨信看着他们离开,方才说道:“阿姊便这么放过那群不安分的老东西?”
“嗯……”墨怜嘴角挂笑,不置可否。
“那群人里边,去派人好好监视那个东央的旁系家主。本宫记得他叫……墨城好似。”
墨信颔首,他回想了一下那个老东西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印象,很安静,安静的就像是一个陌生了。
墨信的眸子里微微一敛,这种人,到底是真的安静呢,还是在韬光养晦?
要是后者的话………
“信儿,你的杀气重的都快要将本宫淹了。”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墨信打了个激灵,“抱歉阿姊,我会注意的。”
墨信乖巧的眨了眨眼,周身的杀气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道:“阿姊,我这便去安排人去监视那墨城。”
墨怜挥了挥手。
墨信松了口气,没有子桑玥的日子就是好啊,现在可没有人能够与他抢阿姊,分了阿姊的宠爱了。
他正想哼着小曲,打算往外迈。
就闻墨怜道:“去小佛堂,将清心咒抄写十遍,没抄完前不准私自出来。”
刚刚在小佛堂里写完检讨抄完经文的墨信:“……………”
“阿姊,你给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完。”墨信企图挣扎一二。
墨怜自然是看出了墨信的小心思,一点机会也不给。
“那便做完了去抄。”
第148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那便做完了去抄。”
最终。
墨信始终没有逃过再一次去讨厌的小佛堂抄书的命运。
他瘪巴巴的垂首出去了。
现如今的几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墨家的旁系,即便可以赶紧杀绝,但只要有点用处,为何不压榨到底呢?
到时候也好办一些事情,还需要留着他们。
那么现在,便是北戎的战势了,北戎是整个南唐国最大的威胁,没有之一。
或者说,整个中原。
北戎前任大汗被拉下了马,那么这一任的大汗腾格里诺,骁勇善战,富有谋略并且野心勃勃。
如今他杀了他的养父上位,北戎此刻必定还在大乱,绝不能容许他在短时间内收复所有的北戎中的大小部落。
这一点上,墨怜已经让葵青将信件送往边关,谢清诀的手上。
上边的事情,交给谢清诀她可以放心。
对于北戎,墨怜只能通过已知的线报来判断那边的情况作出对策。
腾格里诺的叛乱提前了好几年,北戎的事情在她的梦里她不曾知晓,要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命丧黄泉了。
嗯……
墨怜垂眸,习惯性的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戒。
看来要找个时机亲自去一趟边关了。
*
“看来得要找个机会去一趟边关接近北戎了。”
子桑玥在东宫里边听着几位大臣说及北戎之事。
他尚算能摸到几分墨怜的性子,北戎离南唐国很近,若是对方想侵略中原,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南唐国。
南唐国也是整个中原的第一道防线。
再加上南唐国这几月来的大日子,子桑玥大体上能猜到什么时间。
“殿下三思啊,您身为储君,不可以身犯险。”
“是啊殿下,您前往南唐国当质子,已是我子桑之大祸了,如若您在出事,子桑受不住第二次的大动荡了。”
“陛下已年老,将许多事情交予您,您万不可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老臣们谏言。
“太子殿下。”一个年轻的男子手持着佩剑走到子桑玥的跟前,他似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来找子桑玥禀告。
“书邱,何事如此紧张。”子桑玥眉眼温和,将书邱的心情稍微抚平了不少。
书邱压低了声线,在子桑玥的耳边说道:“殿下,二皇子殿下他不见了,方才在他的宫殿里搜出了一封信。”
子桑玥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先退下。
书邱是子桑玥身边的近侍,算是他的心腹之一,在他去南唐国的时候,将他派去保护子桑琛。
当时的子桑玥是抱着再也回不来子桑的心情离开的。
现在一回想自己那副小白花的面貌,子桑玥就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己好好送回去回炉重造一番。
心里开始略显自闭,面上不显的子桑玥,慢条斯理的将那封信展开。
稍微浏览了一遍放下。
他略微的动了动思绪,便看到了因果。
茶色的眸子中,变幻莫测,他忽然笑了笑,将那信封给重新折好。
“不用担心,这事先放在一边便好了,出不了什么事情。”
书邱:“臣可以了解一下是发生了什么吗?”
第149章 你在说我家阿怜?
“唔…也不无不可。”子桑玥温吞的道:“他去了南唐国。”
“哦……原是去了南唐国。”
。。。
“您说什么?!他去了南唐国?!!!!!!!”
书邱整一副“垂死病中惊坐”的某样,他两眼一花,好想当场昏过去。
他视死如归的单膝下跪,“殿下,臣有罪!”
子桑玥颇觉莫名,为何人族的人都爱莫名其妙动不动下跪?
明明并没有做出什么错事。
呃……这么一想,子桑玥想到在上重界的时候,那些家伙也喜欢这样来着。
子桑玥:“你何罪之有?”
书邱:“臣居然连二皇子殿下偷偷离开子桑国都不知道,此为臣之过失,还请您降罪。”
子桑玥:“………”
子桑玥叹了口气,“书邱,你不必太过认真,琛儿想去南唐国是密谋已久的,没有这次,同样也会有下一次。”
“防不胜防,你永远也防不住一个心思在于其他地方的人,总会有纰漏的地方。
与其如此,倒还不如随了他的愿,做不过是去南唐国一趟,不会有事的。”
子桑玥说道。
书邱见着自家主子如此心大,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
“殿下,您觉得南唐国如何?”
“嗯?”子桑玥尾音一挑,他认真的思忖了好一会,非常认真的说:“友善,美丽,危险。”
子桑玥的脑海中,闪过的关于南唐国的一帧帧的画风,全是他的阿怜,他的小东西。
书邱:“……………”完了完了,他们的太子殿下完了。
那如沐春风对表情中还带着的丝丝缕缕的情愫。
南唐国的昭月公主,到底给了他的主子下了什么迷魂汤!
好好的一颗翡翠大白菜居然辈这么给拱了。
身为子桑玥身边的第一近侍,他对心那叫做一个痛啊。
书邱痛心疾首的摸了吧胸口,“殿下,要是当年是臣与你一起的话,如今的您,应当也不会受那个公主的蛊惑了吧?”
子桑玥:“…………”
“你是在说我家的阿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素来以好脾气温柔为代名词的子桑玥,声音在这一瞬变得有些许的冷凝。
如此,书邱不敢多言,“殿下,臣只是希望您及时止损,毕竟您……”
“够了,书邱。”子桑玥的笑意难得的都收敛了起来。
书邱噤声,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只此一次。”子桑玥最终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书邱:“是……”
方才的气氛真是太可怕了,书邱想他这辈子都不想有那样的感受了。
*
关于北戎一事,最近的朝廷上都很是热闹。
短短几日便是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北戎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分成了最主要的两派。
一派是主和,一派是主战,剩下的一部分是站在中立面,观望最终的结果和动向是怎么样的。
大臣们舌战群儒,在这个场面中,好不热闹。
这已经都吵了大半日了,还依旧是没有结果。
至于墨怜,她选择进入观望的那一个阵容。
第150章 我想去边关
这已经都吵了大半日了,还依旧是没有结果。
至于墨怜,她选择进入观望的那一个阵容。
她想要看看朝中的那些大臣们对于北戎的态度是如何。
反正,无论如何,北戎都是一个心腹大患,即便如今安稳,以后也必定会出现大乱。
如今葵青传来的消息是,北戎如今的五大部落之一已经臣服了两个。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哪怕是前任的那个可汗,都没有办法收服的五大部落,如今却臣服了两个。
谢清诀还在其中搅合了浑水,这种情况下还能这样,那么北戎的那位大汗腾格里诺,必要除之而后快。
这一次北戎之行,是必定要去的。
墨怜垂眸,听闻太监说下朝,乾仁帝便道:“昭月留下,随朕来。”
墨怜跟着乾仁帝进了殿内。
“北戎一事,你是有什么想法吗?”乾仁帝见她在上朝的时候,都没吭声与那些中立的大臣一样,对此并无看法。
可便是如此,乾仁帝知道这小姑娘的脑袋瓜子里肯定还憋着什么大招。
果不其然,她一开口便让乾仁帝气血翻滚。
“我想去边关。”
乾仁帝面露正色:“不行。”
“边关偏远,临近北戎,咳咳咳…咳咳……朕,绝不容许你去那里的。”
“义父,我并不是来和你商榷的,而是告知您一声,以免您忧心。”墨怜垂眸,她语气轻柔却带着坚信。
她决定下来的事情,都必定会去完成实现,绝不会回心转意。
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这个事情乾仁帝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她那执拗的母亲。
乾仁帝急的连连咳了好几声。
“义父,您别着急,要说什么我在这呢,万不可着急,伤身啊,您如此让儿臣如何放心。”
乾仁帝:“既你知道朕担心你,也忧心朕,你还敢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提议。”
墨怜对于乾仁帝这话颇感无奈,“义父,不过便是去一探边关而已,怎么便算大逆不道了?”
“这可是在为我们南唐国谋安定啊。”墨怜道。
“哼,朕不想和你说的说不过你。”乾仁帝揉了揉太阳穴。
“义父,腾格里诺那个北戎的新任大汗,必不可小觑,儿臣前去边关,便是想要找到机会与他接触,万一以后真的出事了也好能根据于此人的接触做出对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墨怜神色平淡,却又带着一点不可磨灭的感觉。
乾仁帝沉默着,墨怜也不着急,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
“这种事情,交予别人也是可以的,你……”
“义父。”墨怜摇了摇头打断了乾仁帝的话,“这种事情,儿臣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消息可以谎报,口传会有偏差,只有自己亲自上阵,才能有更深刻的体会和发现。
更遑论,墨怜不会完全的去信任任何人。
她比起别人,更相信自己。
墨怜在等待,等待乾仁帝的妥协。
“哎,你总是这样昭月,朕总是拿你没办法。”
第151章 儿臣此一去,或许不知归期
“你总是这样昭月,朕总是拿你没办法。”
要是墨怜自己私自离开的话,或许乾仁帝还能气愤的将她关押起来,以免她去胡来。
偏偏墨怜总是会先告知她,然后就像此刻一样,一言不发,安静的待在这里“逼”着他妥协,让他同意她离开。
乾仁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朕老了啊。”
墨怜垂眸不发生,显然是乾仁帝不答应,她就不说其他的话了。
乾仁帝气打不出一处来。
“义父,您还正值壮年。”墨怜回道。
半晌,乾仁帝叹了口气,“皇宫中的暗卫统领,让他跟着你一起去不若朕不放心。”
墨怜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她张嘴,说出了一个音节就被乾仁帝打断。
“可………”
“朕身边还有其他人在,有他在暗处保护你,朕也能安心些,不若你就算在这里站上三天三夜也免谈。”
乾仁帝的语气也依旧坚决。
暗卫统领一直以来都是保护皇帝的。
上一次去上阳,墨怜离了京城数十余里的时候才知道乾仁帝暗中派了他身边的暗卫统领跟着。
墨怜:“义父,您三思。”
“哼,怎么,你不想去了?”
没想到乾仁帝会突然这么难搞的墨怜:“………”
“你若不想带着笼一,便不要去边关了。”
墨怜倍感头疼,“义父,儿臣不是普通的女儿家,去了边关也能够保护自己周全,您的身边要是没有笼一的话,要是发生了什么便少了一张底牌。”
“更何况,儿臣此一去,还不知归期。”墨怜说道。
她瑰丽的脸上,出现了无奈之色。
她说的话也是事实,这也是乾仁帝不想墨怜前去的原因。
边关危险,因为北戎。
墨怜如若要深陷其中的话,那么她便时时刻刻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同时归期待定,少则一月,多则或许可能有数年。
墨怜心里自有打算。
她也不会长期呆在边关,讲真她还要防备子桑国。
梦中的子桑国所有的发生都是在子桑玥死后,他的弟弟子桑琛励志要为凶复仇,报复南唐,当时南唐国首要的危机便是子桑国。
那也是在三年后。
如今子桑玥并没有死,被她救了,她想要用子桑玥这个王牌,来处理子桑国的子桑琛发展。
有他那个长兄在,子桑琛也起不了什么大风大浪。
这也是墨怜将子桑玥放回子桑国的原因之一。
乾仁帝再一次低咳了起来,不知怎的,这些时日来他似乎又老了不少。
墨怜心里少有的出现了波动,她的眼睛有些酸涩,“义父……您。”
“昭月,到朕的跟前来。”
墨怜走到乾仁帝的身前,在他的龙椅旁边停住。
乾仁帝慈爱的揉了揉头发,他伸出手,墨怜扶住了他的手,有些凉,还分外的有骨感。
明明正值壮年,却好似灯枯油尽。
乾仁帝挥退了所有人,待候着的大太监等人退下,乾仁帝才艰难的起身。
墨怜能感受到乾仁帝的艰难,乾仁帝用左手让她扶起来,他这是不想不让她把到脉。
第152章 交予虎符
墨怜眸色幽沉了几分。
看来乾仁帝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了几分。
“昭月啊,跟朕来……咳咳咳……”
乾仁帝单手成拳,放在嘴边,又虚咳了几声。
墨怜没走几步便是满头开始有细腻的汗,这室内的炭火烧得也过旺了些。
然,乾仁帝的身上一点汗都没有,他将自己身上厚重的袄子又拢了拢。
墨怜:“义父,您很冷吗?需要我唤人来再添一些炭火吗?”
乾仁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拍了拍墨怜的手背,知道心细如她,她这是已经看出一二来了。
乾仁帝将墨怜带进内室,让她将自己扶到一个书架旁。
墨怜见着乾仁帝将一旁的烛台位置旋转到一定的程度,然后抽出几本书。
那墙壁上出现了隔板,搁板上出现了一个机关,机关上对应着五行八卦,上边要旋转到了一定准确的位置才能打开。
这是历代皇帝藏自己的私有物品的地方,怎么打开也只有皇帝本人知道。
如今乾仁帝却带着墨怜来打开这里,丝毫也不避讳些什么。
乾仁帝指了指自己的床榻,“昭月,去将朕的枕被掀开,在那个角落边有一个小木盒子,将里边的钥匙给朕拿出来。”
墨怜颔首,按照乾仁帝所说的,里边是一个造型崎岖的小钥匙,褐色的,毫不起眼。
乾仁帝拿着那把钥匙,在那机关处划了划,出现了一个小孔,他将钥匙插入那个小孔里面,轻轻一转。
只听“咔嚓”一声,那个小机关就打开了,里边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乾仁帝将里面一个兽形的令牌拿出来。
随后放在了墨怜的手上。
墨怜:“?”
墨怜:“!!!!”
她看清了手上的东西,是虎符,可以调动南唐国所有兵马的虎符!这东西不是早在十几年前便销声匿了吗?
而这个虎符一直以来都掌握在乾仁帝的手中!
墨怜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故她还在嗷嗷待哺,什么都不知道,里面各中细节也不清楚。
那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乾仁帝在自导自演,那个能调动全南唐国兵马的虎符并没有销声匿迹。
它一直便都在乾仁帝的手上。
如今,乾仁帝居然要将这个东西给她?!要给不应该给太子吗?
墨怜再一次垂眸,遮住了自己脸上难得迸发出的震惊的眼神。
“咳咳咳咳……昭月,将这收好。”
“义父?您如何何意?儿臣惶恐。”
墨怜举着那虎符,正要跪下,就被乾仁帝扶住了。
“昭月啊,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朕如今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义父,你别说这些晦气的话,儿臣这几日便捎了外祖父将族中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送来。”
墨怜心头发酸的厉害,乾仁帝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她真心的人了,她不希望他出事。
或许说是,舍不得。
不是亲父,胜似亲父。
乾仁帝摇了摇头,他长叹了口气,“哎,这人啊,总是要服老的,更何况,朕的身体本就不好。”
这样也不是不好。
第153章 手握兵权的公主
这样也不是不好。
至少对于乾仁帝来说,算不得什么坏事。
他早已经看透了,这一生也经历过许多的大起大落,看过了许多,他早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墨怜了。
乾仁帝又闷咳了几声,“昭月啊,将这收好,以后要是朕走了,有兵权在身,没有人敢对你如何。”
“朕现在唯一遗憾便是无法看着你给朕生一个小曾孙了。”
墨怜眼眶难得的微红,“义父,您可别瞎说,您如今还年轻着,现在还好好的,别说这等难听的话。”
“义父,您就不怕我将这虎符弄丢了。”
乾仁帝摆了摆手,“你不会的,就算是丢了,也无所谓,反正都已经‘丢’了不是吗?”
即便这样想很没良心。
墨怜还是习惯性在心里衡量了虎符所带给她自己的利益,还有这个东西所能给她带来的最大化的利用价值。
墨怜点了点头,将东西放下,“儿臣会带笼一前去边关,但儿臣也有一个要求。”
“说来听听?”乾仁帝不满的哼哼着。
墨怜:“到时候儿臣的表哥会回到京城,届时会进宫,还请义父到时候好好配合表哥医治自己的身体。”
墨怜的表哥便是霍家如今的嫡长子,霍长衣。
霍长衣是霍家嫡系这一脉中学医最有天赋的那一个,少年成才,有神医之称,他的医术,如今能赶超上百年前的那位活死人肉白骨的宁子绝神医了。
霍家自从霍霓裳死后,便隐居起来,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霍家鲜少在大众中露面,一直低调行事。
可就算这样,霍家也依旧是南唐四大世家之一。
“好。”乾仁帝应道。
墨怜松了口气,她知道乾仁帝不想让她知道他自己的状况是不想让墨怜担心。
只是,墨怜可以不过问,可以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影响她让一个高明的医者来看顾乾仁帝一二。
乾仁帝也很是清楚墨怜的心思。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省的朕到时候反悔了。”
墨怜笑了笑,“义父就算反悔了也没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乾仁帝轻哼一声,“笼一。”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从暗处走进宫殿。
“主人。”笼一垂首单膝下跪。“您有什么吩咐?”
“你跟着昭月一同前去边关,务必要保护好朕的昭月,不论便提头来见,你可听清了?”
笼一:“手下领命,定会好好保护昭月殿下,不让她收到任何伤害,不若提头来见。”
乾仁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朕也想着休息了。”
他慈爱的看着墨怜,随后目光呆滞了顺,喃喃着:“霓裳啊霓裳,你是来看我了吗?”
声音很小,模糊不清,墨怜一时半会没有听清。
她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她没有多想,也便离开了。
于是,墨脸并没有看到乾仁帝对着虚空还在喃喃着一些话。
“霓裳,我好想你啊……”
此刻要是乾仁帝身边的大太监的话,必定能看出乾仁帝的病,又发了。
第154章 岁旦遇见琛(1)
此刻要是乾仁帝身边的大太监的话,必定能看出乾仁帝的病,又发了。
这一幕,墨怜并没有看到。
笼一出了殿后,便隐去了身型,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
这是一个暗卫所应该要做的事情。
现如今,只等岁旦和乞巧一过,便奔赴边关,墨府的事情,也要让墨信多多接触一二了。
转眼又是一月。
“殿下,外边儿很热闹啊,您要去看看吗?”
岁旦的京城,更加繁华热闹,外面都挂上了红灯笼,还有那些出名的戏班子和杂耍。
岁旦时节,人人都脸上挂笑。
一直以来在雪中更显肃杀的墨府上也挂上了些红色以至吉利。
墨怜抬眸,见着玲珑的眉梢还染着外头的“喧闹”,她笑着摇了摇头,“今日是岁旦,如若还想出去便出去吧,本宫也不想你一直拘束在本宫的身边。”
墨怜垂眸继续看着繁琐的公文。
玲珑见墨怜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要出去的架势,趁着岁旦,胆子也大了不少,“殿下您也跟着奴婢一起出去吧?”
“您从小到大都没有好好过过一个岁旦,如今难得安稳下来,就应该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日子才是啊!”
墨怜嘴角难得挂上了一抹笑,“安稳么……”
一时的安稳罢了。
“也罢,依你吧,这种日子,也确实要散散心。”
“没错没错,奴婢方才出去的时候看见了许多有趣的好玩的……近几年京城又出了许多新鲜的玩意,殿下要还是窝在莲院里批公文,那不得枯燥死了!”
玲珑见墨怜松口,脸上出现了惊喜之色,“那殿下,奴婢去准备衣物还有钗饰。”
“嗯。”墨怜顿了顿,“简单准备一些便好了,本宫出去逛逛,不要太突出。”
“奴婢明白。”
半个时辰后。
一个头戴暗朱色毡帽的少女行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她甩出了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给了跟早她后边一起出行的婢女身上。
这一举动顿时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这少女一瞧便见是有钱人家的女郎,这般将自己的脸遮起来,想来便是不想让人看到她。
随后,她身后的婢女拿着那钱袋开始霍霍了,大把大把的白银,简直闪瞎了许多人的眼。
那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钱。
而那婢女却可以在允许下随意的挥霍。
一时间让不少的人都有些许艳羡和眼红了。
“殿……小姐,您快看这个杂耍,好厉害啊!”
玲珑眼睛都亮了。
墨怜神色淡然,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这些年倒是过于拘着这小丫头了。
玲珑从小便跟着她,忠心耿耿地也很是惧怕她,并且压抑在墨府中的氛围里。
也就这些年里开放了不少。
墨怜心里倒是觉得这事件好事,玲珑才刚至二八年华,贪玩些,挺好。
等到时候就也该为她找一个体面的人家了。
墨怜如是想着。
玲珑走几步,便看着墨怜,走几步便看着墨怜,她就像个脱缰野马,在这热闹繁华的街市里放飞自我。
第155章 岁旦遇见琛(2)胆敢挑衅大反派?
玲珑走几步,便看着墨怜,走几步便看着墨怜,她就像个脱缰野马,在这热闹繁华的街市里放飞自我。
“不必管我,你自己先去玩吧,到时候便在这茶楼中汇合吧。”
墨怜指了指这面前的“喜悦茶馆”,“我会在这里边等的。”
玲珑看了眼面前的茶馆,在理智和放飞中抉择。
还未抉择完她家的主子就已经没了影,在这茶馆子的靠窗处落了座。
她做了个手势,让玲珑走吧,别让她再次声明第二次。
玲珑咽了咽口水,她深知自家殿下的脾气,咬了咬牙,福了个身,决定去好好的玩一把。
墨怜见着玲珑离开,做了个手势,一道黑影尾随者玲珑离开。
她可是注意到了有两道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玲珑,尤其是在玲珑走后,有其中一个跟着玲珑走了。
墨怜派了一个暗卫在暗处跟着保护,不到危急时刻,会一直隐去身型悄悄跟着不被发现。
玲珑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平时虽然力气大了点,但在墨家里边与她这样一般无二的婢女还是很多。
面对真正的危险,那点力气真的不够看,毕竟是她墨怜的侍女,再不济也不会让外人欺负了去。
“这位女郎,您可要喝些什么?今日岁旦,小店的茶水全部免费,一会还有有趣的书可以听!”
“随意上些吧。”墨怜从袖口中随意的拿出了片金叶子放在桌上。
小二登时眉开眼笑,笑容满面,他笑的分外的谄媚,“欸!小的这就吩咐下去给您上最好的茶水和点心!”
墨怜挥了挥手,不欲在理会。
小二连忙点头哈腰的说,“您些歇会,小的不打扰了!”
墨怜阖了阖眼,端坐在原地。
她在想着还有哪一些重要的公文没有处理,今天晚上的宫宴需要对应哪些个“妖魔鬼怪”。
“砰!”一个粗壮的手重重的拍在了墨怜面前的桌子上。
“喂!美人,你这么神神秘秘带着毡帽?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脸吗?”
这一下,着实让墨怜身子颤了下,单纯是被这突然的声音惊到了。
她敛神,毡帽正巧挡住了她慑人的视线和骇人的杀气。
对方是一个皮肤黝黑,面露猥琐之色的壮汉,能感受的出来,是当时紧盯着她和玲珑的那视线之一。
他见墨怜一颤,以为对方害怕了,心下更是洋洋得意起来。
这柔弱的女郎,现在一个人在这不就是上赶着给他好机会吗?
他一把握住了墨怜的手,“你这个臭婆娘!欠了老子的钱,还不快还!”
这声响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霎时间,议论纷纷。
小二见着这情况,上前来劝一劝,打听打听什么情况。
“这…这位客官,你这是要干什么?”
那壮汉凶神恶煞的瞪了小二一眼,面目狰狞的吼道,“关你什么事情,老子…”
“松开。”那个壮汉的话还没有说完,墨怜便淡然的吐出了两个字。
就这么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这里的气温又下沉了几个度。
“不若,你将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156章 岁旦遇见琛(3)
“你说什么?!臭婆娘你怎么对老子说话的?找死吗?今日你不给老子钱,老子要你好看!”
说罢,他就要去掀开墨怜的毡帽,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墨怜,就被墨怜单手反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壮汉起先还不以为意,很快他就震惊了。
面前带着毡帽的少女,看似动作轻飘飘的,但力道却厉害的很,将他禁锢在了半空中,一点也没有吃力的表现。
壮汉想要将手收回,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牢牢禁锢在了半空中,他有些惊慌,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臂的肌肉都因为生理的原因颤抖,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墨怜垂眸,冷笑,她艳丽的嘴角勾了勾,“我刚才说了,要是你不放开,便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声音温柔,却显的格外的瘆人。
那个壮汉霎时间冷汗涔涔,这时候他算是意识到了,他惹到了不该惹的小女郎!
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一阵沙哑,一句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墨怜看似简单的抓住了他的手,其实是摸到了他的穴位,那个穴位可以让人封住声音吗说话困难。
她逐渐缩紧自己的手,那壮汉松开方才抓着墨怜的手,将要去拉扯墨怜的手臂。
他的表情逐渐痛苦了起来,但就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偏偏这个位置的角度看来,这个壮汉还在找茬,想要欺负墨怜这个弱女子。
“放开这个姑娘。”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壮汉被一个不大的少年,重重的压在了桌子上。
墨怜趁势将自己的手松开。
“啊,你这个臭婆娘?!放开我……我…我可以说话了?”
那个壮汉的脸上出现了欣喜之色,很快他便开始嚎叫了起来。
他被那个看着十四、五岁的少年压在了桌子上,他疼的嗷嗷叫。
“你这个败类,堂堂男子汉居然欺辱一个女郎?!容我压你去官府!”
一听要去官府,那个壮汉又回想到刚才诡异的一幕,他当即便没了胆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有这贪念了,这位女郎还有公子,求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需要靠小的养活,求求你们放小的一条生路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就不知道瘦猴将另一个小女郎搞到手没有。
这里不通没关系,这个女郎惹不起,那另外一个小丫头也是可以的!
他的心思在次活络起来,先离开这里!保命要紧。
他在这里哀嚎着。
那个少年郎君眉头微挑,他松开了手,将那个壮汉踹走,“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公子再看到你!”
“是是是,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有多远就滚多远。”
那壮汉真的倒在地上滚了出去。
周围围观者都纷纷鼓掌,拍手叫好。
墨怜看到那个少年,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便恢复正常了。
——是子桑琛。
他来到南唐国了,还出现在了京城。
第157章 子桑玥与子桑琛
面前的少年和子桑玥的眉目有几分相似之却也能轻易分辨出是两个人。
子桑玥的眉目间透着一股干净的一尘不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宛如谪仙下凡,有眷顾世人的温柔感。
而子桑琛并没有,他的眉目间是一种长年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气息。
从他的一些行为可以看出来,子桑琛是一个极度自信,正义感极强的少年。
真要论起来,要是子桑琛没有像子桑玥一些,或许就和普通长相上乘的男子差不多,没什么可突出之处。
要是在未来那个梦里,子桑玥没有早死的话,天下第一美男子估摸着也不会是子桑琛。
面前的少年,便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了,也是她南唐国的大敌。
墨怜毡帽下的深不可测的墨眸中稍稍闪烁了几下。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子桑琛关切的问道。
“无事。”墨怜的声音平淡,毫无受惊可言。
子桑琛深深看了一眼墨怜,他扬起了一个阳光的笑,“没事便好,姑娘以后出门在外还是多带些仆从的好,不若很容易让这等地痞流氓钻了空子。”
说着,子桑玥鄙夷的说道:“看来这南唐国的京城管理也就这样一般般,连这么一个地痞流氓都可以青天白日的顶风作案。”
“姑娘,你可一定一定要注意了,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今天你还好遇见了我这么个好人,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墨怜颔首,“下一次我会注意的。”就算不带任何人,也不会伤到我分毫。
“公子要坐下来吃些东西再走吗?”墨怜看在子桑玥的面子上问道。
子桑琛正打算拒绝,“咕噜噜~~~~”一个令人尴尬的声音响了起来。
墨怜低笑了出声。
子桑琛清了清嗓子,脸上因为这羞耻的红了一片,“那便叨扰姑娘了。”
“无事。”
小二很会看眼色,子桑琛刚刚坐下,他就迅速的上一些精致又能饱腹的点心,上了上好的茶水。
给墨怜和子桑琛各斟了一杯茶。
墨怜只是轻轻拿着杯沿转了转,并没有要喝下的打算。
她轻声的问道:“敢问公子贵姓?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可不是吗,子桑人能有京城的口音就怪了。
子桑琛大口大口的吃着点心,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饿死他了。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开口道:“我姓月名琛,你叫我月琛便好了。”
“哪个chen?”
“’要贪天上宝,须去世间琛。‘的那个琛。”
墨怜颔首,表示知道了,“公子慢点吃别着急,可是发生了什么?”
子桑琛一听,有些警惕的看着墨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哪怕面前的姑娘不像是坏人。
墨怜将子桑琛转瞬即逝的神色收入眼底。
心想子桑琛还挺谨慎的,不像他的哥哥子桑玥从来不对她有任何的戒备之心,一开始有,后来可以说是完全都无了。
嗯……待别人也如是。
“小公子方才助了我,我想能报答一二。”
第158章 渣女墨怜
“小公子方才助了我,我想能报答一二。”
子桑琛吃东西的手一顿,他的表情瞬间就憋红了,然后重重的咳嗽起来。
“下一句该不会是,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吧?”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子桑琛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墨怜。
额角骤然突起“十”字的墨怜:“……………”你兄长要是知道你说了这种话,那场面一定十分热闹吧。
墨怜颇为无语:“月琛公子,您的话本子看多了,建议您还是多看些有用的书吧。”
怀疑被内涵到了,但是没有证据的子桑琛:“………”
“哦哦,那便好。”子桑琛松了口气,继续大口大口吃着点心。
“真是吓死我了。”我可不想要和南唐的姑娘有什么深一层的关系。
“那么,公子可以告诉我,你……是发生了什么吗?”
见着墨怜或许是真心想要帮助他的,他喝了几杯茶水,说道:“我非京城人士,家乡不在此地,来到京城是为了找人的。”
“找人?”
“是啊,我大哥他来到了南唐,和一个女子定下了婚约,但那女子将他吃干抹净之后,抛家弃夫,和别的男人跑了,我来这里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渣女!”
墨怜:“………………………”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气愤又那么想要打死对面的这个和子桑玥有血脉关系的弟弟。
他口中的那个将子桑玥“吃干抹净”、“抛家弃夫”、“跟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不是她吧?
不是来找她的吧。
墨怜在心里给这位男主角重重的记下了一笔。同时告诉自己,不要和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计较。
“你是独自前来吗?”墨怜关怀的问道。
她直接回避了回答子桑琛上一个问题,同他一起气愤。
“自己”骂自己,墨怜暂时没有这个癖好。
子桑琛:“不是,还有我的仆从。”
“他们人呢?”
子桑琛:“……”
他绕了绕头,“今日这里街市太热闹了,我们走散了。”
墨怜:“那……你怎么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子桑琛:“………”
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貌似…好像被偷了。”
墨怜:“…………”子桑玥的弟弟子桑琛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墨怜在想子桑琛能成为这个“话本子”的男主角,十之八九便是子桑玥早亡的缘故。
有子桑玥这个对比在前,子桑琛真的给他的感觉是一言难尽。
没办法,子桑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完美了。
墨怜手上把玩着驭骨乾坤扇,“可真是可怜,今日岁旦,钱袋子可是最需要看紧点。”
“如今才过午时,人依旧多着,公子先吃饱肚子,等过会人少些我派人帮公子找到你的仆从,给你些盘缠,我唤人帮你留意公子口中的那个女子也算是方才的报答了。”
子桑琛是明白大家子弟的人都不喜欢亏欠他人的人情。
他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了。”
“小事而已,不必言谢,不过是简单的报答而已。”
第159章 子桑的男人都好忽悠
“那月公子可否告知我那个女子的一些特征。”
子桑琛怔愣住了,他没有见过那位昭月殿下,不知该怎么描述。
子桑琛稍作思忖后道:“我只知那女子在京城的墨府之中,长相是一个……美人吧?”
墨怜:“……”干脆直说来找我算了。
连人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居然傻乎乎的来到了南唐国。
子桑的男子都这么一副很好忽悠的吗?
墨怜笑了笑:“月公子这是想去墨府?”
“是的。”子桑琛点了点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劳烦姑娘。”更何况也不一定能做到。
子桑琛道:“姑娘只需要帮我找到我的仆从便可算作报答。”
“嗯,好啊。”也好,省的她多花其他心思,不过是找个人。
看在子桑玥的面子上,对子桑琛照顾一二也算是她的仁慈。
不若,她此刻就应该将子桑琛拿下,至于会做些什么…反正不会让对方好过。
墨怜微开驭骨乾坤扇,转了转,她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正大快朵颐的子桑琛。
好好感谢你的兄长吧,子桑琛。
再一次见面,本宫必定会好好的“招待”你。
子桑琛吃着吃着,便毫无知觉的倒下去。
墨怜看着窗外,这里的位置很好。
这儿的高度正好可以看到下边的喧嚣。
微风拂过,毡帽的红纱被吹起了一角,露出了少女白皙绝美的脸庞。
很快,在下一瞬间,墨怜消失在了原处。
唯有窗边,还能看到一角的朱红色一闪而过。
“咦,殿……小姐您什么时候到的?”玲珑还没有反应过来,墨怜就出现到了她的身旁。
玲珑惊诧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墨怜。
“方才到不久。”墨怜顿了顿,看到两个肥壮的女人在互相推搡。
这是东洋那处传来的名叫相扑的节目。
也只有逢年岁旦才有。
“好看吗?”
玲珑的眉梢上还有未收敛的激动之色,她敛了敛神,“好看,殿下,你也想来看?现在这会子人也不多,可以在前头看。”
墨怜:“………”
这傻丫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吗?
暗卫好似还没有解决那个人,看来对方还没有动手。
“那便看会吧。”
墨怜单手放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
在后头探头探脑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被捂着嘴给拖走了。
他还没有机会挣扎,就被一把利剑给抹了脖子,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角落。
至于那另外一个壮汉,他还吹着口哨,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运气真不好,居然撞到了那么难搞的臭婆娘。
壮汉在找着下一个目标,想着等捞完今天这几比就去怡红院找几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
他盯向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女,拿着一大袋满满当当的银子给了正在行乞的乞丐。
壮汉的眼都直了,那少女长得那叫做一个好啊,面容姣好,纯洁可爱,笑起来还有浅浅的梨涡。
少女的身上的衣物也非凡品,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壮汉心道,上天还真是眷顾他!
第160章 墨怜从不说空话
他正欲上前,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将此人拿下!”
为首的官兵面色冷肃,周边的人看见官府办事,都纷纷让开了道来。
“这……这位官爷,敢问…敢问这是发生了什么才将小的围…围起来?”
那人的心“咯噔”一跳,心里暗道不好。
“我是典狱司的人,你当街对昭月殿下不敬,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别国派来的细作。”
“什么?!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见过……呜呜呜呜呜呜——”
还不等他说完,就直接被人堵住了嘴巴。
“带走!”
那为首的官兵说道。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这一动静,惊动了在前边的少女。
官兵是典狱司的狱司长,自是见过皇室中人。
他行了个礼,神色恭敬语气却毫无真正的恭谨的意味:“您今日也出宫了?”
李昭昭看了眼他,问道:“狱司长大人,此人是犯了何罪?”
“此人冒犯了昭月殿下,臣怀疑此人还有可能是他国的细作。”言罢,典狱司长想到了这位公主的某些误事程度。
典狱司长接着道:“臣在秉公处理还望您莫要耽搁臣的时间,不若昭月殿下怪罪下来,臣担待不起。”
典狱司长说道。
李昭昭:“那便不打扰您办事了,不若昭月姐姐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典狱司长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回了个礼,带着人离开。
那个壮汉恐惧的摇着头,嘴里嘤嘤呜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结局,恐怕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典狱司是什么地方?那是进去了会让你脱一层皮,不成人样的地方。
主要就是由墨家管着。
壮汉害怕的想要挣扎,却是被他们直接拖走,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不言而喻。
壮汉头脑里一片空白,唯有墨怜之前所说的———’不若,你将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句话在壮汉的脑海中不断的循环。
墨怜所说的话,从来都不会是空话。
李昭昭怜悯的看了眼那个壮汉就不忍直视的别开了眼。
虽然可怜,也确实该死,明明只要不去招惹的话便不会有事情的。
李昭昭摇了摇头。
她发现自己要更改一下政策了。
让墨怜远离朝堂这一步太过艰难,寸步难行。
她也曾和父皇说过这一件事情,一直和重生前因为那事很疼爱她的父皇,却难得的阴沉着脸色看着她。
让她此后不要再多管此事,此后还疏远了她几日。
自那以后,李昭昭不敢在乾仁帝面前说些墨怜的事情了。
因为不论是怎么样的事情,乾仁帝,她的亲父皇,都会无条件的偏袒墨怜。
李昭昭的心底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乾仁帝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便走墨怜这条路,让她主动放弃,这样在以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剧了。
可李昭昭发现,墨怜的心更冷更硬,几乎是无法撼动的。
李昭昭在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弱小到谁都帮助不了。
第161章 子桑玥是不是和她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很难受。
明明……以前和阿琛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李昭昭咬了咬下唇。
不行,她一定要转换一下,找到其他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今世有许多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李昭昭开始回忆。
等等……!
这一世的子桑国的质子,阿琛最敬重的少年逝世如传说一般的兄长,子桑玥还活着!
他在重生前的时候,也是在十五岁那年就死了,是在刚刚来南唐国当质子的第五个月。
她想到了,墨怜和子桑玥那如同虚设的一纸婚约。
李昭昭抿了抿唇,变数是子桑玥么?
子桑玥——是否与她一样,是重生归来?
李昭昭的思绪开始活络了起来,她在担心这个变数。
子桑玥,是否可以让那些本就凄凉的命运改变?
*
子桑国东宫。
快至祭神节,这个节日与南唐国的岁旦的重要性一般无二。
算是旧一年和新一年的更替,请求神明能够再次庇护子桑国一年。
子桑玥这几月里在皇宫的御花园内劈了一个大水塘,他拿着莲花种子,颇为随意的洒在里边。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便是这些了。”
子桑玥听着书邱汇报的消息,眉头微蹙。
他依旧语气温柔,脸上挂着和善的笑,“琛儿和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接触了?”
子桑玥拿着莲花籽儿的手一顿,但很快他若无其事的洒着那些花籽儿。
“是的,那名女子武功高深,身法莫测,我们的人没法跟着那个女子。”
书邱如是回道。
“说来那个女子也是心大,直接让二皇子殿下坐下去一起吃膳食。”
依着他看,心大的不是那个女子,而是子桑琛。
子桑玥敛神,心下知道了答案。
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他有些哑然失笑。
但这好心情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听到书邱继续汇报道:“二皇子殿下还和那个神秘的女子说,‘你该不会是要一身相许吧?’”
子桑玥:“???”
刚刚抓起来的一把花籽因为他的心情,一个用力握拳,全部粉碎。
子桑玥垂眸,他眼底的温柔情绪也开始逐渐变沉了起来。
书邱并没有注意到子桑玥的这一系列的变化。
他是在子桑玥的后头,子桑玥背对着他,所以这次书邱并没有看到自己主子的一些变化。
子桑玥又撒了几把莲花籽,掂了掂那包莲花籽儿的重量。
“那个女子是怎么回的?”
“她说不是。”
子桑玥的心情顿时间又豁然开朗起来。
“继续好好盯着琛儿,别让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子桑玥说道。
书邱:“是,臣绝对会让人看紧二皇子殿下的绝不会让他去做傻事。”
他说完,见子桑玥还在撒莲花籽,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太子殿下,这莲花这样种当真可以吗?”就这么沿着边缘随意的撒花籽儿,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秘密。”子桑玥温吞的回了两个字。
第162章 纯一吃味了~
“秘密。”子桑玥温吞的回了两个字。
书邱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家主子的心思,这段时间真是愈来愈难理解了。
子桑玥垂眸,遮住了他那无温的茶眸中燃烧着些许的吃味之色。
阿怜……居然会请子桑琛吃点心?
真是让人不开心。
子桑玥告诉自己不要和区区人类计较,而且还是现在的他的亲弟弟。
越想,他心情便越是不好。
他将自己手里的那一袋莲花籽抛给了书邱。
书邱一惊,险险的接住,却见子桑玥已经扬长而去。
“太子殿下,您不撒了吗?”
“不撒了,明日便是祭神日了,去试试服饰。”
子桑玥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若他真当心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书邱“哦”了一声,见子桑玥走的更远了,“太子殿下——您等等臣啊!别走那么快啊!”
*
是夜。
今日的宫中分外的热闹,岁旦之日。
举国同庆。
乾仁帝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边的所有臣子。
“父皇,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儿臣便吩咐去开宴了。”
乾仁帝颔首,他深深看了一眼太子,他发现,自从秋闱之后,这孩子上进了不少,做事情也比之前做的好多了。
乾仁帝暗暗的点了点头,“开宴吧。”
既如此,就差最后一步了,乾仁帝要看看他立的这个太子殿下会不会对墨怜造成影响。
太子和墨怜一同长大,情同兄妹,可谁也无法像乾仁帝保证未来会是什么样。
尤其还有皇后,哪怕她最近来安分了不少,乾仁帝还是无法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二皇子解决了,三皇子最近的动作却也是大了不少。
太子吩咐开宴,如流水线一般的食物一个接着一个端上来,歌舞升平,尽显奢华。
没过片刻,乾仁帝看了眼墨怜,“昭月,坐到朕的身边来。”
乾仁帝身边的大太监非常有眼力的叫唤着几个小太监搬来了一把舒适的椅子。
“是。”墨怜走到了乾仁帝的一旁,在他的身旁坐下。
“父皇,儿臣也想要做你的旁边!”李昭昭用希翼的眼神看向了乾仁帝。
眼睛里边没有一丁点的算计,干净的很。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乾仁帝待李昭昭很不错的原因。
人啊,活的久了,眼睛就污浊了。
要是心思多的人,眼睛就都是算计,不干净了。
在乾仁帝这个位置,见到的人多了,看到自己这么纯洁善良又可爱的女儿,难免触景生情,想要多保护着一二。
“咳咳咳咳……那便一起坐上来吧。”
“多谢父皇!儿臣想要与昭月姐姐一块做。”
墨怜:“……”我不想。
“呵呵呵,今日是岁旦,昭昭就别这么粘着你昭月姐姐了,就做到朕身边来了。”
李昭乐看到这么一幕女儿在父亲的膝下承欢的画面,气的七窍生烟,明明他才是有最尊贵的血脉的那个女儿!
偏偏父皇亲近一个没他血脉的还有一个血统卑贱的!
第163章 是她们抢了本该是她的东西!
李昭乐看到这么一幕女儿在父亲的膝下承欢的画面,气的七窍生烟,明明他才是有最尊贵的血脉的那个女儿!
偏偏父皇亲近一个没他血脉的还有一个血统卑贱的!
李昭乐银牙都快咬碎了,她愤恨的看着墨怜和李昭昭。
都是她们,抢了本该是她的东西。
那些封号,那些宠爱,应当是她的!
李昭乐的心情别提有多糟糕。
“不过就是低贱的麻雀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凤凰!”
李昭乐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正巧这话被塔拉听了去:“长公主殿下还是慎言的好,昭月公主和长乐公主毕竟都是有封号的,真论起来,您还真比不起。”
“你说什么?!你这……”难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李昭乐就见她的亲皇兄给了她一个眼神。
要是她敢多说些什么不应该说出口的难听话,皇兄必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李昭平收回视线,温软的道:“昭乐,你若是不懂礼数了,孤便与母后说,让她多看管你一二。”
“皇兄!你怎么可以一个胳膊肘子往外拐!”李昭乐咬着下唇,眼眶里憋着泪。
“塔拉是你皇嫂,昭乐。”李昭平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是一位温柔的长兄在哄闹脾气的妹妹。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塔拉心里发沉。
世人皆说,为母则强。
与女子而言,成为了母亲,就会变得坚强。
过于男子而言,情爱会是致命的弱点。
对于太子李昭平而言,他过了十几年被“摆布”,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日子。
塔拉与他而言,便是让他强大的理由。
至此,他愿意做一切,哪怕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想要做的事情。
“都准备妥当了?”
这边,乾仁帝垂眸看着墨怜说道。
墨怜颔首,她笑了笑道:“义父放心,儿臣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的。”
“算算时间,长衣表哥也要入京了。”
乾仁帝叹了口气,“你祖父还是没有要归来的打算?”
墨怜笑了笑:“义父,这样的结果是对他们最好的,霍家毕竟特殊,如此是最好的,他们也不愿被他人打扰。”
“昭月姐姐是要去哪里吗?”李昭昭听出了些什么?
她要去哪里?要是远走了她该怎么继续和墨怜接触啊?
李昭昭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有点寸步难行,太难了…?_?
“边关。”墨怜回道。
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无不可,反正李昭昭也不可能跟着她一起去边关。
除非她愚蠢的认为自己去了那种地方还会有人分出心来保护她。
事实上,李昭昭还真想要也一起去边关。
墨怜可以的事情,她也想试试看,去追逐墨怜的脚步,与她有些许共同的话题,或许会好说话许多。
只是……
李昭昭目录嗔怪之色看向了乾仁帝,她说道:“边关?那不是很危险吗?父皇,您为何要让昭月姐姐去那种地方?”
乾仁帝也不恼,他对于李昭昭很是宽容,孩子嘛,这样些也好。
“朕可不会让昭月去边关,无奈某个不孝的偏要走啊,咳咳咳……”
第164章 您不是希望儿臣过了二十在考虑吗
“义父可别给儿臣扣这么一个大帽子。”墨怜颇为无奈的说道。
她瑰丽倾城的眉眼上,染上了些许的情绪。
乾仁帝哼哼的不理墨怜。
“知道你没有不孝,满嘴巴大义,朕说不过你。”
墨怜笑了笑,随后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着下边的歌舞。
李昭昭是个活泼的,没一会便能将乾仁帝逗笑。
乾仁帝看着下方,提了一嘴:“昭昭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男子?”
李昭昭面对这个话题羞红了脸,她摇了摇头,赧然的说道:“没有。”
“父皇,您怎么突然说这啊?”李昭昭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但毕竟现在是少女,她也到底是一个娇娇女。
更何况,她此刻要是不羞赧,一点都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她自己。
这么一提,能不脸红?
墨怜暗中观察了一番李昭昭的神色,她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
真的是她多想了吗?
“呵呵呵,你可别想学昭月………昭昭可有喜欢的类型?这应当是有的吧?父皇帮你留意些……”
李昭昭她有些扭捏的摇了摇乾仁帝的手臂,“父皇,女儿还不想这么快就定亲,也没有见到什么让我心动的。”
李昭昭朝着乾仁帝撒娇,乾仁帝笑了笑,还是对她说了几个英俊有担当的公子的名字。
李昭昭一边娇羞的拒绝,一边暗暗的朝着乾仁帝指着的地方瞄去。
乾仁帝摇了摇头,心想,嘴上说着不要,但到底还是个女儿家,憧憬着自己的未来和夫婿。
“朕改名儿便叫人做个花名册给你送去,遇到喜欢的不要瞒着,告诉朕,要是过得去,朕就为你们赐婚。”
李昭昭:“………”不不不,我其实不想的父皇!我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无法说出口啊!
心里这么想,李昭昭嘴上还是应了声好。
乾仁帝笑得更加和蔼了几分。
这里解决了一个,也算是对这个女儿的亏欠弥补了不少。
那么。
“昭月,你呢?”
墨怜的笑得无懈可击:“义父,儿臣暂时没有那个心思。”
“没办法,子桑玥给儿臣留下的后遗症太深了,有他珠玉在前,其他人不免逊色了几分。”
简单来说,就是入不了眼。
乾仁帝:“………”胸口上上下下起伏乐起来!
他当时就不应该给墨怜和子桑玥赐婚,看看现在,那个已经死了的子桑国质子不知道给墨怜灌了什么迷魂汤,将他的宝贝女儿迷成了这样。
“咳咳咳咳咳……”乾仁帝被这话“气的”连连咳嗽。
即便子桑玥那家伙确实是人间极品。
“义父,您的情绪波动太厉害了,您不可这么激动。”
墨怜当即给乾仁帝顺了顺去。
“你现在不想,那你告诉朕,你想什么时候安定下来?”
墨怜:“可是义父,您之前不是希望儿臣过了二十在考虑吗?”
乾仁帝:“……”
“咳咳咳,你也知道那是之前!”乾仁帝开始不承认自己说得话了,“朕现在只希望,你早些定下个人,以后也能少些顾虑,为你分担着些。”
第165章 总不能因为这个断了子桑玥的香火
“朕现在只希望,你早些定下个人,以后也能少些顾虑,为你分担着些。”
墨怜:“儿臣可不希望有其他什么人来误事。”
墨怜拿起面前的酒樽,轻抿了一口。
是香甜又不醉人的果酒。
乾仁帝还不甘心,现在不给墨怜找人,以后他或许就没什么机会了。
“子桑玥如今已经不在了,犯不着去思念一个早已经入土而安的人,你要是实在看不上那些个才俊。”
乾仁帝决心退而求其次,他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喜欢的类型,与朕说道说道。”
京城没有,还可以派人去其他地方瞧一瞧。
墨怜唇角微弯,她能看出乾仁帝的潜意思。
墨怜:“儿臣喜欢——”
乾仁帝洗耳恭听,生怕漏了什么各中细节。
“长得胜似谪仙的,气质要好的,脾气也要好的,温文尔雅的,说话轻声细语,做事细致认真,尤其是要心细,最好是那种让人难忘的脸……唔……对我的时候能够时时刻刻听话。”
“本宫往东,他就绝对不敢往西。”
“而且也要有足够的文采,虽说不上脱口成章,但至少有的时候,能很快的反应过来对着本宫应该需要说什么做什么。”
“性格纯洁的和小羊羔一样,很好哄骗,当然不是要那种傻乎乎的。”
乾仁帝:“…………”这形容的,怎么还是离不开子桑玥。
比的过子桑玥那个外貌的人,估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生,乾仁帝上哪里不知道墨怜的小心思。
“嗯……最好能够每日随本宫一起给子桑纯一的牌位上柱香。”
纯一是子桑玥的字。
乾仁帝:“………”最后一句不说就行。
没有哪个公子会愿意给妻子的前夫上香。
哦,对了,那家伙连前夫都算不上,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有婚约因为运气不好而死的死人罢了。
对此,乾仁帝沉默了。
看来子桑玥对于她的影响还是蛮深的,得需要从长计议。
乾仁帝心里有了打算便也不再强求。
李昭昭的心里听到这番话,心湖早已经汹涌澎湃!
子桑玥和昭月姐姐的“羁绊”这么深了吗?而且……子桑玥死了?!他居然还死了。
阿琛知道了吗?
原本想要找个机会接触子桑玥的李昭昭计划再一次被打乱。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乾仁帝呼吸起伏因着墨怜的话又连续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咳……”
“你……你你……!”
“就你这这最后的要求,南唐国翻天了也不见得会有人愿意。”
墨怜不以为意,反正她自己也不见得会天天拜,要真有那样的人,墨怜估摸着还会对那人另眼相看。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而不让我心爱的纯一没了香火供奉。”
乾仁帝:“……香火供奉?”
“是啊义父,她们都说,要是多供奉供奉,没准这死去的人投胎后也可以投个好人家。”
乾仁帝再次无语:“……哎,随你了。”
谁让他的掌上明珠被那子桑国的狐狸精迷了眼。
连这等事情也相信了。
第166章 算计墨怜
“阿嚏!”远在子桑国的子桑玥背脊一凉。
这是有谁在念叨他?
“殿下,你着凉了?!!!”
罗云紧张的看着子桑玥。
子桑玥:“没有,放心吧。”
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么容易生病。
子桑玥继续在御花园的那个小池塘撒种子。
“太子殿下,陛下和娘娘有请,是二皇子殿下的事情。”
子桑玥叹了口气。
哎,又到了要给琛儿擦屁股的时间了。
“好,稍等。”他温柔一笑,将那袋种子收了起来。
*
岁旦宴上。
有位宫女给墨怜斟酒,一不小心便将酒水洒在了墨怜的身上。
那宫女一件,魂都吓飞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可知道殿下的这一身衣裳有多珍贵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玲珑呵斥道。
墨怜眉头微扬,她那大红色的宫袍上多了一大片的暗红色,还隐约散发着淡淡的果酒味。
“怎么回事?”这动静引起了乾仁帝的注意。
那小宫女更是浑身颤抖起来。
墨怜摇了摇头,“无事,本宫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自己的身上罢了。”
乾仁帝眉头一皱,他看了眼那个小宫女,“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速速带着公主去更衣。”
“是。”
墨怜:“义父,那儿臣先去了。”
“快去快去,这身衣裳八成是穿不了了,朕叫人再送几匹上等的料子到你府上去。”
墨怜颔首,那宫女小心翼翼的在前边引路。
李昭昭看到墨怜前去更衣,还想缠着说她也跟着一起去帮忙。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乾仁帝叫住了。
“昭昭啊。”
“父皇。”李昭昭看到墨怜的身影消失在了这个殿中。
她总感觉那个宫女有哪里不对劲,她想上去提醒一二。
“你很喜欢昭月?为何?”乾仁帝笑得和蔼可亲,可是仔细一瞧,便能发现他的眼光中还隐约带着犀利之色。
*
墨怜跟着那个宫女前去前去偏殿更衣。
偏殿离着宴会不远,也不近,是一个供人休息的场所。
“玲珑,你去本宫的马车上寻几件衣裳来。”
“是。”玲珑领命,小跑着出去,生怕耽搁一丁点的时间。
见玲珑走了,小宫女也开始趁热打铁,“殿下,奴婢为您去找些暖和的毯子吧,这天冷,小心着凉了。”
墨怜挥了挥手。
那小宫女急匆匆的来开这里,为墨怜将殿门关上。
正一关上,这个房间中就开始有白色的雾气开始弥漫进来。
墨怜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唇。
不做反抗,安静的坐在里边,随后视线开始模糊不清,最终闭目。
约莫半柱香后,雾气消散,有人在窗纸上戳了个洞。
一只眼睛从洞外边往里边探去。
……“昏过去了吗?”
“没有动静,看到晕在椅子上了。”
“很好,快将这门打开,本宫要进去,不然等这个贱人的婢女回来就太迟了。”
“是!”
“哐当——”一声,有金属物体掉落的声音。
一个神色粉红宫装,神采飞扬的少女走进来。
她一脸的高贵和倨傲之色。
是李昭乐。
第167章 墨怜去死吧!
她一脸的高贵和倨傲之色。
是李昭乐。
她蔑视的看着墨怜,当看到她那张绝世艳丽的脸后,脸中的嫉恨与怨毒之色都快要溢了出来。
“哼,真没想到,你还会犯在了本宫的手上。”
李昭乐冷笑了声,“果真是太骄傲了么。”
墨怜:“……”
李昭乐眯了眯眼,看着墨怜那张脸愈发的碍眼,连呼吸都开始不顺产了。
“来人,把剪刀拿来!”
“公……公主,这……”
李昭乐见那宫女还在踌躇,直接上去给了那一个宫女一个耳光。
“贱婢!本宫的命令你也敢迟疑?!你算什么东西?!”
“长公主殿下恕罪!长公主殿下恕罪!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拿剪子。”
李昭乐:“还不快去,别忘了你妹妹还等着你,要让本宫不舒爽,你和你妹妹都死定了!”
没多久。
那个宫女颤抖着手,将找到的剪子递给李昭乐。
李昭乐将那剪子握在手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墨怜,眼神中透露着得意之色。
这张脸,她早就看不爽很久了。
呵呵,毁了这张脸,李昭乐倒要看看墨怜还有什么脸面在外面晃悠,勾引其他男人。
没有了脸,看这个贱人还有没有脸面出门见人,以后见了她还不得低她一头?
李昭乐勾了勾嘴角。
那剪子逐渐逼近墨怜的脸颊。
就在快要刺进墨怜的皮肤的时候,李昭乐又迟疑了。
不行,就这么让这个贱人的脸毁了,她不甘心!
她还要让墨怜身败名裂!
“怎么?不划一刀吗?”正闭着眼的人,在此刻睁开了眼睛。
那深邃的墨眸中透着冰冷刺骨的光芒,和些许的嘲讽的戏谑。
李昭乐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哦?你是说那个迷药啊?”墨怜耸了耸肩,“分量是挺大,可惜了。”
可惜对她没用。
她早就对于这些东西有了抵抗力。
李昭乐敛眉,慌张之下,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想要灭口!
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她还焉有命活?!
墨怜身体迅速的躲开。
“怎么?长公主殿下这是想要杀了本宫?”墨怜轻而易举的躲过李昭乐的攻击,还带着笑。
她一步又一步的带着预测的后退。
李昭乐气急败坏的双手握着剪子刺向了墨怜。
“你有种别躲开!你这个贱人!!”李昭乐愈发的失去理智,朝着墨怜刺去的动作愈发的毫无章法。
墨怜冷冷一笑:“我竟不知长公主殿下对我的积怨会深到如此的地步。”
“哼!墨怜,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区区杂种,也敢占着本宫的位置!你早该让位了!”
“长公主殿下如若能为今日的事情向本宫好好道歉的本宫或许好能既往不咎,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贱人,你休想!只要你死了什么都……”
“放肆!!李昭乐!!!”
一声中气的声音响起。
李昭乐吓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点想法都不敢有。
她僵硬的回头。
“父……父…皇……”
第168章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父……父…皇……”
李昭乐所有的气焰都消失了,她磕磕绊绊的说道:“您…您怎么会来这里?不是应该在参加…参加宴会的吗?”
“孽障!”乾仁帝气的直接扇了李昭乐一巴掌。
“啊!父皇!”李昭乐捂着脸,眼眶红红的。
“您打我?”
“难道你还不该打吗?堂堂一国长公主切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咳咳咳咳咳…”
乾仁帝气的七窍生烟,对于李昭乐这个大女儿可谓是失望至极。
觉得皇后真是将这个女儿宠坏了,什么优点都没有一身坏脾气也就罢了,居然起了这么歹毒的心思!
“父皇!这还不是因为您过度偏心墨怜!她明明就是外人的血脉!根本不是皇家的人,我才是皇家正统的公主!最尊贵的公主!凭什么墨怜能有的我不能有?凭什么墨怜能做的您就不允许我去做?”
“还有封号,凭什么您事事都以墨怜为先,给她封号,给她尊荣!明明我才是你的亲身女儿啊!”
李昭乐流着泪,不甘心的喊着。
乾仁帝摇了摇头,颇为失望的看向了李昭乐。
回想起李昭乐刚刚出生时的模样,跟个小奶猫似的,惹人怜爱。
长大了一些还会叫阿爹。
怎么到了现在,居然成了这幅样子了。
乾仁帝承认自己对待墨怜偏心了些,可也自认从未亏待过自己的长女。
遇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也会给李昭乐送去。
昭乐昭乐,昭昭长乐,喜乐一生,无忧永世。
乾仁帝不禁觉得造化弄人,时间真是一个看不见的利器。
看着早已经失态了的李昭乐,乾仁帝下令。
“传朕的命令,长公主,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长公主李昭乐,以下犯上,心思歹毒,毫无悔过之心,即日起软禁在自己的殿中,何时学好规矩,何时在放出来。”
“在软禁期间,每日抄写五页的佛书经传,给朕好好的修身养性,至于长公主身边的婢女。”
“没有看管好公主,让公主误入歧途办下错事,全部都发配到慎刑司去。”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我等也是迫不得已啊殿下……”
“父皇!您怎么可以这样!”
就在这时,温柔的女声传了进来,“父皇,这些宫婢们都是无辜的,大姐姐想要做什么她们毕竟是仆人,没法反抗,依女儿看,要不就从轻发落吧。”
是李昭昭。
她当时见着玲珑在乾仁帝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乾仁帝就冷着脸交代皇后和太子把持局面就先离开了。
不久后,李昭昭注意到了长公主不见了,墨怜也许久不曾回来。
她在心中暗道不好,便当即跟了上来。
所幸现如今还来得及,这些宫女都是无辜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轻饶了她们!”
乾仁帝很显然是有全部的意味在里头了。
“本宫不要你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在这里可怜本宫!”
墨怜在这里看着这么一出好戏,打了个哈欠。
“义父,不如将这些人都送去慎刑司关上三日,然后再逐出皇宫。”
第169章 原女主怀疑自我
“今日是岁旦,不宜见血。”
墨怜中肯的说道。
仅此而已,没有再多说。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
别说三天了,只要一天在里面都不成人样!
墨怜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怜!你给本宫闭嘴!你这个恶毒的……”
“李昭乐!”乾仁帝脸色又沉了几分,“身为公主,南唐的公主脸面都给你丢尽了!如同泼妇般作风。”
“还等什么?!还不快将长公主带下去?!”
“还有这些宫婢,就按昭月说得做全部带去慎刑司,三日后放出来逐出皇宫,自生自灭!”
乾仁帝不怒自威的命令道。
“父皇三思,慎刑司那……”李昭昭还想为那些无辜的人求个情。
但乾仁帝心意已决,完成不是李昭昭三言两语可以阻止的。
等皇后知道这件事情也已经太迟了,她两眼发黑,直接气的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由太子在那里善后。
*
“殿下,您还真是厉害,是什么时候发现长公主暗中动了手脚。”
事情告一段落后,玲珑在马车中问道。
墨怜支着脑袋,她道:“刚刚发现罢了。”
李昭乐对她的敌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愈发的明目张胆。
对于今儿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墨怜也并不奇怪,这是迟早的事情。
没有这一次,还会有其他的机会发难。
而岁旦,便是最好的一个机会。
“那个宫女…从来殿内起,就一直在关注本宫了。”
“所以当时殿下指了那个宫女来跟前伺候了?”
“嗯。”墨怜轻应道。
如若不唤到跟前来,下一步他们的计划不就没法进行了?
她们精心设计了这么久,让人打水漂了就不太好意思了。
只是可惜啊。
墨怜原先还期待着她们会用些什么有意思的手段,还可以消遣一二。
结果,终究是错付啊……
墨怜突然有一种未曾有过什么棋逢对手的孤寂感。
真想快些去边关会一会那个新任的北戎王。
真是……迫不及待呢。
墨怜眯了眯眼,觉得这事情真的不应当在拖下去了。
“玲珑。”
“奴婢在。”
“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吧,我们走。”
*
李昭昭的心情有些许的低落。
她半夜策马狂奔,奔出了皇宫,朝着离京城不远处的一处让人静心的树林。
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她犹记得,这里是她和阿琛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虽然那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自那以后,李昭昭都将这里称之为他的幸运之地。
甚至是一个埋没秘密的地方。
每当她有什么想要倾诉的事情,都会来到这里。
对着这儿的一处清如镜般的湖水喃喃自语。
“哎,你说,我是不是活的好失败啊,上天给了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种无力感,深深拉扯着李昭昭。
她现在开始迷茫,迷茫自己应不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做下去,还是放任其自流,再过一次上一世那样的人生。
李昭昭的眼眶一红。
阿琛…阿琛……他要是能在便好了。
第170章 原男女主初见
他要是能在便好了。
“这位姑娘,敢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对于李昭昭而言,死也不会忘记的,融入骨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
李昭昭眼眶红红的回首。
阿琛!
面前的少年温柔一笑,他看向了李昭昭,只是没有了以往的温情脉脉,他的眼神在看向一个落单的陌生少女,似乎还需要帮助。
李昭昭垂下眸。
是了,现在的子桑琛,还认不得她,他不知道她是谁?
思及此,李昭昭的眼眶更红了,她的眼睛里边溢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更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呜……”
子桑琛:“????”
子桑琛:“!!!!!!”
他看到这少女面对他的时候突然就哭的更厉害了,他先是一怔,随后心里莫名的开始一阵难忍的心悸,慌了神。
“别哭啊!我…我貌似也没有欺负你,你先别哭啊,好歹也别看着我哭,搞得我好像欺负了你一样。”
“呜呜呜呜……”李昭昭看着子桑琛笨拙的哄人。
和他的相处时光,依稀还在。
他曾说“子桑国的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成亲后,个个都是软耳朵,自家夫人一哭,摘星星摘月亮都要将人哄开心。”
而现在的他,还是少年,他还没有被仇恨浸染。
李昭昭又哭又笑。
子桑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少女,就上来了,正巧他走出京城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李昭昭看着面前还干干净净的少年。
现在的子桑琛——
他……应该…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已经死了!
*
墨怜回到了府上,就准备离开的事宜。
墨信也因此得以从小佛堂中解放出来。
出来的时候那叫做一个神清气爽可劲儿舒畅。
啧啧,讨厌的《清心经》总算是可以不用写了,他就知道阿姊怎么会忍心让他一直去写那啥子的鬼玩意。
“阿姊~~”墨信明媚的奔向了墨怜。
墨怜:“信儿。”
“嗯。”墨信头微微垂了垂,等着墨怜帮他揉一揉。
“我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这段时间里,你暂替我家主之位,处理墨家中的事物。”
“????”
墨信的笑容逐渐消失。
“阿姊,你要去哪里?”墨信的神色慌张了起来,“您要去哪里?带上我吧!”
墨信觉得自己可真是世界上最凄凉的弟弟了。
墨怜笑了笑,揉了揉墨信的脑袋:“边关,有点远,我离开的时间久,墨府不能没有主事的人,你必须要留下来主持大局。”
“阿姊,或许可以………”墨信不甘心,他也想和阿姊一起去!
“不行。”墨怜严肃的说道,“墨信,你是嫡长子,我不在你便要负起责任不可任性!”
墨怜神色淡然,她的话不可违背。
墨信咬了咬下唇他回道:“是,我知道了,我定然要将墨府为阿姊守护好!”
“看管住下面的人,不让他们乱来,请您放心,阿姊大人!”
第171章 至雁门关
墨怜神色淡然,她的话不可违背。
墨信咬了咬下唇他回道:“是,我知道了,我定然要将墨府为阿姊守护好!”
“看管住下面的人,不让他们乱来,请您放心,阿姊大人!”
“很好,那墨家就交给你了信儿。”墨怜说道。
墨信别开脸,满脸的不高兴,“知…知道了。”
“嗯,还有,记得每七日汇报一次墨府的情况,并且要写完一遍《清心经》放在窗台上,葵青会定时回来取到我那的。”
依旧没有逃离《清心经》魔爪的墨信:“…………………”
为什么他还要抄写《清心经》(;′??Д??`)!!!!
墨信心态炸裂,却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
他乖顺的低头说是。
心里想着阿姊很忙,定然不会认真的看他写的内容,到时候找人代抄就好了。
墨信的算盘可谓是打的啪啪响。
“信儿要认真抄写《清心经》哦,我如若发现信儿要浑水摸鱼的话,每七日要抄三遍给我。”
要不眠不休七日抄完三遍的墨信算盘被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砸粉碎。
“是……”
墨信只能乖乖的认了。
“既如此,该交代的似乎也交代完了。”墨怜拍了拍墨信的肩膀,“墨府就交给你了,我亲爱的弟弟。”
“遵命。”
*
边关遥远。
距离京城有将近数十公里。
到达边关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玲珑被墨怜留在了墨府之中。
跟着她来的是她最信任的亲信。
暗卫虚,还有铃。
铃是女儿身,和虚一样是从小就在她身边的,由她亲自培养。
之前一直派到别处当暗哨,最近才将她给召集回来。
嗯……还有一个是便是皇宫中的暗卫统领笼一。
两个顶尖的暗卫相撞,自然少不了一阵切磋。
两人切磋着一时也分不清谁更甚一筹。
墨怜还看着他们打的津津有味。
算是这一路上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
转瞬,便来到了边关。
雁门关——
是边关重要的一个根据地。
亦是对抗北戎的第一防线,在雁门关的身后,便是南唐国,便是中原!
雁门关一破,后边的百姓将会陷入无边无际的战火和人间地狱。
当然,现在的战争还没有发生。
墨怜骑着马,策马狂奔入雁门关。
“来者何人!”
守城的士兵喊道。
墨怜拿出怀里的金牌,运用内力向上一抛,精准的抛在了那个士兵的怀中。
那个士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什么暗器,拿近一看,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他当即朝着下边望去,眯了眯眼,定睛一看,整个人又惊喜又震惊。
“快!速速打开城门!下边的人是昭月殿下!昭月殿下回来了!”
“开城门!”
“开城门!”
“昭月殿下回来了!!!”
一道道中气十足的爷们儿声响震这城门。
沉重高大的城门缓缓打卡。
墨怜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唔……还是那让她分外熟悉的味道。
墨怜面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策马进城。
第172章 雁门关众将士
“臣谢清诀,叩见殿下。”谢清诀第一个来到墨怜的跟前,行了个礼。
“平身吧。”墨怜道。
谢清诀正一起来,后面黑压压的一片人骑着马来。
领头的几个人利落的翻身下马,
“末将李相国,叩见殿下!”
“末将言起行,叩见殿下!”
“末将……”
几个将领一一下马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行礼。
“诸位请起,许久不见,诸位生活可好?”墨怜问道。
“好啊好啊!老子好的很!那些个蛮子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经常骚扰我们!清闲的很!”
那个雄壮的留着小而密的胡子的中年男人拍了拍胸脯,拿着手中有两个人头大的铁锤举了举丢在了地上。
那沉重的铁锤砸在地上,沙土飞扬。
墨怜对此场面见怪不怪。
“佐叔,您还是老样子呢。”
“那是哈哈哈哈哈!”被称为佐叔的男人粗粝的大笑了几声。
其他人也都是一一见礼,这边的士兵和将士们都热情的很。
——他们都曾经与墨怜出生入死过。
再战场上,护着小小的墨怜生存,教她怎么杀人,怎么打架。
墨怜垂眸,“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差别都没有。”
“那是!小阿怜,你在京城过的怎么样?”李相国今年二十有五,前年方才娶了媳妇,今年抱到了大胖儿子。
他长相还算斯文,是这批粗人里面的国师,也是最会骂脏话的那个,口音在早之前有些重,而如今,他那沉重的口音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好着呢。”墨怜说。
“拿jio耗,沃害在胆星来这。(那就好,我还在担心来着。)”
当然,一着急,这口音马上就出来了。
何众人一一寒暄了一把,面对每一个人提出的问题,墨怜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墨怜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关心的问候。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下去,公主这小身板就要一直在这里吹风啦,别是着了凉,罪过的就都是我等啦!”
“哈哈哈哈,公主,今晚俺们等就为您办一个接风洗尘宴去,你且等着俺们给你一个惊喜。”
“………”
墨怜:“好。”别是惊喜成了惊吓就好。
谢清诀在旁边笑了笑。
“殿下,您在雁门关这,一直以来的地位都从未变过。”
“嗯。”墨怜淡然的应了一句。
不论是那个梦中还是这个现实,雁门关守城的这些将领们都从来待她极好的。
她也从来都是以礼相待,不曾含糊。
“清诀。”
“臣在。”
自从那次之后,谢清诀对于墨怜便是多了几分君臣之间该有的敬畏之意。
墨怜:“将这段时日里来,北戎的消息全部都一一回禀我,事无巨细,一点细节也都不要漏掉。”
“是。”谢清诀应道。
随后,他道:“殿下,近期北戎那里那个新大汗又收复了一个部落。”
“这么快?”墨怜皱眉。
“臣也安排人暗中使绊子,还有那里的内应,似也被找到,音信全无。”
音信全无就等于是没了。
墨怜皱眉。
第173章 公主全都要都没问题
音信全无就等于是没了。
墨怜皱眉。
“所以,就该放任腾格里诺成长了?”墨怜的声线不温不火,却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自然不是,臣再次派人前去北戎,现在的这一波消息在明日会传来。”谢清诀答道。
“臣这一次,哪怕是让腾格里诺成,也会让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墨怜抬眸,她笑了笑:“最好如此了,不过腾格里诺还是不容小觑的。”
“只是,办事小心一些,不要露出些什么不该露出来的马脚,到时候要是牵扯到了南唐可就不好了。”
他们南唐到时候要战,也不能给北戎一个正当的理由。
墨怜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声长啸。
天空中有黑影朝着墨怜飞速袭来,“葵青。”
那巨大的有半人高的海东青,收起了自己的利爪,稳稳的飞到墨怜的肩膀上,惯性和海东青的重量使然,墨怜连连后退了不少。
然后,它傲然挺立,蔑视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副高高在上,骄傲自满的模样!
“葵青,这段时间你又重了。”
葵青用自己的鹰喙轻轻点了点墨怜的脸颊,然后张开自己的翅膀,在得瑟似的给它展现自己傲人的身姿。
“葵青这段时间吃了不少东西,的确胖了。”
葵青通人性,能感受到谢清诀的话里有不好的意味,它赶忙“嘤——”的长啸一声。
在警告,也在反驳。
葵青不逊,只听墨怜的,在外人面前别提有多嚣张,想做什么没人能管。
一定要管?那你就要有被他啄瞎眼睛吃掉的后果。
墨怜揉了揉它的脑袋,“不可胡闹。”
“去玩吧。”墨怜动了动肩膀,葵青就朝着天际飞去,盘旋在墨怜的上空,随时都有可能下来将对墨怜有危害的东西抓掉。
是夜。
沉肃的雁门关上染上了点点的红晕。
里面难得出现了喜气洋洋,雁门关是一座城。
城主府上,墨怜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
墨怜先拿一个酒盏,将第一杯酒尽数横倒在地上。
众人纷纷作出了一样的动作。
“敬,当年死去的我南唐的铁血儿郎——”
“敬——!”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将军们。”
“敬公主殿下!”
墨怜将面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
墨怜眯了眯眼。
这一次的接风洗尘宴,只是简单的操办。
一些陪酒的姑娘都上前去,那些个将军还非常贴心的为墨怜去青竹馆请来极为貌美的少年。
有奶有妩媚有清冷……
反正各种类型都搜罗了一遍。
佐叔:“哈哈哈哈,殿下,这青竹馆算是我们雁门关这最好的了,听闻您喜欢子桑国都那个质子那类型的,中间那个是他们之中最符合的。”
墨怜:“…………………………”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这个时候应该高兴吗?
墨怜皱眉,她真没想到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公主殿下,您不必抉择,要是喜欢的话全都要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出主意安排这个的李相国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第174章 决定潜入北戎
那几个小倌看着那些个将领瑟瑟发抖。
他们来到这里本就打着必死的心了。
原本还以为是要来伺候这些爷们,真没想到居然是一位俏生生的女郎。
而且一看就是没有那种奇怪嗜好,跟着可以一起吃香喝辣的那种!
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纷纷都想朝着墨怜这块“肥肉”扑去!
墨怜的额角突突的骤然凸起了一个“十”字。
“把你们心里那些龌龊的心思尽数收回去。”
墨怜顿了顿道:“本宫没有那种心思,也没兴趣。”
诸位都是墨怜的老熟人,深知墨怜的脾气,都互相看了一眼,这是要开始动怒的节奏了。
“带下去带下去。”
李相国挥了挥手,“没想到殿下居然不喜欢,是末将的罪过,末将自罚三大碗!”
说着他做出了个动作,那几位小倌也很是识趣,当即灰溜溜走了。
只是还有人不愿意放过这么一个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的机会。
他上前去,自己的容貌在这里边所有人都是上乘的,他对自己的容貌和声音很有自信。
他妩媚,“大人,奴来侍奉你吧~”
说着,那个小倌便想要往墨怜的身上扑去。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暗中就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那人惊叫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饶命啊……”
墨怜淡然的乜了一眼他,“带下去吧。”
几个将军们才回过神,阴沉着脸将这个心思不存的小倌带了下去。
这一个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
只是经此事之后,雁门关便开始流传出昭月公主深情于子桑国那位质子的传闻,终身便只想有他一人。
散宴。
“谢清诀,你留下,本宫有事要与你说。”
谢清诀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殿下。”
等人都走了。
墨怜才悠然开口,“本宫打算秘密潜入北戎,好好探一探这个腾格里诺。”
谢清诀:“???!!!!!”
谢清诀神色紧张,他当即便道:“殿下!请您三思而后行!”
“秘密潜入北戎,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您可是拿您的生命在开玩笑!”
谢清诀的声音开始紧张起来。
“所以,本宫才会告知你一声。”
谢清诀揉了揉太阳穴,他道:“您不应该告诉臣,臣现在知道了就更不应该让您走了。”
“您想一想墨家,还有陛下。您若是去了北戎出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乾仁帝绝对会迁怒整个雁门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墨怜特殊,所以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放心,本宫不会的。”
墨怜用驭骨乾坤扇摇了摇,“更遑论,清诀啊,你说再多都没用,何必浪费口舌呢?”
谢清诀咬了咬牙,他知道,没有用。
墨怜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让她回心转意。
“那你还让臣来知道……”
“本宫让你来,是想告诉你,本宫不在的期间,你虚得配合玲,瞒住这个消息。”
“玲?”
谢清诀一头雾水,是谁?
正想着,从暗处走来了一个少女,她有着和墨怜一模一样的面容。
第175章 墨怜的替身
正想着,从暗处走来了一个少女,她有着和墨怜一模一样的面容。
谢清诀:“!!!!!”
“两个昭月公主殿下!”谢清诀看了看面前的墨怜,又看了看在她旁边的那个“墨怜”。
他先是头脑发懵了一阵,然后他试探性地问了句:“玲?”
“属下玲见过将军。”
玲最善易容,单看容貌,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她又是与其他人比起来和墨怜最接近的,墨怜的脾气她也会有点数。
故而,玲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这……”谢清诀有些许咂舌。
他苦笑道:“你这是要我给她在有些特地的场合撑场子啊。”
“就是这个意思。”墨怜道:“本宫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本宫前往了北戎。”
“不论发生什么,这个消息都不可走漏。”
谢清诀神色肃然,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子的决绝之意。
“您放心,我会…替您隐瞒好消息的。”
这可是一件大事,不容出现丝毫的闪失。
“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墨怜:“明日。”
——这么快?
谢清诀在心里感叹道。
“那臣去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怜打断了,“什么都不用准备,从踏出这个门开始,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留意雁门关中的所有人。”
谢清诀:“?”
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墨怜的意思。
谢清诀不是傻瓜,各种缘由他心里也有了打算:“您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
墨怜颔首。
她其实也不想有这样的念头的。
只是……岁月不饶人啊,时间会让许多的东西变质,物是人非啊……
总会有人看着没有改变,内里的芯儿却不一样了。
这便是人心,无论如何也难以辨别的复杂东西。
即便墨怜步步为营,也没有办法。
她无法明白所有人的心里都想着些什么。
*
雁门关后十里路便是北戎的边境。
北戎人仇视中原,中原的衣物自然便是要全部换下。
墨怜将衣物换成了胡装,跟着一支中原前往北戎的商队一起前往北戎境地。
商队上的人都很热情。
他们来自各地,有的是胡人也有中胡混血还有西域的人在里头。
说来西域和北戎也是有链接的。
西域在内容的左边,相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两地隔着个大荒地。
常有伤人互相往来。
毕竟商人麻,不论是在哪里都会有的。
也容易办事些。
“少侠这是也打算去北戎吗?”
文化的人的中原话还不算好,甚至于还很是生疏。
他是胡人。
胡人是南唐对西域和北戎人的统称,他们都长得相似,为了区分,便会说是西胡人或者是北胡人。
墨怜听口音可以听出他是来自西域的。
那位大叔有些好奇的看着身量不大的墨怜。
“嗯,没错,我的父亲希望我出来历练,好好看一看,我们家世代从商,而且都是和北戎做生意,故而我便想要进入北戎了解情况!”
第176章 前往撒图尔
“嗯,没错,我的父亲希望我出来历练,好好看一看,我们家世代从商,而且都是和北戎做生意,故而我便想要进入北戎了解情况!”
墨怜如今是女扮男装,给自己的脸上带上一个中规中矩长得还算是清秀的人皮面具。
这样子不容易引人注意。
那大叔恍然大悟,他发愁的叹了口气,“那你可真是挑了个不怎么好的时间来喽!”
墨怜假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诚恳的问道:“这位叔,可以请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那大叔左看右看,看到没有人的时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新上任的可汗,腾格里诺?”
墨怜思忖了片刻,她道:“略有耳闻,听闻他设计谋划了宫变,将前任可汗杀了,然后将他的所有儿子也一起杀了斩草除根……”
那大叔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他东张西望了一下才松了口气。
他道:“看来你对北戎的一些事情了解的还算不少。”
“自然,家父经常是与北戎人打交道,所以这一方面会知道的多一些。”
那大叔信以为真,点了点头。
“大叔,为什么你会这么紧张我说这一件事情的事实。”
大叔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这信任的可汗下了命令,不允许人讨论这一件事情,讨论者,全部依照反叛罪来处理!”
“严重者甚至与要连诛家里的亲族!甚至与连累一整个部落!”
墨怜颔首:“明白了,多谢前辈您的提醒。”
墨怜虚心的说道。
墨怜同样身为上位者,自然是清楚这腾格里诺的做法。
北戎素来都是以强者为尊,强大的人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北戎的可汗移位的频率是最高的。
但是。
北戎人却有一点,他们看不惯那些阴司手段,虽然自己经常在对别人使用,但是却忌讳对自己人用。
想怎么样,就光明正大的决斗,赢得人说的算。
而腾格里诺即便是勇猛善战,在这北戎算是强者中的强者。
但是,他夺位的时候吧,说不光彩不光彩,说胜利者吧,他也是。
只是最致命的一点是,他杀了有恩于他的前任可汗。
故而,他很讨厌有人议论这一件事情,甚至与逆鳞。
墨怜觉得,这可能是因为良心感到不安。
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良心这一个东西。
见着小少年年轻又听话,那大叔的表情又真挚了不少。
“叔,我们的目的地是到北戎的哪里啊?”
那个大叔说道:“我们要去北戎的中心地段,撒图尔。”
“撒图尔是现在北戎的首都。”
每一届可汗的王帐设立在哪里,哪里便是北戎的首都。
“叔可以和我讲讲北戎的一些事情吗?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西胡人,即便父亲有和我提过北戎,但我还是很好奇这北戎的文化。”
“这当然不成问题!小事一桩啊,你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叔。”
——就等你的这句话了。
墨怜的唇角勾了勾。
面前的大叔丝毫没有意思到自己即将会被人套话。
第177章 商队遭劫 sos!
他们这一路上聊了许多。
墨怜也算是大致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北戎有六大部落。
东西南北四大,临界西域的有一个大部落,还有靠近中央的位置,也就是现在要去的地方,撒图尔。
如今腾格里诺平定了三大处,分别是撒图尔还有离着他最近的东和北这两个部落。
“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啊。”扮成中胡混血少年的墨怜故作姿态的问了句。
“大概还有两天的日程。”
大叔说完,便和其他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北戎话。
是在唠家常,墨怜有学过北戎的语言,不精通,也说得不好,但是能够有一基本的社交。
有一些事情,听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这时候。
耳尖的墨怜听到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她扬了扬眉,侧耳倾听,凝神感知。
十匹…二十匹……三十匹战马,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飞速前进。
近了,又近了。
“是撒图尔的狩猎兵!快!快离开这里!!!!!”
一时之间整个商队都炸锅了。
撒图尔的狩猎兵,他们盯上了他们的商队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基本上都铁青着脸。
“是发生了什么吗?”墨怜问道。
毫无疑问,来者不善。
墨怜看着逐渐逼近的那个兵马。
“狩猎兵惯来爱抢商队的东西,没碰到还好,碰到了没有被杀死就不错了!”
墨怜看着匆忙收拾行囊离开的人,“狩猎兵不是可汗的亲兵吗?不应该是保护这一带人吗?”
那大叔愣了下,他哈哈大笑:“小子!这里可不是中原,北戎资源匮乏,他们又凶残的紧,基本上被洗劫一空的商队还会全部灭口。”
“你也快准备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墨怜倒是不慌,她实在也有点想试试看北戎的人现在的战斗力如何了。
不过……
墨怜指了指前方,“现在走自己来不及了。”
她的话刚刚落下,就有一道道惨叫声贯穿耳朵。
原是方才想要逃跑的人,都被逮住了,而且还全部死状惨烈。
大叔的脸色白了白,“我们…这是被包围了!”
“完了完了,躲不过了。”那大叔面露绝望之色。
墨怜倒是没觉得什么。
她笑了笑,“他们早有准备,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盯着我们这块肥肉很久了。”
墨怜看着这个情况说道。
那些将士们用着【北戎人的语言交流】。
“【全部都将你们的手举到头上去!】”
“【实相点的可以少吃点苦头哈哈哈哈!】”
“……”
包围住他们的狩猎兵各个人高马大,褐色的皮肤,看着凶残可怖的紧,女人和孩子被控制在了一边。
有的孩子和女人更是吓的哭或者昏厥了过去。
“【啊,这支商队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狼神在上,这些人可真是穷。】”
“【啧啧,将这些,男人都杀了,女人和小孩可以带回去!】”
“【那个小白脸也不错,我想留下来!】”
“【哈哈哈啊哈,你这么一说,也确实!】”
他们的眼光贪婪的投向了女人和墨怜。
第178章 带着燃蝴蝶的神秘少年
他们的眼光贪婪的投向了女人和墨怜。
墨怜:“…………”
看来对于xx男色这一方面,不论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墨怜:“【喂,你们的可汗知道你们在这里烧杀抢掠吗?】”
大叔看向说胡语的墨怜,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会胡语。
只是他并没有深究,毕竟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其他人做什么?
“【嘿,你说什么呢,小白脸!我们可汗可不管我们!】”
墨怜垂眸。
这幅小白羊一样瑟瑟发抖的样子让对方更是哈哈大笑。
“【嘿嘿嘿,小白脸,伺候的爷舒服了,说不准可以绕你一命!】”
“【是这么吗?这位大哥快来……饶我一命啊~】”墨怜勾了勾唇,就在对方马上要接触她的时候。
她空空如也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巧的扇子。
扇面张开,露出一角,是一个龙头虎视眈眈的正式着前方。
那眼神惟妙惟肖,好似被封印在其中的凶兽,只要对方再靠近一点,就会被撕成碎片。
那个北戎士兵北吓得连连后退。
“【我说,不是吧,这你都能被吓到?】”
“【不是,这玩意邪乎的很!】”
“【哈哈哈哈笑死了,不过是把扇子吧了,你不上,我上!】”
他们的胡语叽里咕噜的说的很快,墨怜大部分听不懂。
但是当一个人向前来再次靠近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这种时候还要废话吗?墨怜寻思着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死的不那么难看。
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狩猎兵貌似是可汗手下的亲兵,那么要真杀了,这些人都见过她的样子。
要不要一起灭口?
还是说换一张皮囊?
后续的问题在墨怜的脑海中飞速流转。
那大手快要伸到她的面前,墨怜眯了眯眼,驭骨乾坤扇的丝线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一个蓝色的小蝴蝶骤然出现。
在这个草木匮乏的荒地上,移出了点点光芒。
墨怜见到那蓝色的小蝴蝶还恍惚了一下,只感觉熟悉,自己曾经似曾相识。
那蝴蝶轻巧的停在了那想要伸手触碰墨怜的北戎人身上。
还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刚刚停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的身上燃起了无形的蓝色火焰。
瞬间将他包裹住。
周围的狩猎兵的人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还没有回过神,很快也有人上前帮那倒霉蛋去扑灭那奇怪的蓝色火焰。
只是都很遗憾,上前帮忙的人没帮成忙,反而被那无形的蓝色火焰一起吞噬殆尽。
而刚刚还在打滚,想要行一些不轨之事的那个倒霉蛋已经化成了灰烬。
商队的人见此都纷纷朝着角落里退散而去,生怕自己也被波及其中。
其他的狩猎兵的人,当即就远离了那团火焰。
只可惜,那蓝色的蝴蝶似乎认真了谁一样,快出了残影将所有的狩猎兵的人一起染上了那个蓝色的火焰。
随后翩翩的朝着墨怜的后方飞去。
它落在了一个少年的肩膀上,随后消失不见。
第179章 我叫伽梵
它落在了一个少年的肩膀上,随后消失不见。
那少年的耳朵上戴着奇怪图腾的耳环,头发束着一个辫子放在胸前。
他脸上带着一个兽行的面具,那兽有点像龙又好似狮,墨怜一时半会说不清。
少年身量高,他身上的衣物偏北戎的着装,但是又很怪诞。
具体是什么样,墨怜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怪诞但却又很符合。
他的衣裳是一件简单的大袍子,里面是穿着北戎人所喜爱穿的兽皮。
只是最让墨怜怔愣的是,对方在看他。
并且他有一双让墨怜熟悉的春茶般的眼眸——就和子桑玥的很是相似。
少年的到来,让这商队的所有人都得救了。
当然得救的同时。看向少年的眼神中是满满的惧怕之色。
刚刚那个蝴蝶,不论是谁,都无法忘记那可怖的一幕。
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一个狼窝逃离还是掉进了另外一个虎口。
商队的领头人试探性的道:“多谢了,这位小兄弟。”
北戎没有称呼公子郎君的习惯,一般来说都是男男之间互相称呼兄弟,男女平辈女子都称呼男子为大人或者是阿哥。
“嗯。”少年道,“举手之劳的事情,不必言谢,我只是正是路过见不得这些人猖狂。”
“小兄弟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商队的人一定会只字不提!”
“敢问小兄弟是来自……?”
那少年的茶眸中不带丝毫的情绪,但是在看向墨怜的时候,却是不自觉的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他看了眼墨怜,转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叫伽梵,是撒图尔的新任祭司。”
伽梵笑了笑,周边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就宛如神明下凡眷顾世人一般。
原本阴沉的天气逐渐消散,有阳光撒在大地之上。
商队众人很是惊讶。
“阁下便是那个最年轻也是最有本事的祭司大人?!!!!”
“居然让我见到本人了!!”那大叔很是激动,就差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本人狂亲一番。
墨怜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大祭司。
“祭司是?”
大叔解释道:“他们可以和“神”对话,有能够掌控这一番灵物的人,”
“听起来好厉害!”
大叔的胸脯拍了拍,“那怎么能用厉害来形容!听说这个祭司展现出来不少的神迹,现在在我们所有北戎的人心中都有了一定定位置。”
“听说连可汗都很信任很喜欢他。”
“哦?”墨怜勾了勾唇。
这不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吗?
离着腾格里诺那么近的祭司,只要和这厮接近,之后接触腾格里诺应该会少不少的麻烦。
墨怜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这位祭司进行“深度”的交流。
还真可惜了哎。
墨怜叹了口气。
等到时候接触下来,要是假的话,那便算了,但要是真的能人的话。
对方要是效忠于南唐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是的话,就需尽快想办法将其解决掉,以绝后患!
墨怜盯着和别人聊天嘴角不自觉挂笑的祭司,她再次陷入深思。
第180章 最年轻的祭司
“听起来好厉害!”
大叔的胸脯拍了拍,“那怎么能用厉害来形容!听说这个祭司展现出来不少的神迹,现在在我们所有北戎的人心中都有了一定定位置。”
“听说连可汗都很信任很喜欢他。”
“哦?”墨怜勾了勾唇。
这不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吗?
离着腾格里诺那么近的祭司,只要和这厮接近,之后接触腾格里诺应该会少不少的麻烦。
墨怜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这位祭司进行“深度”的交流。
还真可惜了哎。
墨怜叹了口气。
等到时候接触下来,要是假的话,那便算了,但要是真的能人的话。
对方要是效忠于南唐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是的话,就需尽快想办法将其解决掉,以绝后患!
墨怜盯着和别人聊天嘴角不自觉挂笑的祭司,她再一次陷入深思。
太像了,这样子真是有的时候太像了。
墨怜朝着伽梵的眼前瞥去。
和子桑玥像极了。
但除了那双眼睛,他的所作所为,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一点也不一样。
墨怜垂眸,她有必要找个时机好好探一探了……
那个面具下的面孔,是怎么样的。
在墨怜思索的期间。
他们也达成了某种交易。
“您跟着我们一起前往撒图尔真是太好了!”
大叔笑吟吟的说道。
“没事,正好同路罢了,没什么好谢定。”
伽梵说着说着,便点了点头,那刚刚捡起来的并且堆积的整整齐齐的龚火。
很快,一簇火便闯了出来。
众人见到这神奇的一幕都纷纷叫好。
还有的更是惊的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了。
“祭司大人可真是厉害啊!”墨怜感慨道,“您知道祭司大人来自哪里吗?”
墨怜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谁知那大叔也不知道,“不知啊,听说是从偏远的北方来的。”
“但是单单看这些,便知道他一定不会是从北方那出来的。”
看着气质,墨怜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一定不是这祭司这么简单。
短短的时间里,他和商队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混熟了。
还真是……厉害的话术啊。
墨怜在心中不由感慨,这里的人,在这短时间里,已经和他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
“你好。”伽梵来到了墨怜的面前。
他友好的伸出了手,那春茶般一直毫无波动的眸子里有了些许的波动,甚至于还亮了亮。
墨怜回握住他的手。
“你好,伽梵阁下。”墨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您可以叫我阿墨,我在家排行最小。”
墨怜道。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做多余的反应,反而道:“阿墨看着不像是北胡的人。”
墨怜笑容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错处:“我的母亲是西胡人,我父亲是中原人,我随着父亲会多一些。”
祭司大人:“那您的母亲一定是一位大美人。”
墨怜:“?”
“祭司大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您有这长相,说明您父亲长得不赖,那么你母亲也必定是角色。”
他说的中原话有些许的蹩脚,但却很连贯。
第181章 一个神话故事
“我从小便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所以我看人很准。”
伽梵的声音中还隐隐有些骄傲之色,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在……
等等,墨怜停止主思绪。
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墨怜眉头轻微的蹙了蹙。
她看着这位突然加入行列的大祭司:“那您这次可真是瞧走了眼。”
“我母亲是绝色不错,但我父亲却是个人渣,在中原,有个词语叫做宠妾灭妻。”
伽梵眨了眨他的茶眸,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被拆了台,他声线低柔:“哦……我若是有妻子的话,必定是会捧在手心里宠着,真是不理解你父亲。”
怀疑伽梵在内涵谁,但是没有证据的墨怜:“……那还真是提前恭喜一下大祭司的夫人了。”
随后,墨怜便不想和伽梵说话了。
方才几句简单的对话,墨怜对这个人的警戒心就放下了不少。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想要从他这边切入,随后接近腾格里诺风险可能会扩大不少。
只是…这随之而来的收益,墨怜思索一下还是觉得可观的。
但伽梵明显也对她有警戒墙,他们双方半斤八两。
都有各自要隐藏的秘密。
伽梵笑了笑,“阿墨,这里离着撒图尔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想听听故事吗?”
是夜,繁星点点,闪烁在沉寂的夜空之上。
少年大祭司隔着一张面具,那双茶色的眼眸中溢着别样的光彩,比夜空之上的繁星还要亮上几分。
“什么故事?”墨怜鬼使神差的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
“一个枯燥又有趣的神话故事。”
“哦?”墨怜挑眉,这就有意思了。
枯燥和有趣是一对矛盾的词儿。
“你知道吗?其实北戎和子桑国早在千百年前是不分家的。”
墨怜颔首,示意伽梵继续说下去。
子桑国和北戎人的穿衣风格很相似,甚至有一些习俗也是两个地方都是一样。
要说他们早之前便是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出了一个小竖琴,在那里弹奏起了异域满满的歌谣。
危险解除,商队的众人都围在篝火旁,短暂的庆祝一下。
顺着音乐,伽梵也开始悠然的开口:“那个地方那时候很热闹,没有那么多的兵荒马乱,也不像现在这样和中原有那么深的矛盾。”
“他们共同信奉着一位神明。”
又是神明吗?
墨怜想起子桑玥曾说过,他们的国家也信奉着那位神明。
墨怜现在开始好奇那究竟是哪路的神明了。
被这些野蛮的北戎人和子桑国人共同信奉了千百年。
“那位神明……是?”
伽梵:“那位神明祂执掌着万物复苏与轮回,最早祂是诞生与西天与那些世外的佛祖。”
哦豁,墨怜:“也就是说,祂原先是佛?”
“是也不是,祂很快便发现了祂与那些佛祖们的区别,祂不属于那,也不属于那片天地……但祂在偶然的情况下救了当时人族的一个部落,那个部落的人将他供奉起来。”
第182章 祂的起源与传说
“逐渐的祂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神。”
“然后呢。”墨怜轻声的回问,“他离开了那个地方?”
祂和他总是会有特殊的念法,只是墨怜却习惯性的说他。
而伽梵这个祭司按理来说是崇拜神明的,不会允许墨怜用他来贬低祂。
只是,伽梵并没有多说什么,脸上也没有出现愠怒的神色,墨怜暗暗的审视面前的这个大祭司——伽梵。
“是,神明离开了那个地方,彼时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了许多可大可小的神明。”
“祂是第十八个出现的,但是权能和力量却是所有出现的神明最大的那一个,没有人敢惹他,再加上当时的那些部落是这世间最大的部落。”
“祂的信仰也是最强的。”
“神明呢,是依靠着信仰而活的,可那位神明并不是。”
“甚至于西天的佛祖对于祂都有些忌惮,或许是在那呆过,所以祂一直以来都挂着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祂的诞生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虚无缥缈无法回答的问题。
就好比是漏洞。
墨怜聆听着这个故事:“这么说,那这位神明是最强的了,按照故事的发展应当快要有转折了。”
伽梵眨了眨眼,“阿墨不觉得这个故事枯燥吗?”
他答非所问。
墨怜:“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不是吗?看你身边的那个孩子都睡着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抱着感激的目光看向伽梵。
“祭司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我家这个顽劣一到晚上就兴奋,刚刚听你在讲故事,一听入迷就睡了。”
伽梵:“……”
“不用谢。”他有些无语的回应了一句,但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有一个疑问祭司大人。”
这一次不等伽梵开口,墨怜就先一步问道。
“什么?你说。”
“你说的神明可是那位手臂上缠着蛇,脚上踏着莲花,手中拿着类似于剑一般的东西,然后那条缠着蛇的手就如同佛祖一般掌心侧立在胸前?”
伽梵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墨怜:“你知道那位神明?”
要是墨怜没有记错的话……
“祂也叫伽梵是吗?”
伽梵笑了笑:“是的。”
“拿神明的名字做自己的名字,你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怪胎。”
伽梵不置可否。
“那个蛇,有什么含义吗?”墨怜很是好奇。
伽梵不紧不慢的说道:“没什么含义,但是却有来意,”
“哦?”
伽梵的茶眸看向了墨怜,眼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道:“那条蛇,是一直藏在西天大佛祖座下的毒蛇,只要有一个契机,它便能一口咬死大佛祖。”
“它没有成功吧?”墨怜道。
伽梵:“没有,或者说,差一点那狡猾的毒蛇就成功了,在最紧要的关头,伽梵出现了,祂一把握住了那条毒蛇的七寸。”
“毒蛇有灵,妄图毒害佛祖是重罪,佛祖慈悲,念它难得修了灵性,便想要抹去灵性和毒牙,放一条生路。”
“啧啧,这佛祖所谓的慈悲也不过如此吗?”
第183章 从祂选择性别开始,就不完整了(1)
一条抹去了灵性和毒牙的毒蛇,还叫做毒蛇?放它一条生路,也不见得能活多久?
故。
佛祖所谓的慈悲,也不过如此。
“那毒蛇也算是运气好。”伽梵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哈,“伽梵将那条毒蛇带走了。”
“传闻中,还写道:‘此蛇与吾有缘,交吾看管,磨其性,随吾身。’这句话说完后,那毒蛇乖顺的绕着祂的手臂,然后趴在他的肩膀上。”
“从此以后,从未离身。”
墨怜:“那还真是件奇事。”
伽梵:“毒蛇桀骜难训,却唯独对伽梵是个例外,神明数十万年如一天的孤寂感在毒蛇的陪伴下瓦解了不少。”
“哦?这么说来,那毒蛇莫不是生来就是神明的?只是缘分使然,没有那么早遇见呢。”
伽梵抬眸:“或许是吧。”
他的声音中不知怎的充乐些笑意,“就这样,过了上千年,常年在神明身上的毒蛇也修得了一身本事,最主要的是,它可以化人了。”
“神明当时为了让它顺利渡劫,取了一朵金莲罩在了它的身上,劫难渡过的很顺利。”
“灵物修炼想要化人,少说也要五千年之久,而毒蛇却能在千年便化人,除了天赋外,还有就是它吸食了神明的灵气。”
墨怜静静听着伽梵继续讲下去。
不曾想这其中的故事,居然会这么多。
这后面应当有伽梵真正想要说的事情。
“毒蛇可以化人了,只是还不完整,只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还是蛇。”
“毒蛇的化身很美,是个女性。”伽梵道。
他的茶眸中深深倒映着墨怜的面庞。
墨怜笑了笑:“怎么,该不会是,神明被迷住了?”
“是的。”
墨怜道:“那还真是神奇,毒蛇应当是绝色中的绝色,不若行走在万千世界数万年见过许多心如止水的神明不会被迷住。”
“不,与其说是迷住,不如说是神明祂是早就希望这样。”
“毒蛇确实很美,但是却是最了解祂的,也最明白祂内里的为人,最明白祂想要什么,祂早就想要摆脱现在这无聊估计,看着万物轮回的日子。”
“毒蛇化人的原型只是个契机。”
墨怜:“什么契机?”
“祂想要知道毒蛇是男是女。”
伽梵说道,他嘴里哼着正在弹奏的歌谣的曲目。
“知道毒蛇是男…是女么?这能干什么?”墨怜觉得自己居然有些期待这个答案。
她耐心的等待着伽梵哼完这首歌谣。
“阿墨啊,你知道吗?神明其实是没有性别的。”伽梵继续哼着歌,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即便带着一层面具,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美妙的心情。
墨怜听到了他的话,顿时间便明白了。
神明或许早在一开始就“觊觎”可以给祂带来一切生气的毒蛇了,哪怕有可能是死亡。
但那种感觉在千年中的消遣变质了。
于是……
祂想趁机明白那毒蛇的性别,或者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想体会一遍,等待所带来后续的甜蜜感。
毒蛇化人,神明便也可选择自己的性别了。
第184章 从祂选择性别开始,就不完整了(2)
她耐心的等待着伽梵哼完这首歌谣。
“阿墨啊,你知道吗?神明其实是没有性别的。”伽梵继续哼着歌,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即便带着一层面具,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美妙的心情。
墨怜听到了他的话,顿时间便明白了。
神明或许早在一开始就“觊觎”可以给祂带来一切生气的毒蛇了,哪怕有可能是死亡。
但那种感觉在千年中的消遣变质了。
于是……
祂想趁机明白那毒蛇的性别,或者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想体会一遍,等待所带来后续的甜蜜感。
毒蛇化人,神明便也可选择自己的性别了。
伽梵笑了笑,他忽然凑近墨怜。
大祭司神秘兮兮的在墨怜耳边说道:“你知道吗?我其实知道一个秘密哦。”
“这神明呢,
祂早已经不完整了。
从他选择了性别开始。”
墨怜一个怔神,却见伽梵已经笑着起身去先跳了一段北戎的助兴舞。
*
到达撒图尔的日程很快便提了上来。
墨怜决定了整整两日的事情也算拍下了定案。
她要接近伽梵那个大祭司。
不为别的,就冲着这两日来,即便墨怜爱搭不理,伽梵也会自己莫名就上来搭话。
既然人家都将橄榄枝一直往她这里递了,他要是不接的话,不就显得她不识抬举了?
墨怜如是想着。
“阿墨来到北戎也是做生意的?”
“不是,我只是来提前了解一下北戎这里的情况。”墨怜回道。
伽梵今日的耳环又换了一个,是兽形的配饰,上边还刻着古怪的符文。
不论其他,单单这家伙的说话语气,也让人很舒服。
或许和职位有关,那大叔说过。
历届的大祭司都基本是没脾气的老头,哦…这一届比较特殊,不过也是个没脾气的。
“这样么?”伽梵似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原先还觉得阿墨与我投缘,想着让你在我身边办事。”
墨怜:“………”这是不仅给她抛橄榄枝,连她后续要走的路都已经送上门了?
当真有那么好的事情?
墨怜眯了眯眼,在思考伽梵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些什么。
身处异国他乡,不论如何,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可真有这么好的事?能在大祭司的身边做事,可真是惶恐。我恐怕难以胜任。”
墨怜先拒绝拒绝。
伽梵笑了笑,他直截了当的说道:“阿墨来到北戎不就是有事要办么?这么好的机会,本座只说一次。”
墨怜和伽梵对视,对方的眼睛似乎早已经洞悉了一切,但还是玩世不恭的不管不顾,任其发展。
墨怜垂眸,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既如此,大祭司都这么说了,我如果再拒绝,就是我的不对了。”
墨怜也是个不肯吃亏的老狐狸,这直接就是阴阳伽梵不满意自己被拒绝所以想那么说全面的话,让墨怜不得不同意他。
直接在所有人面前给他刷了负面的影响一波。
伽梵笑了笑:“当然不是,这是自愿原则。”
第185章 他的保护
墨怜也是个不肯吃亏的老狐狸,这直接就是阴阳伽梵不满意自己被拒绝所以想那么说全面的话,让墨怜不得不同意他。
直接在所有人面前给他刷了负面的影响一波。
伽梵笑了笑:“当然不是,这是自愿原则。”
“哦?”墨怜敛眸,“祭司大人盛情难却,阿墨当然是愿意的。”
她倒要看看,伽梵想要玩什么花招。
当然,不管是什么,她墨怜都奉陪到底。
撒图尔是北戎现在的中心王都。
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历代的王帐所选的地方都是在易守难攻的地方。
只是,这里似乎还链接了许多条商贸路。
撒图尔沿着南走,便有一条海路,离着西域也近,商贸流通也好。
就是天气比较恶劣了些,早晚的温差很大。
撒图尔还是以账为主,是由一个个搭帐篷组成的,建筑不多但也很大,中间也有许多的士兵来来回回穿梭其中。
王帐是在最中央的地区。
和祭司的帐篷一样,都是重兵把守的地方。
来到了撒图尔,商队的人就各自分开了。
伽梵是大祭司,他脸上带着的那兽形的面具,就是他最显眼的象征。
基本上一出了商队,就有一支卫兵围了上来。
“【祭司大人。】”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卫兵用低沉的胡语,恭恭敬敬的回了个故人勇士的礼节,他拍了拍胸脯,“【您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助吗?】”
“【没有。】”伽梵温和的说了两个字。
“【您这个时间居然还去了外面吗?大汗在找您。】”
伽梵点了点头:“【他现在在王帐吗?我现在去找他。】”
“【大汗还在!您快和我一起走吧。】”那个北戎将士的表情释然了起来。
显然是一直在寻找伽梵的踪迹但是没有找到他。
“【先不着急,我回营帐安排一下我新找到的助理。】”
“【助理?】”那北戎将士探头朝着伽梵的身后看去。
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原人。
他皱了皱眉头,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那个有中原人面貌的墨怜。
“【中原人?】”
伽梵拉过墨怜,将自己身上的大袍子披在墨怜的身上,“【不是,他的母亲是胡人,在家深受排挤,本座看他可怜便将他带来了北戎。】”
伽梵的声音又标准又温柔,他的语调不像其他北戎人一样快又模糊。
墨怜听清了他说的话。
眉头微扬,他这是帮她把理由原过去了?
“【哦,原来是混血。】”那北戎将士的神色没有方才那么凶煞,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道:“【大祭司还是随我先去见大汗吧,不若大汗一会又要发脾气了。】”
“【好。】”伽梵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拒绝什么。
伽梵看向墨怜,“你这长相,在北戎很是吃亏,北戎人对待混血还好一些,但你长得太过于偏向中原人了。”
大祭司友好的嘱咐道:“将我的袍子披好,在撒图尔到处逛一逛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墨怜:“好,多谢您,祭司大人。”
有时间摸清这个撒图尔的分布,求之不得。
第186章 大祭司想要娶一个少年为妻?!
他道:“【大祭司还是随我先去见大汗吧,不若大汗一会又要发脾气了。】”
“【好。】”伽梵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拒绝什么。
伽梵看向墨怜,“你这长相,在北戎很是吃亏,北戎人对待混血还好一些,但你长得太过于偏向中原人了。”
大祭司友好的嘱咐道:“将我的袍子披好,在撒图尔到处逛一逛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墨怜:“好,多谢您,祭司大人。”
有时间摸清这个撒图尔的分布,求之不得。
伽梵见着墨怜眼中闪烁着些许皎洁之色,藏在面具下的唇勾了勾。
唔……瞧着也不像是背着他去找其他人的样子。
先暂且这样着吧。
“阿墨,记得不要乱走,我一会来找你。”
墨怜嘴上非常好听的应了句:“好。”才怪。
听到墨怜故作乖巧的回应,伽梵并不担心她,墨怜这小姑娘的本事…大着呢。
以男装示人……也好。
伽梵走在了那北戎将士的前面。
后知后觉反射弧长得很的北戎将军这才意识到了他们伟大的祭司大人的袍子给了那个混血少年。
他有些咂舌,指了指那个少年的袍子,又一脸震惊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祭司大人。
“【祭司大人,您…您这是!……!!】”
伽梵:“【怎么?不是说大汗在找本座吗?】”
“【不是…诶,大汗的确在着急找您,只是…您…您那个袍子给了那个…少年??!】”
北戎将军:“【这可不是儿戏啊!】”
忽然,北戎将军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周边的气息莫名的冷凝了几分,隔着面具,他看不清伽梵的表情。
伽梵:“【本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不着你在这里提醒。】”伽梵声音依旧温柔和气。
方才的感觉让北戎的那个将军一度怀疑是他自己的错觉。
他打了个激灵,他深知这位祭司大人无边的本事,可怕着!
别是到时候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忙道:“【祭司大人,是我多嘴了!对不起!您请快走吧!大汗还等着您!】”
“【走吧,本座也没有想要拖时间的打算,鲁鲁诺将军,还请尼不要对外随意传今天的消息哦……本座听闻你有一个要出嫁的亲妹妹。】”
鲁鲁诺将军顿时冷汗涔涔,他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威胁,“【祭司大人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随意乱传。】”
不仅如此,他还要将事情瞒的死死的,到时候看着其他同伴知道祭司大人居然想要娶一个少年的时候。
然后,一个个露出震惊的目瞪口呆不能自己的表情!
到时候她就能讽刺那一群人没见过世面了!哈哈哈!
没错,大祭司披着的法袍不是什么随意可以摘下来的衣物。
他是每一任大祭司选择祭司夫人的时候,会将这身袍子给自己心仪对少女。
那个人将是祭司的夫人,与祭司共度一生!
这也是鲁鲁诺将军分外震惊的原因。
伽梵大祭司选了一个少年!
真没想到,大祭司这样的居然有这个嗜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第187章 祭司才是北戎真正的掌权者
伽梵没有多说话,他漫不经心的前往着他所要去的目的地——王帐。
“【大汗,您找我。】”伽梵单手放胸,微微鞠了个躬,以示友好。
在外人的眼里,北戎最能决定一切的人是大汗。
其实并不是。
大部分的北戎高层生活的人都知道。
其实真正掌管大部分权柄的是大祭司,他掌握着“神权”还有“万民之所向”最可怕的是那让人畏惧的未知力量。
大汗每一任都会频繁更替,唯独祭司不会。
大祭司每一任都富有神秘的色彩,而且实力深不可测,让每一任可汗都深深忌惮却又无可奈何。
值得庆幸的是,大祭司鲜少有对大汗指手画脚的,除非重大的事件,不会轻易去插手他们大汗的事情。
只是,要是想插手的话,他们都只能是无可奈何听天由命的份。
腾格里诺深深忌惮着这位年轻的祭司伽梵。
上一任祭司狂热的退位想要拜他为师的场面腾格里诺还历历在目。
“【祭司大人,你来了。】”腾格里诺身高八尺,他长相又野又英俊,年龄是二十七八上下。
他的胸口大敞,上面有一道长而深的伤疤。
他是个有野心,又富有谋略的可汗。
他热情的张开了双臂,想要和伽梵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只是,伽梵后退了一步,“【大汗,说正事吧,本座还有要事要处理。】”
——能有什么要事?
腾格里诺心下咕哝着,对于伽梵这丝毫不给脸的动作也不尴尬,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腾格里诺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祭司大人,本王是想问问您对于南部那地方的看法。】”
南部是整个北戎里最难啃下来的骨头。
不因为别的,南部的人都太过于团结,整个南部还不足两万人的部落。
但只要那里的部落长一声令下,便能调动整个部落万人以上的兵马。
男女皆为兵。
上至老人,小至小孩,都有拿起兵器抗敌的可能。
这也是南部为什么历代大汗都没有啃下这一块骨头的原因。
他们也一直保持中立。
只是,南部那里不像撒图尔这么贫瘠,那里的物资是全北戎最好的,要是能将南部吞并。
撒图尔这里的一些资源问题都可以如数解决。
既可以守住这个商贸地段易守难攻的地段,又可以壮大自己。
何乐而不为?
“【现在东面和北面都已经臣服于本王,南部那个小地方到现在都还想不听从本王的话!】”
伽梵无温的茶眸静静凝视着野心勃勃的新可汗,他声音依旧平淡柔和:“【可汗是鹰神之子,一统北戎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对于南部,本座的建议还是依照中原讲的一个词,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哈哈哈哈,那不过是懦夫!本王就如你所说是鹰神之子!区区万人罢了!本王何惧之有啊!】”
伽梵:“……”
“【大汗既然心里有了决断,还来问本座,听本座的意见?何必多此一举。】”
伽梵似笑非笑的说道。
第188章 物以稀为贵
“【大汗既然心里有了决断,还来问本座,听本座的意见?何必多此一举。】”
伽梵似笑非笑的说道。
腾格里诺哈哈大笑,他缕住一个美姬,颇为王者风范的说道:“【本王也并没有说本王要出兵啊?祭司大人。】”
这宽大的王帐之中,有无形的硝烟开始弥漫开来。
“【哦?】”
鲁鲁诺被这两人无形的跋扈气焰给硬生生的逼到了角落。
嗐,大汗和祭司这北戎的两个头头在那里互相争对,可怜的还是他们这些底层人民啊。
这一边的气氛剑拔弩张,那一边墨怜却很是悠闲地在撒图尔的集市里闲逛。
她观察着腾格里诺统治下的王都是怎么样的。
在这里。
北戎的将士每隔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会巡逻一次,排查各种各样可疑的人士。
可以看出,这个腾格里诺是个小心谨慎的。
也索性墨怜身上披着的伽梵这大祭司给的大袍子,不若她便也是第一个被每半个时辰都要被扣押排查的对象。
墨怜觉得,她很有必要给自己换一张更向北戎人的脸。
这幅样子太偏中原的长相,在这有些仇视中原的地方,便是过于不便了些。
她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是跟着前往北戎的商队到这里来观察日后在北戎做生意的商机。
这里连通西域和海外,各个在中原那稀奇古怪的值钱玩意儿在这里都没有任何的价值。
或者说都已经泛滥了。
物以稀为贵。
忽然,墨怜看到了一匹布料。
似乎还非常的抢手,几个身着还算不错的奴仆拿着主人给自己的钱袋在那块布料的主人面前争抢着。
没抢到的奴仆一脸的悲剧,他们又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墨怜听到有人在说中原话,在这个异国他乡颇觉惊奇,“诶,这位老乡!”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母语耳朵动了动,是他幻听了吗,在这个北戎久违的听到如此字正腔圆的中原话了。
中原话其实都不分国界,只是会有地方口音的区分。
中年男人长着密集的长胡子,有胡人的长相,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
玩着男人的胡子咯吱咯吱的笑着。
“这位老乡!”
墨怜再次换了声。
男人很惊讶,“你是中原人?”
墨怜:“我家父是中原人,母亲是胡人,能在这里遇见老乡真好。”
“是啊是啊……”男人眼眶有些湿润,“哎,说来我已经数十年没有回去过了。”
“为什么?”墨怜疑惑道,“若是想回去的话,老哥哥可以同我一起回去,我是跟着商队到北戎的,家里做生意,我想要看看能不能来北戎发展。”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回不去了,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他怀里的小丫头好奇的看向了墨怜。
“为何?”
“小公子生的俊俏可要小心些。”那个中您大叔担忧的问道。
他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了口气。
墨怜问道:“老哥哥,可否问问你,他们方才在抢什么,若我没有眼拙的话,他们抢的可是我中原南唐所产的布匹?”
第189章 墨怜发现财富密码
墨怜问道:“老哥哥,可否问问你,他们方才在抢什么,若我没有眼拙的话,他们抢的可是我中原南唐所产的布匹?”
“还是云锦。”
还是早已经过时的云锦,在南唐国,那些贵女们早已经淘汰云锦了。
云锦的花纹过于艳丽,还显老气,自从新的彩织锦出现后,就大受所有的年轻女郎和夫人的喜爱。
云锦便淘汰了,也只有一些落后的地区还在继续用着,云锦在南唐国也从上层人士的衣物变成了底层人民都买的起的东西。
也就五枚铜板可以买到一大匹!
那老哥哥在这里生活了许久,“那确实是云锦,还是南唐那的,在这里的上流贵族都很喜欢中原那的布料。”
“中原的布料颜色鲜艳好看,材质还好,故而在北戎这里很受欢迎。”
“哦~”墨怜拿出驭骨乾坤扇,半开扇面遮住了自己的微微扬起的嘴唇。
这显然是奉承了一点,“虽然我讨厌中原,我恨中原人,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喜欢他们那里好看的布料!”
爱美之心,人尽有之。
“看来,中原的东西鲜少会出现在北戎。”
这么一想,方才那一匹被淘汰掉的云锦就足足卖了一袋子的小金板子。
墨怜心下有了主意。
既然中原的东西在这里这么有价值的话,她何不暗地里参合上一脚,剥削北戎那些贵族的财产呢?
这也不失为一个上策,长此以往,必定会有一笔十分可观的数目。
那老大哥见到墨怜这个老乡人很是激动,他说道:“当然,这里一年到头还见不到一只手可以数清的中原人面孔,有的大多和你一样是混血,但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能够和你一样会将中原话讲的这么好的。”
墨怜颔首,那是自然,她本就是纯正的中原人。
“不对……我还听到过一个人讲过中原话,还就是在不久前。”
不久前?
墨怜敛眸,“可是与我们商队一同来的?”墨怜记得当时商队里的那个大叔就会中原话,就是比较蹩脚口音很重。
有些词儿听起来很吃力。
“诶,不是不是……”老哥哥再努力回想着什么,当他看到墨怜身上披着的那件富有怪诞色彩又有些维和的大袍子的时候,他拍了拍脑袋。
他指着这件衣袍,“他当时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我的印象可深了,一个北戎人能将中原话讲的那么清晰流利,还真是不可多得。”
“他的脸上是不是还带着一个面具?”墨怜心下一紧。
“没错,是有戴着个面具,要不是他身边跟着点头哈腰的北戎士兵,我都差点以为他从中原来的嘞。”
老哥哥显然并不关心北戎的一切事情,那位新任的大祭司也确实是神秘,从未在民众前亮过相。
所以,老哥哥并不认识那个人的身份,当时还想上前去搭话来着,但看到对方身边的北戎兵他就放弃了。
他不想因此而丢了性命。
听后。
墨怜突然就露出了晓有趣味的笑。
第190章 我管你是谁在北戎我们家说的算!
墨怜突然就露出了晓有趣味的笑。
既如此的话。
那如此想来,这位年轻对大祭司在她的面前故意装出了自己对中原话很不熟悉的样子了?
为什么呢?
墨怜心思百般流转,看来必须更加小心的行事,让他们都好好呆在暗中原地不动,或者说藏好自己。
这个伽梵,不是什么好解决的角色。
一个腾格里诺就已经是个麻烦了,不曾想还有一个大祭司。
要是没有对上过还好,如今已经对上了,墨怜便不会装作不知道,她嗨想要再寻机会试探一二,此人如若不是友方,必要除之。
墨怜在心底动了杀意。
墨怜的那股子杀意丝毫没有流露出来,她依旧言笑晏晏的看着那位老哥哥,继续和他唠嗑着。
“听着老哥哥的口音,可是子桑人?”
那老哥哥很是诧异,“没错没错,我是子桑人,家里也是来北戎经商的,只是……”
他叹了口气,“哎,不说也罢……小公子你知道如今的子桑国如何了?”
“子桑国如今很好,那里现在估摸着这几年内不会再有什么战争。”
那位半张脸长满胡子的老哥哥无奈的再次叹息。
他和墨怜又说了几句话,嘱咐墨怜在这撒图尔内小心些,抱着他怀中的女儿离开了。
墨怜心下也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她在思考自己能够潜入撒图尔王帐腹地的可能性。
这里没有什么高楼建筑,连苍天大树都稀少的可怜。
要想要混进去,并非易事。
忽然,一个球状的物体朝着墨怜袭来。
墨怜神色一凛,她条件反射性的将东西接住。
还未将东西看清,就听有人尖叫出了声。
“【投到了!】”
墨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玩意,一时半会还觉得有点眼熟,这东西怎么这么像……
“【是这位小兄弟捡到了伊伊拉尔小姐的花球!他就是伊伊拉尔小姐的命定之人!】”
绣球!
!!!!!
墨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北戎一些穿着一致战袍,却和城中的那些士兵不一样的一群人围住了。
领头的人穿着富贵,他打量着墨怜的容貌,笑眯眯的皱起了眉头说,“【中原人?】”
墨怜扬眉,她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也太巧了吧,还真是她所想的那样!
墨怜张了张嘴,还没有扣开口,便听领头的那人颇为无所谓还有些怜悯的说道:“【不管了,这个男人就是伊伊拉尔小姐的命定之人!将她带走今晚就和小姐成亲!】”
墨怜并不好的胡语,在这个时候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欸等等!在下已有妻子了!】”墨怜露出了担忧害怕的神色,手微微握紧了驭骨乾坤扇。
在这里,不能做出明目张胆的一些惹眼的事来。
那领头人哈哈大笑,神情更是高高在上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们伊伊拉尔小姐是谁吗?!我管你是谁!有没有妻子!在我们北戎的地盘上,我们家说了算!】
第191章 解锁新爱称
他哈哈大笑,神情更是高高在上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们伊伊拉尔小姐是谁吗?!我管你是谁!有没有妻子!在我们北戎的地盘上,我们家说了算!】
那领头人继续说道:“【你是我们伊伊拉尔小姐的命定之人你不紧要娶她,就必须给我终生待在这里别走了!】”
——看来是要强买强卖了。
领头的北戎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墨怜给押走。
墨怜正打算着要不要被压着叫一叫以示柔弱,好让他们放松警惕,等进入他们那个地方的时候了解他们的情况。
这家伙方才的话无不透露着他的主人在北戎的地位并不一般。
通常情况下,狗的态度很大一部分代表着他的主人。
更别说,在可汗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够有私兵,这本来就是件挑衅君王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个什么伊伊拉尔的家族地位不低,是贵族家。
墨怜想趁机去看看对方那里能不能获得她一些想要的情况。
她在害怕后退的时候,暗中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全部都按兵不动。
就在他们要得逞的时候,一道很有力道的手臂将她从腰处禁锢住。
墨怜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哦,还有就是她的头被对方的面具磕到了。
“【本座倒不知道,伊伊家的人什么时候对本座的人感兴趣了?】”
正是伽梵。
他周边又开始飘散着一只浅蓝色的蝴蝶。
浅浅的光晕围绕在他的周边,随时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些靠近的亲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上就出现了重度灼烧后的痕迹。
事情也不过是在一瞬间内发生。
变故来的这么快,那个领头人的面孔瞬间换了一张,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祭…祭司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领头人顿时露出了谄媚的微笑。
“【本座的人在这,本座为何不能出现在这?】”伽梵语调依旧温和。
只是那淡蓝色的蝴蝶突然直直的扑向了那方才还扯高气扬的领头人。
当即就吓的扑倒在地。
那浅蓝色的蝴蝶在触碰到他之前转瞬即逝。
一切皆如同幻像,却丝毫不是幻想。
耳边缭绕着的悲鸣昭示着真实。
伽梵声音依旧亲和慈悲,“【他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你都没眼看吗?】”
“【眼睛不要,本座可以帮你把眼睛取下来给看不见的其他人用。】”
那领头人当即打了个哆嗦,捂着自己的眼睛,连连摇头,他迅速去看了眼墨怜身上那违和感十足却极其容易被忽视的袍子。
他吓得更是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这这,是小的眼拙!没有认出来!祭司大人息怒!实在是方才这…您的……”那领头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墨怜。
是个人也不可能会想到眼前的少年会是祭司大人选中的人啊!
“【大人,称他为大人。】”伽梵亲昵的喊了一句,“【本座仁慈,给你时间解释。】”
解释完了,该不该放随他心情。
第192章 伽梵的威胁
他吓得更是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这这,是小的眼拙!没有认出来!祭司大人息怒!实在是方才这…您的……”那领头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墨怜。
是个人也不可能会想到眼前的少年会是祭司大人选中的人啊!
“【大人,称他为大人。】”伽梵亲昵的喊了一句,“【本座仁慈,给你时间解释。】”
解释完了,该不该放随他心情。
“【您的…这位大人,他…他接了我们伊伊拉尔小姐的绣球,我们也是不知道他和您的关系啊!】”
那个领头人涕泪横流,就差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超级无辜的可怜人了!
墨怜:“?”
她开始觉得自己身上披着的袍子有些烫身子了,明明穿的时候她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问题才安心披在身上的。
现在听着总感觉这身袍子是件烫手山芋!
墨怜看着伽梵,隔着一层只露出眼睛的面具,墨怜无法在他的脸上提取出任何一点的信息。
目前的信息获取有限,她对这个人的印象也有了急深的一点,他行事真的是完美极了。
这个完美是指让人看不出一丁点破绽的那种完美。
这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去接了伊伊拉尔抛出来选未来另一半的花球?”
伽梵的中原话依旧是很蹩脚听起来让人难受但却能让人听懂。
莫名的感觉这话中有一股发酸的味道。
墨怜当即否认,“没有。”没有做过的事情,墨怜是不会承认的。
她向来敢作敢当,不畏惧其他人的看法,也不会有所顾虑。
“那个花球自己朝着我砸过来的,我只是条件反射将丢给我的东西接住而已。”墨怜叹了口气,颇为无奈也无语。
真没想到,这么一般的脸也可以招蜂引蝶,北戎人在审美上就和中原人不一样。
那个领头人听不懂墨怜和伽梵的话,他还跪在地上为自己使劲的辩解。
“唔……”伽梵在想些什么,忽得,他得出了结论,“你还是太惹眼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
“惹眼?”墨怜不以为然。
伽梵笑了笑:“阿墨大人长得实在是太惹眼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个灾祸!”
就顶着比平凡的脸还上几分的人皮面具的墨怜:“……”
她无语凝噎。
难道北戎人的审美,真的普遍出现了问题?
居然会认为这张脸会惹眼?!
伽梵得出了结论。
墨怜感到了无语。
看到墨怜神色的伽梵,眉眼微弯,茶色的眼眸中晕染出点点光彩。
隔着面具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情变好了。
心情好了,就不想去刁难谁了。
见地上的那个人快要吓破胆声音都在颤抖了,他挥了挥手。
“【起来吧。】”他温柔的将人扶了起来。
那人受宠若惊,还没有平定下来情绪,就听大祭司说道:“【回去告诉你家的主子,要再感觊觎本座的人,本座便让整个伊伊家变成北戎的历史。】”
第193章 您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回去告诉你家的主子,要再感觊觎本座的人,本座便让整个伊伊家变成北戎的历史。】”
声音依旧如三月的春风般和煦,但是内容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凛冽。
那个领头人一抖,“【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和主人说!只是我们的伊伊拉尔小姐……】”
他还想挣扎一二。
“【重新在抛一次花球,还要本座教你?】”
领头人咽了口口水,“【这…这个……是,小的知道怎么做了。】”
他完全不想知道啊!(;′??Д??`)
现在大多数撒图尔人都见过他们伊伊拉尔小姐长什么样了!
还有谁敢接那个花球!
他们估计这十有八九也只有不知情的外乡人才能接。
墨怜就是那个刚刚好撞到枪口子上的可怜外乡人,领头人当时正好看着这人的小身板就是好欺负的,没想到背景的来头会这么大!
背靠着祭司大人,这可怎么办哟!
当然是凉拌炒鸡蛋,在祭司大人的手下先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他还在晃神间,就见伽梵拉着墨怜的手直接隐入人群。
他们方才所引起的事情,没有引发任何的骚动。
那个领头人再次冷汗涔涔,他看了看已经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亲兵,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蔑视的看着那些亲兵,啐了一口,“【一群废物!】”
同时心里对于大祭司那莫名的力量更加的害怕。
他需要感觉去通知主人,先不管伊伊拉尔小姐的婚事,重点是这一届的祭司更难对付了!
*
“走吧,阿墨大人,我带你去撒图尔的一处地方,那里的风景挺神奇的。”
墨怜被他牵着手走,少年的力气很大,刚刚好禁锢住她的手,却没有捏疼她,力道拿捏的很好。
墨怜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奇妙,“为何称我为大人?”
“没什么,觉得这样称呼一个人也不错。”
这个伽梵……
墨怜眼神犀利的看着他,“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没有。”伽梵依旧耐心的回答。
墨怜盯着伽梵的面具,另一只手想要趁其不备将那面具打掉,但伽梵的反应也很快。
在她的手要碰上来的时候,抓住了墨怜的另外一只手。
“不可。”哪怕是呵斥也没有一丁点的杀意,依旧温温和和。
墨怜扬眉,她摆了摆手,故作顽劣,驭骨乾坤扇在她的手中转了转,道:“抱歉啊祭司大人,我只是很好奇这面具下长着的是一张怎样的脸。”
“您的眼睛甚像我的一位故人,故而想确认一二,失态冒犯了。”
伽梵:“……”真是敏锐。
他在心中默默槽了句。
伽梵用语调奇怪的中原话一字一顿的说:“没什么可好齐的,你想看我给你看便是了,只是别被吓到。”
墨怜眨了眨眼,略显无辜的看着伽梵,很好奇他摘下面具的样子。
看着对方纯粹的茶眸。
墨怜的心底下不知为何,泛起了隐隐的期待。
两人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段。
伽梵依言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第194章 伽梵面具下的面孔
伽梵依言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的那张面孔,不是墨怜印象中的入谪仙般的脸,而是一个满是刀疤可怖又渗人的面孔。
晓是一直见多识广的墨怜都不惊怔愣住了。
很快就要伽梵便将面具重新带了上去。
“你也看到了,我的那张脸,如若是不带上面具的话,估摸着没有人敢接触我。”伽梵满不在乎的怂了怂肩。
他道:“哪怕是大汗见了这张脸都惊叫出声失了态。”
说着他那春茶般的面容仿佛染上了些许的笑意,纯纯的倒映着墨怜那比平凡好上一些的面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味之色,似是在找寻墨怜脸上是否有恐惧之色。
只可惜,并没有。
她只是被刚才面具下的脸震惊了一下,没有其他丝毫的表情外露。
墨怜收回了目光,刚才的那一幕并没有过多震慑住她。
虽然那张脸可怖的让人胆寒,但是墨怜却不相信那是伽梵真正的脸。
脸是可以假扮的,在对方有明确感知到她想摘掉那个面具的时候。
那么那个疤。
墨怜笑了笑暂且“信”一“信”,是狐狸总会漏出自己的狐狸尾巴的。
“真可惜,我并不会。”墨怜耸了耸肩,“比这更可怕的我都见过。——比如,人zhi。”
“听说过这个刑罚吗?”
“听过,北戎的历史上曾用过一段时间,因为过于残忍那个可汗被其他几个部落的人集结杀死,废除了那个刑罚。”
伽梵的眼神一顿,他道:“阿墨大人可不是一般的少爷啊,连这也听过。”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凉了几分。
墨怜笑了笑:“只是在不巧的偶然下看见了,那之后就在家里发了好几天的高烧,我记得是在五岁的时候……”
墨怜声音一顿,迅速将话收了回来。
她方才居然差点被这个伽梵牵着鼻子走了。
这是一个人危险讯号!
“祭司大人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是吗?”
——真是敏锐的紧。
伽梵失笑:“阿墨大人,你对我,有戒心?”
他指了指自己,见墨怜想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下来,他不动声色的化解了墨怜的动作。
“这不是应该的吗?”墨怜道。
“我独自一人身在异国他乡,不论如何有点警戒心都是好的,我还想回去继承我那爹爹的财产,免得便宜了那庶子和小妾。”
墨怜的话将伽梵逗笑了。
墨怜无所谓的打开驭骨乾坤扇扇了扇。
她要将非常迅速的趁其不备,将这个袍子脱下直接盖在伽梵的身上。
“我没有穿其他人衣服的嗜好,您还是自己穿着吧。”
这个袍子从方才那人的神情来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趋利避害这一方面,墨怜做的一直都很不错。
伽梵怂了怂肩,也不恼,反正该知道的也都知道,若是让墨怜知道了这袍子的意义说不准他们就闹掰了。
那么谨慎心思玲珑的她,一定会再次对他起疑的。
到时候就又要想办法糊弄过去了。
伽梵将袍子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195章 伽梵:难看死了!
伽梵怂了怂肩,也不恼,反正该知道的也都知道,若是让墨怜知道了这袍子的意义说不准他们就闹掰了。
那么谨慎心思玲珑的她,一定会再次对他起疑的。
到时候就又要想办法糊弄过去了。
伽梵将袍子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要去哪?”
见墨怜要离开,伽梵出声问道。
他动了动手,一边的枯树生出了新的枝桠,就像是活了一般拦住了墨怜的去路。
墨怜停住脚步,她似笑非笑,“祭司大人这是何意?”
伽梵道:“不是说了要带你来看风景吗?”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我从不食言,也不想别人让我食言。跟上。”
无法,墨怜晓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和有着琢磨不清神秘力量的伽梵斗。
不是不敢,而是摸不清对方的底,不敢贸然行动。
既然对方都说要带她去看美景了,她一起去看也不损失些什么。
“伽梵。”
“嗯?”伽梵听到墨怜呼唤他的名字倍感感慨,“这还是你目前第一次喊我的名字,真是可喜可贺。”
墨怜:“……”
墨怜眯了眯眼,绽放出了一个亲切的笑,“是吗,祭司大人,那我以后就都喊您伽梵吧。”
墨怜心中在笑,不是喜欢这张普通的脸吗,那就用这张脸施加迷惑吧。
涩诱,也是一种技巧。
“啪”的一下,伽梵的手帐直接盖在了墨怜的脸上,他别开眼,嘴上毫不留情的说了句:“难看死了。”
墨怜:“…………”
她额角的十字路口直接暴起了。
“呵呵。”奇怪的北戎人。
看来这个方案失败了。
墨怜难得失态的翻了个白眼。
她把伽梵的手直接打掉。
伽梵继续走在前边,正在心里憋火的墨怜并没有注意到伽梵的耳根微微发红。
同时伽梵的心里还在发酸。
哼,这个有着婚约还勾搭其他男人的渣女,说好了会等他的。
结果呢,转眼就对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绽放笑颜。
偏偏伽梵不能发作,内心里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他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情绪了。
郁闷着郁闷着,伽梵叹了口气,她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啊………
什么都不懂的人,才是最让另外一个人受伤的。
谁叫,最先动了真格的人是他呢………
伽梵心下叹了口气。
他暗暗的瞄向同样面色严肃的墨怜。
鲜少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伽梵不禁暗自偷看了好几眼。
没想到,让墨怜生气是这么容易——她总是没有耐心,讨厌被人耍,讨厌三心二意,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人。
真是——
真以为带了个人皮面具,就没有人能够认出她了?
短短几个月不见,她身上的那些“气”又重了几分。
要是带上怨煞之气的话,要说墨怜是从十八炼狱下爬出来的厉鬼伽梵都信。
他微微蹙了蹙眉,这些东西可真是难搞没想到都这样了还会一起跟着来。
伽梵微微阖上了眼,再一次睁开,眼前的世界依旧是正常的世界,而非奇形怪状充满着各种各样气与运的世界。
第196章 不详之地
要是带上怨煞之气的话,要说墨怜是从十八炼狱下爬出来的厉鬼伽梵都信。
他微微蹙了蹙眉,这些东西可真是难搞没想到都这样了还会一起跟着来。
伽梵微微阖上了眼,再一次睁开,眼前的世界依旧是正常的世界,而非奇形怪状充满着各种各样气与运的世界。
。
。
“到了。”
伽梵带着墨怜来到了一处小山洞。
“这里……美景?”墨怜狐疑底看着伽梵。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
这里是一处洞穴。
说来也很奇怪,北戎地区基本都是平地和荒芜,这里居然是天然的岩石组成的一个岩洞。
毫不起眼,不,说难听的点就叫做阴森恐怖。
是个人估摸着都不会想着来到这里。
呃……别说是人了,连非人的生物都没有。
哦,就现在而言除了他们。
“别急,时间还没到,先等等。”伽梵双手踹进自己的大袖子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墨怜也没觉得什么,她也跟着一起等。
一炷香……
小半个时辰悄然无声的过去。
两人都不在开口。
墨怜也在等着伽梵说的美景。
继续——
所谓的美景,墨怜没有看到,反而是被这风吹的有些难受了。
起初还感觉不到,在这里呆着久了,便感觉到了这里是个风口子。
这洞穴显然还没有到尽头。
至于尽头是什么,有什么,墨怜也没有关心和探索的兴趣。
伽梵:“来了。”
他豁然开口。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从他的脚下开始,亮起了一簇狭小的淡紫色的光芒。
随后,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
它扩散的很快,墨怜定睛一看,是一株长得很普通的紫色小花,散发着点点的光芒。
随后,它们扩散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接从伽梵的脚下飞快的蔓延至整个山洞,然后,朝着山洞的尽头蔓延而去。
墨怜的眼睛亮了亮,原本阴森的紧的山洞早已经变换了个面貌,看起来让人觉得分外的震撼。
没做,是震撼。
这个山洞里边原先是被黑暗笼罩着,这个岩石所形成的洞穴也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样子和轮廓。
如今,这些散发着光芒的花,就如同灯火般照亮了这一片的天地,将这里的一切都照亮的清晰可见。
这个洞穴的外边,居然是一个巨大兽首的骸骨。
兽首形状似犬,头顶长着两只巨大的鹿角,其中有一边的鹿角还断了一截,它的牙齿崎岖不齐。
此刻,兽首骸骨身上都开着这些浅紫色的小花。
“漂亮吧。”伽梵说道,他也在看着那个巨大的兽首。
“这是……?”
伽梵没有回答墨怜,他只是道:“要进去看看吗?里面更壮观。”
墨怜颔首,跟着伽梵。
此刻,洞穴的里面都亮了,在洞穴里边还长着颜色纯正的天然水晶。
水晶在散发光芒的小花之下,一闪一闪的,分外夺人眼目。
更让人惊奇的是。
每一个水晶都长着不一样的形态。
“这地方,也是我在北戎偶然发现的,这里的人们都很避讳这里并且称之为——不详之地。”
第197章 略知一二
“这地方,也是我在北戎偶然发现的,这里的人们都很避讳这里并且称之为——不详之地。”
“这些花,也只有在逢魔之时才会绽放。”
逢魔之时,便是在酉时。
这个说法是从东洋传入的,北戎的海路离着东洋也甚是临近。
这一词是由东洋的某个类似于民间驱魔除妖的人写的《今昔画图百鬼·上篇·雨》书中所记载。
这个时间段被称为不详之时。
“而那些人每一次来到这里都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景象,故而这里逐渐便越传越邪乎了。”伽梵解释道。
人传人,只会越传越夸大其词。
甭管有没有那一回事,就都是那一回事了。
这里也就成了所谓的不详之地。
“你明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就任由这里发展成不详之地?”
伽梵:“不好吗?这里风景这么好,难得的可以独处的空间没有人来打扰,那传闻不就正好便宜了我?”
他眨了眨眼。
墨怜:“………”
确实,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如若是她估计也会任由那个传闻越传越可怕。
没有人愿意来,自己却能够明白获得一片清净的地方,确实是令人满意。
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尽头。
尽头之下是一处悬崖,悬崖不高,目测只有二丈所有。
这里的空间甚大,至少可以容纳的下一支军队。
就在这时。
墨怜看清楚了悬崖……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坑洞下是巨兽的肋骨,和在外面那个兽首相得益彰。
“这…是一个巨兽陨落的地方?”
“嗯。”伽梵说道。
“这里应当就是传说中被我们神明杀死的那头狻猊(suānni),龙之八子。”
狻猊?
“有趣。”上古神龙的亲子都杀得,这个神明倒是引起了墨怜的兴趣。
虽不知是真是假,但这世间万物无奇不有。
不是么?
“这些花是……?”墨怜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那些闪烁着光亮的浅紫色的花朵上。
墨怜采摘了一朵。
“等……”伽梵正要上前阻止,话才刚刚吐出了一个字。
墨怜就已经将花朵拿起来了。
“怎么了?”墨怜抬眸看向了伽梵。
伽梵顿了顿,摇了摇头,“无事,便是想要提醒一下你,这些花有……”
“有毒。”
墨怜将那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
伽梵:“?”
少年大祭司还没有缓和过心里的紧张,就见墨怜游刃有余的将那些小紫花放在手中把玩。
“这些花的根茎上有很细的让人不易察觉的倒刺,倒刺上面有毒。”
“它的毒并没有致命的效果,只会让人精神出现故障,让人产生幻觉出现自己所害怕的东西。”
“它的香气也会让长期吸食这个香味的人失去神智。”
伽梵失笑出声,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花从不长在中原。”
墨怜但笑不语,“我曾学过医术,略知一二罢了。”
“是么。”略知一二。
伽梵在心里重复了这“略知一二”。
“你略知的这一二,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198章 祭司大人的小男人(1)
虽不知是真是假,但这世间万物无奇不有。
不是么?
“这些花是……?”墨怜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那些闪烁着光亮的浅紫色的花朵上。
墨怜采摘了一朵。
“等……”伽梵正要上前阻止,话才刚刚吐出了一个字。
墨怜就已经将花朵拿起来了。
“怎么了?”墨怜抬眸看向了伽梵。
伽梵顿了顿,摇了摇头,“无事,便是想要提醒一下你,这些花有……”
“有毒。”
墨怜将那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
伽梵:“?”
少年大祭司还没有缓和过心里的紧张,就见墨怜游刃有余的将那些小紫花放在手中把玩。
“这些花的根茎上有很细的让人不易察觉的倒刺,倒刺上面有毒。”
“它的毒并没有致命的效果,只会让人精神出现故障,让人产生幻觉出现自己所害怕的东西。”
“它的香气也会让长期吸食这个香味的人失去神智。”
伽梵失笑出声,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花从不长在中原。”
墨怜但笑不语,“我曾学过医术,略知一二罢了。”
“是么。”略知一二。
伽梵在心里重复了这“略知一二”。
“你略知的这一二,已经很了不起了。”
墨怜:“多谢夸奖。”
这些花都是陆家被封所的禁书上所记载的已经绝种的紫幽魂。
量少可入药定神,量大可使人癫狂上瘾。
古书上记载此花身在轮回道,花形普通,酉时会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粗茎无叶,茎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肉眼不可查,锋利至极。
毒不致死,会使人上瘾癫狂形似缺魂少魄疯疯癫癫。
散发的香气长期闻之,会导致记忆错乱,幻像重叠。
久而久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这个花已经明确表明绝种了。
但却在北戎的这个地方身上了这么大一片。
这已经不是几株了,而是成百上千株的紫幽魂。
墨怜起先没有想到是紫幽魂,是想到了一个典故。
关于狻猊的。
狻猊喜烟。尤为喜爱以紫幽魂之粉末焚烧为烟而吸食,久而久之,形态偶颠偶端正。
因是龙之九子无人管蹙,后因在范颠时误伤了一位尊贵的神君,而被斩杀。
随后,看到这个遍地的会发光的紫花,越看越熟悉了起来。
而这一切,在她摘下那小紫花的时候,更加的熟悉。
她身体里那些东西,在抵抗着这个新的毒素的侵略,甚至是同化。
伽梵眸色微敛,风动。
周围散发着点点光芒的紫幽魂的花瓣也随风而舞。
墨怜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要是摒弃这些花的某些特性,这一幕也不失为一种美景。
“走吧。”伽梵说道,“这花过了逢魔之时就不好看了。”
“正巧我也饿了,带你去我的住处吃些北戎的特色菜吧。”
墨怜没意见,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最大,她没有话语权。
只是——
到了那里的时候,为什么这里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都透露着一丝丝的怪异?!
