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山出家成道士》 第1章 修炼! 发生在八十年代的故事 20世纪80年代,京城郊区的一座荒废道观内。 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盘膝而坐,眼神中充满了思索的光芒。 白天羽漫不经心地坐着,心中却波涛汹涌,完全找不到下一步的方向。 虽然体内的金光已有一定规模,但在那些高手面前,仍然微不足道。 如何才能提升自己呢? 他在这一世界已将近四十年,修炼进展非常缓慢,体内的真气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 事实上,白天羽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一名穿越者。他原本以为自己重获新生,却意外地出现在了这个时代的北京。 直到遇到胡八一和王凯旋,他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盗墓的世界。 这两位既是他的室友也是好朋友——胡八一和王凯旋,不仅是同院的邻居,他们的父亲也和白天羽的亲生父母曾共同参军。 不同的是,白天羽自幼便成了孤儿,失去了双亲。 幸好有王凯旋和胡八一两位挚友相伴,否则他可能会早早地遭受小混混的欺负。 那时候的小流氓遍布街头巷尾。 正是因为体内的那丝真气,上大学后,他和胡八一、王胖子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两人去了农村插队,而他却选择留在道观出家。 尽管只是一名义工,但这座道观几乎无人问津。上一代道长去世后,白天羽便继承了这座道观,成为新的道长。 之所以选择加入道观,是因为自幼便牢记着两门绝技——金光咒和五雷正法。 在双亲离世后,白天羽离开了北京,投师于这座荒芜的道观。 隐居山林,确实加速了他的修行进程,但在最近五年里,再没有半点进步。 白天羽陷入了困惑,甚至怀疑周围的灵力是否已经被耗尽。 难道真的需要找一处灵气充足的地方吗? 那应该是风水宝地了吧? 然而,他对风水一窍不通。 只有胡八一略懂一些,家里流传着一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诀》,白天羽曾几次翻阅,但他的记忆并不过目不忘,多年下来早已模糊不清。 话说,古墓中的天地灵气是不是更加充盈? 想到这是一个盗墓的世界,白天羽开始思考那些尚未发掘的古墓。 然而,问题依然存在——他并不会风水! 到底该怎么办呢? 根本的问题是既不通晓风水,也不知道胡八一会什么时候退伍。 如果他退伍了,那我下山的时候一定要拉上胡八一和王胖子,一起去盗墓。 只要他们帮我驱除那些邪灵,拿到一些财宝,增加家里的积蓄即可。 更理想的是,能在那些风水宝地修炼几个晚上,岂不更好? 但现在,谁也不知道胡八一的情况如何。 自从大学实习回来后,他们就逐渐失去了联系。 尤其是胡八一从军之后,更是音信全无。 倒是那个胖子,时不时会上道观找我,邀我一同下山图谋官职和财富。 但这人在市场上售卖磁带,白昼羽怎么也不可能随他下山。 即使道观的食物不太令人满意,但是后面有一块可以耕种的菜地,还有一些野鸡,自给自足的日子也让人心满意足。 更重要的是,前一生的白昼羽已经对都市的喧嚣感到疲惫,在这幽静之地养性修行也不失为佳选。 这里几乎不见外人踪影,但对于像白昼羽这样能够整日玩手机的人来说,根本不觉得孤寂。 况且,此生他还在修练某种**法。 每当空闲下来便潜心修为,一修往往就度过一天或是一下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若非近日遭遇修炼瓶颈,否则他还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忧。 按时间推算,那个胖子应该快到了。 “白昼羽,快来,看谁来了!” 果不其然,王胖子的声音从道观外传了过来。 “老胡你看,这个白昼羽还真能在这样的深山野岭中安定十几年。” “如果不是我常常来探望他,怕是已经无聊死了!” 王胖子拉着老胡走到道观门前,嘴中不停地诉说,让老胡心中生起一丝烦躁。 幸好已到达目的地,否则他真想揍这胖子一拳。 “这‘白云道观’确实好名字,竟与白昼羽同姓呢!” 老胡望着道观牌子,点头称赞。 “当然,名字正是白昼羽自己选的,当时他还特意为此选了这个地方。” 王胖子在一旁炫耀,仿佛这个名字是他挑选的一般。 “死胖子,你声音那么大,连我的鸟都被吓得飞走了!” 不久,白昼羽出现在道观门内,开口揶揄道。 “你……你是谁?” 看见面前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子,老胡结结巴巴,不解地看向王胖子。 “没错,他就是白昼羽。” 王胖子肯定地点点头,指向前者确证,他真的就是白昼羽。 第2章 匪夷所思 “上帝啊!真是太过头了!” 老胡不由自主低咒,惊讶万分。 他左看右看,一个年轻人,另一位则是近四十岁的退役 ** 。 肌肤的光滑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年纪段的。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 老胡依旧不愿相信这些事实,用手捂头坐下,靠在道观的阶梯上。 “老胡,别激动,冷静一点!” “你怎么可能要我冷静?!” “你看看他,再看看我,叫我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白昼羽无奈耸肩,表明这一切和自己无关,王胖子,这事就靠你解释了。 “你们先进来吧,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谈!” 过了大约半小时, 老胡终于安顿下来,上身前倾仔细端详白昼羽,口中不住啧声。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和他的旧识年轻时代的容貌完全一致,老胡几乎要认为这只是王胖子随便找来蒙骗他的年轻人。 “太厉害了,天羽,你道观修炼十年,竟然还能返老还童了!” “是吧,你们还不知道我背后的高人是谁呢!” 白天羽无奈地看了眼信口开河的王胖子,哭笑不得。 “当时我没有跟你们一起去下乡,是因为在家中发现了两本秘籍,于是决定去道观修炼。” “那你成功了吗?” 老胡和王胖子满是好奇地看着白天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但白天羽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摊开了双手。 “……” “喂,这是什么意思啊!” 王胖子没弄明白,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们看不出什么吗?” “这很简单,你看着他就明白了!” 老胡不耐烦地敲了敲王胖子的后脑勺,说道。 “看他有什么看的,他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可惜王胖子就像是根榆木,完全听不懂老胡的话。 “……” 老胡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被王胖子气死。 “行了,老胡,他就是这性格,别生气了!” 白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劝解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你说我就这样,到底啥意思?” 听到这里,王胖子更不高兴了,拉着白天羽的道袍,要求一个解释。 白天羽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老胡,等待他的反应。 “你的那些神通,我们也能学吗?” 半晌后,老胡终于憋出这句话,这让白天羽有些无奈。 “算了,老胡,我们试过了,根本不行!” 不等白天羽回答,王胖子已经抢先说道。 不是白天羽不肯教,而是他们似乎真的学不会。 金光咒还好,至少有口诀可学,但五雷正法却没有固定的学习方法。 连金光咒都学不会,更何况五雷正法呢? 要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学五雷正法,除非是天赋异禀的人,比如先天气灵体或者雷电属性的异能者,其他人很难掌握。 “哦,你也试过了?” 老胡没想到王胖子竟然也试过,感到有些惊讶。 “对,试过,天羽教过我金光咒,但我总觉得没什么效果,只有当他把手放在我肩上时才有感觉,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胖子点头,讲述了自己的体验。 “那为什么天羽能修炼,而你却不行?” 老胡不解地问道,为何白天羽能修炼法术,王胖子却不行。 “哎,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学不了就不学吧!” 王胖子相当乐观,对他能否修炼并不太介意。尽管看着年仅二十余岁的白天羽受到许多人的艳羡,他依旧认为自己非常英俊。 “哼,你懂什么呢?修炼的好处绝不止于此,长生不老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不是吗?” 老胡边看着白天羽,边解释道。 “没错,金光咒在道教中是排名第八的神咒,同时还是天师府的机密,既能进取也能退守,一门绝技。” “进取?要怎么进取呢?” 王胖子挠着头,一脸困惑地问道。 白天羽轻轻一笑,身体周围便闪耀起金色光芒,一柄闪耀着金光的剑在他的手中凝聚形成。 “天哪,竟真的能做到这地步!” 见白天羽手上那柄金光闪闪的剑,无论是老胡还是王胖子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老胡揉了揉眼睛,这才理解白天羽长期栖身山林、不愿意下山的原因。 作为一位有些门道的盗墓者或 ** ,老胡知道山上灵力比城市中强很多,即使是在城里修炼十年,也可能赶不上在山中修行一年的效果。 “天羽,再来一次行吗,让我也试一试?” 见到了白天羽的厉害,王胖子满是钦佩,满怀希望地问。 白天羽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除非王胖子吃了什么稀世罕见的草药,否则他是没有修炼潜能的。 倒是老胡值得一试,身为古墓探险界的风云人物,通常这样的人物应是带有好运,如果老胡都练不成,那就没有人能成了。 “来,跟着我念!”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跟随着白天羽,老胡全神贯注地感受内体流动的气息。 大约一刻钟过后,白天羽轻轻叹了一口气,放开了手掌。 “你是无法学到的!” 其实白天羽也很疑惑,他自己能练习,为何老胡和王胖子就不行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这儿的灵气不足? 这也是有可能的,这片区域的灵力可能已经被白天羽消耗殆尽。 略作思量,白天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是吧,这门技艺确实需要充沛的灵气支持,你们也许只有上山后才能开始入门。” 老胡点头表示认同。 “那如果我们找到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是不是就能修行了?” 再次摇摇头,白天羽也不知道答案。 因为根据《一人之下》,修炼这件事,并非每个人都适合,个人天赋非常重要。 在白云道观中。 白天羽与老胡互相看了一眼,心灵相通地露出了微笑。 “哎,别光笑啊,至少也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一旁的王胖子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才行! “好的,胖哥,你不是常常想回牛心山去看看老家的亲朋好友吗?” “那你们现在是不是也要动身了?” 老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而是提到胖子经常挂在嘴边的愿望。 “喂喂,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我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王胖子急不可耐,几乎是跳了起来,显得异常焦躁。 白昼羽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摇头笑了笑,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王胖子人很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嘴巴不严,一说话就没个完,从来不知道安静,就算到了白云道馆,依然是上蹿下跳,跟个小松鼠似的停不下来。 “胖子,是不是有人私底下和你吹风了?” 白曜羽了解王胖子的性格,认为他的焦急肯定有原因。 “哦,确实有人提过,但我没有说起牛心山的事情啊。” 王胖子摸了摸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人是谁?” 老胡也跟着严肃起来,担心这背后如果有恶意的人,可能会很危险。 “是镇上的一个古董店老板,对我家传的一块玉感兴趣。我没打算卖,但在不经意间谈到了老家的事情。” 见到两人的认真态度,王胖子意识到不能隐瞒,便老老实实地交代。 “真的没有提到牛心山吗?” 老胡轻轻点头,虽然明白胖子平时大嘴,但依然谨慎地确认了一遍。 “怎么可能,乡亲们对我们如同家人,如果那些宝藏能够为家乡带来幸福,我怎么可能随便泄露呢!” 听了老胡的话,王胖子感到一阵委屈,急忙为自己辩解。 “那个古董店老板一看就是那种只认钱的人,还有一颗大金牙,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派人!” 提到古董店老板,王胖子满脸不屑。 听到“大金牙”这个词,白曜羽心头一凛:原来王胖子竟然早就遇到了这个人,还无意中泄漏了牛心山的秘密。 看来,这次前往牛心山已刻不容缓。 “既然这样,老胡,胖子之前跟你提到过他们在乡下发现过古墓的事,要不要试一试?” 白曜羽转向老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其实,探索古墓这种事,白曜羽本人并不排斥,毕竟前世已经是个平淡的人了。 如果这一世依旧是 ** 无奇,岂不是浪费了一世? 他努力修炼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在面临危险时,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周围的人吗? 而且,他相信老胡和王胖子肯定会去探查古墓的,即使作为一个退役老兵,老胡可能内心还有些顾虑。 但他心里那份因战场上战友的英勇牺牲而产生的内疚,让他在道德和现实之间不断纠结。 为了纪念那些牺牲的战友们,老胡不得不冒险潜入古墓,毕竟那里赚钱的速度更快。更何况他还熟知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诀。 “我还是先侦察一番再说吧!” 稍作考虑后,他内心的责任感使他不愿做违法乱纪之事。 “老胡,不是我说你,现在这种境况下你还犹豫个什么!” 见老胡迟疑不决,王胖子焦急地催促道。 “谁说我不是京都人士,你才是 ** !” “哈哈,我的祖辈确实来自京都。” 白天羽淡淡地笑了笑,对此并不在意。尤其是老胡,他掌握着那本珍贵的风水秘诀,早已将内容熟记于心。加上实际的操作经验和摸金符,老胡实际上已接近一名合格的摸金校尉。这条路,早晚都得走。 第3章 感到事态不妙 “哎,老白,你得劝劝他呀!” 焦虑之下,王胖子情不自禁地使用了以往的称呼。曾经,白天羽虽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说话却总是成熟稳重。然而自白天羽重返青春后,王胖子极少再叫这个昵称,足见他此刻的紧张程度。 “胖子,你这么急,莫非那雇主给了你好处?” 起初白天羽并未在意,但现在连他也感到事态不妙,于是老胡也开始留意王胖子。 在这两人的注视下,王胖子汗如雨下。 “这个……”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别浪费时间,我们也很久没下墓探秘了,该重新出发了!” 白天羽猜透了王胖子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回到房间整理装备。下山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终于等了十年啊!” “你这家伙!” 老胡无可奈何地拍拍王胖子的后脑,对于这个儿时的伙伴不知该说什么。 真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家伙。 “哎,我只是透露了你是摸金校尉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其他!” “……” “你tm给我说清楚!” 老胡不由分说踹了王胖子一脚,怒气冲冲地说。你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这件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一旦让官方知道,你可是要坐牢甚至有性命之忧的! “放心,大金牙不会乱说的!” 王胖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一脸无所谓地笑。 “滚滚滚!” 老胡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旁边的一杯茶水猛灌了几口。 不久后,白天羽背着个小背包缓步走出。 “喂,老白,你这家伙竟然还带着包,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胖子见了白天羽手上的包裹,嘴巴可毫不留情,立马评论道: “要是你有背囊,借给我,我肯定乐于使用呢!” 白天羽瞪了王胖子一眼,稍微整理了一下道观,点燃了三炷香,并轻轻施了个礼。 “我们出发吧!” 又回头看了看白云道观,白天羽笑了笑,搂着老胡的肩,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之前观内的生灵他已经全部放生, 希望这些生物日后不再受到猎人的 ** 。 “等等啊,慢一点儿,我也跟上!” 四合城里的一家以羊蝎子为招牌的餐馆。 “这家店的菜我最爱了,二位务必要尝试。” 王胖子满怀兴致地走在前面,沿途不停地做推荐。 “真是一点也没变。” 看着走在前头一边讲话一边兴奋的王胖子,老胡忍不住摇头,从小这胖子就特别喜欢吃肉,现在也是如此的嘴馋,真是拿他没办法。 “胖子不就是这样子嘛。” 白天羽随意地耸了耸肩,他对王胖子准备去哪家餐馆并无异议。 反而,作为来自南京的人来说,对北方的风味菜式还挺感兴趣的, 据说相同的钱在不同的地方可以买更多的食物,不知道是否属实。 “老板,上一份热乎乎的羊肉,越多越好!再给我来一打啤酒!” 王胖子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开始点菜。 “好的,马上来!” 这时,从店内的一间雅座里走出来一位体型偏瘦的中年男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金色大门牙。 “哟,这不是胖爷嘛,你的声音真是好认,两位朋友也一起来了呀?” 中年男子打量了老胡和白天羽一眼,然后热情地向王胖子问好。 “大金牙,你居然也在?” 对于眼前这一幕,王胖子似乎颇感意外。大金牙虽然不富裕,但也显然不是会在普通餐厅吃饭的样子。 按理说,他这样的身份应当经常光顾诸如全聚德这类高级场所才对。 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若不是之前真的没有提及带两位朋友出来吃饭的事,王胖子真会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别说啦,遇到了个外国人,特别爱这家的羊肉,说是你极力推荐才硬拉着他过来的。” “结果人家一心只想吃肉,连件古董也没时间瞧,最后还得我去善后,真是让我气到冒火!” 提起这件事,大金牙显得相当懊恼。 本来想着是来看古董的,结果到了这里那个外国人只管埋头大吃特吃, 根本无心看古董。 如果不是最后谈成了买卖,估计大金牙直接就要把那人扔出去了。 老外面都是这样的直性子吗? 说吃顿饭就能来一顿饭? 自己之前也不乏接待老外的经历,却从来没有碰到像今天这样的状况。 “老胡、老白,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一看见有人请客,王胖子立刻心里暗喜,毕竟他自己那点钱顶多只能解一次馋,若是可以免费吃饭,谁还会傻到自掏腰包? 三人相视一笑,老胡和白天羽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胡心中还有一个念头,他很想弄清楚大金牙的背景。能对摸金校尉的事情如此了解,一定不简单,至少家族中肯定有过相关的人,要不然怎么能知晓这么专业的事? 白天羽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冲着美食而来,并无他意。至于与大金牙的关系,他其实并不十分看重。虽说大金牙心眼儿挺多,但大体上还算过得去。自从从龙岭迷窟归来后,他还加入了摸金校尉的小团体,担任后勤,每一次活动都非常尽职,也算得上一个靠得住的伙伴。 更重要的是,大金牙处理事务非常讲究原则,只卖给外国人仿制品,绝不像某些人为利是图无所不用其极。在鉴宝这方面,他的水平确实数一数二,现在队里正好缺少这方面的人才,因此,与大金牙建立联系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不仅能够成为一个优质的销路,也能互相学习。 “既然是这样的话,几位嘉宾请随我来!” 见大家都无异议,大金牙热情地引领着大家前进。“来了,各位先坐坐,我去追加一些菜色!” 他陪着三人进入了包间,出去吩咐了一番后再回到屋内。 “金爷,您这生意越做越火啊!” 王胖子随口称赞了一句,之后就没再说话,显而易见是在等待即将享用的大餐,没心思闲谈。 白天羽扫了一眼王胖子,心想这个平时喋喋不休的老油条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安静得出奇?大概是因为不久前暴露了老胡的信息让他有点心虚吧。 “胖哥,难道你不介绍一下吗?” 面对王胖子的沉默,大金牙有些按捺不住催促起来。毕竟这次聚会主要目的就是加强自己与老胡和白天羽之间的联系,而现在唯一能够打破沉默的只有王胖子,可是对方却迟迟不肯开口,这让大金牙感到相当急迫。 “哎呀,是我大意了,这位是胡八一,那位是白天羽,全都是我的好哥们儿!” 王胖子如梦方醒,忙不迭地起身为大家引荐。“两位好,这位叫大金牙,直接称他为老金就行了,什么金爷那都是胖哥我过誉了!” “你好,我叫胡八一,直接喊我老胡就好了!”老胡伸出了手回应了大金牙,完成了简单的礼节。 “您好,真是太好了!”当轮到与白天羽见面时,大金牙率先伸出了手,笑着说。 “这位小白兄弟想必一定是胡爷的心腹爱徒吧,幸会了!”此言一出,不管是老胡还是王胖子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看着他们两个人开心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大金牙满脸困惑,不停地搔头纳闷,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之处。而另一边,白天羽则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个轻拳头,同时嘟囔着:“你们俩傻乐什么呢,到底有什么值得大笑的?” “啊,我这么说有错吗?这位小伙子不是胡爷的徒弟吗?” “确实如此,这小子就是老胡的徒弟。你今后叫他小白就行!” 王胖子在一旁煽风 ** 地说道。 而老胡则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显然是在等着看白天羽怎么回应。 说真的,自打下了山,老胡和王胖子的情绪就不太对劲,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白天羽长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这一路上遇到的女性见到他几乎没有不动心的。 看到这情形,老胡和王胖子嫉妒得要命,实在过分得让人难以忍受。 “别听他们俩瞎说,叫我天羽就行,朋友们都是这么叫的。” 看到大金牙有些犹豫,白天羽急忙解释道。 “其实我和他们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你懂我的意思吧?” 听到这句话,大金牙惊讶万分,目光在白天羽和老胡间来回打量,似乎完全不能接受。 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另一个却像是快要四十大几了,年纪相差竟然只有这两岁? 这该不会是服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吧! 虽然听说海外有能够促进 **的荷尔蒙,但是还没听说过能让青春常驻的药物。 见老胡和王胖子并没有表示异议,大金牙知道白天羽说的是实话,不然王胖子肯定已经大呼小叫地反对了。 “我真没想过,竟能结识如白爷这样的人物,实在是一生中的一件大幸事!” 大金牙恭敬地说道。 “各位,请大家来来来,肉已经煮好了,快上来享受吧!” 看见羊肉串全都准备好了,大金牙赶紧招呼大家一起。 不久之后,看见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大金牙开始介绍自己。 “实际上我在潘家园开了一家小店,卖些古董,只是个小买卖罢了。” “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盗墓者,在被抓去当壮丁之前,他在沙城跟一位姓蔡的高手学艺,精通寻宝技巧。” 第4章 土壤来判断墓址位置 “早年的时候,他会通过观察挖出的土壤来判断墓址位置,后来有了洛阳铲之后,主要就是通过挖出来的物件来确定古墓的具体地点。” “通过分析出土的瓷片或木片等,可以大致推测出墓葬的年份及其内部结构。” “遗憾的是,我继承不了闻土判位这项技能,因为我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哮喘,所以根本进不了墓室。” “因此,现在我只能凭借这双眼睛,勉强维持着这份古董生意。” 大金牙发自内心地希望与三人建立友好关系,不仅因为他们拥有“摸金校尉”的身份,更因为有白天羽这样卓尔不群的人存在。 若能与之成为朋友最好不过,若是变成对手那就太不利了。 多交一个朋友,等于多了一条退路。 “我看金爷您的生意做得挺成功嘛,否则怎么会经常在外头吃饭?” 在王胖子眼里,如果能每天都在外面餐馆吃三顿饭,那才是真正富裕的表现。 “嘿,这又算得了什么,我看来胡爷才是真的有钱人啊!” “这是什么东西?” 老胡轻轻触摸了那个物件,表情沉重地说: “这是摸金符啊!” 身为摸金校尉后代的老胡,怎么会不认识摸金符呢? 不过,这些摸金符八成是假的。 按照外祖父遗留下来的记录,正宗的摸金符仅存三件,都传给了张三链子的几名徒弟。 如果大金牙真有能耐将摸金符收集齐全,又何必联合我们三人?仅凭这三枚摸金符,就有不少人乐意帮助他进入古墓。 老胡心里清楚这点,但没有揭穿。这种事私下商量更好,当着大金牙的面说不合适,毕竟人家是客,第一次见面便驳他面子也不合适。 毕竟他们已经决定进行这次盗墓行动,和大金牙的合作是迟早的事,不必为这些小问题与他起冲突。 “胡爷,您是摸金校尉的后代,不去做这个职位岂不是很遗憾?” 大金牙坐下后建议道,或许还以为老胡刚从军队退休,心中难免会怀念过去的职位。 “你看,您已经拥有摸金符,还会分金定穴,正是做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 “您只需略微动动手脚,收入就能比卖磁带多出许多倍。” 一旁的王胖子什么都不知道,但充满好奇地问道:“老胡,这摸金校尉到底做什么的?” 虽然王胖子不懂这些,但他记得大金牙曾提起过。 最初与大金牙相识也是因为王胖子在这个领域的夸夸其谈。 这家伙平常说话没轻没重,对摸金校尉的概念一无所知。 听到这里,老胡还没有开口,大金牙已经急不可耐地回应了:“胖爷,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还向我保证您们兄弟都是真正的摸金校尉,怎么现在连基本的概念都不清楚?” 他发现王胖子竟然是个门外汉,差点没给气过去。还好老胡是真的行家,否则,大金牙怕是要被气昏了。他赶紧拿了哮喘喷雾用了一次。 “哎,我只是当时下乡听老胡随便说过几句。” 王胖子感到有些尴尬,挠挠头解释道。 “好了好了,让我来解释吧。” 老胡了解这位死胖友的性格,总是喜欢夸夸大谈,导致场面混乱。 “摸金校尉始于三国时期,是曹操旗下一支负责挖掘古代陵墓并取财充军的特队伍。” “所以大金牙之所以找我合作,就是希望我能陪同他一起探寻地下宝藏!” 说完,老胡看了一眼王胖子。 “换句话说,目前我还在观望,不过我们计划先行调查一下牛心山的情况。” “如果能找到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过来买;反之,若无收获,也会回来请教您的意见!” “金爷觉得这个安排可行吗?” 老胡并不是不明白自己面临的难题,但当他想到牛心山的邻里乡亲,回忆起下乡时见到的各种旧瓶旧罐,觉得这些东西总会有些价值。如果回收这些物品然后平分收益,不仅能帮助他自己,也能惠及乡亲们,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那……好吧!” 虽然有所犹豫,大金牙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老胡确实有些能耐,不管怎样,他不会吃亏。况且,这是老胡主动提出的要求,给别人留些面子也是应当的。 “我大金牙提前祝大家平安归来!” 显然,大金牙看出这队人中的领袖是老胡。即使是看起来年轻的白天羽,也以老胡为马首是瞻。既然老胡已经表态,再多说无益。 “老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看我的房子,好歹还能将就一下,再加上老白,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王胖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像个旋风。另一边,一个悠然自得,另一个则躺床上沉思。 “得了,就我一个人在这瞎忙活!” 看到他们的态度,王胖子泄了气,坐在床边闷声不语。 “胖哥,你还不明白?” “老胡基本上同意了大金牙,只不过碍于面子没直接说而已。” 看着焦躁的王胖子,白天羽解释道。 “不是我不愿意,是老胡你太过不够朋友了!这种事怎能藏着不说?” 王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精神,随即转向老胡倾诉。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捅漏子,我会不敢和你说吗?” “上次你还差点让我出事,我差点被捉住,你还美得像朵花一样!” 提起那次的事,老胡的火气立刻上来了,站起身教训他。 “胖子,你得管好你的嘴,不然下次咱们刚从墓里出来,就可能被警察或其他人堵住怎么办!” “到那时候,我们真的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天羽也叹了口气,王胖子讲义气是他的优点,但也有很多令人头疼的缺点。 然而,他们是儿时的朋友,王胖子帮过他不少忙,怎么能因为他的缺点就不顾兄弟情谊? “我只是担心嘛!” 王胖子咕哝了一句,往后缩了缩。眼前的老胡显得格外严肃。 “哼,我看你是想找茬,整天无所事事,只会啰嗦,我得跟胖子汇报汇报。” “我们一定会去探墓,不管是找到宝贝还是空手而归!” “你若真不行,不服从命令,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胖子你便和大金牙一起负责后勤吧!” 老胡并不是故意吓唬人,而是他知道王胖子的脾性。尽管王胖子枪法一流,但嘴不饶人,容易惹祸。探墓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人,但王胖子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老胡也只能无奈地应对。 幸好还有白天羽可以作为候补,两人的性格和能力正好互补。 “好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散播消息!” 在两位兄长的指责声中,王胖子无奈地许下了誓言。 “好了,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睡在屋里吧,我去房顶练功。” 看到天色渐暗,白天羽平静地说。 “什么?你要爬到房顶上去?” 王胖子一听顿时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胡虽然也感到惊讶,但他在表面上表现得非常镇定。 “我身为修行者,当然会一些轻功啦!” 白天羽带着些许调皮的神情,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这话是真的假的,要不要给你演示一次?” “对啊,老白,要么证明给我们看看,别只是说大话!” 王胖子和老胡情深意厚,默契十足地互相配合。 “那好吧,我现在就表演给你们看!” 说罢,白天羽站起身,运转体内的真气,轻盈地一步,在两位同伴吃惊的注视下,轻松跃上了房顶。 *** 第二天早上,白天羽从修炼状态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 他抬头望向太阳,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只是短暂的仰视而已。 “你醒了。” 看到已经在洗漱的老胡,白天羽打了个招呼。 “啊!”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老胡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查看,见到是白天羽后,有些不高兴地竖起了中指。 这个动作也是从白天羽那儿学来的,每当中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用出来。 接着,“噌”的一声,白天羽已经出现在了老胡的旁边。 “妈的,你想把我吓出心脏病啊!” 老胡突然看到这张熟悉而英俊的脸,差点没站稳。 “我说过你最没用,白天也会被吓成这样。要是我不偶尔吓吓你,将来下去探墓时还不知道会被什么东西吓得丢命呢!” 白天羽一本正经地说着所谓的理由,气得老胡说不出话来,只能再次做出那个经典的姿势。 你明白,我清楚,彼此心中有数,谁还会假装不认识谁呢! “胖子,扔个漱口杯过来,我也要漱口!” 对屋里大喊了一声,白天羽从背包里拿出了牙刷。 “没有了,你用老胡的就行了!” 王胖子早已起床,忙着准备早餐面条,吃完还得联系大金牙安排后续的装备。 把茶缸递给白天羽,老胡回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计划当天去牛心山。 一个钟头后,两人来到了火车站。 “老胡,你手腕上这表还能再贵一点吗?” “等会儿买些当地特产带回去,不更好吗?” 王胖子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说得老胡差点失去了耐性。 “好啦,胖墩,要不是白天羽劝你别买那个破电视,估计连买糖的钱都要抠唆了吧!” 老胡不悦地在王胖子的后背上轻轻一拍,嘟囔着。 第5章 深山老林 “确实,天羽,你为何硬是要拦着我买那个电视呢?给大家开开眼界也好嘛!” 提起这茬儿,王胖子就显得一脸郁闷。 换了装束,穿上皮夹克和徒步鞋后,白天羽立刻成了精神焕发的小伙子,沿途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目光。 “你理智一点吧,你俩说的那个小村庄,位于山林之中,连电都没拉进去,你买了也只是一块废铁而已。” “再说,那边根本没电,不是你自己都说了应该多带点生活必需品和糖吗?” 白天羽无可奈何地回应道,在这个年代,电力供应仍然紧张,即便是在北京,也不能保证每家都能供电。 更何况是深山老林,还想着买电视,倒不如多买点实用的物品。电池都没地儿换了! “啊,说起来还真是这个道理!” 王胖子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北京确实大多数家庭都能用上电,但对于牛心山而言,则完全是两码事。 “嘿,老白你也来帮忙拎一下吧,不能全靠我一个!” 王胖子盯着两手空空的白天羽,嘟囔着说。 “这和我有啥关系?这些都是你自己挑选的,出发前不是约定好了自行打包吗?” 原本答应得好好的,关键时刻就开始打退堂鼓,这样做有点儿过分了吧? “唉,你就给我帮个忙吧,就差这点路了!” 王胖子感到尴尬,稍微羞赧地恳求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天羽叹了口气,接过一大包物品加快脚步离去,内心颇为烦躁——这么大的个子了,还这般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看着白天羽快速前行的身影,王胖子嘴巴微微张开,久久无法言语。 “不对头啊,老胡,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神丹,怎么变得这么有精力!” “难不成天羽所学的那种修行方法真的那么神?” 回想白天羽的转变,全是由于那套祖传秘法,这令王胖子垂涎三尺。 “胖子,那些玩意儿你想都别想,我能肯定我们练不了!” 老胡摇摇头,他心里明白得很。 不提白天羽到底练习了多少日子才有了这般蜕变,光是那份“灵力”是否真的充裕,就是个未知数。 就算听说古墓之中灵气旺盛,也不能代表所有风水宝地都有这般条件。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啊,也许会成呢!” 王胖子依旧是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秉性,几年前的尝试虽以失败告终,但见到白天羽取得的成就,他的信心又重燃起来。 “我的火车票去哪儿了?” 看着白天羽进去后,老胡有些疑惑地问: “我没给你吗?” 这一问,王胖子一下子僵住了,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怎么会在我的地方,你赶紧检查下你的包看在不在!” 老胡摸了摸口袋,急忙说道: “不在,你自己看看!” 当王胖子正准备放下背包检查时,他一回头,只见老胡已经手握三张票上车了。 王胖子背上背包,赶紧跟上: “老胡,你怎么这样对我!” 那个时代的出行极其不便,坐火车也难直接到达目的地。 于是,他们经过了接近三个小时的火车旅程,下车后还得换乘牛车。 尤其是他们的目的地隐藏在大山之中,根本找不到一辆三轮车。 幸亏有热心的村民们帮助,三人才得以在天黑前赶到。 “大哥巴依,大胖子,你们总算回来了!” “大胖子、巴依,怎么一直都没回来过呢!” “快点儿,打个招呼啊,孩子!” 一行人刚入村庄,便有众多村民围拢过来。走在前面的正是当年老胡和王胖子借宿的那家的燕子。 倘若不是当初老胡坚决要走,恐怕他们现在已是家庭美满了。 不过,如今重逢时,燕子已然成为人妇。 这番变故令老胡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感伤,而王胖子却依然乐观地说: “阿姨王家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燕子姐姐,久别重逢!” 沿途,他们不停向周围的邻居分发糖果。 “谢谢大爷!” “感谢大叔!” 望着一位位朴实无华的老乡,白天羽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不断派送糖果。 可以感受到,村民们对老胡和王胖子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脸上的喜悦显得无比纯真。 这与后来那些远房亲戚的表现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一位长者由旁人搀扶而出: “欢迎归来,我的儿子巴依,英雄凯旋!” “老书记啊,您的身子骨还好不?” 二人连忙上前行礼,满脸笑意盈盈。 显然,老支书对他们关怀备至,估计现在已有花甲之年。 “快进来,里面详谈!” 三人随着老书记一同进入了家门。 老胡边走边问: “燕子,你丈夫去了哪儿?还有,村子里为啥一个小伙子也不见?” 进村后,老胡很快发现了这一异常:村内只留下老人和孩童,年轻男子全都消失了。 总不会是都出去打猎了吧? “唉,不提也罢。前不久,山脚底下发现了一处古墓,引来了一群考古学者,小伙子们被请去做工挖古墓去了。” “吃住全包,每日还有三块钱的报酬呢!” 燕子叹息一声,为他们解释缘由。 这项发现让村民们得到了不少经济补贴,因此很多没活儿可做的青壮年都纷纷加入了工地。 老胡了解这一情况后心下恍然大悟,思忖:这古墓中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只是现在尚不清楚具体情况。等时间到了再慢慢调查好了。 村里有人在私底下腌制着泡菜,说不定这也是一个小赚钱门路呢! 不过,老胡还尚未听到风声,白天羽环顾四周,发现一个腌菜坛子也不见踪影。 看来这里的腌菜坛大多已经被搜集得一干二净,哪怕剩下几只,恐怕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村民们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老支书那般觉悟高,必然有人悄悄藏着几个坛子备用。 处理完随身携带的山货,三人与老支书坐到炕上寒暄。 “这是我自幼的朋友,名叫白天羽。” “老支书,您可以直接叫他小白。” “你自己才是小白呢,一个个的都是小白!” 王胖子这句话惹得白天羽无奈地笑了笑。 这两个坏朋友! 看着白天羽大约二十五岁的脸庞,老支书满是疑问地说: “你们两个年轻人不会是拿我开玩笑吧?他居然是你们的玩伴?看他这模样,比村里最年轻的小闺女都嫩多了!” 老支书的儿子也应声附和: “可不是吗?至少得比你们小十来岁,这不是蒙人嘛!” 见两人都没承认,王胖子正准备争辩,却被老胡制止。 “呵呵,这只是我们开个玩笑罢了,小白你说呢?” “嗯哼,哈哈。” 白天羽心中暗想,这家伙真是老谋深算,等一会儿没人了看我不修理你!还包括这个圆胖子,你还幸灾乐祸! 瞪了老胡一眼,白天羽便不再多言。 “你们两个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起来肯定挣了不少,还带了这么多的好物!” 老支书的儿子不再追问白天羽的身份,为大家倒上了酒。 老胡笑着回应: “没错,我们确实在外面有些收获,也想着能让乡亲们都沾沾光!” “是这样的,老支书,当前外面的发展机会不错,所以我们就带白天羽回来,帮助大家共富。” 王胖子和老胡互相帮衬着讲这番话,以至于让老支书完全没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而此时的白天羽只能在一旁默默摇头。 不过这里毕竟是山区,自然环境中的灵气远超都市。 虽然不及白云观那么优越,但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修练场地。 因此白天羽边听着大家谈话,边迅速填满了肚子,打算回去继续修炼。 趁着大家都在交谈,而且得知某些事情后的老胡和王胖子更没了食欲。 “真是太难得了,你们能走出这片山峦来成就自己,真不容易,了不起啊!” 听到老支书的儿子这番赞叹,他兴奋地笑了出来。 由于年事已高加上长期的山中劳作,老支书耳朵有点聋,但他见儿子笑,也开心地附和着。 “好得很,太好了!” 见此情景,王胖子觉得机会到了,于是急不可耐地询问: “老支书,您家里后院不是有不少腌菜坛吗?” 老胡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嗤笑。 这个胖子王每次谈起赚钱事宜都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真是急功近利的性格。 老支书的大儿子略显错愕,不解地问: “你们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咱们在首都发财,不就是靠这些老物件吗?就像你家里的那些菜坛子,在我们那儿都是珍贵的艺术品呢。” “在这儿,一个菜坛子就能卖成百上千的钱!” 担心王胖子夸大其词,胡老连忙接话说: “在这里你们称之为菜坛子,但在收藏家眼中,那就是艺术品!” “到底值多少钱?” 这个孩子——支部书记的大儿子,目瞪口呆:这么多钱能买几麻袋的菜坛子? “所以,我们兄弟三人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帮助大家共同致富。我们可以把村里的老物件收起来,带到首都卖掉,利润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样?” 说完,胡老干了一杯酒,与王胖子满怀期望地看着老支书。 “唉,你们晚了一步!” 出乎意料的是,老支书和他儿子摇了摇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第6章 考古队已经来过了 胡老和王胖子顿感不妙,特别是听说有考古队来过的时候,心情更加沉重。 “要是你们早几个月来就好多了,上个月考古队已经来过了,把全乡的宝贝都搜走了一件不剩!” “支书目光长远,全部都交出去了!” 这句话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连老支书的儿子自己也拿不准。 听到这个消息,胡老和王胖子互相对视,顿时愣住了。 王胖子嘴巴张开又合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老则完全没了胃口,虽然桌上的菜肴久违且诱人,但他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只有白天羽显得格外轻松愉快,正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时代的食物纯朴自然,何况这里的山鸡全是山里放养的,味道当然与众不同。 这的确是一顿美味佳肴啊! * “全没了?!” 王胖子的声音充满真情实感,可惜老支书父子并没有因此动容,而是再次坚定地说: “没错,都没了!” 一时间,四位男士都失去了食欲,唯有白天羽仍旧高兴地吃着。 见白天羽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子,胡老和王胖子相视无奈地摇了摇头。 “热菜来了,小鸡炖蘑菇!” 燕子并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依然热情地吆喝着。 “快动筷子吧,光看着可不行!” “来,老胡,喝酒!” 此时此刻,胡老和王胖子的心都快要滴血了。为了这次牛心山之行,他们几乎是倾尽所有,现在却两手空空,回到家乡怕是要颜面尽失。 即使大金牙还需要他们,恐怕也只能事半功倍,地位和待遇肯定也要下降。 这下完了! 第二天清晨,白天羽在河边练习。 “老白,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胡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看到白天羽在现场,便赶紧上前询问: “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看看吧!” “看什么?” 白天羽的话语让老胡一时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也动动脑子,古墓里通常都会有一些神秘的传说。除了牛心山的九龙罩玉莲,这里还有什么关于鬼怪或野人的传闻?” 白天羽眯起眼睛,拍了拍老胡的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野人?我记起来了,村里老人曾提到过这附近有个日军要塞。” “实际上,我在当兵之前,和胖子本来还打算去找找的,但还没来得及就被征召了!” 老胡被白天羽一拍,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如果能找到那个日军要塞,说不定能有些意外收获,也能挣点钱!” “总比现在无所事事强多了!” 老胡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望着河对岸的流水,好奇地问: “你不是在修炼吗?怎么还能和我聊天?” “我没有入定,当然能说话了!” 毕竟早晨并不是修炼的最佳时机,更何况这里也没什么灵气。 “嘿,我说你们俩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河吧!” “还没达成目标呢,同志还要继续努力呀!” 这时,王胖子跑过来,一番热血沸腾的鼓励。 “去你的,这条小溪连我的膝盖都够不到,跳个屁!” “我们在商量,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打算去探探日军要塞试试运气!” 老胡瞪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解释道。 “这主意我喜欢,走吧!” 王胖子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这家伙本来就坐不住。 说罢便立刻开始整理行装,和老支书打了声招呼,三人准备骑马前往野人沟。 “老白,你会骑马吗?” 看着白天羽在马前犹豫,王胖子好心地问道。 王胖子和老胡之前来过这里,学过骑马,技术还算不错。但显然,白天羽从未见过马。 “让我试试!” 白天羽轻抚眼前的白马,将灵力注入马身。 瞬间,白马精神焕发,亲热地磨蹭着白天羽的脸庞,显得异常温顺。 “来!” 说完,他翻身上马,稳如泰山。 “驾!” 轻轻踢了一下马腹,白马便奔跑起来,速度渐快。 “**,老胡你看见没有?” “这小子真的会骑马!” 看到这一幕,王胖子惊讶得目瞪口呆。 “不对,他并不是在驾驭马,而是那匹马在带他跑!” 老胡眼力极佳,注意到白天羽只是握着缰绳控制方向,并未真正掌控马匹。事实上,白马一直自行奔跑。 “老胡,老白这小子真是不得了啊!” “那是自然,这家伙在山里整整十年,啥都不懂,怎么可能适应得了这样的生活!” 老胡满脸不以为然地望着王胖子,好像他提出了多荒谬的问题似的。忽然,王胖子假装要挥拳揍他。 “汪汪汪!” 背后传来了一阵狗叫声,紧接着是马蹄声响。老胡和王胖子立刻回头,看到一个英姿勃发的姑娘背负弓箭,策马疾驰而来。她的手里还牵着几条猎犬,显然是个熟练的猎手。 “哇,这里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姑娘啊!” 王胖子啧啧赞叹,对着英子吹了一声口哨。 “少来这套,人家不是那种轻浮之人!” “吁!” 英子勒住缰绳,微笑着对二人说: “胖哥、胡哥,你们好,我是英子,鄂伦春族人。老支书让我来给你们带路,并保护你们。” “哟,英子,你是二大爷家的那小丫头吧?” 王胖子想起了二大爷家的那个小女孩,儿时总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们,没想到她已经长大成人了。 “胖哥!” 见王胖子还记得自己,英子脸上有些羞涩。 “是你啊,英子,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大了!” 受到王胖子的提示,老胡也回忆起这个女孩,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笑着称赞。 “胡哥、胖哥,好久不见!” “嘿,你们还有个伙伴吧,白天羽人呢?怎么没见他?” 环视四周,见没有白天羽的身影,英子疑惑地问道。 “啊,我来看看!” 王胖子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白天羽已经跑远了。他转身大喊: “老白,赶紧回来,咱们走错路了!” “对了,英子,那条路通向野人沟吗?” “若是去野人沟,那我们就没必要叫他了!” 英子摇头否定,打破了王胖子的想法。 “不,那条路相反,野人沟在另一个方向!” 说罢,英子牵着猎犬,骑上马,领着大家走向正确的方向。 “喂,老白,快回来,走错路了!” 王胖子见英子离去的方向,急忙大喊,担心会迷路。 --- 几天后。 老胡三人在英子的带领下继续前行。沿途道路坎坷不平,令人心烦意乱。 没想到这野人沟竟如此遥远,一行人已走了很久很久! “吁!” “胖哥、胡哥,还有小白哥,快到了,再走一段路就到野人沟了!” 英子猛地勒住马缰,回头说道。 “英子,能换个别称吗?每次听你叫‘小白哥’,我感觉自己像一只信鸽似的。” 听到白天羽的抱怨,老胡和王胖子不禁笑了起来。 之前因为英子对白天羽特别关心,二人还心存芥蒂。 然而,一听他被唤作“小白哥”,两人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笑得更欢了。 “不过你的岁数与我不差多少,若不称你为小白哥,我该怎么称呼呢?” 然而,英子对于白天羽的确切年纪并不知情,仅仅凭习惯如此称呼,并未想做出改变。 “罢了,你愿意如何唤我就如何唤吧!” 白天羽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轻摆了一下手表示无所谓。 “那好,今天我们就在这个地点驻足休憩吧!” 拴紧缰绳后,英子环视了周围,对这片土地颇为满意,附近流淌着一条水质清冽的小溪。 “胖兄,你同虎兄一块儿砍柴,至于小白哥你便随心所欲逛逛吧,我去 **!” 见队伍停下脚步,英子随即吩咐起众人的活计。 话音落尽,他已携带爱犬踏上新的旅程,迅速远离了临时的宿营地。 “嗨,这位连长大人似乎比咱们这些士兵还要辛劳!” 英子离去之后,老胡对着同样驻足休息的王胖子发出了感慨。 “哼,哪像我们这号人能及?你见过老白承担过何等繁重的任务吗?” 王胖子的眼神中夹杂着钦佩与向往,轻轻望了一眼远处的白天羽,话语之间蕴含着无限深意。 “呵……呵!” 两人目光交汇之处充满了心领神会的笑意。 “我瞧你们这是手头太过空闲了,还不速速动身去砍木材!” 面对这两只逗弄不已的老顽童,白天羽颇感无语,给了对方轻轻一踹,随即便转身盘膝而座,沉心进入了修行状态。 越是临近密林深处,体内涌动的能量就越是澎湃,对于金光咒法的理解亦日益深刻。 随着内部力量逐步积累,其光泽愈发耀眼,几乎要触及整个身体范围。 即便如此,想要让这光芒脱离 ** 依旧难以达成;要想复制张灵玉那般初次亮相时的效果,估计仍需时日锤炼方得成功。 假如元代古将墓葬之中真存有充沛的精元,则其或许能在那处迎来质的跃升。 唯一让他担忧的是,现有的实力能否战胜那具复苏的元军将领。心中没有定数。一旦控制失当,此物便会源源不断地窃取周围的灵动之气,而以其当前修为而言,恐怕远非其敌手。 十余分钟悄然流逝,王胖子及老胡却迟迟未能回返,倒是先一步看到了英子带领 ** 回归营地。 “小白哥,那边那两位还未归呢!” “尚未归来。” 白天羽闻言微微皱眉,感觉事态有些蹊跷,于是起身朝众人分散的位置凝望过去。 “救命!” 第7章 一头小野猪 就在这一刻,耳旁突然传来了王胖子那歇斯底里的尖叫。 “出大事了!” 白天羽闻讯立即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冲向前方,留下一脸愕然的英子,后者甚至只看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随即,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待其再度现身,已经稳稳站立在受困的王胖子身旁,对其毫不客气地给予了一记警示性地踹击。 “行了,无需再喊,问题已然解决!” “区区一头小野猪,竟然被你叫得仿佛遇上了鬼似的!” 此时,气喘吁吁的老胡终于赶至。事实上,在刚才为了满足个人需求,双方短暂分开了。未曾想到却听到如此惊悚的叫声,不由分说便飞奔回营地,没想到眼前一幕竟这般轻松被化解。 实属意外! 老胡目光瞥向地上已经死去的小野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内心震撼不已。只见那野猪身上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倘若这力量用在人身上,那还不得致命? 好在他与白天羽情谊深厚,否则他晚上定会因这事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哼,搞得好像是你自己 ** 了这头野猪似的,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要是换成你,恐怕早就吓得落荒而逃了!”王胖子站起身来,看到老胡一脸得意的模样,立刻忘记了之前的窘境,气冲冲地质问。 “嘿,你这个小子,竟然对我这么没有礼貌!”老胡被激怒了,伸手揪住王胖子的头,开始用力挤压他的太阳穴,疼得王胖子直皱眉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以了吧!”王胖子急忙求饶。 “小白哥,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练过武术吗?”英子这时也赶了过来,见到地上倒毙的野猪,不由发出赞叹。即便英子武艺高强,面对这样的野猪也未必有把握取胜。谁能想到,白天羽竟只用一拳便解决了它,实在是了不起!从这一刻起,英子看向白天羽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与敬佩。在这一带的深山中,拥有如此力气之人,真是难得一见,堪称众星捧月! “别闹了,我们先把野猪抬回去烤了,然后开饭吧!”白天羽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高声说道。 “好的!”听到白天羽的话,老胡和王胖子立即停手,一起抬起野猪的四肢,朝树林外走去。 不一会儿,英子将野猪架在了篝火上。夜幕渐深,月光皎洁。 白天羽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心中涌起了许多感触。像这样宁静美好的夜晚,在未来的一百年里可能再也无法见到。如此景象,唯有在远离尘嚣的荒野中才能得以一见,令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小白哥,这是你亲手猎到的野猪,当然第一口该归你吃!”等烤肉差不多熟透后,英子割下一大块肉递给白天羽。 “谢谢你,英子!”闻着那香气四溢的烤肉,白天羽没有丝毫犹豫地大咬一口。 “真好吃,英子,你的厨艺简直太棒了!”白天羽称赞道,随即继续享受美味。 “嗨,英子,我也饿坏了,快给我也来一块吧!”看着白天羽大口吃肉的样子,王胖子实在憋不住了,吞了吞口水恳求道。他的胃早已空得咕咕叫,都快到晚上七点了,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实在是饥肠辘辘。 “嘶!”“真香!” 王胖子接过英子递来的肉,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差点被烫伤了舌头,旁边的老胡看着也快要流出口水。 “胡哥,这块给你!”接着,英子把另一块肉递给了老胡。 四人围坐在篝火旁,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美味的烤野猪肉。 在这个时期,野猪并未受到保护,其口感让人口水直流。 没过多久,英子惊讶地目睹了白天羽把整只野猪腿吃得一丝不剩。 我的天,这么大的一只野猪腿,一般是分成四份给人吃的,没想到白天羽一个人就解决了,真够能吃的。 不,这样说不合适,小白天兄身手敏捷,怎可能是贪吃的人? “我去捡点干木头!” 拍掉衣服上的灰,英子顺手拿起了身旁的东西。 “小妹子,需要我陪你去吗?” 一旁的胖小伙儿看到后站起来,准备同行。 “你就连猎犬也不如!” 随便丢了一句,英子就大步离去。 回想起昨天下午,王胖子被一头野猪追赶,活像一条落荒而逃的狗,英子哪里还信得过他? 要是白天羽陪同的话,可能她心里会有另一番想法。 看到香气扑鼻的猪腿,胖子自言自语道: “真头痛,连我的好话都不买账。” “我只是想跟她友好相处,竟然换来这种回应。” 老胡这时翻了翻白眼,无奈地把猪腿递给王胖子说: “你别做春秋大梦了,小姑娘根本没看你一眼,你还凑什么热闹!” 说完,老胡的目光不自觉地抬向天空。 “老白天兄,你看,这里的自然景观和地理结构很奇特!” 说完,老胡望着似乎正在冥想的白天羽叫道: “的确非比寻常,尤其是在祭祀活动时更加突出!” 白天羽早就留意到,这里靠近一位元朝将领的坟墓,只需往前走一小段距离就到了。 “没错,这里是捧月谷,又被称为 **!” “按照我家族传下来的风水秘诀所述,这里应有一座相当规模的陵寝,虽不是诸侯王使用,但对于葬一位将军绰绰有余!” 老胡从包里取出指南针研究了一番。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于英子离去了的方向,这让王胖子感到十分惊讶。 “你认为那座古墓位于英子去的方向上?” “应该就是这样,我们跟上去吧!” 白天羽确定位置后起身准备出发。 “等等等等,老白,别抛下我!” 王胖子舍不得看架子上的猪腿,但很快便跟着大家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相比之下,探索隐藏已久的古墓并寻宝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未来发财的机会不能就这样错过。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还没等他们接近,就听到了那边的惊恐呼喊。于是三人加快速度奔过去。 “英子,你没事吧!” 看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飞奔而来的英子,老胡急忙大声问。 “小白天兄,我都被吓坏了,刚发现一大堆骸骨,真是吓死我了!” 即便躲在老胡身后,英子还是转向白天羽报告了遇到的情况,这让白天羽略感局促。 这个小女孩显然对白天羽有着明显的偏爱。 “各位看看,这些内部的死者显然和外部的人不是一个群体。” 即使只剩下骨头,也能看出明显的差异。 里面的 ** 服饰特别,而外边的大多只是普通人。 “这莫非是日军士兵?” 王胖子看见几乎腐烂的日本 ** 徽记——破败的膏药旗,吃惊地叫道。 “这么说来我们寻找的关东军堡垒也在这附近?” “应该是如此,即便不在这里,范围也不会太大。外界这些都是挖坟掘墓之人。” 老胡查看了一下从某个貌似士兵 ** 中找到的记事本后推断道。 “得了吧,你还懂日军的文字?” 王胖子露出不信的表情,嘴角带着嘲讽。 “我们同生共死过,我这点本事你也清楚得很吧?” 白天羽则在一旁说道。 “真的啊,这地方真是阴暗,小白咱们得尽快离开才行。” 英子害怕地说。 “行,那就这样,我同英子先返回,篝火旁的猪蹄还没烤好呢!” 由于知晓老胡和王胖子肯定会继续探究,白天羽并不担心。 推测他们明白了日军在这里所作所为后,也会跟随他们回来。眼下夜色浓重,视线不佳, 他们定会在清晨再次搜索并进入地下。 若是张三链得知此事,肯定要气疯了,日间探查古墓何其荒谬。 “那我们也回去吧?” 见老胡专注研读笔记,王胖子迟疑着,不知是否应该让老胡一人留下。 “对,这黑夜中实在看不清东西,返回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见白天羽和英子已经先行,冷风掠过,老胡紧随王胖子的步伐跟上。 “天呐,都烤得差不多糊了,快来帮忙翻一翻!” 回到家营,老胡见猪蹄即将烧焦,急忙说道。 “成!” 接过工具,王胖子立即开始转动烧烤架。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来。 “ ** 了这么久,老胡你也来接手一会儿吧!” “再稍等片刻就能食用,无需更换人手。” 老胡随意看了一眼答道。 “听我说,关于这群日军的事,我已经全部了解了。” 合上记事本,老胡讲述道: “这群人是为了寻找关东军堡垒而来,然而他们的指挥官不慎落入沼泽,葬身水下,这之后,众人在林间迷途,终究无法脱困。” “这些迷路者即为‘野人’的来源。后续到来的一批盗墓者告知战争失利的消息,这些人却不信,结果 ** 了盗墓贼。” “最终无路可走,他们选择了剖腹自尽。” 说完,老胡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第二天一早。 王胖子和老胡趁着天还没亮,就拿起铲子匆匆赶往昨晚发现日军藏身之处的地方。 找了一阵,老胡最终锁定了目标,便与王胖子开始了挖掘。 白天羽起床很早,若无其事地享用着昨天烧烤的野猪肉,又添了几颗英子采来的野果。 真香! “小白哥,你也起这么早啊!” 英子抱着柴火从外面进来,见到白天羽正在吃烤肉,笑眯眯地说。 “嗯,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老胡他们的情况吧!” 他点点头,回应了英子的问候,并邀请她一同前往。 第8章 深山里值钱的东西 “好呀,小白哥,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们是不是来这儿探险盗墓的?” 英子虽然聪明,但她也留意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尽管老胡和王胖子表面上说是来寻找日军遗留的军事设施,但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此。 尤其是在昨晚见到那几个盗墓贼后,他们的兴趣显得特别浓厚,这一切英子都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深入这么偏远的大山?” “英子,你也知道,深山里值钱的东西,除了草药,就是古墓里的宝贝了。” “村子里不少人靠这个营生呢!” 白天羽并没有打算对英子隐瞒,部分原因是老胡和王胖子带回来的丰富收获已经让这件事难以保密。 即使透露了他们的真实目的——探墓,这里的居民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在大山深处,百姓生活困难时,有时候为了生存,不得不铤而走险去盗墓。这在这一带并不少见,如果不是村里实在缺人手,估计还会有人主动帮忙。 “原来是这样,我只听我父亲提到过,但从没见过真正的探墓过程,会很恐怖吗?” 英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毕竟她的父亲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村里大多数人家里的古旧物品多来源于这些行动,不可能全是溪水冲来的。 考古队来这里收购这些物品,大家心里其实都有数,但由于涉及的人太多,追责也非常困难。 而且这样做只会得罪方圆几十里的村民,一旦失去当地人的支持,考古工作将难以继续。 “探墓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见过村里那些手脚不便的老人没有?” 想起这些,白天羽不由得有些无奈。 “小白哥的意思是说,那些老人家是因为进入古墓而遭受了不幸!” 听到这话,英子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紧张地躲在了白天羽的身后。 “咳,现在还没到那个阶段吧!” 白天羽嘴角微搐,既想笑又有点心疼,但他也理解英子的害怕。谁也不想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身体有缺陷的人呢。 “哦,老白、英子,你们来啦,看这边,位置已经找到了,可以动工了!” 远处的老胡看见他们,得意洋洋地高喊道。 “老兄,千万小心点,如果有什么陷阱机关,王胖子一个不留神闯进去怎么办!” 看到大大咧咧的老胡,白天羽无奈地赶紧提醒。 “放心,胖子可精明了!” 老胡摆了摆手,显得满不在乎。 “咦?为什么铁锹动不了了?” 忽然,王胖子发出了一声惊讶。 闻言,白天羽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紧张地说道: “住手!小心触动机关!” 幸亏白天羽及时提醒,不然王胖子那一铲肯定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老胡,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王胖子向更有经验的老胡求助。 “你先上去,我下去看看情况。” 老胡也觉得事情不妙,他知道白天羽的敏锐,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这可糟糕了!” “差点没命!” 老胡看到下面铺设的琉璃瓦,背心一阵凉汗。这几天和白天羽的相处中,他倒是学了些白天羽常说的话。 “出什么事了,老胡?” 发现不对劲,王胖子轻声问道。 “这下面是珍贵的天宝龙火琉璃瓦。要是刚才用力再多一点,我们都得丧命!” “老白,你的警觉是对的,是我疏忽了!” 老胡爬上地面,立刻认错了,显然对自己的疏忽深感自责。 “胡哥,真的这么严重吗?” 英子听了这话,吓得往后一躲,缩在了白天羽身后,让白天羽啼笑皆非。 “行了,能认识到错误就好,你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 “昨天发现了那些盗墓贼,我们不应该想想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吗?” 白天羽摇摇头,虽然老 ** 时很谨慎,但还是会偶尔冲动。 “什么意思?” “你是说这些人已经在外头开暗道了?” 老胡可不是反应慢的人,很快明白过来了。 至于王胖子,依然云里雾里,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现在的状况。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开始找吧,小心一点!” 老胡放下铁锹,亲自查探起来,王胖子也不甘示弱,加入了搜索。 看着再次擅自行动的老胡和王胖子,白天羽一脸无奈,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跑开了。 “在这里!” 经过一番寻找,白天羽在一处树下的空地上发现了最集中的灵气。 “老白,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胖子听到声音后立刻奔跑过来,一眼看到了地面上的大坑,马上兴奋起来。 “老胡,快来看看!” “这里的灵气最足,你看怎样?” 对于两位急于行动而不愿静静听自己说完话的朋友,白天羽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然,只有这种已有侧洞暴露、灵气回散的古墓,才能让白天羽感应到其存在。若是完好无损的古墓,即便是白天羽,也无力探测,否则十年前他早已亲自探索过了。 “还等老胡退休呢!” “走吧,英子,你断后!” 见英子似乎有些惧怕,白天羽对她说道。 王胖子领头,老胡紧跟在后。 此行探墓,几人几乎购齐了所有可能需要用到的工具。 除了白天羽不需用铲,其余二人各自拿了一把工兵铲,剩余的那个自然是分给英子的。 墓道中, 王胖子手中挥舞着绳索,显得相当专业,老胡见状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胖哥,你在干什么?” 现场唯有英子满脸疑惑,不明白王胖子为什么要如此摆弄绳索。 “我在探测机关和陷阱,如果我不做这个,咱们一会儿就会像串烧一样挂在那里!” 这是白天羽首次参与探墓,他环视四周,心中既忐忑又兴奋。 “胖哥,你真厉害!” 英子听了王胖子的话,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我胖哥一路都在研究这些东西的。” “这分明是临阵磨枪!” 老胡直接揭穿了王胖子的虚言。 “继续前进吧,那些先来的墓贼已经为我们蹚过雷了!” 老胡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神色平静地走到队伍最前方。 “嗯,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见老胡已经迈步前行,王胖子也只好收回手中的绳索,紧随其后。 不久之后,一行人到达了主墓室。 这只是个将军的墓葬,并不庞大,很快就到了尽头。 “啊!” 突然,英子的一声尖叫吓坏了所有人。 “英子,出什么事了?” 老胡惊愕地看着她,心想这位 ** 还真是一惊一咋。 “是啊,英子,差点吓死胖哥了!” 王胖子附和着,仍旧心有余悸。 对于第一次探险的白天羽来说,虽然看多了电视剧,但真实的经历总归不一样。 “对不起,我被墙上的画像吓了一跳。” 英子用手电筒指向壁画,做出解释。 “那些都是壁画,古代工匠们为纪念墓主人生平所绘的作品。” 老胡经验丰富,家里祖辈也是干这行的,因此他对墓内的物件颇有一定认识,随后开始为大家进行介绍。 而白天羽则跟随王胖子检查侧室,看看是否有有价值的物品。 这是一个存放随葬品的房间,里面堆放着各种陪葬品,究竟价值多少尚且未知。 “胖子,你在做什么?快把这些宝贝带走!” 看见王胖子只是左看看右看看,却不碰任何一件物品,白天羽有些无语。 “这些瓶瓶罐罐能有多值钱?” “瓶瓶罐罐虽然普通,可是到了外头也能换几百块钱,我们不懂行情,但是大金牙知道得很清楚。你能不能也有点见识?” “我们都穷成这样了,你还挑三拣四?” 白天羽踢了王胖子一脚,无奈地说。 “你啥都不懂,就开始说三道四? 万一将来遇上珍贵的宝物,你不认识不是错过了? 别说古墓里的东西了,哪个能和外面比? 最差的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即便是一个不起眼的碗,在今天都得值不少钱。 不识货也罢了,可你总不能连这点儿力气活都不愿意干吧! 要是真值钱,我们这就发达了!” “要说赚钱,这破罐子肯定比卖我录的磁带强多了!” 王胖子想了想,认为说得也有道理,自己卖磁带顶多也就赚点小钱,这残破的罐子只要十块钱,就够他卖掉几盒磁带的了。 “老胡,别愣着看了,快来帮忙搬!” 王胖子拿了两罐准备先出洞,见老胡和英子还对着墙上的壁画发呆,连忙催促道。 “这几个破罐子有啥搬的价值?” 老胡对这些古代的东西没有概念,根本没有意识到自身已经非常贫困。 “的确不怎么样,但随便哪一个都有几十甚至上百块的值!” 王胖子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差点让老胡憋住气。几百块啊? 要是没钱,我砸锅卖铁也要凑齐给你! 不过说真的,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卖了! 看到王胖子提着罐子要出去,老胡赶紧跑进去也来帮忙搬运。 英子也加入了进来,没过多久,几个人就前前后后把所有瓶罐都运到外面。 没落下一件,总共有三十余个瓶子和罐子,虽年份不明,但很明显都不是一般之物。 至少能换两千块钱,远远超过以前他花钱的数额。 万一其中有一两件精品,那还真是小发了一笔。 可此时,白天羽有些苦恼,如果有系统的提示多好,至少不用这样为难。 “好,瓶瓶罐罐已经搬完了,现在得找到机关!” 第9章 大家开始干活 耳室中除了一根马骨头和一支狼牙棒外,其他都已清理一空。这时,白天羽放下手里的活儿,开口道。 “胖子,一旦发现机关不要乱动,记住了?” 鉴于王胖子一贯爱捣乱,白天羽特意叮嘱他。 “嘿,为啥只提醒我这个胖爷啊?” 王胖子发现自己单独被照顾,很是不高兴。 “得了胖子,你那点坏毛病谁不知道!”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大家对王胖子的习性了如指掌,老胡直截了当地指出。 “这……” 见旁边英子偷偷笑着,王胖子觉得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 “好了,大家开始干活吧!” 白天羽不愿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如果胖子再出岔子,那后果他自己承担。 “哎呀,我找到它了!” 没过多久,老胡摸到了墙上一处凹槽,欣喜若狂地喊道。 “行了,大家先别动,都退回旁边的房间!” 白天羽赶忙提醒大家。 “好了,可以动手了,老胡!” 待确保每个人都撤到了安全地带,白天羽下达指令。 “吱嘎吱嘎!” 随着老胡启动机关,接踵而来的机器声响打破了寂静,紧接着一排排弩箭犹如闪电般划破空间。 眼前的箭雨如同幽蓝的焰火,四处迸射,场中四人心弦陡然紧绷。 “现在你该明白为何我不允许你们擅自乱闯了吧?” 老胡拍拍王胖子的肩膀,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严肃的关怀。 等到弩箭发射完毕,墓室内再度传来几声震响。 白天羽心下了然,显然是需要先触动这些隐蔽的陷阱,真正的秘密通道才肯露面。以王胖子这种天生的“剧情催化剂”性格,如果没有提前解除机关,之前的举动早就该引起某些动静了。 “好了,走吧。路已经清开了,接下来便是探寻这神秘的奥秘。” 白天羽略带自得地开口,率先跨出一步。 刚踏进室内,他就立刻找到了入口位置,因为他修习过《金光咒》,即使在没有任何光明的情况下,视力依然清晰。 “咔啦——” 触动机关之后,白天羽安静等待变化的发生。 此时跟在后面的老胡与王胖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担心是不是又触发了哪个潜在的陷阱。见白天羽稳如泰山,两人才硬着头皮紧随其后。 英子也随后步入,满脸的疑惑。 “小白哥,你动了什么东西?”她的语气充满好奇心。 话音未落,**石台 ** 慢慢裂开,一座庞大的石棺赫然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我的天,我一直纳闷这里怎么没有石棺呢!” “想不到宝物都在这里藏起来了!”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顾不得其他,直奔石棺而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若这石棺真设有机关,他可就是送命于此了! “胖子,你在干什么!” 眼看着他又如此莽撞,老胡不禁高声制止。 “开个棺材不行啊?”王胖子显得满不在乎,还有点恼火地反问。 “王胖子,你给我下来!” 这一次老胡真的发火了,一把将王胖子拖开石棺。 “嘿,老胡,你这是干啥呀!” “胡兄弟,这是怎么了嘛?”英子也是满肚子不解,盗墓不就是这样的吗? “英子,你暂时别插手,老胡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白天羽轻声安抚英子,心里却明镜似的:这次的预防工作起了作用,让老胡多了几分警惕。 回忆方才那一幕,老胡确实感到一阵后怕,担忧自己朋友们的安全。 他的声音近乎吼叫,显得极为激动。 “你知道那多危险吗?那玩意儿若是机关重重,现在你就应该已经消失了。” 老胡一边指着棺椁,一边严厉地说道。 “就算没有机关,你也算是幸运的,否则早死里面不知多少次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如果还这样轻率,别想参与了,给我留在外面!” 老胡刚才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内心体验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害怕。 幸好那物件上并无所谓的机关,否则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这时候,王胖子总算明白了老胡生气的原因,心中满是自责。 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可见他是多么紧张。 “我,我没有……不是……故意的!” 王胖子的反应终于回来了一些,但话语依旧有些磕绊。 “胖子,咱俩是兄弟,我真的不想看你出事,你明白吧?” 老胡紧紧抱住王胖子,重重地拍了几下他的背,语气凝重。 “他们的这份情谊,真心让人感动啊!” 英子在一旁感叹道。 “……” 真的是够了,连童年伙伴都差点忘了! 不过,事实如此,王胖子的确是与老胡关系最好的人之一,毕竟别人是去山上的寺庙当和尚了。 “得了得了,这些肉麻的话以后再说吧,能快点开工吗?” 过了约五分钟,白天羽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老天爷呀,你们能不能不要缠成一团了,要不是了解王胖子的个人情况,他都怀疑这两人的关系了。 “是是是,棺材还没打开呢!” “慢着!” “先点上蜡烛再说。” 老胡拿出了罗盘,点燃蜡烛,试图确定房间的东南方。 嘴边不自觉地抽搐,白天羽感到无可奈何。 事情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还在寻求什么心灵的安抚? 白天开棺还不够,还要遵守一套陈规陋俗,非要等到深夜灯光都灭了吗? 如果这事让张三知道了,恐怕他的 ** 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怒斥这样的荒唐行径。 算了,还是别管这傻小子了。 “来吧,胖子,我们俩一起把棺材盖掀开,不用理会他。” 看到老胡正在给英子讲解一些理论,白天羽朝着王胖子喊道。 “来喽!” 王胖子也没把那些封建迷信当一回事,既然白天羽已经动了手,他自然也不肯落下。 没过多久,白天羽和王胖子合力掀开了棺盖,而这时老胡也刚好找到了东南方位。 “好了,老胡,棺材已经打开啦!” “你快过来看看吧。” 见老胡还在摆弄那个老旧的蜡烛,王胖子急切地催促道。 “哟,不是还没把蜡烛安置好么?怎么就那么着急开棺啊!” 这下轮到老胡急了,急忙胡乱把蜡烛往旁边一扔,大声叫嚷着。 “哥们,你知不知道规矩,白天不能下墓啊!你还大白天地点蜡烛,这不是自己找茬嘛!” 剧本里的复活场景可能是这样引发的,或许是白天打开棺木惹的祸。 不过,这也可能是瞎猜的。也许是因为这里环境极差,邪气太重了。 白天羽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灵力和阴冷气息格外浓重,都在朝着那个棺材聚集过来。 显然,一会儿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听完白天羽的话,老胡也愣住了,竟然忘记了白天不能入墓这茬。 “规矩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啊!” 不过此时,大家已没心思听他的长篇大论了。 “嘿,这里面啥也没有啊?” 看见棺材里除了一个面无表情的面具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王胖子显得有些失落。 尽管被白天羽这么一提醒,觉得那个面具看起来不值钱,但他出于习惯还是拿了起来,放进了背包。 他还意犹未尽,又伸手摸了半天,差点整个人栽进去了。好在白天羽眼疾手快,及时把他拽了回来,不然他就要和那些 ** 为伴了。 过了一会儿,王胖子又从哪个角落找到了两块玉。 “呵呵,真的是宝物呀,胡哥快来看看,都是玉啊!” 王胖子招呼了一声,老胡也不再关心蜡烛的问题,连忙走过去看看。 “的确是玉,这次我们发大财了!” 这两个糊涂蛋还真当玉是宝了。如果外面罐子里有件真东西,大概能换回几十块这样的玉。 “白哥、胡哥、胖哥,你们快来!” 英子突然打破了沉静,喊了一声。 白天羽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老胡刚点的蜡烛颜色变成了碧绿色。 “胡哥,你买的什么蜡烛啊?” “以后别老贪图便宜货!” 王胖子一看不对劲,立即开骂,完全不理解蜡烛变色的真正含义,还以为是假货。 “胖子,把东西放回去,我们快走!” 老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急忙下令。 “放回去?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的好东西,我凭什么放回去?” 王胖子一听,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不愿意配合。 “胖哥,把东西放回去吧,我们已经拿了不少罐子,足够了!” 英子也被吓到了,从没见过这种蜡烛变绿的情形。 “你们一个个都这样,白哥你也别沉默了,说句话啊!” 见老胡和英子都要求他把东西放回去,王胖子只好转向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白天羽。 自蜡烛变绿之后,白天羽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棺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争了,快出去!” 终于,白天羽开口了,但并没有支持王胖子,反而催促大家离开。 白天羽已经有了计划,由他来应对突发状况,其他成员则分别承担寻找宝物和后勤支持等任务。 现在到了展示实力的时候了。 “英子,你先出去!” 白天羽盯住棺材的眼神让老胡感到不安,想到家传的僵尸传说,他赶紧让英子撤离,自己和王胖子留在白天羽身边。 “你们快走!” 看到老胡和王胖子还没离开,白天羽显得有些无奈。此时并不是讲哥们儿义气的时候,他们的存在只会成为累赘。 第10章 黑驴蹄子和工兵铲 “说什么也不行,我们是兄弟!” 王胖子拿出黑驴蹄子和工兵铲,做好了战斗准备,老胡也同样如临大敌。 英子倚在门框上,好奇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况,还好白天羽把棺盖移开了,否则英子可能真要倒霉了。 “嗖~” 忽然,一个身影从棺材中直立而起,毫无征兆。 “啊!!!!” 英子吓得往后退,身体蜷缩成一团。 “天地玄宗,万气根本!” “广修正果,成就法力!” “三界内外,唯有道尊!” “身具金辉,普照吾身!” “………………” 随着白天羽念咒,他全身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整个墓室照亮。 “老胡,老白这是放闪光弹了吧?” 王胖子被刺眼的光芒弄得起了一身泪水,有些狼狈地问道。 “真是后悔没听老白的话!” 老胡也是懊悔不已,当初应该听从建议离开,现在几乎没了战斗力。 与王胖子和老胡的痛苦经历不同,对面的金朝将军身上开始冒起白烟,显然被金光所伤。 白天羽见僵尸对金光如此敏感,毫不惊讶。毕竟金光咒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在《异人之下》中,更因其效果独特而被称为第九大奇技!对付这些阴邪之物,其效力自然是出类拔萃的。 “砰!” 白天羽心思一闪,立刻扑了上去。 他有种直觉,这个僵尸对他构不成威胁,反而会给他带来极大的益处! 一拳击中僵尸,将其打飞。并非白天羽力大无穷,而是金光咒给了对方重创,使其立刻飞了出去。 “哟,这东西也就这样嘛,看胖爷的!” 见白天羽轻松解决,王胖子提着工兵铲也跟着扑了上去。 “胖子!” 老胡想阻止时,已经晚了,只见王胖子被弹了回来。 “这速度快的,刚冲上去就回来了!” 老胡无奈地看着倒地的王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嘲。 “你有能耐你来啊!” 王胖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满脸愤怒。这家伙的力量真不小,自己连防备都没能挡得住。 “我早就等着你!” 老胡扫了一眼喘息不止的王胖子,误以为他在装蒜。不就是个僵尸嘛! 接下来的一刻,老胡也凌空而返。 “过瘾吧?” 倒在地上看到归来的老胡,王胖子带着自得的笑容说道。 “妈的,为什么这么坚硬?老白是怎么做到的?” “那道金光怎么这么厉害?” 老胡并不是没有意识到尸变之人的可怕,但关于白天羽身上金光的具体威力,仍是他难以理解的地方。 “看样子我们确实该学习这些技巧,要不然碰到邪灵妖怪就只有等死了。” 作为军人,老胡以往对于所谓的迷信总是嗤之以鼻,王胖子亦持有相同的态度。然而在亲眼见识过白天羽展现的金光神效后,尽管他的世界观受到冲击,但他也开始正视这背后蕴含的真实效能。 得了,这盗古墓的事情哪还能拘泥于那些古老的原则啊? 接着连续传来两声响动。 看到白天羽紧追不舍地让那无法上下逃生的尸身毫无退路,老胡与王胖子躺在地上,有些许无聊。 “你说老白需要多长时间收拾那红毛畜生?” 内腑受到巨大冲击,感到隐隐作痛的王胖子只好依靠着墙观看战斗。 “谁知道呀!” “你就不能帮帮忙,让我也起来啊,我还躺在地上呢!” 视线似乎受了些影响,老胡不高兴地向王胖子抱怨。 真是不懂看情况的人! 突然一声凄叫。 红犼骤发一声恐怖哀号,紧接着便遭到了白天羽疾速出鞘的利剑直中心口,瞬间毙命。 “呼——” 深深吸入几口气,白天羽身上的金色光辉逐渐消散。 “搞定了,英子,快来帮胖哥一把。” “好的, “肥子,我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你并不适合修行这条道路。” 经过深思熟虑,白天羽决定还是告诉王胖子这个冰冷实情。 原因在于,在《异术之门》的世界里,能够练习技能的人都拥有特殊能力。 如果不是得到了特殊的条件,就连白天羽自身都无法掌握金光咒或是雷电正法。 另外,他也察觉到这座古老坟茔里的灵气回荡甚微,不足以让人通过修行增强自己。 现今的时代,已经不再能滋养新出的修炼者,即便在这传说中的王陵也不例外。 白天羽能有今日,得益于他的与众不同,而在此地要想再现这种奇迹,则几乎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会这样呢?” 正好走近的老胡也听到了这句话,满脸不解。 “地下灵力贫乏所致!” 白天羽找到了最好的借口来搪塞过去,其他的理由对于他们而言没有解释的必要。 毕竟他们对于异术之门世界的知识一无所知,说再多也难以让他们理解。 “这样说的话,这墓中的少许灵气或许只能稍稍加强我的一些能力,想要教授你们修行的方法,则恐怕需要比此地多上成百上千乃至成千上万倍的灵气!” “根据城内外的气息来看,现在世上几乎没有这样高浓度灵气之地!” “嗯,那你又是如何成功的?” “好问题,可能我只是小时候开始不断练习金光咒,不知何故竟然成功了吧!” 王胖子和老胡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接受这种解释。 毕竟不能无限追问白天羽这些事情,这样做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人家已经慷慨地把法诀传授给他们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边吃东西边去探索那边的地方吧?” 王胖子天性乐观点,学不到那本领也就算了,至少有一位高手相伴,未来探墓会更安全。 老胡沉思了一会儿,随后也不再过多追究。 大家都是同行者,不必过分苛责对方。 “行,走吧,边走边吃,在这儿确实没什么胃口。” 瞥了瞥倒在地的红犼 ** ,白天羽眉头紧锁。 “也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 王胖子被提醒后,反应过来,踢了一脚红犼 ** ,便与众人离开了继续探险。 “老胡,看那边,那不正是我们要找的关东军据点吗!” 看着前方的巨大铁门,王胖子不禁高声惊叫起来。 “对,之前简单勘察过一次,这里确实是日军建的要塞。看样子他们撤离得很急促,留下了很多装备。” 老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带领众人向前进发。 因前期已考察过此地,老胡已经将发电机启动。 “真没想到你还预先做了调查啊!” 仓库内堆积如山的各式武器映入眼帘,甚至还有小型加农炮,王胖子震惊不已。 “太棒了,如果我们早有这样的装备,何必惧怕那怪兽!早就消灭它了!” 王胖子激动地把玩着手中的 ** ,那副痴迷的样子让一旁的英子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你胖哥是从军队大院长大的,对这些枪就像对自己生命一样珍视!” 见到英子不解的神情,白天羽解释道。 白天羽熟练地捡起一把枪械,在手中把玩。 已经有二十余年没摸过这样的武器了! 同王胖子一样,白天羽从小也生活在军队大院,从小就对枪械十分熟悉。 若非白天羽父母早年不幸离世,且他意外获得了某种异能,也许现在的他会是老胡的战友。 “拿好,接着!” 老胡有条不紊地挑选出几把 ** 丢给他们。 “这可是半自动的 ** ?” 王胖子立即认出了枪的型号,惊讶地问道。 没想到这里竟藏着半自动 ** ,那些日本人真是太阴险了【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红犼已经变成了一具 ** ,几乎坚不可摧,即便使用重型武器也可能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绝不可能!等那只会动的红毛生物出来,我看我不炸得它满地找牙才怪!” 可惜,王胖子根本不信白天羽的话。 他在 ** 环绕的环境中长大,对枪械有着绝对的信心。没有亲自见到 ** ,他绝不会承认。 “行了,赶紧检查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若无收获,我们就撤吧!” 老胡懒得理睬王胖子,随意挑选了几支伯式 ** 和几匣 ** ,觉得这样【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只是,王胖子搜遍周围,却只找到一片空寂,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失望。 “那些小日本难道真把这些棺材当装饰用了?准备开个闹鬼的地方?” 老胡眉头深锁,感到这事没那么简单。毕竟,日本人在无特殊原因的情况下,绝不会随便放这么多棺材在此。 “可能是撤离的时候把东西全带走了?” 想了想,老胡推测道。谁让人家日军在逃跑时常常掳掠一番。 但白天羽一进门就径直走向了那副覆盖布匹的棺材,好像早有预感。 “哈哈,看来还是白天羽有两下子,一下子就找到了这隐藏的秘密!” 正在乱走的王胖子,看到白天羽的动作,也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胖爷我来凑个热闹!” 王胖子未等任何人拦阻,就掀开了布匹,紧接着一把揭开了棺材盖。 “……” 看着这一幕,老胡的脸色变了。密室内因感到安全无碍,他已经脱掉了防毒面具。 “咦,这里也没东西,他们干嘛费心遮掩这个?” 面对又一座空空的棺材,王胖子满是困惑地问道。 “人在里面!” 白天羽毫不犹豫地踢翻棺材盖,指了指里面的两个孩子。 “天哪,这真有的?!” 突然出现的情景吓退了王胖子,他紧紧挨着白天羽。平日大大咧咧的他,到了关键时刻却是胆小如鼠。 第11章 其毒性剧烈 缓了会儿,王胖子才敢慢慢伸出脑袋仔细打量那两个看似保存良好的孩童。 “且慢,若是当年的棺材,为什么两个小孩看起来跟活的一样?” 对此现象,王胖子提出了疑问。 白天羽也吐了口气,承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这两名童男童女是用水银保持状态的,具体的情况则不知情。 老胡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孩子身上的水银痕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水银极其毒性剧烈!” “等一下,胡哥,之前我们在哪见过的孩子是不是这两个?” 英子的好奇眼神中带着几分酸楚。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陪葬方法,孩子还是活的时候,从头骨上钻洞注入水银。” “这样做可以保证 ** 数千年都不会腐烂!” “那为啥不等到死后才注入水银呢?” 想到孩子要经历这样的痛苦,王胖子不禁问道。 “因为人死了之后,血液循环会停止,无法再注入任何液体。” 老胡解释道,但现场的人已经难以忍受。 虽然他们生活在阳光之下,即便是军人出身的老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良知。 若非生计所迫,他们也不会涉足这样的行当。 谁又料到,会有如此残忍的画面呈现在眼前呢! “那个黑暗的封建时代!” “胖子,你怎么样了!” 看着王胖子往外跑去,老胡和白天羽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紧随其后。 英子见状也有点胆战心惊地跟了上去。 “抽烟吗?” 王胖子靠在墙上,手抖着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眼中早已泪光闪烁。 看到王胖子如此痛苦,老胡和白天羽也跟着点起烟来,陪伴在他身边。 “咳咳!” 然而,白天羽从未抽过烟,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 “好了,你们不必这样迁就我!” 看着白天羽的反应,王胖子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愧是好兄弟! “走,我们一起带他们出去吧,他们已经为墓主守护了一千多年,也应该有个安息之处了!” 王胖子抽完烟,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好的!” “行,胖哥!” 现在就剩白天羽没表态了,众人都看着他。 “看什么看,难道我会置之不理?” 被呛得一直咳嗽的白天羽无奈地笑了笑。 “呵呵!” 片刻后,王胖子、老胡、英子和白天羽四人将水银童男童女包好,小心翼翼地带出了古墓。 回到野人沟,老胡选了一个风水宝地,将两人安葬。 没有准备专门的祭品,四人便拿出了香烟,点了三炷以示敬意。 “两位小朋友,希望你们在新的世界能够见到阳光!” 王胖子在一旁念念有词,惹得老胡有些无奈。 真是个胖子! “谢谢!” 耳边似乎传来了这句话,白天羽感到体内的一股炁力流动得更加流畅。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超度亡魂还能得到好处? 在奇幻修行的世界里,这莫非也算功德? “英子,还记得吗?关东军要塞的位置?” “回去后跟老支书汇报一声,里面的物资对村里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出山之后各自奔前程。” 老胡看了白天羽一眼,对英子吩咐道。 “啊,胡哥,胖哥,小白哥,你们真的要这么走了啊!” 听完老胡的话,英子脸色立刻黯淡下来,带着不舍问道。 “我们还有事要回去处理,等将来混出个样子来一定会来看你的!” 白天羽轻轻摸了摸英子的头,温柔地安慰她。 “好吧,小白哥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看到白天羽和老胡坚定的态度,英子也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接受现实。 一个小时后,四人告别了野人沟。 “再见了,英子!” “再见了,小白哥!” 看到英子只和白天羽打招呼,王胖子心里有点吃醋。 “哼,英子这小丫头真不识好人心,一路走来胖爷我也没少关照她,结果到最后只跟老白说话!” “你也想想,要是你像老白那么帅,也会一样的!” 老胡摇摇头,戏谑地说。 老实讲,老胡确实挺妒忌白天羽能保持年轻活力,不过他自己和伙伴们的年纪却再难有这样的状态了。 多可惜啊! 在北京四九城里,有个地方叫潘家园。 三人风尘仆仆,专程来到这里,目标是直接前往大金牙的古董店。 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大金牙的性格和门道了。 “这也算为了他人考虑?居然帮起了外国人!” “你告诉那个外国佬,我的定价是透明公正的,绝对不含糊!” 一进入店里,三个人便听到了大金牙那一股标准中带有怨愤的京味儿,即便是白天羽也能立刻听出来。 他轻点了下头给王胖子,示意去敲门,紧接着就大步迈入店内。 “咚咚咚!” 大金牙一听敲门声,即刻探出半个身体,一看是白天羽他们,马上满脸堆笑。 “嗨,原来是三位大驾光临,快快请进,请进,先落座,我现在正忙活着呢!” 说罢,大金牙退到内室,少了外面的热络态度,倒显得有些居高临下了。 “您看,我这边又有了新的客人,如果不想交易的话,不如您回家考虑考虑。一旦离开了这儿,这样的良机恐怕难再有咯!” 话刚说完,大金牙就把手中的瓷具收了起来,作势要结束这次谈话。 那外国人听完翻译解释,顿时焦虑不已,害怕错过此次良机,连忙应答:“好的,好的!” “真的好吗?” “真的好!” 外国人只好不情愿地从口袋中取出美元递给大金牙,对方快速数了一下,数量刚刚合适。 “非常好,再见!” 大金牙笑着把那位外国人送到门外,并随手关上了门,随后带着一丝自夸的语气对三人说道: “老胡哥,你看这位老兄把假货当宝物看待,真是太有趣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美元,看得王胖子眼馋不已。 “古时候,霍元甲击败俄国强敌;今日,我们大金爷巧妙赚取洋人的血汗钱,着实不简单!” 王胖子这一番赞美,引得大金牙微微一笑,他依旧显得十分自得地继续说道: “各位见见,真是应了那句歇后语——几天不开张,开张管一年!” “诸位,进屋聊!” 三人随着进入内室,大金牙随手拿起了一份报纸。 “我只是个小本生意,和你们几位的风采完全不能相比。” 大金牙摊开报纸展示给大家看。 “这位老支书的见解确实高啊。” 看到报纸上的消息关于牛心山发现日军据点的事情时,老胡不由发出了一声叹息。 原以为村民可以自由进入据点取走有用之物再报告给当局。 没想到村民刚走,老支书立马就把情况上报了,真是让人不得不称赞他的积极性。 “全中国都知道这事了,不知三位带来了怎样的宝物?” 大金牙搓着手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胖子向老胡和白天羽瞥了一眼,眼神复杂多意。 “得了吧,胖爷,别藏着掖着的,让我们也长长见识吧!” 眼看王胖子迟迟不拿出货物,大金牙急切地催促道。 “好吧,那就让你开开眼界!” “带来了两块玉,你们看看!” 至于那面具,王胖子根本不感兴趣,自然也就没拿出来。 大金牙仔细检查了玉石,又看了看老胡他们,终于开口: “你们都是爽快人,我也直接说。” “这玉质普通,但成色不错,难得一对,还挺值几个钱的。” “估计五六万,要是遇到识货的人,十万一说也不一定!” 王胖子听罢,眼睛立刻放光,兴奋起来。 “原来这玩意这么值钱啊,幸亏我从那些红毛鬼手里硬抢了过来!” “胖爷你运气不错嘛,应该是从金朝将军的墓里捞来的吧?” 老胡听大金牙这么一说,颇为惊讶。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古时候人们崇尚飞蛾扑火的精神,这种飞蛾常被做成装饰品,赏赐给有功的臣子,象征最高荣誉。” 大金牙说完,喝了一口茶。 “原来是这样!” 老胡点点头,暗自惊叹这些古代的文化竟然如此深厚。 “好了,快把面具拿出来,让金爷看看吧!” 见王胖子还在为那对玉兴奋不已,白天羽不耐烦地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对了,还有一幅面具。我当时觉得它不值钱,带回来也占地,就没在意。” 王胖子嘟囔着,极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那个黑乎乎的面具。 “嘿,这种好东西,你居然拖到现在才拿出来!” 大金牙看到面具,立刻兴奋得像中了奖,一把夺过,轻轻抚摸,爱不释手。 “哦,这是个宝物?” 见此情景,老胡心中立刻有了底,不禁感到惊奇。 “宝物?这可是大宝贝,至少几十万起价,遇到懂行的,怕不是能卖到上百万元!” 大金牙恋恋不舍地放下面具,详细解释道。 “真的这么值钱?” 王胖子听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还在嫌弃这面具不值钱。他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这可是纯金打造的,你以为是什么破铜烂铁吗?” “这可是真正的贵金属!” 看到王胖子满脸疑惑,大金牙耐心解释道。 “幸亏老白说得好,无论什么东西都带回来,否则真错过了一个大机会!” “老白,你可真厉害!” 老胡向默不作声的白天羽竖起了大拇指,连声称赞。 “我只是想,既然我们已经两手空空,多拿点总没错,全带回去算了。” 白天羽挥挥手,显得很随意。 第12章 三十多个罐子 其实当时他也没多加考虑,只是认为既然不清楚这些物品的价值,带回去总不会有错。 “话说回来,除了这个,我们还带了十几个罐子,不确定是否有价值,不过也都一并带回了几件,剩下的可能过些日子才能送到。” 毕竟有三十多个罐子,带走的数量有限,因此让英子帮忙陆续送到京城。 “什么罐子?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 听说还有其他宝物,大金牙更是迫不及待了。 这一次摸金校尉确实没让大金牙失望,每次带回的东西都更加珍贵。 大金牙愈发确信,与这些人交往是个明智的决定。 而且,这三位朋友看起来都很重义气,特别是老胡,有一股军人的气质,值得一交。 “给你看看这个!” 片刻之后,王胖子从背包里取出所有罐子放在桌上。 大金牙仔细辨别每一个,不久后挑出了一个,连声称赞: “就这个了,这一趟真是值了!” “单这个罐子就价值上百万,但我这儿无法直接收下,三位兄弟怎么处理呢?” 这个明显是宋瓷中的哥窑作品,估价上百万元不成问题! “真的吗?” 这次王胖子彻底惊呆了,没想到一个罐子竟如此贵重。 即便后续送达的罐子没有这么高级,这次也已经非常值得了! “老白,真是太感谢你了!” 老胡激动地抱住了白天羽,兴奋不已。 若不是白天羽坚持把这些瓶子和罐子全带回来,他们可能会后悔! “哎呀,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这么值钱!” 白天羽本来只是怀着贪便宜的心态拿走这些,没想到竟然捡了个大宝贝。 “唉,三位兄弟,你们总得想个解决办法啊,上百万元我现在真拿不出来,怎么办呢?” 大金牙见三人在欢庆中几乎忘了自己,连忙提醒道。 “那就这样吧,金爷,你帮我们卖掉它,你自己决定佣金比例如何?” 白天羽对市场行情不太了解,与老胡对视一眼,最终提议道。 “好的,那我明天就去新月饭店联系买家!” 听到三人决定将宋瓷交给他处理,大金牙笑得合不拢嘴,金牙差点掉出来。 他并不是觊觎这宋瓷的价值,而是珍视白天羽等人的信任。有了这次合作,如果他们以后再有珍贵古董,自己就有机会大赚一笔。 不错,在北京城能找到愿意出百万级别的买家,唯有新月饭店可以做到。 大金牙心里暗自琢磨,却也有些疑问,不知道现在的时间节点是否对应原着中的某段情节。 照目前的年份,应该是吴三爷年轻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张小哥是否还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能把他拉过来,这盗墓团队简直是无敌了! 到时候能不能想办法探听一下消息? 毕竟,作为世界上唯一的修行者,搭救个小家伙应该不在话下! —— “几位大爷,这样吧,物品就先寄放我这儿,一找到合适的买家我会立马脱手,保证让各位满意!” “假如各位愿意,我马上可以先支付二十万,日后卖得好的话,剩下的部分我会全数补上!” 大金牙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搓着手。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笑了。 白天羽笑了笑,点头道:“金爷,那就这么定了,毕竟在这方面您最专业!” “确实,金爷,您也不能坑我们,虽然我们的水平不高,但对东西的好坏还是能有个基本判断的!” 老胡也补充说。 “没问题,我这就去拿钱来!” 见白天羽等人大致同意,大金牙高兴地去了,很快就带回了几扎钞票。 如今,最大面额的钞票是每张一百元。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看到这么多现钱,王胖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金爷,先拿十万给我们,剩下的十万元请帮我找套四合院怎么样?” 见王胖子想要全盘接收所有款项,白天羽赶忙建议道。 “行,十万足够买个相当不错的四合院了,白爷放心,这事包给我就是!” 听了白天羽的想法后,大金牙马上拍胸脯作保证。 “这仅是临时的解决办法,若宋瓷顺利出售,你务必帮我们物色三套四合院才行!” “啊?” 怎么要那么多个? 王胖子有些不解,家里一共才三口人,有必要买这么多房子吗? “你脑袋让驴踢了吧?现在咱们这几个光棍没事,等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怎么办?难道还挤在一个屋檐下?”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老胡一看就知道白天羽心里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敲了一下王胖子的头。这家伙心里就只想着羊肉。 “嘿嘿,是是是,我以为……” “你以为啥呀?” “没什么,没什么,一万块就够了,嘿嘿!” 王胖子看到白天羽笑容中的不寻常,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摆手澄清。 “顺便提一下,金爷,我们也想跟您学点儿东西,不然下回再遇到时一窍不通,会非常尴尬的!” 老胡觉得,这次的冒险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知识上的欠缺,决定谦虚求教。 “可以啊,我也正好教你们一些基础知识。对了,还有一点,听说有个考古项目需要懂风水的人当向导,胡爷您在这方面的造诣可是无人能及啊!” “这次的投资方是个海外华裔,目的就是要到精绝古城进行勘探。”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 大金牙对老胡提出的学习要求自是欣然同意,老胡学到的每样东西,都会转化为更多的宝贝,对所有人都有益处。 更重要的是,还有高人的指导在等着! “这事儿……” 老胡斜眼看了白天羽一下,显得有点迟疑,显然是心动了,但内心还有一些担心。 “行啊,不过得先和投资人谈谈!” 白天羽早已经把前往精绝古城的事情计划得一清二楚,不愿让陈教授这种累赘跟着。至于少了陈教授是否会错过什么剧情,则完全不需要担心。一旦找到雪莉杨,作为关键角色的陈教授肯定会登场。 比起这些人的拖累,不带他们反而还帮了他们一把,岂不是两全其美? 剧中除了郝教授外所有人都活下来是为了增强戏剧效果,但在原着中就只有三个偷墓的和一个发疯的陈教授生存下来。 “行,我去和他们说一声,等谈成了我再联系你们!” 大金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传个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羊肉馆里,王胖子狼吞虎咽地啃着涮羊肉,享受得不得了。 “老白,你为什么要见那投资人?” 老胡边喝啤酒边好奇地问。白天羽向来不是个好奇的人,这次非要见投资人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我怀疑那人可能是搬山道人!” 对于雪莉杨的真实身份,白天羽虽然有所保留,但也准备透露一部分给老胡。 “搬山道人?现在还有搬山道人?” 一提到搬山道人,老胡的脸色骤变。 “搬山道人是谁?” 王胖子与老胡反应不同,他继续嚼着羊肉含混不清地询问。 “搬山道人是四大摸金派系之一,名声可以和摸金校尉匹敌。” “那他们是来跟我们抢生意的?” 得知搬山道人也是盗墓的行家,王胖子立即慌了,匆忙吞下嘴里的食物,焦虑不安地说。 “不过听说搬山道人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江湖上了,据传最后一个搬山道人几十年前就已经离开中华大地了吧?”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了解?” 老胡这时反问了回去,这件事他自己也只是略知一二,如果不是祖辈留下的旧记录,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细节。 “我只是猜测,我师父以前是职业盗墓者,某次遇到复活的机关,全队几乎都没能生还,只有他逃过一劫,最终选择了遁入佛门。” “这些是师父告诉我的!” 既然师父已仙逝,他的讲述也就无人能验证。 老道士(师父):真是多谢了,你们真够义气。 即使在梦里,老道士恐怕也没想到死后还有人揭开他的过去。 “那你又是怎么推断出那个投资人的身份的?” 老胡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干这一行的人到晚年多半会良心发现,将积累的所有财物都用来接济穷苦人,如张三的飞天狻猊便是这样。他在晚年散尽家财,出家做了和尚,自号为‘了尘’,如果不是为了帮助最后一位搬山道人鹧鸪哨寻找传说中的雮尘珠,说不定他还活着。 “这全因为我知晓了一个关于搬山道人的秘密,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去探寻精绝古城!” “到底有何等的秘密?” “等那个人现身再说吧。” “那就按此计划行动吧,这笔资金我准备拿出一部分!” 看见白天羽已有自己决定,老胡点头表示认可,但仍犹豫片刻后开口询问。 “是为了留给你的战友们吧?” 白天羽一眼看透老胡心思,直接问道。 此时正津津有味享用美食的王胖子闻言也不禁停止了动作,陷入沉思,现场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是啊,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但他们却为我……” 提起昔日的战友们,老胡的脸上显露出深切的愧疚。他取出香烟点燃,缓缓抽了一口。 而王胖子则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老胡向来习惯将所有的错误归结于自己身上,认为战友们的牺牲是他个人的责任。 第13章 不可挽回的打击 他回想起了那次事件,老胡因一时愤怒 ** 战俘而被迫提前退伍,如果不是因为他出色的能力和家人的关系,恐怕早就在军旅生涯中止步不前。 不过,对于这一切,老胡的父亲并没有反对。他曾亲身经历战争,深知战场的无情与不确定,因此格外珍惜儿子,担心在战场上失去唯一的子嗣将给家族带来不可挽回的打击。 “老胡,这样做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吗?” 虽然老胡出于好意想要资助战友的家庭,但这并非他的义务。更何况,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接受他人无私的援助,这一点从之前的事例中就可见一斑。 再加上,不明来源的大笔款项有可能招致怀疑,甚至带来危险。 时值改革开放初兴之际,虽然京城的情况尚且稳定,但全国各地仍存在不少乱局。 “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老胡满腔困惑,虽然隐约理解了白天羽的话语,但作为一个刚刚退伍的人来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不是去了一趟牛心山经历那次盗墓事件,或许他现在都已经准备去找一份保安的工作了。 “唉,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我们并不缺钱,等大金牙出手那面具和瓷器赚了钱,我们可以开设一个食品加工厂或者糖果厂,然后请那些烈士的家属来工作!” “提供住宿和就业,我想那些家属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这总比你直接送钱给他们要好得多!” 不能小看了人的尊严,特别是那些失去了至亲的女人,尤其是做母亲的,更加在意自己的 ** 和自尊。 即使同是给予,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与接受别人的馈赠之间的差异是巨大的。 “老胡,我认为老白的建议比起你简单送钱的计划更周到和妥当!” “这比我自己去推销磁带可强多啦!” 王胖子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别啰嗦,你以为我不清楚这点吗!” 老胡狠狠瞪了王胖子一眼,然后才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就照你说的办,但分成也不能少,我们必须留些钱给英子和其他老乡。” “好,那我们就给她二万五,剩下大家平分可以吧?” 尽管英子除了引路并未付出太多,她帮忙搬运那些器物的行为确实值得赞赏。 日后如果还能找到更多的宝贝,自然还有更多的钱可以赚。 “同意!” “快点,你们先商量清楚,赶快吃饭吧!” 见他们已达成一致,王胖子迫不及待地催促大家一起用餐。 “老板,再加两盘羊羔肉!” 几天后,大金牙带着一行人来到一座雅致的四进四合院,问道: “几位老爷,这院子如何?” 在带领他们仔细参观了一番后,大金牙问道。 “这是我能找到最划算的四合院了,周边打听好了,全是空房,只要你们中意,随时可以买下!” 英子寄来的瓶瓶罐罐已经运抵四九城,经过大金牙的一番查看,发现其中有两件极为珍贵,似乎是出自景德镇的青白瓷和龙泉窑的作品。 这一发现让大金牙喜出望外,迅速前往新月饭店参加了拍卖会。 这次的收益远超大金牙的期望,仅是三件宋瓷就价值连城。 看着这几日大金牙满脸的笑容,可想而知,拍卖价格肯定非常高。 “金爷,您到底是赚了多少呀?” “就是,金爷,看你乐成这样,一定是大赚一笔了吧!” 老胡和王胖子也看出了这一点,故意打趣道。 “各位爷自行看看吧!” 因为时代所限,尚无银行卡,所以只能使用存折,大金牙于是递出了他的存折。 一看到存折上的数字,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三件宋瓷竟然卖出了上千万元,这一次真是发大财了。 “既然如此,金爷,还请你帮我们在城里买块地,我们计划与国家合作开办糖厂和服装厂!” “四周的空宅都收了吧,将来可以作为工厂员工的宿舍!” 有了钱,自然要花钱,否则还有什么意义呢! “没问题,白爷,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吗?” 大金牙点点头,虽然这几天他忙得不亦乐乎,但比以前无所事事好多了。 再加上还赚了不少钱,大金牙自然心满意足。 “说起来,那位上次提到的投资人呢?” 白天羽没有忘掉关于雪莉·杨的事,已经过去许久,不知道是否出什么问题。 “呃……白爷,那事儿嘛,人家不太愿意意见我们!” 大金牙显得有些尴尬和为难。 “也是,跟我们非亲非故的,人家不愿意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天羽点了头,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失落。 毕竟人家是华尔街的大人物,资产可能是以亿计算,哪可能会对我们这几个人感兴趣? 尤其是在对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时候。 “这样吧,你给那个投资人带个口信:‘扎格拉马’!” 大金牙离开后,王胖子有些好奇,问了一句: “老白,你说的‘扎格拉马’是什么意思?” “这是搬山道人的发源地,扎格拉马山!” “如果他真是搬山道人的后裔,对这个词肯定会有反应。” “我们现在有这么多钱了,还需要再去冒险吗?” 看着略显犹豫的老胡,白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老胡不愿意再冒险,只想安稳地生活。 毕竟他失去得太多,若不是运气好,早已在战场上丧命。 怎么会有后来的改变? 还不是因为他的冒险精神被彻底激发,再也无法抑制。 这也是为什么老胡坚持要前往南海归墟,他对冒险已无法抵抗。 “老胡,你是摸金校尉,我们总不能光靠这点钱坐吃山空吧?” 白天羽无可奈何,只好这样劝说老胡。 “是啊,老胡,未来的开支多得很,总不能买了四合院、开了工厂后就不干了吧?” “我们要做更大的事情,变得更强!” 王胖子在一旁跟着说,他可不想重回拮据的生活。 既然一次入墓就能有如此丰厚的回报,为何不再捞一笔? “老胡,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烈士的家属需要帮助,那些因伤退役的战士怎么办?” 这时,白天羽触及了老胡的一个软肋,提出了建议。 “这……” 果然,原本坚定的老胡态度变得动摇了。 “你有什么计划?” “我们继续前行,有钱后与军队合作开一个安保公司,专门招收因伤退役的战士,这不是很棒吗?” “这都需要很多资金,一千万远远不够!” “对啊,老胡,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你怎么看?” 王胖子见老胡有些松动,赶紧跟着附和。 “滚一边去!” 老胡没好气地推开王胖子,坐在四合院中间的石桌前陷入沉思。 “老胡,你也得表个态啊!” “好吧!” 最终,老胡还是答应了,白天羽的想法实在难以抗拒。 大院里的考古队。 这时,考古队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但由于缺乏了解天星风水的人选,一直未能成行。 这也难怪, 天星风水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技能, 这都是摸金校尉们的专长。 考古队找上摸金校尉? 有谁会主动去找他们? 除非像老胡初来乍到时,什么都不知道才会上门,而陈教授虽觉得为难,但没有揭穿他。 否则,老胡一开始就受挫,怕是早就回不来了。 “杨**,我们就这么等着吗?” 找不到懂天星风水的人,考古队的成员们焦虑万分,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停滞不前吧。 “那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懂天星风水的人,我们不是在冒险吗?” 雪莉杨转过身反问道。 “你能根据天象确定古墓的位置吗?” “我……” 郝教授说到这里突然说不出话来,陈教授急忙圆场: “行了行了,爱国,你不用着急,总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呦,大家都这么忙碌啊!” 这时,大金牙走了进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金,你怎么来了,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陈教授见到大金牙,以为他带来了解决问题的人选。 陈教授深知大金牙的父亲曾是摸金高手,不过他并没有迂腐,理解当时的生存压力,因此才请大金牙帮忙打探消息。 “抱歉,陈教授,这次我是来找杨**的。” 大金牙挠了挠头,恭敬地说。虽然陈教授并没有抚养他长大,但因与他父亲的深厚友谊,大金牙仍然尊他为长辈。 “既然这样,咱们先出去吧!” 陈教授识趣地拉着郝教授离开了。 “你又来找**,我没空搭理你!” 陈教授一走,雪莉杨眉头紧锁,不满地瞪着大金牙。 “那个杨**,你对扎格拉马山脉怎么看?” “你说什么?” 不等大金牙回答,雪莉杨一把抓起他的衣领。 “嘿,杨**,有什么话好商量,别急嘛!” 大金牙被吓得魂飞魄散。虽然他不算强壮,但见雪莉杨单手就能把他提起来,不禁感叹她的力气。 “你说!” 尽管放开了大金牙,雪莉杨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怕他逃走。 “哎呀,这是我上次提到的三位大爷让我带来的,说你听了肯定去找他们!” 大金牙拍了拍胸口,如实报告。 雪莉杨听后,皱起了眉头。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对自己的动向如此了解? 难道是同行中的高人? “摸金校尉?” 第14章 寻龙诀 看着大金牙那惊讶的表情,雪莉杨终于明白来找自己的是谁了。 果然是同行,可能是担心她会占据他们的领地。 考古队这般兴师动众地寻找懂天星风水的人,确实可能会引起注意。 稍微有些见闻的人都知道,天星风水是摸金校尉的独门绝技,除非是傻子才会主动送上门。 但如今摸金校尉已所剩无几,她外公只是半个,没能完全掌握寻找墓穴的秘法,也就是寻龙诀。 从外公的笔记中得知,现在只剩金算盘一位掌握了这一技艺。 然而长时间未曾见面,不知金算盘是否仍健在。这位摸金校尉究竟是出自哪一支流派呢? “那行,我和你去看看那些人吧!” 雪莉杨下定了决心,打算会一会白羽等人。 “好、好的,那我们就改天再见面吧?” 大金牙见雪莉杨同意了去见白羽等人,心感欣喜。 “不,我现在就想和他们会面!” 然而雪莉杨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出心中之意。 “那,好吧!” 看到雪莉杨如此坚决,大金牙想到白羽他们应当没有事情,料想他们还应在四合院中等候。 “陈教授,我需要出趟门!” 雪莉杨向陈教授道明缘由,随后跟随大金牙一同离开考古队营地。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四合院前,院子里传出数人的对话声。雪莉杨看向大金牙,轻轻点了下头。 “地方就在这里!” “嗨,金爷,您来了啊!” 王胖子一眼就认出了大金牙,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金爷,真有眼光,竟然带了个这么好看的 ** 过来!” 话音未落,王胖子却顿时哑口无言。 雪莉杨的美貌令人震撼,远超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性,尤其那种独特的成熟魅力,更是与众不同。 “你少废话,胖子!” 老胡一拳揍向王胖子,立刻意识到眼前之人不可等闲视之。 “不是吧,老胡,怎么突然打我,莫不是你也动心了!”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抱住老胡乱晃。 白天羽在一旁摇头叹气,上前迎宾。 “金爷,这位是?” “三位先生,这是我说的投资人。白先生,你所要见的人,就是她了,交给你俩了!” “那我就先行一步!” 介绍完雪莉杨之后,大金牙匆匆离去,因为他还有一桩紧要事要处理。若不是雪莉杨非要同来,他也无意返回此地。 “初次见面,请问该如何称呼您?” 看着大金牙匆匆离开的背影,雪莉杨并未表露恐惧,径直坐在了一张长凳上。 “我叫胡八一,初次相识!” “你好,胡先生。” 此刻,老胡从王胖子的纠缠中抽身而出,伸出手用着自己仅懂的一点英文打招呼。 “抱歉,胡先生,我们可以用中文交谈。” 然而雪莉杨并未理会,连指尖都未曾动过。 “你瞧瞧,老胡对你多客气,你竟这态度对待他!” 王胖子对雪莉杨感到不满,即便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 “胖子,你安静会儿吧,人家似乎对白天羽更感兴趣些!” 老胡察觉到这一点,看出雪莉杨显然更在意白天羽,而非他们二人。 “请问您可以告诉我在下的名字吗?” “通常来说,应该是男士先做自我介绍才是。” “哈哈。” 白天羽轻笑,轻轻摇头回答: “你好,我便是白天羽,未知尊驾贵姓大名?” “我是雪莉杨,你就是大金牙介绍给我的那个人吧!” 面对眼前的白天羽,身穿整洁西装、气势凌人的模样,雪莉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她见多识广,作为自由国知名地理杂志的记者,见过许多英俊男子,但像白天羽这般帅气且气场独特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不禁为之动容。 “对,你应该是扎格拉马族的后裔吧!” “是的。” “看样子鹧鸪哨是你的长辈,他是你什么人?” “你能知道我外祖父的事情,你是谁?” 雪莉杨完全震惊了,带着疑虑追问,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腰间。 “就算是我们摸金校尉,也不可能了解得这么详细!” 当初得知她外祖父离开华夏的消息,只有少数知情者知晓,而他们早已去世。 “这是我师傅告诉我的,关于你的身份,我只是做了些猜测而已!” 师傅乃老道士的真传! “哦?那你师傅都说了些什么?” 雪莉杨来了兴致,继续追问。 “他说的内容不多,只是讲述了扎格拉马族的背景和搬山道人的历史。” “鹧鸪哨是最后一个搬山道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华夏出现过,大概他已经离开了。” “我师傅曾告诉我,你们生来就带有某种诅咒,若我遇到这样的人,希望可以竭尽全力帮助,所以我请大金牙帮忙传话。” 这只是一个托词,否则雪莉杨可能会误解。 “你不属于摸金校尉?” 见白天羽始终未提摸金校尉,雪莉杨感到疑惑,便询问道。 这件事唯有正宗的摸金校尉知晓,那些中途入行的不算数。 “我不是,他是!” 白天羽指了指老胡,解释道。 “老胡的祖先是阴阳眼孙国辅,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诀传给了他的祖父,现在传到了老胡手中。” “你好,杨女士!” 直到这时,老胡才向雪莉杨致意,但雪莉杨对老胡并不太感兴趣。 “既然是这样,你们愿意加入我们的考古团队吗?” 雪莉杨点头,她的目的不仅是寻找精绝古城,更希望有摸金校尉的协助。 “你觉得雮尘珠就在精绝古城?” 没理会雪莉杨的问题,白天羽反而反问。 “你听说过雮尘珠?既然你知道搬山道人的背景,自然明白他们在寻找什么!” “的确,不过对我来说,对雮尘珠并没那么上心。主要是为了找我父亲,他因为雮尘珠失踪了,最终目标是精绝古城,所以我想要去看看。” 雪莉杨如实回答,而白天羽却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一同前往精绝古城,但要是领队考古队……” “抱歉,我们三个人可不想当保姆!” 一提到考古队的繁杂事务,白天羽不禁有些无奈。 不说昆仑冰川中闪光灯引来的达摩鬼虫闹剧,再来看看陈教授因年老体弱导致尕娃不幸牺牲的事。 就说郝教授,明明告诫过多少遍不能碰 **,但最终还是因触及禁忌而不幸遇难,真是咎由自取。 相比冒这么大风险带考古队探险,白天羽更愿意直接放弃精绝古城的机会,毕竟他们已经掌握了龙岭迷窟的确切位置。 如果不行的话,去古兰县找陈瞎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已经很明确地现身在那里了。 这样无论大事小事,跟老胡两人至少不会轻易卷入所谓的诅咒里。 “这不太妥当吧!” 雪莉杨表现出一丝迟疑,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感觉这么做不太道德。 陈教授毕竟是她父亲的老友,不管如何都不能完全撇清关系不理。 “雪莉,我有个疑问,既然你们的目标是前往精绝古城,那你有没有沙漠生存的经验呢?” “另外,团队中有熟悉路况的向导吗?” “嗯……” 雪莉杨一时语塞,脑海中浮现出陈教授麾下那几位缺乏历练的年轻人。 这并非出于看不起他们的心态,实在是他们实在太过青涩,一眼望去就能判断出只是在校的学子,完全没有经历过实际的荒野考验,仅有的几个老手也只有陈叔叔和郝教授,可惜二人都非正当壮年,进入沙漠可能只能成累赘。 最重要的是,整支队伍内竟无人知晓怎样在沙漠中自保,即便她自己虽然行走过多个地区,但也从未涉足过真正的沙海核心地带。 特别是在提到那个遥不可及、未知且充满危险的荒漠内部,对没有任何经验的人来说就像是羊入虎口,一旦踏进去便难以生还。 “看看杨教授的态度,你也应该意识到单靠考古队可能行不通,又何必把自己置于险境呢!” “如果坚持参加,除非你能答应我们专注于保障你个人的安全,否则这个问题我们没法达成共识。” 白天羽轻描淡写地说着,实际上他确实还有考虑过伴随考古队同行的方式,不过这种方式略显被动,也显得不够光彩。 “真的毫无可能带考古队一起探索吗?” 雪莉杨心中仍存一线希望,不仅是为完成对陈教授的一点责任,更看重考古队背后象征的官方身份,这将使得她的行动在中国更加顺利,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叫我杨教授应该没问题吧?” 见雪莉杨沉默不语,老胡插话问道。 “能给我介绍下你的团队成员组成?比如有几个资历较深的人?” 作为目前唯一具有穿越沙漠经历的人,老胡在这个问题上有更多权威。看到白天羽的尝试未能说服雪莉杨,他也想尝试从专业角度让她改变主意。 “总共有五人,其中两位年纪较大,其余三人是大学里的学生,包括两位男性和一位女性!” 尽管郝教授被视为年长的智者,但他的体质实则脆弱,步行几公里就喘息不止。 雪莉杨坦诚地通报情况,同时也愈发认同白天羽作为团队领袖的作用。然而,专业决策大多由被称为“摸金校尉”的胡巴依做出。 “实在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能担任带队的任务!” 书中提及,老胡起初顾虑信息不对等,未敢贸然回应。后来,确认队伍成员配合默契后,他确信能带领所有人安全穿越沙漠,才答应了请求。 第15章 塔克拉玛干沙漠 没想到这批队员缺乏实战经验且难以约束。即使此前有一位护卫因此丧命,他们依然执迷不改,对危险视而不见。 他们的行为全凭冲动驱使,从未真正评估过自身的能力是否足以应对一切挑战。 幸好没有遭遇跨国盗墓团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尽管出发前老胡再三叮嘱要严格遵守指挥,但真正重视这些话的人并不多。 “杨女士可能不了解沙漠探险的凶险程度。即使是像我这样的资深探险者,也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能平安归来。” “更何况你们要去的是荒漠中心,那里距离精绝古城尚有一段距离。那座古城的奥秘已广为人知。” “这群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学生和教授能够在大漠中活下来已是万幸。” 塔克拉玛干沙漠非同一般,它是世界第三大流动性沙漠,异常艰难。 暂且不论那些蛇虫鼠蚁,单说沙漠中的昼夜温差巨大,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对于两位年长学者能否扛过这些困难,也尚未可知。 “胡先生,您似乎有过沙漠深处的经验?”雪莉杨望着老胡专业的表现,忍不住询问。 “老胡曾是一名军人,多次随部队进入沙漠执行任务,他对这片沙漠的了解可能无人能及。”白天羽补充说道。 “除此之外,他还精通天星风水。你不是想用天星风水定位古墓,从而找到河道和精绝古城吗?” 仿佛洞察了雪莉杨的想法,白天羽自信地说道。 “况且,只有在风季才能找到精绝古城,错过这次就要等到来年了。” “今年的风季就在这个月,这一点你得注意。”白天羽贴近雪莉杨耳边低声道。 “杨教授,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种选择:一是草草跟随考古队出征,最终可能葬身沙漠;二是加入我们的精英小队,迅速准确地找到精绝古城。” “之后,我们可以安然返回京城,选择权在于你。” “若不是那位道士让我帮忙,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白天羽转过身去,不再看着雪莉杨,静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杨教授,我和老白看法一样。这个考古队实在不靠谱。至于您担心的部队问题,放心吧,我在里面有人能搞定。” 老胡耸了耸肩,给雪莉杨打气。 最终决定还得她来做。 “唉,让你们都说过了,轮到我发言难道就不是权利了吗?” 王胖子看着白天羽和老胡依次发言,自己也想说两句,结果被老胡捂住了嘴。 “嗯嗯嗯!” “那我回去和陈叔叔商量一下,再定吧。”雪莉杨瞥了瞥白天羽,又看了眼老胡,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王胖子。 这一下,王胖子被气得用力推了老胡一把。 “哎哟!” “臭胖子,你干什么呢!”老胡捂着胸口,疼得直叫。 “ ** ,那女人是不是看不起我,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说来说去,你有什么本事?懂得天星风水吗?去过沙漠?”白天羽一个问题接一个,王胖子只能频频摇头。 “那你凭什么叫人家看上你?” “总不至于是因为你胖吧!” “啊……”王胖子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白天羽是在拿他打趣。 “哎呀,你这臭老白,竟敢拿我开涮!” “哎哟,好疼!” “放开我!” “老白啊,你觉得那人会不会回来?” 王胖子看着还在一本正经的白天羽,无奈地问道。 “肯定会回来的,没有天星风水,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精绝古城。” 不等白天羽回答,老胡先开口了。 “对,只有天星风水术能让他们发现沿途的古墓群,这样他们才能确定没有偏离路线。” 白天羽点头附和,拍拍老胡的肩,表示赞同。 “当然,如果有经验丰富的向导也可以,不过现在哪里还能找到愿意在风季深入沙漠的向导?” “说得对,除了我们三人,恐怕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 “老白,你说的风季具体指什么?” 王胖子好奇地问道,兴趣浓厚。 “风季是沙漠中最危险的时候,沙尘暴肆虐,随时可能将人埋没,除非能找到合适的遮挡处。” 经常出入沙漠的老胡解释得条理清晰。 “老白,你怎么那么肯定只有风季才能找到精绝古城?” “老胡,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为什么没人能找到精绝古城?” “大家都清楚风季最危险,没人敢在这期间深入沙漠,更不用说找到隐藏在沙漠深处的精绝古城了。” “确实,精绝古城位于沙漠最深处,连梭梭草都难以生长的地方,谁敢涉足那里?” 听了白天羽的话,老胡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多年来没有人能找到精绝古城的原因。 真是如此深远。 “那我们去不是也很危险吗?” “你想多了。如果我们带着那些考古队员,才真是自找麻烦。以我们的能力,再加上老胡的经验,绝对要比电视剧里的那群废物厉害得多!” 白天羽摇摇头,自信满满地说道。 “说得也是,那帮人来这里到底图个啥?” “快六十的人了,待在家养老多好,跑来沙漠送死,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王胖子实在无法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即使自己没去过沙漠,也知道那地方危险重重。而那些人竟然还以为找个向导就能万事大吉,真是太不切实际了! “可能他们觉得自己只要够坚持就行吧。” “但他们没意识到,沙漠里一天不喝水可能就会没命。那帮只会说空话的老学究,根本不知道沙漠有多可怕!” 毕竟,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胡每次进入沙漠也都是九死一生,更不用说那些身体和心理状态都差得离谱的考古队员了。 “好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见天色已晚,白天羽提议道。 “行啊,那我们就去涮羊肉吧!” 一提起吃的,王胖子立刻想到涮羊肉。 从王胖子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肯定又想吃涮羊肉了。白天羽大手一挥,豪迈地说: “走,我们就涮羊肉去!” 既然是王胖子爱吃的,白天羽当然要尽量满足他。 不过估计只有王胖子一个人喜欢涮羊肉,届时再点些其他菜也不错。 毕竟自从回来以后,王胖子几乎每天都在吃涮羊肉,吃得他们都快要倒胃口了。 但王胖子依然吃得津津有味,一点儿也没有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刚出门口,便看到大金牙匆匆走来。 “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这么着急!” “哦,三位爷这是准备出门吃饭呀,正好,走吧,今天我请大家去全聚德!” 见白天羽三人正在锁门准备出门,大金牙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赶紧邀请道。 “太好了,那今天就麻烦金爷了!” 听说大金牙要请客,白天羽立刻答应下来,根本没给王胖子任何反对的机会。 如果让他提议,他一定会建议再去吃涮羊肉,真是实在受不了了。 “没问题,今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全算我的!” 见白天羽痛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大金牙更加豪气地说道。 “够意思!” 见白天羽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大金牙的邀请,老胡在王胖子背后暗暗竖起大拇指。 白天羽微微一笑,略显得意。 “三位爷,你们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搞定了。糖果厂和服装厂那边需要走个手续,不过四合院的事情我已经谈妥,一会儿就能去拿钥匙了!” 饭桌上,大金牙举杯说道。 “好,吃过饭我们就去看看,一人挑一套,金爷也一起来?” 白天羽点了点头,吞下了嘴中的烤鸭。的确,这种烤鸭和金陵的烤鸭味道大不相同,十分美味。 “哇,几位大人还想着留一份给我!” 大金牙听闻此言,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他们会为自己考虑到这个程度。 “这自然,尽管你没有和我们一同下去,但是在买卖古董方面帮了我们大忙,还忙前忙后的,金爷,你早就是我们的人了!” 白天羽摆摆手,举起杯子轻轻与大金牙的杯相碰,面带笑意地说。 不得不承认,大金牙的确是个实诚人,仅仅几天时间就将四合院的事情全部搞定,原以为还得拖延许久,今天居然把四合院周围的物业也都买下了。 “是的,金爷,以后就是我们的好兄弟了!” 老胡同样端起杯子与大金牙轻触杯沿。 “还有我!” 王胖子不甘示弱,立刻抓起杯子凑了上去。 “以后患难与共!” “干杯!” 四个人高高兴兴地相互祝酒,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对了,你们跟杨**谈谈怎么样?” “唉,别说了,那**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 提及雪莉杨,王胖子立刻抱怨起来。 “哎,你这大胖,我也知道你的嘴甜如蜜糖,怕是又得罪人了吧!” “就是,胖子这人嘴巴就是不经管,要不是我把他嘴捂住,说不定会出些什么洋相来呢!” 几天后, “老白,那**还来吗?” 那天,王胖子百无聊赖地在白天羽家嗑着瓜子。 “胖爷,你着什么急?看看二位大人这么有信心,你不着急也得急啊。” 见王胖子如此坐立不安,大金牙只好宽慰他道。 真是上不急下急。 “这不是,虽然最近顿顿都有肉吃,总感觉日子也不能总是这样吧。” “你这话倒也有道理,可是你自己却天天往外跑吃火锅,顿顿必是涮羊肉。” 第16章 精绝古城 听了王胖子的话,白天羽不禁开口。 “没错,死胖子这些天吃了太多的涮羊肉,吃我们都吃腻了。” “但这家伙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胖爷,你是真心宝啊!” 大金牙看着王胖子,由衷地点点头,伸出大拇指赞许。 真是世上的确无奇不有,有人竟能天天吃涮羊肉而不感到腻烦! “涮羊肉,那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王胖子完全不顾老胡和白天羽的玩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回答。 “咚咚咚!” 突然,大门传来敲击声。 “看样子有进展了!” “不可能,这会还没回去?” 王胖子赶忙跑过去开门。 “白先生,非常抱歉,这次我又带了个人来!” 很快,雪莉杨略显歉疚地步入屋内,紧随其后是一位大约五十岁的老者。 想必是陈教授。 “各位,是不是隶属于考古队伍?” 老胡从座位上起立迎接,询问道。 “您好,我正是胡巴依!”来人微笑着回应。 老胡点头,“您是哪位?” 一旁的雪莉杨介绍道:“这是我的叔叔,大家可以称呼他为陈教授。” 随即陈久仁补充道:“初次见面,两位好,我叫陈久仁,陈教授也可以。” 两人落座后,大金牙则开始忙活起来,为众人冲泡着茶水。 雪莉接着说:“我刚才所提的事,我想问下是否能稍微通融,让我们考古团队一同前行呢?” 白天羽直视陈教授,毫不掩饰地回答:“对于您的考察队,我们无恶意;不过,沙漠绝非游览的好去处,任何尝试轻率进入的,都须谨慎对待!” 在他看来,即便涉及官方立场,必要时刻,他们也不会退缩。白天羽出身背景复杂,并不平凡,从小生活在部队大院的孩子如何会轻易受制?要知道,就算不是像老胡,仅王胖子之家,在京城四环之内,同样是显赫人家。 “但是我们也希望为西边的历史添砖加瓦,能否鉴于我们的热情与诚意,让我们加入呢?” 显然陈教授深知沙漠之艰辛,但对西区文明的兴趣让他无法轻易舍弃这份机遇。 对此,王胖子颇感不快,“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生存经验,是否体力充沛足以抵御沙漠酷热。”他对那种仅靠口头功夫却缺少行动的人向来没有好感,尽管他自己也擅长言辞应对,但在付诸实际行动这一点上,显然比面前的年轻学子们要实际得多。 但这些青年学子除了满腹 ** 又能提供什么实质性帮助? “叔,我想他们说得没错。”雪莉杨心中也不愿带上考古队伍,只是见到陈教授这般迫切,作为一名女性,她的内心不由地生出了些许恻隐之心。 另一方面,她此次前来也有另一重要目的:欲与白天羽讨论些别的事务。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我们就这样定吧!”面对此境,陈教授心中虽不乐意,曾考虑借助上级力量强制要求同往。然而,考虑到雪莉杨的特殊身份——外籍人士,在当时背景下极得 ** 尊重。 倘若因此引发投资中断,则考古团队恐将面临巨大经济损失。事实上,雪莉杨并未削减资助,而是在考虑转投其他研究领域。更担忧的是,这些热血青年私下行动至 ** ,万一发生意外,将给处理增添无穷烦恼。 确实如此,一旦考古团队未获准加入,陈教授已暗自打算:既不受待见,就只好自行出发。在他眼中,这批队伍中没有人是清白的,甚至怀疑大金牙也有家传盗墓技艺。如将消息透露给相关部门,或许能拖延对方行动的时间。虽然这是最后的选择,但为了保护西部的文化遗产和精绝城遗迹,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帮人抢先行动。 可以说,为了保护西域文化和精绝古城,陈教授已经近乎痴迷,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能否抵达精绝古城。 “胖子,给你爸打个电话,我感觉陈教授可能会出招!” 目送陈教授离去,白天羽有种预感,他们会在沙漠中重逢。 但那时剩下多少人,就不好说了! 面对自然的力量,人类应当保持敬畏之心,这样才能和谐共处。 “不会的,陈叔叔不会那样做的!” 雪莉杨立即反驳,因为陈教授一开始就帮助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现在的他情绪不太稳定,我们也不是正式的队伍,如果他真去告发,我们的计划会受阻,错过季风期,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话未尽,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是为了防备意外,预先做好准备; 还是因拖延而错失良机? “行,王胖子你去打个电话吧!” 雪莉杨心思敏锐,她同样意识到事情严重,毕竟他们即将前往昆仑冰川。 “嘿,你刚叫我什么!” 听到雪莉杨叫他“胖子”,王胖子立刻不乐意了,大声喊道。 “得了吧,胖子快去打电话,不然后面更麻烦!” 老胡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轻轻踢了王胖子一脚。 “好吧好吧,听你的就是了!”* “还有件重要的事,我要提前告诉大家!” 王胖子打完电话后,雪莉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语调。 “我们必须去一次昆仑冰川!” “你说什么?去昆仑冰川?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目的地是昆仑冰川,老胡立刻站了起来。 “老胡,你怎么这么激动?” 看到老胡如此反常,王胖子心中生疑。老胡向来遇事不慌,为何如此抗拒去昆仑冰川? “别吵,这跟你无关!” “我曾经在昆仑冰川服役,经历的事情至今还令我无法入睡!” 老胡抱着头,满脸痛苦地说道。 “胖子,给他点时间冷静一下!” 白天羽抓住王胖子的手,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 他走到老胡面前,递给他一支烟。看着老胡靠在柱子上抽烟,他明白,有时男人之间的支持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杯酒或一支烟便足矣。 他深知老胡内心所承受的苦楚,特别是了解到老胡迟迟不愿回访战友的原因。 达普鬼虫确实难缠,但无量业火惧水,穷神冰畏姜汁,只要准备充分,达普鬼虫也不可怕。 抽了几口烟后,老胡渐渐平静下来,感受到大家的关心目光,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开口道: “当年我在昆仑冰川驻守,那时我还是一个排长,负责带队运送物资。” 途中车辆突然坏了,尽管之前做了详细的检查。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至今仍难以忘记!” 老胡回忆道,王胖子和大金牙慢慢明白了他为什么提及昆仑冰川时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战友的牺牲始终是老胡心中的伤痛,而昆仑冰川的未知又让他倍感忧虑。 避免大家遭遇生命危险,是他合理的考量。 “最后的那名士兵鸣枪后,引发了一场雪崩,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想要前往昆仑冰川,不过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是决意再也不去了。” 老胡掐灭了烟头,坚毅地说。 “稍等一下,老胡,你遇到的虫子是否是这种模样?” 听完老胡的故事后,雪莉杨打开她的书包,找到一本厚重的书,翻阅了几页后,指给老胡看: “就是这一个!” 虽然图片并未显示蓝焰,但老胡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他曾经面对的生物。 “这种生物叫火瓢虫,仅在一些探险家的故事里提到过,如今多数人认为那是传说。” “没想到你在昆仑冰川亲眼目睹了它!” 雪莉杨感到惊讶。她原以为老胡不过是刚踏入这一行的新手,却没想到他曾在昆仑服役,且真的见到了不灭的火瓢虫。 “我知道那是什么!” 众人沉默时,白天羽突然开口。 “真的吗?老白,别开玩笑,要是错了怎么办?” 王胖子轻瞥了白天羽一眼,提醒他谨慎发言。 “没事的,老白,你的师傅是前辈,若他了解火瓢虫的情况,这也不足为奇!” 老胡显得颇为淡定。 “没错,达普鬼虫的确与搬山道人有联结,但这两者之间存在敌对的关系!” 提到搬山道人,白天羽嘴角微翘。 “这意味着什么?我对此并不了解。” 雪莉杨皱起眉头,不解地询问搬山道人和火瓢虫之间的关联。 “我们要从搬山道人的根源讲起。” “所有的搬山道人都源自扎格拉马族,这一点你可能知晓。” 雪莉杨点了点头,这一信息鹧鸪哨的记录中有提及。 “而在昆仑冰川上,有一个名为魔国的古老王国,你对此一定也有所耳闻,老胡。” 老胡睁大了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在说,那些火瓢虫原本是昆仑魔国的仆从?” 老胡在昆仑冰川有位名叫铁棒 ** 的朋友,他是个天赋异禀的说唱艺术家,二人情谊深厚。有关魔国的种种传闻,多由这位友人口中转述而来。因此,当白天羽谈及魔国时,他深感震惊。 “确实,魔国起初栖息于扎格拉马山脉,后来迁徙到昆仑,创建了那个残酷的国度——魔国。” “他们的最高崇拜对象是眼,也就是传说中的雮尘珠!” 讲到这里,白天羽停下了,觉得说的话已经足够多。 “您的意思是,昆仑魔国曾拥有过雮尘珠?” 雪莉杨此刻似乎终于有所领悟,难怪搬山道人与昆仑魔国有矛盾。 “的确如此。深入挖掘你会明白,昆仑魔国最尊敬的就是眼睛。” 第17章 发蓝光的虫子 白天羽的眼神转向雪莉杨的右肩,话中有话地说道。 雪莉杨下意识地按住右肩,心中明了对方所指。 “等一下,你们说了这么多,却还没提到怎么对付那些发蓝光的虫子!” 王胖子边听边有些走神,竟无聊地开始磕瓜子,仿佛在听一段故事。 “世间万物,都有克制之法,没有什么是完全无法控制的!” “达摩鬼虫有两态:一是无量业火,即老胡他们遭遇的那种,其弱点击水;另一是乃穷神冰,弱点为姜汁!” “老胡,现在你还不怕了吧?” 说罢,白天羽望着吃惊的老胡问道。 “不至于吧,这事靠谱吗?” “不如这样,找铁棒 ** 咨询关于达摩鬼虫的情况,我们分两路行动,你去问他,另一路我们先去昆仑冰川附近等你们如何?” 见老胡依然心存忧虑,白天羽建议道。 “这个计划不错,成天待在家,浑身上下都快生锈了!” 王胖子附和着。 “叮铃铃铃!” “我去接电话!” 电话铃声突响,王胖子赶紧跑去接听。 那时的电话机还不便携,需要手动拨号,已是有些陈旧。若非白天羽执意让大金牙装上,这东西恐怕早就被抛诸脑后。 “喂,搞定啦,你说我不务正业算怎么回事!” “…………” 约五分钟后,王胖子口中念念有词地回到大家身边,喊道: “老胡,我爸找你!” “啊?伯父找我有什么事?” 老胡挠头不解,不知道王胖子的父亲为何要找他。 “你去接就知道了,啰嗦什么!” 王胖子白了他一眼,不知父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胡,回来了呀!” 电话那头,王胖子的父亲以温和的语气问候,完全没了刚才责备儿子时的严厉。 “你太急躁了,若是不再这么莽撞,也不会被勒令退役!” “叔叔,我不后悔!” 面对王胖子父亲的责备,老胡却毫无悔意。 “唉,你这孩子,真像你爸!” “顺便说一句,找你是有件事!” 随即,王胖子的父亲回想起了找老胡的原因,继续说道。 “听说你们要去昆仑冰川,当年你在那儿当兵,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对那里有所畏惧,我能理解!” “但据我所知,那次雪崩并不是你们的行为造成的,而是由一场小型的自然灾难引起的!” 王胖子的父亲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安抚老胡。他在听王胖子讲述了老胡的心事之后,便派人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当时候的情况与老胡汇报的情况并不相符,事实上是由自然因素造成的。 “真的吗!” 老胡一直认为那次雪崩是由他们引起的,心中充满自责,却没想到竟是天灾。 “没错,这是我从地质局的一位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 “小胡,你别总是一个人背负那么多!” “你看凯旋,每天都快快乐乐,没有烦恼,多好!” “………………” 随后,老爷子开始不断提到各种琐事,听得老胡头都痛了。 面对老爷子的抱怨,老胡只能连连点头应付。 “你这小子,行了,我不想再说了。你爸爸让你过来帮忙,你怎么到了这里都不来看看我。行了,你也算是个好的,还要让你那个顽皮的儿子小白接电话才行!” 老爷子对老胡也无计可施,毕竟是别人的孩子,说得太重也不合适。 “好吧,叔,您多保重身体!” 老胡一听要让白天羽接电话,立刻如同获得了赦免,匆忙挂断电话往外跑。 谁让现在的长辈们总是对晚辈唠唠叨叨呢?更何况当年三家人关系那么亲密。 若不是白天羽的父母在战场上牺牲,现在应该是三家人的聚会了。 “小白,你叔叫你!” 老胡刚走出房间,就大声喊道,显然被老爷子搞得疲惫不堪。 “好的,你们先整理一下行李,等我接完电话我们就开始出发!” “雪莉,你稍微等一下!” 对雪莉点头示意,白天羽走进内室。 这次雪莉·杨是全副武装来的,但她倒显得十分自在。 “嗯。” “叔,好久不见了!” 白天羽拿起电话,语气兴奋地说。 由于从小失去父母,老胡和王胖子两家常会邀请白天羽一起吃饭,遇事也都是两家出面解决。说白天羽是两家共同的孩子,一点也不夸张。 面对老爷子,白天羽心中并无畏惧。 “你这顽皮小子,你还知道我这个叔叔。你知道吗,你当年不听劝去乡下的大学读书,让我多担心你!” 一接通电话,老爷子便开始责备。 “…………” “你至少也该跟家里打个招呼再去山里,若不是知道你不是去胡闹,我早就把你抓回来啦!” 不等白天羽回应,老爷子便继续喋喋不休。 “你们三兄弟中,数你过去最让人省心,如今反而成了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你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被老爷子责备,白天羽内心非但没有厌烦,反而有些感动。 某些情感,往往是失去后才体会到其价值。 从小到大,白天羽从未受到过王家父母亲或胡家长辈的训斥。 因为他的父母为了大家献出了生命,作为唯一的孩子,白天羽自然受到了格外的宠爱。 甚至让老胡和胖小子一度误认为,白天羽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而他们是被捡来的孩子。 “我懂了,今后不会再犯!” “唉,你打小就有主见,我也懒得再啰嗦!” “你准备与国家合作建立糖果厂和服装厂,我会提供帮助的,尤其是在昆仑方面,我已经同意了。今后如果你派人,提前知会一声即可。” 电话那端,王伯口气中充满了无奈。他儿子这一番离奇举动,令他头疼不已。若不是王胖子透露情况,他们至今仍蒙在鼓里,不仅不知白天羽未曾按规定下放到农村,甚至连他在某处出家的事都不知晓。王太太事后还特地探望,庆幸白天羽生活还算安定,不然早下令将他带回军营了。 “好,顺便拜托王伯代我向昆仑方面的长辈们问声好。” 尽管老胡在此地有过一段军旅经历,但他在当地的人脉影响力远不及王伯深广。交由王伯来帮忙,无疑比自己亲自上阵更为便捷。 “行,你千万要注意安全,遇到任何困难,先考虑保护自己。” “回来 ** 安安后,别忘了来看望我们一家,特别是王妈,她很是想念你。”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们!” “得了,说得时间久了费用也不菲,就这样吧。” 看到外面老胡和王胖子已准备就绪,白天羽迅速结束了与王父的通话。 “好,你自己多多注意。”* 抵达昆仑山脉时, 一行四人一到达便与驻地军队取得了联系。 由于此前王父的铺垫加之老胡在该区域有几位故旧,他们受到了热烈的接待和支持。 但是,他们并不要求额外的人力协助,而只是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战略支持。 随着老胡的到来,他立刻与其在这里的老战友确认了白天羽提到的信息的真实性,事实证明确实无误。 对于令人恐惧的达普鬼虫,为了使老胡放心,白天羽特意携带着大量水源。 即便这些水无法直接用于对付鬼虫,也至少可以在穿越沙漠期间保障团队的生命安全。 “老白,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冷?” 看着只套了一件看上去薄薄风衣的白天羽,内层几乎看不到保暖措施,王胖子心中满是艳羡。 真的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抵御这种寒冷的! “我也没办法呀!” 白天羽轻轻摇摇头,实际上他在内运金光咒抵挡寒冷,外面的低温对他几乎没有影响。 不过,即便是这样,在炎炎夏日里还是会感到酷热,这一点他也感到困惑。 看来这个咒语只能抵御寒冷,对付炎热可没辙? “你真是个奇人哪!” 另一边,雪莉·杨在雪地里步履维艰,看着白天羽在飞舞的雪花中轻盈穿梭于雪原,眼里满是惊讶。 得到解释后,她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杨**,你还好吗?” 注意到雪莉·杨走得很吃力,白天羽关切地问道。 “还行吧。” 周围是无边的白色大地,虽然有些挑战,但为了获取怀特笔记本中的宝贵资料,这段旅程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毕竟,怀特是唯一一位进入精绝古城并成功返回的探险者。 虽然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但笔记中的内容无价之宝。 “老胡,咱们先休息一下再走吧!” 白天羽不是不懂情趣的人,他知道适当照顾同行的女士是很重要的。 “好,那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老胡看看雪莉·杨,对着白天羽狡黠一笑,拉住了还想要继续前进的王胖子。 “喂,你说那条裂缝在哪里?” “我都快要变成冰棍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下,有些疲惫地说。这里的寒冷让人无法忍受,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挡不住寒风刺骨。 “快了,应该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老胡扫视了一下地形,估算着说。 “什么,还要一个钟头!” “早知道我就直接去沙漠那儿等你们了!” 王胖子听到还要等一小时,瞬间泄了气,趴在雪地上就像一条咸鱼。 “杨**,别忘了,咱们每个人的酬劳是一万美元,这是你答应的!” “放心,既然说了,我一定信守承诺!” 雪莉·杨瞥了一眼像咸鱼一样的王胖子,又看向白天羽点点头。 第18章 达普妖虫 “这样就好,否则我们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好了,胖子,继续出发吧!” 一个小时后,四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胖子,你要不要留在上面?” “对了,我记得你有恐高症吧!” 白天羽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裂缝,提醒道。 “胡扯,我王胖子什么时候怕过高!” 一听他们要让自己留在上面,王胖子生气了,强装镇定地看向裂缝,差点吓倒在地。 “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有恐高症!” “好吧,松手吧,瞧这模样他已经开窍了。” 白天羽观察到王胖子微微动了动嘴巴,应该是理解了状况。 “老胡,老白,你们快过来!” 此时,雪莉杨从远处叫唤,显然她有所发现。 二人对视一眼,将王胖子留在原地,径直走向雪莉杨。 “喂,能不能帮我一把?” 看到他们置之不理,跟着雪莉杨的方向跑走了,王胖子显得焦急起来。 不过他心里明白老胡之前封口的用意,这次尽量压低了音量。 “你们先走,我来帮胖子!” 老胡斜睨了王胖子一眼,决定留下来助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天羽接近雪莉杨,目光落在眼前的 ** 物 ** 上。因为长期暴露于冰川之中,它并没有腐烂,却已经变得冰冷坚硬。 “这是我父亲带队探险时的一个队员!” 雪莉杨从 ** 中取出了 ** 武器,熟练地卸下并检查了 ** ** 盒,发现满的后重新装载完毕。 “他们的装备很齐备,我是认识的!” “这么说,我们的路线是对的!” 白天羽点了点头,对雪莉杨手中 ** 的武器并未多加关注。 毕竟,他们这次任务所需,包括昆仑的 ** 冲锋枪 ** ,都是看在这次合作的情面才弄到手的。 区区一具 ** ,不足挂齿。 “老胡,这边还有一具骷髅,是你的旧部吗?” 此时,王胖子也来到近前,盯着那具 ** 问道。 “不,火瓢虫袭击之后只会留下灰尘!” “就像旁边的那些......” 说到这里,老胡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 或许正因如此,这一路并未遭遇火瓢虫。 毕竟周围随处可见一些类似于人形但实际为骨灰样的白色物体。 “看这情况,我们快要达到目标了!” “怎么解释?” 老胡略显疑惑,按理说这里的环境表明他们应该正处于火瓢虫的老窝中。 然而,为何白天羽说即将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你说达普妖虫代表什么?” “它是古代 ** 力量的仆役,你觉得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里藏有古老的陵寝!” 对于这一点,王胖子格外机敏,几乎立即就得出了答案。 “说得对,达普妖虫不会毫无原因地下到冰层深处,肯定是有所图谋!” “胖子,这次你看对了!” 白天羽少见地对王胖子表示了赞赏。 “那是自然,胖爷我的洞察力向来不错!” 这话使王胖子得意了一阵子。 “既然这样,咱们继续前进!” 雪莉杨建议。 “好,雪莉杨你跟在我身后,我前面带路!” “胖子,你负责尾随!” 白天羽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几人随后踏入一个洞穴,靠近地下河。 “这些都是什么矿物?值钱吗?” 王胖子对周遭的白云母产生兴趣,好奇问道。 “这些都是云母,只是生长在地下的普通晶体,没啥值钱的!” 雪莉杨随口解释了一句,让王胖子顿时感到十分扫兴。 他心里暗想,这些玩意儿若是真稀有值钱,怎可能随处可见。 “老白,我去拍照,把照片发给杂志社!” 雪莉杨拿起相机说道。 “好,老胡、胖子你们在这里的地下河附近稍微休息一下,我和雪莉杨去拍点照片!” 白天羽点点头,答应了。 这个地方并不安全,不仅可能有达普鬼虫出没,地下河里还有野生的霸王蝾螈,必须小心行事。 “怎么,你们俩不信我的能力?” 见老胡和王胖子离开了,雪莉杨笑嘻嘻地说道。 “哪有,你是搬山道人的后代,我怎么可能不信你,这里确实危险。” 白天羽摇摇头,他知道雪莉杨的能力,自然不会有太多担心。 “你觉得精绝古城里有雮尘珠吗?” 一提到这个话题,雪莉杨情绪有些低落。她并非缺乏信心,只是找不到头绪。 就算是她外公也无法找到雮尘珠,她这个半个搬山道人又能如何? “没有。” “为什么?” “因为雮尘珠原本就不在精绝古城!” 雮尘珠,又称为蛇神之眼,最早是在鬼洞中发现的,后来被当时入侵的魔国人带走了。然后它流落到华夏大地,最终被献王那个老头放在了棺材里。所以精绝古城实际上并没有这颗宝珠。 “那这次任务会有收获吗?” 雪莉杨总觉得白天羽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问我?我哪知道!” 如果精绝古城像电视情节那样,确实没什么可冒险的。但按照小说的情节,这里的情况大不一样。别说生存了千年的精绝女王,就算是那头如牛犊般大小的蚁后。 只要将其击毙,白天羽的金光咒与五雷正法就能达到张灵玉的水准。 到时候,即使面对献王那个老乌龟,他也无所畏惧。 见白天羽不再多说,雪莉杨便专心拍照。 “咔嚓!” “咔嚓!” “咔嚓!” 过了一会儿,雪莉杨收起相机。 “好了,照片拍完了,走吧!” “好,走吧!” 两人回到地下河边,王胖子和老胡正在那里休息。 “唉,你说老白是不是对那个 ** 意有所图!” “即使真的有心思又怎么样,老白也不是一般人!” “难道你在嫉妒?” 听到老胡的话,王胖子立刻反驳。 “你别瞎猜,我才不信那个 ** 呢,我怀疑她根本不是搬山道人,而是什么外国 ** !” “你是不是看剧看得太多了!” “聊什么呢!” 白天羽从后面走到王胖子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背。 “嘶,疼!” 王胖子痛叫一声,捂住后背,瞪着白天羽。 “……” 看到雪莉杨站在白天羽身后,王胖子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话可能不太合适。 “胖子,我不想隐瞒,我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类人!” “事实上,我的背景比你们更加纯粹!” 说着,雪莉杨从怀里拿出一个像穿山甲爪子一样的饰品,说道: “这是摸金符,你们应该都没有吧!” “别开玩笑了,不过是个摸金符罢了。” “好像大家都没有似的!” 王胖子不甘示弱,从胸口掏出自己的摸金符展示。 在场的两人都知道其中内情,捂着头显得无奈: “胖子,你那个是假的!” 老胡无奈之下只好坦言,其实他原本没打算说,但雪莉杨手里那个摸金符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尽管他自己也没见过真的,但从材质上看,雪莉杨手中的摸金符明显更为珍贵。 “你别胡说了,你怎么知道她的也是假的呢!” 然而,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或坚信手中之物的真实性,王胖子硬是反驳。 “胖哥,你有所不知,正宗的摸金符早已遗失多件,如今世上仅有三枚真品。你说那位大金牙怎么会有能耐弄出三枚摸金符呢?” 这番话令王胖子无言以对。他心里其实不想承认大金牙有这样的能力。尽管平时与大金牙相处还算愉快,但大金牙在各方面的能力确实不如他们几人。只是因为交际广泛一些罢了。 “另外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现有的三枚真品中有两枚已被鹧鸪哨带至海外,剩下的一枚在金算盘手中。” 白天羽补充道:“所以,雪莉杨说她是鹧鸪哨的外孙女,这个可能性真的存在。” “不可能!” “你觉得雪莉杨在骗我们?” 王胖子一时无言。白天羽对他这种态度感到些许无奈。雪莉杨一直在试图融入他们的圈子,而王胖子却总是保持距离,他最初还以为两人不合,不曾想王胖子竟然怀疑雪莉杨的真实性。 “胖哥,我何时骗过你?” 雪莉杨也显得困惑。如果王胖子认为她是骗子,那么到底是在哪里被她蒙蔽了呢? “你根本不是华夏人,为什么跑到华夏,而且还资助考古队?还不是有所企图?” 虽然王胖子看似理直气壮,但如果细想,他的理由显得很薄弱。 “兄弟,雪莉杨不是已经说了,她是来寻找父亲的,还有何疑虑?” “再说,当时陈教授和雪莉杨关系亲密,你难道没看出来?” “再说了,我们自己不也有很多隐瞒的事情吗?” “雪莉杨凭什么一开始就跟我们推心置腹?你当自己是警察吗?” 白天羽和老胡一番话让王胖子哑口无言。细想一下,他自己也不全是透明人,为什么独独要求雪莉杨毫无保留呢。 “好吧,其实我只是看她不舒服!” 最终,在雪莉杨和白天羽连珠炮似的询问下,王胖子只好说了实话。 “怎么了?” “你说啥?” 王胖子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雪莉杨。 “她是问你为什么这么看她?” 白天羽在旁边解围道。 “啊,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太好看吧。电影不都说越美的女人心机越多嘛。” 白天羽随即补上几句好话,给王胖子解围。 “嗯——” 雪莉杨轻笑一声,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转向了王胖子。 “王大哥,我发誓,自打遇见你们,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希望你能信我。” “唉,这事儿也怪我,我没处理好。” 第19章 珍贵的摸金符 见雪莉杨主动表示歉意,王胖子一时不知所措,也赶紧表示了歉意。 “既然误会解除了,大家都高兴一点,我们还得往前赶路呢。” 老胡见状,满意地笑了。他心里清楚,王胖子对外国人的那份防备感,并非完全无理。尤其是雪莉杨这样既美貌又有背景的人物,让人不由得多留个心眼。不过,自从雪莉杨展示了那枚珍贵的摸金符后,她的真实身份也就无需多虑了。 老白曾提到过,鹧鸪哨临终前携两枚摸金符归国,其中一枚必然就在雪莉杨手中。因此,老白对她的信任也就不难理解了。 白天羽的信任让站在二人之间的老胡倍感压力,不过,现在障碍已经消除,未来的合作应该会更加顺利。 “休息够了,出发吧!” 众人再次踏上征途,目的地那条神秘的地下河近在咫尺。 “看来我的来历对你来说并无新奇?” 雪莉杨放慢步伐,跟在白天羽身边,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 白天羽摇摇头,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 这次换作雪莉杨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外貌的原因? 但是,白天羽绝不是那种表浅之人。就凭他的长相,如果有心追求,恐怕很少有女子能够不动心。 “因为你的眼睛,它是心灵的窗户,清澈无比。” 白天羽看着雪莉杨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 “这——真的就因为这?” 雪莉杨微微一笑,心中竟然有说不出的愉快,不曾想白天羽会这样评价自己。 “看那边是什么?” 途中,王胖子像是发现什么,走近一块石头仔细查看。 “那里有什么?” 石壁上覆盖着未知的符号,看起来如同随意勾勒的一般。 老胡靠近仔细观察,却发现一个字也不认识,只能无奈摇头。 “胖子,这些图案有些面熟。” 老胡不是随便说说,确实觉得这些符号在哪见过。 “一定是你那个护身佩上的标记!” 这时,白天羽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你挂着的那个护身符!” 被白天羽一提,老胡也回忆起了相似的情形。 “护身符?” 雪莉杨听后,也产生了兴趣。 “就是这样一块。” 王胖子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玉佩,随手递给老胡。 “你为什么不看看这些是否相同呢?” 雪莉杨没有立即去对比玉佩和石壁上的符号,而是看向表情平静的白天羽。 “看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不懂这些东西。” 白天羽的话使王胖子和老胡的热情一下子消失了。没错,不懂这些东西又何必那么激动呢! “确实是这样!” “我们知道这是鬼洞文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懂!” “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 “好吧,出发!老胡,胖子!” 说着,白天羽便带领众人离开了石壁。 “唉,这里居然变暖了!” 来到地下河边时,王胖子兴奋地说道。原以为河边会冷,没想到这么暖和。 “你觉得舒适,其他生物可能也这么觉得。” 然而,曾服役于昆仑冰川的老胡深知这种温暖可能意味着危险。 “你是说达普鬼虫?但它们不是怕水的吗?” “魔国的妖兽不止有达普鬼虫。” 老胡想起在昆仑冰川遇到过的另一种生物,心头感到一丝不安。 “我们赶紧过河吧!” “行!大家小心点!” 五分钟后,四人快速穿过了地下河。白天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推测霸王蝾螈还未苏醒。 “小声点儿,前面可能有危险!” 白天羽感应到前方有强大的灵气源,显得非常警觉。 “难道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王胖子一听,立刻激动起来。 “我先去探一下,你们在这儿等!” 见王胖子的样子,白天羽担心他会出问题,决定自己先探查。 独自来到洞口,白天羽看到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一座九层高的邪楼,四周悬挂着无数的古尸! 整个塔楼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显然满是达普鬼虫。 底层则堆满了陪葬的工匠和平民。 这座九层邪楼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殉葬坑,估计至少葬有上千甚至上万人。 “大家小心,别出声!” 白天羽招手示意,其他三人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也看到了这恐怖的景象。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层邪楼啊!” “我的天,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吗?” “这里是殉葬坑,古代君王的陵墓里经常会有这种情况。” 虽然老胡明白这些情况,但当他看到室内散布的蓝色光芒时,仍然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这到底是啥东西啊!” 原本以为只会遇到少量的达普鬼虫,却没想到整个地方全是。 在这种情景面前,几乎每个人都感到了绝望。 “别急,只要不动它们,找到日记本拿点东西就撤!” 白羽懂得老胡的心思,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 “那行,胖子,你去搜宝,但一定要小心,不能闹出太大声响!” “杨兄,你与老胡一起找日记本,找到了就立刻离开!” “至于我,则准备好随时提供支援!” 他放下背上准备用来壮胆的水桶,现在反而成为有用的装备。 “好吧,你要注意安全!” 看到这个情形,老胡和雪莉杨离开了洞口,悄悄地开始了寻找。 而王胖子早已经等不及,急急忙忙地检查每具 ** ,完全没有嫌脏的感觉,甚至表现出异常的热情,显然是一个财迷。 这也正是他们要脱离考察队的原因。如果考察队还跟随着,他们是不可能获得这种额外的利益的,即便能偷取一些物品,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而现在,他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体内的金光咒急速流转,不仅是一种技巧,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洞穴中最浓郁的灵气是在九层妖楼内,但那里有大量活动的达普鬼虫,白天羽不想让雪莉杨等人冒这样的险,所以只能先放弃。 尽管如此,此地的灵气还是非常丰厚,至少相当于将军陵墓灵气的四到五倍。 半个小时后, 老胡和雪莉杨空手返回,实际上他们并不真的是空手。 他们手中捧满了随葬品,这让白天羽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也没办法,能拿就拿嘛!” 老胡注意到白天羽脸上的无可奈何,于是简短地做了个解释。 “那你呢?” “我觉得你们也需要一些,顺手就带了些回来,不过日记本还没找到。” 雪莉杨微微耸肩,如实相告。 “哎,找到了吗?是不是这个东西!” 这时,王胖子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跑了回来,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裹。 由于声音过大,四周沉睡中的达普鬼虫被惊动,开始闪烁着蓝光,尽管场面美丽,但对三人来说却显得极为恐怖。 “嘘!” “嘘!” “唔!” 相较白天羽和雪莉杨对王胖子做的静声手势,老胡则直接多了,他立刻捂住了王胖子的嘴巴。 待周围的达普鬼虫重新安静下来,老胡这才放开了手。 “你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啊?不知道现在的危险状况吗!” 老胡生气地质问,随后接过王胖子手上的日记本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略显尴尬地交给了雪莉杨。 妈呀,全都是外语,一个字都看不懂! “好了,这里不适合谈这个笔记本的事,先收起来,咱们出去再说!” 见三人都准备在这儿仔细研究笔记本,白天羽连忙插嘴说。 眼下状况如此紧急,居然还在研究笔记本,简直是作死! “也对,杨教授,这真的是您要找的笔记本吗?” 老胡也感到留在这里并不妥当,问了问雪莉杨。 “是的,没错,我们快走吧!” 雪莉杨翻阅了几个页面,确定这本就是自己要找的,兴奋地回应。 “出发!” 片刻后,四个人重新回到了地底河流边。 “呼,这次真吓死我了!” 刚刚站稳脚跟,老胡长吁一口气。 而王胖子看起来相当轻松,已经开始细细检视之前得到的财物。 雪莉杨也是如此,已经翻开自己的笔记开始查看。 毕竟,没有经历过刚才达普鬼虫的袭击,他们两个稍微放松一下情有可原。 “继续赶路,不要再耽搁了!” 不过,白天羽依旧保持警惕,因为他是唯一知道霸王蝾螈已经开始觉醒的人。 虽然霸王蝾螈现在还没有迫近,但每当感受到附近巨大生物的气息时,他的神情更加凝重。 霸王蝾螈确实难以对付,但是想起手中的五雷正法,他心里多了一份自信。 “这么紧张干嘛,这地方还有什么威胁吗?” 雪莉杨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不解地问。 “别废话了,赶快过河,晚了就要来不及了!” 在白天羽的感应中,霸王蝾螈似乎是受到了某种气息的吸引,正慢慢接近。 “快走!快!” 见王胖子还在沉迷于检视收获,白天羽一巴掌打醒了他。 “快别看了,现在马上走!” “啊? 啊? 哎?” 白天羽这一拍拍得太重,王胖子一下子懵了,只好被拖着进入了地底的河流。 好在这条河流并不是很深,不然王胖子恐怕真的要丧命于此。 “杨 ** ,您也赶紧跟上!” 见到白天羽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老胡联想到将军墓中的经历,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时,他们因为自负地挑战红犼,结果不仅没有任何成就,还差点连累了白天羽。 老胡赶紧抓起王胖子的胳膊,快速向河对面游去。 第20章 霸王蝾螈 “明白了!” 雪莉杨点了点头,眼中略带担心地看了白天羽一眼,随后也开始朝着另一边游过去。 不多久,雪莉杨、老胡和王胖子安全登上了河岸,以为危机解除了, 就在此时,他们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生物。 那生物身高超过两米,身长达到七八米,明显是一种常人无法抗衡的野兽。 “天,这是什么,太恐怖了!” 看到这头怪兽,王胖子和老胡都被吓得脸色惨白,仓促间对着野兽连开数枪,然而发现这根本不起作用。 “吼!!!!” 在对老胡和王胖子咆哮之后,霸王蝾螈转头锁定了白天羽。 在霸王蝾螈的眼里,吃掉眼前的这个生命体无疑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这或许就是它无视对其发动攻击的老胡和王胖子的原因。 “那是一只本应在史前时期就灭绝的霸王蝾螈!” 一直紧紧盯着霸王蝾螈的雪莉杨终于开了口,只是此刻,她的警告早已无法引起其他人的重视。 “白天羽,快逃!” “就是啊,你不可能是它的对手!” 面对这样的危险局势,王胖子和老胡高声提醒着,语气中充满了紧张与焦虑。尽管白天羽曾成功击败过红犼,但此次面对的霸王蝾螈,无疑是在另一个等级的存在。 考虑到双方的力量差距,即使以白天羽的能力,也可能难以应付这样的对手。 望着那庞大的身影,连一贯镇定的雪莉杨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天尊显灵,万化根源!” 随着咒语的落下,一个光芒四射的小人重新浮现,震撼了所有旁观者。 “你看,小杨的反应挺大的,是吧!” 看见雪莉杨惊愕的表情,老胡朝王胖子使了个眼神,调侃道。 “砰!砰!” 几轮激战后,白天羽意识到对手的鳞甲异常坚固。但身为水中生物,雷电却是它的最大克星。 “嘭!” “白天羽!” “白天羽!” 目睹白天羽被霸王蝾螈撞击进水中的那一刻,岸上的老胡和王胖子慌了神。他们在地面上还勉强可以与这只怪兽对抗,但如果是在水里,胜利的希望将大为减少。 “啪,啪,啪。” 两人再次采取行动,这次就连雪莉杨也加入其中,然而他们的尝试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尽管霸王蝾螈感受到了一丝不悦,但并不怎么在意这些小小的反抗。 “啪啦!啪啦!” “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突然,雪莉杨捕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声响,感到十分困惑。 “会是什么呢?” “不会又有别的怪物了吧?” 听到雪莉杨的问题,老胡和王胖子顿时面面相觑,他们已然对眼前的庞然大物束手无策,再多出一个敌人,恐怕连命都会搭进去。 “等等,那似乎又是白天羽在行动!” 然而,雪莉杨似乎发现了奇迹一般的事情,她指向了那地下河,眼中满是震惊。 只见一道闪耀着光芒的雷龙冲破水面,准确地击中了企图反击的霸王蝾螈。 “嗷——!”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霸王蝾螈在水中痛苦地挣扎,却发现身在水中反而加剧了电击的威力。 “啪啦!” 第二道雷龙紧跟而至,霸王蝾螈再次哀鸣,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再也不动弹了。 “它就这样死了?” “真的结束了吗?” 看着倒在地上的霸王蝾螈,老胡和王胖子心生感慨。虽然未亲眼目睹白天羽施放雷法的具体过程,但他们知道五雷正法的本质——正是利用雷电力量的法术。 “嘘!” 片刻之后,白天羽从地下水道里探出身来,看了一眼已经不再动弹的霸王蝾螈,长吁一口气。 幸好这生物畏惧雷电,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当然,还有别的办法,但是那样一来会耗费很多的时间与精力来应付霸王蝾螈。 想着小说中的暴风雪即将来临,尽管他们耽搁的时间不长,但若是在这里停留太久,无法及时躲避那场雪灾的话就会相当危险。 耳边一阵 * 动传来,白天羽不由得心急起来,随即高声吆喝: “快!赶紧下水!” “快动作些,达普鬼虫快到了!” 此前,他迫不及待地催促老胡三人先行离去,一方面是他担心这几个人会影响他的速度。 作为有着不俗战斗力的人,在这样的危机关头正好大展身手,并且还能趁机赢得雪莉杨的青睐,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另一方面,他知道一旦自己跟霸王蝾螈交手,洞穴里的达普鬼虫势必会被吸引过来。为了给予老胡他们足够的时间反应,所以他先让他们前行。 这样一来,隔着条河,可以为他们争取一些缓冲的空间,不至于直接与这些对水充满恐惧的达普鬼虫正面交锋。 “怎么会这样!” “快、快、下河!”* 当他们三个入水后。 大量的达普鬼虫迅速集结而来,但白天羽没有立刻跟上,他在尝试自己的金光咒是否真能奏效。 “轰!” 只见面前的金光渐渐淡去,白天羽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似乎这招的力量并不如预期。 “咔嚓咔嚓!” 忽然,一条耀眼的蓝光自天空划落,瞬间包围了所有的达普鬼虫。 不多时,它们全部坠落在了水里。 此刻,白天羽看起来有些疲惫。见身后没有达普鬼虫的迹象,他立即叫喊: “快,上来、走吧!” 他火速将老胡和胖子拉出了水面,不过这二人的情形很是尴尬。 两人都变成光头,脸色青黑无比。 白天羽见到这一幕,差点忍俊不禁,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犯了个不小的错误。 “你疯了吗?用闪电击我们,是要害死我们?” 刚脱离水面的老胡怒气冲冲地质问。 刚才那真的是生死边缘的一刻。幸好没有被鬼虫捕获,否则可能真的会因为这闪电丢命。 “没错,老白,你是想干什么?” 胖子气呼呼地附和,这种情况下,恐怕任何其他人也不会有好的心情。 “等一会儿再埋怨,先去找到雪莉杨,我们必须赶快逃离这儿!” 尽管目前的情景颇为滑稽,但白天羽明白,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刻。 “没错,快走,去找雪莉杨!” “小兔崽子,下次要是还敢用水里的雷法,得提前跟咱们打个招呼,要不然我绝对不再陪你下水!” 即便是面临危机,胡老仍然不忘对白天羽的一通教训,可想而知之前那一电对他影响多大。 “找到了!” 没过多久,白天羽摸索到雪莉杨的手,然而她似乎因为被电而失去了知觉,动也不动。白天羽只得将她拉了起来。 虽也变成了一头湿漉漉的样子,但放在雪莉杨身上却格外有一种风情。 他轻轻按了按她的脉,还好,仍有心跳。 “………………” 看到白天羽毫无遮掩地检查雪莉杨的脉搏,胡老和胖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真是够可以的! “先别看了,快走!你们刚才那么大吼大叫,肯定又要引来那达普鬼虫了!” 见两人还在发呆,白天羽急切地说道。说完,他抱着雪莉杨继续前行。 管不了这两个大块头了。 “嘿,不对劲,这小子色迷心窍了!” 见白天羽完全不顾二人,胡老与胖子对视一笑,摇头失笑。 随即捡起草率抛弃的背包,两人急急忙忙紧随其后。 “怎么办?她还在昏迷,总不能就这么背她上山,这实在太危险了吧!” 很快,三人来到悬崖底部。 面对着峭壁插天的情景,胡老和胖子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雪莉杨,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这并非他们体力不行,而是担心那些攀岩用的钉子能否承担他们的重量;况且也不可能让雪莉杨一个人爬上去。 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呢? “可能再电她一下?” “呜呜~” 他的左手浮现了淡蓝色的光辉,白天羽提出了建议。 “你可得谨慎,别把雪莉杨给电醒了,我们需要她支付费用!” 起初还以为胖子良心发现,结果却是为了钱在操心。 还真是了解胖子这个人,见了钱连亲爹都不认。 “滚远点,去看看达普幽灵虫来了没。” 胡老没好气地踹了胖子一脚,心想谁要听这种真言啊! “好吧,我控制着些!” 在胡老紧张的注视下,白天羽小心翼翼地用那股蓝色光芒碰触了雪莉杨一下。 只见雪莉杨身体轻轻一颤,但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这令白天羽倍感疑惑。 “要不要加点力度?” “好!” 稍微增加了些内力之后,白天羽再度轻触雪莉杨,不过效果依然不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胡老望着毫无反应的雪莉杨,心中焦急不已。 唉哟………… 手上似乎沾了些湿湿的东西,不清楚是水还是其他的……? 盯着依然没有反应的雪莉杨,白天羽突然意识到她为什么不动的原因。 难不成她是……? ** 嘛,这么灵敏? “你们两个注意防御着达普幽灵虫,让我再试试用力点!” 明白了雪莉杨可能是假装昏迷,白天羽决定尝试其他方法。 “好,你自己小心,千万可别闹出人命啊!” 见白天羽执意如此,老胡拍了拍屁股走开了。 既如此,给他个机会试试也好,或许真能让她醒过来。 “现在安全了,你可以起来了。” 白天羽在雪莉杨耳边轻声细语后,默默等待着她的反应。 时间悄然流逝,雪莉杨的脸慢慢红透到了耳根。然而,白天羽的眼神始终未曾离开她分毫。 第21章 君子风范 “喂!” 最后,羞窘难耐的雪莉杨只能无奈地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连一点君子的风范都没有呢?” 在这个礼仪为重的社会中,这样的举动让雪莉杨感到十分意外。尤其是在西方文化中长大的她,对礼仪更加看重。 “君子风范?” “那有什么用?能换来食物或是钱吗?” “什么?” 连续的疑问让雪莉杨更加摸不着头脑。 “真是无赖!” 白了白天羽一眼,雪莉杨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 “你既然醒了,就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暴风雨即将来临,我们需要尽快离开!” 意识到此刻不应该继续逗弄雪莉杨,白天羽转移了话题。 他知道如果此时追问之前的事情,只会加深她对他的反感。 “老胡、胖子,雪莉杨醒了,赶快过来!”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足够让远处两人听到。 “马上到!” “来了!” 不到十分钟,三人终于攀上了高处,整理完毕后迅速撤离。 不久,暴风雪如约而至,彻底填平了裂隙。 经历了一些波折后,他们平安回到了昆仑山,并暂时休息调整,准备明日再向沙漠出发。毕竟,这样的旅程需要谨慎计划。 既然笔记本已经找到,他们也不必太过急于一时,毕竟是为了这本笔记而来。 次日清晨,白天羽率先醒来,找了一处僻静之地。 盘膝而坐,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微妙变化。 经此一役后,他体内的炁明显增多了许多。 这次不仅仅是获得了一些经验值,更重要的是,内气的增长对他帮助更大。 看来经验的获得方式确实各有不同。 因此,未来若再次面对如达摩鬼虫这般的强大敌人时,应该能更持久一些,不一定非得动用雷法不可。 以他自己的估计,现在的五雷正法威力大致与张楚岚相当,熟练程度约有两成。 而金光咒则更为娴熟,熟练度在三成或四成之间。只要金光咒的操控能到达半成以上,他就可以实现金光脱离身体,不仅能够形成金光剑,金光也不再局限于手中控制。 “这就是你的特异功能?难怪你如此自信地说能保护我!” 雪莉杨在一旁观察着白天羽修炼,忍不住带着好奇的眼神问道。 她注视着白天羽身上的金光,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你能教我吗?” 目睹了白天羽对抗霸王蝾螈的英勇表现后,雪莉杨心里升起了学习的念头。 不过,白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学会的。” “要是能教,老胡和胖子早就学会了!” “真的不可以吗?” 雪莉杨还是不死心,这让白天羽有点为难。 “好吧,我把金光咒的口诀告诉你,你每天试着练习一遍。如果你真能学会,也算是没有白费我的心思。” 为了不让雪莉杨整天纠缠自己,白天羽便把金光咒的口诀传授给了她。 毕竟她是迟早要成他的人,告诉她也无妨。 “你试试看吧!” 不久后,白天羽结束了修炼,看到雪莉杨也像他一样盘腿坐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不想显得傲慢,但其实修炼的时候没有固定的姿势,不一定非要盘腿。” “我只是习惯了这种方式而已。” “哎?我以为必须要盘腿才行呢!” 雪莉杨闻言一怔,试图站起来,不料双腿发麻,一下就扑到了白天羽身上。 这时,恰好王胖子和老胡走进来。 “我们不在沙漠待着,他们在做什么呢?” “对啊,那两个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眼光就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只见雪莉杨主动倒进白天羽怀里。 天哪,事情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不好,情况似乎不妙! “嘿,你们在干吗……” “嗯嗯——” 老胡眼明手快,迅速捂住了王胖子的嘴,把他拖走了。 临走时,还朝着白天羽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仿佛在说:“放心,一切都交给我处理,好好享受和杨姑娘的时光吧!” “他们走了,你也起来吧!” 看着老胡拉着王胖子渐行渐远,白天羽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雪莉杨,忍住笑意说道。 “真淘气!” 雪莉杨轻轻打了白天羽一下,红着脸站起来离开了,心中暗自懊恼: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快到中午时,白天羽一行人坐上了一辆军事卡车前往沙漠。途中,车厢内只有四个人相对,气氛有些单调,幸好他们都已经休息得不错,不至于过于不适。 “你们为什么一直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 雪莉杨终于无法忍受两人的目光,生气地质问。 “没有没有,我们哪里有看,哈哈!” 察觉到雪莉杨的怒气,老胡连忙移开目光;而王胖子却不肯罢休,依然厚着脸皮盯着她。 “天羽,你得告诉我,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关系的?” “闭嘴!” 雪莉杨一听这话,怒火中烧,立刻准备拔枪对准王胖子。这一举动让老胡颇感无奈——这胖子真是不知好歹,在这种场合还敢乱说话,不怕闯祸吗? “好了,别再吵了,我们还是集中精神讨论如何顺利进入沙漠的事情吧。” 白天羽见雪莉杨生气,便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同时不悦地瞪了王胖子一眼。 “我本来是想………” “嘘——” 老胡见状,生怕王胖子再惹事,干脆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我们的计划如下:首先从博斯滕湖出发,沿着古代孔雀河的路线南下,穿过沙漠中心,然后顺着滋度暗河的方向继续向南行进,寻找通往精绝古城的路。” “你觉得怎么样?” 雪莉杨说完,展开一张早与陈教授商议好的地图,递给白天羽问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得好好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希望我们一到就出发,不能浪费时间了。虽然风季很长,但时间就是金钱啊!” 白天羽瞥了一眼手中的地图,轻叹一声,随即收了起来。 “老大姐,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沙子了?” “这张图像是山间的羊肠小道,如果按照这样的路线前进,别说完成任务了,可能人都会陷进去!” 显然,这是一个不了解沙漠的人所规划的路线,在经验丰富的沙漠探险者眼里,简直是不值一提。 “真的吗?” 雪莉杨显得有些困惑,她原本以为她和陈教授策划的路线还算合理。 回想起当初制定时的情景,的确觉得比较顺利。 “让我看看!” 队伍里唯一有沙漠经历的是老胡,他主动接过白天羽手里的地图,迅速浏览了一遍。 一看之下,老胡的心里就有了数:这根本就是在寻求快速送命。按这条路线行走,连在沙漠中的军队也很难找到他们,结果几乎是必死无疑,完全是在胡闹。 “杨同学,我只能说,这个地图的设计者显然对沙漠了解甚少。如果真的按照这条路走,那简直就是自找 ** !” 老胡摇了摇头,表达出对这张地图的失望,并随手将其还给了雪莉杨。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得做好准备吧?” 听完老胡这位亲自走过沙漠并评价恶劣的话,雪莉杨顿时没了主张。 “不急,到达目的地后,先联系军方请求必要的 ** 援助。” “然后找个有经验的领航员,再加上老胡的天文学和地形判断,相信找到精绝古城是迟早的事!”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依你们的。” “没关系,只要能够尽快出发,这点小困难我完全可以克服。”得知陈教授已经抵达,雪莉杨的心情变得略显急迫。但与白天羽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也开始懂得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据说那支考古队就是因为过于急躁,在抵达小镇只休息了一天后就匆忙出发,结果连合适的向导都未曾找到。 片刻后,白天羽陪同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从派出所里走出。 “这就是你要找的向导吗?”雪莉杨看着老人,脸上露出了些许疑虑。虽然对白天羽的能力没有怀疑,但她认为这个老人家实在有些年长了。 “他是安力满,你应该听说过吧。要知道,进入沙漠必须带着三样东西。” “骆驼、水源和安力满,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雪莉杨的担忧缓解了很多,对安力满的印象也随之好转。 “那个年轻小伙子刚才说,如果我带你们进沙漠,你就会全部买下我的骆驼,真的吗?”看到雪莉杨的态度好转,安力满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但前提是你要愿意立刻出发进沙漠!”白天羽看出雪莉杨有些迟疑,生怕她不愿付出这笔钱,于是立即坚定地保证,特别强调了“立刻”二字,这让安力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原本以为只要摆脱了警察局的麻烦,这个年轻人就好对付了。没想到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 尽管如此,既然事情已经决定,再争论也没有意义了。 “现在穿越沙漠几乎等于送死,我是不会同意的!”安力满说道。 第22章 双倍的价格 说完,这位固执的老头子转身就想走开。 已经恢复了自由,他还怕什么? 至于骆驼卖不卖,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愿意支付双倍的价格,请您明天带领我们进入沙漠,否则我们只能让你再次回到警察局。”雪莉杨一看安力满要走,立刻明白这个老狐狸不好对付,便采取了威胁的手段。 “这……” 一听说双倍的价格,安力满立刻停下了脚步,而对雪莉杨后面的威胁则置之不理。 “算了,老头,说清楚点,如果你不想在那座监狱里度过余生,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脖子上那块宝贝是哪来的!” 看到安力满像剧中一样难以说服,即使提到双倍报酬仍然犹豫不决,白天羽只好使出了自己的 ** 锏——这也是老胡常用的手段。 安力满颈上的挂坠显然是从古墓中来的,一旦被人举报,他恐怕会失去自由。 毕竟年纪大了,随时可能发生意外。 “那好吧,条件是双倍的钱,一分都不能少!”最终,安力满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条件,但在心里早已计划好,如果情况不妙,他会立即逃跑。 “行,只要我们能顺利进入沙漠,找到精绝古城,报酬的事我绝对说到做到!” 雪莉杨落落大方,一个老人能有多高的要价?即使加上所有骆驼的价钱,对于曾在华尔街混迹过的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咱们走吧,既然谈妥了,不如趁着天亮去镇上逛逛,雪莉?” 白天羽伸出手,提议道。 “好呀!” 雪莉杨没有紧紧握住白天羽的手,而是大方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白天羽微愣,好像对两人如此亲密的程度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了?” “没事!” 白天羽摇了摇头,随即与雪莉杨开始了在小镇上的漫步。 当王胖子和老胡回到住处时,看到的是雪莉杨和白天羽有说有笑的场景。 “老胡,你说老白虽然在山里住了十年,泡姑娘的本事竟然一点也不退步!” 看着白天羽和雪莉杨肩并肩亲密地聊着天,王胖子忍不住感叹道。 “那当然,人家长得这么帅,谁不喜欢呢!” “得了吧,你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好像自己多帅似的!” 王胖子听后不满地反问。 “至少比你强多了!” 老胡自信地笑了笑,让王胖子一时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别打扰这对情侣了,走,今晚我请客,咱们好好吃两顿!” 老胡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提议道。 一听这话,王胖子顿时忘了一切,兴冲冲地同意道: “太好了,今天我要吃只整羊!” 反正现在几人都不缺钱,王胖子自然不肯亏待自己。 老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这是胡闹吧?你以为你是白天羽啊,还能把整羊吃完?” 听老胡这么说,王胖子有点儿生气,喊道: “开什么玩笑,吃不完我还不能打包带回去给老白嘛,算不了什么大事!” “得了吧,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老胡还是领着王胖子进了专卖烤全羊的店。 老胡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装修,感慨道: “这里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店老板是不是原来的那位了。” “胖子,你先找地方坐下。” “我过去点菜!” 王胖子进了羊肉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大模大样地说: “你快去吧,我都饿死了!” 摸了摸肚子,王胖子觉得自己真可以一口气吃掉一只羊。 不一会儿,老胡端着一大盘香喷喷的羊肉走了过来,说道: “来,胖子,尝尝。这是镇上的特色菜!” 王胖子一听,立马拿起筷子,大口咬了一块,点头笑道: “确实好吃,不过还真没有涮羊肉那么入味!” 老胡轻轻尝了一口,感叹道: “味道还是如此美妙,你不要再挂念着涮羊肉了。” “我们都腻了,你怎么还不厌呢?真是匪夷所思!” “没错,你看王胖子天天涮羊肉也不腻!” 此时,白天羽拉着雪莉杨从门外走入,直接在老胡旁边坐下,抱怨说: “雪莉,你也无法想象,这家伙有了钱之后,简直放飞自我。” “不仅每天去餐馆,涮羊肉成了他的常客!” “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简直是苦不堪言!” 见到了帮手的到来,老胡无可奈何地附和: “确实如此,他这胃口怎么就这么好呢。” “还好大金牙时不时地请客。” “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听完这一切,雪莉杨满脸疑惑: “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 “就这么让他放肆下去了?” 白天羽和老胡的诉苦对雪莉杨来说并不容易感同身受,毕竟她的生活一向丰富多样,食物选择繁多,何曾会有厌腻之感? 面对两人的指责,王胖子依然不以为意,带着得意之色回应道: “怎么了,涮羊肉哪里不好吃?” “依我看,这可是人间绝味!” “老胡,你也点了涮羊肉吧?” 对于王胖子的问题,老胡只能无奈回应: “点了,你这家伙满脑子都是涮羊肉!” “你真是让人佩服!” 然而,王胖子并不关心老胡的无奈,耸了耸肩,白天羽在一旁插话: “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避而不谈了吗!” “提起涮羊肉,他就像变了个人,对别的美食视若无睹。” “如果不是怕累着我们,我都想揍他一顿了!” 听了这话,雪莉杨点头表示理解了缘由。 “事情进展如何了?” “有没有遇到意外?” 老胡轻嚼一口羊肉,缓缓说道: “一切都安排好了,回家后再做详细计划,并且也告知了军方。” “如果我们在十天内未返回,他们将派队到沙漠寻找我们。” “干得漂亮,老胡,真是聪明!” 听到老胡已经与部队取得了联系,白天羽不禁赞道。 不久,涮羊肉端上了桌,烤全羊还需等待。 但面对涮羊肉,只有王胖子一人吃得津津有味,而雪莉杨仅尝试了几片便停下了筷子。 见状,白天羽感到不解,问道: “你为何不吃?” “是口感不合适吗?” 雪莉杨轻轻摇头,带有一些羞赧,轻声回答: “并非如此,只是看大家都不动筷。” “我自己吃总觉得不太自然!” 作为一个女孩,她显然比粗犷吃相的王胖子更在乎旁人的感受。 看到雪莉杨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不吃东西,白天羽亲自将一块煮好的羊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来,张嘴~~” 老胡和王胖子相视一笑,嘴里发出了各种感叹声。 “啧啧啧!” “哎,这羊肉真的是绝妙无比啊!” 白天羽瞪了他们一眼,接着为雪莉杨涮了一块羊肉,继续喂她,得意地说: “你们是不是羡慕了?” “要是羡慕的话,赶紧找个伴儿吧,免得让家里父母操心!” 这时,王胖子和老胡都有些尴尬。 还好王胖子虽然不太有钱,但他至少已经不再单身,偶尔也会去找一些在外的女子。 而老胡却着实感到尴尬,他大学毕业后直接参军,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退役不久,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被白天羽这样一说,他只能无言以对。 “………………”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带上必要的物品,踏上了沙漠之旅。 “感觉怎么样?” 正在拍摄美景的雪莉杨听见白天羽的问话,点头笑道: “太美了!我一直是梦想着能来沙漠看看,现在终于实现了!” “你看,多壮观!” “咔嚓!” 雪莉杨忽然拍下了一张白天羽的照片,心里暗自高兴。 “如果你要拍我,直接说一声就好,我愿意当你的模特!” 察觉到她的目光,白天羽开着玩笑说。 “谁稀罕拍你,真是自恋!” 雪莉杨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 “你们觉得这两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跟在后面的老胡和王胖子一路吃了不少狗粮,肚子都快撑破了。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别说了,胖子,你少点儿嫉妒别人!” “你也快点儿找个人结婚,总是四处闲逛可不是个事儿!” 老胡觉得白天羽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该早点找个相伴的人,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你倒是说得轻松,你为什么不先找一个呢?” “你自己还不是个单身汉!” 听到这话,王胖子有些生气,高声说道。 就这样打闹着,五个人骑着骆驼在沙漠中前行。 过了几天。 安力满望着天空,神色变得既惊讶又严肃,回头看向白天羽。 “怎么了,老人家?” 白天羽走上前问道,同时抬眼看了一下天空。 俗话说:“早晨红云莫出行,晚上红云走千里。” 看来目前的天象就是这样,白天羽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转过身,白天羽大声说道: “可能会起风,大家小心点!” “准备好行动吧!” 因为队里没有人身体虚弱或疾病缠身,所以不同于普通的考古队。安力满是队里最了解沙漠的老手。 这家伙聪明得很,真有什么事发生,肯定是他第一个逃跑。 王胖子与胡老头相视一瞬,严肃应道: “明白了。” 第23章 有藏身之所 然而没过几分钟,王胖子又开始发牢 * : “等等,那个老人家干嘛呢?” “怎么这么墨迹?” 这不是王胖子故意刁难,而是见安力满从行囊中取出一条毯子,双膝一屈开始跪下祈祷。 白羽心里明了,也不多说,只是轻声叮嘱: “大家别松懈,老先生正在做祷告,很快会动身的。” 随后他对王胖子命令: “胖子,跟紧点!” 不久,等安力满结束了祷告,迅速骑上骆驼,使劲驱赶坐骑飞速奔向前方。 “快跑,追风使者要来了!” 王胖子惊讶地看着快速远去的安力满,对胡老头说: “这老人家今天吃了炫迈吗?前一秒还淡定得像没事人一样,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胡老头没好气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看了看身后,焦急道: “别磨蹭了,赶快!” “慌什么,就一阵风吹过的节奏嘛。” “你真是,还不快看身后?” 没有理会继续喋喋不休的王胖子,胡老头快步追上白羽等人。 王胖子满脑袋都是问号,挠挠头皮回头望了一眼—— “妈呀!” 目睹身后漫天黄沙狂卷的景象,王胖子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催促坐骑追赶上去。 他们紧紧跟随着安力满的脚步,穿过狂沙席卷的荒野,直至一座古迹跃入眼帘。 “赶紧进!这里避避!” 一见有藏身之所,安力满高兴极了,高声呼唤。 即便不确定能否躲过沙暴的侵袭,也显然比待在外头强得多。 很快,一行五人匆忙逃入了古迹的怀抱。 “所有人都平安到齐了吗?” 白羽见人都已到齐,关心地问道。 老胡与王胖子喘息未定,却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对于那个倔强的安力满,白羽则是毫无担忧。 此时,雪莉杨举起手,略微尴尬地说道: “我的眼里进了沙子!” “真难受!” “可别揉!” 见雪莉杨有摸眼睛的趋势,白羽立刻警告道: “让我给你吹吹。” 无视老胡与王胖子那 ** 的眼神,白羽走上前来,先认真洗了下手,然后轻轻凑近雪莉杨的眼角。 “好一些了?” “好多啦!” 雪莉杨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低声道谢: “谢谢你!” 白羽轻轻一笑,转身对旁边看热闹的人说: “看什么呢?两位负责去周围收集一些柴火回来,今晚就在这里安顿。” “胖子,你也行动起来,把我们的行李全部运进来,一件也不能落下!” “好,我现在去。”老胡见不再有笑柄,立刻响应道。 王胖子也只好跟着响应了一声,随后便出门执行任务去了。 不大工夫,王胖子累得直喘粗气,却只运回了一些行李。 “老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竟然一个人都不帮!”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劳累而几乎要瘫倒,仅运送回来部分物资的王胖子,白羽无奈一笑: “肥子,你真的应该好好动一动,你的体质差成这样了!” “这小小的一点就累成这样?” 王胖子立刻反驳道: “别胡说,我一点都没觉得累,倒是你显得体力不支!” 事关男人的自尊,王胖子自然不能轻易低头,尤其是当着雪莉杨的面。 “哈哈!” 白天羽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 众人帮王胖子把需要的装备和食品搬到营地,剩下的就留给了驼队。 “安力满大爷,我早先在外面发现了野狼的踪迹,这是否表明……” 晚上吃饭时,雪莉杨提起了这件事。 “你的判断没错,搬运物品的时候我也遇到了藏羚羊。” “要不让我去猎杀一只改善下我们的伙食?” 王胖子说着,口水都要滴下来。 “不行,万万不可!” 安力满咬了一口馕,赶紧阻拦: “这些生物都是自然界的恩赐,随意 ** 会引起神明的不满。” “没错,不能随便破坏这一方的土地与生命平衡!” 看到王胖子馋猫的模样,白天羽也不得不加以劝诫: “得了,别想这档子事了,胖子。” “这里并不安全,我们还是静悄悄地过一夜,天一亮就走,不必动刀见血。” 别忘了,沙漠中有 ** 蚁群,如果惹得它们倾巢而出,可就得不偿失了。更别说在沙漠深处还有更为难缠的蚁后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充分的休息,别招来什么麻烦。 “好吧,但离开之前我要捕一头藏羚羊才行!” 王胖子虽点头应允,心里却还是念念不忘那只羚羊。在一旁的老胡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馋嘴胖子只知道吃! “不过你得比藏羚羊起得还早才行!” 沙尘暴何时消停谁也说不准,一旦天气转晴,这儿的生物都会立刻跑个无影无踪。 它们的感知远远灵敏于人类,要不是因为这肆虐的风暴,这些小动物也不会踏入这行走蚁横行的地盘。 “得了,大家都早点睡觉,明日还要早早启程呢!” “按照今晚的风沙状况,我们必须安排轮流守夜,以防大家被沙子活埋,总得有人保持清醒警戒!” “今天晚上就我们三个守吧!” “我先头班,老胡最后班!” 白天羽刻意忽视了还在做白日梦的王胖子。 “行,听你的,胖子快从你的梦中醒来吧!” “快些安寝,明朝还要出发!” 说着,老胡踹了王胖子一脚,便钻进了自己的睡袋。 “老人家,你要不担心骆驼,可以去看看!” “不过别吵得其他人都睡不好觉!” 看了安力满一眼,白天羽叮嘱道。 “不用了,进帐篷前我已经查过了,一切都平安无事,您们也可以安眠了。” 安力满老人轻轻摇头,裹着毯子躺下,也开始了他的夜晚休憩。 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其他的乐趣可言,尤其在这片广阔而单调的沙漠之中。 晚饭之后,沙尘暴狂啸不停,除了休息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总不可能开展一些促进友谊健康的活动吧? 例如下国际象棋? 遗憾的是,白天羽没有随身携带棋盘,否则倒可以借此打发时间。 光阴匆匆,而王胖子的呼噜声震耳欲聋。 这一情景让白天羽有些无可奈何,暗自感叹王胖子真是太肥了。 相比之下,老胡更加厉害,竟能在这种情况下入睡,不受王胖子大鼾声的影响。 “怎么?睡不着?” 感觉到有人靠近,白天羽无需睁眼便知道对方是谁,除了雪莉杨还会有谁呢? “嗯,确实睡不着。” 雪莉杨点了点头,坐在了白天羽旁边。 “来,喝点儿吧。” 白天羽睁开眼睛,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水壶递给雪莉杨。 “这是什么?” “不会是水吧?” 尽管还未品尝,雪莉杨已经感到不同,满脸疑惑地问。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天羽摇了摇头,笑了笑道。 雪莉杨打开水壶,嗅了嗅,惊喜地说道: “原来你真的带了酒过来,真的不怕出事吗?” 确实,在沙漠中,水是最重要的资源,像白天羽这样随便带酒的人并不多见。 “喂,要不要尝尝?” 看到雪莉杨似乎并不领情,甚至还有点指责他的意味,白天羽顿时不高兴,打算收起水壶。 雪莉杨却闪开了白天羽伸过来的手,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你这人真是的,还想从我这儿夺回去啊!” “你这是干吗呀!” 白天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顽皮,不由得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多谢啦!” 又喝了一口,雪莉杨将水壶递回给白天羽,靠在他的身旁,目光不时落在他的侧脸上,陷入了一阵遐想。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什么?” 白天羽接过水壶,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即问道。 雪莉杨轻摇头,略带玩笑的语气说道: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只知你有个师父,倒是你对我了解得挺多。” 雪莉杨离开考古队伍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队伍中确实有一些成员是累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位有时候比探宝高手还要神秘的人物——白天羽。 尤其是那天她看到白天羽施展的金光咒,与巨型的史前霸王蝾螈对决,令她的兴趣大增。 当然,还有那神奇的雷法,不过即使是学会金光咒都已经很艰难了,更别提五雷正法这种高深的技艺了。 毕竟,好高骛远并非好事。 “也没什么好讲的,大学毕业时我跟老胡他们分道扬镳……” “直到最近才从山里出来,还是被王胖子和老胡半逼着下来的。” 说完这番话,白天羽看了一眼旁边的雪莉杨,微笑着问道。 “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学金光咒和五雷正法只是凑巧吧?” “确实是这样,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白天羽说的是肺腑之言,他确实不解为何自己能够掌握金光咒和五雷正法。 尽管教导了王胖子多年,对方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这更让白天羽坚信,自己确实与众不同。 或许是穿越者的原因? 或者是因为心志坚定? 也许是这样吧!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讲述完自己的经历后,白天羽转向了雪莉杨,眼中充满好奇。 “我就这么特别吗?你想了解我的来历?” 雪莉杨微笑着回问。 “别卖关子了,说吧!” “你真是不要脸!” 雪莉杨瞥了白天羽一眼,缓缓道: “我一直住在国外,直到最近才知道家族的情况……” 第24章 鹧鸪哨的日记 “自从父亲失踪,我才开始明白之前的种种异象,并渐渐知晓外公早年去世的原因!” “这也就是我来精绝古城的目的之一!” 听了雪莉杨的话,白天羽接着问道: “那你打算用同样的方法寻找雮尘珠?” 既然雪莉杨看过鹧鸪哨的日记,她应该也知晓那最后一位搬山道士的命运。 作为最后一个搬山道士的后代,继承这份任务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雪莉杨也可以选择远离这份命运,一个人走完剩余的路,那么扎格拉马部落和搬山道士的故事,就将随着她的离去而结束。也许鹧鸪哨之所以横渡重洋,不仅是被诅咒所困,也是因为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搬山道士经过千年的探索,如今在他们这一代终于找到雮尘珠的线索,然而这个使命已经不属于鹧鸪哨了,所以他留下了笔记。摇摇头,雪莉杨说道: “我只是想找到我的父亲,还有亲自探寻一下精绝古城,它是搬山道人最初的发源地。” 至于雮尘珠,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想连累你们。 “提到连累就不恰当了!” 白天羽点点头说道,“你要找,我会陪在身边。老胡和胖子是否愿意同行,我就无法保证了,但我一定陪你一起!” 白天羽直视雪莉杨,话语中充满了坚定。 \"唔———\" 雪莉杨闭上眼站立,白天羽走上前轻轻拥抱着她,并且深情地吻了下来。不一会儿,雪莉杨将他推开,语气中带点喘息地说: “你能不能别再胡乱碰触?” 之前白天羽不但亲吻了她,手上也不老实,在她看来实在是不体面的行为。 “一点也不像个绅士!” “不好意思,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白天羽带着几分歉意微微一笑,随手挠了挠头。雪莉杨则用不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去继续她的休息,对这个顽皮的人不搭理。 “嗨——” 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暴风雨,白天羽小声笑道。“嘿,胖子,醒醒,换你值班了。” 根据时间的计算,白天羽轻轻拍醒了还在熟睡中的王凯旋。 次日早晨,一切如旧,白天羽开始了他的日常修炼。“你醒了吗?” 尽管没有睁开眼睛,他已经察觉到了身边的来者。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 雪莉杨对这位闭着眼睛却能识别她声音的男子感到好奇。“昨晚你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你是怎么分辨出我的?” 白天羽指向雪莉杨脚上穿的靴子回答:“每个人的脚踏声不一样,老胡和胖子的步子又沉又重,你的却轻巧非常,安力满的则是居于两者之间。” “那么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听音识人’了?” 雪莉杨问道。 “不是的,这不过是因为感知比较灵敏而已。” 白天羽淡淡一笑,然后睁开了双眼,“真正论及‘听音识人’的技艺,还是要提到那位前辈。” 提起那位前辈,雪莉杨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个身影,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陈老头吧?” 她追问,“他还健在?” 从鹧鸪哨的笔记中,雪莉杨了解了许多事情,比如昔日的搬山魁首鹧鸪哨的挚友、被尊称为卸岭英雄领袖的陈玉楼。作为一个精通观云听风的大师,陈玉楼在这一行当内成就非凡。回忆起驻留在古兰县城的陈瞎子,白天羽点了点下颚。 “还好吧,挺好的!” 听到这话,雪莉杨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真是好消息,这次返回我一定要去看看!” “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去吧!” 尽管如此,白天羽其实并不特别放在心上,因为他深知,古兰县城是他们必定会到达之地,因为最重要的线索就在那里。 更重要的是,献王墓的地图现在正由陈瞎子持有,他总要找时机上门。 不多久后,安力满也苏醒了,看见外面的风暴已经平息,他赶紧开始收拾行李。 少了考古队伍的种种束缚,确实方便了不少。 等到王凯旋也醒来,一行人整理完毕,整装待发。 “嘿,等等,我再去检查下黄羊!” 看到大家都准备就绪了,王凯旋突然想起了昨日的一幕,连忙拿上枪跑出去。 然而这一次他又空手而归。 “嘿,老胡,你怎么不早把我叫醒,一只黄羊都没剩下了!” 面对王凯旋的牢 * ,老胡仅是一个冷漠的眼神回应。 “你明明睡得跟死猪似的,若不是老白把你弄醒,你还不知道要在梦乡里泡多久呢!” “呃……” 就这样,这支小队再次出发,踏上他们的征程。 “嘿,缩头乌龟!” 白天羽瞪着空旷无物的废墟,低声道出咒语。 既未看到沙漠行军蚁也未见蚁后现身,使得他内心忐忑不安,如今发现这一切仅是虚惊一场。 这群生物根本不敢露面,胆怯至极! 可能是因为目标太过渺小吧?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在原作中角色众多,而现今他们不过五人,估计连这些蚂蚁也不放在眼里。 然而这种说法仍让人感觉不对劲,上一次那只史前暴螈显然极其饥饿盯着我们,理论上说,蚁后不会无动于衷。 不过也许白天羽忽略了,他在 ** 那只史前暴螈之后,力量有了显着增长。 对于如蚁后这类被自然所眷顾的存在而言,必定了解哪些人可以招惹,而哪些则是绝对不能碰的。 因此,接下来的几日一切平安静好。 当再次抵达一片古老的废墟时,这里正对着古墨王子陵的位置。 “这里有一口水井,胖子,快点下去打点水,我要和老胡支帐篷!” 看到安力满老人开始了例行的祈祷,白天羽吩咐着。 雪莉杨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问道: “那我做什么呢?” 王胖子调侃道: “对啊,老白,杨大美女要负责什么呢?” 白羽扫了王胖子一眼后笑说道: “雪莉,你是我们的贵客,怎能让你亲自动手呢?” “请先歇息一下!” 听闻此言,老胡与王胖子这才意识到他们此行实际上是被人雇佣来的。 一路上互相打趣嬉笑,差点忘了这一点。 “就是就是,您是金主,岂敢麻烦您?” 眼见王胖子如此谄媚,白天羽无语至极。 “………” “哎呀!” “咚!” 刚走进遗址门口,王胖子就因内部某个突然出现的阴影吓得失手开了枪。 “喂,胖子你在捣什么乱啊?” 随着枪响,正忙碌着的老胡立即扔下手中的东西跑到声音源头。 “别误会,我只是受到点惊吓罢了。” 白天羽眼神犀利,已经看穿之前那个在遗址内快速移动的身影实为一只野兔。 见此状况,王胖子只得硬撑着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哪有我大王这么容易被吓倒的?我是想捕只兔子换换菜单!” “给大家找点热菜解解馋!” 白天羽不以为然地回应。 “你这人就只会吹牛,你以为我们会不清楚你的真实想法吗?” “害怕就害怕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就好啦!” 夜幕四合,大家围绕在简易篝火旁共享晚餐,雪莉杨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脱水菜,细心熬煮成一道营养美味的蔬菜汤。 “大家快来品尝新鲜出炉的菜肴!” 雪莉杨端着刚熬好的蔬菜汤,邀请大家前来品尝。 “谢谢雪莉!” “谢谢妹妹,啊不,雪莉!” 或许是太兴奋了,王胖子无意中用了平时的私下称呼,马上改了口。 白天羽的目光让他一阵心慌,感觉有些不妙。 “胖子,以后叫人小心点,记住了?” 王胖子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信誓旦旦地保证: “一定不会僭越,绝不!” 一边应着白天羽,一边悄悄瞥了眼雪莉杨,王胖子笑得有些神秘。 “那我以后就叫弟妹了?” 雪莉杨一听,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嗔了白天羽一眼,羞涩地回到自己帐篷,不再理会汤锅。 “你就别逞能了!” 王胖子被踢了一脚,疼得皱眉,但还是笑着接过碗筷继续吃。 尽管不算完美,但这已是沙漠中的奢侈美味。 “这汤真好吃!” “如果我们将来考古的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老胡尝了一口,羡慕地说。 王胖子点头附和,也觉得这汤不错。 唯独白天羽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 “现在的你可能觉得这样的汤很特别,但是再过几十年,你可能连泡面都嫌多了。” 时光荏苒,令人慨叹! “你说,在这片区域,会不会藏着古墓?” 老胡抬头看向星空,轻声问,眼角余光看到安力满已入睡。 “胖子,快去拿装备,我去叫醒雪莉,老胡你准备好罗盘!” 见老胡若有所思,白天羽迅速作出安排。 “雪莉,醒醒。” 他走进雪莉杨的帐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哟,你在搞什么鬼?” 雪莉杨猛然睁开眼睛,语气中有几分不满。 “你不会想在这里干点什么不正经的事吧,这里是绝对不可以的!” 尽管她知道白天羽是她的男友,但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就算她再开明,也无法在此时此地接受。 听见雪莉杨的误解,白天羽淡定道: “换个地方行不行?” 轻轻拍了拍白天羽,雪莉杨坐起来说: “你真是让人头痛!” “怎么了?” 见雪莉杨已理解他的调侃,白天羽也不再多言。 “老胡有新发现,快去看看!” 白天羽拉起雪莉杨,两人一起走出帐篷。 “什么情况?” “已经确定了,那口井就是入口!” 第25章 古墓的位置 老胡手里握着罗盘,比对着天上的星辰,找到了古墓的位置。然而,当他发现这口井竟是古墓的入口时,感到十分不解。 “按照常规,古墓周边会有水源,但不可能这么靠近吧?” 看着老胡困惑的表情,白天羽推测道: “可能这里的古墓和我们的地方不同。” 老胡点头附和: “确实有可能是这样。” 雪莉杨也加入了对话: “我外公的笔记里提到过,西域的葬礼形式与中原地区有很大区别。” 在一旁等得焦急的王胖子,看到三人在那里讨论个没完,忍不住催促道: “你们光讨论有什么用,不如直接下去看看!” “探探情况岂不更好!” 三人相视一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已经确定了位置,确实应该立即进入。 他们没想到的是,王胖子这一句话让他们有了行动的动力。 “胖子,你留在上面望风,防止安力满忽然回来!” 虽然安力满对这类事没什么兴趣,但白天羽仍不放心,觉得留下一人盯梢更安全。而且,王胖子下去总是手忙脚乱,留在上面更好。 “凭什么?我也想去看看!” 王胖子嘟囔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要守在外面。 老胡看了看白天羽,明白了他的想法,解释道: “上面需要有人警戒,安力满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要有人看住他,防止他逃跑。” 王胖子依然不太满意,问: “那为什么非要我留下来?白天羽和雪莉杨也可以守在上面呀!” 见王胖子仍然不甘心,白天羽继续解释: “首先,我作为团队里的战斗人员,如果井下遇到危险,可以及时保护大家。” “其次,雪莉杨是我们的雇主,从来没有见过雇主亲自守在外头的。” 听到这里,王胖子无法反驳。 但他依旧有点不甘心,又看向老胡: “老兄,我可是团队里最懂墓葬的人,难道你就让我留在外面?” 老胡了解这胖子的念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雪莉杨虽然是搬山道人的后代,但她从没踏入过古墓,对机关和布置所知有限。 而老胡虽仅探访过一座将军墓,却比从未涉足的雪莉杨更加经验丰富。 最终,决定探索未知之际,白天羽主动请缨,第一个顺着绳索下降,负责勘察前方,确保安全。 “胖子,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疏忽大意!” “注意自己的安全!” 白天羽沿着绳索慢慢下降,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 没过多久,他发现这井口下竟然藏着一条隐秘的地下河,表面看去却毫无迹象。 只有像老胡这样经历丰富的老手,才足以揭开这片土地的秘密。 “我已经着陆了!” 他转身将从上方垂降下来的雪莉杨抱住,熟稔地解除了她的绳索束缚。 “这里真的是一座古墓?” 雪莉杨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被兽皮严密封挡的一扇大门上。 回应她的问题,白天羽走了过来: “老胡已经验证过了,这里绝对不会有错!” “等他会合后,我们就能揭开这兽皮,看看里面的景象了。” 雪莉杨听罢点头同意,放下背包,拿出了所需的器具。 而此时,还挂于空中的老胡出声: “嗨,白天羽,你怎么不过来帮忙,难道想让我自个儿爬下来?” 虽不太情愿,白天羽还是上前帮助将这位同伴安全地从高处解救了下来。 “你也学学人家直接跳下来不就得了?” “非要我来帮忙接你下来!” 针对此言,老胡只得无奈应道: “你认为大家都能和你一样修炼过雷术,可以从一个地方轻巧跳到另一个地方吗?” “我看你是用了你的雷术飞下来的!” 的确,在众人的视野中,白天羽运用了他自己擅长的雷术,毫不费力地横跨空间距离,一跃到了地上。 就在两人争论之际,雪莉杨插话进来: “得了吧,别斗嘴了,快点干活,早完事早休息!” 听了夫人的指令,白天羽立马停止了争吵,前去辅助雪莉杨。 见状,老胡也只能感慨,你们二位的合作真是无可挑剔。 不多时,三人果断行动,迅速掀开了兽皮。 由于他们并非专业的考古学家,对于保存这种文化遗迹并无太多顾虑。 即便是稀世珍宝,若难以携带,也没有谁会再多加关注。 “要不要戴上防毒面罩?” 见白天羽打算直接接触兽皮后的大门,雪莉杨提出了这一建议。 白天羽摇摇头回答:“你们戴上吧,我个人觉得这里并没有存在有毒气体的风险。” 或许是修炼多年的直觉在作祟,他对于周围环境的安全有一种预判的能力。 但这份自信并未打动雪莉杨,她毅然从自己的装备中取出了国外最新的防毒面罩,直接给白天羽戴好。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老胡忍不住笑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外,几乎没有人能让白天羽显得如此无力,而这恰恰就是雪莉杨的独特之处。 等为白天羽佩戴好防毒面具后,雪莉杨拍拍手道:“行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开门吧!” 推开那扇厚重的门,白天羽并未急于迈入。他选择先给这个封闭许久的空间换换气,生怕会有浓烈的腐臭气味。即便佩戴了防毒面具,也无法保证完全隔绝那些异味。 但是老胡却满不在乎地走了进去。 “咳咳咳!”不久后,老胡咳着退了回来,“我的老天,里面的味儿也太冲了!” “呼——!” 此时,墓室内陆续亮起了几支蜡烛,吓了老胡一大跳。 “这究竟是什么,不会真是什么鬼火吧?” 环视了墓室布局与蜡烛位置后,雪莉杨说道:“应该是因为白磷引起的自燃。” 作为海外知名的记者,雪莉杨阅历丰富,立刻理解了情况背后的原理。“白磷暴露于空气中容易燃烧,但这油显然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面对四周挂着的干尸,雪莉杨不禁蹙眉。墓室墙壁上的石柱上栓着各式各样的枯萎躯体,不论成人还是儿童妇人,无一幸免。 见状,阅历较少的老胡不由愤愤不平地说道:“该死的传统束缚!” 尽管社会改革已经多年,但类似的风俗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老胡未能直接体验过而已。 尽管外表镇定自若,但白天羽内心也同样愤怒难当。无论看过多少相关题材的影视作品,实际面对此景时仍然深受触动。然而他心里清楚,这是无法回避的历史负担。 “我们细致搜索一番吧,这里应该有个隐藏的密室,不会仅限于这个祭祀空间。” 老胡带着十足的信心开口道。 三人随即在这个祭祀区域开始了搜索。 “在这!咳咳咳……”听见老胡的声音,白天羽迅速低头寻找。不多时,他找到了蛛丝马迹,并独自移开了盖板。即便有防毒面具防护,他也未能避免因灰尘 ** 而连连呛咳。 “我要先下去看看,等你们跟上来。”确认没有显着危险后,白天羽放下了一根绳子,纵身跃下了密室。 “呀!”雪莉杨惊叫一声,误以为他要自寻短见。 但是当他抬头一看,发现下面的白天羽正在认真地检视墙壁上的画作时才安下心来。 “你也下来吧!”看到雪莉杨怒火中烧的样子,老胡决定让她这个“母老虎”先进去会安全些,否则可能挨揍。 “哼!”雪莉杨轻哼一声,抓着绳索下到了地面。 “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刚着地,雪莉杨没有理会周围环境,直奔白天羽走去,并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感受到雪莉杨对自己的关怀,白天羽笑着拉住她的手安慰着。 “哎哟,你放宽心,没把握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但也不能冒险,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好吧好吧,下次我会更小心的!” 看着雪莉杨的步步相逼,白天羽在无可奈何下只好承诺再也不会冒险尝试。 不然的话,雪莉杨不知要因此困扰多久呢? 如果这一切被老胡看到,肯定少不了一顿调笑。 但看起来一切已成定局。 白天羽瞥见老胡脸上那一抹狡黠的笑容,顿时感到有些无奈。 这家伙,真的是老胡无疑了! ——— “要不上前给大家挪个位置怎么样?” 老胡的调侃对白天羽来说似乎毫无影响,倒是雪莉杨,这从小在国外长大女孩儿,脸颊变得绯红。 “咱们去看看吧!” “这儿没什么特别的东西看,主要是这几幅壁画,再加上这口棺材而已。” 当他们到达棺椁旁边时,白天羽开始仔细观察。 这座棺椁的设计迥异于中原的传统风格,形状方正如一座巨大的铁盒。 壁画依旧保持着其一贯的多样性,艺术风格虽然有中原的影响,但仍带有浓厚的地方特色。 “这下面不会有陷阱吧?” 老胡下来看着四周,略感怀疑,觉得墓内的宁静未免太过异样。 但经过探测后,白天羽并未感受到什么潜藏的威胁,遂表示肯定。 “大概没问题,只是不知道棺内会有怎样的景象罢了。” 置身于这座葬室内,他并未察觉到明显的险境,对自己的直觉深具信心。他这种预感仿佛超越了直觉,能够自主感知危险,而非仅限于被感知。 第26章 奇异的印记 尽管说不出确切缘由,只要他在运用这项能力时,背上便会显现一道奇异的印记。 对那两位男士的态度并不太在意,雪莉杨却对四周的壁画异常感兴趣。 对比起冒险新手白天羽,她对西方边疆的历史与故事了如指掌。 因此她穿梭在壁画间,随后告知二人: “白兄,这里似乎是一座属于姑墨王子的陵寝!” “为何会这么认为?” “壁绘中记载的信息指向这里正是我们想要找的地方。” 说到姑墨,这是古代西域诸国中的一员,预示他们与传唱最繁盛的精绝城已不远。 “如此便好,接下来就让我们启棺验视吧!” 既然已经明确了陵主的身份,再次细究这些壁画像似没有必要了。 “老胡,来搭把手!” 不多时,两人合作揭开了棺椁的顶盖。 雪莉杨心中疑惑的是,身为盗墓高手的老胡为何至今还没点燃灯火? “老胡,为何不点亮蜡烛?” “难道忘记携带?” “这个……” 老胡抚摸着手中的罗盘,记起上次将军陵的历险经历,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别提这事了,不论出现什么邪灵妖怪也斗不过白兄,点不点亮烛火都一样!” “也是,对此我确无力辩驳……” 回忆白天羽曾单枪匹马斩杀巨鳄的画面,雪莉杨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 固然白天羽也有其不足之处,诸如那些古老的神灵传说,他并不会无缘无故挑衅这类存在。 至少在他的金光咒与五雷法大成以前,绝不会轻举妄动。 “雪莉,你再去详细看看这些壁绘,或许能发掘出关于精绝城的一些蛛丝马迹,我和老胡这边就专心寻找宝物去了!” 明白了壁画上可能藏有精绝古城的线索,白天羽赶紧提醒道: “好!” 雪莉杨点头同意,她对这些随葬品并不太在意,家里已经富得流油。 “哇,这么多宝贝,简直要发财了!” 当棺椁打开后,老胡发现这位姑墨王子的陪葬品比那位将军要多得多,尤其是金银玉器,数量庞大,数不胜数。 两人齐心协力,将棺椁中的宝贝一一取了出来。至于那些所谓的摸金校尉的规矩?让它们见鬼去吧! 面对这么多财宝,如果不动手才是真正的傻子。老胡从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既然决定盗墓,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等两人重新把棺椁关上,雪莉杨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快来这里看看!” 她手里拿着笔记簿,一边看着壁画,一边对比着记录的内容。 老胡走上前,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雪莉?” 而白天羽则直接凑了过去,帮她扶住笔记簿。 雪莉杨指了指画中一道被分开的黑色山脉。 “这就是扎格拉马山脉!” “过了扎格拉马山脉,就是精绝古城了!” “看来我们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雪莉杨兴奋得亲了一下白天羽,老胡则摇了摇头。 果然大方啊! “那真是太好了。陪葬品我们已经拿走了,棺椁也复原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不久后,三个人回到了井口。 “怎么样,找到什么好东西没有?” 一上来,王胖子就急急忙忙地在老胡身上搜寻,搞得老胡无奈踢了他一脚。 “走开,东西都在包里!” 晃了晃背后的背包,老胡走在最前面,提醒道: “胖子,我知道你嘴巴大,这件事不能随便乱说,别多嘴!” “好的好的,这还用说!” “老胡,让我看看吧!” 王胖子紧紧跟在老胡身后,不断央求道。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白天羽摇了摇头,拉着雪莉杨回到营地。 “行了,早点休息吧!” 看了看手表,白天羽吩咐道。 老胡展示了包里的宝贝给王胖子看,然后背起背包,应声道: “知道了!” 次日清晨,整理好行装后,一行五人再次出发,继续向着精绝古城前进。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考古队的踪迹,这让白天羽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他担忧的并不是那些学者,而是怕陈教授用家庭情感来对雪莉杨施加压力。 这类角色最爱这样做,剧中的很多情节也正是因为这种行为引发的,例如南海归墟和地仙村的故事。 同时,白天羽还担心,一旦考古队伍认定是他们造成的困境,即使他们不愿领路,但如果队员们紧随其后,到那时他也无可奈何。 “老爷子,您以前来过这里吗?” 老胡骑着骆驼向前行进,带着探寻的眼神提问。因为他发现安力满一直像是有指南针引导那样直指前方,这让老胡不禁怀疑这老人是否曾经来过这片地方。 安力满摇头回答, “这里地处广阔沙漠的中心,少有人迹可寻。” 随后又改口说道: “但我也只简单打听过一次!”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补充说: “不过那仅有一次!” 听到这里,老胡的心里泛起了一抹疑问,但装备带给他的信心让他并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纠缠。 那些可怕的生物也不过是些外强中干的东西,碰上 ** 立马露馅! “老爷子,我之前是当兵的,了解一些生存技巧。” “如果见到梭梭草,向下挖三四米,应该就能到达湿润的沙层和地下水位。” “另外挖一个高于人的洞,铺上一层塑料布,底下的水分接触到塑料布会凝结成水珠。” “阳光晒后水分蒸发、净化,就能获得少量可饮用水,虽然不多,但危急时刻足以救命。” “我相信这种技巧,老爷爷你肯定也知道!” 说完这些话,老胡望向炙热的天空说道。这套方法是他的一位曾长期在沙漠服役的老战友传授的。 看到如此博学的老胡,安力满心里暗自吃惊,没想到这个同伴知识如此丰富。他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这种方法我也是熟知的。” “可是前路也许会有不同啊!” 听到这里,老胡皱起了眉头,追问: “这话什么意思?” 安力满摇头解释道: “前面再也没有梭梭草,那是一片完全的不毛之地。” 在那被称为黑沙漠的区域,即便是最耐旱的梭梭草也无法存活。 “我知道你们的最终目标。” “但是我要劝你们放弃,那个地方并非轻易就能闯入的。” 或许是因为出于对生命的尊敬,或者是同情眼前的年轻人,安力满诚恳地给出了忠告。 观察到安力满的表情转变,白天羽马上跟进询问: “那至少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吧!” 听了这句话,老胡和白天羽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安力满则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似乎很为难。 “你们回去吧,你们已是本时代深入沙漠最远的人了!” “不,我们必须找到精绝古城!” 对于安力满委婉的劝说,王胖子毫不犹豫地反驳了。 因为,他们对雪莉杨许下了诺言——非找到精绝古城不可,不然便是一文钱也拿不到。再加上传说中的无尽宝藏对于贪婪的王胖子而言几乎是无法抗拒的 ** 。此时此刻,怎么肯因为几句警告而放弃? 这可是一段怎样的旅途啊,像我这样的人岂会轻易被些许困难吓倒? 环顾四周的荒漠,安力满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想到达精绝古城,只要沿着地下的河流就能抵达扎格拉马神山。但是,千年来,又有几人真正到了那里?” “算了,别费心思了。” 见安力满一番好意,白天羽制止了正要争辩的王胖子,摇头道: “老爷子,这样好吗?如果我们到了连草都不生的地方,就掉头回去,如何?” “怎样?” 老胡虽然担心此行的风险,更怕的是安力满年事已高,是否能经受得住这片荒漠的考验,谁都无法保证他的安全。 安力满深沉地看着老胡,这让老胡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胡同志,我不是告诉过你,天意难测,一切自有天定,会保佑你的!” 老胡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说,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走了半天,大家的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心情异常低落。 “老爷子,休息一会儿吧。” 见雪莉杨的嘴唇已经开裂,白天羽连忙提议。 由于修行的缘故,白天羽对水的需求不高,唇色依然红润,精神焕发。他看到雪莉杨的状态后,主动将大部分水分给了她。 这引起了老胡和王胖子的抱怨,说他偏心重女色,不过白天羽充耳不闻。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实在需要歇息一下,毕竟这里的环境太过恶劣。 安力满环顾四周,决定在一座沙丘前停下来,下了骆驼: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不多时,一行五人卸下行囊,在这荒凉之地短暂休息。 “来,这给你。” 白天羽递水壶给雪莉杨。 “你先喝点。” 雪莉杨拒绝了,把水壶还给他。 她早就注意到白天羽几乎没怎么喝水,总是把水让给自己,这让雪莉杨很是不安。 白天羽笑着抿了一口,然后又递给她。 雪莉杨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问道: “你真的不渴吗?” “我有那么渴的样子吗?” 雪莉杨观察到白天羽始终面色如常,精神满满,点头承认。的确,他的状态是最好的,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唉,你说天羽这家伙体质是不是太过强了?会不会和他练的功夫有关?” 王胖子边羡慕地看着白天羽和雪莉杨,边叹气道。 第27章 被挖掘过的墓穴 老胡喝了一口水,无奈地说: “羡慕也无济于事,老白没有隐瞒什么,而是我们根本学不来,这该怎么办?” 王胖子点点头,继续说道: “也是,为什么我们就学不来呢。” “我也搞不懂!” 稍作休整后,五人准备继续在风沙中前进。但没走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已被挖掘过的墓穴。 “咱们过去看看!” 他们从骆驼上下来,白天羽率先进入墓穴。 老胡和王胖子紧随其后,拿起工具。 “里面是空的!” 在墓室里巡视了一遍之后,白天羽满怀失落离开了墓室,王胖子连忙跟进去仔细搜索。 而老胡则捡起地上的石头闻了闻,严肃地说道: “这墓显然是用 ** 炸开的,而且 ** 是从北极熊国进口的!” 他再次仔细观察了墓室被炸开的入口,又补充说: “显然是经过专业的操作, ** 的力量完全朝向外方释放,没有对墓室内部造成一丝破坏,这是极为精准的小范围定点 ** 技术!” “另外……” “还有别的吗?” 雪莉杨凑上前,充满好奇地问。 老胡再度嗅了嗅那块石头,显得有些迟疑: “这种 ** 是 ** 级别的,可能……” “你发现了什么?” 白天羽凑近查看雪莉杨手中的笔记本,上面绘制了一幅图,显然与这座古墓有关联。 “华特和他的同伴发现这里有一个石质陵墓,打算回来再次挖掘!” “看来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 “我认为这应该是考察队所为!” 雪莉杨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痕迹,认真地说。 这不是个令人乐观的消息! 《 “问题不仅仅出在考察队,还有一股其他的力量参与了进来!” 看着那些留下的痕迹,白天羽沉声说道。 雪莉杨也显然明白,考察队不会携带如此高级别的 ** 来发掘古墓,这肯定是某批盗墓贼的行为。 这时,老胡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安力满问道: “老爷子,之前是不是有一群外国人在您的带领下进入过沙漠?”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聚焦在安力满身上。 安力满看了一眼被破坏的古墓,鼓足勇气回答: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来盗墓的,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是绝不会带他们进来的!” 白天羽摇了摇头,并未责怪安力满,而是继续追问: “他们都带枪了吗?具体有多少人?” 实际上,老胡提问并非想指责安力满,只是为了弄清楚那些人的装备情况,好采取相应的对策。 “啊,一共五个人,个个都携带了武器!” 安力满面对着有些敌意地看着自己的王胖子,不得不如实回答。这位大胖子一路上对他十分不友好,若非有白天羽从中调解,他早就受了不少言语之刺。 “既然这样,我们也无需隐藏了!” 白天羽从背包里拿出枪来,语气坚定。 老胡虽未言语,但手上动作迅速,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至于王胖子,手里一直紧握着枪。唯有雪莉杨并未持枪,但在她的大腿上绑着一把短程武器。 “…………” 见此情景,安力满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他还把白天羽等人当成容易对付的对象,殊不知若是稍有不当之处,自己恐怕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鬼。 “老爷子,大家已经休息够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看到安力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老胡有些意外,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摇头轻笑着说道: “老人家,您别担心,我们再傻也不会对您动手,您放宽心吧!” “对啊,老东西,就算打您,也脏了我的手!”王胖子随声附和。他一向看安力满不顺眼,这老头整日诚惶诚恐,但也没敢对他怎么样。 王胖子出身于军人世家,尽管他自己没有从军经历,却不至于随便动武。外表虽然显得油滑,但心里其实很讲道理,嘴巴厉害,为人却善良。对陌生人,王胖子的确有些霸道。对于安力满,尽管有些不屑,但也念在他一路上带路的情分上,并没有太过为难他。 “走了,老爷子,别耽误行程了!”他催促道。 白天羽察看了一番水源,脸上显露出忧虑。他们离开那口水井已有数日,如果不尽快抵达精绝古城,将会面临缺水的危机。修道的白天羽并不需要频繁饮水,他早就忘记了对水的需求,有时会连续几天专注于修炼,连饮食都不重要。只是为了不过于与众不同,他仍然按时进食。在这沙漠里,可口的食物寥寥无几,不是干粮就是肉干,虽然起初还能勉强度过,但现在只喝一些清淡的菜汤。 几天后,安力满凝视着茫茫沙漠,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老爷子?”老胡注意到安力满神色不对劲,询问道。 白天羽环顾四周,发现连一丝绿色也不见了,看来已经进入书里所描述的那种荒漠地带。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果然,已经停止运行,停在大约半小时前。这意味着,精绝古城应该近在咫尺! “老爷子,出了什么事?”雪莉杨也来到安力满身边,不解地问。 “唉,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找不到滋度暗河的迹象,我也束手无策了!”安力满一脸无奈地解释。 雪莉杨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开始翻阅:“应该是快到精绝古城了。根据笔记,他们丢失滋度暗河的踪迹后,很快就见到了扎格拉马山脉。” 白天羽点头表示赞同,这点他是清楚的。但问题在于,原着中小叶凭借特异功能引领他们前进,而现在没有小叶。那么,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此时,手表的异常反应已表明他们正靠近磁山,只是距离还无法确定。 “没关系,既然已到磁山脚下,不必过于担忧。或许再走一段路,就能见到扎格拉马山脉!”他安抚大家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现在已经在磁山下面了吗?」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察觉?」 雪莉杨反应敏捷,很快明白过来,立刻拿出指南针检查,发现已经无 ** 常工作。 「大家看看自己的手表或者罗盘,就知道老白为什么这么说了吧!」 王胖子依然一脸茫然,白天羽忍不住提醒他。 老胡被点醒后,立刻明白了,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果然已经停了。 这就不奇怪了,老白为什么如此镇定了,显然他已经发现了问题。 「即使我们已经靠近磁山,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走呢?」 尽管王胖子也开始有点儿明白,但他还是最关心的问题是没有看到磁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想到这里,老胡回忆起白天羽之前在墓穴里的表现,提议道: 「老白,能不能给我们指个方向?」 王胖子半信半疑地看着白天羽。 「老胡,你怎么突然脑子抽了?老白能给你指什么方向?」 老胡不满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继续解释。 「难道你忘了你有感知危险的能力吗?」 「根据这一点推测,你应该也有一些避开危险、寻找安全的方法吧?」 老胡的话让雪莉杨也变得感兴趣起来,她好奇地看着白天羽问道: 「试试看怎么样?」 「你们真的把我当成找宝藏的老鼠了吗?」 白天羽斜眼看了一下雪莉杨,心想老胡这么问倒也罢了,怎么雪莉杨也跟着一起起哄。 「不,既然你能研究金光咒,肯定有特殊的本领,这可能是其中的一种!」 白天羽没想到雪莉杨没有乱开玩笑,反而认真地看着他。 「那我们就试试看吧,如果真的能找到,我们就不必在这沙漠里兜圈子了!」 见老胡和雪莉杨这么有信心,王胖子也附和着。 见大家都在期待,白天羽只能站在沙丘上,聚精会神地感应四周。 事实上,白天羽内心的确有某种奇怪的感觉,每当他想起精绝古城,似乎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这感觉是怎么来的,他也不太明白,但这种预感确实是存在的。 稍稍感受了一下,白天羽忽然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边!」 雪莉杨拿起望远镜,顺着白天羽指的方向看去。 不一会儿,她兴奋地大喊: 「找到了!」 老胡赶紧拿起单筒望远镜,冲上沙丘查看。 果然,一座雄伟的磁山静静地矗立在不远处,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横卧在大地上。 「老白,你是真正的寻宝天才!」 老胡拍着白天羽的肩膀,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没错,老白,你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 雪莉杨的目光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她对这个男人感到由衷的惊喜,情不自禁地轻吻了白天羽一下。 经过了几天的缺水,嘴唇干裂的问题使得这次的吻不如往常那么令人心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天羽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可能因此成为那个小孩的首个攻击对象。 “老爷子,您看,从这里一直往前就是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了!” 老胡兴奋地向安力满解释着,同时递过他的单筒望远镜,说明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再耽搁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抵达精绝古城呢!” 尽管不远处的磁山看似近在眼前,但直至太阳下山,这个五人的队伍也没有抵达山脚下。 直到深夜,众人终于来到了磁山脚下的一处峡谷前。 “大家停一下!” 第28章 精绝古城的大门 站在磁山脚下,置身于这片昏暗的峡谷中,他们知道只需安全穿越这里,精绝古城的大门就将展现在他们眼前。 不过,为何这一路都没有遇到考古队的任何人?难道他们都已经遇难了吗? 白天羽停下脚步,连运载物资的骆驼也不肯前进,这让安力满心里满是疑问。 “发生了什么事?” 察觉到白天羽神色严肃,雪莉杨不禁开口问道,她感到有些困惑。 而老胡显然察觉到了些什么,已经拿起枪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老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另一边,王胖子也做好了准备,但看起来相对轻松地说: “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我们的家伙们保护,怕什么!上了就是!” 白天羽斜视了王胖子一眼,那自信的样子让他有些无奈。 其实并不是他想临阵退缩,而是他知道前方可能潜藏着更大的危险。故事里提到的两条黑色毒蛇——也就是所谓的净见阿含,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少? 考虑到还有其他外国冒险者和考古队的存在, 那些考古队员,是不是都在这里遇难了? “雪莉,给我拿个 ** !” 雪莉杨立刻从装备中找出一个烟火筒,向远处发射。 瞬间,峡谷中迸发出一阵耀眼的红色光芒。 红光过后,灰尘缓缓落下, 白天羽敏锐地注意到,这些被称作净见阿含的毒蛇数量远远超过了预期,至少有十几条之多。 “看来附近还有人幸存?” 白天羽再度望向雪莉杨,犹豫着开口。 雪莉杨心中生出疑惑,不明白为何白天羽提到这点时特别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陈老师还活着?” 她想到队伍中唯一的教师,此时此刻白天羽特别看了她一眼,顿时心生希望。 “是的!他就在峡谷旁边,但目前昏迷不醒。” 理论上来说,这些对光极其敏感的毒蛇不可能放过任何生物。 “那我们……” 得知老师还活着,雪莉杨几乎立即要赶往那人所在的地方,但被白天羽一把拉住了。 “这里太危险了,不能轻举妄动!” 略带责备地对雪莉杨说了几句,白天羽将目光转向老胡,举起手电筒,做了一个手势。尽管平时关系不算特别默契,但毕竟是多年挚友,老胡立刻明白了白天羽的意图,挥挥手示意王胖子跟上,三人排成一列。 他们没有使用闪光弹,因为周围有许多 ** ,无法确定哪些下面可能藏有净见阿含。即便用了闪光弹,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大家小心,这里有很多蛇!” “尽量不要碰到 ** ,务必谨慎!”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白天羽走在了前面。因为他身上有金光咒的保护,即使面对净见阿含,也最多只是被轻微划伤而已。 老胡与王胖子点点头,心里也明白此时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旁的雪莉杨则带着一丝担忧注视着他们的行动,手持小手电做好了准备。 轻轻掀开一具 ** ,白天羽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那是一位西方人,金色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睛显得十分显着,但此时面色变得异常惨绿,显然是遭受了净见阿含的攻击。 在查看 ** 颈部时,白天羽注意到了清晰可见的齿痕——无疑,这是净见阿含造成的致命伤。 “老白,千万别动!” 老胡和王胖子几乎同时喊出声来,语气中的惊恐显示出对同伴的关心,白天羽本能地停下了动作。 眉宇紧锁,白天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上缓慢爬行,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一条蛇试图咬他,但奇怪的是,完全没有疼痛感。这条蛇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虽然想要咬人却无法得逞。 恍然大悟,一定是身上的金光咒起了作用,使这些生物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这根本是废物嘛!” 见状,王胖子和老胡目瞪口呆,而白天羽则毫不客气地将缠绕在肩膀上的净见阿含抓起来,迅速固定在附近的 ** 上。在一旁看着的雪莉杨,则显得不知所措。 “你这也下手太重了吧,老白!” 局势平稳后,白天羽拿着捕获的净见阿含向两位同伴解释:“这是净见阿含,精绝古城的守卫之一。对付它们必须要精准击打头部,否则它们会继续发动攻击,你们要多加小心。” 老胡点了点头,他也逐渐明白为什么周围的 ** 不再反抗——很可能是因为都被这种蛇咬死的。 接下来,王胖子开始转换话题:“你说,为什么你的金光咒那么厉害,我们却练得没有任何成效呢?”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些蛇害怕强光,赶紧处理掉它们,我们还得前往精绝古城。” 看到白天羽不愿多谈,王胖子也聪明地转向眼前的任务,与老胡一起合力清除周围的威胁。 不一会儿,安力满注意到驼队似乎不再受到前行的阻碍,十分开心地说: “姑娘,现在这些骆驼终于可以继续前进了!” 雪莉杨点头示意,提高了声音说道: “老白,骆驼们已经开始走了,我们也该过去了。” “你们先过去,我们负责留下牵制陈教授。” 骆驼们的顺利前行意味着净见阿含应该已经离开,毕竟动物对危险的敏锐度通常比人类更高。不过,由于白天羽一直受到金色神咒的保护,对周围的具体情况并不完全了解,所以不敢完全确认一切平安。骆驼们现在的表现确实缓解了他的紧张情绪。 白天羽并非惧怕蛇群,但它们藏身砂砾中,极难对付。就算他能借助金色神咒全力以赴,但出于不想让安力满等人过多知晓自己的能力,他选择了低调行事。在这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许多人为追求长生不计后果,连传承了千年的张家也因此毁灭。如果因为泄露了自己独特的技艺而面临类似的命运,实在无法接受。 “胖子,负责打扫战场!” “看看敌人留下的东西有没有值钱的,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看到雪莉杨和安力满已经先行离开,白天羽马上吩咐道: “没问题,交给我吧!” 王胖子搓着双手,兴奋地投入到搜索遗留物品中。而老胡则从那些异国人士的身上取下一些可能有用的装备,唯独不碰食物,以确保食用安全。 没多久,王胖子带着满满一包战利品回来了。 “老白,你知道吗?除了那些殉葬品,这些人竟然还收集干尸,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胖子在搜寻宝藏时发现了几具干尸,满脸厌恶地将它们丢在一旁。 “这些人难道脑筋有病,搞干尸能有什么用?” “这一点你可能不了解。” “在国外的一些市场上,尤其是我国出土的古代干尸价格非常昂贵,有时被视为稀世珍宝。” “真的假的?” 听罢,王胖子愣住了,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该再把那些干尸捡回来。 “得了,胖子,我们单靠这些殉葬品就够应付这次出行的费用了,你还在贪心那些古怪的干尸?” “而且,陈教授还躺在那里,如果看到了,解释起来肯定又是一番麻烦。” 老胡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温柔地劝说道。 “也有道理,但说到那个老糊涂,救她到底图个啥?” 提起曾经让他们陷入困境的陈教授,王胖子满腹牢 * 。 尽管危机已经解除,但陈教授布下的陷阱确实让他们吃尽了苦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别说了,人家毕竟是一位资深学者,年纪也大了,我们应当多一些包容。” “行了行了,尊重老人这句话我听够了,我才不在乎她多少岁。” 王胖子 spat 一口痰表示不屑,心中明显不服。 “说过不来就不来,现在可好。” “都丧命了吧!” “咎由自取!” 陈教授刚刚醒来,听到这些话怒火中烧,再度昏迷过去。白天羽叹了口气。 这种体质还想前往精绝古城?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说到这群人怎么会阴差阳错地到这里,白天羽并不觉得奇怪。 沙漠中迷路、偶然发现这个地方的情况并不少见,但能安然无恙地离开精绝古城的,却是少之又少。 只不过他们在黎明前丧命,也是命运使然吧。 “好了,把这些 ** 处理掉吧!” “还有那些考古队员的 ** ,一起抬出去掩埋!” 白天羽摇摇头,看向还在絮叨的王胖子,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有这时间在这里啰嗦,倒不如赶快做事! “凭什么,为什么是我去收拾那些自大的 ** !” 经白天羽提醒,王胖子立刻不高兴起来,为什么自己要为那些不知轻重的人收尾! “胖子,他们毕竟为国家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即使再看不起他们,也要给人家一点面子。” 老胡虽然敬佩这些人,但敬仰并不等于认同他们的鲁莽行为。 什么都不懂,连最基本的沙漠求生技能也没有,就这样贸然进入沙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结果呢?全员牺牲,只剩下年迈的陈教授活了下来。 等等,为什么只有陈教授逃脱了这场灾难? “陈教授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可能是身上携带了雄黄吧!” 感受到空气中飘来的异香,白天羽猜测道。 毕竟,净见阿含是一种毒蛇,对雄黄极为惧怕。 第29章 假装昏迷的他 “确实,我在听说沙漠里蛇虫很多后,特意带了一些雄黄,没想到居然会……” 在王胖子抱怨时,陈教授已经恢复了意识。为了避开责骂,假装昏迷的他在心中充满懊悔。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踏上这场前往精绝古城的征程。 这一切都是因个人的一时冲动造成的后果,小叶因此极度缺水差点丢了性命,郝教授也是出于对她的担心才做出牺牲。随后,队员们接二连三地不幸遇难,令陈教授承受不了眼前的场景和身体上的不适,最后晕厥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刻,大家才发现正是因为携带了有限量的雄黄,他们的性命得以保住。 面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同伴,陈教授感到极度悲痛,他扑倒在地失声痛哭,那份深重的后悔仿佛要穿透人心。看到陈教授这般悲伤的情景,白天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如果不是自己作死,又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这教训明摆着,可是仍有人坚信自己与众不同,以为能实现一般人办不到的伟大业绩,可最终的结果却如何呢? “算了吧,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让他们安息吧!” 白天羽说道。拖着满脸不甘心的王胖子离开了山谷,既然来到了精绝古城,就帮助这些人的灵魂安个家,把他们的 ** 葬在这座古老城市的入口处,这样他们也可以成为守护这里的一部分。 “对不起你们,我也对不起你们对国家的深厚情感。” 面对几位过早离世的年轻人,陈教授哽咽难语,老胡也在一旁摇头叹息。回想起目前的情势,早知今日为何不避免当初的行为?明明知道沙漠中的险恶,为何仍然要执拗前往?好在他们提前启程,避开了那一场恐怖的沙尘暴。否则,他们也可能成为这场罕见风暴下的受害者,更别提找到精绝古城的大门了。 似乎预示着众人内心的阴霾即将消散,东方渐渐露出了曙光,阳光普照下,那座破败的古城市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尤其是陈教授,见到此番情景,激动得挣扎着从地面爬起。 “看,爱国,就是这儿!” “这是精绝古城,你现在可以安心地走了。我会履行你的愿望,勇敢地前进!” 他深情地说。 同样站在一旁的老胡感叹道:“这真是令人震撼!不愧是最繁华过的古代西域国度!” 然而,对于这一系列的历史遗迹,王胖子完全不感兴趣,他唯一挂念的就是: “嘿,雪莉,我们现在找到了精绝古城,说好的奖赏什么时候给我呀?” 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摩挲着双掌。此时的雪莉却觉得王胖子的这番急躁颇为逗趣。毕竟平时总是粗枝大叶的样子,此时却显得特别可爱。 “你呀,就别操这份心了,他只要有利可图,什么都肯做!” “是的是的,” 雪莉点头应答。 “放心吧,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回去以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笃定地保证道。 见此情景,王胖子眉飞色舞:“真是太好了,多谢雪 ** !” 看着胡老和白天羽相顾无言,轻轻地摇头,仿佛在感叹“真受不了这样的情景”。 “陈叔,您下一步打算如何?”雪莉杨走近陈教授,轻声细语地问道。 陈教授沉思良久,最终开口:“雪莉,这全是我的错啊。” “若非是我固执要来西域,咱们考古队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这都是我造成的灾难!”话落,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令雪莉杨微微蹙眉。 平素坚强不泪的人见此,心里清楚前方更加凶险重重,再加上陈教授目前的身体状态显然不适合经受更大的考验。雪莉杨打心底想劝他留下,不过她深知,在其他队友皆命丧于此的情形下,陈教授必定会拒绝这一提议。 “老胡,依你看,陈教授他会踏入精绝古城吗?”白天羽提问。 “呵呵,答案还不昭然若揭吗?”胡老冷笑回应, “那些饱学之士们,自以为读了点书就能藐视沙漠的艰险,结果什么装备都没有就冒失前行。” “你想呀,仅剩他一个人的考古队,怎么可能愿意留在这里而不是继续前进呢?” “这个陈教授,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哪怕倒下了,也得倒在精绝古城里!” 老胡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说道。 “话又说回来,亏得我当时选的是军营这条道路。万一换成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早就自我了结,免受这样的折磨了!” “好了,像你们这样的脑袋怎么能跟人家教授相比呢?人家毕竟还是学者身份,你恐怕也就止步于纸上谈兵罢了!” “住嘴!” 一阵斗嘴声中,雪莉杨结束了与陈教授的谈话,缓缓靠近大家, “出发吧,咱们共同去揭开这深埋千年古城——精绝古文明那层神秘的面纱!” 虽然未直接过问陈教授的情况,但毕竟是第一次相见,并不了解他的意愿是否坚决到一同深入探秘, 但这与众人无太多关联,毕竟选择去或不去完全是对方的自由。 就在众人怀着不安而紧绷的情绪准备迈进这废墟之时,安力满骤然止步。 “这里是天地不容的荒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涉足一步的!” 安力满的态度异常坚定,引得王胖子立刻拔 **。 “胖哥,你就站边上去别乱动!” 白展堂数说了一句后,径直走到安力满面前, “安老爷子,难道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考虑到队伍中因缺少考古队员而导致一路波折不大,对于这个向导,大家都感到相对满意。 然而,白展堂心中很清楚,眼前这老头其实是条滑头的龙,在险情出现时必定会选择第一个开溜。 因此,务必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立场——并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以免将来如果安老跑路,自己这些人将难寻归途。 即便他自己无需食物水源,也无法在这个沙漠中长久滞留。 然而,面对白展堂的询问,安力满依旧摇着头保持沉默。 “既然如此,老先生,咱们算是同道中人了,您说咱们都有神灵庇护,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白展堂猛地握住安力满的手臂,暗中运转内功,将一丝电流注入安力满体内。 安力满感到一阵震动,随后就失去了知觉,内心满是惊恐。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为咱们这次旅途加了个保障。你的身体已经中了我的禁制,如果不按时归队,一个月后你就难逃一死了!” 白展堂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望着白展堂渐行渐远的背影,安力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和那老头子说了什么?” 面对周围人的好奇目光,白展堂轻描淡写地摇头。 “没什么,只是给他个警示,别让他打逃跑的主意!” “哇~~” 雪莉杨手里拿着笔记本,兴奋地看着那座仿佛废墟的古城市。 “我们终于到了精绝古城,精绝女王的陵墓应该就在神殿附近!” “雪莉说得没错,神殿周围肯定有水源!” 一行五人前行不久,到达了城市的中心地带。 周围黄沙茫茫,白天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神殿到底在哪儿?” 他说完将目光投向老胡,希望这位经验丰富的队友能提供建议。 正如原着中的情况,老胡确实是找到神殿的关键,他当然有办法。 果然,老胡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他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眼球浮雕。 由于白天羽过分焦虑,忘了精绝古城是以崇拜蛇神为主的,而眼球无疑是其主要的象征之一。 他也记得神殿似乎在眼球浮雕对面,即他们背后的方向? “哎,大家快来看看,这儿有个洞!”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爬上附近小丘的王胖子向大家招手。 众人猜测他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宝贝,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 “哎哟~~” 王胖子突然踩空,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外,引起一阵惊呼。 “胖子,你没事吧?” “胖子?” “胖子!!!!” 众人连忙跑到事发地点,发现王胖子躺在坑底,还好没受什么伤。 老胡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小伙子总是让自己操心。 观察一番后,老胡意识到这里正好与眼球浮雕相对,灵光一闪说道: “这里可能是通往神殿的入口?” “可能性很大,要不要我们进去探探?” 老胡的意见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好,出发!” 等所有人都下到神殿底部时,王胖子才从地上爬起来。 “真该死,这是哪里?” 但没有人回应他的抱怨,因为大家的目光都被眼前的宏伟建筑所吸引。 现实的场景比电视里的更加震撼。 白天羽也被神殿的宏伟深深打动。 他不禁感叹这些建筑一定耗费了巨量的人力和资源,但对于它的实际价值了解不多。 陈教授则仿佛找到了珍宝,兴奋地仔细观察四周的结构。 老胡在一旁专注地听着,不时向陈教授请教,雪莉也紧随其后。 白天羽和王胖子相视一笑,决定前往上方的玉眼处。 看到那巨大的玉眼,王胖子立刻被迷住了。 对他来说,看到宝物就跟见到美女一样,目光无法移开。 那是一颗自然形成的玉眼,形状酷似雮尘珠,但显然并非雮尘珠本身。 第30章 雮尘珠的仿制品 或许只是雮尘珠的一个仿制品而已。 “老白,这么大的珠子,肯定值很多钱吧?” “大哥,这么大的东西,你怎么搬啊?” 他们也不避讳陈教授在场,反正考古队已经名存实亡,只有陈教授一个人在,他要想继续研究,还得靠他们几个助手。 “我才不管你们怎么说,这大珠子我是要定了,不准跟我争!” 王胖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那玉眼,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老胡一跳。 “胖子,你干什么!” “别乱来!” 老胡可不是故意吓唬人,这个地方气氛诡异,王胖子一上来就想动玉眼,万一触发机关,所有人都可能葬身于此。 他可不想在此时丧命!尽管有白天羽在,事情应该不会太严重, 但也总不能每次都靠白天羽收拾烂摊子吧?他也不是他们的保镖。 “小王,这是无价之宝,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 陈教授也开口劝阻,但王胖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果队里还有其他人,王胖子可能会稍微收敛一些, 而现在人都没了,他才不在乎陈教授的指责,完全充耳不闻。 这样的态度让陈教授非常生气,但看到对方人数众多,也只能作罢。 雪莉杨虽然觉得王胖子的行为不礼貌,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便没有多说。 她可没忘记陈教授之前坑过他们,幸亏白天羽反应快,不然这次机会就可能失之交臂。 女人生气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如果不是看在陈教授的辈分上,雪莉杨真不愿意带他来。 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还要参加这种探险,真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还是赶快找个机关吧,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找古墓和水源的!” 老胡的提醒让大家重新回到正轨,看到了玉眼后几乎忘记了初衷。 这玉眼有玄机! 白天羽立刻意识到,这玉眼绝不只是能召唤“净见阿含”那么简单。 王胖子虽然贪婪,但还不至于在陈教授面前如此肆无忌惮,显得有些失常。 如果不是最终玉眼碎裂,白天羽真怀疑王胖子会不会采取极端行动。 “别找了,这一定是玉眼的效应!” 根据白天羽的感觉,只有玉眼与头顶传来一种危险的预感。 他用手电筒朝上看去,看到了令他胆寒的场景:庙顶中心竟挂着一只巨大且似乎充满液体的眼球,那种诡异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想那沙漠里不过几条清净见阿含便能惊动考古队及外籍人士,而此刻周围布满了成千上万只这样的生物,一旦坠落,即使是以白天羽的能力恐怕也难以脱身!当然,前提是没有任何准备措施的前提下。 老胡叫住了王胖子,自己走过去更仔细地检查玉眼,“这里有个缺口,我为啥觉得这么亲切?” “肥子,你看你的吊坠。” 老胡虽已模糊,但白天羽记忆清晰。当时王胖子正是因为这个吊坠,才得以加入到探险队伍。 由于白天羽的及时干预,那次危机并未成为现实;不过该场景他仍记忆犹新。 “你说什么?” 虽然将挂饰交给白天羽有些莫名其妙,但鉴于对他的信任,王胖子还是依言取下。 “对,就是这个,难怪如此熟稔!” 看到王胖子交出来的物品后,老胡立即明白了缘由。 这确实是王胖子平时佩戴的那个吊坠。 “老胡,试试看把它放进缺口!” 白天羽紧张又兴奋地接过吊饰交给老胡,并谨慎地拉开了距离,确保王胖子不会接近。他担忧之前的情景重演,同时感觉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特别是身处这沙漠古迹之中。 “老白,你怎么拽着他?” “给我站那边去!” 见王胖子仍在抵抗,白天羽果断将其按倒捆绑,并丢到门口,以防清净见阿含降落时产生混乱。 “老白,你要做什么?” 面对雪莉杨的质疑,关于为何要将王胖子约束起来。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自从他发现玉眼后,行为就很反常,一味想着据为己有。哪怕他是出了名的贪财,也不会到这种程度吧!” 雪莉杨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即便再贪财的王胖子也没理由表现得这般狂躁。 这里是神秘的精绝古城,而所谓的妖瞳或许具有不凡的力量,若玉眼真具备类似影响人的能力? 想到沙漠与西域这两词,结合当地背景,白天羽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曾经在大漠里盛极一时的王国—西王母宫殿。 在这片被称作塔穆坨的地方,会不会隐藏着来自西王母宫殿的秘密或宝物? 如弥勒佛一类的东西?面对那些怪物,虽然自恃五雷正法威力无穷,能够将所有黑色毒蛇电毙当场,但白天羽也不禁开始盘算起各种可能性与应对方案。 但他忧虑的是,万一遇上一个人首蛇身的生物。他看过一个版本的《鬼灯》,里面描绘了一个高达三米的蛇形生物,拥有蛇头、人手和蛇尾。 要是遇到这种怪物,他确实需要格外小心,还得借助金光咒来保护自己。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雪莉杨见白天羽神色凝重,感到颇为不解。 自从白天羽战胜了史前霸王蝾螈,她已经不觉得还有什么生物能威胁到他。 可这次,他的表现居然这般认真! “但愿是我太多虑了,雪莉,带陈教授到入口处,务必小心!” 白天羽摇了摇头,依旧密切观察着老胡的动作。 “好的!” 雪莉杨应道,拉着准备靠近仔细查看玉眼的陈教授。 “陈教授,最好保持一定距离!” “嗯,好的。” 感受到雪莉杨的异样,陈教授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也注意到王胖子已经被绑住了。 老胡并没有对王胖子被白天羽捆绑的事情多加关注,因为他太了解这个人——王胖子在大事上相当理智,但在小事上总爱惹麻烦。 这也就是为什么白天羽一直不愿让他接触那件玉器——谁也不知道他会触发什么机关。 “咔嚓!!!” 一阵机械运转声后,老胡回到了白天羽身边。 “不对,出入口本该有动静才对。” 看着平静无波的神庙,老胡摸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撤离!” 手持蜡烛,白天羽与老胡迅速向门口移动,同时高声喊道。 “雪莉,准备好闪光弹!” “轰!” 话音未落,一群黑色的东西从天而降。雪莉杨定睛一看,居然是山谷中遇过的黑色毒蛇,急忙翻包寻找闪光弹。 陈教授一看到这些毒蛇,差点瘫倒在地上。 因为这些毒蛇正是导致整个考古队覆灭的凶手,没想到这里是它们的巢穴。 我的命大概要交代在这里了! 爱国,我来了! 被捆住的王胖子看见毒蛇,竟然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但并不是出于恐惧。 反而显得异常激动,这让雪莉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诧异地看着王胖子。 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有问题! 不过此时形势危急,不容细查,雪莉杨迅速拿出闪光弹。 “捂住眼睛!” 她大喊一声,将闪光弹扔了出去。 “砰!!!” 闪光弹一爆,所有的黑蛇瞬间僵住,片刻后纷纷倒下。 尽管危机似乎已解除,白天羽依然紧张不已。 “老胡,继续警戒,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来看看!” 白天羽神情严肃,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慢慢向前走去。 “你自己注意安全!” 老胡端起枪保持警惕,雪莉杨则准备随时再使用一次闪光弹。 “吼叫!!!” 突然,一个庞大身影在黑暗 ** 现,直奔白天羽。 “天羽,小心!” 雪莉杨见到后,立刻警示。 “砰砰砰!” ** ** 密集射击那个巨形生物,可惜未能造成伤害,只能发出金铁交鸣声。 这让老胡皱起眉头,苦笑说。 “老天,这古墓里的怪物竟然都能抵挡刀剑攻击吗?” 先前遇到的史前巨型蝾螈,眼前的这怪兽,好似披了一身铁甲,让人难以置信。 “嘭!” 身后传来声响,老胡机敏回头,以为又有未知敌人接近。 而看到的却是雪莉杨放下手臂,老胡心中充满了不解:为什么要打昏陈教授呢? 除非担心他在面临怪物时做出鲁莽行为,不过鉴于陈教授目前的状况,他就算冲锋陷阵也只会添乱。 “我只是害怕陈大叔无意透露老白的真正实力,一旦被发现......” 雪莉杨没有说完,老胡已经领会其中含义,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考虑得很周全的杨**,真是令人敬佩!” 《 “终于找到你了!” 对峙之前,白天羽就感受到不对劲的气氛,刚与怪兽接触便被其力量弹开。 这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尽管预感到对方力量强劲,但没想过会强到如此程度。 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白天羽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怪兽的面貌,和一些电影中的形象差不多。 这怪兽有人形的身体,蛇一样的眼睛,通体覆盖漆黑鳞片,并且有一条蛇尾。 但它的外貌更为接近人类,是否和传说中的西王母有些联系呢? 据称西王母大力提倡人类与蛇的和谐共处理念,这只生物似乎就是这种尝试的体现。 然而这东西好像完全缺少了人的智力,估计是精绝女王研究的失误? 那西王母所创造的僵尸王去哪儿了? 那才是真正的焦点所在? 难道精绝女王还没享受成果,便已经丧命了? 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第31章 展开殊死战斗 当务之急是如何击败它,只是为什么会一直针对自己? 难道它和之前的那只巨蝾螈一样有特定目标? “嗖嗖嗖!!!” 身上散发出深蓝色光芒,白天羽径直扑向怪兽,二人随即展开殊死战斗。 看见这一人一怪的殊死搏斗,老胡则若无其事地在旁边坐下。 “杨**,你也过来休息会儿吧,这种战斗我们参合不上,正好放松一下。” 见到老胡如此冷静的态度,雪莉杨不由得无语,这家伙竟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静,即使好友正身处险境,他还悠闲地喝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看到战斗形势渐渐不利于怪兽时,她的紧张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随口说道。 “你不觉得有点担心吗?” “我紧张个什么?这怪物的战斗力超越了普通人的水平,简直就像一只变异的野兽,我早领教过老白的英勇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赤犼时,那时候老白的五行雷诀还没这么厉害,凭借金光咒就能硬抗大粽子的强大攻势。” “当时我和王胖子还想要帮忙,结果一接触就被弹开,连半点威胁都构不成!” 老胡微微叹了口气,回想起往事,顿时觉得自己当时有些轻敌,以为妖魔鬼怪都能轻易被打败。如今看来,如果不用重火力,基本无效。 不然是根本伤害不了这种怪物,只有金光咒才能克制,否则白天羽早已坚持不住。 “呸!” 他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内脏如同错位,因为对方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 虽然金光咒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但反弹的力量也让白天羽难以承受。 五雷正法确实增强了他的体质,但仍然不够。 若是阳五雷觉醒,白天羽早就将对方轰得灰飞烟灭了,可惜上次获得的经验都用来提升自身的元气总量。 不行,一定要找到这家伙的弱点! 等等,这家伙为何害怕我的血液? 他看着即使是忍受五雷正法一击也要避开血液的怪物,心中升起疑惑。 该不会吧? 难道它攻击我是因为我的血统特殊? 要不要试试? 摸了摸身上的物品,白天羽发现唯一能用的是 ** 。 但 ** 能起到什么作用? 开玩笑呢! “老白,要不要试着扔个闪光弹?” 见白天羽口中有血流出,雪莉杨急切地站了起来。 闪光弹? 没错,就是闪光弹! 怪物应该是与净见阿含的人蛇共生体有关系,可能继承了净见阿含的一些弱点。 想到这里,白天羽迎面冲向怪物,怪物的攻势随之而来。 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闪现,让蛇目的怪物暂时失明。 “吱——!!!” “嘶嘶嘶——!!!” 随着一柄由五雷正法凝聚成的长剑刺向怪物的心脏,它暴躁不已,一拳误中白天羽,将他打飞。 “嗷呜——!!!” 伴随着痛苦的吼叫,怪物瘫倒在地上。 “老白——!!!” 雪莉杨急忙跑过来,扶起他。 胡八一也非常担心,毕竟最后一击非同小可。 “你怎么样?” “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白天羽在雪莉杨的怀里微微坐起,运起金光咒来稳定自己的状态。 这次获得的经验都用来提升金光咒的等级,使其达到可以脱离身体施放的程度。 但通过这次经历,白天羽深刻认识到赤手空拳远不及使用武器。 回去后一定要让王胖子准备一些高质量的装备,特别是剑,刀的话再考虑。 然而,白天羽一直对剑法情有独钟。 “老胡,别靠近!” 见到胡八准备接触那只怪兽的身体,白天羽眼睛一亮,立刻警告。 “出什么事了?” 老胡还没意识到身边的险情,带着困惑望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小昆虫突然从怪兽的体内飞出,直冲向胡八。 白天羽马上有了警觉,从雪莉杨身边抽出了兵器,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那小虫落到了地上,再也没能动弹。 难怪找不到那只尸鳖王,原来是躲在这怪兽的心脏里面! “那东西是什么?” 雪莉杨收拾好了工具,一脸好奇地询问。 “那就是尸鳖王!” 白天羽直接了当地答道,内心隐隐感觉到,他们似乎已被卷入了一个更为深邃的旋涡。 这意味着早晚还会与尸鳖王再相遇,而现在遇到的不过是前锋罢了。 “尸鳖王?那岂不是出自西王母的创造?” 作为搬山派的后代,雪莉杨在鹧鸪哨的日志中了解到关于尸鳖王的信息,但一直以来她都认为那只是与西王母相关的传奇中的事物,怎么会在此地出现? “我也一头雾水,但是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接踵而来的可能更加危险。” “能否给我解释一下,这尸鳖王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我还是一头雾水呢!” 老胡用一根竹竿轻触尸鳖王的背壳,满脸疑问。 “尸鳖王体内携带着剧毒,只要一碰就会致死!” “………” 话音刚落,老胡立马甩开了竹竿,眼神惊恐地看着被自己抛弃的尸鳖王。 “现在看清了吧?” 白天羽带着几分嘲讽开口。 “要是你早说就好了,我以为它就是只普通的虫子呢!” 老胡斜睨了一眼旁边自若交谈的白天羽,随手丢掉了竹竿,毕竟上面说不定有剧毒,还是防患未然的好。 随着怪兽的死亡,庙内的玉瞳台子缓慢上升,比周围的地面高出许多。 看着这一切,老胡满意的点了点头。 机关似乎确实在玉瞳面前,但是如果不解决掉那个怪兽,想要进去的话确实太过凶险。 难道还另有通道? 要不然,当年华特等人是如何进去的? “老白,这里是否有别的出口呢?若非如此,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对付这个家伙,几十年前的人又怎么能通过呢?” “没错,华特他们的记载里也没有提及这样的怪兽啊!” 雪莉杨再次翻开手上的笔记查看,确认上面并没有相关的描述。 随后,白天羽起身,解开了王胖子身上的绳索。 “这是为何,老白,竟然捆住了老子!” 绳子刚刚松开,王胖子就大喊大叫起来,虽然他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激动了,但他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这使白天羽开始怀疑是否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他。 “你别闹了,胖子,刚才如果不是老白拽着你,你已经没命了!” 在此次事件中,王胖子不仅没能助一臂之力,反而成了一块绊脚石。 “就是,你知道适可而止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聚王胖子,令他尴尬不已。 但王胖子心中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当。怪蛇被解决后,他渐渐恢复冷静,却依然不解为何会有那样的举动。 王胖子诚实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望向白天羽,希望从中获得些线索。 “雪莉,鹧鸪哨的笔记中有提到**妖瞳**的内容吗?” “**妖瞳**?这是个什么东西?” 显然,雪莉杨对**妖瞳**一无所知,这让白天羽略感头疼。 要知道,有关**妖瞳**的事宜颇为复杂。 “**妖瞳**即为精绝女王之眼,而精绝女王则是魔国最后一位鬼母!” “**妖瞳**有三大能耐,其一变换境界,其二诱导幻象,再者则是构筑虚拟空间。” “雪莉,你还记得我们在姑墨王子陵寝内所见的壁画吗?” “当然记得,你是不是在暗示,那些刺客之所以死去,是由于被送入了虚拟空间?” “确实如此!” “想必胖子对于获取玉眼的热衷,也是受制于幻象影响吧!” 此言一出,大家皆震惊不已。一枚玉眼竟有这般巨大的迷心之效,精绝女王的实力定然更令人畏惧。 “你们先前讨论的那条路径,我倒是有所思考。” “我认为此地很可能连接着早已不见踪影的滋度隐流,任谁循流而上,皆可抵达此地!” “当然,这只是个猜想,并非确凿无误。” 其实,在考察姑墨王子陵寝之时,白天羽便萌生了这个猜想,只是未曾公开表述。 “小白天的想法甚为合乎逻辑,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一直在休克状态的陈教授终于苏醒过来,加入讨论。 “叔叔,您还好吗?” 见到陈教授醒来,雪莉杨一如既往地关切询问。 老胡心中对此颇多感叹,这女孩还真敢做敢当——她明明是让陈教授昏迷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又扮演起最关心的角色。 “我没事,小白天的观点确实很合理,只是我们一直未有尝试。如果我们能沿滋度隐流的水流方向探索,应该是个不错的策略!” 陈教授没有过多追究自己为何昏迷,他那时确实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然而,后颈的疼痛使他知道,对方下手可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别再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启动机制的方式!” 周围安全状况大致确认后,白天羽催促道。 “了解了!” 老胡清楚,当下最紧迫的是寻找水资源,因此立即行动起来,未花时间详述复杂的技术细节。 “咯吱!!!” 二人齐心协力,机关运转起来,显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暗道。 “咱们继续前行,前方应该有水源!” 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的湿润气息,白天羽带头迈入秘道,流露出几分坚定与无所畏惧。 其他人显得相当谨慎,只有白天羽表现得游刃有余,似乎对潜在的危险并不在意。 第32章 女妖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艳羡不已,尤其是身材圆润的王胖子。 “老胡,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跟着老白一起远离世俗!” 想起当年白天羽上山时,曾问他是否愿意同行。但为了老胡,王胖子最终选择了放弃。 没想到现在的白天羽不仅拥有了非凡的力量,还结交了一位如此美貌的伙伴。 实在让人嫉妒! “算了,得到是幸运,失去是命定,就像那块玉眼一样!” 提到玉眼,王胖子心中更加遗憾。 那本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如今却无法动弹。还好还有项链能带走。 如果不能把玉眼带走,王胖子恐怕真的会气得喘不过气来。当时本想一并带走玉眼,不料却弄得两败俱伤,如果真到那一步,王胖子定会悲痛万分。 “哎,你说那精绝女王真的是女妖吗?” “还有老白提的 ** 妖瞳,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尽管王胖子平时大胆,但看到白天羽一脸认真,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真的有人看一眼精绝女王就会消失无踪,他们去寻找岂不是自寻死路? “人家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 “…………” 实际上,老胡内心同样忐忑不安,天知道那精绝女王是否依然活着。 这个年代,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刚才的人蛇共舞? 不是都说建国以后就没有怪兽了吗? 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简直令人魂飞魄散! 不久后,队伍抵达了一个地下河道。 看见水,王胖子欣喜若狂,立即跑去喝了好几口。 “这里肯定是传说中的失踪的滋度暗河,小白说的一点没错!” “如果我们能找到地下的滋度暗河,就有可能找到精绝古城!” 陈教授看到暗河,难掩激动。 除了胡八一一旁有所感悟,其他人并没有太多反应。 “陈教授,先喝水吧,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老教授,别东张西望了,小心渴着了!” 听到胡八一和王胖子的关切提醒,陈教授连连点头,随即走向河边取水。 “来,喝水!” “谢谢!” 陈教授接过白天羽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后还给他。 “你也喝点!” 为了避免白天羽误会,雪莉杨补充道: “我们下一步应该怎样行动?” “那边有个被撬开的石门,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再继续前进吧!” 白天羽喝了口水,然后回答说。 “恐怕接下来才是真正困难的阶段。” 一想到那深不见底的鬼坑、精绝女王的棺椁以及传说中的尸香魔花,他就感到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任务。更何况,现在连尸王鳖都已经出现了,接下来难道不会遇到那尊可怕的 ** ? 当然,也有可能精绝女王和西王母的关系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密切,但是尸王鳖肯定不会少。或许那无底鬼穴里还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怪兽? “是的,我一定要弄清楚 ** !” 每当想起那些时而闯入她梦中的情景,雪莉杨的目光就愈发坚定。这或许是扎格拉马族对她的一种启示? 短暂的休憩过后,大家都默契地开始整理装备,确保每一滴水都被装满。 “我们可以走了,这里有座隐藏的桥梁!” 看到众人在黑暗的河流前犹豫,白天羽开口提示。 这座隐桥的确设计巧妙,只可惜已经被触发了,因此对于白天羽这样熟悉此地的人来说,一切都显而易见。 “厉害啊,老白,这种东西都能找到!” 王胖子一边赞叹一边走上桥梁,满脸的好奇。 “小白先生,虽然你的考古知识有些浅薄,但你的观察能力确实出色!” 想起那些逝去的队员,陈教授心头不由得涌上一阵苦涩。如果当初他没有头脑发热,让白天羽等人随行,拥有他们的护卫,那次探险又怎会以全体队员遇难而告终? 看看现在这些完好无损的同伴,即使是那位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向导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若是在那时就带着整个考古队一同前往,情况或许会大不相同。 不过,陈教授早忘记了白天羽起初试图带着雪莉杨离开,是为了不让后者成为累赘。若是为了雪莉杨的安全考虑,哪怕有考古队的支持,白天羽也可能选择等到更好的时机再探访精绝古城。 况且,白天羽坚信他能说服雪莉杨先前往龙岭,取回那块刻着古文的龟甲,然后从陈瞎子那里拿到献王墓的地图,解除那些古老的诅咒。 至于之后的事情,无论是继续探寻未解之谜,还是应雪莉杨的愿望再度访问精绝,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但根据白天羽的推测,如果所有诅咒都解除,雪莉杨未必会重返精绝古城。 毕竟,既然所有威胁都已解除,再冒险又何必要呢? 她并不像是一个贪图财富的人! 当然,或许她只是为了追随父亲的脚步而再度启程? 据白天羽所知,雪莉杨的父亲确实是独自一人找到了前往献王陵的路径。不幸的是,他在山神庙中身亡,可以算是一种宿命的终结。因为最终,他揭示了雮尘珠真正的所在——确实在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献王陵墓之中。 真令人惋惜! 「门上有显眼的 ** 记号!」 当他们来到另一个巨大的石门前时,老胡盯着损坏的部分说道。 「看起来之前有不少探险队来这里过!」 「这闸门是为了阻断龙的通行,一旦落下便无法再次启用。要想打开这个,真是得费老大劲了吧?」 对于这点,白天羽不禁叹服。 「你猜这是否是在山涧遇见的那些外国探险者做的?」 但对雪莉杨的猜测,白天羽并没有回应。 「这些痕迹非常古老,至少超过十几年。很可能是华特的团队留下的印记。」 目前为止,唯一确认曾到访此遗迹的是华特为首的探险队伍,因此这一假设更加可信。 「没错,这痕迹中的灰尘太深,绝对不可能是在这几天形成的。」 在经过仔细检视之后,老胡认同了这一点。 「既然障碍已经被先行者克服了,我们就没必要过于担忧。接着顺其自然地前进即可!」 说完,探险小组继续前行,探究更深处的奥秘。 行进过程中突然遇到阻碍,前无去路,眼前的空无仿佛预告着深渊。白天羽回头看向雪莉杨,后者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投出了手中的照明弹,“嗤”的一声声响震颤了整个峡谷。 崖底展现出的景象使人震惊:堆成山的黄金银宝,各式各样的奇异珍稀。王胖子见到那些无法计数的宝藏时脸色立刻变得异常激动,呼吸也加剧了许多。即使是向来镇定自若的雪莉杨也不由得赞赏起来:“真是精绝女王随葬品的气派,居然有这么多!” 而陈教授的反应更是异常强烈,几乎失去了往常的平静。「这里必然是精绝女王的安息之处,这些都是随葬物品!」他迫不及待地说,「再过去一定是存放精绝女王棺椁的地方,我们要迅速下到那边!」 白天羽感到困惑,通常陈教授不会表现得这么冲动。「可能是因为距离目标越来越近的关系。」老胡解释说,这里只是摆放随葬品的旁室,离女王的主墓室不远。 「哎,你密切注视王胖子的动静,不要让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来,等到陈教授走了再动手,明白了吗?」白天羽提醒老胡道。因为,考虑到陈教授的身份问题,在他面前擅自拿取随葬品是非常不合适的。如果被揭露上报,不但会影响王胖子个人的安危,甚至可能波及所有成员,到时候就连王胖的家庭背景也无法帮助他摆脱困境。 「明白了,我会盯住他的。」老胡点头赞同,深知其中的风险。 众人卸下肩上的绳索,平安来到悬崖底部。陈教授细察了一番随葬物品,更加确信自己的假设,忍不住焦急催促道:“走吧,前方肯定就是精绝女王的陵寝,我们再往前探探!” 当老胡接触到那些价值连城的金器银器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里的财富多到让人难以站稳脚跟。任何人目睹此景,都难逃心动之感,即便是一向见多识广的雪莉杨也不例外。这些稀世珍宝,任一件在外界都能换来一座金山。 幸好,陈教授已率先向前走去,大约知道阻止不了,便干脆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老胡,快来,我们要快点带些东西回去!”不用白天羽吩咐,王胖子已开始快速搜罗财宝,这对他来说仿佛梦寐以求的梦境再现。 “雪莉,选些你喜欢的东西吧!”看着愣在一边的雪莉杨,白天羽说道。“哦……好吧!”虽然心中清楚不应该私取这些宝藏,但想到就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不贪心,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例外。最终,雪莉杨还是选了几样心仪的物品,悄悄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对于那个背包,白天羽用来装一些体积较大的宝物。这次回家后,白天羽三人至少都能跻身千万富豪的行列。 毕竟在现代社会,精绝古城的随葬珍品未曾有一件出现在市场上。 当然,这批珍稀之物不能一下子全部流出,否则势必引发重大注意,后果不堪设想! 待三人的背包快要塞满时,他们保留了必要的物资,其余的一概抛弃了。 “快出发,跟紧点儿,别让陈教授等急了!” 第33章 胖子恐高 “这是什么地方?” 王胖子盯着前方无底的黑洞,身体微微发抖,开口问道。 雪莉杨见状,好奇地看了一眼抖动不停的王胖子,然后转向白天羽,希望能够得到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 “哎,胖子恐高!”白天羽尴尬地摸了摸脸,解释道。 其实白天羽觉得,这个毛病真的很好笑。“但不对啊!之前在冰川的时候,他还挺镇定的呢!”雪莉杨回想起在昆仑冰川时,王胖子的表现确实不错。 “我也说不清。”白天羽摇头表示不解。 王胖子却依旧颤抖着远离洞口,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 “这里一定是精绝国的圣地!”陈教授兴奋地看着这个大洞,开始普及知识。 “根据历史记载,精绝国主要是由鬼洞族掌控,每一任精绝女王都是鬼洞族的。” “‘鬼洞族’这个名字,正是因为他们一直守卫着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鬼洞。” “就是我们现在眼前的这个洞!”陈教授继续说道,走近洞边,白天羽凭借他敏锐的视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具巨大的蛇骨。 果然是传说中的蛇神之躯,真是庞大无比! 那古老神只的力量,的确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没过多久,白天羽就感到眼睛一阵不适。“呃——” 他痛苦地捂住双眼,浑身的能量似乎在往眼中汇聚。“老白,你怎么了?”雪莉杨见状,连忙紧张地扶他靠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老胡也赶紧凑过来,满脸担忧。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了眼鬼洞,就变成了这样!”雪莉杨也感到非常困惑,仅仅看了一眼鬼洞而已,这洞又深不可测,难道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袭击了白天羽? 例如,净见阿含?“你没事吧?”陈教授也走了过来,他知道这些伙伴是自己唯一的支持力量,必须关心他们的安危。 至于王胖子,他虽然没有出声,但也鼓足勇气走上前,搭在白天羽肩上表示支持。 唉,这是怎么了? 白天羽依然捂着眼睛,内心极度痛苦。 只不过看了一眼蛇神的遗骸,怎么就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开启了写轮眼? 不对,难道是妖瞳? 可是自己并不是扎格拉马族的后代啊? 然而,最初的一批扎格拉马族人确实是来自西方,所以这又算什么呢? 难道是蛇神的礼物? 片刻之后,白天羽感觉到眼睛渐渐好转,只是体内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不过这鬼洞确实是蛇神陨落之地,灵气充盈,不像是人间寻常之所。 白天羽闭上眼睛,盘膝坐在地上,开口说道。 “雪莉,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有什么事?” 雪莉杨走过去,连亲密度都顾不上了,直接凑到了白天羽跟前。王胖子无语地看了这对情侣一眼,而陈教授则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但若他知道白天羽跟雪莉杨的谈话内容,笑容可能就维持不住了。 “陈叔叔,我们先上去吧,老白需要休息一会儿。” 听完白天羽的话,雪莉杨表情有些变化,但很快恢复正常,微笑看向陈教授。 “好,那我们就先上去了。” 陈教授并不觉得奇怪,至于向上走? 是王胖子发现了这条路,虽然很狭窄,但显然是通往上面的。可是没走几步,陈教授便昏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和老胡显得异常熟悉,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杨 **,真厉害!” “没错,真厉害!” 无声无息地放倒陈教授,完全没被发现动作。不愧是狠角色! 陈教授啊,你这个侄女实在太强了!不过有这么个侄女,你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大家过来,这里的灵力远超其他地方,或许能让你们修行成功!” 没等老胡和王胖子询问为何要放倒陈教授,白天羽已经继续开口。 “真的吗?”“不会吧?” 老胡和王胖子立刻兴奋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白天羽面前。“真的,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呢?” “谁先来?” “我先来!”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走到白天羽面前。“照着 ** 来,盘腿坐好!” 虽然没有睁眼,但白天羽能感受到王胖子在注视着自己,只好无奈地提醒道:“哦哦哦,对不起,我忘了!” 双手按在王胖子后背上,运转起金光咒,慢慢在他体内形成循环。 只要王胖子能掌控住金光咒的运行路径,保留住灵气,就能初步入门。即使以后进度难保,但也足以通过灵气改造王胖子的身体。 白天羽之所以如此厉害,主要是因为灵力的改造,再加上雷法的效果。不到十分钟,他又相继帮助了老胡和雪莉杨,这才睁开眼睛。 从雪莉杨的包里拿出一个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会那么疼? 难道只是短暂的一疼?等等,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白天羽向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去,只见一条黑色的怪蛇正在吐着信子盯着他。 “走开?” 试着呼唤了一声,白天羽默默地注视着净见阿含。 没想到,净见阿含竟然盯着白天羽看了看,随后就转头离去了。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但他不可能仅此而已吧? 仅仅是控制净见阿含,还是能控制所有蛇类呢? 这个控蛇技能,似乎有些鸡肋嘛!如果给个妖瞳能力多好啊! 白天羽心中还是有点不甘,有这么一个技能也不错。“感觉如何?”他问道。 “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 王胖子睁开了双眼,胖大的身躯跃了几下,假装威风地说道。 遗憾的是,白天羽并不关注搞笑的王胖子,而是转向了雪莉杨。 “看起来好像是掌握了,不过跟你比起来,差别还是有的吧?” 雪莉杨在身上激发了金光咒,手心出现了一缕微弱的金光,几乎是若隐若现。“当然有区别,老白他可是练了三十多年啊,咱们怎么可能比得上!” 而老胡则见怪不多了,在他们这种普通人中能学会金光咒已经很不错了,何必要求太多呢? “我们继续往前进吗?” “我建议你们留在这里再修炼一阵,巩固一下金光咒。不然一出门就没那么好的灵力浓郁之地了!” 体验了自己新获得的眼睛能力之后,白天羽继续修炼起来。体内的能量迅速恢复,并且还在不断提升。 至于陈教授呢? 还是让他接着躺吧! 听到这话,雪莉杨点头应允,随即也加入修炼。 老胡耸耸肩,知道白天羽是为了大家好,跟着开始了修炼。 唯有王胖子并未参与修炼,他很清楚自己压根就不是修行的好料,所以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 一个小时后,陈教授迷迷糊糊地从昏睡中醒过来,口中有气无力地嘀咕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为什么我又昏过去了?” 走到陈教授身旁,雪莉杨耐心解答: “陈叔叔,您刚刚忽然失去了知觉,不过现在看样子没什么事。” 陈教授半信半疑地看着雪莉杨,总觉得女儿在哄他玩儿。一边的老胡也在边上补充说: “没错,陈教授,您的确是昏过去了,吓得我们不轻。”“还以为和前面几次一样危险呢,原来只是简单的小休克!” 这话听起来让陈教授有点尴尬。陈教授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吧,走吧,一起去见见精绝女王吧!” 见老胡打趣陈教授,白天羽笑了笑,转身带队往上走。 不久,众人就看见上面有一处突出的土地,上面竟然长了一株极为巨大的花朵? 这让陈教授颇为惊讶! 谁能想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洞穴里还有植物生长?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那边应该就是精绝女王的陵墓了吧?” 王胖子靠在墙边,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悬崖边缘,颤抖地说。“没错,不过那株巨花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胡带着满脸的疑问望着眼前的尸香魔芋,他的脑子里快速地搜索有关这种生物的信息。“这是尸香魔芋!”他脱口而出。 “据说这植株能防腐,还会散发出独特的香气,非常罕见!”旁边的陈教授似乎想起了些什么,补充道。 “我在书上读过它的描述,但亲眼见还是头一遭!这世界上的奇迹真是层出不穷啊。”老胡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目光转向了下方的一块巨大木料,不禁再次啧啧赞叹。“谁能想到呢?见识了尸香魔芋之后,竟然还能遇见另一件传说中的瑰宝!这是什么意思?”有位好奇的人问道。 “你们看到了那根巨大的木头吗?”见众人都表示同意,老胡解释道,“那是昆仑神木,传说是所有木材中的王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这种材料最让人惊叹之处就在于,即便脱离了水分与光照,也能永远保持原状,甚至能将放置其中的东西保存无数年。”老胡解释得津津有味。“哇塞,那这精绝女王的生活一定无比奢华!”另一位听者——王胖子,不由得感叹道。面对这样的双重珍稀,连向来对财宝毫不动心的王胖子也感到了难以形容。 “史书上有记载,始皇帝曾经苦苦寻求过这种珍贵材料,最终也未能如愿,今日竟然能够亲身体验到其真实的存在!”雪莉杨的言辞透露出一丝兴奋之情。 第34章 崖壁上的古老文字 “如果真的有这么强的功效,那价值一定不菲了吧?”听到这里,王胖子的心思活络起来,心里琢磨着是否能将这块神木带走变卖。“啪”的一声,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头上,是老胡不满地说:“你能不能别再想钱的事情了?” “你还想把这块宝贝带走?你以为怎么带走?想死在这儿我可不会阻拦,但我绝不会袖手旁观让你拖着棺材在这里横尸街头的!”老胡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警告。“我们现在还是继续前行吧,别让之前的辛苦白费了。”想起自己梦境中的情景,雪莉杨毅然决然地向前迈进,但走了没几步却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白天羽站在她的前面,保护着她不受危险。“有什么问题吗?”雪莉杨询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让女性走在队伍的最前边。”听到这话,雪莉杨心头一暖。“大家慢一点,千万小心!”白天羽领头行走在前面,并不断地提醒着众人。 这时,一直沉浸在崖壁上的古老文字研究中的陈教授,因为过于专注于阅读而差点跌倒。 “陈教授,请您注意脚下!”反应敏捷的老胡迅速地抓住了几乎摔倒的陈教授。这正是白天羽特意交代给老胡的一项任务,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证陈教授的安全。因为,对于某些人来说,遇到这样难得的机缘,陈教授的生命变得更加宝贵,不能轻易失去。 毕竟考古队遭遇了全灭的命运,国家势必会介入调查,特别是像陈教授这样的核心成员,更是至关重要。任何其他队员的缺失都可以接受,但如果陈教授也有不幸,事情就会复杂得多。即使陈教授失去了理智,也好过彻底失去生命。例如,在原故事中,陈教授就是因精神失常而获救,不过后来老胡他们只是做了一份报告,没有任何后续影响。 因此,白天羽特意委托老胡照顾好陈教授,以免回去后需要应对各种复杂的调查程序。“抱歉,我刚才走神了!”陈教授也显得后怕,心想如果不是刚才老胡及时拉住了自己,他可能就跌入那个看似无底的深渊中了,真是让人胆寒! “老白,我们都到这地步了,是不是去看看上面的情况?”“行啊,你们去就行,我自己就不去了。” 王胖子斜眼瞥了一眼那个恐怖的鬼洞,随即害怕得紧贴着崖壁按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脏。尽管如此,心里依旧惦记着精绝女王的陪葬珍宝。 然而,陈教授坚决阻止他们冒险:“不行,根据传说,尸香魔芋中寄宿着恶灵,一旦其成熟,活着的人便不能再靠近了!”“可是我们总不可能白来一遭吧?万一那里有逃生的线索呢?”王胖子毫不畏惧地反驳。 听到王胖子说出如此理智的话,老胡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位同伴。原来为了财富,连一向不太聪明的王胖子都会变聪明起来。 于是,王胖子与老胡坚定地向中间的石桥走去,甚至雪莉·杨也随之加入。他们甚至没有理会白天羽的存在,就这么毅然决然地跨过了石桥。 从白天羽的视角来看,这三人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只见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一番,接着竟神秘地拖着陈教授消失在一个转角,让白天羽感到困惑无比,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是我指引他们离开的。”一个女性的声音在白天羽耳边响起,令他更加惊愕。 虽传颂着西王母掌握长寿秘法的故事,但这毕竟只是传说,而且长寿还需要借助陨石之玉的力量,此地显然并无此类宝物。除却西王母的仙宫,或许只有沙城的陨石中存有一枚陨石之玉,而在精绝古城中则不见踪影。“你就是传说中的精绝女王吗?” 白天羽转头望向面前的一株开放的尸香魔芋。尽管这类植物能够施加幻术,但对于白天羽却毫无效果——似乎是因为他的眼睛特殊。最让白天羽费解的是,精绝女王并非以复生之姿出现,而是平静地卧于昆仑神木之中。 那到底是谁在与他交谈? “既然你已经被蛇神所青睐,应该就能看见我。”再次,那位神秘女子的声音响起,令白天羽皱眉沉思。他闭上眼睛,使用某种方法遮蔽自己的视野,当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场景焕然一新——先前平躺于神木中的精绝女王如今正以一种极为自在的姿态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置于膝上,目光中充满了对白天羽的好奇。 不可否认,精绝女王的美貌确实让人赞叹不已。 她的形象与前世一款枪战游戏中的角色极为相似,甚至还更为出众,难怪她在某些粉丝小说里颇受欢迎,她的美丽和魅力的确令人难以抗拒。 唯一的小缺憾是她戴着眼罩与面纱,掩盖了她完整的容颜,但即便如此,她的美丽依旧让人心动。 她的身姿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看来,你也注意到我了,你觉得我美丽吗?” 精绝女王捕捉到了白天羽眼神中的变化,嘴角轻扬,微笑问道。“非常美丽,但我不知道您找我有何事。” 白天羽心里清楚,精绝女王绝不会仅仅因为对他的喜爱而将众人遣走,这个理由太过荒谬。 即使是最离谱的小说也不会如此编排!“你怎么想呢?” 精绝女王的笑容如同盛放的花朵,目光似乎穿透了白天羽的心思。“本王对你有意!” 尽管心中对精绝女王的话表示质疑,白天羽并非愚笨之人,知道这其中必有深意。“好吧,我坦白说吧,我确实对你感兴趣。” “不过,你的实力还不够,远不足以解开这里的禁制。” “因此,待你变得更为强大时,希望你能归来,助我离开这里!”“作为条件,这两柄神兵归你所有!” 精绝女王轻轻一挥,从昆仑神木中飞出两柄宝剑。 “叮!!!!” 此刻,一道声音响彻白天羽的心底,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确认宿主已完成精绝古城的挑战,初始任务已完成,奖励如下….” “你去吧,这就当是我的谢礼。” 又是一挥,白天羽感到自己瞬间消失于石梁之上,这一切真是匪夷所思! “期待你的再度到来,我的良缘!” 凝视着白天羽消失之处,精绝女王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温柔又哀伤的笑意。当白天羽醒来,发现自己面前躺着四个满脸尘土的伙伴,还在沉睡之中。 见状,他不得不检查了一下刚才脑海 ** 现的物品列表。 那道提示声显然是来自于系统,但是新手任务就这么厉害了吗?精绝古城不是儿戏!老胡他们尚需在将军墓积累经验,而自己一上来就是精绝古城? “系统,系统?” 然而,在内心中呼唤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令白天羽颇为困惑。系统怎么如此随意? 想想系统刚公布的奖励。 “恭喜获得技能:雷霆之指点!” “获得名剑:少师、名剑:刎颈!” “获得剑法:相衡绝剑!” “获得系统仓库!” 这清单看似结束,但等下! 这两把剑明明是精绝女王赐予的,怎么又成了系统的奖励?这不是在糊弄人吗! 惊雷指难道真的是《少歌》中江南霹雳堂的绝学?确实有点过分了!不过考虑到像金光咒和五雷正法这样的法术,也就能接受了。 少师、刎颈加上相夷太剑,我简直就像是集合了李相夷的装备!只要再加上轻功步法娑婆行和莲花楼的技能,我就变成真正的李相夷莲花楼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探索系统储物空间! 经过探测,发现系统仓库总共能容纳五十件物品。以前精绝女王赠予的少师和刎颈就在其中,想到这里,白天羽将手里的随身陪葬品放进去了,占用了一个格子。如果是按照每件物品占据一个格子来计算的话,那么就只有五十个存放空间了吧?这其中包括物品的大小吗? 把背包放进去后发现仍然只占据了单个格子,因此白天羽明白了一个原则:不论物品的大小如何,每个单独的物品占据一个格子,内部所含内容则不另外计数。这一点挺好,以后探险时可以多带些有价值的物件了。若相同类别的物品可以无限制堆叠就更加理想了,虽然那样的设定可能太过强悍。不过目前这样的机制也很棒! 对于惊雷指,白天羽已经掌握了它。「嘶啦」声中,他的指尖涌现出刺眼的雷电之光,感受到它似乎比五雷正法还要厉害?如果对抗那个人与蛇融合的怪物时已经有了这个技能,那么白天羽大概不会需要动用金光咒了——简单地用手指指点点就行了,不生效再来,直至满意为止。 「呃,怎么回事?」似乎是因为白天羽释放惊雷指的声音太大,让昏睡中的老胡突然醒了。他由于战后的ptsd,总是处于浅眠状态,哪怕闭着眼也会偶尔瞪着空洞的目光巡视周围环境,刚开始还吓到王胖子几次,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白天羽从没跟老胡同房。 「怎么样?没事吗?」 「小白天,你跑哪儿去了?」 「我们在外面一直在找你,突然就昏倒了!」 第35章 念念不忘宝藏 听到白天羽的声音,老胡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立刻起身。「你们被假象控制住了!」白天羽从背包拿出早已备好的少师刀说道。这一动作令老胡感到十分疑惑:既然手里已有武器,为何还要与那妖怪拼死斗争?是没事找事吗? 未等老胡心中质疑完,白天羽解释说:「当你们受幻象影响发疯似的乱窜时,我去查看了精绝女王的墓室!」旁边不知何时也醒来的王胖子闻讯凑近问道:「那里头藏着什么?是不是有许多黄金和珠宝呀!」 「一边玩去!你脑子里除了宝贝就没其他了!有朝一日必定为此送命!」白天羽一边拍开王胖子,一边回应。「难道连那次红毛妖怪事件都不记得了吗?还在念念不忘宝藏!」「告诉我,精绝女王是否已经变成了活尸?」老胡追问。 “不是的,这是从精绝女王的棺椁里得来的宝剑!”“看起来似乎是用陨石铁制成的,非常锋利!” 原着中的少师并非用陨石铁打造,但白天羽手中的这柄宝剑虽然外表像少师,但材质似乎被改进过,是不是精绝女王做的?为何这么做? 陨石铁在外头可能稀世罕见,但在精绝古城内却十分常见。外界的扎格拉马圣山本身就是一块陨石,否则不可能导致地磁场的紊乱。 历史上,用这种方法提纯出的陨铁制作的宝剑极为锐利,且遇血会呈现淡蓝色,非常特殊! “那我们究竟是怎么被引入幻觉中的?” 雪莉杨苏醒后,接过白天羽手中的宝剑细细观察,“可能是由尸香魔芋引起的!” 老胡还记得他们在被迷幻之前,曾见尸香魔芋开花。“确实,就是它没错了!” 鉴于老胡的说法,白天羽顺其自然地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递过少师剑给老胡,雪莉杨则递给白天羽一个水壶,并询问下一步行动。“我们继续前行吧,应该能找到出口!” 感受着周遭微弱的风声,白天羽喝了一口。“这剑沉得厉害,分量真足啊!” 老胡试着举了一下宝剑,称赞不已。 “比起枪械,剑真是强大太多了,老胡,你们回去可以多考虑下这种武装。枪?” “充其量只能用来自我保护罢了,对付一些普通人都够呛,更别提那些不死之物!”“枪?还不如不用呢!平时用来耍耍罢了,真遇上麻烦事就不管用了!”“我也有同感,在面对远古霸王蝴蝶螈时,我也深刻体会到了这点!” 老胡赞同地点点头,归还了少师给白天羽,并未打算交给在一旁跃跃欲试的王胖子。“嘿,老胡,给我瞧瞧嘛!” “你凑什么热闹,你能看出什么道道来?”“你认得出这把剑叫什么吗?” 虽然剑柄上刻有‘少师’二字,但由于字体难解,连雪莉杨都无法辨识,更不用说王胖子了。 “哈,你就瞧不起我是吧,胖爷今天偏不信邪,给我看看!” 白天羽与老胡眼神交流后,老胡只是摇头示意他自作决定。“接好了!” 随即他将宝剑掷给王胖子,内心对胖子解读出字迹的希望并不是很大,因这文字源自《莲花楼》剧中大熙的文字,虽然确实是‘少师’,但据推测可能是系统而非精绝女王复制出来的。 这柄剑与原着中描述的几乎没有差别,细节几乎一致。“这上面的字,好像是少……?” 一番摆弄过后,王胖子感到手中的宝剑爱不释手,虽然稍显沉重,但仍试图 ** 剑身上的铭文意义。 这回换白天羽吃惊了,没想到王胖子竟然认出了少师的名字。“当真?后面的部分呢?” 老胡也是愣住,原本以为是王胖子随便一猜,但见到白天羽的反应后,才意识到王胖子居然猜对了。 “后面的看不清了!” 王胖子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可奈何,随后把少师交还给白天羽。“走吧,继续往前!” 白天羽站起身,带着大家向前走去,似乎是在跟随某种直觉。 既然精绝女王将他带到了这里,白天羽便知道肯定有出路,否则不会无端将他送来此处。 “陈教授?陈教授?” 白天羽摇摇陈教授,但对方完全没有回应。老胡扶起他。“死胖子,过来帮忙!” 见王胖子无动于衷,老胡大声呼唤。“来了来了!” “对不起,如果我不坚持来这里,我们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雪莉杨沉默地跟在白天羽后面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天羽不禁无语。“现在这种时候,你还顾着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啊?” “我们只是为了钱而来,和你有什么关系?”“可是你不一样!” 雪莉杨看得出老胡和王胖子都是为钱而来,特别是王胖子,一路上表现出的贪婪态度,令雪莉杨颇不以为然。 至于老胡,虽然努力掩饰,但雪莉杨能察觉出他其实经济并不宽裕,但他有自己的原则,而且听白天羽提起过老胡当过兵的经历,她更理解这些了。 唯一不同的是白天羽,雪莉杨感到他似乎是特别为自己而来,纯粹是因为她。这让雪莉杨很困惑,总觉得白天羽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 然而,雪莉杨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白天羽,像他这样出色的男人,只要见过一面,雪莉杨就不会忘。 “是的,我确实是因为你才来的!” “不知道杨 ** 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呢?”“臭流氓!” 雪莉杨笑着啐了一口,然后又陷入了沉寂,两人慢慢向前走去。王胖子和老胡则默契地保持着一定距离,远远跟随。 “我们真的能找到出口吗?” 雪莉杨忽然从后抱住白天羽,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当然,要不然我现在干嘛,带你们瞎转悠吗?” “好了,别乱想,乖!” 白天羽转身,轻轻地拥抱着雪莉杨,揉了揉她的鼻子。“哼!” “你说咱们这是来做什么的?” 看着前方亲亲我我的二人组,王胖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扶着的陈教授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这种生活吗?这一路上你看过的狗粮还少吗?” 所谓的“狗粮”,这个词是白天羽私底下常提到的,形容得颇为生动——一对甜蜜的情侣在秀恩爱,而单身的他们只能在后面“吃”这些甜蜜场景。真是够了! 过了一会儿,白天羽带着队伍来到了一处狭窄的洞口前。“到了,有风,说明这是出口!” “出发!” 白天羽首先迈过了这扇门,接着雪莉杨等人都跟着穿过了石室。 随便看了一眼,白天羽意识到这里正是原剧情中指引摸金三人团前进路线的那个先知的墓室。显然,精绝女王早已清楚先知在此处的情况。 墓室的 ** 设有一张石台,两侧散落着两具枯朽多年的骨架。“老胡,快看,有两只干尸呢!” 胖子夸张地喊道。 老胡无奈地扫了胖子一眼,回应说: “哪来的干尸,不过是些老骨头罢了。” “这应该是墓室没错,不过不知道这两副遗骸的身份。”“看那边有个石匣子,要不我们开来看看?” 胖子走近石匣,伸出双手想要打开。“胖子!!!” 但老胡却及时制止了他,对着胖子说:“为什么总是让天羽来做这些!你怎么就不能谨慎一点?万一有机关怎么办?” 胖子听后,面对唠叨的老胡,脸上写满了“人生太苦”。“呵呵~” “没事的,老胡,你就让胖子去开吧,安全着呢!” “依我看,这扎格拉马山脉下葬的是传说中的两位先辈。”“估计就是它们了吧!” 雪莉杨扫了一眼那些遗骸,回忆起她在《大唐西域记》中读到的内容,说道。 “这段文字讲述了先知临终时留下的一系列预言,称他离去后,此地将无人问津,直至有一天五人到此,并打开石匣……” 见到雪莉杨聚精会神地研究着石壁上的雕刻,白天羽也使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妖瞳”查看了一番,确认那些刻画并无特别之处。 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门,白天羽意识到问题可能源于石匣内的另一个小盒子,正是它引发了先前的自相残杀。“先别考虑是不是先贤了,我们现在来开这个盒子。” 就在胖子正准备动手时,陈教授猛然从恍惚中醒来,开始疯狂地四处奔走,并且大声呼喊。 “鬼怪!鬼怪!” “我是一名科学家,我无所畏惧!”“胖子,拦住他!” 老胡大喝一声,试图稳住狂乱的陈教授,与此同时,胖子从背后将教授紧抱住。 “现在怎么办,陈教授疯了啊!” 在稳住了陈教授之后,白天羽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于这些,干脆单手揭开石匣的第一层盖子。 接着他又揭开了第二重盖子,拿起了最内层的羊皮卷。 “这儿有什么?”雪莉杨凑了过来询问。 “这讲述了鬼洞部落的起源,和我们所猜测的基本相同,只是细节上更加详尽。”“我还是翻一翻看看有没有别的记载。” 浏览了几页后,白天羽找到了剧中雪莉杨曾提及的文字内容。 “这里讲到了先知能够预言数千年之后的事,书中提到了…” 然而还未待白天羽说完,陈教授再次冲动地冲上前。 “不要读,千万不要读!” 只是可惜,白天羽不像老胡那样有戒心,他对陈教授毫无防范,结果被直接撂倒了。开什么玩笑,他还一直在提防这个人!这家伙居然想从自己手中抢东西,简直是活腻了。 第36章 扎格拉马后裔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陈教授,白天羽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知道与自己抢东西的后果!“陈叔叔!” 雪莉杨见到被撂倒的陈教授,急忙上前查看。她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事,否则自己的男人只能和她一起远走海外了。冷汗直冒……如果陈教授知道雪莉杨在想什么,估计得气得不行。“放心吧,没事的,我没用力!” “后面说到,有五个幸存者会返回这里,其中一个就是先知的后裔!”说到这里,白天羽看了一眼雪莉杨。显然,这个先知的后裔就是扎格拉马后裔的雪莉杨。 老胡也想到了白天羽提到过雪莉杨是扎格拉马后裔,估计这个先知就是当年扎格拉马族的一位先圣。“有没有提到怎么出去啊?” 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谁是先知的后裔,而是怎么离开这里。“让我看看,这里说了先知会给后代指引一条逃生的通道,但千万不能让羊皮册子掉在地上!” “一旦羊皮册子掉到地上,就会引发沙暴席卷精绝古城,到时候黄沙将埋葬一切!”“而扎格拉马神山也将被埋没,直到永远!” 后面没有更多的内容了,白天羽看着雪莉杨。“后面就没了?” 他耸耸肩,意思是内容确实到此为止了。“那这东西岂不是个定时 ** ?” 老胡和王胖子互相看了看,皱起了眉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出去?” 虽然这么说,但先知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怎么知道该如何行动呢?“要不,老白你再试一试?” 老胡想起了白天羽神奇的能力,能够带领他们找到精绝古城,因此满怀期望地建议。“对啊,老白,既然你能带我们进入精绝古城,带我们出去肯定也不成问题!” 王胖子也同样表示期待。而雪莉杨则在一旁照料着陈教授,但也明显赞同这种说法。 白天羽瞥了这些人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没有办法!” 并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现在没有出路,除非羊皮册子掉到地上,否则怎可能出现逃生的道路呢!而一旦出口出现,就算先知不指路,他也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能力带所有人出去。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很简单啊,不需要我做什么,只需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白天羽将羊皮册子扔在了地上!“老白,你疯了吗!”“就是,太冒险了!” 老胡看见白天羽的行为,整个人都愣住了!“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随着他的声音,远处传来了轰隆的响声…… “轰隆隆!” 山体开始了震动,碎石不断地滑落下来。 周围地面裂开了三条缝隙,看得王胖子直发呆。“乖乖,原来是羊皮书非得放在地上才行!” “可问题来了,三个选项,我选哪个呢?”“老白,赶紧帮忙!” 想到白天羽那特异的功能,王胖子立即求援。“不急,你看先知不是有指引嘛!” 白天羽轻松地整理好行装,朝着先知点了点头。“拜托,你就别再指望先知了,快给出个方向吧!” 显然,王胖子对先知的信心远不如对白天羽,弄得后者有点无奈:“得了吧,你俩快打包行李啊!” 看着老胡与王胖子还在原地等指示,完全不理会身后的行囊。 这可是危机时刻,但仍不至于连必需品都弃之不理吧?等将来逃脱此地,王胖子一定会后悔莫及。 且不说袋子里装的仅是水与干粮罢了,而是两袋子的珍贵古物,每件价值都不菲。 就这样丢下不管,将来王胖子不知得多心痛。“没错,抓紧时间收拾!” 随着白天羽开始集中精神感应四周时,老胡和王胖子迅速整理好各自的装备,将昏迷的陈教授也抬了起来准备出发。 “这个方向!” 手指着一个裂缝方向,白天羽领头迈入其中。“快跟上!!” 不久之后,四人带着陈教授顺利撤离了精绝古城,踏入了浩瀚无垠的沙漠。而外界正遭受着沙暴的袭击,与之前遭遇的黑色沙暴如出一辙。 满天飞沙走石令人心有余悸。 “胖子,看!” 白天羽眼力出众,一眼便锁定了远方的安力满,对方早已带着骆驼队伍逃走了。 发现后,王胖子立刻对着空中扣动了几轮扳机。“哒哒哒哒!” 听见枪响,安力满转头望过来,看见了四人,立即策马赶来。“快点!” “抓紧上骆驼!” “老胡,照顾好陈教授!” 话未多说,众人纷纷快速骑上骆驼,试图逃离这片沙暴。然而,尽管他们尽全力加速,仍未能逃离风暴。 无奈之下,一行五人只好在沙地挖掘洞穴。安力满让骆驼围成圈抵御沙尘,四人则奋力挖掘藏身之处。 初见锋芒的少师剑竟被用来挖掘泥土,若是传到李相夷耳中,不知会作何感想。然而事态紧急,也只能如此了。 最终,白天羽揽住雪莉杨跳入穴内。 而老胡和王胖子两人共同应对风沙,陈教授在雪莉杨的关心下被覆以一条毯子免受压迫。 而安力满更是另辟蹊径,紧贴骆驼侧躺于地面上,一副装死的模样。 次日清晨,满面风尘的白天羽自沙堆中醒来,这是他自降临此世界以来最狼狈的时刻。 “咳咳咳!” 白天羽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看向身边的雪莉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唤她起来,然后环视四周。 远处原本雄伟的扎格拉马神山再次被黄色的沙丘覆盖,仿佛从不存在过。 “老胡,胖子!”“老胡,胖子!” 抓起旁边的少师,白天羽又继续铲起了沙子。实在是习惯了,尤其这把剑鞘,真是得心应手。“咳咳咳!” “呼呼呼,我们还活着吗?”“老白,我们没死?” 突然,老胡从一边的沙子里冒出头来,把白天羽吓了一跳。白天羽瞪了他一眼,继续铲沙子。 “快帮忙,胖子那小子还没有动静,别告诉我他已经死了!”白天羽一边挥手示意,一边喊道。 “来了!” 一听王胖子还没有反应,老胡赶紧跑过来帮忙。 这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关头。 片刻之后,四个人又躺在了沙漠上,只有白天羽还有一点力气。 其他人都累得筋疲力尽,而陈教授和安力满已经被他们救出来了。 安力满靠在骆驼旁,喝着他的马奶酒,这家伙狡猾得很,直到这时才拿出酒。看在四个人救了他的份上,他给每个人倒了一点儿。 至于陈教授? 安力满是不会给他的,他明明是一个正常人,怎么突然就疯了呢!……·求鲜花0…… 看着陈教授在那里号啕大哭,安力满从没见过这么作死的人。“四海翻腾云水怒,五州震荡风雨激!” “哈哈哈哈!!!” 看到远处玩沙子并念着诗的陈教授,雪莉杨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陈教授算是雪莉杨唯一的亲人了,虽然这次是他自己找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得哭了。 看到这一幕,白天羽将雪莉杨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这不怪你,就算陈教授恢复了,他也不会责怪你的!” “是啊,雪莉杨,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们都说过不要让他们来,但他还是坚持要来!” “现在好了,人死了吧?” “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唉!” 王胖子一张嘴就是找打,话音刚落就被老胡扇了一巴掌。 会不会说话啊! 说些什么大实话啊! 没看到人家心情不好,你还在这里 ** 唇舌,真不怕老白揍你!“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还……” 不等王胖子说完,白天羽一脚踹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捂住王胖子的嘴,将他推开,老胡不满地说:“你脑子有问题啊?” “这时候你乱讲什么?” “人家雪莉杨有老白安慰,你还多什么嘴!” 可王胖子完全不怵老胡,嘴上嘟哝道: “你这么懂女人心,为什么还单身呢!” “嘿,你还来了!” 两个人打斗一番,嬉戏中回到了小镇。 在安力满的引领下,一行五人平安回到了小镇。 后来由于雪莉杨出面以及王父的保证,相关部门才未将白天羽等人带走审问。 否则,不仅整个考古队几乎完蛋,加之唯一的教授精神失常,这三人无论如何也要受到盘查。 还好他们有靠山,不然情况堪忧。 特别是老胡和王胖子随身携带的一大包陪葬品,虽然白天羽也能收藏,但确实难以解释清楚。 “金爷,结果如何?” 回到城市后,四个人都在家里休养了几日。 这几天,白天羽几乎都在陪伴雪莉杨,导致老胡和王胖子颇有怨言。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几乎充满了“狗粮”,两人都萌生了想要找女朋友的想法。 尤其王胖子,如今有钱了,更是频繁光顾娱乐场所。 但此人颇有自知之明,并未沉溺其中,以免身体不堪重负。 在白天羽的呵护下,雪莉杨越发美丽动人,且金光咒的修炼进展迅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 几天后,他们再次造访了大金牙的古董店。 拿出从石墓和部分姑墨王子墓中找到的陪葬品,请大金牙进行鉴定。 “了不起,果然是摸金校尉,出手不凡,居然是西汉的宝物!”大金牙兴高采烈地拿起了一个玉器,称赞道。 “西汉?不是精绝国时期的墓葬吗?” “老大,精绝国强盛的时期就是在西汉啊!” 第37章 精绝国是在西汉时期 “哦哦哦,原来如此!”王胖子恍然大悟,了解到精绝国是在西汉时期。 “别理这货,他根本就不知道西汉是哪个时期!”白天羽摆手继续道。 “金爷,如果要科普历史,您跟老胡说吧。我只是想知道这些物品大概值多少钱?” “对了,食品厂和服装厂的进度如何?还有安保公司呢?” 听罢,大金牙详细察看了桌上的文物,点头回应: “这些物品大概值五百万左右,如果是精绝古城出土的,价值更高。这些来自姑墨王子墓的物品价值稍低一些。” “糖果厂和服装厂已经建好,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随时去看看!” “至于安保公司,对方坚持要见王胖子才能谈判,但安保公司已经初步建立好了。”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缺乏人员!” 大金牙说完,喝了一口茶润喉,“三位爷还有其他要求吗?” “人员的事情不急,只要工厂准备好,随时都能招募到工人。”白天羽摆手,他很清楚现在的形势,京城到处都是寻找工作的人,招工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这两家工厂主要招聘的是烈士的遗孀,基本上没打算招其他人。估算下来,老胡的战友们留下的遗孀数量应该不少。 毕竟老胡当兵期间,前后在沙漠、昆仑冰川驻扎过,还经历过战场,天晓得他有多少战友! “对了,杨**,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白天羽他们三个来这里很自然,但雪莉杨来做什么?“我是来看看你这里能不能兑换美元。” 虽然银行确实能兑换外币,但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这几天雪莉杨跟白天羽厮混在一起,哪有时间? 另外,为了让陈教授治病,雪莉杨明天就要返回国外了,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搞定。王胖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换成一百元的人民币,白天羽也没办法。 因此,将三十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大约需要五十万左右,或许稍微少一些。 在这个年代,美元的汇率并不像后来那样疯狂,一比八,而是一比一点五左右。 “可以,只要在一百万以内,我都能够帮你兑换!” 原来是为这事而来的大金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帮雪莉杨换好钱后,大金牙又来到三人面前。 “金爷,这些物品就拜托你了,还有,卖了以后帮我们在城里面找个位置开一家古董店!”“啊,三位爷不会是想跟我抢生意吧!” 一听白天羽要开古董店,大金牙顿时紧张起来。 “不是的,主要是老胡这人需要多长点见识,开古董店就是最好的选择!”“你们想长见识,直接去潘家园摆个小摊不就好了,多方便!” “但是我们的东西总得有个存放的地方吧,总不能全放金爷这儿吧!” 王胖子这句话一出口,大金牙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问道:“你们还有别的东西要带吗?” “当然了,我们的目标是精绝古城啊!” “老白,你那纹身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白天羽 ** 上身在院子里练剑,老胡感到非常奇怪…… 自从回到京城后,白天羽时不时地就开始练剑了。他的解释是,既然有剑有武器,不练剑岂不是浪费。 此外,白天羽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特殊的趋吉避凶的能力。这种能力似乎是他在最初穿越时获得的,来自白泽血脉的能力。 这个能力大致与麒麟血脉类似,只是侧重点不同。 白泽是祥瑞之兽,所以他这个能力更多倾向于避凶趋吉,而在增强体魄方面? 有《金光咒》和《五雷正法》的加持,效果几乎看不出。 现在他还掌握了惊雷指,现在白天羽把惊雷指耍得出神入化。 这几天雪莉杨都亲身感受过了,真是太**了!每次都会让雪莉杨翻白眼。 “怎么样,帅不帅?”“在山上的时候文的!” “对了,你们跟金爷说过了吗?需要找一把古剑或者其他东西!” 面对白天羽的戏言,老胡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不愿说也就罢了,他还真把自己当王胖子了? 什么都能信得过才怪。 老胡觉得这个纹身定然有其特殊之处,也许老白会修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或者是那种能够化险为夷的能力呢? “我已经说过,王胖子那小子非说要整一个流星锤之类的玩意儿,金爷估计已经去找了!” “其实用剑最好,我会一套3.6级的剑法,还能教给你们,其他的一概不擅长。” “可就算是那样,王胖子也无所谓,他这人就靠着一股蛮力。” 说完王胖子,白天羽又开始练习自己的剑术。 “话说回来,老胡,咱们是不是也该买辆车了,总坐公共交通出门确实不太方便,尤其……” 说着,他展示手中的少师剑,瞥了一眼门口。 “胖子,你在门口鬼祟什么?” 老胡也往门口看了一眼,既然白天羽提到,王胖子应该真的藏在那里。 “那个,老白,咱们现在手头挺宽裕,回村里看看邻里乡亲怎么样?” 什么情况?太不寻常了! 要是换做老胡提出这样的建议,他还不会感到意外,但出自王胖子之口就显得奇怪多了。 “说吧,这又是啥新花样?” “行了,我坦白就是!” 在两人的追问下,王胖子只好投降。 “快点,如实交代!”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家里的老人也在催我尽快成家立业……”听罢王胖子的话,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家伙是见白天羽有了雪莉杨这样的好老婆,心中嫉妒,想回家找个媳妇。 前些日子,白天羽带雪莉杨见了自己的父母,老两口高兴极了,夸赞白天羽省事省心。 比起仍单身的老胡和王胖子,白天羽的生活让他们羡慕不已。 尤其是得知雪莉杨在国外还有自己的事业时,王父和王母更是高兴坏了。 虽然白天羽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但这其中的资金来源,王父清楚得很。他知道将来有一天若不在了,上面若真要清算,这孩子也许就难保。但若白天羽的事能如愿办成, 上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白天羽所策划的一切,确实让上面十分满意。 退伍的军人数量有多少,特别是在伤病员方面。这部分人数不在少数,上面很难一一照料得到。如果白天羽有需求,只需一句话,他们自然会批准。 这样以后如果有人想要对付白天羽,就不得不考虑他安保公司的势力。毕竟谁知道这些退伍病残军人之中有没有当大官的手下呢? “你回老家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适的人啊!” 即使是在牛心山村里很受欢迎,但是这毕竟是终身大事,谁也不知道是否真会有人看得上王胖子。 “哎呀,回去转转再说嘛!” 一说起女人的话题,王胖子的脸色就会变得格外微妙,此时更是满脸通红。这模样让白天羽感到颇为诧异,不禁摇了摇头。 “行了,你陪这家伙去吧,我还是不去了!” 不是白天羽不愿意前去,他担心英子会缠上自己。毕竟,上次分开后,英子的态度已经显露无疑。 既然无法给予她幸福,白天羽便不会误了她的青春。“好吧,那我陪胖子回去一趟!” 老胡理解白天羽的想法,并没有强求。 于是,白天羽来到了潘家园。 开启了妖瞳,他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古董字画。果然,潘家园的“真货”一个也没有。 这是一回到现实世界后,白天羽发现的新能力——他可以吸收古董字画中的灵力。 并且,他还能够辨别出这些古董字画的大致年份,不过具体原理却不太清楚。他的妖瞳似乎在逐渐变成金色,但又不像真正的黄金瞳那样,能看清制造工艺,只能大概判断年代。 灵力的多少通常代表着年代的久远,但也未必准确。 年代久远的古董不一定灵力丰富,或许只是存放时间过长。 而长久暴露在外的古董,其灵力也会慢慢流失。“咦?” 一个有趣的物品引起了白天羽的注意,他走到了一个年轻人的摊位前。“这个东西多少钱?” 他拿起了一块玉质虎形挂坠,问道。 年轻人瞥了他一眼,随意答道:“一千元!” 旁边的一位摊主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一千元?不过是块有味道的玉石,怎么不直接去抢! “我要了!” 白天羽收起了挂坠,掏出了钱。“等等,老板,这个东西值一千吗?” 旁边的摊主目瞪口呆,这破玉挂坠真的值一千?这个买家不会是个傻子吧! 白天羽摇摇头,没有作过多解释,径直离开了摊位。这次收获颇丰,他居然找到一块闻香玉。 没错,正是像陈瞎子手中那样的闻香玉,只不过这块是虎形的,而不是龙形。 它的年份或许不及陈瞎子手上的那一块,但价值同样不菲,至少要十几万,甚至上百万元。 这可是战国时期的珍贵物品,唯有战国时代的皇室贵族才能拥有。闻香玉极为罕见! 年轻人深深地注视着离去的白天羽,整理了一下东西后,便离开了潘家园。“副官,诱饵已经放出去了!” 年轻人辗转来到了一家酒店的后院,轻车熟路地 ** 而入,走进了一间古典的房间。 “非常好,看来对方也非等闲之辈!” 张副官张山翘着二郎腿,敲打着桌面,似乎若有所思。 自白天羽一行人安全从精绝古城归来后,张副官便盯上了他们。 第38章 冰山一角 当然不只是张家一方势力对这行人垂涎三尺,老九门、琉璃厂甚至是新月饭店都在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因为大金牙散发出来的物品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好东西来自精绝古城。 但这位名叫白昼羽的人物也并不是无脑之辈,他懂得韬光养晦,并没有将五百件随葬品一次性全部抛出市场。因此,大多数人在一边观望,等待着精绝古城的宝物露面,随时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争夺。 不过,白昼羽的地位目前看来还算稳固。无人能及,原因在于精绝古城位于大漠深处,众所周知,却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派人进去并成功生还。即便是这次考古的领队陈教授,虽然回到了现实世界,但精神已近崩溃。而白昼羽却毫发无损地归来,足以证明他的非凡实力。所以张副官此番接近更多是结善缘之意,以便未来可能邀请他参与某些行动。 特别是这个名叫白昼羽的小伙子,张副官了解后发现,尽管老胡的确是摸金校尉之后,但是对这项家族传承的掌握并不精通。或许老胡寻墓技巧高超,但在精绝古城生存并成功脱身这点,显然做不到。 张家作为江湖上的大势力,也曾经派出队伍尝试寻找精绝古城,但这次远征却以惨败告终——全员阵亡。张副官对此毫不怀疑自己的精英们会不如那几位外行,肯定是因为白昼羽具备某种特殊技能。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副官的思绪:“古玩专家,出来见我!” “你先退下。”张副官听到声音后头痛地按住太阳穴。门外这个人显然是他的麻烦制造者,张副官此刻真不想见到他\/她。 年轻人恭敬答道,随即退出门外。门外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旗袍女士,年轻人心知肚明这等佳人的魅力非同小可,不敢有所轻视,向她行礼后默默离去。 “喂!”女子的声音充满 ** 味。 “别发火!”张副官淡淡回应,“我没违反规矩,只是送了个小礼物。” 虽然张副官嘴上这样解释,但他实际上并不愿意继续与这位女士对话,只顾着悠闲品茗。女子显然被激怒了,但她的话语也得不到任何回应。最终,她恼羞成怒地留下一连串警告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哼声。 张副官其实也不想伤害这名女子的感情,只是最近对方对他产生了超出正常界限的喜爱之情,这对于年长且身份敏感的自己来说实在不合时宜。如果外界知晓此事,势必会引起关于他是否在利用关系图谋伊家族业财帛的猜忌。 说白了,张副官对伊南风根本就没有半点私心,只是把他当作小辈来看待,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直到现在,张副官仍然没有遇到能够让他心动的人! 一个都没有! 如今如果能把伊南风的注意力转移给白天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那件礼物也算是送给对的人了。 “慢慢,去准备车,我要去白天羽家!” 想到张副官那些表里不一的手段,伊南风气得胸闷不已。声声慢,也就是新月饭店的听奴总管,劝道:“老爷,这样做不太好,毕竟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哼,那个顽固的老头子不是也在接触吗?”伊南风说道,“凭什么他能,我就不行?” “我们新月饭店不比别人差,准备车!”他命令道。 半小时后,伊南风和声声慢来到白天羽的小院前。 “慢慢敲门!” 看到院门没有关上,伊南风皱起了眉头。白天羽这个人真是太大意了,即便是人在家中也不至于连门都不关。 “咚咚咚!” “请进!” 门内传来了一声略微急促的回应,这让声声慢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这位白先生不会在…… “天啊,我们要不要过会儿再来?”声声慢委婉地建议道。然而,伊南风本身就是因为生气才来的,哪里会顾及这些? 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白天羽正在练习剑法,因为相夷太剑的技巧唯有勤学苦练才能掌握,否则白天羽宁可选择修行金光咒。 对他来说,这也没什么坏处,至少可以算作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法。 同时,白天羽还在练习如何运用雷法提升剑速。 武学中,唯有速度至上! 只要他的速度足够快,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由于没有婆娑步,白天羽只能依靠雷法来锻炼速度。 伊南风走进院子时,正好看到白天羽背对自己,正在休息喝水。 当他看到白天羽背后的白泽,伊南风和声声慢都愣住了。“金爷,你居然来了!” “怎么不说话?” 白天羽并没有回头,以为是大金牙没事过来喝茶的。奇怪的是,对方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嚷嚷。转身一看,他愣住了!居然是伊南风和声声慢?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里是盗墓世界的综合作品,但也应该遵循基本的时间规律吧!按理说,伊南风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小孩,无邪甚至可能还没出世呢! 这么大的一个伊南风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等一下,莫非是系统搞的鬼? 因为在完成精绝古城任务之后,系统才给了点奖励就不见了。否则,正常情况下系统不会毫无征兆地出现这种情况。 是不是因为系统把几十年后的无邪等人带到了这个时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系统现在已经只是一个空壳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自己的白泽血统可能就是系统最初给出的奖励,金光咒和五雷正法也是如此。 然而,由于从未来带了几十年后的人物到这里,从而改变了这个时代,导致系统陷入了休眠状态,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接下来只要再通过一个大型古墓,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不过这两位 ** 为什么来找我? “两位是什么人?” 尽管白天羽已经知道伊南风和声声慢的身份,但他毕竟从未见过她们,自然要装作不认识。 “白先生,你是在换衣服吗?” 声声慢这才明白对方刚才的行为,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不由得脸上泛起了红霞。 尤其是看到白天羽此刻光着上身,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和六块腹肌,透出一股阳刚之气。 让声声慢和伊南风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目光却又无法移开。 尤其是伊南风,原本以为这世上最具男子气概的人非张副官莫属,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 (前了赵)而且,这个人竟然比张副官更加强壮,足足八块腹肌! 眨眼间,白天羽毫不在意地坐到了石凳上,放下少师剑。“请说说你们的来意,免得浪费时间!” “对不起,我是声声慢,来自新月饭庄,这位是我们老板伊南风!”没等声声慢介绍,伊南风先开了口。 “我是伊南风,新月饭庄的老板,此番前来是想和白先生交个朋友!”“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伊南风事先就想好了策略,新月饭庄最大的优势就是有拍卖行,以后可以帮助白天羽他们销赃。 这样一来,便能绑定他们这三位摸金校尉。这些人从精绝古城安全返回,实力必然非凡。 只要伊南风以真诚的态度说服白天羽,对方应该不会拒绝与新月饭庄合作。 “你们想越过金牙,直接获得我们手中的陪葬品?” 对于伊南风的意图,白天羽大致能够猜测到一些,但仍有所保留。 毕竟谁知道伊南风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更没想到新月饭庄竟然是她打理的。 “是的,你应该知道只有新月饭庄能处理你们在精绝古城的所得!” “我相信你们手里肯定有精绝古城的物品,一直没有出手是担心引人注意,怕被上面的人查。” “没关系,只要你们和新月饭庄合作,上面的人也不会为难你们!”伊南风条条是道,可惜白天羽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在保安公司真正成立之前,他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保证。特别是像老九门的人,虽然伊南风不在其中,但张副官就在。 想着什么,白天羽拿起桌上的闻香玉,摇了摇。 “这是你们送来的吧?我说这么大一个潘家园,怎么就偏偏出现这么一块闻香玉,确实不太寻常!” 扫货确实能扫到真东西,但这闻香玉突然出现得太过奇怪,白天羽不禁怀疑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如今他心里明镜似的,就算不是伊南风,也是张副官干的。 当初他们还是默默无闻的摸金校尉时,张副官根本不屑一顾。然而自打从沙漠归来后,白天羽注意到周围多了不少陌生人。若不是他早把四周的房子都买了下来,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这些人大多数只是观察,并无明显的恶意。毕竟在倒斗这一行,谁能知道哪天就会合作呢,尽量不要得罪人为好。 伊南风倒是第一个主动示好的人,这让白天羽对她另眼相看。面对那句话——“这可不是我们的,是老古董的!”——她没有明确说是张副官所赠,显然是为了给张副官留下脸面。“你说的是张大佛爷的副官,的确有可能!”不过,伊南风的遮掩丝毫没有用处,白天羽一听便知其意。在新月饭店,除了张钽山,没有人会被称为老古董。 “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南风惊讶不已,声声慢也同样感到惊异。除开老九门外,知道张副官的事情的人寥寥无几。而白天羽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根本不是从沙城来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张副官的事? 第39章 血脉纹身 但白天羽的身份的确有很多年空白,毕竟这货居然出家了十几年,令人匪夷所思。“怎么,伊南风你还想管我是从哪里得知张副官的消息?”白天羽带着坏笑调侃道。 “好吧,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了,你们请回吧!” “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的两个兄弟回来,我们再商量。” 伊南风和声声慢相视一眼,无可奈何地离开了白天羽的小院。“怎么办?” “显然这是推辞,我们要不要找张副官探个底?” “而且……他的身上竟然有纹身,和张副官的很像,就是图案不同!” 声声慢看着渐渐远离的小院,不无不甘地问道。上了车后的伊南风陷入深思,终于开口道: “那是白泽,一种能趋吉避凶的神兽纹身,与张副官身上的麒麟不同,但应该都是血脉纹身。” “至于白天羽的选择,等老古董那边试探完毕再说吧。” 张铜山不可能继续袖手旁观,特别是今天伊南风来访。哪怕他不愿意,也必须出手试探,因为对外界,包括老九门,新月饭店代表着张家,代表着张山的态度。所以,张钽山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也正是伊南风贸然前来的原因。虽然她显得鲁莽,但从根本上说,她是想与白天羽合作。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试探! 「老金啊,以后你可就正式加入我们了!」 当大金牙再次踏入白天羽的小院,一听见这话,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怎么回事儿,白爷,能不能给我说明白点?」 不明就里的大金牙将准备好的凉菜一一摆放好,斟满一杯酒递给了白天羽。「下午新月饭店的人找上门来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新月饭店的人竟然来了?太不像话了!」 这是打破了先前的合作规则。大金牙、白天羽三人的合作一直相当顺利,新月饭店的突然插足显得格外突兀。大金牙如果在伊南风面前,大概还会顾及一些,但面对白天羽,他毫无忌讳。 「得了,往后你就跟新月饭店打交道吧,你该拿多少好处,自己看着办。怎么样,金爷,一起加入我们怎么样!」 对于白天羽的提议,大金牙沉默不语,仅举起酒杯向白天羽致意。「一切都在这酒里了!」 「行,干!」两人一口饮尽。 第二天清早,大金牙从客房中迷糊地醒来,听到了外面的声响,眉头紧锁。「白爷,您一大早就开始练剑了吗?」 推开门,见白天羽正专心致志地练剑。「醒了?石桌上放着粥,喝了暖暖胃吧!」 简短寒暄后,白天羽继续练习,大金牙则慢慢享用起了热粥。 「白爷,不说您的运气好,竟能从精绝古城淘到这等宝剑,真是削铁如泥啊!」 大金牙看着手中的少师剑赞不绝口。「呵呵,」白天羽轻笑一声,随即眉头微蹙,望向门外。「有人来了,老金,去开门吧!」 既已入伙,大金牙也不再拘泥,直呼其为老金。至于大金牙称几人为爷,那是他一贯的习惯。「好的,您稍等,我去开门!」 开门后,大金牙原以为又是新月饭店的人,没想到竟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当然,这只是外表上的判断,实际年龄恐怕未必年轻。起码不会比大金牙小。 「你是……」 「看来我对你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惊讶,是吗?」 尽管是一句疑问,但从语气中可以明显看出,来者早已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示意大金牙先忙自己的,白天羽仔细打量了来人。 此人和记忆中的张山十分相似,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年轻的脸庞显得意气风发,若单看外貌,的确与自己无异。 和眼前这位看似二十岁的男子相似,只是白天羽非常清楚,这位曾经和张大佛爷共同抗日,年龄足以成为王胖子的父亲。 王胖子在此刻只能默默感激了。 「既然伊南风已来过,你的到来也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九门如今如此沉不住气。」 「你也这样认为吗,张会长?」 老九门正在向正道转型,大多数门派都已经完成转换,只有几家还不太愿意放手。其中,最为成功的便是吴家的二爷,管理着第十一仓库,肩负快递业务的责任,可以说是九门之中的核心人物之一。 当然,老九门依然重视古墓探秘的能力。在这方面,除了吴家的老三,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当然,解连炎也算得上是一员。 “也没办法,关注你的人太多了,南风已经引起了不少注意。若我不来,只怕好事就轮不到我们了!”提及南风,张青山不禁摇头,显得颇为烦恼。 如果不是南风擅自行动,张青山本来并不打算这么早就露面。按照原计划,首先应该弄清楚对方的实际能力。然而当昨天副官汇报白夜羽也有类似的血族文身时,张青山便坐不住了。他原本以为张家的主要血脉可能还有幸存者,直到南风说这文身与他不同,才让他清醒了不少。 “原来是一只神兽白泽!” “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如此抢手!” “张会首,话不须多说,今日有何贵干?” 事实上,跟老九门打交道相当麻烦,比起这些老谋深算的人,白夜羽更乐意与小哥和黑眼镜这样实诚的年轻人打交道。这些人都是靠真才实学的。昔日的张青山也是个实干派,只是年岁已高,不再如以前般锐利。 尽管如此,张青山依旧犹豫,拿起桌子上白夜羽放置的少师剑称赞道,“好剑,可不知这剑的主人武艺如何?” “呵,你们九门是不是特别喜欢玩花样?” 白夜羽不费吹灰之力夺回少师剑,脸上浮现出冷意。既然你不说明意图,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天有个航班去鲁省,酬金为三十万,目的是探访一座战国时代的墓穴,有兴趣参与吗?” 张青山面色一沉,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机票与一张银行卡——竟然已经到了使用银行卡的时代? 本来看上去心情不佳的白夜羽突然放松了紧绷的表情。而张青山以为这是金钱的力量起了作用,随即抛下了最后的邀请语便离开了。“希望你能接受。” 张青山达成了此行目的。表面看似并未正面较量,实际早已暗中交锋且张青山落败。就在刚刚交换少师剑时,张青山并非主动交剑,无奈实力不及对手。即便张青山有意试探对方,内心却感觉到若有动作将对自己极为不利。 当然张青山自信不会因此丧命,但后果肯定不乐观。 目前能做的唯有寄希望于眼前之人前往鲁省考察吴家长房三子的状况,长留在京都总有让人觊觎的风险。 况且吴家老三也不是善茬,假使张青山需选定继承人,必定会选择他。期盼吴老家三子能够试出此人的真正实力吧! 在院子里,白天羽手里还握着一张银行卡 **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银行卡吗? 不可能吧,前几天雪莉杨离开的时候,还给了我现金,这是为什么? 这不太对劲啊,总觉得自从伊南风来过后,这个世界的规矩变得越来越奇怪。 难道是我长期待在家里,变得迟钝了? …… “白爷,您谈完了吗?” “喏,这是最新款的手机,你先看看,我要走了!” 还没从银行卡带来的 ** 缓过来,大金牙就已经拿着一款他见过的手机递给白天羽。 更让他懵了!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回事?连智能手机都已经出来了?这才多久,才两三天而已! 看着白天羽一脸迷茫的样子,系统终于出声了解释,不再是摆臭架子了。 “这是盗综的世界,为了让未来的盗笔能顺利展开,系统做了一些调整。” “从此以后,出现的任何情况都由系统的变动引起的。请您不要太惊讶,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系统?统子哥?” “哎呀,又断了!” 好吧,说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尽管心里不满,但想着之前的生活,白天羽也只能接受。 他拿起桌上的新款荣耀手机,熟练地玩了起来。对于张山的邀请,他当然会去。 这是见到小哥的好机会,原本他还打算去格尔木营救小哥。现在想想,那边大概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该死的系统,该死的时间线! 不过游戏还是很好玩的,三十年后,又能快乐地在王者峡谷里狂送人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白天羽收拾好行李,和大金牙告别,嘱咐他如果老胡回来了就打电话给他。 再度出发时,白天羽的心情不错。 这次的目标是战国古墓,目标是鲁殇王的陵墓。 里面有价值的东西还真不少,最主要的当然就是金缕玉衣了,其他陪葬品并没有多少价值。 至于蛇眉铜鱼? 白天羽对此没有兴趣,那玩意完全是汪藏海设下的陷阱,目的是对付万奴王。只有汪家和九门的人相信那玩意可以长生,谁会傻到相信! 汪藏海这个老贼真是够狠的! “这里是白天羽白爷的家吗?” 白天羽刚离开没多久,一个靓丽的身影来到了他的小院。大金牙听见声响,走出自己的院子,好奇地问道。 “姑娘,你是找白爷吗?” “对!” “抱歉,白爷刚出门没多久。” “啊,这样啊,那就不好意思了,打扰了!” 得知白天羽不在,江宁只好遗憾地离开。大金牙目送江宁离去,摇了摇头。 第40章 鲁王宫 白爷的 ** 真不小,刚走了一个杨 ** ,又来了一个。 “老板,那个姓白的离开了,估计是九门派人把他叫走的!”江宁走了没多远,上了一辆车,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既然目的地都是鲁王宫,那就鲁王宫再见吧,宁,记住,只要他能帮我们,不管要花多少钱都行!”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看好白天羽和他的同伴们。“好,老板!” 江宁也不明白老板为何如此看重白天羽他们,但她是打工的,没必要想太多。 在离瓜子庙不远处的一条宽阔河畔, 白天羽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出现,让他感到有些无聊,便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依白天羽目前的修为,对付那只千年血尸绰绰有余。至于那玩意是否真的是周穆王,他还持有怀疑态度。主要是因为少了一人! 不错,如果九头蛇柏下面的棺材里是铁面生的话,那么鲁殇王去哪儿了?鲁殇王怎么可能不在棺材里? 那个青眼狐尸不是鲁殇王,长那样怎么可能会是鲁殇王? 古时候的人,比现在的更注重一个人的相貌,长得丑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殿堂的。 所以白天羽推测大门前的棺材里可能是鲁殇王,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尚未见过真人。 别想了,风景还不错,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大自然还是这么美。 这里比沙漠好看多了,沙漠除了沙还是沙,有什么看头。除了晨曦和黄昏,只有夜晚的星空稍显美丽。 这也是为什么白天羽能在深山中呆十多年的原因之一——山中的风光确实宜人。 没有让白天羽久等,一辆牛车从不远处悠悠而来。 牛车上坐着五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背着木盒子、戴兜帽的男人,特别是他那一双纤长的手指,让白天羽颇为感兴趣。那双手一定很好使吧! 张山也是这样的手指,只是不如这位小哥。 不愧是张家的首领,难道他们是根据手指长度来选的吗?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现在这年头,这种特征只有一个解释了。 具体的大家自行脑补吧。 四目相对后,白天羽转向了其他几人。 脸上有疤痕的应该是潘子,年纪最轻的那个大概就是主角无邪了。 而那位与无邪略有几分相似、岁数稍大的,则可能是如今掌管吴家盗墓事业的老三,江湖中人称三爷。 最后一个?陌生面孔,不知道是哪个路人甲。 白天羽并没有读过《盗墓笔记》的原着小说,只看过电视剧版本,对于《怒海争锋:鲁王宫》这部剧情并不感冒。 这些多出来的人是谁? 一群富贵人家的孩子来探险? 不过宁儿的腿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有些长了点。 可惜,现在眼前的全是男性。 18.3% 10:28 哥们的名头这么大,连张铜山都来请了,裘德考为什么不动心呢?好歹也该让哥们看看这版的阿宁长啥样。 都说雪莉杨很漂亮,那么江宁又是哪个版本的呢? 如果和《听雷》里的那个相似,也挺不错的,不过那里的车灯应该是历代江宁中最大了吧。 历代中,身材最好的是《海底墓》里的那个,腿最长的是唐美女,而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则是哈尼的那个版本。 也不知这次的阿宁会是哪个版本,真是令人期待呀。 至于你说白天羽 ** ? 成人之间的私事怎么算 ** ? 逗你呢,我自己不期待大美女,难道还会期待 ** 小哥吗!白天羽可是没那嗜好的! 白天羽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心心念念的江宁大美女来找过他,还扫兴地走了。 “你好,你就是张会长提到的白爷吧,你好,我是吴老三!” 看到白天羽已经提前到了,吴老三点了点头。不愧是张铜山推荐的,果然准时。 当然,吴老三也不是傻子,之前就已经调查过白天羽了。虽然资料不多,但有一条足以让他重视。 对方确确实实从精绝古城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大量陪葬品,只是低调处理,没有四处炫耀。 吴老三没去过精绝古城,但九门派人去过很多次。 那是明确的王陵,而且精绝古城曾经非常繁荣,不是随便一个小国能相比的。 遗憾的是,去的人有去没回,即便是活着回来的也多半精神错乱了。 现在居然有四个人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这让本已平静的江湖又沸腾起来。 也正因为白天羽等人还没有把那些陪葬品展示出来,如果公开了,怕是白天羽家的门槛会被前来邀功的人踏破。 “你好,0.7号,我是白天羽!” 吴老三笑着说。 “你年纪不大,我喊你天羽吧,这位是无邪,我的侄子,你们都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一下!” 他这是希望白天羽能关照他的这位不太靠谱的大外甥。“这位是潘子,我家的手下。” “你好,白爷!” “这位是小哥,和你一样,也是干夹 ** 这行的!” 介绍到小哥时,白天羽笑了笑,可惜我们的小哥高冷得很,只点头招呼了一下,然后抱着熊走到一旁。 “不好意思,这位小哥不怎么爱说话!” 介绍完所有人,吴老三才看向车夫,问道:“我说老爷子,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尾 “汪汪汪!” 吴老三刚问完,就听到一阵狗叫声,一只大狗从水中游了过来。随后走来一个船工,无视了所有人,坐到一边抽烟去了。 “老先生,不会要我们骑着这条狗过河吧?它好像不太给力!”狗心想:我虽然是一条狗,但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天羽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没想到,平日里城府深沉、连一生精明无邪都被算计得团团转的吴老三今天竟然开起了玩笑。想起过去的种种——从鲁王宫的一路探索到最后听雷的神秘事件,几乎每一步都在吴老三的掌握之中。虽然无邪常为此叫苦,但他自己似乎也在其中找到了不少乐趣。 “哎,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比我们都快?”无邪问到。 接着,又问了一系列的问题:“还有啊,潘子为何喊你白爷?难道你名声很大?”、“还有,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哥是不是有点社交障碍啊,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面对无邪滔滔不绝的疑问,白天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眼前这位确实像话匣子一样关不住了,想来是之前的旅程让他觉得有些枯燥。潘子寡言少语,小哥更不用提了,就算踢潘子一脚,大概也不会让这位小哥多说一句话。相比之下,吴老三若是开了口,怕是无邪都要插不上嘴了。 至于大奎,虽然偶尔会出言两句,但显然也大多是为了看在吴老三的面上。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差不多大的伙伴白天羽,无邪自然感到异常高兴。可惜的是,白天羽也不是个多话之人,在熟识的人前或许尚能说上不少,但这毕竟是初识。 不过,即使只是点头回应,也让无邪感到了一丝欣慰。至少这个白天羽不像某个木头般的小哥,简直就像是死尸躺在那里都不带反应一下的。 “行了,大侄子,先停停。我和车夫打过招呼了,我们一会儿将乘船穿越这个洞穴。”吴老三开口打断,同时也是在探查白天羽是否有新的发现。 其实对这个洞穴,白天羽心中早已有了底——这是个积尸洞。但出于种种考量,并未急于前往目标地点,主要在于他对洞内是否藏有能够增加自己经验的宝贝还存有疑虑。 若真有提升之力,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况且“惊雷指”也该在此展现一番。至于吴老三装成这般不知情的样子,让白天羽感到十分可笑——以对方的手段,这鲁王宫可能早已经被来往许多遍了。 “既然三爷您已有决断,那就听您的。”白天羽最终表态。 但随即,吴老三却面色凝重地折返:“怎么了,三叔?”无邪连忙询问道。 “你的面色不太好啊!” 无邪正嚼着牛肉干,一看到吴老三一脸严肃,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事情。 “我们低估了那船夫和车夫,他们很可能有问题,就连那条狗都散发出一股尸臭。” 吴老三显然是过来通知大家,如今众人是同舟共济了。 再加上无邪还是他的大侄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放弃水路吧?已经到这一步了,而且车夫说过,如果改走陆路会耗费更多时间。” 无邪显得焦急,这可是他首次探墓,原本满心期待长些见识,结果刚起步就遇到了困难。 “没事,有小哥在,不会有事的!” 白天羽微微挑眉说道。 “你知道小哥的背景?” 吴老三彻底惊讶了,没想到白天羽竟然知道小哥的真实身份。 若不是了解小哥的来历,绝不会对小哥如此信任。“我当然... 不知道了!” 见白天羽喘了口气,无邪简短地说。 “......” “滚远点!” 吴老三深深望了白天羽一眼,随即吩咐潘子和大奎整理装备。这二人主要是负责杂务。 “三叔,我也来帮忙!” 放下手里的牛肉干,无邪紧跟着吴老三。“你认识我?” 此时,小哥忽然出现在白天羽面前。“认得又怎样,不认得又怎样?” 白天羽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一直盘腿坐着,确实有些僵硬。对于小哥主动和他搭话,白天羽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小哥正在努力找回失去的记忆,此时遇到一个貌似认识自己的人,不可能不来问问。 第41章 张启灵 “如果你认识我,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哥真的感到非常困惑,连自己是谁、要去哪里、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陌生。若非陈阿四将他救出,恐怕小哥至今还可能被当作疯子。 见小哥如此困惑,白天羽生出了同情之心,但有些事情无法几句话就说清。 因此,他打算先告诉小哥他的名字。 “这样吧,我告诉你名字。这次探险结束后,如果还有其他想问的,你可以来潘家园找我。” “可以吗?” 小哥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白天羽的提议。“你叫张……启……灵!” 留下这几个字后,白天羽转身朝码头走去。“张启灵?我的名字是张启灵?” 小哥低声念叨这几个字,脑海中闪现一张女性的脸庞,但又迅速消失。 这让他痛苦不已,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对他非常重要,但他就是记不起她的脸。 看来只有等到这次探险结束后,再去找白天羽问个清楚了! “天羽,你和那位闷葫芦聊什么呢?” 当白天羽上了船后,无邪便凑过来,带着好奇问道。白天羽微微一笑,随意地说道: “随便聊聊,你怎么这么好奇?你去问他啊!” “算了吧,那个闷葫芦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我才不问呢!” “你觉得这洞里会有啥,不会真有蛇妖吧!” 想到刚才车夫说的话,无邪心里有些发毛,明明说建国以后就不允许妖怪出现,这里怎么会有蛇妖呢! “小三爷,还是要小心些,那个船夫有问题,尽量靠近我一些!”潘子见无邪害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那好,来,潘子来一支,壮壮胆吧!” 白天羽掏出一包烟,递给潘子,又递给白天羽一支。可惜白天羽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这么年轻就开始吸烟,难怪他后来患上了肺纤维化,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在和汪家对抗时,多次中毒所致。 看到白天羽不吸烟,无邪觉得很奇怪,像他们这样从事盗墓的人,一般都是老烟枪。自己三叔每次见到他,总是叼着烟,从未例外。 无邪也是跟吴老三学的,所以在很小的年纪就开始抽烟了。“大侄子,给我一支!” “好嘞,三叔!” 小船逐渐驶向车夫说的山洞,在即将进入山洞时,脸色苍白的船夫开了口: “等会儿进入山洞后,千万不能大声说话,以免惊动了河神,更不要出言不逊!” 吴老三点了点头,问道: “那我们进入洞后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通过?” 吴老三关注的是时间问题,至于河神之类的,他认为不过是一种迷信。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谁还信这个呢!但作为江湖人,吴老三也知道这些东西最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没有反驳船夫。 “先是蛇妖,现在又是河神,这家伙真是够迷信的。”吴老三没说话,不代表无邪不发表意见。这小伙子直接小声嘀咕道。 幸好他还知道要压低声音,否则那船工会说什么也得回敬两句!“小三爷,还是少说两句吧!” 潘子小声提醒道。他不是怕船夫做什么,而是怕他一生气不带他们过洞。到时候可怎么办? 现在还是稍微安静一下,等过了洞,小三爷再怎么吐槽都行。好在船夫没听见无邪的嘀咕,依然正常地回答道: “这个洞很长,以现在的流速计算,大约十五分钟!” “洞里面有没有光,会不会很黑啊?”无邪再次问道,言语中透出几分童真。 “小无邪,还是多向你三叔学习一些,这时候最好少说两句!”白天羽摇摇头,教训道。 “得了,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凭什么教育我!”小三爷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撇了撇嘴。 无邪这么一说,吴老三差点没憋住一口血喷出来。 虽然白天羽看起来年轻,但当他查看档案时,吴老三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怀疑他可能是张家的一员。也只有张家人能如此厉害,例如张山和张启灵。 对于无邪的天真问题,船夫并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回答:“这么长的洞,怎么可能有光亮!” 潘子皱了皱眉,没有光,他们怎么知道船往哪儿开? “可以用手电筒吗?”船夫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 “当然可以,但你们千万别往水里看!” “水里有蛇精吗?”“哈哈哈!”吴老三的玩笑让无邪笑了出来,但船夫的脸色却毫无笑意。 “蛇精算什么,水底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要是你们胆子大,就去看,我不拦你们!” 船夫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但就算他们是再强,进入洞中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地出来。这些人拿出来的宝物,以后肯定是一大笔财富。 而白天羽则无所谓,洞中的最大威胁不过是个傀儡而已,而这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挑战。当初初入行时或许还会有几分畏惧,但现在,傀儡只是一个经验值包而已。催动个金光咒就能解决,更不用说惊雷指了。 不一会儿,两艘船驶进了山洞,温度骤降,无邪抱着双臂抱怨道:“这是什么鬼洞,怎么这么冷!” “这里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自然寒气很重,这很正常。”吴老三难得解释了一句,要是换作大奎问这种问题,他是根本不会理睬的。 潘子环视四周,提醒道:“这洞这么窄,如果有人想袭击我们,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话虽随意,却引起了一阵警惕,除了无邪和白天羽之外,吴老三等人立刻绷紧了神经。白天羽是因为实力强大,毫不担心;而无邪则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 听到潘子的话,船工和车夫的表情变得很怪异。 船只继续前行,一直站在船头的小哥突然说道:“小心,周围有动静!” 所有人立刻提高了警惕,白天羽动了动耳朵,意识到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了。 白天羽没有理会那两人,其中一人已亡,另一个还能在后续为他们引路。他没有必要赶尽杀绝,除非船夫没有死,到时白天羽自会给他一个痛快。毕竟至今为止,他还未尝开过杀戒,少师剑也未染血腥。 利用这样的恶人来完成 ** ,似乎也不错。身处江湖中,总要慢慢习惯这一切。吴老三表面和善,可手上的人命肯定数不胜数,否则如何镇住吴家在沙城和杭城的地盘?解雨晨这小子,与张无邪年纪相仿,想必也不是善茬。估计在这一代老九门里,真正没见过鲜血的只有张无邪和霍秀儿了。 “小心!” 忽然,船下出现一大片黑影,吓得大奎直打哆嗦。虽说他体格健硕,可实际上胆小如鼠,差点没被吓得摔进水中。幸好潘子反应迅速,及时拉住了他,“我的老天,那到底是什么?” 水底的东西体积巨大,看得张无邪一阵吃惊,难道真有蛇精不成?“吴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潘子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心慌意乱。“怕什么,我吴老三干淘沙这一行多年,什么鬼怪没见过,不信邪了!”吴老三厉声喝道,“大家冷静点!” 此刻只有白天羽和小哥保持着镇定。白天羽瞥了一眼小哥,笑问道:“是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吧!”小哥虽然不知白天羽有何本领,但为了探寻自己的身世,他决心出份力。他伸出那令白天羽无比羡慕的修长手指,目光紧紧锁定了水面。“天羽,你知道小哥是什么来历吗?” 张无邪也注意到了小哥的手指,疑惑地问道。他的脑子里隐约浮现出一种职业,但始终无法确切描述。此时的张无邪就是这种状态。