第199章 祭司大人的小男人(2)
不是错觉。
是真的。
这里的仆从看向墨怜的时候都投以了一种复杂,难以言表的感觉。
这一件事情,在晚饭后得到了证实。
仆从甲:“【诶,你们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那个祭司大人带回来的中胡混血!】”
打着散散心打探打探这里布局心情的墨怜绕过一些巡逻的北戎士兵,听到了几个奴仆趁着闲在聊八卦。
墨怜听到再说自己这个伪身份,不由的顿足倾听。
“【看到了!真没想到伊伊拉尔小姐家那个仆从说的话是真的】”仆从乙接话道。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仆从丙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好奇的等待着下文。
他们的胡语讲的并不是很快,这个角度上,墨怜听的很是清晰。
自古以来,贵族人们的八卦都是平民和那些奴仆私下里的谈资。
仆从乙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的表兄是在伊伊家做事的,他今天巡逻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伊伊拉尔小姐身边那个特别嚣张的走狗屁滚尿流的回来了。】”
那些仆从嘲讽了几句那个走狗,应该就是之前那个领导亲兵的人。
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的表兄当时还在庆幸自己不是跟着出去当职的那个,说是那些跟出去的基本上活着还不如死了,浑身上下都烧成黑炭了,这人啊…都还活着!】”仆从乙边说边打了个鸡皮疙瘩。
“【是祭司大人亲自动的手!】”
仆从甲不可思议,“【祭司大人居然亲自动手!真是想不到。我当时把祭司大人需要的一盆水给打翻了,祭司大人还关切的让我去休息了,一点责罚都没有。】”
所有仆人都公认的,祭司大人是所有达官贵人里最没有脾气,最好伺候的!
“【看来祭司大人这次气的不轻!】”仆从甲得出了结论。
仆从乙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表兄后来打听了下才知道,他们得罪了祭司大人看上的人。】”
“【就是那个清秀的中胡少年?!】”仆从丙几乎不敢置信!
仆从乙说:“【每一任祭司大人所给夫人穿着的法袍,当时就披在了他身上!听说撒图尔王都好多巡逻的士兵看到他披着呢!起先还以为是巧合,后来看到祭司大人那样子护着……哎呀,这每个人心里都明清着!】”
几个少女瞬间在私下里尖叫起来。
“【这也太浪漫了吧!】”
墨怜:“………”浪漫?这应该叫做惊悚。
墨怜的涵养再好都差点脱口而出那几句优美的中原话。
墨怜冷笑,寻思着这伽梵打一开始就心思不出纯,北戎人果真是奸猾,连男人都不放过!
不过……或许这样也好,伽梵此人难搞,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墨怜想到了那些仆从说的话,在考虑着利用这一层身份好好的和伽梵周旋一番。
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接触到北戎内部的机会。
墨怜勾起了个危险的笑容,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200章 墨怜的深思熟虑
墨怜想到了那些仆从说的话,在考虑着利用这一层身份好好的和伽梵周旋一番。
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接触到北戎内部的机会。
墨怜勾起了个危险的笑容,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
*
这一件事情,传入腾格里诺的耳中是迟早的事情。
这不,同意时刻,他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你说?……伽梵那个家伙有了心仪的人,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腾格里诺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给伽梵塞的那些女人一丝不挂的送进去,原样送进去,烧成焦炭的送过来。
当时腾格里诺还在气氛伽梵这个家伙不识好歹!连身为大汗的脸面都不愿意给他,以后还得了?!
当时腾格里诺就想除掉伽梵……
且先不想这些。
重点是,原来他是不喜欢女人才将人那么搞。
纠结了这么久,搞半天原来是他自己触了人家的眉头。
身为大汗,腾格里诺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喜欢有能力的人。
既然不喜欢直说就好了,他还能投其所好给他多送一些各式各样的,北戎别的不说,各式各样的男人都有。
“【将近期要进行的刺杀伽梵的计划取消。】”腾格里诺命令道。
这样的话,就说明伽梵并不是有意想要搏他的面子,也不会想要与他作对。
那么腾格里诺就完全没有必要派人去刺杀伽梵了。
而且还不一定能不能杀成,没准还会应了中原那句话,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伽梵这个祭司,是个能者,若真除之而后快倒是有可能还会便宜周边的其他小国和部落。
就目前而言,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他祭司的位置。
他在,还能给他,让整个北戎,如虎添翼。
这么思来想去,腾格里诺越觉伽梵杀不得。
他身边的近卫臣属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是。】”
“【还有,明天让祭司大人看上的那个中胡混血的少年来见本王!本王很好奇祭司看上的小男人是什么样的!】”
“【属下这就去祭司的帐篷去找那位名叫阿墨的少年。】”
腾格里诺挥了挥手,叫他快点出去吧。
这一边墨怜,不动声色的将整个王帐都晃悠了一遍。
巡逻的北戎卫兵,基本上每隔一个时辰会换一次班。
换班的空隙也一丁点都没有。
这可真让人烦躁。
不过也大概可以看出几处要塞了。
就一般而言,重点防守的地方,除了大汗的君帐,还有存放国库,兵器的地方,考虑到北戎的地理位置还有资源的匮乏。
必定还有一处看管粮食的地方重点把手。
其次,墨怜发现伽梵在这里的地位也很高,似是可以和腾格里诺比肩。
那么算起来,共有五大处重兵防守。
在脑海中,墨怜大致将方才走的地方在脑海中连成一线,深刻的记住。
不仅如此,她还要次次走一遍加深印象。
为的就是,日后离开回去的时候,可以徒手画下撒图尔这个王帐的分布图!
第201章 试探
不仅如此,她还要次次走一遍加深印象。
为的就是,日后离开回去的时候,可以徒手画下撒图尔这个王帐的分布图!
墨怜看着夜色也不早了,为了不让某人起疑,她决定打道回去。
依旧是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她并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不远处,有一个身披着法袍的少年隐在不远处的树后。
见她离开后,又悠然的走了出来,他漫不经心的在这里闲逛。
“【祭司大人!】”
有巡逻的北戎士兵发现了他的存在。
伽梵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应了句:“嗯。”
他计算着时间,在墨怜到后的一刻钟出现在墨怜的面前。
只是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是腾格里诺身边的人。
那人和墨怜言笑晏晏的不知道聊些什么。
伽梵茶眸微微一黯。
“【你们在干什么?】”伽梵的眼神中难得的没有了平静,他看向那个和墨怜说话的男人,“【离索,你们大汗让你来本座这里干什么?】”
离索看到伽梵那眼神,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要是没有回答好这个问题,这祭司大人很有可能就将他当作奸夫给解决了!
别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伽梵的那个眼神明晃晃告诉他,他就是那个勾引他的人的“奸夫”!
离索顿时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存在着剧烈的危机感。
“【祭司大人,臣只是来给这位阿墨大人传大汗的消息的。】”
伽梵抬眸,关注的重点显然和利索不同,他道:“【阿墨大人这四个字是你能叫的?】”
离索:“……………”
离索:“【那…大汗想在明天见一见这位大人。”
“【我知道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走?】”伽梵不动声色的将墨怜藏在身后,自己挡在前边。
离索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感愈发的强烈。
离索:“………”好吧,他算是明白了,他在这里里外不是人。
下次来大祭司这里传令的活,他就算是死,也要推脱给别人来做!
“【臣,这就走,打扰您和……这位大人了。】”
离索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离开的时候,还暧昧的看了一眼墨怜和伽梵。
那眼神的意味,分别就是……
墨怜:“………”
伽梵:“…………”
“很好,人走了,大祭司大人,您是不是要给小的一个解释。”
伽梵:“什么…解释?”
他用蹩脚的中原话回道。
“解释解释,你给我披只有大祭司未来夫人才可以穿戴的法袍是什么意思?”
伽梵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这么快墨怜就来了直球,他还以为墨怜知道这个消息会选择隐瞒,然后再后面慢慢打听。
真没想到……
也是。
面具下,伽梵微微勾唇。
她可是墨怜啊,从来都不能用常人的想法来看待她。
她所做的每一步,都精心布置,深谋远虑。
有可能说错一句话,就入了她的坑。
“如果我说,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了你相信吗?”
伽梵反问道。
墨怜却突然发出了清冽的笑声。
“大祭司,你对北戎的心思也不纯嘛。”
第202章 只是看你顺眼想帮你
她所做的每一步,都精心布置,深谋远虑。
有可能说错一句话,就入了她的坑。
“如果我说,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了你相信吗?”
伽梵反问道。
墨怜却突然发出了清冽的笑声。
“大祭司,你对北戎的心思也不纯嘛。”
墨怜早就觉得伽梵的行事有些奇怪了。
刚刚凑近一闻,就更确定了她的想法。
她在外边晃悠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捕捉到了伽梵身上的气息。
他的身上还沾着紫幽魂的香气。
“哦?”伽梵垂眸,眼神中充满了困惑的看向墨怜。
“祭司大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伽梵:“唔……”他茶眸中喊着缱绻的笑,他道:“知道什么?知道阿墨不是普通的商人吗?”
墨怜并不意外,“您还真是敏锐。”
“第一次见就看出来了,阿墨的作风一点都不像是普通商人之子。”
墨怜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危机感,没有杀气,但不排除对方另外打什么算盘。
“看来是我疏忽了这一点。”墨怜似笑非笑,她道。
“要不要合作?”
“哦?”伽梵不紧不慢的和墨怜打太极,“阿墨大人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和你合作?”
“合作,首先双方的地位相当,可以给各自带来利益,造成互利。”
墨怜:“伽梵,你很聪明,跟了我一路却并不阻止我,你很清楚我想做什么。”
“但你却什么都可以做不是吗?”
“你也在图谋些什么。不是么?”
——当然是你。
这句话伽梵没有说出来。
“不会是在图谋我吧?你认得我?”
伽梵想要去倒茶的手微微一顿,差点将茶洒了出去,他平淡的回了句,“没有。”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大祭司总不可能性取向不正常不是?”墨怜漫不经心满不在意的道。
就算不正常也没什么,反正这脸假的,这性别也是假的。
哦……还以为被看出来了。
原来并没有。
伽梵暗暗松了口气,身体的肢体动作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墨怜微微敛眸。
他那茶色的眸子无波无澜,眼神无温,声音却透着慈悲之色,“我并没有什么图谋,也并不在乎你想做什么,只是看你顺眼想帮,仅此而已。”
“哦?”若真是这样也好。
墨怜不信。
伽梵也知道墨怜不信,他也不指望墨怜会信。
伽梵温柔的说道:“或许你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这语气就好似在诱惑墨怜一般。
莫名的,让人感到了一丝丝的熟悉感,而且是那种不太好的熟悉感。
这类型的话,她也对某个傻白甜说过。
而那个傻白甜现在在子桑国。
墨怜笑了笑,“无功不受禄,别人的小恩小惠我可不敢要。”
墨怜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转动着驭骨乾坤扇,放在手中把玩。
两人的过招在无声之中。
伽梵依旧温柔的用不紧不慢的蹩脚难听的中原话说道:“这当然也是需要回报的。”
伽梵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墨怜的脸颊。
墨怜果断的将身子向后退去。
第203章 用你巧舌如簧的嘴保命吧
墨怜笑了笑,“无功不受禄,别人的小恩小惠我可不敢要。”
墨怜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转动着驭骨乾坤扇,放在手中把玩。
两人的过招在无声之中。
伽梵依旧温柔的用不紧不慢的蹩脚难听的中原话说道:“这当然也是需要回报的。”
伽梵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墨怜的脸颊。
墨怜果断的将身子向后退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墨怜冷漠的说。
伽梵:“我有和你说过,我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吗?”
“比如?”墨怜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伽梵晓有兴趣的说:“比如你脸上的人皮面具。”
就在这一霎那,墨怜的驭骨乾坤扇张开,锋锐的扇面直直抵住伽梵的脖子。
墨怜的眼眸中透露着杀意。
伽梵如春茶般的茶眸依旧没有带着惊慌之色。
墨怜忽得杀意尽敛,一笑置之。
“果然还是要杀了你,你真是……太可怕了。”墨怜的驭骨乾坤扇抵着伽梵的喉咙又重了几分。
伽梵倒是无所畏惧。
他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至少他的眼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是这样的。
面具之下的情绪,墨怜无法探究。
这位神秘的大祭司道:“你不会杀我的。”
“哦?你怎么能笃定?杀了你我也照样可以全身而退。”墨怜有这个自信。
“你还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不是?杀了我会引起腾格里诺的戒备之心,下次估计没有什么机会近距离接触他了。”
“更何况,要杀了我,应该没有人能够像我一样可以提供给你这么大的便利了吧。”
墨怜看中利益和一个人的利用价值。
只要那个人的利用价值足够大,足够吸引人,她便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伽梵能明白,要是墨怜真想杀他的话,现在应该人头早就落地了!
就方才而言,那么好的机会她没有动手,下一次就更难了。
“呵呵呵……”墨怜低笑了一声,“确实,我们行商的人呢,重利,但是……你给我的感觉还是太危险了。”
“和我自己的性命相比,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了不是吗?”
伽梵:“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儿……”
“我来这也是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情况下,现在呢,还不是我要死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事的。”
墨怜冷冷的说。
“嗯……来吧大祭司,趁现在让我听听你那巧舌如簧的嘴能够如何打动我。”墨怜如毒蛇一般轻身呢喃着,等待着将伽梵活活咬死。
伽梵依旧平静,“让我猜猜……你还想要阻止腾格里诺收复其他部落的进度,我可以让你事半功倍。”
墨怜与伽梵直视着。
深觉对方的眼睛似乎真的可以看透一切,让人无法看透。
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分辨不清对方的真实想法。
伽梵所知道墨怜要做的事情,不过是推测和所提前知道的走向罢了。
真正到了情况,这个女人多变的很。
让人无法想象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
第204章 伽梵有不死之身
伽梵依旧平静,“让我猜猜……你还想要阻止腾格里诺收复其他部落的进度,我可以让你事半功倍。”
墨怜与伽梵直视着。
深觉对方的眼睛似乎真的可以看透一切,让人无法看透。
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分辨不清对方的真实想法。
伽梵所知道墨怜要做的事情,不过是推测和所提前知道的走向罢了。
真正到了情况,这个女人多变的很。
让人无法想象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
“唔……继续”墨怜的神色晦暗不清。
伽梵却是知道,她开始心动了。
伽梵的手复在了墨怜的柔荑之上,将她手中的驭骨乾坤扇和上,看到这扇子的时候,他眼中还划过了一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更何况,你杀不了我。”话毕。
伽梵抓着墨怜的手,一用力,用驭骨乾坤扇重重的划在自己的脖子上。
墨怜有些诧异。
“你……”她才刚刚吐出了一个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伽梵脖子上的那一道致命的血痕,在一点一点的复合,血肉复合的样子令人作呕,但是墨怜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这诡异的一幕看去。
然后,墨怜就看到伽梵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很快的结了痂。
伽梵的声音可能因着太用力割喉,显得很是沙哑,“哎呀,真是痛啊。”
他蹩脚的中原话再加上这粗嘎的声音,比年迈老者的声音听起来还要让人不适。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一块伽也还在开始蠕动,正在修复他的声音还在一点一点的皮肉替换。
这个过程除了恶心,还让人惊悚。
“你不害怕?这声音愈合估摸着还要数天。”伽梵揉了揉自己的喉咙。
墨怜眯了眯眼,看着那道伤疤,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
方才那一幕,给她的第一反应是,伽梵在自己的身上中了蛊虫。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并不是,在她印象里,能做到让人受到这么致命的伤疤顷刻间痊愈的蛊,并不存在。
就算是存在,受到这样的伤反噬也必定不小,不仅不小,这个代价还可能非常的巨大。
比如,以数万人之性命维持着这一“起死回生”的效果奏效。
而伽梵,并没有。
他是自身在修复在痊愈,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在伽梵的身上,这些不可能变得可能了。
第二个反应是,如此可怖的伤口,都结下了伽,没多久还会褪去。
那么,他脸上那些可怖的伤疤又是怎么一回事?
墨怜眯了眯眼。
假的?很有可能。
第三个想法,她联想到了子桑玥。
他也长了一双让人难忘的好看的眼眸。
只是,不可能是他。
真的不可能吗?
墨怜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反问道。
伽梵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死不了,你与其浪费功夫和时间。”
“不如,就如我所说的那样,不是更好吗?和我一起。”
掉入伽梵这个疑似充满了危险与神秘的火坑。
墨怜将驭骨乾坤扇收起。
“我别无选了不是吗?”
第205章 面见腾格里诺
墨怜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反问道。
伽梵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死不了,你与其浪费功夫和时间。”
“不如,就如我所说的那样,不是更好吗?和我一起。”
掉入伽梵这个疑似充满了危险与神秘的火坑。
墨怜将驭骨乾坤扇收起。
“我别无选了不是吗?”
伽梵嗓音徐徐:“怎么会呢?阿墨大人有很多选择的。”
面具下,他勾起了唇角,那双茶眸深深倒映着墨怜的脸庞。
就仿佛,要将面前这个人,活生生的印在他的瞳仁里边儿。
“好啊。”墨怜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驭骨乾坤扇被她收了起来。
她抖了抖上边遗留的一些血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祭司大人,疼吗?”墨怜顶着那张平凡清秀的脸,吐气如兰。
伽梵垂眸看她,“疼。”
“会疼好啊,祭司大人,先申明一下。”墨怜神色兀自冷了下来,“你要是敢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我就敢想尽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不论你身负什么邪功魔道,我都不怕。”她抚摸着伽梵喉咙上那处致命的伤口。
伽梵不动。
“有时候,死才回事奢侈的事情,望周知。”墨怜道。
伽梵:“不会,我也不喜欢做出这种事情来。【放心】。”
“且信你一次。”
墨怜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墨怜的身影在伽梵的视线中消息,伽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笑一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的那张脸依旧是参差不齐可怕又凹凸的伤疤。
遍布了整张脸。
这是一张,普通人看到了都会害怕甚至是做噩梦的脸。
伽梵隔着月色,在这只有他一人的帐篷里,单手扶上自己的脸颊。
撕拉——
他攥紧一道疤,将那个疤扒拉下来。
一道又一道,被他撕下来。
很快,出现了一张绝美如璞玉,恍若谪仙下凡——赫然是子桑玥的脸。
他看着那些伤疤,似是无奈的叹息,“怎么能,这么敏锐呢,阿怜。”
伽梵低声呢喃着,“聪明的姑娘,总是让人苦恼又心疼呢。”
*
翌日。
墨怜如期而至。
她被人带到了腾格里诺的王帐。
“【很高兴见到您,大汗。】”墨怜行了一个标准的北戎礼。
里边载歌载舞的环境戛然而止。
墨怜感受到了一道视线直直射向了她。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或者是其他的情绪,就是很平静。
就像是面对着是一个平常的人。
“【你就是那个阿墨?】”腾格里诺审视着面前的这个少年。
“【正是。】”她的胡语还算流畅,有些发音却不标准。
腾格里诺有些惊诧并且好奇的看着他。
“【真没想到,祭司的眼光居然是这样的。】”腾格里诺挥了挥手,让那些舞姬都退下。
他看着墨怜道:“【抬起头来,本王看看。】”
墨怜依言,抬头,直视这位北戎的可汗。
他和他眼神互相对视,全然没有恭敬与畏惧,还有面见王者的紧张之色。
第206章 是谁上了谁的钩
墨怜依言,抬头,直视这位北戎的可汗。
他和她眼神互相对视,全然没有恭敬与畏惧,还有面见王者的紧张之色。
在腾格里诺打量墨怜的同时,墨怜也在打量他。
腾格里诺和在信中所言的那样,他眼中燃烧着急剧侵略性的野心之火。
他的皮肤是野褐色的,眼神和周边的气势都带着不可忽视的煞气和王者的威压。
只是他微微挂着的笑,将这些气势缓和了不少,但还是让人无法忽视那些存在。
正常的人看到这都不禁要发抖了。
更何况,腾格里诺也是很有手段的。
不然也不会在养父的手上夺得这北戎可汗的位置。
墨怜的神色落落大方。
忽得,空气静止,他们在无声的较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
腾格里诺突然大笑出声。
其他人都将自己的头埋的可低可低,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波及其中。
“【好好好,本王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我们那大祭司会对你另眼相看了。】”腾格里诺拍了三下掌。
墨怜道:“【大汗说笑了,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墨怜正正切入主题,一些其他的什么话,还是不要在这里虚情假意的好。
反正他们不熟。
“【好好好,本王也不喜欢绕弯子。】”腾格里诺爽快的说道。
他没想到这个中胡混血还是行商的少年居然会这么机敏。
腾格里诺:“【你不是我们北戎人,应当不知道,被我们祭司大人选中的人是永远都必须跟随祭司的,也就是说,你永远也无法在回家了。】”
墨怜适时的露出了不可思议还有浓浓的被背叛了的悲伤惊诧的表情。
“【大汗…你你在说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他明明告诉我……】”墨怜否认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依旧坚定着。
腾格里诺:“【本王何至于用这种事情撒谎?】”
他觉得对方上钩了,正中他的下怀,他接着道:“【只要你能帮本王做事,本王答应你,事成之后可以完完整整的送你回家。】”
墨怜沉默,她在心里对这个承诺嗤之以鼻。
啊,上位者的心计呢,她熟啊,这东西是她玩的溜溜的东西。
事成之后,估计就是她这个阿墨的死期了,然后腾格里诺就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切的锅都甩给她这个做事情的人。
嗯哼……
腾格里诺很有耐心,他拿起一旁的葡萄,抛进嘴中,“【中原来的混血少年,这可是你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了。】”
“【我…我可以问问大汗你想要我做什么吗?】”墨怜咬牙道。
她闪烁着光芒的眼神,和松动的语气,无不在昭示着她,“心动”了。
腾格里诺哈哈大笑,他知道,这一件事情不信十拿九稳。
“【本王要你做的事情其实不难,只需要你定期向我汇报伽梵的行踪和他要做的事就好了,非常简单。】”
墨怜抿了抿唇,她眼神再次坚定了下来,似是做出了决断。
“【好,我答应您!但我也希望能够得到大汗的器重!】”
第207章 墨怜为得信任中蛊
“【只要你能帮本王做事,本王答应你,事成之后可以完完整整的送你回家。】”
墨怜沉默,她在心里对这个承诺嗤之以鼻。
啊,上位者的心计呢,她熟啊,这东西是她玩的溜溜的东西。
事成之后,估计就是她这个阿墨的死期了,然后腾格里诺就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切的锅都甩给她这个做事情的人。
嗯哼……
腾格里诺很有耐心,他拿起一旁的葡萄,抛进嘴中,“【中原来的混血少年,这可是你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了。】”
“【我…我可以问问大汗你想要我做什么吗?】”墨怜咬牙道。
她闪烁着光芒的眼神,和松动的语气,无不在昭示着她,“心动”了。
腾格里诺哈哈大笑,他知道,这一件事情不信十拿九稳。
“【本王要你做的事情其实不难,只需要你定期向我汇报伽梵的行踪和他要做的事就好了,非常简单。】”
墨怜抿了抿唇,她眼神再次坚定了下来,似是做出了决断。
“【好,我答应您!但我也希望能够得到大汗的器重!】”
腾格里诺很是意外的看着墨怜的“狮子大开口”。
“【哈哈哈,你还是什么都敢说啊。】”腾格里诺勾起了嘲讽的笑。
墨怜却一点都不在意,“【大汗,我是商人,商人重利,谁能给我最大的利益化,我就臣服于谁,大汗显然能给我的更多,能帮我的更多。】”
腾格里诺听到这话显然是更加的愉悦了。
“【哈哈哈哈…很好,本王就喜欢识时务的,你若能成事,本王就绝对不会亏待你!不过……】”
啪啪——
腾格里诺拍了拍手。有一人从外边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只有一掌宽的木盒。
那人低着头,手中的木盒举着刚刚好在墨怜胸膛的位置。
墨怜眯了眯眼,
腾格里诺示意墨怜将这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粒翠绿色的小药丸。
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腾格里诺:“【本王呢,比较多疑,既然你有心效忠本王不如拿出你的诚意,如何?】”
墨怜一笑置之,她道:“【这是自然,我的荣幸,大汗。】”
言罢,墨怜眼也不眨的直接一口将那翠绿色的药丸吃下。
腾格里诺不由多看了几眼墨怜,他点了点头。
“【很好。爽快!】”
他话落,便见墨怜额角骤然冒起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嘴角惨白捂着胸口。
“【这是噬心蛊,每月会发作一次,要是你的事情办的好,本王会在发作之前给你一次解药,让你这个月不会发作。】”腾格里诺,示意那个人将另外一枚的药丸取出来。
看着墨怜迫不及待将那枚解药吞下。
他的眉眼犀利的看着墨怜,“【但若是让本王你有了丝毫的异心,那这个噬心蛊,将会折磨你七七四十九天,日日如受万蚁啃食之苦,直到最后一日,心梗致死。】”
墨怜垂眸,恭顺的道:“【大汗放心,阿墨定然幸不辱命。】”
第208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汗放心,阿墨定然幸不辱命。】”
腾格里诺见没问题了,挥了挥手让墨怜离开,“【快点回去吧,不要让祭司大人起了疑心。】”
“【是,阿墨告退。】”墨怜退下后。
离索从外边走来,深深看了一眼墨怜,“【大汗,他可信吗?】”
腾格里诺把玩着最近新上贡的象牙,他玩味的道:“【十拿九稳,估计没有问题,哼,果然是有着低贱的中原血脉。】”
离索:“【那臣先提前恭喜大汗了,掌控大祭司,指日可待。】”
腾格里诺心情愉悦,他大手一挥,将那珍贵的象牙抛给了离索,“【本王心情好,赏你了。】”
离索脸上出现了惊诧之色,他脸上挂着笑,“【臣,谢过大汗!这象牙定当好好供奉。】”
腾格里诺点了点头,沉吟道:“【这些日子先派人去盯着那个中胡混血,本王还是不放心,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实意为我们做事的。】”
“【您放心,臣一切都安排妥当。】”
想要推翻历代祭祀主权的事,指日可待!
成了!
成了!
同一时刻,墨怜勾起了嘴角。
下一步,腾格里诺必定会派人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观察她是不是真心想要臣服于他,为他做事。
这个噬心蛊不过就是一道保险罢了。
腾格里诺确实是有些手段。
不过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能想到的事情,墨怜岂会无法联想?
她很了解上位者的作风。
真是可惜了,噬心蛊可是难得的蛊啊。
对她无用。
墨怜用牙齿在自己的中指上重重一咬。
一滴乌黑凝聚在一起还会蠕动的黑血疯狂的从墨怜的体内逃出。
随后逐渐化成一道黑雾随风而去。
墨怜从很早开始便定期给自己摄入不一样的毒药,从一点一点到加强剂量到用不同的毒药,更甚至是各类蛊虫。
中毒,然后自己去解。
如此反反复复,日积月累,久而久之。
经过数年的沉淀,她的体内的血,比毒更毒,比蛊更强。
强到早已经百毒不侵,甚至于身体会主动吸收各类的毒药逐渐形成抗体。
更何况是区区噬心蛊。
这种蛊对别人来说分外致命,对于墨怜而言,早已经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了。
那蛊,从到她体内开始,就被她身体里的那些抗体给完完全全溶解殆尽。
更别提是到她的心脏去做怪。
方才的那一些反应,不过是她通过口腔品尝那味道,测验并判断出那个东西是什么,得到了肯定,所做出中者应有的反应罢了。
只可惜,腾格里诺应当是到最后也不会猜到他自己面对着的少女是怎么样一个“怪物”。
这也是,墨怜一定要自己来北戎的原因。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做这样的事情了。
墨怜勾了勾唇。
北戎么,腾格里诺,狼神之子,就让她看看,究竟是谁利用谁。
谁才是谁手下的棋子。
不过么,真没想到,腾格里诺和伽梵居然会不对头。
这可真是得到的一个不错的好信息。
第209章 伽梵:我可是很难受的
不过么,真没想到,腾格里诺和伽梵居然会不对头。
这可真是得到的一个不错的好信息。
墨怜就这么慢悠悠地闲走回伽梵那处。
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和伽梵这个神秘的大祭司关系匪浅,无人会拦着她。
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便利。
剩下的计划,也可以一步一步开始进行。
就先从,完全得到腾格里诺的信任开始。
逐步逐步的深入北戎。
*
墨怜方才走到伽梵的营帐门口,便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环腰紧紧抱住。
墨怜眸色微深。
正打算出击,就听闻熟悉的蹩脚的中原话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阿墨大人可真是无情无义啊。”伽梵似是在叹息又似有些幽怨。
墨怜:“哦?伽梵,你怎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伽梵的茶眸也愈发的深邃,他笑出了声。
“昨日还和我那么‘亲昵’接触,今日就那么快准备想如何如何出卖我了,真是无情呢…亏我事事都为你着想。”
“貌似我们也不熟吧,伽梵。”墨怜面无表情的从伽梵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我们的关系,顶多算是短暂的合作者,既然你说了你会协助我,那么……”
墨怜回眸,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便也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更何况迫害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还没有这一种特殊的嗜好。”
伽梵:“是么?”
伽梵垂眸,他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过你答应的那么干脆,我这儿难受的紧。”
伽梵捂了捂胸口,仿佛受到了不可磨灭的伤一样。
墨怜敛眸,她深深看了一眼伽梵,她的眉头扬了扬。
她意味深长的说道:“比起这个,伽梵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你们的大汗对你很有意见。”
墨怜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瞒着伽梵的打算。
她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盟友关系,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破坏了关系。
墨怜三言两语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她道:“所以,你有点心理准备,这段时间应当要担心‘隔墙有耳’。”
“嗯……”伽梵并未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甚至与,这些对与他来说,连让他费心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有这个打算了,不如我来帮你推波助澜一番,也算是我的诚意了。”伽梵说道。
墨怜看着他将手揣进自己宽大的袖口里面,摸索了一番,将一样小药丸拿了出来,“腾格里诺戒心很重,不轻易相信人,你答应了帮他办事,他应当并不相信你,必定对你用了手段。”
伽梵敛眸,他注意到墨怜周边的死“气”更深厚了一分,他不用想也知道腾格里诺做了些什么。
虽说驭骨乾坤扇身上残留着的那些东西可以制衡吸收,可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先行筹备,压制一二。
“这是百毒丸,可解百毒,破除一些蛊毒也不在话下。”
墨怜罢了罢手,方想拒绝,又顿了顿,收下服用。
等她吃下去后,墨怜怔了怔。
第210章 墨信与王家娇娇(1)
伽梵敛眸,他注意到墨怜周边的死“气”更深厚了一分,他不用想也知道腾格里诺做了些什么。
虽说驭骨乾坤扇身上残留着的那些东西可以制衡吸收,可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先行筹备,压制一二。
“这是百毒丸,可解百毒,破除一些蛊毒也不在话下。”
墨怜罢了罢手,方想拒绝,又顿了顿,收下服用。
等她吃下去后,墨怜怔了怔。
墨怜感觉自己体内的那些东西调动的更厉害了,那颗药丸,在清洗她常年累积下来难以驱散的余毒。
这东西并不是简单的百毒丸。
墨怜深深看了一眼伽梵。
“祭司大人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个。”
伽梵颇为谦虚的道:“尚可尚可,尔更甚一筹。”
墨怜:“……”话讲的不怎么样,中原的那一套客套做派倒是学了十成十。
伽梵:“那么接下来,就来听听我的话吧。”
*
南唐国,京城,墨府。
墨信在墨府的主堂上,神色严峻同时带着恶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说说吧,你是怎么混进我墨家的?王家的人!”
墨信恍若没骨头似的坐在主位的椅子上,他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在那里不着相的啃着,完全没有一丁点教养样,我行我素。
俗称,阿姊不在的日子没有人管的野日子。
这个墨府,墨怜不在,他便是最大的代理家主。
偏偏少年桀骜难训,做事无所畏惧,比起墨怜,众人其实更加惧怕这位不讲理做事全凭心情的小少爷。
“我…我说了我想要报恩,我喜欢你!我…我就想要待在这里!而且,而且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将偷偷溜出来这一回事说的理直气壮,也没有谁了。
偏偏阿姊在走前还交代过,不要再和王家作对。
阿姊有意想要改善她们墨王两家的关系。
墨信不可能将墨怜的想法毁于一旦。
墨信看着面前的王锦书,头莫名疼起来了。
少女还在呱噪的说着些什么。
墨信动了动手,“你,你,还有你。”
那三个被指着的奴仆战战兢兢的说道:“少爷,您唤奴。”
墨信:“你们三去将这个……”墨信看着王锦书一时半会想不出个形容词。
在王锦书期待的表情下,墨信面无表情的说:“将这只多嘴的麻雀给我送回王家去,告诉他们管好他们家的女孩,下一次在范到我墨府手上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王锦书再听到麻雀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恍若雷劈。
她见那三人要将她压走。
瞬间使出了洪荒之力,将那几个粗壮的奴仆硬生生推倒在地。
这一幕墨信怔愣住了。
“不!我不回去!你若是要送我走!我就大肆宣扬你轻薄我!到时候你不娶我也得娶!”
这一番蛮话,将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这…这王家这一届的姑娘这么…这么勇猛吗?
墨信被这气势怔了片刻神,突然他就笑了,被气笑的。
“哼,王家的小麻雀……”
第211章 墨信与王家娇娇(2)
墨信被这气势怔了片刻神,突然他就笑了,被气笑的。
“哼,王家的小麻雀……”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扑腾在窗外,例行拿他抄经书的葵青傲然挺立并且高高在上的看着他。
墨信喉头一梗,神色瞬间忧郁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的这么快!这个月明明还没有到!你怎么就先来了!”那样子整一副偷懒被抓包的样子。
王锦书眼神一亮。
那葵青鹰眸犀利的看了墨信一眼,叫了一声,仿佛在说“突击检查”。
墨信阴阴怨怨的看向了王锦书,“都是你,害得我这几天没来得及抄经书,还有十页没抄完。”
墨信烦躁的绕了绕头,“还不给我滚,再待在这里,小心我将你……”
墨信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王锦书突然两眼发光发绿抓住墨信的手,“墨哥哥!我可以!我可以帮你抄经书!只要你让我留在墨家!”
墨信原本还想甩掉王锦书的手,一听她的话,动作一顿,他狐疑的看了眼王锦书,“你有办法?阿姊可是会看字迹的。”
王锦书自信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她道:“给我纸和笔。”
她那张娃娃脸上,所露出的光芒是墨信从未见过的灿烂辉煌。
“去拿纸和笔来。”真是讨厌的光芒。
墨信别开脸,继续开始啃苹果。
片刻之后。
墨信命人将他之前写的东西拿到王锦书的面前。
王锦书看了几眼,然后十分快速的写在纸上。
片刻之后,就如同奇迹般和墨信一模一样的字迹出现在了白纸上。
墨信原本还恹恹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他拿起王锦书写的那一份仔细端详。
“像,真像!”就和他自己写的一模一样!!连顿笔,力道都掌握的刚刚好。
“墨哥哥,你看我有用吧?留下我不亏的!”
她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就差说快要了我快要了我!
墨信嘴角抽了抽,他清了清嗓子,“罢了罢了,你先留着吧。”日日夜夜让她和他一起抄书。
那么他就可以少抄不少!
王锦书露出了欣慰于得逞的微笑,很好,计划一成功!
成功进入墨府,拿下墨信真真是指日可待~
王家娇娇绝不认输!
墨信收敛起自己那愉悦的表情,他挑眉看着王锦书,越看这个人体抄书机就越满意。
不……他留下王锦书怎么能是私欲呢,他分明是为了帮阿姊,让阿姊和墨王两家关系改善的一大重要计划!
*
数十天后。
这边,北戎撒图尔。
墨怜将最近伽梵的一举一动和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腾格里诺很是满意的看着做事老实的墨怜。
监视墨怜的人明显又少了不少。
这是件好事。
再多来几次,比如说创造一个重大事件,可以让腾格里诺对于他的信任更进一步。
墨怜勾唇,想起那日里伽梵和她所说的事情。
看来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现在,她只要出去王帐,去大街上逛一逛,走一走,等着伽梵所说的那个祝火宴开席。
第212章 再遇老哥哥
墨信收敛起自己那愉悦的表情,他挑眉看着王锦书,越看这个人体抄书机就越满意。
不……他留下王锦书怎么能是私欲呢,他分明是为了帮阿姊,让阿姊和墨王两家关系改善的一大重要计划!
*
数十天后。
这边,北戎撒图尔。
墨怜将最近伽梵的一举一动和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监视墨怜的人明显又少了不少。
这是件好事。
再多来几次,比如说创造一个重大事件,可以让腾格里诺对于他的信任更进一步。
墨怜勾唇,想起那日里伽梵和她所说的事情。
看来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现在,她只要出去王帐,去大街上逛一逛,走一走,等着伽梵所说的那个祝火宴开席。
祝火宴,是北戎一年一度所要举行的一种类似于祭天的宴席。
这一种大宴,会邀请各个部落的酋长来参加。
不论大小。
但,这一次必定会是很特殊的一次宴会,毕竟腾格里诺方才上位不久,还有两大部落未曾收复。
十有八九是不会来的。
而其他臣服的小部落是必定会来的,那些人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最主要的就是撒图尔的一些贵族。
表面上臣服于腾格里诺,但是在暗地里确是手脚不安分的。
腾格里诺想抓他们的辫子很久了。
偏偏那些撒图尔的那些老牌贵族们也各个都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
有些手上还攥紧了腾格里诺想要的兵马和一些地方的丰富资源供养自己的兵马。
腾格里诺早就馋很久了。
尤其是以上次想要强行将她拉去成亲的那个伊伊家,是这些贵族之首。
只要拿捏住伊伊家,腾格里诺必定会将她看重。
不过,墨怜可不会让腾格里诺搞垮伊伊家的同时还得到那些家族里所有的东西。
这么一来,无疑就是壮大北戎,壮大腾格里诺的势力。
那么……
便要让他感激她的同时又得不到他想要的,同时这一抹怨念还不能怪在她的身上。
墨怜走在大街上,富有趣味的勾起了唇。
这一切,就要靠我们伟大的神秘的大祭司了。
伽梵啊伽梵你的诚意,我倒是要好好的瞧一瞧了。
“诶呦,小公子,又碰见你啦!”是那个老哥哥的声音。
墨怜回首,果真是他,这一次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头发盘起来的年轻妇女。
很显然,是他的夫人,而他的夫人是北戎人。
“哎,老哥哥又见面了。”
“这位是?”那个年轻的妇人开口道。
一张嘴,居然是流利的汉语,墨怜有些意外。
“哦,夫人,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中原来北戎做生意的中胡混血的小公子。”
那个年轻的夫人温婉的笑了笑,她脾气甚好,一看便能感受到她天生所带着的一种涵养。
极有可能是贵族之女,只是哪一家的墨怜不愿打听,这是他们的私事。
“小公子好,我是伊伊犁,方腾越的夫人,很高兴见到你。”
伊伊犁?是她印象里的那个伊伊吗?
这么巧。
第213章 伊伊犁
“中胡混血的小公子。”
那个年轻的夫人温婉的笑了笑,她脾气甚好,一看便能感受到她天生所带着的一种涵养。
极有可能是贵族之女,只是哪一家的墨怜不愿打听,这是他们的私事。
“小公子好,我是伊伊犁,方腾越的夫人,很高兴见到你。”
伊伊犁?是她印象里的那个伊伊吗?
这么巧。
“你好夫人,你可以叫我阿墨。”
伊伊犁是个长相一般,但是分外和气的北戎人。
在交谈中墨怜可以感受到她与身俱来的温婉。
这一点,倒是和其他北戎人格格不入了起来。
“嗯,阿墨公子可要和我们一起去北戎新开的一家茶馆子坐一坐?”
“是我的荣幸夫人。”墨怜将北戎的一些礼仪文字学的很是通透。
“您才是客气了。”伊伊犁笑了笑,“请带我向祭司大人问好。”
伽梵?
墨怜眸光流转,她莞尔:“自然,夫人和祭司大人……”
伊伊犁:“如若不是祭司大人相助,也不会有如今的我,您若想知道什么,我自然会直言不讳鼎力相助。”
哦,真没想到啊,伊伊犁居然是伽梵埋在伊伊家里的暗线。
墨怜勾了勾唇,“您请。”
伊伊犁点了点头,“大人请。”
方老大哥:“??????”
就这数十天的时日,怎么感觉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夫君,走吧。”伊伊犁轻轻拉了拉方腾越的袖角。
方腾越:“哦哦。”他回过了神。
跟着一起进了北戎新开的茶馆子。
这家茶馆子很是冷清,没有多少的来客。
北戎人喜烈酒,茶对于他们而言过于寡淡,喜爱的人寥寥无几。
墨怜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伊伊犁招呼这里的小二上了一些茶点和清茶。
墨怜:“夫人,今日不应该是祝火宴吗?您是伊伊家的人,按理来说,如今应该会去王帐才是。”
伊伊犁也没想到墨怜会说得如此的直白。
确实,如此也好,并不浪费时间。
方腾越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家的夫人,又看了看墨怜。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凝重,“夫人,你可是瞒着我做了些什么?”
墨怜静静拿起面前的清茶,端详着茶盏的边缘。
伊伊犁轻拍了拍方腾越的手背,她又看了眼墨怜,随后开口说道:“我不是伊伊家的人。伊伊家原先的那个‘伊伊犁’已经死了。”
方腾越的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了,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
想来这一件事情他早就有所感觉,甚至是知道了。
“噗嗤。”墨怜听后,笑出了声,她感觉到了一股有意思的气息。
自从来了北戎,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可真是奇妙的很。
伊伊犁起身,在雅间的门口四处看了看。
墨怜道:“放心吧,跟着我的人都已经被解决清楚了。”
伊伊犁确认隔墙无耳后,重新做了回来。
她开口,便是将这些年伊伊家的重要地点和一些要物一点点说了出来,并且列出了一个清单。
第214章 部署开始
伊伊犁确认隔墙无耳后,重新做了回来。
她开口,便是将这些年伊伊家的重要地点和一些要物一点点说了出来,并且列出了一个清单。
墨怜将那一张纸拿到自己的面前略微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那些战马的数量和某些优越的干粮的时候,眸光流转。
北戎向来以优质的战马出名。
伊伊家是贵族之首,囤的亲兵不是小数,更何况是战马,足足有上千匹!
这些千匹战马,如若能够为她南唐所用,边关的镇守兵马将会如虎添翼。
再加上那些丰富的资产还有矿源。
墨怜在思索着短时间内转移的可能性。
就算没法转移,也必须要毁之。
反正绝不能便宜了腾格里诺,让他强壮起来吞并了其他两部,他的野心就开始将手伸向南唐国了。
墨怜看向伊伊犁,“你现在有打算怎么做了吗?”
“伊伊犁”将自己的一撮头发打转了一下,“您放心,大祭司都安排妥当。”
墨怜点了点头,“那么,自便。”
话落墨怜从窗外跳出,迅速融入人群没了身影。
看到墨怜全程的动作,方腾越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位小少爷居然深藏不露啊。
方腾越看向了伊伊犁,“夫人……你。”
“方郎,抱歉这么久才和你说,是我啊。”
伊伊犁的眼眶红润,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撕拉”一声,一层人皮面具脱落。
那一张脸,是方腾越这辈子也忘不掉的脸,是他真正的发妻!
方腾越眼眶瞬间就湿了。
“夫…夫人。”
“方郎莫苦,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祭司都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可以回子桑了。”
可以回家了。
这短短五个字,却充满了方腾越这数十年如一日的沧桑。
“好,我们回家!”
*
伊伊家划片牧场——
“谁!”
看守的人警惕着看着面前戴着诡异笑脸面具的来人。
对方身手诡异,她手中持着一把扇子,将面前的同伙全部杀戮殆尽。
“【跑!快跑!快去通知大人!啊啊啊啊啊———】”
“【真抱歉,你们一个人,都不能走。】”言罢,一个不留。
这片牧场,凡是人,都一个不留,没有一个活口。
“笼一。”
墨怜轻启红唇。
“殿下,您有何吩咐。”笼一迅速出来。
“本宫在来前便已经通知在北戎的暗哨,届时会有人来和你一起接应,将这些战马送去边关,至于其他的牲畜,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就直接毁掉。”
“遵命。殿下放心,属下定会将事情完成,可是您只留虚一人,陛下……”
墨怜:“无事,本宫无需你的保护,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做,别让本宫失望。”
“是。”笼一身味暗卫统领,除了暗杀保护,便是善后事宜最是擅长。
虚也从旁出现:“主人,属下检查过了,无一活口,全部清理干净。”
“很好。”墨怜颔首,就如同强盗一般将驭骨乾坤扇指了指一个方向。
“走吧,去下一处地方,要抓紧时间了。”
第215章 大汗的恩人(1)
虚也从旁出现:“主人,属下检查过了,无一活口,全部清理干净。”
“很好。”墨怜颔首,就如同强盗一般将驭骨乾坤扇指了指一个方向。
“走吧,去下一处地方,要抓紧时间了。”
一个时辰后。
那个假的伊伊犁所给的清单里面的地方的人几乎都被墨怜所杀,换了一批他们自己的人。
暗中将那些东西全部都转移去南唐国,能收割多少就收割多少,一点不嫌弃东西多。
就这样,基本上,伊伊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收下的那些资产,全部都被墨怜无声无息的替换成了他们自己的人。
也就是将那些东西全部都变成了一个空壳。
墨怜神色莫测不明。
将这些善后事宜都处置妥当后,她方才离开此处。
*
祝火宴。
伽梵身为大祭司,一直以来所把持的位置都是在大汗之上,或者平起平坐。
这种宴会基本上他很少参加,也就避免了那等尴尬的场景。
而这次,他偏偏就来参加了。
还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这位置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伽梵也不为难他。
在腾格里诺一旁寻到了个不错的位置,吩咐人将桌椅搬来,自顾自的坐下去。
从头到尾什么事情也不发表。
就坐在那边看着,一时之间众人互相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是搞不懂这位年轻的祭司大人在想些什么。
就好比现在,他要参加祝火宴,主持了这次的宴会后,什么都不说,就围观着他们和大汗说话。
就在这时候,有人开始说道:“【祭司大人,您选定的那位未来的夫人这次为什么没有出席呢?】”
这是个好问题,他们佩服那个人胆量的同时,也都在纷纷好奇答案是什么样。
伽梵挑眉,他戴着面具,看不出喜乐,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友善:“【他素来顽劣,去外边逛了逛,一会便到了。】”
这话一说完,外边就传来了异动。
一个长相普通顶多算得上是清秀的中胡混血的少年走了进来。
“【拜见大汗。】”
是墨怜。
诸位本打着想要一睹被祭司大人选中的那个少年的风采,只可惜都失望了。
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居然就是祭司大人选定的人?
励志想要做祭司夫人成为这整个北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连大汗都要尊敬存在的某个长相明艳性感的少女目露怨色。
她所做的位置离着腾格里诺很近。
北戎的坐席方式和南唐的很像。
身份越尊贵的人,离着大汗的位置就会越近。
那个少女坐在腾格里诺的身边,而且她还带着一些繁复的礼冠,身份,不言而喻。
她是腾格里诺为了巩固利用所迎娶的王后。
腾格里诺心情不错,他说:“【你来了,祭司大人方才还念叨着你,快快落座。】”
墨怜颔首,只是她并没有动,就在腾格里诺要喝那瓶刚刚端上来的酒的时候,墨怜突然上前去。
将腾格里诺要喝的那一壶酒给打落在地。
第216章 大汗的恩人(2)
那个少女坐在腾格里诺的身边,而且她还带着一些繁复的礼冠,身份,不言而喻。
她是腾格里诺为了巩固利用所迎娶的王后。
腾格里诺心情不错,他说:“【你来了,祭司大人方才还念叨着你,快快落座。】”
墨怜颔首,只是她并没有动,就在腾格里诺要喝那瓶刚刚端上来的酒的时候,墨怜突然上前去。
将腾格里诺要喝的那一壶酒给打落在地上。
这一幕将所有人都搞懵了。
“【大汗,这酒不能喝!里面参杂了剧毒!】”
腾格里诺原本还想发怒,但一听墨怜的话,瞬间冷静下来脸色阴沉。
“【你说什么?】”腾格里诺的鹰眸当即审视一般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外边的北戎卫兵将这个王帐团团围住。
很显然,是在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允许离开这里。
“【此话当真?!】”腾格里诺看向了墨怜。
墨怜不卑不吭,声音坚定:“【大汗,我来前听到了他们的计划,说是大汗的酒中加入了迷月引,此草和一种名唤爵香的香融合在一起,便是剧毒!会让人死于无形之中。】”
“【而我方才在大汗的附近闻到了爵香,刚刚那个奴仆的神情也很诡异,让人怀疑。】”
墨怜接着道:“【大汗让人选医者,一查便知。】”
腾格里诺阴沉着一张脸,他吩咐自己的亲信,道:“【去派一位医者来。】”
“【遵令!】”
“【不必了。】”一直当背景板,不曾开口的腾格里诺突然出声道。“【的确就如阿墨大人所说的那样。】”
祭司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必定就是这样了。
腾格里诺杀意渐浓,没想到,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杀他。
腾格里诺看了眼利索,利索抹了把冷汗,王帐里的安保工作一直以为都是由他来管理,出现这样的纰漏,都是他的责任。
他正打算开口请求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伽梵适时开口:“【本座记得这草药是在伊伊家的管辖地出现吧。】”
“【大祭司大人慎言!】”伊伊奇诺连忙起身,面色难看。
伊伊家。
腾格里诺看向他们的眼神愈发的不善。
呵,正好,范在了他的手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腾格里诺岂会不把握住?
他道:“【来人将伊伊家的人全部拿下!】”
不论事实是否是他们做的。
伊伊家今日必定要拿他们开刀。
这是挫败贵族的很好的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
腾格里诺不由再次看了眼墨怜,他点了点头,这个中胡混血还算是有用。
今日的事情大功一件。
伊伊家主还没有来得及喊冤叫屈,就直接被带了下去。
腾格里诺迅速派人将伊伊家都给控制住。
甭管其他,腾格里诺一定会死死抓着这一件事情不放。
伽梵因着墨怜的缘故在一旁助力,更是巩固了墨怜的地位。
只能说祝火宴之后。
腾格里诺对于墨怜的态度,大大的改善。
第217章 从未是我国,何来卖国之说
这是挫败贵族的很好的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
腾格里诺不由再次看了眼墨怜,他点了点头,这个中胡混血还算是有用。
今日的事情大功一件。
伊伊家主还没有来得及喊冤叫屈,就直接被带了下去。
腾格里诺迅速派人将伊伊家都给控制住。
甭管其他,腾格里诺一定会死死抓着这一件事情不放。
伽梵因着墨怜的缘故在一旁助力,更是巩固了墨怜的地位。
只能说祝火宴之后。
腾格里诺对于墨怜的态度,大大的改善。
他已经不派人去盯着墨怜,警戒心还有,但是少了不少。
这是一大进步。
几日后。
“【你说什么?!伊伊家的那些资产全部都是空壳?早就没有了?!】”腾格里诺怒不可竭。
“【都这个时候了……伊伊奇诺那个老狐狸!】”腾格里诺对伊伊一族可谓是咬牙切齿。
离索神色也很不好,“【臣已经严刑逼供伊伊奇诺了,那个老东西说他该说的都说了,他听到东西没有的什么脸上的表情也很诧异,不像做假的。】”
腾格里诺不傻,也就是说,有人优先一步将东西给转移走了。
而伊伊奇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那个人好生厉害啊,无声无息的将伊伊一族的家产尽数解决。
离索想到了什么,他表情严肃:“【大汗,臣想到在这次伊伊一族的行列中,少了一个人。】”
腾格里诺眯了眯眼,他道:“【是谁?】”
离索:“【伊伊奇诺的私生女伊伊犁,那个私生女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唯一做过最热闹的事情就是强抢了一个中原的男子做了夫君。】”
腾格里诺思忖了片刻,他下令:“【通传下去,全力缉拿伊伊犁和她的夫君。】”
离索道:“【遵命,大汗。】”
说着,离索就退下了。
“【去把阿墨叫来,本王要见一见他。】”腾格里诺沉吟道。
离索:“【大汗可是还在怀疑他?】”
腾格里诺眸光精明深邃:“【本王还要最后在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为本王所用。】”
离索:“【臣明白了,这就派人去将阿墨叫来。】”
“【别惊动伽梵。】”
“【遵令。】”
*
这边。
墨怜没骨头的一般懒散的靠在贵妃椅上手边还有个人时不时剥好的葡萄递给她。
带着面具的少年大祭司的手上有一滴滴浅紫色的液体滑落到手腕。
“满意了吗?”伽梵轻声细语的问道。
“嗯……”墨怜眯了眯眼,看着那温和的茶眸。
墨怜将嘴中的葡萄咀嚼完后,她悠悠开口,“伽梵。”
“嗯?”
“你是不是北戎人?”
伽梵声音沉沉,却依旧温柔和善:“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呵呵……只是好奇罢了,你这样帮我,无异于卖国知道吗?”
“卖国?”伽梵轻笑出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自己兀自笑出了声。
“从未是我国,何至于卖国?我不属于任何的地方。”伽梵的声音无悲无喜淡漠异常。
仿佛自己是世外之人一般。
第218章 腾格里诺的试探(1)
离索:“【大汗可是还在怀疑他?】”
腾格里诺眸光精明深邃:“【本王还要最后在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为本王所用。】”
离索:“【臣明白了,这就派人去将阿墨叫来。】”
“【别惊动伽梵。】”
“【遵令。】”
*
这边。
墨怜没骨头的一般懒散的靠在贵妃椅上手边还有个人时不时剥好的葡萄递给她。
带着面具的少年大祭司的手上有一滴滴浅紫色的液体滑落到手腕。
“满意了吗?”伽梵轻声细语的问道。
“嗯……”墨怜眯了眯眼,看着那温和的茶眸。
墨怜将嘴中的葡萄咀嚼完后,她悠悠开口,“伽梵。”
“嗯?”
“你是不是北戎人?”
伽梵声音沉沉,却依旧温柔和善:“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呵呵……只是好奇罢了,你这样帮我,无异于卖国知道吗?”
“卖国?”伽梵轻笑出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自己兀自笑出了声。
“从未是我国,何至于卖国?我不属于任何的地方。”伽梵的声音无悲无喜淡漠异常。
仿佛自己是世外之人一般。
墨怜挑眉看了眼伽梵。
“哦?”
伽梵:“吃你的葡萄,别瞎好奇。”
说着,不等墨怜奇怪他的话,直接一把将那颗圆润的葡萄塞到了墨怜的嘴巴里,堵住了墨怜后面要说的所有话。
墨怜将葡萄吞下,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离索突然要求见。
“【拜见祭司大人。】”
伽梵:“【你来做什么?】”
离索:“……”
所以他才不想来大祭司这里,每次来都感觉自己会折寿。
他还年轻,真的还不想英年早逝tat。
离索:“【大人,大汗要见您。】”
鉴于上次喊了阿墨大人被祭司大人死亡凝视,离索这次学乖了不少,直接喊大人。
伽梵用手一下又一下点着桌沿。
离索莫名的觉得有点惧怕。
他不敢和伽梵对视,只觉得伽梵的那双眼睛可以看破一切,甚至与他们的想法丢逃不过他的眼睛。
离索只觉得,自己下一次,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能亲自来。
抱歉大汗,您说的不惊动大祭司的情况下把阿墨这个中胡混血叫走。
真的太难了。
伽梵大祭司就如同狼一样,时刻守着自己的伴侣警惕着任何人的靠近。
“【好吧。】”伽梵松了口,离索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人至少还能带走。
墨怜起身,她朝着伽梵看去,点了点头。
伽梵可放人,就不会有什么风波,“【大人,您先请。】”
离索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身。
墨怜颔首,走到了他的前面。
不消片刻,就到了大汗营帐的门口。
墨怜走到腾格里诺的身前,他在一个沙盘上动着几个棋子。
——这是,目前北戎形式的大局。
墨怜瞄了一眼,迅速的垂眸,假装不曾注意。
她恭敬的道:“【大汗您找我?】”
“【来了?】”腾格里诺淡淡的乜了一眼墨怜。
“【祝火宴的事情,你属头功,本王想要赏赐你,你想要什么?】”
第219章 腾格里诺的试探(2)
她恭敬的道:“【大汗您找我?】”
“【来了?】”腾格里诺淡淡的乜了一眼墨怜。
“【祝火宴的事情,你属头功,本王想要赏赐你,你想要什么?】”
墨怜:“【我并不想要什么,只是真心想要投靠大汗,只因大汗可以完我所愿。】”
腾格里诺低笑一声,他道:“【那你与本王说道说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来了。
这才是今日腾格里诺将她叫来的重点。
这也是他的一种试探。
要是墨怜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好,或者有了什么漏洞的话,那么,这些日子做得事情就会使则其反。
那样的结果可谓是危险。
而说得好摆脱了嫌疑,腾格里诺才会更加放心她,对她的防备不会如同刚见面的时候那般。
墨怜一板一眼的回道:“【大汗,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您也知道我当日去了城中闲逛担心,不曾想居然在一处茶馆子里面偶遇了伊伊犁和其丈夫。】”
这些都是“偶然”。
腾格里诺的监视她的探子应该早就反馈过这个了,而且后面的事情,他们全部都被她的药进入了幻想,说什么就认为是什么。
而所有见过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前一后进去的,再加上时间效应,里面的人少,稍加暗示便能够轻易让对方变成“自己人”。
这是一种鲜为人知的攻心手段,北戎的莽子目前可不会懂得他们南唐的手段。
他们更无法了解墨怜的可怕之处。
只会认为她现在是一个想回家,急切的想要向腾格里诺示好,表示衷心的中胡混血少年罢了。
“【大汗,我见到伊伊犁和她的丈夫在讨论事情的时间提起过祝火宴,还有大汗的名字,我心下觉得定不是好事,就悄悄跟着他们一起进茶馆子,然后在他们的隔壁间吃茶,就听到了这一件事情。】”墨怜真真假假都掺合着说。
这样的话,是最难以分辨的,也是最中肯的。
显而易见,腾格里诺的表情已经开始松动了。
墨怜知道,自己所说的所有的事情,和腾格里诺派来监视他的人所说的话全部都对上了。
“【伊伊犁当日说,他们家的人,不喜大汗这个样子夺得了大汗之位,想要在祝火宴的时候让大王中迷月引和爵香的毒,我曾学过一些医术,虽只是皮毛,但却是知道的,迷月引和爵香混合在一起会让人得羊癫,无故开始浑身抽搐。】”
墨怜顿了顿将早前便想好的说辞继续说道:“【……随后,以伊伊一族的家主伊伊奇诺为首,会指责大汗的残暴,上天做出了惩罚,借机夺权。】”
腾格里诺冷笑出声,他对墨怜算是彻彻底底打消了念头。
伊伊一族这一次明显是早有准备,谋划已久。
只是正好便让墨怜给撞上了,这一件事情毁之一旦。
腾格里诺道:“【本王知道了,阿墨,你的衷心本王很是感念,等晚些,本王会让人将下两月的解药给你送去。】”
第220章 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
“【伊伊犁当日说,他们家的人,不喜大汗这个样子夺得了大汗之位,想要在祝火宴的时候让大王中迷月引和爵香的毒,我曾学过一些医术,虽只是皮毛,但却是知道的,迷月引和爵香混合在一起会让人得羊癫,无故开始浑身抽搐。】”
墨怜顿了顿将早前便想好的说辞继续说道:“【……随后,以伊伊一族的家主伊伊奇诺为首,会指责大汗的残暴,上天做出了惩罚,借机夺权。】”
腾格里诺冷笑出声,他对墨怜算是彻彻底底打消了念头。
伊伊一族这一次明显是早有准备,谋划已久。
只是正好便让墨怜给撞上了,这一件事情毁之一旦。
腾格里诺道:“【本王知道了,阿墨,你的衷心本王很是感念,等晚些,本王会让人将下两月的解药给你送去。】”
“【多谢大汗,我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腾格里诺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他紧紧盯着面前的沙盘,他道:“【好了,没事的话,你便先退下吧。】”
墨怜:“【是。】”
她正好出去就听到离索进来的脚步声,他的身后还隐隐约约跟着几个人。
嘴里叽里咕噜的飞快说着北戎胡语。
隐隐绰绰间,墨怜听到了“开战”“南边”“收复他们指日可待”……这一些相关的字眼。
墨怜眯了眯眼。
也就是说——
腾格里诺要开始决定用强攻的方式收复南部落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部落收复了以后,整个北戎独独只有一个部落,到时候一统北戎别提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事情拖延不得。
墨怜努力回想着方才那个沙盘上的形式。
神色愈发的凝重起来。
看来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怎么?回来一趟脸色这么难看,腾格里诺对你做什么了吗?”伽梵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墨怜:“要真是对我做了什么,你帮我?”
“当然,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阿墨大人,你有需要我自然是鼎力相助。”伽梵的口气很是温和。
墨怜嗤笑出声,“这么好啊,听起来祭司大人真是无所不能呢。”
伽梵:“………”
为什么总感觉墨怜是在讽刺他但是他却没有证据。
伽梵觉得自己很无辜,被墨怜迁怒了偏偏还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墨怜盯着伽梵的那双眼睛,她凝视着那双眼睛道:“伽梵,你不是曾说过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常人所看不见的吗?”
伽梵:“你想让我看看什么。”
“看看你们的可汗现在在做些什么。”
伽梵想也未曾想的回道:“那不行。”
墨怜:“………”
墨怜:“那你还说什么都能够看,骗子。”
伽梵无语凝噎。
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偷窥,男人,的,嗜好。”
墨怜给了他一个充满了怀疑的眼神。
她现在的身份,不正是男人吗?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真没用,还是要靠我自己。”
无辜被嫌弃的伽梵:“…………”
第221章 等着看就好
墨怜:“那你还说什么都能够看,骗子。”
伽梵无语凝噎,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才好。
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偷窥,男人,的,嗜好。”
墨怜给了他一个充满了怀疑的眼神。
她现在的身份,不正是男人吗?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真没用,还是要靠我自己。”
无辜被嫌弃的伽梵:“…………”
伽梵想揉揉眉心,却发现自己还带着面具揉不到。
他无奈的说道:“别去做傻事。他们在商量攻打南部落的适宜。”
果然!
墨怜眯了眯眼。
伽梵似是知道墨怜在想些什么,他继续说道:“不用担心,南部落那里一时半刻他是攻不下来的。”
“如若强行攻下,腾格里诺至少也要修身养息好几年才能够将北戎的兵力重新回升最高阶段。”
也就是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墨怜不耻下问:“恳请伽梵可以告知我一二北戎现在的形势,比如南部落。”
伽梵明白墨怜的意思,他也不打太极,直接将情况告诉她:“现在只差南北部落了,北部落在撒图尔以北,离撒图尔的位置较远,中原有句话不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就是这个道理。”
“北部落好攻破,地势远,接近冰川,如今入春,那边还是冬日,而且有冰川这个天然屏障,没有十足的把握腾格里诺不会去的,而且还很耗损资源。”伽梵道。
墨怜算是了解,如今是只差最难啃的骨头没有啃下来了。
一个极北,一个极南。
伽梵打了个哈欠,“至于南部落……”
“南部落特殊,那里只是一个小地方,牧场的资源丰富,也是一个商贸地段,离这里大概只有二十余公里。小十日的路程罢了。”
墨怜道:“然后呢?”只是一个小地方的话,腾格里诺也不至于集结了那些将领。
伽梵的茶眸微动,“快些坐下,站着做甚。”
他将墨怜重新按回方才坐的位置去,继续给墨怜投喂葡萄。
别的甭管,北戎的葡萄确实很甜。
见墨怜没有再有出去打探的准备了,伽梵心下微松。
他绝对不会放任墨怜去那么多男人集结的地方。
说不准一会还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活动。
墨怜将嘴里的葡萄吞下:“继续说,说的好我就不过去。”
一看伽梵的反应就知道他们那里肯定在做些什么,而且伽梵不想让她知道。
墨怜看着伽梵那可怖的兽首面具,若有所思。
伽梵:“………”
无奈,他还真觉得自己从原先的主位逐渐被墨怜反客为主了。
现在他是一丁点主人的样子都没有了,莫名卑微感油然而生。
伽梵剥着葡萄,不在多想,“我曾提醒过他,不要去攻打南部,显而易见,他没有听,也不会听。”
“南部的事情,你就先看着吧。过段时日便明白了。”伽梵说道。
墨怜敛眸。
伽梵:“或许还是一个机会也不一定。”
他如春茶般的茶眸荡漾着别样的神色。
第222章 福禄公公来边关
伽梵:“或许还是一个机会也不一定。”
他如春茶般的茶眸荡漾着别样的神色。
墨怜思忖着伽梵的这一句话。
一切尽等到来之时,便是全明白了。
在这种时候了,伽梵还不忘摆着自己的大祭司的谱,墨怜暗自无语了番。
她计算着时间,不知道谢清诀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雁门关。
谢清诀在军营中打了个喷嚏。
看着面前的那封书信还有面前的来人更是觉得头疼的紧。
“谢将军,老奴也是奉旨前来陛下近月来忧心昭月公主殿下,想让老奴替他来看看殿下过得如何了。”
面前的人是乾仁帝派来的太监总管,也算是从小看墨怜长大的人。
他手上拿着的,是乾仁帝亲笔的书信。
谢清诀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墨怜临走前交代他要好好隐瞒她离开这里去北戎的事情。
雁门关里的内鬼还没有浮出水面,岂能在他这里露出马脚。
谢清诀只希望玲可以瞒过面前这个福禄公公的眼,他神色不变,做了个揖,“福禄公公先请坐,殿下方才在处理边关的一些庶务,这几日有北戎的牧民在这里骚扰我们边境,殿下在处理此事。”
福禄公公点了点头,“昭月殿下金枝玉叶,老奴也算是看着殿下长大的,殿下的本事老奴清楚,她要是有事处理不必去惊扰,老奴在这等着就好。”
福禄公公的脸笑开了花,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为乾仁帝来看看墨怜的,顺便观察边关的情况。
福禄公公的身份特殊,这里的将军们还有官员各个都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做好,顺便来巴结巴结福禄。
毕竟福禄是乾仁帝身边的公公,太监大总管。
他要是有心的话在圣上那里多美言美言几句,他们没准儿还有机会能够升官。
“看着殿下长大的福禄公公来了。”
谢清诀将那个老人精安排好过,果断的来找玲。
玲顶着墨怜那一张脸笑了笑道:“谢将军不必担心,属下心里有打算。”
用墨怜的脸,说“属下”这两个字,谢清诀有些不忍直视。
他别开眼。
玲所做的一屏一笑,像极了墨怜。
要是墨怜没有告诉谢清诀的话,没准儿谢清诀都会觉得墨怜从头到尾都留在这里。
“玲,你要是有把握的话,可以现在去见福禄公公。”
玲点了点头,“将军放心好了,属下有把握。”
她从小跟在墨怜的身边,除了学习易容外,还额外一直跟着墨怜,学习她的一些习惯,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有时候墨怜要暗中出行,那段时间都是她假扮的墨怜,所以福禄公公不会看出任何的端疑。
大厅。
“殿下。”福禄公公看见墨怜,左瞧瞧右看看,能看出面色很不错,看来没有受苦。
他笑着点了点头。
“公公,你怎么来了?”玲的语气和墨怜一模一样。
福禄公公:“殿下出行边关已有四月,杳无音讯,陛下本是想念您,让老奴亲自带着他的信来交予您,并且让老奴好好看看殿下。”
第223章 乾仁帝忧心的是墨怜
她从小跟在墨怜的身边,除了学习易容外,还额外一直跟着墨怜,学习她的一些习惯,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有时候墨怜要暗中出行,那段时间都是她假扮的墨怜,所以福禄公公不会看出任何的端疑。
大厅。
“殿下。”福禄公公看见墨怜,左瞧瞧右看看,能看出面色很不错,看来没有受苦。
他笑着点了点头。
“公公,你怎么来了?”玲的语气和墨怜一模一样。
福禄公公:“殿下出行边关已有四月,杳无音讯,陛下本是想念您,让老奴亲自带着他的信来交予您,并且让老奴好好看看殿下。”
福禄公公笑容可掬的说着。
玲莞尔一笑:“公公辛苦了,本宫会安排人给公公一个下脚处,过些时日本宫会写一封信交予公公,还劳烦公公带回去给义父了。”
福禄公公连忙说道:“欸,不麻烦不麻烦,老奴来此也是想未陛下多看看殿下。”
“陛下甚是思念殿下,他如今的身子骨愈发的不好了,还迷上了一个道士的话,每日靠着丹药维持生计……哎呦,看老奴多嘴哎……”
玲挑眉。
福禄公公小声的凑近墨怜说道:“太子殿下也恳请老奴来,请您在心中规劝陛下一二。”
“也只有您的话,陛下才会听进去。”福禄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
“墨怜”皱眉,她神色有些许的凝重,随后颔首:“我知道了,公公你且安心,容我到时候一起写给义父,具体会怎么样,还是义父自己决定。”
玲心下思绪飞快的流转,这个消息必须要尽快传递给主人。
葵青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那海东青会寻着墨怜的气息去找她。
“自然自然,殿下,您还是个孩子,需的好生保养身子,切莫劳累过度。”福禄公公看着“墨怜”眼下的乌青。
福禄公公目露心疼之色。
他是太监这一生都注定无子,墨怜被乾仁帝养在膝下多年,福禄也照顾着墨怜多年。
说句逾矩的话,他早就将墨怜当成他的亲身女儿看待了。
自然是私心希望她能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福禄公公将事情说完,便下去歇息了,他的年纪也大了,从小陪在乾仁帝的身边他也到了五十的高龄了。
谢清诀见福禄公公走了,还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公公可是累了?我派人送您去歇息地地方。”
福禄公公罢了罢手:“谢将军客气了,老奴自己去就行,昭月殿下在边关,还劳烦您多多照应,陛下很是关心殿下的情况,日日忧心着边关。”
谢清诀忙回应道:“让陛下忧心了,这边关对着的那些北戎蛮子太过可恶。”
谢清诀心里清楚的很。
陛下哪里是在忧心边关,忧心的是边关的墨怜吧。
雁门关的战事持续了数十上百年,乾仁帝就算忧心也忧习惯了。
主要还是墨怜。
墨怜想要平定边关的战乱,防备北戎。
乾仁帝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或许可以。
只是太危险了。
第224章 从未有什么真正的死地
陛下哪里是在忧心边关,忧心的是边关的墨怜吧。
雁门关的战事持续了数十上百年,乾仁帝就算忧心也忧习惯了。
主要还是墨怜。
墨怜想要平定边关的战乱,防备北戎。
乾仁帝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或许可以。
只是太危险了。
而墨怜私自潜入北戎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乾仁帝知道。
就目前而言,京中传来消息,陛下近日里迷上了道法丹药。
这历代的皇帝沉迷于此道的历来没有一个好结果。
“嘤————”
头顶的上空传来一声熟悉傲然的鹰啸,毫无疑问。
是葵青,墨怜的海东青。
谢清诀暗道,不好,糟了!
海东青认主,而且只认主人的气息,这一点,可千万不能让福禄公公和其他人给瞧去了。
不然可就糟糕了。
谢清诀面色愈发的不好了起来,英俊的面孔黑的不能再黑了起来。
——真是的,自从墨怜离开以后,他真的一天比一天都还要沧桑多虑了。
见着就是在折磨他。
*
三日后。
腾格里诺整装待发,集结了大批的兵马,出征南部落。
墨怜看着还在营帐中悠哉悠哉陪她一起下象棋的伽梵。
外边的号角声,一声盖过一声亢奋。
墨怜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棋盘上伽梵的棋子。
真是想不到,伽梵的琪技既然不逊色于她。
墨怜倍感惊奇。
同时她也愈发的认真对待和伽梵的对弈。
“祭司大人不去外边看看吗?给他们增加一些祝福,好到时候全胜而归。”
墨怜的话引得伽梵眨了眨眼,他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与我何干?他们要是每一次出战都需要我去赐福的话,那我不是要活活累死。”
伽梵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北戎人三天一小抢,五天一开战。
确实没有必要。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请的动大祭司。
来到北戎数月。
墨怜对于伽梵的身份也有一定的理解了。
可以说在这个北戎,基本上大祭司的权能可以大过于大汗。
有重要的决断或者是事情,大祭司若是觉得不对,有权插手进行更改。
有许多大型的活动,也都是由大祭司解决。
只是大部分的大祭司都是深居简出,向来很少参与这些事情。
“该你了,阿墨大人。”伽梵指着棋盘,吃下了墨怜的一子道。
墨怜勾唇,含笑的看着自己早已经危矣快要满盘皆输的残局。
她漫不经心的拨动自己的黑子,下在了一处地方。
画龙点睛,扭转乾坤。
“厉害厉害,佩服啊,我的那几步走的全废了。”
墨怜勾唇,她慵懒的执起黑子,她的声音清润又带有淡淡的看破全局的自信感,“置之死地而后生。”
“引君入瓮,一网打尽,从未有过真正的死局,所有的死局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埋去了退路所造成的罢了。”
伽梵垂眸,看着早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可言的白子,还有霸道嚣张的黑子。
他低笑道:“我这是输了啊。”
满盘皆输,不留余地。
第225章 祭司大人不愧是神子
“…所有的死局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埋去了退路所造成的罢了。”
伽梵垂眸,看着早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可言的白子,还有霸道嚣张的黑子。
他低笑道:“我这是输了啊。”
满盘皆输,不留余地。
不论是棋盘上,还是在现实中。
墨怜看着那棋盘上的局势,外面的北戎卫兵已经出发前往南部落。
“来猜猜,你觉得腾格里诺会不会成功占领南部落?”
伽梵适时开口。
墨怜看着他,把玩着驭骨乾坤扇,她淡然的道:“谁知道呢?祭司大人早就暗示答案了不是吗?”
伽梵轻笑出声。
“我可没有暗示过任何的事情,结果一直以来便已经是定下的。”
墨怜瞥了眼伽梵,音色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这可不一定,结果真是因为定下来才是结果,如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哪怕有一点点的偏差,结果便不是那个结果。”
伽梵:“……”
噗嗤噗嗤。
一个巨大的黑影飞掠进了营帐之中,快入闪电,行似风般。
它站在伽梵和墨怜中间的棋盘之上,将整个棋局打乱一通。
“葵青?”墨怜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飞来了。
“【祭司大人!方才属下们发现有东西飞入您的营帐,好似一只鹰!】”
外边守着王帐的北戎将士走了进来,急切的问道。
生怕是什么危险物品,伤害了伽梵,那么她就难辞其咎了。
伽梵瞄了一眼正对着他虎视眈眈的葵青,他轻声的道:“【无事,是本座闲来无事养的海东青,如今长大了飞来找本座了。】”
那个士兵暗暗称奇,看向伽梵的神色又多了一股子的敬服。
他道:“【是,那属下就退下了。】”真不愧是伟大的祭司大人!那可是鹰中之王海东青!
连大汗都无法寻得海东青,大祭司却有一只。
如今大汗的鹰勇猛精进,但和海东青比起来,多少有些逊色。
看来祭司大人还真是神子降临!天佑他们北戎!
士兵退下之后,墨怜才将葵青脚上的布帛取下。
伽梵想要凑近,葵青确是惊叫出声,在警告伽梵的靠近,但是却没有攻击行为。
没有攻击行为。
墨怜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伽梵。
葵青厌恶陌生的气息,最不喜旁人接近,一旦对方在这个发出警示的同时还会张开锋利的爪子。
只要踏入它的范围内,便会开始攻击对方。
而这次的葵青并没有这样。
它只是惊叫警告,没有多余的动作。
墨怜揉了揉葵青的脑袋。
葵青犀利的紧紧盯着伽梵看。
伽梵同样平淡的回看。
海东青又叫了一声,锋利对爪子直直露了出来,仿佛接下来就要活生生将伽梵的白骨给抓出来。
“葵青。”墨怜轻唤了声。
葵青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嘤嘤嘤的叫着,似乎想要告诉墨怜一些什么。
墨怜薅了薅它身上藏青色的羽,道:“不可无礼,在这里等着片刻,没有吃食,你先去外边去猎食吧。”
“记得绕开那一些骑着战马的人哦。”
第226章 是谁又出现了变数
它只是惊叫警告,没有多余的动作。
墨怜揉了揉葵青的脑袋。
葵青犀利的紧紧盯着伽梵看。
伽梵同样平淡的回看。
海东青又叫了一声,锋利对爪子直直露了出来,仿佛接下来就要活生生将伽梵的白骨给抓出来。
“葵青。”墨怜轻唤了声。
葵青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嘤嘤嘤的叫着,似乎想要告诉墨怜一些什么。
墨怜薅了薅它身上藏青色的羽,道:“不可无礼,在这里等着片刻,没有吃食,你先去外边去猎食吧。”
“记得绕开那一些骑着战马的人哦。”
墨怜说着,做出了一个放飞的动作,葵青长啸一声,飞了出去。
墨怜拿出自己手上的布帛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随后她眉头蹙了蹙,不自觉摸索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她将那个布帛丢在不远处的火盆子里,亲眼目睹那个布帛燃烧殆尽,直至消失。
“你有烦心事?”伽梵道。
他在那里整理着方才被葵青打乱的棋子。
“没有。”墨怜道。“这里可有能写字的布帛。”
“有,在里边的那个地方,你去找找,还有笔墨。”伽梵指了一处地方,他继续将棋子一颗一颗丢到不同的放置盒中。
墨怜将要写的东西,还有这几天打探到的王帐内的全体布局,重点地方,全部打了一个简单的地图。
她将东西收好,就等葵青回来,将东西送出去。
墨怜她的心思有些许重,神色凝重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写了些不好的事情?”
伽梵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单手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墨怜阖了阖眼,“无事。”
“那便继续对弈?”
墨怜摇了摇头,“我现在并无兴致下棋。”
伽梵:“那你还说无事?一脸愁容啊,遮都遮不住。”
面无表情的墨怜:“…………?”
她明明表情管理的很好,他怎么看出来的?
墨怜眸光一闪,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她狐疑的看向伽梵,她似笑非笑的说:“我怎么感觉,祭司大人好似很了解我的样子?”
又是一个送命题。
伽梵道:“感觉而已。”
“我的感觉一直以来都很准。”
墨怜:“呵呵……是么?”
墨怜想到信上写着的事情,觉得自己要抓紧时了。
义父……
似乎要提前了一点,墨怜眯了眯眼眸。
究竟是有哪里不对劲?哪里呢?
乾仁帝沉迷丹药道士的事情提前了。
墨怜早已经发现了,和自己梦中所发生的未来,只要出现一个变数,就会有事情提前发生,形成改变。
就好比一个东西,在丢掉什么,舍弃什么,获取什么,保持一种捉摸不透的平衡。
她做的那些事情算一个,后来也有她自己偷换概念,投机取巧的改变一些事情,倒是影响不大,不过时间还是提前了一两日,或者一两个时辰。
那么多这次是谁呢?
除了她,也有人梦到未来了?
……这可就,有趣了呢。
墨怜的表情愈发的危险了起来。
第227章 活像她欺辱了他
墨怜早已经发现了,和自己梦中所发生的未来,只要出现一个变数,就会有事情提前发生,形成改变。
就好比一个东西,在丢掉什么,舍弃什么,获取什么,保持一种捉摸不透的平衡。
她做的那些事情算一个,后来也有她自己偷换概念,投机取巧的改变一些事情,倒是影响不大,不过时间还是提前了一两日,或者一两个时辰。
那么多这次是谁呢?
除了她,也有人梦到未来了?
……这可就,有趣了呢。
墨怜的表情愈发的危险了起来。
墨怜是一个多思同时心里千转百回通透至极的人。
她很聪明,也很敏锐,基本上只要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就会如同揪到了狐狸尾巴,紧抓不放。
这一点伽梵深有感触。
他觉得这一点对别人可以,对他最好改一改。
当然也伽梵也就想想,不敢说出来,不然凭借着墨怜的性子,应当是又该要怀疑他了。
事实上,墨怜已经开始再一次起疑了。
墨怜道:“我家里出了点事情。”
伽梵:“不是不想说吗?”
墨怜:“我突然又想说了。”
伽梵做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墨怜眉眼微弯,她道:“就是家中内子今日产子了,我甚是忧心,担心内子生产时会遭人暗算。”
伽梵:“………”
他看向墨怜的眼神顿时变得奇怪了起来。
不是,她哪里多出来的内子?!?!!
伽梵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一梗,片刻后,他有些无语又颇为无奈的回道:“哦?那还真是恭喜阿墨大人了。”
“需不需要我为你还未出生的孩子送上厚礼。”伽梵将“未”字咬的很重。
墨怜挑眉:“厚礼就不用了,祭司大人如若能送我回去在送我回来就可以了。”
伽梵:“哦?那阿墨大人可要失望了。”想得到美,别说是没有这一回事了,她还能从哪里多出来的孩子?!
伽梵淡然的开口:“那不是正好吗?”
墨怜:“正好什么?”
伽梵:“反正你都有子嗣留在中原了,那你自己就好好的呆在北戎别回去了。”
墨怜:“………”我这是被反套路了?
偏偏这句话要真是对应这现在的处境的话,还真是没毛病。
墨怜道:“祭司大人改天还是多睡一睡。”
“什么?”伽梵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墨怜话中的意思。
“梦里什么都会有的。”墨怜笑得万分和善。
伽梵:“……”原是在暗讽我白日做梦。
伽梵心如止水:“那可不一定。”
“只要好好争取,什么都会有,何必去梦里寻呢?”伽梵边说边扶上了墨怜的脸颊。
墨怜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也是要看看,有没有那个争取的能力。”
无形的气息在交锋,在比高低。
说着,墨怜用驭骨乾坤扇将伽梵的手打到一旁去。
伽梵垂眸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他茶眸里蕴着水汽。
“阿墨大人,很疼的诶。”
墨怜:“……”这委屈的样子怎么活像是我欺辱了他一般?
第228章 伽梵暴露了
伽梵心如止水:“那可不一定。”
“只要好好争取,什么都会有,何必去梦里寻呢?”伽梵边说边扶上了墨怜的脸颊。
墨怜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也是要看看,有没有那个争取的能力。”
无形的气息在交锋,在比高低。
说着,墨怜用驭骨乾坤扇将伽梵的手打到一旁去。
伽梵垂眸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他茶眸里蕴着水汽。
“阿墨大人,很疼的诶。”
墨怜:“……”这委屈的样子怎么活像是我欺辱了他一般?
墨怜颇为无语,偏偏也说不出什么。
伽梵的皮肤冷白,她这么一拍,就在他的手背上留了个红印子。
伽梵揉着自己的手背,满眼的控诉。
墨怜:“………”
她都还没有控诉我的手心被你的手背给弄疼了因为打你,你就来这里先一步“控告”我的“罪行”?
墨怜言笑晏晏的说道:“活该,老老实实受着吧,这是你自己动手动脚的惩罚。”
“可是我的手红了。”
墨怜:“一会就消了。”
“可是我的手红了。”
墨怜:“你自己去用药揉一揉。”
“可是我的手红了。是因为你。”
墨怜:“…是谁造成的这个结果,前因是什么需要我复述?”
“可是我的手红了,是阿墨大人拍的。”
墨怜:“………”说不过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说,伽梵还难缠的很。
伽梵继续用那条因为自己作而被打红的手背,一副要是墨怜不负责,誓不罢休的模样。
墨怜又疼了疼,当即就说:“行了别晃了,手拿来,给你揉一揉。”
“给。”伽梵当即就将自己那只因为作妖而被拍红的手臂递给墨怜。
墨怜将伽梵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微微揉动,手不动声色的放在了手腕之上。
片刻之后,她才松开手,墨怜罢了罢手道:“现在总可以了吧?”
“嗯……”伽梵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外边的一个北戎士兵飞速的奔跑进来,他慌忙的给伽梵行了个礼。
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要着急慢慢说。】”伽梵很好脾气一点也没有架子的给对方递了杯水。
那个北戎士兵谢过伽梵,大口大口的将那杯水尽数喝完。
他喝完后狂撩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道:“【祭司大人,请您随我去一趟王后那里!她今天不知怎么了,好似中邪了!然后有许多人都出现了和王后一模一样的症状!】”
“【竟有此事?本座随你去看看。】”
北戎士兵目露欣喜之色,本来还怕祭司大人不想理会此事,不曾想他还真如传闻中的那样。
慈悲心肠,神子降世,庇护他们北戎国民。
“我先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你自便。”听着伽梵别扭的中原话。
墨怜点了点头。
最后伽梵便跟着北戎的士兵离开了此处。
墨怜看着伽梵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回事呢伽梵?
你的脉象,为何会与子桑玥的如此相似。
一样的功法,一样的脉象。
墨怜勾了勾唇,还是原先的小白羊露出了自己的黑皮毛了?
第229章 中邪与无故出现的死气
你的脉象,为何会与子桑玥的如此相似。
一样的功法,相似的脉象。
墨怜勾了勾唇,还是原先的小白羊露出了自己的黑皮毛了?
墨怜把玩着驭骨乾坤扇,心下已经有了打算。
只是,还有些许不一样,墨怜扬眉,想到伽梵身上的一些邪乎的功法。
觉得有些熟悉,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让墨怜不爽,甚至烦躁的想要找个活靶子发泄一下。
墨怜寻思了片刻,找了个黑布遮住自己的脸,掠身离开此处。
她朝着北戎的一处大丛林飞掠而去,葵青在那,正好,她也许久不曾施展手脚了。
此时。
伽梵跟着北戎的那个士兵来到了王后的帐中。
就如同士兵所说。
王后的情况很奇怪。
她脸色发青,手脚不断的抽搐,周围的奴婢使命的压住她却一点也压不住。
力大无穷,两眼翻白,形态可怖,随后就如野兽一般咆哮,失去理智,见人就想咬。
见此,面具下的伽梵挑了挑眉,“【给本座一块布。】”
“【啊…好的祭司大人!】”医师还没有回过神,见到伽梵,当即就将一块布递给了他。
就在所有人以为伽梵要施法的时候,就见伽梵将那块布直接揉成一团,然后接近王后。
王后现在开始有攻击性行为了,见人就想咬,看到伽梵,本能的缩了下,随后还是开始张开“血盆大口”。
只是伽梵快狠准的将那块布塞到王后的嘴巴里边。
然后拍了拍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聒噪。】”
众人:“…………”
也就只有这位祭司大人胆敢做这么以下犯上的事情了。
医师颤颤巍巍的说:“【祭司大人,这…这样将王后殿下的嘴堵住,真…真的可以吗?】”
伽梵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不行?难不成放任她像疯狗一样咬人?】”
医师:“……”居然无言以对好有道理。
可到底是王后啊!好有道理也不行!
哦,对了,人家是大祭司,身份不同,人家可以,他们不行也不敢。
伽梵看着还在发狂的王后:“【现将她绑起来。】”
伽梵的茶眸中倒映着一片冲天的死“气”。
他心下一片清明。
伽梵眯了眯眼睛,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王后,才继续开口:“【带本座去被感染的那些士兵那里去。】”
“【是!】”
伽梵最后嘱咐一句:“【将这里全部封锁,不要让里面的人出去,除了本座以外,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
“【遵令!】”
那一边士兵的营帐也一样。
周围那个死“气”冲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原本就是怨煞之地,实际上并不是。
伽梵挑眉,他将双手踹在宽大的法袍之中,无悲无喜的看着面前可怖的一切。
“【祭司大人…这…这才一会的功夫他们怎么,怎么就成这样了…口区——】”
说着,那个北戎士兵当场就因为场面一副血腥干呕了出来。
连常年征战的士兵都做出了这反应,里面的惨剧可想而知。
第230章 只因为,阿怜
“【将这里全部封锁,不要让里面的人出去,除了本座以外,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
“【遵令!】”
那一边士兵的营帐也一样。
周围那个死“气”冲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原本就是怨煞之地,实际上并不是。
伽梵挑眉,他将双手踹在宽大的法袍之中,无悲无喜的看着面前可怖的一切。
“【祭司大人…这…这才一会的功夫他们怎么,怎么就成这样了…口区——】”
说着,那个北戎士兵当场就因为场面一副血腥干呕了出来。
连常年征战的士兵都做出了这反应,里面的惨剧可想而知。
伽梵的茶眸中氤氲着点点浅金色的光芒,那些死去仿佛在惧怕一样,疯狂的驱散开来。
整个帐篷外狂风猎猎。
周围的士兵不自觉的远离此处。
很快,那阵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片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祭司大人,这……】”跟随而来的北戎士兵想说些什么就被伽梵制止。
伽梵的手中是一颗黑色的将近一掌大的珠子。
要是凝神看的话,就会发现珠子原本是透明的,而是里面的气体是黑色的,与细若游丝的金色互相缠绕着。
伽梵道:“【去将里面的人都处理一下,和王后一样控制起来,不要放一个人出来,同时进去的任只许进不许出。】”
“【是,属下叫那些奴隶来。】”
伽梵颔首,“【带本座去他们原先的住处。】”
这些人,都是王后身边的护卫,王后带来的亲信。
能被感染的这么厉害,那王后的心思可真是不得了。
伽梵将那颗珠子碾碎,随后里面的黑色气体化为灰烬,随风而去。
“【是。】”北戎的那个士兵当即招呼来周围的人将里面的人都搬出来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随后那个北戎士兵带着伽梵前去他们在这里的住处。
他们所住之地果真是怨煞之气冲天。
常人看不到,不觉有异,但在经过或者是触碰过的人,身上都会被那些怨煞之气缠绕。
天生阳刚正气,心思纯善无邪的人便罢了。
倘若内心阴暗,只要有一点点,负面情绪就会被无限的放大,一日比一日敏感,然后失去理智。
这些怨煞之气,和墨怜身上的相似却分外的不同。
比起墨怜身上自带的“死”气,伽梵会更加讨厌这些怨煞之气。
即便这些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但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阿怜。
她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如若他袖手旁观,不在乎所有,那么阿怜迟早会遭殃的。
伽梵的茶眸透露出来的气息愈发的冰冷。
“【你们全都站在这里,不要走动,不要靠近。】”
北戎的士兵反应很快,他直接让人通知下去,将这一带全部封锁起来。
那些怨煞之气一感觉到伽梵的接近就像是耗子碰到猫一样,疯狂的想要乱闯。
但很可惜,都是徒劳,有一种无形的屏障将他们牢牢的控制起来。
伽梵进去之后,他的眸中果然看到了东西。
第231章 伽梵:雕虫小技
北戎的士兵反应很快,他直接让人通知下去,将这一带全部封锁起来。
那些怨煞之气一感觉到伽梵的接近就像是耗子碰到猫一样,疯狂的想要乱闯。
但很可惜,都是徒劳,有一种无形的屏障将他们牢牢的控制起来。
伽梵进去之后,他的眸中倒映了那东西的全部样子。
是一个嵌进地里的法阵,为何说是嵌进地里。
那便是有人用类似与骨头的东西,一块又一块埋进地里头。
凭着方才的怨煞之气,伽梵便能感受到,那怨煞之气是由这些骨头——应该说是人骨主人生前强烈的不甘怨恨所形成的。
非自己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蓄谋已久啊。
针对的人,十之八九是腾格里诺,再者便是这位王后了。
这里的位置离着腾格里诺的篷帐很近。
——嗯?
这个阵法居然是副阵。
有意思了。
看来做这个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当然能在戒备森严的王帐之地做出这种的事情,除了自身有功法在身以外,应当也有人里应外合。
伽梵看着地上的法阵,他随意的拿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
轻轻抛在阵法之中的某个地方。
“咔嚓——!”
一声,那些人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齑粉烟消云散。
“雕虫小技。”
对于伽梵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又普通的引怨煞之气之阵。
但是对于普通的凡人,却还是致命之物。
随后伽梵的面前出现了一缕缕的黑烟,朝着外边飘荡而去。
伽梵漫不经心的紧跟其后。
“【祭司大人。】”那个北戎的士兵恭敬的行了个礼。
伽梵罢了罢手,“【本座没有回来之前,全部的人都不要进入方才的那一块区域。】”
“【祭司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幸不辱命。】”
伽梵不多说紧跟着那道黑烟飞掠而去。
那个方向……
是撒图丛林。
撒图丛林是北戎为数不多的一处绿源地。
离着撒图尔不过数里地,近的很。
之所以叫撒图,是以撒图尔命名的。
-
墨怜已经来到了撒图丛林里边。
她敲看着这北戎里为数不多还最大的丛林。
葵青的鹰啸声,就在不远处。
墨怜单手做了个“o”对动作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长且尖锐的哨声。
“嘤———”
忽然,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
墨怜眸光一闪,驭骨乾坤扇一开,细密的丝线分布在墨怜的周身,肉眼不可见的丝线,根根都锋锐的削铁如泥。
“嘤———”
葵青咆哮一声,朝着墨怜的身后掠去。
墨怜回首,居然是一只有成年人大的野猪。
野猪的两个獠牙又长又锋利。
原本打算从后边突刺,杀墨怜一个措手不及。
不曾想在天空中盘旋的葵青更快一步。
下爪就将整只野猪提了起来朝着天空飞去。
野猪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它想要挣扎,却越是挣扎被葵青锋利的爪子勒的更紧。
海东青的爪子呈现着弯勾状,为的就是更好的抓住猎物。
很快,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葵青直接松开爪子。
巨大的野猪从高空坠落。
坠落到地上的时候,激起了一大片的尘土。
第232章 让墨怜不舒服的感觉
墨怜眸光一闪,驭骨乾坤扇一开,细密的丝线分布在墨怜的周身,肉眼不可见的丝线,根根都锋锐的削铁如泥。
“嘤———”
葵青咆哮一声,朝着墨怜的身后掠去。
墨怜回首,居然是一只有成年人大的野猪。
野猪的两个獠牙又长又锋利。原本打算从后边突刺,杀墨怜一个措手不及。
不曾想在天空中盘旋的葵青更快一步下爪就将整只野猪提了起来朝着天空飞去。
野猪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它想要挣扎,却越是挣扎被葵青锋利的爪子勒的更紧。
海东青的爪子呈现着弯勾状,为的就是更好的抓住猎物。
很快,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葵青直接松开爪子。
巨大的野猪从高空坠落。
坠落到地上的时候,激起了一大片的尘土。
葵青停在了那头野猪的身上,傲然屹立还有点小得瑟的邀功样。
它就这么看着墨怜,一副想要获得夸奖的表情。
墨怜上前,薅着葵青那极具让人产生安全感的前胸。
“我家的葵青又壮实了些。”
墨怜垂眸。
葵青舒展开自己的双翅,墨怜发现它翅膀上的羽毛上又长出了新毛。
看着比以前更加巨大,更加的威风凛凛。
墨怜看着那地上的野猪。
她道:“好肉都拿去吃吧,一会考给你吃。”
墨怜从自己的怀中将写好的布帛信拿出来,绑在葵青的右腿上。
葵青动了动,墨怜继续说道:“吃完后立即将这东西送回雁门关去。”
葵青长啸了一声,重新飞到高空之中。
它盘旋在墨怜的上方,却并没有飞走。
墨怜熟练的拿出一把小刀,划开野猪的肚子。
将那些能吃的部分分割开来。
这附近正好有一处溪水,墨怜就决定在那边稍作休息。
不过片刻,葵青再一次飞了回来。
它的爪子和鹰喙上还叼着一些干树枝。
墨怜将那些干树枝集结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将面前的干树枝点燃。
随后在将一大块的野猪肉串起来,放在火架子上。
不消片刻那块野猪肉的表皮就开始滋滋冒油了起来。
墨怜拿出小刀削出一大块给葵青。
葵青张开自己的喙,将墨怜投喂的肉叼住,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块肉吞入腹中。
忽得,墨怜骤然皱眉。
不舒服。
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墨怜不由的心快加速。
让本就积压着想要发泄出来的情绪更加的深重了些。
驭骨乾坤扇的丝线默默缠染着墨怜的手,里面的龙也开始翻腾焦躁起来。
上边围绕着丝丝的金光,一点一点安抚着。
只是范围太大,压过了那想要安抚的光彩。
将整只野猪分食完后,墨怜便道:“回雁门关去,飞高一些,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你的存在。”
葵青蹭了蹭墨怜的手心长鸣一声直冲云霄。
看着葵青的影子消失在了天际。
墨怜才起身。
朝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行进。
如若不销毁那让她有那种感觉的东西或者是存在。
墨怜将会终其一生,寝食难安。
第233章 丛林的深处 果然有鬼!
葵青蹭了蹭墨怜的手心长鸣一声直冲云霄。
看着葵青的影子消失在了天际。
墨怜才起身。
朝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行进。
如若不销毁那让她有那种感觉的东西或者是存在。
墨怜将会终其一生,寝食难安。
墨怜沿着旁边的这条小溪涧朝着它们的源头——墨怜的直觉,去走。
越走,那让她不舒服的气息越加的浓烈。
墨怜的眉头紧簇,手漫不经心的抓着驭骨乾坤扇,越往里走,丛林里面潮湿阴暗的气息就越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高高缠绕着的树枝将外边的光亮尽数遮掩住。
显得更加的阴森诡异。
墨怜看到这一番情景,她非但不怕,反而还有一种兴奋感。
——那是一种可以让她觉得有趣味的兴奋感。
突然,前面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和脚步声。
有人。
墨怜一个跳起来,直接勾住上面的树枝的枝干,借力使力,跳到密密麻麻的相较粗壮的树枝干上。
屏住呼吸,隐匿身形。
很快下边就走来了两个身上穿着黑袍,头顶上也盖着个黑色的帽布,全身上下遮掩着严严实实。
他们在下边边走或者说是巡逻,边发着牢骚。
“【啊,烦死了,又是我们在这一带巡逻。】”
另一位同伙:“【谁让我们抓来的那些祭品是最少的,没办法,大人至少没把我们当祭品而是让我们在这巡逻就很好了。】”
“【好了,拿也别抱怨了,现在正好是大人完成阵法的最后一个关键时期,我等还是咬好好排查一下周围,以免发生些什么。】”
“【就这鬼地方,还有人来?要是我,老早就跑了。】”
“【啧啧,你说,大人真的能召唤出吾神吗?吾神要是真能重新召唤于世的话,那么我们一族将会重新走上巅峰!】”
另一位同伙:“【肯定可以的!大人为了能完成那个阵法,还和现在在王帐中的那个蠢女人串通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哈哈哈,还真是这样的话,离我们的好日子不远了!崇敬吾神!】”
“【到时候别说是那个什么大祭司了!在吾神面前渣渣都不剩下!】”
“【哈哈哈哈哈…就是说啊,现在的大祭司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如何与我们大人相比,现在王帐那里发生的事情,一定忙的他不知道怎么办,哈哈哈哈哈…】”
“【那是,我们大人出马,从来没有失败过!吾神保佑我们成事!】”
“【不过,我还真想在那里面第一个见到吾神。】”
“【哦?那你可以告诉我,是何方的神明吗?】”
那人还没有我发觉到什么:“【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伟大的神明是……】”
还没有说出口,两人顿时都一怔。
当即全身戒备起来朝着周围看去。
“【?!谁?!!??!】”
他们二人紧张的看着四周。
一个相貌平平只能算上中上清秀的少年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直接跳在他们之中其中一人的身上。
第234章 来者高手,有点棘手
“【不过,我还真想在那里面第一个见到吾神。】”
“【哦?那你可以告诉我,是何方的神明吗?】”
那人还没有我发觉到什么:“【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伟大的神明是……】”
还没有说出口,两人顿时都一怔。
当即全身戒备起来朝着周围看去。
“【?!谁?!!??!】”
他们二人紧张的看着四周。
一个相貌平平只能算上中上清秀的少年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直接跳在他们之中其中一人的身上。
驭骨乾坤扇的扇柄在对方还没有作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直接扣在了对方的太阳穴的位置,直接击晕了对方。
剩下的在墨怜的身下,想要挣扎,墨怜直接加重脚下踩着他脖子的力道。
单手将那人的手点住几个大穴,当场作废。
“啊——”那黑衣人惨叫出声。
“【谁?!你是谁?!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吾神绝不会放过对祂的信徒下手的人!】”
墨怜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哦?我好害怕啊。】”
墨怜的声音中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那人的嘴巴里还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墨怜有点不耐,这样子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墨怜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神色投放到他们走来的那个地方。
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其中一人的衣服给扒拉下来,稍作整理后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随后将这二人五花大绑随意丢到一处地方,至于他们后来会有什么结果就不关墨怜的事了。
套好衣物后,墨怜就寻着地上的脚印往回走。
因着这里地质潮湿,泥土湿软,很容易就留下印子。
他们的脚印衍生到一个洞穴的面前。
就在这洞穴门口,墨怜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墨怜眉头微挑,朝着里边走去。
她才刚一走进,就顿了顿脚。
瞳孔微缩。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是一种粘稠的液体,在这昏暗的山洞中,呈现着一种暗淡的红色。
不用摸墨怜都能猜到,是血。
这里面的血都已经堆积成了一个范围及广的血池。
而在往前一些,是横七八竖的人体残骸。
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墨怜遇到的那两个人一模一样。
死相壮烈,极其残忍。
墨怜刚开始还在起疑,照着方才那两人的对话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召唤神的仪式分外重要。
墨怜一路走来却是除了他们再没有发现其他人了,这一点就很奇怪。
如今看到这一幕,她倒是明白了。
有人先她一步来了,而且这血还冒着些许的热气,墨怜查看的时候,发现那些尸体的残骸还有些余温。
说明人是刚死不久的。
而且那个先来一步的人,还在山洞的深处。
因为那些死去的人,有些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向外边追击。
头颅上面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被瞬间杀死的,有些人的身体是呈现诡异的扭曲形态生生粉碎了身上的脊骨而死。
山洞那个先一步到来的人是个高手。
凶器不明,手段不明。
有点棘手。
第235章 伽梵的杰作
那些人…是被瞬间杀死的,有些人的身体是呈现诡异的扭曲形态生生粉碎了身上的脊骨而死。
山洞那个先一步到来的人是个高手。
凶器不明,手段不明。
有点棘手。
墨怜的神色晦暗不明。
但她依旧朝着前边走去,丝毫没有退意。
她倒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高手了。
山洞很黑,就像一个无底的吃人黑洞,给人一种,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的感觉。
墨怜点了一个小小的火光。
那个火光在这个山洞中是唯一的光源,更衬托着这个山洞的黑暗与阴森恐怖。
仿佛那黑压压的洞穴深处会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怪物将人活活撕碎。
只可惜,这一路上没有怪物,让人感到可怖的是那些怪异的死状不同的尸体……哦,有些应该称之为人身上的残骸,连尸身都没有。
啧,真是暴戾的功法。
墨怜那点点光亮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就在这时,墨怜感受到了前边有光亮。
到了。
墨怜果断的熄灭自己手中的那一点火柴灯。
猫着身子,言着壁沿慢慢的走着。
她来的似乎有些晚了。
“【不!!!!!】”那个声音突然尖锐的喊叫了起来。
声音雌雄难辨,穿透耳膜引起了墨怜重度的不适。
或许说,一靠近他,墨怜本身就开始难受的紧。
“【吾……降……与此!区区凡人居然胆敢……!!!】”
他的反抗被人轻而易举的制止而住。
“(从哪里来的,你就应该回哪里去不是吗?)”
那人说了一句墨怜所不知道的语言。
那个扭曲挣扎的人,不,应该不能在称之为人的东西。
听到了那句话后,开始剧烈的颤抖。
“【……咳咳咳,不,不!!你不应该这样的!咳咳咳…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不在乎这个……!!!】”
“【!!!!有这种力量……!你…你是…!!!啊啊啊啊啊———伽梵!!!】”
那人惨叫一声,声音逐渐化为虚无。
“咔嚓”一声,周边那巨大的法阵开始崩塌,一点点的塌陷而下。
“是谁?”那个家伙朝着墨怜的方向看去。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墨怜反应也很迅速,她用驭骨乾坤扇直接格挡,轻易化解了对方致命的手刀。
随后,入目的是她,所非常熟悉的宽大法袍还有兽型的面具。
对方比她还要惊讶,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阿…阿墨大人?你怎么在这?”
墨怜挑眉:“应该是我要问吧,你为何会在这里?”
嗯……那让她讨厌的气息消失了。
墨怜的心情莫名不那么糟糕了。
伽梵:“………偶然路过。”
墨怜:“…伽梵,有人告诉过你这个理由很牵强吗?”
“你且听且过便好。”对方温和的说道。
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墨怜真正的目的了。
“你都看到了?”伽梵似是蛊惑的问道。
墨怜:“我都没看到。”
伽梵:“你的回答也让人不相信。”
墨怜挑眉,她笑语嫣嫣,“那么你也且听且过吧。”
第236章 伽梵,你到底是何人
那人说了一句墨怜所不知道的语言。
那个扭曲挣扎的人,不,应该不能在称之为人的东西。
听到了那句话后,开始剧烈的颤抖。
“【……咳咳咳,不,不!!你不应该这样的!咳咳咳…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不在乎这个……!!!】”
“【!!!!有这种力量……!你…你是…!!!啊啊啊啊啊———伽梵!!!】”
那人惨叫一声,声音逐渐化为虚无。
“咔嚓”一声,周边那巨大的法阵开始崩塌,一点点的塌陷而下。
“是谁?”那个家伙朝着墨怜的方向看去。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墨怜反应也很迅速,她用驭骨乾坤扇直接格挡,轻易化解了对方致命的手刀。
随后,入目的是她,所非常熟悉的宽大法袍还有兽型的面具。
对方比她还要惊讶,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阿…阿墨大人?你怎么在这?”
墨怜挑眉:“应该是我要问吧,你为何会在这里?”
嗯……那让她讨厌的气息消失了。
墨怜的心情莫名不那么糟糕了。
伽梵:“………偶然路过。”
墨怜:“…伽梵,有人告诉过你这个理由很牵强吗?”
“你且听且过便好。”对方温和的说道。
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墨怜真正的目的了。
“你都看到了?”伽梵似是蛊惑的问道。
墨怜:“我都没看到。”
伽梵:“你的回答也让人不相信。”
墨怜挑眉,她笑语嫣嫣,“那么你也且听且过吧。”
伽梵:“…………”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伽梵有些不清楚墨怜有没有听到之前那些不该听的。
方才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东西的上面,居然没太注意到墨怜。
或者说这里的怨煞之气太过厚重,导致伽梵一时之间无法分清那些气息。
毕竟是凡人之躯,所有的一切做起来都太过限制了。
伽梵暗恼自己这幅身躯的无能,甚至与方才还差点伤害到了墨怜。
伽梵压下方才因为差点伤害了墨怜的惊惧心情,他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依旧温柔的道:“阿墨大人,这里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吧。”
他的中原话依旧让墨怜很是不适。
但是…墨怜看了看周围一片狼籍,她还想在看方才那个东西怎么养了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捂住了眼睛。
“别看了,那些肮脏的东西看了会脏眼睛。”
话落她便感觉身边刮起了一阵飓风,等伽梵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的时候,飓风归于平静。
周遭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墨怜:“!!!”
真是不可思议。
她们…居然在眨眼睛就回到了王帐。
是真的回到了!
这一次墨怜不得不再一次审视着伽梵。
她道:“你是术士?”
能用这种东西,熟悉法阵,天地灵相,也只有那个百年前消失在这个世间上的术士了。
伽梵:“……”
他沉默了片刻,语调不变,“非也。”
墨怜眼神犀利。
“伽梵,你到底是何人?”
第237章 伽梵,这个北戎容纳不下你
“伽梵,你到底是何人?”
究竟是敌是友,目的为何?
身怀如此神技,带着面具究竟想要隐藏些什么?
她到底要不要将伽梵当作敌人想尽方法除掉他?
可是他又百般在这个北戎帮助她。
这是这么多年来,墨怜头一次感受到莫名的烦躁。
她无法看懂面前的这个人。
伽梵带着的面具让人看不清情绪,唯独那双茶眸依旧闪耀着,他说:“我是何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阿墨大人,我能帮你达成目的不是吗?”
墨怜轻笑出声:“目的?达成了之后呢?”
她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永远无私的奉献。”
言外之意就是再说,伽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伽梵的双手依旧揣在宽大的法袍之中。
伽梵他温柔的道:“有的。”
“或许所有的任,并不是都像你所想的那么糟糕。比如说,我就不一样。”我就喜欢对你无私奉献,不求回报。
这句话说出来,墨怜嗤笑出声。
墨怜:“祭司大人还真是有意思呢,自己的面容都不敢示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怜当场给他鼓掌。
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伽梵确实是一个很需要结交,能成友永不成敌的存在。
墨怜没有继续抓着这一点不放,因为不管如何,伽梵都不会告诉她什么其他有意义的答案。
“方才那洞穴里的那些…样子,都是你的杰作?”墨怜道。
伽梵:“是。是我做的。”
他也没打算隐瞒这一件事情。
墨怜沉吟片刻,随后道:“这个北戎,容纳不下你。”
伽梵:“是么?”他轻笑出身。
区区的凡界,确实容纳不下他。
“阿墨大人,这个世界上,就算所有人都会对你怀有不纯的目的,但是我不……”
伽梵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生生打断。
“【祭司大人!】”门外传来一个北戎人的呼唤。
伽梵的神色瞬间不美好了起来。
“【又发生何事了?】”
北戎士兵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是错觉吗,明明祭司大人的语气那么温和,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对方生气了的感觉。
好…好可怕。
他连忙道:“【祭司大人,王后娘娘恢复神智了,您快过去看看。】”
伽梵不温不火的道:“【本座知道了,现在便过去瞧瞧。】”
言罢,他便指示士兵先出去,伽梵看了一眼墨怜后,紧跟其后。
墨怜站在远处回味着方才伽梵的话,他刚刚的意思是……
他不会与她为敌吗?
墨怜的眼神更加复杂了起来。
她和伽梵…认识吗?
那个茶眸,除了那个人也并没有其他人有了,在墨怜所认识的人里面。
那么……问题来了,会是他吗?
要真是的话……
墨怜冷笑出声。
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将她“耍”的团团转的人。
无论是谁。
-
“【大祭司大人,王后殿下就在里面了。】”
伽梵:“【本座知道了,让所有人都退下。】”
“【是。】”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伽梵才进去。
第238章 亲手掐死桃花的伽梵
进去之后直接无视虚弱貌美的王后,直接切入主题。
“【王后是想自己开口,还是本座帮你开口?】”伽梵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王后而给面子。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皆无任何区别。
王后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祭司大人,你在说什么?本后听不明白。】”
“【想装傻?】”伽梵依旧用温柔亲和的声音说道:“【王后是想重新变回刚才的样子吗?您不会以为本座将那些东西毁坏就没事了吧?】”
王后脸色变的更难看了些。
她咬了咬下唇:“【祭司大人当真如此无情吗?您要不是为了我,为什么还……】”
她见过面前这个人面具下的面孔,仅仅是一眼当时年少的的她就沦陷了。
除了野心外,她真真正正想要嫁给面前的这个人。
可随着阴差阳错,自己和腾格里诺搅合在了一起,成为了王后。
王后嫉恨墨怜,凭什么那么普通的人就得到了大祭司的青睐,尤其那还是一个男人!
真真是可恶到极致。
因此在那神秘人上门提议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一来她想要测试一下伽梵对她有没有上心,二来可以除掉那个叫阿墨的少年。
一举两得。
伽梵:“【这不过是本座的举手之劳罢了,哪怕是一个奴隶在这,本座也会顺手救了。”
他话说的分外慈悲,但是对于王后来说确是一柄利刃,重重的插着她的心。
伽梵可不介意这些,对于他而言,王后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的答案不用说,伽梵心里也有数了。
只是,他要逼她自己活生生将自己的阴暗面说出来。
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是伽梵看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北戎女人,居然敢借助那个东西来杀死墨怜。
墨怜是伽梵的逆鳞,伤者即死!
还好甚早发现,被伽梵防范于未然。
“【虽然有点麻烦,但是让王后变成刚才那个样子还是很容易的。】”
伽梵笑眯眯的说着,随后伸出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王后。
王后惊惧不已地看着伽梵,“【我……我说,祭司大人我见过您面具下的面孔,我倾慕您,所以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你说你见过本座面具下的脸?】”伽梵的茶眸眯了眯,本是无温的眸子更加的冷凝起来。
王后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祭司……】”
忽然她的脖颈直接被伽梵扣住。
伽梵似是无奈的叹息,“【哎,真没想到百密一疏,可不能透露出去,让她知道了。】”
不若这些日子的隐瞒和那些伤疤他都白贴了。
要知道那个伤疤摘下来的时候,可是很痛的。
王后这下子痴迷的神色消失殆尽,她不敢相信伽梵居然真敢对她做些什么。
她拉动着丝毫无法挪动的伽梵的手臂,艰难的开口:“【你,你不能动我的…祭司…祭司大人,我…我知道您想要什么!我…我可以帮你!】”
“【大汗…我可以…当你的棋子…监视大汗的一举一动…大祭司……!】”
第239章 本座想要什么 岂是一个凡人能揣测的
“【哎,真没想到百密一疏,可不能透露出去,让她知道了。】”
不若这些日子的隐瞒和那些伤疤他都白贴了。
要知道那个伤疤摘下来的时候,可是很痛的。
王后这下子痴迷的神色消失殆尽,她不敢相信伽梵居然真敢对她做些什么。
她拉动着丝毫无法挪动的伽梵的手臂,艰难的开口:“【你,你不能动我的…祭司…祭司大人,我…我知道您想要什么!我…我可以帮你!】”
“【大汗…我可以…当你的棋子…监视大汗的一举一动…大祭司……!】”
她话还没有说完,神色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失了神志,呆呆愣愣地坐在了原地。
伽梵脸上依旧挂着慈悲温和的笑,将王后那一抹魂魄生生碾碎。
成为了一个只有躯体,如同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本座想要什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凡人能懂的?”
这是阿怜在人间的劫难,这一次必须要顺顺利利的度过,绝不容许出现上一次的意外。
凡是有一点隐患的存在都必须拔除,一个不剩!
伽梵的茶眸中闪动着少有的煞气,还有来自一种高高在上的生物的蔑视之意。
片刻后,他慵懒的收回了手,前往那些被感染的士兵的房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除了眼露哀伤之色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
自那以后,王后因为品行不佳,被神降罚,失了神志犹如傻子,连同助纣为虐的那些亲兵一起。
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王后恢复了神志,这一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最终的结局不免让人唏嘘。
墨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伽梵动的手脚。
她不由好奇,伽梵这么做的原因。
没有什么理由有冲突让伽梵这么做才是啊。
至少墨怜是这样认为的。
毕竟王后与伽梵,并没有过冲突,墨怜不用多猜也知道其中肯定有鬼。
伽梵没多提,墨怜也就没有多问。
这事情也并没有与她自己相关,墨怜也不想要多一件事情。
就是腾格里诺那里,他就来肯定会询问她过程的问题
到时候她又该要好好想一想如何搪塞腾格里诺了。
“到时候腾格里诺说起来,你就说,王后因为记恨腾格里诺,私下偷学并动用了巫术想要诅咒他,结果反而被反噬,将自己和亲兵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伽梵已经将所有的理由都为墨怜想好了。
“我为了保存撒图尔王族的名声,便用神罚封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西部落那边就算想要做什么也都做不了。”
王后是西部落的公主,和腾格里诺的关系是联姻,双方将利益最大化的一次交易。
至于南部的战况。
正如伽梵所猜测的那样,腾格里诺过得很不如意。
想要攻打下南部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中除了南部落的原因在里头,还有一点,便是谢清诀安排的暗线在暗中也动了手脚。
这一次前去两万人马,去了八千。
直接让腾格里诺元气大伤。
第240章 战败与南部落
“我为了保存撒图尔王族的名声,便用神罚封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西部落那边就算想要做什么也都做不了。”
王后是西部落的公主,和腾格里诺的关系是联姻,双方将利益最大化的一次交易。
至于南部的战况。
正如伽梵所猜测的那样,腾格里诺过得很不如意。
想要攻打下南部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中除了南部落的原因在里头,还有一点,便是谢清诀安排的暗线在暗中也动了手脚。
这一次前去两万人马,去了八千。
直接让腾格里诺元气大伤。
但还没有没有将南部落拿下。
而,他的后方,撒图尔无法继续供给粮草,只能灰溜溜的回来了。
“南部落的情况也不需要我多说,你也应当清楚了。”伽梵对着墨怜说道。
他的消息来的,很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战况就直接到了伽梵的手上。
墨怜也认真的看了看。
不得不说,确实很让人震撼。
南部落面对王帐那里突如其来的攻击,短短的时间内,那个小部落集结出来的士兵居然占据了整个部落人数的十之八九,其中有少女还有一些刚刚学会拿刀就会杀敌的孩子。
比起伽梵之前与腾格里诺所推测出来的人数高出了一大截。
南部落是北戎中,少有的非常团结的一个部落,虽小,但却能在这财狼虎豹般的其他部落生存,不无本事。
想来,这便是原因之一。
腾格里诺不想听伽梵的话,或者伽梵也并没有让腾格里诺有听他的想法,对于伽梵而言,这些人想干些什么,做些什么,都与他无关。
只要不牵扯到伽梵的底线,基本上他都是没脾气的。
至于其他。
先不说别的,腾格里诺在南部落那里可正所谓是人生中的一大教训。
倒是给他好好上了一堂课,知晓了内部团结是有多强大。
这也为后续他将北戎的军队建立成一个势不可挡的强军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南部落,只能从长计议,还必须要先让他们从内部开始乱起来,他们才能够有机可乘。
这次回来,因为是灰头土脸的战败。
故而,腾格里诺的心情有多不美好应该不用人在说了。
刚一回来,就听到了他的王后莫名其妙就中邪傻掉了。
如同一个行尸走肉,只会呆呆坐着,话不说,叫不应,药石无医,连自理都不行。
连动她一起加进来的一千亲兵也全部都废掉了,只余下几十人。
腾格里诺心下抽痛不已。
不是心痛变成行尸走肉的活死人王后,而是心疼她带来的那些亲兵全部都废了,不若还能和并进他自己的军队里面,为收复南部落的一大战力之一。
“【大汗,外边多说,这次的事情乃是神罚,是大祭司说的。】”离索将这些时日离开的期间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后禀告腾格里诺。
腾格里诺找了个女人发泄完后,他道:“【将阿墨给本王叫来,他在伽梵的身边,能知道的更多。】”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件事情里面伽梵动了多少手脚!
第241章 权衡之术
离索将这些时日离开的期间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后禀告腾格里诺。
腾格里诺找了个女人发泄完后,他道:“【将阿墨给本王叫来,他在伽梵的身边,能知道的更多。】”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件事情里面伽梵动了多少手脚!
-
“【大汗,您找我。】”墨怜感受到帐内那些旖旎的气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腾格里诺坐在狼皮所搭建的王座上,凶狠的狼头直直对着墨怜。
“【这些时日的事情,本王都听说了,你一直在伽梵的身边,本王想听听真正发生了什么。】”腾格里诺直接切入正题,也不和墨怜扯东扯西。
墨怜倒是反应很快,她首先做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然后看了眼腾格里诺,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
腾格里诺看到墨怜这模样眉头紧蹙,他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行,本王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怪罪过他人。】”
墨怜这才道:“【大汗,是这样的,您在离开的期间王后不知怎么的中了邪,形同被邪物降身,见人就咬,而且形态诡异的很,连同和她接触甚密的亲兵一起。】”
腾格里诺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墨怜继续说下去。
墨怜:“【那个时候有人来换大祭司,我就偷偷跟随着一起去了,确实诡异的很,随后大祭司施法将他们恢复了正常,但是却发现了一些类似于邪术的阵法,阵法是用来诅咒用的。】”
王后与腾格里诺其实是一对表面夫妻,他们在人前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私下里王后和腾格里诺一直不和,甚至于怨恨腾格里诺,恨不得他去死。
这个诅咒,诅咒的是谁,不由分说。
腾格里诺神色不变。
后面的事情他基本也猜到了。
墨怜观察着腾格里诺的脸色,觉得这位北戎大汗也确实是沉得住气要是其他的帝王知道自己的发妻胆敢诅咒自己,没准早就开始咬发作了。
或许是碍于平衡和利益,忍着不发,等到时候他强大到无人能及的时候,一并发难。
属实就是用完就丢的典范。
可正是这样,墨怜越是要想尽办法挫伤面前的这个腾格里诺。
她要不动声色的进行,给他狠狠的一刀。
“【大汗,大祭司看了,这是王后殿下被反噬所造成的。】”
墨怜在暗示腾格里诺,是她活该,还损失了他那么多人。
果不其然,腾格里诺重重的哼了一声,脸上皆是愠怒之色。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墨怜的声音不卑不亢,“【大祭司曾与我说,为了不引起恐慌,造成撒图尔的骚动,故而让人传出去王后平行不佳,上天降下神罚,所导致的。】”
这个理由也成功让西部落的人理亏,默默闭上了嘴,不敢大闹。
但是私下里,伽梵却让人将事情扭曲的真相告诉了西部落的人。
在他们的心里边留下了仇恨的种子,就等待生根发芽,时机成熟。
第242章 你似乎还不太了解北戎
墨怜的声音不卑不亢,“【大祭司曾与我说,为了不引起恐慌,造成撒图尔的骚动,故而让人传出去王后品行不佳,上天降下神罚,所导致的。】”
这个理由也成功让西部落的人理亏,默默闭上了嘴,不敢大闹。
但是私下里,伽梵却让人将事情扭曲的真相告诉了西部落的人。
在他们的心里边留下了仇恨的种子,就等待生根发芽,时机成熟。
腾格里诺冷笑一声,西部落。
呵,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不然他早就要拿西部落开刀了。
那个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倒也算是一种好事。
腾格里诺勾唇,王后是西部落最宠爱的公主。
既然如此,那么便让她最后一点点的价值都发挥掉,也不枉费他当时费尽心力娶了她。
墨怜见腾格里诺又在想些什么,她道:“【大汗,这一件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祭司大人的所作所为看着也不无不妥。】”
腾格里诺手指一下又一下有序的瞧着椅上的把手。
他大笑出声,王者气概十足,“【哈哈哈哈哈,是本王胸襟狭隘了,这一次的事情不曾想居然还要多亏了大祭司。】”
墨怜这个时并没有过多发表意见。
不过也确实。
要是没有伽梵的传令(用心不纯),现在腾格里诺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墨怜垂首勾唇,这样也好,这样下去的话,腾格里诺对于她的话将会越来越信任。
只是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不能留有一丁点的破绽。
墨怜道:“【祭司大人对于大汗而言,目前没有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基本上也没见他有打算谋算些什么事情。】”
“【嗯——】”腾格里诺沉吟不语,“【逾矩?】”半晌后他才吐出这两个字。
募得,腾格里诺沉沉的笑了,“【阿墨啊,你来这里多久了?】”
“【禀告大汗,我来这里将尽四个月了。】”
腾格里诺深深看了眼墨怜,“【四个月了,你似乎还不太了解北戎呢。】”
墨怜知道,腾格里诺表面上这话是讽刺她,实际上是满意他没有去多打听,还算听话。
墨怜一脸茫然,“不知”腾格里诺其中的意思,但她显露出来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这些与我似乎无关,在我看来,北戎的君主是大汗,有谁对大汗不敬,那便是逾矩。】”
墨怜这话,又是引起腾格里诺的大笑。
“【哈哈哈哈……本王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伽梵为什么会喜欢你了,真是有趣的很。】”
腾格里诺紧紧盯着墨怜那平凡清秀没有一点特点的脸。
他的视线如狼,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但是这压迫感对于墨怜而言,一点效用都没有。
她依旧平平淡淡。
“【大汗说笑了。】”
腾格里诺罢了罢手,道:“【下个月的解药,会像之前一样派人给你,好好听话做事,你想要的本王到时候定会给你。】”
墨怜适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谢过大汗。】”
第243章 伽梵的马甲危矣
“【哈哈哈哈……本王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伽梵为什么会喜欢你了,真是有趣的很。】”
腾格里诺紧紧盯着墨怜那平凡清秀没有一点特点的脸。
他的视线如狼,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是这压迫感对于墨怜而言,一点效用都没有。她依旧平平淡淡。
“【大汗说笑了。】”
腾格里诺罢了罢手,道:“【下个月的解药,会像之前一样派人给你,好好听话做事,你想要的本王到时候定会给你。】”
墨怜适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谢过大汗。】”
腾格里诺挥了挥手,并未多将墨怜放在眼中,“【本王从不亏待手下的人。】”
墨怜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离开此处。
腾格里诺并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间已经往墨怜给他挖的坑里跳了。
有时候,人啊,太过于自信轻蔑一些不起眼的人物,可是会遭殃的。
走出了腾格里诺的营帐,墨怜勾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
她眯起眼睛,感受着北戎的太阳所给她带来的温暖。
-
“回来了?”每次回来的时候。
墨怜都会看到伽梵站在营帐外等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块“望夫石”,等着她这个外出的“外人”。
有这种错觉,墨怜总感觉自己真是忙昏了头。
把自己整疯了才有这种想法。
墨怜轻轻颔首,“你是早知道腾格里诺的想法了,才将王后的情况说成神罚?”
“谁知道呢?”
很好,伽梵又开始卖关子了。
反正无论是不是这样,伽梵都是一个让人觉得可怕的存在。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又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墨怜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要不阻碍她,她也不想多想伽梵这个人了。
就伽梵的态度,目前而言,并不会与她为敌。
也就仅此而已。
这个人还必须探一探,她一定要确认的那一件事情。
墨怜的眸色深了深。
一见到墨怜这样子,伽梵条件反射般的做出了警惕的反应。
一般情况下,墨怜做出这样的表情,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而且十之八九证明她又要开始设计些什么了。
还很有可能是对着自己。
伽梵苦笑,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自己这马甲可以悟到什么时候了。
或许哪天一觉醒来就直接暴露了。
要真是这样,还真是一个鬼故事了。
伽梵无法想象,知道真相后的墨怜会有怎样的激烈反应。
反正,无论如何,他自己肯定是下场最“惨烈”的那个。
伽梵莫名打了个激灵,后来的那些天里戒备更深。
哪怕是睡觉也贴着那些让他极度不适应的丑陋面具。
日日带着以防万一。
故而,这些时日里,墨怜也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找不到。
某个人的防备心重的很。
哪怕不表露出来,墨怜也感受到了。
伽梵越是这样,墨怜心下对于他的来历和他这么遮遮掩掩的原因更是好奇。
心下那个不可思议的答案也差不多是确认了十之八九,就差把对方的那张脸扒拉下来,好好的看一看了。
第244章 太子来信
要真是这样,还真是一个鬼故事了。伽梵无法想象,知道真相后的墨怜会有怎样的激烈反应。
反正,无论如何,他自己肯定是下场最“惨烈”的那个。伽梵莫名打了个激灵,后来的那些天里戒备更深。哪怕是睡觉也贴着那些让他极度不适应的丑陋面具。
日日带着以防万一。故而,这些时日里,墨怜也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找不到。
某个人的防备心重的很。哪怕不表露出来,墨怜也感受到了。伽梵越是这样,墨怜心下对于他的来历和他这么遮遮掩掩的原因更是好奇。
心下那个不可思议的答案也差不多是确认了十之八九,就差把对方的那张脸扒拉下来,好好的看一看了。
后来的事情,也算是风平浪静。
腾格里诺也没有打算做什么事情。
南部落的损失惨重,让撒图尔暂时没法做些什么,腾格里诺在这期间开始内部消化被收复的东西部落。
这些日子以来,东西部落见撒图尔损失的厉害,便又开始活络起来了。
转眼便是三个月。
眨眼间,墨怜在这个地方度过了大半年的时间。
消息得到了不少,胡语精进了很多也算是彻底得到了腾格里诺的信任。
只是腾格里诺依旧用蛊虫“控制”着墨怜,防止墨怜有异心。
只是可惜了,他的算盘注定是不存在的。
短短又是三月的时间,腾格里诺用计使南部落内部瓦解,过程艰辛,但最后还是不耗费一兵一卒收复了南部落。
当然,其中也有墨怜动了手脚,经过这一件事,才是墨怜获得腾格里诺信任的关键事件。
或许也因此,葵青传来了南唐国的信件,是太子写来的。
信上说,乾仁帝近日来的身体又差了分,宠幸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生下了一个小皇子。
乾仁帝老年得子,自然高兴,那段时间身子骨又好些了。
只是那宠妃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见自己得宠,有时候连皇后都要礼让三分,更觉得自己在这后宫势不可当,野心助长。
这些日子里,甚至开始暗里策划着废了太子,串掇着皇帝废皇后,想要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乾仁帝当然没有让那女子如愿,但是得宠更甚,可谓是风光无限,有时候太子都无法。
在最后,太子希望她能早日归来。
看完之后,最后的那句话才是重点。
墨怜并没有过多的担心。
尤其是有一点奇怪,皇后被人骑在头上了,她居然没有动手。
不过,墨怜觉得,皇后不动手,不过是不想对付这个跳梁小丑罢了。
先将对方捧高,野心助长,认为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
最后再给对方一个重拳,告诉她不是她的永远都不是她的。
不得不说,在宫斗方面,皇后还是很厉害的。
啧啧,十有八九,又想利用她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想想该让皇后继续割舍些什么才好。
四大世家在场,王家中立,有王老丞相在,出不了什么乱子,皇后是陆家的女儿,同为四大世家的陆家也会拼命护着太子。
第245章 北戎篇章即将完毕
南唐皇宫里边出不了什么事情。
顶多就是那女人的幺蛾子够他们受一受。
但是,这封信也是在告诉墨怜,她必须要快一点速度了,早日回到南唐国。
墨信还小,他能稳住一时,不可稳住一世。
有些事情,他想的方法太过于简单暴力,容易出岔子。
墨怜看着正在准备攻打收复北部落的北戎士兵。
她敛眸。
马上,马上便可以了。
墨怜看向了伽梵。
全程戒备了三个月的伽梵同样朝着她眨了眨眼。
“你准备去看看腾格里诺?”
“并不,暂时先不去找他。”该来的时候他会派人来。
上一次助他夺得南部落的时候,展现了一些行军上的天赋,腾格里诺有时候便会问她的意见。
墨怜也已经接触到了北戎的军防,长此以往,墨怜便会熟悉腾格里诺的打仗方式,通常使用的谋略。
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如是。
“阿墨大人,你想要的马上,就能实现了。”
“那你呢?”
伽梵话刚说完,墨怜便似笑非笑的问道。
伽梵的茶眸中溢着淡淡的笑意,“还没有,但是进程快过了。”
墨怜微微阖了阖眼,“那么我便先提前恭喜你了。”子桑玥。
这三个月的相处,即便伽梵过于小心,但也有些东西无法抹除。
那些细枝末节,全部整合在一起,只要抛弃一个人的固有印象,很快便可以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子桑玥=伽梵。
他既然不想说,还在这里成为了大祭司,祝她一臂之力。
那么墨怜便也不去拆穿她,但是墨怜可不会让伽梵在北戎的日子“好过”。
便让他日日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捂着那层已经明了的“面具”小心翼翼的过日子。
墨怜收回了视线。
她只是不知,子桑玥是经历过了什么,短短的时间内,居然会了这些奇门异术。
是她送给他的那份“临行大礼”的作用吗?
如若真是的话,那可就有趣了。
伽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道:“狠心的阿墨大人是又在想什么阴人的损招了?”
“没有。”墨怜毫不犹豫的否定。
同时面对伽梵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小小心虚了一下。
没办法,毕竟某些事情她自知理亏,只能暗地里受着。
自从确认伽梵是子桑玥后,墨怜便对他放心了不少。
至少,他不会背后阴人,她在怎么说,子桑玥所欠着她的东西还没有还。
或许。
他们两人早已经不知道是谁欠谁了。
“阿墨大人。”
“嗯?”
墨怜正打算出去,便被伽梵叫住了。
她回首,看见那个带着兽首面具的少年眸子深邃温和的看着她。
“做这些事情,你有后悔过吗?”伽梵温声问道。
墨怜:“我从不后悔。”
伽梵:“……”
是么——
他在心中想到。
从不后悔。
如此,也好。
伽梵起身。
“走吧,我随你一起。”
“这是最后一站了,我随你一起。”伽梵补充道。
墨怜勾唇。
北部落一战,将是让腾格里诺受创,她离开之时。
“好啊,伽梵。”纯一。
墨怜含笑走在前面。
他们互相其实在心里都很清楚。
对方究竟是谁。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来了,为了她。
第246章 昭月殿下回归(2)
他在心中想到。
从不后悔。
如此,也好。
伽梵起身。“走吧,我随你一起。”
“这是最后一站了,我随你一起。”伽梵补充道。
墨怜勾唇。北部落一战,将是让腾格里诺受创,她离开之时。
“好啊,伽梵。”纯一。墨怜含笑走在前面。
他们互相其实在心里都很清楚。对方究竟是谁。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来了,为了她。
-
整装待发,号角连连。
北部落战地的营帐外。
墨怜吹着冷风,看着这一片寒冷荒芜之地。
这里便是北部落了。
常年低温气候。
如今快入夏,依旧是宛如寒冬,连阳光都有一种刺骨的寒意。
“【北部落有一处天然的屏障,北冰川。大汗,臣以为还是需要在等段时间,或许冰川就融化了。】”
“【融化?你在说什么大错话!这冰川一年四季都没有融化这一回事!】”
“【那你想怎么样?!只要有那个冰川在,永远就没有办法打入北部落的内部!就算要绕过那个冰川,估计也都快入秋了!而且另外一条路是雪山,只要大一点声音都会引起雪崩。】”
“【那也比冰川好!冰川至少尚能行走……】”
“【行走?冰川之上……】”
里边早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外边虽然冷,但清净了不少。
“【大人,你也在外面吹风啊。】”
这声音……
是离索。
墨怜回眸,“【嗯。】”
离索对待墨怜的时候,态度也崇敬了不少,毕竟这个中胡混血,也确实不能小觑。
大汗曾多次去调查过。
背景干净,确实是一个商人之子,学识富足,家里的事情有点“复杂”外没什么了。
反正,也是个可怜人。
“【北部落是最后一战了,大汗有打算这次收复北部落回来后大大封赏你,如若你愿意,可以接你的妻儿一起来北戎。】”
离索小声的在墨怜的耳边附耳道。
他是腾格里诺的心腹,他的消息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可信的。
墨怜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但还是很惊喜,“【现在这谢过大汗的信任了。】”
离索点了点头,他道:“【你我都是同僚,以后还需要多多互相照应。】”
“【自然。】”
离索:“【对了,北部落的天然屏障冰川你怎么看?】”
墨怜看着肉眼可见的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冰川,还有上边扶着的白雾。
她瞧看着面前的风向。
“【一时半会,大不了的。】”
“?”
“【为什么会这么……】”离索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分外犀利想要将人凌迟的视线。
离索话瞬间全部憋回去。
就见伽梵神色晦暗不明,无温的茶眸中收敛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离索咽了口口水,“【祭司大人。】”
差点忘记了,祭司大人这次也一起跟来了。
墨怜也是微微惊讶。
离索非常怜悯的看了眼墨怜,真是到哪里都耍不开伽梵,
瞧瞧方才憔悴(?因为太冷没怎么睡)的脸,一看就是被折腾的一晚上没睡。
离索给了一个墨怜无法理解的表情后,赶忙离开。
再不离开,他觉得自己会最先玩完。
第247章 昭月殿下回归(3)伽梵掉马离开
离索非常怜悯的看了眼墨怜,真是到哪里都耍不开伽梵,
瞧瞧方才憔悴(?因为太冷没怎么睡)的脸,一看就是被折腾的一晚上没睡。
离索给了一个墨怜无法理解的表情后,赶忙离开。
再不离开,他觉得自己会最先玩完。
离索走后,墨怜看向了伽梵。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要和他聊多久?”
一股熟悉的酸劲儿,席卷而来。
墨怜:“只是一些普通的对话罢了。”
伽梵将自己身上的绒毛大氅抖了抖,盖在墨怜的身上,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墨怜的周身。
“这里天气比中原的冬日还要冷上几分,你穿的太过于单薄了。”
“嗯。”墨怜颔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暖和了不少。
不得不说,当年那个小小的单薄少年成长了不少。
“你不冷吗?”
伽梵摇了摇头,“我无事,不容易生病。你自己穿着吧小心些,莫要沾染了风寒。”
依旧是蹩脚难听的中原话。
不得不说,他这么假装,也挺艰辛的。
“阿墨大人。”伽梵道。
墨怜示意他说下去。
伽梵:“你这次完后,便打算回去了?”
“嗯。”
伽梵的声音还带着笑意,他说:“其实是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是来道别的。”
“道别?”不知怎的,墨怜的心会重重的一跳。
“是啊,正好这也是你的最后一战了不是吗?”在离开之前,伽梵会再一次助墨怜一臂之力。
那一种失坠感让墨怜感到了不适,和少有的不安感。
“你要去哪?”墨怜皱眉。
他们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了那处冰川边。
伽梵垂眸,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话,他面具下的面孔笑了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并没有。”墨怜道。
他想做什么,其实基本上都与墨怜无关。
但是……
伽梵抚摸了下墨怜的脸颊:“等我。”
他似乎在隔着这层人皮面具,抚摸着墨怜真正的面孔。
面前的冰川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他站在上边,将一样像是符纸的东西递给墨怜。
他说,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撕下这张纸可以瞬间到达心中所想的那个目的地。
墨怜却突然笑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发难。
将伽梵的面具打掉。
伽梵:“!!!”
今日没有贴着那些伤疤的,他露出了原貌。
如同谪仙般的面容,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般出来的产物。
风华绝代,恍若隔世之人。
是子桑玥。
就如同墨怜所想的那样。
“果然是你呢,纯一。”
伽梵叹了口气,他神色露出了些许无奈之色。
“抱歉,等我。”
墨怜:“……”
他话刚刚落下,整个人消失在了墨怜的眼前。
只留下了那个符纸和身上的大氅还尚且留有余温。
这个时候,墨怜垂眸看向了手中的符纸。
她勾唇,将那符纸放在了嘴边,亲亲的触碰了下,眼底闪烁着别样的光。
纯一啊纯一,你还真是一直都在给我惊喜啊。
那么……
第248章 昭月殿下回归(4)开始搞事情
纯一啊纯一,你究竟是谁呢?
除了子桑国的继承人以外。
看来不论是梦中的那个未来,还是现实,他一直都是一个关键人物呢。
噗………墨怜笑得愈发的危险趣味。
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有许多事情,要重新计划了。
子桑国—纯一—伽梵。
墨怜心绪微乱,面前的天地就发生了骤变。
冰川……居然开始无故融化!
气温也逐渐开始回暖。
墨怜:“!!”
她不知怎的,回想到了最后的最后,伽梵……不,是子桑玥在离开的时候。
她看到子桑玥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又是那种她无法听懂的语言。
墨怜挑眉如是想到。
……
算了,来日方长,等到时候,在查清楚也不迟。
-
“【大汗!外面……!外面……】”不远处的营帐内。
一个士兵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看到了一样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腾格里诺皱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那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冰川融化了!气温也开始回暖了!】”
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腾格里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传本王命令,等冰川一化,全军迅速进攻北部落。】”
*
另一边,伽梵回到了子桑国。
他脸上的表情不变,所在之处是一个僻静的森林。
“(哎,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直接改变了一处地方本定的规律,我很难办的。)”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哀怨的声音。
传出声音的不是什么,居然是一个光球。
伽梵:“……”
他依旧挂着温和慈悲的笑。
“(从你上一次重置了这个世界开始,我就已经忙不来了,到现在还没有调整过来,结果你又整了这么一出?)”
那声音更加的幽怨了,“(其祂的不敢说什么,但是我敢,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从忙碌中解脱,你又生事了。)”
片刻后伽梵轻声细语:“那又如何呢?怎么,你想去畜生道走一遭?”
光球:“………”(;′??Д??`)!要不是他抓阄失败,才不来说!
伽梵挥了挥手,那光球顷刻间消失不见,他还有事情要办,没空在这里唠嗑。
光球的主人:“…………”
*
此刻,战场进入了如茶如火的状态。
北部落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天然屏障居然会说没就没了。
还没的莫名其妙,简直就让人绝望。
北部落的收复很是顺利。
再加上墨怜出谋划策,基本上更是大大保存了腾格里诺整个北戎的实力。
腾格里诺大悦。
晚上庆功宴之时。
腾格里诺还想要大赏众人。
提到墨怜的名字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
他方一皱眉。
便听到外边的北戎士兵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大汗!大汗不好了!阿墨大人烧了我们的粮草和兵器库,战马被他杀了好几匹,阿尼,玛萨,特鲁鲁将军全…全被她杀了!】”
杀的全都是刚才出去的北戎的猛将!
“【什么?!】”腾格里诺神色骤变,震怒道。
“【还不快点派人将那个可恶的叛徒抓住!】”
第249章 昭月殿下回归(5)大闹北戎 卷完
便听到外边的北戎士兵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大汗!大汗不好了!阿墨大人烧了我们的粮草和兵器库,战马被他杀了好几匹,阿尼,玛萨,特鲁鲁将军全…全被她杀了!】”
杀的全都是刚才出去的北戎的猛将!
“【什么?!】”腾格里诺神色骤变,震怒道。
“【还不快点派人将那个可恶的叛徒抓住!】”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翻动起一阵怪异的风。
那个传信的士兵眼睛凸起,被肉眼不可见的丝线生生绞杀。
“【不用找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啊……真可惜呢,本来还打算…将那些东西全都解决了再来呢。真可惜……】”
“【阿墨你!】”离索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只见那个相貌清秀普通的中胡混血少年,手持着一把扇子,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手中还提着一人的头颅。
那是他们安插在雁门关的人!今日是他回来报告消息的日子!
腾格里诺最先反应过来,提起一旁的大刀就朝着墨怜袭来。
墨怜淡淡侧身,躲过了腾格里诺的攻势,驭骨乾坤扇大开,每一个扇面都恍若刀片一般锋利。
功法,内力,互相交错。
那个看着清瘦的少年,居然和大汗不相上下!
腾格里诺面色冷峻。
“【你究竟是何人?】”
“【中原人。】”墨怜将驭骨乾坤扇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脸颊。“【真是太危险了,大汗应该很难受吧,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了。】”
腾格里诺却难得的没有发作。
但是墨怜更快,她侧身,一把抓住了妄图偷袭的人,“【偷袭可是不对的哦?】”
说着她一把将那个偷袭的人给反手解决。
动手干脆又利落。
“【你就不怕你身上的蛊虫发作?】”
墨怜神色轻松,她怂了怂肩,“【还真是可惜了,腾格里诺。】”
“【你不去看看你手上的母蛊吗?】”
腾格里诺立马去查看,发现那个母蛊原先还活动着,现在却依旧成了粉末。
早死了!
墨怜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她直接一个侧身,用方才刺杀她的短刀刺入腾格里诺的腹部。
事情发生太快。
腾格里诺正欲挥动大刀,将墨怜身首分离。
就在这时,墨怜身上的那个符纸燃烧。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随之脱落,露出了半张绝世无双的面孔,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大汗!】”
整个撒图尔王帐人荒马乱。
“【中原!!!!!!!】”
不知道是哪个国度的,但是腾格里诺发誓,今日之耻,来日必当双倍偿还!
那半张脸,他记住了!
腾格里诺面色苍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从现在开始,修生养息,三年内,我等必将攻破南唐,内向中原成我…北戎的一部分…方能洗刷我今日之耻!】”
-
“嗯……终于回来了。”
南唐的气息,国土的味道。
墨怜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笑了笑。
“欢迎您回来主人。”
是虚还有笼一。
他们早在之前就被墨怜遣派回来。
“很好,本宫也该回去了,京城。”
墨怜在雁门关的城墙上,直直看向了北戎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浅淡并且精明的笑意。
第250章 欢迎您回来
墨怜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她直接一个侧身,用方才刺杀她的短刀刺入腾格里诺的腹部。
事情发生太快。
腾格里诺正欲挥动大刀,将墨怜身首分离。
就在这时,墨怜身上的那个符纸燃烧。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随之脱落,露出了半张绝世无双的面孔,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大汗!】”
整个撒图尔王帐人荒马乱。
“【中原!!!!!!!】”
不知道是哪个国度的,但是腾格里诺发誓,今日之耻,来日必当双倍偿还!
那半张脸,他记住了!
腾格里诺面色苍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从现在开始,修生养息,三年内,我等必将攻破南唐,内向中原成我…北戎的一部分…方能洗刷我今日之耻!】”
-
“嗯……终于回来了。”
南唐的气息,国土的味道。
墨怜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笑了笑。
“欢迎您回来主人。”
是虚还有笼一。
他们早在之前就被墨怜遣派回来。
“很好,本宫也该回去了,京城。”
墨怜在雁门关的城墙上,直直看向了北戎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浅淡并且精明的笑意。
“边关捷报——”
“边关捷报———”
京城,一个骑着马的士兵,将一个卷宗飞速的传递进皇宫。
消息一传递给乾仁帝,乾仁帝便龙心大悦,安置人立马去准备一月后的庆功宴。
福禄公公看着乾仁帝开心的样子,他问道:“陛下,可是边关那处有什么好事?”
乾仁帝遇到高兴的消息,他消瘦惨白的面庞也出现了少有的红润之色。
“北戎那里三年内是无法在来骚扰我南唐的边关了,昭月那丫头也要回来了。”
福禄公公笑逐言开,“陛下,这可是件大喜事啊。”
乾仁帝呵呵笑着,“先不要声张,等到时候在说,去好好办吧。”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
“你说昭月要回来了?”
东宫里边,太子可算是松了口气看上的表情多了一层喜悦之色。
一年了,可算是回来了。
“陛下,昭月公主回来,那个女人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那个女人,便是乾仁帝近日里最宠爱的宠妃。
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做到了贵妃之位,有时候都不将他的母后放在眼里。
太子温吞的脸上难得有了其他的颜色。
“先不说这个,听说那位又开始作妖了,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说陛下要为她庆生。”
刚好也是在下月。
李昭平:“………”
他道:“本宫的五皇弟现在是不是一岁了。”
“是,陛下很是溺爱他,小小年纪居然赏赐了那快进贡的和田玉,听闻脾气却还大着。”
太子叹了口气,“本宫的意思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孩子,孩子无辜,五弟还不懂事。”
幕僚:“………”
得,这位主还是一如即往的仁慈。
自古皇家无亲子,更何况是兄弟呢。
原本还以为太子被昭月殿下逼开窍了,现在看来,该在的还是在。
“臣,知道了。”
第251章 昭月回宫
一月之后。
“驾!”
一个靓丽的身影,直接策马扬鞭进入皇宫。
最主要的是,无人阻拦,站在营门外的将士都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碧喜,这是何人?居然敢在皇宫之中策马。”这个声音娇媚动人,主人更是相貌旖丽,让人一眼销魂的紧。
她便是深受乾仁帝宠爱的那个贵妃娘娘——玉芊衣,玉贵妃。
被称为碧喜的宫女,扬起脖子朝着那个在皇宫中疾驰的那个人瞧去。
见居然是一个少女,长的一点都不逊色于自己的娘娘。
她是刚刚入宫不久的宫女,大部分的人都还不识得,因着跟在受宠的主子身边,那些老宫女们所告诫的事情也丝毫没放在心上。
故而,看到对方明艳倾城的样貌当即便告诉了玉贵妃。
玉贵妃听后面色一沉,心下警钟大作。
“她方才是往哪个方向走的?”玉贵妃问道。
“好像是陛下的乾隆殿!”碧喜的声音有些紧张起来。
玉贵妃眉头一扬,“将本宫的宸儿抱来,随本宫一起去找殿下。”
-
昭月殿下回来了。
这一件大事很快便传便了整个皇宫。
这可是一件大事,一年前,要知道墨怜去了雁门关的事情,到如今也是议论纷纷。
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是昭月公主突然间失宠了,被陛下给贬去了边关那种地方。
但所有人看到墨怜在皇宫中明目张胆的策马,又有北戎三年内不可能再来骚扰他们南唐边关的消息传出,而这最大的功臣便是昭月,风向又是一变。
看来当时这昭月公主说要去边关平定北戎,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一时间,凡是有暗中偷偷想要占墨家便宜的人,都夹紧屁股小心做人,生怕那位精明又老谋深算的公主会报复回来。
“哎哟,殿下,您可算来了,陛下等您来等很久了。”
墨怜下了马车,就见福禄笑得跟菊花似的脸。
“嗯,带本宫进去见义父……”
“小阿怜。”
这戏谑不正经的语调。
墨怜一看,果真是他。
“表哥。”是霍长衣。
墨怜微微莞尔:“好久不见。”
霍长衣一个上前就是和墨怜勾肩搭背,还用手指戳着墨怜的脸颊。
“哎哟,我们的小阿怜脸又小了,可是又受苦了,需不需要表哥给你开些药,最近新研制的新药。”
这举动简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又分外佩服。
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
墨怜似有些习以为常。
墨怜挑眉,“要想找实验体就去典狱地牢,那里的死刑犯随你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霍长衣毫不留情的推开墨怜,“就等你这句话,好表妹,表哥我先去了。”
墨怜:“……”
在离开前,霍长衣小声在墨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墨怜听后眸光微动。
仿佛方才霍长衣只是随意揽着她一样。
墨怜看向了福禄公公,“让公公见笑了,本宫的这个表哥就是这性子。”
“不会不会。”福禄早已经和乾仁帝深有体会。
“您快些进去吧。”
第252章 比起阴谋诡计无人能及墨家人
在离开前,霍长衣小声在墨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墨怜听后眸光微动。
仿佛方才霍长衣只是随意揽着她一样。墨怜看向了福禄公公,“让公公见笑了,本宫的这个表哥就是这性子。”
“不会不会。”福禄早已经和乾仁帝深有体会。
“您快些进去吧。”
墨怜颔首。
漫步走进了殿中。
殿中的乾仁帝坐在龙椅之上。
本还是中年的帝王,不过两年的时间,已经尽显老态龙钟之色。
如若没有霍长衣在,就凭乾仁帝自己,估计情况将会比现在还要糟糕上数倍。
墨怜:“儿臣见过义父。”
乾仁帝招了招手,“昭月,快到朕的身边来。来。”
“义父。”墨怜到了乾仁帝的身前。
乾仁帝来回将墨怜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眼眶湿润,“朕的昭月啊,瘦了。”
乾仁帝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墨怜垂眸:“义父也是,两年未见,您过的可好。”
“好……咳咳咳咳咳…”话还没有说完,乾仁帝便开始咳嗽。
随后拿出一个木盒子,拿出里面的丹药,直接一口闷下去。
墨怜眸光微闪,“义父,这是表哥给您开的养身药吗?”
乾仁帝:“这是鹤道长给朕炼的丹药,每一次朕只要一吃这丹药便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
墨怜:“可您一次吃了两颗。这东西可找表哥验过?”
“太医说了没问题。”
也就是说,并没有。
墨怜眉头微蹙,“义父,这东西还是少食的好,儿臣应当也曾在信中说过了,还是慢慢温补的好,这东西……”
“好了。”乾仁帝难得的打断了墨怜,他神色依旧和蔼,“朕都知道。”
看来是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昭月啊,朕和你说那位鹤道长也是神奇……”
墨怜并没有打断乾仁帝,耐心的听着乾仁帝说话。
乾仁帝再怎么样毕竟是皇帝,有些事情多说了就是逾矩。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好好查一查那个鹤道长的来历。
他能够在乾仁帝的面前树立起“仙人”的人设,那么墨怜同样可以将他拉下“神坛”。
比起运用阴谋诡计,没有人能够比墨家的人还要精通。
-
“贵妃娘娘,您还不能进去。”
福禄看着抱着五皇子来势汹汹的玉贵妃暗觉头疼。
“老奴,给玉贵妃娘娘请安。”福禄公公行礼道。
玉贵妃慵懒的点了点头,她骄横的说道:“陛下呢?本宫要见陛下,宸儿说想父皇了。”
“娘娘今日陛下不便,或许娘娘可以晚些来。陛下在商务要事。”福禄公公恭敬的说道。
如今这位玉贵妃是陛下身边最得宠的女人,福禄公公委婉的请她离开,不愿得罪。
不料这话一说,玉贵妃那娇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愠怒。
“究竟是有要事,还是被哪个狐媚丫头勾引了去?!”玉贵妃是宫婢上位的。
她自然对于这一类事情很是谨慎。
玉贵妃好不容易听了鹤道长的建议享受到了荣华富贵,她可不愿意就这么没了!
连皇后都让她三分的日子,她都没有享受够!
第253章 是谁高高在上
“娘娘今日陛下不便,或许娘娘可以晚些来。陛下在商务要事。”福禄公公恭敬的说道。
如今这位玉贵妃是陛下身边最得宠的女人,福禄公公委婉的请她离开,不愿得罪。
不料这话一说,玉贵妃那娇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愠怒。
“究竟是有要事,还是被哪个狐媚丫头勾引了去?!”玉贵妃是宫婢上位的。
她自然对于这一类事情很是谨慎。
玉贵妃好不容易听了鹤道长的建议享受到了荣华富贵,她可不愿意就这么没了!
连皇后都让她三分的日子,她都没有享受够!
一听这话,福禄公公面色变了变,他语气恭敬,却带上了些愠气:“贵妃娘娘还请您慎言。”
玉贵妃:“公公还是与本宫说实话的好,本宫明明看到有个女人进去了!今日本宫无论如何都要进去。”
玉贵妃完全无视那些拦住她的太监宫女。
“发生什么事了?”
是乾仁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颇为不悦。
仿佛是正在做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被打断了。
玉贵妃一听,心咯噔一跳,她当即红了眼,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声音又柔又嗲,“陛下,是臣妾~”
“陛下,宸儿想您了!方才一直叫您呢!”
福禄公公叹了口气。
里面的声音似乎停了停,道:“罢了,让她进来吧。”
福禄公公这时候才道:“娘娘请。”
玉贵妃本以为自己还要闹上一闹,没想到陛下居然这么轻易就让她进去了。
玉贵妃进殿,身后的碧喜抱着五皇子进去。
一进去,就见一个妙龄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美貌少女站在乾仁帝的一旁。
那眼神,就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在睥睨着她。
让玉贵妃很是不舒服。
“玉儿拜见陛下。”这温柔娇娇的声音,让乾仁帝一阵恍惚。
“爱妃快些免礼。”
随后,玉贵妃直起了身边,她看墨怜,近距离仔细看着墨怜的脸的时候就更让她艳羡。
墨怜也在仔细端详着玉贵妃,突然她笑了。
像,真是像极了。
墨怜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走到玉贵妃的身前。
就在玉贵妃以为她要下跪行礼的时候,她只是点了点头,“贵妃娘娘。”
玉贵妃看向了乾仁帝。
却发现乾仁帝并没有指责墨怜的无礼。
在这个后宫之中,品阶大一级也是可以压死人的。
自从她得宠之后,皇后对她礼让三分,宫中的人基本都是谄媚讨好她。
像这样平淡的回复,一身高贵优雅的气质。
就连行礼都不用。
这已经不仅仅让玉贵妃产生危机感了。
“你……”
玉贵妃还没有开口。
就见墨怜转而看向了碧喜怀中的那个小家伙。
“这便是五皇子吗?”墨怜看着那孩子,颇为好奇。
乾仁帝呵呵笑着,面上的慈善宠溺不加掩饰,“想要抱抱吗?这臭小子最近坏的很,快些为朕治治。”
碧喜见墨怜正准备抱五皇子,当即看向了玉贵妃。
玉贵妃见墨怜就要抱上了她的宝贝儿子。
“陛下!这怎么能?万一出了差错……”
乾仁帝不满的皱眉,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道:“无事,让昭月抱抱。”
第254章 陛下不会要将五皇子给公主养吧
“这便是五皇子吗?”墨怜看着那孩子,颇为好奇。乾仁帝呵呵笑着,面上的慈善宠溺不加掩饰,“想要抱抱吗?这臭小子最近坏的很,快些为朕治治。”
碧喜见墨怜正准备抱五皇子,当即看向了玉贵妃。玉贵妃见墨怜就要抱上了她的宝贝儿子。
“陛下!这怎么能?万一出了差错……”
乾仁帝不满的皱眉,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道:“无事,让昭月抱抱。”
乾仁帝都发话了,还有谁有意见。
玉贵妃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她看向乾仁帝,乾仁帝看到这神情却突然的神游了。
好似透过她在看其他的人。
玉贵妃突然梗住,她心下不由一慌。
乾仁帝道:“玉儿,昭月看看弟弟而言,不要担心。”
看弟弟?
这位是公主?!
她入宫一年半多都没有见过这位公主啊!
突然冒出来的?
等等,昭月?
哪个昭月,怎么那么耳熟。
墨怜伸出手,“将五皇子给本宫吧。”
墨怜自带的气场非区区宠妃宫婢能及。碧喜被这迫人的无形威压震慑住。
心里清楚,面前的这位主儿非她们在后宫之中见到的那些女子所能比及的。
她将五皇子递给了墨怜。
墨怜轻而易举的将那个一周多岁的小家伙抱起来。
起先还打算哭闹,但是才刚刚咂嘴就被墨怜的一个眼神,生生将泪意给憋了回去。
墨怜甚至连哄都没有哄,还用手指去戳了戳那个叫宸儿的小家伙。
不料,方才还有点怕的小家伙,突然就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墨怜的手。
那个小魔王在墨怜的手下别提有多乖巧。
墨怜:“?”
傻笑的小家伙:“?”
乾仁帝:“哈哈哈哈……”
“真没想到宸儿小小年纪居然也是个会看眼色的。”
“义父切莫说笑了。”墨怜有点无奈的说道,谁料,那个小家伙直接扒拉在了墨怜的身上。
墨怜:“……”
“儿臣想起来了,信儿也是这么小的时候养在本宫的身边的。”一样烦人,一样粘人。
墨怜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小家伙重新丢回碧喜的怀中。
一丁点都没有这是皇子要小心对待的自觉感。
“抱…抱…要……”
五皇子咿咿呀呀的看着墨怜。
乾仁帝哈哈大笑了起来,“宸儿这孩子倒是和你投缘的紧。”
“陛下!”玉贵妃连忙喊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跟那个什么公主投缘!
乾仁帝安抚的拍了拍玉贵妃的手。
昭月公主,她咬牙。
“陛下,那是臣妾千辛万苦为陛下生下的小皇子!”玉贵妃的意思很明确。
她想起了乾仁帝那个非常疼爱的养女,去了边关。
这是回来了!
当时听闻的时候并未放在心上,现在玉贵妃深刻感知到了乾仁帝对待墨怜的不同。
以往只要是她在,乾仁帝都会无条件的哄她,对她好。
而如今,乾仁帝直接无视了她。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那个昭月的身上!
墨怜看向了乾仁帝,她道:“义父切莫说笑了。”
第255章 区别
“儿臣想起来了,信儿也是这么小的时候养在本宫的身边的。”一样烦人,一样粘人。
墨怜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小家伙重新丢回碧喜的怀中。
一丁点都没有这是皇子要小心对待的自觉感。
“抱…抱…要……”
五皇子咿咿呀呀的看着墨怜。
乾仁帝哈哈大笑了起来,“宸儿这孩子倒是和你投缘的紧。”
“陛下!”玉贵妃连忙喊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跟那个什么公主投缘!
乾仁帝安抚的拍了拍玉贵妃的手。
昭月公主,她咬牙。
“陛下,那是臣妾千辛万苦为陛下生下的小皇子!”玉贵妃的意思很明确。
她想起了乾仁帝那个非常疼爱的养女,去了边关。
这是回来了!
当时听闻的时候并未放在心上,现在玉贵妃深刻感知到了乾仁帝对待墨怜的不同。
以往只要是她在,乾仁帝都会无条件的哄她,对她好。
而如今,乾仁帝直接无视了她。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那个昭月的身上!
墨怜看向了乾仁帝,她道:“义父切莫说笑了。”
“既然,贵妃娘娘来找您,儿臣也便不多留了,去了边关将近两年的时间,还有许多庶务呈待儿臣处理。”
乾仁帝笑呵呵的道:“你啊,也别整日里想着忙这忙那,现在回来了好好趁着明日给你的庆宫宴好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
墨怜:“……”
这熟悉的语录。
“什么?!后日!”玉贵妃突然惊叫出声,“陛下,后日不是臣妾的生辰吗?”
乾仁帝怔了下,挑眉,随后笑呵呵的道:“那还真是好啊,双喜临门。”
“陛下~~!”玉贵妃委屈巴巴的看着乾仁帝,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墨怜看了眼玉贵妃,神色莫名别扭起来,但很快就恢复最开始的无波无澜。
她对于这个玉贵妃,一时之间槽多无口。
玉贵妃不信乾仁帝不明白。
可是一直以来有用的撒娇变得无效了。
乾仁帝不为所动,他道:“那后日朕给爱妃将库房里的那对刚进贡来不久的钗镮都送去给爱妃。”
“不要~臣妾要刚刚在皇宫里建好的那处引着天然泉水的温泉池。”
这么一说。
乾仁帝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
“不行。”他道,随后看到正准备要离开的墨怜,“朕差点儿忘记这事情了。”
“还要多谢爱妃的提醒。”
乾仁帝看向墨怜,闷闷的咳了几声,道:“昭月啊,方才爱妃说的那个温泉,是几月前朕安排人做的,连通你在皇宫中的宫殿,得了空便去用用。”
墨怜颔首,“多些义父的赏赐,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昭昭那丫头估摸着也快要来找你了。”
墨怜:“…………”
去了边关将近两年,墨怜都快忘记李昭昭那执着的表情和语气了。
墨怜一出去就直接跨上马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墨府。
将近两年的时间,墨府并没有初心什么大岔子。
只能说明墨信有好好的处理府上的事情,看来她的这个弟弟还是孺子可教的。
第256章 墨信的女学学堂
去了边关将近两年,墨怜都快忘记李昭昭那执着的表情和语气了。
墨怜一出去就直接跨上马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墨府。
将近两年的时间,墨府并没有初心什么大岔子。
只能说明墨信有好好的处理府上的事情,看来她的这个弟弟还是孺子可教的。
很快,墨怜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阿姊,我真的错了。”
以前还没有墨怜高的少年,现如今快要高过了墨怜。
他直挺挺的跪在墨怜的面前,咬着下唇委屈巴巴。
“公主姐姐,不关墨哥哥的事情,是我执意要留在墨府的。”
“你给我闭嘴!”墨信朝着身旁一起开口的人吼去,桀骜不驯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一抹焦虑。
他烦躁的绕了绕头。
墨怜看着两个跪在一起的人。
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正是王家的娇娇王锦书。
墨怜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沉吟不语。
“王家那边怎么说的。”
在这里这么久,王家那么不可能会不知道情况,而且一定会派人接走王锦书。
而目前王锦书还在墨家,十有八九是墨信这小子拦着了。
墨信:“哦,王家那边没有意见。”
是没有意见,还是意见太大不想再多说了?
王锦书立马点了点头:“爹爹和哥哥们同意我来墨府里边跟着墨哥哥上女学……”
墨怜皱眉:“墨府上女学?”
她不曾记得在墨府上有开设过女学啊。
墨信眨了眨眼,弱弱的举了举手,“阿姊,是我设的。”
墨怜:“……”
她深深看了一眼墨信,“信儿,那夫子呢?让那位夫子叫来给本宫看看。”
墨信饶了饶头,他抿唇,少年难得露出了颇为赧然的表情,他说道:“没……没有女夫子。”
墨怜:“?”
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看着墨信心虚更甚。
墨怜嘬了一口茶,她淡然的开口:“那王家小姐的课是怎么上的。”
墨信清了清嗓子,“是…我。”
“嗯?”墨怜怀疑自己一年半在北戎生活的时候耳朵出现了问题。
墨信似乎豁了出去了,“阿姊,是我教的。”
随后墨信便开始吐酸水:“真没想到女子要学的东西那么多,啊这,真是一堆xx(哔——)玩意。”
女学的课程除了那本女学,还有琴棋书画这几大类,还有刺绣等。
该不会……
墨怜端详着墨信的表情。
墨怜:“……”这是认真的去研读了啊,看来。
真是不可置信。
墨怜看了眼在那里眨巴着水汪汪眼睛的王家娇娇。
突然勾起了唇,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的话。
“那信儿,阿姊问你,你知道《女学》中的第三章讲了什么吗?”墨怜随意考了一段。
墨信的反应很迅速,他说的很快,而且还将要点都说出来了,最后还不雅的骂了一句脏话评论。
墨怜挑眉,评价了一句,“很好,如若你在学习那些四经无书的时候也有这般干劲,本宫也能放心不少。”
露出了和那些东西有深仇大恨表情的墨信:“……”
王锦书用崇拜的表情看向了墨信。
墨信:“………”
墨怜扶额,她道:“信儿,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除了这事情,你可还有给本宫捅了其他篓子?”
第257章 王锦书:姐姐大人放心!
墨怜挑眉,评价了一句,“很好,如若你在学习那些四经无书的时候也有这般干劲,本宫也能放心不少。”
露出了和那些东西有深仇大恨表情的墨信:“……”
王锦书用崇拜的表情看向了墨信。
墨信:“………”
墨怜扶额,她道:“信儿,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除了这事情,你可还有给本宫捅了其他篓子?”
“没有。”墨信果断的摇头。
“阿姊……”
墨怜看向了王锦书:“王家小姐,让你见笑了。”
王锦书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昭月殿下,我…我……”
王锦书双颊红云遍布。
墨怜揉了揉眉心,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的深沉高鹜。
“片刻后,本宫会派人送你回去,不日将会上门找王老丞相好好的赔罪一番,让王家的人重新为你找一个女学学堂。”
墨怜道。
“不要!”她还没有拿下墨信不想以后来不了!
“不要阿姊!”王锦书走了,以后谁能提他抄经文!
墨信和王锦书两人各怀鬼胎异口同声的喊道。
墨怜挑眉。
“胡闹。”
墨怜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两个人瞬间都闭上嘴,如同小兽一般看着墨怜。
墨怜:“……”
王锦书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了墨怜:“公主姐姐,我想在墨府学习,墨哥哥教的很好,你别赶我走吧。”
说着说着,就泪汪汪的看着墨怜。
墨怜:“……”
墨信趁机道:“阿姊,你说过,不论做什么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既然说了并且办了,我便一定要将这个事情做到底。”
墨怜思忖了下其中的一些利弊权衡了一下轻重。
她轻轻转动着驭骨乾坤扇,“你在紧张什么信儿?”
墨信:“……”差点忘记阿姊那可怕的洞察力了!
“没…没有。”
墨怜淡淡瞥了一眼自己这从小养在她身边的弟弟,“也罢。”
王锦书都说,王家没有什么意见,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便这样顺水推舟下去吧。
王锦书一听这话,面露喜色。
“本宫会去皇宫,请来宫中的女夫子到府上来,到时候王小姐随她一起学习。”
王锦书:“可…可我觉得墨哥哥…墨哥哥教的就很好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细若蚊声。
墨怜道:“信儿毕竟不是专职这一类,教你些皮毛还尚可,可只要深入的一些东西,他教不了。”
“既然王家同意将你送到本宫这,本宫是墨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允许因着这一点小事败坏了墨家本就珍贵的名声。”
言外之意就是,没得商量,乖乖听话,不然立刻将你送回王家去。
王锦书:“……可,可我实在喜欢墨哥哥教……”
墨怜:“如若信儿可以按时完成本宫交给他的课业,自然可以去找你。”
墨怜还看不出面前的少女什么花花肠子,她就白活了这么些年。
王锦书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姐姐大人!我一定会好好监督墨哥哥完成课业的!”
墨信:“………?”
第258章 这个昭月公主,凭什么!
“既然王家同意将你送到本宫这,本宫是墨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允许因着这一点小事败坏了墨家本就珍贵的名声。”
言外之意就是,没得商量,乖乖听话,不然立刻将你送回王家去。
王锦书:“……可,可我实在喜欢墨哥哥教……”
墨怜:“如若信儿可以按时完成本宫交给他的课业,自然可以去找你。”
墨怜还看不出面前的少女什么花花肠子,她就白活了这么些年。
王锦书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姐姐大人!我一定会好好监督墨哥哥完成课业的!”
墨信:“………?”
这个称呼为什么愈发到不对劲了。
墨怜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钟管家吩咐道:“去准备马车,本宫要去一趟王家。”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吩咐好后,墨怜对着他们说道:“别跪着了,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去吧,信儿,晚些时候你单独来找本宫,带上你这次该抄完的经文和功课,本宫要抽查。”
原本还想要粘着阿姊带他去军营里边历练的墨信:“…………”
为什么到哪里都摆脱不了那些可恶的经书!
-
皇宫中。
玉贵妃在自己的宫殿中咬牙切齿,那些宝贵的花瓶茶盏噼里啪啦被她泄愤似的丢了一地。
周围的宫婢太监跪倒了一地瑟瑟发抖,生怕会波及到自己的头上。
“可恶!可恶!”
玉贵妃自从入了后宫以后,便从未有像今日一般如此受辱过!
而且还是乾仁帝亲自给与的!
尤其还是对待另外一个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是养女。
昭月。
“娘…娘娘。”
玉贵妃做了个深呼吸,“打听的怎么样了,那个什么昭月公主不是被发配到了边关去了吗?陛下为何会对待她如此不一样!”
区区一个庆功宴,能有她的生辰重要?
那晨月宫里的天然温泉,也是她觊觎了许久的!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被那个女人拿了去!
玉贵妃的心里怎么可能平!
碧喜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这是吓一跳,这个昭月公主。
“娘娘,那个昭月公主,是四大世家墨家现如今的当家家主。”
这话一出,玉贵妃的嫉恨就更深了,“身为女子,她居然可以继承那么大一个世家的家主之位?!”凭什么?!
她也是女儿身,父母却将她卖进了皇宫,所有的资源和能力甚至与所有最好的都是给她的那个弟弟!
碧喜观察着玉贵妃很是不美妙的神色,愈发的小心:“昭月公主传闻是陛下最爱的人生下来的骨血,陛下爱屋及乌对她甚好,甚之于一度想要让她改姓为李。”
“不仅如此,她在朝中还握住了大多的权柄。”
总结就是,美貌和权利与财富集齐了一身,让所有人都艳羡的存在。
“听闻几年前她爱上了子桑国的质子,陛下也荒唐的同意两人在一起,下旨赐下了婚书。”
“子桑国的质子?”玉贵妃皱起了眉头,“可本宫并没有听说过啊,长什么样。”
第259章 阴谋又起
碧喜观察着玉贵妃很是不美妙的神色,愈发的小心:“昭月公主传闻是陛下最爱的人生下来的骨血,陛下爱屋及乌对她甚好,甚之于一度想要让她改姓为李。”
“不仅如此,她在朝中还握住了大多的权柄。”
总结就是,美貌和权利与财富集齐了一身,让所有人都艳羡的存在。
“听闻几年前她爱上了子桑国的质子,陛下也荒唐的同意两人在一起,下旨赐下了婚书。”
“子桑国的质子?”玉贵妃皱起了眉头,“可本宫并没有听说过啊,长什么样。”
“听闻貌若谪仙,只可惜天妒红颜,英年早逝了。”
玉贵妃勾唇冷笑,“也就是说,她是遗孀?”
碧喜悄声说道:“娘娘,也不尽然,这件事情奴婢也是千方百计才大厅来的,好像知道的人并不多,陛下有意将这件事情瞒着。”
玉贵妃笑了笑,她娇媚动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恶意,“你说,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昭月公主是个克夫的寡妇会怎么样?”
碧喜当即就知道了玉贵妃的意思,她想起了刚刚来这宫中的时候,带她的那位老宫女说的话。
整个南唐国的皇宫中,你哪怕得罪了陛下或者是皇后娘娘,都不能得罪那位昭月殿下。
明明是公主,所有人却一个个恭敬的称呼着殿下,鲜少有人换她公主。
当时墨怜并不在皇宫,而是去了边关,故而有许多人并不明白昭月的手段。
新一批的宫女太监并没有感受过来自墨怜的恐惧。
碧喜想到了当时墨怜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有些踌躇的道:“…娘娘,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玉贵妃蹬了碧喜一眼,碧喜将自己的话全部咽下。
“有什么不好的!她身为女子!难不成还能够如何吗?都是个寡妇了,就应该给本宫好好找个下家给嫁了……等等,这么一提,本宫倒是想起来了。”
玉贵妃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微笑,“本宫不是还有一个还没有婚配的弟弟吗?你去告诉那家人,说是昭月公主要在明日的宫宴上择婿。”
“本宫是最受宠的贵妃,让他们好好准备,争取拿下昭月公主,有本宫在这宫里边帮衬,在陛下耳边吹耳边风,某些事情,手到擒来!”
碧喜咽了咽口水,“娘娘……”
“别怕,有鹤道长在!出不了什么事情,更何况,一个寡妇嫁给本宫的弟弟还有什么不满的?”
“本宫让娘家人明媒正娶娶她,那叫做抬举她!”
等嫁过去了,她那母亲一定会好好的调教那个丫头。
“娘娘说的是。”碧喜觉得自家娘娘这么得宠,还生了小皇子,简直就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她们聊着聊着,却不知道有人暗中将这一切全部都听在了耳中。
她们一说完。
那个身影就慢慢的潜出了宫殿,前去坤宁宫。
皇后在自己的小佛堂前拿着串佛珠礼佛。
有人在她的耳边附耳了几句。
皇后睁开了双眼,她眼神犀利又尊荣。
“呵呵,不要理会,让她去做吧。一个替身而已,又能蹦跶多久?”
第260章 太子:这样子看着让人不安
“娘娘说的是。”碧喜觉得自家娘娘这么得宠,还生了小皇子,简直就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她们聊着聊着,却不知道有人暗中将这一切全部都听在了耳中。她们一说完。那个身影就慢慢的潜出了宫殿,前去坤宁宫。
皇后在自己的小佛堂前拿着串佛珠礼佛。有人在她的耳边附耳了几句。
皇后睁开了双眼,她眼神犀利又尊荣。“呵呵,不要理会,让她去做吧。一个替身而已,又能蹦跶多久?”
皇后的语气分外的怜悯还有几分讽刺。
她阖上了自己的眼睛,继续念着方才还没有念完的经文。
*
这边,墨怜方才从王府中归来。
王老丞相对于她的态度虽说是冷漠,但也算很好了,墨怜除了上王府道歉以外,最重要的当然是要了解一下那个鹤道长。
对于鹤道长的态度。
王老丞相和墨怜再一次统一战线起来。
反正大致了解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要亲自见一见才能够知道真正的情况。
只是……
墨怜本以为王家对于她的态度会更加冷漠仇视些,没想到倒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是因为墨无穷死了,还是她的理念又或者是墨信的偶然因素在里头呢?
墨怜勾唇,王锦书以后会常在墨府出入。
那么墨怜就要好好的在安排一下安全的问题。
以防有人想要再次挑拨王墨两家的关系降到以往那样水火不容的地步。
王锦书能出事,但绝不能是在她墨家的地盘里出事。
墨怜敛眸,在马车中吩咐道:“空,进宫,本宫要去一趟东宫。”
“是,主人。”
空驾车,稳稳的驶进了皇宫。
东宫,李昭平正好处理完了事务,他正打算去陪陪正怀上不久有了身孕的塔拉。
就听到他身边的近卫进来,“太子殿下。”
“发生何事了?席赫。”
席赫双手抱拳行礼,“太子殿下,昭月殿下来了,就在殿外。”
李昭平有些诧异,“她怎么来了?”
“快将昭月请进孤这来。”
“遵命。”
李昭平坐回方才办公的位置上,吩咐他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去将内务府新奉上的茶煮一壶拿上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昭平刚刚吩咐完,就见那位风华绝代的少女逆着光走到她的面前。
墨怜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抓摸不透的笑意,她入深渊般黑色的瞳孔愈发的让人一眼便深陷其中。
“太子殿下。”
李昭平温吞的笑了笑,“你来找孤是有什么事情吗?真是稀奇。”
要是放在平常,基本上是不会来东宫找他的。
所以,真是稀客啊。
“在雁门关那么久,过得好吗?”李昭平问候道。
墨怜颔首,她道:“很好,太子殿下可以放心,基本没有出什么事情。”
“那你今日来是?”
“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与太子商讨一下。”墨怜勾了勾唇。
那原本就艳丽的脸,更加的瑰丽慑人。
李昭平:“……”
这样子,看着怎么这么像是要开始算计人了?
第261章 子桑琛:有件事情只有阿兄才知道!
墨怜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抓摸不透的笑意,她入深渊般黑色的瞳孔愈发的让人一眼便深陷其中。
“太子殿下。”
李昭平温吞的笑了笑,“你来找孤是有什么事情吗?真是稀奇。”
要是放在平常,基本上是不会来东宫找他的。
所以,真是稀客啊。
“在雁门关那么久,过得好吗?”李昭平问候道。
墨怜颔首,她道:“很好,太子殿下可以放心,基本没有出什么事情。”
“那你今日来是?”
“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与太子商讨一下。”墨怜勾了勾唇。
那原本就艳丽的脸,更加的瑰丽慑人。
李昭平:“……”
这样子,看着怎么这么像是要开始算计人了?
太子清了清嗓子,“咳咳,什么事情?”
墨怜坐在了李昭平的面前,她拿着张纸,写下了几个字。
李昭平看后神色一闪。
“看清楚了?”墨怜问道。
李昭平颔首,墨怜起身,将那张纸对折放在烛火上面,亲眼目睹那张纸烧成灰烬之后,才重新坐回来。
“你有什么计划吗?”太子问道。“现在来做似乎有点困难。”
墨怜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我不是来了吗?管他是人是仙,胆敢把手伸到我墨家的身上,是神弑神,是佛杀佛!”
李昭平莫名的寒颤了下。
默默的为那个妄图想要与墨怜暗中里做对的人点了个蜡。
不过,李昭平也确实想要处理掉他。
威胁太大。
他们南唐,可不需要一个有仙人名头的国师。
-
子桑国皇宫。
御花园的那一处水池中,已经长满了大朵大朵艳丽多彩的白色莲花,中间还有一些粉色的影子。
这一幕又让人震撼的美,但却不免有些让人惊奇。
现如今是春末,还未入夏,这莲花的花期未至,为何会开?
“太子殿下。”
“何事?”子桑玥垂眸观赏着面前的莲花。
阳光微微落在了他的身上,配上他那温柔的神色,给人一种普渡众生的直视感。
“二皇子殿下想要找您。”
罗云也成长了不少。
原先那个爱哭的少年现如今沉稳多了。
“二弟?”子桑玥温和地道:“让他过来吧。”
子桑琛?他的那个便宜二弟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
之前都在北戎忙碌,见面也不过是匆匆几面,没有多接触。
“阿兄!”
“琛儿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子桑琛的盒子桑玥有几分相似的眉目上出现了欣喜的神色。
“阿兄,我好久没来见你了,就…就是有一件事情想来请教一下阿兄。”子桑琛颇为不好意思说道。
脸还稍微红了红。
子桑玥好奇的挑了挑眉梢。
“什么事情,还有我们的琛儿不知道的?”
子桑琛:“这件事情,我困扰了许久,但我觉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阿兄一定有经验!”
子桑玥:“?”
他依旧笑的温柔,静候下文。
子桑琛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道:“阿兄,请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第262章 阿怜的心比凡人更难懂
“什么事情,还有我们的琛儿不知道的?”
子桑琛:“这件事情,我困扰了许久,但我觉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阿兄一定有经验!”
子桑玥:“?”
他依旧笑的温柔,静候下文。
子桑琛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道:“阿兄,请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子桑玥:“………”为什么会认为我很有经验!
子桑玥继续维持着自己面部的表情,他道:“为何你会认为我有这个经验,比起我,你更应该去问问父皇会更好。”
子桑琛别别扭扭的说道:“不行,不能找父皇!”
“要是找父皇的话,不就要听他讲好几个时辰的和母后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吗?!”
简直就是一个变相的折磨!
子桑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将这种事情告诉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而这种时候的最佳对象就是对那个南唐国的昭月公主念念不忘的他的亲哥哥!
子桑玥:“………”
他微微叹了口气。
“我们家的琛儿,可是有心仪之人了?”子桑玥一语成谶。
子桑琛突然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应该…也算?是吧。”
说完。
他当即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阿兄!我只是来向你问问看答案!”
子桑玥却并不着急,他摘下了面前的一朵白色的莲花。
声音不疾不徐,他道:“喜欢一个人呢……”
子桑琛伸长了耳朵,全神贯注的等着自己这位如谪仙般阿兄的下文。
其实他心里一直很清楚,能被他阿兄这样的人看重放在心上的,一定是一位绝色佳人。
至少,脾气是肯定和子桑玥相近的。
子桑玥道:“喜欢一个人呢,你会时不时的想到她,她笑你也会愉悦,看见她难受,你就会想方设法去逗她开心……受不了她的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你在想她吗?”
子桑琛条件反射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想啊。”自从回来后,无时不刻都在想。
她是子桑琛遇到的最神奇,即便觉得太单纯但还是忍不住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神奇的人。
子桑琛一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阿兄!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子桑琛当即就明白了子桑玥在套他的话!
真是狡诈!
子桑玥却只是笑笑对于子桑琛的“质问”不置可否。
“其实你心中早已经有答案了吧,在抉择什么呢?”子桑玥的眼睛告诉他,面前的子桑琛的情绪处在了一个纠结的状态。
……真是复杂的凡人啊。让本来就没有多少情感的他难懂极了。
搞不懂,就和他的阿怜一样,心思难猜。
不,阿怜的心思比他们还要难懂千百倍。
前一刻对他言笑晏晏,后一刻就有可能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他。(在北戎期间所获得的经验还有送回北戎的时候那次并没有至他于死地的暗杀)
子桑琛觉得自己都被子桑玥扒的差不多了,这四下无人,也就没有多少顾忌了。
“阿兄,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南唐的人。”
第263章 在遇到阿怜前感情都是模仿出来的
子桑玥道:“喜欢一个人呢,你会时不时的想到她,她笑你也会愉悦,看见她难受,你就会想方设法去逗她开心……受不了她的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你在想她吗?”
子桑琛条件反射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想啊。”自从回来后,无时不刻都在想。
她是子桑琛遇到的最神奇,即便觉得太单纯但还是忍不住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神奇的人。
子桑琛一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阿兄!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子桑琛当即就明白了子桑玥在套他的话!
真是狡诈!
子桑玥却只是笑笑对于子桑琛的“质问”不置可否。
“其实你心中早已经有答案了吧,在抉择什么呢?”子桑玥的眼睛告诉他,面前的子桑琛的情绪处在了一个纠结的状态。
……真是复杂的凡人啊。让本来就没有多少情感的他难懂极了。
搞不懂,就和他的阿怜一样,心思难猜。
不,阿怜的心思比他们还要难懂千百倍。
前一刻对他言笑晏晏,后一刻就有可能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他。(在北戎期间所获得的经验还有送回北戎的时候那次并没有至他于死地的暗杀)
子桑琛觉得自己都被子桑玥扒的差不多了,这四下无人,也就没有多少顾忌了。
“阿兄,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南唐的人。”
这话一出。
子桑玥思及子桑琛去了南唐国和墨怜接触的那段时间。
莫不是……
“咔嚓”一声,他手上的莲花根茎被他生生折断了。
神色依旧笑得温柔,只是平淡了不少。
“是谁啊?”子桑玥温柔的问道。
莫名的这样子让子桑琛打了个激灵。
“是南唐的一位臣子家的女儿,长得很纯洁可爱。”
纯洁可爱?那明显就不是墨怜了。
子桑琛感觉方才那个可怕的感觉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
子桑琛:“?”是错觉吗?
子桑琛晃了晃脑袋。
子桑玥若无其事的将那端掉的根茎丢掉,捧着那莲花。
他说道:“你是在纠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敌国的女子吗?”
子桑玥加重了“敌国”二字。
“我们现在已经不算敌国了,南唐虽然打我国,不过是被人挑拨,虽然可恨,可恨的也是上任君主的野心所造成的。”
被南唐国拿回去的那些城池,都是原本南唐所拥有的地方。
子桑琛:“可是……阿兄……”
在子桑琛还没有说完前,子桑玥就先开口,“不过是喜欢,又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是爱不是吗?只要交给时间,消磨消磨就什都过去了。”
他嗅了嗅莲花的香气,并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话中有什么不对。
或者说,他的话中充满了事不关己的冷漠与理性。
对待他人,真正的子桑玥或者说伽梵,就是这个态度。
有着佛陀一般慈悲为怀迷惑他人眼睛的外表,内里确是一片冰冷,少有波动。
他的“感情”在遇到墨怜之前,都是模仿学习来的。
第264章 怎么着也得子桑玥那种水平才能与您相配
在子桑琛还没有说完前,子桑玥就先开口,“不过是喜欢,又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是爱不是吗?只要交给时间,消磨消磨就什都过去了。”
他嗅了嗅莲花的香气,并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话中有什么不对。
或者说,他的话中充满了事不关己的冷漠与理性。
对待他人,真正的子桑玥或者说伽梵,就是这个态度。
有着佛陀一般慈悲为怀迷惑他人眼睛的外表,内里确是一片冰冷,少有波动。
他的“感情”在遇到墨怜之前,都是模仿学习来的。
子桑琛越想越觉得这似乎不太能说通。
越想越觉得心里边好似越无法安宁。
他感到了莫名的烦躁,“阿兄。”
“怎么?”
子桑玥将那莲花重新丢回那池子中,重新摘了一朵放在手中端看。
“阿兄,那你知道爱是什么吗?”子桑琛问道。
此时的他,眼中还充满了迷茫之色,子桑琛还是个未开窍的少年。
要是放在之前,子桑玥早已经死去多年,子桑琛也是一个被仇恨迷了双眼的人,内心里的那悸动被仇恨给深深埋葬。
如今的子桑琛却没有那种情感,故而此时的他,上面还有一个兄长,所有的担子都没有落在他的肩上,对于南唐没有那么深的执念。
故而,他能够切实的感受到心里边的那份懵懂的感情。
导致现在的他会这么慌乱。
子桑玥:“……”
他稍微沉默了下,茶眸微垂,静静凝视着手中的莲花。
他的声线依旧温柔的让人安心舒适,“爱?爱啊………”
子桑琛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等待子桑玥的下文。
子桑玥轻笑一声,“那是个复杂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个复杂的东西会让你的心湖乱的一塌糊涂,变得不能自己,更甚至会做出连你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要离开片刻便会思之如狂。
怎么办,这么一说开始想阿怜了。
他的,阿怜。
阳光正暖,浅黄色的光照耀在子桑玥的身上。
子桑玥的样子,让子桑琛莫名想到了,在他们皇宫正中央的那一尊神像。
*
翌日。
正是给墨怜举办庆功宴的日子。
玲珑时隔了多年,终于可以大展手脚了。
她在这一方面的执着,有时候着实让墨怜有时候恶寒的紧。
就像是现在,玲珑的眼神愈发的炙热起来,就在这种时候,玲珑的胆子大的很,完全没有怕她的样子。
墨怜沉默着让她在自己的脸上抹上那些胭脂水粉,然后在她的眉心画上一抹花钿。
将她的脸趁着愈发的明艳贵气,还带着一抹让人一眼便沦陷的气息。
“殿下可真是倾国之姿,这世上无人能配得上我们的公主殿下。”
墨怜笑了笑,“这话倒是将本宫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上。”
“那是,在玲珑的心里,殿下一直是无人能配的!至少玲珑跟着殿下所见过的那些男子都不行!”
玲珑为墨怜梳发,边梳边说的。
“那在你眼中什么人可与本宫相配?”
玲珑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也得子桑质子殿下那种水平勉强可以。”
第265章 能和她身份匹敌的人
墨怜笑了笑,“这话倒是将本宫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上。”
“那是,在玲珑的心里,殿下一直是无人能配的!至少玲珑跟着殿下所见过的那些男子都不行!”
玲珑为墨怜梳发,边梳边说的。
“那在你眼中什么人可与本宫相配?”
玲珑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也得子桑质子殿下那种水平勉强可以。”
墨怜的手顿了顿,她垂下眸。
子桑玥……伽梵。
墨怜挑眉,一时之间,她更加没法看清在她的印象中那个纯善的少年了。
难道一直以来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都是装的吗?
可要是能装成那个地步的话?为什么在初见的时候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杀害那些刺客?
墨怜若有所思,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玲珑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当即手一抖。
连忙跪下:“殿下恕罪,奴婢说了不该说的。”
墨怜默了默,她微微叹了口气,“无事,你起来吧,本宫不至于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对你怎么样。”
玲珑松了口气,真是最近殿下都太“温柔”了,居然让她松懈到这种地步,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还好殿下没有多与她计较。
墨怜:“继续吧,不若一会便要迟到了。”
“是,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会让殿下艳压全场!”
墨怜:“……”不可不必这样。
墨怜对于这一方面其实看得很淡,但是玲珑确是分外执着。
这一次的宫宴是给墨怜举办的庆宫宴。
主角是墨怜,她必须要盛装打扮,钗镮满头,有步摇还有她专用的凤冠。
宫袍是赤紫色的。
上边绣着百鸟朝凤图还有千万朵墨家所象征的图案还有莲花。
整装待发之后,墨怜才坐上马车出发前去皇宫。
当然还有墨信和王家娇娇。
王锦书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来的,反正就是故意蹭上了墨怜的马车一起走了。
对此王家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皇宫以后王锦书就被她家里的让给带走训斥了。
“阿姊。”
“信儿,这一次还是你坐在墨家家主的位置。”
“是,阿姊。”墨信也难得的盛装打扮起来。
少年愈发的意气风发,桀骜难驯并且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长得还颇像墨怜。
墨怜可是南唐的第一美女,墨信的长相丝毫不侮辱墨怜。
他鲜少有出席宫宴的时候,一直以来年龄都没有到。
去年刚刚到了年纪,但是墨怜并不在,墨信也懒的去应酬,故而知道他长相的人其实并不多。
这也算是他首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亮相。
墨怜一到,就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但却鲜少有嫉妒的眼光。
人啊,一旦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光辉灿烂到了一定的程度,所有人就不会也不敢露那一种目光,大多是憧憬还有艳羡。
除了,能有和她匹敌的身份的人。
就比如说原是今日生辰的玉贵妃。
她眼神中的不善都快要溢出眼了。
在墨怜来之前,所有人都朝着她投向了恭敬谄媚的目光还有话语。
第266章 这女子成何体统!
人啊,一旦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光辉灿烂到了一定的程度,所有人就不会也不敢露那一种目光,大多是憧憬还有艳羡。
除了,能有和她匹敌的身份的人。
就比如说原是今日生辰的玉贵妃。
她眼神中的不善都快要溢出眼了。
在墨怜来之前,所有人都朝着她投向了恭敬谄媚的目光还有话语。
墨怜一来,整个大殿都因为她的出现,而消失了所有的声音。
都注视着那无法忽视掉的“光”。
昭然于天,众星拱月,不过如是罢了。
无人胆敢在她的面前露出丝毫懈怠的语气,和她说话,无人敢过于谄媚,全部老老实实乖乖听话。
甚至于呼声更高。
那些原本端着身份高高在上连玉贵妃面子都不给的世家命妇,一个个都乖乖的上前见礼。
还有不少玉贵妃能叫得上名字的朝中重臣,看着官服,品阶最低都是从二品的官员。
墨怜端坐在这些人的中间,游刃有余,谈及的事情都是一些玉贵妃听不懂的要事。
玉贵妃抱着五皇子手不自觉的缩紧了。
五皇子哭了一声,才将她的思绪拉回。
“臣妇拜见贵妃娘娘。”
终于来了,玉贵妃勾了勾唇。
“母亲,本宫派人和你说的,就是那一位。”
那个中年长得一副尖酸刻薄样得意洋洋的妇人朝着玉贵妃所指的地方看去。
第一眼,先是震惊与墨怜的长相和那副尊容富贵优雅的高高在上的样子。
第二眼就是看到她周围围绕着那些官员,还有时不时围绕着她的公子。
她皱起了眉头,“作为女子,怎么能随意和那么多的男子交流呢?成何体统!”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进她玉家的人?
她的儿子需要的是那种温雅端方的。
而且还是失了贞洁的寡妇!
“母亲。”玉贵妃给那个玉夫人使了个眼色,“她是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启儿若是娶了她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更别说,等她嫁给了齐儿,进了我们家的门,做什么不还是由母亲这个婆婆说的算。”
玉夫人这么一听,就心痛了,还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一声:“真是便宜她了。”
“本宫稍晚些会安排她和启儿见面,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件事情便妥当了。”
玉夫人高傲的点了点头,看向墨怜的目光火热了起来。
墨怜抬眸,眸光犀利似利剑,朝着玉夫人的方向看去。
玉夫人被她那一眼看得吓了一跳。
只见墨怜挑眉,收回了目光。
这对于她而言只是一段小插曲……又或者说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墨怜把玩着面前的酒樽。
“臣,拜见昭月公主殿下,久仰殿下大名。”
墨怜抬眸,姿态优雅端方,她勾了勾嘴角,晓有趣味的说道:“鹤道长?”
面前的鹤道长并不是那种长着长胡子的老先生。
相反,他长得很年轻,相貌端方清秀。
给人一种很舒服,超脱与世的感觉。
也莫怪乾仁帝会那么尊敬这个鹤道长。
第267章 上一个这么挑衅的人已经……
“臣,拜见昭月公主殿下,久仰殿下大名。”
墨怜抬眸,姿态优雅端方,她勾了勾嘴角,晓有趣味的说道:“鹤道长?”
面前的鹤道长并不是那种长着长胡子的老先生。
相反,他长得很年轻,相貌端方清秀。
给人一种很舒服,超脱与世的感觉。
也莫怪乾仁帝会那么尊敬这个鹤道长。
确实会有那种让人信任的气质。
墨怜挑眉,她原本还想会一会这位鹤道长。
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是,臣姓鹤名生,鹤唳华亭的鹤,长生的生。”
墨怜她莞尔一笑,“鹤道长找本宫所为何事?”
他马上就可以竞为国师,这一声臣叫的也没有错。
那道圣旨在今日之后就会发出。
墨怜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樽,放在她喝了不少酒,但却一点都没有醉意,神色清明的很。
鹤声神色平淡,“昭月殿下,臣只想提醒您小心些。”
“你……!”玲珑一听眉目一冷,他居然胆敢威胁殿下!
玲珑训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墨怜给阻拦住了。
墨怜听着鹤生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很是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似笑非笑的说道:“鹤道长是为本宫算了一卦,觉得本宫最近会有危险?”
鹤声沉默,没有说话。
他看着敏锐的墨怜,垂眸笑了笑:“殿下,您可真是奇妙又厉害啊。”
才刚刚回来不过三天,就将他在皇宫中埋上的好几处暗线全部清除殆尽,又或者说。
手段残忍,丝毫不顾及那些人是不是他的暗线,凡是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比起那仁厚的太子还有这宫中的所有人,都还要厉害。
莫怪这朝中上上下下都敬畏这位昭月公主。
就在方才,他鬼使神差的上前来会一会这位昭月公主。
心下不由的为这个公主算了一卦,说出了卦象。
她并没有恼,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亦或者说。
还有点可怕。
墨怜歪了歪脑袋,她再次一笑。
对着鹤生扑面而来的瑰丽夹杂着极致的危险。
“鹤道长,不论你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我们南唐接近义父,既然本宫回来了。”
“是龙,你给本宫盘着。是虎,你也要给本宫卧着!要知道,本宫有许多种方法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你。本宫送您的礼物,应当也收到了吧?”
墨怜漆黑的瞳孔中,印倒着鹤生勉强维持起笑意的脸。
鹤生:“……”
“殿下,是否有人告知您有时候特别爱说大话。”
“大话?”墨怜噗嗤一声笑了,“本宫可从来不说…大话啊。”
“陛下驾到——”
两人无声的较量在这一声中顷刻间消失。
鹤生笑了,他道:“殿下,如此,臣倒是等着,您这样,倒是激起了臣久违的胜负欲。”
要是能征服这样的女子,必定会让人充满激情。
墨怜眉梢微挑,勾起了恶意十足的笑颜。
看来,得有一段时间动动筋骨了。
上一个这样的是谁来着?
她记得坟头草貌似长挺高了。
第268章 是龙也得给本宫盘着
“是龙,你给本宫盘着。是虎,你也要给本宫卧着!要知道,本宫有许多种方法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你。本宫送您的礼物,应当也收到了吧?”
墨怜漆黑的瞳孔中,印倒着鹤生勉强维持起笑意的脸。
鹤生:“……”
“殿下,是否有人告知您有时候特别爱说大话。”
“大话?”墨怜噗嗤一声笑了,“本宫可从来不说…大话啊。”
“陛下驾到——”
两人无声的较量在这一声中顷刻间消失。
鹤生笑了,他道:“殿下,如此,臣倒是等着,您这样,倒是激起了臣久违的胜负欲。”
要是能征服这样的女子,必定会让人充满激情。
墨怜眉梢微挑,勾起了恶意十足的笑颜。
看来,得有一段时间动动筋骨了。
上一个这样的是谁来着?
她记得坟头草貌似长挺高了。
墨怜用手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随着所有人起身,朝着乾仁帝见礼。
“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朕的爱女昭月为朕带来了这么一大捷报,邀卿共庆此宴。”
“昭月殿下乃我南唐之福星,恭贺陛下——”
一声后,基本上所有的臣子都高呼了一声。
玉夫人不由多看了一眼。
她点了点头,这样还算勉强可以配得上她们家的启儿。
玉启。
是玉贵妃的弟弟。
乾仁帝听到此话,威严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的心情很不错。
乾仁帝:“咳咳咳………诸位今日不必拘束,我南唐的儿女可以趁此机会好好互相交流一二,自便吧……”
一时之间,有许多公子都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最临近乾仁帝身边的墨怜。
乾仁帝这意思还不明显?
很显然就是想要给时间让墨怜和他们这些单身的郎君交流。
而墨怜,背靠着是乾仁帝还有数不胜数的好处。
即便有之前那个子桑国的质子也没有多少人会去介意。
南唐的上流阶层的人士,其实都是很开放的,除了王家以外,基本上有许多夫妻都是各玩各的,相敬如宾。
……
反正,他们都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子桑国的那个质子了,毫不犹豫的说,那家伙肯定是被墨怜给厌弃了。
他们的机会肯定来了。
除了墨怜,女郎们的目光也大多看向了墨信还有最让人备受关注的一个人——霍长衣。
墨怜的亲表哥。
四大世家之一霍家的嫡长子。
长得就是一个风流像。
王锦书首当其冲就趁着自家人不注意跑到了墨信的身边去,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过去抱着墨信的胳膊。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然后告诉其他人,他们王墨两家是要冰释前嫌了!
“王锦书!这个丫头真是惯坏她了!”王锦书的父亲王明之气的胡子都向上吹了。
倒是王老丞相将他的儿子劝住了。
他摇了摇头,“或许,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王明之看着父亲:“?”
什么机会?还能有什么机会?!
他的宝贝娇娇怎么就自己往火坑里跳!是谁不好,偏偏是那个难驯的墨信!
第269章 脏,本宫有洁癖
王锦书首当其冲就趁着自家人不注意跑到了墨信的身边去,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过去抱着墨信的胳膊。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然后告诉其他人,他们王墨两家是要冰释前嫌了!
“王锦书!这个丫头真是惯坏她了!”王锦书的父亲王明之气的胡子都向上吹了。
倒是王老丞相将他的儿子劝住了。
他摇了摇头,“或许,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王明之看着父亲:“?”
什么机会?还能有什么机会?!
他的宝贝娇娇怎么就自己往火坑里跳!是谁不好,偏偏是那个难驯的墨信!
王明之感觉自己的女儿前途一片黑暗。
-
霍长衣那张脸是极具风流魅力的。
霍家人长得不仅都不差,甚至于是绝佳,不若墨怜的母亲霍霓裳当年也不会惹的那么多男儿为之倾倒。
乾仁帝也不会至今念念不忘墨怜的母亲。
他们曾相知相爱过,只可惜有缘无份,一个不仅嫁进了恶意昭昭的墨家,红颜早逝,还有一个娶了生平最厌恶的人,如今早已开始神智不清。
有几个大胆的女郎想要上前去找霍长衣,就见霍长衣直接端起酒樽直接在所有妄图想要在墨怜面前混脸熟的公子们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墨怜的身边。
他直接朝着那些公子们挑衅般的挑了挑眉,直接吃起了墨怜面前的佳肴。
明晃晃的便是在“宣示主权”,让他们赶紧滚。
一下子,直接吸引了在场许多公子们的仇恨值。
“……”
墨怜看到那些被霍长衣动过的食物,默默的放下了正拿着想要夹点吃食的筷子。
霍长衣丝毫没有一丁点“不速之客”的自觉,他边吃还边说:“你这边的菜肴和我那桌子上的区别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霍长衣吃着吃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不吃了?”
墨怜缓慢的吐出了一句话:“本宫不吃别人嘴下的残羹剩饭。”
霍长衣:“……”
“不就吃了几口怎么就残羹剩饭了?”
墨怜:“脏,本宫有洁癖。”
霍长衣:“……”
霍长衣:“我还以为你会感谢我呢?”
他继续吃墨怜桌上的菜,完全不介意墨怜方才说的话,装作完全没听见。
墨怜慵懒的道:“感谢你什么?应该是你感谢本宫吧,故意到本宫这儿来躲那些女人,表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外祖父应该也开始着急了。”
霍长衣挑眉,“表妹,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的,那不是我的取向,我喜欢那种娇小玲珑的小郎君,就比如信……”
“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墨怜打了个哈欠。“要是敢把手伸向墨信,你就等着我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相信外祖父会很支持本宫的。”
霍长衣瞬间闭嘴夹紧双腿不在作死了。
抬了抬手,让玲珑继续给她斟果酒。
霍长衣做出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直接举杯和墨怜干了杯。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玉贵妃感觉到她母亲那不满审视并且直勾勾的眼神。
第270章 谁是猎人那还不一定
“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墨怜打了个哈欠。“要是敢把手伸向墨信,你就等着我让你的小兄弟一辈子站不起来!相信外祖父会很支持本宫的。”
霍长衣瞬间闭嘴夹紧双腿不在作死了。
抬了抬手,让玲珑继续给她斟果酒。
霍长衣做出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直接举杯和墨怜干了杯。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玉贵妃感觉到她母亲那不满审视并且直勾勾的眼神。
玉贵妃暗骂一声,让人示意让她的母亲别做出什么事情坏了事。
当然这眼神自然是落在了墨怜还有霍长衣的眼中。
自然,还有墨信,墨信冷笑一声挑眉。
杂碎真是怎么除也除不完,居然敢那么看他的阿姊,真想把那双眼睛给当场剜下来。
墨信的桀骜的脸上戾气横生。
忽然,一柔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墨信:“?!”
王锦书笑的娇软可爱,“墨哥哥,听我的大兄说,皇宫里的御花园开了一些稀奇的花,你陪我去看看吧!”
“正好感觉有些闷了。”
“我不……”墨信拒绝的话刚到了嘴边,就直接被王锦书给一只手提溜了起来。
墨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挣脱王锦书的钳制。
墨信:“!”又是这个感觉。
然后,墨信就这么直接被王锦书给拽了出去,而且王锦书脸上还露出了高兴欣喜的神色。
王锦书:“我就知道墨哥哥是最好的了!”
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是不想说自己的力气比不过一个少女的墨信:“……”
他始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力气在王锦书的面前一点都没有用。
这也太玄乎了。
-
“这姑娘厉害了。”霍长衣看到墨信被拉了出去的全程。
墨信那脾气,别说让他走了,要是不愿意的话,估计还会当场动手,管对方是男是女。
墨怜不置可否,她对于此是任其发展的态度。
回归思绪。
霍长衣用自己的胳膊肘子动了动墨怜,他自顾自给自己倒酒。
“你又做什么事了?”霍长衣眼神不经意的瞥向了玉夫人那个方向,“那个夫人看你的眼神还真是分外的不善,唔……就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的表情。”
墨怜笑了声,她用驭骨乾坤扇半开的扇面遮住了大半边绝世艳丽的容颜,她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没有回答霍长衣说的话。
但是霍长衣却懂了。
得。
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反正还真说不准呢。
反正墨怜绝不会是极其被动的那一个。
整个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有可能有墨怜安排的眼线,更何况,这个皇宫,除了乾仁帝就是墨怜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当然,这也多亏了乾仁帝。
“罢,罢,操心谁都可以,我做甚在这里操心你呢。”霍长衣嘀咕了句:“真是自虐。”
墨怜的功法还有身负的那些外祖父亲传的毒术,完全没有让霍长衣有操心的余地,也完全不需要。
更何况,一般的药对墨怜而言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第271章 有好戏看了 玉贵妃诡计开启
“你又做什么事了?”霍长衣眼神不经意的瞥向了玉夫人那个方向,“那个夫人看你的眼神还真是分外的不善,唔……就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的表情。”
墨怜笑了声,她用驭骨乾坤扇半开的扇面遮住了大半边绝世艳丽的容颜,她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没有回答霍长衣说的话。
但是霍长衣却懂了。
得。
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反正还真说不准呢。
反正墨怜绝不会是极其被动的那一个。
整个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有可能有墨怜安排的眼线,更何况,这个皇宫,除了乾仁帝就是墨怜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当然,这也多亏了乾仁帝。
“罢,罢,操心谁都可以,我做甚在这里操心你呢。”霍长衣嘀咕了句:“真是自虐。”
墨怜的功法还有身负的那些外祖父亲传的毒术,完全没有让霍长衣有操心的余地,也完全不需要。
更何况,一般的药对墨怜而言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墨怜:“……”
她悠悠的起身,“表哥你先慢慢的吃吧。”
“?”
霍长衣动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墨怜:“你干什么去?”突然就这样走了?
那他也要走,不然一会要是有其他女人围上来,他到时候不就走不了了?
霍长衣这么想着,他就打算收起自己的筷子跟着墨怜一起走了。
顺便和她聊聊他最近研究出来的一些奇妙的药材还有乾仁帝现在的身体状况。
墨怜看出了霍长衣的想法,她道:“做着吧,不用跟来了。”
“你要去哪儿?”霍长衣问道。
墨怜挑眉:“你不是说本宫是今天被‘猎人’盯上了,这不是要去引一引那个’猎人‘看看’猎人‘会对本宫这个’猎物‘做些什么?”
“本宫,可真是好奇的很。”墨怜笑道。
随后她顾盼生姿的摇了摇手中的驭骨乾坤扇。
霍长衣眨了眨眼,他懂了,也就是说一会有好戏可以看了。
“等着吧。”墨怜自然是看出了霍长衣的想法。
霍长衣:“表妹。”
“嗯?”墨怜脚步微顿。
“表妹,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霍长衣说道,“外祖父这次除了你说的那样让我来看一看陛下的情况尽可能医治陛下以外,让我来看一看你的生活。”
“他老人家放心不下你。”霍长衣耸了耸肩,“哎,真是怀念以前那个温温软软的小阿怜啊……”
墨怜:“……”
她莞尔,笑容中有一闪而过的温暖之色:“你告诉外祖父,就说本宫过得很好,让他老人家不必忧心。”
说罢,她敛眸,眼底情绪依旧无波无澜,似所有的阴谋诡计都难逃她的眼睛。
说着,墨怜就满脸通红的朝着外边走去。
玉贵妃见状,当即就朝着碧喜点了点头。
碧喜会意,前去带领着玉启前往偏殿去。
玉夫人倨傲的挺了挺胸脯,她笑了笑,得意洋洋的摸了下自己的鬓角。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最宠爱的昭月公主的婆婆,想象着堂堂公主朝她这个婆婆下跪的姿态了。
第272章 是本宫做的又怎么样虐渣(1)
“表妹,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霍长衣说道,“外祖父这次除了你说的那样让我来看一看陛下的情况尽可能医治陛下以外,让我来看一看你的生活。”
“他老人家放心不下你。”霍长衣耸了耸肩,“哎,真是怀念以前那个温温软软的小阿怜啊……”
墨怜:“……”
她莞尔,笑容中有一闪而过的温暖之色:“你告诉外祖父,就说本宫过得很好,让他老人家不必忧心。”
说罢,她敛眸,眼底情绪依旧无波无澜,似所有的阴谋诡计都难逃她的眼睛。
说着,墨怜就满脸通红的朝着外边走去。
玉贵妃见状,当即就朝着碧喜点了点头。
碧喜会意,前去带领着玉启前往偏殿去。
玉夫人倨傲的挺了挺胸脯,她笑了笑,得意洋洋的摸了下自己的鬓角。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最宠爱的昭月公主的婆婆,想象着堂堂公主朝她这个婆婆下跪的姿态了。
玉夫人勾了勾唇角。
-
小半个时辰后。
玉夫人悠然起身。
她对着玉贵妃道:“娘娘,启儿这么久了没回来,我带着人一起去找找她。”
玉贵妃担忧的皱眉,“都小半时辰了还没有回来?”
“母亲不着急,本宫派人随你一起去找。”
“发生什么事了,爱妃。”乾仁帝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问道。
皇后瞄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平平淡淡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
玉贵妃忧心的说道:“陛下,是臣妾的亲弟弟不见了,小半个时辰没见到人,臣妾这心里担心的很。”
乾仁帝扬眉,“爱妃不必担忧,朕派人去找。”
乾仁帝刚刚说完,福禄就道:“陛下,老奴之前听到有人引玉公子前往偏殿歇息去了,许是喝多了,在偏殿睡了。”
玉贵妃:“可是臣妾担心啊,启儿就算是歇息了也会派人来知会一声的。”
玉贵妃抱上了乾仁帝的胳膊,乾仁帝被她的声音勾到了。
他沉吟后道:“罢了罢了,朕随你一起去看看吧。”
得逞了!
玉贵妃和玉夫人互相对视了一个眼神。
看到乾仁帝这么宠爱她的女儿,玉夫人再一次直起了腰板子。
这狗仗人势的样子,真真是让那些世家的夫人鄙夷。
几人浩浩汤汤的前往了偏殿。
刚刚靠近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玉贵妃脸色一变。
玉夫人更是脸色苍白:“启儿!这是启儿的声音!!!!”
乾仁帝脸色也黑了,是何人居然敢在皇宫行凶?!
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福禄连忙道:“还等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快开门进去看看!”
所有人朝着那个方法涌去。
打开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墨怜,
她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半米长的剑。
剑直愣愣的插在了一个男子的双腿之间,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地上。
而墨怜,正在泰然自若的观赏着这惨烈的一面。
事情怎么样,一目了然。
“启儿!!!!”玉夫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扑到了儿子的身上。
第273章 虐渣(2)
玉夫人更是脸色苍白:“启儿!这是启儿的声音!!!!”
乾仁帝脸色也黑了,是何人居然敢在皇宫行凶?!
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福禄连忙道:“还等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快开门进去看看!”
所有人朝着那个方法涌去。
打开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墨怜,
她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半米长的剑。
剑直愣愣的插在了一个男子的双腿之间,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地上。
而墨怜,正在泰然自若的观赏着这惨烈的一面。
事情怎么样,一目了然。
“启儿!!!!”玉夫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扑到了儿子的身上。
玉贵妃都被眼前这血腥的场面恶寒住了。
“娘!!姐姐!是她!!这个贱婊子!啊啊啊啊啊,她居然…居然直接用剑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啊……”
乾仁帝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义父。”墨怜泰然自若的唤了一声,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陛下……那是臣妾唯一的亲弟弟啊!我们玉家只有他这么一个独苗苗啊!”玉贵妃花容失色。
她连忙扑到乾仁帝的怀里委屈伤心的哭泣。
乾仁帝的胸口上下浮动起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玉贵妃到怀中。
他不语,但是神色阴沉了许多。
福禄自然是明白,乾仁帝心里在想什么。
他也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墨怜这么做,还是把剑插在了男人的那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玉夫人用怨毒的神情瞪向了墨怜,“你!是你!一个寡妇,我家启儿愿意那叫做看得上你!你居然敢废了我的启儿!我今日就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母亲……”玉贵妃正要出言提醒。
要知道,陛下可是还在这里!
玉夫人悲愤上脑,哪还会想些什么,直接上前就想要掐墨怜去。
墨怜哪是她能碰就碰的,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玉夫人,暗中的虚瞬间出现将人压制住。
“放肆!”乾仁帝震怒的喊了一声。
玉夫人打了个激灵,恢复了神志。
“义父切忌动怒。”
“陛下!你要给臣妇做主啊!”
玉贵妃也跟着一起跪下了,“陛下,那是臣妾家门唯一的独苗苗啊。”
墨怜悠然的把玩着驭骨乾坤扇,走到乾仁帝的身边,扶住乾仁帝。
乾仁帝双手都在颤抖,他咬牙切齿的用手指着玉夫人还有那个玉启。
“陛下,御医到了!”
“叫什么御医!让御医给朕滚回去!这个畜生就活该给朕活生生的疼死!”
这一声出来玉夫人都愣住了,“陛……陛下?”
玉贵妃也有些不可思议。
玉启才是受害者啊。
乾仁帝狠狠踹向了那个玉夫人,“你居然胆敢出言侮辱朕的昭月!朕,自己都舍不得说她一句,你胆敢!”
“还有,谁告诉你朕还未成亲扶昭月是寡妇的!不算什么东西?!”
“义父喜怒,您不能受刺激,这件事情交给儿臣处理就好了。”
墨怜笑吟吟的看了看狼狈的几人。
她漫不经心的蹲下身,轻声在玉贵妃耳边吐出几个字:“不过如此的小把戏。”
第274章 虐渣(3)本宫便是强权
“叫什么御医!让御医给朕滚回去!这个畜生就活该给朕活生生的疼死!”
这一声出来玉夫人都愣住了,“陛……陛下?”
玉贵妃也有些不可思议。
玉启才是受害者啊。
乾仁帝狠狠踹向了那个玉夫人,“你居然胆敢出言侮辱朕的昭月!朕,自己都舍不得说她一句,你胆敢!”
“还有,谁告诉你朕还未成亲扶昭月是寡妇的!不算什么东西?!”
“义父喜怒,您不能受刺激,这件事情交给儿臣处理就好了。”
墨怜笑吟吟的看了看狼狈的几人。
她漫不经心的蹲下身,轻声在玉贵妃耳边吐出几个字:“不过如此的小把戏。”
玉夫人怨毒的看着墨怜。
“陛下!”玉夫人当即脸又白了白,“陛下,无论如何,昭月公主也不能如此动用强权折辱……”
“那又如何呢?”墨怜在玉夫人还没有说完话便道,“本宫便是强权了又如何。”
这话敢在乾仁帝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出口来的人,估摸着也就只有墨怜了。
玉夫人一直咂舌,不知该如何言语。
“莫不是要本宫站着不动任他为所欲为?”
墨怜噗嗤一笑:“真是一场拙劣又无聊的把戏,本宫没心情陪你们玩了。”
墨怜的神情瑰丽又危险,充满了浓浓的恶意。
“你……”
“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为你儿子讨公道对付本宫是吗?”墨怜轻声的低语,就如同毒蛇一般循循善诱,等着猎物上钩用自己尖牙的毒液,将对手活生生毒死。
然后观赏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也不想想,如若你自己一开始没有选择这一条道路的话,就不会有这个结果了。”
墨怜冷漠的说道。
“来人!”
“将着两个侮辱本宫侮辱皇族的人压下去。”乾仁帝在一旁冷漠的说道。
玉贵妃没想到乾仁帝居然会这么无情,哪怕她对家里边的那些人一点感情也没有,但是乾仁帝这无条件偏袒还有方才墨怜那在乾仁帝面前大胆的做派都让玉贵妃背后发凉。
“陛下。”
乾仁帝挑眉,声音都凉了几分:“爱妃是想要求情吗?”
“娘娘!贵妃娘娘!快向陛下求求情啊!启儿是你的弟弟!我是你的母亲啊!还有五皇子……”
玉贵妃的身子抖了抖,她颤抖的喊了句:“闭嘴!”
“陛下,臣妾请求您秉公处置,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臣妾的母亲。”
“他们觊觎昭月公主,既然他们敢做。”玉贵妃暗中咬了咬牙,她继续维持着脸上温肉娇媚的表情。
眼泪一滴滴下来,莫名的给人楚楚可怜的无辜感。
“那么便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臣妾,虽心痛不已但是支持陛下。”
乾仁帝面色稍缓。
墨怜看了眼这个玉贵妃,心道这个贵妃还是很会省时机。
“爱妃受惊了。”
短短五个字,却让玉贵妃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谁都不能阻止她的荣华富贵,哪怕是她的新生父母还是那个血脉相连的弟弟。
乾仁帝面色稍霁,“来人,送爱妃回去休息吧。”
第275章 解决完毕
“他们觊觎昭月公主,既然他们敢做。”玉贵妃暗中咬了咬牙,她继续维持着脸上温肉娇媚的表情。
眼泪一滴滴下来,莫名的给人楚楚可怜的无辜感。
“那么便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臣妾,虽心痛不已但是支持陛下。”
乾仁帝面色稍缓。
墨怜看了眼这个玉贵妃,心道这个贵妃还是很会省时机。
“爱妃受惊了。”
短短五个字,却让玉贵妃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谁都不能阻止她的荣华富贵,哪怕是她的新生父母还是那个血脉相连的弟弟。
乾仁帝面色稍霁,“来人,送爱妃回去休息吧。”
玉贵妃被送走之后,乾仁帝看向了墨怜。
“昭月。”
“义父。”
乾仁帝和蔼可亲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您该去歇息了。”
“你老实告诉朕,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想要特意设计的?”
有人两个字乾仁帝咬的很重,显然是心里边已经有了答案。
墨怜但笑不语,她摇了摇头,“义父不必操心这些小事,儿臣自然是有打算的,不会让自己吃亏。”
是了,这孩子从小就不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主。
乾仁帝罢了罢手,今日他情绪波动的厉害,这会子开始累了。
福禄很会看眼色的将乾仁帝扶走。
墨怜在原地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墨怜就见到了霍长衣抱着胸津津有味的在嗑瓜子。
墨怜:“……”
霍长衣“咯哒”一下将最后一个瓜子嗑完,然后拍了拍手,“好戏好戏,表妹你要嗑点吗?”
墨怜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她揉了揉眉心,“我打算回墨府了,你要跟着,还是继续住了皇宫。”
“当然是很着!”天知道他已经被锁在这个皇宫中有多久了。
整整快两年了,他都感觉自己快要闷废掉了,除了医学上边的造旨似乎咬提高了一些,其他的不爽当然所以来自男人的生理需求!
霍长衣期待的揣手。
墨怜有些无奈的扶额,“玲珑,带他去本宫的马车里,宴会上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情,本宫要去瞧一瞧。”
玲珑:“是。”
墨怜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玲珑朝着霍长衣福了福身,“公子请随奴婢来。”
“带路吧。”
墨怜回到宴会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就是那位大腹便便的玉贵妃的父亲已经消失在了宴会之中。
很显然是得到消息匆匆离开了。
这一件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解决。
至少乾仁帝是不会轻易放过玉贵妃的家人了。
就算玉贵妃可以没事。
墨怜朝着坐在凤座上的皇后敬了一杯果酒后,朝着重要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看了看天色。
她直接就离开了。
主角离开了,着宴会自然也是到达了尾声。
自那晚以后。
在众人眼中那骄纵的玉贵妃倒是收敛了不少。
至少那般明目张胆的张扬做派倒是没有那么频繁了。
至于什么原因,那并不重要不是吗?
宫中的人各个都是人精,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事情没过多久也就全部都传开了。
第276章 这便是帝王的无情
墨怜回到宴会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就是那位大腹便便的玉贵妃的父亲已经消失在了宴会之中。
很显然是得到消息匆匆离开了。
这一件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解决。
至少乾仁帝是不会轻易放过玉贵妃的家人了。
就算玉贵妃可以没事。
墨怜朝着坐在凤座上的皇后敬了一杯果酒后,朝着重要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看了看天色。
她直接就离开了。
主角离开了,着宴会自然也是到达了尾声。
自那晚以后。
在众人眼中那骄纵的玉贵妃倒是收敛了不少。
至少那般明目张胆的张扬做派倒是没有那么频繁了。
至于什么原因,那并不重要不是吗?
宫中的人各个都是人精,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事情没过多久也就全部都传开了。
因为,玉贵妃的母族很明显就被人搞了。
她的弟弟和母亲自不必多说,那一日在场的人都在,懂得都懂那个下场。
至于玉家,哪怕玉贵妃得宠,还是照样说抄家就抄家了。
乾仁帝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玉贵妃的母家而心慈手软。
这便是帝王的无情。
乾仁帝也只有面对墨怜的时候,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低自己的底线。
不过受那次的刺激以后,乾仁帝的身子再一次每况愈下,霍长衣的医术就算是再高明,也禁不住乾仁帝自己作死。
他吃丹药的数量又增加了两颗。
而最让霍长衣想不到的是,这个丹药中的成分没有一点问题,还是养生用的。
墨怜手中端看着那颗红彤彤的丹药。
她可不会相信这丹药是没有副作用的。
在未来的那个梦中,乾仁帝也是因为听信了道长的话,吃了过多的丹药最后猝死身亡。
至于这一片段的事情,好巧不巧是发生在墨怜在与子桑国对战的期间。
乾仁帝驾崩都那段时间,墨怜还在战成。
等接到事情也已经有小半月了,一切野都太迟了,那个道长也不见踪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最后因为墨怜又忙于各种各样的事务还要防护着子桑国的情况,这一件事情被她一再的耽搁,没法处理。
再后来,就是北戎也开始出事,墨怜被李昭昭欺骗的墨信所害。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了。
然后她就醒来了。
墨怜看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药丸子,她冷笑一声仰头吃下去。
“诶!”霍长衣想要阻止,“你疯了吗?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你都没有确定就这么吃下去了!”
墨怜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不用担心。”
她道:“以后义父那里的药丸都给本宫带来,本宫也要每天吃一吃。”
“刚刚练出来的还有交给乾仁帝手上的。”
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情况不就很明了了?
霍长衣:“你…你简直就是在胡闹你知道吗?这要是有个万一……”
“不会有这个万一的,你与本宫心里都很清楚本宫是什么一个情况。没有人会比本宫更加合适了。”
“到时候究竟是不是这个药丸的问题,还是另有人动手脚,就很清晰了。”
第277章 墨信的小反常
至于这一片段的事情,好巧不巧是发生在墨怜在与子桑国对战的期间。
乾仁帝驾崩都那段时间,墨怜还在战成。
等接到事情也已经有小半月了,一切野都太迟了,那个道长也不见踪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最后因为墨怜又忙于各种各样的事务还要防护着子桑国的情况,这一件事情被她一再的耽搁,没法处理。
再后来,就是北戎也开始出事,墨怜被李昭昭欺骗的墨信所害。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了。
然后她就醒来了。
墨怜看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药丸子,她冷笑一声仰头吃下去。
“诶!”霍长衣想要阻止,“你疯了吗?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你都没有确定就这么吃下去了!”
墨怜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不用担心。”
她道:“以后义父那里的药丸都给本宫带来,本宫也要每天吃一吃。”
“刚刚练出来的还有交给乾仁帝手上的。”
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情况不就很明了了?
霍长衣:“你…你简直就是在胡闹你知道吗?这要是有个万一……”
“不会有这个万一的,你与本宫心里都很清楚本宫是什么一个情况。没有人会比本宫更加合适了。”
“到时候究竟是不是这个药丸的问题,还是另有人动手脚,就很清晰了。”
墨怜的想法很明确。
霍长衣也很明白这个情况。
要是说药丸刚刚炼出来的是没有问题的话,那么那个鹤道长应当是想要从其他地方下手,或者他的目的并不是乾仁帝,而是南唐中的某一样东西。
如若是交到乾仁帝手上的有问题的话,太医没验出来也很正常,因为太医验过一次药后,那东西能经手的人有三人,除了太医便是接手的两个传递太监,随后便是福禄,再然后便是乾仁帝。
乾仁帝在吃之前并不会将这东西随身携带,而是交给身边的太监来保管。
先不说这些,话题回归,要是后者的话,那么就很明显了。
对方的目的便是打乱南唐,或者是夺嫡。
那这样的话,皇宫就必须再一次肃清一下,混进了不该有的老鼠。
不论如何,鹤生那个家伙居然胆敢大放阙词那么便一定会有自己的底牌。
还需要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才是。
这几天,墨信有一些反常。
墨怜发现墨信居然时不时的就脸红了起来。
而且这个脸红在接触王锦书的时候更加的频繁,有时候和王锦书说话的时候还会结巴起来。
哪怕是用很大的声音和嚣张桀骜的语气遮掩,也难挡住墨怜敏锐的听出了其中有一些颤抖的音。
墨怜:“?”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下。
想到那日宴会半途被王锦书“带”出去的墨信,是在那期间发生了什么吗?这些时日里墨信的课业也完成的很出色。
如此,墨怜也并未多想。
就这样,墨怜连续吃了十几日的药丸,还是加量吃的,这日就出事了。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快去找霍公子来!”
第278章 墨怜出事!
墨怜发现墨信居然时不时的就脸红了起来。
而且这个脸红在接触王锦书的时候更加的频繁,有时候和王锦书说话的时候还会结巴起来。
哪怕是用很大的声音和嚣张桀骜的语气遮掩,也难挡住墨怜敏锐的听出了其中有一些颤抖的音。
墨怜:“?”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下。
想到那日宴会半途被王锦书“带”出去的墨信,是在那期间发生了什么吗?这些时日里墨信的课业也完成的很出色。
如此,墨怜也并未多想。
就这样,墨怜连续吃了十几日的药丸,还是加量吃的,这日就出事了。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快去找霍公子来!”
墨怜捂着胸口,口吐黑血她抬了抬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哐当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继续呕血。
“阿姊!”墨信神色慌乱,甚至与眼中杀意横生。
玲珑见到墨信来了,她当即就示意墨信将墨怜送到床上,“少爷,请您看好殿下!奴婢现在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找霍公子!”
墨信哪有心情听这些,墨怜出事,他是第一个不能接触的。
“还不快去!”
墨信一个横抱将墨怜抱上床塌去,“阿姊!阿姊!不能睡!”
墨怜的瞳孔的光开始逐渐消散,墨信紧紧抓着墨怜的手,“阿姊!不能睡!”
墨怜的嘴唇动了动。
墨信很快便将耳朵侧放在他的嘴边,满脸的焦急,“没…事……找……霍长………封锁…封锁…消息,一……一点,风声……都别…”
传出去。
还没有说完,墨怜就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提不起一点力气,眼前的视线严重的模糊了起来。
“阿姊!阿姊!!!!!阿姊!”
墨信的呼唤声也开始变得遥远模糊。
随后,墨怜迎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墨信看到脸色惨白的墨怜,双手紧握成拳,滴滴的红色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是谁?!
是谁!!!
别让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不然他一定要让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居然敢动他的阿姊!
他唯一的阿姊!!
不!可!饶!恕!!
墨信的眼中翻滚着浓重的杀意。
他关上门,安排亲信守着出去按照他的阿姊说的,全面封锁今日的消息,保证不对外泄漏出去。
霍长衣来的时候,墨怜的状态也说不上好。
甚至上可以说的上是糟糕的程度了。
霍长衣神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墨怜这种情况很是少见,是她体内原本按部就班的毒,一次性紊乱了所导致的情况,很少见。
这种情况也只有墨怜小时候才会有的情况,到如今已经稳定了将近十年。
能这样,就说明……是那个丹药!
霍长衣不敢耽搁时间,他连忙拿出金针,熟练的在面对额头和躯干上的几处穴位上扎针。
随后,他面色严肃沉静的指挥着这里的下人去拿需要的东西。
霍长衣的额角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显而易见,这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第279章 这情况就像是非人所成
墨怜这种情况很是少见,是她体内原本按部就班的毒,一次性紊乱了所导致的情况,很少见。
这种情况也只有墨怜小时候才会有的情况,到如今已经稳定了将近十年。
能这样,就说明……是那个丹药!
霍长衣不敢耽搁时间,他连忙拿出金针,熟练的在面对额头和躯干上的几处穴位上扎针。
随后,他面色严肃沉静的指挥着这里的下人去拿需要的东西。
霍长衣的额角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显而易见,这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片刻后,墨怜的额角开始冒着冷汗,她开始抽搐一般的动了起来。
霍长衣神色愈发的凝重起来。
“不对劲!这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中蛊!”
霍长衣话音刚刚落下,就见墨怜开始疯狂的呕血。
“阿姊!”墨信急的眼眶都红了,“快!霍哥,快想办法救救阿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原本还好好的在处理公务的啊!”
“你这个疯子!”霍长衣咬牙切齿的看着墨怜。
“你可真是一个疯子!”霍长衣看着这愈发难控制的情况,脸色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很好。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
他们都清楚了,乾仁帝不,或者说那个鹤生道长炼出来的药丸为什么是没有问题的了。
他不仅没有下毒,下蛊,而是动用了一些偏门的方法。
此偏门指的是某些诅咒的歪门邪道!
这下可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该死!”霍长衣晓是神医,也不会解决这些东西!
偏偏毒可以控制住,但是那个药丸上面的东西他却没有办法解决。
总的来说,面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霍哥,你快想想办法!”
霍长衣先用几个药丸稳住墨怜的情况,他又施了几针,写下几个方子交给焦虑万分眼眶红红的玲珑,“先将这些药煎几贴出来!”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治好阿姊了?”
墨信看着玲珑去煎药,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可是,下一刻他听了霍长衣的话后,心又立刻紧了起来。
“不行,没法治。”
墨信:“什么?!?!”
霍长衣沉默,“这并非我能做到的事情。”
墨信情绪有些失控,“你说什么?霍哥,你不是神医吗?”
“我能医治那些毒药病症,蛊毒,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决这种类似于诅咒的东西。”
“可是……”
“……”
他们吵着却没有注意到那驭骨乾坤扇传出了浅淡的金光,丝丝缕缕进入墨怜的身体中,她身上的死气暴走,似乎在填补着什么,又仿佛在排斥着些什么。
片刻后。
“都…别吵了。”这微弱的四个字,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纷纷停下了言语,看向了床塌之上。
床塌上的墨怜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神志。
她的脸色惨白,眉头紧蹙,冷汗涔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墨怜的声音沙哑至极,“有什么好吵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情?”霍长衣直接拿着镜子给墨怜照了照,“看看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叫做没有什么大事情?!”
第280章 你不会放在心上的对吧
“霍哥,你快想想办法!”
霍长衣先用几个药丸稳住墨怜的情况,他又施了几针,写下几个方子交给焦虑万分眼眶红红的玲珑,“先将这些药煎几贴出来!”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治好阿姊了?”
墨信看着玲珑去煎药,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可是,下一刻他听了霍长衣的话后,心又立刻紧了起来。
“不行,没法治。”
墨信:“什么?!?!”
霍长衣沉默,“这并非我能做到的事情。”
墨信情绪有些失控,“你说什么?霍哥,你不是神医吗?”
“我能医治那些毒药病症,蛊毒,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决这种类似于诅咒的东西。”
“可是……”
“……”
他们吵着却没有注意到那驭骨乾坤扇传出了浅淡的金光,丝丝缕缕进入墨怜的身体中,她身上的死气暴走,似乎在填补着什么,又仿佛在排斥着些什么。
片刻后。
“都…别吵了。”这微弱的四个字,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纷纷停下了言语,看向了床塌之上。
床塌上的墨怜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神志。
她的脸色惨白,眉头紧蹙,冷汗涔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墨怜的声音沙哑至极,“有什么好吵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情?”霍长衣直接拿着镜子给墨怜照了照,“看看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叫做没有什么大事情?!”
霍长衣因为这句话,本就不会有什么过激脾气的人,脾气也都上来了。
墨怜沉默,但她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其他的什么情绪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连自己的生命都不会放在眼里。
这幅样子莫名让霍长衣想起了小时候。
霍长衣脸色变得更加厉害了,他直接抓住了墨怜的肩膀。
“你不会是又‘发病’了?”
墨怜:“…………”这货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没有,别乱想,我有底线,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墨怜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她不会让自己死,至少,不会让自己和未来那个梦中的自己一样,死的那么早!
有许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
墨怜可不会允许自己出事。
霍长衣:“……”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霍长衣看向墨怜的神情中多了些许的怀疑。
墨怜:“叫玲珑进来了,给本宫更衣。”
霍长衣皱眉,“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去干嘛?”
“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这幅面貌的身体啊。”
霍长衣差点没被这句话气死,“疯子!想都别想,给我好好的休息!躺着!”
霍长衣强硬的将墨怜给按在了床塌上。
然后给了对方一针,让本就没有力气的墨怜更加无力起来。
墨怜:“……”
墨信看着霍长衣,眼神中的震撼的表情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霍长衣后知后觉知道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求生欲迫使他开口说道:“事情凡都有从急的时候,你不会放在心上对吧,表妹?”
第281章 伽梵便是我的底牌
霍长衣差点没被这句话气死,“疯子!想都别想,给我好好的休息!躺着!”
霍长衣强硬的将墨怜给按在了床塌上。
然后给了对方一针,让本就没有力气的墨怜更加无力起来。
墨怜:“……”
墨信看着霍长衣,眼神中的震撼的表情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霍长衣后知后觉知道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求生欲迫使他开口说道:“事情凡都有从急的时候,你不会放在心上对吧,表妹?”
*
就在不久前。
在墨怜呕血晕倒的同一时刻,远在子桑国正悠然处理政务的子桑玥感觉心头重重的一跳,心口抽痛,一股强烈的痛苦感再一次油然而生。
子桑玥捂着胸口神色难看不少,这种让他窒息的感觉。
是阿怜,她出事了。
是谁?还敢坏事?
子桑玥压下心底的抽痛感,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阵法,随后他只身进去,消失在了原处。
开门进来的罗云看到面前空荡荡的场面。
愣了愣,他小声试探的换了一句:“殿下?”
“………”
“殿下?!”
“…………”
罗云:“………………”
片刻后。
罗云完全确认了这就是空荡荡的一间,原先还在里面办公的某个殿下再一次离开不见。
“呜哇————殿下您怎么能又把我留下来了呜呜呜呜………”罗云哇的一声直接哭出来了。
至少带着他一起走啊!!!让其他人来接手这件事情!
他不想再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和遮掩的事情了。
(;′??Д??`)他真是个命苦的“孩子”!
罗云泪流雨下,开始继续自闭中。
-
墨府外边,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主卧内的霍长衣和墨信登时警惕起来,各个都满是戒备。
外边的侍卫被无声的放倒,对方是个高手。
那么问题来了。
对方是谁?墨怜的情况分明封锁的很好,没有人将消息传出去。
墨怜似有所感,她垂眸,眼睫微微颤动了下。
她再次缓慢的睁开了眼。
同一时间,大门被打开了。
“谁?!”霍长衣低声呵斥道。
来人长发翩翩,用一根长线微微绑上,戴着一具兽型的面具。
墨怜侧首,看到来人,惨白的唇角微微勾起。
“咳咳咳咳…没事,都退下吧,不得无礼。”
霍长衣警惕的看着的来人,见是和墨怜认识,挑起了眉头,“你认识?”
他审视着面前的人。
对方那茶色的眼睛也在看着霍长衣。
忽然,一个细微的风声传入来人的耳中,来人微微侧首,一个转身单手压制住了想要对他进行偷袭的人。
是墨信。
墨信咬牙,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放开我!你是谁,想对我阿姊做什么。”
“伽梵。”
伽梵将墨信的匕首打到远处后,才松开墨信。
他声音温和:“许久未见,你居然将自己整成这样了阿怜。”
他上前去,做到了墨怜的床边,眼中闪烁着担忧还有一些愤怒的情绪。
“表妹?”霍长衣见两人的相处,想必是老熟人。
但是……
“表哥。”
墨怜双手攀上了伽梵的脖颈,她翘起惨白的唇。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底线’。”或者说是,底牌。
第282章 你不是一向很小心吗!
忽然,一个细微的风声传入来人的耳中,来人微微侧首,一个转身单手压制住了想要对他进行偷袭的人。
是墨信。
墨信咬牙,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放开我!你是谁,想对我阿姊做什么。”
“伽梵。”
伽梵将墨信的匕首打到远处后,才松开墨信。
他声音温和:“许久未见,你居然将自己整成这样了阿怜。”
他上前去,做到了墨怜的床边,眼中闪烁着担忧还有一些愤怒的情绪。
“表妹?”霍长衣见两人的相处,想必是老熟人。
但是……
“表哥。”
墨怜双手攀上了伽梵的脖颈,她翘起惨白的唇。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底线’。”或者说是,底牌。
霍长衣:“!”
“他该不会,是会那些东西……?”
细细思来,伽梵的出现确实是有古怪。
他是直接出现在墨怜的主卧门口的。
一点都没有惊动外边守着的人。
没有人可以在墨府的大宅这样。
伽梵的眼中早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墨怜的体内,居然沾染了那些怨气。
谁?居然敢……
伽梵周边的气势愈发的冰冷强烈,即便他心里很满足墨怜对他的所有的亲近的行为。
“是怎么回事?”伽梵垂眸,轻轻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就像是对待易碎的陶器一般小心翼翼。
这幅亲近的样子着实是让里边的两个男人不可思议。
墨信更是瞪着伽梵那张脸,他的眼神像极了恶意满满时候的墨怜。
霍长衣倒是还算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狐疑的看了看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
有些忧心的看着墨怜。
面前这个人,可以救治墨怜身上的诅咒,是那些传闻中早已经归隐百余年的巫医吗?
瞧着这气势倒是一点也不像啊。
伽梵给霍长衣的感觉很不好,是那种看着就不好掌控的人。
墨怜,她真的可以掌控住这个家伙吗?
这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霍长衣沉默了,也罢,这是墨怜的事情,他在这里瞎操心做甚,反正他除了医术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祖父和父亲也叫他帮衬墨怜,但是不要插手墨怜的事情。
不要插手,也没有插手的能力。
霍长衣耸了耸肩,“好了好了,信儿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医治你阿姊。”
“什么?这孤男……”墨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长衣手急眼快的用金针暂时封住了他的语言能力。
然后直接将人给带了出去。
人走出去了,伽梵才道:“是谁?”
“你不是一向都小心,不允许其他人进身的,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样?”
看到墨怜这样,伽梵的心都快碎了,“你就不怕自己出事了吗?!”
墨怜直接摘掉了伽梵脸上的那个面具,露出了它主人原本的面貌。
如谪仙般俊美的脸庞,让人难忘的眉眼此刻溢满了担忧还有焦急之色。
墨怜的墨色的瞳孔中印照着伽梵生动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居然心底会觉得稀奇,就好像他以前从来不会做出这般的动作一样,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还是突然就冒出来的。
第283章 伽梵的吻
霍长衣沉默了,也罢,这是墨怜的事情,他在这里瞎操心做甚,反正他除了医术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祖父和父亲也叫他帮衬墨怜,但是不要插手墨怜的事情。
不要插手,也没有插手的能力。
霍长衣耸了耸肩,“好了好了,信儿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医治你阿姊。”
“什么?这孤男……”墨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长衣手急眼快的用金针暂时封住了他的语言能力。
然后直接将人给带了出去。
人走出去了,伽梵才道:“是谁?”
“你不是一向都小心,不允许其他人进身的,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样?”
看到墨怜这样,伽梵的心都快碎了,“你就不怕自己出事了吗?!”
墨怜直接摘掉了伽梵脸上的那个面具,露出了它主人原本的面貌。
如谪仙般俊美的脸庞,让人难忘的眉眼此刻溢满了担忧还有焦急之色。
墨怜的墨色的瞳孔中印照着伽梵生动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居然心底会觉得稀奇,就好像他以前从来不会做出这般的动作一样,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还是突然就冒出来的。
墨怜啧啧一笑,她道:“我知道你会来。”
“什么?”伽梵愣了下。
“知道你会来找我的,纯一。”
因为知道,我对你的重要性,所以才敢做这么一个豪赌。
以她自己的生命所投下的一个豪赌。
哪怕她还有另外的一个后手。
伽梵垂眸,“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墨怜眨了眨眼,她挑眉,气势十足的脸上也多了许多的病气,她说道:“看来你还真对我动了手脚。”
伽梵:“……”
他失笑出声,“你在诈我?”
他的茶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了无奈之色,墨怜阖了阖眼,不置可否。
墨怜:“原先只是猜测,现在已经肯定了。”
也就是默认了在套伽梵的话。
伽梵也不介意,他将手放在墨怜的天灵盖处。
直奔主题,墨怜的情况拖不了多久。
“或许会有点疼。”
墨怜怕疼,这一点伽梵记在了心里,她外表坚强,却比所有人都要怕疼。
但是却为了试出这个药丸里面是有什么东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以身试药。
“嗯,开始吧。”
伽梵动作温柔,他先将墨怜催眠,然后封闭她的痛觉神经,最后才开始处理她身体中的诅咒还有怨气。
很快,一团红色中掺着黑色的其他一丝丝的从墨怜的眉心钻出,随后全部停滞在了伽梵的手心之中。
“好好的睡会吧,我的阿怜。”伽梵在墨怜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珍重又小心。
他看向手心中的那一团气体,春茶般的茶眸一寸又一寸的冰冷起来充满了杀意。
他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那团黑气直接被净化殆尽,被墨怜身边的驭骨乾坤扇尽数吸收殆尽。
随后,那丝丝缕缕的光,直接指向了墨怜书架上的暗格中的一盒盒的丹药。
那些丹药,正是给乾仁帝所炼制的丹药。
在伽梵的眼中,那些丹药里面各个逗散发着诅咒的雾气缠绕着黑脏的怨气。
第284章 每一步墨怜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或许会有点疼。”
墨怜怕疼,这一点伽梵记在了心里,她外表坚强,却比所有人都要怕疼。
但是却为了试出这个药丸里面是有什么东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以身试药。
“嗯,开始吧。”
伽梵动作温柔,他先将墨怜催眠,然后封闭她的痛觉神经,最后才开始处理她身体中的诅咒还有怨气。
很快,一团红色中掺着黑色的其他一丝丝的从墨怜的眉心钻出,随后全部停滞在了伽梵的手心之中。
“好好的睡会吧,我的阿怜。”伽梵在墨怜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珍重又小心。
他看向手心中的那一团气体,春茶般的茶眸一寸又一寸的冰冷起来充满了杀意。
他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那团黑气直接被净化殆尽,被墨怜身边的驭骨乾坤扇尽数吸收殆尽。
随后,那丝丝缕缕的光,直接指向了墨怜书架上的暗格中的一盒盒的丹药。
那些丹药,正是给乾仁帝所炼制的丹药。
在伽梵的眼中,那些丹药里面各个逗散发着诅咒的雾气缠绕着黑脏的怨气。
“这便是根源了。”伽梵挑眉,不知道墨怜为何要吃这些东西,她自己心里明明就有数这东西吃了会对自己有害。
完全就不符合墨怜自己性格的一种行为。
“纯一,你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墨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看了多少。
她只是侧卧在床榻之上,支着下巴看着伽梵对着那些丹药皱眉。
墨怜很清楚,这是伽梵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些丹药中的某些东西了。
“被人动了手脚了,是吧?”墨怜打着哈欠。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事情。”伽梵叹了口气,将药丸的盒子盖盖上。
墨怜:“这上面的东西会造成什么效果。”
她自己身上的情况,自己清楚,她会发作的这么厉害,除了加量吃这些东西,赶上乾仁帝这些日子每日都吃的效果外,还有就是自己身体的特殊。
她自己也善毒,之所以会有百毒不清的身体,是因为墨怜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器皿或者说是工具。
发作起来会是常人的数百倍,她都感受到了那些丹药将她体内原本压制了将近十年的毒素都都开始重新躁动了,呕血也是因此。
故而,还是要多久了霍长衣,但凡他晚点来,墨怜还真会有没命的风险。
每一步,墨怜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哪怕其中有了失误,墨怜还有一个后手,驭骨乾坤扇。
伽梵将东西放回原处,戴上面具,声音温和又富有耐心,他说:“这上面被人施了诅咒,会让人上瘾,给人一时的精气神但是却是一消耗生命为代价。”至于上边的怨气。
“然后呢,还有什么吗?”墨怜若有所思。
并不是很强烈,但伽梵还是出声提醒道:“这诅咒掺合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不干净在伽梵这个特殊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的不干净,很有可能就是某些阴损的东西。
第285章 阿怜,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墨怜很清楚,这是伽梵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些丹药中的某些东西了。
“被人动了手脚了,是吧?”墨怜打着哈欠。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事情。”伽梵叹了口气,将药丸的盒子盖盖上。
墨怜:“这上面的东西会造成什么效果。”
她自己身上的情况,自己清楚,她会发作的这么厉害,除了加量吃这些东西,赶上乾仁帝这些日子每日都吃的效果外,还有就是自己身体的特殊。
她自己也善毒,之所以会有百毒不清的身体,是因为墨怜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器皿或者说是工具。
发作起来会是常人的数百倍,她都感受到了那些丹药将她体内原本压制了将近十年的毒素都都开始重新躁动了,呕血也是因此。
故而,还是要多久了霍长衣,但凡他晚点来,墨怜还真会有没命的风险。
每一步,墨怜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哪怕其中有了失误,墨怜还有一个后手,驭骨乾坤扇。
伽梵将东西放回原处,戴上面具,声音温和又富有耐心,他说:“这上面被人施了诅咒,会让人上瘾,给人一时的精气神但是却是一消耗生命为代价。”至于上边的怨气。
“然后呢,还有什么吗?”墨怜若有所思。
并不是很强烈,但伽梵还是出声提醒道:“这诅咒掺合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不干净在伽梵这个特殊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的不干净,很有可能就是某些阴损的东西。
墨怜的眼眸不动声色的闪过了一抹异色。
墨怜动了动身,她支着双手打算起身,伽梵踱步上前。
将她重新按回了床塌上,伽梵神色认真,隐隐的,还有一些菩提花香和莲花淡淡的清香的气味在墨怜的鼻息间萦绕。
“你还不能乱走动。”伽梵温声说道,“阿怜,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想要去哪?”
墨怜:“……”
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
“我要去一趟皇宫。”
伽梵:“在你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伽梵打量着墨怜脸上的神色,都了些血气,至少不像方才那般脸色苍白随时都会夭折一般脆弱。
伽梵丝毫都不敢动她,而如今,听到她又想要下床出去办公,伽梵可绝对不会应允墨怜胡来。
想要入宫一趟借此机会警醒一下乾仁帝的墨怜:“……………”
一个两个,都在阻碍她的计划。
墨怜叹了口气。
“那帮我把人叫进来吧。”
“叫进来干什么,让你方便继续办公不休息吗?”
墨怜:“………”是她多想了吗?总感觉纯一这个小白羊的脾气变火爆了。
“阿怜。”墨怜还没有说话前,伽梵他低沉温柔的唤了一句。“我差点就以为要失去你了。”
伽梵轻轻握起墨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有力的心跳声噗咚噗咚的跳动着。
还有些许的急促。
伽梵垂眸,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怜,你知道吗,在感受到你出事的时候,这里跳的又痛又急。很痛苦。”
疼在墨怜的身上,似有刀刮伽梵的心。
第286章 像小孩子的伽梵
伽梵打量着墨怜脸上的神色,都了些血气,至少不像方才那般脸色苍白随时都会夭折一般脆弱。
伽梵丝毫都不敢动她,而如今,听到她又想要下床出去办公,伽梵可绝对不会应允墨怜胡来。
想要入宫一趟借此机会警醒一下乾仁帝的墨怜:“……………”
一个两个,都在阻碍她的计划。
墨怜叹了口气。
“那帮我把人叫进来吧。”
“叫进来干什么,让你方便继续办公不休息吗?”
墨怜:“………”是她多想了吗?总感觉纯一这个小白羊的脾气变火爆了。
“阿怜。”墨怜还没有说话前,伽梵他低沉温柔的唤了一句。“我差点就以为要失去你了。”
伽梵轻轻握起墨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有力的心跳声噗咚噗咚的跳动着。
还有些许的急促。
伽梵垂眸,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怜,你知道吗,在感受到你出事的时候,这里跳的又痛又急。很痛苦。”
疼在墨怜的身上,似有刀刮伽梵的心。
墨怜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伽梵的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那你帮我给外面的人带句话吧。”
伽梵不赞同的挑眉,“你应该好好休息。”
他依旧坚持让墨怜休息。
“告诉他们,将我的情况宣扬到乾仁帝的耳朵里的着重强调是吃了鹤道长炼的丹药。”
“就这一句话。”
墨怜躺在床塌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伽梵,眼中含着淡淡的水光。
伽梵:“……”
他默默的转身,开门,然后出去,逮着墨信原封不动的将话告诉他,最后再进门。
对于墨怜,他的态度一直以来都是妥协的态度。
伽梵通知完事情后便进来继续看着墨怜。
这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墨怜便又打算起身了。
伽梵:“阿怜!你又起身了!”
他的语气就好似在幽怨一般,而且还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就好比小孩子,你答应他只要乖乖听话就会给你奖励,但是他听话以后你没有兑现你所给的奖励一样。
一脸的不高兴。
墨怜莫名有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她悠然的躺了回去。
伽梵则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墨怜的面前,坐在墨怜的床边,这架势就是打算亲自监督着墨怜好好的休息了。
墨怜无奈的说道:“我答应你先睡一会,你也不必这样,纯一。”
她的声音还有点有气无力的意味,身体的内里要是想要恢复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行。
伽梵:“我不相信你,阿怜,你总是这样,用你的花言巧语欺骗我。”
伽梵道。
墨怜想起了自己的命令,她挑眉,“怎么,你想报复回来吗?”
伽梵:“……”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自家阿怜的脑壳敲开看看是什么构造!
“阿怜,你是我的恩人,你忘记了吗?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恩将仇报的。”
墨怜垂眸,“你的内里还是没有变呢,纯一。”在那种时候,居然一点的怨恨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
第287章 伽梵的故事(1)
他的语气就好似在幽怨一般,而且还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就好比小孩子,你答应他只要乖乖听话就会给你奖励,但是他听话以后你没有兑现你所给的奖励一样。
一脸的不高兴。
墨怜莫名有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她悠然的躺了回去。
伽梵则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墨怜的面前,坐在墨怜的床边,这架势就是打算亲自监督着墨怜好好的休息了。
墨怜无奈的说道:“我答应你先睡一会,你也不必这样,纯一。”
她的声音还有点有气无力的意味,身体的内里要是想要恢复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行。
伽梵:“我不相信你,阿怜,你总是这样,用你的花言巧语欺骗我。”
伽梵道。
墨怜想起了自己的命令,她挑眉,“怎么,你想报复回来吗?”
伽梵:“……”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自家阿怜的脑壳敲开看看是什么构造!
“阿怜,你是我的恩人,你忘记了吗?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恩将仇报的。”
墨怜垂眸,“你的内里还是没有变呢,纯一。”在那种时候,居然一点的怨恨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
墨怜想到了在北戎的时候,伽梵千方百计帮助她的那段时光。
墨怜失笑出声。
看来这一辈子,她都要和伽梵剪不断理不清,终身都要纠缠在一起。
“阿怜,你该要休息了。”伽梵拿起一盘的被子帮墨怜盖好。
随后,他端正的坐在床塌盘。
然后和墨怜两人大眼瞪小眼。
“怎么不睡?”伽梵温声的问道。
墨怜垂眸,长如鸦羽般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了些许的剪影,微微颤了颤,“我睡不着。”
她揉了揉眉心。
“为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吧。”墨怜道。
伽梵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让墨怜躺在他的膝上。
“你想听什么。”他轻柔的问,顺便为墨怜揉了揉眉心。
墨怜笑了笑:“就说你回到子桑国后的事情,或者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伽梵:“……”
“这没什么好听的,甚至还很无聊。但是,我有一个其他的故事可以告诉你。”
“哦?”墨怜来了兴致。
她微微张开了唇,伽梵竖起了食指,压在墨怜的嘴上,“只是你要答应我,听完后就好好闭眼睡觉。”
她“嗯”了一声。
墨怜:“真像啊……”就像是哄不想睡觉的稚子一般的语气。
“像什么。”伽梵道。
墨怜的手抚上那冰冷的面具,“像我的母亲。”
“在我的小时候,小到我到现在都已经对于母亲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了。”记得的只有她死前那个不甘挣扎哀伤还有不舍的那张脸。
伽梵温柔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道:“那么便把我当作你的母亲吧,阿怜,我要说了。”
“嗯。”墨怜勾唇,感受到周身温暖的气息,不自觉全身心的戒备放下了不少。
“嗯……”伽梵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摘下面具,神色依旧温润如玉,仿若谪仙,他笑容慈悲,给人一种普渡众生的感觉。
眼中溢满了温柔之色。
“这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小王国的故事。”
第288章 伽梵的故事(2)
墨怜笑了笑:“就说你回到子桑国后的事情,或者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伽梵:“……”
“这没什么好听的,甚至还很无聊。但是,我有一个其他的故事可以告诉你。”
“哦?”墨怜来了兴致。
她微微张开了唇,伽梵竖起了食指,压在墨怜的嘴上,“只是你要答应我,听完后就好好闭眼睡觉。”
她“嗯”了一声。
墨怜:“真像啊……”就像是哄不想睡觉的稚子一般的语气。
“像什么。”伽梵道。
墨怜的手抚上那冰冷的面具,“像我的母亲。”
“在我的小时候,小到我到现在都已经对于母亲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了。”记得的只有她死前那个不甘挣扎哀伤还有不舍的那张脸。
伽梵温柔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道:“那么便把我当作你的母亲吧,阿怜,我要说了。”
“嗯。”墨怜勾唇,感受到周身温暖的气息,不自觉全身心的戒备放下了不少。
“嗯……”伽梵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摘下面具,神色依旧温润如玉,仿若谪仙,他笑容慈悲,给人一种普渡众生的感觉。
眼中溢满了温柔之色。
“这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小王国的故事。”
墨怜阖上了眼,准备认真的倾听。
“他们的国家诞生出了一位皇子,那位皇子和其他人与众不同,他生来就有着不同于常人的一面。”
“他流淌着‘怪物’的血脉。”
墨怜:“怪物。”
伽梵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墨怜的头发,“是的怪物,他生来就聪慧至极,多智近妖,过目不忘,几乎所有的事情在他的面前都可以轻易的解决,但是,却有一点。”
“他没有丝毫的共情能力。”
也就是说,那个小皇子没有一丁点作为人的情感。
“这是那个小王国最开始的皇帝身上所带有的特征,小王国的建国皇帝就是被人称之为‘怪物’一般的人。”
墨怜静静地倾听着后续。
伽梵继续道:“就这样,五年后,这一切的契机都来源于皇后,皇后发现了小皇子是‘怪物’的事情。”
“那日,她看到了年仅五岁的小皇子,对于那些有一丁点嫌疑的无辜人全部一个都不放过,还是亲手了结了那些人。”
“自那以后,小皇子的父母就开始分外的忌惮那个小皇子。”
墨怜冷静的说道:“对于国家而言,有小皇子这样的王储的话,是最好的,或者可以说,小皇子是天生的王者。”
也是最合适的王者。
伽梵一笑,他的嗓音温润,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只不过在那个一直以‘仁’为宗旨的国家,没有感情的小皇子始终都会是异类。”
“历年来,小王国都有一个规矩,要是有‘怪物’的血统诞生的话,就要将那些‘怪物’扼杀于摇篮之中,以免在未来发展成不可控制对情况。
但是皇帝和皇后并不想失去这个优秀可爱的儿子,但也没有那个信心认为放任下去便可以无事发生。所以,皇帝和皇后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第289章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不会伤害阿怜的人
伽梵一笑,他的嗓音温润,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只不过在那个一直以‘仁’为宗旨的国家,没有感情的小皇子始终都会是异类。”
“历年来,小王国都有一个规矩,要是有‘怪物’的血统诞生的话,就要将那些‘怪物’扼杀于摇篮之中,以免在未来发展成不可控制对情况。
但是皇帝和皇后并不想失去这个优秀可爱的儿子,但也没有那个信心认为放任下去便可以无事发生。所以,皇帝和皇后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个法子呢,就是将小皇子的神智镇压,然后日日给他灌输他们王国的意志,久而久之,小皇子真正的本性被压制在心底的深处。”
墨怜阖上了眼,“还真是无聊的故事。”
伽梵不置可否,“可不是吗?就是这么无聊。你答应我的也该要做到了阿怜。”
“本宫是言而有信的人。”
墨怜闭上眼,安静的躺下,没过一会儿的时间,伽梵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他自己则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守着。
以防发生突发状况,墨怜体内的那些毒,还在躁动,随时都会有复发的可能性。
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这个情况。
霍长衣也守在外边,他也没有完全的放心。
只是再次进来的时候,见墨怜的脸上恢复了血色才微微松一口气,随后看向了那个带着兽首面具的男人。
他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霍长衣不论是在什么立场上都要感谢一下伽梵。
他是墨怜的亲人。
伽梵声音清润:“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言谢,事关阿怜,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霍长衣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很是好奇对方到底是谁。
许是这目光过于炽热显眼。
伽梵道:“有什么想要问的便说出来吧。我定将会解答的。”
“冒犯了。”霍长衣直言不讳,“阁下究竟是什么人?阿怜身上的那些东西,并不是普通人可以化解的。”
霍长衣把了下墨怜的脉象,很是平稳,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这才没过多久,虽然说这是一件好事,但也很是值得人探究。
伽梵笑了笑,茶眸无情无温,唯独看向墨怜的时候会多上几分暖意。
他温和的回答:“你只需知道,我是一个不会伤害阿怜的人便可。”
“巫医?”
“你若想这么认为便这么认为吧,要是你方便的话。”伽梵显然并不介意别人给他贴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标签。
“你该出去了,阿怜要休息。”说着,霍长衣感受到了这位伽梵阁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给墨怜把脉的那只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个样子是想要废了他的手一样。
霍长衣也稍稍放了点心,有这样的能人在,墨怜的安全也会有些保障。
算一算时间,霍长衣也该要进宫一趟了,但霍长衣并不想去皇宫,只有这样才可以更好的说明这里的一切。
正好霍长衣也可以为墨怜所要做的事情,推一把力。
第290章 奈何本宫吃一堑必定反咬。
他温和的回答:“你只需知道,我是一个不会伤害阿怜的人便可。”
“巫医?”
“你若想这么认为便这么认为吧,要是你方便的话。”伽梵显然并不介意别人给他贴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标签。
“你该出去了,阿怜要休息。”说着,霍长衣感受到了这位伽梵阁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给墨怜把脉的那只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个样子是想要废了他的手一样。
霍长衣也稍稍放了点心,有这样的能人在,墨怜的安全也会有些保障。
算一算时间,霍长衣也该要进宫一趟了,但霍长衣并不想去皇宫,只有这样才可以更好的说明这里的一切。
正好霍长衣也可以为墨怜所要做的事情,推一把力。
次日,墨府上边,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的墨怜还躺在贵妃榻上看书,因着身体的缘故,伽梵代替墨怜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推掉了(对此墨怜很不情愿但是无可奈何)。
于是,这便是得了空,墨怜也享受着这个时间并不是很长的悠闲的休息时光。
伽梵则是给墨怜敲核桃。
时不时的递一个到墨怜的嘴边,墨怜很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伽梵的伺候。
“殿下。”玲珑进前来,她道:“国师大人来造访了?”
“哦?这么快就来了?”墨怜很意外。
才过了一天。
“他还带着陛下的口谕,是陛下让他前来的。”
“叫管家带他进来给本宫好好的‘瞧一瞧’吧。”
玲珑恭顺的说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玲珑走出去后。
墨怜转而看向了伽梵:“都听到了吧,纯一?”
伽梵:“是。”他继续递核桃。
墨怜将核桃吃进嘴里,咯哒咯哒的声音响起。
她眯了眯眼:“是否是因为我去了北戎还不两年的时间,他们便觉得我好欺负了?”
她的消息才放出去一天,好几方的人马就开始按耐不住,在他们墨家的管辖之地开始跳脚了。
有的甚至还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那位国师大人也动了不少的手脚。
伽梵温柔的道:“我的阿怜可不是好欺负的。”阿怜从来就不是什么会隐忍的主儿。
墨怜露出了一个善意中带着丝丝缕缕危险的微笑。
“他们该不会以为,这次突如其来的大病会让本宫要大不如前了吧。”墨怜嗤笑一声。
墨怜如今再看的,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
全部都记录在内,一个人都没有落下。
“真是可惜啊,奈何本宫的性子就是吃一堑必定反咬。”
“虚。”
“属下在。”
“去给侮辱我们墨家的人一一让他们再一次意识到,我墨家的家训是什么吧。”墨怜意味深长的说道。
虚:“属下遵令,请主人放心!”
墨怜挥了挥手。
虚刚一退下,外边就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要来了。
墨怜慵懒的朝着后边靠了靠。
伽梵拿了件毯子给墨怜盖上,“现在哪怕天气暖和,也要注意保暖,这殿中阴寒了些,切忌中了风寒。”
他话刚刚落下。
“臣,拜见昭月公主殿下。”
第291章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墨怜露出了一个善意中带着丝丝缕缕危险的微笑。
“他们该不会以为,这次突如其来的大病会让本宫要大不如前了吧。”墨怜嗤笑一声。
墨怜如今再看的,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
全部都记录在内,一个人都没有落下。
“真是可惜啊,奈何本宫的性子就是吃一堑必定反咬。”
“虚。”
“属下在。”
“去给侮辱我们墨家的人一一让他们再一次意识到,我墨家的家训是什么吧。”墨怜意味深长的说道。
虚:“属下遵令,请主人放心!”
墨怜挥了挥手。
虚刚一退下,外边就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要来了。
墨怜慵懒的朝着后边靠了靠。
伽梵拿了件毯子给墨怜盖上,“现在哪怕天气暖和,也要注意保暖,这殿中阴寒了些,切忌中了风寒。”
他话刚刚落下。
“臣,拜见昭月公主殿下。”
“哦?没想到鹤生国师大人居然会亲自来,真是让本宫好生……佩服。”
这一听,话中就是阴阳怪气的在嘲讽鹤生。
伽梵也明白墨怜的意思,他凝神看向了鹤生,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很显然,他纯粹茶色的眸子中映照着一片污浊,污浊之中还掺着浓浓的仙气。
两两相撞,互相权衡。
伽梵垂下眸,他稍微捏了捏墨怜的肩膀。
墨怜心里也有了数。
这是他们在北戎期间的一个暗号。
要是对方是个大麻烦的时候,伽梵会轻轻捏一下墨怜的肩膀,警示她小心应对。
面前的鹤生,果真有问题。
“臣听闻殿下是吃了臣所炼制的丹药出了事,故而臣奉旨前来看一看殿下的情况。”
墨怜慢条斯理的将伽梵新递在她面前的核桃放入嘴中,慢悠悠的咀嚼着。
“是么?”是来看我是死是活吧。
鹤生的表情克制的很好,但是眼中闪过的那一闪而逝的惊讶还是被墨怜敏锐的捕捉到了。
“殿下,您很健康。”
“我如今的样子,你两只眼睛是全瞎了才会说健康?”墨怜懒散的卧在贵妃榻上。
那双如同深渊般墨色的凤眸,由上而下看着鹤生,充满了上位者蔑视的气质。
鹤生也不生气,他继续说道:“可否让臣近身看看您的贵体。”
“当然……”
鹤生刚刚踏出一步。
“不可。”墨怜话音刚落下。
鹤生脚步硬生生蹲了下来。
可想而知,他心里估计开始在对着墨怜的祖宗十八代打招呼了。
伽梵也凝视着鹤生。
他的气息开始迫人起来。
以至于鹤生一直想要无视墨怜身边的伽梵,都不成。
更遑论,伽梵身上散发着鹤生所不喜的气息。
就类似于“天敌”的感觉。
鹤生决定继续无视伽梵,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认认真真的瞧着核桃的壳。
鹤生没在上前,他还耐着性子道:“殿下还是切莫闹小性子的好,如若您不愿臣查看您的身体,那么臣也只能如实回禀陛下。”
墨怜笑了笑,她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的深沉高鹜。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第292章 国师大人,你怎么不继续了
鹤生的表情克制的很好,但是眼中闪过的那一闪而逝的惊讶还是被墨怜敏锐的捕捉到了。
“殿下,您很健康。”
“我如今的样子,你两只眼睛是全瞎了才会说健康?”墨怜懒散的卧在贵妃榻上。
那双如同深渊般墨色的凤眸,由上而下看着鹤生,充满了上位者蔑视的气质。
鹤生也不生气,他继续说道:“可否让臣近身看看您的贵体。”
“当然……”
鹤生刚刚踏出一步。
“不可。”墨怜话音刚落下。
鹤生脚步硬生生蹲了下来。
可想而知,他心里估计开始在对着墨怜的祖宗十八代打招呼了。
伽梵也凝视着鹤生。
他的气息开始迫人起来。
以至于鹤生一直想要无视墨怜身边的伽梵,都不成。
更遑论,伽梵身上散发着鹤生所不喜的气息。
就类似于“天敌”的感觉。
鹤生决定继续无视伽梵,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认认真真的瞧着核桃的壳。
鹤生没在上前,他还耐着性子道:“殿下还是切莫闹小性子的好,如若您不愿臣查看您的身体,那么臣也只能如实回禀陛下。”
墨怜笑了笑,她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的深沉高鹜。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不敢。”鹤生垂首,不敢多说,整一副恭敬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不敬的意思。
很是端正,反而衬托着墨怜盛势凌人,强行压迫他一样。
这种感觉让墨怜莫名的挑了挑眉,她勾唇,丝毫没有在意这些。
“好吧,既然如此,鹤生大人就来替本宫好生看看,到底您的丹药里是不是加了些什么不该加的。”
鹤声沉默,有些诧异墨怜突然就允许他的近身,鹤生这一次才上前去。
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墨怜的手腕上,忽得就感受到了触电一般的感觉,似有什么东西在抗拒着他,直接如雷击一般,直接刺激着他的天灵盖。
这是一个极具危险的感觉。
鹤生那一尘不变没有多少情绪的脸上,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静静地看着墨怜,就好似要在她的身上瞧出些什么来。
墨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鹤生,“国师大人,您怎么不继续了呀?本宫还等着您的结果呢。”
鹤生脸色沉了沉,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查看了。
他也想知道这个昭月公主想要搞些什么花招来。
只是,他的手,依旧是在快要触碰到墨怜的时候,感受到了刺激的电流在霸道的侵袭他的体内。
这种感觉,要多不美妙就有多不美妙,甚至于可以说得上是极致的威胁了。
现在的鹤生,简直是骑在老虎的背上,上去了下不来,骑虎难下,便是如此了。
他触及到墨怜的手腕的时候,甭管什么脉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有一股又一股的电流直侵袭着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要不是他有道行在身,不然久差点让鹤生自己气血倒流。
偏偏他还无法就这么放手。
鹤生想要专心查看墨怜的身体情况,却丝毫无法。
第293章 鹤生的计划 这个公主绝不能小瞧
只是,他的手,依旧是在快要触碰到墨怜的时候,感受到了刺激的电流在霸道的侵袭他的体内。
这种感觉,要多不美妙就有多不美妙,甚至于可以说得上是极致的威胁了。
现在的鹤生,简直是骑在老虎的背上,上去了下不来,骑虎难下,便是如此了。
他触及到墨怜的手腕的时候,甭管什么脉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有一股又一股的电流直侵袭着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要不是他有道行在身,不然久差点让鹤生自己气血倒流。
偏偏他还无法就这么放手。
鹤生想要专心查看墨怜的身体情况,却丝毫无法。
咬牙坚持了小半刻钟,鹤生才将手松开。
他的额角冒着冷汗。
“鹤生国师大人可是看出了什么所以然来,本宫这到底是何情况?”
鹤生看着悠然自得的某怜,“………”这样子,真是让人心愤!
“还是说,国师大人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一点真材实料都没有,还在本宫这里大放阙词,嗯?”
鹤生的脸愈发的阴沉了下来,他脸上的平静早就已经压抑不住了。
“殿下!你……”
墨怜眯了眯眼,这就受不住了吗?
她决定再来让鹤生多受一些刺激。
墨怜微微张开了嘴,就听伽梵将一颗核桃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阿怜,你该歇息了。”伽梵说道。
鹤生心里警钟大作,他方才总感觉自己是被套进去了,差一点儿便……
鹤生看向墨怜的时候,眼中的警戒之色重了不少,这是激将法,先让他进入暴躁没有理智,随后才开始来。
这个女人……鹤生倒吸了口凉气,压下身体内的那让他难受的感觉,鹤生趁机开口:“殿下,您确实是要好好休息了,臣觉得是您在服用丹药的时候适应了一些忌口的东西才引起的一系列症状,这便去吩咐下去,将那些忌口的食物一一写给殿下。不过臣还是奉劝您一句,您还年轻,东西可不要乱吃。”
这么一说,鹤生看向墨怜的时候,眼中已经不仅仅是警惕了,还有探究。
这个昭月公主吃了那东西,怎么可能还能这样在这里和他说话?
而且那个丹药的作用……他才吃这么些日子,就发作了?听说还一直在呕血,这简直就和他千辛万苦弄出来的丹药效果有些悖论。
呵,鹤生眯了眯眼,这个公主殿下,还真是小瞧了,可不能因此,让他的计划全数泡汤,不若,他为她所做的这些不都白做了?
谁都不能够阻拦鹤生去复活她,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鹤生将自己心里的情绪压下,他恭恭敬敬的告退。
墨怜挑眉,挥了挥手,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他走后。
墨怜看向了伽梵,“纯一,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大好的机会,好不容易上钩了,下一次就难了。
“对不起,阿怜,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了。”
这个可怜巴巴的语气。
让墨怜不自觉的认为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说太重了。
第294章 侵犯者,死!
鹤生趁机开口:“殿下,您确实是要好好休息了,臣觉得是您在服用丹药的时候适应了一些忌口的东西才引起的一系列症状,这便去吩咐下去,将那些忌口的食物一一写给殿下。不过臣还是奉劝您一句,您还年轻,东西可不要乱吃。”
这么一说,鹤生看向墨怜的时候,眼中已经不仅仅是警惕了,还有探究。
这个昭月公主吃了那东西,怎么可能还能这样在这里和他说话?
而且那个丹药的作用……他才吃这么些日子,就发作了?听说还一直在呕血,这简直就和他千辛万苦弄出来的丹药效果有些悖论。
呵,鹤生眯了眯眼,这个公主殿下,还真是小瞧了,可不能因此,让他的计划全数泡汤,不若,他为她所做的这些不都白做了?谁都不能够阻拦鹤生去复活她,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鹤生将自己心里的情绪压下,他恭恭敬敬的告退。
墨怜挑眉,挥了挥手,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他走后。
墨怜看向了伽梵,“纯一,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大好的机会,好不容易上钩了,下一次就难了。
“对不起,阿怜,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了。”
这个可怜巴巴的语气。
让墨怜不自觉的认为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说太重了。
这分明并不是伽梵的过错,他当时在北戎帮助她,现在也是如此。
而自己居然还迁怒了他。墨怜揉了揉眉心,方才还差一点,就要把那把“火”燃烧起来了。
墨怜做了个深呼吸,她转而看向那个小白羊样可可怜怜需要爱怜的某个家伙。
她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居然开始有些愧疚了。
哪怕是她自己做了那些事情,伽梵也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墨怜微微扶额。
“阿怜,阿怜,阿怜……”
整得小动物撒娇的样子。
“我没有怪你。”墨怜道:“我只是觉得有些许的可惜罢了。”
“你阻止我,是有其他的意思在里头吧。”
一开始就企图用计转移墨怜注意力的伽梵:“………”这该死的敏锐是遗传了谁的。
“阿怜,你信我吗?”伽梵抚摸着墨怜的手。“我总不会害你的,别管这件事情。”
有点复杂起来了,这件事情,他要是想要插手很简单,但是没有必要。
这种事情,还需要交给那群人自己解决,伽梵没有义务为那些人擦屁股,也实在没有必要,与他无关。
墨怜静静的凝视着伽梵,她将那个毯子掀开,她说:“纯一,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伽梵看着墨怜逐渐环上他的脖颈,伽梵顺其自然给她横抱起来。
“但是……”墨怜的声音很小,很轻,凑着伽梵的耳朵,有热气喷在他的耳畔。
伽梵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墨怜:“纯一啊,我决不允许,有人能在我南唐国撒野,侵犯者,死!绝不第二个结果。”
“哪怕我告诉你,就算是放任不管的话,他最终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纯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情况了?”
第295章 起死回生的禁术
还需要交给那群人自己解决,伽梵没有义务为那些人擦屁股,也实在没有必要,与他无关。
墨怜静静的凝视着伽梵,她将那个毯子掀开,她说:“纯一,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伽梵看着墨怜逐渐环上他的脖颈,伽梵顺其自然给她横抱起来。
“但是……”墨怜的声音很小,很轻,凑着伽梵的耳朵,有热气喷在他的耳畔。
伽梵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墨怜:“纯一啊,我决不允许,有人能在我南唐国撒野,侵犯者,死!绝不第二个结果。”
“哪怕我告诉你,就算是放任不管的话,他最终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纯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情况了?”
伽梵:“……”
“没有。”
他的身体非常诚实的避开了墨怜的目光。
“看我的眼睛说话。”
伽梵眼中泛着水光,“阿怜……”
墨怜勾了勾唇:“你要是不乖乖说的话……”
“本宫便不允许你近身七日。”
伽梵:“他的气息很奇怪,并非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来自于上边的某个地方,他还动用了禁术,那个禁术与起死回生有光,那个丹药的所炼制的方法,和我所认知的那个禁术相差无几。”
“而通常,用这个禁术的人,基本上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墨怜眨了眨眼:“嗯……”真是一口气便全部交代的干干净净了。
看着伽梵那认真的样子,会想起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墨怜挑眉,真没想到这还真是意外的好用。
伽梵将墨怜抱回床塌上,“阿怜,别和那个忍过多的接触,与你而言没有什么好事。”
墨怜嘴角挂着笑,她对此并没有如同伽梵所想的那般,而是笑的愈发明目张胆,“那又如何呢?”
“哪怕是这样,也并不妨碍本宫对他的裁决不是吗?”
犯我南唐者,杀无赦!
竟然他妄图想要将南唐国成为“跳板”,便要让他明白,这个代价所要付出的是他永远无法可以支付的。
伽梵垂眸,“那我……”
墨怜的食指横立在伽梵的唇前,“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与你无关。这是我南唐的事情,不能也不会由外人来做。”
外人?
伽梵的神色微微黯淡了下。
“我不会插手的。”伽梵温文尔雅的笑了笑。
墨怜颔首,她道:“你所说的这个禁术,可是会有某些缺陷,或者必须要的事情?”
一般来说,被列为禁令行列的东西,基本上十有八九都有这几点。
破坏力强、代价大到无法忽视、会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还有就是恶毒可怕与不可为的事情。
鹤生所想进行的禁术,伽梵也说了,是和起死回生有关。
这种违背世间常理的东西……墨怜露出了兴味的神色,有趣,真是有趣。
在伽梵还没有开口前。
墨怜就先悠然的开口,“纯一,你说,要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在最后的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哗的一下让他的希望破灭,会有什么样有趣的光景发生?”
第296章 在最后一刻,毁灭他的希望
墨怜嘴角挂着笑,她对此并没有如同伽梵所想的那般,而是笑的愈发明目张胆,“那又如何呢?”
“哪怕是这样,也并不妨碍本宫对他的裁决不是吗?”
犯我南唐者,杀无赦!
竟然他妄图想要将南唐国成为“跳板”,便要让他明白,这个代价所要付出的是他永远无法可以支付的。伽梵垂眸,“那我……”
墨怜的食指横立在伽梵的唇前,“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与你无关。这是我南唐的事情,不能也不会由外人来做。”
外人?
伽梵的神色微微黯淡了下。“我不会插手的。”伽梵温文尔雅的笑了笑。
墨怜颔首,她道:“你所说的这个禁术,可是会有某些缺陷,或者必须要的事情?”
一般来说,被列为禁令行列的东西,基本上十有八九都有这几点。
破坏力强、代价大到无法忽视、会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还有就是恶毒可怕与不可为的事情。
鹤生所想进行的禁术,伽梵也说了,是和起死回生有关。这种违背世间常理的东西……墨怜露出了兴味的神色,有趣,真是有趣。
在伽梵还没有开口前。
墨怜就先悠然的开口,“纯一,你说,要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在最后的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哗的一下让他的希望破灭,会有什么样有趣的光景发生?”
伽梵:“……”
她依旧是那样,并不是什么好人,很坏,却让伽梵欲罢不能。
伽梵也就是几秒他本就无温的的眉眼再次舒开,他温和的笑了笑。
这是件好事,阿怜能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说明,她是信任他的,正因为如此,才会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甚至是事无忌惮。
这个世界,也只有他的阿怜能让他如此了。
“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但一定不会让人失望的。”
墨怜嘴角微微上扬,她说道:“那个禁术具体是什么样的。”必须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鹤生在怎么样,他也不是南唐的人,听伽梵的口气,对方也好似并不来自于这里。
纯一……
他真是愈发的神秘了,想让墨怜拨开他的伪装,好好看看他的真实面目了。
伽梵道:“你可知,每一位帝王都是先天定下来的,气数是个复杂的东西,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发散出来。”
墨怜颔首。
“每一位帝王都会自带龙气,那龙气会起到护身的作用,这也就是为什么历代君主都不容易被邪祟所入侵的原因了。而这个龙气也代表着万物生灵的灵气。”
“龙气也是守护一方的气。”这也就是为什么龙气薄弱的时候便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衰弱。
墨怜很快便抓到了终点,“也就是说,他所要图谋的是这个龙气。也就是说,这个禁术需要那所谓的龙气。”
伽梵:“是也不是,这个禁术的重中之重并非是龙气,而是需要符合索要复生的那个忍生辰八字所匹配的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作为献祭,龙气只不过是一个提高概率的东西,同时还可以遮掩那个施数者的所作所为。”
第297章 行此事者必遭天谴
伽梵道:“你可知,每一位帝王都是先天定下来的,气数是个复杂的东西,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发散出来。”
墨怜颔首。
“每一位帝王都会自带龙气,那龙气会起到护身的作用,这也就是为什么历代君主都不容易被邪祟所入侵的原因了。而这个龙气也代表着万物生灵的灵气。”
“龙气也是守护一方的气。”这也就是为什么龙气薄弱的时候便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衰弱。
墨怜很快便抓到了终点,“也就是说,他所要图谋的是这个龙气。也就是说,这个禁术需要那所谓的龙气。”
伽梵:“是也不是,这个禁术的重中之重并非是龙气,而是需要符合索要复生的那个忍生辰八字所匹配的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作为献祭,龙气只不过是一个提高概率的东西,同时还可以遮掩那个施数者的所作所为。”
因为行此事者,必将会遭受天谴。
那些七七四十九个怨灵,会找所复活的人报复,同时行错一步,将会满盘皆输,遭受反噬。
墨怜:“看来他是想要用我南唐的国运来顶替他的罪孽。”
好的很啊。
伽梵轻轻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但也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哦?”
伽梵:“在此禁术大成之前,施术者必须在每月的十五用自己的血来喂养所要复活的对象。”
“所要复活的人和施术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过五里的距离。”
不能过五里?!
墨怜和伽梵对视一眼,她笑了笑,“是我所想的那样吗?”
伽梵颔首。
“鹤生所要复活的人,是藏在皇宫里了。”
他在皇宫里,周边没有什么可以藏着这尸体的地方,更别说藏在那些难找的深山老林里面了。
也只能是皇宫。
要是就在皇宫中,所要做的事情也就简单多了。
偏偏是安在了皇宫,她所最熟悉的地方。
如果能找到那具要复活的尸体的话……墨怜眼中的恶意愈发的不加掩饰。
伽梵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一直以来都拿墨怜没有办法,就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她。
认为她是可以给他的那无趣的日子增加乐趣的人。
墨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了,原以为他还能供我多溜一段时间。”
伽梵正欲开口。
忽然,他眉眼凌厉起来,朝着屋顶的方向,投掷出了一旁的杯盏。
“谁?!”
墨怜非常默契的用驭骨乾坤扇,将上边的人用丝线捆绑住拉了下来。
“刺客?”
墨怜漫不经心的吐出了两个字。
伽梵静默在一旁,不决定插手这件事,他道:“刚来,应当是没有听到我们说话。”
“自然是。”墨怜猜也是,正想要偷听就被抓获了。
“有头绪是哪方人马吗?”
“反正是和我有仇的,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来,你看,这不就是忍耐不住了。”
典型的想要,趁墨怜病,要她的病。
“虚。”
“主人。”
“这个虫子是你放进来的?”
“主人恕罪,属下这便去领罚,并查清一切将功赎罪。”
第298章 伽梵:好好休息吧
如果能找到那具要复活的尸体的话……墨怜眼中的恶意愈发的不加掩饰。
伽梵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一直以来都拿墨怜没有办法,就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她。
认为她是可以给他的那无趣的日子增加乐趣的人。
墨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了,原以为他还能供我多溜一段时间。”
伽梵正欲开口。
忽然,他眉眼凌厉起来,朝着屋顶的方向,投掷出了一旁的杯盏。
“谁?!”
墨怜非常默契的用驭骨乾坤扇,将上边的人用丝线捆绑住拉了下来。
“刺客?”
墨怜漫不经心的吐出了两个字。伽梵静默在一旁,不决定插手这件事,他道:“刚来,应当是没有听到我们说话。”
“自然是。”墨怜猜也是,正想要偷听就被抓获了。
“有头绪是哪方人马吗?”
“反正是和我有仇的,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来,你看,这不就是忍耐不住了。”典型的想要,趁墨怜病,要她的病。
“虚。”
“主人。”
“这个虫子是你放进来的?”
“主人恕罪,属下这便去领罚,并查清一切将功赎罪。”虚额角冷汗涔涔,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失职!
墨怜和颜悦色的道:“去吧,仅此一次。”
“是。”虚将人压了下去,“主人放心,属下必会查清他是用了什么法子混进来的。”
能到达墨怜的主院,即便什么都没有做,也足够让所有人警惕。
背后的人毫无疑问,是墨家的人,至于是谁,并不难猜。
看来是有人开始不安分的想要觊觎她坐下的位置了。
墨怜挥了挥手,事情刚一说完,伽梵就让墨怜先躺下。
“你身上的那些诅咒还没有完全清理完,先好生休息着,避免操劳。”
墨怜:“……”我都已经躺在床塌上整整三日了,真的还挺痛苦的。
伽梵却很是希望墨怜可以一直躺着不要下来处理事情,哪怕这是一件非常不理想的事情。
墨怜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放纵。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鹤生如今的情况,那个禁术的进度估计还没有到一半,想要找同生辰八字的童男童女也非易事。”伽梵中肯的说道。
“要是不同生辰的话会怎么样。”
伽梵思索了片刻,他道:“不怎么样,就是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原本要复活的人假如真的复活了,那么她的身体里边就会出现不完整的缺陷,在医学上,有这么一个说法,癫痫。”
这么一说,墨怜就懂了。
癫痫……么。
墨怜漫不经心的抿了几口一边案几上的茶。
她的心中也是很有数的。
此事也无法操之过急,着急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伽梵笑了笑,“好好休息吧。”
他说。
也就几秒的功夫,困意就莫名席卷而来。
墨怜耷拉着眼皮着,没两下的功夫就完全闭了上去。
伽梵看着深陷睡眠的墨怜,他缓慢了起身,微微整理了下衣袖,随后他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外边走去。
第299章 墨怜的梦魇
伽梵却很是希望墨怜可以一直躺着不要下来处理事情,哪怕这是一件非常不理想的事情。
墨怜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放纵。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鹤生如今的情况,那个禁术的进度估计还没有到一半,想要找同生辰八字的童男童女也非易事。”伽梵中肯的说道。
“要是不同生辰的话会怎么样。”
伽梵思索了片刻,他道:“不怎么样,就是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原本要复活的人假如真的复活了,那么她的身体里边就会出现不完整的缺陷,在医学上,有这么一个说法,癫痫。”
这么一说,墨怜就懂了。
癫痫……么。
墨怜漫不经心的抿了几口一边案几上的茶。
她的心中也是很有数的。
此事也无法操之过急,着急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伽梵笑了笑,“好好休息吧。”
他说。
也就几秒的功夫,困意就莫名席卷而来。
墨怜耷拉着眼皮着,没两下的功夫就完全闭了上去。
伽梵看着深陷睡眠的墨怜,他缓慢了起身,微微整理了下衣袖,随后他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外边走去。
在那之前,他与墨怜脸对着脸,嘴里轻声呢喃着些什么。
他离开后,并不知道墨怜已经正皱着眉,深陷入梦魇之中。
呼……
呼……
呼……
宛若溺水的人一般,墨怜想要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
这是一种绝对的无力感。
墨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光明圣洁。
还有那些圣僧念经,净化人的心灵。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清心的经文,却让她异常的难受烦躁。
很快,墨怜便发现,她自己的身体完全就不能控制,而且眼中所看到的情景忽大忽小。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在哪里?
很快,墨怜就注意到了,面前的那些人不是圣僧,而是佛陀!
这就是那些佛寺中的那些佛陀,他们的形象那么的鲜活高大伟岸。
这里的地面没有地面,也是清如镜面的水,上边漂浮着朵朵的莲花,她……不或者说是它就藏匿在这些莲花之中。
而它就藏在佛祖所在的莲花里边。
它——是一条通体纯黑的蛇,而且头顶上还带着艳丽的花纹,一看便知是有剧毒的。
佛祖慈眉善目,嘴角带着温柔慈悲的笑,他用一种普渡众生的气质在讲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朝着佛祖的放下蠕动去了!
天生机敏的预感告诉墨怜,自己绝对不能上前去,是很危险的!
但是她自己却无法为控制住这条毒蛇,甚至与一点又一点的接近了。
墨怜无奈,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匍匐前进,似乎就等着一个机会。
一个给佛祖致命一击的机会。
只要咬下去,只要用那无药可医的毒液注射到佛祖的体内,就可以杀死佛祖,然后……对了,然后呢?这好像就是它诞生来的理由了。
第300章 伽梵
很快,墨怜便发现,她自己的身体完全就不能控制,而且眼中所看到的情景忽大忽小。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在哪里?
很快,墨怜就注意到了,面前的那些人不是圣僧,而是佛陀!
这就是那些佛寺中的那些佛陀,他们的形象那么的鲜活高大伟岸。
这里的地面没有地面,也是清如镜面的水,上边漂浮着朵朵的莲花,她……不或者说是它就藏匿在这些莲花之中。
而它就藏在佛祖所在的莲花里边。
它——是一条通体纯黑的蛇,而且头顶上还带着艳丽的花纹,一看便知是有剧毒的。
佛祖慈眉善目,嘴角带着温柔慈悲的笑,他用一种普渡众生的气质在讲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朝着佛祖的放下蠕动去了!
天生机敏的预感告诉墨怜,自己绝对不能上前去,是很危险的!
但是她自己却无法为控制住这条毒蛇,甚至与一点又一点的接近了。
墨怜无奈,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匍匐前进,似乎就等着一个机会。
一个给佛祖致命一击的机会。
只要咬下去,只要用那无药可医的毒液注射到佛祖的体内,就可以杀死佛祖,然后……对了,然后呢?这好像就是它诞生来的理由了。
为什么呢?
“祂快要到了。那个难以教化的孩子。”
“怎么又来了?”
“不知道。”
“应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吧,可真是奇怪。”
坐在最高处的佛祖没有发生,在他们的眼里众生皆是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但从语气中,可以听到他们在“忌惮”祂的那个存在。
是神明?(来自于伽梵的某些时候的科普才知道的)
墨怜感受到了平静的水面上荡漾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有人来了!
“好久不见啊,佛祖。还有,各位。”这温吞的声音,莫名的熟悉。
随着视线的改变,在这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墨怜依稀间能够看到来人。
他身着颜色鲜艳的袍子,冗长的头发编成了一个大辫子立在胸前,还颇为的凌乱,耳上戴着一对浮夸的耳环链子,有一双让墨怜熟悉的茶眸。
不仅仅是那双茶眸,那张脸都和子桑纯一相差无几!或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怎么会!
墨怜有些不敢置信,它的身体又朝着佛陀近了几分。
墨怜想要挣扎,却发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将她压制住,无法动弹,只能跟着那条黑蛇行动。
“(伽梵)。”
一种奇怪的语言,但是墨怜奇迹般的听懂了。
不仅仅是听懂了,心下还更多的是震惊。
伽梵?!
伽梵踩着步子靠近了佛祖。
“(自你上次离开这里已经有上千前的光景了,真会回来让我感到很意外,阿弥陀佛。)”佛祖一边转动着佛珠,一边轻声开口。
伽梵同样温声说道:“(我回来,只是预测到了自己会不枉此行收益良多。)”
第301章 被伽梵带走
面前的那些人不是圣僧,而是佛陀!
这就是那些佛寺中的那些佛陀,他们的形象那么的鲜活高大伟岸。
这里的地面没有地面,也是清如镜面的水,上边漂浮着朵朵的莲花,她……不或者说是它就藏匿在这些莲花之中。
而它就藏在佛祖所在的莲花里边。
它——是一条通体纯黑的蛇,而且头顶上还带着艳丽的花纹,一看便知是有剧毒的。
他身着颜色鲜艳的袍子,冗长的头发编成了一个大辫子立在胸前,还颇为的凌乱,耳上戴着一对浮夸的耳环链子,有一双让墨怜熟悉的茶眸。
不仅仅是那双茶眸,那张脸都和子桑纯一相差无几!或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怎么会!
墨怜有些不敢置信,它的身体又朝着佛陀近了几分。
墨怜想要挣扎,却发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将她压制住,无法动弹,只能跟着那条黑蛇行动。
“(伽梵)。”
一种奇怪的语言,但是墨怜奇迹般的听懂了。
不仅仅是听懂了,心下还更多的是震惊。
伽梵?!