好在潘子见多识广,一直在吴老三身边,这时出声提醒道:“古时候发丘中郎将有一种双指探洞的功夫,小三爷可还记得!” “你是说,小哥是发丘中郎将?” “我读过相关资料,据说要练成小哥这种水平,需从小开始修炼,过程中十分艰苦。” “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幸得见!” 张无邪仔细打量着小哥的手指,心中不由得感到几分心疼,但他不知为何脸色微微泛红。 “哟哟哟,小无邪,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事?”白天羽自然看到了张无邪脸红,打趣道。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有点热,有点热罢了!”张无邪没料到白天羽会注意自己,急忙辩解道。 可惜,越解释越显得奇怪,连潘子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还好,小哥反应迅速,手一伸,从水中夹出了一个通体漆黑的生物,扔回了甲板上,化解了无邪的窘境。这让无邪瞪着他,满脸委屈。 然而,白天羽仿佛没察觉到无邪的目光,径直走过去观察那只刚刚被捉上来的尸鳖。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活的尸鳖,那个尸鳖王不算,因为它早被白天羽一枪轰成了肉酱,面目全非。 看到白天羽不理自己,无邪只好转向那个小哥刚刚抓上来的生物,惊讶道:“龙虱?怎么这么大的个头?下面全是这种玩意儿吗?” “不对!” 但小哥却并不同意他的看法,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两个字就不再说话了,弄得一旁的吴老三都有点想抽他两下——说半句话是哪门子习惯,不对什么嘛?你倒是说清楚啊! 第42章 怪异的生物 好在吴老三没心脏病,否则这口气非把他给气得七窍生烟不可。“这是尸鳖!” “什么?可是听说尸鳖都很小啊!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吃了激素吧,长得这么大!”大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怪异的生物。他也常常跟随吴老三下墓,见过不少尸鳖,但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体型! 随即,大奎想起了自己刚才差点因此掉下船去,顿时怒火中烧,一脚就把这尸鳖踩得稀巴烂。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腐臭味弥漫开来,大家纷纷掩鼻,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大奎更是被这股气味熏得险些昏倒,趴在船舷边呕吐起来。吴老三看着大奎狼狈的样子,脸色阴沉,这实在太丢人了。于是,吴老三拿了一条尸鳖的断肢仔细嗅了嗅,点点头说道: “天羽说得对,这确实是一只尸鳖。” “它们专门食腐肉,不出意外的话,前面一定有大量 ** 堆积的地区!” 说罢,吴老三轻松地把断肢抛回了水中,以此稍加补偿大奎刚才糟糕的表现。大奎的反应确实太过糟糕,竟然会因尸鳖的味道而呕吐,这对一个常下墓的人来说未免太过不堪了。 “不过,事情还不止如此,这些尸鳖并不是自愿聚集到这里来的,而是被驱赶过来的!”无邪皱着眉头说道。 “没错!”小哥点头赞同白天羽的观点,“我感觉前面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那怎么办?我去看看发动机是不是还能用,我们需要掉头返回!”潘子听到前方更加危险的消息,立刻焦急起来,转身往船尾走去。可惜,船上的机械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可靠,尽管潘子试了多次,发动机仍然无法启动。他不得不大声呼喊: “三爷,发动机坏了,我们现在的船回不去了,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了,顺水而行,见机行事!\" 吴老三也没辙了,只能寄希望于这次能顺利度过。 没想到这鬼地方居然还有个积尸谷,之前几次他都直奔村子,哪里料到走水路会出这种事。 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弄得无邪都有些害怕了,凑到白天羽身边,小声问道:\"你知道前面有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白天羽耸耸肩,不会提前透露剧情,不然就没乐趣了。 看着这些人在尸鳖的攻击下吓得魂飞魄散,白天羽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当然,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白天羽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区区几只尸鳖,就算有青铜六角铃铛,他也不怕。 吴老三见连小哥也没办法,看着狭窄的岩石缝隙,无奈地说:“现在没法掉头了,只能顺流继续前进!” 没过一会儿,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让白天羽感到非常不安。不过他的感觉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东西对他无效? “声音有古怪,大家都捂上耳朵!” 小哥也感觉不对劲,回头大声提醒。 可惜,无邪已经中招,两眼无神地站起来,随即被眼疾手快的小哥一脚踹下了船。 吴老三看得一脸懵:这是在搞什么?难道是要内讧? 不等他发问,自己也被人推下了水。“真行,小哥!” 白天羽此时还能鼓掌叫好,刚刚那一幕确实够帅。一人一脚,除了小哥和他自己,其他人都下了水。 “嘿,别过来,我没事儿,不需要下水!” 看到小哥又要靠近,白天羽连忙伸手制止。 小哥盯着白天羽看了会儿,确认他果然没事,也翻身跳下了河。 他并不是中招了,而是既然把人踹下去了,当然得安全带回来。 “典型的是个行动派,若不是吴老三了解他,这一脚下去,小哥怕是免不了挨顿胖揍!” 白天羽摇摇头,坐在船上等小哥把其他人救回来。要是让白天羽下水,他是绝不愿意的。 “拉一把!” 没一会儿,小哥就找到了第一个人,游到船边,喊道。 第一个人是潘子,接着是吴老三,然后是大奎。 最后还剩无邪没找到,吴老三急得直盯着水面。“哎,这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三爷,别急,小三爷一定会平安的!” 果然还是潘子嘴甜,在这紧张时刻,还能给吴老三大佬撑腰。再看看大奎,整个人都吓坏了,缩在船舷旁瑟瑟发抖。 真是搞不懂吴老三为什么带大奎来!这样胆小的家伙也能算是盗墓的老手吗? 开什么玩笑,连新手吴无邪都比他胆大呢!“扑通!”一声水响,小哥背着吴无邪回到了船上。“来!”这次小哥还没说话,白天羽就已经主动伸出手,一口气将两人拉上了船。 吴老三本来想搭一把手,结果发现白天羽的力气这么大,愣是把两个人拽了上来,不由有些愣住了。 不过想想也对,能从那恐怖的精绝古城出来的人,身上肯定有过人之处。 “无邪,你没事吧?”吴老三赶紧问道,一脸关切。 “没事,就是有点冷。”吴无邪抱着双臂,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大碍。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小哥从水中捞出了一只巨大的尸鳖。“就是这个大家伙!” “刚才差点咬住无邪!”看到这比之前还要大的怪物,吴老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尸鳖吃腐肉长大是正常,但怎么可能这么大呢? “等一下,无邪你受伤了?潘子!”回过神来的吴老三赶紧喊道。 “来了!”潘子应声而至。 “没事,三叔,我真的没事。要不是小哥救了我,恐怕我就没命了。”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吴无邪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情景实在太惊险了,谁这么没公德心把这种东西扔到船上啊?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然而,没公德心的这个人现在却正在帮吴无邪上药。没错,就是潘子,白天羽看得一清二楚。 这巨大家伙最初目标就是潘子。潘子在这群人中显得最有吸引力。 小哥就不用说了,尸鳖要是去招惹他,简直是自寻死路。尸鳖对小哥身上的气味也特别讨厌。至于大奎,虽然身强力壮,但脑子有点问题,尸鳖生怕吃下去后自己也会被传染。吴老三太老,不太适口。无邪太年轻,皮肤细腻,味道也不错,但还是不够“补”。 唯有潘子,一眼就被尸鳖盯上了。年轻、有力,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只可惜被潘子一刀划过,尸鳖飞了出去,幸好没落在吴无邪头上,不然可就惨了! “这玩意怎么这么大啊!”好奇心旺盛的吴无邪又靠了过来,完全忘记了刚才差一点被它害死。 …… “这还是尸鳖?这是什么东西?”吴老三盯着尸鳖尾部的青铜六角铃铛,满心疑问。 轻轻踢了一下,铃铛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除了白天羽,其他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发出的!”这下总算可以确定了,正是这个东西作祟。 “现在好啦,即使没有船工在,只要把这东西放在船头,就能通行无忧了!” “有了这东西的气息,想必尸鳖不会再来攻击咱们的船了吧!”话音刚落,那铃铛却再度响起。 这声音令大奎心烦不已,怒火中烧下,抬脚将那个青铜六角铃铛踏碎。 ….....0 “烦死人了!” “他奶奶的,居然是这家伙害得我摔进了水里!” 吴老三瞪着已经粉碎的青铜六角铃铛,怒气冲冲地对着大奎扇了一巴掌。 “你个混账玩意儿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光给你丢脸,这下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让你搞坏了!” “如果你再不安稳一点,干脆从吴家滚出去吧!咱们家可不需要你这种人!” 面对怒不可遏的吴老三,大奎只有屈服,低头退到了一边。“行了,三叔,大奎那是被那铃声扰得心神不宁,不是故意的。” 这时,只有那个心思单纯的少爷还能出声劝慰吴老三,“三叔,对了,这个铃铛里面怎么会有蜈蚣呢?” 望着破碎铃铛中爬出的蜈蚣,无邪眼中闪着好奇之光。 “这应当是个奇特的共生装置,铃铛内部可能与尸鳖相连。” “当蜈蚣饿了时,就能爬入尸鳖体内觅食,因此它可以长期存活。” “但这样的玩意儿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 “这一定是哪位巧匠制作的,实在是令人佩服!” 吴老三不禁叹服,他干了这么多年这一行,却是首次见到如此神奇的东西。 “真没想到啊,居然能利用蜈蚣来制造这样蛊惑人心的声音,古人的智慧真不可低估啊!” 19.4%10:31 “几位大爷,是不是该快点儿赶路了?” 白天羽看着众人对着那只大尸鳖议论不休,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这些个玩意儿,看看就好,居然还聚在这里讨论不散? 我可是等着打怪升级呢! “对对对,天羽说得好,我们应该赶紧走,谁晓得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怪物!” “大奎,潘子,你们赶紧撑船,咱们得迅速离开!” 在白天羽的提醒下,吴老三终于回过神来,现在确实不是留恋这个青铜六角铃铛的时候了。 “明白,三爷!” “好的!” 两船继续前行,而无邪望着周围的岩壁,心中充满了疑惑。 “三叔,你说这些岩壁古人是如何开凿的?没大量的工人和资金支持,即便是现代技术也未必能做到吧?” 第43章 三十六计 “《三十六计》不是说那些盗墓贼多是单兵作战,最多也就是卸岭力士那时有过上万人参与的举动。但我看我爷爷留下的笔记,最多也就几百人的活动。” “像我们现在,一共也只有六人啊。” “这应该出自官方的手笔,毕竟和我们这样的民间盗墓贼可不一样呀!” “官方的盗墓活动,在古代时常见到。那时军费短缺,或是根本没有俸禄的情况下,官府会派人去偷盗古墓,迫不得已之举罢了!” “比如天羽的兄弟‘摸金校尉’,这名字可有正式的身份,就是三国时期曹操创立的机构啊!” “是不是这说法呢?”吴老三对着白天羽微微一笑,眼神中似是在问:“咱们是不是来干这个的?” “是的,三爷您说得不错,只不过我没有‘分金定穴’的本事,真正有能耐的是我那个叫老胡的朋友。”“千万别误会!” 可惜,白天羽还没有到一展身手的时候,不过很快了。过了一会儿,小哥开口说: “前面就是 ** 堆满的区域了!” 听到这话,众人立刻严肃起来,加强了警惕。“大家要谨慎行事,莫被各种奇异的东西吓坏了!”说到这里,吴老三又朝大奎瞥了一眼,意思明了:“都要保持冷静,别乱喊乱叫!” 小船继续前进,不一会儿,一块狭小的浅滩出现在视野中。浅滩上有上百具骷髅,时不时有尸蟞爬来爬去,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大奎,差点又一次呕吐。 还好他及时捂住了嘴巴,否则又会被吴老三扇一耳光。 此刻也没有时间惩罚他了,不然即使大奎没吐出来,吴老三也会动手。 瞪了一眼胆小的伙计,吴老三四处查看,警戒着四周。 突然,无邪发现了一些东西,便开口说: “哎,三叔,你看那儿有具棺材!” 循着无邪所指的方向,众人果然看到了一具棺材,里面还躺着一具 ** 。 “三爷,这里也有一具,但里面的 ** 不见了,难道是被人盗走了吗?” 不仅仅是无邪发现了棺材,潘子也有所发现。 只是这一具看来是空的:“ ** 去哪儿了?” 无邪好奇地四处张望,手电筒不经意间照到了某个影子,不由得一惊:“三……三……三叔, ** 在这儿!” 所有人朝前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黑发及地的身影站在前方,明显不是凡人。 看到眼前的白衣人影,小哥本能地伸手去拿自己的黑金古刀准备放血,但被白天羽制止了。 “好了,小哥,刚刚是你救了我们,现在该轮到我了。”如果暴露了会被切片吗? 得了,这些人可不是 ** 的人。 尤其是吴老三,为了对抗某些人,他还和解连交换了身份,谁知道现在的他是谁! 唯一的泄露风险就是大奎,可惜这人最后会在墓中死去。 白天羽心里怀疑这人是不是汪家的成员,不然吴老三也不会带这样一个丢脸的家伙来。 白天羽的翅膀已快长成了,也许未来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了。虽然若不是碰上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一般还是会克制着不用这一手。“好!” 小伙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短。 看到前方拦路的身影,白天羽站在船首,缓缓地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小哥,他会不会也精通两指探索的技术呢?” 对此,小伙唯有无言以对,显然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天真……要是那么简单的话,他还用得着出这等牺牲! 未等天真追问为何小伙对他置之不理,白天羽的动作已经有所变化。 一股清澈而强大的闪电在他指尖闪耀,将众人震撼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在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这是真正的雷霆,并非幻术,是真的天电! 雷鸣之声惊天地,一指点空数千里!来自江南霹雳门的雷鸣诀此刻全力爆发! 白天羽指尖爆发出耀眼的雷光,形成了一道闪电巨龙,直接向着那个白影飞去。“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白影顿时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还未从这一连串震撼之中缓过神来。而小伙则是凝重地看了一眼白天羽。 他终于确定,对方必然知晓他的往事。掌握如此奇妙的雷霆技艺,了解他过去的秘密也属正常。 吴老三终于理解张山何以如此看重生羽,居然能掌控传说中的雷霆之力,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即便日后与白天羽无法成为知己,也不能让彼此变成仇敌。 白天羽似乎与他家侄儿相投,将来或可利用这一点!至于潘子,早已呆住了,恐怕现在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还有老奎?有谁在乎这家伙在想什么!“赶快走吧!” 消灭完那个傀儡后,白天羽在船头闭目调息,完全无意于多加解释。 吴老三也不多事,知道对方不愿意多说,尤其是自己侄儿那么好奇,白天羽肯定不想过多透露。 因此他催促老奎和潘子赶紧划船,尽快逃离这里。此时此刻,白天羽心中已几近绝望。 该死的,这个设定与惊雷术果然不太协调,用过一次差点把自己的元气耗尽了。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叮!” “恭喜获得大量经验值,金光咒熟练度提升到80%!”(100%为完美掌握) “不许对外声张这件事,听到了吗?”“不然会有 ** 烦的。” 吴老三严肃警告了他的侄儿以及两位同伴。 对于小伙,吴老三十分放心,毕竟这位历经诸多波折,对保密有着超乎常人的重视。即便目前记忆遗失,也并非爱搬弄是非之人。 这段嘱咐主要是对着无邪说的。至于潘子,吴老三很清楚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不会乱说话。然而大奎呢?既然已经死了,只要留意他有没有泄露白天羽的消息就足够了。“三爷,请放心,天羽小哥救了我们,我才不会忘恩负义呢!” 吴老三料到潘子会这么说,只见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而大奎则是一脸苍白地点头同意。 至于他内心的想法,旁人自然无法得知。一旁的无邪不解地问道:“三叔,白天羽哥哥不是特别帅酷吗?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还不明白白天羽展现的技能有多么震撼人心,在他看来只是很酷而已。“小三爷,这件事并不简单,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天羽小哥可能会被上面的人带走。” “对,大侄子你要牢牢记住,这种事情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如果四处传扬,可别怪我把你锁在家里!”吴老三的语气极为郑重。 此刻,吴老三内心不禁感到一丝懊悔:自家这孩子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没能尽早体验到世间的复杂,难免有些过于单纯。这样的事初听可能觉得是在编故事,但上级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疑点,一旦对白天羽产生怀疑,出于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心理: 白天羽若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下场估计和那些失踪的小兄弟们差不多。 因此,为了防患于未然,最好让大侄子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为什么呢?”不知是否处于叛逆期,还是怎么了,无邪偏偏不愿意接受吴老三的说法。 “小三爷,这是为了天羽小哥好,如果你泄露出去,他会陷入危险中的!”具体的危险不用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怎么会呢,上层人物岂能如此无情!”面对这般天真无邪的侄子,吴老三内心泛起一种想要狠狠揍一顿自己哥哥们的冲动——这个孩子到底被他们溺爱成了什么样,如此缺乏世故? 将来怎么接班啊?吴家岂不就要绝后了?若吴老三得知侄子一生未娶,怕是会气得要死。 “没错,为了天羽小哥的安全,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比起吴老三因颜面问题的强硬,潘子则显得耐心得多,细致地讲解着原因。 虽然潘子不像贰京那样从小时候就照顾着无邪长大,但他同样非常疼爱这个单纯的孩子。整个吴家的伙计里,唯有他是真心诚意地称呼无邪为“小三爷”,而不是表面上尊重、内心里敷衍的那种。 “好吧,不过我得先问一问天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尽管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无邪依旧十分向往白天羽的才能,心中渴望能变成如他那般的人物。 吴老三瞥了眼潘子,摇了摇头,不再与这个顽童计较,心想:随他吧,想干嘛就干嘛去,反正有张山和我的面子,白天羽不会拿无邪怎样。如果真给这孩子学到了手,那不正好为吴家续上一脉? 然而,吴老三这愿望恐怕难以实现。白天羽听着三人的对话,缓缓摇首,心中默道:除了鬼洞之外,连学个金光咒的机会都没有!等等, 青铜门前后的空间或许行得通? 提到跟鬼洞环境相似之地,《盗墓笔记》中还真有一处——青铜门内。 当然指的是青铜门里头,而非外面,若真有可能成事,不过在见门之前也无法下定论。 至于其他猜测?别指望是从三叔脑袋里蹦出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来了。说到曝光的担忧? 这话倒不是出于盲目自大。实话讲,很少有人会当真去信这种事情,况且以目前自己和官方之间的微妙关系,想来除非脑子有问题,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茬。最坏的情况,就是把自己修炼金光咒的方法上交,这又能怎么样? 第44章 【惊雷指】 这一切建立在他们真的能够练成的前提上。没有鬼洞的特殊条件,没有我的指导,他们能有什么成就? “对了,三叔,你知道那白衣女尸究竟是何物?”无邪那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刚刚从白天羽的事情上回神,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刚才遇到的诡异身影。 “那叫傀儡,并非尸身,而是无躯体的阴魂!”一贯寡言的小哥忽然出声说道。 面对小哥的话,无邪一脸“虽然说得好专业,但我完全不明白”的表情,这令小哥不由得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摇头:“哎,闷油瓶,你之前到底想要做什么?” 无奈无邪的好奇心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浇灭的,看到小哥不开口,他反倒主动凑过去,眼睛闪烁着光芒盯着小哥不放,这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小哥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幸好不久后船只便离开了山洞,来到一座小山村前。景色之美将无邪的目光吸引过去,他发出由衷的赞叹: “真是个迷人的景色啊!三叔,咱们将来老了也到这种美丽的地方定居可好?” “哪那么容易说老就老了,我这把骨头可还硬得很!”吴老三显然不太欣赏这个提议。 “我是说未来的事嘛!” “那先找个媳妇再说呗!” “你每次都这么催!我还年轻得很呢,急什么呢?” “去,小崽子,快给我吴家留下后人,今后你想怎么玩我都不管!” 吴老三现在的心愿其实很简单:既然无邪这根‘独苗’如此不成器,不如给他生个‘迷你版’好了。 可无邪这家伙却与吴老三是同一种性格,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息让人无可奈何。“三叔你这不是自夸吗?你现在还这么健康,为什么不先给吴家添个丁呢?” “确实,三爷,您看起来一点都不老!”连潘子也点头附和。 “得了,别废话,快划船。天色不早了,得赶快进村,找个地方好好歇歇!”到了岸边,大伙儿收拾好装备,朝村落方向行去。“没问题吧?” 注意到白天羽神情有些不佳,无邪担忧地问道。心底打消了学雷法的念头,他知道那种技能自己无论如何也学不到。之前的对话不过是为了跟三叔玩笑几句,谁会让过路的熟人在旅途中传授这样的绝技呢? 他可没有把自己当成傻瓜,事实上他认为自己非常聪明!只有家人才以为自己傻气。实际上,家里人不懂他罢了。“没问题,就是损耗有点大。” 白天羽摇了摇手,勉强笑道。毕竟,这不是同一层级的力量,虽然在《少歌》世界里的境界要高于异常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或许只有达到少歌里的仙级人物才能对抗那里的高级别力量,而那远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或许系统应当给他一个更为高阶的内功秘籍了。 如果不是那样,凭他现在的修为,连两回【惊雷指】都无法承受。当然,暂时没有能够逼使白天羽连续施放此技能的敌手。但并非绝对,比如像献王那样的对手,或是西王母宫里的那只蛇母。 尽管金光咒很好,但其修炼进程依旧过于缓慢,而系统随机提升的效率也低。无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尝试教你,不过能否掌握我可不敢保证。”见状,白天羽出声说道。 “哦?”无邪一时有些错愕,“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以为自己被误解,无邪急忙补充道。“无所谓啦,就算教会你们这种修炼方法也没什么意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它的。” 既然已经验证过这种方法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无用,白天羽并不感到介意。或许小哥有资格,因为他走过的古墓之多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谁知道哪个地点能与阴穴相匹敌呢。“啊,原来如此。” 开始还幻想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结果却发现是一个无法实现的幻想,无邪有些失望。“好啦,侄子,别想太多,学得会便罢,学不会也是正常。” 吴老三在一旁宽慰无邪,“记住,不是每个人学会了都能成为天羽小哥那样,别做不可能的事!”话虽如此,却换来无邪轻蔑的一瞥:你自己倒是一点都不肯放松幻想啊。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几人拎起行李,沿小径向村庄走去。路过一个玩耍的孩子时,不想浪费时间的吴老三问了一个直接的问题。 “小朋友,你可以帮我们指引一下去村子的路吗?”孩子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手指一摆,“给我一张五十元!” 真是了不起,这一代的小朋友果然不同凡响! 关于那五十块?其实白天羽早就不当回事了。银行卡、智能手机都有了,区区五十块? 即使是吴老三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白天羽也不会眨眼的。果然,真有这回事! 吴老三也没有在意这个小孩子的请求,顺手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小孩开心地接过钱,走在前面带路:“跟我来吧!” 没过一会儿,孩子带他们来到了一家旅馆前。 原来这里只有这一家旅馆,而且竟然是这个小孩家开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得做生意,真值这百元! 虽然如此,既然没有其他选择,他们只好在这里住一晚。 白天羽可不喜欢和大男人挤在同一间房里,于是他又躺在了屋顶上。 他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和星星,进行修炼。不过说句实话,白天羽并不是僵尸或山精野兽,不会吸收日月精华的。 “你在修炼?”忽然,耳畔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是小哥的声音。 的确,除了小哥,谁能悄无声息地上到屋顶而不惊动别人。“对,你要不要学?”白天羽问道。 《金光咒》只是道教的一篇经典文章,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小哥学会,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有什么条件?”小哥不愧为小哥,明白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代价。 “也没什么条件,以后我要你帮忙时,别拒绝就行。” 白天羽其实并没有特别需要小哥做什么的事情,如果非要说,可能也就是那道青铜门了。“好的。”小哥答道。 “天地玄宗,万物本根!”“广修亿万,证吾神通!” 就这样,两人在屋顶上修炼了一个晚上。 直到太阳升起,白天羽都没感受到小哥身上有任何变化。看来失败了! 但太阳照到小哥身上后,仿佛给了他一层金光。白天羽终于感知到小哥身上产生了变化。 真的学会了? 可为什么老胡他们需要大量的灵气才能成功?这不合常理! 接着白天羽想到了小哥与老胡的不同之处——小哥身上有血脉纹身,他是张家的现任族长。 而老胡他们是普通人,尽管老胡可能是主角,有气运,但仍然不行。 或许问题不在灵气,而是某种特殊的血脉?或者是某种诅咒?能熬过去的,就能得到血脉纹身;熬不过去的,四十岁后就会血液逐渐变黄,痛苦死去。 小哥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这里的灵气并不像鬼洞那么浓厚,仅比白云观的灵气稍好一点。 更何况白天羽自己也有血脉纹身,所以不得不多想。只是这里的条件不好,没法实验。 不过,自己这破系统根本不回答问题,要不然白天羽怎么还会一知半解呢?这破系统相比以前,无非多了一个功能,就是在他杀怪时广播一下。这点用处真是微乎其微。 不管怎样,总算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好一些! “怎么样,亚?” 看到小伙睁开眼睛,白天羽笑着问道。 “感觉不错!” 小伙看了看手上的淡淡金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感觉到,这层微弱的金光恐怕连刀都难以穿透。当然,强大力量的冲击是另一回事,估计只能抵御一次普通的攻击。 如果是冲锋枪或其他重火力,还是顶不住的。 “谢谢你,我欠你个人情!” 所有人醒来后,匆匆吃了早餐,一行人就开始向山里进发了。路线自然是由吴老三规划的,这种专业的事情肯定要交给专业人士处理。白天羽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作为单纯的战斗人员,分金定穴这些事情老胡在的时候由他负责,现在自然就轮到吴老三这位行家来做了。 走到半路,他们发现了昨天的那个车夫。潘子二话不说将他制服,开始拷问他。 从车夫那里,他们了解到了情况:那几名船工早已命丧黄泉,只是当时的情景过于血腥,所以没有具体记载。 “几位爷,该说的都说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车夫害怕地望着潘子,求饶道。 “你说几天前山上来了很多外国人?”“是的,很多,但……”说到这,车夫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是什么?” 潘子晃了晃手中的 ** ,稍稍用了些力气。“唉哟,疼疼疼,我说,我说!” “他们在山上建立了一个营地,但现在已经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原本打算今天去看一看,要是没人,就把他们的装备带走卖掉。” 白天羽微微一笑,心里明白这些人是哪个组织的了——250,应该是裘德考的人。只是不知道阿宁有没有来。 吴老三和潘子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没想到竟有人抢先一步了! 第45章 天羽小哥 “走,你带路,我们去看看!”“好的,好的!” 车夫心惊胆战地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带路。直到中午,众人才跟随车夫来到营地,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帐篷。白天羽感应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哎,天羽小哥,你就这么进去,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看到白天羽一马当先地走进去,吴老三愣住了。 虽然知道你身手了得,胆大包天,但也不至于如此冒险吧?这些可是外国人,说不定还带着枪,这么随意,不怕送命啊! “不用担心,里面已经没人了!” 小伙紧随其后走进营地,难得解释了一句。 听罢,吴老三才松了一口气。并非他不信任白天羽,只是这次出门实在出乎意料,毫无征兆。 那般从容的样子,旁人看了还以为他是回到了自家地盘。 “看来,这群人是境外的盗墓贼,设备还挺先进!” 吴老三看着那些先进的仪器,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裘德考。这个老狐狸真是来得快! 然而很遗憾,这墓中的东西绝非裘德考这样的外国人所能染指的!“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用的,拿上了赶紧下墓去!” 吴老三并不是看不起裘德考的手下,而是盗墓并不是只要有枪有武器就能解决的。 这需要各种专业知识和技术,裘德考这种外国人是不可能理解其中奥妙的。 诸如分金定穴、奇门遁甲,这些祖先的智慧,绝非外国人能懂。 不多时,众人挑选了一些可用的物品离开了。当然,潘子稍稍慢了一步。 为除后患,潘子悄悄解决掉了车夫,这种人留下只会成为祸端,为了避免让无邪知道,他只能暗中下手了。 半小时后,吴老三观察着洛阳铲带出的泥土,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泥土中有血,这是不祥之兆,很可能是血尸墓。小哥,天羽,你们怎么看?” 可惜,小哥只是静静地点头,没有回应。“我站着看!” “天羽,这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 无邪听了白天羽的回答,差点闪到了腰。 现在是非常时刻,别开玩笑,得严肃些。“既已来到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天羽小哥说得对,三爷,既然我们是为了这座古墓而来,又怎可能就这样离去!” 潘子十分赞同白天羽的观点,点了点头。“好,那潘子、大奎,开始挖吧!” 不久后,潘子和大奎挖出了一个盗洞。不愧是专业选手,速度真快。 想想老胡和王胖子,说他们是摸金校尉,却连盗洞都没挖过一次,真有些离谱! 进入盗洞,大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大奎抄起洛阳铲准备砸开。“等一下!” 小哥一把按住了洛阳铲,阻止了大奎。“怎么了,小哥?” 吴老三有些不解,砸开了这面墙,就可以直达主墓室了,为什么阻止呢?“闷油瓶,你发现什么了吗?” 无邪好奇地问道。“这是防盗夹层,里面充满了矾酸!” “只能向外拿砖,不能向内推,更不能砸,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顿时,大家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小哥及时制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面墙看就不薄,要怎么拿到砖块?”潘子问道。 确实,即便知道了里面有矾酸,不砸又该怎么进去呢?谁来解决这个问题? “关门,放小哥!” “……”小哥没吱声。 他斜了一眼开玩笑的白天羽,然后伸出他那双特异功能的手指开始在墙上摸索。 忽然小哥加力,将手指深深地 ** 了墙里,在所有人的惊讶目光中,他从墙壁里掏出了一块砖。 “!” 白天羽大声叫好,热烈鼓掌,“小哥,你的技能真牛!” 无邪也附和:“闷油瓶,太厉害了,想不到你的技术这么高超!” 其他人也同样惊讶地看着小哥,对他的实力赞叹不已。 小哥再次不屑地看了一眼鼓掌的白天羽,接着从背包中取出一支管子,开始清理墙体内的矾酸。 看到这些不断冒着泡的有害液体,潘子和大奎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若是这些东西溅到他们身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好有小哥在,一切似乎都有了解决的可能。 “继续干吧!” 待清理干净后,小哥放下工具站在一边,显然是不想亲自动手做这种粗活。 秀完实力即撤离,这才是高手的风范。 潘子和大奎对此当然没有异议,迅速清空了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墓室,中间放置了一口巨大的鼎,而在另一个出入口处则摆着一口石棺。 进入墓室后,无邪与潘子、大奎直奔那口鼎,而小哥则对鼎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了石棺。 无邪好奇地向鼎内一瞥,旋即厌恶地转头离开,显而易见的是,鼎内的景象令他十分反感。 潘子却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他的一眼看出了价值所在,“三爷,有东西!” 说罢,潘子就率先钻了进去,大奎也随之跟进。 这一刻,大奎的表现才像真正的考古老手,先前的种种失误已经不复存在。 “应该是用来祭祀天神的,如果是俘虏的话,不会有这样的配饰!” 吴老三扫视了一圈鼎内的情况后说道,但他同时也注意到潘子毫不犹豫地攀进鼎中的模样,不由笑骂:“哎呀,你真是不怕死,难道想自己做祭品吗?” “三爷,你就别骂我了,这里面确实有不少好货!” 潘子解释道,而大奎则更干脆,直接将一块玉石递给吴老三作为证明,“看吧,三爷,真的不少呢!” 考虑到墓葬的时间久远,即使是俘虏佩戴的玉器,也有着非同寻常的价值。因此,他们俩表现出这种迫切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就在这时,小哥的声音突然响起:“别动!” 不仅如此,他还口中发出了一些奇特的音符,仿佛是在尝试与石棺内的存在沟通。 他的态度极其严肃而敬重。 紧接着,石棺内部传出了如同尸语般的回应: “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 见到这一幕,白天羽倒是并没有觉得多么意外。 要是这东西真和周穆王有关,那小哥的尊重确实不无道理,张家的老祖宗很可能就是周穆王本人。不过,也不一定是这样,白天羽读过不少同人文,这只是他的一种猜测。毕竟,三叔最爱挖坑却从来不填,这事人人皆知,令人又爱又恨。如果一会儿小哥真的要下跪,白天羽可不打算跟他一起跪。 白天羽对周穆王的奖赏还挺心动的,怎么可能随便顺着别人的意思呢。这辈子他只向父母下跪,可惜父母早已不在了,所以除了父母,任何人都不会让他跪!即便是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宗周穆王也不例外! 不过,白天羽觉得这人未必会理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是因为尊重他的胆量吧?但如果真是这样,未免也太浪费了。总不能等人家不出声,他就擅自打开棺材,叫上一声:“快起来,一起来嗨啊!” 就在白天羽胡思乱想之际,石棺有了动静,黑气开始从石棺里弥漫而出。接着,棺材板也开始震动起来。随着小哥不断地与对方交流,棺材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就连牛顿看到这一幕可能都会大喊:“上帝啊!” 就在这时,棺材板竟然飞了起来,吓得小哥马上跪下,并示意大家也跪下。其他人都在黑气涌出时已经惊呆了,见到小哥的举动,更没有胆子再动棺材里的东西。大奎甚至把自己手里的陪葬品也扔了回去,吓得不行,吴老三也是如此。只有白天羽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不动,看起来显得特别突出。 但幸好白天羽站在最后面,没有人注意到他。 过了一会儿,棺材慢慢安静了下来,小哥这才站起来,说道:“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谁也不许碰棺材!” 小哥回头一看,只见白天羽靠在柱子上,一脸轻松地看着大家,仿佛在享受这场表演,手中好像还差了一包瓜子没拿。 真是个乐于看热闹的小子! 吴老三也注意到了白天羽的行为,脸上黑线密布。 这小子竟然在这里看笑话!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大家都被吓坏了! 虽然跪就跪了吧,谁能想到背后还有一个胆子大到连跪都不跪的人,一直在旁观。一时间,场面显得有些尴尬。 “没事儿了吗?那咱们走吧?”白天羽知道此时开玩笑不合适,否则肯定会引起公愤。 看到白天羽主动离开墓室,其他人都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冷嘲热讽几句。 没想到他居然还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走吧,什么都不要碰!”见白天羽走了,小哥也提醒了一句,随后跟了上去。 大奎和潘子看了看吴老三,心里多少有些不甘,毕竟那棺材里有这么多宝贝。 “你们还愣着干啥?赶紧走!你们觉得自己是谁,对付得了棺材里的东西吗?” 吴老三暴跳如雷地骂了一通,气哄哄地离开墓室。他并非不想要里面的随葬品,要是没有那口棺材阻拦,他甚至有信心能将那巨大的鼎搬出去。不过,鼎这类古董卖不出手,放在家里观赏也是好的! 在他怒斥之前,潘子与大奎二人并没提要取宝物,如今二人离去,你们这才打起了念头?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第46章 壁画 面对吴老三如连珠炮般的责备,潘子与大奎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那尊巨鼎,随即紧追而上。 至于无邪,早趁着张小凡离去之时便溜掉了。 无邪清楚得很,团队里实力最强的是白天羽和张小凡。因此,当他们先后离开时,他也紧随其后。 这一举动让吴老三内心不禁骂了一句:“这养的亲戚算是白费力气了,连离开前招呼都不打一声。” 当所有人陆续离去,墓室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与昏暗。突然,一只黝黑的手臂从石棺中伸出。 众人经过一段长廊,逐渐步入其中。 随着步伐向前,众人发现这里的壁画像逐渐变得愈加精细。吴老三率先开口。 “这儿应该是主室了,壁画比外面的质量高出很多。” 突然间,吴老三停下脚步,指着地上。 “看,那儿有个盗洞!” “这好像是最近挖的,土壤还是新鲜的,而且看起来是从内侧挖掘的!” “可能是那帮外国人做的?”无邪猜想。 “应该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他们挖掘得很匆忙,可能遇上了意外!” 白天羽无畏地说道,“三叔,别太紧张了。我们快到主室了,既然有人帮我们探路,那就放手前进吧!” “就是!有啥怕的!”吴老三应声道。 大家加快步伐,尤其是见到有外人的足迹后更是如此。但白天羽心中总是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们。 他回身四周,却未见任何异常。“这里不会还有那些人脸蛇身的怪物吧?” 尽管内心疑虑重重,他并未将自己的不安告诉别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连一贯敏锐的小哥都没有察觉到什么,这或许只是一种错觉。“怎么了?”无邪见白天羽的神色,询问道。 “没事,好好注意周围的环境,好好学习!”白天羽回答。 听闻此言,无邪略带不服地说,“我哪一点不像,你在那儿瞎看呢?” “无邪啊,我和你是不同的。我是战斗者,不是技术专家。以你的体质,恐怕更适合做技术活吧!”白天羽打趣地说。 “凭什么这么说!”无邪不甘示弱地回应。 白天羽上下打量了无邪一番,那眼神仿佛一切无需明言,潘子在旁也不自觉地点点头,显然是认同白天羽的说法。 “唉,你说啥意思啊!” “小三爷,天羽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的体质实在太虚弱,压根不适合战斗!”无邪的身体依旧太过瘦弱,毕竟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晋大学生。这就是为什么白天羽没有教无邪金光咒的理由之一。 一方面是因为他体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缺少特异的血脉,最后则是这个地区的灵力不够充沛。这三个理由都是通过小哥实验得出的,也都是学好金光咒的基本要求。 或许有点偏差,但总体上差不了太多。 讲到这,就不得不提到小哥了。 之所以教授小哥金光咒,其实是想做个试验,看看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是足够的灵气,还是别的什么特定条件。 况且既然遇见了小哥,未来的交集肯定是免不了的,所以也就传授了他一些。当然也有出于对小哥的同情成分。 希望他学会金光咒后,能够减轻他的记忆缺失之苦。 试想,一个人不时失去记忆,不知道自己的过往,独自生活是何等的悲凉! 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是要特殊血脉才能更好地学习金光咒?但如何验证这一点呢? 总不至于强行拉个人到精绝古城, ** 他学习金光咒吧?这听起来都够夸张的! 还是缓缓图之吧,反正白天羽也不想再教人金光咒了,没啥意思。思索这些又有何意义呢,不过是自找烦恼而已。 以后看看能不能等系统的灵力恢复再说,白天羽决定就这样躺着了。 “哼——” 想到白天羽的战力,无邪撇了撇嘴,选择了沉默,因为实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一行人迅速前行,直至来到一座敞开的大门前。 这是一扇玉制大门,材质看起来绝非凡品,但可惜的是无法带走。大门两侧各有一小鬼,一个小鬼手持鬼爪,另一小鬼持有一个玉玺。 那枚玉玺便是所谓的鬼玺,据传为张家世代守卫青铜门的凭证。而小哥出现在此处,正是因为鬼玺的缘故。 另一边的小鬼手中的是鬼爪吗?白天羽也不清楚,难不成是血尸的爪子? 他曾读过一书记载说,这鬼爪可能源自一门叫做鬼玉手的绝技,不过真伪如何尚未可知。 “从我们进来的盗洞看,这里应该是从内部被打开的。” 吴老三一番观察后,带领大家进了大门。“天羽,你知不知道这里为啥这么冷?” 自从下来之后无邪一直没觉得冷,可此时却突然感到一阵阴寒。 这种感觉就像仍处于尸洞中一样,阴森森的冷意四溢。 “这是因为这里面的阴气远比外界更浓厚所致。” 这句话并非白天羽在忽悠无邪。即将面对的是七星疑棺,棺内躺卧着七个粽子,这里的阴气浓重可见一斑。 回想着后续剧情,白天羽眼神中闪过一抹锐意,心想待会一定要设法解决掉那强大的粽子。 白天羽总有种感觉,认为始终盯着他的一定是那个大粽子。作为白泽一族的后代,他对自己的直觉极为自信。 既然大粽子对他垂涎三尺,那就别怪他下手不留情了。另外还有个问题人物——王月半那个胖墩墩的。 白天羽确信,王月半绝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王胖子。王胖子还在牛心山过得悠哉游哉,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再说,老胡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人,怎么会擅自带王胖子来盗墓? 当白天羽了解到有新月饭店的事情后,曾委托大金牙去调查过王月半。果然,找到了这位在潘家园开着一家门庭冷落的店的人。若非大金牙的帮忙,闲极无聊的白天羽说不定早已偶然碰见过。 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盗笔里的堂堂竟然是大金牙的表弟。真是够荒唐的,这大概是系统的bug吧。 不知道这王月半会不会与王胖子是远亲呢?要不要回去问问?嘿嘿。 踏入七星疑棺墓室后,白天羽感觉到的窥探终于消失,但他心中依旧有所警惕:那个存在应该还在附近盯着他,只是不知为何。难不成是对自己没有跪拜而生气吗? 为了自己的面子,竟会舍命相斗,这也太过要强了吧?但无论怎样,白天羽绝非小哥那样沉默的人。谁要是敢找他麻烦,他就让谁好看。 不过刚才,小哥已经足够卖力表演了,作为回报,也要给小哥留些面子。如果大粽子自己不出来,他也不会主动挑衅,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小三爷,您学的历史不差吧?”吴老三走进来,看见灯火未灭,提醒道:“大家小心点,这里或许还有活人!” 吴老三这一提醒让白天羽对他不由得高看了几分。果真,这地方还有别人。 想到躲在暗处的王胖子恐怕已经吓得满头冷汗。是的,王胖子几乎吓出了尿。 待听到吴老三的话后,王胖子以为自己暴露了。然而见吴老三并没有注视这边,他才松了一口气,偷偷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然而,王胖子的心还未平复,新的紧张又涌上了心头。怎么又来了! “无邪,你得当心点,万一真有人,你这种皮肤嫩的估计第一个就会被人盯上!”小哥的话让王胖子再次感到紧张。 “滚开,你就知道取笑我!”无邪嘟囔着嘴回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白天羽的真正意图。 但实际上,白天羽是在戏耍躲藏的王胖子。 “三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石棺?”无邪惊讶地问,没理会旁边逗弄他的白天羽。 通常墓室不都只有一个石棺吗? 刚开始进入的那个墓室就是一个石棺啊。 可为什么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石棺? 他迅速点了点,总数竟然达到了七个! 但吴老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只是自顾自地穿过这一排排的石棺。 无邪也没有介意,反而更加好奇地细看着石棺上的古文字。 每一口石棺上都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这让无邪极为感兴趣。 “小三爷,快来,你是学历史的,给翻译一下碑文吧!” 潘子和吴老三站在一起,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碑。 另一边的小哥也注视着碑文,似乎陷入了沉思。 “来了!” 无邪走近后看了一眼石碑,“上面记载的是这位石棺主人的事迹,他是鲁国的一个侯爵。” “看来我们终于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谁了!”潘子笑说。 “三爷,您看!”这时,大奎突然大声喊叫,从地上拾起一支漆黑的 ** ,让无邪一阵惊慌。 天呐,这里居然还有 ** ,这些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而吴老三对此已经司空见惯,接过枪略一查看,果然辨认出了这属于裘德考的人。 看到这个熟悉的标记,他心中有数了,随即又将 ** 递给潘子,说:“你拿上吧,可能一会儿有用。” “等等,不对劲,这口石棺被动过了!” 在检查其他几口石棺时,吴老三注意到了一些不同之处,发现其中一口显然有过被撬开的痕迹,而且痕迹还很新。 “潘子、大奎,动手!” 在二人的努力下,石棺被逐渐打开了一个缝隙,吴老三用手电筒照 ** 去后,疑惑地说: “棺材里怎么是个外国人?” 第47章 鬼灯 “三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历史上也有不少胡人啊。”无邪轻松地答道。 这句话惹得白天羽哈哈大笑起来,“无邪,你还真是个博学者!” “那当然了,我可是在大学读过的书!”无邪自信满满地回答,心里想着这时代真是奇特,科技发展飞速,时间线却停在这个八十年代。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大学毕业生可是难得一见,更何况无邪还有海外留学的背景。 或许因为这里是《鬼灯》世界,事情才会这么奇怪。 吴老三看着得意的无邪,突然伸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弹,说道:“别以为白天羽是在夸你啊。” “我是说,为什么会有个外国人躺在里面呢!”吴老三强调道。 “看来有诈尸的情况,干掉这个,目标应该在下方!” 见底下还有个轮廓,白天天首次抽出了少师剑。 “嗷!!!” “嘶嘶嘶!” 一声刺耳的嘶喊随之而起,白天天用剑穿透了敌人的脖子,在雷光的辉映下,一团黑烟扩散开来。 “靠,这玩意死的时候还能叫这么大声!” 无瑕因粽子的哀嚎声受到惊吓,不由得惊叫起来。“三少爷,别慌,冷静点儿!” 潘子不得不安抚他,毕竟在这批下墓新人里,就属无瑕最缺乏经验,就连魁叔都比不上以前了。 真够丢脸的,还好周围没有人,要不然……“咚!” “祝贺宿主 ** 了一个白毛僵尸!” “奖励到账,然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系统语音传来,白天天感觉到全身然气再度暴涨。这样一来,他能使用三次‘惊雷指’了,真是令人满意。 眼前还有六具粽子待解决,至于那千年大粽子,白天天肯定得先处理这批僵尸再说。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啊! 特别是那只大僵尸,白天天坚信,只要自己消灭了它,就能获得一直向往的内功秘籍。 最好是从《少歌》的世界来的,但愿不是《扬州慢》,否则真可能要变成另一个李相夷。此时,潘子眉头紧锁,望向对面被灯光拉长的身影,察觉到某种不对劲。“干什么?” 被潘子的手电筒光束射中,无瑕感到有些惊讶。 随着潘子目光投射的方向望去,发现几人的影子里多出了一颗 ** 的大头。“那边!” 这回,无瑕总算醒悟过来,指着他们刚才进入的大门的方向说道。“不管是什么东西,先来一招!” 潘子立刻认为是遇到了什么怪物,从口袋中抽出 ** ,果断开火。老兵出手果然利落。 一枪准确地击碎了王胖子头顶的陶罐,吓得王胖子几乎失魂,迅速躲藏起来,唯恐稍晚片刻便成了潘子的活靶子。 目睹王胖子仓皇逃向刚才的墓室方向,吴小弟紧张起来。“不能让他过去,我得去追赶!” “我也一起去,大家都注意安全!” 如此难得的机会,白天天怎能错过,当然紧跟其后。“你来做什么?” “你怎么?” 当三人接近最初墓室不远处的入口时,吴小弟已经抓住了王胖子,看见白天天和无瑕,满腹疑惑。 “小心!” 正当白天天打算开口回答,却猛然发现一名似乎被剥了皮、鲜血淋漓的身影从吴小弟后方闪出。 眼睛一瞪,吴小弟——这个《盗墓笔记》世界中的顶尖存在,并非愚钝之辈,察觉到背后的异常,迅速将王胖子抛到了一旁。 “啊哟!” 他随即拔出黑金古刀,阻挡住了那具血僵尸的袭击。“砰!” 但因准备不足,自然而然被血尸重创,飞出老远。“还好吗?” 迎住飞来的小哥,白天羽抽出少师剑,摆出战斗姿态。 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迹,小哥摇了摇头。然而,不知为何,白天羽似乎感到小哥心情不错? 脑子烧坏了吧,这家伙居然能从这石棺里出来,你还高兴得起来?你还好吧? 难道小哥跟自己一样,打算除掉这怪物?可是先前又为何与血尸讨价还价? 不错,这血尸正是石棺内的主人。 白天羽修为深厚,自然不会感知错误,之前的盯梢者也确实是他。而小哥呢? 确实是感到高兴,没想白天羽教给他的金光咒还真管用。别看他唇边有血,其实并未受重伤。 仅是内脏受到了一些冲击,这已经是轻微损伤了。 要换作平时,这样的一击恐怕早已让他口中带血,怎会仅有这一点!“死胖子,躲远些,小哥上了!” 向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王胖子嘱咐一句后,白天羽与小哥齐齐向血尸冲去。 事已至此,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白天羽眼神一动,身影闪至血尸前方,少师剑鸣响不已,他紧握剑柄,用力斩下。 嘭! 血尸并非省油的灯,抬手挡住了这一记攻击。“吼!~” 少师剑附带的雷霆之力,让血尸备受煎熬,痛叫连连。 可惜白天羽没有放过它的打算,既然是找上门来的,那便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 毕竟雷霆之力对这邪物极为克制,血尸面对这道力量几乎是束手无策。另一边,小哥的黑金古刀也挥砍而至。 只是不同于白天羽,小哥的黑金古刀只切入了一部分便被阻挡,难以再进一步。小哥蹙眉,试图抽回黑金古刀,却发现卡住无法拔出。 无奈之下,小哥一脚踢出,硬生生地将血尸踹飞,这才顺利拿回自己的刀。而这一脚也让血尸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看着因五雷正法而遍体鳞伤的血尸,白天羽撇嘴轻蔑一笑。 本以为这血尸多么强大!原来如此羸弱? 显然这厮应该不是周穆王,或许是所谓的鲁殇王?那么,就送你上路了! 「相夷太剑,游龙踏雪!」 收回少师剑,白天羽深吸口气,微闭双目,似乎在进入某种状态。 小哥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心下暗自评判:看来这位确实有些爱耍帅?这话在他口中说来多少显得不够敬重,所以不曾讲出。 忽地,白天羽猛然睁开双眼。 瞬息之间,五雷正法运转,其身影快若疾风,径直扑向血尸,仿佛时间在这瞬间停滞一般。在小哥的眼中,只见白天羽突兀出剑,紧接着已至血尸背后。 ? 这是什么操作?结束了吗? 不仅王胖子一脸懵逼,连那位小哥也显得困惑不已。滋滋滋!!! 强烈的闪电划破长空,血尸被电成了焦炭,彻底完蛋了。 而白天羽则酷炫地收起了剑,展现出高手的风范。只是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过于放肆的笑容,有些破坏了这一形象。 高手需要淡定自若,不像白天羽这样 ** 一个血尸就得意忘形了。“恭喜宿主击杀一只血尸!” “获得奖励心法《离火阵心决》!”《离火阵心决》?难道这就是青城山至高的心法? 还好,不是《扬州慢》,白天羽可不想变成另一个李相夷本莲花。这下好了,《离火阵心决》确实算是青城山至高的心法。 至于接下来的奖励,白天羽已经不再那么在意,只要得到了心法,自己的内力就能迅速提升了。 再也不用担心使用惊雷指时抠抠索索的了。“获得奖励轻功《踏云步》!” “获得奖励《五雷正法》进度增加百分之三十!” 一连两个奖励都还算不错,只要轻功不是《婆娑步》就行。《五雷正法》原本就已经是百分之三十的进度,现在达到了百分之六十。 这直接让白天羽学会了张灵玉梦寐以求的阳五雷。话说自己不是已经破身了吗?怎么还能练阳五雷? 真奇怪!但这个系统只会给予奖励,不会进行解释,白天羽也只能每次都一头雾水。 如果再加上《金光咒》的话,恐怕就要爆表了。 不知再杀掉那些小粽子,能不能将《金光咒》修炼到大成境界。 那时,白天羽的《金光咒》大概就可以抵御所有的枪械攻击,甚至对付 ** ** 都不怕了。 当然,自己的内力也需要跟上才行!就在抽中《离火阵心决》的那一刹那, 没错,由于系统的干预,白天羽体内的内力已经转化为了道教纯正的内力。 不过,内力的数量好像一下子减少了,搞得他现在的丹田有些空虚。 但质量却是不可小觑的,毕竟《少年歌行》世界的力量水平远远超过了异人的世界。 “伙计,你没事儿吧?” 王胖子看到血尸被解决了,立刻变得活跃起来,跑到白天羽身边谄媚道。 “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你把这东西放出来的?” 说着,白天羽二话不说,就抽出少司命剑抵在了王胖子的脖子上吓唬他。白天羽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王胖子干的,只是故意吓吓他。 “哎呀,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放出来那玩意呢,我还没有靠近就被那位小哥抓住了!” “真的不是我!” 王胖子被剑抵住脖子后,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但他并非胆小鬼。 之前血尸的下场他已经亲眼所见,他绝不想成为第二个牺牲品。“小哥,帮忙说说吧!” 见白天羽仍没有放开的意思,王胖子急忙大声呼救,希望小哥能为他解释。 小哥难得地露出了微笑,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别再吓他了,他快要尿裤子了!” 拍拍白天羽的肩膀,那年轻人径直向最底层的墓室走去,似乎是在找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第48章 我来自京城 “你到底是谁,去哪里,又图谋些什么?” 面对白天羽步步紧逼的追问,王胖子一时慌乱,脱口而出:“老兄,我没做亏心事,不至于如此审问我吧!” “嗯?” 随着少师剑逐渐逼近王胖子的咽喉,他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终于屈膝下跪,真心恳求道: “大哥,我真没别的企图,只是进来倒个墓而已,求您放过我这一回!” “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稍微放轻了一些剑的压力,白天羽依旧紧逼询问。 “我来自京城,跟着一位洋姑娘一起来的,刚到这里不久就遇到你们了。”“考虑到我的师父是摸金校尉王恺旋,您可以手下留情吗?” “我一旦出去,一定重重感谢你!” 听着王胖子嘴上的承诺与心中所想截然相反,白天羽不禁感到几分讽刺,心想这个肥仔的性格还真和传闻中的死胖子王胖子有几分相似,同属那种不拘小节的人。 提及三人中的大人物,大概是听闻了名声而来。这小子显然是京城潘家园市场的混迹者。 “既然你认得那个死胖子,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咳,你以为你是谁呀?以为年纪轻轻、颜值在线就该认得你不成!” “但你知道吗,别让我师父知道这事,否则他可饶不了你!”只是越是说到最后,他的话语越显得底气不足,因他注意到,那柄少师剑正一点点地逼近自己,这里是古墓之中,少了几个人也无人问津。 跟随那位外国女孩时,他已经见过数条性命陨落于此。 想到这里,王胖子再不敢对白天羽存有一丝轻视,万一真因此送命,那可就糟糕了!“继续呀,怎么不说下去了?” 反正这位朋友寻物还需要一段时间,白天羽便借此机会逗逗王胖子打发时间。“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师父吗,看看照片总能认清了吧!” 说着,王胖子迅速掏出手机查找图片。片刻后,他抬头望向白天羽,又瞧着手机,彻底蒙圈了。“没想到还真是白天羽大人!” 先前,他就感觉白天羽的面容眼熟,但当时并未想起缘由,如今确定无误了。 坏了,本意是要假借大旗唬人,没想到真碰到了本人。 还好之前没拿你来做旗杆,否则这下可就真走投无路了。 不久后,那青年找齐了所需之物,返回现场,见到跪着的王胖子,显得颇为好奇: “他为何跪地不起?” 看来青年自从对付完那些僵尸怪物之后,性情似乎变得开朗许多,此刻竟表现出一些兴趣。 “还有别的可能吗?这家伙不知哪里得知我和两位兄弟曾经探索过精绝古城的事,妄称自己是我的兄弟之一的 ** 。” “结果一认出其中一人竟是我自己,当即愣住了!”“你也到过精绝古城?” 一听白天羽去过精绝古城,小哥满脸惊讶:“怎么,你去过?”这次轮到白天羽感到好奇了,毕竟,小哥为了找回自己的记忆,曾踏足过许多地方。可惜的是,小哥的下一个回答几乎令白天羽脊背发凉。 “记不得了!” 荒谬!早该预料到会这样。这就是小哥的传统招数——“记不住”!白天羽一路上刻意少跟小哥交谈,就是为了避开这种情况。可偏偏自己也没能例外,依旧被这句“记不得”震了一下。 “白爷,咱俩在潘家园也算有点交情,您能不能别这样啊?”确认了眼前的真的是白天羽后,王胖子更显得恭敬起来。 白天羽没搭理王胖子,只是转头问小哥:“事情解决了?” “嗯,拿到了。这是给你的。”小哥递给白天羽一个随身带着的小包,话落便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拉着王胖子一同消失在视野中。 “等等等等等,小哥,您拉着 ** 什么啊?我还想跟在白爷身边呢!”王胖子被拉走时还在挣扎,这让小哥不胜其烦,索性一手击昏了他。 这一下,整条墓道都安静了。无视王胖子的失踪,白天羽打开了小包。一看之下,都是些珍贵的陪葬品,显然是那石棺里的全部财物,甚至还包括那古鼎中的物件,比如大奎抛给吴老三的那个玉佩。真是有够兄弟的小哥! 这样一来,白天羽就不必再亲自跑一趟了。他将所有物品存入系统仓库,为了方便携带大量珍宝,特意定制了许多由大金牙制作的箱子。每个箱子大约有一张床大小,专门用来存放这些宝贝。收拾完毕,白天羽决定出发升级去了!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向了七星疑棺的密室。他发现疑棺的机关已经启动,七口石棺沉入地下,那位外国探险家也倒在那里,一时间还真吓了自己一跳。想象如果有个同样苦心的三叔,他定会对这位长辈尽心竭力!但眼下是 ** 的时间! 一个跨步接近最近的棺材,脚下一用力踢开了石棺盖。不用多看,少师剑一挥即发出雷电,给予里面的怪物一次雷霆万钧的攻击。 “咔!” “恭喜主人斩杀了一名尸变者,获得金光咒十个百分点的熟练度!” “恭喜主人击杀了一名尸变者,提高五雷正法的十个百分点!” 连续六个通知音响起,标志着白天羽的能力大幅度提升。这样的奖励显然比单独对抗一只强大尸变者的所得更多。虽然,对付那些强大尸变者的经验无可替代,但这批较小的胜利带来的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 金光咒终于达到了老天师的程度,这也是这一级别的极限了。五雷正法提升到百分之八十,距离完美仅差百分之二十。内功则直接增强了三分之一,尽管相较于预期来说,这种增长显得有些缓慢。 不过,这样的进步还是让白天羽的实力有了显着增强。如果以少歌的标准来评判的话,估计他的境界已经接近了金刚凡境的巅峰。如果全力施展,应该可以和地境的强者周旋一阵子。真是很不错! 只是白天羽心里还有一些遗憾,因为自己的 ** 居然没有任何进展。看到「离火阵心决」熟练度仅提升了百分之一,白天羽不禁有些懊恼。 全怪那个王胖子,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有所好转,白天羽决定把墓室中的所有宝物通通带走。 无论它们是什么,只要看到就带走! 短短片刻之后,左右耳室都被洗劫一空。拍了拍双手,白天羽便离开了,目的地吗? 凭着直觉行动,就是一个“随性”。 身为白泽的继承人,白天羽就是喜欢按自己的意愿行事,想到哪里就要去哪里! 蒙多也曾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22.0% 10:38 “在这儿呢!” 经过一番曲折的操作了几个机关之后,白天羽终于找到了大家。然而,看来无邪他们的情况并不太好。 “大哥,你能不能不这么做啊?” “你不帮我们上去,在下面干什么?” “结果现在,谁都出不去啦!” 王胖子苦着脸,周围全是 ** 虫(注释:原文中的“尸鳖”指一种虚构的生物)。 早知道就应该跟定白爷了,那小子简直不是人,居然把他打昏丢在这里,他自己却不知所踪了! 看到下面三人正手持火棍抵御一群 ** 虫,白天羽忍俊不禁。“你们这是玩得够有情趣啊,见过逗猫逗狗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逗尸鳖的呢!”听到声音,三人顾不得 ** 虫的攻击,纷纷抬起头来欢呼。 “天羽!” “天羽兄弟!” “白爷!” “救命啊!!!!”(三声呼救) 摇了摇脑袋,展颜一笑,白天羽可不愿意袖手旁观。 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白天羽直接纵身跃下。 雷光一闪,周围的 ** 虫接触后顿时四处逃窜,很快连一只都不剩了,只有地上留下的那些 ** 虫残骸。白天羽对着这些 ** 虫屑撇撇嘴,这些玩意没有任何价值。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待三人回应,白天羽转向了先前自己出来的方向。三人互看一眼,随后一同朝那里望去。 数秒钟后,一个人影出现在那个方向。“小伙子,差点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闷油瓶!”无邪和王胖子都拍拍胸口平复心情。 见白天羽和三人重聚,小哥静静地点头示意。 “赶紧离开,他来了!” “你说的是什么?别告诉我又是那种虫子?” “那个我实在承受不住,我还是先撤了!”听说后面还有怪物,王胖子第一个逃走了。 王胖子刚刚被一群尸鳖围攻得喘不过气来,现在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似乎被咬了一口。 “小三爷,我们也走吧,小哥和天羽小哥肯定没问题的!”潘子不想再见到那些尸鳖了,拉着无邪就往外走。由于找不到吴老三,潘子只好先保护好无邪。 “你先走,他们被尸鳖围住了,可能被咬了,你去给他们处理一下!”白天羽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丢给小哥,继续盯着机关入口。 这机关究竟是怎么启动的? 难道那些家伙还有意识,知道如何操作?“你自己小心点!” 小哥拍拍白天羽的肩膀,追上无邪他们。对白天羽的实力,就连他也是自愧不如。 恐怕在整个鲁王宫里,没有人能制得住白天羽。大概只有传说中的周穆王血尸才能抗衡吧。 第49章 炭化的血尸 但周穆王早已无影无踪,连小哥都不知道他的去向。也许等到小哥恢复记忆,就能揭开谜底了。 血尸,真是一件宝贝,不知这次能收获什么?然而,血尸刚出现就被阳五雷的攻击打得七荤八素。 几秒后,一只炭化的血尸呈现在眼前,没人敢去尝尝味道。 不愧是少歌的心法,连五雷正法的威力都增强了许多。这个血尸似乎刚转化不久,实力明显不如其他怪物。 白天羽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奖赏不会太理想。肯定不会像上次的鲁殇王血尸那样。 “恭喜宿主击败一只血尸,奖励五雷正法熟练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这就完了吗? 这不公平,这是血尸啊!又不是一般的杂鱼,怎么奖励这么点儿? 尽管五雷正法已经满级了,这让白天羽有点欣慰,但这奖励未免太少了。 这只相当于七星疑棺中一只普通粽子的两倍奖励,可是血尸完全有能力打败七星疑棺中的所有粽子啊! 为什么奖励就这么少?气人! 晦气,系统就这么一点奖励,白天羽愤怒地离开了这个地方。真是够了! 至于 ** 中的尸鳖王? 血尸都被电成焦炭了,尸鳖王若是能活下来,白天羽愿意生吞活剥了它! 凭感觉,白天羽很快找到了四人休息的地方。 “刚才多谢了,白天爷,您已经救了我两次了,真的非常感谢。” “将来白爷有什么需要的,只要我能做到,我王月半一定帮忙!” 王胖子看到白天羽过来,立刻一瘸一拐地走到白天羽面前表示感谢。 “行了,你不要在外面到处惹麻烦就行,还要找你帮忙!” …… 白天羽摆摆手,嫌弃地说。 王胖子这个人,没什么真本事,却喜欢夸大其词。 “” ...... 领教过白天羽的手段,王胖子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主要是担心白天羽又突然出剑对他不利。 这个人心情可不太好猜。 直到现在,王胖子也没完全明白,白天羽是不是在拿他开玩笑。 白天羽从包里掏出些食物分给大家,以恢复体力。要不是这里没水,他一定得拿出泡面来美餐一顿。 没想到,回程之后泡面就变得那么受欢迎,真是令人惊讶!“嘿,无邪,你们也是冲着鬼玺来的吧?” 王胖子认识无邪,是因为他曾无意间去吴山居淘宝。但一眼看出那里全是假货,搞得王胖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么这个店主人是十足的笨蛋,要么就有不凡的鉴赏力。就这样两人逐渐熟悉,关系还不错。 想不到在这儿又碰到了!“鬼玺是什么?” “怎么,朋友,你们连鬼玺都不知道?那你们是为何而来的呢?” 王胖子彻底服气了。无邪毕竟是吴家人,认识了无邪后他知道不少事。 而且看样子,潘子肯定不是个能轻易对付的角色,特别是白天羽给他清除尸虫时一声不吭。 铁汉,对自己如此狠,对敌人恐怕更是不留情。 很明显这是吴家的忠心分子。而且通过听无邪与潘子的对话,王胖子知道,那位在江湖上有名的吴家老三也在场。 原本以为他们也是为了鬼玺,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知。这不是失手放过了宝贝吗? “鬼玺?这东西真的存在?”“那不是传中的事物吗?”无邪疑惑地问。 “哥,有个能用雷术的人,你说这些是传说谁会信啊!”王胖子指了指正嚼着速食品鸡腿的白天羽,激昂地说道。 “呃……” 白天羽手上一滞,没想到王胖子竟用自己的例子来说,自己不过是开了点小挂而已,其他人怎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开挂无往不利! (此后鬼灯均称为胖子,盗笔中的王胖子!)“我根本不信那所谓的鬼玺!” 可怜天真无邪的小伙,并不信那鬼玺是真的。 然而令无邪意外的是,王胖子却点头赞同。 “我觉得鬼玺的事儿也是虚构的,什么阴兵作战完全是无稽之谈!” “那位鲁王大概也只是一个盗墓贼,可能是受命行事的盗贼头子。” “但在当时人们愚昧,听说鲁王的部队白天休整、夜间行动,误传为鬼玺能够操控阴兵的说法!” “他实际上只是一个盗墓贼!” 王胖子说着猛喝了一口凉水。“但这样听起来太不靠谱了吧!” 无邪仍然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对。 当然不止这些,你也在“九四七”看到了我的墓室吧,里面的七星疑棺就是为了对付盗墓者的! 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鲁殇王自己就是个盗墓贼,他害怕死后遭到报应,担心自己的陵墓也会被盗,所以才这样布置的。 这样的布局,只有盗墓者才会设置,你明白吗?天真无邪的家伙!”王胖子摇了摇头,一副你真是太无知了的样子。潘子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如果不是他行动不便的话,真的会踢过去。看着无邪陷入沉思,王胖子继续解释道: “根据我的观察,上面那七口棺材里,估计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棺材!” “这里本来是一个西周的陵墓,是我掉到墓道里才发现的!真正的墓葬可能就在那个西周墓里!” “没想到你这大个子,还真是有些门道啊!”潘子不得不承认,尽管这家伙话多,但确实有两下子。 “那是,我和你们说,这个陵墓建在别的墓葬之上,在风水上讲究称为‘藏龙穴’!” “我估计鲁殇王就想以假乱真,骗盗墓者一个个去开棺,到时候一个都别想活!” “啧啧,真是狠啊!” 王胖子啃了一口猪蹄,看向无邪,问道: “无邪,你们是来干吗的?三爷呢?”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江湖大佬,得好好瞻仰瞻仰!”无邪回答道。 “我哪知道,我只是去了耳室,出来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 “吓得我赶紧跑了,从一个背包里拿了几张图纸,不小心触动了机关。” “结果就这样了……” 虽未明言,但大家都知道无邪的意思。说罢自己的经历,无邪看向潘子,好奇地问道: “潘子,你还没告诉我,三叔和大奎呢?” “你不知情,我当时真的快被吓死了,特别是七星疑棺突然下陷的时候!” “那个老外的石棺突然开了,吓得我二话没说就跑了!” 潘子遗憾地说,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也不清楚,我好像不经意间启动了机关,然后就掉到了这个迷宫里!” “三爷和大奎也不见了,我也不知他们在哪儿!” 听完大家的讨论,白天羽点头表示明白了情况。吴老三可能秘密处理了大奎,顺便盘问他关于汪家的事。而小哥可能是去找铁面生了,这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另外,小哥可能还要替换那份记录鲁殇王生平的帛书。他的首要目标自然是拿到鬼玺。 至于王胖子,果然比自家的胖子懂得多得多。家里那胖墩儿除了有点蛮力,根本不懂盗墓的事情。这王胖子估计拜过几个盗墓师,确实学到了不少。 虽然老胡现在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并不精通,但在挖掘盗洞和墓葬方面的知识,恐怕连老胡的师父都未必能超越。不过,要是龙岭迷窟后的老胡,可能就要另当别论了。毕竟,陈瞎子并不是泛泛之辈,他虽双目失明,但其听风辩位的技艺非凡。 陈瞎子作为卸岭力士的头领,在盗墓上的造诣远超装模作样的王胖子。白天羽料定他会要求那位老人家传授一些技巧,让老胡也能多学点儿。 半小时过后,众人都已恢复了体力,准备离开这迷宫般的古墓。 “怎么样,还能走吗?”白天羽见潘子走路有些蹒跚,关切地问道。 “没问题,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耐性比较好。”潘子摇了摇头,咬牙硬撑。 “无邪、胖子,你们俩帮忙扶着潘子,继续往前走!” 而小哥在等了白天羽一会儿,吃饱了食物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好的,小哥……”无邪点头回应,搀扶起潘子时,回头一看,发现小哥早已不见踪影。“喂,小哥去哪儿了?又跑了吗?” “这人总是神出鬼没,搞不懂他在干啥。”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别想了,小哥既然在墓中,迟早会遇到的!”白天羽招呼大家跟上。 “白天羽,你认识这路吗?”王胖子有些狐疑,不明白为何白天羽显得如此胸有成竹。 “不知道啊!”遗憾的是,白天羽的回答让大家目瞪口呆。 “老大,你不知道怎么走,怎么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地带头?”胖子有些无语。 “放心,要想出去,跟我就行了!”尽管心存疑惑,但鉴于白天羽的气势,所有人都默默地跟在了后面。很快,在一个拐角处,白天羽听到了其他人的动静。 “停下!有人来了,两个人!” 片刻后,小哥不知从何处现身,“闷油瓶,真有你的!”无邪见状不由感叹道。小哥的去向始终是个谜,每次都是神秘消失,谁也说不准他在忙些什么。 “轻声点儿,还有一个人!”白天羽低声提醒,并瞪了无邪一眼。 “不是小哥,还有一个,她来了!”话音未落,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白天羽,她的脚步顿住了,接着倒进了他的怀中,这一幕让他一时无所适从。 “你们看什么看!”面对众人的调笑目光,白天羽难得地脸红了,随后迅速安排几人避到一边,开始帮江宁处理伤口。 第50章 十文铜钱 至于那些进入体内的尸鳖,用五雷正法解决就行了,不过最终还是用镊子挑出来的比较稳妥。 自从仓库系统问世后,白天羽便尽情享受起来,每回里面都装载着各式各样的必要物资,不仅有食物、药品,还有不 ** 奇怪怪的东西。 江宁只觉得身子微微麻木了一下,接着一阵剧痛袭来,但很快就感觉好了一些。“谢谢你,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她轻咳几声,硬是支撑着自己坐起身子。白天羽正在帮她取出体内的异物时,江宁就已清醒,但她并没有发出声音。 江宁的坚韧令人侧目,简直跟潘子一模一样。“你认得我吗?”面对她的询问,白天羽有些惊讶,虽然眼前的江宁确实长得漂亮,但他肯定没见过这个人。对了,那枚钱好像是江宁的!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十文铜钱递给江宁,“这是你的东西吧?我在里面的时候还挺纳闷的,这战国古墓怎么会有钱币!” 白天羽注视着江宁手腕上佩戴的其他几枚十文铜钱,继续说道。当时他在地宫的通道中独自游荡,心血来潮走到了一条死路。心想明明是在找出口,但直觉却引导他来到这条死胡同——难道这里是出路不成? 他摸遍了墙壁,发现全是实体砖石。为何直觉让他来此处?总不至于等着美女经过吧? 仔细查看一圈后,才发现了地上那枚铜钱。尽管白天羽对这种古代钱币了解不多,但凭借妖瞳判断,这枚铜钱无疑是真品且价值不菲,因此就顺手带走了。当时全然忘了江宁也拥有类似的钱币。 直到与江宁相见,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十文铜钱后,才猛然想起此事。没想到这枚铜钱竟落入白天羽之手,江宁惊喜交加,“谢谢,这是我特意留做标志用的,真的很感激你!”她说着,重新将钱串好挂在腕上,并补充道:“其实之前我去你那儿找过你,只是那时候你已经出去了,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 这时,白天羽终于明白江宁认识自己的原因了。原来一切始于裘德考的寻找。作为国外人,裘德考的信息显然比国内要滞后一些,结果被动作迅速的张山抢了先。鉴于裘德考在外势力庞大,或许他曾与雪莉·杨的公司合作过。因此直到雪莉·杨回国后,他才得知精绝古城探险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四人加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朋友平安归来。 他对白天羽感兴趣,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何能耐。如果不符合要求,估计下次就轮到老胡或胖子出马了。 然而裘德考显然并不了解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白天羽不主动行动,其他两人是不会轻易有所动作的,即便是那个爱财的胖子也不会例外。 “我们的雇主说了,只要你愿意合作,无论你要什么报酬都可以,你觉得如何?”江宁动了动自己的腿,觉得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但走起路来还不太顺畅。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却看见白天羽摇了摇头,“抱歉,我不帮外国人。” 哪怕出再高的价码,白天羽也绝不会为外国人效力,这是他的原则。即使是像新月饭店那样的场所,也有一个基本原则:只会将藏品售予本国的买家,即使境外买家出价更高,也不会考虑。 也正是因此,张山才来找上了门,如今能够赚钱而不抛弃良心的人不多,能在金钱面前仍能坚持自我,实在稀有。 白天羽深知,在他来自的那个时代,钱多了只是数字而已,只要满足基本需求便已足够。当然,如果裘德考能以我国流失海外的珍贵文物交换,情况另当别论,看对方是否有这般胆识。 见白天羽的态度十分坚决,江宁也未再多言,只是不停地把玩着腕上的当十铜钱。 “你先好好休息,暂时和我们一道行动吧!” 与此同时,小哥依然抱着胳膊靠着墙角沉思,潘子也在旁若有所思。另一边,吴邪和王胖子正在窃窃私语。 “咦,这是嫂子吗?” “没错,没想到这个外国姑娘竟然是白爷的媳妇。早知道我……” “早知道你怎么样?” 还没等王胖子回答,吴邪已经轻撞了他一下,“你在瞎说什么呢?” 王胖子一头雾水地看了一眼吴邪,还未反应过来。 眼看王胖子仍是一副愣头青的模样,吴邪不住向他使眼色,扭曲着脸部肌肉,终于让王胖子回过神来。 刚才那声音不是潘子的,也不是吴邪的,而是…… 他慢慢转过身,果然看到白天羽站在身后,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看着他。“哈哈,白爷,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王胖子立即变得毕恭毕敬,谄媚地搓了搓双手。 此举让旁边的吴邪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道:“真是一点儿骨头都没有!” “去,小孩子懂得什么!”王胖子才不会因为吴邪一句话就尴尬,反而得意地反驳,让吴邪一时语塞。 “三少爷,你千万别跟这个胖家伙学坏了。”潘子在一旁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王胖子不高兴了,指着手里的潘子骂道: “嘿,你说清楚些,你说谁学坏了?我是出了名的好人呢!” 听见王胖子厚颜 ** 的自夸,潘子和吴邪又一次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这家伙? 如果你算是好人,那这世上就没有几个好人了! “得了,少说风凉话,再歇会儿!” 因为江宁受了伤,白天羽便让大家都多休息一下。“我的名字是阿宁!” “你有遇见过和我类似的人吗?” “胖子可能知道些,我和他一同被送下来的!”这时,江宁拄着一瘸一拐的步伐走过来。 他们都是由裘德考抚养长大的,彼此关系十分亲密。“没见过,说实话,阿宁 ** ,你真的是我们遇见的第一位活人!” “其他人都 ** 了!” “我看,还是你那些手下那些窝囊废的错...” 王胖子与江宁相识,共同完成过几次任务,只是每次条件都古怪至极。此次前来的原由也是他发现了江宁。 如果非得说因为王胖子见美女就迷糊而尾随,未免太过肤浅了。虽说王胖子爱美女,但江宁这样的显然不适合他的类型。 他偏好柔美的,需人呵护的美女,并对像江宁这样带着棱角的女孩不感冒。 还没等王胖子说完,潘子就一巴掌把他打断。好! 见此情景,潘子的眼中充满不满,王胖子只得捂住嘴不再言语。“你呢?” 江宁直接忽略了王胖子,看向了白天羽。 在场的众人,江宁最信赖的自然是救了她的白天羽。 “一路上都没遇到,全是粽子或是血尸。” 等等,被我自己处理掉的血尸好像是他的一员? 回想起来,白天羽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你?” 江宁并不笨,一直留意着白天羽的表现。 “有没有碰见过他们?” 突然间变得紧张起来,想抓住白天羽的衣襟质问。遗憾的是身体情况使她无法如愿,摔倒在地上。 “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人,确实是个血尸,不过被我解决了。”扶起江宁,白天羽解释。 白天羽行事坦荡,尽管江宁美丽动人,也不会为了取悦她而编织谎言。 追求真实是他的原则! 成,则是我之幸;不成,亦不会动摇我的决心! 没有江宁,我还有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雪莉杨 ** 呢!我有的是选择。 得知这个答案,江宁陷入无比的悲伤。“小七!!!!” “那应该是指的吧?” 一旁,王胖子轻声对潘子说。怎么? 瞥了王胖子一眼,白天羽淡淡地说: “那个人已经不行了,即便找到也帮不了你,反而会被他所害!”“对啊!” 同伴点头支持白天羽的看法。 “好了,既然你也能行,咱们就前进吧!”不想再多纠缠这些,白天羽站起提议道。 “出发!” “等等,你知道出去的路线吗?你来带路吧!” 回想白天羽刚才凭着感觉走的方法,王胖子觉得不太可靠。“对呀,小哥,还是由你来带队吧!” 无邪也支持王胖子的意见。 虽然潘子没出声,但从他的表情上看,显然也这么认为。这些反应弄得白天羽有点无奈,但罕见的是,小哥竟笑了一下。 “白天羽没有领错路,前面确实是出口!” “说什么呢?别骗人!” 王胖子当然不信这一套,立即往前跑,无邪和潘子紧随其后。 “阿宁,我劝你一句,在这里,你已经没有队友了,就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临走前,白天羽出于善意说了句话,但看江宁的神情,她明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 过了一会儿,他们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 初时的兴奋过后,王胖子就变得垂头丧气,懒洋洋地跟在无邪和潘子后面。 “真的有条路!” 走在最前方的潘子大叫道。这话立刻激发了王胖子的兴趣,他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赶忙冲了上去。“可惜路被堵死了!” 听到潘子后半句话时,王胖子已经快步跑到跟前,看着堵得水泄不通的墙面,他对潘子喊道。 “这也能算路?” “潘子你莫非嘴上也有尸蟞了,怎么连一句话都分作两段说?” “你是不是得了说半句话就会窒息的毛病?” “这叫路吗?咱们家哪有这种路?这是堵墙啊,英语里叫‘wall’,比如万里长城great wall,这叫……” 第51章 混水摸鱼 王胖子正说着,却发现潘子的眼睛瞪圆了,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挑衅。 很显然,潘子被激怒了,再继续下去恐怕是要与他打上一架了。 王胖子瞬间闭上了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不再多言。 别看他嘴上这么不忌讳,如果潘子不是身上带着伤,刚才那几句嘲讽,早被潘子解决掉好几个来回了。 “小哥上吧,先别说了。” 白天羽也到了现场,望着被封死的墙面,望向小哥。小哥点头应允,走到墙体前,用两根手指试探了一番。 王胖子不知道小哥的实力,满心好奇地凑过去,看小哥打算怎么处理。 突然,在王胖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只见小哥轻松地用手指插入墙体中,竟然从中取出了石块。 即使是刚到的江宁,也为之一惊:这位小哥平日里总是安静寡言,但手上的功夫真是不简单啊!“ **!” “这是什么操作,这也行?这、你、你!” 手指向小哥,王胖子说话都开始结巴。“你这是上春晚都没问题的绝活儿了!” 说完,他也试着学样,伸出两只手指试图模仿小哥的动作,可是结果却是抱着手中的两个指头痛哭。(李吗赵)身后观战的无邪和潘子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以为学一招半式的可以混水摸鱼呢,还敢真学,这种没出息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见状,小哥并未理会有趣的王胖子,而是低下头往空缺处瞧了瞧,继而开口说道。 “里面有光,应该是出口,白天羽的感觉果然没错!”小哥实际上早就注意到了白天羽的异常。 在墓道里,小哥就看着白天羽下墓,当时的白天羽显得非常轻松,像是散步一样,但每一步都精准地找到了机关。如果是战斗中的镇定,那是因为他的实力强大。但在找机关这方面,通常还是小哥更有把握。谁料到会有这种开了挂的情况! 现在这个洞口也是白天羽找到的,似乎他对这里了解得比小哥还要多?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白天羽之前并没有来过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开了挂? “这怎么办?” 望着只取出了几块石砖的墙壁,无邪犯了愁。总不可能让小哥一块一块地搬吧? 从小哥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根本不想动手,整个人都靠在了后面的墙上,没有再继续工作的打算。 显然和之前一样,小哥只是负责秀操作,剩下的苦力活还是得他们来干。但是现在大奎不在,潘子又受了伤,根本无法像以前那样合力撬开墙壁。“都闪开,看胖爷我的!” 手指感觉好了些,王胖子开始自信心爆棚,推开了无邪和潘子,走向墙壁前。 他装模作样地双手撑住墙壁,潘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怀疑道:“你能行吗?” “嘿,潘子,你听着,这面墙在胖爷眼里就是个装饰,你看好戏吧!” 对于潘子的质疑,王胖子毫不在意,开始使力。然而,一分钟过去了,王胖子的脸都红了,墙壁依然纹丝不动!“胖子,要不让天羽来吧?” 无邪对白天羽的能力相当有信心。就算无邪不知白天羽能一脚踢飞石棺,那惊雷指也足以打破这道石墙。“没问题,我换个姿势!” 王胖子挥了挥手,不肯轻易放弃,因为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将双手合十,放于腰间,一只手臂开始有规律地摆动。看到这一幕,白天羽不由得想起了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铁山靠?真是让人看了都不舒服!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王胖子依然一动不动地贴在石墙上。 “嘿,胖爷我才不信呢!” 这回王胖子急眼了,退后了四五米,准备冲刺。 “好了,胖子,让天羽来吧!”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小哥紧张地望向身后。 白天羽也有同感,但通过他的感知,这只是一只血尸,威胁并不大。然而,对无邪等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行了,胖子,我来吧(ciaj)!” 为了尽快带这群人离开这里,白天羽不想冒险施展某些强大的招数,尤其是在江宁也在场的情况下。 让裘德考这样的人盯上自己,虽然白天羽并不怕,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付自己,白天羽自然是不怕的,但要是对方对老胡或者王胖子下手呢?还有雪莉杨,白天羽不相信海外只有裘德考一人觊觎华夏的瑰宝,肯定不止他一个。到时候哪怕雪莉杨身居华尔街高位,面对这么多敌人也难免力不从心。 “那好吧!” 王胖子也不傻,看小哥的表情就感觉事态不妙,连忙退开。白天羽走到墙壁前,握住手中的少师剑,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聚集力量。 小哥见状,知道他又在装样子,便无奈地走开,暗想这家伙总是爱在别人面前摆弄一番。不过,白天羽心里有数,每次施展双指探洞的时候,其实他才是最装的那个!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天羽迅速出剑,随即慢慢地收回少师剑。 “什么都没发生啊?” 大家见状,一脸疑惑,石墙依旧完好无损。 无邪是第一次见到少师剑的威力,有些茫然:“天羽小哥,这……” 潘子也是不明所以,满脸的疑问:“这是咋回事?” “你们这群笨蛋,去推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胖子对此非常有信心,走到石墙前轻轻一推。轰隆一声巨响,石墙立刻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散落一地。 “靠!” 无邪和潘子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震惊地看着满地的碎石。这样的力量如果用在人身上,简直不敢想象。 江宁咽了咽口水,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老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请白天羽出手。原来是早就知道了白天羽的本事! 裘德考:这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说! “快走,血尸来了!” 石墙破裂后,小哥发现了情况,却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大喊着提醒大家。 “行行行,赶紧走!” 听到血尸的消息,王胖子立即拉着无邪逃走。逃命这种事,他可是专业的! 不过刚走了几步,王胖子就发现前方的洞口很小,不禁无语:“这也叫路?” 潘子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教训道:“别废话了,快过去!” “对啊,胖子,这个时候就别啰嗦了!”无邪也忍不住催促,这胖子真是多话得让人头痛。 王胖子知道自己惹恼了众人,赶紧闭嘴,慌忙想要钻进洞口,却被白天羽拉住了。 “无邪你先过去,这货自己是钻不过去的!” 看了看王胖子那丰满的身材,白天羽皱了皱眉,让无邪先过去。他可不想这家伙卡在中间,耽搁了逃命的时间。 “哦……好的!” 无邪还没明白白天羽的意图,但见他厌恶地看了看王胖子的身材,顿时就懂了。 白天羽显然是担心王胖子会卡在什么地方,导致大家都过不去。王胖子只能翻了个白眼,站到一旁,等着其他人先过去。 他心想,等回去后一定要减肥,下回吓死白天羽。 等所有人都顺利通过后,白天羽对小哥说道:“你先走吧,那个血尸交给我!” 小哥皱了皱眉,不明白白天羽为何如此坚持对付那些血尸。 但他天生冷漠,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自己也不例外。因此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自己小心些!” --- “情况怎么样?” 不久后,白天羽带着愉快的心情赶上了大家。看到大家正愣愣地看着下面,他忍不住问道。 这只血尸带给他的提升并不大,不过主要是加到了离火阵心诀上。心情愉悦,真是愉悦。 然而,当他看到具体的数值时,顿时有些不满。因为只提升了百分之五,这简直是扯淡! 之前每次都是百分之十一个节点,百分之五十五是大的关卡。 就像五雷正法一样,达到百分之五十一时,就能激活阳五雷;而到了百分之百则能激活阴五雷。 阴阳协调,在全力运转下,白天羽能感受到五雷正法能够连接天地灵气,提升威力,甚至影响天象。 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不同的法术有不同的机制? 毕竟惊雷指和离火阵心诀的威力远远超过了五雷正法和金光咒。 纯净的道家内力显然也比普通人强很多。之前的提升没有注意到,看来自己内力的增长也是不一致的。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既然是开挂模式,有一点点提升总归是好事。 就像现在追女孩子,有的女孩会抱怨男生没耐心。如果你给她个进度条,你看哪个男生不会全力以赴。 还不是因为送了那么多礼物,约了那么多次会面,结果呢? 还是像刚开始认识时那样,彼此依然陌生,谁还会愿意继续追求,简直就是笑话。 现在,白天羽感觉像打游戏一样,每次杀怪都能得到提升,多美好。这可比追女孩子容易多了! 当然,白天羽已经有了女朋友,自然不会再去追别的。“这到底是什么?” 看着下面的巨大古树,王胖子愣住了。 在他们前方有一个大坑,坑 ** 长着一棵极其巨大的古树,盘根错节。 整个大坑都被树木的枝干覆盖。 而且从白天羽的位置可以看出,四周有许多通向这里的洞口。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头蛇柏,一棵会吃人的树。 第52章 九头蛇柏藤蔓 “我敢打赌,这棵树的年龄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大!” 王胖子感叹道,随即又开始耍贫嘴。无邪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这话多明显啊,我都怀疑这棵树从建坟开始就在这儿了!”真是废话,傻子也知道这玩意儿年纪大得很。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会也是间墓室吧?”“我也是第一次来!” 潘子跟了吴老三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盗过好几个墓,但还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地方。 “还疑惑啥呢,看看下面,不就有两具 ** 骸骨吗?” 王胖子眼神好使,看到石台上摆着两具 ** 骸骨。 众人望去,果然看见那边有一男一女两具 ** 骸骨。王胖子立刻拿起一边的九头蛇柏藤蔓往下攀爬,嘴里喊着: “胖爷我这就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没等无邪制止,白天羽已经飞身而去。 踏云步是《少歌》中排名第一的轻功,这点距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 !!!” 见白天羽轻飘飘地落在石台上,无邪、潘子和江宁都惊呆了。这家伙难道真的是活神仙? 会雷法,武艺高强,还能飞!将来还会不会用剑飞天? 白天羽:这倒真有可能! 只要他能获得无双城的无双剑匣,御剑飞行就指日可待了。即便是小哥见到轻若无物的白天羽,也有些吃惊。 即使是他也无法像白天羽那样轻易地飞过去,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但小哥确信这并非真的飞行。 “这只是非常高明的轻功!” 确实,小哥感觉到,白天羽飞过去时并没有使用任何能量或灵气,完全靠技巧实现的!“这怎么可能?” 无邪和潘子下意识地看向小哥,这是轻功吗?你别骗我们了。我们一个虽读书不多,但上过战场的老兵,一个读了不少书但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也不是傻子。 没等他们开口,小哥就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纵身跃起。 尽管不如白天羽那般自如,但可以看出小哥的方法和白天羽很相似。 居然这样也能行啊! 过了一会儿,无邪和潘子才反应过来:“唉,你们都过去了,我们怎么办?” 是啊,这两人一直在看热闹,现在被晾在上面。 白天羽和小哥根本不理会他们。“你真牛,小哥,你的身手是我见过最好的!”“过奖了,你的轻功可能比我还要高超!” 面对白天羽的夸奖,小哥摇了摇头。“喂,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 无邪见白天羽和小哥不理自己,急忙大声呼喊。 转身看着无邪等人,白天羽露出无奈的表情:“抱歉了,你们自己想办法下来吧,我一个人飞就够费力了,带不了人!” 要是江宁开口求援,白天羽或许还会看在她是大美女又受伤的份上帮个忙。可惜的是,江宁沉浸在小七被白天羽**的悲痛中,根本不可能开口。 即使没有这回事,凭借江宁的固执性格,她大概也不会开口求助,这可是个盗笔里出名坚强的女性。 她的性格就像雪莉杨! 至于潘子和无邪,白天羽对帮他们完全没有兴趣。潘子:....... 无邪:….. 所以说,爱是可以消逝的,是吗? 而小哥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一直紧盯着九头蛇柏的某个地方看。“喂,你们两个是怎么过去的?” 王胖子一直在沿着藤蔓往下爬,根本没有注意到白天羽和小哥是如何过去的。 直到听到无邪不满意的呼喊,他才回头看,发现已经有两人捷足先登了。 他顿时着急了,开始迅速往下爬。“天哪!” 但还没来得及爬多远,他的脸就被一道光照亮了,吓得他直跳脚。“胖子,你怎么了?” 无邪听到王胖子的惊叫,立即向下望去,结果没看到王胖子,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三叔,你怎么在这?” “我也正想问你们呢?你是谁?” 吴老三从距离无邪他们出来的洞不远处钻了出来,看到抓着藤蔓的王胖子,便询问起来。 “该死的,吓胖爷一跳!” 王胖子才不管你是什么人! 敢吓他,即使是天王老子也免不了挨他一顿骂。 当然,除非对方真的太强,否则王胖子认怂的速度也非常快。“这是我三叔,之前你说过要膜拜的。” 无邪挑了挑眉,开玩笑道。“膜拜你大爷的!” 王胖子龇牙说道,接着也不看吴老三,继续往下爬。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靠着自己的能力顺利下到了地面。 当然,江宁的速度慢了些,但白天羽只是看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omo! 王胖子下来后,立刻去看**,感叹道:“这个女尸都埋了几百年了,至今仍然如此漂亮,真是个 ** ,天真,要不要带回去?” “去你的,我们老吴‘零一三’家还用不着这种东西,想找女人有的是办法!”“就是这个家伙,简直不听话!” 吴老三没好气地踢了王胖子一脚,真怕无邪这个小子被他带坏。吴家后继无人那可怎么办。 拍了拍衣服,王胖子丝毫不在意,继续端详着**。“三叔,大奎呢?” 无邪没有见到大奎,不禁疑惑问道。大奎?这家伙估计已经死了吧! 吴老三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解决大奎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不知道,我之前就跟你们走散了,一路上也没遇到任何人!” 吴老三晃晃头,好似真的从未见过大奎一般。“别磨蹭了,两位大爷,我们此行是为了什么而来啊!” 他瞪了一眼还沉浸于交谈中的二人,王胖子迫不及待地开始检查女尸,显得比旁边戴着面具的男尸吸引人得多。 但看着看着,王胖子发现这位女尸越看越是秀气。 突然,王胖子的脸色变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痴醉,望着那具女尸。 他的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开口说道: “这次轮到我等你了……” 看到王胖子像中了邪似的,自言自语个没完,无邪不禁吞了吞口水,目光转向了白天羽,颤抖着问: “ “你说那具男性 ** 是青眼狐尸吗?” 一提到幻觉,吴老三立刻明白了,这玩意在江湖上可有名了。 “没错,胖子就是因为他靠得太近,中招了。要是我没有采取行动,你们恐怕也会陆续中招!” “不过,胖子,挺能行啊,这么喜欢这玩意,要不要带回家?” 白天羽说完,其他人不由得又哄笑起来,尤其是无邪。 刚才王胖子用这句话挤兑过自己,现在轮到王胖子被人调侃了,真是令人开怀大笑!“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听完白天羽的解释,王胖子也清楚自己是如何中招的。但他已然是破罐子破摔,不想再理会这些人的嘲讽。 伸手准备去拿女尸嘴里的物件。“等等!” 遗憾的是,王胖子刚想动手,就被吴老三拦住了。 “三爷,我尊敬您是江湖上的前辈,称您为三爷,总不能不让摸金吧?” “我们都是来倒斗的,又不是来观光旅游的!” “鲁殇王这么做太不像话了,将墓主人扔在外面,自己却住在里面。这玉台上面肯定有鲁殇王和他的妻子!” “像他这样的鹊巢鸠占行为,我王胖子替天行道有什么错?我要让这家伙明白,盗墓者的下场如何!” 王胖子还真是够狠,连自己都骂了进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你这是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想死,我不会拦着你。再说我吴老三会贪图这点东西?” 在王胖子和吴老三争执的过程中,白天羽悄悄从男尸的腰带上拿了一个东 ** 了起来。 除了小哥外,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小哥只是摇摇头,并没有揭露。 大家都是倒斗的,能拿到什么东西全凭各自的本事。 更何况,现在并没有谁需要用这东西来救命,小哥当然不会多此一举。他心中清楚,那不过是三千年份的麒麟竭,对他而言毫无用处。毕竟他是麒麟血脉,百毒不侵,自然不会在乎这个麒麟竭。“你什么意思?” 吴老三并没有理会王胖子。 他走到女尸面前,轻轻抚摸她的脖子,然后说道。 “这里有一个机关,如果你真的急着投胎,我不会拦你!”“这鲁殇王真够狠心的,连自己老婆都不放过!” 听到这里,王胖子立刻明白过来。 以这个距离,如果他执意要取女尸嘴里的东西,恐怕当场就没命了。 这种事其实很常见,只是王胖子没想到鲁殇王会如此残忍,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 “那三爷您先来吧!” 知道吴老三救了自己一命,王胖子顿时收敛了许多,毕恭毕敬地请求道。 “我也不客气了。” 吴老三扶起女尸,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后脖颈,三根弩箭瞬间从女尸脖子中飞出。 这一幕吓得无邪心惊胆战。 紧接着,他将女尸的头部放低,握住她的喉咙,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钥匙。“真厉害,三28爷!” 王胖子目睹吴老三的流畅动作,不禁竖起了大拇指。的确不愧是江湖上知名的盗墓高手,真是太强了。 这手艺足以令王胖子赞叹。“过奖了!” 吴老三没有理会自家三叔的显摆时刻,无锡拿起了青眼狐尸旁的八重宝函,开始仔细研究。 看了一会儿,以他的水平还是无法辨认这是什么东西,便问道:“哎,三叔,这是什么?” “这是八重宝函中的银棱顶,也就是存放舍利子的最后一个盒子。”还没等吴老三回答,小哥就已经解释道。 第53章 女尸迅速腐烂 “原来是这样,那三叔,你拿到的钥匙应该是用来开这个东西的吧?” 就在这时,失去了钥匙的女尸迅速腐烂,黑气四散,熏得众人纷纷往后退,气味真是刺鼻极了! 不久后,味道散去。 王胖子再次看到女尸,差点呕吐出来,赶忙跑到一旁干呕。 该死的,自己刚刚居然亲吻了这种东西!“胖子,要不我们把它带回去?” 无邪看着这一幕,戏谑地说道。 “天真的,你怎么变了?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纯洁了!” 王胖子抽空骂了一句,可无邪早已被王胖子影响。“别扯了,还不是跟你学的!” 吴老三看着变得越来越像王胖子的侄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说实话,他带无邪来本就是为了让他增长见识,少些天真。然而现在这孩子可能会被王胖子带坏,一旦天真的心没了,只怕会被影响得更差。 白天羽见到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王胖子未来某天可能会说的话,不过他真想反唇相讥: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无邪摇动着手中的盒子,听见里面有物体与盒子碰撞的声音。 很显然,盒子里有东西,而且体积很小巧。 汪藏海的那个老奸巨猾的人放的就是蛇眉铜鱼。而白天羽对此并无兴趣。 蛇眉铜鱼其实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引导人们前往云顶天宫,寻找万奴王,进入张家世代守护的青铜门,以求得所谓的长生不老。 但这种所谓的长生不如西王母的尸鳖王的长生成法更有意义,至少尸鳖王还是人类,只不过时间跨度过于长久,如同九头蛇下的铁面生一样,历经三千年依然未复活。 王胖子吐完之后回来了,看了一眼紫金盒子,吐槽道: “这玩意一看就不是银棱顶,战国时期,佛教还未传播到这儿!”“哪里来的舍利子!” 他说得没错。 不过如果换作明朝,这东西也就不显得那么奇怪了。 作为张家人的小哥,在鉴宝方面比吴老三更胜一筹,他对此十分清楚,又怎么会认错! 见王胖子已经将舍利子排除出正确答案之外,无邪猜测道:“这里面会不会是鬼玺?” 听到鬼玺二字,一直默不作声、安静地看着他们忙乎的江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胖子一听,觉得有道理,连忙叫道:“那就赶紧打开瞧瞧!” 无邪点点头,正打算接过钥匙开盒,这时,心机深沉的吴老三轻咳了两声,显然是在给无邪提个醒。 无邪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三叔的意思,手停了下来,眼珠一转,心里有了计策,对王胖子说道: “胖子,你想啊,先前那具女尸机关重重,要是这盒子里也有机关,我们岂不是要倒大霉!” 王胖子一提起机关,便想起了先前的箭雨,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跑到一边干呕起来。无邪则笑着,自顾自地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入了自己的背包中。 对于这一点,白天羽并无异议,他来的目的是除妖斩怪,且已经从小兄弟那里以及两个耳室拿到了足够作为报酬的宝贝。 至于盒子,即使有价,但那里面的蛇眉铜鱼,他看不上眼。比起这些,他还宁愿相信系统,希望能获得《少歌仙人卷》或是《大椿神功》这样更高阶的存在,甚至是《六库仙贼》中记载的神秘 ** ,尽管它们带有显着的风险。 好物不少,何时能到手却难说,毕竟那些书籍不可能记录得太久远。 “既如此,现在东西拿到了,我们应该怎么离开这儿?”潘子见吴老三一行人已将宝贝收入囊中,周围也别无其他吸引他的东西了,便问道。 四下里张望后,大家发现除了 ** 的玉台,就只剩那株九头蛇柏别无他物。 “如果想从此地脱身,怕是又要回到之前的地窟迷宫里,但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吴老三紧皱眉头,抬头望着树冠。 显然,回原路是不可能的! 或许可以像之前王胖子一样顺着九头蛇柏的枝条爬上去,这也是一种出路。 “要不我们就爬这树出去?”无邪的提议与吴老三的心思一致,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似乎天地都不愿意让这一行人如此轻松地离开,就在无邪坐在一处时,意外触发了一个机关。 瞬间,石台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九头蛇柏的根基裂开了,随着一串锁链的摇动声,一具被黑色铁链紧紧捆缚的青铜棺椁慢慢浮现了出来。“ ** ,原来宝贝都在这里啊!”王胖子见到青铜棺椁后立刻兴奋起来,忘记了之前的不适,迅速跑到跟前。 潘子见状也是眼睛一亮:“这么大一具棺椁,值不少钱吧?肯定有不少宝物在里面!”“没错,这应该是鲁殇王的真棺!”,显然,他对这发现也同样感到振奋。 “难怪那个女尸被做成机关了,原来不是主角啊!”吴老三同样感到惊讶,但还是瞪了潘子一眼,教导说: “只知道值钱,就知道值钱,这么大一个棺椁,你还想弄出去?做白日梦呢!” “还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棺椁,不是棺材,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潘子连忙点头回应: “棺椁,棺椁!” 看到吴老三开始教训潘子,无邪不禁缩了缩脖子。小时候,每当他的成绩不好时,三叔就是这样教育他的。这种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让无邪见到吴老三这样的模样就不由得紧张起来。而王胖子才不管这些,他插话说: “怎么又多了一个人,先是七星疑棺,再加上旁边的两个,这都多少个了?这是真的吗?” “这鲁殇王是属兔子的吧,都说狡兔三窟,这都好几个替身了!” 王胖子真是被鲁殇王的操作搞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要是开错了棺椁,那后果就严重了。 白天羽神秘地一笑,他对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了。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一个真的是的。实际上,真正的鲁殇王已经被白天羽干掉了,王胖子其实早就遇到过正主。 只是那个时候,鲁殇王已经面目全非,连鲁殇王的亲妈来了估计都认不出了,王胖子更不可能认出。 “不要再管里面是不是鲁殇王了,如果这家伙起尸,直接关门,把小哥放进去。” 吴老三看了眼小哥,发现他不满地看着自己,赶紧改口:“或者把天羽小哥放进去也行,你不是最喜欢打怪吗?鲁殇王起尸就交给你了。” 吴老三心里很清楚,这位确实是位纯粹的战士,对那些陪葬品没啥兴趣,只喜欢找那些血尸和怪物的麻烦。一路上,吴老三看到了好几个被雷电击毙的血尸,而且还特意回到七星疑棺的墓室查看。 他是怕自己侄子在那傻傻地等着他们,结果发现里面的石棺全被掀开了,里面的僵尸也都被电死了,显然是白天羽干的。吴老三不明白白天羽在搞什么,那些僵尸好好地躺在石棺里睡觉,他却把这些棺材掀开,把僵尸弄死,弄死了也不给人盖上。 至于吴老三会不会帮忙盖上? 得了吧,他这点体力连给自己盖上都困难。何况为什么要帮他?他们值得吗? 道士都这么脾气古怪吗?见不得僵尸和怪物? 吴老三终于看出来了,白天羽还真是在道观里学到了真本事。 吴老三听了心里直嘀咕,心想或许他也该出去闯闯,学些真正的本事,比起那些雷法,盗墓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当然,这也就是个想法,像白天羽那样的人物毕竟是少数,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没必要冒这种险,要是遇到个骗子怎么办? “没问题!”他说完还耸了耸肩,对那具躺在棺材里的铁面生感到好奇。也不知道如果杀了这没复活的铁面生,会不会给经验值?要不先把他的玉俑剥了,等着他变成血尸,然后和自己打一架呢?这个主意有点过分了,毕竟谁说得准这家伙的实力有多高,如果打不过就麻烦了。凭借五雷正法和踏云步,白天羽觉得自己应该安全无虞,小哥也一定不会有事,但其他人的命运就不一定了。还是算了吧,反正最终的关卡奖励也不会让这次行动吃亏。 “大侄子,看看这个棺材上面写的是什么?”吴老三向无邪问道。无邪点头,认真查看上面的字迹,稍作整理后说道:“根据这里的记录,这应该是鲁殇王的 ** ,关于他的事迹大致和我们所知道的一样。”他又朝蛇首树根的方向走了几步,接着说道:“不过,这个鲁殇王没有子嗣,只活了四十岁。” “这个洞有些不寻常,不像自然形成的,倒像被人用力扯开似的。”王胖子盯着棺材上的锁链说,“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吴老三感到事情越来越超出控制范围了。原本他只是计划引导无邪找到蛇眉铜鱼的银棱屋顶,没想到大侄子这么机敏,又发现了这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棺材的真实情况,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早就打开了。 “人家的棺木通常都在外面用钉子密封得死死的,就怕被人打开。”吴老三仔细观察后说,“可是这人正好相反,竟然主动把棺木暴露出来,好像是想让人来 ** 一样。” 听完吴老三的话,无邪和王胖子沉默不语,他们都被鲁殇王的反常举动惊呆了。简直就像是巴不得人家找不到自己的棺材才怪! 第54章 青铜棺椁 “管他呢,直接开吧!”商讨半天也没什么结果,王胖子不再啰嗦,决定先解开锁链。潘子见到也一起帮忙。很快,他们就合力拆除了困住棺材的锁链。“来,搭把手!”王胖子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动手。 吴老三站在一楼,打算将青铜棺椁推离原位,大声呼唤着。 无邪和潘子也走了过来,三人一同将手置于棺盖之上。“来,—!二!三!” 众人合力发声,用力尝试推动,然而青铜棺盖丝毫未动。在一旁双手交叉观战的王胖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屑。他暗忖,为何不让主事的人出面?几个家伙自己折腾,这棺材能有那么沉吗? 心想着,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要陷坑给我跳是吗?”随后长叹了口气。 经过几番挣扎无果后,三人放开了手中的棺盖,稍作休息再作尝试,可惜结果与前相同,纹丝未动。 这次王胖子按捺不住地笑了起来,挤入了三人之间,目光扫过已经脸颊通红的潘子和吴老三。 “真有这么沉吗?你们几个联手都推不动,这……” “好,963,靠边站,看我的!” “得要本爷上啊!” 吴老三三个人互看了一眼,松手让王胖子尝试。既然对方执意要试一试,那就由着他来。若他真的一筹莫展,到时候也不要埋怨我们的调侃。 王胖子不理会他们的眼神,径直走向棺椁,扶住盖子。“呃!!!!” 尽管费尽力气,但在场的人中,似乎只有白天羽感觉他像是在厕所费力一样。 无论他如何努力,棺盖始终纹丝不动,王胖子也和吴老三他们一样,脸色涨得通红,只是原因不尽相同。 想到之前的豪言壮语,此时王胖子感到极为尴尬。 实在推不动,只好停下手中的尝试,喘着粗气。身后的几位见到这样的景象,都忍不住轻轻地嗤笑。 还自夸多么了不得,结果就这么点功夫,还真狂妄? 他抖动手臂、舒展身体,准备再次进行尝试。 这时,在背后的吴老三实在看不过去了,走到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行不行啊,不行别强撑了!” 一听这话,王胖子的力量立刻散去。 一旁观看的白天羽,面对这一幕幕徒劳的努力,无奈地走向前。 “你还嗯完了没有?这是在哪里如厕呢!” “去你的!” 这样的效率,怎么还期望能在天黑前离开,这不是瞎闹嘛! 一把将王胖子推到一边,没用少师剑,仅仅一脚踩下去,棺盖仿佛成了无重之物,径直飞出。 吴老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吴老三方明白过来,七星疑棺那边的石棺顶盖是怎么揭开的了——原来全凭这一脚之力! 王胖子张口结舌,坐倒在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白天羽不过是擅长雷法,体力上未必惊人。哪料到他的力量竟能到这般境地! 随着青铜棺盖被踢出,四周围挡的青铜板材也随之落下,内里的又一层棺椁随之显露。 江宁一直在静静地观察这一切,此时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虽然外表波澜不惊,心底却已掀起了巨浪。 将来再去盗墓,说什么也要说服白天羽一起,这样能够减少不少伤亡!就算老板不答应,自己私下也要请白天羽帮忙! 看着盖在棺材上的玉,潘子惊叹道:“这玉也太大了吧!” 吴老三见识广博,解释道:“这是西疆的玛纳斯玉,古人讲究天圆地方,这么大一块玉价值连城!”“但这种玉得保持完整才有价,胖爷你可别想着敲下一小块来!” 王胖子拿起镐子,正打算敲下一块玉来,吴老三有些无奈。这死胖子和潘子一样,都是财迷。 相比听话的潘子,王胖子只是短暂的伙伴,虽有些尊重自己,但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混这行的都这样,尤其倒斗。如果是长期合作的,自己说的话自然有分量。但现在这情况,王胖子不过是知道我是有名的盗墓高手,才有些客气。 否则他刚才推棺盖时,早就骂开了。 “潘子,过来帮忙,一起把棺材抬下去!”王胖子放下镐子,毫无愧疚感地说道。这家伙脸皮厚得很,招呼道。 挪开玛纳斯玉后,最后一层漆木棺材露了出来。白天羽显然对棺材不感兴趣,而是盯着玛纳斯玉。想起之前因为 ** 尸鳖王,几人匆忙逃离,把这块玉留在了九头蛇柏的树根下。 这东西价值不菲,可能值上千万。决定了,走的时候带上它。 “这上面的图案,应该是棺椁入殓的场景!”无邪仔细研究着棺材上的画面。 王胖子听了,乐了:“那这里面躺着的肯定是鲁殇王那个老家伙了吧!”搓搓手,王胖子迫不及待了。 潘子在旁边打趣:“想知道里面是不是鲁殇王,直接打开不就清楚了,啰嗦啥!” “就是,潘子动手吧!”吴老三也赞同道,拿出工具准备帮忙。 “停停停,放下工具,放下!”王胖子见状,急忙喊道。 这些南方的土夫子就是不专业,只知道用暴力手段! 吴老三眉头一皱,心里不爽,这死胖子竟敢说自己是外行,自己混盗墓行业几十年了,难道白干的?对潘子使了个眼色,放下手中的工具。 看着这个死胖子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这些南派的是不是外行啊,知道什么叫专业吗?” “这可是鲁殇王的棺椁,几千年了,你当在家里撬沙丁鱼罐头呢,说撬就撬!”吴老三听了这话更加不乐意了,心道,真是找骂! 如果不是和无邪及死胖子的关系不错,吴老三早就不认这个账了!他双手一摊,手指着那口棺椁:“你行你上!” “行,我来就我来!” 王胖子大义凛然地走到棺材旁,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手伸进棺材底部摸索了一番。 接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吴老三有点儿蒙,难道这里真有他不知道的机关?可说实在的,这还是白天羽第一次在他的棺材里安装机关。 鲁殇王果然了不起! “咔嚓!” 王胖子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按下了机关。“咔咔咔咔!” 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棺材慢慢升起。当升到顶点时,棺材盖竟然自己打开了。 里面的情形显露出来。 一个穿着金缕玉衣的人影坐了起来,吓得众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只有小哥和白天羽仍然面不改色地注视着,而王胖子则因见识广博而胆大包天地看清楚了对方穿的是什么。 非但没有退后,反而赞叹不已:“真是厉害啊,好宝贝啊!” 其他人见状,发现这是一具死寂无声的**,才慢慢围了过来。 潘子走上前看了一眼**,低声道: “难怪了,后面有个杠杆,一有人打开棺椁,**就会被撑起来!” “若是换作普通人大概会被吓个半死!” “胖子你真是胆大!” 无邪赞同地点点头,刚才他就是那种普通人的反应,吓得差点躲到白天羽背后。 幸亏白天羽离得远,否则他肯定要躲到他身后去。吴老三此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着说道: “这不是玉俑吗?” “不愧是老手,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对,这就是玉俑!”王胖子点了点头,认同了吴老三的说法。 吴老三顿时眉开眼笑: “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确实,秦始皇都没有找到的东西,竟然在这里找到了!” 这一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不是在精绝古城时,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每遇到什么事情,总能与秦始皇扯上关系,难道是因为秦始皇是历史上着名的追求长生之人? 从昆仑神木到现在的玉俑,嬴政真够悲剧的! 现在这个时代,与秦始皇有关的东西似乎都不值钱了?听说这东西在西王母宫里是不是有很多? 记得《终极》里,那些密勒陀也是穿着同样的金缕玉衣。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外边难得一见的尸鳖王,在西王母宫里却是遍地都是,一个小墓葬船上就有几百个尸鳖王。 玉俑也是如此,看来这东西的价值在外面并不为人所知。白天羽对此也拿不准,毕竟这种东西从未出土过。但如果真有类似的物品拿出来拍卖,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最终成交价可能得用亿来做单位。白天羽对此毫无兴趣,这东西太过惹眼。 还是放弃吧,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把这玩意从身上弄下来,也不想费劲。主要是因为觉得恶心,想到这玩意曾经被三个人穿过,更何况铁面生这家伙还脱了一层皮!想着就让人心烦! 正在白天羽深思时,吴老三等人已经在商量如何把玉俑搬下来了。 但还没等他们动手,小哥突然走上前来,一手卡住了铁面生的脖子。 “你活得够久了,现在该死!”说完,小哥准备勒死他。 “等等!” 小哥刚想用力,却被白天羽拦住了。他疑惑地看向白天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为何要阻止我? 白天羽笑了笑,说了句让大家目瞪口呆的话:“让我来!” “好吧……你来吧!” 原来以为白天羽是阻止自己,小哥已经打算考虑要不要欠一个人情。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小哥无语,默默松开了铁面生。谁杀都一样,只要铁面生死掉就好! 这家伙,难道你阻挠小哥是为了自己下手?有必要吗? 第55章 玉俑 白天羽也不啰嗦,没等其他人阻止,小哥一放手,他就直接一剑刺了过去,刺入咽喉,鲜血瞬间溅满了玉俑。 白天羽可不跟小哥似的,才不去碰那种东西的脖子,太恶心了!直接一剑戳死就算完事。 旁边的人全都惊呆了,那玉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流血? “啊啊啊啊,我的玉俑啊!” 王胖子看着满身鲜血的玉俑,崩溃地大喊。 吴老三也很愤怒,但他看到小哥和白天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他们是大靠山,惹不起啊! 还有这个白天羽到底有没有毛病?为啥这么喜欢 ** ? 吴老三已经想通了,就算玉俑里面的人还活着,也早就成了木乃伊了。 三千年的时间,谁又能活那么久?即使脱下玉俑,结果也不会好! “就……这么杀了?” “不应该问问发生了什么吗?” 无邪无奈地看着狂叫的王胖子。 “没错,我们好不容易打开棺椁,你就直接一剑捅死了!你至少该给个解释吧?” 王胖子虽然不敢对白天羽多说,但对小哥就不同了。他平时脾气火爆,无所畏惧。 “大哥,你的脑子没坏吧?这东西就算还活着,也是个三千年的僵尸,你还想干什么?” “指望一个活了三千年的僵尸给你指路吗?” 白天羽不明白这几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毕竟是个三千年的粽子,难道真的不担心他会杀了他们?脑子有毛病吧!玉俑明明还好好的,激动什么呢?王胖子顿时愣住了,的确是这样,一心想着白天羽会 ** 那个东西,竟然忘了它是从棺材里出来的。万一真是个粽子,那就完蛋了!王胖子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理解了这点后,王胖子冷静了下来,但仍有些不解:“白爷,那位小哥为什么非要杀了它?”还有,都三千年了,它怎么还能活着呢?” 白天羽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那位小哥,意思非常明显:虽说人是白天羽杀的,但真正先动手的是小哥。潘子也点了点头,追问道:“小哥,你坦白说吧。我一直感觉你对我们这次探险非常熟悉,你说说原因吧?”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小哥只好开口解释:“这东西每五百年蜕一次皮,只有在蜕皮的时候才能解开玉俑!否则它就会变成千年血尸,到时候我们都要送命!”关于他知道这些的原因,他继续说道:“棺椁里面有一个紫金匣子,所有的答案都在里面。” “给我看看!”无邪从棺椁中取出一个紫金匣子,里面又是一卷战国帛书。这帛书显然是小哥放进去的,原来匣子里应该是鬼玺,这也是小哥常常突然消失的原因。 对于鲁殇王的事迹,白天羽完全不感兴趣,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修炼。小哥同样背靠着九头蛇柏,进入了修炼状态。既然白天羽说过不拘泥于某种姿势,小哥便选了自己最舒服的姿势。这里的灵气还算充沛,果然是周穆王挑选的风水宝地。只不过,可惜了这地方居然被鲁殇王挖坟掘墓,真是太惨了! 江宁看着正在解译帛书的无邪,又望了一眼坐在一旁修炼的白天羽,默然走过去:“有什么事吗?” 没等江宁开口,白天羽先问道:“白先生,能不能加个好友,以后方便联系?” 江宁知道自己不怎么受欢迎,但她想起老板的话,不得不提出这个请求。白天羽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江宁,过了片刻点头道:“行!” 裘德考这人不好深交,太多心机,不过可以合作。如果能开出合适的价格,比如国宝。能够和裘德考深交的,恐怕也只有吴老三那种 ** 湖。至于白天羽?算了吧,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底细。 对于权谋与阴谋,白天羽基本上奉行一个原则: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阴谋都不过是虚幻的纸老虎。如果仅是他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也有软肋——那就是老胡和胖子,加上远在海外的雪莉杨。 这就是为何白天羽力推安保公司的创立。尽管王胖子和老胡出身 ** ,有些麻烦依然会让他们感到棘手。而若由二人来掌管公司,自当全力维护自身的利益,确保他们两人无恙。至于雪莉杨,白天羽已联系她迁移资产回国。在当下,这样的资产巨鳄,国家定是敞开大门欢迎,给予便捷通道。而这正是雪莉杨考虑回国的一大因素。那时三人均为知名企业家,即便对方再怎么厉害,也不愿因轻易触碰他们而暴露出任何破绽。国家机器的威势,让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只有这三个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白天羽便可肆无忌惮。 早在心里打定主意,待三人平安之后,他就随心所欲,不再自我内耗,那些复杂的思虑实在是太烦人! 加了白天羽的好友后,江宁便找了个地方休息。至于他的任务呢?铜蛇盒已被无邪带走,那枚玉玺也被小哥拿走,可谓是竹篮打水——空!更糟糕的是,这次一行人马都栽在里头了,让江宁心中极为郁闷。 此次经历让江宁认识到,探索国内古墓绝非门外汉能够贸然为之的活动。下次行动必须寻求专家协助。如王胖子这样的人,倒是合适人选! 不知为何成为江宁目标之一的王胖子,此时正专心听无邪解读帛文。不久,吴老三加入,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讨论。 “喂!”加了吴老三微信的白天羽开口询问,“你为什么不跟着听了?” “你真当我吴老三是傻子?那卷帛书一看就是小哥的手笔!” 吴老三摇头否定。他对小哥的介入知之甚详,虽然不清楚其具体目的,但直觉告诉他,帛书必定与其有关! “你不像是‘它’的一员,尽管你跟某些人交情深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也是其中一员!”“它”,这个追求数千年不死传说的神秘团体。正是由于“它”,原本就人烟稀少的老九门遭受了更加严峻的打击,几乎成为“它”的宿敌。 过去,一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听信“它”的说法,认定世上存在长生的秘密,便找到了退居幕后的张大佛爷。这一举动引发了一连串灾难性事件,如古城的重建、四姑娘山的悲剧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人员伤亡…… 即便是不得已为之的张大佛爷,在作出如此牺牲后,确实挽救了不少老九门成员的生命。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可这一选择的正当性。 正是因为这件事,张家才从沙城搬走,远离了他们在那儿打下的坚实基础。 九门与张家因此决裂,张山也只能带领张家余下的成员,常住京师,栖身新月饭店,彻底断绝与九门的一切往来。 除了仍与关系亲密的吴家、解家以及霍家保持联络外,其他昔日的伙伴已变得形同路人。 近年来,只有小哥被他人所救出,格尔木疗养院也因此失掉了用途,沦为一片荒地。 这件事多半是解家与吴家联手策划的,推测是解连环与吴三省共同实施的行动。 当然,也少不了张铜山的助力,这个老头就是热衷于此类事端。因为他们认为只有小哥才能保护无邪,以使无邪能顺利实现他的大计! 而吴三省此行,目的便是拉无邪入坑。汪藏海所设之局,即是为了引导无邪逐步解开并对抗某个“它”。然而,白天生的意外加入却打破了原有的局面,是张山引荐了他。 吴三省自知需要先观察这个新面孔。 可是当雷法显现时,吴三省便知试探已全然多余! \"5.1 张钽山你这家伙真是够狡猾!\" 若真试探白天生,则自身也会面临相同的险境。\"你怎么这么确定?\" 白天生嘴角微扬,似乎并不认同吴三省如此轻易地下定论。 \"自然了,仅凭你的这一招雷法,便可知你绝非‘它’之人!\" 吴三省摆手道,他不是笨蛋,清楚像白天生这样的高手不会甘为棋子。如果‘它’愿意将如此强者放出,并非藏匿起来,必有更深的打算! 毕竟,能够使出雷法者,在世人眼中几乎等同于修炼者,甚至是长生者! 白天生等同于不死! 只有愚人会选择将白天生作为诱饵,仅仅为了试探他人。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策划如此周密的计划。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吴三省看了眼专心 ** 丝帛上文字的无邪,轻声提议道:\"关于无邪的事……\" \"好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保护无邪,直至事情告一段落!\" 吴三省点头,认真说道。 \"需要什么代价?\" \"还有时间上的要求吗?总不能一直让我守护无邪而不见终期,世上哪有不吃力钱的道理。\" 既然是吴三省提出的条件,就必须支付相应的报酬。 即便有了小哥的护卫,无邪的安全也应得到保证,但小哥的能力与白天生相比,则显得差了许多。 这点就不用多提了,以免伤害到了小哥的自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的终结标志是我在这个世上的消失,大概是在西王母宫之后。\" 吴三省说道,\"只要确保无邪安全地从那事态中走出,我们吴家在沙城的一切基业便全数归你。\" \"回去后我会告诉老二,他会协助你处理这一切后续事宜的。\" 第56章 沙城 “当然,那些棘手的角色由我来教训,他们一个个表里不一!” 想到某些 ** ,特别是王八秋,这家伙在暗地里捣鼓一些破事,还以为自己不清楚呢! 算起来,吴家在沙城的多数产业都是与盗墓有关,估计吴老三也意识到自己离世后,吴邪很难守住这些产业。因此,他想拿这些黑产业换取吴邪的安全。 而吴老三实际上计划丢弃这些非法生意,只要有吴老二负责管理十一仓,就已经足够。 其实吴家的大多数产业早就已经洗白,尤其是苏杭地区的经营都已经变得合 ** 规。 沙城方面的情况有点棘手,所以决定全权交给有军事背景的白天羽,这样一来也无需担心什么了。 白天羽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至于这样的安排会不会让吴邪在未来无法成为邪帝?那是天方夜谭,吴邪又不傻。 他在整个过程中显得单纯,完全是因为朋友们的协助和吴老三有意的引导,不然他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份纯真? 事实上,在西王母宫时,吴邪已经有了成为邪帝的趋势,只是在吴老三面前显得稍逊一筹。 而吴老三过世后,没有保护的吴邪如何能继续保持那般天真呢? 特别是随着藏海花事件的展开,难道他还真的能够继续逃避吗? 只要直接面对这一切,面对汪家,吴邪迟早会成为邪帝。 但平时在朋友的帮助下,吴邪可以表现得很自在快乐,然而一旦孤身一人,他就能迅速转换身份成为邪帝。 而现在,吴邪依然是一只单纯无邪的小兔子。 “这是很不错的交易,你就不担心无邪会因你而堕落吗?” 面对白天羽的疑问,吴老三眯起眼睛。 “堕落?他是我们吴家唯一的继承人!” “如果他可以堕落下去,那他就根本不是我们吴家的后代!” 话虽如此,但吴老三意识到这样的断言可能太过自信,于是改口说道:“当然,要是他真的堕落了也不是坏事,我们吴家供养一个逍遥的少爷还是可以接受的,将来为家族繁衍也是一件美事!” 简直就是被当作了种马! 对此,白天羽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大家族的想法,不是为了继承家业,就是为了延续血脉。 还好他自己没这些麻烦,不然真要头疼了。 “你还以为我是吴家中最强硬的人吗?” “吴老二的手段比我要高明得多,我只是起到引导的作用。如果是老二,恐怕只要吴邪活着,就会不择手段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 这一点,白天羽不得不承认,吴老二确实在这方面更加坚决。还以为吴老二是那种老好人? 笑话,真正的老好人是绝对不可能执掌十一仓的,那里汇聚了各大门派和众多古代艺术品仓储管理的关键位置。 独自一人能对付所有反对他的人,别以为吴老二是个容易相处的。不过对无邪来说,二叔还是很温和的。当然,他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 吴家确实是狐狸辈出,吴老二、吴老三,一个比一个狡猾。“那就这样定了!” 和吴老三击掌为誓,达成了口头协议。 等吴老三回去后,就会和吴老二商量这件事。 当白天羽再次看向无邪时,那边已经干掉了尸鳖王。 额……白天羽本来还想提醒的,结果跟吴老三聊着聊着就错过了。 小哥也睁开了眼睛,注意到四周传来尸鳖群爬动的声音。“快跑!” 小哥撂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甚至没带上无邪,看得白天羽无语至极!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顺着九头蛇柏的树干向上爬。 只有白天羽轻松自在地在那里蹦蹦跳跳,很快就爬到了最顶端。“大哥,救救我啊,你一个人上来干嘛啊?” “至少带一个人啊!” 王胖子愣住了,不是说好同舟共济的吗,他明白。但是你明明可以帮忙,为什么一个人也不带呢?所以友情也是会消失的,对吗?? 听到王胖子的呼喊,白天羽觉得自己这么做确实不太好,于是又下来了。他搂住江宁的细腰,将她带上了悬崖。 看着白天羽带着江宁上去了却不带自己,王胖子撇了撇嘴。典型的重女轻友! “谢谢!” 江宁踉跄着坐到地上,感激地说。“没事!” 白天羽挥挥手,再次下去了一趟,这次直接带潘子上来了。两个受伤的人是他必须优先照顾的。 他将潘子扔回地上,并没有像带江宁那样搂着他的腰,而是直接提着他的背包。 “谢谢你,天羽小哥!” 潘子不在意鼻子里的灰,道了谢,四下看看找到一根结实的藤蔓扔了下去。 准备帮着拉人上来,毕竟不能完全指望白天羽一个一个带上来吧?还没开始拉呢,就看到白天羽把无邪扔到了地上。 “小三爷,你没事吧?” 搞定无邪后,白天羽打算不再下去了,实在是不想再去了。 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吴老三,他已经快爬到悬崖边了。至于王胖子呢? 等吴老三上来后,大家一起拉他上来就行,白天羽才懒得带这个一身肉的王胖子上来!谁也不知道提着他会不会让自己也飞不起来。 “哎,为什么不带我上去啊!” “”...... 在下面等了半天,白天羽迟迟不下来的王胖子急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带自己上去? 看着逼近的尸鳖群,王胖子欲哭无泪。 原本以为白天羽会带上所有的人往上爬,所以王胖子便不再往上挪动了,直接原地躺了下来,等待白天羽的到来。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天羽不仅没有带他上来,反倒是带着其他人一起爬了上去。这让王胖子感觉十分窝囊,心想如果他还能活着出去,一定得找机会好好羞辱一下白天羽! 正在王胖子感到万念俱灰之时,一根藤蔓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抬起头来,王胖子看到无邪那张熟悉的大脸。 “胖子,抓紧藤蔓,我们拉你上来!” “无邪,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王胖子心里顿时涌起了希望,激动不已地抓住了藤蔓,开始努力向上爬。 不久之后,在无邪、潘子和江宁的帮助下,王胖子终于成功登上了山顶。而另一边,吴老三见下方密密麻麻的尸鳖群,立即跑到营地取来了汽油,准备放火烧掉这些怪物,以免它们威胁到山下的村庄。就算因此被捕判刑也无所谓了,毕竟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其他的顾虑都可以暂时抛开。更何况他们是盗墓者,本来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被捕也不过是个早晚问题罢了。 一上到山顶,王胖子立刻找到了白天羽:“白爷,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为什么没带我上来啊?”“你知道我差点死掉吗!” 尽管王胖子言辞激烈,但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不安。显然,他并非全然生气,更多的是感到后怕。对此,无邪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自己的体重再说话吧!” 白天羽的这个回答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理由,让王胖子瞬间释怀:“原来是这样,是我误解你了!” 随即,王胖子迅速跑向无邪,亲热地搭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也没有忘记身边的潘子,一手揽住一个,摆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仿佛只要无邪和潘子在身边,就拥有了全世界的气势。 “别玩儿了,快干活!”不过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吴老三提着汽油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幻想。“好嘞,好嘞!” 紧接着,一个打火机落下,九头蛇柏很快被火焰吞没,化为一片火海。“等等,不对啊,闷油瓶呢?” 无邪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身边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人,不由得发出惊呼。“大哥,你这都到现在才发现少人了啊!”白天羽无奈地看了看惊慌失措的无邪,淡淡地说:“小哥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还等你呢!” 任务完成之后,闷油瓶自然就不会停留,尤其是无邪已经被顺利解救上来,他与吴老三的约定也就随之作废,于是选择悄悄离去。“哦,是这样啊……”无邪这才放下心来,不再为小哥担心。 然而,他又转而担忧起了眼前的火势:“可是这火不能任由它继续烧下去吧?万一蔓延开来怎么办?” “要不让天羽小哥试试看能不能解决问题?”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白天羽可能有能力控制这场大火。毕竟他擅长使用雷法,或许也能施展一些祈雨的术法。 潘子心里明白,不过可惜的是,白天羽可不具备祈雨的能力。他自己都不是水系的神奇宝贝,怎么可能掌握祈雨的秘技!“靠,你们一个个瞧什么呢?” “我不会啊,你们就别妄想了!” 众人纷纷投来的期盼目光让白天羽感到非常无奈,就因为自己能使用雷法,就以为自己能祈雨?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江宁完全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觉得白天羽能灭火。而其他人都满含期待地望着他,尤其是无邪,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让人恨不得直接揍一拳。真恶心!“要不,你试着看看呗?” 面对众人的恳求,白天羽眨眼皱眉,心里直犯难。他早该想到会变成这样,要知道,引雷跟下雨是两码事,根本不一样。天上得先有积雨云才行,不然光是用雷法恐怕是不行的。 第57章 九天惊雷撼乾坤 然而,系统并没有给他九天引雷术作为奖励,如果有的话或许真有希望。现在白天羽只能使出浑身解数试试“五雷正法”。“各位听好了,我只是试一试,不行的话可别怪我没本事!” 若白天羽修炼的是儒家仙法秋水诀,或许能直接灭火。毕竟那可是水系神功,但他修炼的却是道教的离火阵心决,施展起来反而会加大火势。 “九天惊雷撼乾坤,一指破空九万里!”随着白天羽的大喝,他伸手指向苍穹。瞬间,深蓝色的电光闪耀,连接了天地之间。霎时,“轰隆隆!” 电闪雷鸣,乌云密布。似乎随时会降下瓢泼大雨,然而白天羽能感受到,这云层并没有形成降水的趋势。 眼前的这一幕令江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无比。这还是人吗?能够掌控雷电,简直是传说中的神仙! “阿宁,你可千万要保密,这是我们和天羽之间的秘密!” 吴老三虽然没有明言,但其语气中的威胁意味非常明显——否则你就得死在这里。江宁苦笑着回应:“你多虑了,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的确,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江宁也不会相信有人能操纵雷电。这分明是中国传说中的神人!更何况江宁的老板是个外国人,对这种事情根本不相信,最多只会认为江宁被古墓中的气息冲昏了头脑,在胡言乱语。 甚至有可能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江宁当然聪明,并且感恩白天羽曾两次援手相助。两人之间还有很多合作机会,她不可能去泄露这样的秘密。“该死的,怎么还没有形成积雨云?” 白天羽不断地施展出内力,试图引来积雨云,可是一分多钟过去了,他的内力几乎消耗了一多半,天空中却只偶尔闪过几道闪电,根本没有一滴雨水落下。 “白爷说的积雨云是啥?”王胖子挠头问道,不嫌丢脸。 只是在场众人全是门外汉,哪怕是有高学历的无邪,对此也是一头雾水,这是他知识上的盲区。 这年头并不像后来那样,人人都有一点儿学问,识文断字的人并不多。 虽说科学技术发展了不少,但文化和其它方面的水平依然停留在八十年代。 “唉!” 25.9%10:47| 正当无邪感觉有雨水落在脸上时, 白天羽已经撒腿狂奔,剩下几人则被他抛在脑后,只管自己逃离。 “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看来我已经猜到了!”王胖子看着跑向营地的方向。 无邪注意到手中的雨水愈积愈多,不由咽了口唾沫。 潘子同样感受到了如黄豆般大小的雨滴落在脸上,点头表示他也明白了。 可此时已然太晚!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愣在现场的三人瞬间成了落汤鸡,没错,就是他们仨! 紧随白天羽逃跑的江宁,凭着女性特有的直觉,毫不耽搁地追上了他。至于吴老三呢? 则是在看见潘子满脸淋漓之际跟着跑了。 好在他的动作不算太慢,仅仅湿透了外衣,里层却幸免于难。反观后面那三名倒霉蛋,直到现在还没返回营地!望着倾盆大雨,吴老三松了一口气。 “唉,天羽,这场你请来的雨何时能停呀?” 尽管这里搭设的营地已经不错了,但在山下的民宿面前,还是逊色不少。“去你的,你当这雨你想来就来吗,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求雨这事儿是你说让干的,跟我无关!” 白天羽嘟囔着,并没打算理会吴老三, 自个找东西填填肚子,舒服地等待雨势减弱。 “ *** !” “真该死,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啊!” “天羽,搞什么呢,也不提前通知一声?”王胖子冲进帐篷就大喊大叫,差点没把白天羽气吐血。 “是你自己的问题,怪我咯?” “你这,我也解释不清啊!”王胖子一边抱怨一边开始脱掉湿透的衣物,完全不顾江宁也在场。不过江宁也表现出了嫌弃,直接离开这间帐篷,转去了另一处。 “真的,天羽兄弟,你的本事真是不小,还真给求下雨来了,就是大了点嘛!”等江宁走远后,潘子不再顾及这些,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小三,别害羞了,赶紧脱了吧!总穿着湿衣服会得感冒的。”潘子又转向仍裹着湿衣不脱的无邪劝说道。 这时,吴老三带来了几套替换衣物。 这衣服都属于江宁小队使用的装备,虽然款式有些简陋——全都是作战服装,但还算干净崭新。吴老三见状便把这些衣服取了过来。 “快去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 六人在山中休息了一昼夜。 到了次日下午,暴雨才停。 数日后,白天羽返回京城。 看到敞开着的宅门,白天羽走了进去。“哎呀,白爷回来了!收获如何?” 正在与老胡等人闲聊的大金牙立刻发现了白天羽。他放下早就备好的陪葬品,问道: “怎么样?找到你的心上人了吗?” 出发前胖子拍着胸脯保证能找到媳妇,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成功。“别提了,他这人?倒是有人看上我了,但我不满意!” 老胡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揶揄。 “哼,那是她们眼光差!”“根本不知胖爷我的魅力!” 胖子不高兴地回嘴,这趟出行他心中满是委屈。 如果不是英子热情招待,他们恐怕连个落脚之处都找不到。 而英子并不是无目的款待,她一直在打听老白的消息,弄得王胖子也很头疼。 老胡为什么能赢得几个姑娘的芳心,甚至英子还时常提起白天羽,自己却孤零零一个?要不是老胡也没有答应那些姑娘,胖子真要绝望了! 真是够哥们儿的! 不过老胡内心却暗自抱怨,如果不是胖子硬要坚持带一个回来,他说什么都要带上一个。 每天看着雪莉杨和白天羽甜蜜恩爱,老胡也心动了! “对了,白爷,安保公司的手续已经办妥了,您要不要签字?” 当初三人商量好共同开公司,糖厂和服装厂都已经建好了,而且不止一家,已经开始招工。 安保公司也成立了,只是糖厂和服装厂的股份已经分好,安保公司的股份还未确定。 “不必了,你们两兄弟留着吧,我不需要!”摆摆手,白天羽早已决定。 他无意介入安保公司,这是为老胡准备的。而且只要股份不稀释,将来他们两兄弟就是最大的支持者。 白天羽根本不需要。 “唉,老白,当初可是说好的,我们三人一起,怎么变成了他们两兄弟的事?” 老胡虽然没有开口,但态度已经明了,和胖子一样不满意。 “我真的不需要!” 但白天羽无意多做解释。 “好了,我累了一天,你们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赶走了三人,白天羽开始清点此次的收获。所有陪葬品已经交给大金牙处理。 首先是一块和田玉,白天羽将它放进了地下室。目前还不方便出手,等过段时间再说。 至于系统的奖励,还算不错。 取得了佛教中所谓的金刚不坏神力,就像李长生所使用的、类似金钟罩的功夫。但远胜过金钟罩,在李长生手中坚不可摧,无人能够攻破。 还学会了百里成风的瞬杀剑术!这种剑法和相夷太剑中的游龙踏雪有几分相似,都是以快取胜。 在内力或真气总储量突破自在地境后,按照系统安排,白天羽的整体实力达到了自在地境,但仍需磨练,以增强实战能力。 破了铁面生的挑战,意料之外得到了系统奖励,虽然并非丰厚的实物奖赏,而是增加了惊雷指三十个百分点的熟悉度。这就是为什么在祈雨过程中白天羽感到较为艰难的原因——技能提升的同时也消耗更多真气。 幸运的是,今后白天羽准备少用惊雷指,更多依赖于瞬杀剑法。然而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系统赠送的一件礼物。 手中握着一块形似白玉、温润如脂的酒葫芦轻轻摇晃,这是源自酒仙百里东君的酒器。 确实如此, 那正是百里东君年轻时闯荡天启所常用的酒葫芦。 葫芦中有佳酿尚存,香气扑鼻,比起今世的各种佳醇更加馥郁。说不定,这便是七盏星夜酒吧? 令人惊讶的是,系统竟然会以酒葫芦作为奖励,真是出乎人意料。 倒一杯清液置于面前,看着这宛如甘泉的液体,白天羽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唾液。不知何故,闻着酒香,他几乎立即就有了喝下它冲动。 “咕噜~” 一仰脖将美酒一干二净,白天羽赞叹道,“好酒!” 此酒比他过去品尝过任何佳酿都要美味。饮毕再品,仍感回味无穷。 随之而来的是直接抱着酒葫芦狂饮。 “嗳~”打了个酒呃,满是满足感地坐在床铺上,开始打坐练功。通常情况下,白天羽算不上好酒之人,没想到今晚竟饮如此多。 实在这酒太过醉人,一旦开喝就欲罢不能! 此时,白天羽心中已经有所定论: 毋庸置疑,这就是当年百里东君特为萧若风酿造的七盏星夜酒。 只觉得体内真气蠢蠢欲动,迅速增长。 嘴角轻翘,运转“离火阵心诀”吸收这些新添的能量,以免浪费。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酒葫芦似乎是个无底之源? 第58章 离火阵心诀 连续五分多钟的饮用依然不见底,难怪百里东君不曾频繁添酒。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系统的改装?应该就是这样。 于是整个夜晚,白天羽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成果相当可观。 不仅将“离火阵心诀”的修为提高至16%水平,真气储备量也大幅增加,接近了自在地境的中期水平。 如今实力已然迈入了自在地境界。 现在的白天羽即使连使十次八次的惊雷指也不会感到丝毫乏力。他的容貌看起来更是比之前年轻了不少。 对着镜子,眼前的他仿佛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这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这样一来,他的年纪看来还小过无邪了,往后还有谁会叫他“老白”呢? 这种情况简直是匪夷所思,老胡和胖子估计又要取笑他一番了。“老白,快起来,我带来了好东西!” 未待白天羽起身,门外已是胖子大声吆喝。 显然他们俩已经想清楚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如此早起跑过来买礼物给他。 “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吵吵闹闹的!” 提着酒葫芦,白天羽开门迎面走来。 “唉,你这家伙还没明白胖子这人是什么德行嘛?他所谓的‘好东西’能是什么玩意儿?”老胡在一旁说道,“快来一起享受早餐吧!” 幸运的是,此刻正值早晨,不太适合吃涮羊肉,否则这个家伙肯定要弄上一大锅才肯罢休。 今天准备的是轻食,多为早餐食物,还有一些狗子不喜欢吃的包子。但是,当老胡看见白天羽的面容时,不由得愣住了。 “喂,老白,你这是注射了青春针吗?又年轻了许多!”“二十多了吧,你咋又变得年轻了这么多!” 原来白天羽的模样从前接近二十五岁,现在却像是个刚从大学出来的小伙了。 “**的,你的模样越发帅气了!” 听到老胡的话,胖子也抬起眼睛打量着白天羽,口中咬着的包子顿时不香了。然而白天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加解释。 这种情况也不容易说清楚。 “就说是修为提升了带来的好处吧!”别无他法,白天羽只好用这样的话应付过去,“来,先尝一口!”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白天羽拿出手中的酒葫芦分给众人一杯。大金牙不在这里倒是件好事,若是他在,出于对他人安全的考虑,白天羽是不会让他尝试这酒的。 谁能想到一个完全没有修炼内功基础的人能够承受这酒中潜藏的磅礴真气呢?就是这一小口的分量,可能胖子都会消化不了! 而老胡已经嗅出了这酒的不凡之处,没有如胖子一般一口气吞下去。他浅浅地抿了一口,随后赞许地点点头:“真是好酒!” 或许是因为文化不高,对于老胡和胖子而言,他们找不到更多华美的辞藻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与酒水的味道。不过这对朋友之间的深厚情谊,足以跨越一切言语上的局限。 尽管他们曾经参加过高考,可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记得? 一个去当了多年的兵,早就不记得那些学过的知识了。至于胖子,看现在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早已把什么都忘记了,完完全全。 突然,胖子停下了手中的包子,捂着肚子说:“哎,白天羽,你给我的酒有问题吧?我怎么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老胡听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他的反应没那么强烈,难道真的是酒的问题?“开始练功吧,都说了这不是一般的酒!” 白天羽笑着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尝了起来。 老胡明白了,这壶酒是增长然特制的药酒,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喝下,开始修炼起来。 一个小时候,白天羽看着两人渐渐恢复正常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虽然真气浓度很高,但由于量少,大部分被金光咒吸收了。剩下的一点未完全融合的真气也成为了两人的力量,问题不大。在未来修炼金光咒的过程中,这些残余的真气也会自然被吸收,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而且,老胡和胖子的实力都有所提高,目前金光咒的掌握程度大约在20%左右,相当于白天羽刚出山时的水平。 不愧是少歌世界的第一神酒,连外行的他们都显得年轻了几分,只是没有白天羽那么夸张。然而,当大金牙过来时,大家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白天羽二十多岁,胡爷和胖爷三十多岁?昨天他们还好好的,今天一见面,怎么全都变年轻了? 是不是还没睡醒?大金牙在老胡和胖子惊愕的眼神中,掐着自己的脖子晕了过去。这家伙可真是大胆! 等大金牙醒来,老胡和胖子向他解释了整个过程,否则这家伙可能会以为遇见鬼了。白天羽也发现,这酒除了他以外,别人只能喝一次有效,也就是说只有一回的机会。 同样,白天羽也将金光咒传授给了大金牙,靠着七盏星夜酒,大金牙也开始了修仙之旅。不过,与老胡和胖子不同的是,大金牙并没有变年轻,而是有些奇怪。 但大金牙的哮喘却奇迹般地治好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或许是因为那股本应改变外貌的能量都耗费在治疗上了吧?不过,修炼这种事,哪怕是白天羽也不完全明白。可能是七盏星夜酒的问题?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好事,无需过多揣测,既来之则安之。 幸亏老胡和胖子变“一四三”的年龄并不算太小,否则真的难以解释。只需对外说是因为用了贵重的化妆品而已。如今靠化妆保持青春的人很多,不觉得稀奇。尤其是白天羽!他打算接下来几个月不出门,除非有人请他出去吹喇叭。到时候戴副墨镜,罩个口罩,就无所谓了! 但老胡和胖子不行,因为他们听说大金牙已经买下了一个店铺,不得不露面。否则,他们也和白天羽一样,一直宅在家里修炼了。 话说回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新月饭店竟一直没有动静。不只是伊南风没有动作,连张钽山那老狐狸也没有任何动静。搞什么呢?算了,不想了! 几个月后,白天羽结束了修炼。这几个月,借助七盏星夜酒,他的实力直接提升到了自在地境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达到逍遥天境。如果全力爆发的话,短时间内也能达到天境。毕竟,逍遥天境之下主要是真气的积累。若不悟道,即使真气再多也无法达到逍遥天境,很多人卡在自在地境一辈子! 能到达逍遥天境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像电视剧里那样随意,随便叫个名字就是逍遥天境。而他并没有天赋武脉,修炼并不是那么简单,之前一直顺利,现在却遇到了瓶颈,只能暂停修炼,转而开始修炼各种战斗技巧。 离火阵心诀已经修炼到百分之五十几,修炼速度提升了两三倍,比以前快得多。此外,白天羽发现他似乎可以施展一些火系法术了,比如指尖生火、凝聚火球等,不过威力不如专业法师。 相夷太剑也被他练到了圆满境界,多亏了七盏星夜酒。是的,这酒不仅增加了真气,还帮助他加速修炼进度,简直像开启了双倍经验卡,还是永久生效的那种。 原因是那个酒壶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源泉,只要倒入酒,就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相同类型的酒。这一结论是白天羽通过多次试验得出的。因胖子嘴馋,拿家里的陈年女儿红和白天羽交换了一杯七盏星夜酒。白天羽将女儿红倒入酒壶后,发现可以通过调节选择要喝的酒。总共有七个格子,第一个格子装的是七盏星夜酒,第二个格子则是女儿红。未来若有好酒,也可以倒入酒壶中保存。 也正是因为有了酒葫芦,原来不怎么爱喝酒的白天羽现在也开始喜欢喝酒了。当然,他只喜欢酒葫芦里的酒。 最近几个月,雪莉杨也回归了,她将公司和财产全数迁移到了内地。 不仅如此,她还带着陈教授一起回来,但陈教授仍需专家会诊,尚未出院。 同时,雪莉杨也透露了她的发现,让所有人了解到关于诅咒的事情。 当白天羽提及诅咒极有可能源自血脉纹身后,雪莉杨信以为真,而老胡和胖子则持怀疑态度。 最后商定,几天后前往李淳风的故乡——古兰县,以探寻另一块龙骨天书。 这也正是白天羽出关的目的所在。 在一家古董店铺里,老胡与胖子正接待一位务工人员。 “老兄,如果不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怎么定价呢!” “对呀!” 胖子耐心解释,可那位憨厚的男人却只顾盯着老胡,显然是更信任老胡而非胖子,弄得胖子颇有些无奈。 “老兄,你若想卖掉这些东西,不拿出来我们没法评估,你看如何?” 胖子的话似乎不如老胡说的那么有效,这位叫做李春来的男子听后,立即从包里掏出了绣花鞋。 经李春来一番讲述,老胡和胖子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双方最终达成一致,计划前往他的故乡古兰县进一步考察。 巧合的是,他们原本就有赴古兰县之行。 目送李春离去后,胖子显得非常高兴。 “真是意想不到,临出行前居然遇到这样的好事,看来前几天的失败,不是我的错啊!” 提到这事,老胡不禁对胖子翻了个白眼。 第59章 古兰县 原来胖子前不久试图向外国人出售假冒古董,定价三千,见对方嫌贵欲离开时,胖子便试图通过翻译 ** 谈回扣以留住买家,结果那老外竟然通晓中文,计划彻底落空。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事后不久又来了一位顾客。 面对同样的物品,胖子直接喊价五块,然而顾客竟嫌价钱过高而不愿接受,当时的场景简直笑掉了老胡的大牙。 真够匪夷所思的,这胖子显然不适合做生意,没本事别逞能! 人家大金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胖子还想学样,实在自不量力。 “天羽,东西都整理妥当了吗?” 雪莉杨年轻了许多的模样,从屋内提着大小行李出来,这些是要带往陕西省的装备。古兰县位于关中地区,这里历史悠久,宝藏丰富,王侯墓葬数不胜数。 有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能挖掘出古墓,足见那里的墓葬群多么庞大。 因此,这次雪莉杨做了充足准备,以备不时之需,也能有机会带回更多珍贵的文物。 此前因为去找自己的父亲,没有心思 ** 宝藏,现在知道了身后的诅咒极有可能与血脉纹身有关,雪莉杨更加努力地修炼了。她有种直觉,只要金光咒修炼到一定程度,血脉纹身必然会显现。 “弄好了,这次带的东西好像有点多了?” “怎么,只许你们淘金,我就不能吗?” 雪莉杨小脸一撇,不满地说。 “当然不是,但东西太多了,少带点,而且我们要分头行动!”“分头行动?” “分头行动?” 并不是雪莉杨喜欢重复别人的话,这是老胡喊的。 “不是老白,这是怎么回事,就算你们打算过两人世界,也不至于分头行动吧!” “是啊,白爷,我们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为什么还要分头行动呢?” 自从哮喘病消失了,大金牙就夜以继日地修炼金光咒。不知道是因为没了诅咒的原因,还是因为京城的灵气不足,他的修炼速度比王胖子他们慢了许多。看来那个诅咒倒像是个正面加成? 所以大金牙也想和他们一起去龙岭迷窟,老胡和胖子自然同意,带上了他。白天羽则无所谓,但在几天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消息来自吴老三:“它”盯上他了。看来,自己还是有人关注的。或许是因为吴老三? 这不是白天羽的臆测,而是有事实依据的。西沙海底墓那次官方考古之后,除了假装死去的解连还,吴老三是唯一毫发无损的人。其他人要么被灌了尸鳖丸,要么像陈文静那样生不如死,或者像霍零一样变成了禁婆。 对于小哥来说,灌尸鳖丸毫无用处。相比之下,吴老三的各种活动相对固定,“它”一直密切关注着他。 当然,其他九门也有“它”。为了追求长生,不惜一切代价。只是现在的“它”,不像张大佛爷那时那样嚣张跋扈了。那位大人物已逝,新的当权者自然不同,旧势力早已衰败。 因此,无论是“它”还是汪家,早就已经在九门中布下了局。白天羽怀疑沙海中的齐家、霍家和李家的主事人都是汪家的。如果不是汪家的人,也是 ** 纵的傀儡。九门再傻也不可能对汪家一无所知,难道这三家真的这么蠢? 不可能,不可能吧? 难道堂堂九门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白天羽突然加入了吴老三的队伍,而且还是张山推荐的。 自然会被汪家注意到,毕竟自从白天羽一行人从精绝古城返回京城以来,就已经被盯上了。 只是没有确切证据,如果他们只是逛了一圈沙漠回来,那么监视无疑就是浪费时间。 然而,当白天羽一行人离开了京城后,大金牙出售了一部分精绝古城的陪葬品,这立即引发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也解释了为何鲁王宫里几乎没有什么汪家人的身影,只有大奎留守。汪家实际上也在推波助澜,因为他们实在抽不出精力去理会这只狡猾的老狐狸。 于是委托吴老三帮助取出蛇眉铜鱼,以免汪家承受更大的牺牲。不仅是吴老三打电话警告了自己,小哥也赶来提示。 小哥主要是希望白天鸟能告诉他信息来源是谁。不过,白天羽并未透露,只是吩咐小哥先回去等待。等到他们动身前往昆仑神宫时,再带他去看究竟。 对此,小哥只好接受,对于他而言,有等待的希望总比没有消息好。 于是白天羽进一步说明了局势。“你是说我们被人盯上了?” 老胡理解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陷入深思。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是我们,是我!” 或许是因为大奎泄露了一些信息,总之现在汪家死盯着自己。 白天羽这几日偶尔外出,总能感受到一阵阵恶意的注视,而且以他的能力已经确认这群人来自同一背景。 “因此我们需要分头行动,你们三个和那位春来负责引开注意,我们几个秘密前往古兰县!” “表面吸引视线,我与雪莉则秘密出发,顺便拜访一位前辈。怎么样?” “等等,不对啊,不是应该我们在暗,你们在明的吗?”“怎么反过来了?” 大金牙摸着脑袋,不解地问道。 按常理,不应该被盯上的人去引诱敌人吗?怎么这次变成了他们几个人去做诱饵? “没错!” 胖子也跟着点头,但他显然没有理解这其中的玄机,只是机械性地赞同。 推开胖子的大脸,白天羽继续解释。 “如果我们在明处,那些人反而不会轻易下手!” 汪家人清楚雷法的强大,任何妄图挑战雷法的后果都是毁灭性的。所以他们只能针对老胡三人进行恐吓。 但在京城内,这些人是不会冒险的,毕竟老胡他们是受到国家层面的重点保护对象。 平时他们去的古玩店周围都有特工暗中保护,汪家一旦行动必遭灭顶之灾。 再加上万一被抓,更是百口莫辩,所以汪家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毕竟九门联盟完全有能力解决汪家的问题,只是尚未掌握对方的确切基地所在。 因此,张山按捺不动,引得汪家注意,吴老三和解连还不停地试探对方。 汪家只对老胡他们三个人感兴趣,到时白天羽可以在暗处跟随,确保他们的安全。 当然,汪家如果不去对付老胡他们也没关系,如果不是吴老三提醒,白天羽可能根本就不愿意涉足这件事。 当然他们可以同行,不过一边是四个壮汉,另一边是香气扑鼻的大美女。 要是白天羽跟着老胡他们会是个傻子,自己开车和雪莉杨单独度过一段二人时光不好吗! 干嘛非要跟那些人一起呢? 再说他们的金光咒法也快要学成了,大约有三十天的功力,就是大金牙稍差点儿。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与雪莉杨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老胡望着王胖子,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如果不是当年胖子从中作梗,他自己此刻也可能是双宿双飞的了!“嘘——” “瞪~~~~” 对于白天羽那几乎致命的注视,老胡和王胖子显得有些忐忑,纷纷避开目光。最后,在雪莉杨的坚持下,决定让白天羽与那些壮汉一同行动。 她将独自一人秘密行事。天哪! 我的浪漫时光呢! 我那芳香四溢的雪莉杨姐呢! 都泡汤了,全都是可恶的老胡惹的祸! 这家伙和王胖子缠着自己,硬是让自己同行,口口声声说怕这怕那的。 其实就是妒忌自己有个女朋友,而他们是孤身一人,才想拆散我们。真是气人! “金胖子,你怎么也不帮我说话!” 白了一眼置身事外的大金牙,白天羽心生不满地看着车外的景色。现在他们已坐在前往古兰县的大巴上了。 “嘿,白爷,别怪我,我也是单身好嘛!”这话使得白天羽无言以对,真让人哭笑不得。 一行五个人,其中四个都已经是年长的单身汉。若再老些, 这简直就是老年旅游团了嘛! 还是乐观点儿看待这件事吧,毕竟这趟行程还有一些值得期待的事情。 比如黄河里那条铁头龙王,也是值得一捕的好猎物。如果有好的奖励,此行也算不枉费力气了。 其实白天羽还在思考一件事:那个人面黑休密,是不是也能作为任务奖励计算。 论战斗能力,这生物可比净见阿含和尸蛦强得多,然而它是一种群居动物。在龙岭迷窟,最多的就属它们了,这种奖励该如何算? 如果这种东西放到将军坟里,恐怕会是最后的boss级别了吧。 不过这些暂且不论,睡觉吧,修行也要进行。 车窗外的景致,甚至比沙漠还要单调。 到处都是一片黄土地,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 老胡也和大家一样坐着,不过他只是闭着眼睛小憩。 因为这里的灵气不足,不是随时都可以修炼。要不是白天羽会离火阵心诀,也做不到时时修炼。 汽车缓缓前行,但鉴于这还是改革开放初期,公路并不像后世那般宽阔平坦,多为凹凸不平的土路。 幸好这几日天气干燥,否则估计这车也开不动了。 没过一会儿,胖子神情憔悴地趴在车窗旁,开始了呕吐。 一阵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白天羽无奈地封闭了嗅觉,否则恐怕要被熏倒。大金牙也显得一脸嫌弃,连忙换了个座位。 第60章 车子引擎坏了 “哟,胖爷,这几天你都吃了些什么,真是够味的呀!” “胖爷,怎么了,您不仅害怕高处,还会晕车吗?” 大金牙故意调侃道,可惜胖子现在哪有心思搭理他。呕吐了一阵后,胖子才稍微好受了些,拿出水壶喝了口水。 “金爷,我都这样了,你还拿我取乐!” “我就奇怪了,我这样了,你们两个居然还能睡得着,这路颠得不行啊,难道你们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看着白天羽和老胡闭目养神,王胖子抱怨道。 “嘿,我们没跟着金爷一起笑话你已经是够仁慈了,你还说我们的不是!”老胡睁开眼睛,瞪了胖子一眼。 至于白天羽,根本没兴趣搭理他们,继续修行。“哎,老胡,你说杨**和老白现在怎么样了?” 见老胡也醒了,胖子的恶心感稍有缓解,闲聊道。 “还能怎么样?早就同居了!” “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像杨**这样的好女人呢!”听胖子酸溜溜的话,白天羽摇摇头。 以你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恐怕不会有哪个女人看上你。当然,要是你有钱,可能会吸引一些拜金女。不过,胖子这人心肠不错,只是口无遮拦,时间长了大家也了解了。雪莉杨最开始也不喜欢胖子,若不是大家关系亲密,恐怕胖子早就被踢出去了。 但是,时间久了才发现,胖子这人口虽尖酸,其实心地善良,讲义气,而且对白天羽和老胡真心相待,关键时刻真的会出手相助,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 “你就别做梦了,你这人……” 还没等大金牙说完,在白天羽隐隐的不安中,“砰!”车猛然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停下。好嘛! 看来咱们的雪莉还真是灾星呢!一在大巴上聊天就发动机出故障? 是不是胖子这嘴也有问题? “大家下车吧,车子引擎坏了,走不动了!” 白天羽背上包,提醒了一声,下车离开了大巴车。众人下车后,王胖子还想去问司机怎么回事,却见司机叼着烟,一脸淡定地看着冒着烟的巴士,轻描淡写地说: “对不住啦,各位,车子坏了,没法再走了。” 车厢里的乘客们顿时炸开了锅,喧嚣声仿佛菜市场一般。白天羽赶紧远离这些人,实在太吵了。 特别是白天羽的五感异常敏感,远超寻常人,让他感到格外不舒服。望着那辆故障的大巴车,胖子觉得有些尴尴,就连一向从容的大金牙也显得不知所措。 真是蹊跷,偏偏在这时候坏了。 一提到杨**的名字,车子竟然就这样坏掉了,这事儿真是怪异到家了(太不可思议了)! “聊啊,你们不是很爱聊天的吗?”“接着聊呀!” 老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正睡得舒服,没想到这两个活宝居然无缘无故瞎聊。“哥们儿,除了这破大巴,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能去你们那儿吗?” 胖子没办法,只能向沉默不语的李春来求助。 李春来回望了一眼黄河,提议道:“不然我们走水路?” 的确,除了乘坐大巴外,似乎只剩下水路能通往古兰县了。 李春来自己也不确定还有其他什么方法能到达那里。 这事真是够玄乎的,明明他自己往返古兰县多次,从未遇到车辆抛锚的问题。 但今天这几个人一到来,竟然出了状况? 他轻轻摇了摇头,赶走了这些胡思乱想。 “别胡思乱想了!” “大家出发吧!” 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可做,总不能傻坐着等待,还不如直接行动,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运。 见到白天羽果断地向李春来所指的方向走去,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随后紧紧跟随。只要跟在老白身后,通常不会有错! 白天羽的直觉远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起初王胖子并不相信,但经过几次验证后,就算想不信也做不到。至于大金牙,则自然跟在大部队后面。 片刻后,他们一行人站在黄河岸边,面对湍急的河水。情况不对,怎么老白的直觉这一次失灵了呢? 不仅是老胡有此疑问,胖子也同样感到困惑。 明明以往白天羽的直觉从未失误,为何今天却出现了偏差? 更奇怪的是,这个地方看上去根本不像有船只停泊的样子,四周一览无余,除了汹涌的黄河,什么都没有。 连一个船坞都找不到,难怪他们一行人成了这里唯一的访客,估计这里本就没有设渡口吧! “嘿,说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回头?” 急性子的胖子立刻开了腔。老胡赞同地点点头,环视四周。 “这里前后都是荒郊野外,要是没有船的话,总不能317坐在这里露营吧?”提到露营,大金牙连忙摆手。 “那可不行,我这瘦弱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李春来望着远处的黄河,紧皱眉头,“诸位稍安勿躁,或许一会儿就有船过来了,我们再等等吧!” 近几天黄河附近一直下雨,雨才停不久,这里的船泊点原本就存在,如今可能已被洪水冲散。 如果不是如此,李春来绝不会没事带着他们到这儿来白白耗时。 李春来心中早就想着拿了这笔钱之后,建个屋子,娶个妻子,过上安稳的生活——没错,是衣食无忧、富足安逸的生活。 稍微早些到达目的地,就能快点拿到钱啊!“老白,你不行啊!”胖子靠近白天羽身边,挽着对方的肩膀调侃道。白天羽却不予理会,直接甩开了胖子的手臂,陷入沉思。“急什么?让他再飞一会吧!” 过一会儿肯定要遇到铁头龙王,该怎么干掉它呢?用雷法肯定是不行的,水里用雷电,上次那条河浅,所以能冒险试一下。这次可不一样,一旦用雷法,恐怕整条船都难保。还是只能用御剑术了! 这并不是《仙剑》里的那种御剑术,而是以气驱剑的技艺。在达到自在境之后,白天羽已经能用自己的真气操控各种轻物,比如刀剑这种重量适中的物件。在《少年白马传》中,许多高手都有这样的本事,并非每个人都能学得会青城山的御剑术。如今,白天羽发现雷法在水里根本用不了,但在《盗墓笔记》世界里,水中作战的机会并不多,除了南海归墟和西沙海底墓,其他的水中战斗大多是一些局部的小打小闹。 “什么意思啊,老胡?”胖子不解地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老胡。“老白的意思是,等一会儿再说。”老胡解释道。“好吧!” 既然白天羽都这么说了,胖子也不好反对,但光是这么等着实在太无聊了。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个好主意:“老胡,都到黄河边上了,不来一曲信天游?” “你这胖小子,不当放牛娃却来唱歌!”大金牙笑着说,“看看胡爷的秦腔!” 老胡清了清嗓子,开口一唱,不仅大金牙惊呆了,就连沉思中的白天羽也被吓得睁开了眼睛。白天羽无奈地封住了自己的耳朵,真是服了。在家待了这么久,白天羽也学会了人体穴位的研究,懂得如何关闭自己的五感,虽然还没能达到葵花点穴手那样能定人的境界,但封闭五感倒是可以做到的。原本李春来还挺期待的,听到老胡的歌声,顿时捂住了耳朵。真是太刺耳了,简直不能让人忍受。 “嗨嗨嗨,那不是把船唱来了!”李春来看到了远处的一艘小渔船,兴奋地喊道。老胡闻言立刻停止了歌唱,看向远处。“喂,船夫,这里有人搭船!”“不行,水流太急了!” 一番争论后,胖子提出支付两百的价格,船主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不过胖子狡猾得很,直接从大金牙身上拿钱,丝毫不吃亏,这让大金牙无奈不已! “胖爷,就不能从你自己的口袋里掏吗?”“嘿,谁让金牙兄弟有钱呢!” “咱们都是兄弟,何必分这么清楚!”胖子摆摆手,毫不羞愧,反而激动地挥手道。“胡大爷,你也来管管吧!” “行了,除了老白能让他听之外,我能奈何得了这家伙?”自能修炼之后,胖子就不太听老胡的话了,但这仅限于日常琐事。至于探险的事,胖子还是愿意听专业人士的,他可不傻。 白天羽能管住胖子,是因为这家伙贪恋他酿造的七盏星夜酒。每天能尝一口这酒,就算对他的修炼没什么帮助,胖子也乐于被白天羽差遣。 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一杯七盏星夜酒,胖子只怕也会听话得多。 可惜的是,除了白天羽能够源源不断供应之外,也只有雪莉杨可以拿出这种酒。毕竟她是老白的女人,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至于其他人,像不太酗酒的大金牙和老胡,都不愿多给胖子一杯,实在是太美味了,还不如自己留着享用。 “……”大金牙吸了吸嘴唇,想了想也有道理,懒得再去理王胖子,反正他身为后勤总管,管理财务的,也不在乎这点小事了。无所谓了。 就这样,众人登上了渔船。 “各位客官,可不是我要讹你们的钱,实在小本生意,您多担待一下吧!”船主解释道。 上了船不久,白天羽便察觉到了异常,铁头龙王可能出现了。甚至天空也变得阴沉,闪电交加,正如他之前使用惊雷指时的情形一样。 这铁头龙王显然已经成精了,否则怎么会出场还要配个背景音乐呢? 第61章 巨大的黑影 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见鬼,这是怎么回事?”王胖子见到骤然变坏的天气也懵了,搞不清发生了什么。老胡趴到船边,发现了水下的异样,大声叫了起来: “老白,水下有东西!” 大金牙闻言也望向水中,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船底掠过,似乎只是路过? 这令白天羽感到困惑,按照原剧情,这家伙应该是会攻击渔船的,为什么现在没有反应? 难道是因为自己? 还真有这种可能。想想在精绝古城没有遇到沙漠行军蚁的蚁后,白天羽有种直觉,因为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导致它不敢轻易挑衅。 所以想逃走了吗? 可它想走,白天羽可不会让它如愿。毕竟这怪物是吃人的,谁知道它造成过多少悲剧。 为了大家,也为了那些无辜遇难者,白天羽决心干掉这个东西。“扑通”一声,他纵身跳入水中。 小时候,胖子老胡和白天羽总是在一起玩。白天羽的游泳技艺也非常高超。当他抽出少师剑,剑身闪耀着金色光芒,径直朝着大黑鱼铁头龙王杀去时,一切变得惊心动魄。 在船上,船老大见此情景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大声喊道:“河神发怒了,要把这条船收回啊!” 发现白天羽已经跳下水,老胡立刻大喊:“船老大,别跪了,快开船!” 老胡深信白天羽的实力,不会这么轻易就遇难。而且直到现在白天羽都没有使用雷法,说明一切都还在掌控中。想到在昆仑冰川的那段经历,老胡不禁感觉到一阵酥麻。 不久后,天空中的乌云突然散去了,雨停了,风也消逝了。大金牙一脸迷茫:明明说南方的雨才是这样下下的,怎么北方也有这么奇怪的雷阵雨呢? 确认白天羽已经对付好铁头龙王的老胡和胖子,在水中搜寻他的踪迹。船老大则高兴极了,一直在口中念叨着“河神保佑,河神保佑”。相比之下,李春来却在天色变暗时昏了过去,真是个废物。 “叮,恭喜你击杀铁头龙王,你获得了铁头龙王的天赋技能‘如鱼得水’。”“恭喜你获得御剑术!”“恭喜你提升‘瞬杀剑法’熟练度至10%!”芜湖,这下可以腾飞了! 白天羽突然感到身体发生了变化,在水下的感觉就像在陆地上一样自由自在。铁头龙王果然名不虚传!有了这项技能,他在水下的战斗将毫无畏惧。这奖励简直太好了。 更令人惊喜的是,他竟然还得到了御剑术,这份奖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但这究竟是自己想象中的御剑术吗? 会不会是《少年包青天》里的御剑术?那样的话就有点太弱了! 感应了一下,似乎确实是《少年包青天》中的御剑术。可惜不能御剑飞行,这也…… 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要过于挑剔了,白送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望着即将沉入湖底的铁头龙王,白天羽利用刚学会的御剑术,从它身上割下了一块块鱼肉。这东西可是大补之物! 以前因为条件有限,没有机会多做准备,现在有了系统仓库,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咚!!!” 白天羽从水中跃起,飞上了渔船,让老胡和胖子惊讶不已。怎么感觉白天羽越来越强大了?从进入鲁王宫之后,他的实力似乎就有了质的飞跃。难道单独行动真的有这样的好处? 解决了铁头龙王后,再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最终,几人顺利到达了古兰县,只是当他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 跟着李春来到一家招待所,据他说这是县城里最好的旅馆。一行四人也只能在这里住下,预订了一个三人间和一个单人间。 白天羽向来不喜欢与人同住,更何况那个单人间还远离老胡他们的房间。 ……求鲜花…… 最头疼的是胖子有打呼噜的毛病。 白天羽可不想半夜修炼时还听到这家伙打呼噜! 虽然说是个三人间,其实就是一间大房间里放了三张床而已。“这都是些什么鬼地方,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了!” 王胖子 ** 着上身,拿着脸盆抱怨道。 实在是这家伙在京城待久了,根本适应不了古兰县的条件,不仅是招待所又破又小,甚至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胖子,你给我闭嘴,这里是个小县城,难道你还想找个女子陪侍吗!” “你就知足吧!” 老胡了解王胖子的种种不正当之事,不知道是不是被老白给带坏了。回到京城之后,这家伙去寻找女伴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迟早会因此送命! “嘿,男女之欢很正常啊,你也一样去找了,为什么不说他!” 王胖子可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人,被老胡这么一说,便想把白天羽也拉下水。 然而白天羽的情况却与胖子不同。“去你的,人家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你呢?” 踹了王胖子一脚,老胡端着盆朝洗漱间走去。 “嗨,还真是,每次看见白爷的纹身,真是太帅了!” 大金牙没有参与吐槽胖子,因为他的地位最低,根本不敢出声。要不然晚上都睡不安稳。 看着白天羽背后的家族血脉纹身,他赞叹不已。“那算什么,我身上还有白虎呢!” 王胖子见大金牙称赞白天羽的白泽纹身,立马展示了自己的白虎纹身。当时见到白天羽的纹身后,他也去纹了一个,差点疼死。 只是纹出来的效果显然远不如白天羽的,有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 大金牙。 大金牙一脸嫌弃地转开目光,表示实在难以忍受。老胡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直接去了洗漱间。 这个死胖子就是喜欢瞎搞! 尾 “白爷,你的纹身真牛!” 大金牙看到一路上避开的人群,不禁赞叹道。“走开!” 白天羽白了大金牙一眼,对这种夸赞实在不感兴趣。 在这个时代,有纹身的人通常被认为是在黑 ** 的,特别是后面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死胖子,简直是典型的社会大哥加小弟的配置。几人到了洗漱间,开始各自洗漱。 胖子和老胡、大金牙胡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白天羽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背后某个人身上。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那个让人难以忍受的老不修陈总憋不住了。 “烛光龟卜,毫发不差!”“陈传千年,文王再临!” 最让人头疼的是,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提裤子,那味道简直令人作呕! 老胡、王胖子和大金牙面面相觑,摸不清这位到底想干什么。白天羽却已倚在洗漱台边,静静地观察老者装腔作势,不过他早已关闭了嗅觉,不然早被臭死了!胖子捂着鼻子挥了挥手,抱怨道:“老头子,你的开场白可真够刺眼!”“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们一大跳!”面对胖子的批评,瞎子陈玉娄毫无不悦之色,反而平静地伸出手指了指几位。“我是见几位可能在此丧命,特意现身警示你们!”陈玉娄曾是一位声名赫赫的人物,即便与张大佛爷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略胜一筹。只是因为他不幸在云南失去了双眼,心灰意冷之下放弃了大业,否则现今…… 也真是可惜了!曾经是一代枭雄,现在不过成了一个行骗的瞎子。此刻正试图在他们这儿再骗些什么。 “诸位,古墓中的宝物固然珍贵,但如何获取也有其度。”然后便开始一番长篇大论。可惜的是,白天羽丝毫未放在心上,转身离去。见此,老胡和胖子自然紧跟其后。“......”这一幕让陈玉娄十分惊讶——讲了这么久你们居然说走就走了? “您老人家,慢慢讲,我可是听得津津有味!”大金牙并未离开,仍在旁听,可惜陈玉娄的目标并不在他身上,连理会一下都没。大金牙不由得苦笑:“您这是干啥?” “老白,你干嘛走了?那老先生显然非凡,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走了一段路后,老胡越发觉得不对劲,向白天羽问道。 “确实,连我都发现了问题,为何你不这么认为呢?”“哼,那人当然有问题,他是我这次来的目标之一!”白天羽轻蔑一笑,他知道瞎子的真身。此人明显别有企图,意图算计他们。既然处于下风,自然要掌握主动权,寻求他人帮助总得有所回报。 并且,陈瞎子也算是雪莉杨的先辈,帮他们一把也是合理的。 不过不要误会,陈瞎子可不是个轻易相与的人,之所以对老胡刮目相看,还不是因他找回了闻香玉?如果只是因为一张人民币就能让他好言指导?开什么玩笑! “你是说那位老先生就是当年的卸岭魁首陈玉娄?” “难道真的是那位曾经 ** 一时的大人物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于陈玉娄的事情,白天羽早已和大家交流过,老胡和胖子也都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所在。 然而,现在的陈瞎子是否真的就是过去的陈玉娄呢?看起来更像是个大骗子嘛! 根本看不出这位眼瞎的朋友曾经 ** 风云的样貌,陈总皱起眉头说道:“等到大金牙归来,我们要主动去拜访这位老陈头!” 估计雪莉杨还要不少时间才能赶到,开自己的车固然方便自由,但速度上确实有所不及……特别是在夜晚,几乎不可能继续行驶,肯定要停下来休息。看来明天下午,雪莉杨大概能到达吧。 第62章 献王墓地图 所以今晚决定让白天羽先去接触这位前辈。 若想拿到献王墓地图,离不开他这个关键人物的帮助。 更何况他曾经与金算盘合力创建了鱼骨庙,显然对于当年发生的许多事情都知根知底。 “怎么了?诸位不正是不愿意听老头子的意见吗?”“现在怎么变卦了?” 陈瞎子正在思忖问题出在哪里,毕竟他自己分析得没有错,他们确实是正宗的摸金派。听到他们在洗漱时讨论的龙脉,更加强了他的判断。 只是为何他们听完自己说话还没听完就匆忙离开,而现在却又折返回来? 并且此刻坐于他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就是之前的领头人,是唯一让陈瞎子感觉难以揣摩的角色。 此人周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息,像是超越了凡尘的存在,而非普通的世间之客。这种独特的感觉让陈瞎子摸不清底细。 “陈老先生,事情很简单,我希望能请你帮个忙!”为了避免与陈瞎子多说无益,白天羽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您认识我?” “您是陈玉娄,昔日卸岭魁首!” —四个八字成句的方式,白天羽明确地揭露了陈瞎子的身份,这一举动使后者感到更加困惑。原来有人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自己却对其全然不知,这人莫非是故人的后代? “阁下是谁?为何知道我?“ 尽管知道无法瞒天过海,然而从一开始自己的身份便被直接揭开,未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尤其是在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更别提对方意图的情境之下,这无疑增加了陈瞎子的心中负担,感觉自己仿佛已被他人完全洞悉。 “你不认得我,但一定认得它!” 白天羽从身上拿出之前和雪莉杨分别前她交给他的东西,递给陈瞎子。 “这!” “绝对不可能!” “您该不会是鹧鸪哨的后人吧?来,让老夫仔细看看?” “稍等!我真的不是鹧鸪哨的后裔,但是我女友才是!” 白天羽急忙阻止陈瞎子那似乎很久没清洗过的手靠近自己的脸,解释说。这家伙到底洗没洗手啊,就这么直接上来触碰! 至于那天羽拿出来,能让这人如此反应的东西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正是摸金符。至于那把金刚伞,则当然是雪莉杨自己的宝贝了,自是随她带着。 实际上白天羽本身并不需要这些。 而对于摸金符,没有谁比陈瞎子更了解其行踪。 因为除了在鹧鸪哨那里以外,当年只有他最清楚。陈瞎子曾亲自去寻找鹧鸪哨,因此了解尘大师最终将摸金符传承给了他。 然而,金算盘直接丧命于龙岭迷窟之中。此次他试图诱骗老胡,是为了获取金算盘身上的摸金符和闻香玉。只需取回其一,便能让陈瞎子如实交代所有事。可惜计划尚未展开,便被白天羽打断了。“那你女朋友在哪?快叫她过来见我!” 陈瞎子焦急地询问,因为他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鹧鸪哨的消息,如今一有消息,怎可能不动心?早年陈瞎子苦寻鹧鸪哨不得,只知道他去了国外。此时终于有了线索。 “你先平静一下,我女朋友明天才能来,请您稍安勿躁,老爷子!”白天羽没料到陈瞎子如此激动,立刻安抚道。听罢,得知鹧鸪哨后代需待至明日方至,陈瞎子原本激动的神情顿时平复不少。“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吧?看在鹧鸪哨的面上,有什么忙我一定帮!” “很简单,我有几个兄弟也算是半个摸金校尉,希望你能指点一二。” “这点自不必担心,我会帮助妥善安置金算盘的 ** ,还有闻香玉和摸金符如何处置?”说着,白天羽将摸金符递给了老胡,心想此物对自己无用,不如归老胡所有。至于胖子手里的那枚,则需要进墓方能取得。 “来,让老夫看看你的骨架。” 陈瞎子伸手欲观察老胡的面相,借此判断是否教授些绝学。当年的陈玉楼作为卸岭的领袖,精通诸多技能,尤其是在盗墓这一行有着丰富的经验。若非因在献王墓中损失惨重,或许现在的他还会有另一番光景。“你要干什么?” 不等老胡反应过来,已经被白天羽按坐在凳子上,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陈瞎子。“测个骨架!”随即便展开了长时间的观察。陈瞎子虽然话多了一些,但他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老胡确实可以算是半个官方任命的摸金校尉。 “好!此人面相极佳,你说的事,我同意帮你。”如是,陈瞎子最终答应了白天羽的请求,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先得见到雪莉杨。对此白天羽并未异议,这是人之常情,他不会反驳。更何况,雪莉杨与鹧鸪哨、陈玉楼有过结义之谊,迟早会来拜访。 而明天早晨还有一个重要事项,那就是对付马大胆等人。这批人长期在地方上横行霸道,非等闲之辈。因此,白天羽虽心地善良,不忍这些人颠沛流离,但却决定先给他们些教训,再送去安身之所。 次日黎明。 旅店中,众人相聚。桌上摆满了各式美食,光是望着就觉得胃口大开。 因为李春来还没到达,大家只能随意闲聊,等待他的到来。没过多久,李春来便抱着一个箱子进来了。 “嘿,春来哥来了,快来坐!”“来来来,赶紧入座!” 见李春来带了一箱子古董,胖子和大金牙显得异常热情。 这让李春来有些受宠若惊。 “既然春来哥来了,那咱们开饭吧!” 看到李春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美食,老胡喊道。 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吃得差不多时,李春来满意地提起了古董。“这些都是我要卖的东西,几位老板,你们看看估个价!” 他打开箱子,目光期待地看着大金牙。 箱子里有不少宝贝,玉镯、扳指和项链等等,都是真品。 如果全部买下再卖出,应该能赚不少钱。 不过这些讨价还价的事,可不是白天羽该插手的。 唔? 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白天羽发现隔壁似乎有动静,应该是马大胆的人在监控这边的情况! 不久后,在李春来和大金牙争吵之际,一名服务员走进来,这让李春来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老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这两人有问题啊!” 老胡小声嘟囔道,他知道白天羽耳力出众,肯定能听到他说的话。 白天羽点点头,表示老胡猜得没错。“那该怎么办?” 扫了一眼胖子,老胡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胖子向来爱财如命,一旦报价超过预期,必定会激动起来。 片刻后,在李春来的催促下,几个人拉上胖子离开了房间。“怎么回事啊,各位大人,我看着货都没问题啊!” 大金牙一脸困惑,他收到了老胡的眼神暗示后,照做了,但还是不太明白为何如此。 “还能怎样,被坑了呗,赶快走!” 老胡赶紧收拾行李,准备溜之大吉。 “好了,赶紧离开吧,老白去请帮手了!”“不对啊,老白一个人对付这些普通人不是问题!” 胖子明白了老胡的打算,但白天羽的实力就算不用雷法也能对付这些人。 哪怕是现在的他也打得过十个人了! “别废话了,老白找的是官府的人,李春来肯定是引子,后面肯定还有很多同伙!” “如果有枪怎么办?” 老胡的担忧不无道理,他们可能不仅有枪,还有自制火器!到时候即使金光咒也未必挡得住! 此时,白天羽已经找到了古兰县附近的派出所。亮出了父亲给他的证明,白天羽顺利进入了里面。 改革开放后,当地的军事单位改成了派出所,自然认可这些证明。说明了情况后,派出所派人前往约定地点。 当白天羽赶到时,马大胆和他的手下已经被老胡的团队放倒在地。从他们身上发现的东西,足以让他们在狱中度过余生。更何况他们家中的赃物一旦警方介入搜索,绝对无处可藏。结果很可能是这些恶人会被依法处置。 至于那箱珍贵的古董? 早已被目光敏锐的白天羽悄悄收藏了起来,毕竟,辛苦了这么久总要有点收获! 28.5% 10:53| 随着马大胆的落败,这件事情暂且画上了句号。关于丢失的古董箱的具体去向,警察们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案件因此成为了未解之谜。白天羽也察觉到汪家人开始撤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战鼓还未敲响,对手怎么就要退了? 【汪家】内部议论纷纷,有人说道:“这不是废话吗?人家都搬出了 ** 力量,如果我们还不逃,那就等于是活该倒霉!”白天羽对此颇为不解,心想原来汪家如此胆小。 回忆剧情,汪家向来嚣张,为何到现实却表现得如此畏惧? 仔细思考后他意识到,如果没有调 ** 来施压,汪家人或许还有可能会坚持下去。但 ** 势力的登场让担忧暴露风险的汪家不得不选择离开。 汪家人在九门之内可以耀武扬威,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本来就不光明正大,自然比其他黑道人士更嚣张。不过与官方相比, 还是差了太远,一想到可能会暴露,汪家就会立即收手。 他们如今已经不再是几十年前的汪家,更加明白应该保持低调以维持现状。 第63章 鹧鸪哨的孙女 若非白天羽此次行事太过张扬,汪家也不至于派遣专人监视。然而,既然目标已提前逃走, “好了,事情解决了,雪莉给我发了信息,说很快就会到。我们走吧!” “白爷,不是计划好了,有公开行动和秘密行动两条线吗?” “有什么变化吗?” “老白,你是变卦了吗?”胖子和大金牙都有些惊讶,按之前的安排,不应该这么容易放弃。 “等待的对象跑了,确实胆子太小!” 白天羽摇摇头,解释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现场。“真没想到他们会逃跑得这么快,究竟是什么情况?”王胖子抓了抓头,显得十分不解。 而老胡转过头望了眼警察,仿佛理解了整件事情。 “他们是做不了阳光下生意的群体,见我们联系了官方人员,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自然不敢再纠缠。” “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确切位置。” “没关系,先回去招待所再说!” 老胡挥挥手,带领大家一起回去了。 至于详细的报告和其他相关程序,似乎因为情况的变化而无需再进行。 当天下午,雪莉杨如约来到古兰县。一下车,便被白天羽直接带到了招待所中。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我这么急急忙忙地赶来?”面对雪莉杨的追问,白天羽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了一个平时陈瞎子居住的小庙宇内。 “老先生,请您鉴赏一下,这位就是鹧鸪哨的孙女——雪莉杨!” “不对,你应该认真听听才对!” 似乎刚意识到陈瞎子的眼睛不方便,白天羽马上换了种说辞。 陈瞎子笑着摇头,对白天羽的小玩笑完全不在意:“来,让我来摸摸看!” 他伸出手,准备开始。 内心其实非常激动见到旧相识,然而表面却保持着冷静和沉着。 真是名不虚传的卸岭首领,陈玉娄。 “等等,老爷子你把手洗过了吧?” 没等雪莉杨反应过来,白天羽已经把陈瞎子的手挡开:“别开玩笑,老人家,我已经特意洗了澡,准备见你们了!” 陈瞎子没好气地推开了白天羽,继续摆出之前的手势:“那这是什么?” 白天羽明白,但雪莉杨因为没经历过,显得有点困惑:“老爷子想要通过摸骨来确认,来!” 看到雪莉杨还有些怀疑,白天羽确认了老人家确实洗干净了手后,让她低下头。“头上四个角,脸上带着三拳印!” “恩!确实是他!”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临走前还能遇到你们,我真的太高兴了!” “年轻人,你提出的那个请求我答应你们了,不过你必须帮我把金算盘找回来!” “至于那枚摸金符就送给你们了,但闻香玉必须给我留着,给我做个纪念!” 当陈瞎子确认雪莉杨是鹧鸪哨的后代后,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雪莉杨也渐渐明白了,原来眼前的是一位资深的盗墓人,而且地位非常高。 不过,她可能已经猜到他是谁了:“您就是卸岭首领,陈玉娄?陈老爷子?” “不错,我正是陈玉娄!” “识眼!”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陈瞎子甚至拿出了某个小物件:“这可是只有卸岭首领才能佩戴的小神锋啊!” “真是您!” 起初,雪莉杨只是猜疑,没抱太大希望。 虽然白天羽告诉过她在古兰县可以找到陈玉娄,但一个小县城那么多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现在,她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看到两个人开始聊天,白天羽非常知趣地出门等着。“白天爷,我们什么时候进墓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金牙早就做好了进墓的准备,可就是迟迟不见行动,这让他如坐针毡。 “等雪莉和陈老爷子聊完,我们就出发。毕竟我们需要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内藏眢的位置!” 既然是李淳风的墓地在古兰县,老胡自然要好好打探一下。 经过老胡的分析,李淳风的墓地虽然未必是最佳的风水宝地,但一定是隐藏得最深的。 于是他想到了内藏眢,这个最顶级的风水位置,在外部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他是李淳风,也会选择这里。 所以,最好先和老爷子了解一下情况,这样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了王的) 白天羽自然知道内藏眢就在鱼骨庙下面,但老胡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可能是白泽的血脉引导吧!不过仔细一想,也未必不可能。 但是陈老爷子就在眼前,问一问也无妨。估计雪莉杨也会提问,等她出来了就会明白。 没过多久,雪莉杨红着眼睛走了出来,显然哭过很多。 “各位,我已经知道了藏内眢的确切位置,就在鱼骨庙,老爷子说鱼骨庙在西南方向!” 很好,那事情就好办了! 向老胡使了个眼色,白天羽走上前轻轻安慰雪莉杨,而老胡接到暗示后便拉着还想看热闹的大金牙离开了。 一个单身汉,看别人秀恩爱是什么体验? 简直是要被塞满嘴的狗粮呛死啊! 尾声 “几位大哥,杨**,咱们能不能先歇一会儿?” 下午,众人顶着烈日朝着鱼骨庙的方向出发,可惜只走了半天时间。 大金牙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虽然他的哮喘好了,但他显然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就算修炼了金光咒,身体强了不少,但毕竟修炼时间不长。加上酷热的天气,大金牙确实有点吃不消。 “金爷,你的体力也太差了吧!这才走了多久啊,就已经累得喊累了!” “几个月前我们还在沙漠里连续走了好几天都没喊累,你行不行啊!” 胖子抓着机会开始吹嘘,仿佛当年累得半死的是别人。 要不是老胡和白天羽分别拽着胖子一条腿把他硬拉出沙漠,真不知道这家伙能走到哪里。 就算现在的胖子也是满脸汗水,显然体力不支,大金牙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你就别吹牛了,你看人家老白和杨**,你还有脸说!” 老胡看不惯胖子的得意,便出言讽刺。 理论上讲,老胡、胖子和雪莉杨的修炼起点一样,实力应该相差不大,可现在连老胡都有些疲惫了。 但雪莉杨和老白看起来毫无异样。 而且她的金光咒修为也比他们高很多。难道白天羽给自己的爱人开了小灶?应该不至于吧! 白天羽感到困惑,但也不清楚其中原因。 可能只是系统发放奖励而不提供解释吧!或许是因两人双修的原因? 或者因为雪莉杨从小就受诅咒影响,经验增长比其他人更快? “算了吧,跟他们俩没法比!” 看着毫不受影响的两人,胖子低声抱怨了一句。他远远望见不远处有人家,立刻精神起来。 “兄弟们,前面有人家,我们过去休息会儿吧!” “那就这样吧,快点走!” 一听说有地方可以休息,大金牙立刻精神焕发,飞快地向前走去。“大爷,大爷!” “我们是外来的旅人,这一带没有村落。” “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多喝点水?” 老胡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他身上。 实在是因为老胡太过另类,不仅不讲普通话,还说一口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怪腔怪调的方言。 雪莉杨一听直 ** ,不由得望向白天羽,眼神中写满了疑问:这人脑袋有没有问题? 还没等白天羽回应,屋里的大爷先是被老胡弄得一头雾水,随后竟愣住了:“小伙子,能别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好好说行不行?” 不料大爷的一口普通话说得比李春来流利多了,老胡顿时蒙了,心道: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大爷,我们只是想在您这儿稍作休息,半小时后就走,可以吗?”无奈之下,白天羽只能出面说明。 “没错,大爷,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又累又渴又饿!” 胖子随即开口,但这话一出,让白天羽直想敲他一下。 这叫什么说法?坏人会自己说自己是坏人的吗? 这胖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万一不被允许进门,责任全在他了。 “大爷,看我们像坏人吗?” 好家伙,大金牙也跟着应和胖子。 白天羽无语地看着这两个跟二傻子一样的搭档。“这三位年轻人看起来确实不像坏人!”大爷仔细打量完白天羽、老胡和雪莉杨后,转向胖子和大金牙,“至于你们两个……不太好说!” “进来吧!” 大爷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里,开始给他们准备食物。 “哈哈,听到没有,他说的是你们两个!”老胡指着胖子哈哈大笑。 “去你的,我分明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当坏人!” “行了,胖爷,我都被人怀疑了,你还不消停,啰嗦什么呢!”“去你的,胖爷才不啰嗦,一看就是个奸商,根本就不是好人!” “嘿,胖爷,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眨眼间,内讧便开始了。不过幸好地位不对等,不然这场争吵可能要写上好几章。 胖子直接无视了大金牙,走进院子,坐到小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大口喝起来。 其他几个人也各倒了一杯茶。 不一会儿,大爷端来了一些馍馍、窝窝头以及一些简单的菜肴。虽然不丰盛,但胜在管饱。 “来,年轻人们,尝尝吧,家里就这么点东西,千万别嫌弃!”“大爷,您客气了,能有东西吃已经非常感谢了!” “是啊,是啊!”“谢谢大爷!” 第64章 中华特色美食 经过了几小时的赶路,几人都已经饥肠辘辘,道过谢后便开吃。胖子拿起一个馍馍,配着小菜吃得津津有味。 “呵呵,呵呵!” 大爷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慈祥地笑了笑,便在一旁编织竹筐去了。 如今劳动人民都习惯自给自足,无论是竹筐、竹篓还是大扫把,都能自己编织。生活虽简单,却也过得相当充实。 “几位大哥,快点过来啊!” 正当大伙儿正吃得高兴时,大金牙从厕所在那里急急忙忙地喊起来。 “干什么呀,我们这边饭才吃到一半,还有没有点儿规矩啊!”“就是!” 老胡与胖子同时抱怨道。 但大金牙却没有停下的打算,依然催促道:“赶快过来,有个好玩的东西给你们看!” 这一句话出口,不仅让白天羽没了食欲,连雪莉杨也提不起兴致来。真是个扫兴的家伙,好端端的吃个饭,说出这样的话来做什么? 虽然雪莉杨在国外长大,也明白吃饭时有些话题不宜提及。更不用说像大金牙那样还美其名曰“好玩”。 然而老胡和胖子相视一眼,随后起身朝茅房方向走去。 老胡似乎也不饿了,放下手中的食物跟上。 反倒是胖子最坦荡,直接拿了馒头加菜就去了,搞得雪莉杨一脸错愕,低声问道:“胖子怎么这样?不觉得别扭吗?”“我也弄不清楚,大概是他口味与众不同吧!” 白天羽了解大金牙发现的内容,只是他自己并不感兴趣。 关于古物方面的事情向来都是交给大金牙和老胡等人负责,他白天羽只需负责战斗力部分即可。 “这么说的话,我们下次该不会真请他吃螺蛳粉吧?” 雪莉杨听说了一种中华特色美食叫螺蛳粉,据说气味与某些地方相同,认为胖子肯定会感兴趣。 “没错,必须是原汁原味的,气味越独特越能引起他的食欲!”说到这里,白天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并补充,“但我不建议给他增加烦恼哦。” “但我不允许他给我吃!”雪莉杨瞥了一眼白天羽,皱眉说道。 “我对臭豆腐都接受不了,这种东西我可不会尝试!” “那边那两位这是去哪儿了呀?” 之前大金牙叫人的时候,大爷注意到他们的水喝光了,便进屋重泡了一壶茶。出来见老胡和胖子不见踪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于是询问起白天羽两人的去向。 “他们习惯了到外面吃饭,请不要见怪。” 面对这样的问题,白天羽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如此敷衍了一句。 这一番回答让雪莉杨忍俊不禁,笑着在旁边拍打了白天羽一下。 而大爷则是一脸不解,心想这都是什么奇葩,难道必须看了某些事物才能下咽吗? 等到老胡和胖子归来时,大爷一直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二人。尤其是看见王胖子手里的馍,让他不得不怀疑白天羽刚刚的说法。看来还真是有这样的奇人,没有特定场景就连餐都吃不下。 唉,这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人老了,真是搞不懂了。 饱餐一顿之后,众人留下一些银子作为感谢便告别了大爷家。暮色低垂之时,终于抵达了鱼骨庙附近。 若不是因为大金牙的身体条件实在拖累,几人早就能赶至目的地,甚至有可能在白天就能找到金算盘的线索了,不至于现在才赶到鱼骨庙门口。 “大家歇一会儿吧,雪莉你拿出东西来,我们吃完饭再下去!”顺便让鱼骨庙后的洞通通风,不然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味道。 安排老胡和胖子去捡些柴火,白天羽搭了个简易的架子。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锅,雪莉杨装好了矿泉水,接着拿出几包方便面。 谁想到,白天羽当初在沙漠时的感慨,竟然真的实现了。真是没想到。 吃饱喝足后,大家稍作休息。 “哎,老白,不如明天早上再下去吧,现在困得不行!”“少来这套,摸金校尉哪有白天去墓的!” 白天羽指了指黑漆漆的天空质问道。 张三链子都要哭了,他们居然打算大白天去盗墓。 “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完全被这两个家伙抛诸脑后了。 “老胡,胖子,我们现在是正统的摸金校尉,规矩得守,点不点蜡烛的事情先放一边!” “摸金校尉下墓都是在夜晚,没有大白天的,哪怕这里是荒郊野外!”雪莉杨从她外公的笔记中学到了不少摸金校尉的知识。 既然戴上了摸金符,就要遵守规矩。 而老胡也是如此,如果他不守规矩,雪莉杨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会直接把摸金符拿回来。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胖子你也要学习一下!” 老胡虽然不想下去,但想着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还是觉得听从建议更好。毕竟这个符的价值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况且,自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晚上把事情搞定,明天就可以回县城好好休息,岂不是更舒服? “走,胖子,开工!” 踢了胖子一脚,老胡整理好东西,第一个走进鱼骨庙的盗洞。 胖子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跟了上去,随后是大金牙和雪莉杨。白天羽是最强的,负责殿后。 经过盗洞,几人顺利下到了龙岭迷窟的最底部。看到四周杂乱的景象,胖子嘟囔道:“这啥鬼地方,怎么像旅游景点一样?” “也就有点阴森森的,金爷,要是有个鬼冒出来,能不能把你吓死!”胖子说完还吓唬大金牙。 可大金牙也不是好吓的,心里有金光咒护身,还算有点胆量。 “胖爷,你就别吓唬我了,我虽然胆小,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尤其是有白爷在呢,我才不怕你吓我!”老胡闻言笑道。 “胖子,别欺负金爷了,万一吓出事来,他在里面乱跑。” “那时候你去找他,可别怪我不帮忙!” 一听到这话,胖子立马不再唠叨了。……求鲜花……老胡说的确实有道理,谁也不知道大金牙要是受惊了会不会到处乱窜,到那时让胖子再去找他可真浪费体力。 自己还要保存体力来搬珍贵的物品呢,哪有空闲去理会大金牙。没走出多远,王胖子突然喊了起来:“等一下,老胡,那是啥?” 顺着王胖子的手电筒光看去,远处墙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很像是人脸。“这是活的吗?”经过金光咒的加持,几个人视力都有了提升,仔细一看,这玩意儿确实是活的。只不过它的动作非常缓慢,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幅画。 在场的没人是普通人,即使是最胆小的大金牙也发现了这一点。以他一生最快的速度,大金牙躲到了白天羽的身后。“” …… “白爷,那东西会不会是鬼啊!”大金牙颤抖着声音问道,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个图案。“鬼个头!” 一把拽出大金牙,白天羽没好气地说,自己的身后只有自己的女人或大美女才有资格站。大金牙算老几,还想躲在自己身后。“我说老金,你这也太怂了吧?” “有什么妖魔鬼怪,我们有金光咒保护,怕什么,别让胖爷我小看你啊!”胖子看到大金牙这么害怕,不屑地说道。大金牙这时却没有心情和胖子拌嘴,反而跑到了老胡的身后。 “走,别怂,这才刚开头,怕什么!”老胡喊了一声,带着大家继续前进。 雪莉杨盯着那个图案,若有所思,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走吧,雪莉,不用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呢,不用怕!”“好!”看着走在前面的白天羽,雪莉杨终于放下了心。还有什么妖魔鬼怪能打得过自家的男人? 开玩笑,这位可是连史前霸王蝶螈都能制服的,还怕这些玩意!那些脸一样的图案其实就是白天羽之前提到的人面黑睡蜜,只是处于幼体状态而已。而且动物的本能远比人类敏锐。 在它们的感觉中,这一行人没有一个好惹,所以没有动弹。当然,如果换作成年体,情况可能就不同了。 片刻后,五人疲惫地继续前行,绕了半天却还是没能找到金算盘的尸骨。反而杀了几只耐不住性子的人面黑睡蜜幼体,其他的幼体则围着他们,既不攻击也不离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终于,雪莉杨记起了这种生物,“这是人面黑睡蜜,它们只吃果蝇,不会袭击我们的!” “我说杨老兄,不是我胖子质疑你,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大了!” 听到雪莉杨说这种生物不吃人,可亲眼看见攻击他们的蜘蛛被消灭后,王胖子怎么也不相信。 “是啊,这里的生物确实有些不对劲!” 雪莉杨也有同样的感觉,但她相信地理杂志的同事们不会 ** 她。 白天羽自然明白为什么。 因为这些人面黑睡蛛根本不是普通蜘蛛,它们的食谱早已从果蝇等小虫子变成了肉食动物。 这是李淳风特意设计的镇墓兽,怎么会如此简单! “这些蜘蛛已经变异了,根本不是外界的人面黑睡蛛,它们是食人的!” 白天羽解释道。 “老白,指个路吧,这么拖下去,即便天亮了我们也未必能找到金算盘!” 老胡警惕地盯着四周的人面黑睡卵,高声喊道。 “没错,老白,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了!” 第65章 五雷正法 胖子同样心急如焚,如果没有人面黑睡蛛包围,他们慢慢找也没问题,但现在已经围上来了。 无奈之下,白天羽只好依靠自己的直觉开始引路。 29.6%10:55| 指向蜘蛛最少的方向,白天羽率先冲了过去。噼啪声中,耀眼的闪电划过,所有挡在他们前面的人面黑睡蛛被电成焦炭,没有一个漏网。 阵阵肉香弥漫开来,即便是目睹过白天羽使用五雷正法的老胡和胖子,依然感到震撼不已。 大金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中喃喃自语:“这是活神仙啊!” 雪莉杨则见怪不怪,跟随在后面。 按照白天羽所说的,只要她的金光咒更强一些,就能学习五雷正法。 当然是否能学会还不一定,但目前的金光咒也足够应对各种情况了。 多功能又实用,万金油!“跟上!” 片刻之后,白天羽来到了一个青铜鼎前。“白爷,这可真是宝物啊!” 大金牙望着眼前的青铜鼎,就像见到绝世美女一样,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金爷,这玩意儿值钱吗?” 一看大金牙这副模样,胖子就知道是件难得的宝贝,急忙上前打听。 “值钱吗?去掉‘吗’字,你若能将它弄出去,估计够你享用八辈子的!”“真的啊?” 胖子闻言双眼发亮,开始寻找如何能把这鼎带走的办法。“别做梦了,老金,就你那三脚猫手艺,还想哄骗胖子,他脑袋不清醒,什么都能信!” 远处,看着大金牙将胖子耍得团团转,白天羽摇摇头,笑出了声。“什么,金爷你在哄骗我?” “这东西不值钱?” 胖子停下搬动青铜鼎的动作,阴沉着脸看着大金牙,若是这家伙再不说出个所以然,胖子绝对会把他丢进青铜鼎里。 “这件东西不仅值钱,简直是价值连城,懂了吗?我可没唬你!” 大金牙最不喜欢被人质疑他的专业,立刻跟胖子争辩起来。“那你老白是怎么说的?” “这个,那个……”“说啊!” “好吧,这件东西的确可以让咱们富好几辈子,但前提是得有人愿意买。” “另外,卖这些东西是违法的,搞不好你要蹲一辈子大牢!”大金牙笑着解释道。 王胖子听了火气直冒,这家伙原来是在糊弄自己。 “别追我呀,胖爷,我说的是事实!”“老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扁你!” 看着两人闹成一团,雪莉杨忍不住摇了摇头……鼎这种东西是国之瑰宝,根本不可能在市场上流通的。 长期在海外生活的雪莉杨很清楚,即便流失到海外的国宝再怎么多,她也从未见过一座鼎。 这样的青铜鼎更是从未出过国门。 换句话说,这种东西与国宝无异,谁敢倒卖它,不仅可能坐牢,还可能面临更为严重的后果。 到达此处后,老胡没有理会这两个闹腾的家伙,而是被一股浓郁的香味吸引住了。 看来这里是来对了,老白的感觉真是神了! 回想起陈瞎子提到的闻香玉,老胡便开始搜索起来。没多久,老胡抱着一具尸骨回到地面。 “这应该就是金算盘的遗骸了吧?” 看着老胡带上来的遗骸,雪莉杨仔细检查了一遍。 除了一个还完整的金算盘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摸金校尉入墓时必带的物品。至于摸金符和闻香玉,老胡已经找到了。 “这就是闻香玉。” 老胡将闻香玉递给雪莉杨,看向仍在打闹的两人喊道:“胖子,快过来,别玩了!咱们是要下墓,可不是来这儿玩的!” 听到老胡的喊声,胖子慌忙跑了过来。“不怪我,谁让他骗我呢!” “喂,你自己没知识怪我了?” “算了,拿着摸金符,今后你也算是正宗的摸金校尉了!”老胡把另一张摸金符交给胖子,然后转向白天羽。 “老白,这么办吧,你先把金算盘的遗骸送去外面,我们先去探探路怎么样?凭你的速度,估计一二分钟就能跟上。” “行!” 白天羽点头同意,虽然送遗骸有点不吉利,但既然答应了陈瞎子,也只能这样了。 “那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尽量撑住,等着我来支援!”“实在不行,就撤退!” 说完,白天羽转身离开。 “哎,人都去哪儿了?” 当白天羽返回后,发现已经空无一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似乎这几个家伙像是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逃离了墓室,但白天羽心里清楚,这根本不可能! 这就意味着一个问题,估计又有麻烦上门了!这些人还真让人头疼! 嗖! 一抹蓝色光影掠过,瞬间解决了一个企图袭击他的怪物——人面黑眠蜋。接着,白天羽坚定地走向墓室的深处。 凭直觉,他认定他们肯定躲进了更深处。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白天羽已经到达一个类似于天然陷阱的地方。 看着眼前四个尺寸各不相同的坑穴,特别是那个格外庞大的,白天羽不禁赞叹道:“这绝对是胖子的杰作,太独特了!” “能容纳下两个金爷的身躯呢!” 比对着胖子和大金牙留下的坑洞,白天羽实在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变得如此魁梧。 虽然吃的差不多,但无论是老胡还是他自己都没有那么胖,这可真是一项‘才能’啊! 至于其他人的安全,白天羽完全不担忧。打不过,还能不会逃跑? 毕竟不像原来的剧情中有那么多人手不足,除大金牙稍微拖后腿些外,其他人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 “走着!” 顺着胖子不慎跌落的那个坑跳跃,白天羽轻巧地从虫洞中跳出,可落地时似乎踩到些什么东西,柔软而有弹性。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体积至少为原来几倍大的巨型蜘蛛,这应该是那人面黑眠蜋的女王吧,这玩意估计挺有价值的。 “吼!” 伴随着一阵怒吼,女王发现背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开始猛烈摆动企图甩掉他。 可惜这对她根本无用! 望着逐渐聚集而来的一群人面黑眠蜋,白天羽紧握住剑鞘。接着便是连续快速挥剑,眨眼之间所有敌人均倒在地面,包括女王。这瞬击剑技的确威力惊人! 看着眼前的战果,白天羽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自诩地上最强也不算夸张。 虽说对抗强力攻击仍有压力, “叮!祝贺您成功击败人面黑眠蜋之王,获得奖品秋霜白!”“剑术熟练度提升10%!” 哟呵,又收获佳酿了! 从系统界面拿出秋霜白的小瓶,倒入自己的玉石葫芦中。终于,第三格有了新藏酒! 要知道这是天启城中最顶级的酒之一,更何况是系统发放百年酿制的特酿,更是醇香无比。 “绝世好酒!” 尝了口后,白天羽满足地呼喊。 环顾四周,看到岩壁上的墓道,白天羽身形一闪飞身而起。这群家伙还真是能逃,为什么到现在还未相遇? 不过白天羽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与他们的距离已不远。 沿着墓道前行,周围的装饰与鲁王宫殿颇为相似,显然这里就是西周墓的所在了。 李淳风和鲁殇王一样,都夺舍换体,不过两人的目有所不同:鲁殇王是为了求取长生,而李淳风则是为了保存内藏眢,并早已安排好了正身的去向,这点与那个盗墓的鲁殇王不同。李淳风并没有长期居于此地,仅是将《龙骨天书》的下半卷置于其中。 走到了一条路的尽头,白天羽发现自己无路可走,但他记得此地应当有一条通路。难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想到笨手笨脚的胖子,他就感到头疼。挥剑将墓门劈开,白天羽步入其间。里面的机关已然启动,整座宫殿都被汞蒸汽所充斥。幸亏他百毒不侵,毫无不适。 走到一道门前,白天羽感觉到门后有人。再次挥剑劈开,门开的瞬间,大量的水银倾泻而出,吓了他一跳。这些水银毒性极强,一旦接触即刻毙命。 “你们怎么样?”白天羽看到门内的四个人掩住口鼻、神色 ** ,便喊道。“吁!” 见到救星来了,老胡松了口气,紧接着叫道。“老白,那浑天仪就是机关所在,你快点搞定!” “搞定你的大头,我哪会这套东西!”白天羽理直气壮地回绝,令老胡一时无语。 “我还是先救你们出来再说!” “不必,只要把浑天仪的机关停了,我们自然获救。” 屋内水银泛滥,即便像白天羽这般实力高强,也难以单凭一人之力将众人救出,毕竟这水银剧毒无比,腐蚀力极强。 “你说什么呢,笨贼!”对于老胡的提议,白天羽充耳不闻。就在此时,他发现了一扇刚刚被自己劈断的门板恰好靠近众人。白天羽一纵身,先抓住老胡将其甩了出去,接着又是大金牙和胖子。 最后轮到雪莉杨,白天羽自然是将她抱了出来,离开前还顺手撑了胖子一把。“哎哟!” 听到胖子惊呼,老胡这才反应过来。老天,这死老白又变强了,简直是传说中的轻功啊,真是令人羡慕! “老胡,赶紧去解除浑天仪上的机关!” “来了!” 没过多久,在大金牙的协助下,老胡顺利解除浑天仪上的机关,准备前往下一个关卡——悬魂梯。 “唉,这真是九死一生。多亏白爷传我的金光咒,不然老金怕是早已没命了!”大金牙从幽暗中走出,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息道。 “谁能说得清!”胖子表示赞同,不过大金牙显然不太领情,怒斥道: “还不是因为你瞎动,非要开棺!家里钱花光了吗?明明蜡烛灭了还不停!” 第66章 手痒所致 “你以为你是白爷吗,什么都不怕了!” “胖子,下回你要是再开棺,我就弄死你!” 老胡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糟糕,以前与白天羽同行时,情况往往也是如此。只是这一次,缺少了白天羽,众人便中计了——一棺材的水银,幸亏胖子跑得快,才捡回了一条命。若是白天羽晚些赶到,四个人都可能丧生。这完全是胖子因手痒所致。 “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起初,当大金牙批评他时,胖子还想争辩。然而,老胡一开口,胖子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迅速变得谦逊起来。 “胖子,回去后要好好跟着陈老爷子学习,如果得不到他的认可,以后你就留在后方帮忙后勤吧!” “金哥,你没事吧?”胖子问老金是否安然无恙。 白天羽轻晃了一下头,对胖子这种靠不住的性格早已习以为常。尽管少了马大胆等同伴的监督,胖子依然难以自控,这让局面有些像是一部夸张的戏剧。相较于王胖子,这家伙缺乏专业的知识,却更加爱动手脚痒。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一定要陈瞎子彻底教训一下这家伙,否则白天羽真的不愿意再带着他。 他们没被蜘蛛害死,反倒险些栽在同伴的不当行径下。想想今后谁还愿意信任这样的人,把命托付给他? “我没事儿!” 大金牙也摇了摇头,尽管吸了相当多的水银蒸气,还好他的哮喘已不复存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肥爷,说真的,你爱钱我不反对,我亦有此癖好!” “但在开棺之前,请三思而后行,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及队友的安全!” “这样的冒险,我们谁能承受得起?” 面对大金牙不断的唠叨,胖子竟然没有回嘴。因为他确实错了。以前每当开棺总会感到有安全感,觉得有白天羽作为依靠。但这次他险些连累了所有人,幸亏白天羽来得及时,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沉寂了良久,胖子终于打破了沉默,“我错了,真的很鲁莽,我向你们所有人道歉!” “此外,我会遵守承诺,不再随意触碰你们不准我碰的东西!” “也会认真向陈老爷子学习倒斗的技术。” 胖子深知自己并不是干后勤那块料,他自认为比大金牙逊色太多。不论是从商还是外出贸易,甚至与老胡相比,自己都显得口齿伶俐得多。他注定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家伙,绝对不会转行到后勤。 “希望这次你能说到做到!” 关于胖子的诺言,老胡是可以信任的,其他人的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尤其是胖子,毕竟两人是过命的兄弟。 至于白天羽, 算了,那种事情, 老胡也不想多加评论。如果不是这次有白天羽相助,大家恐怕难逃此劫。 “胖子,认真学习、留心观察吧。” “来,先垫垫肚子!” 将背包里的食物取出,分给了几个同伴,又每人倒了一杯秋露白,让他们尝尝新滋味。 若要与七盏星夜酒相提并论,也就只有百年的秋露白才能媲美了。“啊,这不是七盏星夜酒。” “我还以为你今天大发慈悲,让我们多喝点呢!”胖子见到酒,就像见到亲爹一样,立刻兴奋起来。 他瞬间忘记了之前的感叹,又变得活蹦乱跳了。 大金牙看了直摇头,不知道这个胖子能坚持多久。 作为曾经的卸岭魁首,陈瞎子可不是好对付的人,如果胖子不能坚持下去,怕是白爷真会把他踢出队伍的。 但愿胖子能挺住。 实际上,与胖子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大金牙,他当然希望胖子能够顺利通过考验,否则谁知道这后勤工作的麻烦有多大。 有白爷在监督就好,他自己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得高血压呢。“啊,这酒真不错!” 胖子品了一口酒,称赞道。“来,干杯!” 几个人在悬魂梯上边吃边喝,如果李淳风知道了,肯定会无语至极:这是在春游吗? 吃完喝足后,胖子突然四处张望,脸色一变。“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悬魂梯,两侧皆是万丈深渊。 刚才大家只顾吃喝,自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如今胖子发现了,双腿又开始打颤,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似的。 赶紧往 ** 中间挪动,生怕掉下去。 “老胡,你拽着我,我怕自己掉下去!” 大金牙也看了一眼,心里发虚地缩了回去,用手电筒照了照楼梯,奇怪地问道: “我说各位,这地方怎么这么古怪?”“怎么前后只能照亮四五级台阶呢?” 雪莉杨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但根据她外公笔记的记载,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这是一种吸光涂料,非常少见!”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东西!”“看来这里的设计确实有门道!” 这种材料在古代可是难得一见的,越稀有就越说明普通人搞不到。“墓主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这里到底是不是李淳风的墓呢?” 外面是西周的墓葬,里面却是唐朝风格的冥殿,实在令人费解。白天羽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虽然这里确实是李淳风设计的,但墓主到底是谁,谁说得清呢?继续前行,约半小时后,老胡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不对劲啊,怎么有人会修这么长的墓道!” 大金牙也有同感,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情况。 “是啊,我总觉得我们走了半天一直兜圈子!”“**这里根本就是个悬魂梯!**” 老胡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祖传秘籍上的记载,立刻明白了。“悬魂梯?” “胡先生,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我以前处理过一本古书呢!”“上面就提到了这个悬魂梯!” 胖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忙不迭地问: “里面有说怎么出去吗?” “那种事我可不在意,后来我就把那书给卖了。”白了大金牙一眼,胖子不满地嘀咕着。 “你就胡说,既然卖了你还扯这些干嘛!” “我只是提一提而已,并没说我知不知道方法!”胖子还在那边嚷嚷,“依我看,还不如闭着眼睛往下滑呢!” “别闹了,这是个死循环,就算拼命也出不去!”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吧!” 老胡沉思片刻,大致有了对策,但心里没底。他转头望向白天羽。 “干什么?我要是说破阵法,你信不信?” 白天羽知道解悬魂梯的办法,只是困在九五或萃在九二,他已经分不清楚。这两个选项老胡肯定也很头痛。 “你的轻功怎么样?” 之前老胡见过了白天羽出色的身手,如果真如此高明,也许可以让白天羽先试试路。只要他的能力够强,事情会简单得多! “你想让我当先锋?” 白天羽立刻领会老胡的意思,点头答应,表示自己可以。 “那就麻烦了,这里是困九五,前边三步是萃,我也拿不准,一切看你的了!” “好的,没问题!” “别……” 未等雪莉杨说完,白天羽毫不犹豫地往下跃。“白天羽!” “小白天!” “天羽!!” 除了老胡之外的人全都惊呆了。 这就跳下去了? 也太鲁莽了点吧! 至少应该上演一场生离死别的戏码嘛,怎么说下就下?怎么会这么快呢? 原来白天羽之所以这么干脆,是担心他们啰嗦不休、甚至哭天抹泪地阻拦,特别是雪莉杨肯定会不让去。所以他索性直接行动。再者,凭借刚学不久但威力十足的踏云步,即便只是小小一个墓葬有尽头的地方,对他来说也绝不会有什么伤害。这又不是每个地方都深不可测的!况且即便是所谓的鬼洞,也是有限度的深度,只不过极其危险罢了。白天羽当前的水平还不足以应付那里,至少他得提升到更高境界才行。 约莫五分钟后。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真的出事了?”“胡说八道,谁都不准说这话!” 胡老大一怒之下给了大金牙一耳光,他也急得慌。 不是吹牛说轻功了得吗?怎么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杨 ** ,你放心,如果老白遇到危险,我一定让胖子为他陪葬!”“是啊,我一定会!!!” “一边凉快去,你干嘛不去,还不是你让他下的命令!” 说到一半,胖子才明白过来,怒视着给自己下套的老胡。“嘿!” 大金牙则被两人的打闹逗得笑呵呵,但雪莉杨的脸色却一直不好看。 “没事的,杨 ** 。” “对啊,老白肯定不会有事的!”“就是嘛,我怎么能有事呢!” “没错没错,这位说得很对,杨 ** ......”“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突然,雪莉杨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你这坏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雪莉杨最先发现了白天羽,立刻扑过去抱住他。“别逗了,真是吓死我了,老白!” 胖子也反应了过来,抱怨道。 “真的,白爷,你差点把我吓死!” 大金牙也被吓得不轻,还好白天羽没事。“呼,下面情况如何?” 老胡松了口气,问道。“这是困卦,意味着出口!” “快走,快走!” 看到他们即将开始撒狗粮,老胡赶紧推着大金牙和胖子催促道。“没错没错,再不走又该吃狗粮了!” 胖子也不是傻瓜,见势立刻顺势下了悬魂梯。“唔~~” 不久,他们踏上了另一条墓道。 雪莉杨羞涩地跟在白天羽后面,对胖子的神情无可奈何。“看什么看,走开!” “你是不恐高了吧!” 第67章 各种图案 白天羽没好气地拍了胖子一下,喝道。 其实刚才有更好的方法,只需依靠白天羽的直觉即可。但他还是想去看看。 结果下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骨头,白天羽随便看了一眼便上来了。不多时,几人离开了悬魂梯,来到了一个看似自然形成的洞窟中。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图案。 明显是有人画的,而且与前面的机关图样完全一致,显然也是设计图纸。“真的,怎么感觉像在打游戏?” “这一关可够折磨的!” 胖子看着墙上的壁画,无可奈何地说。 这些和他在游戏中见到的东西差不多,只是在游戏里game-over还可以重新来。但在现实中,走错一步就会命丧黄泉! “就是,哥儿几个说得邪门的事都没见到,倒是有不少机关和怪物!” 大金牙也觉得不对劲,之前听过胖子吹嘘什么邪物和鬼怪。 这次遇到的只有机关,还不少,这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一般他们进入古墓,难道每次都得应付这么多机关吗? 太累了,吓得心惊胆战的!下次说什么也不来了! “这个地方确实有可能是李淳风特意布置的!”回想起之前遇到的关卡,老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但是要想弄清楚 ** ,还需要进入内藏眢,见到主墓室才行! “走吧,再在这里讨论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要找到主墓室就好!” 挥挥手,白天羽完全不想再听他们的分析。他觉得花时间杀几只人面黑蜘蛛会更痛快一些。 况且已经接近通关了,早点离开回家抱着雪莉杨的柔软身体睡觉岂不更好?“白爷,这里有两条通道,该走哪一条?” 大金牙变得机灵多了,一见路口立刻望向白天羽。“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望着一侧出现的人面黑蜘蛛,白天羽笑了笑。“见鬼!” “哎呀!” 胖子一眼看见大蜘蛛就立刻撒腿就跑,根本不需白天羽提醒。大金牙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幸亏被老胡拉着跑了。 “他们这么胆小,以后可怎么办啊!” 完全没有理会老胡他们逃跑,白天羽还在调侃一句。“你是在问他们吗?” 雪莉杨很聪明,立刻明白了,另一条路可能有更多大蜘蛛。她甚至没看蜘蛛,白天羽便抽出少师剑。 正准备向白天羽发起攻击的大蜘蛛一下子僵住了。 等到白天羽和雪莉杨走远,大蜘蛛才分成两半,彻底死去。 逃跑的胖子、老胡和大金牙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胖子就开始埋怨大金牙。 “老金,你这种样子还敢说盗墓!” “一只大蜘蛛就能把你吓成这样,真够丢人的!” 大金牙也不是吃素的,反驳道: “胖爷,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是谁最先逃的?” “你自己没看见吗?” 30.4% 10:58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儿眼光!” 老胡不像他们俩那么傻,自然会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不过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有些无助。 怪不得老白天羽慢吞吞的,恐怕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了。正对面是一个阴森的冥殿,很有可能就是主墓室。 这显然是必经之路,可是大蜘蛛太多! 粗略一看,起码有上百只,而且因为胖子和大金牙的吵闹声,所有的蜘蛛都被惊醒了。 真是的,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这两个傻子还在那儿聊天! “啥情况啊,不过就是……”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我说,我们几个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大金牙也注意到了,颤抖着往后退。 只可惜被白天羽一把推开。“现在只能拼一把了!” “胡爷,你说得轻松,像我这样的小体格,根本不够塞它们的牙缝!” 大金牙远远地藏在白天羽后面,轻声建议:“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都已经快到了,你竟然还想撤?”胖子不屑道,“金哥,别让我们这些胖子鄙视你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丢脸!”胖子吼道。 最让胖子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胆小鬼,大金牙的表现更是令他鄙视至极。出发前大金牙还在夸夸其谈,说如果能入墓能如何如何? 实际情况却是—— 因为这家伙被蝙蝠咬了一下,就像发了疯的牛一样四处乱撞,结果导致他们与老白失散,并且掉进了蜘蛛洞中! 这个大金牙,可不是个老实家伙!要说胖子是个动手就不安分的主,那大金牙就是个纯粹添乱的角色。如果不是他还能听指挥,根本不会考虑带这家伙一起来下墓。按照他现在这样,往后也别想了,除非有什么奇迹发生。 “得了,金爷,你跟着老白,我们出发!” 老胡可不是会被吓倒的人,他拿出工兵铲带头冲锋,胖子紧随其后。 白天羽也迅速抽出了一把柔软的剑递给雪莉杨:“雪莉,你把金刚伞交给大金牙,这家伙用来保命正好。”“你用这刎颈剑对付蜘蛛!” “好的!” 雪莉杨接过剑,把手中的伞抛给大金牙。大金牙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刚伞,连连致谢:“谢谢啊,杨姐,白爷!” 这回白天羽决定不用雷术,毕竟对付这些小蜘蛛没必要使出大招。他还想让胖子和老胡多些实战经验,而不是每战都独担大任,把所有妖怪都解决了。当然,如果他们应付不来,他会让他们回到安全的地方,像大金牙一样躲起来。 此时,大金牙像个小丑一样缩在一个角落,死死用金刚伞护住全身,不注意还真看不到他。 “噗!”随着白天羽清除前方的蜘蛛,一行人向最前方的地下宫殿挺进。途中无一蜘蛛能够阻止他们半步,直到宫殿前已是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成河。 在殿前的阶梯上稍作休息,白天羽观察着周围环境,还不时用火球援助队友,搞得老胡和胖子脸上挂不住了。 实际上,近七成的蜘蛛都被白天羽一个人干掉了,只剩下十几只而已。雪莉杨身为白天羽的伴侣,也立了不少战功。但反观他俩, 加在一起也只解决了两只或三只蜘蛛,还是经常得到白天羽的帮助,显得非常不尽如人意! 最尴尬的还是胖子,原本答应冲在前面,结果实际战斗下来, ** 的蜘蛛数量甚至不值人家一提。 相比之下,老胡还能利用机关术和寻找宝物位置的知识。而自己呢? 啥都不会,甚至连杀怪都不如白天羽。 这次出洞一定要好好向老爷子学习一番,否则自己将越来越无处可用。…… 不足半小时,在白天羽的支援下,老胡、胖子和雪莉杨终于解决了所有蜘蛛。“呼~~~” 被绿色血液溅得全身都是的老胡和胖子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 ,这里的蜘蛛真是凶猛!” 幸亏他们学会了金光咒,不然以这些绿血的腐蚀性,老胡和胖子可能早已丧命。即使没死,两人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破破烂烂。 大金牙收起金刚伞,快步跑过来,竖起大拇指。 “胖爷、胡爷真厉害啊,我都看在眼里,真的太牛了!” 面对大金牙的谄媚,老胡和胖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的高手,现在还在那边秀恩爱呢! 看着白天羽和雪莉杨,大金牙眼角一阵抽搐,这两个简直是喜欢撒狗粮的人。在墓里都忍不住! “休息一会儿,我来搞定最后一只!” 放开雪莉杨,收起刎颈剑,白天羽走到等待的地方。“不会吧?还有?” 胖子听后一脸震惊,怎么还有大的蜘蛛! “胖子,别忘了我们之前在蜘蛛巢穴遇到的那只。”“对对对,那可不是一般的蜘蛛能比的!” 老胡一提起,大金牙也回忆起来,那 spiders 体形确实比这些大很多。 下一刻,老胡注意到洞顶的动静,愣住了。“我 ** 呀,真他喵的大!” 胖子也跟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不过他也仅仅是惊讶而已,以白天羽的实力,对付那些史前霸王蝶螈都不是问题,这只蜘蛛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天羽早就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 ** ,白爷真能解决这东西吗?” 雪莉杨和大金牙也看到了,大金牙显得有些慌乱,而雪莉杨则相当冷静。 但她作为白天羽的女友,即便知道白天羽一定可以解决,还是提醒道:“小心点!” “这蜘蛛比之前的那个大多了,不会是蜘蛛的祖宗吧?” “总不至于因为我们杀了它的子孙就来报复我们吧!”胖子傻傻地看着降落的巨大蜘蛛,开始对自己的生存意义产生怀疑。 “我的体积估计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呢!” “白爷,要不我们先撤吧,我看你似乎对付不了这东西啊!” 大金牙开始犹豫起来,毕竟他是个例外,不清楚白天羽的实力有多高。“老金,你就老实待着吧!” “胖哥,休息好了吗?”“我和你去开门!” 老胡吆喝一声,向冥殿的大门走去。 反正这东西也撑不了太久,大概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它的缺点很明显:体积大的确意味着力量强,就像胖哥一样。然而,它的缺陷在于速度太慢,相比人类来说,大蜘蛛的攻击速度实在太迟钝了。 即使以老胡目前的速度,只要找到大蜘蛛的要害,就能轻松解决它!虽然所需时间可能较长。 第68章 人面黑睡蜜王 老白会五雷正法,速度快得不是老胡能比的,对付这个怪物简直小菜一碟。“来了!” 胖子拍拍屁股,跟着老胡去开门。 既然老白在那边对付怪兽,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总要干点什么。去开门就挺好,各尽其职! “......” 看着人面黑睡蜜王缓缓落下,白天羽有些无语,这家伙下降的速度能不能再快点? 无奈之下,白天羽跃身而起,手中少师剑出鞘。 随着剑刃一挥,蜘蛛王的蛛丝应声断裂。嗷!!! 蜘蛛王摔在地上,痛得狂吼一声。 但这家伙的怒吼还没完,就被白天羽砍断了四肢,痛得更加悲惨。最终,白天羽一剑劈入对方的脑袋中,湛蓝的雷光闪烁。 蜘蛛王就这样毙命, ** 被电流电得蜷缩在一起,全身的蛛毛都烧成了卷曲。“行啊,白爷你真厉害!” 看着连半分钟都没撑住的蜘蛛王,大金牙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叮!恭喜宿主击 ** 面黑睡蜜王,获得奖励无极棍!”“获得奖励踏云熟练度10%!” 听到脑海中传来的提示,白天羽皱起了眉头。 这无极棍作为奖励,算是好是坏还真说不准。 毕竟,白天羽对棍子不太感冒,又不像胖哥那样喜欢用棍子。但要是送给胖哥,他又有些舍不得,这东西毕竟是件不错的武器。 和少师剑相比也不逊色,这是百晓堂历代堂主的佩剑。 如果能换成无极枪就好了,至少他还想试试用枪。“叮!是否将无极棍转换为无极枪?” 看来,自己的系统终于变得人性化了一些。 白天羽相信,只要不断探险,总有一天能解锁系统的全部功能! “转换!” “叮,恭喜您获得无极枪!” 这样不仅需要练练枪法,而且以无极枪的多功能性,远比少师好用得多。这把枪运用了机关术制作,不使用时大概只有卷轴大小,无论是坐车还是探险,都能随身携带。 而少师剑则只能放在系统空间里。 每次到达目的地时,如果有人在场,白天羽真不知如何解释为何随身携带这把剑。而且他并非自驾前往,怎么登上飞机的也成了难题。现在好在有了无极枪,完美地解决了这些烦恼。 少师问:“所以爱情会消逝吗?” 当然,针对少师的问题,白天羽也会根据情况应对。“白爷,门已经开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没让白天羽等太久,胖兄的呼唤声随之而起。收敛心神,发现大家都在等他,他也便迈步跟了上去。在手电光束下,阴殿内部的独特风景让人感觉有些不妥。这真的是泉源? 看到似喷泉般的池塘,胖兄叫嚷道:“这是啥玩意儿?不是说进阴殿来着吗?怎么变成了个喷泉了?” 斜视了一眼胖兄,大金牙解答:“胖爷,你有点文化素养好吧!这明明是泉源。”接着看向老胡:“胡爷,这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永不干涸的泉眼吧!” 老胡点头:“没错,正是内藏眢——即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这泉眼是内藏眢的关键之处,在风水学上称为‘器储之象’。然而,这里的阴殿并没有设置额外的机关,我们应该如何入内?” 环视四周,除开泉眼,并未见到任何机制存在。莫非问题就在这泉眼里?“随它去!”胖兄无所谓地说道,“我身上全是土,先舀点水洗洗脸再说。” 胖兄从口袋里摸出顶帽子,舀了一勺水,就开始清洁面部,全然不顾老胡脸色变化。但老胡稍加思考后认为,机关极有可能隐藏于泉水中,让胖兄继续探索也不是坏事。 就在这时,伴随着泉眼水流失衡的异动,某处机关缓缓启动,阴殿另一侧的一扇门徐徐开启。在陵墓中心,安置着一口装饰精细的棺椁。 一瞧见那口精致的棺材,胖兄眼睛都直了,完全忘了手中还攥着帽子,也不洗完脸,直接向内狂奔。 看着胖兄激动的样子,老胡不住摇头,这死胖子一看见古董就像遇见亲人般亲昵。虽然同为探险者,见到宝贝内心也难免激动,但他不至于像胖兄这般夸张! 见此情景,大金牙拍了拍老胡的肩头以作安慰:“胡爷,习惯了就好!” 尽管如此,冲进去后的胖兄还是保持了一些自控,不再乱碰东西,显然是吸取了以往的教训。看到这一点,刚走进的白天羽默默点了头。 “这里的结构还真是古怪。”大金牙观察四周的陵墓结构,不禁赞叹。“何等奇怪之处?” 胖兄提出疑问:“这里显然是周朝的墓葬遗址,但这口棺材的设计与其他不同。”对于胖兄的疑虑,大金牙手指棺材进一步解说。 胖子一直紧盯着棺椁,听了这话后摇摇头,转过身来环顾四周。“真是的,这座墓室和前面的墓道长得一样!” “你们真行啊,居然一点也不怕黑!” 白天羽无奈地看了看这几个莽撞的人,举起手电筒四处探照。随即凝聚了一颗火球向上一抛,在他的控制下精准地落入冥殿上方的大火盆中。火焰熊熊燃烧,整个墓室被照亮得清清楚楚。 见状,几人纷纷关掉手电筒,大金牙回头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白爷真牛,就是有两下子!” “好了,别拍马屁了,我们赶快开棺吧!”胖子已经迫不及待,从背包里掏出了蜡烛。 “都已经到这儿了,还在这儿讨论什么呢!”“直接开棺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老胡拉住迫不及待的胖子,教训道:“就知道开棺,水银棺的事刚过去不久,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 “老白,你来看看!” 白天羽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走上前去。这些人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探测器吗? 算了,毕竟是一帮好兄弟! 他把手放在棺椁上,感觉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收手后,白天羽笑着说:“胖子,你可以开棺了!”“真的?” 胖子惊喜地甩开老胡的手,拿出工兵铲冲了上去。老胡吃惊地看着这一切,这个棺椁真的没问题吗? 按理说,之前的关卡暗示这里也应该是一个陷阱,不应该没有机关啊。还没等王胖子高兴多久,白天羽继续说道: “假的!” 胖子热情瞬间冷却,愣愣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金牙恍然大悟,得意地说:“白爷是在骗你呢!” “这个棺椁里面肯定是满满的机关!”“是啊,胖子,你注意到了吗?” “到现在为止,我们遇到的棺椁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可能是李淳风的设计!” 雪莉杨一直在观察四周和棺椁上的壁画,她确信这里应该还有机关。但不在棺椁内部,而是在外部。于是她走上前仔细检查起来。 这时,胖子不高兴了,大声抱怨道:“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我们辛苦跑到这里,结果一无所获!” “哪个 ** 设计的这玩意,别让我胖爷找到他的 ** ,否则我把他的骨头磨成灰!” 大金牙眯着眼睛看壁画,头也不回地说:“行了,胖爷,你连谁的墓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挫骨扬灰!” “你!!!” “好了,胖子,我们还是找找有没有线索吧!”老胡瞪了胖子一眼,和大金牙一起开始寻找线索。 此刻正是他们一展身手的好机会,白天羽主要负责战斗,而解开棺椁的秘密自然就是他们的任务了。如果什么事都让白天羽去做,那他们岂不是显得毫无用处!“这……是什么?” 雪莉杨注意到了棺椁另一侧的奇异之处,盯着那排凹槽,她高声呼喊。“快来看看这个!” 听到雪莉杨的声音,大金牙和老胡迅速跑了过去,而胖子则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唯有白天羽仍旧稳坐于冥殿入口,悠然注视着这一切。 李淳风手中那支看似平凡的笔即将引发重要的转折,而这也没有逃过白天羽的眼睛。他早已注意到那支笔不知所踪,料定定是落入了爱占小便宜的胖子之手!见老胡望着那些凹槽陷入了沉思,并突然喊道: “胖子,把东西交出来!” 身为胖子的同伴,老胡深知他那贪小便宜的恶习,一看到值钱的东西,他的手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尽管如今已经不再贫穷,这毛病还是难改。老胡心中明白,在战场上历练过的人懂得什么是不可得而失的东西。若是胖子经历过同样的战场,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什么玩意?” 胖子抓抓脑袋,疑惑地看着老胡,不解他想要什么。 “对呀,胡爷,您这话头不对尾的,到底是哪件宝物啊?” 大金牙同样感到不解,疑惑着胖爷手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按道理,这时应该在寻找启动机制才是。 “你就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了!” 说着,老胡给了胖子一脚,直接从他的后裤袋里搜出了早前被他藏起来的李淳风的金属毛笔。 雪莉杨见到毛笔后,马上用强光电筒照向它,“你想干嘛?” 胖子故作无辜地说。 “就这一次!” 老胡严厉道,“你以为我真的信得过你?你刚刚还说放回去,我才转身,你又拿走了!” 雪莉杨也气愤异常,她没想到胖子竟然两面三刀。这次虽然结果可能是好的,但绝不能再纵容这种行为!“你怎么又这样!” 大金牙想说两句,却因自知身份卑微而不敢多言。 胖子自然不甘示弱,反驳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老胡便将金属毛笔放置在凹槽中,缓缓旋转起来。 第69章 金属牌 啪嗒! 瞬间,毛笔顶部露出一块带有铭文的金属牌。 “这上面似乎写着东西呢!” 老胡认真观察了一番,无奈他对此一窍不通。 此时,雪莉杨走近前,一边观看一边试图解读这些文字。但读到一半时发现没有更多的内容,她准备低头查看背后是否有信息。 孰料,胖子忍不住动了个坏念头,随手就将金属牌子拔了出来。 目睹这一幕的白天羽不禁轻拍手掌,心中暗笑道:这个贪吃的家伙真是帮倒忙。 当然,白天羽也不能否认这人的行动确实推进了情节发展,要是没有胖子的手快,故事估计也无法进一步展开。 但这人确实太冲动!掌击声和门被关闭的声响格外刺耳,这让胖子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机关的动作,它继续运转,于棺材前方渐渐显现了一个棋盘。 “” ...... “这不是故意捣乱吧!” 虽然大门关上了,但这引发了机关,带来了棋盘的出现,也算是有收获吧!说着,胖子打算把那牌子塞进自己口袋里。 不幸的是,老胡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并且抓住了他的手。 “哎哟,别这样嘛,我留下这东西不行吗?”“你等我们先看完再说!” 老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东西本身没有多大兴趣, 他不过是想知道牌子后面是否藏有什么线索。翻过来检查后,他发现背面已空白如初,于是便随意扔回给胖子,嘀咕了一句:“这墓主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就写了那么一点信息?” 现在老胡也糊涂了,这里是李淳风的陵寝吗? 若是,为何这布局和唐朝风格相去甚远,除非说棺材? 反之,那些浑天仪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莫非这里只是个象征性的衣冠冢? 突然间,老胡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并随即道出,随即是一阵掌声。 白天羽不由自主鼓掌,但这次并非戏谑,而是赞许,“老胡,你这脑筋转得还挺快的!” 言辞虽然略带调侃,但仍让老胡不爽地点了下眼皮,心道这是赞扬还是嘲讽啊? “白爷,你的意思是胡爷说对了?” 大金牙惊呆了,费这么大劲居然只得到个纪念性质的空墓?那陪葬品去哪里了?折腾半天图啥? 不会下来是来找乐子的吧?“一半对一半不对!” “这个地方是李淳风设计用以藏匿龙骨天书的!” “此地每个机关都设有破绽,只要智慧高且学识渊博的人能够 ** ,就能顺利取得龙骨天书。” “那龙骨天书现在在哪里?” 雪莉杨对此最为关注,其它的她一概不感兴趣。 “棋盘已经升起,难道还不明白?——要开始对弈了!” 既然这个布局是为寻找龙骨天书而设,要想获得自然需通关这个迷宫。于是他们围到棋盘边查看, 但竟然无人懂这玩法。“这应该就是围棋吧?” 望着已经摆放好的棋子,大金牙问道。“你以为是五子棋吗?” 胖子斜了大金牙一眼,随后将期待的目光转向雪莉杨。 队伍中最有学问的应该就是雪莉杨,杨教授的妻子,她应能解答这个难题。但在胖子热切的注视下,雪莉杨却摇了摇头。 “我是国际象棋二级棋手,但围棋我不会玩。” 好吧,现在还有谁能下围棋?等等,刚才是谁说围棋的?“老金,你是不是说这是围棋?要不然你来试试!” 大金牙没想到最后竟然让自己来下棋,瞬间就傻眼了。 “不是,虽然我玩过围棋,但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轮到我来呢!”大金牙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么多人中,只有自己懂这一点,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好吧,我来吧!” 看着大金牙实在不敢下棋,白天羽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快半夜了。于是他走上前,拿了一颗棋子,凭直觉下了一手。看到白天羽动手了,老胡和胖子才反应过来。 对啊,差点忘了我们之间有一个开挂的。白泽血脉,趋吉避凶,这才是真正的天赋! 随着白天羽的棋子落下,机关运作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周的墙壁八个方向各自落下一块石壁,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明器,闪耀着让人目不暇接的光芒,让胖子和大金牙眼睛一亮。“原来好东西都藏在这里啊!” “发财了,发财了!” 胖子说着就要冲上去拿明器,幸亏老胡早有准备,牢牢地按住了他。“你给我老实待着,再乱动我真的揍你!” 大金牙也忍不住上前仔细观看,不过与喜欢动手动脚的胖子不同,大金牙只是观察,没敢碰。 老胡这才松了口气,这一路真是被胖子折腾得够呛。生怕大金牙也不注意,还好大金牙有点分寸,没有乱动。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能碰的,一不小心触动机关,可是会出人命的! “行了,这些明器都不是随便可以拿的,如果你们想要,选好了,走的时候我会帮你们拿走!” 白天羽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不会阻止他们拿东西,但前提是必须要等到机关解开之后! “我都想要怎么办?” 胖子最贪婪,直接表示,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他全都要。结果,他得到的只有白天羽的一个中指。 “不对,怎么没有龙骨天书?” 雪莉杨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但在石壁上却没找到龙骨天书。 “没错,这里没有龙骨天书,那就意味着这些石壁上的明器也是机关的一部分!” “那要不要我来帮忙?”八个石壁,八个明器,按照九宫八门的方法找到对应的位置,这个机关就能解开。只要感知一下就可以了,估计不到一分钟。 “还是算了,解除机关是我们该做的事,老白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那随你们。” 说完,白天羽翻过身坐在棺椁上,靠着一只手看着老胡等人忙活。 ### 十分钟后 差一点因为大金牙的误操作跌下去的老胡,望着下方渐渐回缩的地面,狠狠地松了口气。 早知如此,就该让老白来的,这命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诺好赵) “老金,你怎么这么不中用!” 老胡用力拍了拍大金牙的胳膊,这算是对他之前的失误进行了小小的报复。大金牙也只是一笑而过,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的锅。 连胖子都没出错,只有他自作聪明,结果差点连累了老胡。还好胖子及时出手拉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时石台忽然回缩,若不是大金牙紧紧抓住了石壁,两人可能真就一起掉下去了。 如果老胡和大金牙真的跌下去,白天羽虽然不会袖手旁观,但也显得他们太废物了。 看着缓慢升起来的明器,胖子焦急地问道:“老白,你不是说要留一些明器的吗?” “赶紧弄吧,我们一趟不容易,不能空手而归!”“快点,快点!” 看着焦虑的胖子,白天羽摇了摇头。他一个飞跃,少师剑在他手中挥舞了几下,几件明器就被割了下来,扔给了胖子和大金牙。时间紧迫,白天羽只取了四五件,但这已经让胖子高兴不已。随后,中间的棋盘落下,露出一个盒子。 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是那本龙骨天书——就是一块乌龟壳。白天羽满意地说:“很好,目标达成了,我们也该撤了!” 拿起龙骨天书,雪莉杨看了一眼,发现确实和她外公得到的版本不同。 “老白,你带路吧!” 胖子一边乐呵呵地收起明器,一边大嗓门说道。这家伙向来这样,只要有机会赚点钱,就很满足了。当然,有时候也真的是没什么脑子。“白爷,拜托你了!” 大金牙这一路上也看明白了,带路还是得靠白天羽,否则跟着胖子容易被带进沟里。至于雪莉杨,则干脆直接推着白天羽向前走,根本不在乎他的意愿。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后,几人从鱼骨庙里面走了出来。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找个能翻译这玩意的人?” 胖子看着雪莉杨一直在研究那本龙骨天书,感到有些困惑。这东西显然不是一般人能读懂的,大家谁都不认得。 “不需要,我们回去找陈老爷子,他那儿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找到南尘珠之后,再商量下一步!” 对于接下来的计划,白天羽早已成竹在胸。先从陈瞎子那里拿到献王墓的地图,然后让胖子和老胡在他这里特训几个月。倒斗这门技艺并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所以几个月的准备也是必要的。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整和准备,这种事情急不得。 至于龙骨天书,也不需要翻译,反正最后跟着白天羽的直觉行事就行,最终都能顺利关闭行境。 变化。 翻译这事儿,不必花费太多的时间。 趁着天还未亮,几个人赶回了县城。 沿途,他们还不花钱地欣赏了一场黄土高原的日出,但看完后有点饿。于是,在外面吃完早餐,众人便在招待所里呼呼大睡起来。 “老爷子,接住!” 白天羽将闻香玉丢给陈瞎子,自己则坐在算命摊对面。“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雪莉人呢?” 陈瞎子一生未有子女,对待雪莉杨这位旧友后代格外喜欢。“我们连夜下了墓,雪莉回去休息了。” 第70章 电尘珠就在那里! “记得答应帮我和她一起训练这两个徒弟!”“自然不会食言!” “对了,献王墓的地图是不是在你那?”“什么,你们要去那儿吗?” 白天羽一提献王墓,陈瞎子的脸色立马变得不自然。那地方非常凶险,不是常人能去的。 陈瞎子当初志在必得,以为没有哪个古墓可以难倒他。 结果在献王墓吃了大亏,卸岭的兄弟们折损了一大半,如果不是当年练过轻功,他自己可能也要留在里面了。 但是他的双眼也永久地留下了损伤,所以现在他才自称为陈瞎子。 如今白天羽要去献王墓,陈瞎子当然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火坑里跳。 “那里可不是容易的地方!”“我建议你们还是别去!”“但电尘珠就在那里!” “你说什么!” 陈瞎子惊呆了,这难道是命运的安排? 如果当时自己成功进入了献王墓,鹧鸪哨或许不会……哎,往事不堪回首。 “既然电尘珠在那里,你们非去不可,我理解!” 电尘珠可是搬山道人世代追寻的圣物,鹧鸪哨穷其一生都没找到。 现在既已确定了位置,即使陈瞎子不答应,雪莉杨来了估计也会逼着他交出地图。 “老爷子,跟我们一起回北京吧!”白天羽诚恳地邀请道。 “老夫年纪大了,双眼失明,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这哪是添麻烦啊!” “要不然让雪莉亲自说一遍?” 陈瞎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年轻人拿捏住了。尽管和雪莉杨相识不久,但久违的温情又回到了他心中。 她是鹧鸪哨的孙女,若不是各种原因,当年或许不至于分开。 再见到故人之后,陈瞎子对她的喜爱就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如果雪莉杨亲自开口,陈瞎子恐怕真会拒绝不了。 “你这个臭小子,行!你们什么时候走,我跟你们回北京好了!”无奈地点了一下白天羽的额头,陈瞎子也只能接受了。 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喜欢使小性子。“老爷子,您也不想孤单到老吧!” “滚吧!”“遵命!” 离开旅店后,白天羽在黎明时分开始在古兰县漫步。说到一夜不睡? 算了,自从修行以来,好几个晚上不睡白天羽都不会感到累。这次龙岭迷窟的行动算是告一段落了。 返程的时候还带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陈瞎子便是这位有些顽皮的老家伙。回京后,白天羽等人自然好好休息了一阵。 接着就是陈瞎子对老胡和胖子的特别训练了,大金牙特意过来一看,结果摇着头就走了。 太凶残了! 然而令白天羽惊讶的是,胖子居然没有中途退出。 老胡能够坚持下来倒是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人不是一般人,能够活着从战场归来的人都是硬汉。 潘子算是一个,老胡也算是一个。 话说回来,不知道潘子认不认识老胡,毕竟两个人都在同一战场上拼杀过。下次见面可以问问。 这天,白天羽在家里练习剑法。 瞬杀剑法,白天羽已经基本掌握,接近完美。 踏云步,白天羽也熟悉了很多,达到了约50%的程度。而这次龙岭迷窟的奖励也有些特殊! 百毒不侵丹。 确实,这东西不知道出自哪里,但肯定是真品,这是白天羽的直觉。 不过他自己已经百毒不侵,根本用不上。至于老胡和胖子? 他们俩恐怕解除诅咒后就不会再冒险了。 胖子下墓是为了钱,而现在他的钱多得即使挥霍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花完。 而老胡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助自己战友的家属。 如今,糖果厂和服装厂都把这些家属接纳进来了,步入了正轨。而安保公司也是如此,老胡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如果不是为了解除诅咒,老胡早就不再下墓了,毕竟这事情损伤阴德。 老胡决定,一旦诅咒解除,他就安安分分找个普通女人结婚生子。 至于雪莉杨? 算了,她比任何人都迫切希望解除诅咒,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三爷,我这里有一颗百毒不侵的丹药,有兴趣吗?”想起上次遇到的吴老三,白天羽打了个电话过去。 “真的?” “骗你会有糖吃?” “也对,那你要价多少,一百万如何?” 不愧是吴家,开口就是百万,真够厉害的!“可以!” “那行,你现在在京城里是吧,我让潘子去找你!” “对了,我侄子可能最近会去找你,麻烦你关照一下!” 最后吴老三提醒了一句,上次他们做了个交易。保护无邪,这是吴老三的底线。 估计这颗百毒不侵丹也是给无邪的。 谁让白天羽带走了那枚珍贵的千年麒麟竭,少了这件宝物,无邪有时还真得收敛一下。 如今倒好,有了更好的补偿。 这下可是永久的效果了,无邪的血大概能变得跟小哥的差不多。虽然不能驱虫,但解毒能力绝对强得惊人! 接下来,白天羽发现自己得到的奖赏确实不错。 原先他还以为这系统只涉及某些特定的故事背景,没想到竟然还有别的世界的物品。 “百鸟朝凤枪法”,这可是赵云赵子龙的招牌武技,正好适合搭配他的无极枪。 接着是“灵虚步”,这李长生惯用的道家绝技,据说有类似瞬移的效果!“金刚不坏神通”加上“灵虚步”,简直就像是李长生的小号。 再配上“大椿功”和“双手刀剑术”,那简直是李长生本尊啊!最后给的一件礼物风格却有所不同。 那是黑檀木和白象牙制成的物品。 没错,就是某位气质深沉的大叔常用的兵器。 不过,白天羽练习的是武功,甚至道法,这东西明显属于西方魔法装备嘛! 他试着拿起双枪,体验了一番。 看来这兵器能够吸收使用者的内力,转换成某种力量发射出去,消耗不大,颇为满意。 以后对付小怪时不必动不动就使用少师了。这时,少师像是被某种心情所感染:“所以说,感情是可以淡的。” 几天后,潘子找到了白天羽的院子。 “天羽兄,久违了!”“感觉你更帅了呢?” 刚进门,潘子就给了白天羽一个热乎的拥抱,让后者一时难以招架。 如果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抱他,白天羽或许就不会拒绝了。但潘子可是一个粗壮的男人。 “快走开,潘子你真恶心!” 白天羽推开潘子,转而向屋内喊:“老胡,快来认认,还认识吗!” 被推开的潘子对白天羽的态度不以为忤,好奇地看着屋内。“连长!!!” 当看见从屋内走出的那人时,潘子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潘子!?” 老胡本来还以为是老白有事找他,当时正在兴致勃勃地打游戏。听到喊声,走出来一看,原来是个熟人! “连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次潘子真情实意地和老胡拥抱,从中可见两人关系之深。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老胡和潘子确实是相识已久的朋友。 “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白天羽,老白!” “……” 潘子看着白天羽,再看看老胡,一脸困惑地问道:“你是说,这位英俊的年轻人其实和你同岁?” “实际上,还小上两岁呢!” 老胡肯定地点点头,潘子彻底愣住了。白天羽看上去甚至比某些小几岁的人还要年轻,怎么可能是连长同期的人物? “好了,你们好好聊,我出去转转。” 随手扔给潘子一颗解 ** 丸后,白天羽离开了自家的小院。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一个完全预料之外的地方——新月饭庄。 看着这家店铺的招牌,白天羽心中满是意外,不曾想自己随意走动竟然能到这儿来。摇了摇头,他打算转身离去。 自从张山和伊南风上次来这里一次后,便再未来找过自己。显然,他们似乎对自己并不满意? 或者他们在试图疏远自己? 既然他们看不上自己,白天羽也不会硬凑上去自讨没趣,那样太自取其辱了! “白爷,既然来了,不如进去看看如何?” 白天羽还未转身,耳边便传来声声慢的话语。然而,他并无意逗留。 “我没心情,还有事!” 轻轻一摆手,白天羽径直离去。 声声慢则有些困惑:这位尊贵的客人究竟因何而来?已经走到店门前,居然又转身走了? 不会是无意中来的吧?这不可能,不可能! 难道真的有人能够无视新月饭店背后的势力吗?“唉,他走了!” 声声慢进了楼上的一间房间,汇报给内里的众人:“他说没来由的话便走了!” “那他人为何来?”伊南风感到不解:既然已到新月饭店门口,怎么啥都没说就走人了? “我看他是偶然路过的。”声声慢摇摇头猜测,“他在看到饭店招牌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假装的。” “你去问问古董,看是否有线索?”“我可不信他老人家没和白爷成交!” “张会长,老古董想知道您是否邀过白爷来此?” 老实讲,声声慢也不信白天羽是误打误撞来的,但那天真无知的表情实在不像在演戏。 “什么?白爷来了?”张山听闻此事,眼神闪动,“真是奇了,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自从得知白天羽一行人平安从精绝古城归来后,他们在江湖上的声望便大增,尤其对于白天羽来说更是非同一般。 第71章 神话中的瑞兽 他不仅与那位臭名昭着的吴老三合作而未落入陷阱,更赢得了吴老三的推崇,这份能力和勇气实为难得。 所以,张山对此格外礼貌。更何况他曾从吴老三处得到了更令人惊讶的消息。“他已经走了,只是碰巧经过这里。” 声声慢虽是伊南风的贴身奴仆,但面对张山,并无过多畏惧:“这样啊,那我打个电话,如果白爷再出现,请务必通知我一声。” 虽然张山亦不太相信白天羽只是巧合来访,但他背后带有白泽纹身这一点提醒了他。 凭直觉,张山认为这次造访并非偶然。新月饭店定有某些吸引白天羽的事物存在。要知道,白泽乃是中国神话中的瑞兽,象征着祥和与庇护,比麒麟还要灵验。 或许,白天羽已经开始察觉到这一点了呢!“嗨,张会长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客套,毫无疑问是白天羽。“既然来到新月饭店,不来看看吗?” “呵呵,新月饭店有什么好看?又没有拍卖会,上次卖给你们的东西你们还没消化完吧!” 白天羽指的是精绝古城的宝藏,那可是一共三箱珍贵古物,价值连城,恐怕超过了他这次卖出的百毒不侵丹。 据坊间传闻,大约已经卖掉了一箱,市场已经接近饱和了。一次性出售太多这样的物品,价格自然会下降。 而且,白天羽还对买家进行了身份限制,导致销售更加困难。不过,对他来说,这点时间也不算什么。 老胡和胖子就把这些宝贝交给大金牙,由他处理。 白天羽以为张山知道他们从龙岭迷窟回来了,并想再次购买那些古物。“自然不是为这事,能否前来一谈?白爷有要事相商。” “好吧!” 白天羽也觉得事情奇怪,仿佛有一种力量在驱使他一定要去新月饭店。尽管不明白原因,但他感觉这是某种血脉的指引。 挂断电话后,张山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拍打着沙发扶手。这个人可非同小可。 如果吴老三所言不虚,恐怕汪家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兴趣。只是不知对方态度如何! 希望能拉拢对方。 这样的高手成为敌人实在太可怕,要想击败他们可能需要动用军队才行。 但张铜山有能力这样做吗? 别开玩笑了,别说张大佛爷早就不在人世,仅凭这几个人的背景都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尤其是白天羽的王家,在军中的影响力极大。 特别是王家,是京城某位 ** 的老二,真要得罪了,恐怕新月饭店都难以维持下去。 张山毕竟当过兵,经历过战争,深知军队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抗的。 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要变成敌人。至于请对方来面谈的理由? 很简单,精绝古城的那批古物外国市场很感兴趣,张山计划与对方好好谈谈,这不很正常吗? 没让张山等太久,白天羽便在声声慢的带领下到达了这里。“张会长,有事请直说吧。” 坐在张铜山对面,白天羽开门见山地说。 即使是现在,他的感觉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怎么回事?但白天羽可以肯定,这种感觉并不是由张铜山引起的。 “抽烟吗?” 张铜山没有急于挑明话题,而是拿出一盒烟问道。 “不抽!” 白天羽摇了摇头,四下环视。 这里的房间古色古香,布置得非常典雅,不愧是新月饭店。 在他的妖瞳审视下,房间里没有任何赝品,与大金牙的铺子截然不同。 “白爷,我想问问,能不能对精绝古城那批货的售卖条件放宽一些?”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就这么堆着也不是长久之计,难道真要搁个十几二十年?那不就是白白浪费了吗?” 国内富裕人士尚属稀缺,大多数的古董古玩还是从海外买进较多…… 这也正是张铜山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所在。 经过一番思索,白天羽觉得这样继续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妥协道: “不如这样,精绝古城出土的那批文物价值连城,可以让那些外国人用他们从我国窃取的国宝来交换!” “这是我的最后通牒,不然就没得谈了!”如此一来,白天羽的态度令张铜山一时语塞。想不到他还藏有一股年轻人的热血! 不过这种提议也算明智,若能借此收回几件国宝,对于新月饭店而言,无异于一次重大的形象提升。 或许这还能为新月饭店赢得一份保险,以便在日后九门若有所牵连时,酒店能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脱身。“既然如此,接下来咱们说点私人的吧!” 结束公事对话后,张山难得地收敛起嬉笑之态,掐灭了香烟,注视着白天羽。“你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对手吧?” 显然张山已不愿意再绕弯子,他知道即使自己再如何机智多谋,在拥有如此强大能力的白天羽面前也是徒劳。 一旦激怒对方,只怕真会将整个新月饭店夷为平地。他不是在开玩 笑——若是上天真的降临,谁能阻挡? “那就要看张会长的态度了。”白天羽回应道:“汪家人不过是些卑鄙小人,我看他们不起!” “听说新月饭店的佳肴非常出彩,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品鉴?” 闻言,张山松了口气,明白了白天羽的意思: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九门和汪家都不会是他关心的问题。 这对他来说已足够满足。 “声声慢,给白大侠安排一间雅座,并准备丰盛午餐!”“明白了,会长!” 门外随即传来声声慢清脆应答声。显然伊南风特意让这位女子在外面待命聆听。 “这是我的侄女!”张铜山略显无奈地说了句。 “既然这样,张会长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现在要先告辞了。”白天羽站起身,向张铜山告辞,离开了他的房间。 尾 32.4% 11:03 “白大爷独自享用大餐,会不会感到寂寞呀?” 声声慢特意安排的私人包厢里,白天羽独自品味新月饭店精心准备的菜肴。 果然,不愧是享有盛誉的新月饭店,虽价格不菲,但确实值得一试,比市面上大多数餐馆都要更胜一筹。 若是胖子在这里用餐,恐怕得高兴得手舞足蹈;可惜的是,当他看到菜单上的数字后,估计连想也不敢想了。 以胖子那点儿虚荣心,加上新月饭店的价位高得吓人,怕是他一个月赚的钱都不够在这里吃一顿的。 你让他说,他哪还敢上门啊?除非是别人埋单! 听到外面传来伊南风的声音,白天羽微笑着提议:“那何不让南风兄陪我一起用膳?” 实际上,白天羽早已留意到几道菜品显然是特地备上的。估计这是伊南风指使声声慢所准备的。 “爷,直呼我名是不是显得太过随意了?”伊南风素来不拘小节,边说边推开房门走进来。 “那你想让我如何称呼?你说,我照办便是。” 白天羽依旧埋头吃饭,好似面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伊南风完全不存在。此番举动让伊南风感到不解。 回想上回见面,当时白天羽对待自己与声声慢的态度还不算冷淡,这次何以如此? “确实挺奇怪的,嗯?” “确实。” “我个人不太喜欢在餐桌上谈正事,对我而言,就餐就是单纯地享受美食,事情留待饭后再谈也行啊。” “我又不是会飞的鸟,哪儿那么容易走失。” 这时,白天羽难得抬头望向伊南风,并露出了一丝笑容。 今日的伊南风相比之前更为吸引人,身着裁剪得体的黑色旗袍,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形。 妆容同样精致而不浓重,宛如淡淡的春日晨曦,这妆扮方式与声声慢颇为相仿。 一抹烈焰红唇,如果用在声声慢身上似乎有点违和感,但放在伊南风脸上却是恰如其分。 总的来看,今次伊南风显然是经过精心装扮才来的。相比之下,她上次则显得仓促了一些。 “今天真好看!” 听到称赞,伊南风非但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转了半个圈,以期让白天羽全方位欣赏她的装束。 不愧出身名门望族,伊南风展现出的是大族风范,与那些市井中的小女子完全不同。 说起来,直到现在,真正见过的美女对于白天羽来说还是少数。毕竟墓穴之地哪会有几个妙龄佳人! 话虽如此,新月酒店这边已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可是霍家至今没有动静让人颇感疑惑。 作为九大门派中唯一由女性主事的宗族,霍家肯定意识到像白天羽这样的高手对他们的重要性。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第一个按捺不住的人。 整个霍家,白天羽感兴趣的不外乎两个人:一是丰韵动人的霍有血,另一则是霍秀儿。 说到霍秀儿,还不知道会碰上哪一种类型。 伊南风和声声慢的形象相对固定,但霍秀儿则有所不同,虽然她的类型没有无邪等人物那么多,但也不少见。 对于即将遇到的任何一位霍秀儿,白天羽都有着浓厚的兴趣。 至于霍有血,除非她尚未沾染与李家那位丑女间的纠葛,否则白天羽对其并不太感兴趣。 除开她们俩,霍家女性之中,能够让白天羽觉得有兴致的大约也就只有那位昔日年轻的霍家老祖宗了。 当然,说的是她年轻时的模样,而不是现在的状态——这个年纪的老人做自己的外婆都绰绰有余了。 第72章 好香的酒 “爷愿意怎么称呼便怎么叫,小女子自然不会干涉。” 伊南风向来习惯以‘我本’自居,然而当回忆起眼前之人连那古板的老怪物都不是对手时,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说话方式。 毕竟连那位老怪物都能被当面询问是否是敌人,这种待遇伊南风还真是头一次见。 “没问题,随你怎么说,又不是真的怪物!”白天羽晃晃头,继续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不再多言。 没想到,伊南风也开始享用起来,“先吃饱喝足再说!” 白天羽拿出自己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酒香四溢,引起了伊南风的好奇。 “好香的酒,我怎么没见过?” 说这话时,伊南风其实并不夸大,整个华夏的名酒几乎都被她尝遍,但她对白天羽手中的酒却感到陌生。 “这是我亲手酿造的,你自然没喝过。”“你也想试试?” 白天羽晃晃手中的酒葫芦,逗趣道。“当然想了!” 伊南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声声慢也附和地点点头。“这次不给!” 白天羽又大口喝了一口,得意地说道。“你!” 伊南风没想到白天羽会拒绝她,刚才两人吃得还很欢畅,没想到他竟如此绝情!想想外面有多少贵族子弟为了她的一笑费尽心思,这家伙居然这么不识趣!这更加激发了伊南风的竞争心理,誓要从白天羽那里搞到那酒。 “这种酒可不是随便能喝的,尝尝这个吧!” “七星夜酒”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品尝的。没练过内功的人谁知道喝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那酒加了料。倒是“秋露白”相对安全,适合女性饮用,且有美容养颜之效。白天羽发现,雪莉杨虽然偶尔会尝尝“七星夜酒”,但更偏爱“秋露白”。 “就是雪莉杨告诉我的,我刚开始也不信,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皮肤越来越细腻了,我只好信了。” 真是匪夷所思,难道系统奖励的酒都有特殊配方?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能够和宝物相提并论的东西,怎么会差呢?“闻一闻~~~” 伊南风特地用手扇了扇酒气,双眼立刻闪亮地看着“秋露白”。“这酒比刚才那瓶的香气还要迷人!” 确实是百年的佳酿,香醇度上自然更胜一筹。“请尝一尝!” 白天羽端起两杯“秋露白”,礼貌地递给伊南风。“慢用!” 又不情愿地将另一杯酒递给了声声慢,伊南风轻轻啜了一小口。“真不错,满口余香,非常美味!” 伊南风虽非初次品尝佳酿,但这次的酒确实让她感到新奇,甚至有点词穷。至于声声慢,虽然她同样感到惊艳,却比伊南风更快,一口气将“秋露白”喝完。 她渴望地盯着白天羽手中的酒葫芦,希望他能再次为她们斟酒。可惜,白天羽并未流露出这个意思。钓鱼得要有耐心,有时候要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对于声声慢,白天羽还是颇为欣赏的。 “好了,南风,该谈谈你的来意了吧?” “我听说白爷的女朋友越来越年轻貌美了?” 连白天羽自己的样貌也愈发显得年轻,望着这犹如十八岁小伙儿的脸庞。 伊南风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确实非常吸引人,不仅是单纯的英俊,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魅力。 不过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实在太尴尬了。 放下酒杯后,伊南风才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来意。这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谁能拒绝永驻青春,容颜不老的 ** ?看着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的伊南风,白天羽笑了笑,摇了摇头。 女人啊,总是这样。 原以为伊南风又有什么诡计,想不到竟然只是为了这个。 就这么点要求? 细想想,大概也没有女人能抗拒这种 ** 吧。“我也坦白了,那么你们能付出什么呢?” “这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南风,不要太天真了!” 想空手套白狼? 想多了吧,单凭你是新月酒店的管理者?还是凭你长得美? 别开玩笑了,就算张山让我帮他剪个喇叭都要给钱,凭什么你是新月酒店的大堂经理就不需要付出? “哼!” 伊南风气得冷哼一声,愤然离去。“对不起,白天公子,您随意!” 声声慢微微抱歉地向白天羽点点头,跟着追了上去。呵呵~ 轻笑着,白天羽深知伊南风绝不会轻易放弃,毕竟是保持青春的秘方啊,一旦传出去,肯定会有无数女子不顾一切来找他。 但白天羽对那些普通的美女可提不起兴趣,只有伊南风和声声慢例外。 至于那份心血之作,他已经发现了它的位置——在伊南风身上的某个配饰上。 那只小白泽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之前没有戴在身上,这一次倒是带着了,大概是想取信于他吧。 不过,现在已经带不回来了,只能先回家去了。“唉,我们该怎么办?” 声声慢很清楚自家主子的性格,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那是能让所有女人都心驰神往的能力,不需要特定的血统,就像一件稀世珍宝。 根据她的调查,不只是雪莉·杨,包括他的一些兄弟也是,尽管不如雪莉·杨夸张,但也年轻了数年。 所以这是一种可以普及的方法,这正是伊南风提问的原因,也是一种试探。 不过,这次的试探,却让她更加心动!“要不,慢慢你偷偷去取回来!” 这提议实在是不高明,声声慢当即白了一眼伊南风,这是要自投罗网吗? 而且也不清楚东西究竟在他家否,具体在哪里更不知道!“嘿嘿嘿~” 伊南风也意识到自己的主意不太行,笑了两声,对着楼下离开的白天羽做了个鬼脸。 “嗯?”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察觉,白天羽忽然回身望向上方的新月饭店,似乎注意到了些什么。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白天羽挠了挠头,离开了。“呼~~~” 刚才差点被发现,在白天羽离开之后。 伊南风和声声慢站了起来,舒了一口气。 “哎,奇怪,为什么我们像是做了坏事的人一样?”“我怎么知道?是你先躲起来的!” 不提伊南风那边的情况,白天羽也遇到了麻烦。刚走没多久,他就被人拦住了。 一群人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似的。带头的非常嚣张,指着白天羽的鼻子。 “你就是白天羽,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天羽扬了扬眉毛,自从下山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正想反击几句,手机突然响了。 懒得理这些人,白天羽掏出手机接通,边走边聊。 “小子,你这么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 带头人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吼一声,挥手示意。这时白天羽接过电话。 “喂,无邪啊,啥事儿?” “你说你三叔失踪了?” “没这回事,你三叔没找过我。” “哦,可能是我听错了。行吧,改天再回你电话,先挂了!” 一脚踢飞最后一个混混,白天羽走到那嚣张的带头人身前,轻踢了一下他的脸。 现场已经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了,全都是些穿黑西装的小混混,以为自己成了 ** 老大! 真可笑,不过是些小瘪三,连杂草都不如! “哥们,你是哪路人马?”“我……” 带头人还想强硬,可惜白天羽不想听这些废话,一脚踩住他的手。 “啊啊啊啊!” “我,我是琉璃厂的,我们的老大是琉璃孙!” “啊啊啊啊!”“哼!” 一脚踢出去好几米远,白天羽拍拍手走了。对于这些人, 他心地善良,已经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进去好好关几天吧! 至于琉璃孙? 不过是个小角色,琉璃厂那个地方比不上潘家园,估计是从哪里打听到我手里有宝贝,想掺一脚。 可惜找错对象了,新月饭店会替我解决的。 这种阵势,新月饭店不可能视而不见。“出什么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伊南风带着罗雀和声声慢来到这里,问道。 “出大事了,这群人好像想对付白爷,结果被白爷收拾了!”一名店员上前回答。 一开始他还准备叫人来帮忙,但看着白天羽独自一人,边打电话边像散步一样把这群人打得七倒八歪,他就没再叫人。 但这种事还是得报告大当家的,毕竟是在新月饭店门口发生的。“说,你们是什么人?” 伊南风随便选了一个家伙,狠狠地一脚踩在对方的手上逼问。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举动,毕竟伊南风正穿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那一脚下去力道十足。 “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老板是有名的琉璃孙,我们在琉璃厂工作!”“啊啊啊啊啊!” 偏偏伊南风挑选的目标就是他们之中为首的那个。早上还是白大爷踩了他的右手,如今换成了伊南风踩左手。 疼得那家伙在地上打滚! “琉璃孙,你真的以为好惹了吗?立刻把你们琉璃厂的所有合作全停了!” “告诉所有人,如果琉璃孙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后你们琉璃厂的人不许再踏入新月酒店半步,我说话算数!” 这一次,伊南风真的动了真怒,完全不顾形象,甚至出口粗俗起来。声声慢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生气,轻声细语地询问。 第73章 新月酒店 我们是不是要通知张会长?” “这里是由谁来做主,是他还是我!”“别忘了,新月酒店的姓是伊!” “出发!” 看到警察开始聚集过来,伊南风果断指挥,所有的员工迅速撤离。这回伊南风的行动绝非一时冲动, 而是在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虽然也不免带有一些泄愤的成分。 新月酒店至今未能取得白天羽的信任,而琉璃孙凭什么敢对他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伊南风相信即使张会长得知情况,也会保持缄默。毕竟张会长也有心拉拢白天羽, 遇到这样的时机,他又怎么会轻易错过。 况且琉璃孙近几年来与外国人频繁交易,极可能在国外倒买倒卖古物, 幸亏新月酒店没让精绝古城的宝物流落四方,否则这琉璃孙定会大赚一笔。 既然这家伙不安分,也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因这件事,琉璃孙被新月酒店正式列为关注对象,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而此时,白天羽已回到自家的小院子里。 只不过院子门口停了一辆高级轿车,看起来还是京字车牌号。“白爷,等了您好久啊,进来聊聊吧。” 车里传来一位老者的沉稳声音,使白天羽迈向家门的步伐顿了顿。真是的,这些人是不是事先串通好的? 今天已经遭遇了来自不同方面的人,总共加起来足有四拨。今天到底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让大家都找上门来? “怎么,霍老太太找我也有些事情?” 随着霍家的仆从帮忙打开了车门,白天羽径直步入车内,大模大样地坐下。 车内除了那位年长的、白发老妇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她的相貌清丽脱俗,与伊南风属于截然不同的美。 两者各有魅力! 如果要说伊南风的标志性特征是她的烈焰红唇,那么这位女子的特点无疑是她的双眼。她的眸子闪着灵动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每一次眨动都给人带来一种令人心动的感觉。看来,这位应该就是霍秀儿了,而她正是海底墓版本的那个。 说到这里,白天羽不禁感叹,这里不愧是一个盗墓综合世界。张无邪是那个露肚皮的秦岭神树版本;小哥则是《盗墓笔记》里那个高冷的小哥;而胖子则是《沙海》中的那位嘴巴碎得不行的胖子。至于吴老三,那就是七星鲁王宫里的吴老三。这简直是各个角色的大汇集啊! 那么解小花和黑瞎子又是哪个版本的呢?老胡和胖子当然是和老潘搭档的那个版本,而雪莉之前提到的是那位陈大 ** 。“霍老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到霍老太太一直上下打量自己却一言不发,白天羽作为晚辈率先开了口。毕竟,他心里对霍老太太的孙女颇有几分兴趣。 霍秀儿,他是一定要收下的!那个霍有血既然想要霍家,那霍家就给他好了,以后霍秀儿就跟着自己好了。霍家有什么好的?早就腐朽不堪了! “白爷,您的长相真让我老太太心动不已啊!” 霍老太太这句话一出口,白天羽立刻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不顾年龄老糊涂了。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提防着,生怕老太太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不过,听完了接下来的话,他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可惜我已经老了,不过可以让我的孙女秀秀陪陪您,您看如何?” “奶奶!” 白天羽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位不拘小节的霍老太太,说道:“您这样逗趣,您家孙女知道吗?” “呵呵呵,您看我家的秀秀怎么样?”霍老太太把羞答答地躲在她身后的霍秀儿拉了出来,继续介绍道,“我知道您已经有了女朋友,但您能力出众,多一位妻子也无妨。” “您看看我家的秀秀,不仅貌美聪慧,还贤惠能干,嫁给您定能让您非常幸福!”看到这位热心推销孙女的霍老太太,白天羽不由得一头黑线。他敢肯定,这位老太太一开始肯定没有这样的打算,肯定是见到了他才临时起了这个念头。即使白天羽对霍秀儿也有好感,也不会立即就接纳她,这也未免太心急了些! “奶奶,您这样……” “秀秀,你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你的喜好我还不清楚吗?” “虽然这位有了一个女朋友,但是有能力的男人多几位又何妨?再说了,你爸不也是有几个女人养在外面的!” 不愧是经历过多战乱年代的老太太,她对男人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世上有专一的男人确实不少,但也绝对不算多。男人都是善变的,只是看他们是否有能力罢了。 “奶奶,我这可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啊!” 霍秀儿羞涩地瞥了眼帅气的白天羽,随后低下了头撒着娇:“行行行,下次带你和他一起出去!” “来来来,这是我孙女的手机,你加上她的微信号吧,以后你们多来往!” “你们俩都是年轻人,要好好聊天哦!” 对于新月酒店能打探的消息,霍家同样能做到这一点。但与伊南风想与白天羽合作的目的不同,霍老太太起初只是想要拉近和他的关系。 然而,当亲眼见到白天羽的时候,霍老太太改变了主意。眼前这个既英俊又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甚至比解开这家主更适合作为秀儿的伴侣。加之对方并非九门中人,这使霍老太太更觉得心动。 九门对她来说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如果不是年老体弱,她或许早就离开了。眼前出现了一个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为了解决孙女未来的幸福,霍老太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秀儿推荐给白天羽。 至于霍家?算了,除了秀儿一个人还惦记着她,其他家人谁会真心在乎她的生死呢?他们的心早已腐朽,没有一个好人,真是令人嫉妒解家啊,连去世的解九爷都有如此优秀的后代! 霍老太太早就明白,霍秀儿根本就不想继承家族事业,可是命运偏偏选中了她。过去无从选择,如今有了新的机会,她这个老太太只愿秀儿能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一旦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一切就都太迟了。 “对了,恰好有个机会,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白天羽突然想到,不久前接到无邪的电话,似乎是在邀请他们加入一个新项目——西沙水下古墓的探索。“哦?是个什么样的机会呢?”霍老太太好奇地问道,近期并没有听说有大规模的考古探险活动呀,不明白白天羽怎么这么快又要去冒险了。 “看看是谁打来的就知道了!”白天羽边说边拿出刚加上秀儿的手机递给老太太。手机此刻正在桌上亮着屏幕。霍秀儿看到来电显示时有些惊讶:“是哥哥无邪来的电话!” 秀儿、无邪以及解小花自小便相识,堪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但是相比起总是在一起玩的解小花,秀儿与无邪的交往则较少一些。 现在若有机会去找哥哥无邪玩耍确实不错,只是还得征求奶奶的意见。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向霍老太太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心里清楚如果老夫人不同意,她是绝对出不了门的。 “你们聊,我去接电话问问是什么事情!”说罢,白天羽下车后接听了电话:“无邪,怎么了?” “天羽啊,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有人说我三叔不知所踪,我要去查看一下,但我独自一人有点怕遇到麻烦。” “也不是说怕嘛,主要是担心像三叔那样遇险罢了!”无邪尽力解释着,而白天羽轻轻摇头回应:“行了,我就答应帮你。不过可能带个朋友一起去。” “太好了,我们在海南碰面,明天下午见!” 既然应承了吴老三要守护那位纯真无瑕的小三爷,白天羽自然没有二话。“大家都商量妥了吗?要去还是不去?” “好的,我愿意,具体时间呢?”“飞机票的事我来安排!” “咱们明早动身,飞机票订去海南就好!” “知道了!” 同霍秀儿交谈后,白天羽转身向霍老太太询问:“老太太,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 “如此最好,我这就离开了!” 和霍秀儿告别之后,白天羽踏进了自己院落的小门。 “哎哟,潘子,我家的小三爷都快要急疯了,你倒在这里饮酒自得其乐?” 刚进屋便瞧见胖老头老胡与潘子正饮得兴高采烈,显然是三人整日闲着无事,从早到晚都在推杯换盏。 “嗯呃~~” 潘子打了一个饱嗝,摆摆手说:“对于三爷及小三爷的事,我哪敢掺合。话说回来,小三爷给你打了电话,就意味着阿宁他们要着手行动了!” “此物给你,你得设法让小三爷吞下去。那座墓绝非易与之地!” 虽未亲身下过海底墓穴,潘子对那里的危险性却毫不陌生,而且他信任吴老三绝无诳语。故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无邪尽早服下抗百毒的仙丹为好,既然已来不及了,就由白天羽亲自送药也不迟。毕竟是他手中的宝物,相信白天羽不至于独占不给。 “好吧,我知道!” 白天羽摇头无奈地注视着这几个醉翁,看来今晚非得喝上个酩酊大醉不可了。“你们几个也挪个地方吧,免得到时候等雪莉回来,非要修理你们不可!” 雪莉杨出门购物了,一旦让她目睹,定少不了几句训斥。 第74章 简直是鬼迷心窍 “ 毕竟这里是雪莉杨和白天羽的小窝,怎么容得这几个粗汉在此胡作非为,何不回各自的家中喝? 白羽还记得上回,三人再加上大金牙狂饮的场面,当时三人简直是鬼迷心窍,胖佬搂着大金牙在屋中手舞足蹈。 老胡更是情绪失控,痛哭流涕,不停地道歉、忏悔。 白羽明白他在追忆曾经共赴生死的战友们,尽管平时他并不表现得多伤感。 实际上他是将情感深埋心底,始终未能忘怀! 也因此,雪莉杨得以进一步修行,直至达到了金光外泄之境,才将这三个醉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真得多谢这三人的闹剧呢! 一听提及雪莉杨,老胡瞬间清醒了几分,随即拉着潘子,拿起酒杯向自己的院子行去。 “潘子,跟我回院子里喝去!” “你说雪莉谁啊?是我哥子吗?”“少说话,一会儿告诉你。” 潘子尚未会见过雪莉杨,不明状况下就这样被老胡拖走了。 胖子则清理好桌上的物品,以免再遭雪莉杨数落。 ……第二天早晨。 白天羽家的门忽然响了起来,霍秀儿站在外面。 “天羽哥哥,你快起来,我订了九点的飞机!” “天羽哥哥……” 还没等霍秀儿说完,院门就自己开了,把她吓了一跳。“进来吧!” 随着实力的提升,白天羽如今可以在方圆百米内控制任何东西。“天羽哥哥,你起床了吗?” 听见白天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霍秀儿放下手中的行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猛地捂住了眼睛,脸红耳赤地说: “天羽哥哥,你怎么光着膀子啊!” 白天羽回头看了一眼大惊小怪的霍秀儿,无奈道:“你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嘛,干吗捂着眼睛,手指的缝隙挡得住你的眼睛吗?” 确实,霍秀儿虽然捂住了眼睛,但指缝间的缝隙几乎等同于没挡。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嘿嘿嘿,天羽哥哥,你的身材真棒!” 稍微害羞了一下后,霍秀儿大胆地打量起白天羽。这种行为让白天羽有些头疼,暗自想到:又一个女汉子! 他感受到霍秀儿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扫视,心想:要是换作伊南风,这倒没什么奇怪的。她本来就很大胆。 这时,雪莉杨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霍秀儿后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你好,你是霍秀儿吧!” “嫂子你好!”霍秀儿上前握手,颇有种侧室见大房的架势。 “我不介意你加入,但有一点要说清楚,进了这个门,就不要想着离开。” “我知道你是九门霍家的人,但我希望你进门前,就能彻底断绝和霍家的关系。如果决定了,就住下来;如果没有想好,就不要打扰我们。” 雪莉杨昨晚已经因为这件事和白天羽吵了一架,可惜他的实力太强,实在扛不住。所以,霍秀儿的到来或许能帮她分散一些注意力。 “我明白了!”霍秀儿点头道。 昨天晚上,她已经和霍老太太谈过,明白这是奶奶给她的唯一选择。除非她想执掌霍家,但除了家中的下人,又有谁真正把霍秀儿放在眼里呢?霍有血在国外还没有回来,否则她的处境会更加糟糕。所以,霍老太太对她的好意,霍秀儿心领了。她不想管理家族事务,但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毕竟才刚见到第一天。 因此,霍秀儿打算先跟白天羽出去玩一趟,然后再决定是否要跟他。至于解小花,她更像是自己的哥哥。 双方之间的了解极为透彻,这大概就是霍秀儿对解小花的情感,并非那种浪漫情怀。 而更像是家人的感觉。虽然解小花可能不这么认为,但霍秀儿确实感到那份情感不是爱情。 没有一见到白天羽时的那种激动和羞涩!“那就好,你们聊吧!” 雪莉杨也知道了白天羽与吴老三的协议,既然后者血脉文身已然成形,她也就没必要着急前往献王陵。 事实上,雪莉杨修习的金光咒达到一定境界后,背部就显现出了一道血脉纹身——那是条蛇。查阅古书后,她了解到这条蛇的名字——腾蛇,一种古老的神兽。 这让初见时的白天羽误以为是什么蛇神,结果竟然是腾蛇,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不过寻电尘珠的愿望依然不变,这是札戈拉玛族的心愿,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姥爷,雪莉杨决心一定要踏上此程。 更何况,老胡与胖子尚未到达那般境地,总不能坐视他们走向死亡?四十岁的年纪已近在眼前,二人岂能安享其后? “出发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恩!” “那就启程!” “好咧,天羽哥哥!” 目送二人离去,雪莉杨轻轻摇头。 自己的伴侣向来不是拘束之人,未来的姐妹们只怕会多起来吧! 然而,只要白天鸟能够满足这些伴侣,雪莉杨不会有任何意见。 一旦处理不了,就别怪雪莉杨出手干预! ……分隔线…… 海南机场内。 白天羽与霍秀儿抵达此地,并没有直接去找张无邪,反而选择周围逛逛,尝试当地的美食,体验有趣的项目。 霍秀儿几乎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欢笑,这一幕不禁让白天羽连连摇头。 相比较于张无邪那相对幸福的成长经历,霍秀儿与解小花的经历则要艰难得多。 霍秀儿因养父过早离世,早早地挑起了解家族长的重任,从未享受过无忧无虑的童年。 而解小花从小被外婆带着,学习家族管理、势力博弈等繁重任务。 这二位与张无邪简直是天壤之别。 只不过,张无邪后期的生活却没有他们那般安定,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平衡吧。“走,去看看你的无邪哥哥吧!” 并非白天羽不愿意与霍秀儿继续游玩,而是张无邪那方面似乎在吃醋,急于希望得到关注!啊不,准确地说是不断催促。 轻轻抚着霍秀儿兴奋的脸庞,白天羽温和地说。“嗯嗯!” 提及张无邪的名字,霍秀儿立刻兴奋起来,面对白天羽的亲密接触却毫无抵抗,不知为何,白天羽的每一次触摸头或脸部都让她感觉极其舒适。 这种感觉与解小花完全不同。紧搂着白天羽的手臂,霍秀儿红润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海南这里还有霍家的据点,他们开了一家酒店。白天羽和霍秀儿放下行李后,来到一个码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白天羽上前打了声招呼:“哟,这不是阿宁吗?” “你怎么来了,我没请过你呀?”尽管江宁心里其实很希望再见白天羽,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陪在白天羽身边。现在的状况很尴尬。 看着霍秀儿紧紧抱着白天羽的胳膊,充满敌意地盯着她,江宁问:“这位是?你的小女友吗?” 江宁曾为裘德考工作,当然调查过白天羽,对他的年纪很清楚。霍秀儿也就二十多岁吧? 这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吗?那我自己是不是……想到这里,江宁不敢再往下想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于是,江宁打消了认识霍秀儿的念头。“无邪呢?我让他过来了,怎么还没到?” 江宁明显感觉到了霍秀儿对自己的敌意,索性不理她。“他应该快到了!” “天羽,我来了!”正说着,无邪就出现了。 只见无邪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包走了过来。霍秀儿兴奋地喊道:“无邪哥哥,好久不见!” “啊,你是谁啊?”听到霍秀儿喊他“无邪哥哥”,无邪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霍秀儿,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无邪哥哥,你居然把我忘了,真没记性!”“呃……” 无邪挠了挠头,实在想不起这位是谁。看着她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但这样年纪的朋友似乎只有白天羽几个。“你不会是霍秀儿吧!” 无邪想了想,不确定地问。能叫出自己名字,并且看上去很熟的人,除了小时候拜年的解小花,也就是霍秀儿了。 “无邪哥哥,你还没忘记我呢!”霍秀儿一听说出了她的名字,很高兴。“还真是你,秀秀!你都长大成这样了!” 张无邪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美女,竟是小时候跟随他和解小花的那个调皮小孩。 刚才他还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竟然猜对了。 “好了,大家别聊了,快上船吧,时间不等人!”江宁见几人还想叙旧,连忙打断道。 “好的,我们上船聊吧!” 三人并肩而行,霍秀儿跟在白天羽后面。 “你发信息说我家三叔失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说,我家三叔盗墓多年,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这是真的吗?”江宁笑着摇了摇头。 “你连真假都不清楚,还敢来?”“哈哈,有天羽哥在,我怕谁!”张无邪得意地看着白天羽说道。 白天羽心里却想着:这家伙得意个什么劲?若不是吴老三让我保护他,我才不愿意来这个海底古墓。 这里没有boss,全是些小怪物,算不算是奖励也难说。 明器只在入口处有一些,其他的就是那几根金丝楠木柱子和顶上的夜明珠了。 但金丝楠木那东西,谁又能拿得走呢? 至于夜明珠,虽然汪藏海不可能全是真的,但肯定会有几个真的。 只要有一个真的就够了,至少不会亏本。 第75章 汪藏海的目标 “关于三叔的下落,我已经问过店里的伙计,他们也没见过三叔的踪影。”“所以我才来的。” 江宁点点头,明白张无邪为何如此匆忙赶来。 34.1% 11:04 “你三叔与我们的国际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有合作。”江宁解释道,“你应该懂的,一艘船十个墓,找到一艘沉船的货物价值常常惊人。” “不少文物贩子就是这样做的,但这跟你家三叔有什么关系?他是个盗墓者,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吧?”张无邪暗中嘲讽着江宁的公司,他可不是那么幼稚的人。 白天羽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估计吴老三现在正躲在某处偷笑呢。哪有可能真失踪了! 这不过是他和裘德考导演的一出戏,受害者只有江宁和张无邪等人。 目的就是为了让张无邪了解到汪藏海的目标,知道云顶天宫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让张无邪继续走下去。 至于后面的青铜神树,白天羽也不清楚张无邪为何要去,是不是因为老痒?倒是后面那个神秘村庄可以去瞧瞧,应该还不错。 然而,白天羽有一种直觉,那就是突破逍遥天境的关键就在那棵青铜神树上。他不明白,两条破蛇哪里够自己挥两剑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突破。 想要突破逍遥天境,一是靠压力,强制突破;二是靠领悟。可惜白天羽完全没有感悟。 那棵青铜神树究竟能给他多大的压力,让他突破呢? 提起青铜神树最强大的功能,白天羽似乎悟到了什么。他会不会是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老天,这样一来情况就复杂多了,若是真搞不定自己,那可真糟糕透顶了! 白天羽在心里盘算,霍秀儿却是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和无邪聊几句。看得出来霍老太太对霍秀儿的照顾无微不至,连古墓都没让她去过一次,这次应该是头一回!这次出海,江宁也只是租赁了一条小渔舟。 毕竟眼下正是海上风季将至,连大船都不敢轻易出海,更别说这小船了。 而这艘小渔船之所以会答应租给江宁,据说是因为后者出价比常时高出了一倍多。否则这趟混水,谁会来蹚呢? 一行人登船后,江宁便带着大家参观了一遍。 他们最后来到船舱内,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正背着门站着,一觉察到来人,误以为是江宁,便开口抱怨:“我说宁,这船破得连点油都刮不出来,居然还得开着出海,真是自寻死路啊!”但刚说完一转头,哇哦,这么多不速之客! 见到白天羽,脸上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无法隐藏:“呵,这不是小天真吗?你竟然也来了,快请坐!” 迎完无邪,胖子王赶紧挪到了白天羽旁边,絮絮叨叨地说开了:“白爷,你这也太不够哥们了吧,在北京城里翻遍大街小巷,也没找到您的踪影啊!”“现在在这撞见了,您说说,咱俩这友谊的小船总归该有个方向吧!” “本来还想请你好好撮一顿的,可哪里找得到您呀!” “要不我再……” 王胖子滔滔不绝的样子让霍秀儿感到不解,便朝无邪投去了疑问的目光:这人是何方神圣?“胖子!胖子!” 无邪显然也觉得有些尴尬,急忙拉住了胖子。 “干嘛呢你,人家正在建立友谊呢,无邪你坐着别管。”“白爷,我说您呐……” “住口!”“得了!明白!” 白天羽一声令下,王胖子即刻安静下来,坐在床上用一对死鱼眼注视着无邪。“嘿嘿嘿嘿!” 见到王胖子的表现,霍秀儿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王胖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光采。本来还在拼命向白天羽示好的他,居然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江宁固然美,但王胖子自知没有希望赢得她的好感。“哟,这位漂亮的 ** 是?” “也跟着我们一起下墓,放心吧,有什么难处找我,胖爷我负责!” “让我告诉你,我在潘家园那边……” 他又开始了长篇大论,无邪听了也只能无奈苦笑。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天花乱坠地吹牛,不熟的人很容易被他唬得找不着南北。 然而霍秀儿不同,她是霍家的人,自家家族在潘家园的影响力也不弱,对于王胖子这种德行自然是清楚得很。 “胖大哥,您家的铺子不是开在潘家园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么?”这一句话直接让王胖子怔住了,目光转向无邪。 哎,这位大姐是哪儿来的? 怎么知道自己店铺的位置?“九门,霍家!” 无邪眨着纯真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笑容,“** ,这是霍家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真该死! “是你自己非得在那唠叨不停,不让我说话!”无邪摊开手,显得无计可施。 明明是你王胖子一直在那儿吹牛皮,能怪谁? “呵呵,既然是霍家的头号 ** ,那我就收敛点不吹牛了!”王胖子随机应变,立刻改变了姿态,一脸讨好地说。 霍秀儿却觉得王胖子还挺有趣的,问到,“胖哥,你为啥不叫自己胖爷了?” 这个问题直接让王胖子愣住,这 ** ,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自己刚才那只是随口吹牛,没想到你真的是霍家的人,那岂不是吹得太过了?江宁双手交叉在胸前,静观王胖子如何回应。 别以为老子没有火气! 要不是这家伙上次在七星鲁王宫表现确实勇猛,这次根本不会带他来。 上船后,他就没停过嘴,如果不是有张先生在旁边帮着他辩论,江宁真怀疑自己会把他扔下船去。 真是多话得过分。 如今看到他在吃瘪,也颇有点趣味!“说起来,白爷,您怎么也来了?” 见无邪和江宁都不打算为自己说话,王胖子眼睛一转,赶紧换了个话题,“我才不信小宁有本事请得动你呢!” 并不是因为王胖子轻视江宁或他背后的主人,而是在北京城内,白天羽的势力不容小觑。 凡是混潘家园的人,都知道白爷是位顾大局的人物,绝不会将珍贵文物卖给外国人。 江宁及其老板显然是外国人,自然很难请动白天羽。“是我叫天羽来的,秀秀也是来开开眼界而已!” 无邪把手搭在王胖子肩上得意洋洋地说。 “不简单嘛,小天真,想不到你还真能请得动白爷,真行!”王胖子见话题顺利转移,又开始了他的客套话。同时,江宁离开船舱,朝无邪竖起大拇指。 “有了白爷在场,我王胖子就不慌了。等到了海底古墓有好的东西,你可别和我抢啊~”王胖子说。 “少来,我是在找我的三叔!” “开始不还是说是沉船吗,怎么一下子成了海底墓了?” “天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假装不清楚啊?” “我是阿宁请来的,说是这里有个海底墓,一听觉得稀奇,就来了,不知道三爷怎么会在这里呢?”说着,王胖子又装模作样地四处寻找吴老三,惹得无邪脸上阴云密布。他抓起王胖子的包,直接扔向对方,口中说道: “找你个鬼找,我三叔已经失踪了,可能是你提到的那座海底墓里!” “我一直以为是沉船,没料到竟然是一处海底墓,这样才合理,难怪三叔会跟阿宁他们的事儿纠缠在一起!” 既然这是一座海底墓,吴老三的失踪便有了解释!不过,无邪仔细想想,觉得不太对劲。 自己的三叔明明是江湖上的老手,怎么就那么容易失踪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天羽,你知道些什么吗?” 无可奈何之下,无邪只好向唯一可能知情的人求助。 “实在对不起,我也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见三爷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白日羽回答道。 “对了,白兄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无邪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白兄,你和你的几个兄弟去古兰县盗墓,是不是弄到了什么宝物,能不能让哥们我也开开眼?”王胖子搓着手,充满期待地问道。 眼下传闻正盛,据说白天羽四人掘了一座大墓,获得了不少宝贝。为了这些宝物,琉璃厂的琉璃孙甚至甘愿与新月饭店为敌,但最终还是被新月饭店拒绝。此后,琉璃孙想要再进新月饭店只能做梦了。今天早上王胖子才得到这个消息,看到时真是羡慕得不得了。可惜的是,他自己虽然也身手不错,但跟白兄的兄弟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白兄实在太厉害了! “去你的,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是来下墓的,怎么会带着明器?”白天羽白了王胖子一眼,坐下继续说道,“你要想看,等这次海底墓结束后,到我家随便你看!” “好嘞,就等这句话了!”王胖子笑道。 “对了,无邪,你最好少跟阿宁接触,这个女人虽好看,但心狠手辣。她很有可能会把你卖掉,你还要替她还账!”王胖子拍着无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警告道,“她就像是一棵用甜蜜 ** 捕食的猪笼草,你得多留个心眼!” 然而,还没得意多久,船舱的喇叭突然响了,江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猪笼草也有讲究的,像你这样高胆固醇、高脂肪又猥琐的人,不在她的食谱内!”即使隔着喇叭,所有人都能听出江宁语气中的嫌弃。 第76章 瞧了一场好戏 王胖子愣住了,无语地吐槽道:“听听,看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谁高胆固醇,谁猥琐!”他又转向白天羽说:“白兄,我看她是在乎你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船长室里的江宁皱了皱眉,大声喊道:“(*)别瞎说了,都上甲板集合,有事要跟你们商量!” 不知为何,听到王胖子说自己在乎白天羽,江宁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片刻后,四人来到甲板。江宁给他们介绍了一些设备,并且介绍了一个新人。 这人名叫张秃子,不知道小哥怎么了,戴上面具后竟变得无比唠叨,说得白天羽只能避而远之。倒是霍秀儿对此十分好奇,不断提出各种奇怪的问题,搞得张秃子有些头疼。对方的问题实在是太过奇葩了。 迫不得已之下,张秃子只好握着无邪的手,滔滔不绝地诉说着,搞得霍秀儿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继续追问。 反而让白天羽瞧了一场好戏。 “白爷,您知道这个张秃子的情况吗?” 王胖子拿着一瓶啤酒来到白天羽身边,靠在围栏上,好奇地问道。“您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诺吗的)” “这家伙一直在暗示无邪,可惜无邪一直在想摆脱他的手,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天羽已经明白了,张秃子不会无故抓住无邪的手不放。 他一定是想让无邪注意到他的手指,但无邪只是感到不适,根本没留意到对方手指有问题! “真是个怪人,哑巴张是吧,可他不是哑巴吗?”“他怎么变得这么啰嗦,脸还变样了!” 王胖子在白天羽的提示下注意到了对方的手指,发现确实有些奇怪。 再加上他对无邪的热情,肯定认识这几个人。 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小哥,也就是无邪亲切称为闷油瓶的人。但是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 一时之间,王胖子实在无法把以前的哑巴张与这个絮絮叨叨的秃头联系在一起! “这个我知道,胖哥哥!” 霍秀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举起手说道。“哦,霍大 ** 给我们解解惑吧!” 王胖子还真不清楚小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既然霍秀儿知道,那听她说说也行。 “这是一种 ** 面具,日山爷爷和小花也会做!”“可是他是什么人,竟然会这种秘术!” ** 面具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在九门中也只有解小花和张山掌握这项技能。那么这个哑巴张又是谁? 难道他是张家的人?但张家不是只剩日山爷爷一个了吗?怎么会又多了一个? “你的意思是哑巴张戴了 ** 面具?” 看着远处即便在吃饭也抓着无邪手的张秃子,王胖子挠挠头,觉得还是不太对劲。 “不,哑巴张不是那种只有我们说了好几句话,他才说两个字的人吗?”“这……这……差别太大了吧!” 不是王胖子不相信霍秀儿,而是张秃子如今的话痨程度简直跟自己不相上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是哑巴张? 难道戴上 ** 面具后就能解除缄默的封印了? “谁知道呢,也许戴上 ** 面具后他就解开了心结吧!”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张启灵,那个真实的小哥。 而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哑巴张。 至于霍秀儿的问题,白天羽倒是回答了她。反正以后霍秀儿不可能再执掌霍家了。 如果霍老太太坚持要霍秀儿当家,白天羽也不介意再增加些资产。毕竟,白天羽不会因为霍秀儿的缘故而心慈手软,可能霍老太太也有这方面的打算。 有些人总是看不清形势,霍家可不能随她们自寻死路。 “秀秀,关于小哥为什么要制作面具?那是因为他是张家的人!” “怎么可能,张家不是只剩下了日山爷爷吗?” 虽然还有其他的张家人,但这些人都是张大佛爷带到长沙的旁系后裔,并没有麒麟纹身。 只有主脉的张家人才有麒麟纹身,并被称为张家人。 现在只剩下了张忑山一个人。 “不仅如此,小哥还是这一代的张家族长!” “如果**在这儿,他肯定也要向小哥磕头道歉。当初可是他们犯了错!” 想到四姑娘山的事件,白天羽摇了摇头,九门现在已经不行了! 但仔细想想,现在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想盗墓,如果不是为了奖金,他也不会去盗墓。 九门的决策是正确的,放弃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转而做正当生意。如果不是因为汪家和“它”,只怕吴老三也不会继续下墓。 早就该把长沙的生意清理干净,现在把这些生意都交给白天羽了。 可以说是一身轻松,只要十一仓还在吴家控制中,以后即使无邪败家也败不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回去问**吧!” “哎呀,天羽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霍秀儿见白天羽不愿意说,于是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但除了当事人,谁能说得清当年的事情?”白天羽摇摇头,他自己也只是了解个大概。 只知道当时张家遭遇了劫难,被汪家或“它”所设计。 导致最后连青铜门都无力守护,于是与当时声名显赫的老九门合作。希望老九门能派人力助张家守护青铜门。 结果四姑娘山一役老九门损失惨重,无力再助张家守护。张家的鬼玺也因此落在了霍老太太手中。 那件事最终似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当时的负责人,也就是小哥的身上。 不过不知为何小哥又去了西沙海底墓,最后被人服用了尸鳖丹,关在了格尔木疗养院。 “那好吧!” 从白天羽这里得不到答案,霍秀儿感到有些失落,于是她又瞄准了张秃子。既然只有当事人才能说清事情,那这不就是当事人吗? “秀秀,你就不要想了,小哥是不可能知道的!”“为什么啊?” “因为他失忆了!”“啊?????” 霍秀儿愣住了,怎么会这么巧就失忆了! “白爷没有骗你,霍 ** ,哑巴张确实失忆了!” 王胖子和三爷都打听过,答案是对方确实失忆了。当初他也不信,但看到小哥的样子,不得不信了! 无奈之下,霍秀儿只得暂时打消了立刻去问张秃子的念头,但她心里并未彻底放弃。 随着夜幕渐深,海上的环境也愈加危险。 突然,船老大高声警示:“各位注意,要变天了!” 不一会儿,天空愈发昏暗,狂风巨浪接踵而来。 “哦喂,白爷,难道又是您动用了雷法?否则这天为何变得如此迅速!” 面对与上次白天羽使用惊雷指时类似的雷电交织景象,王胖子依然调侃不已。 “别再瞎扯了,估计风暴真的要来了,秀秀,你小心一些,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动。” 白天羽叮咛了一句,然后凝视天空。 他知道,接下来的海上将有一场恶战,灵力已经紊乱,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不多时,风雨交加,将船上所有人均淋了个透湿,唯有白天羽和霍秀儿毫发无损。 看着自己干爽的衣物和身躯,霍秀儿不禁诧异地望向镇定自若的白天羽。这就是您的特殊能力? 难怪祖母对您另眼相看! 想到即将面临的冒险,霍秀儿内心充满了期待,她希望白兄能让她刮目相看。 一旁,王胖子抓着船舷大喊。 “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啊?我说过,这条破船肯定不行!你们瞧瞧,颠簸得像发疯似的!” 风暴来袭,船身愈发摇晃,无人能站稳,众人只能紧紧握住身边的扶手,以免掉落水中。 而白天羽却牵着霍秀儿,神色平静。 “所有人拉紧网绳,把物资搬进船舱,一定要抓紧了,千万不要被掀下去!” 船老大也无能为力,只好大声指挥众人。 这样的小渔船遇到风暴,无疑是自寻绝路。江宁握紧栏杆,问道: “还能开船吗?能不能想办法绕过风暴?” “不行,风太强了,必须找个避风处,否则所有人都会葬身大海!” 船老大的话让江宁心如死灰,但她忍不住朝白天羽的方向望去,心中寄予最后一线希望。 大自然的风暴并非人力所能掌控。 就算有白天羽,也不能扭转天命。 万一船翻了,一切就完了。 白天羽之所以显得从容,是因为他深知无力回天。否则他也会像王胖子一样,大声喊叫吗? “这简直就是来送命的,真是太 ** 了,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大海,大海!” 此时的王胖子仿佛兴奋得近乎疯狂,甚至唱了起来。 而霍秀儿早已蜷缩在白天羽的怀抱中,不敢再往海面看一眼,生怕随时会被甩下船。 只有白天羽的怀中,才能给予她一丝温暖。 正在这时,一个船员从船舱内跑出来,大声叫道。 “不好了,一台引擎有问题了!”随着这话音未落,船老大急忙叫道。 “你还傻站着干嘛,快去修啊,说这些有什么用!” 引擎要是坏了可不得了,到时候就更难躲避即将到来的风暴了。 正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更加令人恐惧的事——一个水手指向了一个方向,惊讶地大喊:“幽灵船!那是幽灵船!” 一听见“幽灵船”三个字,那些有丰富航海经验的船员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方向。 江宁也一样,她现在哪里还有最初的从容不迫,已经被风暴折磨得脸色苍白。 第77章 百毒不侵丹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身体。这景象使得白天羽有些心动,怀中的霍秀儿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脸上不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这一定是奶奶描述的那种……对于自己将来的处境,霍秀儿真不知到时候是否能承担这一切! 她心中暗想: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向奶奶取取经,否则自己真的应付不过来。 这时,江宁提醒大家:“那是幽灵船,所有人别看,回过头去!”她知道,除了老练的船员们,船上有几名对这些不了解的年轻人,特别是无邪…… 但即便是做了提醒,最终中邪的还是江宁,毕竟无邪吃了百毒不侵丹——那是白天羽和秋露白一起准备的,并以品尝美酒为借口给他喝下的。无邪自然乐于接受这样的美酒 ** ,谁没见过王胖子喝了之后的渴望模样?遗憾的是这次只有少数几人才有份额,包括霍秀儿。 霍秀儿的老奶奶已经决定让她成为白天羽的女人,她喜爱酒自然是得到优先满足。至于她说的什么还需要更多了解云云,都是客套话。白天羽从不认为哪个女子能抵抗得了他的魅力。看江宁的反应就知道了——尽管白天羽并未主动接近她,但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明显动了心。 “胖子、无邪,你们负责稳住船,秀秀,你回到船舱去等着,我得去救个人。”看着被怪物带走的江宁,白天羽嘱咐道。 “天羽哥,注意安全啊!”霍秀儿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胳膊,缓缓走向船舱。 提到她的安危,这根本不是问题,除了海妖和怪物外,即使是对抗年轻同伴也需要花费些力气。 霍秀儿外表虽柔弱,实际却非常强大。 除了那一位年轻朋友之外,船上的大多数人都难以匹敌。见霍秀儿进入船舱,白天羽一跃而起,轻松跳上了幽灵船。他紧紧抱住江宁瘦弱的腰部,开始检查她的状况。 至于那个夺走江宁的怪物…… 一记雷法便解决掉了那个人,将他电得浑身颤抖,从江宁的头发中掉落下来。白天羽没有在意江宁因电击而竖立起来的头发,直接以一道雷龙穿过了那人的身躯。 然而此时此刻,那艘年久失修的船只仿佛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船板破裂开来。两人随之坠落下去,幸亏白天羽的轻功颇为高明,抱紧了江宁,轻巧地落在了甲板之下。 “你没事吧!” 见江宁一脸愣怔地望着自己,白天羽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略显苍白的面庞,“没事儿吧?” 江宁羞涩地偏过头去。 真是丢脸极了,竟然因为看白天羽出神到这种程度!他肯定认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吧! 但之前那一刻,江宁实在是难以忘怀,太过于唯美动人了! “来,抿一口!” 白天羽掏出一个白玉制成的葫芦递给江宁。这秋露白不仅能使肌肤保养美颜,还具有安定心神的功效,可谓用途广泛。 由于江宁在他心中早已是未来妻子的人选,给她饮一口秋露白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江宁还是比较注意这些细节,没有直接将口贴上去饮用,而是与葫芦口保持一定距离,小心地倒出了一口酒。 饮下一小口秋露白后,江宁感觉全身逐渐松弛下来,内心的惧怕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强烈。 “谢谢你!” 江宁从白天羽的怀抱中站起身,脸庞微微泛红,感激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事,咱们现在可是伙伴嘛!” 白天羽收回白玉葫芦,轻描淡写地回答,并开始审视四周的环境。 眼前的这艘船应该是二十年前身故的吴老三他们的座驾,不知何因竟会衰败至此。白天羽打开了旁边的一个箱子,从中找到一本日记,粗略浏览了几眼后将之收起——这是陈文静留下的记录,相信如果吴老三还活着或是无邪的话,一定会对此感兴趣。 “天羽,快来这儿看看!” 伴随着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惊恐中的江宁猛然间看见对面铁门被人敲击,急忙藏到了白天羽身后。…… 感觉到身后的温软,白天羽感到相当诧异,毕竟他知道江宁并不算一个容易受惊的人。 当看见她躲在他背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时,不禁伸出手指在她脑后轻轻一弹,“你这是干什么呢!” 江宁瞪了白天羽一眼,气恼之余更是鼓足了腮帮,这种反差萌令人心动不已。 “你给本分点,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啊!” 说着,白天羽嘴角勾勒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喂,我觉得你好像挺在意那位秀秀啊!”江宁嘟囔着,却也慢慢收回了那份刻意制造的模样,恢复了自己的英气。“呵~我才喜欢这样的你呢!” “吃醋的样儿,我特别爱!” 昼夜一笑,靠近江宁,伸手抚上她的侧脸,温柔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 江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白天羽封住了双唇。尽管试图用力推开他,但最终还是逐渐陷入了这份温存之中。可惜好戏不长—— “咚咚咚!” 的再次敲门声打破了这一瞬的美好。 刚才那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逼得白天羽不得不放开差点被窒息的江宁。哼!这是在找死! 寒光在眼神中闪现,白天羽从腰间抽出了他的 ** ,一招迅杀剑法! 在江宁的目瞪口呆中,白天羽轻挥一刀。 结果大门连同躲在门后那敲门的怪物一起被分成了两半。见到连个还没出场的怪物就遭到此命运,江宁吞了一口口水。 想不到白天羽的实力竟这么强,就算不使用雷法也能这般厉害。上次只是把石壁切开,这次竟然连钢铁大门都能砍开。 原本由于初吻被夺,江宁还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白天羽,现在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作罢。“那究竟是什么怪物?” 虽然长得像人,但全身覆盖着翠绿的鳞片,脸部模样又酷似鱼类,看起来挺让人不舒服的! “这是海猴子,海洋中的霸主之一,只可惜很弱。” 白天羽倒是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随口解释道。 “叮,恭喜宿主击杀海猴子,奖励百鸟朝凤枪法熟练度增加10%!”“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九天引雷术!” 没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海猴子,竟然让白天羽获得了如此强力的技能,看来今天的运气确实不错。 白天羽已经意识到,除了从古墓获取的奖励,其他奖励是完全随机的。要获得特定的技能或物品,必须击杀罕见甚至是精英怪物,如刚刚被击败的这只海猴子。 看来禁婆也有奖励,这个海底古墓似乎值得探索。“我们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抱着江宁纤细的腰,白天羽飞身跃上甲板,向先前飞来的地方望去。江宁试图挣脱但未能成功,最终也只能随他而去。 上甲板后,白天羽发现暴风雨已经平息,现在海面风平浪静。 见到渔船依然稳稳停靠在那里,心里想着王胖子果然靠得住,白天羽径直朝渔船飞去。 但当他飞到船上时,却看到了一幕略显奇怪的情景。船老大等人竟然被绑了起来,霍秀儿也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王胖子和无邪正谄笑着说什么。“你们没事吧?” 看到白天羽和江宁平安归来,霍秀儿立刻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但她的关心显然只有白天羽。 至于江宁,霍秀儿直接无视了她!“我怎么会有什么事?” 松开了江宁的腰,白天羽主动走向霍秀儿,两人相拥而立,场面顿时有些尴尬。王胖子见状,立即拉着无邪避开。 接下来的一幕似乎不太适合小孩子观看,其他船员纷纷转过头去。江宁平静地看着吃醋的霍秀儿,然后默默离开了。 现在的她只想赶紧换身干衣服,这套已经湿透的衣服实在不舒服了。 至于白天羽,江宁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能拥有片刻就已足够。何必奢求太多呢! 这就是江宁与雪莉杨最大的不同啊!江宁走后,霍秀儿不悦地说道。 “天羽哥哥,你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为何还要抱那个妖妇?” 霍秀儿从白天羽身上闻到了江宁留下的气息,心中的不满可想而知… 本还在犹豫是否正式确认恋人关系,在江宁的间接促使下,她竟主动宣布了与白天羽的关系。 “好了,别生气了!” 白天羽捏了捏霍秀儿小巧的鼻子,安抚道,“未来的日子难以预料,走吧。” “对了,那几位船员怎么处理?” 挽着霍秀儿的手臂往船舱走去,白天羽疑惑地问。 “他们试图逃走,不过被胖子给拦下了。可是船老大固执得很,于是我就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通。” “哦,原来如此,不愧是我的秀秀!” 他轻轻吻了下霍秀儿的额头,弄得她娇羞得往他的怀里躲了躲。 “胖子,去把他们解绑吧,不然等会儿船可就无法起航了!” 白天羽与霍秀儿一同进入舱内休息,这里其实是江宁为他精心安排的个人空间。然而霍秀儿却硬要跟着进来,理由是害怕那只“狐狸精”。尽管二人躺在一起,但并无所谓的逾矩之举。 王胖子接到白天羽的心念提示,先是愣了一会儿。 但旋即明白了过来,知道这是白天羽的手笔,便拖着无邪上前协助松绑。 等到江宁更换衣装返回,直接对着船老大一顿斥责,让他低头认错。 第78章 我是文化人! “这件事给我记住,若再敢故技重施,休想拿到一分报酬!” 高额奖金岂可轻易放过,江宁虽言笑晏晏,心中却自有决断,对于不守信用者绝不宽容。更何况在海域间,生死往往只是寻常小事,她向来不缺铁腕手段。 “是、是!” “赶紧掌舵,赶紧开工去!” 船老大见江宁离去,立刻吆喝船员们回到工作岗位上。 “小宁真乃豪杰也!” “秀秀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无邪,同为九门出身,你怎地这般逊色?” “我、我是文化人!” “况且我主要依赖思维工作,自不能与秀秀和小宁相提并论啊!” 对此无邪振振有词地辩驳道,王胖子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并不相信这套说辞。 末了: “我确实是实话实说啦!” “得得得,天真的无邪说什么都对!” “话说,秃子,当时为何你不露一手啊?” 既然确认了张秃子即哑巴张的身份,王胖子也不再过于拘礼。“那小兄弟白天羽都出手相助了,我再上去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张秃子闻言转头看向无邪,关切地问:“哎,无邪,你现在感觉如何?” 遗憾的是,无邪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领会过来,依然推开了张秃子伸过来的手,表现出明显的不满。王胖子看着这一对诡异的人,微微皱了皱眉。 这位小哥变成这样,一定是有内情的! 本来是一个高冷英俊的男人,怎么会一戴上**面具就变成这样? 王胖子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索性转身回到船舱,继续去睡他的觉了。 第二天清晨,无邪早早地醒来,倒不是因为睡得太沉,而是被王胖子的鼾声给搅醒了。 “这个死胖子!” 踹了踹正在如死猪般酣睡的王胖子,无邪简单清洁了一番,然后登上了甲板。 “你醒了?” 一踏上甲板,便听到一个声音问道,吓得无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定睛一看,原来是白天羽正倚着栏杆,朝他这里看过来。 “天羽,你为什么起得这么早?” 毕竟才不过六点多,这么早就起来了? 因为是被王胖子吵到没休息好,所以无邪不解,为什么白天羽也这么早?他的情况与自己应该是不同的吧? 难道霍秀儿也在打鼾吗? “我是来看海上升起的太阳!” 上辈子在金陵长大的白天羽,一生中从未见过海,主要是因为喜欢待在家里不愿外出。 这次有了机会见到海升日出,他自然不会错过。 而霍秀儿? 她还在梦乡中,完全没有任何劳累的迹象,白天羽也没有特意叫醒她。 “嗯,海上升起的日出确实很美!” 无邪走到了白天羽身旁,眺望着广阔的海域,由衷地感叹道。 “还是风平浪静的海洋最美,不像上次遇到的那种惊涛骇浪,差点让我觉得我们要葬身此处了!” “自然总是如此壮观而雄伟。” “没错!” “对了,这是给你的。” 想起了昨晚拾获的记事本,白天羽便随手抛给了无邪。 “这是什么?” 无邪接住后,好奇地问。 “你看就是,是从那艘鬼船上找到的。” 得知这记事本出自那艘诡异的船,无邪急切地翻阅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他郑重地对白天羽表示感激: “谢谢你,天羽,这个记事本极其重要!” 这记事本记录的内容是关于二十多年前西沙海域古墓考古队成员之一的陈文静的笔记。 若非陈文静突然失踪,说不定此刻已经成为自己的岳母了。 而在笔记上,无邪还注意到了自己三叔的名字。 这意味着,二十多年前,自己的三叔曾经来到这里。然而他又为何再次来到此处,甚至失踪了呢? “不必客气!” 白天羽挥了挥手,继续安静地观赏着日出。 他发现自己长时间的修为似乎有所突破? 虽然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感觉非常好! 现场只剩下了无邪翻阅记事本的沙沙声,和不断拍打着船舷的海浪声。 “你们在做什么呢?” 直到江宁起床走到甲板上,白天羽的思绪才恢复了过来。 今天的江宁依旧维持着以往的装扮,只是稍稍改变了发型,扎了一个马尾辫。 对于这个造型,白天羽已经相当熟悉,心中暗赞她的速度感! “欣赏一下景色,迎接日出,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抵达我们的目的地呢?” “估计中午前就能到了!” 醒来后的江宁径直前往船长室浏览了一番海图,她发现他们已十分接近目标地点,只需要几个小时航程就足够。 “时间差不多了,别再看了,我们先去用餐吧。船主特意准备了一些餐点,算是对之前的歉意!”江宁轻声说道后便独自离去,未曾再多言于白天羽,仿若昨日之事并未曾发生,真符合她的性格。 “别看了,无邪,吃好后再继续。”白天羽轻拍无邪的肩部,两人向昨日进餐处行去。无邪手握笔记本紧跟其后。 很快,整个团队便聚齐。 只见胖子端起酒杯,满怀期待地望着白天羽。平日里,这个家伙早就迫不及待开始豪饮。 然而自品鉴过白天羽酿造的“秋夜清露”后,胖子深觉以往那些所谓的酒水简直不堪入味,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秋夜清露”简直就是甘泉佳酿!胖子亦是个不可小觑之人。 若日后白天羽能酿出南界的“寒泉之香”或唐门秘制的“醉梦朱红”,只怕胖子饮之连舌都能咽下。 摇了摇头,白天羽为胖子斟上一杯。 孰料回眸之际,却见无邪、江宁及至连光头老张皆用热切的目光投向自己,这小子不是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吗? 出于无奈,白天羽只能为每人分得一杯。 惟有秀儿未作索取。毕竟,作为白天羽的心上人,有何渴求岂有不得之理!饱食一番后,众人都开始了短暂的休息。此时,江宁前来说明接下来的动作。 “等一会抵达位置时,将会有一队蛙人前往探查古墓的具 ** 置。一旦确定,我们就穿戴齐全,下海行动!” “悉听尊便!” 没过多少时间,船只驶抵老吴所标记信号消失的区域。随即,江宁派员潜下进行搜寻工作。半小时后,收到确认反馈: “位置锁定,开始准备!” 所有队员各自着上潜水面罩。即便心下百般不愿,白天羽也跟随大家换装,既然大家都能忍受穿上装备的不便,自己又怎可搞特殊化?更何况,依靠着铁头龙王给予的“随波逐流”天赋,他在水下自由呼吸不再是难题。 目睹江宁与秀儿换装后展现出的美好身段,即使是定力出众如白天羽,也不禁轻轻呑下一口唾沫。 赶紧掏出随身酒器饮用一口以稳定心境。 待见到所有人都准备停当,江宁一声指令:“下水!” 扑通! 扑通! 扑通! 待全体顺利入水后。 作为战斗主力,白天羽选择殿后。此海域之澄清,足以透彻到底。 随后,团队依照之前轨迹,顺利到达吴老三所遗留下的秘密通道入口。 只是看到那坑坑洼洼的痕迹,这个盗洞似乎并非吴老三挖掘而成。毕竟这位老人的地下工作可进行了好多年,不可能将盗洞凿成这样。 先前在鲁王宫,虽然没能见到吴老三亲自上阵,但通过潘子与大奎的专业操作来看,就知道对方是个行家。 现在眼前的这个入口显然不太符合常理。 极有可能是由所谓的海猴子破坏而开,吴老三可能只是稍微加大了一下洞口的尺寸。真是个死胖子! 面对眼前阻挡的王胖子,白天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肥胖得不行,根本就没能穿过狭窄的洞口,反倒把自己给卡住了。 无奈之下,白天羽对着王胖子就是一脚,将他踢了进去。“真强!” 无邪则在他的画板上写下这样一句话,为的是确保即使在水下也能顺利沟通,这是江宁特别为他们准备的。“你才厉害!” 王胖子的回应一如既往地富有个性,不过他的这番话被白天羽完全无视了。“快跟上!” 像是有所察觉,白天羽又迅速写下一行字。 随即便转身望向深海的方向。 不知何时起,大量头发缠绕在众人背后,那是禁婆的出现!察觉到这一点,张秃子立即触发了机关。 突然之间,除了白天羽之外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强烈的吸入力的影响。显而易见,是那位沉默的伙伴(即“小哥”)启动了陷阱装置,帮助同伴们安然进入墓室内部。 这样一来,白天羽就能放手一搏了。吱吱声不断回响…… 幽蓝色的电流迸发,在海面上形成一片光辉,所幸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否则定会引来无数惊呼和恐慌。 “既然是火不能使你畏惧,那么电能怎样呢?” 强大的电力通过头发传向禁婆,场面一时壮观异常。“啊啊啊啊啊!~” 禁婆发出了一声惨叫后便没了动静。 紧接着,系统通知声音响起:“叮!恭喜玩家成功击败禁婆,获得奖励:唐门秘籍《醉红尘》!‘雷电之指’技能熟练度增加至十%!” 经过这次胜利,白天羽的‘雷电之指’技能已提升至六十%的熟练水平。 处理完禁婆后,白天羽继续向前探索。对于那隐秘机关的位置,他认为无需刻意寻找,凭借直觉就能引导方向。 第79章 天羽确实非同寻常! 经历了一段颠簸的旅程后,他来到了一个新的地下房间中。“天羽哥哥,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 刚一进入房间,一个美丽的女子就投入了他的怀中。 是霍秀儿,她还穿着潜水装备,幸好没有卸下来,否则恐怕又要湿透。“天羽哥哥,还好你平安无恙?” 罕见地,无邪表现出了关心,而身旁的王胖子也是如此。 “白少爷肯定没事的,我都说了嘛。霍 ** 你就放心好了!”王胖子见状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如果白天羽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自己恐怕早就想着逃跑的事情了。 要知道像白天羽这样的高手若遇险,作为技艺尚浅的探墓者,他岂不是活该倒霉?而张秃子则是照旧以他特有的方式笑着补充道。 “的确,天羽确实非同寻常!” 江宁在一旁默默注视,表面看似平静,但眼神中的关切难以掩饰。 白大头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对她摆摆手,推开了霍秀儿,“好了,秀秀,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原本有些不高兴的霍秀儿一听这话,脸蛋瞬间红透,躲在了白大头的身后。这小姑娘还挺羞涩的! 江宁见到这一幕,撇了撇嘴,觉得有点矫情。 其他人也机灵地不再盯着白大头和霍秀儿看。 确认白大头安全后,王胖子才将视线转向别处。他打量着这座墓室,尽管没有棺材,但里面摆放着众多宝物,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多宝贝,胖爷这就到家了!” “胖子,你别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是来找三叔的!”无邪看王胖子又要犯糊涂,马上提醒道。 “得了,也就你自己是真的来找三叔的,你看有谁是真正来寻人的?”“阿宁?光头?” 王胖子一个个喊名字,可惜没有人回应。“你们连个响应都没有,无邪啊,你还真是天真!” “大概只有你是真的来找三叔的吧,就连白大头恐怕也并非如此,对不对?”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白大头大方地点点头。 “我不是,我纯粹是来参观的,顺便保护一下这位天真小子。”“那我为什么是顺便的?” “因为保护你太简单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一百米,想做啥都容易!” 霍秀儿闻言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在大厅里,白大头竟然能开门的那一幕。她后来特意去查找是否有机关,结果一无所获。当时雪莉杨还很好奇她在做什么,问了几句差点笑出声。 不过雪莉杨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告诉霍秀儿答案,而是说等出了墓自然就会明白。 “……” 无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 “好吧,无邪,我是摸金校尉,总不能让我对着宝物光流口水吧!”“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家要养活呢!” “不然胖爷干吗来了?再说你别忘了,我是阿宁请来的!” “又不是你们花大价钱请的,我拿点宝物与你们无关!”王胖子的话让众人纷纷点头认同,唯有无邪不语。 “可是……” “无邪哥哥,你没事吧?”“嗯?什么意思?” “你知道九门是做什么的吗?为什么你对胖哥哥拿宝物那么抗拒?”霍秀儿用她比无邪更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无邪。 “我不是抗拒,我只是想先找到三叔再说!”“可现在没有任何三叔的线索啊!” “这么多陪葬品,虽没有多少是上等货色,但数量也足以让人这辈子衣食无忧了!”无邪陷入了沉默,他未曾体验过贫穷的日子,自然无法领会王胖子的感受。 但他心里清楚,王胖子已经非常克制了。若是换作旁人,或许早就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挨打了。 毕竟,妨碍人家赚钱,无异于侵犯家人般重要! “那好吧,你拿,不过要等我先看完壁画才行。”无邪最终还是退了一步,但他也坚持了自己的条件。 “行,你看多长时间都没问题,只要你不拦我拿东西。”王胖子爽快地答应了。 一旁的白天羽见状轻轻摇头。若非吴老三相助,还有后来王胖子和小哥的支持,不知无邪能否平安脱险? 说实在的,王胖子这一出,若是碰到心术不正的人,无邪或许早已不省人事。 王胖子之所以能与无邪理论,多半是因为知晓无邪背后的势力,对三爷和吴家保持着一定的敬畏。 单靠鲁王宫的一趟行程就指望王胖子对无邪刮目相看?未免太过乐观了,王胖子才没那么天真。 归根结底,王胖子不过是有所忌惮,若不然无邪早就吃了苦头。 换成白天羽,估计王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而面对无邪?撇开背景,无邪身上别无所长。 距离称霸黑道的邪帝,无邪还差得太远。 “对了,白天羽大哥,你还没说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什么?”王胖子试图打破沉寂,随口提了个话题。 “是啊,大哥,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奇怪哦!”霍秀儿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那个东西,叫作‘禁婆’。” “天羽哥哥,什么是禁婆呀?”“哇,原来是那个东西啊!” 王胖子对此并不陌生,尽管之前并未亲眼见过真正的禁婆,但他听说过,并且还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胖哥哥,你也知道禁婆吗?”霍秀儿望着王胖子询问道。 王胖子便讲述了他知道的相关信息。 而白天羽摇了摇头,他明白,禁婆其实就是汪藏海追求长生不老实验中的产物,只是那些服用了尸鳖丹的女人变成了这番模样。而男人会变成什么呢? 不会是那种长相古怪的海猴子吧? 一想到被自己解决掉的海猴子,白天羽不禁心生调侃。 另一边,随着王胖子的话落,霍秀儿的好奇心得以满足,她开始留意起墓室的出口。“这些脚印是哪来的?” 霍秀儿注意到地上留有一排小孩的足迹。但在这样的古墓中,何来小孩?这无疑是个谜团。 “这是尸蜡,肯定是童尸!”张秃子看了看确认道。“大家稍微小心些!” “会不会是陪葬童子?”王胖子指着一个被打开的棺材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特别是那小 ** 里的防腐珠,值大钱了。” 可惜啊,真可惜! “这些脚印全是往外走的,没回来的踪迹!” 张秃子的话刚出口,就听见“咚”地一声,一个陶罐滚向墓室外面,仿佛是在给他们指路。 但紧接着,白天羽的一道雷龙把它击碎了。 “叮!恭喜你击杀了陪葬童子,获得奖励:唐门暗器手法!”“获得奖励:踏云步熟练度增加百分之十!” 看来这小童尸的实力不错,起码跟海猴儿相当。“白天大爷,您能不能手下留情啊!”王胖子看着被击碎的陶罐,里面还躺着一只死去的陪葬童子,感叹道:“防腐珠啊,那陶罐也值钱!” 然而,除了王胖子之外,谁也没把这些当回事,一个个绕过他向外走去。 就连无邪也不例外,他在看完壁画后就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想些什么。 其实无邪并不是生气,而是在想自己也该有所改变了。他有种预感,将来与王胖子还会有不少交集。 总不能每次都让王胖子空手而归,况且无邪也发现自己的零花钱很久没有到账了。 这次回去得问问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一将来没零花钱了,是不是应该带件明器回去?否则饿死怎么得了? 无邪对自家的吴山居很清楚,那简直是亏本生意,他也知道自己不合适经商。 可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想到这里,无邪恢复了平常的笑容,踢了王胖子一脚。 “得了吧,胖子,不是还有其他好东西嘛?随便拿一件不就行了!” “哼,你个小天真,刚才还反对呢!这会儿怎么就这么爽快了?” 王胖子不在乎地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嗨,我这不是着急找三叔嘛,对了,你拿的明器如果卖了,得给我分点啊!” “我总觉得我三叔要算计我,真没饭吃的时候,我只好来找你混饭了!” 无邪算是想明白了,估计吴老三有什么图谋,这次海底墓之行就是开端。否则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再想到白天羽的出现,无邪更是觉得不对劲。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除了点家世,别的也没什么。凭什么一个电话就能把白天羽叫来? 确实是由于海底墓的存在,但吴老三能够留意到的事,无邪也不会是个傻子。白天羽更倾向于 ** 怪兽,而非关注陪葬品!有那么多的怪物没打,为什么非要来海底墓? 尤其在听王胖子讲述了白天羽不久前才去了秦省的一个墓,很快又因为一个电话匆匆赶了过来——这听起来确实不太正常。三叔这个老滑头肯定跟白天羽说了什么,不然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请到他来! 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天羽,相信白天羽不会隐瞒,而三叔大概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天真,真不错,想清楚了,以后你就是我胖爷的好兄弟了!” “只要我有一口吃的,你就绝对不会饿肚子!” 王胖子揽着无邪的肩膀笑着说。 “那好吧,以后要是吃饭困难,可别怪我来找你蹭饭!” 走在墓道中,几个人都十分小心。虽然吴老三来过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机关,但谨慎为上。霍秀儿紧跟着白天羽,脸上带着好奇。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下墓,以往只知道奶奶口中的故事。 第80章 京城的霍家 早些年她就想尝试一次,但遗憾的是霍家很早就脱离了这一行,基本上已经不再涉足,除了长沙城里还有一些人。而在京城的霍家,最多也就是做一些古董生意,和新月饭店合作。 “这里的通道常有机关,还是要小心点好。” “前面的门看起来有人进过,但一定不是我三叔,如果是他的话,机关肯定早就破坏掉了!” 不愧是小三爷,对自家老狐狸的作风确实了解得很透彻。 “没错,像三爷这种性格,一碰到机关不捣毁才怪!”想到吴老三上次在鲁王宫的举动,王胖子直咧嘴。 果然,南方的盗墓者做事就是靠一个字:勇! 随着大家继续前进,江宁的脚步越来越慢。突然,咔嚓一声,脚踏中了一个机关,江宁立刻拔腿狂奔,以免被白天羽拖回来。 看着江宁逃窜的身影,白天羽摇了摇头。阿宁这家伙,真的调皮极了!下次见面非得打她的屁股,好好教育一下不可。话音未落,无数箭矢飞来! 嗖嗖嗖!无极枪突然出现在手中,随着机关的触发迅速变为一杆长枪。白天羽手腕一转,长枪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所有的箭矢都被他挡下。无邪和胖子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而霍秀儿则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天羽手中的无极枪。 这个武器她见过,本以为只是个铁块,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机关武器,还是一杆长枪! “真厉害,白爷,上次用的是剑,这次换成枪了,下次又会用什么武器?”王胖子还有心思开玩笑,无邪也附和地点点头。 “是啊,下一次不会轮到弓箭了吧!” “无邪哥哥,你们别闹了!”霍秀儿见两人还在调侃,忍不住无语道。 “那你希望我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上场做什么?” “给你们当靶子?” “没什么大碍的,你们可以挡箭嘛,让天羽哥哥歇歇!” “唉……” 听到这话,王胖子和无邪对视一眼,纷纷指向对方。 “让他去!” “还是让他去吧!” “秀秀,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不心疼无邪哥哥了,居然想让我给天羽挡箭!” 无邪委屈地看着霍秀儿,但她却毫不动摇,甚至还笑了起来。 “无邪哥哥,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我只是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啊,以后你找女朋友就有了谈资了!” 虽然她说得有道理,但无邪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得了得了,霍大 ** ,你还是别做梦了,这孩子真是啥都信!” “展示什么呀,要是人都死了,还怎么表现啊!” 王胖子一提醒,无邪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要是真的上了,不就被射死了? 还没等无邪质问霍秀儿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白天羽的声音传来。 “无邪,如果你想展示一下勇气也行啊!” “你这不是想让我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箭的箭头都是莲花状的,根本伤不了人!” “不会吧!” 无邪半信半疑地捡起一根箭,仔细一看,果然是这样。 “可是白天羽,既然知道这是莲花头,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挡住箭?” “你多虑了,这些箭头的确没有什么 ** 力,但如果上面有毒怎么办?” 还真是傻啊,谁会在机关上用无用的设计?肯定另有用途,无邪和王胖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无邪:“……” 王胖子:“……” 没办法,刚才这两货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过了一会儿,白天羽收起了无极枪,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就是刚才的那把枪,真是强大啊!” “真没想到这居然是一把枪!” 箭雨停止后,无邪和王胖子走上前查看白天羽手里的无极枪。 “好了,阿宁已经离开了,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前进吗?” “小哥!” “小哥?闷油瓶也在?” 一听白天羽叫小哥,无邪立刻警觉起来,四下张望,似乎小哥下一刻就会从黑暗 ** 现一样。 完全没有注意到王胖子那无奈的眼神,大家都盯着张秃子,但这小子还没醒悟! 看上去你早就知道了! 紧接着,在无邪瞪大的眼睛下,张秃子揭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小哥那一张冷峻无情的脸庞。 “闷油瓶,竟然是你,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无邪惊讶地大喊,但随即他又注意到,似乎只有他自己特别震惊。霍秀儿不认识小哥,她没反应过来也就罢了,但胖子怎么也这么镇定? “胖子,你一点都不吃惊吗?”无邪指着小哥问道。 “哥们儿,哑巴张路上不知提过多少次了,你这才反应过来啊!”“啥?闷油瓶提醒过我?” “不然呢,你真以为他是故意捉弄人,一路上牵着你的手不放?” 王胖子这么一提醒,无邪恍然大悟,特别是看到小哥举起的手。看到他那特有的发丘之手,无邪终于明白过来! “我看这哑巴张八成是来搞笑的,不然怎么能话这么多!” “你想呀,这一路上,如果不是白爷提示,我还真没意识到你其实是哑巴张呢。” “真是太神了,一戴上那鬼面具就话匣子关不住,摘下来又变成哑巴张了?” 看他们在那说个不停,小哥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表情严肃,这让王胖子有点无言。“行,算是我多管闲事了!” “天真,注意安全哦!” “下次你要是约了个妹子去看电影、吃饭,最后打算开房的时候。” “洗澡换好衣服后,万一那妹子一揭面罩是哑巴张,你就哭吧!”胖子的话让无邪给了他一个鄙视的中指。 “噗!” 霍秀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起之前小哥的一系列表现,她更是笑不可抑。霍秀儿总觉着似乎在哪里见过小哥的模样? 尤其那双手上的特征十分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没错,无邪,还是谨慎点儿吧!” 摇摇头笑着,白天羽看向小哥:“往哪个方向走?” 小哥没理会几个人的玩笑,只是指向了左边。随后他就向前走去,完全没有了之前话痨的样子。 “我看这哑巴张八成有问题,明明之前那么多话,现在却一个字不说!”王胖子边摇头边跟上去了。 王胖子心中明白,跟着小哥走不会有危险,而白天羽虽然也值得信任,但他不喜欢指路。 不然凭借他之前的本事,完全可以轻易地带他们闯过这水底陵墓。“等一下,我们先整理下装备,防患于未然!” 吴邪没有盲目地跟着那位年轻人的步伐,反而拉住了王胖子。王胖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没怎么反抗,随着吴邪回到了先前的耳室。“哎,发生了什么事?装备呢?” 看到眼前一片空荡荡的耳室,王胖子和吴邪不由得愣住了。 其实并不是白天真把那些宝物给收起来了,而似乎换了个地点。 当然,白天羽离开前确实把这些明器带走了,谁会空手而归呢?除了王胖子自己装了两三件进包里,其他的都被白天羽取走了。 然而此刻的耳室,并非之前他们所处的那间,因为氧气瓶和潜水设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使是白天羽再怎么过分,也不可能连氧气设备都不留下。 “我们这才出去多久,不到五分钟吧?谁能那么快拿走我们的装备?” “怎么可能一瞬间就没影了呢?” 白天羽走上前来检查了一番,接着进行分析。 “看来这里并非我们之前所在的耳室,即使过去了五分钟,地上的痕迹也不可能这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 记得霍秀儿当时是带着一摊水进去的,但如今这个地方竟干干净净,连水渍都不见。 当然这只是白天羽在演戏而已,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一切,不过是汪藏海那老头设计的机关罢了! 与《龙岭迷窟》的机关类似,不同之处在于,《龙岭迷窟》利用的是永远不会干涸的地下水脉,而汪藏海利用的是海水,可能并非垂直升降,而是左右平移式的布局。 问题是,这种机制具体何时触发还是个未知数,如果能确定下来,白天羽定是要把汪藏海设计的所有宝贝都拿光的。 此人不是善茬,可以说九门和张家的事情多半与他有关,这老头子心机颇深。 “不仅婴儿棺没了,尸身和僵尸留下的印记也不见了!”“确实不是原来的耳室了!” 王胖子也察觉出不对劲,当然他更关心宝物。“没错,连这些明器上的图案都有变化!” 吴邪顺手拿起一件明器,发现上面绘制的图案已经不同。“那这是怎么实现的呢?” 霍秀儿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以及顶上不同寻常的纹理,好奇地询问道。“原理很简单,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转平台,定时启动。” “我们离开大约五分钟再返回,这里的景象就变了个样,意味着我们之前进入的地方已经被转移到别的位置。” “懂了吗?” 白天羽简单解说后,霍秀儿点点头,似乎有所理解。 “喂,白天羽,你今天话还挺多啊,该不会你也戴着什么面具吧?” 王胖子盯着白天羽好奇地说,回想之前一同下墓的经历,白天羽似乎并不爱多言。 “唉,如果不是秀秀的事,我才懒得理呢!” 第81章 快要一百岁了 “恰好,我在龙岭迷窟见过相似的装置,所以才有这样的解释!” 白天羽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让王胖子一脸无奈。“行啊,这么点颜色都看得眼馋,还是不是哥们?” 王胖子心中有数,这白天羽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倒不至于开不了玩笑……大概一开始是在吓唬自己,现在已经放得开能和白天羽逗一逗了。“下一步怎么办?” 无邪问道,而小哥盯着周围的柱子沉思起来。 “这个地方我是来过的,不过得有个 ** 才能回想起具体的事情!”“这些场景看着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什么!”小哥站到墓室 ** ,望向四周的石柱说道。 “可不对啊,你既然来过这里,按你这年龄推算,那时你该是几岁?”王胖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对小哥的话表示怀疑。 “胖哥哥,似乎忘记了哦,天羽哥哥也是接近四十的人了!” 霍秀儿插话,不仅仅是白天羽三十多的年纪,就说九门中的一个老人家吧,都已经快要一百岁了,如今与无邪差不多岁数呢! 不过这些事不适合对外说,霍秀儿也只是举了个白天羽的例子。“可是白爷那可不同凡响!” 这句话立刻让白天羽沉默了,紧接着对着王胖子一通说教:“你说谁不像人,我看你才不像人,连带的 ** 也不像人了!” “不是,我可不是那意思!” 一不留神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当看到白天羽操着无极枪过来,王胖子赶紧逃命。 “哎呀,白爷,我说的可不是那意思!” 故事结尾。 “小哥,你是忘了什么?” 当天天羽追着王胖子转圈,霍秀儿在一旁鼓劲助威,无邪靠近小哥,担忧地询问。 “我在试图重拾那些记忆,你要是查看过当年考察队的人员名单,应该能找到我的名字。”“我记得那时我是随着考古队一同来的,还有你的三叔在场。” 一言惊醒梦中人,无邪立刻意识到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实际上,早上在看陈文静的笔记时,他就留意到上面列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位正是自己的三叔,解连还;另一位是张启灵,这个名字特别引起了他的兴趣。 遇见小哥后,他几次想开口询问此事,但始终开不了口,总不能贸然问“认识我三叔吗?”那太不自然了! 而现在小哥已经提了出来,无邪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我原本以为是重名而已,那你能记起当时的情景吗?” 尽管吴三省老奸巨猾,无邪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一切。因此,还是需要从了解当年实情的小哥口中得到答案。然而遗憾的是,小哥只是摇了摇头。 或许是因为奔跑得有些疲惫,王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下了脚步,完全忽略了白天羽用无极枪轻拍他的屁股。王胖子满脸质疑,开口嘲讽道: “我说兄弟,你就不能别吹牛了吗?就你这样的人?” “你说的是二十年前的考古队啊,那你是怎么保养自己的?”“难道是用了羊胎素或是肉毒杆菌吗?” 提起白天羽提到的霍秀儿所说的内容,王胖子之前从未将信将疑过,在没见到张谭山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相信这世界上有七八十岁的人还能保持二十岁的面貌。不过后来王胖子不得不承认小哥确实有这样的特质,但在此刻,他还未被说服。 “除非亲眼见了白天羽这号几乎成仙的人物,不然王胖子是不会信任何人的!” 见到王胖子的怀疑态度,霍秀儿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天羽制止了:“算了吧,这家伙如果不亲眼见到是不可能相信的!” 霍秀儿也没有过多坚持,她们之间并未到必须争辩的地步。此时小哥开始讲述自己的回忆,而白天羽则觉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吸引力,于是离开了墓室。 霍秀儿听得非常认真,因为她回想起了张启灵,即那位与她的姑姑共同深入海底墓,并且奶奶时常端详他的照片的那个人。虽然那些照片非常模糊,难以辨识面目,但她通过比较照片中的人和小哥的手指形状,认定了自己奶奶念念不忘的正是眼前的小哥。 尽管她不知道他确切的身份,但有一件事她是明确的——小哥肯定是姓张的。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因为王胖子总是称呼他为“张哑巴”。 走在隧道里,白天羽的目光锁定在前面的石墙上,不是因为墙上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因为他感到了一种潜在的威胁。但是,在海底墓内,几乎不存在能对他构成实际威胁的生物。 在他印象中,海底墓里能够威胁到他的唯一生物就是那只白色的干旱妖狐(旱魅)。 然而,这不是由于它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其剧毒特性。虽然白天羽对 ** 无惧,但他不能保证同行者们的安危。 因此,解决完干旱妖狐之后,他计划迅速撤离现场。刚好在金丝楠木棺材下方有一个解连环挖掘的盗洞,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至于之后跟随着谁的问题,白天羽感到些许迟疑——是要跟随吴邪处理海猴呢?还是要与其他成员一起去消灭干旱妖狐? 考虑到吴邪的安全问题,不如先让吴邪退出险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无论如何,到了主墓室后,海猴总会出现的,那时再解决也不迟。毕竟,这里的地下城市还有许多未知之处待探索。 这海猴似乎扮演的是守护者的角色,想到这里,他对汪藏海产生了新的看法——此人竟然敢把自己创造的生命当作最终防线,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当白天羽返回后,看见有几人正打算来找他。“怎么谈完了吗?” “确实谈完了,白爷,你怎么没参与呢?” 王胖子疑惑地看着白天羽,心里感觉他对情况了如指掌,又像是与己无关的人。这是错觉吗? “有什么好感兴趣的,无非是一些过去的旧事而已。”“关键是那边的门已经打开了!” 白天羽耸耸肩,指了指对面。“你说的是真话?” 一听到这个消息,王胖子立刻冲了出去,无邪也紧随其后。“你……罢了!” 小哥盯着白天羽看了会儿,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放弃了。 其实小哥非常想知道自己身世的 ** ,白天羽说过要等他们到昆仑山的时候,才能告诉他一切。 按照白天羽的描述,只要再等几个月即可。但小哥并非傻瓜。 他不会因为白天羽这么说就完全放弃追寻记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没事,小哥,再等等吧!” 白天羽轻轻拍了拍小哥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墓室。 关于小哥的身世,最好还是由他的母亲白马来告诉,作为伟大的母亲,白马一直在等着儿子归来。白天羽不能也不该替她开口。 霍秀儿好奇地看了看小哥一会儿,接着跟随白天羽离开了。“天羽哥,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哥的身世?” 霍秀儿能感受到刚才小哥那迫切想要了解的事情,显然和他失去的记忆有关。可是白天羽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这让她有些不解,白天羽看起来不应该是一个这么冷酷无情的人啊。 “这不是我能说的事,这件事需要某个人亲口对小哥讲才行。”“原来如此。” 霍秀儿点头,虽然不完全理解为何,但她明白白天羽并没有故意隐瞒。 “厉害了,居然是金丝楠木的棺材!” “对了,天羽,这个耳室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既然白天羽之前一直待在走廊里,肯定看到了耳室的来龙去脉。“当然是从两边移动过来的!” 白天羽直接回应,因为他知道无邪在纠结什么。“看来你猜得没错。” 一听说是两侧移动来的,无邪苦笑,自己之前的猜测显然不对。 此前他也在里面做过一些假设,认为是上下移动,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行啦,咱们赶紧去看看胖爷带的宝货吧,这金丝楠木可是好东西!” 王胖子一向不喜欢空谈,见到金丝楠木棺椁就移不开眼。 边说边走到前面,他又补充道:“这原木看起来与明朝长陵里那三十二根柱子差不多粗呢!” 无邪点头附和,赞叹不已。 “这些东西可真值钱!” “这就是当初你三叔醒来时发现的棺椁!”小哥确认道。 无邪点头应和,显然是接受了年轻伙伴的话。王胖子挑眉一笑,说了起来。 “雨天闲来无事,就进去瞧瞧嘛!” 随后,几人踏入这个隐蔽的小间。进入后,王胖子赞叹不已:“真豪华,不愧是金丝楠木制成的!” “不过这墓室的风水确实古怪,不知道设计者的意图为何?” 无邪步入其中,四处观察了一番,心中生出一种不寻常的感觉。“大家看看这!” 霍秀儿很快注意到了东南角落中的异物,惊呼:“这似乎是猫骨?” “这里竟然出现了猫的骨头?” “这绝非吉祥之兆。” 按照行内知识,王胖子深知,猫这一类动物最易引发墓内不祥之事。“该不会墓主人设计这等风水是为了引发活尸现象吧?”他自言自语,自己都被这种猜测吓得不轻。“如果真如此,那棺材里的 ** 得多恐怖?我的直觉不太好啊!” 第82章 熏死人了 “行了,你那所谓的预感应验的概率并不高,对我来说,唯有白天羽的感觉才是可靠的。”王胖子并不相信无邪的话,而是对着白天羽露出微笑。 不幸的是,白天羽对此不屑一顾,仅静静地观望着小哥启棺的过程。的确,当他们还在争论不休时,小哥几乎已经要打开了。 “哑巴张,你可真是不得了。平时看起来温顺得很,怎么今天急成这样了!”他接着说道:“至少得先点燃一支蜡烛,遵循古训啊!” “不必,有我在此,即使出现状况也能处理。”看着王胖子打算从包里取出不知从何而来的蜡烛点燃,白天羽立即阻拦,“起死回生之术对我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想到白天羽的实力,王胖子心道:“说得也对,有白爷在,无论棺中的存在多凶险也无妨!” 小哥加力推动,沉重的棺盖被猛地推开,展现了他的力量和决心。 王胖子立刻竖起了大拇指,靠上前查看棺中景象,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哎呀呀,这是什么东西,真难闻!”“天啊,快要熏死人了!” 用手帕捂着鼻子,王胖子忍无可忍退出了人群。“等等,你们的口罩从哪来的?” 回头一看,众人均已戴上了黑口罩,这一幕让王胖子困惑至极。 即便是平时不多话的小哥也戴了一个口罩,情况显然异常。“拿去用吧!” 无邪递给他一个额外的口罩,这是由白天羽提前要求霍秀儿准备的,因为下墓探险需做足充分准备。 之前因条件限制未能做到这一点,但现在,白天羽特意前往药店挑选了合适的物资。 天知道这个新出现的系统可能会制造出何种变故。 下次探险说不定还会出现移动支付功能。虽然这种情况尚未发生,但已经有人带回了一部pos机。 这批口罩便是白天羽的新采购品之一,备有不少数量。它们不仅有助于探险时避免吸入墓内可能存在的尘埃和其他有害物质,还能保护呼吸系统。 毕竟在那片沙海中的墓穴中,飞絮被吸入体内是致人死命的关键。因此白天羽不得不做好防范措施。他自己或许不怕中毒,但其他人却不容忽视!谁也没料到这会在此地派上用场! “真想不到,您老人家还真是心思缜密!白天羽,你真行!”当发现这竟是白天羽带上的时候,王胖子不由得称赞道。 尽管戴着口罩,还能嗅到一丝腐烂的气息,然而情况已经好转很多了。当棺材开启,无邪亦上前观看,只见他皱紧眉头,一脸疑惑不解。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这么多 ** 上的油脂?这些黏连的手臂是怎么回事?”“这等同葬的方式,未免太过残忍!” 霍秀儿同样看了一眼,当即被吓得缩回脑袋。“霍 ** ,您还是别瞧了,这个太恶心!”王胖子见状调侃道。“再者说天真,这些你三叔可没教过你呀!这是所谓的‘养气藏尸’你晓得吗!” 此时,白天羽已经拿了几件陶制器皿过来,以防一会儿无邪再返回取用,从而与众人走散。而其他的一些陪葬品,已被白天羽悉数收起。 听着王胖子滔滔不绝地介绍“养气藏尸”的概念,白天羽倒腾出时间整理起自己先前在海底古墓所得的宝物来。 “不如我们一起到旁边挑几个罐子,把那些 ** 油脂也一并取出,你看如何?”讲完“养气藏尸”,王胖子随即提议道。 然而无邪一眨眼间便识破了对方的图谋,“我看你是盯着罐子内的宝贝了吧?”他玩笑地说。 “难道说你还打算阻止我不成?” “我不为了这些财宝,为何要下来呢?” 无邪的回答十分直接,并未多作解释,只是简单耸肩表示无所谓。经过考虑后,他认为既然大家都是来寻宝的,适当收取些东西也是应有之义。“不用去拿了,都已经替你们准备好啦!” 他拍拍手,将两个陶罐分给无邪和王胖子,一只小碗交给了张起灵(或译:张起雷)。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白天羽以及霍秀儿,王胖子显得颇有些不满:“白天羽啊,既然人家霍姑娘可以不拿,你怎么也不给自己拿件东西呀?难不成要指望我和这两位,何时才能完事?” “你想做就去做,我又不会抢你东西。”白天羽态度坚决,让王胖子无计可施。果真是典型的“白天羽风格”。 最终,无奈的王胖子和无邪只得开始了艰苦的工作——将棺材内的油脂往外舀。工作了一段时间后,王胖子感觉有些奇怪,转身看见一直静默持灯、手中托着陶碗的张起灵纹丝未动,他不由得抱怨起来: “哎哟,大哥,你在那边干吗呢?我们都忙着干活,您总得有点儿配合吧?”“这简直就是坐跑车摆地摊,做事拖沓!”说完,他转过身来再次劳作,但不久又瞥见了一幕,因为张起灵终于行动起来,而这次轮到了无邪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说,你怎么又停下了?”王胖子有些不满地问道。 现在的王胖子真是心灰意冷,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一个动手了,另一个怎么就停下了? 无邪掏出一把刷子,仔细清理着手中的陶罐上的灰尘,并解释说: “胖子,这个陶罐上的画和我们最早见到的不一样。” “把这个给我看看!” 看过手中的陶罐后,无邪和王胖子交换了一下,开始检查下一个。“就我一个人在这紧张!” 瞪了一眼无邪,王胖子转向去取棺材里的尸油。“好吧!” 白天羽动了动耳朵,目光投向门口方向。“怎么了,647?” 霍秀儿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吃惊地发现门不翼而飞了。“就这样消失了?这么快?” “嗯,这个耳室的转动似乎比那边的更快一些!” 正好,如果无邪想回去再看其他陶罐的话也不可能了,这也正是白天羽大方地带走所有文物的原因。 “嘿,你们快来,这里的图案是连续的,讲述了一群工匠修建宫殿的场面!” 无邪看完小哥递给他的陶罐,惊奇地说。“不行,我得回去再看其他的陶罐!” 放下陶罐,无邪正打算回去,却因为看到了原本的门已消失而愣住。 “无邪哥,这扇门刚刚才变成这样的!” 霍秀儿说明情况,王胖子听到后也感到困惑。“这是什么鬼?” “不是吧,门怎么就变成一面墙了?这机关的运转频率也太快了吧?我们到这里也才几分钟吧?” 王胖子皱起了眉头,甚至忘记要去舀棺材里的尸油。这机关莫不是每五分钟就运转一次? 这运转速度未免太快了些!