伽梵踩着步子靠近了佛祖。
“(自你上次离开这里已经有上千前的光景了,真会回来让我感到很意外,阿弥陀佛。)”佛祖一边转动着佛珠,一边轻声开口。
伽梵同样温声说道:“(我回来,只是预测到了自己会不枉此行收益良多。)”
他的声音很大,回荡在这个空间。
佛祖嘴里念叨着几句佛经,并没有在多说些什么。
——是时候了。
就见墨怜自己所附身的那条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毒液从尖牙上正欲滴落下来。
它飞速的向前掠去,但是就在得逞的一瞬间。
一个手比它的速度还要快,直接抓住了毒蛇的七寸,并且将毒蛇戴在了身上。
毒蛇似乎无法动弹了,直愣愣的被伽梵亲手盘在了自己的身上。
墨怜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
佛祖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个藏匿在他的莲花中的小东西。
“(佛祖,这不方才还和你说的收益匪浅,这不就来了,我丢了多日的小宠物被我给找着了。)”伽梵垂眸看着小蛇,脸上挂着淡然温柔的笑。
用手逗弄着毒蛇的脑袋,这一举动,让墨怜感到了不适。
或者说是这个身体感到了非常的不愉快,甚至于想要狠狠咬断伽梵的脖子。
毒蛇警惕的吐着猩红色的蛇形。
佛祖:“(阿弥陀佛,这小蛇藏匿在我莲座之下数百年……也罢,既你与它有缘,那便带走吧。)”
伽梵举止优雅的双手合十,鞠了个躬,“(叨唠了。)”
他哼着小曲儿,就直接离开了,甭管是什么理由什么情况,他这么说了,便是以他的理由为准。
这是墨怜看完他们的对话后所产生的想法。
还真是不可置信,现如今墨怜都还有一些混沌。
“你可还真是一只有意思的小家伙。”伽梵离开了那里边隔空撕开了一套裂缝,他直接提溜着小毒蛇走进了裂缝的里边。
他似乎对于这很满意。
第302章 吻
“(佛祖,这不方才还和你说的收益匪浅,这不就来了,我丢了多日的小宠物被我给找着了。)”伽梵垂眸看着小蛇,脸上挂着淡然温柔的笑。
用手逗弄着毒蛇的脑袋,这一举动,让墨怜感到了不适。
或者说是这个身体感到了非常的不愉快,甚至于想要狠狠咬断伽梵的脖子。
毒蛇警惕的吐着猩红色的蛇形。
佛祖:“(阿弥陀佛,这小蛇藏匿在我莲座之下数百年……也罢,既你与它有缘,那便带走吧。)”
伽梵举止优雅的双手合十,鞠了个躬,“(叨唠了。)”
他哼着小曲儿,就直接离开了,甭管是什么理由什么情况,他这么说了,便是以他的理由为准。
这是墨怜看完他们的对话后所产生的想法。
还真是不可置信,现如今墨怜都还有一些混沌。
“你可还真是一只有意思的小家伙。”伽梵离开了那里边隔空撕开了一套裂缝,他直接提溜着小毒蛇走进了裂缝的里边。
他似乎对于这很满意。
紧接着,黑蛇就基本上成了伽梵的一个特征。
“呼——”
“阿怜!”
伽梵神色大乱。
他看到墨怜睁开了眼大松了口气。
“是我疏忽不易了,没想到那东西居然会偷偷潜伏在你的体内没有发作。”伽梵用帕子轻柔的给墨怜擦拭她脸上的汗水。“万幸并无什么大碍。”得亏回来的早。
墨怜看向了伽梵的脸,明明是那么熟悉的脸,却仿佛与那个“伽梵”重叠在了一起。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吸有些许的不顺畅。
墨怜一回想到梦魇时候的场景,这一次梦中并没有未来,而是荒唐的“神话”。
“阿怜,喝水。”
墨怜:“……”
她深深看了一眼伽梵,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怜接过了水,慢慢的喝完。
“纯一……”墨怜皱眉,声音有些喑哑,“你……”
伽梵耐心的等着墨怜的回答,“怎么了阿怜?”
墨怜做了个深呼吸,她阖上眼,再次睁开后道:“不,没什么。”不必要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魇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伽梵:“……”
他神色微敛,脸上的神情未变,“是不是又难受了?”
伽梵用自己的额头碰着墨怜的额头。
“嗯……没有发热。”
墨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伽梵的脸上,她宛若黑夜般的眼眸,分外的平静,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恍过神来。
伽梵无辜的眨了眨他春茶般的眸子,这时候那眸子上仿佛染上了些许的颜色。
鬼使神差之下,伽梵朝着墨怜的红唇吻了下去。
一个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吻。
“阿怜……”
他做了什么?阿怜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吻完之后,伽梵将头埋在墨怜的肩膀上(逃避),不敢直视墨怜。
墨怜瞳孔微缩,神色难得一见的开始有些方寸打乱。
她原本开始沉寂的心,又回到了最开始遇见伽梵的那段时间,砰砰砰的跳动着。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墨怜却奇怪的居然没有拒绝。
第303章 我不讨厌你的吻
“不,没什么。”不必要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魇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伽梵:“……”
他神色微敛,脸上的神情未变,“是不是又难受了?”
伽梵用自己的额头碰着墨怜的额头。
“嗯……没有发热。”
墨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伽梵的脸上,她宛若黑夜般的眼眸,分外的平静,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恍过神来。
伽梵无辜的眨了眨他春茶般的眸子,这时候那眸子上仿佛染上了些许的颜色。
鬼使神差之下,伽梵朝着墨怜的红唇吻了下去。
一个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吻。
“阿怜……”
他做了什么?阿怜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吻完之后,伽梵将头埋在墨怜的肩膀上(逃避),不敢直视墨怜。
墨怜瞳孔微缩,神色难得一见的开始有些方寸打乱。
她原本开始沉寂的心,又回到了最开始遇见伽梵的那段时间,砰砰砰的跳动着。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墨怜却奇怪的居然没有拒绝。
伽梵依旧用力的抱着墨怜。
莫林还能感觉到自己嘴唇上残留下来的余温。
方才墨怜是可以躲开的,但是她没有。
其实,墨怜从一开始看到伽梵那样子的时候,不论他会不会给她带来价值,都会救的。
他们本就会终身纠缠在一起。
那一次未来,很有可能只是错过。
这一点,墨怜从未想过,也并不会往那一处去想。
没有必要,也压根儿就没有要想的理由。
墨怜是理智的,在梦到未来之前,她已经开始规划拿自己的婚姻来达成更大的利益化。
墨怜在内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回抱住伽梵。
“纯一,抬头。”
墨怜感受到自己的肩头微微有一些湿润。
伽梵顿了顿,片刻后抬起头来,眼角红彤彤的,茶色的眸子中还淌着水光,一闪一闪的,他用那湿漉漉的,如同被溪水洗过了一般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墨怜,他道:“阿怜……”
这样子,活像是被压在谁的身下,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一样。
墨怜:“怎么这般委屈?”真要论起来,委屈的不应该是我自己吗?是谁开始吻的?
墨怜抹去伽梵眼角边的泪珠子。
墨怜现在算是发现了,其实伽梵在某些时候真的会动不动就来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七个字对于伽梵而言就是放屁。
“阿怜……我怕你讨厌我。”伽梵的眼睛一直黏着墨怜的嘴唇。
墨怜:“????”
满额头的问号。
伽梵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忍不住,你别讨厌我。”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北戎期间的时候伽梵那霸道嚣张的气焰有多大。
墨怜倒是揉了揉伽梵的头发,不过一会,她便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双手固定住伽梵的头,迅速抬头在伽梵的嘴唇旁落下了一个吻,“别哭了,我不讨厌。”
这是墨怜这辈子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在男女一事上,或许。
只见伽梵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云密布,然后充满了遮掩也遮掩不上的喜悦之色。
第304章 他爱她 从他赋予自己性别开始
墨怜是理智的,在梦到未来之前,她已经开始规划拿自己的婚姻来达成更大的利益化。
墨怜在内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回抱住伽梵。
“纯一,抬头。”
墨怜感受到自己的肩头微微有一些湿润。
伽梵顿了顿,片刻后抬起头来,眼角红彤彤的,茶色的眸子中还淌着水光,一闪一闪的,他用那湿漉漉的,如同被溪水洗过了一般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墨怜,他道:“阿怜……”
这样子,活像是被压在谁的身下,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一样。
墨怜:“怎么这般委屈?”真要论起来,委屈的不应该是我自己吗?是谁开始吻的?
墨怜抹去伽梵眼角边的泪珠子。
墨怜现在算是发现了,其实伽梵在某些时候真的会动不动就来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七个字对于伽梵而言就是放屁。
“阿怜……我怕你讨厌我。”伽梵的眼睛一直黏着墨怜的嘴唇。
墨怜:“????”
满额头的问号。
伽梵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忍不住,你别讨厌我。”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北戎期间的时候伽梵那霸道嚣张的气焰有多大。
墨怜倒是揉了揉伽梵的头发,不过一会,她便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双手固定住伽梵的头,迅速抬头在伽梵的嘴唇旁落下了一个吻,“别哭了,我不讨厌。”
这是墨怜这辈子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在男女一事上,或许。
只见伽梵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云密布,然后充满了遮掩也遮掩不上的喜悦之色。
“纯一,你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墨怜饶了饶头,她少有的会露出这样烦躁的表情。
一直以来,她所养成的习惯都是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情绪喜恶,摆着一张扑克脸,应对一切好的坏的习惯。
久而久之,有时候墨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人”了。
就这样,维持到了和她有着完全相反的性格的伽梵初见。
伽梵抓着墨怜的手,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她的手心里。
“你是我这辈子,或许是这一生都无法杀死的人了。”
伽梵垂眸,“是么?可既然是这样,阿怜为何要派人追杀我呢?那时候我的心可疼了……”明明是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意的。
墨怜:“没有要杀你。”
“我不会否认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去后悔,但我可以说,不是要杀你,只是要让你明白,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必须要防备。”
墨怜和伽梵直视,眼神丝毫没有闪躲的意味在里头。
她就是这样,敢作敢当,从来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断,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
“阿怜。”
伽梵轻声唤道:“哪怕是这样……阿怜,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不单单只是那单纯惨白的喜欢,他爱她。
从他赋予了自己性别开始,一切就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想要她。
想要墨怜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倾注于他一个人的身上。
第305章 让我陪陪你吧阿怜(纯一a上去了!)
“我不会否认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去后悔,但我可以说,不是要杀你,只是要让你明白,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必须要防备。”
墨怜和伽梵直视,眼神丝毫没有闪躲的意味在里头。
她就是这样,敢作敢当,从来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断,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
“阿怜。”
伽梵轻声唤道:“哪怕是这样……阿怜,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不单单只是那单纯惨白的喜欢,他爱她。
从他赋予了自己性别开始,一切就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想要她。
想要墨怜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倾注于他一个人的身上。
只要墨怜的目光有一寸没有注视着他,伽梵的心里其实就开始吃味了,只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伽梵就是这么一个性格,他就是这么小肚鸡肠。
对于墨怜,所有的事情,都没得商量。
“阿怜……”伽梵闭眸,用自己的侧脸继续蹭着墨怜的手心。
墨怜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阿怜呢?”
墨怜沉默了。
她在思索,思考这一件事情。
伽梵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开始忐忑起来,这种感觉,是墨怜所带给他的。
就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墨怜垂眸,她笑逐颜开,道:“不讨厌。”
“嗯?”伽梵眨了眨眼。
他非常专注的看着墨怜。
“对于你的喜欢,我不讨厌,刚才我一点在考虑。”
“考虑什么?”
墨怜:“在考虑,我自己有没有资格去试着喜欢你。”
伽梵心跳得更快了一些。
“有的!阿怜,有的!”
伽梵的眼中,星光一片,满眼是墨怜。
伽梵轻轻呢喃着,“我说有,就一定有,哪怕没有,也没关系,我来就行,你只要让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说着说着,伽梵轻轻拿起了墨怜的手腕吻了一下,然后非常涩气的咬了一口。
本就纯粹的茶眸染上了丝丝的暖色。
墨怜:“……”
伽梵:“阿怜,让我陪陪你吧……好不好。”
“……”
墨怜:“好。”
话落她突然环住了伽梵的脖子,她如墨般的眼眸同样深深注视着伽梵,“纯一,拿出你的诚意吧。”
“………”
……
“阿怜……呜呜呜……阿怜,好疼啊。”
墨怜脸上难得的红云遍布,微微挑眉。
疼?
疼的人不应该是她吗?还有……
“你……似乎入错地方了。”
伽梵:“……………没事,再来。”
墨怜哈哈大笑。
*
翌日。
墨怜难得起身的早。
看着床塌之下混乱的衣物。
她缄默了下,似是无奈的笑了笑。
也罢也罢,这或许,也是缘分的一种吧。
身旁的伽梵还睡的香甜。
“殿下,奴婢……”
玲珑端着水进来,看到面前的这一幕,端着的水盆子差点儿就全丢出去了。
“嘘。”墨怜轻声说话,“过来为本宫更衣吧。”
“不必宣扬出去。”墨怜道。
玲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端着水到墨怜跟前更衣。
第306章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
伽梵轻轻呢喃着,“我说有,就一定有,哪怕没有,也没关系,我来就行,你只要让我一直在你的身边。”说着说着,伽梵轻轻拿起了墨怜的手腕吻了一下,然后非常涩气的咬了一口。本就纯粹的茶眸染上了丝丝的暖色。
墨怜:“……”
伽梵:“阿怜,让我陪陪你吧……好不好。”
“……”
墨怜:“好。”
话落她突然环住了伽梵的脖子,她如墨般的眼眸同样深深注视着伽梵,“纯一,拿出你的诚意吧。”
伽梵:“……………没事,再来。”
墨怜哈哈大笑。
*
翌日。
墨怜难得起身的早。
看着床塌之下混乱的衣物。
她缄默了下,似是无奈的笑了笑。
也罢也罢,这或许,也是缘分的一种吧。
身旁的伽梵还睡的香甜。
“殿下,奴婢……”
玲珑端着水进来,看到面前的这一幕,端着的水盆子差点儿就全丢出去了。
“嘘。”墨怜轻声说话,“过来为本宫更衣吧。”
“不必宣扬出去。”墨怜道。
玲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端着水到墨怜跟前更衣。
“小声点。”
玲珑垂首轻声说:“是,殿下。”
“准备一下,本宫要去沐浴。”
她将一件新的衣物给墨怜披上。
-
伽梵幽幽转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了已久。
“阿怜?”
伽梵挑眉,去哪了?
他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人呢?
该不会是吃干抹尽之后走了吧?还是不想负责?伽梵肩膀上的头发逐渐垂下了一缕!
他原本就如同谪仙般非人间所有的面孔上变得愈发的瘆人。
伽梵听到了逐渐接近着的脚步声。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角上染上了红晕,眼眶似有什么在打转着。
“咯吱———”
门开了。
如伽梵所料,是墨怜。
“阿怜。你去哪里了?”
这样子,整的一副“怨夫”的样子。
墨怜上前去揉了揉伽梵的头发:“小家伙这是在担心什么?”
墨怜:“我只是去沐浴罢了。”
说着,墨怜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一件衣物披在伽梵的身上,“先去沐浴吧,热水备好了。”
伽梵却是不动了,他用那纯纯无辜的眼神看向了墨怜。
墨怜一眼便懂了伽梵的意思,她道:“纯一,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这话一出,要是墨怜没看错的话,伽梵的眼神又亮了亮。
伽梵神色温柔,“阿怜,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
墨怜:“记得。”虽然那东西随时都可以毁约,形同无物一般的东西。
墨怜并不傻,她笑着摇了摇头,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履行。”
伽梵:“……”有点失落,但也确实。
他是以假死的方式离开南唐国的,要是乾仁帝知道了,这一件事情,就绝对不能善了。
没办法了……
真是挖坑自己跳啊。
墨怜:“你先去沐浴吧,本宫要入宫一趟。”
伽梵不赞同的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的紧:“阿怜,你该要休息。”
第307章 男人的某方面双标
是墨怜。
“阿怜。你去哪里了?”
这样子,整的一副“怨夫”的样子。
墨怜上前去揉了揉伽梵的头发:“小家伙这是在担心什么?”
墨怜:“我只是去沐浴罢了。”
说着,墨怜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一件衣物披在伽梵的身上,“先去沐浴吧,热水备好了。”
伽梵却是不动了,他用那纯纯无辜的眼神看向了墨怜。墨怜一眼便懂了伽梵的意思,她道:“纯一,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这话一出,要是墨怜没看错的话,伽梵的眼神又亮了亮。伽梵神色温柔,“阿怜,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
墨怜:“记得。”虽然那东西随时都可以毁约,形同无物一般的东西。
墨怜并不傻,她笑着摇了摇头,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履行。”
伽梵:“……”有点失落,但也确实。他是以假死的方式离开南唐国的,要是乾仁帝知道了,这一件事情,就绝对不能善了。
没办法了……真是挖坑自己跳啊。
墨怜:“你先去沐浴吧,本宫要入宫一趟。”伽梵不赞同的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的紧:“阿怜,你该要休息。”
“哦?那你昨晚怎么说我该休息了?”
伽梵:“?”
伽梵:“这不一样。”
他在狡辩。
这当然是不一样的,伽梵理所当然的想着。
要是可以的话,伽梵恨不得跟着墨怜一起走,只可惜这里并不是北戎,他不可能像在北戎那样随心所欲的
墨怜:“……”
果然,男人都是易变的动物吗?当时那个纯情的纯一,已经被“摧残”了。
墨怜叹了口气。
伽梵:“?”
为什么叹气,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吗?!
伽梵心下警钟大作。
“阿怜,你……不能不走吗?”
墨怜摇头,“皇宫里面已经传来了消息,找到了疑似鹤生要复活的那一句尸体的动向,我必须要进宫去他们一趟,看看那个情况。”
“更何况,义父派来的马车也在外面了,我今日也确实是要入宫一趟。”乾仁帝不放心她,接到她大好的消息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见一见自己的心里才会放心一些,人的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再说了,没事。”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皇宫这个地方了,遍布在皇宫地下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密道,墨怜都记得清清楚楚。
伽梵看着墨怜脖颈上的那些点点痕迹,茶色的眸子莫名深了深。
“阿怜……我等你回来。”
“嗯。”墨怜颔首,同样回以一个难得温柔收敛了危险气息的微笑。
伽梵起身,他向前去,在墨怜的嘴角轻轻印上了一个吻,“阿怜,早点回来,还有,小心。”
“别遇到危险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伽梵轻柔的说道。
墨怜转身离开。
离开后,伽梵带着面具,按照墨怜所说的前去沐浴。
看到了床塌上的那在白色的被褥上映着的点点红梅,他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
他的阿怜,始终还是要属于他的。
第308章 这可真是个奇迹
墨怜摇头,“皇宫里面已经传来了消息,找到了疑似鹤生要复活的那一句尸体的动向,我必须要进宫去他们一趟,看看那个情况。”
“更何况,义父派来的马车也在外面了,我今日也确实是要入宫一趟。”乾仁帝不放心她,接到她大好的消息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见一见自己的心里才会放心一些,人的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再说了,没事。”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皇宫这个地方了,遍布在皇宫地下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密道,墨怜都记得清清楚楚。
伽梵看着墨怜脖颈上的那些点点痕迹,茶色的眸子莫名深了深。
“阿怜……我等你回来。”
“嗯。”墨怜颔首,同样回以一个难得温柔收敛了危险气息的微笑。
伽梵起身,他向前去,在墨怜的嘴角轻轻印上了一个吻,“阿怜,早点回来,还有,小心。”
“别遇到危险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伽梵轻柔的说道。
墨怜转身离开。
离开后,伽梵带着面具,按照墨怜所说的前去沐浴。
看到了床塌上的那在白色的被褥上映着的点点红梅,他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
他的阿怜,始终还是要属于他的。
至于其他想要觊觎的人……
伽梵眯了眯眼。
他温柔慈悲的笑了笑,自然是要让他们认亲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杂种才行啊。
-
皇宫。
墨怜最先前往的地方便是乾隆殿。
“儿臣参见义父,您万安。”
“卢御医。”乾仁帝直接吩咐了自己身旁的卢御医。
卢御医是御医院的院首,他的医术是这皇宫中最好的。
“义父……”墨怜无奈的说道:“儿臣已经没有大碍了,表兄已经为我看过了。”
乾仁帝神色严肃,“无论如何,都给卢御医看看吧。”
墨怜敛眸,是她的错觉吗,感觉乾仁帝是对霍长衣有了偏见。
她垂眸,但还是伸出了手腕。
卢太医把完脉后,叹了口气,又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卢御医。”
卢院首:“启禀陛下,殿下的情况并不好,五脏六腑曾严重亏损,但是很奇迹的是,现如今正在一点点的恢复正常。”
“这可真是个奇迹。”
乾仁帝听到这话,眉眼才放松下来。
“昭月啊……咳咳咳咳……”
乾仁帝在怎么样,他也是皇帝,皇帝天性多疑,要不是这样乾仁帝就不会有今天这一步。
他是踏着自己兄弟的血肉登上这个皇位的,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义父。”
墨怜就是借用这一点,让乾仁帝对鹤生产生了怀疑。
墨怜因为吃了丹药中毒的事情,除去让对鹤生这个即将“得道成仙”的道长可以让重整雄风的乾仁帝对这个丹药抱有怀疑外。
还要让乾仁帝相信这一切。
霍长衣就是个契机。
霍长衣曾说,自己有几次在暗中看到乾仁帝并没有吃他开下的药,而是吃那些丹药,墨怜当时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原委。
鹤生必定在其中对乾仁帝“蛊惑”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墨怜也早已经算好了下一步的对策。
第309章 居然是那个女人
乾仁帝在怎么样,他也是皇帝,皇帝天性多疑,要不是这样乾仁帝就不会有今天这一步。
他是踏着自己兄弟的血肉登上这个皇位的,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义父。”
墨怜就是借用这一点,让乾仁帝对鹤生产生了怀疑。
墨怜因为吃了丹药中毒的事情,除去让对鹤生这个即将“得道成仙”的道长可以让重整雄风的乾仁帝对这个丹药抱有怀疑外。
还要让乾仁帝相信这一切。
霍长衣就是个契机。
霍长衣曾说,自己有几次在暗中看到乾仁帝并没有吃他开下的药,而是吃那些丹药,墨怜当时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原委。
鹤生必定在其中对乾仁帝“蛊惑”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墨怜也早已经算好了下一步的对策。
鹤生绝对不会想到,墨怜体内的毒会成为她最有力的证据。
原本不会残留下任何痕迹的东西,终将留下了证据。
墨怜和乾仁帝谈完话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期间乾仁帝虽然不断咳嗽,还有些恹恹的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断的吃鹤生给的药丸。
这是在心里留存了一个哽,就是要让乾仁帝的猜忌越来越大。
这一切,都是在鹤生并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搞的凡人。
“主上。”
鹤生在皇宫中的国师殿内,手上血淋淋的在滴血。
“怎么样了?还没有找到吗?”鹤生眉眼晦暗不明,要是伽梵在的话,必定可以注意到他那眉心缠绕着密不透风的黑气。
那个黑影:“抱歉主上,属下没有什么发现,这里目前没有发现……”
“废物!”鹤生勃然大怒。“这么久了一点发现都没有!这里的皇帝那的龙气到手是指日可待了,偏偏在你们这里掉了链子!”
黑影们都在颤抖,“……那生辰八字太特殊了,属下们真的尽力了。”
鹤声冷笑,他手上结印,似有仙气飘出。
“既然如此你们也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鹤生说着,就直接涂手灭掉了面前的一个黑影。
其他的黑影瞬间都吓了一跳,想要逃患却动都动不了。
“等等,主上!属下……属下有一点想说!”
一个颤颤巍巍即将被轮到歼灭的黑影说道。
“哦?”鹤生收回了自己的手,“说说看。”他道。
那黑影说道:“属下在这附近调查过,男童女童没有主上所要契合的生辰八字,但是却有一人符合了。”
“哦?”
“是这里的昭月公主墨怜,她的生辰八字和主上所给的完全符合。”
鹤生眯了眯眼,“她?”
那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鹤生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那个墨怜,他见过,身上隐藏着的力量不比龙气少,听说她还未成婚,要是处女的话更是事半功倍。
“很好,这一次就先放过你们,扩大搜索的范围,这一次要是在没有找到的话,本座必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狗命!”
“是!”
第310章 如今情况被动
“既然如此你们也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鹤生说着,就直接涂手灭掉了面前的一个黑影。其他的黑影瞬间都吓了一跳,想要逃患却动都动不了。
“等等,主上!属下……属下有一点想说!”一个颤颤巍巍即将被轮到歼灭的黑影说道。
“哦?”鹤生收回了自己的手,“说说看。”他道。
那黑影说道:“属下在这附近调查过,男童女童没有主上所要契合的生辰八字,但是却有一人符合了。”
“哦?”
“是这里的昭月公主墨怜,她的生辰八字和主上所给的完全符合。”
鹤生眯了眯眼,“她?”那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鹤生笑道:“真是天助我也。”那个墨怜,他见过,身上隐藏着的力量不比龙气少,听说她还未成婚,要是处女的话更是事半功倍。
“很好,这一次就先放过你们,扩大搜索的范围,这一次要是在没有找到的话,本座必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狗命!”
“是!”
-
这一边,墨怜根据自己手中已经得到的线报,不慌不忙的在这皇宫中游荡。
她在思索着鹤生的第一步的计划。
首先,她还不知道鹤生的计划到达哪一步了,那个鹤生所要复活的死人的生辰八字是什么,还有目前已经有多少孩子遭殃了,墨怜知道的并不清楚。
但是,这一件事情要确认不难,京府尹对失踪人口的备案是每日都在更新的,只要那些孩子的家属有报案都不成问题。
其次,鹤生所要确认的场所会是在什么地方。
在未来那个梦中也有鹤生这个国师的身影,但是他所处在的情况是,大概只激起了一点小水花的那种程度。
真要论起来,可以忽视不计。
而现在,却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也是变数。
最后,便是,鹤生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怎么知道禁术的,禁术是来自于哪里,墨怜并不清楚。
这可是,很被动的情况,墨怜如是想到。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让熟悉这东西的小纯一来看一眼吗?
这个方案是绝对可行的。
嗯……
墨怜的鼻翼间飘来了淡淡的桃花香。
又到了桃花要盛开之时了?
科举也该要开始了,要在一切变得严重之前结束。
时间不多了。
乾仁帝的时间,不多了。
墨怜走着走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了,没有危险的感觉和气息,墨怜懒洋洋的睁开自己的双眸。
是那个小家伙,如今自己蹦哒着小短腿抱住了她。
“奴……奴婢,拜见昭月公主殿下!”宫婢颤颤巍巍的说道。
“平身吧。”
墨怜看向了那个小家伙,“你是如今照顾小皇子的宫女?”
“正是……殿下,小皇子还小您……”
见到墨怜将五皇子抱了起来,那宫婢很是紧张,生怕墨怜会对那个孩子做些什么一样。
墨怜神色淡然她道:“放心吧,本宫不至于对这屁大点儿的孩子做什么。”
“将五皇子看好了。”她将那孩子重新丢进了宫婢的怀中。
第311章 魔高一丈
他是怎么知道禁术的,禁术是来自于哪里,墨怜并不清楚。这可是,很被动的情况,墨怜如是想到。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让熟悉这东西的小纯一来看一眼吗?这个方案是绝对可行的。
嗯……
墨怜的鼻翼间飘来了淡淡的桃花香。又到了桃花要盛开之时了?
科举也该要开始了,要在一切变得严重之前结束。时间不多了。乾仁帝的时间,不多了。
墨怜走着走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了,没有危险的感觉和气息,墨怜懒洋洋的睁开自己的双眸。
是那个小家伙,如今自己蹦哒着小短腿抱住了她。
“奴……奴婢,拜见昭月公主殿下!”宫婢颤颤巍巍的说道。
“平身吧。”
墨怜看向了那个小家伙,“你是如今照顾小皇子的宫女?”
“正是……殿下,小皇子还小您……”
见到墨怜将五皇子抱了起来,那宫婢很是紧张,生怕墨怜会对那个孩子做些什么一样。
墨怜神色淡然她道:“放心吧,本宫不至于对这屁大点儿的孩子做什么。”
“将五皇子看好了。”她将那孩子重新丢进了宫婢的怀中。
言罢,丢下了想要继续黏着她见墨怜走了开始哇哇大哭的五皇子。
她现在可没有空和一个小孩子在这里浪费时间,伽梵还等着她回去呢。
就希望那家伙别等太急闹出些什么了。(即便不会,墨怜还是不怎么放心。)
想到了伽梵的表情,还有他那双茶眸只有墨怜的时候的样子。
墨怜便觉得自己的心中似有暖流在流淌,那是少有的情绪,少有的感觉,让她清晰的认知到,自己还算是个人。
墨怜垂眸,计算着时间,前往国师殿。
这个时间点,鹤生要去乾仁帝那里,例行查看乾仁帝的情况。
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一次前去,鹤生必定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毕竟在墨怜离开之前,可是已经给鹤生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掉下去了,就休想轻而易举的爬出来,在地下给她好好挣扎着吧。
墨怜勾唇。
鹤生啊鹤生,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她。
墨怜朝着国师殿的脚一顿,往着这里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在墨怜离开不过多久,鹤生的身影变折了回来,他神色犀利的扫了扫四周。
没有人来。
鹤生挑眉。
奇怪,这几日那些小虫子不断骚扰着他这,要是没有目的的话,打死鹤生他都不会不相信,他神色犀利。
是暴露什么了吗?但是今日也没有试探出来。
鹤生皱眉,看来是他这几日精神太紧绷了,或许是在争对太子那边的,来盯着他看看是不是太子派。
乾仁帝的身体每况愈下,那些凡人为了争夺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鹤生如是一想,便释然了。
他这下子,才朝着乾隆殿的方向走去。
墨怜则继续朝着国师府的相反方向走去。
国师府的相反方向,那个地方是荒废了已久而且还传闻闹鬼的清心殿,正是因为闹鬼了没有人敢来,这——是最安全的藏尸点不是吗?
第312章 清心殿藏尸点
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一次前去,鹤生必定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毕竟在墨怜离开之前,可是已经给鹤生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掉下去了,就休想轻而易举的爬出来,在地下给她好好挣扎着吧。
墨怜勾唇。鹤生啊鹤生,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她。
墨怜朝着国师殿的脚一顿,往着这里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在墨怜离开不过多久,鹤生的身影变折了回来,他神色犀利的扫了扫四周。
没有人来。
鹤生挑眉。
奇怪,这几日那些小虫子不断骚扰着他这,要是没有目的的话,打死鹤生他都不会不相信,他神色犀利。
是暴露什么了吗?但是今日也没有试探出来。鹤生皱眉,看来是他这几日精神太紧绷了,或许是在争对太子那边的,来盯着他看看是不是太子派。
乾仁帝的身体每况愈下,那些凡人为了争夺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鹤生如是一想,便释然了。
他这下子,才朝着乾隆殿的方向走去。墨怜则继续朝着国师府的相反方向走去。
国师府的相反方向,那个地方是荒废了已久而且还传闻闹鬼的清心殿,正是因为闹鬼了没有人敢来,这——是最安全的藏尸点不是吗?
墨怜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地方。
人烟稀少,或许可以说是不会有人来,地方还偏僻,不被人注意。
要墨怜是鹤生,也绝对会选择这么一个安全的“天然屏障”。
光天化力之下,这清心殿还显得分外的阴森,给人一种凉飕飕阴沉沉的直视感,通常情况下,都没有人愿意来到这个清心殿。
清心殿的主人以往住着的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妃嫔,但是却因为被人陷害而横死,死的时候分外凄惨,四肢不全,孩子也被杀害,怨气冲天。
当时皇宫中做法七天七夜也无法散去那怨气。
本以来时间久了就没事了,但有许多宫女太监见到半夜三更之后,这里亮着诡异的灯火——清心殿中没有烛火,没有蜡烛,没有住人。
墨怜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甚至与她还分外坦然以对这他人避之不及的清心殿。
因为她心里清楚。
这些传闻不管是真还是假,都有皇家的人在其中发酵这些谣言。
不为别的,就因为清心殿中就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逃生通道,只有历代的皇帝才会知道。
为了让那个隐蔽的逃生通道不被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助“鬼神”之说,震慑住某些人。
那个受宠的妃嫔也压根就不是被陷害死的,而是她在偶然间发现了那个密道,被暗中赐死。
这便是帝王,他能够宠爱你,给你至高无上的光环,但是当你触及到底线的时候,不论你有多好,你有多爱他,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抛弃掉你。
帝王本无情,上位者是不应该带有名为感情的累赘。
一直以来,墨怜都是这个想法的。
至于现在嘛……有了伽梵,墨怜对于这一类的想法不变,但是在心底却不在那么的“极端。”
第312章 新密道
本以来时间久了就没事了,但有许多宫女太监见到半夜三更之后,这里亮着诡异的灯火——清心殿中没有烛火,没有蜡烛,没有住人。
墨怜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甚至与她还分外坦然以对这他人避之不及的清心殿。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些传闻不管是真还是假,都有皇家的人在其中发酵这些谣言。
不为别的,就因为清心殿中就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逃生通道,只有历代的皇帝才会知道。
为了让那个隐蔽的逃生通道不被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助“鬼神”之说,震慑住某些人。
那个受宠的妃嫔也压根就不是被陷害死的,而是她在偶然间发现了那个密道,被暗中赐死。
这便是帝王,他能够宠爱你,给你至高无上的光环,但是当你触及到底线的时候,不论你有多好,你有多爱他,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抛弃掉你。
帝王本无情,上位者是不应该带有名为感情的累赘。
一直以来,墨怜都是这个想法的。
至于现在嘛……有了伽梵,墨怜对于这一类的想法不变,但是在心底却不在那么的“极端。”
就差确认了。
墨怜往前走去。
这个清心殿,十几年如一日的荒废,除了难闻的潮湿味,还有淡淡腐朽的气息,其中还夹杂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仅是如此,墨怜淡淡勾了勾唇角。
正如她所料。
墨怜一步步的走向那个清心殿的殿门。
“咯吱———”
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尘土飞扬,在阳光下,一点都无可藏匿。
墨怜皱眉,她感受到了那腐朽的尸气扑面而来。
要不是墨怜自己见过一些宛如人间地狱的场面,估计便会像正常人那样在这里干呕了。
墨怜淡然处之,她悠然自得的在这个荒废恐怖的殿宇里闲闲的一个一个地方查看。
一丝的细节也不放过。
“噗哈哈哈哈哈,有趣啊有趣。”
让墨怜意外的事,里边居然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冲天的尸气却不会骗人。
哪里呢?在哪里呢?
这是在玩捉迷藏了吗?墨怜可是很有找“宝藏”的兴致。
墨怜见宫殿都去过了没有一点的线索,她便开始一个一个的在殿宇中摸索——机关。
机关暗道。
只能是这样了,不若活生生的尸体可不会说没就没。
这么想着,墨怜一不注意间脚底踩到了某些东西,轻微的“咔哒”声,没有逃过墨怜的耳朵。
墨怜动作一顿,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果然,就见面前的那个床塌居然一点点的移开,出现了一个朝着地下的通道。
再打开的那一瞬间,飞出来密密麻麻的苍蝇还有蛾子。
墨怜皱眉挥袖挡住那些东西。
片刻后,那些东西都飞的差不多完了,墨怜才开始上前去。
她朝着那个入口看了看,墨怜晓有趣味的笑了笑。
这密道是她所不知道的,而且瞧着周边的泥土还有些新,不似那些沉寂了几十年那般的老。
这一瞧便知,这个密道是新建不久的密道。
第313章 找到尸体
要不是墨怜自己见过一些宛如人间地狱的场面,估计便会像正常人那样在这里干呕了。
墨怜淡然处之,她悠然自得的在这个荒废恐怖的殿宇里闲闲的一个一个地方查看。
一丝的细节也不放过。
“噗哈哈哈哈哈,有趣啊有趣。”
让墨怜意外的事,里边居然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冲天的尸气却不会骗人。
哪里呢?在哪里呢?
这是在玩捉迷藏了吗?墨怜可是很有找“宝藏”的兴致。
墨怜见宫殿都去过了没有一点的线索,她便开始一个一个的在殿宇中摸索——机关。
机关暗道。
只能是这样了,不若活生生的尸体可不会说没就没。
这么想着,墨怜一不注意间脚底踩到了某些东西,轻微的“咔哒”声,没有逃过墨怜的耳朵。
墨怜动作一顿,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果然,就见面前的那个床塌居然一点点的移开,出现了一个朝着地下的通道。
再打开的那一瞬间,飞出来密密麻麻的苍蝇还有蛾子。
墨怜皱眉挥袖挡住那些东西。
片刻后,那些东西都飞的差不多完了,墨怜才开始上前去。
她朝着那个入口看了看,墨怜晓有趣味的笑了笑。
这密道是她所不知道的,而且瞧着周边的泥土还有些新,不似那些沉寂了几十年那般的老。
这一瞧便知,这个密道是新建不久的密道。
那糟糕的尸臭已直接毫不掩饰的飘荡在这空间内。
墨怜直接拿过一旁的烛灯,点起了细微的烛火朝着密道的深处走去。
她一走下去,那密道就自动合了上去,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密道的机关,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做得非常的精细。
墨怜朝着密道的深处走去。
密道蜿蜒曲折,让墨怜很意外的是,这里很空旷,简直就像是一个“地下王国”。
根本就是直接多了一个大型的空间一样,这让墨怜很是诧异。
看来这事情有些许的棘手。
真要借助一下纯一的力了?有天然的资源底牌在手,墨怜觉得自己没必要束手束脚。
她朝着里面走去。
终于,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密室一般的小房间。
房间外也设置了机关,是小巧的七巧锁,要将东西拼整齐了才能进去。
墨怜将那东西原样记住,随后她开始着手将那个七巧锁解开。
不过是小半柱香的时间,那把锁就“咔哒”一声掉到了地上。
墨怜直接踏进去,就见里边亮着幽暗的烛火,里边简直就是臭气熏天,真是难以想象鹤生是怎么忍受的。
一想到鹤生和她那天的接触,墨怜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痒起来了。
一脸的复杂掺杂着一言难尽。
尤其是看到那个尸体的样子的时候……
内部的空间不大不小,有一个墨怜不懂得散发着腥臭味的阵法,然后是一个石台,石台上边躺着的便是那个尸体。
面容不清,全身上下早已经腐烂的不知道是何等程度了,上边早已经生了蛆,看到了都会引起他人的重度不适。
尸体,找到了。
第314章 再遇鹤生
真要借助一下纯一的力了?有天然的资源底牌在手,墨怜觉得自己没必要束手束脚。
她朝着里面走去。
终于,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密室一般的小房间。
房间外也设置了机关,是小巧的七巧锁,要将东西拼整齐了才能进去。
墨怜将那东西原样记住,随后她开始着手将那个七巧锁解开。
不过是小半柱香的时间,那把锁就“咔哒”一声掉到了地上。
墨怜直接踏进去,就见里边亮着幽暗的烛火,里边简直就是臭气熏天,真是难以想象鹤生是怎么忍受的。
一想到鹤生和她那天的接触,墨怜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痒起来了。
一脸的复杂掺杂着一言难尽。
尤其是看到那个尸体的样子的时候……
内部的空间不大不小,有一个墨怜不懂得散发着腥臭味的阵法,然后是一个石台,石台上边躺着的便是那个尸体。
面容不清,全身上下早已经腐烂的不知道是何等程度了,上边早已经生了蛆,看到了都会引起他人的重度不适。
尸体,找到了。
墨怜眯了眯眼,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她就离开了。
原路出去,将这七巧锁复原。
出去以后,墨怜假装无事发生,在皇宫中享受着那天然的温泉。
“轰隆隆——”
皇宫中的一处迅速的爆起了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
“冷宫走水了!”
冷宫是距离清心殿最近的地方了。
“殿下,冷宫走水了。”外边的吵闹声很大。
即便玲珑不说,墨怜也全都听见了。
墨怜慵懒的睁开了眼:“嗯……”
墨怜慢悠悠的起身,接过玲珑递过来的布巾披在自己的身上,随后道:“提本宫更衣,更完衣回府。”
玲珑:“是。”
墨怜打了个哈欠。
在整个皇宫人荒马乱的时候,墨怜轻松自在的乘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墨怜在马车上把玩着驭骨乾坤扇,忽然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
“臣,鹤生,拜见昭月公主殿下。”
墨怜眯了眯眼,眼眸中迸发着诡异又危险的意味,墨怜用驭骨乾坤扇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依靠着她的动作瑰丽的气息,随着马车帘子的掀开扑面而来。
墨怜看向了鹤生。
“国师大人。”墨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烦请您让让,本宫今儿个没有多余的兴致了。”
她来到皇宫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在待下去的话,某只“小白羊”估摸着要开始着急了。
鹤生却道:“上次殿下说,是因为臣的丹药的缘故出了事情,臣敢担保,臣的丹药并未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臣还是来给殿下赔个不是。”鹤生恭敬眼神又带着诚意,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不大的沉木盒。
“哦?”墨怜尾音轻佻,示意鹤生继续说下去。
“这是臣家乡罕见的血如意,只是小小的一点心意,有助于您的早日康复。”说着,鹤生将里边的血如玉递给了玲珑。
第315章 日后必定给你一份大礼
随后道:“提本宫更衣,更完衣回府。”
玲珑:“是。”
墨怜打了个哈欠。
在整个皇宫人荒马乱的时候,墨怜轻松自在的乘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墨怜在马车上把玩着驭骨乾坤扇,忽然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
“臣,鹤生,拜见昭月公主殿下。”
墨怜眯了眯眼,眼眸中迸发着诡异又危险的意味,墨怜用驭骨乾坤扇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依靠着她的动作瑰丽的气息,随着马车帘子的掀开扑面而来。
墨怜看向了鹤生。
“国师大人。”墨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烦请您让让,本宫今儿个没有多余的兴致了。”
她来到皇宫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在待下去的话,某只“小白羊”估摸着要开始着急了。
鹤生却道:“上次殿下说,是因为臣的丹药的缘故出了事情,臣敢担保,臣的丹药并未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臣还是来给殿下赔个不是。”鹤生恭敬眼神又带着诚意,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不大的沉木盒。
“哦?”墨怜尾音轻佻,示意鹤生继续说下去。
“这是臣家乡罕见的血如意,只是小小的一点心意,有助于您的早日康复。”说着,鹤生将里边的血如玉递给了玲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墨怜倒是要好好瞧瞧鹤生究竟想要搞些什么花招来。
左不过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殿下。”玲珑将那个血如意递在了墨怜的身前。
墨怜坐姿不变,挺着胸脯静静端看着那血如玉,“是个宝贝。”一块很是少见的不可多得的血玉。
“成色上佳,无可挑剔。”墨怜评价道。
鹤生笑了笑,他说:“殿下能满意,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也算是发挥了这小东西的价值。”
墨怜却是道:“这东西,国师大人居然舍得给本宫?这是在做实自己炼的那些丹药有问题?”
鹤生:“自然不是,殿下,这只是臣的一番心意,祝您早日恢复,还请您收下。”
墨怜碰都不碰一下那个血如意,只是笑笑。
她道:“国师大人有所不知,本宫呢,其实最不喜欢这寓意吉祥的东西了。”
“因为这东西,向来都与本宫格格不入。”
说着墨怜笑意收敛,神情愈发的淡漠平静。
玲珑将那血如意放回它本该待在的地方。
墨怜:“走吧,出宫回府去。”
鹤生抓着沉木盒子的手,骨节逐渐发白,不为其他事忍耐出来的。
冷宫失火,绝对不会是偶然,冷宫又离那个地方近的很……
是被发现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容不得有一丁点的意外。
就在鹤生以为墨怜不会上钩的时候,墨怜身边的玲珑却将鹤生怀中的血如意抱在了怀中。
“国师大人,本宫思来想去,你这薄礼本宫就收下了。”
墨怜的吐字如兰,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之色,她道:“等到了日后,本宫必定会为您准备一份,大礼。”
第316章 介意的伽梵
“成色上佳,无可挑剔。”墨怜评价道。
鹤生笑了笑,他说:“殿下能满意,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也算是发挥了这小东西的价值。”
墨怜却是道:“这东西,国师大人居然舍得给本宫?这是在做实自己炼的那些丹药有问题?”
鹤生:“自然不是,殿下,这只是臣的一番心意,祝您早日恢复,还请您收下。”
墨怜碰都不碰一下那个血如意,只是笑笑。
她道:“国师大人有所不知,本宫呢,其实最不喜欢这寓意吉祥的东西了。”
“因为这东西,向来都与本宫格格不入。”
说着墨怜笑意收敛,神情愈发的淡漠平静。
玲珑将那血如意放回它本该待在的地方。
墨怜:“走吧,出宫回府去。”
鹤生抓着沉木盒子的手,骨节逐渐发白,不为其他事忍耐出来的。
冷宫失火,绝对不会是偶然,冷宫又离那个地方近的很……
是被发现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容不得有一丁点的意外。
就在鹤生以为墨怜不会上钩的时候,墨怜身边的玲珑却将鹤生怀中的血如意抱在了怀中。
“国师大人,本宫思来想去,你这薄礼本宫就收下了。”
墨怜的吐字如兰,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之色,她道:“等到了日后,本宫必定会为您准备一份,大礼。”
言罢,墨怜便不在看鹤生,她道:“走吧。”
墨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此处。
鹤生则也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他自认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殊不知有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殿下,这血如意也是难得珍贵之物,大祭司将这给您,是想要示好吗?”
珍珠将那血如意放在马车上固定住,两只眼睛紧盯着那个血如意,深怕一个不留神,将东西给毁了。
这东西可珍贵着呢,就算是她出事了,那东西也不能出事。
玲珑这么想着,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墨怜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以本宫的身价,还用不着如此看重一个小小的血如意。”
“可是……”那可是难得一见的血玉啊,十个玉矿里有一个能开出血玉都是极品了!
玲珑想,也就只有她家的殿下如此看不重这么珍贵之物了。
玲珑见墨怜闭眼小憩将自己的所有声音重新咽了回去。
-
回到墨府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
也就是说,伽梵等了墨怜将近两个多时辰的时间。
故而,等墨怜回来的时候,某人就带着面具,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实则所作所为都非常“不理智”。
就好比现在,他在给墨怜削苹果,皮削的参差不齐,还用期待万分的眼神等着墨怜吃下去。
极其不喜吃带着皮的苹果的墨怜:“……”
她无奈的道:“抱歉回来的晚了。”
伽梵隔着面具,声音温和还带着沉闷,他善解人意的说道:“阿怜有什么好道歉的,我怎么可能会有阿怜的正事重要呢。”
第317章 伽梵释放茶言茶语
珍珠将那血如意放在马车上固定住,两只眼睛紧盯着那个血如意,深怕一个不留神,将东西给毁了。
这东西可珍贵着呢,就算是她出事了,那东西也不能出事。
玲珑这么想着,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墨怜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以本宫的身价,还用不着如此看重一个小小的血如意。”
“可是……”那可是难得一见的血玉啊,十个玉矿里有一个能开出血玉都是极品了!
玲珑想,也就只有她家的殿下如此看不重这么珍贵之物了。
玲珑见墨怜闭眼小憩将自己的所有声音重新咽了回去。
-
回到墨府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
也就是说,伽梵等了墨怜将近两个多时辰的时间。
故而,等墨怜回来的时候,某人就带着面具,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实则所作所为都非常“不理智”。
就好比现在,他在给墨怜削苹果,皮削的参差不齐,还用期待万分的眼神等着墨怜吃下去。
极其不喜吃带着皮的苹果的墨怜:“……”
她无奈的道:“抱歉回来的晚了。”
伽梵隔着面具,声音温和还带着沉闷,他善解人意的说道:“阿怜有什么好道歉的,我怎么可能会有阿怜的正事重要呢。”
——这种样子,看着就不是不介意的样子。
墨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道:“纯一,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早些回来。”
“嗯……”
不知道是不是墨怜的错觉,总感觉伽梵自昨晚以后,就开始很爱粘着她了。
有时候,只要出去一小会儿的时间,他的目光就会一直黏着她移动,恨不得可以成为她身上的挂件。
墨怜对此却觉得心里没有任何厌恶的意味,是她变奇怪了吗?
对方是子桑纯一的话,墨怜对此甘之若饴。
或许,便是如此吧,在没有伽梵的未来,和有他的未来完完全全就是两种极端。
前者,自己逐渐走向了破灭。
后者……自己的未来一片渺茫。
墨怜看向了与她一起整理公文的伽梵,或许,会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未来也说不定呢?
墨怜微微莞尔,“纯一,以后不会了。”
伽梵带着面具,直接坐在了墨怜的身边,将墨怜直接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动作轻柔,生怕有一丁点的用力伤害到了墨怜。
伽梵将面具摘下,用自己的头埋在墨怜的肩膀上,“阿怜……”
“嗯。”
“阿怜。”
“嗯。”
“我是不是得到你了?”
墨怜:“……嗯。”也算是得到了吧?
墨怜并没有多余的表现。
但是她在应答的时候迟疑了片刻,就是那片刻,伽梵抱着墨怜的手又缩了缩。
伽梵:“阿怜,我可以等的。你不要因为哄我而说这些。”他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等待。
“就算是骗我,我也很高兴。”伽梵又打算故技重施,释放茶言茶语。
墨怜将自己手中的毛笔放下,她揉了揉伽梵的头发,“纯一,没有骗你,我不屑说这些谎话。”
第318章 香艳场面
或许,便是如此吧,在没有伽梵的未来,和有他的未来完完全全就是两种极端。
前者,自己逐渐走向了破灭。
后者……自己的未来一片渺茫。
墨怜看向了与她一起整理公文的伽梵,或许,会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未来也说不定呢?
墨怜微微莞尔,“纯一,以后不会了。”
伽梵带着面具,直接坐在了墨怜的身边,将墨怜直接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动作轻柔,生怕有一丁点的用力伤害到了墨怜。
伽梵将面具摘下,用自己的头埋在墨怜的肩膀上,“阿怜……”
“嗯。”
“阿怜。”
“嗯。”
“我是不是得到你了?”
墨怜:“……嗯。”也算是得到了吧?
墨怜并没有多余的表现。
但是她在应答的时候迟疑了片刻,就是那片刻,伽梵抱着墨怜的手又缩了缩。
伽梵:“阿怜,我可以等的。你不要因为哄我而说这些。”他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等待。
“就算是骗我,我也很高兴。”伽梵又打算故技重施,释放茶言茶语。
墨怜将自己手中的毛笔放下,她揉了揉伽梵的头发,“纯一,没有骗你,我不屑说这些谎话。”
“……我只是在想,我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罢了。”墨怜有些许的无奈。
“阿怜,你有的,所以……”
伽梵话还没有说完,门就“哐当”一下被打开,“阿姊!”
“!!!!”墨信咋咋咧咧的进来,刚刚说完一个字就被震撼住了!
只见墨怜的香肩露出,一个男人正埋着脸在墨怜的肩上,举止亲密又香艳。
墨信被这个画面给震慑住了,下一个反应便是怒发冲冠,他怒道:“你是谁?!居然敢在这里轻薄我的阿姊!”
送走了一个子桑玥,又来了一个新的?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的阿姊堕落!真是不可饶恕!
墨信的神色愈发的阴鸷起来。
墨怜倒是说道:“信儿,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伽梵用墨信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面具戴上。
他默默的替墨怜理了理衣襟,站在墨怜的一旁。
茶色的眸子带着不悦的情绪和墨信对视,不甘的墨信眼中仿佛有两串火星子在迸发着。
似乎要从主人的眼中飞出,活活将伽梵焚烧殆尽。
墨怜挑眉,在墨怜看过来之前,伽梵用可怜兮兮还带着无辜的眼神回望着墨怜。
墨怜轻轻撇了一眼墨信,墨信咬牙,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一幕着实让墨信差一点喷火。
“阿姊,是关于边关的消息。”墨信道。
果然,一说起正事来,他阿姊的注意力就会被很快的转移。
墨信这么说着,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伽梵。
别以为救了他的阿姊便能如何,这可不是他接近他阿姊的理由!
墨怜道:“边关?发生了什么事了?”
按理来说,边关那处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发生大事的。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墨信说道,他将密函递给了墨怜,“阿姊自己看看吧。”
第319章 腾格里诺的求和
一个男人正埋着脸在墨怜的肩上,举止亲密又香艳。
墨信被这个画面给震慑住了,下一个反应便是怒发冲冠,他怒道:“你是谁?!居然敢在这里轻薄我的阿姊!”
送走了一个子桑玥,又来了一个新的?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的阿姊堕落!真是不可饶恕!
墨信的神色愈发的阴鸷起来。
墨怜倒是说道:“信儿,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伽梵用墨信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面具戴上。
他默默的替墨怜理了理衣襟,站在墨怜的一旁。
茶色的眸子带着不悦的情绪和墨信对视,不甘的墨信眼中仿佛有两串火星子在迸发着。
似乎要从主人的眼中飞出,活活将伽梵焚烧殆尽。
墨怜挑眉,在墨怜看过来之前,伽梵用可怜兮兮还带着无辜的眼神回望着墨怜。
墨怜轻轻撇了一眼墨信,墨信咬牙,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一幕着实让墨信差一点喷火。
“阿姊,是关于边关的消息。”墨信道。
果然,一说起正事来,他阿姊的注意力就会被很快的转移。
墨信这么说着,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伽梵。
别以为救了他的阿姊便能如何,这可不是他接近他阿姊的理由!
墨怜道:“边关?发生了什么事了?”
按理来说,边关那处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发生大事的。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墨信说道,他将密函递给了墨怜,“阿姊自己看看吧。”
墨信将密函递给了墨怜,墨怜看了一眼。
她的眉头微蹙。
“可是发生了何事?”伽梵关切的问道。
北戎那里按理来说是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不论如何,已经挫伤了那么严重,没有个两年三年是恢复不了的。
但依照墨怜的神情,显然不是北戎进犯他们南唐的国土,故而必定是一些其他什么事情。
墨怜倒没有想着瞒着伽梵,她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探究,“腾格里诺想要来南唐一趟,和南唐求和。”
北戎与中原的关系素来就不和。
这突如其来的求和明眼人一看便会想到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就是没安好心。
伽梵倒是并未有什么感触,他道:“腾格里诺奸猾,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这估摸着是想要谋划些什么。”
此人不容小觑。
墨怜颔首,如今除了这突然其来的事情,还有鹤生的事情堆叠在了一起。
面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
“这个消息皇宫里头传达到了吗?”墨怜问道。
“因为快了,皇宫的线人现在估摸着刚到京城。”
他们的渠道网和皇宫中的不一样,消息自然传递的速度也不一样。
“小…小公子。”墨信身边的侍从憨子踌躇的上前道。
“什么事?”墨信颇为烦躁的饶了饶头。
憨子在墨信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墨信脸色变了变。
随即爆出了一嘴优美又素质的话,给墨怜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同时边走那嘴中某些极具诅咒意义的话一套接着一套输出。
第320章 也深了困觉吧
这突如其来的求和明眼人一看便会想到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就是没安好心。
伽梵倒是并未有什么感触,他道:“腾格里诺奸猾,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这估摸着是想要谋划些什么。”
此人不容小觑。
墨怜颔首,如今除了这突然其来的事情,还有鹤生的事情堆叠在了一起。
面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
“这个消息皇宫里头传达到了吗?”墨怜问道。
“因为快了,皇宫的线人现在估摸着刚到京城。”
他们的渠道网和皇宫中的不一样,消息自然传递的速度也不一样。
“小…小公子。”墨信身边的侍从憨子踌躇的上前道。
“什么事?”墨信颇为烦躁的饶了饶头。
憨子在墨信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墨信脸色变了变。
随即爆出了一嘴优美又素质的话,给墨怜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同时边走那嘴中某些极具诅咒意义的话一套接着一套输出。
墨怜挑眉,伽梵确实隐约带着些许的笑意,他道:“信儿还是没变呢,那般风风火火。”
说明了什么?他被墨怜还记得很好。
一想到这里,伽梵便开始嫉妒起来了。
那个家伙,就算有和墨怜有着一样的血脉,伽梵都接受不了。
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好想快点回到以前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伽梵垂眸。
墨怜却笑了笑:“信儿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了,她的母亲是因为保护我母亲而在产子的时候大出血走的。”
这也是为什么墨怜会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帮助墨信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点是,墨信还听话,会是她手中的一把刀,一把致命的刀,甚至与是在那梦中的未来杀死她的一把刀。
墨怜并没有多想些什么,在她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
至于为什么不提前除掉会杀了她的墨信,一是因为没有了他还会有别人,那个别人是谁是个未知的风险。
二来,在她消失意识之前,墨怜仍然记得他那茫然悔恨痛苦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那个吧。
墨怜如是想着。
她有些怔神,伽梵却是不高兴了,他还在这里呢,阿怜的目光思想就被其他男人(小屁孩)给吸引了!让伽梵怎么不难受。
伽梵“嘎哒”一声将大门给锁上,防止一会还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这个细微的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墨怜的耳朵。
“纯一?”她勾了勾唇,神色有些戏谑的意味在里头。
伽梵:“阿怜,你都批了那么久的公文了,时候不早了,夜也深了,一起困觉吧。”
墨怜抓着毛笔的手顿了顿,她优雅的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微微眯了眯眼,眼中还含待着笑意。
她张开了手,伽梵上前去将她一个横爆走向了床塌。
周围的蜡烛被一阵风熄灭,隐隐绰绰间,能听到两人亲昵的呢喃。
*
“北戎的大汗居然要向我南唐求和?”
同一时刻,乾仁帝也收到了边关那传来的消息。
第321章 再陪我一会吧
她有些怔神,伽梵却是不高兴了,他还在这里呢,阿怜的目光思想就被其他男人(小屁孩)给吸引了!让伽梵怎么不难受。
伽梵“嘎哒”一声将大门给锁上,防止一会还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这个细微的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墨怜的耳朵。
“纯一?”她勾了勾唇,神色有些戏谑的意味在里头。
伽梵:“阿怜,你都批了那么久的公文了,时候不早了,夜也深了,一起困觉吧。”
墨怜抓着毛笔的手顿了顿,她优雅的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微微眯了眯眼,眼中还含待着笑意。
她张开了手,伽梵上前去将她一个横爆走向了床塌。
周围的蜡烛被一阵风熄灭,隐隐绰绰间,能听到两人亲昵的呢喃。
*
“北戎的大汗居然要向我南唐求和?”
同一时刻,乾仁帝也收到了边关那传来的消息。
福禄道:“或许是他深知自己比不过我们南唐,故而想要来低头了,这是好事啊,陛下。”
乾仁帝沉吟片刻,他道:“去宣王老丞相,户部尚书,钱太傅……把那些老家伙都叫来。”
“那陛下可要去请昭月殿下。”
“不必,夜深了,朕明日再去找她。”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福禄挥了挥手中的拂尘离开去吩咐下人。
今晚,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次日,墨怜从伽梵一旁起身,就被人用手禁锢住了,“阿怜。”
对方的声音沙哑,还蹭了蹭墨怜,“还早,再睡会儿。”
墨怜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行,时辰不早了,我要去洗漱一下,一会估摸着皇宫会有传召。”
边关的消息,昨晚上就到乾仁帝的手上,他也应当去找朝中的几位元老商议过了。
这一件事情确实是匪夷所思,并且目的不明。
对方想要干什么他们一点数都没有,确实是会有些许的被动。
墨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伽梵颇为不甘的道:“那再陪我躺一会吧。”
墨怜无法拒绝伽梵那“小可怜”样的眼神,难得的,这一次终究还是晚起了。
墨怜将一切都打理好的时候,伽梵还在为她盘发,玲珑进来道:“殿下,皇宫中的福禄公公来了,说是请您进宫一趟,陛下找您有要事商议。”
墨怜颔首:“本宫知道了,你去外边和福禄公公说本宫还在梳妆,一会便到。”
“是。”玲珑得了命令,便去回话去了。
离开前,玲珑还带着悲状惨淡的目光望向了伽梵。
这是连她最爱的活都要抢走了吗?!
玲珑含泪咬着手帕出去了。
伽梵:“………”这幅被欺负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伽梵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墨怜心情很不错的笑了笑。
“你抢走了玲珑的活,玲珑这是不甘着,以往这时候,都是玲珑替我梳发,她的手艺向来很不错,值得肯定。”
那孩子对于她某一方面的热爱程度,有时候的确是不敢恭维。
太过于激情了。
伽梵:“………”
第322章 伽梵:请尽情的利用我
墨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伽梵颇为不甘的道:“那再陪我躺一会吧。”
墨怜无法拒绝伽梵那“小可怜”样的眼神,难得的,这一次终究还是晚起了。
墨怜将一切都打理好的时候,伽梵还在为她盘发,玲珑进来道:“殿下,皇宫中的福禄公公来了,说是请您进宫一趟,陛下找您有要事商议。”
墨怜颔首:“本宫知道了,你去外边和福禄公公说本宫还在梳妆,一会便到。”
“是。”玲珑得了命令,便去回话去了。
离开前,玲珑还带着悲状惨淡的目光望向了伽梵。
这是连她最爱的活都要抢走了吗?!
玲珑含泪咬着手帕出去了。
伽梵:“………”这幅被欺负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伽梵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墨怜心情很不错的笑了笑。
“你抢走了玲珑的活,玲珑这是不甘着,以往这时候,都是玲珑替我梳发,她的手艺向来很不错,值得肯定。”
那孩子对于她某一方面的热爱程度,有时候的确是不敢恭维。
太过于激情了。
伽梵:“………”
他轻抓着墨怜头发的手微微紧了紧,眼中迸发着坚定的神色。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开始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阿怜,我做的是不是比玲珑好。”
他梳了一个飞云鬓,让墨怜很是意外。
“很好。”很难得了。
男子会梳这种发鬓的一直以来都少之又少。
得到了墨怜的赞许,伽梵不由得抬了抬头。
要是伽梵有尾巴的话,此刻的尾巴一定摇曳的非常密集。
墨怜笑了笑,“伽梵要随我一起入宫吗?”
伽梵:“!?”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丝丝的困惑,似是不理解墨怜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去的话或许不好。”
墨怜却是勾唇,她道:“没有不好,我要利用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伽梵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句突兀的话而感到失落,他吻了吻墨怜的鬓角,温文尔雅的笑了笑,他专注的看着镜子中的墨怜。
“阿怜,请尽情的利用我吧,榨干我。”
他心甘情愿。
然后,等到墨怜习惯有他,离不开他。
就像是蜘蛛织网,一点点织盖住墨怜这条狡猾的毒蛇。
-
皇宫。
乾仁帝已经等候多时了。
乾隆殿之上,除了乾仁帝外,还有太子。
李昭平朝着墨怜点了点头。
“昭月。”
“太子殿下,义父。”
乾仁帝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朕的阿怜可算是来了,今日的气色瞧着倒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
乾仁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墨怜神色未变,李昭平神色也跟着凝重认真了起来。
“你们可知朕今日唤你们来是所谓何事?”
李昭平看了眼墨怜,墨怜并无表示。
墨怜:“不知。”已经知道了。
太子也跟着摇了摇头,墨怜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乾仁帝将那信函递给福禄,福禄恭敬的将信函递给了墨怜和李昭平二人。
第323章 若动手脚 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丝丝的困惑,似是不理解墨怜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去的话或许不好。”
墨怜却是勾唇,她道:“没有不好,我要利用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伽梵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句突兀的话而感到失落,他吻了吻墨怜的鬓角,温文尔雅的笑了笑,他专注的看着镜子中的墨怜。
“阿怜,请尽情的利用我吧,榨干我。”
他心甘情愿。
然后,等到墨怜习惯有他,离不开他。
就像是蜘蛛织网,一点点织盖住墨怜这条狡猾的毒蛇。
-
皇宫。
乾仁帝已经等候多时了。
乾隆殿之上,除了乾仁帝外,还有太子。
李昭平朝着墨怜点了点头。
“昭月。”
“太子殿下,义父。”
乾仁帝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朕的阿怜可算是来了,今日的气色瞧着倒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乾仁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墨怜神色未变,李昭平神色也跟着凝重认真了起来。
“你们可知朕今日唤你们来是所谓何事?”
李昭平看了眼墨怜,墨怜并无表示。
墨怜:“不知。”已经知道了。
太子也跟着摇了摇头,墨怜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乾仁帝将那信函递给福禄,福禄恭敬的将信函递给了墨怜和李昭平二人。
墨怜瞄了一眼将信函给了李昭平。
太子看了看,颇为惊讶,他惊诧的说道:“北戎居然要向我们求和?”
他将信函重新给福禄,送回乾仁帝的案前。
乾仁帝沉声道:“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太子你先说。”
李昭平一直以来都是以中庸的态度示人,按照以往,这个时候乾仁帝点到他的时候,都会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这一次,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字字铿锵有力的开口说道:“儿臣以为,北戎要是真心向我南唐议和的话这是好事,我南唐的边关正对着北戎,北戎一直以来都在骚扰我南唐边关百姓,要是真能求和,倒是可以彻底解决这一弊端。”
“但如若对方别有异心,我们也要提前堤防才是。”
“太子最近倒是长进了不少。”乾仁帝倍感欣慰,毕竟这个江山,南唐的未来,还是要交给李昭平这个有世家血脉的嫡子的。
以往乾仁帝就算是失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废除掉他,毕竟这个嫡长子在幼年时可是机灵着很。
太子知道自己的回答过了关,暗暗的松了口气。
乾仁帝转而问墨怜,神色温和:“昭月你怎么想。”
墨怜倒是随意的很:“儿臣以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入我南唐的土地,自然需的好好拿捏着,就算是想耍花招,儿臣自然是要他有来无回。”
南唐墨家,之所以能在一次次重创中稳坐四大世家之一的位置,自然是因为墨家最擅长的。
就是阴谋诡计与杀戮。
人不犯我,若侵我利,必定处之。
人若犯我,千倍奉还,全族诛之。
若吃一贽,必定反咬,绝不放之。
这是墨家所有人所奉承的信条。
第324章 未知数
“太子你先说。”
李昭平一直以来都是以中庸的态度示人,按照以往,这个时候乾仁帝点到他的时候,都会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这一次,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字字铿锵有力的开口说道:“儿臣以为,北戎要是真心向我南唐议和的话这是好事,我南唐的边关正对着北戎,北戎一直以来都在骚扰我南唐边关百姓,要是真能求和,倒是可以彻底解决这一弊端。”
“但如若对方别有异心,我们也要提前堤防才是。”
“太子最近倒是长进了不少。”乾仁帝倍感欣慰,毕竟这个江山,南唐的未来,还是要交给李昭平这个有世家血脉的嫡子的。
以往乾仁帝就算是失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废除掉他,毕竟这个嫡长子在幼年时可是机灵着很。
太子知道自己的回答过了关,暗暗的松了口气。
乾仁帝转而问墨怜,神色温和:“昭月你怎么想。”
墨怜倒是随意的很:“儿臣以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入我南唐的土地,自然需的好好拿捏着,就算是想耍花招,儿臣自然是要他有来无回。”
南唐墨家,之所以能在一次次重创中稳坐四大世家之一的位置,自然是因为墨家最擅长的。
就是阴谋诡计与杀戮。
人不犯我,若侵我利,必定处之。
人若犯我,千倍奉还,全族诛之。
若吃一贽,必定反咬,绝不放之。
这是墨家所有人所奉承的信条。
“好,好,好啊!”乾仁帝因这话龙心大悦,“这才是我南唐儿女的底气,我们泱泱大国,不至于在这里畏手畏脚,甚好!”
李昭平当即附和说是。
心道墨怜还真是厉害,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可以很好的把握住乾仁帝的心思。
他就不行了。
太子或许从前不是这样,但是十几年如一日的装混,装着装着,假的在日积月累下也会变成真的。
墨怜垂眸,对此毫无波澜,甚至于说出这样一件事情,并没有人会觉得是大放阙词,她有这个本事,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昭平:“父皇,既如此,儿臣便前去礼部,亲自安排一下那日的情况。”
乾仁帝摆了摆手,“去吧,这件事情全权……咳咳咳咳…交由你来处理…朕如今力不从心,朝中的许多事务还需要交由你们了。”
“父皇义父,儿臣定当幸不辱命。”
乾仁帝咳了咳,福禄递上一杯茶给乾仁帝饮上。
墨怜暗中观察了一下乾仁帝的情况,发现乾仁帝的脸色依旧差得很,还有衰弱的迹象。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看来就如霍长衣曾说的那样,乾仁帝的命数也快尽了。
人啊,就是这样。
墨怜眯了眯眼,这件事,看来还是需要提早做好准备了。
接下来,还有件事情必须要早日处理掉。
那便是鹤生。
未来那个梦中的鹤生在乾仁帝死后也不翼而飞,他的目的有没有达成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325章 伽梵咬牙切齿
太子或许从前不是这样,但是十几年如一日的装混,装着装着,假的在日积月累下也会变成真的。
墨怜垂眸,对此毫无波澜,甚至于说出这样一件事情,并没有人会觉得是大放阙词,她有这个本事,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昭平:“父皇,既如此,儿臣便前去礼部,亲自安排一下那日的情况。”
乾仁帝摆了摆手,“去吧,这件事情全权……咳咳咳咳…交由你来处理…朕如今力不从心,朝中的许多事务还需要交由你们了。”
“父皇义父,儿臣定当幸不辱命。”
乾仁帝咳了咳,福禄递上一杯茶给乾仁帝饮上。
墨怜暗中观察了一下乾仁帝的情况,发现乾仁帝的脸色依旧差得很,还有衰弱的迹象。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看来就如霍长衣曾说的那样,乾仁帝的命数也快尽了。
人啊,就是这样。
墨怜眯了眯眼,这件事,看来还是需要提早做好准备了。
接下来,还有件事情必须要早日处理掉。
那便是鹤生。
未来那个梦中的鹤生在乾仁帝死后也不翼而飞,他的目的有没有达成还是一个未知数。
墨怜垂眸出去后,盘算着心里的事情。
“昭月,你要随孤一起前去礼部吗?”李昭平与她肩并肩一齐出来。
“不必了,本宫还有事情要办,这种小事,太子殿下办就足矣,本宫便不去分一杯羹了。”墨怜说道。
听了这话,李昭平也知道墨怜并没有想要这一份功劳,他就不在多说,两人出了乾隆殿后一段距离就分道扬镳。
墨怜上了她的马车,伽梵便在那上边等着她的到来。
伽梵:“事情都说完了?”
墨怜颔首:“义父将此事全权交由了太子处理。”
这也是乾仁帝的一种试探,他想要试探太子是不是真的开始转变了。
北戎来南唐求和这件事情,要是李昭平没有做好,乾仁帝估摸着又要开始盘算些什么了。
就算储君之位不会变更,但是,乾仁帝肯定会想着为李昭平铺路,就比如说,保留李昭平的太子之位,但是开始架空他,将重要的事情委托给其他人。
这种情况,是很糟糕的,但隐患也多,还不如就改立储君!
最有概率的就是,太子的皇长子,乾仁帝的皇长孙。
这么一来,墨怜就想到了塔拉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孩子。
看来需要派人好好看护着了。
墨怜思忖好后续的可能结果后抬眸,看到伽梵正幽幽的看着她。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墨怜离着伽梵很近,很近,几乎自己都快贴到了他的身上。
伽梵:“阿怜。”
伽梵楚楚可怜的看着墨怜,谁又是谁,夺走了他的阿怜的注意力。
伽梵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上云淡风轻大度中带着隐忍,让墨怜更加无法说些什么。
心上的谴责又加重了一分。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随我来。”
说着,她就下了马车。
“殿下?”
“玲珑,你去本宫的宫殿候着,本宫一会便回。”
第326章 好好带着
要是李昭平没有做好,乾仁帝估摸着又要开始盘算些什么了。
就算储君之位不会变更,但是,乾仁帝肯定会想着为李昭平铺路,就比如说,保留李昭平的太子之位,但是开始架空他,将重要的事情委托给其他人。
这种情况,是很糟糕的,但隐患也多,还不如就改立储君!
最有概率的就是,太子的皇长子,乾仁帝的皇长孙。
这么一来,墨怜就想到了塔拉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孩子。
看来需要派人好好看护着了。
墨怜思忖好后续的可能结果后抬眸,看到伽梵正幽幽的看着她。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墨怜离着伽梵很近,很近,几乎自己都快贴到了他的身上。
伽梵:“阿怜。”
伽梵楚楚可怜的看着墨怜,谁又是谁,夺走了他的阿怜的注意力。
伽梵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上云淡风轻大度中带着隐忍,让墨怜更加无法说些什么。
心上的谴责又加重了一分。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随我来。”
说着,她就下了马车。
“殿下?”
“玲珑,你去本宫的宫殿候着,本宫一会便回。”
玲珑:“是。”
墨怜转而离开,伽梵紧跟其后。
“阿怜?”这是要去哪?
或许,伽梵的心里也是有数。
“如果你看到那个禁术的现场,能够判断出那个禁术的进度吗?”墨怜问道。
伽梵:“可以。”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是小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甚至于毁掉,也丝毫不成任何的问题。
伽梵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他担心墨怜会开始完完全全怀疑他的来历。
来到清心殿的门口,伽梵就紧紧蹙起了眉头,“这里真是……”
怨煞冲天。
伽梵的眼中,已经被一片黑暗所遮目。
那些黑雾还在无形的向他挑衅,并且源源不断的涌动。
墨怜注意到了伽梵的神色,微微打开了下驭骨乾坤扇。
就在同一时刻,伽梵的眼中,妄想要吞噬墨怜的怨煞之气被浅浅而密集的月白色的柔光阻隔在了外面。
伽梵同一时刻松了口气。
看来驭骨乾坤扇的功能并没有因为到了凡界而失去功效,甚好。
墨怜:“果然不出所料,纯一你很了解驭骨乾坤扇。”
伽梵:“………………”
这眼睛的毒辣着实是厉害。
伽梵:“进去吧,好好收着驭骨乾坤扇,不论如何都要带着。”
“自然。”这把驭骨乾坤扇与墨怜十分投缘,而且是一件宝物,墨怜一直以来都随身携带。
这东西,看着像是个美丽的装饰品,其实是一个杀伤力极其强大的武器。
墨怜摩挲着手中的驭骨乾坤扇,“进去吧,这个点,鹤生应当要前去拜见义父。”
墨怜当时在离开前特意撒了些无痕难消的特质粉末,她用另一种粉末洒在了周围,一些特殊的颜色就开始显现出来。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布下来的,那一次的大火,只是为了消除之前洒下来的粉末的痕迹,那些东西,遇热则消失。
第327章 阿怜站在我身后,靠紧我
那些黑雾还在无形的向他挑衅,并且源源不断的涌动。墨怜注意到了伽梵的神色,微微打开了下驭骨乾坤扇。
就在同一时刻,伽梵的眼中,妄想要吞噬墨怜的怨煞之气被浅浅而密集的月白色的柔光阻隔在了外面。
伽梵同一时刻松了口气。
看来驭骨乾坤扇的功能并没有因为到了凡界而失去功效,甚好。墨怜:“果然不出所料,纯一你很了解驭骨乾坤扇。”
伽梵:“………………”
这眼睛的毒辣着实是厉害。伽梵:“进去吧,好好收着驭骨乾坤扇,不论如何都要带着。”
“自然。”这把驭骨乾坤扇与墨怜十分投缘,而且是一件宝物,墨怜一直以来都随身携带。
这东西,看着像是个美丽的装饰品,其实是一个杀伤力极其强大的武器。墨怜摩挲着手中的驭骨乾坤扇,“进去吧,这个点,鹤生应当要前去拜见义父。”
墨怜当时在离开前特意撒了些无痕难消的特质粉末,她用另一种粉末洒在了周围,一些特殊的颜色就开始显现出来。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布下来的,那一次的大火,只是为了消除之前洒下来的粉末的痕迹,那些东西,遇热则消失。
如今,那条前去那个密道的路线也全部显现出来。
“走。”墨怜轻启红唇。
跟随着记忆和那粉末,墨怜的预防果真没有错。
那尸体被移动了,移动到了另外一处地方,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伽梵:“小心些,这里遍布着不详的气息。”
墨怜颔首,“自然。”
不用伽梵说,墨怜也会小心行事。
因为有着痕迹在,墨怜并不着急去重新找到那个尸体,而是去之前那个放着尸体的密室。
地面上的那个诡异的法阵,墨怜还有些记忆犹新。
故而,她觉得自己必须带着伽梵过去看一眼。
到了那个密室,早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是,却有那种浓厚的血腥气,直接冲击着墨怜的气息。
她难受的蹙了蹙眉。
伽梵递出了一个手帕,他轻放在了墨怜的鼻尖,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伽梵身上清新的莲花香和淡淡的冷香,让人舒适。
墨怜感到自己舒坦了不少,她接过手帕,“谢谢。”
“阿怜站在我身后,靠紧我。”
这里遍地是血色红光,充满了不详的气息,伽梵蹙眉。
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个阵法,“刚刚启动不久,那些血还有余温。”
墨怜说道:“那么这阵发便是……”
“禁术,已经进入大成期了。”
伽梵神色微微凝重了起来,果真没有错,这上面还残留着仙气,这件事情果真和上面的有关吗?
“大成期?快完成了啊……”墨怜在这个诡异可怖的地方,突然笑了。
“嗯哼,那么这里现在可还有用?”
“没有,但还是不要久待,免得沾染了些不好的气息。”伽梵起身,拍了拍手。
墨怜:“那么便离开吧,去找找看那个尸体吧。”
第328章 女人的直觉
因为有着痕迹在,墨怜并不着急去重新找到那个尸体,而是去之前那个放着尸体的密室。
地面上的那个诡异的法阵,墨怜还有些记忆犹新。
故而,她觉得自己必须带着伽梵过去看一眼。
到了那个密室,早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是,却有那种浓厚的血腥气,直接冲击着墨怜的气息。
她难受的蹙了蹙眉。
伽梵递出了一个手帕,他轻放在了墨怜的鼻尖,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伽梵身上清新的莲花香和淡淡的冷香,让人舒适。
墨怜感到自己舒坦了不少,她接过手帕,“谢谢。”
“阿怜站在我身后,靠紧我。”
这里遍地是血色红光,充满了不详的气息,伽梵蹙眉。
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个阵法,“刚刚启动不久,那些血还有余温。”
墨怜说道:“那么这阵发便是……”
“禁术,已经进入大成期了。”
伽梵神色微微凝重了起来,果真没有错,这上面还残留着仙气,这件事情果真和上面的有关吗?
“大成期?快完成了啊……”墨怜在这个诡异可怖的地方,突然笑了。
“嗯哼,那么这里现在可还有用?”
“没有,但还是不要久待,免得沾染了些不好的气息。”伽梵起身,拍了拍手。
墨怜:“那么便离开吧,去找找看那个尸体吧。”
那些留下的痕迹只想着的是另一个房间。
是这个密室的尽头。
墨怜前去查看对时候,嘴中嘟囔着果然如此:“还真是这样。”
伽梵:“嗯?”
墨怜:“还真是神奇,这里可以算是另外一个空间了吧。”
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眼中的所能看到的和当下完全截然不同。
伽梵对于墨怜的话不置可否,他也没有表露出其他的些什么。
避免墨怜知道了会有些其他的情绪。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每一个墙壁的背后都是阴森可怖的枯骨,那头骨直直的瞪着他们,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随着他们的移动,那些东西也一直跟着移动。
这可不是些什么好事。
墨怜如今身为凡人,但还是依旧敏锐的很,她的神色忽然看向了周围的墙壁,和伽梵眼中的那个骷髅头来了一个面对面“深情对视”。
伽梵:“…………”
这可怕的直觉。
他道:“这里确实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小心些,没准儿会发生些什么,要是触发了就麻烦了。”
每一个这样的空间,空间的主人都会设置一个防御外来人的关卡,要是没有处罚还好。
触发了的话,那么那些主人在这个空间中设置的所有的一切也都会开始运转。
墨怜:“我怎么感觉这墙壁里会有东西?”
那种感觉,引起了她的不适应。
伽梵:“……没有阿怜,你多虑了。”还真有
“是吗?”墨怜狐疑的道。
但是,伽梵既然说没有了,那十有八九就是没有,或许真是她太谨慎多想了。
“貌似就在前面了。”墨怜朝着那个朱红色的大门走去。
第329章 还活着的极品
每一个墙壁的背后都是阴森可怖的枯骨,那头骨直直的瞪着他们,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随着他们的移动,那些东西也一直跟着移动。这可不是些什么好事。
墨怜如今身为凡人,但还是依旧敏锐的很,她的神色忽然看向了周围的墙壁,和伽梵眼中的那个骷髅头来了一个面对面“深情对视”。
伽梵:“…………”这可怕的直觉。
他道:“这里确实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小心些,没准儿会发生些什么,要是触发了就麻烦了。”
每一个这样的空间,空间的主人都会设置一个防御外来人的关卡,要是没有处罚还好。触发了的话,那么那些主人在这个空间中设置的所有的一切也都会开始运转。
墨怜:“我怎么感觉这墙壁里会有东西?”
那种感觉,引起了她的不适应。
伽梵:“……没有阿怜,你多虑了。”还真有
“是吗?”墨怜狐疑的道。
但是,伽梵既然说没有了,那十有八九就是没有,或许真是她太谨慎多想了。
“貌似就在前面了。”墨怜朝着那个朱红色的大门走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越接近那个朱红色的大门,就能听到里面敲打大门的声音愈发的激烈。
甚至于马上就要破门而出,但是却被什么限制禁锢住了。
上面有一个大型精巧的对机关。
用了道家的玄门之术,上边的这些,墨怜接触不多,要解的话,还是要费些功夫。
里面的敲打声也逐渐微弱了。
“阿怜,要现在打开吗?”
墨怜想到了她还带着伽梵,这一点是伽梵的长处,他若是想可以立刻打开,他身负墨怜不懂的功法。
墨怜在伽梵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的回答道:“不用,再等等。”
砰砰砰砰砰………
那敲打声逐渐微弱了起来。
墨怜闭眼,静静的感受里面的情况,敲门声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墨怜微微睁开了眼,“开始吧。”
伽梵和她一同在门前摸索,不过片刻的时间,那个沉重的朱红色的大门开始框框框的缓慢的打开。
墨怜眯了眯眼,手中紧抓着驭骨乾坤扇,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伽梵将墨怜护在自己的身后,即便她或许也可能不需要他的保护。
墨怜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又一步跟在伽梵的身后进去。
眼前的四壁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类似于符号的文字。
要是在外边的血腥气直击墨怜的嗅觉的话,那么这里的血腥气和腐蚀的气息直接冲向了他们二人的天灵盖,哪怕是伽梵给的那个手帕也抵挡不住这浓厚的气息。
“唔……救……呜呜……”
有一声微弱的气息在不远处低声呢喃着,那是一个满身血污的孩子,他的眼中失去了高光,眼中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墨怜:“祭品?”
她漫不经心的挑眉。
“是。”伽梵并不否认。
墨怜深深看了眼那个孩子,“看来今天是要投放祭品的时间了。”
第330章 带你出去
伽梵和她一同在门前摸索,不过片刻的时间,那个沉重的朱红色的大门开始框框框的缓慢的打开。
墨怜眯了眯眼,手中紧抓着驭骨乾坤扇,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伽梵将墨怜护在自己的身后,即便她或许也可能不需要他的保护。
墨怜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又一步跟在伽梵的身后进去。
眼前的四壁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类似于符号的文字。
要是在外边的血腥气直击墨怜的嗅觉的话,那么这里的血腥气和腐蚀的气息直接冲向了他们二人的天灵盖,哪怕是伽梵给的那个手帕也抵挡不住这浓厚的气息。
“唔……救……呜呜……”
有一声微弱的气息在不远处低声呢喃着,那是一个满身血污的孩子,他的眼中失去了高光,眼中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墨怜:“祭品?”
她漫不经心的挑眉。
“是。”伽梵并不否认。
墨怜深深看了眼那个孩子,“看来今天是要投放祭品的时间了。”
真是……残忍。
“那个孩子应当是被吓到了,有打算救吗?”
墨怜她揉了揉那个孩子的头发,“别怕,一会便带你出去。”
墨怜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在这个昏暗可怕的地方,就如同一道光,照耀进了那个孩子的心间。
“出……出去……可以出去吗?”
墨怜垂眸,恋爱的将外面的袍子披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可以,本宫说可以便一定可以。”
她将那外袍盖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给他施了几针,稳定下来后,墨怜刚才起身,“老实呆着哦。”
伽梵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成为那个被墨怜怜悯的孩子。
他紧紧盯着揉那个孩子头发的手,心里难受的发酸。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没有理性。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又不能给他的阿怜带来快乐带来利益,这么一想,伽梵就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了。
他打量着这里周围的情况。
墨怜:“呵……这下可就有意思多了。”
之所以是会这么说,墨怜不知何时走到了一个大祭司台的正中央,高高的石床上躺着的那个尸体,现如今已经有半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个完好的状态来。
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墨怜道:“纯一,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哦,找到了,果然。”
伽梵就在墨怜的不远处的地方看见了一个摆放着龙头的的小祭坛。
那个龙头大概是有一掌左右的大小,龙头上还有着未干的血珠。
用来干什么的,并不难猜。
“这东西就是转移龙气的阵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面对这些东西,墨怜也并无他法,她再厉害,也终究是凡人,凡人能够做到的东西是有限制的。
墨怜并没有认为自己能强大到所向披靡。
有点棘手。
“再过三月,北戎的人就会来到南唐,在此之前,必须要将鹤生的事情妥善处理完毕。”
不若这个很容易影响到南唐的根基,到时候肯定会得不偿失。
这么想着,墨怜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纯一,你说,我若是用那具尸体上的血,抹在这龙头上会怎么样?”
第331章 那个杂种对你做什么了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又不能给他的阿怜带来快乐带来利益,这么一想,伽梵就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了。
他打量着这里周围的情况。
墨怜:“呵……这下可就有意思多了。”
之所以是会这么说,墨怜不知何时走到了一个大祭司台的正中央,高高的石床上躺着的那个尸体,现如今已经有半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个完好的状态来。
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墨怜道:“纯一,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哦,找到了,果然。”
伽梵就在墨怜的不远处的地方看见了一个摆放着龙头的的小祭坛。
那个龙头大概是有一掌左右的大小,龙头上还有着未干的血珠。
用来干什么的,并不难猜。
“这东西就是转移龙气的阵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面对这些东西,墨怜也并无他法,她再厉害,也终究是凡人,凡人能够做到的东西是有限制的。
墨怜并没有认为自己能强大到所向披靡。
有点棘手。
“再过三月,北戎的人就会来到南唐,在此之前,必须要将鹤生的事情妥善处理完毕。”
不若这个很容易影响到南唐的根基,到时候肯定会得不偿失。
这么想着,墨怜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纯一,你说,我若是用那具尸体上的血,抹在这龙头上会怎么样?”
龙头代表着龙气。
这个祭坛的作用就是为了吸收转移龙气。
要是沾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那这个阵法的作用很显然,会被完完全全的颠倒。
阵法这种东西,是最不容许有失误的。
要是有一丁点的偏差,都会影响到全局,更不必说那种浸染了肮脏怨气的尸体的血。
可以说是吸邪祟的阵法都没问题。
“大概率会发生反噬。”
墨怜摇着驭骨乾坤扇,她直接将那龙头拿起来,摁在那尸体上面,沾满了那尸体上的血迹。
最后,她在随意的丢回了祭坛。
原本还似散发着恢弘气息的小祭坛,转瞬间充满了阴森森的气息。
墨怜确是觉得这东西还真是奇的很,要是人人都会这些东西的话这天下没准儿就真要开始打乱了。
也那怪那些巫师全部都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世间的规则是需要平衡的。
墨怜正欲动些什么,却是听到了“哐当”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墨怜蹙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从尸体的祭台上掉下来的。
那东西闪烁着邪气的红光。
“血如意?”
正是鹤生那日赠予她的血如意,一模一样,墨怜对于这血如意的印象很深刻,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故而,鹤生的意图很明显了。
他想要开始送她?
“哈,很好,很好,真是好得很啊。”
墨怜看着那块血如意笑得愈发的瑰丽危险。
“这如意上有吸收她人生命力的诅咒,那些生命力会转移到这具尸体的身上。”
伽梵这些日子以来和墨怜的相处让他很清楚现在墨怜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他脸色沉沉,茶眸中翻滚着些什么,“那个杂种对你做什么了?”
第332章 惹了我,会出现什么下场
那这个阵法的作用很显然,会被完完全全的颠倒。
阵法这种东西,是最不容许有失误的。
要是有一丁点的偏差,都会影响到全局,更不必说那种浸染了肮脏怨气的尸体的血。
可以说是吸邪祟的阵法都没问题。
“大概率会发生反噬。”
墨怜摇着驭骨乾坤扇,她直接将那龙头拿起来,摁在那尸体上面,沾满了那尸体上的血迹。
最后,她在随意的丢回了祭坛。
原本还似散发着恢弘气息的小祭坛,转瞬间充满了阴森森的气息。
墨怜确是觉得这东西还真是奇的很,要是人人都会这些东西的话这天下没准儿就真要开始打乱了。
也那怪那些巫师全部都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世间的规则是需要平衡的。
墨怜正欲动些什么,却是听到了“哐当”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墨怜蹙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从尸体的祭台上掉下来的。
那东西闪烁着邪气的红光。
“血如意?”
正是鹤生那日赠予她的血如意,一模一样,墨怜对于这血如意的印象很深刻,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故而,鹤生的意图很明显了。
他想要开始送她?
“哈,很好,很好,真是好得很啊。”
墨怜看着那块血如意笑得愈发的瑰丽危险。
“这如意上有吸收她人生命力的诅咒,那些生命力会转移到这具尸体的身上。”
伽梵这些日子以来和墨怜的相处让他很清楚现在墨怜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他脸色沉沉,茶眸中翻滚着些什么,“那个杂种对你做什么了?”
他的话语缓慢中还带着莫名的古典冷漠感。
墨怜神色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他送给了本宫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如意。”
“果真是没安好心呢。”这些全都在墨怜的意料之中。
伽梵蹙眉:“那阿怜用了吗?”
墨怜勾唇,她道:“你觉得我是会用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在那天之后,我便让人将那血如意随便丢在了外面,谁捡到了,就怪自己心生贪念吧。”
“那便好。”只要不是墨怜,是谁伽梵都无所谓。
他在某些时候秉承着冷漠的旁观者的观念,旁观到底。
只有墨怜才能将他从旁观者的身份拽入整个“游戏”中。
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墨怜赐予的,伽梵便会甘之若饴。
鹤生也是,他绝对是小看了墨怜。
认为她会对那个血如意爱不释手,要真是碰到了的话,就正中了鹤生的下怀。
“鹤生怎么会突然将手伸到了我的身上?”哪怕是真的想要除掉墨怜。
便用这种迂回的手段,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或者说,是有哪里不对劲。
“难道,我也是祭品之一吗?”墨怜觉得甚是有趣。
祭品?
生平第一次被人当做了祭品。
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经吓的浑身颤抖了,偏偏墨怜还一副很是兴奋的样子。
墨怜:“看来得要让他好好意思到,惹了我,会出现什么下场了。”
墨怜红唇似血,残忍又兴奋。
第333章 因为危险而兴奋
墨怜勾唇,她道:“你觉得我是会用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在那天之后,我便让人将那血如意随便丢在了外面,谁捡到了,就怪自己心生贪念吧。”
“那便好。”只要不是墨怜,是谁伽梵都无所谓。
他在某些时候秉承着冷漠的旁观者的观念,旁观到底。
只有墨怜才能将他从旁观者的身份拽入整个“游戏”中。
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墨怜赐予的,伽梵便会甘之若饴。
鹤生也是,他绝对是小看了墨怜。
认为她会对那个血如意爱不释手,要真是碰到了的话,就正中了鹤生的下怀。
“鹤生怎么会突然将手伸到了我的身上?”哪怕是真的想要除掉墨怜。
便用这种迂回的手段,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或者说,是有哪里不对劲。
“难道,我也是祭品之一吗?”墨怜觉得甚是有趣。
祭品?
生平第一次被人当做了祭品。
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经吓的浑身颤抖了,偏偏墨怜还一副很是兴奋的样子。
墨怜:“看来得要让他好好意思到,惹了我,会出现什么下场了。”
墨怜红唇似血,残忍又兴奋。
就如同霍长衣所说的。
墨怜是个疯子。
由于幼年时的遭遇,她的共情心很弱,并且将所有的事情都折合成对自己是否有利是否能够对她自己造成帮助。
只有在一系列的刺激下,她才会有极大一些的情绪的波动。
但这种情况是越是危险越是兴奋,这种情况往往伴随着极致的生命危险。
这也是墨怜在极力避免的原因,她,还不能死,还不到。
只是,本能的驱使下,她还是会去依靠危险,寻求刺激。
墨怜:“有匕首吗?”她看向了伽梵。
伽梵颔首,一时不知道墨怜想要做些什么,但他还是依旧有心堤防。
“有。”伽梵在他的袖子里摸索出了一把匕首。
伽梵将那匕首递给了墨怜,“阿怜,你想做什么?”
他紧张的看着墨怜,生怕墨怜在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伽梵的神色很是担心。
墨怜垂眸,“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伽梵看着有前科的墨怜,还将自己手上的匕首握的紧了紧。
墨怜:“……”
她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那你来帮我吧。”
伽梵松了口气,“好。”他声音轻柔,乖乖的应了句。
墨怜妥协了,他道:“纯一,替我用这个匕首把这尸体的身上。”
伽梵和墨怜对视了一眼,相互在对方的眼中了然了对方的想法。
伽梵利落的将匕首刺在了那个尸体的身上。
才刚刚刺入,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似女人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凄厉的惨叫声,又好似野兽的吼叫,同时又夹杂着孩童剧烈的哭声。
这些个声音混杂在了一起,让人产生心灵上深深的震撼还有恐惧。
墨怜的眼中充满了浓重的趣味之色。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一定是不会让她失去兴趣津津有味的“游戏”。
第334章 现在他是凡人之躯
“有。”伽梵在他的袖子里摸索出了一把匕首。
伽梵将那匕首递给了墨怜,“阿怜,你想做什么?”
他紧张的看着墨怜,生怕墨怜在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伽梵的神色很是担心。
墨怜垂眸,“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伽梵看着有前科的墨怜,还将自己手上的匕首握的紧了紧。
墨怜:“……”
她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那你来帮我吧。”
伽梵松了口气,“好。”他声音轻柔,乖乖的应了句。
墨怜妥协了,他道:“纯一,替我用这个匕首把这尸体的身上。”
伽梵和墨怜对视了一眼,相互在对方的眼中了然了对方的想法。
伽梵利落的将匕首刺在了那个尸体的身上。
才刚刚刺入,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似女人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凄厉的惨叫声,又好似野兽的吼叫,同时又夹杂着孩童剧烈的哭声。
这些个声音混杂在了一起,让人产生心灵上深深的震撼还有恐惧。
墨怜的眼中充满了浓重的趣味之色。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一定是不会让她失去兴趣津津有味的“游戏”。
墨怜的手覆上了伽梵握着匕首的手,加重了力道,将那尸体的手腕给斩了下来。
那声音愈发的尖锐,让人出现了耳鸣的状态。
接下来,便是将这东西带走,送给鹤生一个大礼。
但也就是在这同一时间。
四周的一切开始疯狂的震颤了起来。
伽梵:“小心!阿怜!”
伽梵迅速的将墨怜拉住,向后退去。
在同一时刻,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大开,绵密的丝线朝着她后面的方向开始肆掠。
“哗啦啦——”
是有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在墨怜身后企图对墨怜造成致命伤害的玩意被墨怜拆碎。
是的,拆碎。
那些东西是一个个手中拿着兵器,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白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看来是这个密室的东西要出来了。”那具尸体是触发的条件。
伽梵随意的捡起了地面上的一块骨头,轻描淡写的踹进了自己的兜里。
然后朝着某个地方丢去,这一些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这些白骨看着可怕,但毕竟也只是一堆骨头,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优雅的挥动着,她走向了那个孩子,将他直接连同自己的外袍一起,朝着伽梵的方向飞掠而去。
“阿怜,走吧,这里不能久留。”再不走就难以出去了。
伽梵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可是凡人之躯,与自己原本的情况差之千里。
这足够他去多多顾虑一切了。
说着,伽梵直接抓起了墨怜的手,拿着那个尸体的手腕,在隔空中画了一个圈,围绕着他们的所有人。
再一次眨眼间,面前的所有场面都焕然一新,他们来到了清心殿的大门外。
伽梵眉头紧促,这里的怨气似乎比方才又重了不少,是因为那个密室里的东西要被放出来了吗?
第335章 好好保管
在墨怜身后企图对墨怜造成致命伤害的玩意被墨怜拆碎。
是的,拆碎。
那些东西是一个个手中拿着兵器,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白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看来是这个密室的东西要出来了。”那具尸体是触发的条件。
伽梵随意的捡起了地面上的一块骨头,轻描淡写的踹进了自己的兜里。
然后朝着某个地方丢去,这一些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这些白骨看着可怕,但毕竟也只是一堆骨头,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优雅的挥动着,她走向了那个孩子,将他直接连同自己的外袍一起,朝着伽梵的方向飞掠而去。
“阿怜,走吧,这里不能久留。”再不走就难以出去了。
伽梵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可是凡人之躯,与自己原本的情况差之千里。
这足够他去多多顾虑一切了。
说着,伽梵直接抓起了墨怜的手,拿着那个尸体的手腕,在隔空中画了一个圈,围绕着他们的所有人。
再一次眨眼间,面前的所有场面都焕然一新,他们来到了清心殿的大门外。
伽梵眉头紧促,这里的怨气似乎比方才又重了不少,是因为那个密室里的东西要被放出来了吗?
同一时刻,在密室中,它的主人鹤生出现在了里面。
他的眼中充满了癫狂之色,还有无穷无尽的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有人闯了进来!
还是在这个近神器的秘境里面!
怎么可能!
是谁?!
哪怕是普通的仙家都能够被活活困死在这里面成为那些东西的养料,没有一个是例外!
“啊啊啊啊啊,玉琪!!”
鹤生发现了那个尸体上的手腕少了,发疯一般的上前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谁?!!!!
他目眦欲裂,他一定要让那个猖狂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必须要想尽办法恢复玉琪的手腕,这么不美观,她一定不会接受的!
要给她找一个更加完美的身躯。
更加,完美。
完美……
鹤生的脑海中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那个明艳动人,倾国倾城,顾盼生姿的昭月公主———墨怜。
鹤生眼中的诡秘之色愈发的强烈。
那个血如意,已经被碰过了。
呵呵,果然是没有任何眼力见的凡人,一切果真在他的掌控之中。
鹤生一边温柔抚摸着那半边脸都生满了蛆的尸体的脸颊,神色依旧恢复了原先高高在上清尘脱俗之至。
他那清秀的面庞上,被一层阴影覆盖住,让人愈发胆战心惊。
-
“出来了呢。”墨怜看着手上的那个手腕。
她将那东西随意的放在手上甩了甩。
“虚。”
在外面等候命令的虚非常及时的出现在墨怜的面前。
他的脸色微微苍白,显然是上次领了罚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状态。
“主人。”
“将这手腕好好保管着,本宫到时候可是要给鹤生国师送大礼。”
“是。”虚接下那残肢。
冷漠的隐匿自己的行踪。
第336章 招兵买马
哪怕是普通的仙家都能够被活活困死在这里面成为那些东西的养料,没有一个是例外!
“啊啊啊啊啊,玉琪!!”
鹤生发现了那个尸体上的手腕少了,发疯一般的上前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谁?!!!!
他目眦欲裂,他一定要让那个猖狂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必须要想尽办法恢复玉琪的手腕,这么不美观,她一定不会接受的!
要给她找一个更加完美的身躯。
更加,完美。
完美……
鹤生的脑海中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那个明艳动人,倾国倾城,顾盼生姿的昭月公主———墨怜。
鹤生眼中的诡秘之色愈发的强烈。
那个血如意,已经被碰过了。
呵呵,果然是没有任何眼力见的凡人,一切果真在他的掌控之中。
鹤生一边温柔抚摸着那半边脸都生满了蛆的尸体的脸颊,神色依旧恢复了原先高高在上清尘脱俗之至。
他那清秀的面庞上,被一层阴影覆盖住,让人愈发胆战心惊。
-
“出来了呢。”墨怜看着手上的那个手腕。
她将那东西随意的放在手上甩了甩。
“虚。”
在外面等候命令的虚非常及时的出现在墨怜的面前。
他的脸色微微苍白,显然是上次领了罚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状态。
“主人。”
“将这手腕好好保管着,本宫到时候可是要给鹤生国师送大礼。”
“是。”虚接下那残肢。
冷漠的隐匿自己的行踪。
墨怜勾唇,感受到了清心殿外的波动。
“哎呀,看起来可是很生气的样子啊。”墨怜嘴上说着歉意,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恶劣。
伽梵无奈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走吧,这个孩子也需要疗伤,他在今晚估摸着要开始行动了。”
墨怜看了看伽梵怀中那不知何时从她的手中抱走的那孩子。
这孩子也算是一个突破口,等到鹤生的禁术要结束之前,墨怜会带着这个孩子前去找乾仁帝。
乾仁帝现如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迷于炼丹修道。
该先打破他的这个念想才行。
即便这很残忍,但这是事实。总不可能让乾仁帝继续沉迷在那些不可能之中。
“阿姊。”
回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墨信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陆家这几日骚动有些大。”
“哦?”
墨信:“陆家的探子来报,这几日陆家在暗中招兵买马。”
墨怜挑眉,“招兵买马?”
她拒绝着这四个字,觉得有意思极了,陆家这是……要造反啊。
为了什么?
皇后是等不及了吗?
“不必理会这件事情。”墨怜道。
虽然疑惑墨怜为什么会下这一道命令,但是墨信还是无条件遵从自家阿姊的意思。
阿姊这么想一定有她的顾虑和理由。
“那个孩子醒来了吗?”
快要入夜了。
墨怜问道,她看向了刚进来的霍长衣,在他的一旁还跟着伽梵。
霍长衣:“有些魇着了,孩子年纪不大收到了高度的惊吓,还在烧着。”
他碎碎念着,“我说表妹,你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吓成那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墨怜有用孩子做某些事情的癖好了?
第337章 入夜(1)
这孩子也算是一个突破口,等到鹤生的禁术要结束之前,墨怜会带着这个孩子前去找乾仁帝。
乾仁帝现如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迷于炼丹修道。
该先打破他的这个念想才行。
即便这很残忍,但这是事实。总不可能让乾仁帝继续沉迷在那些不可能之中。
“阿姊。”
回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墨信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陆家这几日骚动有些大。”
“哦?”
墨信:“陆家的探子来报,这几日陆家在暗中招兵买马。”
墨怜挑眉,“招兵买马?”
她拒绝着这四个字,觉得有意思极了,陆家这是……要造反啊。
为了什么?
皇后是等不及了吗?
“不必理会这件事情。”墨怜道。
虽然疑惑墨怜为什么会下这一道命令,但是墨信还是无条件遵从自家阿姊的意思。
阿姊这么想一定有她的顾虑和理由。
“那个孩子醒来了吗?”
快要入夜了。
墨怜问道,她看向了刚进来的霍长衣,在他的一旁还跟着伽梵。
霍长衣:“有些魇着了,孩子年纪不大收到了高度的惊吓,还在烧着。”
他碎碎念着,“我说表妹,你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吓成那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墨怜有用孩子做某些事情的癖好了?
伽梵第一个听了就立马反驳,一副谁敢说他阿怜就是终身大敌的模样,他道:“那孩子是在其他地方受的伤害,要不是阿怜良善,怎么可能带回来。”
“良善?她?”霍长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伽梵。
这家伙的爱人滤镜至少有十万多层厚了吧?
就墨怜这样的,还良善?
他要是良善的话,那些烧杀抢掠的土匪都算是大善人了。
霍长衣打了个寒颤。
是来自伽梵投掷而来的凶光。
霍长衣被他看的心下慌的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一种被未知的强大生物审视的剧烈不适感。
下一秒,这种感觉就消失殆尽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在精神上逼迫着霍长衣去这么想,但直觉上,愈发是让霍长衣确定,伽梵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要远离。
他看向了墨怜欲言又止。
可是那个家伙,却是很奸猾的整个人都靠在了墨怜的身上,还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样子。
墨怜让他坐好些他就乖乖坐好,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搭在墨怜的身上,茶色的眸子中暖洋洋的让人舒适。
然后他再抬眸,看向了霍长衣眼中没有丝毫一丁点的温情。
还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霍长衣:“………”
霍长衣:“?”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居然在这里学着“祸国妖妃”那一套挑衅忠臣了。
“阿怜,马上入夜了应当准备了。”
霍长衣脸上的震撼之色更深了一些。
什么?!!!!!!
入夜什么?!!!!!!
他们要看什么?!!!!!!
霍长衣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事情被砸的精神都恍惚了起来。
墨怜和这不知道身份的家伙?!
天!!!!
第338章 入夜(2)
在精神上逼迫着霍长衣去这么想,但直觉上,愈发是让霍长衣确定,伽梵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要远离。
他看向了墨怜欲言又止。
可是那个家伙,却是很奸猾的整个人都靠在了墨怜的身上,还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样子。
墨怜让他坐好些他就乖乖坐好,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搭在墨怜的身上,茶色的眸子中暖洋洋的让人舒适。
然后他再抬眸,看向了霍长衣眼中没有丝毫一丁点的温情。
还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霍长衣:“………”
霍长衣:“?”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居然在这里学着“祸国妖妃”那一套挑衅忠臣了。
“阿怜,马上入夜了应当准备了。”
霍长衣脸上的震撼之色更深了一些。
什么?!!!!!!
入夜什么?!!!!!!
他们要看什么?!!!!!!
霍长衣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事情被砸的精神都恍惚了起来。
墨怜和这不知道身份的家伙?!
天!!!!
墨怜:“嗯,去准备一下吧。”
霍长衣那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更加明显了几分。
“你们……?”
墨怜:“表哥,你先回去吧。”
“你……?”
还不等霍长衣说话,墨怜直接叫了玲珑送霍长衣去那孩子那里。
明显就是想要让他去在那里看孩子。
霍长衣:“…………”
不行,他必须暗地里去好好查查那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霍长衣走了,伽梵还是盯着那个门望眼欲穿。
墨怜又批了一个公文,她没有抬眸也知道伽梵在想些什么。
“你别担心,表哥是不会对我有什么心思的。”
伽梵:“你们毕竟是表亲,万一有什么亲上加亲的打算……”
墨怜淡然的说道:“不会,霍长衣喜欢男人。”
伽梵:“?”
“什……么?”伽梵愣了下,也就是几秒他清绝的眉眼舒开。
“故,你还是多为自己担心一下吧。”
伽梵:“……”这么一说,还真是没毛病。
确实是这样。
伽梵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墨怜将自己手中的毛笔放下,起身。
“走吧,好戏要开演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圆月被突如其来的乌云遮住。
整个黑夜只有黑色还有压抑,分外的渗人。
墨怜下了禁令,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不得随意外出。
墨府上的人也各个是人精,墨府的情况特殊,家主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么一定就是会有大事发生,老老实实听话待着才是保命的大道理。
没有一个人会作死出来。
夜,寂静,又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墨怜神色淡然,天鹅般的白颈挂着一样半掌大的乳白色的宝珠,雍容华贵,气势浑然天成。
举止间满是高贵和优雅的味道,她手持驭骨乾坤扇,扇面打开,里面那条不显眼的金色的龙在驭骨乾坤扇的扇面上缓慢的游动。
无形的丝线飒飒飒飒的遍布着墨怜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墨怜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在享受。
享受这么一个——猎杀时刻。
第339章 入夜(3)享受这猎杀时刻
伽梵:“……”这么一说,还真是没毛病。
确实是这样。
伽梵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墨怜将自己手中的毛笔放下,起身。
“走吧,好戏要开演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圆月被突如其来的乌云遮住。
整个黑夜只有黑色还有压抑,分外的渗人。
墨怜下了禁令,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不得随意外出。
墨府上的人也各个是人精,墨府的情况特殊,家主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么一定就是会有大事发生,老老实实听话待着才是保命的大道理。
没有一个人会作死出来。
夜,寂静,又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墨怜神色淡然,天鹅般的白颈挂着一样半掌大的乳白色的宝珠,雍容华贵,气势浑然天成。
举止间满是高贵和优雅的味道,她手持驭骨乾坤扇,扇面打开,里面那条不显眼的金色的龙在驭骨乾坤扇的扇面上缓慢的游动。
无形的丝线飒飒飒飒的遍布着墨怜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墨怜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在享受。
享受这么一个——猎杀时刻。
墨怜眯了眯眼。
回顾不久前。
“纯一,一会你不要插手,我想要亲自处理。”
伽梵道:“好。”
对于墨怜而言,那些家伙应当对付起来问题不大,不会有什么危险。
鹤生是仙体,来到了凡界就会大受天道的限制,再加上墨怜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但还是要保险起见。
伽梵将一块半掌大的乳白色玉石戴在了墨怜的脖颈上。
“这是……”
“辟邪用的。”也不完全是这样。
伽梵执起墨怜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吻了吻。
“阿怜,好好戴着,不若我放心不下,不论如何我都不能容许你出半点差池。”伽梵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情还有迷恋。
墨怜笑道:“放心,我是不会拿自己来开玩笑的。”
她抚摸着那块乳白色的玉石,有一股暖流,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心舒坦了不少。
真是神奇。
回归现在。
墨怜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鼻尖还有淡淡的莲花的香气,她的耳边就别着一朵鲜艳的花朵儿。
她的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要来了。
墨怜缓慢的睁开了双眼,就在那些黑影踏入那个范围的时候。
“唰啦——”一声,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微微一动。
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瞬间开始舞动,将进犯的那些早已经不算是人的东西尽数绞杀殆尽。
鲜血,将一朵白色的花染上了带着热气的血色。
墨怜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
这样的情景,让她浑身颤栗以及兴奋。
她是天生的恶人,这些事情会让她高兴。
她也已经许久未曾去发泄过了。
这群家伙正好撞上了她的枪口。
许是因为第一波人马中招了。
下一波人马齐刷刷的将墨怜包围了起来。
还有一脸阴鸷的鹤生站在了不远之处。
他的脸上还有未消退的茫然,“这……凡人?”
凡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第340章 本宫送你的大礼可还喜欢
她抚摸着那块乳白色的玉石,有一股暖流,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心舒坦了不少。
真是神奇。
回归现在。
墨怜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鼻尖还有淡淡的莲花的香气,她的耳边就别着一朵鲜艳的花朵儿。
她的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要来了。
墨怜缓慢的睁开了双眼,就在那些黑影踏入那个范围的时候。
“唰啦——”一声,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微微一动。
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瞬间开始舞动,将进犯的那些早已经不算是人的东西尽数绞杀殆尽。
鲜血,将一朵白色的花染上了带着热气的血色。
墨怜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
这样的情景,让她浑身颤栗以及兴奋。
她是天生的恶人,这些事情会让她高兴。
她也已经许久未曾去发泄过了。
这群家伙正好撞上了她的枪口。
许是因为第一波人马中招了。
下一波人马齐刷刷的将墨怜包围了起来。
还有一脸阴鸷的鹤生站在了不远之处。
他的脸上还有未消退的茫然,“这……凡人?”
凡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而墨怜则是气定神闲的勾唇。
她摸了摸溅射到她脸上的那一抹血珠,眼底闪烁着血光。
“都来齐了?那么……狩猎,开始。”
“好大的口气啊,殿下。”鹤生不紧不慢的开口。
他眯了眯眼,“动手吧。”
包围的人再一次全体出动。
“这一次,你的那些手段就没用了。”鹤生冷笑道。
这些影子,可不是凡界那些随随便便的东西可以消灭掉的。
“殿下,要怪就怪你自己生的不是时候吧。”鹤生的眼底有一片阴霾。
就在所有人将墨怜吞噬,正以为这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
一轮微微带着血色的月露出了一角。
照亮了那些闪烁着锋锐杀意的丝线。
飒飒———
那些影子的中间闪过了一些的光,还带着凄厉的尖叫。
只见那些影子被尽数切割殆尽,被包围着本应该死亡的人,手持着一把扇子。
那些尖锐的丝线,以她为中心,迅速扩张开来,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件仙家的宝物。
鹤生神色变了变。
就见墨怜手持驭骨乾坤扇,丝毫没有一点狼狈之态。
她的眼中还散发着些许的凶光。
黑色宛若深渊的眸子里愈发的深不见底。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分外危险又瑰丽甜美的微笑:“怎么?就这样了,国师大人?”
“本宫送你的大礼,你可还喜欢。”
墨怜招了招手,暗处的虚将那个手腕恭恭敬敬的递给墨怜。
随后,再一次隐去了身型。
墨怜的丝线将那个手腕悬挂在了半空中。
看到那个手腕,鹤生的瞳孔骤缩,他浑身上下的杀意横生。
眼中的阴郁之色更甚,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扭曲了起来。
“原来是你!”
鹤生周身的黑气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很好,区区凡人,居然敢在本君的头上动土。”
他势必要让她死后的灵魂永不超生。
第341章 危险!
那些尖锐的丝线,以她为中心,迅速扩张开来,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件仙家的宝物。
鹤生神色变了变。
就见墨怜手持驭骨乾坤扇,丝毫没有一点狼狈之态。
她的眼中还散发着些许的凶光。
黑色宛若深渊的眸子里愈发的深不见底。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分外危险又瑰丽甜美的微笑:“怎么?就这样了,国师大人?”
“本宫送你的大礼,你可还喜欢。”
墨怜招了招手,暗处的虚将那个手腕恭恭敬敬的递给墨怜。
随后,再一次隐去了身型。
墨怜的丝线将那个手腕悬挂在了半空中。
看到那个手腕,鹤生的瞳孔骤缩,他浑身上下的杀意横生。
眼中的阴郁之色更甚,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扭曲了起来。
“原来是你!”
鹤生周身的黑气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很好,区区凡人,居然敢在本君的头上动土。”
他势必要让她死后的灵魂永不超生。
区区凡人?
这个措辞,有意思。
意思就是鹤生的真实身份很不简单。
墨怜笑了。
“那便来啊,本宫,何惧有之?”
墨怜歪了歪头,驭骨乾坤扇微微一转。
很快的的格挡住了鹤生的攻势。
鹤生这一次就不仅仅是诧异了。
一个凡人居然有如此的敏捷性,实属少见了。
鹤生眯了眯眼,忽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很严重的灼烧了。
他的仙体居然,被凡人所用的东西给伤到了!
怎么可能!?!!!
鹤生看向了墨怜手中的那把扇子。
不细看不知道,一细看吓一跳。
那不是凡器,是那传说中早已经消失的神器——驭骨乾坤扇!
鹤生阴鸷的表情中,眼眸一亮。
哈哈哈,真是捡到宝了!这一次在凡界的决定,是他最好的决定了!
他的玉琪可以重新苏醒,还可以收获这驭骨乾坤扇。
鹤生手上的动作愈发的阴狠了起来。
墨怜却是很是游刃有余。
“鹤生国师,你并不是人啊。”
墨怜微微笑着,她笑了笑,在驭骨乾坤扇的扇柄中拔出了一把短刀。
迅速的向前一划,鹤生没想到墨怜会有这么一出。
他特地强化过的仙体还是被随意的割出了一处异常深刻的伤口。
墨怜看着刀尖上沾染着血气,笑得愈发的病态。
她微微舔了舔唇,“不过如此嘛。”
鹤生被刺激的更深了一层,“你……找死!!!”
鹤生周边的黑雾又浓重了一层。
墨怜手持着的驭骨乾坤扇,眯了眯眼,她周边也有无形的气体流动。
两个力量相撞在一起不相上下。
鹤生却是突然间就发狂了起来,面目狰狞,满脸皆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管突兀而出。
他的力量暴涨,墨怜皱眉,一时不察被波动击中。
那些源源不断不知道是何物的黑雾朝着她的身体飞速的渗入。
“噗!”墨怜感觉自己的内力似乎在与什么东西抵抗,血液逆流。
“噗!”墨怜吐出了一口污血。
鹤生五指成爪,直击墨怜的面门。
墨怜想要用驭骨乾坤扇挡住。
却发现来不及了!
第342章 鹤生亡 ,伽梵神性
他特地强化过的仙体还是被随意的割出了一处异常深刻的伤口。
墨怜看着刀尖上沾染着血气,笑得愈发的病态。
她微微舔了舔唇,“不过如此嘛。”
鹤生被刺激的更深了一层,“你……找死!!!”
鹤生周边的黑雾又浓重了一层。
墨怜手持着的驭骨乾坤扇,眯了眯眼,她周边也有无形的气体流动。
两个力量相撞在一起不相上下。
鹤生却是突然间就发狂了起来,面目狰狞,满脸皆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管突兀而出。
他的力量暴涨,墨怜皱眉,一时不察被波动击中。
那些源源不断不知道是何物的黑雾朝着她的身体飞速的渗入。
“噗!”墨怜感觉自己的内力似乎在与什么东西抵抗,血液逆流。
“噗!”墨怜吐出了一口污血。
鹤生五指成爪,直击墨怜的面门。
墨怜想要用驭骨乾坤扇挡住。
却发现来不及了!
墨怜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将要临死的自觉感。
她伸出手,调动自己的所有潜力,显然是已经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
但是鹤生身上的黑气还有无形的威压太过于强大,那是她所不能突破的极限。
也就意味着,墨怜现在动不了!
这是极致的威压,极致的悬殊的实力,让墨怜感受到了来自非人的力量。
这种感觉让墨怜很是不舒服。
鹤生狞笑着。
墨怜却是个不认输的,最后一刻,她突破了极限,七窍流血,驭骨乾坤扇的丝线密集的将墨怜团团围住,形成一个保护圈。
哗啦!
墨怜丝线被粉碎。
墨怜的双眼通红,已然是溢满了血。
很快,马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墨怜在脖颈间的那个半掌大的玉石散发着靓眼的光辉。
光辉温柔的笼罩着墨怜,那种温柔的感觉让墨怜不自觉的闭上了眼。
可就在墨怜闭上眼的那一瞬间,那个柔白色的光辉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圣洁的人形。
墨怜的形态变成了一朵盘在了莲花中的小蛇。
那个巨大的人形睁开了双眼,他……或者说是祂。
神色漠然的看着鹤生。
鹤生口吐鲜血,双目瞬间炸裂。
“啊—————!”
“阿弥陀佛,凡人不可直视神明。”那尊神像披着佛陀的皮,使用着自己的神性。
可怕的力量成千上万的压在了鹤生的身上,这是可怕的体验。
那个神像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鹤生辛辛苦苦策划了数百年来的禁术全数打了水漂。
数以千万计的怨灵禁术反噬在了鹤生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鹤生双嘴长到了正常人无法拔尖的地步。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堆吐露着森森怨气的白骨朝着鹤生的嘴里钻去。
形态诡异。
随后他浑身上下开始迅速的膨胀膨胀,再膨胀。
然后就见他浑身血管都迅速的突出。
以他为中心,地面上的缝隙越来越大,裂开了一个充满了岩浆的深渊,鹤生直接掉了下去。
连同他满眼恐惧的尖叫一起吞噬殆尽。
随后地面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343章 神天生缺乏的那样东西
可就在墨怜闭上眼的那一瞬间,那个柔白色的光辉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圣洁的人形。
墨怜的形态变成了一朵盘在了莲花中的小蛇。
那个巨大的人形睁开了双眼,他……或者说是祂。
神色漠然的看着鹤生。
鹤生口吐鲜血,双目瞬间炸裂。
“啊—————!”
“阿弥陀佛,凡人不可直视神明。”那尊神像披着佛陀的皮,使用着自己的神性。
可怕的力量成千上万的压在了鹤生的身上,这是可怕的体验。
那个神像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鹤生辛辛苦苦策划了数百年来的禁术全数打了水漂。
数以千万计的怨灵禁术反噬在了鹤生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鹤生双嘴长到了正常人无法拔尖的地步。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堆吐露着森森怨气的白骨朝着鹤生的嘴里钻去。
形态诡异。
随后他浑身上下开始迅速的膨胀膨胀,再膨胀。
然后就见他浑身血管都迅速的突出。
以他为中心,地面上的缝隙越来越大,裂开了一个充满了岩浆的深渊,鹤生直接掉了下去。
连同他满眼恐惧的尖叫一起吞噬殆尽。
随后地面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_
“那家伙可真是胡闹!”
这个剧烈的波动传到了所有人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是神明独有的领域——神域。
神域之上。
某一位神明感受到了这个波动,神情颇为无奈。
“神性被他这样随意提取出来给了区区的宠物,也就只有他会这么做出来了!”
其中一道声音颇为不满的说着。
“你有意见,就决斗吧。”又有一道声音慵懒的说了句。
那个不满的声音瞬间噤声了。
决斗?
谁敢去找伽梵决斗?
那个怪物一般的家伙,甚至于他可以掌握他们的轮回生死。
怎么敢去惹。
那个神明悻悻地道:“他喜欢随意,反正和我无关。”
怂是一定要怂,还是特别会怂的那一种。
“有没有神性于那个怪物而言都一样,只不过是摆设一样的东西,他想如何就如何吧,只要不针对我们,他想干什么都少管。”
“没看到主神都没有要管的意思,我们急什么?”
其他诸位神明也没话讲了。
祂们都选择当作不知道,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伽梵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好比,祂赋予了自己男性的性别一样。
在祂们的眼中,这其实是自我堕落的一个行为。
神明天生就缺少了一样东西——情感。
祂们诞生之初就不会共情,没有情感,永远高高在上,凭借着本能想要避讳这些东西。
祂们自己都有预感,只要接触到了那些东西,自己将不再会是“完整”的没有感情的神。
同时在心底里都好奇,自己天生缺失的那种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
将原本祂们当中最是无情无义还整天挂着虚伪假慈悲的笑颜的伽梵给引诱到了这等地步。
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甘愿成为一个凡人游历人间,陪伴着那个不能与他自己匹敌的宠物。
第344章 鹤生一事完 乾仁帝病倒
祂们都选择当作不知道,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伽梵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好比,祂赋予了自己男性的性别一样。
在祂们的眼中,这其实是自我堕落的一个行为。
神明天生就缺少了一样东西——情感。
祂们诞生之初就不会共情,没有情感,永远高高在上,凭借着本能想要避讳这些东西。
祂们自己都有预感,只要接触到了那些东西,自己将不再会是“完整”的没有感情的神。
同时在心底里都好奇,自己天生缺失的那种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
将原本祂们当中最是无情无义还整天挂着虚伪假慈悲的笑颜的伽梵给引诱到了这等地步。
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甘愿成为一个凡人游历人间,陪伴着那个不能与他自己匹敌的宠物。
这真是让神费解。
*
天上神域议论纷纷。
地下的凡人却依旧如常,什么也没有发生。
墨怜等到她恢复知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面前的是一张能辨别出是鹤生的干瘪的尸体。
这可真是……
墨怜丝毫没有差点游离于死亡的概念。
她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刚刚的那道光芒……
不用想也知道是和谁有干系,墨怜即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貌似还是很渺小的。
至少在鹤生那一类人的面前是的。
墨怜微微缩紧了脖颈上的那块有半掌大的玉石。
她稍做整理了下,就吩咐人带上鹤生的那个干瘪的尸体去了皇宫。
乾仁帝听后大怒,责令人连夜将国师宫给销毁。
帝王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晓是乾仁帝,也免不了俗。
他将这将这一件事情的过错全部都推到了鹤生的身上。
更遑论鹤生所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如同畜牲一般的行径。
同年,玉贵妃得知国师失势之后气焰锐减了不少,但依旧横行霸道。
没过多久,乾仁帝就病倒了。
是因为鹤生的事情给他造成的冲击过大,再加上乾仁帝自己本身的身子骨也并不是很好了。
这么一刺激,乾仁帝更显老态龙钟,一下子就一病不起了。
朝中的事情交给了太子代理,墨怜在旁辅助。
因着这原因,墨怜也忙碌了不少。
养心殿。
这是乾仁帝现在修养的地方。
“昭月啊,你这棋技,真是又好了不少啊。”
墨怜手执着黑棋,她笑道:“义父说笑了,要不是义父让儿臣,儿臣也不可能会赢。”
“呵呵呵呵……咳咳咳。”乾仁帝笑呵呵的道:“你啊……”
乾仁帝的身子又虚了不少,如今的天气温暖,乾仁帝却如同过冬一样,一件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是在朕有生之年能见到你成亲生子的话便可更加安心不少了。”
“义父,儿臣已有打算,请您放心。”
乾仁帝揉了揉墨怜的头发,“朕也知道了,听闻你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朕也不多问,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咳咳咳咳…只是昭月,朕感觉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朕,已经看到霓裳在等着朕了。”
第345章 墨怜一直很清楚自己是托了母亲的福
同年,玉贵妃得知国师失势之后气焰锐减了不少,但依旧横行霸道。
没过多久,乾仁帝就病倒了。
是因为鹤生的事情给他造成的冲击过大,再加上乾仁帝自己本身的身子骨也并不是很好了。
这么一刺激,乾仁帝更显老态龙钟,一下子就一病不起了。
朝中的事情交给了太子代理,墨怜在旁辅助。
因着这原因,墨怜也忙碌了不少。
养心殿。
这是乾仁帝现在修养的地方。
“昭月啊,你这棋技,真是又好了不少啊。”
墨怜手执着黑棋,她笑道:“义父说笑了,要不是义父让儿臣,儿臣也不可能会赢。”
“呵呵呵呵……咳咳咳。”乾仁帝笑呵呵的道:“你啊……”
乾仁帝的身子又虚了不少,如今的天气温暖,乾仁帝却如同过冬一样,一件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是在朕有生之年能见到你成亲生子的话便可更加安心不少了。”
“义父,儿臣已有打算,请您放心。”
乾仁帝揉了揉墨怜的头发,“朕也知道了,听闻你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朕也不多问,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咳咳咳咳…只是昭月,朕感觉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朕,已经看到霓裳在等着朕了。”
“义父,您如今切莫操劳,还需多多修身养性。”
乾仁帝摇了摇头,“昭月啊,附耳来,朕有话要同…咳咳咳咳………同你说。”
乾仁帝拿着手帕剧烈的咳嗽着。
墨怜温顺的低下了头,“义父莫急,儿臣就在这里。”
乾仁帝叹了口气,“如今,朕能信的也便只有你了,现在不说,朕唯恐……咳咳咳…恐到时候来不及再说了。”
乾仁帝很清楚,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而这段时间,三皇子的家族还有皇后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乾仁帝最宠爱的是五皇子,最看重的是三皇子。
也就是说,三皇子那是按耐不住想要拼一把了。
也莫怪陆家那在暗中大肆的招兵买马,这想来是要开始夺嫡了。
乾仁帝重重的咳嗽着,墨怜将汤药递给了乾仁帝,让他喝下。
现如今,霍长衣的药也只是在吊住乾仁帝那所剩无几的寿命了。
他真的是要灯枯油尽了。
墨怜的眼睛难得的酸涩了下,不为别的,乾仁帝一直以来对她的好她的纵容还有无条件的偏袒。
这些,墨怜一直以来都看在心里。
她一直都能够感受到,乾仁帝对她的好中还带了愧疚。
是对母亲的。
那些后宫里的佳丽,除了陆皇后以外,要是细看的话,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到她母亲的影子。
有的眉眼像,有的语气像,有的气质像,有的只是走路的方式像。
玉贵妃得宠,是因为她是所有里面长了一张与她母亲最相似的脸。
即便她母亲的脸其实早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其实墨怜一直都很清楚,她所拥有的一切能够那么顺利的进行多半是拖了母亲的福。
乾仁帝在墨怜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墨怜的眸光微动。
“儿臣知晓了,义父放心。”
第346章 需要我来安慰你吗
墨怜的眼睛难得的酸涩了下,不为别的,乾仁帝一直以来对她的好她的纵容还有无条件的偏袒。这些,墨怜一直以来都看在心里。
她一直都能够感受到,乾仁帝对她的好中还带了愧疚。
是对母亲的。那些后宫里的佳丽,除了陆皇后以外,要是细看的话,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到她母亲的影子。
有的眉眼像,有的语气像,有的气质像,有的只是走路的方式像。玉贵妃得宠,是因为她是所有里面长了一张与她母亲最相似的脸。
即便她母亲的脸其实早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其实墨怜一直都很清楚,她所拥有的一切能够那么顺利的进行多半是拖了母亲的福。乾仁帝在墨怜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墨怜的眸光微动。
“儿臣知晓了,义父放心。”
墨怜:“儿臣会一直旁观到底。”
这是墨怜一直以来的立场。
她不会去参与。
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不让最后的走向朝着她所不希望的地方发展。
乾仁帝也乏了。
墨怜见之也不多留,“义父,儿臣先行告退。”
墨怜微微福了福身转而离开。
乾仁帝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咳咳咳咳………”
福禄见此当即安排人送墨怜出殿,自己则是留在里边照顾乾仁帝。
墨怜则是一出来,就被皇后的人给截住了。
“昭月殿下,皇后娘娘想要见您。”
皇后这个时候来找她,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除了那事情,还会有什么事情。
墨怜可不想因为这个又去一趟皇后的宫殿。
她道:“本宫还有要事要办,你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本宫至始至终都会站在一旁看着不管,至于其他的什么,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那宫婢迟疑片刻,迫于墨怜的威压她行了个礼匆匆回去回禀皇后。
皇后也并非是傻子。
墨怜的意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至于信不信随她。
要是做了些什么,就修要怪她不给陆家脸面。
*
回到了墨府已是黑夜。
伽梵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多做些什么插手的事情。
他看着回来的墨怜,给墨怜递了一杯茶。
墨怜挑眉,“好淡。”
乾仁帝重病,公文除了去太子那,大部分都在墨怜这里。
故而墨怜要忙许多,不过,还要多亏旁系的那些家伙足够老实,不然墨怜又有事情够忙活的了。
伽梵道:“夜深了,喝浓茶不好。”
伽梵温声开口,“阿怜,你心情不好。”
他笃定的问了句。
墨怜:“……”
她垂眸,微微叹了口气,“义父这次是真的不行了,要做好准备了。”
明明心里很清楚这么一回事,但从梦中的未来,到现实的未来,心里的难受并不无法作假。
即便墨怜没有多少的情感,多少很是对她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这种情绪,鲜少会有。
伽梵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双手撑着桌沿,往下了腰,垂首,专注的看向了墨怜:“阿怜,需要我来安慰你吗?”
第347章 墨怜从不惧怕
回到了墨府已是黑夜。
伽梵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多做些什么插手的事情。他看着回来的墨怜,给墨怜递了一杯茶。
墨怜挑眉,“好淡。”
乾仁帝重病,公文除了去太子那,大部分都在墨怜这里。
故而墨怜要忙许多,不过,还要多亏旁系的那些家伙足够老实,不然墨怜又有事情够忙活的了。
伽梵道:“夜深了,喝浓茶不好。”
伽梵温声开口,“阿怜,你心情不好。”
他笃定的问了句。
墨怜:“……”
她垂眸,微微叹了口气,“义父这次是真的不行了,要做好准备了。”
明明心里很清楚这么一回事,但从梦中的未来,到现实的未来,心里的难受并不无法作假。即便墨怜没有多少的情感,多少很是对她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这种情绪,鲜少会有。伽梵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双手撑着桌沿,往下了腰,垂首,专注的看向了墨怜:“阿怜,需要我来安慰你吗?”
“我们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亲密过了。”伽梵茶色的眸子逐渐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墨怜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她神色淡然,却是笑了笑。
她将笔放下。
双手抱住了伽梵的脖颈。
“那今晚你就好好的‘安慰’我一番吧。”
说着,伽梵吻住了墨怜,桌案上的公文散落了一地。
“可惜了,那些公文,一会收拾起来要花费些功夫了。”
伽梵却是挑眉,他温柔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阿怜,这个时候,你应该只能关注我的!”
墨怜同样专注的看向了伽梵的双眸,“嗯。就专注在你的身上。”
随后…
烛火映照着他们相互依偎的影子,不分你我,彼此交叠。
…………
………
…
-
夜完全深了,将近破晓之时,墨怜还靠在伽梵的身上。
“还不睡吗?”伽梵温柔的抚摸着墨怜的头发。
“唔……小憩一会吧,用不了多久,这太平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伽梵垂眸看着闭着眼小憩的墨怜,他有些心疼又有些难受,“你本可以什么都不理会的。”
“不行,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未完成的夙愿的一个重要的环节,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理会。”
她的责任就是守护南唐国,夙愿是要完完全全的让墨家摆脱那些“诅咒”。
至少,不能放任下去。
要是说,夙愿是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强加给她的,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为了执念。
至于责任,每一个人都有,在何位置,身其职,就必须要认准自己的责任。
守护南唐国只是责任之一罢了,从她成为昭月公主开始。
伽梵:“……”
“如若我说,你本不用管这些呢?”
墨怜:“那又如何呢?既已身处其中,那便定要做到。”
墨怜是有原则的疯子,有自己行为准则的坏女人。
她从不否认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
因为,她做过的,就一定会认,绝不后悔,绝不回避。
她从来不怕任何人的报复。
她是墨怜,是南唐的昭月公主,是这个身负“诅咒”令人恶心的墨家血脉的又企图改变的恶鬼。
第348章 夺嫡之争开启
夜完全深了,将近破晓之时,墨怜还靠在伽梵的身上。
“还不睡吗?”伽梵温柔的抚摸着墨怜的头发。
“唔……小憩一会吧,用不了多久,这太平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伽梵垂眸看着闭着眼小憩的墨怜,他有些心疼又有些难受,“你本可以什么都不理会的。”
“不行,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未完成的夙愿的一个重要的环节,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理会。”
她的责任就是守护南唐国,夙愿是要完完全全的让墨家摆脱那些“诅咒”。
至少,不能放任下去。
要是说,夙愿是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强加给她的,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为了执念。
至于责任,每一个人都有,在何位置,身其职,就必须要认准自己的责任。
守护南唐国只是责任之一罢了,从她成为昭月公主开始。
伽梵:“……”
“如若我说,你本不用管这些呢?”
墨怜:“那又如何呢?既已身处其中,那便定要做到。”
墨怜是有原则的疯子,有自己行为准则的坏女人。
她从不否认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
因为,她做过的,就一定会认,绝不后悔,绝不回避。
她从来不怕任何人的报复。
她是墨怜,是南唐的昭月公主,是这个身负“诅咒”令人恶心的墨家血脉的又企图改变的恶鬼。
-
几日后,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乾仁帝驾崩了。
那时候的墨怜还在皇宫中,守在乾仁帝的身边,他走的突然,安安静静,脸上还带着释然的微笑。
对于乾仁帝而言,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霓裳……我…来找你了,下辈子,一定要在一起了。”
在走之前,乾仁帝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喊着他郎君,阿乾,带着他一起离开了。
墨怜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庞上也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水晶。
她微微阖上了眼,声音轻柔。
“永别了,爹爹。”
只可惜,这一声“爹爹”,乾仁帝是永远也无法听到了。
南唐乾仁188年5月中,乾仁帝驾崩。
皇宫中的丧钟敲响了八声。
同一时间内,三皇子起兵造反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太子和塔拉被关押在了东宫,因为保护塔拉,太子腹部受了伤。
同样被“关押”到这里的墨怜,说“关押”还不够贴切,她那副样子更像是来这里参观休息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墨怜来的时候,就看到塔拉的脸上有豆大豆大的泪珠掉落。
李昭平的腹部还流淌着鲜血,神色惨白的紧。
“真是狼狈啊,太子殿下。”墨怜的语气中还带着揶揄。
李昭平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他出气多,进气少,“昭月…你也被抓来了。”
“感谢本宫的放水吧,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了。”
墨怜熟练的用金针在李昭平的身上动了几下,随后拿出了一个药丸塞进了李昭平的嘴里。
小腹上的血止住了。
“孤不曾想到,三弟还是那么做了。”
墨怜:“……”愚昧。
第349章 奉劝一句+4849整合
有的眉眼像,有的语气像,有的气质像,有的只是走路的方式像。玉贵妃得宠,是因为她是所有里面长了一张与她母亲最相似的脸。
即便她母亲的脸其实早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其实墨怜一直都很清楚,她所拥有的一切能够那么顺利的进行多半是拖了母亲的福。乾仁帝在墨怜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墨怜的眸光微动。
“儿臣知晓了,义父放心。”
墨怜:“儿臣会一直旁观到底。”
这是墨怜一直以来的立场。
她不会去参与。
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不让最后的走向朝着她所不希望的地方发展。
乾仁帝也乏了。
墨怜见之也不多留,“义父,儿臣先行告退。”
墨怜微微福了福身转而离开。
乾仁帝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咳咳咳咳………”
福禄见此当即安排人送墨怜出殿,自己则是留在里边照顾乾仁帝。
墨怜则是一出来,就被皇后的人给截住了。
“昭月殿下,皇后娘娘想要见您。”
皇后这个时候来找她,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除了那事情,还会有什么事情。
墨怜可不想因为这个又去一趟皇后的宫殿。
她道:“本宫还有要事要办,你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本宫至始至终都会站在一旁看着不管,至于其他的什么,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那宫婢迟疑片刻,迫于墨怜的威压她行了个礼匆匆回去回禀皇后。
皇后也并非是傻子。
墨怜的意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至于信不信随她。
要是做了些什么,就修要怪她不给陆家脸面。
*
回到了墨府已是黑夜。
伽梵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多做些什么插手的事情。他看着回来的墨怜,给墨怜递了一杯茶。
墨怜挑眉,“好淡。”
乾仁帝重病,公文除了去太子那,大部分都在墨怜这里。
故而墨怜要忙许多,不过,还要多亏旁系的那些家伙足够老实,不然墨怜又有事情够忙活的了。
伽梵道:“夜深了,喝浓茶不好。”
伽梵温声开口,“阿怜,你心情不好。”
他笃定的问了句。
墨怜:“……”
她垂眸,微微叹了口气,“义父这次是真的不行了,要做好准备了。”
明明心里很清楚这么一回事,但从梦中的未来,到现实的未来,心里的难受并不无法作假。即便墨怜没有多少的情感,多少很是对她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这种情绪,鲜少会有。伽梵揉了揉墨怜的头发,他双手撑着桌沿,往下了腰,垂首,专注的看向了墨怜:“阿怜,需要我来安慰你吗?”
“我们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亲密过了。”伽梵茶色的眸子逐渐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墨怜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她神色淡然,却是笑了笑。
她将笔放下。
双手抱住了伽梵的脖颈。
“那今晚你就好好的‘安慰’我一番吧。”
说着,伽梵吻住了墨怜,桌案上的公文散落了一地。
“可惜了,那些公文,一会收拾起来要花费些功夫了。”
伽梵却是挑眉,他温柔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阿怜,这个时候,你应该只能关注我的!”
墨怜同样专注的看向了伽梵的双眸,“嗯。就专注在你的身上。”
随后…
烛火映照着他们相互依偎的影子,不分你我,彼此交叠。
…………
………
…
-
夜完全深了,将近破晓之时,墨怜还靠在伽梵的身上。
“还不睡吗?”伽梵温柔的抚摸着墨怜的头发。
“唔……小憩一会吧,用不了多久,这太平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伽梵垂眸看着闭着眼小憩的墨怜,他有些心疼又有些难受,“你本可以什么都不理会的。”
“不行,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未完成的夙愿的一个重要的环节,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理会。”
她的责任就是守护南唐国,夙愿是要完完全全的让墨家摆脱那些“诅咒”。
至少,不能放任下去。
要是说,夙愿是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强加给她的,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为了执念。
至于责任,每一个人都有,在何位置,身其职,就必须要认准自己的责任。
守护南唐国只是责任之一罢了,从她成为昭月公主开始。
伽梵:“……”
“如若我说,你本不用管这些呢?”
墨怜:“那又如何呢?既已身处其中,那便定要做到。”
墨怜是有原则的疯子,有自己行为准则的坏女人。
她从不否认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
因为,她做过的,就一定会认,绝不后悔,绝不回避。
她从来不怕任何人的报复。
她是墨怜,是南唐的昭月公主,是这个身负“诅咒”令人恶心的墨家血脉的又企图改变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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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乾仁帝驾崩了。
那时候的墨怜还在皇宫中,守在乾仁帝的身边,他走的突然,安安静静,脸上还带着释然的微笑。
对于乾仁帝而言,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霓裳……我…来找你了,下辈子,一定要在一起了。”
在走之前,乾仁帝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喊着他郎君,阿乾,带着他一起离开了。
墨怜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庞上也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水晶。
她微微阖上了眼,声音轻柔。
“永别了,爹爹。”
只可惜,这一声“爹爹”,乾仁帝是永远也无法听到了。
南唐乾仁188年5月中,乾仁帝驾崩。
皇宫中的丧钟敲响了八声。
同一时间内,三皇子起兵造反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太子和塔拉被关押在了东宫,因为保护塔拉,太子腹部受了伤。
同样被“关押”到这里的墨怜,说“关押”还不够贴切,她那副样子更像是来这里参观休息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墨怜来的时候,就看到塔拉的脸上有豆大豆大的泪珠掉落。
李昭平的腹部还流淌着鲜血,神色惨白的紧。
“真是狼狈啊,太子殿下。”墨怜的语气中还带着揶揄。
李昭平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他出气多,进气少,“昭月…你也被抓来了。”
“感谢本宫的放水吧,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了。”
墨怜熟练的用金针在李昭平的身上动了几下,随后拿出了一个药丸塞进了李昭平的嘴里。
小腹上的血止住了。
“孤不曾想到,三弟还是那么做了。”
墨怜:“……”愚昧。
“殿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要真什么都没准备的话,殿下活该会死在这里了。”
“公主殿下,您一定要救救太子殿下。”塔拉双眼通红。
她挺着大肚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还有狼狈惊恐的表情。
她是西域的公主,三皇子是不会轻易动她的。
墨怜并没有给出什么承诺。
还未开口,咯吱——
一声,殿门开了。
来人身着火红色的戎装,脸上充满了胜利者才会拥有的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神色上还挂着阴霾之色。
“皇妹。”
他声音冷淡,还带着阴鸷,“皇妹,识相点就早点将遗旨交出来吧,别逼皇兄动手。”
墨怜挑眉,随后“噗嗤”一笑,她神色无所畏惧,还带着桀骜难训的感觉,她漫不经心的反转着驭骨乾坤扇。
“三皇子,你该不会真以为你能拿本宫怎么样吧。”
三皇子被她的气质震慑住朝后退了退。
他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动作做出来时候的情绪,恼羞成怒的怒斥,“父皇已经走了!你这个贝戈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皇子拔刀想要架在墨怜的脖子上,却发现自己的刀居然一点都不能在移动一分。
“三皇子,可别忘了,本宫在是昭月公主之前,可是墨家的家主,位列的官职和权利都非现在的你所能对本宫做这些不理智的蠢事。”
三皇子如鲠在喉,因为墨怜没有说错什么。
四大世家,虽然互相制衡。
但是在特殊的时候就一定会放下屠刀,一致对外。
就比如说现在。
也就是说,墨怜动不得!
他自己也不见得能拿墨怜怎么样。
三皇子握着刀剑的剑柄手青筋骤起,他将自己的刀收了回去。
好,好的很。
“呵呵,墨家主还是好好在这里冷静一下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独自一、个、人!任凭你再厉害,面对千军万马也绝对会让你无可奈何!”
三皇子重重哼了一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离开了。
在离开前,他警告式的说道:“我还是要再一次奉劝你,快点将玉玺还有遗旨的位置说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呵呵呵呵。”
墨怜笑意阑珊,“三皇子,本宫也想奉劝你,别想着威胁本宫。”
墨怜面无表情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讽刺的笑了笑:“墨怜啊墨怜,真要形容你现在的情况的话,你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你真当我怕现在的你吗?”
“等我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废了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一个女人居然手握那么多的权柄……要不是父皇偏心!”
三皇子做了个深呼吸。
离开了。
第350章 你和墨家的人谈论血亲
“呵呵,墨家主还是好好在这里冷静一下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独自一、个、人!任凭你再厉害,面对千军万马也绝对会让你无可奈何!”
三皇子重重哼了一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离开了。
在离开前,他警告式的说道:“我还是要再一次奉劝你,快点将玉玺还有遗旨的位置说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呵呵呵呵。”
墨怜笑意阑珊,“三皇子,本宫也想奉劝你,别想着威胁本宫。”
墨怜面无表情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讽刺的笑了笑:“墨怜啊墨怜,真要形容你现在的情况的话,你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你真当我怕现在的你吗?”
“等我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废了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一个女人居然手握那么多的权柄……要不是父皇偏心!”
三皇子做了个深呼吸。
离开了。
墨怜见三皇子离开了还在笑着。
她看向了太子,语气中还带着戏谑之色。
她道:“三皇子可真是难成大器,要是本宫的话,首先要干的事情就是先将储君亲自斩杀。”
“太子殿下还是多感谢一下那个蠢货心大吧。”
李昭平:“………”要不是有墨怜的话,他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三皇子也定想不到墨怜身负如此高超的医术。
他原先想要做的就是将腹部受伤的李昭平丢在这里,等着太子自己自身自灭。
要是没有及时医治的话,太子也涯不过去。
但这在墨怜看来,就是愚蠢,留给了敌人一线生机。
简直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个大麻烦。
谁也不会知道,对方会不会在这个空档被人给救了。
“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李郎这样……”
塔拉带着哭腔想要反驳,却被李昭平拉住了。
“昭月,你就先别说了。”李昭平苦笑的咳了几声。
墨怜眼神中似乎还带着疑惑之色。
“那家伙都这么对你了,你该不会还舍不得动手吧?”墨怜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李昭平垂眸,他很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在孤的印象里,他还是幼年时那个跟在孤身后要点心的弟弟。”
墨怜:“……”
她神色淡漠,“那也只是小时候罢了,人总是会变得。”
李昭平:“咳咳咳……他毕竟是孤的血亲。”
“血亲?”墨怜冷笑。
“如若是,墨信这么做的话,你应当也会理解孤的心情。”
墨信这么做?
在未来那个梦中的墨信就这么做了,当时墨怜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哦,是平静,她在愤怒之后就是平静,或者说是早有预料到了那个结局走向。
那个孩子最后一瞬间那个茫然痛苦的神情,在最后的时候还印在了墨怜的脑海中。
墨信这么对她?
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墨怜思忖了片刻,皱起了眉,她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和墨家的人谈论血亲?”
太子殿下却是呵呵笑了。
塔拉疑惑的看向了墨怜,她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说。
第351章 担心
“昭月,你就先别说了。”李昭平苦笑的咳了几声。
墨怜眼神中似乎还带着疑惑之色。
“那家伙都这么对你了,你该不会还舍不得动手吧?”墨怜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李昭平垂眸,他很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在孤的印象里,他还是幼年时那个跟在孤身后要点心的弟弟。”
墨怜:“……”
她神色淡漠,“那也只是小时候罢了,人总是会变得。”
李昭平:“咳咳咳……他毕竟是孤的血亲。”
“血亲?”墨怜冷笑。
“如若是,墨信这么做的话,你应当也会理解孤的心情。”
墨信这么做?
在未来那个梦中的墨信就这么做了,当时墨怜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哦,是平静,她在愤怒之后就是平静,或者说是早有预料到了那个结局走向。
那个孩子最后一瞬间那个茫然痛苦的神情,在最后的时候还印在了墨怜的脑海中。
墨信这么对她?
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墨怜思忖了片刻,皱起了眉,她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和墨家的人谈论血亲?”
太子殿下却是呵呵笑了。
塔拉疑惑的看向了墨怜,她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
墨怜有些惬意的寻了一处地方坐下,“要是我墨家出现了有异心者,不论是谁,别说是墨信,哪怕是本宫的嫡亲弟弟或者是亲子,本宫也会杀之而后快。”
这便是墨家人的无情,更甚皇家。
在墨家,没有血脉相连之说。
只有永无止境的竞争对手,还有……那随时会掉入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墨怜阖上了眼。
塔拉为这话感到了害怕。
或许是现在才看清楚了墨怜真正残忍冷酷无情的面目吧。
又或者是震撼于墨怜所说的话。
塔拉一直都是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父母和睦,兄长关系和睦。
塔拉是在宠爱中长大的。
无法想象墨怜的回答会是这样。
李昭平示意塔拉扶住他,他温声道:“不要多虑,你现在身子还重。”
如今的情况很是糟糕。
东宫沦陷,外边的援兵要来的话估计也很难及时到来。
陆皇后那的兵马应该还在死守着。
如今,只要等到三皇子一找到乾仁帝留下来的遗诏,估摸着就开始要大开杀戒了。
墨怜勾唇,三皇子的想法很好。
来了这么一招出其不意的逼宫,倒是聪明。
只可惜了,墨怜手中还有一块底牌。
要是墨怜想的话,现在便能够顺利的将这一件事情结果掉。
只是……
她还想看看,三皇子为了找到那遗诏会怎么做。
可真是令人期待。
墨怜微微阖上了眼。
“你不担心的吗?如今你也被困在这里了。”塔拉问道。
她的手还在发抖。
显然是还在害怕如今的情况。
墨怜微微睁开了眼,“担心?本宫为何要担心?”
需要担心的是陆家还有太子吧。
对于墨怜而言,这些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啊——”
外边传来了有人被放倒的声音。
墨怜的鼻尖有一抹淡淡幽幽的莲花香气。
第352章
“呵呵,墨家主还是好好在这里冷静一下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独自一、个、人!任凭你再厉害,面对千军万马也绝对会让你无可奈何!”
三皇子重重哼了一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离开了。
在离开前,他警告式的说道:“我还是要再一次奉劝你,快点将玉玺还有遗旨的位置说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呵呵呵呵。”
墨怜笑意阑珊,“三皇子,本宫也想奉劝你,别想着威胁本宫。”
墨怜面无表情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讽刺的笑了笑:“墨怜啊墨怜,真要形容你现在的情况的话,你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你真当我怕现在的你吗?”
“等我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废了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一个女人居然手握那么多的权柄……要不是父皇偏心!”
三皇子做了个深呼吸。
离开了。
墨怜见三皇子离开了还在笑着。
她看向了太子,语气中还带着戏谑之色。
她道:“三皇子可真是难成大器,要是本宫的话,首先要干的事情就是先将储君亲自斩杀。”
“太子殿下还是多感谢一下那个蠢货心大吧。”
李昭平:“………”要不是有墨怜的话,他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三皇子也定想不到墨怜身负如此高超的医术。
他原先想要做的就是将腹部受伤的李昭平丢在这里,等着太子自己自身自灭。
要是没有及时医治的话,太子也涯不过去。
但这在墨怜看来,就是愚蠢,留给了敌人一线生机。
简直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个大麻烦。
谁也不会知道,对方会不会在这个空档被人给救了。
“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李郎这样……”
塔拉带着哭腔想要反驳,却被李昭平拉住了。
“昭月,你就先别说了。”李昭平苦笑的咳了几声。
墨怜眼神中似乎还带着疑惑之色。
“那家伙都这么对你了,你该不会还舍不得动手吧?”墨怜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李昭平垂眸,他很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在孤的印象里,他还是幼年时那个跟在孤身后要点心的弟弟。”
墨怜:“……”
她神色淡漠,“那也只是小时候罢了,人总是会变得。”
李昭平:“咳咳咳……他毕竟是孤的血亲。”
“血亲?”墨怜冷笑。
“如若是,墨信这么做的话,你应当也会理解孤的心情。”
墨信这么做?
在未来那个梦中的墨信就这么做了,当时墨怜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哦,是平静,她在愤怒之后就是平静,或者说是早有预料到了那个结局走向。
那个孩子最后一瞬间那个茫然痛苦的神情,在最后的时候还印在了墨怜的脑海中。
墨信这么对她?
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墨怜思忖了片刻,皱起了眉,她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和墨家的人谈论血亲?”
太子殿下却是呵呵笑了。
塔拉疑惑的看向了墨怜,她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个孩子最后一瞬间那个茫然痛苦的神情,在最后的时候还印在了墨怜的脑海中。
墨信这么对她?
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墨怜思忖了片刻,皱起了眉,她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和墨家的人谈论血亲?”
太子殿下却是呵呵笑了。
塔拉疑惑的看向了墨怜,她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
墨怜有为什么?
墨怜有些惬意的寻了一处地方坐下,“要是我墨家出现了有异心者,不论是谁,别说是墨信,哪怕是本宫的嫡亲弟弟或者是亲子,本宫也会杀之而后快。”
这便是墨家人的无情,更甚皇家。
在墨家,没有血脉相连之说。
只有永无止境的竞争对手,还有……那随时会掉入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墨怜阖上了眼。
塔拉为这话感到了害怕。
或许是现在才看清楚了墨怜真正残忍冷酷无情的面目吧。
又或者是震撼于墨怜所说的话。
塔拉一直都是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父母和睦,兄长关系和睦。
塔拉是在宠爱中长大的。
无法想象墨怜的回答会是这样。
李昭平示意塔拉扶住他,他温声道:“不要多虑,你现在身子还重。”
如今的情况很是糟糕。
东宫沦陷,外边的援兵要来的话估计也很难及时到来。
陆皇后那的兵马应该还在死守着。
如今,只要等到三皇子一找到乾仁帝留下来的遗诏,估摸着就开始要大开杀戒了。
墨怜勾唇,三皇子的想法很好。
来了这么一招出其不意的逼宫,倒是聪明。
只可惜了,墨怜手中还有一块底牌。
要是墨怜想的话,现在便能够顺利的将这一件事情结果掉。
只是……
她还想看看,三皇子为了找到那遗诏会怎么做。
可真是令人期待。
墨怜微微阖上了眼。
“你不担心的吗?如今你也被困在这里了。”塔拉问道。
她的手还在发抖。
显然是还在害怕如今的情况。
墨怜微微睁开了眼,“担心?本宫为何要担心?”
需要担心的是陆家还有太子吧。
对于墨怜而言,这些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啊——”
外边传来了有人被放倒的声音。
墨怜的鼻尖有一抹淡淡幽幽的莲花香气。
这个气息????
来的人是谁,已经非常的明了了。
“咯吱————!!!!”
大殿的门被开启了。
来人身着一袭随意的白袍子披风戴月一般光彩照人般进了大殿之中。
墨怜微微睁开了眸子。
那人头发还慵懒的散开着。
他脸上带着那个熟悉的兽首面具,露出了那双纯粹的茶色眸子。
这个气息????
来的人是谁,已经非常的明了了。
“咯吱————!!!!”
大殿的门被开启了。
来人身着一袭随意的白袍子披风戴月一般光彩照人般进了大殿之中。
墨怜微微睁开了眸子。
那人头发还慵懒的散开着。
他脸上带着那个熟悉的兽首面具,露出了那双纯粹的茶色眸子。
第353章 伽梵到来
来人身着一袭随意的白袍子披风戴月一般光彩照人般进了大殿之中。
墨怜微微睁开了眸子。
那人头发还慵懒的散开着。
他脸上带着那个熟悉的兽首面具,露出了那双纯粹的茶色眸子。
他的春茶般的眸子上露出了少有的担忧之色。
或者说是忧虑。
一见到墨怜就往墨怜的身上扑去。
更准确的来说,是去紧紧的抱住了墨怜。
李昭平:“!!!!!???”
谁这么大的胆子啊!不可思议。
太子前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但敢如此对待墨怜的。
简直是玄幻的很。
最要命的是,那个人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要知道,以往李昭平不小心碰到墨怜的时候还被她“恶语相向”了挺长一段时间。
“你怎么来了?”墨怜挑眉,很是纵容来人。
伽梵极具占有欲的将墨怜紧紧抱住,“阿怜,我担心你。”
“皇宫中的事情,应当还被封锁着。”墨怜道。
伽梵隔着面具,声音依旧温柔还带着些许的笑意,“阿怜,我若想要知道是瞒不过我的,哪怕是你。”
李昭平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应当是关系匪浅。
是近期所谣传的那个墨怜很是宠爱的谋士吗?
“你来了也无事,这一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墨怜声音淡漠。
见伽梵抓着她的头发把玩也是纵容的态度。
“知道了。”伽梵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委屈。
墨怜:“…………”
她轻叹了口气,“回去之后补偿你。”
伽梵原本开始暗淡了的眼眸突然开始扑闪起来。
“阿怜,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伽梵亲昵的蹭着墨怜。
墨怜:“嗯。”唔……再蹭下去衣冠就要被他给蹭乱了。
“好了,你来的时候外边可有发生些什么?”墨怜打了个哈哈。
伽梵也很快明白了墨怜的意思,将外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交代清楚。
………
……
“总的来说,不太乐观呢。”墨怜手上转动着驭骨乾坤扇,嘴角还带着玩味的微笑。
伽梵耸了耸肩,阿怜让她好好待着她就乖乖待着。
伽梵注意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
他眼神犀利带着无温的神情回望。
是太子李昭平。
伽梵眼神中带着满不在乎的意味回望。
接下来的事情。
顺其自然吧。
“本宫猜他那性子也是个憋不住的,估摸着不用多久应当又会来一趟。”
墨怜看向了伽梵:“你方才进来的时候可是将那些人全都杀了?”
“我将他们全部放倒了。”伽梵并没有将那些人杀了。
会引来麻烦的,这并不是他来的本意。
“我给他们下了咒,一会他们醒来没有被放倒的记忆。”
伽梵是将外边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的话。
“你帮我带着塔拉先行离开这里。”
伽梵:“?”
李昭平:“?”
李昭平很快便反应过来墨怜的意思了。
他点了点头,“先将塔拉带走。”
塔拉:“不!殿下,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第354章 伽梵是道师
“总的来说,不太乐观呢。”墨怜手上转动着驭骨乾坤扇,嘴角还带着玩味的微笑。
伽梵耸了耸肩,阿怜让她好好待着她就乖乖待着。
伽梵注意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他眼神犀利带着无温的神情回望。
是太子李昭平。伽梵眼神中带着满不在乎的意味回望。
接下来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本宫猜他那性子也是个憋不住的,估摸着不用多久应当又会来一趟。”墨怜看向了伽梵:“你方才进来的时候可是将那些人全都杀了?”
“我将他们全部放倒了。”伽梵并没有将那些人杀了。会引来麻烦的,这并不是他来的本意。
“我给他们下了咒,一会他们醒来没有被放倒的记忆。”
伽梵是将外边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既然如此的话。
“你帮我带着塔拉先行离开这里。”
伽梵:“?”
李昭平:“?”
李昭平很快便反应过来墨怜的意思了。他点了点头,“先将塔拉带走。”
塔拉:“不!殿下,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墨怜:“塔拉,你现在怀着太子殿下的孩子,要是真有了什么意外,这个孩子将会是希望。”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确实不宜让塔拉呆在这里。
伽梵有些皱眉,那双原先看着墨怜充满了宠溺之色的眼眸中透着不善的气息。
“阿怜……”
“摆脱了,纯一。”墨怜轻声又恳切的看着伽梵。
伽梵当即就沦陷了,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轻叹吃了一口气:“知道了。”
伽梵在墨怜的耳边轻声附耳了些什么话。
随后他伸出手,不由塔拉再一次拒绝。
打了个响指,两人的脚下都出现了一个浅白色的阵法。
眨眼间的时间,两人就消失在了这个大殿内。
李昭平:“????”
他满脸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意味。
这……
这是怎么回事?他绝对可以看错方才那一幕,真的是凭空消失。
墨怜:“伽梵是道师。”
也就是鹤生所扮演的那个修道者的角色。
但伽梵给他们的感觉,和鹤生给他们所带来的感觉也是有非常明显的差异的。
至少,能够很快的让人感受到,伽梵不简单,是绝对不能够招惹的一个存在。
墨怜微微打开了驭骨乾坤扇,她上前去将太子扶上了不远处的软塌上,让李昭平好好的躺着。
至少这个关头,先让他好好的,别是出了什么事情。
墨怜可不想以后还要去照料李昭平的那个孩子。
李昭平笑了笑:“昭月,你还是老样子呢。”
墨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本宫,从来不碰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漆黑的宛若深渊的瞳孔显得愈发的深沉高鹜。
*
“怎么还没有找到玉玺和遗诏?!”三皇子烦躁的坐在乾隆殿的龙椅之上。
“殿下,臣将这乾隆殿还有一些有可能存放玉玺和遗诏的地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找了一遍,还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那个臣子颤颤巍巍的回复道。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第355章 一群废物!
但伽梵给他们的感觉,和鹤生给他们所带来的感觉也是有非常明显的差异的。
至少,能够很快的让人感受到,伽梵不简单,是绝对不能够招惹的一个存在。墨怜微微打开了驭骨乾坤扇,她上前去将太子扶上了不远处的软塌上,让李昭平好好的躺着。
至少这个关头,先让他好好的,别是出了什么事情。墨怜可不想以后还要去照料李昭平的那个孩子。
李昭平笑了笑:“昭月,你还是老样子呢。”
墨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本宫,从来不碰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漆黑的宛若深渊的瞳孔显得愈发的深沉高鹜。
*
“怎么还没有找到玉玺和遗诏?!”三皇子烦躁的坐在乾隆殿的龙椅之上。
“殿下,臣将这乾隆殿还有一些有可能存放玉玺和遗诏的地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找了一遍,还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那个臣子颤颤巍巍的回复道。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当然这话要是他敢回的话,自己今儿个一定会成为人头落地的那一个。
三皇子冷笑:“没有?”
“怎么可能会没有?!难不成父皇还会带着玉玺一起下葬了吗?!?!?!?!”
三皇子简直是郁结,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只觉得自己手底下的人可真是废物的很。
要是有墨怜那个贝戈人手下的人一半的厉害还有效率,他如今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三皇子恨的牙痒痒。
“你们这一群没用的废物!”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墨怜。
“殿下,昭月公主或许知道玉玺还有遗诏的位置。”
那位主儿不是乾仁帝生前最疼爱的存在吗,必定是会知道的。
“殿下,去撬开昭月公主的嘴,总好过我们在整个皇宫无厘头的搜寻线索,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也是事实。
可别到时候等到了陆皇后的援军或者是墨家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来皇宫要人的时候。
那现在的形势便会是分外的被动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快些找到玉玺和遗诏!
三皇子皱眉,他冷冷的笑了笑,“你以为这么简单的事情本殿还不知道吗?”
“重点是要怎么撬开墨怜那个贝戈人的嘴!”三皇子手掌重重的敲打着龙椅的把手。
手中的剑直接斩杀了一个尽说些没用的事情的谋臣。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就怕说错了一句话,落得和前面那个人一样的下场。
三皇子狠戾的道:“找啊!都愣在这里看什么?!玉玺和遗诏要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就和本殿一起下黄泉!”
三皇子撂下了狠话后,就提着剑带着一队兵马朝着关押墨怜还有太子等人的大殿走去。
一来到了门口,就见守在外边的护卫眼神迷离。
“殿下……”
声音精神都在,就是神情各个都很是恍惚。
三皇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上前去打开大殿的殿门。
一入目的就是墨怜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有躺在软塌上,出气多进气少即将要奄奄一息的太子李昭平。
第356章 墨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殿下,去撬开昭月公主的嘴,总好过我们在整个皇宫无厘头的搜寻线索,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也是事实。
可别到时候等到了陆皇后的援军或者是墨家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来皇宫要人的时候。
那现在的形势便会是分外的被动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快些找到玉玺和遗诏!
三皇子皱眉,他冷冷的笑了笑,“你以为这么简单的事情本殿还不知道吗?”
“重点是要怎么撬开墨怜那个贝戈人的嘴!”三皇子手掌重重的敲打着龙椅的把手。
手中的剑直接斩杀了一个尽说些没用的事情的谋臣。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就怕说错了一句话,落得和前面那个人一样的下场。
三皇子狠戾的道:“找啊!都愣在这里看什么?!玉玺和遗诏要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就和本殿一起下黄泉!”
三皇子撂下了狠话后,就提着剑带着一队兵马朝着关押墨怜还有太子等人的大殿走去。
一来到了门口,就见守在外边的护卫眼神迷离。
“殿下……”
声音精神都在,就是神情各个都很是恍惚。
三皇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上前去打开大殿的殿门。
一入目的就是墨怜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有躺在软塌上,出气多进气少即将要奄奄一息的太子李昭平。
三皇子扫视了周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了。
他提着剑,将剑狠狠的钉在了墨怜面前的地面上。
他语气中带着不善,“塔拉呢?!”
“是不是你搞的鬼?”
墨怜面对盛怒还有可能伤害她的三皇子丝毫不慌。
她耸了耸肩:“三皇子殿下,如若本宫说本宫什么都没有做,不会相信吗?”
三皇子冷冷的笑着:“墨怜,你该不会真以为本殿不敢动你吧?”
墨怜挑眉,她气定神闲的说道:“那三皇子殿下想要怎么做呢?”
“本宫还真是好奇的很呢?”
墨怜一瞬不瞬注视着面前的三皇子。
她丝毫都没有一丁点自己被囚禁的危机感。
就如同是在“游戏人间”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让三皇子不爽很久了。
他神色又阴鸷了几分,“墨怜,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状况呢。”
“本殿最后再问你一次,玉玺还有遗诏到底在哪里?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想要不让你死的又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还有很多!”
墨怜神色幽深,她扬起了瑰丽危险的笑,她道:“哦?那本宫倒要瞧瞧,三皇子会怎么让本宫生不如死了。”
三皇子被这笑容挑衅到了。
他怒极反笑。
“好好好,好啊,墨怜,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来人!!”
外边的士兵齐刷刷的走了进来。
“你,还有你,给本殿,好好的招呼一下昭月公主,子桑国的质子一人应当无法满足我们的公主殿下吧?”
三皇子的笑容逐渐变得分外的阴森,“哦,我差点就忘记了,子桑国的质子早就已经离开已久了。”
第357章 深藏不漏
他神色又阴鸷了几分,“墨怜,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状况呢。”
“本殿最后再问你一次,玉玺还有遗诏到底在哪里?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想要不让你死的又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还有很多!”
墨怜神色幽深,她扬起了瑰丽危险的笑,她道:“哦?那本宫倒要瞧瞧,三皇子会怎么让本宫生不如死了。”
三皇子被这笑容挑衅到了。
他怒极反笑。
“好好好,好啊,墨怜,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来人!!”
外边的士兵齐刷刷的走了进来。
“你,还有你,给本殿,好好的招呼一下昭月公主,子桑国的质子一人应当无法满足我们的公主殿下吧?”
三皇子的笑容逐渐变得分外的阴森,“哦,我差点就忘记了,子桑国的质子早就已经离开已久了。”
墨怜睁开双眸,她的眼底暗流涌动。
她手中拿着驭骨乾坤扇,扇面一开。
那些想要接近触碰墨怜的那些士兵全部的动作都顿住了。
三皇子等了片刻发现这群人居然都没了动作,眉头皱了皱,“你们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本殿……”
三皇子看向了旁边的士兵,微微一碰,却看到有血红色的液体沿着那丝线留下。
“怎么回事……”三皇子
“哐当”一声倒了一片。
倒下后,三皇子想动,却感受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个划破的刺痛感。
这个时候,在光亮之下,三皇子瞳孔骤缩。
他的周围都被密集的丝线给包围住。
那丝线恍若神兵利器,贯穿了整个殿宇,除了太子李昭平的那个地方。
三皇子已经动弹不得了。
墨怜呵呵一笑,她瞳孔中清晰倒映着三皇子那不敢置信还开始逐渐恐惧的面容。
“你……你。”
“三皇子殿下刚才说了什么?本宫最近累极了有时候听不太清楚。你,可以在与本宫重复一遍吗?”
墨怜的眼中迸发着可怖危险的光。
三皇子近距离的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在逐渐的朝着他逼近。
“来……来人!!来人!!”
“嘘。”墨怜合上驭骨乾坤扇,竖立在了自己的唇前。
三皇子瞬间噤声。
“你想做什么,本宫不会去理会,但,本宫是那种好拿捏的吗,三皇子殿下。”
话音刚刚落下,“咻咻咻!!!”的有箭迅速的从外边射了进来。
禁锢着三皇子的丝线溃散开来。
哐当哐当!!!!
墨怜反应很是迅速,轻易的化解了这些箭雨,周边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围绕在她的周边,还顺带保护了太子的安危。
三皇子也趁此机会有了喘息之气。
他当即拔剑朝着墨怜袭击而去。
墨怜微微眯了眯眼,手中熟练的运用驭骨乾坤扇格挡。
强横的内力,两两相撞,不相上下,甚至于是墨怜的更甚一筹。
三皇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居然深藏不漏!”
墨怜居然是一个高手。
他的内力丝毫不比他这个常年上战场的天才差。
第358章 准备动手
墨怜呵呵一笑,她瞳孔中清晰倒映着三皇子那不敢置信还开始逐渐恐惧的面容。
“你……你。”
“三皇子殿下刚才说了什么?本宫最近累极了有时候听不太清楚。你,可以在与本宫重复一遍吗?”
墨怜的眼中迸发着可怖危险的光。
三皇子近距离的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在逐渐的朝着他逼近。
“来……来人!!来人!!”
“嘘。”墨怜合上驭骨乾坤扇,竖立在了自己的唇前。
三皇子瞬间噤声。
“你想做什么,本宫不会去理会,但,本宫是那种好拿捏的吗,三皇子殿下。”
话音刚刚落下,“咻咻咻!!!”的有箭迅速的从外边射了进来。
禁锢着三皇子的丝线溃散开来。
哐当哐当!!!!
墨怜反应很是迅速,轻易的化解了这些箭雨,周边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围绕在她的周边,还顺带保护了太子的安危。
三皇子也趁此机会有了喘息之气。
他当即拔剑朝着墨怜袭击而去。
墨怜微微眯了眯眼,手中熟练的运用驭骨乾坤扇格挡。
强横的内力,两两相撞,不相上下,甚至于是墨怜的更甚一筹。
三皇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居然深藏不漏!”
墨怜居然是一个高手。
他的内力丝毫不比他这个常年上战场的天才差。
墨怜面无表情的看着三皇子。
她神色淡漠,并未将三皇子放在眼中,很快。
墨怜就看到了三皇子的破绽,朝着前面迅速的刺去。
三皇子当即拿自己的刀格挡。
墨怜歪了歪脑袋,她迅速的,一下两下三下!
三下连击。
三皇子直接被墨怜击飞出去。
“噗!”的一声,三皇子口吐鲜血,他捂着胸口,放下了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定是遭受了重创。
可恶,真是小瞧了墨怜那个贝戈人,没想到居然藏的那么深。
不是说墨怜的武功也只是尚可,顶多医术好了点吗?
三皇子重重的咳嗽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啊呀,似乎用力过度了呢。”
墨怜一副自责的样子,“或许是本宫太久没有动过手了,感觉有些生疏了。”
“主人,外边埋伏的人属下都已经拿下,您有何吩咐吗?”
虚身上带着血腥气,他单膝下跪,神色阴冷。
墨怜微微转动着驭骨乾坤扇,她露出了一个艳丽的笑颜:“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遵命。”
虚的效率很快,外边的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随后墨怜看向了太子。
她微微莞尔,道:“殿下,您还能走吗?”
太子李昭平睁开了眼睛,他虚弱的神色恢复了不少。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腿脚因为先前的失血过多有些发软。
“不行。”
墨怜挑眉,“虚。”
“主人。”
墨怜指了指太子,虚很快就反应过来墨怜要下什么命令。
上前去左边扛着昏过去了的三皇子,右边提溜着太子。
随后往外边走去。
“笼一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他应当快到了。”
“去坤宁宫吧,陆皇后应当快要撑不住了。”
第359章 一定要坚持住
三皇子重重的咳嗽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啊呀,似乎用力过度了呢。”
墨怜一副自责的样子,“或许是本宫太久没有动过手了,感觉有些生疏了。”
“主人,外边埋伏的人属下都已经拿下,您有何吩咐吗?”
虚身上带着血腥气,他单膝下跪,神色阴冷。
墨怜微微转动着驭骨乾坤扇,她露出了一个艳丽的笑颜:“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遵命。”
虚的效率很快,外边的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随后墨怜看向了太子。
她微微莞尔,道:“殿下,您还能走吗?”
太子李昭平睁开了眼睛,他虚弱的神色恢复了不少。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腿脚因为先前的失血过多有些发软。
“不行。”
墨怜挑眉,“虚。”
“主人。”
墨怜指了指太子,虚很快就反应过来墨怜要下什么命令。
上前去左边扛着昏过去了的三皇子,右边提溜着太子。
随后往外边走去。
“笼一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他应当快到了。”
“去坤宁宫吧,陆皇后应当快要撑不住了。”
墨怜收起驭骨乾坤扇,一步步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在那之前。
“吩咐下去,召集所有的朝中大臣,还有集结墨家的兵马,还有虎符号令的军队,该要平定叛乱了。”
墨怜打了个哈哈。
一道黑影得到命令掠过。
坤宁宫。
“哈哈哈哈哈,陆晚,你别挣扎了,本宫的皇儿必定会成为九五至尊,要是你放弃挣扎,本宫或许还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
三皇子的母妃曹贵妃,在坤宁宫外已然用胜利者的姿态对着里边的陆皇后得瑟。
坤宁宫内。
“娘娘,您不必担心,奴婢得到消息,昭月公主和太子殿下呆在一起。”
这就说明太子是不会出事的。
陆皇后挑眉,她手中的佛珠一下下转动着,“兄长那里可是接收到消息?”
皇后身边的心腹摇了摇头,她咬牙:“不行,消息传不出去,他们在皇宫中设置了射手,只要有东西飞出去就会被射下来。”
也就是说,不可行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眉梢一挑,“给本宫都好好撑着,只要到了上朝的时间,兄长他们定会察觉到什么。”
“再不济,墨家的那条小疯狗应该很快就会嗅到皇宫中的情况,直接带兵闯进皇宫,至少要撑住一个时辰的时间。”
小疯狗,说得就是墨信。
墨信是是绝对臣服并且忠诚于墨怜的弟弟。
只要墨怜一有什么,就会像是一条发疯的狗一样扑上去,不把对方咬的不成人样绝对不会松口。
嬷嬷有些担忧,“可是,娘娘,我们的人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在皇宫中的亲兵本就不多,虽然各个都是精兵,但一拳难敌四手。
被他们攻破,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皇后脸色沉重,“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支撑住,一个时辰。”
陆皇后道。
说着她就闭上了双眸,嘴里默念着佛经。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一定,一定要坚持住。
第360章 解决(1)
随后往外边走去。
“笼一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他应当快到了。”
“去坤宁宫吧,陆皇后应当快要撑不住了。”
墨怜收起驭骨乾坤扇,一步步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在那之前。
“吩咐下去,召集所有的朝中大臣,还有集结墨家的兵马,还有虎符号令的军队,该要平定叛乱了。”
墨怜打了个哈哈。
一道黑影得到命令掠过。
坤宁宫。
“哈哈哈哈哈,陆晚,你别挣扎了,本宫的皇儿必定会成为九五至尊,要是你放弃挣扎,本宫或许还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
三皇子的母妃曹贵妃,在坤宁宫外已然用胜利者的姿态对着里边的陆皇后得瑟。
坤宁宫内。
“娘娘,您不必担心,奴婢得到消息,昭月公主和太子殿下呆在一起。”
这就说明太子是不会出事的。
陆皇后挑眉,她手中的佛珠一下下转动着,“兄长那里可是接收到消息?”
皇后身边的心腹摇了摇头,她咬牙:“不行,消息传不出去,他们在皇宫中设置了射手,只要有东西飞出去就会被射下来。”
也就是说,不可行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眉梢一挑,“给本宫都好好撑着,只要到了上朝的时间,兄长他们定会察觉到什么。”
“再不济,墨家的那条小疯狗应该很快就会嗅到皇宫中的情况,直接带兵闯进皇宫,至少要撑住一个时辰的时间。”
小疯狗,说得就是墨信。
墨信是是绝对臣服并且忠诚于墨怜的弟弟。
只要墨怜一有什么,就会像是一条发疯的狗一样扑上去,不把对方咬的不成人样绝对不会松口。
嬷嬷有些担忧,“可是,娘娘,我们的人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在皇宫中的亲兵本就不多,虽然各个都是精兵,但一拳难敌四手。
被他们攻破,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皇后脸色沉重,“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支撑住,一个时辰。”
陆皇后道。
说着她就闭上了双眸,嘴里默念着佛经。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一定,一定要坚持住。
外边曹贵妃还在叫嚣着。
皇后的亲兵还在死撑着。
其实早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皇后的亲兵们体力快要不济了。
曹贵妃有些不耐烦了,“,还等什么却还不快给本宫将坤宁宫里的那个老女人拿下!”
“只待本宫的宝贝皇儿拿到玉玺和遗诏,本宫便是皇太后了。”
整个南唐国最尊贵的女人,将会是她曹琪舞。
曹贵妃勾了勾唇。
“那可真是可惜呢,怎么办呢,曹贵妃娘娘的美梦是成不了真的了。”
这一声张扬的少女声,让曹贵妃打了一个激灵。
随后,哗哗哗———
就见一支更加整装待发的军队将她团团围住。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丢到了她的脚边。
随后,曹贵妃惊叫了一声,“啊!!!济儿———!”
那是满身血污的三皇子。
“墨怜!”
墨怜:“曹贵妃娘娘放心,这人呢,本宫大发慈悲留了一个气。暂时死不了。”
第361章 解决(2)
说着她就闭上了双眸,嘴里默念着佛经。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一定,一定要坚持住。
外边曹贵妃还在叫嚣着。
皇后的亲兵还在死撑着。
其实早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皇后的亲兵们体力快要不济了。
曹贵妃有些不耐烦了,“,还等什么却还不快给本宫将坤宁宫里的那个老女人拿下!”
“只待本宫的宝贝皇儿拿到玉玺和遗诏,本宫便是皇太后了。”
整个南唐国最尊贵的女人,将会是她曹琪舞。
曹贵妃勾了勾唇。
“那可真是可惜呢,怎么办呢,曹贵妃娘娘的美梦是成不了真的了。”
这一声张扬的少女声,让曹贵妃打了一个激灵。
随后,哗哗哗———
就见一支更加整装待发的军队将她团团围住。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丢到了她的脚边。
随后,曹贵妃惊叫了一声,“啊!!!济儿———!”
那是满身血污的三皇子。
“墨怜!”
墨怜:“曹贵妃娘娘放心,这人呢,本宫大发慈悲留了一个气。暂时死不了。”
随后,她漫不经心的清了清嗓子,“放下武器者抓住反叛者可恕,反之,全部连诛九族,追祖上十八代,永世为奴。”
三皇子手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形势逆转。
曹贵妃方寸大乱,“你们…你们要做什么?!等本宫的皇儿醒来看到你们都死定了!”
曹贵妃骂骂咧咧的被人拖了下去。
墨怜弹了弹自己衣袖上看不见的灰,看向了殿门口皇后的亲兵们皆是露出了松一口气的姿态。
墨怜将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姿态优雅。
她朝着坤宁殿叫去,“皇后娘娘,儿臣已将外边的反叛者驯服,还请您尽快赶去乾隆殿。”
陆皇后在坤宁宫中睁开了眼睛。
“来人,给本宫更衣。”
墨怜转身,先行一步。
朝中的大臣都到齐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整理妥当了。
大臣甲:“这是怎么回事?圣上驾崩,按理来说如今我们应当要在他的棺木前守陵才是。”
大臣乙:“此事颇为古怪,先等着吧。”
“确实,太子殿下,昭月殿下,他们都还未曾露面,事发突然,应当是发生了些什么,不若也不会马上召集我等。”
“是啊是啊。”
“我等还是先稍安勿躁,王老丞相还有陆将军都还没有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老丞相和陆将军一同进来了。
陆将军是皇后的亲哥哥,他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带兵要进皇宫时已然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了。
“各位都到齐了。”
一个清丽的女声让在场所有的人条件反射性的打了个激灵。
“臣等叩见昭月殿下,殿下千岁。”
“众爱卿免礼平身。”墨怜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的脸上还沾着些许的血迹。
即便是笑着,周身还是浮现出戾气。
“殿下,敢问太子殿下呢?”陆将军看向墨怜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之色,还带着攻击性。
第362章 封为摄政长公主
大臣甲:“这是怎么回事?圣上驾崩,按理来说如今我们应当要在他的棺木前守陵才是。”
大臣乙:“此事颇为古怪,先等着吧。”
“确实,太子殿下,昭月殿下,他们都还未曾露面,事发突然,应当是发生了些什么,不若也不会马上召集我等。”
“是啊是啊。”
“我等还是先稍安勿躁,王老丞相还有陆将军都还没有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老丞相和陆将军一同进来了。
陆将军是皇后的亲哥哥,他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带兵要进皇宫时已然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了。
“各位都到齐了。”
一个清丽的女声让在场所有的人条件反射性的打了个激灵。
“臣等叩见昭月殿下,殿下千岁。”
“众爱卿免礼平身。”墨怜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的脸上还沾着些许的血迹。
即便是笑着,周身还是浮现出戾气。
“殿下,敢问太子殿下呢?”陆将军看向墨怜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之色,还带着攻击性。
墨怜一眼便瞧明白陆将军的言外之意了。
她微微莞尔,“太子殿下身受治疗,如今就在偏殿歇着。”
随后,墨怜神色犀利。
“三皇子李昭济,意图谋逆,叛逆者以曹行为收等十余人全部株连九族。三皇子李昭济与曹贵妃都已经关押天牢,容后在意。”
“如今本宫召集了所有朝中大臣为的便是要宣读陛下生前所留下来的遗诏。”
墨怜看了一眼福禄公公。
福禄公公接过墨怜手上的遗诏。
他打开清了清嗓子。
尖锐的太监嗓声穿透所有人的耳中,“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之长子李昭平仁厚善忠,有天人之姿,继承朕之皇位,皇后陆氏为皇太后………”
他冗长的说了所有的安排。
很快就到了尾声。
“朕之养女墨怜,大功无数,特赦封为摄政公主,在旁辅佐新帝,握虎符,控超纲,可有帝之特权,望卿能够清君侧,断朝纲!钦此———”
诸位大臣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墨怜。
圣上居然下了这么一个诏令!
他可真是将墨怜的路全部都铺的一干二净,完完全全保证住了墨怜的权益。
哪怕他死了,有生之年,墨怜只要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哪怕做出了也没有他法。
无论如何。
百年之内,墨家都会因为墨怜昌盛。
于乾仁帝死后,墨怜的权利到达了一种巅峰的状态。
自那日以后,便是李昭平登基的日子。
民间关于墨怜这个摄政公主的事情谣传的沸沸扬扬。
随着日子的流逝。
朝中迎来了两件大事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
第一件就是北戎的可汗腾格里诺即将到达南唐国的京城。
重大的消息和第二件大事就是,在南唐国死了多年的子桑国质子子桑玥重新回到了子桑国,并且以子桑太子的身份重新到达南唐,说是要履行当年的约定。
同行的还有子桑国的二皇子子桑琛。
而且他要到来的时间和北戎可汗到来的时间一致!
第363章 已死的子桑玥活了!
“朕之养女墨怜,大功无数,特赦封为摄政公主,在旁辅佐新帝,握虎符,控超纲,可有帝之特权,望卿能够清君侧,断朝纲!钦此———”诸位大臣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墨怜。
圣上居然下了这么一个诏令!他可真是将墨怜的路全部都铺的一干二净,完完全全保证住了墨怜的权益。
哪怕他死了,有生之年,墨怜只要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哪怕做出了也没有他法。
无论如何。百年之内,墨家都会因为墨怜昌盛。于乾仁帝死后,墨怜的权利到达了一种巅峰的状态。
自那日以后,便是李昭平登基的日子。
民间关于墨怜这个摄政公主的事情谣传的沸沸扬扬。
随着日子的流逝。
朝中迎来了两件大事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
第一件就是北戎的可汗腾格里诺即将到达南唐国的京城。
重大的消息和第二件大事就是,在南唐国死了多年的子桑国质子子桑玥重新回到了子桑国,并且以子桑太子的身份重新到达南唐,说是要履行当年的约定。
同行的还有子桑国的二皇子子桑琛。
而且他要到来的时间和北戎可汗到来的时间一致!
-
墨府之中。
好不容易摆脱了王家那个拖油瓶的墨信神色着急。
“阿姊,你收到消息了吗?子桑玥居然没死!”
墨怜神色平淡,她似乎早有预料。
“嗯。”
墨信则是咬着牙,可恶,他居然没死,而且还敢来求娶他的阿姊!
就凭那个弱不经风的小白脸?!
绝!对!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阿姊和那个人成婚。
墨怜叹了口气,她有些意外。
不曾想子桑玥的速度会这么快,如此的迫不及待也真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想到自己与她相处的那些日子,墨怜不自觉的脸颊上漫布了些许的红云,不自觉露出了浅浅的笑。
墨信:“?”
“阿姊?”
阿姊方才是笑了?还笑的那么的甜蜜。
这对于墨信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阿姊居然笑的那么真诚,不是那种没有什么感情,带着危险的杀意的微笑了?
是因为什么?
一个想法在墨信的脑海中回想。
——该不会是因为子桑玥吧?
墨信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太太太太可怕了。
墨怜清了清嗓子,做好了自己的表情管理。
“让礼部好好做这件事情的部署,千万不可让外来的客人感受到一丝的怠慢,尤其是北戎那里。”
谈及北戎,墨怜的神色锐利了几分。
这段时间,朝中大部分的权柄已经牢牢的把控在了墨怜的手中。
即便李昭昭还是一副想要“救赎”她的蠢样接近她,墨怜也不知不知觉中养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习惯。
实在是,李昭昭非常习惯于无孔不入。
总是能与在墨府意外的地方和她来各种偶遇。
要不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墨怜早就想要将那个女人给结果掉。
墨信点了点头,他神色狠戾,“阿姊,那些暗中动手脚的人……”
“就交给你了。”墨怜淡然的开口。
墨信的脸上浮现出了兴奋之色,他咧开了嘴,“阿姊,交给我吧,我定要让他们所有人有来无回!”
第364章 久仰大名
这对于墨信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阿姊居然笑的那么真诚,不是那种没有什么感情,带着危险的杀意的微笑了?
是因为什么?
一个想法在墨信的脑海中回想。
——该不会是因为子桑玥吧?
墨信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太太太太可怕了。
墨怜清了清嗓子,做好了自己的表情管理。
“让礼部好好做这件事情的部署,千万不可让外来的客人感受到一丝的怠慢,尤其是北戎那里。”
谈及北戎,墨怜的神色锐利了几分。
这段时间,朝中大部分的权柄已经牢牢的把控在了墨怜的手中。
即便李昭昭还是一副想要“救赎”她的蠢样接近她,墨怜也不知不知觉中养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习惯。
实在是,李昭昭非常习惯于无孔不入。
总是能与在墨府意外的地方和她来各种偶遇。
要不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墨怜早就想要将那个女人给结果掉。
墨信点了点头,他神色狠戾,“阿姊,那些暗中动手脚的人……”
“就交给你了。”墨怜淡然的开口。
墨信的脸上浮现出了兴奋之色,他咧开了嘴,“阿姊,交给我吧,我定要让他们所有人有来无回!”
墨怜挥了挥手,她继续批着桌案上的那些公文。
墨怜的那张脸庞在烛火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还平添了几分柔软之色。
子桑玥,他还真是着急啊。
墨怜垂眸,心下依然是早有了打算。
李昭平在位后。
也从未让墨怜失望过,作为帝王,他以仁政为主试行天下。
对于百姓而言,这是一件好事。
陆皇后,不,应该称之为太后了,自从李昭平登基以后,陆太后似乎也看开了,并不想在掺和朝中的事物。
每日在自己的宫殿中吃斋念佛。
时间悄然而逝。
转眼间便已然过去了一月有余。
北戎可汗来到京城的消息也已经传入了皇宫。
同时而来的还有子桑国的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子桑琛。
好巧不巧,两批人马就撞上了。
更遑论子桑国也曾是北戎的分支,两个地方多多少少还是有关联的,只是关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或许还可以说是糟糕。
“你们是子桑国的人?”
北戎那有人问起。
北戎可汗腾格里诺是骑着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他骑在马上显得愈发的高大,只是他的下巴出有一道曾见白骨的伤疤。
“正是。”
“真没想到居然撞到了一起。”罗云嘀咕着。
子桑琛坐在马车中,安静的看着书,他脸上还带着温柔慈悲的笑。
只是眉眼依旧无温无情。
“本王早已经久仰子桑太子的大名了。不知能否于太子殿下见一面”
子桑琛下车去。
子桑琛如今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他沉稳的道:“北戎的王,吾乃子桑二皇子,也久仰您大名了。”
“只是兄长身子不便,不能吹风,恐不能与您相见,有什么事情北戎大汗或许可以与我说道说道。”
第365章 利用子桑玥
更遑论子桑国也曾是北戎的分支,两个地方多多少少还是有关联的,只是关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或许还可以说是糟糕。
“你们是子桑国的人?”
北戎那有人问起。
北戎可汗腾格里诺是骑着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他骑在马上显得愈发的高大,只是他的下巴出有一道曾见白骨的伤疤。
“正是。”
“真没想到居然撞到了一起。”罗云嘀咕着。
子桑琛坐在马车中,安静的看着书,他脸上还带着温柔慈悲的笑。
只是眉眼依旧无温无情。
“本王早已经久仰子桑太子的大名了。不知能否于太子殿下见一面”
子桑琛下车去。
子桑琛如今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他沉稳的道:“北戎的王,吾乃子桑二皇子,也久仰您大名了。”
“只是兄长身子不便,不能吹风,恐不能与您相见,有什么事情北戎大汗或许可以与我说道说道。”
子桑琛将那马车的帘子遮的严严实实。
“听闻南唐摄政公主殿下风姿绰约,子桑太子可是来求娶她的?”腾格里诺直接就说了出来。
来迎接的南唐外交大臣浑身都精神的抖了抖。
他们这是在谈论摄政殿下吗?
子桑国就算了,要是北戎还有这个大摄政殿下的账号的话,可就糟糕了。
有许多计划可能都需要从长计议了。
“二位尊贵的客人。”
这一声着实吸引了两方人马的注意力。
“下官是负责二位贵客的礼官,姓吴名华。”
“吴大人。”子桑琛有礼的回应了一句。
他做了个揖。
腾格里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华,随后点了点头,“你们南唐还真是繁华的很。”
这突兀的一句话,吴大人暂且将这理解为是“友善”的一个回应。
他同样是笑了笑,说道:“大汗要是有兴趣的话,接下来若是有时间,我南唐定会尽到地主之谊的。”
腾格里诺没再多说。
二人跟着吴大人一同接近皇宫之中。
但是有一人的马车却停止了行进。
——这马车是?
“皇兄,怎么了?”
吴大人心头咯噔掉了一下。
子桑玥,那个曾经在他们南唐成为质子假死回去的子桑太子。
按理来说,这一件事情可是大事,却是被堂堂正正的压了下去,没有一位大臣对此提出异议。
这结果是谁做出来的,不言而喻。
整个南唐,估计也只有那位主儿可以做出这种决断了。
只是,这个关头,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不然完蛋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吴大人在发自内心的祈祷中。
“无事,咳咳…进去吧。”一道温和虚弱的声音传出。
腾格里诺可以听出那位子桑玥应当是一个病弱的继承者。
他有些不屑的挑眉。
北戎人向来看不起弱小的民族和人。
偏偏一直以来在他们看来分外弱小的南唐,确很是昌盛。
而他们北戎所有的地方满地的荒芜。
又想到了那个把他当猴耍的中原人!
腾格里诺差点就压抑不住内心里的仇怨。
他觉得子桑太子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子桑太子,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第366章 见不到墨怜誓不罢休
那个曾经在他们南唐成为质子假死回去的子桑太子。
按理来说,这一件事情可是大事,却是被堂堂正正的压了下去,没有一位大臣对此提出异议。
这结果是谁做出来的,不言而喻。
整个南唐,估计也只有那位主儿可以做出这种决断了。
只是,这个关头,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不然完蛋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吴大人在发自内心的祈祷中。
“无事,咳咳…进去吧。”一道温和虚弱的声音传出。
腾格里诺可以听出那位子桑玥应当是一个病弱的继承者。
他有些不屑的挑眉。
北戎人向来看不起弱小的民族和人。
偏偏一直以来在他们看来分外弱小的南唐,确很是昌盛。
而他们北戎所有的地方满地的荒芜。
又想到了那个把他当猴耍的中原人!
腾格里诺差点就压抑不住内心里的仇怨。
他觉得子桑太子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子桑太子,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如若腾格里诺是那个子桑太子,内心中的怨恨应当只多不少,更何况腾格里诺曾派人查过了。
子桑玥在南唐的期间被人欺辱过,最后如同奴隶般被那位公主圈养了起来。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
腾格里诺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抱有了警惕的态度。
对于那位摄政公主。
吴大人道:“还请北戎大汗下马,诸位请徒步进入皇宫之内,例行检查一下,面圣的时候不可带武器。”
“你们的贴身物品我们将会暂时保管。”
腾格里诺扫了一眼吴大人。
吴大人在这眼神下倍感压力山大。
腾格里诺终是呵笑了一声,下了马将随身携带的配饰丢给了身边的南唐士兵。
“可以了吧,吴大人。”这一声莫名的让吴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被惊悚的。
子桑的人也按例将所有人的武器卸了下来。
就等着那位传闻中如谪仙般的子桑太子下来了。
那人才正欲打开车帘出来,就听到了阵阵的咳嗽声。
“皇兄!”
吴大人想到了上面说的,不要对子桑玥有过多的要求。
子桑琛目露担忧之色,“皇兄,你前段时日得了风寒身子还没有好全,我让罗云将帷帽拿出来,免得吹了风,又加重了。”
“无事。”子桑玥的声音因为咳嗽有些沙哑。
“不用下来了,子桑太子殿下。”吴大人笑道:“您身子不舒服就直接乘着马车进去吧,问题也不大。”
“正好圣上会先召见北戎的大汗,估摸着会在明日召见你们。子桑太子也可以好好歇息着。”
此话一出,北戎的人也没有多大的声音。
“嗯。”马车里的人轻声的应了一声。
随后他道:“那公主殿下呢?她如今是住在皇宫中还是墨府。”
这样子,是见不到墨怜誓不罢休了。
此话一出,吴大人又感觉到了数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吴大人:“………”
难,他太难了,下次再有这活他就抱病在身不来了。
第367章 坏女人
“无事,咳咳…进去吧。”一道温和虚弱的声音传出。
腾格里诺可以听出那位子桑玥应当是一个病弱的继承者。
他有些不屑的挑眉。
北戎人向来看不起弱小的民族和人。
偏偏一直以来在他们看来分外弱小的南唐,确很是昌盛。
而他们北戎所有的地方满地的荒芜。
又想到了那个把他当猴耍的中原人!
腾格里诺差点就压抑不住内心里的仇怨。
他觉得子桑太子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子桑太子,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这病根子,定是在南唐结下的。
如若腾格里诺是那个子桑太子,内心中的怨恨应当只多不少,更何况腾格里诺曾派人查过了。
子桑玥在南唐的期间被人欺辱过,最后如同奴隶般被那位公主圈养了起来。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
腾格里诺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抱有了警惕的态度。
对于那位摄政公主。
如若腾格里诺是那个子桑太子,内心中的怨恨应当只多不少,更何况腾格里诺曾派人查过了。
子桑玥在南唐的期间被人欺辱过,最后如同奴隶般被那位公主圈养了起来。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
腾格里诺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抱有了警惕的态度。
对于那位摄政公主。
如若腾格里诺是那个子桑太子,内心中的怨恨应当只多不少,更何况腾格里诺曾派人查过了。
吴大人道:“还请北戎大汗下马,诸位请徒步进入皇宫之内,例行检查一下,面圣的时候不可带武器。”
“你们的贴身物品我们将会暂时保管。”
腾格里诺扫了一眼吴大人。
吴大人在这眼神下倍感压力山大。
腾格里诺终是呵笑了一声,下了马将随身携带的配饰丢给了身边的南唐士兵。
“可以了吧,吴大人。”这一声莫名的让吴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被惊悚的。
子桑的人也按例将所有人的武器卸了下来。
就等着那位传闻中如谪仙般的子桑太子下来了。
那人才正欲打开车帘出来,就听到了阵阵的咳嗽声。
“皇兄!”
吴大人想到了上面说的,不要对子桑玥有过多的要求。
子桑琛目露担忧之色,“皇兄,你前段时日得了风寒身子还没有好全,我让罗云将帷帽拿出来,免得吹了风,又加重了。”
子桑琛目露担忧之色,“皇兄,你前段时日得了风寒身子还没有好全,我让罗云将帷帽拿出来,免得吹了风,又加重了。”
“无事。”子桑玥的声音因为咳嗽有些沙哑。
“不用下来了,子桑太子殿下。”吴大人笑道:“您身子不舒服就直接乘着马车进去吧,问题也不大。”
“正好圣上会先召见北戎的大汗,估摸着会在明日召见你们。子桑太子也可以好好歇息着。”
此话一出,北戎的人也没有多大的声音。
“嗯。”马车里的人轻声的应了一声。
随后他道:“那公主殿下呢?她如今是住在皇宫中还是墨府。”
这样子,是见不到墨怜誓不罢休了。
此话一出,吴大人又感觉到了数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吴大人:“………”
难,他太难了,下次再有这活他就抱病在身不来了。
“本宫便在这儿。”
吴大人一听这声音,连忙恭敬的行礼,“摄政公主殿下。”
马车中重病缠身的某人一听这声音就想探头。
墨怜面无表情的走到马车前,将他的头重新按了回去。
“得了病就老老实实呆着,别出来。”
“阿怜。”就如同小兽一般可怜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子桑琛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刚刚那个,真的,真的是他的兄长吗?!
他的兄长什么时候会那么说话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吴大人假装没有听见。
墨怜其实成为摄政公主之后,就鲜少进宫了。
基本上一些事情都是交给李昭平自己解决。
她看向了北戎的可汗腾格里诺。
许久不曾见过这个家伙,真是一丁点的改变都没有。
更加的成熟了。
只是现在的北戎还在修身养息的状态。
腾格里诺会来南唐,墨怜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是诧异,毕竟这个事情,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一个小环节。
“北戎大汗,久仰大名。”
墨怜朝着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不失礼数的微笑。
腾格里诺有些惊诧于墨怜的样貌,他哈哈哈笑了笑。
不拘小节的说道:“一直听闻中原南唐的摄政公主殿下是整个中原的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墨怜微微莞尔一笑,对此不置可否。
毕竟这也只是一个虚名罢了,没有什么可高兴沾沾自喜的点。
她的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北戎大汗难得来一趟南唐,等本宫有了空闲之余,必定会做东带大汗好好瞧瞧我南唐等繁荣昌盛。”
腾格里诺的笑有些僵硬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这位公主殿下似乎是在莫名的暗喻些什么。
腾格里诺哈哈哈笑了几声。
就不再和墨怜多做纠缠,去见这南唐国的皇帝陛下了。
墨怜也没觉得什么。
她看向了子桑琛,发现昔日里的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也长大了不少。
明明也才过去三年多的时间罢了。
墨怜:“好久不见。二皇子这些年来过的可好。”
子桑琛:“??”
“你认识我吗?公主殿下。”
子桑琛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审视。
对于墨怜这一位“嫂嫂”他从以前开始就好奇的紧。
原先想要去混入她的府邸去瞧一瞧她的,后来确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结交了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子。
李昭昭,南唐国的公主殿下。
墨怜笑道:“自然知道,当年在小茶楼里,请你吃茶的那个红衣女子便是本宫。”
“什么?”子桑琛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他已经感觉到了马车中他的皇兄逐渐霸道起来的气息了。
“当日,你说本宫是始乱弃终的坏女人这一回事,本宫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的记着呢。”
第368章 重要的事情=看子桑玥
她看向了子桑琛,发现昔日里的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也长大了不少。
明明也才过去三年多的时间罢了。
墨怜:“好久不见。二皇子这些年来过的可好。”
子桑琛:“??”
“你认识我吗?公主殿下。”
子桑琛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审视。
对于墨怜这一位“嫂嫂”他从以前开始就好奇的紧。
原先想要去混入她的府邸去瞧一瞧她的,后来确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结交了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子。
李昭昭,南唐国的公主殿下。
墨怜笑道:“自然知道,当年在小茶楼里,请你吃茶的那个红衣女子便是本宫。”
“什么?”子桑琛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他已经感觉到了马车中他的皇兄逐渐霸道起来的气息了。
“当日,你说本宫是始乱弃终的坏女人这一回事,本宫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的记着呢。”
子桑琛:“……………”
“摄政公主殿下已经是记岔了吧,我一直都没有出过子桑国。”
“哦?是吗?二皇子其实不必太过担心,这里皆是本宫的眼线不敢乱嚼舌根。”墨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子桑琛想到当日的情形,不自觉的尴尬的咳了咳。
今日才算是正式的见到了被他皇兄心心念念的那一个皇嫂。
她的身上有一股魔力,会让人沉陷入无尽危险让人看不透的魔力。
“阿怜,你别逗琛儿了,他年纪还小我不不经逗。”
就比子桑玥小两岁的子桑琛:“………”不…不经逗?
子桑琛沉默不语。
墨怜挑了挑眉稍。
“纯一先好好休息,容我处理完手上的事物去找你。”
马车里的那位没了声音,但是马车里里外外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墨怜不用多想就知道某人开始“闹”脾气了。
墨怜挥了挥手,一旁的太监笑的满脸的谄媚。
“诸位请随我来,子桑众人行宫殿下特地安排妥当了。”
“不会与北戎的人撞上,还请放心。”
墨怜拿着驭骨乾坤扇轻轻的开合着。
“殿下,您不是还要去见太后娘娘吗,现如今是要……出宫么?”
玲珑紧跟着墨怜问道。
其实按照礼法,以墨怜的身份太监和丫鬟必定是不可少,只是墨怜讨厌成群结队的人一直跟着她,就好比监视没什么区别,全部都一一退了。
墨怜笑了笑:“太后?她或许并不怎么希望见到本宫,本宫进宫是有重要的事情,看完了自然就要回去处理事务了。”
玲珑:“?”
重要的事情?
几息之后。
玲珑:“!!!”
是说来见刚刚进宫的子桑太子吗?!
殿下这么久了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玲珑不敢置信,墨怜会是这么个深情的人!
这简直就不太可能啊!
她家的殿下自小就薄情的很,居然会这么喜欢那个子桑质……不,太子。
玲珑眼中的目光愈发的坚定了起来,她必须要好好的让殿下和子桑太子相处起来!
一定要让他们百年好合!!
对此玲珑决定她要带头“革命”起来。
感受到不一样热烈感情的墨怜:“?”
第369章 风正义的请求
其实按照礼法,以墨怜的身份太监和丫鬟必定是不可少,只是墨怜讨厌成群结队的人一直跟着她,就好比监视没什么区别,全部都一一退了。
墨怜笑了笑:“太后?她或许并不怎么希望见到本宫,本宫进宫是有重要的事情,看完了自然就要回去处理事务了。”
玲珑:“?”
重要的事情?
几息之后。
玲珑:“!!!”
是说来见刚刚进宫的子桑太子吗?!
殿下这么久了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玲珑不敢置信,墨怜会是这么个深情的人!
这简直就不太可能啊!
她家的殿下自小就薄情的很,居然会这么喜欢那个子桑质……不,太子。
玲珑眼中的目光愈发的坚定了起来,她必须要好好的让殿下和子桑太子相处起来!
一定要让他们百年好合!!
对此玲珑决定她要带头“革命”起来。
感受到不一样热烈感情的墨怜:“?”
这一种狂热感,真是似成相识。
墨怜回了府上。
就来了一位熟悉的人。
而且还是一位高手,独身闯入墨府,躲过了重重致命的机关,还将她的那些暗卫打伤,是少见的高手中的高手。
他长着一脸的胡渣,咖啡色的皮肤,充满了野性魅力的大叔。
“风大侠?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来者正是风正义。
墨怜动了动手势,那些暗卫一一抱拳行礼随后隐去。
风正义身上也带着些伤,他收起了自己身上的长剑。
“公主殿下。”他是江湖人士。
按理来说是轻易不会接触朝廷中的人的。
此刻前来,应当是有难言之隐。
也就是说,是他无法解决的事情。
墨怜让所有的人退下。
她向前走去,“随本宫来吧。”
墨怜带着风正义到她的书房去。
一路上的风正义都很沉默。
来到了书房,墨怜给了玲珑一个眼神,玲珑很知趣的退下,先门带上,带走所有守在外边的人。
“风大侠,有什么事吗?江湖人士居然来找朝廷中人还真是稀奇。”
本以为要就此别过了。
但冒着生命危险闯入她的墨府这一回事,定有所求。
“公主殿下,某来这里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说着,风正义就堂堂正正的双膝下跪。
墨怜挑眉,宛若深渊的墨眸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是发生了什么了?”墨怜摩挲着驭骨乾坤扇。
风正义神色凝重,“公主可知道南山那一脉新起的那个山贼。”
墨怜稍微思忖了片刻,就想起来了,“是当时那一批山匪残党集结起来的。”
那个折子也就这几日才传到了墨怜的耳朵里边。
听说那边的县令可头疼了,偏偏拿那些人没有丝毫的办法,甚至于还做出了危险官府的行径,屡屡进犯,县令简直敢怒不敢言。
要不是碰到了北戎来南唐这一回事,墨怜必定会亲自前去一趟。
而这,似乎和风正义挂钩了。
风正义颇为愤恨,他说:“那些人里面还有一些魔教的人在里头,他们居然抓了某的夫人!胁迫某为他们做事,某这一身光明磊落,绝不会与那群贼人苟同。”
第370章 魔教
墨怜挑眉,宛若深渊的墨眸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是发生了什么了?”墨怜摩挲着驭骨乾坤扇。
风正义神色凝重,“公主可知道南山那一脉新起的那个山贼。”
墨怜稍微思忖了片刻,就想起来了,“是当时那一批山匪残党集结起来的。”
那个折子也就这几日才传到了墨怜的耳朵里边。
听说那边的县令可头疼了,偏偏拿那些人没有丝毫的办法,甚至于还做出了危险官府的行径,屡屡进犯,县令简直敢怒不敢言。
要不是碰到了北戎来南唐这一回事,墨怜必定会亲自前去一趟。
而这,似乎和风正义挂钩了。
风正义颇为愤恨,他说:“那些人里面还有一些魔教的人在里头,他们居然抓了某的夫人!胁迫某为他们做事,某这一身光明磊落,绝不会与那群贼人苟同。”
“但某深知自己无法解决这一件事,思来想去前来请求殿下,某知道自己来的突兀,要是殿下愿意帮助某就出某的夫人,某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臣服于殿下。”
江湖第一剑客为了他的夫人低头。
墨怜眯了眯眼,她露出了魔鬼般蛊惑人心的微笑,“那让风大侠当本宫的侍卫怎么样?”
江湖的人,是不爱被官府奴役的。
“好。”
风正义应的非常的安脆。
“本宫知道风大侠是江湖人士,十年,你只需要为本宫办事十年,便可。”
“没问题,只要殿下能够助某救出夫人,某甘愿成为殿下的护卫十年。”
墨怜笑着颔首,“风大侠客气了,快些起来吧。”
“现在,与本宫好好说说那个魔教是怎么一回事。”
风大侠也不矫情,他也是个直性子,既然已经想要“牺牲”自己来请求这位摄政公主殿下了,自然要将自己所知的所有事情告知墨怜。
那个“魔教”,算是一个统称。
是所有人对于他们的一个统称。
八年前,是魔教被江湖众人团灭的日子。
魔教崇拜邪神,他们各个残忍血腥,一直以来运用活人血祭,炼丹。
各种邪魔外道的功法无数。
做事残忍,那次也是朝廷和江湖人联手的一次。
那一次牺牲的人手数不胜数。
血染那时那个地方的整片土地。
当时本以为都解决干净了,没想到还有残余的人,没解决掉。
现如今,和当时罪大恶极的山匪一起卷土从来,占山为王。
甚至于挑衅那处的地方官府。
风正义是江湖上的第一剑客,功法特殊自成一派。
那些魔教的人自然是想要得到风正义的功法。
但风正义可是不可多得的高手,要是他独身一人,无所顾忌那魔教的人自然是无法对他如何。
但是风正义有一个特别宠爱的夫人,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这无疑就是最大的弱点。
魔教的人特意跟了风正义很久,随后设法绑了风正义的夫人,以此胁迫风正义。
风正义是何人,他行侠仗义一辈子。
他和他的夫人性情相似,教出功法不要紧。
第371章 正好小可爱们很久没有狩猎了
魔教崇拜邪神,他们各个残忍血腥,一直以来运用活人血祭,炼丹。各种邪魔外道的功法无数。做事残忍,那次也是朝廷和江湖人联手的一次。
那一次牺牲的人手数不胜数。血染那时那个地方的整片土地。当时本以为都解决干净了,没想到还有残余的人,没解决掉。
现如今,和当时罪大恶极的山匪一起卷土从来,占山为王。甚至于挑衅那处的地方官府。
风正义是江湖上的第一剑客,功法特殊自成一派。那些魔教的人自然是想要得到风正义的功法。但风正义可是不可多得的高手,要是他独身一人,无所顾忌那魔教的人自然是无法对他如何。但是风正义有一个特别宠爱的夫人,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这无疑就是最大的弱点。魔教的人特意跟了风正义很久,随后设法绑了风正义的夫人,以此胁迫风正义。风正义是何人,他行侠仗义一辈子。
他和他的夫人性情相似,教出功法不要紧。怕的就是那些歹徒会用他的功法欺辱百姓烧杀抢掠。
这也定是他夫人不愿见到的情况。
在风正义决定同归于尽的时候,想到了墨怜,于是便有了如今这一幕。
墨怜听后勾唇。
她用驭骨乾坤扇一下又一下很有韵律的点着面前的桌案。
露出了一抹微笑,她道:“看来是觉得我朝廷无人了,在这里挑衅呢。”
墨怜呵呵笑着。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我,墨家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就让我好好利用这一件事,让百姓们先初步刷新对于墨家的看法吧。
“殿下有何高见。”
风正义毕竟是江湖人士,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自然不明白墨怜方才说的话的言外之意。
“如今北戎进使,实话说,本宫并不方便离开。”
风大侠:“?那殿下的打算是?”
“将墨信叫来。”
一句话落。
武功内力好强的风正义听到了有人掠过的声音。
不会是片刻时间,就见大门被一个少年推开。
少年与墨怜有七八分相似,他乍一看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近看了,便可感受到他神色桀骜还带着难驯阴鸷的血气。
发高高束着,穿着名贵稀有的布料所织成的玄色衣物。
他的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神色。
“阿姊,你找我。”
三年,今年墨信十六。
十六的少年郎身量高了不少。
他的本事也多了许多,成长成了墨怜所期待的样子。
要不是前有他性子不好,再有墨家这门楣,后有王家娇娇缠着,或许如今想要嫁给墨信的女郎估摸着都要绕着整个南唐国排上几圈了。
“上次你与本宫所说的那南山之事还记得吗?”
这话一说,墨信的眼睛就亮了,他露出了和墨怜如出一撤的充满了恶意的眼神。
“阿姊可是要我前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勾唇,“正好,我养的那些‘小可爱’们也很久没有狩猎了。”
墨信口中的“小可爱”们,就是一群喜食血肉的藏獒。
第372章 桀骜的墨信僵住了
发高高束着,穿着名贵稀有的布料所织成的玄色衣物。
他的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神色。
“阿姊,你找我。”
三年,今年墨信十六。
十六的少年郎身量高了不少。
他的本事也多了许多,成长成了墨怜所期待的样子。
要不是前有他性子不好,再有墨家这门楣,后有王家娇娇缠着,或许如今想要嫁给墨信的女郎估摸着都要绕着整个南唐国排上几圈了。
“上次你与本宫所说的那南山之事还记得吗?”
这话一说,墨信的眼睛就亮了,他露出了和墨怜如出一撤的充满了恶意的眼神。
“阿姊可是要我前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勾唇,“正好,我养的那些‘小可爱’们也很久没有狩猎了。”
墨信口中的“小可爱”们,就是一群喜食血肉的藏獒。
墨怜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她摘下来,抛向了墨信。
“去准备吧,家主的权能在这个期间都可以使用。”
墨信勾唇,他很多残忍的笑了笑,“阿姊,我绝不对让您失望的。”
“除了让你解决以外,还需要救出一个人。”
“谁?”墨信手上把玩着匕首,他问道。
墨怜指了指墨信一旁的风正义。
“这位风大侠的夫人,在去之前,风大侠会跟着一起协助你的。”
墨信皱眉,“阿姊,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风正义看着那个还没有及笈的少年,他一时之间说不上话。
风大侠挑眉,他说:“殿下,让这个孩子去…真的可行吗?”瞧这一点也不可靠。
墨信:“哈啊?大叔你说什么呢!”
墨信就像是被点燃的小狐狸,顿时暴躁的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风大侠不必担心,他是本宫的弟弟,处理这一件事情,不会出些什么其他的岔子。”墨怜笑了笑。
“事不宜迟,现在便可以出发了。”
说罢,墨怜看向了墨信,“信儿,你此去不可对风大侠无理知晓了吗?本宫会派人跟着你们以防万一。”
墨信撇了撇嘴,对着风大侠翻了个白眼都并不怎么看好对方。
但是墨怜都开口了,他自然也无话可说。
“是。”
墨信舔了舔上唇,他见阿姊又要继续忙碌,看了一眼风正义。
“走吧。”
风正义对于墨信还是抱有怀疑,哪怕心里知道墨怜不是会糊弄他的人。
这一件事情,交给这么一个少年风大侠自己都觉得不太行。
“墨哥哥。”
——这声音。
墨信行走的姿态僵硬了不少。
风正义就见那嚣张桀骜的少年,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别扭了起来。
朝着他跑来的是一个不大的少女,小脸还有些婴儿肥,梳着两边的小髻,就和个小兔似的一蹦一蹦朝着墨信这个小狐狸跑来。
“你怎么又来了。”
墨信用手指将王锦书的额头抵住在免住了对方要给他来个熊抱的意图。
“墨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又要出任务吗?”
“公主姐姐也真是的,都不让墨哥哥休息一段时间。”
王锦书现如今也是和墨怜混熟了才敢这样调侃。
第373章 想你了,这些日子都想得紧
说罢,墨怜看向了墨信,“信儿,你此去不可对风大侠无理知晓了吗?本宫会派人跟着你们以防万一。”
墨信撇了撇嘴,对着风大侠翻了个白眼都并不怎么看好对方。
但是墨怜都开口了,他自然也无话可说。
“是。”
墨信舔了舔上唇,他见阿姊又要继续忙碌,看了一眼风正义。
“走吧。”
风正义对于墨信还是抱有怀疑,哪怕心里知道墨怜不是会糊弄他的人。这一件事情,交给这么一个少年风大侠自己都觉得不太行。
“墨哥哥。”
——这声音。
墨信行走的姿态僵硬了不少。
风正义就见那嚣张桀骜的少年,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别扭了起来。朝着他跑来的是一个不大的少女,小脸还有些婴儿肥,梳着两边的小髻,就和个小兔似的一蹦一蹦朝着墨信这个小狐狸跑来。
“你怎么又来了。”墨信用手指将王锦书的额头抵住在免住了对方要给他来个熊抱的意图。
“墨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又要出任务吗?”
“公主姐姐也真是的,都不让墨哥哥休息一段时间。”王锦书现如今也是和墨怜混熟了才敢这样调侃。
墨信:“休得胡言,阿姊这是给我历练的机会,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墨哥哥真厉害!都不嫌累也不嫌苦。”
“自然。”墨信的身后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尾巴在摇曳着。
“所以也带着娇娇一起去吧。”
“嗯。”
墨信话一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嗯?你说什么?!”
“带着娇娇一起去吧!”
“不行!”
墨信神色沉了下来,“我并非去游玩,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京城。”
王锦书还想说些什么。
墨信却先一步道:“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回来后我可以为你准备一样礼物。”
准备礼物?
王锦书瞬间正色起来:“墨哥哥早去早回!我一定会在京城等你完好无缺的回来!”
说着就让开了道。
墨信:“………”
风正义更加的对这次的行动抱有不看好的状态。
*
“他们都走远了,出来吧。”
墨怜在书房中翻过了下一份公文。
南山的这一件事情,也算是在解决了。
“阿怜。”这温柔缠绵悱恻的小名,这天下间也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唤她了。
“纯一,你该要好好歇息。”来的路上不小心染了风寒,到如今身子都还没有好,也就这家伙敢自己这么造作自己了。
话音刚落,墨怜就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柔待着淡淡清冷莲香的怀抱之中。
如今的子桑玥面容长开了,要说以往的他是谪仙之姿,那么如今的他更加的无人能及。
会让人轻易的溺死在他温柔的茶眸之中。
这便是子桑玥。
“我想你了,这些日子都想得紧,只要和你待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全好了。”说着他轻柔的亲了亲墨怜的头发。
墨怜将手上的公文放下了。
她的眉梢微微挑了挑。
抓住子桑玥的手,随后直接将子桑玥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第374章 若敢,定要他有来无回
王锦书瞬间正色起来:“墨哥哥早去早回!我一定会在京城等你完好无缺的回来!”
说着就让开了道。
墨信:“………”
风正义更加的对这次的行动抱有不看好的状态。
*
“他们都走远了,出来吧。”
墨怜在书房中翻过了下一份公文。
南山的这一件事情,也算是在解决了。
“阿怜。”这温柔缠绵悱恻的小名,这天下间也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唤她了。
“纯一,你该要好好歇息。”来的路上不小心染了风寒,到如今身子都还没有好,也就这家伙敢自己这么造作自己了。
话音刚落,墨怜就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柔待着淡淡清冷莲香的怀抱之中。
如今的子桑玥面容长开了,要说以往的他是谪仙之姿,那么如今的他更加的无人能及。
会让人轻易的溺死在他温柔的茶眸之中。
这便是子桑玥。
“我想你了,这些日子都想得紧,只要和你待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全好了。”说着他轻柔的亲了亲墨怜的头发。
墨怜将手上的公文放下了。
她的眉梢微微挑了挑。
抓住子桑玥的手,随后直接将子桑玥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哦?真有用?”
子桑玥的眼中逐渐染上了别样的颜色,他的喘息也重了不少,喉头微微滚动。
墨怜眨了眨眼。
………
……
*
一个时辰之后。
书房还尚有些凌乱。
子桑玥的气色红润,他茶色的眸子中充满了餍足的气息。
墨怜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道:“本宫的纯一可真是愈发的懂了。”
子桑玥抓起墨怜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手掌心,“都是阿怜调教的好。”
“阿怜喜欢什么样的,纯一就是什么样的。”子桑玥抬眸,满眼都是墨怜。
墨怜的心脏跳的更快了些。
那一种愉悦的情绪,感受到了很多次了,是子桑玥带与她的。
墨怜道:“你出来了这么久,你的人该担心了。”
子桑玥不以为然,他抱着墨怜,就如同贪婪成性的龙抱着他的财宝一般爱不释手。
“我就想多陪陪阿怜。”子桑玥紧贴着墨怜。
如今的他,身量早已经高过了墨怜,轻而易举的就将墨怜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声音中莫名充斥着一股煞气,“腾格里诺那个杂种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与你有关。”
子桑玥用的是陈述句,这就说明事情是十成十确认了,不会错的。
墨怜觉得煞有意思。
“此事我知晓了。”
子桑玥冷笑,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着,“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是太小了。”居然觊觎着她的宝贝阿怜。
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墨怜垂眸。
“不着急,腾格里诺愿意来到南唐,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墨怜淡淡莞尔,“只要他敢,本宫定然会让他有来无回。”
他现在所踏足的地方,皆是她墨怜的领地。
在自己的地盘,绝不会容许有外来人撒野的。
至少,墨怜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企图侵害南唐国的利益。
要是有,她来当那个千古罪人。
第375章 给纯一刻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墨怜道:“你出来了这么久,你的人该担心了。”
子桑玥不以为然,他抱着墨怜,就如同贪婪成性的龙抱着他的财宝一般爱不释手。
“我就想多陪陪阿怜。”子桑玥紧贴着墨怜。
如今的他,身量早已经高过了墨怜,轻而易举的就将墨怜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声音中莫名充斥着一股煞气,“腾格里诺那个杂种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与你有关。”
子桑玥用的是陈述句,这就说明事情是十成十确认了,不会错的。
墨怜觉得煞有意思。
“此事我知晓了。”
子桑玥冷笑,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着,“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是太小了。”居然觊觎着她的宝贝阿怜。
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墨怜垂眸。
“不着急,腾格里诺愿意来到南唐,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墨怜淡淡莞尔,“只要他敢,本宫定然会让他有来无回。”
他现在所踏足的地方,皆是她墨怜的领地。
在自己的地盘,绝不会容许有外来人撒野的。
至少,墨怜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企图侵害南唐国的利益。
要是有,她来当那个千古罪人。
子桑玥道:“阿怜,如若需要的话请尽情的利用我。”
“我很乐意被你利用。”只要是你赐予给我的。
不论是好还是坏,他都开心的接受,绝无怨言。
子桑玥在织网。
一张巨大的网,等着曾企图引诱他的毒蛇落入自己所编织的大网里边,逐渐的沉沦,永远的无法逃离出他所编织的温柔乡。
这样,他的阿怜就会永远永远,也无法逃离他的身边。
子桑玥这么一想,他看向墨怜的时候,眼睛又亮了好几分。
墨怜喜欢这样子。
至少,对于她而言,现在的她可以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
子桑玥是个可信任的家伙。
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其实很是奇妙,墨怜说不上来。
只能说,这是一种本能反应,本能的认为,子桑玥是最值得,最能够信任的人。
是她,独属于她墨怜的避风港。
这么想着,墨怜突然执起了子桑玥的手。
子桑玥:“?”
突然,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子桑玥的全身。
只见墨怜重重的咬住了子桑玥的手腕,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的时候才松开。
子桑玥的手上多出了一道鲜红有深刻的血淋淋的牙印。
墨怜舔了舔子桑玥的伤口,看向子桑玥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深,还有不可被人看破的某种一样的情感。
“纯一是我的。”
“我的,必须要标记一下。”
要是霍长衣在的话,恐怕又要抨击墨怜这个疯子,硬生生的将人咬的快将肉咬下来了。
只是他不在。
更不知道,除了墨怜这个疯子,子桑玥也是个疯的。
他亲吻了那个伤口,眼中还溢满了喜悦,“嗯,我是阿怜的。”
他的阿怜,能对他有这么深厚的占有欲求之不得。
手上的疼痛和眼前的人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咬完后墨怜又露出了瑰丽的笑容。
“怎么办呢,要是再不处理就要留疤了。”
第376章 墨怜善良可爱
墨怜喜欢这样子。
至少,对于她而言,现在的她可以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
子桑玥是个可信任的家伙。
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其实很是奇妙,墨怜说不上来。
只能说,这是一种本能反应,本能的认为,子桑玥是最值得,最能够信任的人。
是她,独属于她墨怜的避风港。
这么想着,墨怜突然执起了子桑玥的手。
子桑玥:“?”
突然,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子桑玥的全身。
只见墨怜重重的咬住了子桑玥的手腕,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的时候才松开。
子桑玥的手上多出了一道鲜红有深刻的血淋淋的牙印。
墨怜舔了舔子桑玥的伤口,看向子桑玥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深,还有不可被人看破的某种一样的情感。
“纯一是我的。”
“我的,必须要标记一下。”
要是霍长衣在的话,恐怕又要抨击墨怜这个疯子,硬生生的将人咬的快将肉咬下来了。
只是他不在。
更不知道,除了墨怜这个疯子,子桑玥也是个疯的。
他亲吻了那个伤口,眼中还溢满了喜悦,“嗯,我是阿怜的。”
他的阿怜,能对他有这么深厚的占有欲求之不得。
手上的疼痛和眼前的人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咬完后墨怜又露出了瑰丽的笑容。
“怎么办呢,要是再不处理就要留疤了。”
“我这条命都是阿怜的,不过是个伤疤而已,而且是阿怜咬的,甚美。”
子桑玥看着墨怜,在自己血淋淋的咬痕上亲吻了一下。
随后,他捕捉到了墨怜的红唇。
两人再一次互相沉沦其中。
等到子桑玥回去的时候,也早已经是深夜。
一回来就看到了罗云双目无神似乎失去灵魂了一般看着他。
子桑玥:“?”
“怎么了?”子桑玥关切的问候了句。
罗云:“殿下,您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办了些事情?”
罗云用鼻子往子桑玥周边嗅了一圈。
子桑玥:“?”
“殿下,您的身上有女人的味道。”罗云又嗅了一圈,“嗯………爱情的味道。”
子桑玥:“………………”
他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殿下您该不会跑去见那位摄政公主了吧。”
子桑玥:“……”
罗云持续输出:“不会吧。您还得了风寒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去见那个蛇蝎美人?!”
“罗云!”子桑玥一听罗云最后的话神色都变得分外凝重了起来。
“是谁教你这么乱说话的!”子桑玥皱眉,“我的阿怜分明美丽动人,可爱至极,善良体贴。”
罗云:“……”太子殿下,您不知道您在说到“善良”二字的时候,自己的目光都开始不坚定起来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摄政公主殿下到底给太子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将太子殿下迷惑成了这么扭曲现实的样子。
子桑玥:“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宣言出去知道了吗?”
子桑玥那无温的茶眸看向了罗云,一种莫名的威压朝着罗云袭去。
第377章 这是阿怜赐予的痕迹
“殿下,您的身上有女人的味道。”罗云又嗅了一圈,“嗯………爱情的味道。”
子桑玥:“………………”
他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殿下您该不会跑去见那位摄政公主了吧。”
子桑玥:“……”
罗云持续输出:“不会吧。您还得了风寒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去见那个蛇蝎美人?!”
“罗云!”子桑玥一听罗云最后的话神色都变得分外凝重了起来。
“是谁教你这么乱说话的!”子桑玥皱眉,“我的阿怜分明美丽动人,可爱至极,善良体贴。”
罗云:“……”太子殿下,您不知道您在说到“善良”二字的时候,自己的目光都开始不坚定起来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摄政公主殿下到底给太子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将太子殿下迷惑成了这么扭曲现实的样子。
子桑玥:“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宣言出去知道了吗?”
子桑玥那无温的茶眸看向了罗云,一种莫名的威压朝着罗云袭去。
罗云咽了口口水,“殿下放心,罗云是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去的!”
说着,罗云自己也做出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子桑玥随意的抬了抬手,这一抬罗云就注意到。
“太子殿下!”罗云看到了子桑玥那个已经止住了血,但还是很瘆人的咬痕!
“您的手。”
子桑玥垂眸看向了那个印记,相比罗云担忧的样子,他笑的满面春风。
罗云忧心的说道:“殿下,您需要去上药,奴去将伤药找出来。”
“不必。”子桑玥那如谪仙般清风霁月,还有宛若普度众生般温润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颜色。
“这是阿怜留下的痕迹,我要将它留在我的身上。”说着,子桑玥再度将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然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他眯了眯眼,显得有些许的病态。
罗云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
直觉告诉他。
他们的太子殿下,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还是那种重度沉迷,谁胆敢阻拦他就杀谁的地步。
罗云不敢多言。
他发现自从南唐回到子桑国以后,他家的殿下就变了。
完完全全的变了,就像是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让他的内心中,有时候会没由来的畏惧。
不知道是不是罗云自己有点敏感。
他发现皇帝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在接触他家殿下的时候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或许……是错觉?
罗云继续看向了他家殿下就如同思春的小姑娘一样,快乐的快要飞起的样子。
*
“大汗。”
“回来了?”
“是。”利索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可有那个阿墨的什么线索吗?”
两个人用胡语交流着。
利索摇了摇头,但他的脸上出现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不要在这里藏着捏着,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腾格里诺眼神深沉,还带着些许的憎恨之意。
他讨厌中原的人!
但是为了他自己的大业又不得不屈从于中原的第一道关卡,南唐国。
第378章 闻到了和阿墨身上相似的气味
他们的太子殿下,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还是那种重度沉迷,谁胆敢阻拦他就杀谁的地步。
罗云不敢多言。
他发现自从南唐回到子桑国以后,他家的殿下就变了。
完完全全的变了,就像是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让他的内心中,有时候会没由来的畏惧。
不知道是不是罗云自己有点敏感。
他发现皇帝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在接触他家殿下的时候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或许……是错觉?
罗云继续看向了他家殿下就如同思春的小姑娘一样,快乐的快要飞起的样子。
*
“大汗。”
“回来了?”
“是。”利索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可有那个阿墨的什么线索吗?”
两个人用胡语交流着。
利索摇了摇头,但他的脸上出现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不要在这里藏着捏着,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腾格里诺眼神深沉,还带着些许的憎恨之意。
他讨厌中原的人!
但是为了他自己的大业又不得不屈从于中原的第一道关卡,南唐国。
“是!大汗!”利索连忙行了个礼。
“大汗,您也知道臣的鼻子速来很灵。”
“嗯。”腾格里诺轻声应了句,示意利索继续开口说下去。
“我在摄政公主的身上闻到了和阿墨身上相似的气味。”
利索其实也不敢肯定。
“但是那个气味非常的淡,只有一丁点的相似而已。”
腾格里诺沉吟了半晌。
半晌后,他道:“你是怎么认为的?”
“臣的直觉告诉臣,这件事情和摄政公主应当有点牵扯。”
只是,仅凭这灵敏的嗅觉并不能代表说明些什么。
腾格里诺眯了眯他那双富有侵略性的双眸,他说:“看来本王应当找个时机会一会那位摄政公主了。”
她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
腾格里诺经利索这么一说,他认为这个摄政公主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即便整个南唐国都谣传说这位摄政公主如今的权利喝地位都与那位偏心的先皇有关。
要是没有先皇的话,墨怜的权利也不会到达紧邻皇帝的巅峰。
似乎只要她想,没准就可以成为南唐国的第一任女帝。
只是,墨怜很明显没有那个志向。
同时她自己也不会想那么做。
“大汗打算什么时候去会会那位摄政公主?”
“不着急,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还有那位神秘兮兮的子桑国的太子。
*
次日。
上朝之前,在乾隆殿的上百台阶之下。
“公主殿下。”
王老丞相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叫住她,还真是稀奇。
“丞相大人唤本宫可是出了何事?”
因着王锦书的缘故,墨家和王家表面上依旧不和,但是私下的关系和睦了不少。
不过,墨怜见王老丞相那铁青的脸,不用多思也知道估摸着是王锦书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而且十有八九还是和她家的信儿有关。
只不过墨信已经被她安排去了清理南山的匪徒,应当不会和王锦书牵扯到一块去才是。
第379章 王锦书的下落
只是,仅凭这灵敏的嗅觉并不能代表说明些什么。腾格里诺眯了眯他那双富有侵略性的双眸,他说:“看来本王应当找个时机会一会那位摄政公主了。”
她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腾格里诺经利索这么一说,他认为这个摄政公主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即便整个南唐国都谣传说这位摄政公主如今的权利喝地位都与那位偏心的先皇有关。要是没有先皇的话,墨怜的权利也不会到达紧邻皇帝的巅峰。似乎只要她想,没准就可以成为南唐国的第一任女帝。
只是,墨怜很明显没有那个志向。同时她自己也不会想那么做。
“大汗打算什么时候去会会那位摄政公主?”
“不着急,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还有那位神秘兮兮的子桑国的太子。
*
次日。
上朝之前,在乾隆殿的上百台阶之下。
“公主殿下。”
王老丞相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叫住她,还真是稀奇。“丞相大人唤本宫可是出了何事?”因着王锦书的缘故,墨家和王家表面上依旧不和,但是私下的关系和睦了不少。不过,墨怜见王老丞相那铁青的脸,不用多思也知道估摸着是王锦书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而且十有八九还是和她家的信儿有关。只不过墨信已经被她安排去了清理南山的匪徒,应当不会和王锦书牵扯到一块去才是。
墨怜是这么认为的,但也不难猜出,王锦书做了些什么。
就比如,偷偷阳奉阴违一起跟着去了。
——果然。
王老丞相的脸色都耷拉着,他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老夫那顽劣的孙女今早留下了这封书信后就离开了,如今可谓是不知去向。”
“哦?”墨怜挑眉。
她不动声色的想,那么王锦书去了哪里她现下心中也有了数。
王老丞相在他的袖中将那封信件拿出。
墨怜接过那封信件,很快的将里边的内容给顺了下来。
里边的内容是:
【祖父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们,不要太担心娇娇,娇娇去找墨哥哥了!你们千万千万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告诉公主姐姐!)】
在最末尾还画上了一个可爱的向阳花。
墨怜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家伙,还真是可爱的很。
“咳咳咳,殿下。”
墨怜险些忘记了王老丞相还在,她清了清嗓子,“本宫知晓了。”
“信儿被本宫派去清剿南山贼匪。”
王老丞相一听,他道:“殿下可是近些时日新起的那个南山的匪徒?闻在那一处连县令都不放在眼中,还出现殴打官员的情况。”
说着王老丞相满脸皆是愠怒之色。
“这些恶名,居然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中。”
墨怜慵懒的开口,“故而本宫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了最可信任的人前去处理。”
其实也不算第一时间,这一件事情在墨怜这里压着有快一月有余了。
她当时还想着怎么处理会更有益处,当然是先发酵这件事情。
第380章 简直把我们北戎当做了附属国
这小家伙,还真是可爱的很。
“咳咳咳,殿下。”
墨怜险些忘记了王老丞相还在,她清了清嗓子,“本宫知晓了。”
“信儿被本宫派去清剿南山贼匪。”
王老丞相一听,他道:“殿下可是近些时日新起的那个南山的匪徒?闻在那一处连县令都不放在眼中,还出现殴打官员的情况。”
说着王老丞相满脸皆是愠怒之色。
“这些恶名,居然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中。”
墨怜慵懒的开口,“故而本宫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了最可信任的人前去处理。”
其实也不算第一时间,这一件事情在墨怜这里压着有快一月有余了。
她当时还想着怎么处理会更有益处,当然是先发酵这件事情。
这么做的原因首先当然是给当地的百姓埋下阴影,其次他们就会希望有人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最后,帮助了他们的人,将会是他们心中的光,难以磨灭的存在。
“王老丞相家的娇娇或许是听到了本宫当日与信儿的谈话。”
“王老丞相不必焦急,本宫现在便让人快马加鞭沿着路线将锦书找回,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一路偷偷尾随着信儿,就在那一队伍当中。”
“她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的。”
王老丞相自然清楚墨怜手下那些人的实力。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算是一种妥协的方式吧。
“如此,老臣多谢殿下。”
墨怜虚扶了一下,言简意赅。“无事。”
言罢,她将玲珑招呼来,王老丞相先行一步。
“你先回去告诉前往南山的那一批人,找找看有没有王锦书的痕迹,保护好那小姑娘。”
玲珑点头,“事不宜迟,奴婢这就回去。”
事情吩咐完后,墨怜也朝着乾隆殿走去。
要是不出所料的话,今儿的早朝定会十分的热闹。
果不其然。
各位大人都是议论北戎还有子桑国来使的事情。
“殿下,北戎的腾格里诺可汗来见,还有子桑国的太子殿下。”
在龙椅上的李昭平做了个深呼吸,他温和并沉声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先进来的首当其冲就是腾格里诺。
他哈哈笑了笑,说了几句场面话以示友好。
“南唐国的陛下,这一千匹战马都是本王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一千匹战马!
要知道北戎的战马可是他们最为宝贵的财宝。
还是一千匹啊!
还有这好事。
墨怜抬了抬手,他们的声音便小了不少。
“腾格里诺大汗如此大气,还真是北戎王者风范吧,想来应当不会抱着先给个甜头在带着自己的要求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北戎也未免……太过于,虚情假意了吧。”
墨怜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一句句轻柔的话语中,全部都暗藏玄机。
腾格里诺眯了眯眼,利索听着都觉得气氛。
“摄政公主殿下,你这是……”简直就把我们北戎当成了附属国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腾格里诺制止住了。
第381章 所为何事
各位大人都是议论北戎还有子桑国来使的事情。
“殿下,北戎的腾格里诺可汗来见,还有子桑国的太子殿下。”
在龙椅上的李昭平做了个深呼吸,他温和并沉声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先进来的首当其冲就是腾格里诺。
他哈哈笑了笑,说了几句场面话以示友好。
“南唐国的陛下,这一千匹战马都是本王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一千匹战马!
要知道北戎的战马可是他们最为宝贵的财宝。
还是一千匹啊!
还有这好事。
墨怜抬了抬手,他们的声音便小了不少。
“腾格里诺大汗如此大气,还真是北戎王者风范吧,想来应当不会抱着先给个甜头在带着自己的要求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北戎也未免……太过于,虚情假意了吧。”
墨怜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一句句轻柔的话语中,全部都暗藏玄机。
腾格里诺眯了眯眼,利索听着都觉得气氛。
“摄政公主殿下,你这是……”简直就把我们北戎当成了附属国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腾格里诺制止住了。
“哈哈哈哈,自然是,送给南唐国的见面礼。”
腾格里诺目露精光。
墨怜莞尔,“哦?看来是本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昭平都差点就拍案叫绝了。
真不愧是墨怜,短短几句话就让对方没话可说了。
腾格里诺哪怕有什么目的也得过段时间才能在说些什么了。
利索咬牙,这可真是太憋屈了。
那千匹的战马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估计都难。
而且还给定了南唐国。
到时候若是大汗要再后边提些什么要求,都与此无关了。
真是可恶的女人。
腾格里诺没有再多说什么。
墨怜有些意外,腾格里诺的中原话什么时候都已经这么好了?
“陛下,子桑国的太子也在外边等许久了。”
李昭平看了眼墨怜,见她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墨怜的态度。
但是,子桑国的太子没死,当年那个质子……十有八九就是墨怜插手了。
“宣他们进来吧。”
腾格里诺也朝着外边看去。
就见到了一个带着光进殿的男人。
他面容姣好,似天上仙,脸上挂着温柔慈悲的笑。
但是那眉眼确是无温无情,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双茶色的眸子给人一种不自觉的放松感,但是,会让人没由来的心头一颤。
乍一看,就如同佛陀降世。
让人心声敬畏。
对外,子桑玥皆是这般模样,墨怜没由来的想到了在她的身上撒娇卖萌的子桑玥。
莫名觉得好笑。
似是察觉到了墨怜的目光,子桑玥瞧上墨怜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丝丝的水光,他无辜纯善的眨了眨眼。
似有什么改变了但是又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陛下。”
子桑玥稍稍鞠躬,他并没有行大礼腰板儿依旧是挺得直直的。
“子桑太子居然会想着来南唐,所为何事?”李昭平问道。
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
第382章 吾也不介意入赘南唐
墨怜有些意外,腾格里诺的中原话什么时候都已经这么好了?
“陛下,子桑国的太子也在外边等许久了。”
李昭平看了眼墨怜,见她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墨怜的态度。
但是,子桑国的太子没死,当年那个质子……十有八九就是墨怜插手了。
“宣他们进来吧。”
腾格里诺也朝着外边看去。
就见到了一个带着光进殿的男人。
他面容姣好,似天上仙,脸上挂着温柔慈悲的笑。
但是那眉眼确是无温无情,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双茶色的眸子给人一种不自觉的放松感,但是,会让人没由来的心头一颤。
乍一看,就如同佛陀降世。
让人心声敬畏。
对外,子桑玥皆是这般模样,墨怜没由来的想到了在她的身上撒娇卖萌的子桑玥。
莫名觉得好笑。
似是察觉到了墨怜的目光,子桑玥瞧上墨怜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丝丝的水光,他无辜纯善的眨了眨眼。
似有什么改变了但是又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陛下。”
子桑玥稍稍鞠躬,他并没有行大礼腰板儿依旧是挺得直直的。
“子桑太子居然会想着来南唐,所为何事?”李昭平问道。
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
他会选择来,恐怕只是为了一件事情。
子桑玥温柔一笑,“吾来,只是想要履行当时两国的承诺,迎娶墨怜。”
这一句话,哗的将原本寂静的朝堂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墨怜倒是没有多表露些什么,她神色淡然。
“荒谬!殿下的身份怎可当和亲公主?先帝已经亡故,那个婚约也早已经不作数了。”
谁能想到,本就该死的忍居然复生了。
这简直就是极度意料之外的事情。
“殿下贵为摄政公主,她的婚事可并非如此随意!”
子桑玥却勾了勾唇,“当然,吾也不介意入赘南唐。”
“皇兄?!”子桑琛完全没想到子桑玥会说出这般的话来。
子桑琛咬牙看向了话题中心的墨怜。
这个女人,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的皇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应该有一些的表示吗?
连腾格里诺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他现在就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墨怜莞尔,她道:“子桑太子真的不介意吗?入赘于南唐国,可是要抛弃自己所拥有的尊贵的身份。”
这一句话,就表明了她的意愿,婚约她会履行,但是不可能去子桑国。
此话一出,莫名让许多大臣都松了一口气。
南唐国无人不知,墨怜对于子桑玥那可谓是一片真心。
在还是昭月公主的时候,她因着子桑玥的死茶饭不思,不近任何男色。
传闻,前去边关也是因为想要发泄失去爱人之痛,顺便逃过先帝的催婚。
要知道先帝最希望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抱到墨怜的子嗣。
只是,可惜了造化弄人……
而如今,墨怜见到“起死回生”的爱人,还能够这么淡定,不由得让人觉得她还是事事以国为先。
第383章 为了阿怜
谁能想到,本就该死的忍居然复生了。
这简直就是极度意料之外的事情。
“殿下贵为摄政公主,她的婚事可并非如此随意!”
子桑玥却勾了勾唇,“当然,吾也不介意入赘南唐。”
“皇兄?!”子桑琛完全没想到子桑玥会说出这般的话来。
子桑琛咬牙看向了话题中心的墨怜。
这个女人,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的皇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应该有一些的表示吗?
连腾格里诺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他现在就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墨怜莞尔,她道:“子桑太子真的不介意吗?入赘于南唐国,可是要抛弃自己所拥有的尊贵的身份。”
这一句话,就表明了她的意愿,婚约她会履行,但是不可能去子桑国。
此话一出,莫名让许多大臣都松了一口气。
南唐国无人不知,墨怜对于子桑玥那可谓是一片真心。
在还是昭月公主的时候,她因着子桑玥的死茶饭不思,不近任何男色。
传闻,前去边关也是因为想要发泄失去爱人之痛,顺便逃过先帝的催婚。
要知道先帝最希望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抱到墨怜的子嗣。
只是,可惜了造化弄人……
而如今,墨怜见到“起死回生”的爱人,还能够这么淡定,不由得让人觉得她还是事事以国为先。
“自然愿意,为了公主。”为了我的阿怜,自然是什么都愿意。
而且,那个时刻也在不久后要到来了。
还有三年的时间,必须时刻呆在墨怜的身边好生提防着才行。
子桑玥无法再接受有任何的意外再一次的发生,要有谁敢阻碍。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永生永世让其堕入畜生道,永不超生!
子桑玥那对待他人毫无温度的茶眸,在与墨怜对视的,满目温柔。
眼底似有星光,在看到墨怜的时候一闪一闪。
子桑琛何曾不明白自己的兄长的心情。
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情窦未开的毛头小子了,自然懂的那眼神的含义。
那是满腔柔情,小心翼翼,想要将对方永远捧在手心里的表情。
子桑琛不由想到了自己,不知道李昭昭如今怎么样了?
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受欺负?
她那么温软善良的性子,可别被人欺负了去才行。
子桑琛很快速的就将自己的小心思给藏了起来。
他很清楚,现在的场合并不能让他想这些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事情。
墨怜勾唇,微微歪了歪脑袋,她繁重的步摇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倾斜。
她道:“也是,本宫的纯一,本就应当是本宫的,早在三年前就多了。”
“陛下。”
“啊……嗯。”
李昭平还在震惊于这样的发展,就被墨怜给唤回了神。
他清了清嗓子,“摄政殿下可是如何打算的。”
“就按照子桑太子所言吧,本宫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要成亲了。这也算是了却义父生前的一番心病吧。”
第384章 子桑琛:嫁兄
子桑琛很快速的就将自己的小心思给藏了起来。
他很清楚,现在的场合并不能让他想这些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事情。
墨怜勾唇,微微歪了歪脑袋,她繁重的步摇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倾斜。
她道:“也是,本宫的纯一,本就应当是本宫的,早在三年前就多了。”
“陛下。”
“啊……嗯。”
李昭平还在震惊于这样的发展,就被墨怜给唤回了神。
他清了清嗓子,“摄政殿下可是如何打算的。”
“就按照子桑太子所言吧,本宫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要成亲了。这也算是了却义父生前的一番心病吧。”
无论是于情于理,这都是一件好事。
毕竟,子桑国和南唐国,如今的关系虽然说并不复以往那样水火不容的地步。
但依旧还是要防不胜防,万一发生些什么,谁也说不准。
既然子桑玥这个子桑国最优秀的继承人愿意自主将把柄递给他们南唐。
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接下来。
更何况,子桑玥有如此优秀的才能,于墨怜结下的子嗣必定非凡夫俗子。
造福的没准还是他们南唐自己。
这等好事,越思考越觉得百利而无一害。
“皇兄……”
子桑琛有些焦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子桑玥制止住了。
“琛儿,其实这个想法我在回去前就有了。”
一句话,胜过了千言万语,子桑琛怔愣了下,闭上了嘴。
既然他敬爱的皇兄,早在那么早以前就已经盘算好了,那么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没有人会比他们自己人更清楚,子桑玥真正的性格是什么样。
平日里看着温和,但是在面对某些决定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执拗。
即便是有十头马也拉不回来的倔牛。
子桑玥双手揣在自己的袖中,继续补充道:“这次吾并非空手来,还带了聘礼。”
子桑琛:“……”现在越想越觉得那些百里聘礼是嫁妆了。
他的心里倍感惆怅。
“只是目前应当还在路上,估摸着再过两日便到了。”
“哦?”李昭平本来并不怎么好奇是什么东西,他看到了子桑琛的表情后出现了好奇心。
子桑琛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精彩了,他现在越来越有要“嫁兄”的难受感觉了。
而且这个时候也只能任由他皇兄说下去,他也没法对他的皇兄怎么样,这种感觉真是憋屈的很。
“是聘礼,百里红妆,还有子桑国的三处城池为聘,那三座城将会全部限于公主殿下。”
随后,子桑玥说出了那三处城池的名字。
也都是在边关,而且与雁门关一样,都是抵抗边境与北戎的大关。
那三处城池与雁门关联合起来的话,将是一座难以攻破,甚至于无坚不摧。
而第三座城池,主边关贸易,可以很快的为军事后方提供资源补给。
腾格里诺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李昭平面露喜色!
既然墨怜都没有意见了,子桑那边又诚意满满,要他不同意的话,简直都可以是不识抬举了!
第385章 重要的日子
子桑琛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精彩了,他现在越来越有要“嫁兄”的难受感觉了。
而且这个时候也只能任由他皇兄说下去,他也没法对他的皇兄怎么样,这种感觉真是憋屈的很。
“是聘礼,百里红妆,还有子桑国的三处城池为聘,那三座城将会全部限于公主殿下。”
随后,子桑玥说出了那三处城池的名字。
也都是在边关,而且与雁门关一样,都是抵抗边境与北戎的大关。
那三处城池与雁门关联合起来的话,将是一座难以攻破,甚至于无坚不摧。
而第三座城池,主边关贸易,可以很快的为军事后方提供资源补给。
腾格里诺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李昭平面露喜色!
既然墨怜都没有意见了,子桑那边又诚意满满,要他不同意的话,简直都可以是不识抬举了!
“那摄政公主的意思是?”李昭平心里怎么想都抵不过墨怜自己的意愿。
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要墨怜自己做决定。
朝堂上的大臣都是面露喜色。
是个不懂政务的人在这,都能感受到这其中的好处有多少!
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缓慢的扇子,她慵懒的眯了眯眼,尚算熟悉墨怜的李昭平能够感觉到墨怜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
他松了口气,觉得这事情是十拿九稳了。
墨怜懒洋洋的道:“真是巧了,这场婚约,甚好。”
李昭平完完全全放心了。
子桑玥和墨怜对视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柔情。
他满眼只有他眼中的阿怜。
“这简直就是南唐与子桑国的重要日子。”李昭平满面笑容。
“小福子。”
“陛下,您有何吩咐。”
“今日当着众爱卿的面,朕决定给摄政公主赐婚,并且将今日的事情昭告天下,与民共庆!”
“圣上英明。”
哪怕是到了下朝,这一件事情依旧津津乐道与大臣们的口中。
民间也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
当然,这议论都是往好的方向走的。
至于某些有关阴谋论的谣言,也就出现了几天,就销声匿迹了。
至于怎么销声匿迹的这一回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边京城墨怜与子桑玥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另一头,墨信感到了分外的头疼。
不是为其他,正是为这刚刚抓到的某个拥有“神一般的力气”的小白兔。
“墨哥哥~娇娇真的不是有意要跟来的,你不要把我送走…呜呜呜呜……”这眼泪,还说来就来。
墨信穿着劲装,俨然是准备行动的状态。
他和风大侠还有一众人马都准备妥当了,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茬儿。
还真是令人意外……
“你…你先别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每次只要王锦书一哭,墨信都无从招架,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今生来找自己讨债来了。
“怎么那么多眼泪,说来就来!”墨信一边烦躁的嘀咕着。
心里头有一团火极其需要见血发泄。
“你让我留下来一起,我…我呜呜呜,我就不哭了!我保证不会打扰到墨哥哥的。”
第386章 狠辣的墨信
不是为其他,正是为这刚刚抓到的某个拥有“神一般的力气”的小白兔。
“墨哥哥~娇娇真的不是有意要跟来的,你不要把我送走…呜呜呜呜……”这眼泪,还说来就来。
墨信穿着劲装,俨然是准备行动的状态。
他和风大侠还有一众人马都准备妥当了,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茬儿。
还真是令人意外……
“你…你先别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每次只要王锦书一哭,墨信都无从招架,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今生来找自己讨债来了。
“怎么那么多眼泪,说来就来!”墨信一边烦躁的嘀咕着。
心里头有一团火极其需要见血发泄。
“你让我留下来一起,我…我呜呜呜,我就不哭了!我保证不会打扰到墨哥哥的。”
说着,王锦书用自己萌萌哒的大眼睛看向了墨信。
墨信:“……”
三秒后,见某人的泪珠子越流越多。
“行,你给我老实呆着就留下。”墨信招呼人来。
一听这话,下一秒,墨信就看到了满面春风的王家娇娇精神抖擞。
墨信:“?”
女人变脸,都这么快的吗?
“那墨哥哥,需要做什么吗?我来帮忙!”王锦书一下子欢脱了起来。
墨信:“……”
“没什么需要你做的,给我老实呆着就行。”
“好!”王锦书双眼冒着小心心。
她的墨哥哥又是帅气满满的一天!
墨信:“………”
“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公子,我们在外面捕获到了一个人。”
“哦?”墨信晓有兴趣的勾唇。
他问道:“是谁?”
“是南山山寨的三当家,曾经邪教的十二护法之一。”
风正义背着自己的剑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提溜进来。
墨信歪了歪脑袋,他笑得分外邪气,“你说他是那个什么阿姊要我端的那个山贼的当家?可以做主的那种?”
风正义点了点头,“地位还算不错,能抓到他,也算是运气好,正巧逮到了这家伙独自行动。”
那被逮着的三当家正在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凶神恶煞的瞪着风正义和墨信。
墨信觉得这表情还真是太有挑战性了。
他动了动手,有人上前将那三当家堵住嘴的布条拔出来。
“我呸!你们是想找死吗?!快放开我,惹了我们山寨的人都休想有好下场。你个小屁孩也想端了我们,哈哈哈哈……啊!!”
他原先还在得瑟嚣张的表情瞬间被疼痛感包围了。
原因是墨信一边绕着单边耳朵,一边用匕首快很准的插在那人的大腿上。
还是专门插有穴位的能将痛感放大数倍的穴位。
墨信神色未变,他舔了舔舌间,极其不耐烦的将那人的头发扯上来。
下手狠厉冷酷的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少年。
风正义对于这一幕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墨信打了个哈欠,他狠辣阴鸷的气势无限放大,与那三当家对视着。
“我,只说一次,将你所有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心情好或许还能让你死的舒服点。”
第387章 没有人能够惹了墨家人后全身而退
她的墨哥哥又是帅气满满的一天!
墨信:“………”
“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公子,我们在外面捕获到了一个人。”
“哦?”墨信晓有兴趣的勾唇。
他问道:“是谁?”
“是南山山寨的三当家,曾经邪教的十二护法之一。”
风正义背着自己的剑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提溜进来。
墨信歪了歪脑袋,他笑得分外邪气,“你说他是那个什么阿姊要我端的那个山贼的当家?可以做主的那种?”
风正义点了点头,“地位还算不错,能抓到他,也算是运气好,正巧逮到了这家伙独自行动。”
那被逮着的三当家正在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凶神恶煞的瞪着风正义和墨信。
墨信觉得这表情还真是太有挑战性了。
他动了动手,有人上前将那三当家堵住嘴的布条拔出来。
“我呸!你们是想找死吗?!快放开我,惹了我们山寨的人都休想有好下场。你个小屁孩也想端了我们,哈哈哈哈……啊!!”
他原先还在得瑟嚣张的表情瞬间被疼痛感包围了。
原因是墨信一边绕着单边耳朵,一边用匕首快很准的插在那人的大腿上。
还是专门插有穴位的能将痛感放大数倍的穴位。
墨信神色未变,他舔了舔舌间,极其不耐烦的将那人的头发扯上来。
下手狠厉冷酷的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少年。
风正义对于这一幕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墨信打了个哈欠,他狠辣阴鸷的气势无限放大,与那三当家对视着。
“我,只说一次,将你所有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心情好或许还能让你死的舒服点。”
“你……这个臭小鬼!”三当家咬牙切齿的看着墨信,“呸!”
一口溶液朝着墨信吐去。
一旁的人都露出了分外惊惧甚至是恐惧的神情来。
“墨哥哥!”王锦书连忙递给了墨信一个手帕。
墨信没有发声的接过,随后他的人非常迅速的将王锦书给带了出去。
墨信慢条斯理的将脸擦干净。
等他擦完,王锦书早已经被带出去了。
随后墨信抬眸,看向了三当家,他点了点头,将那手帕包好。
直接一个拳头重重的塞进去。
将那个三当家的牙直接打断好几颗。
“咳咳咳咳……”
他眼中散发着阴狠的杀意。
“好啊,好的很。”墨信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不让你看看我墨家的手段,我就不信墨了。”
说着,墨信,直接将那匕首狠狠的旋转了一圈拔出,将他的肉直直挑出来。
单手直接拽着那三当家的头发,直接将人给拖到桌子一旁。
风正义:“!”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么可怖。
连他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客看到那一幕都觉得残忍。
风正义:“那个,墨小公子,他是他们的三当家或许知道写什么,要不……”
“没有一个人。”墨信出言打断,“能在惹了墨家的人以后不付出任何的代价!”
说着,直接将他的嘴巴靠在桌角,重重的用脚踹了下去。
第388章 手段残忍至极
直接一个拳头重重的塞进去。
将那个三当家的牙直接打断好几颗。
“咳咳咳咳……”
他眼中散发着阴狠的杀意。
“好啊,好的很。”墨信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不让你看看我墨家的手段,我就不信墨了。”
说着,墨信,直接将那匕首狠狠的旋转了一圈拔出,将他的肉直直挑出来。
单手直接拽着那三当家的头发,直接将人给拖到桌子一旁。
风正义:“!”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么可怖。
连他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客看到那一幕都觉得残忍。
风正义:“那个,墨小公子,他是他们的三当家或许知道写什么,要不……”
“没有一个人。”墨信出言打断,“能在惹了墨家的人以后不付出任何的代价!”
说着,直接将他的嘴巴靠在桌角,重重的用脚踹了下去。
将那个三当家的下巴用极其人残忍的方式卸下来。
三当家疼得在地上抽搐,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风正义这一下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墨信这个还未及笈的少年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有那个架子而已。
“既然说不出来话,那就不要再说了。”墨信的笑容愈发的残忍,继续抓着那人的头发,直接将人拽起来。
“哈啊,我想到了,要是将你的身体做成各式各样的样子送回去的话,你们那里的人表情一定会相当的精彩吧。”
“反正也是阿姊布置的任务,你们这种‘玩物’应当会相当的耐玩吧?”
“正好我最近正在好奇要是将人凌迟的话怎么做才能在将肉全部刮完的时候还活着。”
墨信突然笑得宛若一个单纯的少年,“你的生命力那么顽强应当不会让我失望吧,放心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死的,阿姊那的秘药我偷偷藏了一些,可以让你一直吊着一口气,哪怕是昏厥了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千刀万剐的感觉。”
墨信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人将他直接拖走了。
“呜呜呜呜————”三当家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居然是这么一副恶魔的面孔。
他害怕了!
等待他的将是地狱一般的经历,直到断气之前,他都别想安身。
风正义都不免胆寒,他想到了那位摄政公主殿下。
自己这个决定,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待风正义多想些什么,墨信憎恶的蹭着自己的脸,凶神恶煞的道,“给我拿热水来,恶心死了。”
候着的人,当即去准备。
“要是让我知道刚刚那个家伙死的太轻松了的话,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好好体验一遍他要上的事情!”
墨信冷酷的吩咐道。
两日后他的身体被“完完整整”的送了回去。
之所以是完完整整,那边是因为,他还在虚弱的呼吸着。
也就是说,都这个样子了,还留有一个口气在里头。
无一不让南山山寨的所有人恶寒。
此人手段残忍,来者不善!
第389章 定会惩处那个无礼者
“呜呜呜呜————”三当家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居然是这么一副恶魔的面孔。
他害怕了!
等待他的将是地狱一般的经历,直到断气之前,他都别想安身。
风正义都不免胆寒,他想到了那位摄政公主殿下。
自己这个决定,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待风正义多想些什么,墨信憎恶的蹭着自己的脸,凶神恶煞的道,“给我拿热水来,恶心死了。”
候着的人,当即去准备。
“要是让我知道刚刚那个家伙死的太轻松了的话,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好好体验一遍他要上的事情!”
墨信冷酷的吩咐道。
两日后他的身体被“完完整整”的送了回去。
之所以是完完整整,那边是因为,他浑身上下的肉都被人活活挖出来了,整个躯干上上下下只剩下一个白骨和五脏六腑,他的下巴被卸了下来,鼻子还有五脏六腑还在虚弱的呼吸着。
也就是说,都这个样子了,还留有一个口气在里头。
无一不让南山山寨的所有人恶寒。
此人手段残忍,来者不善!
“大……大哥这,这不是三哥吗?!是何人居然敢动我们山寨的人!”
“弟弟——”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长得熊彪虎状,扑上前去,被那个称之为老大的男人阻拦住。
“老二,别碰上去,万一那上面都什么东西,你上去了白白送命得不偿失。”
“那是我的亲弟弟!”
那个男人悲愤欲绝,“快救他!他还有一口气!快救他大哥!!!”
被称之为大哥的男人摇了摇头,“你看看他的样子,就算是救也救不活了,还不如给他一个解脱。”
言罢,那个大哥直接动手将一把匕首精准的插在了三当家的心脏上,一击毙命。
看着弟弟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样子,二当家目眦欲裂。
“是谁?!是谁干的!我要给我的亲弟弟报仇!要让那个该死的畜生偿命!啊啊啊啊啊啊……”
二当家还在狂怒着,这个时候检查尸体的人有了新的发现。
“老大,在三当家的尸体里面发现了一封信。”
“什么?”大当家皱眉,“拿来给我看看。”
那封信递给了大当家后,大当家蹙眉将那封充满了血腥气的信纸打开阅览了一遍。
他呵呵冷笑,脸上露出了怒容,“呵,居然敢挑衅我们南山山寨!真是好样的!”
二当家咬牙切齿地说:“大哥,上面写了什么?”
“应当是杀害老三的凶手,你看看吧。”
二当家颤抖着手将那封信看了一遍。
那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且待我取你们全员狗命,这份大礼还请笑纳。”
“草!这天杀的畜生,他敢来,老子就敢将他锤成肉泥!”
“吩咐下去,全员戒备。”大当家的脸上愈发的荫翳,“邪神在上,祂定会保佑我们所有人,惩处那个无礼者。”
*
墨信:“将东西送出去了吗?”
墨信翘着二郎腿,啃着一饱满鲜红的苹果。
王锦书发现,她的墨哥哥对于苹果总是情有独钟。
第390章 让墨怜选择吉日
那封信递给了大当家后,大当家蹙眉将那封充满了血腥气的信纸打开阅览了一遍。
他呵呵冷笑,脸上露出了怒容,“呵,居然敢挑衅我们南山山寨!真是好样的!”
二当家咬牙切齿地说:“大哥,上面写了什么?”
“应当是杀害老三的凶手,你看看吧。”
二当家颤抖着手将那封信看了一遍。
那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且待我取你们全员狗命,这份大礼还请笑纳。”
“草!这天杀的畜生,他敢来,老子就敢将他锤成肉泥!”
“吩咐下去,全员戒备。”大当家的脸上愈发的荫翳,“邪神在上,祂定会保佑我们所有人,惩处那个无礼者。”
*
墨信:“将东西送出去了吗?”
墨信翘着二郎腿,啃着一饱满鲜红的苹果。
王锦书发现,她的墨哥哥对于苹果总是情有独钟。
“是的。”暗哨道:“属下已经安排了人易容混进过去了,主人的命令是要安全救出风夫人,在此之后,小公子想要做什么属下们便会完全配合。”
墨信挑了挑眉,“既然是阿姊的意思,那么我便再忍耐些时日吧。”
墨信冷冷一笑,他阴森森的说:“到时候,我定要回报那日的羞辱。”
“墨哥哥……”王锦书摇了摇墨信的衣袖,这个样子的墨信让她感到了害怕。
墨信回眸看向了王锦书。
“?”他脸上那阴狠的神色不自觉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了?”
“你能…能不能别露出刚刚那个样子的表情…有点吓人?”
墨信挑眉,“怎么你害怕?”
王锦书有些踌躇的点了点头。
墨信却是笑着撑着小巴,“要是害怕就回去,我的本性就是这样的,王娇娇。”
王锦书心里一面因为这一声王娇娇高兴,一面却是在害怕。
王锦书在害怕那样的墨信,仿佛她努力走出了许多步,马上就要靠近墨信的时候,对方又离了她好长的一段距离。
王锦书抿唇,直接跑了出去。
“王小姐!”
“小公子要不要去追回来。”
墨信的神色晦暗不明,“不要管她。”本来就与他并非一类的人。
早就该要走了。
片刻后。
墨信道:“派人去跟着,别是出事了。”
墨信顿了顿,“不然我不好给阿姊和王家一个交代。”
原本以为主子开窍了的下属:“……”哎,他家主子还是那么刀子嘴豆腐心,这样子以后怎么娶媳妇。
*
京城,皇宫。
“昭月,吉日选的怎么样了。”
子桑国送来的聘礼(嫁妆)送来了,数目的庞大,简直惊艳了所有的人。
京城中的所有女郎无一不羡慕墨怜的。
没有什么女郎不想有那么深情的夫君,愿意为了自己入赘。
而且,那还是有权有财的人,一个国家的继承者!
墨怜和子桑玥的爱情故事可以说是谣传千古都没有什么问题。
李昭平将几个吉日摆在墨怜的面前。
墨怜看着那些时日,想到了来之前被打断了好事一脸“怨夫”满满的某人强烈要求必须要早日完婚,不然不让她再碰他了。
第391章 就定在下月十五
片刻后。
墨信道:“派人去跟着,别是出事了。”
墨信顿了顿,“不然我不好给阿姊和王家一个交代。”
原本以为主子开窍了的下属:“……”哎,他家主子还是那么刀子嘴豆腐心,这样子以后怎么娶媳妇。
*
京城,皇宫。
“昭月,吉日选的怎么样了。”
子桑国送来的聘礼(嫁妆)送来了,数目的庞大,简直惊艳了所有的人。
京城中的所有女郎无一不羡慕墨怜的。没有什么女郎不想有那么深情的夫君,愿意为了自己入赘。而且,那还是有权有财的人,一个国家的继承者。墨怜和子桑玥的爱情故事可以说是谣传千古都没有什么问题。
李昭平将几个吉日摆在墨怜的面前。
墨怜看着那些时日,想到了来之前被打断了好事一脸“怨夫”满满的某人强烈要求必须要早日完婚,不然不让她再碰他了。
墨怜不禁失笑出声。
李昭平:“?”这很好笑吗?他不会做错什么了吧?
李昭平如今不能不多想,墨怜的心思多变,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他真是愈发害怕和她接触了。
更何况如今后宫的事情也并不安稳。
为帝王者,有许多的迫不得已,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到母后为父皇哭泣,耽误了母后的一声还怨恨过。
那时候李昭平想,父皇既然那么讨厌他的母后为什么还要娶她为皇后,而不是娶自己心尖尖上念叨了一辈子的那个人为一国之母。
直到如今,他才感受到了,父皇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
李昭平苦苦一笑。
因着纳妃一事,塔拉已经许久不曾理会过他了。
“选择最早的时间吧。”墨怜道。
“啊?……哦,等等最早的时间?”李昭平看了看那上面的吉日。
“最早是在下月十五!”李昭平道,他皱眉,“这个时间也太短了吧。”
“早吗?”墨怜挑眉,“本宫还觉得晚了。”
李昭平:“…………”
他对此无话可说。
墨怜:“不必多担心,交给礼部就好,不需要办的有多华丽。”
“礼服赶制的话,应当会来不及吧。”李昭平说。
墨怜:“义父在生前早已经安排宫中最好的绣娘帮本宫的婚服完成了。”
“这……”李昭平再次无语凝噎。
这是他那个父皇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吧,对于墨怜的事情,他的父皇一直以来都是与众不同的。
“本宫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其他事情就那么办吧,至于子桑纯一,他的婚服,应当也是有的,他与本宫说,他从子桑国带来了。”
李昭平:“………………”
他默了。
“那婚礼……”
“就在墨府办,一会让礼部的人去墨府就好了。”
李昭平:“那,朕与塔拉到时候去墨府上观看吧。”
墨怜笑了笑:“荣幸之至,陛下。”
李昭平微微松了口气,没有拒绝。
这就好,可以趁机缓和与塔拉的关系。
李昭平会好好把握住机会的,只希望往后会越来越好,到时候警卫一定要做好,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第392章 一副男主人样
墨怜:“不必多担心,交给礼部就好,不需要办的有多华丽。”
“礼服赶制的话,应当会来不及吧。”李昭平说。
墨怜:“义父在生前早已经安排宫中最好的绣娘帮本宫的婚服完成了。”
“这……”李昭平再次无语凝噎。
这是他那个父皇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吧,对于墨怜的事情,他的父皇一直以来都是与众不同的。
“本宫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其他事情就那么办吧,至于子桑纯一,他的婚服,应当也是有的,他与本宫说,他从子桑国带来了。”
李昭平:“………………”
他默了。
“那婚礼……”
“就在墨府办,一会让礼部的人去墨府就好了。”
李昭平:“那,朕与塔拉到时候去墨府上观看吧。”
墨怜笑了笑:“荣幸之至,陛下。”
李昭平微微松了口气,没有拒绝。
这就好,可以趁机缓和与塔拉的关系。
李昭平会好好把握住机会的,只希望往后会越来越好,到时候警卫一定要做好,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圣上,既然无事的话,本宫就先回了。”墨怜神色淡然的说道。
“先等下,朕有一件事情想与你说。”李昭平有些犹豫。
“何事?”墨怜顿住脚步。
李昭平:“事关国家大事,朕,不知该如何说起。”
“哦?”墨怜正色了起来。
李昭平清了清嗓子,将最近后宫(塔拉)里的事情都说了出去。
他觉得,经验丰富的墨怜应当会知道很多。
并没有任何经验的墨怜:“………”
“就因为这等事情,你将本宫留下来了,陛下?”
墨怜的声音并无多少波澜。
“与其想着这些,陛下还不如多关心关心北戎那边的事情。”
墨怜的声音依旧冷然着。
“后宫之事,顺其自然就好,本宫不适合插手,只是陛下。”
李昭平心乱如麻:“嗯?”
“你还记得当初要迎娶塔拉的那个决心吗?”
李昭平坦然一笑:“自然是记得的。”
墨怜:“那么便拿出那个时候的决心吧,帝王纳妃虽是祖制,但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想要三妻四妾的借口罢了。”
“陛下,在子桑国,哪怕是皇室,也都实行着一夫一妻制。”
墨怜言尽于此。
这个软弱可欺的帝王,看似强了,但实际内里依旧是那般。
“昭月。”
墨怜不再停留。
“谢谢。”在殿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李昭平轻声说了句。
墨怜在告诉他,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初心。
一个人要保持自己的初心,难,很难啊……
-
墨府。
原本肃穆了无生机的地方,或许是因着墨怜要成亲的缘故,里里外外都贴满了红色。
脸里边最为普通的假山也带上了一顶大红火。
始作俑者正拿着把贵妃椅坐在正中心,一边慵懒的躺着,一边在那里指指点点,俨然是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驸马爷,这个放这里吗?”
“嗯……在左一边。”
“可是那是殿下……”
“就放那里,放那好看,有事情我担着!”
第393章 一起去地狱吧
“后宫之事,顺其自然就好,本宫不适合插手,只是陛下。”
李昭平心乱如麻:“嗯?”
“你还记得当初要迎娶塔拉的那个决心吗?”
李昭平坦然一笑:“自然是记得的。”
墨怜:“那么便拿出那个时候的决心吧,帝王纳妃虽是祖制,但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想要三妻四妾的借口罢了。”
“陛下,在子桑国,哪怕是皇室,也都实行着一夫一妻制。”
墨怜言尽于此。
这个软弱可欺的帝王,看似强了,但实际内里依旧是那般。
“昭月。”
墨怜不再停留。
“谢谢。”在殿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李昭平轻声说了句。
墨怜在告诉他,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初心。
一个人要保持自己的初心,难,很难啊……
-
墨府。
原本肃穆了无生机的地方,或许是因着墨怜要成亲的缘故,里里外外都贴满了红色。
脸里边最为普通的假山也带上了一顶大红火。
始作俑者正拿着把贵妃椅坐在正中心,一边慵懒的躺着,一边在那里指指点点,俨然是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驸马爷,这个放这里吗?”
“嗯……在左一边。”
“可是那是殿下……”
“就放那里,放那好看,有事情我担着!”
“驸马,那这个彩缎子…”
“挂在那处,这里是墨府的门面,必须要好好装扮一新。”
“那副字画拿下来吧,换上最新出名的字画,要是没有直接花钱让人现场写,须得独一无二才能配得上墨府。”子桑玥懒洋洋的躺着。
一旁的罗云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似的难以形容。
他为他的殿下摇着扇子,总而言之就是在一言难尽。
“纯一。”墨怜不禁失笑出声,“婚事定在下月十五,还来得及,不用这么着急布置。”
府上的下人各个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墨怜怪罪他们。
此刻听到她并不在意,无一不是松了口气。
墨府的待遇比其他地方都要高出很多,但同样,也很危险。
他们并不想折在墨府里面。
“下月十五。”子桑玥皱眉。
墨怜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上前去亲昵的亲了下他的脸颊,“已经是最早的吉日了。”
墨怜的亲近让子桑玥的脸逐渐有红云漫上。
他道:“那就下月十五吧。”
说罢,子桑玥拉起墨怜的手。
“随我一起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吧,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伴在阿怜的身边的。”子桑玥温温吞吞,含情脉脉的看着墨怜说道。
墨怜神色一暖,遇到子桑玥,或许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吧。
即便她的共情感很弱,但是知觉,子桑玥是她最不能辜负的人了。
如今的墨怜,也已经无法放下子桑玥了。
“你会后悔吗?纯一。”墨怜道。
那个男人迎着光回首,“不会。”
对于他的阿怜,永远没有后悔这个选项,子桑玥抓着墨怜的手又紧了紧。
“我可是会将你一起带入地狱的魔鬼。”墨怜道。
子桑玥一笑置之,“无所谓。”那个地方也算是他的管辖之地。
第394章 现在才察觉到不对废物
墨府的待遇比其他地方都要高出很多,但同样,也很危险。
他们并不想折在墨府里面。
“下月十五。”子桑玥皱眉。
墨怜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上前去亲昵的亲了下他的脸颊,“已经是最早的吉日了。”
墨怜的亲近让子桑玥的脸逐渐有红云漫上。
他道:“那就下月十五吧。”
说罢,子桑玥拉起墨怜的手。
“随我一起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吧,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伴在阿怜的身边的。”子桑玥温温吞吞,含情脉脉的看着墨怜说道。
墨怜神色一暖,遇到子桑玥,或许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吧。
即便她的共情感很弱,但是知觉,子桑玥是她最不能辜负的人了。
如今的墨怜,也已经无法放下子桑玥了。
“你会后悔吗?纯一。”墨怜道。
那个男人迎着光回首,“不会。”
对于他的阿怜,永远没有后悔这个选项,子桑玥抓着墨怜的手又紧了紧。
“我可是会将你一起带入地狱的魔鬼。”墨怜道。
子桑玥一笑置之,“无所谓。”那个地方也算是他的管辖之地。
“如果对象是阿怜的话,我甘之若饴。”子桑玥温柔一笑。
他牵着墨怜逛她所熟悉的墨府。
边走,边一一说着他的想法。
墨怜微微莞尔,跟着子桑玥一起逛,耐心听着他的话。
墨怜:“纯一,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她对于这些事情无甚所谓,“只是要好好增强一下府上的护卫了。”
墨怜自己的仇家还是有不少的。
“主人。”
钟管家顶着风险,上前来。
墨怜将笑意收敛,“什么事?”
子桑玥也停下了步伐。
他见钟管家神色凝重,想来发生的事情应当不好解决。
钟管家:“主人,墨府外有一个声称是北戎大汗的人求见。”
墨怜和子桑玥面面相觑。
“将人请进候客堂去。”
“是。”
子桑玥:“腾格里诺来了,要我与你同去吗?”
墨怜折下了面前的花。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人足矣,腾格里诺居然会上门来找我,想来是要打些什么主意吧。”
子桑玥双手揣进自己的袖子中。
看着墨怜离开,茶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吾有说过吧,不要随意来打扰我。”
在方才墨怜折下花的花丛之中,冒出了道无形的灵光。
灵光:“………”
灵光似乎是在酝酿着自己说话的内容。
“伽梵,若无要事的话,也不会想要打扰你玩凡人游戏。”
子桑玥垂眸,鸦羽般的睫毛剪影在他的眼帘之下,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有的是无尽的漠然。
他道:“什么事。”
灵光那头的人好似松了口气,它里边的声音再一次传出。
“是那个地方的怨气不知道被谁动过了,泄露了出来,和那个家伙……”
“你们是和平的日子过久了,变得废物了吗?现在才察觉到出了问题。”子桑玥的声音温和,却有满满的不善之意。
灵光那头:“……(; ̄ェ ̄)”
第395章 记住你的承诺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人足矣,腾格里诺居然会上门来找我,想来是要打些什么主意吧。”
子桑玥双手揣进自己的袖子中。
看着墨怜离开,茶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吾有说过吧,不要随意来打扰我。”
在方才墨怜折下花的花丛之中,冒出了道无形的灵光。
灵光:“………”
灵光似乎是在酝酿着自己说话的内容。
“伽梵,若无要事的话,也不会想要打扰你玩凡人游戏。”
子桑玥垂眸,鸦羽般的睫毛剪影在他的眼帘之下,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有的是无尽的漠然。
他道:“什么事。”
灵光那头的人好似松了口气,它里边的声音再一次传出。
“是那个地方的怨气不知道被谁动过了,泄露了出来,和那个家伙……”
“你们是和平的日子过久了,变得废物了吗?现在才察觉到出了问题。”子桑玥的声音温和,却有满满的不善之意。
灵光那头:“……(; ̄ェ ̄)”
灵光:“或许是因为你不在的缘故,没人镇压,那个东西应该借助了什么迷惑住了我们的眼目,逃出来了。”
子桑玥:“在人间,它在人间拉拢了不少凡人做信徒。”
“什么?!!?!”灵光那头的人飙出了高音。
“它居然还会开始拉拢信仰了?!”灵光那头的声音差点就要将主人的声音撕破那一层薄薄的光影跳出来。
子桑玥皱眉,只觉得自己耳朵疼。
他动手就要将那个灵光掐掉。
那个灵光感受到了子桑玥的意图,求生欲超强的躲开,“等等等等!我还有话没有说!”
灵光移动到了子桑玥的身旁。
“快说。”
子桑玥不耐烦的皱眉。
“伽梵,你正好在人间,还是凡人的躯壳,帮我顺便好好看看着那个东西怎么样?”
“凡人之躯,不容易惊动那个东西。”
“不要。”子桑玥拒绝的很快。
“你们自己的失误,别指望我为你们擦屁股。”
灵光:“……”
它再接再厉,有些许讨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帮我看看吧,你亲爱的那条小蛇,我能让它顺利的历劫完就位列为神。”
子桑玥挑眉:“你以为这件事情我办不到吗?要不是你的话,我的阿怜至于现在还在人间历劫?差一点儿她就因为这区区凡人丧命了。”
灵光背后的主人:“………”
它还在挣扎:“这事情我也没想到,这只是个意思,你不是也重置了这个世界,我还为你担下了世界差点崩溃的后果。”
“虽然让它成神的事情你也可以办到,但是有我的助力的话,可以事半功倍不是吗?我甚至不用让她承受雷劫,重塑肉生之苦。”
子桑玥:“……”
片刻后,他抓住了那个灵光,声音清冷,“只此一次,没有下次,记住你的承诺。”
说着他将灵光掐断。
灵光后的人,松了口气。
另一边,候客堂。
腾格里诺和离索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汗,不得不说,这摄政公主的府邸还真是气派。】”
第396章 墨怜:那个位置是我不想要
它再接再厉,有些许讨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帮我看看吧,你亲爱的那条小蛇,我能让它顺利的历劫完就位列为神。”
子桑玥挑眉:“你以为这件事情我办不到吗?要不是你的话,我的阿怜至于现在还在人间历劫?差一点儿她就因为这区区凡人丧命了。”
灵光背后的主人:“………”
它还在挣扎:“这事情我也没想到,这只是个意思,你不是也重置了这个世界,我还为你担下了世界差点崩溃的后果。”
“虽然让它成神的事情你也可以办到,但是有我的助力的话,可以事半功倍不是吗?我甚至不用让她承受雷劫,重塑肉生之苦。”
子桑玥:“……”
片刻后,他抓住了那个灵光,声音清冷,“只此一次,没有下次,记住你的承诺。”
说着他将灵光掐断。
灵光后的人,松了口气。
另一边,候客堂。
腾格里诺和离索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汗,不得不说,这摄政公主的府邸还真是气派。】”
离索瞧着这四周,只觉得中原可真是遍地繁华。
“【多谢夸奖了】”一道女声说着标准的胡语应答了离索的话。
离索怔愣了一下。
腾格里诺却是笑了笑,他的眼神有些怪异,墨怜的直觉分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丝的怪异。
腾格里诺:“殿下的胡语还真是不错。”
墨怜也摆上了官方的微笑,她道:“腾格里诺大汗的中原话也很好不是吗?”
“呵呵……殿下说笑了。”
墨怜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她顿了顿,忘记手上的玉扳指已经暂时给了墨信。
那是墨家的家主行使权力的一个媒介。
“腾格里诺大汗来找本宫所为何事?”墨怜单刀直入,小嘬了一口面前的茶。
腾格里诺哈哈笑道:“殿下还真是直来直去,实不相瞒,本王想要与殿下做一个交易。”
他的眼神邪气了不少,看着墨怜的时候,总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
“合作?”墨怜尾音微微一挑,她道:“大汗想与本宫合作什么?”
腾格里诺:“摄政殿下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离着那个位置那么近,就不想要更进一步吗?”
墨怜听后,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
腾格里诺皱眉:“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墨怜:“本宫在笑你说的话啊,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墨怜笑得很是愉悦,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腾格里诺:“呵,殿下既然没有这个诚心的话,那本王就先走一步了。哼!”
墨怜瞬间收敛了笑意。
“等等。”墨怜将茶盏放下。
她单手支着下巴。
墨怜抬眸,“腾格里诺,你在暗地里调查本宫,怎么不调查的清楚一点呢?”
“那个位置,不是本宫想要得不到,而是本宫压根儿就不想要,想要调查就好好调查,别在某些地方道听途说。”
“要是这是你手下查的话,本宫认为这下人还是尽早解决掉的好。”
第397章 还没有即将成亲的实感
他的眼神邪气了不少,看着墨怜的时候,总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
“合作?”墨怜尾音微微一挑,她道:“大汗想与本宫合作什么?”
腾格里诺:“摄政殿下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离着那个位置那么近,就不想要更进一步吗?”
墨怜听后,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
腾格里诺皱眉:“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墨怜:“本宫在笑你说的话啊,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墨怜笑得很是愉悦,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腾格里诺:“呵,殿下既然没有这个诚心的话,那本王就先走一步了。哼!”
墨怜瞬间收敛了笑意。
“等等。”墨怜将茶盏放下。
她单手支着下巴。
墨怜抬眸,“腾格里诺,你在暗地里调查本宫,怎么不调查的清楚一点呢?”
“那个位置,不是本宫想要得不到,而是本宫压根儿就不想要,想要调查就好好调查,别在某些地方道听途说。”
“要是这是你手下查的话,本宫认为这下人还是尽早解决掉的好。”
离索打了个激灵。
大汗这是,想要挑拨摄政公主和南唐皇帝的关系不成,反而被对方挑拨的开始疑心自己的下属了。
这位公主还真是一个难以解决的主儿。
腾格里诺沉眸,“殿下,你可不要后悔!”
“大汗,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南唐的地界,并非你的北戎,在这里,本宫动一动手指,哪怕你是北戎的大汗,本宫也能让你有来无回。”
离索:“殿下,你可不要太嚣张了!我北戎可不是任人欺压的!”
墨怜微微莞尔:“本宫,从来不说大话。”
“老钟。”
钟管家上前来,“殿下。”
“给本宫送客。”
“是。”
钟管家上前去,“北戎大汗,请吧,老奴送你出府,愿您没有再观临之日。”
腾格里诺脸色阴沉的仿佛可以直接滴出水来。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离开墨府。
墨怜对着空气轻轻叹了口气道:“给本宫好好盯紧北戎的动向,既然腾格里诺敢这么来找本宫,定还有其他不安分的人动了些什么心思。”
空气中有什么气息一闪而逝。
墨怜这才缓慢的起身,出堂。
玲珑本还忧心着墨怜,方才那个北戎的可汗脸色吓人的紧。
看到墨怜并无什么事情,玲珑赶忙上前,“殿下。”
“去找纯一吧。”
玲珑当即就道:“驸马爷已经回莲院去了,您现在就回去吗?”
“嗯。”对于玲珑的这一声驸马爷,墨怜原先还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她便知道这叫的是子桑玥了。
对此墨怜也并没有做出什么纠正。
她也并没有说错,子桑玥在下月十五就要与她成亲了。
成亲,这一件事情到如今对于墨怜其实还没有什么实感。
“走吧。”
*
“墨哥哥……”
“什么事?”墨信对于王锦书的神出鬼没都快要习惯了。
就像是此刻,他的身上还带着血腥气,俨然是刚经历过了一场杀戮。
风正义的夫人,平安带了回来。
第398章 王娇娇和墨信,她a上去了
墨怜对着空气轻轻叹了口气道:“给本宫好好盯紧北戎的动向,既然腾格里诺敢这么来找本宫,定还有其他不安分的人动了些什么心思。”
空气中有什么气息一闪而逝。
墨怜这才缓慢的起身,出堂。
玲珑本还忧心着墨怜,方才那个北戎的可汗脸色吓人的紧。
看到墨怜并无什么事情,玲珑赶忙上前,“殿下。”
“去找纯一吧。”
玲珑当即就道:“驸马爷已经回莲院去了,您现在就回去吗?”
“嗯。”对于玲珑的这一声驸马爷,墨怜原先还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她便知道这叫的是子桑玥了。
对此墨怜也并没有做出什么纠正。
她也并没有说错,子桑玥在下月十五就要与她成亲了。
成亲,这一件事情到如今对于墨怜其实还没有什么实感。
“走吧。”
*
“墨哥哥……”
“什么事?”墨信对于王锦书的神出鬼没都快要习惯了。
就像是此刻,他的身上还带着血腥气,俨然是刚经历过了一场杀戮。
风正义的夫人,平安带了回来。
墨信将自己带着的皮质手套摘下。
他的脸上还沾染了别人的血。
王锦书抿了抿唇,用自己的手帕擦拭墨信脸上的血迹。
她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已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墨信抓住王锦书的手,他挑眉,看着王锦书神色平静,“不是害怕吗?怎么又回来来找我了?”
王锦书的声音细若蚊丝,她抽噎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王娇娇,这个娇娇还真是应景,简直是娇气包一个。
墨信:“…………”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吧?
墨信烦躁的绕了绕头,“怎么又哭了?”
“墨哥哥……你…你有没有受伤啊?”
墨信怔了一下,别过脸,“没有。”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王锦书一脸决绝。
墨信:“?!”
只见王锦书直接压着墨信脱他的衣物查看。
久违的无力感再一次席上了墨信的全身。
墨信:“………你你你…你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扒拉男人的衣物!我没有受伤!”
墨信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动。
这该死的天生神力!是女孩子该有的吗?!
王锦书咬着下唇,眼泪流的更多了。
墨信:“……”
他一时间没敢动了。
他叹了口气,“我没有受伤,别看了,那群家伙伤不到我。”
这一点自信,墨信还是有的,要是阿姊亲自出马的话,一滴血都不会沾到。
“墨哥哥,呜……我,我担心你,不…不是害怕你!”
“娇娇是害怕你,你离娇娇越来越远了,娇娇再也追不上你了!娇娇没有害怕墨哥哥……”
墨信不曾想到王锦书会说出这番话来。
一时间表情有点复杂,还有点心乱如麻!
“你……”
“墨哥哥!”
“啊嗯。”
墨信的话还没有开始说,就被王锦书三个字吼的怔在了原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王锦书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喊:“我最最最喜欢墨哥哥了!一直都为成为墨哥哥的媳妇而努力!墨哥哥……墨哥哥不要推开我!”
第399章 王锦书的胜利
久违的无力感再一次席上了墨信的全身。
墨信:“………你你你…你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扒拉男人的衣物!我没有受伤!”
墨信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动。
这该死的天生神力!是女孩子该有的吗?!
王锦书咬着下唇,眼泪流的更多了。
墨信:“……”
他一时间没敢动了。
他叹了口气,“我没有受伤,别看了,那群家伙伤不到我。”
这一点自信,墨信还是有的,要是阿姊亲自出马的话,一滴血都不会沾到。
“墨哥哥,呜……我,我担心你,不…不是害怕你!”
“娇娇是害怕你,你离娇娇越来越远了,娇娇再也追不上你了!娇娇没有害怕墨哥哥……”
墨信不曾想到王锦书会说出这番话来。
一时间表情有点复杂,还有点心乱如麻!
“你……”
“墨哥哥!”
“啊嗯。”
墨信的话还没有开始说,就被王锦书三个字吼的怔在了原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王锦书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喊:“我最最最喜欢墨哥哥了!一直都为成为墨哥哥的媳妇而努力!墨哥哥……墨哥哥不要推开我!”
在门口正准备进来道声谢的风大侠:“…………”
风正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的吗?
风正义默默的离开了,假装自己从来未曾来到过这里,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前有摄政公主,后有她的弟弟,这世道啊,真的是不一样了………
屋里边。
墨信完全懵在了原地。
【我最最最喜欢墨哥哥了!一直都为成为墨哥哥的媳妇而努力!墨哥哥……墨哥哥不要推开我!】
不知道为什么,王锦书的这一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反复回荡,反复强调。
最后,他捂住了脸。
捂住了自己变得通红的脸。
这样的王锦书,他压根就招架不住!
墨信:“……知…知道了。”
王锦书:“?!”
“墨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墨信做了个深呼吸,他放下手看向了王锦书,“我说我知道了!不会推开你的。”
王锦书双眸亮晶晶的,比墨信见过的所有的水晶都要耀眼。
墨信别开脸,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王锦书的心在疯狂的欢呼雀跃。
“那……墨哥哥决定要娶我了吗?”
王锦书决定趁热打铁,现在就快点套路下来。
哼哼,大嫂嫂说得没错,自古以来,唯有套路得人心!
墨信:“……”
他声音有些沉还有些沙哑,“咳咳咳,看…看你的努力吧。”
墨信清了清嗓子。
王锦书的眼睛,更亮了。
——墨哥哥他没有拒绝!!!!!
要是有翅膀的话,王锦书估计会直接绕着墨信飞上个好几圈以示自己高兴的心情。
墨信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不对劲,脸上发烫的厉害。
“我有些累了,你快休息吧。”
要是墨信转身的话,就会看到王家娇娇一脸得逞的可爱小表情。
只可惜,他现在自己整个人都陷入在那突然告白的漩涡中,还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第400章 带纯一去见母亲(1)
哼哼,大嫂嫂说得没错,自古以来,唯有套路得人心!
墨信:“……”
他声音有些沉还有些沙哑,“咳咳咳,看…看你的努力吧。”
墨信清了清嗓子。
王锦书的眼睛,更亮了。
——墨哥哥他没有拒绝!!!!!
要是有翅膀的话,王锦书估计会直接绕着墨信飞上个好几圈以示自己高兴的心情。
墨信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不对劲,脸上发烫的厉害。
“我有些累了,你快休息吧。”
要是墨信转身的话,就会看到王家娇娇一脸得逞的可爱小表情。
只可惜,他现在自己整个人都陷入在那突然告白的漩涡中,还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那墨哥哥,我先走啦!”
王锦书迈着自己的小步子走了。
一路上都开心的憋笑。
来往的下人:“………?”
王家的小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他们家的小主子给刺激的得了什么癫症了吧?