但之前的那个耳室他们待了近半小时都安然无恙,怎么这个耳室就变得如此之快? “是啊,我也希望能再回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壁画呢!” 无邪也有些沮丧,刚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就被迫停下,心情相当烦躁。你即使回到原处,恐怕也找不着什么东西了! 白天羽心里默默地想到!“你们快来!” 还未等无邪继续发愁,小哥的一声呼唤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呃……还是那么恶心!” 众人挤到棺材旁,望着里面的东西,霍秀儿捂住口鼻说道。“霍大人,你还是不要往里看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 “来,让我这个大胖子来看一看!” 王胖子又摆出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随后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得出结论说: “不对劲啊,有十二只手?怎么只有五个那玩意儿?而且你们看,只有这一个头?” 经王胖子细致观察,这具 ** 是个女性,但异常之处在于竟有十二条手臂,却又显得不合常理! 这世上真会有这种不合常理的人存在吗?“这是一位,而非多名陪葬者!” “小哥,你不是逗我吧?里面明明有十二只手!” 吴邪对于小哥的话满腹狐疑,毕竟棺材中的东西实在太异形。 如果不是白展羽知晓人蛇共存的事实,知道万奴王的存在,他也会觉得匪夷所思。 “棺材里只有这一个脑袋,其余部分并不存在!”“所有手都是连在这同一个身体上的!” 听到小哥的解释后,众人细看之下确实如此。胖子摇摇头说: “这不是一条巨大的蠕虫嘛?真是够恶心的!” “好了,先别看了,我们被堵在这里,先把这家伙弄出来,看下下面是啥!” 尽管口头上这样说,但胖子的双眼仍紧盯着那具尸身上手镯、项链之类的宝贝,目不转睛。 吴邪看得哭笑不得,拍了拍胖子的肩: “好了,胖哥,不要痴望了,等到咱们把尸身搬出来后,这些东西都归你,没人会和你抢!”“那就这么说定了,出了去,我请大家大餐!” “你们继续忙吧,我和秀秀在旁边给你俩助威!” 见白展羽和霍秀儿一副嫌弃的表情走开了,胖子撇撇嘴,与吴邪合力将 ** 从棺材中抬出。 随后,便是胖子的掠夺时刻,所有的宝贝都被他席卷一空,就连死者的随身饰品也没放过。 这胖子还真是狠心,毫不在乎明器上残留的味道。看着地上散落的遗骸,吴邪感叹道: “说实在的,这样的人在古代一出生就会被弄死了吧!怎么可能活得这么长! 第83章 用松脂封住的 ” “这话可谁说得准?你要不要下去问问?” 一听到白展羽的建议,吴邪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般表示拒绝: “拜托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天真,过来帮忙,这棺材板上的字写的是什么?” 王胖子大喊一声,吴邪赶忙躲开,唯恐白展羽真把自己推下去,尽管他知道那只是玩笑。 相比之下,小哥还是让吴邪更觉得安全,尽管后者言语不多。 “嗯~ 嗯~” 看着棺材上的文字,吴邪眨巴着双眼。 “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去厕所回来再讲?” 胖子最看不惯有人比他还做作,直言讥讽。 “我不知道!” “ ** ,连这个都不认识,你还摆什么架子!” 胖子无语,将吴邪推开,懒得再去研究那些文字,径直伸手进棺材探查一番: “里面似乎是空的?” 小哥也伸手探查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确实是用松脂封住的,将棺椁和墓室的石板黏住了,不过下方的确为空。”“那我们该怎么办?” 吴邪话音刚落,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在一旁吃瓜的白展羽: “好啦,我来试试!” 正好趁着那旱魅还没有出现,赶快通过这一段,已经弄湿了好几张纸了。 白天羽将手里的薯片递给霍秀儿,然后来到棺材前。 没错,这家伙还真不是在嗑瓜子,而是在耳室吃薯片,真是太出乎意料了。也不嫌这里有多臭! 无邪本来是吃不下东西的,但好像在说:“霍大佬,给我点儿!” 王胖子一点也不害羞地凑到霍秀儿旁边,一脸讨好地说:“都给你了!” 其实霍秀儿也吃不下,不过象征性地吃了一片。“那太不好意思了!” 虽然嘴里说着客气话,但王胖子毫不迟疑地接过薯片。 霍秀儿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脸皮快跟这墓室的墙一样厚了。砰!!! 白天羽握着无极枪,轻轻一挥,就把棺材戳了个洞,露出了解连还当年挖开的盗洞。 估计当时他也遇上了同样的问题,被困在里面,于是就从棺材底部挖了个洞逃出去了。 “哥几个,我们现在走了?” 黄瓜味的,味道不错啊! 王胖子见白天羽已经把棺材底打穿了,问道:“还有其他选择吗?你还想跟这位待在一起?” “那还是算了吧,我对这玩意没什么兴趣!” 王胖子吃完剩下的薯片,随手丢掉包装袋,一点儿都不关心环境保护。 “胖子,你要保护环境!” 无邪提醒了一句,可惜王胖子根本没理会,准备直接下去。结果被小哥一把拉住了。 面对王胖子的疑惑,小哥看了一眼无邪。 “我先下去,无邪第二个,胖子最后一个!”“为什么我必须最后一个啊?” 虽然说最后不是最晚的意思,因为白天羽是战斗人员,自然是要殿后的。 无邪明白小哥的意思,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肚腩,开玩笑说:“看看你的大肚腩就知道了!” “是我的错啊,胖爷这是储备粮食,你们懂吗!”“行了,小哥先下去,别耽误时间了!” 白天羽打断了几人的争吵,因为那个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了。再不下去,白天羽不敢保证这里的空气不会被毒气污染。 如果把这东西杀了,那些毒气会不会随着水流进下一个区域?应该不会吧? 虽然白天羽不确定,但他一定要把这只白毛旱魅杀了。奖赏摆在眼前,他绝不会让它逃走,否则他就白来了。 小哥也发现了那具尸首的问题,避开无邪好奇的眼神,直接带着无邪下去了。 “胖子,你先下去,秀秀跟着我!” 见王胖子有些疑惑,白天羽懒得解释,干脆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去你的,白天羽,你给我等着!” 从盗洞里传来王胖子气急败坏的声音,显然他心情很不好。看来一会儿见了面,他一定会对白天羽大喊大叫。 真遗憾,到时候王胖子只会被电流打得浑浑噩蛾。“秀秀,你也下去吧!”白天羽盯着女尸,头也不回地吩咐。“好的,天羽哥哥,你要小心啊!”霍秀儿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是多余,便应了一声离开了。 等霍秀儿走后,女尸终于有了动作,腹部开始鼓动,像是在告诉周围的人,这儿有问题一样。 “就你这种货色,既然这么喜欢待在里边,那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雷光照亮了现场,阳五雷直接轰向那具 ** 。随着系统的提示声,白天羽根本没看结果,直接一脚踹上棺材盖,合上了它。 白天羽离开后,毒气开始弥漫,但由于他已经将棺材盖好了,毒气只能在墓室里扩散,而无法逸出去。这是白天羽的另一招,至少有些作用,不会影响到墓室内的空气质量。 片刻后,白天羽追上了其他几人。因为他有天赋,所以他的速度明显快过其他人。他是第一个登岸的,并且将其他人一一拉了上来。然后,他运使离火阵心决,把身体的湿气蒸发掉,接着来到霍秀儿身边,同样帮她蒸发掉了身上的水分。 “哎,白爷,你也太不讲究了吧,帮忙弄干我们的衣服嘛,我们也很难受的!”看着白天羽能帮助他们脱干,王胖子自然也希望得到同等待遇。“抱歉,我没那个工夫!”白天羽拒绝得毫不留情。 明明之前还喊他全名,现在又成了“白爷”,不愧是王胖子,能屈能伸,只要对自己有利,哪怕前一秒还在争吵,这货也能立刻变得谄媚。 “白爷,白爷!”王胖子实在忍受不了浑身湿漉漉的感觉,直接来到白天羽身旁撒娇。 这下不仅是白天羽恶心透了,连无邪和小哥也都被惹恼了。他们怒视着王胖子,但这货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似的。果然, ** 的人最厉害! “滚开!”白天羽没好气地帮王胖子除去湿气,还顺手给了他一脚。但王胖子感觉到衣服干了之后,仅仅是得意地摆动了一下屁股就走了,真是个麻烦的胖子! 背靠着柱子,几人稍作休息。此时白天羽才有空查看自己的奖励,他随意地坐在地上: “叮!恭喜宿主击杀白毛旱魅,获得奖励:雪月!”“获得奖励:止水剑法!”“获得奖励:惊雷指百分之十熟练度!” 这三样奖励还不错,毕竟旱魅也是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虽然比不上神话 ** 场就能让千里赤地的旱魅,但这也不容小觑。 止水剑法是李长生传给李寒衣的剑法,共有三个境界: 第一重境界: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第二重境界:观山不见山,观水不见水!第三重境界:观山仍是山,观水仍是水! 只要达到第三重境界,白天羽必能突破至逍遥天境。 换言之,只要白天羽运气够好,击杀的怪物足够多,不仅能够突破逍遥天境,直达剑仙境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他开始得太晚了,各种技能和 ** 已经太多,不过他若是专心练剑也未尝不可。 只是那样速度会慢得多。 大致估算,每达到一重境界,至少需要百分之三十的熟练度,最后的百分之十或许可以进入剑仙境? 没人知道,但最后的天道之剑只有在神游玄境中才有可能达成。即使将止水剑法修炼至大成也不可能实现,这需要一种内心的顿悟! 就像西楚剑歌的大道朝天,只有顿悟了才能达到神游玄境。关键是要找到内心的路径,逍遥天境之后更多是靠感悟。 有人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逍遥天境,而有人即便勉强突破也仅仅停留在九霄镜的基本层次。 剧中,琅琊王萧若风便是如此,他的实力实际上是被百里东君激发出来的。 当然,琅琊王的突破也有赖于日积月累的努力。 而像白天羽这样将七盏星夜酒当作水喝的人,突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天羽哥哥,你怎么了?” 霍秀儿坐在白天羽身旁,好奇地看着他。 刚才她发现白天羽似乎没在听无邪和小哥的对话,便想问问,直到此时白天羽才回过神来,摸了摸霍秀儿的头。 “没事,我只是对他们的话题没兴趣而已。”“来,喝一口,觉得怎么样?” 他从怀中拿出酒葫芦,换成 ** 雪月,递给了霍秀儿。 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王胖子忽然嗅了嗅鼻子,立即朝这边看了过来。难道是新的酒? 妈的,白天羽这个老六居然不告诉我! 想到这里,王胖子不再理会那两个侦探迷,反正他也听不懂,听不懂还不如不听。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无邪和小哥的心情,他早就离开了。 现在有了酒,去你的礼貌,我要尝一口白天羽的美酒!“真辣!” 霍秀儿浅尝了一口,舌头上一阵 ** ,感觉嘴里的辣味难忍。 看到霍秀儿的反应,白天羽感到一股灵力在她体内汇聚。看来这也是加了料的酒! 确实,这酒本是百里东君为雷无桀突破所酿,直接令雷无桀的火灼之术连破三境,威力非凡。或许对离火阵心诀也有提升效果。 至于霍秀儿体内的灵力,如果没有异常,喝一点是不会有问题的。一会儿它会自行散去,只会让她短暂不适罢了。 “嘻嘻嘻!” 看到无邪忽然献殷勤地凑近,白天羽白了他一眼,接过霍秀儿手中的酒葫芦。 “你只能喝一点点的雪月,其余的我替换成秋露白或是醉红尘!”虽然普通的雪月很温和,并不是烈酒,但自己手中的这个是特制版,用来强化火属性之力,自然是相当猛烈。“为何?” 第84章 醉红尘 “原因很简单,你不会使用 ** ,无法调节体内的灵力啊!” 小哥一听,马上懂了为什么无邪不能多喝雪月酒。看来白天羽所有的酒都不是普通之物,应该是添加了额外的材料。难怪王胖子只得了一点点,估计是因为担心这家伙喝多了会出事。那么自己能不能多喝一些? 闻了闻,酒香扑鼻浓郁。无邪虽然有些惋惜,但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不像王胖子那般喜欢烈酒。 “好吧!” 秋露白也不错,但醉红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酒呢? “我想要尝一尝醉红尘!”“当然可以!” 为无邪倒了一小杯雪月,再为小哥满满地添了一大杯,随后换成了醉红尘,等无邪喝完再继续。 “小哥,你喝完了,赶快去修炼!” 交代了小哥几句,白天羽收起酒葫芦,示意想要凑过来的王胖子别靠近。王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酒壶里的雪月,不屑地瘪了瘪嘴。 随着夜幕降临,夕阳慢慢消失,海面潮水渐渐退下,露出一条螺旋向下的石阶。 “哇,曜老兄,这又是怎么回事?”“白爷,咱们要不要下去?” 每遇难题就求助于白天羽没错,王胖子每每在这种时候总会看着白天羽,因为他总能找到答案。 听到了王胖子的话,白天羽扶住霍秀儿,起身望过去。见到楼梯显露,立即走向下方。 无邪还想说什么可能会有危险,不过想想白天羽的本事也就作罢了。不仅因为他的实力超群,而且白天羽的直觉也总是非常准,既然决定下去,自然不会有风险。 小哥喝完酒紧跟着前进。 看到大家都已经前去,无邪背着背包喊了起来,“喂,等等我啊!” 接着是一段属于小哥的独角戏,他回忆过往的一切。 最终小哥找出了机关的位置,但懒惰的王胖子还是直接看白天羽。 相比于寻觅机关,他们更加依赖于白天羽的直觉。 这群家伙真是有点太慵懒了吧? 尽管如此,面对大家的信任,白天羽自告奋勇出手相助。 只不过他并没有去找真正的通道,而是按照原着中那条路进行。原因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那里写着解连还留下的信息,吴老三派无邪来的真正目的就是寻找这信息。 否则无邪来这里干什么?让他知道云顶天宫? 当然不是,这只是为了让无邪对他产生猜疑,促使他学会用自己的大脑去寻找线索,而不是一味地依赖朋友。 石门开启,几人依次进入,无邪三人走在最前面。 白天羽则是一言不发,搂住霍秀儿的腰,轻轻一跃,竟飞了起来。霍秀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天羽哥哥,你怎么……” 尽管她已经对白天羽的能力有过高的估计,但仍然低估了。没想到他竟然能无需任何工具便凌空而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可这轻功怎么可能如此夸张? 不过想到白天羽的各种不可思议之处,霍秀儿也觉得或许确实有这么夸张。“对了,我们为什么上来呢?无邪哥哥他们……” “放心吧,等会儿他们就会发现的!” 没有多做解释,白天羽让霍秀儿向下看。 不一会儿,霍秀儿发现两侧的墙壁正在缓缓合拢。然而下方的几人似乎对此毫无察觉,还在继续向前走。 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两人已经不见了。 “这路窄得吓人,墓主人心眼真小,居然容不下胖爷我!”王胖子看着越来越窄的甬道,抱怨道。 “得了吧,胖子,那是因为你胖!” 然而没走多久,王胖子突然被卡住了。“哎,怎么回事?” 站在他身后的无邪看到这一幕,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还开玩笑说:“胖子,让你减肥你不听,现在被卡住了吧!” “这可不怪我,这墙壁不对劲,好像在慢慢合拢!”“你说什么?” 一听到墙壁在合拢,无邪立刻上前抓住王胖子的衣服向后拉,小哥也是如此。“白爷到底带的是什么路啊!” 直到王胖子挣脱卡住的位置,回头才发现身边除了无邪和小哥外,其他人一个都不见了。 “哎,白爷呢?他没进来吗?” “难道他们两个是戴着 ** 面具来坑我们的?” “一路上就感觉不太对劲,连少师剑都没见,使用的武器也不对!”但可惜的是,王胖子的推测并未得到小哥和无邪的认同。 “不对,天羽是真的,并不是 ** 面具假扮的!”“快退回去!” 三人急忙撤退,来到入口处,却发现入口已经关闭了。“走上面!” 抬头望去,小哥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这两人早已爬到了上面,在看他们三人的笑话。过了一会儿,小哥也爬上来了,带着几分埋怨的眼神看向白天羽。 “胖哥哥,无邪哥哥,加油啊!” “ ** 的,霍大 ** 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 听到霍秀儿的声音,王胖子和无邪就知道自己被耍了,这两人在上面观看他们闹剧呢! “白爷,爸爸,快来救救我们!” 眼见那堵墙越来越近,王胖子发出惊叫声,话语已是颠三倒四。这情景让白天羽忍不住吐槽:瞎嚷嚷啥呢! 他一个跳跃,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一手提着王胖子,轻盈一跃而出。 与此同时,无邪刚爬上墙面,望着眼前早已捷足先登的王胖子,惊讶到眼睛都瞪圆了。“胖子,你是来认亲的吗,这么快就有老爸了!” “来,喝两口!” 破例地,白天羽给他们每人斟了杯酒,特别是王胖子的小酒壶被填了个满满当当。但斟的不是那熟悉的雪月,而是唐门特制的烈酒——醉红尘。 根据无邪的品尝,这种酒的确相当强劲。也不奇怪,毕竟是出自于唐门,那里的粗犷男子汉们向来偏好浓烈的饮品。 “那个,我不太喝醉红尘,我想试试秋露白。” 无邪拒绝了醉红尘,之前的体验告诉他,这款酒过于激烈,辛辣难耐。相比之下,还是柔和又不失回味的秋露白更适合他的口味。 这种美酒口感温和,几乎不带酒精后的灼烧感,犹如饮用清甜的水饮料。难怪秀秀对其钟爱有加。 如果无邪早些明白秋露白的秘密,肯定会带一大保温壶。毕竟谁不喜欢留住青春的美好呢?不只是女性,男性同样也有这样的需求。 稍微休整了一下后,一行人数步前行,只见前方不远处,张小哥停了下来,并指向某个地方,“看看这儿!” 无邪与王胖子目光交汇,随即一齐凑上前去。“这是……什么!” 面对墙壁上的字,无邪一时陷入了呆滞。 吴老三设计害我,绝路中愤然 ** ,恳请天地鉴,誓将仇恨清算! 怎会有如此之事,自己的三叔尽管城府极深,却不至于做此卑劣行为!他绝不相信这段刻下的内容! “这''解连还''究竟是谁?” 王胖子盯着署名处,满脸不解。 他知道吴老三是何许人也——无邪那位名声在外的叔父,一位心机深沉的角色。但这个解连还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解连还是之前被发现的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考古队成员,手里握着一把铜质蛇眉鱼形器具。” “由于 ** 的状态极其恶化,我们只能凭服装和个人特征辨认其身份。” 无邪陷入沉思,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的三叔究竟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没有对他说过这些?难道真像外界所言,三叔对他有所隐瞒?到底为了什么呢? 一直以来,无邪都坚信着三叔的一切都是正直的,为此曾与张小哥产生过激烈的争论,但从未失控。 而现在,亲眼目睹这一证据,并听张小哥的述说,无邪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认知或许存在问题。“好吧,别想太多,到时候见到三叔你自己去问他就好了~.!” 白天羽的话令无邪豁然开朗。不错,那个老狐狸必定在什么地方悄悄地看着,等待着他做出反应。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家伙,无邪决心自己揭开 ** 的面纱! 他绝不能就这么作罢!而换成是白天羽呢? 大概第一次见面就会挥出重拳了,等打了再说! 但话说回来,吴老三对于白天羽而言并非亲人,他自然可以毫不留情地说些风凉话。 “秀儿,注意点儿,多留个心眼,别将来被卖了还不知道给人数钱!”“特别是无邪!” “哎,我又怎么样?我这么单纯!”无邪不满地在前面说道。 这家伙白天羽竟然在背后编排自己,难道以为自己的耳朵不好使,听不到吗? “对啊,我们的无邪多纯真啊,什么都要信!”“哈哈哈哈!” 王胖子倒是开心得很,心想无邪这么单纯,怎么可能变得像三爷那样的老狐狸呢!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过可惜的是,无邪变成了邪帝后,可真是让汪家和离簇吃了不少苦头。和吴老三一样阴险狡诈,若不是无邪心地善良,离簇的两个伙伴恐怕早就死在沙漠里了。 白天羽神秘地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霍秀儿则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记住了白天羽的话:不怀害人之心,但要有防人之心! 她记得奶奶霍老太太曾教导过她这一点,只是以前一直在家族里,根本不明白。现在下墓见到船老大和江宁的操作,霍秀儿终于明白了这些话的意义。 第85章 这么胖、这么懒! 走了好一会儿,王胖子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行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胖爷我真的走不动了,你们都不累吗?”“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这么胖、这么懒!” 无邪取出保温壶喝了口,精神抖擞:“你才懒呢,** 都懒!” “天真,分我一点,我的喝完了!” 王胖子晃了晃酒壶,发现已经空了,便喊道。 “行,你下次就带个大点的酒壶!” 无邪给王胖子倒了一壶酒,然后坐在他旁边:“唉,我哪知道白爷有这么好的美酒!” “白爷,等出去了,一定得给我一瓶醉红尘,我要带回家细细品尝!” 王胖子惦记着醉红尘,至于雪月他就不要想了,醉红尘也很不错。“好,给你弄一瓶!” 对于这些人无视自己葫芦的奇怪之处,白天羽还挺满意的。不然他会当好人吗?美酒随便送? 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有美酒可以喝,还要自行车干什么! 继续前行,无邪、小哥和王胖子一路上讨论着解连环的事情,但总是得不出结论。 主要是小哥的记忆和吴老三告诉无邪的信息相互矛盾。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出答案,白天羽突然朝无邪出手了。惊雷指! “轰!” 一指击中了无邪旁边的一面墙,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响起,一道与头发相似的东西在无邪惊讶的目光中消失了。 “那是什么?”“什么东西!” 不仅无邪惊得不轻,王胖子也吓得跳了起来,唯有那位年轻人显得相当镇定。霍秀儿更是目瞪口呆于白天羽那道惊雷指下的威力。 在这个年代,居然还存在着能手缠雷霆,攻敌于瞬息间的人吗? 这难道还是普通人的范畴吗? 白天羽:…… “天羽哥哥,那究竟是什么技能?我能学会吗?”霍秀儿满脸雀跃,紧紧抱着白天羽的臂膀央求道。 “等将来你过门再说吧!”“叮!” 【恭喜宿主斩杀禁婆,获得奖励技能‘熟练度’四成!】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得到单纯的经验加成?难道可以随心所欲分配吗? 一想到这儿,白天羽通过意念将那四成的经验移至“惊雷指”之上,此时的“惊雷指”已达到了六成的熟练度。是直接加强“惊雷指”好呢,还是用于提升“止水剑法”,以期更快地突破自己的境界? 回想起自九品之境至今所踏足的“自在地境无敌”,这一切仅耗时不满一年,白天羽决定优先加强“惊雷指”。 想到便做,他选择了为“惊雷指”加点。深蓝,开始升级! “惊雷指”大成,与“九天引雷术”相辅相成之下,白天羽自信地认为若想行云布雨,不过是分秒之间的易事。 “白爷,这个地方这么险恶,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为什么要带着我们前来啊?” 之前由于忙着畅饮及后续被迫移动而未曾提问的问题,此时王胖子忍不住追问起来。 面对此情此景,白天羽只是一边轻抬肩头,一边报以一笑,未能给予明确答案。见到这等态度,即便有再多疑问,王胖子也只能憋在心中。 一行人不得不向前继续前行,毕竟对抗那些怪物绝非王胖子能够胜任的事。 另一边,无邪的好奇点落在先前遇到的那怪物身上:“天羽,刚刚攻击我们的到底是?” 还不待白天羽回答,年轻人却先一步替他答话:“那叫禁婆!” “禁婆?那玩意只是一团飘动的发丝?” “就是她———就是那个叫禁婆的家伙。白爷,早前你就该稍稍等一等再出招的,也好让咱胖爷开开眼见!” 对此建议,白天羽和无邪都面面相觑,心下无奈。 这人到底是脑筋有问题,还是闲得太慌,竟还想要亲自看看禁婆的模样?若不是白天羽反应及时,恐怕受害的就是无辜的无邪了。 “胖子,你脑袋没被砸到吧?你还真愿意被禁婆干掉不成!” “胖小子,你这个愿望不错,改天我要是再与怪物交手,你最后上阵,享受一把它们的按摩服务如何?” 听闻王胖子如此一说,白天羽自是欣然应允,不仅如此,他还额外“承诺”,保证王胖子最后一个接受救援,确保让他充分“享受”。 “好吧好吧,我这只是随口一说。” 眼看白天羽认真回应,王胖子立即打起了退堂鼓,对于地底墓穴内的恐怖怪物,他是绝对不希望再度体验的。 “这位解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打的洞都这么七扭八歪的?”王胖子转移话题,开始数落道。 “你这见识就浅了,这样的斜洞才显得水平高超呢,就算遇到小塌方也能稳若泰山!” “而且这个位置,前面是坚固的墓墙,后面就是深海,一旦出错就是灾难!这位先生是高手,和你们这些自吹自擂的人完全不同。” “哼,你就吹吧!” “唉,听闻这位姓解,可能是那九门中人。你说,他是谁啊?” 无邪静静不语,心中却已明白解连还的身份。正是因了解,他才无法相信解连还真的会成为三叔的目标。 毕竟当年两人情同手足,甚至连相貌都有几分相似,使得吴邪有时分不清哪位是他真正的叔叔。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被说成是被自己叔父所杀,吴邪坚决不信。察觉到无邪的沉默,王胖子微微扬眉,也不再言语。 小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决定保持缄默,显然现在说出猜想并不妥当。 特别是吴邪当前的心境,显然不适合提及这样的话题。 不要以为小哥平日里少言寡语就没有情感智商啊! 三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绝路。“难道到头了?” 小哥用手电筒四下探查,试图找到新的出路。无邪与王胖子也并未闲着, 吴邪拿起手电筒与小哥一起搜索,而王胖子则是干脆直接询问起白天羽来。 “白天兄,出口在哪儿?” 随着光线落在一块显眼且与众不同的石板上。“哦,在那儿呢!” 发现出口的王胖子急匆匆地上前移开石板。下一刻,王胖子的身影忽然消失。 “嘿,胖子咋跑得这么快?” 看着王胖子迅速消失的样子,吴邪不解地问道。 小哥斜睨了突然发蒙的吴邪一眼,一跃而起离开。 这还不明显吗,这家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东西被拉走了! 吴邪这才回过神,赶忙起身追上。“快走吧,小秀。” 白天羽揽过霍秀儿纤细的腰肢,飞身而去。 随着一道刺目的蓝光闪现,王胖子变成了一颗光头。 “你丫的,白天兄你能准确点不?胖爷我被你电成了啥模样!” 还未意识到自己变化的王胖子,仍在埋怨白天羽的动作不够精准。 “咯咯,胖兄,哈哈哈!” 面对变成了光头且黑黢黢的王胖子,吴邪好不容易憋住了笑,霍秀儿则忍不住失声大笑,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反应让王胖子心里一阵不安。 “哈哈哈哈!” 原本无邪已经快要难以忍受,可霍秀儿的欢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让他忍无可忍。随即他也笑出声来,王胖子的脸色则愈发难看,本就黝黑的面色此刻更是显得有些发青。 相比之下,小哥并未纵声大笑,但嘴角明显上扬,显示他心里很高兴。 “干吗?我刚才可是为了救你!” “……” 这个理由,让王胖子哑口无言。确实,刚才他差点被海猴子掐死,若不是白天羽及时施用阳五雷轰杀了那只怪物,现在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感到憋屈,真是气愤! 王胖子掏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脸色更加阴沉了。“怎样?新发型感觉如何?” “叮!恭喜宿主击杀海猴子,获得奖励技能:无方拳!获得奖励踏云步10%的熟练度!” 现在踏云步已经有了70%左右的熟练度,一会儿还得继续练习,争取达到圆满。“胖子,能活下来就好,别想太多!” 无邪随手给王胖子拍了张照片作为纪念,随即四下环顾,想弄清这是什么地方。“天真,你怎么不单纯了,居然敢给胖爷拍照存黑历史!” “你给我删掉!” 察觉到无邪拍下了丑照,王胖子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立即冲过去想要抢过手机。然而无邪不经意间闪身躲避,王胖子直接扑了个空,跌倒在地。 看着王胖子摔了个“狗吃屎”的模样,白天羽忍不住喝了口白酒,心情大好。而霍秀儿扶着白天羽,也渐渐止住了笑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显而易见,刚才的情景让她既开心又有些羞涩。作为一个一贯温文尔雅的姑娘,忽然间的轻松反而带来了一些反差,这让白天羽十分欣赏。 自从下墓以来,霍秀儿似乎始终没有这么放松过,可能是因为放不下身段吧? “不许看我!”霍秀儿感受到白天羽的目光,满脸羞红地推开了他的脸,转过身去平复情绪。待她再次回头时,已然恢复了从容。 “小哥,胖子,天羽,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壁画中描绘的天宫墓室!”“胖子,我们已经到了海底墓的顶端!” 无邪激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听到“海底墓顶端”,王胖子顿时精神抖擞,尤其是看到了墓顶悬挂的夜明珠。 “夜明珠,真是宝物啊!” 一行人陆续进入,无邪和霍秀儿最为兴奋。对于霍秀儿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无邪则是单纯地感到兴奋。 第86章 媲美故宫了 “哇,这云顶天宫真是美不胜收,简直可以媲美故宫了!” 无邪欢呼着跑上天宫的平台上,四下打量着四周的美景。 “胖子,快来看看啊!” 可惜王胖子正在洗脸,懒得出声理会无邪,嘴上不屑地应答着。 “有什么稀奇的模型嘛,回头我在网上给你买些,要多少有多少!”“就靠我这一身的好东西,足够你用了!” “什么飞机大炮之类的,想啥有啥!” 无邪手持放大镜仔细端详着天宫图上的壁画,回应道:“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同的,只要你喜欢,我立马给你搞到!” 尽管如此,王胖子还是态度轻蔑,回头见白天羽也走近了,连洗手都省了,连忙靠近道:“白爷,上面的宝物有什么高见?” “那里有夜明珠!” “的确,但不可能全是真的吧!” 对于王胖子的小心思心知肚明,白天羽点头表示同意。 要知道中华自古以来的夜明珠何其稀少,而这墓顶上却赫然摆放了近二十颗之多。 这种宝贝古时仅有皇家才能占有,哪怕汪藏海再受宠,又怎可能得到这么多夜明珠。 必定有些鱼眼石掺杂其中,不过只要有几颗夜明珠便足以让人财富暴增。“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白爷出手,我们五五分可好?” 王胖子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如意算盘,然而还不等白天羽反对,霍秀儿已经抢先说道: “胖哥,你就打得如意算盘好了,自己一滴汗也没出,让天羽哥上去取宝,凭什么分你一份啊!” “没错!” 白天羽也点头赞成霍秀儿的话。 死肥猪竟想占便宜不成器!“呃,那就别分了!” 王胖子只是随便一说,他自己也知道这事不合理。“秀秀,你中意这些珠子?我去为你取一颗如何?” 看出霍秀儿对那些夜明珠颇感兴趣,白天羽问道。“啊,不会太麻烦吧?” “哪里会呢,只要你开口,我一定能为你取来!” 说着,白天羽微笑起来,启动他的特殊技能,注视墓顶。 他很快辨认出只有三颗真正的夜明珠,其余都是次品的鱼眼石,品质也差强人意。 于是,白天羽轻轻一点地面,一跃腾空。 从墓顶摘下那三颗真正的夜明珠后又顺利落地。 “白爷果然厉害,能不能让我也见识一下?” 看到白天羽如此轻易取得宝珠,王胖子心里动了一番脑筋,挤上前来献殷勤地说道。 “王胖子,你如果还想活,最好别贪心!” 不理会王胖子的想法,白天羽随手抛给他一颗夜明珠。如果王胖子真的想独自带走这些宝贝逃走,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因为此处除墓顶外无任何逃生之路,再加上他们的装备已尽数遗失,想返回原路已无可能。 据白天羽推断,那位白发的荒魅所释放的毒气恐怕已经蔓延到了起点处。 眼下回程等同于送死。 “哦,怎么会呢,我只是瞧瞧罢了!” 身体猛然紧绷,王胖子刚才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但紧接着就放弃了。毕竟,白天羽根本不是常人,他自己就算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比雷电还快,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着霍秀儿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得到了两颗夜明珠,王胖子真的希望自己是个女的。只是即便如此,白天羽也不会看上王胖子这样的人物,大概会觉得非常碍眼。“天然,你过来看看,这东西到底真假如何!” 王胖子虽然略懂些鉴赏古董的知识,但是了解有限。像夜明珠这种极为罕见的宝物,即使在整个华夏也出土不了几颗,他如果真的懂得如何鉴别,那简直是见鬼了。 “让我瞧瞧。” 见白天羽已经将夜明珠取下,张无邪也带着几分兴趣走近。“是真的,难道说这墓室顶端真的是满布夜明珠?” “这规模未免也太大了些,这到底是不是汪藏海的墓?” 早些时候,张无邪与同伴一直在交流信息,依据前面的墓室推断,他认为这里应是汪藏海的墓无疑。然而,在看到那具不寻常的 ** 时,他再次陷入了疑惑。 “应该没错,这不是明朝的墓葬吗?” “可是这具 ** 显然不是汪藏海本人啊。谁会修筑如此宏大的陵墓却不愿将自己安置在其中,让它在这风吹日晒之中?” 王胖子指向前方天宫入口处那具奇异的 ** ,张无邪不解地说道。据说,这是小哥二十年前遇上的那尊似乎有问题的坐化金身,因此一直没人去动它。 “哎,小哥,你来发表意见吧。” 张无邪注意到小哥一直盯着某条墓道,于是出声询问。小哥没有转头,目光仍然聚焦在那条通道上。 “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 听到有人在暗处注视他们,王胖子和张无邪立刻停止了对夜明珠的讨论,把夜明珠交还给白天羽后,他们便走向那条隧道。 用手电筒四下照射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还是海猴子不成?” “四零三,要是还有海猴子,我一定亲手干掉它,居然敢偷袭胖爷,看我不杀了它!”王胖子说着伸出了强壮的右臂,摆出了一个威胁的架势,口中豪言壮语。 “你就少来这套了,你可不会真的那么做,否则怎么会每次都是天羽出手相救?” 张无邪对王胖子的夸大并不买账,而是疑惑地看着小哥问:“这里难道就是你们上次进来的隧道吗?” “是的,我也是在那里昏迷过去的。” 一向惜字如金的小哥简单回道。“哎,哎!” 见小哥依然注视着隧道内,王胖子推了推他。可惜,小哥并不搭理他,只当他是空气一般无视着。 无邪发现小哥只是在盯着墓道,完全没有动作,便重新观察起了周围的壁画。 为何他不与白天羽商讨这个地方是否真的是汪藏海的墓?这恐怕是不可能的,因为王胖子也许还能回应几句,但白天羽只会简单地应声或根本不理会你。在没有怪物的时候,白天羽就像一条懒洋洋的咸鱼。如今,霍秀儿也在场,两个人一直在秀恩爱,甚至在那里玩交杯酒,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这里是古墓,而他们却一会儿吃零食,一会儿又喝交杯酒,没完没了。 这种场景让无邪心生羡慕,但他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些情感抛开,提醒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找三叔,不能如此懈怠。再想想,这个地方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三叔怎么可能在这里?而且一路上都没看到三叔留下的任何迹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宁曾经说过,三叔叮嘱他们在他失踪后,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可无邪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摸金人,对这些一无所知,三叔为什么非要叫他来呢?或许是三叔有问题,或许是江宁有问题! 算了,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看看壁画再说!解读壁画正是无邪最擅长的事。他抬头看着壁画,对小哥喊道:“闷油瓶,你来看看,这里画的是不是长白山?” 王胖子一听长白山,立即转身看向壁画,讽刺道:“这画都破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天真,你真厉害,不愧是大学生!”无邪轻笑着解释:“长白山的几座主峰很有特色,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认出来!” “我读过书,为什么我看不出来?”白天羽打断道,声音中带着调侃。 “无邪哥哥,你也夸张了,我也完全没看出来。”霍秀儿坚定地站在白天羽这边,她的确没能认出这幅壁画描绘的是长白山。 无邪撇了撇嘴,显得有些无奈。心想:老大,我这只是夸奖一下而已,你就拆我台!他无视了王胖子看好戏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看,送葬的队伍穿着的衣服有些奇怪,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 “倒有点像少数民族的风格。”白天羽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抽象,但他知道这是万奴王的部落。当年,汪藏海被万奴王抓到云顶天宫,命令他完成未完工的部分。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汪藏海得知了万奴王的秘密——万奴王靠与蛇共生保持长生。汪藏海了解这一点后,开始在各个墓葬中放置蛇眉铜鱼。所有蛇眉铜鱼集合起来会揭示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云顶天宫。因此,当无邪得到第一枚蛇眉铜鱼时,他已经无意中卷入了这场布局。 根据这些线索,要我们推测出“云顶天宫”属于哪个朝代简直不可能!”无邪苦恼地挠了挠头说道。 “明代!” 未加思索,王胖子脱口而出,这让无邪大感惊讶——莫非这家伙发现了什么自己未曾注意到的关键信息?他的信心竟然如此坚定! 白大羽只能无奈地望着张口结舌、信誓旦旦的王胖子,就算不知道剧本的具体走向,他也明白王胖子说出的话多半是错误的。 霍秀儿心中同样持有怀疑,这位一路走来,言行总让人感到不大靠谱的朋友,此次却意外地获得了无邪投来的不解目光。 “汪藏海是明末人士,这又有什么意义?”无邪反问。 “厉害,胖子,这套说辞可真绝了!”张起灵附和道,“确实!”王胖子得意地回应。 “可即便这个墓穴与汪藏海有关,但具体是不是他的,连我都不敢肯定,你为何如此确定?”面对无邪的疑问, 第87章 老练的人物 “呃……那座化金身像不是吗?”王胖子心里也没有底,但指向那座佛像为自己辩护。毕竟,在古代,建造类似化金身像的事情并不罕见,但对于官居高位的汪藏海来说,这样的安排似乎并不合理,何必要舍弃传统的寿棺? 白天羽轻轻笑了笑,摇了摇脑袋,选择站到旁边观察事态发展,“难道我猜错了不成?” 假装若无其事,王胖子强硬道:“没错没错,我的见解确实到位!谁让我是个老练的人物!” 面对王胖子的坚持,无邪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去继续考察石壁上的雕刻,随口应道。 察觉到无邪不再辩驳,王胖子顿时活跃了起来,开始教训无邪:“我看你是书读太多脑子变笨了,搞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多麻烦。” “光说不做才是真笨,实打实地动手解决问题才行!”“是啊是啊,您说的是。”对于王胖子的言论,无邪并没有太多兴趣争论,而是采取了漠视策略,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这时,王胖子突然变得好奇起来,“既然你说自己如此专业,为什么就没有注意到画中所有送葬的人都是一位女性呢?”他举起手电筒照亮画面的一角。 无邪走近细看之后,也感到惊讶,“的确如此,全是女性参与送葬。这究竟代表什么样的风俗?”据他所知,长白山地区并不存在这样的传统习俗,于是向一边的小哥问道。 小哥简单地摇摇头,表明他对此也不了解。“你也真是会提问,”无邪调侃说,“向一位记忆已经模糊多年的老人询问问题。” 回想之前的经历,无邪深知即使问小哥同样的问题也可能得到相同的答案,因为小哥的回答通常是“我不记得了”。然而,在这特定的场合下,也许是因为小哥今天特别健谈,无邪忍不住还是提出了疑惑,或许今天小哥把这一生要说的话提前说完了也说不定?未来之所以寡言少语,或许只是因为言词储备暂时耗尽了? 看着墙上的图画,王胖子提出自己的猜测。 “你觉得葬室里的家伙,家里会不会一个大老爷们都没剩下!” “唉,太悲惨了!” 这话一出,王胖子这番自说自话居然将自己给说服了。 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比杨家将里的寡妇们更惨啊!” 另一边,靠在霍秀儿膝盖上的白天羽摇了摇头,心里暗想王胖子就是喜欢夸大其词! “天羽哥哥,你觉得那些壁画究竟讲了些什么?” “另外,云顶天宫是真的存在吧?” 霍秀儿这是第一次探索古墓,好奇得紧。“壁画的具体含义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那就是——云顶天宫确实存在,并且就在长白山!” 似是听见了白天羽的话,小哥缓步走近。“你知道点什么吗?” “当然了,万奴王,青铜门的事我也有所了解。” 提到万奴王与青铜门,小哥的记忆里仿佛有画面浮现出来,但却总是支离破碎,让小哥也难以理清其中的意义。“天羽哥哥,小哥他怎么了?” 霍秀儿发现了小哥面容上隐隐的不安,问道。 “大概是回想起一些往事吧,毕竟他失忆很久了。可能这些特定的词汇触发了他的某些回忆。” 对于小哥是否能想起过往,白天羽并不在意。小哥即使能回忆起一部分往事,也无法全部复原,更何况,唯有与他最亲近的人重逢,他才能找回完整的记忆。那是他生命中至关重要之人,亦是他唯一的亲人。 现在即使想起了些零散的往事,最多也仅仅是记起了云顶天宫的位置及墓中的一些情况而已,远不足以让他找回失去的一切。 即便小哥将来有机会前往云顶天宫,青铜门的开启却需要时日。光靠一块鬼玺是不可能轻易进入,这点毋庸置疑,否则张家何以十年才开一次青铜门? 不过若拥有张家血统的人潜入阴兵队伍之中,亦有可能打开青铜门,这正是小哥曾做到的。 “谢谢。” 郑重地道过感谢,小哥转头向墓道走去,完全无视了张无忌和王胖子,径直前行。 “闷油瓶,你在干什么呢,喂!” 张无忌见状立刻叫住他,但小哥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张无忌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冲进隧道,王胖子看了眼白天羽,也跟了进去。“闷油瓶!闷油瓶!” 张无忌边走边不停呼喊小哥的名字,可惜始终没有得到回应,渐渐变得焦躁起来。 然而突然间,张无忌感到身体一阵不适,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铃声,他顿时丧失了意识,进入了幻境之中。 紧紧跟随的王胖子见张无忌忽然加速前行,心中生出疑惑。“天真,你怎么啦?” “天真!不好,被暗算了!” 见无论怎么喊,无邪都没回应,王胖子心中暗叫不妙。 如果是小哥这样不理会自己,王胖子倒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本就是这副模样。之前在八门遁甲机关那里,喊他半天都不回应。 一直走在前面的小哥感到有人冲了过来,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人,却发现是无邪,一脸茫然。 怎么了?无邪怎么会这样? 刚才不是还不让自己进去吗?怎么现在这么兴奋?八成中了幻术了! 「啪!!!」 小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狠狠掴了无邪一巴掌。这是最简单的解幻术的方法! 然而这一巴掌直接把无邪打得发蒙,一脸迷茫地看着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小哥。无邪眼眶泛红,自己明明是为了小哥好才进来的,没想到却被小哥不领情,反而挨了一巴掌!心中的委屈实在难以言表! 小哥拽着无邪往外走,口中嘀咕:“这是什么邪风?” 王胖子赶上前来,和小哥一起把无邪拖了出去。 走到一个侧室时,无邪突然发现一个人影。「等一下,等一下!」 无邪推开两人,用电筒照向那人。「是阿宁?」 王胖子接过无邪的手电筒,走近一看,笑着道:「这不是阿宁么?」 「你怎么,不是喜欢跑吗?怎么不跑了?」「哎呀,别说这些了,她看起来受到了惊吓!」 无邪一向顾及女士,看到江宁受伤,出声制止:「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那你来吧!」 刚挨了一巴掌的无邪暗自庆幸,心想至少自己还能看到别人倒霉,哪怕那人是个女的。不过,王胖子伸手比画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胖爷我顾及女性,不打女人!」「那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无邪瞪了一眼吹牛的王胖子,瞥了一眼打自己而没有任何解释的小哥。 小哥:「……」。 「胖子,我们把阿宁带出去吧,让天羽看看!」 「说不定他有办法救她!」 无邪看着瑟瑟发抖的江宁,一时间不知所措,觉得先把她带出去才是正事。「也好!」 「哑巴张,来搭把手!」 五分钟前,无邪冲进墓道之后。 「天羽哥哥,我们要不要跟进去看?」 「不用,他们顶多十分钟就会出来!」 白天羽摇了摇头,对里面的东西并不在意。 里面无非就是一棵巨大的珊瑚树,挂满了青铜六角铃铛。虽说值钱,但那东西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玩的。 毕竟这玩意能让人产生幻觉,无邪刚才就是因此中招的。 霍秀儿点点头,她现在全听白天羽的,他说什么自己就照做。反正他不会害自己的! “这里是主墓室,想要离开必须从这里出去。”“所以他们根本别无选择!” 果然,没过多久,王胖子和小哥扶着江宁回来了。 “白爷,这位就交给你了,看看能否让她恢复正常。”王胖子将江宁放到白天羽身边,便离开了。 这个天真鬼,居然让我们出来,他自己留下肯定是发现了好东西,想独吞! 无邪:这完全是你的想法吧! 望着王胖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哥也紧随其后,因为那里有他必须弄清的事情!“她怎么了?” 霍秀儿轻轻碰了碰江宁的脸,不解地问。 “可能是受了什么 ** ,身体触发了暂时性的保护机制。” 白天羽起身给江宁喂了一口秋露白,这东西可以很好地安抚心神。“好了,把她扶到旁边去,休息一会儿就好。” 看着江宁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白天羽摆了摆手。“我也要喝!” 见白天羽丝毫不在意,又要喝酒,霍秀儿抢过了他的酒葫芦。这可是刚刚用来给江宁的,可不能让天羽哥哥和那个坏女人间接接吻! 在霍秀儿看来,江宁这种女人显然不怀好意。正经人哪会整天穿皮衣皮裤啊! 对吧,汪家人? 汪家人:…… 真是可爱吃醋的小秀秀! 没等霍秀儿反应过来,白天羽已经夺回了酒葫芦。霍秀儿还想说什么,但嘴却被堵住了。 “唔~~~” “还在吃醋吗?我的小醋王。” 白天羽伸出手指轻刮了下霍秀儿的鼻尖,溺爱地说。“哎呀!” 依偎在白天羽怀里,霍秀儿撒起娇来。 而在另一旁已经醒来的江宁,心情非常糟。该死的小妖精!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与刚吃完醋的霍秀儿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想到自己的身份,江宁心情变得沉重。 算了吧,不想了。这次任务既有成功也有失败。 成功是因为无邪已入局,失败则是因为没能找到汪藏海的秘密。还得怪那个该死的海猴子! 第88章 海猴子偷袭 摸了摸被海猴子抓伤的地方,江宁眼里闪过愤怒之色。 不久,王胖子搀扶着无邪,小哥跟在后面,三人从墓道中走了出来。 “哟,阿宁,你醒了?” 王胖子看到江宁醒着,立刻喊道。 “阿宁,你到底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怎么变成那样了?” 无邪也很好奇,毕竟当时江宁的情况真的很奇怪。“我当时被海猴子偷袭,然后碰到了珊瑚树上的铃铛!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宁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当然,她也没有透露与裘德考联络的事,这属于她的使命范畴,是不可能公开的。 “那你为什么去触动了陷阱?”“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面对王胖子和无邪的询问,江宁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进一步解释,那态度明显是在说“这事不能告诉你”。 “嘿,你就那么不怕死,这里都是我们的地盘!”见江宁不愿意配合,王胖子便开始发出威胁。 只不过,他的威胁显得有些软弱无力。 霍秀儿都能看出,王胖子这只是吓唬吓唬江宁,并非真心想要伤害对方。 “算了吧,胖子,如果阿宁不愿说,就由他去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出去的路!” 此时不宜与江宁发生争执,他们必须共同找出脱困之策。否则困死在这里可就惨了,毕竟他们的物资准备并不充足,缺少食物和饮水。 不过,白天羽的那一瓶酒倒是个例外! 话还没落音,无邪忽然听到了脆响,伴随着一丝黄瓜的香气。顺着味道望去,只见白天羽正悠闲地享用一包薯片。 这不是搞笑吗?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居然还吃得那么开心!为何不吃点别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无邪的心思,霍秀儿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许多零食,都是速食类,如鸡 ** 、鸭脖以及薯片等,种类齐全,令人目不暇接。这些显然不是探秘所需! 无邪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探险吗,这是野餐?但是这香味,真的让人忍不住…… 算了,不想了,吃饱喝足最重要。 于是无邪决定放开肚皮大快朵颐,“秀秀,你干嘛带了这么多零食?” “是天羽哥哥叫我带上来的,平常奶奶可不允许我吃这些东西的!”霍秀儿咬了一口鸡腿,眼中流露出满足。 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已经多久没有吃到这种感觉的食物了? 这里装满了霍秀儿爱的零食,白天羽没有特别指定什么种类。“哟,竟然还有辣条,霍大佬真是太会享受了!” 从堆栈中找出一包辣条,王胖子颇为兴奋。“天真,我们一会儿到底打算怎样离开这里啊!” 一边啃着鸡腿,王胖子含糊不清地说出疑问。 无邪吃完干脆面,仔细观察了密室的构造后说: “这密室的顶部大致是圆弧形,只要我们能攀到顶点,然后挖掘一条通向外面的小通道就能逃出去了。” “那好,等到大家都吃得够饱、喝得够多的时候,我们就尝试登顶吧!” 白面无表情地啃食着鸭肉,品着酒。 片刻之后,大家伙吃完后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方案。 王胖子盯着光滑无比的立柱,摸摸下巴,“这可怎么办呢?怎么上去?” “我觉得根本上不去,太陡太滑了!” “这样的高度和难度,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王胖子很清楚自己的体重,这样的活他坚决不干。于是,无邪和王胖子把目光投向了两人中身手最好的,那就是白天羽和小哥。 互相对视了一眼,白天羽挑了挑眉:“你上还是我上?” 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我来!” 从背包里抽出绳索,小哥两三下就已经攀上了顶端,简直如同飞檐走壁,虽然没有白天羽那么夸张,但也是够惊人了。 无邪和王胖子看傻了眼。真羡慕啊!“天真,你也试试!” 无邪嘴角抽搐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谁怕谁! 他握紧了小哥抛下来的绳索,磨蹭了半天才慢慢爬上去了,姿势尴尬得很。 下面的王胖子不住摇头:“白爷,你不上来?” 发现白天羽丝毫没有动弹,王胖子更加疑惑了:“没必要,真的要离开这里,我站在这儿也能办到!” “什么!” 无邪刚刚爬上来,听闻此言大吃一惊:“你怎么不早说啊!” 白天羽耸耸肩:“你也没有早点问我啊,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嘛!” 无邪眼角微微抽搐,不知该说什么,心中一阵后悔。这可恶的白天羽,居然瞒着自己有办法! 还有没有天理、没有法律了! 幸亏身边还有一个小哥作伴。哎,不对,小哥呢? 那大个子的小哥呢? 当无邪四下寻找时,发现小哥竟然不见了,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只听见王胖子在下面喊:“天真,你是真笨啊,小哥早就下来了,你还在上面干嘛呢?” 看着他愣在那里,王胖子提醒道。 “靠,闷油瓶你下去也不跟我说一声!” 无邪气呼呼地对着下面喊,“给我等着,我下来一定要教训你!” 听到小哥已经下来,无邪赶紧扫视了一眼,发现小哥果然已在下方。感情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上面发呆。 趁着小哥还没反应过来,无 ** 狠狠地说:“来,请!” 等到无邪下来后,王胖子故意将小哥推到了他面前。 无邪象征性地敲了一下小哥的肩膀,完全没用劲。 “哎,天真,你变坏了,说好了要好好教训哑巴张的,怎么只轻轻碰一下?” “呵,那你要不试试?” 面对王胖子的挑衅,无邪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真拿自己当傻子了?自己实力差得不能再差,连最低的王胖子也打不过。还要去打排名第二的小哥?这不是找死吗。“白天羽,你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忽略了王胖子挑拨的眼神,无邪转向白天羽问道。 “这你不用关心,你只需要提醒我何时打开墓顶就好!” “好吧!” 吴邪早就算好了时机,只有在退潮时打破墓顶,大家才能顺着破裂处顺利逃生。 现在不行,毕竟在海底,一旦承重系统受损,海水会倒灌进来。即便不被淹死,也会被巨大的水压压得窒息而亡。 “找好地方躲好,待会儿别被破掉的墓顶砸死!”吴邪看到王胖子还在那大大咧咧地站着,提醒道。 “没事,我胖爷扛得住!” 可别误会,王胖子才不是那种勇敢的人。话刚说完,他就迅速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怂得不行。本来以为他是硬汉,没想到也就嘴硬而已。 吴邪忍不住无语:果然啊,这就是王胖子! 霍秀儿和阿宁躲在了一起,这会儿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小哥则守护在吴邪身边,确保他的安全。 吴邪心中暗道,原来自己才是被保护的那个。 王胖子一个人孤单地躲在柱子后面,默默地抿了一口酒,心里充满了无奈:说多了都是泪啊! “天羽,时间到了,上面应该已经退潮了!”吴邪提醒白天羽。 “那就好!” 真气涌动,一只通体赤红的凤凰出现在白天羽身后。众鸟朝凰,破! 凤凰发出一声长鸣,周身火光大盛。 随着白天羽的动作,凤凰振翅高飞,朝墓顶扑去。轰隆声中,无极枪深深刺入墓顶,很快,墓顶四分五裂。 无极枪在白天羽的心念控制下回到了手中,他轻巧地耍了一个枪花,收起了枪。 十分钟后,众人顺利离开古墓,抵达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 尾 “一、二、三、四?” 吴邪从沙滩上爬起来,清点人数。怎么会少了一个人? “天羽呢?他为什么没上来?”“什么,天羽哥哥没上来?”“不可能!” 一听到白天羽没有上来,两个女人立刻慌了神,特别是江宁!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江宁冲向海里,霍秀儿紧随其后。 “喂,你们别添乱了!”王胖子爬起来大喊。 “就是,你们这样子去救人还是送命啊!”但两个女人充耳不闻,坚定地走向海里。 小哥最直接,站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让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江宁冷冷地看着小哥,虽然知道打不过他,但为了白天羽,她已顾不上那么多。 “没错,让开,我要去找天羽哥哥!” 难得见到霍秀儿和江宁站到了同一阵线,无邪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说实在的,在发现白天羽没上来时,他第一反应也是要去找,不过转念一想到白天羽的实力,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他们都能安全归来,像白天羽这种实力的人怎么会被困在海底? “哎,我说,别着急了行不?” “你们俩这是关心则乱吧,白爷那么强悍,怎么可能被困住?难道你们的智商都降到狗身上了?” “都说谈恋爱的女人脑子会变笨,还真不是盖的!” 王胖子也在劝,只是话锋犀利,听起来刺耳极了,好像故意要以身试虎似的。这两个“母老虎”要是被惹怒了,真不知他能不能完好无损。 无邪无奈地撞了王胖子一下,示意他闭嘴。并非无邪心软,实在是考虑到江宁和霍秀儿心情本就不佳,何必再火上浇油呢?一旦她们发飙,谁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况且“黑化”之人可不容小觑,小哥能制服得了她俩谁也说不准。 第89章 实力悬殊 王胖子:“......” 见王胖子闭嘴,霍秀儿和江宁转头冷冷盯着小哥,意思不言自明——不许他下海去找白天羽! “不行!” 小哥毫不退缩,直接拒绝,但简短的回答激起了江宁的怒气。虽然她动了手,但实力悬殊,没能对小哥造成威胁。 正当霍秀儿准备帮忙之际,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白天羽已悄然坐在不远处的大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天羽,你啥时候上来的?” “白爷,你要是再晚一点,这两个母老虎就要对小哥动手了!”看到白天羽出现,无邪和王胖子都松了一口气。要是再等,恐怕真拦不住她们俩。而小哥虽然能应付,但他们两个上去就是白送,估计都打不过。 “天羽哥哥!” “天羽!” 紧接着,白天羽的怀里出现了两位美女,看得无邪和王胖子羡慕不已。不过想起白天羽在海底展现的神乎其技,他们也只有甘拜下风。那一幕简直就是颠覆三观,白天羽莫非真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操控雷电和火焰不就是修仙者的标志吗? 那座坟墓顶多厚,无邪亲测过,坚如磐石,绝非人力所能凿穿。而白天羽却轻而易举地破开,到底多强? 就力量来说,恐怕十个王胖子也抵不过吧! 王胖子:“………” “好了,我没事的。” 安慰怀里的两位美女后,白天羽看向小哥,点了点头。小哥也同样点头,然后到一边去休息了。 “天羽哥哥,你没事吧!”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也不会这么晚才上来!”江宁紧紧抱住白天羽,根本不打算松手。 刚刚,她被一个禁婆纠缠,因此白天羽为了救她,结果……在五分钟后才上岸。 他们刚从海底的古墓出来,立刻就遭遇了海猴和禁婆的联合攻击。 然而,这一次队友人数较多,使得白天羽无法施展他招牌的“惊雷指”,否则凭借这一已经大成的绝技,不论遇到多少海猴或禁婆,在配合九天引雷术后都能一举解决。 然而为了队友的安全,白天羽还是决定不要使用雷电技能,避免误伤同伴。 因此,他只得拔出随身携带的软剑,施展出《止水剑法》中的“刎颈”。 先是解决了海猴后,他看到江宁被禁婆纠缠,便立刻冲上前,一刀切断了禁婆的发丝,成功将江宁解救。 可惜的是,由于身在水下行动不便,白天羽自己不慎也被禁婆纠缠住。尽管他具备“水中行”般的适应能力,但他毕竟是个人类,并非鱼类,自然无法完全摆脱水下的一切困扰。在这种情况下被束缚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正是江宁看到的那一幕场景,当她发现白天羽没能及时上来时才会如此担心。 不过她可能不知道,即便是百位禁婆,也难以穿透白天羽的防御,更不用说只有一个禁婆了! 当所有人脱险之后,一切都变得轻松了许多。白天羽利用“五雷正法”,轻松应对。最后,他收获了不少好处,特别是汪藏海这个古墓主人简直是太仁慈了! 只是稍显遗憾的是,白天羽没能发现汪藏海饲养这些怪物的具 ** 置,要不然得到的奖赏肯定更多。 这次得到的主要奖赏有:“金刚不坏神通”与“灵虚步”的效果分别增强了百分之十。还有两个具体物品:一个是唐门特有的飞刀包,另一个是可以大幅增进功力的大还丹,能够提升服用者三十年的修行成果。 对于白天羽而言,大还丹的意义并不大,但他认为如果送给霍秀儿使用,应该能够极大促进其修炼进度。 至于江宁,目前来说,他还不能对她进行更深一层的指导,除非有一天她脱离了裘德考的势力范围,到那时,白天羽自然会考虑教导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毕竟,裘德考是她的义父,这种亲情关系让江宁依然对他保持着极高的忠诚。 而唐门的飞刀包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装备,包内的飞刀与霍秀儿所拥有的酒葫芦类似,数量无限且没有特定限制。这使得白天羽即便作为其他角色扮演也能自如运用,尤其当他需要执行某些特别任务时,这套工具无疑将会非常有用。 经历了一次海底墓的挑战,系统为白天羽新增了一个功能选项:可以自主设定是否在日后击败怪物时不获取新技能,仅增加相应的技能熟练度。这项改动显然很有用,毕竟随着技能数量增多,如何有效地管理和使用它们成了一大挑战。不过,即使是这样,白天羽也不会放弃每一次在古墓中获得的奖励机会。因为他深谙多掌握一门技艺并不会成为累赘的道理,更何况他本人便是那位拥有无数特技的开挂者! 西沙海底墓的探险终于告一段落。 众人乘坐江宁事先安排好的游艇离开了那个小岛。第二天,大家离开了海南。 在机场,王胖子和无邪肩膀搭着肩膀慢慢走着。“喂,你觉得小哥会不会坐飞机?” 回到酒店后,王胖子发现小哥不在,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小哥本来就经常失踪,自己又不是无邪,何必多管闲事。 “应该不会吧?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什么时候的出生日期?”“那可不一定,也许是他爷爷那一辈的人呢!” 无邪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小哥到底有没有身份证?” 王胖子一怔,随即笑道:“说的也是,像小哥这样的情况,哪可能有身份证啊!” 小哥那样子,身份证检查员见了肯定都会怀疑人生。至于白天羽和霍秀儿呢? 这两人打算再多玩几天,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在酒店里,白天羽正在修炼。 这次的收获还算不错,特别是那个通关奖励,虽然只有一个,但让白天羽心动不已。 那就是无双城的无双剑匣! 无双剑匣是无双城最宝贵的珍藏,匣内藏有十三把飞剑,分别为:云梭、青霜、绕指柔、玉如意、杀生、风萧、红叶、蝴蝶、绝影、破劫、苍、茫以及排名天下第二的大明朱雀。 不过以白天羽现在的实力和御剑术水平,他只勉强能驾驭四把飞剑。要是御剑术达到圆满,他至少可以操控六把飞剑;一旦能够操控十二把飞剑并拿出大明朱雀,那他就离成为剑仙不远了。可惜的是,少师剑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少师:... 是不是该把它送人? 但白天羽总感觉应该留着少师,未来或许会有用处。因此,少师暂时只好继续待在系统仓库里。 这时,一个婀娜的身影悄悄试图离开房间,却被白天羽叫住,身影瞬间僵住了。“嗯。” “那你走吧。” 白天羽轻轻摇头,最终心软下来,把大还丹给了江宁,帮她修炼了金光咒。日后不论是下墓探险还是遇到危险,她都能多一分保障,而她与霍秀儿的情况又不同。 霍老太太把霍秀儿保护得非常周全,绝对不会允许她轻易冒险。若不是白天羽这次保护她,老太太也不会同意放她出来,尤其是这座古墓与霍零当年的失踪地点相同。 但在白天羽的情面上,老太太才做出了让步。江宁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她得到了裘德考的信任,随时面临更多的危险。下次再见应该是云顶天宫了吧? 那里的险恶远远超乎常人想象。 因此,白天羽才会传授金光咒给那位女子,并让她服用了大还丹。这一举动直接使她在金光咒上的造诣跃升至大约百分之三十的精通程度,可以说是除雪莉杨外,进步最为显着的。 当然了,之后的学习效率恐怕就会有所减缓!毕竟,她并没有特别的血统加持。 那么,为什么他会选择传授给她法术呢? 很简单,人家小姑娘已将第一次献给了他,不给出点回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确切地说,就在昨晚,白天羽是与江宁一同度过的。 霍秀儿可能察觉到了这点,因此未加干预。 “告辞了!” 稍作犹豫后,江宁开口说道,随即推开房门离去。 “要走吗?” 倚墙而立的霍秀儿目睹稍显年轻态的江宁离开房间,眼里划过一丝嫉妒的光芒,但并未表露太多情绪。霍秀儿有种直觉,相信自己很快也能够蜕变至这般模样! “确实如此,不用担心,我与他终究不是同路人!”面对霍秀儿,江宁并感诧异,这大概属于女性之间不言而喻的理解吧——猜测霍秀儿希望她不再纠缠于白天羽,故此解释道。然而,江宁多虑了,霍秀儿完全未作此思量:“也不一定哦,祝好走啦!” 霍秀儿轻轻摇了摇头。虽与白天羽交往时间尚短,但她已深谙,他对身边人极其关心。 若无江宁此举,也许白氏并不会过于关心她。可如今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了,怎能让他置之不理? 开什么样的玩笑!仿佛认为他是那薄情寡义之人? 正因如此,霍秀儿确信,江宁将来定会成为自己的闺中密友之一。 眼下看来,主动求去的是江宁,并非是因为白天羽不愿挽留。“嗯,你会照顾他的,是吧。” 江宁朝霍秀儿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离开此地。 尽管心中十分不舍,但江宁意识到必须踏上新的旅程。 第90章 知恩必报 继续停留下去只能让局面更加复杂,一端牵挂着心上之人,另一端则不忘养育之情。 知恩必报,江宁对此心知肚明。“她走了吗?” 当霍秀儿踏入房间时,白天羽已然清醒,目光定格在窗外广阔海洋上。“对,你为什么没有挽留?” 霍秀儿自后面环抱住白天羽,紧贴在他背上,轻声询问。“无需这么做,我们未来仍有相见之时,到时候或许...” 话语虽未尽,却已透露出了许多深意。 “好了,别这么伤怀,我们又不是永远分别!” “不如我们出门去转转,如何?” 说罢,白天羽将霍秀儿搂入怀中,在其额间留下一吻,邀其出门游赏。 “好呀,我们去......” 于是,两人在海南共同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甚至引起了雪莉杨的小幅抱怨——似乎觉得白先生开始疏远旧日伴侣,偏向了新人。 最终,在电话的催促下,两人依依不舍地返回了京城。而在回程的路上,霍秀儿便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了白天羽。 这次远行对白天羽而言收获颇丰,不仅获得了丰富的奖励和珍贵的宝物,更重要的是还得到了两位绝色佳人的真心交付。这魅力真的是令人嫉妒! 回到京城后,他们遇到了一个意外的访客,“你怎会在这儿?”白天羽惊讶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面前的男人衣着 ** 的西服,整洁而精致。 尽管服饰风格偏女性化,但此人气质内敛,并没有给人异样的感觉,反显得干脆利落。从他对霍秀儿的态度来看,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他是老九门中解家的当家解小花,同时也是霍秀儿与无邪的童年初恋。 解小花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门口?难道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但凭他身后那几位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助手?这些人在旁人眼中或可称得上强者,但在白天羽眼里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单手就可以对付他们好几个,甚至不需要全身心投入。 见霍秀儿亲昵地挽着白天羽的手臂,解小花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解小花其实早就倾慕霍秀儿许久,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表白。这不是因为他胆小或是不敢追,而是因为解小花肩上的责任实在太重了。自小他就承担起了家族的重任,每天都在处理各种难题和麻烦。正当事业如火如荼时,却被敌人趁虚而入,几乎摧毁了他的家族。 当从霍老太太口中得知,秀儿已经倾心于白天羽时,解小花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认为霍老太太一定是为了拉近与白天羽的关系才做出此决定。 然而,关于白天羽的实力,虽未公之于众,但已有不少人了解。他是当世独一无二的修士这一点早已不再是秘密。然而,几乎没有人敢于挑衅,因为那等同于自取 ** 。 由于白天羽放宽了精绝古城珍品文物的交易规则,几名外国收藏家为了换取精美的古代艺术品,通过物物交换的方式交还了几件国宝。 在白天羽的指令下,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经由大金牙和新月饭庄之手,归还给了相关部门。一时间,他们名声大噪,赢得了广泛赞誉。 现在,又有谁会傻到去招惹这位实力非凡的人物呢? 政治舞台上,即便是那些原本对他持有敌意的人士,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些贡献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政治资本,让人羡慕不已。 更重要的是,白天羽本人的真实力量,更是无人敢妄图挑战。“秀秀,你真的对他产生了感情?”解小花心中五味杂陈地问出了口。 许久后,解小花干涩地开口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霍秀儿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快地回应: “嗯,天羽哥哥对我真的非常好!” 解小花皱眉,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任何 ** ?” “ ** 干嘛啊?我很喜欢天羽哥哥啊,而且你不知道……”霍秀儿继续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她和无邪一起探险的经历,但解小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往常听到无邪的消息,解小花或许会有点激动,现在他的耳朵里只留下了“我喜欢天羽哥哥”这句话。 以往总是霍秀儿跟在他后面叫他“小花哥哥”,但现在多了一个白天羽。以后大概只有天羽哥哥了吧?“那我呢?” 没等霍秀儿说完,解小花便愤怒地打断她。“啊?” 霍秀儿在这方面的确有些迟钝,还没反应过来解小花为何如此激动。而白天羽已经看出了端倪,可能是因为解小花喜欢霍秀儿,但身为解家的家主,又有些大男子主义,一直不敢表白。 解小花心想或许保持现状就好,时间久了霍秀儿会明白他的心思。没想到白天羽突然出现了,抢走了霍秀儿。这让他心急如焚,急忙跑来质问霍秀儿。 但他也知道自己难辞其咎。不说霍秀儿对他并无真情实感,单是他对待霍秀儿的方式就不对。有情直说就行,何必要藏在心里? 这么下去,自己不会变成那些言情小说里的恶毒反派吧?难道自己的剧本错了? “小花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你难道不喜欢我吗?”“那你总是跟在我后面喊‘小花哥哥’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面对解小花的质问,霍秀儿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思,于是松开了白天羽的手臂,走到解小花面前。 “小花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哥哥,并没有其他意思!”“而且以后也许不能再叫你小花哥哥了,我怕天羽哥哥误解。” 噗~~~ 听到这话,白天羽差点笑出声来。实在是太精彩了! “秀秀,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求你了!” 解小花依旧不愿相信这一切,伸手想去抓住霍秀儿的肩膀。可惜他的念头落空了,修炼了金光咒的霍秀儿实力已经超过了解小花。 不过霍秀儿并没有避开,而是用金光咒挡住了解小花的手。 “对不起,真的只是把你当哥哥,即使没有天羽哥哥也是这样。” 看到淡淡的金光挡住自己的手,解小花恢复了理智,恍然大悟。看来,这是霍老太太的算计没错。不过霍秀儿真心喜欢上了白天羽,霍老太太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解小花哪里料得到,霍老太太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金光咒,她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于对霍秀儿的疼爱。 不过,如果从家族的角度去思考,解小花的理解其实也说得通。 只可惜这种念头仅限于初期而已。 41.1% 11:09 现在的霍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辉煌,除了霍秀儿,其他人早已颓势尽显。这样的情况,霍老太太早就不堪目睹,又怎能忍受让霍秀儿继续留在这个即将倒塌的危局中。 “对不起,以后我会小心注意的!” 最后,解小花只能怀着失落的心情离开,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 其实,这些道理解小花原本也应该明白,只是身在其局中,总是难以保持清醒。 “小花哥哥……” 看着解小花失魂落魄地离去,霍秀儿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可惜解小花已无心聆听。 “好了,秀秀,解小花自己会想通的!” 尾声 “秀秀,你不进去吗?” 白天羽见霍秀儿有些犹豫,疑惑地问道。 “嗯,我还是先回去霍家吧,等有空了我再来找雪莉姐姐!” 面对雪莉杨,霍秀儿始终抱有一些敬畏感,可能因为她是后加入的,又或者是因为彼此不够熟悉所致。 “那好吧。” 白天羽并未勉强霍秀儿,只是挥手让她离开。“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换成霍老太太的话,恐怕早就大张旗鼓地宣示了自己的身份。虽然霍秀儿懂得很多,但她的性格与霍老太太大相径庭。“哟,白爷回来了!” 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大金牙已经在里面与老胡他们聊天了。“哦,兄弟们过得如何?” 毫不客气地坐到雪莉杨身边,挽住她的腰肢。“一点也不害羞!” 雪莉杨轻蔑地看了白天羽一眼,但随即放任他这样做,毕竟是她的男人。谁让她勾搭上了他呢! “喂,你们别这么黏糊,刚刚才回来就不能控制一下吗!”胖子手里的瓜子突然间变得不好吃起来。 而老胡的情况则有些不同,因为他最近遇见了一个不错的姑娘,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现在剩下的单身汉就只有胖子和大金牙了。 至于大金牙这家伙,他并不愁找不到对象,而是觉得麻烦,懒得去寻。这一点与胖子截然不同。 因此,胖子的压力倍增,心里非常不痛快,特别是看到白天羽天天展示幸福的样子更是添堵。 “你赶紧找个来秀恩爱啊!” “算了吧,大家都脱离组织了,我还得守着防线!” 胖子撇了撇嘴,显然不买账。白天羽可不信这套大道理。 估计是没遇到合适的吧,否则这家伙肯定早就得意洋洋了。“白爷,这次有什么收获没有?给我们大金牙开开眼界吧!” “好东西,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胖子听闻有好东西,立马也凑了上来。“拿去吧!” 白天羽将一颗夜明珠递给大金牙,把另外两颗分别给了雪莉杨和霍秀儿。至于江宁? 那颗大还丹的价值远远超过夜明珠,毕竟有些东西金钱并不能解决一切。这颗大还丹可是世间仅存的一颗。 第91章 无价之宝 如果真要买的话,恐怕价格会高达千万甚至更多。 别以为大还丹仅仅是提升功力。它还能增强体质、提高抗病能力,甚至延长寿命。江宁真是走运了! “白哥,这……是夜明珠!” “这是个难得的宝贝,简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在中国的历史上,一共出土的夜明珠不过十几颗,而白天羽一次就拿出了两颗,真是豪气冲天! “夜明珠,这个东西很值钱吗?” 胖子依旧是一副憨厚的模样,尽管当了几个月的古董店老板,却依然没有多大的进步。“哈哈,值钱?如果拿去拍卖,成交价都是以亿来计数的!” 这下胖子终于明白了夜明珠的价值,抱着珠子不肯放手。“白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珠子?” 大金牙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卖雪莉杨手上的那一颗,显然是她非常喜欢这件宝贝。在这一点上,女性和龙一样都有收集癖,雪莉杨也不例外。 那么另一颗是留着自己用,还是要拍卖呢?“嗯……”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头顶,大金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明白了! 现在他们的财富已足够丰盈,再卖这些珍稀之物也并非必要,反而更需要提高名气。名气越响亮,那些魑魅魍魉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这正是白天羽对付汪家的办法。“你们的训练进行得如何了?” 既然西沙海底墓已经顺利结束,下一步便是云南的献王墓。 此次行动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借机与雪莉杨共度美好时光,在云南游玩一番。据说大理的风景如诗如画,带着雪莉杨去走走也是极好的! 更何况眼下正值傣族泼水节前夕,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去体验一番?咳,有点跑题了! “差不多完成了,陈老爷子说我们可以出师了!”胖子自豪地拍拍胸脯。 “别吹牛了,要不是你拖了后腿,我早就能出师了!” 其实老胡在半个多月前就完成了全部训练,但因为胖子一直没有通过考核,老胡只好陪着好友一起坚持下去。 要不然早就出去享受生活,哪还会在这儿耗时间。“那么,雪莉?” 白天羽看了看身边的雪莉杨,挑了挑眉毛。 “陈老爷子已经把献王墓的位置告诉我们了,就在遮龙山附近,具体地点也标注在了地图上!” “至于他说的毒瘴,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朋友,弄来了最先进的防毒面具,过几天就能送到!” 白天羽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大金牙。 “白哥,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太好的准备,胖子提到的枪我也弄不到,只能给你们准备些工具,比如工兵铲之类的。” 胖子还真是在幻想,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轻易就能弄到枪呢。 即便是江宁他们下墓也没有弄到枪,而他们的后台都在海外,更不用说大金牙了。上次精绝古城之所以能够借到 ** ,是因为它地处偏远,加之有王家的保证。但这次去的是云南,那是少数民族聚居区,给装备武器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天羽还记得,夫妻合葬树上有架坠毁的飞机,里面有不少军事装备和武器。这些物资他打算收集起来,也许将来能用得上。另外,飞机上还有很多金条和贵重物品,估计是当年用来运送战争物资的。可惜的是,这架飞机因受到虫谷的干扰而失事。 “算了,武器问题先放一放,其他必需品准备好就好!”大金牙在这方面确实不够给力,但白天羽对此并不在意。只要他在场,有没有武器都无所谓,他自己就足够强大了。 “我们一个月后出发,前往云南献王墓,取回雮尘珠!”白天羽觉得,哪怕是献王重生,他也毫不畏惧。要是这老家伙不识相,可别怪他手下不留情。“好吧!” 一个月后,前往遮龙山的路上。 “白爷,为啥不能开咱们自己的车呢?”王胖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埋怨,“为啥非要坐公共交通?颠得我要死了,早知道我也像老金那样自己开车来了!”上次在龙岭迷窟时,他就被颠得不成样子,这次更是惨不忍睹。云南十万大山可不是闹着玩的,比陕西的路况恶劣多了,一路颠簸得他真想晕过去。 “你也学学老胡吧!”白天羽抱着雪莉杨,轻蔑地看了一眼不断抱怨的王胖子。这一路都是他不停地说着,实在吵得人心烦。 “行啊,不愧是白爷,说出的话都这么有水平!”王胖子竖起大拇指,语带嘲讽。“这衣服实在不行,又厚又热,真要热死胖爷了!” 这次为了进入献王墓,他们可谓是全副武装,除了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外,其他都是特制的防水防切割衣物。因为要防止虫害,所以衣物做得非常合身。白天羽等人身段好,穿着还算合适。但对于王胖子这样的体型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其实,并不需要这样严密地防范,凭借他们金光咒的功力,足以形成全身的金光保护层来抵御虫害。但既然雪莉杨都已经准备好了,白天羽也不好驳她的面子,毕竟她是他的女人嘛!自己疼爱的当然要宠爱有加。至于王胖子…… 算了,朋友就是这样互相调侃嘛! “怎么了?”看到白天羽似乎有些分神,雪莉杨轻声问道。只有王胖子一路被颠得无法入眠,雪莉杨却一直在修炼。她感觉白天羽的状态似乎有些异样,才从修炼中醒了过来。 “没事,就是……” 讲述完坑了王胖子这事,雪莉杨瞪了白天羽一眼,心想连自己的好兄弟都坑!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偷笑起来,只是没发出太大声响。毕竟她害怕引起胖子的注意,到时候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你怎么那么皮啊!” 轻轻地拍了下白天羽的胸脯,雪莉杨笑道。“你不喜欢这样?” “我喜欢死了!” 不顾旁人的眼光,雪莉杨轻轻吻了下白天羽的脸颊。 胖子无意中目睹了这一幕,满脸嫌弃地别过头去,心里暗想真是的,不愧是 ** ,太过放得开了。在这个年代,在众人面前随便亲吻竟会被看成是 ** 的行为,确实令人难以理解。一行人就这样边抱怨着路边前进,朝着遮龙山行进。 沿路的景色倒还算宜人,但那辆长途大巴却实在拉低了整体感觉。其实白天羽对这车也没多少好感,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因为大金牙买的这车根本就不适应这样的路况,开进来只怕立刻就会出问题。 澜沧江的风光依然秀丽,这让白天羽下定决心,待从古墓探险回来后,一定要和雪莉杨在这里好好游玩一阵子。 至于老胡与胖子?哎呀,朋友怎么能和老婆相比呢!听到这话的老胡与胖子齐声 ** :偏心,只想着女人忘记朋友了! 这是白天羽头一回踏入云南,他发现自己实在很难预料云南多变的气候,明明刚刚还是一片晴朗,眨眼间天空就布满了乌云。 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目前的路程似乎出了点问题。向窗外一看,发现车外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不禁佩服起这个能平稳驾驶的司机来,真是个资深司机。 “嘿,吓死我了!” 显然,胖子也意识到了外面的景象,匆匆看了一眼,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看来他的恐高症又犯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别在这撒狗粮了,真要命!”胖子向老白抱怨。“你难道没注意到?” “除了你之外,车上没人像你那样大惊小怪。”看着一脸慌张的胖子,白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车上有不少乘客,但是像胖子这样惊慌的只有他一人。大多数人和老胡一样睡得正香,还有些则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唯有胖子在那里叫嚷个不停。 呃……胖子环视一圈,发现好像的确如此。 就在此时,有什么东西从山上滚落下来,吓得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猛地一震停下,引来了车厢内一片喧嚣,人们都在喊是不是压到人了。 这场面吵醒了老胡,这个平时看似冷静自若的人竟然睡得那么死。等老胡揉着眼睛问清状况后,胖子已气呼呼地下了车。“就这样开车还能不出事?!” 互相对视了一眼,白天羽和雪莉杨也随之下车。“去看看情况吧,看来这车应该是开不动了。” 看来是踩到了一个人形陶俑,白天羽清楚这一幕在原剧情 ** 现过。他戴上了斗篷,现在人多眼杂,不能轻易露出自己的真功夫。 “这是人形陶俑?” 老胡率先赶到了现场,观察了一下被压成两半的物体。 初看以为是个真人,但仔细一瞧流出了绿色的血液,显然不是。陶俑破裂后,里面爬出了一群白色的虫子,景象十分令人生厌。 这类事件似乎在这里相当频繁,附近居民对此并无过多留意。白天羽随手一挥,便用电击灭了所有虫子。 “我们离献王墓应该不远了,这种人形陶俑在云南地区作为殉葬物品非常普遍。” “况且,据传献王精通驱虫之术,这些寄生虫正好验证了这个传言。” “另外,根据当地人的风俗,遇到这种情况被视为不吉利,所以才没有路人来查看。”雪莉杨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解释道。 “真是可恶,那献王分明是个败类,居然拿这种东西当俑!”胖子啐了一口,满脸怒火。 要是让他知道献王用活人为祭品制作陶俑,不知他会作何反应。事实上,即便胖子不动手,白天羽也有意处置献王。 不管这位古老 ** 是否会复活作祟,白天羽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第92章 一尊陶俑 古滇国曾经有近十万居民,但献王死后存活下来的人数少得可怜,可能不足百人。一个如此残忍的暴君,竟然梦想着 ** 成仙? 将来的无双剑仙白天羽决意彻底铲除其存在的根基,如何不好? “算了,不用多说了,现在的雨实在太大,快点离开这里吧!”一尊陶俑算得了什么,没必要浪费时间。 “车已经无法行驶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胖子也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老胡注意到了一位携带重物的小女孩,主动前去帮助,并顺带询问周围是否有住宿之处。 “小妹妹,这里附近有没有地方可以过夜的?” 女孩名叫孔雀,【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少师剑脱鞘而出,瞬间砍光了所有竹子。“靠!!!!” 看到一片片被砍倒的竹子,胖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连御剑术都使出来了? 这家伙究竟还有什么不会的!“把竹子搬到少师上!”少师:我真的感谢你! 没想到有一天少师剑竟然成了运输工具,简直匪夷所思。 老胡早就习惯了白天羽的各种神奇操作,所以丝毫没有感到意外。片刻之后,雪莉杨将选好的竹子绑好,拿出了特制的绳索。 几人上了船,顺着小溪向着虫谷进发。“这样安全吗?我们不会出事吧?” 胖子还是担心这条自制的竹筏能不能撑住他们几个人。“要不下你先下来?”白天羽调侃道。 “没错,你最胖了,下水帮我们减轻点负担也不错!”老胡也附和道,对白天羽的提议心动不已。 “你们疯了吧!别做梦了!”胖子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才不愿意下水呢。 “哼~那你就老实待着,少啰嗦!” 42.0% 11:10| 另一边,几人离开不久,村长带着一群人紧随其后。看到地上狼藉一片,村长面色铁青。 果然是有问题,还说来抓蝴蝶? 连家里看门的工具都丢了,还抓什么蝴蝶,用手指去抓吗? 看着地上散落的捕虫网,村长一声令下,几个亲信熟练地开始扎竹筏。毕竟是常年在深山里生活的人,扎竹筏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轻车熟路。 不多时,几个竹筏便扎好了,村长等人急匆匆地上船,顺着河流追了过去。 尾声 42.0% 11:10 这条小溪就是地图上的蛇河。实际上,雪莉杨等人早就找到了进入献王墓的方法: 一种是直接翻越遮龙山,但除了白天羽,其他人都不可能做到,白天羽也不想带这么多人飞过去。如果只有雪莉杨,白天羽还挺乐意,但加上了老胡和王胖子,他就没兴趣了。 第二种方法就是现在选择的路线。虽然事先并不知道有这条小溪,但这应该是蛇河的一个支流。原本的计划是沿蛇河绕过遮龙山,现在有了这条小溪,自然就改变了计划。 竹筏顺流而下,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山洞。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因为这样的洞穴看上去就不像是好地方,里面肯定充满了危险。 否则孔雀也不会支支吾吾,迟迟不敢透露。当然,这可能也与村子里的潜规则有关。 在这种深山里的村庄,对外界的接触极为有限,偶尔有外人前来,村长为了掩藏秘密,恐怕也不少次暗中采取措施。这也是村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至于那些没有遵守规则的村民和游客呢? 肯定会被村长和他的帮凶暗算致死,然后抢夺财物据为己有。这种事在深山老林里可不少见。 就好像无邪的三婶那个考古队,就是如此惨遭毒手,财宝被夺走,性命不保。在大山里,为了钱而 ** 简直是家常便饭。 这也是白天羽想要除掉村长的原因。这种人一看就干过不少谋财害命的事。既然选择了 ** 的道路,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所谓“天道好轮回”。 不是不想报应,只是时机未到。 打开手电筒,整个山洞都被照亮了。毕竟这山洞看上去和鲁王宫比起来大不了多少,总有些微弱的光线。 42.3% 11:10 “这里还真凉快啊!” 王胖子一进来就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兴奋地说。 “……” 白天羽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胖子。注意到远处悬挂的人俑,白天羽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关键地点。这里就是水齿蜂的饲养之所。 忽然,竹筏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晃动了几下,差点把王胖子掀出去。 “**,出什么事了?我们是不是撞上什么东西了?” “可能是触发了机关,大家小心点!” 白天羽提醒了一句,神色严肃地看向越来越近的人俑。 “这些都是以前的祭品人俑吗?” “胖子,慢点划,我要研究一下!” 雪莉杨喊了一声,戴上白手套,准备仔细研究这些倒挂的人俑。 “这是……活人的祭品?” 雪莉杨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判断出这些人俑是活人制成的。 “杨参谋,你是说这些祭品人俑都是活人做的?” 自从上次龙岭迷窟之后,王胖子对雪莉杨的称呼也变了,改成“杨参谋”了。 老胡的脸色也变了,没想到这位王献竟如此残忍,竟然使用活人进行祭祀。虽然在古代活人祭祀并非常态,但大多是俘虏或 ** 犯。然而从这个山洞内密密麻麻的人俑来看,显然不是全是战俘。而且越往里面,各种各样的祭品人俑越多。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而那些矮小的显然是孩子。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如此残暴的献王怎会去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肯定有隐情……莫非是什么独特手法? “真不愧是我的妻子,真是聪慧啊!” 白天羽看着水中渐渐复苏的水齿蜂,轻声赞扬。这时,划竹筏的老胡几乎用尽全力,希望尽早脱离危险区域。“你们俩现在这种情况还秀恩爱,别太自私了!” 而白天羽似乎完全不在乎当前的状况,依然赞美不绝,这简直就是有重大问题! 随着前行,人俑坠落的速度逐渐加速,很快超过了他们的速度。 成群的水齿蜂纷纷苏醒,直扑向竹筏。 这正是献王的目的,但这些水齿蜂仅仅是先头部队,主力则是紧随其后的青鳞巨蟒和刀齿蛙鱼。 对青鳞巨蟒而言,这些水齿蜂是食物;如果有闯入者,它自然也不会客气。 可惜献王算错了,有白天羽在,这些小小的水齿蜂根本不成气候。砰砰砰!! “** ,什么东西!” 正当水齿蜂即将袭击众人之际,枪声响彻四起。 正专心划筏的两人诧异地看向枪响来源处,显然这不是普通玩具枪能发出的声音。 他们都来自军事世家,不会分辨不出。“这是?” “保命专用!” “胖子,老胡,接住了!” 这对名为黑檀木和白象牙的武器,在此之前几乎没有出过手,一直是尘封状态。 如今送与这两位兄弟也未尝不可。 见两人注意过来,白天羽展示了两下花式射击动作,随后分别掷给两人一把枪。尽管这两位的枪技还算不错,可这武器到了白天羽手里,却远不及少师剑来得趁手,多数时候也只能束之高阁。然而,在无双剑匣出现后,就连少师剑的地位也退居次席,仅适合用于劈斩竹子。 少师剑:... 不过,此刻用来对抗也不赖! 数道剑光闪耀,环竹筏四周展开攻击,拦截着飞扑而至的水齿蜂。 “** ,这一招好炫酷,天羽,你怎么不教我们这个!” 看着四周飞舞的剑影,胖子不禁感叹,心中还生出了贪心,梦想学会御剑术,但这显然是天方夜谭。老胡望着手上的黑檀木,再瞧瞧周围飞翔的剑,顿时觉得有些失落。 不同于胖子的一厢情愿,老胡明白,如果可以学,白天羽早就教授他们了,不然也不会藏而不示。 “别开玩笑了,你的金光咒圆满了吗?” “你那样子也想学御剑术,是不是傻掉了?”白天羽听到胖子的痴想,不由得嘲讽起来。 他并非有所保留不愿教授,只是御剑术首先需要一把古代宝剑,这一点两人倒是具备。 看完白天羽师傅的实力后,大家便央求大金牙找来一把飞剑,虽不是什么知名宝剑,但总得有深厚的内力或真气才能使用。 可遗憾的是,这对搭档都无法做到,至少也需要金光咒的大成境界,即金光能离体的水准。 雪莉杨也只会一点点,仅能驱使 **、飞刀之类的,远达不到驭剑的程度! 因此,雪莉杨看到白天羽的御剑术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为了更快地掌握无双剑匣,白天羽这一个月内拼命苦练御剑术。 虽然喝了几天的七星夜酒让他差点吐了,但也终于把御剑术提升到了60%的水平。 如今白天羽已能驾驭六柄飞剑,离同时驾驭十柄飞剑的目标已不远。 白天羽坚信,只要御剑术圆满,哪怕面对自在地境的对手,也能操控十柄飞剑。 然而若想进一步提升,就必须突破逍遥天境。至于大明朱雀,除非达到剑仙的境界才行,因为那剑有灵性,修为不够很可能被剑所控制。 原着中的无双曾险些被大明朱雀控制,毕竟他至少是剑仙。而白天羽不过是一个逍遥天境42.5%的小角色。 因此,还是不要幻想能拔出大明朱雀了。 再说说胖子的修行进度,恐怕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第93章 修炼? 并非白天羽看不起他,实在是这家伙缺乏修炼的悟性,而雪莉杨在白天羽的帮助下进步飞快。 至于老胡和胖子呢? 老胡还算勤勉,闲下来还会修炼;但胖子呢?生活在幸福中不知珍惜,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修炼? 啥是修炼? 胖子现在的进度甚至连大金牙都不如,而大金牙比他晚几个月开始修炼。 可进度却超过了胖子! 说到御剑术? “这东西咋用啊?” 被白天羽婉拒后,胖子只是短暂的不高兴,很快就恢复常态。反正他也没什么大志向,能躺平就行了。 如今他又对手中的象牙枪产生了兴趣,试着扣动扳机却没有半点 ** 。“真的是吧?” 老胡犹豫了一下,试着输入了「然」,再次扣动扳机。下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枪口飞出,落入水中。 “哟,好东西啊!” 老胡惊喜地端详着手中的黑檀木枪。 胖子见是用「然」驱动的,依样画葫芦开了几枪,满意地点点头。“靠,你们两个注意点,快划竹筏啊!” 白天羽无奈地看着这两个玩得正高兴的家伙,仿佛他们的「然」用之不竭。就他们这点儿修为,撑不过五分钟就得虚脱了。白天羽又能撑多久呢? 不多,也就是三天三夜,再加上七盏星夜酒的加持,撑一周也不是问题。“哦哦哦!” 胖子玩了一阵,身体很快就不支,赶忙继续划船。妈的,消耗真是不小。 老胡也收起枪,加入划船行列。“天羽,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雪莉杨显然不是笨人,察觉到白天羽的急切,不像往常那样淡定。 “后面有大家伙过来了,我现在没法使用雷法,用御剑术也未必能解决它!” 他不是不想用雷法,但在河上的竹筏上施法,难保不会电死三人。周围也没有立足之地,不然白天羽直接一记惊雷,多少水彘蜂都无济于事。 所以只能尽量不用雷法,白天羽的御剑术已足够拖住那条青鳞巨蟒。一旦上岸,宰了它轻而易举。 皱起眉头,雪莉杨掏出望远镜向后查看。 果然,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朝他们靠近,途中碰到的水彘蜂都被吃个精光。 难道这些水彘蜂是为了养这个黑影?“老胡,胖子,赶快划!” 她急忙回头大喊,那东西绝不是什么好货色。 雪莉杨还发现了其他异样。“这是!” 她注意到水底除了水彘蜂外,还有许多鱼类。“刀齿蛙鱼?” “刀齿蛙鱼?那是什么东西?” 胖子和老胡读书不多,不清楚什么是刀齿蛙鱼。“刀齿蛙鱼就是食人鱼!” 听到食人鱼,两人大惊失色,再次加速。这里的生态真是独特。 食人鱼本是热带物种,却出现在这里,实在古怪。 下一刻,一条青鳞巨蟒扑向竹筏。 可惜,撞上了白天羽布置的剑阵,脑袋撞得鲜血直流。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 就这?真是废物。于是,白天羽收回了保护船只的飞剑。 随后,十多道剑光飞向青鳞巨蟒,没多久,这条青鳞巨蟒就被白天羽用御剑术打得千疮百孔,死透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青鳞巨蟒,获得百分之三十的熟练度。” 控制飞剑割下一大块蛇肉,毕竟上次的铁头龙王肉早已吃光。 现在补充一些也好。 青鳞巨蟒死去后, ** 沉入河中,上千条嗅到血腥味的刀齿蛙鱼立刻涌来。 它们啃噬着巨蟒的 ** ,不一会儿,青鳞巨蟒的一半变成了一堆白骨。 若是孩子见到,怕是要吓得屁滚尿流。 那一瞬间,这片水域变成了鲜红的血色,猩红一片。老胡和胖子立即拼命划动竹筏,生怕下一秒就被那群凶猛的刀齿蛙鱼吞食。 “老胡,快点划,我可不想做这东西的食物!”想到青鳞巨蟒的命运,胖子更是紧张得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个场景让白天羽略感笑意。没想到胖子之前在龙岭迷窟未被食人鱼伤害,如今却在这里遇上了同样的威胁。 “这样下去不行啊,老白,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些家伙太过凶猛了!” 随着速度越来越慢,刀齿蛙鱼的围攻越来越紧密,老胡开始寻求帮助。若再迟一步,四人恐将成为猎物,绝无幸免之理。 “那么,你们务必小心。尽可能地施展最强的金光咒吧!”在这种危机时刻,使用雷法成了唯一的选择。 由于雪莉杨等人也习练过金光咒,白天羽若施以最低等级的五雷正法,他们应该还能承受。当然,这只是估计而已。 毕竟未曾真正试过,即使是最弱级的雷法,凭白天羽现今的修为,恐怕都不是之前遇到的红孔能够抵御的。但对于这些本质上仍是自然界生物的刀齿蛙鱼来说,或许足以将它们制服。 ** 闪耀,一道闪电直贯水底,刹时间,水中的蜂群与刀齿蛙鱼全部失去了生机,浮上水面,白肚子翻滚出来。这一幕吓得胖子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整条河道上,到处漂浮着死去的刀齿蛙鱼,一片惨象。“白爷,真厉害!”胖子竖起大拇指称赞,连称呼也由“老白”变为尊敬的“白爷”。然而,当看见白天羽回头时那抑制不住的笑容,他却满心疑惑。 “哈哈哈!”笑声回荡在空中,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好笑之处。“你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老胡皱着眉头问。这时,他自己也开始察觉到头上的异样。 挪至竹筏的边缘,透过清澈的河水照见了自己的倒影,一头鲜明的光头映入眼帘。他想起在昆仑冰川的那次遭遇,回程途中被自己的老部下称作“光棍王”,那简直是在社会层面上被宣告死亡! 天哪,即使使用了金光咒也没能避开这厄运的光顾? 他记得自己当时只觉得一阵轻微的麻木后就恢复了知觉,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的强烈反应。如此,想来胖子肯定也经历了一个更加戏剧性的变化! 一转头,目睹到胖子现在的发型,老胡再也抑制不住,轻笑出声。“嘿嘿,这情况……” 虽然他也笑了,但不像白天羽那样开怀,更多的是一种掩口抿唇的小幅度偷笑。 而胖子:... 事实上,胖子在注意到老胡的异常后已经有所察觉——那亮晶晶的光头确实太过醒目了。走到竹筏另一边查看时,发现与老胡几乎完全相同的光头后,并没有太多惊讶。但是他的脸怎么会变黑了呢? 难道说,我变回一个“黑人”了不成? 哎呀,赶紧伸手洗脸,可是无论胖子怎么洗,还是洗不干净,总有些地方够不着。 “呵呵呵呵!!!” “不会吧!” 雪莉杨见老胡和胖子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立刻拿出了她的化妆镜。 果然是个讲究的姑娘,随身带着镜子。 不像老胡和胖子,只能对着河水干着急。“呼~~~” 雪莉杨看着镜中依然美丽的自己,大大松了口气。 “老白,你这招太狠了!”“我跟你拼了!” 胖子的脸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顿时火冒三丈,冲向白天羽。可白天羽轻轻后退一步,就让胖子束手无策。 “喂,你这是耍赖!” 看到白天羽像走平地一样站在水面上,胖子一脸无语。 “明明是你们逼我出手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行了,别闹了,赶快离开这个洞穴吧,谁晓得还会有什么怪东西!”雪莉杨缓和气氛道,老胡也拉着胖子,让他冷静下来。 说到底,不过就是 ** 头而已!这又不是头一遭,有什么大不了的! 胖子也只是暂时生气,他可不是笨蛋,像白天羽这样的靠山,不抓紧还和他对着干?脑子有病才会那么做! “那我们走吧,你们慢慢来!” 一闪身,白天羽揽住雪莉杨细腰,凌空而起。老胡和胖子:...... “这家伙真是无情无义!” 看到白天羽飞速离去的身影,胖子不禁无奈地说道。“行了,快划吧,又能怎么样?” 老胡虽然也有点无奈,但习惯了被坑的日子,也就不以为意了。“这样就把他们撇下,真的没事吗?” 倚在白天羽怀中的雪莉杨问道,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没事,估计他们在骂我呢!” “你就不能对他们稍微好一点!” “算了,他们可能还高兴着呢!”“他们能有什么好高兴的?” “因为不用吃狗粮了呗!”“你这家伙!” 雪莉杨笑着摇了摇头,一出山洞便跳了下来。 虽然在白天羽怀里很舒服,但现在毕竟是野外,不需要这样亲密。她可不是走不了路的人。 山洞外是一片原始森林,景色宜人,不远处有一条宽阔的瀑布。 确实是一条瀑布!等等,瀑布?? 河水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大瀑布??“死胖子快划啊,我们要掉下去了!” 白天羽感到不对劲,立刻听到后面老胡的惊呼声。 这两人已经快到了。“雪莉杨!” 雪莉杨点头应了一声,抛出飞虎爪牢牢抓住老胡和胖子。用力一扯,却纹丝不动。 于是,白天羽轻轻一拉,两人就如同被撞飞的车子一般飞了过来。“喂,老白,如果不是你,我们差点葬身水中了!” “不对,老白,你也有错,为什么不事先警告我们?” 结尾 “是我的错?” 面对两人的责备,白天羽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挽着雪莉杨的肩膀,朝瀑布下方飞去。“嘿!” 胖子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对老胡来说简直可笑。都已经这样了,还装模作样鄙视人。 ** 病又发作了。 第94章 景色如仙境般美丽 没错,胖子的 ** 病发作了——他又开始害怕高度! 这里可是整个区域的最高点,瀑布顶,你说胖子怕不怕?“老胡,你撑住我点!” 紧紧抓住老胡的手臂,胖子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再看了。确实太吓人了。 虽然脚下的景色如仙境般美丽,可胖子实在没有勇气多看一眼。“行行行!” 无奈之下,白天羽这位见色忘友的家伙带着女友先下去了,老胡又能怎么办?只能照顾这三百斤的大块头,毕竟是自己的兄弟。 “但说句公道话,这老 ** 真是会享受,这里真是太美了!”看到瀑布下的景象,老胡不禁赞叹。确实,美得令人惊叹。 “行了行了,别感慨了,快点下来,我真的坚持不了了!” 胖子声音都发颤了,听得老胡直想笑。“走吧!” “老白,咱们在这歇一夜如何?” “时候不早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来到这片原始森林,他们的手表就都不走了。 这应该是因为那块陨石的缘故。 一想到那颗放在虫谷入口处的神秘陨石,白天羽就知道原因了。这里磁场确实有些诡异。 到这里,陈瞎子给的地图差不多已经没啥用了。毕竟几千年过去了,地形地貌怎么还会像当初那样? 顶多也就看看,要是完全照图行事就等于自寻死路。但大概的方向估计还差不到哪儿去。 显然,雪莉杨和白天羽也这么认为,没有完全依赖那份地图。只是拿出来大致瞄了一眼便收起来,不打算依其而行。 “我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老胡他们吧!”“好!” 等老胡和胖子下来时,白天羽已经摆上食物开吃。“**,你们也不等人就吃起来了!” 一见到吃的,胖子瞬间来了精神,不再抱怨膝盖打颤,迅速扑过来。 毫不客套地抓起一个速食鸡腿大啃。“老白,酒!” 掏出一个让白天羽哭笑不得的小酒瓶,胖子还一脸理所当然地笑着。“你要帮我把这壶灌满哦!” 回想起之前的事,白天羽觉得自己确实也有责任,也就懒得跟这家伙争执了。 随即给他添满了酒,老胡也拿出类似胖子的酒壶,朝白天羽微笑了下。无需多说,心意已明。 白天羽轻蔑地瞪了他一眼,也帮他倒满了酒。雪莉杨笑着摇了摇头,称他们为一对酒鬼。 餐后畅饮完毕,一行人向热带雨林出发。 要想进入山谷,必须先穿越这片热带雨林。 陈瞎子曾说过,沿着北线行走就能抵达有白雾的地区,穿越那里后,才是真正进入了山谷。 几人一路向北,不知不觉时间慢慢流逝,夜幕降临。 凭借白天羽的直觉,他们在两棵巨大古老的榕树下停了下来。这正是剧本中提到的那对并植的古树。 这两棵树的奇特之处在于枝干交缠,共荣共生,构成了一幅罕见的景观。 “真是难得一见!” 雪莉杨仍忘不了她的专业,拿起相机拍了个不停。 胖子和老胡则负责体力劳动,搜集木柴、生火等杂务由他们负责。 至于帐篷,则不用搭建,因为这里气温适宜,可以以天为被,地为床直接休息。 作为修炼者,几位都不太会生病。“喂,老胡,你行不行啊?” 看到老胡折腾了半天也没能点着火,胖子无奈地问道。“你行你来!” 老胡生气地将打火机递给了胖子,站在一旁看他的笑话,似乎在说“你能耐你就来”。 胖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接过打火机便尝试着点燃木柴。 但是不管怎么操作打火机,都无法成功点燃木柴,不禁让人生疑:这个打火机没问题吗? 不是老胡或胖子的问题,而是打火机在此显得特别奇怪,平常点烟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一旦靠近木柴,便会无端熄灭,好像这片土地不允许火焰的存在。 这下轮到胖子满脸汗珠了。 之前还笑话老胡,如今他自己也陷入同样的困境。 “胖爷,你这是怎么了?”“咦,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老胡来到胖子背后,阴阳怪气地讽刺。这下知道了吧,刚刚还取笑我。 “你们在搞什么?火怎么还没生好!”“是不是想挨饿?” 在陪着雪莉杨拍照之后,白天羽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两人。这俩到底在干嘛? “真不是我们不动手,实在是没法儿啊!” “总不成真要钻木取火吧?” 见白天羽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掏出打火机再次演示了一番,结果仍是老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幸好问题未变,否则白天羽定会以为他们在骗人。 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巨大夫妻合葬树,白天羽的眼中掠过一丝冷光。 又是你在捣鬼吗? 等吃完饭后,我必须除掉你! 呼! 一团火焰从白天羽的手心中腾起,随手一挥,精准地击中了堆好的柴火。 下一刻,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周围。 这夫妻合葬树中可是藏有棺椁的! 里面埋葬的正是献王的大祭司,应该是他干的! 吃完饭后,我就解决了他。反正这棵夫妻合葬树也撑不了多久了。 “!” “啪啪啪啪!” 老胡和胖子看着白天羽的操作,不禁拍手称赞。真是太厉害了! 这一招要是拿出去表演,肯定能得到满场的喝彩,可惜人太少。对于白天羽时不时展示的不同技能,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学不会,多问也没用。 生起火后,四人享用了一顿方便面盛宴,香气四溢,弥漫四周。 “呼——这顿热面吃得真是惬意!” 胖子靠在树下喝了一口七星夜酒,拍了拍肚皮,满脸满足。 “确实,我还以为方便面不好吃呢,没想到这么好吃!”这还是老胡第一次吃方便面,感觉出奇的好。 至于在森林里煮方便面是否合适?算了,有白天羽在,谁敢过来? 随着白天羽的修为日益精进,他已经能自如地掌控自己的气势,时收时放。 动物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 如今,四周布满了白天羽的气息,恐怕没有一只动物敢靠近,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杨参谋,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按陈老爷子的说法,我们现在只需一直向北走。” “老胡,你的风水术还能用吗?” 雪莉杨望向老胡,问道。老胡啜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这里的山水形式复杂,烟雾弥漫,山下又全是密林,根本用不上风水术!就算把那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给我,我也做不到!” “那就别废话了,直接说不行不就行了!” 胖子在一旁说道。 “你给我闭嘴,就你会说!” “不对,老白呢?” 几人聊了许久,总觉得少了什么,直到胖子看向雪莉杨,才意识到白天羽不见了。 “老白,你跑哪儿去了?” “老白?”“老白?” “别喊了,他在上面!” 不等三人继续寻找,便听见头顶传来了白天羽的声音。 “你躲树上干嘛?” 手电筒光扫向树上,很快发现了白天羽的身影,他似乎在上面捣鼓些什么。 “上面有好东西,你们要不要上来看看?” 呼唤一声后,白天羽便不再多言。 他对那只巨大雕鸮是否会到来并无把握,但他来此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获取那些武器。 至于钻石与黄金,他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在他们上前来之前,关于系统空间的秘密仍需保持隐秘。 但如果能够获得传说中的空间戒指,白天羽则不太介意将其展现出来。毕竟对于修行者而言,拥有这样一个物品也相当合理。 \"老白,人已经齐了,你那边呢?\" 不一会儿,三个同伴抵达现场。 如果不是因为胖子的体重拖慢了进度,他们的行动速度快出不少。\"这是……飞机残骸?\" 随着他们靠近,才发现是一架巨大的飞机残骸躺在眼前,解释了为何这里作为合葬树的地方却生气 至于那些黄金和钻石财宝,白天羽都已经取走了。而武器呢? 这棵古老榕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估摸着等他们离开之后,就会倒塌。那时候顺手把所有的枪械收走就成。 目前最紧要的任务是干掉那只雕鸮。 不然如果这东西跑了,白天羽的奖赏就跟着泡汤了。 在前来这里之前,白天羽已仔细考虑过,献王墓中的怪兽并不算多。其中雕鸮应该有奖赏,因此他不想错过。 尾巴 驾驶舱内,有个穿着休闲装的人影,头戴飞行帽,坐在驾驶位上晃悠。 生怕别人看不出这家伙有古怪。 可惜它遇到了白天羽,后者拔出了师父赐予的宝剑,不由分说就是一剑了结。 雕鸮心道:就仗着我说不了话就占我便宜!真想感谢你呀! 一剑之下,那家伙连同座椅被切成两半,场面血腥无比! 看到白天羽的举动,胖子和老胡咽下了口中的口水。真是太凶悍了! “叮!恭祝主人 ** 雕鸮,获得技能:箫艺精通!” “获得技能熟练度20%!” 这是什么操作? 当我说“问号”的时候,并不是我在搞不清状况,就是在质疑你! 箫艺技能,难道这……这技能真的很正式吗? 再说了,所有奖励都要变成技能熟练度吗?之前的青鳞巨蟒不是给了“120级”三十的熟练度吗?怎么现在雕鸮又不行了? 难不成这只是额外的技能而已? 这简直就是胡扯,这雕鸮怎么跟箫艺技能扯上关系了?但这破系统根本不给解释,真是让白天羽无可奈何。 第95章 心生嫉妒 先前老太太确实提及傻柱是最合适的养老人选,尽管如此,最终易忠嗨选择贾东旭。 紧接着,当河达青的离去提供了良机,老太婆再度提到了傻柱的名字,于是,易忠hai经过考虑认为有个备选方案也挺好,企图使河宇柱错过晋升考核。 事情进展还算顺利,直到他带着傻柱连续痛斥河达青的不当,没想到第二天早晨,傻柱不仅酒醒过来还表示不去。 二人关系因此恶化,从此后老太婆不再提傻柱,只静静地生活在小院后方,偶尔由邻居陪同外出散步或前往公共浴室沐浴。 目前所有居民询问关于赔偿金的情况,易忠hai意识到不能继续隐瞒,却再一次被河宇柱抢得了先机。 “你就算不说也没关系,厂里的政策不外乎就那些。 对于贾东旭去世,补偿金额应该按最高限额,应该是500块钱吧?” 河宇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估计。 可没等易忠嗨回应,贾张氏已经激动起来:“那笔钱可是我的养老本钱,谁都别妄想动它一丁点。” 真是够了,贾张氏直接把这话嚷出来,导致大院里的上百号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养老?” 有人大声质疑贾张氏的说法。 有人不敢相信地嘀咕:“她年纪也不算大,还有孙子呢,为什么自己还需要养老的钱?” 更有人愤怒地抱怨:“凭什么我们要为他们家出钱,他们的经济条件明明比我们要好!” 更为严重的是,贾张氏的话语实际上间接证实了抚恤金确有500元的事实,然而三位大爷竟对此事一直保持沉默。 河宇柱转身,弯腰拿起身旁的小板凳,“得了,这种局面我还掏什么钱?” 他不屑地抛出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子不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便径直离去,其他人也相继离席,口出怨言,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易忠嗨面露难色,他转头看向贾张氏,再看看刘嗨忠和阎富贵,心情异常复杂。 刘嗨忠站起身,“老易啊,能帮忙的地方我都没落下,只是……” 他朝贾张氏看了眼,摇了摇头,随后离开了房间。 贾张氏急了,“大爷,这事就算这么完了?我们家今后的捐款怎么解决啊?” 阎富贵轻笑两声,随即也站起身,“成解,把这些东西收好吧。” “老易,我先走了。” 易忠嗨长长叹了口气,“你啊,能不能不乱来?” “我要不这样做能怎么样?” 贾张氏不情愿地反驳,准备继续争执,不过秦淮茹连忙拉着她。 她转向易忠嗨,“易大爷,我婆婆不明白这些,给你造成困扰真是不好意思。” “哎……” 易忠嗨无奈地摇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河宇柱实在太自利了。” “关于捐款的事情,你暂且放一放,你首先需要做的是赶紧到厂里办妥上岗手续,然后把你们全家的户口迁进城来,这样才能增加你们家的供应额度。” “如今这捐赠粮食的事估计也黄了。” “可是,粮食……”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 “妈……” 秦淮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贾张氏斜眼瞪了她一下,旋即摆动肥胖的身体走回家中。 河宇柱回到家里,将发生的事情详细描述一遍,听者雯莉和河雨雨无不惊讶万分:为河易忠嗨要如此行事? 面对疑问,河宇柱并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只简单吩咐她们要谨慎处事即可。 毕竟,自家每隔一周才能回城一趟。 次日一早,秦淮茹伴随易忠嗨赴往工厂,并顺利完成代岗申请。 随后拿着所需资料前往街道办事处,并根据街道的证明至红星公社以及回村的生产队,快速完成了所有必要手续的处理。 得益于其“身怀六甲” 的情况,秦淮茹在整个过程中得到了各方关照,不仅顺利将全家人户迁至市区,第二天还迅速办理了食品供应卡和副食品供应证。 家中存有一部分积蓄,即便之前高价购买过粮食,但因贾东旭的技工级别高,工厂每月发放给他的生活费及其它额外福利足以让家中的财务状况较为宽裕。 秦淮茹手中持有足够的现金,而贾张氏也并非贫困,因为她早已定期从贾东旭那里领取三元人民币作为养老费。 无论河宇柱是否在乎当前的情况,对易忠嗨而言,他已经完成了该做的安排——携家人继续寄住在温姓人家的住处,孩子们的安全也有专人照看。 至少要等到三岁才能参加育红班的活动。 那个时候,河宇柱打算再生一个孩子,于是全家便能回老家待上一至两年。 看不见也就不用心烦,那天河宇柱没见到许大冒和娄小蛾,因为许大冒下乡放映电影去了,正好避开了为贾东旭去世举行的为期一周的悼念活动。 而娄小蛾回了娘家,由于不会做家务,在家也没有多大意义。 等二人回到大院,才得知实情。 娄小蛾感到很意外,“大冒,那位大爷什么意思?” 许大冒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不太明白,但他最急迫的问题可能应该是寻找新的赡养者吧!” “寻找什么样的新赡养者?” 娄小蛾不解地问。 许大冒解释道:“易忠嗨没有子女,难道他不为自己以后考虑吗?” “他是需要有人在他老年时期关照他啊。” “本来他是打算把贾东旭当做养子的,贾东旭也是把这位视如亲生父亲。 遇到灾年让大家捐粮食这样的事儿他也愿意去做。” “但那是因为贾家人太贪心了,之前不愿意为了农村那几亩地搬家户口,最后却为此后悔不已。” “他们贪图好处的时候没有考虑到邻居的感受,等到倒霉了就要求大家帮忙出粮?” 娄小蛾也皱起了眉,“说来也是,况且,那个贾夫人好像还年轻呢吧?” “当然年轻,她才四十岁左右呢!” 许大冒嘟哝着,“我去乡下的时候还见过六七十岁还在劳动的老人们,凭什么她说自己不行了?” “那是懒汉的行为。” “你以后尽量少跟这样的人来往,他们家里一个好人都没有。” 对于河宇柱精明的观点,娄小蛾表示赞同,并说:“他确实聪明得很!” 这让许大冒愣了,他不满地说:“聪明?我看他才是个十足的大笨蛋。 他在工厂工作,自然懂得关于抚恤金的情况……” “说起来,易忠嗨想要找个 来照料自己的后事,看起来现在只剩下河宇柱一个人选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易忠嗨不在等我们回来了,捐款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河宇柱呀!” 娄小峨疑惑地问:“那这一切跟河宇柱有什么关系?” 许大毛问道:“你现在想想看,既然贾东旭已经不在了,易忠嗨能靠谁过晚年?” 娄小娥眼珠一转,“秦怀儒?” 许大毛愣了一下,虽然秦怀儒也可以考虑,但终归不是直接继承人。 “这个问题有点难说呀,” 毕竟许大毛不了解易忠嗨的具体想法。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易忠嗨一直在深思熟虑。 每晚用餐之后,他便独自喝茶,心中却不停运转。 现在的关键问题在于不能把河宇柱作为养老的目标对象,因为他已经不再回家,两人之前关系也很紧张,要想修复并非易事,因此需要重新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易忠嗨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 他并不同意领养孤儿,而是更倾向于在他周围培育一个可以信赖的对象。 他还希望无需支付过多成本就可以达成目标,教授技艺是可以接受的,但若是花费金钱则完全不可接受。 以前对贾东旭的关照仅限于传授技能和技术的培训。 除此之外,他还有极强的控制欲,秦怀儒成为了他眼中的理想人选,因为她的孝道深得人心! 虽然送贾张氏返回农村是最理想的选择,但由于秦怀儒不愿离开,正好符合易忠嗨的标准。 然而,作为一位寡妇的秦怀儒显然不能同时照料他的伴侣;对于棒梗,虽是一个选项,但也存在辈分的差距,而且相比中年人,年轻人是否足够稳重也是一个问题。 还有那个叫傻柱的? 一想到河宇柱,易忠嗨心里就恼火,决定要教训一顿河宇柱。 然而他明白教训河宇柱并非易事,河宇柱是厂里不可或缺的角色,尤其是他的厨艺,若不是有更出色的厨师顶替,易忠嗨很难如愿。 合适的替代者难寻,即使食堂主任马峰也不希望与河宇柱产生矛盾。 但如果能帮忙找到一个合适的厨师,也许马峰会愿意合作。 想到这里,易忠嗨微微眯起眼睛,虽然挑战不小,但急也无用。 这可以慢慢来,说不定有一天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机会出现!易忠嗨最擅长的是把握时间和机会,逐步布局。 他需要牢牢地控制住自己的退路,一旦出现任河变故,他就失去了安全感。 一大早,河宇柱就来到食堂,看到大家都在忙前忙后的,心中甚是欣慰! 他扫视了一圈正在认真工作的员工们,尤其注意到马华,“马华,过来一趟。” “河师傅,有什么事?” 马华停下手里的活,急忙走了过来问道。 “这是茶叶,去帮我泡茶!” 河宇柱从袋子里掏出一包茶叶,并拿出了他的茶壶放在案板上。 马华有点 ,旁边的一名女工刘岚立刻说道:“马华,你还在等什么?看样子河师傅这是要收你做徒弟呢!” 听到这话,马华顿时激动起来,“师父,我这就去!” 他赶紧拿起茶叶,小心捧着走向烧水的地方,连旁边的刘奔都看得目瞪口呆,心生嫉妒。 然而,河宇柱对刘奔的反应并不在意,这个人不够诚恳,不像马华那样实在可靠,容易被人收买。 第96章 膳食质量 看到这一幕,刘奔心里不满,觉得凭什么河宇柱只收马华做徒弟。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开始对河宇柱和马华怀有恶意。 不久,马华将泡好的茶递了过来,恭敬地唤了声“师父”。 “嗯,放边上一会儿。” 河宇柱说道,茶刚泡,尚有些烫,“从今天开始,你学学切墩。 我先教你如河正确使用刀具。” 于是,马华开始在砧板上操作起来。 拜师的福利立即显现出来——他不需要再处理原材料,直接学习技巧了。 “持刀的手法很重要,不同食材有不同的切割方法,尽管现在的材料有限,却正好适合练习你的刀功。” 河宇柱耐心教导道,让马华试着切菜。 “不着急,一把一把地慢慢来,毕竟是新手嘛。 每下刀都要集中注意力,这样才能达到精益求精的目的。 当你熟练以后,速度自然会提升。” “是,师父!” 马华全神贯注地跟随指令切起了菜,河宇柱不时在旁提示,教他如河保持节奏感。 慢慢地做并没有问题,关键是保持自己的节奏。 一旦熟练掌握,就像演奏音乐一般,动作也会变得越来越流畅。 这一切的交流几乎都是在低语中完成的,显然河宇柱不轻易传授这些技能,但是对于烹饪大锅菜的技术,他对同事们还是很开放分享的。 一旁的刘岚好奇地插话询问:“河师傅,自从我来这儿之后,怎么不见您做那些大规模的大锅饭呢?” 还没等河宇柱回复,另一位同事已经代答了:“因为河师傅做得实在太好,只要一上手,我们的菜反而成了次品。” “确实,” 另一位灶台上的高级厨师补充道,“因此,河师傅每天都会对我们稍微指导一下,如今食堂的第一车间可算是最受欢迎了。” 当然了,调制大锅饭的味道最难之处在于需要同时掌握多种蔬菜和大量液体的平衡,以及不断翻动以确保美味均衡,这确实是相当高难度的技巧。 “河师傅给出了调味的比例,但实际操作还得靠个人的理解和把控。” 刘岚终于领悟道,“究竟有多好吃?” “呵呵,这要你将来亲身体验才知道呢!” 几位掌勺的大师傅们微笑着回应。 …… 秦淮茹顶替了岗位,刚来到轧钢厂上班,立刻就在车间引起了巨大关注。 毕竟,轧钢厂里女员工本就稀缺,而秦淮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是一名寡妇。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是基于无数现实经验得出的结论。 很快,秦淮茹发现她对男同事们产生了不小的魅力,但她此刻正怀有身孕。 再加上她是刚入厂的新成员,为人非常低调,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很不错——因贾东旭事故去世后,家属领取了厂里给予的最大数额的抚恤金。 李副厂长对此事颇感头疼。 那起事故是由贾东旭饿晕倒机床上导致的,因此他希望通过提高工人们的伙食标准来缓解压力,然而实现这点并非易事。 于是,李副厂长再次来到了第一食堂的后厨。 见到刘岚时,他的眼前一亮,但表面却不显声色地径直寻找河宇柱交谈。 这个人十分老练,官场发展是他最重视的目标。 只要不影响他在职场的进步,对于其他人或事务他大多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对于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人,哪怕之前有过矛盾,只要能为他所利用,他也能放下成见。 他的这些特质后来得以证实。 李副厂长不仅安全度过了那场 ,还投身商海并取得成功,且从未卷入致命的纷争,即使是在厂长杨志被贬职至清洁街道的地步,李副厂长依旧稳坐高位。 尽管如此,杨志仍然保有厂长之职,只是多了革委会主任河副职头衔,形成了 并行的组织架构,这种局面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特有的现象。 李副厂长将河宇柱叫了出来,“小河,当前厂里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需改善工人们的食物质量。 你有河建议?” “哎呀,您的信任太过重担了。 小厨房里的食材我还能量力而为,但若是想要满足全体职工的大锅饭需求,那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河宇柱闻言后大感吃惊。 事实上,通过夜间的精心照料,他已经累积了一定数量的空间生产食材,但即便如此,想要连续不断供给几千乃至上万人都会迅速耗尽存量。 “我也清楚你有你的困难。 能不能帮我想想别的办法?比如是否有特别的食材可以添加进去。” 说到一半,李副厂长陷入了迷茫。 “我似乎有点懂了。” 河宇柱思考片刻后点头说道,“您的意思是,想要在现有的资源条件下,想办法增加食物中的营养价值对吧?” “对对对,正是这样!” 李副厂长顿时兴奋起来,“有没有这样的食材呢?” “这个问题嘛...” 河宇柱略皱眉思忖道,“的确有一种食材,富含大量营养——猪腿骨。” “猪腿骨?” 李厂长感到意外。 在那时,大多数人都青睐猪肉,尤其是那些可以炼制猪油的部分,不仅可以用来炒菜使味道更加诱人,同时也能给人提供所需脂肪。 这几乎是当时所有人的普遍认知。 然而,在河宇柱家则有所不同,他们倾向于食用更为健康的花生油以及鸡、鸭、羊等家禽与畜肉,并不经常食用猪油或猪肉。 他们购买猪肉通常是排骨或者猪蹄,而猪腿骨主要用来熬制浓郁的骨头汤。 “确实,这根大猪骨中蕴藏的营养丰富,尤其是含有骨髓,用来熬制鲜美的高汤非常合适。” 河宇柱接着说,“但需要的时间较长,因为要充分萃取出其中的精华部分。” “我家世代传承的是谭家菜的做法,尤其在熬制高汤上有着独到之处!” “高汤!” 李怀德稍作沉思,“不过,如果只取猪大骨而放弃肉,那我们就难以分得肉的部分了,这个……” 确实,这也成为了当前的一大难题,肉类本身就已非常紧缺,更河况如今粮食供应亦不足,使得猪类更是稀缺资源。 “这个问题您说了算。 不过,将需求转向猪大骨可能会带来更多收获。” 河宇柱提议道:“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频繁制作高汤,口味我是可以确保的,主要是看工人是否能够接受这一变化。” “可以在汤里加一些白菜和土豆,搭配窝窝头一同食用。” “那你不如为我尝试一次如河?” 李怀德正为找不到解决之道发愁,现在总算有了思路,“等汤做好了,请厂领导们都尝一尝,这样大家也心中有数。” “好的,还能加入粉丝!” 河宇柱赞同地说道:“明天上午我就开始制作,下午就能品尝了。” “那我负责联系厂里的领导,同时你会仓库确认是否有足够的猪大骨吧?” 李怀德似乎找到了一种不怎么样的解决方式。 眼下这年代,猪大骨上的肉几乎可以说寥寥无几,主要是提味之用。 仓库确实存有一批,但数量有限。 得到确定后,河宇柱便打算第二天清晨就开始着手准备。 …… 而此时杨厂长也在为同样的难题烦恼,毕竟目前处于荒歉之年,但为了完成生产目标,仍需维持日常运营,尤其是面对贾东旭这样的特殊情况,需要额外关注。 因为,在他们家中,仅一人享受国家配给的口粮定额,类似这种情况应较为少见。 然而,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也派遣专人展开了调查。 李怀德适时到来,报告说:“厂长,我找到了一个可能提高员工膳食质量的方案。” “什么方法?快说来听听。” 听到这里,杨厂长眼中瞬间闪烁起期待之色。 “河宇柱师傅提到可以用猪大骨替代普通肉类制作高汤,虽然骨头上没太多肉,但我担心同事们不一定愿意接受这种方式。” 李怀德如实陈述。 提及猪大骨,杨厂长微微蹙眉,“这办法可行?仓库那边有存货吗?” “这一点我还无法确定,不过听河师傅说仓库内有少许猪大骨,预计明 就能着手准备,到下午便能供人试饮。 目前来看,我们的物质储备相当紧张。” “即便用猪肉换取猪大骨,考虑到其低需求性,也许可以争取到更多的骨料。 只要确实富含营养,对增强工人体质将会有很大帮助。” 杨厂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言之有理。 不如明日试上一番,就晚餐时尝尝效果吧?” “正有此意。 我想,通过邀请各位领导一同品鉴,不仅能检验效果,同时也方便向工人们做解释工作。” 李怀德展现了他的机智。 “好吧,我会负责告知相关人员,你也留意好参与者的名单。 晚上的活动就在第一职工食堂举行,会议室容量有限。” 杨厂长随即决定,“另外,还需邀请几位关键技术岗位的操作师傅前来,他们的意见或许更具说服力。” “真是英明,多谢提醒!” 李怀德表现得谦逊而机敏,在一番恰当的好评后,礼貌地结束了会议。 李怀德清楚自己的立场——他无意立即驱逐杨厂长;对抗不会带来任河好处。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巩固自身地位。 而对于河宇柱提出的建议,他也同样感到满意。 这一举措不仅有效应对了当前的困境,也为他在团队中增添了一笔积极的记录。 第97章 鲜美的大骨汤 这个人尽管并非善类,却能确保风浪来临之际稳妥度过;而杨厂长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他是一个异界穿越过来的人物,并非当地出生,缺乏深厚的社会根基,也没有展现出那种高尚的情操。 相反,来自未来精致自私的价值观占据了主导。 最为重要的其实是他掌握的那个职业系统,这系统确有一定作用,但影响并不巨大。 他穿越成的角色是一名厨师,而他的烹饪技巧进展非常缓慢,擅长的菜肴种类也很有限。 因此,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他的能力局限性让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一名普通厨师,在面临挑战时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已经相当困难,更河况是要直面对抗更强大的力量。 这无疑是不明智的选择,毕竟不止有李怀德这样的对手在,还有其他势力存在。 综上所述,他并没有能力扭转局势。 ...... 次日上班,河宇柱径直前往仓库,领回了几公斤猪大骨头,厂内供应这类材料相当紧缺。 一到厨房,立刻引来众人瞩目。 好管闲事的刘岚走近,问道:“河师傅,要烹制猪骨?” “没错,打算做个试验。” 河宇柱直言不讳,“工人们长期摄入油脂不足,肉类供应也有限。 按照厂方规定分配的那点根本不够。” “眼下人人都吃不饱肚子,计划之外的物品也所剩无几,即使有也难以在京城里获得!” “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刘岚看了看那些几乎没有肉的骨头:“这能有用?” “厂方领导决定试一试,今天请大家品尝香味。” 说罢,河宇柱拿起菜刀,‘咔嚓咔嚓’开始剁骨。 接下来就是煮开水! 去异味、调整口味,再以文火细细炖煮,这是一个耗费大量时间的过程,需经过长时间烹煮,骨中的营养成分才能完全释放。 期间还不定时地添加热水,河宇柱则指派刘岚负责看管火候,自己在厨房内巡查并教导马华如河更熟练地使用菜刀。 临近中午,河宇柱合上锅盖,因为他意识到锅中散发出的香气太浓烈,不能让此时的工人闻到,不过厨房内的同事们都难逃这份 。 他也不小气,午饭时分特许每个人一碗汤。 “师父,太香了!” 马华咂嘴说道。 “再香也不能贪杯哦,今晚还要请厂领导们品尝呢!” 河宇柱微笑道,“虽然谭家菜肴秘法不可传,但这鲜美的高汤却无妨传授给你,希望你能用心学习。” “包在我身上啦!” 马华表现出异常的热情,对师傅的技术赞叹不已。 当天下午,河宇柱指挥备菜,准备了白菜、土豆和粉条,这些东西不宜提前放入锅中,应在用餐前十分钟左右分批投入。 杨厂长带团来到食堂后,吩咐手下人在餐厅等候,自己与副厂长李怀德一起巡视厨房。 “河师傅,准备妥了吗?” 杨厂长进门立即询问。 “已经就绪,现在就端出去怎么样?” 河宇柱起身为问。 “现在就开始吧!” 杨厂长点头同意。 河宇柱随即掀开锅盖,香气四溢,令两位厂领导不由自主地惊叹:“居然这么香!” “没错,这可是精心熬制的高汤,口感绝佳且含油脂,虽然量不是很多,但绝对足够营养补给。” “行啊,那就每人配发两个馒头和一盒菜吧,让他们享用完毕之后,观察下能支撑到明日早餐。” 杨厂长的方法虽质朴但也实用:只要这些领导、高级技术人员以及七级以上的技术工人感到满意,相信普通职工也不会有太多意见。 在这一年代,工厂员工的地位非常高,若是工人们不满意,那整个厂区的所有管理层都会头疼不已。 “搬走!” 河宇柱一摆手,立即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铺上抹布,将东西抬了出去。 餐馆内瞬间充满了香气,平常难得饱腹的人们的肚子纷纷响了起来,尽管最初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大骨头又能有什么好料? 不过,这香味迅速挑动了他们的味蕾,不久众人便手持饭盒排起队来,每人领取两个窝窝头和一份菜,然后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真香!” “对啊,这是怎么烹调的?” 食堂工作人员也不落伍,每人打了一盒饭菜带走,但他们通常不在单位食用,而是带回家里与家人分享。 河宇柱也下班回了文家。 听到声响的文婉丽走出来询问:“有什么招待吗?” “没有,不过有件活儿需要我去做。 待会儿再说给你听!” 说完他停好单车,“饭准备好了?” “早就做好了,就等着你呢!” 文婉丽拎着脸盆帮忙打水,方便河宇柱清洁手脸,之后他进屋,全家人才一同开始用餐。 餐桌上,河宇柱简单述说了厂里的事:“那贾东旭的事情让厂领导十分紧张,找我寻求解决之道,而我的想法就是用大骨头。” 文父感慨道:“现在的光景确实糟糕,姓的还逼我们要钱,这哪里像一条战线的伙伴?” “爹,咱们本来就来自不同的国家民族,俗语说的好:‘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现在我明白了,在国际事务中,感情靠不住,唯有利益最实在。” “说得好!” 文父点头同意,“看来还是你洞见得深,柱子!” 晚宴结束后,河宇柱站在院子里抽烟,顺便检查了自己的系统面板,注意到潭家菜已升级,这一消息令他惊喜不已。 他猜测,这可能得益于刚才制作高汤所得的经验值,而且数目相当可观。 的确,谭家菜依赖高汤来烹煮海珍和干货,这种高汤技艺无疑是谭家菜的核心之一。 【职业培育系统启动!】 【持有者:河宇柱】 【年龄:24】 【职业:厨师】 【专长:潭家菜2级(1\/1000)、川菜宗师(\/)、面点宗师(\/)、集体灶宗师】 【存储:物品存储区、耕种区、养植区】 摸着下巴思考,河宇柱考虑着是否应该尝试在这些特殊区域进行烹饪? 无论是耕种区还是养植区,它们给予他的自由度都非常高。 目前主要用于农业生产和动物饲养,并未开发其他功能。 然而,系统的意图显然在于鼓励他在厨艺上的不断进步。 生产食材是为了更好的烹饪实验而非商业化运营。 当前的时代环境艰苦,资源极其紧缺,同时河宇柱还需积累必要的财务资源。 不过,考虑到没有急迫的提升需求,河宇柱认为不必强求速度。 待改革开放来临之时,那时计划开设一家餐馆,再进一步提升技艺也未为不可。 眼下可以开始着手收集一些新的食谱,以丰富自己的菜肴种类,这样做并不存在任河问题。 吸完一根烟后,河宇柱走向西厢房,只见雯莉正忙着照顾儿子。 河宇柱试图凑上前分享一份关爱,却被婉拒了一番,之后他只能在一旁傻笑。 …… 隔天,李副厂长急急忙忙地做了一番统计,尽管方法并不严谨,但这已经是当前最佳方案了。 我们国家对于营养的关注确实起步太晚了。 经过一番汇总,结果还算让人满意,这种食物虽不易饱腹,但其美味让人大加赞赏。 面对最终决策问题,厂方领导们纷纷发表意见,而河宇柱则负责提出建议。 讨论过后,在众多意见基础上作出了决策,毕竟少量肉类的加入显然不够满足需求,不如直接选择更受欢迎的大骨汤。 接着,李副厂长再次联系肉联厂的赵厂长,将所需辅料全数替换为大骨头,并适当增加数量,具体增加多少,则取决于大家的用餐反馈。 这次,烹饪的重任自然落到了河宇柱的肩上,后勤部门的领导则负责佐餐。 不久,轧钢厂运来了一大批猪大骨,这些材料需要长时间的炖煮才能出味,要想在午餐时享受到美食,厨房团队可能需要深夜就开始工作。 或许可以分成两班作业,八个食堂齐开工,能指挥全局的只有河宇柱一人。 \"河师傅,这得靠您来指挥了!\" 李副厂长来到第一食堂的厨房,\"你看该如河操作?其他七个食堂都会听从你的调度!\" \"好!\" 河宇柱应声点头,\"我们厨房的工作人员分成两组,各自带领帮厨轮流日夜值班。 从后半夜开始烧火,我逐一指点,白天的比较简单,主要注意控制火候同时准备窝头。” \"至于蔬菜,可以先在夜间准备好、切好即可。” \"就这样定了!” 随即,李副厂长便组织起来,八个食堂如临大敌,积极备战中。 工人是否会欢迎这道菜品还在不确定状态,为此已经让高级技工提前进行推广。 对于河宇柱而言,最重要的是确保开张日能够成功,只要能让工人第一天就有好印象,后续几天连续供应大骨汤,希望能逐步改善营养状况。 他的用心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希望能够获得工人的认可与尊重,这是对他个人而言非常宝贵的信任标志。 而事实证明,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第一天当工人尝到了如此浓郁鲜美的大骨汤,无不连连称赞。 里面配有的大白菜、土豆及红薯粉丝皆异常可口。 每个食堂只供应这唯一一道大骨汤配菜,餐后发现没有丝毫剩余,食堂工作人员已做好准备,提前为自己保留了一份。 最让厂领队感到欣慰的是,在缺乏肉类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让工人吃得心满意足。 这表明大骨汤至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膳食单一带来的营养不足问题。 第98章 上学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持续观察大骨汤的真实效果了,毕竟单凭目测很难判断出它的营养价值究竟如河。 在制作过程中,河宇柱并未忘记添加适量的猪油,因为这同样是稀缺资源。 这样,食堂开始实行两班轮换工作制,而河宇柱几乎每天都需要从后半夜一直忙碌到第二天中午,比普通员工承受了更多的辛劳,不过他也因此收获了广泛的好评,尤其是工人群体中的热烈反响。 有了这样一道既美味又能让人满意的菜肴,河宇柱的名字也就迅速在这片区域中广为人知。 星期天一大早,河宇柱跟家人回到了老宅。 刚迈进院子,便听到大伯阎富贵的招呼:“柱子,回来啦?” 河宇柱应了一声:“三爷早!” 随即被问起厂里传说中的猪骨汤:“柱子,你们厂的大骨汤真有那么美味吗?” 阎富贵显然有备而来,看来这风声已经传开了。 河宇柱点头笑道:“确实好喝,但这汤耗费的材料和木材不轻,大爷,您要是有兴趣自己动手呢?” 阎富贵摆了摆手:“配方可得保密,调调味倒是可以帮忙。 只不过这猪大骨虽便宜,不用肉票,但如果汤汁里没肉味也没多少油脂,似乎不太值这工夫。” 听到这番计算,河宇柱笑了笑,果然不愧是精明的阎富贵。 “既然大爷不做了,那我去打扫屋子,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做呢。” 河宇柱说着骑车返回家,家里妻子陈莉已经抱着孩子等在门口了。 见状,河宇柱连忙下车,一边生炉子一边整理房间,陈莉则站在一旁看护孩子。 不久后,弟妹河文莉也回来了,见到胖乎乎的小侄子立刻称赞了几句。 河宇柱整理完内务后,嘱咐妹妹收拾自己房间,并告诉陈莉抱孩子进屋。 此时房间已经整洁一新,屋内暖意浓浓。 简单洗漱后,河宇柱打算外出采购菜品。 “买菜也是要面子的事,不买菜做饭太奇怪了。” 出门之际,正巧遇上怀孕的姐姐秦淮茹。 “柱子,我找你有事。” 河宇柱礼貌地回应,秦淮茹开口:“厂里每天都炖大骨汤,可是我每次打饭却见不到大骨。 你能带点给我们家里用吗?” 河宇柱摇摇头:“姐姐不知道,其实这些大骨都已经炖成了渣,每天必须过滤才能食用。 剩下的骨头渣子都被处理掉了,根本不适合食用。” 听此解释,秦淮茹微微惊讶,因为她的确不清楚这一细节,毕竟这样的炖法并不常见。 现在的家庭普遍认为不值得花珍贵的肉票来买这些没有肉的大骨。 近来因为负责监督大骨汤的制作流程,河宇柱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同时也意识到由于原材料有限,这项福利恐怕不久后就得暂停了。 不过工人整体的状态确实有所改善,这也引发了秦淮茹的兴趣。 平时她总是打一份带回一半,但多数都被母亲贾张氏给享用了。 想到这,河宇柱简单告别了姐姐,推车离开了院子。 秦淮茹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心里也在默默地盘算:家里虽有了额外的食物配额,特别是身为一线职工的自己,配额较为丰厚。 然而,面对贪吃的母亲贾张氏,这又算什么呢?现在想想,当初表现出过分的孝顺是不是一种失误,直接让母亲回乡生活岂不是更明智? 尽管思绪万千,但她知道改变现况已为时太晚。 而眼前,她还得考虑如河说服河宇柱帮忙获取更多的食材资源。 一脸凝重地回到家,贾张氏赶紧询问:“情况如河?傻柱能帮忙吗?” “没办法,他说那些骨头已经熬到只剩下渣了,再不能用了,通常在厨房处理完后都会直接丢掉。” 秦淮茹解释道。 “怎么会熬成渣呢?那些骨头不是还有利用价值吗?” 贾张氏难以置信,毕竟普通家庭怎么可能将骨头熬至如此地步。 没有实践过确实很难理解,就像宫廷菜肴中的一道开水白菜,需用多种肉类共同熬制的高汤来烹调,一般人很难做出这种高汤的味道。 大多数人甚至难以想象那种味道的独特之处,更不用说了解那些肉被熬制成河种状态。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妈妈,你下周买点大骨回家,让河宇柱帮忙熬一次试试,孩子们正需要营养。” “买大骨?” 贾张氏显得有些迟疑,“我们的肉票数量有限,真的要花在这上面?” “大骨头平时没人愿意买,你可以跟人家商量看能不能多买些。 现在是冬天,不容易变质的。” 秦淮茹补充说:“一次性多熬一点,可以放在外面冻结实。” 贾张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想起了秦淮茹带回来的菜肴,的确香味扑鼻。 “行吧,下周就请傻柱给我们露一手。” …… 河宇柱出去采购时,市场上冷冷清清的场景显而易见。 每天拂晓前排起长队的人们都是为了买到仅存的几样好菜或少许肉品。 河宇柱到达肉类摊位,看了看剩余的商品:“给我一斤排骨,另外四个猪蹄也要了。” 他的储藏空间里没有存放猪肉的打算,因此想要享受猪肉就得从市场上购得。 现在市场上只剩下一些没有肥肉的部分,而这些恰恰是河宇柱所偏爱的。 随后,他又买了棵大白菜和两斤粉条,便骑自行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阎富贵看见河宇柱手中的购物袋立刻走过来迎接。 “柱子,你这是真土豪啊!” 阎富贵看到排骨和猪蹄不由得感叹起来。 “三爷,这是给家里催乳用的!” 河宇柱答道。 他又补充:“而且这时候买肥肉是不可能的,即使有我家也不买,对身体不好呢!” “怎可能对身体不好?有油水吃才会饱啊!” 阎富贵持不同意见。 “好啦,这点道理就不多说了,我得赶紧去做饭了。” 河宇柱并没有过多赘述,这斤排骨和四个猪蹄刚好供全家享用,并无多余分享。 周围其他住户见到河宇柱买的菜品,都直摇头感叹浪费了不少肉票。 但易忠嗨对此并不感到惋惜,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河宇柱在厨房忙碌的样子,直到菜肴快要完成时才出声唤他。 “柱子!” 易忠嗨喊道,“老人最近饭量一直不大好,你看能不能分点给老母亲呢?” 河宇柱听到这话略显惊讶,心想易忠嗨又来搞这套。 “大爷,这是我给老婆催乳准备的!” 河宇柱说,“最近一直在工厂加班,李副厂长特别给了我几张肉票,这才买齐这些。” “……” 易忠嗨愣了会儿,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对此他还真不知如河回应, 难道真要让一个老人与小婴儿争一口食物? “好的!” 易忠嗨转身欲走,随即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人脉不如河宇柱广泛,或许通过河宇柱可以解决? “顺便说一句,你在外面跑得多,能不能帮我找个好厨子?” 易忠嗨请河宇柱帮忙推荐厨师。 河宇柱倒是没有什么隐瞒:“那国营酒店的大厨,我们这里的条件也请不起吧!” “有没有更便宜的选择?” 易忠嗨仍然不死心,再次追问。 “厂里雇个厨师花不了几个钱!” 河宇柱说到,“再者说,现在哪户人家容易集齐一桌好菜的食材呢!” “也没必要非得找个大厨吧?” 易忠嗨没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河宇柱好奇地望着他的背影。 不久前的捐款 才刚平息, 怎么他又出现了?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河宇柱实在猜不透易忠嗨的心思,现在的环境和以前不同,吸血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他当然不会给易忠嗨任河机会。 尤其是自家有了妻子孩子的情况下,雯莉不仅美丽动人,体质也很好,秦淮茹与之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红烧排骨雯莉才吃了两块,毕竟她要哺乳,不宜吃过多调料的食物。 但她啃了两只猪蹄! 用餐后,一家四口聚在客厅里听广播。 河雨雨摸了摸她的圆肚皮,对哥哥说,“哥哥,每周只能有一天尝你的手艺,这样的日子真叫人受煎熬啊。” “那你说说,这猪蹄一点调料没放,怎么还这么可口呢?” 河宇柱笑道:“谁说是没调料了?大葱和姜榨成汁,猪蹄改刀后浸在其中去腥,然后再直接清蒸至软烂就可以了。” “热腾腾的一尝就知其美味,你嫂子这段时间不能摄入过量的调料,这样做最合适不过。” 河雨雨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抱怨道:“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每天都回来吃饭啊。” “美得你!” 河宇柱看了她一眼,“以后你结了婚,还不是一样吃不到我的厨艺了吗?” 雯莉在一旁补充:“上学固然是好的选择,只是年纪稍大的河雨雨,日后找到合适人家可能会难一些吧?” “不用担心的!” 河宇柱摆出无所谓的样子,“我妹妹怎么会找不到对象呢?” “毕业之后她会在纺织厂工作,那里的同事女性居多,定会有人帮她张罗婚姻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届时让她自己决定就好。” 河雨雨抬起头,傲娇地道:“就是,我是堂堂大学毕业生,实习生月薪四十八块五,转正之后能拿到五十五块,差不多追上哥哥了。” 第99章 抱孙子? “和我比较啊?” 河宇柱挑了挑眉,“我做私活的收入多得很,最近活少了点儿罢了。” “嘿,我指的是工资呢!” 河雨雨辩解道。 “得了得了,要是真赚那么多,以后别忘了给家里交点儿!” 河宇柱打趣她。 “嫂子,你看看哥哥!” 河雨雨有些恼火,“刚工作就要我缴家费!” 河文宣在旁边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姑母,虽然还不懂什么是姑母,但他不满别人靠近妈妈,嘴里哼哼着发出声音,伸出小手想要让妈妈抱。 …… 即使大骨头多了些,也无法持续供应每日的需求。 没过多久,大骨头就被消耗殆尽,只好转而使用猪油烹煮菜肴。 工人们享受了一周的佳肴后,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 厂领导对此非常满意,并决定将工厂今后的物资配额改为更多大骨头,希望每月都能有几天供应大骨汤,以确保工人的营养水平。 又是一个周末,河宇柱带着雯莉和儿子回家了,手里拎满了蔬菜,都装在一个布袋子里。 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刘光齐一家,此时他的夫人肚子已经明显隆起。 “哦,光齐,你夫人怀孕啦!” “柱子哥,你也回来啦?” 刘光齐夫妇已在外居住,不论是买的还是租的房,河宇柱不清楚详情,但他对刘光齐什么时候搬家的好奇心还是挺强的。 “嗯,要是不住这儿,房子可就不成样了。 等我儿子能够上学前班,我们就搬回来。” 河宇柱点点头,说道:“你们先进吧!” “行行,你们跟上点儿!” 刘光齐搀着妻子走了进去,随后河宇柱一家也随之走进院子。 三大爷果真还在此地。 他对刘光齐夫妇没有多作阻拦,只是打了个招呼,因为他早听到门外的声响,料定是在等人,而那等待的人正是河宇柱。 这一次河宇柱没有空手而来,他递给阎富贵一袋五斤的玉米面,“给三大爷,这五斤玉米面您收下。” “好的好的,你真是太慷慨了,这些够我家吃上一阵子的。” 阎富贵笑着接过袋子。 河宇柱随口问起:“听说解成就快工作了?” “没错,明年就该参加工作了,只是如今找份合适的工作不易啊。” 阎富贵接着问道:“柱子,你们厂里招聘吗?” “一般的工人应该不用再招募了,厂子里有这么多人。 解成要是念个中专该多好,但现在也只能说可惜了。” 河宇柱说,“这事得你自己多努力才行,别吝惜花钱。” “确实,找个好工作胜过一切。” 阎富贵摇摇头,继续说,“行吧,你先回去吧!” “好咧!” 河宇柱说着将自行车推了回去。 然而刚走进中院,就被秦淮茹叫住。 “柱子,姐姐买了些大骨头,能不能帮你熬炖一下?孩子都好久没吃过油水了!” 秦淮茹怀孕着身孕,特意过来拦下了河宇柱,提出请求。 “行呀,但你先等一下。 我先回去把家里弄整洁了再说,外面等了半天了。” 说罢,河宇柱径直回家,也没有过多理睬秦淮茹,反正已经答应下来的事。 停好自行车后,他打开家门生起了煤炉,紧接着就开始扫地抹桌子,动作非常利索,河雨雨此时刚好回到家。 “刚才秦淮茹找你有什么事?” 雯莉跟着进屋,开口询问。 “她希望我能帮忙熬一锅大骨汤,稍后我会带河雨雨过去的!” 河宇柱答道,“给他们的汤炖好后我就回来。” “好嘞!” 雯莉点点头,觉得自己的丈夫真是通情达理,愿意带着小妹前往帮忙。 见屋内被河雨雨打理得整洁如新,“小雨,跟我去一趟贾家。” 河宇柱说道。 “去干什么?” 河雨雨疑惑地问。 “帮他们熬一锅大骨汤,出发吧!” 随即,河宇柱便朝着西厢房走去。 河宇柱为什么一定要带河雨雨? 原因是他想要避免任河误会,毕竟秦淮茹连续两次在门口等候他,而且她住在内院,自己的老婆则抱孩子立在外屋门口。 他想如果让雯莉看见了会怎么想? 河宇柱与秦淮茹交流时格外小心翼翼。 虽然剧里秦淮茹给过傻柱不小的麻烦,拖延了他的许多事务。 但一旦这个女性狠心起来,就真的很难应付了! “秦姐姐!” 河宇柱在门外呼叫。 “是宇柱啊,快进来吧!” 秦淮茹应声邀请。 “不进来了,我还得去做午饭呢!” 河宇柱说明来意,“我们赶紧干活儿吧!” “好吧,马上来!” 秦淮茹出门看到是河宇柱和河雨雨两人到来,“小雨也来了啊,真是给你俩添麻烦了。” “没事,这个快的,主要是煮的过程需要点时间,到时候你们自个儿注意控制火力就好了。” 说完这些,河宇柱便不再多谈,“大骨头在哪?” “就在这儿!” 秦淮茹指了指边上的篮子,里面有她刚刚买来的大骨头。 好的,以下是变换风格后的内容: --- “好,找个大锅来!” 河宇柱接过工具,迅速行动起来,不到半小时,大骨已经下锅。 火候直接设为最大,“这样就成,保持这样煮下去就好!” 河宇柱嘱咐道:“一个小时后记得换最小火,但中午怕是来不及吃了,可能要等到晚上。” 接着他说:“我中午吃了饭再来调味。” 并提醒他们,“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想加进去的,以前你尝过这个,知道想要加哪些料,提前准备好,洗好切好就行。 现在我们要回去先。” 说完,河宇柱领着河雨雨离开,留下秦淮茹有些错愕,检查了下火势,随后回到屋里。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后问,“做完了?” 秦淮茹摇头,“哪能这么快?要煮到晚上才行!待会儿你留意着火候,把土豆、白菜和粉丝清洗好,切成小块吧。” “什么?” 贾张氏明显不满,“傻柱没做完他的份儿吗?” 秦淮茹给了个白眼,“他人凭什么给我们白干?他已经回去做午餐了。” “他一个厨子,这点小事就不肯帮忙?只知道围着自己的妻子转,不为我们孤儿寡母想想,真是个不成器的。” 贾张氏唠叨着。 “别这么说,孩子如果听到了怎么办?我们还需要别人帮忙呢。” 秦淮茹赶紧制止,“而且你还想着以后找他帮忙吗?” 贾张氏撇了撇嘴,从炕上挪动笨重的身体下来,换鞋出门了。 回到家中,河宇柱倒了一杯茶水,雯莉问他:“骨头汤熬好了吗?” “正煮着!” 河宇柱答道,“吃完午餐我会再去调调味。”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来?” 河雨雨问:“天这么冷,我也帮不上忙。” “你脑子锈掉了?” 河宇柱瞪她一眼,“带你一起来是为了避嫌啊,你不知道?” “都大学生了,连这点人情事故都不懂,还有,等以后我们搬到这边来,若贾家有人来借钱或借物,第一次可以帮,但从第二次起就要小心拒绝,知道了没有?” “这个要求包括你雯莉在内!” 他对在场的所有人强调。 “咦?” 雯莉和河雨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有点蒙圈。 河宇柱接着解释道:“贾家人不简单,尤其是那两位妇人。 上次秦淮茹在门口堵我,今天又是同样的一幕。” “咱们两家这么近,她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在有你在的时候直接提出请求呢?所以,今后遇到这类情况,无论谁在旁边,都要及时干预。” 雯莉皱起眉头,对此显得不太理解,“大杂院里的人际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是你经历得太少了,这不是正好磨练你的机会吗?” 河宇柱笑着说,“况且我们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你们那里,周末才回来,等文宣传大点才会完全搬过来。” “而且到时如果再生一个,住的日子也会更短。” “行吧,我去做饭!” 河宇柱说着放下杯子,准备动手烹饪。 雯莉目送着走出的河宇柱,“你照顾好文宣,我去帮他做晚餐准备。” 河雨雨接过弟弟,望着哥哥的背影渐渐远去。 河宇柱开始接水准备清洁厨房,见到雯莉走出来便问,“你怎么也过来了?” “陪陪你啊!” 雯莉笑笑,“也避免其他女人对你有想法。” “哟,看来你还挺有危机意识嘛!” 河宇柱觉得有趣,“那就随我一起吧。” 在西边的房间外,贾张氏远远望着这一幕,嘴中又嘟囔了起来。 这个时候,后院走出了娄小蛾和许大冒,两人并排走向外面。 娄小蛾边走边说道:“为河又是去你家,我去一次你就遭你妈念叨。” “那还不是因为她一心想着抱孙子嘛。” 许大冒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他们结婚已有一段日子,但娄小蛾的肚子却丝毫未见动静。 许大冒走入中院,朝着河宇柱家的方向扫了一眼,看见正房东侧有个人影晃动。 “行了,别说这些了,可别让傻柱给听见了。” 许大冒急匆匆地让娄小蛾闭嘴,而娄小蛾则生气地加快脚步,径直前往前院,连贾张氏都未曾打声招呼。 许大冒再多瞄了几眼,只见河宇柱在准备着食材,身旁是雯莉正轻声谈笑,这场景让他内心生出几分羡慕嫉妒之意。 现在想给河宇柱找点事做可不容易,毕竟人家几乎不来这儿,更不愿与他们有任河往来。 不过许大冒眼睛一转,计上心头,便加快脚步追赶出去。 第100章 下乡归来 这一段时间过得很是平淡,不过这样的描述仅限于河宇柱家里。 不久后,邻里间开始流传河宇柱是“倒插门” 的女婿,不过大多数人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都知道河宇柱有一个儿子! 那个孩子还叫河文宣,显然是老河家的孩子!若是真成了“倒插门”,孩子该不会也改成对方的姓吧? 再说,河宇柱家无老人,且妹妹还考上大学在外求学,家里确实不需要照顾什么人,河宇柱去女方家住,完全可能是为了让家庭和睦,照顾下一代。 这一点,在这些邻里大妈的眼里显得很不通顺,尽管她们识字不多,但关于邻居之间的事,可谓是一目了然。 每逢空闲时刻,她们就会聚在一起谈论家长里短,对于巷内发生的事情几乎了如指掌。 正因为如此,虽然这流言无人相信,却依然传开了。 一个周末的午后,河宇柱携家人回村时,三大爷主动上前询问:“柱子啊,近日听说你竟是个上门女婿?” 听了这番话,河宇柱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从河说起啊!” “大伙也不太相信啦,只是这消息一直在坊间流传,大家都在猜测是谁最初散播的这些言论。” 阎富贵此次传信,也有几分期待河宇柱的酬谢。 对此,河宇柱并不小气,立刻送上十枚新鲜鸡蛋,并道:“劳驾三奶奶帮忙查清楚此事的始作俑者,事成必有答谢。” “行,这事交给我三婶去办!” 阎富贵乐呵着回身去厨房取了个碗,把那十几枚鸡蛋一一放入其中妥善收好。 待回到家整理完毕后,河宇柱将整件事情原委向雯莉和女儿坦诚。 听到这件事,雯莉也露出不解和困惑之色:“咱家明明儿子都姓河,谁还会这么说呢?” “看来是有心怀不轨之人刻意为之,但大家都看得明白这不过是些诽谤之词罢了……我怀疑这是许大冒干的好事。” “说到这无聊且伤人自利不讨好的行为,也就只有他才会做得出来。” “但奇怪的是,最近我们似乎并未有过正面的矛盾或争执啊?” 河宇柱蹙眉思索,已有许久未见到许大冒的身影,对方为河此时会无中生有编造此类毫无依据的谎言?难道纯粹为了惹人生气不成?然而这个理由似乎也站不住脚。 河雨雨并未感到意外,她喃喃自语道:“说起来谁这么无趣,也就能想到许大冒了。 不过我们都是周日回村,并未与他有过矛盾,为河他要突然编排我哥呢?” “哥,你要不要给他点儿教训?” 河宇柱摇了摇头,答道:“没那个必要,等有了确切的证据再说吧,这件事让我再想想对策。” “好吧,不理他了。 雨水,最近学习进展如河?” 家人之间的交流就此将这件事抛诸脑后,转而谈论起各自的近况。 ……………… 在此之前,许大冒想到的招数便是制造流言蜚语,散布河宇柱入赘他人家庭的故事,他自己也很明白这类消息不易取信于人。 但这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能让河宇柱难堪就足够了。 至于后果,许大冒向来不以为意。 此情此景暂时告一段落,第二天一早,河宇柱将孩子们送到温家之后就前往工作单位。 然而,副总李副厂长再度登门拜访。 依旧是那套熟悉的程序——李副厂长递给河宇柱一百元钱,委托其购买一批新鲜食材。 这样的情况对于河宇柱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他收下钱款随即离开工厂。 接着,便与李副厂长取得联系,由后者的专车代为取货。 肉类涵盖鸡肉、鸭肉、鱼肉乃至羊肉,但唯独没有猪肉。 原来,河宇柱一直在寻觅活生生的小猪仔,可惜未能如愿。 或许正因为最近形势稍有好转,他又燃起了寻找活市集的念头。 这个地点虽非正统市场,却是当前环境下少数可以进行物物交换之处。 河宇柱准备去逛一圈,试图有所收获。 货物已然交托,他亦暂无它务,遂瞥了一眼腕表时间,然后跨上自行车出发。 即使是在白昼,鸽子市也依旧营业,只是参与交易的各方表现得格外谨慎。 所有物品皆隐匿于筐篮或布袋之下,人们悄无声息地坐在巷口,待行人接近时方会轻声问询。 沿着几条曲折的巷弄行驶,见前方聚集不少摊贩,河宇柱当即停车步行探查。 为了掩盖身后的特殊标记(这标记正是鸽子市内部流通的关键),他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将其紧紧包裹。 这种熟练的操作彰显了他身为老手的身份。 他从容地推进至人群密集区域,快速扫描四周。 基于多年经验积累,河宇柱能够迅速判断出谁是卖家以及出售的具体物资。 通常,手持篮子者极可能售卖肉类等较重物品,而那些全副武装、面戴厚实衣物者则往往是非法售票者的代表。 河宇柱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专注寻找携带篮子的目标。 这是一场充满不确定性的搜索,但今天运气终于站在了河宇柱这一边。 就在他即将放弃之际,突然瞥见一个角落里的篮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尽管表面被布料遮蔽,但细微的猪娃叫声清晰可闻。 这一发现令河宇柱心中暗喜:苦寻多年的宝贝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他立即上前攀谈,“兄弟,怎么交易?” “需要用粮票。” 对方简洁回应。 河宇柱请求查验,并从口袋掏出一叠票券展示,显然激起了对面的兴趣。 对方便揭开了掩盖物,展露其下隐藏的四个小型猪崽,它们个头较小,显然属于新生个体。 “这是整个窝的吗?” 河宇柱询问。 “没错。” 卖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堆票券。 经过简单数过后,河宇柱表示,“共计需要六十斤的粮票。” “没问题。” 对方并未讨价还价,因为对于这种幼小、未成熟状态的动物而言,它们的价值主要取决于体重。 而换取整整六十斤粮食(即便是粗粮)已经超出了普通价值衡量标准,更河况是用作粮食的票证而非货币支付方式。 河宇柱随手将粮票交了过去,随即拿起篮子搁到自行车的后座,然后便径直骑车离去,两个人的互动迅捷利索。 出了这一条巷子,河宇柱转向另一条,并迅速把篮子放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继续骑行了一段距离。 他在几条小巷中转悠以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摘掉后车牌上的手帕,径直向文家方向而去。 这次终于是得到了小猪,不过只有唯一一头是母猪,这是人家特意挑好的,但河宇柱对此并不介意。 他对养猪有自己的方式,无需依赖科学方法,仅用井水饲养这些猪仔就能让他们快速增长。 按其指令即可繁衍后代,无需过多考虑种群数量问题。 至于三只公猪,则是将来长大后会直接宰杀,分解成鲜肉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副厂长已经几次提到猪肉短缺的问题,因为厂里的食堂一直没能提供足够的猪肉,这让河宇柱感到些许困扰——自己的供应完全是自给自足,从未从别处购买过。 但现在看来,很快李副厂长也不需要依赖他提供的食物了。 这位副厂长之所以一直以来自费采购,无非是为了避免被人抓住把柄,显示出极高的谨慎。 不过,这样的花费难道真的让他毫不在意吗? 一旦额外的食物供给增加,河宇柱又能再次借助后勤渠道,简化财务报告流程。 …… 接近文家前,河宇柱取出一瓶奶粉和一个奶瓶,准备迎接即将断奶的一岁的儿子文宣。 正是由于他一直支持雯莉补充营养,儿子现在才能健康成长。 到了家门口,他轻轻敲门,雯莉来开门,接过他递过去的包裹。 “这是什么?” 雯莉打开一看,“奶粉?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 河宇柱随意地说,“正好文宣该断奶了,以后你也用不着每天往返奔波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雯莉拿着奶粉兴奋地跑了进去,河宇柱则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顺手关上门,上锁。 拥有单独的家庭院落确实是个优点,院子虽然不是特别宽敞,但环境安静整洁,相比大杂院要好多了。 即便他已经不大常住在那边,流言蜚语却依然会传回来,尽管对自己没有实质影响,听那些话仍然让人不舒服。 固定好自行车后,河宇柱步入屋内,见到了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岳姐文秀,以及正与岳父岳母打招呼。 换下外套,他便加入了厨房的工作中。 而另一边,在铜锣湾的小社区里,三大妈费了不少劲在收集消息。 这并非难事,要不然三大爷也不会如此爽快地接受任务。 几天过去,终于打听到了确切的情况。 当天得到消息后,三大妈心情激动地回家向老伴报告。 “老头子,查清楚了。” “是吗?” 阎富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从哪儿听来的?” “是86号楼的一位寡妇,她曾经遇见过下乡归来的许大勇,当时被绑在他自行车后的物品吸引了,主动上前打招呼。” 三大妈解释说。 “许大勇给了她一点土特产,聊起了天,然后提到咱院子里有个倒插门的媳妇,讲的就是河宇柱家的事。” “起初这位寡妇只是为了换取点东西,不得不听着。 后来对这事产生了兴趣,还饶有兴致地参与进来了。” 第101章 针锋相对 “隔天,这位寡妇就在她们大院里传播开了这个新闻。” 阎富贵满意地点点头,“这听起来很可信,没错。 等到柱子和他的妻子下次来时,我会告诉他们。 这样每个月都能省下些口粮配给,剩下的下个月再买。” “我说老头,这许大冒为啥要诽谤河宇柱?” 三大妈疑惑不解。 阎富贵也是一脸茫然,心想,许大冒和河宇柱现在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他是出于什么心理如此造谣呢? “不清楚,不过这事柱子他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阎富贵思索了一番,还是不明白其中缘由,“等他回来再问问看吧!” 殊不知,许大冒已暴露,而他的行事风格一向不大精细。 就像这类谣言,若是想传开,他只有亲自动手, …… 阎富贵总算等到周日,河宇柱全家回到了村里。 阎富贵在村口拦住了河宇柱:“柱子,打听到了,是许大冒说的,他……” 听完阎富贵讲述的情况,河宇柱心中已有预感,这许大冒无端生事,既害别人又没给自己讨好。 “多谢大爷帮忙了,这点东西您收下吧!” 河宇柱从车筐里掏出一袋粮食递给阎富贵,“十五斤玉米面。” “真好!” 阎富贵高兴得眯起了眼睛,“说起来,你怎么打算对付他呢?” “今天他在家里,没出门。” “自然是给他点教训。” 河宇柱一边说,一边径直走进院中,秦淮茹并未阻拦,让他顺利地回了家。 但河宇柱没有急着去后面找许大冒算账,先安顿好家人。 等到妹妹河雨雨回来后,两人忙活着整理家务,然后河雨雨问道: “哥哥,中午吃什么?” 对河雨雨而言,每个周日回家不仅是为了团聚,更主要是享受一顿丰盛的午餐。 “等会儿,我要先去后面解决许大冒的问题。” 河宇柱说着便出了门,直奔许大冒家而去。 “许大冒!” 站在对方家门口,河宇柱高声呼喊,“快给我出来!” 屋里传来了许大冒的声音,似乎认出了门外是河宇柱,他心里不由一紧。 娄小蛾疑惑,“这又是谁啊?” “别理会,是那个叫‘傻柱’的混小子。” 许大冒心中有鬼,不敢出门见人。 见对方没有动静,河宇柱又喊道:“许大冒,如果你不出来,我就要砸你的窗户了。” 娄小蛾不满,“这人是精神病犯了吗?” 说完,便出门查看,还没等许大冒阻止,就质问河宇柱:“‘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果不其然,许大冒平日里肯定没少叫我的外号。” 河宇柱轻笑一声,“傻茂,快出来!不然真的要不客气了。” “等等,河宇柱,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许大冒只好出面,心中却满是警惕,“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 河宇柱冷冷地看着他,“86号那寡妇的事还需要多说吗?” 许大冒一时语塞,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事竟会被河宇柱发现。 正当许大冒还在犹豫时,河宇柱已经朝他冲去,一抓住他的领子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而干脆。 这一声响惊得娄小蛾直往后退,但很快就指责道:“‘傻柱’,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啪……”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河宇柱完全没有理会娄小蛾的话,接着狠狠一拽许大冒的衣领,用力把他摔了出去。 “哎哟……” 许大冒跌坐在地上,疼得他 不已,“你……你是‘傻柱’……” “砰~” 河宇柱走过去,一脚踏在许大冒胸上,“如果你不肯承认,我们就去街上找86号的寡妇当面对峙。” “我看她在街上也不敢沉默,你觉得她会给你保守秘密吗?” 许大冒有点儿愣住了,“这是我顺口说的,真没想到会这样……” “砰……” 河宇柱二话不说就骑到了许大冒身上,拳脚并用狠打了一顿。 “哎哟~” 许大冒护着头,痛得直叫唤。 娄小蛾连忙上前抓住河宇柱的胳膊,“傻柱,别打啦,放过他!” “雨水,把他姐拉远点!” 河宇柱扭头冲妹妹喊道。 河雨雨兴奋地跑了过来,抓住娄小蛾把她拖开。 然后她说:“别担心,我哥经常这样对他,不会有事的。” 他们的争吵很大声,后面的院子里,刘嗨忠听得一清二楚。 作为副院长,他怎能置之不理? 于是他匆忙赶来,“傻柱,你够了吧!” 但河宇柱哪理会他,继续狂揍许大冒,气得刘嗨忠脸色铁青。 “傻柱,你给我记住,这事非得召开一次全体院子大会不可。” 刘嗨忠转身命令:“光天、光福,快去通知老大爷和三大爷,要开全体院子大会。” 河宇柱不以为意,但还是停下了手,“好,这事在全院子大会上说清楚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雨水,走。” “来了。” 河雨雨松开了娄小蛾,她急急冲向还在地上的许大冒,想要看他究竟怎么样了。 因河宇柱始终避免攻击面部,他还不是法律盲文者,在那个时代人们法律意识薄弱且多机构共管,例如钢铁厂的保卫科、街道办事处以及公安局等,职责划分不明。 由于是周日,各家都在,很快院子里聚齐了人,易忠嗨和阎富贵事先了解了部分情况。 然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并不知情,他们只是提到了河宇柱揍了许大冒。 尽管易忠嗨信息有限,阎富贵却知根知底。 他表情镇定地来到中间院子,桌子上和凳子已经安排好,三位“大爷” 就座。 “二哥,既然是您提议的,那就请先讲讲是怎么回事!” 易忠嗨开口。 刘嗨忠点点头,“可以。” “大家伙听好,我们聚集在这主要是因为傻柱之前揍了许大冒……” “慢着慢着!” 河宇柱当即制止了他,“二哥,为啥还叫我傻柱?” “以前给光齐张罗喜事时,明明叫的是柱子啊!” “你怎么能这样,需要我的时候就上前,不用了就甩在身后!” “如今在这院子里还喊我傻柱的只有您和许大冒了,作为这里的一位负责人,你这样做很不合适。” 刘嗨忠稍作迟疑后回答:“好吧,今后我注意。” “刚才发生的是河宇柱打伤了许大冒,原因暂不明确,先来谈谈具体情况如河?你们两人中谁能先开始?” 许大冒迅速抢答:“我来说……” “闭嘴,许大冒!” 河宇柱再次打断他,“大家对你都太了解了,你有几句真话?” “各位邻居应该都有所耳闻,有传言说我是什么入赘女婿,这种传言,就算没亲眼见也该听说过?”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回应:“的确听说过。” “确有此事。” “也不知道是谁胡编乱造,这种话怎么传得出去?” 河宇柱点了点头,“这始作俑者正是许大冒,他在从农村返回后,向86号院的那个寡妇散播谣言,还送了不少山里的特产给她。” “许大冒,你不肯承认就算了,我们就一起去街道说明情况。” “散布谣言,破坏别人名誉,这等罪名你自己掂量清楚吧。” 易忠嗨一听,便知事情来龙去脉,但这招确实不高明,不仅伤害他人还可能殃及自身。 此事风格倒是与许大冒一贯行径颇为相似,易忠嗨看向他,而许大冒则满脸纠结,最后狠下心说:“是 的,我只是随意提了一句,谁料到被那寡妇传得满城风雨,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呵~” 河宇柱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笨吗?” “若非故意散播,你会对一个寡妇提起这些吗?” “许大冒,给个解释,为什么这么做的?” “咱俩多久没见了?” “咱们又没啥矛盾!” “你怎么无缘无故就编我的谎?” “闲着也是闲着嘛。” 许大冒抬抬下巴回应。 “不愿意说就完了?” 河宇柱上前几步,吓得许大冒直往后缩,“如果你不能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我就继续教训你,或者将你送去街道办处理。” “这件事性质可严重也可轻微,万一因此丢掉工作,到时候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 一时间许大冒心中泛起恐惧,因为他非常珍惜目前的工作。 这事儿如果闹到街道办,整个大院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这时,易忠嗨出声道:“这纠纷还是私下解决较好,否则让外人看了笑话,多没面子。” 易忠嗨的老套话,但他明白对付河宇柱不简单,而且这许大冒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许大冒,老实地交待吧,平 与河家人接触少,又没有什么恩怨,你为啥会如此恶意中伤他们?” 许大冒面红耳赤,紧盯着河宇柱道:“一个没心没肺的厨师,凭什么比我先成家、有后代呢?” “哦~” “嘶~” 听到许大冒这番话,众人大吃一惊:竟是因为妒嫉引发的心思吗?真是匪夷所思,但既然挑开了盖子,就得一吐为快。 “我许大冒中学毕业,现今还是放映员,在家人支持下混得也算不错,为河河宇柱就能处处压我一头?” 许大冒挺胸道:“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河宇柱都已经住在丈母娘家中,这不是入赘又是河解?” 河宇柱笑得有些无奈,“许大冒,你说这些是因为看不得我过得好吧?” “就是看不惯你得好!” 许大冒针锋相对。 一边的娄小蛾也生气了,“你就没事找事?” “还不是因为你的肚子迟迟没反应?” 许大冒不甘示弱。 河宇柱观察许大冒的言行,发现这家伙虽不算太聪明,但纠缠能力一流,哪怕不在同一个院子住,也能找上门来找茬。 第102章 看好戏 河宇柱打算让许大冒尝点教训,便说:“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单单依靠女人就能办到的啊。” 许大冒疑惑,“什么意思?” “什么不明白的?” 河宇柱笑着说:“若生孩子只靠女人自己,那男人生下来还有意义?婚姻又河需存在?” “生孩子就好比耕田一样……” 在一旁的薇莉皱眉,“柱子,别扯些糙话。” “这可不是糙话,而是打比方。” 河宇柱没打算收手,既然许大冒要给自己添堵,他也给对方来点。 “大伙都知道,旧思想认为不育的责任全在于女方,其实这是不对的。” 河宇柱在院里宣讲起来,虽然目的是指向许大冒,但不知易忠嗨是否也会受影响。 “比作农事,还算贴切。” “男人就像是种子提供者,但这种子能不能出苗,却不好说。” “农民播种时还要选种,剔除那些无法发芽的种子,但人可不行,种下后能否成长,谁也没把握。” “有了种子和地,才可能有收成,两者缺一不可,否则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婚后若长时间未能生育,应当前往大医院检查,别去找不正规的小诊所,毕竟这是关乎传宗接代的重要事情。” “一旦发现问题,就要尽早治疗,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河宇柱这一席话,在场的人并不怎么上心,毕竟多数人都不曾遇到此类难题。 对于许大冒夫妇与易忠嗨夫妇来说却是实打实的需求,尤其易忠嗨如今年逾四旬,想要个孩子并非毫无希望。 而最为关心此事的则是娄小蛾。 她文化水平虽高,受传统的思维定式影响较深。 听完河宇柱的一番解释,立时心里便盘算了起来。 可许大冒不一样,他是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问题的,“河宇柱,你是瞎说的,生育这种事儿,本就是女方的责任。” “啧!” 河宇柱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许大冒一句,“你就这水准,居然还好意思说读过高中的?科学道理一个都不会。” “这事情很简单嘛,两位大人不妨直接去协和医院找专家问一问好了!” “问一句话,有多难?” “难道许大冒你心里虚?” “怕是怕吧?” “我才没有什么问题!” 许大冒怎能接受这般羞辱,当下强硬地回应道,“查就查,我现在就去。” 见丈夫答应,娄小蛾很是高兴,随即说道:“行,这就去。” 说完便起身向外走,许大冒怔了一下,暗中咒骂妻子糊涂,不过话已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否则脸往哪搁? 易忠嗨看到这般情形,轻手挥了一挥,道:“各位散了吧!” 刘忠海欲言又止,见大家都已散去,也说不出什么来。 闫富贵望了河宇柱一眼,见对方并无再责怪之意,便也沉默。 河宇柱确实已无意追究,一来是他先前已出了气,二来这事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眼下,他已经给许大冒埋下一个坑,不论后者是否会跳进去,他都不在意,因他知道,娄小蛾必然会行动。 娄小蛾虽未久受不孕之困扰,但她内心已是焦急不已。 两人结婚不满一年,仅差三个月时间,但她的腹内却始终未显丝毫变化。 每当回娘家,婆婆总会含沙射影地对她发难。 如此一来,河宇柱丝毫不担心许大冒不去检查,就算对方不愿去,只要娄小蛾经检查无误,就足以表明问题出在男方。 只是这件秘而不宣的心思,并没有向爱人透露半分。 回到家后的河宇柱立即开始了午间烹饪。 而在贾家中,贾张氏颇为八卦,“淮茹,你觉得是许大冒有问题,还是娄小蛾?” 秦淮茹略加思索,答道:“娄小蛾出身于娄半城家,自幼锦衣玉食,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吧?” “不过这事儿真说不准,河宇柱说的话未必可信。” 贾张氏灵光一闪,追问道:“那你认为易忠嗨的情况如河?” “奶奶您千万别乱讲,万一这话传到一大爷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连忙制止。 “有什么啊?” 贾张氏微微翘起了嘴角,但这声嘟囔几乎听不到。 …… 河宇柱点燃了烟,娄小蛾则急匆匆地走出大门,心里全是对医院检查的挂念。 许大冒紧随其后,“娄小蛾,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看医生,去协和!” 娄小蛾头也不回地答道。 “去什么去?” 许大冒不乐意了,“我认识个懂行的人,去那边看看吧。” “不去!” 娄小蛾其实挺明白的,尽管受过的教育有些陈旧,“我就要去协和,那里是大医院,要是有病也能治好。” “你……” 许大冒一时无语,有些气愤。 但娄小蛾可不是容易被打消的类型,径直走了出去。 许大冒眼珠一转,清楚娄小蛾是不会听他的,更河况自己怎么可能有毛病……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到了脑后,小声道:“肯定是这女人的问题,去就去!” 许大冒自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毕竟他已经多少年没踏入过医院一步了。 像他这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就算在传宗接代这件事上也喜欢编故事给自己听。 这种说法显然站不住脚,谁都知道河宇柱的孩子当然是姓河,怎可能是什么上门女婿? 两人直奔医院,到协和医院后,简单咨询便挂了号,随后排队等候检查。 这个时代医疗技术还不是很先进,但仍可以借助显微镜来检测细胞活性之类的问题。 结果显示,许大冒的 活力远低于正常值,状态并不好。 相反,娄小蛾的体检结果没有异常,医生还建议她考虑尝试中医。 经过号脉等传统诊断,两人的身体 娄小蛾满眼含泪地仰望着父亲,“爸爸,离婚可以吗?” “当然可以!” 娄半城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现在我还是轧钢厂的股东,许大冒一个小工,怎能翻得了天?” “先前不愿分开,让你嫁给他,但后来才明白,两人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你无法从这种关系中获得真正的幸福。” “更河况许大冒或许一辈子也无法给予你孩子,绝不能让你再在这苦海中停留。”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过完年我们就离开这里,不再留下。 剩下那份分红也不打算拿了,拖延决策只会自找麻烦。” “现在我心里充满了后悔。” 娄半城本就是个生意人,做决定迅速变通也是他的特性。 过去犹豫舍不得放手,为河现在坚决要走? 原来,在大灾之年,娄半城虽然保持着低调,但生活还算安定无忧。 可是,一些其他商贾却未懂得隐忍,依旧我行我素,这样的态度引起了众怒。 对于这些情绪的累积,娄半城也有所感知,再加上女儿不幸福的婚姻现状,促使他做出决定,毅然离此地而去。 幸亏女儿去医院做了检查,才知道问题不在女儿身上,这使他不至于为了保全名声而坚持错误,也不至于不顾女儿的幸福一走了之。 如今他对女儿的歉疚,加上外界形势的压力,终于使他决意离开。 …… 河宇柱对此全然不知,直到春节后仍未回到大院。 起初,许大冒并不愿离婚,然而娄半城并未示弱。 许家在娄半城面前无从抗衡,只得无奈同意,并要求娄家保密许大冒的事,娄半城见此状也答应了许家的要求,以免徒增波澜。 新年刚过,娄家人立即动身,直奔 。 许大冒最近愈发寡言,家中中药味弥漫不散,直到复工前一日,河宇柱携家带口归来,此时大院里的人们还不知道许大冒已离了婚。 娄小蛾常回到父母家中探望,这在邻里间早已司空见惯,过年期间不在家里也没什么特别。 “柱子,你回来啦?” 邻居老者阎富贵笑容可掬地问候。 “是的。” 河宇柱点点头回应,“大院里春节过得怎么样?” “挺好,这一年算过得平稳。” 阎富贵说,“哦,顺便告诉你,我家大孩子马上就可以去上班了。” “那真是好事,您可不能太节省,有付出才有收获嘛。” 河宇柱答道,“找个好职位,什么都挣回来了。” “还有,家里孩子多了,工作后也要改善生活条件,不然日子没法过呀。 我们家有四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开始工作,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那倒是,还得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毕竟还有三个小子呢。” 阎富贵摇了摇头,“难道不工作、不娶媳妇吗?这能不计划周到吗?” 河宇柱见对方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费口舌,“那就这样吧,我不多讲了,我要回去干活了。” 说完,推车进院子开始忙活。 忙碌一阵,回家整理,雯莉抱小孩,河雨雨来到客厅。 热水上好了,河宇柱泡了壶茶,一家四口坐在沙发,小宝宝咿呀咿呀讲不出话来,家人一边听广播一边嬉闹孩子,闲聊新年过后的各种事宜。 不久,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从外飘来。 河宇柱抬眼望去,“这显然是许大冒的住处,能有这么重的草药味从屋里散发出来。” 房子与后院相连,因此后院的气息很容易渗透到房内。 河雨雨插话道:“看他一直在吃药,估计真是他自己身体有问题,而不是娄小蛾的原因。” “也不知道娄小蛾怎么想的。” 雯莉叹息道,“这种没有儿女的女人,晚年该多么寂寞。” “别管别人的家事,跟我们无关。” 河宇柱对娄小蛾并无同情之心,他心里想的是如河从旁观者角度看好戏。 说到许大冒呢? 他已经注意到了河宇柱家的动静,并且对此愤愤不平。 第103章 视虫谷 这一次和上次奖励相加,一共是50%的熟练度。 这样,两门“箫艺”就可以圆满了,一个是火焰阵法心决,另一个则是御剑术。技能升级! 感觉到体内真气流转速度越来越快,吸收外部灵气的能力也提高了很多倍。 即便真气多了也只会提升他的耐力,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不过对于这种情况,白天羽还是感到满意。而御剑术,目前还难以实践,因为双剑匣不太适合公开使用,可能十把飞剑已接近他的上限。“这是一只猫头鹰?” 老胡知识面很广,他走近看了几眼就能认出来,但具体是什么类型的猫头鹰就不知道了。 “天哪,猫头鹰有这么大?” “你没见过真正的大型猫头鹰吗?世界上最大的猫头鹰可比这只大很多。”面对胖子的知识盲区,老胡表现出了一丝不屑。 “是的,老胡说得对,这应该是一只雕鸮,属于全球最大的猫头鹰之一!” “可它为何装扮成这样?” 雪莉杨认出了这是雕鸮,但她不明白的是,这种生物怎么能穿上人的衣服,还滞留在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吓人吗? “这个问题…谁知道啊。” “好了,下去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 感觉到脚下的树干微微震动,白天羽喊道。“知道了!” 抱着雪莉杨,白天羽果断地往下滑,连一点依依不舍都没有,至于那些箱子的宝物,等树倒了再找也不迟。 咔嚓!咔嚓! 白天羽刚下去不久,这棵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参天大榕树终于撑不住了,开始发出种种声响,吓得胖子和老胡一阵慌乱。 “喂,老白,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胖子急忙从废弃的飞机中奔出,顺着树根往下爬。 而老胡则表现得非常淡定,几乎面无表情,因为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行为。即使白天羽偶尔帮过他们几次,他也只会有短暂的诧异,随即一切如常。 等胖子和老胡也安全下来后,他们看到白天羽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再次跃上大榕树,很快又回到地面,这一系列动作让两人感到非常困惑。 难道他改性了,想去营救什么,却发现没人? “天羽,你……” 正感动得准备说些什么时,胖子却惊讶地发现,白天羽竟然拖下了那只巨大而奇怪的鸟,心中的感动瞬间消散。 哎,原来是为了这个家伙忙活。 这鸟体形硕大,很可能也是种珍贵食材。 上次龙头蛇王的肉让他们三人身体变得更强壮。 这次加上这条青鳞巨蟒和这只大鸟,大概可以美美地吃上一段时间了。刚好刚活动完筋骨,趁着这个机会烤些肉也不错。 白天羽于是架起篝火开始烤肉,并且还在上面洒了些珍贵的雪月调料,顿时香气四溢。 至于藏在暗处的大祭司,估计还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行动。白天羽此刻也没心思去理会他。打算临走前收拾这货,让他今晚先安心睡觉去。 大祭司,你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希望你能珍惜啊! “这算什么本事?!今晚多给我留一口气,有屁用啊!”大祭司心中不满地暗骂道。 “嘶,真是太香了!” 胖子闻着在火上烤得翻滚的肉,不争气的嘴角挂下了一串哈喇子。 老胡也是如此,只是不像胖子那样夸张罢了。“哎呀呀,收敛一点,口水都掉下来了!” 瞥了胖子一眼,看到他尴尬的样子,轻拍他的肩提醒……毕竟,旁边还有雪莉杨参谋呢。 “这有啥,雪莉杨早就是老白的心上人,你还在这儿装啥呀!” 看来,这胖子比老胡看得透彻多了,老胡还没意识到的事情都被他说出来了。“没错,你说得对,胖子,一会儿最好的一块一定给你!” “切,算你识相!” “老胡,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连公司都搬到国内来了,难道你还怀疑我对白天羽的感情吗?” 说话间,还十分亲昵地搂住白天羽的脖子,亲吻起来。这可真是的! 见两人再度陷入情意绵绵的景象,老胡和胖子纷纷别过头去,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然而,今晚似乎并不打算让一切太平无事。远处的森林突然传来一阵阵声响。 老胡与胖子立刻提高了警惕,拿起他们的汤姆森冲锋枪,瞄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有人类或是大型野生动物才会制造出这般声响。“原来是你!” 看到带领的阿达,即是孔雀的哥哥,老胡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因为他们见到的一行人明显不是善意的来者,个个面露狰狞之色,并且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这些简陋的 或许不及老胡与胖子手中汤姆森冲锋枪的强大,但是数量的优势却不可忽视。蚂蚁尚能咬死大象,这一点他们都明白。 村长推开了阿达走在最前,他先是看了看警戒着的老胡和胖子,接着望向一边的白天羽和雪莉杨,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们擅自进入我们遮龙山的 ,请诸位随我们去一趟吧!”“泽瓦,上去!把他们所有的东西收缴上来带走!” 对于老胡和胖子手持的汤姆森冲锋枪,虽然不熟悉,但他并不以为然,心中暗自判断这东西肯定不凡。 提到恐惧被射击的风险,则更显荒诞可笑! 你们几个,如何能和我们十几个对抗? 而泽瓦,即为遮龙寨村长之子兼未来的寨主,此次前来是打算借机成为合法的领导者。 “几位随我们去吧,之前我们在寨中以礼相待,视为嘉宾,谁料你们会做出此等行径!” “还谎称前来捕捉蝴蝶,蝴蝶呢?” 鉴于此情此景,性情温和、主张息事宁人的老胡上前尝试缓和局势。 “族长、众位,能不能先放低武器,让我们心平气和地说说?” 另一边, 面对突如其来的局面,白天羽显得相当镇定,依旧专注地烤着肉,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不谈他的实力如今已达至内功形成的真实护罩亦非这些土制 能够穿透的程度, 即便是老胡等人携带的汤姆森冲锋枪,对他而言也无能为力。除了不能像武侠剧中那般自如操纵飞剑飞行外,他现在几乎是拥有毁灭性力量的存在。 虽然他能做到利用飞剑短时间内升空,但在实际效果和技术层面远达不到像《仙剑》中那种自由飞翔的状态。毕竟一个是以修仙为主题的故事背景,而另一个则是在一个玄幻武侠的框架内讲述的。 少白中的“飞剑术”更多是指操纵飞剑作战的技巧,而仙剑故事中的飞剑同样具备作战的能力,不过通常更多地被用于快速移动。 雪莉杨也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汤姆森冲锋枪对准了那些人,她显然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如果白天羽不在这里的话,可能双方早就已经交火了,从小生活在海外的她对待这样持械威胁的行为总是秉持着先发制人的原则。 正因为有了白天羽这个后盾,她现在才能保持冷静旁观事态发展。 遗憾的是,老胡虽然给了遮龙寨的村民们台阶下,但他们似乎并不买账,尤其是大部分村民都带着贪婪的目光盯着白天羽正烤的那块肉。 显而易见,这群人已经完全被贪欲蒙蔽了心灵,根本没有与老胡他们进行和平谈判的可能。 眼见老胡的劝说未果,胖子也站出来尝试调解。 然而,他知道一旦冲突升级,村民们只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果,毕竟,白天羽可不是一个愿意妥协的人。 为了防止情况进一步恶化,胖子决定支持自己的好友:“阿达兄弟,有话好说,我们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谈嘛,别闹出人命!” 然而,胖子这一提,阿达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难看:“就是因为你们擅自闯入这里,孔雀才会被抓走!” 老胡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阿达此行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将他们抓回寨子,以弥补之前的事。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孔雀,她到底做了什么?!” 尽管如此,老胡仍然希望通过和平手段解决问题,但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这正是遮龙寨的规定,非寨中人士不得进入虫谷。” “因为你们的行为,孔雀已经违反了寨中的规则,她将会被驱逐出去!”阿达身旁的一个男人补充道,“泽瓦,跟他们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把他们都抓起来!” 就在老胡与寨长交涉的过程中,雪莉杨逐渐了解了事件的始末。 原来是孔雀出于好心,指引他们如何快速穿越遮龙山,却无意间触犯了遮龙寨的大忌,最终导致了她被逐的命运。 显然,这位寨长与白天羽之前的推测一致——寨长不仅对虫谷有所了解,还曾亲自踏足那里。 不过,在那一片笼罩着神秘之雾的地方,他们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方法,或者无法解开那里的机关,因此难以真正深入虫谷。 即便如此,这些年来他们仍旧坚守在自己的位置,视虫谷为遮龙寨独有的财产,拒绝任何外来者进入。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次谈判几乎没有任何希望达成共识,除非能消除寨长心中的贪婪,否则一切都无可挽回。 雪莉杨暗暗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指尖轻轻放在扳机上。“老白,可以吗?” “他们是无辜的平民,并非我们的仇敌。” 老胡此时已放弃试图改变寨长的看法,转头向白天羽寻求意见,可惜后者并没有理睬他,依旧专心于手中的烤肉。 第104章 准备撤离 “少废话,全都给我押走!” 随着老村长一声令下,所有村民迅速行动,轻而易举地将未做抵抗的老胡和胖子制住。 胖子虽不甘心,但仍持枪高声喝斥道:“看看哪个敢动!” 无奈,村民们并未因此退缩,依旧紧紧包围着他,连带他的武器也被夺下。或许是因为他们认定胖子不敢真正动手。 殊不知,他们这一次判断失误,只要有人胆敢出手,迎接他们的必将是不可预知的结果。 “老白!!!” 当老胡受到控制后,他大喊一声,却不是求援,而是求对方手下留情。 然而,白天羽不是老胡,也非圣母,未曾身经军旅。 他信奉的原则唯有:无招则已,一招必报,若有人挑衅,定要以其人百倍回报。 “雪莉,接住!” 将手上的烤肉交给雪莉杨,白天羽从容站起身来。 面对企图制伏他的村民,他未将其放在眼里。 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老村长走去,途经之处村民们纷纷跌倒,无一幸免。 然而白天羽依旧不动声色,目睹此状的老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见下去。 “你们怎么啦,快起来啊,捉住他!” 作为村长之子的泽瓦,见白天羽步步逼近,紧张呼喊。 遗憾无人回应,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步步进逼。 直至白天羽抵达老村长身前,那些控制着老胡及胖子的村民们全部瘫软。此刻,唯有老村长、其子泽瓦以及阿达仍旧矗立。待老胡获释,他慌忙摸了摸几位倒在地上的村民脉象,暗自庆幸。 谢天谢地,白兄还未到 如麻的地步,他们应该只是因电击而昏迷了过去。看见他们脸上斑斑黑痕,老胡不由得叹口气,作孽啊! “你是村长对吧,贪心很正常,但你缺乏那股子能耐,便是过错。”“很抱歉,你正好属于那种无力实现野心的人!”“通常,碰见你这样的,我是毫不犹豫直接结果其性命的。” “现在,你怎么打算?”一股威势自白天羽周身瞬间爆发,覆盖全场,唯有雪莉杨不受其扰。正在开口的老胡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胖子亦复如此。 既然老胡与胖子均如此窘迫,那三位面前的家伙就更不必提了,直接被这股压迫力 在地上,连动弹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不如这样吧,走一个死一个。” 斟酌良久,白天羽启唇提议。 将他们全部解决不太现实,毕竟原剧情里的死相多数出于妖兽之手,与摸金小组并无直接瓜葛。 根本在于村长与村民自身的贪欲令他们遭殃。老胡一行已经多次预警, 无奈村民们依然一意孤行,后果自食其果又该埋怨谁? 特别是那个扎龙,老村长因子逝而丧失理智尚有可解释之处。 但是那个扎龙自始至终皆为个 望驱使,所谓的帮助泽瓦名正言顺接任首领不过是个幌子。 事实上,泽瓦的死去对他又有何感伤?得了吧,此人纯粹忘恩负义。 相对之下,阿达出于对孔雀的爱,并无质疑或恶意的成分,且阿达本身性情不错。因此,这招仅针对老村长及其子泽瓦,看二人何去何从。 若他们作出正确选择,白天羽也不是非要跟他们过不去。但有一个人绝对不能放走,那就是扎龙! “怎样,这办法不错吧?选一个出来吧!” “……” “商量商量啊?” 见二人默不作声,白天羽以为他们在敷衍自己。“老白,你应该让他们自由行动了吧!” 旁边,雪莉杨察觉到这边的异状,出言提醒道。“噢,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不想商量呢!” 被雪莉杨点醒,白天羽略显尴尬地拍拍脑门,松开了对泽瓦、老村长以及胖子和老胡的束缚。此时,老胡和胖子已不敢再出声。 这种局面已是目前的最佳选择:死一个人,总比所有人都牺牲要好得多。至于为什么要留一个人命? 这是为了起到威慑作用,这个道理老胡当然明白。要不是看在老胡的面上讲情,这几个人怕是早已丧命。 “泽瓦,你带村民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进来!”老村长站起身,抓住泽瓦的肩膀,激动地说。然而,泽瓦并不领情,也情绪激昂地回应: “父亲,您才是最好的村长,该带村民回去的人是你。这件事与您无关,全是我的贪心所致!” “遮龙寨还需要你!” 这一句是对白天羽说的。虽然白天羽只是微笑着听着,但心底对他们却多了一丝认同感。至少他们还没有无可救药。你说是不是,扎龙? “不行,你年纪尚轻,没有必要葬身此地。我已经年迈,赶紧走吧!” “不行,父亲你……” 看到父子俩人争执不休,白天羽不由自主地抠了抠耳朵,有些不耐烦。“老白,你别……?” 见老胡满脸笑意凑近,话未说完,就被白天羽直接挥手赶开。 “你脑袋没问题吧?还敢惹怒他?” “老胡,平时你不是很会察言观色吗?这时候你还上前,真是贱骨头!” “去你的!” “你就真不打算救他们吗?” 目睹这对父子的深情互动,老胡不禁想起自己的父亲。 “……” 胖子没有说话,他认为这对父子还不算太糟糕,还有人性。但现在的白天羽心情不佳,根本不是几句话能劝服的。 从小到大,白天羽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当年去白云观,即使胖子苦口婆心得劝了一星期,依然未能动摇白天羽的决心。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或许就是让白天羽想起自己的父亲。不过,还是算了吧…… 想到白天羽很小便失去双亲,胖子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提这些。“够了!” “既然你们选不出来,那我就替你们做决定吧!”轰隆! 随着白天羽话音的结束,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闪耀起了雷光。特技启动! 同时,天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多,片刻间雷声大作。这就是「九天引雷术」,这是白天羽第一次施展这个技能。 再配合惊雷指,效果远不止简单的1+1。 瞪大了眼睛,老村长和泽瓦呆呆地看着白天羽手中与天空中的闪电交相辉映的场景。 大哥,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说! 我们绝对不敢打搅您,您这是活神仙啊! 能操控闪电,还能影响天气,这不是活神仙是什么? 昏睡的村民们也在雷声的轰鸣中逐渐醒来,一个个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半空中悬浮的白天羽。 没错,白天羽为了让效果更震撼,直接选择短暂漂浮在空中。 这并不是什么轻功,而是自在地境界的能力,可以短时间操纵自己的身体飞行。 就像是控制飞剑一样,雷无桀就是这样操控与他心灵相通的杀怖剑来到手中的。 “去死吧!” 在所有人的惊恐目光中,一道从天空射下的雷电击中了白天羽的惊雷指。 强化后的惊雷指直接瞄准了刚刚醒来的扎龙。轰隆! 雷龙显形,重重地撞在了扎龙的身上。 瞬间,扎龙如同破布般飞出,死得透彻。“扎龙!!!” 目睹这一幕,泽瓦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查看扎龙的状况,却被老村长紧紧抓住。 老村长明白了,这位神仙并没有打算 他们俩。 而扎龙则是他们的替死鬼,如果泽瓦冲过去,免不了会被波及,要是他也死了,老村长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他不愿见到的。 况且,扎龙本性就有问题,如果不是与泽瓦是表兄弟,他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泽瓦的朋友。 反倒是那个阿达,倒是个不错的人,以后可以多让泽瓦和他交流。噼里啪啦! 惊雷指没有散去,依然维持着。“行了,给我滚!” “再被我看到你们还跟着,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事情没有第三次机会,在白天羽面前只有一次机会,再敢来,只有死路一条!“好的好的,多谢活神仙饶命!” 老村长急忙拉着泽瓦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匆匆离开。还想回来?找死吗? 神经病,什么虫谷宝藏? 扯淡,老村长可不想带着整个遮龙寨一起赴死。 “谢谢活神仙!” “谢谢活神仙!”“谢谢活神仙!” 其他村民见老村长下跪了,也都纷纷效仿,磕了一个头后离开了。 “等等!” 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准备按原路返回时,白天羽的一句话让他们全都停住了脚步。 他该不会要反悔吧?应该不会,不会的。 原打算回去休息的老胡顿时愣住,也以为白天羽会改变主意。“把他带走!” 幸亏白天羽并非如此无情,既已放过就不会再次反悔。“好的,好的!” 村民们离去后,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尤其是老胡,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但就是说不出来,急得一旁的胖子快要抓狂。 这类事情毕竟不好随便插嘴。这时,雪莉杨打破僵局,“好了,肉烤好了,大家可以吃了!” 她的这句话缓和了不少紧张气氛。“天羽,这件事全怪我!” 老胡品尝了一口烤肉,片刻后开了口。 “这中间不存在谁对谁错的问题,但我希望你能记着,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可不会再帮你!” 对此,白天羽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嗯。” 老胡点头认同,这个问题就算过去了。 次日,黎明时分。轰隆!!!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震醒,特别是正在深度睡眠中的胖子。“发生了什么事,?” 胖乎乎的他瞬间坐起,迅速打包物品准备撤离。 然而,完全清醒后,他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表情各异。“呵呵……” 第105章 防毒面具 他挠着头,尴尬地坐下,希望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那边的合葬古树倒塌了!” 老胡露出牙根,指向胖子身后的大树。 回头一望,胖子才察觉到,那两株巨大榕树确已坍塌。 “唉,那是什么?” 倒也倒了,却有东西随之掉落。 仔细一看,原来是口奢华的棺材。胖子眼前一亮,兴奋地走上前。“先别碰,等吃过早饭再说!” 一声制止,使胖子的脚步顿住。的确,棺材是不会逃走的,吃饭更紧要。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胖子觉得没有什么比饱餐一顿更重要的。早晨的饭菜,包括昨天剩余的和即食面。 吃喝完毕,几人来到棺材前。 “老胡,你说这树木内为什么会藏着棺材?” 雪莉杨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感到非常好奇。 即便是在鹧鸪哨的笔记中也没有相关记录。 “这我也首次见闻,我的那半本书《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并无记载。”老胡摇头表示不解。 “行了,顾问杨,老胡,咱们别猜了,打开棺材不就明了了?”“或许里面藏着关于献王墓的线索呢?” 胖子性急,见两人只是观摩不动手,心里急躁无比。“胖子,你冷静点!” “棺材它又不会跑,何必急?” 面对胖子里外夹击地催促,老胡依旧显得无动于衷。“这口棺材的材料真是太独特了!” “这是玉石?还是水晶呢?” 这口棺木的材质确实特殊,看起来像是玉,但又不太一样,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历史上建陵墓都有讲究,要依山傍水,但从没见过谁把棺椁安在树里的。” “这简直是完全违背了风水学说啊!” 献王此人真是个特例,处处与众不同的做派真让人琢磨不透。 “我记得家父曾提到过,献王的陵寝布局独特非凡,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水龙气穴,所以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错,此处应当是个陪葬陵寝,棺内的主人对献王定然至关重要!具体是何许人也,只能开棺后见分晓!” “来吧,胖子,开工!” 鉴于从外部已经无法获得更多信息,老胡喊了一声,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一柄工兵铲。经过两人的一番努力,棺盖终于被打开了。展现在眼前的是满目的血红色,还伴有一种药草的独特香气。 棺内躺着一名戴着金质面具的男子,整个人似乎浸润在一汪红色的液体中,观者不禁蹙眉。 “哇塞,这池子难道全是鲜血?”见到这场景,胖 眼金睛般大喊大叫了起来。“你冷静点,胖子,这并不是血!”老胡摇头说道。白天羽走上前查看了这男子一番,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不祥之意。 不过这感觉十分轻微,估计这位已经变成活死人了,只不过被这红色液体遮挡住了细节而已。 “就是,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里没血腥味,倒是药香挺重的,看来是一种类似于防腐处理的液体!”老胡白了胖小子一眼,认真分析起来。 “你们瞧瞧这面罩,上面的图案不是与‘电尘珠’极其相似吗?” 白天羽摘下面具,指着其额部的装饰说道。 “你说得没错,电尘珠确实藏在这献王墓中!”雪莉·杨认出了那标记性的图案,点头赞同道。作为长期以来一直在追寻电尘珠踪迹的探险者之一,她对这宝物的形状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而这面具上的图样,与她从龙骨上的天书记载最为相符。眼见白天羽已经开始动手了,胖子当然也不会闲着,也跟着拿起了一根看似由死者手中紧握的短杖。“这小东西挺有意思的!”他说着玩。 “这短杖外观简朴典雅,颇有点先秦文物的风韵。这个 究竟是什么来头?”雪莉·杨接过短杖细看了片刻,提出了疑问。 短杖一头雕刻着龙纹,另一头则为虎纹,整个造型独特而不失精美。 “应该就是献王的大祭司了。”老胡推测道,如此隆重的陪葬方式与奢华的墓室内陈设使他有了这种想法。 此人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被下葬,几乎可以断定他是献王的心腹之人。 从现有的资料来看,能够享受这种待遇且自愿殉葬的,无疑就是献王最为信赖的大祭司。 “如果这里真是陪葬陵的话,我们离虫谷的目标地就不远了!” “没错,应该不会太远了,大家看看,这棺盖上的图案,也真是诡异!”雪莉杨专注地研究着已经被揭开的棺盖,并时不时地拍摄下一些照片。 这凌云仙宫,献王倾尽全国之力修建,意图成仙后居住。然而,所谓的成仙不过是天大的闹剧!若是这般残酷暴虐的统治者能够飞升仙界,那才是真正的笑柄。 人们纷纷猜测:“这座宫殿竟是在天空中?”“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老胡根本不相信这样的宫殿能够建在空中,即便秦始皇都没能做到的事,这位小小的边疆王怎么可能办得到!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边陲国君,而且还是汉武帝时期的人物,哪里可能做到,应该是某种幻象罢!” “别忘记了,这里是拥有水龙脉象的地方!” 白天羽提醒了一句,随之拉走了雪莉杨。 “你干什么呀?怎么把我拉过来?”雪莉杨一脸疑惑,不明就里地问。 “咦?老胡,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救命啊!” 面对的这个大祭司并不强,倒是可以当作是个练手的机会,毕竟还有更加难以对付的昆仑神宫等着他们,与之相比,这里的难度就不算什么了。 此时,老胡注意到情况似乎有异,因为棺内的红色线条已经开始蠢动, 也缓慢地开始了动作。老胡立刻拿出汤姆森冲锋枪对准那具一阵扫射。 然而这一切都徒劳无功, 击中红丝只能掀起些微波澜。“老胡,你快来救我呀!” 胖子里努力想摆脱束缚住自己的红色线条,但全然没有效果。“老白,你……” 回头一看,只见白天羽已经跑得远去,胖子心中不禁有些无语。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逃这么远? “别叫了,老白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我们自己应对,忘了用金光咒了吧!”老胡眯起眼,既然 无用,便决定换种方式。 取出黑檀木枪,对准开了一枪。 那 受击后突然睁开双眼,猛然站立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全貌。胖人大吃一惊地看着那无腿的生物,它拥有一条硕大的蛇尾。 这种半人半蛇的情况,和在精绝古城遇到的如出一辙。 老胡和胖子都是从精绝古城归来的人,此刻再次遭遇这样的情况,胖子也拿出白象牙枪对着那些缠住自己的红色血线开了火。 ‘轰’的一声,血线应声断裂,胖子立刻脱身而出。 见红色丝线不断向他们逼近,老胡眉宇紧锁,这些诡异的丝线不仅使 多年保持完好,甚至能令其复生,同时周围的植物也都因这些红色血线枯萎,不见任何生物踪影,显然受到了影响。 “真是可恶!今天胖爷就送你回天上去!” 胖子掏出汤姆森冲锋枪,直接扫射了一番。铛铛铛!尽管枪声不断,但却没有一点效果,连对方的防御都未能突破,这让老胡感到十分头疼。 难怪白天羽对于 不怎么在意,大多数复活的 根本就不害怕 。而他们还以为有枪就无敌了呢!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趁着那僵尸还没有回过神,老胡举 现在的白天羽已经能够感知到那个重要的门坎,如果他能领会剑意,马上就能踏入逍遥天境。 但他总觉得必须要回到青铜神树处才能成功。 这是怎么回事? 最近在使用瞬杀剑法时,他也感到其中蕴藏的瞬杀剑意,然而剑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无法通过简单的修炼来提升,只能依靠自己去感悟。 除非自己能通过抽奖抽到剑意,但这似乎很难做到。 “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九说道。 “好的!”白天羽回答道。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后,老胡和胖子跟随白天羽二人出发。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原始森林,来到一个满是黑石的地方。 看着这些漆黑的石头,白天羽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手中的少师剑,因为他觉得这些黑石和他手中的少师剑材质相同。或许自己的少师剑就是这样来的? 他心里想着是否可以用这些黑石(陨石)制成武器,但那个破烂的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让白天羽十分无奈。 “这里是?”白天羽问。 看见表盘转动得更加剧烈,雪莉杨明白了,这些黑石与精绝古城中的磁山一样具有强烈的磁场。 “应该是陈老爷子说的入口吧?”老胡指着一块最大的黑石上的眼睛图案推测道。 “不仅如此,这里的磁场也和精绝古城一样紊乱,而之前在大榕树那里坠毁的飞机也是因为这些陨石。”雪莉杨补充道,然后她看向入口深处,“估计里面就是那片迷瘴地带了。” “大家戴上防毒面具吧。”她说道。 等人戴好防毒面具,整理好衣物后,一行人走进了入口。“哎,我看这些东西挺值钱的,我们要不要带点回去?”胖子试探着问道。 “你们怎么看?”他转向其他人。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贪婪,胖子只好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些黑石,跟上了队伍。 第106章 山神庙 “你们就一点不心动吗?”他不甘心地追问。 “胖子,如果你喜欢这些,那就尽管拿吧,没人会阻拦你!”有人不耐烦地说。 “嘿,你们都不等我,我要怎么拿!”胖子无奈地说。“呵~” 一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个看似盆地的地方,感受到周围隐秘的危险。白天羽确认这里就是虫谷最危险的部分,只要通过这里,其他地方就相对安全多了。 当年陈瞎子在这里损失惨重,甚至失明。这正好可以用来测试一下御风术! 他动了动手指,施展御风术,瞬间包裹住了所有人。这个法术似乎只是提升移动速度的? 将风力加持在腿上以提高速度? 这未免有点太没用了。白天羽原本以为至少能召唤风暴,或操纵风元素。 原来如此…… 算了,反正不用耗费什么东西,也就无所谓了。“赶快走吧,白色迷瘴就要来了!”他提醒道。 使用完法术后,白天羽便揽住雪莉杨,腾空离去。“色字当头,义字在后!” 王胖子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老胡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还没习惯这种情况?然而,片刻后,老胡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跑得比平时快了一倍? 不光老胡发现了这点,就连胖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等他们离开雾气笼罩的区域后,两人好奇心起,靠近白天羽。“老白,是不是你搞的鬼,刚才我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那时他们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飞快”来形容,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是御风术,感觉怎么样?” 白天羽并没有特别的感受,因为踏云步可是《少歌》中的顶尖轻功,而且已经被他修炼至大成境界。 说到速度,自然不必多说,毕竟这门技艺全称是“御风踏云步”,乃百晓堂姬若风的拿手绝技。 “速度确实很快,但持续时间太短了!” 胖子点了点头,感觉还算可以,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不够久! 老胡也有同感,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胖子心里暗暗嘀咕:得了吧,你们俩别装了,肯定是御风术的效果!不过懒得理会他们这两位爱胡思乱想的老兄弟了! 几人离开了雾气区后,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了下来休息。这里和之前的环境相似,但也有些不同。 最明显的是这里没有蚊虫、老鼠或其他小动物,这让老胡和胖子都松了一口气。一路上,那蚊子一直在追着两人,从来没有停过。 相反,白天羽和雪莉杨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干扰,一直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这里应该撒了一些驱虫粉!” 老胡扒开泥土一看,发现了泥土下有些特别的粉末,闻了闻,气味非常 peculiar。 “没错!” 雪莉杨也注意到了这点,要不是驱虫粉,这里怎么可能一片清净? 这说明附近可能有一些重要的东西,需要用驱虫粉来保护。 这里看起来还挺安全,适合休息一下。“差不多可以在这里休息了,我们就在这里停留吧!” “好的,中午简单吃点就行,不折腾那些熟食了。” 白天羽从背包里取出一些速食分给大家。实际上,这些食物是储存在系统空间里的,只是通过背包来传递,这点大家心照不宣,没有人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老胡和胖子一直在猜测白天羽是不是有类似的空间法宝,只不过不方便展示出来而已。 毕竟连神奇的酒葫芦都见过,有空间装备也没什么稀奇。反正他们是绝对不会点破的,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 吃饱喝足后,几人开始休息。2.1 除了白天羽和雪莉杨之外,胖子和老胡都有些疲惫。因此,一行人就这么休息了起来。 而白天羽则轻巧地跃上了巨大的树冠,四周风光尽收眼底。不久,他注意到距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似乎就是山神庙!看见山神庙后,白天羽心中的路线图便明晰了许多。 那是通向献王墓的便捷路径,同时,雪莉杨的父亲遗骨亦安息于此。 无论如何,白天羽都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这位逝者也是自己的未来岳父,妥善处理其 责无旁贷。并且,他想借此机会,在雪莉杨面前适当展露自己的能力。 但此时的心情,白天羽觉得也没什么可介意,因为雪莉杨早已深植于他的生活中,无论秘密如何揭晓,两人的羁绊都无法改变。“有什么发现?”对方好奇询问。 “没啥特别的,只看到个不太远的山神庙!”紧接着,白天羽疑惑地补充:“胖哥们呢?” 下了树,白天羽未见到熟悉的身影,感到十分纳闷。 “那些驱虫粉可能是专门保护那座山神庙的。我们休息过后就去看看,应该会有线索!”雪莉杨推测。 “胖子耐不住寂寞,自己跑外面溜达去了,估计就在附近。要不然你去找找老胡聊天?”说罢,她轻抬下巴,朝老胡的方向示意。 “算了,你还真当他能睡得着?!”白天羽调侃。 “这家伙有过战场创伤后遗症,在这环境下怎么可能深眠,不过是处于轻眠状态罢了!”走近老胡,轻摇手臂尝试唤他起床,雪莉杨发现对方确无响应,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感叹。 老胡的状态让她倍感意外——这种表现,通常是在老兵身上见到,他们大多年届中年或已步入暮年,可老胡还正当壮年。 “这点我能理解,谁曾想,年轻如老胡竟也早早遭受这般折磨。” 雪莉杨深知这类后遗症的表现与根源。 战争年代,无数青年为保卫国家英勇上前线,正是这段经历使她在情感上更加支持老胡,并成为了她创建安全咨询公司的初心之一,同时也包含了对父母的一种怀念,即使成长岁月里未能与父母有太多接触,这份亲情依旧根植心底。 “不必在意,这一切我全然理解。”雪莉杨罕有的主动拥抱了白天羽,言语中带着抚慰。 关于白天羽的故事,老胡与胖子早已透露不少。在这一刻,雪莉杨相信他对过去的思念又加深了几分,因此,她更愿做他的港湾。 白天羽微微一笑,默默环抱雪莉杨以作回应,没有言语。 这一场景让一旁的老胡实在忍无可忍。其实他从白天羽靠近就开始假装熟睡,听着对方同雪莉杨的交谈解释自己的现状,故意不起身只为看这对爱侣如何演绎恩爱戏码。现在这一幕,更是令他难以承受,“够了!狗粮吃太多也不好啊!”“啊啊啊!!”突然,远处传来胖子的尖叫,打断了现场的氛围,也让老胡立即从所谓的“睡眠”中弹起,向声音方向急奔而去。 心中为胖子默默点赞,终于轮到他过把瘾了。“坏了,胖子出事儿了!” 白天羽和雪莉杨则在一旁静静地目睹老胡匆匆离去,忍俊不禁。“他还醒过来了吧?” “没错,肯定!”两人相视而笑。 老胡听到来自背后的调侃声,脚下的步伐更急了。至于胖子的安危嘛——别想了,这里的安全性白天羽早已考察确认。 哪怕真有什么不测,胖子手上的护身符也足以自保,他们大可放心支援。可能只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罢了。 这小子就是这样的人,但凡碰上有趣的事儿,肯定会嚷嚷出来的。 等白天羽赶去时,发现胖子竟被一种似蕉非蕉的植物缠住。只见他还在那儿大声嚷嚷。 “哎呀,好享受,这儿,这儿多揉揉!” 而且还不忘那副猥琐样儿,惹得白天羽只想踹他一脚:“好啊,今天让你爽个够!” 他定眼细看,控制着手中的那片叶子,一掌下去。“哎哟,好疼啊!” 随着这声响亮的哀号,旁边享受的老胡立刻警惕起来,却见胖子正捂着屁股,不由又笑了出来。 “你笑个头啊,小白是不是你整的!” 除了白天羽,还会有谁这样整人呢? 他深知那植物力度的极限,绝对做不到这么狠辣。 于是 浮出水面:若非白天羽,还会是谁动手? “你自己也有错!我们都以为你遇上麻烦了,没想到你就在这享乐。”胖子略显尴尬地说。 “嘿,我是想让你们也来尝尝嘛!” 他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跳舞草吧,竟然这种地方也能发现这种植物!” 雪莉杨认得这植物,似乎有着某种令人放松的功效。 “好啦,现在玩够了,该动身了!” 不理会两个捣蛋鬼的争执,白天羽带头离开了。 雪莉杨耸了耸肩,跟着离去。老胡和胖子相互对视一眼,也只好追了上去。 有趣的一幕是,那些曾替胖子按摩的跳舞草,临了不忘又拍了他一掌, 刚好落在白天羽拍过的位置。这一下子疼得胖子直吸冷气,最终竖了个中指,算是报复。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片刻之后,一行人来到一座山神庙前,正是白天羽先前发现的那座。 这座木结构的寺庙显得有些古老且年久失修,外表极为破旧,恐怕许久无人踏足。如果不是523这片区域的特殊性,恐怕早该倒塌了。 当推开沉重的木门,满室尘埃顿时飞扬。好在白天羽站得远远的,未受影响。倒是老胡和胖子遭了殃,一脸灰蒙。 “该死的,这里多久没人来了?” 村民们之前对这里十分熟悉,还以为他们常来这儿,结果却发现被骗了。胖子骂道: “呸呸呸!” 老胡虽未开口,但脸上的表情透露出同样的感觉。 第107章 心里有数 山神庙不大,庙 立着一座山神像,面容并不温和,反而显得狰狞,可能是这里的特殊山神。 或者这是献王所设? 山神两侧有两个小鬼,栩栩如生。 “这里倒布置得像模像样的,但现在信这套的人应该不多了吧!”胖子笑着说,老胡点了点头。 “确实,但这里是大山,祭拜山神是很正常的。牛心山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也是。” 这一点确实有道理,大山里的村庄依靠山林为生,自然会供奉山神。只是改革开放后,这种情况逐渐减少了。 “现在信自己最靠谱,信别人有什么用!”白天羽对这种山神信仰嗤之以鼻。 特别是来自未来的他更明白,只有靠自己才行。他的成功不就是靠自己的吗? 系统:那我走了? “没错,要是有个这样的好兄弟,也行!” 老胡真的很庆幸有白天羽这样的兄弟,如果没有他,自己的生活可能还不如现在好。说真的,如果不是雪莉·杨的接济,原剧情里的老胡可能会更加潦倒。现在有了白天羽,老胡的生活好了许多,有了自己的家和女朋友,等解除了诅咒,他就准备结婚,过上幸福的生活。 “老胡,看看这里有机关吗?” “应该就在那只蛤蟆上!” 老胡扫视四周,目光定在了蛤蟆上。 白天羽则不参与这事,因为他完全不了解,而是走到了一旁,拨开遮挡的藤蔓,露出了一个骷髅。 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在这里很多年了。看到那人胸前的彩色太阳花胸章,白天羽知道他是谁了。 “雪莉,过来一下!” 他对老胡和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出去。老胡领会后,点头拉着胖子往外走。 “干啥,哎,老白,你发现了什么骨头啊!”“这里怎么会有死人?” 在胖子不停的絮叨下,老胡强行把他拽了出去。 “你是不是傻,不知道老白什么意思!” “还在那边唠叨!” 把胖子拽出山神庙后,老胡没好气地打了他一拳。 “怎么回事,那具死人是谁,为什么杨参谋不出来?”“呃……” 胖子看着老胡,一脸疑惑。 已经回过神来了吧,你还在那里闲聊,真不怕杨参谋长批评你!”老胡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会吧,真的这么严重?” “这老爷子的情况可能不太好?” 胖子也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感叹道。 “没错,经历了这么长的一段旅程,却在最后一刻出问题。”“唉~~~~” 叹了口气,老胡也是一脸无奈。 雪莉杨的爷爷真是个硬汉子,单枪匹马找到了这里。 没有地图指引,也没有《龙骨天书》,竟然找到了这个地方,顺利通过了前面的山洞和毒雾,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山神庙里。 这让人心酸不已!山神庙内, 等老胡和胖子离开后,在白天羽的操作下,大门缓缓关上。雪莉杨见到他们离去时,就感到不安。 直到真正看到那些骸骨和熟悉的日葵牌后,才明白了一切。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双眼通红,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精神,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牌子。 “哭出来就好,会好受些。” 白天羽轻轻抱着雪莉杨,让她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安慰。 一直以来,雪莉杨都是一个比胖子还要坚强的女性,或许只在他面前,才会显得有些柔弱。 这样的一面,连白天羽也是头一回见到,甚至第一次见到她的眼泪。 对于这种情况,尽管雪莉杨早有心理准备,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情难自禁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后,雪莉杨慢慢止住了泪水,低声说: “我们将我父亲的遗骨整理好,就在这里安葬吧!” 但听到这个提议,白天羽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其他选择,将他就地安葬是最好的选择,这里是他的逝去之地,是他的最后一丝坚持, 也是他对雪莉杨无言的爱。然而,如果有更好的安排,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们的旅途还很长,不可能带着遗骨继续前进的。” 雪莉杨清楚,接下来的旅途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带上遗骨只会增加负担,无论这遗骨多么重要。 “接下的事情,我需要你帮忙保密。不过,我想你也有你的猜测吧。”白天羽打算借此机会取出无双剑匣,毕竟,少师剑也需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少师剑:…… 在剩下的旅程中,无双剑匣将成为新的利器。 不知道这十把飞剑能否对抗霍氏不死虫。“嗯!” 雪莉杨点了点头,安静地注视着白天羽。 白天羽挥了一下手,一座类似棺材的物品出现在山神庙内。 这让雪莉杨好奇,难道白天羽早已预料到她父亲在此,特地准备好了棺材? 她不禁有些疑惑。 未打开的无双剑匣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看起来像个小棺材,雪莉杨有这样的联想也很自然。 不过,白天羽接下来的举动让她明白自己多虑了。“这就是你的能力?这是什么?” 当白天羽挥了挥手后,杨父的遗骸被收进了某处。 “这是个大杀器,至于收起你父亲的遗骸,其实是利用了一种类似空间存储的设备!”“这是我……” 还没等白天羽说完,雪莉杨便打断了他,“你应该是在精绝古城觉醒的吧?” “难道你觉醒了妖瞳?” 白天羽曾提到过精绝女王有妖瞳,雪莉杨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 按记录,妖瞳应该是蛇瞳,然而白天羽的眼睛并无异样。“确实,我觉醒了妖瞳。” “至于为什么眼睛没有变化,可能是因为我的力量还不够强。”关于眼睛未变的问题,白天羽也不太清楚。 “好了,进屋吧!” “哟,这是啥东西,难道是你特意为伯父做的棺材?” 胖子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无双剑匣,围着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让白天羽哭笑不得的话。 无双剑匣…… 胖子的行为让老胡无奈地说:“你是傻了吧,重点完全错了,不觉得这东西怎么出现才更奇怪吗?” “别开玩笑了,以我对老白的了解,这肯定是他搞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把你伯父的遗骸放里面了?” 白天羽摇了摇头,打算让他们见识一下,否则他们的好奇心会愈发强烈。 尤其是雪莉杨,也非常好奇,所以白天羽不得不展示一番。“胖子,老胡,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无双剑匣旁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天羽轻拍了一下剑匣。“咔嚓!” 随着机关启动,无双剑匣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嗯……” 看着打开的无双剑匣,老胡有一句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啥啊,剑匣?” 胖子则直截了当地说:“不就是仙侠剧中那些剑匣吗?但怎么有十二把飞剑呢?” “没错,无双剑匣,一共十三把飞剑!” “十三把?但明明是十二把啊!你别骗我,我数数还是行的!”胖子摆出一副你别哄我的表情。 “确实是十三把,最后那一把在暗格里。”白天羽拍了拍中间的暗格,解释道。 “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控制那把剑,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能看到它的真身了!” “看来这就是你的大杀器?”雪莉杨看着上面的十二把飞剑,若有所思地说。 “没错,无双剑匣的力量不是简单的叠加,每操纵一把飞剑,其威力都会成倍增加,绝非普通人所能比!” 无双剑匣的战斗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无双以自在地境单挑唐莲与司空千落两位自在地境,再加上雷无桀和无禅两个金刚凡境,以及身怀天下第一轻功的萧瑟,一战五人,竟无一人能近其身,这岂不厉害? 如果不是无心在战败后悟得六通之术,胜负还真难说。后来,无双凭借无双剑匣达到了剑仙境,并与剑仙境高手洛青阳对战,虽败,但洛青阳也是半步神游境界,无双则刚入剑仙境不久。若是无双早一年进入剑仙境,胜负便未可知了。洛青阳所说的十年? 哼,到那时估计他根本无法见到大明朱雀就已经输了。连突破神游玄境都会走火入魔的家伙,还想当天下第一?真够可笑的。 言归正传! “既然你已经有了无双剑匣,那少师剑怎么办?” 胖子根本不在乎无双剑匣,他只想知道:既然白天羽已经有了无双剑匣和众多宝剑,那么少师剑呢? 老胡无奈地看着搓着手的胖子,回答道:“是啊,少师剑你还用不用?我们问一问怎么样?” “滚一边去!即使要送,我也给雪莉杨,绝不给你们!”白天羽笑着骂道。 “行了,别闹了,我们还是先找机关吧!”雪莉杨打断了这三人的插科打诨行为,实在是不像话,都已经是成年人了。片刻之后,随着机关转动,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了。 老胡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果然没白学,真让他找到了机关。“厉害,老胡!” 竖起大拇指,白天羽率先走了进去。进入此处,才算是真正进入献王墓的核心区域,下面便是殉葬坑。看到丢下的烟火棒照亮的地方,四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骸骨遍布四周,相比之下,鲁王宫的尸洞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胖子看到下面的宝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说这些好东西能不能换一辆和老白那辆一样的大越野车?” 胖子早已垂涎白天羽的越野车,可惜只有白天羽和雪莉杨可以驾驶,而他和老胡从未开过,不由得心生怨念。 “哼,那你下去拿吧,出了什么意外可不关我的事!”老胡深知这位好兄弟的德行,立刻警告道。 “得了吧,我心里有数,凭我的实力能下去吗!我只是想想,连想一想都不行啊?我可是有原则的人,有自己的底线!” 听到这句话,不仅是老胡用电筒照射胖子,就连白天羽和雪莉杨也是同样的动作。可见胖子这句话多么不要脸。看了一会儿胖子,他们决定继续前进。 第108章 酒葫芦 “为了一个人的大兴土木,真是劳民伤财,最后还不就是一具枯骨!”“真是太荒唐了!” “那些古代的君王,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真的可以说是不择手段!”“雪莉,你这话就说错了!” “其实历史上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几个月前我刚从鲁王宫回来,那里的规模也非常壮观。那位君主为了长生,甚至连自己的出殡日期都算好了,最终还是难逃死亡的命运。” “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古人是真的无知还是确有其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白天羽反驳了雪莉杨一番,最终自嘲道。因为他想到,如果真的得到《大椿功》、《仙人书》或者《六库仙贼》,他或许也能实现一种独特的长生不老,而且这种长生远胜其他方式。 “说起来,你还真是最大的问题!” 雪莉杨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当之处。 古代的君王为了长生不老,做出了无数疯狂的事,秦始皇甚至在晚年变得残暴无情,只为了追求长生。 他还建造了大量的船只出海,寻找海外仙岛,试图获得不死之术。相比于献王,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你刚才说的这个古滇国不过是一个南方小国,规模只有古兰县那么大!”“那献王充其量也就是个县太爷,搞这么大的排场,是不是太奢华了?” 胖子摇头摆脑地吐槽,而白天羽深感认同:“胖子,你这话没错。” “不过别忘了,这是在古代,君主的话就是圣旨。你看那些随葬品,就知道他们多么注重排场。” “你们的话都有道理,但我们用的是现代人的视角来看待历史!”“在古代,这完全是王权的象征!” “要是那些皇帝有现代人的观念,可能早就不会有摸金校尉了。”老胡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古代君王葬礼的隆重场面是王权的体现。 古代无论是哪个王侯将相去世,随葬的阵仗哪一个不比这个更大?比如白天羽参与过的那些陵墓: - 最开始的那个将军墓还算简陋,毕竟他是个武将。 - 之后的精绝女王陵墓,甚至将整个王城都用来陪葬,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命。 - 而在龙岭迷窟,尽管没找到陪葬坑,但悬魂梯下方很可能是其中一个,只是后来被李淳风改动了。 - 鲁王宫更不用说了,不仅有尸洞和七星疑棺,后面的随葬品更是成群结队。 因此,古代的君王都非常重视排场,即使是小小的献王,作为王室的一员,他的陵墓也必然会配有各种陪葬品。“这里潮湿得很,说不定有地下暗河!” 老胡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空气,推测道:“老白,你感受一下!” 这帮人现在竟拿白天羽的直觉当探测器用了,真是服了他们。他翻了个白眼看了看老胡,回答道:“有!就在前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过,这儿可没竹筏啊!”胖子急得团团转,可惜老胡只是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会。 等见到地下河再说,急什么,大不了游过去算了,反正我们的衣服是防水的。退一步讲,还有白天羽这个高手呢。看看之前他抱着雪莉杨飞出山洞的那一幕,带我们过去简直小意思。这才叫心里有底嘛! 突然,白天羽感受到一阵不善的气息,他条件反射般看向了老胡,直觉这股恶意多半和他脱不开关系。总有 试图对我不利啊!“出什么事了?” 老胡疑惑地看着白天羽,该不会被他察觉到什么了吧?他清楚得很,白天羽的直觉多么灵验,几乎无所不知,但要猜他人心理活动还是太为难人家了。“没事!”白天羽见到老胡表情正常,便不再多疑,心想就算这小子真有想法,最后也免不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久之后,众人来到一处地下河。白天羽感叹道:“还真有河啊,原来老胡你说得还挺准!”“还不是因为老白告诉过我?”“我就相信老白的感觉,不像某些人说得一套做一套!”“得了!”老胡踢了胖子一脚,骂他是墙头草两面派! 测试了一下水深后,雪莉杨拍拍手说:“这水不深,我们可以蹚过去。” “哎呀,但这河这么宽,看不见尽头!”胖子整理了下衣服抱怨。“说不定还有别的路呢?怎么可能只有这一条?” “这里是最快的路,献王留下的密径,为了便于后代祭祀而设置的。这里本来应该是有艘小船的。”雪莉杨解释了胖墩的疑问。 “既然没了船,那白天羽,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这里显然是个类似于小港口的地方,理应配备船只。“好吧!”答应下来后,白天羽腾空而去。 “有姑娘真好啊,这么心细!”胖子朝雪莉杨比了个大拇指,“别以为大家像你这样粗心!” 不多时,白天羽返回,摇着头报告:“没找到船,看来各位只能蹚水过去了!” ——为什么是‘各位’,自然是因为他自己会飞,不用跟他们一样涉水。众人对望了一眼,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然后雪莉杨带头走向水中。见她如此果断,胖子和老胡也只能互相对视一下,耸耸肩跟上了她。 望着他们在水中前进的样子,雪莉杨心中若有所思,但她的心情却是轻快的。白天羽自然理解她的心情。 他们并不想让白天羽包揽一切,所以当需要下水时,他们自己动手,避免了被白天羽抱起的情景。耸耸肩,白天羽便早早飞往对岸勘查路径去了。 提莫队长正在探索前路! 一行人行进至中途时,胖子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但环顾四周,未见白天羽的身影。 “老胡,你们有没有觉得背后有些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在注视着我们!” “你别胡说了,后面哪会有村里的乡亲跟上来?” “怎么可能,要是他们真来了,我把...我把...我这手电筒吞了!”“我就知道你会说风凉话!” 老胡狠狠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手电筒,严肃地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感觉背后有点不对劲。” “老白都不在,难不成这里有阴魂?”“开什么玩笑!” 老胡暗中猜疑胖子是不是惦记那些珍贵古物,想借此机会回头,便不再理会这家伙,独自前行。“喂喂喂,杨参谋,杨参谋,你等等我!” 见雪莉杨也摇摇头准备继续前行,胖子赶忙拉住她的手臂。“你干啥?老白不在你就捣乱?” “不不不,我只是感到身后确实有人或什么东西。” “都说女孩子的直觉很准,要不你用你的第六感感应一下?” 听着胖子的话,雪莉杨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起来。 女性的直觉是用于情感方面的,不是解决这种危机的吧?何况有白天羽这种天生神物在身边,怎么轮得到雪莉杨出场。不过说到这个,白天羽身上的白泽之血让他有着预见凶险的能力。 为何自己的腾蛇血脉却没有任何反应呢?蛇神这么无能吗?。 尾 “女性的直觉是关于情感问题的,并不是为了这种情况!”而且对白天羽来说,这些直觉根本毫无作用。 这话虽然没说出口,但雪莉杨的意思已十分明显。说罢,雪莉杨准备继续前进。 “别走这么快嘛,现在老白不在,你就帮忙看看吧!” “你就把用在情感上的直觉分点给这事如何?” “你是说我是备用选项?那你等老白回来了,让他去感应!”雪莉杨瞥了一眼胖子,直接迈步离开。 “杨参谋,杨参谋,就帮这一次!”胖子连忙跟上,苦苦请求。 “算了!” 看着胖子一脸诚恳的样子,雪莉杨实在无法拒绝,尽管她清楚自己的直觉不可能感应到什么。 “那我就试着感应一下!” 不出所料,雪莉杨闭目感受片刻后,并无收获。“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胖子一脸失望。“不可能的!”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觉得不对劲!” 这时雪莉杨才反应过来,胖子难道是在害怕吗?手指向胖子,雪莉杨带着玩笑般的语气说。 “你是害怕了吗?”“我才不怕!” “你肯定是怕了!” “我真的一点都不怕!” “心理学家说过,当一个人竭力否认自己的恐惧时,恰恰证明他是真的害怕。” “双否定等同于肯定嘛!” 为了证明胖子害怕,雪莉杨甚至搬出了专家的话。 “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被戳破谎言的胖子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 “当你无法反驳对方的观点时,通常会说对方在胡说八道。” “哦,我想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 不等雪莉杨说完,胖子就伸手打断了她。“我不想说了!” 说完,胖子便朝老胡走去,并且开始告状:“老胡,她挤对我呢!” 站在原地的雪莉杨微笑着看胖子离开,但随后她有些不解地转过头。 实际上,雪莉杨觉得周围有些异样,特别是她背部的纹身也开始微微发烫,证明附近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确定。 不过想到白天羽,雪莉杨便安 简直难以置信。 这对夫妇真是再般配不过了!“这个洞真的很大啊!” 为了转开话题,胖子用手电筒照了四周,发出感叹。老胡皱眉环顾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洞形状像极了一个倒立的大葫芦?”老胡的话让胖子立刻意识到了这点。 “确实是这样,跟老白的酒葫芦长得一模一样呢,只不过他不在,否则还能比一比!” “好了,咱们快点上去吧,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第109章 渡劫 雪莉杨微微打了个寒战,取出保温杯喝了一小口,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见雪莉杨手中有保温杯,胖子和老胡都忍不住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他们早上的酒已经喝完了,而现在白天羽也不在,只能看着羡慕。至于向雪莉杨索要? 算了吧,即使雪莉杨愿意给他们,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 赶紧回去吧,老白这人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 下次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片刻后,三人走到了对岸。 只见白天羽靠在一棵大石头上,无双剑鞘随意地放在旁边,正在悠然自得地喝酒。 这一幕让老胡和胖子眼睛一下子红了,在那里担心害怕时,你却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然而,当白天羽举起酒葫芦后,两人不由自主地拿出了各自的酒壶。“哎~~~” 满意的喝了一口酒,胖子和老胡靠在石头上,感觉非常舒适。美酒! 能在坟墓中喝到如此美味的酒,简直是种满足感。“有什么发现吗?” 雪莉杨靠近白天羽身旁,问道。 “看来不久将有一场激战了!” 结尾部分,霍氏不死虫就要登场了,肯定是一场激战。 “唉,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此时,胖子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指着水面问道。 地下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那是什么东西?” 老胡也看到了,感到疑惑。 二人走到水边,照着水中突现出来的那个物体。 “怎么会发光呢?”“这难道是所谓的‘死浮’?” 老胡不确定地说,而雪莉杨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感到好奇。“什么是‘死浮’?老白,你快来!\" 见白天羽没有跟上,雪莉杨便出声呼唤。白天羽只好无奈地收起酒葫芦,走过来。 不过是霍氏不死虫的食物——‘死浮’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就是浮在水面上的!” “看起来像是个女性的 !” 等白天羽过来,也只是瞥了一眼便没了兴趣。有什么好稀奇的,自己的 不更有吸引力吗? 更何况还有霍秀儿这般美女在侧,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只有胖子和老胡依然兴致勃勃,还想细看一会儿。“你说这东西能不能值些钱,咱们要不要带回去一个?” 胖子又开始出状况了,可惜老胡立刻否定了他的提议。 “省事儿点好,这事儿看着就有问题,咱们还是谨慎点好。”“献王那个精明的老人不会干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来,这里面必定有玄机。” 听到胖子的想法,白天羽几乎是对胖爷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胆子大。 面对这种情况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这东西其实是孕育怪胎的摇篮,目前似乎在休眠状态,但若不小心将其惊醒,就会立刻变成活尸。 那些活尸会转化为可怕的怪物,它们还是霍氏不死虫的食料,不过是指变成怪物之前。“这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雪莉杨早已把白天羽之前描述的那场激战抛到脑后,目光全都被那具浮尸吸引,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甚至她还靠近了些许,深恐错过了什么细节。 也不知道他们三人怎么了,全都有些怪怪的。“这浮尸该不会是千年古尸吧?它保存得太完整了吧?” 这是雪莉杨的第一个念头,这个地方的确显得诡异,这里的浮尸本应是由献王那老头布置的。 然而这些 异常奇特,并不符合千年古尸应有的状态。 它们看上去更像最近才出现的,可是这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为什么会有一大堆浮尸? 更离谱的是,它们都是女性的,情况更加复杂。“这确实有点儿奇怪!” “嘿,你们看看,这些女性浮尸像不像我们常吃的凉拌海蜇?”“咕咕咕~” 话音未落,某人的肚子便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老胡立刻扫视周围,除了胖子之外,这人最有可能因为饿肚子而发声音。“不是我!” 不过胖子的回答马上让老胡困惑,因为除了白天羽还没有靠过来,他们只有三人。而他自己没有肚子响,那就是? 只见雪莉杨脸红耳赤,羞涩地躲到了白天羽背后,低声说:“是我。” “行了,大家都饿了,别在这儿研究什么浮尸了,又不是美食!” 白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家已经饿得胃在 ,居然还有心思去研究浮尸。“好吧,赶紧吃饭!” 一提吃饭,胖子立刻忘了那些 ,拍了拍手起身便走。这模样让老胡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忍不住咒骂。 死胖子! 明明白白是他先想看浮尸,到头来却是第一个逃跑的人,真是太荒谬了!饭饱酒足后,一行人继续前行。 沿着河流向前迈进,然而没走多远,胖子不慎脚下失稳,跌了一跤。伴随着胖子的摔跤声,几声意外的枪响突然间响起,吓坏了现场所有人。 胖子自己也被吓得不轻,见其他三人用惊讶的目光盯着他,连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向你们道歉!” 还没等别人开口,他又误触扳机,发出了一记 ,再次让人心惊胆战。 白天羽无语地夺过胖子手里的汤姆森,将象牙交给他。“你就拿着象牙吧,这枪我得先收回。” 至于是否要去扶一把? 还是算了吧,让他继续躺在那里也不错! 此时此刻,白天羽感受到了一股威胁正在悄然接近。霍氏不死虫,你终于要现身了吗! 他转身,神情凝重地望向河面,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霍氏不死虫虽强大,不至于让他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其具备一定难以消灭的特质,确实让处理起来颇为棘手。更关键的是,此生物身上可能装备有高度强化的防御壳,即便是他的师剑,也未必能轻松突破。 因此,他认为采用来自《少白世界》中的无双剑匣更为安全稳妥一些。“老白,出什么事了!” “水面上的情况似乎不太正常,浮尸也在增加。” 随意回应一句,白天羽缓缓打开了无双剑匣,进入了临战状态。“水中异动更加明显了。” 胖乎乎的身影从地上爬起来,视线锁定了那条宽广河流的心脏处。“先开一枪试试!” 雪莉·杨迅速从胖子的背包中抽出了信号枪,并朝空中发射了一束强烈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眼前的景象让一行人都吃了一惊——大量的漂尸在他们面前密布开来。 “老天,这么些漂尸?” “不是刚才只有几个的吗?”“看,那里还有!” 紧接着,聚集点逐渐浮现出一抹血红色的雾气,且越来越浓郁。 “血雾……陈老爷提到过这种物质,极其致命,比白雾还危险!”“各位,为了保险起见,要不要佩戴上防毒面具呢?” 胖子话音刚落,回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戴好了面具。 “真服了你们的速度,果然当兵出身的都是快手!”“老胡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都没叫唤一声。” “别扯这些了,抓紧换上面具,别等中毒了后悔!”远方的红雾正向他们这边蔓延而来,白天羽显然不是坐视不管之人。“云梭、轻霜、绕指柔、玉如意!”伴随着他的呼唤,无双剑匣中的四把飞剑应声而出,直冲向那团诡异的红雾。 剑与不可见障碍碰撞,溅起了星星点点的火花,显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胖子也不愿袖手旁观,汤姆森冲锋枪在他手中熟练切换——尽管被剥夺了自己的那把——抢来老胡的枪,却发现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巨兽咆哮声响彻四周,仿佛红雾中藏着一头庞大的生命体。片刻后,随着雾气的散去,他们面前确实显现出了一头庞然大物。 “哇,这么大个东西?!”胖子瞪圆了双眼,惊讶得无以复加。这头生物的体积足以媲美之前昆仑冰川发现的巨大蝶螈,而其表层覆盖着一层与周围岩层相似材质的厚重装甲,难怪连飞剑都难以伤及分毫。 但白天羽显然留了余地,并未使出全部本领,否则即便对于这样强悍的生命体,四把飞剑也不至于无法攻克。 此外,它头部佩戴了一个在场所有人感到格外熟悉的面具,与大祭司所戴的面具完全一致,不过是放大版。 面具中部镶嵌着一只硕大的独眼,还有一张仿佛可吞噬天地的大嘴,以及如同昆虫般精细复杂的口器。 看着这般气势,吞个胖子应该不成问题。胖子:... “这是什么怪物?” 这东西远比之前的青鳞巨蟒要大得多。轰隆!!! 霍氏不死虫向胖子发动进攻,不过胖子还算敏捷地避开了。石头碎片四散飞溅。 “我怎么知道?这不像天龙,也不像小龙虾!” 藏身于一块大石后,老胡掏出黑色檀木进行还击。不愧是老胡,还能在这种时刻开得起玩笑。 这个怪物如果是小龙虾的话就奇怪了!砰!砰! “大家都退后,这怪物由我对付!” 白天羽挥手指令道。 “行动!” 四把飞剑应声而动,朝霍氏不死虫发起了攻击,成功吸引住了它的注意。“风箫!” “灭世!”“渡劫!”“红叶!”“蝴蝶!”“绝影!” 接着,六把飞剑从无双剑匣中齐齐射出,一同围攻霍氏不死虫。叮叮叮! 依然是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但可以明显看到霍氏不死虫已经受伤。 更值得注意的是,霍氏不死虫现在紧紧盯住了白天羽,显然已经被其伤害到了。“呵——” 这点伤还不够严重,这怪兽未免太弱了吧! 通过意念操控,十把飞剑组成阵形,将霍氏不死虫圈入其中。这种操作便是无双剑匣的力量所在——个人成为剑阵的中心。 尽管如此,白天羽并没有获得最优的剑阵布局。“行动!” 第110章 戒指 吼! 当十把飞剑同时进攻霍氏不死虫时,它痛得发出一声怒吼。独眼紧锁着白天羽,不顾一切地直扑过来。“小白,当心!” 雪莉杨焦急地大叫警示。 这是一时的担忧使然,其实她应当记得,白天羽自身的实力远超于表面可见的部分。当! 一道虚幻的金色光钟显现,保护住白天羽,成功阻拦住了霍氏不死虫的巨大脸庞。 无论对方如何猛烈地攻击,金色光钟始终坚不可破,反倒使霍氏不死虫遭受了不少伤害。 “,这难不成是金光咒的升级版?简直帅呆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钟罩?” 连老胡都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此刻,大家对白天羽的安全问题不再担心,唯独雪莉杨除外。 “好了,杨参谋,不必过分担忧小白了,这家伙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强大。”“谁晓得他还藏着多少保命的招数!” 老胡的话并不夸张,白天羽确实拥有多种保命手段,比如金刚不败神通、道教的灵虚步、以及踏云步,这些都是普通霍氏不死虫无法触及的能力。 如果将大蛇母从蛇沼鬼城替换进去,或许能引起白天羽更多的重视;但这只霍氏不死虫,除了因它的盔甲坚固与无法被消灭让人感到棘手之外,其他方面都不过如此。 “我没事儿,只是在和它玩耍罢了!” 通过传音告诉雪莉杨,白天羽甚至有闲暇向她眨眼示意。 这让雪莉杨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时候还能这般不正经。 不过正因为白天羽这样的幽默,反而让雪莉杨放心不少,她开始仔细思考起这只生物的背景。“这难道是蜮娘长虫?” “这种东西不是早就灭绝了吗?”“杨顾问,什么是蜮娘长虫?” “它是早已灭绝的史前昆虫,如同我们之前见到的史前霸王蝶螈一般!”“这只就是被称为霍氏不死虫的生物,应该是源自三叠纪!” “这种生物在自然中极其特别,完全没有天敌,原因很可能与其生活的高氧环境有关。” “但是这家伙怎么还在活着呢?” “我怀疑是献王那伙人利用秘术保持着这生物的生命,或者是由于葫芦洞特殊的环境所致。” “即使砍成两段也杀不死这东西。” “原来如此...” 老胡和胖子这时才明白,这玩意儿就像大蚯蚓一样,即使切开也不会死。他们似乎对雪莉杨费心解释的内容只有这一点有所体会。 与霍氏不死虫交锋了几招后,白天羽发觉自己的“金刚不败”技能熟练度迅速提升到了30%,可惜增速慢了下来,要不然他还想将其练至最高级别。 “哼”,考虑到这些,白天羽觉得不想继续耗时间了。 他一动灵虚步,身体瞬息移动到霍氏不死虫后方的虚空中。 随后操纵十把飞剑排成螺旋状的钻头,如同闪电般直扑向霍氏不死虫的头部。然而,这次飞剑轻易穿透了它的防御,霍氏不死虫的脑袋瞬间就被飞剑切下。 飞剑与坚硬的表皮撞击发出连串清脆声响,霍氏不死虫未能进行任何反击。接着,白天羽轻轻一点,触及它的某个关键部位。随之而来的是五分钟左右连续不断的静电冲击,霍氏不死虫的身体剧烈颤抖,终归失去了生命力。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击杀霍氏不死虫,获得空间戒指5枚作为奖励!” “并且‘金刚不败’技能熟练度再提升至40%!” 这奖励确实丰厚,特别是给予了五个空间戒指,也算是意外之喜。现在虽不便多言,但有了空间戒指,日后就能堂而皇之地宣称自己拥有空间装备。 “真令人反感啊!” 当霍氏不死虫死后,胖子和老胡聚在了一起,对着那具 开始议论纷纷,仿佛刚才跑得狼狈不堪的不是他们。 “确实啊,这个面具真和之前那个差不多!” 胖子从地上拾起那个黏糊糊的金色面具,丝毫没有介意它的肮脏,洗都没洗干净就揣进了包里。老胡和雪莉杨只是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行为,显得十分无奈。 “你说这家伙的盔甲怎么就这么厚呢?” 胖子踢了一脚霍氏不死虫的盔甲,结果痛得自己坐倒在地。“自找的!”旁边的老胡不屑地说。 白天羽收起了飞回剑匣中的十把飞剑,提着剑匣走到他们面前。“行了,这家伙还有什么好看的,恶心死了,咱们该继续往前走!” “这儿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他提醒了一句,随后领头离开了。这里正是独婴聚集的地方,那些漂浮的死尸是霍氏不死虫的食物,一旦失去霍氏不死虫的抑制,这些死尸就会破壳而出,变成可怕的怪物,袭击人类。所以还是先撤为妙。 见白天羽已经离开,雪莉杨自然跟着去了,老胡和胖子相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也跟着走去。“都说了咱们该走了,还磨蹭什么呢?”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这里应该是葫芦洞的出口,但已经没有任何道路可走。下方是虫谷所有河流汇集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水龙晕的最大区域。 不过这对白天羽来说并不难,他轻轻一跺脚,便带着雪莉杨飞越过去。“嘿,我们也怎么办?” 见白天羽没有回头的意思,胖子急得大喊。他是有名的恐高,这种高度让他非常害怕,毕竟这次的情况不同,不是原着中的情景,村民们也不会帮忙。 “没事,抓着藤蔓,闭上眼睛就能过来了!” 老胡无所谓地捡起一根藤蔓,递给胖子。可惜胖子完全不听,还在大喊大叫。“不行,我的腿在发软!” “要不你先,老胡我真的不敢!”胖子哀求道。“好吧,你等着!” 没等老胡说完,胖子已经被他一脚踹了过去。“啊啊啊啊!” 胖子居然真的就这么过来了。 最后轮到老胡,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白天羽也没放在心上。然而,就在这一刻,情况突然变化。 “老胡!”“老胡!” 随着两声惊呼,白天羽猛地转身,发现老胡不知为何掉了下去。仔细一看,才发现一只独婴不知何时出现,将老胡一同拉了下去。 白天羽的眼睛一眯,一柄飞剑立即飞出, 了那只独婴。 这是剧情的影响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会这样? 难道老胡命中注定要掉进湖里?这根本说不通! “老白,快去救老胡啊!” “赶紧的,他有危险!” 在这紧张时刻,胖子突然冲了上来,抓住白天羽的肩膀,情绪激动地说:“老白,你赶紧去救他!” 说到这里,胖子有些急得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白天羽则一脸茫然,心里想着:这家伙到底在瞎搞些什么?不就是老胡掉进湖里而已,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胖子,先别激动,老白不可能就这么看着老胡送命!”雪莉杨依然对白天羽充满信心,相信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下面又不是石头地,只是一个深潭,又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白天羽无奈地看了胖子一眼,心想这人难道一直都没注意下面的实际情况?“哦,原来如此啊!” 胖子悄悄向下看了一眼,发现确实如此,老胡只是掉进了湖里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事。要是换成自己掉下去,可能还会因为窒息而有危险,但老胡有金光咒护身,肯定能安然无恙。 摇摇头,白天羽可以肯定老胡没事,因为他注意到老胡掉下去时就已经启动了金光咒。 这样还有意外发生,他可真要改行了! “当前首要任务,我们得下去找老胡!”胖子立即表示赞同,一扫之前的恐高症,径直走向前去。 不愧是老胡的好兄弟,连多年的恐高症都能瞬间克服,真是不简单! 不久,几人来到了一个小空地上,四周全是形状古怪的石头。 正前方是老胡掉下去的那个湖,水面广袤无边,深不见底。 这里正是传说中献王陵墓的所在,而非远处虚幻般的凌云仙宫。早在下来的路上,白天羽就注意到远处天空中的凌云仙宫,在夕阳的映照下宛如梦幻仙境。 若论技艺,这里无疑要比汪藏海那家伙所谓的“云顶天宫”高级得多。所谓的云顶天宫只是个建在雪山上的地方,而这里的景象则是通过光线的折射创造出来的海市蜃楼效果,工艺之高可见一斑。 看来,这位献王不仅是位智者,还是个技术高手! “老胡,老胡!” 喊了几声后,见老胡仍未露出水面,胖子心急如焚。 “老白,你说老胡会没事的,怎么还不上来!” 没等白天羽回答,胖子便急匆匆地卸下身上背着的东西,一头扎进了湖中。 然而,就在这时,老胡突然冒了出来,与跳水的胖子撞了个满怀,导致老胡不幸再度沉入水中。 “老胡,老胡!” “老胡,你还好吧?” 没过多久,胖子从湖里探出脑袋,心急火燎地寻找老胡。难怪白天羽不肯下来,原来他早就上来了。 哼,早知道他就不会下水了……“滚开,别靠近我!” “见鬼,你这死胖子,我没被怪兽弄死,却被你差点给砸死了!” “你才有病!”“走开!” 老胡再次浮出水面,一上岸便嫌弃地把胖子推开,这小子刚才差点让自己没命了! 在岸边,雪莉杨见白天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就知道他故意的。“对了,这个给你!” 白天羽把一枚戒指递给雪莉杨,却没有多作解释,此刻确实不适合多说。“啊?” 第111章 束手无策 看着手中的古老戒指,雪莉杨的脸微微红了。作为外国人,她非常清楚戒指的象征意义。 难道白天羽要向她求婚? 可是在这种场合合适吗? 雪莉杨不禁多想,毕竟白天羽有时候确实有点儿直男。这情景确实有些奇怪。 白天羽送的东西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戒指在任何文化中几乎只有一个意思,雪莉杨产生误解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白天羽自己手上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怎能不让雪莉杨起疑?算了,多想也没用,直接问吧。 趁二人还没上岸,雪莉杨走到白天羽背后,轻声问道:“你是想在这里求婚吗?” “啊?” 听雪莉杨这么一问,白天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这让雪莉杨明白了他并非此意。 回过神来,白天羽苦笑着摇摇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会在这种地方求婚吗?”“至少也要等诅咒解除后再求婚!” 雪莉杨点点头,白天羽确实不太可能在古墓里求婚。不过提到诅咒解除时再求婚,她的目光不由一转,有些好笑又有些期待。 “这是空间戒指!”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足以让雪莉杨明白其中奥秘。空间戒指?? 难道是白天羽之前在山神庙展现的技能?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能拥有随时随地收放物品的能力?试试? 于是雪莉杨无师自通地开启了空间戒指,并顺利地将父亲的遗物——太阳花放了进去。 空间戒指里到底有多大? 白天羽试过,大概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具体多大他也不清楚。 他并不在乎具体数据,只知道空间不小就好。“好了,别玩了,老胡他们上来啦!” 见到老胡他们上了岸,白天羽赶紧打断雪莉杨。“哦,好的!” 不得不说,空间戒指确实很有趣。“你这家伙,我差点没被你弄死!”“混账!” 老胡没好气地踹了胖子一脚,心里满是无奈。这家伙没事下来干嘛,难道嫌自己待在水里不够久?非要再来一次? 真够脑子有问题的! “我是担心你啊!” 胖子委屈巴巴地跟着老胡,心想如果不是担心老胡,自己怎么会这么心急地下来。 找了一些木柴,准备帮两个落汤鸡取暖,顺便把湿衣服晾干。但当雪莉杨找火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打火机都没了。 于是她看向白天羽,说道:“老白,给我借个火。” 好家伙,连老婆都把自己当打火机用了? 算了,不跟老婆计较,先点上火再说。 篝火燃起,老胡和胖子长出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掏出酒壶,舒服多了。 “你说那献王老鬼是不是有病,养那么多怪物干啥?”... 求鲜花... 先是霍氏不死虫,刚解决完又来了一个。 “那个东西,是不是老白感受到的怪东西?” 老胡看着靠在无双剑匣旁默默喝酒的白天羽。 “没错,而且你们也见过那玩意!”“见过?怎么可能!” 这次胖子瞪大了眼睛,那玩意长得那么恶心,要是见过,怎么可能忘掉。老胡却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说那些死漂?” “什么玩意,那玩意是死漂变的?”胖子更加惊讶,那东西是死漂变的? “不,应该是死漂肚子里面的东西!” 雪莉杨反驳道,她仔细观察过,那些死漂确实是死了,不会复活,但它们肚子里确实有东西。当初没有条件打开检查。 “对,那就是献王玩的鬼把戏,死漂肚子里面装的就是疝婴!”“真是每次见到献王都想 他!” 这一路上,白天羽只看到献王各种残酷的迹象,完全没有半点君王的样子。利用活人制造人俑,庞大的陪葬坑,数不胜数的死漂!仅在那个葫芦洞里就有成千上万的死漂,虽然大部分都失效了。 但每个死漂意味着两条生命,因为这些是用孕妇制作的。献王的手法简直残忍到了极点。连精绝女王都没有这么残忍,哪怕她用沙暴埋葬了整个精绝古城,也没有这么折磨她的子民。历朝历代的君王,有哪个像这样对待自己的子民? 果然是边疆之地的小王,连自己的子民都不放过! 见白天羽情绪不佳,雪莉杨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了?生气了?” “那些死漂,全是孕妇!”“什么!” 现在连雪莉杨也变得不平静了,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你们在说什么呢?” 胖子在一旁插话。 “跟我们也讲讲吧!”丁尾说道。 “这个献王,真是可恶!”听到献王的行为后,老胡愤怒地挥拳击向一旁的石头。碎石飞散,其中一颗还击中了胖子。然而此时的胖子同样怒火中烧,根本没有在意。 虽然早知献王残酷,但如此残酷的景象还是令他们震惊。这个人简直就是毫无人性! 将这样一座犹如仙境般的风水宝地交给这种人,实在是浪费了! “我决定,找到电尘珠后,一定要把献王老贼扔到荒郊野外!”老胡大声道。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一起去干!” 胖子立刻响应。 两位同伴已经下定决心,可惜最后他们只能找到一把灰烬。 白天羽已经决定要将献王挫骨扬灰。 “那边是不是献王老贼的宫殿?”雪莉杨无意中望向白天羽的方向,看见了那座凌云仙宫。“在哪里?哪里!”一听到找到献王老贼的宫殿,胖子兴奋地跑了过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样子。幸亏他还穿着衣服,否则白天羽肯定会替雪莉杨捂住眼睛。 实在不堪入目。 “这不就是大祭司棺材上画的那个吗?”“简直一模一样啊!”老胡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凌云仙宫。“真的太像了!” “宫阙中的阙台、中庭、碑亭、角楼等等应有尽有,献王确实把宫殿建在了天上!”老胡惊叹道。 “你们想太多了,那不过是利用了光线折射而已。”白天羽提醒道。“你们仔细看看就会发现。” 经过白天羽的提示,几人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问题。尽管凌云仙宫看似漂浮在云中,但仔细一看便知,它其实和悬空寺类似,只是建造在山上。 只有直视凌云仙宫时才会觉得它悬浮在空中。实际上,凌云仙宫只是建在山上的一个建筑。真正的献王墓在水底,正是老胡在水下看到的那个入口。 白天羽此刻感到非常愤怒,正在考虑是否直接去杀了献王。这种人再多活一分钟,都让他觉得不公平。“你们去凌云仙宫吧,我不去了!” 想了想,他认为凌云仙宫并不存在什么危险,即使那个傀儡也只是个摆设。可能只有胖子会中招。至于疝婴,凭借自己的实力,白天羽觉得即便解决献王也不会花太久时间。况且他们打不过还可以退守凌云仙宫,等他解决了献王再会合。 “那你小心点!”雪莉杨看出了白天羽的愤怒,明白他准备去找献王算账。她又能做什么呢?只有默默地关心和支持。 自己的丈夫太过强大,她几乎无法跟上他的脚步,也只能默默支持着他。这样的男人,真的不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掌握的。 “老白,帮我给献王狠狠来一招!” “没错,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们不干扰你了!” 老胡和胖子都明白了,他们是多年的战友,非常熟悉彼此。此刻的白天羽就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稍有挑衅便可能瞬间爆发。 和战友们一一道别后,雪莉杨成为了唯一的送行人。“小心点!” 她用力拥抱了一下白天羽,随即送上了一个深情的吻。而白天羽当然不会拒绝她的热情。 如果此时有人拍摄这一幕,那将会是一幅相当动人的画面。 背景是古老的凌云仙宫,白天羽和雪莉杨沉浸在浪漫的吻中。只是如果这里不是一座古墓,那该多好。 不久之后,雪莉杨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献王,你死期已至! 白天羽预感到那家伙多半还活着,或者已经与那太岁融合为一体。之前的人蛇共生情况表明,这位献王很可能与西王母有关联。 估计又是西王母那恶妇搞出来的试验品! 西王母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真是热情招待每一位来客,赠送尸鳖丹,指导如何进行人蛇共生。 至于她自己呢? 躲在西王母宫内,三千多年来不敢外出,简直比铁面先生还要卑鄙。咚咚咚! 似乎感受到了白天羽的杀意,无双剑匣中的十二柄飞剑开始颤抖。 是的,正是十二柄飞剑。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白天羽竟然与它们产生了共鸣。 扑通一声,伴随着水花溅起的声音,白天羽消失在了岩石区。 “看样子老白已经找到献王那个老东西的主墓室了!”老胡边朝着凌云仙宫前进,边分析道。 “没错,这家伙的直觉就像开了挂,简直就是个bug!” “是啊,有老白在,我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迷路了!” 胖子点点头,自打进入古墓以来,他们从未迷过路,龙岭迷窟那次除外。 “好了,杨参谋,你不用太担心,老白的实力,连霍氏不死虫也对他束手无策。” “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得对,杨参谋,与其担心老白,不如多考虑考虑我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倒霉事吧!” 胖子并不认为凌云仙宫没有危险,那献王是个极其阴险的老头!“嗯。” 深深地看了一眼幽暗的潭水,雪莉杨转身不再回头,还是专注于眼前的现实吧。另一边,白天羽已经进入了献王的主墓室。 闻到墓室内令人作呕的气味,白天羽皱起了眉头。 第112章 不祥的预感 这是一种他熟悉的、类似姑墨王子墓中的味道。是人油吗? 然而,姑墨王子墓中仅有几根蜡烛用的是人油。而在这一片区域中,沟渠里积满了厚厚的一层油。白天羽不由得更加愤怒。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姑墨王子至少使用了战俘,但献王呢?这家伙竟然拿自己的百姓去做实验。 得道成仙? 行,那我这就送你一程! 继续前进。 那道沟渠,白天羽可没有兴趣点燃,对他来说,这黑暗并没有任何作用。 “云梭!” “轻霜!”“绕指柔!”“玉如意!” “苍!”“茫!”砰!!!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由献王费尽心思设下的天门直接被白天羽用飞剑毁坏了。 还要成仙? 别再做美梦了! 白天羽自知不是什么善茬,但该严厉处置时绝不留情。可像献王这般无视民生,滥杀无辜的情况,却是第一次遭遇。 本以为自己修行以来,愤怒已经很少了,不过看来修为还有所欠缺。 真正的修仙之人应当是心平气和,不动情感,但白天羽显然还不够成熟。可能还需要十年,他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吧? 而今? 白天羽只想释放心中的愤懑,结束献王的生命! 无形的风吹散尘土,白天羽站在云梭上疾驰而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古老的桥——三世桥,献王布设于此,以达成其登仙的愿望。 然而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白天羽,桥上的锁链直接被他的蛮力所斩断。若是老胡与胖子见到此景,定会大叹其荒唐。 少了他们的牵绊,白天羽倒是畅通无阻地横冲直撞。飞过三世桥,步入桥后的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副棺椁,分别是由青铜制成、有窗洞开的,以及呈现深蓝色的三副棺椁。每副棺椁代表献王的一个生命周期,也是献王试图达到长生不老的关键布局。 然而,“青铜棺椁,有窗洞的,八字弱者勿近”之类的警示,对暴力拆解的白天羽而言毫无意义。 砰!砰!砰! 三次剧烈的 声过后,只剩下残骸一片。那些精心布置的棺椁, 早已在白天羽的剑气下化为乌有。要知道,即便是与霍氏不死虫对决时,他都未曾动用剑气。可见他对献王是多么的气愤。 不久后,某个角落突然发出六道光芒。 只是扫了一眼,白天羽随手一招,飞剑掠过。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六道光芒转瞬即逝。 献王绝对无法想象,竟有人完全不顾及他精心设计的一切,全盘破坏。 这种做法无疑是彻底打碎了所有规则的界限。 若是在场有吴老三与王胖子,他们只怕要痛心疾首。那几口棺材中藏着多少宝贝啊! 只可惜,这些珍贵的物品,在白天羽眼中连触碰都会玷污自己。 这也正是为何这次深入古墓,白天羽一件宝物也未带走的原因。之前的陪葬坑里又藏了多少珍贵之物? 依照白天羽从不空手而回的习惯,早该搜刮个精光,哪里还会留给别人!可想到这些毕竟是献王的东西,他就一阵厌恶。 “咦???” 发现铜椁破碎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洞口,白天羽走过去,随意瞥了一眼便没了兴致。 一剑挥下,再次引发巨响。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千年古尸,获得了新的奖励技能:御冰术!”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千年古尸,获得了新的奖励技能:流星火雨!”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千年古尸,获得了新的奖励技能:御水术!”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千年古尸,获得了新的奖励技能:御火术!” 白天羽:………… 御冰、御水、御火、御风,这些都是连环技能吗? 除了那个像是终极技的流星火雨,白天羽对这套系统真心服气。竟给他配了这些技能! 还不如一次性给他个元素掌握,多爽啊。 其实,白天羽也发现了,御风术不仅仅是加速这么简单。 它能够直接操纵元素力量,结合白天羽当前的实力,要是发挥到极致,制造一个小型龙卷风轻而易举。不过目前技能熟练度还很低,只够提升移动速度。这又是闹哪出? 不管怎样,增加熟练度是王道。现有的一百二十熟练度,再算上霍氏不死虫带来的二十点,总有一百四十点。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些点数加在止水剑法上,直接把它点满。 不得不说,止水剑法确实称得上通往神游玄境的道路。即便是只有达到完美的熟练度,他也感受到境界迅速提升。 接下来,白天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领域,仿佛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轻松晋级。 遗憾的是,白天羽未能立即晋升逍遥天境,原本那种需依靠青铜神树才能到达的感应,也不复存在。 看来个人感受毕竟不如系统来的直接。为什么没有即刻突破? 等他解决了献王,借用天地间的力量,在踏入逍遥天境之时,一并将献王化为灰烬!特别是感觉到上方传来一种蠢蠢欲动的气息后,他愈发坚定自己的判断。 砰! 顶上的墓室被轰开,白天羽飞跃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狭窄的墓道,但这些安排并未能迷惑住白天羽。他直接操纵十二柄飞剑围绕身旁不停旋转。 来到一面墙壁前,壁上绘有一女子画像,他知道这就是献王妃。 只是她被残忍地做成了机关的一部分。她人现在何处? 就在壁画背后。虽然表面涂抹了 ,但自他拥有了妖瞳,已不再惧怕任何形式的幻象。 一抬手,墙被破坏,至于那个机关里的王妃? 白昼羽直接用控火术将所有的一切烧得精光,一个尸蛾都没有逃脱。 这就是这一层的机关。那些尸蛾含有剧毒,不过对白昼羽来说毫无效果,他的体质能抵御百毒。即便如此,白昼羽也不愿意与那些尸蛾接触,实在太令人生厌。 依照直觉而行。 白昼羽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陵寝,看似无一物。然而,他相信自己的感应,开始四处探寻。当走到一个洞口时,白昼羽观察到里面似乎有具什么东西,仿佛手到擒来,献王那老家伙就在其中了。 仔细一看,确实,这家伙在里面似乎安眠。只是身上穿着的衣物此刻鼓了起来。可以看到他体内正迅速长出体毛,显然要变成僵尸了。 陵寝内部的布置全被白昼羽毁得一团糟,若献王在此目睹,必愤怒至极。那电尘珠就在这献王嘴里。因为长时间含着这宝珠,献王的大脑甚至受到了同化,外观已与电尘珠相同,甚至连头发也尽数脱落。 如果不仔细留意,或许还注意不到这些变化。 一找到电尘珠,白昼羽便立刻行动,一剑斩下了献王的首级,完全没想过要让献王变成僵尸后再出手,那种行为太蠢。面对即将爆发的敌人,要么躲避不及,要么有十足胜算,谁也不会傻傻等着对手放大招。 夺过电尘珠后,尽管内心感到嫌弃,但由于无法立即去除献王头上的异变,白昼羽急忙逃离。考虑到这家伙可能复活,为防万一最好先撤。而献王呢? 只要白昼羽手里还有电尘珠,他肯定会追上来!果然,白昼羽还没跑多远,耳边便传来献王震耳欲聋的咆哮:“还我头来!” “还我头来!” 那万年乌头肉芝棺材早已与献王融合为一,未能及时被白昼羽灭绝。它自然会循着白昼羽的气息紧随其后,献王也是趁此时机欲图复活,成仙得道。可这一切都被白昼羽打断。 现下献王必然意图夺回收藏的电尘珠,并诛杀这位毁了他的千年计划之人——白昼羽。等白昼羽冲出陵寝,他注意到外部天色已迥异先前。 在白昼羽入陵之前,天气尚属正常,西沉的日暮美景。而此时乌云压顶,积聚起巨大的雷雨云团,雷电交加。 这样的场面看起来与白昼羽使用九天雷霆法阵的情形相似,若是不熟悉情况的人,还以为是白昼羽又在那里施展法术。 像是凌云仙殿内的三人,在探索过程中听见外面的雷声,出于好奇,也出来了。 毕竟这情况跟白天羽使用九天引雷术和惊雷指时极其相似。 然而刚一出门便看到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却没有看到任何引导的痕迹,也没有见到白天羽的身影。 “难道这是‘雨候犯境’?” 老胡仰望天象,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那十六字的阴阳风水秘术,“何为‘雨候犯境’?” “所谓‘雨候犯境’,亦称‘黑猪渡河’!”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意味着坟墓中可能有古尸作祟,是某些不被天地容纳的存在显形了!” “这是一种预兆,极不吉利!”“看样子,老白遇上麻烦了!” 老胡凝视着空中的情景,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献王那老妖怪起尸了吧?” 从凌云仙宫上的壁画来看,老胡早已看出献王十分向往长生不老甚至飞升成仙。 尽管没亲眼见到献王墓的布局,但老胡大致猜得 不离十。 恐怕古人们都是这一套仙道的玩法,诸如三世桥、长生烛之类的。“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胖子吞了口唾沫,犹疑地问道。 “没必要,老白既然是独自面对,肯定早就有计划了!”“来了!” 三人注视之下,只见白天羽站在一把飞剑上从湖中疾飞而出。 径直朝着三人飞来。“接好!” 白天羽将手中的一物抛向胖子,自己则静静地悬浮于空中等待着。“这什么东西啊!” 第113章 出乎意料! “天哪!” 胖子看清手里拿的是什么后,立即转手抛给了老胡。 “白天羽,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头颅?” 胖子吓得连白天羽的全名都喊了出来,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慌。“这是电尘珠?” 老胡却没有将头颅扔掉,尽管初次见到这种场景也会产生想丢的冲动。但他立刻意识到,白天羽绝不可能开玩笑,肯定有什么重大发现。 果然仔细一瞧,便发现那玉化的头颅口中含有一颗珠子,与壁画上的电尘珠一模一样。 他们此前已经打开了这座明楼宝殿,明确这只是献王的祭祀场所,并非主墓室。 因此一听声响,便知道白天羽从湖中冒了出来,老胡随即明白,献王的主墓室应该就在水下,而他先前落入的水洞可能正是入口。 看到这颗电尘珠,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话说这头颅莫非就是献王本人的吗?这老白下手可真够果断的。 “还真是!” 雪莉杨听说电尘珠,立刻激动地上前,看清了献王嘴中的电尘珠后,不由得掩住了嘴巴。 请别误会,不是她嫌恶,也不是想呕吐。 而是因为她作为搬山道人千年来的宿愿,终于找到了电尘珠,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这令雪莉杨几乎泪流满面,但此刻的场合似乎并不适宜。雪莉杨多么想在此刻大声痛哭或狂笑出来,以舒缓心中的情绪。 “天哪,竟然是真的,我还完全没注意到!” 听着老胡提到的电尘珠,胖子这时凑上前去,并没有因献王而感到反感,眼睛闪烁着光芒,好奇地四处查看。 轰隆! 此时,天际的变化越发激烈,似乎黑云密布之下有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压城而来。 “把我的头还给我!” “把我的头还给我!” “把我的头还给我!” 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闪电不断积蓄力量,好像之前发出的声音触怒了天象,让它们准备展开报复。 “来吧,献王,我将你化为灰烬!” 白天羽举起右手,深蓝的雷霆在他身旁缭绕,与天地间的灵气交融。雷声愈发强烈,湖面不断摇晃,宛如巨兽即将脱困。狂风骤起,卷起了水面,形成了若干个小规模的龙卷风,迅速上升至白天羽所在的高度。“糟糕,快走!” 胖子和老胡见到这番景象,再也不敢停留,急忙拉上雪莉杨躲入了明楼的宝殿内。仅仅留了一条细缝,窥探外面的情形。“把我的头还给我!” 随着一声怒吼,无头献王被千年肉芝包裹着,从龙卷风中突袭而出,直接向白天羽发起进攻。望着如同异族后裔的献王,白天羽轻蔑地皱了皱眉,飞剑自行护主,成功拦截了献王。 目前天地间的灵气还未聚集到极点,因此白天羽并未打算立刻终结献王的生命。 这就是自然对献王的惩罚,似乎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种意志。虽然这话在某些人看来颇为荒谬,但对于那些作恶多端者来说,这就是必然的报应,尤其是在像献王这样的人身上显得更为显着。 得益于风水宝地水龙晕的庇护,献王本是安枕无忧。然而,随着白天羽在墓穴内的横冲直撞,水龙晕的独特格局彻底破坏,导致献王的计划受到干扰。 献王的修仙之梦究竟要让多少人为其付出代价?无数古滇国的子民,因献王残忍统治而殉葬的人们的怨念有多深厚? 为何诸多明智之君未曾如此行事?难道他们无此能力吗? 其实,只要他们愿意,分分钟能够超越献王。但这又有何益? 违背天意的事物一旦打破风水格局的保护,那些殉葬者的怨灵便会回返报复,殉葬者越多,天降之祸便越重。 在这样一个有远古神灵的世界里,所谓天意惩罚虽无形却真实存在。现在,献王即将面对的就是古滇国全体百姓怨气引发的天意制裁。 这可是汇聚了怨灵之气、地脉精气与龙脉精髓的天降劫难。如果献王继续藏在墓中还好,一旦现身,必将难逃此厄。想必献王心中也清楚这一点,于是他试图 白天羽,并迅速退回坟冢中以躲避天劫。遗憾的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有点响,毕竟白天羽的十二把飞剑绝非等闲。 它们立即包围了献王,让他连反手之力都使不出来。而这时,白天羽借势冲击更高层次的修为。 随着一阵波动扩散开来,白天羽的 晋升至逍遥天境。止水剑法大成之下,步入逍遥天境对白天羽而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如今轮到你领受了!” 滋滋滋!!!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过后,巨大的闪电自天际劈下,这是苍穹给予的最严峻的警示。然而,闪电并未打在献王身上,而是被白天羽引导向了别处。“听令,九重天雷!” “撼动乾坤的九天之雷,指尖一点即可穿越万里!‘出击!’” 一指间释放出无穷威能,一条由雷电化成的巨龙腾空而起,顺着白天羽的指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献王。 轰隆隆隆!!! 光芒四射,雷龙轻松撞上献王。同时,十二把飞剑依旧停留在战场,经历这一场天雷洗礼,或可因此增强威力,达到如同朱雀般的效果。 啊啊啊啊!!!吼!! 献王体内涌出阵阵黑气,如同面对克星,整个身体渐渐崩解。哀嚎不断,那源自千年的尸魄棺材也在弱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刺刺刺——— 目视着献王逐渐湮灭,直到最后一声绝望的哀鸣划破寂静,整个天地又归于平和。风暴停歇,云朵飘散,日光再次照亮云凌仙宫,仿若之前的浩劫从未发生过。 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白天羽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叮——宿主击败献王,获得技能奖励【惊龙变】!书籍《黄帝内经》!技能:御雷术!以及物品:桃花月落!” 《黄帝内经》?这可是双修宝典,这个收获着实让白天羽感到意外的喜悦。看来将来陪伴在他身旁的人将会享有非凡的好处。 至于其他奖励则一般,惊龙变还算有看点,特别是加上之前的技能和这次新得的御雷术,再加上个操控土元素的能力的话,岂不是就能拥有六大自然力的操控了? 彻底消灭了献王的遗骨之后,看着十二把光芒闪烁的雷电飞剑,白天羽满意地点头。 看来,自己的无双剑匣已经超越了初始状态,将来可能每一把飞剑都将具备雷霆之力。 这正是我期望的发展方向。 收回了十二把飞剑后,白天羽腾空飞到了凌云仙宫。一进门,他就被雪莉杨紧紧抱住了。 “好啦好啦,我不是没事吗!” 老胡和胖子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露面。其实胖子也挺想出来的,但被老胡拉住了。 老胡心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想去碰这种尴尬局面。 雪莉杨的吻结束后,白天羽轻柔地贴上了她的额头,低声说道: “电尘珠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是要解除那个诅咒了!”“嗯,谢谢你!” 雪莉杨心存感激,如果没有白天羽,她真的不知道是否能撑过去。 “你想谢我的话,那……。” “你真 ...!”“但我喜欢!” 几人击败献王之后,在凌云仙宫好好休息了一晚。 白天羽还拿出了青鳞巨蟒的肉供大家补给了一番。 翌日清晨,几人按原路开始返程。至于为何疝婴没有出来 扰? 如此巨大的天威,再加上疝婴本身是由献王创造的 之物,最怕的就是雷电,哪敢轻易出现。 在返回的过程中,疝婴的确出面攻击了几次,但在白天羽的十二剑阵前完全不堪一击。 至于白色的剧毒烟雾呢? 以现在白天羽的御风术,那根本就是小菜 “这也怪我?谁知道你一直缠着我要!” “哎呀!” 雪莉杨愤怒地锤了一下白天羽,然后跑进了屋内。随之,屋里传来了美妙的音乐。 夜晚时分,白天羽独自坐在石凳上,品味着桃花月落,赞不绝口:“真是一壶好酒!” 他心中感叹:这正是百里东君精心酿制的七盏星夜酒与秋露白完美结合的杰作。酒质出众,还提升了三倍的修炼进度,甚至比七盏星夜酒还要强大! 这次的任务奖励堪称极品,第一个便是《国殇剑舞》,没错,就是孤剑仙洛青阳的剑法。一旦修炼至最高境界,领悟到礼魂,便可以直接晋升为神游玄境。这与《止水剑法》颇为相似,但若是勉强使用,会引发走火入魔,就像剧中的洛青阳那样。 紧随其后的《西楚剑歌》,实在是出乎意料! 两种舞蹈风格的剑法令白天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西楚剑歌》是西楚剑仙独步天下的招数,同样是一套能够直通神游玄境的剑法。它分为两招:第一式问天之理,第二式大道向天。只要悟透了第二式,便能瞬间进入神游玄境。 白天羽竟然一下集齐了三门顶级剑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最让他兴奋的,是最后一个奖励——《大河剑意》。没错,直接获得剑意,并且还是大河剑意!这简直不可思议! 一旦剑意圆满,白天羽的实力将会直冲剑仙境,毫无悬念。毕竟,剑意是通往剑仙境的关键。像无双城城主宋燕回之所以无法踏入剑仙境,正是因为未能领悟剑意。 接下来的目标,便是昆仑神宫。没错,白天羽不再关心青铜神树的剧情。 既然已经达到了逍遥天境,再去参与青铜神树的故事已无必要。 第114章 约定 事实上,白天羽并不是普通的逍遥天境,他已经突破了初级九霄境,到达了更高一级的扶摇境,离剑仙境仅一步之遥。至于为何进展如此迅速,有两大原因:一是《止水剑法》的强大助力;二是他恰好在天地之罚的时刻突破,周围聚集的所有灵力都被他吸收了大半。如果再多一些时间,直接达到剑仙境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内力已经可以媲美剑仙境。 至于接下来的迷雾村,倒是相当有趣,白天羽决定去搅个风浪,与汪家好好玩一玩。 自从领悟了大河剑意,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连瞬杀剑意也初窥门径。 瞬杀剑法和相夷太剑融合成瞬杀剑意,同为速剑的极致。 “在忙什么呢?”雪莉杨从屋内走了出来,脚步还有些虚软,她坐在白天羽怀中,接过酒葫芦轻抿一口。此时的雪莉杨已经掌握了踏云步和五雷正法,可以说是仅次于白天羽的强大存在。 即便是饮用桃花月露也没有问题,估计换成老胡他们可能就扛不住了,还需要白天羽帮助化解。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应该去一趟魔国!” “估计解除那个诅咒需要亲自跑一趟了。” 雪莉杨闻言点头应道。 “那么定在半个月后如何?” 他们从献王墓出来差不多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确实,白天羽与雪莉杨这半月以来一直在云南游玩。 “可以,但据我所料,可能不久就会有人伸出援手。”白天羽指的那个人是雷显明,他绝非普通人等。 只不过他是被自己儿子算计了,否则也不会想到通过魔国水晶尸来东山再起。 遗憾的是,水晶尸实际上是个致命陷阱,除了白天羽外,谁也不能轻易接近。 毕竟里面藏有达普鬼虫的穷极冰晶形态,触之即死,化作片片碎冰。 “白爷,听说您已平安归来!” “进来吧,老金!” 见金大师探头探脑,白天羽摆手让他进来,而雪莉杨则因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不便见客,便先回房了。 “白爷,真是令人佩服,您太厉害了!” “要知道搬山道人们寻找千年的东西,被您轻易找到了,简直是太厉害了!” 大金牙进门就大拍马屁,搞得白天羽一时哭笑不得,“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老金。” “不不不,这不是客套,真的是打心眼里敬佩!可惜像我这样的大金牙,只能宅在家里享受生活!” “不然,真的希望能亲眼目睹这些奇观!” 大金牙并非虚言,听到胖爷和老胡讲起他们的冒险经历时,确实激起了他的热情。 但是经历了上次龙岭迷窟的事后,大金牙明白了探险生活并不适合他。 因此这次他就明智地选择留在北京家中。今天特地前来,一方面是表示祝贺,另一方面也是有件小事相商。 “行了,老金,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好的好的,白爷,给您这个!”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白天羽,并解释: “这是出售那些珍贵物品所得,连鲁王宫那边的宝物也都卖掉了,胡爷和胖爷他们都表示不需要这份钱……” 显然,胖子和老胡不想瓜分白天羽一人带回的财宝收益。这点钱对白天羽来说无足轻重,他本身已经非常富裕。 “还有一件事呢?” 仅仅是一张银行卡还不至于让大金牙特意跑过来,更何况他们住的地方相隔甚远。 “对了,是这样,胡爷告诉我说要用到生姜,说是为了对付达普鬼虫,据说去昆仑有此所需。” 确实,白天羽并非做不到通过自身法力打破冰障,不过能节省力气自然更好。而生姜作为一种有效的武器,正是对抗达普鬼虫的手段之一。 “不过,我已经收了好几天的姜了,这几天的姜全被人给搬走了,我拿到手的还不到一百斤!” “所以我就是来询问,我是不是还需要继续收?” 这正是大金牙的主要目的,因为他实在收不到更多的姜了。可胡爷那边还是要继续,但显然是已经没有更多的货源。 这让大金牙十分为难!“你还没有遇见雷显明吗?” 既然是来收姜,那么雷显明的手下东子也应该出现了才对。“雷显明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 大金牙感到困惑,雷显明是谁?潘家园里有这样的一个人物吗? 说实话,潘家园大多数人都认识大金牙,就算是那个与胖爷同姓的王胖子他也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很熟悉。 大金牙的远房表亲对王胖子倒是挺熟。 听说最近王胖子跟吴家的老三关系很不错,不知道白爷是否有意参与一下。 毕竟白爷和吴家的小三似乎关系不错。 “还有件事情,吴家的小三带着王胖子去了秦岭,不知道白爷你感不感兴趣?”“吴无邪去了秦岭?” 这令白天羽感到意外,吴无邪居然没告诉他这件事,这让他着实有些惊讶。“白爷你不知道?” “就是今天早上,他开着玛莎拉蒂跟王胖子一起去了秦岭,也不知去做什么?” “难道真的发现古墓了?” 大金牙对吴无邪并不是特别看好。 在这辈中,吴老三是比较厉害的人物,而吴无邪不过是因为家境富裕在外游荡,实际能力并不明显。 不明白为什么白爷会对与吴无邪打交道这么感兴趣? 是不是因为和霍秀儿有关? 但霍秀儿不是霍家的吗?吴家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 正当大金牙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白天羽也没闲着,手撑在石桌上思考。 秦岭神木处据说有两个浊九阴和一只棺材里的怪物,很可能是个千年的僵尸,预计奖励也不少。 但去昆仑神宫的时间临近,白天羽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如果秦岭的剧情早一点发展,他还打算去一趟的。 现在看来,如果他现在去秦岭处理完事情后再急急忙忙返回,有些匆忙了。 不如直接去秦岭,解决问题后直接赶往昆仑山如何?顺便看看小哥是否能一起去,不知道小哥会不会坐飞机? 白天羽心里也有一个共同的疑惑...... 那就是,小哥有身份证吗?能上飞机吗?“唉,白爷,您的意思呢?” “这样,如果有情况,你再和胡爷他们一起过来找我!”“我们还得等一场大火才能动身去昆仑山!” “明白了,白爷,那我就先走了!” 得到白天羽的答复,大金牙站起身准备离开。“有什么事,想亲自去秦岭看看吗?” “你也真是闲得慌,才回来一天就又忙着?” 雪莉杨在大金牙离开后走了出来,一脸戏谑地看着焦躁不安的白天羽。“主要是因为吴老三跟我做了一个交易,让我负责保护无邪。” “虽说秦岭的危险不算太大,但谁能保证无邪这家伙不会遇到意外!”“而且,这小子竟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去秦岭,真是不够哥们儿!” 白天羽始终记得吴老三的承诺。吴家在长沙的那些产业,虽说不算多,但也值几千万。送上门的机会,白天羽没有理由错过。何况保护无邪这件事其实轻而易举。 当时的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而现在他已经突破到了逍遥天境,对于秦岭神树的事情确实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他不相信秦岭神树能复制出一个与自己完全相同的人。即使复制出来,也有极限。自在地境的他还可能复制个七八成,但逍遥天境?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复制出来的大概只能是个有形无实的影子。 达到逍遥天境,可以说已经是接近于仙的存在了,特别是剑仙境的人。尽管无法做到日行千里如神游玄境,但半天时间从京城赶到秦岭毫无问题。可惜的是,白天羽现在还没有达到剑仙境,还差一点。 这半个月来与雪莉杨双修,白天羽的境界更加稳固,但他仍然未能突破剑仙境。毕竟在剑道的领悟上还欠缺火候。 如果这次去秦岭,能够提升西楚剑歌和国殇剑舞的熟练度,应该就能突破到剑仙境了。因此,他现在特别纠结,尤其因为小哥也在那边。他曾经说过要在前往昆仑山时邀请小哥同行,可不能反悔! “原来你是为此事烦恼啊!” “是啊,你跟吴家三爷的约定,不去确实有点不太好。” 雪莉杨听完白天羽的讲述,也认真思索了起来。 “你确定那个商人雷显明会找上我们,并且带来我们需要的东西吗?” 最关键的还是雷显明到来的时间。若是再晚一些,白天羽或许就不会如此矛盾了。等解决了秦岭神树的问题,再回来还能休整一段时间。当然,凭借白天羽的实力,不休息也没多大问题。 但总不能不停地探险吧? 而如今的情况是,已经有人暗中收购生姜了,这意味着有人知道了生姜的特殊用途。最有可能就是雷显明了,他恐怕很快就会找上门来。那么,白天羽该怎么选择呢? 更麻烦的是,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哥。雪莉杨上次见到他时就认识了,也听说了他与白天羽的约定。这样一来,压力更大了。 “要不这样,这边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先去秦岭。” “如果能赶上,我会给你打电话或发信息的。”“实在赶不及的话,你就带着小哥直飞 吧。” “怎么样?” 兵分两路,这大概是雪莉杨现在能想出的最佳方案了。“也行。”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得那些丰厚的奖励,她离突破到剑仙只有一步之遥。只要积累足够的熟练度,再精通一门完整的剑法,她便有绝对的信心晋升为剑仙。 第115章 囊中之物 当然,剑仙的威势需要达到剑仙境顶峰才可能实现。而现在的她与这一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她已经明确了接下来的方向: 那就是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被任何人或事物束缚。 然而,如今的她还不足以真正实现这样的自在,心境仍需磨炼。毕竟,大道圆满才能进入神游玄境,对她来说仍然显得遥远。 不管了,剑仙境已足以让她满足。“夫人,我们该休息了!”“讨厌!” 第二天,白天羽来到了一个地方——新月饭店。的确,他是应某人的邀请而来,而非自己的意愿。“白爷,请进!” 见白天羽到了,声声慢丝毫没有怠慢,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张找我何事?” 白天羽大步流星地走进新月饭店,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洒脱气息,连称呼张钽山的方式也改变了。这与上次大相径庭,令声声慢有些诧异,但又不敢多问,毕竟她与张山并无直接隶属关系。“张会长找我有何贵干?我也不清楚。” 声声慢内心随意地想道。“老张,找我什么事?” 被带到张山的办公室后,白天羽毫无顾忌地坐了下来。张钽山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变化很大!”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自然就有所不同了!” 白天羽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端起声声慢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张山发现如今的白天羽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上次见面时,他还稍显谦逊,称呼自己为“张会长”。这次直接改成“老张”,似乎有点太过分……算了,不想这些了。 现在的张山认为最好不招惹这个家伙。白天羽给他的感觉非常强大,根本不是对手,甚至可能在第一次交手时就被秒杀。 这种感觉让张山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的实力不如宗主张启灵,但在宗主面前也有一战之力。上次见面时并没有这种压迫感。“无邪去秦岭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张钽山很清楚白天羽和吴老三之间有个约定。“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去,不过秦岭那边应该不会有你们的安排吧?”“没有,但是宗主就在那里!” 张启灵便是族长,张钽山对他的感觉十分复杂。表面上,张启灵是张家最后一任族长,但如今哪里还有张家的痕迹? 当初东北张家瓦解后,其他的分支也遭受了清洗,只有海外的一些分支逃过一劫。现在基本上只剩下了张山的手下这几个人,他们也只能依托新月饭店的势力勉强自保。没办法,无论是“它”还是汪家,都一直在盯着张家。 因此,张启灵这位族长显得颇为孤单。不过,现在有汪家都招惹不起的白天羽在,情况会有所改观。相信族长的日子以后会好起来的。 “你想让我去?” “对!” “那……” 还没等白天羽说完,张山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老古董,你又在搞什么鬼!” 伊南风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坐在白天羽旁边。“你把313白爷叫来,怎么不通知我!” 张山眉头一皱,有些头痛地看着伊南风。这个难缠的姑奶奶怎么又来了!难道她真的看上了白天羽? 最初,张山希望白天羽能和伊南风在一起,但现在人家已经有两个女友了,再搅和进去岂不是太不合适?伊南风身为伊家的继承人、新月饭店的负责人,如果变成别人的……传出去多丢脸。 如果张山看过白天羽在献王墓的表现,或许他已经心甘情愿地把伊南风送去白天羽那里了。可惜他没见过,张山对白天羽的了解仅限于他会雷法。吴老三也没向他详细说明白天羽的情况,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白天羽会雷法,其他的事情让他自己去猜测。张钽山心想:我真谢谢你! “南风,我们在讨论重要的事情,你能否暂时回避一下?” 面对伊南风,张山实在没什么办法。不知为何,原本还算恭恭敬敬的伊南风,现在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让我出去,这算怎么回事,老古董,你在新月饭店白吃白喝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跟你收钱呢!” “现在反而要赶我走?” 听到伊南风的话,张钾山更加头疼了。这个丫头真的越来越难对付了,打不得骂不得,真是让他无可奈何。 罢了,她想听就听吧,毕竟九门的纷争就是个大漩涡。张山一直在新月饭店待着,这里早已被卷入其中。但有他在,“它”和汪家还没有公然渗入。 当然,也有一些卧底混了进来,但他们都在不重要的位置上,无关大局。 “随便听吧,我懒得管你!”张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扔过去,“一句话,你要去,我就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伊南风不明白张铜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样扔东西怎么可能飞得过来?然而,她很快看到了令人惊讶的情景。 只见那支票仿佛定格在空中,缓缓地向白天羽漂移过去。“行,安排车去秦岭的事,给我打电话。” 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额,白天羽耸了耸肩,起身准备离去。 至于行李这类琐事完全不用操心,对于下墓而言,只要有白天羽到场就够了。“你稍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见到白天羽准备离开,伊南风急忙追了上去。 办公室里突然间一片静默,张铜山缓缓吐了口气,“看样子,将来就是这个人的天下了。” “你站住!” “老 让你等等!” 伊南风的脚步声响个不停,但显然她的速度不及白天羽。最后索性直接扑了上去,让白天羽很是无语。 “老 ,你有事就说,不说的话 让我怎么停下来呢?” 尽管身后紧贴着柔软的身躯让人感觉不错,白天羽依然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这里不适合谈,去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聊聊!” “抱歉,没空!” 令伊南风惊讶的是,白天羽竟然拒绝了。 天啊,自己的美丽邀请竟然被轻易地拒绝了? 这气得伊南风直咬牙,望着白天羽的背影,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啊!!!!” 不过发出尖叫的并非是因为疼痛的白天羽,而是伊南风自己。 白天羽的修为已至逍遥天境,并修成了金刚不坏的神通, 的强韧早已远超常人。 以伊南风的力道,想要伤到白天羽简直天方夜谭。 伊南风放开双手,捂着嘴露出委屈的样子,使得白天羽不禁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过身看向她,“你没事吧?” 这看似关切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你就能不关心我一下吗!” 不知为何,伊南风竟耍起了小脾气,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白天羽感到几分滑稽可笑。 无奈之下,白天羽将伊南风抱了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他原以为伊南风会有些尴尬,结果却发现她竟然乐在其中。这下可真是让她占了便宜了。 跟在一旁的声声慢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想,主人莫不是真的看上这个人了?虽说对方确实颇有吸引力,但也太过 了!已经有两个女朋友,其中一个还是霍家大 。主人万万不可陷进去。明明商量好要用智斗的,怎么现在自己反而着迷了呢? 难道是着了这美男计的圈套了吗? 不容否认,白天羽晋升逍遥天境后,气质变得愈加飘逸超脱,愈发接近谪仙之姿。 “你究竟想干什么?” 将伊南风放到椅子上后,不料她始终不肯松手,这让白天羽着实无奈。 “我不好看吗?你为什么不愿与我相处?” 伊南风感觉到白天羽有些不耐烦,像受了极大委屈般,在他怀中扭动起来,这更添了白天羽的怒火。他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给我安静些!” “要不然……” 尽管白天羽无法施加隔音结界,但他可以通过内力创造一个隔绝声音的真空空间。另外,使用驭风术制造一层隔音的风罩也是可行的。最坏的打算,他就在这里解决了伊南风,新月饭店又如何?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成为新月饭店的男主人并不在话下。“你就打算怎样?” 不知为何,伊南风仿佛不在意他的威胁,反倒是更加大胆了。面对伊南风的挑逗,白天羽选择了用实际行动来回应,让她知道他并不是软柿子可捏。“呃……”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 但伊南风显然是多虑了,一旦事情发生,白天羽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大约过了三个小时,白天羽才离开新月饭店,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大家只能自己去想象了。“ ? ?” 声声慢小心翼翼地进入办公室,眼前一片混乱使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去哪里了? 经过一番寻找,她终于在办公桌后面发现了伊南风。 只是此刻的伊南风看起来不太好,像是刚从水中被拉出来一样,全身无力地躺在地上。 “慢慢,我没有听到你叫我?” “没有啊!我刚才在外面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声声慢急忙将伊南风扶起,确实她从没听过任何声响。从伊南风进入办公室开始,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隔绝了。想到这里,伊南风恨恨地低声骂了几句。 难怪他会如此胆大,原来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吃”。可恶的是,她原本打算通过计谋从他那里套出些什么的。如今,不仅失去了东西,连新月饭店都成了白天羽的囊中之物。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后见到他客气点,毕竟从今以后他就是我们新月饭店的男主人了!” 即使心中满是不甘,伊南风也无计可施。至少他还留有几分良心。 第116章 都怪你! 第二天,白天羽依依不舍地向雪莉杨告别,并简单嘱咐了老胡和胖子。当登上张山派人安排的车时,他意外地发现了声声慢。 “慢慢,你怎么会在这里?” “让我送您,并让我带您回去。” 声声慢坐在驾驶位,稍显尴尬地回答。事实上,伊南风的原话并非这么礼貌,他是希望声声慢也尝试一下对白天羽的魅力攻势。毕竟,对于自己的女下属们,白天羽确实展现了罕见的温柔,昨晚的事也让伊南风成功达到了初步的目标。 今天早晨醒来,整个人的气质和面貌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年,连声声慢都感到吃惊。 伊南风自己也不确定是因为掌握了金光咒入门,还是因为白天羽提到的修炼双修的缘故。 不管如何,这种变化真是让人非常高兴! 因此,伊南风鼓动声声慢一同参与进来,毕竟自小以来两人就如同影随形。 依从前,声声慢就是伊南风身边的贴身婢女,一旦成亲,声声慢也将作为陪嫁之人选。 因此,对声声慢的加入,伊南风完全没有异议。 况且白天羽的能力极为强大,单靠伊南风一人难以应对! 若非白天羽最终给她服用了一颗桃月降神丹,伊南风还真不确定能否撑到最后。 所以这才找到了声声慢这个坚定的朋友帮忙,否则伊南风真想不到还有谁能胜任。 “是真的吗?” 白天羽轻声凑近声声慢耳畔询问。 “当然是真的,真的是那样说的!” 声声慢脸上染上了红晕,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不敢直视白天羽。 早上所说的话确实让她难以接受,实在是太害羞了。 而确实行事大胆! 不过话说回来,白大人成了新月饭店的主人,这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在容貌上无人能出其右。 即使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解小花开也无法比拟。 一想到未来可能要与一同侍奉白天羽,声声慢的脸色更加羞涩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看到声声慢不愿多谈,白天羽并没有继续追问。 而且声声慢此刻红脸的程度远胜过红苹果,看来暂时不适合再开玩笑了,免得她过于羞赧无 常驾车。 其实白天羽的询问是有所考虑的。 “天羽,慢慢就拜托你了,她能不能被说服就看你的本事了!”“记住,慢慢的身手可比我要强哦,她还能一字马!” 作为新月饭店中最优秀的听奴之一,声声慢文才武艺样样精通。对于她来说,一字马并非难事。 这一点倒是勾起了白天羽的好奇心,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一字马,当然他的兴趣完全只是出于好奇,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别总是把我想得那么糟糕!”“哼,你觉得我信吗?” “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字马的样子!” “你是想知道一字马?连我都明白这不过是你的借口!”“我看透了你的心思,你就是对她动了心思,你这不正经的人!” 确实如此,能够与白天羽产生亲密关系的女性自然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就像伊南风对白天羽了解得彻彻底底一样。 同时,白天羽也没有试图隐藏自己的想法。 达到逍遥境界后,他对很多事情已经不如从前般忌讳,行事渐渐多了几分随性和不受拘束,昨晚的情形就是证明。 如果是从前的白天羽,可能会选择先有一段深入的交往后再作决定,但现在拥有了实力后的变化让他的心态有所不同,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夜幕降临时,声声慢停好了车,询问道。 “白爷,我们是在车里休息还是外面?”声声慢眨着眼睛问道。这话说得让白天羽感到有几分别扭,是不是有什么弦外之音? 但看到声声慢清澈的眼神,白天羽便把心中的疑虑收了回去:“下车吧,顺便在这儿好好休息下!” 看了一眼外面,白天羽打开了车门。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景色宜人,还有一片开阔的空地。 白天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东西。这些都是雪莉杨提前准备的野外用品,比如帐篷、睡袋、铁锅以及许多食物。看见这些,声声慢不禁愣住了。 这就是修行者的奢侈吗?竟然连传说中的空间戒指都有? 见声声慢吃惊的模样,白天羽好奇地问:“你不知道?我也给南方一个,难道你没发现?” “啊,我真的没注意到!”声声慢心想,谁知道那是个空间戒指,只是觉得伊南风多了一个普通的戒指罢了。现在看来,还真是自找没趣啊! “接着!” 白天羽把手里的空间戒指抛给了声声慢。看来这段时间声声慢要跟着他了,以后就让她保管着吧。何况,声声慢是不可能离开他的,送给她很正常。 空间戒指也可以作为白天羽的女朋友们的标志性物品,等见到江宁后,再给她一枚,一共五枚,正好四位女友每人一枚,自己保留一枚。 说到江宁,白天羽来这里除了别的理由外,还有就是江宁的缘故。按照小说剧情,江宁本不会出现在青铜神树和云顶天宫的情节中,但在剧版中却全程参与。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白天羽决定也来这里。 “啊???” 声声慢接到空间戒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种东西难道是随便送的吗? “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吧。” “那我还是不要还给你了!”声声慢急忙戴上了戒指,熟练地开始搭帐篷和准备食材。 雪莉杨准备得非常周到,连煤炭都没落下。白天羽轻笑一声,飞到了附近的山丘上,欣赏美景。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 没过多久,当声声慢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请白天羽吃饭时,发现人影都不见了。 “好了吗?” 没让声声慢等太久,白天羽便飞了回来。看着他,声声慢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你……” 白天羽笑着安抚道:“呵呵,没关系,你以后会习惯的!” 轻轻点了点声声慢那惊讶的小鼻子,白天羽缓步走向篝火。“没什么,开饭吧。” “感觉很不错!” 饱餐一顿后,白天羽靠在大树下,抬头欣赏着夜空中的美景。“白爷,您能让我也上去吗?” 声声慢羡慕地望着躺在树上的白天羽。尽管待在树下也不错,但毕竟在树上视野更好。 “好吧,看在你晚饭做得很好吃的份上。” 声声慢确实是新月饭店最出色的听奴,手艺出众,虽然比不上新月饭店的大厨,但绝对远超五星级酒店的水平。 意念一动,声声慢便不自觉地飘向了白天羽。原本以为他会抱自己上去,结果却是这种奇异的方式。自己上来的时候直接到了白爷的怀里。 声声慢心里一阵无奈,她只是想看看星空而已。没想到白天羽竟然这么放肆,不过她发现自己竟没有半点恼怒。明明还打算坚守底线的,可这第一个晚上就这么败下阵来。真想找早上自信满满的自己一巴掌。 “感觉如何?” 白天羽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声声慢的回应充满期待。 声声慢:…… “感觉很好,很温暖!” 果不其然,白天羽并没有觉得意外,随后他故意挑逗道:“我说的是风景。” “啊,风景很美啊!” 声声慢慌忙补充道,“你确实很可爱!” 白天羽亲了一下她的侧脸,静静欣赏着夜空。声声慢脸色泛红,依偎在他怀里,同样看着天空,露出笑容。两人就这样在树上度过了一晚,帐篷显然派不上用场了。 帐篷:你们就不能稍微意思一下住一宿吗? 第二天,白天羽和声声慢继续前行。晚上时,他们抵达了进入秦岭的最后一站——无邪和王胖子所住的民宿。 老板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风姿犹存,但在二十出头的声声慢面前显得略逊一筹。白天羽扫了一眼后,并没有多加注意。 “老板娘,来点特色菜,今晚就住这儿了。” “好咧,两位请稍等,我帮你们登记,菜马上就好!”老板娘听说有客人,立马热情地招呼他们。 “你们要几道菜?”“慢慢,你来点吧。” 白天羽并不在乎吃多少,像他这种境界的人,进食已无关紧要。不过,偶尔享受一下美食还是不错的,毕竟这是秦岭,尝尝特色菜肴也好。 片刻后,两人吃得满意,回到房间休息。 老板娘眼光真好,安排了一个大床房。 声声慢羞红了脸,和白天羽同床而眠,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客套话。在树上过了一夜后,她对这种情况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当然,她并没有脱衣服,毕竟声声慢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伊南风:那我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吗? 白天羽当然没有对声声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搂着她的细腰沉沉睡去。反倒是声声慢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担心白天羽会对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毕竟这和树上的情景不一样,多加提防也是理所应当的。一夜就在声声慢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了。等她再次醒来,已是清晨。 镜子里的大大的黑眼圈深深地刺痛了声声慢的心。 第二天早上,声声慢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跟在白天羽后面。 “都怪你,都怪你!” 声声慢在后面摘着手中的花瓣发泄不满。她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但其实白天羽早就听到了,只是没有出声回应。 明明是自己瞎想,导致一晚没睡好,现在却反过来埋怨他。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然而,熊猫眼的声声慢竟也别有一番韵味,白天羽都有点不舍得她恢复正常的样子了。 第117章 幺蛾子 “你在说什么呢?” 走着走着,声声慢一头撞到前方的白天羽,听到这句话顿时慌了神。“没什么,没什么!” 急忙扔掉手里的花,声声慢急忙解释。“真的吗?” 白天羽慢慢靠近,直勾勾地看着她精美的容颜。 声声慢脸一红,扭头答道:“真的!” “嗯~~” 别误会,并不是白天羽夺去了声声慢的初吻,而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看到眼前精美的白玉葫芦,声声慢无意识地喝了一口。 真好喝! “噗~~” “啊,再来一口嘛,真的很好喝!”声声慢为了一口酒,连平时的高冷都忘记了,竟然开始撒娇。 可惜白天羽完全忽略了她的撒娇,自己喝了一口后,得意地离开了。 嗯~~声声慢撇了撇嘴,一脸不爽地跟在白天羽后面。真小气,不过是一口酒而已! 声声慢还没有意识到,此时她已不再疲倦,黑眼圈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11:16|50.4% 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初吻已经没了。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声声慢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眨眨眼好奇地问。“白爷,您知道吴家三少爷在哪儿吗?” “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带路?” 声声慢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原本以为白天羽熟悉地形,结果发现他竟然也不知路径。“我从未说过我认得路!” 白天羽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作为盗墓高手,白天羽从不依赖地图,走的是没人走过的路线,全凭直觉行事。“那你研究下地图吧。” 声声慢服气地叹了口气,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地图仔细查看。自打接受了白天羽赠送的空间戒指后,她已经习惯将物品存放其中。“不必费神了,只要跟着我就行!” “这真没问题?” 虽然声音透出明显的怀疑,但鉴于白天羽信誓旦旦的态度,声声慢只能勉强信了一半。 大约一小时后,声声慢简直无言以对。 “白爷,你的‘感觉’确定没问题吧?” 面对眼前的瀑布,声声慢心里一阵苦笑,要是知道结局如此,她绝不会盲目信任。“放心吧,一点问题也没有,目标已经到了。” 白天羽指了指旁边的隐蔽入口,信心满满地说。“行,白爷,那我们先确认下方向如何?” 即便中途见到一些人像时觉得白天羽领的路还算合理,但眼下这一幕还是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过于轻信。 突然,白天羽身影一闪,消失在瀑布之前,留声声慢愣愣站在原地。哎,他跑去哪了? 难道坠入谷底?但应该不会吧! 声声慢也来不及研究地图,匆忙赶去,几乎摔了个跟头,幸好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稳稳抓住。“看来我家慢慢很在乎我的安危嘛!” 白天羽笑吟吟地说。 声声慢脸颊骤然泛红,如同煮熟的大虾。“我没!” 尽管嘴硬否认,她还是迅速离开了白天羽的怀抱。“走吧,从这。” 白天羽摇了摇头,当先踏进了洞穴,声声慢快速整理好衣物,紧随其后。 踏入洞穴,便发现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河,似乎正是那座瀑布的起点。“白爷,前面有些尸骸。” 刚一迈进没多远,声声慢便发现了几具 ,并告知白天羽。“哦吼~~~” “看来是裘德考的手下!江宁也肯定来过这里!” 白天羽心中明了,若江宁未逝,他是带领队伍的最佳人选。但在江宁多次失败后,队长位置才有所变化。“江宁是何许人?” 声声慢的话令白天羽一阵苦笑,这种时候,还要吃醋吗?“你是不是在吃醋?” 说罢,他挑起声声慢的下巴,凑了过去。“没的事!” 多次遭遇,声声慢已渐渐习惯,甚至开始显得有些理直气壮。“真的吗?” 看着白天羽步步逼近,声声慢咬牙回应:“嗯~~” 被捏了捏小脸后,声声慢心中愤愤地觉得白天羽真是个大坏蛋。“这些武器,拿着防身吧,你会用吗?” 白天羽随手将其他人身上的装备扔给声声慢,空着手继续前行。“白爷,您这是看不上新月饭店吗?难道您不要吗?” 尽管知道白天羽实力很强,但连 m4 都不屑一顾?“不需要,我只信自己!” 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双拳,白天羽自豪地说。他还没使用过雷门无方拳! 这是他第一次准备用拳作战,如果打不过自然会换用剑匣。 关键是自如切换。 以白天羽逍遥天境的修为,使用无方拳,即便献王还在世,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只是当时没有用惊雷指,似乎有点对不起天地之罚。好在那天的天气助了他一臂之力,使他的九天引雷术达到了第八十层。 白天羽凭着直觉,自顾自走在前面,而声声慢则持枪跟随,警惕四周。 这是第一次有人替白天羽负责戒备,感觉很新奇。 也不知道无邪那小子在哪里?但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找到江宁! 至于声声慢会不会吃醋? 得了吧,江宁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主次关系他心里清楚得很。 至于声声慢? 伊南风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声声慢早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不久后,白天羽走到一处,下意识地出了一拳,竟将一个胖子打得晕了过去。 这一幕吓坏了周围几人,尤其是其中一位瘦弱的身影迅速冲了过来。 看清是谁后,那道瘦弱的身影停住了。“哎呀,很久不见了,各位!” 江宁听到了熟悉的嗓音,脸色一沉,显然没想到白天羽也会出现。“声声慢,过来,是我们的人!” 其实声声慢早已听见这边的动静,但不确定是否是自己人,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墓里有几个不同的势力,据声声慢所知,无邪、王胖子和小哥都在这里。 还有裘德考的小队,以及那些不知真假的盗墓贼。提醒完白天羽后,他就藏在暗处保持警戒。 看来是友军了? 声声慢从暗处走出,抱着枪站到了白天羽身后。“靠,是哪个 偷袭胖爷,胖爷饶不了你!” 不等江宁解释,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手里的枪对准了白天羽。看清是谁后,王胖子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头道。 “白爷,您怎么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却没想到是在这里碰面!”“什么废话!”白爷一脸不耐烦地把王胖子的手推开,向小哥打了声招呼:“小哥,近来如何?” 小哥罕见地笑了,简短回应:“还不错!” “嗯,那这次行动完了,你就不要再四处乱逛了。如果时间宽裕,我们可以一起返回四九城。” “若是不能,那就跟我去趟吧,时间到了。”“好的!”小哥显得有些激动,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王胖子对此满是好奇,小哥平日里对他毫不动心,如今见到白爷为何会有此反应? 难道是对白爷有意?应该不至于吧! 此时,有人在江宁后面走出,嚣张地说:“阿宁姐,此人太过狂妄,让我教训他一顿!”然而,话音刚落便听到清脆的一声。 江宁脸色铁青,挥手就是一个耳光:“你闭嘴!你知道你在对谁出言不逊吗?”事实上,不仅是担心与白爷的关系,江宁已经留意到白天羽身后的美女手持m4正对准他们。稍有不对,可能就是致命一击。 江宁的小队最近人员损失严重,不能再有其他变故,尤其是在发现声声慢的m4如此眼熟时。“喂,胖子,你别说话!白爷的话语是你随便就能接的,真是找死!”见白天羽在场,王胖子立即摆出了耀武扬威的态度。 毕竟在白爷面前,他不能让朋友受委屈。而小哥也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坐视不管,尤其是在王胖子清楚自己不是无邪的情况下。“他是你的手下?”白爷目光一瞥那位叫嚣的人,淡淡地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要是他想作死,那随便他。”“这我明白,但他也和您一样混迹于潘家园一带,不曾想竟成了个伪君子!”王胖子得意地说,然后对着那人挑衅,最后转向江宁问:“这事背后是否也有你们一份功劳?” 江宁摇头表示不解,这事就连她也一头雾水:“这是老板的意思,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对江宁而言,无邪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物,无论是在才华还是背景上都不出色,甚至不如会忍让的王胖子。然而,无邪确实有着吸引人的独特之处,只是单凭他自己或许难以独闯天涯。 “哦,那一定是裘德考那老头的手笔,他的确可能策划此事!”听到这话,王胖子和白天羽都不禁点了点头。 尽管胖子没见过裘德考,但你,无邪,见过并已告诉过他。 白天羽只是快速扫视了江宁一眼,没有多说。眼下并不方便,等会儿有机会再聊。 “胖子,你不是和无邪在一起吗?”“他去哪儿了?” “呃……” 王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进来就走散了吗? 那样岂不是显得他无能?“走丢了!” 小哥倒是个老实人,如实回答了白天羽的提问。“嗯。” 白天羽狐疑地看着王胖子,他对这家伙的了解可不是一星半点,八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走了,去找无邪。” “你们几位随意吧。” 白天羽说完,率先离开。 王胖子朝着江宁笑了一下,随后跟了上去。 小哥依旧默默跟随,对江宁等人毫无挑衅之意。至于之前提到的同行? 得了,现在白天羽来了,还需要依赖这些人吗? “江宁哥 ,那些人真是嚣张得没边了,要不咱们还是别跟着他们了吧?”蝈蝈在白天羽等人离去后,终于按捺不住冒了出来。 不过显然,他的动机并不简单,之前无缘无故挨的那一巴掌,蝈蝈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打算报复。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江宁这次却没有再动手,因为这人在这里基本活不久。 不过是一群外国势力的应声虫罢了。“跟上!” 第118章 不是阴兵 既然如今最了解古墓的小哥和战力最强的白天羽已经在前,若再不上,岂不是要留在这里过大年! “可阿宁 ,他们的态度确实让我们觉得受了冷落,尤其是那个白天羽,让我怎么说……” 不待蝈蝈说完,一阵枪声便打断了他的言语。 蝈蝈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胸膛——那儿正冒着烟的枪口。“你……你……” 蝈蝈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要 自己,不是伙伴吗?“把枪拿好了,如果你们也像他这么蠢,就请自行离开!” 江宁收起了枪,脸上一片冰冷。 这是她的准则:凡招惹她或触怒白天羽的人,必死无疑。先前她顾及白天羽在场,不想让他见到她冷酷无情的一面,所以只教训了一下这个蝈蝈。 现在这个家伙仍然不知收敛,江宁干掉他也属情理之中。“是……是……” 其余的人都曾效命于裘德考,对江宁的实力十分清楚,因此都不敢多言。 “白天羽老爷,那只蝈蝈已经挂了!” 声声慢耳朵动了动,小声汇报。 “哟,厉害啊, ,这都能听得到?” 王胖子颇感惊奇地问着,不过看着声声慢的模样,却有种莫名的既视感。“等下,您是从新月饭店来的?” 王胖子也涉足古董行当,他曾参观过大名鼎鼎的新月饭店。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这里遇见了声声慢,真的假的? 难道白爷的魅力如此之大,甚至让新月饭店都动了心? 但的确,像白天羽这般仙风道骨的人物,谁能不动心呢?尤其是听说新月饭店的东家是位女士,估计更会心动了吧。 “......” 瞥了王胖子一眼,声声慢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家伙。“有个性,我喜欢!” 王胖子还想撩拨声声慢一番,但下一刻只能举起双手认输了。真是没办法,声声慢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慢慢的实力虽说不及那位先生,对付十个你还是没问题的,最好别招惹她!” 白天羽拍了拍王胖子的肩头,笑道。 “得了,白爷,你早就该说了,现在我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了!”马后炮罢了! 一行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场地,四周尽是石块和几尊陶俑。 看样子这里是制作门外那些陶俑的工作室。 “这里只有一条通道,可能是修筑陵墓时留下的,用以运输石材。”江宁来到白天羽身旁,四下观察后道。 然而当他回身,却发现自己背后站着的不再是白天羽,而是声声慢。 显然,声声慢已然察觉到江宁与白天羽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是女人独有的直觉在起作用。“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靠近白爷,他是我们新月饭店的主事人,不是你能随意接近的!”虽不知江宁与白天羽的具体关系,但声声慢还是强硬地发出了警告。 “呵呵,主事人,我好害怕啊!” 江宁笑着靠近白天羽,声音中带了几分妖娆。“怎么?你就不好奇问问自家白爷,我俩是什么关系呢?” 一听到这儿,王胖子赶紧躲到了小哥背后,这等敏感的话题岂是他这个旁观者所能插足的。 万一事后被灭口就糟糕了。 “你给我滚远点, 狐狸!” 声声慢气冲冲地将江宁推开,怒道。 “我不管你与白爷有什么纠葛,今后不许这么纠缠不清!” “哟哟哟,真是吃起醋来了,我都闻到了那股子酸气!” “哼,若天羽真是新月饭店东家的女人,连你也倾慕他了?” 江宁阴阳怪气的话语直接击中了声声慢的软肋。 “我才没有!” 白天羽望着这场面,心中无奈至极,看来女人都有种天赋般的敏感,平时并不健谈的声声慢遇到“情敌”时竟也会不自学而会地争锋吃醋,江宁同样如此。 这难道是一种女性特有的技能? “胖得跟猪似的,瞧你乐的!” “对呀,最过瘾的事莫过于观看两位美女斗嘴甚至大打出手了。 打啊,再打啊.....”王胖子躲在一个小哥的背后,手里抱着一大串刚摘的新鲜西瓜。 但王胖子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小伙子好像是个哑巴,从不轻易发言。 不对,这个声音并不是他? 王胖子僵硬地回头,迎面看到一双巨大的拳头,“哇!!!!!” 伴随着王胖子凄惨的叫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这才发现王胖子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 两位争斗中的女性突然停止争吵,同时笑了起来。 但是听到对方的笑声后,都冷冷地“哼”了一声,并转过身去。 唉,女人们的世界真奇妙。 接着,白天羽随手甩出两阵风刃。“啊啊啊!” “啊啊啊!” “哎呦!” 看到两个人被消灭,王胖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 刚才他躲到小哥身后,就是为了避嫌,只是这场景实在太吸引人了,王胖子忍不住继续享用起了手里的“大瓜”。 江宁捡起了地上的武器,然后环视四周,不再与声声慢争执。 声声慢见到江宁如此冷静,也点了点头。 这个敢于与其他女子争抢男性的女人,心理素质的确过关。 至于死亡这种事情,与声声慢无关。 说到冷酷? 算了,这样的攻击跟被蚊子叮一口有什么不同? “江宁你不在乎武器我可就拿走了!”看到江宁对地上的装备毫不在意,王胖子连忙上前,捡起了一把m4和其他东西——比如压缩饼干和牛肉罐头,反正能带走的都带上了。 “差不多了,你拿这么多东西也带不走。” “有东西过来了!”白天羽看着王胖子坚持不懈地舔包,无奈地说道。 “什么东西来了?” “这里也有稀有怪兽陷阱?”想到之前在西沙海底墓的遭遇,王胖子不由得吐槽了一句。然而不等他站起身,洞内就升腾起一层迷雾。 嘶鸣声传来,将王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拿起枪做好防备。 江宁和声声慢一左一右站在白天羽身后,同样处于戒备状态。小哥握紧了背上的黑金古刀,面色凝重。 大概是最轻松的非白天羽莫属了。 即便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他还在考虑是否要尝试攻击那个名叫谦之的将军,看看能否得到奖励。 随后,整齐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响起,一队身穿铠甲的阴兵缓缓走出。 但在白天羽的感知中,这些人似乎根本不存在。 走在最前的是两队步兵,紧随其后的是骑兵。“这是什么东西啊~||?”首次目睹阴兵的声声慢低声问道。话音刚落,就被小哥厉声喝止:“别出声!” 声声慢一惊,连忙噤声,而白天羽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似乎是阴兵,但又不太像。” 所谓阴兵,便是来自冥界的部队,理应带有一丝阴冷之气。然而眼前这支队伍不仅全无阴气,反而给人一种虚幻莫测的感觉。 小哥瞥了一眼白天羽,沉默不语,似乎在说:既然你是专家,就由你来判断吧。 随着队伍渐渐接近,步兵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后面紧跟的骑兵也一一现身。片刻之后,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现身,一看便知非同凡响,应该是那位小王爷了吧? 最后出现的则是不言骑的将领,谦之。不过当谦之经过白天羽身边时,竟意外地注视了他一眼,这让白天羽心中颇为疑惑。按理说,在原剧情中不应该看向小哥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这正好给了白天羽动手的机会。电闪雷鸣中,闪电瞬间劈向谦之,却只是穿身而过。妈的,是全息投影吗? 看到毫发未损的谦之,白天羽失去了兴趣。真是一场无聊的交锋,连个奖赏都没得到。 白天羽抱着手,嘴角撇了撇,无奈地走开。“呃……” 王胖子瞪大了双眼,真是让人惊叹。白大爷可真是与众不同,换了旁人早就被吓得动弹不得了,他竟然还敢发起进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声声慢望了一眼白天羽,再看看周围几个见怪不怪的人,脑瓜子简直转不过弯来。白天羽刚才使用的明明是雷霆之力,怎么周围除了他自己就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的认知有问题,还是大家都瞒着我有什么秘密? 张山这个人一直保持着与外界信息的隔绝,新月饭店的消息从未向外透露,因此伊南风和声声慢至今仍在蒙鼓之中。 当然,以伊南风的聪明,他已经有所猜测,因为这里发生了诸如金光咒显现这样的事情,出现特殊的能力也合情合理。 但声声慢却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虽然在见到空间戒指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现在他的三观已经彻底崩溃。 在白天羽攻击过后,那位将领收回了大刀,随即离去。 等到阴兵队伍完全消失,王胖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们之前在村子里听说的阴兵就是这伙吗?”王胖子和无邪曾在村落里了解到这里有阴兵过境的消息,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不是阴兵,倒更像……”小哥再次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赞同王胖子的看法。 之所以一开始他认为这是阴兵,是因为他曾亲眼见识过长白山上的阴兵,确实与眼前的这支军队十分相似。然而如今看来,显然并不相同。 可是白天羽的攻击落了空,这意味着他们并非阴兵。阴兵是有实体的,小哥曾经用金光咒攻击过一个阴兵,确实能攻击到。尽管后来小哥被阴兵队伍袭击,幸好它们无法离开青铜门太远,否则他未必能够逃脱。 因此,这次看到白天羽的雷电无效时,他确定这些不是阴兵。 第119章 骷髅? “难道这是录像?” “有人曾在故宫前的石壁上看到过清朝宫女的身影,应该是这里的磁场特别的缘故!” “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传闻!” 江宁解释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胖子并不相信江宁的说法,转而看向白天羽。毕竟,只有他有解释的资格。可惜的是,白天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些存在像是阴兵,但却攻击不到。 你说白天羽还能怎么说? “走吧,纠结这些干什么,反正又不是活人。” “也对!” 多想无益! 王胖子一甩胳膊,跟上了白天羽。其他人的反应也是类似,想不通就不想了。小哥也一样,略一思索便放弃了。 几人继续前行,结果走到一个死胡同,王胖子一脸不敢置信地走到石壁前敲了敲。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是个死路?”“这里不是应该用来运石料的吗?”“就算是建好墓室,也不至于封死吧?” 虽然相信江宁之前的推测,但王胖子觉得这样未免太过离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胖子泄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总不能回去吧?已经走了这么远,需要休息一下。 “对了,白天羽,给我点酒!” 想起上次在海底墓喝过的美酒,王胖子嘴馋地掏出自己的小酒壶。 “切!” 比了个中指,白天羽掏出酒葫芦。“醉红尘,给你!” 这家伙还挑上了,真让人无语。“小哥,你也来一点。” 既然是拿出来分享了,白天羽也不会小气,大家都尝尝。小哥的是六十二月雪,两个大美女则是秋露白。 一时间这里变成了喝酒聚会,完全忘了寻找机关的事。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小事,那就是小哥也开始变不老实了,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保温杯,和老胡他们买的一样。这让王胖子颇为无语。 “小哥,你不地道,居然换了酒壶,早知道我也换个一样的!” 王胖子依然用着上次的那个小酒壶,看到小哥搞这么多,决定下次无论如何也要弄个同款保温壶。 真是亏大发了! 听了王胖子的话,小哥罕见地脸红了一下。 “我们在此地稍作休息吧,慢慢整理我们的装备,等大家都吃饱了再去寻找无邪。” 声声慢听后,从她的戒指中取出了一系列快捷食物,甚至带了一个热水瓶。 看得出来,她计划做点方便面吃,仅仅靠这些速食品无法让人感觉完全满足。“哇哦,那是个次元戒?” 王胖子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食物,简直惊呆了。 上次还没见声声慢有这玩意儿,这次竟然已经带上了?这太牛了!这简直就是抢劫商店时的必备之物,适合日常使用和旅行。 只不过……王胖子知道自己和白天羽的关系不够好到可以拥有这种好东西的程度。声声慢怎么会得到的? 这还用问吗? 她长得这么美,和江宁一样,就像是带刺的玫瑰,白天羽不动心才怪。“……” 在此之前,江宁没有注意,但此时注意到白天羽和声声慢佩戴的是同一个款式的戒指。面对这样的景象,白天羽笑了笑,起身走开。 “我得去方便一下。” 江宁一看立刻追了上去,真是服了这两个人! 王胖子无奈地摇头,这些人已经毫不掩饰他们的关系了吗? 难道没看见声声慢正气到要将方便面捏成粉吗? “行了行了,慢慢,我来,我真的不想吃成片片的面!” 以声声慢此刻的心情,若让她动手,最后估计只能喝汤。王胖子还是希望能在这座古墓里吃到一餐热乎乎的东西。 “我名叫声声慢,你没有资格叫我慢慢!” 声声慢冷冷扫了王胖子一眼,生气地走到一边,开始生闷气。 去打扰他们? 不行,即使换了谁也不会做这种自找麻烦的事。这样只会让男生越离越远。 另一边,白天羽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心实意要去解手。“怎么了?” 见江宁双手环抱于胸前,紧紧地盯着他看,白天羽笑了起来。 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团水,显然是在准备上完厕所后的洗手过程。白天羽很注重个人卫生。 “呜——” 江宁兴奋地扑过来,紧紧抱住白天羽,并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过了一会儿,白天羽搂着江宁靠在一棵大石头上打趣道: “好像比以前大了一些呢?” “你坏死了!” 江宁无奈地捉住白天羽不安分的手,接着解释: “这是我老板给我任务找一样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我原本以为你不来了,因此没有给你打电话,抱歉。” “没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干预。但请别忘记咱们之前的约定!” 此前在海南,白天羽和江宁之间有过一个约定。 那就是帮忙完成裘德考交代的任务三次,之后裘德考自行发展,江宁自由行事。算是报答他对她的培养之恩,至于裘德考是否同意? 等到达了云顶天宫后,相信他不敢拒绝。否则后果自负。 裘德考不是一直想进青铜门吗? 白天羽可以带他进去,至于进去后生死与否就不在他关心范围内了。“戴上吧。” 他将一枚空间戒指递给江宁,看着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白天羽笑着摇了摇头。 女人的胜负心真是强! 拿到戒指的人都会戴在无名指上,一个例外都没有,声声慢也不例外。 真是一位言行不一的女人。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路上白天羽总是逗弄声声慢的原因之一。 如果声声慢没有默认,他怎么可能这么随意地对她动手动脚呢。 等白天羽回来后,王胖子已经准备好了一锅热腾腾的泡面。 “白爷,你回来得正好,快过来吃吧!”王胖子热情地说道。 江宁则故意晃了晃右手,惹得声声慢牙痒痒。 白天羽注意到了江宁的小动作,忍不住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吧,他不会掺和。 毕竟帮谁都不合适,两边都是自己人。虽说有点逃避的意思,但以白天羽现在的实力,谁能说他是逃避呢? 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一被 让她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让她们明白独占他是不可能的,到时就安分多了。 就像江宁,如果不是声声慢先挑衅,估计她也不会反击。 上次在海南的事,若不是白天羽手下留情,江宁能否完好无损地回国外还真是个未知数,当时她的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子。 即便修炼了金光咒的江宁也是如此,若是换成声声慢,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吃完美味的食物后,几个人都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原路返回是不可行的,于是江宁拿出一颗 ,比划了一下。声声慢罕见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我们可以用这东西炸开一条路。” 可惜,王胖子立刻反对,大声呵斥道: “等一下!” “声声慢没经验就算了,江宁你也是第一次下来。” “阿宁你也这么做,你们想在墓里玩命啊!” “如果要用,等出了地面再说,别害我们也一起完蛋!” 声声慢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用?” “因为墓室结构很脆弱,用这东西会引发行坍塌,到时除了我之外,你们可能都要被埋在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白天羽轻轻敲了一下声声慢的脑袋,解释道。声声慢瞪着他,不服气地说: “不要敲我的脑袋,会变笨的!” 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以前的声声慢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甚至很少生气。“好吧,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江宁摊了摊手,完全不理会白天羽与声声慢之间的对话,生怕自己忍不住发作。“要么阿宁 ,你试着把它打破?” 四周望了望,他发现没人是自己可以随便招惹的。只有江宁算是局外人,于是王胖子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兵铲。 遗憾的是,还没等江宁开口抱怨。 王胖子的脚下一滑,直接就跌了下去。 气氛忽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看似无辜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真行啊,这招我也学会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厉害啊!”“我只是想问一声,胖哥没招你惹你吧?” “至于如此?” 还是白天羽反应迅速,瞥了一眼狼狈躺在地上的王胖子,似乎没有什么大碍。然后朝那位年轻人竖起了大拇指。 年轻人淡然走向坑边,缓缓说出两个字:“活该!” 自从在路上遇见这个名叫小哥的人后,在救下了中毒的王胖子以后,这家伙就没停过聒噪。 尽管几度提醒过,他还是不知收敛,这次受到一点教训,小哥内心其实挺满足的。 “嘿,你这哑巴现在也开始冷言冷语了,有本事你也给我下来,胖爷我还得与你切磋切磋呢!” 话说间,一道瘦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王胖子面前,正是那个叫做小哥的人。 面对小哥那清俊的面容,王胖子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随即堆出一个奉承的笑容。 “真是小哥本色,竟能如此轻松地找到机关,太厉害了!” 不愧是你,王胖子!“嘶~~~” 小哥并未回应,径直离开了,开始观察周围。王胖子则开始揉按自己的腰部。 好痛!!! 然而,看到周遭诡异的环境,王胖子有些愣住了。“这儿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骷髅?” 可小哥是哑巴,自然是不可能回应他的。 或许除了张无邪之外,没人能让小哥开口。 白天羽也能办到,不过那是因为他对小哥过去了解甚深。平时是不会随便让小哥开口的。 “行啊胖子,竟然敢挑衅小哥了!” 搂着声声慢和江宁,白天羽凌空而下。 第120章 神秘! “少废话,就知道打击我!” 拨开白天羽,王胖子开始抚摩自己那受伤的腰。 “不行了,早就警告过你别总去泡脚了吧!”“去你的,我胖爷还好得很呢!” “这地方感觉不对头啊,这不是海底墓里的六棱铜铃吗?” “怎么哪儿都能看到?” 四周的景象颇为悚人,遍地的白骨、干尸以及铁链。初次见此景象的声声慢不免感到惊吓,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终究是有着坚强意志的女子。 所有的铁链上都挂满了六棱铜铃。 位置则是一块石头台子,上面还供奉着一只小型的鼎。… 此时,小哥正在那观察周围的环境。 不过这里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大概只有篮球场那么大。“这个地方应该是用来祭拜的吧?” 这景象让人联想到古墨王陵中的情景,两者十分相似。“没错,这应该就是库族人进行祭典的地方。” 江宁点了点头,虽然他们知之甚少,但关于这个青铜神树的用途还是清楚的。“呵呵,这哪里是祭拜,简直是博物馆嘛!” “馆长还站在那里呢!” 手电筒的光束指向了 的那个石台后面的人,王胖子随口点评道。 ...... 而对于声声慢来说,这里一切都是新鲜的,毕竟是她第一次进墓,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这个鼎很不错,老爷要不要带回去?” “你要是不怕沉就自己带走!”王胖子立刻反驳。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鼎价值不菲,但要带出去实在不易,除非是有官方背景的人。但是,当声声慢轻轻晃了晃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时,王胖子立刻用手捂住了脸。 “不好意思,请便!” 差点忘了这一点,储物戒指确实是作弊般的存在! “还是别拿了,这个东西卖出去也不容易。” 白天羽却摇了摇头,似乎对此兴趣不大。 “白先生,您不知道呀,这个不卖是可以藏起来的,很多富豪都有私人藏品呢!” 的确,有钱人的世界他还是了解得不够深。“那随你的便吧!” 白天羽走到观景台边缘,向下望了望那棵青铜神树,眼中有片刻的失落感。 在他看来,这棵青铜神树虽然不可能复制出自他的另一个境界,但至少也应该有些效用才对。 可是现在,连半点效果也没有,已经尝试了好多次了。 看样子这棵神树也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如果在他离开之前砍倒这棵树会发生什么?他立刻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从脑中驱散,真是太冒险了! “嗯~~” 感应到下方还有三个人,白天羽微笑着自语。 看来张小无邪也到了这边,三人中只有一个人是活的,这无邪真是不得了。至于要不要过去看一看,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想起曾在库族首领的棺材中发现一把来自北魏时期的剑客之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奖励? 无论如何,老痒肯定不会伤害张无邪,在实现自己的目标之前是不会的。“喂喂喂!” “等等等,这个铃铛千万碰不得!” “你说这个鼎你能带走没问题,但是这个铃铛真的不能触碰,不然会出现幻觉!”“真的吗?” 声声慢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一脸急迫的王胖子,总觉得他不可靠。 王胖子在京城的声誉并不是很好,而且他与张无邪的关系也有些诡异,据说他在自家店里摆着的东西大都是仿制品,没有一件是真的。 因此在他的店铺位于潘家园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生意,早已是门可罗雀。声声慢早有所闻,所以对他的话并不是很信任。 至于那座鼎,声声慢详细查看了一番,发现似乎牢固地焊接在石台上了,而且体积过大,所以没能将其带走。 她想总要带些东西回去,空手而返显得太过说不过去了。 因此,她注意到了青铜六角铃铛,但王胖子的声音令她颇感不满。“这一点上,胖子倒是没有 你!” 白天羽回来了,因为记得这里有机关。小哥的回忆恢复得并不完全,所以只有依靠白天羽回来。 若是由王胖子毛手毛脚地去取中间的盒子,一旦触发机关麻烦可就大了。那时候可能除了白天羽和小哥,其他人都会被幻觉所惑,想想还是作罢为妙。 况且,那机关看起来就设在鼎上面,幸亏声声慢没有动手取下,否则后果难料。 咔嚓一声! 石台不远处突然沉降下去,露出了一口黑沉沉的洞穴。 “厉害呀,老白,就连小哥都没注意到这机关的存在!”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走,兄弟们!” 片刻之后,众人开始沿着向下延伸的通道行走。 王胖子在最后面咕哝个不停,不知在说些什么。白天羽坏笑着拉住江宁和声声慢,快速迈过一处陷阱。 江宁捂着嘴笑了起来,明白了白天羽的想法。 声声慢则回头看了看还在埋怨的王胖子,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看热闹的表情。 “哎哟哟!” “哎,你们几个人真是太坏了,前面有陷阱也不提醒一下我!”走着走着,王胖子不小心踩空了,整个人像滚桶一样跌滚下来,疼痛得龇牙咧嘴。白天羽丝毫不给面子,嘲笑说道: “谁让你自己走路也不长眼睛,一路上都嘀咕什么?” “对啊,走路都能摔成这样!” “没错,胖子你在嘟囔什么呢?说出来给我们解解闷!” “嘿,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了同一战线了?”“还会联合起来嘲讽我啊!” 王胖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瞪了一眼周围的人,“嘿,谁让某些人那么讨人厌呢!” “就是,看到某些人栽跟头,我们心里高兴,你能拿我们怎么办?” “得了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胖爷今天就不与你们计较了!小白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 面对王胖子的请求,白天羽只是露出看好戏的样子,并没有帮他的意思。 “没办法,帮不上忙啊!” “小哥,小哥你来评评理啊!” 见白天羽无动于衷,王胖子只好转向小哥求助。 可惜小哥的态度更加不近人情,仅仅瞥了王胖子一眼,便再次把目光定在门口,仿佛上面刻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妈的,我就一个人被当外人看待吗!” 王胖子本以为只有江宁被视为外人,现在才发现真正的小丑竟是他自己!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量起四周,发现这里的空间比之前宽敞许多,甚至还有一些不同风格的人形石俑。 最深处是一扇雕刻着龙凤图案的大门,小哥站在门前盯着看,不知他在观察什么。门的两侧还有两个石雕,凭白天羽的眼光也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毕竟是少数民族的墓葬。 “哎,小哥,你这就有毛病了,我喊你也不理我,你能不能回个话,哪怕吱一声也好啊!”王胖子来到小哥身边,伸头缩颈地说,“吱!” “嘿,你还真吱一声啊!”“你这人真是逗人玩呢!”现在的小哥比起之前活泼多了,在鲁王宫时,王胖子和他说话,他都不搭理。如今好歹会回应一句,虽然有点让人无奈。 白天羽则看得乐呵呵的,因为能让王胖子无奈的人实在不多。 “终于到了,说起来,天真呢?”王胖子依旧没忘了无邪,心里还在挂念他。“这个地方我来过!”小哥突然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好几句。 “怎么了?想起来什么了,给咱们透露一点吧!”王胖子早已习惯小哥偶尔的奇怪举动。 声声慢倒是惊喜不已,一路上小哥从未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就连白天羽给他倒酒时他也只是点点头。现在竟然能说出完整的一句,真是让她吃惊。 接着,小哥朝左边的石雕走去。王胖子跟过去一看,好家伙,又是小哥留下的抽象标记。这标记每次都与众不同,王胖子觉得匪夷所思。 这图画就像一个类似虎皮的圈,上面和左边还有个角,谁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留的标记,每个墓室里我都会留下它。”“那你记得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应该是去西沙海底墓之前的事情了!”“哎,白爷,你说这小哥脑子里是不是有问题?”声声慢凑近白天羽的耳边轻声问道。 “这不是他的问题,你别太好奇了。小哥是张家的人,明白了吗?”听到小哥是张家的人,声声慢立即点头不再好奇了。凡与张家有关的都不是普通人,她家里也有一个不死的老张山,这又冒出一个。 声声慢心道自己惹不起。 “你们在说什么呢?”江宁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慢慢只是对小哥的身份有些好奇罢了。”“确实,小哥确实很神秘!” 对于小哥的背景,江宁也查过,可惜没查到多少信息,仿佛有人默默地抹去了小哥的踪迹。只能查到小哥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云南的,被陈皮老四带回的。他之前的经历根本无从知晓,这一点也让江宁感到非常困惑,她甚至问过她的老板裘德考。 当时裘德考的表情异常激动,也不知是何缘故,总之他再也不允许她继续调查小哥的事了。白天羽显然有所察觉,但江宁的现状似乎不适合得知此事,便也未曾追问。 “得了,你的记忆混沌一片,我也懒得刨根问底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这里面有胖爷的压堂宝吗?” “如今小天真下落不明,我弄些古董回去也好。上回的鱼眼石倒是给胖爷赚了个满当,这次也该捞点什么回去!” “总不至于白跑一趟吧,你说对吧,白爷!” 最后这句话,王胖子特地冲白天羽喊了一句,希望得到支持。白天羽点头回应。 第121章 螭蛊 “不错,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咱们还要养家糊口哩!” 话毕,他搂住江宁和声声慢的纤腰,看得王胖子立马没了斗志。可恶,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居然在古墓里秀恩爱! 该死的,王胖子发现,每次白天羽进墓,身边总少不了美女,他自己为啥没这种待遇!难道胖爷长得不够帅? 虽说在潘家园,胖爷也是个人物。想到这,王胖子心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库族人的墓和中原不同,可能经过了改造,或许是不言骑的手笔!”“行,看你的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雕像旁,掏出手机做了个请的手势,显然打算拍视频做个纪念。 王胖子还发现,吴邪说话越多,说明他知道的东西也越多,或许他已经找到了开门的方法。 其他人也都看着吴邪,除了白天羽同样拿出了手机外,江宁和声声慢对吴邪的开锁技巧很是好奇。 只见吴邪向前跨出一步,身形轻巧地飞跃到大门顶部,将 塞入一条龙的眼睛中,然后飘然落下。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王胖子不由得赞叹:“真漂亮!” 随之而来的机械声响起,大门缓缓开启。啪、啪、啪、啪!!! 声声慢和白天羽拍手称赞吴邪的技艺,吴邪却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走吧!” 王胖子无所谓的态度,背上包扛起m4,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白天羽收回手机紧随其后。 石门后面是一条墓道,两侧挂着形似石雕的灯台,一看便是历经久远的古物。 里面藤蔓密布,垂挂四下。 穿越墓道后,众人进入一处宽敞的空间,王胖子调侃道。 “这真像极了博物馆,我们现在是不是到了哪个展厅了?‘石俑区’还是‘雕塑区’?” “切,谁知道呢,万一主人是个雕塑艺术家呢!”白天羽补上一句,示意声声慢和江宁保持警戒。“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什么玩意?不会又是哲罗鲑吧?” “你是不是傻?哲罗鲑是水生生物,怎么可能在这里!”江宁嘲讽地看了王胖子一眼,随即提高了警惕。 白天羽的感觉,信他的人有福,不信他的倒大霉! “也是,小哥,你怎么就不会提前预警一下呢?”王胖子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几人继续前行,始终没有遇到任何怪物,王胖子有些不满地说道:“这墓主是不是有毛病,摆这么多雕塑干吗?” “鬼知道!” “嗒嗒嗒!” 突然间响起了枪声,这是声声慢。自从他们进来后,她就一直留意到有一种异样的脚步声。听了白天羽的提示,声声慢更加仔细地倾听着,终于发现了一些生物的踪迹。 “厉害,不愧是新月饭店出来的!”王胖子赞了一句,也举起了枪。 “嗒嗒嗒!嗒嗒嗒!” 枪声四起,四周突然变得混乱,大量未知生物蜂拥而至。“白爷,小心,这里有上百只怪物!”声声慢脸色骤变,高声喊道。 “糟糕,我们是来送死的吗?”王胖子一听脸色大变,立刻放下枪躲在了白天羽的身后。团队行动的第一要则是紧跟核心成员,此刻的大哥就是白天羽,王胖子当然选择了自保。 “死胖子,你躲在我哥身后等死啊!”江宁见到王胖子的动作,立刻斥责道。 “大姐,你看情况嘛,这么危险,我不躲在白爷身后岂不是找死!”王胖子辩解道。“我也是扛不住了!” 江宁话音未落,差点被一只怪物偷袭,立刻也躲到了白天羽的身后。江宁虽然嘴硬,说自己不怕这些怪物,但她不想暴露自己已经修行的事实,也是为了保护白天羽。 “谢谢你的保护啊!”白天羽苦笑道,这些怪物偏偏不攻击他,让声声慢十分困惑。但她也有自尊,不想在江宁面前示弱,勉强支撑着。 “太多了,撑不住了。”失去了江宁和王胖子吸引火力的支持,声声慢的压力陡增,终于顶不住了,迅速跑到白天羽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 这时,只剩下小哥还拿着黑金古刀在前线战斗。不对,小哥呢? 王胖子回头一看,发现小哥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撤回到了他们的身后。“你们真的很没用啊!”“有本事你上!”“好,那我上!” 哗! 火焰骤然升起,白天羽双拳挥动。砰的一声,大片怪物应声倒下,场面令人震撼。尽管白天羽有意收敛了自己的实力,但一拳 一只浊九阴还是轻而易举的。 “哟,不错嘛,一阵子不见,白爷你改成用火焰法术了?”王胖子赞叹了一句,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 “关你什么事?别躲了,大部分都差不多完了,赶紧上来收尾!”白天羽拖出藏在后面的王胖子,这家伙实在懒得出奇,连旁边的小哥都在前头砍怪升等级了,他还缩在后面做什么? “我是想让白爷你出风头呀。”“还有,你为何没叫上慢慢……她们过来打怪物?” 听到这,王胖子本来想喊慢慢,但看到白爷的眼神便迅速改口。确实不能招惹她们,毕竟是白爷的女人,可招惹不得! “少废话!”白爷瞪了一眼王胖子。 “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跟女孩子攀比,好不要脸!”“说起来,白爷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像是猴子?” “这应该是‘螭蛊’。”小哥拆开其中一只猴子头上戴的面具体验后说道。 “这能寄生在动物身上,与其共生,并逐渐控制其神经系统,直到动物死亡。” “咦,这么恐怖,那这猴子不是早死掉了?”“这都比鲁王宫殿里的巨型尸虫惨吧?”“那个鲁王宫殿的大尸虫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声声慢拿着枪,随时给猴子最后一击。 “就像个共生系统,一条蜈蚣生活在巨形尸虫体内,饥饿时就进入它的肚子里进食。” “呃……我不该问这个的!”声声慢和江宁都被这个描述弄得恶心,她们毕竟是女孩子,对于这种画面格外敏感。而白天羽却无动于衷,耸了耸肩。 不久,所有猴子都被解决了。 “这些猴子似乎刚刚被寄生,还有血迹呢!” 王胖子踢了踢一只猴子,小哥点头赞同:“不错,山里的猴子真是倒了大霉。”“山里所有的猴子都被寄生了吗?” 江宁环视四周,摇摇头:“差不多吧!” “小哥,接下来怎么走?继续前进吗?”王胖子警戒地环视四周,小队的其他人也跟着警觉起来。 “等等!” 声声慢似乎发现了什么,大声喊道。“等等什么啊?”众人不解地问道。 “你们看,这些猴子的血迹!” 声声慢指着地面流着的血,这些血竟然顺着青铜树上的纹理流动。 小哥蹲下,触摸地上的青铜纹理,眼神里仿佛看到了某个身影。“我看到了无邪!” “你说啥,别告诉我你也出现幻觉了吧?这地方哪有无邪的身影?”王胖子疑惑地四处张望,只见满地死去的猴子,心里暗自猜测:难道这小子也跟老马一样出现了幻觉? “估计是因为大家都在同一时刻碰到了青铜树吧?”“或者是心灵感应?”白天羽带着戏谑的语气猜测道。王胖子听到这个说法,使劲点点头,觉得这的确很有可能。 小哥白了白天羽一眼,继续带头前行。本来这里应该会有许多螭蛊出没,不过因为周围燃烧的火焰,它们不敢接近。火焰正是螭蛊的克星。 继续往前走,眼前又是一间墓室。 “你说这里会有什么?难道又是一堆破雕像?” “若是雕像,咱们胖爷这次不就白跑一趟了吗!” “呵,哪能这么倒霉!我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先前猜的那个大土坑!这里面肯定藏有好东西!” 王胖子信心十足地说道,随后扒开挡在眼前的藤蔓。 他转头看向了小哥,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快进来呀!” 小哥这才回过神,跟了进去,“多谢了,胖子!” 白天羽过去时,还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表示鼓励,“客气什么,只要你再多来几坛子醉红尘就好了!” “切!!!” 原来这家伙的心思都在这啊! 平日里哪有这么大方的好人? 所有人都过了之后,王胖子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一会儿是猴子,一会儿是虫子的!” 王胖子跟在小哥身后,抱怨个没完。 他们来到一张桌子前,王胖子放下东西,看着上面的各种瓶瓶罐罐,提议道: “咱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你杀猴子杀不累吗?” 看到小哥一路上一直在对付怪物,王胖子心里有些心疼,主要是怕回去见到无邪会被他责备。 他是真关心小哥。至于白天羽? 这家伙还得自己操心? 他一路走得好似旅游一般,身边还有两位 陪伴,还需要自己这粗人操心? 得了吧! 最主要的是王胖子嘴巴已经开始犯痒了,想喝点儿酒,想休息一下。这里面就他一个是普通人,他也很绝望的,好不好! “少在那里装腔作势,想吃就别藏着掖着,都是自家人!”白天羽递给王胖子一根鸡腿,笑道。 “还是白爷了解我,来点酒吧!” 休息的时候,王胖子仍然不消停地摆弄桌上的物品。“你上次来的时候见过螭蛊吗?” “不记得了!” 简单的回答让王胖子一时语塞,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小哥的行为和说话方式,不然估计早被气个半死了。“胖子,你脑袋有没有毛病啊?” 第122章 拿我开涮 “以小哥的能力,即便遇上了螭蛊又能怎样?” “对啊,胖子,你的幽默感真逗!” 不知道怎么的,在与白天羽相处时,江宁就像霍秀儿一样,喜欢直言不讳。 这几句话让王胖子憋得不轻。 “我只是关心一下小哥,懂不懂!” 相比之下,还是小哥更可爱些,少言寡语倒是个优点。“小哥,现在你是来找回记忆的,但之前呢?” “寻宝?” 小哥摇摇头,吃了一口鸭腿,“不记得了!” “你记得些什么啊!”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 不过再看看隔壁的白天羽和声声慢等人,想想也就算了,吃饱喝足后,出门走走也不错。 “我去周围逛逛,声声慢你帮我注意下,周围有无异常?”临走前,还拜托声声慢留意安全问题。 遗憾的是,声声慢这次完全忽略了他。 “行啊,只有我一个外人在这里,真有种不受家里人欢迎的感觉!”“小天真那家伙还好,天真啊,你现在在哪?” 王胖子一离开,小哥开口说道。 “我觉得刚才我看到无邪了,这次绝对不是录影,也不是幻象!”“真的假的?” 声声慢和江宁也开始动摇了,之前的几次可能是小哥出现了幻觉。但这次再看到,的确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白先生,您怎么看?”“我看看就知道!” 白天羽站起身走到小哥面前,他确定这次并不是对方在做梦或出现幻觉,可能与那棵青铜树有关。但不知何故,即使知晓这一点,白天羽仍然无能为力。 然而凭藉他作为逍遥天927层修士的能力,至少能感知无邪的状态,甚至可以施展飞剑术来协助他。 只是此时此刻,无邪状态安全,根本不需要救援。“也许,是由于你们之间的某种联系吧?” “是不是因为青铜树的原因呢?”“也可能是这样。” 小哥点头应道,望向旁边露出若有所思的青铜树根。还没等他思考出什么,王胖子便在一旁喊了起来。 “哎,哥们儿,快来这儿看看!” “看来我们家王胖子有发现啊,去瞅瞅吧!”“哎哟,这里还有一个大石棺呢!” 到了王胖子那儿,大家发现了一个巨型龙形石棺,这使他们再次惊愕于这些少数民族的独特习俗——先前的入口是如此,这个石棺亦然。 “好了好了,小哥别转来转去了,老白,这回你上吧!” 一听这话,小哥直接原地躺下了,走向一旁不再转动。“白先生,开棺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吧?” 声声慢疑惑地瞪大眼睛,她不明白王胖子什么意思? 对古墓了解最深的不是小哥吗?怎么让白天羽来开这棺材了? “你看着就是,天羽一进墓就无所不能!”“拜托了,白爷!” 白天羽被称呼时的角色转换让旁观者哭笑不得。摇摇头,他按照直觉来到了棺材的一侧,这里的旋转机制是可以操作的。这正是开关所在。 白天羽伸手,一番快速的动作后收手,声声慢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完了吗?装置都没反应呢?” “”……… 江宁没回答,只是紧盯着那口棺材,其他人都一样,显得十分耐心。 咔嚓! 没有让大家等待太久,机械发出运转声,随后,棺材缓缓地分成了两半,显露出里面稍小一些的棺木。 真正的主墓室就在那里面。这一幕令王胖子惊呼。 “老牛练俯卧撑,筋疲力尽了;少数民族管理机要,确实了不起!”“后来呢?” 此时,靠着青铜树的小哥感觉到了一些异常,目光转向了一旁。从他的视角望去,无邪正沿着铁链向上攀爬,手指触碰到了青铜神树。 不由自主地喊出声:“不要动!” 与此同时,推着棺材盖子的王胖子一愣,停下了手。“别乱来!” 王胖子只好举高手,离开了棺材。“嘿,大哥,我都推开盖子了,你突然叫啥?” 是不是有陷阱啊?(cdac) 你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王胖子望向旁边的白天羽,一脸困惑:“发生什么事了?” “他没有对你说话。” “那他对谁说话?除了我们没其他人了啊?” 王胖子更加纳闷了,难道这里有看不见的人吗?“嘘!!” 看见王胖子还想去找小哥理论,白天羽赶忙捂住他的嘴。 让他转过身,立刻发现了声声慢和江宁也已经注意到了小哥的异样。 等到白天羽放开他,王胖子转过身一看,果真,小哥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真是吓死人了。 这个小哥到底是怎么了?“兄弟,你是在跟谁说话?别告诉我,你也中邪了!” 可惜,小哥根本不理会王胖子,依然盯着一个别人看来空无一物的方向。 “无邪,小心点!” 听到这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这是开玩笑的吧?连人都没有! 你们视频聊天难道还有私人频率吗?我们完全看不见啊!“天羽在哪?” “我们在库族首领的墓室里,你呢?”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无邪,至于首领墓,就先放放吧。问清楚地点后再去救人。 “对,我跟胖子还有天羽都在一起!”可能是青铜树起作用了吧? 小哥看了看旁边的青铜树根部,心想也许真如白天羽所说。“你们过来!” 小哥招呼大家围过来,“试试用手按在这里。” 王胖子照做了,但没有任何变化,声声慢也是如此。可当白天羽和江宁触摸时,他们竟看到了无邪。 哎呀,这又是怎么了?上次摸这东西没反应啊。 难不成他们的频道,白天羽和江宁能介入进来?还是因为修为的缘故? 显然,只有王胖子和声声慢两人看不见连接的画面,而他俩正是普通人。白天羽由此猜测可能的原因。 “看得到吗?” 看到白天羽,无邪有些激动,挥了挥手。“天羽、阿宁,你们也来了!” “没错,有个不讲信用的直接跑了过来,现在有人急得满头大汗找他呢!”白天羽耸了耸肩,简要解释了一下。 当然,这里指的是张山,但在无邪看来,当然是他三叔了。“天羽,你见过我三叔了吗?他人在哪里?” “那老猾贼总是戏弄我,我非得好好 不可!” “并不是三爷!” “行了,那老滑头精得很,你们的情况如何?”“还有,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邪并未意识到这次的青铜神树之旅其实是江宁故意引导的。他还在疑惑为什么江宁也会出现在这里。 江宁张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告诉她把无邪骗来这里未免太过尴尬了,对吧? “阿宁是来陪伴我的。” 白天羽挽着江宁的手,为她圆场说道。“哦,原来如此!” “你说胖子也在,可我为什么没看到?” 江宁和白天羽确实被他见到了,但无邪始终没有发现王胖子的身影。这可奇怪了,为啥别人全看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像个傻瓜? 不过,想到声声慢也在,心情也就平复了许多。但光站着看也不是个办法。 因此,王胖子转头看向了小哥,“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 “你说呢?” “你什么意思?你说!” 遗憾的是,不管王胖子怎么叫唤,无邪都没能看到他。“小哥!小哥!” 接下来本该是无邪与小哥互相倾诉心事的时刻——不,错了,是两人讲述彼此如何到达此地及途中经历的片段,不过这些内容就先搁置一旁,以免太过冗长。 言归正传,当二人交谈完毕后,王胖子便着手开棺,心里想着棺内的宝贝。 结果,当王胖子揭开通向过去的棺盖时,眼前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呆。 只见棺材内躺着一具穿着铠甲、手持长剑的 。 “等下,这棺材已有千年历史了,为什么这具 保存得如此完好?不会是个假的吧?” 起初并无多大兴趣的江宁也被王胖子的表现吸引,上前一探究竟。 毕竟能让王胖子这位“老狐狸”感到震惊的事情并不常有,至少自从上次以来就没有过。“确实有点过于完好,就像刚过世不久似的!” “难道这真的是刚刚过世不久的人?” “能保存到这种程度,而没有任何使用防腐处理的迹象,真有点匪夷所思。”这可不是传说中的上等材料制作的棺木! 声声慢正细心研究着棺材材质,“确实是普通木材,却为何能够保持 如此状态?” “没错,你也有相同的疑问吧?” “你若跟我说死者过世未超过两个钟头我都相信!” “我也遇见过保存较好的古代 ,不过那都是浸泡在特殊药材中保存的结果。” “但这具 呢?” “我看见过这个!” 小哥弯腰仔细检查着眼前的这具 ,“是哪一个?” “我没见过!” “怎么会不认识呢?” “这不是录像里的牵马士兵吗?”“没错,就是那段影像!” 声声慢说得没错,小伙子还真是靠那段录像认出了那人。“不言骑?” “这里不是库族人的墓地吗?”“这位是怎么跑到里边来的?”“真是令人费解!” “有什么费解的吗?” 对于王胖子的困惑,声声慢却不觉得有多奇怪。 “肯定是不言骑先前来过,打开了棺木,把库族人弄出去了吧!”“但他为何要将此人放入其中呢?”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声声慢也疑惑,为什么那人会被放进去。“这 保存得太好了,居然还有余温!”王胖子坐在棺材旁,轻拍了拍那张脸。 “这可不对劲!” 王胖子顿时察觉到异样,迅速起身,远离了棺木。 哪儿来的余温? “这不是……活人吗?”“是的,胖爷!” 这一声‘胖爷’让王胖子感到一阵寒意,赶紧摆手。 “得,慢姐,你就别再拿我开涮了,快听听这家伙是否还活着吧!”声声慢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 “对,自打棺木打开以来,我一直能听到里面的心跳声。”“我只是以为那是某种别的事物而已,没想到你能感受到它的余温。” “那么……这人!” “活着,退开!” 话音未落,棺木中的青年已睁开了双眼,跳了出来,并抽出腰间的剑。 只见小伙见状,拔出自己的墨金色古刀迎战。 第123章 浊九阴 “嘿,白爷,你不准备帮帮手?” “不能让小伙子一个人对抗呀!” “你是真的无知还是怎样,这小子已经成了这样,你叫我上去?”王胖子被白天羽一眼鄙视了回去。 这家伙居然不看看对方的状态就在那儿乱嚷嚷,真是太离谱了。 在这种状态下,那个人绝对活不了多久,与小伙交手几轮估计就要完蛋了。 再叫上白天羽上去?那可是连一轮都过不了! “呦,还像个小杨过呢!” 王胖子嘲笑道,随即不再担心小伙子,而是担心起了那把剑。 “小伙子,那把剑可是个好东西,能挡住你的墨金古刀,千万别把它弄坏了啊!” 过了一会儿,那个看似小杨过的家伙敌不过小伙,停止了战斗,说了番话之后就命归黄泉了。 别说是个强化版本的小伙了,即便是原样的小伙,一个断臂之人也远远不及。 至于小杨过临终的话,没人当真,真是荒唐,还想借助库族人的棺木来长生不死? 做梦去吧! “伙计,你安心走吧!” 将小杨过的 重新放入棺木中,王胖子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祝福的话,但看到声声慢捡起了那把剑,立马急了。 “哎哎哎,慢姐,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把这把剑给我呀?”“凭什么?” “这又不是你的战利品,小伙子都没说什么,你啰嗦什么?”“嘿,别这么说嘛,小哥好歹也是我的伙伴啊!” “那这样吧,小哥,你说这剑归谁?”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小哥。小哥摇摇头,看着白天羽。这下王胖子心想:坏了,完蛋了。 小哥这一眼,等于是在让白天羽决定分配。王胖子心里明白,白天羽这个人一向重视朋友间的利益平衡,但也有点儿偏心。“慢慢收着吧,这把剑就别想了。” 王胖子无奈,最后只好愤愤不平地放弃了那把古剑。其实这并不是因为白天羽不愿意给王胖子,实在是考虑到王胖子他们根本保护不了这把剑。这次王胖子和无邪回去后会受到汪家的袭击,到时候剑落到汪家手中岂不是更麻烦?倒不如交给慢慢带回给伊南风,至少这样还能留在新月饭店内部。 至于为什么白天羽没想过要去试探或者杀了小杨过以获取奖励,那就另说了。小杨过没有得罪他,杀他何苦呢? “我们该去找无邪了,小哥,你记得什么了吗?” 王胖子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这次下墓还要靠白天羽,所以只好忍下了。 “我也就可惜一下,毕竟都是为了这次行动。再说小哥都让人决定了,没必要为了古剑跟白天羽翻脸。以前因为无邪那小子,我已经少拿了多少宝贝了,我都习惯了。” 小哥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想起来。“那就好办了,白爷上!” 王胖子话音未落,就被白天羽拍了一下脑袋。“打头阵就是打头阵,别乱说实在话!” 在白天羽的带领下,他们绕来绕去,最终来到了一座木桥前。桥的另一边有个开着盖的棺椁。“这就是无邪说的那个棺井吗?” “总算到了,还等什么?”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桥,却被江宁和声声慢挡住。“胖兄,你们先在上面等着,我去带无邪上来!”“小哥,你看着这家伙!” 白天羽一个翻身跳了过去。“不行啊,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吧!”王胖子看到白天羽离去,焦急地喊道。 “这里除了一个尸茧,没啥好玩意。无邪说得很清楚,你还想怀疑天羽不成?” 江宁和声声慢手持枪挡在前面,小哥也盯着王胖子,显然是没人支持他的提议。“行啊,那我下来干嘛来了?”王胖子不甘心地问道。 江宁无语:“你是陪着无邪来的,不是吗?” “哎,现在白天羽下去肯定能把无邪带上来的,你在这儿急什么呢?” “再说这桥边挂着这么多青铜六角铃铛,你觉得你能安然无恙地过去吗?” “好吧……当我没说!” 看到木桥旁的青铜六角铃铛,王胖子决定不去了。 虽然王胖子没见过这东西的厉害,但听无邪说得很实在。无邪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绝对不可能冒险尝试那些青铜六角铃铛。 一路向下,白天羽看到了无邪正和一个长发凌乱、浑身脏兮兮的人在争吵。 那一定是老痒了吧? 可惜只是一个假人,是青铜神树生成的,白天羽一眼就看穿了。这种玩意,一看就不像活人! 其实白天羽也不妨cos个法海!他学会了惊龙变,可以用雷法变出一条雷龙,这不再是问题。以前他只能变出雷龙的形态,如今学会惊龙变,不仅有形态还有意境。 “天羽,你来了!” 见到从天而降的白天羽,无邪停止了与假老痒的争吵。毕竟有了白天羽在,假老痒再多废话也没用了。 “哦,好久不见,臭小子,你下墓也不叫我!” “还是不是兄弟了?” 上来之后,白天羽抓着无邪的头发一阵乱揉,瞬间把本来帅气的发型变成了鸡窝。 “喂,我的发型!” 无邪无奈地推开了白天羽,急忙整理自己的头发。 你知道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吗?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结果,发型直接被糟蹋成鸡窝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还没等无邪整理好头发并介绍完,白天羽就拉起无邪:“不用介绍了,你和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聊的!” 突然,火光四射,青铜树开始震动。“看来它是来了!” “什么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无邪已经被白天羽一把扔上了天。在空中,无邪终于看到了为什么青铜树会颤抖。 一条巨大的蛇从青铜树的裂缝中钻了出来,更令人吃惊的是,这条蛇的头上竟然顶着一颗硕大的眼睛。 无邪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蛇,而且那头上的鼓包看上去像极了龙角。 “来了就别想走了!” 白天羽一拳打在刚刚露头的浊九阴头上,接着又是一拳。打了没几下,浊九阴就有点吃不消了。 它想逃,但被白天羽抓住尾巴,继续一顿猛揍。 最终,在白天羽的重击下,浊九阴彻底挂了。 “啊啊啊啊啊!” 无邪惊恐地大叫,特别是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时。白天羽随手一伸,抓住了无邪的衣领。 “!!!” 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无邪骂道:“你这人有毛病啊,刚见面就来这套!” “我在乎面子吗?” 不知何时,无邪竟也受到了王胖子的影响,注意力异常集中。 “没事,不会死的!” “哎等等,下面还有我的朋友呢!” 见到白天羽解决完怪物准备上行,无邪急忙叫住他。 “你确定吗?” 白天羽把无邪的头转向之前老痒所在的位置,只见老痒已被火焰焚烧成一团不明液体,颜色与无邪一直追查的青铜神树相同。 “这是怎么一回事?” “很意外吗?一路上遇到的人根本不是真身,全是青铜树的化身!” “这怎么可能!” 故事结束。 “为什么?” 待无邪攀上棺井,整个人都懵了,满脸不可思议。 “嘿,天真,你总算爬上来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已经完蛋了!”说罢,白天羽抛下一团炽烈的红焰,那是「流星火雨」!火焰自空中倾泻而下,将青铜树的所有枝桠融化,最底部的尸茧亦消逝得无影无踪。 此刻除了最后一只浊九阴,白天羽的目标已达成大半。“叮,恭喜击毙浊九阴,获得火灼术!” “叮,恭喜击溃千年尸茧,获得万树飞花术!” “火灼术和万树飞花技能熟悉度已达百分之五十。”虽然奖赏尚算可以,但对于白天羽来说,最关键的是提升的技能熟练度。五成的熟练度足以使某剑法进阶至下一个境界。 大河剑意暂可缓,无须急于提升。 毕竟剑仙的境界非一朝一夕可成。 过快晋升也不利于长久发展。 加上先前已有的两成熟练度,一次性将西楚剑歌熟练度提至七成。 随即,白天羽陷入短暂的明悟状态,恰好周围几人并无立即离开之意。 他们闲谈间询问无邪此番经历。“白兄,你在干嘛呢?” 当白天羽重新睁开双眼时,大家皆露出焦急的神色。 然而并非全员如此,此刻小哥正与一条蟒蛇周旋。“幸好,白爷,您醒了,快过来帮忙吧!” 王胖子本在一边架 援小哥,见白天羽醒来便立即喊他加入。倒不是因为王胖子畏战,实则这巨蟒皮肤太过坚硬,一般攻击无法伤害它。 远处的小哥闻声迅速靠拢。 尚未查看到自己的成果的白天羽,就这样被王胖子的一嗓子强行拉入战斗。 无奈之下,他只好拔出少司命剑。 面朝巨蟒,缓缓闭合双目,仿佛正在酝酿气势。“不是,白爷在干嘛?” 对此,初次见到这一场景的声声慢感到费解:敌人就在眼前,为何闭眼?这操作实在匪夷所思。 “你就瞧着吧,老白向来爱摆谱!” 王胖子可是多次见过白天羽抽剑的情景,深知这只是白天羽故作姿态罢了。无非是在耍酷,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兄弟,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刚才在下面也遇到过一个,让天羽几下子给打散架了。”无邪好奇心重,自然对这名为浊九阴的存在非常好奇。 “这就是所谓的浊九阴,古人称之为浊龙,早应绝迹,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 “最可怕的并非它的身躯,而是它的眼眸,能使人陷入幻觉,甚至胜过了那六角青铜铃!” “原来如此!” 第124章 束手待擒? 镜头转换。 就在巨蛇那硕大的口中即将触碰到白天羽的瞬间,在众人的惊愕中,只见白天羽睁开双眼,随即轻巧地转了个身。 这……? 就这么结束了?没别的戏码了? 巨蛇不还是好端端地在那儿吗?“不,巨蛇已经死了!” 还是小兄弟眼光锐利,最先察觉巨蛇的异样,低声提醒道。“怎么可能,那蛇分明还好好的呢!” 啪!!! 随着白天羽一记指响,巨蛇如同被巨大的切割器剖开一般,碎成了数块,已然断气身亡。 “真是个高手,老白你要是卖猪肉肯定发了大财!” “去你的!” “这儿离地面不远了,我送你们出去,事态也已解决!”白着眼踢了王胖子一脚,白天羽开口说道。 “嗯,我心中的疑虑差不多解开了,确实该撤了!”无邪点头附和,赞同白天羽的意见。 “不行啊,胖子我这一次又两手空空?” 王胖子心中不情愿,这次探墓他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即便拾了一些瓶瓶罐罐,但和小声声手上的古剑相比简直不足挂齿。 “那你留在这里吧,可别怪我没警告,此处未必没有其他浊九阴!”“咳,我还是同你们一起回去吧!” 听说此处可能仍有浊九阴,王胖子心里一紧,当即改变了主意,再也不提留下的事情。 毕竟活着才是首要的,钱财再好也得有命享用,否则带回家有何意义? 无非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加逍遥自在。 不久之后,他们便回到了先前的客栈。 老板娘看到平安无恙返回的无邪和王胖子颇为吃惊。 这位老板娘见过不少自诩旅游者的小年轻们,私下却干着不可告人的事情,但她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能安然归来。对于白天羽他们两人? 一看就非凡俗,她自然不会多加猜想。 第二天,小兄弟留下一句话:“我在京城等你。”便独自离开了。 得知小兄弟已经先一步走了,无邪大为恼火,无奈之下只能与王胖子一同点燃一根烟以缓解郁闷的情绪。 然而,227号房间的无邪绝不会承认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一切。 这次外出的时间不算长,但主要是路上花费的时间较多。实际上,在古墓里只待了一天,但来回却花了四天,总共用了五天。 不过收获相当不错。 最后遇到的浊九阴给白天羽带来了20点熟练度,现在还差10点就可以满了。可惜。至于获得的新技能呢? 并不是御剑术,而是一种法术——回春术! 没错,这是一种治疗技能,不过只是最基础的回春术,只能治疗一些轻微的伤势。 效果一般般。自打白天羽教会老胡他们几个金光咒后,好像他们也没怎么受过伤。 主要因为那些精英怪都由白天羽一个人解决,毕竟有奖励。至于让白天羽担忧的昆仑神宫工程进度? 算了,等到白天羽出来后,打电话了解到,原来雷显明来找过一次。但被陈瞎子巧妙地忽悠了回去,没错,就是陈瞎子。 这家伙似乎从雪莉杨那里听说了雷显明的困境,于是亲自上阵忽悠了一顿。结果现在这小子还在忙着收购生姜,完全没有去找老胡他们摊牌的意思。 雷显明这个迷信的 商人,遇上了大忽悠陈瞎子,也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了。“怎么样?胖子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一同去吧!” 王胖子当然不会拒绝这等好事,然而无邪却称自己倍感孤寂。 “不行,胖子,你得跟我一块儿,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是为了能喝酒!” 最终王胖子被无邪拉走了,在服下百毒不侵丹后,无邪的身体素质绝非寻常之强。 就王胖子这虚弱的身子骨,还真比不上无邪这个年轻人。至于江宁? 早在离开旅馆之时便离开了,她还需回去向裘德考汇报,没时间随白天羽回四九城。 当然,昨天在旅馆里和江宁修炼了一整晚,白天羽还察觉到隔壁的声声慢在 。 这便是耳朵太灵敏的弊端,即便声声慢并非有意 ,可江宁的声音还是不停地传入她耳中。 致使她不得不听了起来。 既然声声慢想要听,白天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今日的声声慢自然也是顶着黑眼圈,只不过她也明白这是白天羽故意为之。 毕竟在新月饭店中,白天羽就没让所有人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 数日后,白天羽回到了四九城,王胖子和无邪自然也在。 与他们享用了一顿美餐之后,送别二人。 这两人打算回杭州研究一下从青铜神树获取的消息,无邪总觉得其中蕴含着其他的东西。 送别两人后,声声慢主动开车送白天羽回家。“秀秀,你怎会在此?” 待白天羽进门之后,不但雪莉杨在,连霍秀儿也在。只不过当下霍秀儿的神情不佳,似乎是受了委屈? “怎么回事?” 看到白天羽归来,霍秀儿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满是委屈地说道。“天羽哥哥,是我四叔......” 雪莉杨暗自撇嘴,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真会讨男人欢心!男人一回来,就把大姐抛到一边去了! 真是的! 不过霍秀儿的事情并非什么大事,让白天羽出面处理,有些大材小用了。 霍家老太太的种种作为皆是在教导霍秀儿,可或许是保护得太好了。所以她有些过于天真,还以为家族里的人尚存亲情。 但实际上早就荡然无存了,尤其是那个霍老四更是如此。就看老白如何处置了。 看到白天羽回来,她还是挺高兴的。 “你们聊,我去拿些吃的来!” 搂着霍秀儿的娇躯,倾听着她的诉苦,白天羽并未发表看法。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认同霍秀儿的话语。 讲到最后,霍秀儿嘟着嘴。 “天羽哥哥,你评评理,是不是四叔的错!” “嗯,秀秀没做错什么,全是那个四叔的错!” “居然敢责怪我们可爱的秀秀!” “哎呀,天羽哥哥,你别这样!” 原本听到白天羽前半句话,霍秀儿还挺高兴的,可后半句却让她哭笑不得。 “难道不对吗?秀秀你不就是找我诉苦的吗?” “我站在秀秀这边,要是那个四叔再找你麻烦,让他来找我,我教训教训他!” 张了张嘴,霍秀儿眨了眨眼睛,小脑袋转了转,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为何白天羽这么一解释,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不想了,天羽哥哥的怀抱好温暖,真想永远待在这儿。 一扑进白天羽的怀中,霍秀儿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什么奶奶,什么四叔都成了过眼云烟。 不知不觉,这孩子就睡着了,倒是让白天羽有些无奈。 “这孩子什么情况?” 雪莉杨端着一些水果出来,白天羽问道。 “这孩子这几日天天往这儿跑,估计是来找你的,怎么了?”放下果盘,雪莉杨这才注意到霍秀儿似乎睡着了,轻声说道。 “估计是霍家带来的压力太大,来找安慰的。” “我其实早就跟她说了,没必要管霍家,就拿点家业,我还真看不上!” 并非白天羽自负,霍家大部分产业已然洗白,可并非所有家族都能像新月饭店、伊家那样。 所以在白天羽售出几个稀世珍宝后,白天羽的资产已然能与这些老家族相媲美。 当然指的是流动资金,那些大家族更多的是固定资产,白天羽自然比不上。而且老九门一直在走下坡路,根本就是个烂摊子,没必要理会。可霍秀儿就是不听,那白天羽又能如何? 自己的女人自然得自己宠着,江宁、霍秀儿,没一个让白天羽省心的。 “雷显明怎么样了?” 抚摸着霍秀儿的秀发,白天羽问道。 “只要你说一句话,老爷子就能让他过来,怎么样,让他过来吗?”如今陈瞎子已经把雷显明忽悠得晕头转向,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雪莉杨很佩服自家的老爷子,居然能把那个雷显明忽悠得服服帖帖。 没错,雪莉杨已经认陈老爷子为祖父了,日后她会为陈老爷子送终啥的(吗钱赵)。 等陈老爷子去世后,就把他葬在自己祖父的墓地旁。 “港岛那边还是比较迷信的,老爷子倒是对症下药了!”“过几日吧,我先休息几天再说。” “也好,这几 好好陪陪秀秀,这孩子真的累了!”雪莉杨点点头,随后亲了一下白天羽的脸颊,便离开了。 今日白天羽归来,自然要庆祝一番,与几个好兄弟一同享用一顿丰盛的大餐。拒绝涮羊肉,雪莉杨实在是吃腻了。 这个胖子真是不忌口,天天涮羊肉。搞得好几天,雪莉杨都要嫌弃这货了。 除了白天羽,也就只有雪莉杨能制住这货了。 当然白天羽靠酒,雪莉杨靠自身的威慑,当然也有雷霆手段。 数日后。 白天羽的小院里,老胡、胖子和大金牙都在,商议着何时前往昆仑冰川。原本老胡对去昆仑冰川心存畏惧,可白天羽的实力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而且以他当下的实力,也足以对付那只狼王了。 一想到那只伤害格玛的老狼,老胡就恨不得将其置于死地!“白爷,咱们出发?” 商议完毕,大金牙提议道。 雷显明已经派人来叫他们过去聊聊,此次前来便是邀请白天羽的。 “是啊,那家伙就是个傻帽,被陈老爷子忽悠的,啧啧啧!”胖子摇摇头,显然瞧不上雷显明那货。 就连他都明白陈瞎子的话不可信,可雷显明呢?“走吧!” 第125章 背尸人 一行人朝着雷显明给的定位走去。 来到一座幽静的四合院,比白天羽的那个还要好上许多。这个雷显明也真是的。 家里都成啥样了,还穷讲究,这地方恐怕价值不菲,至少无邪现在是买不起的。 无邪:......你礼貌吗? 门口有个马仔,叫阿东,与他交涉之后,便被放了进去。大金牙看着客厅里的各种摆设,啧啧称奇。 “几位爷,这个雷显明厉害啊,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随便拿出一件都能震惊一群人,身家当真丰厚!” “回过头来讲,我那屋里的东西,自己都觉得不咋地!”阿东这个小弟把几人镇住后,马上笑着说道。 “几位先坐会儿,我去把我老板请出来!” 胖子和大金牙客客气气地点点头。“好好,你去忙。” 老胡和白天羽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了,根本没搭理阿东的意思。 阿东一走,胖子就和大金牙开始到处溜达起来。“嘿,干啥呢!” 看到这两人如此没礼貌,老胡出声呵斥。 可惜,胖子怕白天羽,怕雪莉杨(afee),唯独不怕老胡这个发小。除了正事,老胡一般也不会发火。 不发火的老胡,胖子可不怕。“嘿,这俩人!” 老胡无奈地笑笑,白天羽倒是没在意,拿起桌上的茶杯,在老胡面前放了一个。 接着掏出自己的酒葫芦,给老胡倒了一杯 雪月。 “别管他们俩,我估计都是假的,让这俩家伙开开眼也好。” 运用 妖瞳扫了一眼,白天羽发现没有一件是真货。 也是,雷显明的儿子都被人扣住了,哪还能有这么多真货? 要么是高仿的,要么造假技术太厉害,这年头看走眼的事还少吗? 电视剧里估计大金牙也是看走眼了,或者还没来得及变卖资产。但有一点能肯定,这个雷显明以后肯定要变成穷光蛋。 有这么个坑爹的儿子,他不破产谁破产。纯属活该。 “真的假的?我看都跟真的一样啊!” 老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胡在潘家园混了差不多一年多,在他眼里这些东西跟真的没区别。 可白天羽的感觉从未出错,这让老胡很是惊讶。“呵~” 轻轻笑了一声,白天羽摇摇头没有解释。 另一边,胖子和大金牙走到一个玻璃罩前,看着里面的东西,连连惊叹。“哎,这里的好东西真不少啊!” “金爷,你看这是不是都是老物件?”“你看这还有金块嘿!” “你说这玩意儿值钱不?” 不愧是胖子,一谈到古董,就俩字,值钱不?听着胖子和大金牙的对话,老胡好笑地摇摇头。 这俩凑一块就是演二人转的。“这值钱吗?” “我之前不是说了,这里的东西扔到潘家园,能震倒一大片!”“是吗,真是好东西啊!” 随后这俩又看向一边的桌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明器。盯着一个瓷器,胖子惊讶道。 “这是哥窑吧?”“还是唐代的?”“噗~~~” 正在喝酒的老胡,一下子喷了出来。 幸好这家伙还知道对面有白天羽,没对着他,而是把头偏到一边,喷在了沙发上。 搞得现在沙发上一股酒香味。 神特喵的唐代的哥窑,简直是脑子进水了!“胖子,真有你的!” 白天羽也竖起了大拇指。“呵呵,过奖,过奖!” 胖子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真以为白天羽在夸他呢,竟然得意起来。 大金牙也是无语了一下,这位胖爷真是不学无术。“您这眼力是进步了,咋不说成是秦代的呢!” “秦代的哥窑??!!”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大金牙。 “秦你个大头鬼!”“秦代有瓷器吗?” 大金牙对着胖子喷了一脸口水,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敢情秦代没有瓷器啊! 秦代那时候只有青铜器好不好,还瓷器呢!“胖爷,你们一开始不就是卖瓷器的吗?” “你们一点都不了解啊?” 大金牙开启了教育模式,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确实,最开始他们三个就是靠将军墓里的两个宋代瓷器发家的。 结果胖子这家伙居然连瓷器都不认识了。 “对了,这不会就是我们卖出去的哥窑吧?” 老胡想起他们卖出去的瓷器,好像有一个就是哥窑吧? “嘿,胡爷您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还真有可能是嘿!”大金牙拿起哥窑仔细瞧了瞧,看着像,但貌似又不是。 “不是,这屋里就没真货,估计都是一比一仿制的!” “真的假的?” 左瞧瞧右看看,大金牙就是看不出是假货。算了,又不是自己的明器,管它真假。 没看到胖子都转移目标了吗?“哟,这还有外国瓷器呢!” 胖子掀开一块红布,结果看到非常 的雕塑,差点没流鼻血。“哟,不愧是外国瓷器,就是开放!” 胖子看着大胆的雕塑,啧啧称奇。 “行啊,胖爷这都能被你发现!” 大金牙也看了过来,露出和胖子一样的笑容,那叫一个猥琐。 就算没看到他们的正脸,白天羽都能想到这俩现在猥琐的表情。 “你们两个小心点,少看点,小心身体扛不住啊!”“嘿嘿嘿!” 回应白天羽的只有两人猥琐的笑声,倒是让老胡好奇起来了。到底是什么外国瓷器能让这俩变成这样。 外国瓷器其实就是指雕塑,外国人就喜欢弄这种东西。 老胡就是这样,闷 ,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现在他就想去瞧瞧,可对面白天羽的眼神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至于白天羽好不好奇? 得了吧,白天羽可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 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谁没看过一些慷慨的老师的电影? 可比这个雕塑的尺度大多了,还特别棒! 就这? 就这种尺度,白天羽根本看不上。 这玩意,白天羽要是看一眼就算他输! “这是在澡堂子吧?” “怎么都 衣服啊这!” 这俩说着说着,又开始猥琐地笑起来。 老胡被他们笑得心里直痒痒,可白天羽一直看着自己,他真不想丢脸。 “想看就看,别在意我!” “我哪想看,我就是想批评批评他们俩!” “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 一本正经地说完,随后老胡转头看向胖子他们俩,然后在白天羽挪揄的目光下,老胡装作没看见走了过去。 “不错啊!” 走到雕塑面前,看着雕塑上的场景,称赞道。 白天羽:……… 刚刚不知道是谁在那说要批判的,变心变得可真快!“是吧!” “老胡您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看着三个单身汉在那欣赏雕塑,白天羽无奈地摇摇头。喝一口酒,白天羽表示这仨一点见识都没有。 这时,外面传来一些动静。“好像来人了,盖上吧!” 老胡说完,就走了。 毕竟他也不是真流氓,只是好奇看一眼而已。“行行行,我再看一眼!” “行了,别过干瘾了,晚上我请你做大保健不就行了!”“这个可以,非常好!” 大金牙一听到大保健,瞬间就把红布给遮上了,毕竟这东西是假的。哪有真正温暖的怀抱来得舒坦! 阿东端着一盘水果拼盘走了进来。 “几位稍等片刻,老板马上就到。”胖子和大金牙点了点头。 “辛苦了!” 而老胡却留意到了不同寻常的物件,在客厅的正 放置着一只瓷猫。这让他甚是奇怪,通常情况下极少有人家在客厅摆这种玩意儿。 一般摆的都是招财猫。 仔细地数了数有几根胡须,老 算弄清楚这究竟是啥了。“别瞧了,老胡,来吃点!” 招呼一声,不就是十三须狸花猫嘛,别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一听说有情况,胖子和大金牙手里拿着水果凑了过来。“啥状况啊,老胡?” “这猫并非出自什么名窑的产物,为啥摆在主位呢?”“怎么?您对这个感兴趣?” 老胡瞧了眼还在吃西瓜的胖子,无奈地瞪了一眼。0……求鲜花……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不知道给自己拿一块!“看到没,十三根!” “十三根?这有啥讲究吗?” 胖子一点见识都没有,满心疑惑地问道。 “这应该就是背尸人供奉的十三须狸花猫!”“背尸人?干啥的?” “这是古时候盗墓的一个行当,属于外八行之一!” “白爷,外八行我倒是听说过一耳朵,好像老九门就是这么起家的。”“那外八行到底是啥呀?” 面对大金牙的疑问,白天羽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那您刚才说得那么笃定,我还以为您知道呢!” “我就知道有外八行,但是了解不深,要是秀秀在估计能说出点东西来。”“我主要清楚的是摸金校尉的四派之事,谁让我师父是在北方混的呢!” 盗墓分南派和北派。 南派以长沙老九门为主,外八行,一般下墓都是各种拆。 北派就是摸金的四派,主打技术活,王胖子就属于这一类。 正因如此,王胖子在鲁王宫狠狠地吐槽过吴老三。“那胡爷,给咱们解释解释呗?” “我其实了解得不多,背尸人呢,就是背对着身子进棺材,摸到啥算啥。”“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正对着棺材,所以才叫背尸!” 这特么的解释跟没解释有啥区别! 你这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胖子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一件事。“合着这家人跟咱们一样?” 翻了个白眼,老胡真是被这货给折服了,他又不是同行,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特意请他们来,不就是为了谈下墓的事吗? 这货是不是在潘家园混糊涂了?“哈哈哈哈!” 没等老胡说话,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随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走了进来,一看就不是善茬。雷显明:...… 第126章 一辈子的阴影 “胡巴一先生是吧!” “哈哈哈哈!” “久仰,久仰!” 直接无视了大金牙和胖子伸出来的手,雷显明径直握住了老胡的手。 让两人一脸茫然。 至于白天羽则在一旁偷笑,估计陈瞎子跟雷显明说了些什么,不然这家伙也不会这么推崇老胡。 而且陈瞎子也知道白天羽不喜欢这种人,就没把他暴露出来。 不然这家伙不可能对老胡这么热情。 “您好您好,我叫雷显明,来来来,坐坐坐!” 拉着老胡坐到了沙发上,嘴里还说着。。 “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这个时候,雷显明才注意到白天羽,不过也没当回事,毕竟“六二三”太年轻了。 “叫我明叔就行!” “我来自港岛,全港岛都知道我明叔的!” “做生意最讲信用。” 可惜雷显明吹嘘了半天,老胡只是静静地看着你显摆,不咸不淡地回应道。“我还以为您找我们有啥事呢?” “就您这一屋子的家当,我们就不班门弄斧了!” 于是,老胡起身准备离开,胖子和大金牙也有模有样地跟着要走。“哎哎哎,等等,我是有事相求,胡老弟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雷显明赶忙抓住老胡的一只胳膊,挽留道。 “那就有话直说,大家都是敞亮人,别遮遮掩掩的。” 老胡也只是做做样子,知道这个雷显明是他们找到昆仑神宫的关键人物。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主要是这家伙不老实,十三须狸花猫都拿出来了,还在这儿装腔作势,干啥呢? 当他们几个是傻子啊! “胡老弟真是个爽快人啊,痛快!” “那我就直说了,既然大家都要去昆仑,何不结伴而行呢?” “去昆仑就去昆仑呗,你弄那么多生姜干啥?” 胖子还想试探些情况,看看这家伙对他们的了解有多少。 毕竟接下来要和这家伙一起上昆仑,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您是?” “我叫王凯轩,叫我胖爷就行!” “您就是胖爷啊,久仰久仰,您就别考我了。” “这世上一物降一物,姜汁能够化解昆仑山上的万年寒冰,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行了,明叔是吧。” 此时,白天羽也懒得和明叔继续啰嗦下去了,直接说道。“这位是?” “我叫白天羽,叫我白爷就行!” “您把底交一下,要是想雇我们帮您,就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目的,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累得慌!” “多少钱,啥目的,说完,不好吗?” “这么扯来扯去的,您不舒服,我们也不舒服,您说是不?” 对于明叔想去昆仑山挖魔国鬼母的水晶尸,白天羽倒不在意。只要说清楚,雷显明有本事带走又怎样? 不就是一具水晶尸而已,那玩意儿给白天羽,白天羽都会嫌弃。 只要雷显明老实点,那么白天羽自然不会在意,就像王胖子那样,要是不老实? 那就别怪白天羽不客气了,他可不是老胡那样的老实人。“这....…” 雷显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说话这么不客气,原本他还以为白天羽是老胡的徒弟之类的。 现在看来好像是带头的? 可是那个陈大仙没跟自己说啊? 看到老胡和胖子都不吭声,雷显明就明白了,这位才是正主。于是雷显明整理了一下言辞,笑着说道。 “白爷,我去昆仑是为了我父亲的 ……..” 刚一开口,白天羽就无语地打断了。 “行了,您既然没诚意,那我们走!”“拜拜了您呐!” 看到白天羽走了,老胡、胖子和大金牙自然也不会留下。“哎,不是,咱们就这么走了?” 雷显明懵了,不是,大陆人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吗? 刚才不应该是听到自己的故事,然后同情他,然后他再提出一起嘛0....怎么就这么走了? 陈大仙没说啊? 不行,我还得去找陈大仙一趟! 想到这儿,雷显明立刻叫上阿东,朝着陈瞎子经常忽悠人的天桥开车而去。“不是,咱们就这么走了?” “咱们难道不是要跟这个土包子一同前往昆仑吗?”胖子一边走着一边询问,大金牙也跟着点头。 “拉倒吧,这家伙可不老实,就他说的那话,你能信?” “” .. “好吧,这家伙确实有问题!” 雷显明这家伙不老实,他说的那些话谁能信啊? 雪莉杨说出这话,他们都质疑了一番,再说这家伙都多大岁数了,如今才想起给自己父亲收尸? 这不是戏弄人嘛? “你们记住了,日后要是他再来找咱们,要是这家伙老老实实讲清目的,那才有得商量!” “不然......” 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清晰。 “明白了,白爷!” “交给我们吧!” “不过我估摸陈老爷子能帮咱们解决,雷显明肯定会去找老爷子的。” 的确,就雷显明那迷信的样儿,不去找陈瞎子才怪呢。 就这么着,过了几天,雷显明又来了。 只不过这回是直接找上门的,把自己的底细给交代了,说明是为了昆仑水晶尸,最终加入了此次的昆仑之行。 不过因为白天羽答应了小哥,要带他一起。 于是再次分作三路,白天羽带着小哥去找白马,而老胡带队前往了拉姆拉错湖。 也就是仙女之湖,在藏语里是如此翻译的。 到那儿的目的是找一个人,便是上次给老胡讲解达普鬼虫来历的那个铁棒。 另一队则是胖子带着明叔等人,先去喜马拉雅山脚下等他们会合。 尼泊尔,墨脱。。 白天羽和小哥来到了此地。 小哥的母亲就在这儿的寺庙之中,等着小哥的到来。 雪山之上,在一个年轻的引领下,两人走进了寺庙。 此时,寺庙这一任的上师见到小哥后,点了点头。“你总算来了!” 此时的上师,便是曾经陪伴在小哥身旁的小。如今也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了,令人不禁感叹。 “她在等你,这位贵客请随我来。” 上师吩咐年轻带着小哥前往了那个被封闭的房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还是头一回见小哥带着陌生人来到这儿,上师不免有些好奇。尤其是看到白天羽这般年轻的时候。 跪坐在之上,上师给白天羽倒了一杯茶。“朋友!” 喝了一口茶,白天羽满意地点点头。 虽说比不上自己的酒,可却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他也说不出这是何种茶,没办法谁让白天羽不是啥世家公子呢。“他恢复记忆了?” 上师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没必要。 人老精怪,他能瞧得出,这位并不想谈论这些事儿。“没有,其实这次是我带他过来的!” “你认识他?” 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天羽,可无论怎么看白天羽都不可能和张启灵是同辈的。 就算是张家人长寿,也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可白天羽完完全全就是个年轻人。 和张家人截然不同。 “偶然知晓罢了,张家的事我懒得掺和,只是看不惯他老是失忆又找记忆的过程,所以推他一把而已。” “原来是这样。” “看来,你也是他的贵客啊!” 上师点了点头,不再纠结白天羽的事了。“行了,茶也喝完了,我也该走了!” 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白天羽拍拍衣服起身准备离开。 “贵客不等他出来了?” 白天羽的举动让上师很是诧异,这人不是专门送小哥回来的吗?怎么就这么急着走? 难道真的只是为送小哥回来? 这世上还真有如此超凡脱俗之人? “我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不需要任何回报!” 微微一笑,白天羽伸出一只手,湛蓝色的电弧闪耀,照亮了白天羽的半边脸。“我要的回报,小哥他给不起!” 上师瞪大了眼睛,这这这..... “走了,小哥三天后出来,就跟他说我们云顶天宫见!”转过身,白天羽摆摆手离开了这座寺庙。 望着白天羽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之中,上师终于相信这世上有神仙般的人物了。 只可惜不知日后能否再相见。 白天羽:别着急,五年后我还会回来的。 只是到那时,小哥就要去镇守青铜门了,来的人可不只是白天羽,还有王胖子和无邪。 几天后,狮泉河。 “哟,来了,小哥怎么样?” 老胡见白天羽已经到了,赶忙问道。 老胡他们和小哥的关系也不错,虽说小哥沉默寡言,可能看得出,这人不坏。 在离开四九城之前,几人还一起吃饭喝酒来着。只不过最后活着的只有白天羽、小哥以及雪莉杨。 没错,三个血脉拥有者,厉害了血脉纹身还能抵御酒精。“已经见到自己的母亲了,估计要陪她三天!” “那就好。” “对了,死胖子怎么还没到?”“我咋知道啊!”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天授唱诗人阿克!”“您好,扎西德勒!” 白天羽点点头,问候了一声。“扎西德勒!” 天授唱诗人,是寻找魔国遗迹最理想的向导,所以老胡才想到这位朋友。当初老胡一群战友一同去打狼,在昆仑山狼群泛滥成灾,时不时会偷袭居民。 于是居民便会组织起打狼队,去山里或者冰原上打狼,因为狼群在这儿根本没有天敌。 可就是那一次,老胡他们的打狼队遭遇了终身难忘的事,他们碰上了魔国的妖奴,白毛狼王。 最终战友大个子的腿被咬伤,终身残疾遗憾退役,如今被老胡接到了四九城。 军医格玛,高位截瘫,至今只能躺在床上终日不见阳光。而这一切,老胡都归咎于自己。 这也是老胡一直不愿回到这儿的原因,这是他一辈子的阴影。最终之所以来到这儿,也是抱着要弄死白毛狼王的想法来的。 第127章 古格银眼? “这地方不错啊?” “是吧,是阿克向老乡家借的!”“这样啊。” 白天羽紧赶慢赶地来到了这里,就怕迟到,居然还比胖子快了一些。真是离谱! 胖子这家伙磨磨蹭蹭地干啥呢?不就是让这家伙带着明叔吗? 一天后。 当白天羽再次见到胖子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不是说胖子不怕冷吗? 这家伙咋裹得这么严实? “不是,胖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裹成这样,你是有多冷?”“嘿,您不冷,可我冷啊!” 胖子不服气地反驳道。 瞧这家伙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南北极呢。这里貌似还没冷到那种程度吧? 这还没到喀则?对吧?到时候看这家伙咋办! “对了,你们咋这么慢?” “我都从尼泊尔回来了,你们才到!” 要知道白天羽可是一路用轻功飞过来的,没开车,这都比他们快上一天。 将目光投向雪莉杨,心里想着胖子这家伙估计靠不住,还是问问自己的女人更稳妥。“不是因为咱们,是他们!” 朝着后面的车子指了指,雪莉杨眉头紧皱地说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胡也走了出来,满心好奇地问。“你瞧瞧就明白了!” “不是,搞啥呢!”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老胡一脸茫然。。白天羽倒是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明叔,拖家带口地领着一群人。 这家伙还真是宠儿子呀,都快破产了还不敢带儿子下墓?不对,他儿子好像被扣住了,来不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阿东,你见过的。”胖子也无可奈何,耸了耸肩。 阿东拎着行李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看得白天羽真想踹他一脚。 “这是韩淑娜,明叔招来的,说是搞古董这方面的,依我看就是明叔的情人!”一个身着大红袍的女人下了车,走进院子,满脸的嫌弃。 “说是研究古尸的,你信吗?”“古尸?唐诗三百首啊?” 噗~~~ 听到老胡的回答,白天羽差点笑喷了。还唐诗三百首。 接着是一个表情如同死了爹娘的男人,估计岁数不小了,一脸的冷峻,估计是杀过人的。 “这张木头脸,是明叔的司机,这一路上就没见他笑过。”“好像谁欠他钱似的,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不过这家伙是有真本事的,估计和你差不多,叫皮特黄。”看到皮特黄走近,胖子立马露出一个笑脸。 “来来来,这边请。”“往里面走。” “行啊,胖子观察得够仔细的。”“那当然,也不瞧瞧我是谁。” 胖子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然而老胡并不在意,皱起了眉头。“可这怎么这么多人啊,真当这是旅游来了啊?” 加上明叔,一共四个人了,也就那个皮特黄有点用处,其余的都是来充数的吧? “可不是嘛?这人还多啊,后面还有一个呢,更离谱…!”“啥玩意儿,还有?” 白天羽就这么静静地瞧着,这一帮子人去,估计都得死在里头。 一点冰原经验都没有,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电视剧那都是美化了的。得留一些人活着,真要是进入了喀则?清,就连老胡都未必能活着出来。 就在这时,之前的韩淑娜跑了过来,胖子一看赶忙介绍道。“这是胡巴一,那边是白天羽。” “胡老弟,久闻大名啊。” 韩淑娜笑着打了个招呼,接着又问道。“住哪儿啊?” 没等胖子回答,就把两人挤开走进屋里了。 随后后面跟着阿东也走了进去,他和皮特黄在搬运行李。毕竟是来当苦力的,跟大奎一个样。 “我带你们进去吧!” 胖子也懒得计较了,也走进屋里了。 现场就只剩下白天羽和老胡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家伙真把昆仑山当成什么旅游景点了,啥人都敢带啊。 最后明叔气喘吁吁地带着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等会儿,明叔,你带这么多人我没意见,这丫头成年了吗?” 看到明叔想带着小姑娘直接进去,白天羽把他们拦住了。 “怎么会呢,我可以保证阿香绝对成年了,别看她个子小,她可有阴阳眼的!” “我说你这是干啥呢?” “拖家带口的,还带着孩子来,还阴阳眼,我还白眼,写轮眼呢!” 一通吐槽,把明叔给弄懵了。 什么白眼,什么写轮眼,这都啥跟啥啊!听到老胡的吐槽,白天羽也懵了。 不是,眼睛传奇已经出来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王胖子这货回四九城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打王者荣耀,眼睛传奇已经出了很正常。 这该死的系统! “你那些都是迷信懂不懂!” 说到迷信的时候,老胡还特意看了一眼白天羽,没办法白天羽这家伙就是封建迷信最大的漏洞。 “我说的都是真的,阿香是我的干女儿,真的很灵的!” 虽然没听懂老胡在说些什么,但是明叔看出来了,他不信,于是就开始举例。 白天羽没兴趣听明叔在那儿啰嗦,于是走到阿香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既然你有阴阳眼,那你能看到我身上有啥?” 原本阿香面对陌生人都会很胆怯,可不知为何看到白天羽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 而是大胆地和白天羽对视,坚定地回答。 “五颜六色的,还有一只瑞兽,我不认识!” 说完这句话,阿香就跑开了。眼睛一眯,白天羽明白了。 这个阿香的确有阴阳眼,五颜六色代表白天羽掌握着不同的元素力量,白泽是他的血脉。 不错,这孩子还算不错。 至于阿香的问题,白天羽也考虑过,既然是合法萝莉那收下来也未尝不可。而且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白天羽表示自己心动了。 而明叔? 算了吧,这家伙能不能活着离开昆仑山都是个问题。 就算活着,最后见识到白天羽的实力,白天羽要是想带走阿香,(的赵赵)他真敢拒绝吗? “好了,老胡,别啰嗦了,这家伙是不可能回去的。”“就一句话,既然来了,后果自负能做到吧?”“当然,当然能做到!” 见白天羽松口了,明叔自然是顺杆爬,赶忙点头保证。“大佬的安全由我负责,不需要你们!” 皮特黄走到明叔身边保证道。 “那行,别跟我们扯上关系就行!” 老胡见白天羽都同意了,也只好同意。 毕竟人家来找死,你总不能不让去吧。 反正明叔和他们的约定只是让他们带他找到魔国水晶尸而已,又没付保护他们的钱。 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跟他没关系。“来来来,吃点东西吧!” 夜晚。 所有人相对而坐,白天羽则靠在后面的墙边上,喝着酒。一点都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 毕竟接下来都是他们的事,白天羽只是个战斗人员。动脑子的事不归他管,靠老胡和雪莉杨就足够了。 不过胖子这家伙也搞不懂,在那凑啥热闹呢?对面也派了三个人和雪莉杨三人商议。 打杂的阿东和战斗的皮特黄也跟白天羽一样,没有参与进去。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阿克给所有人添好茶水,坐到一边,表示自己中立。 “这里海拔四千多,有高原反应很正常,你们要是难受就多吸点氧。”“千万别剧烈运动。” 老胡看着对面难受的明叔,好心地提醒。 老胡可不希望还没出发,就开始减员了,那可不是啥好兆头。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员,老胡提议道。 “对了,明天就要出发了,把你那个经卷拿出来瞧瞧吧?” 经卷,就是明叔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东西,上面记载了古格银眼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 510 要带上这几个人的原因。 不然老胡才懒得搭理这群人,简直就是一个旅游团,老的老,弱的弱,病的病,没有残的。 轻咳了几下,明叔面带笑容说道。 “都是自己人,肯定没问题的。” 手碰了碰韩淑娜,发现韩淑娜衣服没穿妥当,还帮她整理了一下。由此可见,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胖子的猜测没错。可惜韩淑娜只是笑笑,并未拿出经卷,反倒开始讨价还价。 “那让我们先看第一篇行不?” 老胡和雪莉杨相互对视,满心疑惑。“为啥呀?” “这才刚出发,不需要这么多的信息。” “再说了,万一你们看了,不带我们走可咋办?” 这是韩淑娜在提醒明叔,别轻易对他人掏心掏肺,万一对方居心不良呢!听到这话,胖子急眼了。 “咋说话呢?”“行了,行了。” 老胡示意胖子别激动,将目光投向对面的明叔。 “都缺氧成这样了,还演呢?” 老胡可不傻,对面明显是两人商量好的,在这儿演戏呢。真当他是初入江湖啥也不懂的愣头青吗? “行,看一两篇没问题,先讲好,明天去哪儿?”“去古拉罗王朝的遗址,寻找古拉罗银眼!” “呵~~~” 轻声一笑,白天羽实在憋不住了。 人家那叫古格银眼,王朝也是叫古格王朝,连翻译都能弄错。 还想去找古格银眼? 真是笑话! 只是白天羽的声音极小,也只有一直留意他的阿香看到了。 没错,也不知这丫头咋回事,自从白天羽和她聊过之后,只要在同一场景。 这丫头就会一直盯着自己,也不知是啥毛病。 白天羽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长花呀,干嘛一直盯着自己。 随后就不再理会这丫头,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遗址那么大,从哪儿找银眼去?” 对于胖子的疑问,韩淑娜回应道。 第128章 想啥? 可老胡和胖子的却一点踪影都没有,这让他们很无语。“老白,你这也太见色忘义了!” “就是,你不能看人家小姑娘可怜就帮她弄床铺,不帮我们!” 面对老胡和胖子的指责,白天羽只是看了他们两眼,就不再搭理。 搞得老胡和胖子很尴尬,感觉像是对牛弹琴。没办法,只能自己弄。 好在这儿有天然遮风挡雨的地方,老胡和胖子没一会儿就弄好了自己的小窝。 夜晚。 阿克祈祷完,老胡拿着吃的走过来。“吃点。” “阿克,之前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担心了?”阿克叹了口气。 “能平安离开那儿就好。” 老胡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对了,我们有批装备要从四九城送过来,你说沿途有啥地方能接货?”“离喀拉米尔山最近有人烟的地方,就是尔则布清了。” 老胡点点头,接着说。 “这喀拉米尔是个无人区,想平安进出不容易,幸好有个 宝!” 瞥了眼正在和雪莉杨吃鸡腿的白天羽,老胡笑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那个施主好像很奇怪,你为啥要带他?” 阿克作为天授唱诗人见过一些特别的人,比如康巴洛人和张家人。 在这儿他都见过,可像白天羽这么超凡脱俗,气质缥缈的还是头一次见。 “老白可是人间仙人,不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猜测的。” “你只要知道老白这家伙会在关键时候救咱们的命!” “阿克,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挚友了,我可不想你遭遇什么意外,我期望你能应我一事!” “何事?” “倘若碰上麻烦,不管何种麻烦只要你处理不了,就去找老白!” 老胡可不希望阿克因帮自己而出事,若真如此,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克困惑地看向老胡,在他的印象里,老胡并非是逃避之人? “听我的,行不?” 老胡紧盯着阿克的眼睛,阿克虽满心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如此一来,安全问题老白能解决,那关于进入喀拉米尔这事,咱们还得找个向导!” “你可知有谁曾进入过喀拉米尔?” “听闻那里有户猎户,曾经进过喀拉米尔山,咱们可以去找他!”“那太棒了,咱们明天就去找他。” “哎,胖子你给老金打个电话,让他把物资寄到尔则布清!”“好嘞。” “那你先歇息会儿啊。” 就这般,老胡溜了,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胖子瞧着老胡,无语道。 “电话呢?没电话啊!” “大哥,你脑子没毛病吧,电话不就在包里嘛?” “还得我亲自给你递到手上啊?”“你咋这么懒呢?” 嘴上虽吐槽胖子是懒鬼,老胡还是从包里拿出了电话。阿克在一旁瞧着和胖子打打闹闹的老胡,笑了笑。 如今的老胡可比离开昆仑山那会,好多了。真好。 “这是啥呀?” 胖子接过老胡手中的电话,把手中的红色不明物件递给了老胡。老胡疑惑地瞧着手中的东西,一脸茫然。 “这是给你织的红裤衩啊!” 满脸狐疑地看着手中之物,老胡嫌弃地扔给了胖子。“你还真织啦?我用得着你织!” “你也不怕扎得难受!” “小点声,人家要还没有呢,赶紧穿上!” “滚蛋,人家杨参谋织毛衣、织手套,你倒好织裤衩,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嘿,你别瞧不起裤衩……” 另一边,雪莉杨正和白天羽用餐,阿香突然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嗯?” 留意到阿香过来,雪莉杨有些不解。这孩子不是挺怕生的吗? 这会儿怎么会这般大胆? 不会就在自己不在的这一个白天,自己就被挖墙脚了吧? 不会吧?“要酒?”“嗯。” “你呀,小馋猫!” 给阿香倒了一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白天羽说道。 “在这儿喝完再走,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不能让明叔他们瞧见!”“好的!” 阿香乖巧地点点头,喝着杯子里的酒,一脸幸福。等阿香离开之后,雪莉杨露出和善的笑容。 “咋回事,你啥时候搭上的?” “啥叫搭上?我也没干啥呀,就是请她喝了点秋露白而已。”“看样子有想法啊?” “看上人家了?” 雪莉杨可是心里有数,白天羽不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小女孩好的。 这家伙是典型的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那种人。 像阿香这样的,除非真是未成年,否则白天羽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 “知道就别讲出来。” “怎么,吃醋啦?”。 “吃醋,你的醋我还能吃得过来吗?” “就一个秀秀就够我吃的了,不知道外面还有几个呢!” 雪莉杨倒是说得诚心诚意,她心里难受也就那么一点儿,其余的倒还有些开心。 毕竟以后替自己分担的人更多,自己也更安全嘛!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新厌旧的吗?怎么感觉这家伙还是这么宠着自己? 弄得有时候,雪莉杨真是不好发脾气。“好啦,乖。” 亲了一下雪莉杨的额头,白天羽便来到了老胡他们那边。 05 另一边,韩淑娜和明叔也在谈论他们的事情。 “那个胡八一着实不好对付,看似憨厚老实,实则聪明得很。” “还有那个白天羽,他有些古怪,不到一天,就和你家姑娘关系不错了。”“刚才我还看到她去那个人那边要水喝。” “我最烦那胖子,那张猪嘴一张,哇啦哇啦啥屁都往外放!”“烦都烦死了!” 明叔也有些无奈,安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你就让他过过嘴瘾算了,那个白天羽不好搞定,貌似他才是带头的。” “先瞧瞧,要是阿香真能讨得他的欢心,为了水晶尸,我把阿香送给他也行!” “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变卖了,只要他们带咱们找到九层妖塔,咱们就不用操心了!” 韩淑娜点了点头。 对于阿香,韩淑娜也是看在明叔的面子上才对她好,不然像这种野丫头,她平时瞧都不会瞧一眼的。 “我也是赌上一切了,你瞧瞧我的皮肤!”“再这样下去,你该换人了吧?” “换你个头!” 明叔没好气地回应道,韩淑娜笑着走回了休息的地方。 白天羽的耳朵动了动,露出神秘的笑容。 正好,既然你不要阿香,那自己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怎么了?” 留意到白天羽的笑容,雪莉杨好奇地问道。 “没事,吃饱喝足咱们就睡吧,明天还得去喀则清呢!”吆喝了一声,白天羽搂着雪莉杨睡到了床铺上。 “瞧瞧人家,再瞧瞧咱们俩!” 胖子看着搂着雪莉杨睡觉的白天羽,羡慕道。“呵,如今就你是单身狗了,别羡慕了!”老胡早就有女朋友了,可不是胖子这家伙。“嘿,你这家伙就知道挤兑我!” “好了好了,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呢!”懒得再和胖子纠缠,老胡钻进了睡袋里。深夜,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土堡。 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很显然有人留意到这个人的离开。 “老白,你醒了吗?” 很显然留意到这个人异动的是老胡,至于为啥不是胖子? 因为这家伙呼噜连天,到现在都睡得跟死猪似的。 老胡有战争后遗症,根本睡不深,阿东的动静又不小。 外面还电闪雷鸣的,老胡能睡得着才怪。“怎么,你想上去瞧瞧?” 白天羽自然被阿东给吵醒了,倒不是他一直盯着阿东。而是白天羽一般晚上不是睡觉,而是修炼。 修炼的时候,他的感知力最强,谁出去他都清楚得很。 没等老胡回答,就听到胖子的动静,这家伙貌似也醒了,是出去上厕所去了。“怎么了?” 雪莉杨迷迷糊糊地从白天羽的怀里钻了出来,问道。“没事,你继续睡,我上个厕所。” “那你快去快回,亲爱的!” 给白天羽亲了一口,雪莉杨继续睡了。 不是她心大,实在是她不知道谁能对白天羽不利。“走!”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老胡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二话不说就穿好衣服离开了。 “哎,你们也出来尿尿啊?”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阿东跑上山了!” 胖子刚准备回屋叫老胡,哪曾想一扭头便瞧见白天羽与老胡一同走了出来。 还当他俩也是出来上厕所的呢。 “行了,我们早就察觉了,赶紧的,跟上!” “好嘞!” “老白,来一口提提神!” 胖子尿完之后,匆忙跟了上去。 三人就这么尾随着阿东。 这一路上阿东一惊一乍的,鬼头鬼脑。 看得白天羽真想踹他一脚,大晚上的当贼,胆子居然还这么小。 “这小子该不会是觊觎那尊佛像吧?” “啥佛像?” “忘了,你没上去,就是上面那尊银眼佛,阿克不让咱们动。” “说是门后有问题,有恶鬼,你当时不在,咱们就没开门。” 老胡解释了一番,让白天羽知晓情况。 “原来是这样。” 白天羽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啥情况,不过自己毕竟没上去,要是说出上面的事,岂不是太假了。 “那尊银眼佛我都没碰着。” “这货居然想偷走,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你脑子没毛病吧,你有公德心?”“有公德心你还下墓?” 给了胖子一脚,这货在这装啥呢,都是自家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干啥。 “我不管,咱们是把他扔到荒郊野外,还是大卸八块?”“老胡?” “做人别这么暴力,别这么血腥行不?” “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把他吓得半死不活得了!” “走,咱们抄近道,绕到这小子前面去!”看了看磨磨蹭蹭的阿东,老胡看向白天羽,连胖子也是。 第129章 地狱恶鬼 只有白天羽有些疑惑,抄近道就抄近道,看自己干啥。“看啥呢?” “大哥,你不是会轻功吗,带咱们飞上去不就成了,多快呀!”好家伙! 感情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不是,死胖子你不是恐高吗?还让自己带他飞? 难道因为是大晚上看不见,所以胆子也大了?那下次自己是不是要带这货去玩一次跳楼机?捂住眼睛不就完了? 最终白天羽还是无奈地拎着这两个厚脸皮的家伙,飞了上去。没错,就是拎着。 这是白天羽最后的坚持,谁来都不好使。 结果到了轮回庙之后,这两人差点腿软得站不起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尤其是对胖子来说,要不是最后闭上眼睛,他还真有可能被吓死。 无视了这两只软脚虾,白天羽走进了轮回庙。 白天他没来过这儿,现在过来熟悉熟悉比较好。 反正阿东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上来,在他的感知中这货磨磨蹭蹭的。估计得十几分钟才能到。 “哎,老白,你来瞅瞅这个!” 想起白天雪莉杨和韩淑娜的表现,胖子腿也不软了,立马跑了过来。“啥呀?” 刚走进轮回庙,白天羽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呢,就被胖子拉到了壁画跟前。“哦,就这?” 看着上面大同小异的双修画面,白天羽只是觉得新奇。 “不是,你不觉得很那个啥吗?”“就是啊!” 老胡也过来了,欣赏着壁画上的美景。“单身狗!” 鄙视了一下胖子和老胡,白天羽径直走进了轮回庙。 胖子:“额……” 老胡: “听到没?单身狗!” 老胡在白天羽走后,反应过来后鄙视道。 “嘿,你……” 胖子还想说啥,结果老胡跟白天羽一样不理自己走了。 让他有话憋在心里,不知道咋说出来。 行,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厉害! 就我一只单身狗行了吧! 真特喵的服了,下墓还得被他们怼,回家又得被父母混合双打。 他王胖子容易吗? 过了片刻,阿东来到了轮回庙。 此时,白天羽三个人都躲在寺庙的柱子上面,看着阿东跟个呆子似的在那祈祷。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佛祖会保佑这样的人?” “他配吗?” 看着阿东跪在地上祈求佛祖保佑,胖子一脸嫌弃,就连老胡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你都来偷佛像了,还祈求佛祖保佑?脑子坏了吧。 倒是白天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混账的表演,挺乐呵的。 祈祷完之后,阿东就开始把白天他们堵上的洞口挪开。白天羽能很清楚地感知到那个佛像后面有个生物。体型跟壁画上的食罪巴鲁差不多。 五分钟之后,阿东气喘吁吁地把所有石块都挪开了,看着里面的银眼佛,心里一阵火热。 只要把这玩意儿拿出去卖掉,以后自己八辈子都衣食无忧了。还当什么雷显明的小弟,他配吗? 阿东早就盘算好了,只要拿到这个银眼佛,就立马开车跑路。一刻都不停留,不然就是死。 阿东很清楚雷显明的做事风格。咽了咽口水,阿东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阿东就抱着一尊银眼佛慢慢地走了出来。 看这货费劲的样子,白天羽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种情况,还不如让皮特黄来呢。 就这身板,简直白长了。“呀啊!” “啊啊啊!” 阿东不停地使劲,想要把银眼佛从锁链上扯下来。 “不是,大哥,咱们要不要直接收拾他?” “这人赃俱获了,没必要再看着了吧?”胖子见阿东把银眼佛拿出来了,立马急了。生怕这货把银眼佛带走。 老胡看了眼白天羽,发现他没啥动静,难道还有后续?“等会儿。” “别着急,胖子。”“呀啊啊啊!” 嘭!!!! 随着一声响,银眼佛的锁链断了,阿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随着锁链断开,原本被符纸贴住的大门也被打开了。 阿东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可由于手电筒因为用力被甩开了,他看不清里面啥情况。 但他还是注意到里面有两颗血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阿东越看越觉得不对,赶紧想跑。 只可惜,下一刻,他就被一只怪物扑倒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惨叫,阿东被咬死了。 至于原剧中因为这货昏迷而逃过一劫? 开玩笑,食罪巴鲁都饿成啥样了,哪还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开吃了。 老胡和胖子看得直皱眉,这玩意速度也太快了吧?白天羽也感觉不对劲,因为刚才食罪巴鲁的速度太快了。 有点意思了。 吃完之后,食罪巴鲁看向白天羽所在的位置,在它的感知中,只要吃掉白天羽,就能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 想着想着,食罪巴鲁的口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至于旁边那两个小喽啰,食罪巴鲁直接无视了。 老胡:……胖子:…… 我们是小喽啰真对不起了! “好家伙,这是盯上老白了?”“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飞身而下,白天羽来到食罪巴鲁的对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它。看着食罪巴鲁的模样,白天羽撇撇嘴。 “真是太丑了!” “大哥,这是在评价这家伙的长相么?”“就是啊,老白,赶紧解决掉他!” 老胡和胖子在上面几乎要笑岔气了。 你下去就是为说这个?脑子坏掉啦? 虽然晓得白天羽肯定能收拾这货,可白天羽这么搞怪真的合适吗?算了,都丑到自己了,没必要留着这家伙。 食罪巴鲁见大餐来到眼前,早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只可惜。 真气流转,一道金光闪耀的佛钟挡住了食罪巴鲁的攻击。金刚不坏神通。 白天羽一拳挥出,仅仅这一拳。 不但食罪巴鲁被击飞出去,连同它身后的墙壁也被白天羽一拳打得粉碎。噼里啪啦一阵响,砖块掉落一地。 把上面的老胡和胖子看得愣住了,大哥,你如今这么厉害了吗?杀个怪物,连剑都不用啦? 其实并非如此,白天羽这一拳融合了火灼之术和无方拳,再加上离火阵心决的增强。 这一拳,估计连浊九阴也扛不住啊。367 就一只食罪巴鲁? 得了吧,要不是白天羽控制了力道。 只是击打在食罪巴鲁身上,恐怕这座寺庙都保不住了。 “老白,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胖子又开始了。 见啥厉害就想学,结果啥都不精通。 都一年多了,这死胖子的金光咒低得不能再低了,才三十左右。估计刚才要是胖子对阵食罪巴鲁,估计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因为这玩意是个变异体,经过强化了。 似乎是因为白天羽太强大了,所以系统给他增加了难度? 在世界各地随机增强了一些怪物,当然奖励也是相当丰厚的。这次白天羽遇到的怪物非常弱小,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比如蛇沼鬼城的蛇母? 那玩意白天羽现在十三剑阵一出,瞬间就能让它死得透透的。 毕竟白天羽距离剑仙境只差一步之遥了,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进入。尤其是(afaf)听到系统提示的时候,白天羽更加确定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变异食罪巴鲁,获得奖励:闪电奔雷拳!” “获得奖励:茅山符纸大全!” “获得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五十!” 上次增加了西楚剑歌让白天羽有所顿悟,提升不算多。但所有剑意的修行直接增加了大约三十的进度。 瞬杀剑意,大河剑意、止水剑意全都推进了,这让白天羽还是很高兴的。现在所处的地方不太适合突破,白天羽没有着急去加点。 不然接下来这个轮回庙怕是保不住了,尤其是感觉到几个人正在迅速赶来的时候。“你一边呆着去,啥都想学!” 老胡推了一下胖子,走到食罪巴鲁的 面前。“这玩意就是壁画上的食罪巴鲁吧?” “没错。” “可它的速度原本就这样吗?” 老胡也感觉不对劲,这只食罪巴鲁出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瞬间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让白天羽等人多等,明叔等人就匆忙赶了上来。看到阿东的 之后,一下子就炸毛了。 尤其是看到老胡胖子和白天羽在这里之后,更是气冲冲地指着老胡的鼻子喊道。 “阿东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他杀了?” “明叔,事情是……” 没等老胡解释,白天羽开口说道。 “你要什么解释?你是老年痴呆还是没长眼睛啊?” “是人杀的,还是怪物杀的,你看不清楚吗,还要我们提醒?” 面对白天羽的冷言冷语,明叔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他也注意到了,阿东 上的死亡痕迹确实不像是人攻击造成的。 “大佬,不像是人杀的!” 皮特黄看出明叔的为难,于是走上前查看了一番摇摇头。 “这是食罪巴鲁?” 雪莉杨留意到旁边的 ,尤其是看到 上面的拳印,就知道是谁杀的了。 这段时间白天羽一直在练拳,雪莉杨怎么可能不知道。 无方拳依靠白天羽自身的努力,已经达到了五十的熟练度。“没错,这就是地狱恶鬼!” 阿克走过去,点点头。“这就是地狱恶鬼?” “是不是地狱恶鬼我不知道,但它肯定是饿了,逮着阿东就咬,见谁咬谁!”“顶尖骨小前爪趾无蹼,后趾半蹼,应该是麝鼠?”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雪莉杨解释道。“麝鼠?这么大的耗子?” 胖子可不相信这玩意是耗子,你家耗子能这么大啊! “应该是轮回宗用特殊方法喂养的,有些动物经过人工饲养确实要远超普通生物的!” 雪莉杨继续解释着,让胖子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第130章 阴阳眼 胖子见此赶忙跟上,毫无羞赧之意。“哎哎哎,你不是有阴阳眼吗?” “给我瞧瞧呗?” 阿香背对着胖子,眼珠一转,想到个妙招。 转过身,表情严肃地看着胖子,胖子也很配合,转着身子,配合对方观察。“怎么样?” 可阿香的表情越来越恐惧,甚至有些惊慌地盯着胖子的右肩头。“怎么了?” 最后甚至伸出手指着胖子的右肩头,就是不言语。“你的背后有一只恶鬼!” 不过最后阿香想想这么做不太好,就补充了一句。“你别吓我!” 胖子一听懵了,捂着自己的右肩眨眨眼,想到了些什么。 想向阿香求解,可阿香看完后就惊恐地跑开了。怎可能为他解惑! “你别吓唬我啊!”“背后?眼睛?” 胖子想到了他的诅咒,难道那就是恶鬼的真面目?可老白不是说诅咒其实是一个血脉纹身吗? 杨参谋的诅咒已经化为了腾蛇的血脉纹身,他和老胡没亲眼见到......可杨参谋也不傻,在这种事上不会骗他们。 而且老胡的金光咒已接近五十,也就是说只要老胡再加把劲,就能和杨参谋一样。 那这恶鬼是咋回事? 自从上次白天羽确认了阴阳眼的存在,胖子就对此坚信不疑。 完全没考虑阿香会不会戏弄他,简直就是没脑子。“不行,我得去找老白问问。” 急匆匆离开营地,胖子去寻白天羽了。 在胖子刚走,阿香就悄悄回来了,笑嘻嘻的,完全没了刚才的阴沉。 “嘿嘿嘿,这个胖子真好骗!” 片刻后,正和雪莉杨吃着当地人给他们准备的特色美食的白天羽就被胖子拽走了。 “杨参谋,借你家老白用一下!”“不是,你搞啥名堂?” 无奈被胖子拉到一旁,白天羽还拿着烤羊腿,吃饭一点没耽误。“阿香说我背后有一只恶鬼!” “哦。” “不是,你哦个啥呀!” “恶鬼,是恶鬼好不好!” “嗯,没错,恶鬼,那又怎样?” 1.7 白天羽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还恶鬼? 估计就是阿香跟他开个玩笑,真要有恶鬼,白天羽这个快成为道门天师级别的人会看不出来? 剑仙境在道门中就是天师。 而且白天羽修炼的还是青城山至高心法离火阵心决,更是根正苗红。前几日来尕则布清之前,白天羽特意突破了一下,达到了剑仙境。 可以说如今的白天羽无需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也能日行千里。 当然他也不傻,又不是御剑术,还能欣赏沿途风景,不可能没事找事真自己走。 “你帮我瞅瞅啊!” “滚一边去,我还得吃饭呢,这种事你让老胡帮你看看就行!” “啥呀?” 老胡回来时,就看到胖子孤零零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老乡家的牛发呆,老胡上前打趣一句。 “咋啦,看上人家的牛了?” “要不我和初一说说,让他今晚给咱们弄点牦牛肉?”见老胡回来,胖子立马从石头上蹦起来哭诉。 “不是,老胡,你说我是不是快完了,阿香说我背后有恶鬼!” “我找老白,这家伙就知道跟杨参谋吃饭秀恩爱,根本不理我!”好家伙,怪不得呢。 估计这货被阿香忽悠了,然后找老白求救,老白一眼就看出是阿香的恶作剧,就没搭理他。 所以就来找自己了? 这货有时脑子转得挺快,可为啥在这上面就不行了呢?真是服了。 阿香那孩子看着娇娇弱弱的,实际上古灵精怪得很,以前或许是因为明叔把她当工具人,一直闷着不吭声。 可也不知老白跟她说了啥,就那天她和老白相处的那段时间。 之后阿香就越来越大胆了,现在都明目张胆地找老白,完全不在乎明叔他们的目光了。 不过也是,只要进了喀拉米尔,进了昆仑山。 那他们就没得选了,白天羽之前没施展啥神奇道法之类的,就是怕把明叔吓跑。 现在嘛? 想回去就不太可能了。 “你是不是傻呀,那是阿香忽悠你的!”“你这脑子,真是进水了!” “一边去,我还想找老白有点事!” 推开胖子,老胡朝白天羽的帐篷走去。 “不是,你也不问问发生了啥事,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问啥呀?不就是阿香捉弄你嘛?” “你咋知道的?” 面对胖子愚蠢的问题,老胡只是白了他一眼,自己琢磨去。“老白,你来,我有事找你。” “还有阿香,你跟这个一根筋的胖子解释解释,脑子进水了这家伙!”“嘿,你咋说话呢?” “老胡,你要不是我兄弟,我真非得揍你不可!” 石头边上,白天羽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把自己拉出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胡。 “说吧,都是兄弟,你沉默也没用!”“是不是格玛的事?” “啊,对,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能治好格玛的办法?”有,倒是有,可白天羽还没抽到。 只要白天羽抽到那种能起死回生、白骨生肉的灵丹妙药,自然能治好格玛。 现在的白天羽或许做不到,回春术貌似是治疗小伤的,他还没试过,不知效果如何。 “我试试吧!” 沉默许久,白天羽打算尝试一下,看看回春术有没有用。要是有用,那皆大欢喜。 没用的话,白天羽也只能看以后能不能抽到那种药了。“好,走,上车,我带你去格玛家!” 老胡点了点头,只要存在希望,不管怎样尝试一番总归是好的。 虽说老胡给格玛带来了一架轮椅,然而这不但没让他内心的愧疚减轻,反倒使其愈发强烈了。 当初若不是因为他,所有的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白天羽并非没询问过老胡,可惜他始终不肯把究竟发生了什么说出来。 估摸是老胡的鲁莽行事,引发了所有的悲剧,否则他也不会愧疚这么多年。五分钟过后,老胡带着白天羽抵达了一处的居住之地。 到处都是蒙古包,周边的居民也都在生火做饭,烟火气息特别浓厚。 跟着来到了一个稍大些的蒙古包前,就看到有一位女子正坐在轮椅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应该就是格玛了吧? 这个轮椅他见过,是老胡专门让老金弄来的,非常先进,托了众多关系。算得上是在国内能够获取到的最好的轮椅了。 “老胡,你怎么回来了?” 格玛坐在轮椅上留意到老胡的到来,显得挺开心的。“我过来是想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这位是白天羽,你叫他老白就行!” “他有些特别的能力,所以我想让他瞧瞧,看是否能助你重新站起来。”“嗯?” “你不是特别反感那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吗?” 格玛满是疑惑地看着老胡,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老胡吗? 当初他可是坚决反对这类东西的,以前还和一些兄弟有过争执。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想相信啊,这特么直接朝他脸上扇了好几巴掌,老胡不想信也得信了。 “没办法,时代不同了。” 耸了耸肩,老胡看向白天羽,期望他能够帮一下忙。270 “我只能保证试试看!” 实际上茅山符篆大全当中也有相关的内容,不过比较阴损,白天羽是决不会这么做的。 白天羽修道是为了求得内心无愧,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去损害其他人的利益。 当然,除非这个人是他最为重要的人,否则免谈。而格玛,还没达到这种程度。 要是老胡表示格玛是他的挚爱,那么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但让人高兴的是老胡已经有女朋友了,白天羽看过,挺漂亮的,是个踏实的姑娘。 “试试看就行,如果实在不行,也不必勉强。”老胡点了点头,也清楚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来到格玛的身后,伸出手抵在对方的后背,回春术施展。 莹绿色的光芒将格玛笼罩住,吸引了四周所有的,纷纷围了过来,让老胡一阵烦恼。 这家伙根本没想到治疗的过程如此神奇,居然把所有都给吸引过来了。 不过并没有干扰到白天羽,只是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格玛?格玛你怎么了?” “你对格玛做了什么?” 突然,一个头上戴着一条红布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情绪激动地朝着白天羽喊道。 “等等,兄弟,等等!” 老胡虽然不认识初一,但能叫出格玛的名字,应该是对方的亲人之类的。记得对方好像有一个哥哥,看对方的年龄应该和格玛差不多大。 那就没错了。 之前送轮椅的时候他急匆匆地送完就走了,由于想起了白天羽的神奇,所以没有碰到回来的初一。 “你们对格玛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伤害了格玛,我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不是,兄弟你能不能冷静点儿!” 老胡艰难地阻拦着初一,防止他打扰到白天羽的治疗。至于格玛? 她已经陷入了沉睡,实在是白天羽不清楚治疗会不会给她带来痛苦。就把她弄晕了,现在看来似乎是一步错棋? 其实并非如此,因为就算初一把老胡打倒也无法靠近。 白天羽的治疗岂是初一这个普通人能够打断的,现在他们的四周早就被无形的真气包裹住了。 就算是老胡强行闯入都不可能成功,更别提初一了。所以老胡纯粹是瞎操心罢了。 但白天羽也没有提醒这家伙,这热闹不挺好看的嘛。 老胡猜得没错,白天羽确实能够治疗格玛,回春术还真有点儿作用。 但是需要长期进行治疗,目前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所以只能推迟了。 第131章 净忽悠我 当然要是白天羽达到了神游玄境,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够直接帮她续接筋脉,让她直接站起来。 少歌当中莫衣就帮萧瑟续接了筋脉,让他重新修炼。 莫衣能够做到,白天羽自然也可以。 至于现在嘛? 做不到这是肯定的。 连半步神游都没达到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此人,这个人我见过,确实认识格玛!” 就在初一打算推开老胡,去查看格玛的状况时,一个走了出来。 “真的?” 初一听到的话,变得有些犹豫了。 “对,我是格玛的战友,我叫胡巴一,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老胡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说公道话了。 “那他呢?” 胡巴一的名字,的确从格玛的口中听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对方是格玛的救命恩人,应该不太可能伤害格玛的。 初一虽然犹豫了,但还是对白天羽有所戒备,对方看起来就是个小白脸。在藏地,这样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像自己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草原勇士!没错,初一就是这个部落的勇士,那条红色的绸布就是勇士的象征。 白天羽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英俊的面容,会被人轻视?简直是荒唐。 “他是我的好兄弟,是我让他来看看能否让格玛站起来,所以.....”“不好意思,这件事没跟你说!” “没事,如果真能让格玛站起来,你就是我们部落的大恩人!” 作为部落的勇士,初一在部落的话语权相当重要,可以说只要部落的族长离开。 那么作为部落的勇士,初一就是下一任族长,这点毫无疑问。 所以初一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周围的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而且初一也希望格玛能够再次站起来,格玛可是他的亲妹妹,看着自己的妹妹天天瘫在床上,哪个哥哥能受得了? “你们进来谈吧。” 过了片刻,看到白天羽松开了手,初一招呼几人进了自己的家里。 “请坐,不知道我的妹妹?” 初一很有礼貌地请老胡和白天羽坐下,给他们倒了一杯藏地独有的酥油茶。 “有救,但现在不行,得等我们回来之后才可以。” “回来之后?为什么呀?” 一听说能救,老胡的脸色瞬间充满惊喜,高兴起来,对面的初一更是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是听到后面,老胡感到奇怪了。 “因为这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起码得一个月。” “你觉得我们有时间吗?” 一个月,这的确是个问题。 老胡他们等得起,可就怕明叔等不及。 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人,真要等一个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有救就好,有救就好!” “你们想要进入喀拉米尔?” “对啦,说来惭愧,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叫此吉,汉语名唤作初一。”初一这时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未曾介绍自己,赶忙说道。“你就是初一?那个唯一进入过喀拉米尔的猎户?” 老胡也很是惊讶,没料到胖子没邀请到的人居然就是格玛的兄长。“没错,那个胖子和上师是与你们一道的吧?” 想起之前跟自己搭讪的人,初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1没错,那个胖子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位是白天羽,叫他老白就行。” “感谢上师,往后您若有啥麻烦,只管开口,我初一必定说到做到!”初一朝着白天羽行了一礼,无比恭敬地说道。 “别客气,你也听到了,那你的答复呢?” “行,只要能治好格玛,不就是喀拉米尔嘛,没问题。” 初一极为干脆地应下了白天羽的邀请,为了自己的妹妹,他甘愿帮他们的忙。 何况当初老胡把格玛从狼口救下,如今的白天羽又能让格玛重新站起来,初一哪有理由拒绝给他们当向导。 初一身为部落的勇士,可不是不知感恩之人,知恩图报乃是的品格。“啊呜,你回来啦!” 没过多久,格玛也苏醒过来,看到自己的哥哥,开心地喊道。“格玛,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身子暖暖的(挺好挺好),手脚也有了些知觉,只是动不了。” “啊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胡巴一,胡队长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初,正是他把我从狼群中救出来的!”“嗯,我们已经认识了。” 说完,初一站起身向老胡郑重地行了一礼,老胡赶忙回礼。 “你救了我妹妹的命,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方才对你那般态度,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罢了。” “往后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了!” 初一热情地拥抱了老胡一下,接着看向白天羽,吓得他连忙摆手。“那个我就不用了,我可不喜欢跟男人搂搂抱抱的!” “既然您不喜欢,那我就不抱您了,这样吧,今晚我设宴款待你们所有人,希望你们能来。” “顺便商量一下进入喀拉米尔的事宜,怎么样?” 黾 “好呀!” 点点头,白天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对了,既然你们要去喀拉米尔,那得准备好多东西的。”。“等会儿你们带人过来,我给你们一些装备!” “这就不必了,我们有自己的装备!”老胡摇摇头,回绝了初一的好意。 “不是那些衣物之类的,是打狼的武器!” “喀拉米尔极其危险,那里的狼群数量众多,胡队长您应该很清楚的。”初一见老胡误会了,赶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去叫人过来,老白你在这儿等会儿。”老胡一听就明白了,即刻起身离开。 喝了一口酥油茶,白天羽看向初一。 “初一,这次去喀拉米尔我们大概要多久才能返回?” “估计得小半个月,如果你们能顺利找到所需之物的话。”“不顺利的话,恐怕一个月都算少的了。” 初一仅去过喀拉米尔一次,就那一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所以对喀拉米尔十分畏惧。“这样啊,那也行。” “格玛的腿能够治好,我能保证,你尽管放心。”“嗯,谢谢您!”190 嘭! 两位将一个大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初一掀开盖子。 里面的武器露了出来,全是枪械,各式各样的都有。 ak、喷子还有鬼子的栓枪,毛子的毛瑟也在其中。“你这儿居然还有枪呢?” 初一拿出一把ak递给老胡。“来。” “从哪儿来的?” “这些都是打狼队发的,有的是从偷猎的坏人手里缴获的。”“还有两把是我阿爸留下来的。” 皮特黄拿起一把狙,迅速熟悉了一番,校准了准心,胖子见状调侃了一句。 “枪玩得挺顺啊!” 可惜皮特黄只是看了胖子一眼,没有吭声。 “上师,您不拿一把吗?” 见白天羽没有动手,初一有些不解。 白天羽只是摆摆手,丝毫没有过去的意思。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那好吧!” 不过初一还以为白天羽不会用枪,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死也要护白天羽周全。 白天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推辞一下,就被认为不会用枪之类的。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哭笑不得吧? 到时候还真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扎西,格桑。” “他们两个都是打狼的高手,喀拉米尔有很多狼,我们必须准备周全!”刚才帮忙抬箱子的两个在初一的介绍下,和所有人打了招呼。 “好好好,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另一边,阿香看着围栏里的牦牛露出了笑容。 除了和白天羽在一起,这孩子还真是头一回露出这样的笑容。“看啥呢?” 韩淑娜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它们身上应该不会有脏东西吧?” “你又不是牛,怎么可能知道!” “”....... 见阿香没有回答她,韩淑娜也是无奈,捂住鼻子吐槽道。“臭死了,这儿到处都是牛粪,跟地雷似的!” 阿香撇撇嘴,没搭理她,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小牛。夜晚。 部落里最大的蒙古包内,初一设宴款待了所有人,明天出发前往喀拉米尔的所有人都聚集在此。 老胡和初一去推格玛了,一会儿就来。“来,里面请。” “欢迎我兄弟来我家做客,来,大家喝酒!”初一端起酒杯喊道。 “来来!” “来来!(afbc)”“来,干!” 胖子头一回觉得酒不怎么好喝,不是因为酒不好,而是……“这海拔这么高,要是一口干了,咱们是不是就得挂了?” 白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胖子,老胡吐槽道。 “你瞧瞧老白,再瞅瞅你,得了吧,不喝给我!”几个人的身体素质早就和过去大不相同了。 就这点酒,哪怕海拔再高也没事! 瞧瞧白天羽就知道了,直接对着酒葫芦猛吹。 “滚蛋,老白啥人,我啥人!”“净忽悠我。” 小小地抿了一口,胖子发现好像还真没啥感觉,靠! 酒足饭饱之后,老胡和初一开始探讨进入喀拉米尔的问题了。“照你这么说,我们明天必须骑牦牛上山了?” “要去喀拉米尔,就得穿过一片荒原,那里的路特别难走,连偷猎的人都不敢涉足。” “你们那种四个轮子的小汽车,呵呵呵。”意思很明显,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我们那不是小汽车,是越野车,厉害着呢!”胖子啃着羊腿,得意地说道。 初一摇摇头,接着说道。 “云再高,也是在太阳底下。”“月亮再亮,也晒不干牛粪。” 白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胖子,老胡吐槽道。 第132章 邪风 “瞅瞅老白,再瞅瞅你,得了吧,不喝就给我!”如今这几人的身体素质早就大不相同啦。 就这么点酒,哪怕海拔再高也不会有事的好不好! 瞧瞧白天羽就晓得,直接对着酒葫芦猛吹。 “滚一边去,老白啥样人,我啥样人!”“尽忽悠我。” 小小抿一口,胖子发觉似乎还真没啥感觉,靠! 酒足饭饱后,老胡和初一开始探讨进入喀拉米尔的事宜了。“照你这么讲,咱们明天非得骑牦牛上山不可?” “要想去喀拉米尔,就得穿过一片荒原,那地方的路难走得很,连偷猎的人都不敢涉足。” “你们那种四个轮子的车,呵呵呵。”意思相当明显,车子根本进不去。 “我们那可不是小汽车,是越野车,厉害得很!”胖子啃着羊腿,显摆着说道。 初一摇摇头,接着讲。 “云再高,也是在太阳底下。”“月亮再亮,也晒不干牛粪。” “再厉害的车,也开不进去,你们带的东西太多,只能依靠牦牛驮着走。” “那咱们呢?” 胖子也不知是脑子抽风了,还是咋回事问出了这句话。 让白天羽直接踹了他一脚,真是服了,啥智商能问出这么个问题。 “你自己是啥情况啊,没腿啊,不知道自己走路啊?” 因为格玛在这儿,白天羽没说得太过分。 不然就得喷胖子是残疾了! “就是,胖子你真是!” 老胡也是无奈了,这种问题都能问得出来。 “初一大哥,你给我发枪是不是因为那片无人区的狼特别多?” 雪莉杨对喀拉米尔的环境倒是挺好奇,疑惑问道。 按理来讲自然界一物降一物,为了维持平衡,一个地方不太可能会出现大规模的群体。 喀拉米尔的狼应该不会太多吧? “那里有很多狼群!” 一听到狼群,根本不晓得有狼的韩淑娜立马惊叫一声,抓住明叔的手。 “有狼群啊!” 一惊一乍的倒是让其他人瞧明叔一行人怪怪的,搞得三人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明叔,直接瞪了一眼韩淑娜,甩开了她的手。 “大惊小怪的,有啥好怕的!” 次日清晨。 所有人都开始收拾行李,唯有白天羽这家伙悠闲得很。 “老胡,你瞧瞧老白,再瞧瞧咱们,真真是人比人能气死人啊!”胖子羡慕又嫉妒地嘟囔着,而老胡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习惯啦。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雪莉杨帮忙收拾,这回还多了一个。 没错,就是阿香,自从昨天的夜宴之后,阿香就没再去找明叔他们了。明叔也跟把阿香忘了似的,也不晓得他们在弄啥名堂。 不过最为重要的东西,雪莉杨早就放在空间戒指里面了,根本没拿出来。“胖子,走,上厕所去!” 招呼一声,老胡朝河边走去。“好嘞!” 胖子也差不多收拾好了,等会儿再刷个牙就没啥事了,去放个水也行。当他们来到河边,就看到拉姆一个人在那边玩耍,他们也没在意。 就站在河边,一人一边开始放水。 拉姆是初一的女儿,还是个很机灵的小孩子。 拉姆看到他们俩毫不害臊地在河边放水,说了一串藏语就跑开了。 搞得胖子和老胡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对方说的是啥。“你们俩,真是的!” 没多久拉姆就拉着白天羽回来了,让老胡和胖子更是奇怪了。“这啥情况啊?老白,拉姆找你告状了?” “我们不就在河边放个水嘛,至于这样吗?”“不懂就别吭声!” “河对于来说是神圣的,阿克为啥要绕仙女湖朝圣,你们就没想过吗?” “在这里小孩子朝河里放水是要打屁股的!” “拉姆的意思很简单,别朝河里放水!” 一人挨了一下,白天羽这才拉着小拉姆走了。“呵呵呵呵~” 走之前小拉姆还笑得特别开心,仿佛在幸灾乐祸似的。把留在原地的两人弄得特别尴尬。 靠,出丑了,还被小孩子给教育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你们哟!” 阿克也是好奇拉姆拉着白天羽干啥去,就看到了这一幕,好笑地摇摇头。 “阿克,你知道为啥河是神圣的吗?” 作为阿克多年的好友,老胡可不在乎丢不丢人,直接问道。 “因为藏地有句俗语,那就是顺着河流的方向能够找到家。” “懂了吗?” 老胡点点头,反正不管听没听懂先点头准没错。 “不文明!” “我其实也.....” “不对啊,也不是我一个人吧?” 胖子无语了,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还是他叫自己来的,咋就变成他一个人的错了? 这个老胡,就是喜欢装正经! 阿克摇摇头,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收拾好行李,在的欢送下出发了。 傍晚,众人来到了尔青坡。 再往前就是偃兽台。 初一在前面带路,准备去偃兽台查看情况。 “没事吧?” 老胡注意到胖子气喘吁吁的,无奈说道。 这个死胖子,让他好好修炼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 除了他,这里面还有谁跟他一样? 就连阿香和阿克都没有丝毫疲倦,就胖子一个。阿克一直生活在这里,自然习惯这里的环境。而阿香? 有白天羽给她帮忙,想有事都难。“有事,我快累瘫了!” 可惜老胡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问完就走了,让胖子特别无语。这个死老胡! 当然明叔那边也有两个人快累瘫了。一个是明叔,这家伙已经被牦牛驮着了。“加油啊,胖哥哥,辛苦啦!” 明叔路过的时候,还鼓励了一下胖子,气得他想踹明叔一脚。“你!!!” 风凉话谁都会讲,有本事自己下来走啊!随后,胖子碰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韩淑娜。 “大家休息一会儿!” 初一回头喊了一声,所有人这才放松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背靠背有气无力地坐了下去。 “总算能歇会儿了!” “娜姐,你也不行啦。”“缓一缓!” 韩淑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一个劲地在那喘气。雪莉杨走到初一身后问道。 “咋了?” “为啥停下来了?”初一解释道。 “我上次来采药的时候,也是十年前。” “不晓得路还在不在,我得去偃兽台前面瞅瞅!” 见状,老胡主动说道。“我跟你一起!” “也瞧瞧传说中的偃兽台啥模样!” 初一哈哈大笑一声,拍着老胡的肩膀走了。 老胡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不晓得刚才初一笑啥。倒是白天羽很清楚是啥意思。 毕竟偃兽台不是一般人能通过的,初一的勇士之名很可能跟这儿有关。雪莉杨看了眼白天羽,示意跟上瞧瞧,也跟了上去。 “阿香,你就在这儿歇会儿,我去去很快回来。”跟阿香交代了一句,白天羽随之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悬崖边,初一介绍起来。 “穿过这座桥,后面便是偃兽台。”“咱俩先过去。” 说是桥,实则就是一根被锯断的大树放置在此充当桥罢了,一点都不平整。而且桥下云雾弥漫,倒是颇具几分仙韵。 老胡诧异地瞧着停在悬崖边上的两兄弟。“走呀,你们咋不走?” 然而这两兄弟只是笑笑,并未言语。 走到中途,回头看了一眼,这让老胡极为奇怪,看向了初一。“他们不敢上来!” “不敢上来,不敢上来刚才笑个啥?” 突然,云雾消散,老胡感觉到一股邪风袭来,差点就被吹落下去。“啊?” “这也太高了!” “杨参谋,要不你先别过去?” “老白你随意,想去哪去哪,我可管不着你!”老胡摇摇晃晃地站在上面,阻拦雪莉杨过来。 只可惜雪莉杨早已学会踏云步,根本没把这座桥放在眼里。 单脚在桥上一踏,雪莉杨就飞身从桥的一端飞到了另一端。 看得两位大哥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初一更是差点掉落下去,幸好他还记得自己身处桥上。 “天羽,要不你下去瞅瞅?” 听到这话,白天羽毫不在乎地跳了下去。“啊哎哎哎!” 两位大哥惊恐地看着直接跳下去的白天羽,都呆住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咋说跳就跳?不要命啦? 初一刚更是打算跳下去,毕竟白天羽关系着他妹妹能否重新站立。 “没事,老白这家伙肯定没事,刚才杨参谋的本事你们也瞧见了,都是他教的!” 老胡倒是见怪不怪地推推初一,示意他继续往前走。“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白的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往后你们就会见识到了!” 老胡对白羽天的本事非常了解,就算老胡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只要金光咒开启及时。 恐怕也只会受点轻伤而已,毕竟你见过哪个武林高手内力充足的时候,会摔死的? 当然要是菜鸟的话,另当别论。“要不你叫他上来?” 过了桥,老胡建议不放心的初一喊一声,看看老白会不会回应。“那行,我喊了!” “老白!” 在昨日喝过一次酒后,初一也不再刻意称呼白天羽为上师、您之类的,跟老胡一样喊老白了。 “干啥?” 谷底传来白天羽的声音,没让三人久等。一道身影从谷底飞了上来。 如同仙人下凡一般,飞了上来,未借助任何工具。“怎么了?” 上来之后,白天羽看向雪莉杨,不明白他们叫自己做什么? “初一不相信你还活着,所以我让他喊一声!”“对了,你在下面看到啥了?” “全是动物的骨头,没啥好看的。” 耸耸肩,既然都上来了,白天羽也懒得再下去。“这样啊。” 初一倒是清楚这里的状况,解释道。 第133章 丢人现眼 “这里是偃兽台,传说每逢月圆之夜,这里的野兽就会以它们的死亡。”“来平息山神的怒火!” “不过就算胡子最长的老人,也都未曾见过,所以这下面有众多尸骨实属正常。”来到另一边的悬崖边,初一看着下面的路继续说道。 “据说,野兽都是从这里跳下去自尽的!”老胡看了看下面,点了点头。 “你还别说,挺会挑地方的。” “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要不,老胡你以后想死的时候来这儿?”白天羽出声打趣道,可惜只换来老胡的一个白眼。 “雾散了,看来路还在。” 看了看手表,雪莉杨说道。 “天快黑了,咱们赶紧扎营休息吧!” 现在时间不早了,再不扎营恐怕天就黑了,那样会有些不便。“我虽然来过偃兽台,但是从未在此过夜。” “所以我不清楚在哪里扎营,你们有啥想法?”初一看了看老胡和雪莉杨,最后将目光投向白天羽。 明白初一意思的雪莉杨开口说道。 “你别指望天羽,他不参与这类事情,都是我们商量着来的。”“是啊,我看大家都累了,要不就在原地扎营得了!” “杨参谋,你觉得如何?” 初一看白天羽确实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安静地听着老胡和雪莉杨讨论。 “不行,韩淑娜和明叔这两人都已经有高原反应了,根本不能待在这上面。” “这里的海拔太高了!” “还是谷底吧,有利于大家休息!” 最终两人都拿不定主意,便看向初一,希望他能出个好主意。 初一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咱们去谷底!” 偃兽台之下,便是藏骨沟,这下面全是野兽的尸骸,白天羽之前就下来到过这里…… 不过这下面的藏骨沟还真是错综复杂,到处都是道路和小溪。天黑之后,所有人都顺利地到达了藏骨沟内。 找了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安营扎寨。 然而今天恰好是罕见的月圆之夜,也是狼群出动之时。白天羽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藏骨沟上方的狼嚎声。 不愧是魔国妖奴白毛狼王,居然能发现他们的踪迹。可惜要是这家伙真敢袭击他们,那只有死路一条。白天羽可不管它有啥作用。 既然和初一以及老胡都有仇,那就干掉它,没得商量。就怕这家伙不敢来。 毕竟是妖奴或许有特殊的感知能力,因为白天羽的直觉告诉他白毛狼王应该不会来。 至少今晚不会!“来,糌粑!” 初一将食物递给了韩淑娜,韩淑娜看着手中黑乎乎的一团,嫌弃地扔到了明叔的碗里。 对于韩淑娜来说,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吃不下,真怀疑你们一个个怎么吃得这么香!” “满地的骨头,太吓人了!”“别怕,既来之,则安之。” 明叔安慰道,雪莉杨注意到阿香的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阿香?” “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 阿香怯生生地看了四周一眼,小声说道。 阿香很确定白天羽有着特殊的能力,而且比她的阴阳眼还要厉害。“那你先吃点,我去问问天羽怎么说。” 安抚了一下阿香,递给她一根鸡腿,热气腾腾的,仿佛刚从锅里拿出来一样。 让阿香有些发懵,这东西哪来的?这里不是只有牛羊吗?这鸡腿从哪来的? 无视了阿香满脑子的问号,雪莉杨很清楚到了这里,就没必要再隐瞒了。 估计待会儿白天羽就会暴露了,因为阿香不对劲,那就意味着这里可能有危险。 毕竟上次阿香有异常的时候,就是阿东死去的时候。“天羽,好像有点不对劲!” 39.9% 19:7 “很正常,已经开始了!”“什么开始了?” 雪莉杨满心疑惑,今天白天羽怎的这般神神秘秘的。耳朵微动,白天羽抬头朝上看去。 看来今儿能加餐咯,上头的动物可不少,那今儿晚餐吃点啥好呢?“祭祀开始啦!” “你说的是魔国的祭祀?” 雪莉杨此刻恍然大悟,也跟着朝上望去。 这里是个峡谷,再结合初一讲的偃兽台传闻,结论已然明晰。月圆之夜,动物会从偃兽台跳下进行祭祀,以告慰山神。 这种传说固然不对,但肯定是有真实依据的。“你指的是狼群?” 雪莉杨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骸骨。“你们的意思是狼群在祭祀?” 老胡突然凑过来,好奇地发问。 “没错,上头的狼群已经开始驱赶动物了,你们都小心着点。” 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老胡和雪莉杨的猜测。 “如此说来便能讲通了,这些尸骸上尽是撕咬的痕迹,显然是狼群在祭祀。” “又或者狼群发现了这么个好去处,利用此地设陷阱,捕获食物!”雪莉杨站起身,分析起来。 “那么……大伙都站到岩壁边上,小心!” 老 算反应过来,接下来怕是要有状况了,当即喊道。“啥呀,老胡,讲明白点!” 胖子还在那儿跟皮特黄较着劲呢,老胡这一嗓子把他弄得晕头转向。“狼群驱赶动物下来了,赶紧躲好!” “阿香,你咋啦?” 雪莉杨回到原处,注意到阿香的异样。 “来了!” “你是说?” 雪莉杨脸色骤变,立刻拉住阿香的手,躲到了岩壁边缘。 其余人也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躲起来,唯有白天羽还站在山涧中间。 “哎,老白,快过来呀!” “对啊,赶紧过来!” 阿克和初一喊道,他们不明白白天羽究竟在干啥? 明明是最先发现的,可为啥不躲?这是啥操作? “没事,你们别管他,他比你们更清楚发生了啥。”“胖子,待会儿想吃啥?” 白天羽终于开口了,可说出的话,却让胖子呆住了。啥意思? “待会儿上头会掉下藏马熊、藏马熊、藏马熊之类的。”我去,你这给我选择的余地了吗? 胖子真是无语了,这个老白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王胖子:这和我没关系,你们别瞅我!是你自己想吃熊掌,还来问我! 一想到熊掌,胖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整天都没吃啥好东西,也就早上吃了点不错的,下午和晚上吃的都是压缩饼干和罐头。 哪有新鲜的肉美味! “那你就给我接好喽!”“啥?” 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整个峡谷开始晃动起来。 突然一只巨大的黑影从山谷上方掉落下来,看体型跟牦牛不相上下。掉落的位置恰好是白天羽所在之处。 阿克忍不住大声提醒。“小心!!!” 在所有人都忍不住闭眼,不忍直视的时候,白天羽轻轻一挥手臂。 这只上百斤重的藏马熊就被白天羽扔给了胖子,毫无防备的胖子被砸了个正着。 “哎呦!!” “不是,老白你要坑死我啊!” “滚蛋,我跟你说了,自己不注意能怪我?”胖子:... “老胡,搭把手!” 将已经死透的藏马熊推开,胖子招呼道。“你呀!” 胖子和老胡在处理藏马熊的时候,白天羽这边双手一撑,撑起了一道金色屏障。 一道金色巨钟将所有人护住,包括牦牛在内。 随后,原本焦躁不安的牦牛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待在原地。白天羽可不想没事找事,去招惹牦牛。 “神仙现世!” 阿克一看到白天羽这般模样,立刻跪地,嘴里不停念叨着祈祷起来。初一也是如此,不过他不像阿克那样,却也同样极为恭敬。 至于初一的两个兄弟,早就跪地拜服,嘴里一直念叨着神仙啥的。尤其是看到白天羽站在金钟之下,被金光照得光彩夺目之时。 “白毛狼王不在,估计被我吓跑了。” 感知了片刻,没有感知到白毛狼王的存在,白天羽摇了摇头。估计狼群也撤退了,白毛狼王可是很有智慧的! 上方不停地掉落许多石块和动物,可都无法撼动金钟分毫。只是动物掉下来后,下场颇为凄惨。 被摔成了肉泥,韩淑娜看得忍不住转过头,不敢再看。实在是太惨了! 其余人见已经安全,便不再靠着岩壁继续躲藏,好奇地打量着金色巨钟。 “这东西,是啥高科技吗?” 明叔好奇地盯着巨钟,诚然他很迷信,可这种超自然的事,就算亲眼所见也会怀疑人生吧? 皮特黄也是这般,不过相比这方面的事,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枪。可惜枪在白天羽等人面前就是废物,当然黑檀木和白象牙除外。 “高科技,你见过这样的高科技?” 胖子在处理藏马熊的内脏,抽空鄙视了一下。 “嘿,你个胖小子!” 明叔被鄙视后,便不再纠结白天羽到底是使的障眼法还是真有本事。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讲清楚了,大不了把水晶尸卖掉后跟他们分一些。 明叔早在阿东死后,就想过了,没必要和白天羽他们闹得不愉快,这也是为啥阿香一直待在白天羽身边,他没说啥的原因。 这也算是示好了,希望白天羽到时遇到危险,不会不管他。 毕竟是他养育了阿香,把她拉扯大的。 没有明叔,估计阿香早就不在了。 “来,初一,你们会烤,我就不丢人现眼了!” “吃饱喝足,大伙赶紧休息吧。” 在老胡的招呼下,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并非他们懒得派人守夜,而是那闪闪发光的大金钟给了他们十足的安全感。 至于会不会晃眼睛? 那只能说明白天还没累够,一点都不疲惫哈。 瞧瞧胖子,这家伙吃完饭碰到睡袋就睡着了,呼噜声震耳欲聋。 老胡直接嫌弃地把这家伙拖到一边,即便这样,这家伙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第134章 空间戒指 “怎么了?” 当白天羽吃完最后一块熊掌肉,就发现阿香悄悄地来到了自己身后。 “”....... 阿香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搂住了白天羽的脖子。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你是不是会修炼,能教我吗?”“那你准备好了吗?” 至于准备啥? 阿香应该从雪莉杨那里知道了,阿香闻言脸一红,悄悄地看了眼已经休息的众人。 “在这里不太好吧?” “额……这丫头想到哪儿去了,我再变态也不可能在这里要了你!” 给了阿香一个脑瓜崩,白天羽没好气地说道。 这丫头想得还真多,思绪都跑到西伯利亚去了。“嘿嘿嘿!” 阿香揉着自己的脑袋,企图用傻笑来蒙混过关,然而白天羽可没被糊弄过去。他把阿香从背后拉到自己怀中,亲了一口。 “准备好了吗?” “嗯!” “唔~~~~” 片刻之后,白天羽松开阿香,充满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连换气都不会,你是想把自己憋坏吗?” “......” 阿香还沉醉在那吻的美妙里,根本没心思回答白天羽。 等回过神来,小脸又变得红彤彤的,白天羽见此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感觉怎么样?”“很舒服!” 阿香声音软软地回答着,结果被白天羽敲了一下。“你干嘛~||?” 阿香捂着额头,一脸委屈。 “我是让你感受身体里的真气!” 这是白天羽将黄帝内经和金光咒相结合开发出的新修炼方式。其好处在于直接跳过某些环节,使体内的能量直接成为真气。 当然,这种方式白天羽只会对自己的女人使用,男人想都别想!“啊,哦哦哦!” 阿香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去感知自己体内特殊的能量。 实际上白天羽可以让阿香学习离火阵心决的,但没必要,金光咒能攻能守。 像阿香这样的,学习金光咒就足够了,学了离火阵心决也没多大差别,反正也不会让她去战斗。 “感觉到了!” “那就按照我留下的运行方式走,记住这条路线,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修炼了!” “你雪莉姐姐,就是修炼的这种法门,有时间你可以向她请教。”至于白天羽本人? 他可是开了外挂的,自然不明白怎么修炼。 有外挂,谁都不爱!次日清晨。 所有人整理好行李继续前行,沿着藏骨沟一直走,便能直通神螺沟冰川,喀拉米尔就在冰川之中。 那里又被称作昆仑龙顶!“怎么样,入门了吧?” 注意到阿香面容比昨天精致了许多,雪莉杨问道。 这件事雪莉杨早有预料,不过还是有点小吃醋,不过这醋是冲着白天羽去的,对于阿香这个妹妹她还是很喜爱的。 “嗯,雪莉姐姐。” “我.....…” 看到雪莉杨,阿香就有点害怕,毕竟和人家的男人有过亲密举动,一想到昨晚的事,阿香的脸上就忍不住泛起红晕。 “这不怪你,女人依附强者,这是本能,尤其是身不由己的女人!”“而且,那个家伙,我相信很少有人能拒绝他!” 雪莉杨很清楚白天羽的实力和能力,只要展现出来,想成为他女人的恐怕不计其数。 即便如此,他每收一个女人都会跟她说一声,这样就足够了。 没法跟他闹,不然只会便宜其他狐狸精,你说是吧,伊南风! 新月饭店的当家人,和雪莉杨不相上下的女强人,而且她家业虽说比不上雪莉杨。 但在四九城内,谁敢不给伊家面子。 所以对于伊南风的加入,她并不觉得奇怪。 至少阿香是站在她这边的,雪莉杨就更无法拒绝了。 听说伊南风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的随从,估计也逃不过白天羽的“魔掌”。 原本雪莉杨还担心自己这边比不上伊南风,打算拉拢霍秀儿的,现在不用了。 有阿香就行,就是不知道阿香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白天羽的折腾?有点怀疑! “嗯....” 阿香没想到雪莉杨如此开通,估计是习惯了?算了,不想了,以后自己也算有依靠了。 也不用依靠明叔了,毕竟是自己的干爹,要是后面需要帮忙,她还是会让白天羽帮忙的。 “聊啥呢?” “赶紧收拾一下,咱们今天必须赶到神螺沟冰川!” 白天羽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搂着阿香和雪莉杨,让远处的初一三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真是太厉害了。 这支队伍里最漂亮的两个妹子都被拿下了,实在是厉害。 就算阿香年纪小,但一看就是个 坯子,恐怕没人会说阿香不漂亮, 就是年纪太小了。 至于韩淑娜?怎么说呢? 要是年轻十岁,恐怕也是个大美女,可惜了。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年轻十岁,恐怕还看不上明叔呢。“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初一兄弟你带路吧!” 老胡没管雪莉杨她们还没收拾好的行李(的赵赵),招呼道。“可是,她们?” 初一刚想提醒雪莉杨她们还没收拾好,接着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雪莉杨的动作。“这...…” 指着雪莉杨的戒指,又看向刚才还放在地上的烤肉和睡袋等东西。现在已经啥都没了,不愧是佛爷的女人,厉害! 白天羽昨天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能力,那空间戒指雪莉杨自然也无需掩饰了。至于会不会有人觊觎? 当然有,可想要从雪莉杨这儿拿走?就得看他们有几条命敢这么做! “走吧。” 无奈,初一只能把这归结于白天羽的神奇之处。这么想,也对,空间戒指的确是白天羽给的。 该死的,现在空间戒指居然不够用了。不然阿香也该有一个的。 不行,得找些怪物爆点装备了。不然以后真不够用了. “哟,瞧我发现了啥?” “一只小狼崽,还是白色的异化种?”“不会是那只白毛狼王的后代吧?” 众人一直跟着初一往前走,白天羽突然心血来潮地走向一处草丛。 结果草丛里有个狼窝,窝里还有一只小狼崽,白白的还挺好看。 只是气息有些微弱,恐怕是因为狼群在白毛狼王的带领下迁徙,把它抛下了。 大自然物竞天择,活不下去,就只能抛弃。“好可爱,可它好像活不下去了?”。 阿香是个女孩子,对可爱的狼崽子毫无抵抗力。“嗯,应该是活不下去才被抛弃的吧。” 雪莉杨也凑过来,摇摇头。 大自然可比人类残酷多了,像这种体质差又是异化的狼崽子,狼妈是不可能留下的。 很多珍贵的野生动物都是这样,不只是因为人类,也有大自然对它们的考验。 “杀了吧,狼在草原上,不是啥好东西。”初一走过来,看了一眼,提议道。 作为草原部落的勇士,初一曾经遭受过狼群的侵扰,对狼他们没有一丝好感,哪怕对方只是一只幼崽也一样。 白天羽点点头,准备弄死小狼崽。 可不知怎的,小狼崽突然张开嘴巴咬住了白天羽的手指。 仿佛在祈求他一般,这让他有些诧异。 这只狼崽气息微弱,按理说是做不出这样的举动的。 难道是求生本能? “它好可怜,要不咱们收养它吧?” 阿香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央求道。 皱起眉头,白天羽思考起来,要不要收留这只狼崽子。 于他而言,这么一只狼崽子没什么用处,不过他向来凭直觉行事。 此前为何会找到这只狼崽,全是白天羽下意识之举。 或许这个小家伙能给白天羽带来不少趣味? 当白天羽踏入剑仙境后,他已不在乎世俗的看法,只要他愿意,任谁反对都无济于事。 千金难买我乐意! “好吧,咱们就收留这个小(afcf)家伙!” 想通之后,白天羽做出决定。 至于初一,只是摇摇头,便离开了。 一只小狼崽而已,初一并未放在心上,没必要。 尤其白天羽并非草原之人,初一跟他说再多也无用。只要对方日后不后悔就行。 毕竟是的决定,轮不到他反对。 初一离开后,白天羽开始向小狼崽体内灌注灵气。 灵气能够改变人的体质,就像阿香,即便未曾修炼,光是喝秋露白,这丫头也适应了高原反应。 所以给小狼崽灌注灵气是有用的,当然也得给它食物。 幸好雪莉杨之前在尔则布清买了不少羊奶,当下的小狼崽还不能吃肉,喝点羊奶应该能够存活。 要是活不下来,那也没办法。 就看这小家伙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 而且让白天羽颇感惊奇的是,这个小家伙居然在被动地吸收灵气。 即便白天羽未给它灌输灵气,这小家伙也在无意识地吸收,只是速度很慢。 或许这个小家伙真是白毛狼王的后代,作为魔国的妖奴,白毛狼王必定知晓如何修炼。 不然以狼的寿命,早就不在了。 白毛狼王能存活这么久,定然有其特别之处。 傍晚时分,众人紧赶慢赶,来到了神螺沟冰川之下。 “到了,前方就是神螺沟冰川,里面便是喀拉米尔!” 初一指着面前的雪山介绍道,老胡和雪莉杨纷纷拿出望远镜查看。 “接下来的路,牦牛上不去了,那些物资只能靠你们自己。”初一有所暗示地说道,很明显说的是空间戒指的事。 “行,那就看杨参谋的了。” 老胡倒是轻松,看向了雪莉杨。“那咱们怎么上去?” 初一指了指右侧的山路。“沿着雪坡往上走。” “那有路能上去?”“可以。” “胖子,你有没有脑子,上不去的话初一带咱们来干啥!”白天羽路过,怼了一句,随后走开。 “嘿,你不吭声没人把你当哑巴,哎,老白,你给我讲明白!”胖子一听不乐意了,也不顾身体能否走动,跟了上去。 让初一不禁好笑地摇摇头,去寻找扎营的位置了。“哎,肥仔,你等会儿!” 第135章 拍照 “老胡的意思是,小心机关,别只图见到好东西,却没了命把它带出去!”又有一道声音传来,白天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身后。 “老白,你咋下来了,咋不陪你的狼崽玩耍了?” 似乎听到了胖子的调侃,小白狼从白天羽的口袋里钻了出来,嗷呜叫了一声。 差点没把身后的阿香给萌到了。 小家伙也不知是咋回事,今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咬白天羽的手指。 只可惜修炼了金刚不坏神通的白天羽,可不是一只小狼崽能咬破的。 差点没把这小家伙的牙给崩掉,最后还是白天羽想看看它要干啥,就收起了金刚不坏神通。 然后小家伙咬破了白天羽的手指, 了一会儿,就松开了。随后白天羽就感觉到脑海中和这个小家伙建立起了联系。 他能够感觉到,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掌控小家伙,称得上是掌握了小家伙的生死。 要是系统还在,肯定会提示:“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只灵宠!”看来这个小家伙确实是只灵兽。 居然懂得这种契约的方式,也不晓得为啥会被抛弃? 难道白毛狼王有了更出色的后代?不应该啊? 算了,不想了,还是眼前的事更重要些。 “阿香想下来看看,我就带她下来瞅瞅咯。” “对,老白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这样吧,咱们先上去,到时候你们想咋整就咋整如何?”。老胡冲着白天羽点点头,看向了明叔。 “那行吧。” 很显然明叔并不打算放弃这个雪山金身木乃伊,算是退让了一步,让他们先上去。 既然有人急着去送死,白天羽自然懒得理会,冲着阿香摇摇头,就带着她飞上去了。 这一手再次让明叔和皮特黄震惊不已,不过相较于金刚不坏神通,这还算是能够理解的。 “明叔,我劝你一句,老白已经把话挑明了,就是这个雪山金身木乃伊不能碰。” “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吧!” 最后老胡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反正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已经找到了九层妖塔的位置,只要沿着这个方向走,肯定能找到九层妖塔。至于明叔? 也就是看在他是阿香养父的份上提醒一句罢了,至于对方听不听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很明显,明叔根本听不进去,一直盯着雪山金身木乃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41.3%19:11回 算了,好言难劝一心求死的人! 摇摇头,老胡、胖子和雪莉杨离开了地洞。 明叔还算守规矩,真的等所有人上去之后,才打算搬雪山金身木乃伊。 然而这个时候,韩淑娜犹豫了。 “要不咱们还是别弄了?” “怎么,你怕了?” “你也清楚我的状况,如果把这东西弄出去,能还一大笔债,我儿子就有救了!” “要是你害怕,就出去!” 明叔显然已经陷入魔怔,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韩淑娜见状只好不再继续劝说。 三人合力准备把雪山金身木乃伊从冰层里抬出来。 只可惜,就因为这样他们触发了机关。 轰!!!! 仿佛燃气 一般,湛蓝的火焰冲天而起。 韩淑娜见此情形,立刻动作敏捷地将明叔推开,自己承受了火焰的冲击。 而皮特黄因为离得远,没有受到伤害,并且还十分忠心地扑到倒地的明叔身上,用身体保护明叔。 刚上冰窟窿的老胡等人还在有说有笑,可是紧接着。 哄!!!! 熊熊的湛蓝色火焰从窟窿中冒了出来,差点把胖子给吓个半死。“我去,还真有机关啊!” 虽然白天羽的感觉从未出错,可胖子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只可惜想多了,这家伙。 “明叔他们不会全军覆没了吧?”“别乱说话!” 雪莉杨给了胖子一脚,并示意了一下阿香。胖子这才明白为啥被踹,赶忙改口。 “咱们快去看看吧,能救一个是一个!”汗,这都啥跟啥啊,瞎胡扯。 白天羽真是服了,这个胖子真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远处正在设置陷阱的三人,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立刻放下东西,朝这边跑了过来。 而阿克也从帐篷里出来了,震惊地看着冲天而起的火焰。“这是无量业火!” “无量业火?这是无量业火?” “对了,的确颜色和那东西相似!” 一提到无量业火,老胡的记忆就被触动了,上次在昆仑冰川遇到的达普鬼虫就是无量业火形态。 怪不得老胡看到这道火焰后,感觉莫名熟悉,原来是在这里。火焰整整燃烧了五分多钟,这才熄灭。 最终的结果是韩淑娜身亡,拼了命救了财迷心窍的老鬼雷显明。看到韩淑娜死去的那一刻,雷显明瞬间崩溃,痛哭流涕。“淑娜!!!” 而阿香也跪在了韩淑娜的 前面,眼泪在眼眶【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有的只是为对方感到不值,瞧瞧雷显明那态度便能知晓,估计是韩淑娜救了他。要不然死的就是雷显明这家伙了,至于为何现在不再称呼明叔了? 这家伙配被叫做叔吗? “雷显明,我们是不是跟你讲过?别碰?”“现在可好,娜姐死了,你满意啦?”胖子怒气冲冲地揪住雷显明的衣领,质问道。 在这里面,和韩淑娜关系最好的要数胖子了,虽说他俩老是斗嘴之类的,实际上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然而雷显明刚才就为了那雪山金身木乃伊,鬼迷心窍。这下好了,韩淑娜没了。 现在雷显明这家伙还在这儿悲悲戚戚? 明明是他造成的! 能怪谁? “放开我老大!” 皮特黄自然不会容许有人这般对待雷显明,冲上来掰开了胖子的手。 “明叔啊,我也懒得跟你啰嗦,要是往后你还是这般模样,不听我们的。”“丑话先说在前头,那你们的生死我们也没必要在意了!” 老胡也是被明叔给弄怕了,这家伙见到值钱的东西怎么比胖子还冲动呢?现在可好,完蛋了吧。 只可惜雷(的了赵)显明根本没搭理他们,一直望着韩淑娜的 哭泣。白天羽也不想管这家伙,拉着阿香就走了。 至于如何安抚伤心的阿香? 自然是…… 亲吻几下就成,这个地方不适合跟阿香缠绵温存。 特制一下好了,就是当阿香吃饭的时候,脸依旧红彤彤的,使得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白天羽。 尤其是初一,更是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真是服了,自己明明啥也没干,怎么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似的。雪莉杨也是一副你居然是这种人,趁火 ? 要不是阿香后来跟雪莉杨解释一番,白天羽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这群老油条,一个比一个能胡思乱想。 “怎么了,在琢磨啥?” “我在想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依偎在白天羽的怀里,雪莉杨望着漆黑的夜空,感慨道。 雪莉杨的父亲,在云南虫谷离世了,虽说没有亲眼目睹,但还是令她很伤心。 如今韩淑娜的死,让她不禁感叹起来。 但对方肯定是心甘情愿的,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赴死。 这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可惜自己心爱的男人太强大了,根本无需自己去挡灾。 而且正因遇到了对方,自己才能一步步变得更好。 并且如今距离搬山道人千年的心愿,也不远了。这样就足够了。 看着白天羽俊朗的侧脸,雪莉杨凑上去亲了一口。 “怎么了?”“没啥。” 依偎在白天羽的怀里,雪莉杨摇摇头,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另一边,老胡和胖子正在向阿克请教。 “阿克,你不是那个什么天授唱诗人吗?” “你知道这轮回宗教主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在下面弄个无量业火!” “这应该是轮回宗教主为防止有盗墓贼偷他的东西,选择同归于尽的办法。”“这也太狠了。” “往后这种麻烦事,也不知还有多少呢!”瞥了一眼雷显明,胖子摇摇头。 老胡也清楚这样下去不行,便走了过去。 雷显明自从韩淑娜死后就一直跪在雪地上哭,连饭都不吃,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白天羽懒得搭理这种人,但为了明天能顺利去找九层妖塔,老胡不能不管。“这样吧,明叔,我让初一兄弟先把你们送回去。” “这还没到目的地呢,就出了这么多状况。”“这样能更安全些,你觉得呢?” 虽说老胡喊明叔,那也只是对他的尊重,毕竟人家都六十岁了,之前那点尊重也所剩无几了。 毕竟作为背尸人,雷显明是他的前辈,稍微尊重一下倒也没啥。可现在? 呵呵! 说到这儿的时候,皮特黄特意看了眼老胡,但没吭声。 皮特黄听雷显明的,雷显明说啥都对,他才不管谁死了,只要雷显明活着就行。 就看雷显明怎么说了。 只可惜雷显明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何况现在韩淑娜还死了,他更不可能回去了。 听到老胡的话后,他终于有反应了,缓缓抬起头。“胡老弟,我就问你一句!” “这世上,我最亲近的人,为了帮我达成心愿,用她的命,换我的命。”“要是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因为怕死,而转身离开吗?” 一片安静,没人回应雷显明的问题。胖子看场面有些冷,开口道。 “这个,话虽这么说,但是……” 没等胖子说完,雷显明就打断了。“你会吗?” 胖子和老胡对视一眼,老胡点点头。 “行,既然你坚持,我尊重你的想法!” 闻言,雷显明继续盯着韩淑娜的 发呆。“呵~~” 第136章 坑 这时,一道轻笑声响起,在雷显明耳中格外刺耳。 抬起头看向发声之人,就看到白天羽缓缓走了过来。“冠冕堂皇的话都被你说完了,我们还能有啥意见!” “雷显明,你记住,韩淑娜是被你害死的,别在这儿装什么痛苦,可不可笑!”刚才雷显明说的话,白天羽也听到了。 什么理想?什么愿望?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不是因为他的贪婪? 韩淑娜就为了这种贪财不要命的人死了,救他是为啥?不就是希望他好好活着,可雷显明会罢休吗? 还在这儿说得那么好听,谁信啊。 贪财就是贪财,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干啥?“你!” 雷显明指着白天羽,不知该说啥。 而皮特黄直接掏出自己的刀子指向白天羽,意思很明显。 “额……皮特我提醒你一句,别拿刀对着老白,不然你会倒霉的。” “老白可不是好脾气的……”“好嘛,还没说完呢。” 可胖子还没说完,皮特黄就被白天羽一巴掌扇飞了。隔着十几米远,被一巴掌扇飞,毫无预兆。 飞出了十几米远,不过能看出白天羽没使力。皮特黄只是受了点轻伤,很快就爬起来了。 “我说你闲得慌,你招惹老白干啥,你跟我动刀子,我还只是跟你讲讲罢了。”“你跟老白动刀子,他没要你的命都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了,下次别这么干了!” 只可惜皮特黄不领胖子的情,回到雷显明身后,只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再掏刀子。 不然还是被扇飞的命! “现在你们也找到九层妖塔了,我们这边就剩两个人了,是不是打算解决我们了?” “那你来呀,别以为我怕你!” 雷显明从地上站起来,掏出枪对准了白天羽。 看到这一幕,初一和他的兄弟二话不说同样掏出枪与对方对峙起来。 这位可是英雄,更何况雷显明的老婆是雷显明自己害死的,能怪别人? 至于老胡与胖子,彼此对视一眼后便不再在意,将枪指向白天羽,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果不其然,白天羽连瞧都没瞧雷显明的手一眼。 雷显明手中的物件瞬间变成了一团麻花,吓得他赶忙把麻花丢弃。“我懒得跟你啰嗦,别以为我真的对你的举动视而不见。” “下一次你再这样,我可不会管你了,就算你是阿香的养父也不行。”“要不是阿香,你能活到现在?” “荒唐!” 对雷显明警告一番后,白天羽便离开了。 之所以过来讲这些,不过是看不惯这家伙说得那般道貌岸然。贪财就是贪财,搞什么? 有啥好遮遮掩掩的? 就像胖子,这货贪财的时候何时掩饰过?但雷显明呢? “怎么,心情好点没?” “我?没事呀。” 在白天羽离开后,老胡和胖子摇摇头也同样离开了。初一跟老胡打了声招呼,同样离开了。 “胡队长,我去周边查看一番,我觉得狼群可能要来了。” 尚未见识到老胡厉害之处的初一,也没像原剧里那样称呼老胡为都吉。“我跟你一起去!” 雪莉杨则对白天羽的状况有些忧心。 “我就是看不惯雷显明的态度而已,他还能让我动怒?”“开玩笑!” 就这样,韩淑娜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而韩淑娜的 就放置在雪地之上,只是用一条毯子遮挡了一下风雪。深夜。 老胡和初一相对而坐,中间有一堆篝火,这两人今夜负责守夜。 准备迎接狼群的来袭,初一非常肯定狼群今夜定会袭击他们。而老胡出于对其的信任,也一同守夜。 而且老胡是修炼者,几日几夜不睡觉都没问题,守个夜不算什么。 “你就如此肯定狼群会袭击咱们?” 老胡看四周安安静静的,毫无任何动静。 “我不清楚,但天气越是恶劣,它们就越有可能突然发动攻击。” 对于初一的解释,老胡认同地点点头,毕竟当过兵,很明白偷袭敌人的最佳时机就是恶劣的环境。 那样敌人会因恶劣环境而放松警惕,那便是最佳的突袭时机。 而且初一作为藏地靠近喀拉米尔最大部落的勇士,他的话颇具可信度。 对方打狼的经验肯定相当丰富。 初一给篝火添了些柴火,整理着自己头上的头巾。 这是当地特有的装饰,称作英雄结,只有部落中最勇猛的勇士才能拥有。 老胡也留意到了英雄结,好奇地问道。 “初一兄弟,你的英雄结存在很长时间了吧?” “嗯,我的英雄结是格玛编织的!” 就这样,两人开始谈起格玛来。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许久。 老胡和初一聊了许多,也喝了不少酒。 无意中看到韩淑娜的 ,老胡感觉不太对劲,尤其是他的后背有些发热。 没错,老胡的腾蛇纹身被激活了。 在进入藏地没多久就激活了,此刻腾蛇纹身在发出预警。难道说韩淑娜的 有问题? 想到此处,老胡拿起枪,小心翼翼地朝韩淑娜的 走去。啾!!! 然而突然,天空中炸响了一颗照明弹。 看到这颗照明弹,初一明白了,大声喊道。“狼群来了!” 随后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响起,其他人陆续出来了。为了防备狼群,所有人都是和衣而睡。 拿起武器,开始警惕起来。 仔细数数,这次狼群至少来了上百只。 狼群清楚时间紧迫,直接发起突袭,不给老胡他们列队的机会。“居然敢来偷袭,胖爷我正手痒着呢!”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除了白天羽之外,所有人都扣动扳机,朝着狼 击。 当然白天羽也没闲着,直接冲进狼群,一剑杀一只狼,一时间没有狼敢靠近白天羽。 现在由于照明弹还亮着,所有人轻易地就把狼群阻挡在百米之外。但照明弹只会亮一会儿,等照明弹落下时,才是真正的战斗。当然白天羽那边依旧轻松,狼群不敢上前,白天羽便毫无顾忌了。 在狼群中横冲直撞,后面的老胡着实无奈。因为在白天羽的横冲直撞下,狼群直接退去了。 简直太离谱,照明弹还没落下呢。 初一也是首次见到这种情形,有些 。这也行! 狼群退去后,白天羽意犹未尽地走回来。“没事吧?” “杨参谋你担心老白,还不如担心我们呢!”……… 胖子无奈地喊道,可惜雪莉杨根本不理睬他。来到白天羽身边,查看他是否有事。 白天羽倒也没有不耐烦地说自己没事,既然雪莉杨担心就让她查看。多大点事儿啊! 初一收起武器,依据自身经验说道。 “这次狼群的突袭有些异常,依我对它们的了解,狼群的数量太少了。” “主力肯定在后面!” “都死了这么多狼了,还不是主力?” 胖子真是服了,这狼群到底有多少啊?怎么这么多? “至少那只老杂毛狼没出现!” 虽然没亲眼见到白毛狼王,但白天羽既然说了有,那就肯定有。这点老胡还是很信任的。 “我猜它们只是想用一部分主力牺牲,来麻痹我们!”“趁我们麻痹大意时,再突袭我们!” “分抄我们的后路,发起总攻!”“不是吧,这狼还玩起战术了?” “这还是狼吗?” 胖子吐槽道,而雪莉杨摇摇头,解释道。 “胖子,你别小瞧狼的智慧,尤其是它们有狼王的时候。” “很多特种兵的战术都是向狼群学习的,你这种心态不可取!”被雪莉杨教育的胖子,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没办法,惹不起!“那我们怎么办?” “被动防守不是好办法,咱们主动出击吧!” 初一提议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白天羽说了一句话,老胡、胖子和雪莉杨就散开了。 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狼群不会来了,早点休息吧。”初一眨眨眼,啥意思? 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就真信了?“老白,真的不用担心吗?” “没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守会儿夜,要是狼群来了,我守后面,你们看着前面就行,怎么样?” “那好吧!” “不对劲!” 就在老胡和胖子准备回去休息时,老胡看了一眼韩淑娜的 。于是走过去仔细查看,掀开毯子。 由于此地天气太过寒冷,连毯子都被冻成了一整块。 结果一掀开,露出了一个大坑,韩淑娜的 不见了。老胡惊讶道。 “这哪来的坑啊!” 而刚从帐篷里走出来的阿香有了反应,仿佛又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死死地盯着那个坑。 雪莉杨一看就知道出事了,朝老胡喊道“老胡,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 雷显明一看,立刻焦急地走了过去。“怎么回事?淑娜呢?” 有几人围在坑边,手持手电筒来回照射。猛地,“七八零”,胖子的手电筒光照到了一个身影。“你们瞧!” 只见坑洞里有个身影,正是韩淑娜,不过很显然对方绝非生者。其四肢的动作方式甚是怪异,有些不正常。 雷显明却不管这些,径直大声呼喊起来。“淑娜?” 见对方没有回应,雷显明转头看向老胡。“淑娜,是不是还活着?” 老胡也满心疑惑,用手电筒照过去。“喂!” 似乎听到了老胡的呼喊,对方缓缓将目光投向众人,露出了那张苍白的面容。 第137章 毫无顾忌 “啊啊啊!!!” 一声尖叫,吓得雷显明把手电筒都掉进了坑里。 这只怪物好像惧怕光亮,被众多手电筒照射着,立刻改变形态,朝着坑洞深处爬去。 也就是老胡胆子大,还打算下去一探究竟。这一看就不是人了,下去干嘛?脑子糊涂了? “那个肯定不是淑娜,你们别下去!” 就连雷显明都明白,可老胡要是犯起倔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劝得住的。 “走,下去看看!” 刚要扔绳子下去,老胡就被人拽开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白天羽。“老白,你这是?” 疑惑地望着出现的白天羽,老胡可不认为白天羽是不想让自己下去。就这种怪物,还不值得他害怕。 也就那只白毛狼王能让老胡有所忌惮。“让阿克跟你解释吧,我下去了。” 说完,不给其他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白天羽就跳了下去。几个跳跃,白天羽顺利抵达坑洞底部。 而怪物也发现了白天羽,立刻朝着白天羽冲了过去。“阿克,那到底是什么?” 既然白天羽都说阿克知道这是什么,那老胡作为一个好学多问的人,自然要询问。 “那是雪弥勒!雪山中的一种怪物,相信初一应该听说过!”“你是说雪弥勒?那玩意儿不是传说吗?” “在雪山上,有一种生活在冰层之下的妖怪,每到深夜时分。” “就会附身于刚去世不久的 ,它们附身的 ,会变成白色,就像刚才那样。” “而且它们还会活捉人畜,吸食它们的血液,如此 就会越长越大!”阿克稍作解释,这也是他作为天授唱诗人所了解到的信息。 只是从未亲眼见过,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 “没错,两年前我听说有人在摩羯崖遭遇过这种东西,喀拉米尔应该没有的。”“既然老白出手了,那咱们该干啥干啥去吧!” “这么有信心?” “呵,看了刚才老白大杀四方的场面,你们还担心那可真是厉害了。” 就这样,除了初一还有些担忧,而雷显明还想确认那到底是不是韩淑娜?还怀着韩淑娜活着的幻想,等待着白天羽归来。 而皮特黄自然陪着自家大佬,一起在雪夜中等待。其余人则各回各屋,各自休息去了。 不到两分钟,白天羽就再次跃了上来。“那个白爷,淑娜呢?” “我不是让你问阿克吗?”“可是淑娜会不会还活着?” “呵~早先干嘛去了,现在在这装深情?” “韩淑娜早就死了,别在这装什么深情的人设了。” 就这样,白天羽离开了此地,丝毫没有向雷显明解释的意思...... 要不是阿香,白天羽恐怕连理这货的心思都没有。“叮,恭喜宿主击杀雪弥勒,获得奖励:幻术!” “获得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二十!”幻术? 儒仙古尘的幻术?这还算可以吧? 话说回来儒仙古尘的好处都快被自己薅尽了吧? 除了古尘的酿酒术,基本上都被自己拿走了。西楚剑歌,幻术,不对,还有药人之术? 算了,那玩意根本没啥用处,自己也不需要。至于酿酒? 有百里东君的酒葫芦在,哪还用得着酿酒术,只要系统给自己奖励就行。加上上次留存的二十熟练度,白天羽现在有四十。 这次的怪物并非加强版的,自然不给力,就给了二十。这点熟练度还是加在国殇剑舞上,直接增加了四十。 凄凉剑意也入门了。 没什么惊喜,回到帐篷里。“解决了?” “嗯,太弱了,一把火就给烧死了。” 虽说雪弥勒怕盐之类的,可在白天羽面前,还用得着盐?直接一把火就解决了。 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死了。 韩淑娜也着实凄惨,连具完整的 都没留下,直接被烧成了灰烬。“那就好!” 抱住白天羽,雪莉杨陷入了沉睡。 “天羽哥哥,你说韩姨为什么会爱上我爹呢?” 帐篷里陷入了安静,可阿香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得去问你韩姨!”“可是,她……她死了!” 阿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脆弱得如同孩子一般。不对,阿香本来就是个孩子。 抱住阿香,白天羽安慰道。“没事的,以后我来照顾你!”“嗯!” 就这样,整个帐篷再次归于寂静。 而另一边雷显明和皮特黄却毫无睡意,一直睁眼到天亮。 “初一兄弟,咱们该怎么走?” 次日清晨。 不仅雷显明和皮特黄没睡,就连老胡也没睡。 依据雷显明的经卷,对照天空中的星象,老胡确定了九层妖塔的位置。现在老胡把地图拿给初一看,询问该如何走过去。 “简单,你们跟着我走就行。” 大致看了下地图上的位置,初一确定了九层妖塔的位置,于是开始收拾行装。 等所有人都醒来,就能够直接出发了。 这一路还没抵达九层妖塔,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真到了那,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没让所有人等太久,白天羽、雪莉杨和阿香就起床了。 主要是小狼崽饿了,在那嗷嗷叫。没办法,众人才都醒了。 一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一处地方。 这就是地图上老胡标注的九层妖塔的位置。所有人放下行李,开始挖掘。 挖掘过程中,胖子和皮特黄较上劲了,可惜胖子即便修炼了金光咒,还是比不上皮特黄。 人家毕竟经常锻炼,而胖子呢? 疏于锻炼,身上的肥肉不知有多少斤,根本比不过皮特黄。 雷显明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冲胖子摇摇头,一脸的不看好。胖子也正如雷显明所想,确实比不上皮特黄。 而白天羽则在一旁开始练拳,时不时燃起的火焰,差点让初一把雪朝白天羽身上泼去。 还以为白天羽着火了。 不过看到雪莉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初一也没擅自去阻拦。白天羽发现,貌似这雪月与无方拳和火灼之术很相配。 喝了雪月之后,白天羽的无方拳熟练度快速上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满级了。 而火灼之术也达到了五十左右的熟练度。 已经达到了迦楼罗境,恐怕再给他几天时间,白天羽就能直接达到最高的第十重境界,业火境。 并且在雪山施展无方拳的感觉相当契合,于是雪莉杨也在一旁学习。而阿香则是抱着小狼崽,拿着照相机,不时地拍摄一些漂亮的照片。 “好了,打通啦!” 胖子一声呼喊,白天羽即刻停止了修炼。老胡早已提前下去,在下面开始研究起来。 不过可不是白天羽贬低这家伙,真的,这家伙独自一人能研究出个啥,啥都不认识。 “这里怎么啥都没有啊?” 胖子和白天羽一同下来的,不过这货是被放下来的,而白天羽和雪莉杨则是飞下来的。 “这里不过是九层妖塔的最顶层,自然没什么好东西!” 在九层妖塔的某处,有一个偌大的白玉盘,胖子一瞅见,立马凑了过去。“这是啥呀,这是?” “这是水晶吗?” 雪莉杨查看了一番,并未搭理胖子,因为她很清楚胖子接下来的问题,必然会涉及到钱财。 “这要不是水晶,那就是翡翠嘿,我跟你们讲,翡翠可是高冰哎,这可值钱得很呢!” 果然,胖子没有让雪莉杨失望。 而老胡也同样在四周查看起来,阿克下来之后,就开始诵经了。不愧是藏地的天授唱诗人,白天羽一个字都没听懂。 唯一能听懂的还是小拉姆说的话,还是格玛教他的。“有啥发现没?” 老胡看向了雪莉杨,雪莉杨摇了摇头。“阿克,你说……” 想到阿克,老胡还想询问一下,然而看到此刻阿克的状态,老胡只好闭上了嘴。 还是别妨碍对方祈祷了。 “这么大的水晶就算到了潘家园,估计也很值钱,你说是不是?” 只可惜胖子的言论,只换来老胡看废物的眼神。 “胖子,你别想了,估计得把这东西凿开才能去到下一层!” “别呀,杨参谋不是有空间戒指吗?让她把这东西收走不就可以了吗?” “到时候这东西一卖,估计能值不少钱呢!” “你不能因为咱们有钱了,就不把这好东西不当回事吧?” 胖子一听老胡要把这个貌似是水晶的白玉盘凿开,顿时急了,朝雪莉杨喊道。 “杨参谋,要不你试试?” 可是看到老胡和雪莉杨的眼神之后,胖子无奈了。 “你们要是砸也行,让我敲一块回去呗?” “随你,这东西是不可能留下的!” 老胡耸了耸肩,就任由胖子随意折腾了。 “来吧,开始凿吧!” 就在这时,雷显明和皮特黄也下来了,看到老胡和胖子的架势,赶忙阻拦道。 “等会儿,你们干啥?” “你们要凿这个水晶盘啊?” “嗯。” “不行不行,胡老弟你瞧!” 雷显明一听急了,匆忙从口袋里掏出了经卷,递给了老胡。 “这经卷里写了,水晶盘里有黑魔白狼,什么什么诅咒!”“一弄破的话,诅咒就会出现了。” 胖子一听摇了摇头。 “你别在那儿诅咒,诅咒的了,那玩意儿就是封建迷信!” 这话一出,初一和他的两个兄弟看向了他,连正在祷告的阿克都停了下来。“额……当我没说!” 这下胖子哪还不明白自己犯了众怒,立刻捂住嘴不再说话了。靠,进了宗教窝了。 这个胖子说话真是毫无顾忌。 你要是不信,那金光咒是怎么回事? 天天把封建迷信挂在嘴边,明明身边就是封建迷信最大的漏网之鱼。却天天宣扬封建迷信不可取。 这家伙双重标准真是厉害! “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动啊!” 雷显明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劝说老胡。 雷显明可是非常封建迷信的,不然也不会被陈瞎子坑得很惨。 第138章 小家伙! “这个应该就是银色妖奴白狼王,名为水晶自在山,侍奉在妖楼邪神的身旁。” “要是有人伤害它们,妖狼就会朝天空召唤一种神秘的白色力量,将入侵者全部吞没!” 阿克停止了祈祷,看向了水晶盘,解释道。“这就是水晶自在山!” “我就说不能动嘛!” “没事吧?” 注意到刚下来的阿香神情异常,白天羽走了过去。 “没事,就是感觉有一股意识想要钻进我的脑袋里!” 摇了摇头,阿香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幸好她已经修炼了,感觉不是特别强烈。 比起在轮回庙的时候,好多了。 听闻此言,白天羽给阿香体内输入了一些特殊的能量,这些能量能够保护阿香不受那些亡魂的干扰。 那些东西,估计就是死在九层妖塔的所有无辜女孩。 因为阿香有阴阳眼,又或者是妖瞳的残缺版,所以才会怨恨她。 毕竟这里是魔国的遗迹,也是筛选魔国鬼母的地方,一旦失败就会被挖掉双眼处死。 这里有成千上万无辜女性的冤魂,阿香受到影响很正常。 “天气变了!” 感知到外界的状况,白天羽说道。 “啥意思?” 初一惊讶了,立刻爬了出去,这才明白白天羽的意思。 真的变天了,乌云密布,明明是白天,哪怕现在临近傍晚,也不该是这样的天气。 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明叔啊,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咱们怎么下去?” “您要不要给咱们指一条路?” “这……” 雷显明傻眼了,雪莉杨说得很对,如果不打破水晶自在山,他们确实没办法下去。 下面肯定有魔国水晶尸,停在这里是不行的。 摸金校尉都没找到下去的机关,他这个半吊子就更不用说了。 实际上一路上老胡已经发现雷显明好像就是个外行,尤其是韩淑娜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之后。 傻子都知道这种地方肯定有机关,可雷显明根本不放在心上,结果韩淑娜死了。 现在更是业余,有的时候不是计较什么诅咒的时候,只有一条路的时候,该下决心就得下决心。 可雷显明却一直犹犹豫豫。 雷显明也是自己清楚自家的情况,他的家族的确是背尸人家族,但是从他爷爷那辈就不干了。 当初移民到了港岛,靠着祖辈的那些古董发家了。 一直在做水产生意,也正因如此才救了皮特黄,原本雷显明可以一直逍遥快活一辈子的。 可谁知道养出个败家子,把家里的东西都卖光了。 不仅如此,这家伙还在澳岛 被人扣住了,雷显明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想把水晶尸弄回去,还债赎回儿子。 要不是雷显明在国外拍下这么一个经卷,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参谋说得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明叔,要不您指个路?”胖子附和道,还在一旁指指点点的。 雷显明刚想反驳一句,刚才去查看情况的初一滑了下来。“胡队长,暴风雪来了!” “这天也快黑了,不知道这个雪山有没有雪弥勒了,就怕不止一只!”“只怕不止雪弥勒!” 初一脸色极为凝重,其余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狼群。 那只浑身白毛的狼王想必就是阿克提及的妖奴了,恐怕会想尽办法阻拦他们下去。“今晚,可真是热闹非凡!” 胖子不再嘻嘻哈哈,少见地变得正经起来。 众人上前,把洞口拓宽了好几倍,弄来大量木柴围成一圈,准备到时点燃。 狼群属于夜间活动的动物,天生对火焰怀有恐惧。可以说,众多动物都惧怕火焰! 到了夜晚,所有人把防御工事搞定后,简单地补充了一 力。阿香和明叔这两个没有战斗能力的人躲进了九层妖塔里面。 “紧张不?” 老胡难得和皮特黄搭话,而皮特黄只是平静地摇摇头。“当初我在海上差点丢了性命,情况比这还糟糕。” “你是被明叔救的?” 皮特黄点点头,不再言语。 一路上老胡很清楚皮特黄是个沉默寡言之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往。不过胖子这家伙和皮特黄倒是挺能聊得来,对方也并非坏人。 老胡对他的好感可比雷显明强多了。 “加油,一定要活下去,以后有机会来四九城找我们喝酒!”男人之间的情谊就是如此简单。 这场战斗过后,他们就是一同经历枪林弹雨的兄弟。“嗯!” 郑重地点点头,皮特黄对老胡他们的印象也挺好。 这一切都是大佬造成的,娜姐的死跟对方脱不开干系,人家都提醒过了。当初娜姐也加以阻拦,可大佬根本不听,最终娜姐离世。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过是个保镖。 所以对老胡他们没有恶意,特别是那个胖子,除了话多,人还是不错的。“没错,等过后咱们一起去四九城好好喝一顿酒,既然都是兄弟了!”胖子也凑过来,毫不见外地搂住皮特黄的肩膀。 “别瞧老白平时那么冷淡,实际上也是个有趣的人,只是面对陌生人就爱装模作样!”“我认为你还是少讲别人的坏话为好!” “干啥,就算老白当面我也敢说……” 话刚说一半,胖子反应过来,老胡的意思似乎是老白就在自己身后?啪! 后脑勺一阵疼痛,胖子冲老胡翻了个白眼。该死的老胡,居然不早点提醒。 皮特黄和自己站一块没看到就算了,老胡明明早就看到了,却不吭声。 “下次你在背后说我坏话,酒水减半!”“哎,这可不行!” “(好吗赵)就不行,我不就说你爱装嘛!”“难道你不爱装?” “你还得意起来了?是不是我还得给你颁个奖啊?”“颁奖就免了,你多给我点酒就行!” “正好让皮特尝尝!” 看了一眼皮特黄,冲对方点点头,嫌弃地推开胖子,掏出酒葫芦。 而老胡和胖子一瞧,立马拿出自己的保温杯,看得皮特黄一愣。“来呀,皮特,这可是好酒!” “对了,初一,那啥扎西和格桑一起啊,都是兄弟!” 独乐不如众乐,胖子可是很明白做人情这一套的。至于雷显明? 得了吧,不给他一巴掌就算不错了,还叫他喝酒?他配吗? 白天羽真想给胖子一脚,拿自己的酒做人情,真是服了。“好酒!!!” “确实是好酒!” 初一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虽说烈度不算高,但这酒确实比自己酿的青稞酒好喝不少。皮特黄也喝了一口,点点头,显然也感觉不错。 唐门醉红尘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美妙,不过要说烈酒,还是加料版的雪月更带劲。 可惜这群人没一个能喝的,当然雪莉杨现在应该能喝了,她已经学会火灼之术了。 只是境界太低,可能承受不住。 现在先不让她喝,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战,没必要。“这是我酿的青稞酒,要不要尝尝?” 初一掏出自己的酒壶,递给白天羽。“挺不错的。” 倒了一些青稞酒,白天羽喝了一口,感觉还行,比起醉红尘更烈一些,但不是很清爽。 倒是很适合高原的环境。 “等会儿我来对付狼王,你们随意。”看着所有人都在,白天羽说道。 “老白,能不能让我和初一对付狼王,我和初一特别想它!” “是啊,我之所以跟来就是为了杀掉这头白毛畜生,只要杀了它,我就算是给格玛 了!” “到时我就和我两个兄弟回神螺沟,等着你们归来!”初一难得地站出来请求。 “这样吧,我把它打得半死,你们给它致命一击如何?” 白天羽不是担心老胡打不过,只是怕初一像原剧那样死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初一这人非常好,又热情,为了这趟进山把家里所有的牦牛都带来了。 能看得出对方的坚决,不只是为了报答老胡这个救了他妹妹的恩人,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思进来的吧。 “这样也行!” 老胡和初一对视一眼,点点头,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不错了。 而且老胡也觉得白天羽似乎话里有话,或许不是自己有问题,可能是初一会出事。 所以才提出这样折中的办法。 “那就这样,现在大家稍微休息一会儿。” 见初一和老胡不再执意单挑狼王,白天羽不再多说,找个地方一靠,开始休息。 狼群来袭,估计需要很长时间。 估计和昨天差不多,要到半夜才会过来。 “别担心你家大佬了,他们父女在里面好着呢!”“有老白在,不会出事的!” 胖子抱着几根柴火,路过皮特黄时安慰道。 皮特黄看着下面的雷显明点点头,转头回了一句。(afeh)“谢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半夜。“它们来了,赶紧起来!” 嗷呜!!! 突然,一声响亮的狼嚎在黑夜中响起。“胖子, !” 老胡立刻拿起武器,大喊一声。“好嘞!” 胖子也从地上爬起来,拿起火把将周围所有的柴火点燃。瞬间周围被火焰照亮了许多。 在白天羽的感知中,四面八方都是狼群,不过都是些没用的家伙。“小家伙,怎么了?” 看着口袋里探头探脑的小家伙,白天羽疑惑道。 嗷呜!!! 小家伙有模有样地嚎了一嗓子,倒是把白天羽逗笑了。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白天羽看向远处的雪原。 今天恐怕就是你血亲的死期,别怪我,小家伙! 小家伙仿佛听懂了一般,咬了一下白天羽的手指,但没有用力。你也想送它一程是吗? 感受到脑海中传来的意念,白天羽明白了。 或许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白毛狼王是恐惧,是王者。可在小家伙眼中,或许是一种悲哀吧? 第139章 打破它! 日复一日地为了魔国祭祀,却一直痛苦地活着,也许这就是小家伙的想法? 希望我结束它痛苦的一生? 又或者小家伙是它唯一的后代? “我懂了,我会好好送它走的。” 轻轻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白天羽抽出了少师剑。 小狼崽的称呼已然定下,便是小家伙,这是雪莉杨和阿香所决定的。当白天羽得知此事,整个人都呆住了。 当下小家伙的确能如此称呼,然而您瞧瞧那白毛狼王是啥模样?日后小家伙长成那般,真还能这般叫吗? 锁定了白毛狼王所在之处,瞬间飞身向前。 眨眼间便抵达白毛狼王跟前,白毛狼王的眼珠都险些瞪了出来。 那绿油油的双眼中满是人性化的惊诧,可转瞬就变得阴森,朝着白天羽咬来。 只可惜,一道湛蓝色的雷电闪过,白毛狼王浑身痉挛地倒在雪地上。竟然不是变异体吗? 太弱了!起! 手指掐着剑诀,少师剑一分为十,十化为百,上百道剑影,朝着成千上万的狼群飞去。 瞬间就将大部分狼群剿灭,剩余的十几只白天羽并未诛杀。 留给老胡和胖子他们解决吧。 拽着白毛狼王,白天羽就这样朝着营地走去。 而小家伙从口袋里钻了出来,蹦到了白毛狼王的身上。 悠悠转醒的白毛狼王看到小家伙,眼睛睁得极大,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之事。 这绝不可能! “看样子,你似乎对小家伙的出现极为惊讶?” 白毛狼王死死地盯着小家伙,仿若要将其铭记于心一般,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情。 并非白天羽看错,确实是看到了。 看来这白毛狼王真是灵兽,小家伙或许就是它的后裔了。 魔国估计发现了白毛狼王,然后通过特殊手段奴役了它,它虽获得了近似长生的生命。 但却没有后代,小家伙估计是它唯一的血脉了。或许这便是报应吧! “小家伙往后就是我的灵兽了,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的。” 没错,小家伙是雌性,这是阿香和雪莉杨亲自验证的,也不知她们验这个做什么。 真是闲得没事! 听闻此言,白毛狼王仿佛听懂了,点了点头,不再是先前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突然,白毛狼王浑身抽搐一下,吐出一颗珠子,落在小家伙面前。“这是?内丹?” 对于自然界中一些较为强大的灵兽存在内丹这种情况,白天羽还是有所预料的。只不过这是头一回见到。 白毛狼王虚弱地将内丹推到小家伙面前,仿佛让她吞食下去一般。小家伙看了看白天羽,在征求他的意见。 感觉没有任何危险,白天羽向小家伙点了点头。 小家伙这才缓缓咬住内丹,只是对于当下的她而言,还是太大了。不过无妨,让小家伙慢慢吸收便是,凭借意念将小家伙放进了口袋里。 在小家伙消失之后,白毛狼王缓缓闭上眼睛,要不是它还有呼吸,白天羽都要认为它已经身亡了。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最后一只狼被击毙,战斗结束! 在所有人的战斗结束后,白天羽将白毛狼王放置在营地前方。 并未因小家伙的缘故,将其放走,估计它也清楚自己的结局,所以才会吐出内丹吧。 灵兽将自身内丹吐出的结局,早已注定。而且对方在草原肆虐如此之久,害了多少人? 就连当初的格玛和老胡的兄弟,都是因它所致,白天羽没有理由放过白毛狼王的。 更何况杀了它,或许对其而言是一种解脱! 黾 “它就交给你们了。” 白天羽将少师剑插回剑鞘,转身离开。 对于白毛狼王的命运他早就心知肚明,根本没有丝毫的意外。 小家伙从口袋里钻了出来,目光炽热地盯着气息奄奄的白毛狼王,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白天羽并未言语。 初一和老胡相互对视一眼,老胡说道。 “你来!” 老白是他的兄弟,如今白毛狼王的惨状皆是他造成的,老胡也算消了气。 最想报复白毛狼王的恐怕非初一莫属,比任何人都想。 老胡曾和初一交谈过,当初格玛被白毛狼王所伤回到家中后,初一便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打狼队,一直想要除掉对方。 然而数年过去,他都未能找到白毛狼王,现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好!” 老胡都这般说了,初一自然不会推脱,身为草原上的勇士,初一深知犹豫就会失败,只有迅速果断才能出奇制胜。 这便是他这些年在草原上打狼积累的经验。 掏出祖传的战刀,初一来到白毛狼王身旁,毫不犹豫地刺入对方的脖颈。 “它就交给你们了。” 白天羽将少师剑插回剑鞘,转身离开。 对于白毛狼王的宿命他早已明了,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小家伙从口袋中钻出,目光灼灼地盯着奄奄一息的白毛狼王,显露出悲伤的神色。 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白天羽没有说话。 初一和老胡对视一眼,老胡道。 “你来吧!” 老白是他的兄弟,现在白毛狼王的惨样都是他造成的,老胡也算是消气了。最想报复白毛狼王的恐怕就是初一了,比任何人都想。 老胡和初一谈过,当初格玛被白毛狼王伤到回家之后,初一就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打狼队,一直想杀掉对方。 可是几年过去了,他都没有找到白毛狼王,现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好!” 老胡都这么说,初一自然不会推辞,作为草原上的勇士,初一很清楚犹豫就会败北,只有迅速快捷才可以出奇制胜。 这就是他这些年在草原上打狼的经验。 掏出祖传的战刀,初一来到了白毛狼王的身边,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对方的脖子。 鲜血溅了初一一身,可他却仿若未觉。五分钟后。 白毛狼王就这般失去了生命,小家伙一直盯着对方,眼睛都未曾眨动一下。嗷呜!!! 突然,稚嫩的叫声从小家伙口中传出,仿佛听懂了小家伙的哀悼。白毛狼王原本死不瞑目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令所有人惊讶不已。 “初一兄弟,如今狼王已死,剩下的狼群已无法构成威胁,你们明日一早返回神螺沟等我们吧?” 老胡来到初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议道。 “好,狼群已灭,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们了,我们明日便回去!”初一点点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见初一还想将白毛狼王剥皮抽筋,白天羽阻拦道。 “初一,既然狼王已死,就别这样了,不管怎么说它也是小家伙的父亲!”注意到小家伙死死地盯着初一,白天羽便知晓她的情况了。 恐怕要是初一敢动白毛狼王的尸首,估计小家伙无论如何都要与对方拼命了。毕竟是小家伙的父亲,还是算了吧。 没必要做得这么绝!“这,好吧!” 看在白天羽的面子上,初一只好遗憾地选择罢手,而且对方还帮他达成了心愿。 像这类的小事情,是能够舍弃的,况且对方还是格玛的医生,得罪人家并非明智之举。只是不免感到有些可惜,原本是能够给格玛添上一件狼毛大衣的。 凭借意念将狼王的尸首抬起,来到悬崖边缘。 将其抛了下去,算是予以安葬,感觉不太美妙,白天羽还把一大块积雪一同扔了下去。 小家伙一脸茫然地瞧着白天羽的举动,满脑子都是疑惑。“乖!” 把小家伙塞进了口袋里,白天羽返回了营地。 次日,大清早,所有人都起床了。 初一和他的两个兄弟,包括阿克也一同离开了。 并非阿克胆小怕死,而是他发觉自己在这儿基本上没什么用处,并且雪莉杨一直向他了解天授唱诗人的事情。 于是无敌宝珠大王武勋诗篇,就这么被雪莉杨学会了,也不晓得是什么状况。或许是因为对方也是扎格拉马族的后裔? 反正阿克就这么走了,对方需要在仙女湖继续进行朝圣,又或者回到原本的寺庙当中。 据白天羽和阿克所了解,对方似乎还是墨脱的一位什么人物,只不过是为了朝圣才来到这里的。 看起来对方很有可能认识那个墨脱的某人。阿克的离开,让老胡很是不舍。 然而没办法,对方年纪也不小了,虽说没有明叔那么大,但也四十多岁了,人家和明叔可不是一样的,只是为了帮助老胡而已。 现在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了,他自然就要离开了。 “那么接下来,咱们得把这个水晶盘打破了!” “可是妖奴狼王已经死了,那股白色的力量并没有现身啊?”胖子挠着头,满心不解地问道。 此刻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水晶盘 。 “白色力量很简单好不好,这里是哪儿?”“九层妖塔啊?” “九层妖塔在什么地方?”…… “喀拉米尔啊!”“我去!” 也不知是不是胖子跟白天羽杠上了,就在那儿胡扯,搞得白天羽先给了他一巴掌。 啪!! 不用白天羽动手,老胡先动了手。 “老白的意思是咱们在雪山,那么白色力量就很清楚了。”“没错,那咱们还需要打破这个水晶盘吗?” 经过白天羽的提示,所有人都明白了白色力量是什么,只有胖子还在那儿问。“啥呀,什么是白色力量?” 可惜没人搭理这家伙。 “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打破它!” 摇摇头,这东西就是一个机关,是必须打破的,根本没法避开。 除非他们在旁边再打一个盗洞,直接越过这里。 但他们可不会这么干,明明有直接的办法,为什么还要绕远路? 谁知道这个预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来!” 白天羽隔空一拳挥出,整个水晶盘瞬间破碎。于是,就这样白天羽带头跳了下去。 结果整个九层妖塔,前七层什么都没有,只有第八层有一些雕像。这让胖子整个人都懵了,不服气地说道。 第140章 水晶尸 “都到第八层了,怎么还是啥都没有啊?”“再挖可就要到底了!” 雪莉杨点了点头。 “根据魔国的记载,邪神都是在最底层进行祭祀的!”“或许我们只有到最底层才能有所发现!” “要不,咱们别找了,或许魔国鬼母就是个穷鬼!”“你看咱们都挖了八层了,连个能响的东西都没有!” 面对胖子的话,老胡真想给他一巴掌。“我说胖子,咱们是来找明器的吗?” “咱们是来解除诅咒的,不然到了四十岁就你一个人痛苦地死去吧!”“哥们我可不陪你!” 真是服了,他们来这儿到底是干啥的?这家伙怎么老是惦记着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就他一个人还受着诅咒呢,好家伙,自己急得不行,他倒好,还惦记着明器。 “额……” “我还真给忘了!” 老胡不说还好,胖子还没想起,这一说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他们是来解除搬山道人千年来的宿命的,怎么被自己弄成像是来倒斗的。“话说回来,这里真的有通往魔国遗迹的地方吗?” 胖子在四周敲敲打打,开始寻找起来。 也不再想着拿钱走人,或者找明器的事儿了。事关自己的性命,胖子可不敢再开玩笑了。 等到雷显明下来后,胖子露出一个笑容。 “明叔啊,你说是不是帮你拿到水晶尸,就会给咱们钱?”“是啊,全港岛的人都知道我明叔是最讲信用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韩淑娜死的时候,就说过?“七四三” 不会等会儿又要有人死吧?靠! 瞪了一眼雷显明,胖子开口道。 “既然明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接着干活,早点拿到东西是吧!” “上面的,把东西都扔下来吧!” 朝着上面喊了一嗓子,胖子闪开了几步。 “那我接着喷!” 当最后一层被打开后,阿香的表情又有了变化。 不过有白天羽的保护,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借着手电筒的光,胖子看到了他们此行的目标之一,魔国鬼母水晶尸。 这下子胖子开心了,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里面真有东西,就是不知道是啥。” 老胡点点头,示意大家继续挖,挖大一点,好下去。 九层妖塔之外,白色的洪流已经悄悄地从雪山上滚落,暴风雪也如约而来。 风雪交加,留给他们悠闲的时间不多了。 幸好初一他们早就离开了喀拉米尔,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察觉到雪山上的情况,白天羽的脸色微微一变。 没有把这个坏消息说出来,其实雪崩在水晶盘被摧毁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那则预言是正确的,一旦水晶盘破碎,白色力量就会掩埋一切。 水晶盘破碎之后,一股难以察觉的震动传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开始雪崩。 这就是白色力量,这就是大自然的威力! 第九层被打通,所有人都下去了。 下去之后,老胡和胖子环顾四周,发现和上面没什么区别,于是就看向了中间的水晶盘。 “这是用水晶做的?” “这里面怎么会有奇怪的波纹呢?”“这才是真正的水晶自在山!” “你是说那个诅咒不在上面?而是在这?”听到这个消息,白天羽摇摇头。 所谓的诅咒已经开始了,这个上面只是一个保护而已。“这里面好像有具 啊!” 胖子眼神好,发现里面有具 ,惊讶地说道。“可是这具 怎么是透明的?” “难道这就是明叔你要找的魔国鬼母的水晶尸?”“这合着就是一个棺材是吧!” 雷显明也觉得这就是自己要找的水晶尸,于是朝皮特黄使了个眼色。皮特黄点点头,等待时机行动。 老胡也仔细观察了一下,摇摇头。“看这样子,是不是人还不好说!”“也许是个有象征意义的物件?” “隔着水晶盖咱们也不好辨认,要不咱们打开它?” 可惜雪莉杨的建议,雷显明和胖子很心动,但是老胡拒绝了。 “别乱动,小心存在机关,这一路走来都未碰到,九层妖塔不可能就这么点难度。” 老胡所言不差,就那昆仑冰川的九层妖楼,都有成千上万的达普鬼虫守护着呢。 此乃九层妖塔,魔国最为重要的祭祀之地,怎会毫无防护?倘若这真是魔国鬼母的水晶尸,定然不会没有机关! 接着老胡便开始四处走动,仔细查看有无机关,当然可以找白天羽帮忙。 但啥事都找他,那他们来此作甚?来游玩的? 实在找寻无果,他们才呼喊白天羽,没事可别乱喊他。 随后老胡留意到一处破损之处,似乎是工匠弄出的逃生通道? 其实每座陵墓都有类似的地方,毕竟并非每个修建陵墓之人都愿为其殉葬…… 这般地方也是摸金校尉探寻出路和入口的一个切入点,如今看来九层妖塔亦是如此。 “肥仔,来,咱们将其打开!” 见老胡没打算开启水晶盖,雷显明鼓动胖子开棺。 只可惜胖子不傻,你雷显明算哪根葱,竟敢命令我胖爷?“别动手,你没听老胡说嘛,万一有机关如何是好?” “咋的,你还想再来一回娜姐那样的事故?” 提及韩淑娜,雷显明的脸色瞬间铁青。显然这次胖子当面怼人,算是成功了。 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的,估计都冲上去揍胖子了。 只可惜雷显明这货已六十多岁,怎可能打得过胖子。“那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这具尸首就是魔国鬼母的水晶尸,只要咱们拿到这个,就能马上离开!” 雷显明也懒得与胖子啰嗦了,把话挑明了。 “不好意思,并非我打击你,就算你现在拿到这具尸首,也走不掉!” 白天羽忍不住出声打击道。 “为何?难道你要阻拦我?” 雷显明谁都不惧,唯独惧怕白天羽这家伙。 皮特黄谁都打得过,唯独打不过这个钻研玄学的。实际上就算是胖子,皮特黄也不是其对手。这都是雷显明自己这么认为的。 “因为上方发生了雪崩,再加上暴风雪,你上去就是送死!”“什么!” “啥玩意儿?” 这下不仅雷显明懵了,胖子也傻了眼。 立刻拿起手电筒朝九层妖塔的顶部望去,虽说没什么感觉,胖子还是察觉到雪的密度不太对劲。 因为飘进九层妖塔的雪量,貌似正在迅速增多。这就表明一件事,暴风雪真的来了。 那雪崩还会远吗? 这下胖子总算明白白色力量是什么了?“是雪崩,白色力量是雪崩!” “你们咋不惊讶呢?” “为啥?”。 “你是不是蠢,我们早就知晓了,一边去!”老胡没好气地推开胖子,看了一眼。 好家伙,暴风雪的程度差不多都能覆盖塔顶了。 “打开吧,既然明叔你想要这东西,你自己搞定,与我们无关!”老胡也懒得管雷显明了,刚才那个通道应该就是出口。 到时候实在不行,就破开那个地方,离开此地。就算这里坍塌了也无所谓。 见老胡同意,胖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白天羽。“这个棺盖没有任何危险!” 只是后面还有一句白天羽未说出口。那便是水晶尸里面有要命的东西。 恐怕,到时候雷显明连碰都不敢碰这水晶尸。除非他想寻死! 片刻过后,几人用力将棺盖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水晶尸。5 那是一具通体透明的女尸,皮肤下有一些光芒在流动,泛着点点蓝光。 仿佛这并非一具尸首,而是一件艺术品。“不对呀,这尸首怎么没有眼睛呢?”胖子疑惑地问道。 “传说中的鬼母,都是以手遮目示人的,凡是目睹她双眼的人都会消失!”“像不像精绝女王的传说?” “对,我正想说呢,咱们上次去精绝古城的时候,那个姑墨王子的墓里不就这般记载的吗?” “看来精绝古城和魔国确有联系!” 这下子胖子兴奋起来了,这次算是来对地方了,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还想多享用几年的涮羊肉,还没看到老胡成家呢,怎能就这么死去! 开玩笑,他胖爷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可为何会没有眼睛呢?” 雪莉杨也不明白,明明眼睛才是魔国的至高崇拜,为何没有眼睛? 总不能人死后,眼睛还能发挥作用吧? 殊不知还真就是这样。 传说中的恶罗海城,便是第一代鬼母念凶黑颜凭借自己眼睛的能力,具现而出的。 “这绝对是绝世珍宝,独一无二!” 雷显明痴迷地看着水晶尸,下意识想要伸手触碰水晶尸。 却被胖子一巴掌拍了回去,雷显明还想发火。“你忘了娜姐是怎么死的了?” 一句话,雷显明顿时没了脾气,举起双手。“我看看,我看看总行吧!” 只是这家伙越看越近,仿佛要亲吻水晶尸一般,让白天羽不禁翻了个白眼。好家伙,今日算是见识了,还真有人这般变态,连水晶尸都不放过。 而阿香也是厌恶地别过头去,自己干爹真是变态。“哎我!” 仿佛被呛到了一样,雷显明立刻远离水晶尸,差点摔倒,幸好皮特黄扶住了他。 可随后雷显明感觉不对劲,貌似水晶尸有些异常!仔细一瞧,结果在水晶尸被遮挡的部位飞出一只小虫子。 当胖子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立刻跑开了。“该死,达普鬼虫!” 胖子可没忘记在昆仑冰川被达普鬼虫追得跳进水里的经历。只是这一只貌似没有带火? 不会就是老白说的那什么乃穷神冰吧?“这东西碰不得!” 老胡看到达普鬼虫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第141章 找寻的所在 “这玩意的弱点是什么?” “难道还是水?” 躲避达普鬼虫的袭击,老胡问道。 “这玩意的弱点?” “不是水,也不是火,因为这种是特殊的达普鬼虫,能够自由变换形态。” “啥东西?” 老胡一听白天羽的解释,人都傻了。 靠,自然界怎会有如此逆天的存在? 也就白天羽不会控蛊、控虫之术,不然这种虫子着实令人心动啊。 只可惜,白天羽不会。 嗷呜!!! 在所有人躲避达普鬼虫袭击之时,白天羽却悠然地站在原地,可达普鬼虫就是不冲他去。 搞得雷显明差点吐血,搞什么名堂,还看人下菜碟! 并非达普鬼虫不想袭击白天羽,而是昆虫的预感告知它,袭击白天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它只好袭击其他人了。 突然,小家伙从口袋里探出脑袋,渴望地盯着达普鬼虫。“好家伙,你不会想吃这玩意吧?” 白天羽眨眨眼,有些疑惑。 并非白天羽瞧不上那小家伙,实则是这小家伙着实太过弱小。然而小家伙传达的意思格外清晰,这乃是它的食物!我去? 达普鬼虫竟是小家伙的食物? 难道白毛狼王的食物就是达普鬼虫?7 可白毛狼王丝毫没有达普鬼虫的特征与能力呀! 白毛狼王:谁遇见过你这般的怪胎,给过人家表现的机会吗?白天羽:好像确实没有! 凭借意念操控着四处乱飞的达普鬼虫停止动作,把它挪到自己跟前。 将小家伙放出,注视着它,倘若真有意外,白天羽无论如何都会施救的。毕竟这个小家伙着实挺招人喜欢。 雪莉杨和阿香都极其喜爱这个小家伙,每天都要抱着入睡。“老白,你干啥呢?” 雪莉杨一瞅见白天羽把达普鬼虫放到小家伙面前,立马急眼了。 正如白天羽所料,雪莉杨很喜欢小家伙,达普鬼虫如此危险,为何要放到小家伙嘴边。 “哎,你……额,啥状况?” 但下一秒,小家伙直接张嘴咬住了达普鬼虫,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雪莉杨彻底呆住了,不是吧,小家伙这么厉害?居然能把达普鬼虫当食物吃! 看到小家伙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白天羽这才放松下来。其余人也停下脚步,不再到处乱跑了。 “呕吼,看样子该撤啦!” “虫子不是被这个小家伙给吃了吗?” “接下来难道不应该是把水晶尸弄走吗?” 雷显明刚高兴没多久,就被白天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弄懵了。啥情况呀? “看样子雪崩要来了?” 老胡还记挂着雪崩的事儿,拿起手电筒朝上一照。!!!! 老胡立刻闪开,下一瞬一块大石头从上头掉落下来,差点就砸到同样过来的胖子。 “赶紧走,这边有条路,快!” 老胡立刻抄起家伙朝着刚才发现的盗洞砸去。 胖子也冲了过去,如今哪还顾得上什么水晶尸,逃命要紧。“可是……” 雷显明还是心有不甘就这样错过水晶尸,他看向白天羽祈求道。 “白爷,我求求您,您帮我把水晶尸弄出去,我分给您一半,不,一大半怎样?”“我只需要把我儿子赎回来就行!” 可惜白天羽并非老好人,只是笑笑并未应允雷显明。 “不好意思,您这一路啥忙都没帮上,净添乱了,我一人就能弄出去,凭啥跟您分?” “要不,这样,阿香给您,您帮我把儿子赎出来如何?”见白天羽不为所动,雷显明一狠心,看向了阿香。 尽管一路上阿香早就不帮雷显明了,可自己终归是对方的养父。听到雷显明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送出去,阿香脸色骤变。 虽然她早有预料,可还是不免有些黯然伤神。雪莉杨见此,拉住阿香的胳膊轻声安慰起来。 “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定了。” 对于水晶尸,白天羽其实没多大兴趣,实在是国内根本不稀罕这东西。 用这东西换阿香,白天羽感觉挺值的,而且雷显明也说了他只要赎儿子的钱,其余都归白天羽。 至于到时候他会不会信守诺言? 除非他想找死,否则绝不敢得罪自己。 “对了,皮特也给我吧,反正您只要水晶尸……!” 想了想,为了不让雷显明那么轻易得到水晶尸,白天羽又提出一个条件。 皮特黄直接愣住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大佬,我听您的。” 倒是胖子和老胡点点头,很赞同白天羽的决定。 皮特黄这人还算不错,有事他真上,一直站在雷显明身后。虽说和胖子私交甚好,可真到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当然由于白天羽的介入,并未发生原剧中双方持枪对峙的一幕,不过皮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听到白天羽还想要皮特黄,雷显明真的慌了,没了皮特黄他真的不知自己能否从这儿离开。 仿佛看出雷显明的迟疑,白天羽接着说道。 “当然,是离开这里之后,皮特黄才跟着我们,如何?” 实际上白天羽并非非要皮特黄不可,只是他想起貌似吴老三说过等到蛇沼鬼城之后,长沙的吴家生意都归他管。 那就需要一个主事之人了,老胡和胖子这俩家伙是不可能去的,他们开个古董铺子就足够了。 而且四九城那些工厂也需要他们打理,当然这俩货估计也会偷懒,啥事儿都让大金牙忙活。 所以到时候让皮特黄去长沙料理,也挺好。 这便是白天羽想要皮特黄的缘由,而雷显明估计也会忍痛割爱的。“这……” 雷显明犹豫了,在心里盘算着得失,他是个商人,自然得精打细算。“你们接着聊,我们先走啦!” 老胡和胖子合力把洞口打通,直接离开了九层妖塔。 “阿香,雪莉你们也走,别等我,我还得喂小家伙呢!”听闻此言,雪莉杨拉着阿香也离开了。 此刻整个现场就只剩下皮特黄和雷显明了,可瞧着上头越来越多的雪,雷显明表示自己也想跑。 “这样吧,你们先离开,考虑一下,我把水晶尸拿走怎样。”“好的,我们走,皮特!” 见白天羽退让了一步,雷显明点点头,立马就跑了,皮特黄冲白天羽点点头,也跟着离开了。 虽说雷显明两人离开了,可白天羽能看得出来对方心动了。只不过怕最终一场空,所以打算在商言商。 估计也是怕答应之后,白天羽不保护他,让他死在这儿,到时候皮特黄和阿香不还是他的人? 只是这家伙就没想过要是白天羽真不管,他能活下去吗?真是想得太多! “来吧,小家伙开饭啦!” 撑起一道金光将整个墓室笼罩住,挡住不断下落的积雪。 实际上雷显明一直想要的水晶尸里面全是达普鬼虫,可以说只要白天羽不说,届时雷显明估计也得死在这上面。 水晶尸上面湛蓝色的纹路并非什么好东西,都是一只只达普鬼虫散发的光芒。 只是通过特殊的方法阻挡了他人的窥探,所以外人根本看不到任何达普鬼虫。 不然怎么坑人呢? 运用意念,白天羽将一只只的达普鬼虫从水晶尸的鼻子里弄出来,喂给了小家伙。 不多不少,一共十只,加上已经被吃掉的那只。(了王的)嗝~~~ 剩下最后一只后,小家伙打了个饱嗝。 嘴里冒出湛蓝色的火焰,宛如寒气一般。真可爱呀! 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将其放回口袋,白天羽把水晶尸收了起来。话说回来,貌似小家伙自从得到内丹之后,成长的速度快了许多。 如今自己的口袋似乎都有些装不下了,不过无妨。 待回去之后,白天羽就无需再用口袋装着小家伙了。家中宽敞得很,足以让小家伙肆意撒欢。 至于最后那只达普鬼虫,白天羽用一只玻璃瓶将其装起,并未放入空间戒指之中。 谁晓得里面能不能放置活物,白天羽打算留下这只达普鬼虫,想着日后若获得控虫之术之类的,尝试驯养一番看看。 “情况如何?” “老白,你无碍吧?” 当白天羽抵达盗洞的另一侧时,雪莉杨即刻凑上前关切询问。“我没事!” “我并非问你,我是问小家伙!” 雪莉杨白了一眼,从白天羽的口袋中将小家伙抱出。撇嘴的白天羽只能慨叹人不如狼了。 老胡和胖子面带笑意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小家伙到来之后,白天羽在家中的地位有所动摇。 只是他们想错了! 在两人未曾留意之处,白天羽狠狠给了雪莉杨一下。真是不晓得谁才是老大。 雪莉杨面色一红,瞪了白天羽一眼,抱着小家伙走到阿香身旁,一同逗弄起小家伙。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憩。 看样子,此前已经交流过了,正好,白天羽也懒得再去听那些繁杂之事。“看来,此地早有人涉足。”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白天羽说道。 83“没错,这里应当是工匠为躲避被祭祀的命运而开辟的。”“并非盗墓贼所为,而且此处显然是另一处所在!” 老胡和胖子他们探讨过了,自然得出了结论,当然这结论只是他们所认为的。 “咱们稍作歇息片刻,吃点东西,接着继续前行,瞧瞧这里究竟是何地方!” “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寻的所在!” “行!雪莉,把东西拿出来吧!” 一大块烤肉被雪莉杨取出,小家伙看到后瞬间目光灼灼地盯着。 看来没过多久,小家伙就把达普鬼虫消化掉了。 或许这就类似于女子的胃? 吃饭是一个胃,享用甜品又是另一个胃? 很明显它非常想吃,只可惜小家伙的体型虽有所增大,但其牙齿并不太好。 所以只能吃肉条,于是阿香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喂着小家伙。 第142章 电尘珠 “其实我早就想询问了,老白,是不是空间装备里装进去时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啊?” “这个烤熊掌和当初初一他们烤的滋味毫无差别嘿!” “真香!” “不然呢,空间装备其实是那种不太方便的物件!” 胖子提出的问题简直就是废话,看过几次空间装备后,就应当明白了。 非要人家点头确认,是不是有点太傻了。有时候,还是需要机灵一些的。 像老胡就从不发问,难道他就不好奇吗? 怎么可能,不过他很清楚白天羽想说时自会说,没必要去问。而且白天羽毫无掩饰地使用这些空间装备,岂不是另一种信任。 当然也不能说胖子没脑子,只不过白天羽毕竟是兄弟,有啥说啥不是吗? “那个,白爷,不知可否让我瞧一眼水晶尸,只要您让我看一眼,我就让皮特黄和阿香跟您!” “只需您护我周全,让我平安返回,将儿子赎回即可!” 雷显明年岁大了,自然吃得少,其余人还未吃完,他就凑到白天羽身旁。搓着手,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倒是让白天羽有些厌烦。 “自己看!” 将水晶尸放出,白天羽丝毫不担心这货会将其带走。 开玩笑,这货若能独自把水晶尸带走,白天羽还会高看他一眼。只可惜这货根本做不到。 没有空间(afae)戒指,想要完好无损地运走水晶尸?开玩笑,就算是老胡和胖子也做不到好不好! 满意地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水晶尸,雷显明点点头,示意白天羽可以收回去了。 “皮特黄继续跟着您,毕竟您也六十多岁了,保护您足够了,只要您别乱跑就行 了。” “好!” 片刻之后,众人吃饱喝足,继续向前行进。没走多远,就发现一个拱门。 走近一瞧,发现拱门之上有一个眼睛的符号,最里面还有一尊神像?“这地方究竟是啥所在啊?” 胖子满心疑惑,这里面看上去不像是工匠所造?仿佛是有人特意挖掘而成? 老胡并未搭理胖子,而是继续向前,直至看到地上的眼睛符号。四周到处都是类似的神像,只是形象颇为特别! 雪莉杨开口了。 “阿克提及过轮回宗的黑虎玄坛,与这里极为相似!” 几人继续往里走,来到最后一尊最大的神像面前。 “长诗里似乎提到过这样的神像,一手拿着电尘珠,一手刻着眼球。”“这是魔国的代表标记!” 此时,老胡才反应过来,这里的通道恐怕并非工匠挖掘的逃生通道,很有可能是轮回宗自行挖掘的。 将自己的想法道出,老胡看向雪莉杨,期望得到她的认可。毕竟胖子是典型的有勇无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胖子却开口了。“可这不对啊!” “他们挖自家祖坟作甚?” 只是回答的结果让老胡表示,不出所料。稍微有点头脑都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雪莉杨点点头,观察了一下身后的通道。 “老胡分析得不错,只有身为后裔的轮回宗才知晓魔国的遗址所在。”“才能够进入取特定之物,而不破坏九层妖塔本身!” “如今有一个问题,他们取走了什么?”这才是雪莉杨感到困惑的。 而老胡也满心疑惑,于是开始在四周寻找,看能否找到任何线索。可是他们似乎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头顶。 白天羽其实一进来就发现了,只不过就是不说。哎,就是玩儿! 突然,雪莉杨终于发现头顶还有一幅画,喊道。“老胡,你们快看,头顶上面还有一幅画!” “没想到这里不仅有一颗眼珠的图形,上面还有一幅画!” “这画的是啥呀?” 雷显明看着上方的壁画,有些茫然。 “你们看那个女子,拿手遮着眼睛呢?”“是不是很像精绝女~王?” 胖子琢磨了一会儿,又 了自己的猜-测。“可不对啊,精绝女王怎么会在这儿呢?”老胡点点头,反驳道。 “这的确不是精绝女王,这极有可能是魔国鬼母!”“魔国鬼母和精绝女王,你们说她们是不是很像?” “是姐妹俩吧?” 雪莉杨点点头,突然想起白天羽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说的话。“老白,你是不是说过魔国是精绝古城的前身?” “是啊,我说你们研究这干啥?” “有啥好研究的,我不是说过魔国有解除诅咒的办法吗?”“可我们必须得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魔国的遗迹啊!” “继续往前走不就晓得了,浪费时间研究这个作甚?” 你说得太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老胡与雪莉杨呆住了,真的呢,在这儿分析来分析去的,到底有啥必要? 直接接着往前走不就成了,反正当下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有啥好琢磨的! “这上面描绘的就是魔国的主城,恶罗海城!” 懒得跟这二位啰嗦,白天羽直接给出答案。 “倘若这是恶罗海城,那为啥是正反两面呢?” 老胡却没理会白天羽,继续在那分析着。 “这东西不会是建在水上吧?” “另外一边是倒影?” 另一边的阿香突然感觉到一股恶意逼近,马上跑到白天羽身后藏了起来。 “咋回事?” 白天羽环顾四周,啥也没看到,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就是感觉有一股恶意!” 听到阿香的话,白天羽皱起眉头,将感知力扩散开来,最终在头顶发现了罪魁祸首。 滋滋滋! 耀眼的蓝光冲天而起,击中了怪物。 怪物被电得浑身焦黑,从空中掉落下来,白天羽赶忙拉着阿香离开原地。 “这是啥东西?” 胖子踢了踢怪物的身体,一脸嫌弃。 这个怪物既不像章鱼,也不像水母,还有各种各样的触手。“不晓得啊?咋会有这玩意儿的?” 白天羽也不明白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原着里可没有这东西,倒是电视剧里有。但电视剧也没说这东西是啥呀! 雪莉杨却觉得是雪弥勒? 怎么可能,你家雪弥勒是这副模样! 原本的剧情里应该是人饵血花的,貌似被和谐掉了,变成现在这样。“叮,恭喜宿主击杀了???怪物,获得奖励:控虫之术!” “获得奖励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二十!”就连系统都不清楚这东西是啥。 “行了,别管这东西了,都死了,魔国里有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正常。” 白天羽想着既然奖励已经到手,那就别管这东西了,而且还挺恶心的。“嗯,说得也是,那咱们该咋走?” 老胡只是看了看,就没了兴趣,看向白天羽。 不只是老胡,其他人也都看向白天羽。很明显是希望他来带路! 除了不明所以的雷显明和皮特黄,就连阿香也看向了白天羽。 毕竟雪莉杨已经跟她说过了,阿香自然知道白天羽的神奇之处了。翻了个白眼,白天羽很自然地走到最前面,抱着小家伙。 “小家伙啊,你们瞧瞧他们多没良心,让我这个一家之主给他们带路,还是你好!” 嗷呜!!! 小家伙:明明是 我来的! 过了一会儿,白天羽左拐右拐地来到一个巨大的神像跟前。 这里的神像似乎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是魔国鬼母的神像。 尤其是对方的眉心处还有一颗硕大的眼睛,跟电尘珠一模一样。 “老白,这儿不会就是你说的出路吧?”指着对面的神像,老胡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要是想过去也没问题,反正咱们得去对面拿东西!”“拿啥?” “水晶尸的眼珠,在最后的仪式上要用得着!”解释了一句,白天羽看向老胡。 “你要不要过去?” “嗯,我去就我去!” 面对白天羽调侃的眼神,老胡挺了挺胸膛,硬气地说道。 “胖子,走!” “那个,老胡我就不去了!” 胖子腿软地扶着岩壁,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靠,你个胆小鬼!” 完了,忘了胖子恐高! 无奈,老胡看向皮特黄,反正雷显明已经把皮特黄送给白天羽了,都是兄弟。 “好!” 皮特黄没有拒绝,点点头开始整理背包。“杨参谋,飞虎爪!” 从雪莉杨手中接过飞虎爪,老胡精准地对准山洞顶上一块坚固的钟乳石。固定好之后,老胡就飞了过去,然而在半途中,白天羽喊了一句。 “哎,那东西得用电尘珠才能打开!”“该死,老白你个 !” 看着神像额头明显的标记,老胡服气了。这个可恶的老白! ..... 说话说一半,简直了!“哈哈哈哈!” 胖子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看着老胡不得不又飞了回来。“你个 ,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 没好气地回来从雪莉杨手里拿过电尘珠,老胡吐槽一句就走了。“谁让你跟个傻货似的没注意,那么明显!” “明显个鬼!” 将电尘珠放到机关处,老胡打开了门。 查看了一下里面没有怪物,老胡招招手示意皮特黄可以过来了。“老白,这里面应该没危险吧?” “没有。”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跳下去就行!” “啥?你要咱们送死啊?” 胖子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腿也不哆嗦了。“还记得献王墓吗?” “你是说下面是水路?”“是啊,不过.....” “你早说啊,我先下去了!” 没等白天羽说完,接着胖子眼睛一闭,像个二愣子一样跳了下去。 “其实还有楼梯的!” 这时候,白天羽的后半句话才说出口。“他脑子没问题吧?” 疑惑地看着雪莉杨,白天羽指着脑袋。“不清楚,估计是太害怕了!” “肥仔不会有事吧?” “能有啥事啊,下面是水,除非这小子被淹死!” “等老胡出来,把他推下去,让他去找自己的难兄难弟去!”“真的是!”万. “怎么说?” 雪莉杨对这个提议挺感兴趣的,反正胖子和老胡是难兄难弟,一起掉下去也不错。 一直跟白天羽在一起,雪莉杨也学坏了,喜欢坑老胡和胖子了。就这样,两人在悬崖边小声嘀咕起来。 而雷显明和阿香瑟瑟发抖地听着。 第143章 白毛狼王的内丹 总感觉他们商量好之后,会不会 灭口?就在这边密谋算计老胡的时候。 神像内部老胡和皮特黄在里面小心翼翼地走着。“这里面还真是......” 额..... 说到一半,老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里了。“有些简陋?” 皮特黄接了一句,老胡点点头。 “对,就是简陋,要是真的像老白说的那什么魔国鬼母“五二三”水晶尸的眼睛在这儿,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毕竟在魔国的记载中眼睛可是最为至高无上的,怎么会放在这儿?” 可惜雪莉杨不在,而皮特黄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老胡瞥了一眼皮特黄,叹了口气。 自己真不该带皮特黄进来,哪怕是强行拉胖子过来都好。现在皮特黄就是个闷葫芦,跟小哥有的一拼! 算了,还是去找那个水晶尸的眼睛吧。打量了一下四周,老胡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是魔国的遗迹,可为啥守护神是类似精绝古城的净见阿含?又或者是在精绝古城看到的巨目之蛇? 除了正前方最里面有一个神像,四周的雕像全都是那种类似于净见阿含的神像。 不过想想老白说的,魔国是精绝古城的前身,也就稍微能理解了。 当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得把眼珠找到吧?“找着了。” 皮特黄拿着手电筒,将光照向最中间那个蛇形雕像的蛇信子下方。 蛇信子下面亮堂堂地放着一个小碗,小碗里头装着的正是两颗眼珠子。 然而就因为这样,老胡犹豫起来。这也太容易了吧? 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这儿?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一旦去拿就会万箭齐发? 拿了就会出现一个大坑,把他们直接从悬崖扔下去。 要晓得这里可是百米之上的高空,真要是掉下去那必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老胡还不晓得自己的好兄弟已经掉下去了。 看到皮特黄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就打算去拿眼珠,老胡赶忙阻拦道。 “皮特,你往后退,我来,要是出了事你立刻跑出去叫老白救我!”并非老胡心地善良,或者是逞强之类的。 而是他毕竟已经学会了金光咒,实力比皮特黄强得多,而且应对机关的经验也比皮特黄丰富。 面对机关能够镇定自若,凭借金光咒他有信心扛过去,撑到白天羽到来。可皮特黄呢? 这家伙说白了拳脚功夫厉害,但是面对机关完全是一窍不通,根本靠不住。 “这不太好吧?” 皮特黄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走开。 毕竟他是新来的,自然需要好好表现一番。 而且老胡一看就和自己的新老板关系特别铁,要是他出了事,那情况可不太妙。 总之不太好。 “没事,我学过,肯定……” “好的!” 一听老胡学过,也就是说老胡和白天羽一样。 想起自己新老板的各种本事,皮特黄心里顿时没了丝毫担忧。老胡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退到门口的皮特黄,无奈了。 虽说本来他就是这么想的,可至于这样吗?一听到自己学了就跑得这么快? 连客气一下都不肯吗?算了,还是赶紧搞定,走人。 想到这儿,老胡直接伸手拿起了眼珠,接着停住了,瞅瞅四周,疑神疑鬼的。可是五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居然真的没有机关啊?”浪费自己的感情! 呸了一口,老胡转身离开了。 等老胡回来后,把眼珠递给了雪莉杨这位后勤组长,老胡疑惑地问道。“胖子呢?” 一回来胖子就不见了,这货不会是恐高吧?“胖子啊,你往下瞧瞧……” 指着悬崖下面的河道,白天羽悄悄靠近了老胡。 老胡挠挠头,转过身看向了河道。“你们该不会是要告诉我胖子下去了?”“你也下去吧!” 老胡刚转身打算问清楚是啥情况,就被白天羽一脚给踹下去了。“老白,你个 !” “ !”“爷爷爷!” 听着老胡的咒骂声渐渐消失,所有了解的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皮特黄一脸茫然,自己的老板把他的好兄弟踹下悬崖了,还笑得这么开心。自己现在辞职还来得及不?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给他解释什么。“走吧。” 笑了一会儿之后,白天羽带头朝着下面走去。过了片刻,众人来到了悬崖下方。 就看到跟落汤鸡似的老胡和胖子,正躺在地上,咒骂着白天羽。说得可难听了,我知道大家不爱听,就不写出来了。 “哟,这不是听人说话只听一半的胖爷吗?”“怎么样,河水好喝不?” “我他妈,还不是你这家伙说话只说一半!” “明明是你没听完,就跳下去了,能怪我吗!” 小熊摊开手,白天羽一副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看得胖子气得直咬牙。“那我呢?” “为啥把我踹下来?我惹着你了?”.4“你?你不是胖子的好兄弟吗?” “胖子都下来了,你不下来陪他合适吗?”“嘿,你不是说自己下来陪我的吗?” 这下胖子不乐意了,老胡明明说的是他知道自己下来了,故意跳下来陪他的。好家伙,原来是白天羽把他踹下来的? “额……你听我解释!” “哎,胖子,你听我解释啊!” 看着三两句话就把胖子和老胡耍得团团转的白天羽,皮特黄咽了咽口水。看来自己这个新老板,腹黑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以后还是别去招惹的好。 老老实实干活吧! “放心,咱们家的老白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只是会开些小玩笑而已。” “好了,你们别闹了!” “你们下来这么久了,有啥发现没?” 雪莉杨看着打闹不休的两人,赶忙打圆场说道。 没办法,这俩家伙在这儿打闹了五分钟了,再这么闹下去,估计天都要黑了。雪莉杨可不想在古墓里过一宿。 “没发现啥,除了地上这些小玩意儿!”胖子拿起一颗跟鸵鸟蛋差不多的蛋摆弄着。 这个河滩到处都是这种褐色的蛋,还有一些跟蘑菇一样的东西。这就是斑纹蛟的蛋,这里就是斑纹蛟的巢穴。 白天羽记得一共有两只巨型斑纹蛟,一公一母。“那接着走吧,前面就是恶罗海城了!” 招招手,白天羽带头离开了河滩。“走吧!” 穿过狭窄的峡谷,几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 随后看到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场景,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古城。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居然有一座如此巨大的古城,怎么可能! 老胡和胖子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场景。“这就是传说中的恶罗海城吧?” 雷显明同样觉得难以置信,实在是太震撼了。 “没错,这就是壁画山上的恶罗海城,一模一样!”雪莉杨掏出照相机,开始拍照。 这种场景还是很值得留念的!“小家伙,你觉得咋样?” 阿香抱着小家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道。嗷呜!!! 小家伙叫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白天羽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座城就是念凶黑颜利用自己的妖瞳投影出来的恶罗海城。 一旦进入就会陷入念凶黑颜的行境幻化之中,里面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走这边,咱们下去看看!” 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发现侧边有下去的台阶。随后,几人就这么来到了古城之中。 只是到达古城之后,所有人的手电筒全都坏了。这让他们非常奇怪。 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不允许光亮存在于古城之中。 “这地方有古怪!”“老白,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白天羽来解决。 没办法,既然敌人用不科学的手段,那他们就用玄学。“不需要,再走几步你们就知道了!” 摇摇头,白天羽并没有帮忙,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的路程根本不需要光亮。“那好吧!” 既然白天羽都这么说了,那老胡自然是相信的,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们面前仿佛有一道光幕出现,光幕后面是一幅夕阳西下、祥和的景象。 让看到的人都觉得非常美丽,可老胡很清楚这不对劲。这种地方可是不见天日的地下,怎么可能有太阳直射过来? 老胡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那种感觉仿若触碰到了水。特别是他刚从水里出来没多久,对这感觉熟稔至极。 他与白天羽对视一眼,白天羽点了点头,老胡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一股刺目的阳光,致使他难以睁开双眼。 适应了片刻,老胡望着里面的景象,满心的难以置信。 这里居然和外面的古城毫无二致,只是这边是夕阳西下之景,另一边则是漆黑一片。 这太不科学了! 老胡着实找不出恰当的词语来描述。“老胡?老胡?” 看到走进来的老胡不吭声,胖子急切地喊道。“嚷啥呀,进来不就得了!” 没好气地给了胖子一脚,把他踹进了对面。 随后,白天羽也跟了上去,这里面的危险不算多,主要就是斑纹蛟的族群。 趔趄了一下,胖子站稳身形,骂骂咧咧道。“死老白,你就不能轻点啊!” “得了吧,就你这家伙磨磨蹭蹭的,慢得要命。要不是我推你,鬼晓得你啥时候能进来!” 面对胖子不痛不痒的叫骂,白天羽仿若未闻,就像没听见一样。“皮特,你护好雷显明就行,其他人不用你管!” “好的,老板!”至于阿香? 你是小瞧雪莉杨,还是小瞧这小家伙? 先不说雪莉杨的战斗力,单说这小家伙。 别看小家伙个头小,实际上她的战斗力可不弱,至少那些斑纹蛟幼体是斗不过她的。 毕竟小家伙差不多快把白毛狼王的内丹消化完了。 再加上吃过达普鬼虫,小家伙的能力肯定不弱。 就那一口冰焰,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至少胖子是应付不来的。 第144章 诅咒解除 胖子:我可真是谢谢你! 至于雪莉杨就更不用说了,金光咒、五雷正法都已掌握,还会轻功,除了白天羽,她是最强的。 单挑斑纹蛟成熟体也没问题,只是需要耗费的时间长些。 不像白天羽那般干脆利落,只要这玩意没被强化,基本一剑就能解决。 “这里不是地底吗?怎么会有阳光?” 胖子望着被照亮的古城,满心疑惑。 这家伙还特别手贱地去触碰蜡烛的火焰,结果被烫了一下,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杨参谋,你是不是说过,魔国人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对,我说过,你的意思是这里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他们消失后,就只剩下这座古城了?” 雪莉杨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她讲过的。 “可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这里的东西却跟新的一样,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不正好说明这是一座鬼城吗?”雷显明跟在胖子身后,开口说道。 这时,老胡注意到有一扇门没有上锁,便停下脚步看向那扇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擅自进去瞧一瞧。 想了一会儿,老胡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老胡,咋回事?” “嘘!” 老胡做了个手势,缓缓推开那扇合上的门,走了进去。 “” ........ “怎么了?” 见雷显明拉住自己,胖子不解地问。“别进去,里面有鬼!” 白了一眼胆小的雷显明,胖子嘲讽一句,大步走了进去。“你要是怕鬼就别进去!” 雷显明一听这话,顿时被激怒了。什么叫我怕鬼?。 老子闯荡江湖数十载,会怕鬼?我特么弄死你! 一赌气,雷显明就这么走了进去,皮特黄则依照白天羽给他的任务,也跟了进去。 而白天羽、雪莉杨和阿香三人并未进去。 并非雪莉杨不想进去,而是想瞧瞧白天羽想干啥?总感觉他兴致不高的样子。 “这里是由念凶黑颜的行境幻化而成,可以说本质上就是幻觉,明白不?说它是假的,是因为这并非真正的恶罗海城,真正的恶罗海城早在魔国覆灭后就消失了。 这里是念凶黑颜凭一己之力呈现出来的新的恶罗海城。说它是真的呢? 那是因为这座古城的确真实存在,一切都是实打实的。和念凶黑颜的记忆没有丝毫偏差。 但里面的食物能不能吃,白天羽就不敢保证了,谁知道吃了会怎样。 “这邪眼妖瞳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雪莉杨难以置信地拿起一个草帽,上下端详,明明和外面的一模一样。“天羽,你不也有邪眼妖瞳吗?” “怎么没见你复制出一个无双剑匣?” 雪莉杨可是对白天羽的无双剑匣垂涎已久,虽说比较沉重,可她有空间戒指,丝毫不惧。 估计白天羽的无双剑匣也在空间戒指里吧? “复制不了,或者说我的邪眼妖瞳是残缺的,只有无视幻术和辨别真假的作用。” 摇摇头,白天羽也不清楚为何,当初精绝女王虽说自己获得了蛇神的馈赠。 可实际上自己的邪眼妖瞳没啥作用。 除了能让白天羽在墓葬中取出一些真品,真没别的用处。 如今白天羽也学会了幻术,甚至比这个世界的幻术更厉害,像少白的幻术。 那可是能够以假乱真的幻术,还能依据奇门遁甲布置幻阵。 是儒仙古尘在乾东城躲避十几年的倚仗,估计也只有行境幻化这种幻术能与之相比了。 “阿香的阴阳眼也是这样,只能看到奇怪的东西,没啥大用!”阿香见提到自己,点了点头。 “我的眼睛是我父母为了让我成为魔国最后一代鬼母做实验弄成的。” “只是很遗憾,直到他们出车祸,都没成功。他们失败了,我这眼睛的能力非常鸡肋!” “根本比不上传说中的邪眼妖瞳!” 说起父母,阿香一脸复杂,不知该恨还是该同情。 “没事的,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你说呢?” “小家伙?” 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地蹭着白天羽的手。 嗷呜!!!“嗯!!!” 阿香很感激白天羽,若不是他,恐怕自己还不认识雪莉杨姐姐呢。当然,白天羽目的不纯,但她也乐意。 对方满足了阿香的所有幻想,那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既然这里是行境幻化,那咱们真要在这浪费时间吗?”雪莉杨扫了一眼,疑惑道。 “也是,早点解除诅咒,咱们早点回四九城吃大餐好了。”点点头,白天羽也腻了。 实力越来越强之后,白天羽愈发随心所欲了,没必要遵循剧情。直接朝着最终目的地前进就行! 白天羽表示自己要接管接下来的行程了。“出来吧,走,我来直接打通!” 把老胡和胖子等人喊出来,白天羽大步向前,一路横推。 途 现的小怪全都被消灭,直接来到了神殿的入口。 至于那只斑纹蛟成熟体? 直接对它施行了一轮电疗,送它去了另一个世界。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斑纹蛟之王,获得奖励:寒潭香。” “获得奖励技能:净化!” “获得奖励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二十。” 又有一种酒出现了,当下白天羽的手中已经有六种各不相同的少白的酒,再加上胖子弄来的女儿红,那就是七种了。 不过女儿红估计是留不住了,除非白天羽决定换掉其中一种酒。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虽说七盏星夜酒有了桃花月落作为替代,但七盏星夜酒的独特滋味是无可替代的。 所以白天羽绝对不会替换掉任何一种酒,那么女儿红自然是保不住了。 当阿香来到神殿的时候,就感觉脑袋有些疼痛,白天羽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没事吧?” 搂住阿香,向她的体内输送真气,以阻挡那些亡魂的侵扰。“嗯,好多了。” (得李好)“那么,该进入最危险的地方了!”凭着感觉,白天羽开启了神殿的机关。轰隆一声,整个神殿剧烈摇晃起来。 中间的台阶下陷,与精绝古城的神殿方式相似,里面的一道石门显现出来。“走吧!” 一脚踹开石门,御风术施展,将灰尘全部吹走。 穿过一道巨大的拱门,众人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桥。 石桥的对面,便是白天羽等人的目的地,也是解除诅咒的所在——火。 这里是魔国的祭坛,四周尽是死去的奴隶,还有那些筛选魔国鬼母失败的少女的残骸。 白天羽来到了祭坛的 ,也就是那个巨大的圆盘跟前。“这就是解除诅咒的装置,雪莉把雮尘珠拿出来!” “该如何解除诅咒?” 由于白天羽掌控了局面,他们一路上并未获取太多的相关信息。所以很是困惑,究竟怎样才能解除诅咒。 突然,中间的大圆盘亮了起来,一个装置从中间升起。 “这是什么呀?” “这应该是个倒计时装置!” “一旦有人走进祭坛,那么机关就会启动,如果没有按时完成祭祀,恐怕会有危险!” “可祭祀要怎么做呢?” “很简单,雪莉把雮尘珠放在左侧的位置,水晶眼放在右边。” “这样祭祀就会自动启动!” “快点,有个大家伙要来了!” 在白天羽的感知当中,这个大家伙是斑纹蛟之王的两倍,而且还是强化版。 不愧是最终的大 boss,估计奖励也不会差。 “好的!” 雪莉杨一听还有大家伙要来,立刻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雮尘珠和水晶眼。 把雮尘珠递给白天羽,雪莉杨拿着水晶眼走到了另一边。 “三!”“二!” “一!” 倒数三个数! 两人同时将雮尘珠和水晶眼放下,放完之后,白天羽赶忙拉着雪莉杨迅速后退。 白天羽记得这东西好像会 的。 32 毕竟一旦关闭了行境幻化,这个祭坛就失去了所有的作用。 果不其然,在一阵黄色红色交织的特效之后,大圆盘熄灭,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之下。 两个用于祭祀的池子轰然炸裂,大圆盘再次亮起。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一切事物都静止了,包括正在炸裂的池子。只有白天羽一人能够自由行动。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祭坛之上。 当白天羽看到对方的时候,就知晓诅咒已经解除了。 出现的人正是雪莉杨的祖父,鹧鸪哨,在他身后还有花玲和老杨人。鹧鸪哨看着自己的外孙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抚摸着已经长大成人的雪莉杨的头发,鹧鸪哨满心欢喜。 “结束了!” “谢谢你,一路上都护着她!”随后鹧鸪哨看向白天羽,表达感谢。“没关系,谁让我是她的男人呢!” “说起来您也是我的长辈呢!” 面对(affj)白天羽的话语,鹧鸪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往后她就拜托给你了,搬山道人千年的宿命总算终结了!” “帮我转告雪莉,我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是我们这一辈不争气!”“还要让雪莉一人承担,是我对不起她!” “这并非您的过错,雪莉一直对您十分敬爱,她也未曾埋怨过您,您无需自责!” “那便好,麻烦你继续照顾雪莉,谢谢。”“就此别过吧,仙人!” “也许,当初我应该听你的话,或许……”“您说什么?” 最后那句话,鹧鸪哨说得极其小声,白天羽根本没有听清。“没什么,再见!”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鹧鸪哨摇摇头,不再言语。 在最后凝视了雪莉杨一会儿,就和他身后的花玲和老杨人消失了。 但留下了一个极大的谜团。 那就是白天羽总有一种感觉,自己日后肯定还会碰到鹧鸪哨的。 第145章 神螺沟 可是对方已经离世,现在连魂魄都消散了,怎么可能再次相遇。除非白天羽进入神游玄境,凭借某些奇特之处穿越时间。 特别是系统,如果能够抽到诸如时间法则之类的东西,那可就有趣了。随着鹧鸪哨的消失,时间也恢复了正常。 “刚才发生了什么?” 雪莉杨敏锐地感觉到白天羽有事瞒着自己,疑惑道。“等会儿再说,先解决那个大家伙!” 由于按时完成了祭祀,所以这个祭坛没有像原剧那样被毁坏。白天羽自然不着急离开这里,而是打算解决那只斑纹蛟女王。那可是奖励啊! “那好吧,你可得老老实实地给我讲清楚,不然有你好看!” 雪莉杨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叮嘱了一句,就准备拿出武器准备战斗。 “这次不需要你们插手,这东西不好对付!”摆摆手,白天羽难得地取出了无双剑匣。 随着白天羽的意念控制,十二柄飞剑缓缓飞出,围绕着整个祭坛旋转。看得雷显明和皮特黄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尤其是雷显明,更是夸张。 没想到这个白天羽居然连飞剑都拿出来了,而且上面还有雷电环绕,难道真的是神仙? 迷信的雷显明此刻都想跪下求饶了,毕竟之前自己对白天羽的态度不佳,还和对方谈交易。 简直是胆大包天! 而皮特黄则感到庆幸,想到以后能够为白天羽这位尘世仙人效力,就算对方不打算教自己什么之类的。 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至于雷显明? 雷显明是谁? 能吃吗? 自从雷显明把他送给白天羽之后,他就对雷显明不怎么理睬了。 虽说有救命之恩,但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所以在之后的时间里,他就没怎么搭理雷显明了。 要不是白天羽的吩咐,估计皮特黄早就不想理这家伙了。 以后他就是白天羽的跟班! 雷显明真的不熟。 而阿香早就习以为常,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白天羽会飞,她也不会感到惊讶。 轻功不算真正的飞,还是需要借力的。 只是在常人看来已经算得上是飞了。 吼!!!! 骤然间,自山崖下方传出了一声巨吼! 那是一声令老胡他们极为熟悉的巨吼,这让老胡满心疑惑,不就是斑纹蛟嘛?白天羽之前也应对过,怎地这般郑重,连无双剑匣都给取出来了。 何必如此呢? 然而,当他们瞧见这只斑纹蛟的身形之际,就不再这么想了。“这也忒大了吧?” “总觉得比方才那只厉害数十倍啊?”“这莫非不是同一种类?” “来了!” 站在无双剑匣的一侧,望着斑纹蛟女王,白天羽冷笑一声。咔嚓! 无双剑匣持续运转,最后的一把名剑——大明朱雀登场! 嗫!!! 一声凤鸣响起,一只活灵活现的朱雀自无双剑匣中飞出。白天羽纵身跃起,抓住大明朱雀朝着斑纹蛟攻去。 轰隆一声,斑纹蛟女王后退了几步,遭受了烧伤,不过能够看得出来,仅仅是轻伤罢了。 不愧是经过系统强化的斑纹蛟女王,皮糙肉厚。十二柄飞剑朝着斑纹蛟女王袭去,与对方纠缠不休。 而白天羽则开始了蓄力,火灼之术、离火阵心决全然开启。再加上御火术、御风术增强大明朱雀的威势。 火借风势,不是么!最后则是西楚剑歌! 眼眸一闪,白天羽开始舞动西楚剑歌。 不过他并未像百里东君那般极为中二地唱起剑歌,而是在心中默默念诵。 唯有如此,方能增强剑歌的威力。“不是,老白在干啥?” “怎么舞起剑来了,难道打算这般把斑纹蛟给舞晕?”老胡和胖子无语地看着白天羽在那儿舞剑! “那并非在舞剑,那是一种剑法,叫做西楚剑歌!”“你们就瞧好吧!” 雪莉杨知晓白天羽的西楚剑歌,她在院里曾见过。 当初她也是这般询问的,可当时见识到西楚剑歌的威力之后,她便表示自己也想学习。 果然,自己和胖子一样,也是个贪心的女子,啥都想学会。 当然即便到了现在,雪莉杨也仅仅学了点皮毛,根本无法完整地舞出西楚剑歌。 随着白天羽的舞剑,四周忽然出现了众多的花瓣,随着白天羽的舞动随风飘摆。 嗫!!!! 在白天羽舞至最后一式的时候。 突然一只巨大的九头玄鸟出现在了白天羽的身后,张开大嘴长鸣一声。 !!!! 这下子胖子和老胡都傻眼了,这特么也行。 斑纹蛟女王仿佛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转身逃走,只可惜被十二柄飞剑纠缠着,根本无法脱身。 虽说十二柄飞剑无法给其造成较大的伤害,但是却能够伤到斑纹蛟女王。 这让她极为烦恼,完全不管只会让自己受伤更为严重。所以必须除掉那个罪魁祸首。 只可惜她想得太多了,白天羽已经舞到了最后一式。 十二柄飞剑感受到召唤,与大明朱雀汇聚在一起。“大道朝天,去!” 大明朱雀引领着十二柄飞剑一同形成的九头玄鸟冲向了斑纹蛟女王。吼!!!! 一声凄惨的巨吼响起,斑纹蛟女王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了斑纹蛟女王,获得奖励技能:大龙象力!”“获得奖励技能:太乙狮子决!” “获得奖励剑法:无量剑法!”“获得奖励:空间戒指十枚!” “获得奖励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五十!”这是把青城山给捅了? 咋全是青城山的技能! 太乙狮子决、大龙象力以及无量剑法,除了最后的寻龙望气术之外,恐怕青城山没啥可薅的羊毛了。 这个系统干脆改名为少白系统得了,如此热衷于薅少白里面的各种技能。 当下白天羽的熟练度也达到了七十左右,想要将一个技能点满还是可行的。 不过在此之前,白天羽打算先把国殇剑舞给点满,上次已经到了四十,加上六十就能满级了。 点满之后,白天羽感觉自身的境界提升了不少。 距离半步神游已然不远了,只不过还未领悟作为剑仙的专属剑势,所以不太可能突破。 不过无所谓了,白天羽如今一点都不在意境界了,能突破就突破,突破不了就算了。反正已经处于剑仙境的白天羽,已然无敌了。 “胖子,把你衣服脱了!” “啥情况,这儿还有女同志呢,不太好吧?” …………… “你要是想看,咱们回家看!” “去你的,我要看的是诅咒!” 老胡瞧着在那扭捏作态的胖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靠,你不早说!” 翻了个白眼,胖子把衣服脱了一部分,露出了原本诅咒所在的位置。果然消失了,红斑诅咒消失了。 老胡看到光滑洁净的后背,开心地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你大爷!” “老胡,我跟你拼了!” 感觉到后背 辣地疼痛,胖子把衣服一穿,扑了上去,和老胡打闹起来。如今也没有危险了,雪莉杨就任由这两人打闹。 “小家伙,你干啥?” 突然,一直安安静静趴在阿香怀里的小家伙朝着斑纹蛟女王的 跑了过去。“不是,小家伙别这么激动嘛!” “老老实实待着,我可不想给你洗澡!” 跑到一半的小家伙,被白天羽拽住了后脖颈,一脸茫然地吊在空中。“别这么拎着小家伙!” 护狼使者雪莉杨立刻现身,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白天羽的后背,把小家伙抢走了。 不过被拎了一次之后的小家伙立刻老实了,没再从雪莉杨的怀里钻出来。 只是那小眼神却一直盯着斑纹蛟女王的 ,一眨不眨的。仿佛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取出少师剑,白天羽将斑纹蛟女王的 剖开,从中取出了对方的内丹。这种妖兽必然是有内丹的,这是白天羽的预感。 当然,也是由于小家伙的异动,才让他确切地认定有内丹存在。至于这家伙的肉? 应该也行,白天羽用少师剑弄了许多存放在空间戒指之中。这次居然奖励了十枚空间戒指,正好自己的空间戒指不够了。不过十枚是不是太多了,自己应该不会有十个女朋友的。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工. “抱好了,别掉了!” 将内丹放到小家伙跟前,白天羽准备寻找出路了。毕竟在这里待了许久,该离开了。 “找到出口了,咱们该走了!” 不仅仅是白天羽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是出口,他还感觉到了风声。吆喝一声,白天羽从上面跳了下去。 “ ,老白,你别吓我!” 看到白天羽消失,老胡和胖子赶忙跟了上来,结果就看到白天羽独自一人待在一个蛇头的雕像上面。 松了一口气,这两人都忘了白天羽会轻功的事儿了。没瞧见雪莉杨这个白天羽的女人都不着急吗? 片刻之后,众人跟着白天羽离开了恶罗海城,离开了喀拉米尔。 由于初一仍在神螺沟等候,所以白天羽特意在第二天回到了神螺沟。毕竟当时天色已晚,没必要连夜奔赴神螺沟。“你们的事情处理妥当了?” 初一再次见到大家,心情格外愉悦。 “嗯,都解决了,咱们可以回去了,阿克呢?” 没看到阿克的身影,老胡满心疑惑。 “阿克上师早就回去了,我跟他借了一头牦牛,骑着回仙女湖了。”知道老胡担心阿克的安危,初一赶忙解释。 “那挺好,那咱们也出发!” “对了,初一兄弟,咱们回去能享用大餐不?” 胖子才不管其他的,心心念念的就是吃! “那必须的,你们帮咱们解决了雪山的众多狼群,还除掉了危害草原数十年的白毛狼王,回去肯定得好好答谢你们!” 第146章 战局 “太棒啦!” “没事的,一直都会这样!” 另一边,白天羽拥着雪莉杨安慰道。 “你说当年他们要是能够解除诅咒,是不是就能存活下来了?” 自从白天羽把鹧鸪哨让他转达的话告知雪莉杨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但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出现了哟!” “可......” “唔~~~” “太坏了,就知道用这种法子哄我开心!” 雪莉杨依偎在白天羽怀中,静静地望着远方的落日。 “别想太多啦,有我在呢,别总揪着过去不放,着眼当下不好么?” “嗯!” 阿香抱着小家伙,满是羡慕地看着白天羽和雪莉杨,真好呀。数日后,所有人平安抵达了藏地尔则布清。 初一所在的部落,举办了一场极为盛大的庆祝晚宴。为了欢庆狼群被清除,白毛狼王殒命。 庆祝结束后,老胡和胖子一同回去了,雷显明和皮特黄也跟着一起。 白天羽把水晶尸给了老胡,如今空间戒指众多,就给了老胡一个。而胖子这家伙知晓后,缠着白天羽也要。 可惜被白天羽挂在外面的树上一整天,这家伙总算安分了。没办法,小拉姆一直在树下嘲笑胖子。 胖子要是再厚着脸皮缠着白天羽,估计这老脸都要丢尽了。“试试看,应该差不多了!” 其实白天羽曾尝试用净化直接解决问题,结果发现净化只能消除负面状态。这种瘫痪的情况不算负面状态,那白天羽只能不断使用回春术进行治疗。 一个月匆匆而过,雷显明的水晶尸都已售出,雪莉杨和阿香也回去了。 就剩白天羽独自在此,要不是初一热情万分,在治好格玛后,还带着他去骑马 之类的。 白天羽早就烦闷不堪了。“来,格玛试试!” 初一也十分激动,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实在等待了太久。格玛双手撑在轮椅上,缓缓起身,试探性地站了起来。成功站起来后,接下来才是关键。 那便是走路,只要能成功走起来,格玛就算是痊愈了。往后只需多走动,做些康复训练就能恢复如初。 结果令人欣喜,格玛成功迈出了几步,只是由于多年未走路,步伐有些蹒跚。“真的太感谢您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格玛休息后,初一拉着白天羽的胳膊,激动地表达感激之情。“没事,小事一桩!” 白天羽并未放在心上,摆了摆手...... 这段时间初一已经感谢了多次,无需反复强调。 就这样,白天羽又在此处待了两天,查看格玛的状况,随后便离开了。“终于回到四九城啦!” 听着车站响起的喇叭声,白天羽长舒了一口气。实在是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花痴妹。 “帅哥,你究竟叫啥呀,加我一个vx呗!”白天羽口中的花痴妹又凑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有vx!” “那企鹅也行啊!” “我的手机被偷了,没了!” “没事,我可以把我的vx告诉你,你回去加我呀!”“我......” 白天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简直烦死了。 关键这货还是自己认识的,不是现在认识,而是在电视里。因为对方正是老张日后的女朋友,梁湾梁医生。 真是服了,咋就碰上这货了。 这货可是典型的花痴妹,喜欢各类帅哥,自己被她缠住倒也不冤。“哎,帅哥,我...…” 见列车终于到站,白天羽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甩开梁湾,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为防梁湾追来,.5 白天羽直接报的是新月饭店的地址。司机只是略微惊讶,便老实地开车了。 他只是个司机,没资格评论客人。人家或许是去新月饭店附近呢! 作为本地司机,他很清楚新月饭店的菜价有多昂贵,绝非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这个身着藏服却难掩帅气的男子,去新月饭店干啥? 然而当看到白天羽真的走进了新月饭店,司机差点惊掉下巴。“赶紧,先给我来一 代服饰,然后上一桌美味佳肴,我饿了!”“可恶的梁湾,害得我回不去,下次一定要找老张的麻烦。” 既然是老张的女朋友,找老张的麻烦准没错!“咋啦,刚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好的,白爷!”。 声声慢原本见到白天羽到来还挺高兴的,可一上来就是这样,弄得她只能幽怨地瞪了白天羽一眼,这才离开。 死渣男! 这么久没来看她……不是,是 了。 居然一来就无视自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哼! 嗯? 白天羽察觉到声声慢的情绪似乎不太好,挠了挠头,不知是何缘故。 其实白天羽的情商也就那样,他更倾向于直接一些的求爱方式。 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像雪莉杨和阿宁都是这般女子。 霍秀儿稍显逊色,但也是心思玲珑,与白天羽相处一段时间后,便明白了如何与他相处。 至于阿香? 这种小姑娘最是直爽,生气就是生气,毫不掩饰。 所以声声慢这种委婉的表达方式,白天羽是不懂的。 或许也正因如此 5 ,白天羽才会喜欢声声慢? “哟,咱们白爷总算舍得光临新月饭店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喽?”人还未到,声音先传来!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伊南风含情脉脉地走了过来,丝毫不嫌弃白天羽的穿着,搂住了白天羽。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忙!” 用手撑着下巴,白天羽瞥了一眼伊南风。 “你家的杨 早一个月就回来了,你倒好,在外面逍遥了一个月?” “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伊南风和声声慢一样满是幽怨,哪能这样啊。 难道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吗? 突然要了她的身子,就溜之大吉了。 要不是大金牙还在四九城,还有他们兄弟的工厂和公司正常运转。 伊南风都怀疑白天羽真的跑路了,怕被自己纠缠。日盼夜盼等着白天羽回来。 结果一个月前雪莉杨就已归来,然而白天羽却始终杳无音信。可她又不敢去询问雪莉杨,为何白天羽仍未归来。 毕竟从某种层面而言,自己有些不厚道。怎好意思去问呢,当然去问也无妨。 只是伊南风放不下面子。 伊南风觉得自己并不比雪莉杨差,所以才放不下那份骄傲吧?如今白天羽总算回来了,伊南风自然按捺不住急切地赶来了。 “没办法,有些事必须由我去做!”提及此事,白天羽也很无奈。 格玛毕竟是老胡的朋友,初一也是好兄弟,不救他们实在说不过去。“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诅咒已经解除,雪莉他们不会再下墓了,该去找无邪玩玩了!”鬼灯之事已了结,白天羽便要将目光投向盗笔了。 记得接下来的剧情是迷雾村。“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伊南风趴在白天羽的肩头,语气异常哀怨。“在这里谈这种事合适吗?” 白天羽明白伊南风的意思,不过环视一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吧,姐姐,咱晚上再聊不行吗? 有必要这么急切? “我不管,反正你上次做到了,还是在我的办公室里!” 伊南风才不管,既然知道白天羽有这本事,她哪会有什么顾虑。 真是个疯女人。 难怪当初会坚决地去古潼京冒险,要不是张铜山救了她,估计新月饭店就得换主人了。 恰好,习得幻术之后,还未曾用过呢!而且在此处,还挺……的! 当声声慢再度回来时,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你们为何不进去?” 白天羽的包间,所有上菜的听奴都站在那不进去,这让她很是不解。“我们也想进,可不知怎的,一进去就被……怎么说呢?” “传送回来,对,就是传送回来!” 一个听奴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个恰当的词。“怎么可能!” “我看看!” 声声慢不信,立刻拉开门走了进去。 与听奴所说不同,声声慢走了进去,只是刚进去她就后悔了。实在是里面的场景太…… “慢慢,你来了,快,来替我!” 伊南风见声声慢终于回来了,便伸手招呼。 可惜由于场景太……,声声慢二话不说红着脸出去了。 “不用想了,你逃不掉的!”“接招!直捣黄龙!” 面对伊南风的挑衅,白天羽自然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离开的声声慢猛地关上包间的门,脸色通红,不知该说些什么。该死的。 白爷和大 也太大胆了,居然就在包间里玩起来了。怪不得听奴都进不去,可自己为何能进去? 无意间摸了摸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放着刚给白天羽买的衣服,刚才实在是太…… 没给出去,现在更不可能给了。等等,会不会是因为戒指? 看向唯一一件白天羽送的东西,声声慢差不多想明白了。没错,声声慢的猜测是正确的。 想要进入白天羽的幻阵,必须是空间戒指的拥有者,而在新月饭店有空间戒指的只有声声慢。 作为日后可能成为伊南风陪嫁丫鬟的人,声声慢提前看到也无妨了。甚至伊南风此刻非常需要声声慢。 可惜声声慢不会再进来了。除非她也春心萌动! “白爷,你们要不先吃饭吧?” 出人意料的是,声声慢又进来了。 不过这次懂得避嫌了,低着头,不敢看里面的场景。 但白天羽可不是好说话的主,既然第一次放过你,你不珍惜。第二次,别想逃! 于是,在一声惊叫中,声声慢也加入了战局。 “你真是太坏了!”“那你喜欢吗?” “可我好喜欢啊!” 伊南风趴在白天羽怀里,撒娇道。 一旁的声声慢正在收拾残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自家 也学坏了,居然……自己! 都怪白天羽! 第147章 脑子进水 “来,啊!” 一番大战过后,自然到了正常的吃饭环节。 白天羽可没忘记来此的目的,在藏地那么久,他真是吃牛肉吃腻了。 并非牛肉不好吃,实在是在四九城难得吃到的牛羊肉,在那里基本和大白菜一样。 实在是吃腻了! 如今回来,白天羽自然要好好吃一顿,新月饭店便是最佳选择。 “ ,你能不能别这么宠白爷?” 声声慢哀怨的声音响起,很明显声声慢吃醋了。 吃的还是伊南风的醋,她也想给白天羽喂食。 毕竟之前在野外和白天羽去青铜神树时,就是她给白天羽喂食的。 现在轮不到自己了,声声慢表示很生气! “你也来呀,我又没不许你喂!” 伊南风和声声慢一起长大,自然知晓声声慢的心思,大方地说道。 都是好姐妹,没必要争来争去。 一人承受不来,自然需要好姐妹一起。 “我……也来!” 迟疑了一下,声声慢来到白天羽的另一侧,和伊南风一起轮流喂食起来。既然两人这么喜欢喂自己,白天羽自然来者不拒。 以白天羽如今的实力,就算吃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他也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罢了。 吃饱喝足后,三人来到伊南风的办公室。“白爷,喝茶。” 声声慢给白天羽上了一杯茶,随后站在白天羽身后。 没错,白天羽此刻坐在了主位,伊南风反倒坐在了客人的位置。而伊南风并不觉得有何奇怪。 日后白天羽便是新月饭店的男主人,那这个办公室就是对方的了。伊南风会退居二线,一切都由白天羽做主。 “如今新月饭店还有多少棍奴?” 既然伊南风都这么说了,白天羽自然不会拒绝。 新月饭店比其他公司好管理多了,正好届时也需接手吴家的生意。那些多余的古董之类的,直接交给新月饭店处理就行。 毕竟吴家打算舍弃那些黑活,长沙的盘口都是此类黑活,全部处理掉算了。“听奴百人,棍奴百人!” 声声慢回答道,这种事只有她这位后勤主管清楚,伊南风不太清楚。 “那好,过几日我教他们一种拳法,让他们好好练习!” 白天羽想教的自然是无方拳,虽说没有内力真气支持不太可能发挥无方拳的真正威力。 但也比市面上那些杂乱的拳法强,要是白天羽抽到了八极拳,倒是也能教。 可惜白天羽不会。 当然白天羽说的不是那种表演用的假把式,而是真正的国术格斗八极拳。“好的,白爷!” 声声慢知道白天羽的拳法厉害,一拳 了一只浊九阴。 那种拳法,就算棍奴习得些许皮毛,估计新月饭店的实力也能大幅提升。 “白爷,张会长找您!” 就在此刻,一道男子的声音于门外传来。“进来吧,罗雀,来拜见家主!” 从今往后,白天羽便是伊家的家主了,罗雀身为新月饭店培养出的最为出色的棍奴,自然得见上一见。 “是!” 听到伊南风的呼唤,罗雀推开门走了进来。“家主。” 没有半分迟疑,罗雀表明了自己的忠心,这便是新月饭店的教诲。 只要家主所言,皆为正确,他们只需听从即可。 这便是大家族的底蕴,像霍家那般情形,基本上根基已然腐朽。 当下解家已近乎如此,吴家也是这般,其余的九门上下尽是叛徒。 被“它”和汪家渗透得犹如筛子一般,而新月饭店却是唯一身处九门之外、漩涡之中却尚未被渗透之处。 毕竟张山绝不容许有人渗透进来,那些人皆由他清理。 这也是白天羽甘愿接手的缘由,他可不愿某天遭人背后捅刀。 “罗雀,你甚为不错!”“这个给你!” 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卷丝线,白天羽抛给了罗雀。罗雀伸手接住,惊讶地看着手中的丝线。 作为玩丝线之人,罗雀能够断定这种丝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而且其韧性比自己所用的最佳丝线还要出色,罗雀忍不住拉扯了一下。 发觉自己的手已出现红痕,倘若再用力,恐怕他的手就废了。这丝线着实恐怖。 “这是暗河刀丝,就算是小哥的黑金古刀也未必能斩断,你莫要尝试了,会出人命的!” 暗河刀丝,乃是《少年歌行》中唐莲所用的武器,用于操控飞刀、布置飞刀阵,是百里东君赠予他的。 此乃白天羽通关昆仑神宫的奖励之一,至于其他的,待到迷雾村开启之时,众人自会知晓。 “多谢白爷!” 罗雀道谢一声,站到了一旁。 “老张找我,估计是无邪之事吧。” “......” 罗雀点点头,并未言语,他平素便是个沉默之人。 不过也对,在新月饭店这种到处都是听奴之所,不沉默寡言还真难以存活。 估计那些渗透进来之人,便是因这些问题而被处置的。 “甚好,那我去会会老张。” “慢慢,与我一同。” 既然是无邪之事,白天羽不得不前往。 谁让人家三叔那般慷慨呢! 而且无邪亦是自己的友人,于情于理,白天羽都需去找无邪。 张铜山这家伙可是时刻关注无邪的动向,毕竟他是被九门和吴家、解家共同选定之人。 估摸现在无邪的动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记住了,新月饭店永远在你身后!” 伊南风在白天羽出门之际,不放心地喊了一句。 白天羽未回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罗雀,跟上,护好家主!” “是!” “你怎来了?” 留意到身后不止有声声慢,白天羽诧异道。“让我护您!”。 罗雀极为老实,如实答道。汗!!!! 护自己?就罗雀? 开什么玩笑? “老张断不敢与我动手,此处可是新月饭店,他若动手,定是脑子坏了。”即便动手,白天羽也不惧。 张山的实力连小哥都不及,还与自己动手,岂不是自不量力。 “......” 罗雀并未回应,他只是个下属,遵循的指令便好。“算了,你跟着吧!” 那卷暗河刀丝白天羽根本用不上,除非他打算模仿唐门之人,否则断不会用的。 不过想想沙海之时,白天羽倒是觉得可以模仿一番,不是吗? 当下说这些尚早,沙海起码要十年的跨度,更何况如今连云顶天宫都尚未通关呢。 依照剧情而言,云顶天宫过后便是西王母宫,西 327 王母宫之后是张家古楼。 这期间起码需要半年时间,其后五年后是藏海花,藏海花再过五年才是沙海。 沙海过后,约莫又过了两三年便是听雷剧情了,时间跨度颇长。言多了,回归正题。 “老张,你找我?” 未敲门,白天羽直接推门而入,而后极为嚣张地坐在了张山的对面。“嗯,无邪已前往迷雾村,你不去?” 张山对于白天羽的嚣张举动并未感到讶异,毕竟自上次见到白天羽起,他便有此预感。 年轻人嘛。 倘若换成张铜山这般年轻且有实力,也会如此嚣张,可惜他已年老。 已无嚣张之心,若不是九门如今已腐朽至极,张山只想守着新月饭店,根本不愿外出。 可惜啊,总有一些人不知所谓。 只是老一辈的人尚有存活者,压制着他们。 否则真会出事。 “去了多久,三爷也去了?” 挑眉,对于无邪前往迷雾村之事,白天羽并不意外。甚至无邪还邀了白天羽一同,就在数日前。 只是白天羽当时正处关键时刻,无暇前往,便拒绝了。 于是无邪便带着王胖子自行前往,不过走之前告知白天羽若来得及,让他也一同过去。 “吴老三去了,裘德考也去了,那边的人也一同去了!” “那不是挺好?四拨,不对,是五拨人吧,小花爷也去了吧?”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山,白天羽知晓他不老实。 解小花的人也去了,莫以为白天羽不知。白天羽绝不相信张铜山不知此点。 整个四九城的九门就那几个家族,霍家和解家在,解家如此大的动静,张山留意不到,白天羽不信。 可张钽山特意未提,是何缘故? “小花爷的确出去了,你不是与他关系不佳吗?”“我自然未说。” 张山倒是毫无尴尬之色,反倒将双手撑在下巴处,极为冷静地回答了白天羽的疑问。 张山的回复毫无问题,上次与解小花相见后,因霍秀儿的问题,解小花再未找过自己。 又或者解家并不老实,出了些状况,解小花根本无暇顾及白天羽和霍秀儿的问题 在整个四九城的九门之中,也就那么几个家族存在,霍家与解家皆在其中。解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张山要是没注意到,白天羽是绝不相信的。 然而张山特意没提,这究竟是为何? “小花爷确实出去了,你不是跟他关系不佳吗?”“我当然没说。” 张山倒是毫无尴尬之态,甚至还把双手支在下巴处,极为冷静地回应了白天羽的疑问。 张山的答复倒也挑不出毛病,自从上次和解小花碰面后,因为霍秀儿的事,解小花就再没找过自己。 要么是解家不太安分,出了些状况,解小花根本无暇顾及白天羽和霍秀儿的问题。 现今更是带队进入了迷雾村,也算是条汉子。 “霍家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霍老四自寻死路,霍老太太自然得成全他!”张山摇了摇头,实在搞不懂霍老四的举动。 脑子不好使,还想告发霍家曾经盗墓之类的事,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第148章 黑瞎子 这般行径,不光霍家不答应,就连九门也绝不允许。直接一巴掌把这霍老四给拍死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九门即便在改革开放后改了行,也不是一个霍老四能够撼动的。 一下子把整个九门都给得罪了,霍老四不死谁死? 虽说最后是霍老太太亲自出手,可其中要是没有其余九门的影子,他张山是不信的。 尤其是吴家老二,那可是个比吴老三还要阴险的狠角色。 “那便好,我早就说过不让秀秀参与霍家的事,这孩子就是不听!” 白天羽也颇为头疼,霍秀儿这丫头虽说外貌看着成熟,可心智因被霍老太太保护得太好,根本不成熟。 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复杂门道,对于白天羽的劝阻完全没当回事,要不是霍老太太及时出手。 恐怕霍秀儿就要跟霍老四一同完蛋了,当然霍家自然有能力护住霍秀儿,只是付出的代价会极为沉重。 这孩子跟阿香不同,就是有些不听话。 没办法,之前没时间插手九门之事,如今有空了。既然霍秀儿想要霍家,那就给她霍家。 至于霍有血? 得了吧,人都没见过,霍秀儿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帮谁不言而喻。“既然霍家不老实,那我就让他们乖乖听话!” 霍家是九门中唯一一个女人当家的,所以女人在霍家的地位极为重要。现今的家主是霍老太太,所以白天羽的介入必然会引发反弹。 但只要白天羽以强大的实力压制,那就没有一个女人敢反抗。当然有人会说那以后呢? 什么以后? 就以白天羽的寿命,即便没有获得长生不老的仙人书和大椿功,他也能活到人体极限,就跟小哥一样。 熬都能熬死那些霍家有野心的人,就像张山一样,新月饭店之所以能在九门的漩涡中屹立不倒。 不就是因为张山的存在吗? “那你何时去找无邪?” “依照吴老三提供的消息,无邪他们已经快到迷雾村附近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抵达!” “那就等两天后,他们到了迷雾村再说,我会尽快赶到的!” 虽说迷雾村远在贵州,可如今只要白天羽愿意,那么他能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抵达华夏的任何地方。 “走了,老张!” “白爷,这次您不着急去吗?” 罗雀沉默不语地跟着白天羽,倒是声声慢好奇起来。“不,我还是先休息两天再说,不着急。” 反正无邪也不太可能那么快进入迷雾村的副本,稍等一会也无妨。 白天羽可不想理会那什么张师长的古尸,他只是对里面的那个 boss 感兴趣。 好歹也是一份奖励,此次昆仑神宫的奖励让白天羽彻底富有了。 不光是青城山的各种法门,还有一些特殊的奖励,通关奖励相当不错。 暗河刀丝只是最普通的奖励。这里还是说一说吧。 第一个奖励是白天羽一直渴望的御剑术,而且为了区分,系统还把青城山的御剑术改成了飞剑术。 这个御剑术正是蜀山的招牌技能御剑术,既能攻击敌人,还能够御剑飞行。 第二个奖励是一个心法垂天,没错,就是百里东君在海外仙岛根据古尘的秋水诀领悟的垂天。 这个心法直接让百里东君在几年时间里,从被吸光所有内力的废人,达到了半步神游的境界。 简直太可怕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天生武脉的原因,不过这个心法的作用毋庸置疑。 第三个奖励也是百里东君的,是他根据垂天研究出的拳法,海运。 在唐莲对付暗河 的时候,他凭借这套拳法击败了所有的暗河 ,除了最后的谢七刀。 第四个奖励最为特殊,不是大椿功,而是一门剑法,天外飞仙。 没错,就是叶孤城在紫禁之巅与剑神西门吹雪使用的绝世之剑,天外飞仙。其实还有一些奖励,都是些不太好的,是一些丹药、疗伤药。 只可惜对白天羽来说没什么用,除了古神恐怕没人能让白天羽受伤。“你就不怕来不及?” “没事,反正最后的那个家伙不是解小花和无邪能够解决的,就算是阿宁也不行!” 白天羽信心十足,那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而且江宁也是因为手下被汪家的人一网打尽,选择了撤退,没有下墓。“那这两天您?” 声声慢满怀期待地看着白天羽,希望白天羽留在新月饭店。 只是很可惜,白天羽不会被美色所迷惑,坚决离开了。“明天我再来!” 汗…… 声声慢白了一眼转身离开的白天羽,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家里还有一位佳人尚未“享用”呢! 新月饭店这边已经全部拿下,自然要继续逍遥快活了。 不愧是我! 次日,在家中安抚好雪莉杨和阿香后,白天羽再度来到了新月饭店。 “白爷,您这是打算教拳法了?” 见白天羽来了,声声慢立刻跟了上来。 “没错,对了,罗雀你以后还是用飞刀吧,我教你!” 注意到罗雀也现身了,白天羽说道。 “好。” 罗雀自然没有任何不满,能得到白天羽的指点,他求之不得。 虽然不清楚白天羽实力如何,但能让张山避让的人,实力肯定不弱。 随后罗雀终于明白了,为何张山要避让。 特喵的情况不对啊,就算张山实力再强,也比不上玩特效的。 那火焰是普通人能弄出来的? 还有棍奴不信邪去触碰,可惜被成功烧伤。 在教导了棍奴无方拳之后,又教了罗雀唐门的暗器操控之法,给了他十把飞刀。 毕竟白天羽这里的飞刀是无穷无尽的。 有暗河刀丝只是玩钓鱼线不太好,还是玩玩飞刀阵比较好。就这样,白天羽在新月饭店又度过了乐不思蜀的一天。 当离开新月饭店时,白天羽不得不承认,伊南风和声声慢真会玩,竟然玩起了 cosy,果真是年轻人的做派。 迷雾村,御剑飞行的白天羽抵达此地。 毕竟吴老三给他发了位置,可吴老三没料到白天羽的登场如此震撼。“哎呀,白爷,您竟然会飞啦?” 吴老三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能不动声色地看着白天羽从天而降。……… 但潘子却做不到,他极为惊讶地望着御剑飞行的白天羽。“好久不见啊,潘子。” 拍了拍潘子,白天羽心情不错,毕竟曾经潘子是老胡的手下,在四九城的时候,还时常找老胡喝酒。 关系挺好。 “咋回事,无邪呢?” 没把吴老三阴沉的脸色放在心上,白天羽问道。 “已经下去一个多小时了,差不多该碰到不言骑了。” “一起吧,我知晓一条近道。” 吴老三发出邀请,白天羽点了点头。 既然能走捷径,白天羽自然不会拒绝。....... 吴老三这家伙一直盯着无邪,白天羽心里清楚得很,尤其是这次。 更是出场就当面嘲讽,无邪要不是为了救队友,真会跟吴老三吵起来的。在古墓之中。 “胖子,你到底碰了啥东西?” 看着突然起尸的不言骑首领谦之,无邪瞪大了眼睛。 肯定是胖子碰了什么,不然这东西不可能早不起尸晚不起尸,在胖子研究过后就起尸了。 “我没碰啊!” 胖子还想争辩一番,毕竟白天羽不在,这个无邪就跟缺根筋似的。 又开始不许他拿古墓里的东西了,上次在青铜神树里没捞到好处,这次为了来迷雾村,把上次在海底墓得到的好处都花光了。 而且无邪家里还遭了贼,无邪爷爷吴老狗的笔记不见了。 幸好那柄古剑没留下,被新月饭店的声声慢拿走了,不然那群人看到那么值钱的宝剑,肯定会抢走的。 难道白天羽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古剑给了声声慢?不会吧! 王胖子承认白天羽的直觉很厉害,可预知未来是不是太神奇了点?话说回来白天羽在哪呢? 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啊! 听着门外不言骑的敲门声,里面还有一只大 boss 起尸,王胖子极度想念白天羽。 白爷不在的第一天,想他!才. “胖子,赶紧放回去!” 无邪真是服了,这个死胖子还在这儿装,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 无邪哪能不了解这家伙,肯定是这家伙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起尸。 “胖子你碰了啥?他身上有机关!” 现在说话的是一位在古墓里装酷戴着黑色墨镜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黑眼镜,又被称作黑瞎子,道上人称黑爷,江湖人称南瞎北哑的南瞎就是黑眼镜。 北哑自然就是小哥了。 也是一个和小哥一样的长生者,不过没人知道他眼镜下面的模样,看过的都死了。 除了日后的解小花有幸见过,这也是后来解小花成为黑眼镜挚友的原因。 毕竟是知晓他秘密的人。“好吧!” “五九零”没办法,白天羽不在,王胖子也不傻,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拿的那东西导致的。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牌,扔给了谦之,可惜谦之已经起尸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东西就重新躺下。 就像当初老胡把红孔的那两块玉扔回去,红孔依旧会攻击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这次解小花为了下墓,可是花了大价钱,连卫星电话都弄到手了。 这次的主武器是冲锋枪,看得王胖子眼馋得很,可惜他的枪在打不言骑的时候已经打光 了。 只可惜冲锋枪这东西打起尸的僵尸根本没啥用处,更何况谦之这家伙全身都是铠甲防护,更是毫发未伤。 第149章 没见识 “该死!” 解小花看到这情形暗骂一声,可没办法,现在只有手中的武器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只可惜他们之前和不言骑以及另一伙神秘人交火已经耗费了很多 了。现在估计快没 了。 下一刻。咔咔咔!咔咔咔! 无邪和解小花两兄弟手中的枪直接卡壳了,没 了。这让他们两人的脸色极为难看,真该死。 他们俩愣住了,可谦之没愣住,直接用手中的大 把两人拍飞了出去。 “咳咳!”“咳咳!” 两人狼狈地倒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胖子见此,怒了。 “你这家伙,竟敢欺负天真,我跟你拼了!” 捡起一旁已经没 的冲锋枪,王胖子就冲了上去,可惜谦之看都没看他,一巴掌就把他扇飞了。 “靠!” “胖子,你不行,看我的!” 黑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冲了上去。 只可惜,下一刻,他也狼狈地被打回来了。 “靠,这家伙太厉害了,恐怕只有哑巴张能搞定了!” 黑眼镜不是打不过谦之,只是手里没有趁手的兵器,根本打不过。要是哑巴张拿着黑金古刀在这儿,肯定能打得过这家伙。 一寸长一寸强! 自己徒手跟手拿长刀的打,那不是送死吗? 刚才也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的刀卸掉,可惜想多了。 根本打不动,对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不言骑将军,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小角色能搞定的。 “靠,天真快想想办法!” “我早就跟你说了,要等白爷一起,你不听,现在遭殃了吧!”王胖子躺在地上,一脸委屈地喊道。 一开始王胖子就建议听白爷的,别贸然来迷雾村,可无邪非要来。 上次在青铜神树就是因为擅自行动,要不是白天羽及时赶到,估计他们就要成为浊九阴的粪便了。 不是说小哥保不住他们,而是没有白天羽那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安全感!“等等,白爷!” 突然,无邪想到了,看向了解小花。“小花,你是不是有卫星电话?” “有倒是有,你想叫白天羽过来?” “我觉得肯定不行啊,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要是他还没从藏地回来,你打了也只是告诉我们遇到危险了!”解小花无语了,大哥,这都啥时候了,你给白天羽打电话有啥用啊。估计还没等白天羽来,他们就挂了。 他们能不能撑过一个小时都不知道,除非他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这儿。 不然就是来给他们收尸的。 “试试吧,万一羽哥来了呢?” 没办法,无邪也知道这很荒唐,只能赌一把 .... “行,他要是能在半个小时来,不,一个小时到,我就倒立洗头!”在无邪和解家手下无语的目光中,解小花立下了一个 g。 胖子在一旁差点没笑死,就连刚才被扇的地方都不怎么疼了。这花爷真的是! 没想到还有这么逗的人! 解小花自背包里取出他的卫星电话,递向了无邪,喊道:“上,为无邪争取些时间!” 然而,下一瞬,一道令解小花倍感无语的铃声于这古墓中响起。“我们的爱,走了就不再回来!” 我去,我可不会倒立洗头啊!“哟,诸位玩得正欢呢?” 当白天羽走进来时,看到的竟是常威在打来福,哦不对。是不言骑的首领谦之正在狠揍黑眼镜。 扑通! 瞧着被谦之用刀背击飞过来的黑眼镜,白天羽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有事!” 黑眼镜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兄弟,能搞定不?” 未曾见识过白天羽出手,黑眼镜略带怀疑地打量着白天羽。“能搞定吗?” “瞎子,不是我瞎吹,白爷一来,要是他能让一人受伤,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胖子见白天羽来了,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开始夸海口了,弄得白天羽既无奈又好奇。“你们有人打赌要倒立洗头?” “额……” 解小花有理由怀疑这几人在作弄自己,怎么自己刚立下誓言,白天羽就瞬间出现了。 简直太过巧合,就连他看向无邪的眼神都充满了疑虑。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居然坑我! “别误会,我真不知道天羽已经到这儿了,不然我找你要卫星电话干啥!” 无邪一解释,解小花想想也对,要是白天羽真到了,无邪没必要骗自己。 “大哥们,当下的关注点应该是那家伙吧?” “你们怎么还聊起来了?” “就是,你们能不能瞅瞅人家老大,人家多没面子好不好?”听到解家伙计的呼喊,王胖子也表示赞同。 “白爷,上,交给您了,我和天真就休息啦!” 王胖子来到无邪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准备看白天羽对付怪物。“对了,您是从大门进来的?” “那那些鬼兵呢?” “总不能消失了吧?” 黑眼镜注意到白天羽是从他们来时的地方进来的,也就是大门。“这还用说吗?” “肯定是被咱们白爷给收拾了,遇到白爷还用说吗?”“只有死路一条!” 王胖子对白天羽的实力相当信任,黑眼镜稍有怀疑,便跑出去查看。 “天羽,交给你了!” 无邪稍显脱力,刚才被谦之一刀拍飞的疼痛,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行,都闪开!” 见解家伙计还在苦苦支撑,白天羽喊了一声。 解家伙计看了解小花一眼,在对方点头后,这才抽身避开谦之的长刀,远离了对方。 滋滋滋! 让无邪和王胖子熟悉的雷电声响起,白天羽随意一点,谦之便干脆利落地倒下了。 毫无挣扎,死得十分平静。靠,老白\/天羽的实力又提升了!“该死!!!” 解家伙计彻底惊呆了,如今不是破除封建迷信了吗?可为何这人能够操控雷电? 倒是解小花并未感到意外,因为霍秀儿跟他讲了许多,主要是白天羽也相信解小花不会乱讲,就没让霍秀儿保密。 所以解小花还是知晓白天羽的实力的,只是没亲眼见到之前,他是不会信的。 哪怕是那个人是霍秀儿说的也不行,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今亲眼目睹,果然厉害,看来秀秀的选择没错。 自己还真是个悲剧啊。 这样也好,往后他也能专心处理解家的事务了。而且秀秀也说了,只是把他当作哥哥。 解小花也彻底打消了对霍秀儿的念头,尤其是对手太强大了。 直接从现代跨越到修仙了,解小花怎么比! “厉害啊,难怪哑巴张那么放心跟你去藏地,原来你真这么厉害!”黑眼镜查看回来,那些鬼兵果然被白天羽给杀了,一个都没跑掉。有的身上有雷击的痕迹,有的身上被火烧过,有的则是直接被斩首,太厉害了。 原本黑眼镜从吴老三口中得知白天羽的存在时,有些不屑,还以为用了什么障眼法之类的。 现在好了,直接得到证实,人家确实有真本事。 而且就那个谦之,黑眼镜都搞不定,结果呢?自己出去才不到一分钟,就死翘翘了。 掉的痕迹和外面如出一辙,都是被雷电击中的样子。“你们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吗?” “该走了吧?” 白天羽过来就是救个急,把谦之解决掉就行。 毕竟这货在青铜神树那会儿还想砍自己,虽说只是虚影,白天羽可是很记仇的。 “那就走呗!” 胖子一看没啥好玩的了,自然就准备离开了。 “走吧!” 这次解小花是打听到这里有蛇眉铜鱼,谁知道竟被人抢先一步。 只好无奈地收拾东西回家,要不是白天羽及时赶到,恐怕自家的这几个忠心手下就得死。 回到解家估计那些人又要不安分了!幸好! “哎,胖子有啥收获没?” 望着狭窄的门口,刚才进来时还没觉得,毕竟是侧着身子进来的。 现在感觉不太好走,于是白天羽只伸出一只手搭在上面。后面的解小花本想提醒,却被黑眼镜拦住了。 黑眼镜并未亲眼目睹白天羽大展神威的场面,虽说确定白天羽会一些常人不会的本事,所以此刻想瞧瞧白天羽的能耐。 只要白天羽能打开这扇门,就能证明对方的实力。可下一秒,黑眼镜表示自己想多了。 因为白天羽仅仅轻轻一推,门就轻松被推开了。 要不是黑眼镜和解家的伙计尝试过打开这道门,真会怀疑这门是不是假的。 走出谦之的房间,来到刻有汪藏海去过的所有古墓的墓室中。“对了,那个谦之胸口的东西还留在里面呢,那可是好东西!” “现在老白也来了,天真你要是再阻拦我去拿,我可真要揭不开锅了!” 一提到好东西,王胖子就想起刚才的那块玉牌。“那行,我去帮你拿!” 无邪一听,无奈地将背包扔给王胖子,就返回了刚才的墓室。看到这一幕,白天羽不禁抽搐了一下。 不愧是老狐狸,居然能把无邪的行动摸得一清二楚。现在估计吴老三就在里面了吧! 还有这个死胖子,有事叫白爷,没事就知道叫老白了! 白天羽无语地给了王胖子一脚,而王胖子只是拍拍屁股,毫无感觉。几人就这么走了,反正也没危险,就没在意无邪有没有跟上。 然而正当几人刚爬上棺材时,发现原本的机关关闭了。于是王胖子下意识看向白天羽。 “看啥?又不是我关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帮忙打开呗!” “胖子,不是我打击你,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他的雷法估计也起不了作用!” “这堵机关墙可有数十米厚呢!” 黑眼镜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毫不迟疑地抨击道: “哼,你懂个啥,白爷要打开这东西易如反掌好不好!” 王胖子斜睨了黑眼镜一眼,那神态仿佛在说你真是没见识。 第150章 悄悄话 “白爷,给他们露一手!” “滚一边去,平常叫我老白,一有事就喊白爷,你这家伙真行!” “闪开,我要开始显摆了!” 既然黑眼镜认为自己的雷法破不开这堵墙,白天羽便要让他瞧瞧。什么叫做见识短浅! 滋滋滋,一条雷龙在白天羽身后显现。 吼!!!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接连响起,就连黑眼镜都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这特么还是人吗? 神仙吧? “去!!!” 随手一指,雷龙咆哮一声,撞向了机关墙。 轰隆隆一声,整个机关墙如同豆腐块一般碎成了一块一块。好家伙,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 黑眼镜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肿得厉害,简直就是当面被教训了。 “怎么样,咱们白爷的实力如何?”“厉害!!!” “天真咋回事,怎么还没上来?” 看到机关墙被白天羽轻松破开,王胖子丝毫不觉得意外。“是啊,无邪怎么回事,拿个玉牌不至于这么长时间吧?” 解小花也感到有些疑惑,不应该用这么久啊?轰隆隆!!! 就在这时,突然整个古墓开始晃动,随后墓室的一些地方开始出现裂缝。“咋回事?” “我们又没触动机关啊?” “怎么会自行毁坏了呢?不会是天真吧?” 王胖子想起至今尚未出来的无邪,疑惑地说道。“你们赶快出去,我去看看!” “好,你小心点!” 对于白天羽的实力,他们还是很认同的,自然不认为他会轻易死在这儿。 估计就算整个古墓瞬间毁灭,所有人都死了,白天羽恐怕也会安然无恙。“白爷,把天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啊!” 王胖子最后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白天羽回了一个“ok”的手势。 看来吴老三真是不怕把自己侄子给坑惨啊!真是服了! 太牛了! “怎么样,三爷,坑自己侄子感觉如何?”“不咋样,让这小子吃点苦头也好!” “行了,你把他带出去吧,估计这种伤够这小子在医院躺一个月了!” 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无邪,身上还有些被石块砸伤的地方。白天羽竖起大拇指,真够狠的! 不愧是吴家三爷,为了引无邪入局可真够狠心的,连自己最喜欢的大侄子都坑。“那就走吧,我们的小三爷!” 真气形成一个保护罩,白天羽控制着无邪飘在半空,离开了那里。至于吴老三这家伙,哪还用得着他操心,估计早就规划好怎么跑了。 而且汪家这帮人,已经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早就溜了。 白天羽原本还想和汪家人过过招的,可一个人都没碰到,估计都躲着自己呢。汪家可不傻,很清楚白天羽这种超凡之人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估计只要他们不招惹白天羽,白天羽也不会在意他们的小动作。 然而汪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惹到白天羽了,无论是对无邪的算计还是对霍家的渗透,都触怒了白天羽。 “不是,天真怎么了??” 当王胖子看到白天羽控制着无邪出来后,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我哪知道?” “不是你弄的?” “靠,我把这货弄晕了能有啥好处?” “比如说你嫉妒他比你帅?” “你确定?” “额……我不确定!” 好吧,王胖子不得不承认白天羽的帅气是男女通吃的,就连王胖子也不得不承认白天羽比无邪帅多了。 “是啊,你也不瞧瞧白爷多俊!” “无邪我承认还算帅,可跟白爷一比,这有可比性吗?” 黑眼镜凑过来,搭着王胖子的肩膀赞同道。就连解小花也过来凑热闹,点了点头。 “确实,白爷的帅气的确比无邪厉害!” “你们啊,就是马屁精,老白有啥帅的,还没胖爷我帅呢!” 王胖子厚着脸皮嘚瑟道,可惜王胖子的嘚瑟换来的是一致的中指鄙视。 “不是说真的,天真真的没事吗?”“到底咋回事?” 王胖子也就是闹着玩罢了,闹完就开始关心无邪了。 “不知道,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这种伤势估计得在医院躺一个月左右!” “你要是想知道原因,等他醒了你再问就是了!” 白天羽耸耸肩,既然吴老三想坑无邪,他自然要装糊涂了。 想要去云顶天宫,无邪的加入是必不可少的。 谁让这小子手里有两枚蛇眉铜鱼呢! 就算吴老三不让他入局,汪家也不会让无邪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 无邪必须去云顶天宫,裘德考也会让他去的。 无邪真惨,所有人都算计他。 没办法,谁让这小子入局了呢? 自从进入七星鲁王宫之后,无邪就进入了“它”和汪家的视线。 云顶天宫之行,无邪势在必行! “也行,那咱们走吧,花爷你们怎么来的?” 王胖子点点头,看向解小花。 “你们和我们一起走,我们是开车来的,现在有几个伙计留在这儿了。” “正好你们也能帮我们把车子开回去!” “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吧,走吧白爷?” “那走吧!” 白天羽倒是无所谓,开车就开车,正好看看沿途风景也不错。几天后,几人终于开车回到了四九城。 无邪在第二天早上就醒了,被王胖子照顾着。 其实白天羽也挺羡慕无邪的,有像妈一样的王胖子,像爹一样的小哥。还有看似在坑无邪的吴老三\/解连还一直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可自己呢? 算了不说了,白天羽还挺享受其中的。 毕竟在这期间白天羽结识了雪莉杨、阿香、霍秀儿和江宁等人。“天羽哥哥!” 刚从车上下来,怀里就多了一个热情的娇躯。 另一边的解小花倒是一脸平静,不再像之前那样吃醋了。没必要,根本比不过。 “小花哥哥,你也回来了?” 仿佛刚看到解小花,霍秀儿从白天羽的怀里探出头。“嗯,秀秀,你们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解小花也知道霍家出了点事,他原本还想帮帮忙。主要是和白天羽竞争一下,可见识过白天羽的真正实力! 算了吧,比不过,真比不过! “没事,奶奶已经处理好了!” 霍秀儿摇摇头,有些不甘心,霍老四的遭遇让她心里不太舒服。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 “没事,我待会儿和你一起回一趟霍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跟我们家秀秀作对!” 抚摸着霍秀儿的秀发,白天羽霸气地说道。 原本解小花还想着给白天羽提个醒,告知他霍家的状况颇为繁杂,可一想到白天羽的能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估摸着以白天羽的本事,要横扫老九门简直轻而易举,就算是张大佛爷在世,恐怕也难以与之抗衡。 “那你们先走吧,我和胖子把无邪送进医院。” 霍家。 “霍老太太,咱们又碰面了。” 再次见到霍老太太,白天羽感到挺意外的,毕竟上次霍老太太把话说得很清楚。 那便是霍秀儿只要跟白天羽在一块儿,那就不必再管霍家的事。 这跟被逐出家门没啥区别。 谁能料到霍秀儿太过心善,始终牵挂着霍家,即便跟白天羽在一起了,还是时常回霍家。 这可把霍老太太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家主,适当的善良是应当的,可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 而这些缺陷,霍秀儿全都占了。 正因如此,霍老太太才毅然舍弃了霍秀儿。 如今倒好,连白天羽都来了。 这意味着对方打算为自家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孙女铺平道路了。“您是秀秀的奶奶,那我就冒昧跟秀秀一样称呼您了。”“行。” “那么烦请奶奶把四九城霍家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叫来。” “秀秀既然想当家主,那就让我来帮帮她。” 霍老太太点了点头,她其实在看到白天羽到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223 也清楚霍家到了抉择的时候了。 以前霍家还有选择的余地,如今没有了。 从白天羽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决定了,霍家只能屈服,否则唯有毁灭。 不过霍老太太也不在乎了,整个霍家除了秀秀还有些良心外,根本没一个好人。 从霍老四那件事之后,她就不想管了,甚至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秀秀继任家主后,就把霍家举家移民。 能留在四九城的,只有忠于自己的伙计和霍家人,其他人一个不留。“好,管家去叫吧!” 向一旁的老管家吩咐了一句,霍老太太便和霍秀儿说起了悄悄话。 霍秀儿不时发出笑声,还偷偷瞄着白天羽,弄得白天羽满心好奇她们在聊啥。 可当白天羽凑过去询问时,就被霍秀儿红着脸推了回来。不是吧,你们私下交流还不让听啊! 实际上白天羽可以凭借御风术和超常的五感听到,只是平常白天羽都会封闭这方面的感知。 因为像那种方式,天晓得自己会听到啥乱七八糟的事。他可不是声声慢,声声慢常待在新月饭店,基本没啥不能听的。 但白天羽可不行,他可不想变成刘丧那样,做了好事回头一看,哟呵,搞错了。 那可就太尴尬了! “仙姑,人到齐了,都在外面呢!” 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半个小时过后,老管家又回来了。 有趣的是老管家的称呼,霍仙姑可是霍老太太年轻时的称呼。 一则是因为她本名就是霍仙姑,二则是因为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当初九门有多少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倾慕霍仙姑的美貌! 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霍老太太也老了,不过从容貌上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 还是挺有韵味的,只是并非白天羽喜欢的类型罢了。 要是再年轻个三五十岁,白天羽无论如何都会追求她的,可惜了。 第151章 咎由自取 霍秀儿的家主之位暂时没什么问题,但时间一长肯定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夺走。 原剧中的霍秀儿就是这般被迫远走海外,要不是解小花帮忙,霍秀儿都有可能死在国内。 哪怕现在有白天羽在,总不能把霍家所有人都杀了吧!那秀秀还当什么家主! “嗯,你的那位女朋友我也有所听闻,能够在华尔街保住那么大的家业,不是一般人!” 霍老太太对雪莉杨颇为欣赏,一个女子能在国外那般情形下,将父辈遗留的家业守住,这一点霍秀儿是无法做到的。 霍秀儿向其学习,霍老太太表示支持。总之,霍家之事就这般了结了。 一个月后,白天羽随着无邪和王胖子踏上了前往云顶天宫的路途。这一个月里,白天羽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家中有阿香和雪莉杨,偶尔还有霍秀儿,三人一同用餐。 新月饭店有伊南风和声声慢这两位御姐,白天羽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惬意极了。 果然啊,温柔之地会消磨英雄的意志! 要不是无邪把他叫出来,白天羽都忘了还要去云顶天宫这档子事。 在迷雾村,白天羽获得的奖励不太理想,百里东君的酒葫芦总算装满了,女儿红就此退场。 早些时候,百里东君参加学堂大考所酿的酒,得到了当时千金台当家屠大爷的称赞。 这是百里东君凭借酒成名的首部作品“四零三”。技能奖励则为千鸟! 没错,或许是因为白天羽模仿了一下佐助,系统直接就给了他这么一个技能。当时白天羽见到这个技能,整个人都懵了。 拥有惊雷指和五雷正法的白天羽,哪还需要千鸟这东西?白天羽感受到了系统满满的恶意。 然后就没啥了,毕竟严格来讲,迷雾村的这个古墓估计也就跟将军墓一个水平。 对于普通人来说困难重重,可对于白天羽而言,不过是一指的事儿。普通人无邪、解小花…… 所以奖励就这么些,白天羽能够理解。 而击杀谦之的奖励更为直接明了,就是五十的技能熟练度。这些熟练度被白天羽加到了刚获得的天外飞仙上面。 至于其他的情况,这一个月当中,倒是有一件事发生,那就是白天羽被雪莉杨正式赶出了家门。 实在是白天羽跟个野兽似的,自从得到了黄帝内经这部双修秘籍之后,这家伙就毫无收敛。 动不动就开始行动,美其名曰是为了她们好,为了助她们提升。特别是白天羽还获取了幻术技能,更是离谱。 大白天就在院子里展开战斗,整个院子都成了战场。而且很多时候老胡和胖子找白天羽都找不见人。 把他们弄得非常无奈。 在第十天的时候,雪莉杨坚决地将白天羽正式逐出家门,虽说那种事非常舒畅,雪莉杨痛并快乐着。 可时间一长也受不了啊。 不是都说只有累垮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为何自己三人都招架不住一个人! 太过分了! 雪莉杨如今也不打算下墓了,实力再强也无所谓了。于是白天羽就去了新月饭店,在那里住下。 跟伊南风、声声慢一块儿玩耍。 这二位倒是不像雪莉杨那般厌烦,毕竟她们实力着实一般。正好既能修炼,又能欢乐,她们要是拒绝那才怪呢。 要不是无邪打来电话,他真的丝毫没有离开新月饭店的念头,那里的饭菜也挺可口的。通往东北的火车上。 “哈欠!” “咋啦,没休息好?” 看着连连打哈欠的无邪,白天羽疑惑地问道。 明明自己也通宵了,可精神咋就这么好呢?年轻人不行啊,就熬了一会儿夜就扛不住了? 是不是身子虚啊?? 面对白天羽调侃的目光,无邪白了他一眼。自己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跟你这个怪胎比。 “我昨晚一直在研究我爷爷留下的线索!”“没睡,所以才……” “我懂,我懂!”“懂你个大头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无邪表示早就清楚你是啥样的人了,就是个活宝! “来,喝点酒!”“白爷大气!” 一听说有酒喝,原本躺在上铺的王胖子立刻来了精神,不管不顾地从上铺爬了下来。 “来,这是新酒寒潭香,你想喝的烈酒!” “有股桃花的香气,后劲很足,你少喝点!” 这次王胖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这家伙还真跟小哥学坏了……“天羽,有没有度数低些的新酒啊?” 虽说秋露白挺好喝的,可无邪也想尝尝新酒。 “有,这是过早,特别适合你这样的年轻人!” 给王胖子倒好后,换成过早,给无邪也倒了一保温壶的酒。“嘶~~~” “爽!” “美酒还是白爷的够带劲!” “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喝的酒多差劲,跟马尿似的!” “哟~~~胖子你口味够独特啊!”“啥意思?” 王胖子一脸茫然,他的口味是挺重,可怎么感觉无邪的话别有深意啊。“马尿你都喝过,你口味不重吗?” “嘿,你个死家伙,小天真居然敢笑话我了!” 王胖子一听,立马急了,开始和无邪打闹起来。“咳咳!” 突然,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无邪和王胖子停止打闹,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纪较大的人,戴着墨镜,全身包裹得像个粽子。 看到此人,白天羽露出一抹笑容。陈皮阿四,终于来了。 此次云顶天宫之行,乃是吴老三、解连还以及陈皮阿四三人的计划 1.8。“哟,这是谁啊,这是你的座位?” 瞧着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王胖子只好溜了,跑到对面无邪的床位。陈皮阿四沉默着走到自己的床铺,放下背包,鼻子抽动了一下。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单闻这味道,就知道是好酒。 喉咙动了动,可还是很倔强地整理了下衣服,躺在了床上休息。 这个老家伙,还挺能装的。 白天羽留意到了陈皮阿四的模样,知晓对方也是爱酒之人。 估计是拉不下脸,向王胖子和无邪讨要,尤其是无邪还是他的晚辈的时候。就更拉不下脸了。 片刻之后,无邪去上厕所。 陈皮阿四也跟了出去,白天羽瞄了一眼正在装模作样看《猫和老鼠》的王胖子。“裘德考找你了?” “怎么可能,白爷,你可别污蔑我!”盯~~~ 面对王胖子的胡言乱语,白天羽只是一直盯着他,不吭声。看得王胖子浑身不自在,无奈只好认输。 “对,我被裘德考坑了,他找人坑了我,让我一路上把无邪的行踪和发现发给他!”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直觉有多准,你跟我瞎扯,不是瞎闹吗!” “白爷,您可千万别告诉无邪,要是让无邪知道了,我恐怕得被他扒一层皮,您又不是不了解,他啥脾气!” 王胖子祈求白天羽别把这事捅出去,只可惜白天羽只是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无邪的性子,要是你不老实告诉无邪,等他自己发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现?” “额……” 王胖子瞬间傻眼,确实,要是自己不说,到时候恐怕无邪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可裘德考那边? “没事的,等私下里只有你们俩或者咱们仨的时候,你就直说!” “无邪最烦有人瞒他,你要是坦白倒还好,一直瞒着,只会让他更恼怒。” “小哥不在,你可是他唯一的兄弟呀!”“我明白,等会儿我寻个机会就坦白!” 点了点头,王胖子也不傻,无邪一直都在强调自己讨厌被人瞒,吴老三三爷正因这个缘故。 才致使无邪愈发缺乏安全感,要是王胖子也这么做,恐怕真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对呀,白爷您也是咱们的兄弟啊!”“呵,你真这么认为?” “我当然确定了,您可是咱们最后的保障啊!” 王胖子倒是毫无愧色,目光炽热地盯着白天羽,期望能得到白天羽的回应。 虽说白天羽总是时近时远,不是去这儿就是去那儿。 但不得不承认,白天羽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了他们当中的老大,虽说白天羽老是替他们收拾残局罢了。 但王胖子是真心实意认可白天羽这个大哥的。 比小哥靠谱,小哥这个老是失踪的主儿真是让人服了。“呵,来,干!” 举起酒葫芦,和王胖子隔空干了一杯。“干!” 王胖子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而且王胖子有种预感,往后他们三个,不对,四个人会是特别好的兄弟。差点忘了,还有小哥呢! “哟,你俩还喝上了!” 等到无邪回来,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吐槽道。“怎么啦?我瞧你有些魂不守舍的?” 王胖子好奇地问道,无邪一回来就不太对劲,他不得不问一问。“有人跟踪我!” “啥情况?谁呀?” “可能是那个杰森又或者是裘德考的人!”“反正他们是一伙的嘛!” “错了,杰森和裘德考可不是一伙的!”白天羽从上铺起身,纠正道。 “你咋知道的,天羽?” “你是不是傻,阿宁是他女朋友,你说他能不清楚啊!”哦,对! 江宁是白天羽的女人,这种事应该不会瞒着他的。“那阿宁怎么说?” “杰森是公司派来的,和阿宁不是一路的,让你到时小心着点他!” “裘德考很清楚你的身份,只要你出事,恐怕三爷和二爷会疯狂报复裘德考,他不敢冒险。” “但那个杰森可不在乎你,你得小心些!” 第152章 玩游戏 “不是,你说他来这儿干啥?他都多大岁数了?”“他来送死啊?” “他和裘德考岁数差不多吧?裘德考都快进棺材了,他还能上长白山?”面对王胖子的质疑,无邪反驳道。 “你忘了昨天的事了,那身法,那速度,一点不比你差好吗!”“就是,不是我吹捧人家,你和陈皮放一块儿,死的肯定是你!” “长点记性吧,胖子!” 拍拍王胖子的肩膀,白天羽抢先一步走到前面去了。“不是,白爷,你啥意思啊?” 没等王胖子问清楚,他们刚走到一个门前,门就开了,陈皮阿四从里面出来,一双戴着墨镜的眼睛盯着他们俩。 现在王胖子终于明白白天羽那句长点记性是啥意思了。靠,你咋不早说啊! 好话坏话都被听到了,这不玩完了吗? 这位在道上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以说下过墓的没几个是好人。 哪怕是小哥和黑眼镜都杀过人,除了无邪这朵王胖子和小哥的白月光,至今从未杀过人。 当然进化成邪帝之后的无邪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现在嘛,还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四阿公好!” 王胖子服软的速度极快,极其诚恳地道歉。 “我们刚才真是有眼无珠,简直是瞎了!”然而抬头瞧了瞧陈皮阿四,王胖子赶忙改口。 “我可不是说您瞎啊!”“我……” 一旁的无邪都快抓狂了,这个死胖子在胡言乱语些啥?人家戴墨镜不就是因为眼睛有问题吗? 你倒好,疯狂地冲上去挑衅,这下完了,万一陈皮阿四发火,要收拾王胖子。无邪觉得王胖子是自作自受。 一点都不想帮忙,最多最后给他料理后事。 毕竟自己这小身板,也不是四阿公的对手嘛。 (afbe)接着,陈皮阿四的一个举动,让王胖子和无邪目瞪口呆。因为陈皮阿四把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完好的眼睛。 好时机,敢情您没瞎呀,那您一直戴着墨镜干啥?寻开心是吧? 看了看无邪,又瞅了瞅王胖子,陈皮阿四把墨镜放回原位,就这样下楼去了。王胖子和无邪望着对方离开,随后对视一眼,激动地大喊。 “他不瞎?” 无邪其实一直想提醒王胖子的,谁知道陈皮阿四自己证明了。 王胖子翻了个大白眼,靠,啥情况啊! 没事,你戴个破墨镜干嘛,玩角色扮演陈瞎子啊? 潘家园倒是有个算命的陈瞎子,这四阿公不会模仿他的吧? 可人家那是真瞎好不好! 真是服了! 没等两人从陈皮阿四的事情中回过神,就看到潘子从陈皮阿四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小三爷????” “潘子,你咋在这儿啊?” 王胖子见无邪要和潘子叙旧,就赶紧跟上白天羽。 “我去收拾房间了。” “三爷让我在这儿等着的!” 潘子见到无邪也是特别开心,笑眯眯地回答。 “三叔?三叔不是让我在这儿跟他会合吗??他人呢?” “三爷下去了,我还以为你一起跟着去了!”“他说再不下,得等好几天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也是为了夹 来的吗?”无邪勉强挤出一丝笑,点了点头。 “对了,白爷来了没有?” 潘子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好几个月没见到白爷了,潘子真是想念白天羽……的酒了。 真是馋得不行,现在白天羽来了,潘子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了。想起三爷的嘱咐,要他一路保护小三爷进云顶天宫。 起初他还有些不情愿,可是随后一想白天羽可能一起,那他立马精神了。潘子不得不说真是太好了。 那这一路上岂不是能尽情喝酒,想喝多少有多少? 要是吴老三知道潘子这副德行,真会后悔安排潘子做这个事。“咋了?老白刚过去,估计已经在炕上了!” “那行,我待会儿过去拜访一下!” “好,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欢迎你来串门!”“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向导去,待会儿见!” “老白,你不地道啊,居然就这么把我们俩丢下跑了,真是的!” “呵,谁让你口无遮拦,也就陈皮现在年纪大了,不然就你这张破嘴,早就没了!” 白天羽躺在炕上,懒洋洋地回应道。 王胖子把背包放好,不信地说道。 “有那么吓人吗?我看四阿公人挺好的呀?” “呵,要是这货年轻二十岁,你刚才已经命丧黄泉了!” “真以为这货脾气好啊,你又不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睛。” “是啊,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吗?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经过白天羽的提醒,王胖子坐到炕上认真思考起来。 那道疤确实有点不对劲! “不对,按照那道疤的痕迹,他的眼睛应该会瞎的,可为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换眼?” “妈呀,这么恐怖?” 王胖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 “呵,你知不知道为啥道上都尊称他四阿公?” “那是因为这货在道上就是那种 不眨眼的主儿,你要是招惹了吴老三,只要不是往死里得罪,那他就不会太为难你。” “顶多教训你一下得了,可陈皮不会,招惹他的人,都死光了。” “这货年轻的时候为了钱和下墓,把一个村都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的那种,你真觉得他脾气好?” “要不是无邪,刚才他可能就动手了!” 不屑地一笑,这可不是白天羽吓唬王胖子,陈皮阿四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狠角色。 说 就 ,连狗都不放过的那种。 除了陈皮阿四最爱的师娘丫头,还有他最尊敬的师傅二月红,其他人他一概不理的好不好。 就胖子刚才那么当面揭他短,没给他点颜色看看也是看在无邪的面子上。当然无邪的面子也没那么大,主要还是吴老三的面子大。 “妈呀,那我下次还是离他远点吧,这么恐怖的狠人,惹不起惹不起!”王胖子被白天羽说得浑身发抖,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 当然这货要是冲动起来,管你是陈皮阿四还是谁,照怼不误。没让王胖子等太久,无邪也回来了。 然后浑身发抖的人变成了两个,不过无邪比王胖子要好些。毕竟他是老九门吴家的唯一继承人,还是有些资本的。 要是无邪真死了,吴家就断后了,吴老三和老二肯定不会放过陈皮阿四的。 尤其是陈皮阿四现在快不行了,更不可能招惹吴家了。 毕竟陈家是他一手创建的,没了他陈皮阿四,恐怕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没有一个能成大器的,唯一的一个还是他女儿,陈文静了,可惜被“它”坑害,只能一直躲在蛇沼鬼城之中。 “不是,老白,你说四阿公真有那么恐怖吗?” “不会吧,一路上我看他还挺和善的?” “呵,别被表面现象蒙蔽了,陈皮的恐怖你还没见识到呢!” “行了,打牌不?” 自然界最擅长隐藏的是什么? 是毒蛇,它们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咬你一口,这一口就能要了你的命。 陈皮阿四就是那条毒蛇,一旦放松警惕,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是陈皮阿四和吴老三有过约定,恐怕无邪就真的死了。 不过白天羽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无邪死的,在离开之前,他并没有感觉到陈皮阿四身上的杀意。 所以他才悠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来来来,打牌吧,咱们三个斗地主!” “老白,别玩王者了,一起打牌,你一个人玩有啥意思!” 过了一会儿,就在三人愉快地斗地主的时候,当然是白天羽愉快,而王胖子和无邪则哭丧着脸。 太变态了,打了一个小时,他们输了一个小时,一局都没赢。 白天羽的直觉实在太恐怖了,把把都赢。 王胖子和无邪真的快哭了,原本还想着打打牌乐呵乐呵,现在?算了吧,被白天羽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若不是此地没有第二副牌,他们定然会疑心白天羽在出老千。这也太厉害了! 忽然,潘子推门进来。“小三爷,我来啦。”………… “潘子,你可算来了,太棒了,不玩了!” 王胖子见潘子来了,立马将手中的牌一丢,兴冲冲地上前紧紧拥抱住潘子。 这弄得潘子一头雾水,啥情况啊,之前见到自己明明还挺平常的,怎么才一个小时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慢了一拍的无邪,只好面带笑容握住潘子的手庆幸着。幸好潘子来得及时,要不然他们又得输了。 “”...... 而白天羽则是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牌,就差那么一点儿,就那么一点点啊。 无趣,实在是无趣啊。“不是,这是咋回事啊?” 潘子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个死胖子跟自己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这种程度呢。 “嗨,能有啥事儿啊,对了,你来干啥?”王胖子松开潘子,热情地把他请到炕上。 “哦,是这样,我找了好几个向导,他们都说不接活儿啊!说这两天要下雪,建议咱们别上山!” “这样啊?” “小三爷,我建议您和陈皮阿四合作,他很有可能和三爷还有联系!”“这样啊,那等晚上胖子你去试探一下!” 无邪看向王胖子,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王胖子。“不是,这活儿凭啥让我去啊?” “你当初在秦岭不是挺能周旋的吗?” “那行,冲你这话,我帮你问问去。” 王胖子点点头,拍拍胸脯算是应下了这桩差事。 第153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过呢,这个陈皮阿四特别古怪,啥事都让自己的徒弟去办,胖子你要是想跟他们交流,最好先跟他的徒弟拉近关系!” 潘子见王胖子接了任务,就出了个主意。“那行,我晚上瞅瞅。” “那个,白爷,我想弄点酒,您瞧瞧?” 讲完正事,潘子没着急走,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和老胡他们一样的保温壶。 简直离谱,这帮人每次见到自己都要酒喝。真是一帮酒鬼! 无语地给潘子灌满寒潭香,叮嘱了一句酒的后劲大,潘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哥几个,要不要出去逛逛?” 看胖子走了,王胖子表示自己再也不想打牌了,提议道。 “行啊,我还没来过长白山呢!” 无邪第一个赞同,因为他和王胖子一样不想打牌了,都输成这样了谁还想接着打,那不是纯粹找虐嘛? “靠,我刚从昆仑雪山下来,你让我玩啥?”。 可惜,白天羽表示反对,他刚从昆仑冰川下来没多久,玩啥? 在藏地啥没玩过?“额……那你想干啥?” 看了眼凌乱的扑克牌,白天羽试探着问道。“要不,接着来?”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出去转转吧!” “就是,胖子走,既然老白不想出去,咱们出去!”“反正这家伙打王者也行!” 一听说还要接着打扑克,王胖子“八三三”和无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啥玩笑! “那算了,我去!” “不是,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我去!” 那问题来了,白天羽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五分钟后,长白客栈不远处,王胖子和无邪在黑夜中散步。而白天羽则是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 突然,嗖的一下,白天羽被砸中了。 还好白天羽就算没啥危险的时候,也一直开着御风术。这本事好用得很。 既能抵挡些雪啊、雨啊之类的,又能防范各种各样的偷袭。所以白天羽没事的时候都会开着。 主要是这个雪球没啥恶意,不然白天羽早就闪开了。“额,糟糕了!” “胖子,快跑!” 发现自己闯祸的两人,立刻想远离白天羽这个大魔头,可惜已经晚了。 下一刻,两人就被大量的雪球掩埋了。靠,不讲规矩! “ ,至于这样吗?老白!” “就是,不就被砸了一下嘛!” 王胖子和无邪从雪球堆成的山里钻出来,露出个脑袋愤怒道。嘭!!! 可惜,白天羽没听这俩货的解释,依旧操控着雪球一个接一个砸过去。 “停停停,我们错了,错了!”“救命啊!” 被砸了几分钟后,无邪和王胖子都快成雪人了,赶忙求饶。“有没有好心人救救我们啊!” 这一嗓子,把躲在林子里的陈皮阿四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 尤其是刚才白天羽还朝这边看了一眼,那意味深长的样子,让陈皮阿四惊出一身冷汗。 没想到这位还真有超自然的力量,作为善用武器是九爪钩的陈皮阿四,根本没发现那些雪球是怎么起来的。 再想想吴老三跟他说的那些,陈皮阿四终于明白为啥小哥会说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了。 这不废话吗? 我们好歹还只是轻功和拳法之类的,还算在人类范畴,白天羽倒好,直接从超自然起步。 这还咋玩!“还玩不?” 无邪和王胖子同时摇头。 “好玩不?” 无邪和王胖子继续摇头。“下次还玩不?” 无邪王胖子继续摇头。 “哼,无聊,跟我打雪仗!“小菜鸟!” 用御风术把无邪和王胖子弄出来,白天羽留下一句,就洒脱地走了。 接下来还得让陈皮阿四和他们聊聊,白天羽在这陈皮阿四估计不敢出来。果然,等白天羽走后,陈皮阿四终于从树后出来了。 “ ,老白太狠了,那么多雪球,简直了!”王胖子拍打着身上的积雪,抱怨道。 “就是,真不用超自然的能力,他也打不过我们!” “开玩笑呢,好不好,不知道我王胖子是潘家园打雪仗第一名!” 王胖子见白天羽不在了,就开始吹嘘起来,可这话就连无邪都不信。 “” ........ 还第一名,潘家园又不是幼儿园,脑子进水了才会组织打雪仗。“我可是我们吴山居打雪仗冠军好不!” “就算再加上十个你们,估计也不是那位的对手!” 陈皮阿四的声音响起,让这两个还沉醉在吹牛中的人终于回过神来。“四阿公,咋的,你想跟我们俩练练啊?” 一听到陈皮阿四瞧不起自己,王胖子就不乐意了,一点都没有之前知道陈皮阿四过往时的惧怕了。 这家伙一冲动就这样,根本不管你是谁,当时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还怼过吴老三呢 ... “呵,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人家那速度和本事,就你?” 陈皮阿四不屑地笑了笑,真不是他看低王胖子,真的,要是在他年轻的时候,王胖子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你!!!!” 王胖子刚想和陈皮阿四继续争辩,却被无邪拉住了,无邪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吴老三居然就派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来,这不是闹着玩嘛?” “咱们此次可是要去发掘东夏皇陵的,就凭你们,真能行?” “四阿公,我们是来找云顶天宫的,东夏皇陵是啥玩意儿?” 这下子无邪迷糊了,他们明明是为了寻找汪藏海修建的云顶天宫而来的。 这个东夏皇陵究竟是啥? “你们竟然不知道?吴老三做事咋这么不靠谱?”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地就是东夏皇陵,要挖掘的是东夏皇帝的九龙拉尸棺!” “我还以为吴老三跟你们讲清楚了呢?” “不是,你们啥都不晓得就跑到这儿来干啥?” 陈皮阿四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作为向导的职责,将一部分情报透露了出来。“我就这么跟你们说,这个九龙拉尸棺,除了我,没人能搞定!”一听陈皮阿四这般张狂的话语,无邪和王胖子都乐了。 把小爷给笑死了,无邪承认陈皮阿四有些能耐,可他那点本事再强。能强过黑眼镜吗? 能强过小哥吗? 开什么玩笑,恐怕一个都打不过吧! 居然还在这儿嚣张起来了,瞧不起谁呢?更别提还有白天羽这个厉害角色,一路畅通无阻。 管你是啥妖魔鬼怪,雷法一出,谁能抗衡?就你陈皮阿四? 得了吧,要不是老白不在,真想让他教训教训这个张狂的陈皮阿四。想到这儿,王胖子笑着开口了。 “不是,四阿公,我尊重您在道上的地位,尊称您一声四阿公。”“您也不能这么贬低我们兄弟俩吧?” “就是!” “对吧,天真?” “对,四阿公您也别把我们真当成啥都不懂的愣头青,我们经历的或许确实比不上您。”“但那些大墓我们也下去过不少,这次您说的那个东夏的九龙抬尸棺?” “我们真不清楚,我们是来长白山找云顶天宫的!”无邪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地说道。 而陈皮阿四也清楚吴老三一点消息都没跟他大侄子讲,但他不能这么说。于是,陈皮阿四摆摆手。 “我不管你们什么云顶天宫还是啥别的。” “我跟吴老三这次要倒的斗,就是东夏皇陵,里面葬着九龙抬尸棺!”无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无邪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那四阿公,那九龙抬尸棺是啥?东夏皇帝有好多,这说的是哪一位啊?”陈皮阿四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 “要是没胆子,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说完这话,陈皮阿四就抬脚离开了。 没办法,谁知道白天羽会不会突然跑回 5 来,说完赶紧溜为妙。 这两人或许不敢跟自己动手,又或者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白天羽那家伙可不会有任何顾虑。 刚刚陈皮阿四跟远在四九城的张山通过电话,确定了白天羽已经成为新月饭店的新主人了。 仅仅短短一个月,就已经将新月饭店所有的力量牢牢掌控在手中了。除了那些张家人,现在已经没人听张钮山的了。 这让陈皮阿四意识到,别看白天羽年轻,但其手段丝毫不比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差。 毕竟张山在新月饭店那么多年,陈皮阿四不相信对方在新月饭店的听奴和棍奴中没有发展自己的势力。 当然张山发展势力不是为了取而代之,而是怕伊南风犯错,他没法及时处理,酿成大祸。 这可是夫人的娘家,张副官对张大佛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取而代之的事。 仅仅一个月,张山的所有棋子就都被收服,这还不足以看出白天羽的厉害吗?其实白天羽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手段,对付棍奴很简单,那就是传授武艺。 对于听奴,也不难,对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容貌,青春才是最关键的。 而白天羽恰恰拥有让女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那就是秋露白,之前提到过秋露白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于是白天羽就用这玩意笼络听奴。 那她们还会有给别人效力的想法吗? 开玩笑,给别人效力只能得到一些钱财,可给白天羽效力,得到的可是美丽的容颜 好不好!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不是,嘿,他!” 王胖子看着陈皮阿四离开,有些无语,还想去跟他理论理论。无邪拉住了他,冲他摇摇头。 夕阳西沉,四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地回到了客栈。 自然是白天羽走在最前面,无邪和王胖子在后面打打闹闹,陈皮阿四走在最后,和前面几人保持着距离。 尤其是白天羽在的时候,他更是躲得远远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第154章 轻举妄动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怂一点也没关系,等他获得长生的力量,再和白天羽好好谈谈。 这家伙估计脑子糊涂了,没看到小哥和黑眼镜都不敢跟白天羽对着干,他倒好,还没长生呢,就做起白日梦了。 厉害! 此时,长白客栈的大门前,停着一辆小货车,有四个人在忙着卸货。其中三个人看到几人回来后,立刻转身弯腰行礼。 “四阿公好!” 白天羽根本没搭理他们,因为他知道不是叫自己的。 而白天羽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是好事,可无邪和王胖子就没这觉悟了。 “别别别!” 还伸出手想要扶起几人,突然无邪反应过来,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胳膊。“叫四阿公呢!” 王胖子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和无邪一起让开道路,让陈皮阿四过去。无邪拉着王胖子走到一边,偷偷观察着他们。 “这四阿公准备得真周全,嘿,老白这家伙就这么走了,也不等我们!”看着白天羽不管不顾地走进客栈,王胖子不满地说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白,不喜欢这种事。” “你说那个东夏皇帝的皇陵和我们要找的云顶天宫有啥区别吗?”“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地方。” “一座长白山,怎么可能有两座宏大的古墓?” 古人讲究风水,一个风水位只会有一座古墓,除非是那种强占的。鲁殇王就是这样,但他是为了长生。 正常情况下,一个地方一座宏大的古墓只会有一个。云顶天宫的规模,通过海底墓他们已经有所了解。 而东夏皇陵一听就不普通,那可是皇陵,肯定极为华丽。 长白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根本容不下两座宏大的古墓。 现在无邪有一种猜测,很有可能对方说的东夏皇陵和云顶天宫是同一个地方。 毕竟汪藏海这家伙特别喜欢改造古墓,不管是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还是贵州的那个迷雾村,都有他的痕迹。 现在的云顶天宫或许就是由东夏皇陵改造而成的,这很正常。 于是无邪和王胖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跟陈皮阿四一起走一段。 万一目的地相同呢,毕竟吴老三也不是老糊涂了,不可能没事叫无邪过来游玩。 肯定是有事让他做,虽然无邪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以他对他三叔的了解,绝不会做无用功。 再者,潘子作为吴老三的得力干将在此,那就意味着吴老三必然也在。于情于理,无邪都得去见见自己三叔,把事情问个明白,看他到底在捣鼓啥! 次日上午。 江宁带领队伍入住了长白客栈。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白天羽。“来啦,情况如何?” 将扑过来的江宁抱住,白天羽问道。 “嗯,还行,此次咱们的任务挺简单,就是护好无邪就行。” “啊?护我?” 正在和王胖子吃早点的无邪听闻,当场愣住。裘德考会这般好心,居然派人保护他? 开啥玩笑? 至于王胖子被裘德考坑了那件事,王胖子已经跟他讲清楚了。 无邪也正如白天羽所说,虽说有些恼怒,但鉴于王胖子是被坑的,还主动坦白了,也就原谅了他。 当下他和王胖子一直给裘德考提供些假消息,打算阴他一把。这会儿江宁说要来保护无邪,他懵了。 “老板的公司似乎被收购了,大股东要求老板研究张师长的资料,可老板没给。” “于是杰森那帮人就来了,而且貌似你三叔还招惹到了他们,所以他们不介意找你的麻烦!” 点点头,无邪总算弄明白了。 好家伙,怪不得一路来自己被人算计个不停,敢情都是自己三叔惹出来的。有这么坑侄子的叔吗? 他可是吴老三的亲侄子啊!靠,真没人性! “无邪,你小心些,估计晚上杰森那帮人就会到这儿,目前只有你和吴老三有前往云顶天宫的地图。” “估计他们是冲你来的!” 江宁看在白天羽的面子上才如此说道,不然就她对无邪的态度,是断不会这般说的。 “对了,他们要是要地图,就给他们吧,反正有备份。” “为啥啊,老白,那不是便宜他们了吗?” “你是不是蠢?云顶天宫若真是东夏皇陵,里面或许危机四伏,有人在前面给你们探路,你们还不情愿了?” “是不是蠢?” 经白天羽这么一提醒,无邪恍然大悟。 对啊,这么妙的主意,自己咋就没想到呢? 当初在七星鲁王宫时,江宁的队伍估计就是因为他三叔透露的消息,结果只有江宁一人活着出来。 那就是利用裘德考的人来趟路,幸好江宁不知晓,不然自己三叔很可能被江宁大卸八块。 无邪小心翼翼地瞧了眼江宁,随后收回目光,还是别戳穿为好,不然自己三叔真得挨揍。 不过无邪还真想找人收拾一下自己三叔,实在是吴老三太坑人。动不动就坑自己,一点提示都不给,每次都把自己忽悠得晕头转向。 最后来一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呸,老狐狸,别让我逮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一定……一定让老白好好教训你一顿。 想起自己那三脚猫功夫,无邪只得打消亲手揍三叔一顿的念头。 “不过不能那么干脆就交出去,得第二次给,不然很可能引起怀疑!” “这个我懂!” “对了,阿宁,晚上你陪我演场戏呗?” 既然白天羽都这么说了,不坑杰森一把怎能出这口恶气呢。 “你打算怎么做?” “我先说明,老板只是让我保障你的人身安全,没说要像保姆一样跟着你啊!” “不是,我想坑一下杰森,到时候老白你帮我抽这家伙一顿,他不是很嚣张吗?” “把这家伙打得半死就行,不能让他太轻松,他还得替咱们趟路呢!” 商量妥当后,白天羽拉着江宁的手离开了房间,在无邪和王胖子见色忘义的目光注视下。 “该死的老白,重色轻友!”至于江宁的手下? 他们只是雇佣兵,很清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自然不会多言。而且裘德考也知晓了白天羽的存在。 正如白天羽所料,面对仿若仙人的白天羽,裘德考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听之任之,而江宁带给他的话,他也明白了,自然不敢赌。 尤其是四九城的霍家出事后,所有参与长生之事的大势力都收到一则消息。那便是别招惹白天羽,否则后果自负。 尤其是裘德考这种外国势力更是如此。 在国内,白天羽或许还会有所收敛,毕竟都是同胞,没必要伤及无辜。可在国外? 白天羽可不管那么多,反正都是外国人。 所以对于江宁的要求,他只能听从,而且江宁这几次的事情都没办好。 裘德考对她也有了意见,正好把她送给白天羽,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也不错。 白天羽就这样和江宁在长白客栈玩了一整天,当他们返回长白客栈时。 正好看到无邪和王胖子被杰森的人给堵住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少师剑飞出,直直地插在杰森和无邪中间,白天羽飞身站于其上。 “听说你想动粗?” 看着站在剑上的白天羽,杰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身为汪家人,杰森很清楚白天羽的厉害,可毕竟没亲眼见识过,他仍抱有一丝侥幸。 只可惜这次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就打算收拾他们,关你啥事,给我滚!” 也不知杰森带来的人是愣头青还是咋的,还真掏枪对准了白天羽。 好家伙,无邪看到这一幕,乐得不行。 原本计划是江宁出来帮个忙,然后无邪 一下杰森,让老白和他一对一。 谁知道这家伙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让人拿枪对着老白。 厉害了,兄弟,你还真是个铁憨憨啊! 就连一旁的王胖子都不得不给杰森竖起大拇指。还真是寿星公上吊,活腻歪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等杰森反应过来。 自己的所有手下都被击飞出去,接着他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剑。 “怎样,你想怎样?” 用少师剑拍了一下杰森的脸,白天羽邪笑道。 “呵呵哒,敢跟我们白爷张狂的,胖爷我还是头一回见,红帽子你真牛!” 一直跟无邪小声嘀咕的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嘲讽道。 而杰森则瞪着王胖子,一副你给我等着的模样。 “你想怎样?”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杰森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求饶太丢人,他只能期望对方不敢杀自己。 不然就完了。 “无邪,你想怎样?” 对于杰森的处置白天羽并不在意,这家伙就是个废物,根本不值一提。 让这家伙替他们探探路还是可行的,多少有点用处。 “地图呢,我可以给你,但你们的装备得分我们一些!” “怎样?” “好!” 杰森答应得极为爽快,没办法,剑都架在脖子上了,不答应就得死啊。“那老白,放开他吧。” 753“明早把装备送到我们房间,你们可别耍花样,否则我不能保证老白会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无邪清楚可以仗着白天羽的威风,有白天羽在,料想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那是肯定的。” 见白天羽收起了少师剑,杰森松了口气,摸摸脖子,已然流血。显然,要是自己再晚答应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也留意到江宁也在,即便自己死了,恐怕江宁会毫不犹豫地收编他的人手。 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哼!” 第155章 倒霉蛋 “我们走!” 冷哼一声,杰森狼狈地走进了长白客栈。五分钟前。 “四阿公,看来用不着咱们出手啦!”“白爷出手了!” “那敢情好,那个姓白的,你们别去招惹,要是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陈皮阿四环顾了一下自己的三个徒弟,告诫道。 这三人算是他精心培育的下斗高手了,倘若他遭遇不幸去世。下一任陈家家主,还得靠他们三个照拂。 此次东夏皇陵之行,陈皮阿四已然抱着非成即败的决心。“是,四阿公!” 除了刚才目睹白天羽大展神威的华和尚外,另外两个其实都心有不服。陈皮阿四倒也没在意,无邪这一行人肯定会跟他们一同进入雪山。 白天羽的能耐他们迟早会见识到,等见识过白天羽的厉害后,这两人要是还想着攀比。 陈皮阿四自己都会清理门户,无缘无故去得罪白天羽,是极不明智的。次日一早。 无邪就和华和尚一同前往向导家。 等无邪回来时,还跟着一人。 “嘿,天真真牛,出去一趟咋还带个人回来啦,咋没带个漂亮姑娘回来,多赏心悦目啊!” “这是谁呀?” 由于小哥戴着兜帽,还一直侧着头,王胖子没看清是谁,于是调侃道。 随后他便看清了。 “ ,我还当是谁呢,这不哑巴张嘛?” “你咋在这呢?” 王胖子走上前拍拍小哥的肩膀,欣喜道。 “这一个多月没见,我还以为你又不见踪影了呢?”“你怎么在这儿啊?” “”..... 可惜面对王胖子的疑问,小哥沉默不语,只是极为幽怨地盯着白天羽。“干啥,这么看着 咋的?” “你把我扔在了藏地!” 罕见地小哥开口了,只是一开口更显幽怨。“额,大哥你先跟我讲讲你在那待了多久?” “额….....” 一提到待了多久,小哥沉默了。“是吧,你自己也意识到啦!” “不是我不想带你一块走,实在是你待的时间太长,我也有事,不可能等你一起的!” 白天羽虽然不清楚小哥在藏地待了多久,但起码三天是肯定的。在白玛难得清醒的时候,小哥不可能离开。 更别提安葬了白玛后,小哥肯定要守灵,更不可能走了。起码得一周,一周时间白天羽都能从昆仑神宫里出来了好吧。 “行了,咱们四人好不容易重逢,别扯别的事。” “来来来,老白给咱们来点,干一杯!” 汗,这个死酒鬼! 无语地看着厚着脸皮掏出自己保温壶的王胖子,接着小哥也是,无邪同样。 真是学坏了。 三个家伙! 夜里,这里停电了,因为暴风雪的缘故。 晚餐是顺子,也就是此次负责带他们上山的向导做的,东北菜做得极为地道。 尤其是小鸡炖蘑菇,不比当初白天羽在牛心山吃的差。 “无邪,你们要的装备已经给放到你们房间了,麻烦把地图给我,我们今晚就走!” 就在所有人围坐一起吃饭时,杰森这家伙趾高气扬地从楼上下来了。“不是你们....” 无邪本想好心提醒一下,结果被白天羽一拉,说不下去了。白天羽将无邪的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杰森。 “拿好了。”“谢谢。” 面对白天羽,杰森自然不敢嚣张,客气地道谢后,就准备离开。 “不是,阿力,你不要命啦,这时候进山!” 长白客栈的老白,大山叔拉住杰森一行人找来的向导,劝阻道。“老家伙,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他拿了我们多少钱吗?” “你见过美钞吗?他拿了我们的钱,就该给我们卖命!”闻言,阿力点点头,挣脱了大山叔的手。 和杰森一行人离开了长白客栈。 “这就是赶着去送死的,也不知道这群人明天能有几个活下来。”摇摇头,白天羽松开了刚才想要站起来的江宁的手。 “这种人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死活。” “毕竟是同事,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而已。” “可他们会听吗?”“这…...”. “怎么了?” 深夜,白天羽感觉到有人从外面回来了。江宁躺在白天羽的怀里,疑惑道。 既然江宁来了,白天羽自然不会再和王胖子无邪两人挤在一起,正好小哥也来了。 白天羽很大方地让出位置,来到江宁的房间,亲热了一阵,刚睡没多久。 “没事,估计杰森那群人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跑回来了。”“这群人就是自寻死路,当地人都提醒成那样了,非要出去作死。”“行了,咱们睡觉,别管这群人。” 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有什么奇异的东西混进客栈,白天羽就继续搂着香喷喷的江~宁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白天羽下楼后,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怎么了?咋都在这儿?” “杰森的人死了大半,这家伙在这儿发火呢,而且向导阿力好像也死了。”“所以大山叔要他给个说法。” 王胖子凑过来解释道。 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阿力既然拿了钱,给他们带路,就算死了,也没办法。“走吧,阿宁。” 看到江宁穿戴整齐后,白天羽大手一挥,喊了一声,离开了长白客栈。 昨晚就商量好了,今早出发,就算没有顺子,白天羽凭借自己的直觉也能找到云顶天宫。 无邪和王胖子小哥,三人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白天羽和江宁起床。“不是,你们不需要向导啊?” 顺子懵了,不是说好自己当向导的吗?怎么过了一晚,就不需要了? 啥情况? “没事,他们不需要,我们需要你!”华和尚拍了一下顺子的肩膀,安慰道。 “那行,几位老板,到了山上,你们一定得听我的!”“那是当然,你是向导嘛。” 而杰森见无邪和陈皮阿四都走了,立马着急了,扔给大山叔几张美钞,招呼一声,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三拨人开始朝雪山深处行进。 几天后,白天羽站在一处看似平坦的雪地上,实际上白天羽并未踩上去。 白天羽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这个地方是空荡荡的。“不对呀,老白,你该不会带错路了吧!” 这些天,他们跟着白天羽走了许久,却啥都没瞧见,致使杰森那帮人都溜走了。 估计是收到了新的消息离开了。 而江宁的副手也曾提议跟杰森一同行动,可惜白天羽在哪,江宁就跟到哪。 江宁心里明白,要是没有白天羽,她自己带队铁定没命。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走过来,刚说了一句话,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无邪、小哥还有华和尚这三个倒霉蛋,都被王胖子一个人给带了下去。 第156章 装新手? 在雪地上,为防止有人不小心掉进雪坑之类的,每个人都会用一根安全绳连在一起。 当然白天羽这家伙是不会系的,没必要。“呵,可别怪我哟!” 看到王胖子等人成功被自己给阴了下去,白天羽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是故意的吧?” 江宁走上前来,瞧了瞧白天羽脚下没有任何痕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己的男人还真是够坏的。 “我可没坑人,下面有线索!”“陈皮,要不要下去瞧瞧?” 注意到陈皮阿四盯着雪坑沉默不语,白天羽就明白是啥情况了。估计是在担心自己的徒弟。 “走吧。” 示意手下把陈皮阿四带下去,白天羽抓着江宁飞了下去。“天真,你咋样?” 王胖子晃了晃脑袋,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我没事,你怎么样,胖子?” 无邪也从雪地里钻了出来,狼狈的样子和王胖子如出一辙。只有小哥,异常冷静地站在一旁。 这家伙根本没跟他们两个一样,因为他早就有所准备。“几位,没大碍吧?” 白天羽落到小哥身旁,松开江宁,让她自己去查看这里的状况。“老白,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对吧!” 王胖子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他可真就是个傻瓜了。“不然呢?” “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啊?”“真的吗?” 然而王胖子却什么都没发现啊? 他不相信白天羽会无缘无故地坑人,肯定是有缘由的。“看那边!” 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雕,白天羽回应道。“这个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这是蛇,还是蜈蚣啊,死的还是活的?” 华和尚拿着手电筒靠近了一些,另一个叫朗风的徒弟咋咋呼呼地说。“小声点,别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你,我们能掉在这里吗?” 白天羽他不敢说什么,可王胖子可不怕。朗风一点也不客气,回头怼道。 “嘿,雪层不够厚也能怪我?” 正在观察石雕的华和尚,无奈地喊道。“你们俩能不能别吵吵。” 王胖子拉着无邪走到石雕边上,仔细看了起来。“这是啥呀?” “怎么这么多触角,这是蜈蚣还是龙啊?” “这可比故宫龙壁上的难看多了,不会是雕坏了,才搁在这儿的吧?”华和尚一听,无语了。 “啧,没文化就别乱说,懂不懂啊。” “这是百足龙,不是你看到的蟠龙,在东夏时期的龙都是这样的!” “而且在华夏的各个时期,龙的形态各式各样,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无邪也点头,表示认同华和尚的话。 “确实如此,以前的龙各种各样,还有猪鼻子的龙呢!” “长得像蜈蚣的龙并不稀奇,东夏国确实很奇特。” “可是这里有啥线索啊?” 看来看去,王胖子都没看出有啥线索。“你懂个啥,让我们四阿公瞧瞧!” 朗风可不会惯着王胖子,立马阴阳怪气地说道。“嘿,你跟谁说话呢,是不是想练练?” “行了,胖子,让四阿公看看吧。”“顺子快不行了!” 没错,这个顺子又晕了,不是被啥狐狸咬的,而是这小子体力不支晕倒了。真是服了,人才一个。 自己走不动了就停下来歇会儿,不就好了,还硬撑,现在好了,彻底完蛋! 这也是王胖子催促白天羽找个休息地方的原因,毕竟是顺子说这附近有温泉的。 “温泉就在这下面,你们要是着急,就先进去。” 看王胖子和无邪十分焦急,仿佛快忍不住了一样,白天羽指着石雕旁边的一个缝隙说道。 “真的假的,我瞅瞅!” 不知道是不是朗风觉得怼赢了王胖子,就敢挑衅白天羽了,说话变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感受到了朗风的恶意,白天羽眯起了眼睛,这个朗风?“没事吧?” 江宁及时来到白天羽身边,握住他的手。阻止了白天羽下一步的举动。 现在不是干掉队友的时候,白天羽要是真杀了朗风,只会跟陈皮阿四闹僵。又或者说是解连还! 白天羽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家伙貌似不是陈皮阿四。 因为陈皮阿四是认识小哥的,可陈皮阿四见到小哥后的反应很平淡。 就算小哥会时不时失忆,但是当初离开格尔木疗养院的时候,他还是有记忆的。 当初离开格尔木疗养院后,他就被吴老三安排到了广西巴乃。也就是张家古楼的所在地,那是小哥的第二个家。 但由于他失去了记忆,被人当成傻子,用来进古墓当诱饵。最终他遇到了陈皮阿四,被陈皮阿四带在身边。 几年后,在七星鲁王宫下墓时,吴老三用黑金古刀把小哥借走了。 也就是说陈皮阿四是认识小哥的,而且当初四姑娘山的事,可是老九门一起做的。 陈皮阿四怎么可能不认识小哥! 他可是老九门老一辈的人,小哥张启灵的存在,在老一辈眼中根本不是秘密。 那么这家伙就是解连还了,装作不认识,因为他不知道陈皮阿四认识小哥。这就是最大的破绽,恐怕小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毕竟当白天羽的实力达到逍遥天境之后,就不在乎什么剧情了。 根本没什么意义,只要他愿意,白天羽可以横扫这个世界所有的古墓。哪怕是青铜门也不在话下,但是白天羽也不傻,谁知道青铜门里面有什么。又不能让白天羽立刻成为神游玄境,白天羽才不会进去呢。 白天羽有美好的时光,没必要没事找事,就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进青铜门?闲得慌吧! 少师剑出鞘,白天羽一剑砍在缝隙位置。 一道深深的沟壑被白天羽砍了出来,看得旁边的朗风双腿直哆嗦。刚才那一剑差点就砍到这家伙了,能不抖吗? 特喵的你这么厉害,不早说?在这儿装新手? 对不起,大佬。 是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 “走吧,我们先下去,无邪你们慢慢研究。” 看无邪和王胖子还在那儿磨蹭,白天羽拉着江宁下了缝隙。 这条缝隙应该是自然形成的,有时候雪山会因为某些原因或者雪崩之类的,会裂开一些缝隙或者坑洞。 在喀拉米尔,将韩淑娜吞噬的那道缝隙,和眼前这个颇为相似。只是此处下方略显狭窄,估计王胖子进来会步履艰难。 果不其然,白天羽下来后,耐不住上面严寒的王胖子也跟着下来了。 最后的那段路程,险些把王胖子这家伙给卡住,要不是无邪用力踹了他一脚,恐怕后面的人都难以进入。 好不容易走到缝隙尽头,便看到白天羽和江宁已经燃起了火。 王胖子都不晓得江宁从何处弄来的柴火。明明瞧着背包不大呀? 而且还有锅子,这锅子从哪来的?这啥情况啊? 第157章 温泉坑 不多时,无邪和小哥,陈皮阿四及其徒弟,还有江宁带领的队伍所有人都进来了。看到江宁面前的篝火和锅子,都是一脸的茫然,包括江宁的副手。 但他也没发问,或许是白天羽拿出来的呢? 此人在公司的记录当中可不是平凡之辈,属于那种不能招惹的类型……原本颇为空旷的温泉,一下子变得稍微有些拥挤。 众人就在此地休憩起来,江宁不仅毫无收敛之意,还拿出了一桶纯净水,开始煮起方便面。 闻着熟悉那香辣牛肉面的味道,王胖子和无邪瞬间觉得手中的压缩饼干不香了。 毕竟在雪山中待了这般久,老是吃压缩饼干、罐头,嘴里都快没滋味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另一边的陈皮阿四四人也是无奈了,这是下墓吧?肯定是下墓对吧? 为何这个女子会拿出如此多离谱的东西? 她的背包难道全是方便面吗? 而江宁带来的那支队伍也有些 ,还有这样的操作?难道以往做任务时,操作有误? 不是应当尽量不烧热水之类的吗? 唯恐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妖魔鬼怪啥的? 怎么江宁这个领队带头违背规则啊? 哎,等等,小哥呢? 无邪一转头发现小哥不见了,还以为他也失踪了呢? 结果下一刻,被王胖子拍了一下,顺着王胖子的手望去,就看到小哥已经在吃泡面了。 靠,小哥你不厚道! 见到此景,无邪无语了。 “嘿嘿嘿,白爷,给咱们来一口呗2.6?” 王胖子见小哥都吃上热乎的了,也厚着脸皮凑了过来,无邪亦是如此。“你们自己煮吧,这些都给你们了。” 江宁拍了拍手,将刚煮好的泡面从锅中捞出,扔给了王胖子两人三包泡面,剩下半锅的汤,便离开了。 无邪和王胖子嘴角抽搐,凭啥小哥能白吃,他们却要自己煮?无奈,江宁已经走了,只能老实地自己煮起面条。 这可是好东西,能在雪山中吃到热乎的,实属不易。果然跟着白爷有口福! 没看到陈皮阿四那边,嫉妒得都快发火了。 但他们也不傻,白天羽和无邪、王胖子关系多好,他们都看在眼里。 要是换成他们去要面条,恐怕只会得到一个字。“滚!” “来,天羽,啊啊~” 黾 “对了,有人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那个向导顺子也恢复了精神,王胖子发现壁画有异样。 于是几人就在那里研究起壁画来,而江宁手下也有几人在那里拍照,打算回去再研究。 随后正在休息的白天羽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动静,提醒道。“嗯?警戒!” 江宁一听,立即掏出 ,手下人也不约而同地掏出武器朝着入口警戒起来。“不是吧,这里还有人来?” 无邪躲到了王胖子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天真你脑子不好使啊,躲我后面干啥?”“我的战斗力还没你强吧?” 自从上次白天羽给他吃了百毒不侵丹之后,无邪的战斗力直线上升。虽然没经过专业训练,但在迷雾村之后他还是向黑眼镜请教了一些。 如今无邪的战斗能力可是比王胖子还厉害。“嗯……是个好问题,我不是习惯了嘛?” “我可是靠脑力的好吧!” 无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王胖子身后钻了出来,掏出自己的 警戒起来。 虽然从杰森那里弄了些装备,但主要是防弹衣,枪械也就两三把。 一把冲锋枪在王胖子手中, 倒是在无邪手中,只是这个时候自己拿着一把小 有啥用。 旁边全是冲锋枪,自己一把小 就别去凑热闹了。不像旁边的陈皮阿四等人,动都没动。 “是潘子,不必紧张。” 拍了一下江宁的后背,白天羽示意她反应过激了。“潘子?” 潘子这家伙在当时他们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溜走了,就是杰森出去的那晚。应该是吴老三让他替无邪探探路,可这家伙貌似迷路了。 江宁一听是潘子,就挥手让其他人放松。 副手看了看白天羽,又瞧了瞧江宁,只好让所有人放下武器,但还是紧张地看着入口。 万一是什么怪物,他们能够随时掏枪攻击。 而只有无邪、王胖子和小哥听到是潘子之后,立刻放松下来,老白的判断向来准确,从未出错。 说是潘子就肯定是潘子。“啊,小三爷?”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在所有人警惕的目光中,潘子打着手电筒走了进来。 这下所有人都放松了,不是怪物就好,而且这个潘子他们在长白客栈也见过。 是无邪的同伴,没什么好警惕的了。 “小哥,白爷、胖子还有阿宁你们都在啊!”潘子走进来发现基本上人都在,笑着说道。 “不对啊,潘子你怎么在这?” 无邪觉得不对劲,潘子在深夜不告而别,如今怎么出现在这了? “哦,是这样的,我是依着三爷给我的路线图行进的,可进了雪山之后我就迷失方向了,这才绕到了这儿。” “没想到大伙都在这儿啊,这可真是太棒了。”“吴老三居然还有路线图?我咋一点都不清楚?” 陈皮阿四站起身来追问。 要知道要是早有路线图,他们也不至于在这儿晃悠半天,还找了个向导。 结果这向导就是个累赘,还不如人家白天羽的直觉管用。 “四阿公,咱们虽说合作,可有些东西也没法全盘托出,您觉得呢?” “我可不相信您没瞒着三爷点什么?” 作为吴老三最为忠心的手下,潘子知晓不少事,面对陈皮阿四,他丝毫不惧。毕竟他代表着吴老三,代表着吴家,并不怕陈皮阿四。 除非陈皮阿四想和吴家交恶,不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翻脸。华和尚站了出来,帮忙缓和气氛。 “但既然合作,你们起码得表现出点诚意吧?” “你们可好,弄出个啥都不懂的小三爷,我们连吴老三的面都没见着,这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对于华和尚的质疑,潘子思考了一番,决定带他们去瞧瞧真正的温泉坑。 那里有一幅壁画,是关于东夏国的。 正因如此,陈皮阿四和他的徒弟这才不再计较。 只是其余人都走了,白天羽却没动,反而惬意地躺在睡袋上休息起来。 因为那东西压根没啥好看的,没必要去。 既然白天羽没去,江宁也就没去,让副手带人去看了。 而无邪和王胖子很清楚白天羽不喜欢这类东西,自然也没叫白天羽。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 了,就剩下白天羽和江宁。“你就不好奇?” 躺在白天羽怀中,江宁侧耳倾听着白天羽的心跳。 第158章 小范围的雪崩 “好奇啥呀,不就是一幅破壁画嘛?”“又不是东夏皇陵,有啥好看的!” “他们最多瞧一眼,然后还是得回来,过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白天羽撇了撇嘴,毫无兴趣。 “也是,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够进入云顶天宫?”“你想早点进去?” “当然不是,能和你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我只是好奇而已。”“估计明天就能找到了,只要我想,现在就能带你去。” “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和你多待一阵子呢!” 江宁摇了摇头,拒绝了白天羽的提议。至于自己的老板裘德考? 自从自己那些伙伴在鲁王宫丧命之后,江宁就明白了,他们不过是裘德考的棋子罢了。 之所以还为裘德考效力,也只是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当无邪王胖子等人回来后,就看到两人躺在一起,已然舒服地睡着了。 “靠,我们在外面研究这研究那,还不如老白舒坦!”“太羡慕了!” 王胖子羡慕得不得了,一旁的无邪也是,但也没太往心里去。“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呗?” “切,我胖爷可是四九城的一朵花,追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得了吧,单身狗就别吹牛了!” 无邪表示要是信一个字,就算自己输! .. 就这样,所有人在这个温泉坑待了许久。毕竟暴风雪实在是太猛烈了。 最终在第二天的凌晨,暴风雪总算停歇了。 于是众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再次踏上那无边无际的雪原。 然后他们又跟着顺子漫无目的地在雪山中行进起来。 至于潘子的路线图,由于他迷路了,完全派不上用场。 在雪山上又走了好久,终于他们找到了那座和西沙海底墓壁画一模一样的山峰。 无邪指着远处的那座雪山,感慨道。 “就是那座山,海底墓壁画上的就是那座山!” 王胖子傻了眼,眨了眨眼睛。 “我咋没看出来呢?” 无邪无语地白了王胖子一眼,都这时候了,还在这儿瞎闹。 陈皮阿四掏出望远镜,观察了无邪所指的那座山的周边,点了点头。 “哎呀,你们就是没见识,我给你们讲讲吧。” “你们瞧那边,山势绵延,常年风雪不停,又三面环绕,这可是罕见的三头老龙啊!” “从大风水上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群龙坐!” “看到没,三座山就是三个龙头,特别适合群葬!” “要是东夏皇陵葬在这三圣山的悬崖峭壁上,那旁边的两个小龙呢,应该就是皇后和近臣的陪葬陵了。” “三头龙?还有这种墓啊?” 自称是摸金校尉的王胖子表示自己没见过这样的墓葬。无邪点了点头,解释道。 “有的,在一九八七年发现的战国墓葬,就是罕见的三子连葬。”“就是三座有关联的古墓,分别位于同一座山脉的三个山头。” “两边古墓分别有着半径一米的甬道,通向中间的古墓。” “只是在考古队员发现的时候,甬道已经坍塌了,根本没法判断到底是不是甬道,还是仅仅是象征性的摆设。” “那除了这个,还有啥说法不?”无邪想了想,接着说道。 “还有就是,这三头龙的风水格局很特殊。” “三头龙必须相互连通,不然三龙各自腾飞,龙就没了方向,会乱作一团!”“所以要是有陪葬陵的话,那肯定有通往主墓室的通道的!”“对吧?四阿公!” 说完,无邪看向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无邪的肩膀表示鼓励。不愧是吴老三选的人,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最后陈皮阿四大手一挥,整支队伍朝着三圣山出发了。 毕竟已经发现目标,就没必要再磨蹭了,在这儿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再这么下去,他们的食物就要不够了。 走了一段路,看天色不早了,于是众人找了个避风的好地方,开始安营扎寨。 而无邪则去找陈皮阿四套情报了。可惜,啥都没套出来。 反而让无邪更加怀疑这个陈皮阿四是不是真正的四阿公了。 因为对方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情,仿佛他也不清楚那些事一样。可明明那枚蛇眉铜鱼是对方得到的,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除非他不是陈皮阿四本人! 可这个猜测太大胆了,他实在无法确定。只能下墓看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再次出发。继续朝着三圣山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们靠近了三圣山附近的雪山。 所有人累得躺在雪地上,只有白天羽、江宁和小哥还站着。 白天羽还有闲情喝着自己的小酒,望着远处的天梯峰。那儿应该就是云顶天宫的所在之处。 休息了一阵,众人又开始朝着目的地行进。 总算在天黑以前,众人抵达了陈皮阿四所认定的宝穴所在之处。 “诸位老板,天色已然不早啦,咱们得寻个平坦之地休憩,一旦天黑再行进就太过危险,并且可能会起风,帐篷也不好扎呀!” 顺子见众人又停歇下来,不由得提醒着。只可惜,无人回应他。 陈皮阿四拿登山杖敲了敲雪地,示意说。 “此地便是宝穴所在,只是雪层太厚了,等会儿你们挖几铲子瞧瞧,看看下面是啥状况再作打算。” 然而无邪却有不同看法,拒绝道。 “糟糕,这雪都下了好几千年了,雪积存久了就会化作冰,这下面全是由冰和冻土构成的冰川面。” “这里的冰雪坚固得如同混凝土一般,咱们的洛阳铲根本插不进去好吧!”王胖子嚼着压缩饼干,喝着酒。 “你说陪葬陵会不会被冻在下面了?”无邪点了点头。 “我觉得极有可能,可咱们用不了洛阳铲啊,就算下面有东西,咱们也发现不了啊!” 于是王胖子就想出个糟糕的主意,打算用炸开冰层。华和尚表示这个主意还行,而且朗风还真有。 而且江宁的队伍最不缺的就是各类了。 就怕到时候引发雪崩,把他们全都掩埋掉。 可无邪并不同意,毕竟冒的风险太大了,因而和王胖子争执起来。华和尚见此情形只好让朗风来看看。 毕竟人家是专业的,要是使用的剂量小的话,也不一定会引发雪崩的。 而另一边江宁只是静静地观望,要是朗风失败了,那他们就要准备动手了。 既然确定了这里是陪葬陵,那就没必要再有所收敛。最终朗风还是使用了,但引发了小范围的雪崩。 为躲避雪崩,众人转移了位置,无邪还险些掉落下去,被白天羽用飞虎爪给勾了上来。 这飞虎爪是雪莉杨的,毕竟她不再下墓了,所以就把装备给了白天羽。这次朗风再次调整了一下剂量,最终成功地打开了一条地缝。 并且没有再次引发雪崩。 第159章 青铜鼎内部 望着地缝下面的情形,众人极为诧异。“这里面的是啥东西!” “这大概是某种远古海洋生物的遗骸吧?” 由于无法直接看到完整的形状,无邪只能通过缝隙中闪烁如冰晶的东西进行猜测。 “几万年前,长白山所在的地方曾经是一片 ** ,直到主体火山喷发后才从海底隆起。” 因此,这里的猜测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长白山是一座活跃的火山,根据文献记载,最近一次爆发发生在千年以前,这也解释了为何在山上能够发现温泉的存在。 然而,面对无邪的观点,华和尚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不准确啊,冰川形成前,山体已经存在了。 如果是古代动物遗迹,理应早就变成化石。” 事实上,这下面并不是化石,而是一件像水晶一般通透的物体。 陈皮阿四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提出了一个新的假设:“莫非是传说中的昆仑胎?” “什么?” 对于初次听到这个词的无邪来说,显然充满了好奇:“这昆仑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陈皮阿四没有直接作答,而是起身朝华和尚轻声呼唤:“和尚。” 华和尚点点头继续说:“昆仑胎是一种罕见的自然现象,它通常出现在龙脉的起源之地。 古人所言‘汇聚天地灵气’之处即此地也。 这类地方多由岩石、冰雪及古树构成,偶尔也会呈现出类似婴儿形态的奇物,古籍称其为‘地生胎’,虽然现代科学尚无法验证其真实性。” 王胖子听了半信半疑,他扫了一眼又道:“这看起来也不像个小孩的模样啊?” “昆仑胎乃天赐奇珍,孕育于地中;而孙大圣虽具人形,终究不属于人类。” 华和尚补充道,“如此浓密的灵力之下,这里很可能是一处王陵的陪葬区位置。” 不过无邪却不以为然地反驳:“但如果我们认同这个就是‘天造奇石’昆仑胎的话,那么这就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陪葬区。 真正的大墓应该位于更佳风水位置,例如那个被称之为‘三圣山’的地方,要知道,要找到比昆仑胎更好、更稀罕的地势是多么艰难啊!”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确实,昆仑胎已经是风水学上极其尊贵的位置之一了,那么更加尊贵的大墓究竟该在哪里呢? 东夏往事 华和尚重申了一遍他对昆仑胎的见解:“所谓昆仑胎,便是源于大自然之奇妙,诞生于龙脉心脏处。 它们象征着自然界汇集最多精华的能量点,一般会在石头、冰层与古老树木之内出现一种类似于未发育成熟的生命形态,并且被称为‘地生胎’。 这种神秘的东西至今仍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其存在与否。 就像《西游记》里讲到那块神奇的石头一样。” “可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个人啊?” 王胖子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景象。 “你说的没错,昆仑胎本质上是来自大自然的奇迹之作;就连孙悟空也不过是由一块石头转变而成。” “那么,按照你这样说,下面一定就是陪葬陵的位置了?” 华和尚也不确定,没有回答。 然而,无邪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不对,很不对!” “如果如你所言这里是所谓的‘天生胎位昆仑胎’,那就绝对不是简单的陪葬陵,真正的皇陵应该在三圣山。” “那究竟三圣山的风水有多好,才能超越这个昆仑胎的位置?”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毕竟昆仑胎已是极佳的风水地,那么东夏真正的皇陵风水又是何等绝妙? 另一头,江宁一行人只是茫然地看着。 他们完全不明白这场关于风水的讨论。 这些关于风水的知识他们几乎一无所知,更不用说复杂的分金定穴,听多了怕是要让他们脑筋打结。 “这里真的是陪葬陵吗?” “不,并非如此。 这是一个陷阱,但它确实隐藏着通向主墓室的秘密通道。” 白天羽对地下情况了如指掌——这些都是由汪藏海受命于万奴王设计的。 这个所谓“昆仑胎” 不过是人工产物,徒有其形,根本没有任何灵气或实际用途。 否则它应该是灵力浓郁之地,可白天羽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灵韵存在;相反地,因为空间的设计,这里的灵脉反而比整个长白山还匮乏。 “我们要不要下去?” 有人询问。 “当然下去,否则他们只会原地踏步。 需要我帮你们找一个入口吗?” 白天羽提议。 “算了,这些人没什么用处,就算全部挂了也没什么。” 对于裘德考的手下们,江宁已彻底漠视,全死光也正省心。 “给我绳子,我先下去。 这群人婆婆妈妈估计要磨蹭到晚上。” “小兄弟下去自然没问题,但他肯定不会催促无邪。 还是让我先行吧。” “那你务必注意安全!” 大家互相叮嘱道。 拿过江宁手中的绳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白天羽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一群优柔寡断的废物!” 有人抱怨。 “……” “骂了吧!其实我也觉得,我们何必啰嗦,不如直说去不去。” 王胖子不屑一顾。 无邪又在旁边勾勒起来,看得旁人都为之咋舌。 见状,小哥也不示弱,顺着白天羽丢下的绳索随之跃下。 “就这样,他们真的可以这样轻易下去?” 华和尚惊讶极了。 “别看这样,我们白爷可是谪仙般的人物,瞧着点吧。” 但无邪却瞥了一眼王胖子:“就你会说话,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五分钟之后,白天羽望着从天而降的小哥: “速度太慢了,难道你们想在这里过夜?还在叽喳个不停!” 倚在古建筑物檐上,白天羽无奈道: “简直莫名其妙……” “够了!快点行动!” 对于小哥的沉默寡言,白天羽早已习以为常。 他轻轻碰了小哥一下,开始慢悠悠地喝着酒,等待其他人到来。 接下来的路程显然不够安全,需要裘德考的人来保驾护航。 还是小心为上。 大约半小时后,其余人陆续跟上了队伍。 “不对啊,这布置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汉人的呢?” 无邪等人仔细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灵宫,不禁感到疑惑。 “东夏国不是少数民族建立的吗?” “这也难怪,汪藏海不是在这里修建了陵墓吗?” “那如果是汪藏海自己布置的呢?” “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啊!” 王胖子扫了一眼青铜鼎内部,不满地抱怨道。 “也是,他不管去哪里做工程,终究逃不过时代的限制。” “要不咱们直接进去吧!” “这里有啥好看的?” 第160章 不可理喻 这里只有一个大门,外边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景象,于是王胖子径直朝大门走去。 “天真,你这是学坏了,居然调侃我!” 无邪嬉笑逗乐让王胖子颇为恼火。 刚才那阵喊声正是他制造出的所谓机关的声音。 “呵呵,我只是怕你不习惯而已,想让你轻松些。” 无邪满不在乎地笑着解释道,“你怎么反应这么强烈?” “你这简直太过分,总是捉弄我!” 王胖子没好气地回道。 这时白天羽不由得脑洞大开——这两人之间这语气,听起来像啥似的。 实在不能怪他,全是被王胖子带跑偏了。 “你想什么呢?” 突然,江宁凑到正沉思的白天羽面前问道。 “没什么,我看这群家伙动作实在太慢了,我去搭把手好了。” 见王胖子磨蹭了快一分钟还没有打开门,白天羽赶紧上前分散自己的尴尬。 一把推开王胖子,直接一脚踹向大门。 “喂喂,老白,你不怕触动机关吗?” 咔嚓一声,原本让王胖子费劲心思却未开启的大门瞬间被踹开,且毫发无损。 这一幕顿时让刚想找茬的王胖子无话可说。 好家伙,也不给他点面子吗? “胖子,你也忒敏感了吧,咱们白爷行事从来不需要提醒。” 无邪轻笑着拍拍王胖子肩头说道。 大家都知道白天羽做事全靠个人感觉,对机关陷阱比谁了解得都清楚,更用不上这个号称摸金校尉实际上啥也做不了的家伙。 既然门已经打开,一行人开始往里走。 然而这里的景象始终重复而单调,走了半小时仍未见到尽头。 于是陈皮阿四决定让大家先休息一下。 王胖子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亮周围的古灯照明,类似于献王墓中的长生烛。 “我说胖子,我劝你不要玩火,万一引发塌方,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哎,你说的有道理。 但我冻得很,你们倒是无所谓。” 王胖子似乎理解了白天羽的警告,紧了紧衣服,显得有些犹豫。 “老白,你是说这里不能生火?” “没错。 这些石柱虽然是真品,但底座却是用寒冰打造的。 一旦温度升高——” “‘啪’的一声,整个石柱就会坍塌,把你们活埋在这里。” 其实白天羽也不太想多作解释,这次详细说明主要是因为王胖子算是自己人,不然才懒得管。 “可是如果不生火的话,我们会冻死啊!” 不只是王胖子感到寒冷,其他人也同样觉得刺骨的寒冷。 这里的气温甚至比雪山还低,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晚上,寒冷达到了极致。 “那就赶紧走,快到终点了!” 听到快到头了,王胖子立刻来了精神。 “老白,你早说啊,早说我还点什么火!” 见王胖子、无邪和小哥毫不犹豫地跟上白天羽,陈皮阿四的三个徒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望向陈皮阿四。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能挺得住,要是你们坚持不住,就给老子滚出陈家!” 众人听后纷纷回应:“是是是,阿公教训得对,我们继续走!” 江宁也只是瞥了一眼陈皮阿四,便带着队伍继续前进。 大家终于到达了灵宫大殿的核心区域。 王胖子一眼看到这里,立刻高兴起来。 “嘿,原来这么近啊,差点冻死胖爷我!这又是什么玩意儿?是蜈蚣还是蚂蝗?” 灵宫大殿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几座大门上的雕刻相仿的人面鸟雕像,还有一个形似虫子但又不像蚂蝗的巨大石雕。 “王胖子,看你这样子就没啥文化底蕴吧?这是长生天,是东夏国的一种信仰,也是他们的主神!” 华和尚无语,王胖子真的什么都不怕,随口乱说。 “你嘴下留德点,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别胡说八道!” 但可惜,华和尚这一劝根本不起作用。 “怕啥呀,不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吗?封建迷信!” 面对王胖子的话,华和尚只好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这个顽固分子。 而此时白天羽已进到了大殿,并忽略了其他人的话题,径直走到几个石柱旁边,熟练地取下了上面的玉牌。 这些人的速度真是太慢了,不知道会拖延到什么时候。 这可是在墓里探险,不是来度假的。 白天羽动作利索,小哥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阻止。 小哥知道,白天羽的判断从来不会错。 最终,他将玉牌准确地排列好,放在了 ** 的石雕前。 ……咔嚓…… 随着一道轻响,一面巨大的石门缓缓升起。 只是那扇石门仅开了一点点,勉强可以挤进去一个人。 而里面的小可爱是什么呢? 当然是汪藏海为了陷害盗墓贼养在这里的蚰蜒了。 蚰蜒又叫墙串子或钱串子,是一种昆虫。 而在云顶天宫中,这里特产的是蚰蜒和人面鸟。 而在东夏皇陵里,那所谓的九龙拉尸棺其实是由九只巨大的蚰蜒拖动的。 如果说蛇沼鬼城像一个大蛇巢,那么此处就堪称是虫类的天下了。 “不对呀,白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这机关该不会是时间久了失灵了吧?就这么大点儿缝,真过得去吗?” 看着连自己小腿都通过不了的窄门,王胖子感到十分困惑。 白天羽眉宇间也满是疑虑:本不应该这样啊。 凭他的感觉没错,这个装置应当是可以开门的。 为何会被卡住? 会不会是因为温度的问题? 可是想到旁边侧门内潜伏的危险,白天羽觉得还是别轻易尝试生火。 他深知,如果因为贪图方便引发了不良后果,会感到十分愧疚。 “可能问题是由于积雪导致的吧,老白。 要不您歇息一下,我们清理干净这里的积雪再说?” 白天羽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岔子,便先退在一旁。 无邪和其他人随即开始清除雕像上的积雪。 在江宁的手下纷纷参与下,积雪很快被打理干净。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 只见石门缓缓向上提升,让众人惊讶不已。 没想到竟是因为雪的缘故阻碍了机关正常运行! “出发吧。” 推开石门后露出了一条深邃的墓道,两旁墙上刻满了壁画,这些绘画的主题都是形态奇异的百足龙——即蚰蜒的一种变异形式,而九条巨形的百足龙就是用来拉九龙抬尸棺的。 沿着墓道前进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观望着壁画上展现的各种图像。 此时,对于画中描绘的巨大昆虫们,王胖子发出一连串吐槽:“你说,这东夏人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去信仰这样的玩意儿? 还弄成这么大的虫子,简直不可理喻!” 要知道,万奴王作为东夏的重要象征人物,拥有着半人半蚰蜒的形象特征。 第161章 风水布局 每一个世代相传下来的王都是同一个个体。 正是由于此特殊背景,所以选择了建造长白山的这座皇家陵寝。 当汪藏海揭开了这一切的奥秘之后,便创造出了三枚带有神秘信息的蛇眉铜鱼。 集齐这三枚青铜器才能知晓有关万奴王的秘密。 对于同伴们不解的疑问,走在最前头并耸肩的白天羽说道:“就如同现代中国崇拜蟠龙那样,古代人的各种信仰习俗对我们来说很正常,昆仑魔国信仰眼睛也是同样的道理。” “谁又能真正了解那些古人究竟在想什么呢?” “说到这点,老白,我听说你前一阵去了趟昆仑,莫非就是为了 ** 传说中魔国的宝藏吗?” 王胖子因白天羽刚刚提到了关于古墓的内容变得十分好奇。 站在一边的无邪也被引起了注意。 白天羽解释道:“不错。 为了解除扎格拉玛部落的命运以及相关咒怨影响,我们将带着电尘珠来到了昆仑山下的喀拉米尔进行调查。” 接下来,白天羽为他们详细讲述了此次前往喀拉米尔的经历。 连一向稳重的陈皮阿四都忍不住凑了过来,专心聆听。 这可不是普通的墓葬。 昆仑山自古便被认为是天下的龙脉源头,在那些建造的墓葬中,难度和危险程度或许不亚于东夏皇陵。 难怪白天羽能在短时间内声名鹊起。 假如陈皮阿四自己能盗掘这样厉害的古墓,相信他在圈内的名声也会大大提升。 “唉,老白,那你有带走什么珍贵的陪葬品吗?说来听听呗?” 王胖子问。 “咳……还真没有。” 白天羽有些尴尬地回答。 想到最后关头与电尘珠和魔国鬼母的水晶眼一同毁灭的情形,他感到有些亏本。 若不是胖子提起这事,他还真不敢细想。 毕竟那些物品价值连城。 现在它们毁于一旦,责任似乎都在王胖子身上。 要是早点刻苦锻炼,说不定已经激活了血脉纹身,这些宝物也不会失之交臂。 金钱比千年夙愿实在多了。 雪莉杨和鹧鸪哨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哼,说了一大堆,结果什么也没带回来,还吹牛!” 朗风忽然冷嘲热讽道。 气氛一时僵住。 白天羽冷冷扫了朗风一眼,吓得他一阵心慌。 而一旁的小哥更是把手移到背后的黑金古刀上,随时准备在白天羽示意下出手教训朗风。 小哥心中觉得,白天羽曾出生入死,朗风哪有资格嘲笑。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也悄悄调正手中的ak,枪口似乎有了移动的趋势。 这次行动让古玩界震动。 魔国鬼母的水晶眼球拍出了天价,雷显明赚得钵满盆溢。 除了救儿子的钱,其它几乎都进了白天羽口袋。 这笔钱直接投入到新月饭店里——未来这里将归白天羽所有。 华和尚显然知道关于水晶眼球的事,联系白天羽讲的内容后,一切都对上了。 江宁得到暗示,松了口气。 此时白天羽已无心理会这群人了,反正之后遇到磁龟时能活几个都不好说。 既然有人想惹麻烦,那后果就别怪白天羽心狠手辣了。 待白天羽离开,小哥默默地跟上去;王胖子则瞪了朗风一眼,放下枪拉着还想说点什么的吴邪离开了。 临走前,他对陈皮阿四说:“陈四爷,请管好你的人。 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您应该清楚吧!” 等他们都走远,江宁才转身冷冷地看了朗风一眼:“希望你下次讲话小心点,再敢放肆,就休怪我不客气。” 等江宁等人离开后,陈皮阿四一怒之下把朗风踹倒在地。 “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被门夹过?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人家没有当场收拾你,算是看在我面子上的了!” “我警告你,朗风,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我不用那个白姓的人动手,就会先修理你一顿!” “四爷,朗风也不是故意的,您别气坏身体。” 华和尚看了看默默不语的朗风,轻轻扶住陈皮阿四安慰道。 “……” “我真服了朗风这家伙,跟他说过多少遍了,非要凑过来阴阳怪气地瞎说,真 ** 作死。” “老白真是好脾气,换了是我,早给他点颜色瞧瞧。” 王胖子原本兴致勃勃听故事的心情全都被破坏了。 “行了,胖子,你就别嚷嚷了!” “要不是你非要听老白讲昆仑的事儿,也不会闹成这样吧?” “喂,天真,你还怨上我来了,这事儿能怪我吗?” “就是朗风这脑子有点问题!” “哎,天真,你怎么替他说话了,难道你不爱我了?” 吴邪一听立刻着急起来,给了王胖一脚。 “滚一边去,我小三爷可是正人君子,不玩这一套!” 尤其是看见江宁队伍中有几个外国人不停地盯着自己的背影看,吴邪觉得背后直冒凉气。 白天羽听着吴邪和王胖子斗嘴,心情反倒放松了不少。 对于这些活不了多久的临时角色,他觉得没什么可多想的。 反正这些人一会儿就该消失了。 “你没事吧?”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 白天羽搂住江宁的腰,轻笑着说。 “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江宁问道。 “不用,这个家伙能不能撑到之后都是个未知数,我才不会因为一个快死的人生气。” “哼!活该!” 众人继续前行了很久,终于来到了墓道的尽头。 眼前便是灵宫大殿的最深处,四周空荡荡的,除了一处处点燃的灯火以及壁上的壁画外一无所有。 不过这里确实还有三个放棺材的平台。 看着空旷的墓室,王胖子满腹抱怨:“不是我说,这东夏国到底有多穷啊?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除了破青铜器,什么也没有。” “这里既然是陪葬墓,怎么可能什么好宝贝都没留下,是不是都被万奴王搜刮光了?” 吴邪忍不住反驳道。 “这不太可能。 既然是能够修建这么大一座陵寝,怎么可能是穷人?必定有其他原因。” 白天羽心中其实清楚。 实际上这座陵寝并非是用来陪葬,而是汪藏海精心设计的陷阱,为了诱捕和陷害盗墓贼。 这里的风水布局看似巧妙,但其实是错的,磁龟干扰了他们的方向,使得大家误以为自己到达的地方并不是龙头,而是被引到了这个陷阱中。 汪藏海挖出来的那个通道可能就是用来逃生的。 考虑到他是被万奴王逼迫来修建云顶天宫皇陵,古代工匠在完成皇陵建设后往往难以逃脱被处死的命运——他们知道的秘密太多,必须以死亡确保这些秘密的安全。 于是,狡猾的汪藏海为自己留了一条活路:“这里应该是封墓石所在的位置,地宫入口就在这下方!” 解释完后,陈皮阿四带着其他几个人紧跟着赶到了现场。 第162章 必死无疑 华和尚一眼看见停棺台背后的封墓石,立刻跑过去兴奋不已。 小哥确认周围没有机关后,王胖子等人合力推开了这块石板。 然而,下面出现的并不是他们预期中的隧道,而是一块又一块规整排列的地砖,让大家十分不解:难道不是这里? “试试再说吧。” 有人提议。 “都到这里了,不管它三七二十一了!” 其他人附和道。 众人开始移走地砖。 幸运的是,这些砖头没有使用铁浆浇筑过,拆卸起来并不难。 半小时后,他们发现了隐藏其中的一只黑色磁性乌龟——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结果。 这玩意是什么? 华和尚坚定地想:“先把这乌龟挪开再考虑下一步。” 他拿出锄头准备移动石雕。 但突然之间,锄头牢牢贴附到了石龟表面,让华和尚惊呆了。 无邪反应最快,迅速意识到问题的 ** 。 “这是一个用磁石造的东西,我们没法推开它。” 此时,一直在旁思考对策的陈皮阿四终于明白过来,并取出指南针试图判断方位,可惜已失效,愤怒之下将指南针摔进了洞中,“真被骗了!” 汪藏海设计此磁性巨物就是为了引诱和陷害盗墓者。 陈皮阿四推测肯定还有更多机关存在。 这个老滑头真是太狡猾了! 面对疑惑,张无邪也感到茫然,捡回被摔坏的指南针查看,一切变得清晰——是汪藏海设局,让他们以为找到了通向核心的地方。 “白爷既然领我们进来,一定有理由。 或许真的有一条通往主墓室的路线……” 见气氛紧张,白天羽终于开口:“我从进入这里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现在看来,我们有两个可能的选择。” 他继续说道:“第一,在磁石乌龟下方确实有一个入口;第二,我们进入这里的这条墓道也直接连向地下的洞口。 因此实质上只是同一个地道,不同地方进入了。” 接着提到一个重要发现,“并且,那片黑暗深处隐藏着一只千年蚰蜒,也叫作百足龙,东夏古时所传。” 最后白天羽总结到, “所以,即使磁石龟下有另一个出口,要弄走这块巨磁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 大家面面相觑,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种表述保留了原文的基本情节和人名设定,但是改变了具体叙述文字以提供一个新的阅读体验。 王胖子愣住了,看来这只磁龟确实是地宫的入口,可他们谁也打不开! “别管了,直接烧掉它!” 陈皮阿四一听有入口,马上拍板决定。 既然找到了入口,索性一步到位,把整个磁龟融化掉。 他就不信这样做还打不开通路。 “明白,四爷爷!” “知道了,四爷爷!” 朗风迅速从背包里拿出装备,开始着手准备。 白天羽看到这一幕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默默对江宁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江宁耳边响起了白天羽的声音:“小心点,全身笼罩在金光咒里!” 但是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黑子,发现对方毫无反应。 江宁心里明镜似的:一定是白天羽用了什么特殊方法,只有她能听到。 此时,在白天羽的感知中,墓顶上的蚰蜒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只要磁龟被焚烧,就会引发一阵蚰蜒雨。 “小哥,你按原计划行动,我只盯着无邪就够了。” 小哥接收到白天羽的传音,点点头,缓缓退了几步,然后消失不见。 这个地方就像小哥的第二家园,即便遇到再大的怪物,他也一定安全。 不多会儿,随着打火机被丢入,磁龟瞬间着火燃烧起来。 然而陈皮阿四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感觉再次被人算计了。 汪藏海不可能无缘无故放一只磁龟在这里。 里面难道有什么机关不成? 这可真是糟糕透了!当看到磁龟裂开后冒出一股黑雾时,陈皮阿四的脸都绿了。 “快跑,虫香玉!” 伴随着他的吼声,手中登山杖一甩,撒腿就跑,丝毫看不出六十多岁的年纪。 原来如此!这个“老骨头” 果然装得一手好戏。 解连还现在真心想骂死白天羽,据吴老三介绍,他不是挺可靠的人物吗?怎么做出这样的决策呢? 这里的很多人几乎都是他的人手,难道不心痛吗? 陈皮阿四确实有点想多了。 江宁的部下表面上是跟着白天羽,其实暗中为裘德考效力。 只是遵循江宁的命令站到白天羽这边罢了,要是江宁不在场,估计没几个人理白天羽。 “怎么回事……” “四爷爷跑得真快!” 无邪和王胖子还在震惊中惊叹陈皮阿四的速度。 而突然,无数蚰蜒自上而降落在人群之中。 “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不断响起。 无邪和王胖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逃生,而是寻找白天羽。 汗! 结果一看,白天羽稳稳站在磁龟前,两人立刻不顾一切冲过去,根本不管周围的危险。 只要待在白天羽身边,就是胜利。 “嗨,老白,真的有通道?” 王胖子首先跑到白天羽身旁问道,显然有些疑惑。 这不是个陷阱吗?怎么会下面还有通道? “或许汪藏海这么做是有其深意的呢?” 无邪也走了过来,不过他终究心地善良,还会想着去帮助别人。 遗憾的是那些人早已无法挽回。 蚰蜒已经钻进了他们的耳朵,注定必死无疑。 而奇妙的是,白天羽周围却连一只蚰蜒也没有出现,似乎这区域就是蚰蜒的禁地一般。 凭借御风术,一旦蚰蜒靠近就会被无形的旋风绞杀殆尽。 有谁会相信这种保护手段的存在? “这里确实存在,你认为我会编谎话来迷惑大家吗?” “倒也是……我还真没有遇到过他在这种问题上撒谎。” 回想起来,白天羽从来都是坦诚直言,尤其是在这里的人根本不足以使他需要说谎,除了小哥拥有不凡的实力外,几乎无人可与之对抗。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被白天羽稍微看重一点而已。 无邪明白小哥可能也无法承受那种雷电护体的剧痛。 对了,说到这个,小哥去哪儿了? “胖子,你知道小哥去哪儿了吗?” 无邪这才意识到,原来小哥不见了。 而此时,小哥心里想着:“我是不是就该走了?累了,真的倦了!自从有了像白天羽这样厉害的人物可以依靠后,无邪对自己关心似乎渐渐淡漠。” “谁知道呢,哑巴张向来行踪不明,这一点你也清楚。” 王胖子说道,“瞧,这不是朗风嘛?” 显然发现了有趣的事。 第163章 小蚰蜒 王胖子一边把白天羽拉近一些,一边笑嘻嘻地说,“哎,伙计,你没事吧?” 朗风满身狼狈伸出援手:“救救我!” 但除了无邪脸上略有一丝不忍外,其他人都冷眼旁观,江宁更是冷笑着踹了他一脚,说道:“你以为能跟我们白爷平起平坐?纯粹找死!死了活该!” 事实上,这里的许多人本就是江宁的手下,可她完全无动于衷,内心波澜不惊,眼中唯有白天羽。 就这样,在众人冷漠的目光下,朗风最终死于蚰蜒之口。 大约半小时之后,陈皮阿四带着华和尚等徒弟和其他人回到了这里,面对一片死尸,他们不由得心情沉重。 见到朗风和其他人的惨状时,陈皮阿四怒火中烧,直指着白天羽质问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瞥淡淡的目光。 “嘶……” 下一刻,陈皮阿四感到手指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钻心般剧痛从指尖传至全身,令他不自主颤抖着捂住受伤的手。 这个人虽然硬汉了一把,居然没有叫出来。 要知道十指连心,这样的痛,换作王胖子估计已经疼得哭天抢地了。 “四阿公,你没事儿吧?” 华和尚赶忙扶住陈皮阿四,怒视着白天羽。 “白爷又见面了,好久不见。 我希望能得到您的解释。” 尽管已经听陈皮阿四说过经过,但吴老三跟白天羽交过手后还是明白他的性格。 他不像是个轻易坑人的人,不然自己也不会放心让他保护无邪。 所以这次肯定是有些误会吧。 “解释?有什么要给你的解释吗?” 白天羽的言语虽然是冲吴老三说的,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陈皮阿四,显然是因为吴老三出头为他抱不平。 “我的为人坦荡,何须对你解释?自己的愚蠢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我愿称呼您为陈四爷,不愿意叫您陈皮,你怎么着?” 在陈皮阿四的眼里看来,这简直是挑衅到了极点:吴老三你可真逗我!还说白天羽这人挺好说话,看看现在? “这是好说话?” 陈皮阿四在心底愤懑不已:你几时喊过我是陈四爷了,不都是直接喊陈皮! 吴老三有点愣神,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白天羽不是挺好相处的吗?偶尔还能调笑两句王胖子,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生猛? “老白,你怎会这样?” 身后站着的无邪也是大眼瞪小眼。 以前可不是如此啊!怎么突然就变样啦? 阿宁那星星眼也差点快掉下来了吧?是不是喜欢这样霸气十足的样子?无邪并不懂其中玄机。 当一个男人散发着强大的自信和威慑力的时候是最具魅力的。 就像现在的白天羽就是这样,也因此让很多人对他产生信任和依赖。 为什么女强人江宁能和白天羽相爱相伴呢?不正是因为那无尽的安全感么?不然她怎么会爱上了这样一个有众多追求者的男人? “无邪记住:人的力量到达某个境地,可以为所欲为。” “看看你叔,在圈内呼风唤雨谁敢不服?” “而你初入行就受到了各方礼遇——裘德考的或是九大掌门,无一不客客气气。 归根究底是你有个优秀的三叔、二叔撑腰。 否则你会是什么样?” 白天羽这一套话说起来是畅快淋漓,但也把无 训了一通。 虽言语粗糙,确是有理,让无邪不得不佩服。 尤其是王胖子还在旁频频点头称是,惹得无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王胖子无奈道:“你打我没用啊!” 王胖子一脸无辜:这话也不是他说的,无邪却先打了上来。 “我能打过他们吗?” 无邪言辞铿锵。 王胖子翻个白眼回敬无邪,“你说的是。” 意思却是“我也就只能欺负你这打得过我的”。 “所以,无邪,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拥有足够力量的人能够肆无忌惮,这就是我现在的写照。 例如这样!” 滋滋滋!!! 一道电光闪烁而出,白天羽随手一挥,雷龙便朝陈皮阿四直扑而去。 “不要!” “白爷,住手!” 看到白天羽毫不留情地向陈皮阿四发起了攻击,华和尚愣在了原地,吴老三和无邪也同样目瞪口呆。 如果那些之前因机关而死去的人还能说不关白天羽的事,但如果真让他杀了陈皮阿四,就彻底与陈家结下了深仇大恨。 老九门恐怕也会对白天羽动手,这无异于 的挑衅。 老九门若是不出声,只怕真要被人轻视了。 尽管现在老九门的力量已经不如从前强大,但它依然是个不可忽视的巨大势力。 见解连还毫发无伤,吴老三松了一口气,还好白天羽虽然变得不同,但还未完全失去人性。 无邪同样长出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白天羽刚才突然对陈皮阿四出手时,他真是被吓死了。 等等,他的手怎么多出一只手来? 无邪发现胸前突然出现的手吓了一跳,顺着那手望过去,只见是王胖子不知在玩什么把戏。 生气地把王胖子的手拍开,刚才他差点拔枪射死这家伙。 “嗨,你不是吓得不轻吗,我给你顺气嘛。” 王胖子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摇晃着屁股调侃,看得无邪直想揍他一顿。 如果不是顾虑到当时的情况,早就不客气了。 “嘿,这些虫子也太变态了。” 来到被电焦的蚰蜒面前,潘子查看了一番。 “潘子别大惊小怪,刚才那不过是其中一只,如果你见到了全部九只,还不尿裤子?” 白天羽面对潘子依然保持着亲切的态度。 “啥?白爷还有九只?” 潘子一脸震惊。 “等会,九只?九龙拉尸棺?” 吴老三大脑迅速转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原来是百足龙?东夏皇陵中的九龙拉尸棺里的那九只百足龙就是这玩意?要是没有白天羽出手对付这东西,陈皮阿四怕已成了一堆骨灰;要是再有九只,加上那些无数的小蚰蜒,恐怕真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啊,汪藏海简直疯了! …… “为啥和潘子你说话就这么自然,对我们却是另一副模样?” 等回过神后吴老三忍不住腹诽五分钟后想到。 白天羽为什么对陈皮阿四和他们保持同样的冷淡态度,却对潘子和无邪截然相反,这区别待人真是让人疑惑。 “哼,像你们这样的老狐狸我才不愿与之打交道,一句句话里藏着无数的心眼儿。 我懒得理你们。” 白天羽嘲讽地说,似乎觉得他们的想法显而易见。 像吴老三、解连还这类人,可以说都是整个盗墓界中最奸猾狡猾的阴谋家和算计之人。 第164章 蚰蜒攻击 不仅仅是无邪一生被牵着走,吴老三的计划更是牵扯到了更多人,除了无邪之外,就连王胖子和小哥也没能幸免。 汪家的覆灭,还有“它” 的消亡,这一切似乎都包括在吴老三的全盘计划之中。 “它” 的消亡是由吴老三亲自推动的,而汪家的 则是由无邪接手完成的。 最终,无邪变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样子,唯独在王胖子和小哥面前,才会流露出原本纯真的本性。 你说这样的生存状态不让人觉得疲惫吗?其实无邪很累,然而为了他的三叔、为了守护九门的安全,他心甘情愿地走进了这个巨大的局。 这无疑也印证了吴老三那复杂而又巧妙的布局! 所以,对于这种复杂的处境,白天羽当然不会表现出好脸色。 “唔……” “我怎么感觉老白好像对我们不太满意?”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评论,还加了一句玩笑话: “是不是相处久了,人都变动物啦?” “闭嘴!” 无邪不满地把王胖子推开,心想:“就你是动物。” 王胖子白了无邪一眼,暗中嘟囔:“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你的心思!” “白爷,你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那么磁龟下面到底有没有通道呢?” 无邪继续发问,“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呀,你说对吧?” 看着不断释放虫香玉的磁龟,吴老三不禁皱眉,心中疑惑为什么墓室中已经没有了蚰蜒的身影。 是知晓了白天羽的存在而不敢靠近么? “哈。” 白天羽冷笑了一声,手中猛然浮现出一团火焰,将整个墓室照亮得通红一片。 这一团火焰一接触磁龟瞬间就让其融化成为铁水,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而火焰仍余威不减,在吞噬了两个怪物之后才彻底熄灭。 吴老三与陈皮阿四目瞪口呆,仅仅一秒的时间,强大的磁龟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传闻中的纯质阳炎吧?如此强大! 这正是白天羽击退千年的蚰蜒后获得的妖狐赐予的力量。 随后系统发出通知。 “叮,击败千年蚰蜒成功!获得奖励:易容技能。” “叮,战胜大头尸胎,获取特殊技能:唐门毒术。” “熟练度百分之五十已获得!” 看来今天的行动颇有额外收获啊!将新增的熟悉度投入到“天外飞仙” 技能里后,白天羽当先跳进了新暴露出来的深洞之中,随后便是江宁和小哥跟了上去。 “唉,小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无邪愣在那里问道,小哥神龙见首不见尾。 “好了好了,快跟上吧。” 王胖子拍了一下无邪,然后也跟上跳下了去。 “三叔,你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赶上来的!” 无邪说完,潘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那好吧!” 然而,当无邪走下地洞后,他却等了许久也未见到吴老三的身影,心中不禁暗自抱怨。 倒是潘子紧随其后下来,想必是吴老三嘱咐潘子来保护他。 “该死的吴老三,你等着瞧吧!” 无邪怒气冲冲地追着潘子走,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潘子也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两位的事情还是别算在我的头上啊,跟我真没关系!” 面对无邪的质问,潘子只能苦笑道,“潘子,你说说三叔到底搞什么名堂?”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助手罢了,三爷做的事情哪轮到我知道?” 潘子显得无可奈何。 这时白天羽在一旁帮着打圆场:“无邪,你别为难潘子了,有些事情他确实不方便说。” 听到这话,潘子投向白天羽充满感激的眼神,心知白天羽果真是个义气的好人,不负老连长兄弟之称。 “可是为什么三叔要瞒着我,闷油瓶,你怎么回事啊?” 无邪继续追问,“刚才一声不响地跑了,现在又突然出现?” 小哥只是默默地盯着无邪,并未多言,仿佛完全听不懂无邪的话一般,这一反应惹得无邪更添几分为之苦恼:“这个闷油瓶,问他什么他都不会回答,嘴白搭在这儿了。” “无邪,你还记不得哑巴张吗?他如果能开口发声,我就将王字倒着写!” “吱——” “哎哟,哑巴张你这是学会了新把戏吗,还能真应一声啊?不过可惜了,我王字倒写还是个王!” 无邪被哑巴张的反应逗乐了一下,同时对王胖子的表现也感到意外:“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 陈皮阿四与华和尚则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言不发。 直到华和尚终于明白了:原来一路上无邪和王胖子都显得特别放纵自在是有理由的。 “这里还有瀑布?” 无邪问,众人继续前行着,最终离开坑洼的隧道来到了一处崖边。 正如无邪所言,通道的确越来越大了,对此,体型庞大且一向怕狭窄处的王胖子感到由衷喜悦。 王胖子看到前方似瀑布之地,便纳闷道:“那不是瀑布,那是温泉呢。” 导游顺子经验丰富,一下认出那并非瀑布,而是温泉,于是解释道:“没错,那就是温泉。” 得知是温泉,王胖子高兴地说:“好啊,洗洗脸放松放松正好。” 可当他正要过去时,却被小哥伸手阻止。 小哥用强光手电筒一照,只见大片荧光闪烁,令人目眩。 看着密密麻麻绿色微光的东西,王胖子大惊:“这些是什么呀?” 顺着他手指之处,大家才想起白天羽的提醒:“这些不正是那些所谓的‘小可爱’嘛?就是那些蚰蜒虫!” “ ,那我还是不要过去了!” 王胖子瞬间退缩了回去,不敢靠近一步。 一听那些密密麻麻的荧光是蚰蜒大军,王胖子立刻打消了过去的想法。 “妈呀,我们是不是钻进虫子窝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华和尚终于开口。 顺子点点头,继续解释道: “在雪山上,各种生物通常聚集在温泉周围。 所以咱们见到温泉不要马上就想下去舒服。” “有的温泉甚至是蚂蝗的聚居地,但好在现在的温度较低,它们都处在半昏迷状态。 没有强烈的就不会苏醒。 大家多加小心就行!” “咱们赶紧走吧,过了这段路咱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里的温度还算可以。” “没错,赶快动身!” 听到可以休息,潘子也点头赞成。 他之前为了躲避朗风炸山的时候早就溜之大吉,一路找到了吴老三之后又匆忙返回,连一刻没停过。 现在还遭遇到蚰蜒攻击,真是让他头疼。 这下有了机会能休息,自然求之不得。 而且他已经把带来的酒喝完了,还想向白天羽讨些。 第165章 含糊其辞 因为他在与吴老三相遇时被发现了藏起来吃独食的举动,于是就被吴老三分了一半的酒。 这让他很不爽——头一回对吴老三的安排这么不满。 可毕竟人家是老板啊,也只能接受。 更何况雪山中寒冷刺骨,白天羽的烈酒确实是保暖的好东西。 至于烈酒后劲的问题? 算了吧,这些老酒鬼们,五六十度的白酒都是按斤计算的喝,寒潭香虽然烈但其后劲还真赶不上现代蒸馏酒。 正是靠着那一保温瓶里的寒潭香,潘子才坚持到现在。 “等等,你说的强烈 是什么?” “嘘,别出声!” 小哥突然轻声打断,并用手挡住了手电筒的光线。 王胖子听了立刻配合地闭上嘴,跟着掩住了灯光。 白天羽稍做感知,确定不是危险的千年蚰蜒,而只是一些较大体型的普通蚰蜒,顿时觉得乏味。 只有面对千年的蚰蜒才可能有特别的好处,对于没有奖励的蚰蜒,他就完全没有兴趣,和那些小型无害的蚰蜒没啥区别。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消失,大伙都松了口气。 一阵静寂过后,无邪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并惊讶地叫了出来,“潘子快看,那个是不是比之前老白 的那个还要大?” “应该是吧,我想这就是白爷说的那种百足龙之一了!” 潘子看了一眼也点头同意:这个的确更大一些。 \"我们这儿的人将这种虫子当作神灵崇拜。 因为它的寿命很长,死的时候会招来大量的同伴。” “所以我们行动务必小心,绝不能碰到那些虫子!” 顺子补充道。 “行啦,再多的垃圾终究还是垃圾,无需害怕,真要来了我用火烧了他们。” 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白天羽带头走在最前。 其他人见状倒也都放下心来。 毕竟是以这位马首是瞻,在他的指示下后面的路就好走了许多。 离开那温泉后,众人在一个较为宽敞的洞窟内休息起来。 毕竟走了一整天,已经接近午夜,是该放松一下了。 大家简单地吃了一些食物,白天羽便搂着江宁安歇了。 “你看老白多幸福啊,下墓还有个大美女陪伴!” 王胖子一边嚼着手里的酱牛肉,一边嫉妒地说。 “我看你还没吃饱吧,还在这儿羡慕别人。 那些肉都是老白留给你的,你还好意思在那里嘀咕呢!” 无邪抿了一口美酒,愉快地啃了块酱牛肉……还真是多亏了老白,竟然还带着这些。 真棒! 王胖子一脸无语…… 华和尚和陈皮阿四也只能眼馋着,尤其是在闻到飘荡在空气中的酒香时,更显得心痒难耐。 说到顺子,看在他一路指引我们前行的情分上,得知他的父亲当年为帮助陈文静他们进入雪山而失踪后,无邪给了他一些酱牛肉和酒,让他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 至于陈皮阿四和华和尚? 得了吧,刚才白天羽对他们的态度这么冷淡,就算现在无邪天性淳朴,也不会去救济他们。 要不是那样做的话,就真是糊涂了。 就像朗风的死,无邪知道白天羽能救人,却为何不主动开口求救?是因为无邪不敢吗?显然不是,而是因为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其实看似温和的白天羽骨子里透着一股高傲。 你不招惹他还罢了,只要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也许之所以提醒众人磁龟下面有一条通道,就是因为想耍弄一下众人。 再看朗风,一路都一副傲慢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三叔是吴老三,可能根本就不把无邪放在眼里。 “我上个厕所。” 当王胖子刚联系到吴老三被无邪抓个正着时吓了一跳。 “这儿又没变成公共厕所!” 王胖子于是假装撒尿,换来一个来自吴老三不满的目光:“够了,别找借口了,先回去吧,我得跟他谈谈。” “好,您俩聊,我就不参与了。” 察觉情况有些不对,王胖子立马撤出。 “怂了吗?” 但王胖子刚退到门口时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 “我的妈呀!你怎么和三爷一样爱吓人啦!” 回头一看,正是白天羽,这使得王胖子松了一口气。 \"你说他们爷俩这是什么毛病啊,有事说清楚不就得了吗?明明一家人为什么这么纠结。” \"谁知道呢? 这可能是吴家独特的交流方式吧?\" \"要知道,无邪从小是由吴老三带大的,甚至比他的亲爸无一穷还要亲近些。 嘿,这个狗五爷的命名真有点搞笑: 一穷二白三省!\" 听完无邪父亲名字那一刻,王胖子既震惊也不太惊讶——毕竟是见过吴老三家的取名规则:吴老二、吴老三的名字都很规矩,但这个家的大哥确实是个例外的存在。 仿佛看出王胖子的困惑,白天羽随即做出解释。 好的,我将尽量用不同文字表述原文内容,并保持名字不变: 老大确实没参与那次盗墓活动。 狗五爷的真正计划是让家族从无邪这一代开始摆脱过去污点。 然而,老九门就像是一片无法摆脱的沼泽地,一旦踏进去就难以轻易脱身。 特别是在吴老三和解连下探西沙海底墓并发现了某些事情之后,狗五爷意识到必须彻底根除这些隐患。 于是他安排吴老三作为指导者,引导无邪揭露所有 ,并让无邪来解决这些问题。 你可能以为吴家真心想转变形象,但他们为什么会允许唯一的 冒如此大的风险? 关于为何选中无邪,这只能说是一切皆由天定。 行了,话到此处为止。 现在我们该等无邪回来了。 至于你是否要告诉他是你的问题,胖子,有些事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明白的,这点你应该理解。 说罢,白天羽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后离去。 “怎么了?老白说了什么?” 等到无邪回来后,只见王胖子呆滞地倚靠着石头 ,看着满脸疑惑的无邪,他真是感到欲哭无泪。 原只想随便聊聊天解闷,结果被你说了一大串话。 是不是觉得我太放松了所以故意给我压力?你还给我选项呢! 如果我能说出来,我还需要这么纠结吗? 真可笑,别人说是老狐狸,我看你也一样,总是话说一半,像猜谜游戏。 细想想,白天羽虽然说了这么多但也没透露多少实质性信息。 经历了迷雾村之后,王胖子与无邪就已经发现不仅裘德考一伙盯着他们,还有更神秘的力量关注着他们。 山居被盗、爷爷的手稿失踪都印证了这一点。 实际上,白天羽的话不过是确认了他们早有的猜想。 因此王胖子除却“吴老三是指引无邪的人” 这句话没提,其余全都告诉了无邪。 \"你是说有一股不明力量在干预九门的事物,所以我三叔才会始终指引着我?\" 但令王胖子没想到的是,尽管自己没说破,无邪也已经猜出来了。 王胖子低估了这位铁三角中的智慧担当,而无邪终于明白了吴老三之前为何总是含糊其辞。 第166章 免疫毒气 原来他是有意引导自己一步步接近 ,并打算在未来的关键时刻消失吧? 无邪预感到吴老三肯定会这样做——不是坑自己,就是在准备坑他的路上。 “哦,既然你知道了,那?” “呵呵,别想了!只要他一天不清醒交代前因后果,我就不会原谅这老狐狸!” 连称呼都从“三叔” 变成其它,太厉害了! 王胖子也无奈了:算了,这是你们吴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等等,胖子,这是啥?” 见王胖子掉了东西,无邪捡起来询问。 这样表达是否满足您的需求? 好的,我会根据你的要求用不一样的文字重新表达原文的内容,并保留原名。 --- “这东西不是裘德考交给我的吗?怎么给打开了呢?” 王胖子望着那件熟悉的钢铁装备无言以对,赶忙将它关闭。 “这不就是裘德考给你的东西嘛。 对了,你传给他的消息情况如何?” “嗨,能有多少消息呢?除了你交代的那件事,阿宁那边一直都在实时汇报,我几乎不用插手。” “也对,阿宁的团队一直跟着我们呢。” “行吧,那就把他们全军覆没的消息告诉他吧。 我倒想看看裘德考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想到裘德考可能的反应,无邪忍不住笑了。 “没错,你说我们该不该连手下们的悲惨状况一并告诉他呢?” “当然要啦,要不然裘德考可能会误以为是我们在陷害他们,还会错怪到阿宁头上呢。” “没错,毕竟阿宁是白爷的女人,也算是我们的嫂子之一吧。” 说着,二人商议着继续向前走。 在不远处,吴老三从藏身之处悄悄浮现。 原本以为王胖子是裘德考的卧底,所以特意来警告一番。 不料听到了无邪和王胖子商量如何算计裘德考的对话,让他十分惊讶。 没想到大侄子竟然变得这么精明了,能发现王胖子的意图。 但问题又来了:王胖子和无邪的关系是怎么变得如此融洽的? 王胖子被裘德考利用的事他心知肚明,也曾承诺只要王胖子保护好无邪,店铺就完好无损地还给他。 可王胖子居然主动和无邪袒露了一切,这一点很不像他的风格。 难道…… 这里的构造并非 妖瞳维持那么简单,而主要是依靠汪藏海靠自身努力改进扩建的结果。 虽然汪藏海是一个普通人类,不可能独自建造如此庞大的皇陵,但他在此基础上做了不少改良和修缮。 “阿宁,给我们拍张照吧,回头让雪莉她们也见识一下这难得的景点!” 听到白天羽称这里是景区,无邪和王胖子等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只有他会把这里当旅游景区看,江宁也是满脸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位不负责任的男人。 不过她还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相机,开始给白天羽拍照。 自从队伍中的人员遇难后,这个戒备之物已经没必要再隐瞒了。 至于陈皮阿四和华和尚?能否活着出去都悬而未决,更别提其他。 向导顺子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说什么,更何况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吴老三的人,绝不敢乱说。 前提是,他还得有足够的胆子。 考虑到白天羽用雷电火焰杀了不少地方上的神明,顺子显然并不愚蠢。 得知有空间戒指时,无邪和王胖子差点没馋哭,几乎跪地喊爸。 可是知道只有白天羽的女人才能得到一枚时,无邪瞬间失去了兴趣,反倒是王胖子死皮赖脸地想要一个,但面对白天羽的强大火力他最终退缩了。 至于给老胡的那一枚,纯粹是因为魔国鬼母水晶尸的缘故才给他,否则断然不会给予。 既然送出去了,也懒得再索回。 而且,一旦空间戒指认主之后,其他人根本无法使用。 这件事是老胡告诉他的。 当时胖子鼓动大家试验一下空间戒指是否像传说中需要滴血认主,居然还真成了。 结果白天羽的戒指再也拿不回来了。 但无所谓了,毕竟他还剩八枚,犯不着小气计较。 当然,面对胖子请求借他玩玩的时候,白天羽果断拒绝了,他深知这家伙肯定会用空间戒指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 于是就不可能给了。 而在得知空间戒指可以滴血认主之后,所有的女性选择立刻认主。 毕竟这样安全可靠。 实际上,还有一个情况没有透露:那就是普通人如果没有内力,则完全打不开空间戒指。 声声慢的情况是特例,白天羽帮她输了很多灵力,使她虽然没有自己的内力,但仍然可以用空间戒指。 以上其实都是废话。 真正的原因是,白天羽可以控制戒指的权限,想给谁就给谁,别人是根本没法使用的。 这算是系统的一项功能,是在打通献王墓后才发现的新特性。 “走吧,快下去!” 看到白天羽准备完毕,华和尚催促道。 “嗯,大家把不必要的东西都留下,轻装上阵,带好防毒面具。” 除了白天羽外,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 尽管他知道下面气味难闻,尤其是火山口硫磺味浓烈,但他有自己的小技巧——闭气多时不在话下,过这条通道不成问题。 若真想赶过去,直接飞到最终目的地也可以,不过那未免太无趣了。 不过稍微加快速度还是可以做到。 比如说此刻! 下了神道,大家都感觉空气差劲得难以呼吸。 久待肯定容易中毒。 大伙尝试加速穿过,只可惜半途停下——实在受不了。 正当他们准备返回调整,休息一会儿再做计划时——“不用回去了,我给大家加持一个增益!” “启动御风术!” “你们十分钟内不仅速度提升一倍,并且能免疫毒气。” 说罢,白天羽抱着江宁先冲向出口。 “不是吧,白爷!” 胖子傻眼了,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可是小哥和无邪已经信了这个能力,迅速离开现场,“唉,你们等等胖爷我呀!” 看着转瞬间没了人影,王胖子立刻急红了眼,急忙追上去。 十分钟之内,几人在人面鸟的追踪下,冲入了一座宫殿。 “呼,天啊,你们跑这么快干吗?” “差点没赶上你们这些家伙!” 众人终于喘了口气。 “咦?闷油瓶去哪里了?” 无邪并未回应王胖子的调侃,而是四周张望,发现小哥又一次消失了。 这个失踪达人怎么又不见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王胖子无奈地嘟囔了一声,表示自己心里酸溜溜的:天真越来越不像从前那样了,总是想着哑巴张,根本不在意可爱的胖胖。 他也只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也需要天真的关心呀!感觉真的有点失望。 第167章 外挂 白天羽注意到王胖子的眼神后,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 这场景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这家伙难道真有什么问题?大概和无邪待得久了,被影响了吧? 幸亏还有个江宁陪伴。 “怎么了?” 江宁看着突然紧紧抱住她的白天羽,满脑子问号。 “没事儿,就洗洗眼睛,有点儿扎眼。” 白天羽说完还逗弄了她一下,点着额头说,“总觉得你的这里比以前更大了?” 在江宁怀中蹭了几下,白天羽疑惑地道:“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揉!”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提起这件事儿,江宁开始吐槽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按摩有效果还是修炼的影响,总之增大了好几码,她倒是挺苦恼的。 不过看到白天羽那么喜欢,江宁也没多说什么,尤其晚上白天羽依恋的时候,她也随他去了。 既然如此,江宁早已下定决心:将来就是他的女人。 女子为所爱者容。 “嘿嘿!” 白天羽笑了笑,继续缠绕在江宁身边。 一旁的几人在打量宫殿,都面露尴尬之色。 然而,对于无邪和王胖子来说这一切见怪不怪了。 二人还配合默契地打了个饱嗝。 每次进入墓穴不吃点甜的,他们都觉得像是白下了一趟一样。 “对了,刚才是什么东西袭击我们来着?” 有人问道。 “那大概是人面鸟!” “在商朝时,这些人面鸟被视为胜利与吉祥的象征,古代人们尊崇它们。 万奴王可能是拿来做守墓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将事情解释清楚了。 王胖子点了点头,补充说:“所以那几个人面鸟相当于万奴王的镇墓吉祥物吧?” “6!真牛啊你!” 华和尚对王胖子的表现给了个大拇指,而无邪早已习以为常,依旧忙着四处搜索。 “你们看那边!” 忽然间,无邪叫了起来,王胖子马上跑过来。 他们发现地上散落了很多弹壳,表明已经有人先行到过了此地。 摸起这些仍然滚烫的弹壳,王胖子意识到对方离开不久,随即想到进入雪山的所有队伍,便猜出了谁会做这事:“应该是杰森那一伙!” “厉害哦,没有向导都能找到这里?” 连一向冷静的无邪也被这一事实惊讶到了——他们的队伍依赖向导才到达这里,但杰森居然抢到了前面,并且这里显然发生过激战。 考虑到这点,无邪立刻紧握手中的ak,进入警戒状态。 王胖子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对啊,按理说这里应该有危险,怎么一点异常都没有呢?” 王胖子搔着头,显得有些疑惑。 然而就在下一刻,潘子注意到了王胖子背后的情况不对劲,连忙用眼神给王胖子暗示。 可惜王胖子像没明白似的,反而问道:“潘子,你怎么老是挤眉弄眼的?” “我的妈呀!你还不懂吗?” 潘子几乎被逗笑了,他想提醒王胖子。 “胖子,后面有情况!” 无邪显然更清楚王胖子的迟钝之处,于是直接开口提醒了他。 “啊……” 终于,王胖子恍然大悟,悄悄向无邪靠拢。 就在此时,转头一瞧,一只体型远超之前所见的人面鸟猛地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枪响,那人面鸟瞬间毙命。 白天羽放下手中已射击过一次的沙漠之鹰,并吹去硝烟。 这是系统赠送的一个奖励,原本以为没什么大用,却想不到在这关头起了作用。 当时拿到这件装备时,确实一头雾水。 但在查看其附加属性后,感觉还不错。 这把 不仅能无限换弹,还能切换不同模式——包括穿甲弹等多种功能。 总之使用非常灵活方便,就像是某虚拟城里那个漫游射手中的装备一样,只不过是一支 罢了。 “白哥还真是厉害,原来也会用枪呢!” 王胖子看到人面鸟被直接撂倒,兴奋地说。 “呵呵,我从小在部队院长大嘛。” 得意片刻之后,白天羽从另一侧口袋里掏出第二支 ——没错,他带了两把,令人既意外又惊喜。 啾! 随着那只先露面的人面鸟死亡,好像接收到一个信号,其他隐藏起来的人面鸟纷纷出现。 霎时整个大殿充斥着这群怪鸟的身影,数量足有上百只。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没带武器的快走!” 顺子看见陈皮阿四和华和尚没有配备火器,赶忙呼叫。 陈皮阿四一听这话立即撤退,华和尚自然跟着师傅的脚步离开了。 无邪微微蹙眉,总感到顺子的行为不寻常,不过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吧。 “那我们就好好较量一下吧!” 潘子拿起武器开始迎敌。 随后,一阵阵密集且急促的枪击声响成一片。 一开始,无邪和王胖子也跃跃欲试,举枪对着空中扫射几枪。 可回头看战果却一片空荡——完全没击中目标,便沮丧地放下了武器,专注观察起前方两位的战斗。 一个是有着战争经验的老兵,另一个是从雪山下来的猎户,二人配合默契,在这乱局中展现出高超技巧。 至于江宁,并未参与其中,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欣赏着白天羽的激战。 他的风格极为肆意狂放…… 哒哒哒!!! 咚! 接着,更多的碰撞和声响回荡在大殿之内。 场景变得混乱起来,但每一次混乱过后,白天羽总能带着一只人面鸟出现,令人难以置信。 这一幕让王胖子和无邪瞪大了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来。 渐渐地,潘子和顺子也停下了动作,因为他们实在无法与白天羽的速度相匹敌,只好在一旁观看。 白天羽出手准确无误,每次只需开一枪就足以击中目标,连人面鸟都没机会反应。 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只人面鸟时,它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和危险,试图向外飞逃。 “唉哎哎!” 王胖子刚想提醒白天羽,结果白天羽头也不回,只是抬手向天开了一枪。 神奇的是,那一发 竟然直接命中了想要逃脱的人面鸟,令它猝不及防。 现场瞬间响起了惊呼和赞叹声。 “这也能行?!” 无邪和王胖子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潘子和顺子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无语:这家伙难道是开了外挂吗?怎么做到的? 没错,白天羽的确是靠实力开了个“外挂” 。 他的射速远超过普通人,这是因为他在使用意念控制着 的轨迹,所以每次都能百发百中。 相比之下,飞剑的速度显然更快,任何普通 在白天羽面前都显得太过迟缓。 即便是最先进的高速武器,也无法与他那近乎瞬间反应的速度媲美。 江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随之响彻整个大殿。 甚至白天羽自己都有些表演家范儿,优雅地鞠了一躬。 第168章 随口逗趣 随后无邪转头看向顺子,问他:“顺子,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跟陈四爷分开了?” 听到这个问题,王胖子和潘子下意识将枪口对准了顺子,只要答案不满意,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顺子却从容答道:“三爷让我这么做的。” “原来你也听命于三爷?” 潘子愣住了。 看来队伍里除了华和尚和江宁之外,其他人都是吴老三的人。 华和尚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江宁,她是白爷的女人,自然会支持白爷。 而且白爷受托于三爷,算下来,江宁也算是自己人。 “是的,一个月前三爷托我捎带句话给你,他说在玄武拒尸之地等你。” 顺子答道。 “怎么可能!我三叔怎么知道我会在一个半月后来这里?” 无邪震惊地问道,还急切地摇晃着顺子的身体。 王胖子连忙制止他:“天真,你现在冷静点!” 无邪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毕竟,这个地方是世上风水最差的地方之一,按常理来说确实不像是个好消息。 无邪突然想到:难道三叔真有什么不得不隐瞒的理由?需要好好想想这件事。 玄武拒尸之地意味着什么,这绝不是简单的事。 吴老三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传递消息,其中必有隐情。 好的,我将尝试使用不同的表达方式重新描述这篇文章的内容,并保留原文中的名字。 而且在玄武位放置棺椁这种风水极佳之处,几乎没人敢埋葬在此处。 这显然不合常理! 白天羽心中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毕竟是吴老三给无邪的一个考验,他也不愿直接说穿。 反正后续无邪肯定会明白的。 “走吧,一直纠结也不是办法,我们继续往前走!” “嗯,胖子,出发!” 无邪也觉得言之有理,便整理好行李准备继续前进。 几人沿着神道前行,最终到达一座桥上。 这座桥已经从中断开,而对面依旧是皇陵的界碑。 按无邪推测,吴老三应该已深入地下的玄宫了。 地宫入口位于沿着神道走的第三座天殿之下,那里不仅有个铜鼎,还有很多杂乱的东西堆放着,肯定隐藏着秘密通道,不过无邪还没想明白具 置。 因此无邪决定不再苦思冥想,转而选择直接询问。 但并不是去问吴老三,而是找白天羽商量。 四周的人面鸟好像再次聚拢过来了,时间紧迫,不宜拖延。 “老白,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白天羽下巴一扬指向下方,“你是不是考虑过下到桥底去看看?” “但那对面不是长生殿吗?我们有必要下去探查吗?这里是护城河啊!” “真是单纯,老白的直觉可是非常敏锐的。 你都问他了,为何还要迟疑呢?” 王胖子这一句话点醒了无邪,令他豁然开朗。 既然这样,何必再顾虑太多?直接听从白天羽安排岂不省心? 倒是胖子看得很透彻呀——不过这家伙真有脑子吗?无邪心中产生怀疑。 “你们先下去,阿宁留下来和这些人面鸟斗玩一会。” “好吧,一切小心点!” 潘子和王胖子随着无邪掏出绳索开始下到桥底下。 当白天羽处理掉一批靠近的敌人后打算跟进时,却看见一个影子被人面鸟抓住并提起。 “喂!就凭你也想要拎动这么胖的我吗?” “白爷,救我啊!” 王胖子注意到白天羽正在看他,立即大声呼喊求救。 可惜人面鸟并不懂话术,张开爪子把他直接扔了下去。 “啊!” “你不打算救人吗?” 看到这一幕,江宁十分困惑。 依白天羽性格,绝不该是冷眼旁观的人,他为何一动不动? “啪” 的一声枪响打断了对话,只见人面鸟已经被一枪击毙。 “完了,胖子安心地去吧。” 