*
另一边京城。
墨府一片张灯结彩。
墨怜的书房那肃清空无一物的地方,也被塞了满满当当的红色。
这天。
墨怜确是难得的叫上了子桑玥。
“纯一,你随本宫去个地方。”
子桑玥:“?”
墨怜上了马车,子桑玥也紧跟其后。
马车的车轮咕噜噜的转动着。
墨怜的神色严肃,子桑玥都快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想到前些日子那上边传来的消息,要是因为这事情阻碍了他与阿怜在人间的婚事。
他绝对会提起大刀到神界去逮到一人砍一个。
子桑玥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温和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见外边的车夫将车停好的声音。
“主人,到了。”
马车的帘子被撩开,子桑玥先行一步下了马车,随后,将墨怜扶了下来。
墨怜:“随我来,往这走。”
车夫很自觉的低下头,守在山下。
子桑玥眨了眨眼,他安静的跟在墨怜的身后。
这里的环境幽静,在他的眼中是难得的一片净土,上面漂浮着淡淡的死气。
子桑玥明白墨怜要带他的地方是哪里了。
应当是一处墓地。
随着越往前走,那个灰色的死气愈发的浓烈。
应当是埋骨多年了。
诚如子桑玥所想的那样。
墨怜带着他到了一处墓碑的面前去,那个墓碑打理的很好。
上边没有标注是什么人。
墨怜也只是随意的用路边摘下的花放在墓碑的上面。
墨怜回眸,对子桑玥一笑,她说道:“这是我母亲所埋骨之地。”
“不过在四年前,这里只不过是她的衣冠冢。”
是在三年前的那一次事情里,墨怜将她母亲的骨灰从墨无穷那里用计拿了回来。
子桑玥从身后拦着墨怜,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而是默然的等着墨怜说完。
不过,就算墨怜不说,子桑玥也能将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墨怜她垂眸,她说:“母亲,我也许久没来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义父他去了。”
“去的很安详,没有什么痛苦,只是死前还念叨着你。”
第401章 带纯一去见母亲(2)
随着越往前走,那个灰色的死气愈发的浓烈。应当是埋骨多年了。诚如子桑玥所想的那样。墨怜带着他到了一处墓碑的面前去,那个墓碑打理的很好。上边没有标注是什么人。墨怜也只是随意的用路边摘下的花放在墓碑的上面。
墨怜回眸,对子桑玥一笑,她说道:“这是我母亲所埋骨之地。”
“不过在四年前,这里只不过是她的衣冠冢。”
是在三年前的那一次事情里,墨怜将她母亲的骨灰从墨无穷那里用计拿了回来。
子桑玥从身后拦着墨怜,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而是默然的等着墨怜说完。
不过,就算墨怜不说,子桑玥也能将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墨怜她垂眸,她说:“母亲,我也许久没来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义父他去了。”
“去的很安详,没有什么痛苦,只是死前还念叨着你。”
墨怜顿了顿,“来这里,还有一个消息想告诉你,一定是你意想不到的消息。”
墨怜将子桑玥推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的额头埋在子桑玥的背上。
她淡淡的说道,“母亲,我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你一定想不到吧,子桑玥就是要与我成亲的人。”
子桑玥莞尔,他单手向后,执起墨怜的手,他温和的开口:“母亲,阿怜以后就交给我了,您放心吧,我会永远对阿怜好的。”
——谁都无法分开我和阿怜。
最后几个字子桑玥在内心中补充上。
但并没有说出来。
风莎莎的响动。
子桑玥春茶般的眸子倒映出了一个淡淡的影子,她在周围徘徊着。
来到了墨怜的身边,呈现出了一个淡淡的轮廓,然后拥抱了一下,朝着墨怜相反的方向奔去,和一个男人相拥一起离开。
墨怜莞尔:“走吧,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让你见一见母亲,至少也要让她认一认你,即便我并不想承认她。”墨怜说道。“只是想让她安心一点长眠罢了。”
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里还很是在乎的。
子桑玥莞尔一笑,“嗯。”不过,姑且算是岳母大人的人应该是可以安心的离开了吧。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岳母”了,不好好照应是说不过去。
便让她下一世能够和她的心上人长长久久圆圆满满吧。
也好弥补这一世两人的遗憾,还有对于墨怜的生养之恩。
乾仁帝与陆霓裳。
便如此吧。
子桑玥的念想,化成了一道道怪异带有力量的无形符文,朝着空气中送去,跟随着两人不被人发觉的身影而去。
墨怜:“哦对了,忘记说了,母亲,以后我可能不常来了,但还是会派人来的,你和他好好的安息吧。”
墨怜说罢,任由子桑玥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了此地。
子桑玥:“阿怜,母亲一定安心了。”
墨怜:“……”
“那是自然的,走吧,回去吧,好好准备我们的婚礼吧。”
“嗯,夫人~”
墨怜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她清了清嗓子,别扭的“嗯。”了一声。
耳根子却是红了。
第402章 杀死墨怜
子桑玥莞尔一笑,“嗯。”不过,姑且算是岳母大人的人应该是可以安心的离开了吧。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岳母”了,不好好照应是说不过去。
便让她下一世能够和她的心上人长长久久圆圆满满吧。
也好弥补这一世两人的遗憾,还有对于墨怜的生养之恩。
乾仁帝与陆霓裳。
便如此吧。
子桑玥的念想,化成了一道道怪异带有力量的无形符文,朝着空气中送去,跟随着两人不被人发觉的身影而去。
墨怜:“哦对了,忘记说了,母亲,以后我可能不常来了,但还是会派人来的,你和他好好的安息吧。”
墨怜说罢,任由子桑玥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了此地。
子桑玥:“阿怜,母亲一定安心了。”
墨怜:“……”
“那是自然的,走吧,回去吧,好好准备我们的婚礼吧。”
“嗯,夫人~”
墨怜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她清了清嗓子,别扭的“嗯。”了一声。
耳根子却是红了。
嗯,命运还真是神奇啊。
将那个只属于她的人送到了她的身边来。
谢谢。
墨怜没说什么,瑰丽带有着极具攻击性的面容上展开了一抹淡淡的笑。
就如同冰川的一角开始逐渐融化了一般。
*
“哼!这一群不识好歹的人类!”
腾格里诺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大团的诡异阴森的黑气从他的体内抽出。
腾格里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向那一天黑气的眼神中充满了癫狂的信仰。
“大人,现如今应该怎么做?”腾格里诺皱眉,有许多想法和计划在脑海里,只可惜没人能够“配合”,这点属实让人郁闷。
“这一群南唐人还真是胆小如鼠,连谋逆的事情都不敢想!”
腾格里诺不知道的是,他们不是不想,而是压根儿就不敢啊。
但凡有一丁点的异心,下一秒,一定会被墨家的眼线报告给了墨怜,随后全族嗝屁。
这便是墨怜震慑全朝让所有人老老实实的根本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四大世家一直以为都对于皇家秉承着相扶相衡的作用。
比起成为皇帝,众人都知道,能成为四大世家的家主才是更值得让人敬佩的事情。
能继承家主之位的,无一不是家族中的佼佼者。
更何况,四大世家的地位,真论起来是可以超过皇族的。
黑团愤怒的爆发了身上的黑气,“哼!别找借口,最终还是要本君亲自出马!”
“那个叫墨怜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除掉。”
腾格里诺挑眉,“她的地位在南唐很高,要是可以……”
“闭嘴!本君的命令你照做就是了!她的身上有让本君十分厌恶的那个家伙的味道!”
那个家伙的气味,就算是对方化成灰了它也记得。
能有那家伙气味的人,一定和那家伙的关系匪浅,将她杀了,那家伙一定会痛苦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团黑气散发出了诡异让人极度不舒适的扭曲的笑声。
腾格里诺却是并没有感觉出任何的异样,神情依旧是崇拜与尊敬。
第403章 【他们都在害怕这个女人。】
再加上四大世家一直以为都对于皇家秉承着相扶相衡的作用。比起成为皇帝,众人都知道,能成为四大世家的家主才是更值得让人敬佩的事情。能继承家主之位的,无一不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更何况,四大世家的地位,真论起来是可以超过皇族的。黑团愤怒的爆发了身上的黑气,“哼!别找借口,最终还是要本君亲自出马!”
“那个叫墨怜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除掉。”腾格里诺挑眉,“她的地位在南唐很高,要是可以……”
“闭嘴!本君的命令你照做就是了!她的身上有让本君十分厌恶的那个家伙的味道!”那个家伙的气味,就算是对方化成灰了它也记得。能有那家伙气味的人,一定和那家伙的关系匪浅,将她杀了,那家伙一定会痛苦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团黑气散发出了诡异让人极度不舒适的扭曲的笑声。
腾格里诺却是并没有感觉出任何的异样,神情依旧是崇拜与尊敬。
“大汗。”离索来他的门外敲了敲门,他要找腾格里诺。
一见有人来,那团黑气重新钻进了腾格里诺的体内,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腾格里诺清了清嗓子,“咳咳咳,进来吧。”
离索进来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重新将大门关上,在里面落了锁。
“【大汗。】”
“【怎么样了?】”
离索的神色并不好看,他摇了摇头。
毫无意外,这一次也被拒绝了。
他们特地找到的那些人,都是有野心的,可偏偏很奇怪的是,他们的目的很清晰明了。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同意他们抛出的橄榄枝。
这也未免太难搞了。
在北戎,有能者便可以随意的掠夺前任可汗的地位财宝,甚至继承对方的女人和孩子。
要是在北戎,有这等好事的话,那群人定当会欣然接受这一切的。
离索:“【我观他们的神情,似乎都在忌惮什么,没说几句,他们都纷纷拒绝,】”
这样子,明显就是在害怕谁。
腾格里诺想到了那个伟大的存在说的。
他的鹰眸更加的锐利深沉,“【摄政公主。】”
“【他们都在害怕这个女人。】”现在细思下来,就会发现。
那个女人对于整个南唐国的影响有多大了。
“【必须要想办法除掉那个女人,不若将成为我北戎的大敌!】”腾格里诺阴鸷的开口。
那个伟大的存在说的果然是对的,摄政公主墨怜,一定要杀!
离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这么做还是有点冒险,他硬着头皮说道:“【大汗,这里毕竟是南唐,她的地位要是想要刺杀的话并不容易,要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我们在南唐的地界,形势就会变得糟糕起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本王还需要你说么,离索?】”
“【不敢,大汗。】”
腾格里诺笑了笑,他道:“【下个月,是那摄政公主成亲的日子,那个日子动手,最为恰当,还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第404章 如山公文的由来
“【必须要想办法除掉那个女人,不若将成为我北戎的大敌!】”腾格里诺阴鸷的开口。那个伟大的存在说的果然是对的,摄政公主墨怜,一定要杀!
离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这么做还是有点冒险,他硬着头皮说道:“【大汗,这里毕竟是南唐,她的地位要是想要刺杀的话并不容易,要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我们在南唐的地界,形势就会变得糟糕起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本王还需要你说么,离索?】”
“【不敢,大汗。】”
腾格里诺笑了笑,他道:“【下个月,是那摄政公主成亲的日子,那个日子动手,最为恰当,还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解决掉墨怜。
既可以取悦那个伟大的存在,又能够为北戎解决一个心腹大患,还能够重创南唐,搞坏南唐和子桑的关系。
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啊,哈哈哈哈哈。
腾格里诺将所有的一切都想好了。
却唯独没有考虑过“变数”这两个字。
或许是有考虑的,只是因为那“特殊的伟大的存在”,那“变数”便被腾格里诺忽略不计了。
*
“阿嚏。”
“阿怜,这夜间还凉着,披件衣服。”
子桑玥含笑为她添了件衣袍。
墨怜揉了揉鼻翼,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近期许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墨怜道:“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要提前将所有的公文批好。”
对于公文一直没有好感的子桑玥:“…………”
“阿怜可真是厉害,能够一次性批这么多公文。”
子桑玥想到了自己偷懒的时候,三天批不过几卷。
他家的阿怜可真是勤劳呢。
墨怜:“这没什么好感叹的”。
子桑玥看着她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再一次的失语。
他颇为无奈,“这么多事情,不应该让李昭平来做吗?”
“啊……关于这个。”
墨怜说道,关于几日前。
她一直以来的公文其实都不多,少但是精,都是关于一些要事的。
要说公文为什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还是要从几日前墨怜去皇宫找李昭平来开始说。
自从当了皇帝以后,李昭平的乾隆殿上全是堆积如山还有散步在地上各种各样的文书还有要处理的东西。
当时墨怜求见的时候,依稀记得当时那是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连李昭平自己的身影也是全部都埋在了那公文堆里边。
“陛下。”
“!”有一堆公文倒了下来。
墨怜默默的避开了身子,但非常无语的发现,居然没有地方可以让她躲了。
于是她面不改色的将不知道是哪位大臣上交上来的公文踩在了自己的脚下。
“啊,昭月,你可算是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墨怜的心中油然而生。
“陛下,是发生了何事吗?您如此紧急的召见本宫。”
李昭平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是这样的,近日来,朕发现自己很少去坤宁宫了,小皇子如今正是认人的时期,许久不见父皇恐……”
墨怜:“陛下,还请您长话短说。”
第405章 被傻子套路的墨怜
要说公文为什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还是要从几日前墨怜去皇宫找李昭平来开始说。
自从当了皇帝以后,李昭平的乾隆殿上全是堆积如山还有散步在地上各种各样的文书还有要处理的东西。
当时墨怜求见的时候,依稀记得当时那是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连李昭平自己的身影也是全部都埋在了那公文堆里边。
“陛下。”
“!”有一堆公文倒了下来。
墨怜默默的避开了身子,但非常无语的发现,居然没有地方可以让她躲了。
于是她面不改色的将不知道是哪位大臣上交上来的公文踩在了自己的脚下。
“啊,昭月,你可算是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墨怜的心中油然而生。
“陛下,是发生了何事吗?您如此紧急的召见本宫。”
李昭平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是这样的,近日来,朕发现自己很少去坤宁宫了,小皇子如今正是认人的时期,许久不见父皇恐……”
墨怜:“陛下,还请您长话短说。”
李昭平垂头丧气,整个人都恹了。
“公文太多了,要批阅的东西也很多,昭月可以……”
“不行。”墨怜默然的转身就想离开。
她也不想接下这些烦人的琐事。
“等一下!”李昭平可不想轻易的叫走墨怜了。
错过了这个机会,墨怜就不会再“搭理”他了,短期内。
墨怜:“嗯?”
她挑眉,停下刚刚迈出去的脚步。
“昭月,只要你能够帮我解决掉一点,就一点点的公文,朕就帮你解决你父亲当年遗留下来还没有解决掉的事情。”
那事情有够麻烦的,墨怜至今都还没有去处理。
要是有陆家的那个财力,解决起来轻松了不少。
“一点公文,到时候你直接拆人送到本宫的府上吧。”
墨怜这么说,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李昭平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在墨怜离开了以后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了。
“小凳子!过来给朕整理一车公文来送去墨府!”
“得嘞!”
于是。
半个时辰后。
一辆不大却是装满了公文的马车出现在了墨府之中。
当墨怜看到里面那慢慢一车的公文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送公文来的小凳子很是会看眼色的将东西送来,赏赐都没敢要,直接溜回皇宫之中,生怕到时候摄政公主要拿他来当出气筒。
忽然她笑出了声,“哈哈哈,真有意思。”
想她墨怜聪明一世,不曾想却被那个“傻子”给套路了。
要是李昭平能将这脑袋用在正途,乾仁帝估摸着还不会那么不放心。
回到现在。
子桑玥瞅了眼那些只有亿、点点的公文。
“那阿怜继续努力!我会安静陪着你的。”子桑玥也不喜欢看这些东西。
墨怜:“………”
在转眼间,已经有三本批阅完毕,速度之快,熟练的让人心疼。
“你身子不好,快去休息吧,我今日必定是要通宵的。”
子桑玥亲了亲墨怜的鬓角,“我没事,在这陪你,阿怜。”
第406章 子桑玥:无奈条件太诱人
半个时辰后。
一辆不大却是装满了公文的马车出现在了墨府之中。当墨怜看到里面那慢慢一车的公文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送公文来的小凳子很是会看眼色的将东西送来,赏赐都没敢要,直接溜回皇宫之中,生怕到时候摄政公主要拿他来当出气筒。
忽然她笑出了声,“哈哈哈,真有意思。”想她墨怜聪明一世,不曾想却被那个“傻子”给套路了。要是李昭平能将这脑袋用在正途,乾仁帝估摸着还不会那么不放心。
回到现在。
子桑玥瞅了眼那些只有亿、点点的公文。
“那阿怜继续努力!我会安静陪着你的。”子桑玥也不喜欢看这些东西。
墨怜:“………”在转眼间,已经有三本批阅完毕,速度之快,熟练的让人心疼。
“你身子不好,快去休息吧,我今日必定是要通宵的。”
子桑玥亲了亲墨怜的鬓角,“我没事,在这陪你,阿怜。”
墨怜也没再多说,心安理得的靠在了子桑玥的身上。
他的身上很热乎,还有淡淡的青莲的幽香,让墨怜很是舒服。
子桑玥看着墨怜专注批文书的样子,静静的凝视着,并不打扰墨怜。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
他也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个家伙。
子桑玥思忖了下那东西的情况是怎么办了。
刚刚开始见面就是在北戎见到的。
可以认为那玩意最起始是出现在北戎的。
邪神,夜玄。
是由于怨气天然产生的邪祟,自称为“神”,其实充其量不过是个怪物一般的存在。
对于那些邪物而言,他也确实有如同“神”一般的地位。
而它早就被子桑玥封印在了崇山上。
崇山是神界的一处汇集了五行的地界,要是有镇压什么东西会事半功倍。
只是没想到,在那等天罗地网的地方还能让那东西逃出来。
神界的人现在也真是越来越脆皮了。
这都看不住,各个都越活越回去了。
最终的整理这个烂摊子的归宿,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可真是令人烦躁的很。
子桑玥可谓是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无奈那个谁开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为了阿怜,他这次可不会轻易的封印那玩意了。
这么说来,子桑玥的神色微微放空,有几个五行的浅蓝色的蝴蝶朝着窗外飞去。
——去吧去吧,去替吾将那个东西找出来,然后将消息带给吾来。
子桑玥垂眸,敛去了自己的所有神色。
“呵,真是可笑。”
墨怜突然冷冷的嗤笑了出声。
子桑玥:“?”
“东海那一处的小岛国大放阙词,想要让侵占我南唐的海路,可真是狂妄自大。区区一个岛国。”
墨怜并不放在心上,却觉得很是可笑,她说:“十年前就已经惨败了一次,看来是当时打的还不够惨烈呢,居然还敢来。”
墨怜在那个文书上边写了一个大大的阅字,随后批注了几个大将军的名字。
并标明,这一次定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第407章 墨怜:别留下痕迹,我会困扰的
崇山是神界的一处汇集了五行的地界,要是有镇压什么东西会事半功倍。
只是没想到,在那等天罗地网的地方还能让那东西逃出来。
神界的人现在也真是越来越脆皮了。
这都看不住,各个都越活越回去了。
最终的整理这个烂摊子的归宿,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可真是令人烦躁的很。
子桑玥可谓是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无奈那个谁开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为了阿怜,他这次可不会轻易的封印那玩意了。
这么说来,子桑玥的神色微微放空,有几个五行的浅蓝色的蝴蝶朝着窗外飞去。
——去吧去吧,去替吾将那个东西找出来,然后将消息带给吾来。
子桑玥垂眸,敛去了自己的所有神色。
“呵,真是可笑。”
墨怜突然冷冷的嗤笑了出声。
子桑玥:“?”
“东海那一处的小岛国大放阙词,想要让侵占我南唐的海路,可真是狂妄自大。区区一个岛国。”
墨怜并不放在心上,却觉得很是可笑,她说:“十年前就已经惨败了一次,看来是当时打的还不够惨烈呢,居然还敢来。”
墨怜在那个文书上边写了一个大大的阅字,随后批注了几个大将军的名字。
并标明,这一次定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这确实是很有墨怜的风格。
子桑玥温和一笑,“为这个生气,不太值当,阿怜,在处理十本你也该休息片刻了。”
墨怜看了看,外边。
天色确实是不早了。
“什么时辰了?”
子桑玥:“刚过子时不久,明日你还要上朝,晚上还有迎接使臣的宴会。”
墨怜皱眉,子桑玥特别贤惠的为她揉了揉太阳穴。
“那便在看一些吧。”
墨怜这认真的样子,毫不意外让子桑玥不自觉感觉到自己又有了感觉。
他真的很想看到墨怜这认真的样子毁于一旦的表情。
一定会分外的诱人。
子桑玥喉头微滚,随后舔了舔下唇。
他看着墨怜批阅完了一本、两本、三本………十本。
就在墨怜停下笔的那一瞬间,他立马拥住了墨怜,捕捉到她鲜红的嘴唇,自己覆了上去。
墨怜也并没有拒绝他的举动,反而用手捋住了子桑玥的脖颈。
“阿怜……”子桑玥的声音很是沙哑,那春茶般的眸子此刻也早已经沸腾。
他道:“阿怜,你累了一天了,我来让你好好放松一下吧。”
“唔……别留下痕迹,不然我会很困扰的。”墨怜亲了亲子桑玥的喉结。
子桑玥脸上烧的更加的红润了起来,他蹭了蹭墨怜,“嗯……我会注意一些的。”
床幔放下,一室春暖。
月也静悄悄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
“阿姊在下月十五就要成亲了?”墨信挑眉,一想到以后的府上还有个天杀的子桑玥来分躲他阿姊给予的注意力。
墨信心中的暴戾分子又开始横冲乱撞了起来。
他手上提着的“小可爱们”正凶狠的狂吠着,啃食着地上的尸体。
第408章 王锦书被绑架
他看着墨怜批阅完了一本、两本、三本………十本。
就在墨怜停下笔的那一瞬间,他立马拥住了墨怜,捕捉到她鲜红的嘴唇,自己覆了上去。
墨怜也并没有拒绝他的举动,反而用手捋住了子桑玥的脖颈。
“阿怜……”子桑玥的声音很是沙哑,那春茶般的眸子此刻也早已经沸腾。
他道:“阿怜,你累了一天了,我来让你好好放松一下吧。”
“唔……别留下痕迹,不然我会很困扰的。”墨怜亲了亲子桑玥的喉结。
子桑玥脸上烧的更加的红润了起来,他蹭了蹭墨怜,“嗯……我会注意一些的。”
床幔放下,一室春暖。
月也静悄悄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
“阿姊在下月十五就要成亲了?”墨信挑眉,一想到以后的府上还有个天杀的子桑玥来分躲他阿姊给予的注意力。
墨信心中的暴戾分子又开始横冲乱撞了起来。
他手上提着的“小可爱们”正凶狠的狂吠着,啃食着地上的尸体。
“是的,小公子。”
墨信冷冷的嗤了一声,“看来得早点将那群老鼠给找出来,早点回去,我啊子成亲我可不能缺席。”
“小公子!不好了!”
外边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墨信认得那人,是安排在王锦书身边保护那个小姑娘的。
墨信:“发生了什么慌慌张张?慢点说。”
那人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姑娘,姑娘她被绑架了!”
“什么?!”墨信脸上阴狠的杀意又浓重了几分。
“那群小老鼠,还真是上赶着送死,既然如此,就好好成全他们。”
墨信眯了眯眼,拍了拍面前的几个“小可爱”们,将王锦书身边常用的手帕都到它们的面前。
“去,给我将它的主人找出来,然后将那群带走她的小老鼠们,给我撕烂他们。”
“汪汪汪汪……”
几只藏獒凶狠的咆哮着。
一个接一个相继飞奔出去,嘴上有涎液流下,显得更加的骇人。
“还有你……”
“小公子饶命,小公子饶命。……”
那人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将保护王锦书的那一批人全部扣下来,到时候带回去在惩罚。”
墨信下了命令,随后离开此处。
王锦书,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老大,人抓来了,她就是和那个小子有接触的人,而且关系匪浅。”
“你们是谁?抓我想干什么?”王锦书皱眉,露出了害怕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叫人老大的人“哟呵”了一声。
“你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吧?”
那人流氓似的在王锦书的脸上划了划。
王锦书皱眉。
将自己的脸别开。
“你……你别碰我!不然墨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墨?”
“那臭小子性墨啊?”大当家道。
“小姑娘,哪个墨?”
王锦书别来了眼,不说话。
“小表子!我大哥问你话呢!”那人粗暴的扯了王锦书的头发。
“啊!”好疼好疼!
王锦书的眼泪都崩了出来。
“文房墨宝的墨!”王锦书泪眼婆娑的说。
第409章 王锦书——大力出奇迹
几只藏獒凶狠的咆哮着。
一个接一个相继飞奔出去,嘴上有涎液流下,显得更加的骇人。
“还有你……”
“小公子饶命,小公子饶命。……”
那人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将保护王锦书的那一批人全部扣下来,到时候带回去在惩罚。”
墨信下了命令,随后离开此处。王锦书,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老大,人抓来了,她就是和那个小子有接触的人,而且关系匪浅。”
“你们是谁?抓我想干什么?”王锦书皱眉,露出了害怕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叫人老大的人“哟呵”了一声。“你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吧?”
那人流氓似的在王锦书的脸上划了划。王锦书皱眉。将自己的脸别开。
“你……你别碰我!不然墨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墨?”
“那臭小子性墨啊?”大当家道。
“小姑娘,哪个墨?”王锦书别来了眼,不说话。
“小表子!我大哥问你话呢!”那人粗暴的扯了王锦书的头发。
“啊!”好疼好疼!王锦书的眼泪都崩了出来。
“文房墨宝的墨!”王锦书泪眼婆娑的说。
大当家脸色微沉,若有所思。
跟在大当家身边的人并不明白为什么大当家的脸色会开始变得难看。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墨”意味着什么。
“呵呵呵呵呵……”
“大当家?”
大当家笑着摇了摇头。
“要是那个‘墨’家的话,也难怪我们会这么被动了。”
“赶紧离……”大当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王锦书徒手将自己被绑着严严实实的绳子给撕成两半。
大当家:“??”
其他人:“……!!!!!”
这t**的是怎么一回事啊?大力出奇迹啊这是!
“你…你们都不能走!你们要是离开了的话,墨哥哥就没有办法完成他的任务了!”
说着她直接将大当家一手提溜上来,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噗!”大当家直接被王锦书给砸出来了个内伤!
其他人:“……………”
其他人:“!!!!!!”这他妈的是大家闺秀吗!?!
一只手居然将他们的大当家给丢出了内伤!
这什么奇葩啊!!!
不不不,他们带回来的确定是一个弱女子吗?!!!!
这简直就颠覆了他们。
“大……大当家!”
他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当即上前去扶受了内伤的大当家。
几个男人上前去想要将王锦书制服。
不料,面前的少女看着娇娇软软的一只,但是却力大无穷,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直接用手抓住反手制服压在了身下。
“作为未来要嫁给墨哥哥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成为你们这些人威胁他的工具!”
王锦书用非常野蛮的方式——大力出奇迹。
直接制服了在场的所有男人。
等墨信和他的那些小可爱的藏獒到来时,就看到了所有人鼻青脸肿,服服帖帖的跪了一片。
“姑奶奶,姑奶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墨信:“………?”
第410章 王锦书:呜呜呜,我好害怕
不不不,他们带回来的确定是一个弱女子吗?!!!!
这简直就颠覆了他们。
“大……大当家!”
他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当即上前去扶受了内伤的大当家。
几个男人上前去想要将王锦书制服。
不料,面前的少女看着娇娇软软的一只,但是却力大无穷,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直接用手抓住反手制服压在了身下。
“作为未来要嫁给墨哥哥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成为你们这些人威胁他的工具!”
王锦书用非常野蛮的方式——大力出奇迹。
直接制服了在场的所有男人。
等墨信和他的那些小可爱的藏獒到来时,就看到了所有人鼻青脸肿,服服帖帖的跪了一片。
“姑奶奶,姑奶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墨信:“………?”
“小黑,小圆,小葡萄,还有小皮!”
“汪汪汪!”
凶狠的藏獒扑向了王锦书,尾牙搞得别提有多欢快,各个舔着王锦书的脸。
自己养了一年,就几天时间叛变了主人的藏獒准入墨信:“……”
他见王锦书只是头发乱了并没有出什么事,大松了口气,随后看向了一旁那些山寨的人,神色阴鸷。
“求求你,带走我们吧,我们不要和这个暴力女待在一起了。”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大当家还在昏厥中:“………”
墨信挑眉,“将他们全都带回去,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不好好利用他们这些‘玩具’就对不起他们自己的请愿了。”
深受王锦书力气碾压的墨信眯了眯眼,露出了一个分外邪气的笑。
“墨哥哥——”
王锦书扑到了墨信的怀里,墨信条件反射性的抱住,身体向后退了几步。
他原是想要推开王锦书的,但看到少女红红的眼眶后,他迟疑了。
或许……不应该推开她?只是抱一下而已,他又不会少一块肉。
“呜呜呜,墨哥哥你可算是来了,我好害怕啊。”
墨信:“………”
山贼们:“………………”你特么现在才开始害怕会不会太迟了点啊喂!!!!!
之前那个嚣张的小模样,他们现在都还记得嘞!
墨信过了会,才憋出了两个字:“别怕。”
随后她拍了拍王锦书的后背,算是安慰吧。
王锦书也见好就收,不多强逼着墨信,不然把人逼紧逼没了她找谁哭去。
王锦书小小的身板里,蕴含着的“能量”可不可小觑。
*
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切,刚刚开始还在为王锦书有一点点小担忧(虽然王老丞相更担心的是和王锦书对上的人)的墨怜。
此刻也到了要去赴宴的时候。
起初最开始众人只以为子桑国的太子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某人真的就直接入住在墨府里,整的一副已经做好上门夫君的打算了。
这一次的宫宴,他们也是同进同出。
“真没想到啊,最后这摄政公主还是和子桑玥在一起了。”
“嘘,人家是子桑国的太子,现在可不是什么质子了,不可无理。”
第411章 那玩意的气味
或许……不应该推开她?只是抱一下而已,他又不会少一块肉。
“呜呜呜,墨哥哥你可算是来了,我好害怕啊。”
墨信:“………”
山贼们:“………………”你特么现在才开始害怕会不会太迟了点啊喂!!!!!
之前那个嚣张的小模样,他们现在都还记得嘞!墨信过了会,才憋出了两个字:“别怕。”
随后她拍了拍王锦书的后背,算是安慰吧。王锦书也见好就收,不多强逼着墨信,不然把人逼紧逼没了她找谁哭去。王锦书小小的身板里,蕴含着的“能量”可不可小觑。
*
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切,刚刚开始还在为王锦书有一点点小担忧(虽然王老丞相更担心的是和王锦书对上的人)的墨怜。
此刻也到了要去赴宴的时候。
起初最开始众人只以为子桑国的太子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某人真的就直接入住在墨府里,整的一副已经做好上门夫君的打算了。这一次的宫宴,他们也是同进同出。
“真没想到啊,最后这摄政公主还是和子桑玥在一起了。”
“嘘,人家是子桑国的太子,现在可不是什么质子了,不可无理。”
“再说了,小心别被人听见,不然你自己完蛋了没人可以救你!”
“对对对,不过真说起来,这也是缘分啊,摄政殿下和子桑太子喜结连理,两国也因此结合,乐哉,喜哉啊……”
“甚好,甚好……”
“摄政公主殿下到——”
“子桑国太子及二皇子到——”
“北戎可汗到——”
三批人马同时到达。
诸位大臣起身,“摄政殿下万福金安,千岁。”
“众爱卿不必多礼。”
墨怜轻轻说了句。
“多谢殿下——”
墨怜坐在邻近龙椅的座位上,子桑玥也跟着一起坐在了旁边。
坐在子桑使团位置上的子桑琛:“…………”皇兄这样子,真就…嗯挺丢人的。
然后,子桑琛下秒就看到了李昭昭的身影。
李昭昭注意到了子桑琛,她回以了个微笑。
随后子桑琛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回笑,手一抖酒差点儿撒了出来。
子桑国的使臣:“…………”嗐,他们皇室的两个皇子可真是丢人现眼。
尤其是二皇子殿下,您这样子没资格讽刺太子殿下吧?
“阿怜。”
“怎么?”
墨怜坐的端正,她优雅的品着面前的果酒。
“阿怜,你有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子桑玥哪怕如今是凡人之躯,力量锐减,但该有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里有那玩意的气息。
之前还并未感受到,他也早有怀疑了。
那玩意应当是在人间找了个“容器”,正好那容器命中带煞,将它的气息好生遮掩了。
今日也算是赶巧了,是月圆之日,那玩意就算藏的再好也会有味道飘出来。
还正正好就在这宴会里了?
只不过是下一瞬,那气息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别提有多会藏。
子桑玥眯了眯眼。
墨怜笑道:“看来我的纯一是感受到什么了。”
“莫慌,是个什么牛神鬼怪,总会露出马脚的。”
第412章 北戎的彩头
墨怜坐的端正,她优雅的品着面前的果酒。
“阿怜,你有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子桑玥哪怕如今是凡人之躯,力量锐减,但该有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里有那玩意的气息。
之前还并未感受到,他也早有怀疑了。
那玩意应当是在人间找了个“容器”,正好那容器命中带煞,将它的气息好生遮掩了。
今日也算是赶巧了,是月圆之日,那玩意就算藏的再好也会有味道飘出来。
还正正好就在这宴会里了?
只不过是下一瞬,那气息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别提有多会藏。
子桑玥眯了眯眼。
墨怜笑道:“看来我的纯一是感受到什么了。”
“莫慌,是个什么牛神鬼怪,总会露出马脚的。”墨怜淡然道。
子桑玥眨了眨眼,他往墨怜的身旁又拱了拱,就差全身都和墨怜直接贴在一起了。
墨怜也随意,让他在那里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
“陛下和皇后娘娘到——”
重人行礼。
李昭平温温吞吞的回了句,“众爱卿平身。”
墨怜垂眸,她是所有里面唯一能坐着没有行礼的。
这是先帝遗留下来给墨怜的特权。
“陛下,本王北戎向来敬畏强者,既然这是宴会,本王想用我北戎的形式来玩一段,助助兴!”
李昭平条件反射性的看向了墨怜,等待她的反应。
墨怜什么都没有表示。
李昭平:“那么我等便一同欣赏这北戎的风俗吧。”
腾格里诺笑了笑,他道:“哈哈哈,南唐的陛下果真是豪爽,那就让在座的人都好好见识见识我北戎的风情!”
腾格里诺拍了拍手!
就见五六个虎状熊彪的北戎大汗,抬上了一个盖着红色锦缎的长方形巨大的物什。
众人皆是开始议论纷纷,猜测里面的东西是些什么。
好奇心人尽有之。
看到众人如此好奇,腾格里诺勾了勾唇,他挥了挥手。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北戎大壮汗点了点头,一把将锦缎掀了下来。
大红色锦缎下的东西也显现出了全貌来。
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吼———”
而里边关着的是有一比成年人还要壮上数倍的大虫!
它看到这里的人,眼泛绿光,凶性十足的抓饶着铁笼,恨不得出来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吞食的干干净净。
这大虫嗜杀的样子,让在场的大臣全都不寒而栗。
“这……北戎大汗,这是何意啊?”
腾格里诺无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他笑道:“这就是我们北戎的彩头。”
“将奴隶和兽相斗!赢了,就可以脱离奴籍,成为战士。”
“那……输了?”
有人弱弱的问了句。
腾格里诺冷冷的哼了,“输了?输的后果自然就会成为兽的食物!奴隶就该好好取悦主人。”
这一句话冷血,却也是应当。
南唐虽已经废除了相当严苛的奴隶制,但该有的还是又在的。
就比之前多了,不能随意打杀奴隶,不能贩卖人口,必须要由正规的途径来进行(你情我愿的交易。)
第413章 子桑玥的嫉恨
腾格里诺笑了笑,他道:“哈哈哈,南唐的陛下果真是豪爽,那就让在座的人都好好见识见识我北戎的风情!”腾格里诺拍了拍手!就见五六个虎状熊彪的北戎大汗,抬上了一个盖着红色锦缎的长方形巨大的物什。众人皆是开始议论纷纷,猜测里面的东西是些什么。
好奇心人尽有之。看到众人如此好奇,腾格里诺勾了勾唇,他挥了挥手。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北戎大壮汗点了点头,一把将锦缎掀了下来。大红色锦缎下的东西也显现出了全貌来。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吼———”
而里边关着的是有一比成年人还要壮上数倍的大虫!它看到这里的人,眼泛绿光,凶性十足的抓饶着铁笼,恨不得出来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吞食的干干净净。
这大虫嗜杀的样子,让在场的大臣全都不寒而栗。
“这……北戎大汗,这是何意啊?”
腾格里诺无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他笑道:“这就是我们北戎的彩头。”“将奴隶和兽相斗!赢了,就可以脱离奴籍,成为战士。”
“那……输了?”有人弱弱的问了句。
腾格里诺冷冷的哼了,“输了?输的后果自然就会成为兽的食物!奴隶就该好好取悦主人。”这一句话冷血,却也是应当。
南唐虽已经废除了相当严苛的奴隶制,但该有的还是又在的。就比之前多了,不能随意打杀奴隶,不能贩卖人口,必须要由正规的途径来进行(你情我愿的交易。)。
已经严禁打杀奴隶,践踏奴隶以奴隶互相残杀或者类似于此的活动了。
而且这也过于残忍,也鲜少有人爱看。
当然,其实这些在私下里很常见。
墨家就是常年掌管着整个南唐所有隐晦黑暗的一面。
李昭平也怔愣了下,大虫……
他的额角微微冒汗,要知道他曾差点被大虫杀害,当日的阴影仍旧还在。
要不是估计场面,李昭平现在就能当面失态呕吐出来。
塔拉的手轻轻的覆在了李昭平的身上,“陛下,臣妾在呢。”
塔拉的这声安抚,让李昭平暂时平复了不少。
“陛下。”
这一声冷清的声音,让李昭平打了个激灵,同时更为放下心来。
墨怜只是淡淡的叫了两个字,就没有再多说。
李昭平:是,还有墨怜在这!有她在!他一定不会出事的。
确实不会有出事的可能性,但是李昭平全程都接收到了某个子桑太子赤果果“嫉恨”的目光。
子桑玥可没有忘记,差一点儿,墨怜就和李昭平成亲了。
这一件事情,他能记一辈子。
李昭平:“………”
就挺无语的,墨怜那种强势的女人,比他母亲还要可怕的人,也就只有子桑玥这朵奇葩的美人花爱了。
李昭平觉得,子桑玥那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多余的。
这边的情况刚刚结束。
那边腾格里诺已经将北戎带来的奴隶放进去了。
那个奴隶骨瘦如柴,拿着武器的手还在颤抖着。
第414章 墨怜杀虎梅开二度 打脸北戎(1)
塔拉的这声安抚,让李昭平暂时平复了不少。
“陛下。”
这一声冷清的声音,让李昭平打了个激灵,同时更为放下心来。墨怜只是淡淡的叫了两个字,就没有再多说。
李昭平:是,还有墨怜在这!有她在!他一定不会出事的。确实不会有出事的可能性,但是李昭平全程都接收到了某个子桑太子赤果果“嫉恨”的目光。
子桑玥可没有忘记,差一点儿,墨怜就和李昭平成亲了。
这一件事情,他能记一辈子。
李昭平:“………”就挺无语的,墨怜那种强势的女人,比他母亲还要可怕的人,也就只有子桑玥这朵奇葩的美人花爱了。
李昭平觉得,子桑玥那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多余的。
这边的情况刚刚结束。那边腾格里诺已经将北戎带来的奴隶放进去了。那个奴隶骨瘦如柴,拿着武器的手还在颤抖着。
北戎的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哈哈大笑,他们在讽刺那个奴隶居然还会手抖,武器都拿不稳,真没出息。
结果也显而易见。
那个奴隶被残忍的杀害了,然后被那头大虫当作了食物啃食。
场面过于血腥,有不少大家闺秀都呕吐了出来。
郎君们虽没有如此失态,但是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戎人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充满了挑衅和鄙夷的目光。
又开始用胡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南唐国的男人都是一群小白脸,就这场面还会害怕到脸色发白。
其他人听不懂这个意思,但也知道他们说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一时之间,他们的脸别提有多臭了。
墨怜轻轻放下了酒樽。
她一出口,就是一句相当地道的胡语:“【一群无礼又野蛮的家伙,只会欺负弱者的人自己也是弱者,只有是弱者的人才会在弱者的身上找存在感,北戎,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子桑玥当场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确实。”他还迎合了句。
能听得懂胡语的塔拉也捂着嘴憋笑。
“咳咳,塔拉,摄政公主方才是说了什么?”李昭平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
塔拉道:“公主殿下一人讽刺了整个北戎,说他们是弱者,只知道在弱者的身上找存在感,在北戎,说其他人是弱者是对自己人格最大的侮辱,会以死来扞卫自己的尊严。”
塔拉说的声音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正好让与龙椅相近的朝中重臣和北戎的人都听到了。
北戎那边原本就因为墨怜的话脸色不太好看。
腾格里诺在塔拉说完话后,脸色更是阴森至极。
北戎人显然被激的躁动了起来。
“【大汗,这个女人居然敢羞辱我们!】”
“【我愿请命教训那不识好歹的婊子,女人,不过是一个暖床,生孩子的工具!】”
北戎那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只见哗啦一声。
墨怜头上的金步摇晃动的有些厉害,她身着裙摆拖地繁复华丽的服裙。
一步一步迈向了那只大虫。
第415章 墨怜杀虎梅开二度 打脸北戎(2)
此话一出,子桑玥当场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确实。”他还迎合了句。
能听得懂胡语的塔拉也捂着嘴憋笑。
“咳咳,塔拉,摄政公主方才是说了什么?”李昭平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
塔拉道:“公主殿下一人讽刺了整个北戎,说他们是弱者,只知道在弱者的身上找存在感,在北戎,说其他人是弱者是对自己人格最大的侮辱,会以死来扞卫自己的尊严。”
塔拉说的声音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正好让与龙椅相近的朝中重臣和北戎的人都听到了。
北戎那边原本就因为墨怜的话脸色不太好看。
腾格里诺在塔拉说完话后,脸色更是阴森至极。
北戎人显然被激的躁动了起来。
“【大汗,这个女人居然敢羞辱我们!】”
“【我愿请命教训那不识好歹的婊子,女人,不过是一个暖床,生孩子的工具!】”
北戎那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只见哗啦一声。
墨怜头上的金步摇晃动的有些厉害,她身着裙摆拖地繁复华丽的服裙。
一步一步迈向了那只大虫。
子桑玥知道墨怜的意图,并未去阻止。
区区一只大虫罢了,他也知道墨怜想干什么。
“【哈哈哈,这婊子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杀虎吧?】”
“【就那么一个小身板?】”
“【哈哈,自寻死路!】”
“……”
“大汗,开笼,本宫进去。”墨怜理了理自己的衣摆,直视腾格里诺,声音平淡。
“殿下三思,此大虫非一般之物,万事请您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啊!”
墨怜这边的人,反应出奇的剧烈。
“恳请殿下三思。”
“闭嘴。”墨怜一个眼神,就让他们统统失语。
腾格里诺巴不得墨怜死在那里面,再加上她出言侮辱北戎,绝不能忍,但出于某些原因,他还必须假惺惺的问一句。
“殿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玩笑,要是殿下进去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与我们北戎无关的。”
“当然。”墨怜莞尔一笑,瑰丽危险的面容上平添了一种无形的蔑视之色,她道:“要是本宫不用二十息的时间内杀虎,你北戎就自认是弱者如何?”
腾格里诺冷笑,这可不是一只小猫咪,二十息的时间杀掉一只猛虎,简直就是大放阙词!
“公主殿下,请——”
腾格里诺做了个手势,让人打开笼子,让墨怜进去。
那只猛虎,看到了生人进来,当即放弃了啃食那原本的尸体。
直接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墨怜,墨怜微微歪了歪脑袋。
就在众人屏息的那一刻。
墨怜动了。
只见墨怜拖着那华美的宫服,满头的流苏和花步摇都没有什么颤动,她随手摘下了自己头发上的发钗。
在猛虎扑来的那一瞬间。
直接插入了那猛虎的“王”字中心,穿透身体,定在了铁笼上,并直接穿透那铁栅栏上,定在了中间的位置,鲜血一滴滴的下流。
那猛虎直接在墨怜的面前倒下。
全场无一不震撼住了。
第416章 墨怜杀虎梅开二度 打脸北戎(3)
“殿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玩笑,要是殿下进去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与我们北戎无关的。”
“当然。”墨怜莞尔一笑,瑰丽危险的面容上平添了一种无形的蔑视之色,她道:“要是本宫不用二十息的时间内杀虎,你北戎就自认是弱者如何?”
腾格里诺冷笑,这可不是一只小猫咪,二十息的时间杀掉一只猛虎,简直就是大放阙词!
“公主殿下,请——”
腾格里诺做了个手势,让人打开笼子,让墨怜进去。
那只猛虎,看到了生人进来,当即放弃了啃食那原本的尸体。
直接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墨怜,墨怜微微歪了歪脑袋。
就在众人屏息的那一刻。
墨怜动了。
只见墨怜拖着那华美的宫服,满头的流苏和花步摇都没有什么颤动,她随手摘下了自己头发上的发钗。
在猛虎扑来的那一瞬间。
直接插入了那猛虎的“王”字中心,穿透身体,定在了铁笼上,并直接穿透那铁栅栏上,定在了中间的位置,鲜血一滴滴的下流。
那猛虎直接在墨怜的面前倒下。
全场无一不震撼住了。
懂得内行的人,无一不看出了,那个发簪是通过深厚的内力,通过内力穿透了那猛虎的头骨,然后是整个身子。
而且还是在一瞬间。
摄政公主殿下的内力,深不可测。
她就站在原地,一身干净,给人产生丝毫没有进入过铁笼杀大虫的错觉。
“十……十息。”
有人计时的声音在突然寂静的宴会中想了起来。
“摄政殿下击杀大虫,只用了十息!!”
顿时,全场哗然。
这才是绝对的强者压倒性的胜利。
李昭平倒是并不意外,当日墨怜绞杀大虫的时候也只是在转瞬间就发生的事情。
她的实力一直以来都深不可测。
也正是因为墨怜,他的母后在后来才不会一直管束他,选择了在自己的宫殿中吃斋念佛。
北戎那边的脸色别说有多难看了。
尤其是腾格里诺他因为时可汗,深处在南唐,压抑着自己面部表情的样子可真真是,有趣的很。
墨怜翩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路过北戎的时候,还不忘说了句,“你们北戎,不过如此。这虎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呵。”
最后那一个“呵”,没有前面那么强大的伤害性,但是侮辱性直接拉到了顶点。
腾格里诺手紧握成拳,天知道他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的。
这样子,简直就和那个阿墨相似的很!
腾格里诺眼中的隐晦之色愈发的难以克制。
离索说的对,那个子桑太子和这摄政公主,确实让人感到了熟悉!
腾格里诺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几句生硬的中原话,“殿下,是个,强者!”
这言外之意,就是在说,你们南唐也就只有你了。
墨怜挑眉,“那可不,有本宫在的一天,我南唐的儿郎必定坚不可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论【是龙给本宫盘着,是虎给本宫好好卧着。】”
墨怜眼神犀利带着狠戾之色看着北戎。
第417章 墨怜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吻
尤其是腾格里诺他因为时可汗,深处在南唐,压抑着自己面部表情的样子可真真是,有趣的很。
墨怜翩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路过北戎的时候,还不忘说了句,“你们北戎,不过如此。这虎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呵。”
最后那一个“呵”,没有前面那么强大的伤害性,但是侮辱性直接拉到了顶点。
腾格里诺手紧握成拳,天知道他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的。
这样子,简直就和那个阿墨相似的很!
腾格里诺眼中的隐晦之色愈发的难以克制。
离索说的对,那个子桑太子和这摄政公主,确实让人感到了熟悉!
腾格里诺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几句生硬的中原话,“殿下,是个,强者!”
这言外之意,就是在说,你们南唐也就只有你了。
墨怜挑眉,“那可不,有本宫在的一天,我南唐的儿郎必定坚不可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论【是龙给本宫盘着,是虎给本宫好好卧着。】”
墨怜眼神犀利带着狠戾之色看着北戎。
最后一句,即便用了胡语,还依旧让人热血沸腾。
腾格里诺阴沉着脸,更别提后面跟着的其他北戎人了。
墨怜漠然转身,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那尸身快要冰凉的大虫无疑不是昭示着事情的真实性。
李昭平挥了挥手,让人将那笼子大虫的尸体抬下去。
对着腾格里诺说了几句场面话。
“我的阿怜辛苦啦。”
子桑玥给她递了一口桃花酥。
墨怜啃下了一小口,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的。
但很意外,这个桃花酥居然是咸味的。
“好吃吗?”
墨怜将桃花酥接过,“咸味的?”
“我特地叫府上的人改良的,知道你不喜欢甜的也不喜欢宴会上这些冰凉的菜品。”
宴会上的流水宴,都是提前做好放在那里,一道道在来之前就已经放好,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了,热菜也是少的很。
墨怜每次来宴会上,基本上都只喝酒,少有动筷的时候。
也就霍长衣那厮,一点也不挑,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墨怜眨了眨眼,吃了起来。
子桑玥哂笑。
他知道墨怜的,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多说话的。
这么埋头吃,就代表她是喜欢的。
墨怜喜欢,子桑玥的心情又好了一大圈。
他继续给自己的阿怜投喂,对此举简直就是不亦说乎,偶尔还亲了亲墨怜的脸颊。
墨怜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吻。
丝毫不惧怕他人的目光,对于她而言,她只是在和自己的人相处罢了。
“伤风败俗。”有的女浪酸言酸语的嘀咕了句。
“郑姐姐,你小声点,别被人听了去!”
“呵呵,日后待我进宫,我必定会牢牢抓住陛下的心。”还有那个塔拉,抢了她原本的位置!
郑家小姐咬牙切齿,她满心的不甘愿,家里人朝着圣上施压了。
距离她进宫实现自己野心的日子不远了。
墨怜那边卿卿我我搂搂抱抱,那边北戎别提有多阴冷了。
第418章 子桑玥说装就装
他知道墨怜的,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多说话的。这么埋头吃,就代表她是喜欢的。
墨怜喜欢,子桑玥的心情又好了一大圈。他继续给自己的阿怜投喂,对此举简直就是不亦说乎,偶尔还亲了亲墨怜的脸颊。
墨怜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吻。丝毫不惧怕他人的目光,对于她而言,她只是在和自己的人相处罢了。
“伤风败俗。”有的女浪酸言酸语的嘀咕了句。
“郑姐姐,你小声点,别被人听了去!”
“呵呵,日后待我进宫,我必定会牢牢抓住陛下的心。”还有那个塔拉,抢了她原本的位置!
郑家小姐咬牙切齿,她满心的不甘愿,家里人朝着圣上施压了。
距离她进宫实现自己野心的日子不远了。墨怜那边卿卿我我搂搂抱抱,那边北戎别提有多阴冷了。
墨怜她可谓是以一人之力,直接将整个北戎的仇恨瞬间拉满到了一个高度。
也就只有墨怜能做的出来,有胆子这么做了。
墨怜将桃花酥吃完,然后在子桑玥看来是十分乖巧的样子端起了面前的酒樽喝了一口果酒。(也就只有子桑玥会这么认为。)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简简单单又枯燥的环节。
北戎那里或许是被墨怜挫了气焰,都十分的安静——鬼知道是不是在暗地里谋划着些什么。
……
可不是,宴会刚刚结束,再回去墨府的小路上。
墨怜所乘坐的马车就遭遇了刺客。
“yu~~~~~”
“殿下,小心!”
马车夫空,看着面前十几名黑衣刺客,当即就拔出了腰间的软剑,上前就是解决到了一个。
子桑玥皱眉,“还真是着急啊。”他的阿怜仇家可真会挑时间。
子桑玥喘了口粗气,看了眼下面的小兄弟,整理自己乱了的衣裳。
墨怜显然心情也并不愉,微微挑开车帘,刚刚挑开一角,就被子桑玥给挡住了。
“阿怜,你现在这样子想出去吗?”子桑玥满脸的拒绝,直接无视了外边的打杀声。
墨怜莞尔,“并不,我只是想看看外边的情况。”
墨怜擦拭了把子桑玥脸上还残留下来的口脂,子桑玥趁势含住那个手指,整一副诱人的小妖精。
当然,要是这个时候墨怜看不见的灵光没有闯入的话,这个氛围别提多好了。
子桑玥:“………………十十 十”他的青筋暴起。
索性这个东西只能传音通讯,要是能看得见的话,子桑玥无法不保证自己不将灵光球对面的那个人眼睛剜掉。
子桑玥突然正色,整理起了墨怜的衣物,一副正经人的样子,仿佛刚刚陷入情网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墨怜:“?”
她挑眉,笑了笑:“小家伙突然这么懂事了?”
子桑玥可怜巴巴的说:“现在不是时候,阿怜……你怎么能这么说?”
墨怜:“………”某人还真是说装就装了呢,小黑羊一只,言外之意是什么全部都透出来了。
灵光球那头的神:“……………………”挖槽!祂不会连接错神了吧?
第419章 子桑玥:不好,坏了!
墨怜显然心情也并不愉,微微挑开车帘,刚刚挑开一角,就被子桑玥给挡住了。
“阿怜,你现在这样子想出去吗?”子桑玥满脸的拒绝,直接无视了外边的打杀声。
墨怜莞尔,“并不,我只是想看看外边的情况。”
墨怜擦拭了把子桑玥脸上还残留下来的口脂,子桑玥趁势含住那个手指,整一副诱人的小妖精。当然,要是这个时候墨怜看不见的灵光没有闯入的话,这个氛围别提多好了。
子桑玥:“………………十十十”他的青筋暴起。索性这个东西只能传音通讯,要是能看得见的话,子桑玥无法不保证自己不将灵光球对面的那个人眼睛剜掉。子桑玥突然正色,整理起了墨怜的衣物,一副正经人的样子,仿佛刚刚陷入情网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墨怜:“?”
她挑眉,笑了笑:“小家伙突然这么懂事了?”
子桑玥可怜巴巴的说:“现在不是时候,阿怜……你怎么能这么说?”
墨怜:“………”某人还真是说装就装了呢,小黑羊一只,言外之意是什么全部都透出来了。
灵光球那头的神:“……………………”挖槽!祂不会连接错神了吧?
“是……是伽梵吧?”
子桑玥面上不变,在心里传音:“给吾闭嘴。”
那音调及其冷漠无情,连温柔的语气都不想给了。
灵光球:“…………”委屈巴巴.jpg
“有事就说,没事烦请赶紧消失,给吾一个耳根清净。”
灵光球那头说话的神反应迅速:“方才我感知到了它,我都能感受到,更别提你了。”
“嗯,继续快点说。”子桑玥恢复了平缓的语气。
灵光球:“离你很近,感觉和你在一个地方,你的冥蝶应当是感知到了才是。”
“哦。”这么说,他也确实在宴会上感受到了一瞬间。
子桑玥的蝶,是为了墨怜所创造的,墨怜体质特殊极其容易怨气如体。
冥蝶以怨气为食物,只要有怨气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敏锐的他们。
这么一想。
子桑玥想到了,既然在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它的气息,为什么冥蝶没有反应?
灵光:“……”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伽梵?他就在你的附近啊!”
子桑玥皱眉,他道:“现在吗?”
“你这话真奇怪,不是现在还能是什么?”
什么?!
子桑玥神色一凝!
“坏了。”
灵光球:“???”怎么了嘛?
墨怜在外面!
空的实力一直以来都并不差,对付刺客向来是搓搓有余的。
很奇怪,连虚也出动了,
问题是虚一直以来都是在她遇到生命危险或者命令的时候才会出来。
他的直觉向来很厉害。
虚是墨怜一手培养起来的,功力如何,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他们居然到如今还没有完全将刺客解决掉?
墨怜眯了眯眼。
蹲下身子查看那几个死去的刺客的尸体。
就在她刚刚蹲下去的那一瞬间。
虚的声音响了,“主人!快离开那个尸体!”
第420章 杀了她杀了她
子桑玥的蝶,是为了墨怜所创造的,墨怜体质特殊极其容易怨气如体。冥蝶以怨气为食物,只要有怨气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敏锐的他们。
这么一想。
子桑玥想到了,既然在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它的气息,为什么冥蝶没有反应?
灵光:“……”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伽梵?他就在你的附近啊!”
子桑玥皱眉,他道:“现在吗?”
“你这话真奇怪,不是现在还能是什么?”什么?!
子桑玥神色一凝!“坏了。”
灵光球:“???”怎么了嘛?
墨怜在外面!
空的实力一直以来都并不差,对付刺客向来是搓搓有余的。很奇怪,连虚也出动了,问题是虚一直以来都是在她遇到生命危险或者命令的时候才会出来。他的直觉向来很厉害。虚是墨怜一手培养起来的,功力如何,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他们居然到如今还没有完全将刺客解决掉?
墨怜眯了眯眼。蹲下身子查看那几个死去的刺客的尸体。就在她刚刚蹲下去的那一瞬间。
虚的声音响了,“主人!快离开那个尸体!”
墨怜:“!”
就在虚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那个尸体扑腾了几下,居然自己以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墨怜的命门袭击而去。
墨怜嗤笑一声,驭骨乾坤扇一横,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机。
那几具刺客的尸体,双目瞪的浑圆,早已无生机可言。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动了。
墨怜出现的那一瞬间,那一群刺客就拼了命的攻击墨怜。
虚又将剑刺进了其中一名刺客的眉心,他想赶到墨怜的身边去。
空也一样。
可那本来如同行尸走肉的刺客却是突然间带了脑子,留了四个人拖出他们,而剩下的五个全部朝着墨怜袭击而去。
五个人,围攻一个墨怜。
墨怜眯了眯眼,她呵呵笑道:“看来这样就算是抓活的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了。”
她话音刚落下,五人齐齐攻向了墨怜招式怪异狠辣。
墨怜手上灵活的运用驭骨乾坤扇,无形的丝线朝着四处扩散开来,与此同时还有强大的内力流转。
丝丝缕缕的以肉眼不可见的黑色的气,也从某个角落涌现而出,似乎打算入侵墨怜的身体。
就在它快要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个刚正的气息,带着镇压意味的力量让它被狠狠的弹出了数里。
那是佛陀的金刚经,防止一切邪祟的靠近。
那个黑气张牙舞抓的晃动着,它剧怒无比,“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一定是那个家伙!这个女人和那个可恶的伽梵一定有关系!一定要杀了她!夺了她的身体!”
“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就在它狂怒的时候!
几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蝴蝶从马车中出来!那黑气开始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开始惊吓的逃窜了起来。
那些散发着光彩的蝴蝶,紧追不舍,子桑玥神色难看的从马车中出来。
犹如谪仙的面孔下,隐藏着怒意。
第421章 那些蝴蝶,似曾相识
墨怜手上灵活的运用驭骨乾坤扇,无形的丝线朝着四处扩散开来,与此同时还有强大的内力流转。
丝丝缕缕的以肉眼不可见的黑色的气,也从某个角落涌现而出,似乎打算入侵墨怜的身体。
就在它快要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个刚正的气息,带着镇压意味的力量让它被狠狠的弹出了数里。
那是佛陀的金刚经,防止一切邪祟的靠近。
那个黑气张牙舞抓的晃动着,它剧怒无比,“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一定是那个家伙!这个女人和那个可恶的伽梵一定有关系!一定要杀了她!夺了她的身体!”
“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就在它狂怒的时候!
几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蝴蝶从马车中出来!那黑气开始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开始惊吓的逃窜了起来。
那些散发着光彩的蝴蝶,紧追不舍,子桑玥神色难看的从马车中出来。
犹如谪仙的面孔下,隐藏着怒意。
他的肩头还站着那只蝴蝶,无论什么,都无法透过子桑玥的眼睛。
那团东西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了。
那团黑气也注意到了子桑玥,它忽然极具朝着四处扩散开来,一副躲避天敌的样子。
墨怜运用的驭骨乾坤扇微微一转,接住地面为一个支点,唰唰唰的将那三个行尸走肉的刺客制服在了半空之中无法动弹。
“纯一。”
子桑玥一把将墨怜的手腕抓住,牢牢扣在自己的怀中。
随后,墨怜觉得分外熟悉又倍感陌生散发着浅淡紫光又带有蓝光的蝴蝶飞到了那些尸体的天灵盖上。
这是一种诡异的美。
随后墨怜看到那个诡异的尸体很快成为了干瘪的形态,在这之后,那蝴蝶就飘飘扬扬的飞向了远方,直至消失不见。
连动虚和空那边也是一样。
墨怜眯了眯眼,“那些是什么?”
子桑玥温柔一笑:“没什么,只是一些普通的蝴蝶罢了。”
墨怜看子桑玥这样子也能明白他是不想说。
墨怜微微沉默,她眨了眨眼,那副隐隐绰绰带着“受伤”的神情直击子桑玥的心房。
“哎,我的纯一大了,居然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子桑玥呼吸一窒,他的心瞬间就破防了,“阿怜,抱歉。”
他亲了亲墨怜的眉心,“先回去,回去再说。”
“这些东西都是人造的,中间的核心都是些肮脏的‘气’。”
马车继续骨碌碌的行驶着,子桑玥最终还是在马车上开始解释。
他始终没办法隐瞒墨怜任何事情。
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不愿意有任何的欺瞒。
从他在墨怜的身上学会了“爱”这个奇妙又复杂的字眼儿后。
“那些蝴蝶。”
墨怜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那一次“鬼压床”,梦见过那个名叫“伽梵”的主掌轮回的神明,在梦中最后一刻,就闪现过。
墨怜忽然间倍感头疼。
“阿怜。”子桑玥当即上前,将墨怜搂进自己的怀中,“这些天你劳累过度了,有我在,别多想。”
第422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眨了眨眼,那副隐隐绰绰带着“受伤”的神情直击子桑玥的心房。
“哎,我的纯一大了,居然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子桑玥呼吸一窒,他的心瞬间就破防了,“阿怜,抱歉。”
他亲了亲墨怜的眉心,“先回去,回去再说。”
“这些东西都是人造的,中间的核心都是些肮脏的‘气’。”马车继续骨碌碌的行驶着,子桑玥最终还是在马车上开始解释。
他始终没办法隐瞒墨怜任何事情。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不愿意有任何的欺瞒。从他在墨怜的身上学会了“爱”这个奇妙又复杂的字眼儿后。
“那些蝴蝶。”
墨怜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那一次“鬼压床”,梦见过那个名叫“伽梵”的主掌轮回的神明,在梦中最后一刻,就闪现过。
墨怜忽然间倍感头疼。
“阿怜。”子桑玥当即上前,将墨怜搂进自己的怀中,“这些天你劳累过度了,有我在,别多想。”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子桑玥将自己的手覆在墨怜的额上,用这幅身躯中的神力一点点查看着墨怜身体的情况。
他始终无法放心墨怜的情况。
上一次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太过于放心才导致事情成了那般的结果。
这一次子桑玥有一些“敏感”,但凡是墨怜的事情,他都无法以普通、巧合的事情来看待。
墨怜觉得舒服,也就直接窝在了子桑玥的怀里,“那个蝴蝶?”
子桑玥垂眸,他道:“那个蝴蝶是用来吸食那些身体里肮脏的‘气’,那些东西没了,支撑那些身体中的力量也就没有了。”
所以才会干瘪成那么个样子了。
“那‘气’是你眼睛能看见的特殊存在吗?”
“是。”
虽然这东西墨怜以后也能看见,但是身为凡人的墨怜是绝对看不见的。
子桑玥能看见的那些东西中,还包括了他人的气运,那些“气”是独有子桑玥才能见到的。
“嗯……”墨怜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时,子桑玥的手温柔的覆在了墨怜的双眼上。
墨怜:“?”
子桑玥温声道:“阿怜,睡会吧,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距离墨府还有些距离,小憩会吧,我一会叫你。”
墨怜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嗯。”
子桑玥看似温和,有些时候却是执拗的很,尤其是对于她自己的事情,总是不会允许任何的含糊。
哪怕墨怜拒绝了,他也会用另外一种方法强制让墨怜“服从”他的安排。
对此墨怜颇为无奈,但也没有说什么,还感觉到了内心有一丝丝的满足。
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纯一所能做的事情。
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纯一会这么关心她了吧。
墨怜如是想着,一股困意也开始袭来,原本打算的小憩,也成为了深度的睡下去了。
看到墨怜沉沉的睡了,子桑玥依旧温柔的抚摸着墨怜的头发。
“阿怜,吾的阿怜啊……”
第423章 墨怜再入梦境
“那‘气’是你眼睛能看见的特殊存在吗?”
“是。”
虽然这东西墨怜以后也能看见,但是身为凡人的墨怜是绝对看不见的。
子桑玥能看见的那些东西中,还包括了他人的气运,那些“气”是独有子桑玥才能见到的。
“嗯……”墨怜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时,子桑玥的手温柔的覆在了墨怜的双眼上。
墨怜:“?”
子桑玥温声道:“阿怜,睡会吧,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距离墨府还有些距离,小憩会吧,我一会叫你。”
墨怜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嗯。”
子桑玥看似温和,有些时候却是执拗的很,尤其是对于她自己的事情,总是不会允许任何的含糊。
哪怕墨怜拒绝了,他也会用另外一种方法强制让墨怜“服从”他的安排。
对此墨怜颇为无奈,但也没有说什么,还感觉到了内心有一丝丝的满足。
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纯一所能做的事情。
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纯一会这么关心她了吧。
墨怜如是想着,一股困意也开始袭来,原本打算的小憩,也成为了深度的睡下去了。
看到墨怜沉沉的睡了,子桑玥依旧温柔的抚摸着墨怜的头发。
“阿怜,吾的阿怜啊……”
“那该死的东西……吾这次一定要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在兴风作浪。”
-
这边,墨怜久违的又开始了。
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再一次醒来。
这一次,不是在永昼的西天,没有永不终止的佛语,那让她难受的感觉。
反而感觉很是舒适,让她很舒服的感觉。
墨怜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的尾巴。
等等……尾巴。
她又一次变成了那个蛇了。
这一次的画面变得清晰了不少。
是黑夜,天空什么都没有的黑夜,就宛如是一望无垠的黑洞,这四处也是一片荒芜。
不对,不是这样的。
直接上,墨怜这么认为。
可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
这认为的根本不符合逻辑,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
她滑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她是黑色的,和这片黑色的土地险些就能过融为一体了。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这里有一处很大的繁复的府邸。
上面写着十八殿。
然后牌匾的下方写着墨怜从来未曾见过的字符,但是她却能够明白那个意思。
上面写着“伽梵”二字。
伽梵?
又是那个主掌轮回的神明。
“叮咚……”
墨怜听到了佩环相撞的清脆的声音,然后她的身体再一次动弹不得,主权在原来的小黑蛇身上?
“阿怜,怎么又躲到这儿了?你身上的鳞片颜色和这儿地的颜色撞在一起了,找你可费了吾的心思。”
黑蛇不满的吐着蛇信子,扭过了身子不想理会伽梵。
伽梵见她又想要爬走,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欸,可别爬了别爬了。(来吾的身上)”
伽梵的嘴中温和地吐出了几个字,最后那几个字,蕴含着别样的力量,迫使着黑蛇往他的身上爬去。
第424章 梦醒
墨怜听到了佩环相撞的清脆的声音,然后她的身体再一次动弹不得,主权在原来的小黑蛇身上?
“阿怜,怎么又躲到这儿了?你身上的鳞片颜色和这儿地的颜色撞在一起了,找你可费了吾的心思。”
黑蛇不满的吐着蛇信子,扭过了身子不想理会伽梵。
伽梵见她又想要爬走,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欸,可别爬了别爬了。(来吾的身上)”
伽梵的嘴中温和地吐出了几个字,最后那几个字,蕴含着别样的力量,迫使着黑蛇往他的身上爬去。
小黑蛇心不甘情不愿的“撕”了声,身体不受控制的爬到了伽梵的手上。
伽梵声音温柔他道:“是因为重遥不高兴吗?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淡薄的感觉。
“你要是不喜欢,吾下令以后这里闲杂人等不可进入,可好?”
伽梵用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小黑蛇的脑袋。
小黑蛇不高兴的躲开了。
伽梵的面孔,墨怜只能看到半张脸,还有他编着的宛若黑夜般的长发,而耳上依旧带着浮夸的耳饰。
小黑蛇感觉身上的禁制消失了,它动了动自己的小身板,然后又想往外爬去。
伽梵用两指将小黑蛇抓住,巧妙的避开了七寸的位置。
他似乎在笑,依旧很耐心的哄着小黑蛇,“吾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求吾做件事情罢了。”
小黑蛇吐了吐蛇信,倒是没有做要爬离的动作。
它停了下来,蛇信舔了下伽梵的手掌,算是再告诉它并没有在介意什么,只是依旧感受到了不舒服。
这种感觉墨怜也感受到了。
更何况伽梵。
他的眼中可以看到所有人看不到的。
伽梵揉了揉小黑蛇,最后墨怜感受到了身体以舒适的姿势被盘在了某个温暖的地方。
是在伽梵的脖颈上,黑蛇舒服的“撕”了下。
伽梵饶了饶它的下巴,黑蛇舒服的眯了眯眼。
随后,他似乎思索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
只见原是荒芜一片的地方,开始逐渐长出了小嫩芽,小嫩芽破土而出。
然后小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成长,长出了一个小花苞,过不了多久就开出了大片大片的浅蓝色的花。
满片满片,照亮了这一片昏暗的大地。
“这下子,吾的阿怜哪怕是在爬到里面去,吾也可以轻松的找到了。”
墨怜:“…………”
小黑蛇:“…………”
这不爽的感觉,真是双倍的。
接下来,场景又再一次更替。
再一次有了意识,墨怜是被剧烈的疼痛痛醒了!
“不过是一条开了灵智的毒蛇罢了!还居然敢妄想永远待在伽梵殿下的身边!”
“祂是何等的身份!只有我才能够与祂一起!你这个畜生!我今日定要让被你这畜生蛊惑的伽梵殿下苏醒!”
小黑蛇身上伤的很重,墨怜身如其境也感受到了那宛若浑身上下被刀片生生划了遍的酸爽感。
就在那最后一击落下来的时候。
墨怜猛地再一次睁开了眼。
第425章 一切都过去了
伽梵饶了饶它的下巴,黑蛇舒服的眯了眯眼。
随后,他似乎思索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
只见原是荒芜一片的地方,开始逐渐长出了小嫩芽,小嫩芽破土而出。
然后小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成长,长出了一个小花苞,过不了多久就开出了大片大片的浅蓝色的花。
满片满片,照亮了这一片昏暗的大地。
“这下子,吾的阿怜哪怕是在爬到里面去,吾也可以轻松的找到了。”
墨怜:“…………”
小黑蛇:“…………”
这不爽的感觉,真是双倍的。
接下来,场景又再一次更替。
再一次有了意识,墨怜是被剧烈的疼痛痛醒了!
“不过是一条开了灵智的毒蛇罢了!还居然敢妄想永远待在伽梵殿下的身边!”
“祂是何等的身份!只有我才能够与祂一起!你这个畜生!我今日定要让被你这畜生蛊惑的伽梵殿下苏醒!”
小黑蛇身上伤的很重,墨怜身如其境也感受到了那宛若浑身上下被刀片生生划了遍的酸爽感。
就在那最后一击落下来的时候。
墨怜猛地再一次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熟悉的床幔,还有一人在她眼能见到的地方一页一页安静的翻动着书本。
那人听见了床幔内的动静,将书放下,看像了床幔中的墨怜。
子桑玥:“阿怜,醒了?”
他合上书,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茶杯,为墨怜倒了杯茶水。
墨怜的额头上还冒着细腻的的汗珠。
子桑玥见了后神情微微一凝,将茶水递给了墨怜。
“纯一……”她的嗓子有点沙哑,清了清嗓子,接过子桑玥倒来的茶水,喝下润润喉。
“我在。”子桑玥坐在她旁边,
他拍了拍墨怜的背,道:“别着急喝,茶水还有很多的。”
“原是想要小憩一会就醒来的。”墨怜的声音润了不少。
子桑玥笑道:“阿怜睡的很沉,我叫也叫不醒,就将阿怜抱回来睡了。”
她额角还冒着些许的虚汗,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该有亥时了,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子时。”
子桑玥答道。
“纯一,你们所崇信的那个神明,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叫做……伽梵没错吧?”
子桑玥的身子也就在一瞬间的时候顿了顿,他表情并没有变,他温柔的应了声:“是。”
墨怜神色复杂,若有所思,她看了眼伽梵,又觉得哪里说不上去。
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的子桑玥:“……………”
“阿怜?”
“可是做了噩梦,魇着了。”子桑玥温声道。
墨怜做了个深呼吸,长话短说,她道::“确实,说噩梦的话,也不算,有个女人因为伽梵想要杀我,只是貌似还没有成功我就醒了。”
说着,墨怜默默看着子桑玥,观察他是什么表情。
子桑玥脸上依旧挂着笑,他柔声道:“阿怜,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他环抱住墨怜,背对着墨怜,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光芒。
第426章 太子殿下被女人勾走了
她额角还冒着些许的虚汗,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该有亥时了,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子时。”
子桑玥答道。
“纯一,你们所崇信的那个神明,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叫做……伽梵没错吧?”
子桑玥的身子也就在一瞬间的时候顿了顿,他表情并没有变,他温柔的应了声:“是。”
墨怜神色复杂,若有所思,她看了眼伽梵,又觉得哪里说不上去。
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的子桑玥:“……………”
“阿怜?”
“可是做了噩梦,魇着了。”子桑玥温声道。
墨怜做了个深呼吸,长话短说,她道::“确实,说噩梦的话,也不算,有个女人因为伽梵想要杀我,只是貌似还没有成功我就醒了。”
说着,墨怜默默看着子桑玥,观察他是什么表情。
子桑玥脸上依旧挂着笑,他柔声道:“阿怜,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他环抱住墨怜,背对着墨怜,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光芒。
而墨怜却抓住了一个重点。
子桑玥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是“一切都过去了”,而不是说“这只是假的,不要放下心上”。
墨怜没说什么,但确是对子桑玥真正的身份抱有了疑虑。
可即便是这样,墨怜也无法像最开始的那样,对纯一做出那般绝情的事情了。
但是,要是纯一会做一些危害南唐的事情,该狠下心来的时候,墨怜也绝不会手软。
“纯一,歇息吧,明日还要去会腾格里诺,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和北戎脱不了干系,我要去刺探一下。”
子桑玥紧贴着墨怜,粘人的很,“好,明日将方才见到的蝴蝶放在你的袖子里,要是真有什么,它就会发出警示,尤其是那些尸体中的脏东西,对于它们而言,有着致命都吸引力。”
北戎,一定和它有干系。
这一点,已经谬用质疑了。
*
子桑琛已经对于他的皇兄无语了。
“二皇子殿下,此事应当怎么办啊?”
子桑国的大臣们聚集在一起热切的讨论着。
无一不是焦急之色。
可不是吗,那么优秀的皇太子为了女人直接愿意入赘了,还带着他那决定聪颖的大脑一起入赘了。
连带着很可能遗传了他那聪慧下下任子桑国的继承人也一起给了南唐国。
天啊,这不想没感觉,一想心脏就砰砰跳的快要停止了。
这压根儿就是让人痛苦的事情啊!
直接不得了了。
大臣们哔哔的功力真可谓是了不得。
子桑琛直接就快要被他们轰炸的脑袋原地炸裂。
“别说了。”
子桑琛沉沉的说道。
“殿下?”
子桑琛捏了捏鼻翼,颇为无奈还有点无语的说道:“你们觉得,皇兄是那种,会被人指手画脚的存在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
好家伙,还真不是,他们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温文尔雅,特别容易说话,耳根子软的很。
但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第427章 他也不敢啊
他环抱住墨怜,背对着墨怜,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光芒。
而墨怜却抓住了一个重点。
子桑玥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是“一切都过去了”,而不是说“这只是假的,不要放下心上”。
墨怜没说什么,但确是对子桑玥真正的身份抱有了疑虑。
他环抱住墨怜,背对着墨怜,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光芒。
而墨怜却抓住了一个重点。
子桑玥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是“一切都过去了”,而不是说“这只是假的,不要放下心上”。
墨怜没说什么,但确是对子桑玥真正的身份抱有了疑虑。
可即便是这样,墨怜也无法像最开始的那样,对纯一做出那般绝情的事情了。
但是,要是纯一会做一些危害南唐的事情,该狠下心来的时候,墨怜也绝不会手软。
“纯一,歇息吧,明日还要去会腾格里诺,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和北戎脱不了干系,我要去刺探一下。”
子桑玥紧贴着墨怜,粘人的很,“好,明日将方才见到的蝴蝶放在你的袖子里,要是真有什么,它就会发出警示,尤其是那些尸体中的脏东西,对于它们而言,有着致命都吸引力。”
北戎,一定和它有干系。
这一点,已经谬用质疑了。
*
子桑琛已经对于他的皇兄无语了。
“二皇子殿下,此事应当怎么办啊?”
子桑国的大臣们聚集在一起热切的讨论着。
无一不是焦急之色。
可不是吗,那么优秀的皇太子为了女人直接愿意入赘了,还带着他那决定聪颖的大脑一起入赘了。
连带着很可能遗传了他那聪慧下下任子桑国的继承人也一起给了南唐国。
天啊,这不想没感觉,一想心脏就砰砰跳的快要停止了。
这压根儿就是让人痛苦的事情啊!
直接不得了了。
大臣们哔哔的功力真可谓是了不得。
子桑琛直接就快要被他们轰炸的脑袋原地炸裂。
“别说了。”
子桑琛沉沉的说道。
“殿下?”
子桑琛捏了捏鼻翼,颇为无奈还有点无语的说道:“你们觉得,皇兄是那种,会被人指手画脚的存在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
好家伙,还真不是,他们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温文尔雅,特别容易说话,耳根子软的很。
但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表象啊!!!!!!!!
子桑玥压根就不是那样的!
实际上的子桑玥,只是说话声音那样了点,所有的决策都是狠,并且果决。
决定好的事情,就算是皇帝陛下也无法将其改变。
甚至于,有些事情原本可以有环转的余地,但是那个人惹了他们的皇太子殿下,不久后,家族确实环转了。
那个人就无故消失了。
这么一说,没有任何人敢提什么去劝谏子桑玥的事情。
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充满希望的二皇子殿下子桑琛。
子桑琛:“………………”
别这么看着他啊,他也害怕的很,他哥哥,他也不想去接触啊,真的啊。
第428章 南唐女人都是祸水
甚至于,有些事情原本可以有环转的余地,但是那个人惹了他们的皇太子殿下,不久后,家族确实环转了。
那个人就无故消失了。
这么一说,没有任何人敢提什么去劝谏子桑玥的事情。
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充满希望的二皇子殿下子桑琛。
子桑琛:“………………”
别这么看着他啊,他也害怕的很,他哥哥,他也不想去接触啊,真的啊。
子桑琛觉得,自己这个快要成亲的档口去找子桑玥,到时候肯定会被“刷”的厉害。
常年活在完美的子桑玥下的子桑琛,想到了某个让他十分害怕的画面,咽了口口水。
“琛哥哥,你在吗?”
———这个声音?
子桑琛眼前一亮,亮的让人反常。
众大臣看到以往沉稳的二皇子殿下,突然露出了愣头青小子的表情。
一时之间,各个表情都可以警惕了起来。
警惕外面那个女子的声音。
谁知道,这才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原本还在主位上的某个殿下,这会子就已经开门去了。
诸位大臣:“……………”二皇子殿下,您其实和太子殿下两个人都半斤八两,半斤八两!!!
李昭昭挂着纯真的笑颜,她看到子桑琛眼更亮了几分。
“阿琛,我来找你了。”她脸上露出了少女的羞涩。
子桑琛眨了眨眼,看了眼里面的大臣做了个让他们散的眼色。
就正正经经的牵着李昭昭的手直接走了。
“刚刚那个是南唐国的公主吧?”
“啊,那个我记得,是当今南唐皇帝的妹妹,先帝似乎还挺宠爱这位公主的,如今的皇帝也是个仁慈的,对待这位公主该有的待遇和尊荣一点也不少。”
“嗯,所以确确实实是南唐国的公主了。”
众位大人纷纷沉默。
很好,他们互相得出来结论。
南唐的女人都有剧毒,都是红颜祸水,两个公主,都将他们为数不多的两位皇子殿下沉迷。
-
李昭昭的生活还算很不错。
重新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和子桑国的战争,她和阿琛也重新陷入了爱河。
国家与国家和平相处,她私下里也多亏了父皇有了很多的资产,皇兄也是个很好的皇兄,待她也好。
李昭昭觉得这一世一定会所有人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都期待的事情。
子桑琛:“昭昭,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昭月姐姐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很高兴啊。”李昭昭笑了笑。
这一世的她,没有被墨信杀掉,墨信这一世也没有和她有过接触,就断绝了那样的风波。
李昭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一世的事情,恍若隔世的感觉,有时候她还觉得,是否是这一世太过于安逸了,让她有一种那一切都是梦的错觉。
子桑琛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阿琛?”李昭昭不解的看向了子桑琛。
子桑琛神色认真严肃,他道:“昭昭,你是怎么看待我皇兄自愿入赘的事情?”
在上一世,子桑琛恨极了南唐,要是有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直接提刀砍人的。
第429章 子桑玥分外难缠
国家与国家和平相处,她私下里也多亏了父皇有了很多的资产,皇兄也是个很好的皇兄,待她也好。李昭昭觉得这一世一定会所有人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都期待的事情。子桑琛:“昭昭,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昭月姐姐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很高兴啊。”李昭昭笑了笑。
这一世的她,没有被墨信杀掉,墨信这一世也没有和她有过接触,就断绝了那样的风波。李昭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一世的事情,恍若隔世的感觉,有时候她还觉得,是否是这一世太过于安逸了,让她有一种那一切都是梦的错觉。
子桑琛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阿琛?”李昭昭不解的看向了子桑琛。
子桑琛神色认真严肃,他道:“昭昭,你是怎么看待我皇兄自愿入赘的事情?”
在上一世,子桑琛恨极了南唐,要是有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直接提刀砍人的。
而这一次,他确是平静迷惘的问她。
“唔……我觉得,这也是件好事,毕竟昭月姐姐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开南唐国的。”
子桑琛皱眉,“可是皇兄也是我们子桑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并不只有墨怜是重要的!
在子桑国,子桑玥的地位也和墨怜一样重要,他也是子桑国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是子桑琛一直无法释怀的事情。
李昭昭眨了眨眼,她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呢?两个人在一起,要是能幸福的话,祝福不是更好吗?而且都已经无法改变了不是吗?”
事实无法改变,就只能以最好的态度去接受,不若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一个人,并不是别人。
李昭昭说的有道理。
子桑琛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只是,昭昭……”
“嗯?”
子桑琛欲言又止。
“昭昭,你想要随我一起去子桑吗?”
李昭昭纯真的笑了,“好啊,只要阿琛哥哥能带昭昭走,昭昭愿意陪着阿琛哥哥。”
*
墨怜有些头疼。
今儿个的子桑玥分外的难缠。
无论墨怜要去哪里他都跟着,凡是墨怜要干些什么,他都亲力亲为的抢先一步。
反常,真的非常的反常。
墨怜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
“阿怜可是口渴?要喝茶吗?”
子桑玥温柔的问道。
墨怜摇了摇头,她说:“是我的错觉吗纯一?总感觉你近日似乎太过于紧张了。”
子桑玥垂眸,茶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汽,“阿怜不喜欢吗?是讨厌我吗?”
然后用一种可怜小白羊求不抛弃的眼神看着墨怜。
墨怜:“没有。”她有些无奈,“只是觉得你近日来精神太紧绷了,放松些,我们还有七日就成亲了。”
“正因为这样。”子桑玥神色严肃。
他马上就要和阿怜成亲了,绝对不能让一些奇奇怪怪的意外滋生!
更何况,它将目标指向了墨怜,子桑玥必须小心还要小心。
“这些日子里风平浪静,我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子桑玥边说边给墨怜递上了早些时候端上来的水果。
第430章 成亲前夕(1)
无论墨怜要去哪里他都跟着,凡是墨怜要干些什么,他都亲力亲为的抢先一步。
反常,真的非常的反常。墨怜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
“阿怜可是口渴?要喝茶吗?”子桑玥温柔的问道。
墨怜摇了摇头,她说:“是我的错觉吗纯一?总感觉你近日似乎太过于紧张了。”
子桑玥垂眸,茶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汽,“阿怜不喜欢吗?是讨厌我吗?”然后用一种可怜小白羊求不抛弃的眼神看着墨怜。
墨怜:“没有。”她有些无奈,“只是觉得你近日来精神太紧绷了,放松些,我们还有七日就成亲了。”
“正因为这样。”子桑玥神色严肃。他马上就要和阿怜成亲了,绝对不能让一些奇奇怪怪的意外滋生!更何况,它将目标指向了墨怜,子桑玥必须小心还要小心。
“这些日子里风平浪静,我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子桑玥边说边给墨怜递上了早些时候端上来的水果。
“别瞎想,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墨府里的暗卫在那一天会全体出动,可以放心。”墨怜说道。
部署早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完成,那天皇宫里的御林卫也都会被派来。
子桑玥“嗯”了一声,他并没有与墨怜说。
他所担心的不是那些凡人,他怕的是,有非人的东西介入。
夜玄过于狡猾,不知道有什么宝物在他的身上,冥蝶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还被其他东西混淆了。
子桑玥实属是无法安心。
凡人的身体,真的是限制太大了!
墨怜似是看出了子桑玥的心事,并未多说些什么。
因为,她也这么觉得,应当会发生些什么。
她的婚礼,不会那么容易的进行下去。
但,至少在拜堂完之前,她绝不容许有任何的意外出现。
时间转而就过去了。
在成亲夜的前一天晚上。
墨怜难得一见的失眠了。
子桑玥为了避嫌,这几日都回到了子桑国住的行宫。
——真是惆怅啊。
墨怜心里想着。
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亲了,真是造化弄人。
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貌似是从救下子桑玥开始吧。
在未来的那个梦里,她没有救过子桑玥,甚至压根儿就没有将这无关紧要的人当成一回事。
甚至于最后南唐国和子桑国的关系到达了一种恨不得饮对方血肉的地步。
她最后也带着遗憾而去。
如今让墨怜去死的话,她还舍得吗?
这个答案要是在以前,墨怜一定会毫不迟疑的答“不会”。
现在呢?
墨怜心事沉沉。
应当是不会了吧?
她有了不舍的东西。
墨怜闭上双眸,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子桑玥的脸,还有他是伽梵时候和她一起在北戎卧底的时光。
但是,子桑玥自己也有秘密吧?
墨怜总觉得,子桑玥的那个秘密被发掘的时候,她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是复杂的感觉。
-
“听说你明天在人间就要成亲了?”
灵光球再一次出现在了子桑玥的耳边。
第431章 成亲前夕(2)
在成亲夜的前一天晚上。
墨怜难得一见的失眠了。
子桑玥为了避嫌,这几日都回到了子桑国住的行宫。
——真是惆怅啊。
墨怜心里想着。
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亲了,真是造化弄人。
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貌似是从救下子桑玥开始吧。
在未来的那个梦里,她没有救过子桑玥,甚至压根儿就没有将这无关紧要的人当成一回事。
甚至于最后南唐国和子桑国的关系到达了一种恨不得饮对方血肉的地步。
她最后也带着遗憾而去。
如今让墨怜去死的话,她还舍得吗?
这个答案要是在以前,墨怜一定会毫不迟疑的答“不会”。
现在呢?
墨怜心事沉沉。
应当是不会了吧?
她有了不舍的东西。
墨怜闭上双眸,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子桑玥的脸,还有他是伽梵时候和她一起在北戎卧底的时光。
但是,子桑玥自己也有秘密吧?
墨怜总觉得,子桑玥的那个秘密被发掘的时候,她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是复杂的感觉。
-
“听说你明天在人间就要成亲了?”
灵光球再一次出现在了子桑玥的耳边。
因为这几日不能和自己的阿怜在一起,心情一直不怎么舒爽的子桑玥,态度也并不怎么好,他言简意赅的说道:“又有什么事情了?”
灵光球:“………”
它的主人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一聊吗?可真是冷淡呢伽梵。”
“想聊天的话,找你选出来的那些孩子不就好了?”
灵光球:“…………”
里面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来:“我就是想要单纯的来祝福一下你,怎么样得偿所愿了?”
子桑玥莞尔一笑,声音温和:“谢谢祝福。”
下一秒。
“你怎么还不走?”
倍感扎心的灵光球沉默了一下。
它的声音再一次传出:“夜玄的事情有进展吗?我感觉到人间的气息又糟糕了,那些孩子们告诉我,怨气变多了起来。”
“魑魅魍魉与某些鬼怪愈发的横行霸道起来。”
子桑玥:“这一些事情,神界上面的那些人也可以解决。”
“神界自从其他界可以独立之后,就不爱插手事情了,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偶尔给信徒赐赐福,啥也不干了。”
同样啥也不想干的子桑玥挑眉,“你当我想做?”
“你也知道,我也不方便插手这些事情啊,夜玄也是属于非本世界的东西,算是外来物,我曾排斥过,但是失败了。”
灵光球的主人有些委屈。
“也就只有你可以完完全全制它了。”
子桑玥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他沉默了片刻,道:“你的孩子们最近在南唐吗?”
“怎么?”
“让你的孩子们马上来到南唐,我担心明日成亲会出事。”
灵光球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它会在那天做些什么吗?”
子桑玥:“对。”
“它最近将目光瞄准到阿怜身上了,它想杀阿怜。”
第432章 不眠之夜
“神界自从其他界可以独立之后,就不爱插手事情了,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偶尔给信徒赐赐福,啥也不干了。”
同样啥也不想干的子桑玥挑眉,“你当我想做?”
“你也知道,我也不方便插手这些事情啊,夜玄也是属于非本世界的东西,算是外来物,我曾排斥过,但是失败了。”
灵光球的主人有些委屈。
“也就只有你可以完完全全制它了。”
子桑玥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他沉默了片刻,道:“你的孩子们最近在南唐吗?”
“怎么?”
“让你的孩子们马上来到南唐,我担心明日成亲会出事。”
灵光球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它会在那天做些什么吗?”
子桑玥:“对。”
“它最近将目光瞄准到阿怜身上了,它想杀阿怜。”
子桑玥神色中带着无边的杀意。
“将你选中的那些孩子叫来,协助吾。”子桑玥说道。
灵光球:“需要时间。”
“我想在那一日期间放线钓大鱼,现如今凡人身躯实在碍事的很。”
灵光球的主人没了声音,子桑玥也不催促。
片刻之后,灵光球闪了闪,说明它的主人回来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都会连夜赶来南唐国,有的就在南唐国,我已经通知下去让他们去见你了,快的今晚就可以。”
“好。”子桑玥颔首。“夜玄那个东西如今也认不出我来,我已经大体明白它的意图和位置了,既然它如此,那么我们便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谁还不会个计谋呢。
子桑玥依旧笑着,春茶般的眸子,寒意阵阵。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诸位长老们,都来了?”
“来了都来了,掌门可是发生了什么?”
称之为掌门的老头,一脸感慨和激动,“没想到在老夫的有生之年作为掌门的期间,接受到了天道下发来的指示!”
“天道居然有了新的指示?这是时隔百年的第一遭啊!”
“只是这个指示一些奇怪。”
“它让我们所有最为出色的人,前去南唐国,辅助一个名叫子桑玥的人。”
“所有?子桑玥……这个名字,不是子桑国的太子吗?”
天道的命令可真是奇怪。
“齐谈正好在南唐国不是吗?正好此时就令他们众人前去南唐国。”
“这倒是不用。”掌门若有所思。
“天道指示说,让我们无条件全权配合子桑玥,有它指示的人都会得到记号,那个记号会指引他们找到子桑玥。对于以后的飞升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可真是少见的机会。”
彼时另外一边接受到记号的等人。
“师兄?我们这么晚了也要出发吗?”
冷面的少年一板一眼的说道:“天道指示,不得有误,今晚就要前去。我等先行一步。”
“后面还会有其他门派的人来,我们比他们先行一步帮忙多了功德到时候分配也多,师兄果然是厉害!”冷面少年的身后有一个少年开心的说道。
“走吧。”
第433章 来相助的人
“没想到在老夫的有生之年作为掌门的期间,接受到了天道下发来的指示!”
“天道居然有了新的指示?这是时隔百年的第一遭啊!”
“只是这个指示一些奇怪。”
“它让我们所有最为出色的人,前去南唐国,辅助一个名叫子桑玥的人。”
“所有?子桑玥……这个名字,不是子桑国的太子吗?”
天道的命令可真是奇怪。
“齐谈正好在南唐国不是吗?正好此时就令他们众人前去南唐国。”
“这倒是不用。”掌门若有所思。
“天道指示说,让我们无条件全权配合子桑玥,有它指示的人都会得到记号,那个记号会指引他们找到子桑玥。对于以后的飞升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可真是少见的机会。”
彼时另外一边接受到记号的等人。
“师兄?我们这么晚了也要出发吗?”
冷面的少年一板一眼的说道:“天道指示,不得有误,今晚就要前去。我等先行一步。”
“后面还会有其他门派的人来,我们比他们先行一步帮忙多了功德到时候分配也多,师兄果然是厉害!”冷面少年的身后有一个少年开心的说道。
“走吧。”
-
片刻之后,风声鹤唳。
烛火微闪,有几道人影进入行宫,不被任何人有所察觉。
子桑玥在殿中整理着明日要穿着的喜服,细心的查看着喜服上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不想让阿怜对自己的婚礼留有任何意思不美好的回忆。
子桑玥将东西打理好了一遍之后,起身,回到了桌案旁,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随后不疾不徐的小品了几口后,道:“都出来吧,躲在屏风后的三个人。”
被发现了再躲着也没有用。
“子桑太子?”齐谈身为大师兄,三人中的领头羊,先一步出来开口。
他身后的两个人有些不可思议,按理来说,普通人应当注意不到他们的。
子桑玥的眼中看到了他们周身围绕着的淡薄的仙气,尤其是开头和他说话的那个,最为旺盛一些。
祂选中的“孩子们”都是凡人,命定里未来飞升的天选之子。
想来那个领头说话的就是,因为除了他以外后面两个,并没有感受到祂的气息。
“你们是修道师?”
几人面面相觑,按理来说,他们这一行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全部都归隐在江湖之中,鲜有人知。
因为现在的妖魔鬼怪,比起当年,少了不是一点,他们也逐渐潜心修道了。
“正是,我们是接到消息,前来帮助子桑太子殿下,敢问是什么事情。”
齐谈比较稳重谨慎,他将“天道”这二字隐匿了起来,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波。
子桑玥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师妹却是兴致勃勃的说道:“该不会是来帮你逃婚吧?看来传闻不尽然。”不过天道应当是不会下这种指令吧。
子桑玥抬眸,看了她一眼。
师妹脸颊一红,躲在她师兄的身后。
天啊,这凡尘间居然有能够与她师兄睥睨的人!
第434章 计划抓恶臭老鼠
子桑玥的眼中看到了他们周身围绕着的淡薄的仙气,尤其是开头和他说话的那个,最为旺盛一些。祂选中的“孩子们”都是凡人,命定里未来飞升的天选之子。想来那个领头说话的就是,因为除了他以外后面两个,并没有感受到祂的气息。
“你们是修道师?”几人面面相觑,按理来说,他们这一行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全部都归隐在江湖之中,鲜有人知。因为现在的妖魔鬼怪,比起当年,少了不是一点,他们也逐渐潜心修道了。
“正是,我们是接到消息,前来帮助子桑太子殿下,敢问是什么事情。”
齐谈比较稳重谨慎,他将“天道”这二字隐匿了起来,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波。子桑玥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师妹却是兴致勃勃的说道:“该不会是来帮你逃婚吧?看来传闻不尽然。”不过天道应当是不会下这种指令吧。
子桑玥抬眸,看了她一眼。师妹脸颊一红,躲在她师兄的身后。
天啊,这凡尘间居然有能够与她师兄睥睨的人!
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师兄。
灵光球再一次浮现在子桑玥的身边。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灵光球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师妹,不得无礼。”他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太子殿下失礼了。”
“无事。”子桑玥温柔一笑,“下不为例便好,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我和阿怜的婚期了,正好请你们一起吃酒。”不想见血,不太吉利,按照人间的话说。
最后一句话子桑玥并没有说出来。
但是灵光球的主人却是分外清楚这人的脾气,不由汗颜。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面前的人给他们一种脾气很好,好拿捏又有些温吞的样子。
“不错,你的修为很厉害了,貌似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飞升了。”
子桑玥茶色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着齐谈的情况。
他居然能够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师兄的情况。
齐谈并不怎么意外,“太子殿下可否告知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急不急。”
他转而问像了灵光球,“三个人里面,也就他?还算可行。你应当知道这种实力还远远不够,我如今不是在我原本的身体里,你该不会认为这幅凡人的身躯可以拖的动这些有待发育的小羊羔吧?”
话里话外都是不看好的意思。
而且这些话,显然不是对他们说的。
灵光球闪了闪,“这些孩子们都还在成长,你的要求不要太严苛了,伽梵。”
灵光球的声音有些无奈。
子桑玥瞄了一眼他们,颇为无语。
灵光球:“还有一批人,会更晚些来。”
“除了阿怜,我不喜欢对一件事情重复第二遍。”子桑玥温声道。
灵光球:“………………”(′Д`)
“我来解释就行。”
子桑玥不等他们想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探究那个灵光球是什么。
他直接道:“叫你们来呢,是需要请你们和我部署,一起抓一团恶臭的老鼠。”
第435章 恶臭老鼠(2)
天啊,这凡尘间居然有能够与她师兄睥睨的人!
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师兄。
天啊,这凡尘间居然有能够与她师兄睥睨的人!
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师兄。
天啊,这凡尘间居然有能够与她师兄睥睨的人!
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师兄。
灵光球再一次浮现在子桑玥的身边。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灵光球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师妹,不得无礼。”他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太子殿下失礼了。”
“无事。”子桑玥温柔一笑,“下不为例便好,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我和阿怜的婚期了,正好请你们一起吃酒。”不想见血,不太吉利,按照人间的话说。
最后一句话子桑玥并没有说出来。
但是灵光球的主人却是分外清楚这人的脾气,不由汗颜。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面前的人给他们一种脾气很好,好拿捏又有些温吞的样子。
“不错,你的修为很厉害了,貌似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飞升了。”
子桑玥茶色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着齐谈的情况。
他居然能够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师兄的情况。
齐谈并不怎么意外,“太子殿下可否告知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急不急。”
他转而问像了灵光球,“三个人里面,也就他?还算可行。你应当知道这种实力还远远不够,我如今不是在我原本的身体里,你该不会认为这幅凡人的身躯可以拖的动这些有待发育的小羊羔吧?”
话里话外都是不看好的意思。
而且这些话,显然不是对他们说的。
灵光球闪了闪,“这些孩子们都还在成长,你的要求不要太严苛了,伽梵。”
灵光球的声音有些无奈。
子桑玥瞄了一眼他们,颇为无语。
灵光球:“还有一批人,会更晚些来。”
“除了阿怜,我不喜欢对一件事情重复第二遍。”子桑玥温声道。
灵光球:“………………”(′Д`)
“我来解释就行。”
子桑玥不等他们想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探究那个灵光球是什么。
他直接道:“叫你们来呢,是需要请你们和我部署,一起抓一团恶臭的老鼠。”
“恶臭的老鼠?”齐谈皱眉。
此老鼠一定非彼老鼠,他们比所有人都要清楚。
“听说过夜玄这个名字吗?”
夜玄?
齐谈的师弟师妹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显然是在茫然。
齐谈在脑海中稍微想了想,很快就匹配到了这个名字。
“可是那个邪神?古书中记载过这个名字,是以千万万的怨气凝结而成的存在。”
子桑玥思忖了片刻,“姑且可以按照你看的那个书上所说的那样。”
齐谈的师弟师妹一听,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该不会是………
齐谈:“他不是被封印了吗?”
“上面的那些废物看管不言,那恶臭老鼠跑出来很久了才后知后觉。”子桑玥的眼神中难掩嫌弃之色。
彼时的齐谈师兄妹三人完全没有想到,子桑玥口中所说的上面的废物是神界的那些神明们。
第436章 又不是阿怜,不值得我费心
齐谈在脑海中稍微想了想,很快就匹配到了这个名字。
“可是那个邪神?古书中记载过这个名字,是以千万万的怨气凝结而成的存在。”
子桑玥思忖了片刻,“姑且可以按照你看的那个书上所说的那样。”
齐谈的师弟师妹一听,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该不会是………
齐谈:“他不是被封印了吗?”
“上面的那些废物看管不言,那恶臭老鼠跑出来很久了才后知后觉。”子桑玥的眼神中难掩嫌弃之色。彼时的齐谈师兄妹三人完全没有想到,子桑玥口中所说的上面的废物是神界的那些神明们。
“如今,它就在南唐国。”子桑玥又抿了口茶水。
“吾想将它一网打尽。”
齐谈深知这事情的重要性,他认真严肃的说道:“请您放心我等必定竭尽全力相助的。”
子桑玥不置可否。
夜玄最擅长的就是蛊惑凡人,凡人心房弱,最容易被攻破。
“你们只要自己小心就可。”子桑玥转而看向了齐谈,他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齐谈,这是师弟宋能,师妹陈玉宁。我们隶属于蜀山宗。”齐谈将众人还有自己的身份简单介绍一下。
子桑玥颔首表示知道了,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计划等到时候人到齐了再一起说。”子桑玥做了个自便的手势。
“有我们师……”陈玉宁听着这话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看不起他们吗?居然还一起叫了其他的人手来!
她话还可以说出来,就被齐谈制止住了。
“那在下就带着师弟师妹先到下脚处歇息吧。”
齐谈正打算离开,就见子桑玥动了动手,直接在他们最近的墙上开辟出了一个通道,通向的是隔壁的房间。
“你们就在隔壁吧,到时候好一次性过来。”
齐谈做了个抱拳的动作,三人一起进去,
一进去那个通道就瞬间消失不见。
灵光球:“………”
“方才他们的名字,你不是想知道的话就能知道吗?”灵光球传出它主人的声音,何必去问呢?这么麻烦。
子桑玥漫不经心的向后仰了仰。
他道:“又不是阿怜,值得我去费心。”
灵光球的主人再一次沉默了,一个名字能废多少心呢。
至于这么秀恩爱吗?
这个对话要是他们还在的话,一定便会大体猜到子桑玥的身份。
隔壁房间。
宋能还没有缓过来,“刚刚,那个太子殿下可是直接开辟出了类似于通道的术法,而且还没有念动什么咒语就………”
他咽了口口水,这可是怜他们的师父,哪怕是飞升了千年的太师祖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陈玉宁也是做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师兄,他是不是也是和我们一样吧?”
齐谈还在想些什么。
“你们放下有注意到那个光球吗?”
“那个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的光球?”宋能想了想说道,“师兄可是觉得那个东西有不对劲的地方?”
齐谈摇了摇头,他神色有些复杂,说:“我总感觉那上面的气息有点熟悉……就好像有天道的力量在里头。”
第437章 问题,灵光球叫的是伽梵
至于这么秀恩爱吗?这个对话要是他们还在的话,一定便会大体猜到子桑玥的身份。
隔壁房间。
宋能还没有缓过来,“刚刚,那个太子殿下可是直接开辟出了类似于通道的术法,而且还没有念动什么咒语就………”
他咽了口口水,这可是怜他们的师父,哪怕是飞升了千年的太师祖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陈玉宁也是做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师兄,他是不是也是和我们一样吧?”
齐谈还在想些什么。“你们放下有注意到那个光球吗?”
“那个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的光球?”宋能想了想说道,“师兄可是觉得那个东西有不对劲的地方?”
齐谈摇了摇头,他神色有些复杂,说:“我总感觉那上面的气息有点熟悉……就好像有天道的力量在里头。”
“什么?”
“师兄,你说……”
“嘘。”
齐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里隔墙有耳,而且也施不了术法,明显是那位子桑国的太子殿下做了些什么。
“子桑国的太子,你们有谁知道他叫什么吗?”
“叫子桑玥,师兄,我来蜀山宗前待着的地方是在子桑国。”宋能说道。
说起来那位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贤能,才德兼备,还是少有的多智近妖。
他原先听到说这位太子殿下要入赘南唐国的还是还觉得听到了个虚假消息。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啊。
齐谈挑眉:“师弟你确定吗?是叫子桑玥。”
陈玉宁也说:“宋师兄,你确定?”
宋能看到他师兄的那个目光还有师妹那个语气都快怀疑自我了。
“你们怎么回事啊?我总不可能连自己国家未来的继承人名字都记不清楚吧?”
“别再用这眼神看着我了!我真没记错!就叫子桑玥,左王又月的玥,子桑国的国姓子桑。”宋能笃定的说道。
这下子齐谈没有说话。
小师妹沉默了片刻后,她说道:“可是那个光球中所喊出来的名字,不是子桑玥而是,‘伽梵’。”
“师兄也听到了是吧?”陈玉宁看向齐谈求证。
齐谈点了点头。
心大的宋能愣了一下,“你们说,方才听到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陈玉宁轻轻哼了一声,“宋师兄,你也太心大了吧,这都没有仔细听,伽梵啊伽梵!至于哪个伽梵,我就不知道了。”
宋能在最边嘀咕着,“伽梵…伽梵……假的吧!”
“怎么?”齐谈察觉宋能情绪有些不对劲,“这个名字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师兄,问题大了!”宋能压低声音。
他再次咽了口口水,神色还有些激动,“这个名字在别的地方可能少见,但是子桑国,无人不知,祂是我们子桑国所信奉的神。”
“师兄,你想想我们学习的那本各界的史册,在神佛的那一章,就出现过祂的名字——伽梵。”
陈玉宁瞪大了眼。
正常人,谁也不会联想到那个名字,但是子桑国的人只要一提到这两个字,就会想到那位神明。
第438章 子桑琛深夜到访
心大的宋能愣了一下,“你们说,方才听到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陈玉宁轻轻哼了一声,“宋师兄,你也太心大了吧,这都没有仔细听,伽梵啊伽梵!至于哪个伽梵,我就不知道了。”
宋能在最边嘀咕着,“伽梵…伽梵……假的吧!”
“怎么?”齐谈察觉宋能情绪有些不对劲,“这个名字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师兄,问题大了!”宋能压低声音。
他再次咽了口口水,神色还有些激动,“这个名字在别的地方可能少见,但是子桑国,无人不知,祂是我们子桑国所信奉的神。”
“师兄,你想想我们学习的那本各界的史册,在神佛的那一章,就出现过祂的名字——伽梵。”
陈玉宁瞪大了眼。
正常人,谁也不会联想到那个名字,但是子桑国的人只要一提到这两个字,就会想到那位神明。
别人不知道,在入道前身为子桑国人的宋能却是知道。
“子桑国的人从不会取和“伽梵”这二字有谐音或是相似的名字,不若便是渎神。”宋能解释道。
要是说道神佛录里面。
他们并不陌生那个“伽梵”。
祂的名字在神佛录所有的里面排在的位置在首位。
执掌轮回,第十八位诞生的神明,在成为神明以前,他是西天的佛陀,地位仅次于佛祖的存在。
要真是那伽梵,那么这次的行动,将会是非常棘手。
*
“阿兄,你还没有睡吗?”
这一声,让隔壁房间的三人都警惕了起来。
子桑玥看到了新来的另外两人,指了指后面屏风的位置。
等人藏了起来,他道:“进来吧阿琛。”
子桑琛进了子桑玥的房间,他神色有些许踌躇,“阿兄。”
子桑玥抬眸,温和一笑:“怎么了?这么晚了,为兄也准备歇息了。”
子桑琛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了。
子桑玥却是瞧出了他的心思,他温柔的说道:“可是因为明日我要成婚的事情?”
“阿兄,我想最后问您一下,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子桑琛有些急切。“你要是待在了南唐国,父皇母后还有……”
子桑玥微微收敛的笑,他打断了子桑琛的话,他说:“阿琛,你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
“你长大了,不是也遇到了你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这些年我也不是都将许多事务都交给你了?”
“父皇母后不会反对的。”相反,他们是会赞成这个决定。
子桑琛心里依旧感觉很难受。
他的皇兄不是普通人,从他记事起就知道了。
他的阿兄,光芒无人能及,呀从小就在阿兄的阴影,不,更准确的来说,是在阿兄的保护伞下长大的。
直到他被送去当质子,那是他从他阿兄的保护伞下离开的生活。
他是茫然的,幽怨的。
直到现在……
子桑琛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还湿润了,“阿兄,这个决定你这么早就开始做了?”
子桑玥无奈的上前,拿出手帕递给子桑琛,“傻弟弟。”
第439章 阿怜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阿兄,我想最后问您一下,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子桑琛有些急切。“你要是待在了南唐国,父皇母后还有……”
子桑玥微微收敛的笑,他打断了子桑琛的话,他说:“阿琛,你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
“你长大了,不是也遇到了你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这些年我也不是都将许多事务都交给你了?”
“父皇母后不会反对的。”相反,他们是会赞成这个决定。
子桑琛心里依旧感觉很难受。
他的皇兄不是普通人,从他记事起就知道了。
他的阿兄,光芒无人能及,呀从小就在阿兄的阴影,不,更准确的来说,是在阿兄的保护伞下长大的。
直到他被送去当质子,那是他从他阿兄的保护伞下离开的生活。
他是茫然的,幽怨的。
直到现在……
子桑琛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还湿润了,“阿兄,这个决定你这么早就开始做了?”
子桑玥无奈的上前,拿出手帕递给子桑琛,“傻弟弟。”
他上前拥抱了下子桑琛,“以后子桑就交给你了,神明会永远守护子桑的。”
“子桑离了我也无妨,但是阿怜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他的阿怜,也就只有他了。
而他,也只有他的阿怜。
子桑琛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阿兄……”
子桑玥只是安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做出其他的表情。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于感情是感知一向都很弱,约等于没有。
除了在面对阿怜的时候。
不过片刻的时间,子桑玥就道:“别哭了我将眼泪收收,明日成亲,我可不希望你在那时候眼睛肿的不能见人,给我们子桑丢脸。”
子桑琛吸了吸鼻子,他道:“阿兄,不会的,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阿琛。”
子桑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淡淡的字符在他的周边飘荡,烙印在他的身体或者是灵魂上。
这是和墨怜身上一样的经文,可以防止邪祟入侵。
至少在子桑琛死后,都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子桑琛很快就收了眼泪,仿佛刚才哭卿卿的人不是他一样,“阿兄,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我明日早来找你,到时我一定会把你灌倒的!”
“好。”子桑玥耐心的应了句。
子桑琛的脚刚刚踏出去,又马上踏了回来,“阿兄!今晚上的事情是你我兄弟二人的秘密!你可不能在人前说出来!”尤其是在李昭昭的面前。
“好。”子桑玥怎会看不出子桑琛的小心思。
得到了子桑玥的答复,子桑琛,安安心心的走了。
看着子桑琛这样子,子桑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很遗憾啊阿琛,你今天晚上哭的样子被不少人听去看去了。
等人走远了。
子桑玥动了动手,那个连通隔壁房间的通道再一次打开。
齐谈三师妹还有屏风后面的人一起出来。
第440章 子桑玥:死了算我头上
子桑琛很快就收了眼泪,仿佛刚才哭卿卿的人不是他一样,“阿兄,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我明日早来找你,到时我一定会把你灌倒的!”
“好。”子桑玥耐心的应了句。
子桑琛的脚刚刚踏出去,又马上踏了回来,“阿兄!今晚上的事情是你我兄弟二人的秘密!你可不能在人前说出来!”尤其是在李昭昭的面前。
“好。”子桑玥怎会看不出子桑琛的小心思。
得到了子桑玥的答复,子桑琛,安安心心的走了。
看着子桑琛这样子,子桑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很遗憾啊阿琛,你今天晚上哭的样子被不少人听去看去了。
等人走远了。
子桑玥动了动手,那个连通隔壁房间的通道再一次打开。
齐谈三师妹还有屏风后面的人一起出来。
“都到齐了?”
这话问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漂浮到子桑玥身边的灵光球。
灵光球:“对就是这三个孩子了。”
来的有三批人,除了齐谈他们是蜀山宗这类又门有派的,其他两个都是江湖上自己修行的人。
这让蜀山宗的宋能和陈玉宁有些惊讶。
而且那两人的修为比起他们的师兄只高不低。
但在子桑玥的眼中还是压根儿就不够看的。
还是太弱了。
灵光球的主人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子桑玥的情绪,他说:“将就点吧,这是凡间,别要求这要求那的。”
子桑玥也没多说什么。
他的袖口微微一甩。
扑哧扑哧———
一只只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冥蝶飞出。
将这房间照亮出了诡异而美丽的光芒。
几人皆是一惊,下意识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对那些蝴蝶无效。
蝴蝶大批大批的出现,凝聚在了他们所有人的手中。
齐谈的师弟和师妹,原本是不包括在内的,只是正巧一起跟来了,子桑玥要是不妥善利用一番就真对不起自己了。
凡间这水平也就这样了,蚊子再小也是肉,能用一点也算是好的。
“不用担心,这些蝴蝶能够控制‘老鼠’,到时候它会自动将‘老鼠’引到布置好的地方,彼时你们用这。”
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淡金色的绳子。
“捆仙锁?”有人道。
子桑玥笑着解释,“非也,这是捆神锁。”
顾名思义,一字之差,就是天差地别。
“普通的捆仙锁是没有用的,捆仙锁于那个’老鼠‘而言约等于是普通的绳索,没什么区别。”
众人面面相觑。
对于这些东西他们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他们都是天选之子,生来气运加身,见到过的神器也有许多。
他们的机缘非常人所能比较的。
倒是宋能与陈玉宁都分外的好奇。
“捆神锁会将它锁住,但在这时候你们必须牢记本心,切莫被那厮诱惑,这期间,你们共有五人,三人守着,两人护法,因着在那期间,必定会有被它蛊惑的的信徒出来搅局。”
子桑玥难得耐心的多说了些。
“可是,我们修仙之人不可伤凡人。”
子桑玥笑眯眯的道:“尽管给我杀,死了算我头上,不会损你们的功德。”
“你们最好拼命撑到我到为止即可,很简单。”
第441章 别想耍花招
“不用担心,这些蝴蝶能够控制‘老鼠’,到时候它会自动将‘老鼠’引到布置好的地方,彼时你们用这。”
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淡金色的绳子。
“捆仙锁?”有人道。
子桑玥笑着解释,“非也,这是捆神锁。”
顾名思义,一字之差,就是天差地别。
“普通的捆仙锁是没有用的,捆仙锁于那个’老鼠‘而言约等于是普通的绳索,没什么区别。”
众人面面相觑。
对于这些东西他们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他们都是天选之子,生来气运加身,见到过的神器也有许多。
他们的机缘非常人所能比较的。
倒是宋能与陈玉宁都分外的好奇。
“捆神锁会将它锁住,但在这时候你们必须牢记本心,切莫被那厮诱惑,这期间,你们共有五人,三人守着,两人护法,因着在那期间,必定会有被它蛊惑的的信徒出来搅局。”
子桑玥难得耐心的多说了些。
“可是,我们修仙之人不可伤凡人。”
子桑玥笑眯眯的道:“尽管给我杀,死了算我头上,不会损你们的功德。”
“你们最好拼命撑到我到为止即可,很简单。”
子桑玥笑道。
“都,好好的娶休息吧,明日,可是要发生大事的。”
子桑玥将事情说完,便毫不犹豫的下了个逐客令。
等人走了。
灵光球:“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子桑玥挑眉:“你还有你要做的事情不是吗?”
“什么?”
子桑玥道:“那些信徒,还是需要处理的,必须从根源开始斩掉它的动力。”
夜玄能够突破他的封印有三个原因。
其一是时间太长了,封印开始有所松动。
其二是他陪着阿怜一起进入轮回,封印弱了不少。
其三就是那玩意暗地里在人间蛊惑了一众信徒,巩固了自己的力量。
这不就,正好膨胀出来了。
归咎起来,还是神界上面的那些人自己疏忽导致了,但凡有人对那玩意儿上点心,就完全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灵光球的主人沉默了,“这一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专心对付夜玄吧。”
“别忘了你说的,这一次我的阿怜渡完劫后,老老实实的把她的天雷去掉直接飞升成神。”
“自然,我绝不会失信。”但是做做样子什么的总可以吧,不然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子桑玥撇了一眼那灵光球,“别想耍花招,不若我掀了你。”
灵光球那边继续沉默。
子桑玥神色深沉。
夜深了,也该好好歇息了。
*
四月十五,宜出嫁。
今日是特殊的日子。
是他们的摄政公主兼墨家家主墨怜与子桑国现太子成亲的日子。
成亲当日,大清早就已经是人声鼎沸,只为一睹子桑国太子和摄政公主殿下的风采。
各处的酒楼都坐满了人。
这一日,子桑太子自掏腰包,直接包下了三日的全京城的酒席一日三餐,不为别的,与民同庆,简直是豪横。
子桑玥会从行宫中出发,前往墨府接亲,随后他们会在当年先帝下令建好已久的公主府拜堂成亲。
第442章 成亲(1)
归咎起来,还是神界上面的那些人自己疏忽导致了,但凡有人对那玩意儿上点心,就完全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灵光球的主人沉默了,“这一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专心对付夜玄吧。”
“别忘了你说的,这一次我的阿怜渡完劫后,老老实实的把她的天雷去掉直接飞升成神。”
“自然,我绝不会失信。”但是做做样子什么的总可以吧,不然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子桑玥撇了一眼那灵光球,“别想耍花招,不若我掀了你。”
灵光球那边继续沉默。
子桑玥神色深沉。
夜深了,也该好好歇息了。
*
四月十五,宜出嫁。
今日是特殊的日子。
是他们的摄政公主兼墨家家主墨怜与子桑国现太子成亲的日子。
成亲当日,大清早就已经是人声鼎沸,只为一睹子桑国太子和摄政公主殿下的风采。
各处的酒楼都坐满了人。
这一日,子桑太子自掏腰包,直接包下了三日的全京城的酒席一日三餐,不为别的,与民同庆,简直是豪横。
子桑玥会从行宫中出发,前往墨府接亲,随后他们会在当年先帝下令建好已久的公主府拜堂成亲。
高堂的位置放着的是她的母亲霍霓裳,还有乾仁帝的牌位。
这一件事情是陆太后主动提出来的,当时墨怜也是挺惊讶的来着。
一大早,墨怜也就起身了。
玲珑为她梳发,全福嬷嬷在墨怜犀利的目光下颤颤巍巍的开脸。
这是全福嬷嬷这辈子经历的最可怕的事情,差点儿以为自己的命就没了。
成婚繁琐,却又给人一种分外异样的感觉。
墨怜看着镜中凤冠霞帔,妆容艳丽的自己,想到未来要与自己一起生活的子桑玥。
微微弯儿,至少此刻,她的心跳动了起来,还极快。
简直不像她自己了。
“殿下,您可真没,身为女子,我都被您迷住了。”玲珑在那沉醉的说着。
她说的不算假话,确实是这样的。
墨怜今日确实比平时还要美艳上几分,头上的凤冠今日格外的沉重,上面的流苏宛若盖头一般垂若在面前。
“殿下,您的遮面扇。”玲珑将前边袖着大朵大朵牡丹后边袖着鸳鸯戏水图的双面扇递给了墨怜。
墨怜颔首接过。
她身上的婚袍是绣娘一针一线织了整整三年才完成的。
每一处无一不是充满了精致的手艺。
“阿姊。”墨信难受,就是难受。
真没想到,他才刚刚回来七日,七日后就要将他最爱的阿姊送到最讨厌的那个男人手上。
而且那个男人呢还注定会成为他的姐夫!
真是令人生厌的很。
讨厌至极啊讨厌至极!
他今日也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头发整齐的束起来,神色中带着不舍还有不甘。
“殿下,子桑太子到了。”
眨眼间就是一个多时辰了。
墨信叹了口气,他看着墨怜,双颊微红,“阿姊,上来我来背你去。”
兄长或者弟弟背阿姊或者阿妹上花轿是南唐国的传统之一。
第443章 成亲(2)百鸟朝凤
她说的不算假话,确实是这样的。墨怜今日确实比平时还要美艳上几分,头上的凤冠今日格外的沉重,上面的流苏宛若盖头一般垂若在面前。
“殿下,您的遮面扇。”玲珑将前边袖着大朵大朵牡丹后边袖着鸳鸯戏水图的双面扇递给了墨怜。墨怜颔首接过。她身上的婚袍是绣娘一针一线织了整整三年才完成的。
每一处无一不是充满了精致的手艺。
“阿姊。”墨信难受,就是难受。
真没想到,他才刚刚回来七日,七日后就要将他最爱的阿姊送到最讨厌的那个男人手上。而且那个男人呢还注定会成为他的姐夫!
真是令人生厌的很。讨厌至极啊讨厌至极!
他今日也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头发整齐的束起来,神色中带着不舍还有不甘。
“殿下,子桑太子到了。”
眨眼间就是一个多时辰了。墨信叹了口气,他看着墨怜,双颊微红,“阿姊,上来我来背你去。”兄长或者弟弟背阿姊或者阿妹上花轿是南唐国的传统之一。
墨怜莞尔:“信儿,阿姊身上的衣服可是很重的,小心压垮了你自己。”
“不会的阿姊,我对自己有信心。”
说着,墨信蹲下了身,示意墨怜上来。
墨怜笑了笑,墨信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重量,他微微皱眉就直起了腰板子,稳稳的带着墨怜前进。
“不错嘛信儿,终于有种男子汉的感觉了,我家的信儿也到了快要娶媳妇的年龄了。”
墨信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阿姊夸他了。
“阿…阿姊别乱说,信儿还小,还想多陪陪阿姊,要是子桑玥敢欺负阿姊的话,我让那些藏獒咬死他!”
墨怜笑了笑,难得一见的放松了一下,揉了揉墨信的头发。
“阿姊,别揉,好不容易打理整齐的!你可别再弄乱了,今天是您大喜日子,我可不想衣冠不整。”
尤其是在子桑玥的面前。
“好啊~”
墨怜继续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子桑玥已经在墨府外等候了。
他明眸皓齿,宛若仙人降世,周围的百姓无一不被他的光彩折服。
他春茶般的茶眸微微荡漾着无尽的温柔。
在墨怜出来的时候。
他看到是墨信背着墨怜的时候,茶色的眸子中流淌着些什么。
他上前去,很自然的接过了墨怜,墨怜双手持扇,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墨信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场面话,“阿姊以后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信儿,不会让你有出手的机会的。”
墨信:“………”可恶啊可恶!这话里话外充满着的自信,真是让人极度不爽啊!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存在呢!
随后不等宫中的礼官说些什么,子桑玥就直接将墨怜公主抱抱上了花轿上。
想开口说话的礼官:“…………”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些什么。
从墨怜上了花轿以后,令人称奇的事情发生了。
四面八方皆是飞来了百鸟,就跟着墨怜的花轿走。
百鸟朝凤!这场面,人世间仅此一次而已。
第444章 成亲(3)
他明眸皓齿,宛若仙人降世,周围的百姓无一不被他的光彩折服。
他春茶般的茶眸微微荡漾着无尽的温柔。
在墨怜出来的时候。
他看到是墨信背着墨怜的时候,茶色的眸子中流淌着些什么。
他上前去,很自然的接过了墨怜,墨怜双手持扇,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墨信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场面话,“阿姊以后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信儿,不会让你有出手的机会的。”
墨信:“………”可恶啊可恶!这话里话外充满着的自信,真是让人极度不爽啊!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存在呢!
随后不等宫中的礼官说些什么,子桑玥就直接将墨怜公主抱抱上了花轿上。
想开口说话的礼官:“…………”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些什么。
从墨怜上了花轿以后,令人称奇的事情发生了。
四面八方皆是飞来了百鸟,就跟着墨怜的花轿走。
百鸟朝凤!这场面,人世间仅此一次而已。
墨信看到这场面神色复杂。
百姓一一跪拜,对他们而言这个征兆就如同是上天下传的祥兆,无一不是虔诚的跪拜。
就在这时,墨信看到几个人影偷偷尾随着墨怜的花轿。
墨信神色阴沉了不少,“来人。”
“小公子。”
“给我集结好人马,凡是不对劲的人全部统统拿下关押到地牢去。”墨信森然的道。
要是胆敢坏了他阿姊的大喜之日者,全部杀无赦,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子桑玥一脸含笑坐在带着大红花的汗血宝马之上,他见人都挂着温和的笑,察觉到了四周涌起的怨气。
便知道那个玩意是要开始行动了,他勾起唇。
开始行动。
他微微动唇。
大多女郎都被他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在所有百姓看不见的地方。
暗流涌动,就在这一片红火表面之下才
“开始行动!”腾格里诺阴沉着脸下令。
墨信看到有大批人马涌动,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准备抓人。
暗处,已经悄咪咪混入人群的天选之子也早已经部署完毕,浅紫色光芒的蝴蝶,从四面八方涌出。
普通人看不到它们的存在。
“该死!”
黑气在半空中咆哮着。
密密麻麻的蝴蝶将它往预定的方向追赶而去。
你追我赶,紧密不舍。
几人也在原地决定好了护法和镇压的人!
实力最强的三人镇住缚神锁,宋能和陈玉宁负责来护法。
这样的方法是最稳妥的。
他们三人有天道的照拂,不容易被入侵,至于宋能和陈玉宁,他们来对付凡人也算是搓搓有余了。
至少,那些信徒应当并不难缠。
为了以防万一,齐谈特地将他的本名法器给了他的师弟和师妹,就是以防某些意外。
一切都准备殆尽。
另一边,公主府上。
李昭平和塔拉也在上边观礼。
礼官更加感觉到了压力山大,战战兢兢的开始说。
“驸马念却扇词——”
子桑玥和墨怜互相凝视,他声音温和且让人舒服。
他一字一句富有感情的说:“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第445章 礼成——
几人也在原地决定好了护法和镇压的人!
实力最强的三人镇住缚神锁,宋能和陈玉宁负责来护法。
这样的方法是最稳妥的。
他们三人有天道的照拂,不容易被入侵,至于宋能和陈玉宁,他们来对付凡人也算是搓搓有余了。
至少,那些信徒应当并不难缠。
为了以防万一,齐谈特地将他的本名法器给了他的师弟和师妹,就是以防某些意外。
一切都准备殆尽。
另一边,公主府上。
李昭平和塔拉也在上边观礼。
礼官更加感觉到了压力山大,战战兢兢的开始说。
“驸马念却扇词——”
子桑玥和墨怜互相凝视,他声音温和且让人舒服。
他一字一句富有感情的说:“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好!”
“真不愧是子桑的太子啊,这文采真不错。”
墨怜将扇却去。
随后礼官开始道。
“新娘新郎,一拜天地——”
墨怜与子桑玥对着外轻轻的鞠躬算是一拜。
在外边,夜玄已经被引到了预订的目的地。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伽梵)!这是什么!”
-
“二拜高堂———”
子桑玥和墨怜对着高堂上的牌位一拜。
-
“念口诀!”
一声令下,夜玄踏入了束缚圈内,缚神锁很快的锁定住目标,散发着神威的锁链牢牢的将夜玄困住。
夜玄愤怒的狂啸,黑气四处溢出游荡。
可是又冥蝶在,那些怨气很快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三个镇守的人是天选之子,有天道的住持在身,再加上子桑玥亲自所刻印的金刚经简直就是坚不可摧,没有一点可以钻的漏洞。
“很好抓住了!”
-
“夫妻对拜———”
墨怜与子桑玥两两相对拜下。
礼官笑眯眯的高声道:“礼成——入洞房。”太好了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话落,子桑玥将墨怜一个横抱离开了正堂。
有人揶揄,“哈哈哈,子桑太子这是等不及了,我们摄政公主殿下的风姿果真卓越啊。”
“二位殿下情比金坚,今日定要让子桑太子不醉不归啊……”
“哈哈哈哈哈……”
李昭平的心情也很不错,圣上和皇后亲临,这是无上的荣耀。
对于常人而言如此,但对于墨怜而言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罢了。
这就是一个现实的事情。
四大家族的关系,或许会因此开始微妙了起来。
在喜房中宫中特意叫来的嬷嬷还依照着流程过了一遍新人要做的事情。
子桑玥拿着那一本包着红色纸皮的本本一脸迷惑的看着嬷嬷们笑眯眯的暗示他的眼神然后走了。
子桑玥:“?”
他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翻开一看,他瞳孔一缩,随后脸上染上了可疑的红晕,并且快速的将东西合上。
“咳咳咳……阿怜。”
墨怜将自己的凤冠摘下,动了动脖子,“他们动手了?”
这一句话类似在疑问,但是却是很笃定的说到了。
子桑玥和墨怜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懂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情?
“去吧。”墨怜勾起了危险的笑。
第446章 解决夜玄(1)
李昭平的心情也很不错,圣上和皇后亲临,这是无上的荣耀。对于常人而言如此,但对于墨怜而言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罢了。
这就是一个现实的事情。四大家族的关系,或许会因此开始微妙了起来。
在喜房中宫中特意叫来的嬷嬷还依照着流程过了一遍新人要做的事情。子桑玥拿着那一本包着红色纸皮的本本一脸迷惑的看着嬷嬷们笑眯眯的暗示他的眼神然后走了。
子桑玥:“?”他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翻开一看,他瞳孔一缩,随后脸上染上了可疑的红晕,并且快速的将东西合上。
“咳咳咳……阿怜。”
墨怜将自己的凤冠摘下,动了动脖子,“他们动手了?”这一句话类似在疑问,但是却是很笃定的说到了。子桑玥和墨怜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懂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情?
“去吧。”墨怜勾起了危险的笑。
子桑玥垂眸,他声音温柔的道:“今日的洞房花烛夜,我是绝不会错过的。”
说罢,他亲亲吻了墨怜的一缕头发,脚下出现了一个阵法,离开了这里。
郊外。
黑气阵阵荡漾,天空中阴云密布,和京城的万里晴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死,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感受不到疼痛的吗?”
陈玉宁和宋能满身狼狈的后退。
他们看向了镇锁的三个人,他们皆是满头虚汗,显然是并不轻松。
宋能和陈玉宁都咬紧了牙关。
面前的人嘴中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双眼空洞。
宋能喘了口气道:“他们都被洗脑了,这种样子和书上所说的洗脑方式一模一样。”
“现在的他们已经成为了没有神智的野兽了,只会杀戮,要我们在这样手下留情的话,就会很被动。”
“这么看来的话,宋师兄只能对他们动真格了!”
就在这时,在他们的耳边飘荡出了一声声的低语。
“你要杀死我们?”
“修仙者居然要杀人,就不怕遭天谴损阴德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杀我们这些普通人会一辈子被世人谴责的。”
“对!我们会永生永世缠着你们的。”
“………”
声音在宋能和陈玉宁的耳边响的愈发的大声,甚至开始震耳欲聋。
就在他们在想要怎么办的时候。
“哗——”的一声。
声音全部消失。
他们面前的那些人都成为了干瘪的尸体。
一袭红色的身影入目,子桑玥微微收回了手。
散发着浅紫色光芒的蝴蝶停落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子桑玥温声道。
他虚虚扶了一把宋能和陈玉宁,他们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在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奇的很。
他笑了笑,“你们都做的很好。”
说道他大手一挥,就将夜玄收拢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三个镇锁的人才有了喘息之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玩意儿也太可怕了吧,刚刚差点儿以为自己要没了。”有人说道。
第447章 解决夜玄(2)
陈玉宁和宋能满身狼狈的后退。他们看向了镇锁的三个人,他们皆是满头虚汗,显然是并不轻松。
宋能和陈玉宁都咬紧了牙关。面前的人嘴中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双眼空洞。宋能喘了口气道:“他们都被洗脑了,这种样子和书上所说的洗脑方式一模一样。”
“现在的他们已经成为了没有神智的野兽了,只会杀戮,要我们在这样手下留情的话,就会很被动。”
“这么看来的话,宋师兄只能对他们动真格了!”就在这时,在他们的耳边飘荡出了一声声的低语。
“你要杀死我们?”
“修仙者居然要杀人,就不怕遭天谴损阴德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杀我们这些普通人会一辈子被世人谴责的。”
“对!我们会永生永世缠着你们的。”
“………”
声音在宋能和陈玉宁的耳边响的愈发的大声,甚至开始震耳欲聋。就在他们在想要怎么办的时候。
“哗——”的一声。声音全部消失。他们面前的那些人都成为了干瘪的尸体。
一袭红色的身影入目,子桑玥微微收回了手。散发着浅紫色光芒的蝴蝶停落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子桑玥温声道。他虚虚扶了一把宋能和陈玉宁,他们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在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奇的很。
他笑了笑,“你们都做的很好。”说道他大手一挥,就将夜玄收拢到了自己的手中。那三个镇锁的人才有了喘息之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玩意儿也太可怕了吧,刚刚差点儿以为自己要没了。”有人说道。齐谈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前辈接下来——?”
“接下来,我就请你们去公主府吃酒吧?摆了一大桌的酒席也该回去了。”
今日的子桑玥格外的明媚动人的比往日还要媚人数分。他随意的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在地上轻轻一丢,就形成了一个阵法,闪烁了下光芒后,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所有人看到这个场面都被震住了。
这可是高级的传送阵,居然这么轻易就做出来了?
所有人都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进去。
齐谈在后面断后。
“前辈,你不走吗?”
子桑玥弯儿,他脸上依旧挂着那随和的微笑:“不,我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处理老鼠。
他的眼神变得可怖了起来。
齐谈心下一震,这个样子,明显不像是他表面上的那样温柔。
所有人进入那个阵法之后,阵法就自动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的天空也逐渐的由暗转明。
“该死的伽梵!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在这幅身体里面!”
“老鼠,就该有老鼠的自觉,你觉得这次你会有逃跑的机会吗?”子桑玥声音依旧温柔动人。
“哈哈哈哈哈哈。”夜玄嚣张的笑着。“伽梵!你也得以不了多久。”他的声音中怀揣着满满的恶意。
“你最珍爱的人要是发现你一直在欺骗她的话会有什么感受呢?”
子桑玥一听,脸色骤变了一下。
“你对阿怜做了什么?!”
第448章 解决夜玄(3)
子桑玥莞尔,他脸上依旧挂着那随和的微笑:“不,我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处理老鼠。
他的眼神变得可怖了起来。齐谈心下一震,这个样子,明显不像是他表面上的那样温柔。所有人进入那个阵法之后,阵法就自动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的天空也逐渐的由暗转明。
“该死的伽梵!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在这幅身体里面!”
“老鼠,就该有老鼠的自觉,你觉得这次你会有逃跑的机会吗?”子桑玥声音依旧温柔动人。
“哈哈哈哈哈哈。”夜玄嚣张的笑着。“伽梵!你也得以不了多久。”他的声音中怀揣着满满的恶意。
“你最珍爱的人要是发现你一直在欺骗她的话会有什么感受呢?”
子桑玥一听,脸色骤变了一下。
“你对阿怜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伽梵!再强大的人都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你一定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那么心爱的小蛇,要是离开了,你一定会很痛苦吧,伽梵。”
子桑玥冷笑一声:“强弩之末,且看你能耐几时。”
夜玄还在奋力的挣扎着,却发现束缚着自己的缚神锁愈发的锁紧了些。
子桑玥的嘴上念动着繁杂的咒语。
夜玄察觉到了什么,它挣扎的更厉害了,“天杀的伽梵!你居然敢!!!!你居然敢送我入轮回?!?!!!”
子桑玥依旧念着咒语。
夜玄和缚神锁两两相对!
“不不不!!!绝对不可以!!!!伽梵!你如今是凡人之躯,绝不可能的,不可以!!!”
“你在将我封印吧!伽梵!”
夜玄的声音更尖锐了几分,“不不不不不………!!!!”
那些咒语逐渐化成了现实中可以看得见的图文,荡漾在了夜玄的周身,它咆哮着,愤怒的呵斥着,诅咒着。
说着所有恶毒不堪入耳的话。
只可惜,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字符如同可怕的诅咒一般一道一道的打到了它的体内。
“啊——!!!!”
周边的气息骤变,有强大的神力波动起来,凡界生命经受不住这么强大的波动花草树木还有路过的动物都顷刻间化为了灰飞。
子桑玥再一次睁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冷漠的意味,他的嘴角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
“夜玄,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每一个畜牲道中永生永世,周回复始丧失神志,那些怨气将会由冥蝶每百年吸食一次,在无法让你有新风作浪的机会。”
“不!!!!!!!!!”夜玄惊惧的咆哮着。
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挣扎咒骂!
子桑玥冷漠的看着那些黑气被逐渐的吞噬,一点点消失,他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缚神锁没有要束缚的对象,软绵无力的垂落在地面上。
“真不愧是伽梵,如今的夜玄,只要一日神志没恢复,便一日没法翻出你的五指山~”
灵光球再一次出现,它的主人颤抖着声音很是激动。
第449章 还有幕后黑手
只可惜,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字符如同可怕的诅咒一般一道一道的打到了它的体内。
“啊——!!!!”
周边的气息骤变,有强大的神力波动起来,凡界生命经受不住这么强大的波动花草树木还有路过的动物都顷刻间化为了灰飞。
子桑玥再一次睁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冷漠的意味,他的嘴角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
“夜玄,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每一个畜牲道中永生永世,周回复始丧失神志,那些怨气将会由冥蝶每百年吸食一次,在无法让你有新风作浪的机会。”
“不!!!!!!!!!”夜玄惊惧的咆哮着。
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挣扎咒骂!
子桑玥冷漠的看着那些黑气被逐渐的吞噬,一点点消失,他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缚神锁没有要束缚的对象,软绵无力的垂落在地面上。
“真不愧是伽梵,如今的夜玄,只要一日神志没恢复,便一日没法翻出你的五指山~”
灵光球再一次出现,它的主人颤抖着声音很是激动。
子桑玥不理会灵光球,他看了看时间,心中也记挂着墨怜,夜玄那个玩意说出来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很影响子桑玥的。
他急急给自己开了个阵,回到喜房去。
“阿怜,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答。
子桑玥脸色一黑,“阿怜!”
他急忙跑向了里间去,发现墨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昏倒在了喜床上,“阿怜!!”
子桑玥心慢了半拍,差点骤停。
他看到墨怜额头满是虚汗,眉头紧蹙,活像是被什么困扰住了一样,还有痛苦的表情。
“阿怜!”
子桑玥神色更加的难看了不少,他连忙动用自己的神力探查着他全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整个人都愣了下。
没有怨气被重新吸入的征兆,而是,强行将她原本的神魂给强行唤醒了。
子桑玥还算是松了一口气,但神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那玩意可没有这种本事,他的气息只要有一点离着墨怜,伽梵都必定会有所感知。
很显然是有人和那“老鼠”联手了,或者是,在幕后助力了,能瞒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最重要的是,居然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不过,这样也好,倒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助力了一把,或许是个好机会。
等到时候,子桑玥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一下祂,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
最好别等到他动手,不若,呵。
“阿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直到你醒来,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
“啧啧,夜玄可真没有用,都为它助力了还是除不掉那条小蛇。”
在神界的某个宫殿,某个明艳浑身上下仙气袅袅的美人愤然说着。
“神女殿下,那畜生也快要重新觉醒了。”
“哼,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除掉那条畜生!伽梵是我的,他只能是属于我的。”
谁胆敢挡在她的面前出现她就除掉睡!
只要那个畜生死了,伽梵也就只能属于她的!
第450章 给我围了北戎
很显然是有人和那“老鼠”联手了,或者是,在幕后助力了,能瞒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最重要的是,居然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不过,这样也好,倒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助力了一把,或许是个好机会。
等到时候,子桑玥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一下祂,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
最好别等到他动手,不若,呵。
“阿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直到你醒来,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
“啧啧,夜玄可真没有用,都为它助力了还是除不掉那条小蛇。”
在神界的某个宫殿,某个明艳浑身上下仙气袅袅的美人愤然说着。
“神女殿下,那畜生也快要重新觉醒了。”
“哼,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除掉那条畜生!伽梵是我的,他只能是属于我的。”
谁胆敢挡在她的面前出现她就除掉睡!
只要那个畜生死了,伽梵也就只能属于她的!
*
“这个衣着和样貌,都是北戎人。”墨信看着地牢中的那些尸体。
“没有抓活的回来?”墨信说道,他心情并不愉快,他还想早些去宴席上面灌醉子桑玥那厮让子桑玥出丑来着。
下属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一看到事情败露都果断的自杀……不过小公子倒是有一个,自杀不成功,还吊着一口气。”
墨信颔首,“带我去见他。”
“小公子请往这走。”
墨信将那些烦人的尸体踹开,“将这些尸体都拿去喂我的那些‘小可爱们。”
“呵,卑鄙的北戎人。”
那个人还吊着一口气,看面貌就是北戎队伍里的人。
墨信对这张脸看着就生厌,他喃喃着:“北戎的可真是各个都长得倒胃口的很。”
“小公子?”
墨信挑眉,他道:“将人给弄醒吧,将迷幻药灌进去。”
人灌下去,不一会儿,更加的奄奄一息。
不过,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才更容易套话。
墨信开口就是一句北戎语,“【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完成怎么样了】”
墨信在早些时候,就有学过这些语言,这些都是必修课,哪怕他再讨厌,也都是认真学过的。
那奄奄一息的人,动了动嘴:“【咳咳咳咳……可汗……刺杀………刺杀…摄政…那个贝戈…贝戈人…失败了…那个婊子……还…】”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墨信就眼也不眨神色阴鸷的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其他人更加的害怕起来。
“居然胆敢出言侮辱阿姊,还敢刺杀阿姊!该死卑劣的北戎人。”
“来人!”墨信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道:“给我清点墨府上的兵马,围了北戎的行宫,这事情不给我墨家一个交代我屠了他们所有人!”
墨信冷笑道。
“是,小公子。”
墨家速度很快的丝毫没有耽搁的意思。
很快就集结了人马将北戎的行宫围了。
李昭平知道这事情的时候,北戎都已经被围了好几圈了。
李昭平:“………”
所以现在来找他,能怎么样呢?
第451章 墨信森然一笑:放箭
下属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一看到事情败露都果断的自杀……不过小公子倒是有一个,自杀不成功,还吊着一口气。”
墨信颔首,“带我去见他。”
“小公子请往这走。”
墨信将那些烦人的尸体踹开,“将这些尸体都拿去喂我的那些‘小可爱们。”
“呵,卑鄙的北戎人。”
那个人还吊着一口气,看面貌就是北戎队伍里的人。
墨信对这张脸看着就生厌,他喃喃着:“北戎的可真是各个都长得倒胃口的很。”
“小公子?”
墨信挑眉,他道:“将人给弄醒吧,将迷幻药灌进去。”
人灌下去,不一会儿,更加的奄奄一息。
不过,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才更容易套话。
墨信开口就是一句北戎语,“【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完成怎么样了】”
墨信在早些时候,就有学过这些语言,这些都是必修课,哪怕他再讨厌,也都是认真学过的。
那奄奄一息的人,动了动嘴:“【咳咳咳咳……可汗……刺杀………刺杀…摄政…那个贝戈…贝戈人…失败了…那个婊子……还…】”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墨信就眼也不眨神色阴鸷的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其他人更加的害怕起来。
“居然胆敢出言侮辱阿姊,还敢刺杀阿姊!该死卑劣的北戎人。”
“来人!”墨信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道:“给我清点墨府上的兵马,围了北戎的行宫,这事情不给我墨家一个交代我屠了他们所有人!”
墨信冷笑道。
“是,小公子。”
墨家速度很快的丝毫没有耽搁的意思。
很快就集结了人马将北戎的行宫围了。
李昭平知道这事情的时候,北戎都已经被围了好几圈了。
李昭平:“………”
所以现在来找他,能怎么样呢?
而且也压根无法阻止了好吧?!
李昭平认命的问道,“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身边的小凳子道:“奴才打听了,墨家小公子说是北戎想要刺杀摄政公主殿下,要是不给个交代,他就让北戎的人,竖着进南唐,横着回北戎。”
李昭平:“………”应该说真不愧是姐弟吗?
这嚣张的口吻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先不要管,实在控制不住了,让宫里的御林卫稳住场面。”
“墨信是墨怜交出来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必不会如此冲动,显然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找北戎是想要讨个公道。”
“北戎要真是做了刺杀的事情,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南唐,我南唐也不是好欺负的。”李昭平虽有时候软弱,但对于这种严肃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已经是严重的带了不良居心潜入他们南唐。
北戎行宫,墨信直接动了个手势。
所有墨家军都拉开了弓弦,“北戎的都给我听好了,自己乖乖夹紧屁股滚出来,还是我逼你们出来,只给你们三秒。”
“三。”
“二。”
“一。”
静——
没有丝毫的动静。
墨信挑眉,他森然一笑:“放箭。”
第452章 北戎人都跑路了
李昭平认命的问道,“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身边的小凳子道:“奴才打听了,墨家小公子说是北戎想要刺杀摄政公主殿下,要是不给个交代,他就让北戎的人,竖着进南唐,横着回北戎。”
李昭平:“………”应该说真不愧是姐弟吗?
这嚣张的口吻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先不要管,实在控制不住了,让宫里的御林卫稳住场面。”
“墨信是墨怜交出来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必不会如此冲动,显然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找北戎是想要讨个公道。”
“北戎要真是做了刺杀的事情,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南唐,我南唐也不是好欺负的。”李昭平虽有时候软弱,但对于这种严肃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已经是严重的带了不良居心潜入他们南唐。
北戎行宫,墨信直接动了个手势。
所有墨家军都拉开了弓弦,“北戎的都给我听好了,自己乖乖夹紧屁股滚出来,还是我逼你们出来,只给你们三秒。”
“三。”
“二。”
“一。”
静——
没有丝毫的动静。
墨信挑眉,他森然一笑:“放箭。”
墨家军的人,没有一点迟疑,冷漠的将箭射去。
原本还是完完整整的行宫,被千万万的箭射出了各个洞孔,连一丢丢的角落都不放过。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御林卫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全程。
刚刚赶到的御林卫统领:“……………”
他为什么感觉他的职业生涯到头了呢。
“墨小公子。”
他硬着头皮上前去。
还没有多说下一句话,墨信就看着他道:“现在立刻封锁京城,不允许任何人出京。”
“快!”
墨信神色凝重,还带着森森的杀气。
“啊?……哦。”
御林卫统领也能察觉到现如今的情况不对。
配合墨家的人马迅速前往城门。
“该死的,晚了一步,居然都跑了。”墨信眼中闪烁着幽光。
御林卫统领将人安排好了之后上前来,问道:“敢问墨小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墨信言简意骇:“北戎狗贼刺杀我阿姊,而且还跑路了。”
“什么?!”
“刺杀摄政公主殿下?!”御林卫统领嗔目结舌。
这么大的事情?!
“赶紧加派人马,沿途也赶快去搜,凡是北戎人都不放过,全部扣留。”
御林卫统领下令。
墨信示意他们也一样。
阿姊的事情绝不能有马虎。
“你,赶紧去通知陛下。”
等到李昭平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已经在外追踪了。
“居然有这等事情?”
李昭平脸色也少有的变得难看了起来,“北戎人现在都找到了吗?”
“暂无踪迹。”
李昭平倍感头疼,偏偏是在墨怜的大喜之日。
“这件事情明日在告诉她吧,现在就传信,让边境那边全部警戒起来,随时做好与北戎开战的准备。”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
这边喜房。
墨怜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多少。
第453章 最好乖乖认了
御林卫统领将人安排好了之后上前来,问道:“敢问墨小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墨信言简意骇:“北戎狗贼刺杀我阿姊,而且还跑路了。”
“什么?!”
“刺杀摄政公主殿下?!”御林卫统领嗔目结舌。
这么大的事情?!
“赶紧加派人马,沿途也赶快去搜,凡是北戎人都不放过,全部扣留。”
御林卫统领下令。
墨信示意他们也一样。
阿姊的事情绝不能有马虎。
“你,赶紧去通知陛下。”
等到李昭平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已经在外追踪了。
“居然有这等事情?”
李昭平脸色也少有的变得难看了起来,“北戎人现在都找到了吗?”
“暂无踪迹。”
李昭平倍感头疼,偏偏是在墨怜的大喜之日。
“这件事情明日在告诉她吧,现在就传信,让边境那边全部警戒起来,随时做好与北戎开战的准备。”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
这边喜房。
墨怜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多少。
灵光球此刻也漂浮到了墨怜的身边。
此刻的子桑玥分外的敏感,神色犀利的差点儿就直接掐灭了那个灵光球。
勉勉强强躲过去并且逃过一劫的灵光球:“………”
“是我,伽梵!”
子桑玥神色淡漠,没有挂笑的她,充满了威慑力。
灵光球微微向后移动而去,它稍微绕远了些,看到了在他怀中,额上冒冷汗的绝代少女。
是墨怜。
她的身上还散发着混乱的气息。
是要历劫的神魂强行被唤醒的前奏。
这有些危险啊,以凡人的身躯,是很难包容一次性突然溢出来的轮回前的修为。
搞不好会让自己神魂都直接炸没了。
灵光球的主人瞬间明白了子桑玥此刻为何会竖起这么尖锐的防备了。
子桑玥压根没有心情维持自己温柔的人设,“说,什么事情?”
他一边吸收安抚着暴动的能量,一边淡漠的道。
要是可以,灵光球的主人觉得子桑玥一定会直接将祂轰走。
“咳咳……需要我帮忙吗?”
子桑玥冷笑,“你可以帮我去给上面传话,哪个自己偷偷动了手脚的最好乖乖认了,不然等我上去了就不是这么轻松的算了。”
灵光球的主人:“………”嘴上说着放过,那表情也不像是放过的样子,反而是找到了一定要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这么可怕的伽梵还是千年之前的时候那条小黑蛇被人陷害的差点奄奄一息的时候来着。
看着子桑玥那神情。
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绝不可能轻易善了。
灵光球的声音半晌后再一次传出:“知道了,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祂既然敢做出来,就一定会讲线索擦干净。”
“再干净,也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这不用我说吧?”子桑玥看见墨怜在那里挣扎。
心又疼了一下,这下子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灵光球的主人了。
灵光球:“…………”
啧,女人果真是红颜祸水啊。
罢了,祂先去通知消息吧。
灵光球消失在了原地。
第454章 梦中的结局
灵光球的主人瞬间明白了子桑玥此刻为何会竖起这么尖锐的防备了。子桑玥压根没有心情维持自己温柔的人设,“说,什么事情?”
他一边吸收安抚着暴动的能量,一边淡漠的道。要是可以,灵光球的主人觉得子桑玥一定会直接将祂轰走。
“咳咳……需要我帮忙吗?”
子桑玥冷笑,“你可以帮我去给上面传话,哪个自己偷偷动了手脚的最好乖乖认了,不然等我上去了就不是这么轻松的算了。”
灵光球的主人:“………”嘴上说着放过,那表情也不像是放过的样子,反而是找到了一定要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这么可怕的伽梵还是千年之前的时候那条小黑蛇被人陷害的差点奄奄一息的时候来着。看着子桑玥那神情。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绝不可能轻易善了。
灵光球的声音半晌后再一次传出:“知道了,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祂既然敢做出来,就一定会讲线索擦干净。”
“再干净,也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这不用我说吧?”子桑玥看见墨怜在那里挣扎。心又疼了一下,这下子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灵光球的主人了。
灵光球:“…………”啧,女人果真是红颜祸水啊。
罢了,祂先去通知消息吧。
灵光球消失在了原地。
灵光球刚刚消失。
墨怜就开始抽动了一下,稳定了下来。
子桑玥沉着脸,守在墨怜的身旁。
“唔……”
墨怜有了动静。
她捂着自己的头。
过多的记忆涌入,让她的头脑去都快要炸掉了。
尤其是,她再一次陷入了自己死去的那个梦中。
这一次,她在死之前看到了一个人的出现。
梦中那日,在她死的时候,有一个人来了。
他身上穿着奇怪的大炮,在依稀模糊的期间看到了一张兽形的面具。
随后那个人摘下了面具,是墨怜分外熟悉的脸。
子桑玥……或者应该说他是称之为神明的伽梵。
他神色阴沉的可怕,还有溢满出了心疼的表情还有滔天的怒意。
随后,他对着墨怜的天灵盖念叨着些什么,随后她有了一种漂浮的感觉。
子桑玥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
再然后画面一转,墨怜看到了那个梦中的墨信。
一脸恨意的质问李昭昭,随后李昭昭被他强行灌下了毒药。
但是被子桑琛及时赶到,墨信被斩首。
李昭昭被救下,但是这辈子都没有怀孕的可能。
南唐国在墨家彻底败落之后,也开始更加的衰败下去,子桑国的军队势不可挡。
子桑琛最终攻破了南唐国,以一人抵制朝臣的威压娶了一生中唯一的妻子李昭昭。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子桑玥,或者说是伽梵,他并不会放过所有伤害了墨怜的人。
那个梦中的他,是北戎的国师,掌控了腾格里诺,腾格里诺在他的阴影下,逐渐被架空了势力。
他成了一个幌子,北戎以伽梵为主,轻而易举的攻破了中原。
子桑琛和李昭昭最后也落得了个不得好死的结局。
第455章 伽梵受起来了,殿下要怎么罚我呢
子桑玥……或者应该说他是称之为神明的伽梵。
他神色阴沉的可怕,还有溢满出了心疼的表情还有滔天的怒意。
随后,他对着墨怜的天灵盖念叨着些什么,随后她有了一种漂浮的感觉。
子桑玥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
再然后画面一转,墨怜看到了那个梦中的墨信。
一脸恨意的质问李昭昭,随后李昭昭被他强行灌下了毒药。
但是被子桑琛及时赶到,墨信被斩首。
李昭昭被救下,但是这辈子都没有怀孕的可能。
南唐国在墨家彻底败落之后,也开始更加的衰败下去,子桑国的军队势不可挡。
子桑琛最终攻破了南唐国,以一人抵制朝臣的威压娶了一生中唯一的妻子李昭昭。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子桑玥,或者说是伽梵,他并不会放过所有伤害了墨怜的人。
那个梦中的他,是北戎的国师,掌控了腾格里诺,腾格里诺在他的阴影下,逐渐被架空了势力。
他成了一个幌子,北戎以伽梵为主,轻而易举的攻破了中原。
子桑琛和李昭昭最后也落得了个不得好死的结局。
再然后,墨怜就看到伽梵以一人之力强行扭转乾坤。
硬生生扭曲了世界的时间,回到了过去,直到她那次重伤醒来,随后发生的一切。
再然后,墨怜就看到了自己最初诞生的时候,在西天众佛的莲座中。
一直到遇到了伽梵。
与那个奇怪的神明相识,通过修炼,化成了人形。
随后,一起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互相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再到后来,她要历劫,伽梵说着等她,自己也偷偷的动用权能一起陪她入了轮回道。
………
……
…
“阿怜……你醒了?”
子桑玥露出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看的笑颜。
他的声音还有些许的沙哑,显然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墨怜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没有缓和过来。
墨怜咳了咳,她现在的身体因为刚刚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还很是虚弱,“不是说了,在神界等我吗?”
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子桑玥便知道他的阿怜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始终不放心你一个人。”子桑玥将墨怜的手执起放在自己的脸颊旁。
他温柔的笑了笑,“我的阿怜,你放心吧,是谁在背后做的这些小动作,我一定会揪出来,抓到你面前来任你处置的。”
墨怜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叹了口气。
随后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真的任我处置吗?”
“那造成这一切结果疏忽的伽梵,要接受惩罚吗?”
墨怜莞尔一笑,现如今,并没有什么好纠结好苦恼的事情不是吗?
一切困扰着身为“人”时候的她的事情不是都真相大白了么?
那么,她现在也应该夺回点本该属于她的利息了。
反正这件事情,伽梵也有一份责任。
伽梵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墨怜,无拘无束,无所畏惧,释放着属于自己真正的一面,对他无理的要求和依赖。
“那我的阿怜,要这么惩罚我呢?”
第456章 别在洞房花烛夜罚我睡地上~
他温柔的笑了笑,“我的阿怜,你放心吧,是谁在背后做的这些小动作,我一定会揪出来,抓到你面前来任你处置的。”
墨怜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叹了口气。
随后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真的任我处置吗?”
“那造成这一切结果疏忽的伽梵,要接受惩罚吗?”
墨怜莞尔一笑,现如今,并没有什么好纠结好苦恼的事情不是吗?
一切困扰着身为“人”时候的她的事情不是都真相大白了么?
那么,她现在也应该夺回点本该属于她的利息了。
反正这件事情,伽梵也有一份责任。
伽梵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墨怜,无拘无束,无所畏惧,释放着属于自己真正的一面,对他无理的要求和依赖。
“那我的阿怜,要怎么惩罚我呢?”
墨怜勾唇,“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唔……那就罚你今天……”
伽梵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罚你今天打地铺去~”
墨怜笑眯眯的将一旁的被子丢到了地上。
伽梵无奈一笑,却也没说什么,“阿怜说什么,便是什么。”
“正好你今日也要好好休息。”
“只是……”伽梵茶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墨怜,“阿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地毯吗?”
墨怜:“………”
她笑了笑,随后收敛笑意,“伽梵,你变了。”
伽梵眨了眨眼,整一副无辜楚楚可怜的样子。
墨怜沉默了下,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嗯?”伽梵假装听不懂,把被子重新扛回了床榻上。
然后整个人慢慢的一步一步粘在了墨怜的身上。
笑话,要是他不多学着点心机,等着他哪天年老色衰让其他小年轻的白脸儿钓走他的阿怜?!
那怎么能行。
被人间的莫名其妙的狗血小话本儿荼毒的伽梵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哦,在凡人的这句身躯上,或许会体验一把。
墨怜看着黏着她的伽梵,莫名觉得好笑,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家伙,此刻正在装模作样的装傻。
伽梵亲了亲墨怜的发,他声音喑哑,“阿怜真的舍得我吗?忍心我吗?嗯?”
“洞房花烛夜让夫君睡地上,我可真是这世界上最凄惨的夫君了,夫人真狠心!”伽梵温热的气息在墨怜的耳边喷洒而出。
墨怜假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亲爱的夫君,你可是还要接受惩罚呢?你居然敢骗我骗的这么深嗯?现在还想装小白羊嗯?”
这种时候,急切需要自己的阿怜配合可惜对方一点都不愿意配合的伽梵:“…………”完了,居然来真的了。
他的阿怜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哄的生物了。
该死的夜玄和那个背后动手脚的*(哔———)人玩意。
“阿怜~~~”
“可怜可怜我吧?今晚再怎么说都是洞房花烛夜,别让我睡地上,到时候这儿的凡人知道了,指不定会在背后编排我。”伽梵向着墨怜撒娇。
都说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他的阿怜肯定吃这套。
第457章 谁说撒娇的男人最好命的!
墨怜看着黏着她的伽梵,莫名觉得好笑,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家伙,此刻正在装模作样的装傻。
伽梵亲了亲墨怜的发,他声音喑哑,“阿怜真的舍得我吗?忍心我吗?嗯?”
“洞房花烛夜让夫君睡地上,我可真是这世界上最凄惨的夫君了,夫人真狠心!”伽梵温热的气息在墨怜的耳边喷洒而出。
墨怜假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亲爱的夫君,你可是还要接受惩罚呢?你居然敢骗我骗的这么深嗯?现在还想装小白羊嗯?”
这种时候,急切需要自己的阿怜配合可惜对方一点都不愿意配合的伽梵:“…………”完了,居然来真的了。
他的阿怜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哄的生物了。
该死的夜玄和那个背后动手脚的*(哔———)人玩意。
“阿怜~~~”
“可怜可怜我吧?今晚再怎么说都是洞房花烛夜,别让我睡地上,到时候这儿的凡人知道了,指不定会在背后编排我不行。”伽梵向着墨怜撒娇。
都说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他的阿怜肯定吃这套。
墨怜见招拆招。
她清了清嗓子道:“这你还不会解决吗?就你那样子三两句话就解释清楚了,指不定就是先‘抹黑’我,然后将说了不爽的话的人都记在自己心里头的小本本里,到时候报复。”
伽梵什么脾气,之前的墨怜或许还并不怎么知道,但是现在的墨怜绝对是一清二楚这家伙真实的脾气是个什么样的。
被墨怜了解的透透的伽梵:“……………”
是谁和他说过什么撒娇的男人最好命的!
都是假的!!骗神玩意!
对他的阿怜压根儿一点用都没有!(╯‵□′)╯︵┻━┻
“阿怜,你知道这样的你很不可爱吗?”子桑玥分外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还是喜欢没有记忆那个你……”
“喜欢我任你忽悠吗?”
伽梵:“…………”
“没有!”伽梵求生欲极强,现在的墨怜特别不能忽悠,伽梵也不能有一丝侥幸的想法。
为了这个洞房花烛夜,也为了伽梵自己未来的幸福!
墨怜挑眉,“我猜你现在在想要怎么哄我,为了你自己可以留在这床榻上而不是被我赶到地上去。”
精准猜中了伽梵的小心思。
伽梵温柔的笑了笑,贴着墨怜的身子更紧了一些,他说道:“怎么会呢~”完全猜中了。
墨怜非常坏心眼的笑了笑,她恶劣的看着伽梵,随后道:“我并没有生气啊,伽梵你可真是的,怎么能那么胡说呢?”
伽梵看着墨怜作怪的手,今日必定难以善了,女人果真不能惹。
而且她显然是没想要负责的样子。
他苦笑,愈发的可怜兮兮,“阿怜~别…别这样我难受……”
而且墨怜现在的情况,也绝不能做……………(此处省略一万字*****)的事情。
伽梵咬着下唇,脸上红云遍布,墨怜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满脸的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伽梵的眸色深了深,他借机将墨怜紧紧的抱住。
第458章 上一秒还在为夫君一词高兴
为了这个洞房花烛夜,也为了伽梵自己未来的幸福!
墨怜挑眉,“我猜你现在在想要怎么哄我,为了你自己可以留在这床榻上而不是被我赶到地上去。”
精准猜中了伽梵的小心思。
伽梵温柔的笑了笑,贴着墨怜的身子更紧了一些,他说道:“怎么会呢~”完全猜中了。
墨怜非常坏心眼的笑了笑,她恶劣的看着伽梵,随后道:“我并没有生气啊,伽梵你可真是的,怎么能那么胡说呢?”
伽梵看着墨怜作怪的手,今日必定难以善了,女人果真不能惹。而且她显然是没想要负责的样子。
他苦笑,愈发的可怜兮兮,“阿怜~别…别这样我难受……”
而且墨怜现在的情况,也绝不能做……………(此处省略一万字*****)的事情。
伽梵咬着下唇,脸上红云遍布,墨怜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满脸的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伽梵的眸色深了深,他借机将墨怜紧紧的抱住。
“阿怜,人间有句话,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
……
…
第二日,墨怜冷漠的起身。
瞥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某人。
昨晚上因着墨怜身子虚弱的缘故,伽梵最终还是单纯的拥抱她一觉睡到天明。
墨怜看向自己红彤彤的芊芊玉手。
顿时想要将伽梵赶出去的心都有了。
当然,现在时辰还尚早,该给外面做出来的表象也必须要做了。
而且人间的这个劫,还是一定要历的。
现在的墨怜心情其实还是非常复杂的。
“殿下,您醒了吗?”
是玲珑的声音。
这个时辰来找她,也必定是大事了。
“何事?”
墨怜还没有出声,原先还在呼呼大睡的伽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起身,分外警惕并且不爽的回了玲珑一句。
误会里面正在做些什么事情的玲珑脸色一红,她的声音还有些抖,少女赧然的道:“殿…殿下,昨日陛下走之时告诉奴婢,说早上的时候听到您起身就来找您进宫去。”
“哦?”
伽梵见墨怜尾音轻佻,还带着一丝毫不意外的语气。
他打了个哈哈,慵懒的套上外衣,走到墨怜的身边,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裳。
整一副贤夫良父的样子,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是偷偷修习了本并不存在的《男德》。
墨怜笑了笑。
见到墨怜笑了,伽梵顿时开口道:“人间的俗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床头吵架床尾和!”
墨怜当即收拢起了笑,她道:“呵,昨天耍小聪明,很遗憾的告诉你夫君,惩罚延后了,这段时间你给我去书房睡。”
原先还在为“夫君”二字感到高兴的伽梵:“………………”
他假装听不到后面的那一句话。
墨怜见整理的差不多了,就唤了声:“进来吧。”
玲珑垂首,昨日深夜叫了好几次水(伽梵趁着墨怜困觉后特意叫来给人看)可想而知状况的激烈。
她将头埋着低低的进来,手上端着洗漱的工具。
不明所以的墨怜看到玲珑这表情多少也能猜到点,但她也没有解释什么。
“简单的处理一下,立刻进宫。”
第459章 这人可不会突然就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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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来自李昭平可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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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罗云:恋爱脑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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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伽梵:这人间的话本子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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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伽梵被墨怜扣上了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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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醋王伽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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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伽梵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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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水到渠成补上晚到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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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为了阿怜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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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也就只有伽梵敢
方才伽梵或许是因为某些缘故分外的热情,墨怜有些疲惫。
餍足的某人:“嗯?”
随后他便明白墨怜所说的是哪件事情了。
“你是想问我腾格里诺的事情吗?”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伽梵:“?”
“什么?”
“那一次我神魂回归,其实看到了一件事情,你将这个世界的时间全部重新倒流了。”
“是这样。”说到这里,伽梵还打了个哈哈。
“会不会有麻烦。”墨怜问道。
伽梵更加缕紧了墨怜,他蹭了蹭她的头发,“为了阿怜,压根儿就没什么,祂不会对我怎么样,祂们更不会多管闲事,那些人眼中,除了祂们万物皆是蝼蚁,不会过多关注些什么。”
这倒是却是。
那些神明高高在上,脾气也各个都让人难以捉摸,难以理解。
故而子桑玥说得也并没有什么错处。
“阿怜还会关心我,这可真是难得了。”
以往更多的都是伽梵跟在墨怜的身后来着。
墨怜:“……”怎么感觉,下一秒伽梵就能够感动的哭出来了。
“在之前的时候,也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世。”姑且那么称作吧。
“你当时并没有死?”
墨怜指的就是在最开始就死了的子桑玥。
“我来到人间陪你入凡间的时候,我便留了个心眼。”伽梵抚摸着墨怜的头发,继续说道:“我给自己设置了个漏洞,只要在我频危死亡的时候,我的神魂便会苏醒。”
这么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没想到果真出了岔子。
原先都已经写好的命运走向的本子,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写的完全不一样了。
从那开始,伽梵就开始怀疑有人暗地里动了他的之前写下来的命格。
墨怜也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早就留了个后手。
真是够狡猾的!
不过也多亏了伽梵的心眼,不然墨怜的这次历劫必定会以失败告终,并且危及生命。
墨怜若有所思。
见着墨怜如此,伽梵说道:“你心里已经有在背后动手脚的可疑人选了?”
伽梵这可怕的觉察能力,总是会在奇奇怪怪的时候出现。
墨怜并未答复伽梵,只是噗嗤笑出声来。
“你就不怕我随便乱说了看不爽的人的名字吗?”
“那就说,有谁惹了阿怜不爽了,这有何干系?”伽梵满不在乎的说道,“谁要是惹了阿怜,我就让谁永远当畜生。”
这么张狂的话也就只有伽梵说得出来并且胆敢实践了。
墨怜并不意外。
“所以,是谁呢。”伽梵在墨怜的耳边低语。
“这件事情,等历劫回去之后再说,她既然能动手一次,两次,那么就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总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不用着急。”
伽梵没有说话。
他并不这么想,那个幕后黑手一日不揪出来,他就一日不敢放心。
虽然说已经让祂去警告了,但并不妨碍那个幕后动手脚的人,不怕死又偷偷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动作来。
“那么便准备准备,北戎过不了多久就有大动作了。”
第469章 墨怜:不要动手动脚
见着墨怜如此,伽梵说道:“你心里已经有在背后动手脚的可疑人选了?”
伽梵这可怕的觉察能力,总是会在奇奇怪怪的时候出现。
墨怜并未答复伽梵,只是噗嗤笑出声来。
“你就不怕我随便乱说了看不爽的人的名字吗?”
“那就说,有谁惹了阿怜不爽了,这有何干系?”伽梵满不在乎的说道,“谁要是惹了阿怜,我就让谁永远当畜生。”
这么张狂的话也就只有伽梵说得出来并且胆敢实践了。
墨怜并不意外。
“所以,是谁呢。”伽梵在墨怜的耳边低语。
“这件事情,等历劫回去之后再说,她既然能动手一次,两次,那么就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总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不用着急。”
伽梵没有说话。
他并不这么想,那个幕后黑手一日不揪出来,他就一日不敢放心。
虽然说已经让祂去警告了,但并不妨碍那个幕后动手脚的人,不怕死又偷偷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动作来。
“那么便准备准备,北戎过不了多久就有大动作了。”
关于腾格里诺,墨怜还有一点想问伽梵。
“当年你在北戎的时候,腾格里诺是否有哪里不对劲?”
墨怜的直觉一直以来都很不错。
“你觉得我会关注他怎么样吗?”
这句话就差没有说出他是个什么特殊人值得他分出一丁点的心。
墨怜:“唔……”
伽梵:“可是有什么不对?”
墨怜道:“或许是我多心了吧,腾格里诺应当是和夜玄有什么关联,如今夜玄已经被解决,腾格里诺应当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不必担心,万事有我,明日我去腾格里诺住的行宫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下的痕迹,届时就一清二楚了。”
伽梵说道。
他也正色了起来,说来这些时日里过的还是太让人幸福了。
让他都差点被麻痹掉了。
墨怜的历劫,是需要通过她自己的劫难。
那个劫难如今并没有成型,但是伽梵却能感觉到他的阿怜的劫难将近了。
这个当口,他必须要早些做足准备才是。
“阿怜,我听说南唐的政法有规定,朝中大臣凡是在任期间成婚,能够有七日的假期。”
也就是说不用早朝,可以不用处理任何的政务(虽然墨怜老早就处理完了),也不用管其他的任何事情=这几日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伽梵和墨怜卿卿我我。
此刻的墨怜还没有完全察觉到伽梵的寓意,她疲惫的阂上了眼。
“嗯。”墨怜轻声应了句。
伽梵一听,茶眸亮了亮。
墨怜一向清楚,伽梵最讨厌的便是处理公文。
以往也都是墨怜为他处理了不少。
伽梵正欲将…………
“别动手动脚,我要休息了。”
伽梵:“…………”
他一脸遗憾的收回了手,随后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的阿怜。
哼哼,反正还有七日的时间可以够他踉踉跄跄,不急于这一时。
让阿怜好好的歇息一下。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他可以好好去探查探查。
伽梵的眸色微微深了深,晦暗不明。
第470章 其他浅淡的神力
那个劫难如今并没有成型,但是伽梵却能感觉到他的阿怜的劫难将近了。
这个当口,他必须要早些做足准备才是。
“阿怜,我听说南唐的政法有规定,朝中大臣凡是在任期间成婚,能够有七日的假期。”
也就是说不用早朝,可以不用处理任何的政务(虽然墨怜老早就处理完了),也不用管其他的任何事情=这几日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伽梵和墨怜卿卿我我。
此刻的墨怜还没有完全察觉到伽梵的寓意,她疲惫的阂上了眼。
“嗯。”墨怜轻声应了句。
伽梵一听,茶眸亮了亮。
墨怜一向清楚,伽梵最讨厌的便是处理公文。
以往也都是墨怜为他处理了不少。
伽梵正欲将…………
“别动手动脚,我要休息了。”
伽梵:“…………”
他一脸遗憾的收回了手,随后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的阿怜。
哼哼,反正还有七日的时间可以够他踉踉跄跄,不急于这一时。
让阿怜好好的歇息一下。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他可以好好去探查探查。
伽梵的眸色微微深了深,晦暗不明。
-
世界,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则。
哪怕是再强大的人都会收到法则的限制,为的就是保证维持世界的某些平衡。
就好比如伽梵,他有很强大的权能,但是他却不能够救被这个世界法则有所伤害到的人。
就好比是因为历劫所导致的神魂重创最后灰飞烟灭。
只能以倒转时间的方法重新拯救。
伽梵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腾格里诺锁住过的行宫。
这里曾被万箭射穿过,上面还有许多的洞孔,已经被当时的卫兵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还是能看出这里一片狼藉。
伽梵的头发就用一根发带简单的缠起,他的衣着一些许的随意,有几只冥蝶在他的身旁飞出。
将这昏暗的行宫照亮。
巡逻的卫兵却丝毫没有发现这一异常。
伽梵双手揣进自己的袖子中,一步步走着。
走到了冥蝶所聚集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类似于法坛的地方,被箭射毁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难看出曾使用过的痕迹。
伽梵用手轻点一下那个泛着些许焦黑的地方,他一动,就有浅淡的其他神力上浮。
很浅,有三四天了。
看样子是腾格里诺离开的时间。
阿怜曾说,腾格里诺是在三天前离开的,这时间点对上了。
伽梵将那浅淡的神力微微聚拢起来,那浅淡的神力成为一个小型的雾球,在伽梵的掌心中凝聚,最后被伽梵保存了起来。
上面的神力除了夜玄的那一部分有很重的气息,但其中还包裹了其他人的气息。
或者说是,其他神。
夜玄被他解决掉,按理来说,夜玄的神力应当是要消散的。
这个没有说明是被某些有心神故意伪装包裹起来自己真正的神力用来混淆视听用的。
寓意是何,不言而喻了。
上面的气息很浅淡,但并不是没有,伽梵保存起来不愁以后缺少证据或者将对方找出来。
反正,带墨怜与他顺利回归后,来日方长不是吗?
第471章 好处
这里曾被万箭射穿过,上面还有许多的洞孔,已经被当时的卫兵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还是能看出这里一片狼藉。伽梵的头发就用一根发带简单的缠起,他的衣着一些许的随意,有几只冥蝶在他的身旁飞出。
将这昏暗的行宫照亮。巡逻的卫兵却丝毫没有发现这一异常。伽梵双手揣进自己的袖子中,一步步走着。走到了冥蝶所聚集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类似于法坛的地方,被箭射毁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难看出曾使用过的痕迹。
伽梵用手轻点一下那个泛着些许焦黑的地方,他一动,就有浅淡的其他神力上浮。
很浅,有三四天了。看样子是腾格里诺离开的时间。阿怜曾说,腾格里诺是在三天前离开的,这时间点对上了。伽梵将那浅淡的神力微微聚拢起来,那浅淡的神力成为一个小型的雾球,在伽梵的掌心中凝聚,最后被伽梵保存了起来。
上面的神力除了夜玄的那一部分有很重的气息,但其中还包裹了其他人的气息。
或者说是,其他神。夜玄被他解决掉,按理来说,夜玄的神力应当是要消散的。这个没有说明是被某些有心神故意伪装包裹起来自己真正的神力用来混淆视听用的。
寓意是何,不言而喻了。
上面的气息很浅淡,但并不是没有,伽梵保存起来不愁以后缺少证据或者将对方找出来。
反正,带墨怜与他顺利回归后,来日方长不是吗?
伽梵阴沉的笑了笑,可要藏好自己的尾巴了,要是被发现的话,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回去罢,阿怜还在睡着,该回去给我的阿怜暖暖床榻了,这宝贵的七天假期可不能浪费。”
那些冥蝶哗啦啦的回到伽梵的身体内,逐渐散成光点。
伽梵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同一时刻,那个法坛没有力量支撑便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
四日后。
浑浑噩噩的过了四日,说是浑浑噩噩,不如说是日日夜夜,夜夜笙歌更加合适一些。
以往的墨怜,都不曾感受到过如此会缠人的伽梵。
要不是知道伽梵是神,曾是西天的大佛之一,墨怜怕是会认为伽梵的真身是狐精或者蛇妖了。
这两种身后惯会嗯嗯咳咳咳…………
墨怜正在思考人生。
这边伽梵又开始了。
“阿怜~”
这就是夫妻的好处吧。
伽梵想着,可以时时刻刻看到阿怜。
假期真是不错,从以前开始,伽梵就很喜欢什么都不干,那些讨厌的公文尽可能早的给他消失不见的好。
“嗯。”墨怜沉默了下,强调了一个事实:“纯一,你真的不准备不不考虑出去吗?”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会传些什么风流风雨了。
墨信当然是气不过。
他嘴上还叨叨着“小白脸”、“蓝颜祸水”、“狐狸精”等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但都被罗云在王锦书的帮助下誓死拦下了。
墨信这几日里,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第472章 北戎行动
浑浑噩噩的过了四日,说是浑浑噩噩,不如说是日日夜夜,夜夜笙歌更加合适一些。
以往的墨怜,都不曾感受到过如此会缠人的伽梵。
要不是知道伽梵是神,曾是西天的大佛之一,墨怜怕是会认为伽梵的真身是狐精或者蛇妖了。
这两种身后惯会缠着伴侣嗯嗯咳咳咳…………
墨怜正在思考人生。
这边伽梵又开始了。
“阿怜~”
这就是夫妻的好处吧。
可以时时刻刻缠着他的阿怜,以往怎么就不早些突破那层关系呢!
伽梵彻彻底底尝到了甜头,并且丝毫不愿放弃。
“嗯。”墨怜沉默了下,强调了一个事实:“纯一,我们在床榻上已经整整四日了,你不考虑出去吗?”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会传些什么风流风雨了。
墨信当然是气不过。
他嘴上还叨叨着“小白脸”、“蓝颜祸水”、“狐狸精”等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但都被罗云在王锦书的帮助下誓死拦下了。
墨信这几日里,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直到李昭平身边的小凳子公公一脸焦急的来到了墨府求见。
伽梵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墨怜放出去。
“看来是北戎要发兵了。”墨怜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无视伽梵想要和她继续纠缠的眼神。
无视,无视,再无视。
“阿怜现在就要进宫?说好的七日假期。”
墨怜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她道:“纯一,假期不是这么用的。”
伽梵纯真的眨了眨自己的茶眸,“嗯?”
他用很是迷惘的眼神看向了墨怜,那样子,就是在告诉墨怜,他不懂。
墨怜:“………”
“纯一,你不再是纯洁的那个纯一了。”墨怜幽幽的说道。
伽梵亲了亲墨怜的脸颊,他说道:“阿怜,单纯的纯一就没有肉肉可以吃了。”
墨怜对此秒懂。
算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过了许久了。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哦~”伽梵打了个哈哈,深表遗憾。
他本来还想多尝试尝试某些书里奇特的姿势来着。
真是可惜,凡间的南唐皇帝真烦人。
墨怜颔首,“我会尽快回来的。”
原本还在遗憾可怜兮兮心情低落的伽梵顿时就笑逐颜开。
墨怜:“…………”
她以往怎么就没有感受到伽梵会是一个小黄人了。
每日都想着那档子的事情。
*
皇宫。
乾隆殿上。
李昭平的神色还有些凝重,“昭月,诚如你所料,北戎的大军压境了。”
也就是说,战争,要开始了。
“我南唐的边境应当早有部署。”
“朕这心里头,实属不安的很,北戎此次来势汹汹,我担心他们会有后招。”
“雁门关有谢清诀,他是绝对不会让北戎有一丝机会侵犯我南唐国土。”
李昭平:“朕已经让超近前往半琪城,以防万一北戎会从那处突破。”
雁门关,是北戎要进入中原的第一道关卡,而半琪城则是另外一道捷径。
而且地处的位置十分容易攻破,是在子桑打边境界限和雁门关夹杂在中间的小城,是一处灰色地带。
第473章 边城扩散诡异疫病
墨信这几日里,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直到李昭平身边的小凳子公公一脸焦急的来到了墨府求见。伽梵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墨怜放出去。
“看来是北戎要发兵了。”墨怜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无视伽梵想要和她继续纠缠的眼神。无视,无视,再无视。
“阿怜现在就要进宫?说好的七日假期。”
墨怜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她道:“纯一,假期不是这么用的。”伽梵纯真的眨了眨自己的茶眸,“嗯?”他用很是迷惘的眼神看向了墨怜,那样子,就是在告诉墨怜,他不懂。
墨怜:“………”
“纯一,你不再是纯洁的那个纯一了。”墨怜幽幽的说道。伽梵亲了亲墨怜的脸颊,他说道:“阿怜,单纯的纯一就没有肉肉可以吃了。”
墨怜对此秒懂。算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过了许久了。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哦~”伽梵打了个哈哈,深表遗憾。
他本来还想多尝试尝试某些书里奇特的姿势来着。真是可惜,凡间的南唐皇帝真烦人。墨怜颔首,“我会尽快回来的。”
原本还在遗憾可怜兮兮心情低落的伽梵顿时就笑逐颜开。墨怜:“…………”
她以往怎么就没有感受到伽梵会是一个小黄人了。
每日都想着那档子的事情。
*
皇宫。
乾隆殿上。
李昭平的神色还有些凝重,“昭月,诚如你所料,北戎的大军压境了。”
也就是说,战争,要开始了。
“我南唐的边境应当早有部署。”
“朕这心里头,实属不安的很,北戎此次来势汹汹,我担心他们会有后招。”
“雁门关有谢清诀,他是绝对不会让北戎有一丝机会侵犯我南唐国土。”
李昭平:“朕已经让超近前往半琪城,以防万一北戎会从那处突破。”
雁门关,是北戎要进入中原的第一道关卡,而半琪城则是另外一道捷径。
而且地处的位置十分容易攻破,是在子桑打边境界限和雁门关夹杂在中间的小城,是一处灰色地带。
半琪城是在那两座城的边边角,并且距离两个要关有二十余里的距离,但那处对外容易攻破,对内而言却是一道极易防守的地区。
更重要的是,半琪城边缘有一条水流,水流是雁门关和子桑国边境城池的母河。
百姓全靠那条河流过活。
墨怜因此若有所思。
“事不宜迟,三日后我也会前往边关以防……”
“急报———”
“急报———”
墨怜的话还没有说完,外边就传来了边关卫兵骑马高呼声。
墨怜神色微凝。
和李昭平面面相觑。
“陛下,殿下,边城急报,半琪城沦陷!超近将军以身殉城!”
“北戎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雁门关将士还有子桑的驻守卫兵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岌岌可危!”
自从墨怜和子桑国连结之后子桑国和南唐国边关的城池融为一体。双方相处分外的融洽。
“什么?!”李昭平拍案而起。
墨怜眸色阴沉了几分。
“来人,将传信的卫兵带下去休息。”
第474章 巫术
“我南唐的边境应当早有部署。”
“朕这心里头,实属不安的很,北戎此次来势汹汹,我担心他们会有后招。”
“雁门关有谢清诀,他是绝对不会让北戎有一丝机会侵犯我南唐国土。”
李昭平:“朕已经让超近前往半琪城,以防万一北戎会从那处突破。”
雁门关,是北戎要进入中原的第一道关卡,而半琪城则是另外一道捷径。
而且地处的位置十分容易攻破,是在子桑打边境界限和雁门关夹杂在中间的小城,是一处灰色地带。
半琪城是在那两座城的边边角,并且距离两个要关有二十余里的距离,但那处对外容易攻破,对内而言却是一道极易防守的地区。
更重要的是,半琪城边缘有一条水流,水流是雁门关和子桑国边境城池的母河。
百姓全靠那条河流过活。
墨怜因此若有所思。
“事不宜迟,三日后我也会前往边关以防……”
“急报———”
“急报———”
墨怜的话还没有说完,外边就传来了边关卫兵骑马高呼声。
墨怜神色微凝。
和李昭平面面相觑。
“陛下,殿下,边城急报,半琪城沦陷!超近将军以身殉城!”
“北戎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雁门关将士还有子桑的驻守卫兵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岌岌可危!”
自从墨怜和子桑国连结之后子桑国和南唐国边关的城池融为一体。双方相处分外的融洽。
“什么?!”李昭平拍案而起。
墨怜眸色阴沉了几分。
“来人,将传信的卫兵带下去休息。”
李昭平立刻告知小凳子,“传朕的口令,立即召见朝中重臣,集结御医前去边关。”
墨怜对此若有所思。
北戎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好了元气,看来是当真是上面有人插手了。
“昭月?”
“昭月!”
李昭平唤了墨怜两声墨怜才应答。
“你怎么了,感觉你似乎心不在焉。”
墨怜摇头,“本宫只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罢了。”
“陛下,剩下的事情,由您来安排,本宫这就回府一趟,准备启程去北戎。”
绝不能够耽搁。
墨怜如是想着。
她匆匆回到了墨府。
要是说,来的时候墨怜是乘坐马车,回来她就直接骑马了。
“阿怜?”伽梵看着才走了不过一盏茶时间到墨怜有些诧异,“这么快便回来了?”
“伽梵,边关出事了。”
一句话,伽梵就意会到其中的缘由。
“你打算现在就去雁门关吗?”
墨怜颔首此事耽搁不得,“一会在路上我随你说,这件事情或许有上面的人插手了,但我不能肯定。”
也只是猜测。
雁门关这突如其来的疫病实在是太凑巧了。
即便北戎会些“巫术”,但是说,里面有非人为的事情,墨怜还是相信的。
所以,必须要去一探究竟。
“走吧,我陪你一起。”伽梵说道。
在了心里伽梵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这愉快的假期。
*
“你说,边城的将士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子桑琛在子桑国收到了这么个消息。
第475章
和李昭平面面相觑。
“陛下,殿下,边城急报,半琪城沦陷!超近将军以身殉城!”
“北戎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雁门关将士还有子桑的驻守卫兵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岌岌可危!”
自从墨怜和子桑国连结之后子桑国和南唐国边关的城池融为一体。双方相处分外的融洽。
“什么?!”李昭平拍案而起。
墨怜眸色阴沉了几分。
“来人,将传信的卫兵带下去休息。”
李昭平立刻告知小凳子,“传朕的口令,立即召见朝中重臣,集结御医前去边关。”
和李昭平面面相觑。
“陛下,殿下,边城急报,半琪城沦陷!超近将军以身殉城!”
“北戎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雁门关将士还有子桑的驻守卫兵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岌岌可危!”
自从墨怜和子桑国连结之后子桑国和南唐国边关的城池融为一体。双方相处分外的融洽。
“什么?!”李昭平拍案而起。
墨怜眸色阴沉了几分。
“来人,将传信的卫兵带下去休息。”
李昭平立刻告知小凳子,“传朕的口令,立即召见朝中重臣,集结御医前去边关。”
墨怜对此若有所思。
北戎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好了元气,看来是当真是上面有人插手了。
“昭月?”
“昭月!”
李昭平唤了墨怜两声墨怜才应答。
“你怎么了,感觉你似乎心不在焉。”
墨怜摇头,“本宫只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罢了。”
“陛下,剩下的事情,由您来安排,本宫这就回府一趟,准备启程去北戎。”
绝不能够耽搁。
墨怜如是想着。
她匆匆回到了墨府。
要是说,来的时候墨怜是乘坐马车,回来她就直接骑马了。
“阿怜?”伽梵看着才走了不过一盏茶时间到墨怜有些诧异,“这么快便回来了?”
“伽梵,边关出事了。”
一句话,伽梵就意会到其中的缘由。
“你打算现在就去雁门关吗?”
墨怜颔首此事耽搁不得,“一会在路上我随你说,这件事情或许有上面的人插手了,但我不能肯定。”
也只是猜测。
雁门关这突如其来的疫病实在是太凑巧了。
即便北戎会些“巫术”,但是说,里面有非人为的事情,墨怜还是相信的。
所以,必须要去一探究竟。
“走吧,我陪你一起。”伽梵说道。
在了心里伽梵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这愉快的假期。
*
“你说,边城的将士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子桑琛在子桑国收到了这么个消息。
“而且还是,阿兄给南唐国聘礼的那几座?”
“不止太子殿下,还有我们增援过去的那些将士也大部分无故得了奇怪的疫病。”
现如今的子桑琛,已经是子桑国的太子。
子桑琛听到这称呼到如今还没有完全释然。
他还一直很奇怪的是,父皇和母后都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此事蹊跷,当是北戎那群莽子死了些什么阴谋诡计所导致的。”
“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一件事情?”
子桑琛沉吟了片刻,他说道:“派御医前去边关,兄长和嫂嫂一定会去雁门关,我们的人也去。”
“立刻让卫兵好好将得了疫病的人员隔离!”
第476章 要阿怜是毒妇我甘愿当毒妇的傀儡
“你说,边城的将士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子桑琛在子桑国收到了这么个消息。
“而且还是,阿兄给南唐国聘礼的那几座?”
“不止太子殿下,还有我们增援过去的那些将士也大部分无故得了奇怪的疫病。”
现如今的子桑琛,已经是子桑国的太子。
子桑琛听到这称呼到如今还没有完全释然。
他还一直很奇怪的是,父皇和母后都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此事蹊跷,当是北戎那群莽子死了些什么阴谋诡计所导致的。”
“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一件事情?”
子桑琛沉吟了片刻,他说道:“派御医前去边关,兄长和嫂嫂一定会去雁门关,我们的人也去。”
“立刻让卫兵好好将得了疫病的人员隔离!”
“切莫让未得到疫病的人被感染。”随后子桑琛紧急召开一些会议。
看着出去传令是人。
子桑琛不由的开始想,要是此刻兄长在这里的话,兄长会怎么做呢?
他想象着子桑玥的做派,希望可以做得比子桑玥更好。
唯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可以成为继他的兄长子桑玥后子桑国另一位完美的继承人。
*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将军,并不太好,又有二十名士兵被感染了。”脸上罩着白布的李相国神色并不好,他眼底一片乌青,眼白泛着血丝,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百姓那最近也增加了不少感染人。”
谢清诀捂着头,他的脸上也满是胡渣,都来不及打理。
“找到感染源了吗?”
这样子下去,迟早完蛋。
北戎如今压境,他们士兵如今情绪低落,基本没有什么士气可言。
要是北戎攻城谢清诀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压根就支撑不住。
“该死的!这群北戎蛮子!”
“子桑那边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他们的驻守将军疑似感染了疫病。”
“什么?!”
原本还不算糟糕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几分。
雁门关外。
边关母河,尼亚三角川。
之所以称之为三角川是因为这条母河途径三大处。
呈现着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然后每一角都有一条支流,分散入三处城池。
伽梵和墨怜,此刻就在这的其中之一。
“阵法传到这里应当就没问题了。”伽梵说着,靠近面前的水源。
“你可是看到了些什么?”
伽梵的眼中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些问题问他准不会错。
伽梵笑了笑:“会传染的诅咒,一个小把戏。”
伽梵免不了戏谑了一下,“是一个初学者搞得玩意,毫无技术性,你也会解的,要是放的是你的毒我可就没信心了。”
墨怜挑眉,“我亲爱的夫君是在暗喻我是毒妇吗?”
伽梵笑了笑,轻声细语地在墨怜的耳边呢喃到:“要是我的宝贝阿怜是毒妇,那我甘愿当毒妇裙下傀儡,拜倒在毒妇的石榴裙下,永生不起。”
不过伽梵说的也是实话,墨怜真身所带有的毒是世界上无解的毒药。
甚至可以杀死佛祖。
第477章 北戎等着吧
之所以称之为三角川是因为这条母河途径三大处。
呈现着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然后每一角都有一条支流,分散入三处城池。
伽梵和墨怜,此刻就在这的其中之一。
“阵法传到这里应当就没问题了。”伽梵说着,靠近面前的水源。
“你可是看到了些什么?”
伽梵的眼中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些问题问他准不会错。
伽梵笑了笑:“会传染的诅咒,一个小把戏。”
伽梵免不了戏谑了一下,“是一个初学者搞得玩意,毫无技术性,你也会解的,要是放的是你的毒我可就没信心了。”
墨怜挑眉,“我亲爱的夫君是在暗喻我是毒妇吗?”
伽梵笑了笑,轻声细语地在墨怜的耳边呢喃到:“要是我的宝贝阿怜是毒妇,那我甘愿当毒妇裙下傀儡,拜倒在毒妇的石榴裙下,永生不起。”
不过伽梵说的也是实话,墨怜真身所带有的毒是世界上无解的毒药。
甚至可以杀死佛祖。
伽梵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
墨怜听后微微莞尔,“纯一可别后悔了,就你这话就算是以后我要死也会拉你一把,一起垫背。”
伽梵笑了笑:“当然,荣幸之至。”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先解决这河里面的诅咒,先别让这水里的诅咒扩散到更远的地方去。
紧接着伽梵便开始动手。
墨怜不介意好好利用伽梵解决这个问题,墨怜如今是凡人,没有丝毫的神力,伽梵就不一样了。
他不受天地限制,轮回道归他管辖,掌管自己的东西,丝毫不费力的就能创造一个漏洞。
更何况,夫妻之间不分彼此。
更何况是墨怜和伽梵,他们在许久以前,就不分彼此了。
墨怜见伽梵只是动了动手指,四周就涌起一些文字。
还蠕动出了让人恶心的形态,一点一点全部汇聚在了伽梵的周边。
随后伽梵微微一露出了一个字,全部散成齑粉随风而散。
“那现在离开?”伽梵轻轻拍了拍手。
墨怜阴险的笑了笑,“当然不。”
她笑得和善万分,墨怜说道:“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北戎,想要全身而退,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所以,我的宝贝阿怜是想?”伽梵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我记得,当年你将我身体里的毒牙中的毒液提取了几滴出来。”
“有,那个东西我记得是放在了哪里来着。”
伽梵动了动手,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法阵。
接下来,伽梵动了动,就见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那个瓶子散发着幽幽的光,充满了的不详的气息。
随后,就见伽梵微微一动有一滴液体出现。
它滴入流向北戎所攻向的那一坐城池之中,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墨怜勾起了唇,北戎,呵。
给她好好等着吧,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墨怜看着那一滴液体融入河水中,伽梵用了神力阻隔了周围。
凡是溪水流淌过的地方,植物都一点一点失去了生机,并且枯萎
第478章 整合
“你说,边城的将士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疫病。”子桑琛在子桑国收到了这么个消息。
“而且还是,阿兄给南唐国聘礼的那几座?”
“不止太子殿下,还有我们增援过去的那些将士也大部分无故得了奇怪的疫病。”
现如今的子桑琛,已经是子桑国的太子。
子桑琛听到这称呼到如今还没有完全释然。
他还一直很奇怪的是,父皇和母后都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此事蹊跷,当是北戎那群莽子死了些什么阴谋诡计所导致的。”
“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一件事情?”
子桑琛沉吟了片刻,他说道:“派御医前去边关,兄长和嫂嫂一定会去雁门关,我们的人也去。”
“立刻让卫兵好好将得了疫病的人员隔离!”
“切莫让未得到疫病的人被感染。”随后子桑琛紧急召开一些会议。
看着出去传令是人。
子桑琛不由的开始想,要是此刻兄长在这里的话,兄长会怎么做呢?
他想象着子桑玥的做派,希望可以做得比子桑玥更好。
唯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可以成为继他的兄长子桑玥后子桑国另一位完美的继承人。
*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将军,并不太好,又有二十名士兵被感染了。”脸上罩着白布的李相国神色并不好,他眼底一片乌青,眼白泛着血丝,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百姓那最近也增加了不少感染人。”
谢清诀捂着头,他的脸上也满是胡渣,都来不及打理。
“找到感染源了吗?”
这样子下去,迟早完蛋。
北戎如今压境,他们士兵如今情绪低落,基本没有什么士气可言。
要是北戎攻城谢清诀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压根就支撑不住。
“该死的!这群北戎蛮子!”
“子桑那边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他们的驻守将军疑似感染了疫病。”
“什么?!”
原本还不算糟糕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几分。
雁门关外。
边关母河,尼亚三角川。
之所以称之为三角川是因为这条母河途径三大处。
呈现着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然后每一角都有一条支流,分散入三处城池。
伽梵和墨怜,此刻就在这的其中之一。
“阵法传到这里应当就没问题了。”伽梵说着,靠近面前的水源。
“你可是看到了些什么?”
伽梵的眼中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些问题问他准不会错。
伽梵笑了笑:“会传染的诅咒,一个小把戏。”
伽梵免不了戏谑了一下,“是一个初学者搞得玩意,毫无技术性,你也会解的,要是放的是你的毒我可就没信心了。”
墨怜挑眉,“我亲爱的夫君是在暗喻我是毒妇吗?”
伽梵笑了笑,轻声细语地在墨怜的耳边呢喃到:“要是我的宝贝阿怜是毒妇,那我甘愿当毒妇裙下傀儡,拜倒在毒妇的石榴裙下,永生不起。”
不过伽梵说的也是实话,墨怜真身所带有的毒是世界上无解的毒药。
甚至可以杀死佛祖。
之所以称之为三角川是因为这条母河途径三大处。
呈现着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然后每一角都有一条支流,分散入三处城池。
伽梵和墨怜,此刻就在这的其中之一。
“阵法传到这里应当就没问题了。”伽梵说着,靠近面前的水源。
“你可是看到了些什么?”
伽梵的眼中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些问题问他准不会错。
伽梵笑了笑:“会传染的诅咒,一个小把戏。”
伽梵免不了戏谑了一下,“是一个初学者搞得玩意,毫无技术性,你也会解的,要是放的是你的毒我可就没信心了。”
墨怜挑眉,“我亲爱的夫君是在暗喻我是毒妇吗?”
伽梵笑了笑,轻声细语地在墨怜的耳边呢喃到:“要是我的宝贝阿怜是毒妇,那我甘愿当毒妇裙下傀儡,拜倒在毒妇的石榴裙下,永生不起。”
不过伽梵说的也是实话,墨怜真身所带有的毒是世界上无解的毒药。
甚至可以杀死佛祖。
伽梵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
墨怜听后微微莞尔,“纯一可别后悔了,就你这话就算是以后我要死也会拉你一把,一起垫背。”
伽梵笑了笑:“当然,荣幸之至。”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先解决这河里面的诅咒,先别让这水里的诅咒扩散到更远的地方去。
紧接着伽梵便开始动手。
墨怜不介意好好利用伽梵解决这个问题,墨怜如今是凡人,没有丝毫的神力,伽梵就不一样了。
他不受天地限制,轮回道归他管辖,掌管自己的东西,丝毫不费力的就能创造一个漏洞。
更何况,夫妻之间不分彼此。
更何况是墨怜和伽梵,他们在许久以前,就不分彼此了。
墨怜见伽梵只是动了动手指,四周就涌起一些文字。
还蠕动出了让人恶心的形态,一点一点全部汇聚在了伽梵的周边。
随后伽梵微微一露出了一个字,全部散成齑粉随风而散。
“那现在离开?”伽梵轻轻拍了拍手。
墨怜阴险的笑了笑,“当然不。”
她笑得和善万分,墨怜说道:“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北戎,想要全身而退,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所以,我的宝贝阿怜是想?”伽梵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我记得,当年你将我身体里的毒牙中的毒液提取了几滴出来。”
“有,那个东西我记得是放在了哪里来着。”
伽梵动了动手,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法阵。
接下来,伽梵动了动,就见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那个瓶子散发着幽幽的光,充满了的不详的气息。
随后,就见伽梵微微一动有一滴液体出现。
它滴入流向北戎所攻向的那一坐城池之中,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墨怜勾起了唇,北戎,呵。
给她好好等着吧,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墨怜看着那一滴液体融入河水中,伽梵用了神力阻隔了周围。
凡是溪水流淌过的地方,植物都一点一点失去了生机,并且枯萎。
第479章 殿下您怎么来了雁门关了
“我记得,当年你将我身体里的毒牙中的毒液提取了几滴出来。”
“有,那个东西我记得是放在了哪里来着。”
伽梵动了动手,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法阵。
接下来,伽梵动了动,就见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那个瓶子散发着幽幽的光,充满了的不详的气息。
随后,就见伽梵微微一动有一滴液体出现。
它滴入流向北戎所攻向的那一坐城池之中,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墨怜勾起了唇,北戎,呵。
给她好好等着吧,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墨怜看着那一滴液体融入河水中,伽梵用了神力阻隔了周围。
凡是溪水流淌过的地方,植物都一点一点失去了生机,并且枯萎。
墨怜看着这个场景,嘴边荡漾起了淡淡的笑。
“我给那个毒加上了时间效率,比起以前的一滴毙命,它会一点一点渗透对方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深刻的死亡恐惧,清晰感受到自己死亡的流逝。”
“如此满意吗?我的阿怜。”
墨怜勾住伽梵的脖子,她笑了下:“很满意。”
“走吧,去雁门关。”
伽梵颔首,动了动手,就有一道裂缝出现,到底了雁门关的不远处。
当然,他们还骑着马。
“来者何人!”
守城的士兵看到了突如其来的两个“可疑”之人。
墨怜手上将一个金色的刻着她专属名字的令牌丢上了城池之上。
“是本宫,摄政公主墨怜。”
守城的士兵当即命名人打开城门,派人前去只会谢清诀。
他骑马上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殿下,如今城中疫病扩散眼中,连子桑那的统帅都不慎染上疫病,您……”还是别入城了。
士兵想要这么说,但是他却无法说出来。
雁门关的人无不崇敬墨怜这个摄政公主殿下。
他们不会希望墨怜出事的。
“我南唐将领出事,本宫岂会是那等贪生怕死之徒。”
“是属下考虑不周,您快请带上布条,遮住口鼻,那疫病传染的厉害,只要是和对方一个呼吸有接触就会被传染。”
“也不知道京城中的御医什么时候才能赶来。”
墨怜接住了那布条,递给了伽梵。
士兵这才注意到了伽梵,他恭敬的道:“这位想必就是驸马爷了。”
他再一次递出掩住口鼻的布条。
墨怜接过。
御医来得并没有那么快,但这并不妨碍墨怜。
墨怜:“本宫的驸马精通医术,御医带着药草在后边,大概还有三天左右才能到达雁门关。”
“您快请。”
士兵直接护送伽梵和墨怜前去城主府上。
目前城主府上是最安全的。
“殿下,这当口您怎么能来雁门关?!”
谢清诀神色焦急,如今雁门关危险,疫病横行,墨怜来此未免太过于不好了。
“殿下,您确实不该来。”李相国说道。
还有一旁的几位将军都叨叨着。
在他们的眼中,其实墨怜还是个孩子。
他们显然遗忘了在旁边的伽梵。
“诸位将军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疫病的根源了。”伽梵温润的开口。
在这些粗撩的声音中尤为突出。
第480章 解决疫病(1)
士兵这才注意到了伽梵,他恭敬的道:“这位想必就是驸马爷了。”
他再一次递出掩住口鼻的布条。
墨怜接过。
御医来得并没有那么快,但这并不妨碍墨怜。
墨怜:“本宫的驸马精通医术,御医带着药草在后边,大概还有三天左右才能到达雁门关。”
“您快请。”
士兵直接护送伽梵和墨怜前去城主府上。
目前城主府上是最安全的。
“殿下,这当口您怎么能来雁门关?!”
谢清诀神色焦急,如今雁门关危险,疫病横行,墨怜来此未免太过于不好了。
“殿下,您确实不该来。”李相国说道。
还有一旁的几位将军都叨叨着。
在他们的眼中,其实墨怜还是个孩子。
他们显然遗忘了在旁边的伽梵。
“诸位将军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疫病的根源了。”伽梵温润的开口。
在这些粗撩的声音中尤为突出。
一瞬间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这是……”
墨怜笑了笑,“这是我的驸马,子桑玥字纯一。”
“纯一。”墨怜温和的唤了句。
“嗯。”伽梵温和的应了应。
谢清诀看到了子桑玥,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
他收到子桑玥没死还与墨怜成婚的时候喝了一宿的酒。
但是听到子桑玥甘愿放弃自己子桑国继承人的太子身份也要和墨怜在一起的时候,谢清诀觉得,子桑玥一定可以让墨怜幸福的。
身居高位的男人,舍得放弃自己的一切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入赘。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他一样的觉悟的。
几个大老爷们瞬间就上前去围观伽梵,仿佛在看一个稀有动物一般。
伽梵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官方的温和笑容。
当然还有许多审视都目光。
“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货色娶走了阿怜,我当时还以为……”
“罢了罢了,你方才说什么?此话可当真?!”
“是水源。”墨怜补充道。
“可是那条母河。”李相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天杀的北戎蛮子!居然给老子伙们投毒。”佐叔一脸怒容,他恨不得将所有北戎人砸成肉泥。
“那水就不能喝了。”谢清诀到。
但没有水源的话,下一步他们又要去找新的水源,有很多麻烦。
“不必,在来之前,我和纯一便已经解决了水源的问题,现在的水没有问题。”
“告诉我现在将士们还有百姓得疫病的人数,包括子桑国那边的。”墨怜说道。
听此,谢清诀露出了欣喜之色,也便是说,水源的事情不用担心了。
谢清诀大大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李相国说道:“百姓有三千人,将士有两万,北戎那百姓四千,将士将近两万多。”
和他们差不多。
墨怜神色严峻,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雁门关镇守的将士三万人,百姓也只有三人多余人,基本上所有人都得了疫病,可以说是基本上没有人逃过了。
子桑国那边的情况也是。
雁门关这的水源除了母河的还有一处,就是很远。
第481章 解决疫病(2)
“这天杀的北戎蛮子!居然给老子伙们投毒。”佐叔一脸怒容,他恨不得将所有北戎人砸成肉泥。
“那水就不能喝了。”谢清诀道。但没有水源的话,下一步他们又要去找新的水源,有很多麻烦。
“不必,在来之前,我和纯一便已经解决了水源的问题,现在的水没有问题。”
“告诉我现在将士们还有百姓得疫病的人数,包括子桑国那边的。”墨怜说道。听此,谢清诀露出了欣喜之色,也便是说,水源的事情不用担心了。
谢清诀大大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李相国说道:“百姓有三千人,将士有两万,北戎那百姓四千,将士将近两万多。”
和他们差不多。墨怜神色严峻,这可不是小数目啊。雁门关镇守的将士三万人,百姓也只有三人多余人,基本上所有人都得了疫病,可以说是基本上没有人逃过了。子桑国那边的情况也是。雁门关这的水源除了母河的还有一处,就是很远。
“那么伤亡人数?”墨怜沉吟后道。
谢清诀:“百姓一千,将士三千。子桑,未知。”
这个数字很是让人沉重。
伽梵并未出声。
墨怜低声沉吟,“一会,本宫和纯一会前去疫病隔离之处。”
“?!”
“不行殿下!还请您务必三思!”
墨怜动了动手,示意他们不要多说:“纯一有可以解决的方法,交给他就行。”
“诚如阿怜所说,我有办法解决,到时候还请您,将这个煮一锅,连续七日,疫病就能够解除。”
伽梵说着,拿出了一大瓶子粉末。
那上面留着让人作呕的味道,同时还混杂着草香味。
无人知晓这是什么。
大家伙子看了看墨怜,见墨怜并没有反对,也便唤来了人,去煮一大锅先给需要的人喝下去。
无论是否有效,先死马当作活马医,总比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疫病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来的好得多得多。
看在墨怜的面子上,他们也会相信一把,选择去做。
边关的将士是出了名的硬骨头难管,能让这些大老爷们崇敬的人其实并不多。
墨怜就算一个。
李相国他们原先还是对伽梵所给的药抱有着怀疑的态度。
但是,只要吃下伽梵所给出来的药粉煮的汤。
不出一个时辰的时间,那些吃过汤药的人都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
说明了,伽梵给的药,针对这个疫病。
那些药粉的来历,墨怜是清楚的。
诅咒的“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做出来的。
但对于伽梵而言,是很轻松的。
在李相国问起是用了什么药材什么配方的时候。
伽梵就随意说出了一个名字,长在母河旁边,和一个简单的描述。
要想要让一方土地长出伽梵所描述的东西,那可真是太容易了。
一句话的事罢了。
真正接触诅咒的原因,早在来之间,伽梵就已经面对全程施展了神术解开了。
只是要七天才能够好罢了。
事态完完全全的控制住=北戎的计划失败了。
第482章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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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该死的墨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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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只要杀了墨怜,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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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伽梵:不值得阿怜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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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伽梵:这个劫大不了就不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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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解决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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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底线的边缘大鹏展翅
“和我阿怜搭话做什么。”伽梵神色严肃的挡在了墨怜的前面,仿佛面前的东西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灵光球那边的主人,想要生气却是无可奈何,祂忍耐着,随后说道:“这只是一个礼貌性的问好,伽梵。”
伽梵显然并不想要这个对墨怜的礼貌问好。
伽梵死亡凝视的看着灵光球,那眼神昭然若是真真切切的写着“没事的话,就滚吧。”这几个大字。
灵光球里的声音继续传出,“伽梵,上面的人没有承认,有人插手下界的事情了。”
一个事回答上次伽梵的警告,还有一个是说了某些波动。
“还有,你几天前做的好事,怜的毒是能够随意就用的东西吗?”
“你当年不是说,将她提取出来的蛇毒全部都销毁了吗?”
灵光球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伽梵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随后他补充,“我并没有说’销毁‘,只说‘解决’了。”
中华汉字博大精深。
一个解决可以代表很多种意思。
但是,伽梵说的“解决”和灵光球主人所理解的“解决”,一定不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祂认为的“解决”是那种意思。
显然,伽梵并没有那么做。
“那可是我阿怜身上弄下来的东西,自然是要好好珍藏,怎么可以销毁!”
灵光球主人:“…………”
“伽梵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在人间有一个统称是什么吗?”
伽梵犀利的说道:“我不想知道。”
墨怜还在这里,他怎么能够允许,有任何降低他在墨怜内心里形象的事情。
但是墨怜却是来了兴致,她问道:“是什么?”
灵光球的声音传出:“痴汉。”
“噗嗤。”墨怜笑逐言开。
伽梵的脸色却是沉了又沉,灵光球的主人在底线的边缘大鹏展翅却毫无意识。
伽梵面无表情的紧紧抓着灵光球,随后他神色淡然,一用力,就想将面前的灵光球给捏散。
但灵光球却是很难得的机灵了起来,身体灵活的在旁边直接蹭开,直接往墨怜的身上飞去。
那样子活像是猴子遇到了山大王,在山大王的背上有恃无恐。
伽梵:“………”额角莫名巧妙的凸起了某个“十”字。
“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下如畜牲道一日游的感觉?”居然胆敢被墨怜抱在怀里!
最不可恕!
伽梵神色逐渐开始癫狂了起来。
灵光球的主人打了个寒颤,飞快的离得远远的。
“伽梵。”墨怜无奈的叫了一句,一听伽梵就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刚刚威胁人的和他不是同一人。
他道:“怎么了阿怜,是觉得不舒服吗?放心等我一会就将……”
“好啦,祂来这里不会平白无故,应当还有事情没有说完,是吧,夫君?”
一听,伽梵瞬间没脾气了。
他耐着性子,别提多温柔了,“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这语气,灵光球要不是亲眼看着,都觉得对方是不是换了个芯,
第489章 双标狗伽梵
伽梵的脸色却是沉了又沉,灵光球的主人在底线的边缘大鹏展翅却毫无意识。伽梵面无表情的紧紧抓着灵光球,随后他神色淡然,一用力,就想将面前的灵光球给捏散。但灵光球却是很难得的机灵了起来,身体灵活的在旁边直接蹭开,直接往墨怜的身上飞去。那样子活像是猴子遇到了山大王,在山大王的背上有恃无恐。
伽梵:“………”额角莫名巧妙的凸起了某个“十”字。
“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下如畜牲道一日游的感觉?”居然胆敢被墨怜抱在怀里!
最不可恕!
伽梵神色逐渐开始癫狂了起来。
灵光球的主人打了个寒颤,飞快的离得远远的。
“伽梵。”墨怜无奈的叫了一句,一听伽梵就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刚刚威胁人的和他不是同一人。
他道:“怎么了阿怜,是觉得不舒服吗?放心等我一会就将……”
“好啦,祂来这里不会平白无故,应当还有事情没有说完,是吧,夫君?”
一听,伽梵瞬间没脾气了。
他耐着性子,别提多温柔了,“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这语气,灵光球要不是亲眼看着,都觉得对方是不是换了个芯。
伽梵一点点靠近灵光球,将那玩意重新握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伽梵就开始背对着墨怜。
一背对着墨怜,他的表情瞬息之间就变换出了不同的面孔。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
伽梵的声音温柔不变,脸上的表情直接就凝成冰了。
灵光球的主人:“………”呵呵呵,这个双标狗。
有种就在墨怜的面前做出你的真面目啊?
在我这里能什么能!
当然后边的这些话祂也只敢在内心里面逼逼,真要是说出来,还真需要些勇气。
非勇者,不能够轻易的尝试,会有很大的代价的。
上一个将自己心里话吐槽出来的,现在貌似还在畜牲道里轮回还没有回来。
罢了罢了。
言归正传,不提也罢,反正与祂无瓜,问题不大。
灵光球:“是这样的,那个你投毒的地方,记得自己好好处理干净,不然的话,你家宝贝那毒的威力可丝毫不小。”
完全不亚于任何的神兵利器,要是个神明,只要一滴都能够把对方送走。
而且还是无药可解的那种,真正的解法,估计也只有墨怜能够知道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毒我早就下好了神术,过不了几天,那些自然物体中的毒素就会消失。”
大不了再重新捏造出来不就好了。
一处地方罢了,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小心翼翼。
灵光球的主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自己小心些吧,夜玄的事情解决了,人间可别再遭受你们的影响了,他们可经受不起这个刺激。”
凡人,是这个世界最为脆落的灵长类智慧生物了。
见,伽梵满不在乎,灵光球里陆陆续续传出同样悠悠的声音:“哦,忘记提醒你了,你的宝贝墨怜的历劫和这一次的战争有关。”
第490章 天道无语凝噎
当然后边的这些话祂也只敢在内心里面逼逼,真要是说出来,还真需要些勇气。
非勇者,不能够轻易的尝试,会有很大的代价的。
上一个将自己心里话吐槽出来的,现在貌似还在畜牲道里轮回还没有回来。
罢了罢了。
言归正传,不提也罢,反正与祂无瓜,问题不大。
灵光球:“是这样的,那个你投毒的地方,记得自己好好处理干净,不然的话,你家宝贝那毒的威力可丝毫不小。”
完全不亚于任何的神兵利器,要是个神明,只要一滴都能够把对方送走。
而且还是无药可解的那种,真正的解法,估计也只有墨怜能够知道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毒我早就下好了神术,过不了几天,那些自然物体中的毒素就会消失。”
大不了再重新捏造出来不就好了。
一处地方罢了,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小心翼翼。
灵光球的主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自己小心些吧,夜玄的事情解决了,人间可别再遭受你们的影响了,他们可经受不起这个刺激。”
凡人,是这个世界最为脆落的灵长类智慧生物了。
见,伽梵满不在乎,灵光球里陆陆续续传出同样悠悠的声音:“哦,忘记提醒你了,你的宝贝墨怜的历劫和这一次的战争有关。”
这一句话,瞬间就让神态恹恹的伽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说什么?”
伽梵眯了眯眼,“有具体的内容吗。”
“没有,你知道的,虽然我是天道,但是定下这些的并不是我所管辖的范围,是这个世界法则内定的。”
“它似乎知道你想要利用我犯规,正在防备着我呢。”灵光球那边的声音传来。
伽梵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灵光球:“……那你可真没用。”
灵光球的主人受到了、点的暴击。
“有种你自己上去。”
这个世界的法则,是最不能触碰的存在。
伽梵笑了笑,挑了挑眉,“等我阿怜一渡过劫难,就去那里狠狠的闹一场。”
天道一时间无语凝噎。
还真是,这脾气,也就只有墨怜受的了了。
在他们谈话的期间,墨怜则是在这期间,给每一个墓碑上边都送上了一朵花。
是个不知道名字的野花,就生长在这片土地的附近。
墨怜将那些花朵儿都摘下来,一朵一朵耐心的安放。
等伽梵将事情和天道聊完,墨怜已经送了一大半了。
看到这一幕伽梵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他温柔的帮助墨怜将那些花摘起来,一起陪伴着墨怜放在那每一处的墓碑上。
这或许就是墨怜的温柔吧,她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冷酷无情,漠视一切。
待墨怜将所有的花都送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伽梵将那花别再了墨怜的耳边,他道:“回去吧,我的阿怜我这段时间,我们也还要面对一场硬战了。”
墨怜颔首。
确实,也还要好好准备了。
回去后。
伽梵用自己的身心好好安慰了墨怜一把。
第491章 我便划花这张脸
伽梵笑了笑,挑了挑眉,“等我阿怜一渡过劫难,就去那里狠狠的闹一场。”
天道一时间无语凝噎。
还真是,这脾气,也就只有墨怜受的了了。
在他们谈话的期间,墨怜则是在这期间,给每一个墓碑上边都送上了一朵花。
是个不知道名字的野花,就生长在这片土地的附近。
墨怜将那些花朵儿都摘下来,一朵一朵耐心的安放。
等伽梵将事情和天道聊完,墨怜已经送了一大半了。
看到这一幕伽梵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他温柔的帮助墨怜将那些花摘起来,一起陪伴着墨怜放在那每一处的墓碑上。
这或许就是墨怜的温柔吧,她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冷酷无情,漠视一切。
待墨怜将所有的花都送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伽梵将那花别再了墨怜的耳边,他道:“回去吧,我的阿怜我这段时间,我们也还要面对一场硬战了。”
墨怜颔首。
确实,也还要好好准备了。
回去后。
伽梵用自己的身心好好安慰了墨怜一把。
进入**后的“贤者”之刻,墨怜还是深深思考了一番,随后她道:“伽梵,你这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渣。”
又被强行扣住了一个新的名为“人渣”黑锅的伽梵:“………”
“????”他现在的情况那叫做是可以被称之为,满脑袋的问号。
这………这是怎么了?是他让墨怜不舒服了吗?
可再怎么不舒服,也不应该会是这反应啊。
伽梵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警觉。
“阿怜……?”他的眼神可怜巴巴充满了疑惑。
墨怜看着他那张完美如璞玉般的脸,心下更是觉得男人要是祸水起来,可真就没女人什么事情。
“阿怜~”伽梵眨了眨眼,“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的……”
墨怜知道伽梵后面想要说些什么,她道:“我知道,但是你不知道,你自己不知不觉间对异(同)性的吸引力有多大。”
墨怜的神色又复杂了几分。
不知所以的伽梵:“?”
“他们被我吸引又不代表我要一一对她们负责,不然的话,我难不成是为她们而生的吗?”伽梵说道。
一说起这事,他的眉梢继续挑了挑,眉眼中厌恶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
但是他并不傻,觉得墨怜莫名其妙突然说到了这个,必定事中有因。
伽梵稍微一想,便会到了其中的一点关系。
他眯了眯眼,神情愈发的不善了起来。
“阿怜,这脸我化形就长这样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你不太喜欢的话,我便把它划花怎么样。”伽梵温柔的亲了亲墨怜的头发。
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墨怜起身,露出了光滑的后背,她种种拍了拍伽梵的脸,她笑了笑,有些发愁。
“那可不行,我的夫君要是没有好看的脸了,以后出去了,我不就没脸了吗?”
墨怜道:“更何况,要真有个口子,一会我自己也该要心疼了,所以你就继续‘渣’着吧。”
第492章 分外严肃的问题
“阿怜~”伽梵眨了眨眼,“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的……”
墨怜知道伽梵后面想要说些什么,她道:“我知道,但是你不知道,你自己不知不觉间对异(同)性的吸引力有多大。”
墨怜的神色又复杂了几分。
不知所以的伽梵:“?”
“他们被我吸引又不代表我要一一对她们负责,不然的话,我难不成是为她们而生的吗?”伽梵说道。
一说起这事,他的眉梢继续挑了挑,眉眼中厌恶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
但是他并不傻,觉得墨怜莫名其妙突然说到了这个,必定事中有因。
伽梵稍微一想,便会到了其中的一点关系。
他眯了眯眼,神情愈发的不善了起来。
“阿怜,这脸我化形就长这样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你不太喜欢的话,我便把它划花怎么样。”伽梵温柔的亲了亲墨怜的头发。
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墨怜起身,露出了光滑的后背,她种种拍了拍伽梵的脸,她笑了笑,有些发愁。
“那可不行,我的夫君要是没有好看的脸了,以后出去了,我不就没脸了吗?”
墨怜道:“更何况,要真有个口子,一会我自己也该要心疼了,所以你就继续‘渣’着吧。”
隐性外貌协会墨怜并没有透露出自己的那一点点癖好。
伽梵:“……………”为什么,这话说得他突然害怕起来了。
“阿怜,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了?”伽梵眯了眯眼。
“呵呵,‘人渣’的反应可真是慢了些呢。”墨怜挑了挑眉。
“可是有什么人选?”伽梵试探的问道,他心里想着,等他陪着墨怜历劫结束后就要去上面,好好敲打一番。
不论是谁,都不能对他有任何一丁点的念想!
墨怜还不会不晓得伽梵那脾气,让她说出来,说出来以后的结果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不言而喻的事情。
“你自己猜。”
伽梵:“………”
让他去猜那些个小仙女和神女被他的脸迷住的。
伽梵沉默了,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
但要是说真有捅到他眼前的,伤害过墨怜,却被其他人强行阻止的,却有一个。
伽梵眯了眯眼,他没有说什么,那个女人,只要一想起来,伽梵就会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犯恶心。
墨怜此刻却是已经睡了。
被自己最亲爱的夫人无端扣上了第二顶黑锅,“我的阿怜,墨家的家训还真是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呢。”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都已经被剥夺了神力和神权还照样可以兴风作浪。
果真是要在当年就处理掉。
伽梵冷冷的笑了笑。
他的神色并不好看。
这次,就算是西天的佛祖要护着那个女人,他也不会再一次“放虎归山”了。
在那之前,伽梵一定会狠狠的将她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墨怜不自觉的蹭了蹭伽梵。
伽梵一下子心都软了。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分外严肃的问题。
他,好像从丨,变成了卜。
第493章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
让他去猜那些个小仙女和神女被他的脸迷住的。伽梵沉默了,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但要是说真有捅到他眼前的,伤害过墨怜,却被其他人强行阻止的,却有一个。伽梵眯了眯眼,他没有说什么,那个女人,只要一想起来,伽梵就会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犯恶心。
墨怜此刻却是已经睡了。被自己最亲爱的夫人无端扣上了第二顶黑锅,“我的阿怜,墨家的家训还真是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呢。”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都已经被剥夺了神力和神权还照样可以兴风作浪。果真是要在当年就处理掉。伽梵冷冷的笑了笑。
他的神色并不好看。这次,就算是西天的佛祖要护着那个女人,他也不会再一次“放虎归山”了。
在那之前,伽梵一定会狠狠的将她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墨怜不自觉的蹭了蹭伽梵。
伽梵一下子心都软了。随后他发现了一个分外严肃的问题。
他,好像从丨,变成了卜。
这简直就是个折磨。
伽梵脸上一僵。
*
一夜好梦。
墨怜适时的补充了身体的空虚,被人安慰,自然是心情苏畅。
而伽梵却是一觉醒来,顶着乌青的黑眼圈。
墨怜差点以为一个晚上的功夫,伽梵是不是背着她偷偷做了些什么了。
“咳咳,你…怎么了。”
伽梵看着墨怜那样子,捂了捂脸,他低声呢喃着,“还不是因为憋了一个晚上。”
“嗯?”声音过于沙哑低沉,墨怜一时之间没有听清。
伽梵笑了笑,“没事。”
墨怜狐疑的看了眼伽梵,对方并没有做出多余的什么动作。
墨怜也便起身了。
伽梵打了个哈哈,也跟着起来。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以后他和阿怜还有无数的日日夜夜,阿怜如今操劳,不应当过度索求。
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
伽梵做了几个深呼吸。
跟着一起起身。
“殿下,您起了。”
练兵场,墨怜身着劲装前去。
伽梵紧跟其后。
疫病的事件之后,南唐和子桑国间将士的关系又增进了不少。(伽梵没少在里头助力。)
言将军上前,“殿下,您也好久未曾和我们比划比划了,不知殿下是否来与我们一同来试试!”
墨怜上前就挑起了一把枪,“本宫也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了,如此也好。”
墨怜说着就走上了演武台。
伽梵脸上还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有子桑国的将领围上来,在伽梵的身边你一句我一言说着话。
伽梵都一一耐心的回应。
近距离接触他们的这位前任皇储,他们感受到了这位一直以为名气在外的子桑玥,果真是名不虚传。
言将军在上面和墨怜比划,这边李相国还有佐叔等人围上了伽梵。
伽梵看着面前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墨怜并不知道,伽梵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驸马爷,我们姑且算作殿下的‘娘家人’和您聊几句,应该不介意吧。”
第494章 不管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练兵场,墨怜身着劲装前去。
伽梵紧跟其后。
疫病的事件之后,南唐和子桑国间将士的关系又增进了不少。(伽梵没少在里头助力。)
言将军上前,“殿下,您也好久未曾和我们比划比划了,不知殿下是否来与我们一同来试试!”
墨怜上前就挑起了一把枪,“本宫也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了,如此也好。”
墨怜说着就走上了演武台。
伽梵脸上还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有子桑国的将领围上来,在伽梵的身边你一句我一言说着话。
伽梵都一一耐心的回应。
近距离接触他们的这位前任皇储,他们感受到了这位一直以为名气在外的子桑玥,果真是名不虚传。
言将军在上面和墨怜比划,这边李相国还有佐叔等人围上了伽梵。
伽梵看着面前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墨怜并不知道,伽梵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驸马爷,我们姑且算作殿下的‘娘家人’和您聊几句,应该不介意吧。”
子桑国的将军想要上前来,被伽梵制止住了。
“自然不会。”伽梵温柔一笑,声音随和,气势浑然天成。
台上墨怜用着长枪也能灵活的和言将军的剑比试。
墨怜在比试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比这些常年流血流汗的将领们差。
甚至还有一点点力压的感觉。
不过是几刀几式,言将军都已然开始气喘吁吁。
显然是感到了自己开始招架不住了。
“殿下,您这些年还真是丝毫没有退步啊。”
言将军趁着喘息的空档,擦了擦自己的汗。
墨怜:“一样一样,言将军也是,剑法进步了不少。”
说着,墨怜的长枪继续还是舞动。
伽梵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几个“大虫”,他这个“小白羊”正正好就夹在了中间,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听说驸马原先是子桑国的太子,还来到我们南唐当质子。”
“是的。”伽梵假装听不出其中侮辱的意味,他道:“李将军可是有什么疑问。”
“我曾听闻,你早些时候在南唐就死了啊,怎么……突然就活了。”还是回到了子桑国。
其他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好好脑补一段阴谋论来意思意思。
这其中的事情,确实耐人寻味。
伽梵却是无所谓的说道:“各位将军就不怕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事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只有他们能够听到。
伽梵依旧摆着一张很是无辜的脸。
其他人沉默了一下,并没有深抓着这个不放。
开始问起了其他。
“驸马爷是喜欢我们殿下哪一点啊,我们都是爷们,懂得都懂不要拘束哈哈哈哈!”佐叔很亲切的拍了拍伽梵的肩膀。
伽梵看着他,笑容不变。
——啊,凡人,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要是我说出类似于“我是被她的脸吸引”云云的这类话,我会当场“完蛋”哦。
“阿怜的身上,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喜欢。”说着伽梵的脸上,露出了分外纯情的样子。
第495章 他是我千辛万苦得到的
伽梵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几个“大虫”,他这个“小白羊”正正好就夹在了中间,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听说驸马原先是子桑国的太子,还来到我们南唐当质子。”
“是的。”伽梵假装听不出其中侮辱的意味,他道:“李将军可是有什么疑问。”
“我曾听闻,你早些时候在南唐就死了啊,怎么……突然就活了。”还是回到了子桑国。
其他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好好脑补一段阴谋论来意思意思。
这其中的事情,确实耐人寻味。
伽梵却是无所谓的说道:“各位将军就不怕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事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只有他们能够听到。
伽梵依旧摆着一张很是无辜的脸。
其他人沉默了一下,并没有深抓着这个不放。
开始问起了其他。
“驸马爷是喜欢我们殿下哪一点啊,我们都是爷们,懂得都懂不要拘束哈哈哈哈!”佐叔很亲切的拍了拍伽梵的肩膀。
伽梵看着他,笑容不变。
——啊,凡人,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要是我说出类似于“我是被她的脸吸引”云云的这类话,我会当场“完蛋”哦。
“阿怜的身上,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喜欢。”说着伽梵的脸上,露出了分外纯情的样子。
满分回答。
这也是伽梵的心里话,有时候“心”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无法控制住。
它会让人失去理智,迷失方向,甚至会让人……改变。
不论墨怜最后是什么样子,伽梵都能够接受,因为她就是她,永远不会有第二个让伽梵如此沉迷的存在了。
“你们在做什么?”墨怜用玲珑递上来的布巾擦放下比试所留下的汗珠。
她刚刚下来就看到了几个人围着伽梵的场面。
佐叔给言将军递去了一个眼刀子,言将军当即就举了白旗。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尽力了,无奈殿下太强。
压根就对不上几招,言将军就直接败北了。
“阿怜。”看到墨怜,伽梵那双茶眸亮的更加厉害了几分。
几人看到此后,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谢清诀挑眉,“殿下这是在担心驸马吗?”
“驸马”二字,他咬的很重。
墨怜挑眉,“嗯。”其实比起伽梵,我更担心的还是你们会不会出事。
“哈哈哈哈哈,殿下可真是宝贝驸马爷呢。”佐叔豪爽的笑了笑。
墨怜:“那可不是。”她揶揄了下,“驸马可是本宫千辛万苦终于得到手的。”
墨怜一语双关,说话时,她还看向了伽梵,含情脉脉。
伽梵脸上逐渐弥漫上了鲜艳的火红色。
他上前去,当即贴心的问道:“阿怜可是累了?我令人去跑上你爱喝的茉莉,大早上的我们一同去吃些早膳。”
在对于墨怜的事情,伽梵可以一天到晚叨叨个不停。
几个粗大汗看着都觉得伽梵简直是十成十的好夫君。
李相国道:“谢大将军输的不冤枉啊。”
其他人附和的点了点头。
谢清诀:“…………”
第496章 殿下就不担心驸马爷吗
这也是伽梵的心里话,有时候“心”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无法控制住。它会让人失去理智,迷失方向,甚至会让人……改变。不论墨怜最后是什么样子,伽梵都能够接受,因为她就是她,永远不会有第二个让伽梵如此沉迷的存在了。“你们在做什么?”墨怜用玲珑递上来的布巾擦放下比试所留下的汗珠。
她刚刚下来就看到了几个人围着伽梵的场面。
佐叔给言将军递去了一个眼刀子,言将军当即就举了白旗。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尽力了,无奈殿下太强。
压根就对不上几招,言将军就直接败北了。
“阿怜。”看到墨怜,伽梵那双茶眸亮的更加厉害了几分。几人看到此后,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谢清诀挑眉,“殿下这是在担心驸马吗?”
“驸马”二字,他咬的很重。墨怜挑眉,“嗯。”其实比起伽梵,我更担心的还是你们会不会出事。
“哈哈哈哈哈,殿下可真是宝贝驸马爷呢。”佐叔豪爽的笑了笑。
墨怜:“那可不是。”她揶揄了下,“驸马可是本宫千辛万苦终于得到手的。”墨怜一语双关,说话时,她还看向了伽梵,含情脉脉。
伽梵脸上逐渐弥漫上了鲜艳的火红色。他上前去,当即贴心的问道:“阿怜可是累了?我令人去跑上你爱喝的茉莉,大早上的我们一同去吃些早膳。”
在对于墨怜的事情,伽梵可以一天到晚叨叨个不停。几个粗大汗看着都觉得伽梵简直是十成十的好夫君。李相国道:“谢大将军输的不冤枉啊。”其他人附和的点了点头。
谢清诀:“…………”
“你们不要再在我的新口子上添刀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不愁没有人欢喜。”
谢清诀虽然心里苦涩,但也说出了一个事实。
单看他的皮囊,还是很能吸引小姑娘的。
只是可惜了,那些“小姑娘”的行列中不包括墨怜。
“比试一下吧,驸马爷。”
谢清诀突然出声。
李相国不赞成的看向了谢清诀,“谢将军?”
哪怕是再不甘心也没必要这般吧?
伽梵那胳膊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是会打斗的人。
少不得到时候出了些什么伤痕,殿下看了又会心疼。
墨怜倍感意外,“你想上吗?”
伽梵看向了谢清诀,面对这个曾经觊觎(现在貌似还有)的家伙,早就想要教训教训了。
这不是对方上赶着给他机会吗?
伽梵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好好把握这个时机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来吧,谢将军请——”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上了演武台。
佐叔走向了墨怜:“殿下就这么放心让驸马爷上去?”驸马看着那样子就不像是会打斗的人。
“安心就好,他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应当是谢清诀。
墨怜微微叹了口气。
不知道伽梵实力的几人一时之间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让他们属实没有想到的是。
别看这驸马爷文文弱弱风一吹就倒,还真是可以啊!
第497章 没想到你藏的可真深啊
“比试一下吧,驸马爷。”谢清诀突然出声。
李相国不赞成的看向了谢清诀,“谢将军?”
哪怕是再不甘心也没必要这般吧?伽梵那胳膊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是会打斗的人。少不得到时候出了些什么伤痕,殿下看了又会心疼。
墨怜倍感意外,“你想上吗?”伽梵看向了谢清诀,面对这个曾经觊觎(现在貌似还有)的家伙,早就想要教训教训了。
这不是对方上赶着给他机会吗?伽梵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好好把握这个时机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来吧,谢将军请——”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上了演武台。佐叔走向了墨怜:“殿下就这么放心让驸马爷上去?”驸马看着那样子就不像是会打斗的人。
“安心就好,他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应当是谢清诀。
墨怜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伽梵实力的几人一时之间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让他们属实没有想到的是。
别看这驸马爷文文弱弱风一吹就倒,还真是可以啊!
伽梵和墨怜一样使用了长枪,而谢清诀选择了剑。
他的剑术,仅次于墨怜,但又在墨怜之下。
一招一式招招狠戾,刁钻的很,速度也快。
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但伽梵却不一样了,和谢清诀的“快”成了反比,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是慢动作。
非常简单的躲避和突刺,而且哪怕是外行人也可以使出来的简单招式。
凡在伽梵的手上使出来,倒是让谢清诀节节后退。
没有人会知道,谢清诀此刻有多么的吃力。
表面上他占了上风,实际上他已经被暗戳戳的伤到了好几处不明显的地方。
很快,谢清诀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伽梵反而是脸不红,心不跳,口不喘。
丝毫没有一丁点感觉吃力,就如同……在逗弄一个不听管教的宠物一般。
这个形容想法,让谢清诀不禁心上一怒,出招也开始多了很多的破绽。
“清诀是怎么回事?突然发了狠了。”言将军饶了饶头,觉得他这么也太奇怪了些。
“唔……”佐叔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做出什么评价来。
他好似在思考些什么。
李相国身为军师,他的武力值不高,看不出其中的深奥,但是对于他这么发了狠的比斗有些忧心。
他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这只是一个比试。
但就在这个时候,伽梵一改原先的“懒散”。
他抓准时机,速度用枪上前一个突刺,打掉了谢清诀手中的长剑。
随后还非常恶劣的种种的用长枪的木柄重重的打了谢清诀一下。
———他是故意的。
谢清诀一眼就瞧出来了。
———刚刚也在故意耍他。
“承让了。”伽梵放下长枪,笑的温和又纯真。
谢清诀:“……”一时之间,他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子桑玥,没想到你藏的可真深啊。”整一副小白羊好欺辱的样子,实际上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反扑对方,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狼。
第498章 伽梵的谦逊
这个形容想法,让谢清诀不禁心上一怒,出招也开始多了很多的破绽。“清诀是怎么回事?突然发了狠了。”言将军饶了饶头,觉得他这么也太奇怪了些。
“唔……”佐叔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做出什么评价来。他好似在思考些什么。李相国身为军师,他的武力值不高,看不出其中的深奥,但是对于他这么发了狠的比斗有些忧心。
他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这只是一个比试。
但就在这个时候,伽梵一改原先的“懒散”。
他抓准时机,速度用枪上前一个突刺,打掉了谢清诀手中的长剑。随后还非常恶劣的种种的用长枪的木柄重重的打了谢清诀一下。
———他是故意的。
谢清诀一眼就瞧出来了。
———刚刚也在故意耍他。
“承让了。”伽梵放下长枪,笑的温和又纯真。
谢清诀:“……”一时之间,他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子桑玥,没想到你藏的可真深啊。”整一副小白羊好欺辱的样子,实际上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反扑对方,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狼。
谢清诀笑着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颇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随后道:“驸马厉害!在下,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真没想到,这位看着白白净净的美貌如书生一般的驸马,居然赢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尤其是李相国,都想好了满腔想要安慰对方的场面话,最后那些话,全部重新憋到了自己的肚子中。
他要重新将语言组织一下,然后转送给谢清诀。
谁会想得到呢。
“厉害!我们的太……大皇子殿下就是厉害啊!!”差点就将太子殿下这四个字给顺溜出嘴来了。
罪过罪过,嗐,殿下怎么好好的太子不当,自愿入赘到了南唐国联姻呢。
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如此完美的继承人啊!虽然现如今的太子殿下原二皇子殿下子桑琛也很不错。
但是和面前的这位比起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显然还是差了许多的。
子桑国的人貌似比他们南唐的还要惊讶诶。
事实上,伽梵的武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只是他鲜少展示出来,又常年带笑,温温和和,彬彬有礼,故而给人造成了一种,他很弱很弱,不会武功的错觉。
但是熟知的人都知道,伽梵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被迫封印的那段黑历史已经被迫不允许被提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伽梵赢了谢清诀。
“不曾想驸马如此厉害,失敬失敬,老夫突然很想和驸马爷比一场了。”佐叔觉得自己的双铁锤终于能有对手了。
“哎老佐啊,你那对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动不动就想着找对手,你啊,那力气还是留着给敌人吧。”
佐叔饶了饶头,他豪迈的笑了起来。
伽梵分外谦逊的说道:“佐将军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只是运气好,正巧赢了谢将军罢了,谢将军有意让我呢。”
第499章 夜深了,该困觉了
只是他鲜少展示出来,又常年带笑,温温和和,彬彬有礼,故而给人造成了一种,他很弱很弱,不会武功的错觉。
但是熟知的人都知道,伽梵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被迫封印的那段黑历史已经被迫不允许被提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伽梵赢了谢清诀。
“不曾想驸马如此厉害,失敬失敬,老夫突然很想和驸马爷比一场了。”佐叔觉得自己的双铁锤终于能有对手了。
“哎老佐啊,你那对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动不动就想着找对手,你啊,那力气还是留着给敌人吧。”
佐叔饶了饶头,他豪迈的笑了起来。
伽梵分外谦逊的说道:“佐将军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只是运气好,正巧赢了谢将军罢了,谢将军有意让我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并非伽梵所说的有运气。
运气是次要,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绝对的实力,可以蔑视最好的运气。
“对吧,谢将军?”伽梵笑看向了谢清诀。
谢清诀淡淡地“嗯”了下,不愿多说。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心机的家伙又开始了,呵呵。
谢清诀等着伽梵翻车。
可惜了,墨怜知道伽梵的小心思,她假装不知道罢了。
要真数落起来,伽梵不知道耍了多少的小心思面对她呢。
在场的人不多,这一次的事情就且看且过,不过无人会把伽梵当作一个漂亮的大花瓶来看了。
“凡人可真是惯爱以貌取人啊。”在私下里,伽梵看着在处理公文的墨怜,脱口而出了句。
墨怜:“………”
“他们并没有,常人都会以第一眼的印象初步认定一个人,形成对那个人类似于错觉的固有印象。”
墨怜说话的时候,眼睛都还是黏在公文上,伽梵看着这一幕,眉头蹙了蹙。
为何感觉他的阿怜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个想法让伽梵很是不悦。
他道:“阿怜,你都快看这个看半日了,这玩意能有我好看吗?”
“没有。”墨怜依旧不抬头,手上的动作倒是更快了几分。
伽梵:“………”
为什么会有自己“失宠”了这样子的念头呢?
伽梵盯着自己的终身大敌(公文),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反正,等到墨怜处理好今日份的份额后,也没有伽梵的动静。
这倒是反常了,按理来说,伽梵应该会“闹一闹”她才是。
相反的。
墨怜看到了伽梵就静静的坐在了她的旁边,手上还拿着她要处理的公文。
他的手边已经有了很高的一大沓。
也难怪为何这次墨怜还这么快的处理完这一批公文了。
伽梵在默默帮她一起处理。
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来都很讨厌这东西的。
“谢谢了,夫君。”
墨怜亲了亲伽梵的脸颊,她笑着说道:“奖赏。”
伽梵严肃正经的看完了最后一本,他盯着脸颊上的唇印。
伽梵说道:“就这吗?”
“阿怜,我可是很辛苦的。”伽梵疯狂暗示这些什么。
“夜深了。”
“该困觉了。”
第500章
为何感觉他的阿怜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这个想法让伽梵很是不悦。他道:“阿怜,你都快看这个看半日了,这玩意能有我好看吗?”
“没有。”墨怜依旧不抬头,手上的动作倒是更快了几分。
伽梵:“………”为什么会有自己“失宠”了这样子的念头呢?
伽梵盯着自己的终身大敌(公文),不知在思忖些什么。反正,等到墨怜处理好今日份的份额后,也没有伽梵的动静。这倒是反常了,按理来说,伽梵应该会“闹一闹”她才是。
相反的。墨怜看到了伽梵就静静的坐在了她的旁边,手上还拿着她要处理的公文。
他的手边已经有了很高的一大沓。也难怪为何这次墨怜还这么快的处理完这一批公文了。
伽梵在默默帮她一起处理。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来都很讨厌这东西的。
“谢谢了,夫君。”墨怜亲了亲伽梵的脸颊,她笑着说道:“奖赏。”伽梵严肃正经的看完了最后一本,他盯着脸颊上的唇印。
伽梵说道:“就这吗?”
“阿怜,我可是很辛苦的。”伽梵疯狂暗示这些什么。
“夜深了。”
“该困觉了。”
………
……
…
-
很久以前。
黑蛇就有了意识,它的使命就是吸收这个世界的恶念,然后无恶不作。
直到它遇到了一个专门治它的“天敌”。
“天敌”第一眼看到它就把它给叼了回去。
这就是所谓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天敌”把它带回去之后,百般宠爱,
………
……
…
_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伽梵还抱着墨怜,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呜————”
“呜————”
“呜————”
战斗的号角连吹了三下,代表着有敌来袭!
墨怜很快起身,打理好自己。
伽梵亦是。
他这次没有和墨怜一起,反而是独自离开了。
墨怜到大厅的时候,诸位将军也早已经集结在了一起。
这是一件大事。
“北戎的蛮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好让老子我好好试试我那双锤!”佐叔战意高昂。
他们从来就不怕打仗,不怕北戎!
都是铁血硬汉,岂会怕乎?
“北戎人不怕死的就尽管来吧,我们也有对策。”
“殿下,我们派兵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吧。”
“不可,哪怕北戎经历了奇怪的疫病实力大减,也不容小觑,腾格里诺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还坚持进攻我们南唐,明显就有诈。”李相国身为军师不得不多多揣测对方。
第501章 那些都不是人!是怪物
小黑蛇已经不想要有任何的反抗了,就趴在那里,最后以“天敌”将它的小宝贝们全部送进了小黑蛇的身体中得以告终。落败的小黑蛇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一雪前耻!
_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伽梵还抱着墨怜,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呜————”
“呜————”
“呜————”
战斗的号角连吹了三下,代表着有敌来袭!墨怜很快起身,打理好自己。伽梵亦是。他这次没有和墨怜一起,反而是独自离开了。墨怜到大厅的时候,诸位将军也早已经集结在了一起。这是一件大事。
“北戎的蛮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好让老子我好好试试我那双锤!”佐叔战意高昂。
他们从来就不怕打仗,不怕北戎!
都是铁血硬汉,岂会怕乎?
“北戎人不怕死的就尽管来吧,我们也有对策。”
“殿下,我们派兵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吧。”
“不可,哪怕北戎经历了奇怪的疫病实力大减,也不容小觑,腾格里诺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还坚持进攻我们南唐,明显就有诈。”李相国身为军师不得不多多揣测对方。
“确实,腾格里诺奸猾,敢这么做一定留有后手。”
“相国啊,你就是太过于多思多虑了。”
李相国:“总好过你们一根筋就向前冲的好。”
“……”
将军们各持己见,分成了两派。
而且争论声也逐渐的激烈了起来。
等气氛吵到了某个高度的时候,墨怜伸出了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闭上自己的嘴,听候墨怜的命令。
“我们先静观其变,侦察兵何在?”
李相国道:“殿下,臣早在号角响起之时,便让侦察兵前去探一探北戎了,目前还没有回来。”
“也就是说到现在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墨怜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把手。
没有人知道她目前在想些什么,但也没有人出声打扰,都静静的等候着。
墨怜心思千回百转,腾格里诺胆敢在经历过那次“疫病”后还敢在北戎已经损失惨重的时候进犯南唐。
说明他一定找到了一个比夜玄还要可靠的靠山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靠山”是不是就如同她所想的那样,那个女人要开始动手了,目标很可能就是对墨怜自己。
墨怜冷笑。
她可不怕,如若那个女人敢来,这次墨怜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报——”
就在这时,一道划破天际的嘶吼声传来。
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打破了这里一时的脾气。
“是侦察兵回来了。”李相国说道。
当看到只有一个人伤横累累的回来时,他的神色一变再变,“怎么回事,十个人怎么就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墨怜做了个手势,示意李相国少安毋躁,她安排人上前扶住那侦察兵。
侦察兵喘了几口气,一脸惊恐,俨然是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反而是呼吸的更加激烈,浑身在颤抖着。
“殿…殿下!怪物!那些都是怪物!根本就不是人!”
第502章 那些尸体
“也就是说到现在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墨怜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把手。没有人知道她目前在想些什么,但也没有人出声打扰,都静静的等候着。墨怜心思千回百转,腾格里诺胆敢在经历过那次“疫病”后还敢在北戎已经损失惨重的时候进犯南唐。
说明他一定找到了一个比夜玄还要可靠的靠山了。只是不知道那个“靠山”是不是就如同她所想的那样,那个女人要开始动手了,目标很可能就是对墨怜自己。
墨怜冷笑。她可不怕,如若那个女人敢来,这次墨怜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报——”
就在这时,一道划破天际的嘶吼声传来。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打破了这里一时的脾气。
“是侦察兵回来了。”李相国说道。当看到只有一个人伤横累累的回来时,他的神色一变再变,“怎么回事,十个人怎么就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墨怜做了个手势,示意李相国少安毋躁,她安排人上前扶住那侦察兵。侦察兵喘了几口气,一脸惊恐,俨然是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反而是呼吸的更加激烈,浑身在颤抖着。
“殿…殿下!怪物!那些都是怪物!根本就不是人!”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且慢慢说来。”李相国眼皮子跳动的厉害。
是右边的眼皮。
“相国军师,莫急,且听这位侦察兵说完。”墨怜开口说道。
声音不温不火,没有一丁点的波澜在里头。
侦察兵所受到的刺激显然是不轻了。
他梗咽着说:“他们……他们都死了呜呜呜呜…那些北戎人…不,已经不能够算是人了,那些东西都…都是尸体!他们把刀刺进那些尸体的心脏里了,他们还会动!!我……我看着兄弟们被活生生的吃掉了!那些尸体…他们的……呕!”
说着侦察兵直接吐了出来,随后昏了过去。
墨怜扬眉,“来人,将这孩子带下去,请医师看诊,重重赏赐,等他好些了放他回乡去。”
前提是受到了这等刺激还能够恢复原样,好好活下去。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北戎蛮子可真是惯会用一些邪门歪道。”
“如今看来需要再做部署,侦察兵给出来的消息,可不是小事,听他刚才所说,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本宫或许已经遇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情况。”
“什么?”谢清诀脸色一黑,“什么时候。”
“数月前吧,那段时间是北戎刚刚来到南唐京城的第二日,本宫遇到了一批刺客,和他所描绘的一样。”
“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砍断了四肢照样还能在地上蠕动。”
这个东西墨怜见过,克星就是冥蝶,当时是以怨气为媒介。
可最重要的是,夜玄已经被送去畜生道了,所有灵智都被伽梵抹掉了,哪儿来的力量?
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不过呢,这东西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第503章 一种让人起死回生的草(1)
“数月前吧,那段时间是北戎刚刚来到南唐京城的第二日,本宫遇到了一批刺客,和他所描绘的一样。”
“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砍断了四肢照样还能在地上蠕动。”
这个东西墨怜见过,克星就是冥蝶,当时是以怨气为媒介。
可最重要的是,夜玄已经被送去畜生道了,所有灵智都被伽梵抹掉了,哪儿来的力量?
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不过呢,这东西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便是——重创头部。
只要头部受创,基本上就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那不就是活死人了吗?”李相国说道。
他能说出“活死人”,墨怜有些许小小的意外。
将军们都拧紧了眉头,这一件事情,已经够令人头疼的了,只是墨怜丝毫没有什么表示。
“军师大人是如何知道活死人的。”墨怜支撑着下巴问道。
李相国倒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他很自然的说道:“殿下,臣不幸见过一次,当时也算是运气好,逃过了一劫。”
“是在什么时候?”
“就在殿下幼时要回京的前一日。”李相国说道,“不过臣记得,他们的弱点就在于头部,只要击毁头部,他们就无法行动。”
李相国掀开自己的衣袖,上边一道刻骨的伤疤,说是伤疤,倒不如说是被啃下了一块肉,不自然的凹陷长出新肉。
“这就是当时受的伤。”
李相国当时也是差点当场殒命。
这一件事情当时他隐瞒了下来,就是为了不想传出去造成众人的恐慌。
佐叔:“当时你和我们说是野兽咬的。”
他面色凝了下,“看来那些活死人的咬合力,已经比的上野兽了。”
姑且就称那些尸体为活死人吧。
墨怜摩挲了下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北戎如今扎营在什么地方。”
“就离我们二十里远,如今他们在我们的五里之外。”
墨怜眯了眯眼,“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在自己的身上的要害套上厚实的布巾,准备准备好火药,到达射程内直接放。”
“是。”
“不着急御敌,紧闭城门,控制他们的距离。”墨怜下令。
具体的情况,还是要在看看,但是提前准备好总是好的。
“末将等遵命。”
*
伽梵是暗地里潜入了北戎。
自从感觉到这里有其他神力的波动,他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在凡人之中,无人能够发觉到他的存在。
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的人,伽梵不介意让对方好好的去畜牲道溜一圈。
只是对方也是个小心谨慎的,只除了偷偷降临那一次留下了微弱的气息外,并没有其他了。
但就是那微弱的气息,伽梵上次掌握在手中的那一点神力有了反应。
是同一个人。
伽梵这一潜入,还真是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就比如说,原本中了墨怜改良版的毒的凡人,原是该死的。
而如今却是还活着,他们的周边散发着死气,但还有一点点的绿意。
那点绿意是“生机”。
第504章 一种让人起死回生的草(2)
墨怜眯了眯眼,“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在自己的身上的要害套上厚实的布巾,准备准备好火药,到达射程内直接放。”
“是。”
“不着急御敌,紧闭城门,控制他们的距离。”墨怜下令。
具体的情况,还是要在看看,但是提前准备好总是好的。
“末将等遵命。”
*
伽梵是暗地里潜入了北戎。
自从感觉到这里有其他神力的波动,他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在凡人之中,无人能够发觉到他的存在。
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的人,伽梵不介意让对方好好的去畜牲道溜一圈。
只是对方也是个小心谨慎的,只除了偷偷降临那一次留下了微弱的气息外,并没有其他了。
但就是那微弱的气息,伽梵上次掌握在手中的那一点神力有了反应。
是同一个人。
伽梵这一潜入,还真是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就比如说,原本中了墨怜改良版的毒的凡人,原是该死的。
而如今却是还活着,他们的周边散发着死气,但还有一点点的绿意。
那点绿意是“生机”。
说是“生机”,严谨一点可以说是“回生草”。
回生草,有“起死回生”之说,所生长的环境也只有一处。
那便是在靠近西天佛祖的交界之处,而那个地方除了他能进去的人并不多。
一个手掌都能数的清。
看来那个女人是真的活腻了。
伽梵的神色愈发的阴鸷起来。
这一种让人“起死回生”的草,并不是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而是寄生在那个草中的幼小的虫子,类似于蛊虫一样,通过媒介“草”,寄生到其他生物的身上,被寄生的人就算是尸体,也会重新拥有意识。
并且会极好操控。
只需要用自己的血,滴入草中,被那小虫吸食,寄生的那个人就会被小虫所吸食到血滴主人所控制。
因为这东西所处的环境和位置极其严峻,普通人\/神无法获取,故而并没有被禁止销毁。
还真是……被钻了空子。
伽梵看着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什么动作。
既然那个人露出来了狐狸尾巴了,伽梵自然是要将这些证据给手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若,他也不会一大早的脱离自己宝贝阿怜温暖的被窝了。
讨厌的北戎凡人。
伽梵将一个靠近的人直接用手扣住,大手一挥,那个人就被无形的牢笼给锁住,原地消失不见。
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伽梵无声无息的来,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
战争,一触即发。
*
“神女殿下。”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奴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不着痕迹。”
穿着一身白衣,带着奇怪头巾的少女双眼空洞,恭敬的说。
“办妥了神女殿下。”
对方眯了眯眼,在这一片圣洁的光景下,被称为神女的女人,坐在最中心的位置。
下面还有几个脖子上戴着铁铐的少年。
无一例外,那些少年全部都是黑发茶眸,或深或过浅。
眼神空洞毫无思想。
第505章 灵光球:好自为之
因为这东西所处的环境和位置极其严峻,普通人\/神无法获取,故而并没有被禁止销毁。还真是……被钻了空子。
伽梵看着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什么动作。既然那个人露出来了狐狸尾巴了,伽梵自然是要将这些证据给手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若,他也不会一大早的脱离自己宝贝阿怜温暖的被窝了。
讨厌的北戎凡人。伽梵将一个靠近的人直接用手扣住,大手一挥,那个人就被无形的牢笼给锁住,原地消失不见。
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伽梵无声无息的来,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战争,一触即发。
*
“神女殿下。”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奴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不着痕迹。”穿着一身白衣,带着奇怪头巾的少女双眼空洞,恭敬的说。
“办妥了神女殿下。”对方眯了眯眼,在这一片圣洁的光景下,被称为神女的女人,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下面还有几个脖子上戴着铁铐的少年。无一例外,那些少年全部都是黑发茶眸,或深或过浅。
眼神空洞毫无思想。
神女看着那些人,眼神中充满了厌烦,“不像,不像!没有一个是想象的!”
“次品就都是次品,还有那个该死的畜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甩着鞭子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没有一个人敢说些什么,也没有一个人敢掉出来发声,全场安静的脸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神女殿下放心,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您能解决一次,就一定能有第二次,哪怕十八殿下能够次次扭转乾坤改变时间,也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结果。”
“您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那个神女一听到“他命中注定的妻子”这八个字,情绪瞬间平复了不少。
她已经摆上了胜利者才该有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对啊,差点儿忘记了,我才是伽梵那个命中注定的妻子。”
“都怪!都怪那个畜生!不若我早就成为了伽梵的妻子,十八殿乃至整个轮回道的女主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
“命运,收手吧,在这么下去,或许连我也护不了你了,伽梵快要察觉了。”或许已经察觉了。
灵光球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次没有人能够护你,作为你的‘父亲’这是最后一次劝告了。”
“说完了?说完了你就可以滚了!伽梵只是被畜生一时迷了眼!”
灵光球那边沉默了一阵子。
“好自为之。”
*
京城。
北戎的战报一箩筐一箩筐的送回京城。
御医的队伍在半途中折回。
李昭平最为高兴的事情便是边关的疫病完美解决,首战告捷。
他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多亏了墨怜,要是没有墨怜,他也不知道这该如何是好了。
李昭平伸了伸懒腰,想要难得的趁着这个时机带着塔拉一起出宫溜达一下。
“陛下,您这还有许多的公文没有解决呢。”小凳子轻声提醒道。
第506章 王锦书的小抱怨(1)
“都怪!都怪那个畜生!不若我早就成为了伽梵的妻子,十八殿乃至整个轮回道的女主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
“命运,收手吧,在这么下去,或许连我也护不了你了,伽梵快要察觉了。”或许已经察觉了。灵光球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次没有人能够护你,作为你的‘父亲’这是最后一次劝告了。”
“说完了?说完了你就可以滚了!伽梵只是被畜生一时迷了眼!”灵光球那边沉默了一阵子。
“好自为之。”
*
京城。北戎的战报一箩筐一箩筐的送回京城。御医的队伍在半途中折回。
李昭平最为高兴的事情便是边关的疫病完美解决,首战告捷。他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多亏了墨怜,要是没有墨怜,他也不知道这该如何是好了。李昭平伸了伸懒腰,想要难得的趁着这个时机带着塔拉一起出宫溜达一下。
“陛下,您这还有许多的公文没有解决呢。”小凳子轻声提醒道。
李昭平:“………”
他开始疯狂怀念墨怜还在的那些日子了。
要是她还在京城的话,这个时候,李昭平就能够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把公文推一半给她了。
反正她是摄政公主,职权摆在那里,要是不做些什么不就对不起她那个封号了。
李昭平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继续拿起下一份公文,进行永无止尽的批阅。
墨府。
墨怜已经离开一月多了。
墨怜不在,墨信暂代她的家主之位。
他几次三番想要去边关找他的阿姊,无奈,这家主的破事儿也太多了。
墨信活生生的又烦躁了一些。
想要见血,想要发泄。
还欠了十遍《清心经》没有抄,后天就是上交的日期了。
葵青那不会看人眼色的鹰,还总是提前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没有抄完,就疯狂叫个不停。
偏偏墨信还不能把对方的毛给拔光,不然阿姊一定会生气的。
那十遍《清心经》还有一堆破事………
越想墨信越阴郁。
“墨哥哥~”
这一声在这个时候宛若天籁之音。
王锦书犹如一个小蝴蝶般翩翩跑了进来。
她已经三天没有来了,这三天那祖父,父亲还有兄长母亲连番上阵说教。
她都快听腻了。
但是王锦书的决心何其坚定。
她这辈子就认定了墨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一种。
“你来的正好,王锦书。”墨信看着她仿佛看上了希望。
他突然上前,抓住了王锦书的手。
王锦书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随后眼中的光更亮了几分。
墨信拉着他的手到了书桌旁边。
分外认真的准备好了纸墨笔砚。
王锦书:“?”
墨信:“锦书,《清心经》交给你了,五遍。”
王锦书莫名的失落了下。
她一边抄着,一边说道:“………墨哥哥是大笨蛋………墨哥哥真是不开窍的大傻瓜………”
墨信:“……?”
“刚刚你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话?”墨信充满了疑惑。
第507章 王锦书的小抱怨(2)墨信的小习惯 加更1
葵青那不会看人眼色的鹰,还总是提前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没有抄完,就疯狂叫个不停。
偏偏墨信还不能把对方的毛给拔光,不然阿姊一定会生气的。
那十遍《清心经》还有一堆破事………
越想墨信越阴郁。
“墨哥哥~”
这一声在这个时候宛若天籁之音。
王锦书犹如一个小蝴蝶般翩翩跑了进来。
她已经三天没有来了,这三天那祖父,父亲还有兄长母亲连番上阵说教。
她都快听腻了。
但是王锦书的决心何其坚定。
她这辈子就认定了墨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一种。
“你来的正好,王锦书。”墨信看着她仿佛看上了希望。
他突然上前,抓住了王锦书的手。
王锦书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随后眼中的光更亮了几分。
墨信拉着他的手到了书桌旁边。
分外认真的准备好了纸墨笔砚。
王锦书:“?”
墨信:“锦书,《清心经》交给你了,五遍。”
王锦书莫名的失落了下。
她一边抄着,一边说道:“………墨哥哥是大笨蛋………墨哥哥真是不开窍的大傻瓜………”
墨信:“……?”
“刚刚你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话?”墨信充满了疑惑。
墨信这一说,王锦书就别开了眼,泪水直接蹦了出来。
“呜呜呜。”
她的泪水一边哗啦啦的掉,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抖的乖乖的写。
墨信:“????”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自己是大魔王,挥舞着鞭子,剥削着无辜可怜的小白兔。
“你…你别哭!要是不想写就别写了!”墨信看着王锦书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心里的那某根线就崩掉了。
“娇娇别哭,要是讨厌就不写。”
墨信和王锦书呆的久了,这个小姑娘的眼泪总是说来就来,他都养成了随身带着干净的帕子给她随时擦眼泪的习惯了。
他拿出帕子,给王家娇娇擦眼泪,动作从最开始的笨拙到如今的熟练。
这其中的“辛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可言传。
王锦书心里为墨信的一番作为感到高兴,面上吸了吸鼻涕,还在抽噎着,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
“……墨哥哥是大傻瓜……墨哥哥什么都不懂!……墨哥哥……”
她继续碎碎念着。
墨信:“……………”他认输了行了吧,他老老实实去抄行了吧。
别这样,他真的害怕招架不住了。
现在在墨信的心里,他最忌惮的排行榜刷新了下。
第一,王锦书哭。
第二,子桑玥那小白脸。
第三,阿姊生气。
“娇娇。”墨信一脸严肃,他将笔从王锦书的手中抽出,“不喜欢就不写了。”
“你别哭,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墨信叹了口气。
这些天所有的阴郁都被完完全全的压制了下来。
王锦书可真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
“汇报今天的伤亡阖情况。”
边光。
战况严峻。
“殿下,赎罪,此次是末将冲突,害我南唐左军基本全军覆没,让三百位兄弟被俘虏,请您降罪!”
第508章 三百俘虏 加更二
墨信和王锦书呆的久了,这个小姑娘的眼泪总是说来就来,他都养成了随身带着干净的帕子给她随时擦眼泪的习惯了。他拿出帕子,给王家娇娇擦眼泪,动作从最开始的笨拙到如今的熟练。
这其中的“辛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可言传。王锦书心里为墨信的一番作为感到高兴,面上吸了吸鼻涕,还在抽噎着,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
“……墨哥哥是大傻瓜……墨哥哥什么都不懂!……墨哥哥……”
她继续碎碎念着。
墨信:“……………”他认输了行了吧,他老老实实去抄行了吧。
别这样,他真的害怕招架不住了。现在在墨信的心里,他最忌惮的排行榜刷新了下。
第一,王锦书哭。第二,子桑玥那小白脸。第三,阿姊生气。
“娇娇。”墨信一脸严肃,他将笔从王锦书的手中抽出,“不喜欢就不写了。”
“你别哭,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墨信叹了口气。这些天所有的阴郁都被完完全全的压制了下来。
王锦书可真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
“汇报今天的伤亡阖情况。”
边关,战况严峻。
“殿下,赎罪,此次是末将冲突,害我南唐左军基本全军覆没,让三百位兄弟被俘虏,请您降罪!”
平将军下跪,身上带着伤,满脸的悔恨莫及。
墨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平令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让那些弟兄们直接去送死了啊!殿下不是都吩咐了要谨慎应对的吗?!”
“我……我我们左军的弟兄向来是凶勇善战!岂……岂会想到……”这般的结果。
平将军涕泪横流,这一站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还给对方留了三百俘虏。
事情的原因都是在数个时辰之前。
当时号角吹起,北戎来犯。
平令范是第一个就急冲冲的带兵出去,李相国劝过了,但是他不听,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在墨怜集结众将军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半路上了。
于是的结果就成了这样。
墨怜依旧是无悲无喜的,她动了动手上的驭骨乾坤扇。
平令范此人确实有勇,但是好大喜功,无谋无略。
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天的教训。
只是,整个左军都全军覆没了。
左军是南唐的第三大军团,最善的就是埋伏追击,突袭。
左军没了,不仅仅可惜,培养第二个还要耗费不小的时间和精力。
非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事情。
墨怜迟迟不说话。
平令范在那里抖着更厉害了。
“殿下…末将………”
“来人。”
就在平令范要开口的时候,墨怜低声唤道。
“将平令范削去官职,剥夺左军主帅权利,严密看守关押,他是死是活,本宫不为他决定,让那些还活着的弟兄回来了在做处决!”
墨怜冷酷的说道,“但是军令如山,平令范身为主帅却冲动行事,在那之前先受百鞭,带下去。”
第509章 大汗要你,亲自去! 加更 三
平令范是第一个就急冲冲的带兵出去,李相国劝过了,但是他不听,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在墨怜集结众将军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半路上了。于是的结果就成了这样。
墨怜依旧是无悲无喜的,她动了动手上的驭骨乾坤扇。平令范此人确实有勇,但是好大喜功,无谋无略。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天的教训。只是,整个左军都全军覆没了。
左军是南唐的第三大军团,最善的就是埋伏追击,突袭。左军没了,不仅仅可惜,培养第二个还要耗费不小的时间和精力。
非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事情。墨怜迟迟不说话。平令范在那里抖着更厉害了。
“殿下…末将………”
“来人。”就在平令范要开口的时候,墨怜低声唤道。
“将平令范削去官职,剥夺左军主帅权利,严密看守关押,他是死是活,本宫不为他决定,让那些还活着的弟兄回来了在做处决!”墨怜冷酷的说道,“但是军令如山,平令范身为主帅却冲动行事,在那之前先受百鞭,带下去。”受百鞭,半条命都没了。
“是,殿下英明!”众将说道。
平令范重重的磕下了头。
他前脚刚刚被拉下去,后脚外边的将士来报。
“殿下,各位将军,城门外面有北戎的来使。”
北戎的来使?
这个关头来,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那三百俘虏!
北戎人暴虐,那三百个活人,要是放在那里不管不顾的话,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墨怜:“让他进来。”
“是。”
将士飞快的下去。
转而过不了多久,北戎的来使就被放了进来。
对方是个人高马大,长相凶恶的男人。
他进来的时候,丝毫不将这里的所有人放在眼中。
他张口就是一道胡语:“【你们这领头的那个什么公主是谁?】”
在场的将军常年在边关,驻守在这里,胡语还是学了不少的。
对比这些,子桑国的人各个都有学过一些。
故而有些东西,他们都是能听懂的。
“【是我。】”墨怜坐在主位上,姿态优雅的端了个茶杯放在自己的嘴边抿了抿。
那人看见墨怜神色都开始变了。
诸位将军差点绷不住就想要上前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教训。
“这个北戎蛮子,他居然敢用这么下流的眼神看殿下!”佐叔一个气吐出来,全都是怒意。
李相国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他也用胡语说道:“【你们北戎派你过来是要干什么?】”
他的胡语并不熟念,但至少说的流畅,对方能听懂。
北戎人嗤笑了下,昂首挺胸,颇有一种蔑视的意味,“【我们的可汗说了,你们那三百俘虏在我们这,要想要赎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墨怜表情淡然处之,“【哦?腾格里诺想要什么?】”
墨怜这漫不经心还带着他们主城的腔调胡语,让对方皱了皱眉头。
他用手指指向了墨怜,“【你!大汗要你,独自一个人去我北戎的营帐,亲自去要回那些俘虏。】”
第510章 你认为哪怕出言侮辱本宫,本宫不敢杀你吗 加更四
诸位将军差点绷不住就想要上前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教训。
“这个北戎蛮子,他居然敢用这么下流的眼神看殿下!”佐叔一个气吐出来,全都是怒意。李相国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他也用胡语说道:“【你们北戎派你过来是要干什么?】”他的胡语并不熟念,但至少说的流畅,对方能听懂。
北戎人嗤笑了下,昂首挺胸,颇有一种蔑视的意味,“【我们的可汗说了,你们那三百俘虏在我们这,要想要赎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墨怜表情淡然处之,“【哦?腾格里诺想要什么?】”墨怜这漫不经心还带着他们主城的腔调胡语,让对方皱了皱眉头。
他用手指指向了墨怜,“【你!大汗要你,独自一个人去我北戎的营帐,亲自去要回那些俘虏。】”
“唰唰唰——”
这话一出来,就在他指墨怜不放下手的那一刻。
诸位将军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直指那个嚣张的北戎人。
“大胆!区区一个北戎蛮子!居然胆敢出言侮辱公主殿下?!”
“【怎么南唐的公主不敢吗?那么,那三百个俘虏,我们可汗可就拿他们喂狼了。】”北戎派来的那个人丝毫不惧怕,眼神中带着无所畏惧。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墨怜。
这么多人里面,作出最后决定的权利在于他们所众星拱月的那个女人。
其他人都无权干涉,越俎代庖作出什么决定。
“【不敢?】”墨怜低低笑了笑,“【你是认为,你是北戎派来的人,你们北戎有我们三百俘虏,哪怕出言侮辱本宫,本宫不敢……杀你吗?】”
此话一出。
全场肃然,即便有些词汇他们听不懂。
但并不妨碍他们能凭借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断出墨怜的反应。
北戎派来的那个人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女人而已,居然敢狂妄到说出这种话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扣住了喉咙。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懂么?】”是一道清润和善的声线。
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那个北戎派来的忍,依旧能听出那让所有北戎人都敬畏的声音。
——是消失了许久的国师大人!
“纯一。”
“阿怜,我回来了。”伽梵莞尔,眼神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温柔。
即便如此,他手中的力道也丝毫没有减少。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伽梵是何时进来的,不免都有些讶然。
“驸马爷。”
伽梵打了个哈哈,那个北戎派来的无理之徒还在奋力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不能!……不…能杀我,你……国师大人……我……】”
国师大人?
是什么……?
再说到国师大人的时候,对方明显更害怕的颤抖了。
那么身强力壮的人,在伽梵的手中居然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李相国不由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驸马。
第511章 是不是连眼睛也不想要了 加更五
北戎派来的那个人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女人而已,居然敢狂妄到说出这种话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扣住了喉咙。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懂么?】”是一道清润和善的声线。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那个北戎派来的忍,依旧能听出那让所有北戎人都敬畏的声音。
——是消失了许久的国师大人!
“纯一。”
“阿怜,我回来了。”伽梵莞尔,眼神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温柔。即便如此,他手中的力道也丝毫没有减少。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伽梵是何时进来的,不免都有些讶然。
“驸马爷。”伽梵打了个哈哈,那个北戎派来的无理之徒还在奋力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不能!……不…能杀我,你……国师大人……我……】”国师大人?
是什么……?再说到国师大人的时候,对方明显更害怕的颤抖了。
那么身强力壮的人,在伽梵的手中居然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李相国不由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驸马。
“阿怜,是否要留他一条狗命?”伽梵清绝的开口。
“留着吧,命留着,至于那只会口吐脏话的嘴……”墨怜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的深沉高鹜,“自然是要让他永远说不来啊。”
这一句话,懂得都懂。
伽梵没有动手,而是看着另外一位将领上前将那北戎派来的人……………(内容过于血腥,为了防止屏蔽,自行想象。)
将那一条东西割下来后,那北戎人呜呜的狂叫着。
捂着自己留着鲜血的嘴,已不复当时的高傲。
他浑身颤抖着瞪大眼睛,用仇怨的眼神看着他们。
墨怜用分外无辜的语气说道,“【哎,瞧瞧我们南唐温柔的儿郎,做事也温柔极了,居然还能让敌人有那种瞪人的空档,不是吗?】”
墨怜笑得分外和善,眼神确是冰冷阴沉,如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这话的言外之意=用这样的眼神看本宫,是不是连你这双眼睛都不想要了。
北戎派来的那个人顿时脸色苍白失去了颜色。
他呜呜呜呜不知道说些什么。
“殿下,这个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要打包回去了,一会准备好纸墨,本宫要足额一封信一起交过去。”
“三日后,本宫会亲自前往北戎的营帐,会腾格里诺。”
墨怜一语敲定。
“什么殿下?绝对不可以!”谢清诀第一个就反对。
他神色焦急,满满的不赞成:“殿下,北戎蛮子奸猾,明显就等着你往坑里面跳啊!”
墨怜先挥了挥手,叫人把那个北戎的来人给送回去。
“谁说本宫要‘独自一人’前去了?”
墨怜笑了笑,“那三百北戎的将士,不可放弃,腾格里诺既然想要算计我,那我不如就如他的意,将计就计。”
“反将他一军,岂不快哉?”
第512章 三日后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加更六
北戎派来的那个人顿时脸色苍白失去了颜色。他呜呜呜呜不知道说些什么。
“殿下,这个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要打包回去了,一会准备好纸墨,本宫要足额一封信一起交过去。”
“三日后,本宫会亲自前往北戎的营帐,会腾格里诺。”
墨怜一语敲定。“什么殿下?绝对不可以!”谢清诀第一个就反对。他神色焦急,满满的不赞成:“殿下,北戎蛮子奸猾,明显就等着你往坑里面跳啊!”墨怜先挥了挥手,叫人把那个北戎的来人给送回去。
“谁说本宫要‘独自一人’前去了?”墨怜笑了笑,“那三百北戎的将士,不可放弃,腾格里诺既然想要算计我,那我不如就如他的意,将计就计。”
“反将他一军,岂不快哉?”
“相国,佐叔,言无,谢清诀……”墨怜陆陆续续叫了六个将领的名字。
“末将在!”几人出列。
“相国在本宫不在的时候,指点将士们后来的走向,言无和佐叔,带队,埋伏在北戎军的东西两面,发现不对就立刻伏击,注意,是暗地里搞手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要做的是救那三百人。”
“在那之前,本宫会派人前去北戎的营帐,探访俘虏所关押的地方,到时候,谢清诀带队,趁着本宫在与腾格里诺周旋的时候暗地里将人就走。”
“可以不折手段,至于怎么做,由你自己来想。”
“是。”
墨怜继续指着另外两名将领,“陈爱国,年忠国。”
“在!”
“你们两个一个带兵在周围接应谢清诀,一个在正前方,发现形式不对,就立即支援。”
“是!”
“本宫的情况你们不用在意,本宫有自保的能力,你们要记住,这一次我们重在救人,而不是为了和北戎打仗。”
谢清诀:“可是殿下……”怎么能够不关心墨怜的安危!
“阿怜的身边有两个暗卫,实力各个都能够独步天下,我也会暗中跟着阿怜保护她。”伽梵说道。
“诸位不必担心,阿怜不会有事,在此前,你们一定要小心北戎的那些活死人,尽量减少伤亡。”
伽梵的声音清润,明明没有什么气势,却能够字字说入人心,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所说的话中。
“就先这样。”
“三日后,开始行动。”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_
“呵呵,你这个废物。”
腾格里诺阴鸷的用大刀直接砍死了那个从南唐那里被折服回来的人。
“平白无故给我北戎丢脸!”腾格里诺啐了一句。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那个雌雄难辨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了。
腾格里诺的脸上充满了恭敬与崇敬,“大人,您就放心吧,这一次,一定会让墨怜有来无回。”
“………这就好,墨怜无论如何都必须杀了她!”那个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三日之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腾格里诺眼中有一闪而逝算计的光。
第513章 离索的抉择(1) 加更七
“本宫的情况你们不用在意,本宫有自保的能力,你们要记住,这一次我们重在救人,而不是为了和北戎打仗。”谢清诀:“可是殿下……”怎么能够不关心墨怜的安危!
“阿怜的身边有两个暗卫,实力各个都能够独步天下,我也会暗中跟着阿怜保护她。”伽梵说道。
“诸位不必担心,阿怜不会有事,在此前,你们一定要小心北戎的那些活死人,尽量减少伤亡。”伽梵的声音清润,明明没有什么气势,却能够字字说入人心,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所说的话中。
“就先这样。”
“三日后,开始行动。”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_
“呵呵,你这个废物。”腾格里诺阴鸷的用大刀直接砍死了那个从南唐那里被折服回来的人。
“平白无故给我北戎丢脸!”腾格里诺啐了一句。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那个雌雄难辨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了。
腾格里诺的脸上充满了恭敬与崇敬,“大人,您就放心吧,这一次,一定会让墨怜有来无回。”
“………这就好,墨怜无论如何都必须杀了她!”那个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三日之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腾格里诺眼中有一闪而逝算计的光。
“您可是答应我的,墨怜死了,就一定会找我北戎一统天下!”
“自然。”
“我是不会骗你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三日后,我会再来助你一臂之力。”
“静候您的到来。”腾格里诺哈哈笑了笑。
直到一阵风过,那雌雄莫辨的声音,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索。”
“在,大汗,您找我有什么事?”离索恭敬的进来。
近日里,离索感觉自己的大汗好像变了很多。
他都快要认不得他自己选择效忠的大汗了。
腾格里诺似乎因为当年那个阿墨的事情,将他影响的愈发魔怔了。
连那些昔日里的弟兄都说杀就杀了。
但是离索他却什么也不敢说,腾格里诺毕竟是王,王选择那么做,就一定有王自己的道理。
离索看到那个新鲜的尸体,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将这个处理干净,然后你过来,有一件事本王要你做。”
“是什么,可汗。”离索问道。
“你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了,将这个拿去。”腾格里诺指了指一个巨大的铁盒子。
离索顺着腾格里诺指着的地方看去。
将那东西拿了起来,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是分外普通散发着幽香的草。
“将这里面的东西,喂给南唐的那些俘虏,这件事情很重要,本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稳妥一些。”腾格里诺说道。
离索将那铁盒子抱在怀中,沉默了一下,重重的应了一声,“大汗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腾格里诺点了点头,满意的让他退下。
离开了腾格里诺的营帐后,离索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还有些抉择。
片刻后,走到了他自己的营帐面前。
第514章 《正当手段》 加更八
但是离索他却什么也不敢说,腾格里诺毕竟是王,王选择那么做,就一定有王自己的道理。离索看到那个新鲜的尸体,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将这个处理干净,然后你过来,有一件事本王要你做。”
“是什么,可汗。”离索问道。
“你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了,将这个拿去。”腾格里诺指了指一个巨大的铁盒子。
离索顺着腾格里诺指着的地方看去。将那东西拿了起来,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是分外普通散发着幽香的草。
“将这里面的东西,喂给南唐的那些俘虏,这件事情很重要,本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稳妥一些。”腾格里诺说道。
离索将那铁盒子抱在怀中,沉默了一下,重重的应了一声,“大汗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腾格里诺点了点头,满意的让他退下。离开了腾格里诺的营帐后,离索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还有些抉择。片刻后,走到了他自己的营帐面前。
进去之后,他作出了决定。
离索咬牙,将那个铁箱子放在了下边,拿起了一个类似于符文的东西。
一撕碎,就出了一只散发着浅紫色光芒的蝴蝶,离索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里面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想好了离索?”
“是的,国师大人。”
离索声音沉重。
“我答应您所说的话,请您,让北戎的那些弟兄,不要再遭受那些痛苦了,他们是草原的马,应要自由,而不是永生永世无法离开的束缚。”
离索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伽梵的声音中还包含着些许的笑意,“好,交易达成。”
话音刚刚落下那散发着幽幽光彩的蝴蝶坐落于那铁箱子之上,随着一阵不明显的光照耀起来。
里面的药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和它相似的植物。
离索再一度默然,随后他抱起那些植物,亲自煮好送去关押那三百名南唐俘虏的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那消失不见的蝴蝶,就静静的,变成了他身上衣服的颜色,依附在他的身上,跟着离索一起。
—
那个蝴蝶在夜色中穿梭,重新回到了伽梵的手上。
他只穿着一件坦胸露背的单一,头发飘散下来。
任谁看了都会赞叹好一个美人休憩图。
墨怜就在他的身旁,她在看葵青刚刚带来的墨信所要抄的《清心经》。
感觉到了伽梵那传来的动静,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信件。
“怎么?”
“俘虏的位置知道了。”伽梵嘴角包含着浅浅的笑意。
“哦?”墨怜看着伽梵,她道:“你不会又在暗地里做了些什么阴损人的事情吧?”
“怎么会~”伽梵牵起了墨怜嫩白的柔荑,他用自己的脸紧贴着墨怜的掌心,“阿怜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用了正当手段罢了。”
《正当手段》
墨怜不太想要去了解,左不过惨的那个人与她无关。
反正,手段怎么样都可以关系,得到结果就好了,正好她也不用派虚或者笼一前去北戎那里冒险了。
第515章 谈判开始(1)加更9
话音刚刚落下那散发着幽幽光彩的蝴蝶坐落于那铁箱子之上,随着一阵不明显的光照耀起来。里面的药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和它相似的植物。离索再一度默然,随后他抱起那些植物,亲自煮好送去关押那三百名南唐俘虏的地方。他不知道的是,那消失不见的蝴蝶,就静静的,变成了他身上衣服的颜色,依附在他的身上,跟着离索一起。
—
那个蝴蝶在夜色中穿梭,重新回到了伽梵的手上。他只穿着一件坦胸露背的单一,头发飘散下来。任谁看了都会赞叹好一个美人休憩图。
墨怜就在他的身旁,她在看葵青刚刚带来的墨信所要抄的《清心经》。感觉到了伽梵那传来的动静,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信件。
“怎么?”
“俘虏的位置知道了。”伽梵嘴角包含着浅浅的笑意。
“哦?”墨怜看着伽梵,她道:“你不会又在暗地里做了些什么阴损人的事情吧?”
“怎么会~”伽梵牵起了墨怜嫩白的柔荑,他用自己的脸紧贴着墨怜的掌心,“阿怜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用了正当手段罢了。”
《正当手段》
墨怜不太想要去了解,左不过惨的那个人与她无关。反正,手段怎么样都可以关系,得到结果就好了,正好她也不用派虚或者笼一前去北戎那里冒险了。
“伽梵,能画下来吗?”
伽梵动了动手,打了个响指,一张纸上自动浮现出了一个建议的北戎营帐分布图。
图上打着大叉叉的地方,就是南唐俘虏所在之处。
墨怜稍稍浏览了一下,心里就已经大致上有了分布的计划。
“来人。”墨怜喊了一声。
声音足够让驻守在不远处的士兵听到。
“殿下。”
“将这个给谢将军等人送去。”
士兵接过墨怜递来的纸,小心翼翼的拿着,“是。”
等人走远了。
伽梵眯了眯眼,他飞速的下了个避免任何人打扰的结界。
随后,他将墨怜抱了个满怀。
“阿怜。”伽梵轻声唤道。
他茶眸又深邃了。
“唔………”
墨怜轻哼了一声。
四周的烛火逐渐的暗下。
又一个不眠之夜的诞生。
……
…
.
—
转眼便是三日后。
第三日,一切都部署完毕。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墨怜骑上了战马,伽梵跟在她的身旁。
带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宽大的斗篷。
“殿下都准备完毕。”
-
“大汗,都已经准备完毕。”离索鞠躬,恭敬的报告。
“很好,那个女人快要来了,这一次,绝不容有失,等到墨怜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将那三百个俘虏全部杀掉。”
腾格里诺狠戾的说道。
“遵命,大汗。”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墨怜只身一人单枪匹马前来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北戎将士的眼中。
那些寒刀利刃,直刷刷的指向了墨怜。
墨怜不慌不忙的骑着马,进入北戎的营帐。
“哈哈哈哈,都放下刀来!”
“南唐的摄政公主殿下,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第516章 谈判(2)加更10
伽梵眯了眯眼,他飞速的下了个避免任何人打扰的结界。随后,他将墨怜抱了个满怀。
“阿怜。”伽梵轻声唤道。他茶眸又深邃了。
“唔………”墨怜轻哼了一声。
四周的烛火逐渐的暗下。又一个不眠之夜的诞生。
—
转眼便是三日后。第三日,一切都部署完毕。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墨怜骑上了战马,伽梵跟在她的身旁。带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宽大的斗篷。
“殿下都准备完毕。”
-
“大汗,都已经准备完毕。”离索鞠躬,恭敬的报告。
“很好,那个女人快要来了,这一次,绝不容有失,等到墨怜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将那三百个俘虏全部杀掉。”腾格里诺狠戾的说道。
“遵命,大汗。”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墨怜只身一人单枪匹马前来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北戎将士的眼中。
那些寒刀利刃,直刷刷的指向了墨怜。墨怜不慌不忙的骑着马,进入北戎的营帐。
“哈哈哈哈,都放下刀来!”
北戎的将士纷纷放下了自己的兵器,但是眼神各个宛若柴狼虎豹。
“南唐的摄政公主殿下,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腾格里诺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态,被墨怜无视掉了。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墨怜竟直做到了腾格里诺营帐中的一个位置,神色雍容优雅,她环视着四周。
周边都是腾格里诺的人,还有北戎的将领。
墨怜并不着急,仿佛她只是来观光的而不是来谈判的,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困难。
“殿下还真是急性子呢?”腾格里诺摊了摊手。
坐在了墨怜对面的主位上。
“本宫很忙,可没有什么时间在北戎这个地方耗费。”
墨怜并没有带武器来,她只有一把扇子,她瑰丽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殿下既然这么爽快的话,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墨怜并没有回话,她示意腾格里诺继续说下去。
腾格里诺已经是胜券在握,“摄政公主殿下,本王呢,要求不多,只是这三百条人命呢……”
“殿下觉得呢?”腾格里诺耸了耸肩。
“本宫觉得?”墨怜笑了,随后很快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她说:“本宫觉得你们北戎不配索要赔偿,应该要好好放了我南唐的三百将士。”
腾格里诺一听,脸上的笑意转而变成了阴寒的冷意。
“殿下看来是不担心那群俘虏的死活了。”
“是么?”
墨怜平淡的反问了句。
她手中摩挲着驭骨乾坤扇。
几个北戎的将领已经开始准备拔刀了。
墨怜没有动作,腾格里诺也没有动作。
很显然这个谈判已经有要崩的倾向了。
墨怜看着腾格里诺,她觉得不对劲。
按理来说,腾格里诺的野心勃勃会让他提出南唐让出城池这一类相关的条件。
重点在于他什么都没有说,还有一种拖延时间的味道。
拖延的话,和她的目的一样。
那么,腾格里诺拖延是为了什么呢?
“砰!!”
第517章 墨怜被杀
很显然这个谈判已经有要崩的倾向了。墨怜看着腾格里诺,她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腾格里诺的野心勃勃会让他提出南唐让出城池这一类相关的条件。重点在于他什么都没有说,还有一种拖延时间的味道。
拖延的话,和她的目的一样。那么,腾格里诺拖延是为了什么呢?
“砰!!”
传来了一声滔天巨响。
“【什么情况?】”
这一声,让腾格里诺整个人都惊了起来。
“【大汗!我们都粮草库着火了!】”外边有将士急急忙忙的冲进来说道。
“【什么?!】”
腾格里诺脸色“唰”的一下变黑了。
墨怜却是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看来他们这是要行动了。
墨怜怎会甘于落后,她也是时候要动手了。
驭骨乾坤扇一动,张开的扇面上头有一条金灿灿的龙在游行。
无数无形的棉线开始涌出。
趁机墨怜微微一动,一切也便都牵一发而动所有。
“叮!叮!叮!”
棉线将几个北戎的将领活生生的钉在了地面上,自上从下贯穿。
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没了。
这是来自实力的碾压。
“大汗,恐怕现在还不能让你走。”
腾格里诺脸色再一次阴了一分。
他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腾格里诺鹰眸愈发不善:“公主殿下,该走不了的人,应该是你吧。”
“嗯?”
墨怜轻轻歪了歪脑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维持着那一副的姿态。
腾格里诺轻轻哼笑着,下一秒。
一道光束快速强烈的冲向了墨怜。
墨怜还来不及用驭骨乾坤扇反击,就被那个光束射穿了心脏。
她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发间隐隐绰绰有散发着幽光的蝴蝶熄灭了自己的光芒。
“顺利结束了?”腾格里诺鹰眸中闪烁着分外隐晦深沉的光,还有些许兴奋之色。
“呵呵呵呵……”那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
“这个小畜生,终于……解决了!不……还差最后一步。”
“大人,请———”腾格里诺做出了一个姿势。
那个声音逐渐化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腾格里诺想要看清,却发现一道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自己的视野。
但是当他们一起上前的时候。
“咯吱——”
面前眼神涣散,已经死的不能再透的墨怜整个身体晃动了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
腾格里诺:“!!!”
那雌雄莫辨的虚影尖声叫道:“假的!!幻境!!!!!啊———该死的!凡人你被骗了都不知道?!?!”
腾格里诺:“?”他还没有反映过来:“什么假的?!”
人刚刚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还被当场击杀了,怎么……会这样?!
下一秒,整个空间晃动。
除了方才已经死掉的人以外,这里面的场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场面焕然一新,那原本应该死的墨怜消失不见只余下了一个不大的洞,代表着这一切是发生过的。
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之处。
第518章 你!这个!小畜生!!
那雌雄莫辨的虚影尖声叫道:“假的!!幻境!!!!!啊———该死的!凡人你被骗了都不知道?!?!”腾格里诺:“?”他还没有反映过来:“什么假的?!”
人刚刚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还被当场击杀了,怎么……会这样?!下一秒,整个空间晃动。除了方才已经死掉的人以外,这里面的场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场面焕然一新,那原本应该死的墨怜消失不见只余下了一个不大的洞,代表着这一切是发生过的。
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之处。
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温声的说道:“狐狸尾巴,逮~到~了~”
“纯一,该行动了。”
这个角度可以纵观下边的情况。
谢清诀带领着人,已经顺利将北戎扣押下来的三百南唐将士给全部带出来了。
伽梵的幻象,正好迷惑到了所有的人。
此举也正好方便了谢清诀等人的行动。
“现在,该到我们上场了。”
言罢,伽梵便抬起了手,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法阵。
法阵逐渐扩大,将两个人笼罩在了其中,消失在了原处。
-
“不好!”