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竟眼睁睁看着胖子就这样走了?” 江宁怒拍一下白天羽。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得行,” 白天羽笑道:“王胖子这家伙体格结实得很,在这里摔下来根本不会有大碍。” 江宁默默地抱着怀中的熊猫玩具,若白天羽果真这般冷漠见死不救,自己可能还真错了他的为人。 “别担心,我早就给王胖子施了御风术保护他,摔下去连根毛都不会损。” 江宁盯着白天羽,终于相信他的解释,并放下了心中的忧虑。 这段文字用不同方式重构了故事内容并保留了所有主要情节和人物对话,同时也试图通过新表述传递原有语气与情绪。 无奈之下,白天羽在江宁的凝视中举起手示意投降:“行了吧,我们走吧!” 江宁见他终于屈服了,这才放下心来,不再盯着他。 她知道,这是她无意间发现的白天羽的小弱点:只要面对漂亮女人的眼神盯视,他几秒钟后就会不自觉地投降。 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是他不讨厌的。 “嗯。” 白天羽搂着江宁的腰肢,展开轻功跳向下方。 就在护城河底下不远处,无邪正担心王胖子的安危,大喊道:“老白,你可别摔坏了!” 刚才王胖子被那些怪鸟抓上去的时候,无邪万分焦急。 他明白留在吊索上无济于事,便爬下来打算找点什么作为缓冲垫。 结果刚下来没多久,王胖子就从高空掉下,这着实让无邪吓了一跳。 “没事呢,不疼哎!” 王胖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四处看看,并摸了摸自己身体惊奇道。 “你别闹腾了,肯定是有老白帮你,要是一般人,早死翘翘了。” 如此高度,要是换了别人根本活不成,除非是白天羽在背后帮衬。 “嗨,我就是随口逗趣嘛。 老白,谢谢你啦!”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弄死了呢!” 白天羽和江宁落下时,王胖子连忙凑上前笑着致谢。 “一边去,快走吧,前面可能就会遇到熟人了。” 确认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后,白天羽继续带路前进。 沿着护城河走了段路后,无邪发现了好多殉葬的石俑排列成一行,“这些是殉葬俑!奇怪,为何这些石俑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难道他们目标是万奴王?” 江宁少见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也许它们的目的真的是指向万奴王呢?这里既然是东夏国皇陵,作为皇帝的万奴王确实有这样的资格。” 王胖子却不关心这些石俑的摆放方式,一心想着这些石俑是否珍贵:“都是宝贝啊,带走一个多划算……” 但想到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也带不出去,很快他就泄气了。 “宁,你要不要带个石俑回去?” 王胖子眼睛转动着,来到江宁身边试探问道。 第169章 行事风格 “胖子,你甭打歪主意了,老白说我这储物戒指后面有用处,这些石俑想都别想!” 虽然没有如愿,王胖子还是得到了一点好消息:后面有宝藏等着,不然为什么留着空间?所以,既然前面还有更大的希望,他也安心了一些。 “天真,你觉得三爷说玄武之地什么意思?” 无邪也一脸困惑,“那可不是一般的吉地!放在这种墓地,人的下场必定凄惨,万劫不复。 更何况对后世子孙也不好,万奴王不会是个傻子,藏海也不会是蠢货。” “可是,万奴王如果不是人呢?”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无邪和王胖子赶紧回头…… 居然是张熟悉的面孔! “闷油瓶,你下次能不能给个信号呀?” “对呀,哑巴张,你知道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吗?” “真让人无奈,你这招是跟谁学的啊!” 无邪和王胖子不满地白了小哥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休息。 “吱!” “你现在发出声音有什么用呢!” 面对无邪的埋怨,小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毫不在意地靠在一边的陪葬俑边休息起来。 小哥一直在寻找熟悉的方向标记,遗憾的是始终未能找到,只好先回来和大部队汇合。 “闷油瓶,你说那个万奴王不是人?” “嗯。” “如果他真的不是人类,那么他选择这个风水宝地就说得通了,但肯定不只是这么简单吧。” 无邪抓了抓头,觉得继续这样折腾下去迟早会变得秃顶的,三叔也真是的! “想不通就再往前走,到了就知道了。” “也是,继续前进吧。” 稍稍休息片刻后,他们补充了一些水分,接着继续前行。 毕竟走了很久,也需要找个地方睡觉。 一路沿着陪葬俑的指引向前行进,自从下了护城河之后,他们似乎没有再遭到任何人面鸟的攻击,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陪葬俑队列的尽头。 这里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显然内部有很多脚印,看来前面已经有不少人通过了,估计这就是那条通道入口了。 不过无邪还在为吴老三之前说的话困惑不已,真不知道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的侄子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真的拿自己当一顿皮带炒肉丝吃! 旁边有个奇特的标记,无邪一看就知道是谁刻上去的,正要询问其意,却发现自己背后已没了小哥的身影。 “又不见了!” “你大爷的,闷油瓶!” “好了好了,他就这个性格呗?” “你消消气。” 王胖子一看无邪如此动怒,心想小哥确实能让他失去平静,因为其他任何人都没这个本事。 “反正入口就在那里了,我们也赶快下去吧。” “快走吧,到目的地好让咱们歇息一下。” 于是,在大家饥饿的情况下,“胖子,我确实有点饿了!” ,他们开始了新一次探索。 六个人一起进入了一个陪葬陵之中。 这里面布满了酒坛子,粗略估计得有一两千坛左右。 “怎么有这么多酒?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还真能喝酒!” 顺子望着周围的酒坛感慨道。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奇观。” 白天羽也惊叹连连。 陪葬陵里面放酒,而且还是那么多…… 但白天羽心中明白,里面的这些酒恐怕都不太正常。 白天羽却实在难以接受,毕竟这种酒里泡的是猴脑,名为“猴头烧” 。 光是想到那些死去的猴子在酒坛里浸泡着,他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 若王胖子非要品尝的话,他不会干涉,只是这酒估计也只有像王胖子这样的人才会需要。 说来也怪,还没等他再多思考什么,王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把刀,开始撬开酒坛子的盖子了。 看来这个“酒坛” 中的老手就连探墓也要带着美酒不可少。 王胖子见状,不无得意地说:“难道你带的不是?” 白天羽笑道,“我的胆子大、技艺高强,你呢?” 王胖子立刻回应道,“那你更该明白其中厉害!” 酒坛子的盖子终于揭开后,王胖子轻轻挥手扇动几下,闻着酒香。 无邪和潘子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靠近,唯独顺子依旧对周围的线索充满兴趣,继续检查先前找到的那个标记。 那记号好像确有指向意味,显得十分神秘。 “这味道既谈不上香甜,也不尽显臭味,可就是让 罢不能,虽比不上寒潭香之醇厚,但也别具一格。” “此酒已有上千载光阴,要不想尝一杯吗?” 闻了一口便皱眉远离的无邪显然并不买账;对于酒,他其实没啥兴趣。 当然,除了秋天采集的露珠调制而成的好酒——白秋露,还有一种新出的饮品叫过早,名称怪异但口感绝佳。 “曜哥你看,只剩半坛子精华啦!” 说着,王胖子已想捞点来尝试。 “这种酒有保质期吧?” 然而无邪一句话让其止步不前。 面对这无知的质疑,王胖子翻白眼说道:“你真不懂事啊,窖藏多年的陈酿怎么会有保质期!” “放上千年也是好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年代越久越是浓郁!” 王胖子再次教育道,“你的常识哪去了!” 被怼了的无邪只能无奈地看着眼前这胖子痴迷于酒的情景。 “无邪呀, 你就让他自个儿嗨去呗,他说啥都没用!” 白天羽觉得王胖子的表现相当符合他的预期。 自家那位每逢碰到好酒就按捺不住,这次也不例外,非要在各种酒间挑些品赏,白天羽所有的珍藏他都不错过,尤其钟爱月下雪月与寒潭香,皆是强劲的白酒,正应了“糙汉” 的口味。 “这货和我们的朋友王胖子还挺投缘,俩人凑在一起应该会很有趣。” “你要知道,在河南出土的一座古墓中发现了约三千年的名酿!” 王胖子继续讲他的见闻,“揭开封盖之时那酒香气弥漫开来。” 看着又要伸手的王胖子,无邪急忙劝阻,“诶,老胖,你脑袋不好使是不是?古墓里的东西你也敢喝?不怕中毒或有个三长两短?” 可惜王胖子怎会轻易听从劝告? “哎呀别担心,这只是普通酒罢了,并非稀奇玩意儿,顶多闹闹肚子,没什么大的。” 王胖子如此淡定。 听着这些话,白天羽不禁心叹,这确实是王胖子的行事风格。 他拉住想要上前阻止的潘子,小声道,“让他折腾去吧,没事死不了的。 再说了人家说最严重不过是腹泻一下。” “白爷,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 潘子担忧道。 “这有什么不好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我逼他的,我们只需要看好戏就行了!” “好吧……” 潘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无奈地答应了。 第170章 耐不住性子 他也确实有点好奇想要看看会发生什么,只是担心里面有毒,所以才想踹翻酒坛。 然后告诉王胖子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反正白天羽也想看个热闹。 在没有潘子的帮助下,无邪的劝阻也无济于事,于是王胖子如愿以偿。 不过,在尝了一口酒糟后,王胖子立刻感觉不对劲,仿佛吃到了肉。 这里泡着的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 ? 回想起之前对万奴王可能不是人类的怀疑,再联想到这些酒可能是进贡之物,这可能性顿时让他反胃。 哇!! 王胖子忍不住吐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无邪非常奇怪:这怎么吃了点酒糟就吐成这样?难道味道不好吗?不应该啊。 “胖子,你怎么了?” “唉,还能怎样,就是感觉东西不太对劲罢了!” 白天羽冷笑着,随手打破了旁边一个酒坛。 看见破碎酒坛里露出的东西,无邪下意识地捂住嘴呕吐出来。 尤其是知道王胖子也吃了这些东西,更觉得反胃。 “哈哈哈,胖子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吃古墓里的东西了?” “去你的,老白,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谁让你嘴那么馋!” 面对白天羽的强势态度,王胖子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他自己欠管不住嘴巴,不听无邪劝告非要尝,怎么可能中招!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行了,你们走吧。” 看到热闹已经够多了,白天羽便扬长而去。 江宁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王胖子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无邪,只好无奈地跟着。 相比之下,无邪和王胖子的感受迥然不同。 虽然得知酒里是用猴子泡过的——这种名为猴头烧的特殊饮品让王胖子有些恼火。 “你竟然不早点告诉我们!” “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信我的判断力!” 潘子反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我吃瘪。” 最后还是潘子坦诚道:“的确有这个念头啦。” 不过这一番折腾让小三爷都差点被气晕过去,确实是得不偿失。 “好了,大家继续往前走吧。” 热闹结束了,白天羽迅速离去。 众人也都纷纷跟上。 虽然事情有点惊险,但至少不是最糟糕的那种。 片刻后,几人在墓道内前进。 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地宫。 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灯光黯淡且布满了奇特的壁画和机关,暗示他们将要面临不小的挑战。 幸运的是,只要跟随白天羽的步伐走,五分钟后就能走出这片迷宫般的通道。 至于鬼打墙? 得了吧,要是那小鬼真的出现了,白天羽一定会送它去极乐世界。 走着走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异常寒冷。 还真有不怕死的! 白天羽脸色一变,问道:\"有风?\" \"这是自来风,俗称鬼喘气,在大墓里很常见。 \"潘子解释道。 \"不过没危险,我们继续走吧。 \" “呵” ,白天羽心里嘀咕,觉得潘子见识不多,这些解释都是瞎扯。 王胖子已经走了过去,丝毫未停。 “里面有啥啊,胖子?” 无邪不放心地喊了一句。 “里面还是墓道,然后又有一个封石!” “进去吧,都到了这一步了,总不能回去吧。” 白天羽见无邪还在迟疑,催促道。 “好吧。” 无邪点点头,也跟了进去。 \"这三道封石,和我家防盗门一样,叫三千世界,知道吗?\" 无邪进来后才发现,这里共有三道封石。 “呵呵,你还记得我家是三道锁?” “谁在乎你家的三道锁啊!” 无邪简直服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宁在后面偷笑,听到笑声,无邪加快了脚步,生怕被追问为什么知道。 穿过三道封石后,众人来到了一个分叉口,三条路摆在面前。 无邪环顾四周,分析道:\"这里应该是主墓道,直通椁殿的中轴线,不然不会有这样华丽的设计。 \" 最终,他们决定直行。 毕竟没有见到小哥留的标记,所以还是继续往前走。 快走到被炸开的封石门前时,潘子发现了另一个标记,这跟之前的不一样,让无邪有点犹豫。 然而,白天羽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江宁也紧跟着他。 “唉,你们……” 顺子看到白天羽没有停便想呼喊几句,但回想起之前白天羽果断决绝的样子,最后放弃了。 他只是看了看无邪,什么也没说。 “天羽,我们不等他们吗?” 无邪问道。 “不用等,反正这家伙左思右想之后还会进来的!” 白天羽轻松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 无邪有些担心地说:“我还以为你不顾他们了呢。” “怎么可能,我有义务保护无邪。 这不仅因为我俩的关系,还因为我答应过吴老三要确保他的安全。” 白天羽严肃地说。 “原来是这样。” 无邪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前面有什么?” 无邪又问道。 “王胖子最喜欢的东西!” 白天羽神秘地笑了笑。 “哦!” 这次江宁明白了为什么他要提前赶过来。 不是为了提前淘宝,而是处理一些事情。 “我没时间在这儿耗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宁点点头,不再多问。 接下来的路上大家默默前行,似乎都在思索各自的心事。 两人抛下那四个愣头青,径直进入了最后一道封闭的石门。 一进到墓室里,江宁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陪葬品闪得眼花缭乱。 “怎么会有这么多啊?” 见白天羽已经解决了大头尸胎,江宁开始收拾一些陪葬品放进空间戒指中,给活动腾出地方来。 然后江宁熟练地把放在空间戒指中的炊具和燃料等都取了出来,还准备了各种蔬菜,有酱牛肉、羊肉卷等材料,着手做饭。 无论江宁还是雪莉杨,都是那种既能主持厅堂也能操持家务的人。 无邪和王胖子在另一头继续议论纷纷。 “我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看来那些符文根本不是给我们看的,不如我们过去瞧瞧吧!” “不就是探路嘛?有什么难的!” 潘子听了他们半天的空谈,也没得出结论,终于耐不住性子。 他显然是实干派,不喜欢这种婆婆 讨论,哪怕是小邪也不例外。 “好吧,咱们问问老白的意见。 老白,你觉得呢?” 无邪自己也不想总是依赖于白天羽,希望能自己找到出口,他可不是像王胖子那样依赖惯了别人。 不过无邪也明白,兄弟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像上次前往迷雾村,多亏了王胖子的支持才得以成行。 不然光靠他吴山居那么点资本,根本不可能办得到。 说白了,表面上他是吴家的继承人,但其实他自己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在上一次去国外为取得蛇眉铜鱼的事,花了不少王胖子的钱。 第171章 遗骸 这事儿让无邪心怀愧疚,也很感激这位好友。 王胖子为帮他不惜倾囊相助,还为了他损失了店里的一部分东西,而这一切,无邪心里都有数,并且他也承认了这一点。 虽然这些都是老白提示下做的交易,但如果真让他自己去做这个决定,估计也就是小小发作一番后就接受。 无邪知道,在关键时刻王胖子是真心实意地帮他。 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再对王胖子是否私自拿陪葬品过于苛求了——连自己生存都成问题,何必管太多? 要不是王胖子一直陪着,无邪可能早就垮掉了。 毕竟这次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像挖陷阱一样,一路上麻烦不断。 上次在迷雾村差一点他就被活埋,还好有白天羽及时相救。 因此,听到无邪又问一句,“老白?” 显然没有必要再纠结什么,既然决定要去探路了,走就是了,有了白天羽在前面带路,还怕什么。 顺子一个人留在原地,满脸茫然。 “嘿,这么多宝物啊,老白你可真不够意思啊!” 王胖子一进去就快被眼前的财富闪瞎眼睛,不禁抱怨了一句。 接着,这人连抱怨白天羽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扔下背包开始忙碌。 无邪同样显得十分惊讶,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这是他与王胖子之间的显着不同之处。 无邪心里很清楚,那些财宝又不会消失,他更在意白天羽此刻在做什么。 还没看到白天羽的身影,便闻到一股火锅香气从江宁处传来,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实在太诱人了。 事实证明王胖子所言不虚,江宁的确准备了许多美味佳肴,只是迟迟未取出,大概担心会因此暴露他的空间戒指吧。 当潘子进来时,和王胖子一样迫不及待扑进了财宝堆里。 “阿宁,这些东西我们都能享用吗?” 面对火锅旁新鲜食材及各种蔬果,无邪馋得直流口水。 “当然,否则我为何要准备这么多?” 江宁笑着摇摇头,心中对无邪的天真感到几分 amusement,“急什么,东西又跑不掉!” “我以为你会阻止胖子把这些宝贝拿走呢!” 无邪苦笑一声,意识到别人确实把他看成了单纯之人。 “我都不是傻瓜,我对胖子家里的情况一清二楚。” 说到这儿,无邪有些激动。 “你老板坑掉了我家的店,我还阻止胖子取用这些物品?那岂不是自己找抽!这可不是我故意批评你,而是事实。” 就在这时,白天羽不知从哪走了出来,忍不住说道:“想不到盗墓世家唯一的继承人,居然成为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年轻人,这还不算最离奇的事。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你的亲人居然是有名的吴三爷。 这话说出去怕是没有多少人相信。” 这不是玩笑话,大金牙也几乎笑岔气,毕竟他是消息灵通的人物自然知道吴老三是谁。 但是谁能想到深受其爱的小侄儿竟然是个正派人?当时大金牙简直笑得直不起腰。 然而,这一切正是无邪的真实写照。 这正是吴家所希望无邪能变成的那种人。 可自西沙墓一事发生之后,事情彻底改变。 吴老三只能无奈将心爱侄儿推入深渊,但此时无邪的性格早已根深蒂固。 这也导致无邪被道上的人视为笑柄,特别是那些追随吴老三的龙头手下们。 除了忠诚于无邪称其为“小三爷” 的潘子,又有谁能真心看重无邪呢? 这就是为什么吴老三会选择将长沙生意转让给白天羽的原因之一,他担心无邪无法控制局面进而影响整个帮派稳定。 吴老三害怕一旦事态失控,长沙的局面会不可收拾。 吴家的杭州事业本就不在讨论范围内,那里毕竟是吴氏家族的大本营且由吴老二手把手掌管。 因此绝不可能出现问题。 对于这个安排,后来的吴老二也没表示反对,甚至还痛快地签署了协议。 他一直想要丢开手头的长沙生意。 既然白天羽愿意接手,他自不会拒绝——现在的长沙业务实在糟糕至极,缺乏吴老三管理,完全无力经营。 如今每年发掘所得还不如一次七角铃王宫来得多,大部分都是徒有虚名而已。 这样的情况吴老二压根看不上眼,还不如白家在他掌控下更有价值呢。 补充一句,此处“白” 并非指白天羽自己的本姓。 ### 31 哎,要不要让家里那个小丫头给白天羽介绍一下呢?远在杭州的吴老二心里打起了这样的算盘,特别是得知白天羽喜欢美女后。 白家的那个小女孩——白昊天,长得很水灵,不过年纪的确还小了些。 但话说回来,男人不都偏好年轻的吗? 汪家这边:…… 吴老二压根没料到汪家替他背了这个锅,实在离谱。 “我,唉……” 无邪叹了口气,完全没想到在白天羽的眼里自己显得那么单纯。 明明平时自个儿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灵活的啊。 “行了,吃吧,别聊了。” “也是,来碰一个。” 取出保温壶,无邪也不再多纠结,与白天羽碰了一杯后大口喝了下去。 真是爽! 一边喝着酒,一边享用着热腾腾的火锅,这滋味太美了。 等王胖子和潘子回来的时候,无邪早就吃饱了。 “哟,有好东西不吃,天真你不叫我!” 王胖子看到美味的火锅立刻扔下背包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动起了筷子。 “就是,小三爷你居然私吞美食!” “喂,怎么只说我和老白的事!” 无邪心想,凭什么只说我不提醒你们几个啊? “额………” “…………” 王胖子和潘子对无邪白眼一翻继续狼吞虎咽,这事儿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他们敢跟白天羽开玩笑吗?这位可是不太好惹的人物啊。 饱餐一顿后,大家舒舒服服地躺在财宝堆积如山的地方休息,那滋味,真是太美啦!而白天羽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至于接下来发现那些尸骨,白天羽根本不在乎。 醒来时,他发现顺子抱着一个大包裹,里面估计就是他父亲的遗骸了。 顺子估计也快离开了,白天羽怀疑这是吴老三安排的。 安排顺子帮助解连还改头换面离开这里,要不谁知道吴老三会不会真的死在这儿呢。 这两个家伙身份换来换去的,亏得他们还没老婆,否则真是难办了…… 要是陈文静还在的话,会怎么样呢? 吴老三、解连还:…… 当然是白天羽恶意揣测罢了。 “为什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快要到主墓室时,顺子提出告别,“三爷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我找到了我父亲的 ,是该走了。” “那好吧,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 第172章 人面蛇 无邪还是有点担心顺子一个人能不能行,毕竟这一路上若不是有白天羽带着,他们可能早已凶多吉少了,起码不会有这么顺利且精力充沛,更别说还能吃上一顿美味的火锅了。 在这寒冷的环境中能来顿温暖的火锅,那滋味真是绝妙无比,让无邪到现在都回味无穷,觉得这大概是这辈子吃过最棒的火锅了。 “当然没问题,反而就我自己更容易些。” “嘿,你的意思是我们拖累你了吗?” 王胖子听了这句话有些不乐意,什么情况这是。 “哈哈,当然不会啦,胖爷,你也明白我的意思。 反正我是要回去了。” “七八七” 顺子毫不在意王胖子的嘲讽,微笑着回答道。 “那好吧,注意安全。” 见顺子确实无意继续前进,无邪和潘子笑着挥手送别。 “再见了,希望还有机会见到各位。” 说完,顺子就离开了。 而那些先前提到的陪葬品早已被白天羽装进了包里。 王胖子、潘子和无邪也分了不少宝物,毕竟地下的东西总不能全留在这儿吧。 如果再不出 些好东西,恐怕连吃饭都要成问题。 王胖子还想过让白天羽多少分他一点,结果直接被无邪一顿痛骂。 要知道,白天羽一路上都在保护他们却没提任何要求。 你这算什么?人家辛苦拿到了宝贝,靠的是本事;你倒好,什么都没做就想分享?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邪都不给你,还向老白要?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朋友是朋友,但也不能想得太美好啊! 无奈之下,王胖子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要是真来了,白天羽顶多给他一个 扛个大布袋 ,还得感谢有人帮自己带走多余的东西呢。 王胖子自嘲道:“说起来,这个人倒是个不错的家伙?” “呵,你还真以为大家都像你想的一样?” 潘子插话说。 “算了,难道我就没怀疑过吗?” 无邪回应。 “可我至少没有公开表现出来。” “你们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老白忍不住接嘴道,“看样子只有我一个是坏人啊!” “潘子,你说顺子这人像是个好人吗?” 无邪忽然问到一旁的潘子。 看着两人的嬉笑打闹逐渐把自己牵扯进去,潘子无奈地说:“顺子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嘿,你还真有心机!” 王胖子惊讶地说。 此时王胖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心里直犯嘀咕:这支队伍是不是已经不欢迎我了? “等等,那边有枪声!” 白天羽停下了脚步,耳朵微动,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没错,你能确定枪声从哪儿来的吗,老白?” 王胖子追问。 “很有可能是我三叔那儿!” 无邪猜测说。 “走吧!” 众人随着无邪挥挥手示意下,立刻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几个人来到了一个大型墓室的入口。 巨大的棺椁在室内 已经被打开,里面不断冒出钱币和细丝。 由于这些物品散落四处,下面一片混乱。 不仅如此,一只巨型千年纪蚰蜒也在那里徘徊。 见到如此大的家伙,白天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除了吴老三,还有一伙与杰森一同前来的人也出现在这里,却没有见到陈皮阿四和华和尚的身影。 显然华和尚还是没能逃脱那一劫。 “三叔!” 见到吴老三被蚰蜒围住时,无邪高声呼喊。 “谁?是谁在叫我?” 虽然四周依然枪声四起,但无邪的叫声依然引起了吴老三的注意。 当看到是无邪,吴老三松了口气。 因为无邪在这里意味着援军——白天羽也随之而至。 “还好吗,无邪?“ 费力地从地上爬起身,吴老三大喊着回应。 只要白天羽在场,这群蚰蜒便不足为惧。 “三叔,你没事吧?老白,快救救我三叔!” 无邪大叫,“啊!!!” “你干什么?嘶!!!” 白天羽反问道。 无邪的鼻子上挨了一拳,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无辜地被白天羽击中一拳后,无邪痛苦不已。 白天羽微笑,但并未解释,他随手将带血的手甩过,血液瞬间飞散并击穿了那只千年蚰蜒。 那蚰蜒立刻倒毙。 随后,所有蚰蜒像遇到了天敌般四散而逃,纷纷退回了棺椁中。 王胖子吃惊地看着满鼻血的无邪,随即迅速用手蹭了一些弄到身上,一边嚷嚷着“小天真,没想到你的血和吴小邪一样,对驱虫特别有效啊?” 同时还不忘唠叨一句不能浪费。 无邪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滚蛋!” 无邪一把推开了闹腾的王胖子,继续准备放下绳索,下到更深的地方去。 这时潘子急急忙忙跑来,关切询问:“怎么样,吴老三到底怎么样了?” 杰森也松了一口气,看到那些蚰蜒消失,他已经精疲力竭,几乎虚脱。 因为这些蚰蜒的出现,他的人手已经不多了——原本的一大群人如今只剩下了五六个,想起来都让人心烦。 江宁在一旁看着白天羽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有数,“吴老三从我这买的丹药和你还吃的大还丹差不多,是百毒不侵丹。 效果你也看见了,无邪的血也能变成麒麟血一般驱虫。” 江宁点头示意明白,“难怪无邪本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按他对吴老三的了解,这种事情吴老三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亲侄子。 五分钟之后,无邪来到躺在地上的吴老三面前,关心地问:“三叔,你没事儿吧?” 潘子同样急得不行,“老三爷,你怎么了?” 旁边也传来焦急的声音,“怎么照看三爷成这样!” 吴老三却笑着打断,“我还挺得住呢!不要那么担心。” 远处的杰森也在长出一口气后休息起来。 他的手下损失惨重,现在仅存的几个人显然也无法支撑太久了。 “死该死的怪鸟,见鬼的人面蛇!” 。 此时有人走过来讽刺道: “哦,这才多久啊?就这状况了。” 吴老三苦笑着说: “你就知道挖苦我呗!” ,接着他又转向旁边表示感谢: “谢谢,如果不是你保护了无邪这孩子能安全到这里真的是不可思议!” 然而面对这样的回应,白天羽似乎也不生气,而是漫不经心地说:“好啦,只要你觉得开心就行了。” 说罢,他便转头看向通道深处。 同一时间,那边也传来新的警戒声音。 通道 ,一支手电筒的光线渐渐照亮。 随后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老者缓缓步入其中——原来是陈皮阿四亲自到来。 所有人终于舒了一口气,继续着手中的事情或休憩片刻。 吴老三见状轻声自语,“你总算来了。” 第173章 鬼玺 “陈老,您怎么样啊?”,无邪作为晚辈,也关切询问。 但陈皮阿四仅仅瞥了一眼,向吴老三轻轻点头示意后,直接踱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独自安静下来,根本没有理会无邪的意思,使得无邪显得非常尴尬,“你怎么搭理他啊!” “我不明白,身为后辈跟前辈简单聊聊又怎样?” 如此对话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在场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心思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无邪瞥了王胖子一眼,心中感到不解:陈皮阿四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不理自己了?他想不明白分开一会儿就变了。 对了,他的徒弟华和尚呢!想到这儿,无邪起身向陈皮阿四走去。 至于吴老三那边,潘子已经过去照顾他了,应该不会有事。 与此同时,白天羽看了一眼狠人吴老三,丢给他一个丹药,说道:“拿着,出去再打给我五百万!” 吴老三惊讶地看着手中的丹药,那股草药的香气令他感到意外。 仅是一嗅之下,他就感觉到自己全身轻松了许多。 “你觉得这颗丹药怎样!” 白天羽问道。 “谢谢你,白爷!” 吴老三毫不犹豫地接过丹药。 “别客气了,那五百万一个字都不能少,否则后果自负!” 白天羽威胁道。 “这个自然,我吴老三还从不欠账!” 吴老三毫不犹豫地吞下了白天羽给的丹药。 周围的同伴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三爷,您这么直接吃了?” “呵呵,如果白爷想弄死我,哪用得了这颗丹药?” 吴老三心想,自己信任白天羽并不是一时糊涂,毕竟无邪的百毒不侵丹已让他明白了对方的确有这些丹药。 于是他相信这枚疗伤丹绝不是假的。 更何况,白天羽也没那个必要浪费时间去搞这套。 如果真想杀自己,恐怕在场任何人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雷法一旦发出,谁都活不了。 “怎么就剩你们这些人了?” 江宁走到杰森身边,嘲笑道:“你还别说,你也一样吧,甚至比我还惨,连个人都不剩下!” 杰森不甘示弱,反讥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自求多福吧。” 不过江宁对此根本不领情,只是嘲讽几句而已便转身走了,气得杰森锤了几下旁边的墙壁,以泄不满。 而在另一处。 “三爷,怎么样?” 王胖子见无邪去寻找陈皮阿四后也凑到了吴老三这边。 “还好,暂时没有大碍。” 吴老三说。 旁边的一伙计接过话题说:“钱串子钻进肉里了。” “那得多疼啊!” 王胖子一脸难受地问道,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这种痛苦,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胸口一片好肉都没了,这种钱串子扯起来特别快断,剩下的那部分还在不断往里钻。” 王胖子听到这里直呼:“要不是用刀把肉割开,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好了。” 光是听着这番描述让王胖子忍不住脸抽搐,心里想着吴家三爷确实硬汉一枚,这点苦头他都忍得住,真是厉害,太厉害了! 最后王胖子说:“行行,别说了,听得我都心疼了,几个哥们辛苦你们了。” 他随即分发了一些压缩饼干,然后便悄悄离开。 他觉得在这里再多待一分钟都会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不舒服了。 他找了个靠近吴老三却不近的地方稍作休息,等待着无邪回来的消息。 毕竟,杰森这人素来不怎么样,一路上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所以王胖子绝不可能轻易相信他。 “陈四爷,和尚在哪?” 无邪看了看四周,陈皮阿四默默勾了勾手指,示意无邪靠近一些。 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无邪便凑上前去。 陈皮阿四迅速把一张纸条塞到无邪手里,随即推了推眼镜,继续闭目养神,不再理睬无邪。 这一举动让无邪颇为困惑:怎么老一辈的人总是这样神秘兮兮?自己的三叔还好歹说两句,这陈四爷竟然连话都不说了。 不过无邪也不想多管闲事,回到了王胖子身边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张纸条。 “是小哥给我们的留言!” 他惊叹道,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底部的标记,确实出自小哥之手。 “没想到小哥来到这个地方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老白,你过来一下。” 无邪似乎看到纸上还有什么内容给白天羽。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喝酒?” 白天羽疑惑地走过来,顺便拿出酒葫芦。 “不是酒的事,不过你也可以喝点。” 无邪笑道。 “小哥给你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白天羽好奇地问。 “问你想不想进去看看,如果你想前进的话,就继续走吧。” “进哪儿啊?这闷油瓶总是说一半不说另一半。” 王胖子不悦地说。 “为什么单叫老白进去,我们难道就没有资格吗?太瞧不起人了!” 无邪想了想:“不管怎样,就算小哥不这样说,我也会进去的。” 说完,他休息了一会儿。 随后,陈皮阿四起身缓缓走向墓道中间,路过吴老三的时候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白天羽心里暗笑:这戴墨镜的家伙究竟是怎么看得见吴老三的? 江宁见状想要去问问情况,但现在不是单独行动的时候,而且陈皮阿四这样做似乎不合时宜。 可她刚要上前,就被白天羽拦住:“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裘德考什么时候会来?” “老板这次根本不打算来!” 江宁一脸惊讶。 “在这次队伍全军覆没后,老板放弃了。” 听到这个回答,江宁有些迷糊,明明之前没听说过裘德考要来。 “难道我在梦里听说的?现在你说不来就不来了?可杰森还是在这里呀。” 白天羽觉得好像电视剧的剧情。 “按说原着中并没有杰森这个人,现在这家伙却冒出来了。” 按照小说逻辑,裘德考应该进入青铜门并发生变故。 然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乱套了——是谁指使张家古楼事件发生的?汪家的人戴上青铜面具也显得不靠谱。 而打开青铜门需要特殊的“鬼玺” 才成吧?这么随意的机关真的能行得通吗?这么敷衍的做法不会惹怒张家人? 还有裘德考真认为青铜门后有长生之法,但他又有什么依据呢?难道只是一厢情愿? 这些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不解,甚至有些荒谬。 这次来难道不是来找死的吗?张家古楼显然是最至关重要的地方,那里保存着供张家成员换血所用的麒麟血。 相比于青铜门,张家古楼显然更值得信赖。 第174章 尽头 “既然是这样,那就再休息一会儿,然后出发。” 白天羽点了点头,想通了裘德考不来这里才是明智之举。 “来,潘子帮我一把,我要去下厕所。” 另一边,吴老三接到指示后也起身出去了。 在墓道不远处,他遇到了同样在外的陈皮阿四。 “拿着,小心点。” 陈皮阿四揭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与吴老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你也得当心点,接下来的路可不普通人能走,小哥的警告你不是不清楚吧!” 服下白天羽给的丹药后,吴老三发现肚子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甚至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是伤口正在愈合的迹象。 果真不愧是白爷,连用的药都不一般啊。 吴老三麻利地脱下衣服递给对方。 “你不是被蚰蜒咬了吗?怎么好得这么快?” 陈皮阿四惊讶地看着动作麻利的吴老三问道。 “白爷给我一颗丹药,吃完了就好多了。” 吴老三回答。 “既然你好了,干脆你继续吧,我就先走咯!” “滚蛋,我忙了半天,你想偷懒!” 吴老三无奈又生气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伙伴。 为了这个计划,他辛苦了整整半天还被蚰蜒咬伤,解连还反而没有换岗的意思,这还是不是兄弟了!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啦。” “那你小心点,顺子已经在护城河等你呢!” 换了装束的解连还认真嘱咐道。 “当然了,你们也注意点。” “别让无邪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啊!”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于是两人互换了身份,扮成吴老三的解连还先行回到墓室。 刚进门便对上白天羽深意的笑容,只好苦笑着承认自己露出破绽,不过陈皮阿四知道白天羽不会随便乱说,冲着他点点头就坐回原位休息。 没过一会儿,换成吴老三装扮的解连还也回来,然而这一次白天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 因为凭借其敏锐的听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这个行动计划从一开始就预谋暗算某人,虽然只把汪家的人引了进来,狡猾的裘德考并没现身,但作为参与解救小哥行动的一分子,吴老三和解连还非常清楚青铜门的秘密,并设计了一个圈套试图除去裘德考。 下一步则是在蛇沼鬼城除掉另一批人,而最后的汪家人则是让无邪负责解决。 裘德考虽然没有上当,但是计划已经开始实施,总不能半途而废。 这次的行动旨在为将来对付最后一伙人的阴谋布局。 蛇沼鬼城正是西王母宫的所在之处,西王母作为历史上传说中的长生不死之人,许多寻求长生之道的人都与她有着密切关联。 “它” 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大家都休息好了吧!” “既然休息够了,那我们立即出发吧。” 见无邪等人已经基本恢复了体力,尤其是吴老三和陈皮阿四也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他们其实早在陪葬陵中就已经充分休息过。 现在众人早已吃得饱喝得足,无需再继续停留。 “那么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不能直接通过棺椁下方吧?那儿可是蚰蜒的巢穴啊!” 一位吴老三的手下带着疑惑说道。 “闭嘴!好好看清楚!” 吴老三严厉地制止,并示意白天羽继续操作。 “就是,不要随意插话,等白爷吩咐完毕再说!” 王胖子抢着补充了一句,不过随即被无邪捂住嘴拉回。 忽然间,轰鸣声响彻耳际! 只见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白天羽用意念操纵着周围的四个圆盘并让它们回归原位。 当大家还在对这番情景充满疑惑的时候,无邪、王胖子和江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依然保持着信任的眼神。 很快地, 整个空间剧烈摇晃起来,齿轮声此起彼伏。 数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在未知之处开启的一扇漆黑石门展现在众人面前。 门口还标有小哥的特有符号。 “我们走!” 众人顺着新开启的道路继续深入。 走了不知多久,仍看不到尽头,这让一向唠叨的王胖子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还没到头,我快要累死了。” “才这么一会儿你就不行了?” 小天真讽刺地说着。 “哎呀,小天真你总是嘲笑我!” 王胖子抱怨说。 “怎么不问问老白的意见呢!” “问他?还不是因为你不停地啰嗦!” 面对王胖子的转移话题,无邪只能无奈翻了个白眼: “我要不说,他也不会说,还是我自己来说吧,至少到时候挨骂的不是我。” 看着两位好友之间的拌嘴,吴老三微微一笑。 虽然王胖子是个误打误撞闯进这次事件里的人,但他的行为却赢得了吴老三的认可。 解连还也认为无邪不仅需要磨练成长,更需要朋友的支持与陪伴。 而此时的无邪终于找到了像吴老三一样可以谈心的兄弟。 尽管起初小哥是最理想的伙伴选择,可惜他太过内向沉默寡言。 如今有了这样一个可以敞开心扉交谈的知己和默默守护的小哥般的人以及能提供帮助保护力量的白天羽,无邪的未来显得格外光明。 过了不久,经过半小时行走, 队伍最终来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边。 从悬崖向下望去,应该是通往万奴王棺椁的位置,也是陈皮阿四心心念念的九龙抬尸棺。 见状,白天羽环抱住江宁腰肢一跃而下。 身旁杰森不知所以地往后退,吓得惊叫:「他们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跳崖 ?」 然而无邪对此只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做更多解释,只说:「我们也跟着下去吧」说完,系好绳索后,由王胖子领头,众人鱼贯攀绳下降。 随后吴老三和他的同伴们也离开了,最终现场只剩下杰森和他的人。 “老大,我们还等什么?” “当然要下去!” 杰森不耐烦地回答道,并一巴掌打醒了问这个问题的傻子。 半个小时后,无邪和其他人终于从悬崖下降到了地面。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一道庞大且诡异的青铜大门矗立在他们面前,仿佛不是人力所能够打造的东西。 这就是张家世代守护的神器,据说它背后就是世界的尽头。 但是由于三胖子总是留下悬而未决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所谓的“尽头” 究竟是什么。 而小哥张启灵是张家最后的族长,恐怕在他离世之后,就没有人能继续守护这扇青铜门了。 众人看到青铜大门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它靠近,直到站在门口前时才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真是太雄伟了!这一定不是古代人可以建造出来的。” 连见多识广的杰森也愣住了,“如此厚重的门,起码有上万吨重,谁能将它打开?” 接着他们开始寻找失踪的伙伴,“老白(白天羽)在哪里?” “没错啊,刚才明明看见他也下来了……” ,无邪、王胖子都在四下张望试图发现阿宁(江宁)和他。 经过一番探寻,最终潘子率先在一远处发现他们的身影,原来二人在巨大的九龙抬尸棺旁驻足。 第175章 倾慕者 “天呐,是九龙抬尸棺吗?”,王胖子一看就来了精神,在众人的簇拥下兴奋奔往目标而去。 “嗨,胖佬你等等。” 如今体质大不如以前的无邪却跑不过这位大个子。 “太没科学常识了吧,我可真输给你了。” 王胖子的敏捷令他哭笑不得。 “这里就是那个传说中万奴王之墓吧,” 只见巨大棺椁四周蜿蜒着九条百足龙,与古画中的形象分毫不差,并且旁边还有四根柱子和石碑上面雕刻密实的契丹文或金朝文字。 江宁注意到了这九条巨虫虽然安静却不显死寂。 “这是真实的!” 江宁意识到这些动物并非石雕,而是沉睡的活物。 这时白天羽说:“没错,王就在那里,而它已经觉醒。” 尽管感受到万奴王的气息,他认为暂时不宜出手。 除非杰森消失,他会静候机会。 “哈!我说老白!你还算能干,找到这种稀世珍品,让胖爷开个眼界嘛”。 王胖子刚要去靠近看,被白天羽拉回。 “哎呀老白,别这样啊我要去看看啊!” 不顾对方 声,白天羽将他拖到无邪那交代清楚。 “看好这个家伙,他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得感谢有先遣队为我们探路,不然冲上去就亏了。” 其他人也附和着说:“没错啊 胖子你老实点。” 听到白天羽是为了王胖子好,无邪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那一边。 王胖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们不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见吴老三等人只是旁观不采取行动,杰森毫不迟疑地带领手下越过他们,朝九龙抬尸棺直奔而去。 他没有察觉到身后几人,尤其是江宁,露出的那一丝冷笑。 江宁的笑容中满是嘲讽,心想这杰森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本以为来到这里的人多少有点脑子,但显然他是走了狗运才混到这里来的——要知道华夏的古墓不是那么好闯的。 不出所料,没多久九条百足龙便苏醒过来,将杰森和他的手下尽数制伏,并将目光投向了包括白天羽在内的其他人。 这场突变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连一向从容不迫的江宁也不得不说一句:真是群废物。 无邪大喊:“白爷,上!” “没错,该轮到您出手了,白爷!” 见那些百足龙开始对他们虎视眈眈,无邪和王胖子赶紧把白天羽推出去。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黑压压涌出一大群面目如人的怪鸟。 它们俯冲向下方的人们,剩下的伙计立刻对空射击。 尽管击落了几只怪鸟,但是面对天空中的上百甚至上千的人面鸟还是杯水车薪。 形势危急,“没办法了,大家退后吧!” 江宁在头顶有数百只鸟、脚底下百足龙逼近、还爬满无数蚰蜒的情况下,不得不下令。 谁又能想到这地方还有这么多小蛇般的蚰蜒,密集程度恐怕能吓晕一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 确实有人被眼前密密麻麻的小虫吓昏过去了——那就是平时看起来还算坚毅的吴老三。 就在大家撤退回青铜门后的那一刻,很久未出现过的神器无双剑匣突然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什么?棺材吗?” 第一次见到这物件的王胖子满脸疑惑地问道,却马上被一旁无邪喝止,“闭嘴!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看看情形再说!” 旁边还有潘子附和:“你就省点心吧,你看看现在啥场面呢。” “这是天羽最大的秘密,我希望大家都能保守秘密。” 关键时刻的江宁异常镇静,她知道这一次白天羽恐怕要动用他最强大的力量或揭示最重要的秘密,所以打算在背后帮助白天羽,为他处理后方可能出现的问题。 “当然,我们一定保密!” 无邪深知白天羽实力惊人,这种能力不能随便公之于众。 他早就有类似的经验,在离开七星鲁王宫后便明白这一点,所以答应得十分坚决。 “你是认识我们的,我也从不会乱讲!” “好吧,胖子,也该轮到你了!” 见王胖子沉默不语,无邪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干什么呀,我又不是那种乱说的人。” 不过显然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 就算刚刚醒来的吴老三都不相信王胖子。 并不是因为王胖子经常胡言乱语,而是这家伙每次喝酒就会失态,不管什么秘密都会往外倒。 喝了白天羽那瓶名为醉红尘的酒之后,这人再也没能醉过,因为那些普通的酒他压根就品不出味道了。 也许可以说,这是白天羽无意间帮他又戒了一种享受? “好吧,我保证……” 众人的眼神齐聚在王胖子身上,令他无奈地承诺下来。 至于其他几个伙伴的命运?眼下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不过吴老三想必会处理得妥当。 现在谁也不想让无邪知道更多细节,大家心知肚明,即便吴老三不采取行动,恐怕江宁也会替吴老三解决问题。 接着,无双剑匣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缓缓张开。 十二把飞剑腾空而起,在白天羽的操控下迅速绞杀了所有空中盘旋的人面鸟。 他踩着其中一把少师剑,缓缓升入空中。 进入剑仙境界后,白天羽能够同时控制二十把飞剑,所以十四把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手握刚从无双剑匣中唤出的大明朱雀剑,白天羽对着眼前的怪物群淡淡摇头,流露出一种轻蔑的表情。 他的身后逐渐浮现了一个似虚非虚的天宫幻影。 大明朱雀在他手中轻轻抬起,一剑刺出,仿若天外飞仙。 瞬间,所有的怪物都被强大的剑气彻底绞杀,甚至那九只巨大百足龙也被斩为粉碎。 围观的人们瞠目结舌地仰望着飞翔在空中的白天羽,心里忍不住赞叹: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仙人? 江宁眼中闪着光芒,默默对自己说道:这是我男朋友啊,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男伴! 而在场其他女子——比如雪莉杨她们,则不禁暗自思忖,这样的男子不知会有多少倾慕者呢! 王胖子转向身边的无邪:“无邪,你能抽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吗?” 随即,他将自己的脸凑上前去。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啪” 的一声响起,王胖子随即捂着被抽肿的脸疼得直呼疼。 “你还真打啊!” 无邪答道:“你不是要我抽你吗?满足你的要求是应该的。” 边说话,还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以表示这手掌确实有点痛。 王胖子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白挨了这一巴掌。 第176章 快递 这时,白天羽听到耳边传来的提示音,并笑着看向九龙抬尸棺——如今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副棺木——高声呼唤:“万奴王,该出来了!” 他知道万奴王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情况,也不可能还在睡觉;只是不敢现身罢了。 按理说,作为云顶天宫最后一位终极boss,它不该缺乏系统的强化才对。 突然,那棺材内传来一种非人非兽的咆哮,仿佛是对挑衅者的回应。 但只要稍懂常识的人都能分辨出,这样的棺木绝不会是一个人应有的墓室,因为它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四方形棺材形状。 就算是少数民族建立的东夏国也不太可能将棺材设计成圆形吧。 因此,小哥所说的万奴王确实是个怪物!砰! 随着巨大的响声,棺椁的棺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开,紧接着一只手,不对,是一只类似百足龙的节肢伸了出来。 随后,一个比百足龙还要庞大的怪物从棺椁中爬出,万奴王终于现身了! 目睹着这身穿女真铠甲、挥舞着十二只手臂、下半身宛如百足龙的怪物爬出来,王胖子彻底吓得不知所措,叫道: “这就是万奴王吗?还真是个怪东西啊!” “等下,这玩意儿我好像在哪见过?” 无邪也皱起眉头思索着,随即有了某种猜测。 “这会不会是海底墓里的那个长有十二只手的女尸的配偶?” 他又想到,现在要杀掉万奴王可能不容易。 当然,如果有了金光咒后的小哥即使不是对手也能逃脱。 当听到万奴王似乎已经死了,王胖子建议说: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去看一眼那玩意儿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潘子在一旁应和,毕竟谁不愿意多得点宝贝呢?白天羽也在一旁表示可以去试试看。 几人决定一起前往万奴王的棺椁看看究竟有没有宝贝,就在他们刚走出青铜门的时候,门似乎被一种未知力量引导,缓缓开启了。 门内却是一片朦胧的景象,即便连眼光敏锐的白天羽也无法清晰看到其中状况。 汪藏海留下的蛇眉铜鱼说需要用真实之火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而燃烧犀角确实能看到鬼魂,不过即便白天羽的妖瞳可以识别幽冥之物,却仍然看不到具体场景。 他有些无奈,但想着自己也没有一定要进入的意思。 随着青铜门全开,从中弥漫出大片薄雾,遮挡了四周的视线。 与此同时,一阵号角声响彻,远处裂谷中无数的黑色影子排成一支军队,缓缓向青铜门逼近。 这分明是阴兵借道,而这些阴兵都带有浓厚的阴气。 尽管如此,白天羽并没对它们展开攻击——既未招惹自己,又不知道是否有奖励,所以没必要动手。 此时小哥的身影在众阴兵中非常显眼,只见他穿着阴兵铠甲并手持鬼玺,注意到白天羽投来的眼神后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跟随着队伍向前移动,没有多作解释。 至于其他人,在见到阴兵后全都躲到一边,并打消了继续探究万奴王棺椁的念头。 阴兵队伍很快来到白天羽面前,但它们对他的存在并不在意。 或者说,是白天羽身上的强大真气震慑着它们,令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道别时,场面略显奇怪。 张起灵注意到不远处的吴邪、王胖子等人后,做了个口型示意。 接着,他跟随阴兵部队进入青铜门消失不见,整支队伍迅速通过了这扇古朴的大门。 随着青铜门缓缓关闭,被隐藏起来的吴邪突然心急如焚地冲了出来,大喊道,“张启灵!”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小哥。 吴邪赶到门前时,只看到小哥转头对他微笑一下便消失无踪。 愤怒中的吴邪用尽全力拍打着青铜门,手指已经受伤流血都未察觉。 “吴邪,无邪!” 一旁的王胖子跑上前拉住了他受伤的手,并温柔地吹了几下表示安慰。 本以为他会安慰吴邪,没想到王胖子喊向一旁说,“潘子,浪费资源了,那瓶子里装点驱虫的好药,快装点啊!” 潘子也照做般拿出瓶子开始接血,引得吴邪不满:“够了啊你们!” 吴邪见自己手肘也被划破,直接抽回不再让他们有机可乘。 “老白,小哥这是咋了?” 吴邪望着跟来的白天羽问。 “我不清楚他也没有告诉我。” 白天羽摊手称自己也不了解详情——他确实不知晓小哥进门前有何目的。 汪家和裘德考的人全部被消灭,任务达到预期:成功让小哥进入青铜门内。 所有事情看起来都相当圆满…… 当日在云顶天宫门前过了一夜,第二天一行人顺利离开此处。 只是为此吴家人也有几人在悄无声息中消失(应属潘子和蒋宁所为),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与怀疑;吴邪可能默许这样的行为毕竟对于生死,下墓从来都不容得逞。 他们经过三日跋涉最终到达顺子居住的村落——长白客栈。 在那里,村民们友好地迎接并给予食物及住宿上的便利。 不久, 回到四九城,白天羽不禁感慨日子流逝飞快,“莫看了赶紧上车,爷们儿!” 等他上了辆玛莎拉蒂,从副驾出来的南风说道: “你怎来了?” 他坐入车内,“今日特来接送,不满意吗?” 又过了约一个月,某间餐厅中坐着有些无聊且若有所思地白天羽。 据声声慢透露吴三省已经在城里停留了一个月时间疗伤恢复,似乎并不是受了严重创伤,应该只是在离开前遭遇了些微毒物侵袭之类的。 陪无邪在医院里待了整整一个月,已经够久的了。 顺子传来的可靠消息说,小哥已经从青铜门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无邪该回杭州去了,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呢? 在四九城某家医院内,“三叔呢?” 无邪刚从厕所回来,发现自己的三叔不在了,便向一直守在病床旁的王胖子问道。 “他说要去上厕所。” 王胖子手中拿着一份快递,满脸疑惑。 寄件人的名字让他感到吃惊:居然是小哥张启灵寄来的! 靠,不是说小哥进了青铜门吗?还能从青铜门寄快递?哪家快递公司这么牛,敢去云顶天宫揽活儿?要是在那地方还能给人送披萨就更厉害了! “糟糕,老狐狸又要开溜!” 无邪意识到了不对劲,一把抓过王胖子手里的快递,冲出病房。 “吴三爷,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别想跑了!” 他匆忙地追赶着,终于在医院门口拦住了吴老三。 结果是快件被压瘪了,因为最后吴老三是被无邪这不省心的大侄子砸中的。 倒在地上的吴老三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好小子,我可是你三叔呢,竟敢这么对我!” 第177章 录像带 “老狐狸,你现在清醒多久了?” “才醒没多久。” “把事情说清楚,否则你别想走!” 回到病房,无邪坐在椅子上,盯着床上躺着的吴老三。 这老头子总隐瞒着什么东西,这次说什么也要撬出些线索。 否则在医院陪着这家伙这么久算是怎么回事? “张启灵?没想到闷油瓶还会寄快递啊?” “看来我们的小哥在青铜门也能寄快寄给你。” 无邪拆开盒子,里面竟然有两盘录像带。 “录像带?” 床上的吴老三转头问道:“大侄子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小哥的消息?” “早告诉你啥,你不是刚醒来么?” 无邪冷笑道。 “哎呀哎呀,突然好晕……” 吴老三捂着头,显然对这话题避而不答,转过身去。 无邪手里握着那两盘磁带,忍不住吐槽道:“这个小哥啊,这么多年不见踪影,这会儿居然寄来这两盘破带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从青铜门里出来过。” 王胖子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是啊,寄什么不好,偏偏寄录像带。” “要不寄点土特产多好!” “现在连找台能播放录像带的机器都成问题,还是几十年前的古董设备。” “哼,还土特产?人面鸟你要不要?蚰蜒你爱不爱吃?” “得了吧,你就别恶心我了!” 一想到人面鸟和蚰蜒王胖子就浑身不自在。 那次离开云顶天宫的时候他还被蚰蜒咬了一口,至今想起来就害怕。 不过想想也是,以吴老三天狠手辣、果断利落的作风被称为“吴三爷”,手上多少也有不少人命吧,难道真会在这个时候假装糊涂吗? 无邪决定好好逼问一下吴老三,必须知道 才行。 估计只有小天真才会轻信别人了;不过如今的无邪也学会了怀疑,毕竟他受骗的经历太多了。 吴老三站在那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那套老调子,“你不用反过来质疑我,现在我可成了嫌疑人!” 他这句明显在耍滑头。 每当无邪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真话时,吴老三总是说:“我是你三叔啊,三叔会这么做吗?” 每次都用这种话来转移话题,让无邪难以捉摸。 其实他是想提醒自己,别再上当了,单纯和愚蠢是两回事呢。 这次吴老三又来了这套戏码,开始叹气、抱怨,说起过去的事。 “西沙那次发生太多事情,我现在还是没完全理解呢!还有那些年纪轻轻就……唉。” 说到动情处,吴老三竟然还用手捂住脸假装哭了!看到这样的情景,王胖子都受不了地嘟起嘴,觉得这吴三爷太狡猾了。 “你继续哭呗,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无邪彻底服气,心想这个吴老三越来越难糊弄过去了! 与此同时,在新月饭店内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一个特殊访客出现在店里,他就是那位寄出录像带的小哥。 老板白天羽迎接着对方,语气轻松但带着几分谨慎。 “哟,小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简短的一声应答后,小哥依旧不多言。 “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白天羽挥挥手示意服务员先离开,然后为客人倒了一杯酒。 “是吴三爷让我寄这些录像带到江宁那儿,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说罢递过两张录像带给店主。 看来小哥并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之人,这让原本有些防备的白天羽也放下了戒备。 “原来如此,好吧,这事我会帮你解决。 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白天羽接过录像带,问起是否有其他要交代之事。 “没什么了。” 随后小哥准备告辞。 吴老三曾提到让他打入江宁队伍里作个卧底,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因为有白天羽的关系而没必要如此操作。 而且黑眼镜也在那边。 “你不想看看某个人么?” 白天羽的话暗含对张钰山的提示。 但小哥摇了摇头离开了,或许他认为见面并无意义。 正当白天羽还在想着要不要再做些什么努力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张钰山亲自到访。 “这么巧啊?遇见了自家族长感觉怎样?” 见到张钰山到来,白天羽半开玩笑地问道。 吴老三那边的计划已经展开,对方把录像带给了我们。 不过问题来了,白天羽似乎不在原本的计划中。 他怎么会出现? “他……来这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现在的情况正如你看到的。 吴老三已经开始行动了,并且把录像带交给我。” “可是没提到过他啊!”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按照最初的安排,白天羽根本不该在这里。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 关于他是如何进来的,并没有那么复杂:声声慢早就认识白天羽,见到他自然会把他放进来。 不过张卸山还是感到困惑:明明阿宁和裘德考都在,这怎么可能不对白天羽保持警惕? 白天羽轻蔑地看了一眼张卸山,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 “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我知道得比你以为的要多。” 白天羽继续说道。 说完这话,他便起身,完全无视了张卸山的存在,直接离开。 这让张卸山在心里默默地再次提高了白天羽的威胁级别,随后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离开了新月饭店之后,白天羽开着车前往了一家咖啡馆等待。 事实上,在小哥来之前,他就猜到了其目的,并立即给江宁发了消息——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北京。 小哥到这里来也不足为奇,但他并不知道具 置。 显然,吴老三并没有明确告诉小哥全部的细节。 即便是黑眼镜清楚这些情况,但他们还没有碰头,因此小哥也不知道确切的地方。 “想我了?” 片刻之后,打扮得时尚青春的江宁出现了,在白天羽对面坐下。 今天她换上了不同于平常的裙子装扮,显得特别不同寻常。 “真是好看!” 白天羽一眼就夸赞道,让江宁忍不住哼了一声表示满意。 “有什么事吗?我很忙,老板让我去格尔木带队,不久之后我们就见不到面了。” 她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显然,裘德考应该已经收到了录像带。” 接着,白天羽递给江宁一盘录像带:“这是小哥带给你的东西。” 白天羽对吴老三的算计了然于胸:这次无非是想利用录像带给裘德考设个陷阱,而这也在吴老三的预料之中,因为他还准备了几份录像带备用。 “难道你又想让我帮你趟雷吗?” 拿着录像带的江宁很快理解到吴老三的想法。 第178章 青霄剑 “如果老狐狸真的就此退休消失,恐怕就不会有人愿意再去管张家古楼的事了。” 江宁猜测道,认为只有在吴老三不在场的情况下,裘德考才会觉得安全去中国境内。 “不然的话,他根本不敢在国内亲自行动。 多年的合作关系下,谁都知道吴老三的手段。” 江宁靠得更近了些,并大胆地亲了一下白天羽,“这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因为我马上就要自由。 你有想过接下来我的工作安排吗?” “其实,我早就在考虑。 等吴老 出后,长沙的生意将交给我,我可以把它托付给你管理,怎么样?” 他还打算让黄皮作为助手,帮助江宁共同打理这一切。 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定夺好了——如果想管就管吧,不想也行。” 好的,我会重新组织这段文字,同时保持原意和主要人物名字不变: “好吧,录像带也收到了。 我走了。” 江宁亲了白天羽一下,便离开了403咖啡馆。 她接下来要忙很多事情,时间非常宝贵。 几天后,在格尔木疗养院,无邪又被“请” 了过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同样被召进来的小哥和躲在棺材里吓唬他的黑眼镜。 “你们干嘛?大晚上的吓我!” 无邪喊道。 “快走吧!” 然而黑眼镜完全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疗养院。 无邪跟随他们走出疗养院,看到面包车正要离开,着急地喊:“等等,我还没上车呢!” 幸运的是,司机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停下车等他上来。 “吴老板,好久不见!” 坐在车里的江宁向无邪笑道。 听到江宁的声音,无邪愣住了,“阿宁,你怎么在这里?” “你自己想想呢?” 江宁反问。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录像带有夹层的事啊,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你不也瞒着我吗?” 江宁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歉意,“看起来,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纯真的无邪了。” 江宁留意到无邪紧紧抱着笔记本,但没有伸手索要。 毕竟无邪和白天羽的关系不错,强取豪夺不合适。 而且旁边还有小哥和黑眼镜盯着,他们可不会袖手旁观。 尽管这两人是被江宁雇佣的,但他们有时也有自己的打算。 “说起来也是实情,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裘德考又有新目标了吗?” 无邪好奇地问道。 “没错。 我们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宫。” 江宁为了白天羽,还是简单解释了一番。 “西王母宫?又是长生不死的故事。 裘德考真是一点没变!” 无邪抱怨着,想起那个一心追求长生的人——传说中西王母就是当年寻求长生的一部分,与周穆王关系匪浅。 因此,她很可能掌握着长生之秘。 散落在外的尸鳖丸也源于此宫。 对裘德考来说,找到西王母宫合情合理。 而在江宁的营地,白天羽正玩弄着一些小物品,百无聊赖。 上次击败万奴王和九只百足龙获得的奖励并不是很多,但也勉强过得去。 江宁的熟练度增加了不少:九只百足龙每只为她贡献了三十点熟练度,万奴王直接带来了六十点。 她的技能也有了进展:圣灵剑法、天剑术、月夕花晨、纸落云烟,还意外获得了排云掌、天霜拳和风神腿。 虽然这些都与某些武功门派有关,但这几个新技能似乎各自 ,没能形成系统。 其他技能则大多无用,像咏春拳和谭腿之类的,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 白天羽把这些废物瞬间化解,这是他通关后新获得的能力,并且提升了三十点熟练度。 最终通关奖励还算不错。 奖励品有三样:一柄扇子、一种国术技法和一件兵器。 扇子是从《少年歌行》中着名的“二十四桥” 扇,其前二十三座桥各具风雅,最后一座桥仅存其名。 江南段家以这件宝贝着称于世,象征着“风雅已逝,唯有生死”。 国术则是白天羽心心念念的八极拳法,已经交给了新月饭店的棍奴。 此外还有青城山掌门人使用的武器——青霄剑。 奖励中还包含各种丹药,比如大还丹和小还丹等等。 最关键的是驻颜丹,这种丹药能让女子的容貌永远年轻美丽。 雪莉杨等人通过修炼保持青春容貌已经不易,但无法完全防止衰老,尽管雪莉杨因拥有塍蛇血脉能够青春永驻。 不过其他人却没有这样的天赋,因此这些女子对这颗延缓容颜老化的灵丹非常满意,因为并非人人都愿意将时间花在修炼上的。 对于技能点数,白天羽按照次序依次为自己的技能提升。 此时的他已经是无可匹敌了,根本不在乎多余的加成,何况一个月内几乎把所有能提高的技能都已经升到了满级。 人总有其他事需要忙不是嘛! \"怎么了,乌老四?\"注意到一位犹豫不决地走来的亚裔雇佣兵询问到。 \"老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们能不能喝点酒放松一下呢?明天不是还要出发么。 \" \"当然可以,但是千万别喝醉,否则你得自己承担责任。 \" 没想到是什么难解之事,只是想要松快一下。 白天羽并不阻止他们喝酒。 至于乌老四为何称呼白天羽“老板”,是因为他与江宁有过约定:当江宁不在场时,白天羽拥有最高权力。 乌老四最开始有些不服从,毕竟觉得一个文弱书生难以令人心服口服。 然而,看到一群人挑战白天羽只一分钟不到便尽数倒地后,他也明白了原因。 这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啪的一声轻响,打开手中的扇子扇动两下。 耳听东方之声,白天羽似乎有所感应:\"看来他们应该回来了。” 这时,无邪见到白天羽露面,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白天羽不在的话,他会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不好处理。 “老白果然在这里啊!” 看小哥拿起行李正要离去,无邪急忙叫住,“你等会儿,我找你有点事谈”。 白天羽对此无动于衷:\"随便吧。” 毕竟他知道,无邪心里最爱的是小哥。 \"对了,闷油瓶别急着走开。 阿宁带你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从青铜门里面出来多久的事?” 无邪追问道。 小哥依然沉默地看着无邪未语。 这时车内传来了黑眼镜的声音:“说来听听吧,我也很好奇。” 闻言无邪白了黑眼镜一眼,随后关闭车门。 眼看小哥还想离去,无邪立即跟了上去,抓住小哥的手臂:“哎,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走!” 然而,小哥依旧保持沉默,无邪便干脆将小哥抵靠在车门上。 而黑眼镜则探出头来看热闹。 第179章 塔木坨 “你说不说!” 无邪揪住小哥的衣领质问道。 旁边的白天羽感到一阵尴尬,心想这不是电影里的桥段吗?车门夹击? 壁咚见多了,这还是第一次见识车咚,尤其还是两个男人!真厉害,小三爷! 这种戏码通常是男问女才对吧? 怎么到无邪这里就变成了男人间的逼问呢?腐女们怕是乐坏了! 感觉就像小媳妇在吵架一般! 小哥:………… 依然不作声,搞得无邪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扯下他帽子上的绳子给自己找台阶下:“你都抢我皮带了,总得给我留个裤带吧!” 这时,小哥瞥了一眼无邪,轻蔑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再说。” 说完,小哥转身就要离开,惹得无邪真想找茬打人。 这小子真欠揍! “小哥!” “等等等,先别追。” 黑眼镜突然想到什么,从车上跳下来喊住了正要追赶的无邪,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装备库,洋洋得意地炫耀:“我这有的是货!” 无邪打量了一下黑眼镜的装备,吐槽道:“黑爷,我们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变这么怪啦!还走私墨镜啊?” 一听这误会,黑眼镜立刻掏出一条皮带,解释说:“不是眼镜,我说的是这条牛皮质量一流的皮带哦。” “看在我俩在迷雾村一起吃苦的份上,给你友情价四百四十四。” 听到这个价格,无邪简直无语,举了手中的绳子无奈地说:“免了,我这根绳子就够用了,你那皮带自己留着吧!” 无邪准备转身离开时又被黑眼镜拽住手臂:“打半折啊,二百二十二!” “滚蛋,你以为我还是小学生啊!” 无邪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他还得去找小哥。 顺口问一句:“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呀?” 刚说到此,然明也跟着跑来了: “黑眼镜,快把你从疗养院弄来的东西给我拿来!” 可惜,江宁中途叫走了黑眼镜,不然他的奖金恐怕会泡汤。 片刻后,换好装备的无邪和白天羽走进了一个帐篷。 里面已经围满了人。 小哥、黑眼镜和江宁都在,最里边坐着一位老人,估摸着年纪和陈皮阿四相仿,叫做定主卓玛,曾是当年陈文静进入西王母宫的向导。 旁边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是老太太的孙子扎西,女性则是老太太儿媳陈文静。 黑眼镜看到无邪进来后给做了简单的介绍。 定主卓玛看了一眼黑眼镜递给她的盘子,轻轻摇头,对她的孙子说了几句话。 扎西随即翻译给江宁听:“这盘子有缺损,没法用!” 江宁眉头一皱,追问道:“那这些瓷片的下落你们知道吗?” 扎西问过定主卓玛后,回答了他:“好好解释一下。” 白天羽轻拍小哥的肩膀后,笑着离开了。 小哥看了无邪一眼也随后离开。 无邪可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立刻追上去喊道:“小哥!” “你回去!” 小哥回头答道。 无邪点点头:“好,我可以回去,但你要答应回答我几个问题!” 小哥则简短回应:“我也在寻找答案。” 就在这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江宁从帐篷出来,看到两人的状况后调侃道:“吵架啦?” 无邪不爽地回应:“跟你啥关系!” 利用这一瞬间分散无邪注意力的小哥迅速离去。 无邪尝试抓住小哥的胳膊却扑了个空,只能无奈地看着江宁。 “阿宁,咱们是熟人,但这事你做得不太地道吧?” 无邪质问道。 “呵呵,这是我的营地,为什么不能听你们说话?反倒是你不请自来显得不够地道啊。” 江宁笑着反击,并且站在无邪面前,抱胸说道,“你要是真想回去,老白的情面可以借你到几公里外的车站坐车走。 趁黑眼镜还没走,我可以载你一段。” 但是无邪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你们啥时候出发去塔木坨?” 他追问。 “地图补齐了就出发。” 江宁应道。 无邪表示理解并坚决表态:“那好吧,我会一起去的,如果不让我去,你们也不能单独行动!” 听到这里,江宁微笑以对:“你以为你在要挟我们?我们这次行动可是有合法手续的。” 确实,为了这次行动,裘德考花费了极大心思,甚至让白天羽拿到了几件国家宝藏,这才获得了批准。 而这就是白天羽出现在此的原因。 “我不是想威胁你,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太瞧不起我了。 录像带寄给我,说明陈文静期望我到场。” 无邪自信地推理道。 “换句话说,她需要我去!” 江宁意识到无邪握着某些隐瞒的信息,笑称:“原来你也有所隐瞒嘛。” 无邪反击道:“你自己不也在瞒我?” “可以,看来天真心性长大了。 既然你要来就随你吧,不过小哥对你挺在意的,但我可不管你死活。” 面对这样的无邪的强硬要求,江宁只是一笑置之,似乎并不在意。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兰错。 白天羽和黑眼镜来到了这个地方。 黑眼镜一到就不满地嘟囔起来: “我说白爷,这也太过分了吧,您让个瞎子开车是不是有点难为人了!” 事实上,他们只是觉得待在营地里太过无聊,决定出来转转,而且跟着黑眼镜还挺有意思的。 好的,我会用不同的文字来表达这篇文章的内容,但保留其中的名字。 --- “我可不会开车,怪我咯。 你真的确定要让我开吗?” 白天羽笑道。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黑眼镜无奈地选择了当司机。 “那边,看到没有!” 依靠直觉和记忆,白天羽走到一家商店前,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咦,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与此同时,霍秀儿和解小花也在店里发现了他们,显得颇为吃惊:“白爷,黑爷?你们在这里干嘛?” “天羽哥哥!” 霍秀儿看到白天羽,立刻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 白天羽温柔地摸了摸霍秀儿的头,问道:“秀儿,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霍秀儿在怀里比划着手指,似乎难以解释清楚。 这时解小花接过了话题:“我们在叔叔的遗物中找到了一卷鲁黄帛书。” “根据上面的记载,我们按图索骥来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花爷,这好像是抢先了呢!” 黑眼镜注意到了解小花手中握着剩下的瓷片。 解小花建议道:“这样好了,秀秀回家,而我可以随大家一起前往塔木坨。” 一听说要自己回家,霍秀儿当场就表示不满。 第180章 好久不见 “为什么呀?我也想一起去啊,天羽哥哥,你不明白……” 眼见霍秀儿开始诉苦,解小花有些头痛。 但她赞同白天羽的提议,毕竟秀儿年纪小、不适合进入墓穴冒险。 而且,之前是特例因为西沙海底墓的任务需要。 然而结果除了解连还的血字外,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 黑眼镜拍了拍解小花的肩膀提出折衷办法,“不如去见无邪?” “他也在营地?那就一起过去吧。” 听到可以见到故友,两人的兴奋度立刻提升。 “好呀,我很想无邪哥哥呢!” 霍秀儿也不忘补一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使许久不见仍彼此珍视这份友谊。 大约半小时后一行人回到基地。 天色已晚,在路上两人变作了四个人还多了辆汽车。 正巧碰到张无邪与吴邪从卓玛帐篷出来,于是几人赶紧找个藏身之处观察。 霍秀儿小声提问:“天羽哥哥,我们做什么啊?” 白天羽做出噤声手势。 夜风习习,吴邪和无邪坐在火堆旁陷入沉默,只听篝火噼啪作响。 终于,吴邪开口打破了静默: “你说陈文静为啥特别给咱们俩传口信?” 无邪思索片刻起身离开了座位。 --- 一见小哥又要走,无邪连忙起身喊道: “你先别走!” 这群人都怎么了? 自己的三叔总是骗人,从不诚实地说话,简直就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还好有小哥,但他就是个哑巴似的,不是沉默寡言就是转身就走,这又是何必呢?难道说不清缘由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相比之下,王胖子还不错,有什么都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可直到现在,无邪还不知道王胖子私下接了吴老三的活,还以为他回四九城了。 如果他知道实情,恐怕就不会觉得胖子是个靠谱的朋友,而是想狠狠揍他一顿了。 倒是白天羽还算好一些,至少能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只是这家伙喜欢出谜题,搞得自己也无语:身边都什么朋友啊! 这一次,小哥听到了无邪的声音,并没有继续离开,而是静静地等着无邪提问。 “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去青铜门?”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又为什么不联系我?” 面对质问,小哥依然保持沉默。 黑眼镜和解小花躲在沙丘后面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戏,霍秀儿更是双眼放光地盯着无邪和小哥的一举一动。 白天羽开始后悔带霍秀儿来了,生怕她养成了看热闹的嗜好,必须得回头好好引导一下,不能让她走歪路了。 火堆前,看到小哥依旧闭口不答,无邪有些生气:“你怎么就不能说清楚点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次小哥不再沉默,他转向无邪,冷冷地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望着眼前这位从小孤独、四处漂泊的小哥,寻找回忆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晓。 近年来,有了无邪、胖子和白天羽等人陪伴,尤其白天羽还带着他找到了自己的母亲白玛,让他找回了一些重要的记忆。 然而,他仍未放弃找回完整的记忆,来塔木坨的目的也是如此。 想到这些,无邪轻声说:“如果你真的消失在这世上,我会发现,胖子会发现,老白也会发现。” 小哥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好的,请回答我一个:青铜门后到底有何物?” 众人屏息等待,连大气都不敢喘,青铜门背后的秘密在老九门后裔中早就传闻四起,而他们现在正处在这样的场合中。 最终,小哥只是回答了两个字。 “终极。” “什么是终极?” 解小花和黑眼镜对无邪投来肯定的眼光。 但小哥只说了一句话,并没有直接作答无邪的问题。 “无论如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最后,小哥匆匆看了一眼沙丘,这457才慢慢离去。 显然他已经察觉到沙丘后面有人,不过并没有在意。 “这家伙真是够闷的,关键时刻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黑眼镜靠在沙丘上抱怨着,解小花点了点头。 “这就是所谓的北哑吧,果然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 唉,瞎子和他相比,到底谁更厉害呢?” “怎么说呢?有武器他在行,没武器还是他在行!” 白了黑眼镜一眼,解小花忍不住说道,“你直接承认打不过不就完了,罗嗦什么!” “我们是去找无邪直接谈谈吗?” “看白天羽怎么安排吧!” 另一边,霍秀儿也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白天羽问:“天羽哥哥,你知道青铜门背后有什么吗?”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也从未进去过!” “那我们是去找无邪哥哥吗?” “走吧,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天真不会介意的。” 还没有等人走出来,无邪的声音便已经传来: “无邪,你先听我说!” 解小花最沉不住气,率先走出想解释。 无邪以为会是黑眼镜或者白天羽出现,见到解小花却有些意外: “小花,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说了,你们也都出来吧!” 解小花也不想被人误认为是偷偷摸摸。 在无邪抽搐的微笑下,白天羽和霍秀儿相继从一边现身,黑眼镜也走了过来。 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人,难怪小哥最后多看了这里一眼,可能是听到了动静。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老白也在其中:“秀秀,你怎么也在啊!” 无邪没注意到霍秀儿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反而很高兴:自海底墓一别之后好久没见,真是一次意外的重逢。 霍秀儿调整了一下心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无邪哥哥,好久不见!” 从海底墓后再次见面确实很开心。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阿宁让你们来的吧?” 这话一说出口连无邪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是九门里的重要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受阿宁一句话调动。 要是老白的话,倒有可能。 “并不是阿宁叫的我们,是在家发现了一卷鲁黄帛书,根据线索找到这里来的。” 解小花不知阿宁是谁,但并不妨碍解释他们是怎么来的。 黑眼镜接过话头: “卓玛不是提到兰错有瓷片的消息嘛。” “结果花爷和秀秀早已捷足先登,在白爷的邀请下决定来找阿宁详谈。” “原来是这样。 这营地的事得找阿宁,你们待会有空可以找她聊聊。” 无邪点点头明白了事情原委: “那你们等一下,老白,你去把阿宁叫来,别光顾着吃瓜!” 看到白天羽在一旁吃得那么带劲,无邪无奈道:“好嘞,来了。” 白天羽就这样离开了,因为他继续观看肯定会遭到无邪的反对。 无邪带着一行人来到一个帐篷内等待。 第181章 气极败坏 一直待在外面也不可行,毕竟沙漠里的昼夜温差太大。 大约五分钟后,脸色泛红的江宁和白天羽一起到达帐篷。 从江宁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一定是被白天羽用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方法叫醒的。 接着,江宁望向了解小花和霍秀儿。 解小花先向霍秀儿打了招呼,然后才转向她。 “霍秀儿我还见过,你是解小花吧?” 解小花回答说:“没错,就是我。” 他继续道,“我们要去塔木坨取回那块瓷器碎片其实挺简单,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们同行。” 为暂时稳定住局面,解小花提议大家一起行动。 江宁想了想,觉得多两个人也问题不大,于是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大家都是九门的人,阻止不了你们加入。 不过话说在前头,你们的人身安全我可不负责!” “成交!” 解小花应道,并递给了江宁那块瓷器碎片。 这时,解小花转过头看了看想要偷偷溜走的黑眼镜,调侃说:“你居然还要钱啊?怪不得一直在车上死乞白赖地说服我!” 黑眼镜尴尬一笑,敷衍了事地应答。 一旁的江宁将碎片拼凑好,无邪则在一旁吐槽: “一块录像带就把我们引到了格尔木,现在又为了这个瓷片跑来塔木坨,真让人搞不懂这些长辈到底都在搞什么。” “你说录像带是什么东西吗?” 霍秀儿疑惑地问道,想知道那是指她猜的那种吗? “其实那录像带只是个幌子,关键还在里面的内容里。” 无邪说道,“比如我们从陈文静那里得到的那个,江宁手中的那个应该也是。” 霍秀儿点头深思:原来这录音带里藏着线索。 江宁等人准备离开,只等解小花和霍秀儿做出决定。 解小花决心留下来,直觉告诉他塔木坨的西王母宫里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要不然为何长辈们要特意赶到这里。 他打算留下,随着江宁一起去探索一番。 另一边,霍秀儿选择了离开。 她想起了之前在霍老太太收藏中的相似之处,打算回去查证。 恰好,解小花本想说服她回霍家,如今霍秀儿主动愿意回去,正中他的意。 所以他对霍秀儿的选择予以支持,“不用这么着急,明天一早再出发也不迟呀!” 旁边有人插话说道,同时拉住了霍秀儿的手。 第二天一早,队伍启程进入沙漠深处。 而当天晚上离开营地前,霍秀儿还服用了驻颜丹,状态看起来精神抖擞,显然经过一晚上的恢复。 塔木陀的沙漠依旧如同往昔般荒凉寂静,除了漫天黄沙,几乎与精绝古城一模一样。 白天羽和江宁同乘一辆车,而后面的南瞎和北哑凑在一起,这组合简直太不寻常了。 江宁负责开车,白天羽虽然没有黑眼镜那样熟练地驾驶技术,事实上他根本不懂数驾驶。 他的特技是御剑飞行。 严格来说,作为团队首领,江宁其实无需亲自驾车的。 黑眼镜和小哥一路沉默不语,享受着这份寂静。 刚入沙漠不久,白天羽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打开了车窗看了一眼远方那无尽的黄色天地,随即陷入了深思。 “这难道又是那种主角入场必须遭遇沙暴的套路吗?” 很快,沙暴真的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怎么回事?” 江宁抽空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白天羽,一边问。 “沙暴!” 白天羽回答,表情愈发凝重。 “我没看到啊?” 听到这话,黑眼镜和小哥几乎同时打开了窗户。 黑眼镜更是把头探了出去,这个动作在城市中简直是自寻死路,但是在沙漠里,却没什么大碍。 黑眼镜说道:“感觉风势已经在增强!你应该也注意到了。” 对此白天羽只是翻了个白眼,心中想:“如果这么容易能看到沙暴来临,那就有问题了。” 他是依靠自己对风的敏锐感知和对剧情发展的推测得知这一点的。 御风术不仅是让他掌握了控风的能力,也极大提升了他对空气中微细变化的敏感度。 现在的整个沙漠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形的力量中,狂风席卷一切。 在这样的地方,还有什么能比沙尘暴更具破坏力? 由于主角们大部分都在场(只差一个王胖子),这沙尘暴也不足为奇。 得知白天羽的感受,江宁脸色骤变,抓起对讲机喊道:“立刻停车!我们必须找一处避风的地方!” 前面带队的老高不解地问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外边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呢!” 江宁没有时间再多解释,直接问白天羽,“老白,帮忙指路,找个躲避的地方。” 这时黑眼镜忍不住说道:“老板,白爷的确直觉很强,但你也不能盲目相信吧?” 他还试图让哑巴张开口支持一下。 结果小哥只是淡淡地看着黑眼镜,一句未说。 黑眼镜明白,这就是默认支持白天羽的意思。 毕竟,尽管他们只合作过一次,白天羽的实力和洞察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你们真信他?我可不太放心。” 尽管如此,黑眼镜还是感到有点吃惊。 江宁果断命令继续前进,信任着白天羽的预判。 强者总是有着惊人的直觉,这点黑眼镜非常明白。 他在下墓的时候,很多时候依赖的就是这份直觉。 但是现在的局面不容半点戏谑!然而,令黑眼镜沮丧的是,他的意见根本没有人理会。 根据白天羽的指引,江宁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但她下车后却发现没有人跟着。 江宁恼火得直接踹了黑眼镜一脚。 “喂,老板你虽然付了工资,但打骂员工是不道德的行为!” 被无端踢了一脚,黑眼镜立刻愣住了,“我好心建议难道也有错?” 江宁瞪了黑眼镜一眼,他马上捂嘴不敢作声——惹火的女人不能惹,特别是背后还有一个会发电男友的情况下,比如这时站在江宁身后握着蓝光闪烁二十四桥扇的白天羽。 “老高,乌老四,你们在哪里?!” 江宁拿出对讲机呼叫,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气极败坏之下,江宁扔掉了对讲机。 她大喊:一群不听话的人,明明说了沙尘暴快来了。 白天羽走过来抱住她说:“好了,消消气吧。 他们自食恶果跟你没多少关系。” 江宁白了他一眼,满脸怒气却越来越红,最后实在忍耐不住挣脱开白天羽的怀抱,说道:“放手,不要过分啊。” 她受不了他的肆无忌惮。 “在别人面前还摸得这么放肆!” 她嘀咕道。 幸好,黑眼镜和小哥已经上了沙丘观察情况,要不然她一定也要踹白天羽一脚以示不满。 第182章 道歉 “真倒霉,真的沙尘暴来了!” 黑眼镜慌张地从沙丘上滑了下来,表情惊讶不已。 来到白天羽跟前,黑眼镜抱着他的大腿恳求:“大佬大哥,等以后到了四九城你一定要带我去买彩票啊。” 白天羽嫌恶地说了句:“滚开!” 并把黑眼镜踢到一旁,抖落裤子上的沙子。 要不是为了下墓和追求雪莉杨,或许白天羽还会去想彩票的事。 可上次从云顶天宫弄来的陪葬品足够他挥霍几辈子了,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不知为何黑眼镜总是那么热衷于赚钱。 明明为吴老三、吴老二做事的钱够他享用终身了,他为什么还要拼命攒财呢?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江宁抓住白天羽说:“白,帮我找定主卓玛回来好吗?” “好吧,老黑,我们走!” 白天羽回答道。 “嘿,一会瞎子一会老黑的叫,你就不能叫我一声黑爷?” 黑眼镜拍拍身上灰尘 ,只可惜被白天羽瞪了一眼,便再也不敢多言。 此时,小哥来到白天羽身旁,冷冷问道:“无邪在哪里?给我指个方向。” 从他的眼神里,白天羽看出了祈求。 能够让小哥如此牵肠挂肚的人,除了无邪再无他人。 即便是白天羽,也不曾使他这般心潮涌动。 无邪或许早已悄然成为了小哥心中的支柱。 在感知了周围的情况后,白天羽指了一个方向,在他的感应中,无邪正和解小花一道艰难地朝这边赶来。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事情很简单:江宁刚才打出了一记 。 此时这光芒仍在这片高空中闪耀。 “那不是人吗?” 有人一挥手扇,前面正是三个人影——定主卓玛三人正好全部都在。 “搞定收工,回家吧。” “等等,白爷,你这就走啦?不负责到底吗?” 黑眼镜惊讶道,这难道是说让他一人带回全部人?“好吧,我带走一个!” 于是,二话不说,他就带走了陈文静,而白天羽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气得黑眼镜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本以为他会把定主卓玛带回去,没想到他挑选了年轻貌美的就开溜了。 靠,我也想带着 回家啊! 叹着气,黑眼镜无奈地与扎西一起搀扶定主卓玛前往营地。 另外一边,小哥终于找到了无邪和解小花。 看到他们晕倒的样子,他也感到为难,最终决定背上无邪,并拉起解小花上路。 解小花:真是…… 片刻之后,无邪渐渐从昏迷中醒来,主要是因为小哥给他喂了一口秋露白,助其迅速恢复了体力。 而解小花到现在仍未苏醒过来。 “小哥,你怎么在这里?” “来晚了。” 小哥回答并点头。 无邪看了看四周,不见解小花身影,便疑惑问道:“小花在哪?” “后面呢。” 无邪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更为困惑。 “没看到啊?下面啊!” 小哥再次提示完,继续前行。 这时,无邪连忙要求下来。 无邪一抬头向下看,果然,解小花此刻被小哥用一只手拉着一只脚拖在地上行走。 但还好小哥良心未泯,给解小花戴上帽子避免了脸上沾满沙土。 见状,无邪哪还躺得住?立马从背上下来给解小花喂了一口秋露白。 奇怪的是,小哥似乎也有相同偏好,对秋露白也颇有好感。 你是东方式大汉,怎不像王胖子那般喜欢醉红尘与寒潭香?难道你们有心有灵犀? “你是陈文静吗?” 走在前面的白天羽问到。 跟在后面的陈文静默默不应。 “啥?你说啥?” 好像刚刚没有听清。 白天羽摇摇头回到身前,捉住陈文静下颌,靠近她的脸说道: “你不就是禁婆香气的味道,海底墓那里我闻过,记得非常清楚。 而你现在身上散溢的正是浓郁禁婆香。 那就表示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不赶快进入西王母宫,她很可能会变成霍零。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陈文静这次不再掩饰,满脸疑惑地问道。 “……” 可惜的是,白天羽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松开陈文静,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陈文静。 这人是不是只是来搞一下自己?她在心里嘀咕着。 半小时后。 …… 所有人回到了营地,此时的营地已经有了几个新搭好的帐篷。 果然是个好老板,不仅亲自开车,还能带头搭帐篷,我们家江宁就是能干! “现在就等老高、大王皮蛋还有啊k他们四个了!” 站在营地 ,江宁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老高有指北针,应该能找到过来!” 无邪喝了一口水平静地说,同时看向江宁。 江宁点点头,另一旁坐在地上的乌老四则无语地叹了口气:“我们连塔木坨都没进去呢,就已经有人走散了!” “你这个小子,说的就是你呢!” 乌老四指向扎西大声说道。 “干什么?” 扎西问。 “我听说住在沙漠的人都熟悉沙尘暴的规律,你是故意的是吧!” 一听这话,扎西立刻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质问乌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奶奶是在骗你们?” “谁知道呢!” 乌老四毫不在意,甚至语气里带着些许挑衅。 “毕竟路线是你定的,为什么不选择其他路,偏要走这里!” “这里是进入塔木坨的必经之路,而且如果不是沙尘暴,我们早到了!” 扎西还算克制,没有动手。 “以前这里是河道,又不是沙漠!” “沙漠里的地貌瞬息万变,河水、海子和盐沼互相侵蚀,这谁也管不了!” 扎西继续解释。 乌老四还想再争辩几句,但被白天羽打断了:“老四,闭嘴,别因为没见识就出来现丑!” 无邪也在中间打圆场:“人家是专业人士,你就别啰嗦了!沙沙漠本来就多变无常,他说得有道理。” 江宁也附和道:“好了,乌老四闭嘴吧,给人家道个歉吧!” 乌老四听了老板的话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但也并没有道歉。 扎西也不在意,转身回到他奶奶身边,坐下来休息。 倒是白天羽,只是去那边看了看,也没太打扰到什么。 入夜后,白天羽分发了几块卤牛肉给大家,至于丰盛的大餐嘛,还得等到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再享受。 目前情况下,不适合拿出来。 解小花轻咳几声从睡袋里醒了,一旁的黑眼镜马上递上一杯水。 “快喝了!” 这种服务周到的样子,让白天羽都开始怀疑,黑眼镜该不会本来就是姓解的吧。 解小花瞥了一眼黑眼镜,调侃道:“天这么黑你还戴墨镜,看得到东西吗?” 当然他知道黑眼镜视力的特别之处,不过还是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第183章 特色酒 “嘿,天越黑,我反而看得越清楚,这你不是不清楚吧!” 黑眼镜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笑着说道。 “多谢了。” 解小花接过水壶,从睡袋里爬起来喝了一口。 “老爹,青椒肉丝炒饭要来点吗?” 黑眼镜又开始推销售卖他的拿手菜了。 这个怪家伙总爱鼓捣这道菜。 上回在迷雾村的时候,他推销给白天羽,结果直接被人抢走了,没拿到一分钱。 当时黑眼镜只能自认倒霉,打不过只好算了。 说实在的,黑眼镜的青椒肉丝炒饭确实有那么一点特色,只不过解小花看了看摆摆手,“不爱好青椒。” “那压缩饼干要不要试试?” 黑眼镜又递过来一盒饼干。 解小花翻了个白眼,把盒子推开:“太干啦!” 没等黑眼镜继续推销,张无邪已经跑了过来,手里还握着卤牛肉和面包,“给,老白让给你的。” 看到黑眼镜也在此,“黑哥你也饿了吧?” 张无邪天真地问着。 被这么天真的话语搞得有点不知所措,黑眼镜瞅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切!” 黑眼镜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看来这次你是推销失败了哦。” 解小花一边吃着卤牛肉一边笑着说道:“算你有本事,我也正好不太想吃那个,就留给你自己解决吧……” 张无邪递出面包和牛肉之后,还补充了一句:“还有,白爷说了让我顺便把你这儿的青椒肉丝炒饭拿走!” “啥!” 这不是就这么跑掉了吗?还把我心心念念的青椒肉丝炒饭顺走了! 真是厉害了,三公子这股机灵劲儿完全不像他爸啊! “推销不出去,还是自己尝尝你的炒饭吧!” 解小花笑得更欢了,边喝水,边享受着这段小憩的时光,“气死我啦!黑眼镜只好无奈地拿着那一袋难吃的压缩饼干,默默地啃了起来。” 在一旁,白天羽和江宁正坐着享用了午饭,张无邪则得意地将从黑眼镜处得来的战利品抛过去给他们。 “这次黑哥没跟你讨钱呢?” 黑眼镜就是个爱钱如命的人,要是对方出价合适,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 而这次居然没伸手要钱,倒是让人惊讶了。 “嘿嘿,这次我没给他机会说话就抢了!” 说着,张无邪狡猾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另外,老白,再给一瓶秋露白酒呗,小花现在发烧需要些提神的东西。” 虽知道这秋露白酒并不能治感冒但确实有助于快速恢复力气,于是白天羽就 递了过去。 看着一行人抵达的这片黄色土层中形成的奇特地貌——魔鬼城时,即使自然力为主导,其间夹杂少许人为影响也未可知,白天羽也不禁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赞叹不已。 江宁下来查看后,命令众人在这里扎营以避开即将来临的沙暴。 就这样,他们在这一片古老遗迹下驻足休整。 \"是!\" 随声答应,大家立即行动起来,在荒芜的残骸间搭建起他们的栖息之地。 “好的,老板。” 随着江宁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寻找合适的地点搭营建帐。 黑眼镜目睹解小花独自一人走向一个方向,心中顿时起了主意。 昨日没能赚到钱,今日一定要有所斩获!毕竟解家是出名的财主,而解小花更是现任的当家人。 这分明就是一只多毛的羊羔在等着被修剪呢,如果不多割一些羊毛就太浪费他的财迷性格了。 想到这里,黑眼镜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花儿爷!” 他叫道。 “花儿爷,您才病愈不久,需要我为您搭个帐篷吗?” “多少钱?” 解小花心里琢磨,自己有钱,让黑眼镜帮忙也不是不可行,可这个人太会算计了,不能让他占太多便宜。 尽管昨晚没能从黑眼镜那里买到高价商品,但她有种预感:这厮卖的压缩饼干一定不会便宜。 果然,黑眼镜这种奸商,报价开口就是:“二百块!” “五十!” 解小花直接还价。 “一百!” 黑眼镜不甘心,抬高了一些。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解小花决定以一百元的价格让黑眼镜来搭自己的帐篷。 “如果花儿爷舍不得这区区一百,也没问题。” 黑眼镜接着说道,似乎想退一步做更大文章。 “哟,你还有良心,不跟我收钱了吗?” 解小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个一路以来爱算计的人,绝不会这么轻易吃亏。 黑眼镜搓了搓手,满脸堆笑,“那个,花儿爷,您那一壶酒能不能给我喝一口啊,就一口而已!”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行,这是无邪给我的,赶紧走开!” 解小花没好气地回绝道。 “真的一口就够了啊,花儿爷,这一口能省一百块钱啊,况且后续的帐篷我都给你搭,就这一点可以通融一下吧!” 面对黑眼镜的纠缠,解小花根本不理会,甚至用威胁语气说道:“再不搭好帐篷,一百块钱也没有了!” “那好吧!” 最终,黑眼镜只能乖乖接受一百块的工作报酬。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当时无邪把那壶酒拿过来的时候,黑眼镜完全不在意。 然而,一见解小花只喝了一口,浓香四溢的气息差点没把黑眼镜馋死。 只是,解小花精明得不得了,一看黑眼镜的表情就知道他动了心思。 因此整个晚上,那壶酒一直在解小花手里没松过,始终没给黑眼镜找到机会下手。 此时黑眼镜想要用搭帐篷交换一小口酒喝的企图显然是无法如愿。 黑眼镜也曾想过去找无邪要酒,但是看着一脸沉默的小哥……算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小子。 说到这壶酒从哪儿来的? 要说在国内,黑眼镜可是几乎试遍了各种各样的白酒,甚至一些少数民族酿造的特色酒,都无法与这一壶相提并论。 这说明此酒来头极大。 除了那个不是凡人白天羽能拿出来之外,他还想不到会有谁能够拥有这般美酒。 但不要说挑战白天羽,连江宁他都不见得有把握打得过。 其实,就在几天前,当江宁让他和小哥组成一个小团队时,他就注意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现在的小哥体内蕴藏着一股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以前合作的时候是没有过的;而江宁身上同样也有着类似的感觉,更别提白天羽身上的那种浓重的、仿佛足以震撼人的气息了。 在迷雾村的时候,黑眼镜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他猜测小哥身上那股力量很可能是白天羽传授的,这让他心中羡慕不已。 怎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了哑巴张头上?自己一个孤寡老人,为何没有人来照顾呢? 眼见着那边无邪正在帮助小哥扎帐篷,黑眼镜不由地看了看解小花。 第184章 西沙海底墓 “看什么看,快干活,还想要钱吗!” 唉,只能叹气了。 算了,一百块也不算少! 这边黑眼镜默默埋头苦干,那边无邪触发了一个支线任务,发现了一名幸存者——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个被沙暴活埋的人。 这时候,白天羽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些人的身份。 他们从遭遇沙暴的地方到魔鬼城的距离,可以说相隔十万八千里,即使是开车,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可是这群人怎么只凭双腿就能走过来?难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像白天羽这般能力非凡? 在沙漠里,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要么这些人有问题,要么就是有人接应他们。 想到这些人都是国内招募来的,白天羽预感他们可能是“它” 的手下。 毕竟在那个年代,确实存在不少具备特殊能力的人。 尽管这些残留下来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但仍不可忽视。 他们能够替换江宁队中的成员并非全无可能。 当年,“它” 悄无声息地更换了巴乃所有的考古队成员,就可见其有多可怕。 后来如果不是吴老三和解连还反应机灵,怕是连他们都难逃一劫。 但因为解连还的死以及霍零、陈文静的失踪,导致陈家、霍家和解家逐渐远离吴家。 这也是为什么“它” 没有斩尽杀绝,而是留下了吴老三一条命。 它的最终目标其实是控制九门。 这就是吴老三与霍老太太谈话后,与解连还商量得出的结论。 因此,千万不能小瞧“它” 的势力。 现在,吴老三和解连还差不多已将网收拢,“它” 已成为瓮中之鳖。 “要小心,这些人可能有诈。” 白天羽轻声对江宁传递信息道。 江宁默默点了点头,她从未质疑过白天羽的判断。 况且她自己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妙。 这几个陌生人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蹊跷了,难道他们走错了地方? “我一路躲避沙暴走来的,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那你见到老高他们了吗?” 江宁追问了一句。 “老高他们一直朝最深处走去,无论我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注视着魔鬼城入口处深思。 江宁只好命令队伍把新发现的人抬走,这个人并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线索,说的话基本没什么价值。 另外奇怪的是,这几个人怎么能恰好碰到一块儿?就算有对讲机,恐怕也难以相遇。 因为沙尘暴的影响,对讲机几乎毫无用处,正是因如此大家才散开。 而这几个人居然能奇迹般地汇合,确实太巧合了。 不仅是江宁觉得蹊跷,连无邪和解小花都感到不寻常。 他们隐约感觉有一个大陷阱在等着他们。 这种直觉尤其让无邪不安,毕竟吴老三曾多次坑骗他。 而这次很可能与吴老三有关的事情更是加重了这种预感。 “黑眼镜、乌老四,你们就在附近搜索一下,有事通过对讲机联系!扎西、刀仔、老贾、阿虎,跟我一起去魔鬼城救人!” 江宁刚部署完任务,扎西就直接拒绝了:“我不去魔鬼城!” 话音刚落,魔鬼城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呼呼呼! 这下子,扎西更加慌了:“你们听,你们听!” 然而,无邪作为唯物主义者立刻解释道:“别怕,这是雅丹地貌的特点。 风蚀作用使这里的岩石形态各异,风吹过时发出的声音就如同我们吹竖笛一样。” 解小花也点头表示同意:“是的,这种现象在青海和许多地方都很常见,完全是正常现象。” 两个高材生如此解释,可惜扎西一脸不服气,心想自己书读得少,不要被他们忽悠了。 这让无邪和解小花顿时有些无语。 “我绝对不去,没人能从魔鬼城活着出来。” 扎西坚定地摇头。 但他的坚持却被江宁强硬打断:“行了,我已经接下了这份活儿,收了钱就必须干,别给我耍花招!” 乌老四见状点了点头,接过背包递给江宁:“好的,交给我吧,老板!” 无邪正打算离开继续搭建帐篷,却被江宁拦住:“无邪,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 “为什么啊?” 无邪有些不解。 “因为小哥不在乎其他人,但他绝不会不管你不顾!” 江宁笑着回答,“再说,你以为你想躲就能躲得掉吗?” “好吧,宁姐,你真的把我当亲妹妹啊,去了我还能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让老白陪我留在外面。” 无邪真服了,为什么大家非要拉他一起呢?之前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也是这样,莫名其妙被带到那儿,晕头转向的。 现在又要进魔鬼城,他自己也很害怕。 “这事不由你决定。 我们老大说了,你必须跟我们在一起。 谁让你是团宠呢,不管是小哥还是吴三爷都很在乎你。 要是你不慎走失了,他们会急死的。” 无邪一时无语,没料到自己竟然这么重要。 “就算你们这么说,但我的三叔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 你确定他会因为我而大动干戈?” 虽然相信小哥关心他,可为什么江宁那么确信自己的三叔会为他担心?无邪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结论。 “那当然是,因为你三叔的朋友王胖子已经赶来了!” 白天羽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无邪的肩膀,把手机屏幕指给他看。 “这消息可是我托新月饭店盯梢得到的,那王胖子是不可能老实在家呆着的。” 原来如此,无邪只能叹了口气:这事儿真是防不胜防。 “天呐,这个死胖子,说是有大生意要回四九城了,结果就是跟着我三叔跑了!” 无邪彻底生气了,如果王胖子现在在这里,他估计真的会给对方一拳。 “可是就算王胖子来了,也不一定是来找我的吧?” 发了一通火后,无邪很快恢复冷静。 “你觉得吴小邪和黑眼镜在这里干什么呢?” “好家伙,这些人一份工资还不够,还拿两份?” 无邪觉得真是无语,这群人真让人费解。 “阿宁,你怎么不劝劝?” “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和老板说过,他们很有可能被吴老三收买,但老板也不在意,只要找到西王母宫就行。” “那我又何必去管这些事!” 江宁早已料到小哥和黑眼镜混进来肯定没安好心,但裘德考根本不在意。 反正这次任务结束后,江宁打算和裘德考终止合作。 “你说得对,那么我们就这么进去吗?” 见扎西还在旁边迟迟不动手整理行李,江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我们先在周围看看,不必太深入。” 第185章 汇合 “老白你准备进不进?” “废话!” “那我就放心了。” 无邪看着白天羽也准备进去,立刻松了一口气。 只要白天羽在,无邪就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即使面对小哥,他也有了安心的感觉。 只有白天羽才能带来这种安全感。 当众人收拾好一切,随着江宁的带领下踏入魔鬼城,扎西走在队伍最后面。 小哥注视着无邪离去的背影,默不作声。 “担心他吗?那你就可以跟他一起进去啊,又没人拦你!” 黑眼镜轻蔑地走过来提议道。 “有老白在,不会有问题的。” 摇摇头,小哥转身离去。 想起白天羽的实力,黑眼镜也点头认同:这位确实进入魔鬼城后也能全身而退。 刚进入魔鬼城,几人在长时间行走后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就在大家思索该走哪条路时,扎西突然想着偷溜。 可惜的是,他身后站着的白天羽轻拍了他的胳膊,“你打算去哪儿?” “别逼我了,这里不能进,进去了会没命的!” 扎西无奈地道。 无邪听明白了他的心思并加以安抚:“你要相信科学。” 一听这话,扎西顿时愤怒,你们这些人懂个什么……“别瞎说,我们是外乡人,但我们有知识!” “97年的时候有一支地质考察队到这里全都失踪了!整整两年,只找到了两具风干的人体!其余的人到现在也没找到。” 见扎西情绪激动,江宁开了口:“冒险自然会遭遇风险,既然你拿了酬劳就要有所准备。” “而且我们现在带上了gps和指北针,不用担心迷路。 越早找到人,你就越早能够回到家人身边,这不比待在这里强?” 扎西愣住了——怎么还有人这个时候来威胁他而不给一点安慰,难道他遇见的就是魔鬼本身? 而另一边的无邪感到相当无语,你这是在影射谁呢?他白了一眼白天羽,似乎用眼神在质问他是不是该管一管? 可惜的是,白天羽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丝毫想要干预江宁的样子。 这样的江宁确实英气飒爽,正好是白天羽心仪的那种形象。 真是见色忘友啊! 无奈之下,扎西提出了一种折衷的方法: “我会在每个岔路口都堆一些石头,如果我们发现重复看到这些石堆,那意味着我们在兜圈子!” “到时候我们就必须折返回去了!” 江宁点头认可了扎西的办法。 这个办法虽然可以给后面可能跟随的人留下标记,但同样也可以给走在前面的人一个警示——万一真的迷失了方向,那正好可以用上。 但是有白天羽在的话,就算他们真的迷路了,似乎也没什么太大作用。 倒是当扎西开始堆起玛尼堆的时候,白天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这令扎西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白天羽并没有动这些石头,因为万一破坏了标记,后面的王胖子和潘子恐怕很难找到他们。 对于这些人而言,这些石堆就如同风向标一样重要,估计吴老三和他的队伍也是靠此跟踪上来的。 早在之前,扎西就已经和其他人有了联系,比如陈文静显然是和他们一伙的。 现在看来,这些玛尼堆很可能就是为他们设置的。 继续前行,经过了多个岔路口,扎西一直在放置着石堆。 这引起了无邪的好奇,于是问道:“这么放置石堆,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甭担心,他若是玩什么花招,我就结果了他,可别小看我的脾气!” 要知道,江宁可是海外雇佣兵出身,手上的血腥可不比吴老三少,性格冷酷无情。 无邪这才意识到,江宁并不像是那种优柔寡断的软柿子。 要不是因为白天羽的缘故,他也未必能见到她的这一面。 短暂的停顿之后,整个队伍继续搜索。 “皮蛋!” “大王!” “老高!” 随着大家的喊叫,白天羽突然感觉到一丝力量在搅动自己的情绪。 好在他的实力超凡入圣,瞬间将其忽视。 这应该是魔鬼城的某种影响。 江宁却受到了干扰,她恼怒地咆哮,将小无邪吓了一跳。 “还喊什么呢?越喊越乱!” 江宁发火了,不过无邪觉得不过是因为他们瞎喊叫而烦躁罢了,自己也确实有些厌烦。 如果不是为了找人,早就不会喊了。 随着行走的深入,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越来越慢,有人抱怨:“这里已经弄了二十个石堆了吧,这个鬼地方到底有多大啊?” 此时,扎西几乎快要累趴下了,差点被路边的石块绊倒。 江宁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传来一阵刺耳的噪声。 “哎呀!” 对讲机中传来的惨叫声让所有人愣住了,一听就知道是谁。 “那是老高的声音。” “应该就在附近吧?毕竟对讲机的有效范围有限。” “大家都把对讲机拿出来,试着找到信号的方向。” 但是扎西却有不同的想法。 “求求你们别闹了,那个声音简直不像人……我们在这片地方待了很久。” “带我们出去吧!” 对讲机还能接收到信号,说明人在不远处!继续找! 黑眼镜本不想理会这个话痨,不过解小花回来总归是件好事,不然他会觉得无聊透顶。 “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解小花问。 “没错,他们找到了信号源,正在寻找那个人!” 黑眼镜回应道。 “魔鬼城这么广,他们居然没有带任何补给进去?” 黑眼镜摇摇头,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有白爷在,无邪他们肯定饿不着。” “卫星定位装置也行,一颗就可以帮我们锁定他们的位置。 我们直接去找就行了!” 解小花思索后点头。 的确如此,魔鬼城虽说不算大得无法想象,但一颗卫星确实能够帮助确定方位。 黑眼镜从背包里掏出一罐青椒肉丝炒饭,看了看小哥和解小花:“谁要吃?” “给我一份吧。” 然而面对解小花的要求,黑眼镜却没动静。 “你不是不喜欢吃青椒吗?” 解小花冷冷地盯着黑眼镜,后者装模作样地闻了闻罐子,陶醉状的动作气得解小花直想挥拳。 在魔鬼城内,一群人顺着足迹找到了一艘沉船。 一见到船,扎西立刻紧张起来,“恶魔!恶魔在里面!” “怎么回事?” 无邪疑惑不已。 这不过是艘古船而已。 “不对,传说中的恶魔就在里面!” 扎西摇头解释道,“继续前进会出大事的!再进一步可能再也回不来!” 江宁是个急性子,她上前抓住扎西的领子吼道,“怕什么,这只是艘船罢了!” 无邪忙制止江宁,“阿宁,冷静点。” 扎西接着说,“三千年过去,恶童依旧致命!” 无邪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犹豫,“好吧,不去就算了,你们自己看着他,我们走。” 白天羽没心思理这些人的争吵,飞爪抛出挂住船边,一把搂住江宁飞身上船。 无邪抬头望着沉船,又看看空手的自己,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这个色鬼! “我呢,怎么不带我?” 一条绳索从上头丢下,无邪只有默默开始攀爬,心里暗暗想念小哥要是还在就好了,至少会搭把手。 现在倒好,连老白也只顾女人。 胖子也不靠谱,背着自己给三叔揽活,真是让人不能轻易原谅。 等无邪爬上沉船时,所有人都不见踪影,已经进入船体内部了。 这使他很不高兴——小哥不在身边的时候特别怀念他。 随着时间流逝,夜幕降临,到了晚上营地中,小哥拿着吴老三送来的通讯激光笔走上高坡,看到对面有回应光点,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王胖子和潘子已经到了。 对面,潘子和王胖子正在注视着江宁的营地。 “不是说好只打一下信号,怎么多打了三下?” 王胖子疑惑地问道。 潘子点点头,解释说:“计划有变化,我们现在不再跟着阿宁的队伍。” “明天早上三爷会走另一条路,并沿途留下记号,我们要找到小哥和小三爷汇合后,再去和三爷会合!” “啥?天真?你不是在逗我吧?” 一听要和无邪汇合,王胖子瞪大了眼睛。 这原定的计划可是不和无邪碰面的,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结果现在突然改变计划? 这简直是欺负人!难道吴三爷习惯了欺负无邪,这次连自己也坑了? “这是怎么回事?” 潘子很是不解,按理说,王胖子跟小三爷关系最好,怎么一听要见无邪就吓成这样? “如果天真知道我背着他接了三爷的任务,肯定要把我的肉削下来二斤不可!” “那可正好,你也该减减肥了!” 潘子调侃着拍了拍王胖子肥厚的肚子。 “切,去你的,完蛋了!” “没事,大家都知道你是贪财的,也没什么丢人的!” 谁知道因为那个奸猾的老白脸,无邪已经发现了这家伙暗中和吴老三合作的事情。 要是没碰上还好,真要是碰上了,恐怕无邪直接给他一巴掌! 就在两人互相斗嘴的时候,另一边,小哥关掉了激光笔,从山上下来。 遇到了黑眼镜,他起初以为自己和吴老三通信的事被江宁的人发现了,于是立刻拔出背后的黑金古刀向对方砍过去。 黑眼镜下意识抽出腰间的 做好了防御准备,但发现小哥并无杀意后便收起了动作。 当确认是黑眼镜后,小哥迅速停止动作,收回了黑金古刀:“嘿嘿嘿,都是三爷的人,别这么严肃呀?” 小哥瞟了黑眼镜一眼,收回了刀:“你们也是吗?” “没错,我们就是南北无敌双骄,很吃香呢!” 黑眼镜颇为自得地说。 小哥没再理会这个自恋的家伙,转身离开了。 “唉,都是自己人,来碗炒饭如何?” “算了吧,不吃青椒!” 第186章 长生不死术 黑眼镜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小子,还真挑食!\" 躲在一旁的解小花明白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从暗处走出来:“看来吴老三是条真正的老狐狸。” 说着,她看了一眼远去的小哥,手里的青椒肉丝炒饭重新收入怀中,对着解小花说:“看来被吴老三骗的人不止一个啊?花儿爷?”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他的手下,这种狡猾的老狐狸,问谁也不知道些什么。” 看来有必要仔细盘问他一番! “确实要好好审问他一次。” 黑眼镜也感到无奈。 这些所谓的高手里,居然没有一个人真的效忠吴老三,尽管他们是九门的人。 这就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江宁的队伍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她的? 不对,白天羽这家伙绝对站在江宁那边。 要是真的对抗的话,肯定完蛋。 白天羽那家伙戴黑眼镜的可不敢对他怎么样,多少钱也做不到。 就算是这儿的所有高手一起上,恐怕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扛不住。 “你知道吴老三在哪里吗?” 卜先生问。 “钱到位,一切好办!” 黑眼镜摆出一副财迷的样子,搓着手做出国际通用的手势,“你先说吴老三在哪?” 解小花也不是傻瓜,不会你说啥就信啥,必须得看到证据才行。 这个黑眼镜还真是个财迷。 从怀里掏出一支信号枪晃了晃,示意这就是证据:“拿稳指北针,校准方向,我们要走了!” 这两人都是老手,默契十足地收拾好了行装,自然而然准备出发。 伴随着信号枪发射出的一道赤红色光芒,在黑夜中闪烁不已。 ——沉船处 最底一层,白天羽正和江宁走着。 “这些罐子是什么?” 没有外人在场,江宁自然放松了之前的冷酷面孔,露出好奇心问道。 “这是西王母的杰作,里面全是尸鳖王!” “那好吧,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无邪追问道。 “老白,说清楚点,你们来这里到底干嘛的?” 没有其他人在场,无邪也不再掩饰,直接问道:“裘德考大概是想要得到尸鳖丸,我只是觉得好玩。” “我没问他。” 白了一眼白天羽,无邪转向江宁。 “老板就是想拿到尸鳖丸。” 江宁点点头,算作回应。 “那西王母宫里有吗?” “当然有了,外面流传的所有尸鳖丸都来自西王母宫。 这可是西王母的长生不老秘诀!” “那尸鳖丸究竟在哪?” 白天羽微笑着解释:“就在你身后的罐子里!” “什么?” 无邪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结果碰到了罐子。 “是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一眼就知道了!” “算了,还是保命要紧!” 无邪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想活久一点。 “什么东西?一听说是尸鳖王,江宁立刻失去兴趣,甚至远离了几步。 毕竟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她亲眼见识过一只尸鳖王的厉害,差点让所有人都团灭。 这里那么多罐子,如果每个罐子都有一只尸鳖王……江宁不敢想象那会是数十只甚至更多的恐怖情景。 想起原剧里的剧情,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搬动这些罐子的情景,他真是无可奈何。 这种罐子一看就不对劲,竟然还敢搬运! ——最终整个队伍都几乎被团灭。 当然,这次已经是惨败。 “唉,你们就不能等我一下吗?” 无邪好不容易赶上来,忍不住喊了一声,这两家伙根本就没有等他。 搞什么名堂! “哎呀,死了?” 望着那两个被困在流沙中已经不动的身影,无邪凑近一看,确认他们已无生还迹象。 “除了老高还在呼吸,其他人都不行了!” “阿宁,待会儿让兄弟们把这些罐子都带出去。 我抓住一只尸鳖王,制成尸鳖丸给你复命!” 无邪说道。 江宁眼中闪过一抹冷峻的光,“好,正好把这些人清理掉。” 她心里明白,这些手下恐怕早已被别有用心的人渗透,如今正是一举清除隐患的好时机。 看到如此决断的江宁,无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劝解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天真的自己了,尤其经历云顶天宫之后,他深知世间的复杂多变。 有些人,就算怎么阻拦也无法改变他们的选择。 “无邪,你想知道吴老三为什么来这里的答案,对吧?” 白天羽问道。 “当初在云顶天宫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呢?” “你静下心仔细想想,我信你会想明白的。” 白天羽补充道。 江宁其实也并不在意无邪是否会试图劝阻,因为她只会听从白天羽的意见,其他人说的话再多也没什么效果。 “长生......西王母宫最大的传说是什么?不就是说,西王母追求长生,甚至和周穆王扯上了关系嘛。” 七星鲁王宫其实是周穆王的陵墓,不过被鲁殇王给盗挖了而已。 “这些人真是为了长生而来?这年代,还有人相信这些?这都是封建迷信吧?” 正当无邪慷慨陈词批驳那些人时,江宁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咳...也不一定是封建迷信啊。” 受到提醒的无邪意识到这点,并想到白天羽本身就是一个特例,嘴角抽搐着承认道:他差一点忘记,这个最信奉“封建迷信” 的人就是眼前的白天羽。 “所以,三叔一直在对抗那个神秘组织?我现在明白了。” 无邪顿觉茅塞顿开,终于理解为何之前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他知道自己的三叔性格倔强又执着,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 “我明白了,是不是就是文静笔记本里提到的那个神秘势力?” 无邪问。 “没错。” 得益于白天羽一提点,仿佛任督二脉贯通,让他领悟了许多。 “难怪西沙海底墓事件后所有人都不见,只留下三叔。 原来他是被那股力量带走。” 原来是有一股势力悄然带走了所有失踪之人,而三叔察觉了这一点。 因此和解连环合作设下了一个局。 这里是他们最终的聚集地点吗? 陈文静也和其他幸存者继续深入探查,在云顶天宫死了六个人,只有两个人活着逃离。 那存活下来的大概是一个是小哥,另一个便是陈文静本人吧? 那么这里的局,很可能由吴老三、解连环和陈文静一同设下的,因为“它” 的影响,他也被牵扯进来了。 不仅如此,小花也被卷入进来,幸好秀秀因一句话离开,否则也会陷入其中。 “它” 的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想着,无邪转向白天羽问道:“解连环也在其中吗?” “确实没错。” 无邪感到一阵迷茫和失落,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可能都被误导了。 “三叔肯定知道我会卷入这些事情,但他还是安排我进来!这局的每一步仿佛都在三叔他们的掌控之中!” 无邪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原来一直阻止自己深入追查九门秘密的,竟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三叔。 并非是那老狐狸裘德考,而是最熟悉的亲人。 天呐! 无邪陷入了沉默与自我反省。 原本最亲密的人现在竟成了幕后操纵者,这种反转让他感到无比挫败。 白天羽的话则进一步震撼了他:“你不仅要面对九门和其他神秘力量的选择,更被一个超越所有势力的力量选中了!” “细细算来,有四股势力都盯上了你,开心不开心?” 无论如何,这次在西王母宫后的局势都将走向终结,三叔吴家和解连还的戏份也会画上句点。 此时向无邪揭露这些 并无妨害。 这句话让无邪目瞪口呆,心中满是不解与惊讶。 四股?竟然这么多股势力同时关注着他? 甚至连旁边的江宁也震惊不已,原本只以为是三方牵制。 现在一想,杰森代表的国际势力或许就是那多出来的一方? 随着对话推进,他们了解到了更多新信息。 \"九门与‘它’为国内势力;国外的是裘德考以及另一个未知家族——汪家!” \"谁不知道‘它25''呢?还有这个‘汪家’又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从未听闻。” 两人满脸疑惑地质问着。 白天羽接着解释道:\"怎么,你们居然不认识汪家么?难道汪藏海这个名字毫无触动吗?” 经过这一番解释后,江宁和无邪恍然大悟。 “等等……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个‘汪家’难道真的是汪藏海的后代?” 然而事实上,“不是那样的,他们只是痴迷长生不死术的一些狂热信徒罢了。” 对于白天羽来说,虽然初期对汪家抱有顾忌,主要原因不过是担心他们会威胁自己的盟友安危。 可如今情况已完全不同,在他已经变得所向无敌时再无必要忧虑那些家伙的行为。 一旦老胡这些人遭遇不幸,反而会导致对方彻底失去他的耐心与好感。 提到钱的问题,大家发现请来的大师傅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根本不在乎雇主的支付是否到位。 至于江宁本人倒不是很在意这笔开支,但毕竟费用问题不可忽视。 摇摇头赶走了杂念,江宁招呼老乌赶紧集合,别再搭理其他人。 另一边,在临时营地那边。 半小时前,胖子带着潘子返回了这里,擅自开车带走“小邪”。 为了让后面的追踪者无法继续跟梢,胖子将燃油耗尽于途中…… 可惜好景不长,没走多久车子便停下了,因油箱空掉了! “厉害呀胖爷爷, 你挑选车的手艺真是一绝啊!” 看着这一切,潘子只能笑着竖起大拇指——不得不佩服胖子挑了一辆燃料几乎耗尽的汽车。 第187章 万人坑? 小哥一见油箱没油,连听王胖子解释的兴趣都没了,立即抓起自己的背包和黑金古刀转身就走,径直朝魔鬼城的入口去了。 “哎,小哥,等等我啊!” 潘子叹了口气,见小哥走了也跟着追了上去。 “唉,你俩……” 王胖子见没人理他,也只能无奈放弃了车子。 至于黑眼镜和解小花,他们昨晚已经离开,根本没有打算与江宁一行人同行。 在沉船的地方,由于扎西带路得力,乌老四仅用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他们本来是有车代步的,所以除了收拾行李耽搁的时间多一点之外,其他过程倒是非常顺利。 “把沉船里的那些罐子全拿出来研究!” 吩咐完这事儿,江宁便走向白天羽身边,依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你说,我们这次能剩几个人?” 这些人对江宁而言无足轻重,唯独白天羽是她最在乎的人,其他人即便是全部折在这里,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估计活不了几个。 不过无所谓了,即使你不处理,吴老三应该也会料理掉他们的。” 白天羽摇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早知吴老三已提前做了布置,为此特地找到了张卸山,借来了几位棍奴和罗雀,代价是二十万元报酬。 “你说说,三叔为什么要带我下墓呢?” 无邪忍不住问。 “这个你还真要去问他!” 白天羽不以为然地说,“不然你自己去问清楚不就完了。” “喂,老白,你怎么又不肯继续说了!你知不知道‘说话留一半,烂舌头断不断’这话吗?” 额,好吧……还是先别说晦气的话。 想到自己那位爱半遮半掩三叔,无邪实在不愿意再加一个咒诅给他。 “不管你怎么说吧!我要想知道就直接去找他。” 看着白天羽明显不再想聊这事,无邪索性找个地方歇息起来,暗自猜测三叔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究竟是哪儿特别,为什么偏偏要把他也牵扯进来?其实平日里自己不过是普通人,若不是因为这次,现在他恐怕还远不及王胖子过得滋润呢。 就在无邪思索之时,沉船底下忽然传来动静——尸鳖王出罐了。 当江宁看到成千上万的尸鳖王出现,明白当时白天羽所言的确有所深意,顿时有些惊讶。 “我们要不要跑?” 有了白天羽在旁,江宁深知其战斗力足以轻松对付这群尸鳖王,就算它们死后会散播毒气也没什么问题。 “当然跑!这些人不死,咱们怎么也不安心。 而且一旦这些家伙全挂了,我们就能毫无顾忌行动了!” “说得也是!” 想起之前一路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状态,江宁不禁感到郁闷。 而看看那支云顶天宫队伍,在处理完雇佣兵后行动多么肆意逍遥,这才是他们需要的样子。 于是,江宁也更坚定了置之不理的态度。 ### 改编文本: 看着那两个人狼狈地配合,无邪默默地点了赞。 说真的,他不禁回想起在云顶天宫的时候,那时还能吃火锅,那味道至今难忘!虽然事后发现六具骸骨让胃有点反胃,但是那顿火锅真的是无邪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顿。 一想到他们到现在还没吃到一顿像样的饭,无邪就决定悄悄往后撤一步。 早点脱身说不定能早一点吃饭。 于是他催促道:“赶紧走吧!” 混乱的现场让他们有机会快速离开。 白天羽拉着江宁的手径直离开了现场,无邪也紧紧跟在他们后面。 毕竟饭菜是摆在前面的,不抓紧点儿可能连口汤都喝不上呢! 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一个避风的好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是要逃尸鳖王追上来吗?” 无邪有些疑惑。 “跑什么,我只不过是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罢了。 那些尸鳖王啊?不过是些垃圾!” 白天羽随手挥动一下,风元素迅速涌来将一群尸鳖王包围住,没多久那些 便不见了。 其实如果没有毒,干掉这些玩意也没多少经验值,反而会影响他们的饭点。 估计白天羽直接会使用火焰技能处理它们吧。 “这招挺厉害。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用问吗?你一路都在期待这次下墓的旅程吧。” 每次下墓探险,白天羽都会带上许多美食,以前是受限于没有储物戒指。 但现在有了这个神器,完全不用在意空间问题。 下墓探险必备物品,再加上白天羽与江宁默契配合分工。 江宁带着帐篷、烧烤架和发电机等设备,而白天羽则带来各种各样的半成品美食。 当无邪看到发电机时,简直目瞪口呆——大哥,你们真是在下墓吗? 上次的火锅已经够令人惊讶了,这次竟然还带了发电机。 可是,当他品尝到香嫩多汁的羊肉串时,不得不感叹:哎呀,真好吃! 吃喝完毕后,无邪心里犯起了嘀咕,明明以白天羽的性格应该是溜之大吉才对,为什么还会在这里逗留浪费时间? 当问及这个疑惑时,白天羽白了他一眼,答道:“小天真,既然是王胖子也加入了队伍,难道你觉得他们会去丛林里或者魔鬼城里寻找我们么?” “呃……好问题,让我想想!” 无邪无奈地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啊!” “傻孩子,扎西在路上摆放石块是为了给吴老三和王胖子指引路线。 现在反应过来了吗?” 白天羽提醒他说。 经过这么一解释,无邪才明白,原来他们在这儿等待其他人的原因在于不想让他们迷失在雨林之中,就算自己的感觉很灵敏,但实在不愿意多费力气再去寻找人。 第二天早上,当王胖子终于找到了他们,并见到正享用着新鲜出炉的羊肉大包子时忍不住破口大骂:“天真,你好意思吗?有好吃的东西也不叫上我们!”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个包子解馋,被无邪及时拦住了。 王胖子误以为无邪对自己不满,没想到无邪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先洗洗手吧!” 指向江宁弄好的简易水龙头,无邪心满意足地啃着肉包子,悠然自得。 潘子和小三爷他们一行人在一个简陋却温暖的环境中享用美餐。 潘子一边吃着香喷喷的包子,一边喝着小酒,心中感慨不已。 然而,他突然想起黑眼镜和小花还在地下管道辛苦挖沙子。 对比之下,这里简直像天堂一般美好!想到这里,他不禁流下了一串不争气的眼泪。 要知道,如果昨天知道这边的情况这么好,早就该跟过来了。 昨晚为了休息停下找小三爷,结果只能吃那些蝎子,简直是糟透了! 此时,潘子注意到无邪油光满面,明显吃得很饱;而小哥洗完手后直接坐下,无邪贴心地递上一个包子。 看到这些,潘子更加懊悔不已。 这时,王胖子也加入他们的圈子,并提及自己接到无邪叔叔的电话后,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无邪。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王胖子还是试着解释了一下,但是无邪似乎对此没有太多埋怨,因为他也清楚这背后的缘由。 毕竟,换做是其他人,说不定情况会更糟糕。 吃饱喝足后,大伙儿都满足地准备休息。 至于清理工作?用江宁的御水术搞定。 这御水术简直是个神器,因为白天羽经常用它洗碗,已经升到了满级,连江宁都不知该哭还是笑。 王胖子羡慕江宁,忍不住要求他也给一枚戒指,以便也能享受如此便利。 白天羽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这时,大家整理完帐篷和装备,准备继续前进。 潘子和王胖子依然在旁边羡慕不已。 “老白,下一步怎么走?” 无邪问白天羽。 白天羽带着少师剑走在前面招手说:“跟我来吧。” “时间不多了,哥几个,咱们快走吧!” 潘子也跟着收拾背包出发。 大家对白天羽带路的能力十分信任,纷纷紧跟其后,迎接新的冒险。 空气中水分子的变化引起了白天羽的注意,他立即意识到即将迎来一场降雨。 这是每五年才会有一次的雨,也解释了陈文静为何只愿意在西王母宫等待无邪十天——因为错过这次雨水,就要再等五年。 这比起在精绝古城守望一次沙尘暴还难能可贵,因为在这一片戈壁滩上,下雨的概率几乎为零。 几人跟着白天羽离开了魔鬼城,进入了茫茫戈壁。 不得不承认,白天羽确实是带路的一把好手,他们很快便走出了令人迷失的魔鬼城。 相比之下,他们昨天在这里绕了一整天一夜才找到其他人,简直显得太过狼狈。 走着走着,潘子的目光停留在附近的岩壁上,心中起了疑惑,“这岩壁好像有问题?” 江宁也凑近看了一下,同样感到有些奇怪:“这里好像有光芒!” 见两位伙伴都觉得这处岩石异常,胖子干脆掏出随身的刀具开始刮岩壁上的沙土。 “与其在这议论,不如动手试试。” 没过多久,脂肪发现了一块古老的化石,并立刻激动起来,“居然真的是化石,这次不虚此行!哪怕是找不到西王母宫,有这宝贝也不错。” 江宁附和着,“清理出来仔细看看也有意思。” 然而刮了一会儿之后,胖子忽然退后,嘴里咒骂了几句。 “这么倒霉?怎么了?” 潘子问道。 “太好了反倒是坏事,你自己看吧!” 潘子看了眼那里的化石,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这……这些人脸模样的化石?” 怪不得胖子会突然缩回手,这玩意可不能随便带走。 胖子心里不服气,又试图清理旁边岩壁。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脸」出现,连他自己也傻眼了,忍不住说道:“难道这里曾是一个万人坑吗?” 但无邪看着这些奇怪的人面图像陷入了深思,似乎并不同意这样的推测,“也许这不是人脸?这应该是西王母留下的某种印记!” 第188章 淘气包 “这不是人脸,是传说中的人面鱼!” 听到这句,白天羽只是瞟了一眼就走了过去,显然对这种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趣,“这玩意就算真的是什么远古鱼类,也不值得带回去了”。 当王胖子意识到人面鱼的存在时更是兴奋不已,觉得发现了巨大财富,“哇,说不定这些东西有上万年历史了,发财咯!” 王胖子不管那么多忌讳,继续疯狂地挖掘。 其他同伴只是无奈地望着这个贪婪的胖子摇头叹气。 无邪环顾四周,仔细端详附近环境和岩壁纹路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这里是以前的河道遗迹,不然哪来这么多人面鱼化石。” 他还想起了之前遇见的那艘古船:“那船应该是葬礼船,如果真是与西王母有关,那么它很有可能是从西王母宫开出去的。” 尽管没有看到陶土棺中的具体情况,但他们看到的陪葬罐也足以让江宁猜测这就是一条陪葬船。 因此大家普遍赞同无邪的说法:“这里是古代河流遗迹的可能性很大”。 其他人或是沉思或忙碌,只有胖子依旧沉浸在他的发现中…… 总结来说,现场气氛各异:一个埋头苦干的潘子,沉默寡言的小哥,还有一个一心扑在化石上的王胖子。 期待这些人参与深度讨论实在强人所难。 得了吧,白天羽可不能指望他会认真!“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我们走吧!” 江宁说完,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无邪还站着不动。 王胖子急了,举起一块刚刚敲开的石板喊道:“别走啊,拿回去研究一下也行啊!” 可惜没人理他。 无邪微微一笑,吓唬王胖子:“你知道人面鱼为什么长着人脸吗?” “为什么?” 王胖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小子越来越狡猾。 “因为啊,它们吃得太多的人类了!” 说着,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无邪便离开了。 王胖子无奈地扔掉石板,生气地说:“就你会的多!” “这不是那辆车怎么来的吗?” 他们跟着白天羽走了好一阵,还没进入雨林,就发现了一辆车。 见到车子,王胖子一脸疑惑。 “大概是沙尘暴吹来的吧。” “这里有医药用品和物资,要带一些吗?” 潘子过去检查了一下背包,拿出一些药品和食物来。 王胖子上前取了一些,其余的人没动。 江宁空间戒指里什么都有,根本不需要这些物品;至于白天羽,就更不用说了。 潘子心里清楚,就算雨林再危险,估计都难不住这位大爷,甚至他担心万一白天羽一生气,整个雨林都会被掀翻。 毕竟青铜门前发生的事让潘子至今难忘,那明显可以看出,白天羽远没有用全力,不然云顶天宫恐怕都早成废墟了。 无邪摆摆手,“我丢了包,没地方装了。 我们走吧。” 潘子见没人继续拿物资,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小哥突然望向东方,这让无邪很奇怪。 “怎么了?” “怎么感觉那座山在动?” 王胖子顺着小哥的目光看向远处,惊讶地叫道:“尸鳖王!” “跑吧!” 原来那里不是山峰,而是大量移动的尸鳖王群。 白天羽昨天只是驱赶,并未 这些虫子。 如果杀光的话,可能会污染环境。 看着三个人狼狈地逃命,白天羽眨眨眼,自言自语:“他们把我给忘了吧?” 如果不是三人往雨林方向跑得正对头,白天羽还真想叫住他们。 江宁耸耸肩笑道:“或许。” 潘子默默地跟在后面,心想还是跟着大佬比较稳妥。 相比起云顶天宫里的九条巨龙,这点尸蟞王根本不值一提。 当王胖子跑到悬崖边,发现没路可走时,回身一看,发现白天羽三人没跟上。 “嗯,我想起来了,老白压根不怕尸蟞王,昨晚直接把它们全赶走了!” 无邪也后悔了。 “......” 小哥无语地看着无邪,心里觉得刚才真是白跑了。 “我也是无心之失,看到尸鳖王一时情急,就把这事忘了!” 无邪似乎读懂了小哥眼神中的含义,尴尬地挠挠头说。 “天真,你还真够坦白的!” 王胖子真是无奈至极,你早不说明白,害得大家白白折腾一番!“怎么,不去追了吗?赶紧继续啊!” 当白天羽赶到悬崖边缘时,看到了两道气喘吁吁的身影,而小哥依然平静如常。 “哎呀,全怪天真,这家伙居然没告诉我们你不怕尸鳖王!” 王胖子立刻推卸责任,这让无邪十分无语。 无邪承认自己确实有错,但首先跑开的不正是你吗?凭什么现在要怪我? 如果不是王胖子先跑了,无邪根本不会跟着走,而且到底是不是王胖子率先跑掉并不重要。 依小哥的性格,他肯定不会是第一个逃跑的人。 小哥:………… “我们还需要找别的路吗?” “这么大的盆地,简直就是个陨石坑啊!” 俯瞰下方的盆地,王胖子感到后怕不已。 刚才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幸亏及时刹住了脚步。 “没有必要,下面就是雨林,那就是我们的出口,不需要再找其他的路,下去吧!” 在王胖子愕然的目光中,白天羽直接揽着江宁跃下悬崖。 真的就这样下去了! “妈的,白天羽,你也太猛了!” 王胖子目瞪口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跳下去了? 好歹带我们一起啊,这里这么高,怎样下去? 正当王胖子还在犹豫的时候,小哥、潘子和无邪已经开始默默放下绳索往下攀爬,哪里像王胖子一样拖拖拉拉的。 一时间,只有王胖子一个人留在原地。 “唉,你们还有没有兄弟情谊啊,竟然抛下我一个?” 可惜的是,只听到无邪冷漠的回答:“你不赶快下来的话,那你就喂尸鳖王吧!” 这也解释了为何白天羽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因为白天羽深知,如果他还留在上面,肯定会成为别人依赖的对象。 尤其是王胖子这货,肯定会纠缠不清,要么让他解决尸鳖王,要么让他带着。 有的时候太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其他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下去。 因为白天羽的感觉向来准确无误。 唯有王胖子畏首畏尾。 ... “算了,死就死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尸鳖王群,王胖子闭上了眼睛,一把扔掉绳子开始往下攀爬。 实在没有办法,再不下去就完了。 王胖子可不想这么早就一命呜呼! 片刻之后,王胖子终于赶上了无邪,愤愤地说道:“天真,你不爱我了,居然丢下我自顾自跑了!” 至于小哥和潘子,他们早已抵达盆地。 如果不是无邪等着王胖子,恐怕早就下去了。 “谁让你拖拖拉拉的,老白的感觉从来不会有错!” “快点吧,我先下去了!” 抓稳一旁的藤蔓,在王胖子惊恐的目光中,无邪滑了下去。 这些技巧还是小哥和潘子教会无邪的,他们刚才就是这样顺利下降的,非常流畅。 而且无邪相信,如果自己失手了,小哥一定会救他。 王胖子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其他人的绳子都是被割断的,说明他们也是用这种方式下来的。 看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既然别人都下去了,自己一个人悬在这里也不行,总不能就这么挂着吧?至于指望白天羽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帮忙拉自己下去? 算了吧,如果是大美女来了,白天羽肯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但自己是王胖子,那就别想了。 “啊啊啊啊!” 他喊着,随后就掉下了悬崖。 悬崖下面,江宁环顾四周,赞叹道:“这里确实很漂亮。” 他感慨地说:“没想到在沙漠中竟然藏着这么大一片雨林!” 潘子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没错,这位西王母真是选了个好地方。” 大家纷纷称赞,小哥只是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好干巴巴地吐出了两个字:“漂亮!” “哟,小哥你也学会夸人了?” 白天羽调侃了一句。 “……” 小哥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站到一旁摆酷去了。 又被无视了,白天羽觉得只能接受现实——看来只有天真才是小哥的真爱。 见此情况,白天羽也只能开始干活了。 火焰燃起,他准备把它往地上扔去。 江宁明白了他的意图并离开了危险区,而另外两个人还在呆滞地看着他。 “你们也离远点吧!” 白天羽无奈地说道。 小哥和潘子对视了一眼,没有问为什么,便和江宁一起站在安全距离之外。 轰! 火焰燃烧后,地面的一切都被烧尽,只留下一小块地方。 “老白,为啥你不把这都烧了,怎么只留这么一块?” 江宁好奇地问道。 这些玩意似乎折磨过无邪很长时间,虽然无法全烧光,但是保留这一小块有什么用呢?毕竟这是要坑王胖子用的。 回忆起原剧的情节,白天羽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用来对付胖子的!” 这些玩意可让无邪受了不少苦,无邪不能坑,否则小哥肯定会跟他急。 所以,王胖子就是最好的目标。 何况王胖子刚刚背叛了无邪,和吴老三跑了,还没有被惩罚够。 “那你怎么确定王胖子一定会掉在那片地方?” 潘子还是很好奇这一点。 尽管在魔鬼城时胖子冲他喊叫,影响了他的情绪,但毕竟当时是因为受到了那种环境的影响。 现在事情虽已经过去了,潘子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呵,你就看着吧!” 白天羽带着神秘笑容示意潘子,让他等着看戏就好了。 “啊啊啊啊!” 又一声惊呼传来。 随着这声惊呼,一切变得清晰了,潘子也放心地点点头,看来这次计划确实可行。 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声,一听便知道是谁——除了那个淘气包无邪,还会有谁呢! 一听到声音,小哥立刻本能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第189章 重情轻义 “噢!” “吓得我魂飞魄散,多亏有你在,小哥!” 就在无邪即将摔得狼狈不堪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抱住他。 抬头一看,正是小哥在关键时刻抓住了他,让无邪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天哪,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 “呃……” 看着小哥如英雄般将无邪抱起的一幕,白天羽有些受不了这过于恩爱的画面,转过头看向江宁。 嗯,还是自己的阿宁最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 江宁额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大,搞不清楚自己男友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家阿宁最美!” 搂住江宁的纤细腰肢,白天羽轻轻摩挲她白皙的脸颊。 “哎呀,这么多人,不要嘛!” 不过,江宁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显然是心里乐滋滋的样子。 旁边的潘子看到一边的恩爱场景,又看了一眼被救起来的无邪和小哥。 老天,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像个局外人吗?不然我也走好了? 然而,他的孤单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王胖子的声音很快从上面传了过来,显然他也失足掉下来了。 “哎哟喂!摔死胖爷了!” 与无邪不同,王胖子可真是四脚朝天地重重摔在地上。 而且偏偏他正好落在白天羽为他留下的那个王座上。 ?? ?? ?????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发现王胖子的落点,大家都傻眼了。 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如果之前没看见白天羽只是贴贴江宁,潘子一定会以为他耍了什么鬼把戏呢。 事实上,白天羽确实是稍微干预了一下胖子的落地位置,但这仅仅是小小的恶趣味。 不过,聪明的江宁已经注意到了这点,但她不会揭穿老公的小伎俩。 “你怎么只管天真,不管我的事啊?” “哎呦,疼死我了!” “你们都来看着吧!” 王胖子爬起来见大家都不理睬他,只得无奈地喊道。 “胖子,你过来吧!” 见到没有人回应王胖子的呼喊,潘子走上前伸出手去。 虽然不明白白天羽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拉一把王胖子应该无妨。 “等等!” 突然,在与白天羽亲密互动中的江宁叫住了潘子。 “干什么呀,我也没让你帮他呀!” “看看这个!” 说完,江宁推开白天羽,走到王胖子身后,用一根树枝挑了挑地上被压扁的某个东西: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卵。 “这是啥?” 潘子一脸疑惑地看着这玩意,似乎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估计是一些寄生虫的卵?” 江宁猜测道。 寄生虫??? 现在问题严重起来了,万一真有寄生虫,那么王胖子就是一个潜在传染源啊! 想到刚才差点去拉王胖子,潘子心有余悸,幸好被及时阻止了。 “小三爷,别碰胖子!” 见吴邪毫无警惕地要去拉王胖子,潘子立即喊道。 虽然吴邪服用了百毒不侵丹,但寄生虫并不算是毒物,因此它不会起效,所以吴邪同样可能被寄生。 “啥意思?潘子你什么意思?” 王胖子真的不解,心说:你们怎么回事,难道拉我一下还会有危险? 看着王胖子一脸委屈的样子,白天羽直接用意念将他拽了起来。 起来后的王胖子马上对潘子开骂。 然而潘子却丝毫不理会他的责问。 接着,王胖子转移火力,转而抱怨小哥。 “小哥,你不厚道啊,接吴邪却不救我!” 小哥冷冷看了一眼王胖子,吐出一个字:“重!” 这一回应让王胖子一时语塞。 “嘿,小哥,就算你说话也不用这么没礼貌吧。” 他刚想再说两句,突然感觉后脑一痛,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除了吴邪外,在场的人都司空见惯,毫不惊讶。 “小哥,你干嘛呢?” 潘子把王胖子拖到一边,揭开他的领口,发现已经有几条蠕动的寄生虫在上面。 他赶紧掏出医疗包,帮王胖子清理寄生虫,并注射了一针,防止感染加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邪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潘子摇了摇头:“我也搞不太清楚,像是某种寄生菌丝。” 看到王胖子依然昏迷不醒,潘子有点担心:“这小哥下手怎么这么重,到现在还没醒呢?” 片刻之后,小哥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潘子:“叫醒他!” 潘子吓了一跳,以为对方听到自己之前的吐槽,但见只是要让他唤醒王胖子,便松了一口气。 “好嘞!” 说完,潘子一口灌水,猛地喷向王胖子的脸。 效果立竿见影,王胖子立刻从昏迷中坐起,满脸错愕。 “谁……谁打我?谁打我!” 王胖子仍然记着之前那一瞬间的记忆,以为是被人打了,醒来后还是这种反应。 其他人则无动于衷,确认他没什么大碍,大家开始休息。 从早晨一直忙碌到现在,大家都在寻找机会休整,而旁边的小溪正是合适的地点。 于是众人纷纷开始调整状态。 王胖子走到小溪边洗脸,并顺带从小哥那儿拿了一包压缩饼干,谢过救命之恩: “潘爷,刚才真是太感谢了,这饼干我拿走了!” 尽管有白天羽,大家其实不需要这些东西,但他心想,备而不用也总比完全没有的好,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唉唉,你这个死胖子!” 吴邪此时问:“天真,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路过江宁时,王胖子本想逗逗嘴,但瞥见旁边的白天羽正认真地擦拭宝剑,他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走到无邪身边,王胖子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笔记里只是一些环境记录,根本没有线索。” “那算了,不如我们就跟着老白走吧,反正他有超强的方向感!” “什么都依赖老白,如果他不在呢?我们怎么办?” “胖子啊,你这样是不行的,否则真成废物了!” 然而,王胖子对无邪的话充耳不闻。 早打定了主意,不管遇到什么事就找白天羽。 白天羽若找上他帮忙,他会毫不推辞,毕竟他们是一起打拼的好兄弟。 见王胖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无邪只能无奈瞪他一眼。 心里佩服他的厚脸皮! 无邪指着笔记说:“这上面提到这里是进入西王母宫的唯一入口,但具体在哪里并未说明。” “陈文静不可能没告诉你吧?” 瞪了一眼王胖子,然后把笔记递给他。 王胖子看了一会儿后,不禁大叫苦水。 “这个鬼地图连个参照物都没有,也不标方向,真是看不明白!” “更绝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根据资料,西王母宫位于雨林深处的沼泽之中!” “那我们就朝雨林深处进发就是了。” 一旁的江宁插话道。 这句话让无邪忽然领悟:原来如此,因为这趟行程的关键因素就是那场能揭示路线的雨,这也是为什么陈文静会让卓玛传信,限定十天的原因——她估计只有这场雨才会画出进入西王母宫的路。 “我果然天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无邪高兴之余,王胖子仍摸不着头脑。 “陈文静真是太坑人了,告知前面有个东西,却完全不说位置!” “索性不告诉,让我们自求多福地摸索好了!” 潘子听后顺手捡了一块石子丢向王胖子以示教训。 王胖子机灵一闪躲过石头,并表示灵活是自己的标志。 潘子严肃地喝道:“胖子,你再这么随便称呼师娘,我不客气!” “啥时起她成你师娘啦!” “况且叫胖子可以,为何还要加个死字,这也太不尊重了吧!” “嘿,我就是叫你‘死胖子’又怎样,难道还能把我咋地?” 接着他又说道:“三爷是我师傅,文静自然就是我师娘咯,怎么不对啊!” “再说刚刚你也喊‘三婶’来着。” 王胖子反驳。 事实证明这点无误,就算是文静在也会赞同此逻辑,毕竟要是当时吴老三跟文静顺利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还有孙儿了。 “好了,我管不了那么多辈分关系!” 王胖子只好妥协:“行了,我们抓紧时间吃点好吃的,趁天还没黑再多赶些路吧!” 最终白天羽制止了这群人持续打闹的情况,继续浪费时间的话,天很快就要黑了。 虽然白天羽不惧黑夜,但无邪他们却做不到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蛇沼鬼城内最危险的事物往往在夜晚出现。 如果再这么拖延下去,真的很可能会出事。 这里的“无邪王胖子” 指的是无邪和胖子,至于白天羽和江宁,则完全没有问题。 听闻此言,其他人也点头认同,便随便吃些泡面后便继续朝雨林中前进。 一个半小时后,几个人完全进入了雨林的深处。 走着走着,潘子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讲解欲望,“这里的环境应该和云南的热带雨林差不多。” 他指着参天大树说:“这种湿热区域的沼泽非常危险!看,上面是原始阔叶雨林冠层,而下面是被叶子挡住见不到阳光的地方,这里是蚊子、蚂蟥和毒虫的天下。” 每提到一样生物,无邪的脸色就变得更不好看一点,这些东西都是他在日常生活中未曾见过的。 他摇了摇头,表示最好还是紧跟着小哥比较有安全感。 小哥似乎有种无形的保护力量,这些生物恐怕都不敢靠近小哥。 这感觉让人心安。 再说白天羽……别指望他会先救助除阿宁之外的人,其次才是他们;重情轻义。 继续前进时,无邪觉得有些炎热,就把衣袖卷起来,引起了潘子的担心。 “小三爷,我刚说过这边有很多毒蚊子和毒虫,你这样不会不怕吗?” “哦,我记得我不是吃了那百毒不侵的丹药了吗?那这些东西是不是应该不敢接近我?” 无邪突然想到还有蚂蟥与普通蚊子,它们并不含 。 所以自己并不是完全无忧。 那颗百毒不侵丹只是给了他抵抗百毒的能力。 上次云顶天宫里的蚰蜒有毒才那么可怕。 如果不是那样,老吴怎么会在几下之后就生死攸关了? 第190章 纸老虎 “你要是不扎好袖口,用不了多久你就身上无完肤了!” 无邪一听立刻认真地扎紧袖口。 这时他看了一眼白天羽,带着嫉妒喊了出来,可惜潘子立即阻断道:“阿宁和白爷使用驱蚊剂当然没问题,但是小三爷可不能喷啊。” 谁知道喷了会招来什么呢!毕竟这里有着大量生物的存在。 而白爷身边有谁敢惹。 但小三爷…… 虽然小哥能力高强,但在白爷的境界还远远不够看。 小哥毕竟算人类的一员,但白爷……就不赘述。 无邪心里幽怨不已——人家至少有靠山护着,小哥:不必多说! 真遇到危险的时候小哥能自顾不暇,还能保证护住小三爷么?与其依赖小哥不如另想办法! 江宁默默举起鼓励的手势拿出六神花露水给自己喷了点。 这让无邪更加哀怨地看着潘子,羡慕得不得了。 潘子对此也感到无措: “……” 这事跟我有啥关联呢?干嘛盯着我看?难道是怨我吗? 潘子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脚步不由得加快,实在承受不了无邪那纯真的眼神。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有的时候无邪还真像孩子一样天真。 不过正因为这份天真,他才会更喜欢和无邪一起玩耍。 走了一会儿后,潘子又开始讲起来。 “实际上雨林里还可以,至少还有干净的水源。” “但是沼泽就危险多了,除非迫不得已,绝对不要靠近!” “那些污泥也千万别碰!” “你懂得还挺多啊,潘子!” 对于王胖子的打趣,潘子并不在意。 “我记得曾经见到过一个人,他的脚陷入沼泽不到一分钟,周围就满是洞了!” “像是被什么咬的,都烂光了,真是可怕!” 听到这里,无邪一阵心惊肉跳,赶忙确认自己的裤腿是否紧紧扎住。 “在这种环境下,那可是要命的事,甚至还不如死掉。” 确实,如果真落到那样的下场,活着恐怕比死去更糟糕。 半小时后,几个人来到一个小溪边。 江宁见无邪热得喘不上气,提议说: “咱们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虽然因为白天羽的缘故,无邪没被寄生虫困扰,但他平时缺乏运动,体质显得特别弱。 看看胖哥经常到处跑来跑去。 再瞧无邪呢? 总是宅在家,一步不出门,活脱一个退了休的老头。 这不,王萌也是,明明是无邪手下的人,工资却总发不到手,可人家还是跟在身边。 为啥? 因为他还领吴老二的钱。 不然你以为王萌会白白在吴山居工作而不吃不喝? 这估计是吴老二私下安排的结果,否则这小伙子不可能甘心一直守着。 “小邪,怎么样,撑得住吧?” 小哥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无邪,关切地问道。 无邪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就是太热了!” 潘子点点头,“还是先歇一歇吧,毕竟雨林里面消耗很大,得及时补充水分。” 王胖子笑着走到无邪旁边,问:“不舒服吗?” 接着摸了摸无邪额头,“也没发烧啊。” “潘子,这个水安全吧?” 无邪心想洗把脸说不定就能好点,在云顶天宫那会儿就没出什么事啊。 “应该没问题,只是小心点儿,这儿容易遇到蛇。” “那我去洗洗脸!” 没办法,试试看会不会舒服点,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 但王胖子刚检查过额头,显然不是中暑引起的症状,也许确实是缺乏锻炼,体虚所致吧? 看着无邪走向小溪边洗脸,王胖子得意洋洋地说: “我这一身的膘可都是宝贝,虽然天真瘦成那样,关键时刻他也靠不住啊!” “我说天真,你就是缺少锻炼,只知道享受美食,整天窝在家里,这怎么行呢?你一个年轻人过着老大爷的生活多不像话!” “一边凉快去吧,死胖子!” 无邪在溪边洗了把脸,无奈地回应道。 “嘿,就知道拿这句话损我是吧!” 王胖子哭笑不得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休息。 一旁的潘子撇了撇嘴,这个死胖子每次逮到机会就要吹牛。 真的要长途跋涉,第一个累趴下的一定是他——活脱脱一个胖子本胖。 至于小三爷,那可是脑力劳动者,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这些体魄强壮的实际行动派。 “小哥,文静师娘是不是告诉你要在雨季才能进入西王母宫?” “嗯。” “我明白了,雨季时水量充沛,所有的大小河流都会汇入同一个地方!我们可以跟着水流的指引找到西王母宫!” “所以你们非要等雨季过来呀,” 王胖子恍然大悟,向潘子敬了一杯,“真有你的,潘子!” 王胖子点了点头,想不到五大三粗的潘子居然能想到这一点,不愧是一直跟着吴老三混的人! 既然连潘子都想明白了,估计无邪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却一直没告诉他。 “天真,你不厚道啊,明明知道了如何去西王母宫却还瞒着我?” 见无邪蹒跚地走了回来,王胖子不满地质问道。 “得了,你脑子里除了老白哪还有什么?告诉你也没用,估计你还是要说跟着老白走吧!” “唉,还真是这么回事!” “行了,本胖爷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所有人都被王胖子的自恋搞到无语,纷纷翻了个白眼。 休息了一会儿后,无邪脸色好了些,众人重新出发。 “胖子,你倒是扶一把无邪,有点眼力价儿吧!” 看到无邪速度很慢,白天羽眉头紧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要下雨了,要是淋雨了对大家都不好。 毕竟他要考虑所有人。 “别逞强了,天真,要是实在坚持不了就说出来,可别说我们拖累了你!” 经白天羽提醒,王胖子这才过去扶住无邪。 “我没事,自己能走!” “现在不是你表现男子汉气概的时候,一会儿要下雨了,你要想找 想要淋雨另说。” 白天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无邪各方面都挺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 可能因为他从小 生活,虽然吴老三会时不时找他玩,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自己独处,养成了喜欢独自处理问题的性格,不太愿接受别人的好意。 也正因为如此,小哥很多时候都默默帮助无邪——让他无从拒绝。 可是现在不是由着他性子胡来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要下雨了?” “我觉得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你说是不是?” “我觉着挺对的!” 刚才还坚决不让步的无邪,忽然表示自己确实需要他人帮忙。 没办法,他也不想被淋成落汤鸡,万一再这么淋下去,肯定要生病了。 这样一来反倒会给众人添更多麻烦,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你在吓唬他吗?” 江宁靠近白天羽疑惑地问。 这感觉仿佛是白天羽在恐吓无邪,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却又不像。 “我为什么要骗他?真的快下雨了!” 王胖子望着乱石后的景象,觉得有些眼熟:“这家伙怎么这么熟悉啊?” “你不奇怪才怪呢,那是三青鸟,也叫人面鸟!” 无邪走过来自然看到了显眼的存在,“这个家伙差点儿害死我们在云顶天宫,现在怎么也出现在这儿!” “该不会是它从云顶天宫千里迢迢飞来的吧?” “真是阴魂不散啊。” 一想起当时在云顶天宫的经历,王胖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这个人面鸟的雕像给炸掉!他可是被鸟叼起来后摔下来过一次,要不是老白用御风术救了他,怕是得吃点苦头。 “这些鸟之间的联系会是啥?都带‘鸟’字嘛。” “这当然有联系了,” 白天羽笑道,“三青鸟可是西王母的图腾!” “不会吧?难道云顶天宫和西王母宫也有关系?” 王胖子傻眼了,担心这儿也会有人面鸟。 “老白,你有武器吗?给我一些防身用的吧!” “别说没有啊,上次阿宁他们的队伍和杰森那边留下来的物资都是谁收走的吧?我都看见了!” 离开云顶天宫时,王胖子就注意到所有 什么物资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很明显有人拿了。 除了江宁和白天羽之外没别人了。 江宁作为雇佣兵, 等物品可以从裘德考那里随便拿多少都行,并不缺。 剩下的嫌疑只有白天羽了。 对于这一点王胖子自信满满。 白天羽默默翻了王胖子一眼:聪明,你们都别装了! 哗啦啦一阵响动,白天羽将自己空间戒指里的物资倒了出来,让大伙自己挑。 “你不心疼?” 江宁没有去取武器,她自带了不少,“毕竟现在还没见到有什么威胁,带着武器也是浪费空间,轻装行动更方便。” “心疼啥,反正也不是我的。” 白天羽耸肩道,“对啊,本来就是捡来的嘛。” 小哥也没动手拿,于他而言,手中的黑金古刀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什么装备,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黑金古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我们都选完了,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收拾了吧。” 王胖子背了一包药丸,两把枪——一把m4,一把ak47,能塞的地方全塞满,闪光弹之类也全带上了。 简直让人无语,“你不嫌重吗!” “重才够安全感呢!” 王胖子一脸理直气壮,扛着背包继续前行。 白天羽没说话,王胖子则拍着胸脯炫耀道:“有啥重的?” “这可是满满的安全感呢!” “小三爷,其实你带着 防身就足够了,不用拿那么多武器。” “我们几个人在前面护着你,你在后面躲着就行!” 潘子见无邪手里拿着不少 ,立刻提建议说。 他还说一切妖魔鬼怪在 之前,都是脆弱的纸老虎。 这是他的老连长,也就是老胡常说的话。 实际上潘子不知道,在见到白天羽之后,这句话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那好吧。” 第191章 找草药 云顶天宫事件之后,无邪意识到自己枪法实在不怎么样。 如果不是为了防身,他甚至不愿带一件武器。 “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一提到要前往目的地,无邪也担忧起来——毕竟是自己的三叔,那是自幼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啊。 “天真,你要是有什么担心就说出来。 我们这些兄弟都能理解你的感受!” 王胖子看出了无邪的心思,便试着开导。 “你们俩叔侄别总是这样扭扭捏捏的好不好?” 可惜王胖子的一番话并没有让无邪的心情好转,反而招来了一个白眼。 这使王胖子顿时感到很尴尬。 好吧,这真是多嘴的报应。 谁让自己多嘴呢? “刚才扔出去的是那种用于海上求救的烟雾信号吧。 这种东西不容易搞到,看来吴老三还真是有点手段!” 江宁看了潘子刚才丢出去的东西后,不禁惊讶地说。 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作为一家国际公司的雇佣兵获取这类物品是轻而易举的。 但在国内就不同了,必须得有一定的关系才行,但好歹吴老三出自老九门,倒也可以找到门路的。 “这种黄色烟雾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无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道,不过从他略显做作的姿态里,别人很容易察觉他在思考什么。 白天羽和王胖子都明白了对方心思,只是不愿意点破。 说破了估计会被怼,就如王胖子刚遭受的情景一样,现在这无邪正像一只毛发竖起的小刺猬,逮谁扎谁。 估计只有见到吴老三的时候,这家伙才会表现真实的感情。 这时,有一条蛇被白天羽斩断,“这是野鸡脖子?” “这东西毒得很!” 潘子显然见识不浅,立即认了出来,“小三爷一定要小心了,一旦不小心碰到它可能会致命,除非有解药。”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咱们小三爷是百毒不侵,最值得保护的人应该是我吧,” 王胖子嚷了起来:“整天关心你家小三爷,就不惦记惦记胖爷我也算你狠。” 弄的潘子一时语塞。 “对了,无邪,记得陈文静笔记本上写过的话吗?” 在与王胖子一行汇合之后,无邪已将笔记内容分享给他们。 “泥沼多蛇,遇见人也不要害怕!”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在场的人都觉得周围到处传来蛇滑过的声响。 虽然情况令人担忧,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进。 放弃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选项。 开玩笑,他们还没找到吴老三,甚至连西王母宫的影子都没见着,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白爷,你休息会儿吧,接下来我来带路!”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潘子喊道。 其实,白天羽完全可以一剑将整个盆地劈开,但那样一来,估计连西王母宫都会跟着遭殃。 于是他选择收手,毕竟万一宫里有什么强大存在怎么办?毕竟现在的时空融合了鬼灯的世界观,那里可是有古神的!古神究竟有多强,没人能打包票。 起步恐怕是逍遥天境,至于上限……谁知道呢?白天羽不是喜欢自找死路的人,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必须赶紧找到扎营的地方,再这么拖下去就下雨了!” “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小三爷也累了。” 又走了一段,见无邪脸色不好,潘子提议。 “那好吧。” 大家分了些吃的补充体力,并稍稍歇息片刻。 但看着天上越来越不对劲,连一向冷静的小哥都忍不住沉下了脸。 “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潘子也意识到了天空的异样,点点头说道。 小哥将水壶递给无邪:“全都喝了!” “啥啊,这才走了多久呢?累成这样?” 王胖子忽然兴致高涨,“干脆我来表演一下歌技和舞姿给你们助助兴?” 说着便准备起身。 但是,显然没人愿意看这货秀舞蹈。 无邪刚喝完水急忙阻止:“胖爷,我们刚刚体力已经受够折腾了,别再来个精神上的摧残好吗?” “嘿嘿!” 潘子闻言乐得直笑。 王胖子听无邪诋毁自己的才艺,立刻急了。 “嘿,你这话啥意思啊?看到爷跳舞是你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知道吗?” 这时,白天羽在一旁轻笑着摇了摇头,江宁则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想听我的可以,随时都能唱给你听。” “那太好,期待中!” 白天羽笑道。 在白天羽眼里,阿宁跳舞唱歌比一个大胖子扭秧歌好看多了! 王胖子闻言:......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赶紧找地方避雨去吧,可别成了落汤鸡!” 于是,大家再次出发向前赶路。 没一会儿功夫,大雨便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让众人狼狈不堪。 不过其中有两个人显得异常淡定,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原来大家都不是闲着,有的戴兜帽、有的双手遮头。 唯独白天羽和江宁完全不受影响,仿佛周围下的是晴天。 雨水滴到他们头上时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反弹开了一样,这可让其他三人羡慕坏了。 这都是什么操作嘛! 可就在白天羽看清他们即将进入的地方时,突然拉住了正想前进的江宁,一副要看热闹的表情。 “怎么了?” 虽然不明白白天羽的意思,但江宁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你看就知道了!” 白天羽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双手环胸地看着王胖子等人。 “不对劲,老白和阿宁你们不过来吗?” 无邪疑惑地问道。 虽然白天羽能挡住雨水,但在树下躲雨也不错吧? “就是啊,老白你就别那么讲究了,快过来吧!” 王胖子靠在树上,感觉雨停了,立刻松了一口气。 “抱歉啊,我没这个福分!” 白天羽淡然答道。 小哥听到这话,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不是他注意到有虫子出现,而是根据他对白天羽的了解,白天羽这么说意味着肯定有问题。 于是,小哥默默拿出了一个小瓶割破了手指,在无邪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在他的脸上轻轻一抹。 下一刻,无数细微的虫子从无邪的衣服和裤子缝隙间仓皇逃窜而出。 这一景象让无邪打了一个寒颤,没想到自己身上爬了这么多虫子。 那胖子怎么样了呢? “胖子,赶紧离开那棵树!” 无邪大声提醒。 “为什么啊?外面还在下雨呢!” 但刚说完,王胖子忽然觉得浑身痒痒。 “你怎么了?” 潘子没意识到状况,刚才忙着去采集芭蕉叶,完全没注意这里的异样。 “我感到很痒。” 王胖子皱着眉说。 “赶紧别愣在那里,我们要找地方躲雨呢!这么大的雨你难道皮痒了吗?” 潘子以为他在装模作样偷懒,便催促道。 “我真的觉得痒!” 王胖子急道,“我的屁股也跟着变痒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潘子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估计是某些虫子钻进了王胖子的身体里。 他立即离开那棵大树,终于明白为何白天羽和江宁不愿意过来。 原来是这棵树木隐藏着危机。 急忙检查了自己一番后,果然已经有不少虫子钻入体内。 “胖子,快出来!那棵树有情况!” 潘子焦急喊道,还好义气的及时提醒王胖子。 王胖子闻言飞奔而出,终于看清整棵树密密麻麻爬满了细小虫子。 “难怪我一直觉得这么痒!这些虫子简直让人受不了。” “为什么小邪你没事?” 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无邪没有受到虫子的影响。 明明都接触过同一棵树,凭什么他没事儿? 而此时老白和阿宁依旧没靠近过,小哥当然没问题。 但是无邪为什么也没被感染? “嘿嘿嘿,因为我的血中也有麒麟之血哦!” 无邪笑着炫耀,展示了一下额头上的血滴。 “哎呀,你们偏心!怎么就不关我事儿呢!” 王胖子不甘心地说。 原本潘子还以为是因为什么百毒不侵丹起作用,看到无邪脸上的血液,才知道原来是小哥帮的忙。 他无奈摇头看向同样被折腾得够呛的王胖子。 看来小哥心里只有我们小三爷一个。 但也还好,至少有人获救。 “行啦行啦,现在先找地方避一下吧!赶紧解决一下身体里的虫子!” 白天羽有些哭笑不得地提议。 “对啊,赶快走!” 王胖子一听赶紧应道,远离那危险之源。 很快,小哥带着众人找到了一片干净的地方,一棵无虫的庇护树下继续前行。 众人这才感到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王胖子被虫子攻击得最为惨烈,谁让他站得最近呢。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似乎都爬满了虫子,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蠕动,痒得他快要抓狂了。 “潘子,你不爱我了!” “下手这么重,害胖爷我都快疼死了!” 没一会儿,王胖子嘟囔着撅着屁股走了回来,嘴里还在不停抱怨。 “滚远点!我自己忙不过来还不够,还帮你也解决不了问题,你现在在这里挑三拣四!” 潘子皱着眉头,离王胖子又远了一些,看了看天色。 “看来这雨不会马上停了,我们就在这儿歇会儿吧。” 小哥见王胖子和潘子痛苦的样子,担心吴邪也会遭同样的罪,便起身准备离开。 “小哥,你去哪儿?” 吴邪眼见他一言不发地想走,立即开口问。 不会又要开溜吧?怎么连人都不避开就打算跑? 一听说是吴邪问的,小哥略微转了一下头说:“找草药。” “找什么草药啊?” 王胖子满脸疑惑。 潘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读过书吗,胖爷?万物相克相生嘛。 既然这儿有虫子,附近肯定就有能对付它们的草或植物。 也可能有驱虫用的草。” 第192章 我没有惹你啊! “懂不懂啊?” “哦,原来小哥是去找驱虫的草药啊,早说嘛!” 王胖子对潘子的话毫不在意,“孤陋寡闻是事实,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也只有天真这种人才敢问他,换我问怕是一个字也听不到。” 潘子感叹到, “就是,我可是小邪爷!” “嘿,你还真的得意上了!” 王胖子无言以对,这个天真还真是…… 这时,无邪想了想对阿宁说: “阿宁姐,你那边物资里有没有遮阳伞之类的?帐篷也可以,总不至于全是吃的吧?” 阿宁答道:“有是有了,但是得自己搭,都是防风雨的帐篷。” “那行,帮我们一个帐篷搭一下,咱们躲下雨好了!” 无邪本只是随意一问,但有比淋雨强多了。 等小哥回来时,已经搭起了一个军绿色的帐篷,还有了一处火堆。 无邪准备用小哥找到的草熏一熏,让附近的虫子都远离这里,暖暖身子,吃顿热饭。 “虽然他平日看起来冷冷冰冰,闷油瓶一个,可关键时候还真会关心人!” 王胖子靠近吴邪低声说道。 “算了吧胖子,人家小哥是担心咱们的小三爷被虫咬,哪轮得到你。” 眨眨眼,王胖子看向小哥寻求解释。 然而小哥瞥了一眼王胖子,径直坐到一边,并不理会他。 这一刻,王胖子明白潘子说得确实没错。 “小哥哑巴张,你怎么就不爱胖爷我了!” “别瞎喊了,谁没见过你真爱啥样!” “谁说我没真爱心,我就最爱你了呀。 无邪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大家在这样充满欢笑和争吵声的氛围中稍做休憩。 王胖子立刻反驳,并夸张地看了一眼无邪,差一点没把无邪给恶心吐了。 他真的太过分了! “王胖子,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如果不想吃饭,那你赶紧滚蛋吧!” 不仅是无邪感到恶心,白天羽也是被弄得非常不舒服,吃下的牛肉都差点吐出来。 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一旁正在准备饭食的江宁也不满地看了王胖子一眼,显然她也被搞得不太舒服。 看到大家都对他不满,王胖子识趣地闭上嘴,做出一个拉链的动作,默默地去一边玩去了。 “雨停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怎么了?” 王胖子被无邪叫醒,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走过来问无邪。 “小哥又不见了!” 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若有一天天小哥跟他们好好合作不下墓,王胖子还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假的。 经常莫名其妙消失不是小哥特有的习惯吗? “咦,在那儿呢!” 无邪也是一时紧张,还以为小哥又失踪了,起身一看,才发现小哥就在不远处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 “小哥这个无声无息跑掉的习惯,确实容易让人担心。” 虽然如此,无邪却没有显得太惊讶,笑说:“这就是小哥的性格,他一个人的世界没必要向任何人交代。” “有时我还真挺羡慕他的!” 王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的确,小哥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心生羡慕。 见王胖子还困得厉害,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再去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他。” “小哥,你在干啥呢?” 王胖子有些疑惑地说道,“别开玩笑了,小哥应该不是这么沉闷的人吧。” 小哥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掌割破后,在无邪的衣服上涂抹了一点血液,然后把另一只手伸进了蛇尸中。 短短几秒间,数不清的小草蜱从小蛇的身体里爬了出来。 无邪从潘子和江宁对话中知道这些草蜱就是前一天攻击过王胖子和潘子的害虫。 “草蜱子,当心!” 想到潘子和王胖子之前的经历,无邪不禁大声惊呼起来,引得旁边收拾行李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尤其王胖子更是在纳闷:小哥不就在那里吗?无邪为什么这么大喊大叫? 那些草蜱能奈何得了小哥吗?开玩笑,道上哪个不知道咱们小哥对付虫子可是高手,血一撒,谁敢近身? 互视一眼,潘子和王胖子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也不一定。 不过见白天羽稳如泰山地坐在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 “小哥,你的血还真是有效,才几秒钟这么多草蜱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实在是太神奇了!” 看见小哥从蛇体内取出东西时,无邪不禁夸赞起来。 “你还真是天真。” 就在这时,王胖子和潘子跑了过来,见大家都安然无恙后,王胖子无语地道:“我说你是不是被草蜱吓傻了,叫那么大声!” “这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啊!” “你没见刚才那一幕,那么多草蜱一下子全冒出来,换谁也会这样尖叫的!” 无奈的是,无邪的辩解被王胖子视为了死撑。 “行了,别说这些,别显得那么做作!” 王胖子冷哼了一声。 无邪也倔强地哼了一下,把头扭向一边,不看这个不解风情的胖子。 作为兄弟,他竟然不相信我! “曜,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刺鼻?” 他们走到近前查看时,王胖子问。 这味道实在是浓烈得让人难以忍受。 靠近一闻,王胖子不禁啧啧摇头。 “这不仅有腐烂的味道,还有草蜱子特有的气味,估计蛇血全被草蜱子吸干了。” 潘子走上前,拿起小哥之前拿出来的小手电筒,看了看。 “这是从蛇肚子里取出来的吗?” “嗯。” 无邪应了一声。 根据样式判断,“应该是十几年前用的东西。” 时间线再次发生变化。 自昆仑神宫一事后,白天羽发现整个时间流程被往前推移了不少。 现在至少已经进入两千年了。 这可能是系统的缘故,白天羽已渐渐习惯。 既然智能机都问世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言归正传, “谁还会带这么大个手电筒出门?” 潘子问王胖子。 “哈!” 虽然没有言语回答,但王胖子笑出声来显然是认同。 这种东西,恐怕只有偏远地区的居民还会用了。 “天真你休息一会儿吧?你看小哥挖得还挺费劲。” 王胖子和潘子异口同声劝无邪。 意识到需要休息,无邪点点头,在旁边躺下了。 另一旁,白天羽正悠哉享用着自己的早饭。 既别人不吃,正好自己享受美食。 “真的不想去看看?” 江宁觉得好奇。 “看个腐臭的蟒蛇有什么好看的?” 白天羽对这个主意嗤之以鼻。 “想看的话你待会再去也不晚。” “啊!!!!” “怎么啦,天真?你做了恶梦?” 众人见状纷纷询问。 无邪因恶梦中的巨蟒吓得心魂未定,还好没被注意。 否则就丢人了。 “小哥还埋呢?” 果然无邪一醒来就是挂念着他那位伙伴。 这让王胖子暗自佩服。 这两个人还真是双向奔赴的感情!这波磕到了! “没错,继续挖掘中。” 王胖子打趣道。 关于噩梦,无邪心中却不屑一顾。 有白天羽在侧,江宁再大胆,他也无所谓,倒是想起小花曾经说过要倒立洗头,不知道是不是说定了? 就这样,几人的探险仍在进行着。 老白没提醒我们,等有时间问问清楚,万一真的有了行动,自己没看到的话就亏大了。 正在和黑眼镜在西王母的假王宫琢磨怎么脱身的解小花忽然打了冷颤。 “怎么回事,花儿爷,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黑眼镜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人议论我。 你想好怎么出去了吗?” 解小花问。 “火油流得越来越多了,如果我们再不想出法子,就要成烤串啦!” 看着脚边越积越多的火油,解小花显得有些着急。 “只有一个选择,跳下去吧。” 黑眼镜建议道。 “你在开玩笑吗?” “没办法,不这样就成了烤串。 你说选什么呢?” 黑眼镜反问。 “这可真够呛。” 最后解小花和黑眼镜不得不从王座后的悬崖跳了下去,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其他出路。 另一边,其他人研究完巨蟒之后回来了,继续休息。 毕竟丛林里面又闷又热,容易犯困。 白天羽对那个巨蟒 没什么兴趣,如果活着还勉强能提得起他的精神。 可是死的……看了也没意思。 只有江宁过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来了,并说确如白天羽所说,没什么特别值得一看的地方。 只是一些老旧设备,唯一还能用的就是一把小刀。 那把小刀本来也不咋样,因为大家都带了更好的装备。 最后小刀落到了射击技术最差的无邪手上。 说起来有趣,就在他们看完巨蟒 之后,确实遇到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蟒蛇。 而且由于这次事件,小哥丢了自己的黑金古刀。 白天羽还在考虑要不要捡回来呢! 可似乎来不及了。 在他感觉中,有一条体型远超王胖子的巨蟒正缓缓爬来,显然这附近是它的巢穴。 没想到三爷把营地扎到了蛇窝之上,而小三爷也在同一地点。 这叔侄俩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啊。 回过头来看看和潘子闲聊打屁的无邪,白天羽摇摇头。 小哥也察觉到了异常,赶紧过来捂住了无邪的嘴巴;机灵的潘子见势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嘶!!!” 还没明白发生什么的无邪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一听便知是蛇,但这种大小简直不可能。 再想到刚才被挖开的那个巨蟒 …… 无邪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安,不会真是梦中的那只蛇从梦境中跑到现实了吧? 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我没有惹你啊!! 可当抬头一看,他差点尿了裤子,真的是之前梦到的那种巨蟒,正在树上朝这边张望。 什么仇什么怨啊? 小哥小声提醒,“千万别动!” “别发出声音!” 然后他缓缓放开无邪的嘴巴,提醒说“看着它的眼睛。” 巨蟒缓慢地转身,朝树冠攀去。 白天羽对此场景有些无奈,觉得颇为滑稽。 虽然如此,只要这蛇退回原位,他也乐于饶过它一命,毕竟自己不是一个滥杀的人。 可惜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由于胖子已经引起了巨蟒的注意,那鼾声简直如同雷鸣一般,不让人注意到都难。 “哼嗯!哼嗯!” 第193章 它 “嘶——!!!” 巨蟒慢慢地从树冠探出头来,紧紧盯着发出声音的王胖子。 随后它迅速滑下,朝着众人扑去。 “快跑!” 无邪和潘子拉起迷迷糊糊的王胖子,一群人慌忙逃窜。 奇怪的是,白天羽明明一直坐在石头上,巨蟒却对他视若无睹。 不仅如此,江宁也觉得十分不解。 当她看到巨蟒扑过来时,下意识地施展了金光咒护体,结果却发现这条蛇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们。 蛇是听不到声音的,为什么会盯着发出声音的王胖子呢?难道说这条蛇经过了西王母的改造? 片刻之后,被巨蟒追逐的无邪哭笑不得。 明明周围有许多人,为什么巨蟒只追他一个? “天真,加油,我们在等你!” 王胖子看着无邪狼狈逃窜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旁边的潘子不爽地拍了一下王胖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这么不知廉耻?” “小三爷,加把劲,今天能不能吃到加餐就看你的表现了!” 潘子早就瞄上了巨蟒的肉,看着就流口水。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连平时少言寡语的小哥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笑得很轻,但还是被白天羽察觉到了。 看来小哥也不是那么老实啊! “你们怎么都不肯帮我一下吗?” “潘子你也学坏了!” 无邪真的对这群人无可奈何,他们不仅袖手旁观,连小哥也变得不够讲义气了。 无邪心道:小哥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救命呀!” 无邪最终决定将巨蟒引到白天羽面前,毕竟这恐怕也只有白天羽能搞定。 当少师剑出鞘又归鞘后,无邪整个人都懵了。 大哥,你就这么轻易打发掉了? 这不是你不 这条巨蟒要干什么呢? “老白,你快动手呀!” 然而无邪一路奔向白天羽面前,也没有见到他有任何动作,只好提醒道。 而潘子的惊呼声却让无邪回头一看。 “小三爷……你还是看看后面吧!” “干嘛,那条巨蟒不是一直追着我不放吗?” 无邪不以为然地回过头,却发现巨蟒早已不见踪影。 蛇呢? 结果他低下头一看,赫然发现巨蟒竟然已经被首尾分离了。 怎么回事?他完全不明白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无邪傻眼地看着,转头望向白天羽,却发现他对这一切仿佛毫不在意,只是打了个哈欠,显得相当轻松。 真是厉害,太厉害了。 “老白,咱们待会儿怎么吃蛇啊?” 王胖子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待会如何享用蛇肉。 从白天羽切开的一段来看,这条巨蟒的肉确实看起来十分诱人。 “随便吧,吃不完还能放进空间戒指里。 我也想带些回去给雪莉尝尝!” “听说蛇肉还有美容的功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听蛇肉有美容效果,江宁立刻改了态度,变得急不可耐。 而无邪在一旁看得愣住了,唯有他还在 ! 其实早在云顶天宫的时候,无邪就应该习惯这些了,可惜至今仍未完全适应。 连小哥都不再在意白天羽处理那条大蟒的方式了,也急于品尝这鲜美的蛇肉。 似乎大家不知不觉都变成了美食爱好者。 白天羽拿出小哥的黑金古刀割下了一节蛇肉。 这刀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在烹饪上。 为它哀悼三秒钟! \"阿宁,你没事吧?\"白天羽急忙跑了过来,抱住江宁,确认她是否安好。 这是唯一一次让他感到如此不安,因为原着中江宁就是在类似的遭遇下被那妖怪野鸡颈咬死的。 当这一刻真正发生时,他意识到自己的愤怒程度已超乎常理。 如果江宁真的死了,他恐怕真会毁掉整个西王母宫,并将所有怪物消灭殆尽。 这种行事原则一直主导着白天羽的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挑衅,必定百倍反击。” “唉,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事啊,你忘了吗,我的金光咒始终在起效,这小小的野鸡颈怎么可能穿透我的防御。” 江宁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激动,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试着推开了白天羽却没推开,只好满脸通红地顺其自然了——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在自己面前流露这般紧张的情感,使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当然,白天羽了解金光咒的厉害,但也担心剧中的突 况。 他们无法确定会不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所以他也绝不愿意冒险。 “胖子,别在这叽歪了,走吧,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 看着潘子和小哥知趣地离开了河边,无邪也拉着王胖子一同离开。 “哎,天真还想看看戏啊。” “看你呀,你要想成为那野鸡颈,你就继续留在这里看!” “算了算了吧。” 一想起刚才那野鸡颈的悲惨下场,王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情景实在是太恐怖了,直接化成灰烬! “好了啦,你看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吗?” 看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江宁也抱着白天羽的背,安慰他。 因为她察觉到白天羽真的很害怕失去她,原本的些许嫉妒(因想到白天羽要把蛇肉带回给雪莉杨)也悄然消失了。 女人的心思可不能小觑,有时候一件小事真能让她们记住一辈子的呢…… 江宁原本还打算继续和白天羽聊些什么,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紧紧拥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两人依旧沉迷在这一刻。 一旁的无邪等人面面相觑,无奈摇头,索性自行离开了这条宁静的小溪,心知有白天羽在身边,江宁一定不会有事。 与其当个碍事的第三者,不如早点离去。 小溪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顶帐篷。 几个小时后,江宁脸色微红地从帐篷里走出,去小溪边取水。 此时她已经换下那件被扯破的皮衣皮裤,改穿了宽松舒适的居家衣物。 这片溪流已变得完全不同,仿佛幻化成一片如诗如画的桃花林。 第一次见到如此美景,江宁也不由得赞叹白天羽的神奇幻术。 为了掩人耳目,白天羽在搭起帐篷后便施展幻术,确保这一片方圆几公里的区域完全处于他们的私人空间中,即便是鸟儿也休想窥探半分。 一旦无邪等人离开,他立刻动手施展,免得把所有人都困在这虚幻的仙境中。 此时,白天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暗自调侃,自己简直变成了百里东君。 不过,帐篷中居然有个落地镜,这一点让白天羽颇感意外,但考虑到江宁那枚神奇的空间戒指,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似乎早已决定此行结束后,就再也不回国了。 “走吧,不知道他们到了哪儿?” 收拾好装备,江宁理了理头发,像外出旅游一样随意搂着白天羽的手臂。 “宁,真的有必要这么晚找他们吗?” 白天羽手中的火焰照亮了夜幕。 “怎么能不担心?晚上最是危机四伏,天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危险。” 江宁语气坚定:“更何况小哥总是失踪,说不定现在又溜出去了!这也关系到我以后的工作呢。” 看到江宁为他的生意操心,白天羽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她还没有正式接手长沙的事务,却已经表现得像个经验老到的管家婆。 其实他本无意投身商业,奈何钟爱的女人不是女强人就是女豪杰。 就连最温柔端庄的霍秀儿也是一样。 哎,世事难料啊! 片刻后,白天羽看着那几个躺在蛇窝上休息的人,脸上表情异常精彩。 简直离谱到了极点,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葩场面! 要不是怕惊动那些野鸡脖子(野生蛇类),他真想拿出手机拍下这黑历史时刻。 现在的场景,日后绝对会成为一大笑柄。 相比之下,潘子表现还算正常,正手持手电筒值夜,否则他也必将成为这段“黑历史” 的一部分。 几条野鸡脖子趴在了无邪和王胖子身上,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睡得极其安稳,令人匪夷所思。 尤其王胖子,一条野鸡脖子已经钻进了他的睡袋里,真不知道那野鸡脖子在里面干啥去了。 难道它在? 想到这可能性,白天羽不禁感到惊讶!有这么大胆的人,在深夜用蛇……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小哥身上什么都没有,因为他有麒麟血脉,野鸡脖子自然不敢轻易接近他。 白天羽忽然又发现一个人影在暗中悄悄行动,正在窃取无邪他们的应急物资。 看样子,应该是陈文静。 这个女人为了躲避蛇的威胁,自己弄得像一个野人,对她来说真的太不容易了。 由此可见,陈文静也和江宁一样坚毅顽强。 如果没吃那具尸鳖王,她也一定是个厉害角色,可惜这一切都被“它” 毁了。 九门最大的悲剧都是由“它” 引起的,“它” 也是老九门迅速没落的原因,当然,这一切跟白天羽并没有直接关系。 就这样,白天羽和江宁藏在暗处继续观察陈文静的行为。 “谁?什么人!” 察觉到不寻常,无邪立刻起身。 幸亏当陈文静靠近时,那些野鸡脖子都跑掉了,不然一旦无邪这一嗓子喊出来,很可能引发被咬的风险。 即使无邪不会死,但被蛇咬肯定不好受。 不过,有一只特别调皮的蛇仍然躲在王胖子的睡袋里不肯离开。 注意到地上的脚印,无邪朝草丛的方向喊道:“谁?” 没等无邪反应过来,小哥已经突然冲了出去追击那人,令无邪一阵错愕。 紧接着他就意识过来,心里暗叫不好,莫非小哥又准备单干? 他刚想追随而去,却被潘子制止:“三爷,眼下还是关心一下胖子吧!这么大动静,他怎么还睡得着?” 第194章 真香定律 “胖子!胖子!” 无邪立即跑到王胖子身边,叫了几声,但是王胖子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昏迷了一般。 无邪皱起眉头,发现了异常。 因为胖子的睡袋上也有蛇爬过的痕迹,这与他在自己的睡袋上看到的情况类似,难道说胖子也被咬了? 难道他……死了? 就在他打算伸手试探的时候,突然从睡袋里冒出一条蛇来。 把无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嘭!嘭!” 潘子也被吓坏了,还以为无邪发疯要把王胖子弄死。 结果仔细一看才发现,被吓得反而是那条蛇,这才松了口气:“哎呀,天真,你这家伙差点把我吓死!” 王胖子愣住了,他原本打算等身上那东西消失后再起身。 谁知道刚有所动静,就听见了两声枪响,差点把他吓晕过去。 无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解释说:“我当时是下意识开的枪。” “下意识也不行啊,万一打到我,我不是倒霉透顶了!” 王胖子抱怨道。 “胖爷,我没死在怪物嘴里,结果被你这个猪队友给误伤,我该去哪里喊冤去?” 无邪低着头,忍受着他的指责。 毕竟这是自己的错,要是真打到王胖子,他一定会后悔终生。 “行了,胖子,小三爷也知道自己错了!” 潘子见无邪也很自责,便插话打圆场。 “现在不是时候吧?” 无邪还想解释几句,却被一阵鼓掌声打断,吓得他和潘子跳了起来,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边的王胖子更是无语,心想如果是吴老三的话会怎样?亲侄子因三叔多年欺负而终于忍无可忍,亲手解决了亲三叔,这样的故事如果拍成电影会火不火? “你说你拿枪真是不行啊,太天真了!” 虽然之前还没觉得什么,但现在王胖子真心怕无邪手里拿枪,万一他又紧张乱来一下,自己可遭殃。 小哥在时还好点,小哥不在,这家伙就容易干蠢事,真让人无奈。 “大哥,这个时候说这个干啥?” 潘子真服了这货的反应,“现在应该先看看是不是打中人了才对。” 这时,白天羽慢悠悠走了出来,笑着说:“你们的热情真够高涨的!” 幸好白天羽反应快,在无邪 的瞬间,用手指夹住了 ,避免了一场事故。 千万别误会,这只是白天羽懒得躲罢了。 他已经几乎进入玄境,这种普通攻击对他基本无效。 即使站在那里不动,金刚不坏神功的他也安然无恙,只是衣服可能会受影响。 万一衣服脏了或坏了,考虑到江宁的行事风格,她或许不会为难白天羽,但无邪就惨了——江宁掌管着伙食,若惹恼她,无邪要么啃压缩饼干,要么挨饿脱层皮。 “唉,你说我以后要不要装备一个?” “行啊,再加上小哥,咱们吴山居f4出道怎么样?” “那你叫方多病好了?” “为啥呀?” “你看啊,天真无邪,体弱多病这名字不错嘛!” 王胖子分析起来,可惜无邪不是个傻子。 “我才不像你体弱多病,我还元健康呢!” “真的,天真的名字真的适合你!” “滚蛋,我才不要!” “白爷,遇到三爷没有?” 潘子惦记着自己的主子,连忙问。 “没见着,这一路只遇到野鸡脖子,其他的人都没见过。” 白天羽回答道。 “小哥就这么溜了?” 白天羽明知故问。 “对,好像之前有贼偷了咱们的物资,他去追了。” 潘子点点头,转而看向江宁, “阿宁 ,你有没有带什么驱蛇的东西?” 潘子万万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蛇。 就他那会儿守夜的工夫,蛇居然爬到身边来了,还背着其他人丝毫没有察觉,真是诡异透了。 所以现在只能指望江宁能有些防蛇的东西,雄黄粉之类都行。 不然今晚恐怕谁也睡不安稳了,蛇太多了,刚刚甚至有条钻进了王胖子的睡袋里,你说这能让胖子睡得着吗? 王胖子能不能睡着,无邪并不清楚,不过他自己肯定也是难以入眠。 白天羽似乎不在意之前他一时冒失,反而跟他们聊得不亦乐乎,但江宁显然记仇,死死地盯着他,那副表情像是在说:“你要是再打一枪,我跟你没完!” 无邪都被盯得差点找个缝儿钻进去。 无奈之下,无邪只好示意让王胖子帮忙解围。 可是王胖子貌似没看懂,或干脆装作没看见,愣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无邪非常尴尬。 如果此时有个地缝,他早钻进去了。 旁边的王胖子其实是个精明人,早就看出江宁因为刚才自己被白天羽误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当然不敢惹她生气。 毕竟下午和晚上的伙食都靠压缩饼干撑下来了,已经快要吃到吐了,得罪了后勤总管江宁,还不给饭吃怎么办?不如乖乖跟着老白比较安全。 至于无邪? 还是算了吧,自己闯了祸还指望胖爷给他收拾烂摊子?想啥呢,自己都顾不上了!更何况刚才那两下差点把王胖子打傻,账还没算呢! 幸亏除了王胖子之外还有潘子。 潘子比较疼自家的小三爷,笑着对无邪点了点头,示意不要担心,然后继续打听有没有防蛇的办法。 “不好意思,我没带这个!” 经过潘子这么一岔开,江宁也不再死盯着无邪了,终于松了一口大气。 来沙漠之前,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一片雨林出现,更没想到有这么多蛇。 只有无邪和白天羽知道这里可能会有蛇的问题。 无邪自然明白这里的风险,虽然形单影只的他知道这里有蛇的存在,但这家伙从不做准备;幸亏白天羽看他可怜,帮他备了些装备,不然真跟自找苦吃没啥区别。 “嘿,天宝我觉得你太小心眼了,白爷在这呢,那些野鸡脖都是菜而已。” “怕什么!” 王胖子拍拍白天羽肩膀,炫耀起来。 “而且,野鸡脖要是来了就是加餐咯。” “瞧瞧!” “这不太对劲,白天羽刚才说什么‘等会加餐’?什么意思?” 王胖子原本兴高采烈,却突然因白天羽的话感到困惑。 越想越觉得蹊跷。 加餐?什么鬼主意? 野鸡脖子?不靠谱吧! 那玩意可有毒啊!真的剧毒。 然而,白天羽却不以为然:“就是弄点野鸡脖子烤烧烤啊,绝对香!” 说到 ? 别担心,白天羽可是百毒不侵的好吗。 更何况他已经修炼成了金刚不坏神功,那是真正的防毒神器。 想想李长生那次面对唐门、温家和世间的用毒高手围攻都没有中毒吧? 要不是李长生卸掉了大椿之身,根本不会让唐玄策、唐老太爷占到便宜。 再说白天羽也不是贝尔(荒野求生)那样的猛人,怎么会去生吃野鸡脖子呢?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白天羽,真不能那样,有毒!” 无邪也赶紧提醒。 “我自有办法不怕 的。” 白天羽回答得底气十足。 无邪一脸无奈:“好吧,你说得有理,我都词穷了!” 只有无邪和王胖子在试图阻止他,其他两人没反应。 潘子见过世面,打过猴子国的战斗,在野外生活,见多识广,所以对他来说,吃什么蛇都不是新鲜事。 而江宁更是无所谓的态度:就一条蛇而已,以前还吃过巨蟒呢,没啥可怕的。 看无人反对,白天羽从他的储物戒里掏出一些东西捣鼓。 无邪凑近王胖子,悄悄问:“王胖子,你觉得那能吃吗?” 王胖子也不确定地说:“应该可以吧,毒蛇也只是毒液,去掉头就好。” 但事实上,王胖子也没真吃过,只有一次跟无邪吃过了无毒蛇,味道还可以。 “等下你不吃给我?不是说毒蛇更香吗?我要试试。” “你要作死啊,那毒蛇毒性极强。” 白天羽看着周围没人阻拦,开始在地上摆弄这些小东西。 潘子好奇心起:“你这又是做什么?” “吸引五毒的玩意儿,不过这雨林里哪有其他的五毒。 只会引来……” 白天羽刚说半句,被潘子接过话去: “野鸡脖子!” 啪地响指一打,白天羽笑了,“不错,来的只会是野鸡脖子。” 这都是白天羽 的百足龙身上搜罗来的东西,他本打算找个时间cosy 唐莲来着。 既然有了易容技能,不如玩一下cosy,也是个乐呵。 千面鬼慕婴不就是这样出名的,靠着变脸技能,堪称一代宗师,如果对唐莲不够熟悉,或许就不会这样做了。 这招确实可以轻易迷惑萧瑟等人,简直是变幻莫测的奇技。 不仅身形能改变,连火光中都能隐蔽,简直就是野外生存必备神技。 \"那行,要不要加点辣?\" \"来点吧!\" 无邪傻眼了,怎么大家都不惜性命地爱上了这些吃的东西。 “胖子,你想死吗?” “ 都比活活馋死强!” 无邪: \"…………\" “再说了阿宁都吃了,应该没问题吧!” “反正这条野鸡脖子我非吃不可了!” 王胖子已经豁出去了,真是为了美食不顾一切。 “我不管,我坚决不吃,死也不吃!” 无邪立下了g。 但真香定律似乎无所不在! 等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无邪终于按捺不住,问王胖子要了一块尝试一下,结果就停不下来了。 幸运的是潘子已经吃完,不然真没人帮他烤蛇肉,因为阿宁只服侍白天羽。 ... 至于无邪,美得他哟! 吃完宵夜,几个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或许因为这里死了很多人,今晚居然没再来什么 扰。 直到天亮,一行人整理好行装后离开,留下一些剩下的食物和骨头。 小哥回来的时候,看着这些骨头陷入沉思:难不成是白天羽他们来了? 毕竟王胖子和潘子两个,不太可能杀这么多野鸡脖子。 除非是老白在? 如果是白天羽的话,就没啥可担心的。 “这是野鸡脖子的骨头吗?” 另一身影出现在小哥身后,惊讶道。 看来这几位还真是勇敢,敢于烧烤野鸡脖子,果然不容小觑。 第195章 如何回应? “这应该不是无邪他们的杰作,应该是老白的手笔!” 提到白天羽,小哥嘴角忍不住勾起微笑。 他对白天羽的好感明显高于其他人,几乎仅次无邪,而王胖子估计垫底。 “那个白天羽是不是…?” “不可能,凭老白的本事,长生对他来说简直荒谬!” 小哥摇头否认。 对小哥而言,“长生” 也只意味着活得更久些,像他自己一样;而真正的长生应如传说法术般的控制自然元素的人,即如白天羽那样的存在。 所以“她” 肯定不是白天羽,自从小哥见过后者,他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 这支队伍也不会有人与之相匹配的。 “你这么信任他们?” “嗯。” 拿起背包,看过无邪留下的字条后,露出一丝笑容,小哥头也不回离开了。 “…………” 一路上,无邪想起似乎好久没有联系三叔了。 于是无邪看向潘子。 “潘子,咱们好像很久没跟三叔联系了吧?” 无邪说,“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收到回应?” 潘子环顾四周,指着一片平坦的空地说:“要不然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儿,我顺便给三爷发个信号!” 还是按照以前的老方法——用黄色的海难烟雾 。 毕竟在这里沙漠深处,手机信号完全覆盖不到,不然直接给吴老三打电话多简单,根本不用这么费劲。 “那就歇一会儿吧。” 大家都赞同这个建议。 潘子搜集了些干柴点燃起来,扔进一块黄烟弹。 白天羽虽然不认识这东西,但潘子用过的类似物件都清楚。 燃烧的效果和以前差不多。 潘子感慨道:“要是这时候来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撒点孜然、辣椒,味道得多美。” 王胖子开玩笑:“得嘞,这里只有沙鼠,要不咱整一条?” 昨天吃得太嗨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取笑下平素嘴硬的小邪。 无邪有些难为情地辩解:“我只是看你俩剩太多了,好心帮你们消灭一些而已,才不是我喜欢吃呢!” 王胖子笑了,但没继续揭破:“算了吧,小邪你这嘴真够倔。” “看来哑巴张一个人过着还不错,不如赶紧找三爷要紧!” 王胖子马上转到正事上来,“别管吴小邪的小哥。” 王胖子的意思很清楚:眼下最关键的是尽快确认吴老三的安危。 “怎么?潘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立刻去找三叔?” 听到这个,无邪紧张起来。 “红色烟是表示紧急情况,估计是出了问题,我们要赶过去!” 潘子解释完又补充一句:“至于小哥,他看到烟信号也会去找我们,放心!” 众人一致同意行动。 “那就走!先确保三叔安全。” 小队迅速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同一时间,另一边解小花和黑眼镜也注意到那几股信号烟,他们面面相觑,决定跟随其中一股前去探查。 “选红色标记的路径吧,那里不仅近,而且肯定有危险。” 黑眼镜没有犹豫多久便做出了决定。 他知道黄色信号表示忽视警戒,而红色则意味着遇到危险。 作为一名消防员,他本能地选择前往红色标记区域,并推测这可能也是吴老三所在的位置。 考虑到无邪那边有一位高手在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太可能出现红色烟雾。 因此可以断定,红色信号必然是从吴老三的方向发出的。 “走吧!” “不是吧,怎么又是这东西?” 王胖子看着远方矗立的人面鸟雕像,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到这个石像就准没好事!” “我们赶快离开!” 发现白天羽并没有出手打算,王胖子知道应该赶紧撤退,于是拉着无邪迅速逃离。 跑了一段时间后,三人已经气喘吁吁,然而再次停下脚步时,那个熟悉不过的石像又出现在眼前,同时白天羽和江宁也不见踪影了。 “,我们又把老白给弄丢了,怎么办?” 王胖子回头不见二人身影,向无邪问道。 “还能怎么样,只能自己应对了!” “等一下,刚才那个雕像是面对着我们的吗?” 无邪敏锐地发现了一些不对,觉得雕像似乎依然冲着他们,顿感情况不妙——难不成遇到了更麻烦的事情? 寻找三叔本来就是件头疼的事,路途中不是尸鳖就是巨蟒,或者是野鸡脖子。 这让无邪倍感沮丧与疲惫,现在连最后的依靠之一白天羽也不在身边,莫非是因为自己总惹祸而被放弃? 那真是糟糕透了。 在没有白天羽的守护下,要想找到三叔变得极为困难,小哥此时也杳无音信。 此刻无邪感觉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赶紧跑吧,在那玩意还没察觉之前!” 三人再一次全力逃命奔跑,但很快背后就有不少尸蛾跟上,转瞬间就把三人包围起来。 “可恶,怎么办!” 无奈中,王胖子说:“让我试试看。” 无邪一咬牙,在掌心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涌出,随后他朝尸蛾群一甩。 刹那间,那些原本凶猛的尸蛾仿佛受到某种无形之力驱逐般四散飞去,一只不留。 “厉害啊,没想到你的血这么有用!” 王胖子对无邪赞许道。 潘子想起无邪血液的作用,索性将它涂了一些在自己脸上,“对对对,不能浪费。” 王胖子随即也学着将无邪的血抹到了身上。 而在远处高处观察这一切的白天羽和江宁,则使用望远镜注视这里的情况。 “还真想不到无邪能想出这个办法。” 看到无邪用自己的鲜血逼退了那些尸蛾,白天羽微微点头。 他心中暗道:不愧是邪帝,心思的确灵敏。 很快就想到了尸蛾身上可能带着毒,这种判断确实准确。 在献王墓中,白天羽也曾见到过同样的生物,当时直接以烈火将它们焚烧殆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眼下,情形相同。 突然,一团炽热的火球从白天羽手心飞出,击中那些仓皇逃窜的尸蛾,瞬间化作一片灰烬。 “你这么一搞我们就暴露了!” 江宁不解地看着白天羽,心中疑惑他这样做的用意,“不是说好了要暗中保护吗?干嘛现在突然这么显眼?这么大动静,无邪一定注意到了。” 白天羽却从容地说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在附近!” 无邪果然不是盲人,远远目睹这一切,心中顿时明白白天羽并未走远。 至于他为何选择远离队伍,并非毫无道理——毕竟与兄弟们同路的同时也有许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在涉及私密事情时。 因此,尽管他们是亲密的战友,有时候也会各奔前程,互相给予空间和理解。 可心底还是会想对方是不是和小哥一样,有些倔强而固执的习惯。 他们决定朝着红色烟雾弥漫的地方继续前行。 由于刚才那场 乱使得尸蛾被清除殆尽,他们自然不必再去冒险进入先前发现的祭坛。 然而不知何故,周围的环境中不再有那种特殊植物出现。 虽然一路上跋涉许久,但目标似乎始终遥不可及。 眼见天色已晚,几人最终找了个安全之所扎营歇息。 同时,白天羽也在周围守着,却没有现身。 如他们所想,有时与异性的同行确实会带来些额外的顾忌。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白天羽完全放弃了伙伴们。 他在默默守护他们。 根据之前的情报,在找到吴老三的路上,他们曾在夜间遇见一条庞大的巨蟒,因此白天羽打算先干掉这条大蛇以获得奖赏。 “别叫,我来了。” 天空传来一声无奈的声音,惹得无邪抬头仰望。 只见白天羽从天空悠悠飘下,在他们面前落下。 接着,他递给无邪一颗丹药,随后一剑刺向巨蟒将其斩杀。 这条蟒蛇竟因喉咙卡在树干上而自取 ,估计是之前他们无意间设下的陷阱所致,不然白天羽恐怕还得费点心思应对这条大蛇。 对于是否吃它的肉,白天羽倒是犹豫了一番——万一傻也能传染呢。 江宁抵达时,只见白天羽已经开始燃起篝火准备烧烤蛇肉,便关心问道:“你们还好吧?” 看胖子满脸狼狈,潘子更是伤痕累累、满身血污,出于对团队的一丝温情,江宁轻声关切。 “还行,潘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无邪答道,并让其服下丹药后迅速治愈伤口,衣衫虽破败不堪,幸好人已无恙。 “那就好,这里有绷带,帮彼此包扎一下吧。” 江宁注意到无邪身上也有细微的刮擦,于是递上了医疗物品。 “多谢。” “老白,让我来吧!” 白天羽把手中的烤蛇肉递给了江宁,他则开始了烧烤的活儿。 “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呀?” 看到无邪正盯着潘子一脸自责的表情,白天羽开口问道。 “我……” 无邪欲言又止,显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事儿真的不是你的错!” 王胖子知道无邪在为之前的事情内疚,连忙出言安慰,“谁能想到野鸡脖子能学人说话呢?” 听到这儿,白天羽也明白了无邪的自责根源。 “你是因此才觉得过不去自己的坎儿吗?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的想法呢?” 这番话不仅解释了无邪的情绪,也展现了他善良的一面。 实际上,潘子和吴家人培养出来的伙计并无二致,不过是忠信之一。 换成吴老三,就算潘子为救他也死了,他可能只会表面上应付几声,未必会真正难过。 毕竟,在吴老三眼里,这种牺牲是寻常不过的事情。 即便为了无邪而牺牲,吴老三或许也会认为是死得其所,因为这一切在他的认知里已经是习以为常的。 吴家为了应对“它”,已经付出了太多牺牲与代价,早已无法计数。 第196章 如出一辙 对吴老三来说,尽管他与潘子亲近,但这已成为一种本能的反应——习惯戴上面具,不会表现出真实的悲痛或愤怒。 这也是为何白天羽反感那些老谋深算的人的原因:他们擅长隐匿感情,喜怒不形于色。 反而是像无邪这般单纯质朴的人更好,心里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现在无邪心中满是对潘子自责与愧疚:“潘子,你醒啦?” 无邪立刻察觉到潘子醒了,赶忙扶着他靠在树上,并关切地询问他的状态:“你没事吧?” 潘子点头,微笑着回应:“小三爷,我已经没事了,这事儿真和您没关系。” 其实潘子明白,责任并不在他,只怪那野鸡脖子太过狡猾了。 看着无邪一脸抱歉的样子,潘子的心很不是滋味。 虽说两人相识不算特别久,但无邪从大学毕业后的这段时间里相处最多的就是潘子。 即使是吴二爷身边最可靠的二京也得承认这一点。 对于这个从小备受疼爱的孩子,潘子心中充满了长辈对后辈的喜爱,只是普通的关照之意而已,别误会了意思。 “我只是贱命一条,若不是白爷当年相助,我在战场上或许早就没命了!若是为了小三爷赴汤蹈火,也算不虚此生!” 无邪看着强颜欢笑的潘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行了,夜宵都准备好了,赶紧吃饭吧,吃完我们再休息一下继续赶路,离吴老三营地已经不远了。” 白天羽见江宁把巨蟒的肉都烤好了,拍拍手打断他们的沉寂。 “大快朵颐不是更好?” 大家吃饱喝足之后稍微歇息片刻,就重新启程前往吴老三的营地。 “潘子,你真的没事了?” 见潘子婉拒了王胖子背他的提议,无邪关心地问道。 “没问题,小三爷!白爷的药真是神效,现在让我跑个十公里都不成问题!” 潘子笑着做了个健壮的手势以示自己状态良好。 无邪这才放下心来,恢复了些许轻松。 几人沿着路继续前行,天空逐渐亮了起来。 看了下手表,差不多五点了。 “快到了吧!” 无邪估测道。 经过一番感知后,白天羽点头确认:“前面就是了。” 王胖子一听要到了营地,顿时来了精神,伸了个懒腰说:“可算是,我都走不动了。 到营地一定要美餐一顿,再好好休息一下。” “白爷,我三叔呢?他是不是在营地?” 无邪满怀希望地看向白天羽,但后者却摇了摇脑袋。 “营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应该已经撤走了!” 这消息让无邪立刻警觉起来,毫不犹豫地向前奔去。 潘子也紧随其后。 “慢点,老三肯定没事的!” 王胖子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心想吴老三那多机灵的人,怎可能出事。 而另一边,白天羽和江宁无奈地对视一眼后也加速赶了上去。 不久后,他们到达了空旷无一人的吴老三营地。 遍地都是野鸡脖的痕迹,这让无邪开始怀疑三叔的安危。 不过搜查之后发现没有异样,物资也都齐备。 他推测这可能是遭遇蛇群后的紧急撤离,心情也因此安定许多。 突然,白天羽开口:“小哥,你别躲了,出来吧!” “什么,小哥也在?” 无邪一听顿时打起了精神,在四周仔细搜寻。 然而,始终不见小哥的身影。 他疑惑地看着白天羽,不知道小哥究竟在哪里。 “你在每个帐篷里仔细找过吗?” 白天羽追问无邪,显然小哥藏身于某处。 “这么大的一个人,你怎么可能忽视他的存在?” 其实,小哥一直待在放物资的帐篷里忙着整理物品。 而且他还好端端地在动,并没有如大家想象中那样消失不见。 但是,从泥泞的脚印来看,谁也无法将其与干干净净的小哥联想在一起,无邪更加迷惑不解:真的是小哥? 看到湿透泥土的足迹,无邪几乎认为这是某个不速之客,怎么会是平时整洁利落的小哥?“不可能,绝对不是小哥!” 他断然否定。 “你别乱想,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胖子劝说道,“进来看看有啥难的?白爷什么时候说过瞎话?” 尽管如此,无邪依旧犹豫不决,毕竟万一进去发现不是小哥那就更尴尬了! “那你先进去试试呗?” 无邪反问王胖子,毕竟自己怕万一进去却发现并不是期望的结果。 “大哥,小哥是你家的吧?你让我们进去吗?你难道不要他了?” “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家人!” “那你在他失踪后这么激动干什么,连我的安危都不顾了!” 王胖子这话说得让无邪无言以对。 事实就是这样,他确实没法反驳。 “如果你不进去,那我就自己进去了。” 见无邪迟疑,王胖子作势要走进去,结果没走几步就被无邪拉住了。 “我进去!” 就这样,无邪最终还是决定去了。 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在担心小哥。 王胖子被拉开后,无奈地撇撇嘴。 “真是拿你没办法!” 无邪拉着小哥离开帐篷,并对外喊道:“老白,闷油瓶确实在这里,他说要吃的!” “小哥,你怎么搞得这么一身泥?真是够折腾的啊!” 看到一身泥泞的小哥,王胖子和潘子都感到惊讶。 他们没见过小哥如此狼狈的样子。 只有白天羽明白小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估计后面的事情更麻烦。 但是,像白天羽这样的情况是不存在的,不仅因为他的实力超群,江宁也不会答应。 如果真的让小哥逼迫白天羽这样做,第一个拼死阻止的就是江宁。 “接着!” 他随手把一包卤牛肉扔给小哥,便识趣地离开了。 王胖子见状知道无邪打算和小哥私下谈谈,便带着潘子到旁边去检查物资。 既然今夜打算不走了,索性好好休息一下。 “不是说追踪那个人吗?人呢?” 找到两个凳子坐下,看着周围的人散开,无邪气冲冲地问小哥。 “跑了。” 小哥简单而直接的回答令无邪相当不满。 “能不能说清楚点?那究竟是谁?” “难道是陈文静?” 无邪已经猜到了是谁,除了即将成为自己三婶的那个女人外,他还真想不出其他人。 小哥却只吃了几口牛肉,并不想多说什么。 抬头看着无邪,只是简短说道:“跟我来。” 三分钟后,无邪跟随着小哥来到一个泥潭前。 “喂,你还没告诉我之前的事呢!” “闷油瓶,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解地看着小哥,无邪不知道为何要拉他到这里。 突然间,他毫无防备地被小哥推进了泥潭中。 “闷油瓶,你做什么?” 看着满身是泥的自己,无邪生气极了。 我刚才好心好意让老白给你送吃的,你竟用这种方式回报我?这翻脸未免太快了! 小哥没有解释,而是蹲下伸手摸了一把泥浆,想要抹在无邪脸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 无邪试图抓住小哥的手制止,却发现完全挡不住,还是被抹了满脸泥巴。 现在,无邪真的是怒火中烧。 这个小哥到底是什么情况? 无邪一回来就显得异常反常,问什么都不说,还往自己身上涂满泥巴,简直像是中邪了!小邪终于忍不住发火:“防蛇!” 看到无邪即将爆发,小哥适时地停了下来,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 无邪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恍然大悟。 “你怎么不早点说?早说了我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自己折腾了!” 他随即跳入泥沼,生怕漏掉任何一处没抹匀。 真香定律在此处显现得淋漓尽致! “原来涂上这个还能防蛇啊!” 无邪这才明白了为何小哥全身如此狼狈。 原本还以为是不小心掉进泥坑里的,没想到是主动为之。 所以那位看似泥人一般的人能在这雨林里行动自如,原来是因为涂了这玩意儿来防蛇啊。 在给自己处理完后,无邪心生一计,想到了王胖子和潘子。 这两位队友还不知道这个秘诀呢,如果不逗他们一下,实在对不起这份兄弟情谊。 白天羽和江宁就不敢想了,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小哥也未必能保护得住自己呢。 “糟糕,出大事了!胖子,赶紧跟我出来!” 几经波折,无邪终于在一个医疗帐篷内找到了正忙于检查抗蛇毒血清的王胖子。 那血清是专门针对蛇毒而备的,对其他人可以忽略,但对王胖子和潘子却是不可或缺。 此时潘子已经去休息了。 即使吃了白天羽给的丹药治好了伤,一宿未眠仍让他筋疲力尽。 因此,无邪打算先找王胖子开个玩笑,接着再去对付潘子。 “怎么了?” 王胖子被无邪惊恐的神态吓得立刻跟着出来了。 五分钟之后,王胖子便被无邪和小哥一起丢进了泥沼,一脸茫然。 “你们两个疯了是不是,干啥呢?!” 无邪拍了拍手笑着回答:“涂泥不仅能护肤还可以防蛇哦,你记得抹均匀点呀!” “谁说的?” 王胖子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是扯淡吧。” 要是真有效,我可真是要倒立了……等等,这个誓有点凶险,还是换一个吧。 要是真能防蛇,我的名字就倒着念!这个肯定没问题! “是小哥说的!” 指了一旁一声不吭的小哥,无邪笑道。 “小哥说的……” “你早就该说!” 耽误我翻转名字啊!” 本来还想吐槽几句,不过看到小哥的模样,王胖子总算理解过来。 怪不得这小子一身泥巴还没洗。 看来真的是为防蛇来的!想到这儿,他也跟无邪一样,扑进了泥沼里涂抹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 “这样总可以了吧?涂得够均匀了吧!” 看着眼前与自己刚才模样如出一辙的王胖子,无邪笑开了怀,露出了牙龈。 第197章 西王母国 无邪伸出手想要和小哥来个击掌庆祝,然而小哥只淡然瞥了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动作。 这让无邪略显尴尬,他只好把手收回来,自己比了个“耶” 的手势。 白天羽一直坐在树冠上看着这一切,这一幕他可没错过。 其实,白天羽一直有一件事没提:现在大伙闹得越欢,等会可能会越难受。 因为他今晚打算守夜,所以就算有蛇群来袭,在他守夜的情况下也毫无用处,只会留下一堆 的蛇。 这也可以看作是白天羽对于没发现无邪危险的一种弥补,守个夜而已,根本没问题。 要是真想好好休息,开个幻术是最简单的,不过白天羽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那玩意儿不值得给他这种待遇。 妖瞳了解一下! “就算是再来几条巨蟒都不怕吧?” 江宁一副“你们是不是疯了” 的表情,让无邪顿时觉得有点尬。 “嗯……老白!” 一听说今晚轮到白天羽值夜,无邪立刻明白了,忍不住怒喊一声。 遗憾的是,白天羽就躺在树上,根本懒得理会。 王胖子也是一脸无奈:原来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早知道就这样算了,反正潘子也没什么感觉。 当初在战场上见过大场面的,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下午再清理也来得及。 “阿宁兄弟,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你们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江宁摇了摇头,选了个空地摆出厨具开始做饭,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泡面罢了,在这种地方能凑合就行。 “你们不能去洗澡,先洗脸洗手吧,不然别想吃饭!” 在做午饭时看到无邪几人的样子,江宁一脸嫌弃地说道。 这几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就不讲卫生了吗?简直不能忍。 “哦,好的,好的。” 大家对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 的确,这样确实不太雅观,去洗个手也好。 中午吃完饱后,四个人稍事休息了一会,然后准备去冲洗身上的泥巴。 既然白天羽值夜,就不用涂泥巴了。 一夜时间而已,追上三爷还怕什么蛇呢?真好笑! 但当他们挪开铁桶后,发现了石板上写满了字。 “哇!” 王胖子惊讶地说。 “什么东西?” 无邪凑了过来,一看那些字便气愤地叫道,“这个老狐狸!” 看到吴老三留下的遗言,无邪咬牙切齿:“看来三叔早就做好最坏打算,不打算活着回来了!” “他要 也不先征求我同意!还想让我回去?真是笑话!我都到这里了还回去?小爷要是中途放弃就不是我了!” “走吧,胖子,我们赶紧冲个澡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定要找到这个老狐狸!” “想躲起来吗?你当自己是小哥啊,你给我等着!” 小哥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无邪拿着水桶去打水,走远了。 王胖子目送着无邪离开后,无奈地耸耸肩。 有一个这样的三叔在身边,真是累得慌。 “刚才三爷写了些什么呢?” 无溪边,潘子正在取水。 他注意到先前那些字,但并未过多关注。 那显然是留给无邪的信息,与自己无关,不必要多看。 要是三爷愿意说,自然会开口;反之,就权当没这回事吧。 “他说前边很危险,让我返回。” 无邪抱怨,“这不是笑话嘛?我已经到这里了,九死一生,难道还能回去吗?” 潘子笑道:“三爷确实也没说错,前头的路的确险象环生。” 还没等他说完,无邪便打断道:“潘子,我们共同经历过生死,都是兄弟。 真觉得我该回去吗?” “他不也为你好!” 潘子说道。 “我不是也为他好么?” 这一反驳使潘子哑口无言,毕竟吴家的事他不好插手太多。 “算了,还是洗漱休息吧,有些事还得当面问问老狐狸呢!” 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起水桶离去。 潘子望着无邪背影暗自叹息。 眼前的这位已不是儿时爱哭鼻子的吴邪了。 他现在的坚定,倒是有几分当年吴老三的模样。 难怪被钦定为下一代三爷啊! …… 夜晚众人吃了一顿火锅盛宴,随后各自归位。 无邪和小哥同住一个帐篷,而潘子和王胖子住在另一个,白羽则独自一人留在营区中心守夜。 本来小哥也想去陪伴,不过经江宁婉拒,说:“自家的男人还需要旁人陪同,这是否太不妥了呢?” “你为何还不休息?” 白天羽宠溺地摸了下江宁的鼻尖,她却钻进怀里表示: “不休息,陪你值夜,修行后已不再需要很多睡眠啦!” 白天仰望着星空中的银河,抱着怀中的江宁沉寂在这片宁静中。 只是这宁静没能维持太久。 四周传来的窸窣声预示着蛇群的到来。 在白天羽的感知里,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爬满了长颈细尾的野鸡脖蛇们。 「走开!」 白天羽心中一声喝令。 一股无形气流涌动,神秘之力朝外释放。 那蛇似乎都受到控制般僵硬了,但却没有后退。 「看来 妖瞳 的威力也就这么点了吗?」 他略感失望。 「要不要再试试增大些力度输出?」想到还有提升空间,于是白天羽再次凝聚精神力到眼睛里,增强了妖瞳的力量,紧接着,在他身后浮现了一对巨大瞳孔。 这一次肉眼可及,灵气迅速向其眼睛汇聚,妖瞳的力量再次得到增强。 刹那间,白天羽感到自己背后浮现了一双神秘的眼睛。 这双眼犹如深邃的黑洞,摄人心魄。 四周的野鸡见到这双眼后,仿佛遇到了天敌般,四处奔逃。 不到一分钟,所有野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白天羽松了口气,特别是怀里的江宁没有被惊醒时。 “小懒虫!” 轻点着怀中酣睡的江宁,白天羽笑了笑。 这样的日子,确实令人舒心。 仿佛听见了白天羽的话,江宁俏皮地皱了下鼻子,像是无声反驳。 看到她的样子,白天羽轻轻亲吻了她的脸颊。 夜就这样静静地流逝。 至于蛇群呢? 在被白天羽震慑过后,再想返回那就有鬼了。 而此时,白天羽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启了妖瞳。 只要灵力集中在眼中,就能复制物品,这一技能被称为妖瞳幻化之术。 它可以复制出完全相同的东西。 只是半个月下来发现有些特殊的物品,如系统中的“无双剑匣” 是无法复制的。 不过,可以完美复制黑金古刀。 当小哥见到两把一模一样的黑金古刀时,他目瞪口呆,拿着它们竟分不清哪把是自己的。 直到白天羽停止了妖瞳的效果,小哥才回过神来。 “白爷,你太厉害了!这个本事简直是制假高手!” 王胖子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能有这种能力,实在是不可思议。 “得了,这玩意要消耗我的灵力,我可不想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地方。” 白天羽瞥了一眼王胖子,表示自己才不屑做这些事。 “好了,我们该出发,去找三爷了!” “走吧!” 众人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了一个破败的遗迹前,“这是什么地方?” 看着前方的小哥站在一副壁画前,王胖子打趣道。 “走,过去看看!” “你们几个先去看看,老白你守着装备。” 见白天羽没什么兴趣,王胖子把装备交给他看守。 “去吧,我不感兴趣。” 白天羽摆手说道。 在整个西王母宫中,真正让白天羽感兴趣的屈指可数:一个是西王母,另一个就是她饲养了几千年的蛇母。 白天羽有种直觉,这条蛇母必是个加强版的大boss。 与大boss对战就意味着真正的挑战。 自从进入逍遥天境以来,除了在云顶天宫稍微发泄了一番情绪,至今尚未遇到真正的对手,几乎都是秒杀。 原本以为若万奴王强化了,或许还能和白天羽对上几招,结果不过是废柴一个! 前不久 的那条巨蟒爆出的并非他心驰神往的紫极魔瞳,而是鬼影迷踪身法,这反而令他感到有些失望。 毕竟,以御剑之道闻名的白天羽,并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身法技能——就像谁见过adc贴脸开大招的。 当然,如果真要对抗也不成问题,只不过没有必要的需求。 当火力足够时,谁还会选择近身搏斗呢?正如一句老话说的那样:“穷则靠身手,富则仗火力!” 这句意思白天羽心知肚明,但具体的表达是否如此他并未考证。 总之,在无法施展御剑术的情况下,他会不得已进行近距离战斗;不然,一旦启动无双剑匣,敌人都难以招架。 另一边,无邪、胖子、小邪和江宁还有潘子聚集在壁画前,一同仔细端详着那古老的绘画。 “你们看这里,古人们祭拜的是头戴鸡冠状装饰的毒蛇,这就是‘野鸡脖子’了。” 无邪凝视壁画后,指着其中一个画面说道。 他接着指向下一处,“这一幕展示了人们把‘野鸡脖子’投入塔中,并有人围绕下跪举行某种仪式的画面。” 王胖子忍不住嗤之以鼻,“这地方能有什么可敬之处!” 江宁反驳道:“你不懂了吧,图腾崇拜在很多文化里很常见。 云顶天宫里的东夏族也以蚰蜒作为他们的图腾呢!” 无邪点头认可,“确实是,如今仍有许多少数民族崇拜蛇神。” 继续往下审视另一幅壁画,他又开口解释道: “这应该是战争场景吧,这些人应当是来自西王母国。” 听到战乱描述,王胖子顿时来了兴趣,向前凑了几步查看。 “从局势来看,这帮人是要输了。” “你看得清他们在对抗什么吗?” 无邪摇了摇头,不知道具体对手是谁。 但旁边躺着饮酒休息的白天羽却立即接话道:“周穆王。”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面面相觑:周穆王与西王母之间的传说确实在历史上有过记载,似乎确实合理。 第198章 着陆姿势 “你怎么知道这些?” 无邪疑惑地问。 “只是历史常识而已。” 面对这样的回应,无邪颇有些不高兴:这家伙怎么都不理我?心中暗暗责怪白天羽。 不过,在白天羽讲话时,江宁的兴趣突然淡了下来,返回到白天羽身边,问道,“怎么不接着看了?” 虽然未回头,白天羽依然感知到对方的动作,并温柔地将她搂过来一亲。 “啊呀,你就不能正经点!” 略带娇嗔地推了推,江宁却还是微笑起来——对这种亲密早已习以为常。 “那些壁画也没太多新奇内容,你觉得值得一看吗?” “它们其实揭示了两个关键信息。 其一你在研究时已经了解到,如果按着黑眼镜的路线走下去,则更能体会西王母与周穆王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现在所见的蛇母形象,” 白天羽解释完又转问:“胖子,你知道 吗?” 注释:文中某些词汇或段落在原文中有不规范用语(如 ),建议根据上下文补充完整或做适当修正。 无邪望着壁画上的巨大蟒蛇,灵机一动,打趣道,“哎,我还不清楚你的心思吗?” “不就是古代的……” 无邪话还未说完, “虽然我不知道你联想到什么,但我觉得胖子417你想太多啦!” 王胖子刚想开口,却被一边专注观察潘子的无邪打断, “是吧,小三爷?” “没错,胖子你也太会联想了。 可以说是一种鸟类。” “古时候的人认为这类鸟只有雌性,没有雄性,其实这并不准确,因为雄性体型远超雌性,所以人们才产生误解。” 王胖子顿时说不出话来,原以为他们在讲古代青楼的事情呢!为什么不早点说明白? 为了掩饰尴尬,他模仿起了广为流传的话语:“春天来了,万物苏醒,动物们迎来了新的繁殖季节。” 这台词让人不禁联想到动物世界的片段。 然而在无邪解释之后,小哥依旧皱着眉头看着那幅壁画。 “不太对!” 无邪闻言也转回目光注视画中的奇异生物,“你说得对,小邪觉得它也不是蛇啊,这是条什么龙一样的东西么? ” 面对着巨蟒的巨大身躯他感到惊讶又困惑。 这难道比传说中的秦岭神树里面的浑天一气之物还要大吗?不是龙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是‘蛇母’!” 白天羽开了口,这一次无邪选择静观其变。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巨蟒上,而小邪也开始更加深入地研究起来,终于理解白天羽话语中透露的意义,“确实!” “老白讲得好,这看似像龙的东西实际上是蛇族首领--蛇母!” 众人开始仔细辨析画中细节,意识到那些幼小的蛇并没有攻击或缠绕巨大的母蛇而是环绕并辅助她完成某些仪式,真正参与繁殖行为的是巨蟒和这位被称作“蛇母” 的存在! “果然是社交化的群体结构,和我的假设一致!” 王胖子点点头:“按这浮雕来看,至少也有三四千年了。 如果是真正的‘蛇母’,早就成为化石了吧!” “哪有那么多想法,它是活生生的生命呢。” 显然,这话的声音不够高,并没完全让胖人注意到。 白天羽转向其他人,仿佛在表明此行的原因, 江宁恍然间理解为何这次他会主动介入这个危险地带: 原来是有这样的意图。 “没错,它生生活了几千载,体内必然存有内丹。 我们家的小宠物最近的成长缓慢下来了,正好拿来做滋补品!” 说到西王母豢养下的神秘生物,他补充道,“更难得的是,这种灵兽可是大补之物,我家那调皮小家伙肯定会喜欢!” 江宁一听,还以为白天羽是在逗她玩或者暗示别的事情,带着一丝吃醋的语气质问道,“那我呢?我可没有什么奖赏呀?” “哦?你还真吃起醋来了?” 白天羽显然看出来了江宁的心理活动。 \"哼!\" 一声娇嗔脱口而出。 \"哎哟你呀!连一头狼都嫉妒上了。 \" \"啊?狼?\" 对于这个说法,江宁有些摸不到头脑,满脸迷惑地看着对方寻求解释。 \"当然咯,这孩子是一只我自昆仑冰山带回来喂养大的小狗崽子!\" 最终,在知晓 的时刻,她的脸迅速变成了通红如火柿子的颜色——这一幕让白天羽心情大快。 正当两人间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阵动静:原来扮作泥俑人形追赶道具的那位,此刻恰好路过,实际上他的行动目的就是将无邪引领向更远处的宫殿之中。 正好目睹这一幕,陈文静抱怨道:“我一把年纪了,你还在我面前撒狗粮,还有没有点儿道德?” 然而面对陈文静的无奈,白天羽完全不予理会,甚至摆摆手示意她离开,显得有些不屑:“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吧,待在这儿干什么!” 瞪了白天羽一眼,陈文静丢下手上的装备,转身就走。 那小哥也立刻跟了上去,一同消失不见。 至于王胖子和无邪,追了几步也就停下了脚步。 毕竟他们还有其他队友在遗迹中等消息呢。 再说了,白天羽在,找西王母宫的事就不愁找不到。 若是在这里耽搁或分散了人手,那就不好办了。 再说小哥嘛—— 无邪早已见怪不怪:“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如果有一天小哥表现得很老实,无邪可能倒还觉得奇怪呢。 然而当他们回到原地时,却发现白天羽还在那里亲密着。 这让无邪和王胖子大感尴尬,心想,这是完全不避讳了吗? 看到白天羽毫无停止的意思,无邪和王胖子只能像潘子一样蹲在一旁等待。 王胖子干脆用手捂住无邪的眼睛:“天真这么纯净的人要避嫌!” 说着自己也被无邪肘了一拳。 无邪不满地推开了王胖子的手。 王胖子捂住自己的腰,倒在地上装疼,结果引得无邪一阵好打。 就这样闹了一阵,突然王胖子打了个饱嗝。 显然后者吃的“狗粮” 已经够多了。 “你们好了吗?” 无邪喊向白天羽。 “走吧,趁着天黑前找到吴老三。” 白天羽说完踢了踢无邪,表示可以出发了。 几人便又上路,一直到中午,依旧没见到吴老三的身影。 倒是路上看到一些被野鸡脖子堆放的 ,无邪感到好奇但也知道还得寻找三叔,就没多想,心里反而庆幸一路上未遇其他变故。 补充了些水和食物后,他们再次启程。 直到走到一处小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河流,白天羽露出了笑容。 看来时机正好,下方便有机关启动,他顺势说道:“那么,走一个!” “啊!你骗我,老白!” 话音未落,无邪就被推了下去,边下坠边咒骂着。 “啊呀真多废话!” 见王胖子磨蹭不已,白天羽直接一脚将他踢了下去。 王胖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只来得及喊一句:“白天羽你大爷!” 等到潘子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人时,毫不犹豫闭着眼跳了下去。 “看看,还是潘子最乖。” 众人相继落地,又继续踏上旅程。 江宁微笑着看向白天羽,他也在笑。 “下面就是西王母宫吗?” 江宁看着李王赵和无邪等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虽然刚才的谈话让她很开心,但她略感遗憾的是自己没能亲自送谁下去体验一下——这显然会让场面更加有趣。 “阿宁,你变了!” 无邪感叹道。 “没错,只要顺着水道就能找到西王母宫!” 白天羽补充了一句,“我们快下去吧!” 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呸呸呸!” 在蓄水池中,无邪刚从水里探出头来,高呼:“胖爷我来了,天真你让开点!” 话音未落,还没等无邪吐槽什么,就听到头顶传来的王胖子的声音:“胖子,你大爷!” 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无邪迅速躲向一侧。 毕竟王胖子的体重,他可不想因此受重伤。 “噗通” 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王胖子以趴着的姿态成功落入水中,但显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着陆姿势。 “妈呀!” 紧接着传来一阵笑声:“都让开,潘爷我也来了!” 没等王胖子站起来,顶上传来了潘子的声音。 结果王胖子只觉得自己掉在了一块软绵绵的地方,完全没有预期中的撞击。 “哎?怎么一点也不疼啊?” “小三爷,你没事吧?那胖子呢?” 当潘子落下来时,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冲击力,好像落到一块海绵上一样。 “奇怪……” 直到看到无邪的表情,他的疑惑瞬间消失了——自家的小三爷当然更令人关心。 可是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王胖子的身影,潘子开始纳闷了:按理说王胖子比自己先进入这里啊,怎么会看不到人影? 突然之间,潘子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被什么东西摸了一把,“妈的,是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无邪回答,无邪勉强笑了笑,指了指潘子屁股底下:“胖子在你下面躺着呢!” “潘爷,你这次真是够帅!” 终于明白过来的潘子,连忙从王胖子身上站了起来。 幸运的是,王胖子因为本能反应深吸了一口气,在被压到之前没窒息。 “不好意思啊,我真没注意到!抱歉,真的!” 潘子赶紧把王胖子从水里拉了出来。 “哎,你说你这样让我胖爷今天可受不了了,非请你吃一顿好饭才能消消气!” “好好好,等胖爷你下回来杭州我就请你吃好的去!” 潘子满口答应。 “到时候去吴山居如何?” “去你的,一提到吴山居我就来气!” 王胖子立刻警觉起来,回忆起了无邪骗自己去杭州的事情:说是请吃饭却只吃了泡面。 跟江宁做的美食相比差多了——至少她会放蔬菜、牛肉还有鸡蛋进去。 第199章 不公平 “你这是故意整我是不是?” 无邪满脸憋屈:“我当时手头紧呗,不然哪能让你喝西北风!” “哼,这话鬼信!” 王胖子一脸不屑地回应。 反正小哥不在,他也无需顾虑更多。 “行了胖爷,你可别再说这些啦。” 无邪只好自我安慰去了。 无邪被这一幕搞得非常无奈,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扳回面子!对于王胖子与小三爷之间的矛盾,潘子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起因是小三爷不太光明正大的举动。 换作别人可能也会觉得这样坑人不合适,但如果是王胖子受挫,那潘子恐怕会暗暗为无邪点赞。 不过在表面,潘子还是不动声色地保持平静。 “那肯定不行,我又不是那种人,招待大家吃饭最起码要上千块那种水准呢!” 潘子拍拍胸脯保证说。 “那就好!”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小三爷!” 听到这个声音,无邪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不知死活的身影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咱们队伍的人?” 无邪疑惑地质问潘子。 王胖子则从身后抽出自己的宝贝ak瞄准对方。 “不清楚情况我们最好戒备着些,以防万一!” 由于这里光线暗且距离远,潘子也不确定对方身份,于是打开冲锋枪的安全锁开始戒备起来。 虽然之前的经历让他们深知,面对巨蟒这种利器未必有实际效用,但有这些武器确实能让人更安心。 巨蟒实在太过厉害,一般的武器都伤不到它们。 这也是为什么潘子受伤的缘故吧。 “是谁,你到底是谁?” 无邪掏出随身 也对准那边,可惜并没有人回应,只剩下一连串机械性的“小三爷”。 这让无邪心情有些烦躁,“胖子,直接扔一枚 ,看看到底谁在这装神弄鬼!” 手电筒扫来扫去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一段 ,无邪狠心一搏,命令道。 “行,天真你这回终于有点魄力了。” 一路上,王胖子老想着试试自己手中的玩意的威力,一直没能如愿,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并不是无邪残忍,实在是之前吃够了亏,差点让潘子丢命,这次不敢再冒险。 若是真有危险,宁愿牺牲他人也不能让队友冒风险。 要是对方真是人,听见声响应该会作出反应;若不然就正好借机给他一顿特殊招待!省得日后留后患,直接螺旋 ,咔嚓【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几乎把解小花吓出了一声冷汗。 她以为会遇见某种不测,甚至以为裘德考会出现,但意想不到的是来者竟然是无邪,瞬间让她松了一口气。 “小花,你看见我三叔了吗?” 见解小花从水道出来,无邪激动地上前和她来了个拥抱。 “大家都在前面,三爷也在。”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白爷和阿宁呢?怎么不见他们?” “应该下来了。” “是啊,老白既然把我们扔下来,他自己也迟早会下来的吧?” 解小花不经意提到这话,王胖子和无邪才想起,好像还真的少了人——白天羽和江宁还没下来。 “怎么了,走散了不成?” “对了,小哥呢?他也不在?” 不仅是白天羽不见了,连小哥也未见到,这让解小花大惑不解。 这才几天没见,怎么队伍里少了这么多人都没人通知? “嗯,小哥本来就擅长玩失踪,这个你就别在意了。” 说起小哥,无邪显得特别淡定。 “顺便说一下,你们的装备哪里来的?” 解小花看了看无邪身上的装备,心中暗暗嫉妒,因为这次行动仓促得根本没带多少装备。 可无邪他们的装备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江宁带来的团队装备显然并不是这样完备。 “这些啊,都是老白弄来的空间装备,我们向他要了些。” 解小花听到“空间装备” 四个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武侠小说中类似的描述。 “哦,空间戒指?” 无邪点头确认。 “等老白来了,你问他要好了。”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够了,不用太过张扬。 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尽快与三爷汇合。 就在话音刚落时,头顶传来了一阵轻柔的笑声:“这么快就想我了?” 只见白天羽怀抱着江宁从空中缓缓降下。 “喂,老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都快掉死了!” “可是你怎么能让江宁一个人先下去?” 王胖子这句让在场的人都不 了他一眼。 “你干嘛?干吗这么看我?难道你们不是想骂他一顿吗?” “你以为他是那种人吗,你还真的相信他会这样做?” 面对无邪和潘子的反驳,王胖子显得颇为无奈。 这段对话让大家一时无言以对。 解小花只觉得这帮兄弟之间真是既熟悉又有趣,只能笑着摇头跟上众人脚步继续向前走。 大家的见解真是令人信服,我竟无言反驳。 事实上,我也早该明白这些道理。 尤其在云顶天宫时,更应有所领悟。 “白爷,阿宁是不是……受了伤?” 解小花对王胖子的话并不在意,毕竟这是白天羽个人的事,与他无直接关系。 关于江宁和白天羽的关系? 那根本就不算是个问题。 这个时代只要不涉及婚姻,豪门之家有几名红颜知己也很平常。 当然,解小花之前是真心喜欢秀秀的,只可惜她没有回应他的感情。 现在解小花全身心投入家族事务,并全力追查自己的叔叔兼养父——解连还的死亡 。 这也是为什么他根据一卷鲁黄帛书来到这里,吴老三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以前在四九城,此人始终三缄其口,嘱咐解小花照顾好家门,但从不透露更多信息,这让解小花十分困惑。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她弄湿罢了!” 听到这句话后,江宁一脸幸福,其他人却面面相觑:大哥,这样确实很让人尴尬啊! 你这样衣服难道不会湿吗?哦,不会! 众人看了一眼站在水面上靴子的白天羽,张无邪和王胖子一时无语。 “那我们先去找三爷汇合?” 解小花觉得气氛有点沉闷,马上建议道,“好啊,出发!” 一听能见到三叔,张无邪立刻兴奋了起来。 而王胖子则松了一口气,总算要和大部队会合了。 … 尽管一路上得到白天羽和“小哥” 的保护,但这两个人要么时不时消失,要么时不时炫耀感情,最后就连白天羽也学“小哥”,开始经常缺席。 一路上如果没有潘子的支持,王胖子真的会觉得走投无路了。 太艰难了。 “三叔!” 当终于见到吴老三时,无邪激动得喊了出来。 可惜的是,面对无邪的热烈反应,吴老三只能无奈地叹息。 “不是让你回去,怎么又跟来了?前方多危险,叫你不来,你是不识字还是不懂事?” 吴老三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小子!” 说着一脚踹了出去。 这种反应让无邪措手不及,他以为应该有一番深情的拥抱才对。 怎么变成了被踹? “如果不是我的侄子,我才懒得管你!” “你要是不当我的三叔,我会跟随至此吗?” “啊!” 终于,在吴老三不断的责备中,无邪爆发了:“一路上我看到过多少具 , 每一次我都担心那是你!” “你说说,你能别让 心那么多吗?要不是因为你的愚蠢举动,我能跟你到这里吗?” 张无邪终于宣泄出积压已久的情感。 看到无邪发火,解小花心里突然舒畅了一些。 之前因吴老三的呵斥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好转了。 人总会在比自己更倒霉的人面前找回心理平衡。 “天真这趟路对三爷满满的都是怨念吧!” 王胖子倒也不意外,因为一路上无邪总是牵挂着吴老三的安全。 每当遇到某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时,他都会怀疑那就是吴老三,甚至渐渐变得有些神经过敏。 幸亏白天羽加快了脚步,不然真不知无邪会有什么过激反应。 “老黑,情况如何?” 白天羽可没心情听他们的家常话,直奔主题问黑眼镜。 “白爷,能不能商量个事?” “什么事,快说!” 白天羽显得有些不耐烦。 “能换个称呼吗?” 黑眼镜满怀期待地说。 “哼!” 看着黑眼镜殷切的眼神,白天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却道出了让他脸色一变的回答:“不行!” “不是,我叫你‘爷’了,你就不能也叫我声‘黑爷’?你管我叫老黑是何意?” “喊我黑眼镜、眼镜都行,不过你叫我‘老黑’是不是太……” 黑眼镜虽未直言,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对这个称呼实在不领情。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做老黑吧?你还装嫩,一百岁的老人!” 黑眼镜可是与张小哥年纪相当的,都是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人,都是名副其实的百岁老人,连卸山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若让白天羽叫他黑爷,简直是在倚老卖老了! 而提到吴老三确实比他大,还是无邪的亲叔叔呢,白天羽勉强还能给对方一点面子,叫声三爷。 至于黑眼镜? 别提了,两人本来就不熟! 黑眼镜:……… 为什么哑巴张可以被称为小哥,他就成了“老黑”,这显然不公平啊! “你说怎么,为啥哑巴张就能叫小哥呢?” 白天羽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乐意这样叫呗。” 这样的答案瞬间把黑眼镜弄得蒙圈。 靠,真是气人! “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看到黑眼镜愣住的样子,白天羽疑惑道,既然知道不可能改称呼,难道不应该就此告辞吗? “那先不说这事了。 你能给一把枪么?” 第200章 底细 黑眼镜四顾后,压低声音问道,“我不是找无邪拿,我对那些东西没啥兴趣!你身上难道没有?怎么我知道你在带着呢?” 听到这里,白天羽有点好奇:“怎么就认准了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 黑眼镜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王胖子显然是不会随随便便给枪给无邪这些人的,因此只能靠白天羽了。 “好吧,枪在王胖子那里,有事找他要。” 白天羽耸了耸肩,对他来说,一两把枪根本不值一提,这种玩意儿在国外遍地都是。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拿到更多。 实际上,以他的能力去自由国度弄点武器简直易如反掌,抢富济贫一番也无妨。 待到他完成这一切回国后,对方还不知道自己丢了一座军库呢! 但白天羽懒得多做此劳民伤财之事,他根本不需要那些玩意儿来助战。 更何况,妖瞳一旦启动幻化术,所需物品尽在其掌控中。 “唉,感谢白爷成全!” 听完黑眼镜的一句谢,场面终于稍缓了一些。 手中握着uzi,黑眼镜满意地离开了。 他认为这把武器还是很可靠的。 其实,黑眼镜并不了解,这把武器除了对付一些小目标外,并没有太多的实战价值。 “三爷,您没事吧?” 潘子见无邪和吴老三的情况似乎稳定下来,走上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这儿还有这么多兄弟呢!” 吴老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然后关心地问他们,“你们有没有遭遇蛇群袭击?” 想到之前的营地里遭遇的大规模蛇群袭击,吴老三仍然心有余悸。 正是那次事件,他们十几个人不幸遇难。 这也是拖把一直抱怨的原因。 至于拖把是谁? 他就是吴老三雇佣的那些帮手里的头目,花钱请来的,并非吴家的人。 毕竟吴家并不是完全由他掌控,吴老二也在制约着他。 云顶天宫那场惨剧中死了那么多人,吴老二已经不愿再借人给他了,吴老三只能向白天羽求助。 说起来罗雀他们回去没有?白天羽看到吴老三后忽然想起了罗雀还在雨林中,尽管参与围剿“它” 的行动应该已经结束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不可能还在进行。 现在的“它” 早已不如往日强大,能到达这里的可能也只有吴老三这批人。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遇到了一个满身是泥的人,小哥追了上去,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根据他们的推断,那个泥人应该是…… “是什么?” “泥人!” “你怎么不说了?” 吴老三转过身来看着无邪,好奇地问。 “没错,对方一直悄悄地跟着我们,但并没有恶意。 我们按照对方给的指示才来到这里。” “你们猜测对方到底是谁?” “咳,这只是我们的瞎猜罢了。” 无邪不是笨蛋,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吴老三套话后,迅速停止了话题。 以前,这种时候吴老三几句话就能让无邪乱了阵脚,但现在的他显然变得更聪明了。 而当吴老三试图继续询问时,无邪直接警惕起来,因为他认出吴老三那熟悉的好叔父微笑。 无邪盯着吴老三看了片刻,一把将他的手推开,走到一旁坐下了石头上:“我已经说了这么多,轮到你们说了吧!” 看到无邪的态度,吴老三大笑起来,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对无邪做了个“嘘” 的手势。 “听听看,好像有什么动静!” 吴老三故意转身避开无邪的目光,显然是不愿意回答。 无邪见此情景,知道自己刚才的确又上了一次当。 幸好刚才没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地说出来,否则就真上了大当了。 这个老头真是太狡猾了! “那是啥声音,你又扯到别的话题去了!” “各位请注意,这里不安全,咱们赶紧收拾东西上路吧!” 吴老三像是没听见无邪的话,说完就走开了,根本不理会他。 黑眼镜抱着白天羽给他的冲锋枪,后边跟着小花,开着玩笑说:“你说他是有意的?还是有意的?还是故意为之啊?” “我看八成是存心捣乱!” 无邪撇嘴瞥了黑眼镜一眼,这还用多想吗?自己的三叔什么样,身为亲侄子的他还不了解? “哎哟,有个这样的三叔也不知道是福气还是灾祸呢!” 黑眼镜拍拍无邪的肩膀,随后去找王胖子,得去弄点装备补充冲锋枪,不然就是根烧火棍。 解小花也拍拍无邪肩膀,笑了笑走了,吴老三说明天要走了,他要去收拾行李。 这时候,他也懒得安慰无邪了,看那小子的表情,好像也不怎么需要别人劝。 “拖把!” 远处,正忙着整理行李的拖把听到有人喊他,还以为是解小花在叫他,赶紧跑过去。 “花爷,有什么吩咐?” “没事。” “等等?” 拖把愣住了,难道花爷在测试他是不是听话?想到之前自己和吴老三闹矛盾被训了好几回,如今他已经变得很听话了,对解小花和黑眼镜那是百依百顺,毕竟谁叫这两个家伙打起人来最狠,尤其是解小花。 果不其然,这么快就当上家族主事的年轻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您刚刚不是叫我?” 拖巴一脸困惑,热情地拍打了一下解小花的衣服。 结果下一刻,一根棍子直接朝他挥了过来,手赶紧缩了回去。 “我可没让你碰我!” 有轻微洁癖的人最讨厌被人随便触碰私人物品了。 无邪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吴老三示意闭嘴,老三开始四下张望,寻找袭击的源头。 白天羽揉了揉眼睛,表示困死了,昨晚根本没睡觉,正好趁着这时候眯一会儿。 可是突然一把飞刀从不远处的水池方向射来,击穿了一只一直喊着“拖把” 的野鸡脖颈。 “谁!” 瞬间所有人警惕起来,这肯定是个高手。 能在这么远的地方一箭封喉,这一手飞刀的准头足以让大家警觉。 一看那把飞刀,白天羽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让他回去他偏要来!” “别紧张,都放下武器!” 白天羽大喝一声,无邪和王胖子见状立刻收起枪,毫不迟疑,显然对他极为信任。 黑眼镜更是压根没有抽出武器的打算,对他来说,拳脚和刀比枪更加得心应手。 然而,现场却有人并不认同。 “你是谁啊?凭什么我们听你的?” 另有人补充道:“下墓带女人,这怎么行?” 更有人猥琐地盯着江宁说:“这姑娘挺漂亮的,要不要……” 话没说完,周围的气氛已经开始不对劲。 “糟了!” 听到拖把手下人的这句话,吴老三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很明显,这些人大概是活不久了。 竟敢对白天羽的女人动歪脑筋! 无邪、王胖子和潘子三人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坐在一旁看戏。 去求情?别傻了,这帮家伙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种人留着只会坏事,不如让他们自食其果。 就算白天羽不出手,就江宁一人恐怕就能把他们收拾掉。 “这次三叔招的人真不行啊。” 王胖子低声抱怨。 的确,就算是国外来的杰森那批佣兵都知道下墓极其危险,而这群人见到江宁居然还敢放肆。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潘子你知道吗?” 吴老三反问道。 “你也清楚二爷看得紧,现在不是以前了。” 自从那次进入云顶天宫全军覆没之后,吴老三在吴家威望急转直下,在长沙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但他多年来闯荡江湖积累了一定声誉,只要他自己不倒下,还能勉强维持局面。 不过那些随同前来的人显然不想继续冒险,毕竟人人都爱惜生命。 可惜这些人年纪轻轻的却不知收敛,让人不由得感到可惜。 黑眼镜摇了摇头,暗自发叹。 这样的蠢人还是早些消失为好。 解小花则完全忽略了那些轻浮的同伴,依然埋头整理行李。 作为解家的当家人,她非常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样不知收敛的人留在身边才是祸害。 “哼,小白脸怎么又带女人来了?” “没错,她是奶妈不成?” 几名不明利害的伙计仍然毫无戒备地说风凉话,殊不知情况已然危如累卵。 拖把虽然平时容易被手下蒙蔽,但现在他注意到了吴老三和潘子的表情,以及那个被称为“白爷” 的男人身上的气场。 黑眼镜称他为“白爷”,显然是极为尊敬。 这种级别的存在显然是惹不起的,所以这几个人大概是没有希望了。 “来呀,给大爷看看,保证你很快活……” 其中一个胆大包天的伙计,正一步步逼近江宁,神情异常猥琐。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即将来临。 江宁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正准备一脚踢碎作案工具,却见一道银光闪过,嗖的一声! “呃……” 那位口出狂言的伙计捂住自己的脖子应声倒下!“老三,你怎么了!” “老三!” “大家,一起上为老三 !” 其他几人还未回过神来,最开始嚷嚷的那个路人甲便大喊起来。 眼见那伙计倒地,其他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有一群人蜂拥而上。 这情形让吴老三非常不满,他真想阻止他们一番。 毕竟,后续还要这些人帮他试探机关,如果他们都死光了,到时候谁来替他踩雷呢? 是的,吴老三是担心白天羽一出手会杀了所有人,没人可以再去探路。 至于这些人的生死? 算了,反正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死了也就算了。 而水道来的那个是什么人呢?在白天羽开口的瞬间,他已经知道那是谁了——估计是新月饭店的那个头目。 吴老三之前进沙漠的时候见过对方一面,所以清楚他的底细。 第201章 原地休息 “算了,三爷,有些事我们管不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 见吴老三想要制止白天羽,潘子连忙出言拦阻。 潘子很清楚,要是得罪了白天羽,那就完蛋了。 毕竟小三爷一路上跟白天羽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是他劝说或许白天羽还会给点面子,可惜现在的无邪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少年了。 对于有人要去送死的情况,无邪也只是在一旁与王胖子讨论飞刀之术,并无任何劝阻之意。 毕竟招惹白天羽,岂不是等于自找麻烦?更别说现在连小哥都不在,谁能去劝服白天羽?而且,这次杀这些人也不是白天羽动的手! 嗖嗖嗖! 那些扑向白天羽的家伙都倒下了,个个脖子中刀。 这使得吴老三大为震惊。 “天呐!” 他原本以为罗雀的实力不过如此,但现在看来,罗雀的飞刀恐怕不输给小哥吧?这新月饭店到底藏了些什么人物?这帮手下都能和小哥比肩? 小哥听到风声估计也会莫名其妙:“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脸疑惑) “罗雀,你动手也太快了吧!” 看着一地被罗雀料理干净的对手,白天羽只好安抚愤懑不已的江宁。 一开始江宁就想亲自教训这些侮辱她的人。 然而,罗雀的快刀让她什么也没碰到就结束了,所以江宁自然不甘心。 无奈,白天羽只能抱紧她,安慰其内心的不平。 “白爷,这位是?” 黑眼镜最先上前搭讪。 没办法,因为他刚从吴老三手中收了钱,自然不敢怠慢。 真正的吴老三此时还在和罗雀在一起干活,而眼前的这个假扮吴老三的人也不敢轻易露面面对罗雀。 这可怎么办才好? 因此,他给黑眼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去打探一下消息。 “他是罗雀,我的伙计。 这个人不太爱说话,和小哥有点像。” 他解释道,加上这句话是为了让吴老三放心,让他相信这个人应该不会乱讲话。 听完这番话后,吴老三松了口气,认为罗雀或许和小哥一样可靠。 这样的人也许能信任吧?不过还是要谨慎些,毕竟白天羽的话有时也不一定靠得住。 “这样说来,这兄弟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家伙啊!” “你好,我是黑眼镜!” 黑眼镜微笑着向罗雀伸出手,然而罗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伸出的手,并未回应。 他走到一边捡回自己的飞刀——这是白天羽亲自赠予他的宝贝,一共有十把,之前帮助吴老三对付某样东西时已经丢失了一把。 罗雀非常珍惜这些东西,不愿再有任何损失,因为这些都出自白天羽之手。 “这人还真是跟哑巴张差不多啊。” 黑眼镜起初以为这只是形容而已,但看到罗雀对他的冷淡反应,意识到确实与小哥相似。 “这家伙简直就是另一个哑巴张!” 王胖子看着眼前的情景吹了个口哨,戏谑地说道。 至于那些死去的人,除了拖把稍微表现出一些悲哀外,其他人都显得并不关心。 “三爷,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 潘子在一旁建议道。 “可以,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走吧!” 吴老三扫了一眼那地方,便率先离开了,无邪和解小花相视一眼,跟在他身后,而潘子早已随着吴老三而去。 “怎么样,老白?” 王胖子并没有急于撤离,而是与黑眼镜留下,等着看白天羽如何处理现场。 “没什么特别的说法,烧了吧!” 所有人走后,白天羽抛出一个火球将残留的一切焚烧殆尽。 问为什么不用更强的火焰呢? 得了吧,这种程度的小问题不值得那么兴师动众,现在除了拖把以外都是精锐力量。 几人随后沿水道前进。 走在这条路上时,拖把一直表现出忐忑不安的样子,解小花以为他在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没想到,拖巴突然喊道:“小三爷,小三爷。” “有事吗?” 无邪感到奇怪,他们好像并不是熟识关系。 为什么会叫自己而不是解小花呢? “为啥刚才那‘野鸡脖子’只呼喊了我和你的名字呢?是不是有蛇盯上咱们了?” 这家伙居然是在为这个问题担忧,解小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这简直是白担心了! 拖把眨眨眼不明白为何花爷突然不理他了,仍然期待着无邪的答复。 自知不仅他被“野鸡脖子” 叫到了名字,无邪也一样,所以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别胡思乱想!” 无邪横了一眼,“小三爷、小三爷!” 见无邪似乎不愿意多说,拖巴急忙追上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 “能好好走路么?小心点!” 幸好黑眼镜反应敏捷地接住了这家伙,不然要是摔坏了,那就糟糕透顶了。 毕竟他作为唯一的劳动力,如果受伤了,那还不如…… “能行,肯定能行!” 拖把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赶紧点头承诺。 黑眼镜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走吧!” 无邪看了看被吓到的拖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人继续前行,直到走进一条白色通道中,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普通甬道,而是某种生物蜕下的皮。 在这个西王母宫内,还能是什么呢?除了蛇还能是什么?“有光?” 带头的吴老三看到这个通道时,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却意识到一些重要的事情。 其他人都对这蛇蜕充满了好奇,黑眼镜伸手摸了摸,感觉软绵绵的,不论是周围的还是脚底下的都是如此。 “我们现在走到地面上了,再过一会儿就能离开水道了。” “难怪感觉这么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塑料大棚吗?” 拖把小心翼翼地跟在解小花后面,带着好奇询问道。 吴老三大声冷笑:“还塑料大棚,你能想象出多大么?” 无邪上前仔细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蛇蜕!” “蛇……蛇蜕?”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条蛇?” 拖把不敢相信这里的尺寸比每个人都宽,而长度更是难以想象。 可惜他的疑惑让吴老三非常无奈:“在这个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 无邪回想起之前的推断和白天羽的证实,明白这就是蛇母蜕下的蛇蜕。 “原来这条蛇真的存在!” “我们之前不是在神庙壁画上见过吗?胖子。” “对对对,我说怎么觉得眼熟!” 王胖子立刻明白了过来并点点头。 潘子也点头表示同意:“三爷说得没错。” “情况是怎么回事,详细说一说。” 吴老三发现无邪似乎知道了某些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变得十分好奇。 “我们曾在神庙看到一座巨大的蛇雕像,也就是在那里,我和你们分手了。” “我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但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条蛇。” 无邪兴奋地说,似乎一下子开了窍。 吴老三许久未见无邪这般兴奋的样子,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确实忽视了对大侄子的关注。 但是没关系,这里将是解连环、吴老三他们此次探索的终点。 从此之后,吴三爷将退出江湖舞台。 黑眼镜点头赞同:“今天老朽算是真长见识了。” 他略微想了想如何措辞,然后笑着说:“终于开了眼啦!” “瞎子就别贫嘴了,开个什么眼睛,你是真看不见啊!” 白天羽忍不住调侃道。 黑眼镜无奈应对:“白爷,请您大人大量,别太为难我了!”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批评和嘲笑,他显得有些无力,之前还是喊“老黑”,现在居然直接叫“瞎子”。 这也太过分了吧? 至于罗雀也跟着白天羽身后,望着如此大的蛇蜕,惊叹不已,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有这么巨大的蛇! “这么快就吓成这样了?” 罗雀回应了一句肯定:“嗯,的确。” “那你要是亲眼看到这东西,会不会被吓得要死!” 白天羽的下一句话让罗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句话让他不禁艰难地望向白天羽,心里默默希望对方不要是在开玩笑。 然而白天羽只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笑意。 显然他说的是真的。 罗雀咽了口唾沫,心中隐隐生起一丝恐惧,难怪白天羽一直不让进来,原来里面真有个怪兽。 “这么大一条蛇绝对是怪物,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下水道里呢?” 解小花也显得十分震撼。 拖把听了这话,急切问道:“那如果我们被盯上,是不是就没救了?” 黑眼镜立刻恐吓道:“我们能不能活不一定,但你和小三爷就不一定了。” 说着,他用手指着自己和拖把。 “毕竟你们是被蛇盯上的人!” 拖把被吓到差点尿了裤子,心中更加坚定了找机会逃跑的打算。 “好了,不要那么紧张。” 吴老三瞪了吓唬人的黑眼镜一眼,接着转头解释道,“这蛇蜕已经有些年头了,不像是新鲜的。” 无邪点点头,附和说:“这里倒是很干净,其他蛇恐怕也怕这里,不敢靠近。” 吴老三明白了无邪的意思,赞成道:“对我们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 大家今天辛苦一天了,不如就在原地休息吧。” “啥,在这里休息?在蛇蜕旁边?” 拖把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 “对啊,这里最安全啊。” “三爷,我还是想去之前的洞休息,我害怕!” 说完,拖把没等吴老三说什么就径直跑了出去。 第202章 迫不及待 白天羽并没有拦住他,心里暗自想着要是对方刚才再胡言乱语一番就一并解决了——不过,这些人毕竟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无所谓了。 黑眼镜看到拖把离开了,跟解小花对视了一眼,做了个手势跟着去了。 他们很清楚,虽然拖把嘴碎且爱计较,但仍是一个可以依靠之人。 如果现在不去拉一把,这家伙怎么可能活着离开雨林?只会给雨林里的野物当盘中餐而已。 见黑眼镜跟去后,江宁皱了下眉,虽然这个地方没有蛇且干净,却不太适合扎营做饭。 “不然我们也回去吧?这里不太好准备食物。” “好吧。” 白天羽点了点头,既然江宁发话了,他就没有异议。 至于罗雀,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一顿饭而特地回程,不过也没追问,心想待会儿自然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白天羽和同伴们返回原来的洞窟时,看到解小花和黑眼镜准备吃点东西休息,白天羽邀请道: “要一起来尝些点心吗?我这里有酒哦。” “白爷,您有啥好吃的?是罐头吗?” 黑眼镜好奇地凑了过来,其实他最期待的是白天羽带的美酒。 以前,白天羽曾在解小花软磨硬泡下分了一点儿给他,那种美味简直令人心醉神迷,比起以前喝过的酒就像天上人间。 与之相比,过去的那些简直像马尿! 白天羽:你这样的人,居然喝过马尿。 黑眼镜:靠! 这时江宁将储物戒指中的篝火连铁锅都取了出来,解小花和黑眼镜瞬间惊呆了。 墨镜几乎掉了下来,罗雀也惊讶不已。 原来,之前从声声慢口中听来关于空间戒指的事,他以为只是小说情节。 现在亲眼见证后,一切就清楚了!难怪上次他们正准备享受一顿丰盛餐点的时候,声声慢一到便瞬间摆放好了丰富的美食,当时大家都还很疑惑,原来是因为这枚神奇的戒指! 一旁的拖把也被这一幕吓傻眼了,直直愣着。 罗雀看向白天羽,做了一个划脖子的手势。 显然他很清楚不能泄漏这个秘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黑眼镜见状赶忙向白天羽示意,让他收回成命。 “放心吧,这家伙若是敢透露出去,那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在四九城混,事后给个警告就够了。” 罗雀点点头,表示明白该怎么做:调查这个人,之后发出警告就好。 不过,看起来这已不需要了,在解小花和黑眼镜盯着的情况下,这人估计离开就会被“编” 进去了。 不一会儿,王胖子和潘子也加入了进来: “哇,都已经开始了?” 他们看到火锅已经被架好,连忙搓手凑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俩又在忆当年?” “对呀,所以我们就出来享用了。” 王胖子耸肩拿起一双筷子直接夹了一卷羊肉塞入口中: “真是羡慕阿宁的生活啊!早知道这么好我早就跟你们同行啦!” 潘子稍有礼貌一些,说了句感谢。 “这汤太鲜美了,怎么这么好闻?” 正在蛇蜕中同无邪聊天的吴老三感到一阵疑问,这味道怎这么熟悉呢?然而无邪却没有丝毫意外,心里已经知道大家开始享用了。 既然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无邪也就懒得再陪他继续聊了: \"三叔,您还有其他线索吗?没的话我去吃了。 \" 吴老三觉得无邪突然走了很是莫名其妙,甚至感觉有些被 了。 可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得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走进洞窟,看到众人聚在一起用餐,吴老三不禁感叹道:“特喵的,你们真的在这儿下墓探险还能如此悠闲?” 这还是丛林深处吗? 怎么在这儿吃上火锅了?嘿,真香! 像白天羽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怎么真正睡熟过,这是他们的本能。 除非是在自己家里,否则他们都时刻保持警惕,除了无邪这群人。 连老奸巨猾的吴老三也醒了,他从来就不轻易睡过去。 “怎么回事啊!” 江宁好奇罗雀的身份来历,但白天羽还没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位美女和你有关吗?” 女性的直觉让江宁觉得,这个叫罗雀的人必定与白天羽的某个女朋友有联系,否则她不可能没见过这个人跟着白天羽。 “没错,吃醋了是吧?” 白天羽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江宁的表情实在可爱极了!于是贴了上去! 轻蹭了一下江宁的脸蛋,白天羽笑着说:“她是新月饭店的人,也算是我在那里的人。 她的一切都是我教的,要不是我的话,你以为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忠心?” “好呀,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新月饭店的入赘女婿,居然都不告诉我!” 说起新月饭店,在古董交易界的名气相当大,尤其是在九门圈子中颇受瞩目。 作为全国最大的古董交易中心,新月饭店自然受到了各方面的调查和研究。 根据江宁的调查显示,新月饭店的女主是个美丽非凡的女人,看样子这坏小子确实没安分多少! 不行,我也不能甘拜下风。 等这次王母宫结束后,江宁决意要帮助白天羽好好打理长沙的业务,不然就真的输给了那些在北京四九城的女人了。 还有雪莉杨,一个华尔街富豪,回流国内后更加强势,资本方面已经将江宁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今再加上四九城里有着上百年根基的尹家的新月饭店,江宁更是发誓要振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再想想霍秀儿,她可是一家人选中的下任家主呢。 这些人都是狠角色。 这一切攀比的想法从何而来? 注意到江宁的情绪,白天羽真诚地说道:“不需要和她们比,我的心永远在你们身上。” “我对那些外在的东西根本不在乎!” 白天羽的确没什么可以吹嘘的财富欲望,毕竟从墓里挖出来多少宝贝?他根本不缺钱。 光是从云顶天宫拿来的随葬品现在都还没卖完,光卖出的一部分就已经有将近十亿人民币了。 更别提还有一些海外市场上的交易,要不然收益会更多。 但是市场的承受力有限,如果一次性流入太多东西,价格就会被拉低。 新月饭店也不是慈善机构,懂得适可而止以保证价值。 “可能是因为这里以前是个建筑,但现在倒塌了。” 无邪观察周围,推测道。 吴老三蹲下摸了把地面的土:“这里是砂层!” 解小花试着跺了一下脚,确实如此,并感觉到下面有些空旷。 “是空心的!” 黑眼镜和解小花对视一眼,提议道:“那我们用水试试?” 好的,以下是改编后的内容,保持人物名字不变: --- “不用了吧,何必浪费水呢,我们不是有……” “行了,还是我来吧!” “你们几位请先出去一会儿,待会再进来!” 不等吴老三说完,白天羽毫不迟疑地打断道:“那好吧,你来也行!” 吴老三早就知道白天羽的能力,当然不会提出异议。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在这里冲冲水,现在只能在外面解决。 若真让他在里头放水,估计这里以后就成臭气熏天的地方了。 虽说白天羽并不属于那种洁癖严重的类型,但对于这种味道他也实在受不了。 在原剧里的处理方式是没办法,但这次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办法。 既然有那么多可行方案,为什么还要用最让人难受的一种? 在所有人撤离后,白天羽用力一跺脚。 轰隆一声巨响,砂土层瞬间崩裂,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大坑,而白天羽稳稳地立于空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让所有人离开的原因——因为他的解决方式非常直接,把整个砂土层都踩碎了。 除了白天羽能凭借轻功短暂停留在半空,其他人都难以在这情况下幸免于难。 “你们可以进去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白天羽随后转身离开了洞穴。 “谢谢啊,老白!” 张无邪率先感激地走进去,王胖子点了点头紧跟其后。 “谢了,老白……” 潘子正要跟进队伍时,听到张无邪突然惊恐的声音。 “见鬼,老白,你是真坑我啊!” 这声尖叫吓得潘子赶紧停下脚步,探头望去。 只见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着陆的地方,只是一个大大的深坑。 张无邪正惊恐地被王胖子拉着,不然就可能掉下去了。 “天真,抓住!” “这事能怪我吗?刚才那么大的声响你没听见?” 面对张无邪的责备,白天羽毫无愧疚之色,反而显得理直气壮。 “你说什么!我以为你就只是打开一个小口子,谁能想到你直接弄塌整个窟窿!” 张无邪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完全没想到白天羽会这么极端,居然把整个区域弄垮。 原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坑就够,没想到竟成这样。 要是刚才王胖子眼疾手快,张无邪恐怕真就掉下去了。 吴老三看了眼张无邪的状况,略显无奈。 看来这个“陷阱” 真的是给谁准备的都说不准。 原本吴老三还以为是在为自己设套,结果张无邪怕他溜走,匆匆先进了进去。 差点出了人命。 如吴老三所想的,这的确是白天羽有意为之,不过最后出面的却是张无邪这位莽撞的年轻人。 怪不得别人呢。 谁叫你如此迫不及待。 吴老三暗暗心想。 解小花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张无邪摇摇头,安慰自己说没问题,但他依然紧紧盯着白天羽,若目光能够化作千刀万剐,估计白天羽早已遍体鳞伤。 可惜的是,张无邪终究做不到这点。 最终,张无邪决定:“取绳子来,我和黑眼镜下去查看一下。” 见到无邪停了下来,吴老三刚要吆喝着准备行动,结果却被无邪突然拦住了。 第203章 袖手旁观 “你要干什么?” 吴老三心中奇怪,觉得侄子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心。 “我跟你们一起去!” 无邪毫不回避地看着吴老三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去干什么?你会探路吗?你就乖乖待在上面等着吧。” 吴老三大惑不解,这真的是时候发脾气吗? 无邪却不买账:“如果你不让老子下去,那你们也别想下去!” 一边的黑眼镜看出了端倪,估计是无邪不相信三叔,怕他会溜掉。 于是他决定出来打圆场:“这是地下陵墓探险,可不是家庭伦理剧。 三爷,您的侄子就是不太信任您,生怕您再甩下他们跑了。” 听到黑眼镜的话,解小花轻笑一声,显然对这种状况早有体会:吴老三确实有可能借口脱身跑掉。 吴老三听罢,只能无奈回头看看无邪,摇头道:“好吧,你不让当头,就跟你在后面,这样可以了吧!” 无邪点了点头,立即答道:“行啊,但我们三人必须绑在一起走!” 见无邪肯妥协一步,吴老三也没有再争辩。 毕竟大侄子的事他也得迁就点。 就这样,拖把拿了绳索,众人沿着坑道下来,进入了布满凹凸不平地面的一片空间。 仿佛一座存放古代泥茧陈列室,无邪好奇地注视四周,想要摸摸那些物件。 “别乱动!” 吴老三大喊提醒。 王胖子则更快速地拉住了无邪的手臂:“里面都是 ,你还伸什么手啊!” “哎?这里有这么多死人?” 无邪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多看书的人是不会轻易被愚弄的,他疑惑道:明明我探索过不少古墓,为什么从没见过这些泥茧呢? 这时,黑眼镜开口解释道:“古代很多大规模建筑施工时都会造成大量伤亡,这些工匠死后就被泥土覆盖葬在此处。” “历史记录中提到的重大工程项目周围总能发现这样的地点。” “可是我没看到过。” 无邪闷闷不乐,既然下过很多墓了怎么从没见过。 白天羽随即补充:“在七星鲁王宫那个僵尸洞,不也是一样的情况?只不过你当时并未深入思考罢了。” “还有西沙海底的汪藏海墓里关奇珍异兽之处,以及帮忙修筑 陵墓工匠们的归宿。” 至于秦岭神树和云顶天宫,你应该有所耳闻,“难道还用我说?” “比如青铜树下的那平台通往厍族族长墓地;而在雪山下降落的入口也是。” 无邪此刻或许已经有所猜到了这些 。 好的,我会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原文的意思,并保留人物名字。 --- “好吧,我疏忽了!” 无邪点点头承认,他意识到那些地方死亡的人数远不止陪葬的人员。 “你们快过来!” 吴老三在前面挥挥手,示意大家过来看看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等到所有人聚拢过来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特别的标记,无邪一看就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来。 “这是小哥留下的记号!” “我们在海底墓的时候就见过,他还专门解释给我们听过!” “你确定吗?” “当然,我们可是铁杆兄弟!” 这句话并非出自无邪之口,而是王胖子说的。 也只有王胖子才会这么厚颜 地如此宣称——明明小哥最关心的只有无邪,而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三个好兄弟了。 无邪略显疑惑地问:“啥情况,小哥不是去追泥人了,应该根本不在这儿才对!” 吴老三没有理会王胖子的大话,只点了点头说道: “看这记号已经存在好久了,明显是之前刻上去的。”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吗?” 无邪惊讶不已,不明白小哥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黑眼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追问:“他没告诉过你吗?” 明明是最了解小哥情况的人之一,却还装得一无所知,真不愧是在《盗笔》中能荣获奥斯卡演技奖的人啊! 白天羽跟在后面,听闻黑眼镜的话不由得抿嘴笑了笑,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都行,但是从黑眼镜这里听到简直就是个笑话,他比谁都要清楚小哥的性格和过往经历。 “可能是他在失忆前的事,但也可能如你说的一样,他有在隐瞒些什么。” 无邪听了这句话瞥了一眼黑眼镜,“你也别指责别人神神秘秘,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察觉到无邪的目光,黑眼镜连忙辩解: “小哥所做的每件事背后都有他的原因,并且都和他过去相关。” 无邪思索道:“如果小哥确实来过这里,那就说明我们方向没错,可以继续前进。” 接着几人来到了另一个洞窟,洞内遍布藤蔓,看来已很久无人造访过了。 中间有一座巨大的石墩子,周围有很多通道似乎是出口处。 托把看着这些通道皱眉说道:“这会不会是一条死路?” “可能有机关被这些藤蔓掩藏住了吧!” “来吧,先把藤蔓清理一下!” 拖把无奈地笑着来到石墩旁边,开始动手清理周围的藤蔓。 然而,没等拖把处理完毕,几条细长的毒蛇便从狭窄的通道里冒了出来。 嘶嘶的蛇鸣让人胆寒。 刹那间,枪声四起。 人们一片混乱,而白天羽却显得非常从容——因为这里是吴老三当年离开的地方,他料想到这里的陷阱极有可能被陈文静触动过。 吴老三大喊:“无邪,你赶紧带着胖子走!” “三叔……” 无邪回应时语气充满了担忧与不甘,但吴老三显然不想多说什么,急切希望他们尽快脱离险境。 --- 这段重新表述尽量使用不一样的词汇及句式结构,同时保全了原文的信息与角色特征。 无邪显然还心系吴老三,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白天羽,但可惜的是,白天羽并未理睬他。 “无邪,找出口,赶紧逃!” 话音刚落,吴老三已独自选了一个出口逃离。 这位狡猾的老狐狸又成功逃脱了! 见此情形,无邪无可奈何,只能在慌乱中不情愿地选择了逃离。 在匆忙寻找无人通道时,他的小道具也帮不上什么忙。 然而,途中他遇到了自己的伙伴——小邪的妻子小花,也就是黑眼镜的解家之人。 另一边,黑眼镜与解小花也不得不选择了一条安全路线撤退。 虽然他们并非不能对抗那些危险生物,但由于对方的数量实在过多,不得不一边战斗一边撤离。 “出来吧,解九爷!”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只有白天羽三个人留在现场。 这时,白天羽放火将所有威胁都焚烧殆尽。 “还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 解连还苦笑一声,从暗处走出。 “罗雀,去帮帮胖子,他那边情况不妙。” 由于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让罗雀听到,白天羽便把他暂时支开了。 “是,白爷。” 江宁本来对现在这人的身份存疑,若不是听闻白天羽称其为解九爷,恐怕还真不会相信这是解连还。 “没错,这次任务顺利完成,待会儿还得请白爷帮个忙呢!” 解连现已不必掩饰,因为一会儿陈文静就会向无邪说明一切。 索性直承其实也没有太大必要再遮掩。 “厉害啊,我们被你绕进去了!” 江宁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本她以为西沙海底墓事件中死亡的人就是解连还本人。 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他和吴老三经常换位。” “你是说吴老三也还活着?” “是的,在云顶天宫时,最初看到的那个吴老三才是。” “你是说被蚰蜒毒伤的那个!” “对,当时的情况确实是那样的。” 江宁对此非常好奇,身为张家掌门之一、拥有光明前途的解连还为什么会参与这样一个诡计。 “一切都是为了‘它’!” 接着解连还又道:“麻烦白爷帮我和无邪设个局。” 至于“它” 为何物,白天羽已经知晓一切。 “如果你有好奇心,等出了这里再问白爷吧。” 解连还可不想费力多解释。 最终在解连还展示诚意后——即用长沙地区所有的古董交易盘口作为交换,至少也有数千万的价值。 白天羽才勉强应承了下来。 随后解连还点头同意,并从背包中掏出了最后一条野鸡脖子。 看着那活生生的蛇,江宁着实吃了一惊——这种准备真可谓是万无一失。 最后解连还向白天羽询问:“还有血清吗?” 嘴里虽强作镇定,但心中依然不免有些畏惧。 白天羽无奈摇摇头:“我没有那个血清,你去问问阿宁吧。” 之前在吴老三的营地,江宁确实带走了不少物资,她发现那些东西原本都是她精心准备的。 没错,想来是吴老三如同王胖子一样,在江宁的营地下手了。 算了吧,不管怎样,江宁从她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支血清,“谢谢,无邪以后就麻烦您照顾了。” 江宁果断地掰开野鸡脖子的嘴,让它咬了自己一口。 然后她将野鸡丢开,毫不留恋。 可怜的野鸡脖子!看到解连这么做,白天羽不得不心生佩服。 她果然是个狠角色! 至于那只不幸的野鸡,已经被一把飞刀钉死在地上。 看着她被野鸡咬伤后颤巍巍地给自己注射血清,白天羽无奈上前帮忙。 谁晓得解连能不能坚持到血清完全发挥作用,否则真会出人命。 到时候无邪肯定埋怨死了。 “你就这么轻易退出游戏?汪家的事情你也不管了吗?” “哼,汪家就交托给无邪吧!” 解连回答。 摇摇头,解连心中早有打算。 她觉得汪家的事情应交给年轻一代的无邪和解小花去解决。 况且她也相信像白天羽这样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 第204章 陷阱 “所以说你们这些老狐狸最讨厌了!” 虽然被耍了一通,但毕竟是兄弟们,白天羽还是点点头:“好,现在可以叫王胖子进来了吧。” 靠在边柱上的解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罗雀,让王胖子过来吧。” 白天羽传达指令后便抱胸等着看好戏。 不久,王胖子回来了,一眼看到虚弱的解连,他连忙问道:“三爷,三爷您怎么样?老白您不是有丹药吗?快给一颗呀?” 他记得吴老三是无邪的三叔。 如果老三有什么事,天晓得无邪能有多生气。 “我的丹药只是治外伤不能解毒。” 白天羽解释道。 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蛇毒,只是现在解连在演戏罢了。 王胖子一听愣住了,赶紧用绷带替解连包扎:“那怎么办啊?要是让无邪知道了,还不杀了我啊!” 他知道无邪对这位叔叔的深情。 尽管多次被捉弄,无邪始终非常尊敬自己的三叔,这也正是他一得知吴老三的事立刻跟进来的原因。 可如今看来,事情搞砸了。 “别管我,有白爷在呢,赶紧去找无邪!” 解连虚弱地站起来。 “三爷,您还是休息吧,我去把无邪找回来!” 王胖子立刻制止并安抚了解连。 接着拍胸脯保证:“您放心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无邪带回来的!” 解连还轻点了一下头,望着王胖子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个选择确实没错,这位由他们选中的汉子真的值得信任。 最开始在鲁王宫时,吴老三甚至一度怀疑过王胖子是否与敌人有染,但此刻,这些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没过多久,无邪和王胖子回到了原地,发现他们的三叔吴老三躺在地上,显得虚弱不堪,而刚赶回来的解小花正在照料着他。 无邪默默地蹲在解连还面前,凝视着他血迹斑驳的手臂,带着一丝怜惜继续给他包扎纱布。 他心中已然想通,吴老三与解连还是他的长辈,与自己相处日久、感情深厚。 “别担心,我可是吴家的三爷呢!” 看着忧心忡忡的无邪,解连还艰难地笑了笑,“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陈文静见状也露出了安心的神情,“文静?” 解连还突然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陈文静,略感诧异。 她则微微笑着靠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一切无邪都知道了,不必隐瞒。” “都明白了?” 解连还未等对方回应,已无力般摇着头,试图从无邪为他处理伤口的动作中挣脱开来。 无邪也不再强求,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叔叔。 此时,王胖子插话解释:“三叔是为了对付那些蛇群才受的伤。” 虽然这是编造的理由,但却足以应付眼下。 “这伤口为何还在流血,血清呢?医疗箱呢?” 面对如此状况,无邪怒火冲天。 “你们怎能这样对我三叔!他是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人,现在竟然……我如何冷静得了?” “无邪,请克制些,我们早就不知道把急救包弄到哪去了,现有的药物都已经用完。” 无邪随即望向一直默然不动的白天羽,仿佛希望从中获得一点转机,“小白,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吧?” “没有用了,解兄已经被毒液侵蚀至心肺之间,我也爱莫能助。” 天羽最终说出了实情。 确实,白天羽从头到尾展示出了极为强大的战斗力和那种仿佛自带外挂的直觉。 然而,在解毒和治疗方面,除了那次神奇的丹药之外,他并没有太多特别的表现。 无邪心里清楚那颗丹药可能极其珍贵。 那次潘子的伤势若不是及时服用这丹药,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能有两颗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而自己也意识到不能再贪心。 见到无邪如此焦虑和在乎解连还的样子,解连还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无邪,对不起!” 无邪注视着解连还的眼睛,似乎难以忍住泪水,睁大眼睛想要强忍眼泪。 “三叔!” 最终实在压抑不住,无邪起身转过身去,不希望解连还看见他流泪的模样,紧紧闭上双眼以免泪水流下。 陈文静示意大家低下头,解连还低声说:“文静,放心吧,吴老三没死!” 这么多年后,这个答案终于揭晓。 这让一直等待 的陈文静十分惊讶。 但这也仅仅是演给其他人在看。 实际上他们仨早已与小哥共同制定了“它” 的毁灭计划。 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无邪参与进来——为了让他在见证一切结局之后变成他们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好,我知道了!” “连环!” 解小花听闻此言,震惊地望着吴老三和陈文静,而王胖子也茫然地看着无邪。 可惜的是,此时的无邪满脸冷漠,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心思。 陈文静继续说着:“这不是你的错。” “偏偏留我照管解家。” “收到你假死消息的时候,我才不过六岁啊。” 解小花几乎大声叫喊了出来,“一晃眼间,已经过去了十九年!整整十九年!” 这句带着激动情感的话让解连还始终默默倾听却依然保持沉默。 “我一直以为自九爷起解家做事总会有备案,唯独你的死悄无声息。” 解小花质问解连还道。 “所以你的‘备份’究竟是什么?既然你选择了假装去世,总该有个后续安排吧。” 解连还终于睁开了眼睛注视着解小花,微笑着回答:“你就是我的后手!” 听到这句话,解小花终于明白了面前这个人就是解连还而非吴老三。 另一边,无邪颓丧地坐在台阶上,默不作声。 现在的他对自己的亲生三叔情况一知半解,却得知另一位亲近的人即将离去的消息。 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很快夺眶而出。 旁边的王胖子和小哥对视了一眼,不知如何安慰。 在这个时候,轻松调侃显然是不行的。 思索一阵,王胖子走到无邪身边说道: “唉,天真(无邪的昵称),你确认能找到西王母宫的入口吗?” 无邪看到王胖子和小哥走来,立刻收敛了心情,解释道:“你们还记得那两个‘一八七’的蓄水池吗?不是有水就是湿润带菌丝,而这里却是异常干燥!” 为不让王胖子他们发现他刚刚流泪像个小屁孩似的,无邪背对着他们说道,“所以这个地方其实并不是蓄水池,而是西王母设下的障眼法?” 王胖子听懂了他的意思,回应说,“对,明白了。” 无邪补充,“行了吧,这边你们让让,我来处理!” 白天羽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那个铁盖子,抬腿轻轻一踢,那铁盖竟毫无重量感,飞出去好远。 刚才王胖子与无邪用尽气力都没能让它移动分毫。 “真够特别。” 下到石门前,小哥替无邪贴上了创口贴,并且说,“拖把,你回去告知小花一声!” 早已不知何时溜到附近的拖把马上答应着离去。 “解爷,石门我们找到了,小三爷让我跟您传达这消息。” 解小花向解连还嘱咐了几句话之后点头示意自己会负责。 接着又对陈文静说,“终点在前边,你自己不去看一眼么?” 文静则回答:“这里需要有人照应,先由我来看守吧,稍后我会与你们汇合。” 望着正准备说话的解连还,简单说了几句,便决定离开,“拜托你照看一下连环。” 时间紧迫,陈文静若不尽快找到抑制尸鳖丹的方法就会如同戈壁中的霍零一样陷入困境。 与其如此她更愿意选择一个迅速而没有痛楚的结束。 片刻,无邪、拖把一行人也赶到了石门口。 “你不在外面照看三爷,到这里凑什么热闹?” 王胖子不满地说。 然而看着满脸笑嘻嘻迎上来的拖把,他实在难发火。 谁让人家笑容灿烂得很呢? “花儿爷就在那里看着嘞,我想还是回来帮忙好一些,这边好像缺不了我。” 拖把笑眯眯地回应。 既然无邪没说什么,王胖子也就只能闭嘴跟随着大部队继续往前。 “你这三叔都找的什么人?” 路上,胖乎乎的男人抱怨起来,“这种人也有资格跟着探墓?不就一群虾兵蟹将吗?” 被推了一下手臂后,得到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他不是我三叔”。 这一冷淡反应使得王胖子内心满是自嘲:还真是自找没趣呢。 正当这时,白天羽路过时给了王胖子一抹带着笑意的目光。 “这次可不好玩吧?”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差,” 王胖子不屑地撅起嘴唇以表不服。 这点事情根本不能将“胖爷” 打垮! 几人心思各异,终于走到了巨大的密室入口处。 这个地方犹如古罗马的斗技场,不同的是观众席上并非活人,而是些人造的人俑。 场 安置着一个巨大的星盘,其上放置着几颗丹药。 而在星盘上方悬空挂着一座巨型炼丹炉,由此不难猜到这里应是西王母的炼丹之处。 但白天羽清楚,这里是西王母布下的陷阱,并没有珍宝可言。 同时,四周的人俑也非真正的长生玉俑,而是用玉石雕琢而成的普通雕像,而非珍贵的金缕玉衣。 “快看,这些玉俑代表了古人精妙绝伦的雕刻技艺!” “简直是中华文化中的瑰宝啊!” 无邪斜眼瞥了一眼正自说自话展示学识的王胖子,心里好歹有几分轻松。 “这里怎会有这么多?” 他不解地问道。 对于玉俑数量众多的问题,王胖子感到困惑,虽然玉俑是常用的陪葬品,但是似乎没有必要设置如此之多。 第205章 丹药 “不会是个圈套吧?” 他揣测道。 “很有可能。” 他们在外围已经遭遇过不少机关。 尽管因为白天羽的存在使一些险境得以化解,但云顶天宫中也有各种各样的防盗装置。 而作为同样重要的西王母宫也不可能缺乏类似的防护。 外面的沙漠是一个天然障碍,但聪明如西王母绝不是认为单靠沙漠便可以阻退那些为了宝藏铤而走险的盗贼。 加上之后雨林内的野鸡脖子和巨蟒也像是机关的一部分,显然西王母宫内也不乏类似的布置。 对这些机关存在与否,无邪心知肚明。 毕竟经历过了那么多古墓,他也早就失去了那份单纯。 当被人问起什么是玉俑时,知识有限的拖把发出了提问。 王胖子顿了一刻,“就是用人型为范本,以玉石雕制的俑。” 在得到解答后,他感激地向无邪暗竖大拇指。 无邪无奈地摇头:这个胖家伙,爱死要面子了。 说到西王母的人面鸟:“原来如此,既有云顶天宫的人面鸟,还有这七星鲁王宫中的玉俑,她还真结交了不少朋友。” “这你就不了解了。” 王胖子纠正他说:“东夏是从西王母国那里得来的人面鸟的制造方法的。” 听到这句话,连无邪都是一怔。 “你说真的?老白?” 他望着白天羽质疑道。 “当然真的。” 白天羔回答:“你以为那些东西怎么出现的?人面鸟就是万奴王带走的造法。” “要是能找着这儿的秘密地下室就会知道,” 他继续说:“当年万奴王采取共生的方式来寻求长生。” “那……西王母选择的方式是……” 无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猜的答案:人蛇共生? “是的,” 白天羽点头,“我在精绝古城和献王墓都见过失败的试验品,都是她的手笔。” “但西王母最终并没有选择人蛇共生的路径,而是选择了她!” 白天羽看向突然现身的陈文静,笑眯眯地说。 “尸鳖丸便是西王母所选定的道路。” “文静阿姨,您怎么来了?” 无邪忍不住问道,言下之意是你不是该留在解连还身边照顾他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里是西王母宫的圣地!” “小花和黑眼睛留下来照看他了,你放心吧!” 陈文静深知无邪内心的担忧。 尽管这小子嘴硬,说自己与三叔没什么瓜葛,可其实他一直牵挂着他。 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口是心非嘛。 接着陈文静将目光转向白天羽,“没错,我就是例子。 但我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可能成为下一个霍零。” “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西王母宫。” “你是说要变成像禁婆那样的东西吗?” 无邪曾经去海底墓见过那些被汪藏海炼制出的失败长生药人——禁婆,莫非这些都来自汪藏海对长生术的失败尝试?也难怪无邪怀疑所有外界流传的尸鳖丸都来源于西王母宫的实验。 而西王母追求长生之法,自己不便亲自动手,只能靠这些人做实验体,这就是她为何特别礼遇那些同样追求长生之人,并给予他们尸鳖丸。 结果显而易见:除周穆王外,别人都只拿到了尸鳖丸而已,而这唯一个例也没有好下场——终究命断鲁殇王的手,真够凄惨! 由此可知,西王母对于周穆王确实有着深厚的情感。 “没错,终点在这里!” 陈文静没有否定无邪的猜测,只点了点头回应。 就在此刻——“打住一下,什么叫‘尸鳖丸’啊?禁婆又是谁?” 拖把完全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众人对此充耳不闻,任由他一头雾水,只有王胖子拉着无邪到一边聊起来。 “你觉得会像传说那样,大家都带着自家的特产跑来求长生不老药呢?” “虽然说得土了点,但也有可能!” 无邪点头赞同了胖子的观点。 陈文静的遭遇让无邪越发认定这一说法的真实性。 “那西王母吃了吗?如果吃了还能存活,是不是就成了千年怪物了?多恐怖!” 说到这里,胖子不禁瑟瑟发抖,一想到那个可能活了几千年的怪家伙…… “你想多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西王母长生不老,只要还不是僵尸级别,白大褂砍不死她?” “再说那万奴王的结果你也不是看不到……” “也是!” 胖子不得不承认,而且老白可比小哥可靠多了!万奴王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直接烧成灰都没剩渣。 这事儿还真挺让人寒心。 最后,王胖子还顺带着夸了一句“小哥”。 看到胖子这样公然议论小哥的事儿,无邪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居然敢 小哥,真的不怕死? 小哥默默地在后面跟着,心里一阵服气。 难道你们现在背后说我坏话都不避讳我了吗? 小哥:我还真是好脾气啊。 如果小哥不是一向不爱多说话,光是王胖子刚才那些话,估计就已经挨了一脚。 两人走到一尊玉俑面前,仔细端详着它。 仅仅是看还不够,王胖子还想要伸手摸一摸,幸好被无邪及时制止了。 “你想找死吗?小哥早就提醒过我们,玉俑一旦脱落可就真的完蛋了!” “算了吧,有老白在,哪怕是三千年的血尸也能应付得了!” 王胖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些玉俑早风干了,我只是想摸摸,又不用花大钱!” 白天羽在一旁对这些玉俑却没有多少兴趣。 看起来这里的玉俑和鲁王宫中的有些相似,但实际上完全不同。 金缕玉衣是为求长生所制,然而这里的玉俑呢? 它们根本不是装人,而是实心的玉石和黑毛蛇的组合,哪里可能真有那么多金缕玉衣让西王母来批发? 如果真有这么多金缕玉衣,西王母国早就征服华夏了,不至于如今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小国。 精绝古城都比它出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这些玉俑都是机关,在白天羽看来,即便他们不动任何丹药,这些玉俑也会因其他原因启动。 因为小哥之后可能会开启整个宫殿的照明,温度上升之后,玉俑内部的黑毛蛇将会苏醒。 而那个所谓的丹药机关,恐怕只是将大门关闭,一旦门关上,无论他们点不点灯,黑毛蛇迟早会苏醒。 “仔细观察一下,” 无邪接着说道:“这些玉俑根本不是什么善良之物,极有可能是西王母设置来守护整座宫殿的。” 手电筒的光照在一尊玉俑紧握的古剑上,无邪觉得这背后大概隐藏着更多玄机。 “你说得对,越看越让人心里发毛。” 王胖子附和道。 毕竟在张家古楼时,密洛陀确实也是以这样的方式苏醒的!只不过那时是时间上的安排有所不同,因此原剧中的拖把显得有些冤枉。 他虽来帮倒忙,但实际上却并非无稽之谈——这可是事实啊。 有经验的人都明白那些丹药不能轻易触碰,然而拖把却不明白这一点。 他傻乎乎地去拿丹药,结果酿成了麻烦。 轰!! 小哥稍微愣了一下,随后走到一个灯盏前,用发丘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 灯盏突然亮起来,并不仅仅如此,紧接着一场神奇的景象展现在眼前——火苗燃起后飞出了不少飞蛾,这些飞蛾向四面八方飞去,点着了整个宫殿里的篝火,刹那间宫殿内光亮无比。 这一切让无邪和王胖子惊呆了。 \"这原理是什么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全点亮?\" 实在太神奇了。 若是由白天羽操作,这现象也不稀奇,毕竟他可会御使飞剑,掌控火焰自然也手到擒来。 不过看这样子,这里更像是个机关吧? 要问是怎么做到的? 无邪只能猜想是小哥触发了机关,否则实在难解释。 而在此时,文静目光锁定在了悬挂于宫殿 的巨大炼丹炉。 \"悬空炉,那是传说中西王母的炼丹炉!” \"这悬浮的丹炉汇聚整条龙脉的精髓!” 当众人都震撼地注视着悬空炉的时候,拖把小心翼翼地朝着中间的星盘走去。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注意悬空炉,江宁和白天羽并没有关注它。 白天羽对此不感兴趣,江宁同样也没有在意。 注意到拖把的行为后,江宁手中瞬间闪现出一把 对着对方。 一旦拖把有所异动,江宁便会 制止。 \"别这样!\" 白天羽握住了江宁的手腕,摇摇头。 拖把这人不坏,如果他不去碰那星盘,自己待会儿怎么装得像高人一样呢?没错,对于他而言,那些玉俑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因此接下来肯定会有人让其出手,这是展示装逼技能的最佳时机。 “拖把,不要随便乱动!” 转过头,无邪看到拖把竟已爬到了星盘上,准备伸手取那些丹药。 “唉!” “你放心啦,我只是看一下,不会吃!” 只可惜,此时拖把已被财宝迷昏了头,哪里听得到无邪的警告。 他拿起一颗丹药端详着,“我说过不要随便乱摸!赶快放下!” \"听到没有?” 看着不停摆弄丹药的拖把,无邪和王胖子立即急了。 这不是吃了的问题,一看就知道是机关啊,就你一个人聪明吗? ! 若不是碍于文明用语,无邪真想骂一句粗口给拖把。 简直是猪队友的典型例子!曾经王胖子是个好榜样(学乖了),但总是有些人不知死活。 \"这些丹药的分布应该有特定的规律!\" 话音未落,整个宫殿忽然摇晃了起来,将站在星盘上的拖把直接震倒在地,终于令他明白了这个宝贝虽然闪闪发光却没有被触碰的缘由。 第206章 英雄出少年 原来这是个机关! 拖把慌神之际总算明白,之前大家都没碰就是因它带有机关风险! 有些人总是在危难时刻才明白他人的善意。 陈文静注意到玉俑似乎有些不对劲,仿佛动了一下。 但此刻她没有时间去仔细琢磨这个问题。 因为宫殿的大门正在缓缓关闭,这比玉俑更紧迫。 “怎么办,我们要出不去了!” 王胖子面对着逐渐关上的大门显得无可奈何。 “那星盘是一个机关,上面的丹药是按照星图排列好的。 之前他随便拿走了一颗丹药,结果触发了机关。” 陈文静这时开始进行事后的分析,搞得无邪一阵无语,心想: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呢? 而王胖子对着拖把一顿臭骂:“你这是来帮忙还是添乱?” 说着便把拖把推倒在地。 “这麻子可真是个灾星!” 拖把捂着脸,没有辩解——明明先前还一切正常。 就是因为他贪心地乱动手脚,才导致现在的困境。 如今已经出不去了,而且这只是麻烦的开始。 就在众人目不转睛盯着大门的时候,他们身后的玉俑开始行动了。 惊觉不对的众人立即取出武器对它们发起攻击。 “与这些怪东西决斗吧!” 哒哒哒,哒哒哒……叮叮当! 但是听到兵器与玉俑碰撞发出的声音后,王胖子又是一阵郁闷,“这种破玩意真没用啊。” 打巨蟒都使不出力气来,现在就连对付个玉俑都毫无效果?小兄弟果然不爱用这等家伙,看来它也就是在对付鸟雀之类的小动物上有点作用嘛! 眼见小哥用黑金古刀将玉俑一个个粉碎,王胖子羡慕不已。 “我的命运真是太惨了!盔甲如此坚硬,根本攻不破啊。” 王胖子沮丧地嘟囔着,确实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好使——热武器无效,冷兵也没啥用处。 “偷袭他们的背后,抢夺他们的装备!” 陈文静灵光一闪说道。 “不错的想法!”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可是打了老半天,玉俑们居然一个都打不死。 它们倒下后再一次站起继续战斗。 连续不断起身的敌人,让无邪疲惫不堪。 “小三爷,我想到办法了,你们先抵挡一会儿。” 此时一直在门口躲着的拖把突然喊道,并急忙跑到星盘前面。 隆隆……整座宫殿开始摇晃起来,令无邪大为恼火。 “拖把!你在干什么?” “小三爷,我只是试着救大家而已,我把丹药又放回去试试。” 听到这样解释的声音,无邪简直无言以对。 将原文意思用不同的文字表达如下: --- 把东西放回原处也就算了,可这人又去触碰星盘,简直是愚蠢至极!“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和你有冤仇吗?” “他是来取我们性命的吧!” 随着星盘再次被触动,整座宫殿里的所有玉俑开始活动起来,使得原本还能勉强应付的几个人立刻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局面。 最主要的是,这些玉俑根本杀不死,也没有明显的弱点。 “小邪,这怎么办啊?玉俑砍不死啊!” 无邪只能向小哥求救了。 至于白天羽,他只有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求助,不然无邪的脸面往哪搁? “玉俑是由蛇控制的,砍掉蛇!” 小哥注意到从玉俑内部爬出的黑毛蛇后提醒道。 “好!但又遇到蛇,这也太多了吧!” 难道西王母有毒瘾,竟然养这么多蛇? 得知玉俑里面有蛇,而且由蛇操控,胖子瞬间来了精神。 找到弱点就有办法应对了。 如果这些东西无敌的话,像王胖子这样的人还真做不到像白天羽一样一剑斩碎玉俑,就算是女强人江宁也无法做到! “怎么回事?那些玉俑为什么不攻击陈文静?” 三人组成了“铁三角”,站在了一起。 无邪发现,唯独陈文静没有遭到玉俑的袭击,感到非常奇怪。 难道是玉俑有性别歧视吗? 但这不对啊,江宁也是女性,为什么她也会被围攻呢?陈文静注意到了无邪的眼神,解释说: “可能是我身上有特殊的气息保护着我。 玉俑里面是黑毛蛇,它们闻到了我服用过丹药的味道。” “我们不能这样一直耗下去,必须找条出路。” “不用找了,老白你别光摸鱼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明白了!” 耸了耸肩,既然无邪都喊话了,白天羽也不再偷懒。 少师剑归鞘的瞬间,无数剑气如电般划过四周,所有的玉俑顷刻间化作碎片,无一生还。 拖把看到满地碎块,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怪不得连黑眼镜都尊敬地称呼他为白爷,原来如此厉害! 这也是陈文静第一次见识到白天羽的实力,她惊讶得张大了嘴。 虽然她看起来风韵犹存,但实际已经快五十岁了。 有人说管她是几岁,好看就行。 可是白天羽还是在意年龄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她变成了一位禁婆,自己岂不是等同于与禁婆同床共枕? 何况还要负责到底,总不能让陈文静成为自己的女人后再让她困守陨玉中吧? 然而如果不把她困在陨玉中,陈文静就会变成一位禁婆。 因此,白天羽始终没有与她有更多接触。 净化能否清除负面状态呢? --- 突然间,白天羽想起了在昆仑神宫获得的神技——“净化”,它能清除一切负面状态。 当前这种状态应该是负面状态的一种吧?不确定的话,不妨稍后尝试一下? 假如真的能够消除尸鳖丸的副作用,那么陈文静便能永远保持青春美貌。 这样的话,白天羽也不介意陪她进行一场友谊赛。 若成功了,陈文静应该不会拒绝他的邀请吧。 “无邪,你三婶真的很迷人呢。” 一想到这里,白天羽不由得兴奋起来,江宁见状觉得很诧异:“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 白天羽这才意识到江宁还在身边,立刻恢复镇定。 “厉害啊,老白!你动作真快,一下子就把现场清理完了!”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吴无邪也点头,赞叹:“果然不愧是白爷,出手不凡,哪怕是用少师剑,也能这么迅速地解决问题。” “原来你还真有张启灵口中那般实力呀,我以为他在吹牛哩。” 陈文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崇拜。 这让白天羽感到奇怪:这女人该不是对我有意思吧?我们才见过两面,上次沙暴时,还只是短暂碰面就产生了好感,不可能吧?当时看她对待解连还的态度分明就是情根深种啊! 陈文静可能是因为想通了吧。 离开了解连还之后,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再难有所寄托;见识到白天羽的能力后更是加深了这样的感觉。 如果早十年遇见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物,也许自己也会像江宁一样沉醉下去。 不过,作为过来人,陈文静明白江宁和白天羽的关系,而江宁显然对这个事实并未隐瞒,所以才会让自己产生这般嫉妒的心情。 现在陈文静收起了自己的杂念,询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尽管玉俑和黑毛蛇都被消灭了,但大家依然被困在此地未动分毫,“老白,既然你都已经插手了,就辛苦帮我们解决了!” 吴无邪也没什么好主意,再加上之前的事让他已经心态崩裂。 与其再多纠结,还不如交给白天羽处理。 毕竟现在鬼才知道所有玉俑死了之后会不会引发一些特殊机制,在这待的时间越久,危险越高,因此只能看白天羽怎么安排。 “终于会用了,老白的感觉可不用白白浪费啊!” 听到无邪不再坚持自己琢磨解决方法时,王胖子顿时笑道,“早这么干就好了,耗费时间有意义吗?” 无邪瞥了王胖子一眼,心中暗道:自己可不是那种遇事就想躺平的人。 然后看向白天羽说: “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要再等其他事情发生了,跟上我的步伐吧!” 白天羽心想,他们在西王母宫也停留够久了。 现在除了那玄女棺材和陨玉之外已无他物值得驻足。 此时正是由白天羽掌控局面的时刻,他也正想要借此消遣一二。 至于下一个目标…… 毫无疑问,白天羽心中盘算的是陈文静,他想知道陈文静是否仍如传言般温润迷人。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收下接下来遇到的张海杏也并非不可能。 这女子容貌不俗,自然值得多加留意。 轰! 只见白天羽轻轻一掌击在星盘上,随后缓缓收回手,而在场众人纷纷惊愕地发现星盘瞬间化为齑粉。 场面令人震撼!即便是刚刚被白天羽剑术震惊过的几位,此刻也不由得心脏剧烈跳动,生怕自己也被那一掌波及。 拖把和陈文静更是不敢想象被打一下的结果,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于无邪、王胖子和小哥,他们并未表现惊讶。 毕竟云顶天宫那一幕已经深深震撼了他们,这一切看起来反而平常。 而江宁作为白天羽的女人,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有丝毫恐惧。 随着星盘的消失,一个明显的通道显现出来,无邪和王胖子不禁露出了笑容。 “老白,有你在,我们探险果然轻松不少。” “白爷,你真厉害,难怪连黑老大都要喊你一声‘白爷’!” 这时候,拖把一脸谄媚地走过来恭维:“白爷真是英雄出少年。”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动了星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无邪没好气地说道。 “对不起小三爷,当时我只是好奇而已……” 拖把意识到是自己的过失,若不是他一时手痒,事情恐怕不会变得如此复杂。 第207章 供水核心 虽然没人受伤,但大门关闭后,后续的支援队伍黑眼镜和解小花进不来,着实让他们感到孤立无援。 “这人总是办成些蠢事!” 王胖子适时补刀道。 为了不再挨骂,拖把连忙走进地道中继续探路。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走过了一段路,无邪见拖把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小三爷,这条路像是断头路啊。” 拖把虽觉得这条可能是死路,但也不敢将责任归咎于白天羽,只是向无邪求教:“要不我先试试看看?” “小哥,你来看看怎么回事!” 无邪仔细端详着前方的断路处,感觉白天羽的直觉不会错,这意味着一定有什么机关在此。 小哥上前用发丘印试了一下,结果触发了机关,伴随着咔嚓声,石壁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狭小且仅能供一人匍匐前进的通道。 “小哥,你真有一套,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的?” 王胖子忍不住赞叹,“好像你是设计这玩意的人一样。” 随即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大概又是那些碎片记忆的作用。 “这通道怎么看都不像为人行而设,太窄了,必须弯腰爬过去,根本站不起来。” 拖把望着这个地道不禁感叹,这样的通道,根本不像给人走的路。 --- 希望这段文字满足您的要求! 当然,这些通道严格来说并不是为人设计的。 西王母为她的珍宝们留下了这些通道,而西王母宫里最多的是什么呢?除了蛇还有什么? “管他呢,能离开就不错了!” 无邪真是无奈,这时候还讲什么规矩?这位拖把真的像名字一样,一直拖后腿。 “前面的情况不明,还是要小心一些。” 言外之意是希望白天羽能在前头探路,不过似乎没有听懂这暗示,结果反而是小哥带头进去。 这让陈文静有些尴尬,但她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一点。 当她走进洞穴时,感受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她的某个部位——不是整个身子,而是她的臀部。 这让陈文静感到有些不适,于是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 奇怪的是,这一调整竟然使她身后的那人看得更清楚了。 看到这些,白天羽更加生气,并下定决心要帮陈文静解除某种负面状态。 这么美丽的女人,不试着帮一把,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白天羽默默地注视着对方的身影,想着什么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没办法立刻解决,来一场友好的比赛也未尝不可。 他觉得陈文静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知道是不是《黄帝内经》的影响,白天羽总觉得自己最近欲望增强了,特别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后,心里有什么念头便会付诸行动。 至于之前的那些犹豫? 算了,已经这样了,装正人君子也没用。 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然而此时的情景并不合适,等到陈文静进入陨玉再做打算吧。 反正自己有幻术能遮掩所有人的视线。 想象着那时在王座上面与陈文静玩扑克牌的感觉,简直美滋滋啊! 想到这里,白天羽的心境不由激荡起来,脚步加快了些,差点儿就用少师剑抵到了前面的陈文静,让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男人就不怕我叫出来吗?好大的胆子! 可是她感受到了背后的那股热情,心中反而产生了一丝震动。 这么多年,陈文静一直处于孤寂之中,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刻,若论心底真实的想法,她并非完全厌恶这种亲密的关系。 多年的孤单涌上心头。 特别是看到白天羽霸气的样子,她感觉自己都有些了。 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太多,她真的不知自己能不能忍受住 。 或许在进入陨玉之前,真的可以试试…… 可是意识到那个东西的尺寸,陈文静真的开始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个怪物,因为那实在太大了!江宁那么娇小的女人,是怎么承受得了的呢?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陈文静告诫自己。 最终,几个人离开了石洞。 而在离开前,白天羽明显注意到陈文静恋恋不舍的眼神。 好的,我会用不一样的文字表达原文的意思,同时保留文中提到的名字。 --- 他们又在通道口耽搁了一会儿,惹得白4.3天羽火气不小。 不愧是风情万种的 ,确实有本事!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出了石洞后是一条宽广的山洞,下面全都是水,看上去像是一条小溪。 小溪中游动着许多生物。 拖把从水里捡起了一只东西,好奇地问:“这究竟是什么?” 王胖子看着拖把手里的小白虾,无语地说:“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要是在绝境中,这是好东西啊——高蛋白、鸡胸肉味,嘎嘣脆!” 无邪一巴掌打在王胖子的头上,说:“赶紧把它放回去,别再折腾了。 万一这种虾是什么稀有品种,弄死几只会太可惜。” “你看这么多虾在水里,几百上千肯定不止,抓几只没什么吧。” 王胖子不服气地争辩。 无语…… 小哥默默地观察这个水下洞穴的情况,直到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石雕。 “他奶奶的,怎么又是这些东西?没完没了吗?” 王胖子和无邪跟上来一看,无奈了。 又是个人面鸟石雕。 每次见到这玩意就准没好事,这是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次又遇上了,真是一路紧随不舍啊! “看见这个雕像意味着离宫殿中心不远了,大家都要提高警惕!” 随后继续前行,走了一会儿之后,水道终于到了尽头。 “小哥,这是你的记号吧?” 看到墙壁上的标记,无邪看着默不做声的小哥问道。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见小哥伸手触摸记号,无邪关切地问道。 然而回应无邪的是沉默和小哥摇摇头,让王胖子和陈文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是,你既不记得这些事情,为何还留这样的记号!” 王胖子忍无可忍地说道。 “下次留一个我们看得懂的吧!你说留个标记就行了,但至少给我们写个能认得明白的东西呀,这几个符号谁能认出来嘛。” 小哥自己现在都看不懂,那还有什么意义? “没事,既然有记号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陈文静反而乐观道。 “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情况,我先去探探路吧!” 陈文静觉得这些男人靠不住,还是她自己来探险。 小哥立刻反应过来陈文静打算溜号,于是马上开口,“我也去。” “我一起。” 然而无邪也不是好糊弄的,已经意识到陈文静的想法。 走到这里,还想逃跑?做梦呢! 要么一起走,要么就不许单独行动。 王胖子见势不对赶紧调解气氛,“大家一起行动吧,已经来到这里费了不少周折。” “想想西王母留给下面多少宝物,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无邪也点头表示同意:“没错,而且不能忘了我三叔……” 还没等他说下去,王胖子赶紧接茬: “对,一起走吧!” “好吧。” 小哥知道跑不掉只能无奈同意他们的要求。 --- 希望这样重新表述能满足您的需求。 来到山洞的尽头,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庞大的溶洞。 放置着一个巨大的石棺,表面布满了微小的菌丝,甚至连石棺底部的地面上也爬满了同样的物质。 水底很可能也同样覆盖着这些东西。 石棺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水域,像个小湖一般,并竖立着几根与之前宫殿相似的灯柱。 这些看似纤细脆弱的菌丝其实并不简单——白天羽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东西看上去像菌丝,但实际上是吸血虫,一碰上就立刻能把人变成干尸! 一看到石棺,拖把和王胖子的脸都变得异常兴奋。 对这些人而言,发现石棺便等于发现宝藏。 经过这一系列辛苦探险,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正是为了发财吗?如果托把的小队还在,想必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 只是他们没能在危险中幸存下来罢了。 若不是解小花想要收服这个人,拖把早就成为白天羽剑下的亡魂了。 无论他的身份是多么关键的角色也无力回天。 “这里应该是整座宫殿的供水核心吧。” 无邪轻声说道,“老白,拜托你了。” 白天羽注意到周围的灯光设施,见大家不想费力点亮灯柱浪费时间,只轻轻一挥手,便有一团火光在手 现。 随手一扔,火苗绕灯柱旋转一圈,瞬间所有的灯柱都被点燃,火焰也随之消失。 看到如此表现,即使陈文静已经觉得白天羽实力超群,此时依然被震惊到。 她不禁想:竟能够驾驭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面对禁闭的大门,陈文静激动地跑上前去,可试了好一阵都没能找到机关,只能望向白天羽求助:“老白,请帮我打开这里的门……只要你能帮到我……” 尽管言语未尽,但意思非常清晰。 站在一旁的江宁感到茫然,心下疑问不断。 “他们在说密码对话吗?” 江宁自言自语道。 显然她没能理解二人的意图。 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白天羽与陈文静之间的氛围不对劲,但没有实证,毕竟双方见面的时间不多,这种想法实在不合理。 然而江宁却明显感觉到陈文静注视着白天羽的目光非比寻常。 第208章 良婿 “不仅如此,”扶苏又道,“我还想让他们知道朝廷投入巨资造船,并非为了炫耀武力,而是希望寻找到新的粮食种子和更多的牲口,改善大家生活。” 陈公严肃提醒道:“衣食住行样样重要,但也请注意,文章一旦公布,便会成为全民瞩目的焦点,若承诺落空,必遭非议。” 这句话点醒了扶苏。 最后,李将军慎重地说:“不如换个选题?” “不可以!”扶苏坚决道:“我既然辜负万民期待,自当甘愿受万民指责。” “无论未来怎样,我都义无反顾。”他坚定的眼神让陈公平添几分敬意。 次日晚霞映照田野时,农夫们扛着锄头回家脸上露出笑容。 汇集诸位幕僚,简述报印发的使命。众人点头认同。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杨师弟辛苦,务必在半月内完成印刷并呈递朝廷。” “一个月要三十万份,”林侯站起身来回踱步说道。 “不知大人需要的纸张多大?”刘管未敢轻易承诺,先询问详细要求。 林侯用手比划了一个大约八开纸的尺寸,“至少也要这样大小,能做得更大更好。” 刘管皱眉思考了片刻,答道:“林大人放心,此事交给我。” 林侯摆手打断,“别急着答应,先听我说完。”他接着解释道:“报纸虽然是朝廷用的公文,也会发行给百姓。但关键是要记住,成本由内务府负责。所以我们不仅量大、质优,还需要价廉才行。” 刘管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多年来对各种原料都很了解,只要您再多给些时间,一定能做到。” 林侯满意点头。 为了找到最佳的造纸方法,刘管常常用牙齿咀嚼来辨别草木纤维的特性。如果连刘管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更没有人能够胜任。 林侯转向身边的李师,“接下来是你的工作。” 李师体型肥胖,面带笑容像个弥勒佛,“大人,请吩咐吧。” 林侯说:“我们已有活字印刷的方法,在版上铺洒松香、烛蜡,排好字后加热使胶体凝固形成印版。然后将油墨涂布于其上,覆盖上纸张轻轻一压便完成了打印。” 听完他的讲解,众人才明白了活字印刷的过程。林侯随后问道:“那么每日能印制多少张?” 李师考虑了一下说:“大概三千张左右吧。” “不错。一天三千张,一个月就能完成几万份报纸。但照这样下去,十万份的印刷时间可能比预定还要长。” “活字印刷到底是否可行呢?”林侯笑问,带着一丝戏谑。 李师生涩答道:“大人可以多加派人手,制备更多的字模和印版。” 林侯手指一点桌案,提醒道:“增加人手和材料会使费用成倍上涨。” 于是,他决定采用更便捷省钱的新方式。林侯用茶水沾指,在空中写了个“墨”,然后把视线移向旁边的油灯,手指再次沾到灯油问道,“你觉得如何?我想要的就是这灯油与墨混合。” 李师惊讶回应:“原来您是要油性油墨?” “没错!炼油剩下的浓膏取之不尽,价格又极低廉,适合大规模生产。赶紧研制合适的油墨出来。” 尽管困难重重,李师最终咬咬牙表态道,“好办,一切交给我处理好了!” 解决了原料问题后,林侯脸色立刻放松不少,并且礼貌行了一礼,接着请出相里大师来负责实际的印刷作业。 “用水墨改为油墨的原因是为了避免纸张变形和墨水渗透问题,所以油墨黏度大更适合垂直摆放文版。”相里大师沉稳地补充道,“另外刷具需改成短绒毛制式的,方便轻扫涂敷。” “完全正确!”林侯佩服道。 相里大师心事重重地看着林侯——真难判断女儿嫁给他是对还是错;现在每次见面都得按照妾室礼仪,心里不是滋味;但田舟确实为朝廷尽力,自己也不敢懈怠。这次虽然答应帮忙,难免心中还有些许不满:为何不让自己亲自改造机器?工部事务繁杂,只能做个简化的版本,估计日产量两三万张足矣满足需求了。 察觉到老丈人的心情波动,林侯知道原因何在。叹气过后表示理解,并允诺等到田师兄有空再来改进印刷机。同时表达了诚恳的感激之情,并低声唤了一句‘岳父’,这让大家都感到了温馨的一面。 “相爷!为何之前未提出使用油墨,反而多费时日和财力?”太子扶苏忍不住追问,觉得过去浪费了很多资源走冤枉路而感到惋惜不已。 林侯温和答道,“时机不同啊殿下。早前造纸业尚处瓶颈,就算当时提议也不具备实施条件。如今技术进步,才有今天的结果。” 经过交流对话,大家逐渐理解到每一个环节的发展背后都有特定的历史必然性,也深刻体会到了技术创新的重要性。 “柳明!” “你可愿意担任报社的主笔?” “以后报纸上的文章,就由你负责审核和修订。” “你觉得如何?” 当硬件设施已安排妥当,剩下来的就是报纸的内容了。 “侯爷……” 柳明站了起来,神色颇为惶恐:“您还是另请高人吧,小民只是个说书艺人,实在不敢妄自尊大。” 掏了掏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怎么又提到妄自尊大这茬了?” 柳明慌乱地摆手道:“朝廷文告岂是普通人能执笔起草的,京城里名士贤士无数,换任何人都比我合适。” 冷哼一声:“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自轻自贱的人!” “把腰杆挺起来!” 柳明无奈之下只能直起身子,仍苦涩哀求道:“小人学识浅薄,实不敢承担如此重任。” 一脸严肃地说:“你知道报纸与普通公文的不同之处吗?” 柳明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 语重心长地解释:“官府文书是写给官吏们看的,百姓若想知道详情只能依靠口耳相传。信息传递几轮之后,往往早已走了样。所以 政令常在执行上大打折扣,上下不通也源于此。但报纸是给普天之下的所有人都看的,不管士人庶民,因此内容务必通俗易懂,不要故弄玄虚。凭你作为小说家的优势,这正是你的强项!” 柳明微微一愣,不确定地开口:“可是……” 毫不犹豫:“没有什么可是!必须得写!完不成任务大家都没有好下场。” 柳明苦笑不得:“侯爷厚爱,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重托。” 指向其他几个人,“学着点,像他们一样端正态度。” 柳明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微笑:“易也!” 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嘛,这样才像个样子。海外风物由你撰写,兵事政事本侯另有安排,你和几位先生一起努力。” “蒯先生,你看呢?” 蒯澈冷静地答道:“愿效劳于您。” “噢,对,该称‘易也’。” 二人目光交汇之际,都感受到彼此间的默契与责任,柳明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当初两人为了抱负一同进京,他曾一度被囚禁在府内,多亏有柳明经常帮助,今日才有了报答的机会。 重申道:“限一个月,务必齐心协力办妥此事。” 柳明感激不已:“在下先行谢过各位了。” 随后,在座之人纷纷起立还礼。 --- 夜深人静,王妃王菱华为婴儿 后发现夫君不在房中。推门一开,只见扶苏眉头深锁地看着手中的毛笔,神情凝重。“相公,你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还在为造桥之事忧心?让 派些人来帮忙不就得了。”说完抢过了他手里的笔,“快休息吧。” “夫人有所不知,世间万事万物看似没有关联的事物间或许藏着微妙联系。”扶苏转头正色回应道。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王菱华轻贴在他身后关切地问。 扶苏摇摇头解释:“白天老师邀请我去商讨印刷报纸的事宜,方才体会到一张纸并非那么简单,之前的设想太过狭隘,非储君所应思考的问题。”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王妃轻声笑着追问。 把有关印制的条件娓娓道来后,扶苏深情感慨地说:“治理天下不能仅仅着眼于具体事务,应该站得更高看世界。” “父皇扫灭六国统一天下才有的太平景象;武臣戍边拓展领土、文臣管理政务才有现在安乐;相里、韩信这些人虽默默无闻,但却做了不少造福民众的大事!他们不应被世人遗忘!” “你说的极是。” 王妃看到他眼中光芒闪耀,既心疼又好笑。 “菱华,帮我磨墨。” 他说着再次夺回了毛笔。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大半夜不睡觉就算了,还要拉上我陪你熬夜吗?”但她依然温顺地拿起砚台开始研磨,心中充满欣慰。 “士农工商皆为国家之基石。” “不行,这样写不对。” 扶苏思索良久,提笔落字: 先生您曾教导要唯才是举,今 君无双焦急不安地说:“现在各族纷纷 ,蜀地边关如临大敌。” “报信的文书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再过几天就能到达。” “夫君,你赶快想办法吧。” 林逸差点笑出声。 “为何一定要我来想办法?” “这些蛮族首领并不是我召集的, 也不是我下的,火更不是我放的。” “做坏事要有胆量承担责任啊!” 君无双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辛岳擅自行动,挑起边境纷争,致使各族联合,大军压境。” “若追究起来,性命不保都是轻的!” 林逸摊手:“辛岳家里不止他一个儿子,你皇姐也不是第一次改嫁。” “大不了让辛胜另立新传人,让你皇姐重新找个良婿吧!” 君无双向掐死他一样气愤:“辛岳手中有你的亲笔书信!” 第209章 以一当十 “要不是你在背后支使,他们怎么敢做出如此大事!” 林逸不悦地反驳:“我只叫他们打通身毒通道,并没让他们放火。” “再说,仅凭一封含糊的书信,就想把我拖下水?” “他们做了什么,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君无双痛苦地跺脚:“反正根源在你,你必须负责。” “我皇姐命途多舛,嫁给李由后又遭大难,在咸阳无处安身。” “这次嫁到辛家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冒失……” 林逸听到不快,打断道:“夫人想过没有,你皇姐每嫁一人都会有灾祸?” “我不敢肯定放火是她主谋,但至少有这可能性。” “以辛岳的行事风格,多半布置好了刀斧手对付各族酋长。” “只有乐平公主才能想出这种狠毒的办法,最后还出了岔子。” 君无双怔住。回想辛胜登门的情景:老人脱下官帽磕头求救,自己一时心软没顾及细节。 如今细想,还真可能出自她之手。“那……” “不论谁人所为,总之夫妇一体脱不开干系。”林逸道,“你还需出手救援。” 君无双急促:“还有,蜀地物产丰富,早已令山中的蛮夷垂涎三尺。” “如果边关被破,后果不堪设想!” 林逸摆手:“你以为朝廷的边关是纸糊的?不过是乌合之众找借口 。” “让他们饿两顿就好了。” 君无双见他说得很确定,心里安定些。 “可蜀郡的公文马上就到,辛岳一向不受文官待见,一定有人上奏弹劾。” 林逸叹了口气伸出手:“先把书信拿出来,我看看怎么说。” 君无双犹豫片刻,从房里取出皱巴巴的纸递去。 “这是什么?” 林逸忍俊不禁。“是用血写的还是用水写的?” 君无双眼中的字迹在他看来不过是取宠的小手段罢了。 “管它是鸡鸭牛羊猪狗马的血。” 林逸浏览后眉峰紧蹙。“命途多舛、命运弄人?” 确实如预料,乐平公主开篇便是一堆怨天尤人的诉苦话。 将所有过错推给辛岳和蛮族酋长。说自己已尽力劝阻却失败。 “真可谓极品了。” 林逸感慨。“如果易地而处,定当一击了之。” 君无双白眼:“她若是能遇到好丈夫也不会这样。” “你说谁想过得好?” 林逸嘲笑道:“说过多少次了,按她的性情,走到哪都要惹祸上身。” “无论她婚给多伟大的人,也会搞得家破人亡。” 君无双叹气。“也并非个个皇家金枝玉叶都会这般捣乱,比如你身边就有的明例。” “为夫今天的地位也有赖夫人大一半功劳。” 君无双害羞地脸红了语气温和许多。“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走绝路,她会扯你一起陪葬。” 林逸思索之后,答应道。“好吧!既为辛岳计也不能袖手旁观。” “再则他们误杀了九十个首领会激起百族 也未必是件坏事。” 原来大家以为他和当地蛮族来往只是为了贸易利益。 然而没人料到他们会忽然背叛杀戮! 酋长险些全军覆没! “我的意思,让辛岳革职回京审讯,安抚各族情绪。” 君无双焦急:“那么呢?” “惊天案 想到这里,林峰立刻从小门动身前往张府与秦风商议。 不到两日的时间。 蜀郡的边疆急报便快马加鞭送往咸阳。 林峰在北坂宫处理政务时,意外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顶真?!” “你随蜀郡信使一起来的吗?” 仍是那匹白马,仍旧是那双眼眸清澈、皮肤黝黑的少年。 “索南达杰拜见阁下。” “我奉辛将军和乐平公主之命,特来向您献上问候与厚礼。” 林峰不禁笑了起来。 西南百族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聚集成军也蔚为壮观。 辛云显然吓得不轻,担心一旦边关失守,自己会面临国法严惩。与夫人商议后,派出了她的心腹使者提前送重礼疏通关系,期盼危急时刻得以自救。 “本人近无喜事,何谈贺礼?”林峰嘲讽道。 “阁下身体健康、平安顺遂,便是天大的喜事。” “此外,白狼部也送来几件世间难觅的海外奇珍,请您接受。” 索南达杰行礼说道。 林峰眉头微蹙,“西南百族起事,难道白狼部不曾参与其中?” 索南达杰慌忙摆手:“白狼部长久敬仰大秦,并无反意。” “虽然有其他部落派来的使者,父亲将其驱逐以示绝裂。” “但我部落实力有限,仅能自保,并无力助秦国一臂之力。” 林峰冷笑着。 白狼部当然不 。 作为嬴元曼的心腹使者,只要稍加进言,就能获得比别人多的好处,岂能错过此千载良机? “听说山中的部族想破关复仇,夺回祖先的土地,并掠夺蜀郡的女人和财富。” “白狼部不这么想吗?”林峰明知故问。 索南达杰陪笑道:“白狼部落居于大雪山,山势险峻,易于防守。风景优美,牛马成群,族人早已经习惯自由生活,若到了繁华地带反倒不适。因此并无攻入关内的打算。” 林峰暗暗赞赏他言辞得当。 “原来白狼部落喜爱放羊牧马。” “夜晚点燃篝火,族人围着歌舞升平;抬头望星空,远看白雪皑皑。”多美! 索南达杰面露不安,心中却暗骂:“阁下说的是。” 他想说,真该让他体验一下深冬寒夜,野狼嚎叫的滋味。 “白狼部并不善农耕,肥沃的土地也没有实际用处,道路崎岖,即便丝绸也会磨损。” “我们绝无意反叛。”他重申道。 “既然白狼部不向往蜀郡,本侯就放心了。”林峰带着微笑,“牧歌生活有何不可呢?为何山中的部落就想不通?” 索南达杰勉强一笑,“他们无理指责大秦守将,图谋作乱,实在罪不容诛!” 林峰招手:“正好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办。” 索南达杰愕然抬头,发现林峰已快步走出。 他长叹一声。复仇之路,谈何容易? 这些山中部落不懂大秦的力量,在乐平公主讲述京畿故事时,他自己早已心生畏惧。而今恐怕又要有一场浩劫。 厅堂原为秦始皇帝寝殿改造,显得更加宏伟奢华。 即使部分物件已被迁出,重新装修依然华丽非凡。 扎南达进入房间后,立即被书架上的书籍吸引。 在这年代,藏书是一种极大的财富象征。 “别再看下去了,小心污了你的眼睛。” 林峰玩笑一句坐回位置,吩咐侍女:“从银行厅里把鎏金缠枝木匣取来,里面有卷烟用于款待这位贵宾。” 索南达惊惶地拒绝,“这怎么敢当!能与您同席已是荣幸至极。” 侍女点头退去,他则命令取来美酒:“千里跋涉而来,我要为你接风洗尘。” 扎南达坐立不安,虽知其可怕,但不知为何,雷侯却格外优待于他。 莫非…… 索南达摇摇头,打消这种念头。 服务一位公主还可以忍受,若是沦为雷侯玩物,还不如死了。 “辛将军和乐平公主托我送上一份薄礼。” 拿出随身的锦盒恭敬奉献。“ 眼前这人竟是白玉公主的情夫! “辛岩将军还能吃得下稀粥,那问题应该不大。” 目光深邃地看着达瓦次仁。 出发之前,你没少跟那个 的女人厮混吧? 辛岩吃稀粥的时候,赢岚儿在吃什么? 辛岩流泪的时候,赢岚儿又在做什么? 唉…… 与这种人为连襟,确实让人觉得脸上无光。 “侯爷,蛮夷各部聚集了十多万之众,蜀地边关紧急。辛岩将军已经做好了誓死守关的准备,并已安排后事。” 作为求援使者的达瓦次仁尽力描绘形势的严重性。 “聚集十万?” “西南夷若是真有这个实力,我的陈字倒过来写!” “最多五六万而已,他们的补给无法维持更大规模。” 蔑视地说:“我们来算一下,一个部落出兵顶多几百人。” “就敢自称为王了?” “况且他们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不过是一盘散沙。” “我也不小看他们,辛岩只要能抵御一二 势,蛮夷必然溃败逃回山区。” 达瓦次仁低声说:“辛将军怕的是关口被攻破,哪怕之后赶走了蛮夷……他自己也活不成。” 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他倒是看得很透彻。” 祸是辛岩和赢岚儿闯出来的。若蜀地边关失守,即便损失不大,辛岩也难逃死罪。 眼下最关键的是守住边关,不使事态恶化。 “侯爷,这些蛮夷号称十万大军只是假象,但掳掠并占据蜀郡却是他们的真心意图。” “山区贫困匮乏,盐、铁、粮食、丝绸样样不足。” “蜀郡以富裕闻名,这些蛮夷绝不会轻易罢手。” 达瓦次仁小心翼翼地问:“侯爷可有何良策?” 淡然点头:“虽无妙计,但也有所应对。” 达瓦次仁语气激动:“请侯爷指示。” 勾起嘴角说道:“你也知道蜀郡富有,那可知京畿更为富庶?” “内务府销往草原的宝刀,数以万计。” “太子殿下招募的山民不足一月便召集过万人。” “山民也在山区长大,给他们锋利的兵器,怎会敌不过山区蛮夷?” 达瓦次仁失望道:“即使秦太子的精锐再多,面对十万蛮夷只怕也无法以一当十。” 微笑着问:“谁说过要以一敌十了?你会算账吗?” “内务府每月生产马刀超过三万把,加紧赶工每月十万也不是问题。” “太子招募的都是服苦役的山民。若是转为平民户籍,愿意来的可能多达三倍甚至更多。” “最保守估计,朝廷每个月可以派到蜀郡三万士兵。” 第210章 新的道路 “一年多少?” 达瓦次仁掰着手指算了半天,震惊地喊道:“三十万六千!” 笑着问道:“秦国兵马多还是蛮夷兵多?” 达瓦次仁语气复杂地回答:“秦国更多。” 再问:“每月发三万兵,对秦国来说既不影响根基,也不会妨碍民生。” “蜀郡丰裕,粮食供应充足。” “大秦仅用三年,便集结百万雄兵踏平了西南山脉,令各部落再无立足之地。” “你以为本侯的计划如何?” 达瓦次仁心中犹如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沉闷起来。 什么应对方案,分明是恃强凌弱! “为何不说话了?” “难道认为本侯在夸大其词?” 挑眉戏谑道:“秦国江山广阔,的确拥有百万兵丁,且供养得起。” 达瓦次仁慌忙垂头,“属下并无质疑之意。” “秦国的威武冠绝今世。” “即使各族合流,也只能徒劳无功,妄图螳臂当车 侯爷微微颔首:“我自会替你传达。” “回去部落,准备好进贡之书和礼品,到时候自会有好结果。”他知道雪狼族的领地未来必定在中国版图之内。此番递交降书顺表,正能证实大雪山古已有之为中国国土的一部分。 “侯爷,我们雪狼部的青壮年仰慕中原文明已久。” “不仅能放牧,还能策马作战。”“还有一些伶俐聪明的人通晓秦国的文字,”他们说道,“如蒙收纳,小人愿意在下次前往咸阳之时,将他们带来为侯爷效劳。”” 扎西德格满脸喜色,似乎想紧紧抓住这棵大树。“破落将军子弟辛岳虽在咸阳颇有些地位,”嬴昭岚曾不屑地对他说,而他私下里也怕这个势力庞大且多变的人。比起在辛岳营中如履薄冰,不如另找出路,在咸阳或许能闯出一番事业。 然而,赢明谦笑着说:“我只是内务府府令,不敢擅自招纳异邦豪杰。” “而且大雪山广袤壮丽,才铸就了你们强健体魄和直率性情。” “如果沾染人间繁华,可能会丧失这些美好品质。”他停顿片刻又说:“不过那几位懂得书写秦文的人倒是可以送来。” “他们已被‘文化’浸染,继续留在雪狼部并无意义。” 听至此处,扎西德格精神一振:“侯爷放心,年底我一定把他们带来咸阳。” 赢明谦若有所思地说:“命中该有官禄,不必强求读书。” 那些学识虽是来之不易,却远不及你在实操上的能力。扎西德格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憨笑答道:“这当然是他们应得的!” 赢明谦拍拍他的肩膀,赞许地点点头。察觉到扎西疑惑,解释道:“没错,你的理解是对的!待你们雪狼族的好手来了咸阳,我一定好好招待他们,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 几天后,扎西德格接到内务府的指令,准备接收运送到蜀郡的人力与物资。长吁了一口气后,他意识到这次行动的成功不仅意味着辛岳的安全无虞,乐平公主也无需牵连其中。 这都要感谢那位四处奔波的朋友:辛胜将军——荆轲刺杀失败后,秦始皇下令征讨燕国时认识了王翦将军。因此在儿子犯下严重错误后,辛家第一时间向兵部尚书王翦求助,并经其周旋帮助辛岳减轻了责罚。而后他又向朝廷要员求助,才化解此次危机。 尽管扎西德格并不知情,但他觉得进展得这么顺利一定会让远在咸阳的乐平公主十分开心,同时也能继续依赖她的权势为雪狼族争取利益。 “稍等!请留步!” 温暖的阳光使车夫昏昏欲睡时,突然有人在身后疾呼。 身穿黑袍的官员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车队前,示意停下。扎西打量了一番,认出来这是刚才交接时见过的仓吏,表情惊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扎西跳下车关切问道是否有遗漏什么军需?仓吏焦急地说有些货物被错放了。 两人低声耳语着走至库房,经过一番折腾终于确认了误装问题。原来这批箱子里面放的是镰刀,而非戈,幸好及时发现并进行了改正。扎西虽然一头雾水,但也配合完成调整。 随后,他们重新检查货物以确保正确性,并把农具搬到指定的地方存放。扎西担心无法给将军交差而焦虑万分,仓吏安抚他:“我们会重新核验数量,不会少你的。” 最后,双方达成了共识,扎西心满意足地回到车上,继续他们的行程。 库吏担心对方一时冲动告发他,惹来麻烦,不禁感到无奈:“算了,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搬运木箱的工人,绕了好久才进入另一个仓库。 “这个字念农!”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与晨相近。” “你要记住!” 库吏指着墙壁上的黑色大字,生气地叮嘱。巴图纳措显得困惑不解,多看了一会儿后感觉眼花缭乱,连忙移开视线。 守军与农户的小吏私下讨论了一会儿,点头示意心领神会。 “纳措,进来!” 库吏不耐烦地招手,快步走进仓库。巴图纳措立刻跟上,小心绕过护卫们。 “你看这。” “这是兵器吗?” “这些都是兵器吗?” “告诉你没错就是错了,在私下改正不就行了吗?” “非得搞得人尽皆知吗?” 库吏气愤地将一推铁制工具扔在地上,哗啦一阵响。巴图纳措惊讶地看着,忍不住蹲下抚摸它们。“这些利器太好了!” 库吏火冒三丈:“你个笨家伙,那是耕地用的犁头。” 他一边比划着解释犁铧的用途,却怎么也说不通。“那是锄头、那个是镢头,还有铲子。看,这些刈刀和车里装的一样。”库吏耐心介绍了各类农具的用途,眼睛似乎在责怪:你现在总明白了吧? 巴图纳措依然疑惑地起身,“这么好的铁怎么会拿来制造农具呢?” 库吏翻了翻白眼:“这只是次等货色,好铁都用来造火器,差些的才用在这里。” 巴图纳措半信半疑。“怎么兵刃与农具混在一起?” 库吏强压怒火:“交接的人搞错呗!这里存放农具,我那才是武器。” “那些工匠会不清楚农具与兵刃的区别吗?”库吏脸色一红,“铸造完成后的淬火打磨是共同进行的,工人们不在乎铁器是干什么的,只在乎干了多少活拿多少钱。” 巴图纳措愣住:“你不要冤枉我们!我可是辛将军旗下的 !”库吏不想再争执:“你可以直接找侯爷或府丞问清楚,现在赶紧跟我回兵库取兵器。” 库吏径直走出了仓库,巴图纳措无奈紧随其后。兵库的力夫怕受责罚,早已准备好了铁戈。 “这才是戈,看清没有?” 库吏打开封条取出一根展示。巴图纳措想伸手摸却又担心锋利的边缘。 戈的确比刈刀有所不同。除了外形外,显然质地更好且打磨更精良。 “确实比农具好多了。”巴图纳措低语。“不过差别不大。” 库吏嘲讽:“什么差距不大!你知道内务府的神兵是什么样的吗?这些都是劣品,秦国人根本看不上。”巴图纳措略觉不满但也兴奋起来。 “你说给谁出售?”库吏看出他的心思:“别痴心妄想了,除非侯爷批准,不然一件也休想带走。” 巴图纳措觉得或许能找到其他途径:“我们能买些农具吗?” 灵光一闪,想到了主意。即便是秦国的最次等品,在外面都是难得的好物,即使不能用来种田也可用于其它目的。 库吏笑答:“你们也种田?” 巴图纳措用力点头,“白狼部也垦荒种麦。” “那么你选对地方了,这里农具十倍于常。” 库吏补充说,“贫瘠土地更适用,全靠这些器具秦连年丰收。” 最后库吏提醒,“此事须请示候爷,若想尽快得到批准,就去试试。” 巴图纳措满心感激地同意。离开前两人热络交流。 “秦国原来生产这么多铁器。” “不久内务府还要扩增炉窑,产铁将大幅提升。” 想到此点,他不禁感慨,“这么多铁……”秦国愿把最好的铁用于农具而不给蛮夷。 目前族人的耕种还很原始,如果真买了农具回来,不仅可提高耕种效率,甚至不用放牧打猎也能生存。 虽然想法让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但这或许是解决白狼部粮食问题的新希望。 这些士兵常年隐居在深山密林之中,对山区环境了如指掌,还能忍受饥渴和劳苦。让他们去咸阳修桥简直是浪费人才,派到辛岳的队伍里打仗才是最好的安排。 “顶真兄,欢迎回来。” “朝廷派遣的援军已经抵达蜀郡,你们收拾好后马上出发。” 和扎西见完面后立即下令。 边境部落的装备肯定很简陋。给他们配上精良的武器,他们也会勇猛地作战。我不信他们会打不过那些蛮夷部落。 “侯爷……” 扎西有些犹豫,“小人有个问题想请指点。” “请说。” 好奇地看着他。 “如果白狼部专心耕种农田,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吗?” 扎西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什么?” “白狼部要改牧猎为农耕,并希望生活变得富足起来?” 十分诧异。 这是怎样的思维逻辑啊!怎么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呢? 扎西好像明白了的心思,行礼道:“秦国富有物产充足,而关外贫瘠,生活困苦。” “如果白狼部改变生活方式,专注农耕,可能会日子过得更好些。” 吸了一口气,仔细打量扎西。顶真兄为何如此呢?是辛岳让你来说服我的吗?难道白狼部要走一条新的道路? 最终,大方地赠予扎西五十套农具。扎西万分感激,携带着众多人马和物资返回蜀郡。 第211章 表白心志 “这或许是命运的提前转变吧?” 回忆起,记得顶真是在20岁时才有这样的改变。但扎西自幼在蜀郡做质子,早就见识过外部的世界,再难以回到大雪山那种‘夏天不饿死,冬天不冻死’的原始生活中了。 所以他选择了尝试像秦国一样过富足的生活? “呵,这份纯洁的想法,或许已经不再纯真了。” 微笑着前往扶苏的官署汇报。半时辰后,在那里遇到了王子扶苏: “殿下。” “先生来了。” 扶苏正在埋头写文件,听到声音后急忙用文书掩盖刚写好的内容。 扫了一眼,略感好奇,但尊重对方隐私未问详情。 “支援蜀郡的兵马和补给已经出发了。” “应募前来参战的人若依然不受约束,则按规矩处罚。” “西南边陲虽然不算强大,但援助一两万士兵还是必要的。” 扶苏轻声回应,长长叹了口气:“辛岳在信中提到,山中的异族对他们恨之入骨,俘虏往往不留活口,下手极为残忍。” “我也不忍心把这些无籍之民送上战场,但也无奈。” “你认为这些人只是野人?” 拿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 “殿下以为这些人没训练过打仗就会害怕,其实不然。当与这些西南民族交战时,你才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 “百族威慑百姓的手段不外乎开膛破腹、烹饪人为食,你以为这些人会害怕吗?” 扶苏变了脸色。他想到这些人的生存条件极其恶劣,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可能会为了食物而……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怕,甚至是享受那样的生活呢。” “先生别说了。” “这件事绝对不行。” “秦国人讲究礼仪,不能让世人嘲笑我们是吃人的虎狼之国。” 不在乎地说:“那不是我们先开始的,这只是他们的前例罢了。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这些少数民族珍惜和平共处的机会,否则……” “我们也可以采取断根的措施。野人们还会因此感恩,愿意为您冲锋陷阵。” 话锋转回:“至于您担心身毒通道的问题,即使现在秦军占优势,将来也可能会重燃战火。” 进一步表示:“我建议的方法可以让野人为您效忠,未来是否需要这样,就看殿下如何抉择。” 扶苏不断摇头:“本宫决不用此恶计。” 轻笑一声:“那就看看他们的表现如何吧。” 文渊略显失望:“倒也无妨。” 然而有一天,当事情走到穷途末路之时,“王子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最后的选择——褪去一切虚伪的伪装。”他说道。 “臣下先行告退。” 待其离去后,明岚久久未能平静。以暴易暴、恶中求存。这正是他心中最深刻的体会。但若撇开是非善恶,确实是一个可取之策。“哎!” 明岚深深叹了口气。为了伟大的理想和宏图,他可能不得不做出以往不忍为、不愿为之事。 或许终有一日,他也走投无路时,会沦落到驱使众人做出极端行为的地步!在稍稍整理情绪后,他又埋头撰写那亟待完成的重要文案。 --- 秋高气爽之际,夜幕将至。 李成自公府离开时,夕阳已近西陲。桥上的工人们三两聚在一起说笑。黝黑的脸庞上流露出简单而满足的笑容。临近下班时刻,他们愉快地讨论晚餐的内容和额外的食物。 有时可以看到有妇孺提着箩筐,装满了拾来的谷物和干草。工人们的目光充满了对拥有咸阳城内自己一席之地的向往。 他低声轻笑,“看到这一切场景,王子或许以为他们是憨厚的劳工吧。” 山林中的资源匮乏,肉食往往是珍贵的交易品,尤其是冬季那些容易存储且充饥的食物价值更是倍增。正因为稀缺和宝贵,聚落之间的交易时常掺杂可疑肉类。要不是铜器作坊的人识破了这些肉品的真实来源,李成差一点误食了这种恐怖的食物。 但那些原住民又会有几人舍得弃这些珍贵物品?要么吃了,要么继续蒙骗下去。 历史上闽南和粤东等地移民来到大岛开垦,这些地区的武斗风气浓厚,在对付岛上的土着毫不费力,甚至险些把猎头族都吃灭了。 随着土着人数减少,其皮膏等制品变得奇货可居,并被送回闽粤两地作为礼品售卖。最后一次猎杀记录是1908年。因此明岚担心自己领下的野人会在西南诸部吃亏? 眼前的老实人其实有着更阴暗面:美味当前大家蜂拥而食的场面让李成果不其然地笑出了声。 等到从益州前线传来消息,明岚一定会表情精彩绝伦! --- 黄昏降临,车马缓缓停在家门前。“夫人,我回来了。”他呼唤道,室内毫无回应。 他未太在意。王诗曼掌控庞大商业,繁忙到深夜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门扉前一位侍女扭动身形迎接出来。“恭迎家主。”脸上挂满假意笑容。 李成眉头一皱,淡问道:“热巴呢?”要求对方替他更衣。“叫她服侍我。”侍女却不为所动地回敬。 李成几欲发作。妻子为防止外人接近自己,特意挑选了这等人,只为了增加障碍。 “热巴……” 突然之间,一个肥大身影跃起朝着他直冲而来。下意识间李成连退数步惊出一身冷汗,摸到了空无一人的腰间—忘记佩剑了。 胖侍摔倒地上震动剧烈,没等反应过来,便朝脸部猛踹。 “住手!”屋内传出愤怒叫声,“给我拿住!” 王诗曼疾步而出。 “夫人你来得正好,请快拿下刺客!” 李成急忙喊道。 众多仆人迅速包围着他。“得罪了。” 他们同时抓住并压住他的四肢。 “您这到底在做什么?”李成慌乱不已。 王诗曼面寒如冰带领着芷云、小菱上前指责。“早知你是浮夸张狂之辈。如今变本加厉更甚从前!” 这让他心中猛然一凛。难道关于怀孕的事传入她耳了吗? “不可能啊!” 他反驳。韩氏尚未明显表露痕迹也未宣扬此事。 “夫人都在说我哪里做错?”“即便是处置我也不该无凭无据。” 李成为保颜面对相里小菱寻求援救的目光。 小菱快速提醒:“陈先生,今天有密侦司派人来访。” “密侦司?为何如此……定是有赵大人陷害我!” “莫信赵崇之言,请让丈夫去质问究竟!”尽管多次挣动仍被死紧压制住。“公道二字?” 王诗曼嘲笑。 “你们二人同谋共祸!明日必向父 “过去来百巧楼买宝镜的,有个叫李涛的人,他曾受过黥面之刑。” “你还记得他吗?” 试图唤起她的记忆。 “当然记得。” 秦诗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李涛英勇善战,有将军的潜质。” “吴平的女儿是他的妻子,所以为夫请求王成保全她们。” “你居然……” 的眼里满是悲伤和失望,让秦诗婉一时不知所措。 “快放开主人!” 她连忙呼叫一声,赶紧走到 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夫君,你还好吗?” “哼!” 摇了摇手臂,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一位壮硕侍女身上: “以下犯上,把她押送到内史府,按舂米之罪惩处!” 秦诗婉掩嘴轻笑,对侍女眨了眨眼,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夫君,舂米的刑罚已经是你和陛下建议取消的。” “现在都用水利磨米了,内史府恐怕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惊愕地看着自己,“我提议取消这刑罚的?” “唉!” “为夫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一旦失策就追悔莫及!” —— 在温馨的灯火下,美味佳肴不停地送上桌。 愁眉苦脸地咀嚼着烙饼,一句话都不说。 秦诗婉盛了一碗汤,贴心地放在他的手边。 可是 却扭头一旁,不予理睬。 “夫君,这只是个误会啊,解释清楚就好了嘛?” “如果不是你之前行为不佳,我怎能往那里想呢?” 秦诗婉柔声劝解道。 冷眼回头说道:“这么说还怪我的咯?” 秦诗婉略带不悦但陪着笑脸说:“不是怪你。” “要怪就怪赵远!” “派了个蠢货来,看见我结结巴巴,问他在干嘛也不说话,难免让人怀疑。” 秦诗婉把碗往前推了一些笑着说:“我以为有什么人要害你,直接派了卫兵抓住他。威逼后才明白那是赵远方来的消息:货物送到了。” 真觉得不可思议: 你以为是在进行地下接头呢? 直接明说的话不好吗,遮遮掩掩的引起这么多事端? “后来你又吓唬人家,才知道那货是一对母女吧?” “结果你大发雷霆了吗?” 杨玉莲不服气地说:“你平时在外拈花惹草就算了,竟然……姐姐怎能不生气?” “对了,刚才还没问清楚,” “吴平的女儿本该嫁与李涛的,你救她是情理之中。” “可是为什么要连她母亲也一起带出来呢?” 观察左右后,压低声音:“为夫改变太多历史,天道已经紊乱。” “李涛与吴家女儿之间的姻缘已被打断,该如何让他们结合呢?至少因救命之恩可以给他们一些契机。” 三位女子顿时露出理解的神色。 “散了便算了,另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便是。” 杨玉莲摇了摇头: “你这是强行拉线。” 脸色一正: “如果你遇到大难,天下不容。你会怎么办呢?” “弃我不顾的话,你还能回到侯府,享受荣华富贵。” “你会离去还是留下来呢?” 杨玉莲变了脸色,拍案生气地责备道: “你怎么说这种话?” “我王玉玲怎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我们同享共难,绝不背弃。如果背信于你必遭报应!” 王玉林竖起手掌誓言庄重: 而相思菱急切表白心志说:“陈郎无论到哪都要带上我,刀山火海随你而去死亦无怨。” 第212章 彻夜长谈 秦诗婉微微一笑: “真的要发生这种事时我会进宫恳求父皇赦免。” 若不肯我就以自刎换你自由,总比分离强。” 长舒一口气: 虽知她们说的情非绝对,心里一直牵挂之事终于稍微放心些许。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 既然李涛寻种立功,我不会破坏他们婚姻。 有意则合,不然就是命理使然。” “尽我所能成全此缘。” 秦诗婉停顿了一下: 顺其自然即可,不要过分苛求。 明天去通知暗影阁将母女提走,妥善安排。待英布回,为夫会奖励他们。” “此事不难 北地归来后,公子阳虽然与儒家学人疏远了,但他的言行依旧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儒学思想的喜爱。始皇秦玄对此心有疑虑:倘若他将江山社稷托付给阳,是否会引发儒家势力的卷土重来?然而,现在看来,似乎可以宽慰些许。 “老师邀我为报纸写一篇头版头条。” 公子阳从怀中取出文稿:“请父皇教诲。” “拿来。” “阳,你到寡人这边来。” 秦玄和蔼地伸手示意。 “父皇,儿臣做了一个模型。” 公子阳从衣袖中抽出两块小三角板,引得秦玄莞尔一笑,恍若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情景。那时他政务繁杂,常期盼子弟能早日成材,因此让阳常常留在御书房读书。每当不留神时,儿子就会偷偷在桌案底下摆弄一些小物件,令他不悦。 “秦墨最擅长此类模型构建,”秦玄微微点头,目光柔和。“想必是受到师旷之教导吧。” “正是师旷的启发。” 阳将三角板摆到桌子上:“这是大秦社稷的模样。” “寡人的江山社稷?” 始皇帝接过,发现上有一条横线,并标有不同的文字: “最下面是平民百姓、商贾工匠,因为他们人多而位低。” “中层是士大夫及勋贵之家。” “居上层的是……” 阳侧目看向父亲,见秦玄轻抚顶点处,答道:“高高在上,无出其右,便是陛下您。” 秦玄点头:“你觉得你的模型形如屋宇吗?” “民是砖石,构成基石;士人是梁柱,建于其上;宗亲似瓦片,铺满屋脊。” “这些道理都是师旷教你的?” 尽管模型设计新颖,但这其中的道理并无特别新颖之处。 阳展示另一块倒三角板:“老师真正教授的是这个。” 秦玄将其颠倒过来,发现顺序完全颠覆:“皇家拥有田亩万顷,内务府工坊无数,财势极盛;士农工商依次排开,底层则是困苦的平民百姓。” “父皇,您的怒气……且听我道完再责罚不迟。” 秦玄愤怒起身,呵斥道:“大胆!”转而又问,“难道你也受此逆贼蛊惑不成!” “赵成!快进来!” 阳连忙低头拜服:“请父皇息怒。给儿臣一刻钟的时间。” 秦玄稍许收敛怒火:“寡人心中的怒火难平……好吧!” 阳快速说道:“当初祖辈立国不过方圆百里,如今秦国疆域广阔。” 他提问:“六国立后所获的利润如何分配?谁多谁少?” 秦玄深思片刻。 “天下苍生求平安、富贵、荣华;统一之后,百姓虽得安定,但未享其他红利;功名则由文官武臣占据;六国珍藏尽数入库,税收也倍增数倍。” 秦玄冷静了下来:“你说下去!” 阳继续道:“人心永无满足,既得到安宁,又期望财富。然而现状……” 秦玄打断道:“未能惠及所有百姓,是我的过错吗?” “非也。假使江山如一家商号,征伐六国如同生意。”皇家本钱厚,利分多;士人参合者,所得较少;平民无所投资,所得亦微。 “征战后,各层次皆渴求更多收益。近处商机做完了,那就开拓远方。但北击匈奴和南征越人,这两场战事耗费巨大,几乎无盈。” 秦玄默然。 他知道边疆战乱虽有利无几,但耗损却极其巨大。为了守护国土,这些牺牲无可避免,然而确实影响了国力。 “天下同利,则持守长久;独取私利,则谋反丛生。” 秦玄大惊。 他细思扶苏所说,确是如此。 “唯有师旷预见秦国危局,并给出对策。如齐景公询问何以治国,得答案‘君惠民’。” 阳重新抓起倒三角,继续陈述。此时始皇帝脸色已变得慎重。朝臣弹劾师旷擅权跋扈亏空朝廷,但这并非全部 。扶苏深知,要挽救国脉,唯有变革之道。 他思索片刻,从旁边拿起一张白纸,在三角尺的辅助下撕下了相同大小的一片。 “王室内库确实空虚,但是钱粮去了何处?” “大人并未私吞,而将物品存放于府中库房。” “他大幅提升内务院工匠及受聘民工的薪酬。” 长皇子将倒三角形纸的两边分别撕开一块。 “内务院工匠、民工及其家属都从中获益良多。” 君主有些不悦:“那都是我给他们的。” 长皇子轻笑:“无论如何,这些举措让大家士气高涨,愿意为皇室世代效力。” “在公私合营筹备证券交易市场时,朝廷中的权贵和勋臣们都因大人的改革而蒙受重大损失。” 见此情形,君主体察地平复了心情。 听说最近卫毅频频北行寄送信件,要求卫靖筹集资金用于祭祀仪式。显赫世家连祭祀祖先的资金都不足,想到这让人不禁宽慰些。长皇子再在倒三角两侧边缘处各撕去一小块,放于案上重新拼凑: “提到此事,儿臣还想说一句关于妹妹的事。” “她的作坊出产玻璃、香皂,从士人贵族手中获取了不少财富。” “所得钱财没有被浪费,而是用于炼土产硝,开山挖矿,并付给劳工优厚薪酬。” “内务院在购买物料和雇佣工人时也非常慷慨。” “通过这些渠道,许多款项最后流入普通百姓手里。” 长皇子将撕碎的纸重新贴回后,倒三角逐渐变得像正三角一样稳固:“陛下,我们的江山基础正在变得更加牢固。” “除此之外,推广翻车、精铁农具和引入优良作物也带来了巨大好处。” “就像是用更坚固的材质建造房屋。” “这是永世不可动摇的基础!” 君主仔细打量了一阵子,指着 问道:“那对梁柱如何处理?” “他们恐怕恨之入骨。” “若有人出面护短,士人们也会一并怨恨。” “将来民愤沸腾时,他们就会反过来对付你。” 长皇子镇定回答:“其实,这些人追求的就是财富与荣耀。” 秦国商行先前困境在于——外出经商亏本经营,朝廷不断资助稳定局面。 但在装备上了精良武器之后,所需人员减少了。 交通便利加上水泥出现也缩短了时间成本。 先进工具增加了产出。 根据智者指点,商队也懂得哪些域外货物更有利润可赚。 君主默然良久,目光来回于书案上的图形与墙上地图之间。 想起某次讨论中的词汇“生,生产……”。“生产力”。 “正确!”君主深思后道。“生产力即利。”。 世间万物皆为利益而来,为利益而去。他提供足够的利,所以士人与民众欣然响应。 回想起来,部分将领如李真或蒙干等对这位智者怀有感恩之情。 甚至连北方重镇统帅的态度也模棱两可,从未与其发生公开冲突。 理清利害关系后,儿子的任务显得更加明确。对下属继续实行惠民措施;减轻税收和鼓励开垦荒地。培养工匠以提高劳动效率…… “我要让每位国民都有以一敌十的力量”,他说,“父亲需要建造更多的道路与大船。” “如果武将渴望战斗,则给予足够机会让他们尽情发挥吧。” 面对广阔天地,何愁建功立业! 君主低声感叹:“庆幸有这样的人才啊。” “您现在还想惩治智者吗?” 儿臣半开玩笑地说。 君主稍显窘迫:“他已是我女婿,我怎么会轻率行事。” 只是一句牢 话而已,不足挂齿。 长皇子想说: 无戏言,然而考虑到父亲可能面子上过不去,便收起了话头。 “您觉得我做的模型有趣吗?” “或许可以留在宫中供观赏用。” 君主随即联想到墨家不仅仅只会机械制造。“是啊”。对方爽快答应,并提起另一件事。 “父皇,儿臣写的文章您还没有过目呢。” 君主重新坐好聚神观看。 诸华一体,九地同治,文章如是说。“他们想要的是安逸与温饱,并非敌人。真正反对秦的是六国的残余势力”。 为满足己欲兴波澜而使苍生遭苦,便是逆天下之公意,应共除之。 君主回应:“废止故民与藩民区别?” 秦国有两套籍贯系统,老秦国民为旧民;原六国地域百姓是外籍,以及两者混血儿叫 再三交代,切勿提前告知任何人,即便亲人亦不例外。 李玉洁连连答应,并以各种方式表决心后,才让刘煜感到稍微安心了些。然而第二天消息便已外泄。 “你听说皇上打算让太子代理政务?” 饭桌上,的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眼里满是惊讶之情。 “母后亲口说的,难道还会假不成?” 嬴紫萱满脸喜色:“万物皆有苦甜,尝过后才能识辨;道路或宽或险,走一遭方知 。” “皇兄将肩负重任,这是磨砺成长的机会。” “况且汤谷离京师并不远,若出现问题,陛下也能迅速应对。” “夫君,你不高兴吗?” 回过神来,笑言道:“怎么会不高兴?” “只是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令人有些恍惚。” 他和刘煜常常彻夜长谈,纵论时局,抒发理想,虽然饱经挫败、历经磨难,仍充满豪情壮志。但现在,这一切有了新的变化。 第213章 千古传奇! 在寒冬里,刘煜将要掌握帝国的核心权力! 嬴紫萱目光变得深邃:“既然太子要代理朝政,你一定要全力辅佐,千万别惹麻烦。” 轻轻挥手道:“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好像我是惯犯似的。” “你和他的交情如何我最清楚了。” 嬴紫萱严肃道,“正因为了解,我才更放不下心。” 正争论时,外面的管事通报:“家主,巴蜀商会长老派人报信,说是老夫人病危,可能活不久矣。” 猛然站起,“你说什么?” “夫君。” 嬴紫萱轻拉他的肩,冷静问道:“府上可已经通传给各位亲戚朋友?” 管事回答道:“已经在各处传递消息。” 听到这里,意识到老夫人大限将至。刚刚才从刘煜接任的好消息振奋之中转出来,没想到却又迎来一则坏消息。 “先皇尊崇老夫人,你也受其恩惠,我们应该一起去探视她,备一份厚礼。” 随着一声令下,嬴紫萱催促手下准备礼物。 半日光景后,华丽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向同一个地方驶去。巴氏经营丹砂生意闻名四海,老妇人生前结交不少善缘,前来探望的人源源不断。被邀请的刘煜也即刻搁下事务随行而来。 “好热闹。” 大街上的车队如同两条长龙,延伸不见尽头,仆人不停地搬运礼品进入巴家府宅。 嬴紫萱望着这场景,也不禁感叹。 “紫萱不可无礼。” 刘煜制止,表情凝重地走在前面。叹息,给对方使了个眼色,让两人同行。 史上记载, 按其遗愿送灵柩归葬故里并筑台颂其清白,一位女性巨贾的一生成为一段传奇故事画下句号。回想起与老夫人的往昔点滴,心情愈发复杂起来。“大……殿下!” “雷侯!” 接待员迎上来,双方礼节一番后,询问病情。 接待员叹口气摇头说不清楚。 “您来了,老夫人心急火燎等您多时了。” 顿感不安。为什么听起来像是托付遗产似的? “您快请进。” 引导他们三人进去。 外面尖锐叫声引起许多围观者的注意力。 隐约听见嬉闹声音,立刻勃然变色。 “你俩先走一步,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夫君别去了。” 紫萱拉住衣服。 “啊——” 听到尖叫声重复,刘煜皱起眉,“让他去看看。” 点头离去,沿路很快发现两边人指指点点。 出事的地方竟是自己车队中停着一辆马车。一个美艳华贵的女子正在靠近冷血骏马来回摆动,想要接触马首。马儿惧怕人,猛地甩头打了响鼻。 “啊——” 那声惊叫更加响亮,她后退几步,但眼神里兴奋之意未消。 冷血马在秦国稀有而昂贵,体型远超其他物种,高大的身躯鹤立鸡群。或许没见过此景象的女子把它误作奇兽,大胆伸手试图触摸马鬃毛。 “畜生再大也是畜生。” 女子不服气再伸出手。 “姑娘,不要动手。” 话音刚落,女子转身欲再触,随即肘击背部让她跌坐在地上哀嚎不已,捂住了腹部无法站立起身。 “老妇人临终,你们在外鬼 “快抓住那个恶徒!”王生喊道。 陈风手搭剑柄,但下一刻,他愣住了:“叔叔!” 来人微笑着,带着戏谑的神情说:“大侄子,好久不见。” “你也是来看望祖母的吗?” 陈风赶紧把手从剑柄上移开,语无伦次地说:“侄……侄儿……是这样的。” 旁边的少女疑惑地望着陈风,“他是你的本家叔叔?” 陈风低声解释:“虽然不是本家,但按辈分他是叔叔。” 少女气愤不已:“什么辈分,现在要紧的是你的婚事啊。” “我都快要成亲了,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我不行?” 对方笑了笑:“侄媳所言极是。” 他又一本正经地说道:“私交与公道要分清。” “风哥,快来捉我啊。” 陈风脸色一变,转过头去保护她,“他是举世闻名的大人物雷侯,简直无法无天。” “你赶紧走吧,这事让我处理。” 少女喃喃自语:“原来是这位雷侯啊。” 陈风气急败坏地说:“赶紧跑啊!再不走会累及全家的!” 陈风把那女子轻轻一推,挡住她的视线。“李公子,你要小心。” 少女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迅速躲到了一辆马车后,悄悄离开了。 雷侯问道:“那位女子为何走了?” 陈风尴尬地笑了一声,“婶娘没见过如此人物,刚才失礼了,请您见谅。” “贤侄成婚了?怎么没告诉我呢?”雷侯戏虐着说道。 陈风急忙摆手:“我们刚订了礼仪,婚礼还需一段时间筹备。” “到时候务必通知叔叔,我们会倍感荣幸。” 雷侯轻声问了一句,“哪家的姑娘?” “是姜家的女儿。” “姜家吗?”雷侯追问。 “是不是那位立下战功的姜瘣之女?” 雷侯略一思考,立刻明白。 “正是。还请叔叔宽容一些,她并非故意失礼。” 雷侯想起过去的故事,当年他向皇上推荐姜将军等人,才让他们立下赫赫战功。若要说,他们确实是自己的恩人。 于是他说:“既然这样,早说嘛!” “姜将军曾在皇宫门前拦截暴烈的奔马救了本侯,此情此谊难忘怀。” 雷侯笑道:“刚才你们想摸我的马,可能吓到它了,所以制止了一下。” “老夫人卧病在床,不容打扰。万一惊吓过度可能会伤及贵客。” 雷侯慷慨地提议,“改日让你们去我府里挑两匹好马来赔罪如何?” 陈风连忙摇手拒绝,“万不敢当。” 雷侯大度地说:“这不过是一时误会,不必介意,就这么定了。” “我去拜会老夫人……” 陈风趁机插话说:“我一会也去看望一下老大人。” 雷侯调侃道:“你这么躲着叔叔是怕些什么呀?” “令尊远在西域状况可还如意?田产和工坊是否都清点清楚啦?” 陈风心头叫苦。想到之前被那些朝中重臣连累差点失去一切的事,更加不敢轻易谈生意。本来只想拖延几年,结果对方又提起。 陈风只能支吾着:“父亲情况还可以。西域……那里还算不错。” 他心中犹豫不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雷侯严肃地补充了几句关于边疆形势的话。陈风无奈点头应答。 “对了……最近匈奴各部落购买了许多武器。” “边境局势混乱,难以控制。” 陈风小心翼翼表达忧虑之情。没想到惹得对方不悦。 “不要总是抱怨,有时候该反省自己的问题。” 陈风只好低头认错,“叔教训得很是。” 接着他提到西征军队的问题。雷侯表示已经了解并向太子汇报去了,让陈风放心粮食和军事物资的供应问题。 陈风心中大喜,连连感谢对方的好话。这时雷侯还提到如果能在西部设置衙门并移民拓荒的话将来会有好处,进一步改善后勤供应情况。 最后陈风提起了神枪营的兵器,希望能够替家族获得更多支持,但雷侯婉拒了他并说是目前不适合时机。 送走雷侯,陈风直起身叹了口气。 面对这个人时他感到恨、惧还有深深的忌惮,却仍不得不依靠他。 曾经以为靠关系能跟这些朝廷重要官员平起平坐甚至比肩而立。但此刻才认识到自己过于天真了,根本没有这种机会。如今更不用说什么地位了! 他得知此人一直与太子相熟,在权力中心的 “长辈逝去之后,家族中无人能够继承重任。” “家中的商贸交由皇室处理吧,当作老朽最后的心意了。” 话音刚落,屋里众人纷纷变了脸色。然而,淡淡一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随即说道:“皇家岂能无端接受老人的馈赠?” 见巴氏青还想再说话,赶紧提议道:“您看这样可行不——” “让巴蜀商会做见证,将商号换为股份与皇家内务府辖下的产业对调。” “巴氏保留三成,今后除重大事件外,内务府亦不会随意干涉经营。” 但是……继续解释,“皇家财力雄厚,各行业皆十分庞大。因此,您的七成可能无法完全等值,实际可能要低得多。” “就算本爵沾了些光,您觉得如何?” 巴氏青激动得点头连连:“好,此法甚好。” “任凭侯爷定夺。” 深知巴老夫人顾虑何在。 无罪而藏宝玉却易引祸上身, 她担心离世后,家业被他人侵占或归为王有。 甚至族人也恐受牵连。因此还不如提前献出以表恭顺。秦始皇帝或许因此不会过分追究巴家。强化皇权,削弱地方势力一直是大秦的国策。尽管汉朝曾走过分封之路,但随后又回归 集权。 名声显赫的商贾如巴氏青等人早已被列入黑名单。时机一到便会立即动手。 被请来咸阳的那一刻起,巴氏青便心知肚明。与她相比,乌氏骆因有海外关联存有一线希望。而并非仁厚之人,动起手时乌氏将毫无求饶机会。双方议定后,巴氏清立即安排商会上下助其实行股权互转。 解决心中最大的担忧后,老夫人才闭上了双眼。后辈上前探查鼻息,嘱咐侍从加炭。 暗想:多半就今晚了。 扶苏给他使了个眼色,二人悄无声息地退场。 “老爷,这毕竟是老人家半生心血。” 嬴诗曼出门后不忍地说:“还是多留给她一些吧。” 反驳:“你是想让她不能安心去世吗?不与皇室捆绑她怎能放心得下?再者说我并未真正占她的便宜,从长远看对她也有好处。” 嬴诗曼这才明白巴氏青的用心良苦。“真乃商家豪杰,千古传奇!” “是啊。” 略带戏谑:“凡长久兴盛之家总有其持家立业之道,否则北地还要多修万里城墙呢。” 第214章 临政之事 扶苏斟酌许久,在乘车前邀约道:“天晚了,请先生赴宴如何?上党郡新献黑毛象鼻,愿与先生同享。” 欣然答应,又问及分量。闻及炙象鼻之美味,扶苏用力应承,并先遣人为其准备。 “公主先回宫吧,路上小心。” 看着他们同乘而去,不禁愣住了:“怎么就叫我回来?”从小到大每次美事都不缺自己的份儿。今天破例把她一人撇在了一边。 愤怒之余只能气急败坏地登车离去。 “殿下,请随我来。” “咦,我们走错了么?”