那个雌雄莫辨并且模糊不清的身影再一次发出了尖啸。
声音出现的太过于突然,腾格里诺痛苦的紧紧遮住自己的双耳。
只可惜,来不及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的时间,浅紫色的蝴蝶喷涌而入,将她包围住。
让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被锁在蝴蝶阵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腾格里诺感觉到了有一个细软的丝线锁住了他的脖颈,控制住了他。
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丝线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腾格里诺目眦欲裂,双眼充血,他用手指拼命的抓绕自己的脖颈,他想要将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丝线抓断。
但是,却丝毫没有用,腾格里诺想要叫喊出声,只是他却无法喊出任何的声音。
他的声带也被那丝线紧紧的克制住。
“啊………”沙哑喑哑充满了绝望的呻吟声。
腾格里诺开始留下了生理泪水,是绝望还有不可思议,一点一点自己生命的流逝。
直到“咔嚓”一声。
身首分离。
墨怜才踏入了这个营帐。
将一个球形的某些东西,用驭骨乾坤扇中的丝线严严实实的包裹着。
随后斩断了那个丝线,将那东西随意的提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墨怜的眼神飘向了那个被蝴蝶阵包围的那模糊不清雌雄莫辨的身影。
那个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浓烈。
“你!这个!小畜生————!!!!!!!”声音尖锐的程度至少能活活的将人震聋。
强烈的恶意如同火药爆炸一般朝着她侵袭而来。
还没有反映,墨怜就被送入了一个温暖让人倍感踏实的怀抱之中。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接下来,那些东西都被轻轻松松的化解。
毫无悬念的,动手的是伽梵。
伽梵茶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你在说谁是畜生?命宣。”
第519章 幕后黑手捕获
那些东西都被轻轻松松的化解。
毫无悬念的,动手的是伽梵。伽梵茶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你在说谁是畜生?命宣。”
伽梵的声音中充满了寒意,还有少见森然的杀意。
那个身影一颤,“你……你什么时候。”伽梵这么快就已经神魂归一了?
差一点!就差一眼!!!
命宣更加的痛恨了起来。
墨怜比起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她悄然转动了下驭骨乾坤扇。
墨怜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命宣。
转而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夫君,我说了吧,你可真会‘沾花惹草’呢。”
墨怜用驭骨乾坤扇半开的扇面遮住了自己的嘴唇,神色嫣然,顾盼生姿。
伽梵:“…………”
好的,破案了,他也算是知道那天莫名其妙的“人渣”黑锅是怎么被扣下来的了。
这么想到了,伽梵看着那降临在人世间雌雄莫辨模糊不清的丑陋身影,更加厌恶了几分。
他说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命宣啊命宣,当时放过你,你还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伽梵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我可不记得我当时留给你了什么念想。”
伽梵冷然,茶色的眸子更是冷酷至极。
这话一出,命宣更加癫狂了起来,“不!!!都是那个小……啊啊啊啊!!”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来,命宣似乎感受到了别样的痛苦。
这个分身是和自己的本体相结合的,伽梵对于掌控这一方面的联系,可真是了无执掌。
墨怜并没有说什么,命宣……她一直以来就不喜欢她了。
说不喜欢还是抬举了。
“伽梵!!!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明明就是天生的一对!上天这个世界,你唯一认可的妻子———”
“这…只不过是一条黑蛇!!!你怎么能够——”
“我不认同!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伽梵重新挂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眉无情,眼无温。
“命宣,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命宣的声音停顿住了。
随后她高兴的道:“你后悔和那个小…黑蛇在一起了?!”
“伽梵,你终于知道自己的……”
“哈?”伽梵这辈子还真是衰,居然被这么个女人缠上了。
“你在臆想些什么恶心的情节命宣。”伽梵的眼神愈发阴至。
他微微一动,更加剧烈的痛苦席卷上命宣的身体。
“我再后悔当时为何没有将你弄死呢。”
命宣哈哈哈笑起来,她道:“弄死我:伽梵,我是你命定的妻子!不动不了我!”
“是吗?”
现在的伽梵比以往更甚。
以往的他还擅会忌惮世界的法则,现在就不一样了,每一年,他的力量都会增长,已经不是上千上万年前的那个虽然强大却无法强过法则的伽梵了。
“阿怜,你想怎么解决?”
伽梵转而对墨怜温柔的问道。
“不!你怎么能对那个畜生那么温柔!!!!”
“我!不允许!!!绝对不行!啊!!!!”
第520章 神女命宣 杀那个畜生有一就能有二!
以往的他还擅会忌惮世界的法则,现在就不一样了,每一年,他的力量都会增长,已经不是上千上万年前的那个虽然强大却无法强过法则的伽梵了。
“阿怜,你想怎么解决?”
伽梵转而对墨怜温柔的问道。
“不!你怎么能对那个畜生那么温柔!!!!”
“我!不允许!!!绝对不行!啊!!!!”
命宣对伽梵,从一见钟情后,就一直以伽梵未来的妻子自居。
即便伽梵已经拒绝,甚至是远离,但是对方好像选择性的无视了某些话,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那个矛头也很快的指向了墨怜。
不知道被什么迷了眼的命宣,对墨怜动手了。
她认为,伽梵对她的冷漠(一直以来都很冷漠),全部都是因为墨怜,嫉妒心加上早已经扭曲了的心情使然,做出了残忍的事情。
那是伽梵第一次暴怒,就在要杀掉对方的时候,却被阻止了。
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命宣——命运。
她是掌握着众生命运的神女。
那一次,也是伽梵唯一一次在暴怒的情况下放过了一个人。
说是放过其实变相废了她,将命宣的神格给强行封锁,神力封印,职权打散。
可是这在所有人眼中都觉得“废”了的命宣,她不这么想。
这么一个经历,让命宣觉得,自己和伽梵更是天生一对。
看——
连这整个世界的核心都偏向于她,都认为伽梵和她应该成为夫妻!
不是没有墨怜!要是没有墨怜!要是没有那个畜生!!!!
伽梵的目光就一定会投向她的!
他的温柔是属于她的!
他的柔情是属于她的!
他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她掌命运,伽梵掌轮回,看他们多配啊!
那个畜生对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不是快死了伽梵也没有拿她怎么样吗?
可惜的是,就差一点就可以彻彻底底的除掉了。
命宣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等待再一次杀掉墨怜的机会。
明明已经成功过一次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伽梵居然能够让世界的时间倒流。
这无疑更让命宣开始嫉恨。
她既然能够成功杀死那个畜生一次,那么一样可以有第二次!
这一次,命宣发誓,一定要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杀了那个小畜生。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回归现在。
命宣大叫着宣泄,吐出了许多难听的话。
伽梵都没有说什么,他不擅长对于墨怜以外的人多说些话。
这一次只是个例外,也是一个极限。
他打算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让命宣闭嘴,却被墨怜制止住了。
“现在不值得,你还是凡人之躯,做出这样的事情,到时候是会反噬的。”墨怜道。
她眼中恶意的光愈发的茂盛,“等再一次回到了神界再说。”
“纯一,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还是有小心些,和这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伽梵只关心墨怜也没有事情。
讲真的,在墨怜第一次受到伤害的时候,伽梵都不知道命宣是谁,长什么样……
第521章 孽缘与缘分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现在不值得,你还是凡人之躯,做出这样的事情,到时候是会反噬的。”墨怜道。她眼中恶意的光愈发的茂盛,“等再一次回到了神界再说。”
“纯一,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还是要小心些,和这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伽梵只关心墨怜也没有事情。讲真的,在墨怜第一次受到伤害的时候,伽梵都不知道命宣是谁,长什么样……
从头到尾,伽梵其实都是最冤枉的那个。
他刚刚从西天那里出来的时候,还在懵懂的状态。
伽梵所要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在他出来的那一刻,恣意潇洒,桀骜俊美的样子被在暗处中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看了去。
记了一生,一端孽缘的展开。
而过了百年之后,伽梵重回西天神佛,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会有一样改变自己的东西诞生了。
他注意到了那个小家伙,伺机而动的可爱模样。
就这样,它阻止了那个小东西即将要做的“自杀”行为。
将那个小黑蛇给带了回去,自此一段缘分在伽梵的手上,由他自己所创造,也由他自己放任自流,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孽缘与缘分,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命宣神女。”墨怜开口,轻飘飘吐出了几个字来。
命宣咒骂的声音继续持续不断。
“你也该清醒了,将自己一直以来都置身于一个梦里面,时间久了,也该要醒了。”
命宣竭斯底里的喊:“不!!!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法则是不会让我有事的!我是命定……”
“要是法则还在你这一边的话,那么你现在就不会继续被锁在这了。”
“不可能!”
“命宣,好好做好准备吧,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我回去后,就是你生命的尽头。”
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无论是谁,墨怜都不会放过。
人不动我,我不乱动,人若动我。百倍偿还。
墨家人,从不畏惧任何人,哪怕是死,也要誓死让招惹墨家的人付出代机。
这也是墨怜的准则。
要知道,她可是身为就是“纯恶”的存在。
在她刚刚有意识的时候,就靠着吸食这个世间的“恶意”存活。
“我不!该死的应该是你!!!!”
这嘶吼是来自灵魂的呐喊,那个虚影的力量更加强大了几分。
伽梵蹙眉,他单手操作,用了缩紧,那蝴蝶阵的威力更加猛烈了几分。
两个力量两两相撞,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也有了动静,墨怜面无表情
北戎营帐外围十五里出。
“谢将军,如今这情况,我们要不要……”
谢清诀带着那被俘虏的三百南唐将士和几位将军会和。
他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先不用,再等等,我们要相信殿下。”
说完后,谢清诀停顿了一下。“要是一盏茶的时间殿下还没有回来的话,就朝着北戎进攻!”
“是!”
第522章 这是腾格里诺的头颅
就在这时,墨怜手中的驭骨乾坤扇也有了动静,墨怜面无表情北戎营帐外围十五里出。
“谢将军,如今这情况,我们要不要……”谢清诀带着那被俘虏的三百南唐将士和几位将军会和。他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先不用,再等等,我们要相信殿下。”说完后,谢清诀停顿了一下。“要是一盏茶的时间殿下还没有回来的话,就朝着北戎进攻!”
“是!”
话刚刚说完。
北戎主营帐那么传来了异动,一道飓风出现在那个中央。
附近的北戎将士全部都被卷到了高出。
没有人会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有的只是一片狼藉。
飓风消失后,里面没有一个人。
“大汗!!!!”
有的是失去头颅的腾格里诺还有北戎那些将领的尸体。
离索看着腾格里诺重重的跪了下来,面露悲色,磕了个头。
“大汗,您走好。”
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离索抹了把眼泪,他迅速咬牙说道:“将大汗和众位将军的遗体收起来,我们迅速回北戎!”
-
“摄政殿下,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方才北戎那发生的动静差点儿就按耐不住出兵了。”
看着伽梵和墨怜同乘着一匹马车从远处走回来。李相国和谢清诀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无事,不必担心,现在就回去吧。”墨怜开口说道。
随后将她手中的某一些不明物体往谢清诀的手中抛去。
谢清诀不明所以,他甩了甩手中被丝线包裹密密麻麻的球形物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这是………”
伽梵骑着马,正好路过谢清诀的时候,说道:“这是腾格里诺的头颅。”
“哦,原来是腾格里诺的头………”谢清诀顿了顿,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你说这是腾格里诺的头颅?!?!”
到了最后,谢清诀几乎是喊了出声。
“!!!”
佐叔等人都围了上去,他们几个围在了一起,看着谢清诀把那个丝线层层剥开。
随后出现的是他们都认识且熟悉的脸。
“这……真的是腾格里诺的头颅!”
也就是说,北戎现在失去了首领,就如同一盘散沙!!
“殿下,那还等什么啊?老子现在就去端了北戎那群奶奶的渣崽!”
“不急,先回去。这一次,我们需要好好从长计议。”
墨怜坐在马上,她微微莞尔,看向了满脸问号的诸位将军们。
他们不明白为何这个时候还从长计议,这个时候当然是要趁着北戎病,要了他的命才对。
墨怜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宫,决定要拓展我南唐的疆域,彻彻底底,拿下整个北戎。”
“不知道,诸位,是否愿意追随本宫?”
这些话用了内力,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每一位战士都听到了墨怜所说的令人激动人心的话!
将士们齐齐单膝下跪,异口同声,声势浩荡!
“誓死追随摄政公主殿下!!”
“誓死追随摄政公主殿下!!!”
墨怜很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她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勃勃恶意。
第523章 三年之间
将士们齐齐单膝下跪,异口同声,声势浩荡!
“誓死追随摄政公主殿下!!”
“誓死追随摄政公主殿下!!!”墨怜很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她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勃勃恶意。
“很好,我们回去吧。”
至于那些被回生草所控制的尸体,身为“主人”的腾格里诺死了,他们很快就会失去生机。
那些“活死人”,也很快就会不复存在。
-
“边—关—传—了新的信件—来了,陛下!”
京城皇宫,在早朝的时候,传来了一个边关的消息。
“什么…消息?”李昭平颇为紧张。
手汗浸湿了他身上的布料,可千万别是什么坏消息。
尤其是墨怜可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的话,李昭平已经想到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未来了。
李昭平露出了一个温吞微笑,用于遮掩自己现如今七上八下的心情。
那个大臣的性子本就是吞吞吐吐,说话慢,他脸上的表情很激动,语气明显也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诸位大臣都急切的等候着他说。
快说啊,快一点!
“陛——下,边关——腾格里诺——的——头颅被———咳咳咳咳……”他太激动了,想要快点说出口来,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到了。
诸位大臣:“……”为什么在这么要紧的时候卡壳了!
急了!
李昭平:“………”他也算是明白为何父皇在的时候一看到这位大臣说话都会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了。
确实…折磨人。
“被——摄政公主殿下—斩下了!!!”
他露出了突破极限的表情,“边关获得了——碾压性的——胜利!”
李昭平一听,那个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变成了难言的激动。
“好啊!真不愧是昭月!”李昭平喜极而泣。
“恭贺陛下。”大臣们异口同声。
这一刻朝堂上难得的和谐了一把。
“趁着这个时候,朕也有一件事情要说。”李昭平眼神坚定,抹掉了方才的眼泪。
他说道:“从即日起,朕要废除后宫。”
“!”
*
三年后——
三年的时间转眼即逝。
这三年来,墨怜都在边关的前线。
北戎因为腾格里诺的死亡,变成了一盘撒沙,但也有几个难以突破的地点和难搞的将领。
只是无奈于寡不敌众。
北戎没有与其他部落合作的习惯,攻破都只是时间问题。
打消耗战,北戎那个贫瘠的地方是绝对比不过南唐的。
很快,北戎被南唐一点一点的吞并。
墨怜并没有赶尽杀绝,只要是自愿归降的、无辜的人,都可以得到宽恕。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些地方做出改变。
和南唐合并的北戎地区,都逐渐昌盛起来,至少那些被看不起的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
那些奴隶,都有了那他们一生都无法拥有的人权。
墨怜废除了人权。
北戎早已经腐朽的贵族阶级制度,还有那残酷的强者上位制度。
从底层开启的反抗,很容易就让北戎那些难以攻破的地方窝里反。
直到第二年,墨怜彻彻底底回收了整个北戎。
南唐成了难以匹敌的大国。
第524章 发展迅速的墨信,墨怜当姑姑了
从底层开启的反抗,很容易就让北戎那些难以攻破的地方窝里反。
直到第二年,墨怜彻彻底底回收了整个北戎。
南唐成了难以匹敌的大国。
而墨怜和伽梵,还有诸位将领的事迹都被写入史记,永远流传后世。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三年。
墨怜也到了回归之日了。
从现在开始启程回到京城。
“很是不敢相信呢。”伽梵拿着葵青刚刚拿来的信件,是京城墨家寄来的。
很明显,这是阿怜现在的弟弟,他的小舅子墨信寄来的信。
但是上面的内容,让伽梵已经从上到下看了无数遍了。
同样的还有墨怜。
“不敢相信什么?”墨怜看到上面的内容表情是复杂,随后是兴奋。
总而言之,那复杂的心情让她的心情还算是很不错的。
伽梵继续看上面的内容,望眼欲穿。
墨怜看着他这副样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别看了,等我们回去,我那小侄子也该也满月了。”
伽梵一听,心下更梗了下。
“这个小鬼怎么速度这么快!”
没错,墨信和王锦书的孩子刚刚呱呱坠地。
而他们在去年方才结的婚。
说起来这事还很奇特。
他们之所以进度飞快,是王锦书在她到年龄的那一天,直接扑倒了墨信。
是的,在墨府里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王锦书扑倒了墨信,两个人度过了一晚之后,第二日墨信就去王府提亲了。
然后,他憋屈的被王家的父兄生生“打”了一顿,但无奈与姑娘家做了那样的事情,就算要刁难也不能太过。
只能成亲。
外面的人传着的都是墨信对王锦书动了感情,不顾双方家族敌对,甚至于宁愿被打一顿也要娶王锦书。
对外是正正经经的成亲,对内打墨信一顿,也是堵住了他们王家姑娘猴急想嫁人家作出那等事情来的丑事。
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王家其他姑娘简直就没脸见人了。
索性墨信对秉性并非那等人渣,他比王家人出乎意料的要“忠诚”许多。
他承诺过,这一生只会娶一位妻子并好好珍惜。
这是墨怜所知道的。
墨家在墨无穷当政期间,那个氛围是怎么样的不言而喻。
墨怜和墨信都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孤身一人的准备了。
话题回到现在。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王锦书那小姑娘呢。”
说起来,再上一次的记忆里面,王锦书也一样跟在墨信的身后,只是墨信一脑袋就往李昭昭的身上钻,完全不看身后一直默默关注并爱着他的王锦书。
记得在墨信死后,王锦书后来执意抱着墨信的墓碑与墨信结了阴婚。
后来一年后,在墨信的忌日那日自杀殉情。
真论起来,这一世的王锦书手撕了be剧本,直接达成了he。
“嗯?”伽梵看向了墨怜。
墨怜释然一笑,她靠在伽梵的肩膀上说道:“没什么。”
伽梵亲吻了下墨怜的头发。
“阿怜,墨信都有孩子了,我们是不是也应当多努力努力了?”
第525章 阿姊,欢迎回来
墨怜释然一笑,她靠在伽梵的肩膀上说道:“没什么。”
伽梵亲吻了下墨怜的头发。
“阿怜,墨信都有孩子了,我们是不是也应当多努力努力了?”
这么强烈的暗示,墨怜不可能不知道。
她的红唇微扬,勾住了伽梵的脖颈,“那,夫君可是好好好努力努力喽~”
难得的墨怜用这等撒娇的语气。
伽梵茶眸在一度暗了几分。
“夫人今夜可愿与为夫共度巫山到明日早膳?”
“乐意之至。”
*
等到墨怜和伽梵等人回到京城的时候。
正如墨怜所料,正巧赶上了她侄子的百日宴。
……或者除了侄子还有一个侄女。
王锦书当时生下的是龙凤胎。
当日男孩也就是龙凤胎的哥哥先出来的时候,墨信过于兴奋,颤抖着手就将信给送出去了。
然后,后面的那个小女孩出来的时候就就没来得及说,于是就等着墨怜回来在一起告知。
所以当看到墨府上一次多了两个鲜活的生命的时候墨怜很难得有了惊讶的神色。
“阿姊,欢迎回来!”墨信眼眶微红。
昔日的那个桀骜不驯是少年早已经收敛了不少。
或许是成了家,还成熟了不少。
其实事实上,墨信很想直接冲过来拥抱墨怜的,但无奈此刻的他,左手一个娃,右手也是一个娃。
实在是没有手去拥抱了。
伽梵搂着墨怜的腰一起笑道:“这两个孩子和信儿很像,女孩的眉眼倒是像极了阿怜。”
“是的,确实和公主姐姐很像,我当时就和夫君说过了。”一道活泼的女声传来。
是王锦书。
她此刻盘着发,俨然是妇人的装束,但却还是少女的姿态,面若桃花,脸色红润,想来墨信待她很好。
墨怜松了口一口,即便是待在墨家这个环境里长大,墨怜也由衷的不希望墨信会是那等变*人渣。
“见到你们生活的很好,我便放心了。”墨怜莞尔。
王锦书和她身边的嬷嬷将墨信怀中的两个小家伙抱走。
王锦书给墨信和墨怜两人相处的空间。
“阿姊。”有了空余的手,墨信扑上了墨怜的怀抱之中。
“这些年你过的都还好吗?我真的很想您!”
墨怜呵呵笑了笑:“嘴贫!有锦书在,也不见得你会想我。”
“怎么会呢阿姊,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了……”
墨信是墨怜从小就抱到身边养大的孩子,他什么样的脾性,什么样的孩子,墨怜都明清着。
但是对于墨信而言,墨怜也是如母亲一般的存在。
他们姐弟其实一起度过了许多许多!
如今,有了如此的结局也算是善了了。
墨怜拍了拍他的后背,“信儿,恭喜你。”
“我觉得这一句话,还是要亲自和你说。”
墨信看到伽梵快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做了个鬼脸,放开了墨怜。
“阿姊,走吧,我和娇娇给你准备了一个简单的接风宴,就等你回来了!”
墨怜颔首,与伽梵十指相扣朝着大厅那处走去。
伽梵:“也是时候要说出口了。”
第526章 墨怜伽梵隐退(1)
墨信看到伽梵快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做了个鬼脸,放开了墨怜。“阿姊,走吧,我和娇娇给你准备了一个简单的接风宴,就等你回来了!”墨怜颔首,与伽梵十指相扣朝着大厅那处走去。
伽梵:“也是时候要说出口了。”
墨怜颔首,她说:“等吃完晚膳后,我会亲自和信儿说的,随后我会进宫一趟。”
-
这是一个简单的家宴。
就墨怜、伽梵、墨信和王锦书四个人。
还有两个小家伙。
墨怜似乎对抱着那两个孩子还感兴趣,她问道:“从方才起我还没有问,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取了吗?”
墨信和王锦书面面相觑,墨信说:“没有。”
王锦书:“我们只取了小名,大名留着给公主姐姐取。”
伽梵抚摸了下那两个孩子。
无形的光融入他们的体内,这是一个他人无法看到的祝福。
是伽梵下放下来的。
“唔……那就叫,墨之烨和墨之绵吧。”
“之烨,之绵。”王锦书轻声念到了这两个名字。
她脸上带笑,笑的更加的温暖了,“谢谢公主姐姐!”
“信儿叫本宫什么,你也随他便是。”
“嗯,阿姊!”王锦书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还有些许的红云漫上她的双颊。
墨怜刚刚说完,伽梵就夹了一个肉片放在了墨怜的嘴边。
“吃点东西,为了赶路,你已经一日未曾吃东西了。”
墨怜将伽梵给她夹的肉片含在口中。
墨信紧紧盯着伽梵,一脸的仇视。
“哼,算你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关心我阿姊!”
伽梵笑得温文尔雅,毫无破绽,他说道:“自然,阿怜毕竟是我的妻子,我不对她好的话,那我要对谁好呢?”
墨信:“……”无法反驳。
两人之间无形的电流相互摩擦。
“真好啊~阿姊和姐夫的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啊。”王锦书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墨信:“??”
“咳咳咳…我对你不好吗?娇娇。”墨信蹙眉,语气有些冰冷,但是他的眼神中却是专注。
这句话对他似乎有很大的影响。
“好啊。”王锦书露出了受惊小白兔一样的表情。
墨信:“!!!!”这个表情!
墨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全部咽了下去。
他当即放下了碗筷,全身心的去哄王锦书。
看到这一幕,墨怜和伽梵互相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墨信这个狐狸在王锦书这个小白兔面前乖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晚膳后。
书房。
“阿姊,你有事找我?”墨信的身量已经很高。
墨怜这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之后,发现这孩子已经长的比她还要高了。
这是一件好事。
“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墨怜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墨信:“?”
“是什么事情阿姊?我一定会完美的完成。”
墨怜勾唇,“这一件事情需要你做很久很久很久。”
“是什么?”墨信正色,神色坚定。
第527章 墨怜伽梵隐退(2)
墨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全部咽了下去。他当即放下了碗筷,全身心的去哄王锦书。看到这一幕,墨怜和伽梵互相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墨信这个狐狸在王锦书这个小白兔面前乖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晚膳后。书房。
“阿姊,你有事找我?”墨信的身量已经很高。墨怜这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之后,发现这孩子已经长的比她还要高了。这是一件好事。
“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墨怜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墨信:“?”
“是什么事情阿姊?我一定会完美的完成。”
墨怜勾唇,“这一件事情需要你做很久很久很久。”
“是什么?”墨信正色,神色坚定。
墨怜:“从今以后,这一整个墨家,就交给你了,信儿。”
墨信:“!!!!”
“阿姊!你在说什么?!”墨信满脸不可置信,“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您是要去哪里?”
“不行!阿姊,你是我的阿姊,墨府不能没有你,南唐也不能没有你不是吗?!”墨信神色焦急。
墨怜悠然一笑,说道:“信儿,你先别着急,且听我说完。”
“这三年来呢,你将墨府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打理的很好,超乎了我的预料,这是我最欣慰的。”
墨信挠了挠头,颇有一些的不好意思的意味在里头。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事实。
“墨家以后就算是全部都交给你了,我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来。”
“还有一点就是,信儿,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也完成了。”
“阿姊………”墨信的眼中充满了哀伤之色。
墨怜的夙愿很简单,就是彻彻底底改变墨家,改变世间所有人对于墨家的偏见。
她为了此,牢牢抓住了自己手中的权柄,不怕被任何人揣测认为她自己居心不良。
也为了让她的母亲安息,这也是霍霓裳的心愿。
那个善良的傻女人,认为自己可以拯救这一个从里到外都充满了黑暗的家族……
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
“就这样,多做准备吧,我明日就会进宫一趟。”
“阿姊,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墨信深知,墨怜的决定,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墨怜莞尔,起身揉了揉这个已经比她还要高的少年,现在可以称之为男人的头发。
“我会在这里再待七日,七日之后,就会离开。”
“以后……还会回来吗阿姊?”
“或许吧。”墨怜说道,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后面这一句话,墨怜始终没有说出口。
墨信眼角微红,他声音沉重,说:“阿姊,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墨家的。”这是阿姊的心血。
“嗯。”墨怜莞尔。
她踏出脚步,准备出去了,“阿姊。”
墨信急急抓住了墨怜的衣袖。
“嗯?”
“谢谢您。”墨信顿了顿。
他咬着下唇,神色慌张不舍。
第528章 墨怜伽梵隐退(3)
现在可以称之为男人的头发。“我会在这里再待七日,七日之后,就会离开。”
“以后……还会回来吗阿姊?”
“或许吧。”墨怜说道,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后面这一句话,墨怜始终没有说出口。墨信眼角微红,他声音沉重,说:“阿姊,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墨家的。”这是阿姊的心血。“嗯。”墨怜莞尔。
她踏出脚步,准备出去了,“阿姊。”墨信急急抓住了墨怜的衣袖。
“嗯?”
“谢谢您。”墨信顿了顿。他咬着下唇,神色慌张不舍。
“这些年里,谢谢你阿姊,没有你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身为婴孩的墨信,要是没有墨怜的庇护,他很快就会死亡。
会死在他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的手中。
“这并没有什么,信儿。”墨怜抱了抱墨信。
“你现在也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要好好珍惜王锦书,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墨家人,从小到大都学的是阴谋诡计,机关算尽,阴毒损招。
唯独没有学的就是爱和珍惜。
墨怜和墨信长这么大,都是从别人的身上学习到这些。
墨怜是在伽梵身上,说来可笑,那家伙自己最开始都不懂得什么是爱。
而墨信是在王家娇娇的身上,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事珍惜。
看着墨怜离开的背影。
墨信低声嘀咕了一句,“阿姊,就算你没有说,我也明白要好好珍惜那个爱哭的女孩的。”
王娇娇,或许是他上辈子欠了那个小姑娘了,所以这辈子要偿还。
墨信在心里颇为无奈的想到。
-
次日,皇宫。
“欢迎你回来,昭月。”李昭平温和的脸上难得多了一些威严。
但是面对墨怜他还是一副老样子。
墨怜:“许久不见了陛下,这些年来,您可真是愈发的像一位合格的帝王,天下百姓都在夸您为世间少有的仁君。”
“哈哈哈民间如此流传,那就说明朕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没有错,是好事啊。”李昭平颇为的欣慰。
这三年里,塔拉又孕育了一女,没有后宫的烦恼,她可谓是最幸福的皇后了。
废除后宫,这是墨怜对李昭平所做的事情里最为刮目相看的一件事了。
他能顶着全朝堂的压力做出这个决定,也贯彻了自己一直以来对踏拉的初心,在未来,李昭平一定会让南唐这个大疆域发展的更好的。
“陛下,其实我进宫里还有一事想要禀告。”
“何事?”
墨怜神色淡然,“我打算辞官,从此以后远离朝政,与纯一一同游历山水,踏遍这世间的每一处角落。”
“什么?!”
李昭平的震撼丝毫不比墨信小。
“你不考虑考虑吗昭月?”
“陛下会甘愿我一直压着您吗?更何况如今的南唐已无内忧外患,吞并了北戎之后,南唐已经无可匹敌,就连子桑国,在李昭昭嫁过去后百年之内,必不会有事。”
“如今一切,都已然在可控范围之内了。”
第529章 大结局 (完)
李昭平的震撼丝毫不比墨信小。
“你不考虑考虑吗昭月?”
“陛下会甘愿我一直压着您吗?更何况如今的南唐已无内忧外患,吞并了北戎之后,南唐已经无可匹敌,就连子桑国,在李昭昭嫁过去后百年之内,必不会有事。”
“如今一切,都已然在可控范围之内了。”
“南唐,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我了。”墨怜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我的夙愿也早已经完成了……我如今二十又七了,虽然很短,但也为南唐奉献了十几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
李昭平有些难受,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昭月,父皇要是在的话也不会允许的…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了。”即便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最后一句话,李昭平说的很苦涩。
即便没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过,李昭平也知道,要是没有墨怜的话,当年他的太子之位早就没有了。
天子之位,一定会有更加剧烈的腥风血雨。
墨怜沉默了下。
没过多久,她说道:“本宫离开的时候,会给陛下送上一份礼物,就当作是送别礼吧。”
“昭月……”李昭平只说出了两个字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或者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挽留才好。
墨怜笑了笑:“陛下,后会有期。”
墨怜行了个礼,表示退下。
“昭月,南唐永远欢迎你,你永远是我南唐的公主,要是想的话,朕,随时欢迎你回来。”
——真没想到,李昭平居然也会不舍得。
真实不舍得墨怜离开,以后工作量翻倍的李昭平,哽咽了下。
“陛下要是想的话,就替本宫多多关照一下墨府,墨信那孩子,有时候做事会偏激了些,劳烦陛下了。”
“不会,朕知道了,你放心,信儿也算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如今也有王家在,他也改了许多。”
“那么如此。陛下,祝您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顺遂。”墨怜垂眸,难得的鞠了个躬,却是因为离开。
七日后。
墨怜和子桑玥是在深夜走的,走的时候没有通知过任何的人。
在次日的早上,李昭平收到了墨怜的送别礼——遗失了多年来的虎符。
李昭平怔愣了下,随后露出了个苦笑,“父皇啊……您可真是………”
他叹了口气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眼神更加坚定了起来。
墨信则是什么都没有说。
夜里偷偷的哭了一场,当然被王锦书抓到,送回房间里安慰了一宿。
……
…
“所以,这算是大团圆了。”墨怜伸了伸懒腰,靠在了伽梵的肩头上。
“嗯,那么阿怜,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就多看看这人间的山水吧,没有人再会打扰我们了。”伽梵茶色的眸中溢满了柔情。
“嗯~一切也都结束了,就等劫数的到来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已经开通好后门的某神丝毫不慌。
-
百年的时间一晃而逝,故人也逝,南唐比起以往也愈发的昌盛。
在史记划上了最为浓重的一笔。
除此之外,便是摄政公主墨怜这个名字,在后世更是成为被所有人憧憬的奇女子。
(正文完)
第530章 番外1 处理命宣(1)
时隔百年。
上天降下了一道神光。
历时百余年,天地间难得的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动荡。
“哎呦,这是又有哪位凡人历劫上来了?这可真是罕见的很啊。”
“也有可能是有哪一位神君,上仙渡劫回来了。”
“诶,这可不会吧,最近可没有听说过有谁要下凡历劫,这是十有八九有人从凡界上来了。”
“这阵仗,这光束,应该是有好几个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确实,我看到好几位上仙都过去了,看来这仙界哦,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
“这动静也时隔了几百年了才这样,反正我等啊,就乖乖看戏吧。”
“欸,先不说这个了,你听说了,命宣神女最近没有在去搜找那黑发茶眸的少年了。”
“啧啧,或许是想开了吧。”
这话一说。
“轰———”的一声,动静大的让整个仙神两界都颤抖了。
天宫中。
天帝忽得一下从自己的龙椅座上站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何事。”
司命一脸严肃,他神色肃然,“这……是命运女神已经殒落的征兆。”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命运女神——命宣,会陨落?!怎么可能!
*
时间倒转,回到数个小时前。
在那一束惊动所有人的光束到来之前,墨怜和伽梵在伽梵的十八宫殿轮回道中醒来。
其实,与他而言,只是睡了一觉罢了。
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现在,该去好好处理一下命宣那个疯女人了。”
伽梵是最先醒来的,他长发如夜般散落在四周,浅浅的茶眸中氤氲着淡淡的光。
“啊……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感觉不习惯了呢……是吧阿怜。”
盘在他周围的小黑蛇,不,或者可以称之为是巨大的蟒蛇,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在一道浅浅的光亮之下,她逐渐化成了人形。
身上披着简单的黑袍,两人的墨发纠缠在了一起。
墨怜逐渐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果然,历了劫之后,身上的力量果然又强大了一大圈。”
伽梵并没有说什么,她宠溺的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走吧,是时候要了结了。”
伽梵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伸出了手,朝着虚空中划过了一道横。
随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将墨怜和伽梵吞噬。
再一次睁开眼,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了。
一片白昼,还有就是戴着锁链,眼神呆滞木然的一些黑发绿眸的少年。
“还真是恶趣味。”墨怜说道。
伽梵:“她应该就在主殿里边,如今大半的魂魄都在我手上没能力再做些什么了。”
说着,伽梵牵着墨怜的手,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主殿,正如伽梵所说的那样命宣就在那里。
她浑身上下凌乱不堪眼神凶狠,狼狈不堪的模样丝毫没有了神女往日里的风光无限。
命宣神色癫狂,凶狠仇恨的瞪向了墨怜,“小………啊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伽梵压制的整个人痛苦的尖叫。
第531章 番外2 处理命宣(2)
伽梵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伸出了手,朝着虚空中划过了一道横。随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将墨怜和伽梵吞噬。再一次睁开眼,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了。一片白昼,还有就是戴着锁链,眼神呆滞木然的一些黑发绿眸的少年。
“还真是恶趣味。”墨怜说道。
伽梵:“她应该就在主殿里边,如今大半的魂魄都在我手上没能力再做些什么了。”
说着,伽梵牵着墨怜的手,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主殿,正如伽梵所说的那样命宣就在那里。
她浑身上下凌乱不堪眼神凶狠,狼狈不堪的模样丝毫没有了神女往日里的风光无限。
命宣神色癫狂,凶狠仇恨的瞪向了墨怜,“小………啊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伽梵压制的整个人痛苦的尖叫。
“命宣,也该了结了。”
伽梵声音冷酷淡漠。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了结?!哈哈哈哈哈,了结!休想!!!”
命宣目眦欲裂,她神色癫狂比先前还要更甚一筹。
“哈哈哈,我是命运!这个世界命定的命运!掌管着所有生物的命运!没有人可以了结我!这是世界的法则对我的爱!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都是爱我的!”
“是我的就都是我的!不是我的只要我想也必须是我的!”
命宣大叫着。
她还在笑着,认定了她们无法拿她怎么样。
伽梵却也是笑出了声来,“命宣,你也该知道,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世界的法则早就无法掌管我,也无法限制我的任何行动了。”伽梵笑着摇了摇头。
“在人间的这段时间呢,我突发奇想,既然世界的法则需要命运的话,那么,你没了,我让其他的人顶上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这个想法伽梵其实已经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你说什么伽梵?…你…你不应该这么说……不应该这么对我的啊?”命宣的神色呆滞了下。
“正好,不是吗?”
墨怜皱眉,“这个世界,你怎么不与我说?”
“阿怜不想吗?不想成神和我一样吗?”伽梵分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似乎这只是一件分外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无论是谁听到了都会觉得骇人听闻。
因为,也只有伽梵敢提出这样的假设和疑问来了。
墨怜神色坚定:“想,但我并不稀罕顶替别人的位置,我想要什么,我可以自己去争取。”
墨怜犯不着去占有其他人的东西,尤其是命宣的。
伽梵:“………”
他看向了命宣,露出了一个分外和善的微笑,伽梵感到了无奈和惋惜,最后是妥协。
“好吧,如阿怜所愿。”既然阿怜不喜欢的话,这倒是没什么,这也只是计划之一罢了。
“听到了吗?命宣,你这个位置,别人还嫌弃着呢。”
“啊啊啊!闭嘴!!!”
伽梵:“其实呢,我一直都很奇怪了,命运这东西呢,法则偏偏会让一个疯子管理。”
第532章 番外3 处理命宣(3)
“我想要什么,我可以自己去争取。”
墨怜犯不着去占有其他人的东西,尤其是命宣的。
伽梵:“………”他看向了命宣,露出了一个分外和善的微笑,伽梵感到了无奈和惋惜,最后是妥协。
“好吧,如阿怜所愿。”既然阿怜不喜欢的话,这倒是没什么,这也只是计划之一罢了。“听到了吗?命宣,你这个位置,别人还嫌弃着呢。”
“啊啊啊!闭嘴!!!”伽梵:“其实呢,我一直都很奇怪了,命运这东西呢,法则偏偏会让一个疯子管理。”
“是时候,让命运这个虚幻飘渺的东西掌握在着世界生物自己的手中了。”
伽梵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命宣瞳孔一缩,整个身体都瑟缩了一下。
“不!!!!你不可以这样做的!!我是你命定的人!命定的人!!”
伽梵眯了眯眼,手上的法阵迅速布好,一个天罗地网笼罩着命宣。
“不不不!不可以!伽梵,你们这么对我,其他神君是不会放过你的!没有人会放过你们的!!!!”
那些天罗地网包裹着命宣愈发的紧了。
身为神女,还是命运的执掌者,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死亡的恐惧。
“不!!!我还不能死!小……阿怜!墨怜!!救救我!只要肯放过我!我允许你做伽梵的妾室……人间不是就…不……平妻!”
因此,伽梵神色更加漠然更加的冷酷。
墨怜笑出了声:“命宣,事到如今,你那奇奇怪怪的梦,早就要醒了。”
“阿怜,别听。”伽梵堵住了墨怜的耳朵。
随后,茶色的眸子闪烁着凶戾的光,伽梵低沉的声音吟唱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
命宣的叫声更加凄厉了,身型开始逐渐消散。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才是…我才是伽梵……伽梵……命定的……人……我才是————————”
直到最后一个字眼消失,她的身形也完全消散。
对于神明而言,魂飞魄散才是真真正正的死亡。
到了最后一刻,命宣依旧叫嚣着什么命定之人。
墨怜从以前开始就很奇怪这一点了,为何命宣会如此纠缠于“命定之人”这四个字眼。
只可惜命宣到了最后一刻精神不常,无法解答或者说出些什么。
墨怜也就在心里暗暗记下,没有再多想些什么。
在命宣消散的那一刻,她的体内涌出了许许多多的光点,一瞬间冲散了四周。
这是那些被掌控在命宣手中世人的“命运”各种各样的碎片,分散到了四周。
然后随之而来巨大的冲击,让整个仙、神两界震了震。
-
“没想到,伽梵还真这么做了。”
白发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动静,不禁叹了口气。
几个灵光球围绕在祂的身边。
“你们说,命宣那孩子为何就成了那个样子呢?”
祂惋惜的叹了口气,“也罢,这一个个的,一个比一个难管,伽梵也早已经不是年幼的时候那样好管教了。”
“只是,杀死了命宣,他不可能不知道后续会带来什么……”
第533章 番外4 众神的指控——无话可说。
“没想到,伽梵还真这么做了。”白发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动静,不禁叹了口气。几个灵光球围绕在祂的身边。
“你们说,命宣那孩子为何就成了那个样子呢?”祂惋惜的叹了口气,“也罢,这一个个的,一个比一个难管,伽梵也早已经不是年幼的时候那样好管教了。”
“只是,杀死了命宣,他不可能不知道后续会带来什么……”
-
后续的事情就是。
在那巨大的动静消失之后,命宣的命运神殿来了许多的其他神明。
他们似乎是早已经集结在了一起,壮着胆子一起来的。
“伽梵,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够杀了命宣?!”
“命宣的身份特殊,她死了,万一有了什么波及到我们,你该怎么做?!你也太随心随性了吧!”
几个神明上前就是黑着脸说教。
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让人厌恶的话。
伽梵:“你们再多说一句话,命宣就是你们的下场。”
顿时,所有人鸦雀无声,安静如鸡。
“可……你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仙界那边就会烦我们了。”
就如同伽梵所说,神明们其实都是高高在上自私自利的存在。
杀了命宣,就等于是动了他们的共同利益。
他们在那里责问,不外乎就是怕世界的法则会对他们做些什么,命宣无法掌控的那些“命运”会不会对他们都负面的影响。
“我曾经说过,命宣在犯到我的手上,谁也别想救她,这次法则不就没管了。”
(已经管制不了伽梵乖乖当病猫的世界法则:……《总而言之就是很无语》)
伽梵摆了摆手,他也很是厌烦和这些神明们打招呼叙旧什么的。
他说道:“证据全都都传给你们的殿宇里了,回去你们自己看就好,至于仙界,我将真相也传递给了司命和天帝……”
“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外界了?”伽梵眼神犀利,露出了墨怜版同款毒蛇式的微笑。
原先来想要组团指控伽梵的众神们:“……………”
众神的指控——无话可说。
“呃……我想起了我殿中的xx花开了各位我先走一步了。”开溜了开溜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总不可能做等着和命宣一个下场,法则都放任了。
开溜二号:“我想起来,我的爱宠要吃饭了,我回去喂食。”花神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跑路不带上祂。
开溜三号:“我想到我还有两个女人约我滚被窝,我也先走了。”
“………”
一个个溜的别提多快了。
墨怜:“………”既然这么怕,能一起过来质问也是勇气的一种体现。
莫名被自己的爱妻当成“怪物”看的伽梵:“?阿怜,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有,只是感慨了一下,他们似乎更害怕你。”
“是吗?看来不用在重新威慑祂们了。”伽梵露出了一个和善温柔的笑。
墨怜:“嗯,那么夫君我们走吧。”
伽梵:“夫人不觉得我们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第534章 番外5 闭嘴也是一种美德
“………”
一个个溜的别提多快了。
墨怜:“………”既然这么怕,能一起过来质问也是勇气的一种体现。
莫名被自己的爱妻当成“怪物”看的伽梵:“?阿怜,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有,只是感慨了一下,他们似乎更害怕你。”
“是吗?看来不用在重新威慑祂们了。”伽梵露出了一个和善温柔的笑。
墨怜:“嗯,那么夫君我们走吧。”
伽梵:“夫人不觉得我们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墨怜问道。
她永一种极其不信任的眼神看向了伽梵。
这家伙看着以前是大佛出世正正经经的,其实内里黄的要命。
墨怜有正当的理由怀疑,伽梵所说的要做的事情就是ooxx咳咳咳咳需要被404屏蔽河蟹的事情。
“事先说好,我这这几天身体不好,不太方便做那些踉踉跄跄的事情。”
伽梵:“?”
他用纯洁无辜的眼神看向了墨怜。
“阿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伽梵的眼神中多了探究,他接着说道:“你该不会是自己想歪了吧?”
伽梵:“我只是想说,我们要不要在神界也办一个婚礼?”
墨怜:“…………”失算了,真没想到伽梵居然说的是这一回事。
墨怜别过脸,清了清嗓子,“咳咳咳…是的可以。”
伽梵盯着墨怜,最小的笑逐渐扩大,“我的阿怜,该不会真的以为我………”
后面的话伽梵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深意是什么,他们都不是小孩,懂得都懂。
“伽梵。”
“嗯?”
墨怜莞尔一笑,“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什么话?”伽梵有些好奇墨怜口中的话。
墨怜:“有时候,闭嘴也是一种美德。”
说着墨怜就直接离开,先行回到轮回道去了。
伽梵:“………”
他在原地无奈一笑,好吧,每一次墨怜说不过他的时候都会这样。
伽梵在原地思索着。
唔………那么接下来该要给墨怜带点什么去才能讨她的欢心呢?
伽梵可没有独守闺房的习惯。
他可是想要每天入夜抱着他家的软玉才可以安心入睡。
这么想着伽梵有些苦恼。
“伽梵,要是有时间的话,来一趟我这吧。”
灵光球在伽梵的身边晃悠着。
伽梵:“?”
刚刚拿起那个灵光球,灵光球就自动破碎,随后是一道强制传送的法阵,将伽梵送到了天道所说的地方。
白发的男人,就端坐在满是灵光球围绕的地方。
祂就是天道。
世界法则的代理人。
“强制找我,你最好有要事,不然的话……呵呵。”伽梵在天道的面前,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天道摸了摸围绕在祂面前的其中一个灵光球。
祂的声音空灵:“是关乎你阿怜能否顺利成神的事情,有兴趣听吗?”
伽梵立马用堪比川剧变脸的速度,一改刚刚的臭脸,摆上了温柔和蔼的笑容。
“在下愿闻其详,您尽管说就是。”
伽梵的样子,别提有多温顺了。
第535章 番外6 睡一觉就能成神
刚刚拿起那个灵光球,灵光球就自动破碎,随后是一道强制传送的法阵,将伽梵送到了天道所说的地方。白发的男人,就端坐在满是灵光球围绕的地方。
祂就是天道。世界法则的代理人。“强制找我,你最好有要事,不然的话……呵呵。”伽梵在天道的面前,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天道摸了摸围绕在祂面前的其中一个灵光球。祂的声音空灵:“是关乎你阿怜能否顺利成神的事情,有兴趣听吗?”伽梵立马用堪比川剧变脸的速度,一改刚刚的臭脸,摆上了温柔和蔼的笑容。
“在下愿闻其详,您尽管说就是。”
伽梵的样子,别提有多温顺了。
天道:“……”你这变脸也太快了些吧。(; ̄ェ ̄)
呵呵,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伽梵会是一个情种呢?还是那种深度无药可救的情种。
天道叹了口气,已经认识到伽梵这个双标狗的一面了。
“按理来说,她要是想成神并不容易,要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在需要神明了,上仙……或者说半神,就已经接近于极限了。”
伽梵:“命宣死了不是吗?”
命宣是命运女神,也占了一处神位,要是依照换位的原则来的话。
正好命宣下位,空出来了一个位置。
伽梵丝毫没有要与其他人公平竞争的想法,神位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走后门”也要安排给自家的阿怜的。
而没有人能够像伽梵这样心平气和(还能威胁)的与世界法则的代理人天道这样说话聊天。
“看来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你都能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其他人也一定知道。”
“你不会是想说,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话。”
天道笑而不语,这样的态度已经昭示了一切了。
伽梵眯了眯眼。
“你听说过食人鱼吗?”天道突然问道。
“怎么?”
“食人鱼,一见到血就会紧咬不放。”天道笑了下。
同样的道理,那些想要成神的人也一样,为了能够成为神明,一定会不折手段只求能够达到这一目的。
伽梵:“那又如何?谁敢占我阿怜的位置,我就将他除掉。”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这并没有什么。
天道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平淡表情。
故而他说道:“所以我来找你抓紧时间,把这个给墨怜服下。”
“这是什么?”
实际为了减少没必要伤亡的天道好心好意的说道:“这是能让你的阿怜成神的东西,只要’睡一觉‘醒来就可以成神了。”(*ˉ︶ˉ*)
伽梵接过天道手上的东西,脸上充满了怀疑之色。
“你该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吧?”
“这怎么可能呢?”天道说,“我和墨怜无冤无仇的,只是为了……让现在的那些孩子们不会被你杀了。”
“……”最后的那一句话,天道嘀咕的非常小声,怨念满满。
伽梵和善一笑,脸上的表情别说臭,都可以开花了。
“既如此,那便多谢您了,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
第536章 番外7 关于成神
伽梵接过天道手上的东西,脸上充满了怀疑之色。
“你该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吧?”
“这怎么可能呢?”天道说,“我和墨怜无冤无仇的,只是为了……让现在的那些孩子们不会被你杀了。”
“……”最后的那一句话,天道嘀咕的非常小声,怨念满满。
伽梵和善一笑,脸上的表情别说臭,都可以开花了。
“既如此,那便多谢您了,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
“当然。”伽梵在走的时候停顿了下,“你若是还有需要欢迎来找。”
天道:“好啊。”才怪,再也不找了,虽然完事率100%成功,但是代价太重了!
-
轮回道十八殿。
伽梵回去的时候墨怜化做了圆形盘握在那一大片花田中,有冥蝶在她的身上稍作歇息,画面很美,伽梵的脚步轻了轻。
和以往一样,她喜欢变成原形趴在这,不论是心情好还是坏。
阿怜说,那一块地让她的身心都很舒服。
“阿怜我回来了。”
这一声,惊了墨怜身上的冥蝶,巨蟒睁开了她的双眸。
看了一眼伽梵,吐了吐蛇信子后,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睛。
伽梵习以为然,他摸了摸墨怜的头部,他说道:“好啦,阿怜别气了,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伽梵拍了拍她的身体,很快,墨怜就从原型巨蟒变成了原先人的形态。
被伽梵紧紧的拥入怀中。
墨怜:“……你这是作弊知道吗?”
伽梵亲吻了下墨怜的额头,他温柔的说道,“只要结果达到了,过程并不重要,这是阿怜教我的不是吗?”
墨怜:“…………”
无话可说,确实是她和伽梵说过的。
伽梵的本身和凡人时候比起来,骨架大了一些,话说回来,伽梵从来未曾在墨怜面前展露过自己的真身。
神明也是一样有一个真身的。
墨怜感受到后面某个大型动物越粘她越紧,她执起伽梵的一缕头发,吻了下,问道:“怎么了?”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有事情。
“是关于你成神的事情。”
“哦?”墨怜尾音微挑。“然后呢。”
她的声音还算是平淡。
伽梵说道:“天道让我们尽快,有人想要抢先一步,这个……”
伽梵亲昵靠在墨怜的肩上,将天道给的东西拿了出来。
“吃下,我替你护法,你现在的水平在半神,正好就差个契机。”
而天道,所给的东西就是契机。
墨怜明白伽梵的意思,她将那个东西服下。
“咯噔”一下心口重重的跳了一下,
从心口出有什么力量在疯狂的涌入。
“阿怜,睡一觉吧,我在这里陪你。”
墨怜:“嗯……”
她的眼皮有些沉重,就如同以往她蜕皮的时候想要冬眠的感觉一样。
伽梵在墨怜沉睡的那一刻,他动了动手,封锁了整个轮回道。
这就是伽梵所做的,“抱歉阿怜,我这次不能完全陪在你身边。”
伽梵莞尔,小心翼翼的将墨怜放在了那一片她最喜欢躺着的花田中。
“但在你醒来之前,我保证,你的第一眼一定是我。”
第537章 番外8 沉睡的魔咒
墨怜明白伽梵的意思,她将那个东西服下。
“咯噔”一下心口重重的跳了一下,
从心口出有什么力量在疯狂的涌入。
“阿怜,睡一觉吧,我在这里陪你。”
墨怜:“嗯……”
她的眼皮有些沉重,就如同以往她蜕皮的时候想要冬眠的感觉一样。
伽梵在墨怜沉睡的那一刻,他动了动手,封锁了整个轮回道。
这就是伽梵所做的,“抱歉阿怜,我这次不能完全陪在你身边。”
伽梵莞尔,小心翼翼的将墨怜放在了那一片她最喜欢躺着的花田中。
“但在你醒来之前,我保证,你的第一眼一定是我。”
伽梵露出了一抹笑意,起身。
他要保证,神界上的位置,永远都要空缺出那一个“1”而不是“0”。
伽梵的眸眼中透出了淡而不显露的杀意。
“那,让我看看自命宣以后,有谁想要体验一下灰飞烟灭的感觉呢……”
*
三百年后。
三百年的时光,一晃眼过去。
轮回道全面封锁,伽梵也在这三百年里不见任何踪迹。
仙神两界出现了一个传闻。
那就是在那里面有一头被中了沉睡魔咒的巨蟒,伽梵为了让她安心的沉睡封锁了整个轮回道。
没有人知道原因。
至于这些个无厘头的故事,都是新上界的新人瞎掰出来的。
-
“这些个孩子们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啊。”
“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长发如墨,茶眸深邃眉眼如画并且戴着状似蛇的耳坠———真是伽梵。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白发银眸,气韵充满了空灵感觉的男人。
那男人神色平淡,看向了伽梵身后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的男人。
“呜呜呜……”
那个男人像天道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天道闭上眼睛,无视眼前所看到的。
“你的动静一直以来都是所有人密切关注的,他们也好奇,有这个传闻并不奇怪。”天道说。
伽梵则是勾起了浅浅的微笑,他说道:“确实不奇怪,不过呢……我倒想问问你,你当时说‘睡一觉’这都睡了多久了?”
伽梵的眼神犀利。
天道同样回以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会突然来我这,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呵呵。”伽梵冷笑了下。
天道:“我当时说的是‘睡一觉’并没有说要睡多久,睡多久全靠你家阿怜自己的能力。”
一睡三百年的觉。
伽梵:“…………”
他不是傻子,额角突起了个大大的“井”字。
“天道,你套路吾?!”如春茶般的眸子在情绪极度外放的情况下勾出了竖瞳。
“冷静点伽梵,非天生的神明,后天上来总要受一点的考验。”天道说。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祂点了点身边的灵光球:“墨怜自己也知道,而她自己在吃下那个东西之前就接受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舍不得人家受一丁点苦暗地里给人家开通大道,可是人家自己愿意受到波折然后成长。
伽梵无话可说。
第538章 番外9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天道,你套路吾?!”如春茶般的眸子在情绪极度外放的情况下勾出了竖瞳。
“冷静点伽梵,非天生的神明,后天上来总要受一点的考验。”天道说。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祂点了点身边的灵光球:“墨怜自己也知道,而她自己在吃下那个东西之前就接受了。”言外之意就是,你舍不得人家受一丁点苦暗地里给人家开通大道,可是人家自己愿意受到波折然后成长。伽梵无话可说。
但却并不代表他没有思考。
他神色微凛,伽梵说道:“你什么时候去见过阿怜了?”
他一直以来都和他的阿怜寸步不离,在人世间墨怜神魂觉醒之前不知道,但是之后,伽梵一定能肯定,两方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见面的。
“还真是敏锐。”天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墨怜说过要瞒着你的,现在看来,是没法了。”
伽梵做了个深呼吸,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笑意,道:“趁着我现在还能够好好说话,讲事情说清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天道深知这家伙的脾气,“三百年前,墨怜比你先醒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句话,直接袒露出所有。
伽梵一下子脸色就难看起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
“要是我告诉你的话,不就惹你家小蛇生气了,惹你家小蛇生气了,你不就要来找我的麻烦?”
“我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选择题罢了。”
天道左右一想,是后来让伽梵知道发脾气,还是让墨怜生气,伽梵比平时x的怒气来找祂麻烦。
天道是个有思想的生物,祂毫无疑问就选择了前者。
人间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天道深以为然。
伽·以夫人的话唯命是从·梵:“…………”
看到伽梵语塞,天道继续说道,“要是让你知道了,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难怪当时你会那么风轻云淡的将可以让阿怜‘轻松’成神的‘药’拿出来,当时我就怀疑了………”伽梵捂了捂头。
“唔唔唔唔………”
那个被捆住的家伙努力提高自己的存在感,求求了放过他吧!他似乎听到了许多不该听的!(;′??Д??`)!
本来可能被灭口,现在一定被灭口了!不!!(;′??Д??`)!!!
想要冲一把神明的可怜虫半神瑟瑟发抖.jpg。
“你想要做什么?”天道平平淡淡的问道,“那个孩子没有成神的资质。”
半神:“………”没有什么比当场被否认更让人心碎的事情了。
“所以可以放过他吗?挺可怜的。”
这些年来伽梵都在外面游荡,游荡什么,当然是除掉那些觊觎成神的人。
不一例外的,都被这个家伙给斩杀了。
毫不留情的那种。
天道叹了口气,伽梵是铁了心的要为墨怜清除所有可能的障碍,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也不放过。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某种意义上,也是够疯狂的了。
第539章 番外10 天道cp出现
“那个孩子没有成神的资质。”
半神:“………”没有什么比当场被否认更让人心碎的事情了。
“所以可以放过他吗?挺可怜的。”这些年来伽梵都在外面游荡,游荡什么,当然是除掉那些觊觎成神的人。不一例外的,都被这个家伙给斩杀了。毫不留情的那种。
天道叹了口气,伽梵是铁了心的要为墨怜清除所有可能的障碍,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也不放过。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某种意义上,也是够疯狂的了。
“三百年了。”伽梵眯了眯眼。
“天道,你最好保佑我阿怜没事,不若有什么意外,我肯定第一个端了你这小地方,让这个世界再抖三抖。”
天道:“……………”!(◎_◎;)
“你可以试试看。”伽梵话音刚刚落下,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阵法,离开了此处。
不用想也知道是回轮回道去了。
等人走了,天道打了个响指。
那个束缚着半神身上五花大绑的禁制瞬间就解除了。
“多……多谢!”他的声音还有些许的颤抖。
呜呜呜呜呜………太吓人了,娘亲啊!您的儿砸差点儿就没了!呜呜呜呜呜呜…………(;′??Д??`)
宝宝下次再也不敢去冲一冲了,就应该乖乖做一个咸鱼。
“没事吧?伽梵就那个性子,受惊了?”天道关切的问了一句,可千万别是受了刺激,误入歧途了才好。
“没……没事。”半神男人看呆了,刚刚被压迫害怕的没有注意到。
现在才注意到,这个白发银眸的男人有多么的俊美!五官深邃分明,虽然冰冷了些,但是……好温柔啊!!!(百层滤镜加持。)
再加上,祂是他的恩人!!!恩人啊!!!从那个大魔头(伽梵)手中救了他性命的大恩人!呜呜呜!怎么能这么耀眼,这么好看!这么迷人!!!!!!
原本是直的半神,他在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其实……也可以是弯的!
而且有句话不是都说好了吗?
那个什么话来着!
哦对!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当以~身~相~许~!(ps: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半神男人的脸、脖子、耳朵“唰”的一下全红了,然后整个人都开始冒起烟来了。
天道:“?”这个人不会被伽梵给打傻了吧?而且眼神怎么愈发炙热起来了?
祂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将这个半神的脑门子上贴上了“可怜的傻子”这五个字的标签。
当了大半辈子(上千万年)的世界法则代理神的天道,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惦记上了。
“恩人!求您收留我吧!!!”半神男人高呼出声,抱紧了天道的大腿!
差一点就动手的天道:“………”???
满脑袋瓜子的问号。
灵光球们:“?”它们这些孩儿跟着父神一起短路了。
“我什么都可以干的!在你下面技术过关,不会可学,收留我吧!!!!”
天道:“……”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长这么大一岁数还是第一次体验。
第540章 番外11 可你是我的恩人!(天道cp专场介意勿定)
祂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将这个半神的脑门子上贴上了“可怜的傻子”这五个字的标签。当了大半辈子(上千万年)的世界法则代理神的天道,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惦记上了。“恩人!求您收留我吧!!!”半神男人高呼出声,抱紧了天道的大腿!
差一点就动手的天道:“………”???满脑袋瓜子的问号。灵光球们:“?”它们这些孩儿跟着父神一起短路了。“我什么都可以干的!在你下面技术过关,不会可学,收留我吧!!!!”天道:“……”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长这么大一岁数还是第一次体验。
“你……”在说些什么?这完全涉及到了天道盲区。
天道刚刚开口一个字,那个半神抢先一步扭捏的说:“那个……我还是第一次你可以温柔一点吗?”
“?????”
天道皱眉。
美人蹙眉,半神的呼吸稍微窒了下,“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当上面那一个。”
天道更加迷惑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祂一句都没有听懂。
半神这才明白了天道蹙眉的原因。
他赧然极了,这是厚脸皮的他,人生中难得一见的脸红。
他左手做了个“o”右手做了个“丨”,然后做起了抽象需要打马赛克的动作。
天道:“!!!!!!”
“你………”
天道突然间就有了情绪,半神立马将自己的态度端正。
“赶紧走吧,这里并不需要你……咳咳咳,也不需要你说的那些运动,你可以走了。”
“可你是我的恩人啊!”半神露出了被抛弃的大狗狗才有的神情。
“顺便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我算不得你的恩人。”天道不自然的别过眼。“要感谢的话,就感谢遗忘了你的伽梵吧,不然是我也救不了你。”
百层滤镜的半神:“嗯!”他的恩人居然这么谦虚,看来不能把“恩人”这两个字放在自己的嘴边!
感受到对方丝毫不减斗志的眼神,天道:“…………”这被伽梵打傻的家伙,真的听明白了吗?
“恩……哦不,这位大人,在下张恒受,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侍奉您的!”
天道:“…………”
算了,随便他吧,这里多一个人,也无所谓,反正在这里有祂看着,至少不会让这个傻子再去挑战成神,到时候又被伽梵逮到就是直接灰飞烟灭了。
“算了,随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天道考量了一番说道。
围绕着天道的灵光球们都被这一句话惊的掉了自己原有的颜色。
张恒受眼神一亮,“是!恩人……哦不大人!”
只是天道并不知道。
在若干年以后,这个叫做张恒受的半神,会成为扑倒自己的那个,并且确认关系后,日日夜夜不让祂出房门。
一句话概括:缘啊,总是妙不可言。
-
伽梵一回到了轮回道,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确认墨怜的身体状态。
一切正常后,才稍微放下了心来。
第540章 番外12 墨怜醒来
“算了,随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天道考量了一番说道。围绕着天道的灵光球们都被这一句话惊的掉了自己原有的颜色。
张恒受眼神一亮,“是!恩人……哦不大人!在下一定会尽职尽责!!!”
天道:“………”只是天道并不知道。在若干年以后,这个叫做张恒受的半神,会成为天道的夫君,被外界称之为死皮赖脸的鼻祖。一句话概括:缘啊,总是妙不可言。
-
伽梵一回到了轮回道,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确认墨怜的身体状态。一切正常后,才稍微放下了心来。
他在沉睡的黑色巨蟒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阿怜,等你醒来我们在神界半一场婚礼吧。”
你一定要快点醒来,不若我会一直无法安心。
“阿怜啊……等你醒来,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伽梵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不愿意墨怜如今现在这样,早知道………
只希望,他的阿怜可以安全度过那所谓的“考验”。
又是两百年。
天地之间再一次滋生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动静。
将所有人都惊动了。
“这个动静是怎么回事?”
并不像是有人飞升的样子,这个样子更让人想到了…………
“这是有人成神了?!”一时间两界的人一致哗然。
这可是万年来的头等大事啊!
-
别人怎么想这一回事,并没有对轮回道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伽梵手上准备的事情也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就是指墨怜醒来。
等这个“东风”,伽梵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差点去天道那里给天道拆一拆家了。
这一天电闪雷鸣,其间还带着金光异象。
所有人都惧怕的充满法则力量专克飞升大佬们的九天神雷,在伽梵的死亡凝视下,只敢放屁一样轻飘飘的摸了下墨怜的鳞片。
连点烟雾都没有撞击而出。
那气势瞧着声势浩大,却是一丁点威力都没有。
此后不久,伽梵感受到了他的阿怜身上散发出了星星点点的光辉。
原本黑色的皮中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中闪着点点红光。
这是一种征兆,伽梵知道,快成功了,到最需要戒备关注的时刻了。
下一秒,那黑色的皮一点一点褪去,旧皮下面是崭新的乌黑发亮还带着剔透光明全新的皮。
伽梵反应很快将墨怜褪下的旧皮卷起来,然后飞快的收起来。
墨怜每一次蜕皮的旧皮,伽梵都收着。
伽梵刚刚暗悄悄的完成了痴汉行为,以墨怜为中心,形成了强烈的飓风,然后就有一道强烈的光。
要是常人的话,早就已经闪瞎了眼,但对于伽梵而言,这并没有什么。
他安静的等候着。
终于,光晕逐渐的开始退散消失。
逐渐形成了一个少女的形态。
伽梵的眼眸微动,韵着的光愈来愈多。
墨怜的气息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她逐渐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伽梵。”她莞尔一笑,顾盼生姿。
第541章 番外13 纯一,我回来了别怕
伽梵刚刚暗悄悄的完成了痴汉行为,以墨怜为中心,形成了强烈的飓风,然后就有一道强烈的光。要是常人的话,早就已经闪瞎了眼,但对于伽梵而言,这并没有什么。
他安静的等候着。终于,光晕逐渐的开始退散消失。逐渐形成了一个少女的形态。伽梵的眼眸微动,韵着的光愈来愈多。墨怜的气息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她逐渐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伽梵。”她莞尔一笑,顾盼生姿。
在伽梵的眼中,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等很……”久了吧?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伽梵紧紧拥入怀中。
“阿怜,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醒。”
伽梵有些紧张,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拥抱过她了,感觉有点梦幻和不真实感。
他很少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
墨怜也是知道,她声音轻柔,说道:“纯一,我回来了,你别怕。”
“不会再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还是从天道那个该死的家伙口中知道的!”伽梵的语气中是满满当当的委屈。
别提有多让人心生怜惜了,尤其他的脸蛋,更是配合他的主人。
墨怜心别提有多虚了。
“抱歉,我原本打算成功渡过考验之后就告诉你的。”墨怜老实巴交的全部交代出来。
要是再不说的话,伽梵这个粘人精估计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墨怜深有领悟伽梵这家伙的粘度。
片刻后。
墨怜解释完,伽梵依旧整个人黏在墨怜的身上,吸收着墨怜身上的气息,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补充他之前五百年所空缺的等待。
“真不知道你的真身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粘人呢?”
“你不知道?”伽梵很意外的问了一句。
墨怜:“?”
伽梵:“??”
墨怜:“????”
伽梵神色凝重了起来:“你真不知道?”
墨怜也同样蹙眉,她看向了伽梵,“不知道。”
这话一落,犹如落地惊雷,伽梵留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这就让墨怜分外的无可奈何。
伽梵整个人都失落极了。
一个人蹲到了一颗古树旁画圈圈种蘑菇。
“阿怜既然这么久都不知道我的真身,我都和她说过我的真身了,阿怜却说不知道,肯定是阿怜不在意我了才会这样………哎,我可真命苦,苦等阿怜五百年,守了五百年‘活寡’,阿怜居然还不知道我真身………我可真是最凄惨的神明了……”
伽梵非常快速的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嘀咕吐酸水。
墨·真的不知道·怜:“………”
“伽梵。”
她上前去拍了拍伽梵的肩膀,轻轻唤道。
谁知,这家伙在某些时候的固执程度简直让人不敢恭维。
“阿怜这么久都不知道我的真身,我都和她说过我的真身了……阿怜却说不知道,肯定是阿怜不在意我了才会这样………”
伽梵进入了死循环,嘴里不断的吐出重复的话。
第542章 番外14 伽梵真身(1)
“阿怜既然这么久都不知道我的真身,我都和她说过我的真身了,阿怜却说不知道,肯定是阿怜不在意我了才会这样………哎,我可真命苦,苦等阿怜五百年,守了五百年‘活寡’,阿怜居然还不知道我真身………我可真是最凄惨的神明了……”伽梵非常快速的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嘀咕吐酸水。
墨·真的不知道·怜:“………”
“伽梵。”她上前去拍了拍伽梵的肩膀,轻轻唤道。谁知,这家伙在某些时候的固执程度简直让人不敢恭维。
“阿怜这么久都不知道我的真身,我都和她说过我的真身了……阿怜却说不知道,肯定是阿怜不在意我了才会这样………”伽梵进入了死循环,嘴里不断的吐出重复的话。
墨怜:“………”
“你是在什么时候告诉我的?”墨怜看着他颓唐了好一会时间。
伽梵:“阿怜说不知道我的真身,肯定是阿怜不在意我了才会这样………当然是在当年在你第一次喝那个千年的桃花酿的时候。”
墨怜:“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似乎醉的不轻吧?”
伽梵:“???”似乎是找到了这一切情况来源的真相了!
———
时间开始回溯。
三千年以前。
墨怜刚刚化作人形不久,为了庆祝伽梵前去蓬莱仙境找隐世已久的桃上仙去讨酒。
桃上仙爱桃花如命,爱妻也是桃花妖,只可惜去的早,爱妻死后,他就守在那一方枯萎的桃花树前,随后种植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桃花林。
他有个拿手的绝活———酿造桃花酿。
桃上仙的桃花酿难得程度五颗星,好喝程度也是五颗星。
酿造的时间越久,这酒劲儿也就越大,刚刚喝下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但只要过一会酒劲上来就绝对会是不省人事的时候。
当日,伽梵凭借着自己的特殊回去讨酒。
正巧赶上了桃上仙自己开封那千年桃花酿的日子。
桃上仙原先准备的是酿造百年的桃花酿,这个百年桃花酿味道上等,还没有多少后劲,适合女子饮用。
但或许是百年桃花酿和千年桃花酿,这两个酒坛子太像了,伽梵和他聊了会事情,走的急,直接将桃上仙准备开封的那两坛千年桃花酿给带走了。
后来发现的桃上仙想将神叫做也已经太迟了。
然后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来。
他可不希望伽梵到时候发了脾气来拔他千辛万苦精心养育了数千年的桃花林。
伽梵回去后,毫不意外的就直接开封那桃花酿。
然后第一次喝酒的墨怜,只一杯就醉了。
醉了就容易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天,墨怜红着张瑰丽的脸蛋,就问道:“伽梵伽梵,你的真身是什么啊,我好奇~”
“是不是我问唐突了,神明好像都不喜欢透露自己的真身。”
伽梵却是宠溺一笑,他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阿怜知道了我真身可要为我负责哦。”伽梵笑道。
第543章 番外15 伽梵真身(2)
伽梵回去后,毫不意外的就直接开封那桃花酿。然后第一次喝酒的墨怜,只一杯就醉了。醉了就容易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天,墨怜红着张瑰丽的脸蛋,就问道:“伽梵伽梵,你的真身是什么啊,我好奇~”
“是不是我问唐突了,神明好像都不喜欢透露自己的真身。”伽梵却是宠溺一笑,他揉了揉墨怜的头发。
“阿怜知道了我真身可要为我负责哦。”伽梵笑道。
“负责?”墨怜眨了眨眼,醉意上头,眼有点花,头有点痛,她撑着自己的脑袋。
“我诞生以来,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我有记忆的传乘。”伽梵笑眯眯的说道。
墨怜:“传……承?”
“对,我们一族,天生就有人形,只有遇到了命定之人才可以说出自己的真身,然后那个人就要一辈子为我们负责。其实呢,我们一族说出自己的真身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啊………”墨怜的眼前更模糊了,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伽梵:“求huan。”
“哦……”
“阿怜还想知道我的真身吗?”伽梵循循善诱,心里真好期待着某一个答案的诞生。
喝醉酒的墨怜可乖了,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伽梵的眼神炙热了下。
随后他张开了自己的嘴。
说出了几个字。
“xxx。”
“………”(听在墨怜的耳中)
然后,伽梵的耳边就传来了少女的打鼾声。
伽梵:“…………………”
但是,对此,伽梵却笑了笑,想着等第二日起来在找这小丫头讨“负责”。
结果就是。
伽梵等墨怜起来等了整整一个月,小丫头如同被泡在酒缸子里好几天的样子一直沉睡。
后来伽梵才知道自己拿桃花酿的时候给拿错了,百年的桃花酿拿成了千年的。
这个乌龙是他自己造成的他认栽。
好不容易等到小丫头阿怜起来的时候,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什么都忘记了!!!
伽梵:“那你还记得我真身吗?”
刚刚起来还很迷惑+还没有听清什么想法习惯性应答的墨怜:“嗯。”
就这样华丽的误会就这么展开了………
一直到现在为止。
好的,全部撸一遍完之后,伽梵的情绪明显是更消沉了一些。
墨怜就像伽梵一样,学着他从他的面前拥抱住了他。
“那么,我的夫君,可否再一次告诉我你的真身呢?”
伽梵被墨怜拥抱入怀的那一刻,所有的小脾气转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嗯……”
“那我就再说一次吧。”伽梵莞尔,蹭了蹭墨怜的肩膀,“这一次阿怜可不能忘了。”
他在墨怜的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鲲鹏。”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讲,我姑且可以算作鲲鹏,但其实我更偏向于龙,在水中的时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伽梵的真身几乎是无懈可击。
墨怜莞尔一笑,她说:“我知道了伽梵,这一次我记住了。”
说着她亲吻了伽梵的眼角。
第544章 番外16 神界婚礼(1)
他在墨怜的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鲲鹏。”“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讲,我姑且可以算作鲲鹏,但其实我更偏向于龙,在水中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伽梵的真身几乎是无懈可击。
墨怜莞尔一笑,她说:“我知道了伽梵,这一次我记住了。”
说着她亲吻了伽梵的眼角。
伽梵心神荡漾了下。
他轻轻回吻。
最然后,就是久违的亲密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会被河蟹锁文404的片段,我真的被屏蔽怕了呜呜呜呜口high也不敢了。)
……………
度过了“纯洁”的一晚。
墨怜幽幽转醒的时候,身边的床榻是凉的。
这倒是稀奇了。
以往,伽梵可是她醒了都还在一旁睡着的。
今日如此的反常,必定是在暗地里谋划些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或者是去处理必要的公文。
后面那个想法很快就被墨怜给叉掉了。
伽梵那个懒惰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会去主动处理那些失去的。
墨怜若有所思,总感觉这一觉醒来自己似乎忘掉了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一时半会墨怜没有想起来,似乎是答应伽梵什么事情了……没想起来。
去问是不可能去问的,伽梵那脾气,要是问的话,肯定又会说些什么了。
这么想着,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况且昨晚上伽梵也闹的厉害,搞得她一晚上都没有睡过,趁着这个时间,她便好好补个眠也无伤大雅。
“阿怜………”
墨怜眉头微皱。
“阿怜……快醒醒!”
墨怜听清了是某人的呼唤,她打了个哈哈起身。
“怎么了?”
伽梵拿出了一套衣服,是大红色的。
墨怜定了定神,发现这家伙身着的居然是喜袍。
墨怜:“?”?(◎_◎;)
“这是……?”
伽梵笑眯眯的说道:“阿怜你忘了吗,我不是与你说了,待你醒来之后,便是我与你在神界重新成婚之时。”
“然后在与你一起创造我们爱情的结晶。”
在人间的时候,墨怜因为年幼时候中过剧毒,在后期又因为经常实验各种各样的药物,导致她终身不孕。
但现在并不是,顶多是上天限制了她,比普通人难以怀孕罢了。
“阿怜,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墨怜:“!”
“啊?什么……并没有!”墨怜心里头发虚,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深刻了解墨怜的伽梵,轻叹了口气,他竖起食指,堵住了墨怜的话。
“嘘……阿怜别说了,我都知道。”
墨怜:“……………”
伽梵:“那么作为惩罚,阿怜就让我亲自为你梳妆打扮吧。”
墨怜眨了眨眼,她露出了瑰丽的微笑:“好啊~”
伽梵亲了下墨怜的眉心,让她起身,先是沐浴,然后是穿上那一身华丽艳美而不俗气的喜服。
随后,伽梵轻轻的,一下一下用梳子给墨怜理清头发,盘起,做发髻,带冠。
一气呵成。
随后,他开始认真的为墨怜上妆。
第545章 番1516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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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番外17 神界婚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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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番外18 能同为夫一起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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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番外19 巨蟒吞了神明的珠宝吃饱了
他说道:“为夫自然要亲力亲为,告诉夫人什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将阿怜放好,伽梵低笑出声:“今夜甚静,吾望夫人能高呼扰乱此静。”
“今夜还望夫人,能同为夫一起熬夜…………”
是夜。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故事。神明在遇到黑蛇之后,送了黑蛇他的宝贝之后。神明就从此爱上了送黑蛇宝贝。
黑蛇逐渐成长成了巨蟒,巨蟒比起黑蛇的样子更加的贪婪成性。它自己上前将神明缠绕住,让神明动弹不得,然后在向神明索要他身上珍贵的珠宝。
神明喘息着,脸上带着慈悲纵容宠溺的微笑,他将自己身上的珠宝全部让贪婪的黑巨蟒吞如腹中。
看着黑巨蟒的肚子逐渐股起来。
神明训斥着它顽皮,告诉它这东西不能吃下去,不然会对身体不好。
黑巨蟒脾气顽劣,它可不希望看到神明训斥的样子,一尾巴堵住了神明的嘴。
神明无奈,知道黑巨蟒喜欢那些宝贝,继续用自己的力量创造黑巨蟒喜欢的宝物,然后送给黑巨蟒。
黑巨蟒享受着这来自神明的偏爱,它很满意神明的这种服务。
缠着他又创造了一个晚上的宝贝,随后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嗝~~~~”吃饱了,这一次就放过他吧。
神明分外的无奈,但又无可奈何,他一直以来都无法拿黑巨蟒怎么样。
………
……
…
三日后。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墨怜在迷迷糊糊间醒来,身边的伽梵紧紧拥抱住她,似乎在担心某黑蛇离开一样。
墨怜微微动身,用法术给自己做了一个清洁,套上一件衣服,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阿怜?”一察觉到自己怀中的软玉离开,伽梵睡意朦胧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眸,“怎么这么早醒?不在多歇息会?”
“不了,早点起来,这五百年来外面的事情什么样了我都不知道,想去外面好好逛逛,就比如……人间。”
反正就是好奇的很。
“阿怜想去人间?”
伽梵也起身,松松垮垮的穿好衣服,走到墨怜的身边,整个人都挂在了墨怜的身上。
真是一刻也离不了墨怜,就如同大型的树懒,而墨怜就是被树懒依赖着的树。
“唔……去吧,神界也就那样没什么好看的,压根就没有变过无趣的很。”
而且那些神明们也一个比一个让人不想接触,更何况他们的关系都乱得很,墨怜才不想和他们参合到一起。
伽梵也明白墨怜的意思,他微微莞尔,就将墨怜打了个横抱,最后“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那就走吧,目的地人间!”
*
仙界。
“朕的女儿啊,你可算是醒了。”
天帝看着面前昏睡多日的少女,热泪盈眶。
“父………父皇?”少女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天帝松了口气:“可算是醒来了,你自从偷偷下凡历劫后,朕可是没有一日不在担心你,也不知道在房间发生了什么,你都昏迷了500年了。”
第550章 番外20 王锦书的真实身份
而且那些神明们也一个比一个让人不想接触,更何况他们的关系都乱得很,墨怜才不想和他们参合到一起。伽梵也明白墨怜的意思,他微微莞尔,就将墨怜打了个横抱,最后“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那就走吧,目的地人间!”
*仙界。
“朕的女儿啊,你可算是醒了。”天帝看着面前昏睡多日的少女,热泪盈眶。
“父………父皇?”少女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天帝松了口气:“可算是醒来了,你自从偷偷下凡历劫后,朕可是没有一日不在担心你,也不知道在房间发生了什么,你都昏迷了500年了。”
“………算了算了,好在是顺利渡劫,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顶多是睡了一觉。”
天帝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女儿可算是醒来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原先可不支持这个天真娇软的孩子在还可以万全之策的时候前去人间历劫的。
原本想等着她实力再强些再让她去,但没想到这孩子好奇心旺盛,自己就往冥界喝了口孟婆汤就轮回台上跳,去历劫。
天帝原本大发雷霆,但无奈于这孩子是她的心头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焦虑的在仙界等着她平安历劫归来。
这或许就是老父亲的心吧。
…………
“………”
等了很久以后。
“娇娇?”天帝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少女的乳名。
少女反应过来,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眼眶中就氤氲满了泪珠,然后泪珠子就绷不住的往下掉落。
天帝:“?????”
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哎呦,朕的宝贝小公主可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历劫,怎么值得朕的小公主哭的那么伤心呢?”
“呜呜呜呜呜呜……………”少女越哭越厉害了。
天帝并不知道她在人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见他的宝贝女儿哭的这么厉害,心里头也很是难受。
“娇娇乖,告诉朕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呜呜呜呜呜呜……嗝……呜呜呜呜……墨哥哥……我见不到墨哥哥……父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天帝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什么墨哥哥?墨哥哥是谁啊?天庭里就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
倒是近期里有个晋升很久的刚刚从凡界来到仙界的一个潜力股就姓墨。
而且也正好是五百年前。
天帝毕竟是天帝,心眼自然比任何人都会多一些,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仙界之主。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是在凡间动了情,还是刻骨铭心的那种………
这就麻烦了。
“呜呜呜………”
娇娇越哭越大声了起来。
天帝无法,“娇娇不哭,告诉父皇你想做什么,父皇一定尽全力帮你的,你刚刚历劫归来,又昏迷了五百年,父皇和你母后都担心着紧,你如今又这样,真真是拿刀剜你父皇母后的心啊。”
天帝痛心疾首。
早知如此,他必定会看紧他的锦书。
第551章 番外21 天帝的脑补(男女主未出场)
“……父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天帝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什么墨哥哥?墨哥哥是谁啊?天庭里就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倒是近期里有个晋升很久的刚刚从凡界来到仙界的一个潜力股就姓墨。
而且也正好是五百年前。天帝毕竟是天帝,心眼自然比任何人都会多一些,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仙界之主。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是在凡间动了情,还是刻骨铭心的那种………这就麻烦了。
娇娇越哭越大声了起来。
天帝无法,“娇娇不哭,告诉父皇你想做什么,父皇一定尽全力帮你的,你刚刚历劫归来,又昏迷了五百年,父皇和你母后都担心着紧,你如今又这样,真真是拿刀剜你父皇母后的心啊。”
天帝痛心疾首。
早知如此,他必定会看紧他的锦书。
没错,王锦书便是下凡去历劫的仙界最小的公主,被天帝捧在手心中长大的最小的女儿。
“真的吗?父皇………呜呜呜呜………”
天帝刮了刮锦书的鼻梁,“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是君子,肯定说话算话,朕哪一回失信于你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会提什么要求,但是,锦书要是真提了,疼爱女儿的天帝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将人找到大。
不就是五百年吗,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不是惹了伽梵),只要灵魂还是那样无法就算是大海捞针也能捞一捞。(要是惹了伽梵,估摸着连针都不用捞了,天帝直接寻思着怎么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节哀顺变了。)
“那………父皇帮我找个人…呜呜呜…嗝……做不起父皇,我忍不住想要哭……嗝……”锦书有个习惯,一哭就会容易打嗝。
天帝赶忙拍了拍她的背,“找谁?只要没有和轮回之神有愁怨的,朕都可以帮你找!”
“墨…墨信!在我历劫之前,他也成仙了……呜呜呜呜……”
“哪个mo 哪个xin?!”
“纸墨笔砚的墨,言而有信的信。”锦书抽噎着说。
呜呜呜呜呜呜……历劫的感觉太痛苦了,和墨哥哥分开太难受了,就是想哭呜呜呜呜呜呜……
要是墨哥哥在一定会安慰她,一直哄她,然后有求必应。
呜呜呜呜呜,好想墨哥哥啊!墨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在仙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其他人给欺负了去。
墨信?!
天帝有些意外,随后有些恼怒,他的娇娇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和欺负啊。
居然是墨信那个小子!!
百年前天帝还见过。
好极了,居然是惹哭他娇娇的罪魁祸首!
面上啥也没有,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心里已经脑补好了整套墨信人渣行为并且想要暗戳戳做点什么的天帝:“好,这件事就交给父皇吧,父皇一定帮你找。”
迫不及待想见到墨信,因为和墨信短暂离别的锦书:“好~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第552章 番外22 将这些衣服全部包下
天帝有些意外,随后有些恼怒,他的娇娇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和欺负啊。居然是墨信那个小子!!百年前天帝还见过。好极了,居然是惹哭他娇娇的罪魁祸首!
面上啥也没有,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心里已经脑补好了整套墨信人渣行为并且想要暗戳戳做点什么的天帝:“好,这件事就交给父皇吧,父皇一定帮你找。”
迫不及待想见到墨信,因为和墨信短暂离别的锦书:“好~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在远处修炼的墨信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暗地里面念叨他!?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墨信的神色失落了下,眼中的情绪千回百转。
*
人间。
现在的凡界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现在被称为是民国时期。
人们的思想开始解放,所谓的皇帝也已经被废除,在这里的思想,是人人平等,自由。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分什么国什么仇什么种族的观念,在这个年代有了初步的结合与和平。
“纯一,怎么样,我好看吗?”
墨怜穿着一声大红色艳丽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披肩。
伽梵的长发简单的编了一个辫子,随意的垂放在身边,他身穿着与墨怜相匹配的红色西装,一身富贵慵懒的贵公子气息。
他安静的翻看着这店里的设计图。
女店员们都纷纷用隐晦暗示性的眼神看向他,多是艳羡。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少爷。
伽梵抬眸,看到墨怜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意。
“好看,我的阿怜穿什么都好看。”
伽梵随后眼眸微闪,打了个响指。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伽梵点了点那本子上的几件衣服,“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出来,给我的夫人试试看。”
夫人!
年纪轻轻也已经娶亲了。
简直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懵懂的心就直接熄灭了。
果然,优质的男人都很早结婚。
然后墨怜就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出来的时候,伽梵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光亮愈发的深邃。
墨怜明艳瑰丽,她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墨怜挑眉,“一会还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就这身。”
伽梵上前搂住墨怜的腰,将一枚簪子戴上她的发间。
“吾妻甚美。”伽梵低沉温柔的笑道。
“先生,那些衣服………?”
“全部包下,晚些时候会有人来带走。”
说着,伽梵拿出了好几大张洋大钞,“都不用找了。”
说完,他亲昵的和墨怜一起出去。
走远之后,他凭空抓出普通人无法看到的灵光球,“天道,我在人间为阿怜买的衣物,你记得派人拿回神界。”
“什么?”
天道整个人都还在懵逼之中。
下一秒伽梵就直接掐灭了灵光球。
天道:“…………………”
祂真是不应该招惹这个怪物,气煞祂也,不敢说也。
-
“听说了吗?李家的大少要娶霍家的小姐啦!”
墨怜不自觉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第553章 番外23 乾仁帝x霍霓裳后续
伽梵上前搂住墨怜的腰,将一枚簪子戴上她的发间。“吾妻甚美。”伽梵低沉温柔的笑道。“先生,那些衣服………?”“全部包下,晚些时候会有人来带走。”说着,伽梵拿出了好几大张洋大钞,“都不用找了。”
说完,他亲昵的和墨怜一起出去。走远之后,他凭空抓出普通人无法看到的灵光球,“天道,我在人间为阿怜买的衣物,你记得派人拿回神界。”
“什么?”天道整个人都还在懵逼之中。
下一秒伽梵就直接掐灭了灵光球。天道:“…………………”祂真是不应该招惹这个怪物,气煞祂也,不敢说也。
-
“听说了吗?李家的大少要娶霍家的小姐啦!”
墨怜不自觉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伽梵:“阿怜?怎么了?”
“霍家和李家?”
“那个军阀世家的李氏和财阀世家那个痴傻的霍家最小的小姐霍霓裳?!这还是真的!那个大少居然真娶了那个痴傻小姐?!”
“听说李大少很宠爱那位霍家小姐……不过两个家族强强联合,这个时代谁知道那感情是真还是假的。”
“说来也是………那位霍家痴傻的小姐深受家里人的宠爱,听说今儿个霍家旗下的商铺全部五折,餐馆全免……不行!我们得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去凑凑热闹。”
伽梵一听其他人传来的话,就明白了墨怜心中的所有的想法。
“想一起去看看吗?”伽梵发出了邀约。
他声音温和至极,眸光流转,满眼都是墨怜。
墨怜垂眸遮去了她眼底所有的想法:“走吧,去看看吧。”
伽梵和墨怜十指相扣,漫无目的的走去李府。
说来也是,李府的位置正正巧就在墨怜曾经的公主府邸的旁边,恢弘大气,伽梵的眼中可以看到这户人家冉冉升起雄厚的气韵,没有个两三百年无法散去的福泽。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守门人看到送亲来的影子,脸上挂笑高呼着。
身着一身红色喜炮,冷峻的脸上棱角分明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有一头凌厉的短发,再听到“新娘子来了”这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身上冰冷的气质都融化了不少。
他的眼底是带着光的,这一种光亮墨怜并不陌生,伽梵看向她的时候总是那样。
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和一瞬间的情绪波动都是不会骗人的。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政治联姻什么什么阴谋而娶妻的。
墨怜现在的身份,可以轻易看穿一个凡人,自然知道如今人类的这个军阀李家有多么的显赫。
这个时代是谁有武器,谁的武器厉害,谁就有话语权,很显然就是李家。
最让墨怜心神一怔的是,那位李大少,是乾仁帝的转世。
那么……果然吗。
在看到新娘子的时候,墨怜心里头的想法彻底得到了证实。
李大少连忙上前,甚是小心关切的将新娘子抱回了府上拜堂成亲。
“走吧。”
“不看了吗,阿怜?”
第554章 番外24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法眼
他的眼底是带着光的,这一种光亮墨怜并不陌生,伽梵看向她的时候总是那样。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和一瞬间的情绪波动都是不会骗人的。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政治联姻什么什么阴谋而娶妻的。
墨怜现在的身份,可以轻易看穿一个凡人,自然知道如今人类的这个军阀李家有多么的显赫。这个时代是谁有武器,谁的武器厉害,谁就有话语权,很显然就是李家。最让墨怜心神一怔的是,那位李大少,是乾仁帝的转世。那么……果然吗。在看到新娘子的时候,墨怜心里头的想法彻底得到了证实。李大少连忙上前,甚是小心关切的将新娘子抱回了府上拜堂成亲。
“走吧。”
“不看了吗,阿怜?”
墨怜嘴角挂笑,“你都安排好了不是吗?这一世他们不会再有遗憾了,也算是圆了义父一身的梦。”
伽梵垂首,将额头和墨怜的额头相碰了下,“如此,我的阿怜也算是放心了不是吗?”
“嗯……伽梵。”墨怜露出了个分外明媚的笑,“谢谢。”
乾仁帝和霍霓裳再续前缘,这一世,将会是美满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不只是这一世,他们的下一世也一定可以的。
缘分,总是那么的奇妙。
“话又说回来,纯一你什么时候来过凡间了?”
伽梵先是怔了下,随后他露出了无奈的笑意,“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来到凡界不久,你的反应还有方才买衣物的时候的表现都让我很意外。”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伽梵宠溺的勾了勾墨怜的鼻梁,亲吻了下她的嘴唇。
片刻后,发出了【哔—————】(消音处理)的声音。
两人分开,面色如常。
伽梵解释道:“你在沉睡这期间,我不免无聊,就来了人间,在这里混了一个分外不错的身份,买下了我们以往在一起的公主府,帮衬你为人时的子孙后代。”
墨怜因此很是意外,“你说墨家?还存活到现在?”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不可思议哦夫人。”伽梵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接着说道:“墨家还在,还是如今的名门望族,和李家是世交,不出意外的话,现任的墨家家主就在李家里边喝喜酒儿。”
这倒是个意外,真不曾想墨信那孩子的后代居然会这么出色,墨怜很是欣慰,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是墨家的老祖宗了。
伽梵边和墨怜悠闲自在,漫无目的走着,边感慨着。
“凡界的变化快得很,从以往的旧制度到现在的新制度,变得很快,唯一一点,就是前往轮回的灵魂多了数倍,处理起来真的麻烦,孟婆都朝我反应说,孟婆汤都来不及煮了。”
“夫君可要老老实实的去处理庶务哦,我相信你可以的。”
想到那几叠堆积如山的东西,伽梵:“……………”_(′?`」∠)_
是时候要继续开始动用工具神——天道了。
天道远在神界的某个空间里打了个喷嚏。
第555章 番外25 偶遇墨家后代
这倒是个意外,真不曾想墨信那孩子的后代居然会这么出色,墨怜很是欣慰,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是墨家的老祖宗了。伽梵边和墨怜悠闲自在,漫无目的走着,边感慨着。
“凡界的变化快得很,从以往的旧制度到现在的新制度,变得很快,唯一一点,就是前往轮回的灵魂多了数倍,处理起来真的麻烦,孟婆都朝我反应说,孟婆汤都来不及煮了。”
“夫君可要老老实实的去处理庶务哦,我相信你可以的。”想到那几叠堆积如山的东西,伽梵:“……………”_(′?`」∠)_
是时候要继续开始动用工具神——天道了。
天道远在神界的某个空间里打了个喷嚏。
祂并不会知道自己是未来会经历些什么。
“大人您得风寒了?都说了要穿厚点,您身子这么冰的说。”张恒受看到天道打了个喷嚏,絮絮叨叨的上前去。
天道:“…………”祂身为神明,堂堂法则的代理神,怎么可能会得风寒那个东西。
神明,是不会有感冒生病的!
只是,这种感觉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天道的直觉告诉他,进去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而且还快要迫在眉睫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
墨怜当然知道伽梵的想法,她脸上还带着笑。
伽梵很快就将那一叠叠堆积如山的公文,反正他撂挑子不干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墨怜:这真的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滴滴滴滴———”
墨怜和伽梵的身后传来的刺耳的喇叭声。
“等等!这位………”
来人是一个年轻人,是一头玩世不恭的锡纸烫,他的眉眼毫不意外的像极了墨信,眉眼间桀骜不驯的少年感也是分毫不差,但也是有很多区别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并不是墨信的转世。
他的身份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当对方看到墨怜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愣住了,“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你……不对,您终于回来了!”
“二爷?”司机充满了疑惑,看了看自己的家主大人,随后看到了家主搭讪的那个女人,满脸的震惊。
这……这怎么会和家主大人如此相信,不!更准确的应该可以说是家主大人长得像面前的那个女人。
墨怜眯了眯双眸,这是意料之外的,不过尚算十分有趣就是了。
“太姑奶奶!!您……这……居然是真的!”
墨家的现任家主的神色很是激动,或许不能说是激动,可以说是崇拜还有敬仰了。
“你……该不会认错了吧,这位先生?”伽梵挡在了墨怜的身前。
那墨家的后生现任的家主,露出了和当时的墨信一样厌恶阴沉的小眼神,“你是说?!凭什么在我太姑奶奶的身边?”
墨信的后代做了个手势,暗处保护墨家后生的保镖全部出现,qiang眼儿直指伽梵。
气氛那可以叫做是一个剑拔弩张。
“太姑奶奶!快随我回去吧。”
什么太姑奶奶?!
众脸懵逼中……
第556章 番外26 伽梵:墨信居然能想这法子膈应他
墨家的现任家主的神色很是激动,或许不能说是激动,可以说是崇拜还有敬仰了。
“你……该不会认错了吧,这位先生?”伽梵挡在了墨怜的身前。那墨家的后生现任的家主,露出了和当时的墨信一样厌恶阴沉的小眼神,“你是说?!凭什么在我太姑奶奶的身边?”墨信的后代做了个手势,暗处保护墨家后生的保镖全部出现,qiang眼儿直指伽梵。
气氛那可以叫做是一个剑拔弩张。
“太姑奶奶!快随我回去吧。”
什么太姑奶奶?!
众脸懵逼中…………
墨怜:“………”这真是何其让人熟悉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在以前,墨信和伽梵凡是待在一块,必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想想墨怜就真觉得这事情还真是奇妙的很。
“把枪放下,这是我的夫君。”
此话一出,墨家后代的家主瞪了一眼伽梵,随后做了个手势让人把qiang都放下。
墨怜若有所思。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墨怜有些怀疑,这都已经过去五百年了吧,这也太夸张了些。
伽梵拍了拍墨怜的肩膀以示安抚。
墨家的后代家主一听到墨怜的话,神情就可以激动了起来。
“画像!我们祖上的祠堂里供奉着您的画像,每一代墨家的子孙后代都必须记住画上的人,尤其是家主,还必须会画祖姑奶奶!”
墨怜:“????”
伽梵:“!!!!”好家伙,墨信居然能想到这么奇特的方法来膈应他?!
(墨信:想不到吧。)
伽梵的脸当场就沉了,自家宝贝媳妇的画像,被其他男人带带相传规定要时时刻刻记入脑海之中,哪怕是有过血缘关系伽梵也不能接受!!
早知道之前就不偷偷关照墨家了!
现在想起来,伽梵的脸色别提有多臭了,简直都可以说是墨信某方面的“胜利”了。
对此墨怜也很是意外。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而且墨信祖上在离开前曾说过,您的外貌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要在人群中仅一眼就可以敲出祖姑奶奶你的与众不同!”
“墨信祖上说,我们墨家的子孙必须要以祖姑奶奶为尊,无论如何都必须欢迎祖姑奶奶归来,见到了就必须想尽办法让祖姑奶奶回去一趟!他在走前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后来没能再见到祖姑奶奶,他想让这个心愿让我们这些子孙来完成。”
墨怜勾了勾唇,看着他,仿佛能看到当年的那个墨信。
在这个关头,墨家的那位后代家主打开了车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墨怜看向了伽梵。
伽梵:“你打算去吗?”
墨怜摇了摇头,她笑着拒绝:“子孙自有子孙福。”
“我就不去你府上了,孩子。”墨怜笑着拒绝。
他的脸上出现了失落之色,露出了大狗狗一般无二的表情。
墨怜淡然处之:“更何况,我这番样子,回去的话,该吓到你们那的人了,再说,都已经五百年了,是人早就该死了。”
第557章 番外27 凭空消失了!
“他在走前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后来没能再见到祖姑奶奶,他想让这个心愿让我们这些子孙来完成。”墨怜勾了勾唇,看着他,仿佛能看到当年的那个墨信。在这个关头,墨家的那位后代家主打开了车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墨怜看向了伽梵。
伽梵:“你打算去吗?”墨怜摇了摇头,她笑着拒绝:“子孙自有子孙福。”
“我就不去你府上了,孩子。”墨怜笑着拒绝。他的脸上出现了失落之色,露出了大狗狗一般无二的表情。墨怜淡然处之:“更何况,我这番样子,回去的话,该吓到你们那的人了,再说,都已经五百年了,是人早就该死了。”
墨怜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无奈的叹了口气。
面前的墨信的后代也是轴的很,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我是绝对不会认错我们墨家的人,老祖宗会这么说就一定有老祖宗们的原因。”
墨家的后代家主,从某一点来看,还是个固执的孩子。
墨怜上前去,就像是在五百年前对待墨信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墨家后代的家主露出了一个呆愣的表情,血脉的力量是不会欺骗他的。
他能感受到,面前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有着奇妙的吸引了。
在他血脉的深处,在渴望着亲近,渴望着面前这个人……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人的对方留下。
伽梵目光灼灼,就盯着墨怜安抚那小家伙的手,别说有多炽热了那个目光。
恨不得立刻将墨怜的手暗回自己的头上。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伽梵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不希望有任何其他的家伙分去了墨怜的喜欢和爱。
“小家伙,回去之后忘记今天看到的哦,这会对你好,你朋友的婚礼正开始着,该要好好去了。”
墨家的后世家主:“?”
紧接着下一秒,墨怜的手搭上了伽梵的手,伽梵当即就了解了墨怜的意思,两人在那个墨家后世家主的面前凭空消失。
对!就是凭空消失了!!!
墨家后世家主:“!!!!!!!”刚刚那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二爷,您怎么了,不是要敢去李大少的婚礼吗?”
墨二爷:“?!”
“你刚刚不记得了吗?祖姑奶奶方才可是就在这里了啊?”
“啊?什么祖姑奶奶?爷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啊,您突然要下车这是干什么啊?”
墨二爷沉默了片刻,做回了车子上。
他后知后觉,这一切好似只有他一人菜有记忆。
他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绝对不会出错。
墨二爷摸了摸自己的头,那温热的触感还存在着,让人很轻易的感觉到那一丝的温柔。
只是……这只有他一个人能记住。
但也是见过那位传说中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存在,那位祖姑奶奶。
这…算不算是原了墨信老祖宗的遗愿呢?
听闻墨信老祖宗当时并没有死,而是去了其他地方,那句话严格来说并不算是遗愿。
第558章 番外28 墨怜持续展开**攻击!
“啊?什么祖姑奶奶?爷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啊,您突然要下车这是干什么啊?”墨二爷沉默了片刻,做回了车子上。他后知后觉,这一切好似只有他一人菜有记忆。他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绝对不会出错。墨二爷摸了摸自己的头,那温热的触感还存在着,让人很轻易的感觉到那一丝的温柔。
只是……这只有他一个人能记住。但也是见过那位传说中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存在,那位祖姑奶奶。这…算不算是原了墨信老祖宗的遗愿呢?听闻墨信老祖宗当时并没有死,而是去了其他地方,那句话严格来说并不算是遗愿。
没有人会知道,这一次无心的遭遇会让墨二爷的后半辈子都沉浸于探索人类未知存在的问题之中。
并且创造了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报告,在后来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撼,并且得到了验实。
-
“我还以为阿怜会跟着那小子一起回一趟墨家。”伽梵说道,在说道那个墨二爷的时候,一脸咬牙切齿。
墨怜:“并没有那个必要不是吗?那小子也并非是墨信。”
一说到墨信,伽梵的表情稍微有了点古怪的波动。
“怎么?亲爱的,你是有什么在瞒着我吗?”
伽梵:“没有!”
他回答的飞快,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在里头。
熟悉伽梵的墨怜,不会不知道伽梵通常表现出来这个样子,是想要遮掩些什么。
在墨怜的面前,伽梵总会忍不住去犯一些低级的小错误。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墨怜倾身上前,她的嘴角还擒着微笑,在伽梵春茶般的瞳仁中,映照出了墨怜此刻充满了“you”人的模样。
伽梵眼底似有什么在流转,对于墨怜,他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融合在一起!
伽梵的眼神开始不坚定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咳,阿怜这是在做甚?还在凡间………”虽然也不介意和阿怜在野外“打仗”个三百回合,但是到底这样不太安全。
要是被别人看了去,估摸着要让一个国家覆灭才能够消磨他内心中的愤怒。
“纯一,你不是说过,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吗?”
伽梵:“……啊,嗯。”他的脸更红了,手不自觉的开始扶上,然后探【哔———】
直觉告诉伽梵,此刻的墨怜必定是有什么事套路他,但是伽梵还是被折服了。
对于阿怜,他总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该不会是有墨信的什么特殊的事情,但由于幼稚的某些想法,决定什么都不说吧?”
伽·就是有某些幼稚想法·梵坚决不承认,他说:“怎么会呢夫人,我也是近期才得到的消息。”才怪。
五百年前就得到了,但打死伽梵也不会说出这一个真相,不然他不就坐稳了他有幼稚想法了吗?
“哦?”
墨怜更加贴近了些。“是什么啊?”她吐气如兰。
墨怜持续展开涩诱攻击——
伽梵说道:“墨信成仙了,如今就在仙界中!”
第559章 番外29 怀孕了(1)
“你该不会是有墨信的什么特殊的事情,但由于幼稚的某些想法,决定什么都不说吧?”伽·就是有某些幼稚想法·梵坚决不承认,他说:“怎么会呢夫人,我也是近期才得到的消息。”才怪。五百年前就得到了,但打死伽梵也不会说出这一个真相,不然他不就坐稳了他有幼稚想法了吗?
“哦?”
墨怜更加贴近了些。“是什么啊?”她吐气如兰。
墨怜持续展开涩诱攻击——
伽梵说道:“墨信成仙了,如今就在仙界中!”
墨怜:“?”
“信儿飞升了?这怎么可能呢?”墨怜不可置信,有诧异,还有些许的喜悦,
是来源于老母亲对于自己的小崽子出息了的喜悦。
看到墨怜心情愉悦,伽梵有些苦闷,“阿怜,你就关心那小子!”
“你都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让人讨厌,那个小崽子在凡间历劫的时候,还被人忽悠杀了你!”
准确的来说,那一世的墨信是被人下了药,神智恍惚,再加上那些人有意的诱导下,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是,墨信也算是她的家人了,那孩子最后在那一世也得到了自己的因果,在痛苦中死去。
这已然已经结束了,墨怜早就释然,不若在她知道墨信未来会杀她的时候,她一定会提前先一步杀了墨信(真实情况是,那时候的墨信还有必须要活着留下来被利用的价值)。
这才符合墨怜的作风。
“这已经是过去式了,那孩子和我的‘感情’与羁绊也并不是假的。”恍若昨日一般历历在目来着。
伽梵瘪了瘪嘴,他神色委屈,水光荡漾:“阿怜和我的感情和羁绊难道不真?”
“伽梵,我与他只是亲情罢了……他是怎么飞升的。”
伽梵一听,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了所有的原因,“也是一次奇遇吧,他再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救了一个老者,那个老者是即将陨落的飞升者,为了感谢墨信,就将自己的身上所学还有那一身功法传给了墨信……”
在后来的事情,就是顺其自然了。
只是没想到,墨信在阴差阳错之间,还真的能够从一届普通凡人飞升成仙,这无疑不让伽梵倍感意外还佩服了一把那“小舅子”。
墨怜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了眼前一晃,晕眩了下,整个人都后退了大半步,
“怎么了阿怜?”
伽梵脸色一变,上前去扶住了墨怜,“可是发生什么了?有哪里不适吗?”
墨怜摇了摇头,她正想说“没有”安慰伽梵不要多有担心。
那一阵晕眩感再一次的袭来,墨怜整个人感觉变得昏沉了起来。
“阿怜?”
“阿怜!!”
“阿怜———!!!!!”
是伽梵的声音!但是墨怜的眼皮子沉重的闭合在了一起,耳边的声音仿佛很是遥远。
伽梵双眸微缩,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阿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伽梵的情绪波动的厉害,他在失控,随时都有可能暴虐。
第560章 番外30 怀孕(2)
墨怜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了眼前一晃,晕眩了下,整个人都后退了大半步,
“怎么了阿怜?”伽梵脸色一变,上前去扶住了墨怜,“可是发生什么了?有哪里不适吗?”墨怜摇了摇头,她正想说“没有”安慰伽梵不要多有担心。那一阵晕眩感再一次的袭来,墨怜整个人感觉变得昏沉了起来。
“阿怜?”
“阿怜!!”
“阿怜———!!!!!”是伽梵的声音!但是墨怜的眼皮子沉重的闭合在了一起,耳边的声音仿佛很是遥远。伽梵双眸微缩,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阿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伽梵的情绪波动的厉害,他在失控,随时都有可能暴虐。
伽梵将墨怜一个横抱抱起,直接撕碎面前的时空裂缝,直接冲进了天道的领地。
“天道!”
原本一直在给天道献殷勤的张恒受整个人抖三抖。
这个声音,张恒受这辈子都记得!当时他可是差点就被这声音的主人给搞的魂飞魄散了,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惧怕。
天道施施然的走出,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张恒受的面前。
祂给张恒受使了个眼色,“你先离开。”
话音刚落,伽梵就阴沉着一张脸,直接踢开了天道设下的禁制。
张恒受摇了摇头,他想在这里呆着,万一这家伙要是对他的恩人做些什么,他还能挡一个致命一击,给祂制造一个逃生的机会。
天道:“怎么如此着急?”
天道不急不缓的说道。
伽梵的脸色一就阴沉着,对于他而言,墨怜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是和天道有关。
“我的阿怜昏倒了,你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身体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不会是你给阿怜吃的那个东西有问题吧!”
伽梵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天道确丝毫没有露出生气的神情,对此似乎都有些习以为常。
祂说道:“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自己的问题?在这里甩锅给我。”
天道叹了口气,没办法,伽梵这家伙,就这脾气。
伽梵冷冷一笑,然后这次在运用神力,更加耐心细致地上上下下查看墨怜的情况,他边做手上的动作,边说:“我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家阿怜,一定是你给的……”
等等不对!
方才看到墨怜昏倒当场就乱了阵脚的伽梵发现了盲点!
他的阿怜肚子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光点正在凝聚,伽梵怔愣住了,“怎么可能……”
他低声喃喃,然后那个凝聚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跳动了下,撞上了伽梵探入墨怜身体的那一股力量,就好似在打招呼一般。
“我说了吧,这件事情怪你自己,瞎激动什么,都不像以前的你了。”天道神色空灵,祂显然是早已经有预料到。
只是没想到伽梵居然会是这幅样子,让祂有些意外。
果真是,情情爱爱还真能够轻易的改变一个人。
伽梵的脸色突然一变再变,都变得有些懵了,或许他也没有想到墨怜会怀孕。
对!墨怜怀孕了!!!!
第561章 番外31 关心则乱,理解一下
他低声喃喃,然后那个凝聚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跳动了下,撞上了伽梵探入墨怜身体的那一股力量,就好似在打招呼一般。“我说了吧,这件事情怪你自己,瞎激动什么,都不像以前的你了。”天道神色空灵,祂显然是早已经有预料到。只是没想到伽梵居然会是这幅样子,让祂有些意外。
果真是,情情爱爱还真能够轻易的改变一个人。伽梵的脸色突然一变再变,都变得有些懵了,或许他也没有想到墨怜会怀孕。
对!墨怜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了他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伽梵压抑了下自己的情绪,嘴角还是会不自觉的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许是现在恢复下来了,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并且他无理由的职责了天道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也就一下下。
伽梵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咳咳,关心则乱,理解一下。”
很想不理解的天道:“……没事。”
张恒受看到突然平静的气氛,满眼的问号。
伽梵脸上的笑意又深了深,找了一处离着天道近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大宝贝还有刚刚出现不久的小宝贝,坐了下来。
“真没想到,我等不易孕育后代的体质居然让我的阿怜怀上了,嗐,我的二人生活还没有过够呢。”
天道:“………”他的额角爆起了几个十字路口。
这就炫上了?!就这还有好炫耀的!?!(╯‵□′)╯︵┻━┻
天道的脸别提有多臭了,谁叫伽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偏偏现如今,天道也打不过这该死的家伙。
张恒受:“……”这话怎么听,都是在凡尔赛的亚子。
天道抬眸,看到伽梵正给墨怜输送神力,方便他的阿怜可以早些醒来。
天道说:“再有一会就醒来了,等着就好。”
伽梵挑眉,继续手中的动作,他神采奕奕的说道:“再过不了多久,我的轮回界就能够热闹不少了。”
天道祂揉了揉身边的灵光球,祂颇为无语的说:“知道了,就你厉害,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再留在这里,天道可真不能保证自己能继续忍下去,别到时候自己被伽梵气的憋出了内伤。
这可不值当。
所以赶紧让这个麻烦的家伙滚蛋,能滚多远就给他滚多远,这一个祸害绝对不能再让他在这里呆下去了。
“你家的阿怜需要好好休息。”
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了。
伽梵当即起身,就离开,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
不过,天道想了想,墨怜能够怀孕也真是够神奇的。
到了神明的境界,基本上是很难有子嗣这个东西。
对于普通人来说,圆房一次的话,得子的概率在双方都到达顶峰的话是百分之百。
但是对于神明而言,就是百分之零点零一,还是在无数次的时候。
这也是世界的法则变相的一种约束。
第562章 番外32 天道的真名(无男女主,不情可跳)
所以赶紧让这个麻烦的家伙滚蛋,能滚多远就给他滚多远,这一个祸害绝对不能再让他在这里呆下去了。“你家的阿怜需要好好休息。”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了。伽梵当即起身,就离开,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不过,天道想了想,墨怜能够怀孕也真是够神奇的。到了神明的境界,基本上是很难有子嗣这个东西。
对于普通人来说,圆房一次的话,得子的概率在双方都到达顶峰的话是百分之百。但是对于神明而言,就是百分之零点零一,还是在无数次的时候。
这也是世界的法则变相的一种约束。
“刚才那位是那传说中的执掌轮回的十八殿下?!”
迟钝的张恒受猛然间发现了一个重大事件。
“嗯?你才发现吗?”天道神色淡漠,只要不是面对伽梵,祂的人设(逼格)可以很好的维持住。
才发现的张恒受:“………”
“对了,你上次差点就魂飞魄散,罪魁祸首就是他。”
不用天道说,张恒受自己也能感受到,因为那该死的气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嘤嘤嘤嘤嘤……
“他,刚刚叫你天道?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天道吗?”张恒受问道。
天道看了一眼张恒受,“要是你所说的那个意思,我就是,只是他们都爱叫我天道,这非我本名。”
张恒受乍舌,这…这……这不就是阴差阳错之间,抱上了一个金大腿吗?!
张恒受完全不在意自己是死皮赖脸才被留下来的这一回事。
反正只要他脸皮够厚不尴尬,尴尬的就一定会是别人!
“那你的本命是什么啊?”张恒受凑上去,看到天道的面容不知不觉间居然看呆了。
只是天道的回答,很快就让他回过了神。
“帝誓。”
帝誓的话音刚刚落下,张恒受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那两个字,显然,这是天道做的。
为的就是不让张恒受那张嘴,继续叭叭个不停在那里说。
只要一让这孩子说起来,一个时辰起步,是不会轻易的停下的。
“帝誓?”张恒受小声的将名字说出了口,深深的记在了心上。
然后看着某个神明,他做出了一件对于祂来说分外荒谬的事情。
张恒受一时之间没忍住,稳住了帝誓的嘴唇。
天道:“!!!!!”
*
“墨哥哥!!可算是找到你了!”
“娇娇?”墨信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他脸上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喜悦之色。
后面的侍女就见着她们自家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小公主殿下,就如同一个花蝴蝶般,扑进了面前这个被称之为天才的少年的怀中。
墨信——他如今是司命的爱徒,天帝最近在暗地里各种刁难的人。
“墨哥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锦书就泪如雨下。
对此,墨信很快就有了对策。
在以往,他的娇娇就爱三天两头哭一回,墨信都已经有了非一般的经验了。
第563章 番外33 墨信x锦书(无男女主)
“娇娇?”墨信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他脸上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喜悦之色。后面的侍女就见着她们自家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小公主殿下,就如同一个花蝴蝶般,扑进了面前这个被称之为天才的少年的怀中。墨信——他如今是司命的爱徒,天帝最近在暗地里各种刁难的人。
“墨哥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锦书就泪如雨下。对此,墨信很快就有了对策。在以往,他的娇娇就爱三天两头哭一回,墨信都已经有了非一般的经验了。
反正也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墨信可以称作为是n回熟了。
他当即就抹掉了锦书眼角的泪花。
墨信耐心的哄着,细细解释着原因,锦书撒娇,他就由着她。
锦书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锦书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锦书说讨厌他,墨信神色一深,将她抱在怀里,任由锦书怪他。
左右都是墨信的错。
墨信非常熟念的道歉,发誓。
一套流程下来,别说是侍女了,暗地里在暗中观察的天帝都惊呆了。
这真的好是他那个一哭起来半个时辰起步的宝贝女儿娇娇吗?!
在那个欺负她的臭小子面前,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不哭了。
而且那小子居然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会哄他的宝贝娇娇?!
身为老父亲,他的内心怎么不可能不愠怒!
那一种辛辛苦苦养大的大白菜被猪拱的感觉,可别提有多真真切切了!
“娇娇抱歉,我来晚了,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你如今的情况。”
墨信是真的很意外,他是没有想到,自家的爱哭鬼居然是仙界最小的公主锦书。
锦书还是和在凡界一样很爱粘着墨信。
很快,仙界就流传起了锦书和墨信之间的事。
没过多久,仙界的一众仙女再一次碎了心。
呜呜呜……为何那些貌美有前途无量的仙君,都各个名草有主了呢?真是快心碎死了!
没有什么,是比此还要哀伤了!
这之后,没有几天,天帝就见到自己的小宝贝来找他了。
天帝原先还高兴着,缠着墨信那臭小子十几天的宝贝女儿可算是想起他这个好父亲了。
可是天帝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锦书的第一句话给劈的整个人脸都黑了。
“父皇!女儿要嫁给墨信!”
“什么?!”天帝整一个黑脸。
锦书:“女儿在凡界的时候就与他是夫妻了,而且女儿来之前,特意去了月老那里!连月老都说我和墨信是天作之合!”
天帝那心,整的一个难受啊。
“不行,绝对不行!娇娇儿还小,不着急成亲!”
锦书一脸恨嫁,想要给自己的夫君正名,“父皇!不早了!我也不小了,好多成亲的仙女像我这个年纪小孩儿都能打酱油了!”
天帝:“…………”这话他居然无从反驳,因为他和自己的夫人也是在锦书这个年龄的时候孕育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第564章 番外34 伽梵的过度保护
锦书:“女儿在凡界的时候就与他是夫妻了,而且女儿来之前,特意去了月老那里!连月老都说我和墨信是天作之合!”天帝那心,整的一个难受啊。“不行,绝对不行!娇娇儿还小,不着急成亲!”锦书一脸恨嫁,想要给自己的夫君正名,“父皇!不早了!我也不小了,好多成亲的仙女像我这个年纪小孩儿都能打酱油了!”
天帝:“…………”这话他居然无从反驳,因为他和自己的夫人也是在锦书这个年龄的时候孕育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天帝如鲠在喉,无话可说,无法反驳。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这个老父亲,强行压着时间,不允许。
这个坏人,他是做定了。
即便墨信确实还是很优秀的,比起仙界的一些其他的仙君,除了颜值能力年龄以外,他还会哄娇娇。
他的锦书被她的母后还有几个哥哥宠坏了(当然还有天帝自己的放任),性子骄纵,一般的人鲜少能忍受她这样的性子。
天帝担心的是他的女儿会受委屈,毕竟他也就这么一个宝贝了。
实际上,那日天帝看到墨信那副耐心熟念的样子哄着锦书的时候,天帝就觉得,或许墨信真的很适合自己的女儿。
只是,他有点不甘心,不想承认罢了。
“父皇~~~”锦书泪眼朦胧,仿佛下一刻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天帝:“……………”
最后的最后。
天帝倔强了三天,就松了口,同意了这一件婚事。
婚事刚刚决定好,这边就已经传到了墨怜的耳中。
轮回道。
自那日醒来之后,墨怜方才得知自己是有了身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墨怜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身孕,对于她而言,孩子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主要是伽梵喜欢。
伽梵喜欢一个和墨怜一样娇娇软软的小孩子,是女儿就最好了。
不过……
——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夸张了些。
墨怜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轮回道里里外外都设置了禁制,所有的尖锐物品,全部都变成了弯头。
随后,所有有一丁点危险性的物品被伽梵全部销毁,墨怜平日里爱躺着晒月光的那一片土地上,被铺上了厚厚的棉垫,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暖。
伽梵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说是怀孕不能受一点凉。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墨怜多了许多不可以做!必须禁止的东西!
墨怜感觉自己都被当作是易碎物品处理了。
她是觉得,伽梵过于紧张了。
再不济,她现在是神体,哪有那么脆弱。
当然,在某些时候,伽梵用起她的手,倒是一点也不手软。
“阿怜,小心些,这杯茶有些凉了,烧热点喝。”
“阿怜,今儿月光不太好,你进屋去,晒太久了对自己身体不好。”
“阿怜,这儿刚刚天道坐过,椅子还是硬的,我给你铺个软垫。”
“阿怜………”
“阿怜……”
墨怜:“………”
第565章 番外35 墨怜流泪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墨怜多了许多不可以做!必须禁止的东西!墨怜感觉自己都被当作是易碎物品处理了。她是觉得,伽梵过于紧张了。再不济,她现在是神体,哪有那么脆弱。当然,在某些时候,伽梵用起她的手,倒是一点也不手软。
“阿怜,小心些,这杯茶有些凉了,烧热点喝。”
“阿怜,今儿月光不太好,你进屋去,晒太久了对自己身体不好。”
“阿怜,这儿刚刚天道坐过,椅子还是硬的,我给你铺个软垫。”
“阿怜………”
“阿怜……”
墨怜:“………”
“伽梵。”
“嗯?”正在给墨怜加衣服的伽梵轻应了一声,“是肚子饿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墨怜轻轻摇了摇头,“否。”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太夸张了些。”
“夸张?”伽梵愣了一下,做出了大狗勾般的表情,“阿怜,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现在可是双身体的,我…………%#*$@¥$@………(洗脑鸡汤各种专业知识自行脑补,此处省略一万字。)”
反正听完之后,墨怜就露出了一个麻木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不用说了夫君。”活了这么久,墨怜头一次出现这么窒息的无力感。
没想到伽梵执着起来会这么可怕!
墨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月份尚浅,还没有显怀,但这并不妨碍墨怜感受到自己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正在长大。
墨怜的心情很不错,她不自觉笑了笑。
伽梵的眉眼间也皆是温柔之色。
“纯一,我听说一件事。”
“什么?”
就一瞬间,伽梵的脸上出现了凝重至极,如临大敌的表情。
伽梵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这几日最重大的事件。
天帝同意墨信和他的小女儿成亲了!
伽梵暗地里咬手帕,这该死的天帝,早不同意晚不同意,偏偏在他的宝贝阿怜怀着身子的时候同意。
那么,他的阿怜肯定就会去给墨信那个小混蛋去捧场。
明明他已经那么小心翼翼的拦截了外界所有的消息了!到底是谁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无意间泄露的天道打了个喷嚏。
祂面无表情,假装无事发生。
只要祂自己无所表示,就不关祂的事情。
“我听闻,信儿要成亲了。”
剩下的情况,墨怜也一次性了解了。
伽梵:“……”果然。
“不行。”伽梵想也未曾想决然的拒绝了墨怜的想法,“你现在就是要多多休息!”
伽梵现在可是有正当的理由拒绝。
谁知道,墨怜眼角居然就滴下了一滴泪,楚楚可怜。
伽梵整个人都呆怔住了!随后心就开始疼了。
他的阿怜居然哭了!除了在【哔——】【哔——】时候才有可能会掉眼泪的阿怜,居然在这个时候哭了!!!
伽梵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啊。
“阿怜,莫哭。”伽梵赶忙贴近墨怜,将墨怜的泪用唇吮去。
“伽梵,你这几天什么都不允许我做,我感觉自己在不出去就快要憋死在这里了。”才怪。
第566章 番外36
“不行。”伽梵想也未曾想决然的拒绝了墨怜的想法,“你现在就是要多多休息!”伽梵现在可是有正当的理由拒绝。谁知道,墨怜眼角居然就滴下了一滴泪,楚楚可怜。伽梵整个人都呆怔住了!随后心就开始疼了。他的阿怜居然哭了!除了在【哔——】【哔——】时候才有可能会掉眼泪的阿怜,居然在这个时候哭了!!!
伽梵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啊。
“阿怜,莫哭。”伽梵赶忙贴近墨怜,将墨怜的泪用唇吮去。
“伽梵,你这几天什么都不允许我做,我感觉自己在不出去就快要憋死在这里了。”才怪。
“那可是我唯一的弟弟,他还不知道我怎么样了。”墨怜眉头一皱,表情更加让人心疼。
伽梵整个神都僵住了。
“阿怜……”他紧紧的抱住了墨怜,“我允你便是了,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他揉了揉墨怜的头发,更加亲昵的亲吻着墨怜的眼角。
春茶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心疼之色。
这是面对心爱之人不自觉会流露出的感情。
“阿怜,我只是……害怕。”
墨怜垂眸,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也有些难受,她叹了口气。
回应着伽梵的吻。
那吻不包含着任何的情谷欠,只是一种安慰的行为。
墨怜说道:“我都知道的,纯一。”
伽梵的眼中也滑下了一滴滴的泪水,他很喜欢墨怜这安慰的回应。
“还说我呢,你哭起来,也丝毫不逊色我。”
“阿怜知道的,我是真的在害怕……”伽梵眸色深深,“我无法失去你。”即便伽梵很喜欢自己和阿怜的爱情结晶。
但为了阿怜,在必要时候也可以无情的抛弃掉。
他们两人,其实早早都互相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只是,一方那么做了,一方不论真假,都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纵容。
他们不允许对方有一丁点的意外。
墨怜:“……我都知道,不会有事的亲爱的,现如今的我已经成神了,和你在众神的见证下成婚,如今还怀了我们两个人期待的孩子了,不是吗?”
墨怜安抚着自己那没有安全感的夫君。
只能说,人界历劫喝墨怜独自选择去接受考验的事情给伽梵留下了颇深的阴影。
他现在害怕任何的意外和变数。
曾经高高在上,执掌轮回桀骜不驯的神明,不知何时起,他学会了害怕,学会了担心,学会了忐忑,学会了嫉妒,学会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如今的伽梵,可以说他早已经不能称之为真真正正的神明了,他的私心,早已经无限扩大。
伽梵没再多说些什么。
他将墨怜抱入自己的怀中。
输入自己的神力,和墨怜一起温养着那刚刚出现不久的小生命。
小生命并不知道这一波折。
小生命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但是并不妨碍ta在享受这一时刻。
-
约莫过了四个月的时间。
墨怜的肚子有了轻微的凸起,伽梵偶尔变出真身,将墨怜围起来,给她一个舒适的休息时间还有安全感。
这是他一族特有的习惯。
第567章 番外37 怀孕期间 \/墨信婚礼(1)
曾经高高在上,执掌轮回桀骜不驯的神明,不知何时起,他学会了害怕,学会了担心,学会了忐忑,学会了嫉妒,学会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如今的伽梵,可以说他早已经不能称之为真真正正的神明了,他的私心,早已经无限扩大。
伽梵没再多说些什么。他将墨怜抱入自己的怀中。输入自己的神力,和墨怜一起温养着那刚刚出现不久的小生命。小生命并不知道这一波折。小生命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但是并不妨碍ta在享受这一时刻。
-
约莫过了四个月的时间。墨怜的肚子有了轻微的凸起,伽梵偶尔变出真身,将墨怜围起来,给她一个舒适的休息时间还有安全感。这是他一族特有的习惯。
墨怜眯了眯眼,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伽梵就这么趴着,让她躺着看书。
偶尔动用神力给墨怜按摩腰部。
比起其他人。
墨怜怀孕的这四个月来,没有人间所说的孕期会有的某些症状,相反她的胃口特别好。
本来他们就不用吃任何东西,平常浅吃一下,只是为了图个乐子,享受一下。
但是在她怀孕的期间,就喜欢暴饮暴食。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真身是饕餮……
由于伽梵每日都帮墨怜全身按摩,墨怜全身上上下下都是充满了“舒适”这两个字。
当然,这前提是没看到伽梵的殿宇中那快讲整个宫殿堆满的文件的情况下。
伽梵还依旧是老样子,不喜欢处理这些公文。
就在墨怜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
仙界天帝那头传来了请帖。
这个请帖送进来其实并不容易。
轮回道现在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封印。
是墨怜正巧发现了那个差点被销毁的请帖,先一步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伽梵在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
只是某个幼稚的家伙一脸无辜,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墨怜也假装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明日,他们便成亲了。”
伽梵心不在焉的“嗯”了一下,极其不情愿的说:“我去备个礼,明儿我们区参加他的婚礼。”
伽梵温柔的说道(虽然心里千百万分不满)。
墨怜慵懒的“嗯”了一声,抚摸着肚子。
她的身体没什么变化,只是某些部位明显大了多少,因为怀孕的缘故。
*
次日。
仙界最小的公主成婚,自然有不少人的到来。
天帝脸上虽然不好,但也是满面的笑容。
毕竟是他的宝贝女儿喜欢的,再怎么样,他都必须笑着快乐的过完今天,至少不能让女儿留下一丁点的遗憾。
这是他的想法。
只是任由谁都没有想到。
这一场旷世的婚礼,居然连那位传闻中的人也来了。
对!说的就是十八殿——轮回之神伽梵。
他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仙女的眼光都被伽梵迷住了。
难得修饰微微绑起的头发,茶色的眼眸,眉眼如画,让人一眼便被他迷惑,深陷其中。
他脸上挂着和蔼慈祥都笑,眉眼间却隐藏着无限的倨傲。
第568章 番外38 姐弟相见 姐夫伽梵:嫌弃死我了
毕竟是他的宝贝女儿喜欢的,再怎么样,他都必须笑着快乐的过完今天,至少不能让女儿留下一丁点的遗憾。这是他的想法。只是任由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场旷世的婚礼,居然连那位传闻中的人也来了。
对!说的就是十八殿——轮回之神伽梵。他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仙女的眼光都被伽梵迷住了。难得修饰微微绑起的头发,茶色的眼眸,眉眼如画,让人一眼便被他迷惑,深陷其中。
他脸上挂着和蔼慈祥都笑,眉眼间却隐藏着无限的倨傲。
他的耳上戴着一个蛇形的耳饰,蛇上的鳞片栩栩如生。
不论是什么女人站在他的身边,都会被他身上的光芒笼罩变得晦暗起来。
仙子们更是恨不得上前去把握机会,勾搭住这如幻般的男人,可到底她们都还很理智。
因为轮回之神伽梵,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而墨信,看到面前这个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子桑玥?!!!他怎么会在。
墨信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伽梵的身份。
当他看到伽梵身边那个女子的时候,只是呆愣了片刻,他的眼眶就湿润了。
“阿姊………”墨信轻声呢喃了一声。
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和伽梵带着一对耳环的少女。
她的外貌张扬又倾城。
微微一笑,站在伽梵的身边,丝毫不逊色于他。
她的身份非常明了了,是新起的神明,伽梵最爱的妻子。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浑身上下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
天帝是最快反应过来,“您能来参加小女的婚礼,可真是让此处蓬荜生辉啊。”
伽梵:“是内子想来参加她弟弟的婚礼,吾可拗不过她。”
伽梵在看向墨怜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天帝愣了一下。
内子的弟弟?
这个弟弟还能有谁——墨信!
墨怜微微莞尔,看向了身着红色喜福的墨信,她说道:“信儿,阿姊来参加你的婚礼了,高兴吗?”
在凡界的时候,她在前线,当时墨信成婚的时候她没能参加,当时还可惜了一下。
墨信上前想要去拥抱她,但是还可以碰到,就被伽梵抱住了。
墨信:“?”
伽梵笑——(真实心里表情:嫌弃——)
“你阿姊身子不便,别抱她,抱姐夫也是一样的,抱多久都没关系,反正你抱多久也没关系。”
墨信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就直接垮下来了,而且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要不是碍着场面,伽梵都觉得墨信可以当场给他抡一拳头。
墨信挑眉:“阿姊怎么身子不便,我也不想抱你。”
墨信吐了吐舌头,作出那一副嫌弃的嘴脸,差点就让天帝吓的原地升天。
这位的地位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多可怕多尊贵。
但这也证实了,墨信这个黑马不仅实力有,靠山也够硬!
他的姐姐是刚刚晋升的神明,姐夫是轮回之神伽梵,这金手指连话本子都不敢这么来!
就这样,婚礼在众人的震惊之中顺顺利利的解决了。
第569章 番外39 伽梵:墨信这个小兔崽子
“你阿姊身子不便,别抱她,抱姐夫也是一样的,抱多久都没关系,反正你抱多久也没关系。”墨信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就直接垮下来了,而且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要不是碍着场面,伽梵都觉得墨信可以当场给他抡一拳头。墨信挑眉:“阿姊怎么身子不便,我也不想抱你。”墨信吐了吐舌头,作出那一副嫌弃的嘴脸,差点就让天帝吓的原地升天。这位的地位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多可怕多尊贵。但这也证实了,墨信这个黑马不仅实力有,靠山也够硬!
他的姐姐是刚刚晋升的神明,姐夫是轮回之神伽梵,这金手指连话本子都不敢这么来!就这样,婚礼在众人的震惊之中顺顺利利的解决了。
婚礼结束之后,这一件玄乎的事情,直接传遍了整个仙神界。
墨信的名字瞬间上升入了不能惹的榜单前三。
天帝也在迷迷糊糊之间和伽梵结成了所谓的亲家。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这闹腾之后,轮回道明显多了个不速之客。
墨信在墨怜的某些关照下,基本上和锦书都是畅通无阻的进入轮回道。
甚至墨怜给了她们可以直接穿过禁制的信物。
伽梵面上笑的大度,心里头每天都在扎小人画圈圈诅咒墨信这个该死的小混蛋。
墨信和锦书至少是又有孕育过孩子的,看到墨怜怀着孕,两人也照应的来。
尤其是墨信。
在伽梵心中头号敌人的小混蛋,简直就是化客为主了。
每次伽梵想要将这两人“委婉”的赶走的时候。
墨信就会当着他的阿怜的面装乖,随后就会说,“阿姊,你这是第一次怀孕,【姐夫】并不懂怎么照顾,他【没有经验】只会【纸上谈兵】,而且他还【小肚鸡肠】不允许任何人说些什么。”
姐夫两个字细细听就能够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并且,墨信说的“没有经验”、“纸上谈兵”、“小肚鸡肠”这几个字,直接如几把箭直接插进伽梵的心窝子里面。
——这个依照自己有那么点经验就在那里对神指手画脚的小混蛋!
墨怜笑了笑,说:“别说你姐夫了,他也不容易。”
伽梵:“……”忍,忍,忍住。
阿怜还在这,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让这个小兔崽子受罪。
锦书笑了笑,她说道:“夫君别这么说,姐夫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很有用的。”
墨信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不敢反驳自己的爱妻。
伽梵挑眉,心下不自觉就有了一个打算。
呵呵,小兔崽子要和他逗,还嫩了点。
“虚假”年龄数十万岁,“真实”年龄三岁的伽梵冷冷一笑。
“果然,弟妹会说话就多说些。”伽梵话中有话。
意思就是在说,墨信少说话,不说话没有人当他是哑巴。
墨信并不在意,他就这么直直坐在墨怜身边的位置,让伽梵没法找到接近的空隙,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墨怜。
第570章 番外40 生下了两个蛋蛋
锦书笑了笑,她说道:“夫君别这么说,姐夫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很有用的。”墨信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不敢反驳自己的爱妻。伽梵挑眉,心下不自觉就有了一个打算。呵呵,小兔崽子要和他逗,还嫩了点。
“虚假”年龄数十万岁,“真实”年龄三岁的伽梵冷冷一笑。
“果然,弟妹会说话就多说些。”伽梵话中有话。意思就是在说,墨信少说话,不说话没有人当他是哑巴。墨信并不在意,他就这么直直坐在墨怜身边的位置,让伽梵没法找到接近的空隙,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墨怜。
要不是锦书将人带走,墨信还能在膈应这个“便宜姐夫”。
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度过了两年的时间。
这日,是墨怜分娩的日子。
伽梵整个人都在紧张着。
那两个小生命诞生的日子,哪怕伽梵并没有多有表示,但伽梵都在担心着墨怜能不能承受那一种分娩的疼痛。
生孩子,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对于人类而言。
伽梵特意用神力借助道具,将墨怜身上的疼痛一大半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墨怜化为了真身,在那一片再爱卧着的地方分娩。
她的真身有一处地方凸起的过分,能清楚的看到那一处地方在上上下下有序的跳动着。
很快。
伽梵就感受到了,让他浑身震颤的痛楚,他脸上可以表现。
但是脸色却是惨白了一分,他嘴上还说着温柔的话,耐心的陪伴着,没有告诉墨怜他将她身上的痛苦大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伽梵的心中充满了庆幸,还好这么做了,不然让阿怜承受那样的痛苦,简直就是拿刀在剜他的心口子。
不过这以后,伽梵决定了一件事情。
他要将自己的生殖功能毁掉(只是不能怀孕,不会不举),以免让阿怜在怀上。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能让它拥有。
就这样,一日后。
轮回道多了两个蛋蛋。
蛋蛋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不用人说,单看着都能感受到这两个蛋蛋是最不凡的蛋蛋。
墨信是在蛋蛋们诞生后一月来的。
他在当日来过一次,但是由于锦书查出有了身孕又急忙回去了。
晋升成为舅舅的墨信,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巨大的蛋蛋。
“阿姊,它们真是我的侄子侄女?”
墨信戳了戳那两个蛋蛋,随知,只是随意的一戳,那两个蛋蛋居然动了一下在回应他。
墨信倍感神奇。
伽梵搂着自己阿怜的腰,神色温柔至极,别提有多妻奴样。
“要不是的话,也不会让你在这里看着了。”伽梵毫不客气的说。
墨怜道:“纯一说,它们在过几日就会破壳而出了。”
“就这样放着它们真的好吗?万一掉下去碎了怎么办?”墨信戳着蛋蛋们。
蛋蛋们被不小心戳倒后又马上立了起来,就好似一个大型的不倒翁。
伽梵:“我们一族没有那么脆弱,你阿姊也是,它们天生神力,别看它们这样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第571章 番外41 娘亲爹爹!
墨信戳了戳那两个蛋蛋,随知,只是随意的一戳,那两个蛋蛋居然动了一下在回应他。墨信倍感神奇。伽梵搂着自己阿怜的腰,神色温柔至极,别提有多妻奴样。
“要不是的话,也不会让你在这里看着了。”伽梵毫不客气的说。墨怜道:“纯一说,它们在过几日就会破壳而出了。”“就这样放着它们真的好吗?万一掉下去碎了怎么办?”墨信戳着蛋蛋们。蛋蛋们被不小心戳倒后又马上立了起来,就好似一个大型的不倒翁。
伽梵:“我们一族没有那么脆弱,你阿姊也是,它们天生神力,别看它们这样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说着伽梵随意找了个坚硬的宝石丢了过去。
力道不浅,还发出了重重的响声。
墨信吓了一跳,分外担心自己还没有破壳而出的侄子们,这可是他阿姊的骨肉!
只见那宝石砸到了蛋蛋的上面,蛋蛋没碎,反而宝石化成了齑粉。
墨信:“!!!”
他的蛋蛋侄子侄女们居然这么厉害的吗?
那个宝石没有看错的话,要是弄碎容易,变成齑粉的程度是需要付一番功夫的。
他不敢相信,他刚刚戳的那么可可爱爱的蛋蛋居然这么坚硬。
伽梵对此还是有些小骄傲的,他们一族身来就是霸主。
不论做什么,想什么,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完成,刚刚出生,哪怕是蛋也已经是常人巅峰的数十倍不止了。
这是别人做梦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墨信虽然讨厌这个娶了阿姊的男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伽梵是个非常称职完美的夫君。
唯他阿姊是从。
墨信不给伽梵好脸色看,是为了让面前这个男人膨胀起来罢了。
他并不希望伽梵的好是一时的,总要有人适时的给伽梵一种危机感,墨信并不介意做这一种坏人。
-
正如伽梵所说的那样。
那两个蛋蛋没过几天,里面的小家伙就破壳而出。
一出场就是婴孩的样子。
也就是说,她们才刚刚出世就已经会掌握自己的力量隐藏自己的真身了。
她们是一对龙凤胎。
男孩是哥哥,他先一步从蛋壳中挣脱而出,女孩比他晚了一步。
他们的眼睛雪亮雪亮,男孩神色呆呆的,女孩比他神气不少,神情上还带着不甘,似乎在不满面前的哥哥比她先一步破壳而出!
但是她很快就看到了墨怜。
“娘……娘亲…爹爹!”
她长得酷似阿怜,伽梵整个心都被软化了。
男孩则是像极了伽梵,但他的眼睛却是像极了墨怜。
他看着有些呆,小家伙歪了歪脑袋瓜子,随妹妹一起叫,“娘……爹爹。”
墨怜也露出了些笑意,她揉了揉两个小家伙。
伽梵则是很高兴的将墨怜的小翻版抱了起来。
“爹爹的小宝贝哟……阿怜你快看,她是不是像极了你。”
女孩笑的很高兴,“咯咯”笑着
男孩:“?”他似乎也在等着爹爹举高高。
但是爹爹为什么不抱他呢?他也没有那种想法,他还有些迟钝。
墨怜将他抱了起来。
第572章 番外42 迦莲和墨繁
他看着有些呆,小家伙歪了歪脑袋瓜子,随妹妹一起叫,“娘……爹爹。”
墨怜也露出了些笑意,她揉了揉两个小家伙。伽梵则是很高兴的将墨怜的小翻版抱了起来。
“爹爹的小宝贝哟……阿怜你快看,她是不是像极了你。”女孩笑的很高兴,“咯咯”笑着。
男孩:“?”他似乎也在等着爹爹举高高。但是爹爹为什么不抱他呢?他也没有那种想法,他还有些迟钝。
墨怜将他抱了起来。
男孩儿眼睛看了看他的娘亲,又看了看笑得一脸幸福的爹爹,继续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瓜。
“娘。”他声音软软绵绵的,哪怕神色呆呆也能看出他已经在尽力挤出一个笑了。
墨怜没忍住,她亲了亲自己儿子的脸蛋,种种嘬了一口。
男孩眨巴着自己茶色的眸子。
女孩感受到自己爹爹的身体一僵,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怨气。
女孩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娘亲,懵懂的眨了下眼。
只见她的爹爹非常迅速的擦了擦放下娘亲亲了哥哥的脸,然后一脸严肃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遮住了他们两的眼睛,他们在干什么小家伙们也不知道。
两个小家伙:“?”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自己的娘亲脸色微微有些红润。
然后,就听他们的娘亲说:“这两小只,要叫什么好。”
男孩打了个哈欠,就在伽梵的怀中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中。
女孩哧了一声,还没有听到什么,就敌不过困意也睡了。
墨怜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在自己爹爹的怀中呼呼大睡,很快就笑出了声,“这两个小家伙这是能量消耗完了,在这里睡了?”
伽梵:“是,他们还小,现在维持人形靠的是自己的神力,神力快要耗尽,他们为了能维系现在的状况,身体会自动开启保护功能。”
也就是像现在这样,强制沉睡。
伽梵将这两个小家伙放在一个舒适的大型摇篮之中。
在放下去没过一会的功夫,就看到哥哥不自觉的滚到了妹妹的身边,在无知觉间将妹妹抱在怀中,形成一个保护姿态。
妹妹皱眉,咂巴了下嘴,朝着哥哥的怀里微微拱了拱。
不可谓不可爱,见者都会叫萌。
伽梵沉吟了片刻。
“男孩叫伽莲,女孩叫墨繁吧。”伽梵眉眼间满是墨怜,“正好取字我们的名字。”
“都听你的。”墨怜对此没意见。
就这样。
在睡梦之中,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
转眼便是百年的时间。
这日,帝誓(天道)正在和张恒受卿卿我我。
两人确认了关系没多久,还正在亲热的时候,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帝誓第一时间就将张恒受刚刚入一半的【哔——】【哔——】踹开。
转眼衣裳整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出去见人。
徒留下张恒受一人和自己的兄弟面对面吹冷风。
张恒受:“…………………”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来人不能忍,千万不能做傻事,做主心理暗示后才整理整理出去。
第573章 番外43 崽崽们的故事(1)熊孩子妹妹与乖乖木哥哥
“男孩叫伽莲,女孩叫墨繁吧。”伽梵眉眼间满是墨怜,“正好取字我们的名字。”
“都听你的。”墨怜对此没意见。
就这样,在睡梦之中,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
转眼便是百年的时间。这日,帝誓(天道)正在和张恒受卿卿我我。两人确认了关系没多久,还正在亲热的时候,就迎来了不速之客。帝誓第一时间就将张恒受刚刚【哔——】一半的【哔——】【哔——】踹开。
转眼衣裳整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出去见人。徒留下张恒受一人和自己的兄弟面对面吹冷风。
张恒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来人不能忍,千万不能做傻事,做主心理暗示后才整理整理出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长得差不多一样的小家伙围绕在帝誓的身边。
男孩愣愣站着,女孩是个淘气的,直接就爬到了天道的身上玩祂的头发。
张恒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张恒受:“………”这…一会的时间怎么就多了两个孩子。
要不是知道那两个孩子的脸长得不像他们,张恒受都以为天道短短时间就孕育了两个孩子出来了(从某种程度上,这是不可能的说。)。
“……他们是怎么回事。”
—
时间回溯到不久之前。
伽梵带着自己的爱妻和两个小崽子来找天道。
天道看到他们别提脸有多黑了。
伽梵脸上充满了笑意,用着商量的口吻说着命令。
灵光球们都离着伽梵远远的。
“我和阿怜要去过几日的二人世界,正巧那个地方不适合带孩子,想着你一天到晚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摆脱你帮我们看几天孩子。”
“这是迦莲,这是墨繁。”
迦莲礼仪十分到位,从墨怜身后出来,牵着墨繁的手,行了个简单的礼,“多有叨扰了。”
墨繁则是“哼”了下,将自己的手从迦莲的手中甩开。
“咳咳。”墨怜挑眉。
小家伙瞬间乖了,“多有叨扰。”小嘴甜甜。
墨怜揉了揉迦莲和墨繁的脑袋,对着迦莲说:“你要好好看着小繁,别让她乱来。”
“母亲,放心就好。”
伽梵挑眉,“我们要离开几日,在这几天好好保护妹妹。”别老缠着他的阿怜。
“会的。”
伽梵点了点头,安心了,然后女儿控给他女儿塞了几个宝贝。
才安心带着他的亲亲夫人走了。
全程被无视的天道:“……伽梵!!!!!!”可恶!
回到现在。
张恒受出来这里。
看到新的来人。
迦莲眨了眨眼,他神色漠然,他的小脸呆呆,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这段时间要打扰了。”
他鞠了个躬。
张恒受受宠若惊。
这孩子是神诶,刚刚出生就是神明了,居然会这么礼貌。
看着可可爱爱,实际上有些小木纳还很礼貌,就是样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感。
“呆子莲,你太客气了吧,我们的身份不用这么卑躬屈膝。”
迦莲眨了眨眼,他像极了自己父亲纯粹的春茶般的眸子中闪过了些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