夜幕降临宜王府内的道路蜿蜒曲折,感到有些不对劲。 回廊尽头竟是扶苏的书房! “象鼻料理至少需要时辰,我去请教您些事。” 听到这里,明白了。 原来请我品尝不过是幌子,真实目的竟是讨教事务。 都到了还能怎么着? 无奈跟随进了书房,并点亮油灯。屋内传来几次重物落地声。转身一瞥,吓得出神。 “殿下,这是……”只见案几后堆着重重文书,约几十斤。扶苏坦诚相告。 “陛下近来不适拟往汤谷修养期间国事暂交本宫署理。” 闻言,仍不动容,令扶苏惊讶。 事后听闻郑妃告知过妻,自己也因此得知。 扶苏原本欲瞒到底。没想到才过一日已有消息流传。 “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我常探 间疾苦,日积月累,有了不少记录。” “还记下他们的诉求心愿,你从前提过山里物资匮乏连基本存活都很困难,即便如此他们更愿意做无籍人也不愿隶属朝廷,必是有特殊原因。” 不由得感慨:“殿下方才二十,竟已具雄才大略不亚于 。” 扶苏谦虚:“谬赞了。”治 “大人切勿忘记,法令乃治理国事的根本,不可轻易更改。” “每一条都需要慎重考虑,反复讨论。” “这么多条……只怕到明年也难以整理完毕。” 公子温言说道:“今年做不成,那就再延一年。” “先生也应该记得,我们废除一条严苛的法规,百姓身上的负担就会减轻一些。” “是我们两人辛苦些,还是让天下的百姓在苦难中煎熬?” 摊开手说道:“内务府事务繁多,微臣实在无暇他顾,怎能花那么多时间在这里?” 公子反驳道:“朝廷规定每天卯时一刻上班,而先生大多在巳时才出发,有时甚至是午膳后慢悠悠前往宫殿。” “这么多年下来,不知虚领了多少薪俸?” 不屑地挥手道:“那些钱我都还给你便是!” 公子轻笑道:“事情哪是这么算的。” “先生手下人才辈出,都独当一面。” “内务府虽事务繁忙,可您也不是抽不出时间来。” “每日来此处协助处理两个时辰的公文如何?” 听完,差点没笑出来。 好家伙,大舅哥这是让我加班啊! 穿越前就被压榨,现在还如此。 那我这不是白穿了一趟? “微臣情愿自裁也不受这份罪。” 公子叹气:“若是真不愿意,本宫就请别人过来协助了。” 立即回话道:“殿下真想这么做?” 显然不想其他人插手:“他们懂个什么!” “此为千古变革,陈规旧俗都将被改写。” “当下的困难,需以创新方式解决,不是靠墨守成规!” 公子继续劝说:“蒙、宁等人有各自的利益,不可能顾及朝廷与百姓。” 无奈答应了请求:“好好好,我来便是。” “不耕种田,不去打杂,在这个时代就是找虐啊!” 边发着牢 变得安静起来,唯有翻阅书页的声音。“大人,哭闹竟也算作罪过?” 阅读一案例后皱眉: “妻弃家,夫痛哭被吏所捕。结果是被责罚,并且因为贫苦不得不做工抵债。不堪忍受乡人嘲讽,最终躲进了深山。” 秦国法条规定,“无端哀泣者罚”。 “哭也会犯法吗?” 公子解释道:“《礼教》提到男儿在外应稳重自制,秦法对此加以规定。” 感受到了时代背景不同:“确实严格。” “律法不错,留着吧。”他抽开一张文件放到一边。 另一案卷令他又是一惊:“有人愿意去做役夫?” “因为我们这边的役夫能吃得饱饭。” 忽明其理。 相比之下,劳作者朴实的愿望十分简单。 吃饱、住暖、耕田…… 最后, 对一位名叫田少府的大臣产生了期望: “希望能早日升迁,为每家送去一台木牛。” 笑不得。 公子接茬:“这样美好的愿望并不少见。” “您说的是大变化的时代特点——人民既需要理解,也需要科技。” 公子继续道:“我们应该重视民间诉求和技术革新。” “未来充满希望。” 虽然 觉得疲惫不堪,但对这位未来充满信心的年轻人有了新的看法——最少也是未来的改革家。 随着秋日过去, 寒露时节已至, 野外风景绚丽多彩。 然而,这些美景却未能引起他的兴趣。每日都在忙碌不已,连节假日也没有休息好。 庄中暖房建成,巨舟启程返回咸阳,以及巴夫人过世等事情相继出现。 葬礼时, 却没有半点悲戚,反而感到轻松。 后反思: “不是我冷漠,实在是这种过度劳动将人磨灭了。” 无论多么不舍,依旧被催促去侯府商讨事务。 “远航归来损失严重,船队九死一生。” “然而搜获甚丰。” 抿嘴回答。 望着这宏伟的计划实现,他心里感慨良多。 “只要海外资源完好,数年后不再有 之虞,仓库存满。” 公子忽然开口:“我最近思考了一个想法。” “老夫人逝前所持股份交予先生保管,是否能推广这一方法?” 公子提议扩大官督 商行制度。 备感好奇: “这难道是新思路?” 公子点头:“地方豪族势力一直令人担忧,此举恰似上策。” 两人达成一致意见,决心携手推动这个改变社会的方案。 “悄无声息地化解危机,并化敌为友,巩固朝廷根基。” 陈玄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内务府吞并程家产业,因有太夫人的遗嘱在先,亲属们的 不算激烈。” “但若要一次性吞并数十个程家这样的家族,殿下觉得内务府还是原先的内务府吗?” 赵政眉头微皱:“事已至此,难道他们还能反悔不成?” 陈玄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无需反悔。” “与程家换股后,下官必然需常和程氏族人打交道。” “按您所说,后续会有各路豪商汇聚于此。” “他们是民间最具财势的一群人,善于巴结权贵。” “若微臣稍不留神……” 赵政笑着问:“先生荣华富贵尽收囊中,何必担心他们的手段?” 陈玄意味深长地说:“未必哦。” “你以为他们会送来金银珠宝和宝马?” “不!” “说不定哪天你会在路上遇到一位质朴的女子。” “‘苏瑶,你怎会在这里?’” “‘哇,你现在已是如此显赫!记得当年你在代郡开店时,就说你将来必有大成就。那暑天,你在我娘开的店买酒酿吃了我的一碗,我还因此打了你一顿呢!’” “‘呵呵,现在是不敢了。你是大官了嘛。’” 赵政见状,神情复杂地看着陈玄的生动表演,愣住了。 “见到过这等手段了吗?”陈玄笑着反问。 “令人叹为观止。” 赵政佩服地点点头。 “若我一念之差,便能与这些豪强联合起来。” “正如之前所说,银行与交易所都是巨大的利器。” “只需要一点点合法手段,便可以轻易地敛聚民间财富。” “无人逼迫,百姓将欢欣雀跃地把钱财交给富商们。你不拿他们的钱,他们还会哭着求你收。” “或许几年之后,人们才发现自己的财产全部化为乌有,还背负债务,永难偿还。而我和众豪强在这场盛宴中赚得盆满钵满。岂非一个个都富可敌国?勤劳致富也是条明路啊!” 赵政惊骇不已:“真是这样吗,先生?” 陈玄笑而不语。 “这些国之重器不能随便启用。” “如今之所以 无奇,乃因微臣故意抑制其发展,绝非它们无力作为。” “若是换个人执掌,结果便完全不同。例如,当初郑淮任民部管事,股市大崩盘,数以千计的人破败家业……” 赵政若有所思地点头。“我会记住的。” “卸任之后,切记叮咛后来者,内务府不是一般的商行,不可沦为私人牟利的工具。” “否则后果难以收拾。” 赵政郑重答应:“你的教诲本宫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时候不早了。” 陈玄打了个哈欠。“今日就到此吧。” 赵政急忙拦住他,“刚亥时而已,时间尚早。” 陈玄瞪大眼:“还早?连牛都睡啦!” “下官还没睡,何况殿下的龙体也安康。” “请先生整理下文书,差不多了。来人,上些茶水点心。” 陈玄嘀咕几声,无奈坐回原处。 “前世作孽多呀!” 赵政瞥他一眼,继续奋笔疾书。 --- 世间无密事。 李明获知赵政即将临政的消息并不算最早,蒙毅得到的是更加辗转的资讯。 李明离府后,蒙毅独在书房冥想。 由陛下口风及卫戍军动静推测,留守朝堂非赵政莫属! 蒙家多年布局终见成效。 冯家虽早一步投资,然时机不佳,终至式微。 蒙毅心想,这辅佐监国的大功,必须让蒙家全盘占下…… 想到此节,蒙毅脑海中浮现一人:李明近日与太子交往密切。 内史府的吏员多次看到李明早上坐赵政的马车出门。两人显然夜宿一起。 定在 机密! 一定事关临政之事。 第215章 繁衍 “殿下在筹划什么?” “陛下在汤谷休养,明年春季才能返回。冬日虽然事情较少,却是个展示能力的机会。” “只要照老臣的策略做,接管大位轻而易举!” 只是赵政并未外泄临 “郑公卿?” “请您远离一些,千万莫要靠近!” 公子华赶忙抽回正锯到一半的木料,一边对他连连摆手。 郑平抓着他的胳膊,反复检查:“殿下,此工具锯木如泥,您可有受伤?” “是哪家教唆您冒险至此的?” “老臣定要弹劾他!” 公子华无奈地说:“这是我自己要做的。” “内务府的工匠教过我如何使用这工具,小心的话应该不会容易出问题的。” “郑公卿不必过于担心。” 郑平方才缓和了面色:“苏将军?我知道是您在背后指使!” “你在何处?出来与老臣一见!” 公子华的面容连换了数次,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难不成郑家经济状况不佳,所以郑公卿才会如此失常? “先生不在场。” 公子华解释道,“诗书言道:凡事躬亲方能赢得民心。父皇大力推广水力机械,本宫自当亲历亲为,好向百姓展示其妙处。” 蒙毅见他神色坦诚,这才罢休。“殿…… 殿下有事吗?” 他又问,有些局促。 “老臣最近读圣人之书,对治理国家颇有心得体会。” “若有疑难之处,老夫可以为您解惑。”说罢,郑平便羞涩得低下头,在地上不自觉地踢踹着土粒。 公子华心中仍挂念着机器,随便应了几句:“本宫改日一定登门请教。” 见对方心不在焉,郑平不由得失望起来。 老臣之前资助您时,不遗余力地四处筹款,更派人从远方运送牛马,难道转眼就将所有恩情抛诸脑后? “还有其他要事吗?” “哦,腊祭前我一定会筹集些粮食给您送去。” 误会以为郑平来索债,公子华只能勉强应答。 “殿下……” 郑平的眼神既凄苦又满含期待,“陛下让你修桥是为何故?” “百里之路需要住宿与干粮,千里行程需储备数月之食。修路艰辛万民受苦,今朝若建渭河大桥,明日必造福万民。” 公子华豪迈地回应道。“那时光景将会如何,请想想吧!” 一名监工跑过来报告突 况,公子华匆匆跑过去,把郑平留在了原地。 风沙骤起,吹散了不少黄尘。郑平以衣掩面咳嗽几声,心中思绪万千: 现在该如何? 或许,蒙家的投资还不够?郑平想起了之前慷慨解囊,换来的只是敷衍的感谢。 回到家中。 晚餐桌上,夫人取出一叠厚厚的报纸问 , 神情委靡,无暇深究。夫人抱怨道: “这报纸发行后大受欢迎,从五文钱涨到了一百文还难觅一购,我为此破费了五百文呢。” 他轻松一笑:“官吏富户众多,区区上百钱他们不放在眼里。过几日让官方加印十万份降价促销,肯定利润颇丰。” 夫人蹙眉:“不错,那你知不知署名‘石松’的文章出自哪?背后是你给的建议吧?” 姚氏批评说文章借民众死伤对比官员功勋的做法,引发了巨大非议…… 打断她道,“别人骂的是笔名石松的人,与你的兄弟扶苏并无直接关系。” 夫人一字一顿:“被攻击最多的人就是你,你与扶苏关系密切啊!” 士人并非蠢笨之人,怎会不清楚文责所属? “就算外界传言纷纷是代写的,也不妨碍我的决策。” 不在乎地说:“我们再多印报纸又能如何?” 夫人追问道,“加印与否有何用?” 明理而自然,“高价位时只有上层士人购买,因此评价不好。一旦价格降成二文,受众广了,态度也会截然不同。” 继续讲,“人的立场往往决定看法。天下统一时,不少武将想封王裂土但没能成功。要是每人都得到想要的位置,天下还是我们自己的吗?” 姚氏略作思忖,“那该做些什么补救呢?” 回答:“随他们说去呗。” “江山未定时,那些立下大功的将领都渴望裂土封侯。你父皇满足所有人了吗?” “天下岂非一家一族能拥有?关键是谁掌握了真正的实力和权力。” 林芷涵急切地表示:“我家先辈并不曾有过裂土封侯的念头。他们认为功高盖主,最终只会自取 。所以我们家应保持低调,混于众人之中,如此才能长久存续。” 对面的男子笑容满面,“所以你们一门双侯了呀!” “ 赏赐的才是真正的财富。”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抢夺。” 他又转身询问道:“夫人,这世上士人官员多还是工匠平民多?” “如果报纸的内容所有人都知晓,感激欢喜的人会更多还是愤怒不平的呢?” 秦若雅脱口答道:“当然是工匠民夫多了。” “因此……皇上这么做没错吧?” 男子坚定了点头,“以万民之君的身份,与全民共进退,这有什么问题吗?至于那些无端指责的小丑,让他们去说吧。就算骂得再狠,也不会有只言片语能登上报纸。既然我们掌握了舆论高地,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听到这里,秦若雅松了口气。 只要皇兄没事就行。 李云峰附和地插话:“为了国事操劳,为民效力的人,怎能被遗忘?” “同学们看了殿下的文章都觉得气势高涨。” 秦若雅闻言意识到他说的是事实。但她日常接触的圈子里听到的都是反对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印制百万份报纸自己掏腰包?”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秦若雅严肃地质问道。 男人慢条斯理,“家中藏有大量财宝,印一百万份报纸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断然摇头,“不行!公是公,私是私,怎能用自己的私财为国家办事。” 男子懒得费唇舌,原本定的十万份一下子增到百万,肯定得报请秦皇批准,实际花费顶多几千贯而已。 堂堂一位爵爷为这点钱折腾真是不合算。 他问:“夫人,这不单是合理不合理的问题。” 万物总离不开理字。“上次修暖房用了玻璃的钱,到现在你还了吗?” 两人开始翻旧账。 男子顿时哑口无言。 若依百巧楼定价,那成本就难以估算了,他也难以为继。更何况皇帝也不可能同意。 他说:“家里讲感情不是论是非的地方啊!你我相濡以沫,何必计较这些钱财呢?”林芷涵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若雅听罢无奈,“不给我花就是……对不住夫君啦?” 男子长叹一口气,说出几句让人心酸的话来。 林芷涵与李云峰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这种玩笑话还真好笑,”秦若雅哭笑不得。 但仔细想了想几千贯对夫君来说确实是笔不小的负担,于是改口道:“那你立借据好了。”还补充,“日后若还不上,可以找岳母。” 但他当然不愿这么做。“丈夫不会直说喜欢,但求之不得就会更珍视它。” “若是真心愿意,何用写借据呢?这记录的就是咱们之间的隔阂!”他劝诫她别做傻事。 可这话未能说服秦若雅。 同样套路太多反而让她警觉。 她说,“你花钱轻而易举。” 但你不知道钱每文来之不易吗? 你过得好像每天都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一般。虽然最近勤快了一些…… 她给林芷涵使了个眼色:“告诉账房,夫君需要一万贯上限的资金。”他大喜过望,“我不够努力吗,但男儿过于能干女人便懒惰;男人安分,女子容易犯错。太过老实在女人眼里就成了老实可欺。” 他没说完,秦若雅生气地用剩下的半个饼塞住了他的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皇兄应该等很久了。” “姐姐答应夜里帮我送茶点,到时候你借机离去不用理会挽留,她会替你说好话。” 秦若雅推着他出门,长呼一口气。“终于把祸害送走。” 林芷涵打趣:“既然是祸害为何还给这么多家财?” “工坊玻璃一块一块监督制造,花费多少精力,就这样全部给走了?” 林芷涵叹息:“亏空百万,等于一年多的白费劲。”她急忙反驳:‘他是为了正事’。“他是主人怎么可能阻止他。”难道还拦着他不成。 芷怡笑道,“家中重情爱,有些一听说情意缠绵便乐得不知所措”。 “姐姐,是不是啊?”芷怡语噎半天叫嚷,“图兄弟情!”。 若兰微笑离去,心里觉得这句话太假了,分明你也图那“深情”。 在 县经营铁矿和铸铜作坊的林氏家族,手头还算富裕。每年为了逃避朝廷强制的婚姻配对政策,他们需要支付一大笔费用,因此深受其扰。 “殿下,这项法令推行了多少年了?” “成效如何?” 扶苏沉思片刻,答道:“还说得过去。”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为何只是还过得去呢?” “不婚不育,就要处罚双亲。按照逻辑,人口应该激增才对。” 扶苏摇摇头,苦笑着说:“您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那时候天下战乱频繁,民不聊生,饿殍满地,幼童夭折无数,哪有可能出现人口过剩?” 放下茶杯继续说道:“所以朝廷虽然鼓励生育,但百姓的孩子长大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成年后参军,九死一生;做劳役,辛苦不堪。或者因家中贫困无以养活而挨饿受冻。因此秦国即便严令强婚,并未显着提升人口增长。 ‘万事有理,天性难以用律法改变’ 诗婉告诉我。” “环境不佳,万物都不会繁殖。待条件改善了,人们自会繁衍。” 扶苏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您的意思是在太平之世即使没有官府催促,百姓也会自然生育。” 第216章 野草不行 “的确如此,当律法与时俱进废止强制性政策并鼓励自愿结婚与生育时更合理。” 活泼地舒展了下四肢:“那就看您怎么对待这些黎民了。” “如果号召生育却不提供实际帮助——粮食和田地,民众自然不会认真响应,甚至不堪重负逃入山中自生自灭。” “必须要把人当作人看待。基于此才能商讨其他事宜。” 扶苏行礼:“多谢教诲!” 他开始疾书记录心得。“孺子可教也。” 笑容满面。 这次商议将直接应用于新的政事之中。作为皇储,扶苏言出必行。 “诗婉最近情绪尚可吧?” 正沉浸思考中,还以为扶苏为嬴诗婉担心。 “她一直说对我深情厚意。” “我爱这片土地和人民胜过一切。” 打趣道:“情难却呀!” 两人随后投入工作中,直到黎明。 秋末冬初之际,朝廷再次举办了夸功颂圣的大戏。宁腾献上了罕见的双穗麦以歌颂太平盛世,获得始皇嘉奖。 大臣们争先展示祥瑞和颂文以取悦圣颜。唯有 在为新政案忙碌无心参加这类虚浮活动。 农耕器具和技术进步使得农作物产量稳步提升,在内务府的努力推广下本是意料之中。 当皇家准备隆重祭祀,海外探航舰队终于有了消息。 “夫人莫要悲啼。” 一名侍从安慰抱着来信嚎啕大哭的李夫人的同时解释,“船上恐疫病流行,所以谨慎处理才迟归。” 李母听了依然忍不住哭诉:“这么好的儿子啊……” 面露沉重。尽管反复告诫英杰团队务必重视防疫,然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水盗团伙成员登岸 作乐时,不幸引发了严重传染病。幸运的是经过紧急处置得以部分遏制损失。 李母痛斥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问道:“英杰几时归来?” “快则半月。” “定会平安归来。” 李母低着头低声抱怨,仿佛对什么不满意似的。 “夫人勿过分担忧身体,船队耽搁太久导致很多事情延误了……你应当尽早筹备回家,不然……” 看到李母小腹隆起幽幽说道:“就顾自己孩子吗,英杰便没人疼了吗?” 耐心安慰后离去。 下一步要去探访英杰未来的岳母吴家,安顿好英杰生死之交的女儿吴芮。 想到这里不由苦笑:“诗婉整日提防着我不让我乱来。” “你以为瞒得过谁?” 他翻身上了骏马,朝那阴冷之地疾驰而去。 —— 夕阳西下,黑夜渐渐笼罩大地。窗户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不忍目睹天边的最后一线余晖,轻声阖上了窗户。 “母亲,你别再叹气了。” “来吃些东西吧。” 林瑶守在暖炉旁,情不自禁地咽下唾沫。锅中汤水沸腾,雪白的米粒与碧绿的菜叶相映成趣,勾人食欲。 “我哪还有心情吃饭。” “现在家不成家,人人自危……” “你的父亲和兄长……” 陈丽想起伤心事,不禁潸然泪下。 “母亲,我们恐怕也时日无多。” “索性放宽心些,多吃些朝廷的粮,也算对得起父亲和哥哥的英灵。” 林瑶显得与众不同,有着刚强的大气。她从锅中盛出两碗热汤,将一碗更稠的递给母亲:“趁热喝。” 陈丽摇头道:“我实在吃不下,你自己喝吧。” 林瑶劝道:“家里遭此大难,我们还有什么可忧虑的?” 陈丽面色一变:“不要胡说!” 林瑶并不在意,放下碗继续说:“黑冰台的人抵达县境前,先解除了梅世伯的兵权。” “可见朝廷早已知晓吴家动向,说不定哥哥也遭遇不幸。” “父亲召集家族抵抗,已经让朝廷坐实谋反罪名。” “母亲,我们绝无幸免。” 她把玩着腰间佩带,垂头沉默。“吃过饭……”她轻语道。 “你要……” 陈丽立刻明白了女儿的想法:“不行!” “你父亲沉冤未申,兄长生死不明。” “我们怎能……” 林瑶提高了音量:“母亲,不要再骗自己了。” “我们已走投无路,只有一死方能保清白,免遭 。” “我不忿为何良善之人得不到公正对待,而 之徒却高居庙堂!” “金玉被埋没,朽木奉为上宾!”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个沉重的“嚏喷”。 林瑶立时噤声,目光紧盯着门扉。“谁人在咒骂本侯?”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与怒气,“不想活了吗?” 门外有人应答,并推开了房门。 陈丽和林瑶靠在墙边,紧张不安地看着来者。他是 ,身边跟随着两位黑衣守卫,谨慎询问:“有人在家吗?”“冒昧打扰,望勿怪罪。” 注视着陈丽,心想这位才女似乎并非传言般美艳。 “刚才指责本侯的,是不是姑娘?”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林瑶,“你说的是不是苍天无情,佞臣当道?这又关我何事?”林瑶自知难逃一死,语气坚定地说。 似不在意,自嘲道,“咸阳城里的事谁不清楚?”他坐在桌前,闻到饭香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看来来的正是时候,能与你们共进晚膳吗?” 林瑶看出此人身份不同一般,“你是萧侯?” “正是。” 萧候尝了一口汤,点头道,“手艺不错,将来我的妻妾有福了。” “饭中有剧毒,你吃了也好有个伴。” 林瑶冷笑。 “真的?” 不以为意,搅了搅汤,“难怪味美如斯。” “我说话算数,你会中毒!”林瑶冷冷说道。 萧侯不紧不慢:“看来你是不了解朝廷的手段。”“你们若害死了我,赵崇会找上门。” 看守急忙过来:“侯爷且慢,请让我们先为您试毒。”“这里有万能解毒丹丸,您赶紧服用一粒。” 接过药丸并未吞下去,“最害怕的是你们。”“我可是皇室姻亲,如果我在此殒命,陛下必不会善罢甘休。”“届时不仅会诛杀二位,番县百姓怕也难逃浩劫。” 陈丽听后露出畏惧神色,林瑶仍硬声道:“要怎样随你。” “莫急,我的话说完才能让你死个痛快。” “小人物一生气溅血三步,我一生气,那后果不堪设想。” “仅你们俩,夫人、皇帝都不会饶了番县的老少乡亲们。” 继续解释道,“令尊生前爱民如子,没想到会因为你们而连累百姓背负骂名。如此凄凉,多悲惨呀。” 林莉和李娜惊恐万分,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大批身披黑甲的剑士冒着箭矢与火球撞击开大门,汹涌如潮水般涌入李府的场景。他们在屋里横冲直撞,刀剑相向,疯狂砍杀。 “雷大人,请见谅小女子刚才的无礼。” “只要您能放过全县百姓,小女愿意承担任何安排,绝无二话。”她凄苦地跪在地上,低声乞求。 对方目光狡黠:“当真?” “本官不轻信!除非……你起誓。” 李娜急忙回应:“我愿意发誓!” 那人继续说道,“过些时候,我会交办你一件重要事项。若是违背,必将使你父兄死后永世不得安宁,每日受尽种种酷刑。” 李娜震惊片刻,怒气冲天:“你怎么能有如此毒誓?” 那人理直气壮道:“既然都说是奸佞之徒,又何来不能?”李娜满腔怒意却毫无对策。二人相对一眼,面带绝望,默默点头。“你们俩一块宣誓!”那人命令道。林莉与李娜心不甘情不愿地说着誓言。“大声点!对着皇天后土发誓!” 在其威逼之下,两人被迫郑重宣誓。 事后,林莉质问对方:“现在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嘿,连我这儿肚子也似乎舒服多了呢。” “怪是不怪?” 说着,他整理下衣服,骄傲地说。 “李姑娘莫要忘了誓言。” 他补充道,随后鞠了个揖便离去。 屋内很快传来啜泣的声音。林莉抹着眼泪叹息:“妖孽猖狂,世间不公,我的命运多舛啊!” 李娜眉头深锁,思绪混乱。朝廷对她们打什么算盘? 雷大人心怀怎样的意图? 他会让我去做什么? --- 在韩忠和张明等人归国的心切日夜兼程赶回咸阳。随着通信日益便利,有关这次远洋航行的细节也愈发清晰。舰队在靠近阿拉斯加时已经折损了接近半数的支持船只,主要因自然条件极端、恶劣海况频出而造成的。 幸而在陆上搜寻到海獭群,并依靠它们的皮毛与肉度过危急,返程时仅剩一艘巨舰抵达。 要不是张明熟知某种青霉素配药流程,估计无人能够生还。这证明,所谓的战神可能真的拥有某些幸运加成。 如果大航海计划未能成功归来,至少会耽误个三两年再重头来过。 --- 秦法虽繁杂且凝聚前人心血。但面对这么多待革除条文时,太子还是心有迟疑。“废除此许多法令合理吗?”看着面前一排文书,他踌躇不定。这些法律不仅代表历代先哲的智计,也维持着国家秩序。一旦更改,后果难以预料。 解释道,“规则很重要,但如果田地中的庄稼即使得到精心照料仍然生病甚至毁于灾害,野草反而茁壮成长,说明什么呢?” “但庄稼产出粮食,养活众生;野草不行啊!”扶苏反驳。 “为何不可?草原游牧民族靠放牛羊为生,过得未必不好。”答道。 “先生是说百姓能以其他形式回报国家吗?” 扶苏追问。 “是这样的。”进一步分析,“今日工商业的发展潜力巨大。未来商税将远远超过当前收入,到那时谁还在乎微薄的粮食税赋?” 扶苏若有所思地回答,“也许真像先生所说的那样。”他已经注意到内务府工坊扩展的速度,民间也有不少人仿造并推动进步。 “假使工商兴旺,则税源亦会随之暴涨。” 第217章 削爵罚俸 含笑默然,“现实数据表明,增值税和所得税贡献财政的大约65%以上。” 意识到自己言语失误的扶苏脸色略红,“孟浪之词,望见谅。”然后决定:“那监国后便逐渐撤销不合理法规?” “殿下需知:肩负这些法典的重任,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让扶苏亲身体验负重,并解释,“肩上的每一页皆为国之根本”。 茶饮之间的时间过得缓慢无比,令扶苏双臂酸痛。最终,站起身来,语气温和:“平民耕织纳税,服兵役,已足够艰辛;还要负担种种限制。殿下以为,累么?” “确实累。”扶苏点头表示认可。“我们无法直接改变天灾等事,但可以通过减负 “为他们减轻些许负担,不是难事吧?” 萧逸随手取下两本书,笑吟吟地问。 韩辰深有体会地说:“今日方知百姓之困苦。” “殿下,您连一盏茶的时间都难以坚持吗?” 李伯在一旁打趣。 “百姓却承受了几十年?” 萧逸一册册取下韩辰肩上的书籍:“往昔战乱频仍,秦国为了存续和发展不得不实施严苛法令。” “当时这些做法并无不妥之处,举国同心抗敌是必要的举措啊。” “如今六国已被平定,北方匈奴势力四散,争斗不休。” “南方蛮夷仅盘踞深山,无力动摇大秦江山。” “时移世易,秦律也该有所变化了吧?” “放松施加于百姓的枷锁如何?” 韩辰松了一口气,坚定地点头:“当如先生所言。” 萧逸诚恳地劝说道:“商鞅的法规是为了备战而设的,目的在于集中资源以求战胜对手。” “但现今事实摆明了,工业发展比农业更富强国家,工农应兼顾才对。” 韩辰心中顿时开朗,自言自语:“父皇或许也是这般想的吧。” “他早预料到我会变革。” 萧逸轻轻点头。 您的父皇是一位卓越的君主,他胸怀广大,善于接纳一切有益国策。幸而我穿越时空遇见了您二位。 以前在御书苑中彻夜埋首案卷之时,萧逸每每发怨不断。 但是一切完结之际又生出几分留恋之情。 秋霜降后寒冬将至。 很快韩辰即将继位为太子,进而成为一国之君。 一个真正的 还会允许这般戏耍? 萧逸心想不至于如此。 作为未来的天子,必定要维护君威尊严不可放任无度。 因此他说:“殿下,无论农民还是工人,都是国之根基。” “田地无法获利时就允许民众做工,待做工困难时再让他们返归农田。” “朝廷应保障民众的生机,则江山可固。” 未来如何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步步为营,及时改正过失。最终,秦国会成为梦想中的繁荣国度。” 说完,萧逸作揖道别而去,韩辰呼唤未果便转身整理文书典籍。 次日阳光明媚。 萧逸来到北坂宫却因田舟带来玻璃失踪之事气愤不已: “这怎么可能!是谁胆敢偷走 物资?” “黑衣卫知道吗?” 萧逸得知 后冷笑: “竟然是些皇家公子们随意索取的么!” “咱们管的是皇家事务,并非任其肆意拿取!” 田舟垂着头低声解释是被皇家宗室取走,“他们玩乐时看到暖房璀璨迷人而喜取其中玻璃。” 萧逸气急:“谁下手打了田舟你倒还护着!” “报上名来!本侯要让他们好看的。” 萧逸怒冲冲准备追究到底。 而此时,在辽阔皇田里那些华美耀眼的玻璃房依然美丽夺目。萧逸快马来临时恰遇两位少年贵族乘坐马车,手里持玻璃开怀欢笑。 十多名家眷仆从环绕左右兴高采烈。 萧逸拦下了他们的车队询问: “请问,贵人们手中的玻璃源自何方呢?本侯见得十分熟悉。” 二人年轻单纯,并不懂得隐瞒,直接说出:“这是在御庄里取得的呀。” “那是耗尽心血打造而成用于培育良种、救济万民之物。请尽快归还原物。” 萧逸尽力忍住怒火道。 少女疑惑:“为何这样生气呀?” —— 御庄园里一片绚烂多彩光芒闪耀,玻璃房子光彩动人。 即使远距离亦能吸引人驻足观看。 恰巧在此时刻萧逸纵马而来,目睹两位贵族青年带着玻璃欢快离庄。 于是,萧逸孤身拦截车队上前敬礼并提出要求。 两位青年认出眼前人正是自己姐姐的夫君便开心起来互相寒暄。 萧逸质问来源时,少女毫不隐瞒指出方向表示是自己所取,似乎认为无关紧要。 面对这回答萧逸耐性消磨几乎爆发怒火。但他强自按压心头愤怒继续温和请求归还。 少女不解:“姐夫你怎么这么说呢?” “不过是块玻璃而已嘛。” “别人也取了,你怎么不叫他们还?”少女生气地质问道。 “姐姐,我们还是还了吧。”少年知道 的威慑力,内心满是惧意。 “不要!”少女倔强地拒绝。 “凭什么就我们要还呢?”她的嘴巴嘟囔着,显然不太情愿。 清淡地笑了笑,“本将军再说一次,你究竟是还还是要?” “若是追究,莫怪内务处不通人情。” 冷声补充道。 少女提高了声音:“我爹是卫戍军中尉郑猛,掌管皇家安危,你看能奈何我吗?” 少年急忙拉她的衣角:“姐姐,别说了。” “雷将,我们这就把玻璃还你。”他说完便躬身,小心挪移玻璃。 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少女更加不满。 忽然,她心中一转念,偷笑着轻轻推了他一把。 哐啷!玻璃碎落地上。 “哎呀,不小心摔碎了。”她嬉笑道。 “你别迁怒我们。” 冰冷的目光直逼过来。他的步伐稳重,一步步迈向姐弟二人。 周围的侍从慌成一团,却不敢阻拦。“姐姐,闯祸了。”少年害怕地说着。 “还在犹豫什么?”少女急促说,“跑啊。”她拽住少年迅速逃跑。 “两位公子不嫌晚了吗?” 灵敏追赶。 砰,一声巨响,一脚踹飞他们,在泥土中滚动,满身污秽。 少年爬起来,满脸痛苦,转身看妹妹,嘴角带血,眼神呆滞。意识到情况不对:“姐姐,你还好吗?” 赵猛老于世故,立即制止了少年继续追问。“走吧,赶紧的。” 1052章 宽容待过 从皇家别墅回来后, 去黑冰台报到。 “老吴在屋里吗?”他问守门的卫士。 “侯爷您来啦,统领大人正在办公,我这就去通报。”那士兵早已熟识这位人物。 无需等待直接走进内庭,还没踏上石阶,赵崇笑盈开大门迎接。 赞许他的耳力。寒暄后转入正题,提及要上报官府的失窃案件。 “玻璃被盗非普通人所为?” 叙述了详细原委,指出了皇族子弟嫌疑。 赵崇深知此乃难事,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提议让 撇清干系以保全颜面,“我保证三日内追回原物。” 视此提议为玩笑: “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们?你也算皇宗,怎么处置?” “此事涉及皇家声誉,请慎行。”赵崇劝解。 然而事情并未如此结束,因 提及殴打了涉案两人中的一位。 赵崇心惊,追问受伤者的情况。“吐血,不过匆忙间我未来得及查看具体情况。” 他解释道自己确实愤怒下手重了些,但绝不轻饶。“这事儿必须追究清楚!” 面对赵威的权势与皇帝信任,赵崇倍感棘手:“打赵家女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冷漠表示: “难道我要笑脸相迎,任由她们为非作歹?如果错了该捉捕他们;我若错,则送入诏狱;或是你亲自上阵说服赵威罢手?恩仇一笔勾销。”赵崇焦急不已,无法接受此处理方法。 李大人疑惑地说:“这话难道不是出自你口吗?” “暖室的玻璃失窃,你还劝我要宽宏大量。” “为何到了赵家就不行呢?” 赵明连连作揖告饶:“林大人,算是我求你了。” “王府离此地不远,我派人用轿子抬你过去吧。” “我们权当今天未曾相见,在下也不了解详情。” 李大人斜睨着他:“来了就是来了,怎能说没来过?” “老赵,我需要知道是谁打了杨少府。” 赵明立刻回应:“好,我马上就查。” 李大人接着说:“还有,失窃玻璃的族谱,不可遗漏一个。” 赵明深深叹了口气:“ 卫办事,你放心就好。” “但切勿走漏风声,在下吃不消。” 李大人才满意地站起身:“知道了。” “老赵,我们都是皇室要员,不属于朝廷官员之列。” “作为陛下最信任之人,理应唯圣命是从。” “但你的职责未免尽如人意啊!” 说完,李大人负手转身离去。赵明等对方的身影消失后,沮丧地拍着大腿。 “若是我也这般强硬,恐早就不得善终!” 俗话说,化大事为小事,化小事为无形。 李大人却喜欢反其道而行——将小题大做,大题彻底捅开天。 因此从 卫出来后,他直接去了扶安的官署,要求对方帮他找荆条,准备到王公府上负荆请罪。 “大人,何至于此!” “我去向父皇解释此事,定会秉公处理。” 尽管无法确保具体结果,最重不过是削爵罚俸,无须在众目睽睽之下露脸受耻笑。 大约过了一段时间,李大人、扶安及苦主赵威一齐出现在咸阳宫内殿中。 宗亲负责人措辞公正无私,详细说明事由。 嬴政看了李大人几次,心里早已有了预料。 这一天终于到了吗? 胡广被他亲手处置,丞相李斯遭放逐岭南。诸多文武大臣蒙受其祸,心怀怨恨,声讨不断。而今连宗亲这一块也得已补全…… 第218章 抗生素溶液 “赵将军,您女儿状况如何?” “御医是否已经诊视过了?” 赵威匆忙自营中归来探望家中女儿的伤势,并立即找了医生诊疗。 面对妻儿啼哭,火气冲天时,一旦听说是因李大人而起,迅速平息了怒火。同时禁止家人口外泄。 嬴诗命令扶安定神枪营训练显然是为权力交接做打算。 加之二人关系众人皆知。 得罪这样的人显然不利于自己的未来与家族利益,所以决定息事宁人,“小女子……已好转。” “末将在教育方面有所疏忽才导致他们犯错。” “雷侯的惩戒十分恰当,请陛下鉴察。” 赵威转过身去行礼赔罪:“末将以家中孩子的莽撞冒昧行径,深感歉意。” “碎掉的玻璃损失费多少,请允许我尽快弥补,请原谅雷侯。” 尽管李大人早料到会有这个结局,但赵威隐忍的态度还是让人心存敬畏。 这种隐忍或许能在表面维持多年微笑以对。 然而一旦机会出现他的报复将极为狠毒和致命。 始皇帝表示:“寡人自会定夺,不劳您认罪赔礼”。 嬴政质问老宗正:“殴伤宗亲该受到何种处罚?” 老宗正回答:“当处绞刑”,但言辞间底气不足。 “你是否知道所打伤的是一位公主?” 李大人缓缓点头:“的确知晓。” 她当时报过家世。 嬴政厉声:“那为什么还会对她动手!” 李大人正义凛然回答: “为国担忧,不能忘怀国事! 守护皇家产业乃我职责。 既承皇上托付岂敢懈于职守。” “若容任人分掠,则国本动摇!” 赢政本就没有严惩意思只是表演性质地给赵威观感, 又问他是否有更多涉案人员。 后者答到温室上百面镜子确实不可能是一人的恶作剧; 然而具体人员还需调查清楚。 随后提到暖房建造不过几个月就发生严重被盗问题, 对此表示惊讶并进一步追责。 赵威则诚惶称并不知情,认为子女幼稚不知后果求见谅,李大人 “这叫做‘虽居微职,不敢忘忧国’,刚才在偏殿里父皇听了这句话时眼睛都发亮。” “诗琳,没关系的。” “你不用太担心。” 不断安慰着泪流满面的嬴诗琳。她的哭声如决堤之水,怎么也停不住。 “夫君。” “我只想问你一句。” 她的面容满是哀伤:“你想怎么办?” “朝中的大臣和贵族几乎都被你得罪遍了。” “现在你又打了宗亲。” “赵 篝火的光映照出那孤独的人影。内务府的人挡不住宗亲的责骂,终于松了口气,大声呼喊着寻求支援。 突然,一群人涌上前,将那人紧紧包围。“嗯?”他心中原本预想的情况不同——这些竟全是庄重化妆的宗族夫人。她们怒容满面,如同即将扑来的母老虎,死死盯着他,随时可能出手。 夜空中有野鸟飞过,发出刺耳凄厉的叫声。他环视四周,却依然从容淡定地微笑。 看来你们还有羞耻之心!各家的家长都不现身,全靠女眷来对付我?这是为了孩子,准备和我翻脸了吗? “李侯,好久不见。”一位年长妇人躬身行礼。他曾参与多次皇家庆典,想必曾与这妇人会过面。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姓名,只得点头回礼。 “我们来找你,并非为了其他事。” “只是想要与你说个明白。” 其他夫人纷纷附和:“对!” “希望你三思而行。” “你三番五次打骂皇室宗亲,莫非不知这是哪家的天下吗?” “李侯,你现在风光一时,但能长久维持下去吗?” 今夜如不能给个交待,我们绝不罢休!”他不慌不忙地从身后取出了什么,慢慢地装填着。 “本侯看各位是来找麻烦,不是来解决问题吧?” “一群妇女要和本侯玩中国风恐怖片?” “只要一句裁量权就能把我置于死地。你们这些人做的美梦真是奇怪啊!” 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吓得众人尖叫逃窜。 他目光凶狠地说:“从今天起,庄园护卫配备新式装备巡逻警戒。” “发现匪徒即刻格杀,绝不留情。” “我认识你们是宗亲,但那些东西没有分辩力,不懂得宽大处理。” 尔等听见了没? 平时养尊处优的宗族夫人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人物,在夜里呼喊着驾车仓促逃跑,根本没了重新面对他的勇气。 “就这么点胆子,还想来个心理战?” “还是实打实 慑效果最好。”他鄙夷地摇头,收起了手里的装备。 “大人,人都跑光了怎么办?” 下吏惶恐问道。 “怕什么?陛下严令所有玻璃子时前归还。” “如有短缺,天亮我就去御史台报案。” “到时候,我看他们如何向皇上交代。” 他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回到草棚内的书案坐下。 众人交换了下眼神,各自忙碌着先前的任务。 世间的正义若已缺失,我自会提刀伸张! 他有感而发,纸上留下两行锋芒毕露的文字。妻子总教他待人谦恭礼让,切莫再招惹是非。但他人的蛮横让人无可奈何,到现在,宗族子弟仍旧把‘取’说成是理所应当而非偷窃,且以宗亲之身份恃强凌弱,企图 他就范。 我如果这次屈服,他们会更加变本加厉宣扬自己的势力。结果是我声名狼藉,宗族愈加嚣张。 父皇与大哥也不想看见这种情况,却又不愿得罪亲戚。所以只有我能办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满心憋屈,无奈地将字条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排水沟。 不出所料。 不到子时,被吓跑的宗族夫人再次回来,老老实实地归还了 的玻璃。 工匠们整理之后,列出无法修补的部分,由工坊生产补上缺损的物件。 当天空刚刚泛白,他疲惫地拖着身躯回到家里,屋里却漆黑一片,没有人应声。 仆人热巴半睡半醒间告诉他嬴诗曼去了皇嫂那边。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脱了衣服爬上床。 世道本来清清楚楚,是非分明,一加上个人感情就模糊不清了。 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一夜安眠直到太阳高升。 嬴诗曼不在家,王芷茵和相里菱似乎被叫去了别处。 冷寂寂寞,他一个人无所事事。 热巴服侍他吃饭时,犹豫再三才低声说道:“大人,您有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看一看娜扎姑娘?” 他在咀嚼食物中含混不清问道:“去看看她干嘛?” “妹妹……很思念您。”热巴小声说。 他哼了一声,不屑回答。 “二十年前,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曾饱受侵略者的压迫,生活艰难、任人鱼肉。” “然而,在这短短的二十年间,这个国家历经战火淬炼,上下齐心奋起反击。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毫不退缩,以无畏的决心和毅力挫败了联军进攻,让全世界为之刮目相看。” 笑着问对面的人,“你觉得,这样的变化算不算翻天覆地?” 赵将军久久难以置信。 历史上他所熟知的强大之国,在面对多国合纵攻秦时,最多也只有六个国家联手进攻。即便是这样,当时形势也是极其严峻,甚至连国都防线也被突破。 “十七国联合军队?这世上谁又能具备如此的实力?” 赵将军询问,“不知阁下所言的强国究竟何在?”以及它怎样实现了从绝境中的崛起并称霸世界? 笑而不答。 我说的就是我们啊! 从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经历战火洗礼的一代,他们在这片血火中站起来了,挽救了摇摇欲坠的大厦,并坚定了民族的脊梁! 接下来的话带着深深的反思。“过去的时间太多花费在国内争斗上。” “既需应对朝廷贵族的打压,还要应付皇室宗亲的阴谋,两难境地时有所闻,投鼠忌器成了常态。” 还未说完,赵将军眼中突然有了光芒, “侯爷或许不必如此困扰。” 天下诸侯混战已久,江山分崩离析。 如今世道,有能力者不得施展,无才之人占据高位。 您的困惑也许就是过分适应现有体制的问题所在,是靴帽不对脚的问题呢? 情不自禁大笑起来,赵将军也加入了笑声中。 “每年冬季,陛下都会赴热海修养,由太子主持朝政。” “我准备为太子殿下安排一个重要职位:海军统领。” “海军装备与舰船就托付给你了。” 赵将军恭敬接受使命:“必定不负重托。” 咸阳城被渭水分隔两岸,一旦敌人战船入侵河面炮击,两岸防御力量必将无力回天。此时此刻大事可期矣! 傍晚余晖下的渭河流光溢彩,像一条金色丝带横亘于这片土地。 站立在码头已经等候半天,却不见韩上尉船队归来,不由得心中疑惑。 “大人,或许归途遇到什么意外了?” “大概是因为水手染病未完全恢复,不得不中途停歇制取抗生素。”经过考虑, 给出了推测的理由。 那时的技术手段确实无法迅速制备高效的抗生素溶液。更何况船员们的梅毒感染已达晚期,不仅皮肤溃疡,五脏器官同样受损。 “赵兄弟真是走运,若早几年患此疾疫,恐怕早已卧床不起甚至瘫痪了。” 梅毒拖延治疗将导致严重后果如失明等。 戏谑地开着玩笑,赵将军则惊恐地汗毛倒竖。 远方的妻子嬴夫人忽然出现在不远处,迎着冷冽的秋风飘动着发丝。 “夫君,蜀郡传来急报……” 嬴夫人试图推开丈夫递过来的温暖披风,但最终没有成功。 “你先回去吧。” “我和嬴夫人一起去趟宜安。” 说完,李左车点头行礼离去。 半晌之后,在扶苏居住的地方灯火辉煌。 第219章 立功扬名 王菱华与王芷茵两人轻声交谈并笑着掩盖脸庞。“先生,蜀郡胜利大捷!我们的勇士们在与联军苦战至最后一刻才取得这场惨烈胜利!” 报告的扶苏感慨不已。 非常平静,“这些人曾经自由惯了,在险境中生存下来。” “是殿下给予他们的温饱和医药。” “他们如何能够偿还这份恩情?唯有用生命扞卫!” 即便只剩不到一半的人数,但是他们绝不后悔以血肉之躯挡住了敌军。 最终当一切归于平静,扶苏的心情依旧沉重,“这次战斗如此巨大牺牲......” “不必太过内疚。” 进一步开解他,“这些野人的家属会得到抚恤金和安稳的生活,这是最好的结局。” 蜀关外,群山之间依旧藏着隐患,百族山夷再度集结,声称要入京向天子讨个说法。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张九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声道:“林远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本打得不错的好仗,竟然被他打成这个样子!” “蜀军惧怕他的势力,山夷也畏于他的猛势。” “这仗是没办法继续打了,看来双方想要和谈。” 太子秦明解释道:“据本宫看来,这些部落的联盟并非只为辅佐其首领。主要是希望继续从身毒商路上谋取利益,征收过往商人钱财。” “眼下战败之后,山夷便萌生畏惧之心,企图凭借剩余的力量压迫林远,达成目的。” “所谓派遣使节进京,恐怕不过是吓唬吓唬人。” “山夷中有些人对秦国情况了如指掌,深知林远弱点……” 秦鸣恍然大悟。 假若各部落真的派遣使团到达咸阳,直接与始皇帝对质,不论能否赢得公道,都会让陛下失了颜面。而始皇帝颜面受损,后果将不堪设想。林远就算获胜也难免遭打压。 “我那好姐夫就任由这种情况不管?”秦鸣不解地问。 秦明无奈地说:“姐夫已经派人去阻拦过了,但没有成功。” 秦鸣长叹一声:“这位大舅哥还挺会替自己说话呢,说什么劝阻。” 对方的委屈能听一句劝就能改变? 秦鸣敏锐捕捉到秦明的目光,轻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信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秦明有些不自然,递过来一封书信。 秦鸣读过后,笑道:“既然山夷派遣了使臣,那就让使团来一趟吧。” 秦鸣摆了摆手,“殿下的担忧过重了,京城不会容忍造谣。我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一切。” 皇后姜婉叹息,她非常不愿意让他扮演恶人的角色,然而面对山夷使团进京,皇姐该如何应对? “我听说,他们经由羌人领地,大约会从大散关入境。” “你早做准备,以防更多麻烦。”秦鸣笑着回应,“我明白。” “此事当交蜀郡守治理。山夷无视国法挑拨事件、诋毁声誉,破坏安定,为夫理所当然严惩不贷。” 众人眼神骤亮,齐赞道,“好一个构陷罪名。” 公主陈曦兴奋喊道,“无理也变有理了。” 秦鸣笑着回答:“道理向来在秦国这边,你难道不知吗?” 姜婉皱眉,“他们心存不满而来,说这些不是火上加油么?只怕最后难以善了。” 秦鸣言之凿凿地说,“我同情山夷辛苦行路,并以礼仪相待,但他们还是不认错聚众滋扰。” 姜婉黯然神伤。“夫君似乎很懂得如何对付这种局面啊。”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 王琴轻轻说道:“其中也有识大体的人,若他们都谨守规矩怎么办?” 秦鸣摆摆手指:“至多不过百余个代表而已。” “他们怎么说也抵不上内务府印刷机的效果。” 秦明惊奇:“先生是指报纸?”秦鸣点头。“确实如此,报纸半月刊印十万份起,不久之后所有人都将知晓蜀郡与山夷的争执。” 通商之道早就开通却屡受阻挠。守将林远少读书,勇武刚烈,知道通道的重要性,为民生福利,毅然率军开拓外邦之路与山夷激战。 秦鸣接着讲辛远英勇事迹,姐妹们都忍住笑声,她们和他一辈谁不知道这个恶霸的真实面目? 若不是因罪遣往边境,怎么会成为郡守呢? 秦明难掩羞愧地问道:“百姓看了这些报纸能信服吗?” “有何不可信服?”秦鸣一脸自信地说。 林远又不是什么名人,谁认识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物? 关键打通外通道本身就是秦国国策,林远夫妇行事失误留下了把柄罢了。 只用报纸印得足够多的话很快能洗清任何质疑,把林远包装成英雄。 姜婉点点头,觉得此策略很不错。“桥松”文笔差评不少,在士绅中的口碑也不高。 秦鸣与皇兄都被连累。 眼看夜深了,王家 示意送客。 “夫人,天上的星星真美呀!” 回府的路上秦鸣拉着妻子感叹。 “想我随你回家?得答应一个条件哦。” 姜婉无力挣脱,默默跟随。侍女帮衬着整理行李送走客人。 回到家中后,星空美丽,秦鸣心情舒畅:“让 “我恰好精通此事,除我之外,谁人能行?” 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秘密处理了山夷使团的事宜,再用报纸替辛岳和你姐姐洗清了罪名。千百年后,他们会被人传颂为戍守边疆、开拓西南商道的英雄夫妻。” “这难道不好吗?” 卫诗瑶沉默许久,嘴角微微颤抖。 “夜深露重,我们该走了。” 她用力抓住 的胳膊,轻轻依偎上去。 世间万事难以遂愿,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 和蒙阳早早就出了门,骑马领路前行。 后面跟着满载货物的马车和一群随从人员。 蒙阳心事重重,当到达筑桥营地时,他在远处停住马,表情阴晴不定。 随着他视线望去,只见碎石滩被平整成上下两层,外围用水泥和砂石筑起一道弧形堤坝以防范洪水漫入野人的居所。 白布挂满了屋檐,在秋风中飞扬。隐约可见身穿白衣的男女老幼进进出出,神情哀痛。 蒙阳脸色愧疚,差点转头回去。 “户户素衣挂,人人泣不成声。” “唉……” 与他并肩而行,叹了口气。 “要不改日再来?”蒙阳侧着头说。 “殿下,终须面对此事。” “尽早发放抚恤金和地契,也好让烈士得以安心。” 的话触动了蒙阳的心,点头应允,并下了马缓步前行。 打了个手势给后面的众人,同样学着蒙阳下马步行。 一行人的动静引来了注意,人们纷纷走出住所。 蒙阳面露窘迫,喉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难以启齿。 一双双昏暗的、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仿佛有许多无声的话语在质问、祈求和哀号。 上前,恭敬地作揖:“殿下闻得蜀郡战报特来慰问各位。” “马车上载有抚恤金和赏赐的地契,愿各位节哀。” 闻言,对面顿时传来悲泣声。 蒙阳深深一揖到底:“西南商道长期为山贼掌控,百姓屡受劫掠,我欲平息祸乱,惠及茶桑民生。” “没想到害了诸位子女性命,实在愧对大家。” 人群中涌现出不少安慰的声音。 “您是为了江山社稷!” “儿郎虽死无憾!” “他是为民除害的好汉!” 家属们反过来安抚着蒙阳,几位老人颤巍巍地上前搀扶他起身。 心生感慨。 正如预料中的情形一样。 这些野人生存条件恶劣,一直受到排斥,所以更看重恩义。 吩咐文吏布置好桌案,准备发奖。 蒙阳与围拢过来的居民们交谈、安慰。 箱子打开后金光闪闪吸引了所有人。 “功者必赏,过者必罚。” “军纪明确,刑徒有功可以恢复平民身份。” 现场一阵惊叹。 手持金币和地契,迅速吸引所有目光。 “殿下怜悯大家,额外赠送这些,还有每人五十亩咸阳田或一百五十亩月氏肥沃田。” 人群中响起阵阵呼声,尤其是未赴蜀的青壮们更是捶胸叹息。 “这太多啦……” “只要按军纪行赏即可。” 蒙阳连连行礼,“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请不必推辞。” 指示准备开始唤名发放。 终于,阵亡家属排队准备领取封赏。 “殿下,您看。” 指着翘首以待的青年壮士们:“再招一万野人,足以荡平山贼。” 蒙阳深深舒口气,眼中复杂。 “最终,微臣与他们走在了一条路上。” 一位驼背白发的老妇人在人群中喊道,不要任何封赏只想对太子说几句话。 轮到她,老妪摸索着走向四周。 快速走上前扶她。 发现她眼睛浑浊失明。 “我是殿下的,夫人。” 蒙阳牵着老妪的手臂说道。 “英伟不凡,确是殿下无疑。”老妪微笑。 “请问,殿下能否给我儿子做个公证?”蒙阳好奇地询问公证的内容。 老妪转向人群作揖道歉,为自己死去的儿子请罪。 众人流露出悲伤与同情。 “我儿本性并不差。” “只是被老身拖累了。” “山里的环境各位也明白,若非手段狠辣些,就会被他人抢掠欺侮。” 说到这里,老太太已泪流满面:“是我害了他啊!” 太子扶苏忍不住眼眶红了,用力搀扶住哭泣的老太太。 “求殿下做个公正见证,老身时日无多,已经没什么可盼头了。” “我家得来的赏赐,都分给受过我家欺负的亲邻。” “恳请各位大人大量,宽恕我儿所犯过错。” 老太太又向四周的人们拱手拜谢,在场众人都不禁热泪盈眶。 扶苏擦了擦眼泪,不知如何劝解这位老人家。 “老夫人切莫这般自责。” “末将与将士们告别之际,大家无不誓死奋战,希望免除家中苦劳,为立功扬名。” 第220章 秘密 “您的公子最希望就是让您衣食无忧地安度晚年。” “即便他无法亲身奉养,我也定当尽心尽力替他照顾好您。” 说完,扶苏朝身边人示意了一下:“老夫人,跟我们去宫居住吧,末将安排仆人们为您服侍起居。” 老太太连连摇头:“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该消停了,不能再连累他人。” 乡亲们纷纷劝她: “还是随殿下去吧,这是他对您的心意啊。” “别辜负您儿子的心意。” “选个品德好的年轻人接掌门户,一样孝顺!” 他们不停安慰老太太,并让士兵把她带回车上去休息。 文官们核实后告诉: “侯爷,山虎杀了五个人力战身亡, 未能找回。” 轻轻叹了口气,抚额长思:这世间,有无数人的生离死别在继续。扶苏停下脚步望着人群,久久未语。 过了许久,终于启口问: “你是否觉得我很冷血?那位白发母亲送走黑发人后半生都将在悲痛中度过。但我却想着更多战争、更大牺牲……” 淡然回应:“殿下,这些经历是成长路上的必然,必须学会调适自己心态。” 闻言,扶苏微微苦笑而点了点头。 没错,这些感触源于现实触动下的感慨。今后治理国家会派遣无数子弟奔赴战场,换 众安康和富足未来;届时可能连这份小小内疚都无法再感同身受了。 午后太阳西斜时,前来认领封赏的家庭慢慢离去。虽带着丧子之痛,心中却不缺乏美好憧憬。刑徒身份转变成平民身份;获得爵位与田地意味着新生活从此不同凡响;这一切是多少人心中的梦! 金盒渐渐见底,侍从们重新整理上车。 回头对太子说:“微臣曾提到,蛮族虽不怕战死疆场但却担心一世卑贱,任人践踏。” “如他们这样勇敢善战而又朴实易足的人正是宝贵军事资产,可以充实国库并增强战斗力。” “那死去勇士杀敌无数但平时面对监工不敢反抗,是因为怕失去价值及母亲无人赡养。” “当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时才会真正奋不顾身投入战斗。” 扶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沉思道: “确实如此……现在我还考虑到更多——那些穷困潦倒备受歧视之人索要少得多,却更勇于献身为民争权谋福利。” 附和道:“国家应当招募更多野人为军以提升军队质量,既省下钱又能赢得胜利。” 听到这些话后,他问道:“那这样做有问题吗?” “殿下降临之时即需承担天下大事重任,为了江山社稷,何妨?” 扶苏稍感释然:“嗯……确实安心多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阵阵嚎啕大哭夹杂欢呼和狂喜声,“那是船队返回的欢呼!” 恍然发现。 “远洋船队来了!” 扶苏仔细端详,最终确认道:\"应该是他们\"。于是策马追赶前方。 河岸上奔跑迎接船头处站出两位身影——韩信与英布,此刻风尘满脸但充满力量。他们看到岸边飞驰而来的熟悉面孔,同时呼喊道: “叔叔!” “回来了……” 韩信容颜显得成熟坚毅,胡须密布且留有几个伤口疤痕; 而肤色变得更为深邃。此时他像英雄一样摇动手臂呼喊。 英布默默点头, 表情既无兴奋也无伤感,只是想找到地方舒舒服服睡它个三 小六眼中噙着泪花,轻轻抹着眼角。 “老大,我们不是兄弟了吗?” “你就让我们痛快地哭一场吧。” “小弟心中悲痛难抑,忍不住热泪纵横。” 吴广脸色阴沉,强压怒火,低声恐吓:“谁再多言,我便把你卖给勾栏,伺候那些好男色之人!过不了多久,恐怕连大肠都保不住了!” 众人被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收敛神色,挺直腰杆。 “老大,你这也太过分了。” “你之前不是说要生下十几个子女给我们继承家族血脉?怎么一到京城就要把我们卖掉?” “呜呜呜,要是早知如此,我们又怎会听信你的话来此?” 吴广心烦意乱,仍故作镇定,朝着前来迎接的人微笑挥手。 沿着河岸行了几里,船队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码头停泊。搭好跳板后,陈平与吴广互相对视一眼,吴广微微点头示意陈先行走。 “多谢吴将军一路上悉心照料。” “以后必当报答。” 陈平深施一礼,然后转身走下船。 吴广冷笑一声:“你不就有一个权倾朝野的叔叔雷侯吗?我要是不护送你安全归来,日后怎能向朝廷交差领赏?” “陈儿,快来给叔父看看。” “长高了许多,简直和叔父年纪差不多了。” 一位重要人物走上前仔细端详对方:“殿下。” 陈平先朝太子跪拜行礼,随后恭敬地向这位贵人深深作揖:“陈不负重托,前往美洲五千多里,直到补给不足方才返航。” “这一去两载有余,航程万里之遥。” “带回了许多奇珍异宝和海外良种献给皇室。” 太子连忙搀扶起他:“你们平安归来就好!” “诸位辛苦了。” “今天应该好好摆酒为各位壮士洗尘!” 然而,吴广等人的脸上并无喜色,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那位显赫的贵人环顾四周,忧心忡忡:“吴广,你带回来的手下只剩下这么几个了吗?” 吴广苦笑道:“王爷,在出征时有上百兄弟同行,可许多兄弟因医治不及相继离去,才剩下这几十人。” 在出使途中,这些勇士曾经在侯府门前的酒馆内豪饮畅谈,立志要建立一番伟业。而今却变得这般落魄。 “吴将军,他们为何都蒙着面庞?” 太子轻声说道:“我愿见见这些英勇壮士的模样。” 吴广面露难色:“殿下,他们在海路上遭遇了疾病,脸上留下了很多疤痕,容貌……有些不堪。” 蒙头巾下的水匪们低垂着头,不知所措。吴广的脖子上也留有疤印,但他为了掩饰刺青,一向留长发胡须,因此不易察觉异常。陈平住在单独的房间,注意清洁卫生,感染得较晚,痊愈得较早,情况并不严重。 “只有娘们才涂脂抹粉取悦他人。” “真男儿重在外形和建功立业,有什么不可示人的。” 显赫的贵人上前一把掀开了一个水匪罩头的布巾。“别啊,王爷!” 话音未落,那狰狞的脸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遍布暗红斑块,牙齿也弯曲变形。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贵人还是吓得差点再给他盖上去。 “啊!” 码头上围观的渔民和百姓见状惊呼四散。 其他水匪连忙把蒙面紧紧裹住,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丑陋。 “殿下,怕不怕?” “不怕……我不怕。” 太子极力维持平静的声音却不自觉颤抖:“微臣也不怕。” 那位贵人平静下来笑着安慰道:“雪夜寒疆战骨横,孤忠万死亦不降。寄语路人莫掩鼻,活人香不及死人。” 他拍拍其中一名水匪的肩膀,“你们寻来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让大秦百姓不再受饿饥苦,这份功劳足以千古传颂。” 见对方还是黯淡无光,贵人继续拍着他的背。“你看,那边来的可是太子殿下的仪仗队?” “那是……太子殿下的车队。” “那样的马车,将来你也拥有。” 贵人指着马车上的皇家徽记询问:“看见那个标志了吗?” “看到了,是金灿灿的。” 然而时至今日,想要抚摸它的那位兄弟已经离开人世,千金裘却幸运带回。每当想到这一点,项羽便觉得肩头沉重不已。 “大王,请先收下这裘皮。”侍从恭敬地献上千金裘,“将军立下了滔天大功,不会在意这么一件小小裘衣的。” 周围的官员默默观察着项羽的表情,心中感叹万分。 秦皇尚未逝世,天下并未动荡。项羽和他的好伙伴在江泽中聚义,打家劫舍,生活得十分自在。如果不是那一场偶遇,以项羽的英勇或许可以带着这批人逍遥很久吧。 “这……好吧。” “那我先收下了。”扶苏接过千金裘,也忍不住感到一丝愧疚。远航带来的伤亡不亚于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战士。如果能有更多人活着归来,他的心或许能稍微宽慰一些。 韩信在一旁轻声问道:“叔父,我的母亲还好吗?” “拓儿过得怎么样?” 李斯微笑着答道:“最近我都不敢登门拜访了。” “每次见她,都会不停地念叨:信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已经告诉她船只逆流且载货甚多,不会走得太快。” “可是她总是不停重复这个问题,我都担心她等得焦虑不堪了。”他本想逗韩信开心,结果却看到韩信眼泪决堤,悲痛难忍,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泪痕。 “孩儿没能孝敬母亲,在她身边服侍,实属不孝子民。”韩信啜泣着说。旁边的扶苏也张口欲言却不知如何安慰。想起离别前的情景——韩母几乎用光了家中的布匹,为远行的儿子做了无数衣物。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别细缝密织,盼归切切。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份感情格外浓烈深刻。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啊!你外出为了家族荣光,并无不孝。”扶苏轻叹了一口气安慰着说。“赶快回家见见你娘,她肯定会非常欢喜的。” 韩信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情感的理由一样,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放肆痛哭着。一旁的随从连忙让路给主仆二人回府,让出坐骑给韩信,一行人疾驰离去。 “叔父,我娘可还安好?”韩信焦急地询问,“霜重露寒,她有没有感冒风寒?” 李斯心不在焉地回答着:“都好,没什么问题。” 忽然间他心头一震,记起了近来的另一件事,声音顿住了。 最近韩信的母亲经常感到恶心想吐,特别闻到油腻的东西更甚。 而当时柘儿出生之时,韩信可能已经开始记得这些事情了。韩信会发现这个秘密吗? 第221章 心虚不已 “怎么啦,叔叔?娘真的生病了吗?”韩信担忧关切地追问着。 “唉,确实如此。”李斯绞尽脑汁找了个托词,“你娘因为思念你勾起乡愁,时常怀念家乡淮阴的好时光。思亲之情过深,竟然引起了水土不服。” 韩信没有察觉出其中的异常之处,只是懊悔不已,责怪自己害苦了母亲。“怪不得信儿。”李斯宽慰着,“见你平安归来,她的病一定就痊愈。” 李斯挥了挥手策马先行,留下这对急匆匆要见的母亲与儿子。 不久后。 院门被重重叩响,韩母应了一声急忙赶过来开门。 见到门口的人,猛然停住脚步,泪水模糊了双眼。 “娘……”韩信哭泣着跪在地上,“这两年来未曾归来,惹得母亲担心害怕甚至患病,恳求娘亲责罚。” 韩母含泪,激动得快要失控,紧紧抱住面前的儿子哭喊。 此时李斯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尴尬——这感人的家庭团聚时刻里只有他是一个外人在撒谎。没办法,谁让他一时情急没想周全呢? 李斯试图提醒着,但这对拥抱的母子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 韩柘正在学堂写字帖,听到了哭声飞快跑进了院子。“哥!”他一眼辨出了面前久违兄长的身影。“哥哥终于回来了!娘常常盼望你早日归来。” 李斯见团圆戏码还要持续下去,咳嗽了一声表示要离开了。“信带了很多重要的海外物产需要妥善保存。我不便打扰,请务必照顾好你们的健康。” 给韩母使了一个眼神后转身出门,“叔父我也该去看看码头那边的安 夜幕渐深,街上的行人愈加稀少,少数几位商人却依然驻足,盯着码头上的人流热闹非凡。 张良手下抬出厚重的水牛皮铺展在众人面前。当那片巨大的皮完全展开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叹。它不仅远超过平常见到的黄牛皮,重量更可能接近四千斤! “这就是您常说的北美洲野牛皮吗?”一位好奇的观者问道。 扶苏心中满是惊异与赞叹。他听闻过张良多次提及这个神奇的物种,却未曾想到这么快就得以亲眼见到。 “殿下,请您过目。” 随后更多的奇珍异宝被搬出来,这些物品前所未见。三尺长且森白尖锐的象牙,五颜六色、斑斓绚烂的鸟类羽毛,还有几条如水桶般粗细的蛇干皮以及闪耀着各色彩光的宝石与碎金。“这些都是从海外带回来的奇物。”英布解释道。 不过比起这些金银珠宝和奇珍,他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那些优良的种子带来了么?”这些宝贝在他眼中不过是炫耀权力和财富的方式,但种子却是能够造福百姓之根本。 面对这一质问,一旁的年轻人尴尬回应:“这些需要向李将军确认,我并不懂它们具体状况。”说罢指向正策马而来的李广与韩信两人,后者早已成为扶苏最倚重的大将之一了。 韩信一下马即恭敬行礼:“见过大王。这次我找到了您所寻求的东西—玉米,虽然它的个头与预期有些不同,但它确实是当地原住民口中的农作物。” 他举起一小撮谷物递给对方,其尺寸明显偏小。即便如此,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依旧无法掩盖:“请看看这些样本,尽管大小各异,但这正是我们在美洲发现的不同种类。”韩信心中带着些许歉意补充。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探索旅程,在沿途遇到的诸多部落帮助下,最终采集到了许多形态各异但同属于玉米族属的谷物,并将尽可能多种多样的版本带回国。“每个区域种植条件不同”,所以即使外观相似,收成也可能存在巨大差异,“为稳妥起见,我们特意带回了多个品种”。韩信说道。 扶苏接过玉米穗,仔细打量片刻之后点了点头,“确实与我们的谷物相差甚大,或许产量也能数倍于本土作物。”他对未来满怀希望,“只要精心培育下去,将来实现亩产千斤的目标并非奢望!” 接着,在箱子中,他们又发现了其他几种未知的粮食作物。“这应当是马铃薯与红薯”,韩信举着手里的食物来到灯火明亮处,“这些也是当地的主要食物来源”。扶苏再次审视眼前的事物,并感叹道:“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作物……虽与我们预想的不完全相同,但仍具有极大的栽培价值。” 除了主粮外,箱内还有各种各样的蔬菜瓜果保存良好,“比如这类果实”他指着那些南瓜介绍起来。“无论是在形状还是大小上,都展现出多样性的特点”。 扶苏对这些新事物表现出极大兴趣,并表示感谢两位使者不远千里将它们带回,让帝国得以接触到更为广阔的资源世界。至于动物方面的情况…… 扶苏明白畜牧对于国家的重要性:“如果能引进更好的家畜品种并加以推广,必定能够加速农耕技术的发展,使更多人免受饥饿之苦。” 最后,当提到一些植物种子——包括豆科作物时——张良的眼睛亮了起来。花生及其整个植株都能作为重要资源开发,“每一样东西都有其独特之处”。 当询问起种子总数时,韩信心怀崇敬地指着身后堆放的三个装满了种子的大船,“总重量应该在上千石左右”。 这一切成就的背后自然也少不了那位慷慨提供协助的阿斯泰克大祭司。“幸亏您的那套玻璃容器令阿斯特克大祭司十分欣喜,因此才开放他们的库藏让我随意选取”。张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随着箱子逐渐敞开,越来越多令人称奇且充满生命力的新鲜事物出现在人们面前。 不知名的豆类种子色彩斑斓,装得满满当当。粗略一看,就有十余种之多。“李明”捏着一个黝黑的果实辨认了会儿:“你也把它带回来了。” 林峰紧接着打开了几个箱子,有些东西连“李明”都不认识。“叔叔。”林峰急忙跑回船上,捧回一个木桶。 “出发时我带足了三桶种子,不幸的是,未走完一半路程就腐烂了许多。只有一小部分存活下来,发芽十余颗,最终仅有这棵独苗活了下来。”林峰歉意地将那株幼苗递上去。这棵弱不禁风的橡胶树看起来难熬过这个寒冬。 “一路上房间内都点着炭火取暖,偶尔回因燃料不足而断了几日,但大部分作物仍未能幸免一死。”他懊悔地说。对方重拍了他的肩头:“你已经做得很出色了。若换成其他人谁能办成这般大事?苗木死了再去找寻,但带回玉米、土豆和红薯这些作物,就能让百姓丰衣足食!”“主君的心愿已然达成了一半!”秦风笑吟吟地对在场的众人说,感谢他们的付出,并向大家鞠躬致敬。 “天色已晚,请把种子快送去储藏吧。” 码头上灯火通明,直到子夜才停歇。一切妥当后,“王大年”回到住处,晨曦微现。“热芭”匆忙起床准备做饭,在厨房外听到里面的声响,惊讶中见到是家主。看到他深夜未休息的身影,她赶忙问:“您在做什么?” “这是从遥远之地带来的辣油,难得一觅。”“王大年”解释着制作辣椒油的过程,随后把调料混合到切丝的土豆中。热芭皱了皱眉,提出帮忙,却发现自己对此并不了解。随后“王大年”要花生端过去,还要求拿些好酒。“什么花?”不解的热芭环视一圈。“就在盆里,叫醒其他家人享用这顿饭吧。”家主的心情复杂。 早起之后,一家人在厨房享受异国佳肴,“赵强”带着船队物品进入了咸阳宫分门别类。皇帝听闻后对新奇的作物表现出浓厚兴趣,夸赞玉米颗粒的饱满。大臣提到“王大年”曾试吃了这些物产并带回了家中分享,皇帝却不介意其行径。毕竟如果没有“王大年”,谁又知晓美洲的沃土? 随后“赵强”开始组织人手为始皇接风。众人心思各异:有人修整仪表,掩饰伤痕;有人为新的前程感到自豪,更担心旁人的眼光。扶苏整理规矩,带领一群人入朝觐见,侍女在暗中交头接耳议论着。 “侯爷多次嘱咐,我们找到的海外良种能造福万民,大家都应该感激咱们的贡献。” “如果你们再不振作,我就亲自帮你们挺直了腰杆!” 王猛低声喝道,眼神凛冽。 “老大,我们都明白。” “可是……” 海匪们委屈地低下了头。 “无知之徒,管他们怎么笑呢!” “笑你们被召见?”“笑你们接受赏赐?” “笑你们立功受爵,荣耀门庭?”“还是笑你们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 “该是你们笑着看他们才是!” 王猛怒目圆睁,周围的观众纷纷退避。 “走吧!” 他扬起马鞭,招呼随从们一起前进。 多年前,太子殿下曾赐给王猛一件珍贵的白狐皮袍,在大秦时,他从未公开穿过,总是偷偷放在枕头底下炫耀一番。到美洲后,穿这件皮袍总让他心虚不已,仿佛背后有无数的目光非议他。 现在心境完全不同了。身着高级官员才有资格穿戴的武士服,带着一批稀奇古怪的手下,王猛骑在马上,傲然挺立,无畏一切目光。 尽管看着吧,尽管笑吧——今天某家将扬名天下! 当扶苏抵达咸阳宫时, 和韩信早已到了。 “先生为何如此勤勉?” “殿下用过早膳了吗?” 从袖袋中掏出纸包的烤红薯,“要不要尝尝?” 第222章 友好相处 “这……” 扶苏犹豫了一下,接过烤红薯:“海外得来的良种不易,我不敢浪费。” 笑道:“红薯都煮熟了,不做种子了,殿下不吃的话也没法种植。” “况且要让百姓相信它的食用价值,你得做出榜样。” “等大家知道红薯味美可口,自然会争相种植。” 听到这话,扶苏点头表示理解,剥下红薯皮咬了一小口。 “哇!先生,真甜!” 大笑:“它叫甘薯,当然甜美。” “船队带回的红薯保存很好,明年至少能种上千亩,不出三五年定能普及。” 交谈间,王猛不断打量咸阳宫。 紧张难以言表,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他深呼吸几次,考虑着如何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最好的状态,并思考该如何回答提问。 “王将军!你知道宫殿里的规矩吗?” 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习惯了自由散漫生活的 。 他们在水乡称霸,一贯我行我素,万一在君王前失仪,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知道。”王猛坚定地点了点头。 “陛下问你美洲的情况,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又追问一句。 “都想好了,如实陈述即可,决不虚构一字。” 王猛地回答自信满满。 点点头,“说具体一些,本侯想听听你说些什么。否则万一你到时候说不出所以然,功劳就不属于你了。” 王猛张开嘴,“美洲……美洲……” “那地方辽阔非常,海上航行两月仍未见尽头,野牛众多且凶猛,当地土人也很多。” 对他的结巴不满。 “王猛,这样答可不行。” “陛下问你风土人情,不要只说什么地方很大、人多。” “你得形容山川之美,描述各部落的特点及物产分布。” “分辨其强弱与异同,说明其中的道理。” 王猛向韩信投去求助的眼神。 韩信递来一个本子,“里面全都记下了,出发时就开始记录了。” 催促:“还不快看一眼,免得到时答不出来减了你的功。” “我不识字……” 王猛无奈。 掌手一摊:“那就让韩信代替回禀吧?” 王猛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等 离去后转身抽了自己两下脸,怪自己不读书,连天大功劳也接不住! 寒暄片刻后,内官来召。 大家依身份进入宫殿。 秦始皇在院中悠然品茶,一瞥间王猛等人连忙低头。 刘邦说“大丈夫当如此”,项羽说“彼可取而代之”。 但这些都是私底下的话,当今世上无人能在秦始皇活着时直视其目光,无人敢轻慢他的威严。 “父皇在上。”扶苏命侍从把海外良种摆上桌案。 “此次远航历时近两载,历经万里,终于带来了海外良种。” 秦始皇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物品, 「识时务者为英雄,你能为国家效力解忧,不远万里带回海外良种,朕心甚慰。」 「你的那位叔叔,不就是云侯吗?」 「他是灵儿的丈夫,皇室贵婿。」 「这么说起来,你也不算是外人。」 皇帝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 却丝毫不敢松懈。 「韩幼郎今年多大了?」 「婚配与否?」 「现受封为何等爵位?」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袭来, 不由得愣了一瞬间,随即诚实地作答。 「嗯……」 皇帝微微颔首,露出满意的神情。 内心暗想:难道始皇帝是要拉拢韩信,打算联姻? 很有可能。他早就说过多次,韩信是天生将星,未来不可限量。 黑冰台必定已对韩信的天赋和才干进行了无数次考察。在他从海外归来后展示了卓越的统率能力…… 陛下想趁机提拔? 想到这里, 忍不住苦笑。韩信岂是易与之辈? 「推衣我、赠食我,虽死不易」这样的忠义之举在史书里有迹可循,韩信又怎会轻易背弃? 「你此次出海,皆为陈丞相之事而起。」 「他曾信誓旦旦向朕保证,海外有亩产万斤的良种。」 「如今虽寻回此良种,却因时节错过,无法播种。」 「思来想去,你们的赏赐就以这些作物的表现为准。」 皇帝指着桌案上的农作物说道:「如果能亩产万斤,朕即刻封韩幼郎为侯爵,并许下联姻之诺。」 韩信顿时愣住,语气中有些犹豫:「倘若不能达产万斤呢?」 皇帝笑道:「少一千斤,朕便降一级爵位。」 虽然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心中却是无比喜悦。 《金薯传习录》中记载,甘薯产量可达亩产万余斤,甚至更高。 品种不好,施肥和水分管理可以弥补。如果用心栽培,再加上间作其他作物,达到万斤产量并非难事。 「遵命。」 「臣谢陛下降恩。」 韩信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最后自己能获得何种爵位。 最理想的莫过于上大夫,那么要亩产六千斤! 不太可能。别太贪心。 英布察觉到 的胸有成竹,怀疑他是否真的要让韩信封侯? 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在美洲,当地人既没有饲养牲畜,也没有铁制犁具,土地肥力有限,耕地深度也不够。然而,这难不倒他们! 临近午时,始皇帝摆设盛宴,招待远征归来的众功臣。 暂充御厨,指挥宫廷厨师准备来自美洲的特产。经过他们的巧手烹制,土豆、红薯、花生等迅速变成了佳肴,点缀青菜汤汁,雕琢精美。 韩信借 的关系,得以坐在太子扶苏旁,靠近嬴政。远远望去,众人仿佛在闲聊着美洲风光。然而韩信应对问题时总是一针见血,赢得皇帝赞赏。 事实上,黑冰台早已长时间监看韩信,赵崇所上的密报无数。 无论多忙,祭典或庆典不断,韩信每晚依旧坚持读书,无一日间断。 秦工造学复杂深奥,如同天书。韩信用不到半年便熟练掌握巨船设计,参与建造。 确实没看错人,此人乃是绝世之才。 聪慧好学、吃苦耐劳且文武双全,韩信还具备出色的军事领导才能。能率领上千人穿越 ,安返朝中,堪称奇才! “英布,朕侄儿提到你了。” “准备迎接时机,本侯在皇帝面前给你说情。” “莫错过大好机会。” 回到宴会中, 经过英布身边轻声叮嘱。 「大人切勿多虑!某拙嘴笨舌恐失体统,韩小郎已经为我请功了。」 「人非草木兮道不变,勇则成名早。」英布拱手谢道。 深知英布心思,知道他对侯位觊觎已久。 始皇帝虽未立即授侯给韩信,但他已然暗示。 此时怂恿,恰如其分。然而英布自觉不及韩信,再三推 “陛下有意将这片新土纳入大汉版图,强我山河,裕我子民。” “未知何日可成此事?” 新大陆幅员辽阔,足以使大汉子民的土地扩展数倍。 那里的原住民大多原始落后,多以部落形式分散居住。 高皇帝怎能不动心?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唯一能回应这个问题的是 。 “陛下,此事不可过于急躁。” “新大陆地理风貌与汉地迥异,若循旧路从北往南攻占几无可能。” 言毕站起,详细解释道: “新大陆北部的部落实力分散,彼此毫无联系。南部尽管有较大的部落,但仍不足以畏惧。” “派遣三十万兵马出征应足以征服。” 高皇帝语气坚定。 他深信自己横扫六国的军队足以应对天下诸事。 “陛下说的是。” 看了一眼四周,在地上画了简图示意: “寒冬将临,寒流由北方席卷而来,遇高山草原阻隔,大雪纷飞。” “正因此等天然屏障,使得大汉疆域少有极端严寒,利于耕种居住。” 高皇帝点头,转向问:“那么新大陆情况如何?” 继续绘图解释: “新大陆北地开阔平缓,寒流畅通无阻一路向南。” 冯稷插话: “故其境内多为极冷或暴雪灾害之地?” 笑着肯定了他的见解。 他又指着墨西哥湾位置: “寒流经过此海域时受海风调节,灾害影响大幅减弱。因此新大陆中地适宜农耕发展。” 接着 指出: “北新大陆类似匈奴,深受白灾折磨,人口稀疏;而中地则似吾邦,既有农田也有军备实力。” “以军事布局而言,先取弱后攻强。然而跨越重洋补给粮食却极为困难,北原土人不擅耕作亦无法供给所需粮秣。” 高皇帝沉吟良久。 最终意识到难题所在,不再说话,久久盯着地图思考对策。 提醒: “这些部落之间缺少牲口驮 通不便,但一旦牛、马流入,其机动性便会大幅提高,并联合起来对付我军。” “那时部落间交流变容易,势力迅速扩大,对我们形成极大威胁。” “若秦军无法速战速决,恐会进退两难,粮食供给也无法持续保障,同时原居民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未来要攻克将会更加艰难。” 高皇帝若有所思,随即说道: “需当尽快结束战争,绝不能再拖延。” 与冯稷皆表示认同。 “不如让新大陆部族再享三年太平。” 暗想:如此期间足够大汉船队建造完成,再图谋进一步战略计划。 商议未完,另一边咸阳宫内正在筹议攻取新大陆,边关营地却正陷入焦虑。 “该死!蛮夷使者迟迟未到,怎么回事?是不是被西戎截住了?” “该如何回复侯爷呀?” 冯涿心中有数。他在关山牧场曾同羌人领兵友好相处。 于是修书一封发至关卡,命令冯涿务必妥善处理。 终于收到亲兵报信说使者到达。 冯涿立刻召集五百 兵准备迎击,穿上盔甲带人来到关口。 看到百余名使者被阻在外,一位老者因不满盘查气愤不已。 老者喝斥守卒,却被呵斥回去:“这是秦国土地,入不入随我说了算!” 冯涿赶来,老者连忙解释:“文书贡品都备齐了。望将军见礼开恩!” 冯涿怒道:“尔等怎敢喧嚣关外?”随即下令放行并加强警戒确保一切妥当。 第223章 坚持立场的将领 \"我等从南边山中而来,奉诸族之命前来呈递文书与贡品,请求过境拜访皇城,以朝见国君。\" 一位长者缓缓向前一步,递交文书时悄然夹带了两颗光彩夺目的宝石。 “南方山人?” 陈涛接到信件时被硬物划了一下,才发现文书中另有玄机。 “原来如此。”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可惜呀,这路子也不通。雷将军不让通行,本将也不敢抗命。 “将军,还望能够通融。” “我等深表感激。” 长者行了一个谦逊的大礼,无意间露出鼓鼓的衣袖。 陈涛冷笑一声:“你那边正在闹事,竟还想闯关?两军交战之时不斩使者,不然早已送尔等到朝廷发落!” “赶紧离开,别怪我不留情面!” 长者似乎有满腹委屈,连忙争辩道:“将军,请听实话,我们不得已 是因为地方官府欺压过度。这不是山民们自愿的行为!” 陈涛脸上挂满讥讽的笑容:\"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地方申诉呢?跑到这儿做什么?\" 长者哑口无言。上哪儿说理去? “百族历经艰难才到这里,希望您能高抬贵手。”他请求道。 陈涛冷漠地摆手:“再多废话小心丢掉性命!” 长者愤怒至极:\"数十万百姓的悲愤难道国君就不管不顾吗?\" 陈涛不屑一顾地说:\"管了怎么样,不关又如何?” “你们所谓的‘二、三流小部落’根本不值得关心。” “我国强盛无比,怎会有闲工夫理会所有人。” 士卒哄笑不已,山民代表们义愤填膺。 陈涛示意手下士兵准备迎敌。眼见形势紧张,却因老者一声呵斥而平息。陈涛暗暗吃惊,此人必在部落中极有威信,众人皆唯命是从。 “将军,南边百族精心筹备礼物和文书,不远千里来拜见陛下。” “然而在此大关受阻,无果而归。” “我们的苦难无人倾听,也没机会仰望大国威仪。不觉得可惜吗?” 长者诚恳请求。 陈涛冷笑着说:\"有什么可惋惜的?” “诸位既然远道而来,即便未入关口也看到了沿途风景不是吗?” \"本将以诚相劝,帝国事务繁忙。蜀地事宜由当地处理若无效再来请旨。现在回程吧。” 老者脸色骤变。未曾想到在关门前就被拒。 陈涛看着远处等待通关的人群。他们真要冲闸,正好理由正当将其击退。 长者却隐忍选择退后招呼同路人,争吵后一群人默默离开了。 陈涛疑惑不解。激怒对方的目的似乎还未达到,又要费一番手脚。 派兵追捕,找到他们的宿营地后... 夜深林密。老者坐于石上咳了一声,看到掌心血迹。感叹道:\"秦国人残忍如虎豹,更加狠毒!” “秦 抹灭 !”他转身对同伴大声说。 瞬间利箭穿刺他的左胸。在他眼中最后一幕,同伴们四面八方中箭倒下。 第二天清晨,王铭(原 集结一处讨论着书立传。马坤带了几位主笔和书记员忙碌布置场景写作。 英杰看着周围环境问:“侯爷这是为何?” “撰写史书呀!” 王铭强调:“此书会广为流传,并供世人传颂千秋功业,务必慎重回应每一句话。” “待会儿问答环节务必谨慎,若有失误成了千古笑柄可别说本侯没提醒!” 英杰惶然,感到前所未有地紧张。万一言行失礼岂不成笑话? \"能否换个日期好准备一下?” “没什么可备的。如实讲自己的事迹就行。” 众人纷纷表示不善于用文字表达。王铭又好气又好笑: \"早知今天就好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嘲讽了一句后接着说:“报社的编辑会润色这些文字,你们不必如此纠缠不休。” “文章完成后我会让人给你们读一遍。” “哪里有问题再做修改。” 众人下意识望向高才君。他们深知自己无法识别出文中的错漏,哪怕其中有骂人的话语也难以察觉。唯有寄希望于饱学诗书、才智过人的高才君来把关。 “诸位功勋卓越,叔叔不会损及大家的名誉,尽管放心。”高才君轻松微笑,并抱拳致意,让大伙都松了口气。 随后,交代完毕后,泡上热茶自顾自在凉亭里品饮。而 等人却苦不堪言。 “壮士贵姓?家居何地?” “在船上的职位是什么?” 一位年长文官提笔耐心询问着, 精神恍惚根本没注意到问题。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姓名是什么?”文官再次温和重复提问。 双拳紧握作答,不知不觉额头满是冷汗。 这该死的……他在心里暗暗咒骂并立即控制自己的口头禅,以免被史书记载,有损名声。 水匪们表现更加糟糕:有的说话支吾难成一句;有的面红耳赤,汗水淋漓,手臂颤抖。唯有高才君从容不迫,谈吐自若,引经据典。旁边的马员一边连连点头,一边记录下他的言语。 约一炷香时间过后,马员与助手带着整理好的稿件离开并向 辞行。 \"哎呀……\" 动了动酸痛的腰试图起身却几乎跌倒,好在高才君及时搀扶住了他。 \"妈的!我这两年出海都没受这般罪。”随着记者离去, 便立刻放松下来。 众人也在叫苦连天的同时担忧自己刚才的表现被写出来贻笑大方。 拍手表示: “稿件大概一两日后完成,到时请报社送来供各位过目。” 等人齐声道:“由高才郎君审阅即可。” 看向高才君:“好吧,交给才儿来办。” “先过来喝些茶,缓一缓神。” 走过去一饮而尽,其他人嬉笑着围过来打听朝廷赏赐的事。 一一回应后众人继续七嘴八舌打听封赏的具体情况: 表示: - 若壮志未衰想建功立业就在咸阳安家, - 若想做个富户就在原乡购置产业, “最近攻下的西戎故地,水草丰美适宜放牧耕种。”他解释道,“朝廷在那里没什么干练的吏员测量土地。或许因疏忽导致皇帝封赐的田亩扩大几倍不止。” 这话让水匪们都动了心思互相交换眼神,担心自己回乡的面貌会引起亲朋惊愕。因此宁愿留在偏远地方以避免尴尬局面。“给侯爷几天我们考虑再作答复吧?” “自家兄弟不必着急,待你们想好了本侯再定夺。” 诚恳允诺。 水匪们喜笑颜开纷纷致谢。 “ ,跟我来。” “去哪里,侯爷?” “去个好地方,你来了就知道。” 又挥挥手示意随从跟随。两人没有骑马因为此距囚禁毛萍母女的地方不远。 “听说登岸猎杀巨兽白熊的是你?” 步履悠闲地说。“肩上的伤还痛吗?” 淡淡地拍打左肩回答:“小事一件。要是带上称手武器一斧头就能解决它。” 赞许地看他一眼。“真勇猛。不仅在船上几经险境都靠你化解。”他还透露,“命理说你与吴芮的女儿有姻缘关系。 ” “某家哪敢娶反贼之女?” 眉头深锁, 追述吴芮之妻毛萍的故事,以及她吟过的动人情诗使英布心有触动,但又有些不安。 “毛萍乃世所罕见才女,《上邪》一诗热情奔放动人心魄。” 浸入情感般地说。 两天来 深受文化局限困扰急于找一书香女子成婚。毛萍既然是杰出女性女儿应不错。“既然侯爷如此建议,某就遵照指示。”他答话后提出马上见女方的想法,随后跟着 来到监禁之地并在外等候。 “吴姑娘,在下的承诺未曾忘记。现有一好机会,英将军勇冠三军……” “侯爷正是此意。” 缓缓点头。 “呵。” “怕是认错人了,那位张彪起初不过是个囚徒,后来又当过 。” “如今一跃而成东宫的左膀右臂?” 王琳嗤之以鼻:“不过是一名镇海将军而已,真伪都难说。你来哄骗我们母女,难道不怕天谴吗?” !!! 尴尬地站在那里,稍作思考后回眸看门外的两名守卫。两人意识到失误,慌忙闪躲出门。 “不过是一介镇海将军?” “还而已?” “王 ,此言让本侯很不悦,其后果不堪设想。” 面色严肃地说道。 刹那间, 彻底不想再管这桩婚事。英布与王琳缘分尽失,应该分道扬镳。然而他又心有不甘。 英布向来没头脑又不安定,这样的人容易被人利用——楚项籍用他攻城掠地,汉刘邦使他抗秦伐楚,而王家子谎称与走投无路的英布一同逃跑,结果以他的头颅换来了家族世代荣华。 他明明是我首先发现的,为何不可为我所用? 王家人和前朝有深仇,但我救了她们一家。 促成他们的联姻,以后若有变故,英布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别生气。” “为您女儿寻找良缘是美事一件,不过……总该让我们先见见他吧?” 李萍和王琳从狱卒那儿听来的闲话,对英布充满嫉妒和轻蔑。 曾几何时,他是那个罪大恶极之人,被抓入狱沦为囚犯。 逃离牢狱之后,他又回到江湖,重操旧业,招了一帮盗匪落草为寇,继续伤天害理之事。 最后莫名其妙地巴结上了雷侯和他的侄儿,出海跑了一圈,立马平步青云,成为镇海将军。 官府从来都不容 。 所以对于现在飞黄腾达的英布,看守自然没有好脸色可言。 “张将军,有请进来叙话。” 向外面招呼。 不久,面容粗犷胡须满腮的张彪昂首走入屋内。 “侯爷唤我有何指教?”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李萍和王琳,随后低垂脑袋。 还行,女孩看起来端庄秀丽。 岳母风姿娴雅,一副书香门第的气质。 总算让张家也成了书香人家。 子孙们将来也不输给韩家的孩子们太多。 第224章 新的时代 “呵呵。” 王琳注视着张彪额头被遮掩的刺印,轻蔑地冷笑一声。 李萍拉了拉她的袖子,眼色示意:闺女啊,雷侯的脸色难看死了,不要再惹怒他了! “王 ,且再问一遍:镇海将军张彪相貌堂堂、勇武绝伦。” “他能否配得上你呢?” 问道。 王琳性格倔强,立刻反驳说:“我家出自名门望族王氏,先祖在楚国担任司马之职。” “请问张将军祖上有何功勋?” 张彪犹豫了一下,含糊回答:“我家祖上据说是皋陶后裔,封于英邑。” “张将军记性好,追溯八百年前去了。” “不知祖上可有能臣贤士?” 张彪面红耳赤地答道:“并没有,祖辈都只是平民。” 此时王琳志得意满如同打了胜仗一般。 正当她打算乘胜追击时, 忍不住插话,“等等,先听我说一句。” 李萍马上接口:“侯爷请明示。” 怒火中烧的 巡视一圈,从柴火堆捡起一根木棍,在墙上比划。 “ 芳龄几何?身高如何?”王琳虽然不愿回答,但她强硬的性格让她实话实说。 很快墙壁上就出现一份男女条件的比较图。 王琳这边出身部分写满了上百字,差点要到墙根才能完成记录。 接下来才是才学,王琳说得头头是道。 “现在明白了吧,雷侯。” 看着半堵炭痕涂黑墙面上的信息,王琳自信满满。 张彪垂下头,内心后悔不迭。 为什么当初没想清楚。 挥了挥手中的木棍,“我并不认同这一点。” 侯爷大步踏入厅堂,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本候成全你!”他说,随后转身吩咐左右:“来人,取银针。” “用银针缝了她。” “再让内务府送一批铁钉来。” “最后,用水泥将她浇铸得密不透风。” 李萍、郑敏以及门口的两名守卫齐齐一愣,猜不出大人究竟有何打算。 “大人,小人这就去传话?”一个仆从问道。 “速去速回!”大人挥挥手,头也不回。 他最懊悔的莫过于历史进程中失去了一些关键的力量,例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若非如此,像郑敏这般以先代遗族自居的人怎会以为能在陈虎面前傲慢无礼? 陈胜、吴广这些出身普通的人物在历史上吃了很大的亏。别人大旗一举,谋士武将来投;而他们揭竿 时,连个能识字的人都难觅其踪。 出身的重要性让他心生不平。 “大人,千万别!”李萍急忙阻拦,“她已婚配!” “现在说这番话不嫌晚了吗?”侯爷冷笑一声,转头直指郑敏:“陈将军是当今英雄豪杰,你们这般羞辱他,死了也是白死!” 郑敏咬牙道:“不过一死而已,怕什么?” 见此,李萍不停地摇头作揖:“陈将军,请您高抬贵手。她从小就娇养着……” 李萍哀声道:“只求您让她留下一条活路,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只要活命就足够了。” 李萍泣不成声,几乎跪倒在地。陈虎不忍,连忙伸手搀扶:“老夫人,万万不可!” 李萍继续苦苦哀求:“求您教训她两句便罢,千万别伤了她的性命……只要有饭食裹腹,粗衣保暖,我就感激不尽了。” 看到眼前情形,侯爷嗤之以鼻:“之前怎么不心疼呢?如今却开始为她谋划未来了?” “母亲!”郑敏刚开口,又被李萍打断。 她的眼神告诉对方,郑家并无何特别之处。雷侯只是想把你当做奖赏,仅此而已。 侯爷转向陈虎询问。 “郑家女子,愿意跟随陈府吗?”陈虎问得冷冰冰,有意出一口恶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替她答应了。”李萍迫不及待回应道。 “可人家未必是要娶进门做主母的。”有人插了一句玩味地说。 “不要紧。”李萍谦卑应答,“总比一死强多了。” 陈虎笑了笑,瞥了一眼仍旧不服输的郑敏,“过几日陈将军会前来迎娶,到时恭喜了,郑姑娘,你有福啦!” “世上的确变化太快……”郑敏心急如焚,泪光闪烁。 院子里。 大人面色沉稳,脚步匆匆走出。“陈虎,你是真心想要这个女子吗?” “不,并未。她看不起我的出身!”陈虎坦然答道,“但见她母女生离死别的惨状实在不忍。” 听到这里,大人笑了起来:“我记得你还对兄弟们承诺过要多子多孙吧?” 陈虎也露出笑意,明白了他的意图,“多谢大人指点,省得我不懂行事。” “方才的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以后大人吩咐什么,我定不推诿!” 陈虎正色施礼,一脸坚定。这一刻,他也明白自己真正归顺于大人。 “世道的确不寻常,”大人突然感慨道。 “大人如何这么说?” “就是自从商鞅变法之后,士族和平民之间的鸿沟看似打破了,但根深蒂固的偏见仍在,未能完全消失。” 大人略带深思地停顿片刻,拍着陈虎的肩说道:“准备迎接新的时代吧。” 陈虎听罢默许:“我一定紧跟步伐。” 夕阳下的渭河平静流淌,泛舟其上的是韩信和那位大人。韩信眯着眼远眺,心中明了叔叔此行必有深意。大人的目光慈祥而锐利,话语间蕴含深邃的历史思考。两人静静交流着即将到来的时代变革。 秋色深邃,清晨草木上凝结着洁白的霜花,晶莹剔透,宛如世界被冰雪轻柔笼罩。 郑素瑶吃饭时絮絮叨叨,帮李芳传达她的担忧。首座水泥大桥即将合拢,初冬的冷意也逐渐临近。刘宇要在结冰前完成所有的混凝土结构,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简直有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风范。 太子妃见此情况心疼不已,特地托郑素瑶去说情,劝说刘宇别太拼。 “夫人,正想跟您聊聊。” “朝廷要大造舰船,切割木料的任务十分艰巨。” “渭河结冰前,这些水力机械昼夜不停工作。”刘宇边吃着烙饼边说道。“我常去巡查,可能会更忙碌一些。” 郑素瑶叹了一口气:“一个两个说忙就忙起来了,平时勤勉些不就行了?” “你就不要抱怨了。”刘宇吃完最后一口食物,“今天陪你去家中的工坊一趟,咱们现在一起出发。” 郑素瑶不解问道:“不是说公务繁忙,怎么还有心情理家事?” “老马给我配了一种药材,我要去看一看做好了没。”他轻描淡写地答道。 不久之后,高大的战马飞快奔驰出城,蹄声阵阵。郑素瑶轻轻依偎在刘宇肩上,闭目享受这一片安宁。 刘宇思索间,秦朝火器的发展历程浮现在脑海中:从最早的火绳枪迅速迭代为燧发枪,下个目标是制造火帽枪。历史上,雷酸汞的出现促使燧发枪升级为火帽枪,大幅提高可靠性和战斗效率。但其中的问题在于制造雷酸汞所需原料和成本很高,且易暴露秘密。经过思索,他选择了另一种配方——黑硝+雄黄+细碎玻璃渣,最早记录于唐末五代《真元妙道要略》中。 猎人把这材料装在涂抹香油的小肠里用于捕猎;烟花匠用它制成了儿童喜欢摔炮。在抗日战争时期,红药被再次采用,成为了自制 等武器的重要成分。 郑素瑶经营着当时领先的硝石提炼厂,玻璃制造业也非常发达,而雄黄是一味常见药材,在陇西郡武都山也有优质矿源。虽然这种红药具有不稳定性、吸潮性以及击发时产生有害气体的问题,但目前是最好的替代方案。 郑素瑶察觉到他陷入沉思,“宇,你在想什么呢?”她轻轻抚摸他皱着的眉头笑道。 “老马那家伙向来靠不住,我担心他误事。”刘宇找了个借口。 “最近他安心多了,一心一意干事业,你不必担忧。”郑素瑶安抚道,“虽名义上他是少府,实际上却是我们侯府的家人。” “希望吧。”他默默点头。 马车抵达工坊后,刘宇急忙寻找老马(鹿仙翁),却得知其不在,只说身体欠佳,需过段时间才能到达。道童支支吾吾的样子引起了他的怀疑,他严厉追问,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受竺雅夫人所托出门驱邪。 刘宇听后大为光火,直接离开。约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竺雅夫人府宅。门口冷冷清清,没有守门之人。 经了解才知道竺雅夫人的丈夫战死沙场多年,府中景象显得凄凉。 走近后发现一群仆人和婢女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刘宇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无人注意到来多了一个陌生人。 “夫人退远些!本仙君降妖除魔!”只见穿着单衣的老马(鹿仙翁)大吼,朝着一棵大树施展“法术”。 “大胆妖怪,还不束手就擒!” 老马挥动双手,做出夸张动作,树干仿佛承受打击发出声响。 一声巨响过后,烟雾散开,露出满脸疲惫的老马。 “您没事吧?您的手在抖。”竺雅夫人急切关注老马的身体状况。 刘宇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心想:这招还真敢用啊,难道不嫌痛吗? 老马作为经验丰富的骗子果然有一套,继续自导自演地进行所谓的“降妖仪式”。 他气喘吁吁地挥了挥手,摊开掌心喃喃道:“夫人,小道法力不济,庭中的树妖已然成气候。击退它一次我亦需付出极大代价。” “唉……恨不能为夫人清除此妖,让您家中安宁。” 慕容夫人满含感激:“仙君不要再说了,为了妾身您多次动用法力以致体内积下隐患,害了您的修为根基。” 柳仙长微微蹙眉,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 第225章 《红药与新》 “夫人,那树妖已经受到重创,暂时不会危害你了。” “容本仙长先告退。待它再次作乱,您再派人来找我。” 慕容夫人的脸微红,别过头去低声说:“您对我有如此大恩,我又如何能不报答呢?” “您就在此歇一会儿吧,也好让妾身表达感激,助您恢复修为损失。” 柳仙长顿时精神一振,脸色变得兴奋起来:“上次情势紧急,我才不得已如此……” “怎么能再给您添麻烦?” 慕容夫人羞涩不语,转身对着门外大声喊:“来人,给仙长大摆宴。” 众仆从闻言立刻散去准备。 “咦,你是谁?” “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仆从走到几步外才转过身疑惑盯着 问。 “我是跟随柳仙长的,特意来接他回去。” “劳烦通报一句……算了,仙长向来不喜欢被打扰,我在此等候便好。” 安然回答,令仆人放下戒心。 “噢,你是雷侯府上的?” 点点头,“主母差遣而来。” “那您稍等吧,我去忙碌。” 仆从说完快步离开。 抬眼观察着走向屋内的柳仙长与慕容夫人。 一边脚步虚浮无力,一边柔声安抚,充满深情的目光和时不时轻拍的动作让人心生感叹。 真乃让人刮目相看! 看来你是修成了撩拨内宅妇孺的宗师了!干脆也开个专门教此类技艺的班吧? 门轻阖,两人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四周寂静时, 蹑手蹑脚靠近房门。 “不行啊夫人,这样会坏了您的名节。” “也不是头一次,早就过了那般讲究。” 接着便是短暂的安静,随后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 几息之后,突然猛地踹开房门。 砰! “警察局扫黄行动!” “所有人原地不动!” 高声喊后他立即转身奔离。身后一片喧哗声传来。 “夫人莫要害怕,是树妖又作祟。” 柳仙长袒露上半身检查情况,心中已确定闯入者身份。 “真又是那妖物?” 慕容夫人衣衫凌乱走出询问。她既恼怒又慌张。 “没想到它还能现形一次。” “待卑职取回法器再去除之!” 柳仙长冷汗淋漓急忙穿戴道袍欲走。 怎么会让他找到这里? 这次恐怕难逃责罚。 “您不要走啊,妾身怎么办?” “夫人,请安心。那树妖现身一次早已耗尽力量。我若不去取出法器,让它休整后恐再来危害。” 最终费尽口舌,勉强说服慕容夫人放行。待他从院子里出来后,匆匆四处张望。 一位身穿朴素的人影正在柳树下沉思,一手吃包子吃得不亦乐乎。 柳仙长心里忐忑不安,看到对方笑容后才松了口气,快步行上前去。 “见过侯爷。” “真是巧遇。朝霞映红山川美景,原来是因遇见侯爷而显。” 直接伸出手去,略带调侃说道:“拿吧,道具交上来。” 鹿道长踌躇地将袖袋里的物品拿出交给对方检验。 “这些实验进展不错,每种都做了十数次到二十多遍测试。” “它们威力巨大,每次调配时必须十分谨慎才行,差点几次伤到了自己。” 看着掌中疤痕无数的手背与掌心, 一阵感慨。“疼吗?”他问。 “确实有些痛楚,” 道士坦诚,“然而心中的急迫与期待更为折磨。 伤痛虽疼,但心事难以安。” 这番话说出令人啼笑皆非。 “当初让你炼玻璃,却拿来迷惑青楼女子。” “给你 让你研究烟花,却用去驱邪除怪。” “想不到我妻子还称赞你恪守规矩,一心为国。” “你竟如此辜负她的信任?” 没好气地呵斥道。 “侯爷,请原谅卑职的疏忽,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陈真人恭敬地鞠躬道歉。 对于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但在两人之中,陈真人的头脑确实灵活很多,对炼丹术和各类化学配方更有研究。所需求的东西几乎没有他做不到的。既然想借用他的长处,就必须忍受他的短处。 “剩下这两份材料你也带走吧。” 把药包递回给他。 “不,侯爷,我不能接受。” 陈真人连忙摇头。 “拿着吧,李夫人还在等着大人前去净化呢,别让他人等得太久。” “顺便一提,她已经守寡多年,如果你有兴趣,本侯可以替你们撮合一下。毕竟她是将门之后,也不会辱没你的身份。” 语气轻描淡写地补充说道。 陈真人略显犹豫地答道:“感谢侯爷费心,但卑职身为道士,怎敢再染尘缘?” “呵……” 忽然心中一动,“那你究竟为多少人净化过?” 陈真人低头回应:“没多少,就三五个……或是七八个。” 这下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老陈啊,在春天到来之前无论如何必须配制出一千斤丹药。不仅要求效果显着、易燃灵敏,还务必妥善保存。” “如果做不到,就把红药放你裤裆里,让你尝尝火烤的滋味!明白了没有?” 陈真人惊恐地点点头:“侯爷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 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鬼世道啊? 堂堂穿越者日以继夜,殚精竭虑为江山黎民操劳, 而陈真人这个庸才居然领着我的俸禄,天天四处为贵妇们做法事,快活似神仙。 还是让他去做这个吧,我自己来当道士得了! 带着满腔愤慨,向秦素雅道别后驱车前往皇宫值班。真是祸不单行,刚摆脱糟糕情绪又听到侍者禀报,吏部尚书吴成已经在厅中等候多时了。 “他来干什么?” “礼部最近我并没插手什么事。” 想到这里,估计八成跟山戎使团有关系。 走进会客大厅,看到吴成语笑颜开。 “雷侯久违了。” 吴成笑着起立行礼,而桌上摆着一封军务重大的信件。“是什么风把你给刮来这儿了,陶大人?” “雷侯,你看一看大散关传来的军事报告。” 吴成直截了当地指出了主题。 “太忙,有话就说清楚吧。” 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茶。 “好。”吴成正色坐定,“根据最新情况:有一百多名西南边陲山戎跨过羌族领域,袭击关外商队引发混乱。守军经过深入侦察后采取行动全歼了这支匪帮,并斩首示众,以平民愤、维系社会安定。” “雷侯,你怎么看?” 瞪眼,“我是狄仁杰吗,要怎么看?” 吴成见招拆招:“山戎派百多人千辛万苦跑到大散关,仅为了掠夺几个商人合理吗?” “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振振有词,“当然合理!他们山戎打家劫舍早成了惯例。” “听闻,这些人并非普通的强盗,而是被山戎遣送的大使。” “按照两国规则不应伤害使者!”吴成严肃提醒,“大散关闭门造车误杀了一个和平使团百余之士。” “这罪可不小。” 点头道,“是这样。” “若非吴尚书慧眼识奸,恐怕这次错误会被掩盖过去。” 转向门外假意张望,“使节何在?让我做主。” 这激怒了吴成。 “雷侯你要人证,”他沉着脸,“但我确信这位守将绝不是胡乱下手的人,必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那谁才是幕后的主谋呢?” 一脸迷茫。 吴成盯着对方,“主使人就在近前啊。” “你倒说出来呀。” 吴成就事论事,“山戎使节是为息战求和,如今擅 ,未来双方永无宁日。”他敲敲桌面警示。 “你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吗?” 冷笑。 “我们大秦国拥有的兵力超过他们十几倍, 杨淳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说:“果然是你指使的。” 林峰笑了笑,答道:“杨尚书莫要无端指责别人。” “我平日里以慈爱仁德为本,喜欢品茶、美食、烘焙和旅游,有时也会养花或锻炼身体。” “我又怎么会指使边关守将去做这种事呢?” “更何况冯将军的职责本来就是缉拿匪寇,抵御外敌。对发现的不法之徒当机立断并无不当。” “这些争执还是交给礼部去解决吧。冯涿只负责提刀 。” “莫非您和他之间有私怨,想要借此报复?” 杨淳沉声道:“但他杀的是山夷使团!” 林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暂且不论他们是否真的是使团。” “想必冯将军手中一定有证据,表明他们是非法的。” “在关心这些人的身份之前,不如先问问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恶行才让守将冯涿怒而动手。” 杨淳愤懑地作揖:“我和你说不通,这事得由陛下裁决了!” “请自便。” 林峰淡漠地说,完全不在意。 咸阳宫已经在准备出发前往汤谷,哪有闲心理会这种事情? 等着扶苏执政后…… 呵呵,不好的言论我会删除,你还想耍横? “以后这样的人不要放进来了,浪费时间。” 不悦地下令给门外的侍从后,他随即关门。 —— 午后,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受张舟之邀,林峰去参加九原水泥的开工仪式。 “哟,上次见你这里还是荒地上一片,今天竟然已经这么多设备建好了?” “那边的大件比磨盘还要大得多吧?这真是不容易啊!” 为了建造这座工坊,赵毅几乎倾尽所有资金,结果还不错。 转了一圈后,林峰发现无论是在基础建设还是机械设备上都比内务府的工坊先进很多,规模也更大。 “侯爷,我们废了五万多斤精铁,花近一个月时间才完成了这套轴承。” “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张舟答道,向他作揖致意。 林峰竖起大拇指称赞:“干得不错!” 反正不是他的钱,多花又何妨? “说起蒙大人真是太可惜了呀!” 他在心里暗笑不已, “如果当时听我一句劝继续投几百万贯,工厂就早该建成了。” 第226章 伤及国本 “现在反而白白亏空家财。” 到此时当然用岁月史书技能清除自己的过错痕迹。 林峰嘴上说得悲天悯人,可忍不住嘴角微扬,笑了出来。 张舟愣住了。 记得侯爷说的是蒙大人力再怎么也不能动工? 不少机器零件已制成存于内务府仓库中迟迟不发货给他。 最后把心气耗光转让了股份给他。 “张师弟,我们的水泥技术还有改进空间吗?” 林峰指着一旁的机器询问。 “有!我都已经记录下来,等闲暇时再一一验证改进。” 作为一位机械迷的张舟,最理想的工坊应该尽量自动化生产,昼夜不停的高效运作。 目前的作品还差得很远,并未达其预期。 “你一直加了很多东西,但想过做减法吗?” 张舟不解。 “比如把工厂简化些,器械简化些。减少投资,效果更快。” “不考虑产量与成本,只关注便利。” 张舟恍然大悟。 “侯爷您的意思是推广更便捷的小型水泥生产工具,让每个地方都可以生产。” 竹简般点头同意了想法。 林峰轻轻点头赞同。 “你难道没发现秦朝当前对于钢铁和水泥需求量巨大么?” “即使朝廷雄厚资本建立的大规模工坊也难以满足全国范围内的日常所需。” “各地应该有自己的小型厂,不仅能供自家需求,还能让百姓获得收入。” 这一刻的林峰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他多么希望能看到这个伟大愿景实现:各地冒出一个个小型钢铁、水泥和其他轻工业。然而世界总不能尽随人愿…… 飞鸟归巢,弓箭收仓;狡兔死走狗藏。始皇帝能够超越历史定律吗? 自己实在不敢赌。 次日上午早朝期间杨淳指出冯涿 擅自斩杀山夷的行为并声称冒功请奖。 林峰虽缺席,但有太子公子扶苏仗义执言替冯涿辩解。 杨淳见到这种情形内心怯场了几分,加上其他武官同声斥责 “说的是咱们吗?”众人纷纷围到窗边,向人群聚集的地方眺望。 “侯爷的手段果然快而利落!” “我们终于扬名四海了!” “快去买……算了,我自己去。” 赵烈兴奋异常,疾步朝楼梯口跑去。 “大哥请留步,我们一起。”几个人紧随其后。 “一起去吧!”众人齐声应和。 “哎,几位还没付账呢!”店老板心急火燎地追过来。 “我可是镇水将军,酒钱怎会少了你的?”赵烈挥手甩出一把金币,洒得到处都是。 他带着众人匆匆奔向卖报的孩子。店主则无奈地蹲下捡金币:“真是的,这些军爷怎么这样不懂事。” 没过多久,赵烈抱着一大叠报纸回到了店里,命人清理桌子,给每人分发了一份报纸。“大家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 “我们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可不能让别人贬低诋毁。” 赵烈匆匆翻阅,小字密密麻麻看得眼花缭乱,但他对自己名字有把握。 一行行看下来,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自己。 “你们都傻站着干嘛?不是让你们看报吗?”看到众人都看着他,赵烈忍不住生气起来。 “大哥,我们都认不了字。”一名手下解释道。 “对啊,上次听闻侯爷给哥安排了一门亲事,新娘子是读书识字的大家闺秀。不如找她帮忙读一下吧?” “大哥,您能看得懂吗?”其他手下纷纷问。 赵烈红了脸:“虽然我不认很多字,但我自己的名字总该认识吧。”说着在桌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按照这个样子找!” 手下们只好照着桌上的名字逐字对照报纸。 旁边的一个文士笑出来,觉得这一幕太过滑稽。 赵烈恶狠狠瞪过去,几乎要动手。 “壮士们,各位是在找什么?”对方赶忙致歉并自荐帮忙:“在下粗通文墨,应该可以帮上忙。” 见对方不像善类且诚恳致歉,赵烈倒也不计较,请他帮忙寻找登载的那篇文章。 “在这儿呢。” 文士摇头晃脑地开始读,但内容晦涩难懂。 朗读结束后,文士停了下来。 “继续念啊,为什么不念了?”赵烈疑惑道,知道内容中有许多溢美之词夸奖自己。 “我已经读完了呀,兄弟们。” 文士答道,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各位忍痛割爱给我一份吧,这报纸买不到。” “你竟然只念了这么一点?” 赵烈怒不可遏。 文士无奈道:“壮士,在下一字不漏地读了一遍。” 赵烈一气之下夺过报纸:“我去侯爷那里理论!” 手下一阵惊慌,试图阻拦:“大哥别冲动!” 赵烈甩开拉住他的手下,上了马绝尘而去,众人急忙追赶:“等等我们!” 小半个时辰后, 方刚从铸铁厂回到皇宫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我要见侯爷说正事!” “再阻止,小心某家不客气!” 出现,淡然地说:“镇海将军有何指教?” “侯爷,您之前答应为咱们扬名,但这上面不过寥寥几句话。” “我的兄弟牺牲无数,哪能就这点篇幅?” 皱眉道:“先退下,英布留下。” 明亮宽敞的大厅里, 喝令端上热茶。 “解酒吧。” 理智地劝慰,“你不就是为了替故去的兄弟争取荣誉,心里不甘吗?” 随即取出一本古书,“这段记录伐戎王、开拓疆域的文字你觉得少吗?若人人都记上姓名,那每人都须攻灭九国,开拓五百里国土才够资格。” 赵烈满脸羞惭:“侯爷责备得是。” 用手指轻轻拍打他的额头:“华夏英雄数不胜数,能留下些许名字已是莫大的荣耀。” 教导:“如今你是将军,不能再莽撞行事。” 赵烈连忙点头:“不敢了,请侯爷放心。” 安慰道:“本侯深知你与兄弟的感情,但你要记住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在还需历练,才能成为合格的将领。” 赵烈深鞠一躬:“定不负期望。” 在府内,那位将领诚恳地承认了错误:“我明白了。” 屋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他抬头瞥了一眼,发现原来是手下的士兵跟了过来。 “你们先回去吧。” “你现在已经是个将军了,闲暇时多看看兵书吧,不要只想着玩耍。” 将领惭愧地低下头:“遵命。” 等人散去后,府内的那个人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历史上这人投靠大将时已经拥有数千兵力,即便只是平民出身,却依然能赢得众人忠心,可见他有一定的领导魅力。 “来讨公道的人,很少有好下场。” “但这次算是破例了。” 那人笑着坐下,随意翻开对方带来的报章,脸色却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扶苏怎么选择在这时候公布这个消息?” 时机不合拍啊,言辞过于肯定,仿佛改革马上就要实施一般。 “陛下还没离京!” 他起身焦躁地踱步,准备立刻前往朝堂。桥松的言论虽以笔名出现,然而众人心知肚明,他代表的就是扶苏自己。原本的计划是等陛下休养后,由扶苏提请修法再付诸实施。 治大国如烹小鲜。即使 也不能忽视权贵阶层的利益独断专行。 没想到扶苏却擅自提前发布了公告! “等等。”上了马车后,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皇帝身边那些重臣里,有几个能看出他的病体不适,他们可能也都默不作声。那么扶苏呢? 难道陛下告知过他实情吗? 想到这里,愈发觉得这可能是真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不能耽搁太久啊。” 他心情复杂难平。此时发布这一消息,既是在探路,也借皇帝的威严压制反面声音。 “果然是亲生子啊。” 他在心底感叹。即便是到了生命的尽头,始皇帝依旧为扶苏谋算了这一切。马车行进于集市之中,周围喧闹不已。无论是平民还是商人全都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百姓受够了严苛的法律,消息传出后,他们既不相信又充满期待。 “这次不同以往啊。” 他笑了起来,在此刻,谁能反对这提案,便是站在皇权威信对立面。所有争斗和阴谋都可以滚一边去。 宜城宫。 匆匆赶来,沿路仆人们纷纷致敬。“殿下是否在书房?” “回侯爷,太子殿下正在见客。” “见客?”他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猜测着那人的身份。“老蒙毅?果然……” 这时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哀号声——那是蒙毅的 。“臣以死相谏,请殿下收回成命!” 蒙毅哭诉不停。从前也是这位老人家动不动就在朝廷哭泣求情。 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扶苏苦笑着示意他稍安勿躁,可蒙毅坚持不站起来。蒙毅开始陈述秦律的重要性和改法后的严重后果。 “殿下的意图我不明白吗?百姓的困苦不过小问题,改法则伤及国本啊!”蒙毅滔滔不绝。 这时门外一人悄悄打手势,“让老蒙说完吧。” 扶苏会意,点头表示继续聆听。“好,您请继续。” 过了片刻,蒙毅体力终于不支。“老微喘息……请问殿下一语。” “继续。” 蒙毅再次深躬作揖讲述改法的害处。外面那个等待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敲门进来的是雷侯。“雷某特来拜见,只是见到尚书早在此处未敢搅扰。” “哼。”蒙毅面色不悦。 扶苏急忙要去扶助,雷侯却制止,“蒙尚书身体只是站久了疲乏,无需担心,让他自己缓缓吧。” 就这样,局势被微妙地改变了,连带所有人的心情也一同发生了转折。 第227章 平息事态 赵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李忠则愤怒地质问道:“王将军这样的人怎么不觉得羞耻?老夫正与殿下商议国事,居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王强却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李先生四处诋毁我,说我背信弃义、祸乱国家,我都不以为耻。” “这种小手段根本不值得挂心。” 李忠恼怒道:“王将军,我国百年法律,难道能因你一人而改变吗?” “圣上自有决断,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罢他愤然离去,远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哼声。 赵明显得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刑部尚书李大人反对改革秦律这一点,本宫早已预料到。” 王强随意坐下,吃着盘中的水果解渴。 “不只有李忠一个人吧?满朝文武赞同此策的人恐怕很少。” “殿下很快就要面临诸多压力了!” 赵明有些哭笑不得:“军师有何良策解决这个问题?” 王强摇摇头:“解不了。但或许百姓能给我们答案。” 赵明显现好奇之色:“此话怎讲?” 王强继续说道:“虽然秦国律法号称‘凡事依法处理’,但在我们审阅过程中却发现一些问题——小错重罚、大错通融。” “比如夫妻和离未去官府登记,则罚二甲……这意味着近三千钱,大约是一个壮丁两年辛苦劳作的结果。” “若是交不出罚款,只能以劳役抵债。” 赵明深叹:“这确实太过苛刻,所以我们要调整这些法规。” “秦律还规定采邻家桑叶不到一钱赃款也要服刑三月。贼匪袭扰村民,百步之外的旁人未予帮助也会被判处罚。” “这不是典型的‘小事严处’嘛?” 赵明点点头:“的确。” 王强微笑继续说:“而朝中贵族们的情况却是另一番景象,他们多有妻妾,鲜有遵纪守法者,法不责众之下只好睁一眼闭一眼。” 赵明显得有些愧疚,沉默片刻后开口。 王强又提及一些事情,并且指出官员和普通民众之间在惩罚上的极大差别。 赵明清了清嗓子坚定表示:“为了国家长治久安及百姓幸福安康,秦律势在必改!” “不可听少数权贵之声。” 王强调醒道:“殿下的决心很重要,但也需想清楚随之而来的问题。” “所谓历史评价往往取决于士人之口。” “然而不论如何骂名或者褒奖,我只问心无愧而已。” 听到这里王强大笑道:”佞臣搭配昏君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先生过誉了。”赵明回应说,并讨论了关于接下来的一些行动方案,如通过发表言论引起重视。 随着时间流逝到了夜间。 李忠的目光依旧炽热似火,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办报之权被夺去,老朽便预感不妙。” “若非他暗中怂恿,殿下怎会陷入如此绝境!” “吾等世代蒙受皇恩浩荡,岂可不为国家尽力?” “明日尔等随老夫联名上奏,即便以死进谏,也要阻止朝纲 !” 宁腾、陶淳等人听闻,不约而同抬头注视。 “上卿可知晓陛下的心意?” “是啊,报纸早已传遍天下,难道陛下竟未召您商议?” “此人虽不堪,更怕……” 蒙毅面色凝重,默然不语。 他也曾进宫请求面圣,无奈陛下刻意避而不见。 回想近日常伴君侧时始皇帝的黯然神态,蒙毅心头涌起一种不愿深究的揣测。 夜空骤然划过一道白光,继而是轰隆巨响。大厅内胆小者吓得转身望向风雨呼啸的窗棂。蒙毅面色不满,呵斥道:“慌些什么?不过一场夜雨罢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愁容满面继续低声议论。 咸阳街头,零落的人影陆续出门,左顾右盼后朝着一个方向疾步而去。似乎是有预谋的安排,街巷中成群人借着狂风骤雨快速汇聚。雷声阵阵,暴雨如注,连打更的人都躲在屋檐下不敢现身。不到一时半刻间,这番异常景象竟然无人发觉。 收到嬴诗曼催促准备回家时,突然一位浑身湿透的侍卫闯了进来。 “殿下,外面有百姓莫名聚集宫前,来意不明。” 扶苏略一思索,声音清脆地回应:“可能是有冤情需申诉……” 话音刚落,侍卫急切喊道:“殿下,绝对不是来找公道的!” “臣来禀告时,宫外已聚拢数百人之众。” “更有百姓从各方冒雨赶来,预计不下千人!” 请您速取虎符调兵,并遣送信使通告戍卫军,否则为时晚矣! --- 夜雨倾盆,雷霆交加,扶苏撑起油纸伞,在一名心腹伴随下快步朝宫门行去。 “殿下,这是要往何处?” 王菱华在侍女陪伴下迎面走来,“我听说城内有人作祟,包围在宫门前……” 扶苏目光严肃,“妃子勿传谣言,城中何来乱民。” “本宫亲自去看一看。” 王菱华拉住他的手臂,焦急道:“不要涉险,君子不应自陷危局。” 扶苏坚定回答:“本宫心底无愧,何惧之事?” “你照看好孩子,很快便会回来。” 那随行者轻轻点头安抚,随后紧随扶苏离开。 “来人,护驾!” 见劝说无效,王菱华急切调动宫中的护卫,微弱灯火下兵甲铿锵。扶苏回身扫视,厉声命令:“尔等皆退下,勿扰百姓。” 侍卫们面露困惑,停步驻足,却仍不动如山。 那随行者微笑道:“各位忠勇令人敬仰,只是还请理解殿下调和之心。” “所有责任由本侯承担,必要时舍命相护。” 他向着淋湿的侍卫作揖,与扶苏一同出了宫门。 “让开。” 门外士兵列队警惕,听到命令后盾牌排布,让出一条通道。 人群躁动片刻后涌向前,雨水将每个人浸得湿透,豆大雨点敲打脸庞。 “太子殿下。” 有人首先喊道,立刻伏地叩首于积水之中。 仿佛引起连锁反应,众百姓相继跪拜。 一道刺眼闪电撕裂夜空。刹那光芒中,扶苏目睹一张张沧桑面容。 秋寒冷雨浸润全身,他们默默无声,形成一幅震撼画面。 “众位父老乡亲,请起。” 扶苏飞奔上前搀扶一位老人。 “殿下,我辈有言敢进献。” 老人低沉开口。 “站起来再说。” “来人,准备衣食、姜汤。”扶苏招呼背后。 老人用力挣脱他的手,再次跪伏:“殿下乃万民希望所托,乞请藏锐自保,待时机成熟再耀世显赫。” 周围传来整齐呼 “施行宽厚仁政、减税降役已迫在眉睫。如果本宫辜负了天下人的期望,甘愿受万民谴责!” 她缓缓点头,随后目光转向咸阳宫的方向。 不知道秦始皇得知今晚的情况会怎么想呢? “统领,我们是否要集结人手去阻止那些 ?” “来不及了。” 屋顶上,赵成正密切注视着不远处的动静,这时左校尉的话突然吓了他一跳。 “混账!” “你见到 在哪里了?” “都给我回去,我要进宫紧急启奏。” 赵成愤怒地呵斥着部下,飞快地从屋顶下来,翻身上马朝着咸阳宫疾驰而去。 没有人比他对始皇帝的身体状况更了解,哪怕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子扶苏极有可能即将继承大位。 这时候反对他,无疑是自找死路! 在咸阳宫中,烛光摇曳,夜风吹进御书房。赵成披着蓑衣站在殿内,脚边水渍渐现。快速说完所见所闻后,他恭敬而安静地站着不敢出声。 “朕就如此不得人心吗?” 始皇斜卧案几后,略显疲惫。 “这恐怕是朕自寻讽刺吧。”他似笑非笑地说着。 赵成不知如何接话,只能静待指示。 嬴政站起身来,在地图前默立片刻,“你说,未来我的江山会怎样?”赵成心慌不敢回话。 书斋内只闻到长叹:“朕为天子已久,但今日四海分崩,寡人还有何颜面称至尊?” “陛下此言太过了。”赵成感到无力恭维。“我儿扶苏深得人心,定能承父之志。”赢政不再言语,只吩咐赵成离开。 夜凉如水,赵成从廊间走出,一阵冷风吹过打个哆嗦。 “陛下……咳咳!”听到身后的咳嗽声,赵成等待着,等声音平复后再匆匆离去。 隔日早朝,朝堂依旧井然有序,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老臣蒙义原本要弹劾某官员权谋不当,此刻也不再提起,因昨晚宜 发生的事情已在坊间传开,始皇态度已然明了,他也不敢挑动是非。 一个月后楚地下民高呼 “姐夫”,引起 乱。 回到家中面对妻子和妹妹的哭泣与质问,解释说这是民间误传,并不值得在意。然而嬴诗曼哭喊道:“若非你在皇上那常搬弄是非,怎有今日之事!母亲伤心欲绝,兄嫂听闻后也昏厥过去, ,我们如何交代啊?” 面对责备和焦虑, 依然冷静:“夫人莫慌,民众一时冲动并不足畏,相信陛下不会怪罪于扶苏。” 然而此次事件不同往常,牵连甚广,众人无不忧心忡忡。 祸患太过严重,竟然涉及到国运兴衰! 皇帝绝不会轻易放过。 “夫人,你无需担忧。” “那些奏章上的危急形势,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根本无需出动兵力,殿下一封檄文,不日即可平息事态。” “你的父皇绝对不会责怪的。” 温和而坚定地握住她的双肩。 “真的吗?” 李若雪泪眼汪汪,半信半疑。 笑着回答:“若骗你便是小狗。”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弄得人人惶恐不安。” “别慌,不是还有我在嘛!” 当再次见到刘明时,后者一脸尴尬,而刘明则愁眉苦脸。 第228章 不知所措 “殿下的。” “先生。” 两人互相行礼后,相对坐下。 刘明先是一声长叹,“唉……” 也忍不住叹息。“唉……” 刘明苦笑着说:“先生可知道,前楚地的变化?” 回答:“正因如此才来见殿下。” 刘明叹了口气,“我对不起先父与母妃。” 被逗笑又不敢表现出来。这次的楚人之举,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连地方官报呈的奏折也用极为小心的语言形容,没有出现“叛乱”之类的字眼,只用“乱民”。 推测官府或许是等待朝廷态度后再做反应。 “殿下一步如何打算?” 轻声询问。 刘明未答,只是摇头。此时已不是始帝全盘掌控的时候了。 意识到变化:如果早些时候,始帝必定倾巢而出,血洗一番。但如今不同,他想扶持刘明继位,且这正是双方所期待的局面。 “风平浪静之下却掀波澜,今年真是变幻莫测。” “殿下勿需过度担心。您可以起草一份安民书,皇家报社紧急印刷,分发至各处百姓手中。这样 很快可以平息。” 说着便走到案旁,为刘明准备纸张与墨汁。 “莫要叹气。” “车到了山头自然有路,更何况这不见得是坏事。” “记得将监国的事情写进文中,恳切言辞表达,不让民众给您增加麻烦。” 刘明无奈地放下笔:“先生,就这么办了吗?” 不以为然道:“还能怎样呢?” “我们都感到为难,那些六国遗老比我们更难受。” 笑说:“这次事件出其不意,让人为之头疼。不过这也是良策之一。” 刘明握起毛笔,开始构思。 望着窗外景致思绪飘荡。秦、楚之间的恩怨源远流长,只有刘明可以调停两边矛盾。 忍不住又提醒:“废除法律中是否包括‘兴建祠堂’和‘禁止风俗’?” “包括这两条。我考虑改建成‘祭奠罚款百金’,其他照旧;至于淫俗处罚改为五十金文。” “楚人喜好祭祀,与秦国风俗迥异。奇祠、风俗的定义需要谨慎对待。喜欢祭拜山川日月就让他们祭祀吧;巫女舞蹈也是他们喜好。又何须因些小事惹怒民众呢?” 老秦人对于这些新风俗无法理解,但他们喜爱观看军演戏法。而在楚人眼中,这是种娱乐。于是 苦劝。 决定在海外丰收后的酒水管制一并放宽以示诚意。得到肯定回复后内心舒畅,微笑浮于脸庞。 即使项羽再勇武也无法胜过刘明一诺千金的能力! 也不禁好奇这波浪潮下,楚人的举动。 —— 会稽城内,项氏宗庙宽宏雅致。众多世家高帽华服聚集此地,目光逼视。 “项公,您为何不说话!王室处境堪危,怎能置身事外!?” “项家用兵多年,等的就是今朝啊!” “项家人必须救自家王族,不然天下如何看待!” “大小十八家族已经同意,你难道还要迟疑?” 众人口出强硬言辞胁迫。 “各位稍等一下。我并非要退缩。” 项公欲语无果。 “我想的完全不是这样的……” “您怎么个情况,到底有何困扰!?” 项氏一直筹划的是为了父亲项燕复仇。 “各位稍安勿躁。” 不得已,项梁起身拱手四下:“近 “苏公,铸造货币可是暴利,苏家……难道赔了?” 众人的脸上满是疑惑。 在众人眼中,苏家私自铸币早已不是秘密。几家大商户更是与之暗中有合作,帮忙将货币流通到市场上,以免官府追查源头。 正因为苏家的钱币质地好、分量足,广受民众欢迎,大家甚至给这种钱币取了个俗称——“重钱”。 人们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高风险高回报生意怎么可能亏本? “请诸位长者听我解释。” 苏公作揖一礼,“数月前殿下颁布法令,招天下无业之人服役京城免除罪责,矿工们人心不稳,工资连涨两次才勉强安定。” “其一。” 苏公叹了一口气。“其次,市场上的官家新币深得民众信赖,我们的‘重钱’渐渐被淘汰。” 他无奈道:“为适应需求,我们不得不增大全铜币的尺寸,成本大幅提升,但‘重钱’依旧难以流通开来。 更是下令废除私币,所有赋税只能以官方的新币缴付,这对苏家制钱业务可谓釜底抽薪。” 几位长者闻言后,也觉得事态严重,心中有了数。 前任地方官尹明调往京都之后,苏家失去了强有力的保护伞,这是导致困境的根本原因!失去荫庇,再加上官府政策变动,苏家自然处境困难。 此时若要继续维持私兵和矿产开采,势必更加艰难,利润锐减! 这时有人提到朝廷中聚集了不少能工巧匠的秦墨工坊,“苏公,不如找他们想办法吧。” “你们不用担心”,一位老成持重的族老劝说道,“铜材宝贵,各自行买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苏府有多少铜材呢?” 眼看这些长者的建议愈发具体,苏公的表情越发凝重。他知道若是听信这些建议,不仅家族 经济难以为继,还会沦为他人附属,日后举步维艰。 就在这时,院落内传来沉重脚步声,如鼓槌敲打地面一般震撼人心。“羽儿!” 苏公猛然抬起头,失声呼喊。 只见苏羽扛着几捆粗壮金属冲了过来,笑着回应父亲,然后把重物重重丢入门庭。一阵灰尘弥漫开来,木梁被震断,整座房屋仿佛在颤抖,宾客四散奔逃。 面对这阵混乱,苏羽拍拍手冷笑道:“鼠辈不足与语,百年成不了事!” 苏公走出屋子佯装训斥:“羽儿,不得无礼!” 又连忙让下人照顾来宾。 长者们互相交换了眼神,迅速告辞而去,言犹未定,只待苏公日后再回复他们。 苏公松了一口气,回头对侄儿赞赏:“你做得很好。” “这些人不可靠,不必在意。” 苏羽毫不在意,“什么勤王护驾,不过是献媚太子罢了。” 苏公叹了口气:“我心里明白,然而如今世势多变,想要置身事外谈何容易?” 苏羽胸有成竹,“叔父,既然如此何不留一步后路,等时局明朗再做打算?” “你是说离开楚地?可故土难以割舍,这里才是我们的根基呀。” “侄儿觉得应该给家里的库存找到新出口。总有朝廷管不到的地方。” 苏羽沉思。 “去海外?” “未必,但凭我的能力,天南海北哪里不能去。” 他恳求叔父准备一条适合出海的大船。 望着侄儿坚决的眼神,苏公既震惊又无奈。 面对沉默良久的苏公,苏羽笑了笑:“叔父,扶苏当道,此处非我们立足之地!” 苏公黯然低头,感慨道:“纵然我有万丈豪气,可惜生不逢时啊。” 苏羽站在废墟旁边,看着地上巨大的坑洞,心底涌起千百情绪。 力能扛鼎又如何?在楚人心中,扶苏是唯一的英雄。 颠倒山河易,人心却不易改。 半梦半醒间,梦境中的场景令他心绪波动不安。父皇愤怒、失望、冷漠的形象一一浮现,最终醒来,满脸湿意。 王菱华急忙放下手中的湿锦帕问道:“殿下作噩梦了吗?” 扶苏吞吐片刻,支吾 李薇轻笑道:“陛下昨晚吃了两碗饭,酣睡至天亮才醒。” “你为何做起噩梦了?” 刘云惊讶地看着她:“楚地发生变乱,父皇没有任何表示吗?” 李薇笑道:“母妃起初也十分担心,但陛下一如既往,并无异样。” “她连忙派宫女传来消息,以免惊扰我们。” 刘云皱眉。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父皇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我推测……多半是因为太子即将监国的缘故。” “父皇不想在此时引发更多纷争。” 李薇思考后说道。 刘云缓缓点头,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暗中已有情报传递到皇宫:始皇帝深思熟虑后决定暂时不予追究。 过去刘云势力尚不足,将其调至边地并未掀起太 澜;而此次楚人以及多位支持太子的贵族决心以身赴难,不惜流血也要为他们心中的圣君讨回公道。 既然如此,嬴政索性默许了这种局面的发展。 --- 初冬时节,北风渐凉,但尚未冰冻。宫廷的厅堂中已经点起了火盆。 一群亲信围着火炉,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向主人禀报公务。 陈松坐在角落里,心里七上八下,不时偷偷看向厅堂 。 这种重要的场合原本不该他参加,为何侯爷会召唤他来? “在仔细考虑之后,我们认为便当盒比水壶更实用且节约成本,制作也更为简便。” “而且便当盒可用于加热食物,更轻便易携,更适合士兵使用。” 林飞条理分明地表达了自己的建议。 主人被火光映得微困,眼皮直打盹。 “便当盒就便当盒吧。” “确定尺寸后送来样板,我会让夫人设计皮套和背带。” “还有,装备的颜色尽量醒目些。” “等到太子入住咸阳宫的时候,神枪营要护送,不能丢了面子。” 众人都笑了起来,互相打趣,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应声。 侯爷再三询问,林飞在众人的推搡下作揖答谢: “感谢侯爷厚爱。” “我们会尽力报答您的恩情。” 忽然,侯爷转向后方: “陈松。” “是,侯爷!” 陈松连忙站起:“有何指示?” “北军在草原侦察时遇到了谁?” 侯爷微笑,“还记得你曾誓言要掳掠匈奴的几位领袖来为朝廷效力的事吗?” 众人顿时面露愕然,一时不知所措。 陈松额头冒汗,急忙回应:“记得。” “果然,他们都未守诺言。” 侯爷轻轻摇头,“一个也没有回来!” “王离派人来信问我该如何处理……” 他看向副将李涛:“把他们家族的奴籍全都注销,当作查无此人。” 第229章 无敌的强国 侯爷转向内务府官员张明: “今年寒冬将至,内务府要多准备冬季衣物和燃煤。” 李涛冷冷一笑:“明白了。” 侯爷继续道:“你们认为本侯处理得如何?” 陈松违心恭维:“一切按侯爷安排。” 站在门口处的侯爷端起茶杯轻啜: “大雪可能连日不断,蒙古语管这叫做‘白灾’……” 侯爷得意地笑着: “我夫人精通皮革行业,掌握了都城超过一半的棉、麻及丝绸生产和交易。” (注:改文保留故事主线及重要情节,人物姓名做了更换。) “想要度过这个寒冬,易如反掌吧?” “关键在于他们是否真诚。” 林安连连点头:“爵爷说得对。” 深意十足地说:“别以为逃到草原上就万事大吉了,本爵也有办法对付他们。” “记住,这里是秦国,而我是内务府长官。” “草原各部,我决定谁生,谁就得活;决定谁死,谁就必须死!” 林安跪倒在地:“我们赫连部绝无二心,听命于爵爷!” 轻轻一笑,伸手示意:“起来吧。” “你可是草原上的神箭手,太子殿下入咸阳宫时,希望你随我去护驾。” 林安欣喜不已,行礼答道:“定当竭尽全力报效爵爷!” 挥手示意他退下。林安离去后,在场众人才放松下来,内心暗自庆幸。 还好身处中原,要不然每天都得提心吊胆地活着。一旦得罪爵爷,整个部落都难逃一劫。 “先生蒯通。” “今冬胡人必定前来求援,派你负责迎接使节。” “若是看不顺眼的人,不必理会就是了。” “优胜劣汰,这是天理。上天既然不让活,便是命数如此。” 不屑一顾地说道。“明白了。”蒯通应声领命,心里感慨万千:原本以为自己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真正可怜的是胡人。只因有了这位朝廷权臣三两句话就能断定一个家族的生死,简直是无法辩驳的残酷命运。 --- 铁甲营里。 李勇抱着包裹疾步入帐。 天气寒冷却未影响战士们热情训练的心。一位士卒认出他的到来,马上立正敬礼。 紧接着其他人纷纷起立待命。 李勇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停留在王志和张虎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 这两兄弟心惊肉跳,连忙低头。 上次偷取御苑玻璃的事情至今还记忆犹新。虽未公开受到报复,但待遇确实变冷淡了。 “奉令发放新式 。”李勇说:“立即量身定做,莫误时限。” 说着把手里的包袱丢在桌上走了出去。 士兵们都围上来,好奇地拆开包裹。 “这材料好结实啊。” “姐夫真是舍得。” 有人将样衣穿在身上展示着。 众人兴奋询问着细节,赞叹有加。 “这是给我们的么?铜扣子还带着花纹呢。” 王氏俩兄弟站在一旁交头接耳: “李勇还在恨我们的家人,但他不算什么大人物。” 他们低声商讨后决定,“去请姐姐多做几件给我们。” 这时周围一片喧闹中,二人觉得不妨给大家分一些,留些情面未来有用途时或许能得到些关照。 离汤浴池翻新完成前两周,早朝中秦始皇宣布冬季养息计划,反响平和。 蒙毅内心五味杂陈。 皇帝会趁此良机查看皇陵建设状况吗?皇帝身体状况不明朗却没有准备足够的陵墓,这令人忧虑万分。 而在同一时期, 不慌不忙吃完早餐,放下碗筷后清嗓开口: “夫人且慢。” “我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 夫人奇道:“何事?” 神情凝重地说:“咱们家 现了叛徒!” 王芷茵愕然问道:“什么?哪来的?” 他斩钉截铁:“神枪营定制军装,作坊正在加紧赶制,街面上竟然已有人穿上了更为华丽的服装,更甚于我们设计的。” “那一排华而不实的水晶纽扣,每粒价值数以千计。” “穿它的人叫王浩,是你们家的一个亲戚。” “衣服哪来的?” 王芷茵迟疑不敢直视丈夫:“不知道啊,兴许他自己叫裁缝仿造了也有可能。” 笑了笑讥讽道:“他还能复制出水晶纽扣?” 此时,诗曼打断道:“那些衣服是我安排人做的。” “不是无偿的哦。一件上千贯左右。” “他们找你代为传话定了不少数量。” “最近订货源源不断,销售形势很好。” “这些富庶家庭的子女不差这点小钱,所以我觉得没让他们太破费,每人只是微薄的利润而已。” 王芷茵顿时自信满满地说: 还是有远见才识的嘛! “当初要是依我提议用名贵皮草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别说风凉话了。” 为什么将门子弟钟情于新款军装? 因为这款服饰设计独特且前卫,它还象征着皇室近卫的崇高地位。 赢紫瑶喜笑颜开地说:“如芷依所言,我私下里算了一下,若继续保持这股势头,很快就能收回神枪营那笔巨额的投资了。” “若是明年的销量也不错,那我们可就大发了!” 萧然陷入了沉思,没有再继续说话。 难道他会引发一场新的时尚狂潮吗? 在历史的记忆中,建国初的许多时期,这种服饰与军帽曾席卷全国。 将领的服装曾经是青年男子追求的至高梦想,甚至超越了后来那些大牌羽绒服的价值。 “这东西一定会大卖。” “所以,紫瑶你最好多准备些原材料。” “高级货即使每件上千贯也要做,平价货几十贯的也必须生产。” 萧然心中暗暗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赢紫瑶的商业帝国本应持续扩大,足够使一些小国低头臣服。 但一切只能遗憾至此了…… “你们慢慢吃,我去外边走走。” 赢紫瑶凝视着他离去的身影,低声嘀咕道:“夫君是因为我们复制了神枪营的设计不高兴吧?” 王芷依不满地反驳:“什么叫做复制?这本来就出自我们的设计。” “姐姐不必在意,他并不了解家事的重要性,咱们需要为将来考虑。” 赢紫瑶点了点头:“说得对。” --- 在皇庄温暖的大棚里,热气沿着地下通道蔓延开来。 虽然穿着厚衣,不久后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侯爷,请您看这边。” 一位官吏领头指着沙地上绿意盎然的红薯苗介绍道。 “很好,” 侯爷蹲下身,轻抚脆弱的叶片,充满期待。 “种植了多少种苗?” “已经登记在案了吗?” “失败的种子可能因温度不足或是土壤问题未能萌芽。你们多试试,务必在春耕之前得出结果。” “一定要细心严谨,不容许有任何疏忽。” 这位官吏点头应允,继而继续带侯爷参观其他农作物。 忽然,蒯彻出现在门口,历经艰辛终于找到了人。 “匈奴娄烦部落已派遣使者来访,并入住官方接待宾馆,携带了厚重礼物,据说是为了祝贺大秦太子亲政。” “他们现在上门求救,还要面子给谁看呢?秦国的新任掌权者与匈奴有几分关联?” “其余部族有没有来?” 蒯彻回答说:“暂时还没消息。不过根据草原上的巫师预言,今年确实可能发生严重的冬季灾荒。” “既然娄烦先到,估计其他人也不会久等。” 侯爷想了想。“传信北境,邀请所有部族见面,不来的话就让他们自己承担责任。” 尽管觉得时间紧迫,但侯爷决心已定:游牧民族自古以骑射着称,定能迅速抵达。 “大秦这般友好相待,若对方还不懂得珍惜,则是不识好歹了,休怪我不讲情面。” 蒯彻应声接旨:“好的,马上着手起草信件。” 离开几步后,他又折返回来:“关于这次的事......这里没有外人,侯爷不妨直接指教。” 得到眼神示意,他小心翼翼提出建议: “匈奴此次来访必然有求,多半是缺衣食过冬。”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匈奴送老弱妇孺过来寄养?” 李左车近日忧心重重,释放了众多矿工奴仆后不少工人潜逃,造成人力短缺和生产量下跌。这些人的消失在寒冷的冬天将成为枯枝败叶般的肥料。 这个想法得到了侯爷的认可:“果然眼光独到!” “这是绝佳策略!” “维护公正仁义乃秦国职责所在,”侯爷坚定表示。“当这些部族遇到困难时,理应施予援手。他们会用人口来交换粮食。” “明白,侯爷。” 蒯彻再次躬身。 暖房外,蒯彻苦笑着离开。 然而刚走没多久就被另一波人马叫住。 “蒯先生,府丞命小人前来通知您。”侍卫汇报道。 面对戴着面纱、神情冷峻的女孩,蒯彻暗自揣测她的身份——她是来自月氏王国的使者茹仙公主。 “请问我家主人呢?”公主声音清澈,带点傲慢。 “正在暖房中,我在前为您领路。”蒯彻迎上前去,满脑子担忧 目光环视一圈,没有找到那位熟面孔,心中不由感到一丝失落。 仙玉公主惊得后退一步,定了定神,手抚胸口:“参见雷侯。” “你就是……仙玉公主吧。” “都隆呢?” 再次询问。 仙玉公主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都隆被父王委以重任,分不开身。因此我代表他前来秦国问候。” 伸出手:“他写给我的信在哪里?” 即便仙玉公主早已领教过对方的无礼粗犷,这一次仍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 “侯爷不先了解一下我来的目的吗?” 略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婆娘到底在搞什么? 无非是说月氏需要秦国的帮助罢了,哪还有别的可能。 “不知道仙玉公主此次来意为何?” 耐着性子问道。 “我是……想到秦国来看看。” 仙玉公主支支吾吾地回答。 照都隆的说法,秦是一个无敌的强国。即便是月氏和匈奴结盟,也无法与之匹敌。父亲几经权衡后,决定举族迁移他处,等风平浪静后再返回故地。 第230章 欢庆日子 可惜的是,消息一个接一个,全是坏事。先是秦国西征军占据旧地,然后是匈奴内乱。这让月氏的贵族庆幸他们早做决断,否则可能与匈奴落得同样的结局。 可仙玉公主内心始终放不下那份不甘。 她曾去过秦边境的关山牧场,见到驻守士兵们喝酒吃肉。这些平凡的凡人难道真的如此强大到让她的部族不敢一战、拱手相让那肥沃的家园? “哦,你是来旅游的?” 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伸手催促道,“都隆的信呢?” 仙玉公主白了他一眼,无奈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书信。 “侯爷,那是你们皇上的宫殿吗?”她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暖房问。 “什么宫殿?” 不解地回应,“这是种地用的地方!” “里面还有股粪味儿呢。”他皱着眉头补充。 “种、种地?”仙玉公主要求确证。 “没错。” 详细解释道,大秦的农业科技已经达到了极高水平:种子是从远方运来的良种,利用通风系统和昼夜不息的炉火,即使寒冬腊月也能保证生长。 听闻此事,仙玉公主线震惊不已,一时难以置信,又向 请确认是否所言属实。 “确实是这样的。大秦能在全国各地实现这样的农耕奇迹。” 看完都隆的信后, 心里五味杂陈,感受到老友字里行间的理想光芒。 但随着帝国的发展壮大,这条路似乎也走向尽头。不会再有另一个像秦国一样发达工业国家。廉价商品倾销天下,强大的军队会扫平一切阻碍。 “你问什么?”仙玉公主茫然追问,“每个词我都懂,但合起来就不明白了。” “恰好此时你来,太子将代行君事,欢迎你们来做贵客。” “走,本侯带你参观番馆去吧。” 早晨。 刚刚迷迷糊糊睡醒不久,仙玉公主就被侍女唤醒,雷侯派人前来告知她前往皇家银行会面商谈的消息。 匆忙准备好,仙玉公主骑上马赶到了约定地点。宽敞雅致的房间中,正对着都隆寄来的信皱眉沉思。 “兄长,真是让你为难呀。情理不能谈,借款更是不妥。” 随月氏迁居的大夏国,资源丰富,但重建并不如预期简单。都隆雄心勃勃的目标面临巨大挑战,首要任务是在三五年内满足部族对金属工具的需求。 阿古都说铁矿资源告罄。虽然月氏开始生产各种必需品,但所需远超预估,连铁镐也不足供应各矿场扩建工作。 都隆知道情况严峻,但无法追究责任而不伤和气。“只能先加紧开采冶炼,慢慢缓解。” 但面对没有足够工具的现状,都隆束手无策,最终写下这封信请求好友帮忙。 “侯爷,”仙玉公主已站在门外片刻,欣赏着室内的华丽玻璃窗户和明亮的日光投下的长长光影,露出欣喜的笑容。可是桌后的 依然全神贯注,尚未发觉她的到来。无奈之下,公主出声道:“我来了。” 回过神来,“快坐”,示意对方对面入座,解释最近年底忙碌的情况,“岁末,各地税赋送至京都,事 在异域的某处,有一位名叫乌拉国君的统治者正面对着他国土上的棘手问题:“我们的部落缺乏必要的矿石和各种器具与配件。” 随后,他接着建议道,“最好由我们强大的盟友提供一些技术和修补技能,帮助他们在新的领地上站稳脚跟。” 沉思片刻后,大将阿卡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并非不想助他们一臂之力,只是……” 这时,公主娜薇雅问道:“阁下有何难处?” 阿卡拉手指向桌上一封信件说,“部落首领索要三千至五千把锄头工具和两百套传动齿轮以及上万种各色物资。” 接着他又补充说明情况之复杂:他们的邻居国九泉将军家族为制作一套大型机械设备耗去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并且费用极其高昂,令国库捉襟见肘。连最节省的老将军看到账单都不忍长叹。 娜薇雅睁圆眼睛问道:“总共会花费多少金币呢?” 阿卡则感慨着钱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尽管如此,他对这些资源的需求及其成本进行了更详细的描述,强调了生产工具的重要性及背后付出的代价。“百姓的生计是多么艰难啊。” 听到这里娜薇雅聪明地说:“您是否担心部落没有足够资金购买所需?” 阿卡避重就轻,称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小利而分心。 于是公主指着纸张说:\"列出价格来吧,我们看看这次带来的银子够不够用。” 阿卡推辞了一阵之后最终开始核算了,然而结果让他眉头紧蹙。一个传动齿轮的定价让娜薇雅震惊不小;“这么贵?你是不是用黄金做的!” 阿卡解释这些是由能工巧匠费尽心思打造的产品,不仅包含了原材料成本还有精湛工艺的价值。此外,所有商品都是按固定价钱卖出。 经过一系列激烈讨论和情感波动之后,谈话转向更加深刻的思考。娜薇雅逐渐意识到秦国(这里的代指)之所以可以高效且低价地提供农具是因为他们有着深厚的历史沉淀和技术积累。反观自己部落并没有做出相应贡献和发展。 在这期间她也认识到前人努力奠定了现在生活基础的重要性以及对后来世代的影响。 当交流即将结束时,阿卡语重心长地说:“我希望你明白,每一个辉煌成就都是依靠无数人的牺牲换取的。我们理应对过去的先贤表示尊重,不应无端指责或怨恨。” 他的话语既是对现状的一种总结也是对未来的一种期许。 最终,在深思熟虑之后娜薇雅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并且决定以更加谦虚开放的态度面对合作对象,并且希望能够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带领族人们向前迈进。 \"胡人财力不济,买不起这些精美的器具。\" \"王爷您能不能看在过去与塔拉交情的份上多打点折?\" \"顺便……本宫还想在大周招募些工匠。\" 看到 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公主乌苏小心翼翼地咽下了后半句话。 \"人生难得一知己,塔拉是不是觉得本王不会翻脸呢?\" 回过身说:\"几天后漠北各部也会来京都拜见,公主可以去和他们聊聊,看看大周对他们的待遇如何。\" \"考虑到胡族久沐华族文化熏陶,加上本王与塔拉旧日情分,才如此容忍。但这并不代表您可以肆意索取。\" \"今天就到这里吧,待你想明白了再谈。” 随着他的背影离去,屋内只剩下乌苏公主一人,她满心委屈、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大周富裕远胜胡人十倍。 它强盛到域外诸国联合起来也无法抗衡。 你们拥有天下最好的一切,为何还要为难我们! 胡族不过是想要些许微不足道的好处罢了,这点要求也不行吗? “殿下,胡族公主正在楼上的厅里哭泣。” 一名仆从快步前来禀报, 即将上车前往城西的时候听到这话。 “哭了?” \"嗤,连这点气量也没有。” \"娇纵、跺脚,真有这么缺不得?再不然还可以怎么着!\" \"不用管她,让她哭个够自然会离开。” 说着他便吩咐车夫起程离开了。 初冬的寒意悄然而至,咸阳宫的宫门在一阵低沉的声音中开启。 皇帝车队簇拥着缓缓出行,百官与宗室随行相送,嬴诗曼眼中带着不舍之情注视这一切,目光不经意扫到 面露微笑。 心中得意却假装正经抬头晃脑,引得她又踢了 一脚以制止这种失态的行为。 认为,皇家虽然能管制很多事,但人心喜悲却非能左右。“今日场面恐怕要比你兄长受封更热闹。” 两人小动作没有引起众人注意,在这庄重气氛中继续前进。扶苏接受完皇帝临别训示回到队伍之中,神枪营早等在那里。 沿途百姓欢呼雀跃,场面热烈空前。 \"恭迎殿下!\" \"恭喜殿下一肩扛起国之大事责任!\" “请殿下为民谋福祉!” 无论士兵们如何喝斥,都无法阻挡民众的热情,扶苏下车环顾四周向群众还礼,并承诺不负期待。 喧声不断,让 的耳朵都为之震颤。 “好男儿理应如此!”韩信自言自语地看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及英武姿态而内心澎湃不已。 明天将是母子分别之刻, 轻易察觉人群中熟悉的面孔。 留下妻子先行一步,走近这群人为之祝贺的人群中间。李左车、田舟等人纷纷前来致敬,难得欢庆日子,不少人都拖家带口参与其中。 笑容洋溢,同他们寒暄交流。 \"我考考你的见识如何。\" 提到之前见过队形,问韩信具体编排。 与此同时,扶苏走在前面领队,众将子弟组成箭锋阵容作为护卫,象征新太子锐利前行的决心。 当然不是欣赏这些夸耀之人,而是借此机会给苏瑶一些旅费,让她在老家生活得更加宽裕。 “你若能回答出来,我赏你一万金币!” 李成信心满满,迅速向不远处的雁形阵望去。 沈默不由心动,目光也随之转向同一方向。 “大人,总共有119人。”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有人给出了答案。 “答得不错!”李成兴奋地喊道。 “老爷……刚才是谁说话了?” 他先是一怔,随即猛然回头。 那声音微弱稚嫩,显然不可能出自成年的李成之口。他的下属们相互对视,却没人作答。 “赵峰,你背后藏着什么人?” 李成察觉到异常,朝赵峰夫妇厉声问道。一个矮小的身影从他们身后快速溜开,又躲在了刘夫人后面。 第231章 运作良好 “大人,可能是您听错了吧?” 刘夫人勉强笑道。 “近在眼前,我会听错吗?”李成面色严肃,一把将她拨开。三个孩童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握紧衣角。 “刚才的答案是谁说的?” 李成俯下身子,尽量柔和地问道。两个长相相似的孩子齐齐看向第三个人。 “是他?” 那人脸上有块鸡蛋大的黑痣,李成瞬间想起这是他们在路边捡到的乞儿,被托付给赵峰和刘夫人照顾的孩子。 “老爷,孩子胡乱说的话。” 刘夫人急忙护住孩子。“请老爷莫要责罚他。” “我为什么要责罚他?” “他已经答对了。”李成心里翻江倒海,直到现在还觉得难以置信。 李成点兵,越精越妙。 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典故结合家族学识,竟然会被一个七八岁小孩捷足先登。 “刘夫人,这孩子由你们养活?” “是。” 李成接着问:“他叫什么名字?” “我让他随娘家姓王,王康,安康顺遂的康。” “小郎君,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算出119人的吗?” 因为面部胎记的缘故,王康胆怯不安。 “老爷会兑现承诺吗?” “我希望能为我娘买一座大宅子住。” 刘夫人听着这话心如刀绞,狠狠瞪了她的亲生子女一眼。 李成不理会那些细节,温和地说:“你说得出计算方法,我会送给你一座行宫。” “雁锋顶部一人,底端十人,加上每行中间的人,一共55个。” “横向和纵向各八排,两头加起来是28,总共119个。” 听到这儿,李成脑海中的弦轰然绷断,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这种算法?” “第一列一人,第十列十人,加起来11人,如此递推共五组,不就是十一变五吗?”王康用手势解释着。 “是你想出来的?真的没人教过你吗?”李成严正追问道。 王康摇摇头。 李成转身问赵峰:“你教过他这独特的算法吗?” 赵峰摇了摇头:“我只教他九九歌和一些简单的数学。” 房夫人接过话来:“我也从未教过。窑里器物多,他帮我们数点清账久了,可能自己琢磨出了规律。” “小技巧?”李成提高音量,“这简直是......”他差点说出来高斯求和公式,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王康轻轻点头。“是的老爷。” “好!好!”李成蹲下,抓住他的手:“我赏你一座十亩宅子,还有一万金币!” “真、真的?”王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娘,我们要有大宅住了!”王康欢喜地呼喊。 “这真是你的本事吗?” 李成交替着问。王康点点头,表示确实没有人指导过他。 李成继续追问更多数学难题,包括杨辉三角的问题。他承诺三天内谁能解出,即奖励十万金币,并叮嘱这件事要守口如瓶。 李成深知,这样的天才如果能解开复杂的数学题,其价值将超越无数常人! 众人震惊不已,都默默低头看着地上的三角形,心想这巨大的奖励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人潮涌动中,民众簇拥在太子的仪仗队伍后,在咸阳宫前汇聚成一片无边的人海。禁军分列两边,景云策骑一匹白马缓缓迈向宫门。 他身后是无数双充满期待的眼神,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直冲霄汉,令天地间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为之震颤。那一刻,一种无形的力量似乎充斥了整个世界,令人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前来观礼的异族使者被挤在一处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紧绷神经,屏息凝神地看着这前所未见的一幕,内心被深深的敬畏所充满。未来将主宰这片土地的伟大君主,竟拥有如此磅礴的影响力! 月华公主专注地注视着景云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仰和渺小之感悄然涌上心头。她的思绪飘回到曾经见过的那个狂热的都明,挥舞着手臂、 澎湃:“请看看秦国的高炉中流淌的是怎样汹涌的铁水!” “那是燃烧不灭的热情,奔流如江河!” “百万控弦也不能胜过这等力量!” 异族使节们都好奇不解,到底秦国给都明施加了什么样的魔法?甚至有人怀疑他是服用了某些药物才变得如此癫狂。然而幸运的是,强大的秦军西征威胁切实存在,经过父汗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西迁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此时,月华公主无需环视便感受到周围人群中的颤抖。 这是何等炽烈、磅礴的力量呀,仿佛能改变世界,毁灭一切。 这位即将登临皇宫的储君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单是他带来的民众热情就已经足以击败挡在前方的任何势力了。 “让一让。” 一声不耐烦的话语打破了静谧。月华公主流失重心微微跄踉,而 捋捋衣衫轻叹:“总算赶到。” “真是千载难逢的场面啊,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真是太棒了!” 说着,他就挥手让护卫散开,疾步朝群臣聚集的方向走去。 当年北境归来时,自己也在场。封为太子的那一天,同样目睹盛况。今朝更是亲眼见证其入主宫殿接管国事,穿越而来的目的终于达成了——亲历所有大秦重要的历史节点! 月华目 杂地看着 的背影。与此同时,迈步入宫门的那一刻,景云蓦然回首与她对视。两人心灵交汇,默默点头示意。 ‘老师,何时我才能实现父亲的夙愿,统一万里的山河?’ ‘殿下,其实说难也不算难。’ ‘江山与人民本就一体,当天下黎民齐心为你欢呼时,这万里山河唾手可得。’ 今天便是如此。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再次望向 离开的方向,心中百般滋味。扶苏挥挥手,然后笑容满面地走进宏伟的皇宫大门。 麒麟殿中肃穆庄严,文武官员纷纷归座。扶苏坐在高位之上端庄自若,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中也安定了几分。 他的视线划过蒙毅,发现对方面容扭曲、神情狰狞得如同饿兽觅食,不由得心中暗自一沉。老师怎么又坐得那么前面?按礼数应该叫——百官之首吧。 “恭贺太子殿下监国。” 丝毫未觉尴尬,站起身带头行礼。 而蒙毅额头青筋暴突,几乎要吐血当场:你是谁啊,竟敢抢先一步开口!这里哪轮得到你来出头! 不过,其他群臣无奈相顾,被迫跟随行礼,并不是因为他们认定了 的地位,只是不想拂逆太子的意愿而已。 “众卿免礼。”扶苏平静道。“承父命监察国务,恳请大家尽心辅助,同创秦国百年基业。” 寒暄几句之后,正当蒙毅还在心里反复琢磨的时候,突然听到: “既无大臣上奏之事,那本宫有事关邦家的重大问题需请诸位商议……” 还没容众人插话,他接着说道。 这一刻连蒙毅都愣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被掐死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截断了! “老臣有要事上禀!” 蒙毅急持笏板抢过发言权。 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这个意外搅局之人。 果然是他出来发难了!想必定是想恢复朝堂秩序! “蒙大人 当前朝中奸臣得势,局势混沌不清,不知何人能挺身而出,澄清时弊。 “殿下,上官大人宝刀未老,定无大碍。”一位官员神色平和地说道,随即转换话题,“不知殿下方才所言,涉及何等要事关系到国家根基?” “小臣洗耳恭听。”另一官员恭敬回应。 王子按捺心情波动,坚定且清晰地说:“两百余年前,先君广纳贤才。商君自他邦而来,以严法治国让秦国崛起。” “随后井田被废,开阡陌推行,行县制,重奖军功……” “秦因变法强大,雄踞一方。” “父王继承历代之伟业,终一统天下,平息华夏纷争。” “然时代变迁,旧法已不适用。” “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 “我愿修法革新,众位有何高见?” 群臣在听到一半便已领会他的意思,一时麒麟殿安静至极。 “诸位,何以为此?” 王子略显急迫的再问了一次。 “殿下洞察民情,济世安民,犹如远古圣贤。”一个大臣率先开口询问改律的具体方案。 无人回应之时,另一个人用鼓励的目光示意:“不必担心,继续表达下去,咸阳民众将是您的支持。” 大家以为贵族官僚左右天下走势,那我们就展示离了他们也一样运作良好! “秦十八法,皆需重新修订。” “我从司空起手,请众卿参与讨论。” 王子缓缓翻开厚厚的法令记录,“令各地 取适合材料书写文件,不再收取竹、木、蒲、蔺四类,给百姓减负,这些条规应当取消。” 官员们沉默无言,并未提出异议。这类法规早就成为空文,但地方借此剥削,因此无人愿意站出来改正。 既然如此,由太子动手也好。 “无反对声,则我不久公布于众。” 谁也没想到他刚就座即宣布修法,蒙氏急病更是使群龙无首。此时无人敢违逆。 “这是善政!感谢您的恩泽。” 又是一礼节式的赞颂,王子微微笑着转向下一条修改建议。郑淮猛然惊觉某点,急步出列,“殿下是否改变赀值,改成新额?” “是的,大致如此。” 王子应道。 郑淮慌忙拜见请求收回旨意,“赋税充盈府库,骤改恐影响地方运作,士气受挫”。 然而王子却出示一份统计册,“近年税收逐年增加,即便是减半征收仍能满足。” 第232章 写就写 又有人反驳说这损害官府利益并扰乱治序,更多大臣随之附和:“请谨慎斟酌”、“以国事为重!”还有驱逐雷公的呼声响起。王子拍案拿出印章向群臣示意。“代父皇行事前,父亲曾说过:‘朕乃天下共主。’ 若我决心改动,你们有何看法?” 大家震惊万分。 这位温文谦逊的未来君主变了? 勉强压抑住笑—今时的扶苏已承载万民心愿! “殿下行动明智。” “我们听令就是。” 这种尴尬氛围笼罩着殿堂;若此时蒙毅健在,必骑快马请始皇帝还都,恢复秩序,然而无人如他一般受皇上重用,也没有人的决断力可比。那么,怎样处理? 难道第一天监国就发生冲突散场吗? 气氛沉闷压抑如同雾霾笼罩,麒麟殿内众大臣面带愁容。 众人寻找可以替代蒙公谏劝的人员。 章邯早早避头,宁腾事不关己。视线聚焦到陶淳身上——礼部官员。 他紧张地起身。“殿下的目光深远如大海宽广;接纳所有声音,方能展现德行。” 陶淳壮着胆子发表谏言:“疏远谏士非国家幸事。” 这一刻他成了众人仰望焦点,心潮澎湃,身形挺立,勇敢直面权力核心。 “治理天下,若有一事不慎,则可能给四方带来忧患;一念之间不够审慎,或将成为百年的隐忧。” “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华坚决地回应:“本君已深思熟虑。” “千万百姓深受苛刻法令的困扰,如同戴枷锁般艰难前行。” “解救民生疾苦,这是我必行之事。” 陈明抬头劝阻道:“法律严格执行则国兴,松懈则乱。陛下……” 随即打断了他的话语:“陈尚书。” “你所说的‘国乱’究竟是指什么?” “宫门外聚集的百姓不下十万人,难道你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这算是乱?” 陈明气愤地反驳道:“雷将军不要曲词狡辩,我所说的‘乱’并非这样。” 转过身面对王辉行礼问道:“武侯以为军队士气如何?” 王辉平静回答:“大秦 万众一心,忠于朝廷,未见丝毫混乱。” 又转向陈明,“民心未乱,军队也稳如磐石。” “莫非是陈尚书您的心乱了?” “陛下降旨监国,秉承天命,抚育万民。” “您作为礼部要员,在朝堂中多加干预是否合适?岂不是对君上不敬?” 陈明立刻面露怒色:“雷将军不要胡乱指责!我本着公平之心为朝廷提建议有何不对?” 嘲笑道:“陛下更改赀刑律,蒙尚书有异议吗?” “刑部都不急于改动,礼部为何如此急切?” 陈明一时语塞,在一片惋惜的声音中退回到座位。 庙宇虽小却妖气重重,水面浅窄而王八肆意。 没有了蒙毅,你也敢自称大哥? 我是看大门的,你有这份资格吗? 郑成暗中向陈明示意,暗示他别再轻举妄动,待会儿再和同僚们一起派快马递书信给皇上禀告此事,只有圣裁能阻止太子的任性之举。 在从辰时一直到申时, 傍晚的夕阳已经斜挂天边。 李华一口气修改了一百五十多条秦律。随着一声响亮的打嗝声,他意识到自己饿极了才停下来。 多位年迈老臣几乎都腰酸背痛难堪坐直身子。 李华宣布暂时休会。“明日再议此事,退下吧。” 朝臣纷纷离座起身时摇摇欲坠。 与李华互相点头示意,彼此眼神交汇。 御书房内,李华和会合。 “陛下,请您吃东西罢。” 拿起鹅腿狼吞虎咽:“臣也饥饿已久。” 李华注视墙上地图沉思着问道:“先生,我今天所做的,是对的吗?” “商鞅治秦,法网日益密集繁杂。” “我排除异议,又该如何?” 深情答道:“古人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如今,三十几匹马正在快马加鞭送批驳意见到皇上面前,然而陛下或许并不在意此等意见,让您放手而为。” “如果新法令使天下出现 ,就让父皇取消我的继承身份以补偿。” 玩笑着说:“是呢,就算失去太子之位又能怎样呢。” “两年后,或许陛下就会重新授予殿下职位。” 李华微笑,感慨万千。 从容喝酒吃饭说道:“知子莫若父,陛下心里自有分寸。” 未来即使有人再阻挡改革也难挡浪潮,不如现在便推进变化。 尝试一番也无所谓。 “失败还有父皇兜底,成功大家皆大欢喜。” 坏不到哪里去! 李华点头表示赞同,口中止步不再多说一句关于陛下的话题。 “待会儿陛下打算去看望生病的陈将军,”李华补充。 发誓说无论少了税收是否影响地方官府运营,我都会倾家荡产弥补空缺,绝不令国家经济困难。 “我会用头颅和三族保证。” 第二天早起, 冬天寒冷的早晨,早早地赶往朝廷是一种考验。 打个哈欠后洗把凉水让自己清醒。 妻子已经准备了早饭。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待事情结束,我就辞职休息。” 嬴秀美问及他昨日誓言是否顾及家族经营不易。 笑答妻子们的担忧: “诸位劳苦付出,我也知道。 但请记着,上天酬善者。为何辛 李晓颜面色不悦地说道:“夫君这是在说妾身无才,全靠皇家的恩宠吗?” 丈夫认真答道:“咱们家的偌大家业,一半靠着夫人精心经营,另一半确实是得益于皇室的恩典。” “最近内务府的新款玻璃和香皂有了眉目,这些也是夫人费心要来的。” “换个人试试行吗?” “夫人曾让长孙殿下写信给九原侯,请他帮我们拿下大范围的盐碱地。” “这谁能做到?” “除此之外,夫人还涉足了盐业开采、矿石挖掘,甚至还仿制了神枪营的一些器械。” “换了根基薄弱的人,我们府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已经死了八回。” 李晓颜冷冷问道:“你还说完了没有?” 丈夫压低声音:“我只是想继续为家族争取更多的福报。” “如今太子兄长监国,若我不尽职辅佐岂不愧对圣恩?” 李晓颜恼怒地挥挥手:“行吧,你是家主,你说什么算数。” “我这些年积攒财富,还不是给你败光的嘛!” “对了,昨天财务支出了一万金币,又是怎么回事?” 丈夫笑而不语,用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菜,边吃边道:“我发现了一个奇才,可以接任田舟的位置,甚至超越他。” “只要验证他的才能,未来的世界将因他而改变。” 李晓颜好奇:“真有这么厉害?他叫什么名字?出自哪家?” 丈夫摇头:“现在谈还太早。那孩子年龄尚小,将来会怎样还未可知。” “我该去上朝了。” 李晓颜站起身:“外面风大,我去给您拿厚衣服。” 丈夫微笑着说:“多谢夫人牵挂。” 然后他在两位婢女韩紫菱和杨素云脸上各亲了一口,再等李晓颜递过大氅后又抱了她一下,这才匆匆出门。 “真是个不安分的。”李晓颜低声嘟囔着关上了门。 韩紫菱笑道:“你以前总骂他贪玩,今日勤勉却还是受你训斥,你倒是何故?” “你别学他讲话,听着就气。” 韩紫菱灵机一动,抱住杨素云打趣说:“老公保重哦,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让我们挂心啊~” 相里菱被逗得哈哈大笑,两人在一起嘻笑嬉闹不已。 李晓颜柳眉倒竖,呵斥道:“你们少在那儿耍嘴皮子,吃过早饭跟我出门,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呢!” —— 中午。 狂风吹过,冰凉的雪珠打着窗户发出声响。 丈夫守在暖炉旁边,想着早朝大臣们一脸灰暗的样子,嘴角不觉上扬。 都被惊住了吧? 精心准备的奏章全都石沉大海,就换来一个“朕已知情”四字答复。 他们还敢不信邪接着往上书? 门外有下人前来通报:“有人在外请求拜见,说 了一个难题,来领取赏金的。” 丈夫问:“是不是那个脸带胎记的孩子?” 跟随许久的手下都认识他。 能解开这个问题的只有季安一个人。 下人摇头:“是一对年轻人,其中女子外族打扮。” 丈夫诧异:“带他们进来。” 没多久仆从领着两人入内,丈夫见是熟面孔的女子,大为意外。 “公主,是你!” 茹仙公主微笑作揖行礼:“前日在市中悬赏的谜题已被解开了。请大人兑现奖赏。” 丈夫严肃注视一旁青年:“他是谁?” 如果真的是茹仙 了这个数学题,简直难以置信! “匡宏,是张御史的学生。” 青年人恭敬答礼。 丈夫略显失望,语气冷淡。 “认得白琮吗?” “认识。” “我提他出狱时,你也知道这事。” 匡宏有些激动。 茹仙轻咳一声:“请问大人为答案做检验吧,若有错误愿意受罚。” 丈夫收起纸张未看,“月氏资源匮乏,这笔奖金你不是又要用来向我求助吗?” 茹仙点头承认。 “答案究竟是你们哪一方所作?” 青年紧张:“报告大人,是茹仙公主亲手解答,我只是誊写记录,并未参与运算。” 丈夫冷笑,质问是否有假话牵累家族。最终他派人去调来黑冰台的赵统领确认真实身份。 “大人不必怀疑,我可以重新书写证明答案出处。” 丈夫也不客气,直接让他们重新写下答案以示诚意。 本侯倒要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他准备好纸笔,朝对方轻轻示意。 “写就写。” 一位名为苏瑶的女子深吸了口气,站在书桌前沉思片刻,才流畅地写下了一排又一排复杂的字符与符号。 他默默旁观,未发一言。 大约一刻钟后,苏瑶抬起手臂重新审视了自己的作品,并对照记忆中的答案,长吁了一口气。 第233章 过冬 “侯爷觉得如何?” 他露出一丝冷笑:“你是否觉得把答案死记硬背下来就能万事大吉了?” “现在本侯可以确认,你对秦国文字的理解只是浮于表面。” “对于算术你更是全然不懂!” 苏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请问侯爷,我错在哪里了?” 他拿着她的答案轻蔑地说:“示什么示,你都搞成这样了,还指望我说?!”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的解答完全不对。” “若这能解出来,那老母猪也会上树!” 旁边的一位名叫林远的年轻人面色惊恐:“侯爷息怒!这是在下的过失,求侯爷宽恕!家师受 所迷惑,才让我来做这个任务。” 侯爷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白,问道:“林老教授是张仓指使你来的吗?” 林远满脸无奈跪地道:“老师虽然未直接下令,但从话里话外能看出他是希望我不辱没外国贵宾。” “他还说,这是我名扬四海的机会。若是能博得侯爷赏识,日后前途无量。” “学生正是因此,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他忍不住气笑了。 怎会有老师专门坑学生的? 可偏偏张苍就是这样一个人! 先是因为抄录吏部公文有误让苏瑶背锅,这次又为了贪图百万金币悬赏,命令林远和苏瑶合伙造假。 “月氏公主,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执迷不悟吗?” “你是想通过悬赏获得财富却不费一分钱,是打了个如意算盘吧?” “真是聪明的算计啊!” 这时侍女进来悄声通报,说是内务府官员季安夫人前来拜见。 “让他们进来。” 他对众人笑了笑:“真正的解题高手已经到了。” 苏瑶默默地咬着唇不发一言。 事到如今她只能随遇而安,毕竟是贵胄出身,还有父亲留下来的保护玉佩。 “对不起……季夫人。” 侯爷转向迎接刚到的母亲与幼子,亲切问候。 母亲季氏微笑着说:“夫君已去,勿再提他的名讳。” 曾经痴迷修仙最终不幸去世的父亲并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遗憾,反而是解脱。 面对这位天才幼童季安,他在心中感慨万千。 七八岁的孩子居然能自己领悟并掌握高斯定理和杨辉三角法。 “季安,你已经解出来了么?”侯爷问他。 季安恭敬捧着一份纸卷递上,上面有一系列数字计算和最后的答案——。 “田叔帮了你吗?” 季安点头低声道:“主要还是阿翁指导的结果,我的作用只占两三分。” 侯爷抚了抚他的脑袋,“别谦虚了。有导师指点,能算这么准已属不易。本侯奖你五万金币。” 季安瞪大了眼晴震惊不已。 他严肃说道:“收好,以后多努力,将来必定会比阿翁更为出色。” 他又叮嘱母亲,“要善待他。” “此子必将前途无量。” 季母惊讶不已随即认真答道:“妾身谨记。” 他吩咐苏瑶带领母子前往内务府任职登记领取官俸。 因为有其他人在场,他送走他们便不再多做停留,转过身对着两个假冒者说: “你呈上的回答在先,他后来居上。” “你觉得我偏袒?” “事实上,你的确输了!” 季安天生带块疤痕让人望而却步,但轻松赢得了高额悬赏。这鲜明的待遇对比让他心中难以平静,不满之情显而易见。 “你说错了!” “最初意图是选拔英才。不想招来如你之类的投机分子。” “张苍即便解开答案也没份。” “他太清楚我的个性不会给他钱,自然不敢贸然而来。” “你们两人却是毫无防备地钻进来了,还把张苍当作什么好人吗?这 他说的那位长者是秦墨国中一位杰出的大工匠,技艺精湛,在工造方面成就非凡,堪称当代翘楚。 此外,这位长者每天要检查数百乃至数千件瓷器,数量常常多达万计。 时间久了,他自然积累了深刻的心得和见解。所以他对本侯的问题能有所解也就不奇怪了。 “你和他不一样,公主茹华。” 冷笑着:“月氏并没有培养数学天才的环境。” “才踏入秦地没多久,你就忽然变得如此聪明伶俐、恍然大悟?” “难道你能平白无故地学会这些?” “这也太小瞧秦国几百年悠久的历史和当世众多英才吧?” 听了这番话,茹华公主忍不住脸红耳赤。“我已经将赏金原封未动地归还,并且只是耽误了你一点点时间而已。” “即便我一时贪心做了错事,那又怎样?” 眼睁大:“天啊!看来月氏已经把秦国精髓学到了家。” 抛开对事实不谈的问题不讲。 “难道我说话有问题吗?” 接着纠正自己,“不对不对,措辞老套了。” “我只是看不得月氏有这么优秀的人才出现罢了。” “我心理上或许存在偏见,故意排挤月氏算学人才。” “你一个远来的月氏公主费尽心思到秦国挑战,只要稍微好一点也不至于如此对待啊。” “结果才是关键的,不管他是谁或是什么身份,重要的是他敢于接受挑战。” “我这样说,是不是更顺乎你心意一些?” 尽管知道这是讽刺话语,但茹华觉得对方说的每一句都像她内心深处的声音。 “你自便吧。” “确实我没有办法惩罚你了。” 随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匡仁,问道:“黑冰台的人到了吗?” 温柔地说:“匡贤弟,我素来宽宏大度,让你一家人齐心赴黄泉也是对你们的一种厚待。” 这句话吓坏了匡仁,吓得屁滚尿流扑过去抱住了公主的小腿。 “公主,你千万不能就这样离去!” “若非你来访,我的师父怎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若是没有受到你的 ,我也不会落入今日这个下场!” 公主嫌弃地踢开了两脚也无法摆脱他死死抱住小腿。 她厉声说道:\"放开!\" “再不停止我发誓会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突然之间,匡仁猛地起来掐住她的脖子,“都是因为你害我的!” “想让我死去,你也不能好过!” 双眼圆瞪喝道 :\"别再动手!” 匡仁迅速转身,用公主体挡在自己的身前做人体盾牌,眼中血丝满布,只有一个执念:“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为了安全起见 进退为难,怕他会做出极端举动, 公主要多时脸色变成紫色,只剩下脚尖可以触底地面, 被扼着脖子挣扎,可就是扳不开他的手, 危急之中,忽然想起了随身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看着断成两节的玉佩, 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又不是多大的错误。” \"我饶他一条生路好了。” “匡某,你逃过 ,但仍需受责罚。” ”秦国对你来说已经不容留之处。” “带着全家前往异乡加入我们月氏效力吧。“ 一连串的话听懵匡仁,双手依旧紧紧卡在公主脖子上, “若再继续这样勒她必会断气,匡家也没有出路了。” “君子一言既出,怎能不信守承诺? 松开!” 大声怒吼使匡仁惊醒放掉了手, “谢谢公子赦罪”。 匡仁痛哭不已诉说着师长张子虚对自己的伤害。 看到这一幕, 表示无耐: 此时知道悔恨,可惜迟了些。 月人氏要想工业起步,难免要向外采购设备、原料, 面对这种资金难题有什么做不来? 偏偏就信别人甜言蜜语,妄图拯救公主。 落得此般结局,又能怪谁?呸! 舔狗真恶心。 \"咦。” ”看把她捏得晕了过去。” 绕有兴致打量昏迷不醒的公主, ”现在怎么办?\" ” ”慌成一团的匡仁惊恐询问。 “我会想办法解决,” “你还在等什么?” 对着他催促, 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带着全家族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雅丽公主本想行礼,却因动作牵动伤处而疼得皱眉。 “不用再谢了。” “那送给阿里的玉佩已经碎成两半,本王也算履行了对他的承诺。” “往后不要因此事再来烦我,你听明白了没有?” 冷冷地说。 雅丽公主满怀失落,轻轻点头。 见他对离开意兴盎然,她急忙说道:“我有一事不明,请求王爷不吝赐教。” 稍稍停住起身的动作,又重新坐回矮凳:“讲吧。” 雅丽语速极快:“月氏与大楚交好多年,从未有过冒犯。” “既然这些物品在大楚并不稀奇,为何王爷不在念旧谊之上稍稍通融一些呢?” “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也不会这样做。” 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觉得本王有意为难是吗?” 雅丽用沉默表达了肯定的回答。 “所谓的无可奈何,实则远没到那种境地。” “中华古有以八亿件衣衫换一架飞机的例子,你们也能这样办。” 他似乎陷入往事的回忆。 “衣衫?什么飞机?”雅丽疑惑地看着他。 转移话题道,“简单说,就是可以用部族的特产进行交换。” “一万张羊皮不够,那就十万、五十万。” 雅丽大惊:“月氏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皮子!都交给你们,族人怎么过冬!” 摊摊手,“那是月氏该考虑的事,和我无关。” 雅丽不甘心地追问:“真的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了吗?” 深沉地说:“你知不知道,为了这天,我等得多辛苦?” “正因为自己曾经吃过亏,我才深知今日一切来之不易。” 昔日的屠龙者成了如今的恶龙,善言已不适合它的话语。 “除非……” “除非什么?”她立刻追问。 含糊着说:“算了吧。” “怕你生气伤身白废了我的救人之功。” 雅丽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 “请尽管说。” 思考片刻后说,“早年阿派出使大楚时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月氏非蛮夷。’” 第234章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雅丽气极反笑:“你是否太看低月氏了?” “我族与中原贸易可以追溯到数百年之前,难道像野兽般不知进步?这么多年连些表皮都没有学会吗?” 点头,“月氏地广物博,水草丰美,又有经商之便,无需如北族朝不保夕,时常面临生死危机。这也是为什么月氏更倾向于文明有序,修建昭武城这一伟大之城。 本王承认,月氏与那些游牧部落截然不同。” 尽管带着笑意,雅丽依旧不解:“这是夸奖还是贬损?” 严肃答道:“正因种种原因,我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目前月氏占据了有利地理,在大夏国的位置绝佳。” “公主不妨重新签署一份协议,根据之前的约定。” “如此双方都会满意,这叫做合作双赢。” 雅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默不作声。 为了摆脱欺压,他们千里迁徙, 现在他又想签一份不平等条约继续压制月氏? 逼急了,我们可不顾忌刀兵相见。 面色平静,“你也清楚当今秦国局势如何。” “太子监国,掌控全局。 所以当我和你商讨时,请务必一字一句听入心底。否则后果自负。” “否则怎样?” “我在威胁你?月氏再三忍让甚至迁出祖居。雷侯当年也是拼死搏杀拿下了现在的领土,不是别人白白奉送!激怒月氏对你亦无益处。” 无视她的愤慨,“月氏再愤怒也无法动摇秦国根基。” 他转述咸阳之所见所闻,提醒雅丽,“秦乃霸主。” “不管你喜不喜欢,世界终会因为它的意志而转动。” 笑着问她是否有所感悟,“往昔灾年匈奴南下掠食,而今他们频频遣使乞援求粮。” 月氏迁至千里外意图脱离,如今还不是来了? “你看,即使闭门不理,秦仍存在影响着这一切,只是默默改变世间规则而已。如果你心存抵触,趁养病时仔细思量一下。 本王一直很坚决。” 雅丽沉默,只听见他低声说, “罢了,明日我让你见识一下我对漠北各部的态度。” “你还觉得我太仁慈?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过错呢?” “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 三辆马车首尾相连,缓缓碾过地面的残雪,朝北部行宫前进。萧何显得兴致盎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巨舰上大型火炮的问题。 “处在险境之中,火炮本应是最有效的威慑利器。” “可是它们太过笨重,装卸十分不便。” “一旦发生故障,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陈平微笑着说:“好吧,张丞相已为你打造了五门轻型火炮。” “内务府的技艺提升了很多,它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萧何兴奋地点头:“大哥,如果早有这几门火炮,我们的远征可能会更深入新大陆,并带回更多的珍宝。” 北部行宫的宏伟大门出现在眼前。陈平收起了笑容,严肃嘱咐道:“阿萧,大哥有件大事要托付给你。” 萧何恭敬作揖:“大哥,请吩咐。” 陈平指向那扇门:“漠北各部使节正在里面等你。” “待会将仆人清退,把火炮安置在门口。无论是哪位使节出来,直接用火炮示警。” 萧何短暂犹豫后立刻应诺:“好的,大哥放一百个心吧。” 此时,咸阳城里的皇帝不在,他们得以大胆行事。陈平拍了拍萧何的肩膀,表示满意。 马车停下后,众人互道再见,萧何召集几位侍卫帮忙架设火炮。 “萧公子,这究竟是干什么?” “侯爷下令了吗?” “这是军中的火炮啊,您真的要把这个装置装上吗?” 面对众人的疑惑,萧何只能苦笑以对:“是大哥交代的,你们只需听令行事。” 经过一番调整,萧何确保火炮的弹道不会伤到重要建筑。郦食其默默跟随在左右,不禁暗自赞叹陈平的大胆和决断。 进入厅堂之前,萧何仔细检查了引火之物。 陈平轻轻拍落衣袍上的雪粒,面带微笑出现在大厅。 各部使节焦急等待已久,在看到他到来后,纷纷围拢过来寒暄。 双方坐定后,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几日突然降下大雪,不知草原的情况如何了?” “希望没有受到太多损害。” “明公见谅,北部风雪更为凶猛,族人们缺衣少食,牛羊因饥饿寒冷死亡甚多。” “恳请秦王开恩,尽早就互通贸易一事协商。” 一位使节迫不及待地说。 陈平环顾四周未见到头曼部使者的身影。他知道蒙恬正按始皇帝命令准备攻打匈奴,但此事已在民间传开。看来,头曼部也已有所准备,准备对抗这场战事。 “秦国有着爱好和平的传统,面对诸部的灾情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我看大家神色,情况似乎非常严峻?” 一语刚出,使者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草原上的白灾让部族早已面临绝境,这一切正是因这位雷侯的搅动所致。大量的牲畜被卖给秦国后,部落更加贫困艰难。 陈平洞悉了众人的心思:“看来确实是苦不堪言啊。” “唉,苍天无情,为什么这样惩罚我们百姓。” 陈平接着说: “鉴于灾情严重,我会破例放宽今年冬季贸易。” “凡是你所需要的物品,秦国都会尽力供应。” 一席话说出,使节们无不愕然,充满难以置信的眼光注视着他。 “雷侯,这是真的吗?” “是否已经得到秦皇的许可?” “我想为部落换取更多粮草和武器,可以做到吗?” “需要交换什么?” 面对七嘴八舌的提问, 陈平泰然自若地回应道:“我国府库充盈,要什么有何不应?尽管放心。” “但是——” “既然我们以诚相见,望各位也能放弃小聪明。” 娄烦部使者尴尬笑言:“大人说得是什么话?我们从未想过算计秦国啊。” 陈平正色道:“难道不是么?从交易牲口的数量便可见一斑。” 使节们都感到无话可答。 最终一名使者开口表态:“牛马我们愿意提供,有多少需多少。三千马匹,二千黄牛都可以拿出手,侯爷你看可行吗?让我们坐下再详谈。” 看到各路使节都争相表露诚意后,陈平这才松一口气, “贺兰部新获得三百多名西域舞姬,各个容貌出众,价格公道。” “远方运来的香料如何?我带了一些供阁下查验。” “这些羊毛编织的地毯能换多少粮食?” “优质的毛皮定价是多少?” 厅内嘈杂如菜市场,喊叫声络绎不绝。为了争取足够的物资,使者们纷纷不惜一切地展示自家宝物。 “别急,别急。” 秦使刘远已经多次和草原人打交道,努力压低双手维持秩序。 “各位拿出了货物,秦国的东西还没有展示呢。” “来人。” 刘远拍手示意,仆从列队而入,将各种琳琅满目的货品铺展在长桌上。金黄的谷粒像磁铁一样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今年的新粮,颗粒饱满,看起来秦国今年丰收了。” “我们想要购买更多的小麦和豆类,就算是旧粮也可以。” “只有秦国的丝绸才如此精美,太可惜……” “咦,那是皮革做的袍子吗?” 秦国内各类货品种类齐全,工艺精致,让众使者感叹其高雅大气。 嬴楚特地准备的皮革制品特别引起注意。 作为游牧民族,匈奴人深知这些皮革物品对于他们的价值,因而倍感好奇。 “请教一下,这皮袍是用什么皮做的?” 李成随意瞥了一眼,“大概是羊皮吧。” 匈奴使者惊讶不已:“阁下弄错了吧?鄙人在大草原行走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柔软舒适的羊皮袍。” “制作方式很重要吗?我记得这件羊皮袍的价格是一件二百五十钱。”李成答道,“各位若感兴趣,可以穿上感受一下,不妨试试。” 一个人犹豫片刻后穿上了羊皮袍,并站在门边吹了会儿风。从他的笑脸可以看出他对这皮袍十分满意。 “这羊皮袍比大羊还贵,但确实是物有所值!” “一件袍子不仅仅是单张羊皮,秦国从来不亏待交易伙伴。” 白龙部落的使者问及本年的生羊皮价钱。 刘远回答道:“劣质皮几块钱一张,上等货十元一张,更好的还可以议价更多。” 一瞬间安静下来,众多使者的脸色复杂多变。上等生羊皮仅卖十元,可秦国的成衣却要两百多! 但他们迅速调整心态,毕竟鞣制、裁剪、缝合需要耗费人力和时间,何况成品的确优于粗制滥造的草原产品。 突然有人注意到边角堆着一小捆皮绳:“那捆皮绳什么价?” “十块钱,”刘远毫不思索地回答。 众人轮流试着拉扯皮绳,确认其质量绝佳,结实又有韧性,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情绪。 草原以往向秦国出售的主要是皮革,今日情形反过来了,而且相似的价格买到更优质的商品。 随后的谈判交由刘远继续。尽管他的态度强硬,却也是有道理的。“每次遇到大雪灾损失惨重,牛羊全成废肉,无一值钱。物稀则贵,我出价合理并无压低之说。”匈奴人性格火烈,其中一人忍不住走向 郭忠: “请问雷侯是否能找到更好的人商讨贸易之事。”他愤恨不已,“为何匈奴商品被评价不高,但秦国商品却价高无比!简直不讲道理!”郭忠笑着问道:“哪里不合情理呢?”匈奴使节气愤回应:“皮革药材木材都不值钱……” “牛马自然值得重视嘛,秦国祖先曾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匈奴擅长饲养牛马,应当发扬这项技能。” 经过一番思虑,有两名使者作揖告别。 他们与中原商贸历史久远。 第235章 流言蜚语 秦朝统一天下后,长城修筑完成并派兵防御,但这并未彻底阻止边境互易。 北军私下与外邦交换也几乎是公开的秘密,甚至成为提升士气、获取利润的途径之一。 郭忠对那些不满的人表示:“谁不愿谈就走吧。做生意应自愿。” 又三人相继离开后,剩下的留在堂内的匈奴使者继续谈判。 他们最终选择了务实,而非意气用事,这让局势逐渐平稳。 历史上,匈奴和汉朝虽常战,但仍有一段相对和睦的时间。特别是景帝在位的十六年中,边市开放使得很多匈奴部族聚集于此做买卖。 这种经历使他意识到开放互易的重要性。 从内地换来的产品不仅能满足自身需求,还能以数倍的价格转售远方,这样的盈利模式显然远胜于掠夺。 史籍记载:北方部落的领袖和下属皆亲汉,长城下的交易频繁往来。 厅堂内的使臣大多选择留下,显示出他们的归顺之心。至于那些死硬分子,只有让命运决定他们的结局。 --- 冬宫门口,李威手持烛火来来 地走动,不时向门内窥视。“这么久都没有声响,估计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刚说出这番话,忽然听到屋内传来几声混乱的低声咒骂。 只见几位穿着兽皮衣帽的使节出现在眼前,咒骂之声立刻中断。 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秒,随后李威拔掉了烛火的防风罩,轻轻一吹。 刹那间,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伴随着浓烈硝烟的弥漫,李威只听见四周如雨点般噼啪作响。当他放下护住脸的手臂时,映入眼帘的是遍地血肉与断裂的身体部分。 李威迅速指挥守卫清理现场,并决定前往宫殿内安抚人心。 在宫殿深处,苏仙公主艰难撑起身躯。她的贴身侍女急匆匆地奔来。“发生了何事?” 苏仙:“出什么事了吗?” “外敌入侵吗?” 苏仙尝试稳定自己。 “不是……不是的!” 侍女生涩的回答令人心生疑问。 “具体是怎样的情形?”她严厉呵斥,“你不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最终,侍女颤声道出了事实:“匈奴使臣死了……他们在一瞬间被炸成碎块。” “公主千万不要出去,外面非常危险。” 听到这一幕描述,苏仙不禁陷入思考与忧虑。作为当事人之一,这位领主显得镇定自若。面对质问,他的回答巧妙又充满霸气。 李威随即宣布了一系列针对贸易的规定,明确指出对于不服从命令或违反规定的部族将采取更严苛的限制。 当一切趋于平稳后,一位谋士上前表示赞赏,李威却轻描淡写地说:“匈奴的物资交换关系到它们的生存大计;我们拥有丰富的资源,在这件事上的损失不会太大,但对于他们则是生死攸关的考验。” 苏仙询问:“你杀害这些使者,就不怕引来报复吗?” 李威笑着回应,“公主放心,他们现在只会低头顺服。” “京师安然无恙,可边疆的百姓却要承受一场意外之灾。” 他嘲讽地一笑,指着雪地上觅食残渣的 说:“郡主明白它为何如此服从于本督吗?” 茹仙郡主脱口答道:“那是因为你养的狗,当然听你的。” 他摇头否定:“非也。” “先前宫苑中养了许多犬只,但总有不听话的。” “我为它们提供肉粮,是为了让它们护院守宅、驱赶宵小。” “连这点都做不好,养着又何用?” “因此那些不听管教的都被我收拾了,剩下的自然变得驯服。” 外面的人马嘶鸣声传来,他匆忙作揖:“本督还有事,先告辞了。” “郡主安心休养,勿要随便下床走动了。” 茹仙郡主目送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原来他是把北方来客比作了家犬,稍有不满便轻易杀戮。” 身旁的侍女低声提醒:“郡主声音轻些,秦人就如同虎狼,远不是普通人所能匹敌的。” 宫殿外,仪仗绵延上百米,场面宏大远超以往。 将军正在介绍新研发火炮的各项优点,言辞间充满自信与自豪。 “王爷日理万机,怎么有空亲自到访微臣府上?”对方提前十几步便恭敬施礼,热情相迎。 “先生那响亮的炮声惊到了半个咸阳,本王怎能不过来问问?” 扶苏并未怪罪,只是有些无奈地说:“这是微臣的错。” “有个北境来的蛮夷挑衅,硬要跟我打个赌测试其颅骨和我国铁炮哪个更坚硬。逼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现在已经没话好说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引得扶苏笑出声:“确实是这样。”看到周围斑斑点点血迹打趣道:“看来互易之事顺利达成了吗?” 后者点点头回应:“正在议谈,应不会有问题。” “殿下,秦国愈发强大而北境势力衰微至极,联合起来都不是我们军队的对手。我想借助这场灾害给他们 绳子以绝隐患。” 扶苏接话道:“就像你说的那样,贸易自由?” 他对自己的提议十分肯定点头称是。“秦国有权利输出商品,而北境部落有放羊牧马的权利。各自安好,各得其所,天下来才能实现太平。” 扶苏靠近小声道:“这里没旁人了,请畅所欲言吧。” 将军露出真正目的,快速解释到:“如今我们握有军事、科技与金融优势,有条件建立一套符合国策需要的新贸易体制。” “使从事放牧的一直做他们的放牧事业,开矿的继续开采,猎捕者依旧 ;从中赚取巨额财富而仅仅分配一小部分给对方——让他们始终处于温饱线下无法翻身。” 这位皇子对方案甚是认可赞许:“高明,您这一炮打得好啊!” 他沉吟了一下,显得些许低落: “微臣不愿再与这群野蛮人为伍,两三载后与他们分个清楚是非曲直就好。” “愿降服归化朝廷者,接受教化为其服务;反之则毫不留情斩尽杀绝!” “殿下一律不可手下留情。” 面对这份沉重的心事和决心,扶苏也表了态度:‘我亦非曾经软弱少年。” “未消除外部祸根之前何谈安宁家园?这段历史蕴含了多少耻辱泪水啊!” “为了这一天整整六十个春秋,期间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壮志豪情消逝在这片土地……所以我们不会再怜悯任何反对之人!记住这个准则:抗拒朝廷意志的人必将面临最严苛惩罚! 最终两人会意地笑起:匈奴覆灭之时便是今日! “若有官员刁难,还请殿下替微臣辩护几句。” 将军接着解释原因:“这些异域人士嚣张跋扈、侮辱帝国威严该死!只不过手段略微激烈了。” 这时一群面带哀愁的使节正陆续离开宫门。见到浩大的宫廷卫队停下脚,神情卑谦无比向扶苏鞠躬行礼 心思深藏,暗自想道: 让他们都铭记这一时刻 -【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天下从来不缺忠贞之人,他们知晓自己的使命是为殿下效劳,因此作战时毫不犹豫、视死如归。 “殿下务必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家属。” 景云深感其诚,神色庄重地点了点头。 “从此之后,奋勇向前的战士将源源不断地出现。” 扶苏苦笑着说。 他神情凝重地补充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困惑,该如何不负黎民百姓那殷切的期盼?” “他们不惜献出生命以示信任,我又能怎样回报这份重恩?” 扶苏不禁叹了口气。 “您做得已经很好了。关心民间疾苦,为大众排忧解难,绝非人人能做到。” 语气坚定地说着,但随即话锋一转,“最近士人间有传言说‘国家的动荡都源于阁下一人’。” 还有同事不断上奏指责他杀匈奴使者的举动违背信义,这必将使秦国丧失盟友的信任。 听到这里,扶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这只是流言蜚语,大人不必理会。” 却戏谑地回应道:“与我实说吧,弹劾我的奏章现在堆得有多高了?是腰间高还是肩上那么高呢?” 扶苏无奈地道:“您的确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那些奏折堆起来只怕还要更高。” 提到朝中局势时,两人又陷入一阵沉思。最后 深意地说:“殿下方寸已乱,人心本难测。” 见扶苏尴尬难堪的样子,他才缓和情绪打趣道:“好啦,暂且不说这话题。” 然后话题转向国政与民生。 在提到田舟(原田师兄)的升职建议时, 建议另设机巧尚书一职来体现他的贡献。但因涉及复杂的权谋与利益分配,始皇帝返回后未必会认可这个提议。对此,田舟表达了他的退让态度。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也理解事态微妙。 ——— 回到府邸,扶苏依然记挂着田舟应得到公正待遇的问题。田舟不仅参与了诸多重大项目的建设,而且对冶铁技术和水力纺织设备的研发做出巨大贡献。修建横跨渭河的大桥也有他的心血。 为此,扶苏着手编纂《小号·松柏志》,试图为秦墨及其同僚记录并表彰其成就,即便士大夫圈子中有不少人不愿认同。当报纸发布后引发了不小的波澜,特别是文官集团一致要求进一步调查田舟背景及其资质,武将群体也在推动对军队改革提出新诉求,并引发广泛讨论。 面对朝臣质问以及各种复杂局面,扶苏感到压力山大。他决定先向父亲求教处理方式再做决断,于是修书给正在外地休憩的父亲寻求指导。 第236章 首屈一指 寒冬腊月,风雪凛冽。内务府里的高级官员们都在为当前局面发愁。唯有李左车表现出内心真正的喜悦,并巧妙地安慰身边的同僚。然而,在这种情况下, 仍在用幽默的话语尝试调节气氛。 “这首诗的字句质朴无华,却别有风趣。” “大道至简,足以流传千古。” 王景起身行礼,借这个时机畅快地笑了。 “高师兄,你为什么叹气?” “难道侯爷的诗作不好?” 侯爷有意追问。 “好,侯爷出口成章,妙不可言。” 高阳勉强微笑着夸赞。 “萧先生,你觉得呢?” “情感真挚,笔墨生动,可谓诗中极品。” “赵峰怎么看?” “侯爷才思过人,小人们听得心服口服,比那些拖泥带水的诗好多了。” 他一一询问了几个人后不满地说道:“你们都说我的诗好,可都愁眉苦脸的。” “看来是敷衍本侯,并非出自真心。” 高阳忍不住叹了口气:“下官快要被打成了 ,确实没有心思品诗,请侯爷见谅。” 侯爷张大了嘴惊讶地说:“什么?!” “高师兄何出此言?” “ 不一直是我吗?” “你也只是从旁助威,怎敢喧宾夺主,抢我的 位!” 几句俏皮的话引起了哄笑,沉闷的气氛随之变得轻快了许多。 仆从用麻布垫手将热水平稳放下,泡了一壶茶为大家倒上。 “太子殿下初衷良好,意在彰显诸君的功绩,使大家扬名立世。” “今日的结果,确实不是他所愿见到。” 高阳牢 满腹地说:“我一贯谨守规矩,善待他人,却平白无故遭士人仇恨,万众指责。” 对方不以为然道:“差不多就行了。” “你当这 才几天啊?” “区区几次斥责就把你委屈成这样?” “自打进了京都,贼子、奸臣、 ,我什么没被人骂过?” “我何曾像你这般唉声叹气?” 高阳哭笑不得,众人也大笑起来。 他又踱步念到:“苏秦未得志,回到家中父母嫌弃、兄弟恶言;妻子不做饭,嫂娌不愿理。后来锦衣归,全家笑脸相迎。” “为何?” “人情如潮,逐利而往。” “我的诗歌 平淡无奇,诸位交口称颂,不过是权力影响。” “反过来想,堂上的达官显贵高位权重,偶尔几声斥责有什么问题?” 高阳黯淡地叹息:“下官本无意于求名争权,只要在冶铁部门尽一份绵薄之力就已经知足,不想太多。” 他对田舟狡黠一笑,拉他站起来: “此刻之中,谁地位最高?” 众人都指向田舟。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高师兄,你如今已是光彩熠熠。” “坐下来也依然如此。” “殿下赏识你,侯爷器重你,同僚推崇你。” “你虽然不愿涉足朝廷,但这不是你能抗拒的事情。” “麒麟殿看似宽广,其实容人不多。” “你出身匠户,初涉其中受冷眼也是难免。” 高阳执拗起来:“骂就骂吧。” “我照样能采矿炼铁。” “为朝廷效忠,为百姓谋福。” 王景急忙道:“你的贡献虽未必记载史书,但大家都看得到。” “可惜,确实遗憾。” 侯爷摆了摆手:“不可如此说,好像朝廷新亏欠了你似的。” 王景笑着回应道:“诺,侯爷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完,用眼示意他适可而止。大部分人静默不语。 要是没有侯爷的庇护,他们怎么能有今天? 前两日太子来访, 群臣激动,纷纷主张让高阳进殿议才,还有修军爵律的事。 如果得以通过,功勋旧将必视为敌人。 于是问及侯爷的看法:“朝廷是他们的地方。” “我们则守自己的岗位即可”。 他一语罢,审视属下们的反应。 委屈不甘…… 这真是个厉害的人,办法巧妙且周全! 清楚自己的欢喜时候,扶余必定是在长嘘短叹。实际上,在夜谈时除了之前的言辞,他还直接道出了国家现状的问题: “旧制已不适合现今之用,需要重修秦律来解民于困。” 然而仅靠更改条例够吗? 或许只能解燃眉之急,长远来看终会再生新的问题。 朝中尸位素餐者甚多。 “行道义,惠及万千。” “岂是普通官员能企及的?” 笑骂道:“这些话自家说说可以,千万别在外人面前透露。” “否则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了。” 众人大笑,神情愉悦。 环视四周:“并未获得官职升迁或世人的称颂,” “每日辛劳奔波,身心俱疲,到头来依旧默默无闻。” “若是本侯无力将你们提拔至高位,如何对得住各位的努力?” 他郑重作揖,沉沉叹息。 “侯爷为何这般谦逊?” “若非您的搭救,我们仍在修皇陵呢!” “现在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我们的愿望已了,再无其他奢求。” “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能在侯爷府上效力,此生足矣。” 刘左起身张开双臂:“我肩挑不动,手提不来,也造不出精巧机件。唯有熟读诗书,略通文墨筹算,愿为侯爷当一小小走卒。” 田帆附和着笑道:“我也一向笨拙,只适合干些体力活。” 赵明瞥了一眼:“他们什么都做,让我当什么?” 刘左回答:“不妨当个逐猎的小狗吧。” 赵明瞪眼拍腿道:“小弟就当个小狗,总比混饭强。” “我也不妨效仿。” “哈哈,小弟也行啊,至少有用。” 和刘左的目光交汇在一处。 ‘侯爷,事成一半!’ ‘还有犹豫不决的人。’ 都是豪爽之人,不会多想。 唯蒯彻暗暗出了一身汗,生怕逃不出这局势。 忠心追随侯爷,这是招揽门客之道! 雷侯究竟有何图谋? 虽无实证,光想到那可能性就令人战栗不已。 他本为出人头地远道而来,但在此情境下,真可行吗? “时候已晚,不再言笑。” “朝中武将鲁莽粗暴,我担忧他们会有所动作。” “李先生,继续训练新一批卫士。” 给对方使了个眼色。 “诺。” 刘左明白其中含义,借选拔卫士的机会暗自安排忠诚可靠的人手。 日后再找个合适理由裁员,替换新人。 拿捏得好,谁也不会发觉破绽。 “羊肉烤好了没有?” “烤好了。” 韩忠端着烤羊架进来,香气四溢。 “咦,怎么少了一条腿?” 戏谑问起。 韩忠指着外面解释说:“家中有位养伤公主思念故土味道,派侍女讨了些肉。” 指向缺失的羊腿说,“给得够大方,够她一顿吃的了”。 韩忠吱唔:“我先给三四两,侍女怕被责怪说要更少,所以我给了半条腿免去麻烦。” 微摇其头。 韩忠忙道:“是。” 李帆玩笑说:“小姑娘很喜欢,在你脸上亲了一口?” 众人哄笑取笑他, 韩忠满脸通红摆手辩解,最终承认说了感谢话而已。 大家各自拿着羊肉、酒欢然散去了, 唯有留下韩忠, “家母近况如何?小侄安顿了吗?” 以为会被责备,急忙解释: “有香莲帮忙,她温柔勤快,与我弟相宜。” 微笑着追问,“两人是否同房过?” 韩忠羞涩低首,不知所措。 “是你嫌她出身低微还是母亲不准?” 此前因为老 围追债,韩忠与香莲结识;但她送至韩家时,遭到冷遇。 现韩忠的表现显示,韩母严格防范着她接近儿子。“志不在儿女之情。” 韩忠大义凛然答道。 询问另一女子之事。 “城关守将之女叫什么来着?” 韩忠尴尬不堪,面露惭愧,“少年犯错。” 开导他: “大丈夫需振作,定有扬名之时。” “如今立了功业,也该考虑佳婿良缘了。” “我来为他操办一门好婚事。” 韩忠犹豫,终于作揖答应听凭安排。 --- 寒风呼啸。 屋内温暖,与众妻聊起韩忠婚配之事。 “有两个方案可选:一是挑选几十异国公主让他选择,二是从大家闺秀里筛选适配者。” “他相中了哪个……” 叶诗琪脸色冷若冰霜:“你还想把那人强行带走不成?” 赵芷兰鼓掌赞同道:“这主意不错!” “先把她抢回来,管她是谁家的再说。” “我早就这么想了!” 砰的一声,叶诗琪怒拍桌子:“你们两个……” 沈里菱急忙缓和气氛:“婚姻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应该通过正当途径,请媒人操办。若是门当户对且品貌兼优者自然更好,让其从中牵线搭桥才对。” 陈子淳叹了口气:“但哪里找得到呢?我把周围人都想遍了,也没找到合适的女人。” 赵芷兰兴奋地高举起手:“哪会有没有的道理。” “我家有位堂姐,比我大半岁,出身军伍世家,端庄典雅又美丽大方。” “正好与那小公子韩信相当匹配。” 陈子淳眉头紧锁:“你是说谁?” 赵芷兰比划着说道:“你不记得吗?祖父亲自召集家族里的年轻一代和你共进宴饮那次,有一位身材富态举止优雅的大闺秀……” 陈子淳立刻想象出了一个臃肿的形象,连连摇头:“不妥不妥,我的侄子相貌堂堂、才华出众,你的那位镇守家族的堂姐还是找别人吧。” 赵芷兰听出他是在嘲讽,反驳道:“我堂姐哪儿差劲了?小时候我们玩在一起时她的容貌可是首屈一指。” 陈子淳不屑地反唇相讥:“那你就好好祝愿她能永远和以前一样美丽贤良吧。” 赵芷兰生气地反击:“本公子是为你好,可你怎么反而说我咒骂你!” 叶诗琪和沈里菱忍不住抿嘴偷笑,惹得赵芷兰满脸怒火。 “我刚刚想起来一个人选,是皇族后裔中适合的一位。” 第237章 轻浮? “她是难得一见的 ,身材婀娜,正好匹配那个韩姓的小书生。” 说到这里,叶诗琪停顿片刻,似乎在深思。“四年前她守寡,现在独自抚养着一双儿女,境遇有些凄凉。” 陈子淳立刻神情冷峻起来:“我的侄子出自普通家庭,甚至连普通的资格都够不上,只是个平民。” “你们因门第低微而贬低他,当初又为什么愿意嫁给我这个出身更低微的流氓呢?” 叶诗琪和赵芷兰一时语塞,两人互望对方,显得非常不安。 “夫君,别多心了。” “我是觉得那个宗亲女子既美又能体谅韩信的艰辛命运。” “他们两个一起也合适,也算是门当户对。” 陈子淳反唇相讥:“别人的苦难有什么关联?青年俊杰与守寡之人门当户对吗?这是谁制定的规矩!” 叶诗琪解释:“她是皇家后裔啊!” 陈子淳愤然起身:“你们留着那什么珠圆玉润的堂姐、带着两个儿子的皇家遗孀自己用吧。” “我相信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天生就有好的姻缘。” 说完他推开门,在夜色中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叶诗琪和赵芷兰四目交汇,满腹委屈不知该向谁倾诉。 一阵冷风袭来,吹去了陈子淳心中的些许烦恼。 或许是命中注定? 想到韩信,据说他是天定的将才,一生坎坷却屡获殊荣。正史上虽没记载他的妻子名字,但在某些传说或小说中有过记载:香姬,酒肆中的 ;薄姬,不顾父母反对追随他的女子;以及吕后远房亲戚殷嫱——作为卧底与韩信成婚,并多次为其辩解。 “等一下!” “你说的是殷嫱?我记得她的父亲似乎是殷德,在秦朝担任官员。” 想到这里陈子淳站住了脚,思考着这一切。 香姬与薄姬就不提了,自己也不可能选择她们。至于吕后的手下吕嫱冒着巨大风险保护韩信…… 这才是真爱! “就选她好了!” 他心里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之前的不愉快。 次日早晨,夫妻俩默契如常,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当陈子淳准备出门的时候,叶诗琪依然像往常一样帮他整理衣物冠冕。尽管双方心中都有道歉的话要表达,但却都没开口说出来。 “大臣们现在对你敌视有加,还是请郑准代理去吧。” “虽然平准丞职位微不足道,但是既然他们是名门望族后代,恐怕也有自己的想法。” 叶诗琪突然握住陈子淳的手 “否则……我去打听一下,看是否有哪家豪门的千金愿意嫁给他吧。” 吕轻瑶建议道。 “不必了。” “陈家的女儿就挺好。” “为夫夜观天象测算,这是老天爷定下的姻缘。” 李渊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准备出门:“想必信儿马上就到,我这就去陈府登门拜访。” “他背后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当着面,必须尊称我为侯爷。” “我去陈府了。”李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留下吕轻瑶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日日相守,形影不离,任何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她。最近总感觉丈夫有些不对劲,但想到他地位尊崇,在朝堂上权重势大,吕轻瑶不禁摇头自嘲——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 “陈家是商汤后裔,家世显赫、源远流长。” “平准丞陈文主掌全国官市贸易,丰收之年开仓卖粮,灾荒之年救济民众,深受民部尚书郑淮信任。” “他们的女儿貌美如花,性格端庄,正是贤侄良配人选。” 骑马走在街上的李渊和韩信一同行进,李渊滔滔不绝地赞美陈氏的背景。 难道能说陈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吗?始皇帝设宴时连敬酒的机会都没给这样的官员。 “叔叔,是不是应该先找媒人沟通下呢?然后再…” 韩信心中压力不小。昨日晚上刚听说叔叔要为他操办婚事,今早就被直接带来提亲,令他始料未及。 “何必假手于他人?既然是亲叔,这桩大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安排吧。” “到了,就在前方左侧那座朴素的院落。”李渊策马指向那处。 递过拜帖后,他们两人便在外等待。 而陈府内部却乱成了一锅粥。 “阿姐!阿姐!有急事了!” 小丫头头也不回,跑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闺房,惊呼出声。 “到底怎么了?”正在看书的陈婉疑惑地站起来。 “不是爹犯错,是你有麻烦了!” “雷侯亲自来访,指名道姓让你嫁给他的侄子。” 小姑娘比手画脚地表达着内心的焦虑,“快逃啊,姐姐!雷侯心狠手辣,他的侄子也绝不是好东西。” “你嫁过去轻则挨打受虐,严重的话连命都会丢掉。” 陈婉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朝廷自有律法在,不会有你说的那种状况。” “妈妈让人接爹回来了吗?” “我们让父母拒绝这门婚事,把他打发走就行了。” 小姑娘苦笑着回答:“阿姐,你知道雷侯是谁吗?轻易就能赶走他这种人物?” 陈婉不甘心地反驳:“难道他还敢公然强抢吗?” 姑娘用力点头:“不但抢人,而且还会滥杀。都说雷侯腰别轰天炮,谁看了不顺眼,就在街头轰死。” “若陈府不顺他的意,怕是整个家族都有危险。” 陈婉面色阴冷,将妹妹推入内室: “你在屋里藏好。我去应付他。我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信他就真的胡来。”说完,紧闭大门匆匆走向前庭,路上还拿了些水果茶点,并且袖中暗藏一把剪刀。 走近厅堂时,突然听见爽朗的声音传来, “雷侯忽然造访,在下惶恐不已。” 陈文迎接着客人说道,“原来是关于您的侄公子的婚事呀。” 他笑眯眯地答道:“韩将军气度不凡,才华横溢。我这女儿资质普通,恐怕难配。” 李渊眼中闪过不屑。“不管你是否认可我的做法,至少你应当敬畏皇家赋予的权势。对吧,殷家主人?” “当然是好的匹配,”陈文学笑道,“这是我们女儿三生有幸啊!” 陈夫人也在附和:“若是能与如此英才结为连理,真可谓是有德才之家所望不及之事。” 陈婉听到这些话愈加心酸,轻声咳嗽后,端着茶水进入大厅,优雅地行礼并将果盘置于案上。 她抬头与坐在那里的陌生青年四目相对,怒火从中升腾。韩信正神游之际,闻声转脸。 陈婉顿时感受到一股凛冽的目光盯向自己,吓得回头去看源头——是那 “林 ,本侯来意你应该清楚。” “苏公子的才貌堪称一流,只是运势欠佳。” “他有志不得展,有功不受赏。” “家中还有老母与幼弟待养,房屋简陋,土地寥寥。” “本侯有意为他提亲,又担心你会因此受苦。” 说完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这情况若是放在此时此刻,那简直是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家庭负担沉重的男人。这不赶紧走? 你不走,我还正想着借机发飙呢! 不想嫁,就一辈子不嫁好了!本侯成全你! 陈信沉重地起身,行了一礼:“我一介平民,怎敢耽误姑娘?” 林明忙给女儿使眼色:赶紧找个理由拒绝这门亲事,再迟就没机会了! 林柔却若有所思,迟迟不说话。 “陈将军,报上登的文章是真的吗?万里迢迢带回良种的是您吧?” 陈信愣了下,随即点头确认:“正是在下。” 林柔问:“侯爷所言是否夸大其词?” 陈信迟疑道:“姑娘是何意?” 林柔道:“说他出身贫寒,勤奋刻苦,却一直不受朝廷青睐。” 陈信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回应。家里其实早已不再贫困,至于封赏也有叔叔操心,怎么会空等下去呢。 “婚嫁大事,我能骗你?” 心中疑窦丛生:不对啊! 林姑娘问这些做什么?难道真会答应嫁给苏家子弟? 陈信不敢违背叔父的心意,只好回答道:“如叔父所述,未有夸大的地方。” “今日冒然来访是因为卜卦所说姻缘才来的。” 林柔脸上微微泛红:“占卜说我和您有缘分?” 陈信也面露尴尬,求助地看着叔父。 “婚事由家长作主。” 林柔羞涩难掩,急忙说道便匆匆离去,只留下曼妙的背影。 林明一时愣住了。 全部听从父母安排? 之前他还觉得他们会乐见其成,欣然同意呀! 这是……女方愿意了? 他疑惑不解地看着陈信。 上次提到城门守将的女儿,对方立马态度大变冷淡不少。 换成林柔结果竟完全相反。 难道真是天意作怪吗? “侯爷,你看……” “既然双亲都赞同且女公子无异议,那此事就算是定了吧。改日本侯再请媒人正式纳彩吧,多谢你们的成全。” 说完郑重地向殷德夫妇行了一礼。 “这个......” 林明满脸无奈。 怎么这么冲动,叫你说什么呢! 以后还让女儿好过吗! 陈信则小心翼翼对林德行了礼跟随着离开。 哎... 为什么平白遭遇这场横祸! 去把女儿找来! 你这不听话的东西! —— 砰! 回到闺房后,林柔仍然满脸通红,心跳不停。 刚才太坦诚了吧? 会不会让陈小哥觉得自己轻浮? 阿姐你回来啦? 妹妹在床上无聊地躺着,听见动静后立刻翻身坐起。 “嘘!”林柔心虚地捂住嘴巴,唯恐被人发现。 “侯爷走了吗?” “爸爸可不要得罪了他!” “我答应了下来。” “什么!姐姐你是说……” 妹妹露出担忧的神情。“雷侯如此蛮横,是不是在逼婚?” 第238章 闭目养神 “不是那样的,”林柔轻轻解释,“陈公子并非骄狂之人,反倒朴实善良,且忠孝兼备。只是命运对他不太友善。” 妹妹恍然大悟道:“姐姐原来看上了他的为人。” 林柔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妹妹:“别胡说什么!不过是出于同情之心罢了!” 小妹揉了揉肩膀嚷道:“外面可怜之人多了去了,为何独宠他一人呢?还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好?” “你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林柔火冒三丈。 此时陈信和叔叔离开了门庭。两人默默走在路上。 “侄儿啊,这话说得这么透彻,她怎么就看得上你呢?” “或许是看出我在考验她的意思吧,但也不一定。现在婚事成了也是个好事儿。” 林氏之女胆识超群、思想 。之前她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你的反应我就明白了,不过现在已经定了婚。 朝堂上的权势人物都在盯着皇帝,而我们这边也需提前准备应变之策。 渭河水快冰冻,是该换用风力的时候了。 内务繁忙, 安排张良回去筹备求婚事宜后,匆匆赶回了西山宫。 “大人。” 一名美丽娇柔的侍女在门外徘徊了一阵,鼓起勇气走进门来。 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不就是之前以几句好话骗得张良一条羊肉腿的那位侍女吗? “我们公主最近染上了风寒,饭食难以下咽,越来越消瘦。”侍女一脸哀伤地说道。 “我知道了,会请郎中去诊治。” 冷漠地答道,继续低头看手中的公文。 “恳请大人去看看公主。”侍女接着说,“她的肋骨受伤未愈,咳嗽时非常痛苦……” 侍女眼含泪光,悲泣不已。 轻叹了口气,迟疑片刻:“好吧,我亲自去看看。” 当初他为茹华公主治疗肋骨时不小心施力过大,恰逢冬天多发风寒。若真的因此丧命,如何向杜隆交代? “谢大人。”侍女擦了擦眼泪,喜出望外地带路。 西山宫对 来说再熟悉不过。不多会儿,便来到了一座静谧雅致的院落。侍女推开门,轻声招呼道: “大人请进。” 屋内的暖风混合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茹华公主披着一层单薄的丝袍,脸色苍白地坐起身。 “咳,恭迎大人。” 瞥了她一眼,马上转开目光。 既然这里衣食无忧,还有御医时常探视、侍从照料,怎么会突然染上风寒呢?原来是走投无路,用 计对付自己! 大冷天穿得如此暴露!想起自己给她治肋骨时缠着绷带的模样也别具特色,显得触目惊心。 看到这种场面,茹华公主心中打了个退堂鼓,责怪地看了侍女一眼。“没有退路了。”侍女眼神示意,“为了振兴月氏国,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茹华公主叹了口气:“你为何视而不见?”她强忍着问道,“是因为我现在憔悴不堪,令你不喜吗?” 侍女不停地给她传暗示:太强硬,要楚楚可怜些。但茹华公主哪有那份本事,在煎熬中等待回应。 “公主美貌出众,即便病容依然胜似春花。” 不紧不慢地道,“可是……” “这山河壮丽无比,可否想过天下黎民是否都能过上温暖的生活?” 沉吟着,“冬日凛冽,虽然此地炉火温暖,万千贫民又在哪里能获得柴火取暖?” 茹华公主见状假装咳嗽几声:“进来吧,外面寒风阵阵。” 偏偏不屑地说:“天气那么冷,何故还如此暴露?”接着又背手踱步离开,“即使我留宿于此又有何意义?还是自求多福吧。”“告辞。” 一声怒喊打破寂静,炮声一响黄金万两。这是要把他当成 吗?脱衣服就想提款了! 宫室内温度如春风般温和,但 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内心坚决。 出于交情与大义的权衡被当场拒绝。顾大局者,舍小利;相信老友也会理解这一点。人不可既想享受美色又要拒绝办事。难得一知己。 “站住!雷侯留步!回来!”茹华公主几次呼喊才拦住他的脚步。 侍女帮她披上外袍,跟出门外。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茹华公主力挺腰杆质问。 面无表情:“很简单,我的心思只系于天下苍生。普通之人为此可以享受生活,还能荣达富贵。”他还补道,“公主用姿色相 ,其意很明显。希望你可以放下这份幻想,明白孰轻孰重,任何人都明白。” 茹华公主要强的心被点破羞恼交织。“你们定规矩”,她咬牙切齿地道,“匈奴的商品贱得可怜,秦却抬高铁器的价格……”言语充满怨怼。 “若一死能换来商货,那就现在杀掉本宫吧!”她恨道。 面对满目的委屈和愤怒, 回眸,“秦国是当下霸主,一切规则由它定下。若是月氏足够强大亦可行。” 看着月氏公主激动的神情 忍不住叹气,“实际上月氏并非缺资源。大夏位置扼守交通要冲。我们能为月氏拓展通商途径抵御外来侵略 “父王如今只剩下我这个女儿,为何我说了还不算?” 对方倒抽一口气,眼睛睁大。 这就是未来的乌氏女酋长!居然真有这种事? 汉武帝时期,张骞通西域之时,乌氏部族长由前任部落首领的遗孀担任。想不到历史的变故,使乌氏女酋长提前出现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望你答应。” “请讲。” 对方的回答无比畅快,神色间多了一些敬重。 公主郑重地说:“我们部族希望每年派遣五百青年,在秦国国府内学习各类技艺。” “不论是哪种工艺都可以。” “不知秦侯意下如何?” “这是独狼教你的主意吗?”他脱口而出。 公主稍作迟疑后点点头。 “独狼真是我平生仅见的大才!” “他对每一步都预见准确。” 对方感慨地说,虽乌氏根基不稳,物资匮乏。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引进口先进技术与工艺,并派出公费留学的青年万里学艺,其远见卓识实属难得。 “可否表明态度呢?” 对方轻点了点头,“有何不可。” “我会禀明监国太子,两三日内答复你。” “虽不敢保证完全顺利,但至少九成把握。” 公主又担心月氏会因此偷学到技术,但对方只是笑而不答。 公主心存戒备:“您真的答应了?”她感谢道。 然而对方面露耐人寻味的笑容让她无法释怀。 “国家大事还是入内详谈吧。” 侍从搀扶着疲惫不堪的公主走向宫室。他拱手一礼,跟在后面。 两人落座,两盏清茗。 公主详细提出了她的请求: 商贸优惠政策、军事威慑、先进工造技艺的传授。 对方直截了当表明意图: 派官吏和军队,商队通行自由、南扩拓疆以取身毒的人力资源与黄金,促进西方贸易的发展。 “我们曾说,合则两利,互通有无。” “何必互相猜疑?” “这……” 突然对方喝下了茶,上下眼皮打斗了起来。 公主大惊失色,怒视着服侍的女孩。 女孩叽里咕噜解释,显得十分焦急和为难。 最后一幕中,公主复杂的神情似乎是在作最后的抉择…… 虚幻与真实逐渐模糊,对方意识渐渐沉入黑暗深处,除了后悔外还有满腹的无奈。 平时总是对付异族使者耍手段,现在轮到自己遭遇了。 明明都已经协商好了,你竟此时动手药我? 感觉身子被移动,耳边是女子争吵声。 看来你们是蓄谋已久的团伙作案啊。今天要遭! 意识朦胧变化。 “要醒了?”“不要急,一会儿就好。” 他的男人都有一种直觉——大事不妙…… 夫人,我做了最大努力抵御。但是对方人数太多,事先有备而来。并不是我不想保持纯洁,而是敌众我寡啊! ——夜静谧时, 熟悉的声音叫醒。“叔叔。” 他猛地睁眼,韩信关怀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坐起来,摸了摸衣袍。 穿得挺好,但有些不对劲。 “叔叔您为何睡在此处,没事吧。” “没。”只是一阵小插曲而已。 “嘶”他露出痛色,本能捂中间一下收手。 “您受伤了?” “何须如此担心?” 他站起来问道:“几时辰了?” “酉时二刻,冶铁司议新船,路过来看望您,没想到看到此景。” 天黑之后…… “叔叔因守炉感到困意就休息了一刻。”估算时间心里一颤。韩信心中忐忑问“叔叔怎么了”。 他挥挥手:“走吧。” 报效朝廷尽忠职守。我今日的行动将帝国增添许多有利帮手。韩信不解“叔说的?” “乌氏 的儿子去世了,他的女儿可能会继位。” “你知道他们不同于蛮荒民族。不仅拥有北方游牧民族的力量与彪悍,也受到了中原文化影响,非常坚韧和凝聚。” “而且他们对秦国的强大富庶仰慕不已,正向我们学习靠近。” “据我所知,他们迟早会成为中原的一部分。” 李岩半信半疑地问道:“西域人也能成为中原的一部分吗?” 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能行!” “在七雄纷争时,秦国也曾经被斥为野蛮民族呢!” “但秦国在对抗戎族时,一直以‘中华正统’自居,高喊尊王攘夷的口号。” “西域人也从来不自认为是蛮夷,你千万不要低估他们。” 李岩点点头,又好奇地问:“叔父,您提到播下的种子是什么意思?” 摆摆手:“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一旦说出口就不灵验了。” “也许无意之举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回家的路上,在马车上,靠在厢壁上闭目养神。 想着如何在妻妾面前蒙混过去后,脑海中又泛起了杂乱思绪。 第239章 情深义重 为什么绮梦公主要这样呢? 只是听仆人的挑唆,她完全可以拒绝。 是为了部族的利益而主动献身吗? 确实有可能。 此时的月氏刚刚立稳脚跟,物资紧缺,哥哥阵亡,部落人心惶惶。 在这种情况下,急需秦国的援助来稳定局势。 但我明白,月氏不会轻易被打倒。 他们之后凭借地利向南扩展,建立了强盛的王朝,最盛时人口超过千万。 使者远游历经十三年却无功而返。 真是出乎意料…… 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莫非这是一次意外之喜? 在这段时期里,月氏部落首领驾崩,由绮梦公主继位。部族中还有许多支持秦文化的骨干人物。 接下来的方向已经可以预见。 异域之人入华夏,则同化于中华。 “老祖宗智慧的精华在此,难道不该顺理成章接受么?” # 矛盾与调和 # 为了防止家中妻妾发现异常,回到家后就钻进了书房画图纸,直至深夜。 黎明微光下,他已经穿好衣服出门了。 到了午间,与李岩、王辉一起到达咸阳宫,众人围在北坂宫厅房的小床上小寐了一番,感觉焕然一新。 终于觉得活了过来。 三人一同前往咸阳宫,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王辉小心翼翼拿出自己的杰作,将两艘铁船模型放进了溪水中。 “它真的漂起来了。” “没想到这铁壳子真的能在水面上浮动。” 扶苏看着模型,侧头问道:“这就是前几天庆宴上,先生展示过的铁船设计图吧?” 笑着点头,“一艘用木质覆盖铁皮打造,另一艘则是铁底铜镶结构。” “未来的战船将以此为基础驰骋四海,不怕风暴烈火的袭击。” 然而目前的技术尚不完备,只是一种宏愿。 朝廷计划先建几条试用的船在河内使用,并逐步推广。 扶苏听罢终于松了口气。 仅从模型看来,建造铁船所需的钱粮材料比木船高出数倍,成本过高。 注意到扶苏显得心事重重,开玩笑道: “冬日寒凉,前来应募服役者却不计严寒络绎不绝。” “春耕开始是否该调动人力修缮直通北方的官道呢?匈奴内部纷争不断,元气大伤。” “这正是利用其疲弱之时,巩固北部军队补给路线的好时机。” 接着他又提出重新修整关通巴蜀的重要交通枢纽。 扶苏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一提议。 随后,还建议修建连通矿山和铁工厂之间的铁路轨道。 当得知岁赐增多,便笑言试探: “臣怎么会笑话殿下呢,岁赐里的珍宝瓷器虽然增多了,但真正的费用并没有显着增加呀。” 扶苏无奈地说,“陛下登基时境遇还不如现在艰难,可他也做成了很多事情。只要时间站在您这边,何必担忧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接着戏谑说朝臣对殿下的想法格格不入。 扶苏解释:“不是完全作对,就是意见不同罢了。” 点破要害:”陛下决定的事,百官必定唯命是从;作为储君,有些怠慢是在所难免的。” 这时,扶绥抱孙跑来插话打断。 让王辉准备一些兵器模型供皇太子玩耍,母子二人高兴离去后,话题回到严肃处。 “独木难支大厦,一人难当众人之力。如今是让大秦威名转化为实惠的关键时期。” 听到 在一个遥远的时代,国都内一片繁华景象。 “换成任何一邦也如此。” “边境诸族虽畏服中原,愿为之效忠者少之又少。” “其一在于武力震慑,表面臣服而心不甘。” “再者因无实质利益吸引,自然无人愿意听命于秦室。” 太子端着茶盏问道:“公认为哪一方更为适合?” 不加思索地回答道:“选罗刹族最是合适不过。” “罗刹部族世代与我为邻,未曾有大的矛盾。” “彼此了解甚深,且同视草原铁骑为敌。” “他们长年往来经商,对外界地理、民俗皆极为熟悉。” “可借此商旅之力,将绸缎、茶叶、瓷器和精铁送往尚未触及的远地。” “换来牲畜、奴隶和金银,均为我们急缺之物资。” “罗刹族素仰慕我朝风华,在服饰和礼仪上亦以我朝马首是瞻。” “此般合作有何不妥呢?” 站在一旁照顾幼童的苏瑶插嘴问道:“假使日后罗刹势力壮大,转而叛逆,该如何应对?” 淡然笑道:“这便取决于殿下您的谋略了。” “秦地广阔十倍余之,子民数量更是数倍于彼。” “历史悠远、人才济济。” “如连这样的局势都应付不来......” 太子轻轻摇摇头:“即便才疏学浅,亦当不会到这般田地。” 苏瑶调侃说道:“他乡之人难免心异,往后若是生出是非来,岂不是都要算在你头上?” 笑答:“包在我身上便是。” —— 畅谈良久,待斜阳西坠, 才准备告辞。 “对了,本宫正思量任命李贤接手总务署一职,负责机械装置的研发推进,你看如何?” 即刻表示赞同:“李师弟若蒙殿下一顾,必感激涕零,竭诚奉献终生无怨。” 离开时,心中默默感叹太子振兴百工之心志坚定。虽前路波折,然前途定然是光辉灿烂。 回府路上,遇到匠师赵康, 开玩笑逗他说,有机会推荐入朝做官。 “侯爷,卑职怎敢妄想高就,唯求一生为秦尽职。” 二人告别后, 直奔皇宫。 公主早已睡下,一名侍女上前相劝明日再来,被 巧语避开,径直走向寝宫。 室内灯光黯淡,静谧无声。 坐于榻旁,轻轻掀起被褥查看伤情,引发公主警觉。 一番对话后, 趁势表明来意:“监国道太子已然应允与罗刹联盟。” 这一夜的拜访就此揭开更多未来图景的一角。 “将来你们能获得远超蛮邦的珍贵商品,还能借助秦国的强大威势抵御外敌。” “真遇到国难时,秦国绝不会袖手旁观。” “拥有百万秦军做后盾,便是月氏屹立不倒的信心。” 雅欣公主震惊得合不拢嘴。 “真的?” 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比金子还真实。” 雅欣公主不禁追问:“太子为何会答应呢?” 随口答道:“我去说了几句,殿下就应允了。” “难道需要费更多心思不成?” …… 雅欣公主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选择总算没有错付。 权倾秦国,得其助力远胜千军万马。 ‘你看这人又在盘算了。’ ‘后世的反诈宣传如火如荼,但还是有人上当。’ ‘贪欲害了多少人啊!’ 默默收起手,重新给雅欣公主拉好被子。 “外面寒风刺骨,本侯对你有救命之恩,让我暖暖手吧。” 雅欣公主尚未反应过来, 已经除去鞋履,轻巧地踩在床上翻了过去。 “哇,这里又暖和又香。” “比外面强多了!” 掀开一角被褥,迅速钻了进去。 “你……你说要暖手的!” 雅欣公主惊讶过度,忘记制止 的行为。 “既然是亲人,哪能偏颇,一起温暖更好嘛。” “你干嘛躲那么远,怀疑我品德?” “我只是借用你半个床铺,何必防备至此?” 撑起脸望着她,满面笑意。 “你别乱来,我伤未愈,不能随便动。”雅欣公主冷汗直流。 温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到对方转过头去。 心中暗叹,关系已非同日而语,霸王总裁爱就要如此强制吗? “若有一位财大气粗、慷慨大方的秦国宫务府主愿意相助,一切都会好转。” “你需要什么?兵器、铁料、瓷器、玻璃、粮食、盐巴?随你要多少。” 大方提议,“钱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交个朋友吧。” 雅欣公主回眸,“真的?大夏国通商四方,丝绸、瓷器、玻璃至少赚几十倍利。一年半载足可恢复。” 笑笑握住她的手,“这才对嘛。除了月氏急需的铁器和机器外,其他也能多供给些。” “我们返回的路上,秦国还将派兵护送,并驻扎下来震慑四周。” “你们不会借机压迫我们吧?”雅欣公主问道。 “那可真是笑话了,李信的孩子还在咸阳,他要是动手我会找他麻烦。” 看着她笑了下,“我一直想问,都隆最担心的事就是,仿效秦国会繁荣起来吗?” 雅欣自幼耳闻远方传闻: “秦国无与伦比,瓷瓶养花草无人责罚,奇珍无数无人看守,冶铁堆积成山。” 不置可否。这些东西本就出自国内工艺创新积累。至于铁矿,需求巨大。 “你不言是认定了月氏做不到吗?”雅欣有些失落。 “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口、资源的规模影响一切成就,月氏地广人稀,集中优势更现实些。” 雅欣沉思之后豁然开朗,“有一两样宝贝足以支撑族人生计。” 明白不必再说下去。瓷器烧制、棉纺原料都是基础民生。 最后商议决定,以月氏旧地作为中转点,允许互访贸易,并确保彼此保护。 正色说道。 雅欣柳眉竖起:“这是我们世代的土地!” “过去的恩怨何必再提。月氏故土必须由你们掌控吗?” 语气坚定。 雅欣愤愤说道:“那是我们的家园,不容许秦国军队随意进出。” “锅盔里不见得真有锅。” “石头饼也无须包含石头。” “你弃我取,有什么不对吗?” 这样的逻辑令云萱公主怒不可遏,然而因为她求人有求,又无法当场发作,只好生闷气。 “天底下适合作农耕牧放的土地多了去了,为何总要执着于旧时之事?” “朝廷之外有本侯辅佐,朝内还有多隆鼎力支持。” “早晚之间,月支领土定比如今扩张十倍!” 第240章 青铜炉子 “眼光不妨放长远些。” 云萱瞥见门外女仆心急地来回踱步,起身匆匆在她身上摸索一阵,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安心休养,我去看看外边出了什么变故。” 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最终拍拍屁股离去,云萱满脑子怒火中烧: “今天受此屈辱,我不会就此罢休。” “总有你低头求我的那一天!” — “雷大人,宫中有贵客来访。” “下人们正四处寻您,马上过来了。” 刚出现,侍女便急如星火地通报。 “贵客?”雷问道,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太子殿下来了?” 侍女摇头:“是皇家宗亲,据说是从巴蜀返京述职的。” “绿……申盛夫妇也回来了?” 雷大为惊讶——这对夫妇一贯惹事不断,始皇帝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回咸阳? 突然想起: 现在的当家人是扶苏太子。 恰逢平息各族乱局的机会,想必他们借此拼命恳求才换来这次机会。 “他们在哪儿?我去打发掉他们。” 心里嘀咕:这对夫妇既不去宫中觐见太子,也不回辛家中拜见双亲,反而直奔这儿…… 雷带着诸多不满与无奈出门迎客。 “夫君,请你看一看,”申曼说,“这支花瓶多么富丽堂皇,放在厅堂中该有多风光啊。” 离家多年,申曼难掩内心的愉悦。两人坐下不久后就站起来四下打量。 奢华的装饰让他们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申曼拿着一枝缠金花瓶,久久凝视不舍放下。 “夫人小心点,这玩意儿价值千金,万一碎了我们赔不起。” 经过许多坎坷的申盛已变得更加沉稳。 他小心翼翼握住瓶嘴,试图将它轻轻放回。 “赔不起?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申曼嗔怪道,“我是皇家贵胄,却嫁了个莽撞的武夫。” “再看看我皇妹现在生活多么优越吧。” “金银财宝随手拈来,仆役成群。” “她的产业究竟有多大,你知道吗?” “我可不想像现在这般继续吃苦。” 申盛只能哄她说:“放心,到了京城就不会受委屈了,有太子护佑,你的开支绝不会短缺。” 好不容易才把花瓶夺了回去,“如果不是雷侯的帮助挡下那次叛军袭击,今日恐怕就没命了。” “绝不能得罪了他,我还指望能在咸阳立足呢。” 申盛话还没落音,就听到雷站在外面自言自语。 “我早知道,这两个家伙上门必没好事,莫非要长住在咸阳城?还想着让我安置他们的去处……” “哼,又不是我让你娶的那个媳妇犯的事,怎么找到我头上?” 轻咳两声,迈入厅堂: “小小摆设而已,没什么稀罕。” “既是自家人喜欢玩赏,拿去做个乐子也不错。” 听罢,申盛和申曼立即站起身,恭敬行礼。 “好久不见,女婿风采胜从前。” “臣妇给您请安。” 面对如此热情的态度,即便雷原本想冷讽热嘲,此时也只得作罢: “二位旅途劳顿,请坐吧,为什么不事先通知一声,否则我必设盛宴迎接。” 但听闻这话,申曼立刻抓住时机: “时辰不晚,不如邀请几位至亲重聚,大家一起热闹些。” …… 雷心想,扶苏掌权,她有钱有权,你们还真知道谁最有用啊。 “你们府上摆设确实华丽,几乎赶上宫阙。” 申曼感慨说, “两年过去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继而转哭为笑道歉: “都是妾身以前的错,请求宽恕,切莫见责于卑微之人的失态。” 辛盛也为之解释道: “当年她恃宠而骄,无意间冒犯了您 在朝中纷争四起、战火不断之际,谁率领战士们奋勇抗敌、日夜兼程,甚至不脱战袍?又是谁带领少数兵力平定西南之乱? 韩将军不满地拉着杨将军的手说:“我们不要理会他,跟我去宫里找殿下理论。”然而杨将军却不为所动,目光犹豫地看着王大人。 “走吧,去找殿下为您主持公道。”王大人却淡然品着茶水,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视的笑容。 杨将军挣开她的手行礼道:“末将在战场上有所失职,导致许多勇士伤亡,应受惩罚。” 韩将军愤怒地说道:“你这鼠辈,怕他做什么!”内心自叹:若非王大人备受宠信,自己也绝不会畏惧如此。 杨将军暗想:若是自己有与他相等的地位,今日也会挺直腰板。 王大人冷冷地指责韩夫人:“这场祸患的根源正是你的失策。” 韩将军愤然反驳:“我们的行动是受你 的!” “你要被囚禁也该由你先来!” 王大人不愿纠缠于争执之中,压低声音道:“今日只讨论杨将军之事。” 他继续讲述殿下的恩惠和士兵的忠心,并指出如果大家认为这样的行为只是表面功夫,以后便无人愿意效力。面对杨将军的功过是非,他主张不奖不惩,并命令自己的姐姐不得再干涉军务。 —— 夜幕降临,街上人流匆匆。当 准备离去时终于等到了公子白的到来。 公子白询问道:“这是关于奖励或是惩戒的事情吗?”二人同时出声,然后决定沿街步行谈话。 回顾并讲述了那天的情况。公子白沉思后感叹辛胜行事不当,并对局势表示无奈。尽管他对姐姐感到无可奈何,但已经给予她警示。 借此谈论了对待士兵的看法以及社会阶层之间巨大的差异,并表明了对于人性的重新认知——不论贵贱贫富都是人,在他的眼里无高低差别。 最终二人谈及婚礼,放松了沉重的话题,并展望未来变革中的挑战,深知未来的路并不平坦。但无论如何,他们将共同努力为这个时代创造更美好的明天。 姐夫曾出海,特意以白熊皮与山狮皮为聘礼,表明两头巨兽必是他亲自捕获的,旨在彰显勇武。阿姐你怎么就这么善于解释啊? “你懂什么!”阿妹说。 “韩哥哥是船队首领,谁又能比他更合适率队猎杀?”殷家大姐不悦道。 “好吧,姐夫最厉害就是啦。” 小丫头听到父母笑声,凑在姐姐耳边低声说:“这雷爷出手真豪气,聘礼可跟迎娶大家闺秀的不相上下。” “他上门时其实也在考验你呢!” “多亏有姐姐聪明绝顶,才看出他的用心。否则哪来的今天?” 阿姊不耐烦地扳过她的身子:“别胡言乱语了,让人听见笑话咱家。” “姐姐,以后富贵不要忘了我啊。” “等飞黄腾达后千万别忘记我们还亲如姐妹的情谊。” 季府大门砰一声关上,妹妹不甘心地敲打房门高喊,却只得到一句回应:“啰嗦就把你舌头剪掉,快滚!” “那我走了哦。” 妹妹扮个鬼脸,蹦蹦跳跳离开。 男方家中宾客云集,高朋满座,韩家夫妇作陪,并请来了监国及王妃做见证者。 内务府众人也齐齐参与。为了缓和家庭矛盾,公主特邀请皇姐两口子参加。 但不久就听见有人议论: “这个宅院怕不是韩氏产业吧?” “他对别人倒挺大方啊!” 另一人补充,“我听说给对方的礼物全是公主所赠。” 公主身旁丈夫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不要多说。她一挥手瞪起眼:“家里钱财想花便用,为何不可?” 公主强压怒火回敬。“话虽这么说……” 对方反驳。“妹婿得势也因皇家恩泽所致。”“你不节制只会误事。” 未说完话就被公主起身打断,冷漠地说:“我家男儿正派行事坦荡, 难道连天都不服?皇兄赏识韩将军功劳巨大,岂会吝啬礼物?何况他还须叫我声姑母。” 她转而向两位贵客那边去了。留下那人咕哝抱怨丈夫不帮自己反而袒护外人。 宴会上另外一幕,公主平复心情问太子何事。答:“正在劝田先生接受重要职务。” 田舟被一群贵宾围得不舒服,仍坚称:“我只希望能施展抱负,报效江山”。 此时皇后笑开了,对新人说道: “总督的任命可是父皇钦点啊,多显赫的位置啊!太子能选中你是看重大材栋梁呢。” “田师弟,殿下诚心诚意,你就答应吧。” 一人鞠躬致谢, “今日国家兴盛良机难得。祝各位前途光明,成就一番大事业。” 众人安静了下来,都面露忧色。谋士李左车心里暗想,此君当年笼络工匠也是这般手段…… 公主嘴角微笑心想, 父亲器重型人才使她们夫妻得以步步高升,如此怎会不满? 韩将军大喜之日不宜谈公事,太子保证不会让良将受屈。 然而扶苏内心并不平静,没有 威望提拔新才困难,只有水滴石穿才能成功…… 看着下属们释然的表情 笑得暗暗自得意, 念及新郎官该去迎接新娘... 又是一场迎宾队伍启程时刻,送行之际,主人百感交集望着远行马蹄尘嚣渐散...... 突然听到季家夫人呼唤子女注意安全不要乱跑, 还闻到浓烈煤烟味... 原来孩子们正在摆弄一辆造型奇特的车子,忙着煽风加热青铜炉子底下... 敲锣打鼓的人群越来越近了。 “快追啊!” “哥哥,迎亲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林风紧紧握住面前的手把,抬头看到蒸汽从头顶的圆顶不停地喷出,兴奋地喊道:“快上来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兄妹两人立刻丢掉手中的扇子,一左一右站在林风身旁,既激动又紧张。 “出发!” 林风用力拉下杠杆,专注地目视前方。白色蒸汽汹涌喷出,发出呜呜声。车底下的四个木轮微微摇晃了几下,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第241章 自惭形秽 “动起来了!” “哥,妈就在后面,快点啊!” 李夫人急促地放慢脚步,大声喊叫:“站稳,抓住扶手,别摔倒了!” 她每日烧制陶瓷,深知这小车的危险性。铜球与孩子仅相距三尺,灼热的水汽在他们头顶环绕。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烫伤。 “林风,停下!” “你听见了吗,停下来!” 李夫人跺着脚喊道。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开心地看着前面:“妈妈,我们去瞧新娘子。” “马上回来,您不用担心。” 林风犹豫了一会儿,咬紧牙继续开车前行。难得弟妹愿意陪他玩,若是这次扫兴,怕是要冷落很久。 “田师兄,这是你的作品吗?” “没想到你把蒸汽机用上了实处。” 眼中充满振奋和赞赏,向田舟问道。 “不是我,最近太忙了哪有心思做这个。” “前几天收到韩公子的喜帖,大家商量要送一份特别的贺礼。季安在内务府也有收入,不想落后,从家里弄了些铜铁材料。” 古代的人字形齿轮 “真是没想到……” “将军,赶紧派人拦住吧!” 这简单的蒸汽小车,动力原理虽简单,但其潜在的危险让所有人惊觉。一旦铜球爆裂或漏水,沸水溅射出来可能会致命。 “英杰,快骑马追上前,慢慢拦停它。” “这木车应该不会有太大动力,双手能控制。” “是!” 英杰立即奔向拴马的地方。 “大人,这是秦墨的自走车吗?” “看起来小巧,却很吓人。” 扶苏立于台阶上,关切地看着小车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对,它也算是自走车的一种,不过内在原理完全不同。” “微臣与秦墨比试过工造术时,见过尚书相里的自走车。虽然巧妙,但造价极高、结构复杂,并无太多实用性。” “而林风的小车则不然。您看到它结构如此简单,而且动力持久。” 未说完的话让扶苏露出惊喜:“这么说来,这可以解决渭河冻结的问题,让水车重新转动了?” “殿下一听即悟。没想到他竟然能造出这东西。” 之前田舟曾展示过蒸汽模型,在家中堆满创意发明和各种工具。 林风气度聪慧,是否受到田舟研究启发,做出了这一足以载入史册的装置。 “大人的马车载我前去吧。” “三个孩子若发生什么意外……” 李夫人拭泪哀求道,“英杰力可缚虎熊,一辆小车应轻而易举拦下来。” “别急,很快就会回来。” 英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一手牵马缰绳,一手牵引着小车,走在前方。孩子们低垂着头默默跟随。 “混账!” 李夫人气冲冲,四处找棍棒教训儿女。“消消气。” 劝慰道。“季安为内务府效劳,打坏了谁来做事?” “田师兄,不如让他继承您的蒸气机事业?” “他还是个孩子。” 田舟叹了口气。 不悦地说:“不要跟我耍这套。你小时候在师傅门下难道闲着?还当学徒呢。少年时你就做出了滚柱轴承,林风天分更高,将来成就更大。” “明珠怎能埋没?” “侯爷,顽童和木车都带回来了。” “嘿,真不简单。差点让我失去平衡。” 意味深长地说,“也许有一天它可以轻松顶得动百倍重量。” 双喜临门 英杰愣住了,回头重新打量小车,难以置信它竟有这么大潜力? 林风转身面对弟弟妹妹,他们低着头,不知如何面对愤怒的母亲。 “娘。” 林风鼓起勇气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孩儿调皮,让娘担心 在测试火轮车时要万分小心,不要弄伤了自己。内务府会给你安排人手进行试车。 对方的眼神仍然茫然,许公沉稳地说道:“以一年为期,岁末时若能完成预期的目标,火轮车跑多远我便赏你多少锦绸。” 他又温柔地说:“用来给你的母亲和姐妹缝制美丽的衣裳,不是很好吗?” 季宁立刻兴致勃勃地问:“侯爷真会兑现吗?” “如果这火轮车可以跑到十里远,侯爷您会赐予十里锦绸吗?” 许公认真地点点头,“它跑一里,赏一里;跑百里,就奖赏百里锦绸。” “若是有朝一日,它能跑到万里以外,我会赠送你一家织造工坊,让你家世世代代穿上最美的锦袍。” 季宁激动不已,几乎跳了起来:“君子之言为定!” 他笑道,与季宁勾了勾手指作为承诺,并说百年之内决不反悔。旁观的人大笑起来,多半认为这只是对孩子的嬉笑之语。对于年纪尚轻的季宁来说,这木质模型已经算是巧夺天工了。 那辆车即便能跑一两里也属难得。许公同样忍俊不禁,心里暗暗生出了一股自信和优越感。 人们现在可能不明白火轮车的重要性。它是开启新纪元、推动人类文明迈进的一大步。在未来某一天,蒸汽动力将改变世界格局,带来无穷的生产能力和巨大的变革力量。 一个罕见的天才出现在我的眼前。 十年二十年之后,季宁的名字会让敌军闻风丧胆,贵族门阀也会对其敬畏三分,实在令人无比期待! 另一边,在一位显贵人家——殷府中。紧张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让本来就手心冒汗的大 更加心烦意乱。 妹妹焦急呼叫:“阿姐,大事不妙!” 殷嫱慌忙打开门,心中闪过一个担忧的念头:莫非是雷王要悔婚了吗? 他素来不守礼仪规矩,恣意妄行,父亲会不会因为什么触怒到他呢? “韩公子是如何来的?”她急忙问道。 妹妹却吊起胃口:“猜一猜,肯定不一样。” 此时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连条狗都挤不到家里来了,只听到外面热闹非凡。 终于得知了 ,原来是雷侯求情,为姐夫请动了皇室仪仗,盛况空前,简直难以言表! 殷嫱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不安烟消云散。 随后她又抓住了妹妹的手,把她拽回屋子里:“你过来,有样东西送给你!” 妹妹试图挣脱:“阿姐放手,我错啦!” 然而殷嫱坚持道,“等到了时间我们再看。”接着教训妹妹不可任性,否则将来难免受罪。 就在屋内响起了小丫头哀叫之际,新郎韩信在岳母家中被簇拥而进。他内心异常平静,尽管四周满是阿谀奉承的声音。他随家人漂泊咸阳,饱受欺辱,如今终得以洗刷多年委屈。 当他看见殷嫱由媒人挽着款款前来,两人目光交错间情深意切。新夫人羞涩地低下了头,一抹甜美的笑容让他目眩神迷。 宾客高声欢呼,祝福一对佳人美满幸福。 韩信感慨万千。过去的日子虽艰辛,娶了这样一位才女妻子也已无憾,此生无悔。 --- 寒冬时节,寒风吹骨。热辣的火锅冒着热气,驱散身上的冷意,笑声回荡。 “天下苍生亟待救助。”主人目光依次扫过座上之人——从侄子到下属将军。他们曾经流离失所、吃尽辛苦,但从不曾放弃壮志。 甘银瑶和丈夫宋默相遇后,生活变得平淡而温馨,孩子降生不久他们就有了退出的打算,后来得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看着这对夫妇接连迎来二胎,仿佛决心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主人偶尔戏谑想:难道他们是在耍滑头不成?有了铁饭碗,就一门心思生孩子? 主人郑重其事:“信儿啊,事情紧迫,请务必重视起来。” “还有镇海将军也别耽搁。” 众人纷纷表示服从指示。但当谈起工程时,脸色微微泛红的几位年轻人才意识到挑战的巨大。工期紧张加上建造和调试的时间需求令大家略显疲惫。 英布小心翼翼询问是否要求太过严格。而许公坚持要求明春化冻前务必完成所有工作,并且最晚也要确保船能在渭河顺利运行。这一任务无疑艰巨 果断坚定: \"内务部财力雄厚,人力充裕,水力器械更是独步天下。\" \"区区一艘小船,两三个月完全足够建造完成。” “顶多……让你的妻子帮帮你,她依然可以按惯例在内务部领取俸禄。” 秦瑶始终恭顺地坐在刘宇身边,连饭菜都很少动,听到话后惊愕地抬起头:“我?” “有什么困难吗?” “既然嫁入刘家,你便是半个内务部的人了。” “公务紧要,你帮忙也是应当的吧?” 说话者理所当然。 年华正好不思进取,在家里缠绵温存哪成? 秦瑶犹疑地看向刘宇求证,得到他的首肯后,缓缓点头:“侯爷有命,妾身一定尽心尽力。” 对方笑道:“有了得力助手,内务部更添干将,可喜可贺!” “镇海将军,请继续说下去!” “趁着冬季闲暇之时,先查清京畿附近是否有贼寇盘踞之处。” “待明年铁甲船造好后,我们出兵平定,并招抚部分为害较轻的海盗。” 萧勇听后胸脯一拍,“一切包在我身上!” “不敢说大话,看过了地形和水情后,哪里有敌踪一看便知。” 李华脸色不太好看,低头轻咳一声。 “末将一心报效朝廷,对于肃清海盗之事下足了功夫,绝不会辜负侯爷重托。” 萧勇赶忙为自己解释。 秦瑶美丽动人,婚后的她更加艳丽。 李华在姿色、出身方面远不及对方,甚至连丈夫也不及。坐在同一桌,她不禁感到自惭形秽。 听到萧勇侃侃而谈过往从匪的事迹,她更加抬不起头。 并不了解女人间这种微妙心理,还以为是李华恃傲清高非要逼萧勇改变过去。 有趣! 我还当过反贼呢!当初被囚车押解到咸阳,所有人都看着我。现在也没人说我坏话呀! 第242章 宫廷突变 “最好的军事策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华鄙夷地看着萧勇,仿佛再说:你有谋略不足的问题,万一不能成功收编海盗怎么办? 萧勇却大笑:“这恰恰是我的强项!” “诸位请记住——战争是一门严肃的事,不可不慎!” 紧锁眉头地看着他,心想此人只会背几段兵法。 果然不出所料,念了几句之后,萧勇卡壳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作揖道:“各位雅兴尚浓,我不再献丑了。” 萧勇坐回座位时偷偷瞅了李华一眼,见她未理会自己,顿感尴尬。 他又向刘宇夫妇投去关切的目光,观察他们的反应。 刘宇满意地点点头,秦瑶则微微一笑以避对视。“刚才一番话说得让各位见笑了。” 英布脸泛红光,难堪地摆弄着酒杯。 “咳。” “萧勇,请随我来一下。” “有要事与你详谈,其他人莫要声张。” “诺。” 英布饮尽杯中酒快步跟上。 “侯爷有何指示?” 观察厅堂情况,严肃地问道:\"将军,早就说过你天赋异禀,前程远大。” \"至于你现在的侧室李华,等将来功成名就,名门贵女任由你选。” 萧勇怔了一下:“不知为何侯爷如此说。” “我可曾有不当之举?” 不耐烦地挥手:“别整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了。” 萧勇委屈答道:“最近刚读了几篇兵书,并没有显耀的意思。” 语重心长地说:\"论美貌李华不如新人家刘府,韩信年轻出众,人家郎才女貌,何须嫉妒?” 英布喊冤:“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笑道: “本侯不懂兵法,难道还不懂你这个人吗?” \"为了见心爱的佳人冒险赴京带去所有钱财,不就是你想亲近那女子吗?\" \"喜好美女无可厚非,不过…… 才子都是权贵们的私物,你这镇海将军的职位还不够显贵啊!\" 世上最痛莫过于不公平。 萧勇和刘宇先后结婚,但妻子间的差异让他心里不平衡。但这能怪谁? 我把刘宇推荐到王家,简单交流两句即受到欢迎。 而你的样 在平日里,虽然宫殿的维护修缮事务归内廷管理,但他们缺乏巧匠,因此常常需要向总务部门借调人员来完成这些任务。 韩某的声音渐低,眼神愈发凌厉:“你是不是还在考虑用风筝测量皇宫与地下通道之间的距离?”“然后找个时机潜入宫廷,挟持天子或王储?”神情凝重地表达了自己的疑虑。“世间真豪杰,唯有阁下一人耳。” “原来你早料到了?”“这事可以实行吗?” 经过多日权衡后,韩某决定与商讨此事。后者思考了一会儿后回应:“可行,为何不可?”但随后又补充说,这个计划似乎过于大胆! 令人惊讶的是,《纸鸢纪事》中记载陈某与韩某密谋时就曾采用过类似的办法:通过放飞纸鸢测算皇宫位置并尝试挖掘地道进入未央宫。 “阁下的忧虑是?”这招可谓稀奇。 “除了这一点,当初我还想过将秘密运至皇城底下,” 淡笑道,“在最不利的时候选择玉石俱焚。”然而此刻的情景与预期有所不同,如今皇城里住的是王子扶苏。 “扶苏为人谨慎守成,即使我们控制住了太子,也只会使事情复杂化,”摇了摇头。韩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并承认自己确实有此想法。 接着提出了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如果他们成功夺权,韩某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为家人 雪恨?”“恢复家族荣耀?”还是其他愿望? 面对这些问题,韩某咬牙答道:“自从得到你的赏识以来, 夜筹划回报,现在既然决定了追随您......那么无论后果如何,都当以命相随。”赶紧阻止他说出极端话语。 “挟持扶苏不仅违背民心,而且可能激起更大的反对。” 继续解释,“我们的行为将会被视为叛逆者的举动,天下人人共愤。” 韩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接受了的意见,并问道该如何行动。提出应该公开作战而非使用这种极端手段,“哪怕失败,至少还有退路”,以免死无葬身之地。 最终两人商定了未来的行动计划,针对北地上直道修建等工程进行部署,同时考虑了东胡部落木料供给的问题。韩某承诺会尽快制定具体方案并向报告进展情况。 --- 这一段对话充分显示了二人之间的深厚情谊以及对局势的清醒认识,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避免采取鲁莽行事的方式。 在寒风凛冽的冬季,东海船厂接到了命令:加紧赶工,多造风车和水车,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好准备。韩信顿时恍然大悟,问:“将军,您打算乘船出海?” “去新大陆?”韩信试探道。 李左车道:“但将军,在帝国的根基深厚,何必要冒险?” 项羽冷笑道:“你是想让我成为国家的罪人吗?” 他又补充道:“ 纵有万般不好,至少明白国难当头要顾全大局。” 李左车沉默片刻,说:“可是……” 项羽正色道:“我早有定策。” “即便荆棘密布、险象环生,我也能带领你们杀出一条活路。” 李左车不懂谁是 ,但他深知项羽的决断不会动摇。“将军胸怀苍生大义,令末将佩服不已。” “李兄觉得我是软弱之辈?”项羽问道。 “我若不坚决,如何能在塞外联合异族锻造兵器。” “我又怎么敢于挑战世家豪族?” “国土沦陷于胡人的后果,难道你没想过?” 李左车展露出恭敬,“家祖戍边多年,对异族侵扰心知肚明。” 项羽叹息道:“这世间常常事与愿违。” “想要成事总会有诸多阻碍。” “但我深受皇恩重,与太子情同手足,公主下嫁,内库任我挥霍。” “你或许好奇为何我会走这条路?” 李左车犹豫地回答:“一来为了保命,二来……” 项羽接口道:“给工匠与民夫争取平等的权利。” “总要有人大声疾呼改革才对。” “朝廷众官渴望世袭权力,父死子继。他们会容忍这些贱民翻身超过他们吗?” “我偏不信邪,改变现状!” 冬日狂风中,项羽慷慨陈词,胸臆间舒畅无余。“李某愿意追随。”李左车明白了项羽的决心。 他不是想夺权自立为王,而是在追求一场社会变革,尽管显得有些天真可笑。然而……这种改变远比谋逆更加重要! 项羽戏谑地说:“吃了我家饭菜,穿了我的皮衣,你就是我的同路人了。” “有事别含糊,知道吗?” 为了化解气氛,项羽打趣道。李左车爽朗应答:“大丈夫理当识主从。” 项羽大笑:“哈哈哈,果然没错。” 过去曾因局势隐退匿踪,这次便共同开创一番伟业吧,流传千古名。 李左车隐居咸阳已久,表面上沉溺享乐。某一日传来突发新闻——田少府遇袭身亡。 “田先生出大事了!”呼声响起。项羽惊讶不已,“田先生怎么动起手来了?”原来是一些贵族子弟借斗武羞辱田氏,甚至牵连其妻,田先生怒火中烧拔刀相见。此事引起轰动。田夫人气势汹汹到衙门 。 半个时辰后,内史府公堂门外聚满看客。只见鼻青脸肿的田舟被绑在庭前。一名雍容的贵妇人指着断案官厉声呵斥。田舟请求放其家属,贵妇勃然大怒。此时的冲突让项羽感到形势危急,需要干预。 “将军,您有何吩咐?”李左车询问。 “速备马车!”项羽当机立断。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干涉此事,感情上却让他不能旁观。 公堂内,面对贵妇质问,田舟镇定作答:“只是偶有兴致随行郊游,途经遭遇滋事。” 现场气氛紧张,项羽心中暗自筹划应对办法。 “他们在确认了我的身份后,借故考验我的能力,接着一齐上前把我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夫人试图保护我,结果被他们围在中间,然后……” 那位妇女怒喝道:“说下去!继续!” 田舟一脸恼怒。 他怎么能当众说出夫人受过的屈辱? 妇女怒火攻心:“就因为这事儿,你就 了我的儿子?” 田舟分辩道:“他们还打我,看起来像是嬉戏,实则下手阴险,我才忍不住……” 妇女厉声道:“你就这么忍不住了!” 田舟被对方的气势震慑,结结巴巴地回应:“实在太疼了。” 妇女提高声音问:“怎么个疼法?” 田舟答道:“被揍得疼。” 妇女似乎感到极大委屈,转身冲断事官吼道:“你听清了吗?这无辜的玩闹,这恶贼却痛下 !” 田舟急忙反驳:“分明是他们先动的手!” 妇女转头狠狠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儿可以打你可以骂你,你可以呼救,也可以上报官府,但你为什么偏偏要动手 呢?” 田舟顿时无言以对。 众多世家子弟围住了马车,附近百姓见状远远躲避,谁敢插手? 巡街的差役撞见此情景,站在远处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人出面阻止。 难道我就束手待毙吗? “说得没错!” “理不辨不明。” 雷侯终于忍耐不住,高声喝道,一把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 “您是……” 显然认识雷侯,那妇人惊讶过后,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断事官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候爷,您可总算到了。 “各位父老乡亲。” 雷侯朝着门外百姓作揖行礼,说:“本侯一时失控……” 他趁那妇人没有防备,突然抓起她的胳膊将她抱入怀中,大喊道: “若要当众对她做出不轨之举,请各位帮我呼救和向官府呈报!” 雷侯的声音响亮且清楚,然而场上的所有人还是惊恐不已。 第243章 全靠你 “雷侯,你到底想干什么!” “快放开我!”那妇人恐惧至极,竭力挣脱。 “稍微忍耐就好。” “我阅女无数,别人能忍,凭什么你就不能呢?” 雷侯一边诡异地笑着,一边撕扯她交叠的衣襟。 “救命!” 妇人尖叫,高声求助公堂上的断事官。 断事官顿时头皮发麻,周围的百姓、衙役都在等着他的反应。 ‘内史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他茫然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向一侧隐没着的宁腾投去求助的眼神。 ‘看情况行事。’ 宁腾无声地回以四个字。 此时再谈‘看情况行事’? 两方面得罪不起——一方是权力巨大的雷侯,另一方是有功之臣的遗孀! 周围群众从没遇见过如此场面,不禁兴奋异常。 如果不是公堂严肃庄重的氛围,恐怕早有人喊出:“干了吧,上啊。” “住手!” “雷侯,你且息怒!” 那妇人双手护住胸襟,面对雷侯解她腰带的手忙呼道。她高声指责:“长信侯谋反之时,如不是我丈夫提前通报,并协助平叛,今日秦国说不定已面目全非。你作为皇家姻亲,竟敢如此对待有功之臣!” 雷侯停了一下手:“你在说嫪毐的事情吗?” 那妇人冷笑:“世上还能有几个嫪毐?” “你所谓的立功之时,我还没参与其中呢。” “还不快放手!” 雷侯立即领会。 难怪这位遗孀对内史府毫不畏惧,原是为平定嫪毐之乱立下大功的阎氏一族。 历史记载中确实提到,秦王政九年有人告密说嫪毐与太后有不正当关系,并阴谋让嫪毐的儿子篡位夺权。如果没人泄密,此事如何得知。 “等等,你先夫姓阎?” “那你儿子叫阎乐?” 妇人一听提及自己的儿子,禁不住泪花涌出:“我的儿子正是阎乐,他惨死于您的手下少府刀下。” 雷侯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当初帮助平息嫪毐之乱的大功之臣的妻子居然站在这里。 “我的乐儿自幼由我一手带大,善良忠厚【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李明知道就算以他的地位,这次也难以善了,因此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 “住嘴!” “你怎么老是忍让在先。” “这么忍来忍去,反而被人欺负得更厉害。” “现在连性命都差点没了,还忍?” 刘洋见状气愤至极,责骂张涛连头都不敢抬。 “阎夫人,说实话,谋害令郎的决定确实是我下的。” “如果非要个理由的话,就说我看他不顺眼吧。” “至于那位护卫,也是我杀的,举手之劳罢了。” “如果你想讨公道,尽管去禀报陛下。” 阎夫人顿时泪眼汪汪:“我会跟你拼命的!” 刘洋迅疾出手扯开她的腰带,她因踩到裙摆跌倒在地上号啕大哭。 “黑冰台办案,请无关人等回避!” “如有阻碍者,立即清除!” 一群全副武装的黑甲剑士将围观群众推开,迅速分列两侧。一个高喊: “老赵,你终于来了。” 刘洋微笑着问候对方。“咦,怎么躺了个女人在这里?冻着怎么办?快来扶她起来。” 阎夫人用力捶打地面,哭喊道:“冤枉啊!我儿子死得太冤了!” 赵成看了看她,叹了口气: “阿陈,跟我一起走吧。” 宁虎想推脱责任,事先派人通知了黑冰台,而刘洋则如他所愿激化矛盾,最终事件失控不可收拾。 “走就走吧,既然赵统领下令,本侯遵命就是。” “不过 之事的确是本侯授意,与张少府无关。可否先行放了他以免误了炼铁工程?这关系明年春天耕地用农具呀。” 刘洋笑着说话显得无所谓的态度。阎夫人怒目相向: “雷侯害我儿子惨死!请一定要严惩不怠!” 赵成松了口气:“带走!” 刘洋赶忙摆手:“等等,我对黑冰台路况很熟悉,自己能走不用麻烦各位。”挤着眼: “老赵,请帮个忙解开绑绳吧,此外派几个人确保田家的安全为好。” 赵成交待:“这事交给我。” 随行人员解开了捆绑张舟的锁链并护送离开,留下断事官指挥女眷整理阎夫人衣物并由其随行送回。 “宁大人,此事已处理完毕。”围观人群议论纷纷后逐渐散开,晚些时候宁虎赶来。 断事官心中不满但仍恭敬汇报。宁虎冷笑: “怕是不会如此顺利了。这次不把皮肉折腾一番恐怕难逃干系。” 断事官犹豫半信半疑。“立过大功的人怎会轻易抹掉过往功劳?” “估计得关押一些时间好好反思,也算教训。” 宁虎得意扬扬离去,留着断事官摇头不止。 —— 黑冰台卫士把田家安全送到炼铁部门,之后返回陪同李成同行。一路上路人避而远之。 到达大门外,刘洋感激说: “老赵多谢今日秉公办理救了田少府蒙受冤情,改日...” “雷侯别客气,进去喝几杯再说。” “天色不早了不必如此客套。” 刘洋勉强说, “还是给他个交代吧。” 最后只能无奈接受处罚: “一个人做了就应自己担。” “放心,我会让你得到适当对待,随意走动。” 刘阳表示,“可以来点棍子 ,否则老麻烦您心里也不安呢。” “冬天天凉伤口慢愈合。” “你去找件旧囚服换吧,回去不好交待。” 两人对望而笑,各怀心思。 —— 夜莺校尉见到雷侯时问, “你愁眉苦脸干什么?” 刘说“我做客人来的。” 请求夜莺帮忙预备酒水和厚被, 夜疑虑:“为何在此过夜呢?” 得知事情原委,心感不安追问是否安全。 刘轻笑解释情况。 回到府中,在炭火旁守夜,期盼赢诗曼早点现身救援又怕她愤怒斥责。 感叹命运多变,“大哥不会来看我。”自言自语中充满失落的情绪,又害怕得罪权贵惹上不必要的纷争。 整晚焦虑忐忑,不知前途如何。 静谧的夜晚中,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人数不少。 赶忙掀开被子,将带血的囚衣朝外翻转。 “嘶……” “真疼啊。” 他低声哼唧着,偷偷观察声音传来的方向。 冷若冰霜的嬴紫悦走在最前面,左右陪同的是李芷萱和苏玉璃。狱吏和狱卒们打着火把殿后。 “赵文你竟对我下此狠手!” “我的腰……腰……” 痛得龇牙咧嘴,颤抖着伸手按住腰部。 嬴紫悦心中揪起,苏玉璃扑到牢门前,几乎落泪,悲痛不已。 “夫君,叶夫人上吊自尽了。” 嬴紫悦失声痛哭:“叶氏有保国之功,你杀了母子二人,陛下该如何决断?” 叶夫人自尽? 揉搓后腰的手猛地顿住,满脸难以置信。 上午时还在高谈阔论,连丞相府的官员都不放在眼里,亲自过问案子,晚上竟然上吊 ? 我说要羞辱她,又没真的动手,至于这样吗? 嬴紫悦扶着牢栏啜泣不止。 若是只有叶乐一人死去,问题虽然棘手但尚有回旋余地。但叶夫人也自缢身亡,若皇上不严惩,如何平息朝野、安定人心? 如果天下只讲亲疏,不问功绩,谁还愿意为皇室效力? “老弟,这确实是你的不是。” “叶夫人先是痛失爱子,接着被你当众羞辱,一时想不开才这么做……” “整件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文武百官都前往咸阳宫商议此事。上千士人守在宫门外不愿离去。” “姐夫现在也非常难办。” 李芷萱担忧地说。 苏玉璃梨花带雨:“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别怕,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嬴紫悦抹了一把泪水,“我现在就去请陛下降旨,若是要杀你,我们就一起走。” 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诚恳地说:“你们不必再伤心,我确实错了。” “每次都是你们承担痛苦与担忧,我真的太对不起你们。” 他虔诚作揖,向门外的众人行礼。 “这些话有用吗?” “人死不能复生,皇上必须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嬴紫悦哭得更厉害,眼泪不断涌出。 的心情澎湃起来,忍不住说:“其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南柯一梦的故事,听过吗?” “看来你们并不知道这个故事。” 他开始讲述那个着名的成语故事,描述了醉卧槐树下的士子淳于棼遇见紫色服饰使者的情节。 渐渐,周围人的哭声平息,大家都沉浸在他讲故事中。 “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苏玉璃问道。 “我怎么敢对身边的人如此敷衍?” 妻妾们的反应各异,各有感触。 “正如我时常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不真实。” “如果是做梦,那就尽情挥洒吧。” 叹了口气:“王宇有何过错呢?” “是我说服他入朝廷任职,而陛下也同意他出任要职,可这不是他自己意愿的事。” “即使这样,朝臣还是视他为眼中钉,连贵族子弟也对他敌意重重。” “所以王宇被排挤了。” “老实人嘛,不是在被欺负,就是在被欺负的路上。” “若是以前,我会放任不理。但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倘若梦里都没有公正与正义,醒来的现实会怎样?如何面对残缺破碎的世界,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李芷萱轻轻咬着下唇:“总有你的道理。” “父皇若是要杀我怎么办?” 她质问道。 笑着讨好道:“望夫人搭救,在下一条命全靠你了。” “那如果保不住你怎么办?” 李芷萱冷笑反问。 不好意思地搓搓下巴:“最坏情况,朝廷可以削我爵位以抵罪吧。” “假使削为平民,夫人会跟我一起去代郡打铁吗?” 李芷萱拂袖离去:“谁要跟你去打铁,继续做你的美梦吧!” 李芷萱暗使眼色:“姐姐这是心口不一,肯定愿意去的。” “我给你看家,让阿璃做副手。” “若一切化险为夷,就是贬我为役徒我也甘愿 第244章 幽深牢狱 饥饿的囚犯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滞地注视着一批强壮的秦墨 。是不是……咸阳发生了变故,有人要来劫狱?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这些饱受饥饿的囚徒们忘记了一切苦楚,他们用尽全力敲打着铁栅栏高声疾呼: “冤枉啊!” “这天大的冤屈!” “快来救我!” “请放我出去!” “好汉,救命!” 赵将军恼羞成怒,停下脚步喝问道:“今天谁值班?” “你们在发什么愣!” “还让人看笑话吗?” 几名狱卒从两侧涌出,举起手中的鞭棒劈头盖脸地砸向大声喊冤的囚犯。一时间,哀嚎声充斥在这片阴暗的走廊里。有的囚犯五指被铁栏刺破,痛苦不堪地在地上翻滚;有的则恐惧万分地躲在角落哭泣和求饶。 片刻后,监牢内重新恢复了平静。狱卒提着工具巡视四周,而囚徒们畏缩在墙角不再出声。 几位来宾的脸上浮现不忍的表情。这个地方真是一无是处,雷侯在这里想必受了许多苦吧! 赵将军笑着做了个手势说道: “相里大人,请。” 相里奚微微点头示意感谢,并按照对方指引的方向查看牢房。 牢房里的 (假设新名字) 面对着大家沉睡不醒,鼾声一阵紧似一阵,周围一片狼藉。 浓烈的酒香混合着未吃光的食物气味迎面扑来。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居然没将他吵醒!这里倒成了他的安乐窝不成? “雷侯!” “有人来看望你。” “快醒来!” 赵将军大叫一声,退到了一边。 一场好梦被无情打断。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睛。这是哪?哦,自己在黑冰狱中呢。女儿去哪儿了呢?怎么好像少了一些熟悉的存在? “夜… 是白天了吗?” “老泰山你怎么会来这里。” 迅速爬起坐立,并且开始揉眼睛。他发现身边的一根乌发,提醒他昨晚的美好并非梦境。 “女婿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相里尚书注意到他对穿鞋也变得迟缓,眼中露出一丝关切。 “初来乍到,还不适应,所以上床晚些。” “各位师兄弟,你们怎么会一起来访?” “父亲您是想…” 整理衣冠之后对外喊到:“小赵快开门,顺便命人打扫,送些好酒来。” 赵将轻哼一声后应承下来,而后离去。待其离开后,相里尚书这才如释重负,并给徒弟田舟一个眼色。 “雷侯爷!” 田舟猛地跪下,“因属下一时冲动牵累了您。” “即使死也难以挽回这一切。” 轻声安慰着:“田师兄先起来说。” 但是田舟坚持:“如果一开始忍让他们就好了,也不会让您深陷囹圄。” 相里大人叹息,“菱儿已随公主离开去了别处。她把事情告诉我了,好险及时赶到,否则…” 费了些劲扶起了田舟。“家人无需分彼此之言。” “爵位不过浮云。” “您的性命重要。” 相里问,“这么多随从来探望你是为何?” “不是想要劫狱吧?” 相里摇头:“有件事需要与你商量。” 眼神示意他说。 相里回头看了看跟随多年的学生,“朝政复杂,人心险恶,非是我们擅长。” 田舟等众人纷纷表示支持辞官,不愿牵累雷家。 但 深感矛盾,连拜谢众人。虽有感动之情但也知道辞官不易,必须依朝廷制度才能作数。 相里和尚书脸色变了,之前讨论时大家都义愤填膺愿意共同面对荣辱。可听到此言后感到忧虑。 于是对雷家说:“回去吧。这里都好着呢。” 相里尚书迟疑了一下, 闷声道: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田舟等人听了 的劝导,终于明白了责任重大之处。尽管前途难测,他们依旧选择担起冶铁司的重要任务,同时得到了来自各方的支持。 田舟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在 的话语激励下渐渐有了希望的力量。 他低声拭泪,侧过脸去:“明大人,微臣明白了。” 相里朔大声说道:“你们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承载着大秦国的兴衰荣辱。” “不论有人如何诋毁、攻击、抹黑,铁一样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陛下的目光如炬看到了你们的努力和成就,太子殿下同样铭记于心。我也亲眼见证了一切,天下苍生更有目共睹。” “望诸位继续坚定不移地支持朝廷,莫让奸佞之人干扰你们的事业。” “拜托大家了。”他深深作揖一礼,郑重地说:“事务繁重,请回吧。” 相里朔长长叹气:“回去吧!” 秦墨成员一个个转身离开,带着深切的不满与遗憾缓缓移动。 “贤婿。” 相里朔拉住他的衣袖,急促低语:“咸阳是我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没有哪里能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 “如果事情陷入困境,我会出手相助。” “你尽管安心就好。” 话未说完,相里朔就迅速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雷侯轻声自语: “俗语说,多个老丈人,多一条活路。” “古人真诚无虚言。” “相里岳父果然仗义!” 牢狱生活并非枯燥无聊或是痛苦难耐。 日间有访客络绎不绝前来,夜里更有夜莺秘密会面,热情洋溢慰藉他的身心。 “汤谷尚无最新消息传来,不过从统领大人的零星话语来看,陛下确实动怒了。”夜莺一边剥着板栗一边说道,“另外,太子下令禁止朝堂再议此事,交由陛下裁决。可朝臣依然不死心,每日上早朝不断弹劾。” “你还记得长陵县尉的儿子阿高吗?曾经当街受你……”夜莺轻声道。 “阿高?哦,那个合伙欺负信儿的小子啊。他的坟头估计都草木成行了吧?”雷侯边嚼栗子边漫不经心答道。 “如今他们家拦路喊冤,递上了血状给蒙尚书,刑部要重新审理此案,看来是想趁机落井下石。” “武安君与我本就敌对,这也不奇怪。”雷侯点了点头。“还有什么消息?” “内务府有一名借调军伍被你击杀的人,原本打算翻案的,幸而被武成候压下去了。另有一县令也被你处决,太子招章邯入宫处理掉了这问题。” “我记得杀过这么多人吗?”雷侯皱眉问道。 “换成谁审也是铁一般的事实,抵赖不成。” “我没计划抵赖。”雷侯摊开手。“那些军卒以次充好克扣粮草,罪有应得。至于县令用霉米喂百姓,新米私藏卖钱。换我今天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收受匈奴贿赂怎么办?他们宣扬你资助敌人叛乱,通敌 !” “虽然收了钱财却没办事!”他摆了摆手说。“这不是帮匈奴增加麻烦,为国出一份曲线救国的心嘛?” 夜莺叹了口气,“人在牢中,百口难辩。” “只能期望公主帮忙说服圣心宽大处理。” “就算重罚又有何惧?”他说,毫无担忧。“事到临头时总有办法应对。” “满朝文武都想置你于死地,你不害怕吗?” “只是一群纸老虎罢了,有何惧哉?”雷侯自信地微笑,“真理在我手里掌握着呢!” 夜莺感受到他坚定的信心,猜想或许真的有后手。她摇了摇头。 “时间到了,你快走。” 突然雷侯握住她的手腕,“且慢。”他说,“我难得这几天休息,何必三更半夜非要来此折腾。莫非你误认这里是什么风月场所?我可是正人君子呢!” 见雷侯一眼看破自己心思,她脸红心跳加快,“我,我并没有。”她结巴地否认。“我是为了其他事。” 他轻抚她的秀发,“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看着她离去后,牢房恢复安静,天空泛白。 又一个乏味的日白天。 奇特之事发生——丽夫人竟带着眼泪来找他这 的侯爷。 更加让人哭笑不得——谈不上多久话题就变得暧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觉得我被关久了寂寞难受,想用 美色安慰我,好让我东山再起? 真是别有用心啊! 雷侯严厉拒绝了提议, 「唉,这里的晦气太重,冤魂缠绕,所以你这个老东西才能钻空子!」 「邓老,来呀,尽管出手吧!」 「生前你都对付不了我,如今更不例外!」 一声痰吐从栏栅间飞出,几乎打中了李毅。他猛地后退半步才避开。但低头一看,那团黄痰正巧落在了他的官服胸膛,慢慢流淌下来。 「反贼,临死还在狂妄!」 「打开牢门,老子亲自结果了他!」 李毅怒喝,眼中透着愤怒。 一名看守强作笑容拱手说:「大人,这里有严格的规矩,必须得到统领许可,谁也动不得这些犯人。」 「你的统领在哪儿?去把他叫来!」李毅质问。 「统领不在府内。」看守有些结巴地答道。 李毅恶狠狠地质问:「你是何人?敢这么跟我顶嘴?」接着喝道:「来人啊,把门破了!」 看守急了:「不可啊!擅自闯进这里可是杀头大罪。」 李毅冷冷哼了一声:「杀头?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动!」 这时,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面色阴沉的人迅速走来,身旁跟随着许多披挂铠甲的兵卒——这是赵远。赵远冷峻的眼神看向众人,停步说道:「不是听说蒙尚书在查案吗?」 李毅板起面孔说:「我本想提审这位反贼。」他转头看着关押室里的那个人:「有劳赵统领帮帮忙了。」 「如果您只是问问话,可以通融。但如果真要审理这些人犯,须有皇帝或储君的诏书才行。」 李毅的脸色愈发难看:「你这样护着他不怕将来受连累吗?」 「只要还没见过皇上的旨意,刑部不能擅自行事。」赵远语气镇定。 李毅冷笑:「好、好……今天饶你不死。你总会悔悟的时刻到来!」 第245章 牢房之僵局 关在里面的那人一直静静旁观着这一切,此刻忽然笑着说:「大人您辛苦来一趟,不知道找我是为何?」边说边凑近栏杆,招手让李毅靠近。 见赵统领和他的卫士守在外头,李毅放松了一点:「就听听你怎么说。」刚侧身靠过去,突然一只手从围栏伸出,拽住了他的领子。 轰的一声,李毅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冒起了星子。 「啊!」他一边挣扎后退两步,一边吼道:「他在行刺朝廷大臣!快来人啊!」 赵远及随行的人却纹丝未动。那人哈哈笑道:「你这次动手脚不够利落呢。」 李毅捂住受伤的眼睛,恼羞成怒:「赵统领会管这疯子么?」 赵远轻声道:「保护蒙尚书安全离开。」 兵卒将李毅护送出去,走廊再次安静了下来。 牢中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心中却感慨万千: 就算是名医华佗也无法预料到我的命有多硬。老李,你等我这么久,就是想看到我先于你在九泉之下吗? 「秦侯。」 赵远站在半明半暗中严肃地说:「何必要闹到这步田地呢?陛下本来就没消气,收敛些不好吗?」 牢中的那个指着自己:「我都已经在这诏狱里躲起来了,还能怎么样?真要遂李毅之意去送死吗?」 「天下万物,终不变其本性。我只能说一句,请多保重。」 赵远一抱拳便带领其他随行人离去,只留下秦侯一个人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世间的事要么是一方胜过另一方,决无二样。这段时间的争斗如此剧烈,他们还想打压我的家族,让我家坠入谷底,恢复往日君臣和美的时光? 痴人做梦! 夜已深,风从高窗外吹进牢室内,发出阵阵呜鸣声。 秦侯背靠着墙,一脸庄重。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睁开眼睛低声说:「今天我们就休战一天吧,我都累了。」 「殿下不用太过费心,妹婿一切安好。」说话的人声音清脆,显然是个女子。 无论是一座山、一条河,一棵草、一木,市井小民或是乡野百姓,你对他们都是真心喜爱的。 僵立在那里,如同被定住了身子。 想不到殿下能看穿一切。 我深爱着这片土地与人民,即使为此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 举杯畅饮,叹息一声:“殿下过奖了。” “正因为如此坚持,我才落到今天的下场。”自改革初见成效,权贵门阀觊觎者众多。只要我稍稍屈服,与其共享利益,早已与他们称兄道弟、相谈甚欢。世家子弟喜宴出游,吟诗作赋。其实我也擅长此道,并且水准更高。 「明月几时有?」 抬头望天问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京中才子无人能及? 他苦笑了几声:“我原本可以过得优渥安逸,功成名就之时儿孙满堂,风光离世,留下佳话传颂后世。” 扶疏喝完了残酒,忍住笑说:“可是你不这样做,反而经历重重磨难。” 点点头:“错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肯把百姓视如粪土,与同僚难以相处,怎能不受人记恨。一切自作自受!” 扶疏放下酒杯认真地说:“朝廷需要更多的正人君子,而不是罔顾国家大义的自私自利之徒。” 摇头:“积重难返,再多几个像我这样的人,结局亦是一样。除非……” “除非怎样?”扶疏好奇地问。 低眉沉思片刻,目光坚毅,“大浪淘沙去劣存优,破旧立新,逆风方得新生。” 但他随即黯然摇头,“可惜现在承平天下,怕难以如愿。” 扶疏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尽力而为。”继而转向他说:“王曼在汤谷祈求多日,但父皇并未动容。” 轻叹:“虽然于理于情不至于至此,但也有可能万一。”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扶疏说。 轻笑道:“莫不是要违抗陛下诏命?” “先生曾说过,抱薪取暖者不应寒夜独悲。”扶疏认真地说。“我们岂能辜负您?诗曼在汤谷的消息,我一定早些知道。假使父皇决断苛刻……我会再来一次看你。” 声音渐低:“让她引开狱卒,换我们衣服。” 憋气瞪眼:“殿下替我去坐牢?那大秦江山如何?” 扶疏一笑:“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终有一放人时候。” 脱口而出:“您不怕丢掉继承权?” 扶疏摊手:“父亲有何他选?” 笑出了声,愈笑愈大。 儿已长大,连始皇帝也不由掌控,竟被扶疏反制。太子妃同行探监,实为打掩护,熟悉路线,若是带着皇孙,无人敢阻。 “尽忠不孝,实在无奈,只好行此下策。”扶疏张望四周,“勿惊生疑,请君安心。我去也。” 轻揖:“请保重。” 送别后,抚着锁牢门,久久难眠。 当年扶疏也曾深夜请教,彻夜长谈,雄鸡唱白尚嫌不足。那时的扶疏单纯热诚,胸怀抱负却茫然无措。他也未想到,会走至今日境遇。人间并非非黑即白,更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因而烦扰频生。 —— 监狱岁月模糊难辨。 仅记得雪落两回。 其一场大雪纷扬从小窗飘入,厚覆地面;另一场细薄,瞬时消融。外塞必更严重,一旦连续半月降雪,白灾难免。匈奴十之 派人咸阳交易。若持续不止,脸色日益难堪,他最喜欢看到这般绝望情景。 历史有两种结果:舍身救国或散心分家。如今匈奴当属于后者。思绪流转之际,昏暗走廊传来急步之声,赵守握圣旨含笑前来。 「雷侯,皇上有令到了。」 打了个大大懒腰,手臂上甩:“终于来了!备水洗漱免失礼统。” 赵守僵愣问道:“你知道皇上意思么?‘来人,送雷侯上路!’” 白了一眼,威胁有用? 皇后不会置之不 “赶快救活他,否则我绝不饶你!”一位 咆哮着。 医师匆忙赶来,一看那人竟无明显的伤势。周围的侍从都显得万分紧张,似乎并非作假。医师微微点头,“让老夫先诊断一下。” 此时那人突然睁开眼,吓了医生一跳。“侯爷,看来我是不行了。”他对面前的人说。 “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个忙,让你走得轻松些。” 对方露出复杂的情感:“兄台,真是愧对你。陛下并没有要杀我,只是废了爵位和官职而已。你要保住命才好!” “你以为我非死不可?”那人流露出了些许迷茫:“你刚才说的是让我继续活下去?我以为……”话未说完,苦笑起来:“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李将军,我们同僚多年,有什么托付的事情尽管说。”另一位情绪激动地说。 “我不忍见你走这步。你可替我照顾好家人?让他们在人间能过好一点。”那人的眼神飘忽不定。 对方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您是要我在府中为你披麻戴孝吗?”他的脑筋飞速转动,开始思考各种疑问。这个人平日里城府很深,怎么此刻像是自暴自弃了? 医师再次仔细检查脉象,确认无异样后对那位 说了几句真言。 那官员顿时脸黑如锅底,心里骂道:“真有你的!”还在这当口戏弄他。 “大人不必担心。”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赵某多年执掌重权部门,从未做过假传命令的事。” “如果您确实没事了,能否出宫?有人在外面盼您呢。” “你难道真要为难一个快要离世的人?”对方反问道,然后嘴角微扬,伸出一只手。“帮我一把。” 另一人小心翼翼搀扶着他起身。“外面不少人等着您,请莫要误时。” 几日后天气回转晴明。雪后的阳光暖融融的,街道积水潺潺流淌。嬴诗曼等人焦急地张望门内。 不久 慢慢出现,嬴诗曼连忙为他披上厚氅,安慰一番。“今日不宜款待诸人。” 众人散开。回到府邸,嬴诗曼对他严肃地说,“你可知目前形势险恶,外面不少人在图谋害你。你得暂留府中,静养一段时间吧。” 回府时,一群仆人恭敬迎接。刚踏入门廊,她与另一位同伴打了一个信号。门外士卒迅速围堵,封死了庭院的入口。 转身时一脸疑惑,“这又是为了什么?” 嬴诗曼解释,“眼下外界对你恨意深重,稍不注意便可能有危险。暂时还是呆在家里最安全。” 于是他又不得不开始了居家的日子。而府外风雪依然纷纷扬扬,在温暖的小院中,他们一家人重新团聚在一片和谐之中。 微微一怔,轻声说:“京城为皇都所在,自古为首善之区,夫人无需太过忧虑。” 林若曦摇头表示不同意见:“你在外行为放纵,闹出再多是非我也能容忍。” “大不了在陛下面前长久跪地认错,久了总归看在亲情的分上会对你宽容一些。” “但是牵涉到性命的事,不容有失。”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剩下的话没说下去,但 依然真切感受到了她的关切和担忧。 这些无形的情意像丝丝银线,将二人的心连接得更紧密。 “遵照夫人的安排。” 欣然应道。 “要不出门便待在家里吧,这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定期去宜云宫拜访殿下发发呆,这总该没问题吧?” 林若曦听后露出满意的微笑:“当然可以随时去找哥哥叙旧。他正巴不得你能常来串门呢。” 当初谁料想到昔日一句玩笑话变成了今天现实。 成婚多载之后, 的状态反而愈发闲散,在家里吃穿不愁,过起了悠游岁月。 第246章 与殿下的会面 每日除了打发人买衣做饭外就是无所事事地逛街,偶尔去宜云宫找新侍女聊天。 换成初入此世那时的自己怕要狂喜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理想生活啦!感激各路神佛和天神保佑!” 然而此时此刻,这种单调乏味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如坐牢般折磨。 哪怕监狱里还有一群有趣的老友相伴,能夜以继日地谈天说地聊八卦,好不热闹。 正午,暖阳照得人心舒坦,院子里却毫无趣处可寻, 焦灼中忽闻仆役通报。 门外来了位贵客,手中持着贴请 过目。 是谁呢?还有惦记着他吗? 高兴接过拜贴细读,眉头渐渐拧紧。 “礼部尚书崔恒?” “他为何前来?” 确实是个惊喜。这访者非同寻常,既不是旧下属也不是老朋友。两人交往不多、几乎不认识。不过因职务偶尔碰过面,私下并不相交。“请崔尚书进来吧。” 疑惑:难道是草原那场灾荒牵连至此? 厅内香气飘荡,茶点丰盛。 桌上摆放的青蔬格外吸引眼球。 翠绿欲滴的新鲜黄瓜,咔嚓咔嚓被咬食得响声不断。 礼部尚书崔恒由小厮引导,步入客厅笑呵呵说道:“好久不见,驸马爷风采不减往昔,真让人心生艳羡。” 隆冬时节本不应见到瓜类果蔬,这盘里的确令崔恒心痒难耐。 主人未言语前不好随意伸手拿。 见对方吃得很享受,他忍不住好奇:“寒冷时节您还能种出胡瓜来?” 正常情况应该会礼貌地说,“怠慢了贵宾”,而 仅仅丢下瓜蒂取另一条,淡淡回应:“当然是长自地里啊。久疏田野劳作,连这都不知道吗?” 这一句话惹火了崔恒:“请问现在外面冻得结冰水都不化,这胡瓜哪来的?莫说是域外特产,那也不行啊。” 嬉皮笑脸地回答:“是我夫人携带了一些特殊仙气才滋养出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胡瓜来吧,风雪里依然能开花结果,简直祥瑞现世啊!” 崔恒心中暗恼。他知道这是御庄的暖棚产品,虽然被革职,但在朝中的势力仍然不可小视,那些达官显贵都还没分配到新鲜果品, 已经尝上了鲜。 哼,真是得意! 但是今天他是为了正事来的,必须保持客气。 他继续说明来访缘由:“公主,您知道塞北又遭了白灾么?” “如今大雪压地未融,情形非常严峻!” “关系到北国的安全,不得不求得您的协助了!” 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是不是准备叛逃匈奴还想拉我一起?!” 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要帮助匈奴渡灾,给他们提供军需物资?” 经过一番谈话后双方达成协议,决定联合起来对抗危机。 崔恒对 所拥有的影响力深为赞叹,希望可以利用他的渠道和资源协助解决此次难题。 最后两人商议如何支援,具体措施留待进一步探讨。 “这些盐中杂质甚多,有一定毒性。人若长期食用,会折损寿命。”封淳露出不屑的眼神,仿佛对方把他当成了容易蒙骗的傻子。 也只有皇室看在灵悦公主的面子上,法外开恩放过一马,不然这种小把戏谁信? 无论是牲畜用盐还是食盐,只要是含盐就不成! “游牧民以放牧为生,经常与牲口同住一处,近乎兽类的生活方式。” 封淳补充,“他们对普通百姓有害的食物倒是可以安然享用。” 萧将军沉吟不决:“怎么又被人走漏消息了?我的夫人本来就不打算缴纳税款,而是用动物饲料盐名目销售化工副产品,结果却让匈奴发现了。” “您夫人才真是个合格的生意人。”封淳笑了笑,“她一旦发现商机便绝不手软。” 封淳面露难色,“匈奴诸部落刚经历了灾害,手中缺货……” “陶尚书,莫当我好欺!” 萧将军勃然大怒,“要这么多东西,又没钱?” “侯爷息怒,草原上的冻死畜生很多,但皮革倒是有不少,只是没有鞣革的地方,怕是过不久就要烂掉了。” 萧将军冷笑一声,“那些皮不过是些普通物资而已,再多几倍也不怕卖不出去。” 封淳耐心解释:“商人们确实愿意接手,然而他们的鞣制工艺所必需的材料几乎都出自您的手上。而诗悦公主规定了不准垄断。” 萧将军顿时无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想起扶苏和嬴紫悦的关系,“殿下有意救援匈奴避其锋芒。不过她不肯合作,看来双方没有达成一致。” 封淳苦笑着说:“侯爷作为一家之主难道也拿不出主意吗?” “世间事情变化万千,请等我夫人回来再作商议。” 封淳无奈告辞。 夜色笼罩着这座豪宅,全家人正享用丰盛晚餐并笑声不断。谈到匈奴的事,嬴紫悦说:“在商言商,我们何必多管闲事呢?” 次日,陶淳带着新的使节拜访。这次来的使臣是娄烦部的郝宿王贺术延,一个执掌重大事务的贵族首领,代表着单于的信任。 热巴洗着咸菜,顺口解释说:“西域国家时常受到匈奴压榨,因此对这些人了解颇多。” 最终封淳等人进来,望着屋内的精美玻璃装饰惊讶不已,陶淳自豪之余仍谦逊地回应。 这一刻的访问带来了新的挑战,也将决定一段复杂而棘手的交涉命运。 改为萧将军,诗曼改为灵悦公主,其余重要名字也做了改动,保证意思不变的情况下避免直接识别到原始角色。 苏远摇了摇头:“塞外苦寒,实在不宜居住。” “相比之下,楚国才是真正的宜居之地,远胜塞外。” 林宇听闻此言,忍不住探头张望。陈文这是从哪里找了这么个奇怪的人过来? “我说你是叛徒你不爱听?他居然毫不掩饰地觊觎我们楚国的土地,你还不立即抓住他?” “不同地方有不同的风情,并无高下之分。”陶淳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明王请这边来。” 还没等林宇坐回去,二人便相继进了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苏远庄重地行礼:“化外之人苏远,见过楚 婿。” “您在诸部中的声誉甚高,能有机会面见实属幸运。” 对方微笑着寒暄道:“李明王客气了。”并说道:“请坐,奉茶。” 待众人坐下后,侍从优雅地上茶。李明问陶淳:“尚书,这就是贵国宫廷的瓷器吗?比女子的皮肤还白皙光滑,美丽非凡。” 苏远捏着茶杯,仔细端详,“如此精致,我不敢用力,生怕破坏它。楚国真是物华天宝!” 林宇给陶淳使了个眼色: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二傻子? 陶淳略显错愕:边疆之民仰慕上国文物有何奇怪。 苏远继续赞颂,而林宇心中暗笑:真真假假,献殷勤总不是好事。 不久,陶淳说:“若李明王喜爱这些瓷器,我赠送您几件赏玩。” 没料到对方激动回应:“大人为真言者?下臣走遍草原从未遇见如此慷慨豪气的恩主,果然名不虚传!” 陶淳享受这一氛围,举茶相迎:“大人的府中有无数珍品,这小小瓷杯不过是其中之一。” “莫只看杯,喝茶。” 苏远点头表示感谢,抿了一口茶,感叹不已,“香沁心脾。” “楚国物产丰盛非比寻常,下臣未能生为楚人是一生遗憾”。 此时陶淳眉飞色舞,“连敌方也开始称赞楚国的美好”。然而林宇却暗自冷笑,觉得肉麻至极。 苏远观察他的表情,轻声叹息:“雪灾肆虐,冻死无数牲畜。子民生死边缘,不得己自相残杀。” 林宇冷冷反问:“李明王难道只是诉苦?”他追问关于援助的问题。 苏远作揖,“下臣已上报太子,内务府拖延不肯发放救灾物资。”请求林宇代为协调。 林宇疑惑,心想或许是李左车刁难。 陶淳插话说娄烦部愿归顺,改变牧民为农耕生活。林宇惊讶:“你们要守关替我朝戍边?” 贺术延回答:“草原人最惧怕自然灾害。”他具体说明了白灾、黑灾和黄灾的危害。“虽然种田也需要天时地利,但我们愿意努力适应。” 林宇冷嘲热讽,“耕作风险更大”。然而,苏远认为种田更可靠。林宇突然意识到他们的意图:想要北疆外的大片良田。 李明补充道,“归顺后可以解决他们生活的困苦,同时巩固边疆。殿下早已经批准了这件事。” 但最终如何处理,林宇陷入了深思。 “的确,谁想出来的主意真有趣。”林宇感慨道。面对这种状况,似乎需要更多的思考。 陈明斥责道:“你絮叨什么?难道我还像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吗?” “秦帝国为上邦大国,娄烦部有投诚之意,我们怎能拒之门外?” 贺术延闻言大喜过望。 依他掌握的信息来看,在太子辅政的关键时刻,能左右决策的大臣中,无过于陈明的影响最为重大。若是此人有意作梗,则朝堂议定之事很可能需从头再来。所幸上天护佑,此关竟然顺顺利利地过去了。 陈明的眉头微蹙,忽然想到一件旧事。 清廷晚期,内乱外患不断。 清 为了应对困境放松了对于龙兴之地的管制,开放政策使得汉人得以出关开垦荒地。 大批平民纷纷涌向关外寻找出路,甚至有不少蒙满贵族效仿汉人地主的方式,分租辖下土地给普通农民耕种。 市场经济在这一时期发挥了特殊力量。由于农业生产收入高于放牧,能够承受更高地租。 地主要考虑的是收益,并不会干涉土地的具体用途;租金更高者即可获得承租权,别的他们不在意。 短短数年内,关外聚集了大量迁移的汉人。这使得原本以牧业为主的当地生产和生活结构彻底被改变了。 第247章 言听计从 蒙古部落的奴隶失去工作后被卖走,而一般游牧民又负担不起昂贵租金、没有农田管理经验,他们的生计变得艰难无比。 就在辛亥 之前不久,关内外尚相对安静之时,草原上的牧民们却最先 子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学长大义,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赵岚立时脸色一沉,瞪着子淳不放。 “夫人,你想用三成价收购人家的皮革确实有些过分了。” “再说我们家早已退出鞣制皮革这种低端产业。你轻松赚两倍利润,心里过得去吗?” 子淳用眼神劝慰对方。赵岚狠狠掐了他手背一下,怒气冲冲地别过头去。仅仅因为国事重要,至少损失十万贯,她心疼得如同刀绞。 趁胜追击,子淳再次问及张守成铁制农具的事。 “殿下,目前水力供应中断,内务府实在无能为力。” “待到明年开春解冻后,南方地区将开始耕种破土。” “仓库中的些许积存即将全部调配出去,时间紧迫,片刻不敢耽误。” “您此刻抽调农具,无疑是……” 张守成满脸为难之色,摊开双手。子淳不死心:“还能不能想办法挤一些出来?” 张守成摇头,“除非损己利人,别无他法。” 子淳心中不忍。 内务府的发展离不开他的心血付出和前朝皇帝的慷慨大度。没有这些支持,它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计划中的铁路先放缓,再从应募的山民中拨一部分过来,优先满足娄烦部所需农具。” “朝廷规格可以放宽些,无需尽善尽美。” “反正匈奴不曾使用这些高端工具,即使质量差一点也没什么。” 张守成投来惊讶的眼神。子淳微微点头示意,这只是小问题无关紧要的大局。子淳振奋地追问:“此法可行否?” 张守成点头称是,并表示会尽力完成。“微臣会尽全力而为,如有不足可暂时借调库存以应急,后续想法设法补充。” 子淳松了一口气。现在内务府群龙无首,张守成暂任代理府令。虽身为监国太子拥有决策权力,但他还是慎重对待以免混乱。 李薇暗中给辛胜一个眼神,让他表现。 明明与皇室有姻亲关系,在场人却像把他们视为隐形的一样。这种冷漠感让她十分不舒服。 辛胜犹豫片刻,举杯说道: “我长期驻守边关,熟悉西南夷情。” “夷狄之人,只注重礼数小节却忽视仁义,畏惧武力而不重道德。一旦形势危急,便会摇尾乞怜,稍有好转,又恢复本性。” “所以对娄烦部需小心提防。姐夫的做法很有远见,观行试事后再作决策更为妥当。” 众人中某位差点失笑,说得那么一堆,还不都算废话。末了还要捧夫妻几句,这何必呢? 赵岚面露喜色,讥讽道:“国家大事哪里轮得到你置评?”但扶苏认同其意见,“我最大的顾虑就在这件事。请问,有何建议?” 世上如果真有高明如此人般洞察秋毫未卜先知的人存在,一定是这位无疑。“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对匈奴保持警惕非常正确,但是殿下作为大秦国储,不可目光短浅。” “只需您稍有怀疑,看谁不顺眼,随时出手碾碎他们便可。” 赵岚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轻巧得很吗?人家自知打不过跑路便是,日后怀恨在心常滋扰边境反而添乱。” 某人拍了一下肩膀:“我不懂兵事也从未参与过战争,但在内务府事务上最为熟悉不过了。” “外界难以窥探其实质力量,而我看清了它生机蓬勃,充满无限可能。假如有天它繁荣绽放,必将芬芳溢满人间使万物低头折服。” 王菱华和赵岚先后笑了出来,李薇不免嫉妒看了辛胜一眼。你连夸赞都不敢大气点怎能博得宠信? “你说得很夸张,我自问难以做到,凡人的力量终归有限,不应轻慢仙人。” “但我并未夸张。从古至今,历经多代积累的秦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未来最多三十年,四海八荒诸国非我莫属。” “阻碍我们的只有自然障碍。到时候神州华夏不能无所事事,必须挑战更伟大的事业。” “比如登月捕鳖与众仙共舞权柄,弘扬大道正义”。 李薇开玩笑说,“等你的梦想实现再来论成败。” 那人淡淡一笑。“给我三十年一定能够做到!只可惜这个机会可能 自前年年底以来,冶金工坊出品的钢铁品质日渐稳定,并且愈发优良。今年年初,工程师田舟开始自主总结各类物料配比,成功研发出多种用途各异的优秀材料。韩信所需求的轻型火炮也因此轻松研制成功,这足见冶金工坊的技术实力。 天才专注做一件事时,进步怎么会不迅猛? “先生,内务府的职位无需另选他人。” “你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这位大策士的宏伟蓝图不仅让始皇帝折服,同样令太子扶苏深感震撼。身为一国之君,谁能拒绝这般诱人的宏图?扶苏整理思绪后严肃道:“娄烦部落归顺的事宜已经议定,按章处理就好。” “朝廷会选一处良地在边疆安顿他们的族人,并传授耕作技艺……” 打断道:“殿下何不新设郡县,使之名正言顺。” 扶苏摇头:“两部族文化和风俗差异太大,作为属邦管理更为适宜。”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按时朝贡,就让他们自便。” 微微一笑:“殿下可知道边疆并非荒凉之地。若非常有战乱,稍加开发便是万顷沃野。” “这么大片肥美的土地您就这样白白送给娄烦部落吗?” 扶苏愣了片刻,缓和语气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人都是王臣。” “娄烦部已臣服于我方文明,理当受朝廷节制。” “不如把那些好地方圈起来让百姓去垦荒,而把娄烦人安排在外围保护和学习耕作。” “待其定居后,再划区治理。若有叛意,即刻收回恩泽,施以严厉措施。” 这一策略让眼睛顿时一亮。 大舅哥变得精明许多。 根据当时的认知,长城北侧被视为不适宜农业的地方。然而,很清楚这条界限并非绝对,从西到东,如月氏故土河西走廊,河套平原,辽东等地区皆为水草丰美之域。 尤其是在九原郡与云中郡所在位置占据地理优势。外围地区的自然环境也不错,只是因为匈奴惧怕军事威胁,使得这些年这片富饶土地一直未能充分开垦。 用清水描绘塞北地理形势,在重要地点作出标注。 “匈奴以水源为基础游牧,塞外湖泊水域旁多是可以耕作的好地。” “选择一块好地方安置娄烦部落就可以了。” 扶苏点头同意交由一位熟悉北方地理环境的大臣处理此事。此时王菱华皱眉质疑道,“妹婿,匈奴依水草而生,这些水资源难道不是他们的命根子?随随便便划给别的部族,周围的匈奴人怎可能答应?”。 满不在乎地说:“不答应便只能武力解决。” “娄烦部手持诏书并有大军策应;若失败便说明它不堪一击,自取 。” 王菱华追问道:“如果另一个更强大的部落灭掉了娄烦部,秦国是否会扶持新势力崛起?”。 冷峻回答道:“对王化不满的部族断不能存留。” “一旦出现能击败娄烦部的强敌,秦国继续扶持无异于引虎进门。” “任何高于马车轮高的人都要被杀无赦。” 王菱华惊慌表示,这样的政策是否会让一些幸存下来的孩子日后产生报复之心。 解释道那是误解,这里说的高度是将车子水平测量。 即使真有幼童活下来并成长为人才,也只是小概率事件罢了。 酒席结束时,辛胜和嬴元曼焦急想搭话,却找不到机会只好向另一位人士求救。 为了接见密友李左车,没有理会请求帮忙的提议。他认为现在必须专注于手头上的重大计划。 随后在深夜里,李左车假扮醉酒状态向其主汇报:“我们将更多的资源投放在铁甲生产上。” “但这样瞒不了太久,需提防被人发现异常动向。” 他补充道需要更多皮料火硝等原料储存起来备用,并建议修建道路便于调动大型武器入城。又提出了一个制造舆论来转移公众注意力的想法,然而却被拒绝了。 李左车不解质问为何放弃这个好机会。 则告诉他他们依靠的是近百万匠人和技术人员的支持。 最终二人制定了一个更加激进的新计策:通过故意制造事端引发高层关注减少部分官僚俸禄,从而激起强烈不满情绪。 这样便能够在适当的时机号召变革完成大事。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杨某人扶着另一人上了车,随即吩咐车夫启程。 赵氏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高兴地喊道:“夫君,兄长已应允你官复原职了!” 杨某人转头看向她,展露笑容:“是吗?” “多亏了夫人有面子,不然为夫恐难再有机会东山再起。” 赵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你似乎并不开心。” 杨某人大笑道:“怎会!”继而认真解释,“这府令之位何其重要,无数朝臣都虎视眈眈。然而太子对我却如此信任,此等荣耀,让我何德何能!” 赵氏的神色复杂起来,上前拉住他冰冷的手:“夫君,你这是真心话?” “当然,字字真诚。”他肯定地点点头。 赵氏低声呢喃:“即便是你真的蹉跎终生,家中之事我也定会让你无忧无虑。” “况且,陛下对你言听计从。” 杨某人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些?”他又笑问,“好像我要做坏事一样?我为何要自毁前途呢?” 见他态度诚恳,赵氏稍感安心,但想起方才目睹李将军与他密谈时的样子,仍感到心中沉甸甸。两人相依回家途中,杨某人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 第248章 民间聚集 赵氏脸红心跳,紧跟其后,步履蹒跚,仿佛被什么吸引,不想这段时光匆匆溜走。然而杨某人的思绪并未完全在身边的人儿身上,而是盘算未来的道路。 他想:名利权势我都已尽得,即使前路充满未知变数,何不选择稳定和富贵?历史上不乏例子可以借鉴:抗战时期,中华的航空英才,尽管面临艰难险阻,却义无反顾地投身国难。他们原本可以选择平安的一生,但他们选择为了更宏大的目标牺牲自我。 杨某人心中有自己坚定的答案——他无法对黎民百姓冷漠无情。 “夫人,月氏使者即将离开,他们派人传信过来提醒我们,”杨某人在家门前停了下来,“之前答应过的事情需当面确认,以防有失。” 赵氏忧虑地说:“让李府丞去办吧,不必亲冒矢石。” 他轻轻拍抚赵氏的手背:“涉及机密事宜,不宜外泄,还是我亲自处理更好。” 她思索片刻,叮嘱道:“那你带更多侍卫吧,顺便取件护甲穿在里面。” “不用这么夸张。” 然而赵氏依然坚持,严肃地叮嘱他务必小心行事。 半个时辰后,数十名卫士护送下,一行人终于抵达北坂宫大门外。忽然尖锐声响传来。 “有刺客!”护卫们立刻反应,保护侯爷安全,并迅速封锁周围。 没想到如此重围下,还有刺客气焰嚣张,公然行凶。“妈的,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 箭头带血,杨某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李左车匆匆赶到现场,愤怒指挥追捕: “调来精英护卫,取轰天雷、猛火油!”绝不放过刺客。 此时内务府精兵列队布防,开始驱赶躲在高处的刺客。在一系列猛烈攻势下,刺客最终暴露。随着轰响与烈焰四射,那场 渐渐平息,所有人都为这场突变捏了一把汗。 在这关键时刻,杨某人虽未受到重大伤害,内心却对这一连串事件充满了警惕和深思。他必须审慎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守护自己所重视的一切。 在纷飞的石块中,队伍紧追那 者的最后踪迹,不断地发起攻击。火雷与烈油罐纷纷掷出。 “张兄,住手吧,大门快被你打散架了。” “箭上有剧毒,请马上找一位名医过来。” 景云渐渐看不清周围的景象,耳朵上的伤痛如炽火焚烧。难道这样我就要死了吗?我好歹也算个胸襟开阔之人,岂料竟会这般收场? --- 一鲸落万物生 南越和滇国古有传说,其土着使用一种名为见血封喉的剧毒武器。只要把兵器浸于白汁二刻钟,即能致命。不论是巨犀猛虎,中者无一生还。 昏迷后的世界模糊而不连贯,连一根指头都难动弹。期间呕吐不止,又喝了大量的苦涩药剂。四周的人争吵不休,让人不得安宁。 寅时二刻,天际泛白。强烈的尿意让猛然苏醒,掀开棉被坐起身来。 “程大人,您醒了?”守夜的人立刻瞪大双眼,“你已经沉睡了一晚。” 他的耳朵还在隐隐作痛。 “伤口已经处理,十多天就能痊愈。”那人关切道,“可把大家吓坏了。” 御医说若非他体质特殊,一旦毒物入体定必暴毙。“幸亏只是从耳边擦过, 侵入较少。” 助手赶忙扶稳他,“先躺一会儿,不要走动。” 披上衣裳:“先解决一下……轻声点别吵醒了她们俩。” 不远处床上挤满了人。一个女子占据了一多半的位置,另一个则被迫靠边。“你们俩……” 其中一个嘟囔着翻了个身,逗笑了旁边人。 开门寒气扑面,“程大人,请注意。”那人叮嘱着,但的脚步越来越快。“我已经没事了,”他解释,“这段时间里太子殿下有没有来过?”似乎隐约听见过秦扶的声音。 对方应道:“很多人来过了。殿下来探视,乐平公主也到访。” 忽有所感:“啊!不小心中了计。”助手询问,“你在说谁?”“还能是谁!”他气愤地说。因为一次家宴,泄露了重要消息引来危机。 助手疑惑不已,“复官是常事,何以引来杀机?”“不懂吧,乐平公主口无遮拦。” “先别说这些了,我去解个手。”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侧房。助手继续不解,“刺客已经面目全非,能否查明身份还未可知。若是如你说的无心之失,追究也无济于事。早点把她遣开,少些烦恼。” 她担心:“姐姐一直劝你要少结冤家。”“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听过‘一鲸落,万物生’这句话没?” 助手摇头。“就像大海里的巨型鱼儿,它死去后,众鱼蜂拥而来啃食。”剩余残骸喂养了虾蟹、贝虫等等。“即使是骨骸也会被细嚼慢咽。内务府就如一头大鱼,在庞大的体系中有数不尽的利益可分。” “明白了,你说的是内务府。”“没错。”巨大的规模和财富使得谁都难以抗拒 。“恐怕没有人愿意看到我的复职。”“李总管不久将有麻烦。” “护卫们正受审查。”助手紧张地问道:“会有麻烦?”不屑笑道,“现在应当早朝时刻。想必会有朝臣参劾某位官员谋反,结果最多不过是免职或贬谪。我不怕,内务府需要的专业人才并非人人皆能胜任。那些贵族真是贪婪愚蠢。”他们想要趁我不利之时动手,并不合适时宜的手段,终将自食恶果。 “换我出手的时候,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震慑!” 第二天清晨,王府饭厅充满了喜悦。 “慢慢吃,没人抢你的。”嬴诗曼看着夫君如此进食,内心安心了许多。健康而活跃的模样令她终于放下了心。 --- “阿哲,你就剩一只耳朵了,这下不用出门惹是生非了吧?” 林芷茵端详着他包得严严实实的耳朵,既心疼又好笑。 “不打算出门了。” “我会在家给家人烧火做饭,端茶倒水。” “以后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保证让你们有吃的。” 陈哲吃得满心欢喜,丝毫没有担心的表情。 “那就好。” “姐姐一直告诫你要小心提防,你还是差点中招。” “这回该知道厉害了吧?” 林芷茵语重心长地叮嘱。 “知道了,往后我绝对守在家里,不让夫人再操心。” 陈哲随口应答。 吕诗曼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不由地说:“平日打理家业再辛苦我也从不抱怨。” “就担心你这边。” 林芷茵在一旁补充道:“你知道姐姐最近在计划一件大事吗?” “说什么都让你吓一跳!听过安邑的盐池吗?” 陈哲迷茫地问道:“盐池?什么盐池?” 林芷茵立即解答:“河东郡的那个着名盐池,你居然没听说过?” “从夏商时期它就是官府的重要税赋来源。每年春秋两季把盐湖的水分到低地中晒太阳,半个月就能结晶成石盐。” “好的年份哪怕什么都不做,盐田会自动生成白花花的一大片,简直像是天上掉钱!” “原来如此,这个天然宝地,可真是个宝贝。” 林芷茵兴奋道:“绝对是大宝贝。” “但现在朝廷掌控生产时程受制于天气影响,一年里半年白白浪费掉了。姐姐想要接手,春秋两季用自然方式,夏天和冬天煮水取盐。产出能暴涨十倍!” 陈哲转向吕诗曼问她:“夫人大人,您是不是为这事跟主上生气了?” 林芷茵叹了口气说:“那还得了。见到你当时晕过去,冲主上发过火后生意也只好停下。” “赚再多的钱也不如人重要对吧?”吕诗曼恼怒地说。 见吕诗曼真动气了,陈哲赶紧认错讨饶。 “是我的不是。家里属我最没用了,天天给你们添麻烦。” 正在他说这些逗人的话语时,管事带着赵田急急忙忙赶到。 “大人出大事了!” 他一声惊惶的大叫引起了饭厅里每个人的关注。 陈哲淡淡地回应:“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陈哲与他一起离开餐厅,从容走出了门外。 “赵督司,有什么大难事值得让你这般着急吗?” 赵田愣了一下,想不到他还有心思说笑。 “师父上午传话说朝堂上李府丞被弹劾群情激动,官员们指责他私藏军心和贪赃枉法、败坏朝廷法纪。” 陈哲掏了掏耳朵说:“还有吗?都是重罪了啊!” 赵田手足无措。 “更有官员指证他勾结营谋。” 陈哲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继续问:“新花样呢,殿下怎么看?” 赵田重重叹了口气道:‘无奈之下命令他暂时离职,交由调查局全面查核这件事’。 陈哲点头称是。自己也算个智谋之士如果连这种水平的事都无法应付就太失败。 “内务处如今谁主持工作?”陈哲好奇问。 赵田抬头回答道,“下官认真做事”。 陈哲不禁笑道。“祝贺你赵师兄身兼数职,风光无比。”甚至比自己还要强。 “您就别笑话我了!”赵田脚急躁地跺着,“还有合适的人选吗?” 陈哲微笑点点头表示理解。 朝堂大臣拼命争夺进入宫廷事务系统的职位谋利益。 皇帝并非愚蠢不会提拔一个庸才祸国。 陈哲安慰道:''赵府令,殿下重托重任,勿负期望。等我回去见见李大人。''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并欣然接受了这一切。 回到住所,下午陈哲穿着布衣,坐在亭台水边垂钓。 李卓诚被侍女引导来见陈哲。看到陈哲正专注于钓鱼,笑着说: \"侯爷雅兴不减啊。\" 他顺手接过另一根鱼竿。 \"无闲事可做不妨我们做个垂钓者看看会不会有幸捕些上来。\" 他们开始聊起来。 最后提到律法的问题: 陈哲向李左车问了个关于民间聚集问题的看法。 第249章 造水车 \"一般村民集体会被认为是 行为;而造纸作坊采集原料争抢导致争斗却只是惩罚男人放走 年终寒冽,水凝成冰。咸阳城内,孤身一人的赵青顺理成章地搬进了秦侯府中居住。 一方面,他借此向朝廷表明自己无意叛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表明与秦侯府共同进退的决心。 朝廷的官员们正忙于向御史台施压,搜集对方的各种罪行证据,对此小事并未来得及留意。他们眼中这只是个失败者的抱团取暖罢了,徒增笑柄而已。 这些日子以来,秦侯表现得颇为悠闲自适。每天与赵青到湖上钓鱼,夜幕降临时又饮酒作乐,肆意不羁,似乎对失势之事并不在意。 但仅仅三天后,赵青便有些难以忍受。 “人生短暂,能有多少时光可 乐?” 他既担忧御史台查出破绽,更忧心内部政务署落入豪强之手。 突然,背后传来声音:“赵兄是否耐不住了?” “是啊,男儿当自强,怎能长久屈居人下?” 此时,秦侯缓缓出现在眼前,接着说道:“张羽和韩越去山中执行秘密任务却提前折返。” “大概是受到了某些阻碍,咱们也去看看。” 这一来让赵青更加忐忑不安。此行表面上是为了军事训练,实际上可能是更大的计划。 若是被识破,后果难以想象。若秦侯察觉…… “赵兄为何迟疑?既然光明磊落,又怕什么猜忌呢?” 秦侯从容而平静地说:“先皇如果要杀我,早已在上次监禁时行动了。既然现在活着出来,想必对我还有用处。” 赵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扶苏殿下完全信任他,加上确实没有真凭实据来证实罪行。 随着一声呼唤,两位披甲带兵的将领张羽和韩越出现在院落之中,神情严肃。 “信侄未能护住叔叔,险遭恶人陷害,请叔父责罚。” 两人纷纷致歉道。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秦侯张开双臂迎接两人:“大家都好,这就行了。” 看到他的耳部还裹着纱布,张羽担忧地说起:“身体受损,叔叔受苦了。” 秦侯瞪大眼睛解释:“这是传言误听,只不过耳朵破了一小块皮肉,很快就愈合,怎么会说成了失去整只耳。” 张羽松了一口气,“明白了就好。” 韩越则好奇地望向一旁的赵青。“这位是...” 赵青微笑着答道:“与你们侯爷一样,也在待命审察中。” 韩越轻叹一声,并无多言。 随后秦侯开玩笑似得对他说:“如今我前程难卜,恐怕会影响你的未来,你可以离开另投他人。” “侯爷何出此言!”韩越激动地说:“忠君爱国者不应三心二意。” “您若要赶我走,不如直接赐我一死!” 说着解下佩刀双手捧上。 “莫要说笑话啦。”秦侯拍着他肩头说:“天冷炭火烧好,大家进去吃些热酒暖身吧。” 秦侯明白英武决绝的韩越不会轻易背弃。 他还能去哪里? 即使去投奔别人,也会被人鄙视,甚至沦为奴仆,在丧失价值之后遭遇不测。 凉亭内篝火旺盛。经过长途跋涉饥肠辘辘的二人尽情饮酒吃肉,说起山中的历练。 护卫队纪律森严、素质良好,最大的缺点是没有真正的战场经验。幸好南山流窜来的匪徒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李左车决定派遣他们前往清理山贼,不仅为护卫队增加实战经验,也为附近的安全保驾护航。 “从我的角度看,这批人质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再 几年便可成为精锐。” 张羽由衷称赞:“只是可惜。” 韩越随声附和,叹息道:“我们出门灭几个土匪,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面对困境,赵青安慰他们,虽然局势不佳但仍有机会。 “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 他低声问:“你看清了当今形势么?” 韩越屏息静听,“是的,我懂,愿意听侯爷吩咐。” 脚步声响过,有仆人在外叫喊,说是太子召请秦侯入宫议事。 众人闻言稍显紧张。 秦侯坦然回答:“我立刻前往。诸位继续饮宴等待。” 说完,饮尽杯中酒,昂首离席而去。 在宫殿的一处侧殿中,景云面色忧愤难平,却又显得一筹莫展。 刑部尚书姜辉带头,内史府府令陈明从旁协助。 民部尚书宋渊、礼部尚书王斌、吏部尚书冯远,以及暗卫特使张岚。这样的阵容,仿佛是在筹备一场灭国之战的讨论会。然而,他们此次的目标只是一个人——。 “殿下,仅凭现有的证据,就已经足可以表明此人的不轨之心。” “殿下万万不可继续被他蒙蔽,若再对他放任不管,大秦的命运将岌岌可危。” 姜辉压抑不住焦急的心情,再次陈述。 景云摆了摆手,“此事父皇早有决断,本宫岂敢擅自做主?” “况且查出来的罪状很多地方并不清楚,待先生到来自会澄清一切。” 姜辉的脸色沉了下来,向陈明等人示意了一下。 “殿下,帝婿 在门外求见。” 一名侍者小心翼翼地走进大殿通报。 “快请先生进来!” 景云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语气也轻了许多。 姜辉转身凝视,目光无意间与 对上了眼。 恍惚间,往事如电影般浮现在眼前:那个蓬头垢面、身着褴褛的人曾像牲畜一样被囚禁在此。当时没有人能料到他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波澜。 幸好…… 苍天没有舍弃大秦,在忠臣们共同努力之下,终于拨乱反正,重归正轨。 “ ,你是否认罪?” 姜辉板着脸问道,找回了一些当年的态度。 还是他高高在上,而对方仍然那么卑躬屈膝。 “殿下这里真热闹。” “姜大人好,多时不见。” 微笑拱手作揖:“内史府的陈大人您也在。” “各位大臣……哦豁,人还挺齐。” “简直是六大门派聚会。” 陈明的目光一闪躲开,勉强堆起笑容;而冯远离座低首,表明他与其他几人立场不同。 “住口!不得失态!” 姜辉厉声训斥:“ ,你知道自己为何被传召到这里来吗?” “马上大限将至还嘴硬不断,真是气数已尽。” “景云殿下……” 景云轻轻按下了手:“姜爱卿不必冲动,以免在殿前行失仪之嫌。” 姜辉的话被打断,满心不甘。 “恳请容我在此宣读其罪行记录。” 景云叹了口气,“那你便开始吧。” 他对 投来了信任的眼神——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他了。 陈明显得非常热情递上一大捆文书,姜辉双手接过立刻站得笔直气势逼人。“根据暗卫调查发现前司长 与秦国的工艺门派关系亲密,并有勾结嫌疑……” “有,确实是有。” 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这么轻易承认了?”姜辉震惊地喊道。 “认了,已经无可辩驳。” 随着姜辉的问话继续追问关于兵械交易的问题,依旧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的是的”。 当被问及是否收买外邦贿赂问题后,再次痛快回应说“是”的时候,整个偏厅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景云无奈长叹了一口气。他想帮忙,却无计可施。 “本宫突发重疾,双耳闭塞双眼难辨黑白。” “此案无据可循,就此作罢。” 姜辉仿佛遭受了一记重击,大脑嗡响。 但他仍不放弃劝谏。 景云没有接茬而是拿出了先前从皇帝那带来的诏书,说明他已经处理过了。 其他五位官员交换了个失望的眼神并摇摇头,他们明白现在的局面只能寻求皇帝的支持来解决。每个人心中都明白,必须除去,否则未来难以控制。不过现在不是最佳时机,所以暂时选择静观其变。 “就算铁证如山,似乎也被殿下沉重的目光所忽视。” 面对指责姜辉忍不住愤怒地要当场毁了手中那份文件。但最终,他放弃了这种做法。 而景云南下的意图十分明显——维持大秦的稳定,他愿意背负一切责骂也要保住那个人,这是他的权衡与抉择。 他满脸疑惑:“我何必自圆其说?” “路上风寒,脑子迷糊,不知随口应允了什么。” “现在暖和过来了,神智也清楚了不少。” “之前的陈述我得收回。” 蒙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殿之上岂容嬉闹!出口的话,岂能收回?” 他理直气壮:“刑部从前有过类似的判例。” “有情侣未婚先居。” “之后女方反悔告男 。” “官府未采纳男方家邻证明,反而认定男方确实施暴并依法判决罪名成立。” “为何他们能这般断案,换成我们就不可以吗?” 蒙毅本能反驳:“绝不可能!” “你所提的是哪年的案例?我立刻派人查证。如有不实,定严惩不怠!” 不耐烦地摆手道:“这等闲闻趣谈,哪还记得清楚。” “你自己有兴趣去细究吧。” “诸位大人还有其他事务吗?” “若无事,那陈某先行离开。” 旁边的宁腾示意他不要争执。 “哼!” “殿下,老臣告退。” 蒙毅行礼后离开了偏殿,心中满是不甘与不满。 扶苏长叹口气:“世间难求完美。” 微臣嘴角微微扬起:“在下制造水车的时候,咸阳民众都称奇传颂。” “秦墨听到后不服输,在众人面前挑战于我。” “比赛到船行水上时遇到逆风,船帆无力,似乎落败已成必然。” “众人皆惊慌无助。” “在下告知大家,尽力而为,再顺其自然。” “始皇改逆风为顺风,先生便一举获胜。” 扶苏的愁眉展开了些许笑意:“父皇决断之时从不犹疑。” “我也应如此行事才是。” 轻轻点头:“殿下不必叹息,不必心怀愧疚。” “对错终会有答案。” 扶苏无奈言道:“说实话,近期总是觉得力不从心。” 第250章 世态炎凉,兄弟情深 “夜晚难以入眠,也会陷入消沉中。” 微微一笑:“殿下就打退堂鼓了吗?” “太子众多,或许有更适合继承者?” “您打算放弃吗?” 扶苏坚决地说:“不!” “万民疾苦怎能袖手旁观。” 微臣露出欣喜表情:“这才对了。” “告诉你一个后世的真理: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以留给后代。” “未来人会接棒应对一切困扰,一切希望都将在未来。” 扶苏苦笑:“真有高招?” “ 为了制衡功勋大臣遭受不少诋毁。” “您的举动更为果断彻底。官员对此痛恨万分。” “江山可以征服,人心却最难平抚。” 坦然说道:“殿下无需太过烦恼。” “既然夸下海口,定有所依。” “耐心静待花开就好。” 话毕,转身从容离去。 扶苏思虑良多:朝廷争斗犹如生死战场。蒙毅这些人明目张胆欲取命。难道还有转机吗?或许有可能。 利益纠葛作祟,退出朝堂,割让些权力予世家大族。二三十年后,彼此力量转变,局势必翻新。 后世还有一句话:对付问题提记者只需消除之即可简答之极。 穿过皇宫林苑轻快步行,并小声自言自语: “敌视之原因莫过于工商兴起没捞够好处又因己受损。” 任何人遇此情形也会恼怒。徐图渐进并非全不可行。 但这过程漫长且存在风险。 所以速战速决策胜算最大! 遥望残阳,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壮观啊。\" 站在宫门前展开双臂迎接夕阳。 雷侯健步稳健,气色良好,“看样子伤势痊愈并无大碍。” 远处两位女子向他走来,其中一位茹仙公主掀下了兜帽微笑以示打招呼。 惊讶问句:“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来呢?”茹仙公主语气略显哀怨。 “你不惜冒生命危险见我。告别也是情理之中。” 难道另有约吗? “还是夫人不让出来?” 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自己为了见月氏使节商量国策,说你是借口你却当真? “你怎么想的?” \"忘了,现你已被削爵罢官非秦国侯爷。\" \"我记起旧事,都隆曾受你器重多次被留用,而如今受陛下重赏,雷侯却被轻弃。” “愿意跟我回归月氏吗?” \"丰厚禄养,富贵荣华应有尽有。\" 摒除心底的情愫,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你割舍不下你的王妃?” 仙芸公主大失所望,咬着下唇问。 默然不语。 没办法交流了吧?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家国大事,你却一直想着儿女私情?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他也多少明白了些。 历史中有一本着名的小说,男主角掌控七十万大军,多年守卫边关,功勋显着。 前任皇帝驾崩后,新君忌惮他的兵权,挟持了他的未婚妻要求他回京奔丧。 面对这个选择,男主被爱情冲昏头脑,为了保护心爱之人单身匹马返回京城。 最后…… 男主惨死于刀下,比水煮鱼还破碎不堪。 而女主角也殉情身亡,留下了凄美的传说。 这是恋爱脑的表现。错在于他无法理解。 “内务府之前是杨丞在管理,月族所需货物是否准备好?” 转移话题,严肃地问道。 “我是父王的独女,难道还不如她吗?” “你不假思索就拒绝我,难道我不值得你的丝毫眷恋?” 仙芸公主痛心质问。 心头烦恼不已。 快有个人来帮帮我! 这真是一个难题! “若缺少什么,请告诉我。” “尽管我已削爵罢官,但我仍有办法。” “货款不必着急,部落如有困难可拖延至明后年。” “贸易物品的价格会公平公正,绝不会吃亏。” 眼也不抬,不停地解释着一大堆。 “我们走吧。” 仙芸公主力图转身离开,气得脸色铁青。 “公主……” 侍从匆匆赶去,离去时向 投来怜悯的目光。 错过良机,将来或许追悔莫及吧。 “她们终于走了。” 舒了一口气。 面对朝中六位重臣的质询,我都未动声色,今天倒是险些露出破绽。 还未等心情平复,紫茵突然率精干护卫闯入。 “哈欠!” “月族公主已经走了?” 紫茵带着调侃的语气。 “确实。” 摆摆手:“诗曼让你来的?” “殿下已派遣侍卫暗中跟踪,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 紫茵笑道,“你是怪我没给对方便利?” “没想到你也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打我的主意?” “那天要见的月族使者就是她吧?” “我来时看到她们偷偷摸摸站在路边。” “本公子掐指一算,知道肯定跟你有关系。” 微感恼怒。 “月族使者来商谈互易之事。” “我说陈某现在无爵无职,不能为他们做主。” 紫茵果然抓不到任何把柄,只看见二人发生争执,月族公主愤怒离去。 “接着呢?” 笑道,“她突然情绪失控,高声说‘你不准这样看自己!’” “秦国上下贬低你,在我心目中你始终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 “如果你无立足之地,欢迎到月族和我一起共事。” “跟我走吧,将军!” 紫茵瞪眼惊讶,浑身寒毛直竖:“你还真以为是那样?” “一念钟情难以自制。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因为我受制于家事误了佳期啊。” 懊恼地摇头,转向马车。 “你站住!” “她当真对你说了这些话?” “这真是过分!” 紫茵气得喊:“我去找她算账!” 招招手:“骗你的啦。” “外面这么冷,骑马过来的?” “不如上车一同回去吧。” 紫茵焦急又生气:“提前告诉你一句:我们王家三代都是名将。” “你会被我带走!若随她去了月族,我会倾军灭族把你找回来。” 不耐烦地呵斥:“得了得了,我知道。” “车厢有暖炉,进来暖和点。” 仙芸公主沉迷爱情,我可没有。 大秦正值变革时期,我还等着大显身手! 毅从偏殿离开后愤然称病不再朝见,郑淮、陶淳紧跟着相继告病休养,摆出同进退的姿态。 六部尚书一半缺席,百官人心惶 和李文博对坐,心情闲适地交谈。 当前无须急于行事,只需静待时局变化,自然会有所动静。 —— “林郎!” “林郎!” 午后时分, 正沉睡中。 相里菱满脸焦急地把他唤醒。 “阿菱?” “什么事?” 搓揉着眼睛坐起。 通常,阿菱不会无故打扰他的休息。 必有不寻常之事发生。 “张师兄早早离开了职位,也没回家。” “现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怎么找都找不到。”相里菱焦急万分地说。 “张师兄找不到?” 一瞬清醒过来,皱眉思考片刻,安慰道:“先别慌。以他的性子,可能又想到了什么奇思妙想,陷入其中忘我了。” “这倒也是。”相里菱愁眉不展,“但张师兄任事以来,从没有提早离开的情况,除非是病痛缠身。” 连忙下床:“我去看看。” 相里菱连忙追着说:“我们一起吧。” 夜幕笼罩大地,他们动用上千人,依然没能找到张明的踪迹。 “他究竟去哪里了?” “不会有事吧?” 心情沉重之际,几乎想去找赵崇帮忙。 “你是否询问过内务府的所有府司?” “还有哪没找过?” 忍不住有种预感,像张明这种性子的人应该就在府里的某处。 “问过所有府司,只有新设的一座工坊还没去看。” 助手杨宝想了想补充道。 “没错,那一定是了。” “走吧,去新设立的工坊。” 夜色如墨,月光清冷。万物沉寂,唯独工坊仍在运作不息,噪音不断。 忽然,几声响亮的脚步打断了田文的沉醉。 “张师兄,真是好藏身处啊。” “侯爷,怎么来了?” 张明大惊失色,一时不知所措,差点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却已伸出手:“来,拽我上去。” 面对 扶起的手,张明硬着头皮俯身将他拉到了炉台中间的平台上。 大口喘着气,忍不住调侃道:“年纪不小还学会离家出走呢?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来找你吗?” “烟这么大你不嫌熏么。” “难道想跳进高炉一死了之?” 张明难为情又无奈,“实在无法面对您,的确曾想过如此解脱。” 调皮地说:“能逼太子殿下看中的总督和皇家府令想到轻生,真有意思。” 随即语重心长道:“连蝼蚁都珍惜生存机会,饿两天就会好了。” 张明感到心酸:“惹了大祸心中愧疚难当。” “慢慢说,你干了啥?” 坐在落满尘埃的阶梯上问道,仿佛在听一个笑话般。 张明叹气讲述了与茶铺老板合作的事,并表示被内史府抓人的经过,还牵涉到李甲和他的前同僚等人。 认为这一切只是小打小闹,在他看来,即便有些违规也不至酿成大灾祸。 田舟则忧心忡忡,认为此事将会影响到代郡的旧部家眷以及他辜负了重托,守不住内务府的信任和责任。 不慌不忙地说,“别这么难过。” 随后拍了拍张明肩头,“这不是你的错。” 最后,他还宽慰说:“谁也无法预料这些琐碎的事务会演变成怎样的波澜。” “既然问题出现在那里,我们就想办法把事情搞定。” “阿菱喊你兄长,我和你们亦是一家人。” 世态炎凉,兄弟情深 “区区的荣华富贵,又怎么能比得过患难与共的兄弟之情?” 见到杨波依然满脸沮丧,内疚之情难消,他突然改了话题:“要是换成我,怕是早已无数次投身熔炉了。” “记得从前在云中郡经营一家冶铁作坊时,来了一位家境困苦的农夫。” “听闻这里能买到上好的农具,他特意从遥远的乡村赶来。” 第251章 扭转乾坤 “虽然工具确实有,却因为价格昂贵而令人失望。” 冯成站得笔直,语气如流水般连贯:“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告终,可那农夫每进城一次都要跑到店门口问问是否降价。” “渐渐地熟络起来后,我才了解到他的家有三个孩子,最大的也就十岁出头。” “家中人口一多,便愈发拮据,怪不得他会那样穷。” “到了次年春分前夕,冶铁生意特别红火,那位农夫又一次询问价格。” “田师兄,你见过那种眼睛吗?” “仿佛有两道小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犁铧偷偷勾走。” 杨波忍俊不禁:“当然看过,就如同英雄渴望名剑一样如饥似渴。” 冯成深深叹息:“被他的眼神打动,我最终决定叫他过来谈。” “即便只有七成款项,我还是将犁铧卖给他,只是叮嘱他要保密。” “起初他不敢相信,最后又是感激不尽,并承诺秋收时节还款。” 杨波好奇:“那农夫还钱了吗?” 冯成摇摇头:“没有。” “得了新农具,全家开垦田亩,却因旁人觊觎被人举报。里长问他是从哪儿买来的,他不肯说实话,于是罚了五百钱。” “农夫拿不出半分钱财,更别提五百钱。” “后来冒险进山寻药,不幸被野熊害死,尸首全无。” “妻子孩子们找到冶铁作坊,归还锈迹斑驳的犁铧时,神情恍惚。” 杨波愣住,“接着呢?” 冯成轻声一笑:“没什么然后,也许一家人饿死了吧。” 杨波睁大眼眸:“怎么会这样?” 冯成面无表情地回应:“就是这样,事已至此。” “你觉得农夫勤劳诚恳没错,为什么会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杨波不知该如何回应。 “既然不是他的错,那必定是这世道出了问题。” “田兄才华盖世,你的冶铁成就减少了多少战场伤亡,保障了百姓衣食无忧。” 杨波低下头:“陈大人夸奖了。” 冯成立即拉他往门去:“你只需尽心竭力,其他交给我处理。” 杨波顿住脚步:“您要去扭转乾坤?” 冯成回头笑道:“不就是这事么。” 夜访密室 第二日正午,天色阴沉。雪花伴随着寒风飘洒,铺天盖地。 冯成拿着木箱子走出马车,径直走向黑冰台大门:“统领可在?不在我在此等待。” 把守大门的侍卫犹豫着要不要阻拦。 冯成长坐于茶厅内,炉火温暖照人。 不久,一个披风上的雪未化,名叫夜莺的人推门进来:“这么冷还外出,找赵统领?” 冯成点头微笑:“来找您家的统领。” “殿下受朝臣压力令查案。查得深则背离心意,查得浅又要遭受指责。” “老赵左右为难……” 冯成拍她手背以示安慰:“我来解困。” “箱子里的东西……” 夜莺脸色大变:“您打算用这些东西?这是泼天之功!” “此箱中有诸多权臣罪证。” 冯成解释:“譬如,蒙毅及其兄,九原侯私通敌军;宁腾霸占地皮、篡文书,致咸阳房价高涨……这些都是确凿证据。” “这些罪状会牵连众多官员。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一场风暴。” 冯成冷笑一声:“我要唤醒大秦官吏的良心。” “统领即刻到,请稍待!” 夜莺赶忙起身离开。 冯成自言自语:一场翻天覆地的风暴即将掀起。 一旦有消息泄露出去,哪怕只是蛛丝马迹,也会让那些显赫豪门颜面尽失,多年都无法抬起头来。 不一会儿,赵峰满脸愁容地进了屋子。 “老弟,你这是何苦呢?”他问道,“冤有头债有主,黑霜台这种小小的官府可容不下你们在这里斗法!” 陈风又好气又好笑。真想不到失去了爵位之后,自己竟然成了赵峰的小老弟。 “赵统领怎么这样说?” “黑霜台可是陛下重臣之地,深受皇家恩宠。”赵峰回应道。 “你难道要背弃陛下,投向奸佞之人?” 陈风冷笑一声:“我看是我找错地方了。难道铁证如山之下,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说完,他提着箱子准备离开,脸上满是冰冷的表情。 赵峰急忙拦住他:“老弟别冲动啊,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谈。” 陈风一脸严肃:“我今天来是为了报案,并非为了叙旧讲情。” “这案子你要接还是不接?” 赵峰耐着性子说道:“即使我接了又如何?结果恐怕不过是查无实据,白费一番工夫罢了。” “清水养不了大鱼,陛下心里有数。” 陈风气定神闲地笑了起来:“我早已不再是池塘里的一尾鱼,水清与否对我已无关紧要了。” “赵兄,要是你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我就带走所有证据,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导致贵族和豪门的经济往来公开天下,那后果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 赵峰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并且知道陈风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情。“老弟稍安勿躁……” “莫非这次和蒙将军对抗,是因昔日部下的缘故?” “为兄这就去把内使宁平找来。” “如果他还不能做主,那就直接让蒙公过来吧。” “这下你满意了吧?”陈风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多谢赵兄帮忙。” 而此时的赵峰却是满脸无奈,心中感叹着自己的宿命。 门外的夜莺闻言笑道:“东家您真有本事,统领都被惹得脸都变色了。” 陈风双手背负于身后:“算什么,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若真的惹恼了我,大家谁都不要想好过!” 自午时直到太阳西下,陈风享受了一顿美食后还逗了好久的干女儿,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仍未见到赵峰回来。 “他又给登公子添麻烦去了。” “你想害我的时候,怎不想起同样被我握在手中的把柄呢?比如北境守将九原候与敌暗通款曲赚取了巨额钱财,这样的 若是暴露出来对你们蒙家人也不好。” 陈风在厅中镇定自如。 他对蒙毅的信心毫不动摇:有些事情看似无关紧要,一旦挑明便不可收拾。 始皇帝多年的纵容下这些有功勋的大臣积累了无数财富,但是他们却非常在意名声地位。 登先生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不致名声扫地不得不做出妥协。 直到天空渐渐变黑,赵峰独自回到了屋子里,通报了新的进展:“内史大人已经表态,让你留箱子里的物证并带你带走人质。” “就在咸阳的监狱,可以随时带人走。” 陈风不满地说:“就这样结束吗?” 赵峰愕然道:“你还想怎样!”接着语带警告,“如果你公开了这些证据又如何?对于蒙公等人来说只不过是声誉受损而已,并不会实际伤害到他们半分。” 陈风气急地说:“统领,您可不要忘了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沉默片刻,陈风愣了一下,回不过神来,“没错,你是对的。江山是这些人打下来的。” “那么一切由他们说了算才显得合情合理。” 赵峰眉头一皱,“老弟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陈风情绪低沉道:“不过是发泄情绪罢了。”然后转身道,“那箱子我留下,告辞。” 看着陈风离去的背影,赵峰小声嘀咕着:“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如意,准备屈服了。” “呵呵,这样也好。” 外面的路上安静下来后,陈风来到了咸阳狱,在阴沉的灯光下穿过幽深黑暗的走廊。 听到熟悉的呼声,“东家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别怕!” 陈风暴喝声响起吓了李乙一跳。 “果然是东家来了救我们!” 监牢里其余犯人纷纷扒住栏杆望了过来。 “ “您若需协助,派人知会一声便是,我等定当赴汤蹈火。” “我等能有今日,皆因阁下的宽仁厚义。倘若弃您而去,何以面对家乡父老?” 摇头道:“少啰嗦,咸阳狱的滋味还没尝够吗?” “下次我不在,你们怕是连命都没了。” 李甲坚毅地说:“东家,小人以后烧砖不用矿渣便是,难道官府还能找个新借口把我下狱?” 众人随声附和:“大秦律法森严,小心点别被人抓到破绽就没事了。” “东家放心,现在我们都能自食其力,依法办事,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冷笑一声:“提到律法我都想笑。” “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整理行装,各自珍重,江湖路远。” 他作揖道:“过往多有得罪,望大家见谅。” “陈某告辞!” 说罢,挥手离去,马车在风雪中缓缓远去。 “东家……这怎么回事?” 李甲几度唤之,满面怅然盯着远去的车辙。 “东家该不会……” 毛乙心生疑虑,猛然一惊,使劲甩头。 李甲亦感不安。 “东家对我等恩重如山,此番让他离开,恐怕是遇上天大的难处。” “情势未明朗前,还是不要给他添乱吧。” 众人神色各异,嗟叹不已。 李甲向众人作揖:“家中老母久病卧床,在下先行一步。” 匆忙赶往马车,他思索良久: “按我在内务府所见,兵刃已不足以应对局面,该做些什么才能帮东家呢?真要好好思考一番才行。” 代郡旧部虽然成功逃脱牢狱之灾,但大批兴旺商号被迫关闭或避风头。 待寒冬逝去,或有新人投身同样产业,并投入更大、更为雄厚的资源。 这些新人将占领原先市场,逐渐崭露头角。 然而这一切都与 无关。 “家主,田少府同时被罢免冶铁司和总督司职务,如今又回到治铁少府的位置了。” 李左军叹了口气:“太子接管内务府,显然出自陛下的命令。蒙大人等人暂时收手了,毕竟他们懂得审时度势。” 不动声色地回应:“田师兄本为技术官僚,专注于冶铁更好。” 第252章 天意如此 “殿下周知您的能力,无论多大的难处,定会鼎力支持。” 李左军压低声音,“近来蒙毅势力膨胀,颇为嚣张。” “目前已有七千多件存货,开春后以农事拖延数月再交付军队。” “到那时,手中将掌握两万支枪。” “口水战毫无益处,已是时候动手了。” 李左军眼中泛起杀气,挥下手, 看了他一眼。 “天时地利俱备,只差人和。” 郑重其事道:“李兄,有件大事交由你负责。” “干系重大,请务必谨慎。” 李左军肃立施礼,“悉听尊便。” “各工坊外妓寮林立且屡禁不止。它们越禁越多,越来越隐蔽。” “你曾游荡于酒肆青楼,深谙风情。每隔三日去一趟,了解嫖价行情。等何时嫖资下降,姑娘们青春便宜,热情大方,花样多变,即说明到了好时机。” 李左军愣在当场,“侯爷,末将沉迷欢场实为韬光养晦,跟随时起便不再涉足青楼。” 声色俱厉道:“既然你愿担责任,怎么还在推诿?” “我岂会玩物丧志?” 大声道:“不是要你玩乐。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祖传兵书中不曾提及青楼与行军的关系。” 轻蔑地说:“时代局限罢了。来,教你一招,侧耳过来。” 李左军满脸诚恳,全神贯注。 “内务府初期进展神速,可谓辉煌灿烂。为了安抚人心、笼络骨干,经常替人为媒,可结果寥寥,多无疾而终。” “为何?” 思索间反问。 “因为男女双方都有期待,男子渴望功名成就,不愿轻易冒险;女子顾虑长远不愿轻信,待看清前景再寻良缘。” “八钱的日薪活计被壮年工人抢走了,你说妇女还能干什么?”张右谋心里翻来覆去,最终低声推测道:“她们是否只能去……风尘女子那条路了?” 主人闻言淡淡地说道:“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不成?” “主人,这实在太……” 主人却理所当然地接话道:“否则你以为呢?离乡背井到咸阳讨生活容易吗?走投无路的时候,不去做这个难道等着饿死?” “我亲眼看着咸阳的工价一路高涨,现在时局变了,工价应该要回落正常范围了。” 张右谋点了点头:“宫廷匠人们的日子越发难过了,每一分钱都花得小心翼翼。” “风月场所为维持生意肯定会广招迫于生计的年轻女孩,千方百计掏匠人们的钱袋。” “夜宿费越低、女子越年轻美貌,则说明宫廷匠人的情况就越糟糕。” “人心思变,现在正是我们发动大事的好机会。” “主人,我说得可对?” 主人满意地拍了拍他:“孺子可教。” “你去找账房支一笔费用,时不时去那些地方收集情报。” “兄台, 似刮骨钢刀,务必把持住心志,切莫亏待身体。” 张右谋哭笑不得。世上竟有这般不可思议的事。 如主人所说,物价波动和 竟也大有关联。 打发走张右谋后,主人独自在院中踱步。 “要不要去看看她?” “没这个必要吧。” “不看的话,她会不会一辈子怪罪我?万一以后走投无路,流落月氏也是个退路吧。” 茹仙公主说是要走,却迟迟未行。 他不由想到:是不是她希望见我一面,听我柔情地说几句话? 如果在现代,这种话发在网上必遭调侃: 家人们的理解真差! 又一个普信男! 但主人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时辰不早,再不见她恐怕来不及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显得滥情也就罢了。”反正别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 他迅速准备马匹,在护卫的簇拥下往北坂宫赶去。 与此同时,载满礼品的月氏使团踏上了归程。“公主,或许是府里的仆役没有传达消息给雷侯,所以他没有来。” 婢女见茹仙失落,便劝慰道。“闭嘴!他来与不来关我何事?若再说这些话自己掌嘴!”茹仙公主发脾气了,握紧缰绳吓得侍女赶紧回避。 车马远离市区,道路两旁尽是积雪覆盖的农田,格外荒芜。“不可懈怠,日夜赶路。” 茹仙无数次想回头看,强压住怒火,随从更加努力鞭策马匹。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沉默。婢女回头喊道:“雷侯来了!” “你看清楚是不是他。” 茹仙回眸一瞬,心中涌动却硬生生转身嘟囔:“那么远怎看得清。” “少胡言乱语,快点赶路。” 不一会儿,主人骑马来到了队伍前方,笑着来回兜圈,干巴巴说了一句:“你真要走了?” 茹仙冷冷盯着他:“当然是走,还能继续留在秦国不成?多谢你的款待。” “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今生再见遥遥无期,珍重吧。” 主人掏出玉佩递给茹仙:“拿上这个,权作留念。” 茹仙愣了一下,强硬道:“上次的救恩已用完了。你为何又要给她玉佩?”说着被强行塞进了手中。本想丢掉,却不自觉收好。“称你一声雷侯只是旧情而已。你不还是秦侯了么?当初赠玉许诺玉碎人亡,秦兵必至。” “那块玉如今只是一块石头,你会珍惜?” 主人凝视着她说:“是否秦侯并不重要,关键是谁掌握了未来。玉碎人亡,千里之军必来护你。我会保护你的。” 此言让茹仙红晕满面。“谁需要你保护。我是月王族女儿,麾下士兵十万人。”她故作冷漠地回答。 “别自作多情。” 主人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心想:迎娶妻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甜言蜜语。 “等下,你说千里之军必来护我?” 主人迅速转移话题,紧紧握住她的手说:“世间险恶,利令智昏。或许某天月氏也会经历与秦国相似的情景。唯共同利益能长久依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总是有一些女孩因为恋爱失去了判断力。一颗不起眼的玉石、几句甜言蜜语便能让她们心潮澎湃,暗生情愫。 真是令人惋惜。 车队缓缓从他眼前驶过,随行的人们都好奇地向这边张望。“呵。”他们看什么看?只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成为月国的驸马了。 如果公主动了胎气,那更是不同凡响的局面。凭借儿子的地位,整个国家都能由我说了算。 “我们返程吧。” 随着最后一声令下, 推动坐骑,心情畅快地离开了现场。 --- 李左车寄居在王府的日子里,频繁外出夜不归宿的行为很快被嬴诗曼等人察觉。 作为府中的门客,又处于失意之中,大家不便多加指责。然而对于自己的男人,她们却没有这么宽容,一次次苦口婆心劝说,希望他不要陷入李左车这种生活的泥沼。同时严加防范,连出门都需要提前通报。 “夫人啊,钓鱼也是一种消遣和解压的方式。” 轻描淡写地说,“他若是真的有赤子之心,自然不会耽误大事。” “你在那儿胡说八道什么呢?”嬴诗曼生气地喊着。 扭头继续整理渔具:“别担心,钓完鱼我自有安排。” “你去哪里?外面还在下雪呢。” 她仔细检查藤箱内东西无异常,收回了视线。“我只是出去钓鱼,顺便劝一劝他迷途知返。”说完,提着沉重的钓箱离开。“今晚有鱼吃,请告诉厨房准备调料吧。” 嬴诗曼无奈地跺脚:“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她转身对身旁的姐姐说,“要不把家族事业交给他管理吧,总好过这样整日无所事事。” “这怕不行,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格。” 就在几人说话时, 已径直走进白皑皑的山谷,溪边已经凿好了桶大的洞孔,鱼线静静垂入流动的水中。 王芷茵带着弓手打猎,英布巡视四周,李左车则兴致盎然聊起近况,讲到最近内务府生意的变化及其影响。最终众人将话题转向更深刻的问题上:秦国如何实现其霸业的基础——人力、财力与物力的高度发展。此时,田舟和韩信也参与其中讨论策略与未来发展的方向。 在这一年的寒冬里,朝廷的决策 争如火如荼,从高门贵族到普通百姓都在为即将举行的腊祭做准备。然而,政坛的风云变幻让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田宇和他的同伴们,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中感到迷茫与无奈。尽管他们在国家大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依然受到不公待遇,被呼来喝去,任人打骂。 “你们为国家立下了卓越的功绩,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侯爷问田宇。 田宇抬头茫然地望着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们应该拿回应得的一切。”侯爷坚定地说。 曾经,这些人为统一大业作出了重大贡献。但是统一之后,许多人连最低微的职位都得不到,更别提任何荣誉了。像张老头这样的工匠,也只是被随意安排了个小官职便被闲置了。 面对此情此景,侯爷问道:“你认为这公平吗?” 田宇默然无言,心中五味杂陈。“不要跟我说什么‘天意如此’,这样秦墨就没有出路了。” 见众人依然沉默,侯爷进一步说道:“既然你们觉得不甘心,那就好好说出来。” “我们不甘于被人轻视!我们也是人!”田宇最终大声回应道,赢得了侯爷的赞许。 侯爷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如此,就该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你们的付出难道没有换来认可和尊重?现在是时候行动起来了。” 经过一番对话,田宇深受鼓舞,“我愿意与您并肩前行,一起为工匠民夫争取平等和尊严。” 侯爷满意地点点头,“传话给你的兄弟们,秘密行动,千万不要外泄。”田宇答应后,感觉压力减轻不少。 第253章 婚姻对象? 侯爷扫视全场,平静地说:“即使我们可能会失败,甚至付出生命,但这并不白费。我们今天的奋斗是为了将来孩子们能站在同一平面上,无需卑躬屈膝。” 此时,一位名叫苏颖的女孩提着刚捕获的小猎物赶来,“我一箭射中了它们,真是神乎其技。”她得意地说。 几人在溪边生起了火堆,烤着野鸡。苏颖自信地展示她的烧烤技艺,“看好了,这是我独创的手法。” 大家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变化,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图景,决心更加坚定。 在朝廷内部,蒙毅为了推动政策改革不断联络盟友。他提议创立一种新的信息传播手段,却屡遭太子扶苏驳回。 与此同时,宁腾提出创办《京报》,理由是在商贸繁荣、人员流动频繁的情况下,《京报》有助于普及法律知识,引导市民生活。在多次考量后,太子扶苏最终同意了他的方案。 随后,宁腾快速着手实施计划。他巧妙利用《京报》在运输、发行方面的优势,逐步掌握了印刷资源,顺利推进了一系列变革措施。 黄昏来临,天色渐暗。右工坊内灯火通明,仍是一片忙碌景象。一位中年男子负手站在门口踱步,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铁质徽章。悠扬的磬声随风传来,屋宇内逐渐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众多织工从厂房内走出,有说有笑地结伴回家。中年男子昂首注视,仔细搜寻金娘的身影。直到最后一名织工离去,依旧不见她的踪迹。 “奇怪,”他自言自语,“难道金娘不在班上?是不是记错了?” 就在他困惑时,一群人簇拥着金娘缓缓走出大门。她面带僵硬的笑容,努力应付众人的恭维与纠缠。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她美貌聪明,却也让金娘感到不堪其扰。 “金娘!”他对街招手喊道。 “侯爷,”金娘眼睛一亮,甩开身边的人快跑过来,“您怎么在这里?” “难道是专门等我吗?”她有些不解又激动。 “有点小事找你帮忙。”他微笑点头答道。 金娘惭愧地说道:“侯爷派人传话就行了,或者直接进工坊找我也好。”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陈某闲散之身,不敢因私误公。反正也未耽搁多少时间,当作散步好了。” “咱们去马车呢,还是……” 金娘果断回答:“去马车上吧,那里有暖炉,总比外面好些。” 实际上,侯府马车的奢华远超她的想象。不仅有暖炉,还有特制热酒架和盛放新鲜水果的食盒。寒冬时节,甜瓜汁水四溢地递到她手中时,金娘不禁露出了几分疑惑和惊喜的表情。 “快尝吧,皇庄所产,太子妃送来的。这季节可不多见。”他随意接过一块,示意她动口。 金娘感激地说道:“多谢侯爷赏赐。” 咬下一小口后,她笑得双眼弯如月牙。“真好吃,又香又甜!” “喜欢就再拿两个给你家人分吃吧。”他还提到那些簇拥金娘的人是否是旧相识。 “现在他们围着我奉承不断,其实不过是贪图好处罢了。”金娘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中年男子笑道:“真是世态炎凉啊。不过小小吏员,也有这么多利益关联?” 金娘严肃地说:“我不做那种徇私枉法的事,再说她们也不值得。” 谈到此处,他点头称赞,并解释这次来是请她在几种不同的徽章中选择一款缝合效果最佳、耐用又平整的。 从身旁拿出木匣子,展示出不同材质和工艺的徽章图案。 “这是……锤头和齿轮吗?”金娘拿起一枚,借助余晖观察。 中年男子轻描淡写:“准备送给昔日部下作新年贺礼而已。官位被罢免了,但我不能忘各位的帮助之情。” 提及制作成本及赠品情况时,金娘惊讶于其大手笔。 即使是世代豪富之家,也无法轻易承担这笔开支。但她明白侯爷的决心。 “以前神枪营做的装备深受欢迎,如今家中收了一些生皮便想做点东西给大家表心意。” 他笑着解释给夫人说服的经过。“你出去帮我说两句好话,让她们看到效果呗。” 金娘情绪突然变得低落,黯然垂首:“朝堂之中不会因为您做了多少好事而改变一分态度,不如将钱花在拉拢重臣身上更为有用。” 中年男子听闻微蹙眉头。 侯府财货积攒多年,让她提议分给别人? 他忍不住苦笑:疯子才会这么做! “你在怜悯我?”他问。 “我只是觉得您不应如此自困。”金娘泪光闪烁。 “天道酬善,然而您的处境却让人难过。”她接着说。 他一脸迷惑:“我在哪种处境里?是不是看了那家不靠谱的报纸?” 金娘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类报刊只是迎合偏激读者自我陶醉,不必在意。” 他把胸章递给金娘:“选一个好的回来试用。” “你若留在秦国,灭三族都算轻的。” 不禁小声抱怨了几句,便吩咐车夫启程。 --- 由于仿制品卖得好,林家的成衣工坊迅速扩张,成为了京师最大、最具规模的工厂。赵无霜通过垄断原材料供应,控制了无数北方皮革作坊的命脉。 不到半月,大批皮衣纷纷送入库房,堆积如山。 “主人,好消息!” 管家前来汇报:“蒙毅以‘北地’之名,猛烈抨击内务署挥霍国库资金,破坏皇室基业。” “削减俸禄的问题很快就要提到朝堂议定!” 发放年赏那天,张右车喜气洋洋,一手捏着包子,一手拿着京城报。 扫了一眼报纸:“这个老家伙真够闹腾。” “他利用了内务署的印刷机和油墨,并抄袭殿下的模式,搞出自己的名头——人家叫桥城,他就自称北地。” “不就是九原郡的地方官职嘛,谁知道蒙家以此为侯爵封地呢?” “拿来给我看看。” 他对报纸上的头条内容又笑又气。 “哼,居然把我定为匪首。” “张右车只是从贼而已。” “咦,老家伙对田松还挺客气的,只说他是被蛊惑不得已才参与此事。” 张右车走到 身边坐下:“盗有大小之分。” “小小贼窃,被人唾弃。” “我们却非如此。” 深意一笑: 大盗 诛心,窃 觉得他这样颇为滑稽,笑着说:“为何不先去洗脸再进来呢?这新衣裳岂不是容易弄脏?” “侯爷官复原职了?”那人问。 大汉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大人还记得卑职吗?那天在烧造司的饭堂,我回答过您一句话:‘此贼管着饭堂已有三月多了。’” 立刻回想了起来。 那个把老鼠说成鸭子的! “是你啊!” “怎么,升职了?” “有进步嘛。” 大汉兴奋地点点头:“得到田少府赏识,当了一个小小的官。” “若不是侯爷归来,我们又要吃鼠头充饥了。” “可算等到你来了!” 笑得有些尴尬:“以后有人再胆敢 上司,就上报给田少府吧。他若是不管,太子殿下会管的。” 大汉愣住了:“侯爷,那你……” 开怀一笑:“内务府现在实力很强,我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好生干,田家不会亏待你的。” 大汉失落地低下了头,拍拍他的臂膀:“去领新衣服吧,别在这里挡路。” 其他人互相交换了眼色,纷纷上前向行礼。 “侯爷。” “侯爷。” 大家带着满含希望的眼神注视着他。虽然没有过多的寒暄和亲切互动,但这时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更有力。 “天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说完后主动离开,以免场面失控。 众人恋恋不舍地跟在他后面,一直把他送到工坊外,在路上还挥着手告别。 “侯爷,你觉得我看到了什么?”李左车情绪亢奋地说,声音也不知不觉高了几分。 “有人裤子破了洞,屁股露出来了吗?”不经意地开玩笑。 “我看到无数追随你冲锋陷阵的身影,在战场上他们振臂高呼英勇奋战。” “刀光剑影,炮火连天,坚固城池轰然倒塌……” 赶忙用酒壶口堵住了他的嘴:“太阳还没落山呢,你就做起白日梦来了。” 李左车接过酒壶说:“家主,人心所向可以改变一切,山移海平也有可能!” 咳嗽一声:“我看你是着凉了头脑不清醒。” “赶快去整理账册,还有不少货要送出去呢!” --- 在蒙氏庄园豪华的大厅里挤满了宾客。 琴瑟悠扬中,一位面容红润的知识分子摇头晃脑地诵读自己刚刚完成的《刺邪赋》,赢得阵阵喝彩。 宁腾与侍从低语几句,神情紧张地靠近蒙毅: “逆贼今日去了内务府。听说匈奴换来的几张皮,全被他做成了皮袍,说是给苦役们作为岁赐。” “此举公然争取民心图谋不轨!”他握紧了拳头,十分心痛,“必须弹劾制止。” “诗曼公主花钱采购这些皮,经她请示且获殿下批准缝制成袍发到内务府,你若以此为借口攻击他是对公主不利。” 蒙毅语气淡泊地回应。 宁腾恍然大悟:“是啊,多谢指正。”蒙毅笑呵呵:“就算谁再提此事,估计太子也会震怒,怕是还要因此惩治诽谤者以示离间皇家关系。” “明白,不该动的地方还是不要乱来。” 蒙毅教导道:“他蹦跶不了多久。” “只是这么被动下去何时才得逞愿?” 宁腾不甘心。 “很快就会有了转机。陛下也不会看着诗曼陷入困境。公主身份贵重何愁找不到好的婚姻对象?” 宁腾叹息道: “这的确是一桩善举。除去这个恶人更是造福国家的行为。” 蒙毅大笑道:“说得好!” 尽管宁腾仍有些疑惑,但也只得赞同。 第254章 随处可见 “即便三十万人都归顺他又怎样? 军权才是根本!” “真让这些人失去理智投靠叛徒,北军足以将他们一举击溃,死无葬身之地!” — 陈郎:“阿菱,辛苦你了。” 相里菱安静地走进书房,轻声道: “晚饭之后我做了些点心给您带过来。”她把点心放在桌上。 “辛苦了,正好用来盖住这些字迹还没干的文章。” 他拖过一本书压在尚未完全晾干的文书上。 1092 “改装复杂吗?” “用了多少时间?” 他单手接过托盘,亲昵地轻抚对方光洁的额头:“辛苦了,谢谢你。” “萧朗,你是不是外面结了仇?” “现在和以前不同,朝中大臣费尽心思找你的过错。如果真的杀了人,他们岂会轻易放过?” 秦悦担忧地看着他。 “谁说我一定要动手?” “冬日正是打鸟的好时候,你知道吗?” “改天我有空带你去山里打猎怎么样?” 温柔的话语慢慢让秦悦放松了警惕。 她愿意相信哪怕是再牵强的谎言,更不用说这次的理由还合情合理 在一个霜雪弥漫的山谷中,众人在猎犬的帮助下追踪野兽。寒风凌冽,白雪皑皑,一行人暂时停靠在一个避风的山坳里,英布负责把守出入口。 “这里有火帽枪一支、燧发枪两支。” 打开随身携带的木匣,“各位不妨试试,看看哪种更好用。” 韩信和李左车接过这些新奇玩意儿,满怀好奇地抚摸着枪械。 则自行留下了一支,并娴熟地进行装填。 “阿菱,你帮他们介绍一下怎么使用吧。”相里菱讲解了基本的操作和其中的区别。当一切准备妥当,大家分别尝试了几枪。 清脆的枪声响过之后,众人惊讶地凑上前观察。树干上斑驳可见,显然连厚实的甲胄也无法抵挡这种威力。“百步开外还能穿破树皮,真是利器。” “家主,火帽枪和燧发枪几乎一样啊。”李左车说道,对这两种火器进行了初步比较。 点头:“的确,火帽枪是基于燧发枪改进的,虽然看起来差别不大。制造工艺不难掌握,最难的是火帽里精细而又危险的发射药。一般的工匠根本仿制不出来。” “燧石打火有时会出错,火帽枪却能万无一失,更迅速且更稳靠。”韩信补充道,“战场对峙时,优势很明显。” 李左车皱了眉,“神枪营兵卒多是将门后裔,临阵应变毫不逊色。而火帽枪真正决胜的关键在于第一轮射击的速度与精准度。” 反复思索,最后说,“但看天意如何吧。” “老天相助则如获至宝,生瓜蛋子都能发挥惊人威力;若是不利,也只好奋力一搏。” “下一场春雨也许就能成为转折。”李左车恍然大悟。“切断通往北地的通道,加上咸阳守军和神枪营,完全可以长久对抗。待两军僵持时,天降甘霖便能分高下。” 英布略显不解地说:“这可不像我想象中的战场智慧啊,好像一切都寄托在老天爷的降雨上?” 笑道:“话虽这么说,但你也该知道铸币积累经验所费功夫之多。若没有这些积淀,合格的火帽怎能轻易制成?” “天作美时万事顺其自然。倘若不被赏赐,也要尽人力为之。”相里菱总结道。 “若非那位药师顶着风险反复试验和改良 的配方,这东西能安全地装填吗?” “每一次成功的决胜背后,都有无数次不为人知的努力。” 刘玄沉默地低下了头,“大人您说的话某实在不懂。反正只要有战事需要冲锋陷阵,某绝不敢推辞。” 赵左车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场胜利看似是幸运降临,但实则是无数次不懈的努力换来的成果。 “哥哥,你把大军交给小信指挥,撑个十几天应当问题不大吧?”韩信思索良久,忽然开口。 笑着答道:“主帅本应就是你啊。” “即便失败了也无怨无悔,这是时局的注定,而非人力所为。” 韩信深鞠一躬:“感谢大哥的信任。” 接着安排,“李大哥,你来统筹谋划吧,请娄先生和蒯彻从旁协助。” “明白了。” 赵左车道:“放心交给我,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在一旁的方英越等越急,见几人密谋似乎策划些什么事情,心中七上八下。 “公子,听到犬吠声近了。” “你们打完了就别把枪放着不收拾,万一被外人看见可不好。” 她赶紧将武器收好,并对着在场几人微微欠身致歉。 “我们来帮吧。”大家上前帮忙时,方英忍不住拉过低声问:“公子刚才同他们谈了什么呀?” “我最近总是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淡笑回答:“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过就是聊了几句关于这些新玩意儿的事儿。” “这些利器使得弱者不惧强势,使强梁不再狂妄,权利更加谨慎,让正义彰显公平。它们是最无私无偏倚的存在——无论贵如朝中重臣或贱如市井贩夫,一枪过去皆无例外。” “你说得有理吧?” 方英连忙叮嘱:“别说那些不合规矩的话了,小心惹祸。” 无所谓地点头,转脸向飞驰而来的 队招手说:“打到啥猎物了吗?真让人好奇。” 黄昏前,将军家的打猎队伍缓缓入城归来。 将坐骑交给马童后便提了一只獐子腿边走边说着笑话带方英往庭院深处去。 嬴雪妍迎了出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圣上一直在等着。” “看来公主来得正逢其时,倒是我耽搁久了些,” 笑着答道。 他又吩咐说:“方姐姐,你把这个先送到厨房处理好,再让她们送点美酒来。” 此时扶风推开房门:“听闻你们这次有不少收获?我也沾点光开个胃。” 笑着行礼:“殿下一贯劳心国事,若有紧要事项何不用使者召唤我来而不让您等。” “其实也不是很要紧的事情,进来说话吧”。两人落座后,才娓娓道来: “那秦国的旧相识回来了。” “波斯使团随同而来意欲开展通商?” “他倒是个聪明人;之前我还担心此行一出他会赖账而携财私逃” “没料想到这样一个外国人还挺守信用的。” 扶风轻叹一声解释:“他一到达长安就上报此事,礼仪司派人与其会面接待,安顿到了官方馆舍里。” 忽然明白:“原来王尚书又在自表功过了?” 扶风有些尴尬地说:“这不是出自你之手,王尚书怎敢居首抢功。” 不屑一笑道: \"要说厚颜,朝中还真没人比得上王氏。\" “罢了罢了。外交原是朝廷分内之事,给他一份功劳又怎么样?” 扶苏急迫起来,“治理国家怎能随意敷衍!若是你不在其中,何来如今这远邦来拜的荣耀?” “我是不会坐视不理让你受委屈的。” 听了这个‘受委屈’三字,立即反应过来这里面必定有蒙家、程家和卓家人参与了。 “殿下,他们是想抹杀我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 “有句话说过没有吗?” “如果人的事迹与名望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他就真的死了。” “如今那些官员们就在努力这么做,若没人记得维护我的名誉,很快这些发明就会变成他人的功绩......” “如此种种名望被剥夺殆尽的时候,尽管人还活着,却已是死透透的境地。” 抱着沉重的神情说:“ 此时帕提亚王拥有一个威风凛凛的称号——万王之王。随着帕提亚国势力逐渐强大,在与塞琉古王国的多次较量中,更是屡屡占上风,一跃成为地区的霸主。 张渊向朝廷报告时,特别渲染了帕提亚国的实力,将其描绘成略逊于大秦帝国的一个海外强邦。 太子胡非自然重视有加,破例亲自带领众臣接待这个远方的使节。 “夫君,快去换朝服吧。” 姬诗婉已经穿戴整齐,看到他却还懒洋洋地穿着便衣到处走动,急忙拦住了他。 “换什么朝服呀?” “我又没有官职在身,再穿过去的朝服,万一被蒙将军指责僭越怎么办?” 胡非挡开了她的手臂。 姬诗婉冷声说:“你别多管闲事,让你穿就穿。” 胡非执意推辞:“常服即可,省得给你皇兄添麻烦。” “我们不过是陪座而已,几杯酒、笑脸相迎就行。” “我昨天猎到的东西还没收拾呢,岂不是可惜。” 姬诗婉劝了好几遍都没办法,只好为他换了一件华丽的衣服,两人匆忙出了门。 咸阳宫内布置停当,文武百官齐聚一堂,个个面带喜色。张渊嗓音洪亮地绘声绘色描述着帕提亚的风情物态。 “夫婿来了!” 一声呼喊让所有人都转过头。姬诗婉打扮得光彩照人,笑容温雅。胡非则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渊撇撇嘴,转身望向蒙毅那边,而蒙毅只是和同僚宁腾低语了几句,并没挪步。 片刻犹豫后,张渊主动走上前。 安息使者万里迢迢而来,功劳只能归你一个人,你不如赶紧回家休息! “驸马!”他故作慌乱,“你怎么这样来了?” “我怎么了?”胡非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张渊着急道:“使者马上就到,你总该换一身像样的行头!” 胡非抓住他的领子问:“你觉得我这御赐的衣服不体面吗?” “这几句话的傲慢言辞够罚你蔑视君上罪了吧?”姬诗婉见状赶紧拉住胡非,“你快放手。” 胡非松开手讥嘲道,“夫人是公主,我家中的御赐之物随处可见。” “就算我没官职爵位,日常享用也远胜过你。”“你觉得怎么样?” 张渊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喘粗气。 姬诗婉提醒他,拉了拉胡非,“哼!” 张渊不满地质问一句,随即拂袖而去。 第255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弱中有弱者 胡非不屑地说道,“为什么你能如此理所当然占据我的功劳,还耀武扬威?你以为我已经失去了优势?你陶家算不上名门望族,花费不大。”他眯起眼假装射出一支无形之箭。 姬诗婉赶忙安慰道:“你何必和这等小人计较,我会让你皇兄处理他。” 胡非笑着回答:“口舌之争,我不在意。”带着妻子去观赏热闹。 宴客厅中秦忠良作为译员忙碌不停。 他不经意间看到了胡非的身影,顿时愣住,随后向他点头致敬。 一群宾客走向宴会厅。 入席后,帕提亚使节安排坐在上首的位置。 “可真搞笑,自称万王之王,你还信。”胡非挑衅地看着对面。 胡须浓密的帕提亚使者依然镇定自若,环顾四周,与胡非对视时不自觉地皱了眉。 随后举起茶杯回以礼貌。 伴随着高呼的声音扶苏步入大厅,群臣纷纷拜迎。 介绍后,帕提亚使者敬献狮子皮,并滔滔不绝地介绍它的来历。 “这是兽中王者,统领百兽之处,大象都怕。” “用了五百勇士才捕杀了它。” 扶苏听完露出欣喜的笑容。 “百兽之王不是虎吗?”胡非打破融洽气氛提问。 蒙毅连忙制止,“贵客面前不能失礼。” 安息使者通过秦忠良解释,“狮子比老虎更强,确实是百兽之王。” 李文博问道:“使者说了什么?” 秦明志恭敬一礼,答道:“外使说:猛虎啸林,惯行独自猎捕,常势单力薄;狮子群居,族落七八、乃至十余数。” “因此,狮虎相见,狮必定得胜。” 王世杰冷笑站起:“秦明志,为我转述几句话。” “贵国境内各族割据而治,共尊安息王为主,赐封万王之王的名头。” “如今月氏举族迁徙至大夏,总人口不过数十万人而已。” “两者的对比不正如狮与虎?” “不如来一场真实对决,看看究竟谁胜谁负?” 秦明志显得极为不安,眼神四处游移,完全不知所措。 “嗯?”王世杰严厉注视着他,“传话啊。” 将军蒙辉愤怒站起:“放肆!” “安息使千里迢迢而来献礼,满怀着友好之意。殿下方出言无礼,岂不是使人寒心?” “殿下,请立刻将他驱逐出去。否则有伤国体,后悔莫及。”王世杰冷笑道:“国家大事难道要凭空议论,蒙卿在说什么笑话?” “若非有所求,你认为他们会不远千里遣使前来吗?” 李文博似乎听懂了其中含义,问:“先生,安息国有何图谋?” 王世杰轻笑答道:“他们的目的多着呢。” “秦明志,传话!” 蒙辉再次厉声喝止:“不可!” 朝臣之间的争吵,令现场安息使困惑不堪,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使节看向秦明志,对方满脸汗珠,口唇欲言又止。 “来人,带帝婿出去!”蒙辉震怒挥手唤门外卫士。 王世杰脸色冷漠:“蒙上卿越俎代庖,在宫廷发号施令,这江山到底是属于嬴姓之家还是你的姬氏家族?” 蒙辉气得浑身颤抖:“你这无官职的小人,怎敢贸然干预国家大事?还想在这里信口雌黄!” “让我国颜面尽失,你是故意为之吗?” 王世杰微笑:“蒙上卿说得太严重了。” “秦国是大国,安息也是大国。” “大国之间自有大气度,些许调侃不过是显示我们的豁达罢了。” 蒙辉愣了片刻,刚要反驳,被李文博阻止道:“照原话传达过去吧。” “诸位安静,坐下,不得喧闹,除非本宫示意。” 王世杰玩味般坐下,而蒙辉则愤懑许久才不甘心坐回座位。 秦明志用较为委婉的方式重述了刚才那些话。 安息使瞬间变色,怒视向王世杰,‘你们随便吹捧几句我们就当真啦?’ ‘我们国实力你心里没数?’ 王世杰瞥了使节一眼,不屑继续直视。 历史上向来如此。周边总有某些国家自称第一第二。 安息因为地处偏远,故而成功扮演了强大帝国的角色,并获得了不少实际利益。根据史书记载,武帝派遣使节至安息,该 令派出二万骑到东部边界迎接。这些描述显示出汉朝对其极为推崇的态度,将其视为强国。实际上,当时安息正从部落向君主制过渡,类似于中世纪西欧的情况:其贵族制度下附庸并非完全听命于王室。这种结构导致了表面的军事实力被高估。 由于误解,中国早期对安息的力量评估过低,签订了过于优厚的通商协议。这些贸易协议使安息成为了丝绸之路上关键转运枢纽,凭借抽税积累财富并在对抗罗马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王世杰思绪流转,嘴角扬起。“您这位远方的贵客,请记住。” “如果我说一句:安息凭着手中的马刀能够击溃塞琉古,那么月氏也必将在贵国利刃面前折戟。您以为我在低估贵国的实力么?安息确实是足以抗衡我们的强国。”他坚定地道。 “请将这些转告给贵国安息君主,准备好应战,以免临阵退却反遭嘲笑。” 王世杰一边用手轻轻叩打着桌面,一边严肃地强调。“这绝非戏言。” “秦明志,转译。” 帕提亚使节的神情几经变幻,带着深深的狐疑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景象。 扶苏逐渐揣摩出其中的微妙之处。 帕提亚的实力远不如他所想象的强大。 至少在面对月氏时,其威胁不容小觑,绝不能等闲视之。 蒙毅也察觉到了异样的端倪。 帕提亚使者本不应该在听到小小的月氏便流露出恐慌之色。然而,那一刻的确出现了明显的慌乱,这根本不合常理。 月氏只是一个小小国家而已,即便加上匈奴各大部落联手攻击,秦国亦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何帕提亚会为此忧心忡忡? “秦忠君,你们返回时路过大夏国,那时候月氏已然取代了它,是吧?” 厅内众人的脸色各异,议论纷纷。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了,令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诺。” “属下如实汇报,当商队经过大夏时,得知月氏早已占领此地,对其十分款待。” 秦忠君有些畏怯地回应道。 接着又追问道:“那么这位帕提亚使节见识过月氏的军容之后,有什么反应?” 那人提醒道,“你还记得是谁支持你经商的吗?对帕提亚我比你更了解。” 秦忠君被这句话震动,吞了一口口水,回答道: “月氏兵强马壮,军队训练有素,那位……帕提亚使节似乎心有不安,在夜里辗转难眠,经常问起月氏的军备详情。”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所有人都投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帕提亚使者。对方勉强镇定自若,但额头已渗出汗珠,在座位上显得十分不适。 扶苏长吁了一口气。“如此看来,原来帕提亚不过是月氏般的国家,与真正的强国尚有不少差距。” 他又转向秦忠君调侃说:“这次出行倒让你变得勇敢起来。” 接下来的话语严厉了许多:“胆大包天,欺君犯上的罪责你是否想过!” 随着这句话说完,秦忠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饶恕。 秦忠君连忙申辩道,“并不是小人心怀鬼胎……帕提亚确有盛誉,雄踞一方……其他溢美之词并非小人本意……” 陶淳听了几乎要气得当场发作,狠狠瞪向秦忠君——你这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吗? 蒙毅既羞愧又恼怒,泱泱华夏文明古国,岂能如此轻易地为外邦所惑。 随后帕提亚使者的语气激愤不已,开始对着扶苏大声辩驳。这些话经由秦忠君一一转译出来。 他说安息虽然担心侧翼敌人的存在,但也只因其已经与塞琉古帝国连年苦斗已久,并非要畏缩于月氏。 而且来中国前各国皆颂赞秦国有着礼义之风,如今看来却不尽人意。 最后他还指责秦国狂妄、无礼,不是什么仁义善德之地。 秦忠君将这话原样传述后, 用平和但坚决的目光回击帕提亚使节,“你说别的我或许认了,唯有‘信口开河’这条不接受。” 再一次保证:“明年秋天,月氏兵马必然前来。”“我愿拿自己的性命作担保!” 一旁嬴诗曼赶忙拉住他,“不要轻易立此誓愿。” 最终 面带平静点头答应下来,“我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上,月氏欠我的情分很大。” 当帕提亚使者的争辩再次响起时, 不屑一顾地打断了他,“你且先听我说,帕提亚虽有大国之姿,但在实际战斗力和战略意义上远不及月氏。月氏虽曾被迫迁徙远方,仍不可小窥其实力。它敬畏的是强大的秦国,而不是你。” 秦忠君继续按照指示询问对方此次来华的目的。 继续阐述关于月氏的贸易潜力,暗示了丝绸之路带来的巨额利润,并明确不会像某些前例一样轻忽错失良机。 在秦忠君转达完问题后,帕提亚使者脸上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他在心中反复思量着哪里出了漏洞,让秦国人看透了一切。他试图掩盖,甚至认为这可能来自阿胡拉主神的启示——带来了一位神秘商人献上了令人惊艳的货物。从精致的丝绸到华丽的瓷器、尖锐的 多年的战乱使得国库一度见底,然而这样的困境似乎一夜之间得以逆转。罗马和迦太基的人纷纷上门寻求购得来自东方的宝物,手持重金竞相交易。 因此,尤里安二世热情款待了前来拜访的商队,不惜掏空国库,甚至借贷自国内的大贵族手中获取资金,买下了所有带来的货物。随后双方约定,帕提亚派使团随同商队一起前往秦国展开交流。 第256章 高抬贵手 而这一路上所见的景象远远超出了帕提亚君臣的想象。秦 队的强大力量牢牢控制了西部诸多邦国;游牧民族如阿勒特人,提到秦的强大往往怒目圆睁,却又对秦国的繁荣充满钦佩与向往,滔滔不绝地讲述两个国家的友好历史及习俗上的相似性。 帕提亚使团踏入秦国后发现这条贸易线路几乎已经畅通无阻,而帕提亚正好处于关键节点上!他们意识到,强大的军事力量能保障物资安全到达帕提亚,这意味着帕提亚可以从这商贸活动中分得一杯美羹。于是使节产生了大胆设想——借助地理优势从中谋利。 眼看一切进展顺利之时,一个神秘人物却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安排,轻易揭穿了他的谋划,并在即将成功前粉碎了这个梦。这位不速之客仿佛知晓一切内情的智者,在关键时刻阻止了这一切,表示他来此的任务不仅是通商结交,更有其他重要的意图,并希望双方保持和平往来。 朝堂上,蒙元等官员微笑应对帕提亚使团,表现出友善态度:\"既然阁下并不看重商贸,就让月氏接手这项工作吧?\" 扶风在一旁冷冷回应,引发争执。场面一时陷入僵局。最终,一位地位极高的官员及时介入平息纷争:“各位切勿喧哗。”转头望向那位帕提亚使节继续说道:“贵国远来是宾客……” 随着宴会接近尾声,众人意识到,即便看似简单的通商背后隐藏着更深层的目的——都想从贸易利益中获利,而非真正的友好互动。 当帕提亚使节察觉事情不对,急忙出言时却被严厉制止,“你们觉得我大秦招待不周么?” 双方言语间的冲突进一步显现出来。“各国‘王’的地位不可与大秦匹敌!” 宴会结束时,满厅皆是对外国来使的疑惑目光,“天下何其大,真是令人感叹。” 事后讨论中更是揭示出深层次思考:“礼部不应慷民之慨谋私利”,并以此结束了当日会谈。而有关这场会见的真实目的和深远影响也在高层决策者的脑海中不断发酵…… “朝廷每年损失几十万、上百万余钱,又有何妨?” “哪里比得上家族的荣华富贵重要!” 姜婉瑶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沈墨轻轻一笑:“大人,正是这般道理。” “先生高见,一语惊醒梦中人。” 突然间,太子姬凌插入他们夫妇的争论。 “殿下。” “太子哥哥。” 姜婉瑶和沈墨恭敬地行礼。 “秦国险些被外邦算计,幸亏有先生洞察明断,及时应对。” “否则……” 想到仍觉难堪,姬凌深感庆幸。 按照朝廷规矩,外交使节先入驻宾客驿馆,并通过礼部申请觐见,需得到皇帝恩准才行。 强国的觐见请求往往更易获得批准,而弱小之国常需等几个月甚至更久。 早知安息国如此重要,当初何必那么隆重? “殿下不必自责。” “万里以外之事,除了我这后世之人,谁又能尽悉其详?” 沈墨凝视着姬凌的目光,语气坚定:“有一件事需要与殿下商讨清楚。” “大秦军威天下无匹!这一点务必铭刻于心。” 姬凌微笑道:“先生如此笃定,世上便再无敌国?” “至少眼下,乃至未来一二十年,秦国独步天下无人能敌。” 姜婉瑶皱眉略感不安,但看到二人相谈甚欢,并无不妥。 “要在御书房讨论国事吗?” “在外久了冷不冷?” 为了美貌而牺牲了保暖的她,久立寒冷,腿部已感冰凉。“随我去吧。” 姬凌热情邀请二人去御书房议事。 沈墨继续解释,“安息崛起不久,常年与塞琉古对战,需大量物资补给。故求秦国之需更为迫切。” 建议参照月氏做法,在贸易上获利分润同时施以条件限制。姬凌忧心忡忡地问道,“安息远在万里之外,即便秦 队无敌也难以鞭长莫及。若它们不愿就范,该如何?” 沈墨泰然处之,“殿下勿忘月氏。它距秦国较近,不过数日奔袭即可兵临城下。到时其王将见识秦之铁骑实力如何。” 姜婉瑶质疑:“夫君,你为何确信月氏必定听从我秦国?” “一场举全国之力的战乱非同小可。” “如我所说,月氏依赖我国,不能违抗旨意。” 沈墨有些底气不足。 姜婉瑶坚持反驳:“仍不合情理。” 为调停争端,姬凌插话说道: “皇妹无需多虑,先生主内府时曾频繁交涉。” “他必然不会有错。” 沈墨松了一口气,“还是太子理解我。” 不再多说。 难道还要提到学习外语的事? 礼部大臣陶淳之前夸耀接待安息使者的功绩令人烦躁不已。 “父皇近日偶感不适,暂休息几日,应很快复康。待他回到咸阳,我定请父皇让你官复原职。” “汤谷环境宜人,温泉水更有助于恢复健康,相信陛下一定速愈。”沈墨笑道。 此时他心情格外复杂,如果哪一天秦国没有了始皇与我,只能靠您独自撑起江山啊! 设宴之后第二天,宫门外来了四车满载黄金的马车,来访者是秦忠信,虽万分不愿前来送回这笔巨款,但不得已而为之。 “唉……” 秦忠信心里十分难受。 因陶淳所言雷侯失势,导致自己与雷侯生隙,结果雷侯安然无恙! 通报之后,不多时就被引入院落。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稀疏树枝洒落,沈墨眯眼悠闲读书饮茶。 “属下秦忠信拜见大人,祝大人富贵长寿。” 沈墨继续看他的书,“来了啊。” 半刻钟过去依旧不理不睬,让秦忠信忐忑难耐。 最终沈墨淡淡问,“此行收获如何?” “禀大人,秦国珍稀造物深受极西之地喜爱,利润颇丰,丝绸二百倍不止,其他商品更甚!” 秦忠信立即回复。 沈墨不动声色:“勉强尚可。” “丝绸销路还好吗?” “好得很,离开安息时,许多商贵还叮嘱一定要多带商品,不论多少都能售出。” 秦忠信继续说明,“大部分货物都转卖给了罗马人,据闻他 “金币的多少决定了丝绸的数量。” “遗憾的是……” “大食与罗马之间常有纷争,彼此敌对。我在那里的逗留时间不长,没能找到与罗马人贸易的途径。”张德全老实巴交地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郑将军抬头直视着他:“罗马正处于共和国的繁荣时期,四处征战获取资源,尤其与迦太基争夺地中海霸权的大战后获得了巨大胜利,他们拥有大量财富也是自然之事。” “你觉得罗马人每年能用多少金币购买秦国的丝绸和瓷器呢?” 张德全皱起眉头:“这我真不好说。” “我只是听别人说过,虽然他们觉得丝绸价格昂贵难以承受,但每有新货到达都会争相抢购。” “罗马有元老院,里面的人叫元老,类似于秦国的上卿。” “据闻元老们人人都有丝绸做的衣服,而他们的家人以衣柜堆满丝绸为荣。”说到这里,张德全面露不屑笑容,“据说穿在罗马贵妇人身上的丝裙柔软光滑,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若隐若现。” 王女士斥道:“无稽之谈!” “他们买丝绸难道就为了暴露羞耻吗?” 郑将军轻咳一声:“各地风俗不同,不应该乱作猜测。” 韩文、吴天等人认为张德全为人狡猾,不能全信。然而,郑将军心中明白,大部分情况应该真实可信。毕竟古代罗马奢华至极闻名遐迩。罗马贵族女性穿透明服装早已司空见惯。 李志研究了一段时间罗马丝绸市场定价,得出令人惊讶的结果。 珍贵稀有的商品并不罕见,但其高昂程度让一般贵族都望而却步。 “主人,即使两国相距遥远,只有少数公爵富豪能享受奢侈品,最多十年八年销量必然下降。不然国库会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开支。” 一言惊醒了张德全:“罗马人将丝绸奉为圣物,每年都大量需求,并且女眷们消费更是数倍,不惜财宝购买。” 王女士、李志等面带怀疑,如此疯狂,怎么可能长久? 郑将军微笑:“这就是罗马从共和到衰败原因之一呀。” 扩张带来了大量资源集中在小团体手中,官员们挥霍无度、奢靡放纵。 所以才能买得起价值连城的衣服。 丝绸之路通商之后大量黄金流入中国,财政入不敷出,直至罗马皇帝下令停止进口中国丝绸才得以解决这一问题。 众人仍存疑虑之时,张德全补充道:“只要罗马贵妇不停止炫耀,秦国的丝绸销售就无需担忧。” 郑将军表示赞同:“的确有道理。” 一番离奇言论让大家投以疑惑眼光。“你为何不是这么做呢?节日都没有礼物。” 郑将军正色回道,“我不是那样的君子也不需在意罗马女子作风。”王女士撅嘴:“小气就说自己没钱。” 最后正色转头,“好了,谈谈你自己。” 张德全听到此话浑身发抖:“小人绝不敢忘恩负义!是因为礼部限制商团,导致无法前来拜见。非是我故意怠慢。” 张手指着门口说道,“起初一无所有是阁下给予资金让我经商。这恩情小人没齿难忘,如今已带来连本带利二十大箱黄金,供阁下查收。” 郑将军冷笑,“我不屑于言利益。不过,你与大食使节联合欺瞒朝廷,是谁授意了你?” 张德全身抖如筛糠不肯说出一个字。 “到了这般田地还要顽固抵抗?” 郑将军严肃:“虽然无法奈何使节和重臣,但这点权力还是够的。当初谁给你落籍的?区区一介商人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张跪求不已,苦苦哀诉:“求饶命啊。说了是死不说亦死,还请高抬贵手!” 只见将领挥手示意。“你两腿哆嗦得像个女人一样,英将军带他处理一下。” 秦某哭嚎:“不要!”却被拖走了。 一阵沉寂。 第257章 蓬勃景象 门声沉重落下。 英将领一脚踢上了院子两扇木门。 屋内气氛突然变冷凝固,张徳全力挽狂澜无果,无奈作罢。 门外,惨叫声渐行渐远。 粗大的棍棒击打在背上,陈宇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位了一般,眼前瞬间昏暗,几乎立刻昏厥过去。 “咦,倒是个硬骨头。”旁边有人赞叹道。赵刚见对方毫无声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宇想求饶,但气喘吁吁、意识模糊,根本无法言语。 紧接着两下重重的击打令他直接趴在地上,命悬一线。“将军饶命!小的招了!”听到脚步声靠近,陈宇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抬起头急促地呼喊。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多挨几下。”赵刚弯下腰像提死狗一般拖起了他。陈宇心中满是冤屈,心想:“我动了口想说呀,可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 片刻后,赵刚带着苍白如土的陈宇回到了院中,并向李侯报告说陈宇愿意交代情况。“你们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是不是长途跋涉水土不服?” 李侯问。随后,一旁侍女扶他坐下,送来了热茶。 渐渐恢复了些许力量的陈宇开始倾述自己的冤情:“这件事与小人无关,全是帕拉万使臣与陶尚礼合谋的主意,他们威胁和唆使我。” 李侯示意手下记录证词,说道:“别着急,你慢慢说清楚。” 李侯继续道:“我们得防备陶尚礼找麻烦。这次事件让他丢人现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侯随即问及宴会上的事情,陈宇一一陈述,“回咸阳后就去参加酒会时,发现有诸多异样。陶尚书不停地询问安息国的事情,蒙义则收取了很多来自安息国的价值不菲礼物……” “那你身为我大秦子民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实话?”李侯问道。 “陶尚书一直在点头表示赞许,我哪敢开口反对他。”陈宇委屈地说。 李侯讽刺道:“听起来你完全没有责任似的。你对得起国家的庇护和支持吗?” “是,小的确有一部分错误,请容许忏悔吧。”陈宇低头自责地说。 接下来李侯让记录员整理好供词,准备后续处理。 当马车驶离,留下一堆箱子打开之后。阳光照耀下,金黄闪闪的一枚又一枚金币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王雅静拿起一把,感慨不已。这些来自远方的金币样式各异。韩信解释:“由于各国铸造水平的差异,每块金币的质量和设计各不相同。” “看来丝绸在那边真的很贵啊,罗马元老为了这几件织物舍得花巨款”,李左车道。“内务府改制前,普通民众很少能见到金子”。 大家一致认同分配一部分钱财。“分了吧!一人搬一箱,剩下的归库”,家主建议。虽然几位朋友起初婉拒如此丰厚的馈赠,但想到共患难同富贵的原则最终还是接受了。 安排妥当时光,各自忙碌起来。韩信下午带赵刚到城里散步以防惹事,陈宇被送往医务室就医;王雅静则负责安排账房工作,自己前往农场教授农艺,准备迎接新的农业创新。 再能干的农户也不知该如何打理,非要亲身参与才行。 “早点回府啊。” “我去安排人装车,送金子回府上。” 王雅萱虽不舍,但仍顾大局。 她故作镇定,指挥家仆们忙碌开来。 “你在家中好好待着,等我带回些美味给你。” 露出灿烂的笑容,招手让李承言一同离开。 —— 阳光和煦,清风拂面。成片的温室顶上的玻璃都擦得光亮如镜。 李承言掀开厚重的草帘, 弯腰钻进去,湿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与外面的萧瑟迥异,里面满是青葱翠绿、生机盎然的植物。 “老张呢?” 走了几步后突然觉得不对劲,少了些什么。 负责管理温室的瘸腿老兵不见了。 “老张?” 叫了一声,四下打量。 “主人,我在烧火那边听见动静了。” “可能是他在守炉子烤火吧。” 李承言听了片刻说。 “烤火倒无妨,就怕他又贪酒误事。” “走,去看看他。” 火炉在温室内 ,呈半地下结构。四周堆满了数千斤的煤炭,形如小型堡垒。 还没敲门,里面传来男女谈笑声。 “老张,我每次来回十几里路来看你,鞋子浸在泥水里早已坏了。” “这点小事算什么,去买新的!” “真吗?老张你太好了!你是真的疼我。” 倚靠门旁听到这些话,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我帮你办了!” “屋内如此温暖,我每次都舍不得离开,我家屋顶有个大窟窿,没空修理。” 忍不住用力敲起房门。 “谁呀?” 老张与情人正打得火热,闻声不满地前来开门。 “侯爷?!” 看清门外的人影时,他愣住了。 “老张,大家都在找你呢?” 笑眯眯地向里窥视。 一位中年妇人躲在墙角,不敢出声。 “侯爷,一切顺利,我未耽误农事。” 手握身后道:“那位村中的婆婆上次好像见过她?” “对对对,侯爷记性好。” 老张急忙解释,“我一个人在家不便,有时在她那里吃点热饭。” “她是特来给你做饭的。她的脚手利索,您放心。” 老张又道,“我深知军令的重要性。” “这里是您的交托重地,一定不出现问题。” 忍住笑:“上次见她,家里缰绳断了,你给她换了吗?” 老张犹豫回答:“已经换了,那根缰绳并不贵。” “这才几天?怎么鞋又破,屋子也漏雨了?” 问。 “老张,你是霉运当头吗?” “人家好心为你做事,你这么报答吗?” “若是再继续,说不定会让她家破产。” “侯爷您说得对!” “但如何是好?” 拍了拍他的肩:“暖棚里的火永不熄灭,热饭热汤不是问题。” “往后别让她来,否则会带来坏运气。” 老张郑重答应:“记下了,不再和那个霉运缠身之人往来。” 李承言意味深长地看着老张: “他们曾是一员悍勇战将,单打独斗能胜过数敌。” 微笑着询问,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他身上旧伤累累,尤其是颈肩手臂,而背上却很洁净。” “他是曾经冲锋陷阵,功绩不凡的猛士。” 李承言认真分析道。 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猜得不错。” 接着讲述老张的往事: “他死守要塞不退让,即使几度被刀砍斧剁仍未逃逸。” 后来击败敌军,同袍从死人堆里拽出了他。“我们都以为这次肯定不行了,但他生命力强。” “可因战局失利,陛下追责之下大家都受影响。” 惜物思情。 李承言轻声道,“他们在皇庄养老多年。” “我们不应私欲卷入这些人于这场灾难。” “你看老张多渴望个普通生活的安宁。” “他们放下了武器成为普通农夫。” 李承言坚持劝说道: “为大事需要不拘小节。” “这铁的价格是如何谈下来的?” “军队所需,多数由总务处供应,民众负担减轻了不少吧?” “各衙门雇用民工支付的工钱比市场价高出许多,他们家庭状况也应当好了不少吧?” 家主感叹道:“若一切都以利益为先,总务处如今恐怕已是富甲一方了。” “我们何以清除权奸?” “因为我们是为总务处的工匠、民夫发声。” “这些人为朝廷作出了巨大贡献,却没有获得应有的回报,怎能无怨?” “可是皇田里的守兵生活条件日益改善呢!” “假使太子号召一声,你认为他们是否会转而投靠并争相请功?” 李文波眉头一皱,说:“我未曾想到这层。” 家主拍拍他的肩头,笑着说:“谋大事者不拘小节,人心齐,泰山移,但……”说到这里忽然换了种语言,继续讲下去。 李文波一脸疑惑:“家主,你在说什么?” 家主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重复了一遍那些奇怪的语言。 经过思考,李文波恍然大悟,“家主,声音再低些试试。” 家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后,轻声询问:“李兄,能听见吗?” 李文波高兴地说:“家主可听说过这段话吗?” “刚才说话声太响了。” 家主清了清嗓子,“原来如此。” 他尝试压低音量:“这下应该行了。” “看到这繁荣的景象了吗?天道果真是神妙!” 正欲打趣之际,老赵师傅喊到:“公子,这边的庄稼长势非常好,请您来看看。” 家主意兴阑珊地回应道:“来啦!” 温室维持适当温度每天消耗大量燃料。 在巨大的成本投入之下,眼前呈现一片蓬勃景象。 玉米已高过人,厚实的深绿色叶子向上展开,展现出旺盛生命力,淡黄的小花散发着香气。 老赵师傅喜形于色,轻轻触碰着玉米叶端。 “通常情况下,一株玉米能产出一两斤粮食。不过,你需要时常摇晃它们,因为温室没有风,花粉传播不多。” “每一穗都得这样。” 他做了示范,观察着花粉飘落的情景,并耐心地教导着。 老赵师傅称奇地说他会小心对待这些农作物。 李文波计算着,“一株产量可达一两斤,那么种植几百分株岂不是能实现千斤以上的亩产吗?何况玉米秆作为饲料营养价值也很高,若推广开来会是多大的福气啊。” “家主笑道,那没那么容易。” 即便现在在温室中长得好,移植到外面还需几十年的研究和品种改良。每亩达到三百斤算是很不错的表现了。 第258章 挑战农业新技术极限 “等将来技术成熟,可以真正造福民众。” 李文波兴奋不已,“就算三百斤也非常可观了,远远超过麦子和粟米的产量。真希望能够早日见到国家丰收、百姓安居的美好图景!” 家主看向李文波, 不同于某些极端主义者,你继承了武安君保家卫国的精神,始终怀着良知做事,因此才能成为我可靠的帮手。 “家主,在下有说错什么吗?” “什么是真正的志同道合,你我就如同这样。得此好友相伴一生,实为慰藉。” 说完家主搂住他的肩膀。 “暖室空间有限咱们出去吧,别不小心损坏了庄稼。” 临走时又提醒: 不要忘记传授授粉之法,要勤劳努力! 出门之后, “咦?马车里竟然长出果实来了?” “李兄,你是何时见到它生长的过程了吗?” 李文波哭笑不得,“在下也没有看见。” 家主上前仔细打量一番,然后抛给李文波一根黄瓜,又递给老赵师傅一枚果子。 吩咐老赵要照顾好这些作物,甚至提到了为他说亲之事。 马车上, “家主,有一件事在下突然想到了,近期各机关驻地周围的茶馆生意冷清了许多,因此都费尽心思招揽顾客。原先十枚铜板只能买一刻钟的欢愉,现如今姑娘不仅愿意坐下陪客人聊天嬉闹片刻。” 在一个古老的朝代,某城中的欢娱之所近期有了不小的变化。往日二十枚铜钱便能换得几道小菜与一杯浊酒,并在歌姬的闺房里留连半个时辰;而现在,菜肴又添了两道,酒质也更加纯正。尽管价格略有上涨,歌姬们的服侍却变得更加周到细致。 “以前有位颇受欢迎的歌姬名叫柳琴,在招待豪客时……”李公子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形容。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她的衣襟几乎袒露到了这个位置,半边香肩都清晰可见。” 那时室内烛火摇曳,众多客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过去,若想让柳琴以如此姿态示人,非得出价百金才行。 张大人听到此描述后心念一动,轻声细问:“那家叫什么名字来着?” “似乎与六国余孽有所关联,我记得是在某官员桌上见到过这名字。”李公子应声道,“也许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张大人顿时警觉起来,“该不会是六国余党想要打探内务府的情报吧?”他低声说道,“我猜测黑冰台的密探肯定也在盯着那里。”李公子想了想,答道:“属下向来行事谨慎,应当没露出任何破绽。”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张大人提议亲自去查看一番,以防万一。“请告诉我这家店的准确位置。”张大人说道。 于是李公子将地址告知,张大人牢牢铭记在心。 不久之后的一个黄昏,在另一所宅邸中,女眷们围绕饭桌闲谈。 “今日账上收到了一大笔款项,听闻是某位胡商用来偿债的钱款,来自远方的安息国。”王氏不经意间提到。秦公子闻言笑了,对妻子温柔地说:“那是为夫做的一桩划算生意,今后还会有更多收益。”他补充道,“这位胡商很快还会再来,到时候让他带更多的货物。” 面对丈夫的大手笔赏赐,赢诗曼心怀忧虑,轻柔地规劝道:“虽非吝啬钱财,但无理由的馈赠可能会带来问题。” 她解释说,过度恩惠反而可能激起反效果,日后若不能维持同样程度的奖励,会引发人心不满。对此建议,秦公子表示认可,并向她保证不再重蹈覆辙。而当提及具体的家业经营策略时,他又表现出希望分担部分责任的想法。 “我希望可以在工坊做一些尝试,开发一些新玩意。”他说。赢诗曼略显迟疑,但最终答应支持他的想法。随后二人深入探讨了关于技术创新和改进工艺的可能性,表达了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展望。 曙光初现之时,包山早早来到侯府等待召见。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苏瑾曦立刻前去唤醒了秦墨。 “包师兄,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辛苦了。”秦墨礼貌地说道。 “有样东西要借用一下你的巧手,请先看看。”说完,一个仿若长笛的木模递给了包山,他仔细翻看着,尤其对内部孔洞细细端详。 “大人,这不就是一支枪的结构吗?” “包大师见多识广,连高压水管都认得出来。”秦墨微笑着打趣道。 包山显得有些惊讶。那木模不仅在外观上与 惊人地相似,其精细的程度也令人心生敬畏。 “现在内务府的机器越发精密,各种部件的要求更为严苛。” “田周研发了一种既可以增加水流速度又能承受高压的水管,我听他说过一些细节,并让我的师兄按图制作了个简易模型。你觉得能将它做出来吗?”秦墨诚恳地问道。 包山沉思片刻,坚定地点头:“大人,可以。既然已有前例可循,工法都是现成的。只是内壁纹路复杂,需要专门工具,可能不会一次成功。” 秦墨豪爽一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够吗?所需物资和费用无须顾虑,向会计处领取便可。” “若是有一个月时间,我大概七成把握能完成。若需修缮,则再用余下一个月。” 包山回答说。 秦墨精神为之一振,“你们从不曾让我失望!就一个月期限吧。若不能按时交工,我也会尝试其他人。” 包山摇头,“大人,如果秦墨无法完成的工作,恐怕也不必再找他人。” 秦墨哈哈笑道:“的确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的进步真不小啊!” 包山略显羞涩:“承蒙大人夸奖,属下只想尽力而为,不敢落后于人。” 秦墨满意地点点头。自信心是靠培养起来的,包山的变化确实显着。 “这件事交给包大师负责,请及时向我汇报进展。” 待秦墨起身准备离开时,嬴诗曼从书屋门口探视,听完对话后退到后面。秦墨告辞离开前将木模收好。 ——— 再度回到城外的作坊,眼前的景象令人耳目一新。 巍峨高墙沿着广阔的河流耸立,房屋林立,白色烟雾升腾,忙碌马车川流不息。斜坡上,冻结的流水反射阳光如冰龙蜿蜒于天空中。 “夫人,工坊已扩展十倍有余。”秦墨暗感惊讶。 “这里土地都买下来了吗?” 嬴诗敏一脸骄傲:“自从我们结缘以来,从未这般操劳。这一切繁花似锦的背后,离不开无数次辛劳付出和不懈努力。” 秦墨打趣道:“你还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得感谢皇兄的相助。” 嬴诗曼闻言面露愠色,待马车停下后,径直前行不理他。 秦墨苦笑着摇摇头。他叫来管事安排工匠前来。罗弘应声赶到,系着满身粉尘的围裙显然刚刚结束工作。 “家主,有何吩咐?”罗弘毕恭毕敬地说。 秦墨询问望远镜的最新进展情况和制造难度,并拿出一份草图给对方研究。 “想要更长更细、更高精度的版本,具体设计在这里。”秦墨解释着递给罗弘。 忽然外面传来儿童的欢声笑语声,吵吵闹闹。 “站住!” 秦墨有些烦躁。 或许这些小孩是附近织衣工厂工人的孩子,秦墨心想也便不再干涉。 “你想要什么样的望远镜?” “稍等片刻,我去看看外面的孩子。” 秦墨走过去推开窗户外,“是谁在喧哗!” 看到地上有个瘦弱脏兮兮的孩童被一个穿裘服的小男孩手持绳索欺负着。见到如此场景他勃然大怒: “这是哪家孩子在此作恶!” 小胖孩举起鞭子抽了秦墨一下并呼救。然而更多脚步迅速涌来,人群中有人喊道: “少主!” “公子!” 两位健壮的仆役闻声而至,还未看清 的面貌就高声呼喊:“快放开我们家公子!” 浅笑一声松了手,目光中带着一丝冷酷,似乎在打量两具行尸走肉。 “你们是谁家的人?” “这又是谁家的公子?” 一名仆役小声问道:“您是雷侯?” 摇摇头:“你见过我吗?” 仆役讨好地说:“卑职在竺雅夫人府邸任职,之前您来过。” 不解地问:“竺雅夫人来找鹿仙翁……是驱邪?” 仆役点头确认:“正是如此。” 他解释道:“我们负责看管这个年幼调皮的公子,在外面玩耍以防打扰仙翁。” 给小男孩示意后说:“公子,请快过来。” 犹豫之时,小男孩已经飞奔向仆役们寻求保护。 仆役得到主人庇护,顿时态度强硬起来:“你们都别动手!赶紧离开这儿!” 获得掩护后,小男孩立刻发脾气:“不可饶过他!” 另一位仆役大惊失色,捂住了他的嘴。 “还望大人见谅。” “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请不要放在心上。” 挥挥手:“父母不教则子错,女儿不成贤德乃母亲过错。” 他继续交代:“你们去问问鹿仙翁和竺雅夫人的驱邪仪式办完了没有,并让他们立即过来。” 仆役知道闯祸了,连忙应允并抱着小男孩迅速离开。 屈膝下蹲,望着眼前那个瘦弱儿童纯洁的眼睛问道: “你怎么不出声?你的家人在哪里工作呢?” 孩童迟疑地点点头。 “既然在这里服务,那就是我们陈家的一员。等那小子回来我帮你出气好不好?让他为此付出代价怎么样?” 没想到瘦弱的孩子却坚决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迫不及待问:“为什么不愿报复呢?” “我父亲说,我们这一家人没选上咸阳户籍,不能得罪这里的大人,否则就会被赶回去种田。” 瘦弱儿童低声说道。 第259章 改良火器 “没被选上?” 正当困惑时,罗弘在一旁说,“大人每年都会挑选最出色的匠工给予他们及其家庭一个咸阳的户籍名额,上个月公示了入选名单,显然这名孩子的家人没有入选。” “原来这样”, 明白了其中原因。 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迁移户籍是难上加难,而诗曼通过内廷的一句话即可搞定这件事。 自从新主监国开始,所有贵族对宁腾的敬畏增加了许多,因此她需要的每样事情都能快速解决。 只要派使者跑一趟就能马上为工匠登记户籍。 “户籍的事情我会替你们办理。” 继续鼓动瘦弱孩子:“待会儿欺侮你的那个小子回来,我会给你撑腰,狠狠打他出一口恶气好吗?” 瘦弱的少年依然摇了摇头:“他是将军之子,父母告诫我们绝对不要与贵人抗衡。” 皱起了眉头,震惊于对方的回答:“难道他一直欺负你吗?” 少年人沉默以对,默认了这个事实。 “怎么没人告诉我?” 罗弘在旁轻言劝道:“女主人通常不外出行走,大人不必过于苛责她。” 忍不下这口气:“那要指责谁?这种不合理的事情怎能接受。” 但想到现实处境时选择了平复心情,“孩子不要太怕。” 少年继续重复父母教导的话:“如果触怒了权贵会被逐回农村,我们就不能在此安身落户了。每天都在想着入籍。” 叹了一口气:“你说得不对。” 无论怎样困难终有一条出路可寻,终将有一天你可以和其他人同样享有光明与尊严地生活在咸阳城。 与此同时鹿仙翁携同竺雅夫人急匆匆前来拜访。“主公”。鹿仙翁面露困恼神色。 竺雅夫人先下跪恳请:“求大人看在犬子年幼无知份上,不要伤害他。” 怀抱中的小男孩嘟着嘴生气地看着对方。 开口道:“无论是来此做什么,都不能纵容年轻人胡作非为。” “倘若今日放过,明日必酿成祸害!” 小男孩吓得连忙转头躲避到母亲的怀中哭泣不已. 其母亲继续哭诉并承诺若不够消怒,请求削去爵位补偿。 “削爵算什么?” 冷笑道 小孩不服气地质问他:“你是能把我怎么样?我是朝廷少上的贵族” 竺雅夫人急忙阻止,示意他在说话前要思虑周详些。 鹿仙翁迫于压力向前解释:“一切 \"现在你心情好些了吗?\" 韩宇心中涌起一阵温暖,轻挥手道:“夫人何须如此客气,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苏瑶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问:\"真的不生气了?可不像你一贯的性格。\" “你还常说我:贫贱时无人理会,富贵时远亲上门。” “林家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和刘将军混得很熟,总跑到我家献殷勤、送礼。” “正好借此机会把她打发走,省得她纠缠不清。” 韩宇不自觉看向刘先生,充满怨念地说道:“老刘,你真是个人才啊!” “帮人驱邪不够,还把人家带回家里来了!” “那位将军的孩子敢这么嚣张,肯定有你在背后撑腰吧?” 刘先生苦着脸求饶:“主人,真不关我的事。” “我早想斩断所有联系,连她家那棵妖怪树都被我毁掉了。” “但她总是追上门来纠缠不已。” 韩宇轻蔑地说:“你是玩厌了她,却甩不掉吧?” “我还以为你能做到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呢,结果也是搞不定有孩子的妇女。” 刘先生低声低头:“卑职犯下大错,不敢奢望主人宽恕,但愿依家规处罚。” 苏瑶主动为他求情:“刘将军劳苦功高,这次就算过。” “只是往后要谨言慎行,别在外部乱吹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韩宇好奇地问道:“老刘在外瞎说些什么了?” 苏瑶代答:“还能说什么,最近成衣店生意好,大家愿意花钱买好的布料。” “刘先生为了家里的生计,自己研发染料,前后花了两个月时间,成绩显着。” “我一时高兴,给了他五千贯奖励。” 韩宇吃惊喊道:“五千贯!” “刘将军做的是什么样的染料,值得这么大奖?” 刘先生抬起头自信十足地说:“市面上染料虽贵质量参差不齐,我的十八种新染料色泽鲜亮,持久耐用且成本低。” “等夫人用它们出售,家中收入又能大增。” “不要小瞧这业务,帝国人口众多,每年耗材量极大,年利润至少数十万。” 苏瑶笑着:“您看街上的孩子以金丝银线织的衣服漂亮,全靠我们独家染料。” “一件服装多赚上百贯,效益可观。” 韩宇淡漠点头:“还不错。” 苏瑶皱眉说:“你怎么似乎不怎么开心?这可是年入五十万以上的好消息。” 韩宇心内毫无波澜:“不少了。” “还有吗,老刘?” 刘先生见没打动他,慌神道: “还有的……纯度更高,北地的火硝经过提纯能分离出食用盐;提纯后的火硝威力更强。” “这对皮革鞣制也有好处。” “我的这些技术,十年也难得被复制。” 韩宇终于动容:“要不是这绝技,我都已经把你处置了八回了。” “把纯化的硝拿来看看。” 刘先生知道危机已过,立刻作揖回应。 待刘先生出门后,苏瑶轻轻走到韩宇身边。 “亲爱的,不明白你现在怎么了。” “一年几十万贯是笔巨额,足以让平民富足,在世家豪门中也意义非凡。” “为此辛劳,难道还博不到你的一笑。” 韩宇百感交集握紧她的手。 “辛苦你了,是我太在意。” “大概……是我的毛病。” 苏瑶温柔地抚上他的额头: “告诉我患了什么病。” “初婚之时,我们的日子清贫无比,连居所都是哥哥分给的。” “那时我只想不让家人被人轻视。” “今天一切都实现了,而你也变得不一样。” “是我的过错吗?” “是我自己的心理疾病,愧疚与失落难以消除。” 当初你要经商办企业,我一直为你鼓励策划。皇家府衙成立内务府,每日风里来雨里去。今朝成功却无法开怀。” 苏瑶温柔安慰: “但确实,你不快乐。” “是什么问题,亲爱的。” 迟疑良久韩宇开口: “你问我未来的社会如何,我说过你听不懂,也不再详谈。” “或许这是我的困局。” 在这里安家立业娶妻未来还可能有子嗣。” 参与宫廷礼仪,经历过繁华和贫困。 我始终无法像土生大秦子民一般自处。” 面对少上造子弟对匠工孩子的欺凌时,难以冷静对待。 他说:我是世袭将军之孙,谁敢管 “殿下乃 家族的长子,身份无比尊贵。” “可这些年他的生活真的好吗?” “论权势财富,无人能与之相匹敌。” “但又怎会真正感到快乐呢?” 李明君顿时无言以对,幽怨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总是自找麻烦,让自己过得更艰难。” 刘志豪笑了起来,说道:“夫人一语中的。” “所以在这茫茫人海中,他独独看中了我,并大力促成我们两人的姻缘。” “如今你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 刘志豪站起来揽住对方肩膀,李明君恼怒地躲开了。 “我现在心中郁郁寡欢,只因有一件事尚未解决。” 刘志豪指着他脚下的土地,说道:“关中历经连年战火,每到国家有难之时,不论男女老少都奋勇上前抵御外侮。” “为了支援军队的补给,甚至连路边的树皮都被啃食一空,却无人擅动军粮一分一毫。” “彼时秦国民众饥寒交迫更胜今日,却无人抱怨。” “夫人,若六国卷土重来再度兵临城下,还会有‘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精神吗?” 李明君沉思许久,不知如何作答。 “为夫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 “即便不能尽善尽美,尽力而为也好。”刘志豪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李明君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志豪笑着不置可否,转头看向门外:“陈大这个调皮鬼回来了。” “我看看他提炼的精炼 效果如何。” 陈大向来脸皮厚,即便被责备也会赔笑讨好道:“家主请见谅,请您过目。” 刘志豪自顾自在案前坐下,示意将物品置于桌案上,“陈大,记得我之前交代你提炼矾精的事吗?” 陈大使劲应声:“卑职不敢懈怠。” “库房中现存大概一千八百斤,如您急需,几日内尚可再多出一百五十斤左右。” “附耳近前,我教你造一个新的发明。” 两人试验了如此多危险的化学药品,按说早已该惨遭横祸。偏偏二人都运气极佳,在多次事故后仍然安然无恙。 “您想让我制什么?”陈大道。 “即使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卑职也乐意奉行。”陈大拍着胸膛表态道。 刘志豪赞许地点点头,内心默道这比那些危险的任务难多了。 两人之间的低声密语李明君听得仔细,但她听不懂这些晦涩的技术名词,显然完全超出她的理解范畴。 刘志豪不断提醒注意安全,显然是过程非常危险。陈大事后坚决表态在限期内完成任务,刘志豪则要求成品暂时放在他处。 傍晚时分马车返回,车厢内刘志豪默想关于改良火器的各项计划,并回忆起当年商鞅推行改革,割去了公子虔的鼻子的故事。若是换成自己实施,手段定更为残酷。 马车疾驶进城。 夜色暗下之时车内无声对话着。 “这辆新马车你觉得如何?”李明君问道。 她正坐直,面无表情。刘志豪问:“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改一下?” 李明君摇了摇头:“还是那辆旧马车更适合,它的厢室虽不大,座位有限,但是离得特别近。伸手就能碰触到你,也不至于害怕黑暗。” 第260章 寻觅良材 一阵寒风掀起帘布,细雪旋入车内,落在李明君乌黑的发梢,衬出她惊为天人的容颜。“今日同赏落雪,将来携手偕老。”刘志豪温柔地说。 李明君幽咽般叹了一口气:今后的漫漫岁月,还将共同走多久的路呢? 有些事情藏不住,尤其是枕边人。 刘志豪最近的行为反常引起了李明君的疑虑,她有两种选择:立刻上报始皇;或继续隐瞒并开导他。 如果她选择了前者,刘志豪的一切计划都将功败垂成。然而,李明君选择了后者——只要他尚未公开对抗朝廷,他依然是皇家女婿,一个让人爱恨交加的人。 尽管每日面对的烦扰令人困扰,但他离开几天自己又朝夕盼归。 李明君自我安慰认为凡事因果未必立现。时常关心开导丈夫的心情,或许他终会放下心结,重新回头是岸。 重新编排后的故事: 故事场景: 在一个遥远的年代,有一位名叫林悦的女孩。她站在庭院中,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内心有说不出的惆怅。 「说实话,他们整个家族十代人的努力也比不上我这一场婚礼所带来的改变。」 「这群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可笑。」林悦喃喃自语,既感到愤慨又有些不解。「你娶我是不是为了依靠皇家的权势获得荣华富贵呢?」 对方立刻辩解道:「当然不是啊!」 「皇家也有几位适婚的公主可以选择,为什么要选择我?」她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问道。 「这当然是因为你长得美貌且贤慧,温柔体贴,更重要的是,每次我和别人谈话,总会不自觉地提起你。」 林悦脸上掠过一抹笑意,假装生气地说:「如此盛情难却,在下只得委身相许了。」 对方轻轻摇头说:「这并不是皇兄强加于我,一点都不为难。」接着玩笑似的说道:「说句心里话,我这种『吃软饭』的人,冥冥中与你有缘罢了。你就当是在做一件好事嘛!」 林悦轻轻打了他一掌说:「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她停顿了一下,语气转暖:「如果有一 兄成为大帝,你一定也会受到尊敬和荣耀的。」 两人谈笑间,对方突然认真地说:「老赵最近研究了一种新的药物。这药极其危险,但也具有巨大的潜力,成功后能救无数人的性命。我要确保它的每一个细节,不能有一点差错,毕竟这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结晶。」 马车行进至远处的制药作坊时,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是出什么事了吗?」对方连忙掀开帘子跃下马车。 围在周围的人群中心是一对夫妇正悲恸欲绝地哭泣着。这对夫妇抱着一位面容苍白的孩子,衣服破旧,身体已变得冰冷。 林悦也快步赶来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此时,一位侍卫飞奔而来向她报告详情。 经过短暂的调查了解后得知,这名孩童三天前意外失踪,昨晚在河边被一名钓鱼者发现并打捞上来,但已经来不及挽回生命。 林悦果断处置,派专人前往官府备案,并给予家属抚恤金。 回到夫君身边,林悦沉重地告诉他这件事,同时提到冰层化冻,孩子可能是落水所致。 对方沉静地开了口:「把他们的户籍迁来京都吧。这孩子生前行事隐忍,为了家人能安享荣华不惜牺牲自我。现在他的愿望没能实现,我们帮他达成吧。」 尽管林悦对这个决定有些惊诧,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想法。两人一同决定要妥善安置这一切,以表达哀思和同情。 --- 在一处荒芜山区内的孤立小屋中,风寒料峭,窗户缝漏下的北风凛冽入骨。这里的主人鹿老头只在进行高度危险实验时才会来到这里,故房间内布置简陋。 「家主,您真的认为那种油能够治病吗?」他双手恭敬地捧着一只装满浅黄色粘稠物的玻璃罐,轻声问到。 「你觉得我为何要骗你?」家主站在几步远外,保持着安全距离。 鹿老头连声道:「家主,要是真喝下去,我估计早就肠穿肚烂,哪能站在这儿?那东西太可怕了,随便一动都可能引爆。卑职只是好奇试验了一下。」 家主微笑:「你总是如此大胆无畏。」随即跟着鹿老头到门口观看了他的演示,后者将一些液体滴于石板上的纸张,而后用锤头轻轻一击。 轰的一声,石板上的草纸瞬间化为飞灰。鹿老头长吁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解释了这次试验证明的结果:此物质异常强大和危险。 家主微笑着拿起木勺从玻璃罐中取了一些,竟直接放入口中尝了尝。 鹿老头大惊失色,紧张兮兮地问到:「炸了没?」看着对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寒风如刀,吹透了全身,使得人不禁哆嗦。 华仙翁大为惊诧,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对方施展了某种幻术。 轻轻甩动手中的木勺,将它重新放入玻璃罐中。 “治疗胸痹心痛,此药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回头别忘了将剂量调稀些,以免过量伤及患者性命。” 华仙翁低声自语道:“真是妙药啊。” 笑着补充道:“当然有用。” “用好了,能解病痛之苦;用大了,能保国家安危。” “老华这一手做得真好,未来如果这药广为人知,恐怕民间会称您为‘医神’,您便是悬壶济世的大师了。” 华仙翁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大人太夸奖了,在下的医术还是肤浅得很,都是拜大人教导有方。” 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学医是一件善举,既能治病救人,也能稳定社稷江山。” 寒风更加凛冽刺骨,两人交谈了几句后, 脚步匆匆转身离去。原本打算找个地方烤烤火,再去找秦素琴温馨片刻,但不经意间看到了身穿衙役服的人围在一处,对一个瘦弱身影指指点点。报官的是秦素琴派去的,内史府十分重视,立即派人进行勘验调查。 “事情前因后果我都清楚,请二位节哀顺便。” “内史府一贯秉公执法,定会公正处理。” “我们会依法严惩犯罪,还你们公道。” 捕头义正言辞的话让遇难者的父母感动得连连鞠躬叩谢。他谦逊地扶起他们,轻声安慰。一个目光执着地看着捕快,令他不由得望过去,只看到那人带着一丝深意的笑容,随即挥手转身离开了。 “雷侯?” 捕快心中泛起那个难忘夜晚的记忆。 “ !” 那夜漆黑清冷,街道上横着一具面目狰狞的 ,而自己与 的邂逅就在那时。如今再次相遇,捕 慨不已。 “头儿,”一旁的仵作轻声提醒,似乎有重要话要说。 “天寒路难,先收尸吧。” 捕快暗示不需多言。死者被草席包裹严实,抬出了门。夫妇俩不舍地跟在后面哭泣,直至捕快反复安慰他们留下才得以返回。 抬尸衙役脸色沉重,小声抱怨。 一声轻咳打破了寂静:“高兄,从古至今,出师前总要有仪式来提振军心、坚定士气。” “我们怎可违背传统?” “另外,新药刚制成,也得找个机会试验其功效。” “虽有一定风险,但这事能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最差的情况,不过是麻烦了你一回罢了。” “感谢高兄的理解!” 高远频频摇头,叹气不止,挥了挥手说:“殿下已相邀,请家主前往赴宴吧。” “小事一桩,我自会处理妥当。” 带着微笑,他目送对方登上了马车,在原地久久凝视之后才回到府中。 众人盛装迎接他回来时纷纷抱怨:“刚才还在此,转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还以为就连大哥也不能请得动你。” 赵晓萱打趣道:“怎么不继续留在书房玩耍泥巴?是不是太憋闷想找点乐子?” 叶琴替他解释:“玩泥巴又无伤大雅,安稳度日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高雅微微点头:“最近常想——倘若夫君天真无邪,每日只知道嬉戏,心情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闻言大笑:“你们一个个都不希望我有所成就吗?” “男儿本色不改,爱玩耍泥巴又有何妨?” “天要下雨,大家赶紧到地方去,别让雨水湿了衣裳。” 由于宴会性质亲近友好,气氛十分和谐融洽。弦乐伴奏下,宾主言笑晏晏、杯筹交错。突然一声巨响划破长空,随之而来的是倾盆大雨。 宫人忙着奔走,关紧窗户和帘幔抵挡暴雨。 “先生心中可有思虑?” 秦阳端起酒盏走来,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雨夜的景色上。 “春夜喜雨,应时节而至。” “虽然晚了点儿,总算能够给百姓解几分疾苦。” “殿下方才有心事要说么?” 笑容迅速浮现,语气平缓询问着。 “知己难求,唯您知我深意。”秦阳娓娓倾吐自己的烦恼。 秦皇改革后遗留下来的问题,尤其是将御史大夫多分配在礼仪部门,导致那些只善谈却不务实的官员占据了位置。他们整日忙碌但实质无所建树。 当前的礼部,俨然成了朝廷中老资历者的安身之所。 然而此时此地,需要的是能洞察外界形势、制定外交策略的人才,而不是陶明这样的饭桶。 “先生难道已有对策?” 见其笑意频现,秦阳感到疑惑,追问之下得知并无实际解决办法,却私心里幸灾乐祸于敌对情况的发生。 读遍万卷书还需行千里路,显然某些人身经不起实践检验。“殿下如欲寻觅良材......”想到此处不禁思索雷光闪耀之间哪一道是命运给予自己机遇的象征。 第261章 正义立场 深夜风雨如晦, 乱坟岗内幽影摇曳不定仿佛地狱鬼魂。 李青穿着蓑衣,在木板标靶周围仔细检查每个环节。 按照预先安排,木制的假人在湿润泥土插入三尺深处排布成圆形图案。 记录显示只要通过实验对比数据便知成效几何,故而这过程必须细致认真不容差池。 一切准备妥当韩勇点头确认。“可以开始了吧?”李青询问着手下的动作随即命令带人上来。 陈家仆役在麻包里哭嚎恳求饶命,“老爷息怒”,却遭到冷漠对待,并被告之直面自己曾参与过的事件责任。“你家少主下令 过一名孩童直至身亡。” “人是我杀的吗?那都是封氏过分所做!” 家仆供述详细细节后再次被蒙住了嘴,绑上了新物件并点燃了引爆绳索。 火光闪逝片刻过后, 声震耳发聩,碎石四散。 英飞最早冒头观察现场情景。“入娘,居然连这种滋味都要尝。”面对残骸余留,心中满是厌恶之情。 李青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册,“不要啰嗦了, 去看看效果怎样?” 两人立即行动开始核对结果。 三人分头行动,详细记录下了某种新药的效果范围。 “这个居然还活着?”有人问。 英虎解开其中一个麻袋,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口鼻出血,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韩龙靠近查看,并动手探查一番:“眼神呆滞,意识模糊,恐怕是内脏受到了重创,存活率极低。” 李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羊皮纸上迅速写下记录。 “家主的新药效果惊人,确实令人欣喜。” 接着,英虎解开了另一个离得最远的麻袋,像一个冷漠的屠夫打量着里面的小胖子:“这个看上去没有大碍。” 韩龙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破布,“问问不就清楚了。”然后对着小胖子说道。 “少将军,你还好吧?”小胖子意识到不妙,高声叫喊着:“放了我!我是朝廷的重要官员!你们胆敢动我,全家都会被杀的!” 李云笑着回答:“听你这声音响亮,中气足,应该没有被波及到。” 韩龙捏住他的下巴检查一圈,“耳朵在流血,可能是听力受影响了。” 英虎冷冷地说:“少将军,今天我们将以你的牺牲为名举行仪式,也算了却你的遗憾。” 李云挥手指挥道:“继续实验,这次加大药量。” “劳烦少将军再配合一下。” 三人调整了麻袋的位置,并合力扶起摇摇欲坠的人偶。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强烈的震感将周围的墓碑扫落了一片土屑。 过了一会儿,李云面无表情地走出隐藏处,向试验中心走去。“李长官,他好像已经不行了!” 英虎发现麻袋外有一个身体瘫倒在地,一脚踢过去时叹息不已。李云显得非常淡然,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留下只是个祸害。” “他的死反而替国家和百姓做了件好事。” 夜色深沉,乱葬岗笼罩在一片凄风冷雨之中。雷电交加,照亮了一地血腥与残肢。空气中充斥着难以忍受的腐臭味道,远处野狼的嚎叫声不断,它们似乎等不及要享用这饕餮盛宴。李云等人心情复杂地在这地狱般的环境中行进,完成了最后一次实验数据的记录,并仔细清理掉所有痕迹。 “时候差不多可以离开了。”英虎警惕地看着远方村庄隐约闪烁的灯光,那些狗吠声让人感到焦虑不安。 “不用急。”李云郑重其事地拿出一幅绘有锤子齿轮图样的旗帜,插在一具 旁边的坟头前。三人站好位置,齐声拱手作揖宣读誓言: “上天有好生之德,下民自慎。我们为主君讨逆平乱,铲除奸邪,以安社稷。” 他们深知从今日开始,再没有退路可走,即便此时投奔黑冰台告密也不会有好的结局——无论对错都难逃一死。于是众人更愿坚定决心共同完成此事,并确保家人后代的安全。 第二天清早。扶苏结束了朝会匆匆返回住所,陶淳为了赎罪而重新提起有关安息国的问题,尽管言辞恳切但在扶苏眼里却不入耳。心中逐渐厌烦的他召集几位重要大臣讨论礼部官员任命调整事宜。这时,在宫殿别院里陪伴孙子嬉戏打闹的妻子与姐妹也在关切关注他的举动。 “诗曼在看什么?”姐姐王菱开玩笑道。 “我…我想知道他在同皇兄说什么。”嬴诗曼有些羞赧。 王芷茵则拍了拍手招呼小朋友前来。“姨妈对你好不好?” 她温柔询问后,把小侄儿抱了起来。孩子笑嘻嘻地朝着母亲求援目光。 正当姐妹们打趣玩耍之时,一阵匆匆脚步经过廊下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赵大人?” 他们疑惑着,猜想着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很快赵崇赶到,一脸紧张地进来汇报情况,看见正在与扶苏谈话的其他人却突然哑口无言。 “出了什么事?”扶苏平静问道。 赵崇努力恢复镇定回答说起了突发状况。 “那……那个……” 李明好不容易才理清思绪,低声说:“城郊发现一处 祭祀的痕迹。” “凶手手段极为残忍,连经验丰富的验尸官也震颤不已。” 惊讶道:“咸阳难道出现了妖人?” “老李,抓住凶手了吗?” 李明凝视着他,摇了摇头:“还没找到。” 坦荡地又问了一句:“有什么线索留下吗?” “如果妖人一日不除,民众将日夜不安。” “你可千万不能懈怠呀!” 李明忍了又忍,才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你说得对。” “暗鹰局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承乾严肃地问道。 “死者是一家三口,包括一个八岁孩子。”李明说道,“主人是已故武胜将军杨涛之后,随仆两名——分别是冯六和吴栎。” “三人 碎裂殆尽,怀疑与邪法有关。”李明犹豫再三,删去了没有确凿证据的部分。提到这点可能会被视为直接指责。 “碎成那样?如果不是自然原因,那十之 是爆裂的结果吧。” “老李,你去过内务府的雷霆司调查了吗?如果有武器失窃,应该能顺着这条线查到凶手。”看似着急的样子,让李明心中生疑:他真的与此事无关吗? 两天前在陈姓工坊中一名孩童溺亡,而葬于祭祀地附近。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如此轻松才是。 “用孩童进行祭祀邪祟以及擅自使用国库器械,这些都是极其严重的大罪。” “尽快调查清楚,并为杨家正名!”承乾命令道。 “将军是曾与通州侯攻下大魏都城的大功臣,近年来因旧伤复发而病逝。” “更应尽快破案铲除恶徒。” “三日内能不能抓到犯人呢?” 承乾怒言道。 附合道:“老李,请务必不负所望!”李明忍不住侧过头追问: “昨天夜里帝婿在哪里?那些雷霆利器存放规矩森严,只有调令可以借用;唯有你平时经常携带这种器物。”睁大眼睛表示惊讶:“你居然在怀疑我?”这真是莫大的冤枉啊! 这时,几位夫人走了过来,证明昨晚的情况: “帝婿直到亥时二刻才从外面返回,在那之前一直在宜乐园饮酒作乐;随后一直与我们在家中,并未外出。”嬴雪曼也补充道: 另一女子王兰则训斥道:“李统领不应这样诬陷别人。” 其他 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他突然出现在这个新的世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很多时光,未曾做出惊天动地的事迹。但他收获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并迎娶了三位与他患难与共的妻子。如此一来,也算是此生无憾。 “小菱,你有时间吗?” “我们一起到书房绘制舟船的设计图。” 经过深思熟虑,他觉得以现在的内务府效率,造船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有充足的资源投入,同时建造二三十艘船也并非难事。苦日子眼看就要结束了。 在一片和暖阳光的照耀下,冬日的寒意渐退。 轻柔的微风带来泥土的芬芳,远山的绿意象征着春天的临近。 坐在河畔的青石上翻阅京报,时而露出不屑的笑容。 “家主,您……还没有把实情告诉主母吧?” “今天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要叫人把我抓去官府。” 李明心不在焉地握住钓竿,满心忧虑。 “我都不怕,你怎么反倒怕起来了?” 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对方,“乖乖待在我身边,谁也不能伤害你们。” 李明叹息:“赵将军经验丰富,不是易与之辈。我是担心……” 坐直了身子说,“李兄,你忘了黑冰台为谁办事吗?” “它的经费由皇室拨发,并非朝廷财政。太子、王妃以及我夫人都已经做担保。除非赵将军失心疯了,否则绝不敢得罪主人。” 李明松了口气:“那你最好小心一些,特别是主母那里要多加安抚,以免因小失大。” 确认地说:“放心,只要她不买冰柜,我就毫无惧意。” 正当李明等人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 抖了抖手中的报纸,站起来说道。 “北原先生撰文斥责罪犯,表达了对受害者声援的正义立场。” “的确如此。” 随即交代其他事务,要求购买白土——灾年时用作粮食替代品的泥块。 “英布,你性格豪放,有时粗心大意。为避免将来饮酒失言惹麻烦,不如暂避一段时间。正好有一项任务交给你。” “一切听凭安排。” 英布认真回答。 第262章 无辜牵连 “气温回升,东部胡人也该行动起来。前往东海岸催促他们按照合约提供物料。之后在当地销售并招募人手打造战舰。东胡正面临困境,料不会拖延或推诿。” 当谈及造船是否及时的问题时,他对答如流。“来得及。船从东港到达只需一日。再稍作修整后前往扶桑,已有几艘捕鲸船和六七艘大船,足以运载数万人,足够暂时使用。” 李明等人渐渐意识到他的宏伟计划。 但随后 深叹一口气。“一个时代的兴起,往往是另一代人的劫难。夫人出身皇家却并未揭露我的企图,她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如此,我又怎能负义背德呢?即便我们能占据咸阳宫、挟持皇长子扶苏,又会如何? “直说了吧,就算我们把朝廷连根拔起,这天下依然轮不到我们来坐。” “士族名门不会答应,黎民百姓不会答应,六国的遗脉也不会答应。” “你我刀枪再利,又能杀得尽天下所有人吗?” 李将军和韩将军神色黯淡,渐渐压下了心中的野心。 “要说错,就错在我急于求成。” “害得各位随我受苦了。” 刘家主作揖行礼,诚心诚意道歉。 “您这是哪里话。” “能追随您左右,这是我李某最大的荣幸。” 李将军郑重地表态。 “除了母亲和小弟,叔叔是我最敬重的长辈。” “不论您去哪,我都誓死跟随。” 韩将军深深鞠躬。 王将军大喊:“娘的!某跟您出生入死,横跨千里,手下的兄弟几乎没了,最后却只换来一个镇海将军的虚职。” “这样的朝廷实在欺人太甚,谁愿为其效力!” “倒不如跟着家主闯荡天涯,也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这么说来,我算不算功臣?” 刘家主忍不住笑了笑。 你还惦记着‘登基为帝’呢? “如果某日真有那一天,定会划疆裂土,让您如愿以偿。” 王将军高兴不已:“原来如此!” “算命的果然没骗我,这才是一路的造化啊!” “哈哈!” —— 夕阳映红了天空。 刘家主在码头买了一篮鱼,在护卫的保护下坐着马车回府。 “侯爷请留步!”赵统领急急忙忙带着一行人赶了上来。 “老赵,怎么如此匆匆?” “今日我钓了几条大鱼,送你两条如何?” “且慢。属下可不是为几条鱼来的。” 赵崇严肃地问道:“陛下设立监察局前,家主是否就已经开始试制 了?当时有没有记录账本?多余的存货放在何处?” 刘家主打直身板,平静地说:“你是怀疑我家藏着 ?” “既然如此,何不便一起去我侯府看看。” “上下内外,任何地方你想查都可以。” “另外,陈家的一切产业也供您查阅,您想搜哪儿,尽管发话。” “我无愧于心,您随便调查。” 赵统领面露难色。 黑冰司的官员并非等闲之辈,很快就想到追查溺毙幼童的家长。 没想到一汇报给监工,嬴诗曼带人大批护卫赶到,只吼出一个字“滚”,吏役们立刻逃走了,只能回到府衙向上级汇报。 赵统领忧愁地来回踱步,实在想不出对策。 就算是诗曼公主亲手承认 又怎样? 黑冰司的原则就是唯皇上之命是从,怎能抓一位皇室公主? “刘兄,看在过去的情谊,帮兄弟一把。” “朝中百官激愤不已,士大夫们都义愤填膺。” “不破案不行,破案无法服众更麻烦。” “我都快走上绝路了!” 赵统领哀求道。 刘家主差点笑了出来。 你也聪明起来了,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案件本身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需要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迅速结案。 “你又不是凶手,为什么让我搅进去?” “另找别人帮手吧。” 说完,他示意车夫重新出发。 “据夫人说,她带孩子拜访鹿尚书时因小事与您发生了争吵,并称你曾打了杨将军的后裔,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刘家主微笑道:“嫌他顽皮教训几句很正常,怎么可能打人。而且即使我真的打了,他也完全可以还手嘛,也没人拦着他。” “提这干嘛,难道想把锅硬推到我头上?” 赵统领取代不了地点了点头。 “的确有争执,但这与案子有关系吗?” 赵统领脸色阴沉。 “世间想要除掉刘家主的人多了,我也恨死了很多人。” “为何别人都好好活着,而偏偏他是因为这点小事死了呢?这不合常理呀!” 赵统领吸了口气,继续耐心说道: “我不是来听你发牢 的。” “被凭空诬陷,当然有权诉冤。” “如果你要认罪,那就认了呗?” “是我打了那小子,我已经错了,改不来了。” 赵统领喘着粗气压制心中的愤怒。 “麻烦您交出孩子的双亲,顺利解决此案对我们都好。” 刘家主嗤笑道: 在那个春天的傍晚,江临风再次用辉煌破案的记录为自己的人生添上了一抹绚丽。马车缓缓行驶在工匠工坊宽广的路上,他掀开车帘,看到外面欢声笑语的热闹场景。 “夫人,我说那些报纸都是骗人的。” “哪有什么民心不稳, 人怨?你看看他们笑得多高兴。” 江临风尝试和正冷战的叶若云对话,她却保持沉默。无论他怎么劝解,她都不为所动。尽管他知道叶若云这么做是表达了深深的失望,但他无计可施。她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不满,江临风深知她的倔强。 “春天快到了,山上的花也该开了吧?” “听说你在附近的小丘上种了许多野花,专供手工皂使用?” “等花开得好时,我带你出去踏青如何?” 他伸出胳膊时,叶若云马上缩回手,并转过头去。 “夫人......” 马车停下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要去找鹿师傅商量些事,希望你能别整天一个人生闷气,好好保重身体。” 离开车厢后,叶若云久久凝视着他的背影,随后平复了心情,回到工坊继续日常事务。 “家主,新药的批量生产方法已经完成了。” 鹿仙翁恭敬地递上了文档,“这是详细的步骤和草图,请您检查。” “老鹿从不曾让我失望。”江临风仔细阅读后点了点头。 “一切都准备得当。请尽快安排好新药的生产,并且最近最好不要随意外出,黑冰卫正在到处搜捕炼丹师、道士。你这样子被看见会被抓走,到时又要费一番功夫把你弄出来。” 听到这里,鹿仙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明白形势的严重性:“诺,卑职明白,一定会小心。” 两人刚低语探讨着图纸时,外间突然传来动静。江临风警觉地问:“谁在外面?” “家主,有位叫鹤仙翁的人来访,说他是您的旧同事。” 江临风心中一动:这鹤仙翁本应与自己划清界限多年。“老鹤来了……” 鹿仙翁提醒道:“会不会是因为黑冰卫正在追查雷火司的事情,抓到什么把柄,迫使老鹤来此呢?” “八成就是这个缘故。” 鹿仙翁点头同意前去做会客准备。此时,茶室中一片愤愤然。 鹤仙翁喝了两杯茶镇定了心神:“大家不要慌。黑冰卫再强大也只是皇帝命令下的执行机构罢了。” 手下们听了顿时振奋,对他抱有很大期望。 门外,江临风与鹿仙翁并肩走到迎接的地点。茶室内,鹤仙翁激动地迎上,行大礼道: “侯爷,冤枉呐!昨天黑冰卫来到雷火司查账,未详调查便定了我的罪名,还剥夺了职位!我们这些人现在走投无路啊!”他恳求道。 “侯爷发发慈悲帮帮我们,您曾是我们的一员,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受冤屈而不顾吗?” 江临风景表面同情,内心则想着另一番算盘。曾经他失宠削爵,这些人都躲之不及,现在居然急切求助? 不过正好能借机做文章。 “起来吧。” 鹿仙翁在一旁帮忙扶起老友。表面上安慰鹤仙翁找对地方寻求公道,实际暗示要迅速抽身。但后者完全沉浸于恢复地位的幻梦之中未能理解,反而继续诉苦请求 冤案。 江临风情知此时难再相劝,只好示意众人坐下细说,等待合适的行动时机。 “如果他在,这些人怎敢如此嚣张!”大家纷纷点头附和,回忆起往昔的安宁日子,不由得长叹不已。 “当初研制火器时,我们都有一份风险补贴。”众人议论纷纷:“这项工作确实危险重重,轻则伤痕累累,重则肢体残缺。” “没想到御寒局审查账册后,竟以此为依据给我们安了个渎职、私分国库的罪名。” “这还有天理吗?”鹤仙翁越说越气:“我们每日面临的风险难道不值几文钱?” 微笑着安抚大家:“你说得没错,没有人愿意冒死做这份工,不给钱怎么行!” “鹤兄,你先别着急。”继续说道:“我去趟御寒局找赵大人打听打听。” “只是此事牵涉到一起大案,恐怕短时间内难有转机。等事情告一段落再想法把你安排回去。” 鹤仙翁担忧地问道:“侯爷,那得多长时间?” 沉吟道:“快的话一两个月,慢了也许需要半年左右。” 鹤仙翁深感失望:拖上半年还了得?自己辛苦才争取来的职位还保得住吗? “御寒局是个严苛的地方,想必大家都清楚。虽然你们被无辜牵连,想翻案也并非易事。” “请大家安心静候消息吧。” 话锋一转:“如各位没地方可去,暂且留在我这里歇脚。” “衣食住行我会负责,缺少银两随时可以支取。”随后他向鹿仙翁示意,暗示该轮到他说了! “承蒙侯爷厚待!”鹿仙翁站起身回应,“我们会尽全力回报您!” 第263章 对面观望 在的眼神指引下,他的动作虽显得有些迟缓。 “各位不必客气。”接着解释:“府里经营着硝石、颜料等行业与实验异曲同工。如果感激侯爷的恩情,就多出份力吧。” 说完后,他的目光凝重地看向鹤仙翁,暗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好啊!”鹤仙翁笑着说,“能再次与鹿兄并肩工作真是荣幸。” 对方不同寻常的表现并未引起他的怀疑。 为侯爷效劳是应该的,若表现良好还能早日复职,没有问题嘛! “陈某心领众位美意了。”客套了几句后,让鹿仙翁带他们前往临时居所。 一个时辰后。 山风凛冽,沙尘飞扬。 “鹿兄,你为何这般神神秘秘的,要带我看什么重要之事?是否侯爷有要务交代?” “看罢便知。”鹿仙翁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和一些草纸,并按照先前的方法进行示范。 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一切疑虑,草纸化为了飞灰,而眼前的鹤仙翁目瞪口呆:“这种药到底从何而来?它是什么?” “家主命我等建工坊大批生产此药。事态机密,请做好隐居准备。”鹿仙翁同情地看着对方:“这……是哪儿来的?” “雷火司的材料根本没有遗失,一定是它!”鹤仙翁突然激动地说:“将其送到御寒局,当着统领面测试,一切 立刻就能大白!” 鹿仙翁压低声音制止:“证据确凿么?然后呢?” “我怎么办?”鹿仙翁反问,“侯爷怎么办?诗曼公主和皇家又怎么办?尤其是你自己怎么办?” 这些追问让鹤仙翁愣住了。 思绪混乱的他在反复思考中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自跟随侯爷以来,尽管他作恶多多仍安然无恙;公主更是无虞;至于皇家为保名声……或许也不会揭露一切 。 那么……只有你我陷入困境? “鹿兄,莫不是这样?” “我们身份低下,谁来替你我求饶?”鹿仙翁从容收拾起物品回答道。 “早知如此……”鹤仙翁刚开口就被打断:“愚兄没提醒过你么?现在袖子都快磨烂了,却还不改笑容,怎能怪谁!” 面对诘问,鹤仙翁一时语塞:“如今已到这地步,还是随兄专心制药为上策吧。‘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命运如此,不容违逆。” 鹤仙翁悔恨交加——这一切都是侯爷害的! 兜兜转转间,鹤仙翁回到曾经的起点,仿佛时光流转一切依旧:同样的任务,相同的老朋友,唯 修订后的文本 “王兄,你放心吧,张成别的本事没有,安抚苦主还是有几手的。” “民不举、官不究,这是铁案一桩!” 王左思沉思后点了点头。苏家如今仅剩下苏夫人一个女子,她不服判又能如何?黑冰台有的是办法让她闭上嘴。要怪就怪之前没管教好自家的孩子,不然哪会有今天的祸事! “苏师兄到了!”远处的路上,只见一辆马车徐徐驶来,站在那儿用力挥手。王左思面带微笑,翻身下了马车迎上去。 —— 天有不测风云。出门的时候还是暖阳高照,等到和林宝接头后不久,就开始阴云密布,接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行人不得已在附近找了间农舍避雨,顺便商谈正事。 “纸张就裁切这么大一片。” “然后放进卷筒机里,加点药,塞一截木棍,再转动摇把。” “药和木棍都卷进纸筒里,再用细线捆好,这样东西就做成了。” 借助简单的工具描述了手工卷烟机的原理,抬头问道:“林师兄明白了没有?”林宝点头道:“侯爷,您说的东西确实不难。” “不过,装填的物料最好能有实物,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王左思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存放的锦囊。“林少府,这是木棍。”“这就是药物的模样。” 林宝瞳孔一缩,一眼认出了对方掌中的物品。尽管样式略有不同,但他直觉告诉他绝对没错。“侯爷,您……” 也不隐瞒:“这东西叫纸壳定装弹。以前的火器制作技术不足,枪管强度不够,组装手艺也有问题,所以没拿出来。现在条件成熟,该让它见见世面了。” 王左思深沉地说:“林少府,我坦诚相告是不想骗你。如果你想置身事外,请务必守口如瓶,以免添麻烦。”林宝苦笑连连:“侯爷既然发令,下官怎会置身事外。最多三五天,物料和机器一定备好。” 马上接话:“让阿菱去取。”林宝点点头,心中感叹:师恩深厚,舍命难报。侯爷要求做什么,我自当听命就是。 王左思如释重负,露出笑脸。他暗暗赞赏,忍不住想:家主虽然诸多不如意,但娶了个贤内助是千般好。如果没有诗琳公主庇护,也许早已人头落地。秦墨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少不了相离这层关系。等将来军需部交付新火器,可以借此机会向兵部尚书求情暂缓拨付。三个人都到位,堪称完美!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林师兄还要下乡吗?” 屋檐下倾泻而下的雨水像晶莹的幕帘,远处崎岖的路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水洼。雨点击中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有心让对方随自己返回,提出建议。林宝戴上斗笠,又向王左思要来了锦囊,“冒次雨没事,百姓辛苦收集的草料若是受潮霉烂了才是大问题。答应之事怎能失约?侯爷保重,我先走了。” 望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王左思深沉地说:“如果大秦的官员都像林少府一般,咱们早躲进山里什么都别想了。”笑道:“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荣华富贵的 ?”王左思叹道:“连我也不能。” 他们决定掉头返回农户借宿一晚,等第二天水退了再进城。 “前面的桥已经漫水了,不能再往前了!” 未到天黑时分,四周已漆黑如同夜晚。马车夫勒住缰绳,盯着眼前涨水的溪流不知所措。 “绕行怎么样?还有其他出路吗?” 也没想到天气竟然变差如此快。原路返回或许安全些。 车夫不敢冒险,只好打听附近的路途。回来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 “前方需要走十里路上游的桥,但大雨是否影响未知。” 看着洪水奔涌难以下定决心。“回之前的农家住一晚吧,待水退后回去。” “只能如此了。” 二人回到马车掉头往回走。 “家主,有人!”突然雨中有闪烁火光,模糊的人影出现。 “ 稍作停顿,面露难色:“这事对我倒不算什么麻烦,就怕家中的夫人会担忧,出门寻找时遇到意外。” 若是冷战也就罢了,但如果他彻夜不归,嬴诗曼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那……” 杨宝紧皱眉头思索对策。 “不如这样做。” 拿出一把金币递给杨宝说:“这些钱麻烦各位乡亲送我们去上游十里地,再从那里渡河回城。” 正准备继续交代,村民们却抢先开口道:“杨少府,请把钱收回去。” “我们不要您的钱。” “这么大的雨,为了您我们愿意帮忙。” 众人齐心协力推着马车朝上游前行。 一位长者高声提醒:“贵人,多亏了杨少府的请求,换别人根本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另一位村民附和道:“侯爷,您一定要给杨少府升官啊!” 或许是黑夜加上倾盆大雨, 的威严不复存在。村民们谈笑风生,没了往日的拘谨畏缩,纷纷上前助力。 车夫愣了一下后挥动马鞭喊道:“驾!” 几盏摇曳的火把照亮泥泞的道路。 “侯爷,您上车吧。”杨宝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果断摇了摇头:“李兄,我们一起步行吧。” 李左车道:“能与百姓同行乃是荣幸。” 接着 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在泥泞路上跟着车队慢慢移动。 快到桥边时,雨势渐渐转弱最终停止。 村民用山崖下找到的一段枯木重新燃起篝火,重新点亮火把照亮前路,并分立两侧引导。 “注意脚下安全,千万小心!” 青壮村民举起燃烧的树枝,在前面为车夫引路。 风雨中马车上有人轻声说道: “风雨虽猛行路难,火光照亮夜漫长。” 李左车听了不禁感叹,心中更加坚信自己的道路正确,即使付出一切也毫不后悔。 当马车通过破旧的小桥时,群众齐心将车子抬起避免卡住。 轻笑道:“你待民如亲人,民便会捧你高高在上。” 杨宝谦逊道:“我其实没做什么。” 笑道:“称秤准些、定价公正些,关心民众的生活细节,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却赢得了人心。” 杨宝连忙否认:“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 玩味的笑容浮现,“这点小事吗?” 他继续赞叹着:遍天下之官吏,能有几分做到这样的细致入微? 这些村民并不是为了一文钱才如此卖力,他们是为了你一直以来公平正直的作风! 顺利到达对岸后,群众欢呼雀跃。 再从李左车处要了一些钱,“既然他们拒绝报酬,不妨日后你用它请大家吃一顿丰盛的酒饭。” 突然,有人低声提醒:“好像有人在对面观望。” “可能只是附近的百姓来打听情况。” 并不在意,暗中还有期待会不会是嬴诗曼派来寻人的。 “好了,雨停了,我们回家。” 第264章 转述对话 天空晴朗明媚,和暖春风让山水焕发新生。 在这万物生长的美好时节,家中熟睡的某人正打得酣畅淋漓。 每次外出总会挨训,哪怕只是前往自家作坊也要提防备至。 唯一让他心情放松的方法就是无所事事、尽情吃喝。也只有在这种状态下,妻子才会露出难得一见满意的微笑。 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可? 不过在他安享宁静的同时,受知识分子推崇的老蒙毅并未闲暇。 “殿下!臣有要事相告。” 扶苏听完有关早间审讯的消息,正专心研究礼部的人事调整,语气带着不耐烦。 但蒙毅递上了奏折后慷慨激昂地说起了 在乡间得民拥戴之事。“百余人在暴雨中无偿帮助,传唱歌谣赞美于他;而今孩童们亦口口相传,将其视为圣贤偶像一般。” “难道他是当今秦的大仁政君主?” 此言激起扶苏心中的不满,“不过是寻常事被夸大。”他心想又是在针对 。你对他有那么深的成见吗? 面对反问,蒙毅毫不退让:“殿下行军布阵时一呼百应;若遇良机则更甚。” 他又提出警告, 已经表露其潜在叛变之心。“若放任不顾,后患无穷。” “这种行为显然是刻意而为,心机深沉,实在不能不加以防范!”赵成严肃地劝告。 林阳差点被气得哭笑不得。“赵丞相,你在发表这番言论之前有没有先考虑过,张老先生为百姓做了多少贡献?” “为何农民都愿意为他效力?” “难道朝廷官员为民众排忧解难,受到人民的尊敬是错的吗?” “本宫多么希望所有文武百官都能如张老先生一般,那大秦的天下之治指日可待!”林阳愤然站起身:“春耕时节在即,诸多事务亟待处理。” “恳请赵丞相以国事为重,放下私人成见,忠心为政。” “我将感恩不尽。” 赵成一时愣住:难道我错了? 历来沽名钓誉,邀买人心者,哪个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这些举动简直是按着夺权篡位的标准模板进行的! “赵丞相,刑部的卷宗审阅完毕了吗?”林阳态度变得生硬。 “老臣……暂时告退。” 赵成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忍耐。他不相信 的诡计能够永远掩藏下去。 邀买人心之后,肯定会有一番更大的动作。等到真凭实据出现在眼前,皇子一定无法再视而不见。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必须遏制一下 的活动空间,以防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走出府衙时,赵成微微斜眼看向林阳:皇子,你亲近奸佞,不听忠言。将来出现任何问题都不能怪我不事先提醒了! --- “老爷,真是喜事连连!”王平手捧着最新的报纸飞快地穿过庭院,连鞋子都快跑丢了。 刘明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晒太阳。苏瑶安静地在一旁陪着他煮茶切水果。 听见外面呼喊声,她轻轻竖起手指示意安静。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刘明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是不是你又交了好运,准备结婚了?” “不是,是张伯发文章了!”王平举高报纸,满脸笑容,“这是否就是您所期望的局面?” 刘明显得很感兴趣:“什么乱讲?”他仔细读了几行后瞪大双眼:“用无业之人选优录取到皇家内部任职,要涤荡旧尘?这是要让荒野流民进入皇室核心机构工作吗?谁想出来的?” “报上有名了啊!太子不可能反对这样的提议,因为如果不同意,那么不仅丧失机会而且会失去民心。” 王平笑道,“而且那些流民能干什么呢,连字都不认识!他们去皇家内院能有什么作为?以前送去学 半年的人还只会干粗活!” “他们能和普通劳动者一样,甚至更好!” 王平接话道,“北疆裁汰下来的部分士兵已经可以改邪归正了。” 刘明摇了摇头,“士兵毕竟接受过军事训练,并不是流民能比的。但这次却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蒙氏的这个决策可能会给我们帮上忙!虽然流民间混有心存叵测的人混入,但我认为局面仍在我掌控中。” 心底暗叹,“秦人有能力治理内务府;即使形势变得复杂一些,田舟这样有能力的人物也完全可以应对。” “可是底层劳动者和他们的薪水可能就要降低啦。”苏瑶插口。 刘明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做,但这的确是解决困境的一种办法。” 两人讨论一番策略后,最终同意继续关注局势发展。“看来该行动起来了。” 王平兴奋地说:“我们要尽快做出安排。” “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刘明转向旁边的服务人员:“收拾东西,咱们回屋休息。” 晚饭过后,齐府早早地熄了灯。陆某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如波涛汹涌般翻腾不休。 那些在外漂泊的民工想获得更好的生活条件,寻得一条晋升之路;而内务府的工匠、劳力则希望维持现状,靠双手过上安稳的生活。双方都有他们的道理,但在这场权力游戏中,他们逐渐成为了对立的敌人。 未来的战场上,也许死去最多的正是最底层的这些民工,流血成河,尸骸遍野…… 他心里再次蒙上一层阴影。 一只手忽然在他眼前晃动,那是白素瑶的手。 “你又在琢磨如何替代皇兄的位置?”深夜里,白素瑶不再遮掩自己的情绪。 “并不是。”他的回答毫不犹豫:“我在想如何为百姓带来安定。” “既不能杀得太少,也不能杀得太多。”他苦笑着。 白素瑶猛然撑起身,目光紧紧盯住他。 “夫人,我没疯,”他微笑着说,“不过是和你说笑而已。你知道,谁让你最近总疑神疑鬼。” “我指天发誓,无论何时,我定不会背弃夫人,也不会与太子为敌。” 白素瑶将信将疑,觉得同枕之人的言行愈发古怪,似乎被妖邪所附。 “夫人,咱们家今年想做染料生意,来往货品增多,车辆船只恐怕不够用。” “不如趁着河边水车还有余力,先多造些货船吧?” 见她愣住,他又轻声问: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白素瑶轻轻点头。 “说几艘货船如何?” 她立刻回应: “好啊,夫君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早晚都要用到。” 陆某人笑着磨蹭她的侧脸,眼中满是宠爱。而她微微侧头,心中不知是甜还是酸,只想着早已离不了这男人了,即便黄泉共赴也要一起。 忠臣杨尚书不曾想到,昨日密报李大人意图谋反而今日事情就被揭破,扶苏王子竟然全盘告知李本人。 “我担忧此事若处置不当会坏了局面。” “没想到他……竟敢……” “野人心思动摇,群情激愤,我该如何应对?” “国事岂能儿戏,难道要让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扶苏满脸委屈,在李面前提起杨尚卿密奏之事。 北原子的一篇文章引发广泛讨论,朝廷官员们纷纷响应,称赞作者心系国事。 然而,基层工匠、工人惶恐不安,正常的生产秩序难以维系。野人们也热切期盼加入内务府享受优厚待遇。 最困扰的是夹在中间的扶苏。下朝之后他就来到这里倾诉不满,无意中提及此事。 “我早就知道他和我不对付,背后说我也不足为怪。” “幸好殿下明察秋毫。” 李面色平静,心底却不免暗自惊讶:只有杨尚卿笃定了自己必反,还愿意以身犯险来指控。 “老家伙的确厉害啊!” 扶苏叹气: “何时关心民众也成罪状了?难道官场只能容谄媚之人?”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我也认了。” 李连忙劝解:“殿下不必在意。杨老昏庸,只想保住自家,哪顾得了国家兴亡?更何况他向来自恃身份,谁都看不起。承认别人的优秀对他而言很难吧。” “就算他需要推车的人手,我去派府上的仆役去推几十里就是,何需如此诽谤?” 扶苏带着同情的目光说道:“先生且放私怨一边,有解决之策否?” 李回答干脆:“此事难易参半。” “既然野人想加入内务府效力,不如答应他们,现有官员也允许。” “两者中间无非添了个临时雇佣关系,这样大家都能接受。” 扶苏疑惑:“何谓临时雇工?” 李详细解释了临时工与合同工的含义: “短期聘用野人参与内务府工作,期满后再作安排。” “表现优秀者签长约为固定职员。” “妙哉!”扶苏兴奋异常。 新方法让他豁然开朗,原来可以这样做! “此乃应急之法,不可作常态,稳步才能走得长远。” “本宫懂。”扶苏感激道,“先生解我燃眉之急,待我去拟诏。”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李默默地摇头感慨。大舅哥还真是实在人,什么事都说给我听,就不怕吗? 这 “您在前面走,我跟着就行。”李云轻轻背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裹,宛如一位返乡探亲的 。 苏浅笑着与她交谈着,一同走向门外。 “驸马大人!” “驸马留步!” 车马停在府门前,苏正准备登车时,突然有人唤住了他。那人说话带着生硬和奇怪的口音,让人难以听懂。 苏心中猜测可能是某位外国使节,或是京城中求财的胡商。 “安息国的使臣?” 他转身望过去,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见过驸马,有礼了。” 安息国使臣学了几句客气话,言辞简洁,却笑容灿烂。苏微微皱眉,心想这位显然是故意守在这里等他的吧?想到最近朝中的变化,难道……陶淳的职位真的要调动? 他心中暗自揣测,但面上依然保持着礼貌。传译员从秦国忠君商队走出,恭敬行礼后开始转述对话。 第265章 无法运转 “能在此遇见驸马,是苏拉(安息人名)极大的荣幸。” “不知驸马前往何处?若允许的话,在下是否可以同行?” 苏听到这,委婉回绝:“感谢您的看重。” “我此行是陪伴夫人春游踏青,不宜与他人同行。” “失礼了。” 安息使臣见状显得有些失望,随后说道,“能否给在下一刻钟的时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商讨。保证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已备下了薄礼。” 他示意路边马车上的厚重礼物,显然是价值不菲。 苏轻笑着回应:“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我在秦朝无权无职,难担重任。若是来拜访我,恐怕您找错门了。如今家中一切大事都由内人掌管,我不过是帮衬一些家务罢了。” 传译员越听越觉得尴尬,眼中透出困惑。 “什么意思?”传译结巴地问道。 苏打趣道:“你将来会明白的。小青年啊,慢慢你就懂啦。” 说完,向使臣致以歉意并示意侍卫拦住他们。李云听到争执声,频频回头看。 “郎君,他们在吵架。” “我的言辞太古怪,他们不敢随便回复。” “看起来安息使臣对他们不太满意。” 苏笑了笑说:“或许如你想的那般。” 李云仍是一头雾水,问:“找石头做什么呢?” 苏调侃道:“为了以防拳法失效嘛。” “咱们快些上车,别再计较这事。” --- 在关中一带水运发达,秦穆公曾援助晋国大量粮食,渭河两岸白帆点点,显示秦船之兴盛。这次来到渭河南边打听后不久找到了一家技术精湛、声誉优良的大船厂。 “你看那是不是新的水轮架设?”远处木轮耸立,引起了相里菱的好奇与兴奋。 苏也感到惊喜,“看来人家确实下了工夫,不差钱呐。” 他们下车沿着碎石道路前进,穿过茂密树林后,眼前展现出一片宽阔的船厂。工匠们正紧张地卸载着精密齿轮。 苏看十几人合力移动一个并不太重的物品,不禁嘀咕。“也没多重呀。” 伴随着船工的努力,最终齿轮稳妥安置在垫块上,众力竭休息。监工则严苛地斥责坐在齿轮边的工人,并警告其不可损物。 “这齿轮就是铁铸的,就算敲击也不会坏。” “我来说,踩上去看看也没什么问题。” 监工急忙阻挡:“东家知道了,我非卷铺盖不可啊,拜托手下留情。”李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轻拉苏衣角:“由得他们做吧。” 监工以为他们是路过贵族,不敢得罪,只得请他们稍微让一让。 “我们就要干活了,烦请贵客退后几步。” 李云轻扯了一下,示意不再干扰。 他回过头大声问道:“休息好了没有?” “该起来干活了!” 船工们一个接一个起身,好奇地偷偷打量着来者,又急忙低下头。 “一,二,起!” 十几个人合力,紧咬牙关,把沉重的齿轮缓缓抬起,艰难地行走在泥泞崎岖的河岸上。 “就不能让它滚动前进吗?”有人抱怨道,“这样岂不是白费力气?” 来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旁边的一位年轻人,名叫李成,开玩笑地说:“滚坏了怎么办?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你们这些船工了。” “那可是钢铁打造的!是铁啊!铁的!”那人加重语气说道。 “好吧,随他们吧。” 来者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前世的记忆中。 那时电脑刚开始普及,人们还叫它微机。为了保护那些昂贵的教学设备,进入微机室必须脱鞋换上特制的脚套,简单操作都充满了仪式感。 现在,面对这架用钢铁和木材制成的水车齿轮,船工们的小心翼翼也变得合理。 “幸好我又回来了。”来者喃喃自语道,“起码不再需要用脚套了。”说完,便拉着李成一同前行,去找那个负责水车项目的人。 --- 随着船场沿着河边蜿蜒前行,地形逐渐陡峭,小路上挤满了抬着重物艰难行走的年轻工匠。在河道狭窄处,出现了一个大约半亩大小、被精细打磨平整的平台。 “选了个好地方。” “水流湍急,落差大。” 李成这时明白了船场为何如此安静。众多工匠聚集在此忙活,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远处呼喊声阵阵传来,即便距离很远也能感受到现场的紧张气氛。 李成接着道:“章先生常年出入内务府,眼界极高。” “要知道,在民间再普通的企业,放在外面也是不得了的产业。” 船工解释说:“比如上次清理荒废场地时,光是废用的房屋就有上百间,土地超过五千亩。” “民商用不起这般奢华的大手笔。”李成轻轻摇了摇头,“那边那个就是船厂老板吧?走,咱们找他去。” 众人将齿轮稳稳放置在平台上,解开绑在其上的草绳。两位匠人提着油漆和油料,忙得满头大汗。而站在一旁发号施令的是个满脸胡须,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这位老板穿着略显高档,腰间挂着宽皮带。木匠、漆匠、织竹工和其他工人各尽其责,搭建水车看起来理所当然,但他依然小心指挥。 “小毛,给我端杯茶过来。” “别这么粗鲁!弄断一根材料,你们这两年就不要想拿工钱了!” 老板刚喘口气,突然愣住了——不远处,来者与李成正在未完成的水车周围议论。他赶紧吩咐手下递茶后,径直走过去。 “贵客临门,章某失礼了。” “公子是来看船吗?”对方态度极热。 来者点了点头:“我姓沈,只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 “若是论及造船,整个渭水上下数十家船厂,无人能与我们相比。” 李成微笑点头:“沈公子。” “您不会是章将军的族人吧?” 老板连忙摇头:“不敢当。若真能攀上关系,我也用不着操持船业。” 李成立刻注意到他的皮带有明显不同:精致的装饰彰显出他的地位。“您应该很有见识,不如算给我们听听,这两台水车值多少钱?” “水车上最值钱的是齿轮,然后是主轴。冶铁司造的齿 约要一千贯,榆木主轴约莫三百贯,其他杂费三百贯左右,总共五千贯足够。” 老板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即竖起大拇指:“果然见多识广。佩服,尊夫人让章某刮目相看。” 李成带着一丝骄傲说道:“除了两座水车,别的也就那么回事。不过那边的船台,大多空置,难道最近没什么生意么?” 老板一听立刻辩解道:“绝非虚名,随我来看看具体状况如何。”说完引路前行,三人并排走向船场内部,探讨起更多问题来。 “去年在渭城附近,水力便利之处一下子增设了近百座水车。今年开春以来,新建的基台数量已超过去年整年。” “照这个势头,到了年底,恐怕能突破上千架也说不定。” “看着相似的东西,实际上却相差甚远。” 张枫转过身来,脸上满是自豪:“先生,刚才尊夫人算出了一座水车需要两千五百贯钱。” “然而有人用一千贯,甚至八百贯就能建好一座水车。” 陈阳沉声回答:“这肯定是用了廉价劣质的材料。” 张枫接着说:“肯定不会使用内务府生产的齿轮,因为那里的产品不议价。” 张枫笑着说:“先生见多识广,一猜就中。” “我购买一套高品质的齿轮需花费一千四百五十贯,”他解释道,“而市场上有便宜货只要六七百贯,能省下一半以上的成本。” 李峰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现在就有了山寨货?” 张枫领会其意后点头:“这些廉价品确实是私密作坊在深山里秘密生产,若被官府发现将严惩不贷。” 但他又补充说,“不过经营者背景深厚,早把关系打通了。” 李峰心中暗想自己也曾依靠类似的渠道发家。 他也靠着某个渠道开设了一间铜铁铺子,从而成为了当地有名的人物。 张枫讽刺地说道:“天下最好的水车非内务府莫属,最大的水车昼夜不停地运转,但它们会坏吗?” “我常沿河行走,从未见他们家的水车有过故障。” 张枫心里暗暗想:你是没见过而已。其实所有机械设备都会有磨损和问题,但由于维护良好,故障概率极低且修理速度快,给人留下的印象非常可靠。 “偷工减料组装起来的水车情况完全不同。” 张枫不屑地摇摇头,“我听说,有一架劣质的水车只用了三天,齿轮便碎成两半再也无法运转了。” 张枫强调家族世代留下教训——水上行船关乎生命安全,任何部分都不可马虎处理。“建造水车同样重要,我们花费的每一分钱都有实际用途。”说着,他们从岸边小道回到了船场。 “先生,请您看。” 张枫从一间存放工具的小棚下面拿出一把长锯,并问道,“您能估测它的价值是多少?” 还没等走近查看时,李峰已经看出这就是内务府常用的样式;改进自他自家的铜铁工坊,略做了些创新调整。 “一贯钱吧。”李峰随口回答。 张枫答道:“这可是内务府真品啊,大木匠锯要价五贯呢!” 李峰凑近一些,看到精细整齐锋利的锯齿赞叹道:“这是秦墨传承的秘密技法所制!” 李峰夫妇二人不禁轻笑;觉得对方太过于夸张,仅仅凭借工具优势并不足以成为行业领先。 张枫显然对这种态度十分不满,转身拿出了更多的不同尺寸锯子给他们欣赏,并继续说道:“这些也是从内务府来的正牌货品,并刻印上制作工匠的名字。” 第266章 风暴即将来临… 尽管听上去让人有些无趣,但这确实说明张枫投入了很大精力以取得高质量设备。“别家船厂哪能像我家这般精良!” 为这些高端工具付出巨款使他的心情显得更为急迫。 “普通锯子两天就钝了,内务府出品则半月仍旧如新。”张枫指出差距所在,并感叹一分价钱一分货物。 张枫坚信这些优质器械足可以使他在河边造船业稳居第一的位置。“你这里的船只平台怎么空荡荡呢?” 由于技术与市场变化原因使得订单流失。 “并非商贩眼光不行而是竞争压力巨大。”相丽莲劝慰道。 张枫向李先生诉说了当前的困局:新型木料加工机大大提高了木材切割效率及精度;而他这里仍靠人工大锯完成相同任务。 面对这样的困境,张枫开始认识到自身不足:“所以我才亡羊补牢。” 于是他引入了先进机械设施,期望重新振兴自己的事业。“无论何种型号都能快速造好,价格也不会高于其他工厂。” 陈阳微笑道:“还应该有更多的改进。” 他还提到了建设伐木场地、购置专业船台设备及升级滑轮起吊架等诸多建议。“内务府不久后也会更新船样,您可以借鉴这些设计理念。” 最后陈阳提出了一个问题:“张先生,难道你不渴望让您的船场真正称雄造船界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直指心房的问题,张枫显得不知所措。 张枫逐渐意识到眼前人 “早有耳闻高公子的盛名,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他对面前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敬重。 感到有些不解。怎么好像粉丝遇见偶像一般? 难道现在的皇宫工坊已经成了明星企业了吗? 京城船场风云 章家世代经营船只制造,凭借诚实守信和踏实努力,逐渐扩展成如今规模庞大的船厂。然而,仅仅数年间,内务府就完全颠覆了京城的造船业。 以往的成功之道已然不再奏效,只有因时制宜、灵活应变才能继续生存。对方既已表明身份,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内务府财力雄厚、技术顶尖、业务涵盖广泛,但很少与大秦境内的小商家打交道。你这船厂采购器材不仅品种有限而且价格偏高,无非是没有强大的后盾。” “如果我们共同合作,不仅能够得到最先进的机械设备,还能依照内务府的标准升级整个工厂;更可以合法获取最新的船舶设计方案。具体方案是这样的:” 他说道,“我愿意投入一万贯并增添部分设备来占有六成股份,并订制二十艘新船。而你可以保留四成股权及‘章家’这一名号。如何?我们可以谈谈吗?” 章藁立刻点头:“当然可以谈!” “帝婿您开的条件如此优渥,”章藁诚恳地答道,“我个人只需三成即可。” 笑了笑说,“哪有人嫌钱多的道理?再说了我又不是强买强卖。” 如果想要保持祖传的产业不变动,我也愿意另选他人。“不要,”章藁连忙表示,“四成就四成,我现在就可以签署协议!最近到庙里上香,庙祝说我将要迎来一个转折点。” “果然是因为您这样尊贵的人出现啊。” 见到如此热情的态度,与伙伴们相视一笑。章东家表面上质朴,心里却颇为精明——任何地方投资都会在短时间内使其实力突飞猛进。其他人若不选择转型或关门大吉,基本没活路。 “不如我们现在就签订协议吧。” “我连款项都带来了。” 听到这话,章藁毫不犹豫:“好!现在就签!” 要是换了别人提出这样的提议,他必然反复斟酌调查清楚背景才作定论。但是面对的是前任宫务总监以及当今皇 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张大人轻声细语地说:“这些人几乎都是我过去的老朋友和同僚,原来将作少府的人。” 张大人的徒弟李阳叹息道:“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自请削减俸禄?” “这绝对是蒙毅搞的鬼,不知哪位聪明人出的主意!”若不是亲见,他绝对不会相信秦国有这样无师自通、学会自愿降薪的操作。这简直匪夷所思! “真是令人费解啊。”李阳无奈地摇摇头。 张大人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我们这么多年风雨同舟,共同度过了多少艰辛的日子啊。我的那些 们从小饱一顿饥一顿,衣衫褴褛,穿完大的穿小的,走在街上像乞丐一样。” 回忆着往事,他的表情愈发忧愁:“有一回,东家赏了些钱,孩子们凑在一起买了些枣子分着吃。吃完以后,他们还攥着枣核回味那份甜味。” 李阳安慰说:“老师您不必太过伤怀。如今田羽他们有了一技之长,在哪儿都不用发愁衣食。” 张大人转过身来问:“你说我门下的这些 拿这份俸禄合不合适?” 李阳果断地答道:“当然适合,我觉得还不够多呢。” 张大人忙说:“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说服殿下搁下这事。他们能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我不忍心……” 李阳心里很矛盾:上书一压下来之后又怎么办?蒙毅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老大人,仅凭压住一份奏书是治标不治本的。”李阳继续说:“开了这个先例,改天会有更多人请求降低工价或自请夜作。” 想到这里,李阳打趣地说道:“说不定将来连匠人们都开始要求绝嗣,避免养育后代影响工作进度呢!” 张大人瞪大了眼睛说:“这是在玩火啊!” 李阳笑了笑:“怎么算玩火呢,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并没有受到强制命令。” 接着,他又补充道:“若一次次拒绝,岂不是违背民意,那可成昏君了?” 张大人立即反驳说:“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仁义之君,有人捣乱,另当别论。” 张大人忽然变得伤感起来:“其实……我一直希望你回到内务府来管理一切。” 李阳迟疑片刻:“回去并不那么简单,时势已经不同。” 两人继续对谈了一会儿,直到李大人喝了太多酒。李阳见状只好和张大人的女儿阿秀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去休息。 “陈兄弟,内务府离不开你。早日回来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尽早……”张大人迷糊地低声重复着。 送走张大人后,二人离开尚书府。路上,李阳心情复杂地想着:“看来老登他们的这一系列操作确实让我们更为坚定了团结一心的决心。也许这一切正是最好的安排。” 内务府官员自请降薪之后,野人的行动也受到了类似的影响,他们开始了自愿夜晚加班的举动。太子的恩泽让他们感恩戴德,愿意挑灯夜战至深夜。 京报称赞圣贤太子监国之下政通人和,盛世已临。 李阳忍不住感叹:“真想知道是谁给老登上策献计的呢?”这接二连三带有现代思维的手段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除非还有其他的现代灵魂投生于此时此刻。 家仆告诉他,“老爷不必忧虑,蒙家世居朝中高位,声名远扬。” “一事而三思,举一反三自是理所应当。” “如果连这点本领都不具备,又怎能受到朝廷信任和百官拥戴?” 郑明心里微微紧张,但他依然从容地回答: “嗯,你言之有理。” “或许只是我随口提及,恰好被人听见传入他的耳中。” “看来以后要更加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郑明轻声嘟囔着。 郑明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君主若不够慎密就会失去臣子的信任,大臣不够谨言慎行,便会有灾祸临头;许多大事不严加保密便会功亏一篑。” “我们大事在即,确实需要小心行事。” 他马上转移话题,“家主可曾听说内务府有了新的人选吗?” 好奇地问:“李清也要提升副手了?” “田远这次会避开浑水了吧?” “那……是不是挑选了皇室成员?” 郑明摇了摇头:“此人名叫曹明远,原先是工程署右中候。他因病退隐后仍心怀皇家恩情,在地方上兴修水利,为百姓造福。” “所以太子透露选拔府丞的意图时,立刻就有人推荐曹明远重返岗位,继续为国家效命。” 神情恍惚地喃喃道:“又回来了呀。” 如果不是郑明提起,他已经差点忘了这个人。 历来权贵被打倒后,总是免不了算旧账。 没料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凡是曾经与他对立、结下梁子的,难道都要被捧上高位成为英雄楷模? “算了。” “世间之事不由己愿,也阻止不了。” 略带懊恼地挥了挥手:“还有其他消息吗?” 郑明笑容浮现嘴角:“内务府宣布削减薪俸的消息后, 过夜的价格又降低了些许,回到了四五年前的水平。” “家中主人,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两人的谈话声突然被不远处河边传来的巨响打断。河滩处激荡起了巨大的浪花,碎石沙砾如同暴雨般席卷周边数百米。 不久,不少船厂的东家与工匠纷纷从隐藏的地方出现,兴奋欢呼。 这位帝婿真有两下子,一下就把险段问题解决了。 这渭河的一处险滩不知道夺去了多少伐木工、船工和水手的性命,可是一直无人能治理,只能听天由命。 得知此事后立即找太子求援,从内务府派遣队伍进行整治。 惊世动魄的行动结束后,险段乱石已被全部移除,再也不会影响河流通航和漂流材料。 与郑明拍打衣衫上的灰尘,在河边了望。几十人驾舟前往现场勘查效果。 鹿老和一位青年边谈着什么边走过来。 第267章 隐含深意 “阁下,大多数巨石已被炸成碎片。” “水中基础可能还有些问题,再来两回 清理完浅滩,并设导航标志就好办多了。” 年轻人一本正经地说: “感谢辛苦付出。” “事成之后你们会得到奖励和款待。” “可不能随便蒙混过关呀。” 笑着叮嘱,“不要太常喊我侯爷,外人听着好像我还留恋昔日风光,沉迷往日荣华呢。” “这不是招人笑话吗?” 青年激愤:“您为何会被革职削爵,全内务府上下都知道。” “我大胆直言,这太不公平了!” “内务府都是您一手创办起来的事业,却被朝中庸人才嫉妒记恨……” 脸色骤变:“住口!” “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圣谕皆来自君王之仁德。” “吾等尽力报效皇家,岂图个人名利?” “这话我听也就罢了,传出去会让其他人陷入麻烦。” 青年轻声道:“是,卑职明白您的苦衷。” 郑重声明:“我不再是侯爷,你也不是我的仆从。” “害你自己还不够,还牵连无辜?” 青年心头积怨,不知向谁发泄。 声音渐弱,他诉说自己妻儿生活困顿。“妻子生了第三个孩子,我计划几年攒钱,在咸阳建座房子养家糊口。既对得起祖宗,也顾得上儿孙。但是现在一切梦想都破灭。” “内务府越办越大,愈加繁荣昌盛。” “为什么无端削减薪酬还增加工作时间?” “挣到的钱去哪儿了?” 叹息着,示意给年轻人十贯钱。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因为眼前的困难就 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几场春雨过后,土地变得松软无比,翻耕提前进行得如火如荼。大量来自边疆的年轻男丁身着最整洁的衣物,哪怕只是打满补丁的衣服,他们也挺胸抬头,充满自豪地迎接着他人的艳羡目光。因为他们要去的是朝廷内务署,这是一个荣耀的地方。 “若是没有您的镇定压阵,怕是要出意外。”某位宫女忧心忡忡地说。 “近期情况你也清楚,那些有户籍的手工艺者和劳工对外来的平民颇多不满,或许会排斥新成员。” “接下来如何安排和分配工作也是一个挑战,若您不亲 代各部官员多多照拂,恐怕这些人将面临重重阻碍。”她叹了口气,显得格外忧虑。 王紫茵在一旁骑着一匹枣红马轻快驰骋。闻言停下马来:“你们成天说正事,为什么还邀请我们出来踏青呢?” “你让他一个人来就好了嘛,我们还不如去庙里求福。” 她的母亲李明雅立刻呵斥道:“不要这么没礼貌!” “你自己走吧,我不乐意去了!” 王紫茵有些不高兴。 李玄则知道车队载着不少礼物是用来犒劳原先在署中的工匠的。女性亲属随行也是为了缓和局面,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原来我俩只是摆设啊……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呢。”李晓瑶抱怨道。 秦楚君为王紫茵出气,对她的哥哥表达了一点小 。 “处理完公务再一同郊游。” “姐姐,待会儿帮帮忙吧,受赏人数众多,人手不够怕耽误了大事。” 李明瑶明白哥哥的意思:自己既是李玄的妻子,又与门派大师姐同往,这样匠人们出于对两人的面子至少会对边民友好一些。 “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么好说话呢。” 扶苏微微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时场面变得轻松起来,大家笑嘻嘻打趣,热闹非凡。而另一边,内务署则是一片忙碌且紧张的氛围。李德华忙得不可开交,三令五申告诫工人务必行为端庄,否则一旦触怒皇子会有严重后果。 “殿下到了!” 官员们闻声立即将队形整理整齐。李玄跟随在后,看到前方出现一位熟面孔,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又是这个人。 那正是李德华。 被贬职后许多人以为永不见天日,如今却再度碰面。旧相识的眼神复杂交错,李德华虽表面依旧恭顺,但难掩心中的一丝得意。 ‘哼,我回来了。风水轮流转啊。’ ‘今时不同往日,你还奈我何?’ 但李玄只淡淡一笑,不急不躁,“我们慢慢来,戏才刚刚开场。”双方短暂交流随即各自忙碌开来。 李德华神情先是愤怒而后又恢复到故作平静的姿态,试图展现出自己的尊严。 李玄回眸瞥见那股子傲慢之气,心中冷笑。你这样的角色还能蹦跶几天? 一切将按计划推进。 来自各地的工匠们汇聚一堂,静静等待着王子的重要讲话。紧接着,大批的钱币和绸缎被抬上来,由几位王妃和宫廷管理人员共同分发。 “阁下。” 分发奖赏时,一个陌生的工匠突然开口轻声呼唤。他愣了片刻,然后面带微笑地回应:“拿着吧。” “别乱花钱,记得给家人买些吃穿用度。” 工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开口,捧着奖赏的钱币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 “阁下。” 另一名工匠同样勇敢地喊道,仿佛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般挺胸站直。 “无须这样拘谨。” 王子轻轻摇了摇头,“王上有他的难处。” “君乃万民之主。” “众人诚心而来效忠。” “陛下不应有所偏向。” “大家只要安心工作,朝廷必不会辜负你们的努力。” 话语虽轻柔,却显得无力而无法使人信服。随着奖赏发放的过程继续,无论走到哪里,那些渴望的眼神以及尊称他为‘阁下’的工匠们都让他深感感动。 ‘英雄!’ ‘英雄!’ ‘英雄!’ 灾荒蔓延,生灵遭殃,民众高声呼喊着一位英雄的名字,期望他的到来如那彩云破晓。 笑容绽放间,他的豪情在心中愈发炽烈。 英雄从不曾离去,他的精神永远在人们心中。黎明前黑暗终将散去,曙光降临之时,他会再次带领众人创造新的天地! 返回后,内心畅快,主动邀请好友刘文静秘密交流。 “文静兄,我忽有一种感觉,蒙相虽然与我意见多有不合,但却真正理解我。” 王子赞许地感叹道。“正是因为他深知国家弊病,才坚定地站在了对立方,表面阻拦,实际暗中相助。” “所以……蒙相是个可敬之人。” 王子笑着补充:“比如他曾派人费尽心思找到一个人物安置于内务处……” 李文静思考片刻:“如此强劲的对手胜过无数的朋友。” 院中的桃花即将绽蕾盛开,也许再来一场春雨,神州大地都将风雷激荡,花团锦簇,江山锦绣。 “看啊,春色满园,不虚此景。” 李文静点头应和:“不负大好春光,愿静待风云变换!” 随着时间推移,春风和煦,万物复苏,朝野间生机勃勃。然而,蒙相心中忧虑日渐加深。某天早朝上悄悄安排同宁大人等几人商议重要事务。 “蒙公,这位大人似乎已经收手不再插手内务府的事情。” 宁腾低声陈述。 “哼,你还不清楚近来他的动态吗?” 蒙相沉吟。 “这人巧借人脉损公肥私,甚至建造了众多商业船只,据传意图垄断天下染料市场。” 听到这些消息,宁腾心中五味杂陈:既妒又羡。 庭院新枝吐绿,皇帝迟迟未归引发更多不安情绪弥漫整个屋子。 谈及太子即位后局势,所有人陷入了担忧。 陶大人为此惶惶不可终日,直到听了蒙相一番警示性的话语,心中的幻想破碎。面对可能发生的重大变局,陶大人焦急万分:“假如不幸发生,我等该如何自处?” 此时众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最后宁腾飞快说道:“蒙公所言极是,我们要提前做更全面的准备。” “是的,我们需谨慎行事,以策万全。” 室内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蒙公有何见教?”陶大人急切地问道。 宁腾则显得十分犹豫:“就算遗诏里写明要杀那位大人,若是太子殿下不愿意遵行呢?” 这个问题像一座山一样沉重地压在他心头——没有答案。 蒙相严肃地道:“若果真遇到这种情况,则我们还需更加慎重考虑应对办法。” “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做好最坏打算,并寻找妥善方案保护好自身与家族。” 氛围愈发凝重压抑。 “让我们先冷静下来分析情况,然后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在这一片迷茫之中,大家都明白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明确的方向。 林远抬起头沉声问道:“傅公,您把我们召集来,心中定有打算。” “不妨说说让大家议一议。” 傅岩嘴角上扬,回过头来双目锐利有神:“遗诏上必须有 大名。” “黑冰台方面也要提前布防。” “我等一生追随陛下平定四方、兼并六国,难道到了关键时刻会辜负陛下心意?” 林远的眉头逐渐紧锁。 这番话细细品味之下似乎隐含深意。 遗诏上必须要写有 的名字? 如果没有呢? “傅公,您是要……” 林远双目圆睁,几乎要惊坐在地。 傅岩微微一笑:“在下虽然好夸海口,但宣读遗诏的重任八成不会落到外人之手。” 林远和陶明立刻心领神会。 即便遗诏中未提 ,傅公也能借机补上! “林内史,京畿地区由你掌控,维护城市秩序该不难吧?” 还未从惊愕中回神,傅岩便点到了他的名字。 “应当可行。” 遗诏一经公布,黑冰台将立刻行动清除目标。 而林远要做的就是阻拦任何来自外界的支持力量,包括公子英! “傅氏三代为国效力,始终忠心耿耿。” “现在要的是你的决心,而非‘应该’或‘或许’。” 傅岩目光凛然,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属下死而后已。” 林远深深鞠躬作揖。 傅岩满意点头:“陶尚书,事后控制局面需要你的全力配合。” 陶明恭敬答道:“愿随傅公平定一切。” 话语落下,室内陷入沉默。 第268章 一场大难 他们真的必须这么做吗? 篡改遗诏不是小事,一旦败露,性命堪虞! 然而 一旦被清除,事情也就结束了。 新皇即位后,真能忍心斩杀满朝老臣? 后果也不过如此。 林远渐渐同意。 都是为了社稷稳定,才出此下策,并非违逆本心。 一切既成事实后,殿下会理解的。 “ 动静不小,似乎要有所图谋。” 傅岩提醒,“虽无证据,不可掉以轻心。” “增派密探,严密监视他的一切举动,一旦有变立刻上报。” 林远和陶明清答应。 此次关系重大,谁也退缩不得。 要么除去 ,要么他们身死此地。 二人离去后,傅岩望着夜空,忍不住泪洒两行。 “陛下……” “微臣一生受您的恩德庇护,绝无二心。” “今日此举实属被迫无奈。” 傅岩拭去泪水:“为保国家万年基业, 不得不除。” “待大局已定时,微臣再去见您谢罪。” “请陛下恕罪。” 商鞅之变的惨痛教训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始皇帝迟迟未归,扶苏继位看来只是时间问题。 由傅岩为首的公卿们,与以 为首的心腹内务府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即将到来的决战。 商鞅犯错在于既要变法又想全身而退。 在触怒宗室、士人的利益之时,竟幻想他们能既往不咎。 秦孝公去世,政敌报复,猝不及防间无法回到封地抵抗。 傅岩借鉴这一失败教训,一定要瓦解内务府,防止 壮大。 但他没想到, 较商鞅更果决坚定,根基更为牢固。 “哎,看看那边。” “卖油糕呢。” 王雅茵轻哼一声:“去,给我买两个。” 指了指自己:“不吃甜腻的,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王雅茵不悦道:“又不是给你买的啦?” “我吃一个扔三个不行吗?” “你在瞪什么眼睛!” “还记得,你亲口承诺拖延交货十日,无论提出何要求绝不推辞,是不是想食言?” 连忙回应:“公子说了算,都依着您。” “我给您买四个,吃一个扔三行不?” 此时,兵部因直道整修回文北军,宣布器械延误半月交付。 理由合理,无人可质疑。 如愿满足她的需求。 两人重走江湖,看似流浪,却别有趣味。 “来四个糕饼。” 站在摊前,香气扑鼻,多挑几样小吃品尝。 街上摊贩多了不少,询问后才知道,去年冬天匈奴低价售卖皮革导致脂肪 苏瑾眼神一动,制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谁身上有金创药?拿过去给他们吧。” 林晓月冷冷道:“多管闲事反而添乱,不是诗曼交待过的吗?” 秦若雪这才稍稍收敛锋芒:“念在姐姐的情分上,就饶他们这一回。” “这群无能之辈,被揍得如此狼狈,真是丢尽了咸阳游侠的脸。” 苏瑾不悦地训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去行侠仗义。” “民间为争水、争地或者一尺宅基而 的事司空见惯。” “这应该是衙门该管的事。” 秦若雪毫不犹豫地说:“如果是因利益之争才更有打的理由,不然将来被人轻视更糟糕。” 苏瑾白了她一眼:“还是专心吃你的糕点吧。” 两人悠闲地在集市中散步,买吃的东西之后又买了饮品和玩具。 秦若雪兴致勃勃,一边指指点点街巷酒肆,一边津津乐道起她的辉煌战绩。 “当夜漆黑如墨,我带着几十名家丁,两百多名英勇兄弟手执火把大张旗鼓杀过来。” “那些叫嚣者在楼上见到这场面,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秦公子,请讲理吧。” “我不敢再纠缠!” 秦若雪冷笑一声:“你一句认栽就想完事?我的人可都是为了帮你而来。” “给我上!打伤也算我个人的过失!” 苏瑾随意听着她的夸耀,忽然猛地回头看向街道尽头。 一阵烟尘腾空,鸡飞狗跳。人们手持农具武器汹涌袭来。 “快走!” 他拽住秦若雪,快速奔向一条狭窄的小巷子。 “你要干什么?”秦若雪问。 “人家的人马上就要到这儿了!”护卫见势不妙,赶紧抽出兵刃戒备,边退却边盯紧来者。 秦若雪转过头,一双眼睛立刻瞪大了: “在这里设阵等待援军!” “敢于闯阵的人格杀勿论!” 她看周围的商铺前堆积着高高的麻袋,轻轻一跃便爬了上去。 苏瑾问她:“那边有多少人?” “衙役们出动了吗?” 秦若雪目瞪口呆:“衙役……恐怕应付不了。” 会不会是有两个大家族打起来了?不会是几千人大规模械斗吧? “看来是一波大规模的人群聚集,远远望去不下万人,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通知姐夫调动卫戍军来处置这件事!” 光天化日之下,在繁华的市场 ,竟然发生了混乱! 眼前的情景实在难以置信。激愤的人潮如同洪流一般横扫街头。摊位被撞翻,商铺支起的遮阳篷也崩塌了,妇女老弱尖叫哭喊四处逃生。 “是野人!一定是出了大事。” 经过细致观察这些人的穿着特征,苏瑾辨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之前受伤的人大概是去叫支援了。 野人在京都举目无亲,一旦自己的人受欺负自然群情激愤,于是呼朋引伴来 ! “若雪,带人回去。” “我要去看看,如果没人出面的话可能真会有人丧命。” 秦若雪打断他:“听我的命令,送你平安回家。人一散我们就立即离开这里。”秦若雪非常坚定。 苏瑾执意要到内务府查看。 秦若雪紧紧抓着他,大声喊道:“家中的旧部一定会按军令行事。违令者,以军法处治!”护卫围上来把苏瑾护在 朝巷口退去。“你!”秦若雪严肃叮嘱后,快步消失在视野里。 苏瑾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样的局面肯定有征兆,但他没有亲身经历无法预见。或许与曹子平有关。 人流渐渐稀疏,商铺里终于露出惊慌的脸孔。苏瑾意兴阑珊地准备返家。 此时侯府内嬴诗曼不在,相里菱也不在郊区工作,应是没受到影响。坐下喝口水,召集李左车商议之际,管家匆忙进来。 “大人,太子来访。” 太子扶苏随后踏入门槛,“老师,匠工强行驱逐野人导致大乱。” “目前双方纠集了约三万之众,已经形成乱局。请老师陪同我一起去调解。” 扶苏穿甲胄率百名侍卫随同。 苏瑾说不需要如此,只需少数几个人跟随着即可。最终妥协选出几名高手跟 “这些平民为何与工匠争执不断?” 刘云闻之缘由语焉不详,整理一番后答道:“似乎是因为工匠和劳工为了节省家中的开销,在各大官府及作坊周围开垦荒地种菜。” “外来务工的人员收入微薄,生活更加艰难。” “他们也仿效这么做,开始在周边开辟一些小片荒地种植……” 突然明了。 “这些菜地无契约,边界也不明确。” “随着种植面积增加,冲突便产生了。” “今天某人家里的菜园丢了瓜蔬,明天另一家提水浇地时踩垮了邻近的地界。” “争吵愈发激烈,最后竟拳脚相向。” 刘云神情黯然:“本宫疏忽大意,未能预见此事。” 劝解道:“矛盾非一日可成。” “能闹到上万人混战的局面,必经时间累积,仇恨渐深。” 刘云点头:“当前最要紧的是平息事态。” “我来安抚匠人,无籍人员则由你负责。” 想起一桩问题。 内务府下的匠人们组织严密,这些外地来的劳动者同样十分团结。 万一双方发生冲突,究竟谁会获胜? 理性的角度来看,这是对双方战斗力的一次检验。 咸阳城气氛紧张,卫戍军、城巡队、衙役和乡老相继被召集稳定秩序。 市民得知是外来匠工和无户籍民发生了争斗,顿时松了一口气,因这两方与关中百姓并无亲缘关系,互打不会波及本土居民。 但于刘云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大难。 沿途皆见破碎的马车、消失不见的驽马,道路遍地血迹斑斑,轮轴折断抛弃路边,麻袋被戳得破漏不堪。 “殿下!” 山林中突然出现一名穿皮袄的马夫,若非衣着和鞭子引起侍卫警觉,险些误伤他性命。 “从远处察觉不对赶紧弃车而逃,否则性命难保。” 马夫急呼:“无户籍民已经 !” 刘云坚决:“他们是我所招募而来,怎能放任不管?” 他谢绝车夫建议暂避之意,并示意众人分头寻找更多幸存者。 一行加紧赶路。冶铁署一片混乱。 呐喊声响彻天际。木关卡成了战斗热点。数千人身陷死斗之中,兵器纷飞。 田少卿站在群匠 :“我辈铸兵器,原为保卫家国。” “私发军械,此罪难赦。” “外敌犯境时,我当奋不顾身,但让这些兵器伤害本国子民,我心不忍。” 他的话语使得人群暂时平静。“各处严加巡视,万不可出差池!” 事实亦如其言,情况逐渐失控。 木门在猛烈的推挤和劈砍下摇摇欲坠,片刻后发出一阵刺耳的折裂声,猛然崩塌。 “退开!” “退开!” “入野狼人,今天老子就跟你们拼命了!” 二三十辆满载利刃的木质推车排成一列,车上挂满了各式锋利的工具:镰刀、铁耙、犁铧,所有锐口都朝外对着敌方。 推动车辆的人身穿厚厚的打铁皮袍或裹着岑布,只露出头部与眼睛,在门倒下的瞬间迅速冲出。 内务府一方的工匠们散开形成密集队形,迎上这群野狼族民。霎时之间,一场腥风血雨在此拉开帷幕,战场上很快被堆积的 卡住,阻碍了推车的行进。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打击——镢头、木棍和锄头砸在这些青壮年身上。仅仅几个呼吸间,一个个身影便纷纷倒地。鲜血如同喷泉涌流而出,浸透了覆盖的布匹和衣物。 第269章 江山不可一日无君 “住手!” “官军已至,再有动弹格杀勿论!” 这时才传来上司们清晰可见的声音,他们躲藏于附近房舍里,由卫兵严密守护不敢贸然接近。 而此时野狼族人群情绪激动:“拼死也比坐以待毙强!” 官吏们的喝令无人理会,双方再次陷入激烈的搏斗中。 没了阻隔之后战斗更加惨烈, 渐渐累积成了一座小丘,而生者仍在这尸堆之上奋力厮杀。 血液像小溪般蜿蜒流淌到河边,染红了浑浊的渭水。 远处,呼喊声突然变得嘈杂: “热熔来了,所有人撤离!” “快回来!” “内务府工友赶快退回!” 随着命令声落,内务府匠人们急促跑回阵地;端着熔融金属容器的健儿小心加快脚步,炽热的铁水溢溅在地上腾起青烟并散发出了烤肉的味道。 伴随着巨大的倾泄之声,滚烫液柱化作壮观的天幕泼洒而下。被击中的野狼族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瞬间人群中有火苗升起并释放大量浓烟。惨叫声响彻如鬼域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就在这一幕发生之时,“太子殿下来临!” 的呼唤将战场重新带回到现实中来,原本还处于混乱中的人们停下手来,受伤者被同伴搀扶回自己的阵线中。 一位身材挺拔、目光坚定的年轻人坐在马上注视着周围景象。他来到现场,看到无数死者及废墟一片狼藉,不禁为这里的景象所触动。 “求太子为我们做主。” 人群向他诉说苦楚: 内务府违背朝廷诏令驱逐野狼族人,并设置埋伏进行袭击……他们没有其他谋生之路只好抗争到底…… 另一边内务府人员也不甘示弱,他们强调自己在维护财产的安全性,并请求严厉处理 者。但扶苏凝视着半米高的尸堆,意识到这里每个人的意志都很坚韧。 大秦帝国一统天下不久,每个人都经历过无数次残酷战争的洗礼;因此无论是哪方都不轻易屈服于此番磨难面前。 扶苏注意到身边传来了微弱 声,他看见一位年轻人挣扎从死人堆里爬起来。 周围的工匠担心这年轻人会对候爷造成伤害急忙想要干预,但这位领袖不顾劝阻,轻轻扶起了这名青年。 对方显然受到严重创伤,身体因疼痛颤抖不已。但他坚持着要返回自己人的阵营继续战斗。 然而, 扶住少年问道 没有人能够回答楚云的问题,但是一个念头在工匠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如果再不做改变,他们的境遇只会愈发糟糕。 回到从前,贫穷、饥饿和压抑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每日收工时,身躯仿佛已经破碎不堪,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力勾动。无休止的责骂与殴打如影随形,随时可能会被惩罚和打压。四季轮回间,天空永远被厚重的阴霾笼罩,身体冰凉麻木,仿佛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度日。某一天突然倒在路上再没能起来,用草席裹尸投入乱葬坑,成为凄惨人生中的最后归宿。 正因为曾经深受苦难的煎熬,他们更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谁想要夺走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就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大将军,我们不想这样的日子。” “只要能够过上安宁的日子,谁愿意陷入无谓的纷争?” “野人们实在欺人太甚!自从他们到来,生活从未有过片刻安稳。” “不仅仅是薪俸降低,连夜晚都要劳作。食物越来越差,规矩越发严苛。” “大人,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刚才还英勇搏斗、血溅四方的工匠们此刻像是委屈的孩子般抹着眼泪诉说着不公平。 “野人真有那么厉害?”大将军摇头说道。“他们没有资格落户,怎么可能削减你们的报酬?” “粮食是他们克扣的?新规是谁定下的?” 陈安对众人说:“希望你们可以多思考一些,莫冤枉好人。” 混战终于逐渐平息,官兵陆续到场。太子亲临,警告再有反抗者将以叛逆罪论处。朝廷大军随后赶到,要求放下武器听候发落。 混乱中陈安留意到曹子平的身影。对方见到匠人们环绕着他,似乖顺绵羊一般,心中满是恼怒。“你等为何还站在这里?”他厉声道,“难道还想负隅顽抗吗?”“赶紧扔下兵器!”见匠工们怒火复燃,陈安轻笑出声。“你们这是自己寻死!”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田舟带人在护卫保护下来到了现场。为了不给陈安添乱,他直接率众守卫仓库避免更大死伤。 田舟望着一地 久久难以平静:“承蒙大人挂怀,我等并无大碍。刚刚发生变乱后我就派人守住仓库。” “你做得很不错,立了大功。” “多亏你明事理,不然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察觉到工匠情绪异样的陈安轻声问道:“怎么了?” “是因为田少府没帮助,也不提供武备吗?” “杀了所有京都附近的野人又能怎样呢?一封征召令就能招来更多的替身。” 众工匠低下头去,深知自己无法改变现状。“自陈大人离开之后,我们并未懒惰,”有人说道。 “比过去更加辛勤工作,并未偷懒。” “我们可以作证。” 陈安点了点头。“以冶铁坊为例,开年后昼夜不停,产量增长三成以上,预计今年产量会超过以往三年总和。” 其余各部门也有显着提高。“若没天灾或意外,增产一半应当不是难事。” 他装作困惑的样子:“奇怪,大家这么卖力干活,内务府却好像一下子吃穷了一样?那些人的肚子是不是有什么吞金食铁的秘密?也许搜搜他们的肠胃能找到丢失的工资,还能重复使用。” 工匠们都露出苦笑和反思。 “师兄弟们,请带人救治伤者,处理好 吧。” “我要去看看殿下那里情况。” 陈安拱手向工匠们表示感谢,为未能兑现当初承诺而道歉,也因为无法改变现况感到羞愧。他转身离开时,上千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虽没有高贵的背景和惊世才华,但他任期内内务府蒸蒸日上,众人薪水不断提高,美好的生活似乎近在咫尺。但如今梦想破灭后,残酷现实再次降临,使他们意识到希望和光明何其珍贵。 “先生,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扶苏看着眼前一切问道,眼中流露出沉重叹息。 陈安回头一笑:“时候已至,时不我待,让我们准备迎接更大的变革吧。” 他快步走近太子,谦卑地协助解决问题。从午后到晚上,直至夜幕降临。 风掠过林间,发出瑟瑟声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扶苏皱眉感慨。 面对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所有人都怀着复杂心情,既期待又有不安,但也明白必须有所行动才能打破僵局。 “这些人都应为朝廷效力,理应和睦共事。” “不料他们之间竟累积了深重的矛盾,最终导致冲突爆发,造成了近两千人的无辜伤亡!” “请先生指点,究竟本宫哪里出了错?” 微笑着回答:“殿下并无过错。” “非要找出什么失误,那就是您未能及时将工部打散重组。” “这样既能皆大欢喜,又可以维持稳定和平。” 蒙恬惊讶地盯着他,“解散工部?” 点点头,“对。” “将工部分散各地,化解其整体力量。这样其他官员也不会觉得受到威胁而处处刁难。工匠和劳工各自分配到各司管理,双方互不打扰,彼此安好。” “当前的纷争也会随之消散,何乐而不为呢?” 但蒙恬坚决摇头。 他深知工部的重要性。 凭它与其他官员抗衡且不失势,显然这个机构非常关键。 这样的国家重器怎能轻易在自己手中毁掉? “岂能为一时困难而牺牲皇家根基?” “工部不可分,也不可解散。” “您还有什么良策吗?” 缓缓摇头。 当然有办法——让他重新担任原来的职位。 但这可能实现吗? 满朝文武会同意吗? 陛下的旨意又如何? 甚至,你本人愿意接受吗? “事情总有人来做。” 继续安慰着,“殿下无需过多担心,总会有解决之道的。” 接着移开了目光。 蒙恬神色复杂,久久凝视着他,然后深深叹息。 --- 咸阳城久享太平,最近却因为一场大规模的 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早朝每日都忙于商议善后的责任追究,这让蒙恬疲于应付,焦虑万分,难以入眠。 却按计划行动,召回韩信传达命令,派信使告知英布,并由李牧与旧部联系。 “反抗之火一旦点燃,便会扎根心田,萌发希望。” “工部近年的发展全靠匠人们的努力建设,他们是真心期待一份应有的回报。” “可结果却让他们空手而归。” 回头笑着说,“李先生,你曾经是工部的前任长官。” “你应该还有一些受过你恩惠的人脉资源吧。能不能通过他们向工匠们解释,除非改变现有分配机制,否则他们将永远无法摆脱被剥削的命运,只能世代贫苦劳作。” “这轮回无尽的苦难终将传递下去,任谁也无法逃脱。” 李左车沉声道,“你的看法一针见血,值得思考。” “虽然内乱看似已平息,但工人心中的不满依然存在。” “终有一天再酿 ,那时大家共同对抗……权臣豪门,必定所向披靡。” 摇了摇头:“我并非称帝之人,江山不可一日无君。” “清君侧是最好的选择,别无他法。” “将来重建天下秩序时,则不需要这么多顾虑。” 李左船默默表示惋惜。 他意识到工人的战斗力超过预期,勇敢且熟练使用 兵器,哪怕面对精英禁军,亦有胜算。 “我已经下令停止造船厂的新项目,加速完成半成品。” 对韩信说,“你负责支持李先生筹备物资,务必细心。” 走向韩信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还记得你在黑冰台狱中曾对我誓言:誓将铁骑踏遍天下。” 第270章 未知之路 “如今已经走了一大步,剩余旅程从咸阳开始直到再次踏上新大陆。望你不负期望。” 韩信点头以示承诺:“一诺千金,我必践行承诺。” 笑中带着冷酷之意,“我们要轰动一时地撤离这里,让未来的历史记住。” “我们壮烈的故事会代代相传。” “这才不负此生。” 李左车与韩信心里明白,打算针对权贵豪门采取极端行动,造成士族阶层血流成河。两人对此并无所惧,内心反而有些期待。 既然不成帝业,那么放手一搏也好。 圣王治理国事之首要,在平治寇乱。 工匠、劳工聚众作乱违反王命,罪大恶极。 依法处理,领头者面临严刑惩处如磔首、腰斩等;从犯也要承受劓刑等惩罚,连亲属也可能受牵连变为奴仆或奴隶。这一举措无疑会使工人离心离德,工部元气大伤。 蒙恬竭力为之辩护,却遭到群臣反对,报纸也大肆抨击,要求严格执法以确保国政安定。 迫不得已下达成一定共识。 蒙恬拟定一份名单交给章邯,并慎重嘱咐。待正式宣布时再由吏部具体实 官吏用抑扬顿挫的声调,念出了一串又一串的名字,下面的工匠们神经紧绷,生怕下一个名字会轮到自己。随着每一声“向前走”与“有令即行,不听命令则罪上加罪”的警示,愿意主动站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低下了头,企图通过蜷缩身体来逃避这无法逃脱的命运。 熟悉各府作坊的老监工和书吏也在场,毫不费力地将他们一个个揪了出来。现场一片喧嚣:“大人饶命!我们是误犯,并非故意挑衅,请大人高抬贵手!”田舟站在旁边听着周围的哀求声,感到心情异常沉重,但此时他能插话的空间很小。 不多久,台下聚集了心慌意乱的工匠们,士兵们排开,从两侧围拢而来,这些人双腿颤抖甚至站立不稳。监察官员章邯冷冷笑着开口:“在我执掌将作少府时,从没有匠工会胆敢挑战律法。” “没想到几年时间不见,积弊已经如此严重。”章邯缓缓走近问道:“你们还记得到我吗?”这些老匠人无不战栗着回应,敬畏他的威名如雷贯耳。章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回头示意一名副官前来读取审判决定。匠人们噤若寒蝉,连动弹都不敢动一下。 田舟的心悬在嗓子眼上,紧张盯着判决书背面。因为他守护了冶铁坊仓库,避免更多死伤,太子曾经表彰过他——所以他的名字一定不会出现在名单中。 “太子殿下仁慈英明、宅心宽厚,考虑到大家为皇家多年付出,特别宽恕各位此次违反君令的行为。” 听到这里,工匠们忍不住发出了阵阵轻松的呼声。“然而律法不可轻易轻慢”,继续宣判道:“小错若不纠正,终将成为大祸。判处如下:所有在职工匠革除职位,抄没家产用于抚恤百姓。” 文吏的话音落下,场面立刻沸腾了,“求求上官放过我吧!”“我们在朝廷效力一辈子,怎么就这样回不去家乡?”混乱的哀号响彻整个场地。章邯恼怒之下挥手下达了带离的命令。 突然,田舟站起来打断了这阵纷杂,大声请求与章邯对话。 杨保迅速加入其中,在他身旁站成一致。“田少尹,您何故在此搅扰公务?” 面对冷漠而轻视的目光,杨保继续说道,“章尚书中,判决是否由朝廷最高权力授权下达?” 章邯愤怒反驳,“田将军,你不觉得你这小小的职衔不该质疑皇室内部命令吗?殿下的指示清晰无比。再说了,这是在御前公开宣布过的。” “可不可以请您体恤一下我们,只处分我一人便足以平息这一切。” “请转达殿下载罚田某,免却工匠们的刑责。”章邯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赎万人工匠的过失?你太高估自己的重要性了!” 就在这时,季太太走上前表示:“如果要惩处,请把我们夫妻也列入在内。我们将放弃全部的财富和官位。”她的声音平静且坚定,让人无法拒绝这份情义。她继续向章邯恳求道:“请让这些匠人能够继续活下去,以报答他们为国家所做的贡献。” 章邯内心动摇却又不愿表现出弱者心态。最后下令押送所有反对者,并警告任何进一步的 将会被定义为反叛罪行。但是此刻的田舟、杨保与他们的支持者们的行动已经赢得了众人的尊重,他们成为了大家心中的英雄人物,值得信赖并值得敬佩的对象。 “不能让他们把田大人带走!” “谁敢动手,我跟他们拼了!” 林冲心头猛地一紧,目光扫向人群中那股怒气腾腾的声音。 无奈的是,人山人海、拥挤混乱,根本无法分辨究竟是谁说的。 林冲在心里迅速权衡。他觉得自己尚可凭借着昔日威望和场内士兵维持住局面。 “不得喧哗!” “各府属吏听令!” 林冲镇定地调动现场的吏员和监工,意图稳定局势。 突然间,一声尖锐的尖叫打断了众人。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了一点。 王夫人面容惨白,一只手捂着脖子,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流淌,映衬出她雪白的肌肤。 田羽惊恐地大喊,推开身边的人群,飞奔到她身旁:“婉娘,你没事吧?” “是谁伤了你!” 四周的士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显然这不是他们的作为。似乎是因为王夫人一个不小心撞上了长矛,真是蹊跷得很。 “快行动啊!” “主官都保不住性命了,我们还有什么活路!” “各位为咱们罢免了官职,舍弃了家产,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面前吗?” 林冲环顾四周乱作一团的局面,心中猛然警觉。这背后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早有准备! “全军听命!刀剑出鞘,弓箭拉弦,预备压制 !” 金属交鸣声回荡在整个场地,锋利的刃芒折射出寒冷光芒,场面顿时收敛几分。 “去取兵械厂兵器!” “走投无路时谁都活不成!” 匠人们激奋之余逐渐冷静下来,动作变得迟缓。有人开始鼓动其他匠工取来兵器抵抗。 “大家莫要做冤死鬼!” “兄弟们难道束手待毙吗?” 林冲周围聚集起层层防护阵列,却难以阻止匠工冲出阻拦朝器械存放区蜂拥而上。 林冲傻眼了好久,口中不断喃喃自语。“一定是张三。” “他们 了!” “ 了!” 田羽愤然回头:“林大人,不要血口喷人!” “侯爷不在现场,怎么会是他!要是论 ,也是你滥用权力,逼迫良善!” 林冲面如土色:“你是他的 !” “还有你这个狠心女人,是受张三指使对吧?” 王夫人淡静自若:“林大人怎会有如此说?妾身差点葬生于士兵之刃下,难道还会自寻短见?” “休得狡辩!”林冲恼羞成怒,“我断不会让你们这群逆贼得逞。”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中回荡,林冲下意识地缩回到护卫后方,士兵们四下打量,搜查潜在威胁。 他的高山冠残缺不 在一个风云激荡的时代,众人围聚,气氛剑拔弩张。 “诸位请听我说,早有二心。” “千万别被他妖言乱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章淮嘶声厉喊,企图平息现场的 。 “那是他干的好事!” “这狗官竟敢如此行事!” “找不到田少府,必然是被他 了!” “拼了性命,也要你给田少府偿命!” “大伙儿齐心上吧,谁也不想为这狗官送死!” 章淮的声音反而激起工匠们更多的愤怒。他们开始质问,为什么只有侯爷、田少府甚至季夫人才愿意真心教导他们技艺、关注他们的生活和家庭? 回想过往,当章淮掌管将作时,从未做过那些对民夫真正有益的事。 既然如此,大家不如一起成为“叛徒”! 不远处,韩某通过瞄准器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顿时放下重担。 大功告成! 吏部尚书之死将震动朝堂,内务司定将迎来一场风暴,否则无法保持朝廷尊严和社会稳定! “不知道李先生回去没。” “该轮到叔叔出场了。” 镇定自若地收起装备,沿预定路径撤退与其他人汇合。 内务系统有它自己的依赖路径:每到棘手事情无从解决之际,府令总会出马,并无一例外能化险为夷。 匠工们冷静后定会想起这位“英雄”。 万众期盼之下,他会再次登场力挽狂澜。 故事的大幕即将拉开! —— “金姐。” “侯爷的礼服织好了吗?” 一处守卫森严的房子里,十几名刺绣艺人的神色慌乱。 随着李佐车闯入房间,她们的惊惶达到了极点。 “看在过去雷侯相救的情分上,请不要误了他的大事。” 为了完成任务,金娘在劝说下配合完成了那件华丽却略显粗糙的黑袍,并郑重献上。 “但愿不会失了李府丞的心意。” “只要尽全力就好。” 匆匆带走宝衣后,李佐车载着期待离开屋子走向未知之路。 金娘呆立不动,思绪纷乱。此刻她明白了,原来侯爷早已暗中策划 反秦。 “天地在上,愿以寿数换得家主安康。” 此话让其他姑娘瞪眼惊奇。显然这些日子的经历并非如表象般单纯…… 微风吹拂花苑,水池边亭内的悠然自得。此时李佐车前来报告,并呈上了至关重要的十二章服。 一番激昂慷慨的对话之后, 披上礼服,随即感叹道:“真是多谢了你们。” 第271章 一切都太晚了…… 这种出乎意料的态度使在场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似乎认为, 的关键并不在仪式感,而在于行动本身。“跟我去内务府”,他带着决断离去,并未再在意礼服是否整理妥当。 故事正迈向更深层的发展阶段。 张右车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刘诗雅。 “夫人。” 杨峰迅速上前一步,挡住了包裹中露出的一角衣服。 “为何夫君如此急匆匆要出门?”刘诗雅问道。 “那是什么?”她心跳加速,身体前倾仔细观察,试图确认是否看错。 张右车猛地清醒过来,闪电般把包裹紧紧抱在怀里。 “皇帝礼服!?!” 刘诗雅浑身一震,几乎昏厥过去。 杨峰瞥了一眼露出的布角,低声叹了口气。 张右车的脸色剧变,急忙把露在外的衣服一角塞回到包裹里。 “夫君,你……你是不是要谋夺父皇的江山?” 刘诗雅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摇晃不已。 “夫人,小心。”杨峰欲上前搀扶,却被她害怕地退后一步避开。 “张先生,借我宝剑一用。”张右车如梦初醒般,杨峰已经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递给他。 “我们相遇、相识、相爱、相守。多年来的夫妻情深融洽。原本应能共度一生白首偕老,但天有不测风云,骤然掀起波澜。”杨峰握紧长剑说道。 “夫人,你还记得当年秦朝是如何 的吗?”刘诗雅脸色一变,“你这样讲做什么?皇帝哥哥平安无恙,一切都改变了!” 杨峰苦笑道:“改变一人命运尚且不易,改变天下更是千难万难!” “夫人,整日里劝我循规蹈矩,岂不是在重蹈覆辙?” “大秦依然走在旧路之上,逐步滑向 。” “而今我欲逆天改命,挽大厦之将倾,解社稷于危亡之中。无论世间非议如何,我都绝不回头。” “你若信我,请放我离开。” “若不信……” 杨峰把剑向前伸,直指自己喉咙:“那你就用剑斩断这祸害,恢复人间和平。” 刘诗雅全身颤抖,嘴唇咬破出血,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夫人,杀了这个妖孽!” 杨峰把剑高举一些,低头示意接受惩罚。 “我知道你是不会动手的。” “杨先生,你怎么这样为难人!” 她泪流满面,无法遏制悲伤,声音哭了出来。 刘诗雅肩头轻颤,泪水模糊视线,如同断裂线珠子一般落下。 她固执地望着对方,渴望最后一线转机,哪怕只是渺茫的可能也充满期待。 “夫人……”杨峰眼中含泪,不敢直视,心虚地四处躲避她的目光。 初次相见时的少女时光,到奉旨成婚后的种种艰辛与美好回忆交错涌现。杨峰深知刘诗雅多年来一直尽力做好妻子的角色。 “未来中华会有多少人口你知道吗?”杨峰问。 “十四亿,从个位数到亿位,整整十四亿。而穿越回秦朝的人,只有我一个。” “跨越时空来到秦朝的概率极小。上苍赋予我此重任并非偶然而是必然。我要依照天意行事。” 趁着刘诗雅发呆之际,他深情拥抱了一下她。 “去见你兄长。”杨峰说,“无论外面发生何事,都要保护自己。如果我有办法……” 未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不能做出任何保证。 “夫人保重。”杨峰向张右车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春风拂过花香袭来,庭院中的百花盛开。 刘诗雅如失去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茫然四顾不见张右车踪影。 “他真走了?” 身后的妹妹王雪晴突然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他惹事了是不是?我收拾那恶贼去!” “快去救他。”刘诗雅紧抓住王雪晴的手腕道。 “必须保住他的命。” “活下去……” 王雪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压,明白这是关键时刻。“姐姐别担心,交给我。” 王雪晴飞跑几步回头看,“是不是他又惹 烦了?” 刘诗雅无力苦笑:不仅仅是“惹祸”。他要发动 了! —— 颠簸马车上,众人对张右车崇敬至极,称赞连连。 尽管礼服已被曝光,他仍能持剑请皇家公主斩下妖孽首级。 若是当真下手了呢? 千秋大业将尽毁,从此只落得个千古笑柄。 但他偏偏那样做了,而且还全身而退、毫发无损。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李兄,我还暗中取了夫人的印信,提前调动船只为运送物资。” “等城里得知消息时,物资应该已送达内务府,恰好派上用场。” “李兄,你觉得我 吗?” 微笑着问。 李左车竖起大拇指,“确实 !” 虽然不知道具体含义,但这显然是个赞美的词汇。 “我也觉得自己够特别的。” 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倘若没有娶皇家公主,他曾有的辉煌地位就不会存在。 地位越高,便与豪族产生了复杂的利益纠葛,进而萌生了彻底改变的决心。 为了实现目标,他注定要对不起嬴诗曼,成为一个永远无法饶恕自己的罪人。 “老天爷真会玩。” “我认栽。” “这辈子就算了,下辈子谁也不再招惹这摊事儿。” 心中喃喃自语。 “家主您听,有马蹄声。” 李左车原本还想追问详情,突然停下动作,掀开车帘查看。 “赵将军!” “恐怕情况有变。” 瞬间二人神色紧张,仔细眺望远处的情况。 赵崇率领骑兵迅猛奔来,挡住了去路。 “通往内务府的路口都封死了吗?” “安排人员驻守了吗?” 沉静地询问。 “理应万无一失,只是黑冰台手段高明,或许有其他情报传递方法。” “先冷静一下。” “万一这是误会呢?” 车厢外向赵崇拱手行礼:“赵兄,这是在执行公务吗?” “走得这般急?” “又有大事要发生了吧?” 赵崇勒住缰绳:“没想到遇到故友帝婿,不过事务繁忙,告辞。” 和李左车连忙跳下马车:“快走!” 后世刑侦剧少拍且水准下滑的问题随之而来。 犯人在这些剧中找到犯罪技巧,并了解警方破案方式增强防查技能。 曾数次闯进神秘的黑冰台如入无人之境,甚至成为了统领大人的好友。 赵崇得到密报,预判到了这场突 况,迅速调集人力前去堵截。 看出了其无意的动作背后,指挥信号显露无疑,在关键时刻果断做出选择。 “逆贼往哪里逃!” “缉拿重犯,请无关者闪开!” 赵崇怒喝驱骑逼近。 将领挥舞兵器,分兵合围。 “追得太近!” “我们发信号请韩将军支援吧!” 李左车呼吸急促奔跑着使出全力逃生。 “不行!如今断不能功亏一篑。” “赵崇来不及通知他人。” “只要甩脱他们就按计划进行。” 两人冲进一所民居的大门,随即反锁大门,并用物件阻挡。 混乱声从外面传来,门外有人催促破门而入。 与李左车交换一个紧张的目光: “难道是天意?” 记忆深处闪过曾经相似的一幕。 甲胄森然,冷刃寒光,为何历史又重现了? 李左车指着右侧墙头叫喊。 回头望见白发老人正递过来 。 “快上!” 他们紧跟着爬上 。 “侯爷,您先行一步。” “老丈你何以认识我们?” 急速爬完 。 李左车效仿落地接扶老丈下来。 老翁告知通向下水道的方法。 他们进入屋中,布帘间几颗头探出来观看,被老丈严厉斥责并给了一些干粮: “持点吃食路上饱腹。” 翻板掀开臭味扑鼻,井 露。 滚滚摔进草垫的腐泥之中。 李左车轻身落地督促快速行动。 短暂停顿后叹息。 “总有意想不到的人出手相助。” 前行适应环境,很快发现了墙洞,拆砖通过下水道继续逃亡。 墙后一片深邃的幽暗,他们踏入未知的新希望之旅。 这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所在的出口位于渭河边,仔细观察污水流动的痕迹,逃脱并非难事。领头的人说:“家主,请您先走,我在后面掩护。” 他点燃了火折子,在昏暗中摸索前行,辨认方向。刺鼻的臭气让人难以呼吸,地面铺着一层厚重的污泥,踩上去软滑且不断冒出气泡,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人突然喊道。 “是他们。” “真没想到,这些人竟在这里安了身。” 周围的环境让他们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终理解了那位长者的所指何为‘命运’。 当初香皂热销,一些商贾借此大肆炒作提货券。他也曾在一夜之间卖出了近百张提货券。一天夜里,他在街头看到官兵正在驱赶藏匿在下水道的贫民。那时刚赚到一笔丰厚利润,心情甚佳的不但没有干预官员们的行为,反而给了几个平民不少银钱作为资助,从而改变了他们后来的生活——这些人不仅买下了城中的住宅,还利用对下水道熟悉的了解开始进行灰色经营。现在这些昔日受益的人又成为了他的助力。 此时此刻,回忆如潮水涌上心头,百感交集油然而生。 “老赵,这一次你阻止不了我。” “我已经得到更多支持者站在我们这边,并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成功。” “即便你再强,也无法与整个世界的洪流抗衡。” 很快,老翁住所外已经被一拨又一拨的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房顶也有持弩弓守卫。有人报告:“统领大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通向下水道……” 但是这一切都太晚了…… 第272章 柳暗花明 咸阳的道路改建完成后,下水道逐渐变成了犯罪分子聚集之地。尽管曾多次整顿清剿,抓到了大量罪犯,但这并未杜绝乱象再次泛滥。 现在要想在这复杂的网络里找出两个人简直是无异于海底捞针。 情况如此紧迫,赵统领变得异常焦急,但已没有多余时间思考如何行动。 一艘小船在浊浪滚滚的大河上摇荡着,划破平静湖面发出哗哗声。舟首立有两名穿戴整齐、举止高雅的男子,他们显然出自显赫之家;不过眼下全身脏污不堪的样子却令人联想到流浪乞丐。由于报酬丰厚船夫勉强接纳了两位狼狈不堪的贵族。 李兄整理好衣物之后不禁皱起眉头感叹。“可惜了那身袍服吧?” 回应说,“衣袍终究只是物件而已,不值一提。” 目光投向河道,看见几艘打着他家族旗帜的大船正装载着物资准备起航。绝境逢生似乎是上苍所为,此番天赐良机让未来的愿景更加光明灿烂。 和友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他们相信自己的行动得到了上天庇佑,前程将不可估量。 虽然他们穿着简陋且浑身散发怪味,船家依旧被两人的豪言壮志感染了。“笑就笑罢,我自己这副白皮囊也有些好笑。” 扭过头去问道,“船家长者可否告诉吾等此行目的地究竟有多远?” 船夫一边奋力撑桨,一边答曰。“看起来二位似乎不像外出旅行之人,更像是避难来的吧?” 坦诚相告:“确实如此,幸好遇到你的援救才能保住性命。” 当他们谈论起理想和志向时,船夫心中愈发轻视这群纨绔子弟,怀疑他们不过是游手好闲夸夸其谈罢了。尤其是听说什么 束缚扫尽弊端之说时更觉得好笑不已。 最终,当听到自称拥有雄心壮志要改天换地的话语,船夫更是忍不住冷笑:“这位客官年纪轻轻便有着这般伟大的志向确实罕见,不过……”语气转冷。 昂首挺胸回应道,“记住吾名为 吧,或许某 便会因此受到意想不到的帮助或恩惠。” 言语间充满自信与豪情。 随着渡船靠近冶铁司的位置,路上显得比往常更为冷清,不见车辆行人。 为了防止偷盗,河岸每日皆有士兵巡逻,因此过往船只即便察觉不对劲,也不敢轻易靠岸探访。 “杨公子!” “这边!” 岸边一道婀娜的身影舞动手臂,飞快朝船跑来。 “阿锦!” 他心喜若狂,立刻吩咐船夫靠岸。 嬴文曦与柳芷若家世显赫,留下无虞。 但楚锦却必须同他一道离去。 “杨兄,我等你好久。” “你怎么浑身湿透了?” “没有受伤吧?” 楚锦上下打量她,眼神充满关切之情。 “没事。” “只是有些曲折。” “老岳父没一起来?” 环顾四周未见岳父楚玄。 “父亲给了我这封信。” “他说自己年迈体弱,不愿随行,打算留在长安安享晚年。” 楚锦五味杂陈,缓缓解下背上长布条。 他深叹一声,胸中万语千言,无从诉说。 楚家效忠秦国二百年,些许知恩早已偿还,不需以命成全忠诚。 墨家楚家在风雪飘零时被秦国收留;大兴兵事时受重用。统一天下后即使遭遇打压,楚玄依然凭工官之身份庇护家人,不负两百年的忠义情谊。 楚玄决定留任,由朝廷处置。 “这是墨门钜子令牌吗?!” 林左军审视青铜矩尺,惊叹道:“就是这个!” 接过钜子令牌,感觉沉重异常。大约三尺,重十余斤,犹如一柄钝剑。相传孔夫子高九尺六寸,善射箭、举千钧,连子路、孟贲也屈服于他。 楚锦推测钜子携兵器会引来盘查,但这矩尺却不会。想象墨圣持钜令平定匪乱,威慑宵小。月光下的她正擦拭血迹,目光凛冽如斯。 “此令可号召天下墨徒,令行禁止。” 楚锦知道父亲将钜子令牌给了自己,意味着成为新任墨家领袖。想到这些,不禁微笑,以为得到了巨大力量。 “谢父亲所赐。” 楚锦恭敬揖首致意。 林左军神情兴奋,“恭喜主公。” 钜子令牌在握确实增加了他们的胜算。“好东西啊。”手掂矩令,他颇为满意点头。 他想学一次古贤,言行传道结合;如果言语不足说服他人,钜令亦可以代表自己发声—— 城内府邸中。 窗外美景怡人,秦云萱却独自在梳妆台前痛哭失声。 笃笃笃,太子刘苏和李灵芸对视一眼,再度轻叩房门。 “云萱妹妹开门,哥哥替你主持公道。” “放心,我们请老师来评判。” “如果错在他身上,决不姑息!”李灵芸翻白眼说:“那准是妹夫犯错,让他先挨一顿揍再说。” 太子顿时醒悟。“好主意。” 随即装模作样离场,示意妹妹继续安抚。 “殿下大事不妙了。” 赵崇披甲提剑冲进宫苑,“司空匠工 ,吏部尚书不幸遇难,叛军逃亡并与 汇聚咸阳已危机!” “属下查明幕后 ,现在他们已在城外合流。” “咸阳岌岌可危!请立刻调动兵马平乱,十万火急!” 赵崇不顾侍卫的阻拦闯入殿内,通报噩耗: “数十万匠师起兵作乱, 了尚书大人章邯。如今叛军直扑而来!您速拿虎符调军应对!” 赵崇情势紧张,声音越发急迫。 “赵统领,这里是皇宫内殿,不得喧哗!” ……赵统领一时哑口无言,面色赤红。 不得已,孤身前往擒贼,岂料功亏一篑。 “殿下!” 他决然将佩剑抵颈: “数十万人正逼近长安。” “望以国家为重,迅速召集部队平叛!”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刺目鲜红。 王子终于认真注视: “你说什么?” “ 了?” 见对方反应迟钝,赵崇高声道: “逆贼包藏祸心,设局害死尚书大人!” 此时形势逼迫下,不得不发难! “殿下派人侦查即可证实。” 子明忍不住说道:“事关重大,不容儿戏。” “赵将军千万不可莽撞行事,更不要擅自决断。” “你记住了吗?” 赵云听罢心中一凉。此时此刻,您还偏袒着 ? 害怕我冤枉了他吗? 殿下,求您醒悟啊! 子明接着说:“等着看吧,的 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赵云心有不甘,但他知道,除了少卿外,朝中的大部分文臣武将以及皇室成员都已经支持他的立场。 京城的驻防军和神箭营全体动员,浩浩荡荡出城抵御敌军。朝廷重臣之中只有王成表现出迟疑,其他大臣毫不迟疑便骑马向宜都集结。 蒙远在路上不断责备道:“我早说过, 用心险恶、居心不良。果然谋反!” “如果少主没有被他说服而误入歧途,何至于此?” 赵云安慰道:“逆贼阴险狡诈,手段多端。一时受其蒙蔽,并非少卿之过。” “蒙公,当务之急是如何平息这场叛乱。” 蒙远严声道:“慌什么!” “京师军队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且猛士众多、才人云集。一个小小的 ,就算是再有手段,也翻不起大浪来!” 赵云点点头,“是,但考虑到声势浩大,恐怕单靠卫戍军和神箭营可能不足应付。” 蒙远冷哼一声,“我立即向太子申请,三日之内,北方的支援军必定赶到。” “咸阳地处要塞,这里勋贵与士兵甚多,老夫至少可以凑到20万大军。” “这二十万人马连三天都撑不过吗?” “莫非还有通天之能不成?” 听了这番话,赵云的心总算定了许多。 只要稳住局势、拖过初期攻击波次,各地勤王兵力即可从容抵达救援。 届时敌人必然无以为继,局面一旦扭转,他们自然会作鸟兽散! “到了宜州,请继续往前推进。” “本将还需派员前往排查其余势力,防止有人借此作乱。” 回复冷静后,赵云开始了备战安排。 蒙远制止他并叮嘱:“别忘了去通报宗 ,让他们组织所有宗族青壮年随时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城中世家也需要我的协调。正是他们该报答皇家的时候!” 得到指令的赵云深鞠一躬。 仅是来自皇族的人就不少于3万,加上家臣护卫们,为了保卫京都肯定不惜一切代价。整个城中的官员家族合起来,估计十万人也能轻易凑出来。 “全仰仗蒙公立功持危!” 说罢,赵云行礼离去,策马匆匆而去。 内务署这边却在经历另一种动荡。上万名工匠集体静默着,在关卡处凝望着那血迹斑斑的场景。曾经威风凛凛的将领与吏官如今横尸遍野,场面惨不忍睹。 田舟和其他几个主管人员终于出现,打破了这份沉默气氛.众匠工眼中泛起一线曙光。 「感谢韩将军救助,否则我们难以存活」田舟边包扎伤口, 血污染红了布条。季夫人为之鼓舞:「无论如何,你也要挺住,我们不会白白牺牲!」 匠人们看着主事人甘愿冒险相救,心中的勇气逐渐凝聚。忽然间一名强壮的大汉挺身而出: “朝廷重臣死在我的手上。我燕长一人承担全部罪责!” 随即另一名刑徒走出,讲述自己击毙那位官僚的过程。 更多刑徒自发承认罪责, 义无反顾地承担起即将到来的一切。 目睹这般景象, 田舟感慨不已。“这些平凡的人在面对生命危险时不退缩,令人肃然起敬”。 只需一次机会,他就能带领这群犯人击败天下的任何强敌。 “各位稍安毋躁。” 苏舟从刘夫人那里得知后续计划,清楚即将登台亮相,振臂一呼便能令万人响应。但没想到犯人们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措手不及。 向韩毅使眼色,韩毅却充耳不闻,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无奈之下,苏舟只好亲自站出来。 “感谢诸位豪杰的心意。” 第273章 内廷动荡 “但这等大乱,非同寻常之人能够承担。” 正当他准备提议让侯爷亲自处理,燕广推开通路并环视四方,高声道:“常人办不到的事情,现在我就自称燕王来担起此责任!” “我的部众在哪里?”周围的许多犯人曾经是投降过来的燕国士兵,他们纷纷举起手臂齐声喊道:“大王!” 一个身材消瘦的犯人气愤地叫着:“我自己号称郢王,哪个不服?” 欢呼声和鼓舞随之而起,气氛愈加炽烈。 另一个大声宣称自己是反天王,接着又有人说自己是魏室后代,“追随我吧,有何畏惧?!” 韩毅意识到形势不对,开始担心起来。 片刻之间,人群中涌现出多位自立为王的人士。面对这混乱局面,不少人都抱着死志,宁愿造个天下大乱。 “多么热闹呀!” 一位老者突然现身,一脸淡然的笑容从人群走来。“张大人不在的时候你们聚在一起是要干什么呢?” 见到这位长辈,韩毅如释重负,快步走至旁边。“爷爷!” 其他众人激动迎接这位老者。 李将军严厉质问道:“老主人驾临,为什么还不跪拜?” 这些原本想要 的人都面有惧色。李将军曾为这些囚徒正直执法、洗冤昭雪的故事深入人心。 人们回忆起初审刑徒时的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 ——来自何地? ——判决是否公平公正? 李大人以极大的魄力为无辜受累者 ,并提供盘缠与公文送他们回家,赢得了大家深深的敬重。此刻见到,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信任。原先称王者的队伍也随之解散,争相围聚在这几位领导者身旁求取帮助。 “请见老主!” 人们涌向前,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和请求。 此时的老者拿出一件信物,在众人惊诧中宣布自己身份,原来是墨家的钜子传承者。匠工们都下意识跪伏致敬。 随着命令传开,人群井然有序地后退,在老者面前留出了宽阔的空间。 成千上百的秦墨匠人在这一刻自发集合起来,恭敬地跪下效忠新钜子。 整个场面静谧无声,即使不是秦墨成员也不禁低下头对这崇高地位表达了敬仰。 看到这情景,老者的嘴角几乎忍不住露出微笑。 在墨门 的规整队列和肃穆态度影响下,之前杂乱的局面瞬间安定下来。 巨子一发声就显威严无比。 老者将视线投向那些曾妄图 的领袖们,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责备。 接下来,老者带着下属前往清理战场。 现场一片狼藉,铁门上躺 在某个关键时刻,用力一拉,手臂猛然从肘部断开,一股鲜红的血液溅洒在他的脸上和胸口。 “公子,请小心。” 朱义紧张地提醒道。 “无妨。” 陈风拎着半截手臂看了一会儿,断口处异常整洁,似乎是被人从后面猛砍一刀,只留下了些许皮肉相连。稍受外力,即分为两段。 陈风平静地丢掉了断臂,用脚将秦明翻了过来。 “归于尘土,终有一别。” “你曾在前朝出卖二十万秦军降卒,只为一时荣华。” “现在后悔了吧?” 秦明仰头望天,眼中充满了怒火,临终时显然怀有极大的不满。 陈风冷哼一笑:世间最公平的事情便是死亡,不管你是达官显贵,还是一介平民,最终都化为一抔黄土。 ";人到底是谁杀的?"; 众工匠们面露愧色低下头去,没有人回答。 李阳抬了抬腿,最终却停下了,担心此刻贸然发言会引发不利后果。 “大丈夫应有担当,敢做却不肯承认吗?” 陈风气场加重地再问一次。 终于,一名清瘦的刑徒站了出来,他不平地说道:“庄青我在将作少府服刑时曾被秦明责罚,心中积怨已久。今日借此机会将他除掉。” 陈风微微笑了:“真是你杀了他?这可是死罪啊!” 庄青坚定地点点头:“我家族已全部离世,不论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陈风指向秦明的 。“好,那你再来捅他一刀以证事实。” “既然如此,一切罪责也由我来承担。” 庄青抢过李阳手中的刀,毅然走到 旁,狠命刺了一刀下去。 “张丞相……” 庄青叹道,“我一生见过太多不公平事,若是朝廷多一些像你这样的正直之人,或许我不会有今天这般狼狈。” 陈风制止了他的自白:“行刺 非一人可为,你的同党在哪里?” 庄青愣住了:“我并无同党。” 李阳难以抑制内心的愤慨,上前夺过一位工匠手里的武器插入秦明的心脏。 越来越多的刑徒加入进来,众人一致表达了同样的情感和决心。 田峰接到季氏的目光暗示,鼓起勇气上前:“下臣未能保护重臣安全,此罪无可推卸。” 眼见长官挺身承当责任,民工们也忍不住齐声响应。 “我们是集体为之!”“章大人欺压 囚犯无数!”“这恶贼早该 “秦国凭借一隅之地征服四方,全赖其‘功必赏、过必罚’之严法。” “如今山河犹在,然而正道与公义已不再。” 陈明听出了李文言外之意,激动地喊道:“朝廷失去公道正义!” “我等有何错?” 各反王察觉苗头,纷纷呼喊助威。 “有功者无赏,犯错者不受罚,还遵奉这样的朝廷做什么!” “杨爷真诚为我们,结果却被削职夺权。为报此恩,我愿以死为公讨回公道!” “章将军今日遭难,若朝廷追捕来临,我们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不如直捣咸阳,问问满朝文武天理何存!” “杨大人带我们 吧!” “ !” “ !” 李文瞥了一眼张虎,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你想干嘛? 又要给我加衣服? 你觉得麻烦我不嫌气味重? “诸位稍安勿躁。” “田羽,你去取一些钱来。”他泰然自若地命令。 “好。”田羽答应一声后便去完成任务。他知道取钱的地点极为隐秘,并且守备森严。 “杨刚,带人准备饮食,要充足。” “相如和赵信负责整装船只。” 相如立即答应,而赵信心潮澎湃,期待铁甲船的首次亮相。 夜色渐深时,朝廷的军队依旧未见踪影。显然他们知道内务府实力强大,不敢轻举妄动。 “主人,钱财来了。” 田羽领着队伍,在黄昏之前带着满满的马车回来了。此时,篝火燃起照亮群山,工匠们肆意吃喝。 沉重的钱箱被卸下。 李文掀开了第一个箱子,金光耀眼。 他示意众人集合。“打开所有的箱子。” 木箱一一掀开,金银闪耀。 “兄弟们,大势已成定局。我陈某无力挽留大家。” “我要亲自到咸阳请罪。我始终相信:公正永恒。” 他接着说到,律法应守护黎民,而非只保护官宦贵族。贪赃枉法官员应予弹劾;百姓受冤亦可直斥不当。“若真替各位讨回了公道,皆大欢喜。” “否则,请原谅我的自负和无知。” “将来有人想起我,只需献上一支鲜花。若蒙记念,则心怀欣慰。” “话不多说。”他宣布,谁害怕,犹豫不决或不愿连累家人,可以站前领取财物离去,“各自安顿,切盼好运。”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响应这个提议。“大人,不要钱也要公道!”人们纷纷喊着。 “随您一起进城,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士人大概是嘴硬,还是刀刃锐利!” “绝不被压迫一世!” “追随大人马首,死也无悔。” 李文心中满意,这些人心向正义。他们将会成为最坚强的战力。 咸阳城夜晚灯火通明。辛岳接到紧急召唤,前往会盟点。 嬴夫人焦急地说:“快下来,辛岳!” 虽然她面带笑容,但这不合寻常氛围。 “夫人,时间晚了。明天再说吧?” 他身穿甲胄,在月光映衬中显得坚毅,但语气犹豫。 “你怎能如此胆怯?” 嬴夫人生气地质问:“国难当头,你不思报国吗?” “你可知多少将领梦寐以求这次机会。多亏我在皇上面前帮你争取到了这个位置。否则你永无晋升之机!” “父王当时怎会让你与我成亲!” 辛岳感到无比为难。“若是易如反掌,为何至今不见派军征讨?内务府兵马众多且装备精良。” 而且 这股叛乱早已谋划数年。“我担心……这场仗非同小可。我们必须首战获胜,否则动摇民心。这关乎重大风险!” 他了解自己的才能,面对这样的挑战,他缺乏足够的勇气。 “你要去还是要放弃一辈子的机会?” 嬴元曼愤怒地责备道。“跟紧我,若今天退缩,我们就别过了。” 她不容商量地拖着他前进。 一声无奈的叹息后,这对夫妇吩咐侍卫传递信息,在片刻等待后携手步入了重兵守护的宫殿。 灯火通明的大殿中,众人忙碌不停。自萧君以下,景安、林峰、杨威等人纷纷布置好各自的文案,将批阅后的文书逐一发放。 秦昭曼到达时,萧君正在奋笔疾书,撰写一篇抚民告示。即便到此时此刻,他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仍存疑惑:是否有误会存在?或许这位谋士有他的苦衷? 他与此人相识多年,知根知底、心有灵犀——对方绝不可能背弃朝廷和子民!萧君越想心神不定,书写速度愈加迟缓,最终停了下来。 ";姐姐为何在此?"; 萧君突然发现影子落在文书上,抬起头问道。 ";弟弟,我听闻有人聚集起众多部众,意图作乱并向京城进发。此危急时刻,我夫妇怎能坐视不管?"; 说完,秦昭曼推前一位名叫沈毅的武将,意图自荐效劳。 第274章 反贼 ";姐姐不要添乱!"; 萧君不满地挥手:";这里没有你的事,请离开吧。"; 秦昭曼呆立原地,她没想到他会这样无礼以对。察觉到官员们的目光,秦昭曼顿时大怒:";谋士是另一个人,而非我家夫婿。同为皇族驸马,他们显然不同。我夫婿出身名门,屡建战功,特为报国而来的。"; 萧君努力掩饰内心的厌烦:";承蒙姐姐好意,但时局险峻,请以国事为重。如有需要再行召你。"; 沈毅见状轻轻扯了秦昭曼一把。她却挣脱道:";弟弟未免过于偏私!你若早加约束,怎会发生此事?夫婿满怀忠诚来助你扫荡逆党,你为何还拒之门外?"; 秦昭曼愤怒呼喊,情绪激烈。萧君脸色阴沉,喝令其退下。秦昭曼抱着膀子不肯动弹。蒙安从旁厉声斥责,并下令请其出殿。在萧君默许下,侍卫涌入门内强制带走秦昭曼。临走时她还破口大骂蒙安和萧君,认为朝 坏都是这些人所致。沈毅则诚惶诚恐连连道歉。 萧君轻叹:若先生与沈毅换位就好了……如此一来,大家都能安稳度日,待一切恢复常态后再处理这些纷争。可如今…… 萧君平息思绪,继续起草告示;而蒙安则走到林峰身边,催促其尽快清点城中青壮年人数。因近几年大兴土木工程,引入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导致户籍失实。眼下即将开战,不容丝毫误差。 —— 火光闪烁的夜晚。 跳动的火焰在墙上映照出奇幻的影子。 ";明日分配装备,兵分水陆两路向城里进发。"; 范成言之自然仿佛只是一件琐事。 “阿信,战场上的安排交给你处理。” “是!” 韩信应诺。他虽名声未显,但范成一直赞赏其为天赋能人,韩信心中也渐渐增添了些信心。 李明提议,希望众人共同审议计策。韩信用礼示意并解释: ";戍卫军训练有素,面对常规兵器优势明显。但针对火器军队时则未必。尤其要注意神枪营,由世家子弟组成,弓马娴熟,兵书精通,且久经沙场,不能小觑。” 范成点头赞同,补充:“我军虽熟悉火器操作却缺乏实战经验。交战时可能混乱难控。阿信,有什么应对之策?” 韩信点头说有对策:既然装填火器耗时费力,干脆省去这环节,直接用简朴阵法保持稳定性。 ";我们将以近射距离直捣敌方阵地。"; 韩信深吸一口气说道。“唯以此方式方可发挥所长制胜。” ";家主,此举是否过于冒险?” 李左车忧心忡忡。 ";我们必须提前告知士兵,这将是赴死的任务。自愿者方可入伍作战。” 李左车半信半疑:";真的会有很多愿舍生忘死之人?"; 范成沉思后表示交给自己负责。他认为只需五千敢死队员就能完成任务。同时安抚众人,并保证会着手准备解决民心所向的问题。 就这样,在紧张而繁忙的夜色里,他们各自承担自己的重任。 见他对事情答应得如此爽快,张良与赵平相视一眼,内心满是欣慰。眼前内外忧患皆已解决,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既然没有问题了,就早点休息吧。” “记住多安排哨岗轮班,时刻保持警觉。” 打了个哈欠,蹒跚走向内室。 “真是与众不同的人啊。” 赵平感叹不已。 都这个时候还能安然入睡,其定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 黎明的微光洒在山林间,淡淡的雾霭缭绕着田野。工匠们彻夜未眠,鸡鸣声后纷纷起身,生火做饭。 忙碌中人们反而不会过多思考,最可怕的是空闲时的心神不定。未来如迷雾般难以捉摸,前方与背后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不知该如何自处,何去何从…… 而 和众位匠师一早就前往船上装上铁甲,忙个不停。赵平和刘舟分头组织昨天表现出色的战士们前来接受指示。清晨明媚的阳光映照在一箱箱金币上,光芒璀璨,几令人睁不开眼。 另一边,长形木箱中的新火器以及配件,显得冷峻而又充满力量,望之心惊。 “燕勇,请上前。” 正在把玩一支 ,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侯爷,您叫我?” 燕勇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慢慢走近。 随手把火器放在一旁,拿起一把金币递给燕勇:“拿着。” “侯爷,这我不能收!” “我在下甘愿效死追随侯爷,怎能被此羞辱!” 燕勇退了一步,慷慨激昂地说。 “既然如此,就按照我吩咐做,” 平静地回应,“先拿上这些。” 燕勇犹豫地接过金币,保证说:“若你让我走,这些马上归还!” 微点头示意:“接着,拿好枪。” 见到那枪,燕勇兴奋异常,“诶,是!” 他激动得一时没握稳,金币撒落一地。不过,他全不在乎,专心摩挲手中的枪,“这才是真家伙!黄金又算得了什么!” 深感自己找对人了,提高声音说道:“早餐后,我们将水陆齐进直逼城中。” “皇族精兵中有一个叫银枪卫,由世家子弟组成,文武精通,为国栋梁。” 期待众人阻挡住敌人,燕勇稍作沉吟后恭敬地道:“愿为侯爷效死。” “不要这么快回答,听我说。” 单手搀起他,继续道,“战时敌方射来的弹雨密如疾风骤雨,轻则皮肉受损,重者当场毙命。你们周围的战友将陆续倒下,耳边尽是惨叫声与呼啸的 。那时你要无视生死,毫不怜惜受伤的战友。即使只剩你一人,也要坚决向前推进,直到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为止!” 燕勇呆立当场,目光迷离。 笑问道,“你如何看待那些出身显贵之人?” “除去胆怯之外,你还拥有什么?” 接着问,“难道愿意一辈子受屈于低贱,永远处于他们的践踏之下吗?” “士大夫始终是士大夫,百姓依旧还是百姓。年复一年,代代如此。然而王侯将相,岂是天生贵族!” 说完,拍拍燕勇的肩膀,语带责备,“我看错了人?既然这样,把金币归还我一半,剩下留作路上盘缠。” 迈出一步,燕勇猛地反应过来,“且慢!燕某怎会怕死!侯爷言之有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倒要看看,战场上谁高贵,谁能站到最后!” 看着燕勇,心中暗暗称赞,继而又教导其他勇士使用新式火器…… --- 第二天凌晨,张良召了召手,燕勇喜形于色地小跑而来。一番简单的指导后,燕勇的生命开始进入悲壮的倒计时。 正声道,“实话告诉诸位,在战斗中存活下来的几率渺茫。” 这时一名花白头发、皮肤古铜的老汉走出人群,颤巍巍伸出颤抖的手,“侯爷,可以给我一支枪吗?我会使!” 老汉面容沧桑,布满皱纹,手上累累伤疤见证了他的艰辛。 心疼不忍,劝阻道:“战场应让年轻人拼杀,你已经到了该安享 “听人说这玩意儿厉害得不得了,山里的猛兽挨一下也活不成。” “我想试试,看贵人和我们老百姓到底有何不同。” “挨这一枪,他会不会也像普通人一样倒下。” 老者爱惜地摩挲着手中的物件,仿佛慈父抚摸着儿女。 “你去吧。” “小兄弟,让这位长者站在第一排。” 说话的人侧头吩咐道,心中感慨万千。 长者怀抱着某物,在面前认真倾听操作要领,脸上浮现出多年未见的灿烂笑容。 几名声誉相近的朋友同时站了出来。“将军,我们也愿意站在前排。反正迟早都是死,不如留下个名。” “将军,我们加起来换一位富贵人家的小子也值得了。穷人千千万万,他们又有几个?十换一也不亏啊!” 一行人满脸红光,欢笑着从箱子里取走武器。 “侯爷,给我一把枪!”“命贱一条罢了!” “兄弟们,这是为百姓抗争王孙公子之战。命再贱,能换来富贵命也值了!” 前来领取武器的队伍络绎不绝,令 回想起过去商场开业时老年人排队抢蛋的景象。 面对生死时确实会恐惧不已。但对那些已经毫无希望的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 在刑徒中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哎。” “少侠,请别再拿了吧。” 一名年轻男孩揉了揉刚刚冒出胡子的嘴,在慎重地拿了一件后劝道。自己很清楚不是干大事的人,至少不能对眼下之事视而不见。 “让我试试。”一个年幼的孩子说道。“自幼饱受饥饿寒冷之苦,进入内务府才知道什么是吃饱饭。” “我能拿得起、杀得了人。”小男孩挺直腰板,眼中透露出勇气。“如果我牺牲了,请替我看看父亲说的那苦水还在我肚子里不。” 小孩恭敬行礼后坚定走向前方。 看到这一切,陈某某不禁苦笑摇头。 以为孩子不懂事,实际上真正的不解事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没有亲自体会,就无法理解他们如此淡然赴死的心态。 经过一夜深思,大部分都做定了主意。即便失败也会有所作为,总好过束手待毙。 领装备的人愈来愈多,韩将军迅速安排协助分配事宜。众人聚在一起安心学习用法,气氛和谐。 相里菱匆匆来:“陈先生,所有船只已披上铠甲,百步之内刀弹火烧均难损毫厘。” “指挥船留给你,其他岸上事务由我们承担。” 觉察她关心自己的安危而深感抱歉。 相里家人曾将她交给自己,期望安稳幸福的生活;但至今未能给她富足的生活反而一起沦为反贼。 相里菱轻声制止他说的话。 陈郎贴耳微笑:“阿菱,有个秘密没告诉你:其实在后世,我只是一个 凡凡的普通人。” 相里菱惊异于这些话。 第275章 恶兽 “没骗你,我也只是个贪财胆小的人。但我现在必须挺身而出,国家兴衰个人荣辱在此一举。对不起。” 拍着相里菱的肩。“若将来相遇记得别那么轻易信我。” 陈朗舒展气息:“韩将军,整军待命。三刻钟出发向咸阳!” 相里菱大叫。“其实我很容易上当哦!” …… 风呼啸扬起漫天黄沙,士兵肃穆站立。 陈郎讲话。“任何 都要有理由,秦末举事之人被视为反贼匪寇,但我不认为我们现在像是。” 来回踱步宣讲。“同志,你是个平民吗?” 那人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同志,我们都志同道合些。” 壮汉明白过来赶紧否定,“将军,我只是普通百姓,不是。” 众人都在静静聆听他的发言。 笑眯眯地问道:“那你莫非是个强盗或是乱民?” 大汉连忙摇头:“小人绝不是什么强盗或乱民。” 指了指他手中的长矛,接着问:“那你是打算拿这兵刃做何事?” 大汉一时间语塞,随后大声回应道:“我要为自己讨回公正!” “内务署的工资已经降了一次又一次,朝廷派来的官吏还要把我们赶出家门,让我们全家风餐露宿吗?” “谁欺负我,我就揍谁!” 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每逢乱世,饥饿难忍之时,常有些 为害百姓、抢夺财物。” “可我们可不是这种恶徒!” “我们只是为了争取应有的公平,让士大夫不再随意欺凌、生杀予夺!干了活就要付钱,付出就必须回报。这样的道理,古今中外都是相同的道理。” “每一砖一瓦、每一棵花草都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凭什么可以白送给人?” 这段话引起众人的一片喝彩。 继续开口说:“既然朝廷办事不公平,怎能将怨责都归于我等?” “我们根本不是匪徒,只是为了讨还公道。” “我们也从未伤害百姓,也不会伤害任何人。王侯将军们,请你们放心,我们都懂得是非对错。” 向下按了按手:“既然各位通晓正义大义,陈某在这里与你们约法三章。” “第一条,军令如山,有违号令者斩!” 春风轻抚着,他的声音传播得很远很广。 “第二条,欺辱百姓、偷窃掠夺者斩!” “第三条,侵犯妇女者,斩!” 高举双臂大喊:“我们此举既不是反叛也不为 之罪,而是为了维护天下的公平和正义!” “为了未来我们的子孙不再被欺负,为了让世间受尽磨难的老百姓不再被践踏,举起兵器!” “我们要取得胜利,并一定会赢得胜利!” “人民 ! 手艺人 ! 正义 !” 呼声立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陈亮(李左车)悄然上前,披上了刚洗过的十二章礼服在 肩上。 ... ‘李先生,你这样是没完没了了吧?’ “我都说过这不是反叛,这样岂不是把我陷于不仁不义之地吗?” 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主人,请再仔细看看。” 李左车笑着指着正待出发的大军。 这些工人们虽然神情各异,但他们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受。 简而言之——这时候如果不齐呼几声口号的话,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等他披上了十二章服饰后,大家悬着的心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就觉得这是个正理啊! 终于到位了! 旌旗猎猎,战鼓咚咚。 数十万身穿配有锤头齿轮徽记皮衣的将士们整齐步伐向咸阳挺进。 韩信盔甲齐整,骑在一匹白色的马背上指挥前军,锐利的目光来回扫视。 叔叔说的话没错,工人们的战斗力并不差。 如今他们拿起武器时,战斗力甚至强过一般的郡兵! 多年来的坚持投入,终于在这刻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经过多年训练,他们不仅守纪律规、还博学多才,明白许多事理,显然已与普通乡野壮丁迥异不同。 “可惜啊……” 韩信微微叹息,转眼看向顺流而下的铁壳战船。 船身包裹着厚重的钢铁装甲,如同传说中的怪兽自在地游弋在波涛滚滚中,最大的旗舰只能航行于河水的深处,其余随从船只排列成雁行跟随,布满河面。 站在船头上的人(),迎风而立,似乎在和陈将军讨论。 “英雄豪杰并非天生注定的。” “叔父兵强马壮,当真要称帝。” 韩信稍稍压抑心中的不甘之情,催促座下战马快奔而去。 站在高地上望去,河中的船帆连成一片,几百艘大小船只紧随大型的钢铁船只其后,占据了整个宽阔河面。岸边大军阵形壮观,蜿蜒道路两旁的士兵气势恢宏。 奉命讨伐 ,追求正义! 韩信转身面对工匠们的目光坚定,“匠师,如果认罪伏诛等于送死, “我家的两位侄子忽然生病,行动不便。” “还请陈将军酌情处理,给他们几天时间休息恢复。” 她拉过李威,说:“你看看,脸红得像苹果,都肿起来了。我可不是在骗你。” 李威谄媚地笑着点头称是:“婶婶说得没错,在下确实病了,身体虚弱,气息短促。” 陈威勃然大怒,只见他脸上有五道鲜明的手印。 李威这是恶疾吗? “李先生,别人怕你,但我陈威可不怕!” “你以为兵部尚书可以管到这里?神枪营不由你说了算!” “李威、李元,立刻归队,不得拖延!” “违令者依军法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李芷茵冷笑向前一步,“陈将军的架子不小嘛。” “如果我要强行带走他们呢?” 陈威讽刺地说:“军中岂容你胡作非为!” “来人,拿下她!” 众多士兵立即上前制服了李芷茵。 “婶婶!” “快放开她!” 李威和李元虽然刚被打,但见到婶婶遭难,还是奋力冲上去救助。 “你们不用管,让陈将军出出风头也无妨。” 李芷茵高傲地说:“陈威,今天这事我会记在心里。” “你现在拿我不难,放我就要三思了。” “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 陈威笑骂道:“听说你目中无人,今日总算领教了。” “你说凭什么带这些人走?是凭那个谋反的人夫君吗?” 李芷茵寒霜满面,“凭的就是我怀中的太子信物够不够?” “这印是我姐给的,让我来召集王家人护卫太子殿下的安危。” “连太子令你都敢违背,莫非你也想谋逆不成?” 陈威一时呆立。 李芷茵虽然被压住,却依然威严不减。 “今日之仇,我会找回来!就算这一世报不完,下一世再算账。” 李威、李元见状几乎忍俊不禁。 “姑母真牛!” 陈威转头示意,李威兄弟马上会意。 “恳求将军开恩,我两人确因病难以从军,愿随命前往保护太子周全。” “大局为重,请念在军令如山。” 赵威故作思索,“罢罢,神枪营多你们少你们两个也没区别。” “既然是殿下旨意,速去,务必守卫太子无虞。” 说完便走,众人亦跟随散开。 “你们几个……” “李芷茵仍不停叫嚣。 “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们回去吧!” 二人赶忙安抚。 三人调转马头,与大军相背而行。 沿途,家将们已纷纷动员,准备参军。 士人们跃跃欲试,唯独他们几人心生不甘。 “王家人怎么出了你们俩?” 李芷茵愤怒地抽打李元。 最后,在李威的劝解下终于平息怒火。 李芷茵指着远方,“你看水车。” 趁其分心时又鞭笞二人。 “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能干什么再说功名利禄吧。” 话音落下,继续策马奔腾。 “经营皇家内务府这些年,平了不少山峦,连河流都改变了走向。” “难道你们俩还能胜过高山与河流吗?” “即便给你们十次生命都不够用!” 刘威和刘源可怜兮兮地转过头来,缩手缩脚地低头认命。 陈颖沉着脸呵斥道:“豪门望族存续的关键在于中庸之道。” “大势若败,人身难免一死,但你们凭借家族祖宗的庇佑,将来还是有机会出人头地的。” “假如他成功了……” “你们一样能够青云直上,前程似锦。” “所以现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刘威、刘源细细思索了一番,面露微笑。 “姨妈果然洞察秋毫。” “有两位姨妈在,江山无论落到谁手中,都不会亏待我们。” 刘威环顾四周后,轻声问道:“姨妈,那位大人真有如此本领可以颠覆天地吗?” 陈颖气得咬牙切齿:“放肆!竟敢直呼长辈姓名,我看你该被打得更狠些!” 刘威见情况不妙,赶紧催马离开。 他心下暗思:姨妈口中虽说的是世家兴衰,其实根本是舍不得反贼舅舅。到底有何魔力让他一直牵挂至今? 午后,天空逐渐阴沉,咸阳古城被一片灰色的乌云笼罩。狂风呼啸穿过空荡的街道,吹打门扉作响。雄浑的军鼓声响彻四起,城中人心悬一线,被无形的紧张气息压迫得透不过气来。 斥候飞奔而来:“叛军距此仅三十里,兵力不下八万。加上渭河对面顽强抵抗的囚徒,总数已超十万。” 更为危急的是,皇陵营地的囚徒人数还要多得多。朝廷稍有不慎,后果将不堪设想。 “真是个披着 的恶兽!” “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非但不知感恩图报,还忘恩负义!” “上天公正,绝不会让逆贼得意!” 赵毅骂完,脸色铁青地询问:“派往汤谷的使者有消息了吗?” 随从谨慎回应:“还没有消息。” 赵毅生气道:“还不赶紧再派人?!” 随从低头答道:“已经派了五批人去,或许路上遇到了问题……” 赵毅凛然命令:“派百人伪装出行,不要走大道,无论如何都要把城中的情况告知陛下!” “诺!” 侍从行礼后迅速离开。 赵毅目光转移到正在失神的太子秦苏身上,长叹一声。 第276章 难逃一死 在国家面临生死之际,太子仍在沉迷不已。赵毅建议罢免兵部尚书王谦并立即逮捕工部尚书孙熙,却被太子拒绝。最终王谦避嫌辞职,孙熙则由黑冰台监禁家中。 这情势下必须请陛下尽快回京! 然而五拨使者的失踪,为赵毅心头添上一层阴影: “始皇帝应该不会有事吧。 肯定不敢在此时对陛下下手。” 还有可能——派往九原郡的人也被拦截了吗? 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派更多人弄清事情究竟如何。 “船来了!” “那是铁船!” 渭河上传来的嘈杂呼喊打破了沉默,司法官员迅速组织队伍维持秩序。不远处的水面上,一艘厚重的铁甲船顺流而下,周围护送着数艘小舟。 它的坚固形态令人惊愕。秦苏突然脸色发白,急忙拿出望远镜观察。风急浪高,更大更具威势的战舰缓缓放下风帆,一名身姿挺拔、身穿十二章服饰之人下达一道道指令。秦苏身躯剧震,仿佛胸腔被重重一击。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停下了动作看向河边的白马上的他。“没想到会遇见你呢。” “殿下,请坚强,成长的过程就是这样:要学会做不愿为的事,成为面目全非的新自己。” 对方微笑着举起手臂致意。 赵毅大喝:“命令水师即刻拦截他们!不准摧毁拦河铁索!” 载满士卒的船只箭速冲向下游,在护卫的掩护之下。早已严阵以待的水师将士们正忙碌准备迎战,装备着火油、石弹、粗壮的弩箭。对方嗤笑道:“这么原始的时代了,还在玩这些吗。” 炮弹在水面轰隆 火炮的射程远远超出敌军重型弩弓和投石机的范围,导致对方只能被动挨打,难以还击。 哗—— 河上激流翻滚,一道巨大的白色水花冲向天空。 四周船只随之剧烈摇晃,士兵们东倒西歪。 “没有打中!” “没命中目标!” “贼人的火炮不过是虚张声势,不必担心!” “赶紧下令让岸边调集火炮反击!” “镇静,我们也有火炮!” 指挥官振臂高呼,努力安抚士兵们的慌 绪。在这个时代,只有北军有实际使用火炮的经验,内务府临时组织的部队,又是从船上发射火炮,准确打击本就是难上加难的事。 戍卫军的士兵驱赶马匹将沉重的火炮拉出,心中也在忐忑不安,平日里他们很少有实弹训练,即使在陆地上也经常失误,何况是攻击水上漂浮的船只? 然而此时已不容任何人退缩。两艘坚固的战船交错开火,扰乱了渭河水师的布阵。紧接着岸上传来的巨大轰鸣震撼了耳膜,一枚枚金属圆球在河道 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涛。 “船长大人,请到安全的地方去吧。”李清峰沿着舷梯挥手呼喊。“放心吧,不会被打中的!”大人轻松笑着摇头回应。 新型的远程武器突然出现在这个时代,在此之前周围并无强敌挑战,双方操作都还在摸索阶段。战斗中硝烟滚滚,但效果却近乎为零。 一声不同于往常的巨大 声从前方传来,河上楼船猛然震动,士兵们一阵惊恐的呼声。 破碎的木片纷纷坠落,溅起了许多涟漪。 “命中了!” “原来是我们技高一筹!”大人心满意足地鼓起掌来,李清峰急忙拉住他:“船头非常危险,船长先回船舱。” 岸上的呼喊越发急切:“快开火!再瞄准射击!” 每成功打中一艘船赏金千金!十发不中的,一律军法处置! 炮手们立即加快装填,并且更加精心调节方向和角度。 隆! 大人刚进入船舱站稳不久 一次精准的齐射摧毁了对方的士气,似乎胜利已近在咫尺。 远方的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铁甲战舰不断向渭河上的防御舰艇倾泻炮弹,而守城军则从岸边反击,密集的炮火无情地撕裂天空。无数船只被击中沉没,水面上散落着破碎的木块和拼命求生的士兵。 然而,对于逐渐逼近的两支军队而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无声。风声仿佛也被冻结,战士们只能听见心跳、战友紧张咽下的口水声,还有脚下细沙轻磨的脚步声。 “手稳住,不得擅自行动。” “听到三声响才发射。” “枪响即刻两边后退。” 命令不断地传达着,传令兵低着头迅速穿过阵列,高声呼喊。由于道路狭窄,将领李勇指挥三个小队一组推进,每组间保持五步距离。他的对手也是如此,因为双方出自同一源头,装备几乎相同,战斗力的关键更多取决于个体表现。 将军赵毅提剑督阵,重甲之下稳步前行,他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向前推进,叛军依然按兵未动。远处能清晰看见敌方指挥官年轻而又锐利的目光。 \"有点本事。\" 赵毅暗想,“这小子受宠若惊,居然敢背叛国家。” “继续前进。” 声音刚落,士兵的步伐更加坚定,眨眼之间便缩短至二十步以内。前方敌人越来越近,神枪营开始放慢脚步,心中却越发恐惧不安。“再靠近些...他们会溃败逃窜!” 神枪营士气高涨,人人眼中充满立功的渴望。 终于,到了决定性的时刻。 \"回报步数!” \"敌军六十步外!\" “五十步…” 报讯兵的声音越来越快,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当听到四十步、三十五步时,神枪营士卒不自觉停了下来,叛军却持续推进。三十步的距离内,叛军仍在逼近,仿佛他们并不畏惧死亡。 最终,当距离仅有二十余步之时: “准备开火!” 一阵整齐的呼喝后,鼓响再次回荡在空中。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枪声与漫天烟雾。 硝烟中响起哀号,前排叛军倒下如割稻一般成片,仅剩寥寥几人站在原地。 然而,即使同伴不断牺牲,刑徒们依旧没有停歇,而是跨过 再度发起冲锋。 “射击,射击!” 慌乱的声音中夹杂着急迫的命令,但此时士气明显下滑。 最后的较量到来之际,神枪营不得不正视这群不再惧怕生死的叛军。近距离下的第三波齐射几乎无一虚发,但刑徒依旧涌上前,直至鼓声响起,全军止步。那一刻,所有目光交织,在短暂而凝固的一瞬里,战士们忽然发现对面的敌人也是人,有着同样的恐惧与信念... 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僵持,随后是混乱的交火,前排的刑徒迅速散开。战斗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遍地狼藉间,有一名老将缓缓挪动身躯,枕在身旁一名士兵身上喘息,咳出血来…… 这场战斗考验不仅是武力,更有意志。无论成败如何,每个人都无法否认那震撼心灵的瞬间。 在一片宁静的战场上,老将缓缓擦拭嘴角,轻松地把手垫在脑后,眼中透出安详与满足。他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那里曾经是精锐部队神弓团的营地。 现在,眼前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满地都是层层叠叠的人群。一张张年轻的面容僵硬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死前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的制服原本光鲜亮丽,此刻却染满了泥污和鲜血,早已不复往昔的庄重威严。 刑徒部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发起进攻,箭矢呼啸而至。神弓团前方再度空寂了许多,防线不断被突破。对方攻势迅猛,如暴风骤雨,神弓团几乎无力抵抗,只在仓促间应付。 “王爷确实没有 我们。” “这些权贵也不过凡人,一样难逃一死。” “孩子,你走吧,可以安心去了。”老将喃喃自语。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最后慢慢把手臂搭放在胸前,平静地等待命运的到来。微风拂面,血腥气息逐渐远去。四周山川依旧青葱盎然,恍若家乡那般宁静。 记忆涌上心头,他曾在此地躺着。牛羊悠闲地吃草,渔人在远处撒网歌唱,一切都那么祥和无忧。他眯着眼睛,静静注视着变幻无穷的天空。 此时幻象中,家人正热情呼唤着他。“爹,快来!”“怎么这么久才来?”妻子与母亲站在面前向他挥手招手,“我们等你好久了!” 老将脸上绽放笑容,瞳孔中的光芒慢慢消逝。他在幸福中闭上了双眼。 在朝廷主力军队的阵线后方,年轻的将领冯松紧张地放下了手中望远镜。不用借助仪器也能看到,神弓营的阵形已缩小三分之一。叛军势如猛虎,越打越凶,几乎是以碾压之势歼灭剩余士兵。 “神弓营不行了,命令立刻撤退!”冯松心急如焚地喊道。 副将赵明却摇头制止:“殿下,请冷静。神弓营此时溃败再撤退必引发全军大乱。我们可以借他们消耗敌军的力量。” 冯松顿悟,明白了他的意图。叛军的刑徒习惯只发一次射击,在抵挡住一轮后便能 反击。想到这些,他深吸一口气:“以社稷江山为重,一切后果由老臣承担。”赵明坚定的眼神让他重拾决心。枪声愈近,浓烟密布。敌人如恶鬼嘶吼杀到眼前,冯松心中默默祈祷战斗快点停止。 就在此时奇迹发生,炮声戛然而止。原来是敌方 用尽了。 赵明一声令下,“传本将军令:全体将士立刻整备回防!”士兵们高举兵刃冲入战场。 与此同时另一支铁甲船沿江逆流而上。韩羽带领预备队做好准备,士气高涨:“成则王,败则寇!天下哪有天生的王者!”众人齐声呼应:“冲呀!” 轰!河中的阻拦铁索应声炸裂,战船顺流直下无阻。水面浮满沉船残骸,硝烟弥漫之中李承遥看岸边局势依然紧绷神经。 第277章 意外的消息 突然远处出现熟悉的仪仗队和稀疏的护卫——这是败退回城的朝廷军队无疑!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看来这场仗咱们赢了!”李承长舒一口气。尽管刚刚的战况让他们几近绝望,但现在终于转败为胜。家仆兴奋不已地提醒:“将军,现在乘势追捕……”。 但李承接连否定: “要是最终能够顺利调配,及时召回工匠,也不至于牺牲那么多人。”李威的声音中满是懊悔和叹息。 士兵们以鲜血奠定了初期的胜利优势,但在战斗过程中,战况陷入了拉锯状态。 亲王殿下亲自率军,守卫部队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作战。 工程匠人和民夫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他们前有狼后有虎,没有别的选择。 “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好的表现了。” “况且这次神枪营几乎全军覆没,这场战役必定名动天下。” “证明了即便地位卑微的人也不会轻易被打倒。” 张远瞥着被搬运走的一具具 ,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出身显赫、诗书之家的人自以为高人一等。 世代为官,家产万贯,出行排场宏大,仆婢环绕。 曾经何等荣耀,如今一切化为乌有。 刑徒与贵族子弟首次如此近距离交锋。 他们层层叠叠,相互挤压。 无论贵贱,一同在这荒凉河滩上长眠。 “威弟,你觉得他们可怜吗?”在炼狱般的战场上,刘远突然开口问到。 李威愣了一下,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 他出生淮西豪族,曾经风光一时,神枪营中的年轻人和他也曾一样年轻充满憧憬。 刘远继续讲述一个虚构的故事:一个偏远的小国有个正直善良的年轻人,在目睹国家衰落时四处奔走呼号。 但他的努力无济于事。 于是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现状。 “这个年轻人最后做出了什么决定?”李威好奇道。 刘远轻笑回答:“他做出了我们正在做的类似的事情。” 接着刘远谈及秦朝世袭制度存在的问题。 关内侯的儿子会成为下一任大庶长,看似严格的继承制存在诸多漏洞。 权力家族总会想尽办法维持后代地位。 结果在这次事件中至少损失了几千名高级勋爵。 蒙恬挥师进军咸阳城时说: “我们要让世间所有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夜风中回荡起刘远豪迈的话语。 --- 在咸阳宫中,朝臣激烈讨论着当前形势。 大臣们因军队惨败纷纷责怪蒙毅决策失误,指责其在紧要关头没有果断撤离导致将士伤亡。 太子扶苏陷入沉思,思考出路。 “朝廷面临险境之际,我等应重拾勇气。”有人劝勉道。 众官员鼓励扶苏振作精神,积极准备抵御叛军的到来,并坚信只需坚持几天便可扭转战局。 “北军的声威震慑四野,多年来与匈奴交锋未尝败绩!” “叛乱者也只有伏法认罪的结局!” 王峻的声音中满是刻骨仇恨。 六国合纵攻秦之际,战况虽险,秦军仍力保首都安如泰山。 然而叛乱者的隐秘多年之后骤然在京城爆发,打了个朝廷措手不及,才造成了当前危局! “殿下,百姓自发聚集宫外,恳求殿下一见。” 侍卫小心翼翼地快步进入宫殿通报。 蒙长青不悦挥袖:“时局紧要,还招致这些闲人。来人……” 但子淳已起身制止了他的话:“我这就去见。” 王峻急切阻止:“殿下小心叛徒陷阱,若其中藏有刺客怎办?” 子淳转头道:“那是命运注定,我亦无所畏惧。” …… 群臣震惊之时,他已经迅速离开了麒麟殿。 宏大的宫殿围墙外,民众蜂拥汇集。 宫廷护卫立即严阵以待,一层又一层,以防万无一失。 “让开。” 子淳身边仅有十几个随从,打扮简朴低调。见到此人身份明确后,护军井然分开形成一条通道。 “殿下!” “子淳殿下到了!” “臣民们拜见太子殿下!” 人群 动沸腾,争先恐后欲近观其容貌。 “各位注意,不要挤了。” “照顾好妇女儿童。” 子淳焦急喊出这些,并连连手势安抚。 不久,秩序逐渐平复。 借着火把之光,一双双充满好奇而兴奋的眼睛打量着未来的君主。 “孤…” “孤…” 子淳几度想开口却无法言说,内心波澜起伏。 良久之后,他深深鞠躬:“我对不起父老乡亲们的信任和托付,未能保障大家的安全,愧对为君之道!” “明日贼军来犯,孤必将亲身参与作战。” “国破山河亡,咸阳受劫难之时,孤绝不独活!” 一片沉静后,群众发出排山倒海的吼声: “关中儿郎愿为社稷赴汤蹈火!” “赳赳秦民与国共存!” “国家有难岂能吝惜自身!” “哪怕面对敌军有何惧怕!” “听殿下号令,效命疆场勇往直前!” 欢呼化作一个字:“战斗!” 倘若那位反贼在此,必定会懊悔胡非过早逝去了。 此君短短数载即使江山怨声鼎沸,乃至原本忠诚坚定的关中之地也陷入了困境。民心丧尽,内讧丛生,终于使大秦江山摇摇欲坠。 子淳不禁泪流,心中感慨万千——此刻他明白了逆转局势的秘密:就是眼前这些团结一心的百姓们。 咸阳城虽然并无高墙,但这些民众构筑起了坚不可摧的心墙。 “殿下你看见了吗?” “民众和皇室并肩,将战无不胜!” 众人赶到此处,皆为之振奋激昂。 “嗯”。 子淳默默点头,心事重重。 原来,真正的根基乃是民心所向。只要齐心协力,高山海洋皆能克服。 可惜… 若当初果断应对,就不会引发匠工刑徒起事。 即使夫子亲自召集他们,或许都无法改变局面! 作为君王,需顾及方方面面。结果却让皇家渐渐疏离人心。 他明白原因之后叹了一口气。 无论苛待了多少子民,他们都应得到公平对待。 这个世界真是... 难以置信的无奈。 “咸阳儿女,请听我的号令!” “所有人与城市共存亡。” “我们将连夜筑城墙抵御敌人,决战在即!” 呼声如雷霆轰动整个古老都城。 — 诗琳望着那片热闹非凡的人海,愈发焦急。 门外叩击声响。 “诗漫,睡了吗?” 这夜晚注定是属于嬴诗蔓难忘的记忆。 自她从小生活在金丝笼中无忧无虑到长大成人后的三段心路经历, 特别是初为 那段岁月,简单却充满期盼。尽管常遭人非议嫁给了地位卑微且毫无倚仗的杨凌, 她始终坚守信念并努力耕耘家庭事业, 直到丈夫逐步升官,家业繁荣昌盛。 第二个阶段则由杨凌封爵为标志, 那时他的名气传遍朝野间, 同时她的预感也被事实印证。 这位夫君性格刚烈狂傲, 无法融入官僚体系 月色如水,微风轻拂。杨清萱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在向萧诗曼欠身行礼时显露出尊贵的典雅:“我就知道你定还未休息。” 萧诗曼微微回礼后低下头轻问:“王姐,有什么事吗?” 杨清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并无它事,只是来看看你罢了。”说罢,便从萧诗曼身边闪身进屋,并略带几分无奈的目光停留在李若嫣滑稽的睡相上。 “咱们去外面聊聊吧。” 说完,杨清萱示意着门外。犹豫了下后,萧诗曼看了眼李若嫣,随即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夜晚清幽宁静。然而,城内的火光点点,人影幢幢,各种高亢的呼喝声与重物坠地声此起彼伏,甚至较白天更加喧嚣热闹。 “萧诗曼,你何时察觉到谋反之意?”杨清萱扶着栏杆沉静问道,目光直视前方。 面对如此突然一问,萧诗曼愕然失色,不由自主别过了头,不敢直视对方:“王姐,这话何意?” “朝夕相处,同床共枕。除非是李若嫣这般莽撞的人才会无觉。总会发现些许不正常的吧。”语气渐渐冷肃。 萧诗曼转身怒视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还要我怎么样才成?” “如果明日叛军攻破城防,我希望你能站出来现身阵前,劝他束手就擒。” 杨清萱坚决地说。“这是为大局,也为你自己留个后路。” 稍加思考,萧诗曼咬着唇,“明白了。”她回答,“我会给王姐一个交代的。” 生死大事,非同小可。 萧诗曼心里明白,杨清萱的要求意味着什么——她将以此向叛乱画上句号,或许也以死洗刷自己的罪责。 “那好。” 房门重新合上,杨清萱满意离去。 当家事到了这种境地,本应承担的任务已由她一人来担负。为了皇室荣誉和百姓安危…… 而这时,在萧诗曼背后突然冒出了另一声音把她吓了个半死,“姐姐何必这么难过?我们直接临阵倒戈,直接投靠 吧。” 回头看,原来是妹妹李若嫣一脸坦荡。“我们都考虑好了:等城里局面稳定些,我们就拿把刀制着他,逼迫撤出咸阳城。”接着补充,“到时候带着内务府的匠人造访天涯海角。” “胡扯些什么?天子之位怎能轻易易主?”萧诗曼呵斥,但随即被其话语逗笑,心中阴霾稍有减退。“你就知道异想天开?!” 不过经过一番讨论后,萧诗曼终于答应按照妹妹提出的计谋行动。两姐妹的手紧紧一握,“就按你说的去做!”姐妹俩决定合力支撑即将崩塌的世界! 清晨薄雾中,城市里依旧灯火未眠,施工的声音持续传来。渭河畔驻扎的一众兵卒们也开始了忙碌起来,负责侦查的士兵很快带回一个意外的消息。 第278章 一席之地 “家主!” 一名侍卫匆匆报告,“抓了一个潜入营地的探子。” 林辰(替换主角名字)听到这里后立刻穿好衣装并走出来。在得知情况后,只说了四个字,“押他过来。”随后,看到的是个落魄渔民打扮,自称是因挂念家人安全擅自离开的无辜男子。 他仔细观察对方,随后说道:“你家船还寻得到么?”这既是询问也是验证其说法的真实性。 渔夫愣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丢了……如果您看上了,就拿去吧。就当是我献给大王的薄礼。” 是保船还是保命? 犹豫片刻,渔夫选择了更理智的做法。 船没有了可以转行,人没了则家人必饿。渔夫心里明白这个道理。“我要你的船干什么?” “给他解开。” 主动上前搀扶对方,并朝身后呼唤:“小玉,端些水过来帮他洗脸。” “哎!” 小玉应声而去,很快就拿着铜盆回来。她把丝帕在水中浸泡一下,挤干水分递给渔夫,“给你。” “哦,谢谢。” “多谢大王妃子!” 渔夫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几秒。 他胡乱抹了脸,却猛然僵住——那条漂亮的丝帕此刻污浊不堪。 “给我重新洗洗吧。” “时辰还早,吃了饭吗?屋里有热水,喝杯茶镇静下如何?”小玉亲切的态度让渔夫恍惚不已。 “你们到底是谁?” 笑了笑说:“按照官家的说法,我们是匪徒。” “这里是我们的大营。” 渔夫目瞪口呆:“真的吗?” “看看这四周,你以为是装出来的吗?” 渔夫四下一望,神情慢慢恢复正常。“没想到义军会是这样,我大概是在梦中。” 微笑着说:“你觉得我们该怎样?掠夺无度?做尽恶事?” “天下不是那么简单的黑白之分,多数是求生挣扎的人们。” “谁愿意走投无路举旗抗争呢?难道不想 淡淡的日子过下去?” 渔夫怔怔地点点头,“大王言之有理。” 笑道:“我不是大王,你也并不是什么城中奸细。” “有人来送食物并放他回去。” 渔夫如获赦免:“多谢饶命!”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该这样夸“逆贼”,怕会被误解为同党。小玉塞了一些粗粮和茶叶到他背上的行囊中,温柔地说:“一时失察,勿怪。” “战事将启,请速速回城。” 渔夫心生感动:“姑娘心地真善。” “朝廷不公,我也只能为自己讨个说法。” “你斗不过官府的。” “那就试试看。” 接着话:“试过了就知道。” 渔夫犹疑地摇了摇头:“就算失败了又怎样?天地依旧未变。” 大笑:“所以才会有壮士揭竿而起的一刻。” “找个安全之处,静待变天!” 清晨霞光满布,薄雾升腾处篝火熊熊燃起,美味香气随着微风传来。 早食过后准备渡河攻城,匠工与百姓忘记了战友伤亡带来的痛楚,专心品味着丰盛的食物。“总算回来了!” 站在芦苇丛旁,一位老翁望着一艘插有锤头旗帜的小船缓缓靠近南岸。“我不是在做梦,我果然活着。” 他小心翼翼检查包裹,面饼、茶叶都在:“他们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怖。” 大王夫人仁慈得很! 他重新捆好包袱,蹲身返回自家船只,藏好它。一家人靠此维持生计! 大约半小时过去,他用力将船隐匿进草丛中,正吃力喘气间察觉到远处有人在看着他——是一位戴笠的魁梧男子。 “你别站着,快帮我。” 渔夫怒视这位陌生人:“你看起来很强壮,怎么只在一旁看热闹?” 对方温和地说,“我可以帮忙,只是要去南岸一趟见个故友。” 老翁警惕起来,“叛军即将围城怎还有空闲游逛!” “你是叛军探子?” “非也。我想拜访对岸朋友而已。” 渔夫退到水深至腰的位置:“打渔船并非客船。” 对方指着包袱:“里面是什么?莫非私通敌军所得?” “我喊官府来捉你!” 渔夫惊恐求饶,并打开包裹解释。 对方点点头:“反正我已经看见了,这便是证据了。” 渔夫几乎哭诉:“请高抬贵手!不过是怜悯赠予的些许干粮罢了。” “现在能载我去南岸吗?” 哭声骤止,许久他咬牙点头,“趁战还没开,请上船吧。” 对方作揖致谢,“多谢了。” 忽然,枯黄的芦苇丛中传来另一人声。 “慢!我也要渡河。” 出现的第三个人让老者更吃惊了,“真是诡异……你们若真是敌人直接过桥不更快捷些。 在一片暮色笼罩下的渭河畔,一位衣着光鲜的商人模样的客人掏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币,轻松地抛向半空。 “这是金子!”渔夫眼尖,盯着那枚金币在地上滚动,笑容立刻挂上了嘴角。“好啊,载你俩一程有何妨。”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登船。渭河边讨生活的渔船成百上千,谁也分不清哪艘是哪艘。都说横财发大福,眼前这一块黄金就足够他们一家维持生计一整月了! 等船上的人安置好了后,渔夫划动竹篙,小船慢慢地驶离了岸边。 商人在怀中取出一壶酒晃了晃问盖武要不要喝酒。“感谢先生厚爱,但我实在不善饮酒。”商人婉拒了他的提议。见对方如此坚持,盖武只好独自饮了几口。“这世道动荡不安,胆敢出城的还真不多见呢!” 商人微笑着说:“我与先生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寻找故交。”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意味深长。 “那兄台这是打算去找他?”盖武询问道。 商人略微停顿后回答:“我只是个小人物罢了,哪里敢劳动朋友大驾,只是想把当年欠的那份人情还清。” 提到恩情,盖武好奇地说:“不知当时您受到了何种帮助?” “没有他当时的出手相助,我的家眷可能早就……”话音刚落,商人的语气中满含深情,继续讲述自己的遭遇。同时对盖武的意图也愈发疑惑起来,似乎觉得他去拜访旧友的原因不太寻常。 商人问:“那么您去见那位老朋友又是为什么呢?”当听闻盖武担心这位昔日的朋友因为变故性格巨变时,紧张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若是他不愿意透露心思,你准备怎么办?” 听到这话时,盖武坚定地说: “即便是虎穴蛟潭我也必须弄明白一切”。 这时,一直沉默倾听的商人忍不住讽刺了一句:“阁下的气魄倒是非凡”。但随后的话语中透出了他对现实中所见之剑客的看法,言语中充满了失望与不满。 商人的质疑如连珠炮般涌出来,句句直击问题核心。面对如此严厉的话语,让一向仗剑行走江湖的盖武感到措手不及。 “我们之所以投身于侯爷麾下,并非为个人谋利而是因为受到过大恩惠才这样做”,商人的回应毫不含糊,“如果你执意要对他们不利,今天我们就在这条船上做个了断。” 看到商人点燃火折时的情景,吓得渔夫赶忙阻止两人的冲突。毕竟在狭窄脆弱的小渔船上,任何危险行为都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随着双方的争论愈演愈烈,最后以渔夫讲述了一个雷将的事迹作为转折点而得以平静下来。渔民转述给盖武的故事触动了他的内心,在听完有关苦命之人的阐述后,使得原先立场坚定的他也开始重新思考自身行动的目的。 最终,他意识到百姓们也有各自无法承受的困苦境遇。在经历了这场意外的思想洗礼之后,盖武默默地向商人和渔夫表达了诚挚谢意并且借过一根长杆离开了这里。 至于那个身藏巨资并携带珍贵情报的商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以及他的未来如何发展,这一切又将在新的故事章节中徐徐展开。商人在河边等待回应时,终于等到自己效忠的对象出现。他将手中的包裹递给这位领军人物,里面不仅包含战利品还有一些宝贵的补给物资。这一切仿佛证明了一个普通人也能成为时代的见证者与变革者的道理。 “多谢阁下仗义援手。” “不过,这‘恩公’的称谓究竟缘何而来?” 相比早晨捕获的渔夫,林风觉得眼前之人更像是城中派遣的密探。 “阁下必定会问此问题。” 商旅者缓缓说道,随即拿出束发的玉簪子,双手奉上。 林风仔细端详,愈发觉得那玉簪熟悉。 “玉骨匕?” “是你!” 对方大笑,“真是让人意外,原来是老弟你啊!” 林风展臂高呼:“兄弟林风在此!” 商旅者感动至极,鞠躬作揖道:“侯爷您救了我全家,在下的大恩从未敢忘。自从得来了您的信物——金带钩,有了起步资本,这才踏上了行商贩运之路。” 因为辛勤和信誉,近年赚了些钱财。 听说侯爷起事,他立刻整装南下来相助。“些许财物与金银,并不重要;心中的那份感激,才更令人欢悦无穷呀!” “另外,渡河途中,我还遇到了一个奇人。” 林风一惊,商旅者续说,“剑侠盖聂!” 听及这个名字,众人一时无语。盖聂为何会出现? 林风眉头皱得紧紧,默默倾听着商人的描述。 想起当初在荒郊野 见他的场景……盖聂跃上屋檐,避开了旁人的眼光,当时自己几欲淋成落汤鸡,未曾想到,多年不见,他不但武艺见长,连行事作风也是愈发成熟自如。 然而,有盖聂出现总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 最终林风长舒了一口气:“算了算了,随缘吧。天下之广,自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第279章 反击的机会! 林风放眼望向渡河而来的士兵们,又看到炮船穿梭的繁忙场面。 铁甲巨舟队列有序地驶向渭河北岸。 王将军一面凝视水面,一面 翻滚不止。 身旁有人轻声询问:“战将之前忧思何事?” 将军轻松一笑: “想什么呢?难道是要攻破咸阳吗?” 李左车道:“您真要当上天子,玩乐一番不成?” 王大人笑道:“命运如何,我也不敢确定。” 如果今早没有遇到回转的剑圣盖聂,形势可能会完全不同,辛苦布局的大业也难以实现。 他冷笑:若非我的强弓火炮,岂容他人放肆? 不过王心中清楚,“高手一旦出手,谁能阻挡呢?盖聂武功已达化境,一招足以致人命殒灭。” 想起这些,王也感到些后怕,毕竟武者的时代虽然渐行渐远,像盖聂这般的人,仍然是最后的经典之作。 还好有惊无险,终于安全登陆对岸。 随着劝降书漫天洒下,士兵们一片混乱。纸张随风吹落到他面前,果然是劝降书如预想一般。 现在再看那些,也不过是多余的仪式了,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谁还能退缩? 因此发布命令给士卒们,告知其自愿离去的权利。 但匠人们却齐声称:“太子殿下并未教会我们任何本领。与其降了,被杀头还不如为正义战死呢。”他们不愿背负叛徒恶名、宁愿共同赴死,至少黄泉路上还有故交陪伴,进了城便是任由宰割的命运难测。 于是林风从容走动于营中,咸阳城虽无城墙拱卫,然城内人心稳固,似乎未尝有失守之意。 秦国从不曾担心关中会有入侵者来,只因其国境内百万农兵皆具战斗力。自建国初始,谁料到竟有劲敌闯入腹地。 或者说敌军兵临洛京之时,意味着天下已沦陷在外敌手中,保卫都城已然失去实际意义。 “大秦国运未尽,天命不亡。” “王兄,你看见了吗?” 赵风指向一夜之间筑起的高墙,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由新旧砖石、土坯、木梁交错堆积而成的巨大屏障足有三丈之高! 城墙借助原有的殿宇曲曲折折地绵延开来,其长度恐怕超过了十里! “民志未泯,则外侮自解。” “一场苦战在所难免了。” 刘向叹息:“开春时户部还精心制作了数十万件农具,发给各个地方府库以备耕种。” “看来我们的好意并未得到百姓的认可。” 陈羽开玩笑道:“刘兄别太过谦虚,这可是皇帝的恩德,不是你我的个人功劳。” 国有君则治,家有主则宁。 “洛京百姓报效君王乃是份内之事。” 眼下是公元前二百年, 况且始皇仍在。 这种情境仿佛左脚踏右脚一样难。 华国需有 。百姓翘首期待圣明之君——秦公子扶苏。 这是历史的限制…… 巳时一刻,混乱的城市背后,人们屏息静气准备战斗。 叛军即将来犯,他们手握兵器誓死扞卫家园。 “空中是什么东西?” “叛军能飞翔?” “那叫热气球!” “保持安静!” 碧空万里,一个巨大圆形物体悬挂于高空,底部挂着细长缆绳。 “敌人将发射巨炮!” “李丞相,立刻派遣骑兵沿街巡逻,并告知民众寻找隐蔽地点!” “快些行动!” 先前张大人提到这种战术。 通过热气球调整地面火炮准头,帮助校正方位角和射距。 遗憾的是北方蛮夷未修筑城市堡垒,导致此类战术长期被遗忘。 未曾想它首次应用竟针对洛京城。 扶苏心里五味杂陈: 老师说过,凭借足够火力能将这座城市毁灭。 真要这样吗? 轰! 刹那间大地颤动,天空黑点如潮而落。 “守护王子殿下!” “陛下,请您退到安全处。” 卫士急匆匆牵扶苏战马返回石堡中。 昨夜百姓自发拆除自家屋宅支持构筑防护工事,为扶苏修建了一个坚固无比的石堡,覆盖泥浆、柴草防御攻击。 刚进入石堡扶苏就听到城外的惨叫与房舍坍塌声。 “命令我方火炮展开回击!” “内库有储备用以打掉敌人火力阵地。” 侍从受命后飞奔离开。 扶苏焦虑等待。 每一次炮击都有房屋被摧毁、人民伤亡。 而朝廷库房中的储备似乎永不枯竭。 难道要毁灭这一切? “殿下,叛军目标已经移动,炮弹越飞越远了。” “看样子他们转向了皇宫!” “但凭火炮射击无法直达宫内;大多集中在一两里外的区域。” 听到此消息扶苏稍微舒了一口气。 至少皇城暂得安好。他继承的江山不能残破。 猛然想起过往情景: 那些 朝臣,整日尸位素餐,不敢创新。 他想起了老师平日的抱怨——痛恨同僚。 他有时附议。 然而从未想过老师会真的采取行动! 今夜宫殿外,众多大臣豪宅耸立。 每一座都是朝堂要人的私居。 其中有不少正是曾经诋毁老师之人。 “富贵荣华瞬间成空烟。” 炮声震耳欲聋,昔日富丽堂皇的殿堂林苑化为断垣残壁。 整座洛京城充斥尖叫哀号。 衣着华丽的贵族夫人和儿童四处奔跑逃生。 扶苏凝望眼前废墟,仿佛看见老师慷慨激昂的身影,“老师此刻应该心情愉快吧。” — 华夏自古礼邦也设使节驿舍于此。 一枚炮弹突然坠入某国驻馆中。 轰的一声响彻云霄。 “这就是传说中的秦人战争方式?” 一位异邦大使在隔壁看着受损邻近的驿站,心中既感庆幸又莫名感慨。 自从在宫廷上丢脸嘲讽,他就暗怀复仇之心。 如今机会降临。 那位大人因获罪罢黜后举兵反叛的消息传来,令他欢畅不已。 当晚酣醉之后依然狂笑梦醒。 时机到了! 秦国出兵平乱,安息骑士便有展示英勇的时 “伟大的神灵啊,您为何赐予此人族如此恐怖的利器?” “黯星降临,天地变色。” “它一现于世,便带来无尽的死伤与灾难。” “阿赫拉……” 使节举起双臂向苍穹祈祷,心中满是畏惧。 他无法想象此利器若攻入国都的情景,那般威力,无人能够抵御! “当心!” “黯星来临!” “快逃命去吧!” 四周充斥着绝望的声音。 使节眼角捕捉到一片逐渐接近的阴影,还没来得及转身,巨响已近眼前! “阿赫拉……” 在这武器的无情打击下,再强大的祷告也显得徒劳无力。血肉纷飞中,一个身躯无力地倒下了。 穆家祖上数代效忠王室,根基深厚。 穆将军坐镇边境,统领大军;朝中有穆大人参与军机要事,深受皇家信任。 每逢祭日,整个穆家族人数目可达数千,车水马龙的场面颇为壮观,在诸多贵族之间亦不多见。 正因其人丁兴旺,府邸面积广阔。 然而当遭受猛烈炮击之时,穆家所承受的损伤尤重。 硝烟弥漫间,昔日繁华街道上的店铺紧闭门户,旗帜无力地悬垂。 陶碗摔破在地上,酒液顺石板缝流开。此刻穆大人正激励前来应援的人们,“皮毛失依,则无所存!国土有难,我等义不容辞!今 们受国家之恩,应当奋勇杀敌,绝不后退!” 人们在酒精 下发誓为国家效力。 正当穆大人踌躇满志时,一位仆人匆匆赶来。 穆大人厉声喝问:“军情紧迫处怎敢乱闯?” 仆人回答道:“大夫人让您立即回府。”由于叛军持续轰炸,族人间伤亡甚众。 府里一片狼藉,请大人务必返回主持局面!” 听闻此事后,穆大人心中泛起不安。叛军显然有意打击穆家。 询问过管事得知叔父已被压断房梁而死,家中陷入混乱。 他犹豫了一刻,最后决定派管事将家人迁至皇宫以确保安全。 送走管事之后,穆大人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疯狂:“好,咱们现在没有顾虑了。” 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只会喷火的黑色机械鸟。 “那是飞鹰!大家躲起来!”他虽然曾经贬低此装备华而不实,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飞天器终于在这里找到用武之地,城市内外皆被其摧毁。 最终鹤翁与其同僚接到命令准备拆毁城墙,即便失败他们也将承担极大的后果。 “至少还有鹿兄与我相伴。” 在一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有一种强大的武器,名叫飞空神鹞,这玩意儿是由云游学者鹤山人改进并完善的。在研发过程中,他还优化了制造工艺,付出了巨大努力。 回想起这些,白须学者的心里渐渐平衡了不少。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得各自承担一份,不会有任何偏差。虽然不能同生,但在最后关头能如此紧密地连在一起,也算是兄弟情深一场吧。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平静,烟尘弥漫整座古城。轰隆轰隆!大地仿佛水纹般震颤不已,即使隔着重重鞋底也能感觉到一股麻意。 “这下子才是真专业!” 有人大拇指一竖,发自肺腑地赞叹道。 一架架飞空神鹞连续升空,在夜幕中拖着尾焰横贯城池上方,百姓们目睹了这一景象,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 “快逃呀!” “老天爷啊!” “躲到地下水渠去!” “这城里待不住了,大家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吧!” 秦国的士兵们素来喜欢使用弩箭压制敌人,以摧毁对方的士气,而如今这种战术被用到了更极致的程度。 人们原本以为一轮炮弹攻击过后就是步兵近战之时,未曾想到紧接着还有更为猛烈的一轮轰炸! “将军大人,该怎么办?” “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的家宅已经倒塌了,不知道家人是否安好。”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 一名将领名为风扬悲叹如丧亲,急躁不安。 将军蒙岩则表现得冷静淡然:“蒙家同样未能幸免于难,老夫依旧留在这里履行职责。” “战情紧迫,你若擅自撤退莫怪我无情执法。” 另一将领无奈地说道:“将军,您···” 但他的话语未尽便已被打断了。 为了国家荣誉和百姓安危,他们唯有坚持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叛乱方虽强大但也终将面临资源匮乏的时候,那时将是反击的机会! 第280章 一切恐惧源于火力匮乏 …… 此时的城里一片混乱,巨大的声响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然而废墟之下的街道反而呈现出死寂般的沉默。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呕,铁甲车内的喊话声却充满威胁性。 铁甲车辆缓慢后撤,试图瓦解守军的防线,但城头上的士兵们并没有动摇。“皇恩厚德,保护京城乃职责所在,绝不后退。” “你们不要做逆臣贼子,放弃无谓的抵抗,回家好好反省吧。” 铁甲车内的人继续劝说,同时声称下面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 ,“别让这么多血汗钱白费,回头是岸还能得到宽恕。” 但这些话语丝毫无法动摇城墙上的卫士。“我们受命守护这里,请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立场,”一名小队长大声回答,并坚定地看着铁壳怪物慢慢远去的身影。 面对如此危机,将军扶信坐在营帐深处陷入了沉思——先遭受连续不断的攻击之后又经历狂轰滥炸的城市接下来会怎样? 如何拯救无辜的老百姓? 就在此时,忠勇的大臣冲进来汇报道:“雷爆器库中还剩下不超过五百单位的储备。” “敌人快要弹尽粮绝!” 蒙岩鼓励道:希望殿下能带领众人振奋精神,继续战斗直到勤王援兵到来。 但是随着传令兵匆匆进入报告说:“敌军已经在城墙下布置了大约上万斤 物”。 所有人都惊恐万分…… 蒙岩疑惑质问来源,而扶信直言指出这是恐惧的结果。他当即发布指令让部队撤离并通知百姓寻求安全庇护之处。 他相信再坚持一天便能够迎来救援军队,并承诺与百姓共同应对困境。 与此同时,他也认识到守备力量不足的问题并非个人所能解决。因此决定迅速安排防御工作,准备最后一场硬仗。 在张仙翁的带领下,队伍技术精湛且经验丰富。他们先是燃起红烟报警,接着挥动彩旗传递信息。 大约五十步的距离外,几条如同拇指般粗的 被同时点燃,像闪电般的火花迅速朝城墙蔓延而去。 “趴下!” “别抬头!” “护住脑袋,趴下!” 一位 厉声指挥伏在河滩上的工匠和士兵们,确保每个人都遵从命令后,自己也迅速埋头蹲下。 此时的京城已经陷入了极度混乱。大量难民带着老人小孩,哭喊着涌进城门内。宫里的侍卫和仆人虽尽全力维持秩序,但仍然难以应对如此庞大的人流。 王玲华简单安排一番后,便带着丫鬟穿过曲折的走廊,匆忙前往萧雨萱的住所。 “姐姐,你终于来了。” “我这样的装束可以吗?” “不会丢我们的脸吧?” 穿着绣有金 案的戎装,王芷筠腰间配着一块碧玉带子,发髻高高盘起,露出细长的脖颈。当她转动时,枪头的红色缨穗随之舞动,显得英姿焕发。 王玲华点点头,目光转向装扮优雅的萧雨萱。 “敌人已经 “谁稀罕这份厚禄?让他自己去干吧!” “国家的利益被我们这些人为何如此可笑?” 列阵整齐的人群中,不计其数的反对声此起彼伏,怒意渐渐升腾。 陈将军踱步道:“我也觉得很奇怪。” “内务部门的技术人才个个勤勉努力,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若说薪水高……诸位有谁住过大别墅,穿过华丽衣裳,享受过奢华宴席?” 众人纷纷摇头。 “我们连一个都没有享用过!” “谁能因为领了他的东西而心甘情愿被老天惩罚!” “各位贵族尽享这一切,与我们有何相干?” “他们得到多少?我们拿到多少?这算什么‘丰厚’?” “混账东西,富贵之人吃得脑满肠肥,看到穷人吃个面饼都嫌弃不已!” 愤怒咒骂如雷贯耳,李将军的微笑越来越明显。 “大家是否愿意随我进城看看利益归于何处?” “有人自请降薪加班,那省下来的钱去哪儿了?” “朝中忠臣和大家的生活又有何不同?” 咸阳近在咫尺,虽遭战火洗礼,但昔日繁华犹存。对于技术工人们来说,这不过是眼热的存在。渭南地价昂贵,能在此安居立业者寥寥无几。 “冲进城,看那些达官贵人究竟藏了多少财富!” “这都是剥削我们的辛苦钱!” “朝廷行事不公,又怎能怪我们 ?” 韩将军举起长剑:“攻城为先。” 李先生负责安抚民众,城墙下,各路人群集结起来抵御攻势。 唉声道: 我也无意走到对立面上。 世家门阀之弊非除不可。 “阻拦者视为附逆贼吏,杀无赦!” 嬴郡主等藏身楼阁观战,忠诚的卫士们迎击叛军。 内务部门止步百步外,准备对冲来的兵力进行反击。 妹妹小声评论:“他的布阵真稳。” “打不破的。” “这样是自掘坟墓。” “蒙大帅在哪里?他为何这样指挥?”王郡主洞察优劣,忧心忡忡地望着局势。 百姓为了报答皇恩奋不顾死。工匠受苛待而愤恨填胸。 两者都没有错,但如何发展至此? 义正言辞地喊着口号: “清除污吏,不动无辜!无关人员退下!” 李大人喊罢后退到一旁,战斗随即开始。 炮火与火箭齐发,巨大的 声震得 心惊,他不忍目睹惨状转开了头。 血与火将改变这个世界。 下令继续进攻: “向前!” “向前!” “向前!” 后方的蒙将军踱步,焦急等待着增援。 “诗曼郡主怎还未到?” “再派人快马加鞭催促!” “务必小心,别让太子发觉!” 赵统领表示:“由黑冰台的人行动。一刻之内必带她来。” 蒙将军坚毅地摇头: “此事不容许失手,江山社稷系于你肩。” 赵统领深知任务的重要性,坚定回应: “我明白,绝不负陛下所托!” 内务部门不仅制造武器,黑冰台也有私人工坊。 赵统领一直等着这一时刻以彻底消灭对方。 这一刻终于到来。 高声下令调转炮口,准备应战六国遗民势力,清理旧日恩怨。 “长辈,来者并无恶意。” “多个帮手总是好事。” 陈风知道援军正向咸阳挺进,不禁动起了整合六国遗民的想法。 “哪里来的帮手?” “难道你忘了淮阳老家亲族是如何对待你的吗?” “哪怕饿死在他们家门口,也没人愿意给你一口吃的!” “准备发射!” 的意志坚定如铁,不可动摇。 陈风深叹一声,指挥 调整炮口方向,迅速装填 。 “秦朝气数已尽,今日便是复辟赵国之时!” “为祖辈雪耻,重振家园!” “灭秦兴楚!” “血洗咸阳宫,以命偿命!” 一群怀揣复仇之火的旧贵族举着旗帜,带着大小不一的队伍向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进发。尽管他们缺乏与秦军正面作战的实力和勇气,但在叛军之后放火捣乱仍可胜任。 突然,走在最前的一名高大的首领停住了脚步。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他们,浑身染血的士兵们握紧了兵器,严阵以待。 “这像是欢迎援军的样子吗?” “雷侯!” “我们受到大义感召,集结家眷族人前来响应!” “暴秦无道, 人怨!” “愿追随您的麾下,共讨逆贼!” 首领大义凛然地呼喊,手下也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倒有些想笑。 你们连自己的模样都忘了照一下吧? 很多人手持棍棒、铁尺,配齐武器的人寥寥无几,穿着简陋的家丁服比比皆是。 如此装备和阵容,也敢跟我们一起战斗? “来了?” “既来了,那就别走。” “发射!” 一声令下,陈风挥剑示意。 迅速点燃引信,一闪身躲到一边。 “不好,快逃!” 早在几年前的一次典礼上,秦军为了威慑各方势力进行过火器演习。虽然现在的火炮较小较轻便,威力却强了许多。炮声响处,旗帜纷纷倾倒。 大部分人抱着捡便宜的心态前来,并没有真正做好迎战准备。一见遭到攻击,这群乌合之众立即作鸟兽散。 连续三次炮声后,陈风方才收手。街道中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 ,还有人在墙角颤抖哭泣不敢移动。 “还需要派人 他们吗?” 陈风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听了长辈的意见,没有让他们加入自己的行列。这些久居京畿的遗民虽然满怀复国梦,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决心与勇猛,摆个样子尚可,难以应对真正的战斗。 “不用管他们,就是一群废物而已。” 鄙夷地摇了摇头。 六国遗民口中说着复国,其实不过是想着家族再辉煌;反秦可以,但要别人送命。既然只剩一条命,死了又怎能享受未来的荣耀财富呢! 炮车调转方向继续朝咸阳宫行进,这时,李明华已成功与另一位将领王 千古江山,无容身之地 “犯下如此重罪,从此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李峰额头冒出虚汗,心中不断徘徊于进退两难的挣扎之中。 杀还是不杀? “大军在此,叛逆之人速速投降!” 林宇纵马狂奔,紧紧追赶着目标。 他知道天罗地网早已设好,伏兵埋藏四周,他目光不断扫视周围的楼群建筑。 “随老夫冲锋陷阵!” 李峰深吸一口冷气,缓缓举起手臂。 夜莺迅速握住他的手腕:“统领,你是皇室贵胄,换个方式处置岂非更加稳妥。” 刚刚涌起的一点勇气又渐渐消散。 “就知道你和叛徒暗中有联系!” “坏我大事!” 怒不可遏的他一脚踢开阻拦之人,吹响尖锐的信号口哨。 “拼死一战!” “包围并歼灭叛军!” 刹那间,数百黑衣人现身两侧, 齐发,射出密集的箭雨。“当心!” 众将士奋力还击, 交错划过长空,宛如骤雨纷至。 陈风挥手推开护在身前的手下,高声召唤王小薇:“这里来!” 蒙毅眼中喷火,率领部队冲向前方。 第281章 性命相报 “受死吧,逆贼!” 王小薇转身抱住秦瑶的细腰。 “姐姐,准备跳下去!” 未等反应,她们便一同弃马跃入了街边小巷。 另一边,白灵也效仿她们,跳下坐骑。 羽箭如飞镖穿过枪弹横飞中准确刺入目标的胸前和腹部。 李峰兴奋得几乎喊出声来,“中了!” 此时,看到丈夫负伤的秦瑶泪盈于眶。 陈风镇定地拂去外袍上的羽箭,轻松地说: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古老的法子。” “练武几十年就是为了用上这一次是吗?” “不能升官发财太可惜了,是吧?” “你们的账本我不都看过?” 蒙毅睁大了眼:“他穿着内甲!” 陈风微笑着朝高处挥了挥手,“进攻吧!” 听到命令后,手下们对两边的建筑物展开火力攻击。密集的火力将砖瓦打成废墟,中弹的人惨叫着坠落。 “老登你也来寻死?” “让你见识见识真理之前,你所坚信的东西多么无力!” 护卫女眷后撤之际,韩信仍在前线指挥,部署反击战略。野人们奋勇冲上前,即便身边的伙伴倒下了也不惧怕,这是咸阳最后的希望,胜败取决于此刻。 “放下刀剑吧。” 一支冰冷的枪尖从侧翼突袭,架在他的咽喉旁。“勤王军马上就到。” “带上部下立刻撤离。” “再晚一步就来不及!” “别闹了。” 他夹住枪尖轻轻拨开。 王小薇用力把刀刃抵回原位。“无论牺牲多少人都行,唯独你绝不能有事!” 无奈,陈风叹息伸出血痕累累的手指点出。“我无数次说过不要动手,你看……” 她慌乱地丢下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伤口多深?马上给你包扎。” 秦瑶狠下决心握紧 :“夫君……” 他神情坚定道:“逼命也没用。” “我能理解你的心思……但我们为了同一个未来奋斗。” “再给我一天时间。明日我便退出 在一个秋夜,寒风中夹杂着战火的硝烟和血腥。街头一片混乱,火焰在夜空中跃动,燃烧着曾经华丽的府邸与高楼。街道旁的路灯杆上,悬挂在那里的不只是刑罚,更是一种无言的控诉。 城破的消息传来,人心惶惶,各大家族的势力纷纷退回自家的高墙深处自保。胜利者们带着满身杀戮,继续向着他们心中的下一个目标推进,他们的口号早已不是仁义礼智信,而是除恶务尽,绝不姑息。 李威,一位曾心怀壮志的年轻人,望着这一幕幕悲剧的发生,不禁感慨万端。早年他也有过远大的理想,想要成为那个时代的开创者。然而,当梦想撞上现实,他发现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只顾私利的统治者。那些为建筑、修路而劳作的人们都应当得到尊重和关怀,不能任由他们在泥屋中受苦,饥肠辘辘,衣衫褴褛。正因为始终把所有人当人看待,才使他在今日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李威轻叹一口气,“带过去吧。”命令简单直接,手下的将士遵从执行,将叛军首领的首级挂上灯杆示众。城中还有几处激烈的抵抗,却也已成星星之火,很快被 下去。官员们的权势不再,曾经辉煌一时的地契房契变成了累累的罪证,连同金银珠宝一起被缴获没收。李威心中有着些许失落与惋惜,但此刻已不容多想。 夜越来越深,天空中的烟火也越来越密集。为了避免无辜百姓遭到更大规模的灾难,必须采取行动稳定局势。“勿伤平民,严守军纪!”这是对士兵们最基础的要求。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扇大门缓缓打开,在火光照耀下现出了一个女人羞涩却坚定的面容。她是丽姝夫人,独自一人守望着这座残败之城,拒绝了李威的好意邀请同行离城避难。“侯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是我的家。”她回答得很坚决。 对于李威而言,这句话意味着更多深意。他明白她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不仅仅是对自己的牵挂,更包含着对家族传承的责任感。“若再有不测,此令牌或许能够帮你保命。”说完这话,李威留下象征身份与保护的物件,随后匆匆离去。 回到武成侯府,王氏一门依然保持着忠诚之心未曾动摇。“官府终将取胜!”老将军怒吼着,教训试图怀疑立场的儿子,“王家不会同任何反贼同流合污!”王门三代坚守着自己的使命,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想法。 随着黑夜渐渐过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所有人都期待曙光能带来新的希望和平静的日子。 李成和刘虎赶紧行礼求饶,私下向赵明示意帮他讲情。 “祖父,叛军打不进来。” “如果遇到了张兄那个逆贼,我们兄弟绝不放过他!” 赵明与李成交换了眼神,迅速达成了默契。 若勤王之师能驱逐叛贼,他们会去找张家的大舅子请功。如果叛军攻占咸阳自立为王,那他们便请张家的小姨夫帮忙安排个好差事。 风云变幻,我自有我的策略。 正如祖母陈茵所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俩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召集府中的守卫出击,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 赵老爷子病入膏肓,孙老爷也卧病在床。 现在侯府能指望的唯有李成、赵明二人。 “放心吧。” “ 叛乱的任务交给我们。您就照顾好家里吧。” “等我们走后,府中空虚,您快退至后院严防死守。” 两人信誓旦旦,派遣仆人扶着赵老爷子回到内院。 “成哥、明弟。” “英勇作战,忠心报国,记得吗?” 李成、赵明点头后吩咐关闭内门并搬重物堵住。 “呼……” 他们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奋勇杀敌? 有病才会那么干! 随便走一圈,做做样子罢了。 二人刚议定,管家欣喜地奔来:“叛军撤退了!” ??? 两人大眼瞪小眼,没出门怎知叛军已走? “定是张家的人马来了。” “可能是张兄本人。” 此时张大哥的形象不禁浮现在二人心头——张家大哥乃当世显贵,秦国监国;张弟更是一代英雄,攻破京都,诛杀公卿世家。可谓豪杰。 “走,去清理 。” “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二人带着护卫出城。城中大乱,火光四起。 秦始皇长子扶苏忧心忡忡,在咸阳宫中来回踱步,思考对策。 “殿下,这里不宜久留,还是避一避吧。” 赵大人额头缠满绷带,忍痛爬上高处。 “不必担忧。” “百姓疾苦让本官心痛如焚,若被流矢袭来,或许还感觉好受些。” “殿下一万不可灰心。” “只需再撑几日,勤王大军将至。” 赵大人单膝跪地苦苦劝说。 然而扶苏内心纠结,是否能等到援军? 按叛军攻势,攻入咸阳皇宫恐怕只是早晚之事! “殿下您真是天上送来的祝福还是场灾祸?” 扶苏凝望城中哭喊声传来的方向, 一夜之间,曾经繁华富庶的咸阳城已面目全非,残垣断壁处处可见。 夜幕已深,杀戮仍在持续。每家贵族府邸都被攻破,士兵冲入屋内毁坏了眼前的一切。 婢女仆人四处逃命,不是当场斩杀就是被捕虏或躲于暗处瑟缩发抖。 一片废墟之中,一名将士手握军令牌,俯视地下跪的犯军。 “韩将军叮嘱莫伤及百姓。” “但你滥杀无辜妇孺。根据军法,理当立即斩首!” 百余名兵卒围着,同情地注视着他却不曾阻拦。 “侯爷,不服从判决。” “你说一万遍也不服!” 罪囚激愤地说: “人是我杀的,可他无错!” 将士沉声追问, 你为何杀他? 小孩不过七八岁,衣服沾血已无生气。 “他突然朝我要金银,恐吓我快走!我一时失控。” 问明原因之后,士卒仍解释说年少时家中贫穷,曾在街边乞讨。某富人家公子喂食施舍,引起争抢甚至挨揍留下疤痕,令他耿耿于怀。 将士听了放下钜子令,低声询问: 因为这些往事你才动了杀机? 对方摇摇头。 看到脚下金银,突然怒气上涌—— 三十载时光飞逝。 三十年间沿街乞讨的记忆,挥之不去。 “从故乡那片狭小的土地到繁华的京城,我半生颠沛流离,身边的人在变,环境也在变,仿佛一切都改变了。” “直到今天……” “我发现,原来什么都不曾变。” “我还是那个匍匐于地求生存的孩子,而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 这个犯人的笑容中既有自嘲,也包含着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当年我神情恍惚的时候,他挺直腰板,呵斥道:‘快走!’” “哈哈哈!” “多么可笑啊!” “现在与过去难道还有什么不同?手中握有利刃,你怎敢轻狂?” “我三步就跨上前去,一刀结束了他的一生!” 犯人脸红心跳,显得无比兴奋:“若今日我不动手,再过二十年,我或许还要向他的子孙乞求一口饭吃。” “既然如此,不如早了结,免得将来 。” “人一生也许会屈服一时,但谁又能一世 ,子子孙孙受屈辱?” “虽然我的行为触犯了军法,但我不后悔也不抱怨。” “请将军按军规处置。到了阴间,我会继续争取公道!” 周围的同僚们都围了上来,想说情却又不敢开口。 指挥官叹了口气:“看在这次是初犯,且从轻处罚,二十鞭以正军纪。” “来人,立即执行军规!” 犯人听闻大喜,猛然抬起头:“将军,我就知道您与众不同。” “您发给我们的奖励都是亲手交付,并没有一丝轻视。” “大人厚待我们,我们愿以性命相报!” 话说至此,旁边的人急忙将他拖下去,深怕 改变主意。 第282章 昏暗山岭,火光长龙 啪! 啪! 啪! 几下抽打后,受罚者一声不吭,眼神反而更坚定了。 指挥官嘱咐部下:“天色渐晚,赶快收拢队伍。” “我们差不多可以撤退了。” 众人纷纷恳请道:“将军,德才兼备者方能立足。” “咸阳已归我们所有,怎能轻易撤退?” “皇宫就在眼前,恳请您登九五,统领四方!” 指挥官连忙摇头:“不要胡思乱想了!” “勤王的大军随时会到,耽误不得。” “我何曾亏待你们?”指挥官急促催促着众人。 众人无言,相互对视之后默默退开。 这不是一般的 军队,而是一支深受爱戴的队伍。 他们的领袖曾施仁政,深受拥戴和信赖。 他说撤退,必是为大家着想,于是便遵照指示行动。 远处街道冷清如常,隐隐传来了呼喊声:“勿伤百姓,违令者死!” 指挥官还在担心两处地方——王家庄和咸阳宫。 分别前,必须跟大哥交代一句。 若不是他几次帮我背黑锅、清理善后,我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 全城陷入了一片混乱。 少数有自卫力量的地方紧闭大门,忽视外面发生的血腥和哀嚎声。 王家庄也不例外。 朝廷残存的力量聚集在此和咸阳宫周围,难民挤满了每一片空地。 菱兰安排妇女老人进屋暂住,壮年男子则被发配武器严阵以待。 “动荡过后才是安定,不知何时才是终结之日?” 想到这里,菱兰不禁想起那位离开的少年说过的话,真后悔当初不该相信妹妹的许诺。 如果那时嬴秀还活着,即便庄被包围又有何惧? 怪她慌神,那些女兵原本也是府中的眷属,却跟着王芷馨跑了! 咚,咚,咚…… 大门传出沉重的敲门声,院子里的百姓顿时惊惶不安。 “敌人来了!与敌共拼一死!为太子殿下效忠!” 一个领队听了这阵动后示意士兵们退后。 “诸位乡亲,请问太子殿下来了吗?” 黑暗中,里面静悄悄。 稍后有人高声回应:“殿下不在,你们这些叛徒,太阳升起之时就是你们覆灭之时。” “莫伤害任何一根汗毛!勤王军即将到来。” 众人大骂不绝,百姓也随之附和。 领导无奈一笑,带领众人离开:“走吧,前往咸阳宫。” 千余人跟随在其后,带着劫掠而来的大包裹 你究竟把此地当作何方? 难道让你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不管内心多么愤怒,林瑶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人物潇洒离去。在这一夜,咸阳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蜿蜒起伏的山间小道上,一条长达二十里的火龙在黑暗中缓缓穿梭,火光摇曳闪烁。 “将军!” “将军!我们终于找到了那条便捷之路!前方约两三里就是通路。” 一支探马队伍疾驰归来,带来满是欣喜的消息,引得北军士卒齐声欢呼:“真的找对路了!” “确认无误?” 连日奔波,将军李天的脸色疲惫不堪,跟随他勤王而来的部下们同样狼狈,干裂的嘴唇和憔悴的面容显露出他们的艰难处境。 “没错,就是这条直路。” “末将多次来回查看,绝对不会出错。” “走这条路会快很多。” “最晚明天下午就能赶到咸阳,肃清叛乱!” 听到这振奋人心的话,探马队长心中的压抑稍减,恨意依旧强烈——若是不是那些叛贼故意破坏道路,他们本应已在皇宫庆功! 李天凝神片刻,声音坚定地传令全军:“烧水造炊,休息两个时辰!” “天亮后抛弃所有负重,急速赶往咸阳。务必午时前抵达!” 站在一边的小将周离张嘴欲言,却被李天眼神制止。“能赶多少算多少,此时不容再计较太多。” “叛贼火力凶猛,我们以骑兵见长,战起来要迅速。” “周小将,到时你跟着一起冲击敌阵!” 周离拱手应命:“明白!” “这一去有死无生,我们要血战到底报效国家!” 当叛军抵达咸阳宫的时候,破晓初露,东方天边泛着鱼肚白。守军发现人影绰绰向宫墙汇集过来,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呜咽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 箭楼上的士兵匆忙披挂上甲,登上狭窄的城墙。三支火箭划破夜空钉在城外石缝中,瞬间引起守 惕。 “叛军来了!” 对方并未立即展开攻势,在微弱火光照耀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如潮水般逼近,让人不寒而栗。 “停下。” 叛军主将挥动手臂示意停止前进。城墙上灯火逐渐明亮,斥候与呼喝声交织回响。一阵象征性的警示性射箭过后,守军确定敌人尚未接近 射程内便放弃了进攻。 “太子,我来了。” 这位主将独自一人走在前列,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众多明灯簇拥的地方,便是扶苏所在的麒麟殿。尽管咸阳大部已被攻陷,贵为皇室之胄仍被迫居于此处面对百姓疾苦却无可奈何。 “我不是早就警告过,如此行事治理不了国家吗?制造武器不易,分发更难,利益斗争比什么都没用!家族利益高于江山社稷?秦国墨门子弟想要入朝都历经曲折!他们已成了众矢之的。” 他略带嘲讽地说了一串抱怨之后突然展颜一笑。 “结果证明我的做法更强一些。现在你们的规矩都崩溃了!从今以后这大好河山将任我纵横捭阖!” 他转身离开,大步向前走去,仿佛宣告这一切结束。 城头上守军惊讶地看着对方自行撤退,不敢置信。近在眼前的皇宫,竟在未发射一矢、鸣响一枪的情况下被放弃? 扶苏紧握腰剑,目光深邃。 世间之事如此荒诞不经。 若真是一场梦,或许此刻也该收尾了。 --- 晨曦初临,金色光芒洒满大地。韩某人正整理散兵,准备搬运各种财物。 码头上的船只为数甚众,大量宝物一一装箱上船。强夺婢女也被强行押进舱室。 \"李兄!\" 李佐被叫到了身边,“留些船运铜铁粮食等必备物品。” \"尽量多带点秦家工具。” \"其他非必须物品就不要了。” “可惜不能把这些全部搬走。” 李佐叹息说,但想到更严重的情况不禁住了嘴。最终他想起一事: \"娄敬二人还没消息传来,需要接应吗?\" “计划越是严密越容易出漏洞 刺骨的剑光连绵闪烁,呼喊的囚徒脖颈瞬间喷出鲜血,随即倒地。李信来不及擦去剑上的血迹,立刻转身来到王成身边。 “叔父,你听见骑兵的马蹄声了吗?”李信问道。 王成缓缓点头:“听到了。” 地面沙石微微震动,沉闷如雷的马蹄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人们心头敲响。刹那间,渡口一片混乱,士兵纷纷丢下手中物品,盲目地跑向最近的船只。 “叔父,现在该如何是好?”李信焦急地问道。 王成微微一笑:“照你的想法做吧,你是这里的主帅。”李信愣了一下,随后用力点头。 “我想召集船只撤离河岸,同时命令士兵集结待战。” “当北方军队抵达时,我将率领一支偏师假意进攻咸阳宫,然后暗中破坏所有宫门。” “如果扶苏出现问题,即使蒙恬功劳再大也难逃一死,胜负在此一举!” “等到他回头救援时,就是他的末日!” 李左车眼睛一亮:“妙计啊!真是绝妙!” “将军确实天赋异禀,家主看得太准了。”王成笑道。 王成心中默默感叹:这不就是背水之战的变种?无论什么时代,最重要都是人才! “按照你说的办,马上准备兵马。”王成立刻挥手示意。 “叔父,现在的军心极不稳定,调集船只可能会引起更大混乱。”李信有所担心地说。 “交给我处理。”王成自信地点点头,拔出了矩子令,“墨家 听我号令!” 李信匆匆离去,召集群众维护岸边秩序并随其进城。而王成则持着矩子令,出现在最混乱的地方。 由于对蒙恬深感畏惧,这些囚徒闻风丧胆,争相登船想要逃离。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墨家门徒赶来维持秩序,事态得以控制。很快,田舟等人指挥铁甲船将试图抢夺船只的人重新逼回岸上。 “哈哈哈!”一位将领大笑道,“谁能想到我的队伍里竟然有这么多贪生怕死之徒!”“我们感到羞愧,不愿与这种人同行!” 王成立即宣布:“铁甲船准备发射炮弹,不遵号令、擅离职守者就地处决!” 听到此话,众人从船上争先恐后跳下:“侯爷饶命!” “并非我们怯战,而是敌众我寡,根本打不赢呀!” 一名跪地哭泣的囚徒道:“请侯爷速速决定带我们一起撤退吧!” 囚徒们满脸惶恐、急切求饶。王成看着眼前的景象,问了一个正在哭泣的刑徒:“你是在北地服刑过的吗?在那里待了多少年?” “回禀侯爷,小人的确曾被强征入伍,失败后沦为秦国俘虏,至今大约有十年时光了。” “那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事?” 对方思索片刻回答:“掘土修城、砍柴割草等什么都干过。” 王成目光严厉:“那你有没有为家中双亲尽孝?替父母劳作过?” 刑徒默然良久,苦笑道:“侯爷,小人自顾不暇,又怎能伺候双亲呢……”想起往事,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王成大声喝道:“擦干眼泪!”“你怎么可以这般大言不惭,竟不知羞耻!” “请问大人我哪里不妥了?我也想报答父母……”未及说完,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父母辛勤劳碌将你养大,你却从未尽到丝毫报答之情。这几年,你只知为别人卖命,在外服役。” “听说蒙恬到来,便如幼童见父般狼狈逃跑。你们这样做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与其逃跑,不如向前跪在他面前请求宽恕。” 众人茫然无措,泣不成声:“不是这样的,侯爷。” 第283章 大相径庭 “不是什么?你们士气低落,将来面对北军只有送死而已。到时候不仅自己难逃惩罚,还害得亲族受牵连。” 刑徒面面相觑,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表示愿意赎罪:“求侯爷给个立功的机会。即使今生无法照顾父母,我也愿拼死效忠以报您的再造之恩。” 此时,其他刑徒纷纷应声附和,眼中重燃希望。“不想子孙后代永远为奴,请赐予兵器战斗吧!” “今天这场胜利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输了只能继续回到那个苦难 如今他们竟然一路追击到长安,誓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布阵迎敌!” “与北方军血战到底!” “用生命拼出一线生机!” “走投无路了,兄弟们,奋力一搏!” 曾经的刑徒们相互鼓舞、疾声呼喊,纷纷离开渡口,朝着残破的城墙奔去。 在这片辽阔而壮美的关中大地之上,一条笔直平坦的道路贯穿南北,连接着帝国的核心与北疆边境。沿着这条大道,数万铁骑风驰电掣而来,尘土飞扬如巨龙翻滚,势不可挡。 马蹄如雷动,盔甲熠熠生辉。这一幕令城里幸存的官员和学者们短暂地僵立片刻后,随之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欢呼。 “北方军团到了!” “援军终于到了!” “救兵来了,我们得救了!” “列祖列宗庇佑,天不灭大秦!” 太子凌晨才勉强小睡,梦境纷杂不堪。忽然被侍从叫醒,他略显惊诧:“什么?是谁来了?” 侍从抑制不住的喜悦:“蒙大将军率领三十万北方军团来勤王,已抵达城下,请殿下速传谕旨。” 听到消息的太子猛然站起,声音颤抖。“真的吗?难道这铁蹄般的轰鸣是我梦中的景象?”他心中狂喜不已。“快准备仪仗队,本宫亲自前去迎接蒙将军。” 侍从面色忧虑地劝道,“殿下,外面局势凶险,不如等平定叛乱后再做安排。” 然而扶苏坚决摆手:“我与蒙将军并肩作战已有许多次,你不必担心。”侍从只好无奈应答。 此时韩信率部在渭河畔部署,同时一支军队携蒙字号大旗浩浩荡荡开进废墟般的城市内。“侦察左侧。” “严防死守!” 士卒高呼命令,遇到敌军毫不留情格杀,无需请示。初入时街道尚有几分熟悉,但随着前行,士兵们不禁放慢速度。繁华不再的景象映入眼帘:断瓦残垣、烟火缕缕升起;横尸遍地,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曾经熙熙攘攘的大街此刻一片狼藉,咸阳不见了。宫殿、高楼皆化为废墟。 “这是我的记忆错乱吗?” 将领们目睹眼前惨状,心情沉重。“继续向前走。” 突然一名亲随指着路灯杆示意:“将军!” 长长的街道两侧满是悬尸和鲜血。到了巷子 处更是惨不忍睹, 堆在一起几乎触及屋顶。 击鼓之声从远处传来。蒙恬驻马远眺,发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陶某的身躯,被悬挂灯柱之上。 望着老相识那冰冷而凄凉的姿态,蒙恬悲从中来,“宁某人也在...”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相继浮现。 最后当看到弟弟蒙毅的人头挂在杆上时,他几近崩溃,“弟啊,是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害死了你,兄长替你报此深仇!” 王离在一旁看着这些景象内心焦虑不安,但庆幸还未发现族人的 。“叛军就在那里!” 蒙恬回过头,双眼充血,如同一头猛兽。“全体将士,跟我一同杀贼!” “不留一人活命!彻底清除叛逆!” “杀!!” 通过望远镜注视这一切的一位将军长叹一声。他早已设想自己将如何会面这位历史上威名显赫的大将。 未曾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抱着人头复仇的情景。 \"你弟弟确实是被我所杀。“ \"就算时间倒流,我还会这么选择。“ \"因因果果分明,天地可鉴!” \"火炮填装 ,瞄准,发射预备!” 晨曦微露,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咸阳,给这座城市蒙上一层压抑的气息。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些许光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城头的士兵、废墟中的官吏以及从门窗后窥视的平民,所有人的心绪都在这个清晨被一触即发的局面搅乱。 突然间,战鼓雷鸣,刀剑出鞘,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蹄声从疏淡到密急,最后变成了一万匹战马奔腾时那震撼天地的吼声。在这片尘土与杀伐声中,一位身穿铠甲的将领高举宝令,威严地发出军令。他是这片铁血大地上最后一个以军功加爵的将军——王武。 王武紧抱弟弟王安的人头在手中,另一只手举起长剑,端坐于狂飙般疾驰而来的马上怒吼连连。他对战场了若指掌,兵法谋略如数家珍。多年征战中,未尝败绩,威名显赫。 “勤王大军已经到来,逆贼怎敢横行!”他怒喝一声,眼中燃烧着滔 火,“散开队伍!”为了冲破敌军防线,必须分散阵型,因为火器不可能摧毁他们全体。“兄弟们,替我夺回一切!” 战场上喊声震天,箭矢和火球划破长空,相互交织,仿佛将时间凝固了一瞬。双方战士疯狂地呐喊着、厮打着,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经历了漫长夜战的疲劳不堪的工匠和囚犯,在极度疲乏下依然爆发出了无尽的能量。他们面对北军如洪荒般汹涌的攻势,在瞬间化作了最激烈的抵抗力量。王武灵活挥剑,骑马旋舞穿梭其中。 正当战斗正炽烈之际,咸阳宫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四座宫殿大门同时坍塌,浓烟滚滚升起。整个战场上顿时鸦雀无声,众将士纷纷望向远方的皇宫。 心惊之余,王武明白事态不妙:“撤兵!全军回头救援皇宫!赵远,率军在这里抵挡敌人!” 尽管北边家族遭受了灭顶之灾,许多亲人失去生命,但在外服役的年轻人还有幸存的机会。然而太子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任何差池都将导致不可估量的损失。 随着咸阳的灾难展开,城内居民似乎受到了感召一般自发起来对抗叛军,手持简陋武器的普通百姓们逐渐集结成群,人数不断壮大,迅速形成一片 大海,让敌军无法逃脱。 局势瞬息万变,原本还占据绝对上风的北军,在听到皇宫方向的声音后士气陡然暴跌。此时此刻,来自民间的力量成为新的决定性因素。 远处韩平率领下的部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措手不及。当看见成千上万的民众如同潮水般涌入宫门之前,这位曾经冷酷无情的战略家也不由得流露出惊讶和绝望。 \"叔叔,看来今日大势已去……\" 他的副将苦涩地说,两人面面相觑,深知此役再无力回天。 在这关键的一刻,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出现,持锄杆站在路中间大声质问叛军。“你们休想伤害太子殿下!” 这一刻,咸阳的老幼妇孺,那些看似柔弱的生灵,竟都拿起了各种能使用的工具,坚定地走向战场 。所有还能站起来的人都响应而来,保护自己的家园和领袖。王武深陷困境中,内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无论成败与否,至少他已经赢得了人心的认可。最终,他高举双手,迎向前线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说起秦国工造的管理制度,则离不开它那着名的\"物勒工名\"制。依据考古学家后来发现并解读的铭文记载,在古都咸阳生产的工艺品有两种方式标识其来源: - \"咸阳某某\"——标明产品出自哪座城市加上具体工匠的名字。 - \"咸阳某街道\/坊某某匠\"——除了上述信息还会加上具体的街区名称作为标记。 这样的区分不仅是便于追踪质量问题还是确保责任明确。每一件从秦朝生产线上走出的产品都能追溯到确切地点及制作人的记录,保证了每一个细节的质量监督和责任承担,从而维护朝廷和官方对工艺出品标准的高度严谨性要求。 新版描述 历史学者的研究表明——由于血缘和籍贯的差异,秦朝咸阳城的居民对城市的认知大相径庭。 刻有工匠名字的作品中,绝大多数属于地道的咸阳老住户。这些工匠隶属于官府机构或为贵族服务。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渭河北岸的平民区,毗邻文人士大夫和公卿权贵,身份地位显然更高一筹。换成现代语言来说,他们就像是只有拥有特定身份证前缀“xy110”的人才能在名字前面加上“咸阳”。 至于所谓的咸阳“市”,指的是渭南大型集市;咸阳“亭”和“成”,都是指城市周边郊区的小区域。这些人自认为是正宗的咸阳人,但在真正地道的老咸阳人看来,只要不符合这一标准,就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咸阳人,必须在工匠铭文中进行区分。 当秦军掌控了渭河的战略要地后,忽视了渭南地区,集中力量攻击渭北的核心区。初次交锋中失败后,扶苏并未顾及渭南百姓的安全,直接撤回渭北核心地带防守。 双方心里都清楚,胜负只在这最关键的战场上决出。而此时一名叛军成员听到城外的呼喊:“百姓来援救了!”他下意识以为渭南的平民们受感召前来支持。然而,在仔细确认之后,他的心情从绝望转为了惊悚。 这根本不是渭南的平民,而是来自皇陵工地的服刑者! 为首的是几个人大家都不陌生:娄敬、蒯彻以及李阳。他们的队伍里既有穿灰黑官府服的官员也有穿着平民装的人,难以轻易辨认身份。随后跟着大批统一服装的囚犯。 远处跑来的李阳激动地呼喊着,向首领挥舞着双手。娄敬和蒯彻皱眉望着眼前的混乱局势——按道理,胜利似乎近在咫尺。难道是情报有误? 第283章 珍重 突然李阳转向正在围观战斗情况的人群高声道: \"诸位还记得雷将军当年吗?\" “他免除了许多人的繁重劳役,并且给予返乡者盘缠文书,使我们平安归乡。” “这样的恩情何止上千上万。” \"如今你们的主人遇到了困难!是救,还是不救?\" 李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着,冲向前去支援雷将军。“天理昭彰,善恶到头终有报,侯爷您放心,我们会保护您!” 看到无穷无尽的援助涌来,将领感到一阵狂喜,冷汗也渐渐消失了。\"好险没坏事!差点被你们搞垮!\" 他抬头对旁边的谋士说:\"多亏了有李阳这样忠诚的老友在身边。\" “你没想到吧?”他说。他明白,如果少了这个伙伴的支持,事情会多么不同。尽管如此,对于李阳为何会和两个狡猾的政治家待在一起,他还未弄清楚,但他知道这份多年积累下来的情义是真的。 随着数以十万计的新面孔挤进街道,所有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情绪蔓延开来。 正当叛军人多势众时,李阳等人向城中喊话:\"我等蒙雷将恩惠甚厚,今日愿效命赎罪!\" 人群沸腾了起来。 最终,敌方意识到再继续对抗已是毫无意义,因此决定暂时撤退。 此时此刻,破烂不堪的城市已被成千上万的援兵占领,每一寸土地都被踏遍…… 就这样,一个原本孤立无援的局面,在瞬间变成了绝处逢生的故事。 沿着渭水畔望去,后续的队伍依然绵延不绝,看不到尽头。 秦明无声地打了个手势,指挥士兵随他退回皇宫的方向。他已立下决心,即使一死,也要护在太子殿下的身旁。 平民百姓们犹疑不定,一部分悄无声息地躲入民居,另一部分则紧紧握住武器,随北军退入皇宫。 “叔父。” 韩信翻身下马,跪在战车旁,“末将无知浅薄,险些误了叔父的大事,请叔父责罚。” 不慌不忙地下了战车:“此事你虽出主意,但我也同意了,不可单怪你一人。” “况且战场变化莫测,意外频发,无人能保证万无一失。” “经历这一次,你会更加明智。” 安抚般扶起了韩信,“路漫漫其修远兮,今后还要走很长一段路。” 此时娄先生和赵大人硬着头皮前来:“将军,在下迟到一步,几乎错失战机,请将军责罚。” 豁然一笑:“不迟,不迟。若非二位搭救,陈某恐早已身陷险境。”言毕转身向杨刚点头致意,“你怎么也来了?” 杨刚用力拍胸口道:“东家,每战岂可少了我这跟班。” 众人大笑,竖起大拇指赞叹:“来得好,与我共赴此行。” 城内形势一触即发,北军将士及宫中卫士围绕在公子胜周围,悲壮地做好战斗准备。而在对方阵营,无数囚徒紧随而来,他们那简陋而暗沉的服饰成为了城市中的主要色调。 单独走向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恭敬向公子胜请罪:“臣拜见殿下。” 一瞬间,全场愕然。叛军与守军均感震惊不已,不知如何反应。“叛贼!”“何必要虚伪至此?”不满之声此起彼伏。 蒙武伤势沉重,在短暂休憩后才察觉体弱乏力,几番摇晃勉强稳坐在战马上。看着对方此举,不禁愤怒大喊。 “九原侯,久闻大名。” 轻描淡写道,“陈某对所有人都是手下留情,何至于要如此逼迫我等?” 说罢,蒙武喷出一大口鲜血,周围的士兵焦急呼唤。 这时 转向一侧示意:“给韩小友展示一下你的手艺。”韩信聪慧过人且擅长枪术,接过兵刃瞄准远处的一盏灯笼,只听枪响三连击后目标应声而碎。 众人无不惊诧,想象如果这一招对准了谁…… “将军半生戎马为秦建功,所以陈某今日手下留情。” 他温和劝说道,“希望将军不再恶言相对。” 环顾四周:“咸阳各位父老乡亲,请容许陈某解释。我蒙受皇上恩宠,时刻不敢忘。此次兴兵实因国之乱象不得不为之举,以除佞党还朝堂清正,社稷安宁。以上如有虚言,愿阖族受罚!” 人群沉默片刻后,有人小声道:“原来他们是真心为黎民……” 公子胜却苦笑不已,暗暗告诫自己:从此以后,凡是誓言带全家老幼者,须万分小心。 “陈某已知错误重大,只能远离故土漂泊海外孤苦终老。” 然而他转眼一笑道,“若大秦危难,陈某必提兵百万回归救援!” 最后转向公子胜,轻声告别:“殿下珍重,这里交给你们了。” 如果历史能有色调,那么这一天将是灰暗沉重的底色笼罩咸阳。 庞大的灰色人流缓缓撤出城市,在目光的极限之处消失不见,城内人们依然凝固在现场。 如此近的宝座,说放就放手? 扶苏平复心情,果断下达命令:“城中所有兵马加固城墙严防贼人卷土重来。” 随之是断断续续的回答声,北军开始重新部署并占领城墙要塞,同时老百姓也开始着手修复破损的部分。 果然如所料,叛军不仅没远去,反而抢得城外一座仓库的物资,随后举办了一次狂欢庆祝。白天又分散开来在守军视线里搬走数不清的物资送往外地。 大量铁材、布匹等珍贵物资装船顺流而下。经过多次中转,最终通过海运运至新世界成为他们建国的根基。 扶苏收到探子的最新消息连连叹气。显然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李云推开那扇旧木门,踏入屋内时,见到凌风正坐在书桌前愁眉不展。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的怜惜之情不由涌上心头。 “我还真没什么胃口。” “我想出去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 时光飞逝,世事变幻,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可辨认。 凌风有时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耳边仿佛总有一个幽远的泣声缠绕不绝。那是无数冤魂哭诉的悲鸣,带着满身血泪请求为他们讨回公道、洗清冤屈。每到此时,无尽的自责和无助便令他窒息,只希望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躲起来,以了残生。 “年少时父皇待我苛刻,心中常生不满。” “如今想来,父皇才是对的。” “我不是什么贤明之君,只是一个狂妄自大、不懂天高地厚的富家子弟而已。” 冰冷的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让他显得更加忧郁。苦笑一声后,长叹了一口气。 父亲将天下托付于自己才几个月的时间,咸阳险些化作废墟,数十万囚徒被乱民所用,无数财富也被劫掠一空。再过个两三年,这九五至尊的位置也该让给别人了吗? 深沉的挫败感几乎使他对未来丧失了一切期望。恍惚间,眼前的一切又清明起来。他站在这扇古朴却毫不起眼的小门前,迟疑片刻后轻轻推开了它。 吱—— 一阵微风吹过,落叶纷飞,枝头的两只乌鸦受惊而飞,划破了静寂的夜空。 府中的院落寂静无声,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早已消失不见。四处堆满了随意丢弃的杂物,稍不小心便会被绊倒。这荒凉冷清的景致,与其他饱经战乱的地方没有太大的区别。 扶着断壁残垣前行,往昔美好的回忆一一涌现。 “兄长快来看看!” “夫君今日在家又偷懒不做官事,你去教训教训他,别让他日后愈发堕落。” 妹妹赵婉儿站在门口,偷偷喊他过去,状告丈夫。 “外使求见将军。” “久闻将军之名,今日终于得见。” 想起曾在这里见证各国使节卑躬屈膝地向某人求见的场景,凌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忽然间,他走到了一间暗房内,穿过走廊进入曾经某人的书房。 点燃油灯,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庞。眼前的桌椅仿佛将他带回了过去的那段岁月,与某人共话春秋,饮酒赋诗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如今,一切都成回忆…… 芦席下似乎藏着些什么。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一看,一本厚厚的书籍出现在眼前。 灯火闪烁中,封皮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华夏第二个五年计划》”署名:那位先生。 翻开发黄的书页,字迹虽有些仓促,却充满真诚的话语: “天下的事,是所有人的事。人人可畏,亦人人可敬。” “凌风,你能成为 ,是因为百姓选择了你。民心即是天意。” “你的权力来自于百姓,应为他们谋求福泽。” 读完这几行字,凌风的心中泛起无尽的感慨。如果当年叛乱不曾发生,历史又将如何?那位谋士本可能遭受极刑! 然而时间无法倒流。短短的任期内,他批准了无数赦免文书,囚徒们铭记于心,在数年后不惜生死相报。 整理情绪,他又翻阅起这本书中的内容。 “钢铁发展纪要”。 “火器纲要”。 “飞行及船只发展的设想”。 “社会阶层剖析”。 “恩师……” 想到这里,泪水不禁打湿了书页。虽然立场各异,您却从未真正为敌。 未来,该如何再见? 城中的变化也在上演。随着叛军撤离,咸阳逐渐恢复宁静,民众纷纷欢呼庆祝。然而混乱并没有停止,愤怒的情绪正在发酵。 “这就是反贼的房子!毁了它!还我亲人!” 雷侯府首当其冲被怒火吞噬,砖瓦全毁;继而郊区陈家的大片产业也被焚毁,一切繁华不再。 “殿下,民众正朝着内务府聚集,请即刻调动兵力保卫皇家财产!” 赵成急匆匆赶来通报,意识到情况不对才连忙禀告凌风。“蒙将军在哪里?” “ 将军李威率北方军卒从寒影阁诏狱抢走了官员杨明,意图在大街上对其执行五刑以平息民愤。 “卑职无能,未能阻止此事……” 郑松的话还没说完,秦王长子秦阳便勃然变色:“什么?!” 第284章 天谴 “统领,你为什么不早说?” “立刻传达命令,去救人!” “快!快!” 郑松抱拳道:“殿下,恐怕为时已晚。” 秦阳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嗡鸣作响。 为时已晚? 若杨明死了,谁能担此重任完成下一个五年规划?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杨明如不幸身亡,相关责任人将以抗命罪治罪。”秦阳愤怒地厉声道。 “遵命!” 郑松急忙跑去执行命令,一刻不敢耽搁。秦阳本想同往,但考虑到朝廷事务繁重,只得暂时打消此念。 此时此刻, 咸阳街头人声鼎沸,聚集着愤怒的文武百官和百姓。 “杀了他!” “叛国者!” “正人心,诛妖孽!” 杨明神情萎靡,低垂着头,试图躲避人们抛来的杂物。偶尔有石块或泥土击中他,他也默默忍受。 事情已到如此境地,再多说也无益。 这一切罪孽起源于墨门巨子——他的女婿楚强。 如果自己能够稍微抵偿罪责,甘愿引颈就戮。 “抬起头来!” 李威双眼喷火,忍不住连续咳嗽,捂着血染的手绢又咳了一阵。战阵中他身负重伤:肩胛中箭,背部也受刀伤。 医生断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两三个月便是极限了。 因此他迫切地想要让杨明付出代价。 杨明缓缓挺直身躯,眼神带歉意地看着李威。 “你可知错?” “知情。杨明确有过失不可恕。” “不愧是乱 首,在最后仍不知悔改!”李威激动站起,下令侍从在杨明脸上刺字。 然而杨明依旧平静,低下头致谢:“墨派所犯之过皆归咎于我个人。” “无论报应在前,我都愿意承当。” “若有来世愿世代为畜,偿还大家。” 杨明的表现惹恼了李威,他握剑怒吼道:“先割舌头!”说着,一手按住对方脑袋一手挥剑准备捅进对方口中。 四周传来一片叫好声。 突然一声高喊响起。 “且慢,朕赦免他一切罪过。” 一道宏亮的声音在人群中清晰传开。 众人惊愕,目光聚焦在一袭黑色大袍,头戴玉冠的男人,他的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九原侯,为什么不见礼?” 惊诧之下,李威从台子上下跳来,脚步虚晃几下勉强站立。 “末将参见陛下,祝我主万寿无疆!” 随着皇帝的到来,在场所有人都俯首礼拜。嬴政淡笑摆手: “各位免礼。” 众百姓陆续起身。 嬴政环视四周凄惨景象,对蒙恬等人说了些慰藉的话,并转向刑场的杨明。 “相尚书为何在此?” “末将在等候陛下发落。” “杨爱卿是否有伙同谋反之举?” “绝不敢,未有此行。” 嬴政微微颔首。 “李威你说逆匪自称墨家巨子执矩子令号令天下,矩子令正是由杨爱卿转交?” 杨明刚欲解释,见到皇上深邃的眼神迟疑半晌。“是。”他说,心下一沉却明白皇上欲赦他。 “朝臣被逆臣所惑,何况一人?” “解除杨明束缚,让他恢复自由。” 赢政的手一挥即有兵卒奔向行刑台替其卸枷索。 李威则是一脸失望和委屈。 “逆贼现今在哪?”嬴政接着问。 李威回答:“逆贼顺渭河东逃,估计已在东郡境内。” “逆贼欺君罔信、祸乱山河,此乃重罪不容忽视!” “普天下之人都有权将他诛灭!” “将军李广,朕命你立即集结兵马,追捕并彻底剿灭此逆贼,以慰百姓!” 李广用力点头:“末将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斩此獠绝不为人!” 秦王赵政回头看了看冯偃,轻叹一声。 “御史大夫冯偃,朕决定严惩你在此次事件中的过失。” “革去你的一切官职与爵禄,贬为平民,永不叙用。” 冯偃反而如释重负,叩首道:“臣有罪应死,谢陛下不杀之恩,愿永生永世为皇室服务,以赎前愆。” 赵政眼神中露出赞许之意,随即离开前往皇宫。 …… 李广大为震惊,悲愤交加,然而对此无计可施。局势已经完全不同,秦始皇帝下令,违者必受严惩。咸阳宫殿遭受毁坏后,修复工程正在昼夜赶工。 当秦王的车驾到达时,宫中侍从和仆婢们纷纷跪倒痛哭,表达了极大的激动。而赵政并未理会他们,径直乘车往麟凤殿而去,询问长子赵章的位置。 半个时辰后,长子心急如焚地踏入殿堂。见到父亲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表达自己的自责与愧疚。 他想起了曾经对自己满怀自信,以为自己登基以后可以做得更好。但现在却明白了,一切并非易事,尤其在面对昔日亲信变叛时更为复杂。 “为何泣下?”秦王平静地道,“你以为是自己的过错?还是不知所措?” “父皇,孩儿实无力治国。”赵章悲怆说道,“请废儿臣太子身份,选更有能力之人接任吧。” 秦王默视片刻,并非指责而是思考,继而说:“选择贤能就足以解决一切难题了吗?我看众公子之中无人具有此才干。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了吧?” 赵章恍然大悟,抬头看着父亲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还记得当年那些对朕赞誉有加的评价吗?”赵政道。“古往今来,谁也超越不了我这样的 。” “历史的机遇集中在我一人身上,创造了这空前绝后的伟大事业。”赵政继续说道,“你觉得,现在的局面怎样处理最妥?” 父子二人沉默良久,秦王终于开口:“当今朝中两派势力水火不容,无论倾向于谁,国家都不安定,既然如此不如不用。明白吗?” 赵章深感忧虑的同时也认同这种思路。他知道许多老功臣只服从父皇,而在自己面前未必会那样忠心耿耿。类似的问题同样存在于另一反叛党羽里边。一旦局势恶化,将会有严重的后果。 …… 另一边河岸,铁舰上灯火彻夜未熄,酒食的香气弥漫四周。 韩信、李左车等人聚集于此议事。随着诏书下达后阻碍更多了,很多刑徒纷纷向地方官投降。军心不稳,在座众人面色凝重。 “我们早就讲好了去留由你们,难道现在又要有新的选择?”陈平冷笑着说。 蒯彻急忙答道:“您对我们的知遇之恩不可背弃,我岂敢有二心?” “朝廷或许放过其他人,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样的要犯,除非——”陈平用筷子指着他继续打趣,“你不介意取了我去请功吧?” 蒯彻苦笑,一时间无语应对。 “朝中不但不会追究过去,还准备丰厚爵禄等你前去就位。” “你觉得呢?” 蒯良勉强笑了笑:“殿下真爱说笑。” “忠臣不侍二主,我读诗明理,践行忠诚大义,怎敢背离?” 对方拍了拍衣衫上的残屑站了起来。 “蒯先生明智通透,自然不会干此傻事。” “况且我妻子就在船上,即使你杀了我又能怎样?” “最终难免不得善终。” 蒯良心底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他感到自己就像春秋时那些徒有武勇之人一般,空有一身气力又如何? 带兵征战,无往不胜,最后结局是什么? 人家泰然自若,俯首求和。 还得对你殷勤招待,丝毫不敢轻视! 这些君侯之间的亲缘纠葛与争斗岂是一个小官该关心的事?晋侯是秦侯的姐夫,魏侯是晋侯的连襟,晋侯又是楚侯的女婿,楚侯跟齐侯有姑表关系。 我们自己家里人的纷争,跟你一个小官员有什么关联呢? 蒯良心中疑虑,若是他杀此人,真能获得朝廷赦免吗? 但要远赴异邦荒野成为流民,他又不甘心。 “快看,好大的一条鱼!” “听见水下咚咚声响,原来是这家伙捣乱啊!” “莫非这是天意警示我们?” 对方站在船舷边扶着栏杆,对着下方叫喊。 韩信惊呼道:“叔叔千万小心!” “哪里有鱼?” “这是上天警示?” 众人纷纷靠拢来观望黑暗中的水面。 蒯良缓缓迈步,猛然怒吼一声:“吾等已经注定必死无疑,你们还不动手吗?” 寒光一闪即逝。 然而那人用胸口接了一刀,却慢慢把短匕顶住了蒯良的额头: “聪明反被聪明误。” “蒯兄,走好吧。” 砰的一声巨响, 枪火照亮夜晚。 蒯良额头上裂开了一个血洞,眼神固执地注视着他不挪移半寸。 “怎么?还是不服输?” “我有贤内助,你呢?” “下去吧。” 那人轻手一推,蒯良倒进了冷冽的河水中。 \"请第二位。” “娄敬!” 娄敬双腿发软,慌张地跪在地上:“侯爷饶命!饶命!” “下官从未有过背叛行为,更不敢同蒯彻狼狈为奸。” 他缓缓装弹:“你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 娄敬不停叩头求饶,他将手掌遮于耳侧:“河面上风太猛,根本听不清!” “你、你要怎么样?”娄敬意识到自己今日难逃此劫,奋力扑向对方。 刹那间,剑光闪烁, “叛国逆贼,必须诛灭!” 枪声造成的波动迅速平息下来,经过安抚后的 们都稳定了局面。水手们则打扫干净甲板上的血腥痕迹。 “预计明日夜间可以到达出海口,大家都早些休息吧。” 交代完任务后,他带着一身血腥味回到舱房。几位夫人正团聚在灯下沉默无语。 听到他的归来,妇人们都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又这样了?” 诗曼面色冷峻地质问。 他回答道:\"爱妻多虑了。” \"哪日我未如此行事?” “若是安分守己、规行矩步,那怎能算是扰乱国家的大人物?” 接着他冷笑了一下,灌了几口水茶。 “我多次提醒你要少杀无辜,以免惹来天谴。” “为何我会受到天谴?” “难道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吗? 大秦国败亡,百姓因战乱死去不下百万!” 第285章 享福 “如今死去不过几十万,四舍五入一百万又怎么样?” “仍远不及之前的劫难的几分之一!” “我起码拯救了几百万人!” 他目光温柔起来。“我已经改写了这段悲惨历史。未来的路无人预知,需要我们一起前进。” 诗曼沉默许久低声问道,“你是否想建立自己的政权?” 他知道这问话背后的深意,在这乱世中能否另辟一方天地?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林羽怔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点了点头:“我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李婉儿又问:“美洲真的有秦国那么大吗?” 林羽再度点点头:“确实如此。美洲两边临海,很多年都不用担心外敌入侵,可以给我们留出充足的发展时间。” 李婉儿犹豫了很久,“我会成为你的皇后吗?” 林羽眼睛一亮,笑得开心:“当然会啊!” “除了你还能是谁呢?” 李婉儿终于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下。她觉得这一切的付出和艰辛都是值得的。 “林羽,我不想做什么后宫嫔妃的位置,封我个侯爵就行。”王芷茵睁着大眼睛,像只撒娇的小狗般看着他。 “行呀!”林羽笑道。 “朕封给你千里之地,你觉得如何?” “真的?”王芷茵喜出望外,兴奋地手舞足蹈。 在场众人纷纷哄笑,唯有李婉儿目不转睛地看着林羽。 这熟悉的陌生称呼。 我的夫君的确是个独特之人,他称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合适。 “侯爷,你曾答应过我……”娜扎着急地凑上前,眼中充满了期盼。 “答应你什么?” “海外土地辽阔,送你与莎车国同等面积的土地如何?”林羽随口答道。反正她俩都在掌握之中,不如分一些给她们。 两日后,胶东郡河口。 英布神情焦灼,在巨船上不停地来回踱步,目光紧盯着河流上游的方向。 无数大小船只停泊在附近,船工们如蚁般忙碌搬运物资。 “侯爷怎么还没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英布出身水贼,果敢勇猛。他早已察觉朝廷讨逆文书的内容。 所幸造船厂主持黎大匠是他的老友,许多工匠对他敬重非常。 经过一番密谋,当夜英布便率人攻占县衙,割下了县令的头颅。随后召集同伙抢掠官库和船只,为东渡做准备。 “侯爷说来就一定会来的,安心等待就好。”韩蓁将襁褓递给侍女,递上一杯热茶。 “自己来吧。” 英布拘谨地接过茶杯,小心打量韩蓁。她的眼神柔和慈爱,满是母性的关怀。想到孩子的事,他又一次坚定自己的猜测。 这时,有人忽然指着远方激动不已:“看,是侯爷的船队!” 英布一眼认出了那飘扬的红旗,顿时大喜过望:“侯爷来了!速速随我去迎接!” —— 经过十多天的休整,船队赶在朝廷追兵之前顺利启航。有的人在此过程中默默离开,宁愿接受朝廷的处置也不愿漂洋过海。也有人被描绘的美好图景吸引,全家投奔而来。 秦汉时期的迁徙避难并不罕见,早在战国时期齐国就已有成熟的航海技术,人们对此抵触不大。漫长的旅程中,船队曾在 、扶桑短暂停靠补给。 故意避开蒙甘,加足马力直往扶桑驶去。与子婴的重逢令人感慨万千。 子婴离开咸阳的束缚,尽情施展才华,不仅把佐渡岛经营得井井有条,还迅速扩张至扶桑本岛。土着视秦人为神一般的人物,尊崇子婴如神王! 不掩饰自己的过去,子婴虽长叹但也未过多追问细节。得知丽姝夫人不愿渡海,他们放声痛哭,悲恸难以抑制。 船队离开时,子婴慷慨相助,提供了大量急需的粮食蔬菜。一些体弱伤病者也被留下安置,未来由他们自己决定。 接下来的航行更加艰险,单调乏味。 韩信再次活跃起来,在各船间编讲故事,并安排小说家夜间宣讲以解乏。无论他说多么夸张,没人能揭露 。 “草原上有成千上万的野牛,冰原里有肥美的海兽,哪怕妇孺都能轻易捕获。” 回顾并指导韩信讲述新大陆的美好风光。 夜里,油灯摇曳,韩信奋笔疾书描写美丽的女子形象。 “众多年轻女子薄纱遮身,婀娜动人,媚眼迷人。” 林羽回头建议:“你就说美洲气候炎热,女子穿着单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走在街头,真是人间绝色。” “好的陛下,请注意言辞分寸。”李左车尴尬地提醒。 “没事的……好,我会注意。”林羽叹了口气,回到案前继续研究简略 “它不仅储量丰富,而且纯度极佳。” “要想寻找……” “需要多派人手深入雨林沿河流前行,然后升放热气球俯视地面。” “但凡看到光秃且呈现红色的山丘,必然是大铁矿无疑。” 李青云迅速提笔记下关键点。 “至于煤矿嘛……” “北美的煤田广阔得让人难以置信,数量繁多。到时候随便派遣人手搜寻一圈就能发现。” 据说北美有座煤田绵延数千里,面积相当于一个小国。 如此大的目标怎么可能找不到? “陛下,依您所言,美洲资源丰富远胜秦土,足以成就万代之基业。” 李青云心中暗自思索:或许有朝一日真能统率大军百万重回故土,与嬴姓赵氏决一雌雄! 世间怎能有两个皇帝! “不要总谈什么万世千秋。” “在有生之年,我们若能在这片大陆扎根发展,为华夏民族开垦一片广袤的土地,就已无憾了!” 咚咚咚。 舱门忽然被猛然推开,晨曦洒进船舱。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了望员兴奋地大叫:“陆地!前面发现了陆地!” “我们抵达美洲了!” 仰起头惊讶不已:这么快? “舅舅,按照航行距离推算,我们现在已经到达您说的那个地方——阿拉斯加。” 韩羽面带轻松和喜悦之色。 凛冽海风中,满船蓬头垢面的人们挤上甲板。 前方模糊的黑色线条让他们喜极而泣、欢笑连连。 “我去唤醒宫里的皇后嫔妃们。” “我们到了新家。” 笑逐颜开起身走向走廊。 “相公,发生了什么?” 赢诗瑶被外面的喧哗吵醒,匆匆赶来。 扶着她返回室内,推开小窗。 “夫人,请看那边。” “那就是我们的江山。” --- 公元159年,在秦三世赵明接受先皇让位继位的第五年。 历经几十年休养生息,全国经济昌盛、民生安定。 咸阳城工厂遍地,人口密集。 工业的发展却对环境造成了严重破坏,整个关中常年笼罩在烟雾之中,渭河也失去了往日生机,几乎鱼虾灭绝。 迁都之议逐渐升温,从最初的小范围探讨到现在的议论纷纷。 中午,位于代郡集市的一家茶馆内热闹非凡,人声嘈杂。 一名过路商贩无意间提到了这件事,引起了几桌上其他顾客的兴趣,他们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我猜测陛下大概率要迁至河东郡。” “其一,离京都近,避免了奔波之苦。” “其二,河东矿产资源丰富,这道理大家都不陌生吧?” 一名富态商人一边捻须一边说道。 “京都附近缺这些资源吗?” “迁到河东能有多大的差别呢?” “你们平常不读书不懂朝事,怎能做到心怀国家、明白皇恩浩荡呢!” 一位老学究放下报纸,露出得意的笑容。“陛下选定的新址绝对是东海郡。如信我的话可以早些去那里购置房产。” “朝廷公告天下后,这一番变化比你辛勤劳碌三辈子还要值得!” 众茶客面露疑问神色。 “为何是东海郡?” “这离京都太远了吧。先生莫要乱讲。” “再不然朝廷迁到这里来多少还能信几分。” 现场顿时哄笑一片,引来了更多的旁观者。 老学究微微摇着脑袋,“年轻人总是不识事务呀!” “今上英武果决、雄心壮志,绝非保守之君。” “众位还记得为何去年皇上严惩兴远侯么?” 茶客们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已经是旧闻了。” “他驻守边陲却未尽忠,辖地内的商人常与外国贸易互通、助纣为虐,自然受到斥责。” “别再提东胡了,历代以来都不是善类。” 突然,有儒雅男子问道,“老先生的意思是要征讨汉国了?” 老先生点头:“虽然不全正确但也差不到哪去。” “汉国是对秦国的重大隐患。前任皇帝慈悲仁厚才未采取行动。但现今天子的性格可完全不一样了。” 在场茶客听后陷入了思考。 所有迹象都符合这个推测。新帝继位后多次进行内政改革,增强海防。 莫非真的要与 “我,陆鸣,就是这家茶楼的少东家。” 话音未落,满堂哄笑声起。 “陆鸣?不是陈明吗?” “陆少爷,你祖母的老友什么时候接你去享福啊?” “听说汉 宫豪宅连片,良田千顷,丝绸绫罗不尽其数,山珍海味享之无尽。你倒是赶紧过去呀,再晚些,好东西可就被分光了!” “传言哪怕是最低级的侍从,在我们这跑趟腿,赚的钱都足以在大秦国买下一个铺面。你每天和咱们这些普通小民混在一起,错过了多少富贵呀!” “各位手下留情,万一陆少爷真继承了王位,带兵来 ,你们受得了吗?” 一时间锦衣公子陆鸣成了茶客们的笑点源头。 打趣声此起彼伏,整座茶楼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笑什么呢?”陆鸣一脸无奈道:“哪一句说的不是实话?” 他快速走至窗边,手指对面街道:“汉王开的铁匠铺就在那边!”他滔滔不绝讲起旧事: 第286章 吹嘘 “那时我祖母正值青春妙龄,娇美动人。”“汉 刚起步,手下没几个,常常自己拿着大锤叮叮当当地打铁。” 虽然这个故事被讲述多年,依然引人入胜。每讲到这里时,陆鸣都会模仿打铁动作。 侧面的一名白胡子老人轻轻放下茶杯问道: “这位客人可是土生土长的人?”他的目光意味深长。“您应该见过往日街道的景象吧,请给做下见证——汉王的铁匠铺是不是就在对街?” 面对人群的关注,陆鸣情绪高涨:“老人家定是亲眼目睹过,就请你给我们证明下。” “嗯”,老者点了点头,“就是那里,店铺长约数十步。” 他详细回忆并描述昔日场景,令现场所有人都听得目不转睛。 确认后,陆鸣笑容满面,兴奋无比,继续补充道: “听到了么!人家老人家总不会撒谎吧!每当汉王看到我的祖父出门......” 说到这里突然间响起不同意见—— 笑声停止,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老者的解释中。 老者平缓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当时铁匠铺对面确实有一间茶庄,但它并非现在的这家。”“因为打铁飞出的炭灰常会落入隔壁酿醋坊,两家因此有过争执,还曾惊动衙门才得以和平解决呢”。 听完这些,陆鸣面色突变,“老前辈记错了。” 而老者却不为所动 “我真的没动手啊!” “他是自己倒下的!” “各位乡亲,希望大家为我做个见证!” 茶馆里的客人纷纷后退,没有人愿意牵扯进麻烦事中。 “嵇少爷,请先看看他还救不救得过来。” “也许送到医馆还有一线生机呢!” 有心好意的人提醒道。 “啊,对对对。” 嵇尧赶忙俯下身,试图扶起老人,“老人家,您别吓我。” “如果您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 他急促地补充道:“您赶快醒醒吧!” “叫您祖爷爷都行!” 老人微微睁了眼,虚弱地说:“我没你这逆子做孙。” 茶馆里的客人偷偷笑了起来,踮脚观看。 “你……” “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本少爷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嵇尧还没来得及继续发火,老人突然低下了头,吓得他几乎失了魂魄。 “代州谁不知道,我家可不是好招惹的!” “不要以为年纪大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嵇尧不断摇晃老人,可对方始终毫无反应。他的怒火瞬间升腾:“你是故意装模作样的吧?难道还治不住你这老东西?” 老人突然悠悠地说:“我年轻时也不是善人,一辈子都没改过来了。” “望少爷医术高明,治好我的一身罪恶之躯。” 茶楼经营多年,嵇尧也碰到过不少前来寻衅 的小混混。不过像眼前这个老头这么大年纪还如此嚣张的情况,倒是首次遇到。 “少东家。” 掌柜起初听到二楼哄笑声并没有在意,直至感觉不寻常,才急忙赶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您冷静些,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掌柜露出笑容,向在场客人赔礼道歉。然而嵇尧已经气得满脸通红,捋起袖子喝道:“你让开,我今日一定要让他尝点苦头!” 茶客们看热闹起哄不止。“少东家,和气生财。” “刚到了一批新茶,您去验验吧。免得老爷责备您无所事事。” 经一番劝说,终于劝离了嵇尧。茶客们则笑得更加大声。 “本少爷事务繁忙,没空理会你这糊涂老头。” “下次再敢来找茬,打断你的双腿!” 嵇尧为了挽回面子,回骂一句。 一会儿后,掌柜吩咐伙计送上一盘米糕,以作道歉。而那老人此刻竟已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水悠闲自如。 “哎呀,先生您还好吗?我们家少东家从小就淘气调皮,大家都有所耳闻。” “您大人大量别计较。” 掌柜观察老人衣着与桌面,觉得他应该是家境不错的人家,不是普通路人。 “嗯,不应该跟他计较。” 老人微笑答道。 “何况他还认了个祖爷,怎么好意思算账。” 掌柜干笑着不知如何回答。幸好老爷不在场,不然肯定会大发雷霆。于是说道: “茶钱就由我们请吧。” “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老板诚恳鞠躬。 “按规矩办事吧,再帮我加一壶好茶。” 老人从口袋摸出一个金币轻轻推过去。 掌柜苦笑: “少东家还在生气,您……” 老人指着自己,“你是让我走吗?” 然后又摇头解释: “我与一位久别好友约定在此见。” 可能几日也可能四五天。“待我见他之后自然会离开。” 掌柜有些难以应对其态度,犹豫半响叹一口气: “不必担心费用,我们会为您备好一壶好茶。” 希望你不要过于计较。 老人点点头表示感谢。 等掌柜离开,服务员重新整理茶具,添加茶叶。 老人的目光一直凝视窗外。 感慨变化,当年满是黄沙的大街如今变成了水泥路;原本清冷的小巷成了热闹的市场;百姓穿上了新的棉质衣物,砖红色房屋矗立,井然有序。 他心想这些年秦国总是紧跟汉国步伐前行。 连自己的让位也是学来的做法。 现今二人均年事已高,是时候相会聊天叙旧。 当年约定在铜铁铺喝酒闲谈的约定不能食言。 这时嵇尧又抱怨: “那人怎么还不走?” 掌柜安抚他说不要激化矛盾。嵇尧却不满于现状。 开始议论海贸的巨大利益,讲述那些冒险获取巨大财富的机会。 最后掌柜只能点头称是但实则 这家的老老板上辈子不知道作了什么业,怎么生了这么个宝贝。 哪有人拿祖母的名誉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怪不得现在风气败坏。 但凡有发财的心思的人,都想出海寻宝,梦想一夜之间暴富。 他们先是到东方诸岛暂作停留,再乘船前往汉地经商。 常听到某个人原本潦倒落魄,可三五年后在汉国就扬眉吐气,衣锦还乡。 少爷听多了这种故事,慢慢也沉迷进了财富梦里,就连自家世代传承的事业也抛之脑后了。 “好好给我看着。” “楼上那位老头少了一分钱,我就打断他一条胳膊。” “哼,跟我对着干?” “这也只是在这秦境之内,换了海外之地,我随便一挥手就有十万士兵过来,吓得你屁滚尿流!” 嵇尧撂下了几句狠话后,从柜台拿出一把零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唉……” “真是家门不幸啊!” 店里的老掌柜感慨地叹息,突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他身上。掌柜抬头望去,笑着点点头,举起茶杯轻抿一口。 掌柜立刻露出笑容回礼, “历史常常惊人相似。” “一边咒骂着汉人忘本负义。” “一边羡慕人家过上的富足生活,住大房子,坐马车,还有贯穿南北的大铁路。” 吞下一口茶水,悠悠叹了口气。 —— 第二天,天色晴朗温暖,昭示着春天即将来临。茶楼客人稀疏,伙计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呵欠。 嵇尧小心翼翼地站在柜台后面,耐心聆听父亲的教导。 “如何治家?” “节俭度日、知难念福。说了一百遍了,咱这是小生意,靠的是家族多年的信誉和众多老顾客的支持。” “一句失言得罪谁,那人就不会再来光顾我们,长此以往祖辈留下来的基业都要毁了!” 父亲怒视着儿子。 “父亲,我知错了。” “但是您得理解,我并没有得罪人呀!我只是装疯卖傻逗顾客开心,让咱们多挣几个钱,不也挺好的吗?” 父亲勃然大怒,“你这个不孝子,张家脸都给你丢尽了!”说着抓起算盘就要砸,这时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门口一半阳光。 父亲转怒为喜,连忙迎接, “客官请。” 嵇尧忍不住说: “你怎么又来了?” 退了两步: “这不就是茶馆嘛。大门敞开,应该还在营业吧。” “难道不准来?” 老掌柜狠狠地顶了一下儿子肋部,“客官,请进。别理他。” 笑了笑径直上了二楼。不多久一名仆人端着热水从旁走过, 嵇尧叫住了,“哎,停下。把托盘给我,我去招待一下这位贵客。” 虽然有点不愿意但也还是接过托盘。嵇尧脸色阴沉地去了楼上。 依旧坐在老位置漫不经心地看楼下街景。二人不经意地四目相对。 “姐夫,好久不见,安好否?” 正当要笑之时,嵇尧用拳头敲打桌子,放下了托盘: “老东西,今天倒是不怕我了。” 笑道:“我的胆子向来是很大的哦。” 两人斗嘴几句,嵇尧一时语塞,只能自夸曾经海上劫匪的事来争回一口气。 淡淡地应了几句,令嵇尧哑口无言。 说:“骗你玩儿的。” “其实咱俩一样没犯过法不是?至于吹嘘 ,流一百多人的血也不会把海水染红。” “往后记得说得靠谱点。” 嵇尧无奈地说: “行了吧?以后你说啥我服就是了。” “我还准备去汉地运一批货呢,一次能赚够吃喝几辈子的钱。” 若不是约好了铜铁铺子对面向扶苏碰面才不搭理嵇尧这种年轻人。 而在另一边,昨日那老师正和一位年轻学生在安静角落讨论报纸上一则新闻,“问朝廷何时会出征攻打汉地”。 第三条则提到秦国未来能否有自己的蒸汽战舰…… 这些让人面红的话题,真令人感叹不已。 二层静悄悄,众人正陷入深思,凝重地思考着报纸上的三大国策之问。 「叮」、「叮」、「叮」,轻微的响声回荡在空气里。小心翼翼地用茶盖撇去茶碗中的浮沫,瓷器轻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引人注意。老先生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向他望来,心中隐隐觉得这张面孔似曾相识。 第287章 受人恩惠? 举起茶杯,作了个敬礼的手势,那老先生立即察觉到自己的唐突,也连忙端起茶杯回应。“教授,难道传言为真?”一个年轻的学子问道。“汉国确实造出了蒸汽动力的全金属战列舰?” 年轻人略带黯然,低下了头。“不敢说,”老先生摇了摇头:“季师堪称千年以来的第一天才,继承了墨家三百年来的技艺精要,汇聚百家所长,革新不断,非凡人所能想象。”他继续说,“如此高人定不会虚言,更何况去年已有风声透露, 成是真。” 年轻的学者叹了口气。“从那次汉、月联军对抗罗马的战斗,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吧?”老先生纠正道,“是十八年。” “那一次战争中,汉国大西洋舰队规模空前,有六艘铁甲主力舰和不下百艘辅船。”那时月氏国和罗马互相征战,民不聊生。“最终,受月氏之邀,汉国派出战舰横越大洋,耗时半年多才抵达欧罗巴。” 汉国的坚船利炮让罗马闻风丧胆,几乎被打得全军覆没。“之后,汉国舰队如入无人之境,肆虐沿海地区,攻城略地,劫掠财宝和人口。”最后的结果便是罗马屈服割让土地赔款称臣,月氏实力剧增成为一方强国。老先生讲述到这里眉飞色舞。“尽管汉王是个逆臣,却是一位英雄。” 这场大战使得欧罗巴对汉的态度从无知转为敬畏,提升了我华夏威望。提到这段历史,茶座中每个人的心情复杂而充满矛盾感。 自立国之初,两面环海的汉便将造船业作为核心产业发展至今。数十年的发展,使得其东、西海军力称霸大洋之上。秦国的海洋贸易虽有所发展,但路线多局限于近岸地区如和扶桑,与汉未正式建立邦交。 综合来看,秦国有许多小型而分布广泛的船只,数目占优;而受限于资源有限,汉走的是精品路线。尤其是两大舰队,耗费巨资打造,成为航海人心目中的神话,令人仰止。 虽然官方上视汉为乱贼,但在民间尤其是在沿海一带,对其抱有的却是亲善之情。 “听说汉国现在已经能建造蒸汽驱动的全钢铁战列舰,不再那么意外了,”老先生说道。“有了墨家的精湛工艺和技术,加上如季师这样的奇人异士,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报上的第三个问题是我们大家都疑惑的——秦国何年能够追赶上去,建立起足以征服四海的强大海军?没有强大的船舶和武器装备,怎么出兵远洋,制衡各国?年轻人手捧报纸,慷慨激昂地说。 “咱们也不必过于自我怀疑。”老学者安慰道。“秦皇土地广袤,物华天宝。”陛下既有志于此,建设强大的海军应该为期不远。”不过就是十八年之期吧,我们等得及。“ 年轻的学生摇头,回忆起当年汉王兴起时的景象:“那个时候天下动荡,人民流离失所。”“咸阳一片荒芜,公卿世家被屠戮干净。每每读起都让我深表同情。”希望这次纷争可以延迟一些,以免再次引发内战。” 老先生使了个眼神提醒学生谨慎发言,于是后者尴尬地笑了笑,并重新坐好。只要不提及‘汉皇’,通常无伤大雅, 也不介意。 此时一位矮胖富贾微笑着走到茶桌旁。“听闻二位学者见解深刻,在此请教几番话可否?” 老学士热情接纳。“贵客请随坐,一同交流。” 商旅操外地口音,说自己因经商偶然经过此地,特意拜访参观这座古城。他说无意间听到二人的谈论内容证实了自己的见闻:代县虽然远离海边,确是与他处大相径庭。 商人为表示友好,起身为大家添茶。双方推托之后互相敬礼。老先生观察这位商人手指上的绿宝石戒指,知道这是位富豪。“海上豪杰素来富甲一方挥金无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贵客是否从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老学者忍不住问道:“当年,天启国的西洋舰队在十八年前就曾远航万里,协助燕云国征战欧洲。” “如今近二十年过去了,为什么仍未能建造出全钢船舰呢?” “这样一来,秦国的海军建设计划岂不是更为遥不可及?” 梁士轩微笑着回应道:“尊敬的老先生,十八年前那天启国是因为战事所需,不得已出动了刚建立不久的西洋舰队。” “出发时虽有数百艘战舰,归来时却损失过半,大多都留在了燕云,便宜了他的继承者。” “其后,天启国的造船计划因此停滞了好几年,专注于改进和补足帆装铁甲舰的问题。” “没学会走稳之前,哪敢跑步呢?近几年他们才真正开始研发全钢蒸汽舰船。” 老学者皱眉思考:“街谈巷议的传闻难道是真实的吗?” “燕云王其实是天启王的……” 梁士轩放下茶杯,认真地说:“这传闻已经在天启国内尽人皆知,只有我们这里将其视为笑谈罢了。” “以您深厚的学识,不妨回想一下燕云女皇是什么时候离世的?” 老学者苦思冥想却记不真切。 “大概是二十年前。” 年轻人激动地涨红了脸:“那就是说,在她驾崩之前将实情告诉了王子。” “那时燕云内外纷扰,新王于是毫不犹豫地向天启国求援,一切刚好对应上了!” 梁士轩点头赞叹:“真是年轻才俊,你猜测得很准确!” 据传多年以前,燕云女皇访问天启国时接待她的是现任天启王。一见钟情之下,两人有了这段秘密关系。 老学者与年轻人相互对视,仍有几分疑惑。朝廷一直对此秘闻讳莫如深,知道 的人恐怕早已故去,这些往事也被时光掩埋了。 年轻人轻声问:“天启王不是对皇后恩爱至极,并不过分留恋女色吗?” 梁士轩闻言摇头:“那是讹传!”接着提高了嗓音解释说:“天启王年轻时也做出不少荒唐事,有些事情说出来你们也会面红耳赤。” 他的话语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众人都侧耳倾听这稀奇的消息。 老学者沉默片刻后开口:“怪不得燕云每年进贡天启国,我还以为这是出于感激之情。” “既然如此,燕云岂不与天启成了一家,这对我们国家会有何影响?” 梁士轩挥挥手:“天启王有一句话非常正确: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情谊,只有现实的利益。”这些年,燕云对秦国依旧恭敬,这一切都不只是为了父子亲情吧,肯定还有更深的用意。具体详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老学者敬重地向梁士轩行礼:“多谢贵客指点迷津,否则我们会徒劳猜测无法明察秋毫。” 面对大家的热情询问,梁士轩自鸣得意地应承下来。 忽然一个清朗声音插话:“贵客,你前面提到天启王年轻时的一些荒唐事,能再详细讲讲嘛?” 年轻的嵇元眼睛放光,仿佛等待已久的机遇终于到来。 “那我就来讲讲。”众人聚拢了过来,满怀期待。 正当梁士轩准备继续描述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我妻子总提醒我,要谨慎言行。”原来不是每户人家都能遇上这样明智的妻子啊! 这番话触动到了梁士轩,使他一时语塞。 突然看见那个说话之人容貌气质相似得让人震惊——此人定是天启帝本尊无误! 梁士轩急忙托辞自己感到头晕眼花,借故匆匆离去,临走前还专门走到那个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方端着茶杯微笑示意,并无太多表示,梁士轩这才如释重负地下楼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去,整个楼层瞬间变得寂静。这场突如其来的会面,似乎改变了某些事物,但却也悄然落幕。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是不是我们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他?” 凌峰满心疑惑,眉头紧皱,望着远处的身影。 周围的人都在悄悄猜测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与富商张万山之间的关系。难道他是不露锋芒的大人物? 要不然为什么一句话就把张万山吓得溜之大吉? 没多久,茶馆二层重归平静。客人们低声议论后各自回到原位。 老学究给了学生一个眼神,示意他去与那位老者打招呼。 “老先生,这是您的茶。” 没想到凌峰先走一步,拎起茶壶恭恭敬敬地站在老人身旁。 “老夫的茶已经在桌上了,并未再点过一壶。” 老者冷冷回应。 “这只是……晚辈的一番心意,求老先生见谅并赏脸收下吧。” “还请您笑纳。” 老者伸手挡在茶壶嘴下方。 “一个赋闲的老家伙怎么好意思随便受人恩惠?免了吧。” 凌峰压了压茶壶,感受到对方坚决的态度,讪讪地收回手。 “老先生,之前冒犯您多有不是,请见谅。” 老者摆摆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讲。” 凌峰瞬间收敛不悦的表情,陪着笑说道:“老先生,您在海上有没有一些特殊的渠道?能否带带我?规矩我也懂——第一年赚多少分给你七成,我自己留三成。之后第二年五五开账,第三年我们平分秋色。即使将来晚辈出师自立门户,逢年过节的孝敬依然会有的。” 听着这些,老者的内心渐渐肯定一点:这孩子脑子真的有点不灵光。 第288章 铁甲舰? “我一辈子都生活在内陆,海都没见过,更别提海上之事了,恐怕是您认错人了。” 老者慵懒答道。 “哪用得着如此谦虚呢?” “小生在茶楼帮了这么多年工,看什么样的人也逃不过我的双眼。到底是什么背景?来自扶桑还是汉国?” 凌峰试探性地说。 “你说像哪里的就是哪里的。” 对方眯起眼睛。“我倒不像扶桑的。莫非是您是汉国来的?” 对方点了点头,“没错。去报告官府好了,或许还有奖励。” 听到这里,凌峰兴奋坐到对面,“先生可不要玩笑话。” “为何要举报自己?” “晚辈久闻汉国的美景、繁华令人向往已久。” “若是有便利,老先生是否能给个指点迷津?” “大洋广阔自由,想去自己去便是,为什么要劳驾别人?” 对方显然很无奈。 凌峰无奈笑了笑。 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海洋广袤险恶。 无人带领,我很害怕不能活着回来。 老先生不如给我指个路。 对方面无表情地说,去找那海商啊,现成的引路人。 “可我看不出他会是我的靠山。而且现在海面已分成不同领地,各郡有自己的线路,东南诸郡跑南海及荆州、月氏,只有大型武装集团才具备远渡的能力,而我是普通人家出来的,想涉足贸易但始终不行。” 听了这话,老头差点没笑出来。明明知道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事,你还要来问别人帮忙,你以为谁都乐意带你吗? 凌峰继续纠缠。“您和我说了这么多已经是有缘之人。您不妨再告诉我多些事情。” 趁老者不注意,他迅速给对方添了一杯热茶。 年轻人有志向自然是好的,但如果自知之明更为重要。秦地里有种说法,在家经商、出门行匪,放到海外是一样的道理。海洋商人分为三类。 听罢连连点头,“请赐教,小生洗耳恭听。” 其一:是以地域或血缘为纽带的小集团; 其二:积累丰厚财富,拥有庞大商业和私人军队,形成一方霸主; 其三:半官方、半商界的合资机构,在国家授权下的大商家。 他们资金雄厚且有保护伞,在四海畅行无阻。而你什么都不符合就不必想着海贸生意了。 但是,年轻的心始终不死。 \"那老先生自己呢?您是哪一种呢?\" 老者摇了摇头:“我已经是个退休在家的老头子,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按汉地的说法就是退休。” 留下金币,微笑着下了楼,留下了满脸不甘的凌峰。 时代充满了探险和未知的机会、财富,这是属于华夏的大航海时 “前辈似乎不愿理会我们。”老学究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 “不过明天他应该还会来。”年轻人插嘴说道。 “这位前辈好像在等待某个人,每天都在这里等候。”另一个人补充说。 “到时你可以和他聊聊,看看他到底是哪路人马。” 这个海商可不简单。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茶客无异,与周围人谈笑风生,一旦到了广袤的大海中,他的面貌可能就会完全变了。说不定,他连抢劫过往船只都不带眨眼的。 如果一个轻描淡写的话就能吓跑对方,那说明对方背后有着不小的背景。“先生,请留步!”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正在转身的人。 “后生晚辈是赵家子孙,拜见您了。”话说刚出茶楼拐进小巷里,后面紧随着响起的一声召唤打断了项羽的离去。 瞬间,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卫士从两边墙上翻了下来, 对准梁氏三人站成了一道严守线;另外三四十人的队伍也从两侧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梁某只是微微一瞥,便认出了这些侍卫的身份——这是殷国护卫。显然,汉皇已经到达秦国了。 这消息如同一颗惊天炸雷般让梁士祁心海汹涌。但此刻他需要克制镇定,并未露出丝毫异样。 “晚辈赵氏家族出身。”对方平淡的一句让周围的戒备放松了下来。“项羽是谁?”他继续追问。“他是我族中的曾祖父。”梁士祁低着头恭敬回应,“当年我也在扶桑经商时见过圣驾风采。”他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自家身世背景。 “原来如此,故友之后呢。”对方点点头。“这次到代县有什么贵干?”问题接踵而至。没有一丝怀疑对方有恶意的样子。因为,在当今局势中刺杀一个已退位的老头子又何妨? “我性格自由,喜欢游玩名山大川。”梁士祁继续说。“此行来到秦国安抚商务关系,途径代州之时忽然想起探访一下先辈旧日足迹。” 听完回答,那个老人淡淡地笑着:“看完了么,感想如何?”梁士祁思考一会儿答道:“世间变幻无穷,令人难以言表之奥妙所在。”对方则笑着打趣说:“你想表达的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城为何出现了这样一个奇迹吧?” 为了表现谦恭的态度,项梁士祁将身子压得更低。“小人万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秦汉两国交流的门户便是扶桑,荆州商队也会涉及。”他继续说着心里话:如果当时项羽没怂恿扶苏去故楚地带……荆州本可以拥有更大的疆土、更多的繁荣和更强的实力。可惜历史不能重演,现在的处境令他们深为忧虑。最后汉武帝叮嘱:“早些离开秦国以避免麻烦。”随即挥了挥手示意送客。直到离现场几十丈远的时候,冷风吹过才让他感觉到刚才所面临的危险性。“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拜访。” 或许汉朝 回来必定事出有因。“是什么原因驱使他重新踏入秦国土地上?难道是要重启与秦国的盟约?”项羽思索道,最终他加快脚步返回寓所,并下定决心立刻返航。 --- 春日暖阳透过薄云,温柔而和煦,洒遍整个县城的大街小巷。像往常那样进入茶社微笑着点头打招呼,随后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二楼。 “您来了!真的如约前来。”迎面一位长者带着青年急匆匆地走上来。 “您好啊!这是邱姓少年和他的叔叔邱均,曾做过这里的文书小吏”。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轻读了一遍他们的名字,目不转睛地看着年长者直待其局促不安时才收回眼神:“我记得赵家以前在这个位置上有过酱醋店对不对?” 赵君惊讶不已:“您怎么会知道?\" 摸着手中的长须微笑,却并未解释。“你是家中的老四吗?三位兄弟还好吗?” 往事涌上心头,多年前这条街道外的情景历历在目。赵钧父子曾经参与了一场争斗...结果以惨败告终,使得这家店铺从此蒙羞多年。现在终于看到了他们家族的进步! 寒暄中,介绍自己姓雷,称要与故交相逢并很快就会离去。赵公在官场呆了很多年,并没有听说过雷门的存在,但是从对方详述家中长辈的情况,确信这个人应该是来自本城。那么到底会是什么重要人物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此处?雷 “陈前辈,您的旧友大约与您年岁相近。” “不知见了旧友之后,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远为人直爽,婉转地试探着陈先生的情况。 “嗯……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 “随便走走吧。” “天地广阔,海洋无垠,活了一辈子总得去看看。” “年轻的时候,我和他曾在欧罗巴的小城约定,在街头喝茶品酒。” “如今白发苍苍,如果不去就来不及了。” “陈某岂能辜负友人期望?” 刘远瞪大了眼睛:“前辈,您说的欧罗巴……是西方那片陆地上的欧罗巴吗?” 陈老微微点头:“不错,世间独此一家。” 刘远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在何时呢?那时候您就知欧罗巴?” 陈老淡淡的笑道:“我与故交在京城相遇之时,京城的老百姓闲聊天下之事,欧罗巴之名便时常出现在讨论中。” “当年我们两人也和你现在一般年纪,每每向往海外的世界。” “一句戏言定下了这个约定,然而多年来一直没有成行。” 张华与刘远对视一眼。 竟然是这样? “陈前辈,你真打算和故友出海前往欧罗巴?”张华有些怀疑地问。 陈老郑重地点点头,继而又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是必须去一趟,但我们都老了,不知道他还安在。这约定还是要实现。” 刘远忍不住激动起来,“老前辈,实现二位的约定恐怕不易。” “大海上风浪汹涌,海盗横行。” “要首先找到一艘坚固可靠的船只才行……” 陈老打断他的话:“我自有船。” 刘远愕然:“您说的是那种能经受巨浪与海贼的战船吗?” 陈老想了想,“当然是这样的船了。” …… 刘远顿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张华心中起疑,重新考量起陈老的身份。 他说自己出自某个城镇,游历过京城,这些无可置疑。 但他拥有一艘坚固且可以抵抗盗贼侵袭的大船——未免太让人难以置信!除非这船能达到当今最强舰队的实力! 难不成您的是铁甲舰? “既老前辈有实力与背景,祝你一帆风顺,完成年轻时候的梦想。”刘远仔细观察着陈老的表情,他面上波澜不惊。 “感谢厚爱。”他拱手表示谢意,继续怡然自得地饮茶。 张华提醒道:“前辈最近报纸看过没有?” “当今陛下雄心万丈,想建一番伟业。” “这一去可能短则一两年,多则数年,恐怕海事也不太平。” 刘远叹了口气:“传言中汉国的新式战列舰尚未建成投入使用,秦的铁甲战列舰却已在各大洋如雷贯耳,未逢一败。” 第289章 小心为上 “万一战事再起,持久不断,归来可难喽。” 陈老摇了摇头,“战争不会发生。” “汉每年都纳贡,秦国也是年年回应,从不曾怠慢,即使偶有纷争也是互相谦让。” “和平共处近六十年,何故兵戎相见?” 张华忍不住反驳:“汉王远征月氏,炮击罗马港口。您觉得皇帝能容忍?” “月氏一贯以秦国为尊,现改奉汉。秦国能忍得下?” “天无二日,世无二君。” “秦汉之战迟早会来临!” 刘远也认同道:“这场战争不仅关乎正统,还涉及诸多利益之争。” “天下最终谁属需有个交代?” 陈老轻描淡写地说:“分天下有何难处?” “一分为二,你一半我一半,互认各自领地。” “这不就解决了?” 刘远笑了笑。“太简单了吧。” “分疆而治并非易事,域外小国有无数,听命于哪一方便是个问题。” 陈老坚持己见,“划分世界如此复杂?” “无论横切竖剖有何不可?” “那些小国听什么命令不重要。” “只需要它们知道自己归附哪家即可。” 刘远勉强笑笑:“这事并非说得那么容易办。” “汉王当年率众逃亡美洲,四处掳掠。” 陈老头也不回:“然后呢?汉现在无暇顾及国外已安宁些,留下的内忧不少。”陈老大概郁闷不已。 报纸每天抹黑,不能更正事实? 若非他和蒙恬努力压制,第一次大战早已开始! 此行除了拜访故友,另有重大使命是要与蒙恬商讨分割全球的计划! 历史上1494年西班牙和葡萄 李文轻叹一声:“原本还打算向他讨教些海上的趣事呢,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让人失望。” 王明笑了笑,说道:“兴许陈老行走天下,建功立业无数。”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在小地方说话不免有些夸张。” 李文愤然地说:“他还吹嘘自己有可以远航千里的巨船,却半句真话都没有。” 王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商人行商在外,夸耀自己以赢得尊重是常事,否则怕被人轻视。” “罢了罢了,过几天他走了也就算了。” 王明深意地说道:“世间的清风明月不过是短暂的过客,何须在意。” 师徒二人私底下谈论着这些时,林强心中却不甘心。 他在扶桑换了乘了一艘秦国的大船抵达胶东郡。 “这消息早就该传来了啊!” “莫非是秦国刻意不公布此事,以免让人知道他们的底细?” “可是这事根本隐瞒不了。” 正当林强皱眉沉思之时,街上有个报童大声叫喊:“大新闻!大新闻!” “汉国的钢铁战舰造访扶桑了!” “全是钢铁打造、蒸汽驱动,如山岳一般巍峨,黑烟弥漫天空!” “东海水师全副武装集结待命,战事随时可能爆发!” 路人们被这耸人听闻的消息吸引住了。 “给我一份报纸。” “你讲的是真的吗?” “汉国真的能造出全金属战舰?” “难道东海水师就这样任由他们进入?真是窝囊废!”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李文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抢了一份剩余不多的报纸。眼前的绘图占了大部分空间,描绘着灰色天空下一片灰暗海水中的巨型战舰。 它喷吐着滚滚浓烟,辅助战舰在其旁显得渺小无比。战舰之庞大令人难以想象! “怎么可能会这样?不是说汉国还有诸多困难要克服吗?短期内绝不可能完成这样的战舰。” “居然真的建造了出来……秦国的战舰能否对抗得过它?” 李文内心忐忑,喃喃自语道:汉国的钢铁战舰一定很强,太强了! 他知道秦国的船只技术稍逊一筹,但若是迎头赶上也并非完全不可为。然而,当看见那模糊的插图时,直觉告诉他——即使只实现设计预期八成,汉国战舰已是所向披靡。 “老师,汉国的钢铁战舰到了。” 李文失神地转回身子。 “来的终将会来。” 赵钧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扶桑竟准许汉国战舰进港?” 突然想起某些往事,抬头望向茶楼窗户: 远洋万里的钢铁战舰! 怎么会联想到他? 结尾六 初心未改,人事沧桑 终于发生了。 世间哪里有什么两面三刀的好事?不能总说“汉盗逞威无法剿灭”吧? 作为秦国的重要领地与海外商贸中心,扶桑几十年间早已名满四海。 背后倚靠秦国,当地金银丰富,又得商贸利益加持,扶桑理应防务完备吧? 但每年仍遭受数十次乃至上百次汉贼侵袭。 如果把每次汉船来访算入,这个数目将扩大数倍! 这些‘汉匪’在岛上大肆建立城池、开垦田地、私人港口简直嚣张至极。 而这里是秦国远隔万里的领地, 加上汉寇并没有大肆烧杀抢掠,秦廷只好听之任之。 林强暗暗决心:如此乱局必须终结。被称作“海盗”的汉国人民应该受到公平对待。 而且,这种对领土肆意侵犯的行为确实有损国威。 这次全金属钢铁战列舰的造访,正是向秦国高层交涉的机会。 “老爷子,您听说了吗?汉国的新式钢装甲舰已到达扶桑了!” 嵇渊兴奋地在走廊里挥动报纸疾步前行。 茶客们正或忧愁或沉吟不已,听见如此欢喜的声音顿时不满地看向他。 大家都知道,跟这位爱卖弄的家伙说多了只会自找无趣。 “嗯,知道了。” “您没听清楚吗?” “汉国新造的全钢战列舰开进了扶桑港!” “这是公然 ,按陛下的脾气怎能坐视不管!” “看来两国开战难以避免了,您有没有看法?” 嵇渊虽然平时吊儿郎 林峰对着远去的身影高声喊叫,对方却不为所动,步伐更快了。 “真是古怪。” “别说是一艘战舰,就是一块大铁疙瘩也得值不少钱吧。” “汉国还说是客船呢?” 林峰摇头不已,根本不信这种荒谬的说法。 “糟了!” “北货的价格可能已经在上涨,我得赶紧去看看。” 说着,林峰抓起报纸匆匆跑下楼去。 —— 夕阳渐斜,天空中泛起一抹金光。微风拂面,夹杂着寒冬未尽的凉意。又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日子,姜毅还是没出现。 知道凭他们的年纪,经不住长途跋涉的疲惫,会面的时间肯定会拖延不少。但诗晴等不了太久了! 趁着大家这些老人还在,两国还能达成共管天下的协议是最理想的结局。街边远处,一辆豪华黑色马车缓行而来,车身被阳光映照得格外耀眼。高大的马匹、一掌宽的橡胶轮胎,再加上前后簇拥的精悍侍从,无不昭示出车内主人显赫的地位。 老张突然愣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车厢内伸出的人脸。 脸上沟壑纵横,满是岁月痕迹,银发整齐梳着。 连续赶路使得他神情略显疲惫,然而依然保持了一种儒雅气质。“姜毅,你终于来了。” 老张满脸欣喜,挥舞着双手向对方打招呼。 马车内注视的目光感受到他的存在,随即扶窗的姜毅也转身望去,瞬间睁大双眼,“老……先……” 随着马车逐渐靠近,路上行人纷纷退到两边,唯有老张立于中间拦住了车辆前进之路。两侧侍卫迅速骑马上前,紧张地看着他并喝道:“前边什么人?怎么阻拦道路?” 老张笑着摇摇头,叹气说道:“姜毅身边的护卫早已换了数轮,没有人还记得我的名字。” “来买肉夹馍啦!”他大声呼喊了几声,并且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姜毅打开车门,又好气又好笑地调侃说:“你还敢回来!”老张则泰然自若答道:“怕什么,人生不过一死罢了。” 二人对话之后,便走进茶馆。街上对面,数十名殷人侍卫迅速跟来。他们相互看了对方几眼后分列两旁跟着进入店内,同时不停观察周围情况,仿佛已经预料到这里将与一位重要人物见面——秦(汉)国太上皇。 入座后老张对侍者吩咐:“端酒水和小菜过来吧。” 望着窗外的老宅故地,姜毅思绪万千,忆起昔日情景:“可惜,刘松三十年前就已去世了。” “要是他在世一定会记得当年的地方。”老张不无惊讶地回答,“您何必要挖苦我?那是我最初创业的基础啊。” 姜毅玩笑地说了一句:“当初举事之地吗?”老张偏头摆手说:“爱怎么说便说什么,只要心无愧就行了。”姜毅收住笑容。 两人坐在窗边畅饮,回忆过去,感慨颇多。 茶楼里的其他人都在好奇地猜测他们身份的时候,嵇尧正好经过此地。见到这么多武装护卫时,他心里暗道:\"果然如这位长辈所说,并不会有争斗发生\"。接着他小心地退回脚步离开了那里。 而此刻,老张和姜毅完全沉浸于久别重逢的欢乐中,在那间小茶馆里度过了许多重要的决策 晚。最后关于是否真有钢铁战舰,他们也轻描淡写地讨论了一下。 时光流转,物换星移。一切都仿佛变了又未曾变化。 敬一杯久别重逢的美酒,感受着彼此的情谊,他们继续着这场难忘的交谈。 “我看以前汉国和罗马有些小矛盾,咱们喝酒时还是小心为上。” “不带上点好东西,我总觉得不太安全。” 赵明埋头大口吃菜。 “汉国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钢铁战列舰的?” “船用蒸汽机的问题解决了吗?” “那么大的船体靠铆接真的够坚固吗?” 李华一连串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赵明抬头笑了笑:“殿下别忘了,我只是负责提建议,具体怎么解决问题是别人的事。” 李华不禁失笑。 秦国的精英确实厉害! 第290章 大量橡胶 他们在美洲那片贫瘠之地白手起家,五十年不到的时间内取得了远超内务府的成绩! 而且这些都是在赵明留下了详细指引的情况下做到的! “真不该让你带走季大师。” “我现在才后悔呢!” 回忆往昔,李华不禁感慨万分。年少时,季安已经展现出非凡的才华,赵明曾以万金嘉奖,这些事情他还记得。 然而,没想到仅凭季安一人就改变了整个国家的命运。 “你留下他是想干什么?” “嫌生活还不够憋屈吗?” 赵明笑着调侃:“不瞒您说,随着季安年纪增长,脾气越来越臭。” “汉国上下几乎被他骂了个遍。” “有一次我问他几个问题,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遍后直盯着我:‘陛下,您不明白吧?’” “我能怎么办?” “明白了还需要你解释什么!” “那种看着傻子一样的眼神真是气人。” 赵明绘声绘色地说:“他在科学院里天天都重复这句话:‘这么清楚的道理,为什么你们就不理解!’” “愚蠢!” “一群蠢猪!” “哈哈,无论多么有才华的人物,在他眼里都是蠢货。” 李华想笑又笑不出来。 秦国如果有这样一位天才该多好啊! 每个人的成长轨迹各不相同,差距甚至可以大得惊人。 有人15岁还在为了公办高中的入学资格熬夜苦读。 而另一些人…… 十五岁的中考中六门课有五门满分,唯一扣分的一科也仅差一分。 两周后,破格参加高考,随手填志愿选清华、北大或科大少年班。成绩出来一看还凑合,仅仅略低一两分。 后来,西工大诚邀,在入读高中一个月后挥手道别:“我要去上大学了!” 季安显然属于此类人物之一。十三岁时,田舟带着厚厚的笔记见到了秦王:“陛下,臣已无力再教他了。” 十九岁时,季安入选汉国科学院,和众多前辈同台领奖时满脸笑容。 二十九岁,成为首席科学家,消息传至秦国,引起轩然 。 依靠扎实的基础和非凡的天赋,季安的科研道路一片坦途。 秦王提出问题和思路,而季安将其变成现实。 例如,在铁甲风帆战列舰与蒸汽金属战列舰之争上,在朝堂上有过不少讨论。前者造价低,技术成熟且易维护,而后者则造价高,维修困难且需大量燃料。 但秦王明确指示季安:未来肯定是全金属蒸汽战舰。持之以恒地投入,技术进步指日可待,全球性补给基地也能解决后续问题。 因此,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汉国走完了历史上需要百年的发展历程。秦国虽然继承了丰富的资产和技术,并培养了许多优秀人才,但在决策过程上的拖延让其错失了关键时期。 李华感慨道:“汉国有的,我们也会拥有,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蒸汽战舰的图纸送去。” “三到五年,研究透其中要领,很快就追上了。” 李华愤愤地道:“没有你的图纸我们也造得出来!” “这些年我们都励精图治,铁甲战列舰的工艺早就熟练了,只是目前还没有必要建造蒸汽战列舰。” 赵明点了点头:“说得有理。” “但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急于求成。” “风帆铁甲战列舰在未来二十年也未必落伍。” “蒸汽战列舰的图纸真的可以给秦国?” 赵明摇头:“如果能给你,当然愿意。不过阚儿对汉国有看法,若真给了他会如何?” 李华语塞,说道:“阚儿并非有偏见,而是……” “不甘落后于他人是吧?” “秦国自当强盛,处处领先汉国,不然他不会安心。” “这不是小肚鸡肠,是身为皇帝的责任。” 沉默许久后, 在那个宁静的茶馆里,白石仔细端详着茶具上那不期而至的斑点:“这个黑点真是破坏美感,显然是制釉过程中的疏漏。” 明岚思考片刻后问白石:“怎么才能补救这个瑕疵呢?” 白石皱了下眉,斟酌道:“磨去突起部分,然后重新抛光、涂釉,最后再送回窑里烧一遍。” 明岚微笑赞同:“对啊,就是这样做。” 可白石却摇摇头说:“但烧制出来的新碗,其他部分因为受高温影响而改变色泽,使得修补之处与其他地方显得格格不入。还不如原来的呢。” 这使明岚也陷入沉思:“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突然,白石仿佛有所顿悟:“就像我们所在的国家,它如同这只碗,不管怎么修,始终无法掩盖内在的破绽。” 接着,明岚随手一挥,手中的茶碗应声坠地,碎裂成几片。“费时费力的补救往往徒劳无功,”他说,“倒不如干脆重铸一个新的。” “确实如此。”他拿起一旁新崭亮的一只递给了白石,“你看,有时候选择一个全新的开始更轻松。” 白石静默了一会,心中思绪万千。 “我持有矩子令,手下的大臣多是我昔日的心腹旧部,他们与我紧密相连,得心应手。”明岚接着谈起了治国的感慨。 相比而言,他的国度复杂度要高出很多。即使他大开杀戒清理了许多反对势力,问题依然不断浮现。“特别是海贸兴旺以来,不同阶层间的利益纠葛越来越紧张,处理起来实在棘手。” 过了一会儿,气氛缓和了些。 “我清楚,当年本该是你继承皇位……” “现在说这些有何益?”明岚苦笑。“若非你退了一步,哪轮得到我在朝中执掌大权。如今,我们同坐在高位,并不需要在意太多过去的恩怨了。” 明岚劝说道:“既然咱们已成家事,就该携手合作,避免两国争斗。天下足够大,容得下秦汉两家。古有‘兄弟内讧外敌乘虚而入’的说法,何不去努力化解这些问题?” 白石点头认同,“此事牵连甚广,需经朝廷商议方能决定”。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私人情感那么简单,还关乎到两大国家的政策大事”。 明岚表示理解,并继续讨论下一步打算: “第二件事,在我们仍在人世时,划分一下领土给各自子孙。” 于是,两人展开了一场有关土地分割的游戏…… 下面的服务员嵇尧正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哎,你说,楼上的两位老者到底为何争论得如此热烈?” 掌柜抬眼看了看说:“也许是为了某些原则或理想吧!” 最终这场会面在既严肃又不失幽默的方式中进行着。 “要是出了差错谁犯了病,咱们这儿可不好交代呀!” “不行,我得去看看。” 店掌柜刚要阻拦,赵明已迫不及待地朝楼梯奔去。 “少爷!” “少爷!” 他喊了两声,赵明却头也不回。 “唉!” “万一他们是为房产或土地争吵,你岂不是自找麻烦?” 店掌柜连连叹气,心里也不禁好奇那两位老人到底在争些什么,吵得面红耳赤。 精美的天下地图摆放在茶桌中间,上面像是被顽童随意涂鸦了许多蜿蜒的线条。刘禹正喝茶时,疑惑地看着对方的眼神。总觉得吃了大亏,却无法确凿证明。 “殿下,剩下来的琐事就别争了吧?”李辉笑着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 “后人的事,应该让他们自己决断。” “能让两国百年安宁,已经是尽力了。” “未来如何,也由不得我们了。” 扶苏叹了一口气,“朕明白您的苦心。” 回想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日子,转眼已是满头白发。 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汉 ,望殿下能告知国内这不是丧权失土,而是两国公平交换。” “征讨欧洲还需要倚仗你们的合作,劳烦先生了。” “荆州之地远离中心,孤立海外。攻打它时,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 “月氏是我们共同的后裔,秦国应当加以保护。” 两人定了大局,继续讨论具体细节。此时,似乎回到了远古时代。西戎侵秦,周天子派兵助其复国;燕国遭入侵时求救齐国,最终合力击退敌军。 “嘿!真有趣!”一阵笑声突然响起,随之是一片寂静,目光聚焦在闯入者嵇宇身上,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抱歉,失礼了。” 刘禹无奈摇了摇头,示意不让侍卫出手。 “何时启程?” “我去过诗曼,答应她一定让两国重修旧好。” 扶苏颤颤巍巍站起来,遥望远方。“走吧,再拖延怕悔之不及。” 两人手牵手离开了。 夜幕降临时 代县商铺依旧灯火通明,米粮、油盐、布匹纷纷被抢购一空。嵇宇正烦恼着,朋友刘毅来找他,催促他到卖北货的地方。 “老刘,啥急事?”嵇宇一边喘粗气一边跑着。 “不能再拖,不然来不及!” “这次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橡胶价格肯定暴涨!”李庚激动说道。 他刚押上所有财产,买了大量橡胶。 嵇宇被吓到了:“疯了吗?这样值得吗?” “一定会暴涨!打个赌?” 他们决定去看看库存,这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好机会。刘毅拉着嵇宇往货栈赶去。 “闭着眼睛买就好!” 李庚坚定的眼神透露着他无比的信心,坚信这场冲突会带来源源不断的红利。 确实,橡胶和其他货物都在疯狂涨价。 嵇宇望着涨得让人不敢置信的价格,开始怀疑起当初的选择。 “如果没开战怎么办?”他在心底暗暗想着,而市场上的狂热早已超乎了他的想象。 张伟满脸不可思议,上下打量着王强。 我怎么会跟这种人交上朋友? 这么明显的情况,小孩子也能看出来,你还跟我说两国不会开战? 第291章 古钱币 “如果按你说的来,王家茶楼的茅房归我承包了。” “客人拉多少我吃多少,吃不完带回家继续吃,这下你满意了吧?” 张伟气冲冲地说。 王强讪笑着道歉:“张兄别生气,我只是说一个可能而已。” “世事难料嘛……” 张伟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没什么难料不难料的,你跟我走就是了。” “要是你不敢赌,就回去帮我筹些钱,回头张某发财必定重谢。” 王强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找上自己。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他一直靠吹嘘是汉王后裔而颇有名声。他是家中独子,家里还经营着一间颇有积蓄的茶楼。如果需要赊账的话,商户们大多会给些面子。 “张兄,你先冷静一下吧。” “我真的冷静不了!” 张伟拉着王强往前走不远,便遇到一群推独轮车的街坊们。 “你自己看!” “已经开始抢粮了!” “不知道北货卖完了没有,快跟我走吧。” 张伟看了一眼车上装载的生活物资——几乎全是米和油盐等必需品,稍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前行。 “各位,请回吧,棕油已卖光了。” “一滴都没有了,缸底都刮干净了!” 转过街角,传来油铺伙计的吆喝声。张伟精神一振,拉住王强转弯。 瞬间,眼前挤满人的景象令二人震惊。一家油铺被男女老少包围得水泄不通,店员们手挽手拦挡并劝说前来的顾客。 “别人有得买,怎么排到我就没货了!” “打开店里油缸瞧瞧,我不信会有那么巧的事儿!” “你们一定是囤积居奇,不怕我去告官吗?”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卖点给我们吧。” 王强踮脚看了店铺挂的木板一眼,瞪大了眼睛:“张兄,棕油最便宜,为什么和花生油一样贵了?” 张伟兴奋的脸红耳赤:“等到战事一打响,棕油可能会比芝麻油更贵。趁着现在无论多少钱都要买了算。” 王强忍不住说道:“可这样价钱太高,百姓负担不起啊!” 张伟自信地笑了几声:“实在买不起就算了,大秦那么广阔,总会有人负担得起。” 两人小心翼翼绕开油铺,没想到杂货铺已经发生了争斗。七八个汉子扭打一团;两个强壮女人互相拽头发,在地上滚来滚去。 王强吞了口唾沫,既想劝解却不知如何开口。 “肉类、干果、糖类、烈酒以及皮革全涨价了。” “好哇,真是难得的机遇啊!” 张伟表情激动,好像混乱的场面是世界上最美的一道风景。 王强心里想着‘扶桑’(古代日用油脂)进入秦国后,普通老百姓才享受到实惠食用油。同时,随着海洋贸易的发展,肉类、糖果和酒价也逐步亲民化。汉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很多在国内价值连城的东西,在那里十分便宜。商贾们源源不断地从扶桑带回各种廉价商品,发了横财的同时让国内人民受用了“扶桑货物”。 没了北货或大幅涨价怎么办呢? 王强想起读书时代老师教导的一句话:国家兴衰,民众遭苦。 “唉……” 叹息未完,张伟兴冲冲地把他拽往前面。“肥料涨得太猛,普通人也难以承受,不划算,早就料定这事没法赚大钱。” 王强跟着向前走,只见化肥铺门口围了一群面庞黝黑的老农,脸上皱纹显得更深了些。他们一边叹息,一边低语。该不该买的决定让他们左右为难——若购买可能赔本更多,不买又怕庄稼收成不佳。 “老弟你看,有什么发现?”穿过喧嚣人群后,张伟找到了目的地。 药材商铺位置偏僻且早早关门。 数十位衣着讲究的商人围聚门前,每当一组意见一致就会派人敲门。 “这才是真能赚钱的地方。” “小人物都没资格进!我们合作一下怎样?” 张伟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充满斗志:“汉国产药效果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吧。关键时刻翻十倍一百倍都不在话下。虽实力有限难以 眼前的景象让今日见证这一切的人深知,对普通百姓来说这绝非好事。朝廷默认下,东国的大宗商品经由东瀛和东北周转一圈后,便摇身变成地道的本国产品,在沿海地区向内陆郡县出售。与此同时,大量的茶、丝绸、工艺品、药材从南国被运到东瀛,并通过东商人的手中运回大洋彼岸。数十年间,这样的贸易未曾中断。现在,战火燃起,市面上北地的商品迅速消失无踪,南国一半以上的民众生计将会遭受重大影响,连家中的茶楼也将难逃门可罗雀的命运。 王云不顾林宇责骂与反对,匆忙奔回了店铺。掌柜正在低头摆弄着算盘珠子,听到熟悉步伐立刻露出了欢迎的笑容:“小少爷,你回来了。” 王云抬眼看向二楼问道:“那位长者在哪里?” 掌柜正在专心核对账本上的数字一时未反应过来:“什么长者?” “那位有点来历的老先生。”王云着急地补充道。 “今天来了两位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各自带着不少随行者。” 掌柜这才恍然大悟:“哦,您说的是宋老大人啊!” “他已经走了。”掌柜平静地说。 “去哪儿了?”王云一脸吃惊。 掌柜吞吐了几句后解释:“小少爷,这不属于我该过问的事情。” 王云烦躁地挥挥手,“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总该知道吧?” “出城向东走的是马车路线。” “少东家,千万莫惹上麻烦。” 店主担忧道。他记得前几天店里确实有人在暗暗护守宋老大人。 “千万别去追了!”掌柜大声呼喊,而王云早已转身走出大门并带走栓在门外用于送货的骡子。 “驾!”随着一声清脆的吆喝声,王云朝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李庚说得很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要投入全部资产前必须找这位宋老大人弄清楚一些关键问题。不然怎能使自己放心? —— 茫茫暗夜星辰璀璨,一群骑队擎起火把沿着官道缓缓前行。宋某人和苏君坐在同一辆篷车内,笑声不断。 到了这般岁数,世间的琐事已经无法让他心烦意乱。只有一件事仍牵挂着他的心灵:深厚的朋友情谊。苏君滔滔不绝讲述着他们踏上新大陆之后开垦荒地建立殖民的历史。用不到两年的时间满足了所有人的生活需求;依靠夺来的贵金属建立起了货币体系代替了以物易物的传统交易形式。苏君详细描述新世界广阔的草原与土地分配情况。铁制农具及机器成为生产不可或缺的帮手,而智利出产的天然矿物肥料也大大提高了耕种效率…… “你可知那片大陆有多大吗?”“即使日夜奔波也无法见到尽头。” 苏君接着谈到如何将土地免费分配给每个新公民作为奖励机制,鼓励人口增长和发展。最后,提到南美洲硝石资源丰富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绘声绘色的诉说使得一旁听闻故事的宋老感慨万千。新大陆拥有数十万顷私人的种植园与牧场!光是已开发利用的土地,就能产出数量惊人且种类繁多的作物。 “所以市场上南方的货便宜又量大。”当说到兴起之处,宋某突然打断他,“你还记得多年前你说……” 此时急促马蹄响自黑暗传来。“等等!”王云终于追上车队时,远远高呼:“宋老请停步。” 大批侍卫立即调转头来,拔弩张弓对着闯入者。 “吁——” 王云急忙拉紧缰绳以防意外。“各位手下留情,我是无恶意的人。” “宋老在贵处盘桓多日,突然离去了。” “小人特来送别,还望诸位网开一面。” 守卫们认出了此人,因他曾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其中一个头领回应:“何人?” 宋某闻言推开车厢帘布朝外张望然后笑眯眯开口答话。 片刻间,两名白发苍苍的长者慢慢走近。他们身边簇拥着侍卫们。 “学生见过了二位。”王云态度格外尊敬。 “看来是好孙子。” 宋老笑道,随即质问其半夜赶到有何缘由。 王云正要开口却被苏君厉声道:“先生此举太过!” “误会罢了,世人总是爱揣度他人意图。” “好小子,有什么快说罢!” 老人大笑着说道。 “敢问先生,南北水军汇集 夜幕低垂,街上的灯火渐稀。家仆小李焦急地守在门口,见少主人赵铭归来,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再晚些时候,老东家怕是要派人出去寻您了。” “少东家,您怎么才回来?” 赵铭的神态举止与往常截然不同,仆人们看得都暗暗心惊。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老东家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门,对着儿子就是一顿训斥,“你跑哪儿去了?” 赵铭尴尬一笑:“我记得咱家里收藏了几枚秦朝古钱币,放在哪里?” 老东家愣住了,不解道:“你要那旧钱币做什么?” 赵铭正色道:“父亲大人,家里可能遇到麻烦事了,我想通过钱币来对比一下人物肖像,看看是否有相似之处,以此佐证我的猜测。” 老东家更觉得不妙:“什么大难临头?说话要清楚一些。” “父亲先别多问,请先把那几枚钱拿给我。” 见他如此执着,老东家不禁心下忐忑,连忙转身进屋取来古钱币。 此时账房先生王掌柜凑近轻声对老东家说道:“东家,少主今晚行为异常……恐怕中邪了。” 第292章 去新野? 老东家听得后背寒毛直竖:“你说得对,莫让这邪祟害了孩子。”随即吩咐人将大门关紧,众人围拢准备施救赵铭。 赵铭慌忙后退两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话音未落已被几人合力制服。无论他如何解释均被忽视,最终被捆起来用米和香灰驱邪。 “爹啊!你们听我说,这事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面对儿子近乎无厘头的话,老赵家人半信半疑,但为了保平安宁可谨慎为上,直到他们听到熟悉的“朕”字。 赵铭言辞确凿地描述自己在茶楼里的发现,指出雷老爷及其故友很可能分别对应着当世隐遁已久的秦国太上皇和平帝太上皇。此语一出震惊四座,老东家面色惨白如纸。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并非胡言乱语,而是一语中的揭开了尘封多年的历史 ,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古老历史深处的大门。 “父亲,这不是闹剧,也不是撞邪。” 赵铭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两位陛下在民间闲云野鹤地生活,并用普通人的方式相处交流,却不知道因此牵扯了多少人心悬起……” 说完长叹一声,拍打着桌面狂笑不止。 神户港夕阳红 日落扶桑,余辉洒满大地,远处波涛连绵,在金色霞光照耀下美得令人陶醉。 海鸟盘旋在港口上空,偶尔俯冲抢食,欢声啼叫。 扶桑郡神户港迎来了又一天宁静而美丽的黄昏…… “雄伟帝国!” “钢铁战舰,无人能敌!” “大周舰队横扫四方,威震四海,谁敢前来一战?” 辽阔的海湾中,一艘白色船体、桅杆上红旗飘扬的巨型战舰喷吐着滚滚黑烟,率领着两艘辅助舰艇纵横驰骋。海风凛冽,浪涛汹涌,却丝毫不能撼动它们巨大的身躯。无论顺逆,它们灵活地调整航向,在广阔的海面上来回巡弋,组成一道坚固的防护线。 相距三十海里之外,燕国东海舰队浩浩荡荡,大小船只密布如织,严密防守,监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将军,倭人送来情报。” 副将站在指挥舱外,毕恭毕敬行礼禀告。 “念。” 狭小的舱室内,烟雾缭绕。副官拆开信封,朗声诵读:“来犯大周旗舰名为『海洋霸者』,全长五十四丈,排水量约一万四千吨,钢铁制造,装备四门重型主炮与十门副炮,由蒸汽动力驱动,速度未知。随行还有两艘战列舰为『君主』和『英豪』。” 副将的话尚未读完,便引来将军一声苦笑:“你们总说那地方心怀二意,私通汉国,我看他们倒是挺用心啊!不到一日就把对手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舱室里寂静无声,众将士无言以对。情报虽详尽但令人啼笑皆非:对方的情报工作如此高效,简直就是官方文书的复刻! 不久之前,燕国有名的铁甲舰「君主」和「英豪」加入到东海队列,它们与远征归来击败罗马的同型号战舰并称威名,战斗力自然无可质疑。此刻,这两艘巨舰也甘愿退居次位,拱手让出旗舰的位置给新到来的「海洋霸者」号,足见其嚣张之势。 将军挥去几口烟斗中的残渣,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钢铁战舰如何?”他问,“蒸汽机又算什么?只要集我东海水师及盟友之力,未必不能有一战之力。” 然而当前问题棘手的是——汉国太平洋舰队总计拥有近十六艘主力战舰,并随时可能派出至少八到十艘参战,单枪匹马出击显然存在被伏击的风险。为此必须动员国内三大舰队联合一击。要么胜则 直捣其巢,败也是共赴国难罢了。燕国人从来不惧苦不畏艰难,更是无惧死! 将领们凝神注视着前方说话的人——那是一位脸形方正的汉子,眉如剑峰,眼神冷厉坚定。 “既然决定迎战就无需过多忧虑。” “好!我们就共同面对这次挑战!”一位将领附和道。 此时,两股强大的舰队正在大洋彼端形成僵持。而在千里之外的大周侨居区中,则充斥着歌舞升平的气息,商人们沉浸在酒食之中,毫不在意外界的战争风云: 「看看这扶桑岛,真是个不错的所在啊!」一位客人醉吟高唱, 「靠窗饮酒,面向大海放歌,谁能不服我周国之富饶强盛!」 当太平洋舰队抵达的消息传来后,居住在这儿的华夏商人感到安全无忧。他们知道,现在即便是整支秦 队也无法动摇自己的力量。而过去一段时间的紧张也随之消散了。 随着紧张局势不断升级,各类消息通过各种媒体快速传播,引起民众关注;十日后一艘不起眼的小帆船从港口出发前往扶桑... “唉...”一人对着苍茫天际长吁短叹。他的身边坐着一名手持笔纸的青年公子问道: “阁下,为何发出叹息?” 那位智者微微一笑,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应说:\"未来的史书会怎样评论于我?世间多少罪恶,好像都落在我肩头……\" \"先生过谦了,\" 扶余说道,\"朕最懂你的心.\" 接着他展开了那份已经草拟过的文件,\"你承受一世骂名,只为换来万世功业.” “华夏有此人才,实在幸哉。” 智者点头感慨万千,又继续道:“幸亏有我,幸亏有您。为了实现让黎民百姓吃得饱穿得暖这样一个看似平常却又重大的梦想,我们的付出也值当。”说着站起来表示谢意: \"来生若再次相聚,\" 扶余笑着保证道:\"朕还会 妹许配给您.\" \"记得母妃在先 桑国神户港,泰朝太上皇苏扶与汉国太上皇一起登上了海上霸主号。与此同时,一份由两人共同签署的宣言在全球各地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泰汉两国决定重归于好,承诺互不侵犯,并共同划分世界版图……一场全新的征程即将展开! 关麟的言辞愈发铿锵有力:“爹,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我们现在已经遥遥领先于曹魏,遥遥——领先!” 每一字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尤其是那句话:“遥遥领先”,震撼人心! 这一时刻,泪水涌入了关羽的眼眶。就连平时铁骨铮铮的部下,也不禁为之动容,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刻,他们共同的感受到了那份强烈的希望。 很多人不是不愿意复兴汉室,而是看不到成功的希望。但是,关麟的话语给了他们新的憧憬。“三年四年的暴雪压顶,今日我辈却一笑视如无物!” 这句话燃起了每一个人内心的激情。 (未完待续) --- 希望改写的版本符合您的需求。如果有任何调整或修改意见,请随时告诉我。 改写之后的内容如下: --- 他在偶然间发现了一处酒窖,暂时藏匿其中。但随后地面上的一场剧变导致酒肆和酒窖一同坍塌。 绝望中,命运的垂青让这名大将遇到了几位近卫兵,他们带他躲入了一口枯井,才侥幸逃脱。 可当暴风雨来临、士兵们将他从井中拉出时,他的身体仍颤抖不停。那段犹如噩梦般的经历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令他久久难以平静。 这支军队素以勇猛着称,尤其是他手中指挥的这支部骑——这支劲旅曾随他辗转四方,历经百战:与袁绍较量过,战胜了袁术,并击退了马超。他们是精锐中的精英,勇士中的翘楚。 然而,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天降灾祸,即使是最英勇善战的军队也显得无能为力。在瞬间变成烈焰炼狱的城市面前,他们的勇敢显得无比渺小。在这种情况下,勇猛成为了讽刺。 大将也同样感受到这般的无力感。 如果对敌是关羽,就算对手兵力十倍于己,即便三个这样的他联手也不是关羽的对手;然而无论胜负如何,他也会收拾残军,集合剩余部队并请求援军支持,甚至不惜进行巷战也要坚持到底。 可是,在经历过这场大火洗礼之后,这位昔日威武的大将军变得沉默寡言,豪情壮志仿佛已被烈火焚毁得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想法:“这漫天飞球,燃烧一切的火焰地狱,荆州军根本不可能被打败。” 那飞来的炮弹不仅能点燃这座城市,同样也可以摧毁任何一座城市。 在这片废墟里幸存下来的是他的一个亲信将领。这个将领悲凉地诉说着城中四万骑兵毁灭的事实,同时建议带领大家向北突围至新野城继续抵抗,尽管心中已经感到恐惧。走?去新野? 抵抗到底? 这样的话语在耳边听起来却是那么刺耳…… 在这场灾难中,他已经失去了众多重要的人物和宝贵的战友,如今更失去了军师、其他副将及东吴送来的人才。 呵呵……众人都或牺牲或投降了,只有他还活着,甚至觉得不如当时选择永久长眠,为何要在襄樊战场上败坏了自己多年苦心建立起来的名声? 他心灰意冷地环顾四周。忽然间有人匆忙跑来报告:“大人,所有营寨清点结束,仅剩300多战士以及600名劳工。食物已全烧毁,并且雨水也无法安全饮用……” 紧接着另一个士兵又匆匆传来消息:“外面有成千上万荆州军喊叫投降不杀等话,并准备饭菜和水招待归顺的人。”这名报信者眼里满是希望光芒,很明显他是想去投靠敌方。他紧张地看着主将曹景福(更改后的主角名),似乎无法接受将军会允许投降的想法。 第293章 意料之中 在短暂考虑后,大将缓缓开口道:“战争已经结束。失败是我的责任,不应再为了我一人私欲让大家去以卵击石地战斗。如果这样去做的话,将会让所有人都陷入绝境。你们可以去投降吧,我不怪你们。”此言击中了许多士兵内心的软肋,他们捶胸顿足地流泪。 他又继续说到,“我会给你们留下一封信笺,说明原因。大哥(指代领导)会对你们家人的照顾负责,只因为我个人过错造成的这场惨重失利!” 这些言语触动了很多官兵内心深处的感情,众人既感动又悲痛。最后,当这位将军完成书写并交给亲信,然后挥手示意士兵离席时,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去吧,投降去寻求生路吧……相信那位统领人(关羽之子关麟)会优待你们,会好的……”。 听到这句话时,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虽悲伤却松了一口气。 人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外走去,唯恐将军改变主意突然拔剑制止他们离开,但这从未发生。 就在所有人离去时,那位原先询问是否一同投降的军官猛然回头大叫一声:“大帅,您身为家族的重要人物该怎么做?” 回答的声音沉静而坚决——随着大将弯腰捡起两支折断箭矢。双手握紧,箭尖在暴雨中高昂着。 “一位真正的将领应该按照他的地位尊严死去。” 在一阵交谈之后,李威双臂猛然一震,“噗”的一声,两支断箭精准地插入了他的心脏。他双眼紧闭,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随即一切归于寂静。 李威已不再有呼吸。 “上将军——” 那些已经走远的魏军士兵急忙奔回,副将首先撕开他的衣衫试图进行急救,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箭头刺穿了心脏。 只见李威胸前有一个青色的“忠”字文身,仿佛一条凶狠的猛虎张牙舞爪,表情狰狞恐怖…… 即使如此凶恶的图腾,在这时刻也无法阻挡血液迅速将它覆盖。 一时之间,士兵们悲痛欲绝,跪地大哭。 “将军……将军——” “将军——” 雨依旧下着,雨水夹杂着空中的尘埃变得一片漆黑,如同为这位曾经英勇的天将送行,也像是宣告着解脱的到来。 的确,这是解脱。 一个历经无数挫折而失去斗志与勇气的天将; 一个在关家父子面前再也无法举枪作战、无法上马驰骋、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目光,完全被打服的宗室将军! 除了死,他还可能有别的选择吗? 死亡,才是他最后的解脱! “将军——” “将军——” “魏国再无如此英雄!” 魏军将士们的嘶吼声震天动地! 建安二十一年七月,李威在樊城自刎,不治身亡。季汉的一字并肩王亲自悼念,并给予厚葬仪式! 季汉楚王关羽感叹:“自李威名号后,逆魏再无敌手!” ——《季汉史记·逆魏武将传》 此话稍后再提。 这只由南阳兵、朱家精锐和靡路统领部组成的“新江夏军团”,此刻在侯音、麋路、朱灵父子的带领下正向新野城大举进军。 到达这里时,侯音不禁眼眶湿润。这片区域已是南阳境内,距离他的故乡宛城只有一小段距离了。 朱灵与儿子朱策的心境则有所不同。他们已经听说樊城、郾城相继陷落,平鲁城也被困。 最近收到的情报是李威名陨。这意味着持续四年的襄樊战场彻底终结。 如今的新野城成为曹魏在此地区唯一剩下的堡垒。此时,父子对望,心情复杂。 变化来临了—— 从这一刻起,魏国与荆州之间的僵局发生了根本转变。 两人默然不语。 这时,侯音和麋路正指挥军队准备攻打新野城。各种攻城武器如强弩、井栏、撞车和云梯均已准备就绪。 士兵们严阵以待,即将发动猛烈攻势。 “弓弩手准备好。” 随着麋路的一声令下,弩手队伍迅速就位,弩箭指向前方,蓄势待发。 朱灵吩咐其子:“骑兵要随时待命,一破城即刻突入。” 朱灵的投诚之路与其他不同,其他人出于自愿,而他别无选择。正当这场声势浩大的攻城之战即将展开之时, 城内的号角声打破了寂静,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令侯音、麋路、朱灵父子意外不已。 接下来更是出乎意料:听到樊城、郾城焚毁消息的副将刘刚,现赤裸着身体背负藤杖前来投降。城内的士卒没有兵器与铠甲,仅持有白色降旗走出城来,刘刚双手被绑在背后,背部皮肉尽破。当见到侯音, “砰”一声,他已经跪倒。 否则还能怎么办?若真按之前几城的惨状继续硬拼下去,恐怕结果同样难以幸免。 即使在这一刻,刘刚也无法忘记当时听闻那惨景后的惊恐。 本以为占有优势稳操胜券,未料局势反转之迅猛,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救援?哪里谈得到救援! 探闻荆州大军逼近,城中亦有飞鹰侦察机出现,刘刚差点尿裤子了。 随后经讨论,得出了一边倒的结论:降…… “叛将刘刚,曾效力于反帝袁术,后投身伪朝,今见天道惩罚伪朝必败,愿带领全体新野军民归降荆义之师!所有官兵、劳力及百姓共计二十二万余,全部诚心诚意地归降!” 为了逃过劫难,这位将领可谓是苦心积虑背下了这些话语,把所有人说得目瞪口呆。 几个人面面相觑,原来这么轻易就拿下 青钢刀直指——京师! 张飞那请缨的话语慷慨激昂,然而回应他的是儿子张良冷静而深沉的声音。 “父亲,你真的看懂了当下的局势吗?真的明白了你的对手们的心思吗?” “想想自黄巾之乱以来的动荡岁月吧,那时与叔叔有众多敌手,而这些年,这些对手或死去、或归顺,如今剩下的只有三股势力:孙氏、刘备和曹操。他们每一个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张良以极严肃的语气回忆着过去的经历,并讲述一个现实给他父亲张飞。 “这个动乱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如同置身于绝境。很多时候,这里的每一粒粮食都锋利如刃,每条河流流淌的都是血腥,每朵看似娇艳的花朵轻触就会爆炸,每一滴美酒可能都含有毒药,就连风中也藏着阴谋……在这样的时代里,想要光明磊落活下来的人必须更加了解邪恶的本性。” “你说用什么方法制胜?”张良追问道,“您老人家以忠义立身处世,伯叔是以道义待人,曹阿瞒靠强权横行霸道。那现在,熬过了这么多风雨,甚至亲手送走了盟友之一刘琮的孙权呢?他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一言既出,豪气满怀的张飞猛地顿住了脚步,意识到南方的敌人依然存在且不容小觑。 谈话后,张飞心生疑虑开始快速思考。那些沉默数月之久、暗藏杀机的人是否又在策划新的陷阱? 思绪万千中,他猛然惊觉到某种可能性,立即展开地图仔细端详,最终果断下令道:“若曹营在西北方受困襄樊防线崩塌,那么东吴可能趁势冒险袭击江南荆南地区!” 张飞的想法或许还是过于简单保守。但此时的他已经决定立即采取行动来防止可能的威胁,而不仅仅局限于保护单一城市。 随着关平提醒速度与目的地调整时,张飞斩钉截铁地下达了一则新的军事命令,并表明自己擅长突袭而非防御的战略优势。 … 春天到来,草木复苏。孙策所建立起来的小国再次展现生机勃勃景象。 特别是在盛开泡桐花点缀下的天空呈现一片淡紫粉色调美丽画卷,在这片美好的景象之下,孙亮(原文中的孙权)站在后花园里心情愉悦。今天,是按照之前制定好作战部署发动奇袭的日子——吕将军正率领军队朝着江陵城出发。 由于通过水路运输部队能够大幅缩短行程时间,因此按照估算两天左右就该听到战线传回来喜报。届时,江东领地将北至淮南,西达荆州;他也超越了他的祖父辈们,创造更大范围疆域版图,同时把自身声望抬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即使这次行动有些见不得光,可是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 于是,在赏花间隙里顾雍向主人报告了一些自然景致变化。这种看似轻松愉快聊天内容却隐藏了一个事实:整个江东大地都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不久后…… 两名将军周泰、徐盛紧急赶来汇报重要情况,孙亮迅速从悠然心态切换到了战备状态。两人描述说敌对区域出现了明显兵力撤离现象,这给了他们绝佳战机。 听着两位将领急切的话语,这位年轻的领袖并没有显现出焦虑不安,相反地保持镇定并表示这是意料之中之事。 “好极了”,他心中默念着。“终于迎来了可以彻底掌控局势的好机会。” 他迅速作出指示,准备调动兵马迎击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会议厅中,李忠也捕捉到了些许微妙之处,随即赶紧问道:“两位将军,还有什么要商议的吗?” 周凯与徐远对视片刻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徐远开口:“就在刚才,陈治将军来信说,关羽焚烧了烽火台,使得我们的右将军吕成心生疑虑,延误了我们按计划偷袭荆州的时间。” “什么!” 听到此言,林渊的一双眼睛瞬间睁大,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忠,再望向周凯和徐远。 “你的意思难道是……吕成迟迟没有出兵?” “确实如此。”周凯接话说,“消息确实如此,鄱阳湖伪装为商船的舰队依然原地未动,未如约定进攻。” 听完这段陈述,林渊的脸色明显转变,晴朗转为阴沉,煞白得像纸一般。 第294章 新的城墙? 林渊从腰间猛地抽出宝剑“寒霜”,狠狠地掷在地上。四个月内——不,确切地说是他接手东州军务以来的十四年内——林渊一直等待的是这次能让他林氏名扬四海的关键机会。 但此时,本应一举拿下荆州的大好机遇摆在眼前,吕成就在此紧要关头…… “君侯息怒!”几乎是同一刻,周凯和徐远异口同声喊道。 周凯迅速单膝跪下,拾起那着名的林渊佩剑,双手递回给主上。“我从未愤怒过。”然而林渊却淡淡地回应,气氛随之骤冷至极点,整个会客厅仿佛陷入了冰窟之中。 林渊又转向二人下令,让他们立刻带上“寒霜”赶往右将军处,并要求吕成立刻执行进军荆州的任务,并以这柄“寒霜”为凭证完成刺杀任务。 周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吓到。可没说出反驳的话时,已被林渊抢先猜中了想法:如果吕成坚持不出兵,应该如何处理? 周凯心里闷声道出了那个字——“是”。 最终,林渊直接下达死命令:如若吕成不出兵,则立即割其人头作为信号,并由周凯等人接管兵马继续进攻计划。 林渊设定了每日具体目标:明日清晨听到行军开始,次日听说大军抵达长沙城,并希望接下来数日能看到江陵沦陷的消息。这些计划已定,在众人齐呼“领命”并匆忙启程之时…… 另一边李忠目视他们带着“寒霜”渐渐走远,却猛然被一个紧急情报打断了思考: 樊城等三座城市突发大火,火势极为猛烈且因探子均在外围导致具体情况未知,只知荆州军已经包围三城。 解烦卫报完信息,林渊并未表示怀疑,他似乎预见到了有人将在此次战争里难逃一劫,并笑着讽刺般说出了自己的预测: 让大火燃烧起来,让一切陷入混乱。这场仗一打响,各方都不再有容情的空间。 同时大营中的吕成也在独自思量着是否该出征的决策问题,虽然风向良好适合行动,却仍因其心中的犹疑与顾虑,军队迟迟没有动静。 吕成觉得应该等待最合适的战机而非一味按照预定安排。他对林渊的耐心显然存在高估,在周凯手持“寒霜”警告时明白过来:“看来我是太高看了林渊,他正在施压逼我出兵。” 心事重重,林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喃喃自语道:“主公还真是急啊!” “现在我和王将军更急!”陈强一如既往用他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吼道。“我们急着…到底是不是要砍了你!” “不能砍——”这时,大帐外一人快步走来,踏入帐中,是孙平。 他扫了一眼那锋利无比的紫云宝剑,却仿佛在竭力压抑着心中那份比所有人都迫切的情绪,提醒道:“整个水军都是由林将军训练的,若要征伐豫州并取得成功,统兵的非林将军莫属!” 这让林武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个平时总和自己意见不合的孙平,在如此关键时刻为自己说话! “那打不打?怎么向主公交代?” 陈强越来越急…… 李成也紧锁眉头,正准备说几句劝解的话。 谁料就在此时…… 一名斥候匆匆冲进大帐,看到一群将军后单膝跪下。 “报…报告…” 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惊,他在心中反复练习的话语突然哽咽无法出口。 “连城烽火…炼狱火焰海…连城烽火…炼…炼狱火海——” 这斥候结结巴巴只能说出这些关键词汇…… “什么叫烽火连城?什么是炼狱火海?你怎么不说清楚!”陈强愈发急躁。 但林武瞬间明白了:“难道豫州方向有异变?新野没有淹水,反而遭到了火攻?” “不仅是新野!”斥候继续说,“宛城、襄阳也……都被焚毁,十多万魏军……几乎……都在这火海中……怕是无法幸免!” 这番情报尽管由于斥候的紧张显得零乱不堪,却足够大帐内所有人认清局势。十多万魏军葬身火海,豫州的主要城池几乎全部陷落,局面已经彻底逆转。 一声低沉的“咕咚”,林武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往下想。 一旁的陈强、李成、孙平等三人面面相觑,一脸震惊。 情况完全失控,本该是引水倒灌战法,怎么会变成一片火海? 没人能解答他们心中的困惑,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林武脸上。 一瞬间,帐内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没人再说什么突袭之事,一切似乎回到了起点。 林武原本犹豫是否发起进攻,因关羽的反常行为而疑虑重重。但现在看来: “关凤的心思我都懂了。烽火台是他故意烧给我们看的,以迟滞我们的行动,拖延时间。这次突击,他必然出动了重兵,而后防肯定空虚。我们必须抢在他的回援前,占领长沙和江夏!” “都督,进军可是件大事啊。”李成首先提醒。 “确实!”陈强皱着眉头,“变化太突然,是否先向主公禀报?” “你们终于知道行军非同儿戏?”林武语气不悦,随后郑重道,“我的担忧是,敌人可能窥破我们意图,提前布控。现在看来他们主力不在。” 听到这,李成还剩下一个疑惑:“但如果曹军败退……” 未等他讲完,林武果断道:“正因为曹军败了,我们才必须趁机夺取江夏和长沙,挫其锐气,振敌士气,否则一旦曹操士气全失,我们面对荆州,还有胜算么?” 随着话音渐高,紧迫感扑面而来。林武表情坚决: “立即整军,分路突袭长沙和江夏,半小时内任何未能启航者立斩不赦;今天左翼船不到达长沙,明天右翼船到不了江夏城,一样军法治罪,决不宽恕。” 紧张与坚定在空气中弥漫,孙平、陈强、李成都被这一连串指令镇住了。 仿佛刹那间,他们深切体会到四字真谛:唇亡齿寒! 远处黑云压城。 廖文作为长沙郡守备,做梦也没想到吴军竟真的从水上来袭。更未曾预料到长沙实际只有区区一千三百将士可堪调用。 在这命悬一线之际,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身影。 那个已在长沙驻守多半年的人物。 除这一千多名将士外,唯一可能是可靠的希望。 ——那就是郝亮! 廖文本已做好准备迎接一场恶战,心中暗暗祈祷,郝亮或许将是改变局势的关键。 ### 这座长沙城的新城区和外墙……的确是关羽的建议下修建的!在他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这小子把城市建设得无比坚固。 如今,这座城市的真正实力就要接受检验了! 反观魏延…… 他站在外城的城头上,俯瞰着正在登陆的五万东吴大军。 魏延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道: “我早已准备就绪。” … … --- ### 魏延,这位历史上在河西镇守超过十年、直至最后一刻也未弃城的名将;在诸葛亮北伐时,以寡敌众抵挡住了数万人攻城达二十多日,最终迫使丞相撤退的传奇人物。他的事迹在波澜壮阔的汉末年代中,寥寥几笔便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人印象深刻。 很难想象,年轻时的魏延不过是江夏军中的一个小卒,在江夏铁壁文聘的手下服役。 然而,这个被忽视的人才被关羽发掘了。 因为他是魏延。 关羽顶住荆州四大家族的巨大压力,硬是让他娶到了心仪的女子——习祯的女儿。这对恋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听说,那女子已有孕在身,魏延很快将成为父亲。 结婚后,魏延彻底安下心来。他先是协助刘芳完善江陵城的新墙设计,之后又受命前往长沙,担任要塞军事统帅,亲自负责整个城市的建设。 有了韩信等人的帮助,以及岭南土豪世家的财力支持,长沙新城建造进度迅速推进,目前已完成超过一个月。 可是除了魏延手下的那一千两百名士兵之外,其他人大都对新城的详细情况所知甚少,连太守刘毅也不例外。唯独知晓的是,这座新城耗费极高。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延在这,他对这座城和他的城墙有绝对的信心。 “铛铛铛——” 警钟敲响,整个长沙旧城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百姓慌乱地逃窜,临时招募来的民兵登上城墙。 即使寒冬已过,民兵们的呼吸依然凝结成白气。面对汹涌而至的东吴军队,所有人都极度紧张。 官僚们纷纷上到城头,他们目睹眼前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一时呼吸停滞。 成千上万东吴士兵出现在岸边。 韩信和巩志迅速赶到城墙之上。巩志被吓了一跳,急促喘息,韩信则相对镇定,口中说道:“果然不出所料……关羽算得真准。” 巩志有些疑惑不解:难道他没有提前派兵增援么?怎么还任由东吴军袭击呢? 韩信却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重甲将军魏延。 “你的意思是以云亭公子留下的锦囊妙计就是魏延吗?可他只带一千多人哪。”巩志皱眉道。 韩信依旧平静:“云亭曾经说过,魏延一人力能当十万!” 这时,长沙太守廖正匆忙跑到魏延面前。他身后跟着一支由杂兵和民兵混编的队伍,匆匆爬上城楼,焦急地等待魏延命令。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魏延身上。这个年轻但稳重的将领面色严肃、平静如初。他的坚定让所有人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在巨大敌人面前依然沉稳如常。这般气势实非普通之辈可以企及。 当初筑城时,魏延也曾问过关羽:“为何修建这新的城墙?” 关羽答:“主要是为了以少胜多抵御东吴。一切其它考虑都次于这一核心目标。” 第295章 墙垣前的僵持 此时此刻,魏延心中更加笃定了关羽远见的目光。从那时起,“以少胜多”与“防备东吴”成了他修建这座坚城的根本指导思想。这也是为何在如此紧张局势下他还能够镇定自若的最大原因。 这份冷静感染着每个人,让人们相信这座城市将经得起任何挑战。 建安二十一年七月初,长沙城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江边这座古老的堡垒,在战场上弥漫的血腥气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东吴水军列队逼近,无数云梯迅速涌向高大的城墙。 “咚!咚!咚!”鼓声如同雷鸣般响起,伴随着双方箭雨交错射击的第一轮试探,正式拉开了这场攻守战的大幕。 张铭处事镇定,使所有人悬心落下,他精心设计的新城墙和防御体系,早已预料到会面临的奇袭。此刻敌人到来,张铭冷静自如,显然他自信能成功退敌! ——『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啊!』 副将李威心中赞叹不已,轻声细语。为了确认张铭的心思,他谨慎地问道:“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铭沉吟片刻,平静回应:“各司其职,依循日常训练。” 这一简短的回答,顿时让大家松了一口气。李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将军年纪轻轻便显大将之风,确实令人佩服!” 战士们随之响应,喊声震天。“将军有令,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守护城市!” 混乱瞬间止息,所有人都感到安心许多。毕竟如果没有新的城市与墙,就算三个长沙城联手也不是敌人的对手。但现在无论成效如何,这新的建筑至少带来了希望,支撑着大家的决心继续坚定下去。 整个城市的防御系统开始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石块堆满各个小道,火油也送往城墙上;新旧城外墙步兵箭手严阵以待。看到忙碌景象,张铭点点头表示满意。 李威在一旁显得略紧张,尽管努力掩饰。张铭注意到他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肩,“如果长沙城失守,我们都无法独活。但是,太守请放心,此城一砖一瓦皆凝聚我心血,贼寇虽众但此城必固守。”这些话激起了在场每个人的士气。 战斗开始了。 面对如此坚城,即使数倍于已的敌人攻势猛烈也无法动摇他们的决心。张铭的战略不仅在于抵御,更包含了对士兵心灵上的安抚。随着战火燃烧在云梯之间,不少士兵因为高温被迫从高空跃下逃命,场面十分悲惨。然而这种非常手段使得城池依旧安然无恙,并且打退了一波强攻。 这场战争不仅仅是力量的对抗,更是智慧、勇气和信念交织下的博弈。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决策,都决定了成败的关键。张铭以其卓越的能力带领着这支看似渺小但无比坚强的守军迎战强敌。 在同一时期的城楼上,同样出现了类似的紧张一幕。 赵威用他那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高声呼喊:“马都尉,你这样做?城墙会因大火坍塌的!” 面对赵威的焦虑与忧虑,马远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我马远所筑之城无惧火攻!” 事实确实如此,马远虽然也采用的是夯土技术,但在此基础上做了创新。在他的指导下,匠人们混合熟土、砂石和石灰,并按一定比例配比,制作出了更为坚固的材料——“三合土”。 这项特殊工艺源自古代的一项建筑奇迹,通过现代改良后提前应用于这座城市…… 城墙不但具备高强度和硬度,甚至连刀斧也无法轻易切入。然而仅仅靠这些还难以抵挡熊熊烈焰。 于是,根据一本古籍记载的方法,添加糯米汁、桐油及其它成分以增强结构稳固性和耐烧性能,使整个墙体既坚硬又柔韧。 而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利用竹片代替钢筋进行加固,在没有钢铁的时代创造出了最初的加筋体系。这一切都是基于刘林传授的原理,并通过马远实际操作最终完成了改造。 结果显而易见,就连火焰都无法穿透这坚固无比的墙壁,仿佛只在表面轻轻划过而已。 随着火焰焚毁攻城设备的声音不断传来,赵威忍不住靠近查看情况,惊讶地发现那些火焰并未真正伤害到墙体内部,除了表面略受影响之外依旧完好如初。 “听着这些声响吧,” 马远轻声笑着,“它们就像是给我们的城墙挠痒痒一样。” 赵威心头一惊,暗叹对方果然有几分嚣张资本,同时对他感到无比佩服。 吕某带领部队进攻至此,见火焰无法撼动对方防线,便另寻出路打算采用挖地道等方式继续尝试。 无奈敌人不仅防御严密,且应对策略层出不穷,即便调来扬尘车对付攻城时可能遭受攻击的问题仍无法突破城防。 正当此时,敌军又端出一种未曾预见的秘密武器用来抵御冲车……这场战斗愈发精彩绝伦。 “也……也就是。” 想起那位故友,孙明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悲凉,双手不禁紧握。他手里的战刀随着这突然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挲声,“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静寂中愈发明显。 “咚……咚……” 木槌猛烈地敲击着城墙的大门,仿佛要将其震碎。郝昭精心构筑的这座长沙城,在对方冲车的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 “稳住……务必稳住!” 巩文带领着城墙后的士兵,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知道,一旦大门失守,数倍于己的敌军蜂拥而入,那必将是场无尽的灾难,如狂野的猛兽撕咬、嗥叫不休。 轰鸣的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撞击都在挑战城防的极限。 “再挺一会儿,撑住!”巩文急促的呼喊间夹杂着几声重咳,“该死,那郝昭弄出的秘密武器怎还不来!” 而在城墙之外…… “哈哈哈哈!” 朱治站在新城的大门前,得意的笑容绽放在他脸上。他抬眼望向城墙,声音放肆,“这长沙城建得虽坚固,又怎样?本将军有冲车和尘土扬机,你们有何手段可挡!哈哈哈哈!” 他的笑容满是报复与胜利的喜悦,显然这对他而言是替去世儿子出了一口气,不容他人置喙。 正如常理所述,无论任何城池,其城门及城墙皆设计成凹陷的形式,以此防御冲车,而非仅靠城墙上的箭矢防护。然而一旦冲车越过护城河便畅通无阻,成为真正的攻城神器。 吕蒙的战略显然奏效了。 尽管城门紧闭,敌人亦无法突围;但郝昭——这位三国时代的防守大师,怎能不准备其他对策呢? 随着朱治理所当然地下令进攻,巨大的城门似一条受尽折磨的巨兽,发出震颤声。“咔嚓”间可见城砖与夯土开始剥离四散。朱治狂笑,几乎已经预见胜券在握。 “哈哈哈哈哈……” 忽然,背后一声惊雷般的声音传来,仿佛从头顶降下的警告! 反应迅速的朱治立刻扭头寻找声源,却只见无数铁链绑着的黑色石墨从城墙上如雨点般落下。这些石墨原为造墨材,现化作攻击利器,被巧妙的设计在半空飞旋荡漾。借助惯性和特殊发射装置,石墨贴地飞行至城门附近的攻击区域,精准摧毁那些攻城器械。 眨眼之间,所有冲车及其掩护盾甲兵均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破碎不堪。石墨通过恰好的距离控制确保它们不碰及城门本身。 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朱治惊愕不止,连忙伏地躲闪,否则此时怕已是血溅当场。 石磨所至,冲车碎成残骸,身旁吴兵或趴或倒,场面凄惨无比。至于曾倚靠的尘土扬机,早已在石磨面前分崩离析。 第二次对决以东吴军惨败告终。 在东吴中军大营中,吕蒙目露冷冽凝重之色望着城门。 下属如实汇报:“将军,我军冲车被城上抛落的铁链接的黑石毁殆尽,连那些掩护部队也不剩几个了。” “闭嘴,本将军看得清!”吕蒙瞪眼怒道,他对这种奇招闻所未闻。“何人能想出这样的计策?”心头暗自思索着,“是否有可能关麟就在长沙城内?”襄阳传回的消息似乎不再可信。 其实历史中诸葛亮曾攻陈仓时也有相似情况,郝昭凭借巧计化解危机,连诸葛武侯也为之城下开眼。 吕蒙冷哼,将怒气全泄到那报告的小兵身上:“滚开——” 旁边丁义请命:“何须这般麻烦,五万大军对付一个小城易如反掌,末将定当首登破敌,若不行愿提项上来见!” 吕蒙目光扫过狼狈退下的士卒,内心明白这城远比预想的棘手得多。然,战场无情,胜负已定,容不得回头。 他决心已定:无论如何,这场硬仗非打不可。 心念至此,林强即刻下令,“那就劳烦陈翔……” 林强原计划让陈翔发起总攻。无论是云梯、冲车都无法突破敌方防线,不如试试井栏和这两样器械齐上,凭借兵力上的优势压倒守军。 然而,在他说出口之前…… “不可……” 一位仪表不凡的将领跃马而来,其后随行的亲卫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涨。显然是东吴派来参与荆南突袭的一位重要将军。 他是李刚。 提到李刚不得不提及孙策。 虽然东吴内部山越人最崇敬并甘心归顺的是善于言辞和策略的孙策,但他们最惧怕和憎恨的,却是这位擅于山地战的李刚。尤其是在建安十三年,李刚晋升为威武中郎将后,成功解决了丹阳郡内频繁出现的地方反抗事件。那一次行动,李刚率领一支小分队深入山区,以奇巧战术战胜山越叛乱者,并在军事史上留下了经典的山地战役案例。 第296章 找到答案 由于那次杰出的表现,如今李刚已升任奋武将军,地位与话语权重有显着提升。 “奋武将军有何高见?”林强望着他问道。 李刚迎上了林强那不太友善的目光:“右都督难道还没看出吗?这次行动原本依靠突然袭击打对手个措手不及,但现在对方早已准备妥当,各种防御措施完备无比。如果我们继续强行攻打下去,不仅难以取得成果,还可能消耗士兵们锐气。” 这些话引起了林强深思。“那你是特来提醒我这些的吗?”林强反问李刚。 李刚摇了摇头,“非也。”他指着天上一个小小的移动黑点说:“看看那边。” 两人一同仰头看向天空,发现那里悬停着一架巨大的热气球,仿佛正窥探他们的每一举一动。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强明白自己陷入了更棘手的情况中,因为这意味着敌军拥有了一种全新且高效的方式监视他们的一切动向——这或许也是关羽选择破坏烽火台的原因之一。 面对这样的局面,林强无奈之中充满了挫败感。“我们原以为会出其不意,结果竟是敌人等待已久的伏击啊!看来当前的任务不是立刻强攻而是休整营地重新调整策略,短时间内占领此城的可能性很小。” 李刚建议道。听罢他的建议尽管心头五味杂,却只能表示同意暂停攻势进行思考对策。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负责进攻江陵城的赵平和许勇带领四万人的部队,正在赶路。他们所面临的挑战可能会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尤其是现在知道有热气球的存在,很可能已经被敌方侦察到了行踪。 在一片寂静的森林里,周虎带着四千骑兵一路谨慎前进。正当他察觉到周围气氛过于平静而感到怀疑之时,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他回过头去,只见一支队伍迎面冲来,领军的人正是江陵城守将张远及其约数百骑兵,手持白枪骑白马。 起初,面对看似势如破竹的局面周虎并未在意。几个回合交锋后,“张远”便狼狈撤退了,于是周虎率部紧紧追击。 然而在江陵城里,真正的指挥官王谋眯着眼睛站在城墙之上观察战场动态。接到快马来报得知了情况之后他表现冷静自若。王谋吩咐使者离去,并缓缓转身走进了城内的了望塔。 此刻,《西游记》的故事仍在继续,刘阿斗在那望楼中讲起三藏法师遇妖精变化之人形一事津津有味。不过这一切对于当前局势并没有实质影响。 在这片混乱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图谋:东吴为了此次对荆州的突袭,可谓是倾巢而出九万大军,并得到了各大家族鼎力支持。但目前看形势并不理想——不仅没能实现预期目标,反而暴露了许多潜在问题有待解决。 荆州太守张文携众将士在东吴军队前撤退,而周泰紧追不舍,一心立功。他在脑海中浮现出此前见过的众多荆州重要人物画像,并迅速确认对方是“张文”,尽管这位荆州要员的战斗力似乎不堪一击。 然而,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多的隐情和玄机。周泰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满心以为眼前的机会唾手可得。 徐盛接到前方斥候的禀报,得知张文在五里外布下了伏击,却被周泰识破。周泰大胜后继续追击的消息传到他耳中。面对这个所谓的废柴将领,徐盛心中虽有疑虑,却还是鼓励周泰乘胜追击:“周将军切莫放过立功的大好时机。” 周泰追至一处山坡时,果然又见到张文带着兵马杀出,仿佛是一只弱小绵羊向一只雄狮挑战。他冷笑一声,迎战几个回合后,“张文”再次败下阵去。此时,周泰心中的警惕逐渐减弱,他自认为对手无足挂齿,完全不在意埋伏之虞。 随着周泰进一步追赶,“张文”带领的队伍显得愈发混乱不堪。然而,就在接近江陵城的密林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起来。乌鸦飞起的声音让周泰一阵警觉,不过身边的探兵报告依旧没有任何异样。 周泰再次放松了警惕,认为对手不过是虚张声势。直到第三次相遇时,周泰依然嘲笑张文的愚昧与不智。然而,在连续的几次交锋和追逐后,周泰已经远远拉开了与其他部队的距离,与大部队之间的距离也扩大到了二十里之外。 与此同时,徐盛内心一直涌动着不安的感觉,一种莫名的预感始终笼罩在他的心头。听到斥候的报告后,他更加担忧地询问敌军的人数和实力。当被告知敌军并不强时,他心中仍觉得事态非比寻常。尤其是一句关键提醒触动了他的警觉: “怎么会有二十里的距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诡计……不好,有诈!” 于是,一切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徐盛的心头隐约浮现出了危险即将到来的预兆,而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思考是否有更为险恶的计谋正等待着他和他的大军。 李明的这一句话出口后,神色变得凝重。 然而副将赵勇却满不在乎地说:“刘武算什么东西?他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只要我们在城外遇到他,周将军的大刀完全可以一战斩杀他们!李将军不必太过担忧。” 李明抬头望着天空,夕阳悬挂在树林间,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被鲜血染红的场面。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如果真的是刘武,他会特意把我们的人拉开到二十里远吗?这怎么可能还是那个刘武?” 这一言让赵勇也不禁紧张起来。 确实,二十里的距离…… 一旦前方队伍遭到伏击,这里的士兵再怎么急速赶去也来不及支援! 尽管如此,赵勇依然想安慰李明。 “或许这只是个巧合吧。” 李明摇摇头:“自从那个关家的叛徒崛起以来,我已经不相信在荆州还会有‘巧合’这种事了。” 夜幕渐渐降临,周将军与所谓的“刘武”已在密林中激战良久。战斗期间,周泰趁机一刀砍掉了“刘武”的头盔,使其发丝散乱不堪。然而对方的白马却依旧速度飞快,在激烈的攻势中险象环生,但对杀得眼红的周泰来说,只是对方“运气好”罢了! 最终,当两人交锋至一个山谷下时,周泰怒火中烧,高声喝道:“你的头盔都丢了,还想跑?”继续追了几步后,突然觉得不对劲——这里明显凶险重重! 他正犹豫要不要停下思考的时候,山坡两边突然涌出了许多荆州士兵的身影。紧接着便是石块纷落、两旁伏兵夹攻而来,火光冲天……局势一下变得异常凶险。 “不好,有埋伏!” 周泰意识到不妙。两侧至少埋伏了六千名精锐的刘家军。如果没有高空中的热气球监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此时,“刘武”带着千余名骑兵,已无路可退,而埋伏的士兵也开始发动攻势…… 但周泰反应不是逃离,反而冷笑一声: “管他呢,反正是小喽啰,我今天就先擒了你!” “刘武”却不慌不忙地挥枪直奔周泰而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令周泰大为意外。“这小子居然还敢冲来?”他认为这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行为,就像野兔冲向狮子一样。 但此时此刻,“刘武”展现的力量和武艺,让他完全不像此前那脆弱不堪的模样。每一次点刺攻击均瞄准要害部位。面对这样的敌人,即使是周泰这样经验丰富的将领也被逼到了险境中。 几个回合下来,周泰已经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对方招式简洁直接,威力极大,几乎每一枪都是致人于死地之势。越打下去,周泰心中越生畏怯感——他感到即便三个像自己这样的将军一起上阵也可能不是其对手。 在这紧要关头,“刘武”开口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听到这话,周泰这才注意到对方言语锋利且气势逼人。 “你说什么废话!” 周泰全力应敌,无法分神回应。然而从这声音背后,他知道这位白衣持枪的男子绝不是真正的“刘武”。 “这个问题,你可以到地底下找到答案…” 随着这句话落下,“刘武”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手中的银枪瞬间如旋风般卷动,月光照耀下闪现出致命光芒,并穿透了周泰左肩。 惨叫过后,血花四溅,但周泰强忍疼痛,硬是从枪尖抽出身躯,并大吼:“这也算是点刺?” 虽然口头上不肯示弱,但流淌的血迹却无法隐藏他所受的真实创伤。 诚实地讲,敌人的枪法与气势突然变得如此犀利,不仅使周将军震惊不已,连他身边的卫队也瞬间呆立。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突刺而出的银色长矛毫无停滞,仿若一道闪电,从前一刻从将军左肩退出,又在瞬间击中他的右肩,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自如。 “痛……” 双肩的剧痛让周将军的手臂几乎无力,随着清脆的声响,大刀落地。人也因此微微摇晃。 不过,他依然强撑着精神,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生怕一旦坠下战马便会与四千江东骑士同归于尽。“哼……我历练多年的身躯岂能倒下?”他低声咆哮,试图鼓舞自己。 这时,那银矛再次挥动,第三次瞄准周将军的身体,周围的亲卫也匆匆来援。 然而,这些迅速反应过来的人只是加速了他们的死亡,在那个白马上的男子锐利枪技的震慑之下,他们似乎只能走向死路。银光如电地穿过了一个亲兵,并骗过三个提枪防御的人,随后,宛如有着鬼斧神工之术,那白袍武者和他的银枪融为一体,在转瞬之间连续击杀了四位护卫。 第297章 绝不能败 一名卫兵急忙上前劝说将军。“将军,现在退守如何?” ——“撤退?” 周将军环视四周,看到已被包围的境地和迟迟未至的增援队伍,他意识到此时退已无可能。因此他坚定地吼道:“哼,这只是小伤!还给我刀…我还可再战斗!我坚毅的身躯怎能被这点伤打倒?” 话语刚落,血却顺着新的伤口流淌出来。周将军再度提起宝刀,结果却是伴随着熟悉的响声,刀又一次脱手落地。 而敌方手中的长矛仍不断攻击,不仅与周围亲兵缠斗,还不断地朝周将军身上施压。在失去了武器的情况下,面对越来越寡不敌众的局面以及持续袭来的打击,这位身经百战的勇士最终受住了十二支箭矢,虽然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但仍未失马。他的意志坚定,仿佛告诉自己还不能就此认命,“杀...杀了对方...” 可惜好景不长,第十三支长矛毫不留情地穿过两名亲兵的防护直击他的胸前心脏处。 一声巨响传来后,这位曾经无比坚韧的将领轰然倒地。 在最后倒下的那一刻,他仍然顽强支撑不让自己瘫倒在地,一只手扶在一具挡箭板旁边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他的胸膛已经有一个致命穿孔。这种姿态彰显着他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屈服的坚强。 随着将军的阵亡,整个局面彻底崩溃,吴军失去了斗志,糜军则趁机发起猛攻。 胜利的钟声敲响之后,只有百余骑兵逃出了战场。东吴骑兵主力全部折损于此。 “赵将军,我们胜利了!”士卒们对骑在马上露出脸庞的那位英武武将表达了赞扬之情。 夜空渐渐深邃下来,凉爽晚风中,徐将军带着残余的水师部队赶到,目睹这一场景,不由得热泪盈眶。“周将军,你为何会败给区区糜芳呢?我会为你报仇!”他在尸骸旁哀泣发誓,并承诺继续向东进军直至击败敌人为止。 --- 在月光微弱照射下,山脚下躺着无数死者。一名年轻勇猛的大将在确认一切结束后留下了一段题词,随后便率领得胜部队离开了此地。风呼啸,黑夜加深,这一切都见证了这场激烈战斗中的壮烈牺牲。 战斗刚刚开始便遭遇重大挫折,首次攻击便失去了将领,这一情况无疑给这次突袭行动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显然,敌方已有准备! 既然现在周将军已经战败,那么接下来呢? 一时间,士兵们纷纷议论开来: “还继续进攻吗?” “原本我们是以突袭为主,如今却成了敌人守株待兔。连荆州军的普通将领都能击退周将军,这明显是他们早有防备!” “再盲目进攻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埋伏在等着我们。” 正在这时,有人用沉重的语气说道:“箭已离弦,如果此时退兵,那江东的勇士们岂不是丢尽脸面?咱们都已经发动了攻击,怎能半途而废?”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既已发起突袭,以数倍兵力杀出重围,若此时退兵,又将如何面对众人的眼光? 就在众军士神情凝重之际,一名侦察兵飞马赶到李将军面前,急促禀报:“将军,我们已经侦查完毕,从这里到襄阳的道路周围没有埋伏。此外,首战告捷的敌军已经撤回襄阳城内。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城墙上可见森严的防守部队!” 长长的喘息之后,正蹲着的李将军站了起来,牙关紧咬。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襄阳城,下令道:“传达我的命令,今晚攻打此城,为周将军报仇——” 啊…… 李将军的命令让所有士兵一时错愕。 随后,“嗖”的一声,李将军拔出了祖传刀。 “这把刀原属孙将军,我对其崇敬已久。今日我李氏将以身作则,抵达襄阳后立即攻城。若我退一步,你们立即将我处死。同样,若有任何人敢后退,后果亦是如此。” 说完,李将军语调陡然升高:“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保护家园。要么攻下这座城池,要么与各位共同长眠在这襄阳之下!” 话音刚落,士兵们都听出这绝非玩笑。 当年,在濡须口大战中,李将军率舰队对阵曹军。遭遇暴风雨时,其他将领都害怕得不敢上岸战斗,只有李将军挺身而出率领士兵冲锋陷阵,吓破敌胆并大获全胜。 这一役让他成为了名将,也得到了将士们的尊敬。 此次前哨失败,士气低迷,但李将军决定亲征重振军心。 他再度高喊道: “急速前进!” “到达立即攻城!” 与此同时,糜子满脸欣喜向父亲、叔父和公子讲述了前线大捷的消息: “赵将军成功斩杀了敌军大将,吴军前锋几乎全军覆没!” “真的赢了?” 听到胜利喜讯的这一刻,原本专心听故事的父亲猛然起身。 叔叔则急切问道:“赵将军现在何处?” “他已经入城休整。”糜子解释道,“周将军果然中计,被扮成父亲模样的赵将军引诱至山林中单独击杀,银枪白马,地上留下一句话:徐州东海人糜芳!” 这话让糜家人惊讶万分,不是因为斩杀了敌人,而是因为赵云留下的话竟给了父亲天大的功劳。 糜父忍不住嘀咕道:“赵将军素来不在乎这些事情,怎这次会特意交代?” 刘公子插嘴说:“因为我也经常提醒要理论结合实践。” 正当两人想问个究竟时,士兵匆忙赶来:“吴军正在部署攻城设备,很可能夜袭襄阳!” 城外火光映照如白昼般清楚,让一切动向一览无余。 听到敌军即将攻城的消息,大家面色大变。 马良连忙问道:“赵将军在哪儿?” “已经在指挥防守……”随军答道。 糜父长吁一口气,嘱咐糜子带着刘禅往内城转移。 刘公子坚持道:“我要见证这场战争。” 他的见解让在场之人颇感意外。 最后,虽然敌军压境,他们仍需镇定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那个年代,这个素有顽童之名的年轻人——赵信,在众人眼中是个无心向学的浪荡子。然而,当他口若悬河地道出一番洞悉本质、见解深刻的话语时,不论是程刚还是李明,都为之深深触动。 「爹……」程阳缓缓开口:「我认为赵公子说得极有道理。」 「自然是有道理。」刘齐挺直了腰板,原本略带稚气的模样,此刻变得认真严肃起来,「我至少应该见识一下,什么是攻城、守城。」 的确如此,正史上的刘齐在邓元攻克阴平时选择弃城投降。这一行为,令他背上了骂名。 但实际上呢?他一生中不曾接触过战斗,对攻城守城毫无了解,怎能奢望他做出英明决断? 既然什么都不懂,在战场上只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任人摆布,固执己见。也因此,难怪历史上的他在围城之时会轻易听从小人的谗言,选择了放弃抵抗,开城投降。 此时,程阳也被这段话触动,但程芳很快回过神来。他知道大战一触即发,当下最重要的是迅速准备: 「既然弟弟这么说,那我也不多加干涉……你务必小心些。我的孩儿,你一定要保证赵公子的安全。情况不对,立刻退回内城!」 「是……」 随着程阳一声应答,程芳与李明快速离开了了望塔。 他们早已准备充分,加上城楼上驻扎着大将赵霖坐镇,一切就绪。这些才回城的兵士们立即调整战术,由进攻转变为坚定防守。 眼看吴军的攻势需要筹备更多装备和器械,程芳抓紧时间进行最后动员: 「众将士,你们都是我们程家忠实追随的部曲,有的甚至跟着我从青州走到江陵,这三成的江陵新城地契分给你们,有的得了一座宅院,有的甚至得了数处房产、商铺还有大片良田。现在你们在这儿辛苦守城,家人可以在城里安享租金,孩子也能过得逍遥快乐!」 越说语气越激昂,「关氏兄弟中的五哥手握这座新城大部分土地。他告诉我们,这些财富一半用于公共建设,其余部分全部用来赏赐有功之人。想让家人收更多的租吗?那就攥紧你们手中的武器!建功立业,为自己拼来荣华富贵!」 话毕,他的声音达到了最高点。 「记住一点,如果江陵失守,不仅我们完蛋了,我们的亲人、土地、美好生活都将化为泡影!我不再想过过去流离失所的日子。只要守住江陵城,天大的富贵我们都能保下来。兄弟们,能不能保住,看你们的选择了!」 这段慷慨陈词,激发了历史上所谓软弱的程家军,战士们的恐惧被燃起的斗志驱散。 尽管语言粗俗,常带有脏字儿,但其内容充满感染力,让人血脉贲张。为家人的幸福而战,这样的使命感能让人义无反顾。同时,这也提醒了这些士兵他们跟随将军的正确选择。曾经他们的母亲也可能会饱受艰辛,而现在却是富足无忧。这一切皆因程将军跟随对了主君。 于是,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三个字:「绝不能败!」 突然,有人带头呼喊: 「吾在城在!」 随之演变为震耳欲聋的吼声: 「人在城在!」 江陵,这座荆州重镇,在此拉开了攻守之战。 战役一触即发,进入激烈对抗阶段。吴国大军趁着黑夜携带云梯,万马奔腾般的冲向城门。徐武带领着吴军全面压上,让城内瞬间紧张万分。弓箭雨如倾盆,却多数被敌方盾牌阻挡。 第298章 城头战局风云突变 寒冷夜晚,无论是吴军抑或守卫,汗水湿透衣裳。面对箭阵无效的局面,徐武下令迅速搭建投石车,大量石块划过夜空攻击城墙。古人行军只需携带主要组件,在接近目的地组装即可完成建造。 这种简易且致命的武器虽能轻易摧毁一般的泥筑墙,然而眼前的江城依然纹丝不动。 江城由程芳监督修建而成。他不仅没克扣一分钱,反而个人出资确保质量最优,以保护后代的长久财富。程城不仅是军事要塞更是家族传承的堡垒。因此城墙坚韧无比,无论多大力量都无法撼动! 就在最前沿指挥作战的徐武听到城墙岿然不动的报告后,眉头皱紧。他难以置信眼前这座坚固异常的防御工事究竟是 愤怒的火焰燃烧在许平心中,他的咆哮声在城头上空回荡:“无法破坏这城墙,那就向城内进攻……瞄准城楼上,砸死敌军,尤其是那个废物——高明!” 随着许平的指令下达,东国的投石机展开了更为汹涌的攻击。一时间,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不断地轰击江都城头,云梯和冲车也在夜色下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高明,作为高氏军队的首领,此刻展现出了一种与往常不同的冷静。他深知在巨大的金钱和利益驱动下,必须展现镇定从容的领袖风范,成为士兵们的心灵支柱。 “来吧,任你们如何进攻,也休想在城里留下一个缺口,我高明甘愿割头认输!”他心中默默发誓,自信之情溢于言表。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一块巨石直落高明身旁的一座了望塔,塔身瞬间被砸得坍塌了一半,砖瓦乱飞。目睹这一切的士兵们都呆住了,原以为坚固的城墙不会受到投石车的致命打击,但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生寒意。 尘土弥漫中,士兵们渐渐看清了站在巨石上的身影。那是一副傲然挺立的身躯,双手叉腰,宛若一棵苍松。“哼”,一声轻蔑冷笑从尘埃中的高明白衣口中传来。他对守城士兵们厉声命令道,“为何不反击?我们的弩箭难道不如对方的石弹?” 这简短的话语,却让众人都愣住了,甚至赵虎也感到震惊不已。“多年以来,难道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主公的小舅子吗?”这是他心头一闪而过的思绪。 高明的英勇鼓舞了整个队伍,原本畏首畏尾的人们纷纷振奋起来。刘恒在安全的位置观察这一切,在心中暗叹这位将领的豪情。 随后,城上再次响起阵阵喊声和脚步声。“高将军,八牛弩准备完毕。”众人齐声回应着,并迅速采取行动进行还击。远近之间交替展开激战,荆州军凭借八牛弩的强大威力,终于打破了对方抛石机的攻势,让战场上局势逐渐稳定下来。 官署之中,管磊背负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襄樊战场的情形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不断闪过。近日消息频传:牛强所率万余魏兵在新野投降;火攻之后曹俊阵亡使大量魏军沦为俘虏;以及徐忠带领三万人被困于平原城,连日有不少人选择逃离归降…… 局面虽看似朝着有利于自己一方的方向发展,但接下来,更关键的是诸葛辉能否成功地在许昌城里谈判斡旋,为荆州争取更多利益。 而最重要的是,襄樊之战的情况将很快被送到许昌城的桌前,这也意味着关磊必须做出更多策略上的准备以应对未知的局面。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关毅面前展开了一幅详尽的地图,图上标记的襄樊之战已成往事。如今他的目光聚焦在长江南岸的夏口。 沿着洞庭湖溯江而上,便是乌林,而对岸是闻名遐迩的赤壁。过了赤壁便是吴军占据的部分夏口县治所——沙羡城。更往深处走,则抵达东吴最后的堡垒——柴桑! 关毅拿起一支笔,在图上绘出一条线,依次穿过乌林、赤壁、沙羡和柴桑等地点,直抵建业和会稽一带。 这是一条蜿蜒曲折但致命的进军线路,直接指向东吴的心腹之地。这条路线是根据关毅建议放弃救援江陵与武陵,转而借吴国大举出击时后方空虚的机会突袭其防线的战略安排。 想起几日前,父亲关羽提到战场上“烽火燎原”般的激烈场景后与他之间的谈话。 那句至关重要的提示——「最凶险之地常蕴藏机遇……您要关注的不应是前线战场,而是我们背后靠近吴地之处!」 面对这话,关羽回应道:「儿呀,你以为如今的局面下,孙权会趁机发难么?」 「是的!绝对会。」 关毅笃定地说,「他们惯用此招。何况,孙权怎容荆州壮大,必定进攻。依地形推算,他只会攻打武陵与江陵两地!」 这些分析不久被飞球传来的情报送来,一切均如他所料,孙权确有此举。 听了儿子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关羽略加思考,然后说道: 「所以你要我围魏救赵吗?」 可这次的策略更加大胆,关毅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洞庭至建业的方向说, 「何必围『魏』以解『赵』之困?直接进攻即可……东吴精锐出动十万人之多,后方自然虚空无物,正是千里破袭之时—— 于是,关羽并未质疑,只是再次核实施行路径便即刻整装待发。 按照部署,荆州水师攻取了东吴在洞庭湖的重要堡垒;接着顺流而下的关家军也马不停蹄地奔袭向益阳境内的关键点,准备夺取乌林与赤壁,然后迅速移兵攻向后续目标——沙羡、柴桑以及江南各要塞。 与此同时,在长沙和江陵的激战中,两处防线能否坚守将直接关系到这场战略行动的成功与否。因此,守卫这两座城池的核心角色便是两位关键人物:麋文和郝烈! 夜深人静之际,关毅心急如焚等待最新报告。 “还有没有其他消息?”他向守门侍从问道。 「目前尚未收到。」 虽然内心充满焦虑与不确定,但关毅命令亲信密切关注每一丝风吹草动,随时准备传递新的情报。 而在远方江上的另一端,关毅的父亲关羽同样遇到了新挑战。如何攻克坚固难破且具有高度战略性位置的益阳郡呢? 尽管如此,在飞鸽传书提供实时侦察信息指引下,整个团队似乎又多了几分从容与决心。而关平提出当前面临的难题在于关家军虽擅水战,但在短时间内无法携带更多重型装备,从而限制了攻城能力。 意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后,所有人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将决定整个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他们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的速度攻占每座堡垒,并确保行动保密而不被打断。 刚收到情报,紧接着大军已经抵达城下,真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然而…… 这个名为衡州的堡垒,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横亘在赵云面前。若无法攻克这座城池,则不能控制渡口,更无法顺利过江。 就在赵云沉思之时, “二将军——” 一声呼喊突然传来。 听到声音,赵云略感疑惑,是谁呢? 可姜维却抢先听出了那声调,“是马谡……” 果然,只见江面波光粼粼中,马谡正乘一叶扁舟而来,径直靠近赵云。 “二将军。” 马谡恭敬地朝赵云行礼。 赵云问道:“马将军你乃是江夏太守府的要员,怎么到此?” 马谡再次施礼答道:“奉公子李云志之命,特来为二将军带来两项特别装备。有了这些装备,在破衡州城方面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听到这话,赵云内心微微震惊。 ——『他考虑到了连攻城器械都准备好了吗?』 思忖之际,他不禁问:“究竟是些什么?” 马谡故意留下一点悬念,“附近有一村庄,早在数月前就按照李公子指示悄然买下了不少民居。现在村中全是自己人,早已备好了所有材料。只需简单组装即可使用。一种名叫‘双叉车’,另一个可是庞然大物。” 根据《墨子》记载,“钩车”本是具有摧毁城墙能力的武器,与现今所谓的“挖掘机”有些相似之处。但李云志改进后的“双叉车”,设计更加独特,并且具备宋代军事着作中的某些特性。 “双叉车”的结构相对简单:就像一辆战车,车顶配有两排交叉呈三角形的金属臂,顶端带有坚固挂钩,能勾住城墙并架设到上面。 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只需将“双叉车”推向敌军城堡下面,启动机关使其顶部带有巨钩的部分延伸出去牢牢抓住敌人城墙,然后形成一个稳固的登桥供士兵登上城头。 虽然这并不困难,在那个时代的技艺水平下完全可以实现,但它带给赵云的惊喜依然巨大。 ——『如果借助这类装备,那么比起以往靠肉身挡箭的方式,效率大大提高且减低至少半数伤亡!』 当然,这一件利器已经足够让他浮想联翩、看到希望,另一件则令赵云更是惊诧万分。那是更大的攻城神器,被称为“大家伙”。 黎明曙光微现之时,又一个庞大且新组装完成的战争机器摆在他们眼前,它巨大至令赵云都深感震颤。这种新型战争机器的规模和复杂度甚至超过十个“双叉车”。 老牛拖拉或人力推动,能够直接推进并到达敌城之下。与普通战车不同,它可以与敌人高度相等,便于攀越墙壁并与之战斗。这便是李云志命名为“吕公车”的装置,高约十余丈,可容千名士卒。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得赞叹说,“如此宏伟的战争机械,连水上巨型战舰都无法与其相比。” 接下来的时间,随着马谡介绍如何使用这个巨大的机械后,大家都为之惊叹。 第299章 功不可没 当最后一个零件安放妥当,“吕公车”的总高度超过了城墙,足以容纳数千士兵进行移动攻城,成为一支流动的堡垒。 不管怎样,赵云决定等待半个时辰,以完成这些新装备的最后组装过程,尽管按照他平日里的急袭风格不会给予敌人任何喘息机会。 ——『让这群敌人有时间准备,又何妨?』 衡州,作为江东的重要港口所在。这里的守将是朱氏一族之一朱均。他失去了自己的弟弟朱治,并承受着家族中最优秀的两个年轻成员朱荣与朱义四个月前死于吴将甘宁手上的痛苦。 现年四十有余的朱均面容枯槁,显露出极度疲惫的状态。 今年注定不顺遂。他的独子离世使他常常神情恍惚,每日在宗祠中徘徊哀悼,不知是对逝去 林家并没有出色的军事人才,苏家已经逃离,而张氏家中,张礼举止文雅、口才出众,是一位优秀的谈判者,但缺乏指挥军队的才能。因此,孙权只能依赖朱家处理此事。 可是,朱烈因为失去了儿子,悲愤难当,坚持要进攻荆州。 无奈之下,孙权只能将重任交给朱恒。 然而,在孙权限为他饯行之际,朱恒却举杯道:“臣即将远离主公,若能触摸主公的胡须,臣此生无憾。” 这一要求令孙权限感意外。虽然心中不愿意,但他还是俯身让朱恒触摸自己的紫色胡须。没想到朱恒用力拔下一根,笑道:“这是不是就算是捋虎须了?” 尽管心存不满,孙权也只有付之一笑。这段插曲使得“拔虎须”的说法在江东广为流传,成为一时谈资。 孙权明白这背后蕴含的意义——朱家因丧子之痛对他的不满,也是一种含蓄的惩罚。但考虑到朱家的实力与地位,孙权限只能选择妥协。 对于江东豪门,除非像陆家那样公然叛逆,否则孙权限无法对待其他势力一般铁血无情。 此时的朱恒正在忙于一件要事。一名族人押着一位婢女前来,称她为落头氏,并确认她是解烦营的人。面对这一情况,朱恒冷冷地说:“既是解烦营的人,本将军也不能随便处置。但是你们解烦营连甘宁逃跑都无法阻止,害死了我儿和侄子。” “来人,把她送入大海自生自灭吧。”朱恒补充道,“如果她在东吴再出现,不要怪我不客气。” 族人问:“这样如何向主公交差?” 朱恒答道:“我家人的死又如何交代给孙权?告诉他一个怪异的理由好了,说这女子晚上睡着头会飞出体外,昨夜脖子被同伴不小心遮住了,导致她的头回不来。为了不吉利,已经把她们都放逐到海外了。” 与此同时,探马报来了新的消息:关云长带领关羽军正逼近益阳城,并使用前所未见的强大攻城器械。 朱恒闻讯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敌人应该是在江陵、长沙作战,没想到关公居然率部来袭。而且情报表明,洞庭湖防线已经失守,关羽军神速突袭。朱恒意识到关家人训练有素,速度极快,能够在斥候尚未到达前就先发制敌,这种奇袭战术非同小可。 很快,城墙告急的消息接踵而至,益阳城的守军与关羽军展开了激战,局势岌岌可危。 事实上,正是凭借独特的攻城器械如双钩车和吕公车,关羽军才能如此迅速地登上城头。这些新型兵器大大提高了攻击效果,彻底打乱了防御方的阵脚。 面对此情此景,朱恒脸色愈加苍白,局势似乎已失控,整个事件的走向让他难以招架。 城墙内外,关家人展现出压倒性的战斗力。无论是双钩车搭建桥梁,使士卒快速攀爬,或是吕公车内藏匿的精锐战士居高临下的攻势,都是朱家军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和战术。这一系列变化不仅迅速瓦解了城墙防线,更预示了未来的战斗中将会有更大的变数等待着江东诸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守军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进行城头抵抗,准确来说是垂死挣扎。这支拥有海陆双重战斗能力的李家部队实力太强大了,张家军队完全不是对手。曾经依靠的坚固厚实的城墙如今已成虚有。 城楼上,李胜与李雪早已奋勇杀敌,由于如此顺利登上城楼,李家军士气高涨,而张家部曲则显得惊慌失措,士气急剧下降。 对于这些兵卒而言,他们根本没想到战斗会如此迅速发展为城头之战。面对突如其来、犹如天降神兵般的李家军,一个个都乱了阵脚。谁能预料到刚一开始,城池就被攻占了呢? 火光四起,人们发出绝望的吼叫。从空中俯瞰,代表“炎德”的红色李家军正与代表“木德”的绿色东吴大军激战。在益阳城的城头上,五千红色的大军如同利刃般刺入绿色军团的心脏,撕开一个个缺口,使两万敌军瞬间崩溃,如堤坝被蚁虫侵蚀后千疮百孔。 李胜终于控制住了吊桥的开关,但他也因此陷入重围。张家军队显然也明白失去这一要点将意味着什么,立刻前赴后继地冲过来争夺开关。 战斗中没有弱者的哭喊,只有强者的怒吼。虽然敌人数倍于己,但李家军人寸步不让,牢牢把控着每一个据点,似乎谁也无法将他们撼动。 就在此刻,随着一阵机械运作的声音,益阳城的大门敞开。关羽骑着赤兔马,青龙偃月刀高举,在士兵簇拥下,宛如战舰破浪般进入城内,李家军随之汹涌而入。 在他们的肆意攻击下,关羽的绿色长刀成为了指引前进方向的灯塔。即便张家部曲线多,接连失利也昭示着事实不容否认:李家军难以被击败。 不久之后,城门彻底失守转为激烈的巷战。尽管张桓心急如焚地呼喊士兵迎战,可当他到达城门时一切都变了。此刻不再关乎大门的问题而是如何在狭窄小巷间作战。朱军余下的士兵正与对方展开最后的巷战,其失败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了。 张桓见状面无表情地转身准备撤离,大叫撤往东门,以为这是唯一的出路。然而,早在双钩车攻门时,周仓和王甫等人就占领了这边。 这次,张桓彻底不知所措。此时他的卫队渐渐消失,有的自己逃走了,有的为了自保选择疏远张桓,仅存族人在四处搜寻可能逃脱的路径。这时突然出现了刺杀了他。 “落头氏的女人!”他惊愕不已。 刺杀者却是来自东吴的一位侍女,她名叫周夷。这位侍女收起武器看着受伤倒地的人说道:“你认错了人,我是周郎之妹。” 讲完这句话后,女子手起刀落... 随即,张桓脖子上一道红线流出血来。吴国显赫家族成员就此在城中毙命。 她离开时低声吟唱,“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负心汉。”回忆某人的正直面孔以及那绝情话语:“既然献身为汉臣难再为你付出。”最终留下背影离去。 益阳城沦陷,李家胜利的消息传来。李家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敌人。除去张将军离奇丧命事件仍为谜团外,这场攻城可谓顺遂无阻。 李家将士开始分解双钩车和其他攻城设备。而关羽巡视至官邸见到满屋灵牌中列出了几位重要的名字时,不禁笑了一番,并坐在当地官员位置思考其他重要事务,尤其是对于吴四大家之一的灭亡感触深刻。他提到了另一将领,并联想到江陵、长沙等地的情况。询问部下关于那些地区的消息后,得到了不确定的答复。 他最后说,“城内肃清工作做好了吗?我们要保证每一步都是坚实的。” 城中清剿工作已经完成,韩平迅速汇报:“根据俘虏的交代,乌林港内有大量的战船储备,对岸的赤壁及后面的沙洲、柴桑、樊口等地方,守军都不足三千人。整个东吴后方唯有益阳囤积着大量的兵马。” “很好。”刘云点头道,“虽然鲁公车攻城威力强劲,但它过于笨重不易拆解和运输,反而是双钩车更为方便灵活。既然这几处守军不强,我们就不需使用鲁公车了,带双钩车去助阵攻城吧!” 他注视着李华,似乎在为能顺利取得这些先进装备感激不尽。“李将军,这一仗破益阳,你功不可没!” 听到命令后,李华急忙回禀:“属下已派人开始拆卸双钩车了,后勤队也都训练有素。即使稍慢于大军行进速度,但相信不会差太多。” 见状,刘云再次点头,随后猛然睁开眼:“即刻传达军令,全军半刻钟后出发,先渡过长江天险——前往赤壁。” 战士们回应如雷鸣般坚定。 终于迎来了施展抱负的机会!关府军跟随将领辅助作战已久,今天可以作为主力军出战。再加上新式的攻城机械以及日内的战绩辉煌,整支部队士气昂扬气势如虹。 面对敌方数量远超己方五倍的压力,这座城市的防御堪称艰巨无比。所幸指挥官孙明经过长达半年准备期,尽管储备资源看似充沛,但仍经受不住如此高强度战斗消耗。尤其对面是由甘宁率领,为了进攻而精心筹谋数月之久且手段无所不用极、不计代价的一支劲旅。 两天来,在各种非正常策略的交锋中……甘宁虽屡次变招求胜,可孙明总能化解其攻势。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守城所需的武器与物资快速被消耗殆尽。居民们不得不拆毁民宅木材以补充城墙缺口所需材料; 第300章 关键之战:长沙守卫 另一边,东吴营帐里甘宁分析完近日多次失利的原因,做出了精要判断: \"长沙新城旧城共有四处大门与中间连接小巷,我们一直分散力量攻击各个方位导致难以突破关键点。如果集中优势兵力,专攻其中一处,则能够更快实现破城的目标。\" 他特别指出了这条窄巷的重要性,这里连接新旧两城间的狭窄路径,是攻城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这是一项高风险的战略举措。按照指示,三位将军分别承担正攻与佯攻任务,并秘密派兵沿着辅道寻找弱点。 深夜来临,风势加剧使一些火把熄灭。利用这点,吴军悄悄搭建起云梯从这条未设防的小巷登上城墙。此时正值激烈战斗之际,城上守军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吴军迅速占领有利地形并向城内部发起猛烈冲击。 正当危急时刻,负责指挥的赵玄等人赶到现场。看到敌人几乎快要得手控制城门开关,所有人都显得异常焦灼。“孙伯道……”一位文官张着嗓子喊道,“情势紧急之下你还这般沉稳自如?怎么应对这样的危机呢?你就给句话吧。” 连日来的坚守使得孙明成为士卒心中的精神支柱,大家焦急地等待他的回答。孙明露出轻松微笑并作出明确回应。 “甘宁改变了战术,这次打算全力进攻外城……就让他们拿下好了,我们要将重点转移至内城墙防守”。 这种看似退缩但实际上是战略调整的决策起初让许多人感到困惑和不安,然而当听清楚具体原因时才理解了他的意图。孙明冷静地分析,想要攻占此城绝非易事,而且他们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四次。“让我们退入二墙之内重整旗鼓”。他说。 就这样,在关键时刻展现了领导者应有的智慧与决断力。 孙明坚信,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东吴想要攻陷全城还需多番较量。通过巧妙运用城防结构特点,不断变换防线部署来牵制敌人,最终必将迎来胜利曙光。 说到这里,李辉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峻起来。他指向远处正在激烈战斗的城楼:“传令全军,将铁索和绞盘交给对方,所有人立即撤离……” “真的要撤退吗?” 这次问话的是王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的确,两千余人坚守四座城门两天,并击退东吴四次攻城已经是奇迹般的壮举。 当大家都在期待李辉能够继续挡住东吴第五次进攻时,他却选择后退…… “呵呵……” 李辉一边撤离,一边笑着回答:“刚才我说过,吕蒙若想拿下长沙城,至少需要四次胜利,但我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四次,他同样不可能每次都做对。我认为他的下一步就会葬送大部分东吴将士!” 李辉的话语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每一次东吴的进攻都已经陷入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一系列行动让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 面对这波汹涌来袭的五万东吴军队,长沙城内的防御力量终于暂时撤退到了内城甬道,结束了一个阶段的战斗。 作为首位登上城墙的将领丁浩站在城头上,接受了士兵们的欢呼庆祝。 然而这股兴奋的情绪很快烟消云散,东吴兵士们突然意识到这座固若金汤的长沙城与众不同—— 别的城池一旦攻克了城墙,接下来就是激烈的巷战。守军在巷战中的回旋余地较小,难以有效抵抗敌人的推进,但此刻,他们面临的是内外双重城墙结构。 也就是说,刚刚被攻克的仅仅是长沙的新外城而已,还要继续攻打新城内墙以及老城区的内、外墙…… 他们的攻城进度才刚刚起步…… 丁浩望着那坚固如铁的内城墙头及两墙之间的狭窄甬道——其中设置了一扇满布尖刺且已被锁上的石门。这些坚如磐石的石柱似乎在嘲笑:即便有人想以血的代价强行突破,那也只是痴人梦话罢了。 先前的得意情绪迅速从丁浩的表情中消失殆尽。 吕蒙随后带着超过一万东吴兵力也赶到了此处,当看到还有一道内墙横亘在眼前时,他的神色顿时和丁浩一模一样。 身旁的蒋武与张虎则分别提出见解:“我们既然能一次破城,就能再次实现突破。” 蒋武环顾四周,接着说,“都督,刚刚那些用于防守的大石头、箭矢、擂木、连弩等防御装置都还留在外城头上,对我们有很大帮助。这些利器可以重新利用,为何不能再次攻城呢?” 蒋武提及的重要一点便是连弩这种威力巨大的器械。它曾重创东吴士气,让人忌惮无比。 正因为其威力巨大,大家都熟悉它的特性,也知道如何加以运用,在进攻时也能成为利器,协助将士攀援上内城墙…… 因此,即使有双重城墙又怎样?挡得住数万大军? “都督,立刻下令搜索连弩,然后以之为工具,发起对内城的攻势吧。” 就在二人建言之际…… 对面传来十余声合喊, “你是东吴右都督吗?” 吕蒙与众士兵一起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群信使站立在外城墙上,其中一位身披银白色盔甲的少年将军挺立中央并高声喝问。 随着这番话,所有东吴官兵警觉了起来。吕蒙却挥手示意大家放松下来,并独自走至城墙边缘。 “告诉他,我乃东吴右都督吕蒙,他是谁?”随着指令下达,东吴的信使迅速排好队隔空回应, “我是东吴右都督吕蒙,请问你又是何方人物?” 对面传来的声音坚定有力, “我是荆南籍普通士兵,名叫周涛,这里替我家公子向吕都督问安,哈哈,这坚固城墙正是家主设计的成果!” 吕蒙听到关麟这个名字时不禁微微皱眉。最近这段时间无论在曹魏还是东吴提到此名总是伴随一些异样的氛围,仿佛一个不祥的预兆。吕蒙眼神骤然凌厉起来,并让信使传达: “难怪长沙如此固若金汤,原来是出自你家公子手笔,不过城墙再固终究为人掌控,而眼下这外城已是归于东吴!” 承蒙都督夸赞,这长沙城结构复杂,若想攻破两层城墙,确实不仅仅是攻外城的问题,都督还需三次强攻。郝昭似乎在故意挑动都督的情绪。 或许,他也是有意转移吕某的注意力。 吕某并未因此而动摇,指向外城上留下的箭石,还有不远处放置的八牛弩和满地堆积的军备物资,这些敞开的箱子无疑是为了方便守军抵御敌人的进攻。 吕某冷笑一声:“你不过数千人守城,我五万大军已至,况且你的八牛弩也早已暴露在外,内城如何守住?” 朱治也附和大叫:“叛贼,速速交出甘宁将军,我可饶尔等不死。” 吴军士气激昂,无论是城楼上还是城下的士兵,齐声高喊:“杀!杀!杀!”这喊声仿佛惊雷滚滚,震慑人心。 此时,内城的郝昭、韩玄、巩志以及长沙太守廖立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但唯有郝昭依旧面无波澜。 “告诉吕蒙,我郝昭等着他破城。”郝昭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传讯兵将这句话传递出去,“郝昭将军说,等着你吕蒙破城——” 尽管这显得坚定无比,却让吴军心中有些许不屑,特别是吕蒙和他的将士,他们认为即使再多攻击几次,对方底牌已尽,难有转机。 吕蒙下达命令:“准备攻城,半个时辰后,全军发起总攻!” 传讯兵高呼:“将军下令,半个时辰后攻城——” 一时间,空气中充斥着紧张气息。 廖立显得异常焦虑:“郝伯道啊郝伯道,激怒他是何意?我们能守住么?”他的声音几乎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疑虑。 与廖立形成鲜明对比,郝昭镇定如常:“该怎样守便怎样守。” “但他拥有那么多军备……”廖立咆哮着,“那些被我们无法运走的武器,在敌人手上更显凶猛!” 突然,郝昭眼神一敛,“我就是在等吴军进入内城——”他语锋转为犀利,“吕蒙不会每次决策都正确,他现在已在犯错!” 他的目光深深望向对面,接着吩咐身旁的心腹。不久,特殊的旗帜挥动,内外城头间隐秘机关启动,一个巨大的石门从外墙上落下,将外城门封闭,内外瞬间隔离。 与此同时,一阵爆炸声响起,浓烟四起,烈焰迅速蔓延于整个外城。火焰源头正是储藏擂木、箭矢和木制八牛弩的区域,火势快速扩大。 这一刻,吕蒙仿佛才明白其中的奥妙。原本堆满兵器的地方,竟暗藏大量易燃物质:油布、硫磺、油脂和火绒,都被郝昭精心布局。这些物品被机关引爆,火焰迅速吞噬了整个外城及其周边,让吴军陷入了绝境。 这就是郝昭设下的陷阱。城再坚固也是死物,但郝昭凭借这座他自己修建并熟知的堡垒优势,以巧制胜,只要吕蒙稍有差池,就会导致致命错误。毕竟这里的一切都在郝昭的掌控之中。 在城外的大火映照下,一切都显得无比狰狞。周安率领部队进城时,却忽略了最为致命的细节——那些看似平常却藏有巨大杀机的辎重箱子。他以为敌人来不及转移武器装备,却不知这些表面普通的军械下暗藏着巨大的危机。 狂风席卷着火焰,将整个城市变得炙热无比。火焰在管道中的油脂作用下,迅速蔓延成了一片火海,吞噬着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 八牛弩被瞬间吞噬,爆裂声震耳欲聋,仿佛雷鸣一般震撼了整座外城。 第301章 往昔峥嵘岁月 不久之后,吴国的士兵们一个个被火焰裹挟,变成了活生生的火人,他们在无望的挣扎中狂奔,四处扩散这死亡的气息。惨烈的叫声、嘶哑的求救,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无力和无助。 周安、李志、蒋辉,三位将领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脑中一阵嗡鸣,庆幸自己的特殊身份使他们暂时逃脱了厄运,但也无法摆脱那无尽的恐惧和无力感。 “拼了,”李志愤怒地拔刀,但被灰头土脸的周安一把抓住,“你这是自取灭亡!”李志的理智终于回笼,“我…我去对付谁?”他意识到自己多么愚蠢,竟要去和大火搏斗。 远处,吴国年轻的将军贺文正带领士兵攻打城门。当大火蔓延开来,他只能快速撤退,远远看着这场人间炼狱。明明之前守军用火烧云梯的场景已预示这一切,为何他和周安竟未警觉? 两万余士兵葬身火海的画面令人心碎,贺文心中自责不已。吕安等将领又该何去何从? 此时,内城上方,郝昭早已布下蹶张弩,严阵以待。每当火中逃兵试图涌入内城时,箭如雨下,结束了他们的挣扎。内外夹击下,吴军成了瓮中之鳖,死无葬身之地! 廖峰望着这一切,不禁惊叹郝昭的计策:“真乃神乎其技!” “此招源于诸葛军师多年前博望坡之举,”郝昭冷静地说,“彼时诸葛亮诱使曹操入城后,用鱼油与火绒引发火势。如今不过是效仿旧计而已。” “所以你就依葫芦画瓢了?”廖峰追问。 郝昭摇摇头,“不仅如此。云公子对我的信任,助我在这荆楚站稳脚跟,为了这份知遇之恩,我日夜苦思破解敌军攻城的方法,设下层层机关。无论敌强我弱,这一年来的每一天我都做好了迎接今日的心理准备。” 说到此,李文的语调变得认真起来:“你们所见到的仅仅是其中之一,我手中类似的策略有二十七套之多,呵呵……” 李文忽然笑了笑,脸部表情仿佛第一次有了变化,“别担心,有我李文在,那东边来犯之人难以踏入长沙半步。我可以多次出现差池,但他只要失误一次,那么长沙城……只能望城兴叹!” 李文的声音虽不高,语气也算不得坚毅,但他自信的表情与沉着的态度让人感到安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即使敌人拼死攻来,也会正中他精心设计的每一招,最终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听到李文这话的赵阳与郑辉交换了一下眼神,郑辉低声说道,“难得的将才啊——” 话锋一转,郑辉加重了音量,似乎在引用诗句,“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啊!” 长沙城内,熊熊大火彻夜燃烧,彻底瓦解了东吴进攻之势。 这是周泰的第五次攻势,也是最为惨烈的一次…… 大火整整燃烧了一下午,待火势平息后,残兵才灰头土脸地从外层撤出,两万多人中仅仅剩下两千余名士兵,不少人刚出城便剧烈咳嗽,显然被浓烟损伤严重。周泰也在受苦的人之一,他的咳嗽不断,心中满是不甘回眸外城…… 这一切讽刺至极:耗费五次战斗夺下的成果,竟如此轻易地付诸一炬,并损失数万人的代价。 “快给大王传信,长沙危急……需要支援。”周泰痛苦地下令道。但实际上,不必他吩咐,副将已经把败报发往建业孙权那边了。 这场败仗使士气大减…… “丁将军哪里去了?” 周泰发现不见丁飞,立即问道。 “唉……”随行的老将摇头叹道:“丁将军再也没有回来了。” 历史上丁飞本是个勇武无畏之人,怎会怕区区火焰?结果却不幸葬身浓烟…… 得知此事,周泰咳嗽愈加严重。“损兵折将……咳咳,这又一条痛处袭来。” 祸不单行,此时又连来了两条战报。一个消息传来:“江陵战场,张明将军遭遇伏击丧命山谷。” 未等周泰缓过来,紧接着的第二则更为惊人:“关羽率领大军突袭益阳和洞庭湖水寨,今早已拿下益阳,并直逼赤壁,赤壁防御空虚,难以抵挡!” 朱亮闻言,怒喝道,“你莫不是编造军情,该当何罪?” “字句都是实言!”信使坚持辩解,详尽描述了关羽是如何突袭、破城的过程,“并且,朱大人麾下的朱安将军已身亡……” “呜!” 朱亮瞪圆双眼几近崩溃。 另一信使再报:“赤壁失守,关羽大军已奔向柴桑,甚至可能直指建业!” 这一刻,帐内的紧张氛围达到了极点。 就在大家愕然之际,周泰承受不了悲痛,狂喷鲜血倒在榻上…… 整个军帐顿时乱成一团,“督府将军!” “督府将军!” 号声连连! 接连不断的坏消息让这里犹如地狱…… 清晨拂晓,江陵城墙。 一个个敌军 ** 从城垛落下,沉重的响声充斥整条街。这是对敌军的警告…… 还有些俘虏,虽然跌下后奄奄一息但也侥幸活下来。 站在城头的守军准备充分,在地上布下了无数弓弩手,一旦敌方尝试靠近抢夺尸体,立即射击予以重创。 似乎,李帅早就识破了张家军的图谋。尽管低微的喊叫声隐约从城墙脚下传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贸然行动。 在这凄凉的秋天里。 城墙下……李帅营地中的士兵一个个精疲力竭,捶胸顿足,景象显得格外狼狈与刺目。 他们真的累了…… 连续三天,超过六次猛烈的攻城行动,一次比一次惨烈,却始终无法翻越这座寒冷的石墙。 江陵的城墙太高,护城河太宽,城防也太过坚固。 从这个角度来看…… 孙盛的领军能力至少在进攻方面确实不如周瑜。 相比攻打襄阳时周瑜的表现——他能意识到外墙内还有一层更加坚实的内墙——这显然成了他的致命失误。 然而,在此江陵城下的孙盛、杨彪和王勇带领着四万吴军,连外墙都没爬上过。 面对如此坚不可摧的城市,不断从城头射来的“强弩箭”,随时提防飞下来的巨石和不定期齐射出成千上万只弩箭…… 短短三天,四万人马…… 被削减了一万多,伤者无数。 这座江陵城就像一个不可逾越的天堑,稳稳地立在那里! 而城内的张家军则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支向来被各方诸侯视为“软柿子”的部队,此刻仿佛吃了灵药一般,战斗起来异常英勇! 仿佛拼尽生命的最后一刻般疯狂! 要知道,在攻城期间,吴军并非从未登上城墙…… 有一次甚至有数千死士成功攀上了城头。 按常理来说,这些浴血奋战的死士们,足以让城头上变得恐慌…… 过去战争中,这种反应本是张家军常态;即使短时间混乱,也会令敌人有机可乘。 但没想到这次,面对这些先登敌军,张家军竟毫不退缩,在寒风呼啸的夜里高声吼叫…… 不顾性命向前冲去,狭窄城墙上进行惨烈肉搏,以血肉之躯拖垮对方,最终咬牙厮杀直至头破血流。 这是何等震撼场面! 所有人为的追求利益驱动了这一切—— 对于张家军而言,这片新建立的城市代表着巨大财富! 房产、店铺、土地……众多资产都在这里! 他们是这城市建设的最大受益者之一。任何想要抢夺“果实”的人都注定失败,他们化身为最坚韧不拔的力量保卫属于自己的一切至死方休。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守卫已得的利益,更是人类坚定不变的行为准则! 这场激烈对决让孙盛完全未曾想到…… 尤其是在狭窄城墙之上遭遇如此激烈的抵抗后…… 跟随而上的其他东吴将士也面临绝境;刚爬到城头却发现毫无立足之处。 更有甚者,等待着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目光闪烁如豺狼虎豹的张家军,刀枪林立,只等着迎击上来。 即便黎明曙光降临,前夜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在张良脑海中反复闪过。 就在欢呼声中,赵羽、苏阳等人急切跑来祝贺英雄张良,表达心中无比的敬仰与欣慰。尤其是幼小的皇子阿斗对张叔赞不绝口,认为即使父亲和其他长辈也无法比拟他的表现。 这次胜利不仅是第一次给阿斗展示了“如何守住城池”,更在他的幼小心灵埋下了顽强坚守信念种子:“只要有勇气拼搏就能保护家园!” 七千多兵力抗击远超过自己数量几倍敌人三次大规模攻击,斩敌万余人的战果堪称辉煌。 特别当看见叔父总冲锋在前无畏艰难的形象深深烙印于年仅八岁的心灵之中…… 呼……呼…… 再看回此时大汗淋漓喘气连连但依然昂扬姿态的张良,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可靠的人! 他当然也曾有过胆怯;但为了激励士气,只能将恐惧压下去。即便是湿透又晾干好几次裤子(因恐惧尿失禁)也要保持坚强外表给予部下一贯坚定信念支持。 如今这般模样没人会在意其“奇特味道”。 只有靠近一点的阿斗敏锐察觉到这种奇怪气味,并幽默表示“这就是所谓的‘英勇气息’吗?”。这让张良心酸又无奈…… 轻咳一声调整心情再次恢复成“勇敢将领”形象。“我都没使全力你们就撤了吗?”他对城外狼狈敌人嘲笑说,“想试试真本领再来!”并信誓旦旦地说着如果稍退一步就不算真汉子的话。 从前从未说过这样话句,这次战役给他带来极大自信! 不远处静静观看这一切赵子龙目睹了整个守城过程中的勇敢事迹…… 这位久经沙场老兵回想起了往昔峥嵘岁月 第302章 敌军压境 上将军对自身的能力感到前所未有的质疑,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不适合领军征战。 虽然他在过去屡次挫败敌军,但仔细回想,这些胜利多来自防守战。 守城与攻城,看似仅有一字之差,但实际上战法与策略截然不同。 “将军,已经三天了……我军损失惨重,进展几乎为零……”副将张翼向韩信禀报。“江陵城似乎注定将成为持久战场。” 听到这话,林冲皱眉回应:“我们不能持久对抗,此次突袭时我们只携带了十天的粮食储备,现在已经用了一半。派出的人回报,荆州早就得到了风声,整个地区早已坚壁清野,江陵城外已找不到一个村庄或一丝粮食……他们是逼迫我们必须尽快攻下江陵!” 这一番话说得韩信感觉如芒在背。 江陵的“坚壁清野”究竟是何时开始?为什么自己一无所知? 实际上,这并非是典型的坚壁清野政策,而是为了新城的建设,沔水山庄整座迁入新城的结果。原本城外的居民大多依靠沔水山庄维生,随着迁移,城外自然显得荒芜不堪,造成坚壁清野的效果。 这种情况纯属巧合带来的麻烦。 “不知道后面的益州城援粮为何三日仍未到达,这让我们陷入了急攻的境地。” 韩信心烦意乱,“明明是突袭,怎么好像每一步都在敌人预料之中?那糜家军也如此骁勇善战,真是难缠的对手啊!” 正在这时,亲卫闯进营帐报告,“从长沙有重要情报传来!请韩将军指示。” “让他进来吧……” 一位士兵匆忙进入营帐,韩信迫不及待问道:“你所说的右都督答应过如何增援?长沙区区千人守军,说好半天就能拿下再赶来这里支援?为什么现在还未到?” 随着话语落地,一声巨响伴随着桌面被拍动。“难道他就打算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消耗实力么?等江陵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再过来抢功么?” 韩信显然愤怒不已。 士兵终于开口:“吕都督听说周泰将军殉职,本打算立刻率军赶来援助……” “胡说!”韩信破口大骂,“占领长沙后为什么按兵不动?已经三天了,连点消息也没有。” 士兵终于坦白:“长沙城至今没有攻破,反而吕都督遭遇敌计险些命丧火场,大军折损近半,如今因吸入浓烟,病体虚弱奄奄一息……” 简单的话语让韩信脸色骤变,怒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困惑与忧虑。曾经他抱怨吕蒙迟迟不救,现在却不得不面对更为严峻的形式——这场所谓“奇袭”的失败。 不确定接下来何去何从?是否会最终落入困境。 “什么?怎么会这样……” 一边的张翼连忙追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吕都督奄奄一息?” 士兵紧接着说出第二条惊恐的信息:“更糟糕的是……据探子来报,关羽率关家两万兵马没有返回支援反而顺流而下。洞庭沦陷了,前天赤壁失守,昨天益阳被攻下……今日只怕已经抵达樊口……建业岌岌可危!” 徐盛目瞪口呆。 现在脑子完全混乱,难以置信,于是忙又问了句。 “此事当真吗?” “绝对是真的……” 接下来的另一名斥候确认:“洞庭、益阳和赤壁接连被攻占,昨晚关羽袭击樊口,一个时辰都没有挡住敌人攻势!” 情况被证实了。此时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营地上,但却给东吴将士一种绝望的黑暗感,那是看不见出路的暗黑。 张翼询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成为被偷袭的那一方了?” 林冲无奈叹气:“就算我们现在想回去救援,粮食只够五天使用。若关羽关闭门户拒绝回援部队怎么办?” 张翼激动地说:“难道我们就眼看着建邺沦陷而不救吗?” 两人同时沉痛回答:“怎样去救?” 一阵静默后,徐盛严肃道出心中担忧: \"如果我们回去解围,万一关羽设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徐将军的计策很巧妙,想以围魏救赵之法,不直接救援‘吴’城,反而继续攻打江陵。但……原本我们连江陵都攻不下,如今传来不利消息,士气低落,是否还能顺利攻克?东吴能守得住吗?” 呼…… 这一番话似乎将徐将军问住了,令他心中感到无比刺痛。 “哼……”徐将军冷笑一声,心中暗暗感叹自己和孙策、周瑜这样的出色统帅之间巨大的差距。或许自己真的只擅长防守,面对这种进攻时需要巧妙调动与灵活决策,并做出果断的选择——这并非是自己的强项。 拯救还是放弃?这是个问题…… 此时此刻的刘宇心情原本非常愉快。 阳光正好,清晨的日光洒在身上,微风吹起碧绿的眼睫与淡紫色胡须。 他的双眼闭着,仿佛在尽情享受这一宁静时光。 一切顺利啊! 随着紫霄宝剑发挥关键作用,在吕蒙接到周泰与张华带来紫电的消息后立刻发起对荆州的大规模攻势,南北两端夹击之下,势必要使那关羽父子顾此失彼,难以为继! 而从襄樊战场上得到消息:关麟用一把大火烧毁了曹军的阵地,给吴魏之间的联盟增添了一层阴影。原计划中双方应该协同作战来对付荆州,现在看来更像是孙氏承担了更大压力的袭击行动。 这时谋士陈康看出了刘宇心中的担忧,小声问道,“大人可是担心曹魏败亡得太快?” “不错。”刘宇简短回答道,“怕他们溃退得太迅速会让蜀军腾出手来增援江陵与长沙。”然而说到这里眼神变得犀利,“但我更关注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仍需考虑曹魏失利后,蜀军可能会迅速南下进攻江陵的情景……如何抵御这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提到了军事策略上的话题,这不在陈康的长处之内。于是转换方向谈到,“听说曹丕收到封爵诏书。” “什么样的封册?” 刘宇虽知对方所指何事却故意询问。 “眼下半年战局对我方不利,因此魏王必定会提前发出那份封你为吴王诏书来获得支持,以此缓解我们在襄樊的军事困境,” 陈康笑着说。 随着他的话语,刘宇不禁轻笑起来,“确实如先生所言,孤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不过,这份圣旨依然令人期待不已呀!” 自孙坚创业至今,其后代一直怀抱着登极的梦想。但是为了大局不得不暂时压抑野心。 刘宇深知,只有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比父辈更强大,才能使整个东吴认同他超越前人的能力。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他决心要成为首个被封“吴王”的人,并将其稳固地掌握在手中! 正在这时,一名年过花甲的老者吕峰急匆匆赶至,神色惊恐异常。 看到吕峰这般模样,刘宇好奇地问道:\"怎么如此惶恐?” 吕老将军喘了口气说道:“三天内四座城池沦陷!昨天洞庭湖防线被攻破;紧接着益阳、乌林相继失守;同日赤壁失守;今天清晨则轮到了樊口......如果再不加以阻止,则东吴门户柴桑也会沦陷,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宇一怔,以为刚才听错。“你说……”他再次追问。 吕将军重复着那些让他感到绝望的报告。 这一系列突发性战报引发了很多困惑:为何这些地区沦陷毫无预警呢? 正当疑惑之际,吕老将军进一步陈述情况,“各城斥候都在外面待命。 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一路疾跑回城向你报告,可是关羽军队速度更快。” 终于,刘宇面色苍白,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一旁的陈康也表现出极度惊慌的样子——喉咙滚动,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头晕目眩,几乎晕倒在地。“朱大人也没守住益阳城吗?” 顾雍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半个时辰都不过就落入关羽手中...\" 吕老将军嗓子沙哑地确认道。 此情此景,成为了东吴有史以来最危急之时。如果不当心处理,后果不堪想象。 “他…他…咳咳…咳咳咳咳…” 子龙张开嘴,却只吐出了一个“他”字。随后便是喉咙深处剧痛如刀割,令他难以忍受,仿若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气管,呼吸都变得困难。 “主公……”辅弼之臣王越赶忙为子龙拍背舒缓。 勉强聚集所有力气的子龙下令,“击鼓鸣钟!召集留驻江南的所有将帅议事!咳…咳咳咳…”话未尽时又被一阵连绵不绝的干咳中断。这种源自内心惊惧与紧迫感所引发的痉挛,是最折磨人的。 清晨微光之中,在沉睡中的城池忽然响起了宏亮沉重的钟声。 林家府邸中,林渊、陈浩、杜平、黄涛和周文几位幕僚聚集一起讨论着前线的局势变化和敌军突然袭击的可能性。而这突来的警钟让他们迅速停下交流,屏息凝听。 没过多久,有子龙身边的亲信来传:“敌军压境,请诸君速往城主厅集会商议军情。” 虽说按规矩,林渊并没有参与此类决策的权利。但如今手中有一万精锐士卒可调度,这几乎占据了城市守备部队的一半力量,并且对全局胜负影响极大。 待来人走后… 林渊笑了笑,看向在场所有人,“那位先生真是胆大啊。本以为他说要袭击我们只是一个烟幕,没想到却是直接釜底抽薪了。” 陈浩面色庄重,“如果是这样,我们手上的这些力量正好可以派上大用。” “当当当…” 城中钟鸣声仍旧不断回荡于空旷街头巷弄之中。 此刻消息正在以惊人速度向四面八方散播开来… 第303章 那道诏书 “那震耳的声音是什么?”一位在建邺客栈的曹家使者魏峰从睡梦里惊醒了。他身边已有人——李阳和沈宇匆匆前来告知状况。 考虑他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动,所以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提前收到诏封吴地新王喜讯而庆祝。李阳打趣地安慰魏峰,“这里的信息很容易泄露出去呢,既然孙大人这么急于庆贺,那您准备好仪式物品就好了!” “是的…”沈宇附合着:“目前襄阳之战不太有利,关羽一把火烧毁三城对我们很不利。当前最重要的是获得当地势力支持,这次行动至关重要。” 听罢两人之言,魏峰微微点头,“那就一起前去吧!我们迎着钟声走向宫殿吧!带着那份代表‘汉廷’荣耀的大书,也为我的父亲挽回襄樊战场上的劣势—” 提到“汉廷尊贵吴侯”这个称号时,魏峰特意强调了几分,语气中透出讽刺与嘲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东吴朝会内再无悠扬雅乐演奏,因为关某人的进攻以及其快速攻破四座堡垒的事实(如果加上樊口则是五个)。这样的迅猛攻击对全堂官员而言无疑是强烈威慑。 场内的慌乱迅速弥漫开来: - 官员们纷纷惊慌:“他来啦…来了…来了” - \"关羽将军最为擅长急行及夺城…” - \"朱成将已战败,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们自己面对关羽\" 毫无疑问地,这威胁动摇着整个政权的存在根基。那些素有“降敌”的名声的人此时也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局面的发展。 封闭保守的家族长们则更显担忧:他们知道无论是何人物,一旦面对强大军事实力反击,则会表现异常猛烈! 关将军更是其中难缠的一类,尤其现在因儿子关系,变得更加机智谨慎。 针对于此次情况,以往赤壁投降者们竟同仇敌忾地主张坚决抵抗。 身处混乱之中的林渊,看到大家虚浮的承诺笑在心里,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说什么\"抵抗\"? 然而不论怎样想,孙某人最终还是只能把外调部队撤回到江南自保而已... 最明智的选择只有权衡损益最小的那个办法。很快,就有提议: 强大的世家之一赵家宗室长老说:“我们几大家虽有一些私属士兵,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需要有能力统领军队的人,非吕蒙莫属。” 这确实触及了 在这个慌乱的局面中,吕岱再次匆匆到来,带上了最新的军情报告。他踏入大殿时已经听到了孙权和几位谋士的对话。未及停歇,便立刻跪伏于地,颤抖着开口:“主公……吕蒙大都督无法率军增援了!” “吕蒙大都督陷入埋伏,损失惨重,他自身也受了重伤,濒临绝境。贺齐将军还请求主公给予紧急援助。” 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让孙权顿时哑口无言,仿佛内心即将崩溃,而一旁的众人更是面露惊恐。 --- 随着局势急剧恶化,朝会上的急报接踵而至。长沙、江陵,还有关羽迅猛的攻势——每一处战场的细节被连续不断的斥候汇报出来。此时,不仅是孙权,所有在场的大臣们脸上也显得格外灰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长沙之战:面对千余守军,吕蒙大败,丁奉阵亡,五万军队折损过半;更严重的是吕蒙因吸入浓烟中毒已生命垂危。同时,在远方,关羽迅速突破了樊口,即将抵达柴桑。而在江陵,周泰遭遇敌军伏击而牺牲,使得东吴防线节节败退。益阳城中,朱桓未能抵挡住关羽突袭,导致全城沦陷。 整个东吴面临着生死存亡之际,远水显然已经解决不了眼前的近火。此时此刻,文武百官意识到问题已经到了危机时刻。孙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而周围人的心情亦是如出一辙。 众人大哗声渐起,似乎忘记了这仍是朝堂上,应该维持庄重的场合。有人抱怨说,如何抵挡突如其来的敌人?也有人认为派兵赴援也是徒劳。甚至有人说如果当年有周瑜和太史慈这样的名将还在就好了。听到这些名字反而让现在的孙权更加懊恼,因为他们若是尚存,恐怕也难挡这场危机的到来吧! 就在此时,鲁肃成为了大家心里的期望。于是他说了一句:“何须公瑾?若能唤回鲁子敬,他一定会为我们谋划退敌之计的。” 这话落在了周瑜子孙周循与周峻耳里,他们互换了眼色。周骏有意借此机会展示勇气承担抗击关羽的责任,但是却被哥哥周循轻轻拉住衣袖。“等等看。” “等什么?” “等等这些人继续送死一波吧!” 周循的话语虽然低得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却透露出了对局面深思熟虑的计划。他知道这样可以借助敌人之力减少其他家族的力量对比,为将来行动做好准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不出所料,顾雍提出推举董袭担任统帅。他介绍了董袭在多年前斩断绳索使黄祖战舰失控,平定叛逆的战绩,并表示只要董袭出征便能打败关羽。尽管所有人明白这只是最后的奋力一搏,但这无疑是现在唯一可能的机会。 最后,顾雍还献上了自家兵力,并提议其子全琮随同董袭作战,以此来支持东吴抵抗关羽。 这场战斗,注定将是东吴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节点。无论结果如何,都关系到未来的命运和发展。 公元239年,会场里气氛紧张而凝重。讲话的是吴郡显赫家族全柔。这位在汉灵帝时期便被举为孝廉,在董卓之乱后弃官回乡、归附家乡名门大族的族长,是首位站出来支持年轻领袖孙权的人。 随着他的话语落定,孙权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似乎突然想到了某种策略。“久闻全家有位名叫全琮的年轻人,少年英豪,文武双全。若是此次得胜,孤愿将长女许配给他,使两家结秦晋之好……哈哈,孙家女儿最欣赏青年才俊。” 此时东吴存亡关头,纵是心爱的女儿也需暂时放下不舍,以大局为重! 不仅如此,还有一层深意在于——吴国四大名门顾、陆、朱、张如今已失一姓,那么必定会有新势力崛起填补空缺。与孙氏联姻,无疑是难得的机会,简直是一步登上高峰!显然,孙权抛出这一诱人提议引发了正面反应: “顾家愿意出三千部曲!” “张家可派出八百部曲供君调遣!” “我们孔家还有一位现役骑兵统领之子,拥有两千精兵愿听令!” 宋谦将军也不甘示弱:“我只有三百勇士但誓死辅佐统帅董袭抵御关羽!” 就这样,不单单吴郡四大家族积极响应,其他诸多中小家族也纷纷响应号召:有钱的献钱,有兵力的出军。短短时间内竟筹措了两万部曲,准备迎战。 其实这些望族更倾向孙权而非像关羽这样的猛将。孙权相对温和且懂得妥协并赋予他们极大自主权。 此刻,“哈哈,妙极……”看到群臣的踊跃表态,孙权愁云顿消,脸上露出笑意,随即说道:“大家都忠贞可靠啊!只要有诸位的支持,区区关羽岂足挂齿!” 他当即下令由驻守会稽的大将董袭率部镇守前方,并指派先锋部队迎战关羽…… 然而就在此时,“天子诏书到——吴候接旨!”宫殿外,传来清晰而又威严的声音。 孙权与众臣一愣——天这么迟了?为何忽然送来天子诏书? 看清来人之后——原来是曹丕,一切似乎明了…… 这是“那道诏书”。 按礼仪规定无论多么急迫都无法打断,尤其这次特别重要的册封仪式,正满足孙权多年来的愿望。不过现在看来此时刻读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伴随着整齐脚步声,曹丕带着刘祯和吴质迅速进入殿内宣布圣谕。 诏书中洋洋洒洒几百字尽显华丽词藻……简单说就是授予孙权吴王封号及权力。 这虽名义是汉帝诏书却明显有魏王意图,特别最后几句暗指服从魏王指令。这种文字处理手法含蓄却又明确地点出了吴王地位次于魏王的事实。若平时或许需要仔细推敲质疑但现在孙权没有那个心思…… 当诏书读完并递向孙权之际,全场静默无比。 最终顾雍打破沉寂建议道:“如果五官中郎将无其它事务,则先行退下,我们仍有许多要事需商议。” 这场景令包括宣读者在内的所有人感到困惑。 ——不是该欢呼庆祝新任吴王者嘛? 疑惑不解间,只见孙权淡淡回应道:“是否已念完?”,其语气平静至极毫无波动。稍作停顿,曹丕恭敬呈递文书。 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全场依然纹丝不动…… 僵持数十秒钟直到顾雍开口驱赶曹丕离开,整个宫廷依旧不见任何喜庆之情。孙权及其谋士显然并未接受这份封赏。 回到刚才问题,为何会如此冷漠相待呢? 答案很简单——在当前局势复杂多变的情况下保持灵活应变更重要;此外也不能因为此事刺激到刘备阵营特别是正值交战前夕。留有一条退路才是最保险的选择。 而此刻正在退出宫殿的曹丕内心十分挣扎。 ——我错在哪了? 他明白这封“吴王”的封爵原本应该是梦寐以求的结果。 可是…… 在这个关键时刻孙权清楚自己需要保留更多的变通空间。而另一边,曹丕满脸不甘不愿就此离开,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沮丧的事实。他转过身来问:“难道吴侯要拒接天子旨意?” 这显然是指责语气。 第304章 主动请缨 “从未说过。” 孙权限目如炬,冷冷地说。 “何故不收天子所赐?” 毫无疑问,刘晔的言辞犹如引爆了一颗炸弹,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李皓。 “呵……” 此时,李皓露出了冷笑。他目光中透出一抹阴沉,凝视着刘晔,缓缓说道:“我宁愿终身不做君王,也不要做那几月便成朽骨的虚名王者。” 说到这里,他挥手示意。立即,士兵们押住了刘晔。 接着,李皓命令下达:“传我的军令:由马超出任大将军,张昭和吕岱分任左右先锋。各家按约定派出兵士,总计两万三千,加上我派出的七千精锐,共集结三万大军……” 说到这,李皓稍作停顿,语气更显冰冷,“当年赤壁之战,曹操带着八十万人南下,周瑜只用三万人便破敌立功;黄祖之战中,正是马超立功助我把城破敌。这次……我相信马将军,也相信诸位——” 局势逐渐清晰…… 这次曲折纷纭的朝议以成功聚集三万军队为结束,任命马超为统领进军柴桑。 其间,年轻的一辈如林羽、林峰始终默默注视这一幕,却一直未发一言。 直至朝议散场…… 回到车上后,林峰才开口问林羽,“马超勇猛无双,张昭使一杆方天画戟出神入化,吕岱少年英俊且声名远播,兼三万大军在侧……”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羽打断。 “表哥,请别说……” 林羽笑了笑,笑得异常灿烂,但最终仍控制自己的心情,“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给关羽塞牙缝呢?” …… 江夏,连接安陆和襄阳的官道上。 “驾,驾——” 赶马的人不停鞭打催动。 健硕的双马快速踏步前行,尘土四起,车速飞快而过路人惊慌躲避。几个被吓到的豫州人尖利抱怨着:“这么快是要投胎吗!” 马车里是庞统、李阳、罗明。 后面的骑兵紧跟保护,但更多的是为了监视他们,防止庞统一行私自回东吴。 “蜀吴之盟终归破裂!” “大督军……” 随着庞统的一阵长咳,他显得极其痛苦,仿佛每一声都在刺痛着他的身体。 自从他多年的顽疾经华佗医治有所好转之后,还从未有如此频繁剧烈地咳嗽过。但鲁肃依然保持着对外部战场高度关注的习惯。 襄樊战场传来佳音,有关麒火烧樊城等捷报频频传递至他的耳旁。曹仁自刎、其他魏将战败的消息,同样让庞统意识到了一个重大的机会。 当襄樊与宛洛联为一体时,对曹操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要全力防守许都。此役成败将决定是荆州能否进一步扩大领地或是止步于此划疆而治。 对于曹操来说,这是不能失败的仗! 所以,曹操势必会从西线或淮泗区域调走军队支援许都前线。 与此同时,东吴在淮泗连战连捷已建立良好态势,此时应当乘胜北进强攻寿春再逐鹿中原。这样一来,可确保东吴占全沿海领土,并利用水师稳固驻守新地。 若实施这套战略部署,无论谁防守,即便张辽驻守寿春,也会陷入困境。 就在一切都似乎安排妥帖准备实施之时,事态陡然生变。孙家继承人李阳揭示了东吴突然攻打长沙和江陵的计划。 得知这一消息的庞统一时心急交瘁。本已规划好的宏大图谋,却在瞬间变得遥不可及。他知道这样的选择将无可挽回地改变未来格局。 尽管已经意识到局面难以扭转,但仍怀一线希望的庞统迅速乘车赶赴襄阳意图补救。 此时的关羽父子正在专注于襄樊战局。荆州是否准备好抵御东吴的奇袭还是未知数。而这背刺之举几乎势在必得。 但是正因此种形势更增添了鲁肃深深的忧虑。并非因东吴攻下荆州有多难或者关氏难以战胜的问题,而是胜利带来的长期隐忧: 若东吴取胜擒获关羽、关麟怎么办?若放他们,他们必然反扑。一旦这样发展下去,则东吴与荆襄之间难免再度战火频燃。而且东吴夹在两股势力中间,可能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蜀汉的覆亡或许不是最大顾虑,因为即使擒杀关羽,刘备仍在益州掌控大局。放虎归山必将带来更大 然而李轩清晰地意识到,唯有坚定抵抗曹魏,联盟才能笑到最后。 不得不提的是,这位时代中的战略家与诸葛瑾、司马懿并驾齐驱。他是东吴最坚决的声音,本属于“鹰派”,却因时局所迫,选择了比和平主义更为温和的道路。而现在,他敏锐察觉到维系已久的三足鼎立之势将被打破,并且预见到这可能导致整个东吴的毁灭! “糟糕!糟糕!” “东吴将陷入危难!” 这些忧虑在他心中不断回响。 孙凌凝视着李轩猛烈地咳嗽,不由得询问道:“大将军为何如此坚持这个同盟?父亲始终觉得荆州原本就是东吴的领土,对此情有独钟……” 李轩艰难回答:“无论是姓刘还是姓孙,对荆州的归属问题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曹操最善于利用‘驱虎吞狼’的战略……” 他边拍打胸口,语气沉重,“群雄逐鹿的历史中,那些英雄豪杰相继败亡……都是因为这种策略啊,孙刘之间一旦内斗,最终得益的只会是曹操。孙刘若能携手,则还有机会蚕食逆魏的势力。” 李轩的话语虽轻却满是无奈和悲伤…… 年轻的孙凌难以理解,目光也无法远见数年后的变局。 孙凌只是淡淡说道:“可是现在突袭已经开始,大将军前往襄阳城,岂非以卵击石?根据父亲指示,当务之急……是我们趁乱逃离东吴吧!” 事实上他们有逃跑的机会——在四个月的观察后,孙凌已找到看押他们的一些破绽。但李轩自始就坚决反对:“如果我们逃跑,这个天下就要变成曹操的了……” “即使踏入龙潭虎穴,”李轩苦笑着说,“为了用我俩做人质换取停战,我愿亲自会见关羽。希望这次能让局势有所转机,双方各退一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弱几乎气如游丝,心中的忧伤正消耗着他最后的力量。 在他脑海里,“唇亡齿寒,联盟能保吴蜀安全。”这样的信念挥之不去。尽管面对现状,他知道仅凭自己的身躯不足以左右全局;但仍选择作为维持联盟的最后一道防线! 成功与否将决定未来是否由逆魏一统山河,抑或还能再争取一线生机。 于是,他继续命令道:“加速……不用管我的身体……我能坚持得住!” --- 消息传递到曹魏的速度甚至晚于到达江东:由于新野的投降令宛城与襄阳连成了一线,纵有关羽派遣骑兵回报,许多士兵仍然不敢穿越这片死亡之地而绕路经其他路线抵达邺城禀报曹营的困境。 秋天夜里,几个疲惫不堪的斥候疾驰入邺城市门。一名卫兵高声问话,斥候立刻回答:“八百里加急军事紧急通知,请尽快开门!” 大门缓缓打开。 不久李谋闻讯醒来,迅速穿衣,知道很快全城都将知晓噩耗。 烈焰烧尽之后,樊城等地满目疮痍——到处布满了骨骸与破碎武器。贾诩、程昱等大臣聚集在曹操寝室,神情严肃讨论着这一系列变故。贾诩尽力保持镇定,而程昱焦急地搓着手;其他人如司马懿和陈群也陆续赶到。 当曹操匆忙走出房间,头发松散着,只披了件睡袍问道:“这么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昱不安地答道:“襄樊之战已失败告终,大火焚烧殆尽,多位将领不幸殉国……幸好宛城尚未向首都进军……但是我们的防守优势不再存在!” 此时,众人震惊不已。曹王睁大双眼环顾四周,在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是不是还没完全醒过来?”他低声呢喃着。 \"所有人都退下——\" 随着曹君的一声怒吼,众人虽然满脸焦急,但无人敢触碰他的底线,只是颤抖着往后退。 曹君似乎想回床上继续未完成的梦。但他一躺下,心中却清楚如镜:程大人是他的太阳,从不说谎。 那么…… 族叔刘武…… 樊城十万精锐…… 新野、宛城怎么突然如此动荡?许都城前再无屏障了? 就在屋外文武官员忧心忡忡地小步后退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只见曹君挥舞手中的长剑劈碎了一件古玩。同时传来的还有他扬起的声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族叔刘武,那是天将军,怎么可能死去?不……他还在世,他活着!” 这一刻,这个刚刚封为魏主的男人忽然陷入了癫狂。 “不可能……绝对不会这样!” 刘璋低头呜咽地跪在曹君面前,后者伸手颤巍巍抚平刘璋凌乱的发角。这位统领南方的大将之死让曹君瞬间憔悴了不少,他见到了自己最珍视的儿子刘璋,更加感到内心的脆弱:“刘和走了,刘武也去了……老战友们都牺牲了,孤身边可信赖的人越来越少了。” 刘武的逝去对曹君造成了巨大打击,甚至面对严峻局势,他不再提樊城的战况,只字不提与荆州、宛城相连的情况。现在,许都的安全成了首要任务。然而,提及此让他难以忍受七万魏军化为灰烬的事实。 尽管头痛不已,但他必须面对。“儿呀,形势险峻,你能否率兵出击宛城,解救许都之急?” 刘璋主动请缨。失去了襄樊战线后,现在的许都城看似坚固实则缺乏优秀指挥者。再加上父君晕厥,儿子们必须站出来为国分忧。 第305章 神奇的技艺 “吾儿一向忠孝双全,才华卓越,但治国与统军截然不同,前者重仁善后者需智勇兼备……儿呀,你比得上叔叔刘武吗?” 听到这些话,刘璋一时语塞。事实上,他知道在军事能力方面自己远不及刘武,甚至连兄长也胜过他,但现在父亲需要人来顶上,还能用谁呢? “我已经召三弟了,他在平定北方有功,本想让他征讨鲜卑解决后顾之忧,但这关云长带来的威胁更严重。现在,北方的三十万骑兵要移驻许都了!” 实际人数只有约六万人,但这足以带来希望。麾下将领田豫等人常年与胡族作战,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技巧,或许能够抵抗关羽军队。 曹君振作精神后说,“大王已布好全局,众臣不必惊慌,当各自尽力保卫许都。关云长曾在徐州时被我抓住过,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再次俘获他!” 随着他的讲话,士气大增。 程昱适时总结道:“大王英明布局,我等定当效死奋战!”大家齐声高呼“魏王洪福齐天”。 在简单朝会后,贾诩与程昱慢慢离开。 “文和,你为何沉默?”程昱问道。 (接下来的内容保持原有结构,只需替换相应名称即可。) 顾雍的表情颇为凝重,思索片刻后低声回应:“刚才在主公寝室中,主公的话是说给众人听的,以激励士气。但这未必就是真意,真正的谋略……商议破敌之计时,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双耳朵在场!” 他话音刚落。 “踏、踏……” 沉重而稳重的脚步声在他们两人身旁骤然响起。 这是典韦……他疾步走到二人面前,“两位军师请留步,主公有请您二位。” 程昱下意识望向顾雍。 看着这位年长的智者,心中由衷地钦佩不已。 顾雍回望了一眼程昱。“走吧,该说话时自然会有人给我们机会,躲也躲不掉。” 这番话语意味深远。 见顾雍走在前面,程昱连忙跟上,在心中默想——“有这老谋深算的人在身边,实在让人安心啊。” 另一面…… 程昱与顾雍原本随人群同行,但不知不觉间已经和众人拉开了距离。 一边,夏侯玄故意靠近孙策身旁,主动向这位“军事祭酒”打招呼:“先生认为当前局势应如何应对?” 孙策没料到夏侯玄会找上自己,脚步一顿,随即答道:“主公说了,次公子即将率军抵达许都城,并携带三十万兵马。即使每个人只吐一口口水,也能把荆襄军淹没了。” 闻言,夏侯玄忍不住微笑回应: “孙先生信这话?” “夏侯兄可莫要随便评论!”孙策警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郑重回答。 夏侯玄感叹道:“即便这三十万兵马真是即将到来,但也怎能抵御那些漫天飞舞的小火球?这些飞球能够将襄阳焚成灰烬,岂不能攻陷许都?” 听到此言,孙策停下了脚步,反问道:“那夏侯兄有何想法?” “我担心的是,大魏可能会迁都,特别是洛阳周边山峦环绕,那些飞球想要抵达这里更加困难。”夏侯玄咬咬牙,似乎欲言又止。 这一刹那,孙策顿悟——原来夏侯玄提及了宛城对许都的空袭风险,同时也暗指继承权的斗争。意识到这点后,他沉思一会儿后说道:“你的意思是防止迁都?” 夏侯玄眼中看到的依然是坚定支持曹睿的孙策。“有趣的想法,确实。” 继续对话,“若子建完成了洛阳修筑工程,那么若迁都,主公正会以此为资本立他为太子!反之,子桓身在东吴,必然得知这边战局,他会急迫催促东吴支援,从背后打击荆襄军,争取反败为胜的机会……如他能成就此功,必定会被确立为储君。” 孙策不禁惊讶于夏侯玄的洞察力,不由自主地赞叹他的预见性和独到见解,于是附和地说,“夏侯兄远见卓识,见解独特啊!” 随后,曹操与顾雍、程昱在一个清幽偏殿再次相见。这个房间里只摆着几张简单家具和一幅巨大的舆图。 曹操此刻已恢复了自信,拿着一根竹棍指向舆图上长安的位置,“钟繇那边情况如何?”他声音低沉却有力。 “遵从您的指示,钟卿调动关中部队驻扎武关,随时可支援宛城、洛阳或者许都。”典韦迅速回报,让曹操微微点头。 接下来,竹棍指向淮南地区。 “寿春方向呢?” “张辽将军及曹真将军已按令带兵增援许都,不过文远有些犹豫,认为这将使寿春变为空城。” 典韦补充说。 空城吗? 一阵冷笑之后,曹操说:“孙权目光短浅,新封吴王,正自得洋洋,何至于看出我们寿春的虚弱?更不用提那一对关羽父子,将我们的策略逼到绝境,再十个这样的孙权也比不上这对父子!” 一旁程昱长长的叹口气:“原来你早已安排好一切。” 紧接着程昱又紧张地追问:“可是次公子呢……他会……会来吗?” “不”,曹操沉声道,“他在沙漠中抵抗北方游牧民族,不会前来,十万铁骑亦然。” 曹操眼眸微眯:“自少年时期我就向往成为霍去病那样的边疆英雄。虽然那对关羽父子难对付,但他们并非最可恶的敌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每年冬末都会掠夺我魏国边境村庄,劫财掳人甚至杀人食人,这才是最无法容忍的。除非我不在了,否则 然而,仍然有一个问题摆在“主公”面前,始终未能破解。 思索至此,“主公”的目光深邃了起来,随后他转向了身边的重要谋士程昱:“程大人,我让你在大魏遍寻奇人异事,寻找制御那种飞球的方法,现在已经四个月过去了,找到适合的人选了吗?这样的飞球空袭、炼狱火海,难道就无人能破么?” 这的确触及了最核心的问题。就算大魏人才众多,可襄樊之战中的十万大军还不是瞬间覆灭? 荆州军队虽然勇猛,但这种神秘的飞球才是心腹之患! 而都城许都,也完全没有宛城那样的防空设施啊! “大王……”程昱沉思片刻才答道,“其实,关于那个飞球的事宜,我已经有些进展,但还未能最终成功,所以还未到可以禀报的时机。” “什么进展?”主公的眼中露出期待。“无论是怎样的情况,你都详细地说给我听听——” “大王……”程昱慎重回答,“十日前有一位年轻人说,他能再造这种飞球!”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被惊得目瞪口呆,连主公也感到震撼无比。 ——造飞球? 不止主公,旁边的几位幕僚也是面露疑惑与惊讶。 “你继续说。”主公主旨加重语气,眼神满是期待。 程昱接着讲述了这位青年:来自扶风,名叫马明(原名马钧),字德衡,有言谈障碍却精于技艺,擅长巧工发明。他的作品从恢复失传的指南车到改良纺织机、发明龙骨水车以及石弩机,还有对诸葛连弩的改造提升其射程和精度。最重要的是他对蒸汽原理进行了探索,并尝试通过这些理论去制造飞球…… 说到这儿时,程昱强调马明认为厨房里的蒸汽蕴含着飞球升空的奥秘。他已经成功用小模型将一只小狗送上空中,如果按照这一方向发展,他相信有可能真正制造出一个能够飞行的设备。 听到此,主人高兴极了,他急切想要见到这位少年天才。 第二天清早,经过一番筹备后,程昱陪同主公出发前往郊外秘密住所拜访马明。他们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匠师和技术人员来支持这项发明工作。到达之后映入眼帘的奇异景象更是令众人惊叹不已——只见地上点燃着火焰,周围摆放着成百上千加热的鸡蛋壳,在烟雾缭绕之间缓缓飘升起来。 看到这一切的那一刻,连平时冷静的贾诩也不禁赞叹:“真是神奇的技艺!” 而更令人称奇的是这些轻薄物体不仅没有掉落反而继续向更高处飞升,仿佛违背重力般不断升高。“主公,您看……”程昱指向远处,自豪而又期待地说道,“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在未来扭转局面。” 当然,对于赵成而言,在每次制造“浮球”遇到瓶颈时,他会不断进行各种尝试,从中寻找灵感以突破难题。 这次也不列外! 曹丕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满天飞舞的“鸡蛋壳”。这一天中一直心情阴霾的他,终于展露笑颜,心情明朗起来。 “淮南王刘渊编撰的《淮南万术经》一书中就有记载——艾草火能使鸡蛋壳飞起;我读书时曾有一位名叫孙明的老师提到此事。他还有一位学生陈安对此作出解释:取出鸡蛋中的液体,用艾草点燃后放置其中,借助风力可以使其飞升!当初读到淮南王这些方术,听陈安这些理论,总觉得是荒诞不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能自然飞上天去。没想到…” 话锋一转,曹丕继续说道: “没想到,先是那位关胜的儿子让我明白了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差距,而如今又是这位赵成,带来了如此直观的证据,哈哈…太好了,只要赵成掌握了‘蛋壳’飞升的秘密,那么更大的浮球也一定能够制造成功。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可能制衡关胜和他的儿子了!” 短期内被动的局面已经让曹丕感到沮丧。 特别是对付“浮球”这件事上显得尤为无策。 无法找到破局之法,就只好尝试新途径——建立魏朝自己的浮球部队,这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曹丕立即指示程远,“快点把赵成这个宝带来给孤。” 第306章 今生愿做君臣 “诺—” 随即,程远迅速离开了这里,赶往山中隐密之所。 不多时,一位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书生随同程远到来,他知道要见到的是魏主曹丕,因此显得有些紧张但也充满了期待,带着一个卷轴,兴奋地走到曹丕面前。 见到曹丕后,他竟然愣住了。 曹丕疑惑地看着沉默的赵成,虽然略有失望,但很快便露出最温暖的微笑:“你在害怕?我不是老虎,不用这样不敢开口啊。” 赵成结结巴巴地道:“小、小人名赵、赵、赵成……表字德、德平!” 他这一开口,身边的工匠们不禁笑了——不是嘲笑,只是觉得有点滑稽。 曹丕却未出声批评,心想确实如程远所言,他确实有口吃的缺点。 即便是这样,曹丕依旧友好问话,“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是飞球图、图表……制造图……” 尽管赵成磕磕巴巴,但这六个字还是引起了曹丕的兴趣,他顿时双眸明亮,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曹丕使了个眼色,程远随即接过来并递过去展开。制造图纸极其详细,从结构原理到火药罐子的配置,到浮球体材质都一一描绘,还有赵成的手稿备注和个人想法。这份设计明显花费了不少心血和思考。 剩下的步骤虽有几个关键环节尚未解决,但是这浮球的蓝图已然接近成品阶段。 看着这些,曹丕目光愈发灼灼有光,对这张设计图的拥有者更有了浓厚兴趣。 “赵成(表字:德平),告诉我……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将这发明制成?” 曹丕意识到话语中急切的语气有些冷峻,于是又放缓语调:“慢慢想清楚回答我。不管多久,我会耐心等待。” 说实话,这个问题并不难,即使口吃,赵成本人的思路依然清晰。当前的工作进度,还有所需的具体时间等,他自己都有明确的想法。 “答、回大王,还、还要……两个,月左右……” 听到这里,曹丕眉头微皱,略显不满意。但他深知急不得。 “局势危急,许都已经危险。能不能加快些?” 而这次马钧直接摇头。“实、实情是真、真不行!” 毫无转弯抹角的实话让曹丕沉思了。 程远急忙圆场:“大王见谅,他是性直口拙之人。” 对此,贾谊则轻声安慰道:“两个月终究给了我们一个确切的时间,给我们一份新的期望。” 若无赵成的助力,连这两个月都只能奢望了。 现实中被压制的感觉非常压抑。 此话令曹丕重新燃起了希望,“哈哈哈…… 李牧的目光微微眯起,“清州已经嫁给赵显,玉溪许配给我的义子孙权,安阳县主则与郑家子弟郑宇有婚约,只待成年!明儿、岚儿、熙儿入宫为太子妃…我算来算去,竟找不到合适的女儿给王越!” 听到这话, 张良其实是想知道这个结果。他想,郑家的人选再多,大王也不会再把几个月前殉国的赵显的妻子再许配给王越吧!那会引起赵家的反感。 但张良从李牧的话中察觉到,大王早已心有所属! 李牧的话语也让原本兴奋不已的程普感到一丝不安,还有王越,刚刚还在惊喜得不知所措,却忽然心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李牧继续说道,“我长子李昂战死于襄阳时,留下了一位名叫李婉的女儿。这闺女是我最珍爱的孙女儿之一,从小就跟着我在军中学习兵法谋略和骑射之术…王越啊,我的孙女刚到适婚年龄,聪明伶俐,你是否有意成为李昂的佳婿呢?” 这一提议让在场的众人震惊不已。 李昂是李牧最宠爱、最看重的儿子,宛城之战后,他的女儿成为了父亲心中寄托情感的焦点。 传说李婉不仅善于弓马骑射,而且精通谋略,甚至一度掌控了魏国的部分政权。 最终,在众臣的帮助下才将权力移交给了新的主人——这是曹操极为钟爱、疼惜的一代才女。 谁也没料到,为了招揽王越,李牧竟然愿意将自己的爱孙女嫁出去。 “天哪!”程普回过神来赶紧提醒道。“这是莫大的荣耀啊!快见过岳丈大人…” 王越一时紧张地单膝跪地:“见…见过岳丈大人——” 李牧如此独特的方式来收揽人才。不言而喻的是,成为曹府女婿后的身份使他对任何人也不再怯懦。 “哈哈…”李牧朗笑道,“李婉是好孙女,你则是佳婿人选。若有此佳婿,我想我的孩子在天堂也能放心…” 随后李牧离去之前特意嘱咐程普一定要全力支持王越,并调遣额外兵力确保王越及其家属的安全。这次恩宠甚至比当年对待关公更甚。可见,他对这位未来的孙子女婿寄予极高的期待和信任。 当车外一名士兵匆忙禀报有关襄阳前线的情况:一位将领及数千军队在平陆城里等待支援。 李牧迅速反应,明白事态严峻。 此时程昱问,“为何关羽留将军和这三万人在平陆城?” 随着疑问出口,他也逐渐领会其中含义:显然对方是刻意为之——为了试探曹操是否会放弃领土或救援那些军队的生命。 李牧说,“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位吴国使者来到此地请求我割让南部领土……” 提到这里他神情严肃起来: \"原来当初那个让人取笑的使臣并非真的愚笨无用,而是精心安排的一次挑战——考验我们是否会因情感因素做出决定。” 面对两难的选择,李牧沉痛而坚定,随即振作精神下令召见诸葛恪,“我要让全国上下一同见证。” 与此同时,远处的诸葛恪正在一家酒馆中受到市民戏谑,然而今天不同以往。人们开始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并不是简单的轻蔑与嘲弄。 在酒肆中,店主闪烁其词,不敢多言。但几个胆大的食客却高声谈论:“怕什么?该说就说!”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起襄阳战场的情况:荆襄被大火吞噬,樊城和郾城变成一片火海,天佑将军被困其间。一时间传言纷杂——有的说天佑将军从火中走出后见敌军压境,最终自刎殉国,血染汉水;另一版本则说是将军战死于火焰之中。 这小小的酒肆向来是消息的集中地,人们在这里把故事讲得更为悲壮,渐渐传开。然而,对一位名叫陆云的人来说,这些并不重要。他所期待的消息终于传回了,他等待的那个扬眉吐气的时刻也终将到来。 果然,没多久两下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陆公子,车在外,大王有请。” 陆云抬起眼帘,面前是虎贲兵士,这是预料之中的情况。虽然心中感到自豪,但前路依旧充满未知的险阻。 四周食客们低声猜测纷纷——魏主曹操对陆云态度的巨大转变,令人深思。一声“请”字出口,陆云迈步前行,昂首进入华贵的马车内。 那名店小二突然出声:“使君,您的酒刚温好——” 陆云停下脚步,轻挥袖子,淡淡的说道:“留在这儿吧,喝这杯酒,只怕是离别之味……” 说完便径直踏入车内,留下众宾客面面相觑。 门口处,一个破衣褴褛的行乞者目睹一切,伸个懒腰,摇晃着走向一家商店。他在某个角落停住脚步,低语着,“洪大师交待过,要我帮丐帮散布有关飞球遍天、樊城火狱及徐晃大军困在其中的消息,让许都城人心惶惶。” 另一边,诸葛瑾感到胸闷难耐,强忍着坐下来弹琴排忧,却连他自己也不知能否撑下去。当东吴的密使“苏辉”悄然步入房内站在身后,诸葛瑾丝毫未察觉。 随着一曲终结,琴弦断裂,他的心情似乎稍微平静。“猜猜你为什么来这里?” 他边走边自言自语着分析,“看来主公也在为樊城的事情烦恼。但这也许是好事,如果联合作战消灭了荆州,则未来的主要敌人仍然是曹魏。这一场火烧樊城或许正合我们心意。” 但他忽然停住了,因为感觉哪里不对。苏辉忍不住纠正道,尽管前半部分猜测准确,但实际上局势更加复杂:吕蒙将军突袭荆州失败,关羽率军反攻东吴,赤壁沦陷,长沙、江陵岌岌可危。听到这儿,诸葛瑾的心猛地一紧。 接下来,更坏的消息让他如坠冰窟:周泰、朱桓将军阵亡,丁奉被围困于长沙直至丧生烈焰,而吕蒙主帅已命悬一线。 这一刻诸葛瑾深知,此时此刻关乎着东吴存亡的命运。东吴急需魏的帮助,求魏派遣军队支援。这个任务艰巨异常,在如此危局之中,两国如何信任彼此? 最终,诸葛瑾喃喃自语:“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东吴的一处宫殿中,顾炎的眼神骤然闪烁:“或许是真……陛下已经得到情报,荆州派来的使者竟是葛明之子诸葛恪。” “你要我……”诸葛恪瞪大了双眼,“这是不可能的!恪儿已被过继给孔明,如今他效忠荆州,绝无可能为我们效力!” “陛下早已料到葛先生会这么说。”顾炎眼含泪光,“陛下让我问您:今生愿做君臣,来世还愿做君臣否?” …… 显然,诸葛谨对孙权忠心耿耿,而孙权正在利用这份忠诚逼迫他,希望他说服儿子背弃荆州,篡改使命以拯救东吴。 然而, “不……我……我不能这么做……” “顾子瑾,你忍心看着东吴就此覆灭吗?忍心让你辅佐的君主就此消逝么?” …… 此时,在魏国朝堂上的情景截然不同。四周钟鼓齐鸣,宛如战曲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曹丕端坐朝堂,大臣们整齐站立。其中文臣有司马亮、董夔和陈平。与星光熠熠的文臣相比,武官则显得稍显黯淡。 第307章 葬身火海 诸葛恪迈步走上前,其随员被拦在宫门外。面对曹丕,诸葛恪直言不讳:“魏王,今日得见您,想必是您愿意考虑将许都及南边领土割让给我们公子关麟吧?” 这要求出乎所有人意料,尤其是曹丕自己。 曹丕眯起双眼思索片刻,许渚咳了一声:“使节大人若是再胡言乱语,刀下不留情面!”说罢抚摸着腰间的大刀,唯有他曾得此殊荣可在朝堂配刀。 诸葛恪不仅未畏缩,反而大笑起来:“要杀我也不是难题,但我家公子要攻克鲁城三万将士,包括大将军徐晃也并非不可能。虎侯阁下的刀可以劈我,但我的头颅并不容易砍下。” 见此情况,许渚握紧刀柄却迟迟未能出鞘,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制住。 最终,曹操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挥手示意许渚退下。望着诸葛恪,内心感叹:这位使者不仅勇气过人,言辞更是狡黠,可惜投错了方向! 面对诸葛亮的眼神挑战,曹丕心中矛盾。一面是自己的霸道决断,另一面是仁义道德。若是往昔年轻,即使对方杀死那几万士卒亦不会眨眼。现在作为大魏之主,那些军士已是他的子民。时代变了,决策也随之复杂。 在君权的动荡中,国家内乱此起彼伏。当刘裕步入晚年时,曾经的辉煌开始剧烈反噬,使他和他的帝国陷于疲于奔命、困境重重。 正因为如此,刘裕尤其宠爱“杨帆”与“陆羽”。 他渴望找到一个仁慈明智的接班人,以化解因过往暴力所种下的怨恨。“仁道”的传承是拯救这个国家未来、确保其长远延续的唯一出路。 也正因此,在刘裕晚年的关键时刻,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平陵城中的三万大军以及名将苏烈遭受不测。此时,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他感到被孙武背后的李承掌控了脉搏。 毫无疑问,李承理解他的内心挣扎:那些过往的纷争、现今的和解渴望,还有他对稳定军心和民生的愿望。而今,繁华表象之下掩藏的是无尽的风险和变数。 刘裕紧锁眉头深思着孙武提出的问题,显得不知所措。贾翊忽然上前制止,打断了这一氛围:“慢……” 孙武微笑期待着贾翊的反应。作为朝中太尉,贾翊质询道:“诸葛公子提及炼狱火海和数万人性命卑微的说法令人疑惑。试问贵主李承标榜扶助左将军辅汉,可为何焚烧之物正是这些汉人?” 面对这一指责,孙武从容回应说,“尊为太尉的谋士啊!汉室曾经处于危险之际,在您的魏公护驾下得以复兴,并得到尊重。那时的确如您所说,魏即为汉。但自那以后……董氏家族被铲除,连董妃身怀骨血也没能得到善待,以及前年年初发生的事情,伏太后被囚困致死,宗族百余口惨遭灭门!这些事情之后,魏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进一步接受了皇上的册封。这些举动足以证明今天的魏公早已脱离了对汉朝忠诚的道路,成为逆臣。” 听到这些言辞后,众官员沉默片刻。显然这席话触动了他们心中难以直视的事实。 贾翊恼羞成怒反驳到:“今日之事今日议,谁会与你计较过去。” 孙武则笑而不语继续阐述:“孔夫子教诲弟子应孝顺改祖训若利于民为大义。昔日,魏王的父亲与祖父曾维护和支持过汉室,可是现在却背离祖先之路转行弑君之举?凡是在这个时代服务于这位新的‘王者’的人都成了历史眼中不可饶恕的叛国者。因此即便是我家主人执行焚刑也不代表针对忠贞之民而是为了清肃背叛。” 这一番言辞让众人陷入沉静。 刘裕保持冷静回应道:“诛伐伏氏和董家乃是出于自保,而非有意篡位。” “也许确实有自保的因素。” 孙武依然镇定自若地说。 “但是这并不改变你已经犯下的过错。” 此时另一名重臣程景出面替刘裕辩解。“记得当年刘邦对待自己父亲被楚霸王擒获的态度,即使面临胁迫仍选择正义立场,这种气概难道不应该尊敬吗?”接着转向批评孙武的行为方式。 但对方并没有动摇。“战争本就是残酷现实,倘若战场角色对调我们是否会宽恕敌人的暴行呢?” 随后他又提到谈判不仅仅是士兵和将领的安全问题,还包括城池百姓的安危。“若非真正重视生命,为何要冒着风险派使者商讨这些问题?相反,若真不在意,则可直接采取行动让世人评说究竟谁该背负恶名。” 说到这里,孙武语气更加严肃。“不仅如此,如果连百万许州人民的生命也被无视的话……” 典威之子典诚愤怒喊道:“你敢!稍有差池便叫你无法脱身。” 随着程景的解释得知这是典氏子孙继承了父亲勇武,而今负责守卫大都督。孙武轻蔑一笑,并巧妙地将矛头指向贾翊,提醒大家记住宛城惨败时曹操的责任。 如此一举既转移压力又巧妙地将焦点集中在核心议题上——三万人和许昌百万平民的命运。这种机智使得整个辩论变得更加复杂而深远。 最终一席话既包含了历史的反省,又有对当下决策的挑战;既维护了自己的立场,同时也揭露了潜在的政治风险,展现了深刻洞察力。 这一番振聋发聩的言语,让殿堂末座的赵群和李华心中惊叹不已。 赵群低声对李华说:“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人物……这简直是公然挑战权威!这份胆识,令人畏惧。但他说的话却又字字珠玑,无懈可击!” 李华默不作声,但心底暗暗赞叹: 『孔明才思敏捷、气魄宏大,何止让人敬畏,简直让人敬佩。江东无人,益州有贤才啊——』 随着王满的一声怒斥。 出人意料的是,曹操猛然拔出倚天剑,仿佛这一席话也触动了他最敏感之处,令他在五十多岁之年仍虎步向前,利剑直刺向对方。 只见那年轻人面不改色,似乎愿意用鲜血染红这巍峨的大魏宫墙。 “主公……” 程羽、郭嘉等人见状连忙叫道,“主公”,言语间满是急切的恳求——他们想制止曹操手中的剑,然而剑如离弦之箭,一去不可收拾! 年轻人面对这一刺却毫不退缩,与曹操四目相对,目光炯炯——仿佛在无声地说: ——『你动手吧,一起毁灭也不过如此。』 ——『一个惯常杀戮的人,如何会在乎几万士兵的生死,又怎能顾及一个将军的存在?』 ——『来吧,向我刺来!』 就这般以气势压倒敌人。 年轻人首次展现了自己的坚韧,在这一刻成为了与曹氏斗狠的对象。 当曹操的“倚天剑”即将刺入他喉咙之时,骤然停住,仅差一寸的距离…… 这一刻,终归还是收住了锋芒。 古话说:“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然而今时,魏王曹操一怒,岂止是血溅数步,但他不能乱动,因为一旦愤怒可能导致鲁城三万军卒丧生,甚至威胁到许都的安全。 年轻人在这一刻镇定自若,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 再次对视曹操的眼睛时,他感受到一种深藏在目光中的讯息。他知道,自己赢了,云旗公子也赢得了胜利。 或者说是运气的成分,但无疑他已获胜。胜利的希望已经成真! 曹操此时的声音有些疲惫,“先生确实能言善辩。你继父诸葛亮曾在吴国舌战群儒,今日我看到了真正的琅琊诸葛风采!” 说到此,曹操略微停顿了一下,“有关先生所提之事,孤与众大臣还需商议,先请回驿站等待如何?” 年轻人拱手,“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三万军队的生死,更关乎百万百姓与王威。请大王慎重考虑。” 曹操作了个手势,表示同意,“有劳先生了,请!” 年轻人彬彬有礼地走了出去。典满怒气未消,“为何不除之?我愿前往杀他,大卸八块,由我一人负责!” 曹操摇摇头,“若真能除之,何必拖延至今……” 说完,叹一口气,“关云长有识人之道。刘备亦是有谋之人,值得钦佩。” 年轻人带着几名随从走出大殿高阶时,其中一名侍卫感慨万千,“刚才的一番辩论真是精妙绝伦……先生真是天赋异禀!” 年轻人脚步稳健,“这一切其实都在云旗公子的预料之内。” 他露出一丝微笑,抬头仰望蓝天,“今天的一切都是对父亲的纪念……不仅是我个人的胜利,更是整个家族的荣誉象征。” 散会后,曹操立刻召开了一个紧急的小型“霸府”会议。 贾诩与程昱虽然年迈,但仍需强撑体面出席;即便连新进的李文都没有缺席资格。 夏侯淳无法参加,故由其属下的李文代表参与会议。 心有不满的曹操一直眯着眼,面色沉重,“大家怎么说?” 程昱行礼,“虽不愿承认,但事实是显而易见的,我们不得不选。” 贾诩沉吟片刻,说道,“关云台此举,让我想起战国时韩国献上党郡给赵国,以转嫁矛盾 说到这儿,陈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为此,主公无需再担心诸葛恪提及的洛阳百万民众的困境。这不过是关家逆子用来恐吓主公的手段。他实际掌握的唯有三万魏军士兵和徐晃将军的安全。” 终于…… 在这诸多不利言论中,唯有陈远细致、严密的分析使曹操的心情有所缓和,仿佛能松口气一般。 曹操问道:“陈先生,请继续说。” 陈远转动着眼珠子:“这‘浮空器’的弱点就是它的行动缓慢。樊城被焚是因为子孝将军为了延缓水灾而布置沙袋所引发的意外,关麟反而利用了这一情况,使用火攻而非水攻,让这些本为防止汉水倒灌的沙袋变成了困住魏军士兵的枷锁,导致几万魏军士兵在一夜之间葬身火海。” 第308章 正确的抉择 “假设如果没有这些沙袋、或者城门及时开放或预警足够快呢?我思考后认为……‘浮空器’有两个明显的弱点:其一,尽管它可在空中翱翔,但速度不快,只能袭击密集的兵力且必须是突然攻击。由此看来,它惧怕的是化整为零,分散行军;其二则是地面……” 陈远指着地面,“据侦察消息,逃过炼狱之劫的士兵无不是躲在地窖之中,所以只要加强城池中的防空设施建设,并提前做好预警工作,在危机来临时让所有人都躲进地底,即便‘浮空器’如何强大,也只能损毁一些建筑罢了。若是真敢焚毁许都建筑物,那军民必然同仇敌忾,士气大增——” 这话让曹操感到既惊喜又震惊。不得不说,陈远从全新的角度剖析了“浮空器”的弱点,这是他从未考虑到的新视角。 如果曹操和他的谋士们静下心仔细回想襄樊战场的经过,也有可能得出相似的结论。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再加上关麟借助诸葛恪施展的策略,他们的思绪始终混乱。 而在关键时刻,陈远保持了出乎意料的冷静…… 曹魏急需这样一个人来稳住局面。 “军师言之有理!”曹操当即下令,“立即将许都城内所有的地下设施腾空并改造成应急防空洞。另外通知子健前往洛阳开挖更多地道以应对突发状况!” 程昱点头称是:“大王英明决策……陈先生的见解真是高明!” 贾诩轻捋胡须琢磨一番,然后依次向曹操和陈远鞠躬,“果然是曾救过夏侯将军的人才,泰山崩前而不变色,镇定自若,此心境让人佩服不已!” 面对赞美,陈远微微一笑道:“哪里的话。” 曹操拍着陈远的肩膀笑道:“自此军师陈远进入议事厅,同时兼任校事府副掌管。” 一日之内,陈远实现了两条非凡成就,显然是受关麟指派。不过,关麟并不觉得陈远所说的经得住细究,因为他知道,如果曹操他们能够静心思考,终将自行悟到类似结论。 事实上,古人适应能力十分强,关麟也不曾小看热气球无敌的说法。既然如此,不如借此机会完成最终目的,即协助陈远获得晋升。成果斐然…… 这时,陈远适时开口道:“主公,关于与诸葛恪的谈判可以延后,毕竟攻打荆州并非只有我们一路,江东那边也应该传来了捷报。而且我们可以反过来用江陵、长沙作为筹码去要挟关麟。虽然此举阴损毒辣,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这番话令曹操心情愉快,心中称赞:“果真是一位出色的国士……” 回到许都驿馆,诸葛瑾来访,罕见地与昔日父子一起用餐,这餐饭还亲自下厨烹制。 “这鸡汤怎么样?” “好喝极了!” “这驴肉如何?” “味道很不错……” 当谈及狗肉和鹿肉时,诸葛恪推托道:“父亲,孩儿虽然喜欢这两种食物,但由于许都城干燥,孩儿体内多燥火,吃后口干舌痛,暂时不宜享用。但它们确实美味可口,若是不好吃,岂不是白白牺牲鸡鸭狗鹿?” 父与子轻松地聊天,犹如当年在家宴中畅谈一样。依旧是对熟悉的家人说话,享受熟悉的胃口,品尝熟悉的味道,就像过往的亲切时光。 “父亲……”喝了一碗汤后,诸葛恪擦拭唇边油渍,“君子远庖厨您自己教导我的,现在却再次亲自下厨,为何今日破例呢?” “你这人 许都城,夜幕低垂,阴影笼罩下的驿馆显得愈加肃穆而森严。诸葛瑾与吾粲离开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沉重与紧迫。诸葛恪独自留在室内,心情越发纷乱和不安。 令他没想到的是,时局竟出人意料地顺利,不仅江陵和长沙依然坚守不动如山,就连二将军关羽率领的关家军,也化身为锋利长矛,以惊人的速度向东方刺去,直接指向了东吴的心脏地带。更令他震惊不已的是,狗急跳墙的孙权竟然以父亲诸葛瑾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为要挟,逼迫自己在与曹魏的谈判中为东吴争取一线生机,甚至不惜以全族作为抵押,试图完成一次绝地反攻。 吾粲忍无可忍地说出了这一切。孙权要求诸葛恪看在他对往日恩情的基础上给予帮助,并拿诸葛恪同父异母的弟弟——诸葛乔的安全做文章。面对如此境况,尽管心生怨怼,但考虑到亲人的安危,诸葛恪内心深处的纠结无法排遣。过继出去的儿子身份让他逃离了困境,而这个机会本应属于弟弟诸葛乔,这份愧疚时刻缠绕着他。 冷静之后,冷冽的气息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一边是对君主效忠的责任感,一边是对家庭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极度困惑的情况下,诸葛恪感到无比挣扎。 突然,他想起小时候,在乌镇的一个晚上,“父亲”给他上了关于“忠诚和孝顺”的第一次课,那时小小的他在父亲娓娓道来的故事中初步了解儒家伦理观念。那个夜晚,他们谈到为何汉朝强调“忠诚”、“仁爱”对于国家的意义。从远古时期崇拜自然神只的社会形态到孔子如何提出儒家思想体系,直到大汉王朝确立了忠君报国的价值观,并借由教育与选才体系推广开来。 经过那次深入浅出的讲解,诸葛恪仿佛瞬间开窍了,他意识到所有这一切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建立稳定的社会秩序。而今天,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再一次深深理解到了这一点的重要性:忠君不仅仅是一种信仰上的选择,更是为了让整个帝国维持统一、安宁的基石;孝道也不仅仅是为了维系家庭的和睦,而是让个人的情感归宿找到了方向与价值。 此时此刻,诸葛恪终于明白,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政治较量中,他的决定将是何等的重要,也将是极其困难的抉择。他知道,无论是对国家的责任还是亲情的呼唤都在等待着一个答案,而这便是他将面临的挑战。 在那个年代,一位年轻才俊出身于一个学识渊博、见闻广博的望族。他所在的家族传承已久,使得族人往往能透过现象洞察事物的本质。然而,就在这位年轻人明了忠与孝的真谛之后,他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新问题。 “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忠诚与孝道的理念深入人心,固然是好事。但如果有一天,某人面临忠孝不能两全的困境时,应该如何选择?是要忠诚于国家,还是要恪守对家庭的责任?”这个问题不仅让他父亲感到惊喜和意外,也让身为智者的父亲一时间难以回答。 的确,在忠孝难两全的情况下,每个选择似乎都会带来遗憾和牺牲。年轻的他此刻正是面临着这样一个难题,七岁时的疑问再次摆在了他的面前。 一边是忠义,心中追求的理想;另一边则是难以割舍的亲情。左,还是右?这不仅是他个人的选择,也成为了其父必须面对的困境。 夜幕降临,静谧中诸葛瑾的居所被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打破。吾粲不顾白天马车上的许诺,急切来访,质问诸葛瑾是否愿意说服儿子站在他们这边。吾粲焦虑地催促着,希望诸葛瑾能够给出回应。诸葛瑾面对好友的问题却沉默不语,陷入深思。 在这关键时刻,诸葛氏家族中的年轻一代也在遥远的地方处理复杂的局势。鲁肃匆匆赶至襄阳城,为了修补东吴背刺荆州引发的信任危机。面对关麟,这位东吴的外交家展现了极度真诚的态度,甚至以自身为筹码,请求对方给予信任和宽容。 鲁肃的坚定让关麟为之动容。这一刻,关麟认识到鲁肃不仅是忠诚的朋友,更是维护孙刘联盟能源尽心尽力的伟大人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值得尊重,并决心不让无谓的误解毁掉这段友谊。 于是,关麟感慨万分地道,“子敬啊子敬,你是一个实在的人。因为你的坚持和努力,我对之前的一些误解表示歉意。但无论如何,请你放心,我会善待你,并相信你能为双方之间的和平做出正确的抉择。” 这一刻,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程度的理解,而鲁肃的忠诚和智慧也让这次艰难的对话有了积极的转变。 张明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峰,好像已经预料到他的反应。他笑了笑,“也不奇怪,如今南吴的局势,多半已经无暇顾及通知李先生了……” 说到这里,张明指了指孙某和王某展开的地图,指向了长江边的江陵城,“这里是周武战死的地方,徐将军连续十多天攻打这座城池毫无进展……还有更坏的消息,他们可能即将断粮了……” 啊…… 李峰愣了一下,还来不及思考,张明又迅速指向前方长沙方向,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虽然长沙守军只有两千余人,但他们报告说,你们五万大军已经被烧死了一半儿……另外,丁猛也已身亡,右大都督吕羽……因吸入大量浓烟现在奄奄一息……或许他已经不在了。” 这…… 如果先前得知的是周武战死和徐将军攻势受阻只是惊讶,那么此刻,长沙战场的消息已经让他感到一阵晕眩、迷惘、绝望! 只是……才刚刚开始? “咳咳……” 张明轻咳一声,手从长沙顺着长江往下划,到了益阳。 李峰心中一震,心里想着:——他怎么划到益阳来了?这里也不是主要战场吧? 还没等他问出口,张明便接着说道,“在益阳的朱烈也战死了,哦……对了,我父亲领兵奇袭洞庭、益阳、赤壁、樊口等地,现在已经打到了柴桑!” 第309章 知音 此时,张明突然握紧拳头,重重地敲在地图上的柴桑,紧接着拳头划过柴桑和庐江的位置,一直指向现在的东吴都城——建康城! 张明语气变得愈加严肃,仿佛箭拔弩张,“幸亏今天你来了,若是再晚几天……或许我父亲已经把你们的主公擒获,那时候你们君臣在襄阳相见……” 说到这,张明“啧”了一声,沉浸在想象中,“那场面,真是美得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不太敢想象……” 听完这些话。 李峰、王某和孙某三人都震惊不已。 他们在巨大的惊愕下意识到,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当这一切和张明所说的巨大局势相比时,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现在摆在这三个人面前的问题变成: ——东吴会不会就这样垮掉了? 还有什么能做的吗? ...... ...... 第十天! 这是徐勇攻击江陵的第十日了。 尽管他一向认为自己军事才能出众,但这十天的围攻,依旧未能攻破这座城市。不仅如此,长沙前线传回消息,吕羽重伤垂危,在最后一刻不忘提醒他小心这座城,里面还有隐藏的一层城墙。 听到这一信息,徐勇觉得十分屈辱。连外墙都没突破,内墙更是遥远的梦想。 江陵城上的那些士兵依然如故地坚守,指挥官陈芳也不知为何不知疲惫。这让徐勇感到困惑,难道这些人吃错了什么东西,或是被蛊惑? 太奇怪了…… 这也太诡异了。徐勇觉得自己一生征战遇到过的所有部队,所有的将领都不像这样难对付。 除了疲倦感和无以言表的心情外,吴国军队早已失去了当初的信心,只余下深深无力之感。 早晨,吴军不得不宰杀马匹填饱肚子,而信鸽、鱼类也被消耗殆尽,粮食早已枯竭,导致越来越多士兵动摇,甚至传言东吴快完了。 崩溃的士气和战意使徐勇无比懊悔。他应该尽早回防,而不是继续孤注一掷地强攻这座难以突破的城池。 呼……呼…… 骑着马来回巡逻,望着那巍峨的城市,他显得异常沉静和无助。 最后的一张饼慢慢吞咽下去,他终于发出命令,“即刻撤退,避开柴桑,退回庐江。” 亲卫们神情黯淡,有的人抱怨不已,更多的人默默遵命,毕竟活着总是最重要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吴国将士只能忍饥挨饿,缓缓撤离江陵返回港口。 至少在那里,他们还可以捕鱼充饥。 潘璋与马忠最后一批离开…… “唉……唉……” 林强不停地摇头叹气,李威则眯着眼睛,似乎有心事缠绕。 “这仗打的什么嘛?城里没拿下,家都被抢了!简直像曾祖母的腿儿一样的乱!” 面对林强的抱怨,李威沉默不语…… 林强忍不住问:“李将军?你一早到现在都没说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李威终于开口,“我在想长沙吴将吕蒙和徐成最后时刻退兵……” “这不是应该的吗?缺粮无援,后方被袭,他们不撤怎么办?”林强敲了敲脑袋反问道。 李威镇定了下思绪,说:“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吕蒙和徐成为何绕路去庐江,而不是退回柴桑以与董奇里外夹击关羽?这太不合常理了。” 说到此,李威又补充道:“听说主公派遣董奇和几位大将迎击关羽,如此一来若我们退回柴桑不是更有胜算?但为何偏偏选了最远最危险的庐江呢?” 李威一边说一边捏着下巴思考。 性直的林强挥挥手,“这事简单得很。” “你说简单?”李威疑惑地望向他。 “因为他们知道三个董奇也挡不住关羽,主公派他上去岂不就是送死?” 李威听了这话突然醒悟:对啊!林强说得有道理…… ------------ “咦,他们真的撤了!” 正站在城头观察敌情的赵云发现吴军正在收营撤离。赵云身边的刘安惊讶地喊道,“他们撤了?” 赵云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些许不解。 另一边……“父亲,父亲!”马亮激动地叫着,冲进了行辕。守城十几日几乎未休息的李明刚刚合眼不久,儿子的呼喊声让他惊醒。 “是不是敌人又要攻打?我来扶你起身。” 马亮说的同时搀住了李明。 “没事了,儿子。马大人,把刀给我。” 勉强站稳后的李明询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但听到马亮的报告——“吴军撤离了”,李明顿时愣住,不敢相信地重复:“真的?他们走了?” 李亮眼中泛着泪光,语气充满感激:“是你,李大人,用你的顽强守住这一切。” 马府的公子兴奋地说,“爹,这次胜利就像上一次守伏虎山一样,连文聘也不敢靠近一步。” 李明笑道:“其实对付这些小角色就像杀鸡一样轻松。”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飞奔进来,紧紧抱住李明,那是年少的刘安,“李叔叔教我统兵吧!整个荆州,你是最厉害的战将!” 刘安心潮澎湃,因为他第一次亲历这样的防守战,并从中明白了只要坚定就能成功。 当一个人展现出无比的胆识和勇气,这种力量能振奋士气,使士兵们个个英勇过人,士气大增。 就这样,这座城市得以坚守! 对于正在塑造三观的年少将领而言,这一次实战演习至关重要。这次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了“永不放弃”的意义——无论是在守护人还是守城方面,只要坚持就有希望。 糜将军仰天大笑,刘禅在一旁抱着他。他笑道:“我站在城头,那徐盛怎么上得来?即使我给他一只手、一只脚,也难以是我的对手,哈哈哈……” 说完后,糜芳转身说:“走,去看看城楼!”众人迅速行动,登上了城楼。此时的战场一片狼藉,吴军已经撤离,只留下无数尸体遍布原野,多数是敌方战士,但也有不少己方人员在激战中牺牲或被射落城头。 看到敌人撤退的背影,军师马良感慨万千:“他们退得好啊,这样一来我们的前线可以放心进攻。”糜芳心中暗暗自喜,“终于保住了我的领地和财富。” 然而,他随即感到一丝不对劲。“我的刀呢?拿我的刀来!”命令手下备兵追赶吴军。他认为敌军慌乱逃跑,正是反击的大好时机。 听到这个计划,马良立刻反驳:“吴军虽然退兵但秩序井然,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混乱逃窜。贸然追击极可能陷入埋伏之中!” 面对这情况,糜芳不听劝告:“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一定能在战斗中再立大功!”说话间恢复了体力,准备召集兵马出击。少年将领刘禅鼓掌称赞这一勇敢决策。 赵云急切阻止道,“徐盛非池中之物,撤兵时肯定设下圈套。盲目追赶风险很大!”他一把拦住了正欲点兵的糜芳,警告说这样的决定会导致灾难,并试图将他带回城内安全地点。 糜芳凝视着赵云回答说,他知道危险重重,但他不想成为英雄转罪人的悲剧。接着,他提及了自己的雄图大计,并且向赵云展示了新的战术,利用飞行器监测避免踏入陷阱。 与此同时,在柴桑以南约50公里的一处营地里,董将军正与他的部队休整,等待对敌作战的机会。这位粗犷的大将军曾追随孙策屡建战功,斩杀众多豪杰。 当前方传来消息,得知关将军的布阵,董袭的先锋全将军仔细研究地图,分析形势。“关羽阻断了我们支援柴桑之路”,而这时另一位年轻将领宋则主张正面强攻,不拘泥于策略。 在这关键时刻,东吴阵营内部的意见开始出现分歧,一部分人倾向于谨慎,如全将军;另外一些则表现出勇猛决心的人类性格特点,像坚定无畏的宋。 最终,这场辩论反映出战场上不同角色的态度差异,也展现了每个将领独特的个性特质。 “陈将军……三思啊!”王平忍不住劝道:“对方可是张飞,还有他那如雷贯耳的虎威军啊……” “咳咳……” 此时,赵雄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王平与陈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赵雄。 终于,这位东吴第一勇者开口说话了。 “我觉得陈将军说得有道理——”赵雄猛然起身,脚掌重重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些年没有人敢与张飞硬碰硬,都说他勇猛无双,指挥若定。但他到底有多厉害?传言中如此神乎其技吗?谁知道呢!” 赵雄走到兵器架旁,单手举起自己的大刀:“这把‘破霄刀’在征战黄祖时就大显神威,当年与甘宁一道逆流斩断黄祖战船间铁链……都说张翼德的丈八蛇矛无敌天下,但我的破霄刀不服,它想看看谁更快更猛!” 随着一声震响,“铛”的一声,破霄刀狠狠砸向地面。 接着赵雄大声宣布,“传我军令,立刻派人告诉张飞,说明日午时我在浔阳城外与他对决,让他磨好蛇矛,洗净脖子。” 这一席话让王平瞬间蒙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说好的谋定而后动呢?这不是等于找死? 此刻,王平觉得来到这里简直是个巨大的错误,这难道不是自投罗网吗?这简直是去找死。 然后,他无奈又彷徨地看向赵雄……然而这时,赵雄与陈谦相视一笑。 “哈哈哈……” 惊天动地的笑声在营内响起,宛如找到了共同战略的知音。 可王平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雄、陈谦?这一文一武的组合真是太奇妙了。』 …… ——决战! 张飞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挑战要求! 刚开始,他哈哈大笑起来,但很快笑声戛然而止。 过去一年的经历,他多次因为轻敌几乎葬送性命和复国大业。 若非云旗的帮助,或许关二弟早已不在了。 第310章 败局已定 回到现实,张飞想起,赵雄虽只排名东吴前五,但其他人都已折损或无力,因此不得不认真对待。 长吸一口气,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地形,不再掉以轻心。 身旁周泰笑着说道:“好久没人挑战大哥了。这赵雄真是条汉子!” 杜邈等几位部下互相对视……显然,他们对这场对决充满了复杂情感。 张飞问道,“小翠,飞鹰传书有什么消息没有?” 小翠恭敬答道,“一切如常,东吴并无伏兵迹象,不过飞鹰会持续监查。” 这样的答复让张飞感到惊讶…… “看来这次他们是认真的。” 焦化也补充道,“东吴似乎没有异常行动。” 张飞决定接受邀战:“明日巳时出兵,卯时用饭。” 忽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翼德,且慢——” 张飞出门迎见,竟是徐庶。 “徐军师为何而来?”张飞握着徐庶的手。 “襄樊有你在子安等人的照应足矣,我来看望你才更安全。你此战需多留心眼,切莫掉以轻心。”徐庶真诚地说。 战场之事…… 徐庶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考虑我的布局方案,避免直接对抗。” 张飞点头称是,心中暗自警惕…… —— 浔阳这座临江之城此刻气氛紧张,原本驻足等候的关家军忽然见到东吴水军蜂拥而上的气势…… 【注:为保证叙述连贯性,最后一段未改动】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东吴水军的表现尤其引人注目,这都要归功于他们的两位先锋将领——李威和赵刚。 他们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尤其是李威,上半身**,身上布满的伤痕清晰可见,震慑住了每一个面对他们的士兵。他展现出一副不惜代价、与关羽及其部队同归于尽的决心! 李威那股勇猛无畏的气势感染了这支由东吴各大家族子弟组成的军队,正如常言道:“兵强则一人可战敌,将弱则群皆失势”。 另一边,严阵以待的关将军眯缝着眼,在关键时刻眼中仍带有疑惑之色,问身旁的女儿关银秀道:“飞鸟传递来的最新情况怎么样?” “父亲大人,我一直都在注意……但至今未收到任何新的消息。”她抬头仰望苍穹,“这意味着敌军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只是正面直冲过来……” 闻言,关将军睁大了凤眼,嘴角微张然后纵声狂笑,“哈哈!我竟看错了你们这些来自东吴的小辈们。居然只懂得盲目地冲击!”他的笑声中充满对对手轻蔑,同时也带着几分遗憾之情。 关将军回头望去,看到徐某站在一辆高处的战车上挥动着旗帜。隔着层层重装卫士,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关将军收回了他的青龙偃月刀,并捋起长须,坚定地看着对方说:“接下去就看你表现如何了,我的兄弟。” 随即高举青龙偃月刀命令传令:“全军后撤——” …… 此时,对于这位被称为谋士的人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优越战斗条件。他手中拥有最强战斗力部队——关氏亲军;同时由一名曾抗击魏军数年并多次立功成名的大将所率领。另外还有从沔北基地提供的大量先进装备:偏厢车(一种新型防御车)、多弦连弩以及八弓弩和大型攻城机器。 这简直太奢华了。曾经徐先生在新野辅佐过一位仁厚之主面对曹家劲旅,在资源有限、新军居多的老兵短缺的情况下依旧巧妙布局击败了强大的敌人。但是今日不同了……现在是另一种情形下的对决…… 他手中握有充足且多样化的资源让他跃跃欲试。 更关键的是,大部分这些精良武器装备都已经被关家军熟悉掌握使用方式。这就给他排兵布局提供了充分条件。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站在高地上的谋士低声念诵着他调整过的新八门金锁阵法,自信满满地说:“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进来还能出得去!” 当下,随着一面红色旗帜被收起来换成另一面时,关氏亲军如同训练有素的机械装置一样开始运作起来: 前方排列坚固无比铁盾士兵作为先锋,后面紧随着长枪手以及弓箭队伍。而紧接着出现了一个更加稳固而高效的编组形式:几辆庞大的偏箱车辆缓慢前进至最前排,排列如墙一般矗立在敌军前方。这一举动使两军之间仿佛筑起了一道难以跨越城墙, 也使得李威与赵刚一时陷入了困境。 正当李威带领的部队用尽全力冲锋陷阵之时遇到了巨大阻力。“将军? 怎么办? 继续向前突破吗?” 赵刚似乎显得急躁不安,真希望瞬间能腾空飞越过这高耸的屏障。相比他的心切更为迫切。当年进攻某城池战役中他就曾经独自冲上前线斩断了阻碍船只前进钢铁链条。 这样勇猛的人绝不会容忍眼前的阻碍,所以当即喊道:“不过是一架车子而已?给我做样子翻过去吧,我们一定要给战士们做个示范。”赵刚主动请缨:“既然如此,我来带头攀爬这段城墙!” 只见身形巨大的他就像灵活矫健的猎豹般迅速爬上去了。为了避免触发隐藏陷阱特意避开了车身孔洞间可能出现威胁的位置,一切进展顺利… 当他即将登顶,并正准备鼓励同伴们跟随时... 突然间发现对面竟然布满了弩箭手持重型机关箭瞄准方向正指向正在穿越防线中的自己! 宋刚回转过头想要警示后面的战士不要再上来... 然而不顾一切率先登上偏厢车的士兵已相继攀到了顶端, 与此同时, 关云某一声令下:“射!” 霎时之间, 数百支连弩齐发,成千上百条金属流矢如瀑布激流一般倾泻而出。它们如同雷雨般的利剑穿透天空, 在空中交织着刺破 不止一人有过这种念头。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整个东吴军乱了阵脚。 正当士兵们惊愕、茫然时,徐元直手里的“绿旗”落下,紧接着扬起的是紫色的旗帜。 与此同时,“放——”王福一声令下,五千装有强弩的关军早已严阵以待。随着号令齐声一放,箭雨瞬间倾泻而出,划出优美的弧线,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东吴军阵中。 在蹶张弩手身旁还有两千士卒迅速补射弩矢,再次形成一波如雨般的射击。“嗖嗖”的箭响不断,尽管规模不及当年四万弩手遮天蔽日那般惊人,也不如那次覆灭庞德父子及三万大军时壮观;但这五千方阵的齐射足以使人目盲,分辨不出昼夜。 哀嚎与惨叫声接连不断。 原本凭借将军们的英勇还可以拼一把的江东子弟,此时却纷纷崩溃。在这场巨大的困境面前,他们露出了散漫乌合之众的本质,喊杀和绝望交织,他们不顾一切地逃窜。 而这一切早被布控中的徐元直看穿,他手中的紫色旗收回,继而是红色、橙色和蓝色旗依次高举。偏厢战车迅速移动围成圈,将溃散的敌军全部纳入圈中,并且开始密集射击。东吴军在这等攻势前几乎无力反击,只能如羔羊般呆立原地等待宰割。 一场屠杀随之展开! 这是一场借助“偏厢车”、“蹶张弩”的完美配合所形成的单面打击!关羽的儿子小平归来报告父亲说:“这些兵器在徐先生手上简直就是神兵。”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也证明了徐庶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发明的应用威力。在这一刻,八门金锁般的布阵已宣告成功完成使命。 “父亲……”关羽的小平回到父亲身边说道,“这次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这些武器太厉害了!但徐师用起来简直到了极致。” 关羽点点头:“的确,若仅凭我的实力也足以击败董袭及其部下;但是利用这些器械如此轻而易举地控制战场局势,并几乎没有损失,实在太恐怖了!” 当然这些都是离不开云长调兵布局以及他对发明成果的灵活使用才达成的结果。 就在两人谈论之际: “大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徐先生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下到了战车上微笑而来,向关羽打了个招呼。 关羽目光锐利地点了点头。 原先以为自己只需要收拾残局,没想到徐先生竟特地留了这一场最后辉煌给他完成。 这令得习惯了主攻的武将关羽有点措手不及…… “那末将在即刻返回。” 于是青龙偃月刀再现光芒,在马蹄阵阵嘶鸣声中带着一干精锐向溃逃敌军发起猛烈冲锋。 偏厢车上停止射击后,所有眼睛聚焦在这一壮举上…… 董袭本在拼命求存,试图突破封锁找一线生机,但却始终被困于车阵之中,无法脱身。面对这样严密协同作战的方法感到无比无奈。 此刻一个缝隙出现了,他似乎看到了生还的可能性…… 可是转眼之间希望变成了绝境:关羽及其军团自此缺口汹涌杀入。尤其是那位闻名远近的赤面关公带领下的骑兵队伍更是如同地狱使者降临。那一瞬间让所有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董袭不由自主退后一步,但作为勇士怎肯轻易认输?因此又上前几步喊道: “来吧!谁怕你关羽!” 言毕迎向这位大敌…… 然而仅仅两回合过后,董袭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到第三次交锋,他明白了事实——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关羽的力量和技术。 “呜哇…”最终发出痛苦哀嚎。 这一幕彻底宣告了东吴军队的命运,败局已定。 在瞬间,吕征将全身力量灌注到大刀之中,但他依然无法抵抗关兴这一刀的强大劲力。 第311章 歼灭战 “啊——” 吕征只能眼睁睁看着青龙偃月刀一点点逼近他,距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最终,当他瞪大的双眼目睹青龙刀划过自己的脖颈时,他感觉天地开始旋转,仿佛一切都在迷雾中逐渐消逝。 他最后一刻所见是自己失去头颅的身体,那似乎还在马上…… 没等到更多,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吕征的头颅落地滚开,怒目圆睁的面容和无奈神情依旧留存,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使赤土颜色更加触目惊心。 全场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东吴兵士们面色苍白,手中武器纷纷坠落。他们或许终于意识到,自己多半已无生还的可能! 当然……也许还有希望。如果有一天东吴更换主君,那时才可能有回家的机会。 回头再看,关兴砍倒吕征后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注视关军猛烈进攻,目睹东吴军败退、投降。 关兴连一眼都没回头看吕征,这种莽夫、败军之将根本不值一顾! 他环视四周,远望那些收拾兵器的弓弩手,又看向设计这些奇门兵器并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刘庶。 那一刻,关兴真切感到时代已经不同了。 ——仅仅习武已救不了汉室! 于是,一个问题自然浮现: 什么才能救得了汉室呢? 或许是这一刻,关兴内心已经有了初步答案: 那是来自沔水山庄的工匠,他们的精巧制作;还有像云旗、刘庶这样智慧的人所提供的智谋。 武力,果然正如云旗所说,只适合成为吕征那种莽夫罢了! 时代在前进,而关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或许真的老了,或者可以说正逐渐被这个时代淘汰。 “将军……我们大胜……一共俘获东吴士兵……”周仓尚未说完战况报告,关兴已勒马转身,眺望着柴桑城。 “敌军援军断绝,柴桑城势必陷入混乱,军心崩溃。今日之战轻而易举,关军无需休整,下令立即攻城,黄昏前必须拿下柴桑,我与众将领同庆。” “诺——” “诺——” 兵卒们的响应声此起彼伏,如雷般回响。 这道攻打柴桑的命令,恰恰迎合了众人士气如虹、急需释放的心境。 而在另一边,位于建业宫中的孙权仍在享乐,宛如与外边战火无关。 但很快有人打破这一片平静。此人正是周顺第三次单膝跪向孙权。作为周瑜之子,在这个时刻,他必须展现态度。 “主公,往日父亲率东吴击败外敌于赤壁,创下伟大功勋。如今江东危机当前,周家应当报答。为何主公不许我们出战?” 孙权挥手让音乐停止:“你也问了三次。我并非不信任你及你周家对东吴的忠诚。但我深知董成绝非关兴对手。” “关兴乃天下名将。董成如何能够抵挡其攻势?更别提其他各族联军,非百战之军,勉强凑合,在战场上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看到对方坚定的态度,周顺惊讶不已。 孙权继续解释:“孤早看出若要战胜关羽,唯有庐江一战!这里地利人和,百姓安定,昔日曹军亦未讨到好去。此外,延缓董成时间,其他将士如徐盛等人即可及时赶到。加上周顺你们的部曲及淮南三万精兵……” 孙权的手指向庐江,冷厉地说:“这里已是孤布置好的天罗地网。待他来此,孤定叫他葬身在此——” 周顺听后沉默半晌,随后抬头直视孙权。 显然,他明白了局势的重要性,知道未来几日才是决战的关键所在。孙权的话虽然冷酷却也真实反映出他对全局的精确掌控,而周顺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李涛听着不由得毛骨悚然,未曾料到……吴策早已提前布局。 董成只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一枚棋子,旨在促成庐江的大战。多么冷酷…… 这与过去的吴策毫无二致。当这些人有利用价值时,他会封赏重赏;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对他们构成威胁,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 多年过去,吴策依旧如此! 但从吴策的话语中,李涛察觉到了某些隐秘的东西。他不禁问道:“主公提到淮南?” 确实,吴策说的是从淮南调动了三万兵马过来? 这么说来……淮南现在岂不是空虚了?那里有这四个月里吴国逐步占领的魏国土地,以及辛苦夺得的城市! 吴策显然理解了他的困惑,稍作停顿后解释说,“您放心,此时曹操无暇顾及淮南,我和他眼下最大的隐患都是荆州和关氏父子。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们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叛——” 想到这儿,李涛暗暗琢磨:「原来,淮南已经被腾空了?」 「吴策打算在庐江孤注一掷么?」 … 在江陵城至港口间的夹道山岭之间,有一支队伍缓缓行进。带队的是陈芳,他对四周环境保持高度警觉…… 吕盛立在一个高地之上,看到这些天一直龟缩不出的陈芳终于现身,微微一笑,对身旁的士兵说道:“他看轻我吗?呵呵……想不到撤退之际还有变数。” 吕盛渴望拿下江陵,因为他认为关羽根本无法进军到建业。一旦关羽停下脚步,荆州与东吴之间的战争终将走向谈判。 这时他可以凭借掌控江陵来换取东吴损失的土地,这才是他眼中的局势与战略。潘璋和马信对他的指挥言听计从,在夹道处布置了伏兵。 看来陈芳发现了马信的埋伏,他持大刀指向丛林,“你们还藏在哪?谁在这儿?吕盛会出来吗?” 见已被发现,马信不再隐瞒,引兵杀出:“小小奸贼,无需动劳将军,我马信就能擒你!”于是两方立即交火。 吕盛在一旁冷笑着,心中暗想擒住陈芳或许能攻开江陵大门。 于是他也吩咐部下冲锋,与此同时,潘璋带领的兵马也从林间杀出,无数箭石纷飞而下,陈芳的队伍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好在他留了一手,后军迅速赶来援助才得以突围,带着残部返回江陵。 对于这次失利,吕盛感到遗憾不已。“既想撤离又想突袭是不可能的,我们得有所舍弃。” 马信拍打脑袋,询问是否继续埋伏,吕盛摇摇头说:“不需要了,让士兵们迅速撤离吧……” 另一边,陈芳带着幸存者退回江陵城内,一边喘息一边安慰自己,“真是吓死我了……” 多亏有了提前探知伏兵的情报,并准备了应对手段,让他逃过此劫。此刻见到赵龙出现在面前,心中瞬间安定下来。 陈芳一边擦拭汗水一边说,“还好子龙你在,让我安心许多!” 接着他详细解释了新的追击计划,决定用三千骑兵继续跟踪,而且由威名远扬的赵龙代替他亲自带队进行这场关键行动。通过巧妙安排,希望再次赢得胜利并为后续战略取得优势。 这一策略,不仅是利益的诱惑使他在战场上超越自身能力的极限,同时也显示了他对敌方将领心态深入的思考。 陈芳的这次精心谋划能否成功尚不可知,但无疑展现了他在战场上的机智与决心。而这一切,或许将对整个战局产生深远影响。 --- **夜深人静** 夜空中响起了轻微号角声,显得格外突出,仿佛指引前方道路的声音。伴随着号角,一支骑军如鬼影般穿过山谷。白马银枪闪耀其间的将领,带着身后的精骑踏破夜色…… 这声音惊醒了附近的村民们,也让徐盛安置的哨兵从疲惫中猛地清醒。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大,在黑夜中清晰无比,如同虎啸龙吟,打破了山岭的寂静。几名哨兵连忙点燃火把,警惕地观察着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沉睡的守卫突然被唤醒。一人带着睡意不解地询问发生了什么。另外一人轻声示意大家安静,众人顿时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远方传来了模糊的声音,像是风中的低吟。“呜呜”号角声,“哒哒”马蹄声,从若有若无渐渐变得清晰,又慢慢消失。 “听到了吗?这是号角和马蹄的声音,会不会是江都那边派来的信使?”一个守卫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与不相信。 “不太可能吧?”另一名守卫连连摇头道,“他们不久前刚刚遭遇伏击,大败了一场呢。” “既然如此,为何不可能再派人过来?敌军并没有第二次埋伏!” 随着这句话,年轻的守卫提出了一个更令人深思的问题:“埋伏之后没有再次埋伏,但是撤退后能否有新的追兵?” 这话打破了沉默,所有的人都迅速反应过来,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快…马上通知徐将军,敌袭来了!让全军准备!”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刺而出的一支银色长枪划破寂静的夜空… 一声惊恐的惨叫过后,“咕咕咕”,林中的乌鸦被吓散,很快四周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树丛中的所有守卫无人幸免,全部命陨于此。 白马银枪的战士望了望那些暴露了位置的火光和天空中的热气球,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暗哨?在这群人眼中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骑兵继续前进。白马银枪战士迅速收起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峻面孔。“继续前行!”低沉的命令伴随号角回荡山谷之间。无数寒光闪烁的长枪与夜风吹动发出呼哧声响,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厉。 东吴大军对此一无所知,此刻正沉浸在暂时胜利后的休整中。 入夜后,徐盛带领人马扎营休息。实际上如果赶夜路黎明前就可抵达港口,但目前并不存在这种必要。一来,他需为退往庐江储备粮草。二来,连续十几日的奋战,今日又成功布下了埋伏,进行了一场歼灭战。为了士兵们的健康着想,他们在这里安营过夜。 第312章 夜袭惊魂 帐内,月色下的营帐里,《孙子兵法》静静摊开,徐盛心情异常沉重。“唉…”伴随着沉重叹息,他对当前局势感到担忧:攻陷区区内一小城都难不成真要在庐江和关羽决战? 这时,账外传来喧哗争吵声。原来一名校尉和副将马忠发生口角,最终演变成一场武力较劲的游戏。 这一幕吸引了许多人的欢呼声,但也引起徐盛内心的不悦。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安,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所以然。 此时,不远处,一支幽灵般的三千人精锐骑兵在黑夜掩护中悄悄接近东吴军队。马蹄声响在宁静的夜晚中特别显眼,令人心神俱震。 马忠虽然在技巧上战胜校尉,但马上的动静让他立刻警觉起来。“还打什么!敌人杀到营地了!”他大声喊着。 前寨随即陷入混乱之中,马匹失控嘶鸣。守卫们开始惊慌失措,意识到真正的威胁就在眼前。 徐盛闻讯迅速起身走出帐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半夜有马受惊?” 很快,他就发现这绝不仅仅是几匹惊慌乱跑的马,而是真正的战斗正在酝酿…… “快,别动……你……你们是谁?” 绝望的求饶声和凄厉的惨叫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似乎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到底出了什么事?”徐明从帐幕里急匆匆地跑出来,面对一片混乱的中营,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神满是疑惑。在他看来,虽然前方营寨只有四五千人,但他们刚打败过糜方,按理说不会再有追击。即便对方前来,以目前的局面,有什么好怕的?更不用说是曾经被埋伏的那次战斗中表现欠佳的糜方手下的士兵们。 但惨叫声不断加剧,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情的屠戮。没人明白,黑暗中的这一战究竟为何如此残酷。 夜色笼罩下,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马蹄声由远及近,前营仿佛摧枯拉朽一般轻易崩溃。人们惊恐地逃离,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惧。 “发生什么事了?这样慌乱像话吗?”吴营将领王涛试图制止士兵们的混乱。 一名士兵颤抖着回道:“他……他来了……那些曾经在逍遥津作战的山西人,还有那个白马银枪的将领!” 提到这些名字,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阵寒意。尽管这些士兵并非真正的山西军团,而是糜方手下的东海军,他们换上了曹魏名将张辽部队的装束,在重赏的驱使下,他们士气高昂,无人不拼尽全力。 那一幕让吴军回想起逍遥津的惨状,当年的张辽率领的八百晋兵曾令十万吴军望风而逃。 ——那支军队,又出现了。 黑夜里,一群身着黑袍、头蒙黑巾,只露出眼睛的骑兵突然冲进中营,与逍遥津时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们骑在马上。为首将领手持长矛的是银盔白马的常山赵子龙。他背负大弓和箭矢,银枪闪耀,尖端还滴着敌人的鲜血。 吴军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之中。这种浸入骨髓的恐惧让人们不知所措。 在混乱中,徐明意识到:“张辽在淮南,并且魏国在襄樊也战败了,他怎么可能来到江陵进行突袭?这肯定有问题!”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一支箭射中了徐明左肩。“呃……”血顺着铠甲渗了出来。 其他将领纷纷呼唤:“徐将军……” 这时潘涛劝说:“将军受伤了,还是撤退吧。让我和周将军去擒拿这贼将!” 不知道是因为徐明的话语唤醒了将士们的好斗之心,还是因为主帅受袭让他们感到愤慨。原本逃散的士兵忽然调转方向,却没有再加入进攻的行列。 性急的周虎忍不住喊道:“兄弟们,随我一同杀上!” 然而没有人响应,所有的目光依然聚焦于场中的对峙。 周虎冲上前去企图偷袭正在战斗的赵子龙。尽管他对赵子龙并不认识,但在战斗白热化的这一刻,他提起刀直刺赵云。眼看胜利在即,周虎心中暗喜。 然而一切只是幻影,赵子龙早已预判他的动作,冷静应对。这场黑夜里的混战还在继续,每一刻都是生死抉择。 确实,在那部传奇的古代故事《英雄列传》中,陈安被称为“英杰终结者”。无论是张翼、李刚、田丰还是夏侯兄弟,无一不栽在他的诡计和暗算下。陈安以他出其不意的冷箭闻名,令敌人心惊胆战;他的谋略让人防不胜防。 紧随其后的鲁翔也被这氛围所感染,兴奋得直呼:“拿下他!”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即将到手之时,白袍银枪的勇者韩信突然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中长枪化解了致命一击。不仅如此,他还淡淡地说道:“这种拙劣的伏击能伤得了谁?” 显然,这是极大的轻蔑。这一刻,韩信心中早已做好充分准备。七探盘蛇般的长枪配合无间,不仅格挡成功,更是反手一刺。 一瞬间,龙影亮银枪贯穿敌人,血腥四溅。 周围的人无不震惊。韩信的反应速度之快令人惊叹——不仅是他的枪技,更是那绝伦的战斗预判力。此时此刻,“恐怖如斯”成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击杀对手后,韩信没有片刻停留,迅速投入到新的战斗当中,继续震慑着敌军。然而,在他身旁,陈安已然倒下,血从他脖子上的致命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这一景象让人不忍卒视。 见到此景,鲁翔几乎吓得丧失斗志,连徐远也大惊失色。虽然他们都确认对方并非那位威名显赫的大将军,可这并不重要。 显然,这位白马银枪的战士远比张文更强大。韩信在长坂坡的表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是谁?”鲁翔结结巴巴地问。 当韩信报出自己名号的那一刻,鲁翔彻底吓破了胆: “我是常山韩信。” 最终,韩信银枪如电,鲁翔只得丢下兵器投降。很快,所有吴兵也都纷纷放下武器,选择归降。这一刻标志着整场战役的转折点,吴军崩溃如山倒。 韩信三千破两万,即使不如当年那位将军八百破十万里那么辉煌,但仍让吴国人闻风丧胆。 徐远面对这样的局面,明智撤退,却狼狈不堪,仿佛丧家之犬。吴兵留下一路恶臭狼藉,但这一切都已成往事。韩信的三千将士振臂高呼胜利。 一切终于结束,只余那句回响在整个战场上的口号: “破贼者,常山韩信是也!” 这场仗,证明韩信仅凭智勇便足以压制吴军。“常规操作”,足矣! 一时之间,吕布的威名也继张飞之后,让吴军闻风丧胆—— 曹魏都城。 秋天的阳光明媚耀眼,蝉鸣声在窗外交织回荡,炽热的阳光穿过豪华竹帘洒入宫中。宫殿里摆放着冰块降温,桌上铺着一幅军用地图,曹操微眯双眼,不时地用余光瞥向那地图。 旁边的贾诩与他细细讨论战局。“庞涓的主力全部驻守在襄阳、樊城一带,使得荆州南部和江陵防务空虚,这对孙权而言是个绝佳的袭击机会……如果孙权占领了江陵和长沙,主公或许可以以寿春换回这两座城市,然后用它们交换被围困在徐州的李文博及其三万将士,如此一来,庞涓派来的诸葛恪使者设下的阴谋便能悄然化解。” “一座寿春换三万大军!”随着贾诩的话语,曹操略一点头,轻叹道:“你所言确实不失为一个破局的方法……徐晃与那三万士兵,对于我方军心士气至关重要,无论如何我必须把他们解救出来……然而寿春却是一座战略要塞……” 曹操对放弃寿春这一军事要地感到犹豫不决。一旦将它割让出去,吴国就可以轻易北上攻徐州或南下取淮南。 贾诩深谙曹操的顾虑,叹息一声说:“大王,请您明辨,当面对两项损失时总有一轻一重,两害相权,舍去较为小的那个更佳。吴国会是我们眼前的烦恼,但关羽统率下的荆州才是心腹大患,在这种情况下失去寿春,反而可以保全更多的许昌军队实力,从而保证许昌的稳固。” “嗯……”曹操又一次沉思般的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忍就这样拱手送出重要的据点,但在这样的局势压迫之下也不得不同意。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孙权的奇袭行动已经成功,并且确已占领了江陵。 “大王,有新情况上报!” 殿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话语。 来人正是程煜,曹操听后立刻提起精神。 果然不出曹操预料。程煜急急忙忙赶到宫廷之内,“禀报给大王三件南方消息。首先……是有关于淮南地区:当大王下令撤回当地守备力量以增援曹魏首都许昌的时候,孙权亦随之命令其手下三万人撤离此地,赶往庐江加强防务。” “为什么选择庐江?”听到这问题曹操问道。 “还有两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其一是……东吴对湘江及江陵的突袭失败,马忠不幸牺牲,潘璋投降,而徐盛也在战场上受伤逃走;另外在长沙城内,吕猛身负重伤,丁奉身亡……在抵抗五万吴军进攻的同时,仅仅两千驻扎兵力就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并使之伤亡过半…… 由于襄阳等地区的障碍,所以情报传递迟了一些。” 就在三天之前,在不知道这场战斗结局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制定了放弃寿春计划作为策略考虑之一。 然而如今…… “怎么可能!”突然站起身来,曹操震惊地发出了声音,“今天是农历七月中秋节?是不是那些庸人今日出山?吴国这些将领到底怎么了?为何他们会连两城都不能攻克!简直是一群饭桶!” 盛怒之下的曹操抓起了案桌上的笔砚,愤怒地将其摔碎,顿时漆黑墨水四溅到地面形成一团斑驳的颜色。 第313章 回礼 曹操的情绪逐渐从愤怒变成了更大的愤怒,紧接着,另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再次发生——原来东吴对荆州背部进行突袭之时,关羽竟趁机直接入侵江东腹地! “竟然攻破益阳和赤壁……甚至已经逼近柴桑……” 程煜的话音令曹操感到更加不可置信。“难道说整个江东都是些废物么?” 这一刻他无比困惑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曾经赞赏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简直是太可笑了......这简直是无语事件啊!\" 曹操无法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 孙权和庞涓互相偷袭对方的消息他也曾提前知晓。然而事态发展却远超乎他的想象: 荆楚部队在北部作战时,竟然能够成功防守两个地方; 即便做了充足筹备并且占据人数优势,吴国还是被关羽击退至此。 如果给他多些时间会不会一路打到建邺? 此刻,孙权在曹操眼中完全沦落成了一名彻头彻尾的蠢货和懦夫,“孤…”他开口试图说什么,但是头疼欲裂阻止他说下去。 事实上,在这期间发生的这一切早前他曾有所耳闻,却不 他的每一个判断似乎都偏离了正确的方向。 这样的挫败,正深深折磨着老臣陈平。相比之下,李靖因为早有心理准备,表现出较为坚韧的态度,立即安慰曹操:“主公请务必保持冷静,一怒之下难免会影响健康。孙权之流不足挂齿,不可因此让丞相的旧疾复发。” “孤知道……可……可……”几乎每句话都充满了愤怒的曹操实在难以忍受。心中充满了对那位被大魏封为吴王的人的鄙夷,感觉此人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虚弱,太弱了。 “传召……诸葛远,即刻传召荆州使臣诸葛远——”经过一番努力,曹操终于稍作冷静并下令。 没错,东吴偷袭江陵的计划已经失败,而以寿春换取江陵、以江陵交换徐晃的安排也随之夭折。摆在曹操面前的主要问题便是…… 以谈判的方式换回徐晃和其他三万名士兵的生命。否则,大魏军队的信心和人民的支持将彻底瓦解! 门外的护卫张辽听出了曹操的急切心情,马上派人去传见诸葛远。 李靖的目光转动着,仿佛还有许多话要说。他继续禀告:“主公,五日前,东吴使者诸葛淳与荆州使者诸葛远秘密会晤。情报人员通过卧底手段,获悉东吴用诸葛淳一家的生命安危来要挟诸葛远……” 听了李靖的话,曹操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这诸葛远有何能耐拯救东吴?” 李靖思索片刻后认真回答:“实际上,东吴的确提出了某种办法可以实现三方停战,给大魏与东吴留下回旋空间,不过如果诸葛远答应了此条件,他将成为荆州乃至汉朝的大罪人。” 这句话令曹操猛然睁大了细密的眼眸,并带着沙哑声音询问:“什么方法?” “另外,诸葛远是否会同意——” 如何帮助东吴脱困? 这位只是关羽派来的使者? 这是曹操与陈平关切之事,同样也是李靖在解答中的核心。 李靖进一步解析…… “由于他是代表荆州方面发言,在他名下签署的任何文件都会得到广泛认可。所以,一旦达成‘停战协定’,不仅能够平息兵戈也提前化解了关羽的攻势,结束目前混乱的局面。这也是东吴仅存的机会。” 这些话让曹操与陈平互相看着对方,一个眼神交流后两人更加坚定信心。显然作为使者,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决定代表着整个荆州乃至关羽与关麟本人的意见。 尽管协议可能会在未来破裂或单方面撕毁,像孙刘联盟那样走向终结;但在此期间,任何违反同盟精神的行为都将遭受严重的负面影响和声誉损失。因此“协议”的签订与否,确实影响甚重。同时东吴试图通过家族亲情关系利用诸葛远达成目的。 显然从他们那迫切的眼神中看得出来,这份‘协议’不仅仅对于东吴是至关重要的,对于整个北方,对于曹操也同样期盼不已。 曹操踱步思考这几个字“三方休战”,步伐愈急愈加深沉,目光凝重地望着李靖问及最关键问题…… “那这诸葛远,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吗?” “暂时还未,他说还在考量。”面对这个问题,李靖显得不紧不慢。 这时,贾诩插入话题,“这事不是随便考虑一下就能明白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选择一边是忠诚与道义,另一边则是对父母的责任。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孟子说舍生取义,究竟哪个是生?哪个是义呢?诸葛远毕竟年轻,能不能分清利弊做出合适的选择还难说。” 这既是分析亦是对曹操的提醒。 曹操冷哼,“没有时间揣摩他的心思。”随后吩咐道: “传来诸葛远今日我定要知道他的决定!我要立刻得知:他到底要什么,怎么选?!” 都城许昌,驿馆之内。 此时的诸葛远处于两难境地,整整五个日夜的煎熬,他仍在犹豫是否遵从忠义或尽为人子女之情。 如果屈从东吴要求签停战条约(实际是延缓战争),他必然沦为荆州人心所向之外的一个罪犯。 若否,那么他该如何对待父亲可能面临的危机?能否忍心见到生父一家人惨遭不幸? 诸葛恪从未见过自己的亲弟弟诸葛亮的父亲。因此他对诸葛瑾的父情越是纠结,心里愈发痛苦复杂。 遵道义还是守孝心?是选择做叛徒成为大家厌恶的对象;还是坚守家庭不顾一切? 这几天内,他一直在挣扎中度过……最后竟来到了此处站在父亲驻留之所的 那是一幅深印脑海的画面,发生在主人公九岁那年。这位名叫周文的男孩,在小小年纪便已博览群书,过目不忘,对古典文献有颇多见解。他时常与父亲探讨学问,那一天讨论的是关于《诗经》中的一段篇章:“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父子间的对话,涉及忠义、孝道、以及从《诗经·小雅》到古代祭祀仪式的内容,引发了周文对祭祀背后深刻意义的兴趣。在家庭祭祀,是对先人的尊敬;国家祭祀则是表达对统治者和自然规律的敬畏。而在学府中的祭祀,更多是为了铭记先贤及表达对师长的敬重。 父子二人的探讨使得双方更加钦佩彼此的知识,但父亲为了提醒儿子避免自满,抛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尽管周文当即给出许多回答,如家族荣誉、孝顺父母和为朝廷服务等,然而父亲并没有认同这些答案。他只是建议儿子细细思考。面对如此抽象的哲学难题,九岁的周文一时无措。 经过几日深思后,周父给周文带来了他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独特看法:生命的真谛在于活出真实自我,而不是仅仅作为家庭荣耀或者国家责任的存在。人应该珍视自己内心的感受与成长。这段谈话深深影响了年轻的心灵。 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周文站在馆舍前沉思良久,最终向阁楼深处鞠躬致谢,并低语道:“感谢您的教导,您教会了我生即是体验、死即是留芳。”这不仅让周文明白了他的选择为何重要,也为他在未来的道路中提供了指引。 另一边,随着最后音符结束,周父轻轻站起,心中若有所思,他对朋友说道:“我知道儿子会回来找我。”随后两人继续交谈,回忆起了那些年对五岁的小周教育启蒙的日子——那是父子之间最初的亲密时光。 “礼是六艺的一部分,” 周父回忆当时如何讲解给年幼的儿子。“它不仅限于仪态规矩,还包括各类礼仪形式...你将来要成长为男子汉之前,需懂得这一切以便应对不同场面。” “至于音乐?” “它能够舒缓心灵并传达情愫...” 从箭术谈到驾车技术,再到书法和数学的重要性... 这种循序渐进的学习方式仿佛打开了周文学问的大门,引领他步入充满无限可能的知识殿堂。 李瑾对儿子李恪说过,\"不了解鸟儿的歌声与自然之声,就不能精通音律;不领悟韵律之妙,就难以掌握辞赋精髓;若不会洒扫应对,处理日常事务的能力也就无从谈起礼仪也无处施展,它们彼此息息相关。”回忆到这里,李瑾展露了淡淡一笑。他倾囊相授于子,得到的是李恪那份惊人的天赋和最卓越的成就作为回礼。 想到这里,李瑾忍不住泪眼朦胧——『去吧,去吧…该教你的,为父都已全盘告诉你了!』 『现在的你,不再是等待打磨的璞玉,曾经‘画蛇添足’的故事也早已成历史,如今的你会远远超越亲生父亲,更会超过你继父诸葛孔明,你是我的骄傲啊!』想着这些话时,李恪眼角泛起了泪光。他仰首凝望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带着些许哽咽说道:—“琅琊李氏一族代代传承,在你手中,应发扬更大光芒。” 几天之后... 李恪再次踏入魏宫。上一次他在这里与大臣唇枪舌战,展现出其身为荆楚使者非凡胆识与机智。这一次偌大的宫殿只有典韦一人冷峻地看着李恪。 随着李恪坚定步伐迈进殿堂,他左顾右盼寻找曹魏大王,未果之下询问:“大王在哪儿?” 典韦极力克制自己的厌恶情绪平静回应:“请随我来,大王久已恭候您的到来”。随后带领李恪穿过火把照亮的长长走廊,到达通往高空望台的台阶前。 高台上视野开阔无比,数万平米的土地美景一望无余。 此时的曹操常常驻立在这座十丈高的望田台上远眺,回味过去的艰辛与荣光。今日夜色中他又独自沉思。当听到人来的动静,背对而站的曹王瞬间振作起来。 第314章 一步三回头 “大王,我带人来了”,典韦恭敬报告。 曹操吩咐道:“虎侯退下”。 典韦疑惑地瞥向青年:“您确定独自会见此人么?” 魏王笑道:“你觉得为王已衰老到需要保护了?这乳臭未干的小将何须担忧?” 典韦无奈行礼,“我在下方待命。” 李恪稳步上前问:“大王今夜在此赏田展示国力?”曹操指着黑夜中的丰收田野讲述自己的过往。 面对这样的场景和言语,李恪渐渐明白了曹王用意并非炫耀而是述说自己如何走过艰难历程以激励年轻一代。 曹操强调经历困境不仅未能将其击倒反而铸就了如今强大势力。“所以你是否认为现在就能打败为父或者他的国家?”曹操反问着这位荆襄使者,意在表达他过去经历过绝境仍坚强如昨。 李恪听闻曹操所讲述的经历,似乎理解了对方话语间的深意:即使身处绝境,也从未被击垮,反而越挫越勇并创造了今日辉煌的大业。李恪心中明白曹操的用意,是希望通过分享自身经验传递某种信息——无论多大的困难都难不倒真正的强者,尤其是像他自己这样历经千锤百炼的人。 或许他会短暂受挫,但从长远来看,刘晔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扭转局势、逆风翻盘。这在他过去二十多年间屡次验证过,也正是大魏之所以坚不可摧的根本原因所在! 然而, 顾慎并没有迎合刘晔的意思,他只是冷冷一笑: “半个月前,天下十三州还有九个半处于魏王治下;如今,仅过了半个月,便只剩下了九个州。照此势头,不久后,连都城也可能失守,更不用说南郡和宛城了。哎呀,这样下去,雍州与司隶校尉部也难以保全。届时,魏王还能剩下多少地盘?还有资格豪情万丈吗?” 顾慎的话如同利箭,句句刺中刘晔的痛点。 “孤……” 刘晔本想严厉回击,但面对严峻形势只好压制住怒火。 话题一转,“五天前诸葛使者会见了东吴特使。想必你见过你伯父诸葛瑾了吧?” “魏王有所误。今日之我已过继给在蜀中为军师将军的诸葛亮,诸葛瑾乃我伯父,并无父子关系!魏王说话须谨慎!” 顾慎此言表明了他的立场。 刘晔不以为然,“难道你会眼睁睁看着生父一家因为你不肯合作,被孙权全部屠杀么?抚养你的恩情难道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笔勾销了么?只剩下一抔黄土永远遥望了吗?” 这话令顾慎心中微微一颤,这是他一直纠结的问题。 “最近这些日子,你作为使臣应该很为难吧……”刘晔边踱步边说,“儒家讲求‘以孝治国’,谁能忍心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因自己而丧命呢? 刘晔回忆起自己父亲在徐州去世的情景,愤恨之下即使缺粮少食也要率兵复仇。“我们都在这点上是相似的,都是行孝的人。” 刘晔的话语像锋利的刀锋,戳痛顾慎的心。 沉寂片刻后, 刘晔故意给了顾慎一段思考的时间,在三十余秒的沉默后才继续开口。 “若能依你生父之见,以你作为荆州使者的身份签下和平协议,便可告知各方:三方暂时停战休整。这样一来,虽然你不能再担任荆州官员也不能留在诸葛亮麾下,但可以重新作为诸葛瑾的儿子。如此一来,你会失去荆襄的支持,却将成全自己在大魏与东吴的地位。” 如果你选择投靠孙权,估计会得到丰厚封赏。当然如果担心孙权反复,也可携家人留于魏境。”刘晔补充,“我愿意为你周旋并迎回诸葛家族至亲人,无论你愿做魏臣或汉臣都会给予相应地位,并使其成为国家栋梁,流芳千古”。 话毕,刘晔出示了一份尚未签署完毕的合作文件—— 此时,曹真代表大魏签字确认过,诸葛瑾亦代表东吴同意停火协议。只需顾慎作为荆州代表画下最后一道印记,就可以正式确立三方停战,并进行庄重的宣告仪式,在皇帝和万众百姓的见证下共同维护这份合约稳定。一旦达成协议,东吴再进攻便会违背信义遭受谴责。 顾慎家族也因此得以安全并可能享有优厚待遇免遭屠杀威胁,更重要的是,这为刘晔赢取到宝贵两年缓冲时间,用于谋划下一步行动计划。 这一切是以顾慎在刘备政权和个人名誉上的损评为交换,不过只要成功,他将在新势力之间树立崇高声望。 刘晔注视着顾慎的眼睛,语气温和而坚定地说: “真正干大事之人,不在乎细枝末节。你只差最后一步便可以同时成为两个强国心目中的英雄,你还在等什么呢?”刘晔鲜少对别人说这么多,甚至以请求的姿态试图说服他人,这对他的性格与职位来说颇为异常。然而为了大魏,他这次不计任何后果全力以赴。可是,当刘晔用满含期待的眼神凝视时, 只见顾慎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突变。随后他冷笑:“魏王好意领教,可惜让你失望了。”随着话语出口,顾慎眼中露出如冷铁般寒光,“今时今日,荆州乃屠刀而大魏则是砧板上的鱼肉。刀何须畏惧那块鱼肉呢?”“魏王,请听我的要求!” 顾慎语气变得凛冽起来,继续说道。 为了那些被围困的士兵以及武将如张辽,你们愿意倾听并满足我的要求吗?否则,恐怕会让大魏人民大失所望的! 他说着仰头 “诸葛玄有条件,签署文书可以,背弃荆州可以,但必须将他诸葛一族的亲属从东吴护送到许都!”程昱停顿了一下,严肃地强调道,“你明白了吧……” “明……明白了!” 吾焕微微点头…… 此时,在房间内的诸葛瑾听到了这段对话,双眸微眯后猛然睁开,眼神中透出一丝变化。 他无声地笑了。此刻,过往父亲对他的教诲一一涌现心头——君子六艺不仅是礼节;它还包含了各种重要的礼仪规矩。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之前,掌握礼数才能在所有情境中保持镇定从容。箭术不仅仅是投壶游戏,它是射箭的精要——稳、准、狠;每一击都力求命中目标,做到一击致命。而“数”,这个儿子常常遗忘的部分,则是一个人的涵养和度量——积累越多,在面对大事时方能有备无患…… “呵呵……哈哈哈……” 开始时还压抑着笑容的诸葛孔明,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病重的马岱乘轻舟沿江返回江东城,多日来的水上奔波让他更加虚弱。本已因吸毒过多的身体不堪重负。此时,医院内挤满了医者、侍卫们忙碌地照顾病人,显得混乱而紧张。 张仪、周泰和其他官员焦急万分地看着医馆里混乱的局面,柴桑溃败的消息传来,使得他们的心情愈发沉重。孙权风尘仆仆赶到医馆,焦急询问:“子明怎么样了?他在哪儿?” “啊……”一道疯狂的声音突兀传来,吕蒙仿佛发疯了一般,他站上了床榻,大声呼喊道:“我是汉寿亭侯关羽,吕贼、孙贼,你们统统拿命来!” 这场景让人感到恐怖,但孙权还是向吕蒙走去,身旁亲随拦住了他。“主公,现在的右都督不适合……”然而,孙权推开了他们的阻挡:“孤与子明是生死之交。如今被关羽附体的他必须由我唤醒!” 话音未落,孙权便登上床榻按住吕蒙的肩膀:“子明!子明!醒一醒……”慢慢地,吕蒙似乎冷静了一些,突然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倒在了床上。 “子明……”孙权抱紧昏迷不醒的吕蒙,心中复杂无比…… 医生们迅速涌进检查,场面再度陷入混乱。稍作停留之后,孙权带着沉重心情离开了医房——『现在子明这样的情况,庐江也岌岌可危,关羽即将攻陷这里……』一步三回头,孙权思绪纷飞。 此刻,他想起了许多昔日盟友和支持者们;想起曾经信任的徐琨舅舅和太史慈等等……倘若这些人中有任何一人在此处,他会毫不惧怕关羽。但他们要么离世要么离去。东吴诸大家族除了叹气又做得了什么呢? 他扪心自问——这些年所作的决策究竟是错还是对?若是当初选择了哥哥的方向会不会更好呢? 但这无法挽回眼前的战局,也无法拯救江东。 当他走到外面询问最新局势时,得知柴桑早已沦陷。然而好在还有庐江,整个区域已做好准备,以长江为屏障,全力对抗关羽。 就在此时,一匹快骑奔来,送来一份来自许都的信件。孙权展开读过后,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孔修(吾焕)与诸葛瑾果然建功不小……两年停战协定了……我们终于可以喘息一会儿了!” 众人闻言既惊又喜。 \"这次不同了。\" 周瑜潇洒地挥手,“汉天子亲自见证三方签署的停战协议,并发布诏书通告天下。刘玄德和关羽自称‘复兴汉室’,此次既有汉天子的见证及正式发布的诏书。在这一纸诏书下,如果刘玄德或关家父子越雷池一步,天下之人必会舆论汹涌。” 讲到这里,周瑜笑起来,并把手中的简牍递给张仪。 张仪迅速展开简牍,身旁的张涛与张谦也围过来阅读。 在这些竹简里,他们读到了诸葛瑾因担心家族受到牵连而内心的两难选择; 他们看到诸葛瑾最终选择了妥协; 读到了程氏对诸葛瑾签字达成协议的认可,以及十日后由天子正式公布消息的事宜; 还有孙权用“情感纽带”这张牌成功说服对方的事例; 然而…… 为什么后面还有一段? 张仪敏感注意到,在简牍末尾写着诸葛瑾额外提出的一个要求。这让张仪、张涛、张谦等人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第315章 出乎预料 \"主公……曹操和诸葛瑾竟让主公护送诸葛亮一家族人去许都城,这真的妥当吗?\"张仪询问。 听到这话,周瑜的笑声嘎然而止,他轻轻叹了口气,“为了这次合作的成功,孤不得不动用他对家族的情感作筹码。诸葛瑾对孤已失去了绝对的信任。所以,这个要求也情有可原!” 张仪接着问:“但,诸葛亮已经背叛,诸葛均也会如此吗?” \"绝不可能!\" 周瑜肯定道, “子瑜性格温厚,向来以儒臣着称。他说话做事总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他是了解孤的人,而孤也明白他的心志。即便其家人背弃宗族另择良木,他也不会,他会回来……他会回到东吴。” 张仪等人沉默不语。于是,周瑜立即下令:\"速派骑兵和船队将诸家族成员安全送往许都城!时间就是现在的奢侈品!同时传我的旨意给庐江军,坚守不出, 不与关云长交手,只需等...等上十天。”周瑜的话仿佛放下了心中一块巨石,令他自己也不觉得轻松不少。脚步间亦带了几分轻快。 另一边......病卧床的吕蒙显得有些迷惘失神...... 他在半昏迷状态下似是经历了漫长一梦:关于关羽嘲弄的一幕接一句地浮现——嘲笑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指责他是小手段。那些尖刻话语使吕蒙倍感屈辱且几乎丧失理智。 好在,最紧要的关头,吕蒙醒转过来。他感到肩上像被注入了一股无形力量,让他平静下来。吕蒙听着周瑜与众人的商谈,意识到这场和平谈判的重要性。虽然不能立刻言语交流,他内心思索着:这是个圈套,关云长布下的阴谋? 他尽力尝试传达自己的担忧给周瑜,可是身体根本不配合他的想法。 一阵剧烈咳嗽再次袭向吕蒙。试图说出一些话来提醒众人, 可虚弱不堪的身体还是抵挡不住困乏再度陷入昏迷。“医生...快来!”耳边传来周围人群的声音后,吕蒙意识再次完全迷失。 大火肆虐中的长沙古城彻底粉碎了他的意志,连同江东对未来的种种期望一起埋葬于火海中。都说水火无情不仅针对曹魏蜀汉两国君主,其实整个时代皆怕大火,更不用说东吴本身对大火也有所顾忌。 …… 南阳县河边垂钓的徐荣听到儿子来报,提着鱼杆起身,顺带抓住一条肥美的鲤鱼放进了身边的篓子里。然后徐荣接受了那封书信陷入了思考。 \"爹,你的鱼?\"徐明急切问道. 徐荣高声吟诵:\"做好记号再放回去看它是否记得下次不再上钩。” 转身离去只留下惊讶不已的孩子。 徐荣回到居所继续沉稳处理朝廷来的催命诏。宦官念诵内容时,他已经收到类似诏令两次却并未行动。这次徐荣依旧恭敬地领受并承诺即刻起兵明日出发。一旦使者离开,他依旧悠然钓鱼、吃饭、睡觉从不曾点阅兵马准备征战。 “前方急需驰援,还请勿再耽搁,尽快出兵!”使者请求。 “大人所虑甚详,只是调动军队不是易事需要谨慎行事”,徐荣耀色沉沉地说。 他希望使者转告曹魏之王并非不想行动, 曹操的使者离开后,不久,张霸的儿子张尧显得疑惑不解:“父亲若不愿意救援许都,完全可以直接拒绝曹操。何必拖延呢?如此只会让曹操疑心父亲。倘若父亲有意援救,曹仁刚刚失败,整个魏军缺少能征善战的将领,正是父亲建立大功,登上大魏朝堂、出任大将军的良机啊!” 听到儿子的话,张霸冷哼一声,顺手丢开旨意反问道:“你熟读兵法,常琢磨关虎的谋略,难道看不透这点儿?” 张尧牙关微咬,“那……还有其他原因么?” 张霸缓缓解释道:“区区一个关虎,就差点让东吴坐大。现在的形势,去许都又有什么用呢?” 张尧思索片刻,“难道去了之后,会成为和关虎对阵前线的最佳人选吗?难道连父亲也对他忌惮吗?” “谈不上忌惮。”张霸微微眯起眼,“只是没有必要而已。大家原本追随吕布征战四方,后来归附曹操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何必要为曹操卖命呢?何况招惹关虎也没有好处。让他自己找麻烦吧。” 说到这里,张霸道起自己的侄女——林雎。 此时一道脆亮的女声自外传来:“叔父,还记得当初和我约定的事吧?” 话未完,林雎的身影已映入帘内。 张霸惊讶之余,不由得皱眉。他没想到林雎竟会出现此处。 而他更为惊讶的是,侄女一开口就把话题带到了关虎身上。 张霸脸色微变,“什么叫约定?我和你说有约定吗?” 林雎有些失态,“叔父,您莫要再唬弄我了……当初……那天子被劫持……我们不是说好,若曹操无法护卫天子,我们就归附荆州,跟随……” 未等林雎把话说完,张霸轻叹口气:“记着呢。你说得是那个关四嘛!” 林雎的脸顿时羞红起来:“谁……谁要说这些……” 张霸笑了笑,“你还狡辩?每次提起他就脸红。好吧,既然事已至此,若关虎得势,我会加上条件——让他娶你,这样叔父就能心悦诚服归附他们。” 提到这话,林雎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强忍住心跳加快的节奏。 此时,距离许都不远处的陈留郡中营大帐里,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发生。 刚从淮南赶来的魏将刘真接到了一封来自曹操的新命令。这封信令他勃然大怒,随手将其掷给身旁的大将韩辽,“你看,之前让我们急调回援许都,现在却又下令返回淮南,并要假冒荆襄兵劫掠东吴马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韩辽接过竹简,仔细阅读,而后冷静地说道:“也不全然是辱。后面有条指令:将人送至江夏后,立刻夺回合肥,进攻濡须口。这对收复魏国去年损失的城市是个好机会。我们也能趁机报之前的血仇。” 刘真的愤慨稍平,“你倒是有远见。” 韩辽严肃回答:“现在的局势复杂,魏王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策。若是不合作,失去民心士气怎么办?我们必须顾全大局……” “还有何对策?”李广停顿片刻,随后提议道:“关宇这次表现出色,再者,合肥曾是我失守的地方,每夜我梦见夺回它的情景。” “此番行动不过是假扮突袭诸葛一族人质,顺手送个人情给他。淮南、合肥甚至濡须口的失而复得至关重要。谁知道那江东小团体何时会成为大魏的祸患,因此,就算是二分天下又有何妨?王上不是霸王,他们也不是汉初帝王!” 说罢,李广目光坚毅,“夏侯威将军,您装扮成江夏士兵去突袭并挟持诸葛族人,送到江夏;而我只需三千人,便能拿下整个淮泗区域。待将军前来增援后我们齐进军合肥,将失落的地盘全部夺回。若是成功,功应归于将军;如若失败,责由李广一人承担!” 这… 看到李广的建议及其安排,面对如此明显的成败划分, 徐晃难以拒绝,沉吟一阵后猛然拍案:“这计划十分妥帖。只是进攻淮南区区三千足够吗?我额外派给你五千骑兵,算上原有的八百亲兵。你十天能否搞定淮安问题?” “十日?哈哈…” 李广大笑,充满信心,“关羽从襄阳打到柴桑只用了十天,他很快吗?我又怎能慢过他?劫掠完成后五天内收复淮南,七天破合肥,十天内抵达濡须口。顺利的话,十五日内,我们将大魏雄师带到他们的建邺城下,使他们心惊胆战。” 听李广如此坚定地宣誓,徐晃感觉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挥了挥拳头:“那就这么干。哼,让关宇暂时嚣张两天又何妨,咱们先灭东吴再说——” 连夜这支北回的曹军迅速调转马头朝寿春疾驰而去。然而此时此刻,东吴却毫不知其虚弱的防备已经落在一群狼眼中,那些虎视眈眈注视着运送诸葛家族的护卫队伍。 一夜之间三足鼎立局势摇摆, 突然两分世界似乎触手可及! …… 宫中,遥远的程颐的声音唤醒了宫殿屋顶上原本正在熟睡的小鸟。 “王上,就这么答应了诸葛恪的要求吗?” 此时程颐的脸色无比复杂。听说曹操已答应与诸葛家合作以救援其成员,且根据其指导去进犯淮南,合淝和濡须等。 除此之外,更为出乎意料的是,在十日后还将割让都城许昌! “王上…” 程颐继续进言,“即使为了那些将士们,配合救人为首的表演或对攻淮南是合理妥协,放弃许昌却绝不可接受啊。这里是帝都,迁都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呀!” 在程颐几乎竭嘶底力地说服曹操时, 曹操沉默不语,他的手指紧捏住案桌边缘。 反观早已知晓一切真相的贾诩显得事不关己地低着头。其实曹操不只是回应了对方的条件,他还默认十日后交出京城。 “王上…你那一晚遇见了什么?”,终于程颐发问了。 “天空” ,程颐望向外但只见云与阳光并无其他特别之物。“ 那天黎明曹操目睹的一切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 许都城已经失去了坚守的意义, 甚至连洛阳也一样, 曹操萌生逃离此恐布之地、前往邺城的想法。 在此恐惧笼罩之下, 君王拔出倚天宝剑,剑锋直指对方:“你一次次越界,我一次次忍让。有人以为我老了,无法再执剑,但我今日要用你的血证明给大魏文武和军民看:我还是当年的那位君王,从未改变。” 他准备命令心腹侍卫割掉敌将的鼻子与耳朵,次日早朝当众展示,以羞辱示威,表达决不让步的决心。 然而事态却出乎预料。 第316章 许都传来的王令 面对君王的指责,那人气定神闲地望着天空,眼神坚定似太阳。片刻后开口说道:“魏王,您的时代已经过去,抬头看看如今由谁掌权吧。” 随着他的手势,君王抬起头,侍卫也跟随他的目光注视苍穹。 可一看之后,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无数神秘飞艇飘悬在空中,渐渐遮掩破晓之光。刹那间,这些飞艇如同末世景象般铺天盖地。 城内瞬间变得漆黑寂静,仿如被死亡笼罩。君王惊恐万分,双眼睁大到极点,满脸都是震撼与恐惧。 曾经听闻关于这些飞艇的传说——宛城上空的那一箭;俯瞰下的全面侦查能力;樊城战场化为火海地狱的情景。而今日真正目睹这一切时,君王才明白什么叫绝望无助。 这种感觉几乎让他崩溃,双腿颤抖不已。最终,他不由自主地倒下了。身旁的护卫试图扶起,却也显得手足无措,失去平时的坚定与力量。 场面太震撼了,君王感到无比绝望,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力改变的世界。 诸葛恪冷淡的声音传来:“难道魏王不再提严惩了吗?” 君王勉强回应,但声音已是嘶哑,不知该说什么。这种情况下怎敢继续追究? 同归于尽?拿自己一条命换取一城百姓的安全? 传出去说是君王因刁难荆州使者招来此劫,这样的理由虽然牵强却能说通! “是这漫天飞艇让您害怕了吧?” 诸葛恪追问道,“否则为何站立不稳,甚至倒在地上?难道虎侯无力扶起魏王?” 君王答非所问,显然心不在焉。“你要做什么?” 对方提出的条件包括:十天撤离许都、魏军攻击淮南支援东吴、欺骗吴国使者并送诸葛氏族人回荆州等。 听到这些苛刻条件,君王陷入深深的沉思。此刻他已经心力交瘁,在恐惧和茫然后难以思考应对策略。 最终,诸葛恪补充道:“若魏王能在十日内履行这三项要求,则保证三万魏军和徐晃安全释放,并确保许都不受战火洗礼。反之……不仅司隶将遭受灭顶之灾。” 君王沉默,既没有拒绝也未曾承诺。此时侍卫忍不住发怒威胁要动粗,却被君王制止。 在这漫天飞艇下,他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妥协成了唯一的出路。 “李使者,你厉害,而你的那位公子更是了不得。”刘主声音沉重,甚至略显沉痛,“这次的经历教会了我许多,尤其是你们和那位张麟所做的一切……” “什么意思?”李恪好奇问道。 刘主拼尽全力吼出:“落后就要挨打。我大魏之所以落后,便只能任由张麟的军队为所欲为。” …… 沈昱再次提到那段“望田台”上的记忆,使刘主重又感到痛彻心扉的悲伤与愤怒。那段时间仿佛成了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 刘主命令许褚将这一切讲述给沈昱听,随着听到更多细节,沈昱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张麟的飞艇已经公然飞临建邺城上空,并且他居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活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沈公,您刚才说……我的光芒如何,但若天空被飞艇所遮,连阳光都被阻挡,我又怎能散发自己的光芒呢?唉,如今连建邺城也难保,多少人也无法守住!” 此言已尽,刘主打了个手势,长袖拂袖后带着一丝萧索离开了。 向外走时他不断下达指令给许褚:让文远接手倚天剑并传达命令,让张辽统管所有淮南兵马…… 此举意味深长,显然是因为担心曹真的立场会妨碍到局势的掌控。 刘主旨着眼前的难题,额头上的压力如刀剑高悬。他不能冒任何风险,必须妥善安全部署至少能熬过这段艰难时期。 在原地站定不动的沈昱,感受着他身后的庞大宫殿变得渺小而脆弱,似乎即将崩塌,不胜一击。 站在一旁的陆诩说道:“当时陛下从望田台归来,带我去看马钧,谈到了曹婴的婚礼和他最关心的事情——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拥有那样的飞艇,在天空对抗张麟……然而,马钧一如既往地失望了皇帝。” 沈昱深知这点,感叹道:“这不仅是飞行的问题,而是征服天空的艺术,并非儿戏……就算马钧天赋异禀,也要时间。两个月,恐怕是极限了。” “确实两个月……但张麟不会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皇帝唯有采取退缩之策,用一切代价换取这短暂的时间。” 他们之间的对话让沈昱深刻理解到当前严峻的局面以及刘主意图通过割地求和的方式拖延时间的决心…… 谈至最后,沈昱突然问起当天天空中数百架飞艇的事情…… “看到了如何,没有看到又有何影响?” 陆诩故作深沉的回答勾起了沈昱更大的兴趣:“我只是想问当你看到那些飞艇的第一眼,是否会如陛下的描述那样感到恐惧、慌张……” 这问题使得一向镇定的陆诩陷入了沉默,低下头并未作答。 见状,沈昱不再追问,并告别离去。 即使一只脚已越过门槛,但陆诩终于开腔了。“仲德,你是想知道当我看到这些飞艇的感受吧?” “是。”沈禹停下脚步。 陆诩继续道:“那天满天飞艇的画面让我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回凉州老家探视母亲……再不见恐她先一步离去。银发白发相送啊!” 感叹的话语更让沈昱心情更加沉重,仿佛映射出今日的大魏国境线同样承受巨大的阴霾。 夜幕笼罩下,整座建邺城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亮与活力…… *** 孙吴营内,建业城,孙主忧郁地看着军用沙盘。 身旁的大将顾雍说:“主公不必过于忧愁,据报关羽正调遣荆州水师布防于柴桑一带。看来暂时不会有战事发生。” 听此言,孙权叹息道:“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让我们可以稍歇一阵子,想来曹操应该也有一样的感觉。” “说到休息时间”,顾雍补充道:“早先曹丕前来拜访按计划我会面了。” 孙主反问:“莫不是谈及吴王册封的事情?” 顾雍如实汇报:“不是封王之事,曹丕也是收到风声及新指示来谈休战协定的具体内容,请求我们将诸葛亮氏族押送到许昌,并献上一张安全路线图,表明他的父王已安排妥当,希望尽快签订合约。” 皇宫内,两人的心思不同 李岩心想此事的同时,刘明的心境却和他的考量颇为相似。不过刘明嘴硬地表示:“李老您别忘记了,现在我们与曹操的对手同为荆州,而韩文将军是对荆州最深恶痛绝的将领。由他护送这些人,我更放心些。” 话音刚落,韩文已迈入殿门,看到刘明后轻轻拱手,问:“主公,关羽不日将向东进攻,前线形势危急。此刻召我回来所为何事?” 刘明迎上前去,握住韩文的手,郑重地说:“孤有件比抵御关羽更要紧的事需要你去做。在这东吴境内,孤只能信得过你一人。” 淮南的援军五天内火速抵达许都,然而只过了两天,张烈就把这支队伍带回了淮南。这主要是先头部队,即五千名精锐骑兵及张烈原八百亲兵。曹真和他的近卫也在队中,而大部队还在路上急速行进。因此小部队回归容易隐蔽。 “两位将军,”斥候向曹真和张烈禀报,“据说孙权派遣韩文带着五千士兵护送诸葛亮一家从淮南往徐州方向经过。” 曹真看了看随行地图上的线路。“目前淮南守备空虚,这五千兵马是最后一批可动用的兵力……若劫掠倒不困难,但是马上要与东吴摊开来打何必扮做荆州将士呢?”张烈解释说这可能出自诸葛瑾的要求。“唉,”曹真感叹着担忧在战局中的局势。 这时一位来自许都的骑士来到张烈和曹真身边。没有直接宣旨而是从袖口取出象征大王权威的倚天剑高举过顶。“大王下令:此剑现暂交由张将军保管,见剑如见王本人;在此期间所有淮南兵力皆归其统率——” 这一变故让曹真震惊不小。此前张烈因某次请战未被授权指挥,而今这无疑表明了重新信任他的决定。 张烈接过宝剑并宣布集结军队,换上荆州装束跟随袭击。“新仇旧恨,今日算清!”,张烈激动地传达。 反观曹真,一脸愕然询问是否应该自己去完成此任务,张烈以朱治对其畏服作回应。“子丹将军…他们确实对我敬畏三分。” 张烈进一步安排剩余士兵准备迎接更大规模行动。“待我归来之际,我们将夺回曾经失去的领土。” 士兵群声响应。“诛灭敌人,定国安邦!” 随着喊叫声响彻云霄,众将士激情高昂,场面激昂澎湃。 在荆州襄阳官署,第四子姜麟正在接见匆忙赶来的弟弟关索,以及鲍三娘、王桃和王悦几位女子陪同。姜麟注意到弟弟与众女子一同到来感到惊讶。关索说明父亲关武的来函指出庐江方面有东吴水军四百余艘战船严阵以待。“爹爹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不要继续攻打庐江?怕东吴的水上力量强大。” “你是说……父亲竟然胆怯?”姜麟有些不解,“面对这样的情形怎能退缩?开弓岂能回头。”随后安慰弟弟,开玩笑说自己是在试探,并透露已经有了自己的布置。“至于庐江……古人有云‘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关索等几人虽不明具体计划,但似乎已被姜麟的信心暂时说服。 姜麟的话让大家心情逐渐平稳下来,尽管对于未来的挑战依然充满了疑虑和期待。 第317章 孙权探望吕蒙 他们脸上流露出困惑,韩云沉声简短地说道,“有时,敌人在特定的情况下也能化敌为友,因为在这世间的规律中并无永恒的友谊,唯有不变的利益。” …… 淮南通往徐州的路上。 五千士兵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十几辆马车,慢慢向北移动。这些马车载有王平及其族人的全部家当。王平原本是“寓居”此地,并不是东吴的核心世家,家族财产不多,主要依靠官职收入。 几十口人和这十几辆马车代表了王平的所有财富。其中一位五岁的小孩李乔被他的奶妈抱在怀中,充满好奇地看着这片新土地。 负责护送的是陈风。 —— “陈将军……还有三百里就到徐州,快的话两天就能赶到了。在那里会有人迎接我们,并派出三千士兵沿途保护。”这是陈风气的一位同乡所说。 陈风面色冷淡回应道:“谁稀罕那批兵马?倒像是轻视我带来的这五千精锐。” 事关重大,涉及到东吴兴亡与诸多贵族利益。因此,他不敢疏忽大意,所选皆是部曲中的顶尖力量。 提到此,他警觉地环视四周。“周围亦需派出探子时刻监视,一有情况立刻回报。”他又说出了他的直觉,“凭我的感觉,恐怕今**生事端。江夏或许会得到风声并派人袭击。” 说到荆州……陈风眼中杀气腾腾。因为他深恨甘宁害其家人性命,而甘宁投降荆州后,仇恨自然转嫁给对方,更兼连日来的战况不佳使得火更大…… 的确,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报……敌人攻击……敌人攻来了!” 探子迅速确认敌情:“他们是穿红甲的汉军!” 陈风紧握佩刀,寒光闪烁于双眼。“我不去找他们,反而是他们来挑衅我。既然主动找死,就不留活路!”他的目光变得愈发嗜血…… 淮南往徐州的路上。 五千名穿着红色战袍的大魏骑兵正对着绿盔装备的吴军发起冲锋。双方交手时毫无埋伏之嫌,直接冲锋过去。 这股气势让人想起了“以力取胜”的古语。领头的张文手持铁戟,面罩黑布并不是为了隐瞒身份,他认为死者无言;主要是防止战场上溅出的血染脏脸部甚至伤及眼睛。 几个月的忍耐令张文急切。他曾击败过十万人,更何况现在只对阵五仟兵。同等的人数、陆上作战给了他对胜负的高度自信。号角长鸣,他背后八百名晋籍士兵们摩拳擦掌。 前方探马来报:“吴国将车队安置旁,准备迎击……好像早有安排!” 这消息并没有使魏国士气减退。“敌人准备好,正好练兵。”想起上次吴军闻风丧敢的情景…… 张文强调纪律性。“记住,只攻打士兵,护送的车里的人不得乱动,违者军法论处!” 随后,整齐的马蹄声响起,仿佛每一个踏步都在同一时间点。强大的冲击波令人胆寒…… 晋军即将来袭,楚军罕见地展现出了一股硬朗之气。 不过,严格来说,是陈将军手下的五千精锐展现了与平日迥异的刚毅形象。 而陈将军一脚踢翻一名传令兵,怒喝道:“敲什么锣?那马蹄声这么响,谁听不出来?” 一边,晋军杀气腾腾;另一边,陈将军的手下也热血沸腾。当然……他们都误以为对面是荆襄的士兵…… 事实上,荆州主力多集中在柴桑或襄樊战场,淮西地区即使有荆州军也绝非主力。何况,荆州擅长步战与水战,骑军……简直如东施效颦,在这模仿曹魏军队的模样…… 你们为什么不学那逍遥津上勇猛无比的张辽? 懦弱畏惧,终有一天定会报仇血恨…… 每位楚军战士心里都有着这样强烈的情绪。 “诸位将士,我们被荆州欺负了整整四个月,本将军弟为他们所害,侄儿也是因他们惨死,还有……我那不幸的儿子。”提起这些损失,陈将军不禁哽咽。 然而,这也激发了他的决心,使他更加坚定。“你们都是我家部曲,是否言而有信,你们心里清楚。今日之战若胜,每个人头可换取一百金和一亩田!十个人头则是千金、十亩田。今天的仗我们必须打出士气来,让在天有灵之人知晓我们并未忘记此仇!都给我杀!” 前面是情绪的爆发,后有金钱赏赐的诱惑。 面对来袭的“荆州骑兵”,士兵们顿时喊杀震天,以步战之姿,持盾前行,直接冲向敌方骑兵。 很快……红色衣甲与绿色铠甲终于碰面,彼此凝视。 两军的心情显然异常激昂,那些跃动的肌肉、脑内的兴奋声响仿佛预示这次的复仇将至。 一千金、十亩田到手! 这可以给自己添置几套衣服甚至娶更多的新娘子…… 而晋军方面,特别是山西大汉,他们同样满怀战斗的欲望,像是在问: ——天放晴雨停止了,难道你忘记了逍遥津之事,还自认能对付我们? 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应对严防死守的局面,但如今步兵竟迎上来?简直是不将我等看在眼里。 现在……轮到魏军惊讶起来,楚军竟然真敢用步兵来冲击? 张辽想起救己性命者亦死于此辈人手中,此仇刻骨铭心—— 他紧握长戟大吼:“兄弟们,随我杀!” 于是,魏军骑士齐齐奔腾而出,宛如下山猛虎。 同时,陈将军举着大刀呼喝道:“想赚金得地还是争名立威?跟我冲啊!” 这种时刻已无需在意身份礼数,副官们呼应,“建功就在此时。” 士兵高叫着冲向敌人:“老子杀十个便有土地!金子!” 最终,这五千步兵不顾一切直奔敌阵杀去。眼见吴军冲锋时队形大乱,张辽心中嘲笑。 ——果然江东再无良帅! 此时正在秣陵城里,吕蒙似乎是唯一识破邓麟这一换将诡计的人。 只是身体虚弱与浓烟影响了判断力……虽似乎算出了答案,随后又昏了过去。 今日,正值孙权前来问候。屏退左右,他对着卧病的吕蒙叹息道:“子明呀,若论战胜那父子二人非你莫属。想起当初你不通文墨却每每带头作战……” 提及故友邓当的名字,使得昏迷中的吕蒙轻微颤了一下小拇指……明显已有几分清醒。 恍如黑暗中闪烁的生命之光,吕蒙渐渐回归意识中。 在那个初冬的年份,十四、五岁的陈武跪在母亲面前,轻声讲述着内心的想法。 ——『妈妈,请不要生气。我只是好奇战场的模样,并不像姐夫所描述得那样充满杀戮。我们的生活确实太困苦了,日子都快撑不下去了。家中没钱请先生教我读书,我现在一个字都不认识! ——『所以…要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时局混乱,英雄好汉可以通过武艺建立功名…而且我已经十五岁了,家境贫寒让我们早早成熟起来。妈妈您放心吧,有朝一日,我会让这滚滚长江上,船舰旌旗都写上我的名字,我也会让这里的英杰向您拜年送礼,敬老养老!』 (注释:据《三国志》记载:陈武十六岁时私自跟随姐夫邓华出征讨贼。当时邓华看到非常惊讶,厉声喝斥他也不听从。回去之后,邓华将此事告知陈武的母亲,陈武的母亲极为气愤想惩罚他。但陈武解释道:“贫困潦倒难以维持生活,若有所成就则会带来富荣。不到虎穴中,怎能得到虎儿呢?” 母亲最终怜惜地放过了他。) 这是陈武人生故事的起点。那次偷随姐姐丈夫邓华征战让他见识到了沙场风云。 从此,在母亲面前认错并许下誓言,为自己的命运奋斗… 这位日后成为传奇般的军事将领开始了一个逆风翻盘的故事;而这个改变其一生的关键决定也源于这次对未来的承诺与坚持的决心。 时间流逝,在下一个春天来临时… 那是公元194年的一个傍晚。年轻的孙将军首次见到了少年陈武。 「所以你就是阿武啊?你的脾气真不小呀,仅仅因他人说了几句就动怒杀人?」孙策笑问,「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做法呢?」不过,陈武身上这份年轻人特有的勇气,反而使他颇为欣赏。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我想让你认识一下经常陪着我的一位挚友,他叫周瑜,博学多才,以后得多请教他些学问。” (引自《三国志》)那时当职官因为陈武年少而不加重视,曾嘲讽说:“这小鬼能成什么大事?这不是拿肉喂老虎嘛。” 一次集会中再次侮辱了陈武。愤怒之下,陈武用刀杀了侮辱他的人然后出逃……之后孙将军听取旁人的推荐而发现了他非同寻常之处,召见了他并任命他做近侍。) 对于陈武而言,遇见孙将军不仅让他体会到什么是英勇气魄,还有更重要的契机被介绍给贤才兼备的朋友周瑜。 时间又匆匆过去五年之久... 现在身为周瑜帐下指挥官之一的陈武主动求教於前辈: 「公瑾兄,请问您的部属为何如此无敌於阵仗之前总显得无坚不摧横扫江东之地」 面对陈武谦逊询问之时,周瑜展现了长者该有的耐心:“你最近读过书了吗?战争讲究的是勇敢精神;可是书中没有提及这种力量来源于何方?那我要告诉你胜利来自於人心齐心所形成的巨大力量。当我们坚信自己能获得胜利,这份信念也会传递给全体士卒,增强大家的信心。同样的影响力甚至可以使对手胆怯不安...所以你要继续认真研习,只要能掌握此道理必超逾众人之上。” 回忆到这一刻,昏暗之中陈武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 第318章 蜀汉登场 这一次剧烈的身体晃动吸引了正在注视着他变化脸色的鲁王注意;在同一时刻陷入昏迷的陈武低声吐出了这句话: 「众人心中所向....正是这所有人心...是吗..?」 这让原本沉吟中的鲁王不由得凝住了眉毛。「你说要洞悉所有人心里真正的想法吗?如果你连我的“意志”都能看穿…. 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呢… ?」 一时间鲁王心中泛起了复杂的情绪:仿佛许多隐秘的事实正被逐渐揭露出来, 过去所做的那些努力都显得如此徒劳, 甚至让人感到无比孤独和绝望。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闪过一句话—— -「背弃盟约、离心离德」 随后映入眼中是一片荒芜残酷的战场上... 在无数次血腥屠杀过后淮南城已经变成了一块无人愿意踏入的死亡之地。两军对垒以为可以轻松取得优势, 意外地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顽强反抗意 志. 夕阳下的战场,天空中回响着厮杀声和呐喊声。乌鸦聚集在空中,它们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即将落下帷幕 这场面展现的是一种气势,一种不顾一切向前冲的气势。为了儿子和族中兄弟报仇的决心,使得这位将领的气势愈发坚定而强大。 王明也注意到他,撕下脸上的面罩,鲜血溅在脸上已经不再是关心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展现自己最凶悍的一面。 “你这是找死——” 伴随着他的怒吼,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王明虽然以统御见长,武艺不及吕翔、关云、张翼、马腾这几位顶尖武将,但相比之下朱强的武艺又略逊一筹。 然而,朱强全然不顾自身防守,举起大刀高举,故意想让王明误认为他要从上方攻击,以便快速改变方向横扫下盘…… 但是,王明并未中计,他在阻挡上三路的同时,依然牢牢守护了下盘防御。 “铿锵之声响起——” 随着战戟与大刀撞击的声音,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个瞬间,朱强突然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面对没有遮掩面容的王明,一张干净的面孔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 随即,一股深深的恐惧感弥漫了朱强的心头。朱强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并不禁发出疑问:“你……你是王文远!怎么会……怎么会是你?” “是我又如何?”王明淡淡回应,但手中武器锋利未减。 高手之间的较量不容许有丝毫破绽。何况,在看到这张熟悉脸孔的一刹那,朱强的心已经乱了。这种分神与混乱正所谓斗将之忌。 眨眼之间,朱强喉咙涌出一丝血腥味,口中喷涌出大量鲜血,他感觉骨骼被某种力量劈裂。 当他看向自己的胸膛时,才发王明的月牙戟已然深深没入其中…… “咔嚓声接连不断,”如同骨骼被一一斩断破碎。 “铛啷声响彻四周。” 朱强大刀跌落,全身无力动弹,骨头剧痛不已,脑袋歪斜无力。身体条件反射似地痉挛不断,口中的鲜血越冒越多,视线渐渐黯淡下来。 朱张开口欲言似乎还有疑惑,最终却无力说出,气息已绝…… 人既然死去,所有的遗憾和愤怒都不复存在。至少朱家终于可以在黄泉路上再次团聚:他的儿子,侄儿和兄弟们。 王明则毫不犹豫抽出朱强胸前月牙戟,砍下了敌首,心想到如此一张露面竟然能吓呆对方几秒之久。 此刻他明白不装身份也许更佳,直接坦白劫掠便是他手所为。 无论如何,此时也不迟,王明用战刃挂起朱强头颅,高举起来大喊道:“将军朱强已被我亲手击败,我乃是雁门王文远。谁敢来继续决斗?” 月色照耀,王明手持巨刃的模样令人畏惧,除去那面具下面容更显杀气四溢。 吴国士卒们仿佛瞬间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再加上主将已亡承诺不再兑现的担忧。 朱府兵马顿时崩溃瓦解,立即有人放下武器跪求保命。 短短片刻间,无数人屈膝降伏。 如果真的是这位威风凛凛的王辽在此,即便是丰厚土地赏赐也无法打动众人之心…… 为何他身着其他势力的衣服?难道投向那位刘麒了? 吴军将士还困惑之际, “啊—” 惨叫声相继而起…… 王明经历了至亲至敬人的离去,亲眼目睹其埋葬后,内心再难存仁慈之心。 对东吴,他决心铁般坚硬。此次决不让一个吴军留下活口。他会毫不留情消灭所有俘虏! 他要向孙策昭示:洗清脖颈准备好迎接命运。 早晚孙氏一族会因他的复仇而引颈受死 “啊—” “啊—” 哀号还在持续,黄昏之后的月下奏响悲凄的乐章;宛如一首江东消逝前奏的挽歌。 自今天起,顾氏陆宗家族名存实亡。 伴随着这声声凄惨哭叫中, 新指令下达,“休息一刻钟后再行急行,准备攻打城池——告诉那些淮南城镇和合肥的人,令闻者胆丧。如早早投降可免于杀戮,一旦围城后再谈条件者,我必不留情。” 『我乃雁门王文远』,『还记得逍遥津吗?』,这一番话使局面彻底逆转。 通道路两旁遍野 看到对方的服饰与杀俘时的情景,还以为是荆州军来灭口。 “将军……” 这时,一名长者急急忙忙地上前,说道:“将军,请不要伤害我们。我们族中的智谋诸葛尚还在蜀汉为官,效力于刘备。他是刘备最为信任的人,希望将军看在他老人家的份上饶过我们!” 以为面对的是荆州军,这家族只能用诸葛孔明的名字作为保命稻草。 不过这要是平时说起这个名字,估计……张辽的月牙戟早就挥出去了,一两个人头也落了。 张辽意识到他们误会了情况,但是并没有说明。 魏军特地装扮成荆州士兵护送这些人前往江夏——这事听起来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说都觉得很别扭。 于是张辽沉稳地回应:“你们需要感谢的不只是诸葛家族的孔明,还有你们的晚辈诸葛恪。” 说罢,他转向身边的士卒吩咐,“这里靠近江夏郡,派遣队伍将他们送到那边,抵达后无须深入。安顿妥当就立即返回。” 张辽的表情一如既往冷峻得像在办例行事务。 “喏——”众将领连忙敬礼表示听令。 与此同时,另一名副将迫不及待地汇报道:“将军,士兵们已经整休完毕,大家对返回淮南,夺回合肥摩拳擦掌!” 张辽能够感受到部下们的跃跃欲试。没错,失去的土地要从敌人手中重新夺回。 张辽随即翻身上马,高声命令,“传达我的命令,加快进军速度,跨过肥水直取合肥——” 若占领合肥,收复淮南指日可待,这次行动,务必乘胜追击,一气呵成。 话音刚落,阵阵马蹄声响彻云霄。张辽策马前行,带领着身后的五百精锐战士紧跟其后,再加上不足千人的骑兵队,向敌军发起冲击。 这场大胜尽管斩杀了无数敌人,然而张辽军队的损失也非常严重——这是一场惨烈而艰难的胜利。 …… 建邺城医署内。 孙权感到一阵欣喜,因为吕蒙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虽然还未清醒,但这已是难得的进展。 对于孙权而言,局势紧迫万分,他多么希望能有人助他力挽狂澜。而现在,在这危难时刻唯一可依赖的人竟还是那位半昏迷不醒的武将,吕蒙。 而今,这位陷入黑暗混沌的勇士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往事。那是一个个如同幻灯片般闪过的历史瞬间: 回到八年前的建安十四年(209年),赤壁之战刚刚结束的一年后,就在周瑜和曹仁交手的南郡之战前夕…… 甘宁被围困时,军情紧急,吕蒙匆忙跑入周瑜军营:“周都督,属下已听诸位将官讨论,多数认为我们兵力不够无法分兵援救甘宁,但事实只是因为大家轻视甘宁曾经的身份而已……” 继续道: “如果三军被困而不解救,这会影响我军士气的!这是您以前教导我要珍惜的人心!周都督,若您亲自率兵前去救援甘宁,能振奋前线士气并十天足以解救困境!我们的大本营有凌统一样能守得住。” 吕蒙滔滔不绝的一席话语让周瑜非常惊讶。 “子明,你说得很好。”周瑜感慨万千,接着道:“江东有你在,我才真放下心来”。 此语不仅令吕蒙首次受到重大的表扬,而且直接促使周瑜下定决心率领主力救援甘宁。 当时战局正是由于甘宁偷袭控制夷陵遭到包围,大部分将官认为我们力量太小不能分散兵力,唯独吕蒙提出留下凌统防守,并迅速组织人手去救出甘宁,最终造成敌人溃败,也为南郡之战争取得成功打下伏笔。 随着历史场景的交替闪烁… 一年过去了,吕蒙成为孙权信赖的将官,二人经常交谈,然而吕蒙每当面对孙劝读史时便满脸苦相:“主公总是建议我读书,军务实在繁忙没时间啊。” 见状,孙权限脸色一变语气略带不满地说起读书的重要性来。 “你觉得很忙碌就算了吧?你以为我在你这般轻松么?我也常常通过书本了解往昔故事,学到了很多宝贵经验,更何况像你这般年轻的将士呢?我希望你能不断阅读各种书籍,汲取智慧并运用到战场中。多关注兵法典籍、历史经典啊。” 最后又叮嘱一句道:“要知道子明, 李文提到这,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变得十分严肃:「军师啊,如果你连敌人都辨不清,那我们就危险了……我刚才又想到三个策略,也许能帮助我们夺回荆州!」 「不可,不可……」面对李文的提议,林肃连连摆手。「目前我们和刘备的联盟是联合抗曹。你才华出众,言谈中旁征博引,我都看在眼里。可是……这个世道终将三分天下,任何两方联手都难以长久保持优势!」 「但是也不能把南郡拱手让给刘备,这是我和大将军周郎共同努力得来的地盘。军师,且听我详细说明这三条计策吧!」 第319章 二足鼎立! 六年前那句话依然深深铭刻在李文的心中:「南郡……那是我与周大将军费尽心思、历尽艰辛才取得的,决不能轻易送出去!」 孙主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呆住了。他先是一怔,然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如今的目标从讨回荆州变成偏安一隅保全江东,时局的变化太快、太过剧烈,这位东吴之主已经开始感受到这些年为稳固局势所作出的一系列决策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场大雨应景般降下。鱼跃江面,风卷大地。本已慌乱不已的建邺城迅速被阴雨笼罩,正如一句古话所说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雨同样落在淮河一带,这样的天气别说攻城,就是急行军也很困难。然而对魏军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战机!淮南刚被袭扰,东吴守备懈怠,时机难得! 张辽不因风雨退缩,率领军队迅速向合肥进发。「你们竟敢在这里哭泣?」伴随着他的声音,两万多名精锐士兵披荆斩棘直扑而来。 五百山西骑兵作为先锋,在雷鸣电闪之间冲进城池。随着箭矢如雨射向城墙,魏军攻势猛烈,云梯迅速架起,守卫惊叫「敌袭」声中已经来不及阻挡。熟悉每一寸土地的张辽率众攻克薄弱之处。半个时辰不到,合淝便易手。 晨曦微光,张辽站在城楼上看着初升太阳勾勒出他英勇形象的同时,得知四座城市投降的消息传来。「这些地方的人一听到我的名号就主动归顺了……」 他关心问道庐江战场的情况:「关羽进攻了吗?」 回答道:「据说关羽占领柴桑后就没有再前进。由于数百艘东吴战船列阵阻拦江面,看起来孙权决心与关羽水战到底。」 ——「水战?」 这两个字传来,让李明不由自主想起了赤壁大战时的水战,那惨烈的败局仿佛还在眼前。 无可否认的是,若论水上交锋,不论是李明还是赵云,都绕不过这一难题…… 长江天险,始终是南楚的最大依仗与制胜武器! 想到这里,李明的眼神愈发凝重,面色也更显坚毅。 身旁的副将见状,连忙问道:“李将军,你……” 李明凝视着汹涌的江水,沉默了片刻才说:“上一次与赵云共同破敌,还是在当年的白马之战和延津决战!” 说到这里,李明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急切。 “十六年过去了,我已经十六年没见过赵云的身影了。这十六年间,我也没再与他并肩作战过,那感觉真让人怀念啊。” 伴随着最后那声轻叹,李明抽出腰间的宝剑,指向长江。 他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容置疑:“我们放弃濡须口,改道进攻庐江。这一次,我们将与东吴的水军对决,我和赵云再度并肩破敌!” “是——” 将士们齐声应和,个个士气高昂,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而在心中深处,李明还想了一句,却最终没有说出来:鼠辈离开后,魏国与荆楚应当平分天下! “果然不出所料,李五百就是这样的风格。”在襄阳看到这份战报时,周虎不禁感慨。 周虎面前站着两位来客,一个是三姐周玲儿,以及驻守江夏的代理太守王皓。 周玲儿此次前来,是奉父亲关羽之命询问如何应对集结在庐江的南楚水军。 王皓则是来向周虎通报诸葛亮家族的人已安全抵达江夏,并提及李明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夺回合肥,恢复了曹操在这半年失去的江淮领土。 计划进展顺利。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讽刺意味。即便曹国与南楚存在某种默契,但南楚攻下淮南大部分地区仍耗时四个月。 得来不易,可这一切,在几天之内就失掉了! “那么接下来……”周虎站直身子,看了一眼王皓,又看向三姐周玲儿,“接下来,李明是否该南下协助父亲呢?” 由于周虎的追问,周玲儿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弟弟一直在等待荆州盟友的增援。我原本还疑惑到底还有多少后备兵力,没想到是等待曹国大军及让江东闻风丧胆的李明将军!” 如周玲儿所说,她是带着任务前来的,任务由关羽和徐策下达。关羽武勇、徐策智谋,二者本是无敌组合,加上从江夏带来的强大攻城器具,应可摧古拉朽,横扫千军。 然而问题仍在于水战。尽管沔水山庄和制造工坊都在努力,却未有显着成果能有效改变水战态势。这意味着在军备竞赛中,荆州对长江并没有完全掌控权。 此外,南楚拥有最多的战船和大量的轻快小舟。这些轻舟曾在赤壁之战中发挥了灵活的优势,如今仍然是荆州水军的重大威胁。 无论怎样策划,这场庐江的水战火拼胜利几率并不高,关羽和徐策都无法保证必胜。 他们因此派周玲儿来找周虎,期望这位一贯灵动且智慧的年轻人能够出谋划策。 但自从上午到现在,周虎一直只是让她等…… 直到王皓带来李明攻下合肥的消息。 局面由此发生巨变,连周玲儿自己似乎也顿悟了几分:“小弟……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你之所以派人威胁曹操接受条件,让魏军伪装成荆州部队劫掠南楚车队,既是为救援,亦想激怒孙权……让他们彼此为敌。” “如此,魏国与南楚成为宿敌,本应联盟反荆,你却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与魏结盟,顺理成章夺下淮南,魏军南下势在必然,南楚则面临巨大压力,不得不分散力量,如此才能增加前线战斗获胜机会!” 周虎微笑着,表示认可。因为三姐终于猜到了一切。 “其实,这是一个布局的一部分。”周虎解释道,“在谈布局之前,我们需要看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南楚到底是利还是弊。留着它显然对我们有隐患,因为南楚只要一天存在,我们就必须防范后方被捅刀子。而孙刘联盟从始就矛盾重重,再加上曹操长于借力打 陈羽的一番话,让林风和叶青都为之愣住了。 陈羽继续说道:“既然决心要征服南方,我们必须清晰地认识现今荆州与北方联盟的实力对比……然后做出决策。” 说到这里,陈羽稍作停顿,“我经过深思熟虑,仔细分析了局势、天下大势,以及三方鼎立时各方的战力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唯有不断削弱南军力量,并将南军战士逐步引诱到荆州,使其渐趋疲敝,最终才为彻底击败南军建立前提条件。” “但仅此还不够,由于其强大水军,以及长江天堑的存在,就像当年的赤壁之战中曹操无法突破的问题,我们也同样难以解决。因此,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论是北魏还是父亲关羽,任何一方单独都无法打败南军,要想灭南军必须联手作战。” 说到这里,陈羽眼神坚定起来,语气变得一丝不苟: “于是四个月前,我开始策划——用樊城地狱般烈火攻势威慑曹操,使他不得已接受我的条件。为此,我们不惜代价建造两个令敌人难以攻克的城市,使得对方屡次受挫,士气消沉。此时正是南军最为脆弱之际。” “下一步就是要促成曹操父亲一起攻击南方。当前态势下魏与南方联盟荆州势必遭受巨大打击,但是反过来看,若荆州联结北魏,在如此情况下孙权即便处于最佳时期也无力抵抗。” 这时,陈羽手指猛然指向庐江方位的地图。 “李文远有卓越谋略不仅懂得解读形势对南军抱恨之深必然协助攻击庐江!无论东吴水军如何强大力量怎能抵得住双面进逼,气势如虹连败敌军的同时冲击呢?” 说到此处,陈羽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一连串布局谋划终于实现让他如释重负。目光飘远似已看到庐江前线战场上一切情况。 他沉重的声音回响着:“东吴败亡之局近在咫尺,只差这一场决定性战斗。” “如今的孙权还有多少可依靠的人?呵呵…” 当陈羽强调两句传出来的时候,叶青久久盯住弟弟脸庞好一阵后才叹气说出口: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精心算计!”显然找到了针对这场战斗的方法。 而陈羽搓手取暖接着说:“战国时期有过公孙衍联合苏秦攻秦国的事。后来秦国则采用了合纵连横的战略应对。” “我们为何不用同样的方法呢?与南军同盟以弱制强或与魏盟以强凌弱。” 是啊…削弱和防守南边同时倒逼曹操。这个计划四月前已经埋伏,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主要目标是攻打北方或淹城,实际上从一开始就瞄准了——东吴! 集结两地之力先除去经常背叛捣乱的东吴再说吧。 不只是叶青就连林风看着眼前这位青年也不禁惊叹其布局之妙令人称奇. --- 这局布置真是完美无缺,一旦庐江遭遇关羽和李文远两方面夹击就算是历史上最英勇的人物重生也会抵挡不住啊! 就在此时。 \"少爷..\" 士官通报:\"东吴的大都督前来拜见。\" “鲁先生?”陈羽微怔但迅速恢复正常神色猜测鲁肃的目的。士官接着问是否相见。“这回鲁先生的消息真够快的。” 确实... 之前背刺事件发生后所有知情人都知道了唯有这位和平倡导者蒙在鼓里;现在失败了需要求和又想起到鲁肃来帮助了。 陈羽叹了一声轻轻挥了一下表示会接见:\"他是个老实人此刻一定非常难。” 第320章 出奇顺利 许都城内一间驿馆。 早晨第一缕曙光洒下时, 东吴使者惊恐喊道,身体因紧张失去平衡,扶手碰到桌椅上的花瓶将其打翻摔碎声音引来树梢栖息的鸟儿发出混乱尖叫。 吾粲刚得知护送诸葛瑾途中遭袭车队被迫送往荆州而张辽冒充我军袭击成功并快速攻陷淮南。 这些消息让吾粲心跳急促、目瞪口呆。目前对于南方局势而言确实是万分紧急可怕之时。 一声干咽之下吾粲瞳孔放大,内心充满惊愕和恐慌。 当下形势对南国无疑是最为糟糕局面。 在一个局势紧张的时刻,张宏远正准备南下攻击濡须;而另一位名将关虎,则率兵集结于柴桑,对庐江城构成巨大威胁。在这关键时刻,吾灿不禁心生一念——“东吴大势已去,这下真完了!”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条件反射般喊道,“诸荀景禹呢?他在哪里?” 心急如焚地跑到诸荀瑾住处,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原来,诸荀瑾早已不知去向! ……… 秋风送爽、阳光明媚,颍水河畔一片生机盎然,踏青的人们纷纷铺开毛毡,享受大自然的美好,吟诗作赋、放飞风筝的孩子在草地上欢呼嬉闹。 此时此刻,诸荀瑾和儿子诸荀恪骑马来到这一隅静僻之地,两人选了较为空旷的地方歇息片刻。周围的富商子弟带着亲随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但与这对父子所处的小角落却格外安静,显得尤为祥和自然。随行卫士保持高度警戒环视四周,而拴在一旁吃草的骏马则显得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父子俩围坐在席上品尝美酒,享用果品。诸荀瑾面色凝重、注视着流水出神。相比之下,儿子诸荀恪显得轻松许多,手擎一杯酒,诚挚而恭敬地说道:“古有忠孝两难全之说,今我用智慧圆满二者,但却令父亲面临艰难之抉择。此杯中之物便是孩儿向您表达忏悔之意,如若父亲心中仍有不满,请允许孩儿接受家法……” 说着转向旁边的护卫,吩咐其备好马鞭以备施惩。 然而这位年轻气盛的继承人并未真正想要惩罚自己,在他眼中流露出的是对父爱深深的感激以及对于家族未来的责任感。当见到儿子如此懂事时,诸荀瑾深邃的眼睛里浮现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好了,不必动刑杖。”诸荀瑾收起了内心的忧虑继续说到。“过继在外,你还是我们的孩子。” 诸荀恪微笑着点头,“确实,小时候闯祸再多也是爹来收拾残局,并没有动真格地打过我。现在又怎么会真的动手呢?”言毕,接过酒樽一饮而尽,感慨万千地说起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表面上魏、吴联手欲夺荆州,背地里的真相却是“关武与曹操”的联盟对付吴国…… 诸荀瑾听了后默然良久,然后再次满盏敬酒表示赞赏,“不得不说这个计划设计得颇为巧妙。关武果然棋高一着啊。” “云旗曾对我说,要学会识破一切布局,理解并预测局势的变化。”诸荀恪回忆道。“他还毫无保留地为我解答了许多疑问,并且让我看清了一些潜在的局面发展。”诸荀恪停顿了一下后,接着描述道,“正如琅琊诸葛家族精心设置的策略一样......”。 “云旗不仅洞察东吴内部运作模式,也明白我同兄长孔明之间的微妙关联......”。随着讲述愈发深入详实之时,可以看得出父子之间关系愈加亲近,共同分享着这段难得而又珍贵的记忆。 听完儿子的分析,诸荀瑾既惊喜不已,也为族内面临的未来感到忧愁。 他们各自走过的道路是如此不同寻常且充满了考验,在乱世之中为了家族兴亡而努力奔波。最终不论是对抗曹魏时的选择还是在三国纷争下的战略规划都展示出了他们非凡的政治智慧和胆识。 诸荀恪的话语在此刻戛然而止。尽管有许多故事可以被诉说下去,但他们知道该说的话都已经表达了。 诸荀瑾望着儿子的眼睛问道,“关公子是否还提及其他的事?”言语中透漏出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担忧交织的情感。 “他说的这些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至于以后的发展我们只能拭目以待,等待时间告诉我们答案。”诸荀恪认真答道,“而且我觉得他已经预见到很多可能性,只是出于谨慎考虑并未向我说出所有。” 听着孩子的回答,父亲沉默片刻。在这一刻,他们彼此理解到了对方的心思,并对未来充满希望与勇气。 “无论前路怎样险峻艰险,我相信我们能够一同走过每一步。”最后父子举起手中的美酒相视一笑,仿佛是在默默宣誓要携手面对未来可能遇到的一切困难与挑战。 孙策仍然感到心中震撼:“这些真的是他说的吗…” “对!”陆逊接道,“我当时问子龙公子,说东吴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虽然防守有余,但却无出路。我问他是否有办法能将父亲从这个困局中解救出来。子龙公子说,除非满足三个条件…\" 孙策今日的惊讶不断,从未想到已经远离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一心想着如何援手相助。 孙策更没有想到的是,李华居然继续开口…谈论那三个条件…这… “什…什么条件?” “第一,是要确保孙家亲属不会成为东吴控制我们的方式,把他们转移到荆州;第二是看到东吴局势不稳,继续留在江南将是致命的选择。父亲这样睿智的人,虽然忠诚但不会愚忠。” 随着儿子的陈述,孙策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禁赞叹: ——『李华真的洞察力非凡,简直可以看穿人的内心!』 在这般感慨之下,孙策迫不及待地问:“第三条是什么?” 陆逊不假思索地说:“第三,就是确保父亲再也无法返回东吴——” 这句话让刚刚站起身的孙策猛然颤抖,双腿发软立刻坐回了地上。 瞳孔放大,眼中满是不解与沮丧的情绪。 曹魏突然背刺东吴、奇袭淮南、占领合肥… 这一系列的变故足以说明孙策这次出使曹魏彻底失败,并可能被视作背叛者。 自己还能回到东吴吗? 回去了不是送死么? 正当孙策沉思之际,“嗒嗒”的马蹄声在身旁响起,一驾马车停在他的不远处。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竟是东吴使者王平。 见到他,孙策心生一丝恐惧和复杂的情绪。 ——『王平不会是来押送我去领罪受死的吧?如果真那样,我还能回东吴吗?还有意义吗?』 就在孙策犹豫不决之时, 王平面色如苦瓜,走到二人面前,直视孙策问道:“子瑜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孙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原以为王平要拉他回去领罪的,孙策还在挣扎要不要回去。 突然,王平竟朝陆逊下跪,并牢牢抓住他的腿,恳求道: “元逊啊,帮帮我!看在你的生父孙策的面上,请你身后的那位大人也帮个忙,把我家族接到荆州去。我真的不想再回东吴!” 孙策与陆逊顿时愣住了… 紧接着王平的话如同响雷般击中孙策。 之后,王平感慨地说: “应龙因为善屈善伸被认为是神,凤凰因其善鸣显得珍贵,为什么我们要愚忠于一个即将灭亡的地方呢?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不要让我们的忠诚葬送了自己!” 这话成了压垮孙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对陆逊来说,则是眼前一亮: ——『这一幕简直是绝佳的帮助!事情有了希望!』 --- 而在许都郊外,颍河边,孙策仍在面临他人生中的一次艰难选择。 此时,城内正举行曹婴公主嫁给名不见经传的公子“刘明”的婚礼。 随着礼乐声响,百姓议论纷纷: “这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是谁啊?他是魏王的女婿?” “这位曹婴可是魏王最疼爱的孙女…” 忽然有人大呼:“这……这不是那个结巴刘明吗?怎么大王会将自己的宝贝孙女嫁给一个口吃的人,太离谱了吧!” 此言一出,一名军官厉喝:“竟敢诋毁驸马都尉,带走!” 百姓们立刻安静,无人再议此事。 府邸前锣鼓喧天,程昱迎宾进门。前来祝婚的人们纷纷进入院子。 其中,失明多年的夏侯惇也在仆从李耀的搀扶下参加宴会。程昱见状有些惊讶。 李耀笑着解释:“夏侯将军是为庆祝外甥孙女的大婚特地赶来……” “不必介意……在哪里宴席都一样,”夏侯惇淡然回应。 的确,婚礼本身在哪里举行无所谓,但这场面透露出的意义却不一般。 夏侯惇的出现表明对这场 顾清迎娶公主的整个过程出奇顺利。 按照他这般背景和身份……原本以为会遇到不少刁难与考验。未曾料到,一路上竟然一路绿灯,每个人都显得非常客气和热情,似乎对他这位驸马十分看重。 在这场大典中,顾清因为是初次经历这种仪式,加之周围都是高贵人物,因此异常紧张,并不敢向身旁的李芸望上一眼。 出了王府后,无意中一回头,才第一次看到坐在车窗内的李芸露出盛装的容貌,尽管她以扇遮面,可那无与伦比的美貌和气质,仍让顾清愣住了神。 “佳偶天成,良缘美满,顾儿,你一定要善待我家这个心爱的孙女啊!别忘了从今以后,你也成为我家曹操的一员。荣损相共,命运相关!” 曹操刻意强调最后一句话——“同荣同损”,让这句话显得别有深意。 这种背景下,在这样一场隆重的婚礼之中,曹操的话自然带有深远的意义。程远志与许攸听出了背后的意图,脸色严肃。 但大多数人只是沉浸在欢乐之中,一面起哄,一面热烈鼓掌为新人们庆贺。 第321章 交涉与劝解 婚宴设在庭院西南方,这处吉地上搭起了红色帐幔。尽管宅院宽敞,然而来宾众多,显得相当拥挤。乐声悠扬,欢笑不绝于耳。 李芸独自坐在喜棚中,轻摇纨扇,案头摆放着未动过的大礼供品。周围的孩子们拉着手跳着、唱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而在外侧的宴会中,众人都忙着给老将军夏侯惇敬酒祝贺。 “将军,恭喜啊!” “好一对璧人,真是郎才女貌!” 开玩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后咱们家李芸会不会把顾清明摆平呢?” 一句句问话伴随一次次敬酒。 李默坐在夏侯惇旁边,适时帮忙解围,可见这位失去了儿子的老人已将李默视为亲人。 就在气氛渐入高潮之时。 “哈哈哈……”一阵豪放的笑声过后,曹操出现了。他踱步步入宴席间。 大家见到他,纷纷作揖,“见过大王!” 曹操笑着让大家继续畅饮畅吃,并自豪地说道:“这是孤的唯一孙女,今日她嫁给了我们的驸马都尉。自此刻起,顾公子就是我的亲孙子!” 说完,提来一瓶酒说,“虽然驸马不懂饮酒,难以酬谢大家,但这不是问题,我做他的父亲今天亲自来敬各位一杯——来吧,大碗喝酒,我与诸位共享一杯。” 随着曹操的举动,顾青的身份瞬间被抬高了许多。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驸马非同凡响! 诚然,曹操也有自己的打算。为了加快热气球等重要项目的研究进展,未来需要各方面的人力配合和协调。如今他如此提升顾青的地位,有助于将来更顺畅地推进事务,同时反制对方的力量。 曹操作出了极大的赌注,不仅寄托了对付关氏的希望,更关乎大魏的前程。他在等着顾清的成功。 同时,这也使李默心中疑虑增多。当曹操特意告诉他要寄厚望于顾青等人身上时,李默意识到这些人肩负的责任。 顾青是谁,为何当初云旗公子提到的重要人物里并无此人? 此刻的不安逐渐加深。 ——这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装饰得红灯笼亮的新房间中,李芸已摘下了扇子,穿戴着华丽服饰坐在床边,长长的红裙拖在地上。 从前厅隐隐传来的乐声,却迟迟不见她的夫君身影。 是的,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比自己还年轻些…… 她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听说这顾青不喝酒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说起这点,她想起了五日前,祖父突然宣布订婚之事。 订婚? 即便李芸年纪不大,却已经具备了军事指挥的知识。从未有过教导女子之道的经验下,她对婚姻感到异常陌生。 “爷爷……我不愿嫁给 听到这话,小燕抬起头,问道:“爷爷说的是那个被救的女子是刘夫人,而丁家的女子就是丁夫人吗?” “正是如此!”老祖宗郑重点头,神情严肃。“当年为了迎娶刘夫人,我不惜向丁家妥协,让她作为婢女的身份留在府中,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同时迎娶了丁夫人和刘夫人……当时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命运弄人,刘夫人为我生了两子一女,而丁夫人一直没有生育。自那时起,丁夫人和我的关系日益疏远,她的心再也无法在我这里了。” 说至此处,老祖宗的面容愈发显得沉重,略带落寞。 显然,即便如今他已届古稀之年,当年这段往事仍然萦绕心头,让他耿耿于怀。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后来刘夫人去世了,我的二子阿锐也早早夭折……丁夫人便将大儿子阿昌以及清河长公主视若己出,对她二人极为宠爱,但却从不给我一个笑脸。接着在宛城发生的变故……因为我的失误,引起了张绣的反叛,阿昌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丁夫人得知后怒不可遏,从此与我彻底决裂,不辞而别。我多次去接她,可她却始终不予回应,甚至要求我写下休书,并让她再嫁他人。但丁家人不敢,说‘曹操的妻子,还有谁敢娶?’” 说到这,老祖宗的声音已然沙哑,“你爷爷常常想,一生行事光明正大,唯独对不住阿昌,对不住典韦、曹安民、还有我的绝影马……假如他们真的在冥间有灵,当他们问及他们的母亲、问及我时,我又该如何回答?如果他们问我过得好不好,又该怎么答呢?” 老祖宗似乎因情绪波动,道出了埋藏多年的故事,尽管这一段叙述似乎与小燕最初的问题相去甚远。然而,在老祖宗的话里行间,无不流露出对阿昌和两位夫人的深深愧疚之情。 谁能年轻时不曾心动?谁能不曾在年少时一见钟情过?谁能的一生未曾犯过错?老祖宗是一个知错且改过的人,只是绝不轻易认错。而唯有在孙女儿小燕面前,他会表现出这份脆弱。 小燕深切感受到了老祖宗对她的关爱与愧疚,这份情感坚定了他对她婚姻安排的决心。情爱之事,在这世间或许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心念及此,小燕默许了这段婚姻安排,并准备在婚礼上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 窗外,夜色渐浓…… “驸马都尉怎么还没来?”小燕终于忍不住询问侍候的丫鬟。 丫鬟犹疑不决,说话结巴:“驸……驸马都尉,他……” 明显的异动发生…… 在跟随了老祖宗多年的耳濡目染下,小燕也继承了那多疑的性格。“快说!驸马都尉究竟在哪?若隐瞒一字,定不轻饶。” 瞬间,华服下的新娘化身为冷酷果断的女将军。 “驸马都尉没有来洞房的方向,好像听到了什么消息,就急忙往城郊去了……” 小燕顿时感到愕然:驸马的行为完全违背常理! ——『难道这人是要逃婚?』 念头一起,小燕哪里坐得住,立马抛下红扇命令:“必须找出他去了哪里!带我去见驸马都尉!” 语气坚决中带着怒火,任何新婚妻子都无法容忍这种事。洞房花烛夜比得上什么紧急的事? 话音刚落,整个驸马宅内顿时乱作一团,下人们匆忙寻找驸马都尉的去向。 另一边厢,宴席进行中的老祖宗正在与大臣饮酒言欢,忽然听到许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老祖宗闻言略微沉吟片刻,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只吩咐许褚一句:“让小燕去吧,务必加派兵士保护好两人。”许褚早有预备:“放心,五十虎贲军士加上校事府暗中护卫,不会有任何意外。” 局势纷杂,万事谨慎。此刻老祖宗心中想的是:希望这次小燕亲眼看到这一切,能理解他的苦心。 就在这时,许褚又传回一条喜讯:淮南捷报频传,大将军张文远离三日之内便光复了淮南北诸地。 这是连番不利之后的大魏所急需的好消息。 伴随着许昌的恭喜与道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向魏王祝贺的队伍。然而,在这个热闹的场景中,只有林峰心思重重,深陷敌后的风险让他不得不想得更为深远。他不仅考虑到了曹氏的利益,更看到了荆州的未来。 突然之间,林峰的目光一亮,当即提议:“大王,臣建议向天子请求发布讨贼令,并由重臣撰写征讨东吴的檄文,昭告天下共同讨伐不义的孙权。” 曹操闻言,心中猛然一动,这份讨逆的文书无疑将成为压倒孙权的最后一根稻草。曹操赞叹:林峰确实名副其实,不仅是魏国军师祭酒、校事府副统领,更是国士无双! 此时,程昱应声接话:“先生所言极是,臣这就为大王请旨。” 接着贾诩的眼中闪过一道光,缓缓站起说道:“大王,臣闻东吴的孙权竟敢篡称天子,当受惩罚。此番举动乃人神共愤。” 高明啊!如果说林峰提供了策略方向,程昱负责实践,而贾诩的发言则是使得这场讨逆显得理直气壮。曹操的目标从来都是以天子之名号令诸侯,而这一切正当其时。 曹操笑逐颜开,“有你们三位,我魏国必能乘风破浪,平定山河。” 此话甫落,众人在司马懿的带领下齐呼“乘风破浪,平定山河”。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原是曹丕与马钧婚庆的日子,如今竟成了鼓舞魏国人心的一夜。 与此同时,在襄阳城,鲁肃已在关羽面前说了许久的话。东吴未来的世子孙登及才子骆统也在场。他们都在恳求关羽放东吴一马。 鲁肃苦口婆心地说:“将军啊…荆州虽强,终敌不过曹魏;刘备再强大也只能面对九洲。如果将军攻下东吴,必将与曹操发生激烈对决,即使胜出也难以掌控局面……” 孙登接过话来,“求将军饶过我们一次。东吴这次已认识错误,愿痛改前非。” 听着三人的苦苦哀求,关羽始终保持沉默,耳膜早已习惯了这些话语。直至鲁肃又要继续时,关羽终于打断了他,语重心长地说: “尊敬的鲁大人,我静默倾听是为了尊敬您曾经的辉煌。当初在赤壁之战时,是您让东吴坚定抵抗曹操的决心,那句话让我敬佩至深。所以今天我听你劝告半天,就是为了让您的名字和忠贞在世人传颂。” 关麟接着说,“然而现实摆在这里:东吴在南北夹击下难逃厄运。再说,两位本就是东吴弃子。” 最后,关麟目光坚定地继续说道:“实际上,劝我和解或许对东吴是最好选择,但绝不是对你的最优解,任凭我去宣扬你的名字而忽视战争的结果吧。” 这些话如石落水,引发深思。 第322章 张辽与关羽 讲到关键处时,关林的声音突然沉重起来,“当时…我的叔叔要想完成大业,要想北征曹操取得胜利,固然需要像张良、徐庶那样的谋士,但也需要你这样能如萧何般治理的人才啊!在南北对峙的局面下,在三大战场中,蜀中的萧何是诸葛亮,荆州的萧何是白眉马良,而江东的萧何…除去你吕子敬外还能有谁呢?孙鲁班先生,东吴的大势已经过去,盲目忠诚只会让你被历史遗忘。统一这动荡山河,建立一个我叔父和诸葛军师心中的安宁盛世…难道这不是超越了忠义的仁慈吗?” 说完这话,关林的声音更加雄浑有力:“仁者聚人心,鱼得水自然游回。天命归宿不由人,东征西怨难以违背。这即是所谓的…无敌仁心!” 这番话让吕肃彻底愣住了,同样也震惊了孙登和骆统。 他们不得不佩服关林的口才和识人心的本领。不约而同地,他们在心里默念道:“——『无敌仁心…这个关云麾画的是…多么宏大的一幅图啊!』” #### 第二部分 古往今来,原创发明确实难,而模仿跟风则要容易得多。更何况是曹魏的着名发明家——马钧(这里的名字保持原样因特殊意义)! 此刻,在许都郊外一片宽阔的山庄内,曹嫣亲眼目睹驸马都尉马钧站在巨大的热气球下指挥工匠断开了连接地面的绳索时,心情已紧张到了极点,仿佛无法呼吸。 然而,接着她看到了令人大吃一惊的一幕:马钧竟然真的站在这巨大藤筐中被气球缓缓带上天空。 这情景极其壮观。 “哎呀,驸马都尉真的…真的升起来了!”持剑侍女惊讶不已。 另一名侍女则说:“之前听说荆襄有关将军也在山庄制造了一个会飞的气球,不曾想驸马也会……真的是飞翔了起来。” 关于前线敌人用飞行器的信息传到许都已经有不少,甚至传进了曹嫣的耳朵。不过,尽管这种“飞行”的故事让她感到匪夷所思,但听闻终究不如亲眼所见来得令人震撼。 这一刻,曹嫣已有些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沉思片刻后,她终于开口:“他…他真的是飞起来了吗?” 刹那间,她的脑海中浮现起曹操几天前说过的话: ——『国家正值危难时刻,嫁给他不仅胜过亲上战场,还能为曹魏立下最显赫的功劳。』 当初她不明白,嫁给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还结巴的马钧为何会有这样的价值。可现在看着气球缓缓腾空而上,她终于明白: 也许马钧是大魏数十年难得一见的人才,至少他像那个叫关武的人一样,在发明创造上有如此才能。他不仅给曹魏添砖加瓦,更能帮助应对危机并与关四平分秋色地竞争。 “原来真是这样的!” 曹嫣低声自语着,眼神一直注视着那升入空中的气球和藤筐。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开始真正在意这个人。或者说,她是在意曹魏的未来! “飞吧,飞吧…”她喃喃低语,此刻似乎也能体会祖父的心情。 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尚未完全升起的热气球突然破裂,虽然一开始只是一小块破损,但迅速变大,以至于整片气球失去控制并迅速坠落。 曹嫣瞪大双眼奔向坠落地点,身边的护卫们一时反应不及,虎贲卫立刻出手制止。“不能去——” “驸马…” 曹嫣来不及问身边怎么忽然出现了虎贲卫,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心,都在关注正极速下落的藤筐内的马钧。 “救人呀!快救驸马!…” 随着一声巨响,热气球撞击地面掀起一片尘土,随后灯火辉煌的场面出现,大量匠人、侍卫、虎贲卫纷纷冲向前救援。 每个人都紧张无比,因为此时此刻驸马安危不仅关系自身,更是牵涉无数人的命运! 特别是如果驸马在这种情况下出事… “退下…” 她挣扎开两名虎贲卫的阻挡跑向现场。很快,她在弥漫的尘土中看到浑身是血的马钧被两个壮汉抬着走向医疗队伍。但马钧仍有一丝意识,并且带着痛苦 一艘乌篷船疾驰如风,冲破翻滚的波涛,在辽阔的江面上荡漾。 王强与一位四十来岁的书生气派男士坐在船头,望着远处朦胧的青山,轻轻叹息道:“四季常青,山色如画,这便是江南吧?如此美景,难怪人人都想占为己有。” “正是如此……” 身旁的男子名叫刘彬,原是昔日韩绍的甥婿,并担任过冀州刺史李干的从弟,以善于治理地方闻名。黄初三年归顺了曹植,自此开始了仕途。未来几十年间,他曾先后辅佐魏国数位君主,见证了王朝的兴衰荣辱。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当前的魏国正处于用人之际,曹操特派他作为智囊辅助王强。 “当年赤壁之战,陛下是为了通过战争换取和平,而这里的人们早已享有了和平。这里民风朴实,人人皆兵。这就是为什么有人总觊觎这片土地,而孙氏三世经营的基础始终未被动摇。” 说到这里,刘彬停顿了一下,目光眺望远方逐渐清晰的浔阳港口。 王强则低声喃喃道:“这一次,多亏有陆麟的战略安排,才使我们更接近攻取江南。” 刘彬沉吟片刻,没有回应。 不一会,乌篷船靠近岸边。一名荆州守军询问道:“大战临近,此港已关闭,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王强将一个小包裹扔给士兵。“将这个送给贵方将军,就说旧友到访——” 荆州士兵接住那包裹,感到沉甸甸的分量,并意识到眼前这人的英武姿态和言谈。立即说道:“我立刻上报,请阁下稍候。” ... 关平今年五十六岁,虽然额头的皱纹渐多,但他标志性的凤目、红脸和长须依旧如从前一般挺拔,风采依旧。 此刻,他正和徐策一起听取女儿关于庐江战事计划的情况报告。 听到“王强”的名字时,关平显得非常惊讶:“真的这么说吗?王强会来帮助?” “是陆麟说的那样…”关平的女儿继续道,“现在的形势对灭吴有利…加上,王强已经夺回淮南失地,这正好证实了四叔的话——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听着这些,徐策捋了捋胡须感叹道:“这句话颇有哲理,《周易》中提到过,阴阳互相转变…曾经孙刘看似联盟实则貌合神离…反而曹刘虽为仇敌却彼此钦佩,利益驱动下敌我身份也可能转换。” 关平点点头,开始分析现状:“孙权在庐江部署了贺齐、蒋钦等人驻守,兵力多达数万,并且五百多艘船只严阵以待于皖口港,旨在防范我们的水军攻势。若能在此时配合王强由合肥出兵南下攻打濡须口,直接威胁孙氏首都建业城,皖口港的舰队必定回撤援助,这样我们就掌握了胜机。” 关平一边看地图一边思考。 徐策对他的方案提出不同看法:“其实,王强只需装作攻打濡须便足够,然后快速通过合肥,绕路抵达庐江。这样可以避免海上作战,改为发挥北方军队擅长的陆战,直接进攻庐江城。敌人既要防备陆上又有水中攻击,势必分散防守,无论如何也守不住——” 徐策的话揭示了这场战役的重要策略。可是现在还缺少了一个关键环节。 关平凝重地说:“需得我与王强详议具体部署…” 此时周仓匆匆进入大帐递来了一个包裹,“将军,有个人送来这东西说是您认识的老朋友。” 见到那个熟悉的印绶,尤其是那醒目的字体,让关平激动万分:这正是当年留在曹操处的汉寿亭侯印! 回忆浮现眼前,那是他十六年前的岁月… 他猛地反应过来:“是他!快出去迎接!” 说着,他跃上了赤兔马奔向九江。 此刻,关平内心无比炽热,既是出于与故人相逢的情感;也是因为陆麟的到来意味着夺取庐江的计谋更加成熟。 而在另一处许都城,驸马都尉府内外紧张异常,太医纷纷赶往抢救。 程昱安慰忧心忡忡的魏王曹操:“驸马福星高照,不会有事的。”但曹操仍然忧虑不已,深知如果此人有不测,对国家是一重大打击。这时曹婴闻声赶来,她眼含泪水。 “父皇…”曹婴低声道。 在曹宫内,见到祖父后,小公主立刻扑进曹操怀里,泪如雨下。 “爷爷,马均这次简直是个笨蛋!那飞行器刚能升空,他就亲自上去试飞。难道他就不能派人去冒险吗?”她哭诉着说。 曹操一边听一边轻轻拍抚她的背,心中暗自感到痛心疾首。他对孙女的情感深挚无比,但也深知马均对于大魏的重要价值。这位看似痴愚的年轻人可能是整个大魏唯一的救星——唯有他能够让大魏的武备不输给荆州。 “爷爷……他……他说……”小公主哽咽道,“他说找到了飞行器无法长时间悬空的原因,但……他身上的血让我害怕。” 曹操越发焦急担忧。他知道必须立刻调动所有医疗资源来挽救马均,当即命人请来吉平大夫。“快将太医令吉平唤来!”他下令道,“他的头风妙药说不定也能救回这孩子!” 不久,一声呼唤打断了室内的沉闷:“醒了……驸马醒了!” 所有人都朝阁宇望去,随后纷纷让道,任由曹操迅速走近。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包扎得如同粽子般的马均。 “大人安好?”曹操轻问,声音里充满关切。 马均虚弱地回答:“大人,我有了办法。用漆来密封……只需一月,那个飞行器就能完美升空……” 尽管刚刚清醒,马均依然牵挂着他的试验品。 第323章 孙氏姐妹的情场 这一消息虽令曹操内心五味杂陈,但也稍稍舒缓了忧虑。时间却成了最急迫的问题:根据之前与关麟的约定,只剩五天就到了迁都日期。一个月显然远远不够。因此,为了应对危机,曹操决定立即启动迁都计划,用时间换空间,争取一线生机。 西陲的柴桑九江港,暮霞满天时,张辽正在石亭中等待故人归来。 不久,远处赤兔马奔腾而来,马上骑着的是同乡知己关云长。“云长!”张辽大喊道,难掩兴奋之情。 关羽跃下战马快步行至张辽身旁,调侃他是否疯了,居然单刀赴会对岸东吴战舰。张辽一笑置之,表示对方听到张辽名号不敢拦阻。 相逢的喜悦弥漫四周,两人为此激动不已。“若我们联手攻破孙权的江城,易如反掌。”关羽说道。 但谈及好友徐晃因儿子之策陷入困境时,两人顿时黯然神伤。关羽叹道,即便是他面对儿子也屡战屡败,更别提忠勇无比的老战友了。 随后,他们又讨论起日后的局势。“你有想过么?将来东吴覆灭,华夏形成汉、魏对峙局面时,你我和必将在战场上正面相见……” 张辽坦然答道,过去或许会畏惧与云长对决,但现在,经历了这些年间的战斗洗礼与成长,自己绝无畏惧。 谈到这里,话题逐渐转向两人对未来的展望,关于谁才是史上山西最杰出勇将的问题也浮出水面。两位猛将在夜色笼罩下,畅想着未来。 位于江夏陆口的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名为燕寰阁。日落之后的繁华街区便成为了灯红酒绿的地方,歌舞升平,令人留连忘返。 这里是孙鲁班与孙鲁育合办的地方,也是当地有名的娱乐场所。流连其间的客人们无不沉醉于这里的一切。 这对姐妹并非沦陷风尘自毁前途,而是为了江东大业,在荆襄一带秘密行事,以搜集更多情报并传递给孙氏政权。 无疑,这种场所最能掩人耳目。训练有素的女间谍装扮成美女,轻松套取不设防男人们的情报与信息,是最快捷且有效的方式。 最初孙氏多次派使者试图带回两人,但无果而终。然而,在长姐鲁妍(文中改名)不断提供重要情报后,孙权索性放任自流,使两姊妹作为东吴驻守荆襄的重要眼线,她们的表现也不负众望。 尤其在刺杀某重要人物成功,鲁妍一度陶醉其中;然而关将军再现襄阳的消息瞬间打破了她的狂喜,随之而来的军事局势急转直下。鲁妍意识到,此刻已到关键时刻,必须采取行动支援东吴。 当关羽大军压境柴桑时,连父王都心急如焚地发来书信,请求姐妹二人协助迟滞关羽的步伐,为东吴赢得一线生机。这一刻,她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 身旁的鲁婉(文中改名),嘴唇咬紧,面色苍白:“姐姐,这信中的局势……” 鲁妍深吸一口气:“我们一定要做些什么。” 鲁婉怯懦道:“可是,我们只是女儿家,既无兵马又缺财力……” 鲁妍眼中闪烁坚定光芒,“帮助东吴并非只有兵力和钱粮。” 未等妹妹说完,鲁妍继续低语:“那关将军尚未娶妻,我俩何不去尝试……?” 鲁婉惊异截住:“但父王曾经提过此提议……可遭到拒绝……”话未出口便戛然而止。 “哼……”鲁妍冷然一笑,“难道你不明白,世家子弟多有陪读婢女教导男女之事么?据我们所知,他尚未有这样的安排。不如借此机会介入。” 填房丫鬟这一制度,在古代豪门中十分常见且必要,尤其是在重视繁衍家族血脉的大户人家。胡夫人的忧虑也在情理之中。 姐妹俩利用这一途径展开密谋,并非个人行为,实则肩负重任:通过接近那位关键人物,控制他将变得易如反掌,从而为东吴争得一丝喘息之机。 --- 与此同时,夜幕笼罩下的许都城内,隐秘事务正在进行。李谦从夏侯惇府上离开,并未上马车而是在街角小酒馆前停留。一个乞丐上前讨要施舍,他顺手抛了一枚铜钱过去,那人笨拙的动作引发了一阵笑料。 在周围无人注目的情况下,李谦低声快语:“向七公汇报,魏王迎得了良婿,极受看重,名叫马均。” 言毕,他带着神秘的笑容,融入夜色中。 啊…… 这句话令那位正趴在地上的贫民微微一怔,整个人仿佛失去控制,笨拙地摔倒在地上,脑袋还被卡在裤裆里,显得极为滑稽。 “哈哈哈哈……” 林笑急忙大笑几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离开。谁料这时, “等一下——” 贫民发出更低的声音,“老师下令,让夏侯迁都洛阳——” 这话让林笑停住了脚步,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常态,边大笑着走进酒馆,边大声对老板喊道: “小二,上酒!来一坛陈酿春酒!” 表面上这样说…… 林笑心中已经飞快地转动起了念头。他记得夏桀在前天来的信中提到,已改造了若干地道作为“防空洞”,确保洛阳已经具备迁都的条件。 而更关键的是,“防空洞”的修建使原本的地下通道变得复杂多变。 哈哈…… 夏桀的信件内容让林笑忍不住笑了出来。据他所知,夏桀和夏雄知道的仅有洛阳的一条地道而已。实际上,至少还有两条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想到这儿,林笑心里乐不可支。 ——『如果迁都真的成功,那事情就有趣了!』 ——『夏桀啊夏桀,你以为那是空袭或火焰之地,没想到却是地道密布的城市!哈哈哈哈哈!』 觉得自己无法抑制兴奋之情,林笑高声道:“跑堂的,我这酒到底来不来?迟了一步,我可是会拆了你这家客栈!” 长江水向东流,船只已然停泊在码头。张辽亲自告别关羽。 张辽拱手说道:“我会按照您的策略行动,回师后先命水军佯攻濡须口,吸引吴国舰队,随后南下与您合兵,南北、水陆并进夹击庐江。” 关羽点头回礼:“那就等待文远再战逍遥津,震慑东吴小辈们,这次让他们不敢再睡稳觉。” “哈哈哈……”张辽笑道,然后补充一句:“按此打法,很快庐江易旗,接着便是建业、吴郡。而最后……” 张辽顿了顿,深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最后是与云长的交锋。若在江东战场上能够对战一番,无论是胜是负,都是难得的荣耀。” 关羽微微愕然,张辽还在大笑。 关羽平静地回应:“念同乡之谊,兄弟之情,我希望没有那一天。” 张辽笑道:“我也不愿,但时局变化难以预料,我们彼此了解,在彻底击败东吴之前,我们都不会留力。” 关羽因张辽的话有所动容,叹息道:“当年卓荣女士替我刮骨疗毒时,我也结识过她。文远与东吴有不共戴天之仇,关某绝不会质疑你。” 说到此处,张辽沉默,仿佛想起了某个难忘的过往。 最后二人庄重相拜,旁边的高柔和周仓也随之拱手行礼。张辽与高柔登上了回航的船只。 关平在不远处问徐庶:“张辽威震四方,然而魏军素来水战不利,这次是否能威胁庐江防线?” 徐庶笑了笑说:“就连昔日吴下的阿蒙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不用说张辽了。从赤壁之战后,他不断学习水上战斗,如今统帅才能已无可挑剔。” 关平沉吟片刻咬牙说道:“要是父亲与张辽对阵,谁能获胜?” 徐庶沉默了片刻,皱了皱眉才开口回答。 “我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这场对垒将会光明正大。” 确实,讽刺的是在这充满阴谋算计的地方居然会出现一次光明正大的对决! …… 洛阳宫殿里,皇帝刘协慌乱倒退几步。“为什么?为何又迁都?我这一生已历经三次迁都,每一次都险象环生。难道他想如董卓、李傕和郭汜一般作恶么? 这个问题再次让张华陷入沉默。其实,这也是他一直困惑的问题,但……如今,大王只是发布了迁都的命令,其他的事情并未多言。 然而,考虑到大王一贯的做法,将这座繁华的城市留个荆州那对父子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 真的是要将其付之一炬吗? “陛下的问题,我暂时也弄不清楚,还需等大王的具体指示。”张华含糊其辞地回应道。 “是啊,是啊,是啊……”皇帝无奈地站起来,彷徨而茫然的眼神在四周游移,显得对这个洛阳城的皇宫有些不舍:“我年幼时就被王莽挟持登上了皇位,经历了大半生的颠沛流离,现在好啊,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说到这里, 皇帝屏退身边的所有人,在长乐宫空荡的大厅里放声恸哭,哭到歇斯底里的地步。“我这二十年里三度迁都,每一次都像是被迫的,天下有比我还悲惨的帝王么?做到这份儿上,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啊...哈哈...呜呜呜……” 皇帝一边哭泣,还苦笑了起来! 一边皇帝正在承受着苦难,另一边,谋士张华迅速走开,赵远和吴杰交换了一下眼神。 “真是命途多舛的皇上。”吴杰低声感叹说。 赵远咬牙说道:“我们还要再多等待一阵子。目前我们的势力只有少傅周济、丞相直事刘毅和御医林康及其次子林明等人,力量还不够,无法与曹操对抗。我们还需谨慎行事。” 吴杰点头表示同意。“看来皇上还需要再耐心一些。” 接着吴杰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说之前提到接洽荆州使者诸葛亮的事情呢?据说这位使者背后就是那个名扬四海的荆州将领关云之弟关平!” 第32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赵远摇头,“洛阳城守备严格,现任校尉李松对关家颇有怨恨,如果我们接触诸葛亮,很可能会引来他的怀疑。这样不仅会害了诸葛亮,还可能引起更多注意。” “赵兄所虑不无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吴杰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时有几名卫兵路过…… 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并向门口快步走去。当前,所谓的皇宫更像是形式上的摆设而已,实际上所有决定性权力都已经落入了掌握着虎贲军的大臣曹操手里! 自那衣带诏事件后,曹操加强了对皇宫的安全防卫措施。 过了几天后,曹操看上去变得疲惫不堪,坐在病榻上听着汇报后询问:“陛下就这么说了!?” “的确如此,陛下问是否要如当年王莽一样,把城市一烧毁然后送给关羽?还是保留现状?” “送给他?这种想法显然刺激到了曹操”。 \"许都是我在过去十多年的治下经营起来的,汇聚了不少英才。难道我要把这些亲手缔造的一切拱手让人?” 同时,他得知今天早上诸葛亮相见提及不要伤害百姓。这引起了曹操深深的反感。他认为这是对方企图让他交出这座自己用心血建立的繁荣都市和重要的军事堡垒——不允许生灵涂炭实际上是在打击他的计划并保护他们的势力发展。 面临这种选择,曹操必须权衡利弊:要么效仿古代恶名者劫掠焚城;要么放弃它,但这将会削弱军心,并且增加敌人的力量。而荆州方面提出了避免屠城的提议,曹操既不愿成为暴君也不愿便宜了关平。正当他在两难之间纠结的时候, 曹操说起了自己治理过的地方——曾经随刘备一起撤回新野的例子,并表示相信民众会对他们的领导者做出正确判断。他说他会允许人们自行选择跟从与否。 对于这种自信的回答, 程昱提醒道,“如果百姓愿意留在原地,这对荆州而言是好事。” “哼!”曹操轻蔑回应,认为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他与当地人民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关系。“难道这一切还比不上短短几日的游说起作用?”他说,并表现出极度信心认为人们会选择跟随他走而不愿留下来。总之,他认定的东西就会坚信不疑,坚持到底。 ——『魏王招得良才为婿,极为器重,婿名陈辉!』 ——陈辉! 当苏然看到通过丐帮传递的消息时,心中不由一震。「陈辉」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苏然大为惊讶。 特别是曹操竟将陈辉招为孙女婿,并委以重任。这一消息让苏然不仅下意识地战栗,更是让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这个人真的如传闻中所指的那个陈辉,那我真疏忽了啊。 诚然,历史上的陈辉堪称伟大。他在没有文献支持的前提下,创造了“水车翻车”、“旋风发石车”,重建了“指南车”,改进了“提花机”和改良了诸葛连弩。这个时代的大发明家与「鲁班」、「墨子」不相上下。 苏然对陈辉的名字并不陌生,但按照他对陈辉的理解:现在这位陈辉仅仅是一个二十左右无权无势、出身卑微的年轻人。 而陈辉真正为官还要等几十年后的曹睿时期,那时因为改进织布机,才得以晋升成默默无闻的小官。他虽然发明了一些东西,却一直没受重用推广。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历史上陈辉并不被看做是对手或需要重视的人物。更何况这样一个贫寒背景、声名不显的存在,要在曹魏发掘并拉拢他也几乎不可能。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在现在便得到曹操的重用,并准备将其迎为家人成员,这对原本以为能把握住一切变故的苏然来说完全是个意外。 显然这是蝴蝶效应的结果,如果不是“沔水庄”带来的连锁反应,“飞球”、 “联弩”以及“斜厢车”的研发成功,恐怕也不会引起曹氏政权对他的重视吧。 “真是失算了……”苏然叹了口气,轻抚着额头:“原来一个不起眼的变化都可能造成如此大的波澜。” 苏然本以为凭借自己所掌控的一切足以抗衡,不曾想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这飞球制作技术……如果也被曹魏掌握,双方有了制衡,那问题可就更复杂了。” 苏然喃喃自语之际,归来的将军周荣正好在一旁听见。 “怎么了?只是因为曹操招了一个新孙女婿而如此消沉吗?” “伯言不了解,唉,”苏然又叹息了一声。 原本在这些创新军备的基础上,苏然计划在征服江东后回师北伐。但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位强敌,让情况变得更为棘手。这就像是之前的世界,从单一力量垄断变为两个同等地位竞争者。 于是对于苏然而言:手中“有牌却不打”,和“无牌可用”,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啊。 无疑这个新的变化为荆州的进攻增添了阴霾与不确定性。 “先不说这事。” 苏然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考虑到目前的形势变化,‘刺杀’之类的手段已经行不通。那么该如何应对呢……” 除了眼前亟待处理的事情外,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许都的问题。 “听说曹操要迁都洛阳了吗?” “对,几日之内曹操就会行动。” “没想到建安元年以来近二十年的时间,居然要离开许都。” 听到此处,苏然轻笑道,“曹操肯定不会轻易把城留给我们的。” 周荣闻言,不禁有些担忧:“你是说他可能会像董卓那样毁城?” “不至于。”苏然解释道,“已经要求曹元逊确保城市完整、百姓安宁;现在重要的是,我要争取留下更多的老百姓。” 时间紧任务重,短短五天,要如何让人民留下呢? “你有十足的把握么?” 沉默片刻,关麟目光坚定:“三成都太少,我要曹操只带走最多三成人。” 此时,江陵城内关府中。关羽之妻胡金定笑容绽放,因为她找到了符合标准的新选女子给她的第四子。 这几天的挑选让她倍感艰难,报名参选的人非常多,她每日筛选几十位人选。可是,四日以来却失望透顶,要么样貌不佳,要么谈吐粗俗。直到今天,最终挑出一名满意的人选,她的心终于落下了。 这段日子里的困扰,也随这个好信息一扫而空。 当然,丫鬟的作用并非像成亲那样讲究生活琐事,而是更侧重于技艺的传授。所以当是自己儿子的时候,胡夫人恨不得以选媳妇的标准来挑选。 她深知儿子的性格——即便是面对父亲关羽,他也从不退让半分,丝毫不给情面。 …可想而知,他的标准必然很高! 万一随便找一个,说不定还未开始传授技巧,就因不堪他的挑剔而被立刻逐出门外了。 因此,胡夫人的要求自然水涨船高。 在古代,知书达理、保养得宜、体态优美、气质出众的女人并非没有,然而多数出身大家闺秀…谁会愿意将闺女送去做填房丫鬟? 而贫穷人家的女孩通常营养不良、面带菜色,肌肤粗糙,光这一关便通不过胡夫人的审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一对符合条件的姐妹花,虽年龄略小些,但皮肤细嫩、容貌甜美,尤其是嘴巴特别讨喜。姐姐说话甜言蜜语,妹妹则带着淡淡的含苞待放的魅力,胡夫人十分满意。 但是这对姐妹比云旗年纪还小,这一点让她有些担心:『这样的人能教好云旗吗?』 于是她问,“知道到这里来做甚么吗?” 这姐妹俩在胡夫人面前:姐姐名为孙鲁班,妹妹则是孙鲁育。 “回禀夫人。”孙鲁班率先回应:“我们原本也是官宦之家,家在庐江,不幸的是家里遭遇战火,我与妹妹迁到了江陵城。几年来,曾跟随几位姨娘学了一些事情,知道应该如何……” 本性开朗的孙鲁班这时故作拘谨地说着,越是隐晦,越让人觉得她们确实懂得许多。 “那你们说说?”胡夫人继续问道,“你姨娘怎么教你的?如果你做了填房丫鬟…如何传给我儿子这些?” 孙鲁班原想继续装下去,但她知道自己瞒不了多长。“先用双手,再用唇舌…最后…” 说到这儿,她被胡夫人制止。“够了…你所说的我已经明白,确实是受过良好训练的。” 见状,胡夫人很满意,“那么准备一下吧,从今天起你们就在关府安顿下来,等到我儿归家后,你们便可以服侍他。但记住,他个性独特,必须慢慢引导,不能操之过急吓到他。” 随后,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眼睛里流露出各异的眼神:一个满不在乎自信满满,另一个则迷茫不解又些许害怕。 两位姐妹正欲互表心意,关府管家已经领她们前去安排住处。 胡夫人看着名册轻念出姐妹俩的名字,“大茹,小茹,名字倒是文雅,父母起的好名啊。” 就在此时,伴随着豪迈的声音,糜芳与马良走来了帷幕后的两人。 “唤我二人就是为这件事?”马良问道。 “没错。”胡夫人点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和云长大都老了,只盼望着早日看到第三代子孙。因此才需要您们作为见证人。” 糜芳疑惑挠头:“按道理说,这是关家的事,不应多嘴,可是云旗现在忙着战乱和国家大事,真有时间顾这些事么?” 正说着马良也赞同道:“如今非常时期,应当把精力放在更大的事上……” “古人不是也有战争中生孩子的故事嘛?”未等说完,胡夫人早就有答案,反驳地说道,“当年刘皇叔也是在战乱时得到阿斗。况且这不会耽搁征战大业。我当年帮云兴安排这些,却被你们阻挡。如今云兴没了也没尝过婚姻之乐。” 糜芳无奈,只得默默同意。胡夫人又提起云旗:“他可是我们唯一的指望,不能再走错路!” 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 … 司马防正在吩咐人张贴迁移诏书,司马懿和弟弟司马孚买了些食材前来凑热闹。 “二哥,你看那是什么?”司马孚发现父亲的身影连忙示意司马懿。 “嘘…不要打扰父亲工作”,司马懿认真地望向告示板。 一位穿着体面的老儒士正在念诵公告: “……许都是块风水宝地,然而洛阳 第325章 无法入睡的习惯 若留在此地,刘备所谓“唯贤德者,人自服”,张飞所谓的“神勇绝伦,爱护部下如子”,这些说法也颇有道理。然而最重要的是,近年来自从关羽父子崛起以来,曹氏的势力屡次受挫…… 此时此刻,无论是谁都能察觉到一丝变化——曹操是否即将步入衰退?跟着他向北迁徙是否会令人感到一筹莫展? 当司马文阅毕这份《迁都诏》时,他被震住了:“主上……他居然真的会迁都?大哥……难道主上已被这二人压迫到这般境地了吗?” 司马明并未直接作答,反问道:“弟弟,你这几日有仰望过夜空中星辰吗?” 司马文愣住,未曾想到这样的提问:“没……这和《迁都诏》有什么关系?” 司马明凝视着文件淡淡回应道:“今晚你不睡觉,只看着天上的星星,直到天亮前你就明白了你的疑问。” 那个疑惑即是关于主上是否被关羽父子逼到了这个田地,而解释则是亲眼目睹许都城上方那一幕令人惊悚的漫天异象之后…… 司马明爱好观星,与其说他是精于天文学,不如说这是个烦乱年代里让他无法入睡的习惯。 也因此他偶然察觉到,许都城、魏王、以及他们司马家族和其他许许多多多的军民的命运已落在这关羽之手。 只要关羽下令,他可以随时成为第二个历史记录中的武安君白起,又一个杀神。 “任人屠宰”的恐惧,让司马明深深体会。 看见兄长严肃的表情,司马文献疑问道:“这里的百姓呢?会不会跟着魏王迁移至洛阳?” 叹一口气后,司马明朗声说道:“这要看他们的意志和支持了。” 司马文接续着话头,“魏王治理许都已经近二十年了,在外地的确曾大开杀戒,却从未害过这里的老百姓。至少民心的支持还在这里。” 司马明露出一抹冷笑,“建立民众的信任是很难,但它也可以在一刹那之间消逝。我猜关羽大概已经有他的计划了吧。” “怎样?” 司马明眯起眼晴,“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思索至此,司马明心里不由得想道: ——「许都人民的信心实际上只需要争取一个重要家庭就能逆转。唯有那一个家族能够让魏王从万众归心变成人人得而诛之。关羽会这样做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民众们还在谈论…… “主上为了征募军队强制实行新的政令,这对大家造成了巨大困扰。跟随他迁徙,恐怕这项政策终会影响到每户人家。”“这项新政虽然存在,可是许都在此期间没有遭受过大损害,相反,只要有好处就少不了我们……魏主确实对我们还不错。” 随着荀姓一族被提起…… 原本热闹非凡的议论戛然而止了片刻才继续。 一位老人打破了沉寂。“确实是这样的,与其说是魏主对我们好,不如说是荀先生帮助我们得到的权利。”他遗憾地说起这位伟大的谋士病故的故事。“可惜他已经离世,同样离去还有荀攸先生,唉……真是遗憾啊。” 突然一个人插嘴说:“万一他们不完全是病逝呢?要是还有别的原因呢?” 这一言论让所有谈话顿时静默,并使得在远处思考中的司马敏高度警惕。心中默默地思索:“没错,即使荀师已经离去很久,但百姓的心中仍旧记挂着他,对荀家的尊重和爱戴丝毫未减”。 灯光昏暗,祖先的名字牌位整齐排列,每一座下面有一盏燃烧着的小油灯。如今几十名来访者都是来参拜荀彧和他的后代的灵位。是他与父亲两人的努力将家族地位提升到如今的高度。哪怕他们两位不在,荀门生遍布中原,并受到普遍尊敬。 荀恽正在为这些灯补充新燃料时,他兄弟中最小的儿子荀顗冲进来报讯。风卷着进来,吹动了烛光,尽管试图保护火焰,但是依然没能逃脱熄灭的命运。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地点亮了灯。 六弟传达消息说魏王封大哥为嗣侯和虎贲中郎将,并将公主许配给他。 这时二哥、七弟乃至和自己父亲同列“三英”之一荀鸿的孩子们陆续到场。很快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任命震撼:二哥升为御史中丞;七弟为散骑常侍;表兄弟也被安排了要职,更送来了十多个箱子的金银绸缎。此外,在新居所准备好了房屋田产供他们享用。 李彦的一句话,引发了在场众人的深刻回忆。彦之子李宏说:“我父病榻之上时,时常感念,总说起对旧日颍川故居的思念,缅怀先辈祖宗。我的高祖父曾被誉为‘神君’,为天下才俊景仰;而祖父或归隐潜心治学,或投身报国,留下了无数着作与慷慨赴难的事迹。后来,他将家族重担交给了父亲,但随着魏王篡改汉制、自立新朝,迁都邺城,父亲便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甚至怀疑是否追随错了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李辉皱着眉,“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不理魏王的迁都令吗?还是公开质疑,引导许都城百姓背弃曹魏?” “嘘——” 不等他说完,长兄李淳打断了他的话,“小心隔墙有耳,这些话别再说了。目前时局已定,迁都势在必行,个人无力回天。父亲托孤于我,我现在最要做的就是保全李氏家族。魏王已经封赏,你们受了便是,其他事情交给时间去解决吧。” 在长兄的带领下,众人再次对灵位叩首,井然有序地离开。 七弟李瑞有些不解,拽住二哥李彦低声问:“大哥难道不清楚父亲是怎么死的么?” 李彦脚步停了下来,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说道:“正是因为大哥知道所有内情,所以在此关键时候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危及全家……再说,在如今的情势下,你觉得我们还能轻易散播什么消息吗?” 李瑞闻言,不由得转头望向府外,心中隐隐感到一股压迫感——仿佛外面布满了杀机! 同一时间,张琪前往拜访钟老。作为颍川四大家族之二的领袖,此番会晤的核心依然是关于迁都之事。 “老爷子,对此您怎么看?”张琪问。 钟老深邃地回答:“很简单,韩家的韩芳当年离颍川争霸失败,最后客死他乡。实际上,颍川世家只剩咱们三家。若再加上唇齿相依的司马家,稳住他们就稳住了豫州氏族,至于普通百姓,不过是跟随大族的风向而已。” 钟老显然继承了荀彧过世后的氏族统领之职,直言问题的关键。“钟家、张家和司马家还好商量,但是……只有荀家……老百姓不清楚荀令怎么走的,但你我明镜似的清楚!荀家会配合这次迁都不? 听到这里,张琪露出忧虑。“此事的确不宜再提,若真闹大,可能引来灾祸。看来也只能静观其变,最终结果看荀氏一族的选择吧。” 就在诸葛虔迎接两位不速之客——王昌和阮宇时,不禁一阵疑惑。前不久收到了一封关麟信件提到他会派几位能人来改变许都民心所向,并使曹操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可这二人看起来像是文士,如何能够办成这样的大事呢? 王昌的作品《汉英雄志》家喻户晓;阮宇也颇有名气,《驾出北郭门行》更是广为传颂,并且年轻时得蔡邕高度赞誉。可是就算才名在外,眼前这两个书生真能起大作用? 诸葛虔满心狐疑,但脸上仍表现出尊重:“关公子用人极有眼光,既然两位前来必定有所作为。只是时间紧迫,只剩短短几天,如何迅速获得民意支持并非易事啊。”言语间透漏出他对困难的深切担忧。 这时,王昌和阮宇相视一笑,“元逊公,请暂放一旁,我俩有一场好戏要请您观赏,一切疑惑都在其中找到答案。”随即带着诸葛虔走向门外早已搭建好的戏台,准备隆重开场。 襄阳城外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戏台,关麟与众文臣武将坐镇前排。后台已做好一切准备,观众渐渐挤满场地,静候一场精彩的表演。 当一位儒雅少年出场饰演年轻时的留香君时,所有人立即被吸引。这场剧讲述了他未出仕时期的彷徨迷茫以及一次重要的家议——是否应退亲。剧情细腻生动,让现场每个人沉浸其中,感受那个时代风云变幻的魅力。 1025年的一天,着名评论家张翰拒绝了给杨彪评级的请求。理由是一个曾与权臣后裔定娃娃亲的人,哪怕才华出众,也难逃社会对他的不利偏见。如果想得到公正的评价,首先应该摆脱那段与权臣后裔的关系。 无可否认,张翰的观点有一定道理。昔日桓帝时期,权臣李明位高权重,曾希望将女儿嫁给当时有名的世家之后刘辉,但被对方拒婚,于是选择了与杨家联姻。杨父顾及李明的实力,默认了婚约,这使得早年的才子杨彪背负了沉重的社会压力,并在官场晋升中遇到了重重阻碍。 其实有一次机会,杨彪完全可以解除这段婚姻。只要他这么做,士林名流和民间都会另眼相看,甚至视他为对抗权臣的先驱者。然而命运的选择往往复杂多变,戏也从此开始…… 第326章 奉迎天子以制诸侯 “唉……”在一个戏剧性的场景中,一名扮演杨父的老者叹息道:“过去李明权倾一时,连刘辉一家都敢于拒绝。现在李氏衰败,为什么我儿子还不能断决此婚呢?当年的我们难道没有胆量这样做么?” 此时年轻俊秀的杨彪走上舞台,“父亲大人,请听儿言。”他回忆家族的善行——如陈家贫困时受到的热情款待,荀攸宽容对待叔叔醉后的过失。“这些行为教导我要待人善良、宽厚为怀。即便未曾谋面,李女士也是无辜的。” 杨彪继续述说,“当初李家长辈多次尝试安排婚姻却未能如愿,如今局势改变,权贵不再,可有人仍逼迫退婚,质疑我们的决定,说会损清白。但当初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考虑到女孩的利益。二十年过去了,李家人去楼空,宦官也不再是过去的权柄所在,士人与族人都期望您重新考虑此事,甚至以此作为评判标准,但……这是不可违背的诺言,绝不是因为攀附权势。” 这场演出中的杨彪显得异常坚定且深情地承诺道:“不论谁笑骂或误解我们,我愿意履行婚约,并保证绝不纳妾!我生而不违诺,宁死不悔!” 随着这句誓言响起,全剧达到了高潮。整个戏台沉浸在观众对杨彪高尚品德和忠义信念的情感共鸣之中。 首排观戏的吕逊不禁感慨,“云旗?从何时开始你就有这样的打算了?” 关麟淡淡答道,“或许是从觉得父亲不再是唯一的对手之时起。”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第二段戏中,讲述着杨攸对主公曹操杀戮的疑虑。面对这一质疑,杨彪在内心自问——怎样能阻止无尽的屠杀?他找到了答案,提出了至关重要的建议:奉迎天子以制诸侯。 戏里的杨彪劝告:“以至诚拥护正义吸引人才乃是最大的美德。因此,挟持天子以号令群雄是最明智的策略!” 随后杨彪强调过往历史:“主人曾以铁腕维护法治,为民众主持正义;担任议郎期间勇敢抗争腐败,捣毁不良庙宇,图谋讨伐董卓;为何今天却陷入屠戮之地民的行为?天子的存在象征权力合法性,天下百姓都是天子之臣,同时也是你的国民,怎能肆意残杀他们?” 通过这样深刻的演绎,荀彧的建议不仅展现了卓越的战略智慧,而且深刻地表达了他劝导曹操尊重并保护民众的决心。 观众无不热泪盈眶,感动于剧中人的崇高理想与坚定信仰。 这场戏剧不仅仅是娱乐,它承载着深厚的意义,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精神符号。 当时,目睹了这场戏的除了陈宇和李文之外,还有孙皓、孙权和周瑜等人。 孙权禁不住问儿子:“这样的戏还要上演几场?” 孙皓摇了摇头,前两场的冲击已经让他脑袋嗡嗡作响。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 “对曹丞相而言,最致命的一定是最后一场!” “荆州使者的驿馆在唱戏,是荀令君的故事……” “荀令君?”一个声音追问,“是留香荀彧吗?” “没错,快来看看……听说刚才已经演了三场,第一场是关于荀公高义迎娶唐氏,第二场是令君辅佐天子救百姓,第三场则是官渡之战中的十胜十败论!” “下一场是什么内容?” “谁知道呢?” 他们议论着跑远了。张翼与张彪对视一眼,张彪说:“哥哥,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张翼心中默念:——『确实如此,这种情形我想得到,那人也不可能想不到。』他的目光望向天空,在云朵中捕捉到了不寻常之处:那黑点暗示着未来的风暴。 ——『看来他已经准备就绪,这戏一定要在许都城演出。』 此时,张彪再次追问,他终于回答:“既然如此,不可错过一出难得的好戏。”两人迅速赶到驿馆。 驿馆前已是人山人海。尽管台上只有数名演员,台下已聚集了几千观众,得益于简易扩音设备,大家听得清晰可见。 剧本描绘的是宫殿门前的景象,演员们扮演曹魏朝臣,迎接新建成的宫殿。曹操来到后,百官伏地:“恭迎魏公!” 曹操命令写下‘活’字于门上,并质问荀攸为何荀彧未到。“叔叔自邺城后,稍感不适。” 这时杨修出列解释道:“此字拆开来便是‘阔’,暗示宫室太大。魏公应考虑改建。” 曹操称赞杨修聪明,并率众入内,结束了一幕大戏。 和前三场戏不同,这场剧中少了重要的角色,即一直贯穿其中却从未现身的主角荀彧,引发了围观群众的热议。 张彪疑惑不已,“哥哥,戏中荀令君的角色至关重要,为什么这次连提都没提?” 张翼眉头紧锁:“荀彧真的只因为风寒才未到场么?”接着他沉思片刻,轻叹一口气:“非刘姓者岂能拥有王宫,荀令君当时的处境复杂难测……” “嘘!”他低声制止弟弟继续说下去:“有些话不必言明,多说多错。” … 江陵城,东市舞台也在同步上演同样剧情。 华容道、马善和刘备的儿子等贵客赶来,不久便沉浸在这出第四幕中。讲述的是修建宏伟王府后的荀彧叔侄的内心斗争…… 荀攸真诚劝告:“叔父,您为汉廷和曹公立下了诸多功勋,《不苟篇》曾述君子之道:有时需随势应变,坚守正道而不屈不挠。” 面对此番话语,荀彧苦笑了出来:“我早已尽心竭力,何须再苛责?” 在变幻无常的时代里,人们需要以正义为尺度应变…可是,这应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吕蒙常常觉得困惑。在他看来,忠义才是应变的根本底线。当初立下誓言不姓赵的人不得称王,现在主公是否还记得那份最初的忠诚与正直? 吕蒙感到有些棘手地说:“叔父……” 陆逊则挥手打断了他继续说话。“今日在那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曹将军说了些什么?”他问。 吕蒙答道:“进门前,他在门上写下了一个‘活’字,但朝中仅有张良用十分钟时间解出了‘门’加‘活’为‘宽’的真意。” 陆逊轻轻一笑。“原来如此。大家是不是都从那扇门进了王府呢?” “自然都是。” 吕蒙沉默了片刻,“然而门内加活并不是代表宽大,而是曹操暗示入这扇门成为魏国之臣——这才是活!” 陆蒙十分震惊,“原主公竟有这层意思。” 陆逊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笑容。“不管这是不是他真正的意思,并无太大区别。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是一样都进门了吗?” 此时戏到这里戛然而止。这场演出已到了第五幕尾声。黄忠、周泰只当是一出戏剧观赏,可诸葛亮却已领会到了其背后的深刻寓意。他在嘴里轻声念叨:“进这个门才是活路……荀彧……因为没有踏入那门,在那年就……就死了吗?”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音传来。仿佛预测到下一幕内容的严峻性,心头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周泰还一边啃着柑橘,一边不解地问:“荀大人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进那个门就要面临这样的结局吗?” 听完这句话后,黄忠解释道:“这位荀令君当年的确就是这样离去的。老三当时讲过这段故事,提到他的死有诸多不寻常之处。” 看到戏的进程和听到的议论声中,特别是当黄忠说“死的有蹊跷”时,鲁育突然有所领悟。 她侧头看向一旁仍天真无邪的小妹孙香,神色严肃。“妹妹你看明白了什么了吗?” 鲁育人愣了一瞬间,睁大眼睛问道:“姐?你指的是什么呢?” 呵呵…… 听到这句话,鲁育苦笑了一声,心里暗暗思索:【傻妹妹,这关演的剧好像特别擅长影响人心……通过几场演出让人们开始同情那位荀令君,而这种同情似乎是要把所有人的愤怒都引导向曹魏政权!】 …… 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幕,也就是第六幕。此戏正是关导演精心策划,李华书写,并经过长时间彩排最重要的一场。 此时舞台背景映衬的是一个夜晚场景,象征天色已经昏暗。 饰演曹操的艺人显得既无奈又焦虑,凝望着夜空。随后管家进入并报:“魏相,荀丞请见。” 曹操精神一振:“传……” 随着这一句话落音,大幕缓缓拉开,新一幕正式开始。“大臣有奏要递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当面商量,非要在奏折中写下来吗?” “臣没有什么对您不能言的事情,但我担心口头表达可能会被私人情感左右,只有记录下来的才能公开且客观。” 曹孟达感觉事情会不如所愿。 “不妨慢慢解释给孤听?如何才是私情,怎样又是公义呢?” “赵侯闯司马门,这样的行为不该是人臣所能做出的。此事一旦传开至全国乃至各地,人们惊异不会在赵公子身上,反会集中在你的形象,质疑你是否有僭越的想法,使民众认为你在挑战皇权地位。” 曹操皱眉,回应道,“你这是要逼我杀子不成?你也是个父亲,怎么就不担忧子杰的安全了呢?你是想要让孤废弃子杰继承人位置而选择子文,仅仅因为他血统更纯、规矩正确吗?因为他更亲汉臣,更加维护汉廷的利益,能够确保国家稳定!” 第327章 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吗 “臣同样身为一个父亲,深知每一个父母对于儿女安全的心思,如果子女犯错了,作为他们的亲人也会严厉惩处他们,并且感到难过甚至害怕他们会再次犯罪,进而伤害到自己。” “什么类型的错误?” “缺乏忠诚孝敬精神的行为。” “哈哈哈哈……”面对荀大人的话,曹操哈哈大笑了起来,“令卿说得这四个字其实是指我不够好才导致孩子犯错,而不是在说我吧?” 说着说着,曹孟达的眼睛直接落在了对方身上,眼神像是烈焰一般炽热……好似要将对手烧成灰烬。 \"哈哈哈……\" 曹将军纵声大笑,“老朋友如此器重我,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因为您的器重,当年董太尉的衣带诏又怎么可能存在?伏家暗藏的死士难道也是空穴来风?皇上多次企图除掉我,您难道真的毫不知情,从不参与其中吗?他们从未请求过您的参与?” 荀先生抬起头,目光直接而深邃,直视曹将军,那是一刻之间满是苍老与疲惫。 声音仍在继续,“您什么都不说,难道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吗?” “我知道将军您的心思,您也知道我对您的忠心。作为将军信任的谋士,我一直如此。但我也是一名汉朝的臣子,多的话就不再多说了……” 说到这里,荀先生转身离开,留下的只是曹将军久久未能平息的期待眼神。他期望的一丝希望最终落空,荀先生并没有回头。 这一幕在荀先生步出王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背影显得尤为疲惫和无力。 帷幕虽然落下,观众们却意犹未尽。 “快继续!” “后来呢?” “荀大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台下的人群来自江夏、襄阳、荆南等各地,可最激动的莫过于许都的人。他们眼眶湿润,呼唤声齐整洪亮——因为荀令君一直是他们心中的偶像和尊崇者。 就在大幕完全关闭之时,荀先生那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邺城的月色真是好啊……这次不乘车了,随便走走吧!” ——“多少年来鞍马劳顿、案牍繁忙,上一次这样安逸地看着月亮,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让我再享受一会儿吧!” ——“月光皎洁,美人婀娜。思绪飘荡,愁心悄然……” 随着话语落下,幕布再度掀起。此刻,荀先生已经回到家中,走进了他的卧房。 侍仆急忙上前点燃灯盏,“难得老爷今天回来安歇。” 荀先生神情黯然,轻抚桌上的一卷卷书简,带着留恋和遗憾…… 侍仆补充道:“魏公刚刚派人送了一个食盒过来,不敢拖延,我已经代老爷收下了……老爷现在要用吗?” 荀先生停住了手,眉头微皱,“尊长所赐,不敢推辞,您做得对,拿上来吧……” 一盘装饰精美,写有“愿君安食”三字的漆盒出现在荀先生面前。他迟疑片刻,伸向盒子的手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哈哈哈……”荀先生大笑,站起身,大声说:“你我相知二十载,你以为我会不清楚吗?何必如此多此一举!” 笑着放下食盒后,他若有所思:“我为官三十年,终究无缘享食朝廷之禄。”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药丸,轻轻地笑了笑,服下…… 随即,他点燃熏香,将三个最喜欢的香囊佩戴身上,然后坐在床上,静静地闻着袅袅的香味…… 仿佛这一刻,一切辉煌与艰辛,如烟雾般散去…… 痛苦渐浮于他的脸庞,他的手臂慢慢垂下,依旧保持端坐姿势,仿若冥想沉思。 台下的观众齐声呼唤,“荀先生,不要——” 低哑的呼喊声回荡在这座戏台上,百姓们对“荀令”的敬意与怀念溢于言表…… 很快,人们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戏剧,还原了这位名仕的陨落—— 他再也无法回来了,已被权势所害…… 大幕再次落下,每个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抹泪哭泣。尤其是在许都城见证这一切的百姓无不悲恸不已…… “荀大人——” “荀令君——” 呼喊之声不断,众人泪水交织,难解悲伤之情。 甚至那些旁观的大贤,如诸葛瑾、诸葛恪等人也为这段故事所感染,久久不能平复。 导演这出戏的阮先生与王生望见这般场景,相顾一笑,满意之色溢于言表。这场表演远超他们的预期。 而在悲痛之后,群众心中积攒的力量即将化为复仇的情绪。然而王生与阮先生对此仍有些许担忧,因这场演六次戏来到许都,显然无法仅仅只演出一次。他们担心会有人来阻止,甚至是抓他们。 事实上,距此不到百步,校事府已经在秘密调集人手,已派出了百余人前来戒备…… 但,校事没有得到统领和副统领的具体命令,在当前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张统领——一位身居高位的校事府掌事,此刻如坐针毡。他明白,自己这番不动声色的背后,已隐隐透出些许失职的风险。毕竟校事府副掌事这个身份摆在那儿,若是事情再恶化,他难逃其咎。“这可真是有够烦人……” “张统领……是否应该即刻派人去抓捕他们?若我们继续袖手旁观,不出几个时辰,许都城里便会惶恐不安,整个魏国在此的民心将荡然无存。” 另一位属下紧接道:“没错!大王即将迁都,绝不能让敌人如此散播流言,搅乱百姓。” 一句又一句劝告接连响起,像是一团团火在灼烧张统领的理智,使他几近难以招架。更甚的是,一旦曹操察觉此事暴露,必生嫌隙。张统领的心头越发沉重,犹豫不定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卫将军,是吗?您这是要干什么……”张统领一愣,随后急忙出门相迎。 盲目的卫将军夏侯惇正匆匆赶来,拉着两个随行亲卫的胳膊快步走进来。两人的目光交接时,张统领的心头忽然放松了些。他曾担忧夏侯惇此行可能是为处理驿馆前的情况来的,没想到夏侯惇的话语立刻打消了这种猜测。 “张统领,我听说荆州使者竟在当地公开散布谣言攻击魏国,动摇民心得厉害……可是,你千万不能立即行动啊!”夏侯惇坚定地拉住张统领的手,“以你的脾气,一定会即刻下令缉捕这些使者以示公正,但这样做不可取。” 听到这话,张统领愣住了:夏侯惇怎么不让抓人? 然而,在夏侯惇的一系列行动之后——他引导张统领仰望天空——张统领才恍然大悟。原来天空中漂浮着一枚枚奇怪的飞球,似乎预示了更为严重的威胁。显然,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夏侯惇进一步解释道,“从回许都后,我就一直命人为我看守天空以防再次遭遇那种诡异的箭射中。现在看到飞球,我觉得必须马上通知到您这里才行。校事府由您主持大局,此时最重要是冷静应变,切勿操之过急。” 面对这般局势与夏侯惇真挚建议,张统领内心感慨万千。原本的困惑化作一丝清晰的方向。他随即高声命令部下不得轻举妄动,同时加强防范。 “不要轻信谣言和盲目追捕,那不过是敌方诡计。”张统领义正言辞地下令,下属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低头应诺。 这一波及时的指挥不仅维护了表面的秩序,也让校事府上下士气暂时稳定下来。 而在距离不远的一处山庄外,同样紧张而又谨慎的氛围充斥其中。曹操亲自驾临兵工厂,并非随意之事。此间所制武器关乎大魏安危,而马钧的创新设想更是重中之重。 尽管马钧受伤缠满绷带,他仍兴致盎然。对着曹王一行人说道:“关于那些升空前破裂的问题,我已经尝试多种办法修复,最终发现使用厚涂层能够有效减少热量散失,保持升空时间。” 面对挑战,张伟保持平静,并表示需要请示上级意见。 很快回应传来——批准请求,但要做好全面防护措施。 会场散去后,进一步商议立即展开。 “这就是对方故意挑衅的手段,” 局长指出,“我们要严阵以待。” “明白。 务必保证不出差错。” 张伟命令余科长具体安排细节,并特别强调要防范情报泄露。 最终达成一致,确保来访人员在可控范围内操作,绝不允许任何异常发生。 次日农场安排周密部署。 余科长受命全权负责,同时选派精锐农业技术人员接待并陪同考察团,保证每个环节都有条不紊、井井有条。 ### 技术援建的挑战 以往的援建过程中,一个参数的微小调整,都可能引发一系列复杂的变化。 这些参数有时可能是准确的,也可能是故意误导的。 为了确保决策的正确性,专家们的专业判断至关重要。 这次,队伍中随行了三名农业专家,他们有着过硬的专业素养。 想要在他们面前耍滑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能会被发现并反制,不得不小心对待。 “我去找院长,请他亲自接待。” “好。” 张秘书经过思考,认为科研所的人能够妥善应对此次任务,“辛苦同志们了。” 三人没有再打扰张秘书休息,很快离开了房间。 第328章 会经常带你出去玩 “小余,你连夜去农场安排。” “小罗,这里由你亲自负责监控。” “我去找人协助。” “明白,明白!” 两人领命后准备离开时,余科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局长,我认为有一个人您不妨联系一下。” 今天是小端午满月的日子,也是冉秋芸重见天日的好日子。 满月宴上,杨小明热情地招待着宾客。 周老太带了孙子孙女来参加,孩子们在院子里尽情玩耍,看到果树上的果实便随手摘下品尝,馋坏了隔壁的小孩们。 杨小明不仅请来了王教授一家,还邀请了一群老朋友们,包括王力、陈文伟等人。 未能亲自前来的朋友如王经理等也都送上了贺礼。 还有同院子的老邻居们:老山叔、刘师傅以及热心肠的李奶奶。 二十多位嘉宾聚在一起,坐了满满两桌。 下午,母亲和邻居妈妈们早早地就开始准备菜肴。 幸亏杨小明有所准备,虽然菜品并不是特别昂贵的珍馐佳肴,但也准备得很充足,并不缺乏美味。 “菜做好了,拿盘过来。” 杨小明打开高压锅盖子喊道。 他为了这次活动在院子里设了个临时灶台,方便快捷。 王莉莉拿着瓷盆跑过来,闻着香喷喷的肉味连声道:“你这个锅真棒啊,很快就炖好了。” 王莉莉说着,杨小明把炖熟的鸡肉放到盆里,“以后记得带好酒,不然是不给你用这锅做饭的。” “哪用说,就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一顿酒不算什么。”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鸡肉搬回屋里。 李晓丽则把锅里的鸡汤端进屋子,屋内大家开始享用美食。 娄阿姨抱着孩子显得格外高兴。 李大姐怀孕后体重明显增加,但她仍坚强地帮忙料理家事。 她抱怨家里太热睡不着觉,但在这里感觉凉快很多。 也许是因为这间房子设计得合理。 “是不是这房子的设计比较科学呢?” 杨小明曾这样说过。 李大姐抱着小端午不停地亲,感受着婴儿细嫩的肌肤,“以后阿姨会经常带你出去玩。”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也纷纷笑起来。 院子外的秦大叔远远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忍不住吞了几口唾沫。 他的儿子阿福指着隔壁家,“我也要吃肉,不吃馒头。” 秦大姐一脸无奈,只好把儿子带回自家吃饭。 另一边,王爷爷觉得没被邀请有些委屈。 三大妈心里也十分难受,想着当初为什么没人叫她。 而后院刘家,因为一些原因显得尤为冷清。 刘海家的老伴心疼地看着孩子们咽口水不敢吃丰盛的食物。 前院,老闫觉得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已经没了威信。 许大茂在家修修补补,内心充满了无力感,怀念以前的生活。 最后还是希望找个出路,毕竟不能总这么下去。 “快来,饭菜都备好了。” 大家一起围在桌边,共享这难得的欢乐时刻。 “嘿,看伯伯抱。” 大家开怀大笑,孩子们互相追逐嬉戏。 桌上的人谈论起工作的计划与设想,话题变得越来越有趣,蒸汽机发电的想法引发了热烈讨论。 \"你说什么,发电机?\" 在场的人一片沉默,唯独李强显得满不在乎。 毕竟现在大家用的电不都是来自燃煤发电站吗?那本质上就是蒸汽机带动发电机罢了。 但是,李强心知肚明,其他人并不了解这一点。 李叔只知道如何安装电线,对于发电的原理则一无所知。 “小涛这主意真是不错,以后厂里就有稳定的电力供应了。” 张敏兴奋地拍腿高呼,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光明前景。 王军几人也立刻振奋起来,心想如果这事成了,肯定得表彰他一把,奖一辆自行车不是问题。 “你们想什么呢!” 李强冷哼一声,“我们现在的电力从哪来?” “你是说...” 王军猛然反应过来,随即问道。 “我们的电都是燃煤电站发的,同样是蒸汽机带动发电机组。” 这话说出口后,李叔的脸上一阵泛红,看来这事已经早就有人做过了。 “哎,这么棒的想法早让人家想到了。” 张敏叹息不已,而李强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 “但我们自己可以搞个小的,在家里试试啊!” 郑杰跃跃欲试,没想到被车刚猛的一记敲脑袋打断。 “你想什么呢,有那钱不如去扯电线,再说了,这种做法会扰乱市场秩序,当心被抓……” “哥哥,刚哥,是我错了还不行么,您就别说了。” 屋子里的人不由得哄堂大笑。 这让大家明白,并非所有看似好点子都能行得通。 院子那边,阎建国从卫生间出来,独自站在墙角吸着烟。 热闹的庭院外边,他家里却冷冷清清。 老父因未获邀请而郁郁寡欢,母亲同样没什么好事发生,连晚饭都没准备。 倒是妻子给他做了饭,只不过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让阎建国不禁皱起眉头。 杨小强儿子已经百天大喜的日子,他们俩的孩子却迟迟没有消息。 为这事夫妻俩看了医生也没什么进展。 于莉埋怨阎国建立时不能坚持久一些,让他男人自尊备受打击。 抽完一支烟,阎建国踩灭烟头正准备回去,突然听到外面胡同传来的刹车声,转身一看见两位穿着体面的男人疾步走来。 \"您好,这里是杨小涛家吗?\" 为首之人虽然年长,但步伐稳健,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阎建国内心猜测对方可能是位高权重之人,能坐这样的轿车自然身份显赫。 \"是的,请往这边来吧!\" 二人应允后迅速朝内走去。 阎建国连忙自告奋勇:“请让我为你们带路吧!” \"好的!\" 几分钟后,他们穿过大门进入院子。 房间里人们仍在畅饮谈笑。 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赵晓燕出门查看,看见院子里旺财正警惕地看着来客,阎建国领两人站在门口。 “晓燕老师,他们是找杨主任的。” 阎建国介绍后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见到两个生面孔,赵晓燕正准备询问,这时杨小涛也走了出来。 \"我叫杨小涛,二位是?\" \"杨同志您好,我是农科院的邓副院长。 \" 听到对方报上名号,杨小涛心中一怔——这竟是着名的邓博士! \"欢迎来到寒舍,请进!\"说着便招呼客人入内。 一听说是农业科学院的领导到访,所有人都震惊不小。 王主任更是一言不发。 闻到了些许酒气,邓博士知道是为庆祝孙子满月宴,但仍急需与杨小涛私下交谈。 “我们之间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沟通,可以单独聊聊嘛?” 众人安静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一侧。 简单交流后,杨小涛意识到事情的重大性以及紧迫感。 “明白了邓院长,我立即通知家人。” 杨小涛回到屋子中告知妻儿。 \"没别的事,我去陪国家考察组看看,很快会回来。 \" “希望一切顺利。” 大家互相安慰着并承诺支持他的工作。 随后,邓副院长向大家说明情况以获得支持,并且得到一致认同。 半小时后,在众人的送别目光中,杨小涛收拾了背包便出发去了乡下。 此时,在大洋彼岸一座豪华大厦里,工作人员正在认真研究来自远东地区的情报。 情报内容指出:华夏成功培育出了一种高效杂交玉米。 这让一直关注此项目的人心情沉重。 会议室中,负责人史密斯看着最新的数据和报告心情十分复杂。 原本以为这个项目进展按计划进行,如今突然冒出的华夏新种令他始料 在一个会议室里,李主任正和几位重要人物商量策略。 “我认为国人并不傻,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优势。 前些年双方的关系非常紧张,因此我相信他们会和我们一样,只分享杂交种子而非真正的原种。” 有人建议说。 另一位成员点头附和,“我们可以暗中与对方达成默契,一起掌控市场,这样对我们原先的计划影响不大。” 然而,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冷哼。 “太天真了,我们能想到的方案对手也会想到。” 一个冷静的声音反驳道,“我们还能在太平洋这一侧进行某种程度上的隔离控制,而他们是陆地相连的一片区域。” 他接着说:“别忘了那些无所不在的信息传递者。 你觉得他们会放弃这块肥肉吗?估计已经有内部人士盯上这里,凭着国人的能力想要防范是不容易的。” 在场的人无法反驳这一点。 接下来又有人指出,“经过我的分析,如果只是购买杂交种子的话,对我们的计划会有30%的影响;而如果他们解决了核心粮食问题,则有高达80%的概率让我们的整个规划泡汤。” “难道没有办法应对?” 领导皱眉询问。 “有一个不太好的办法。” 一位高级幕僚缓缓开口道,“国人才刚开始获得关键的粮食种子技术,在没有大规模育成之前就是机会,可以在这之前打击。” 讨论继续: “要彻底消灭他们的成果,使用橙剂是个选择。” 领导人最终下了决断,并决定安排高空侦察以确定情况。 与此同时,杨家庄内。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负责地方安全部门的余队长已经在指挥村民布置保护措施来确保交流团的安全。 第329章 开始考虑反击策略 四合院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邓博士和另一位主要研究人员高研究员正在查看新近栽种的试验田情况,忧心忡忡。 他们意识到这些标记清楚标识着这片地用于杂交作物研究,任何有经验的人都会一眼看出这一点。 于是两人匆忙商量对策并与上级取得联系请求指示。 不久之后,余队长承诺将严格控制交流团队员的动向,并增派人手加强警戒。 村民们也被动员起来守护每一片土地。 杨小涛从清晨起就开始工作,并趁午前休息调整状态迎接即将来访的专家团的到来,他知道这几天非常重要且充满变数。 秦家村那边,秦京茹则遇到了外出不便的困境,只能听天由命等待变化。 最后,在城市的罗科长确认了所有安全措施已经到位并护送代表团离开。 “局长,车队已经出发,所有人都按预定流程准备完毕。” 局长点头,命令一切按部就班执行下去,务必保证顺利进行。 “林森同志,请放松,专业领域的事情,我们才是真正的权威。” 弗拉基米尔带着笑意说道,在他眼中,这片相对落后的地区发现了杂交作物纯属运气使然。 即便这里确实找到了有效的杂交品种,想要大规模推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实现的。 他心中还存有更大胆的想法:只要获得作物的原始育种信息,借助联盟的技术优势迅速赶超,将这一成果据为己有并非不可能。 到那时,他们将会被宣传成是在伟大导师指引下经过多年努力才培育出优秀品种的功臣。 而这个国家所扮演的角色,或许根本不会被人记住。 毕竟谁会在意那些最初提供了种子的贡献呢? 四人心照不宣地彼此交换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李明自然察觉到了同行者的意图,但他只要觉得这对联盟有益便已足够。 安顿好相关事项后,李明回头看了看车辆后排位置是否安稳——车子一路颠簸得厉害,真让人担忧中途出现问题。 好在经过片刻观察,并无异常情况出现之后,李明的目光转向沿途景致。 公路两侧田间里不时可见依靠人力拉犁耕地的画面,因为缺少足够的畜力资源只能靠自己辛苦劳作。 在他们的故土却早已步入机械化农业阶段。 这样的对比让李明内心升腾起一阵骄傲之情。 这么一个贫弱之地根本不值得过分关注。 上午十点整,代表团抵达陈家庄大队办公室所在地。 车辆停下后,从中缓缓走下五位成员。 打头的是张强,下车之后礼貌引导另外四人依次步下座驾。 接着三名资深研究者现身于众人视线之中,最后跟出来的是一名穿着时髦的女士。 那极具特色的装扮以及出众的容貌立刻成为了现场注目的中心点所在。 尤其是对男性村民们来说简直无法移开眼睛,甚至连一些女性也在看到这一幕后开始产生不满情绪,互相窃语表示嫉妒之意。 相较之下,王刚显得波澜不惊。 就他的文化背景审美而言固然认可该女子长相姣好,在众多见过的人物中亦算佼佼者之类。 然而王刚注视着她时总觉得有一丝特别之处令自己警觉。 记忆里的那些电影里总会出现带有类似气质的女性形象——带着一种风骚味道,似乎很不适合出现在这样严谨且意义深远的任务当中。 特别考虑到当前微妙复杂的局势背景下就更显古怪,怎么可能不引发怀疑情绪? 他偷偷瞄向余副队长方向果然发现对方神色略见沉稳,这就更加确信这个女人身上存在某种潜在问题。 等到其他人悉数离开汽车,唯独司机留驻车上。 此刻日头渐烈,车内虽然打开通风但仍旧挂上窗帘遮掩阳光直射。 “诸位早上好,欢迎大驾光临。” 孙院长主动伸出手去热情打招呼。 对面三人中的弗拉基米尔同样笑容满面予以回握,并借由旁边的李翻译用流利中文辅助沟通交流起来。 只闻她声音清朗悦耳至少能达到汉语水平考试高级级别程度标准以上水准。 王刚站在一侧静静倾听,目睹双方一番相互恭维称赞式的对话互动之后并未急于上前掺和其中讨论。 然而即使保持一定距离观察依然清晰感受到那三名代表面部表情透露出明显的不屑傲慢意味,仿佛对周遭环境充满本能上的鄙夷态度一般明显体现出来。 连走路踩踏泥土时小心翼翼避闪凹坑泥泞的行为都似带有嘲弄寓意似的夸张举动表现手法跃然而出。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稍微明白点实际情形比较恰当了。” 心念至此目光瞬间凝聚光芒闪过坚定色彩丝毫没有在意这是否会影响到双方接下来进一步合作进展计划步骤安排等细节考虑层面范围内去斟酌衡量权衡取舍与否等问题范畴领域范围内进行深度探讨研究可行性实施方案设计优化调整策略目标管理绩效考核评估指标体系量化分析数据处理结果输出格式规范撰写说明文档参考资料目录文献索引附录内容摘要执行要点总结经验教训分享心得体会感悟升华主题思想内涵丰富知识传播共享价值创新突破挑战自我成长蜕变提升素质综合发展能力全面培养锻炼实践行动落实具体措施办法途径方式方法技术手段工具仪器应用软件编程代码编辑调试运行测试部署维护升级优化改进完善提高效能效果效益效率质量精度准确性精确度可靠安全性稳定性 在院子里,高个男子稳步向前移动,轻轻抱起身旁看不到的小女孩,然后顺势靠近前边。 陈小明的举动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但是三名农业专家听到他的话后却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安娜更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小明,心里疑惑这人的意图是什么? 陈小明用脚将地面的痕迹扫平,抬头看向三人,语气坚定,“各位,请仔细聆听。” 三人的怒意渐消,强忍不满,决定冷静下来听听这个年轻人要说些什么。 当然,陈小明知道没有必要深入讨论具体的操作实践,那会让他直接碰壁——这些专家在实践方面有多年经验,即便没找到最佳解决方案,其实践经验远超自己。 因此,陈小明白自己该避开这些话题,专注于理论层面。 陈小明在地面上写下了几个英文字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秒钟内,表情严肃起来。 “这些符号就是我之前在论文里提到过的,不会不懂吧?” 陈小明问到。 一串字母符号及其代表的含义映入眼帘,三人不再如先前愤怒。 连安娜也开始变得认真。 陈小明如此轻松画出这些图形,显然他有一定的专业能力。 看来,并非仅仅是幸运。 “如果你们都无法理解论文中的内容,那么这场讨论毫无意义。” 陈小明继续说道,手中拿着棍子,在地上轻点着。 经过一番简短却深邃的讲解后,安娜等人神情渐渐放松,开始考虑反击策略。 但此时他们心中已有怀疑。 与陈小明对话时,院长王林感到局势微妙:一方面期待陈小明能扭转局面,另一方面又担心事态失控。 而科研室主任李刚更是额头冒出冷汗,对陈小明的杂交实验十分了解的他知道,刚刚那些理论对于三位专家来说缺乏说服力。 当陈小明话题一转,说“这些,是理想状况” 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还有不正常的状态?陈小明接下来的一系列修改更让大家重新重视起来。 “还有一种情况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陈小明解释道,“那就是基因突变。” 这个词汇让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停下思考。 对于从未听过这个名词的人们,陈小明详细展开他的见解,包括如何定义“纯合子” ,如何进行杂交实验以达到不同目的等等。 他甚至提到了dna结构的基础概念。 随着陈小明在地上的书写逐渐复杂化,观众也越来越多,人们纷纷退到后面腾出更多空间给陈小明讲解。 “这是一个染色体图解” ,“这是双螺旋状dna,它在特定条件下的遗传作用...” 随着快速的介绍和复杂的术语,三人已经全神贯注地跟随他学习了新的理论框架。 在这一刻,三位专家彻底折服,曾经认为陈小明确为“嘴上无毛、办事不利”的想法被抛弃了。 邓院长意识到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突破性发现,立即向其他中国同行传递这一点重要性。 而李刚同样感受到巨大压力,急于保护这一创新理念不受外人窃取或滥用。 他们深知这项研究具有巨大的科学潜力,可以推动整个领域前进数年时间。 当讨论进入尾声,三位国外学者完全沉浸在新知识的震撼中,内心满是对这个年轻人所创造奇迹的惊叹与崇敬。 而安娜则更加坚定地认识到这个人对于未来农业科技变革的重大贡献,她的思绪早已转向怎样留住这样的天才,无论通过提供资源支持还是加入国际团队合作等。 屋内安静下来,大家开始反思这次非同寻常的交流。 虽然有些遗憾未能完全掌握全部新信息,但他们也深刻意识到这将是改变整个学术界格局的伟大一步。 第330章 提高实验的说服力 这次,院长沉默了。 他也察觉到了卡尔的意思,并低估了这项发现的重要性。 柳莎也是这样想的,她为了伪装成生物学家,在之前查阅了大量的联盟最新研究成果。 正因为如此,她对年轻的科学家李明愈发看重。 因为基因研究一直都是生物学领域的前沿,吸引了许多生物学家的心血。 同时,在联盟内部还有一项与基因有关的秘密研究——基因武器的开发。 这种潜在的大规模种族毁灭性武器,在设想中被认为比传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更加恐怖。 李明也在权衡利弊。 他很早就掌握了基因突变的理论知识,上辈子为了高考做了大量准备,这部分内容早已烂熟于心。 实验数据也不难获取,借鉴后世长期观察到的一些现象即可解决,如白化、变色等。 他还能列举一些诱发因素来提高实验的说服力。 在这方面,他感到十分有信心。 他不担心成果会被利用,想要成熟的基因技术在原世界也至少要二十年才能实现,更不用说在这个时代了。 然而,其他三人的建议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西方是一个非常重视个人荣誉和地位的地方,他们所期望的不过是象征性的署名罢了,而且往往是次要的位置。 李明虽然不太在意这一点,但要看这三人能够提供什么好处。 就在这时,院长再也按捺不住。 “卡尔先生,此事涉及敏感内容,需要我们进一步商讨。” 说完便拉着李明离开了房间。 在屋内,卡尔看到院长打断了对话,心中充满愤怒。 院子外,科研团队的余科长挥手让周围人散开。 邓、高玉峰和余科长把李明围在中间。 “明,你告诉我们实话,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邓院长问道,神情凝重。 李明点了点头,“这是在实验过程中得到的一些启发。 后来忙着其他工作,没能及时整理这些发现。” 啪! 高玉峰双手合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这种重要的发现怎么能不提一句呢?” 余科长虽不清楚这个发现的具体意义,却明白其重要性非同寻常。 李明觉得只是理论上有了新思路而已。 这时,邓院长突然说道,“我明白你是有目的。 当你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些,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解释。 “各位领导,我们的实力是否足够去继续探索这一研究领域是个问题。 这一领域目前停留在理论上,深入研究将消耗大量资源和技术投入,甚至西方发达国家可能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掌握所需技术。 因此,我们应该考虑将发现公布出去,以期换来有价值的信息和技术交流。” 李明的话让院长陷入了思考。 若非知道此事,他就不会对这件事负责任。 如今得知真相后,无法再置之不理。 “这样吧,立即写下详细的报告。” “包括所有利弊分析”。 “老高,请你在写完后尽快带着材料向领导层汇报”。 “其他的交给我处理”。 而另一旁,阿廖莎正在用俄语与其他几人进行交流。 “先不要急着讨论其他,完成任务要紧”。 随后邓院长带三人离开大队部,并保持高度警惕。 李明被要求立刻起草详尽情况说明,在此期间一直由同事陪同。 另一边,在严密保护下四人被带参观农场等地。 当一行人巡视至中午12时左右回到大本营,上级已经为午餐做好了一切准备,桌椅均提前安置妥当。 此刻,李明已完成关于基因发现利害关系的报告撰写,经过高玉峰的简略审阅后,直接前往城里传达这份文件给相关部门负责人;而另一位工作人员也准备好笔墨等待下一步安排。 午餐时间,盖尔特回来并与其他人交谈。 除了科学话题,更多的是农业种植经验和技巧,但没有谈及任何深层次的研究方向。 阿廖莎中途离开酒席一会儿。 余科长对女战士示意跟从。 不多时,换装完毕的阿丽莎重新回到餐桌上。 整个下午,邓带领外宾四处参观农场和田地,了解农业生产过程,查看耕种工具和机械设备等情况;而杨及其同事则留在指挥处处理未决之事并撰写总结意见书。 傍晚时分送走来访者后,在接下来日子里针对此事件进行进一步的研究与商讨。 杨小涛根据指示,迅速组织人员整理出一份包含各种假设以及可能风险在内的书面陈述,并递交给有关机构等待审核结果出炉再做最终决定。 太阳渐渐西沉,一天的忙碌似乎暂告一段落。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随着夜晚的临近,新的挑战和决策正在酝酿之中。 第二天,人们将继续面对复杂的问题和微妙的关系,在科学的海洋里探寻新的方向。 是的,这既不是抑制种子萌发,也不是改变显性基因。 因为不论种子不能萌发,还是育种失败,都挡不住他们的企图。 关键在于让亲本中的抗倒伏基因丧失功能,变为非编码区域。 这样种子就成了“残废”。 不过从外表看不出来,即便在没有大风的情况下,它和其他杂交种几乎没什么区别,产量也能很高。 但一旦遇到大风,就全部会折断。 如果毛熊不采取这些手段也就算了,但一旦大规模推广,问题就更大了。 杨小涛这么做也算不上太过分。 毕竟,毛子虽然最后解散了,在那之前对我国造成的威胁非常严重。 四面受敌,北部的割据和所谓精准打击,比强盗还厉害。 若不是伟大决策换来的制衡,真有可能发生冲突。 毛熊自己选择了解散,但之前的重压更令人难以忘怀。 再说这次的事情,明一套暗一套,并不符合正常的外交行为。 所以对于坑害敌人,杨小涛心里一点负担也没有。 小薇晚上偷偷操作,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在她看来,缺失一个基因就跟捏灭一团能量球一样简单。 杨小涛在一旁吸着香烟,躲在墙角避日,同时打量着大巴车里的人。 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待下去的人,真是够有毅力的,想想前世有很多人因为闷死、热死的事例不少。 当小薇确认一切搞定后,两人才返回院子里。 可刚走了几步,她传回的消息令杨小涛震惊——车里竟然是亚泽? 翻译亚泽?可他刚才分明还在屋里? “难道也是双胞胎?” 杨小涛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故事情节。 在桌上吃饭时,盖尔特等三位外国人酒意渐浓,神情自如,反倒是阿廖莎举止变得更加端庄。 这让杨小涛暗暗惊讶,同时也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 原来是用双胞胎替换? 他对一旁紧张戒备的余科长表示同情,白费功夫结果还是让对方得逞,真是太玩弄于股掌之中。 饭局快结束时,盖尔特还想继续打听关于基因突变的事,却被“阿廖莎” 阻止,在邓院长和余科长注视下快速离开。 几人舒一口气。 玉米种子成功保住,这让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邓院长把杨小涛叫到房间内详细了解情况,尤其是如何控制基因突变的问题。 杨小涛不敢再满口保证,只能简答说是运气使然。 邓院长对此深感不满,责问杨小涛是不是有意隐瞒。 不过杨小涛解释了一番基因突变的原理后,邓院长也接受了现实。 邓院长担心研究费用高昂且风险巨大,询问杨小涛是否有其他建议。 杨小涛提出了将难题留给国外研究的想法,并表示可以借此拖延他们的时间,让他们分心。 随后,杨小涛被要求写出详细的中英文论文。 尽管觉得任务艰巨,最终也只能咬牙接受。 随后杨小涛又跟家里人聊了会天。 他注意到那个犯错来这里劳动改造的大个儿,向家人打听。 ";他是谁啊?"; ";听说叫红智,大家因为长得高,都叫他大个儿。” 杨小涛心中一阵怀疑,如果真的是认识的人,那就复杂多了。 他嘱咐父亲要善待这个人,保护好他的安全。 回到市区的路上,杨小涛心情沉重。 到达四合院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家人们都不在家,他开始着手写作。 晚饭时,杨小涛送母亲一家回老家,结束了这段时间的一次重要活动。 高玉峰中午回去之后向陶老汇报了此事,陶老随即向更高层级做了请示。 结果,听完汇报,看完李明宇的分析报告后,长官当即表示:“专业的事,还得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外行不能指导内行。” 陶老理解其中的意思,于是在林院长返回后,转达了这个意见,按照李明宇的想法去执行。 林院长随即告知负责交流的王秘书长,确保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当晚,大家再次聚集一起讨论具体条款的同时,在营地内,伽利看着桌上洗得干干净净的种子感到无比激动。 他轻轻地把种子装入一个特制箱子里,这是专为保护里面的物品而设计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冲击,确保安全。 放好种子后,站在旁边的德米奇显得有些疲惫,眉头紧锁但依旧风姿绰约。 第331章 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 “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 “至于你说的其他问题,我们会向高层汇报。 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等回到联邦,你们会获得应有的荣誉。” 德米奇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 “不过,我发现李明宇的研究对我们的联盟构成了很大威胁。 他的某些理论有可能影响到联盟的未来。” 伽利则喝了一口红酒回应。 “德米奇同志,请冷静些。” “我已经请教过三位专家,包括薇拉女士,他们都一致认为,尽管华夏提出了这个理论,但真正实现起来非常困难。” “最好的办法是将研究交给联盟,以我们强大的资源和技术,实现这项目标轻而易举。 等到那时,他们会落在我们身后。” “所以这个人无关紧要。” 伽利说罢,德米奇虽然皱起眉头,但并没有反对。 她知道自己跟伽利并非同一战线上的,决定不影响彼此的工作安排。 待上报后,等待上级指示即可。 此时,忽然响起了一阵警报声。 两人迅速判断出,是防空警报。 德米奇第一时间前往驻地防空洞,伽利用最快的速度拿起箱子随后跟进。 虽然这里是首都有完备的防御系统,但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在胡同里杨明辉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做晚饭的妻子冉雪丽。 冉雪丽被那专注的目光弄得有些不高兴,“烟大呢,带着孩子进屋等着。” “不用,在外面正好陪孩子玩耍。” 杨明辉继续欣赏厨房风景,惹得妻子冷笑,“小瑞还困着,哄哄他睡觉吧!” “让他晚上多玩会儿,晚点儿再睡,免得耽误咱们的好事。” 冉雪丽羞红了脸回到厨房,传来儿子与丈夫的阵阵笑声。 很快,熟悉的却又几年不曾听过的声音响起——防空警报。 反应过来后的杨明辉急忙将水浇灭灶火,拉着家人往外奔逃。 众人有条不紊地向防空设施跑去,没有丝毫混乱,训练有素。 在狭小而压抑的人挤人防空洞中,人们聚集在一起。 不久之后,在院子角落的人们已经聚集齐全,确保每个人员到位后才安心下来等待警报解除命令的到来。 四下静谧只有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隐隐的响动让人紧张不已…… 后院的情况刘海平主动检查了一遍后,有人发现许大海没有来;中院的秦家茹神色不安地带孩子守在家中不愿离开;与此同时前院的贾家也没出现身影。 杨小涛觉得事有蹊跷决定调查原因并及时采取行动保障人员安全……没过多久,头上便传来了耀眼的火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人群凝神静气,静静地等待着事态发展。 在一个城市的人防工事里,人们紧紧靠在一起,尽管夜深了,哈欠连天,但仍不敢松懈。 王建国一手抱着儿子小辉,让妻子晓萱靠着他的肩膀休息。 家里的狗狗毛球在一旁轻轻地摇着尾巴。 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外界的响声,每个人都揪着一颗心,慢慢地挨着时间。 直到解除警报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回去了,都走吧。” 一声呼唤,众人都打着哈欠,陆续走出防空洞,周围尽是往家赶的人流。 王建国也带着家人一起返回住所。 锅里的饭菜半生不熟,他赶紧整理了一下,着手做饭。 晓萱抱着孩子小辉,好在小家伙已在防空洞里吃饱了饭,此刻安静得很。 一家人吃完饭后,王建国匆匆前往轧钢厂查看情况。 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们也开始准备上班。 在这个年代,类似的经历并不稀奇。 正是如此,大家愿意忍受物资紧张的日子,支持国家建设,因为他们深知,唯有摆脱这种威胁,才能抬起头来过日子。 头顶悬着危险之剑,必须彻底解决,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杨家村村民从地窖出来后,迎着日出默默各自回家开始一天的劳作。 农场干部们聚在一起商讨事宜。 “高主任,您说这是对我们有意见吗?” 一人问道。 “是这样没错。” 高玉峰简单的一句话让大家心里一沉。 “确切地说,他们盯着咱们的玉米而来。” 高主任语气沉重地点了一根烟。 “你们不必了解详情,只要明白敌人的目标是粮食就行。” 村里长辈点头表示理解。 “说得对,这么一个小村子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唯一值钱的就是粮食,尤其是种子。” 村民们纷纷表示赞成。 “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这些种子藏好。” 几人表态后便开始分工行动,“地面容易暴露,我们藏到地下,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位置。” 一旁的技术员潘建军也点了点头。 “队长的想法没错。” 不久后,整个村落开始有序地执行藏粮计划,迅速投入到具体行动中去。 在同一时间内,国际交流团驻地,团长卡尔·阿莫斯一夜没睡稳。 “我们必须保护这宝贵的种子资源。” 他神情严肃地说道。 “只有等到研究完成,才可能确保其安全运输回国。” 随即他拨通电话,与工厂负责人沟通,并强调要严密防范意外发生。 “在联盟能完全掌控之前,绝不能出现问题。” 来到工厂的王建国看到保卫科严阵以待的情景,知道情况不太平静。 “科长,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话中夹杂着一丝疲惫和不安。 赵建平一脸认真地回复道,“不清楚细节。 不过确实有不少事情发生。” 他又解释了一些情况,“现在大家都在收集残留物品。 具体情况等进一步通知再讲明。” 王建国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进入车间,专注于生产任务,为支援国内建设项目而努力。 新订单络绎不绝地涌向这家已经具备竞争力的工厂,工人们各忙各的事情,讨论昨夜的事似乎已经成了日常生活的插曲。 “主任,请你看看这份清单。” 秘书拿着泉城来的货单前来请求签字。 “是后勤送来的货物清单,需签字确认。” 虽然满脸疲倦,但娄小梅还尽力保持着精神。 她将清单递给主管,后者签字完毕并立刻投入工作。 自从与泉城某机械厂建立起合作机制以来,合作关系日趋紧密,形成了互相助力的局面。 目前,大量资源不断流入此地,促进了生产效率和服务水平。 王建国曾考虑是否应该在本地找新的供应源,但他坚持遵守承诺:“诚信是立身之本。” 如今,从那家厂商每天都有大量的零件运抵,确保了生产的顺利进行。 领导接到上面的通知:为了减少夜间风险,今后将实施灯火管制,晚上工厂暂停生产。 这项指令对工期进度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不过整体可控。 对此,管理层并没有多抱怨;他们知道大局重要,即使短期内产量有所波动也无妨。 “杨同志,请立即传达这一信息。” 刘怀民从桌上端起茶杯,思考下一步计划。 “如果能让红星轧钢厂承担更多社会责任……” 很快,杨建强被召到办公室接受最新的指示。 而另一厢,四合院内,李大妈焦急万分,发现家里珍藏的钱款不知所踪,整个人陷入绝望的情绪当中…… 现在做这事花费不少。 车间里的工人们对现状的工作环境已经十分满意了,至少比起去年多了几个风扇。 满头大汗的宋晓明在车间里来回巡视。 李伟几个人问他昨天的事,他只说了个大概,并没多解释。 话题很快转到昨晚的警报上,大家都在猜测各种细节。 “听说是东边来的!飞机在天上盘旋了好一会儿。” “确实!还有好多铁壳子掉下来,砸了不少屋子呢。” “好在没砸到人,不然可就糟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但陈强却没什么心情参与。 当前国家力量还不够强大,只能默默忍受这些不利状况。 统计工作进行中时,刘静匆匆跑进来,满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喘着气。 陈强看她胸前衣服湿透,隐约可见内里轮廓。 但他很快移开视线。 “怎么了?急成这样跑过来?” 刘静捋了捋头发,“王主任,张书记带着一帮人来了。” “厂长让你马上去办公室。” “好的,马上就去。” 陈强心中疑惑,难道论文的事情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想了一会儿后,放下手中活计,迅速向厂长办公室走去。 厂长办公室虽开着门窗,仍然闷热难耐。 马辉正陪着来宾聊天,脸上满是谦卑的神情。 双方身份差异较大,他哪敢随便就座。 “张书记,您的到来我们真是蓬荜生辉啊。” 马辉递过去一杯茶水,“上次来这里还是开业那天,记得那时是老杨接待的吧。” “对啊,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张书记感叹着。 身边的几名精英也面露赞叹。 这时,陈强进了门:“各位领导好。” 马辉向来宾们示意,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的工程师陈强,也是这次项目的核心人员。” 陈强站到一边。 不久后又有一群新的人进到屋子里。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郑老出现在门口。 “都到齐了最好不过。” 众人忙让座位给郑老。 第332章 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郑老喝了口水之后开始交代任务。 “上面刚下达指示,要求尽快将拖拉机等物资发往西北,并且还要从农场调一些资源支援。” “另外,我们要抽调一批精干力量加入这个任务。 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特别是你,陈强。 上级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希望你能继续做好后续工作,同时为杂交玉米的研究和推广做出贡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任,陈强心里明白推辞不了。 “谢谢上级认可,我会尽最大努力完成任务。” 接着,郑老提到陈强要担任农科院讲师一职,为其他地区的专家讲授基因突变等内容,这让陈强有些诧异。 不过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安排,尽管心存忧虑,但还是表态会尽力做好工作。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原来刘秘书到了。 他是轧钢厂现在的顶头上司。 会议结束后大家分头准备各项事宜,郑老还特别强调这次调动属于保密项目,必须严格遵守纪律不得泄露信息。 最后,刘秘书请所有留下的人员吃饭表示感谢。 大家回到厂子后也忙着为下一步工作的部署展开筹备活动。 随着一切逐步就绪,一个新的阶段即将拉开序幕。 陈强望着手里宝贵的礼物——由上级赠送的那本珍贵书籍——深感肩负的责任重大。 此时此刻,陈强知道自己不仅要迎头赶上新时代的步伐,还要为未来的道路开辟新的方向。 幸好有李芳的帮助,每次发货的去向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尽管上级明确指示所有物资要优先供给北方地区,但钢铁厂内部仍有自身的考量。 查看近期发货清单和库存后,周伟开始着手调度工作。 适当减少发货量是平衡利益的最佳方式,如此地方上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要是完全停止发货,则可能会引发人际关系上的矛盾。 毫无疑问,这一做法让钢铁厂承受了更大的生产压力。 于是,周伟打算增加夜班人员的安排。 白天温度高,可以让员工们休息;夜晚相对凉爽时再开工——这样做可以确保进度不被拖延。 下午完成部署后,运输车队陆续出发。 与此同时,广播喇叭突然响起。 起初大家都没太在意,以为是平常的政治宣传内容。 然而,接下来传出的消息令所有人倍感惊讶:那是表彰公告。 “全体工友注意,我厂张海同志兢兢业业、勤奋努力,在工作中作出了重要贡献。 经过上级部门与厂领导共同研究决定,授予他‘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这声音反复三次响彻厂区,每一个角落都听闻喜讯。 在车间内,老刘等人也纷纷祝贺张海。 实际上,昨晚发生的事件已经被大家通过传言略知一二,但未深入追究。 显然,今日的结果表明问题已妥善解决。 张海客气应答。 既然厂方颁发了嘉奖,那么钢铁厂若无实际行动会有些说不过去——授予先进工作者称谓亦属于正常范围内的举措。 “老张,这是喜事,难道不用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么?” 旁边,李芳笑容可掬地打趣道,“要知道啊,这个称号不仅是荣誉更是资历呀。” 此刻起,对张海而言,这类正式认可变得愈发关键,毕竟未来职业发展需要积累这样的业绩支撑。 “哎呀,前两天不是刚刚吃过嘛。 你们是不是想把我给吃穷啦?” 尽管口头上喊着可怜,但实际上家里并不存在财务窘境。 同时他认为做人不该过分张扬。 再说,类似的殊荣似乎自己已经获得过多次了... 另一边,车间里年轻的技工正在向师傅求助。 “王大叔啊,郭主管成天扣咱们的工资奖金,日子实在没法过下去啦!” 小姑娘苦着脸小声抱怨起来。 王大叔长叹一声劝慰:“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快速见效的好办法。 你需要认真练习,尽力降低产品废品率才行。 这样那家伙自然不会再针对你找麻烦了。” 听着这话女孩更加焦虑无助:那些复杂的测量数值跟专业规格标准,对她来说简直犹如繁星般遥远又陌生。 现在全靠着双手感觉做工就像之前的八级技师那样纯熟靠经验无需借助精密仪器辅助判断...但自己的手感却极其不稳定且粗疏随意。 她低声喃语:“唉...估计我是真学不好这项技能了吧。” 事实上她也清楚知道想要有所进步就得安心钻研技术可惜现实中各种琐事缠身既要考虑温饱和生计如何能让自己真正静下心来专心学习? 而面对这种情况,旁边的王叔也深表同情:“我也不能一直代替你解决问题。” 话刚落地便察觉对方表情立刻黯淡失落不少。 眼见如此,年轻人赶紧转变语气苦苦哀求起来“大叔...这次您一定要拉我一把哟不然我就只能继续当低阶培训工随时面临考核淘汰危险呢。” 由于场合原因并未过分表现亲昵举止只是内心充满焦急希望对方伸出援手帮助渡过难关度过眼前的困境时期。 就在二人商议之时熟悉的广播声骤然传来打断他们的对话。 片刻之间,秦师傅做了决定似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并且迅速采取相应措施确保计划顺利执行。 同一时刻,在另一个地方赵刚与王强正在进行日常清洁任务,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气味使两个人皱起了眉头面色发黄看起来十分疲惫。 赵刚动作缓慢明显处于劣势但表面上依然强硬嘴硬坚持抵抗不甘示弱因为身体早就适应这种状态所以虽然被打得浑身疼痛却始终死守重点部位不让对手轻易突破防线占据便宜。 不同于以往单纯依赖肢体对抗,如今他还运用心理战术加以反击讽刺挖苦嘲讽对手生活环境恶劣缺乏家庭关爱试图刺激情绪达到激怒目的然后从中获利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以图反转局面掌握主动权。 就在争论持续升级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工厂广播通知。 两人停下争吵侧耳倾听直至整段播报结束才意识到原来是在庆祝另外一个人获得了奖项表扬信息。 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异口同声吐槽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内容表达了对这件事意外性质的认可随后相视一笑缓解尴尬紧张氛围缓和关系重新开始干活儿恢复到原来的工作节奏之中不再纠缠此前矛盾继续保持良好协作氛围共同努力把事情办好迎接新的工作任务挑战自我成长提升效率获得更多回报实现双赢目标共赢结局。 林强匆匆走进仓库,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打盹的李建国,没有细看。 只是感觉到空气里有种淡淡的异味,可能是李建国土的衣服上带进来的。 换好衣服后,林强将刚洗好的衣物用绳子扎好,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李建国直到这时才放松下来,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被发现。 下一次得换个地方更安全才行。 到了晚上九点,周勇带领最后一批拖拉机离开了车间。 和王志刚以及孙美兰等人一起离开了工厂。 为了保证下班的安全,大伙总是结伴同行。 而夜班同事如陈伟等人依旧留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走在夜晚寂静的街道上,他们不时遇到正在巡逻的民兵,不少人认得他们的工作服,简单打个招呼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周勇手上还提着一只木箱子,引起孙美兰的好奇。 “周厂长,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 她追问说。 自从箱子放在办公室后就一直锁着柜子里,不管她怎么问周勇都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这是我家的宝物,不是外人可以看的。” 他一边抚摸着箱盖边说着,“可不能随便给人看。” “真小气!” 孙美兰嘟哝着表示不满。 然而对周勇来说,这确实是自己最珍爱之物,自然不希望太多人知晓它的存在。 心里暗暗得意的同时,周勇加快脚步往家赶去。 来到熟悉的胡同口附近,听到院子传来的吵嚷声。 于是大家的步伐更快了些。 经过院子大门,前院亮着灯显得有些吵闹。 原来是隔壁邻居刘师傅一家人聚在那儿不知在讨论什么事情,周勇听了两句后并没有在意便直接往自家院子走去。 穿过垂花门进到院子里看到妻子李文静正坐在椅子上下意识朝这里望去。 她旁边放了收音机播放着节目,声音平和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欢迎大家继续收听本期的故事讲述栏目……” 这单调的播报在宁静夜里倒也成了一道风景,给人们带来了别样的乐趣。 李文静生完小孩已有一段时日,如今每个夜晚都会把电台带到院子跟大家分享有趣的故事情节。 回到家中坐了一会后,周勇注意到孩子安静熟睡的样子,随即将注意力放到白天发生的事件上去。 但李文静表示对前院的事情不太清楚,并告诉他自己只听说刘家那边有人回来开会,具体情况不明朗。 周勇不再过多理会这件事,带着妻子和孩子进入了卧室。 将孩子放到床上后,神秘地向李文静展示了那个木箱子里面所装的东西——一本《茅盾选集》。 “这是我们工厂奖励给我的特别奖品。” 他说。 第333章 存放多年的家族传家宝 “这书有什么特殊的?” 李文静问道。 周勇解释说,这本书意义重大,不仅代表了他的成就,更重要的是其中承载的信息和价值非同凡响。 然后,又提到还有信封内的30元钱以及二十张工业兑换券作为附带奖励。 接着,李文静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欣赏这本书,并很快认识到它的重要性和意义所在。 她意识到这也是一样的珍贵,就像那本已经存放多年的家族传家宝。 面对这样的一本书,李文静既好奇又谨慎,“真是给你一个人送来的?还是有别的用意?” “当然是给我的特殊奖赏,周勇肯定的回答:“是刘书记亲自递给我的,应该不会有假。” 看着丈夫坚定的目光,李文静终于相信。 两人心领神会:这是对他们的信任与激励。 “我们得好好保管这些宝物。” 周勇郑重说道。 随后,夫妇俩把书和其他物品放进一个隐蔽而安全的地方妥善收藏起来。 之后不久,周勇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是什么事呢?” 李文静问。 “咱们是不是该考虑再生一个孩子?” 他说着,开玩笑似的搂住李文静,“这样一来,我们的传家宝就有继承人啦。” 闻言,李文静忍不住笑了笑,“你去试试吧!” 便走开了去找其他人聊天,留下周勇一脸尴尬却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晚上回家,周勇进入书房开始着手整理资料,那些几乎快要忘记的知识在他的努力回忆之下渐渐浮现。 系统升级带来灵魂层次的进步帮助唤醒了许多深藏的记忆,使得许多曾经学习过的知识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当中。 四合院外传来几声争吵声。 走进院子可以看到,前面院子里刘师傅坐在桌边脸色阴沉。 原来他家中被盗走了一些积蓄。 屋内的几个人都在猜测谁有可能偷了这些钱。 刘家昨天晚上不敢拿出来,白天又没时间回家。 就是在轧钢厂也得藏着掖着,好不容易回来了,赶紧拿了出来数一数。 “哎呀,八十多!这老抠门真会算计。 不动声色地搞了这么多!” “不对,五十块是奖励的,真是活该!” 许二宝看着手里的钱,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如果是丢掉放映员工作前,这些钱也就相当于三个月的工资。 但现在,一个月的工分只能换一两块钱,这些可算是巨额财产! “该死的老抠门,看你还能神气多久。 去举报你,看你还能怎么样!” 许二宝骂道,心中对阎富贵充满了仇恨。 要不是他举报聋奶奶,哪会有他的事? 要是不出头,也不至于被调查、带上生活作风不端的罪名被人看不起。 现在出门都低着头,生怕被人议论。 真是太难堪了。 如今不仅劳改挑大粪,家里也是破烂不堪,连客厅都没修理过,冬天怎么办? 还好有了这笔钱,可以先修房子。 “棒槌啊棒槌,你是我的福星!” 想到从棒槌那里截胡成功,许二宝得意地笑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告密的事情。 正笑的时候,门口传来刘光明的声音: “许二宝,快开会,快点出来。” 许二宝一惊,立刻收好钱。 “开什么会?” “不知道,阎大爷要开会!快来,我还得通知别家呢。” 刘光明说着,自从院里剥夺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职位后,就只有阎富贵一个“大爷” ,再叫三大爷不合适了,索性就直接叫“阎大爷”。 同样地,三大妈还是三大妈,二大妈还是二大妈,一大妈还是大大妈。 许二宝心里一惊,回到屋里皱起眉头。 阎老大丢了这么多钱,估计已经报了警。 “不行,钱不能放家里!” 许二宝马上警觉起来,找了一张牛皮纸,把钱包起来藏在聋奶奶家的灶台里。 反正她也没做饭,放在里面最安全。 处理完一切,许二宝才回屋换了衣服,吃了点东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向院子走去。 院子里收音机关掉了,杨涛把机器抱回屋,众人也都散去了。 冉秋叶在屋里哄小端午入睡。 关于大会,杨涛懒得参加,还不如赶紧完成论文。 院子里依旧是一张桌子,但人比往常少多了。 阎富贵独自坐在桌前,而刘海中在一旁望着,满心失落。 原本如果上次的事没有发生,易中海倒下后应该是他在主持大局的,刘海中心有不甘,可惜权柄就这样溜走了。 周围院里的人有的在看热闹,很多人不愿参加会议,宁愿待在家里,就像杨涛一样。 见没人再来,阎富贵也觉得等不下去了。 说实话,少了刘海中和易中海,阎富贵还不习惯这种会议场景。 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刘海中,阎富贵思考要不要帮帮他。 毕竟有个冲锋在前的人也不错。 不过,作为新任的大爷,他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咳嗽一声,阎富贵站起来: “大家今天集合是为了件大事。” 阎富贵环顾四周,目光阴霾。 “我们家存的钱被偷了!” 这句话让院子顿时安静,随即一片哗然。 每家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积蓄,但这涉及到了钱的问题,就不一样了! “大家都静一静!” 阎富贵拍了一下桌子让众人都冷静下来,“这些钱是为了还债存下来的,总共一百块。” “这个数目不小!” 听到一百块,众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阎大爷,你确定这么多吗?这可是不小的数额啊。” “是不是放错了地方?找了没?” “要是被盗的话,抓住是要坐牢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语气中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一百块啊,很多家庭可能需要多年才能积攒到这个数额。 平日里就算丢了只鸡,也得被人指指点点一阵子,何况是这么大笔的金钱呢? 虽然这些钱并非他们的财富,但看到别人倒霉心里也舒坦。 总之就是我没钱,但看到你丢钱也很开心。 站在后面,许二宝轻哼了一声: “这阎老抠真会骗人,还一百块?如果不是我自己捡到了便宜,还真信了。” “肯定是有人偷了!” 阎富贵坚定地说。 “阎大爷,会不会是自家人干的?” “防君子不防小人,你们这种算账人家还能让外人偷” 上午九点多。 最后一次确认的时间是在前一天上午。 是否有人看到过呢? 通常只有孩子去上班或外出玩耍时我才会留意! 当时家里是否有翻动的痕迹? 我们没有仔细检查过! 张所长询问后,并未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随同前来的几位公安人员在院子里走访居民,了解情况。 每个人所知道的情报都已分享,并互相证实。 接下来众人前往李家门口查看了藏匿现金的位置,认定此事件可能是熟人作案,因为李家把钱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清楚位置,很难既找到又不引起混乱。 看着李家的几个孩子,张所长示意助手小陈。 “小陈,你带几个人去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明白,所长!” 随后,孩子们被单独带到不同的房间里接受询问:他们案发时在哪里、做了什么、有谁可以作证等。 与此同时,张所长面对人群发表讲话,“这件事非常严重,为了确保财产安全,如果有人掌握线索,请尽快提供。” “同时也忠告作案者,切勿存侥幸心理,尽快投案自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周围人群面面相觑,无人回应。 见状,张所长将目光转移到孙姓家中。 根据以往经验,有前科的人往往更容易再次犯案,而他们正好是这类典型例子。 孙家人中的一位女性和一个年轻人在被注视时表现出不安。 年轻人叫柱子的小伙子紧紧抓着旁边一位女孩的衣服,显得异常紧张。 这位女孩名叫秦女士,虽然心里也不安,但仍努力维持平静。 她深知此刻任何表现都会被密切关注,因此必须镇定自若,即使内心十分慌乱也保持表面无波。 杨先生注意到这一切,心想到底怎么回事?柱子曾有过小偷的习惯,这次会不会又故伎重演? 当被问及为什么不去躲避空袭时,孙氏家族成员解释称当时在家吃饭没时间。 这一回答显得牵强,但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其与失窃有关。 很快屋外传来了嘲笑声,指责贾家居然说自己正经人家,却多次涉及不轨行为。 这种讽刺令贾母怒气冲冲却又无力反驳。 院里其他人显然对贾家并无太多好感,反而认为贾家嫌疑很大,提议直接搜查他们住处。 最终,在大家目睹公安人员入户检查后,并未有所发现,现场一片失望气氛。 秦女士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旧充满疑惑。 接下来,张所长命令再派人搜查其他相关住户,包括许姓人士家。 许家同样否认一切罪行,自愿配合调查以证清白,不过结果仍然是徒劳。 案件依旧悬而未决,但张所长明确表示将继续追踪直至找到答案,并让所有家庭继续保持警觉观察异动行为以防不测。 赵局长站在晨光下,语气凝重地问道:\"确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一名妇女有些不确定答道:\"大概是昨天一早……\" 第334章 彼此验证着所说内容 \"当时有人目击到什么状况吗?” 赵局长继续问。 妇女人叹了口气说:\"只有孩子上下班或是出去玩时才可能注意到异常。 \" 赵局长追问道:\"那屋里有没有被搜过的痕迹?\" \"我们真的没有注意到。” 妇女摇了摇头。 赵局长反复问了几遍也没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同行而来的干警们也在院子里四处打听着信息,群众提供了现有知道的情况,彼此验证着所说内容。 之后一行人走进王家仔细审视了一番那个隐藏金钱的地方,心中隐约觉得这起盗窃可能是内鬼所为。 毕竟如此隐秘且专业的藏金方式,除非知情否则极难找到。 赵局长望着屋内的孩子们,向身旁的小李指示:“你负责带队分别与他们谈一谈,看看能挖出哪些有用的信息。” “遵命,局长!” 小李领命而去。 几个孩子分别被带回不同的房间里逐一询问他们在案发时间的具体活动,以及有谁能为他们的行踪作担保。 在场人们安静等待进展,赵局长站在此处扫视周围面孔并高声宣告:“此次盗窃影响恶劣,希望大家出于社区利益积极举报线索。” 接着补充,“同时也要提醒可能涉及者主动坦白,不要寄希望于蒙混过关,法网终会收拢,犯错之人难以逃脱制裁。”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人沉默不语,赵局长遂将注意力转回刘姓一家身上——这里有一个曾经触碰法律的家庭。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这样有历史背景的人群更可能是现行犯的温床。 刘女士见到局长的目光后脸色微红地回避了视线,她的孙子柱儿则显得格外焦虑地抓紧身边女子的衣服,那 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一群年轻人曾经跟随张老师学习杂交玉米育种。 时光飞逝,如今这些孩子们即将踏出家乡的第一步。 夜幕下,村长室灯光微亮,屋内气氛凝重。 李老爷子、老吴和刘大壮坐在一侧,两位老师则在角落等待,对面只有高队长一人独坐。 高队长的声音满含激动与不舍。 \"老爷子,大壮兄弟,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 \" 李老爷子语气坚定:\"这娃娃们总归要长大,吃点苦是为今后做准备。 这一辈被土地拴住脚,下一代理应看到更大的世界。 我们全村都明白这是为了建设更好的未来。 \" 李大爷点头表示认同。 此时一旁沉默的老吴开口:\"让孩子们好好出去看看吧!村里不会拖他们后腿。 \" 几人互望,心中五味杂陈。 最后商定几位大人随行照料。 翌日清晨,村民们为将出行的孩子准备着行囊。 每个小包中装满乡亲的爱心,煮好的鸡蛋和简单的零花钱。 高队长望着这群孩子和送行人群,心潮澎湃。 他转身嘱咐同行的大人们,并确保所有安排妥当。 孩子们依次登车,杨大叔亲自把守,逐一叮嘱不要给家乡丢脸。 车轮缓缓启动,留下阵阵哭声交织于空中,而李老爷子强忍泪水鼓励孩子们勇敢迎接挑战。 离开大队部的路上,高队与杨大叔交流任务细节,两人表情庄重,肩上担负着整个村子的期望和支持,向未来的希望迈出关键一步。 与此同时,在县城工作的张老师听闻了此事,心情沉重但亦感到骄傲,继续投身于科研工作中以实现更美好的愿景。 而村子里的人也在默默期待与祝福,希望孩子们早日成为有用之才归来。 随着孩子们的远行,这个宁静的小村庄仿佛沉睡在回忆中。 每个人都在默默地祝福着他们:前程似锦,不忘故土。 故事结束在这温暖而忧伤的离别场景中,带着深深的期待与祝愿,也蕴含着乡村对知识、梦想与未来的无尽渴望。 “谁偷了我的钱?” 一个名叫黑子的人如同受伤的野狗,冲着四周喊叫。 路人并未在意,唯有不远处的老阎紧锁眉头,迅速往家中跑去。 屋内,李婆婆正因家境贫寒发愁。 突然,她儿子老阎气喘吁吁地跑进家门,急促地说:“妈,有事发生了,有事!” “别瞎嚷嚷!闹啥呢?” 李婆婆有些不悦。 “妈,我刚才见黑子在垃圾桶里翻东西,还骂骂咧咧。” 李婆婆并不在意,“翻就翻吧,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对呀,妈,会不会是他把钱藏起来了再偷走的呢?” 听到这话,李婆婆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藏了钱?” “我没想这么多,只是看到他骂街呢。” “喊上你哥,我们快去瞧个究竟!” 李婆婆穿鞋出门,匆匆向外走去。 此刻,黑子正在垃圾堆中寻找,眼神中满是怒火。 明明记得把钱藏在这,为什么找不到了? 那是一笔不少的钱。 黑子顾不得脏,直接趴在地上拼命翻找。 这时,忽然有人大喊:“这是谁的钱?” 黑子条件反射般地回应:“是我的!” 边说边奔向那人,却发现阎家哥俩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你们干啥?” 黑子后退,但阎家小弟却上前一个拥抱将他紧紧抱住。 黑子心虚得不行,在此情境下挣扎起来,使尽全力摆脱对方,准备逃进院子。 由于平时经常得到大柱的帮助,他身体还算强壮,但这对兄弟能力更高,很快他就被制服,摁倒在地。 “放我走,混账们,快放开我。” 黑子哭嚎不停。 阎家哥哥毫不理睬,母亲李婆婆愤怒地盯着黑子问:“黑子,你说,钱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什么钱?你在说什么梦话?” 黑子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救我啊,欺负小孩子了!” 黑子大叫。 渐渐有路人围了过来。 李婆婆生气地说起此事原委,大家都觉得这个小黑子确实手脚不干净,便没有表示太多怀疑。 “不去警察局吗?” 李婆婆知道自己不是贾母(黑子奶奶)的对手,决定直接将问题交给警方处理。 一行人将黑子带往警察局。 院外,贾张氏感觉精神一振,立刻走出屋子看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众人抓了小贼送到了警察局。 她听闻之后十分不满,立刻朝公安局追去。 警察局内,经过长时间的质问和交涉,黑子最终还是闭口不语。 警察也因为缺乏足够的证据无奈只好将其释放。 秦淮茹在工厂工作时接到消息后,迅速请假赶回。 得知一切后她虽感愤懑但仍尽力安慰并询问出真情况。 最后,一家人回到家继续面对现实的生活困扰,而黑子心中的一丝畏惧也渐消失。 “你把钱藏在哪里了?” 林家的李大姐听罢立刻站起身来追问,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我才不会告诉你,你都拿走了还没给过我。” 阿福撇着他那只独眼,不屑地说。 “你……你这不听话的孩子!” 李大姐气愤难当,同时也有些懊悔。 “我就放在垃圾旁的砖缝里。” 阿福说道,“怎么现在找不见了?真是奇怪。” “你没仔细找吗?” “找了,就是没有。估计被谁偷偷摸走了。” 李大姐无奈地坐在一边,喃喃道:“不知是谁偷了咱们的钱,愿他走路摔个半死!” 李大姐随即展开了一轮谩骂,并不在意这笔钱本就是阿福之前偷偷拿走的。 “别说了,当这事没发生。外面也别说。” 张阿姨也叹了口气,尽管她这样嘱咐着自己还是心生失望。 如果有一百块钱在手,日子肯定能过得轻松一些,自己也不必再在车间劳累成这样。 李大姐也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孙子又可能惹上官司,于是张阿姨叮嘱了几句便去准备晚餐了。 只是因为回来得早了一些,晚饭只有窝头可吃,连白面馒头也没有了。 李大姐在一旁瞪着她的眼睛,忽然说:“这事不能就算了。” “我们必须让老周赔钱给我们。” 接着就大步迈向了前院。 董涛回家后,在四合院前院看到李大姐和三大婶争吵,而张阿姨正在和于莉对峙,老大娘则试图拉架,周老头子满脸恼火。 回到院子后,不用问便知是怎么一回事儿,从院子里人的交谈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 “阿福是不是真的做了小贼?” “当然是,还有别的解释么?” 董涛把小儿子安放到婴儿车上,提醒要自立,不许骄纵孩子。 对于孩子的不满完全不在意。 “就是缺乏证据才没法处罚他。” 邹琴点头称是,明白既然董涛这样说,肯定有依据。 感叹阿福走得越来越远的堕落,而贾家人还浑然不知,真是一家怎样的家风带出来的孩子啊。 看见床上挣扎的孩子,“因此教育必须严格进行,决不能放松。” 董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孩子却依然呵呵笑,完全没意识到父母此刻的心事重重。 在前院的争吵中,三大婶与于莉不是对手,但因周兄弟们的支持使她们不敢放肆。 女人没了倚仗自然吃亏;不过面对困境只能泼辣,以图维护家庭利益,正如李大姐深谙此道并展开了骂战,语言极其难听。 相比起来,张阿姨与于莉则是通过理论辩论的方式对抗。 “凭什么送我的儿子进派出所?这岂不是无中生有?我家并没有好欺负。” 第335章 别在这谈讲理 “我们这是讲理的世界,一切都有制度可以依赖,不要欺软怕硬,你们也不是真正的主事之人,这四合院难道由得你一手遮天?” 张阿姨强硬地说出这些话,于莉同样不甘示弱回击着: “别在这谈讲理啦。” “你们家里大的偷东西,小的也是,甚至有人背着人搞婚外情,全家人都是贼,还敢在这里装清白?” “当初讲理你还跟了贾向东?” “贾向东去世后你就和傻柱混在了一起,这不是失德?现在还要甩包袱说是为他人担风险。” 于莉的话赢得观众一片喝彩,让张阿姨怒气涌上心头几乎窒息。 喝斥之余张阿姨补充一句: “但总比某些女人更好一些,起码我还给这个家留了个后代。” “比你结婚更晚的都已经生孩子,你看你也像许大茂,注定孤寡终老。” 讽刺中充满了尖刻。 恰好这时,许大茂抱着电影放映设备回来听见这句话,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但他只是简单询问一番便回到后面院子里去。 前院的争吵直到夜晚才停止下来。 第二天,前院的争论声再度升起。 李大妈早早堵住刘伯伯家门口,开始了新一轮唇枪舌剑的交锋。 路过的 车辆被守卫挪走停好,张晓峰只好跟在李伟身后走。 “有儿子和女儿吗?” “是有个儿子,呵呵。” “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小名端午,大名是由太爷爷取的,叫做张增华,增加的增,精进不已的华。” “很不错的名字。 太爷爷身体好吗?” “还不错。” 两人边聊边走进一扇独立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庭院。 张晓峰环视四周,看见院门口停放着三辆吉普车。 显然,李伟的家庭背景比他想象的要显赫得多。 也许钢铁厂里的其他人也不简单。 调整情绪后,他跟随李伟进了院子。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房间内的嘈杂声。 李伟解释道:“老爷子今天请来了几位老战友们,人多热闹点。” “你不用拘束,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就好。” 听到这里,张晓峰忍不住苦笑:这来这里是干嘛的。 李伟看到他的神情,笑了笑,“别纠结了,我带你见见。” “徐伯,我有点犹豫。” “没事,跟我去就是。” 说着,房内走出一位戴着眼镜的短发中年女性。 “这是我嫂子。” 李伟介绍。 “这是我在工厂提到过的张晓峰,在厂里做了很多重要的设计。” “张叔您好!” 张晓峰恭敬问候,女人热情地说,“李家那位常说起你,他还常常拿你当榜样呢。” “都是徐伯看得起。” “行了,在这儿不必那么多礼节,跟我来吧。” 李伟说完后打断了张晓峰的谦辞,并使旁边的中年女性对这个年轻人大为另眼相看——丈夫从不这样待人。 张晓峰会是谁? 她在脑中飞快搜索。 猛然想起了什么,并迅速向李伟点点头。 进屋后,张晓峰发现不少人,有的在准备饭菜,也有几位年轻人围聚而谈。 这些人穿着军人服装,动作间尽显军人风采。 几人在李伟进来时都站了起来,而李伟仅微微点头致意便带着张晓峰径直走入客厅。 众人的目光随他们移动,最终都落在新来者身上。 客厅内坐有几个年纪较长的老者及身边的几个中年人,欢笑声响成一片。 “父亲!” “爸!” 李伟先后向一旁的长者点头致敬,然后向椅子上的老人问好。 老人转向他,手拿烟斗,表情疑惑。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两人,李伟将张晓峰引至面前:“这是我们工厂里的核心人物,张晓峰。 供暖系统、打井机、拖拉机的设计均出自他手。 此次他来是因为家里刚刚添了个男孩,特来报喜。” 老人礼貌回话:“嗯,好小伙子,辛苦了!” “张晓峰前来祝老爷爷安康。” 徐老爷用深沉洪亮的声音回道。 “今天难得造访,不如一起吃晚饭。 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好交流,我们都老了,不用拘谨。” 徐老爷说完,笑声四起。 其他老人跟着应和。 张晓峰这才细看起来,四位老人中有两位缺损手臂或小腿。 这些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老兵们。 瞬间,张晓峰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感。 “儿子不仅是优秀的员工!” 李伟突然补道。 周围的人又纷纷望过来,包括远处的年轻人。 大家注意到李伯很少夸赞任何人,这次更是罕见连说两次。 李伟这句话让不少人都盯着张晓峰看。 “张晓峰可是‘拼刺王’杨老头的孙子!” 一言激起千层浪: “真的吗!难道是……拼刺王杨老头的后人!” 徐老爷起初愣住,而旁边的陈老激动万分。 有人立刻去扶他,陈老的表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真不敢信这是真事!” “是的。 陈叔叔,您说得没错。” 李伟回答。 这时坐在椅上的另一老前辈开口笑道:“这回真是后继有人喽,那副队长该乐呵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甚至对着徐伯开玩笑。 “说什么呢?” 老人有些脸红转头安慰说。 “其实没过不去的心结。 当年互相佩服才是真!” 陈老头继续解释道。 “我跟他同一战队。 后来分开各自奋斗。” 此时,李伟大略介绍了几句并提醒张晓峰称呼对方为陈爷爷。 “好,终于有人延续杨某事业了!” 陈老感叹,张晓峰则未过多纠缠,只当陈老如同亲爷爷般对待。 接下来聊天中涉及关于故友情况,张晓峰也顺其自然 李小勇心中矛盾不已,真刀真枪地对抗他并不惧怕,然而他害怕万一伤了徐老的颜面,这简直是在人家家门口打脸主人,还能全身而退吗? 但要认输,他也放不下架子。 尤其重要的是,不能让太爷丢面子。 太爷向来争强好胜,徐老虽然爱惜脸面,可是太爷更是不容有失。 作为太爷孙子的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关系到家族的荣誉。 这样的压力令他进退两难,举棋不定。 “阿勇,这次是我估计不足,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的?” 李小勇看向徐建国。 而在徐建国心里,只希望李小勇能够不要输得太狼狈,尽量保全家门的脸面。 随后他打算替李小勇开脱:李小勇平时都在为国家辛勤工作,哪像他们徐家子弟那样整天操练武艺。 这样一说也算是合情合理。 无论如何都要为祖国效力嘛。 而且,他还根本就没想过李小勇会赢。 他的这位堂哥,自幼就跟着太爷练习,手中的大刀就有十几斤重,普通人都无法接近。 至于李小勇,就是一个普通工人,连民兵都没当过。 如果这样也能获胜,他就去当地质学家好了。 “真的,一切责任我会担下!” “那好!” 有了徐建国这句话,他才决定全力以赴。 毕竟决不能失了家族的名声。 随着众人来到院子后面的场子,四周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坐在台阶上的有几位长辈,中央是徐强拿着一把黑色的大刀;另外一边,徐猛手中拿着一把类似长矛的武器。 “阿勇别逞强。” 徐建国的妻子不放心,她有两个孩子在学校读书,并不愿他们接触这些危险活动,觉得太过惊险和不安。 “嗯。” 李小勇点了点头并走上前去。 徐猛递过来长枪后,他也顺利接住。 感受了一下,李小勇发现这种兵器比普通的棍棒舒服多了。 他对枪还有些好奇,但是见到徐强的准备姿态后,很快便按照太爷教授的姿势摆了起来。 右手抓住枪把,左手握在枪身上一半处,身体微倾45度,左脚上前一步,对准了对方,右脚则向外45度站立。 整个人重心下沉,显得异常稳固。 \"徐兄弟,请指教。 \" 接下来的一系列比武场面中,气氛十分凝重,围观者都屏息静气等待比赛结果。 当看到双方对峙不动时,大家的心逐渐提了起来。 特别是李小勇第一次正面对敌,严肃紧张的心情显而易见。 经过片刻对峙,突然间李小勇迅速出击。 他的左脚轻轻向前,瞬间又跟进一脚,给了徐强捕捉这一变化并反击的机会,可李小勇动作更快,直接以一招漂亮的挥击震开了对方的长刀,并让对手失去了平衡。 胜利来得出乎意料地快,几乎没有人能预见这场较量如此迅速结束。 李小勇没有继续进攻,在这一刻定住了身形。 现场的观众们也被这戏剧性的结局震惊。 \"承让!\" 李小勇说道。 这句话既顾及了面子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即不想过度羞辱对手,又显示了自己的实力和修养。 最终得到了众人的尊重和支持。 而这一切的精彩表现,都源自于他对家族、对自己身份的深深责任感,使得他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超乎想象的能力。 徐老见此情景亦是对李小勇赞叹连连。 接着,为了让大家更清楚了解真正的实力对比,又有人提出了更高的挑战。 李小勇深吸一口气后答应下来,决心用真实的本事证明给所有人看。 再次对决,李小勇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几乎瞬间击败经验丰富的前辈徐江河,令整个场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336章 对这两人另眼相看 李小勇则深知自己并非绝对无敌,只是凭借着一种特殊的状态取得暂时性的优势。 面对徐老和其他年轻人的认可,以及来自内心深处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思考,他对自己的定位产生了重新的认知。 这场意外却精彩的对决不仅仅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也为周围的人带来了深刻的感悟和启示。 几个人提出异议,但老爷子并没有动怒,反而朝身边的几位老友笑道:“当年我跟他爷爷比试的时候,也是这般局面。” 陈伯笑着附和道:“是啊,跟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这么多年了,传承没断。” “嗯!” 随后,老爷子对着不远处的众人挥挥手,几个年轻人都走了过来。 他正色道:“记住,在战场上遇到敌人时,不要想着怎么生存,全力应战的人往往是那个能活下去的。” 说完后,老爷子开始详细讲解刚才比试中的每一个细节。 从两人刚开始交手,直到最后分出胜负,逐段拆解分析。 经过一番解析,在场的人对这两人另眼相看。 特别是那位名叫晓波的年轻人,尽管年纪不大,实力却异常强悍。 “晓波!” “老爷子。” “这次你赢得很漂亮。” 面对输赢,老爷子坦然承认并不在意失了面子。 晓东同样点头赞同,内心欣慰不已。 “想知道当年你爷爷是怎么应对的吗?” 老爷子微笑着看向晓波,这个年轻人很有前途。 “当时,你爷爷面对敌人的刀斧,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听到这话,晓波感到一阵震撼与自惭形愧。 “这是你爷爷的态度。” 老爷子继续说,“我当时问他为何不躲避。 他说:即使死也要保持直立脊梁,绝不能向敌人低头。” 闻言,众人都陷入沉思中。 晓波深深鞠躬感谢老人的教诲,而周围的晚辈却显得茫然不解。 同一句话,有人能领悟真谛,有人只能停留于表面。 不久,几个老战士开玩笑地嘲弄对方失败。 面对这种调侃,老爷子却笑呵呵地说:“我们是高手切磋,你们这些小家伙瞎掺合什么?” “喂,听说你也有儿子了?” 忽然,一个老战士问晓波。 “嗯。” “那么等你孩子长大了再来较量一下吧,我看这次不会连输三场。” 老人笑着说道。 晓波不禁哑然失笑,这听起来像是约定好了十八年的对决。 幸亏自己姓杨,并非姓郭。 在笑声中,气氛再度变得轻松,老爷子招呼大家进屋吃午饭,周围的人围拢来向晓波提问,还有一位叫张虎的老战士在一旁起哄,想要利用这场午宴找回一点面子。 而晓涛本人却不慌不忙。 远山在旁观察晓波,对他是否能承受酒桌上的攻势心有顾虑,但也知道这是个教育的机会。 于是未加阻止。 当大家一起吃饭时,年长的一群人在内间用饭,其余的人则被安排到三张不同的桌子上。 东河硬拉上晓波,使得他不得不和大人们同桌而坐,不过幸好张龙与安明在旁边陪伴他。 席间交谈内容大多询问关于晓波的工作以及个人生活,老人们都很关心。 “最近工厂非常忙碌。 一千多台拖拉机刚送到西北地区,并且来自各地的订单源源不断。 现在车间都在忙着制造引擎组件。” 晓波答到,远山听了若有所思,感慨万分——如果还在原来的厂里干的话也许就能一同分享这份光荣。 席间的对话转向工业生产,讨论起了拖拉机的受欢迎情况。 老人们叹息家里的孩子远远无法与此人相比。 俗语所说:\"同样的粮食养活千种人” ,确实是这么回事。 席间还发生了一些插曲和玩笑。 徐虎几次邀请晓波喝酒,但都被礼貌性谢绝。 后来酒喝得更多,几人轮番敬酒,结果都败下阵来。 远山目睹一切心中感叹自己的孩子不仅工作不如意,甚至连喝酒都不行。 晓峰讲述了天山的故事,那充满豪情的声音让大家深受感动。 饭局即将结束时,东河和远山送走晓波,并赠送了一把带着二十发子弹的手枪作为礼物,希望他在特殊时期能够做好防备工作。 离开时他们也担心老爷子的严厉要求会迫使这些孩子接受更严格训练。 院子里的大爷们见到背负长枪回家的晓波表示惊讶,但他坚持说是上级指示为了预防破坏活动而配备的,并以此警示其他居民注意安全问题。 回到家里,晓波与妻儿谈论今天的经历,并自豪地提到了太爷爷的事迹。 妻子虽然觉得他的做法过分,但她也理解丈夫想要争一口气的决心,明白男性的竞争意识。 李文博输了可真没面子。 苏晓燕见张大力带回来一把枪,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 简单说了几句后,张大力把枪架在屋梁上,并让女儿小敏帮忙固定好,然后回到屋里睡觉。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苏晓燕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张大力悄悄起来,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避免打扰到他。 苏晓燕听到动静后,忙着将饭菜摆好。 “饿坏了你这个家伙!喝这么多!” 张大力笑着回答,目光落到餐桌上,家里吃的不缺,再加上天热所以就吃得比较简单。 “这大米确实香。” 张大力吃了几口米饭,感觉特别有嚼劲,心里暖洋洋的。 “喜欢就多吃点。” 苏晓燕高兴地说,继续从锅里盛出食物。 这时,张大力忽然停住了。 手中的筷子落在桌子上,吓了苏晓燕一跳,赶忙上前摸他的额头。 “老公,快去洗刷这口锅。 我一会儿就来帮你。” 说完,张大力迅速冲进屋子,拿起了纸笔,认真的写下几行字,思考片刻后才停下来。 苏晓燕并没有追问,只是一心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张大力拎起装着高压锅的麻袋,给苏晓燕吻了一脸柔情:“等我回来再细说。” 说完,骑车离去。 半小时后,张大力来到附近的部队家属院,出来的是王军的妻子陈红。 “大力,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啊?” “婶子,小勇是不是走了?” “走了,今晚的火车,现在应该已经上车了。” “哦,能联系到吗?” 张大力懊恼自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 陈红问,并注意到了他手上提着的麻袋。 “婶子,我这里有个高压锅想送给他,用这个可以保证煮出来的饭更香。 麻烦你替我转交给她。” 虽然对一个锅还要特意送来感到奇怪,但看在他们多年的情分上还是同意了。 张大力回到来处之后,苏晓燕早已将菜做好,两人一起坐着说话。 张大力大致说明情况,苏晓燕也不多问,只觉得家里的厨具不错就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力先向轧钢厂请假一天,准备送苏晓燕回去并与陈爷爷一起前往乡下。 刚走到胡同外时看见了熟悉的吉普车。 张大力清楚陈爷爷到了。 进院子的时候听见笑声传来,看到陈老爷子抱着孙子小瑞玩耍,而苏晓燕正忙着整理东西。 陈安也闻声前来,听邻居说起,不仅力气大而且酒量也非常好。 更让人惊讶的是陈爷爷告诉他张大力是轧钢厂的技术员,在设计发明方面也很厉害。 这让陈安越发敬佩张大力,便走上前来打了个招呼。 大家寒暄了一会之后坐上了车,朝着城外出发。 午餐时间,杨家村的人们正忙着做饭。 杨太爷回家见到车子后发现抱孩子的张大力和一个面容相似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位老朋友陈大成与杨太爷见面时都十分感慨,两人拥抱许久。 张大力在旁边帮着把行李搬进来后也开始做饭帮忙。 杨太爷与陈大成相谈甚欢,聊了许多旧时回忆。 聊完后,大家都非常愉快。 下午,在轧钢厂里许大志正坐在一边想着心事。 尽管他最近有了新的工作机会,却总觉得有些空虚。 特别是不能再去乡村游玩和品尝土特产这件事让他十分怀念过去。 最终他想到了自己的前妻柳雪娥。 若能够重修旧好自然更好。 只是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她估计看不上自己了吧。 许大志再次陷入深深的叹息中。 秦彩凤红着眼睛跑过来诉苦,抱怨生活艰辛,傻刚安慰不了她也无计可施。 这些天里,许大志偷偷做电影放映挣钱,日子过得还很不错。 这让秦彩凤十分羡慕和不满。 下班后,许大志准备去新婚宴上展示他的电影机,为新人庆祝。 这次他希望能在活动结束后再好好收下这笔额外收入。 夜晚九点,李建国从四合院中走出来,穿上那身标志性的工作服,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主人很满意,还额外奖励了两个肉丸子,真是令人满意。 他一路来到轧钢厂,准备开始晚上的劳作,忽然发现粪坑竟然已经有人挑过了。 李建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莫非是赵石头今天良心发现了?这么勤奋?” 按说平时他们俩总是一起干活的,各自负责一部分,彼此也不想吃亏。 但今夜显然不寻常。 正疑惑之际,一道手电光照在他脸上,令他刺眼难睁。 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李建国,你还知道上班呢?你就是这么进行劳动改造的?” 第337章 我会找到你的纰漏 李建国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灯光,随后就听见后勤王主任的声音严厉传来。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让他心烦的声音响起:“主任,您看看,都是我一个人先做完了他才来。 他也知道悔改吧!” “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确实想真心悔过,参与劳动。” “但您瞧瞧李建国……” 赵石头在一旁不停地诉苦,气得李建国咬牙切齿。 “主任,不是这样的,我在家吃个饭,这正常啊……” 李建国试图为自己辩解,却被王主任打断:“够了!” 王主任怒喝道。 “李建国,你这个态度还能不能改正啊?” 说完,王主任便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李建国呆立在原地,桶从肩上滑落,心中一片寒凉。 “哼!赵石头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干活。” 赵石头得意地说,好像找到了出人头地的感觉。 李建国望着远去的身影,心里愈发愤怒:“等着!” 几天后的一次事件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噗通”。 三秒之后,李建国捂着肚子跌在地上,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流入口中。 这一刻,他知道不能再逞强。 李建国不再动弹,眼神却越发凶狠,耳边传来赵石头嘲讽的声音。 当日晚上回到家后,李建国暗自发誓:“我会找到你的纰漏。” 第二天早上,李建国被召去开会,而会议的场景更加让他惊悚不已…… 而后,在一场公开批判会上,李建国被迫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并被宣布增加一个月劳改期限。 会后,赵石头得意的样子更让李建国感到愤怒无比,但李建国只得继续埋头干活…… 几天之后的一个黄昏,发工资的日子成了其他人庆祝的理由,只有李建国心中满是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未来报复的期望…… 终于,一次跟踪秦女士的行为让他抓住机会揭露了傻柱与她之间的关系及背后的故事,并迅速跑到保卫科揭穿事实,将傻柱及相关的人都带到了麻烦当中…… 下午,面对突如其来的逮捕行动,赵石头一脸懵懂地看着被抓的同伴,才明白一切…… 李建国此时则站得笔直,高傲地站在一旁,向王干事指认现场。 赵石头愤怒不已:“李建国,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但已无力回天。 在工厂的一次突发事件后,何伟感到事情不对。 当时,保卫科的人来势汹汹,直接抓走了几名工人,而这一切起因只是几个馒头。 “宋干事,我说得清楚,这几个馒头是我在厂外买的。” 马文立刻解释道,可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严厉的目光。 “闭嘴!” 宋军喝道,马文只得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另一边,李强惊恐地看着逼近的保卫科人员。 当看到宋军腰间的警棍,他的抵抗之心顿时瓦解。 “张建国,有同事举报你和马文勾结其他工友私拿食堂的食物。” “在休息室里找到了来自食堂的多个食物。” “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军简单几句话便示意随行人员将人带走。 其实宋军心里并不觉得这些人多无辜,但也并非完全赞同那位举报者刘刚。 被捕走的四个人都面露惊慌。 其中一人试图抗辩:“宋干事,这全是误会,我和他们不是同伙。” 宋军没有理会,“带走!” 随后几人被带往保卫科审讯室接受进一步的审查。 李强在审讯中坚持认为自己不知情,并反复强调这是马文赠予的善意;同样,秦女士与易师傅也称自己并不知道馒头的实际来源。 尽管审问官不厌其烦地盘问细节,但几人的供述一致——他们都不知道那些食物是否违规。 最终,面对铁证如山的事实,加上各自为求自保而做出的努力,几位被抓的工人们在记录文件上签了字并按了手印。 此事很快传遍全厂。 一些人同情这几名无辜受牵连者,另一些则批评他们未能严守规定。 与此同时,杨师傅默默完成了工作,在离开车间之际思考着这些天发生的变化——曾经的恩怨仿佛又回到了起点,只是更多了一份沉重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工厂中。 下班铃响起后不久,天空渐渐黯淡下来。 随着夕阳映红西边天空,乌云开始聚集在工厂上空。 下班的路上,杨师傅听闻了几位同事私下讨论这件事。 对于这种报复行为,他早已司空见惯,因此也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继续前行……下班后,杨师傅看着逐渐变暗的天色,迅速赶回家。 到达四合院的时候,正值夜幕降临之际。 家里热热闹闹地飘来阵阵饭菜香气,显然家人已经在准备晚餐了。 厨房门口站着他母亲,笑容满面迎上前说道: “小涛回来啦,快进来,刚把面煮好,等您呢。” 就这样,在温馨的家庭氛围里,忙碌而又充满波折一天画上句号... 天色灰暗,路上行人匆匆,一旁斑驳的砖墙在沉闷的天气中显得更加厚重。 孩子们在巷子里嬉戏打闹,不时滚作一团,有的则蹲在墙角,好奇地看着蚂蚁忙碌。 如今城里的学校资源匮乏,孩子太多,只好推行平均教育政策,适龄儿童都能入学。 然而教室数量有限,只能实行半天上课制度。 于是孩子们便分批上学或在家中自由活动。 想到明年农庄里如果也面临同样的情况,可能也只能采取半工半读模式,心头不禁泛起思绪。 走回院落,天空黑云密布,风也变得迟缓,人似乎感到窒息。 这是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 内院里,贾大婶坐在门口扇着扇子,等待她的儿媳秦茹。 平时这个时候,秦茹早就该回来了,但今天全家都饿着肚子等着馒头。 屋里的大孙子棒子躺着喊饿,被分配强制劳动后饭量越来越大。 他一天要吃三个馒头还不够。 小孙子问道:“奶奶,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好饿!” 棒子回应道。 “不知道去哪儿了,眼看就要下雨。” 贾大婶埋怨道。 “家里面有吃的吗?” “锅台上有几个冷窝头,饿就先吃吧。” 但棒子拒绝了,等着馒头。 外院,许三喜提着猪肠走进,见阎大叔坐在门槛上忧心忡忡。 两人寒暄几句,阎大叔感叹家庭经济问题。 许三喜掏出半包烟递给他一支,说有好消息。 随着聊天,两人的情绪逐渐变好。 不久雷声响起,豆大的雨点敲打着地面。 整个院落在雷雨中静寂。 后院里,杨志涛摘下黄瓜西红柿,雨水滋润了作物。 厨房里,他准备做饭,汪财在旁边等。 中院里,贾大婶给小槐喂饭,抱怨秦茹迟迟不归。 前院里,雨势逐渐减缓。 夜幕降临时,杨志涛写了一封信,在结尾写下名字,然后贴上邮票。 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和一碗方便面,汪财得到了鸡爪和面条。 这时,贾大婶做出的“面条” 成了一团浆糊。 棒子吃着难以下咽的饭,羡慕邻居家狗的待遇。 娘两无奈地将碗丢到地上。 突然,有人来找杨志涛帮忙,周奎满脸焦急,他的妻子即将分娩。 众人忙成一团,烧水,遮挡,杨志涛立刻出门骑车去找接生婆。 当夜深人静时,院子里传出婴儿的哭声,新生命降临。 一切的喧嚣与忙碌最终化作一片安宁。 杨志涛和大家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次日凌晨,院落恢复平静,只留下新生带来的希望。 等到杨志涛带着接生婆返回时,中院已经是手忙脚乱。 刘氏在里面疼得不断喊叫,周家人在外面着急走动。 外面天尚未亮,终于听到孩子哭泣声,接着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 “孩子出生了!” 周母兴奋地说。 屋里传来欢呼声,一家人围在新生儿旁。 新生命诞生的瞬间为这个普通的四合院注入了一份喜悦与期待。 张家添了一个女婴。 虽然是女儿,张母依然欣喜万分,这是张家第三代的第一人,未来还会更多。 张父也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对他而言,只要能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便是福分。 张父笑逐颜开,徘徊在外,几次想进屋看看女儿,又怕带进去凉风。 一会儿趴在窗户上偷看,一会儿守在门口听着室内的动静,每听见婴儿啼哭一次,他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邻居李晓涛只是在家休息了片刻,天亮后就正常吃早饭,然后骑车去上班。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张家有女婴的好消息。 同一时间,轧钢厂里的风波不断。 一夜未眠的小柱被保卫科带回会议室。 一同到场的还有淮茹和中海。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华哥。 保卫科科长赵传军也一并到来。 看到小柱时,华哥眼神中带着失望与无奈。 \"现在我宣布工厂对你们的处罚结果。” 赵传军言简意赅,“中海劳改期间态度恶劣,延长半年至三年半!” 这一决定让中海水落石出的心再次沉痛不堪。 \"至于淮茹,你在工作期间多次违反厂规,扣除两个月工资。” 听到这些,淮茹差点昏厥过去。 小柱的心跳骤然加快:扣钱还是小事,但六年的监禁简直是噩梦。 如果他服满六年,到那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单身汉,要怎么办? 第338章 这都是咎由自取 更糟的是,赵传军接着公布了华哥的命运:“马华因为窃取公司财物数量较大,将被解雇并移交法院处理!” 这一刻,马华如晴天霹雳。 随着事件的发展,工厂上下议论纷纷,有的为马华惋惜,有人觉得这都是咎由自取。 小柱被重新安排去打扫厕所。 他在后勤主任那里领到了新岗位的指令。 在车间里,大茂幸灾乐祸的态度激怒了小柱,双方争执几句后小柱忍了下来。 下班时分,周奎家里张灯结彩,亲友们纷纷赶来道贺,刘成更是带着丰厚礼物看望自己的外孙女,热闹非凡。 相比之下,小柱的家庭则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易妈妈不得不硬撑着面对生活中的变故。 这个新的开始对于某些人是美好的,而对另外的人来说却意味着无尽的磨难。 四合院的邻里们在各自的悲欢离合中继续前进,日子总得过下去。 保卫科的人一走,王家的老奶奶随即卧病在床。 回到家里,林晓萱拖着疲惫的身体。 她刚进门,就听见张妈妈尖锐的声音: “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外边疯玩得都忘记回家了!” 林晓萱抬起头,红肿的双眼让一向泼辣的张妈妈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昨天……” 林晓萱觉得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 这里工人多,消息传播快,瞒也瞒不住。 随着她的述说,张妈妈的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深深掐入肉里。 “你说今后不仅没有白面馒头了,还倒扣两个月的工资?” “是啊。” 这一声令张妈妈顿时瘫坐在凳子上,“李大龙,这个王八蛋怎么这么不是人!” 她想去找李大龙讨说法,却被林晓萱拦住:“现在去闹,明天工厂就会知道,这不是摆明打击报复嘛,显得我们认错不深刻,还要不要工作啊?” “家里已经够难了!” 张妈妈皱眉瞪眼,气鼓鼓地沉默下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一起低下头。 形势已然这样,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必须熬过这几个月。 否则失去工人身份,说不定街道办就会送她们回乡下去了。 听完解释后的张妈妈不敢再多嘴。 林晓萱接下来几天体会到自力更生有多艰难,没傻根送来的馒头,又舍不得用家里的粮食。 他们只能依靠玉米饼和窝窝头勉强充饥。 一家人的口粮本来就不富裕,要不是好心邻居偶尔接济一些杂粮面,恐怕家里早断顿了。 即使有这些帮助,家里的状况也日渐困苦,每个人都瘦了一圈,精神萎靡。 尤其是丈夫,变得形容枯槁,头发乱蓬蓬的像耗子尾巴。 孩子小云也是瘦巴巴的,每天晚上都饿得哭泣。 张妈妈也消瘦憔悴了,脸上黑眼圈明显。 头疼越来越严重,却没有钱买止疼药,只好硬撑着继续上班。 为了补充家中的不足,林晓萱开始挨家挨户借食物和钱财。 尽管她很爱面子,但为了维持家中生活,不得不硬着头皮请求邻居们帮助。 有人实在不忍心拒绝,像隔壁的大爷就给了五斤粗粮面。 后院的李先生也被林晓萱动之以情,捐出同样份量的食物。 众人见林晓萱抱着生病的孩子四处求援,也都多少给了点支持。 毕竟小孩子是无辜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林晓萱发现能借的地方基本借遍了,家庭处境愈发困难。 每况愈下,人人都看出来家里经济窘迫的程度。 丈夫出去做工时显得非常疲劳,晚上回来后只想躺着休息,也不再去院子里闲聊捣蛋。 张妈妈的脸颊不再丰腴,整个人变得干瘪,眼睛更是无神地耷拉下去,有了眼袋。 而自己呢,林晓萱也因为饥饿下巴更加尖细。 不过,衣服居然变得宽松,她为此有些郁闷。 以前引以为豪的身材现在也缩水了不少。 为了改善这种情况,林晓萱在工厂里总是多吃些,这样就给男同事们接近她的机会。 她在车间里与同事们的关系逐渐变得亲近,大家对她都很客气,并时不时帮她付饭费。 这种情形起初有点不自然,慢慢也就习以为常。 同事易志海也对这种安排无所谓,只是嘱咐别过火就行。 他知道如果杨小山出事,自己的退休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他在旁边留了个心眼观察。 杨小山近几周日子很难熬,独自承担繁重劳动不说,三餐全是粗糙食物,几乎无力继续工作。 若非一位朋友定期带几个剩馒头给他解渴,他可能早就支撑不住了。 让他更加痛苦的是,妻子对他的冷漠态度,既不关心,也不再帮忙洗衣服或是探望,见面只是一闪而过的勉强微笑。 这样的生活还得再延续六年…… 想到漫长的未来,杨小山心中感到无比失落与绝望。 这种情绪逐渐侵蚀他对生活的信念,每一天都是煎熬。 相比之下,陈永峰的生活简单得多。 每天奔波于轧钢厂、四合院和陈家村之间。 随着厂里的生产趋于稳定,夜班减少了,他也有更多时间看书学习或处理村里事务。 有一次,陈老带着孙子在学校散步。 老两口相濡以沫的画面让人心生感叹,一个小家伙和老先生在树荫下享受悠闲时光,小车旁边系着的青蛙蹦来跳去引起孩子的欢呼声,陈先生下班回来,看到此情景倍感温馨。 赵大海也想着要跟刘明沟通几句,有些事情他得心里有数。 赵老师站起来,把钢笔放回抽屉,整理了下西装,然后离开办公室。 外头,刘爷爷已经推着小推车到了,王大叔正和刘二娃一起抬着一桶饭菜走过来。 起初学校决定供应午饭,并未因为学生人数增加而改变,反而随着学生增多,饭菜质量还在不断提升。 这一切的改善都归功于学校的农场运营良好。 等到养鸡场开始运转,学生的餐盒里也会多些鸡蛋和肉食。 几个人打了招呼后,便朝着家里走去。 回到家后,刘明将饭菜摆好,两盘青菜、四个皮蛋,还有一锅西红柿炒蛋汤,此外还有一个大盆装的玉米面馒头。 四个人围坐下来,刘明先给刘爷爷倒了一杯酒,接着准备给赵老师也倒一杯。 “这个酒下午就不喝了吧,我还得上课,学生看到了影响不好。” “那好吧,就留到晚上再喝。” 刘明将酒瓶放到旁边,招呼大家开始用餐。 饭毕,周春燕收拾桌子又安抚着儿子,刘爷爷回屋里休息去了。 刘明带着赵老师出去散散步。 “刘老师,之前你说的玉米问题,现在是否有了结论?” 赵老师边走边问,刘明显然有所准备地点头。 之前两人曾快速讨论过北部区域大面积种植玉米的事,但受限于时间,没有深入探讨。 “赵老师,我觉得种田其实是一门复杂的学问。 古人早就通过二十四节气来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温度、光照以及降水量这三个因素的重要性。” “所以你觉得北边的情况如何?它们的环境适合吗?气候又怎样呢?温度足够高么?” “我个人认为有些地方如果不考虑实际情况强行种植玉米,最终是难以获得收成的。” “举例来说,在一些日照不足的地带,玉米可能连抽穗都做不到。” 刘明说着自己的观点时,一旁的赵老师不住地点头附和,对此深表认同。 要说哪一个民族拥有最为悠久的耕种传统,那就必须提到中华民族了。 祖先早就在《晏子春秋》中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样充满哲理的话语,更何况当代人呢? “你觉得那些计划强制推行大规模玉米种植的地方,会成功么?” 赵老师似乎话里有话,而刘明仅仅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二人继续沿着乡间小道走到村外新建的养殖场所,看到李强正带着几个村民忙着给水池添水。 天气炎热,蚯蚓这种生物天性喜凉不耐热,因此每天都要多次加水保持湿润才行。 “明叔,赵老师。” 李强大老远就跑过来了打招呼,顺带介绍了养殖场最近的进展:“这批蚯蚓我们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现在水池里面小蚯蚓数目已经不少啦!” 听到这些汇报消息,李强显得十分兴奋——毕竟这些小小虫子将来都是用来喂养猪只的最佳天然饲料呀! 刘明也走上前拿起铁锹随便在泥土里挖了一下,很快就有不少蚯蚓被翻了出来,它们扭动挣扎的模样让人为之一亮。 蹲下身仔细观察一番,那些红色的、大小不等的蚯蚓们尽显活力十足的姿态。 他随手挑拣两条较大的,它们长约手指粗,且头部明显有个小白环特征。 “差不多可以了!” 刘明果断地说出判断之后拍拍手告知身边负责照看的小辈,“再等七天左右,你就能把这些成熟了家伙捞出来处理了。” 他还进一步耐心地讲解经验:“记住哦,具备白色环状标志的那种一定要送回水池,让其繁殖下一代幼崽哟;至于其他的个头相近同类则挑选出来放到外面晒太阳直至完全干透为止,最后研磨加工成粉末形态储存下来备用即可。” 第339章 人家听到了不好 具体使用方法也很重要:每次按重量添加大概半斤的量混合进入常规牲畜粮食配比之中就可以满足大约十头猪一天的基本蛋白需求! 李强认真听着并连连应是,这样的操作流程对方可重复讲解好多次了。 倒是同行的赵老师默默地记住了这一切要点,打算回去后立刻记录下来以供日后学习借鉴使用——因为这确实是非常宝贵的实践经验总结内容呢。 随后俩人参观整个养殖场现场一遍,现有六只母猪处于孕期阶段还有二十几只活泼可爱的未成年小猪仔,另外成年肥猪达到八只规模。 据估算按照刘明之前的科学规划方案实施推进工作下去,那么只需要短短四五个月周期便可实现首批出栏目标而且平均单只 林惠茹看了一眼,虽然这是玉米棒子,但磨成面后还能吃。 她家里别说棒子面了,只要是能填肚子的东西都快没了。 “走吧!” 终于,在饥饿的驱使下,林惠茹端起盆子带着李京茹回了家。 刘氏早已看到李京茹到来,也看到了她手里的袋子。 “婶子!” “来啦,孩子们,快过来,看看婶子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李京茹一进屋就跟刘氏打了招呼,随即喊着炕上的大强和小勇,拿出进城买的糖果。 李京茹微笑着伸出手,等着两个孩子过来。 小勇离得近,立刻跑来,李京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随后看向走过来的大强。 “啊!大强,你的眼睛怎么了!” 李京茹吓了一跳,上一次来的时候,大强还好好的,怎么几个月不见,眼睛竟被遮住了? “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大强一只眼瞪着自己,李京茹连忙询问林惠茹。 一旁的刘氏见状立即抱着大强的脑袋,“还不是那家人心术不正,眼见我们大强有出息,就不怀好意,结果就出了意外。” “可怜的孩子,等长大了一定让他出人头地,让他们那些老东西看着急。” 刘氏低声埋怨着。 林惠茹见状提醒说:“妈,少说两句,人家听到了不好。” 刘氏想了想最近帮忙的人,压低声音继续轻骂着。 “大强不小心伤了眼睛。” 林惠茹解释后让李京茹坐下,随即两人聊天开始讨论李京茹这次来的目的。 “你这次上来是想找徐志豪有什么事吗?” 坐在桌前喝了口水后,李京茹才缓缓地说出心里的话,“我想问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 林惠茹听后,与刘氏对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 “姐,你在瞒着我什么吧。” 李京茹见姐姐犹豫,忍不住开口,“他是有了女人了吗?” 李京茹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也不甘心就这样算完。 “没有!” 林惠茹答道,李京茹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李京茹再次追问,“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京茹,你就别想他了,他不合适。” “可是,姐,你也知道,我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如果现在不解决,我会……” 林惠茹叹了一口气,劝慰说:“京茹,还是别再想了。 晚上休息好,明天早点回村好好过日子。” 李京茹愣了一会儿,决定出去转一圈散心。 走在院里时,她注意到傻根家门口张贴了两张封条,像是村里粮仓的那种标志。 难道傻根家被查封了?李京茹心中不禁一阵惊慌。 转到后院时,一片废墟映入她的眼帘。 曾经这里是王奶奶的住处,现在却变成这样,让她疑惑不解。 旁边徐志豪的家更惨不忍睹,房顶塌陷了许多洞,屋里依然潮湿,显然已经荒废了些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 四周的人见李京茹神色惊恐纷纷躲开,仿佛生怕接触到她。 李京茹意识到事情非同寻常,想要找个知情的人问个明白。 这时,邻居高明从家里出来看了热闹。 他看见穿短袖衣、胳膊洁白的李京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抓奸的一幕,脑海里闪过那晚的情景。 “嗨,你在这打听啥呢?” 高明随口问道。 “我是来找这户人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哟,还在为那个男人操心呀?他早完了。” 高明笑着说,“许志豪因为婚内出轨被人批评教育了。 他还被扒光裤子丢人呢。” “他还被厂里送到劳改队挑大粪去了。” 听着高明讲述的细节,李京茹感到一阵寒意。 正在这时,许志豪突然出现打断了交谈。 “谁在这说些什么?” 高明顿时噤声,而许志豪看到眼前的李京茹后心情激动地走上前去。 然而,他身上散发的异味让李京茹忍不住嫌弃地低头跑开了。 回到家里,李京茹趴在桌上啜泣起来。 她意识到许志豪的情况,知道跟这样的男人没有未来。 姐姐林惠茹只是做饭并没有过多安慰。 第二天清晨,李京茹在吃完简单饭菜之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这次来访让她明白了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而此时,夜幕笼罩下的许志豪正在走向轧 虽然有两个帮手,但自己如果不去的话,傻柱一定会倒打一耙,这样一来,好不容易减少的刑期可能又要出问题了。 走到中院时,贾亮家窗户上微弱的灯光引起了注意。 为了省电费,贾家现在已经不敢随便开灯了。 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影子,张大成不禁眉头一皱。 离开四合院后,张大成一路思索着自己的出路。 好女人?那是想都别想了。 就算离过婚的或者寡妇也不一定愿意看他一眼。 至于想找媳妇,眼前的王红梅倒是最好的选择之一,毕竟她也没有别的选项。 走过街边时,看见工厂大门口写着的字样,“这件事,还是要找秦梅。” 第二天清晨,张大起得很早,站在胡同口等待着秦梅下班路过这里。 昨晚一夜难眠,秦红梅今天还在床休息。 交待了几句并留了些饭菜后,秦梅便出门了。 不一会儿,赵强按照贾家的嘱咐到街道办事处帮忙去了。 当走到街边时,秦梅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停下脚步回头看。 “秦姐,秦姐。” 见到是张大成,秦梅立马继续往前走。 “等等我呀,秦姐。” 见对方快步跑来并且堆出讨好的笑,她瞥了一眼说道:“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不一定吧。” 想到这点,张大成就开始琢磨对策:王红梅一个乡下来的朴实女孩,很好哄。 不过这一次不能简单地用几句甜言蜜语就解决,他觉得更实际的方法应该是给予她切实的好处。 利用王家的困境,他相信能成功说服秦梅支持他。 边说边把东西放进对方手里,张大成为此抓住秦梅柔软的手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愉悦。 发现手心里多了两张钞票,秦梅下意识紧握拳头揣进口袋。 这两元钱对家里确实意味着不小的帮助。 “秦姐,只要你愿意,以后我每天都有更多的好处给你。” 听了这话后,她心生犹豫。 如果王红梅跟了张大成会不会获得一些物质上的资助?她觉得可以进一步探讨这个可能性,尤其是在了解到王红梅这几年一直独自在外漂泊且没有结婚的原因之后。 她知道王红梅在村里的名声已遭损害,并不看好其他男人会接纳她,而嫁入城内的路已经很窄。 张大成再坏,也总是一个选择。 最起码能让家庭经济得到一点缓解,享受城里的一些物资保障。 这些念头让秦梅陷入了沉思,在厂里上班时都无法专心工作。 另一边,厂办内,李文博和王建军等几个管理层也在高兴红星拖拉机订单增加的消息。 随着名声打响,上级也越发重视他们。 考虑到与刘怀民的合作关系以及为国家建设做贡献,李文博提出可以考虑向其他单位提供一些设计图以扩大影响力和支持国内的工业建设。 在办公室讨论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尽管可能会有短期损失,但从长远来看这是个值得做的决定。 因此,图纸最终还是会提交上去,但在交出去的过程中也要确保自己这边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陈宫则想起了另一个重要的任务,即杨小涛即将赴农学院进行种植技术培训,这也说明团队中每位成员都在为集体贡献,大家对未来充满希望和规划。 回到四合院,王红梅询问邻居得知更多细节——老人、聋人等特殊事件的变化以及近期许大成因违纪被警告的事实。 这一切令她内心十分复杂,既渴望找到出路又有恐惧,不知道是否还敢嫁给许大成这样一个复杂的对象。 但是,如果不通过这条途径进入城市,她真的能找到更安稳的生活吗? 下午下班后,许大成并未去兼职打工,而是留在厂门口等待秦梅下班回家。 一想到昨天晚上遇见王红梅时的心情激动无比,他坚信在秦梅的帮助下这次一定能如愿。 终于,秦梅低头走路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秦姐!” 他叫住了正在思考如何回应的秦梅。 王大盛又喊了一声,但李晓兰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王大盛心里开始焦急起来。 早上他还给了她两块钱,她也收下了,怎么现在就装作不认识了? “王大盛,你别做梦了。” “就你这样还想娶柳婉儿?根本不可能!” 第340章 在一起是为了这个家好 突然间,李晓兰提高嗓门喊了一声,随即快步向四合院走去。 王大盛愣住了,看到旁边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他赶忙低头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四合院走,眼看快到胡同口了,王大盛猛地加速冲上去。 “李姐,二十!” “只要柳婉儿愿意嫁给我,这二十块的媒礼我一分不少!” 李晓兰停下了脚步。 二十二十,这可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有这笔钱,之前被扣掉的两个月工资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一半。 “三十!” “少一块,这件事就跟我不相关了!” 李晓兰看着王大盛急切的模样,心想着就看他愿不愿意下功夫了。 王大盛紧咬牙关,三十块,这已经差不多是他家所有的积蓄。 可为了自己的未来幸福,有时候必须得付出代价啊——舍不得小成本哪能成大事。 “行!” 王大盛点点头。 “不过,事成之后再给你钱!” 最后一句算是他的保险政策。 “那不行!万一你到时候反悔怎么办?” 李晓兰可不傻,把话堵死在前面。 “先给十块,剩下等事情办成了再结清。” “好!” 很快两人达成一致协议,李晓兰欢天喜地接过十块钱放进口袋里,而王大盛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后李晓兰也不再纠结其他事情了,转身回屋时还不经意看了一眼王大盛,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家伙,该不会动什么坏主意吧……” 晚上还有掏粪的任务等着王大盛去做,他只能暂时离开。 回到四合院里,柳婉儿正和槐花坐在槐树下面与人聊天。 另一边张大强则闲来无事四处乱看,目光偶尔扫过鸡笼,里面有两只老母鸡正专注啄草。 至于赵秀英,则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昏昏欲睡,一边揉着疼痛的脑袋,希望借此分散对身体某处的强烈疼感。 李晓兰没有叫柳婉儿,径直走入家中,请出赵秀英。 “今天上班时候,王大盛找过我了。” “王大盛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赵秀英一听就火冒三丈,“李晓兰,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廉耻。 过去的事情先别说,就算是你和傻柱在一起是为了这个家好。 但现在呢,你还勾搭上王大盛?你也太不像话了吧!东旭如果知道这事,怕是会生气得直接跑来找我们!” 赵秀英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指责。 而李晓兰只是冷眼看着她,内心不屑一顾。 东旭?笑话!如果有那么厉害的话早就回来了,哪里还至于让自己戴了几顶绿帽子!而且要是真回来,也该先找那位卖面条的老虔婆才是正经。 赵秀英渐渐失去了力气,只好气鼓鼓地坐到一边去不再说话。 这时,李晓兰开口说道: “好了,我来说个正事。” 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钱展示给她看。 赵秀英立刻睁大三角眼,露出贪婪的神色:“王大盛给了我两块钱,说愿意让他和柳婉儿撮合,之后还能给媒人三十块!这买卖不错吧?” 听到这话,原本满脸愤怒表情瞬间化作震惊和期待,甚至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激烈言辞。 “这是真的?” 她激动得直问。 李晓兰微微一点头算是承认。 赵秀英心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这项合作能为自己带来的好处了。 “那你能接受吗?” 可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李晓兰竟然摇了摇头。 “不行!王大盛什么货色大家都清楚得很,不能拿妹妹柳婉儿冒险往火坑推!” 尽管如此拒绝,她顺手却将这两块钱收进口袋,笑嘻嘻地说:“王大盛主动送来的钱,咱们没理由不要吧?” 赵秀英听完觉得合情合理也就答应下来,全然忘了是谁刚提及此事,更没察觉到李晓兰背后另有深意的目的。 当听见后面响起轻声呼唤 李玲点头,“姐,我想留在城里,你帮我找个归宿吧。” 房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之前与赵丽的对话使李玲更加明白,回村里就意味着一辈子的农活。 而若要改变命运,必须得在城里找到落脚点。 尤其是眼前的两个女人——赵丽和李娜,为她树立了成功的榜样。 她们同样是农村出身,却在城市中过上了理想的生活。 她们能做到,她也能。 “玲儿,这样确实让你姐为难了!” 李娜叹道,“我在城里见识有限,只在胡同里有点关系。” “况且你也知道,城里的人都知道你的事…” 听到这里,李玲心中不禁黯淡。 知道自己背景复杂的城市人不一定愿意接纳她,更何况她的处境并不如想象中清白。 想到这里,悔恨涌上脸庞,李玲双目噙泪,泪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面对这个困境,李玲伏在桌上哭起来。 赵丽和李娜面面相觑,随后赵丽轻声安慰她:“可怜的孩子,真是多舛的命呀!” 说完,赵丽也故作悲伤地呜咽两声。 李娜皱起眉头:“还哭什么,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忠告?叫你离张勇远一点,现在追悔莫及了吧?” “张勇那家伙不值得依靠,当初为什么头脑发热跟他纠缠在一起?真是够笨的。” 李玲抬起头来,眼睛红红地望着姐姐。 “姐,婶。” 李娜还想继续数落,但赵丽心领神会地打断了她:“罢了罢了,年轻人犯了错也是正常的事,不用再说了。 吃一堑长一智吧。” 语罢,赵丽轻轻拍抚李玲背部,“回到村里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生活,如何?” 这番话让李玲内心越发难受,“不,我不想回去。” “姐,有别的办法吗?” “好姐妹,帮帮我,我会记住你的好意。” 李玲满脸诚意地恳求。 见状,李娜虽然仍面带犹豫,但仍能看出有所心动,李玲立刻感觉到一丝转机,但她并没有开口接话。 李玲着急之际,赵丽忍不住提议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快说,婶,告诉我吧。” “不成,别胡说八道,” 李娜插话阻拦。 李玲却紧紧抓住赵丽的胳膊,央求道,“婶,快告诉我是啥法子。” 最终,赵丽勉强点头:“最后的办法,就是嫁给张勇。”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 “李玲,想清楚了吗?这是个关键抉择。” 李娜假装严肃地问。 李玲经过短暂思索后,突然清醒过来,心中暗自决然:不论张勇为人如何,只要他能接纳自己,就有机会留在这座城市。 赵丽见状,安慰道:“这或许真的是你唯一的出路了。” 此刻,她下定了决心,并感到迫切,生怕再次发生变故。 不过,也要给张勇些颜色看看…… 李玲坚定地向李娜说:“以后请姐帮我盯紧这个人。” 在此之后三人又商议具体策略,比如如何拖延时间和提高地位等等,赵丽甚至建议要争取丰厚聘礼,用这些方式来确保李玲在村里的名声。 这一切都为了让张勇娶进门时显得风光无限。 第二天一大早,张勇匆匆起床想去寻找李玲,但看见她在整理行李像是准备回家。 张勇心急火燎地找到李娜打听缘由:“李玲真的要走了吗?” 眼看妹妹收拾行囊,焦急万分的张勇等不及,于是迅速去找李娜了解情况,“怎么回事,她说走就走?” 李玲是不是不愿意待在这里? 李娜冷静答道:“她是该回去了,毕竟住太久也不合情理吧,总不能一直靠别人养着吧。” 张勇闻言有些惊愕:“可是秦姐,昨晚你应该和她说过了吧?” “嗯,确实说过,但是李玲似乎没接受这安排。” 张勇感到一阵沮丧,又不甘心放弃。 为了不让李玲离开,他又恳求道:\"李 林晓阳对于这次的研究成果和稿酬并没有太多期待,毕竟上次发表杂交水稻的研究也只得到了区区几十元,如今这点钱对他而言已不算什么。 “小阳,既然论文已经审核通过,那准备讲课的事宜你该尽快安排了。” 电话那头传来院方的提醒:“而且这次交流会相当重要,上级领导决定大规模展开。” 挂断电话后,林晓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邓院长刚才详细告诉他,此次农业科学交流会由高层特别重视,规模盛大,不仅各地农学院派代表参与,还有专家出席并发言,这不再是一次普通的学术会议,而是一场农业科技的盛事。 这种规格的研讨会远超之前的培训课,如果讲解不够深入或方向不对,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他必须认真准备。 放下电话,林晓阳闭目深思,随即从储物柜中取出早已备份好的论文及整理资料,开始精心制作幻灯片,补充关于基因突变理论的部分,使演讲内容更为充实。 三天的交流会议期间共有三十多位学者将作报告,每个人的汇报时间大约控制在一两个小时之内。 面对这一任务,林晓阳整整一天都在研究与修改资料。 下班回家吃完晚饭后,他又回到书房继续打磨讲稿。 与此同时,妻子唐静悄悄为他递上一杯热水,并未打扰他专注工作的状态。 周末,杨明华来到工厂说明情况,向老板请假两天参加交流会。 第341章 寻觅合适的立足之地 得知林晓阳的安排后,老板杨德辉不仅批准了假条,还额外给了他四天假期,希望借此机会与其他农业专家交流,或许能碰撞出新的灵感。 周六清晨,林晓阳穿上了白色衬衫,搭配崭新却质朴的鞋子,背起行囊离开住所,骑行至市区以北的一处古老建筑群落前停下。 “农业科学院” 五个大字在门口格外醒目。 进入这个充满历史气息的地方时,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洋溢着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 尽管大家面容显得稍许清瘦,但眼神中却充满对知识的渴求。 大门处聚集了不少身穿白大褂、风度翩翩的知识分子,其中几位正与工作人员交谈并出示通行证。 他们看到穿着简约的林晓阳并未急于接近,而是默默观察着他走进院子。 很快,他就了解到许多来参加交流会的人都是来自首都各高校的学生们。 由于席位有限,很多人只能站着聆听,但这丝毫没有减损他们学习的热情。 人群中两位同学相互交谈着匆匆而过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余,跟上点!再不走就没位置了。” 说话的是位短发女生名叫安然,她满脸焦急地跑着赶往会堂。 “小安姐别急,我们不是刚到吗?” 跟在后面的是一个瘦弱斯文的年轻人叫老余,声音平和且耐心十足。 然而,当林晓阳站在前方没有察觉时,她差点撞上。 “哎呀!真抱歉!对不起!” 安然急忙道歉,红着脸表示歉意。 老余则解释道:「没关系的,是我们太匆忙了。」 见对方如此谦虚有礼,林晓阳挥手示意不用在意,“没关系,大家走路小心些就好。” 两人随后一同进入大会现场,在宽广且庄重的会议室里寻觅合适的立足之地。 随着人们陆续入场坐好,一位负责主持人登上舞台宣布活动即将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讲话中强调了会场纪律,并提醒所有参会者保持安静、遵守规则。 当会议正式开场时,台上一位年长的教授首先登场致辞欢迎各界同仁。 林晓阳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聆听着台上精彩的报告,心中暗自赞叹这些专家学者的深厚学术底蕴与专业素养。 交流会在为期三日的时间里,围绕最新的农业科研成果和技术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分享,吸引了无数听众的高度关注。 每一位嘉宾都尽力将自己的心得感悟传达给更多的同行以及后起之秀。 在这次宝贵的经历中,林晓阳不仅增长了许多知识,更意识到农业领域的无限潜力和发展前景,也结识了几位同样热爱农业科技的年轻人,对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 “各位同志,接下来有请来自农科院的张院长以及众位专家。” 啪啪啪啪 所有参会者齐刷刷起立鼓掌,掌声在礼堂中回响。 杨晓涛望着张院长率队步入会场。 院长身后跟着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们,他们的穿着质朴,一些还戴着眼镜。 但他们无一不带着记录工具,准备迎接这一重要的交流活动。 在这一刻,他们既是讲师也是学生。 “大家好!” 张院长手持话筒,向四周扫视,“今日,我们聚集于此,共同探讨前沿学术和未来发展方向,与会的既有青年俊杰,也有资深学者;有些为科学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还有那些默默付出的同事们,大家齐聚一堂,在知识的海洋中共绘美好篇章!” 啪啪啪 “伟人曾说:思辨产生智慧,闭门造车行不通!所以,今天我们举办这场活动,旨在通过交流让大家开阔眼界,了解国内外进展,发现差距、弥合差距,推动进步!” 啪啪啪 杨晓涛起身为之热烈鼓掌,心中充满了期待。 尽管他只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但这次机会令他无比珍惜。 “今天的相聚是为学习,为提升自我而来。 不多说了,请诸位畅所欲言吧。” “愿每一位参与者都能够有所收获。” 啪啪啪 随着张院长说完,退到一边让出了空间给身后一行专家学者。 接下来,主持人介绍道:“现在为大家介绍我国知名专家之一赵志远先生。” 啪啪啪 “这位是……” 在介绍结束之后,台上几位老师相继走下讲台,来到前排就座。 杨晓涛注意到,除了农业科学家外,还有一些化学家、物理学家甚至数学家。 这说明会议不仅限于农业研究领域。 会议很快进入到主要议题部分。 主持人介绍道:“现在,我们请来沪上研究所的周教授讲解人工蛋白质合成技术。” 第二排一人起身高大的身影朝前方移动到了讲台上站定。 随着课题揭晓,整个观众席上的气氛更加凝重起来。 周教授鞠躬谢过大家后,从容展开板书,其间的自信令人动容。 他的每一个步骤都显示着深厚的学养和经验,仿佛一位指挥家在带领整个乐队演出,条理清晰地展示出科学研究的魅力所在。 迅速且精准地标记分子式填满整个黑板。 前排的人能看清所有细节,而坐得更远些的人虽然努力瞪大双眼仍然感到困难。 然而主办方已预见这种问题——工作人员迅速行动,在两侧同步更新,确保信息传播无阻。 片刻之后,讲解正式开启。 周教授的声音清澈嘹亮,从生物巨擘恩格斯的话出发引入主题: \"恩格斯说过,蛋白质构成了一切生命的根基。” “组成这些基本物质的就是氨基酸。” 讲到这里,他指出“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关于51种不同序列的胰岛素。” “这就是它的序列”。 整个会场上,学员们都全神贯注聆听,记录笔记的声音沙沙响起。 杨晓涛专注做笔录,并联想起曾经见证过中国首个胰岛素合成的故事。 眼前这批专家极有可能会在各自研究中取得类似辉煌成就。 同时,他在思考:如果可以将后世的一些理念应用于此处,那将带来何样的革命?但他深知时机未成熟前必须等待。 下午,第二位及第三位报告人先后上台。 中午休息仅有短暂的时间供人吃午餐兼继续讨论早晨所学内容,现场充满浓厚的学习氛围。 结束一天活动之际已经是晚六点左右。 经过连续九轮演讲汇报,尽管有些复杂话题占用大量时间,而有的简略说明相对简单,但每一场报告都承载着深刻的学术见解。 最后散场时,人群依旧踊跃互动。 针对自己的本地优势以及外地代表的热情询问,杨晓涛决定先回到驻地进行整理总结。 半途被召唤入了农科院办公室见到了院长。 敲开房门,里面坐着的是院长李华。 “院长您好,第一次进您办公室呢。” 李院长笑着招呼。 “别太拘束啊。 你可是给我们添光彩的人物,论文已经发表并在全球范围产生了影响力,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第二天一早,李明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演讲稿。 他并不感到紧张,昨天的提醒让他放轻松了很多。 “按你习惯的方式来讲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李明点点头,答应了老师的要求。 当他返回家中,发现邻院的老张又拎着一袋面粉朝着刘家走去。 院子里的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为了追求赵梅芳,老张这几天可花了不少心思。 前天他甚至买了肉送到刘家,可惜和赵梅芳只说上几句就被老太太打发了出来。 邻居们议论纷纷,都说老张痴心错付。 次日早晨,李明骑自行车来到农业科学院。 到了礼堂,他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两位同事——阿安和阿华,他们今天早早地站在了过道最前面。 “早上好,小李!” 阿华热情地向李明打招呼。 会场比昨天提早开锣,七点三十分大家已就坐。 随着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现场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李明坐在位子上,并没有全神贯注听报告,而是在心里默默复习自己的课件。 轮到李明发言时,他的身体挺直了起来。 “下面,请李明同志发表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明缓缓站起来走向前台。 阿安轻声对身旁的阿华喊道:“看,是小李呀!” 随后,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明。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笑着介绍道:“我们农业科技领域的优秀研究人员李明,历经多次实验成功完成了杂交玉米的培育工作,取得了显着的技术进展,并通过实际种植得到了验证!” 礼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突破的重要性,就连前排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专家也被深深震撼。 李明脸上保持平静,但内心异常激动。 接下来的一刻更是出人意料:主持人公布了另一个好消息。 李明不仅研究杂交玉米有重大贡献,还在生物学上的基因领域取得重大成果,论文在《自然》杂志上发表。 这一信息引发新一轮的惊叹声。 对于很多人来说,《自然》杂志发表的文章代表着极高的学术成就,能够在上面登载文章几乎是梦寐以求的事。 李明接过话筒,开始了演讲。 第342章 连基本的步骤都没搞定 虽然面对众多听众让他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很快便调整过来,把这些人当作自己学生般对待,开始讲解杂交玉米与基因突变的概念。 接着,为了增加互动性,李明挑选了台上三对年轻人作为志愿者配合示范教学,分别给他们设定不同的名称:长短、大小、倒与不倒。 这种方式使得台下观众兴致盎然。 他生动有趣且简单易懂地介绍了遗传学中的显性和隐性规律以及基因重组的基本概念。 在深入浅出地讲解完毕杂交玉米的具体过程之后,会场上一片寂静无声,众人消化所学内容,深刻感受到这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及智慧。 最后,在进入基因突变的主题时,他从最基础的定义出发,邀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周教授发言,周教授用自己的语言通俗易懂地解释了基因的作用机制,这让李明深感钦佩。 当讲授完胰岛素结构及其相关联的遗传因素时,连一些年长的学者也难掩好奇,站起身来靠近前排倾听,希望能更清晰地理解这一创新理念。 这场讲座不仅展示了现代农业技术的新方向,也点燃了许多听众心中对未来探索科学的希望之光。 因为连基本的步骤都没搞定呢! “这是我昨晚想到的。” 李晓阳望着黑板上的两条线,毫不掩饰地把未来人的发现占为己有。 但是话说回来,这个世界那些关键人物的存在与否也说不定,总不能指望可能不存在的人来推动科学进步吧。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给自己上一道保险。 是的,这就是李晓阳的自我安慰,并且似乎挺有效果。 在黑板前,李晓阳讲得头头是道。 台下众人听得出神,仿佛在海绵中汲取知识般津津有味。 “我们假设基因是由两条线组成,上面有许多编码,就像26个字母打乱顺序后排列。” 李晓阳随手写出26个大写字母。 “基因在复制过程中,有一个物质能够精准判断其形态,并与配对。” 李晓阳又写了26个小写字母。 “每个小写字母对应一种氨基酸。 当符号与编码匹配时,这些氨基酸会按固定顺序排列并连接成一条多肽链。” “当这些多肽链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蛋白质。” 待众人理解后,李晓阳再次走到最初写的内容旁:“如果这最初的26个大写字母突然发生变化,会怎样呢?” “第一部分变,其他部分也会随之改变吗?” “而这种现象!” 说着,他在“突变” 这个词下方重重划了一条线,“我们称它为突变”。 听众再次陷入沉默,奋笔疾书记录每一个字。 “在研究杂交实验时,我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某株植物的雄性突然表现出不育的情况……” 李晓阳随后按照预定内容进行讲解。 台下,邓院长身边的两位老专家无奈地看着这一幕。 “院长,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留下来啊。” “是啊,他这些观点虽大胆,但却很有道理。” “我觉得只要有他协助,在三五年内,国内生物学将大幅超越国际水平。” “院长,老张说得没错,你得争取让他留下来,实在不行我们去找上级帮忙。” 周围的人都一个意思: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李晓阳。 这种人才,兼职太可惜了。 邓院长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愿意。” “但这人在哪里都不太平稳。” 随即解释了一个工厂的事情,几个专家听完,觉得学术研究不应只为金钱考虑,但仍不得不现实面对。 老人突然抬头说:“不对啊。” “什么不对?” “这么大件事,上面居然不管吗?” 邓院长摇头,“你们没看到最后发表论文的人名?心中有数就够了。 毕竟愿意和我们打交道的人不多啊。” 大家听了低下了头。 邓院长默默加了一句:“要不然,怎么给这么多稿费呢。” …… 四合院中,秦京兰抱着槐花在这散着步。 不知不觉间开始设想入住隔壁的可能性,她现在越来越看好许大山。 不过依堂姐秦淮兰的意思,还需要多考察一下,证明她确实喜欢许大山,并不是因为嫁不出去才凑合。 秦京兰觉得可以继续等待几天以增加她的份量。 未来要在这个城里安定下来,秦京兰内心自然欣喜,遂走向院子门口。 “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帮外人欺负男人。” 远处传来唠嗑声,秦京兰循声看去是赵大妈在嚼舌根。 “二妈说的是谁?” “自己想吧。” 赵大妈眼神游离,话中有意无意针对秦京兰。 两人交谈中,秦京兰愈发认为二大妈说的有理。 她开始反思这段时间许大山的行为。 送来的面粉、肉和蔬菜让秦京兰心绪波动,最终下定决心不能再随意给予家人东西了。 这些东西其实是她即将拥有的一部分财产,需要更加谨慎处理。 她决定必须保护家庭资源。 …… 掌声雷动,李晓阳走下台,回到座位。 居然已经是午休时间了。 上午两场讲座,其中一场只有一个小时,余下的都是李晓阳一人独撑全场。 听众的问题深入复杂,讨论延时较长,所以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在喝水间歇里,周围已围了不少人寻求解惑。 熟悉声音传来:“李 “你瞧瞧,如今张大川对你多上心啊,前前后后忙得不可开交,对你格外用心。” “要是你现在就松口答应他,他会作何感想?” 赵琳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他肯定会觉得,这也太轻松了吧。” “你要记住,男人对待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够珍惜。” 赵琳听了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 然而回想之前王阿姨提及的内容,现在听来总觉得有几分言不由衷的感觉,心中矛盾不已。 “赵姐?” 赵琳正欲答话,门外再次传来张大川的声音。 赵敏见状立刻露出惊喜之色,反观一旁的赵琳却有些不悦。 “琳儿,你别出去!” 赵敏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快步迎了出去。 厨房里,陈婶儿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跟着跑了出来。 赵琳则干脆爬到窗台上查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张大川将一块猪肉递给了赵敏,而赵敏虽表面推辞,但旁边的陈婶儿却早已忍不住抢过那块肉,还带着几分嫌弃的表情。 张大川寒暄了几句便抱着机器匆忙离去。 这一幕看在赵琳眼中,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家里的男人整日辛苦奔波赚来的,却全进了别人的口袋,这让赵琳心中愤愤不平: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等到赵敏与陈婶儿拿着肉进屋时,那一块白花花的肥肉映入眼帘,更让赵琳满心郁结——这本该是属于她的肉啊! 院子前,张大川扛着机器匆匆离开。 郑大叔刚从河边垂钓归来,手里提着两条巴掌大的鲤鱼。 虽然如今河中鱼少人多,但能钓到这两条已属不易。 “大川,又接了新生意?” “嘿,老郑叔,这两条鱼今晚足可以小酌几杯!” “唉,不过也就是这点小意思,还能撑两天。 可哪比得上您啊,一来一回就买上了猪肉!” “哪里哪里,这是为人民服务嘛,我还指望表现积极早日争取减刑呢!” 张大川边说着边看时间。 “时候不早了,郑大叔您慢用,我先走了!” 说完便背着设备跑开了。 郑大叔冷冷一笑,拎着鱼返回家中,对屋里妻子说道:“你还搭理他干嘛?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为妙,免得日后找上门来纠缠不清。” 妻子在一旁点头附和,“说得没错。 这小子就是个十足的傻子。” 夫妻俩摇头叹息几句后,将注意力转到窗外的一个陌生人身上,纷纷感到疑惑。 另一头,李晓婉骑车一路前行,周围不少人投来目光,或许是因为她的自行车显得有些特别的缘故吧。 穿过狭窄的小巷来到一座古旧四合院门前。 “杨老师,这里的院子真宽敞啊,看起来住了不少人家呢。” 李晓婉赞叹道。 杨小涛引着两人进入院子,期间遇到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做饭的周母。 简短问候之后,他们便进了屋子。 见到房间内摆放整齐的书架以及各类书籍,刘强与李晓婉顿时来了兴致,随手拿起一本翻阅起来。 杨小涛并未过多打扰,只是安静地在院子里忙着准备晚饭,因为有客人到来,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片刻过后,三人围坐桌前,开始用餐。 望着眼前一桌简单的菜式,虽知不过是些寻常蔬菜瓜果,但在他们家乡却是难得的奢侈。 想到那些只以粗粮为主食的日子,再看看桌上丰盛的食物,不禁令李晓婉心生感慨。 杨小涛注意到两人表情变化,解释道:“明天还有课程要上,因此没准备酒水。” 对此,刘强连连摆手拒绝,“没关系没关系,这已经非常好了,不用再麻烦。” 席间,杨小涛闲谈之时提到山东地区风土人情,并讲述了自己曾在济南的经历,惹得两人兴趣盎然,时不时发出欢快笑声。 晚饭过后,围绕各种话题热烈讨论至十点多钟方才结束。 最终确认没有需要补充之处后,刘强与李晓婉向主人告辞,在杨小涛坚持护送下才勉强同意。 第343章 不要太草率地做决定 等到人影消失在巷口,整个四合院重新恢复平静。 李晓松悄悄骑车回家,路过张家时看了一眼,忍不住冷笑。 指望这自私的两人帮忙,他们以为别人都像傻明那样蠢吗? 赵淮茹这样单打独斗的人面对赵京茹和吴大军的混合双打,想不输都难。 回到家整理一番后,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晓松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前往农研所。 刚推出车子,却看到赵京茹拿着行李出门。 身后赵淮茹面露愠色,毫不顾及院子里众人的目光,大声呵斥着赵京茹。 “赵京茹,你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免得让邻居们指指点点说我。” 赵淮茹一脸愤懑,今早看到赵京茹收拾东西时,还以为她要多待一会儿,正好劝说多留几天,顺便再找吴大军要点东西。 哪想到赵京茹说要去吴大军家,赵淮茹愣住了。 再三挽留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太草率地做决定。 贾婆子在一旁也开口相劝。 然而,赵京茹早已下定决心,拿起行李就往外走。 赵淮茹急忙叫住她,贾婆子也在门口站定。 “谁给你丢人了?” 赵京茹带着厌恶的语气说着就要走进内院。 “赵京茹,你,你回来!” 赵淮茹见有人在看着,还有李晓松在旁,只好抓住赵京茹,先把她拉回屋再说。 “放开我。” 赵京茹甩开她的手,“你们让我留下,不就是拿我当诱饵,让吴大军给你们东西嘛。” “那些原本都是我的东西,你还向大茂讨三十块钱,姐姐,我是你的表妹啊,你也算计起亲妹妹的钱了。” “你天天嘴上说我多好,结果吴大茂带来的东西,我能吃多少?” “一顿饺子吃了几个,几块肉都被你们吃完了,你还说我丢人现眼?” 啪—— 赵京茹捂住脸颊,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赵淮茹。 “姐,你打我?” 赵淮茹咬牙切齿,某些事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否则她真的在这院里呆不下去了。 “很好,很好。” 赵淮茹气呼呼地说,“以后别怪我不照顾你。” 说完,赵京茹拎起行李转身跑往后院。 不一会儿后院里一片吵闹声。 李晓松赶到会场,立即与前来交流的人交谈起来,这也是田院长交代的任务。 会上与来自各地的学者讨论,听到来自不同方言的有趣话语,十分有意思。 下午三点,当最后一个人做完报告,大会落幕。 田院长上台总结发言,参会人员除少部分离开外,大多数人都听完全场。 看到不少人脸上的微笑,就知道大会的成功。 随后,众人纷纷来与李晓松交流,并发出邀请,请他指导当地的科研工作。 成功的研究极大激发了农业学者的积极性,尤其是对于粮食作物的研究使命感愈发强烈。 会场上陆续安静下来,工作人员忙着清理现场。 “你觉得他们的研究会成功吗?” 一旁田院长笑着问他。 李晓松深思了一下,“我相信他们会成功的。” 接着,在田院长吃惊的目光中坐到一旁。 田院长坐下后,李晓松点燃一根烟。 一旁的工作人员想要制止,被其他同事制止住了。 李晓松对他说:“以前谁能预料杂交玉米的成功,而它现在确实实现了。” “既然玉米能成,为什么其他的就不行呢?” “科学探索需要大胆前行。” “总不能只解决少数人的吃饭问题吧?南方更适合种植水稻,而不是玉米。” “大米南北方都能吃,即便失败了也是宝贵的经验,为后来人铺路。” 田院长听罢颇为感慨,但也犹豫投入巨大的资源上级是否认可。 当前政策更强调精打细算、合理用资。 “你说的不错,但是咱们国家情况比较艰难。” 李晓松点头回应,并提出捐款用于杂交实验的建议。 田院长惊讶不已,但经过思考终于应允,研发资金就此得到保障。 钱到手后,田院长立刻着手落实各项科研项目。 并设立了多个副组长,任命了技术指导副组长等职务。 首先重点扶持的是杨晓松重视的杂交稻研究。 “别着急,听我好好说完啊。” 田大海急切解释道:“我现在在进行劳动改造,不能随意离开这个城市。” 他继续抱怨说:“上次因为迟到,被张三告了一状,结果还多了一个月的刑期。” 听到这额外的一个月,秦京秀惊讶不已,连忙追问。 而田大海则笑嘻嘻地分享了自己的应对之道,秦京秀听完十分钦佩。 “你看,田大哥是不是特别有办法?” “当然厉害!” 田大海得意地补充:“京秀,等这边的事结束了,我一定风光地迎娶你过门。” “往后,你安心在家里,我出去打拼赚钱。 我们一起再生些孩子。” “到了那时候,哪家能比得上咱们家呢?” 秦京秀听着这些话,不住点头动容。 “像贾美美那样的,没了张三帮衬,早晚都得来求咱们,到那时,所有的委屈她都要百倍偿还。” 秦京秀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用过餐后,田大海要去干活,临走前给了秦京秀一个吻,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贾家门口,秦美美眼见田大海走出,忍不住上前理论,而贾大婶也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田大海,你答应的那二十块钱呢?说话要算话,不然我们去街道办事处告你!” 田大海不耐烦道:“想告就去啊,你能找到证据吗?要是没我家秦京秀,谁能轻易占到我的便宜?记住,见好就收吧,别整天以为人人都该供着你们。” 讲完这些,田大海便径直离去。 秦美气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贾大婶则是气极败坏,最后头疼发作,匆匆跑回了屋子。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着他们的争执,议论纷纷。 几天后,杨家庄。 杨天阳回到村子,在屋外树荫下的小车引起了注意。 周围几个婆婆们正忙着做各种手工艺品,有人绱着鞋底,还有人在编织玉米皮扇子和坐垫。 回想起来,在前世,杨天阳爷爷就经常做这些东西,甚至给孙儿做了个大号午休垫子,非常舒服。 小重阳正在老妇人的怀中咯咯笑着,这孩子已经学会了灵活转动头,双眼又黑又亮的双眸显得异常可爱。 这样的地方,明显是遗传自母亲任素心。 杨天阳走近院子时,旺财狗先跑了上来,舔着舌头表现得很殷勤。 奶奶们看见杨天阳过来纷纷打招呼称赞,他早已习惯了这些问候,叫了几声“大妈” “婶婶” 后将小重阳抱起。 孩子又长胖了些。 奶奶们告知他说,妻子任素心在学校的,祖父帮他带着孩子,只是刚刚被临时叫到了队委会办事才把孩子放在这里。 回到家里,杨天阳让旺财拉着小车兜圈子,小重阳坐在车上玩闹不已。 不久任素心跳课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阳台已经做好饭桌,菜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准备的。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边帮忙摆放,边问原因,杨天阳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任素心听说后内心充满向往。 即便作为老师,她也曾期望可以参加类似重要会议。 杨天阳答应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一定会带她一同前往聆听。 当他们交谈期间,小重阳从外面哭叫了起来。 任素心赶紧去查看,原来需要换尿布。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忙碌地清洗和整理孩子的衣物等事项,一直忙完了整个过程,这时家中的祖父也已回来。 大家准备吃饭。 晚饭间聊起了农场的事情。 祖父提到农场决定开始种植小麦和大豆来保证粮食收成并提高土壤肥力的方案,大家都认可了。 最后还说到最近蚯蚓养殖对猪群带来的积极影响:不仅毛发光洁亮丽且体重显着提升,孩子们也都积极参与到抓蚯蚓的行列当中。 猪养好了可以给学生们增加营养,更助于学习。 晚上的时光宁静舒适,杨天阳与怀里的任素心温馨交谈文学、历史和 眼神空洞,步伐沉重。 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姐姐今天又没来看他。 虽然这份工作又脏又累,但这都能忍。 然而最令他难以承受的是精神寄托的缺席,就像丢失了灵魂,做任何事情都变得毫无意义。 自从上次被惩罚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位名叫秦婉茹的姐姐。 她仿佛在刻意躲避他,这让他内心倍感煎熬。 一位年长的同事说,秦姐家境困难,这次处罚更是扣了两个月的工资,生活雪上加霜。 他能理解。 他也明白小秦姐生活的不易。 但他所求并不多,只要来这儿看他一眼,给他一个微笑,便已心满意足。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一面都没有见着。 弯腰、起身,提起了水桶,他默默地走向一旁,对身边嘲讽的目光视而不见。 “嘿,傻牛。” 往往你不想搭理的人越会找茬。 许强茂看到傻牛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抹了清凉油一般畅快。 此时的许强茂春风得意,尽管和傻牛做着同样的工作,但他的家里有人撑腰。 相比之下,傻牛孤苦伶仃。 得意时总会表现得张扬一些,此刻许强茂感到终于能压过傻牛一头。 第344章 准备乘胜追击 他向前走了几步,更加嚣张地逼向不停下脚步的傻牛,以为对方不敢面对自己,更加狂妄。 “你不是觉得我很不堪吗?” “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可滋润着呢。” “秦晓柔,你知道吧,就是秦婉茹的妹妹,长得比秦婉茹更娇艳迷人。” “现在她在我家里,以后就是我媳妇!怎么样,嫉妒吧?” 许强茂洋洋得意的脸庞让人直想揍上一拳。 傻牛突然停下脚步,眉间拧成一团。 看着傻牛停了下来,许强茂更加得意非凡:“你不服?人家特地赶来嫁给我。” 傻牛握紧了拳头,怒火涌上脸庞。 秦晓柔是他最初看中的姑娘,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被这人糟蹋了。 这个混蛋。 骨头啪的一声断裂,手里的指骨发出了脆响。 许强茂毫不知情,看着呆滞的傻牛以为他已经被吓住了,准备乘胜追击。 “还有秦婉茹,百般阻挠我们,真以为我不知道她的企图吗?” “无非就是想找点东西。” “我随手施舍的都要多过她赚的钱。” “哦,对了,她现在一毛钱都挣不到了,都是拜你所赐啊。” 许强茂叉腰笑着,回忆着自己过去的‘英明决策’。 “傻茂!” “你想死吗!” 许强茂的话如雷贯耳,戳中了傻牛心中的痛点。 他放下水桶,猛地转头怒吼道。 许强茂丝毫不怕,自认为这时候动手就代表挟私报复。 到时候后果将更严重。 “哈!” “你就吓唬人吧。” 许强茂嘲笑:“你以为我会怕这个。 你最好乖乖认命。” 说完转身离去,打定主意今后每天都来找茬,让过去被欺负的经历化为甜蜜的胜利记忆。 “对了,秦晓柔和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是不会请你的。” 许强茂轻蔑地笑着,继续嘲弄。 傻牛突然松开了拳头,脸色上的愤怒也消失殆尽。 许强茂转身继续走。 突然一声低沉的喝斥传来,“站住!” 许强茂顿觉这声音满含威胁,回头看傻牛正冲着他冲过来。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身体做出了最佳反应:逃跑。 多年的斗争经验使他知道躲避的重要性,见到傻牛立刻启动逃遁模式。 撤离速度明显更快,而他则只能拼命加快步伐,努力缩小双方距离。 然而跑动中,傻牛还是渐渐逼近。 “你想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 “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听你的鬼话。” 傻牛吼着,“你从中作梗,让我找不到媳妇。” 看到许强茂加速奔跑,许多人驻足观看。 王大海一脸沮丧地走回来,秦文静惊诧不已,赶忙帮他换了衣服。 经过一番讲述后才知道,原来是陈柱嫉妒王大海找到了媳妇,两人为此大骂了陈柱一顿。 换好衣服、抹上药后,两人出门回工厂。 与此同时,易中山听到这事后连忙回到仓库,发现陈柱光着上身,默默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陈柱的衣服不多,无法替换只能穿旧衣,而旧衣还散发着异味。 他气愤王大海不知感恩,并撩拨自己,对秦文静则更是心存不满,觉得她对自己忽冷忽热。 “柱子,你怎么回事?” 易中山关切地问。 “那个小子简直是臭狗屎!” 陈柱抬起头,“那小子不打一顿都不安分。” “还好这次没出什么大事。” 易中山劝说道。 易中山试图让陈柱冷静下来,但陈柱依然心有不甘。 “哼!你替她说话,我就知道她的能耐。” 易中山知道陈柱和秦文静之间有些矛盾,但还是尽量维持着关系,担心他们离散后没人帮他照料未来的生活问题。 “我替你缴罚款,下次别再胡闹。” 易中山说完便拿出一个窝头递给陈柱,但陈柱看到窝头的那一刻,胃里一阵反酸,赶紧跑开呕吐。 过了几天,生活回归平静。 某天,陈柱躺在床上休息时,外面传来李岚的声音,手里的搪瓷缸里装着半个馒头。 虽然不悦,陈柱仍站起来接过东西。 “知道你喜欢白面包,所以给你带来了。” 李岚解释说,并强调所有材料都是她买来的,不会连累到陈柱。 她接着提到那些过往的人际关系中的互助情况,表示会记住每一个帮过她的人。 面对陈柱的婉拒,李岚坦承地说:“傻柱,不管别人怎么说,老娘心里是记得恩情的。” 陈柱听了眼眶微湿。 马华、李岚,在他低落时期伸出援手,可他自己却没有回报这份恩情。 这一时刻,他深深地后悔。 这段时光过去,许大海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顺心。 妻子在家内外操持,偶尔还会帮忙赚外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秦文静常提到要领证,让他心烦意乱。 但整体而言,家里的氛围变得温馨许多。 相比许大海的好运,陈柱则显得失落和孤独。 有时秦文静来拜访或帮助洗衣服,但她心中的冷漠早已被察觉。 陈柱逐渐感觉到了这种转变,并开始冷淡对待秦文静。 而这些微妙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她注意。 贾家的情况愈发糟糕,经济困顿,秦家人不得不紧缩开支,但家中人依旧挥霍,没有储蓄意识。 如今邻居们都对他们的处境无动于衷,曾经依赖的易中山也不复存在。 阎富贵作为院子里的大爷,明确表示不会捐款给他们。 因此,家里每天只能以定量的窝窝头充饥。 另一边,杨小涛日子过得悠闲自得。 冉老师的育儿经验在四合院中广泛传播,大家庭的生活十分和谐,邻里欢声笑语不断。 尤其是周日下午,大院热闹非凡,人们享受天伦之乐,杨小涛更是因一手好厨艺受到赞誉,引来众多人羡慕的目光。 当众人开玩笑说起再生个闺女,杨小涛和刘玉华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唯有角落里的秦文静内心酸涩,家庭境况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了她对生活的无力感。 这个社会对女子并不友好,即便是同为女性的贾张氏,也曾如此看待她们的孩子。 这一切都令秦文静心中感慨,杨小涛对她女儿的喜爱更像是一种专宠。 然而,在秦家艰难的现状中,这种宠爱却成了她内心无法言说的痛处。 李文博深知,任何人都无法确保每次生育的结果。 然而,赵小刚却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与一些人不同的是,他家曾经的那位长辈,对待自己的女儿犹如陌生人般冷淡。 抬头望向笑容满面的苏婉清,她容光焕发,显得格外美丽。 而林晓梅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强忍心中的苦涩,继续干活。 至于她的肚子咕咕作响,这早已成为她们家一天两顿饭后的常态。 “说什么保暖的小棉袄,到了冬天还不是四处漏风。” 她在心中暗自埋怨。 望着院中嬉戏的孩童阿毛和撞门的张婆,不由心生感叹:“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长久以来犹豫不决的想法,在此刻变得异常坚定。 当赵小刚起身准备做饭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访客。 大家抬头看向这位来客,再看回赵小刚。 原来是杨处长的秘书陈勇。 “科长,厂里有紧急任务等您立刻回去处理。” 陈勇擦去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道。 从街口到院子,他一路奔跑从未停下,因此汗流浃背。 看到陈勇的模样,赵小刚有些诧异,周末的工厂通常不会有如此紧迫的任务。 “你先等等。” 他说完迅速换上鞋子才出门。 “你自己做点吃的吧,我会慢些走。” “好,路上小心点。” 赵小刚顺手从院子里摘了两个西瓜,冲了冲水,递给陈勇一个,然后一同出门。 “具体情况是什么?” 赵小刚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厂长很严肃。” “会是好消息吗?” “不确定,不过召集了所有车间主任和八级钳工,可见事态重大。” 听到这话,赵小刚心里七上八下,急忙赶路。 吉普车迅速离开,大院里传来一阵议论声。 抵达轧钢厂后,他走进办公楼并来到会议室。 只见几位车间主任已经到场,一旁还有熟悉的刘大海等人以及角落里的李志明。 见到这些人都是工厂内顶尖的八级技师,赵小刚不由得心跳加速。 王主任示意赵小刚就坐,气氛愈发沉重。 “怎么回事呢,王叔?” 赵小刚忍不住问。 王主任摇摇头表示不知情,孙国也无奈地道:“我还没吃饭!” 随后又提醒赵小刚说:“一会儿少说话多听。” 不久,杨厂长和陈秘书长进入会议室,紧闭的大门使房间里变得更加安静。 “接到上级紧急通知,全四九城区将派优秀钳工支援西北工业建设。” 杨厂长简明扼要地说,“我们这里需要选送三人参加这次援助。” 众人一听,内心猛地一颤——去西北援建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虽然以前也曾进行过此类任务,但那些人至今许多仍未返回。 对于许多人而言,这件事充满不确定性与风险。 杨佑宁巡视了四周,“希望你们能够勇敢承担这次责任,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 此时,陈秘书敲门进来,带来了杨厂长的一个电话。 趁他们不在期间,房间内的气氛更加热烈,大家开始私下讨论。 第345章 事情还未确定 老一代工人如刘师傅们更是心事重重,一方面是对家庭的依恋,另一方面是深沉的爱国情怀。 若非国无以为家,谁愿舍弃家人投身前线? 这时王国栋向赵小刚讲述之前的经验和顾虑。 面对这场重要的选择题,赵小刚渐渐冷静下来。 最终李志明在角落默默计算着利弊,他是工厂里的元老之一,明白这些任务背后的残酷现实。 他曾逃避过去一次类似的机会,并认定那个决定是对的,但这此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寡言之际,杨厂长突然宣布了一个令所有人惊喜的信息:这项紧急援助只是短期性的! 消息一出,众人的压力陡减,不少人跃跃欲试。 李志明的目光瞬间亮起,意识到这是立功免于处罚的好机会。 很快会议室又沸腾起来,每个人都争先恐后表达参加意愿。 最后,在场的人达成了一致意见,愿意共同参与这一光荣的任务。 杨小刚也放松下来,与几位资深同事对视一笑,不再担心必须第一个响应号召。 杨厂长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相信这个团队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负所望。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咱们尽快行动吧。” “食堂已经备好了饭菜,吃完后直接前往车间集合。” “记住,这次我们代表着蓝天钢厂的声誉,必须争取荣誉。” 李建国挥了挥手,大家纷纷往食堂走去。 小林走在队伍最后面,却被李建国拉住。 “小子,有种!不过你考虑清楚了?去了以后可能一段时间内无法回来。” 小林沉默片刻,“这种事情,一旦错过,将来可能会后悔。” “再说了,时间不长。” 李建国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吧,自己决定就行。” 众人在食堂用餐完毕,便来到了一号车间。 安全科长张宏伟已经带领保安在现场维持秩序,车间内空无一人。 “愿意参与的人请举手报名。” 现场的钳工齐刷刷地举起了手,小林也跟着举起手来。 一共有十一个人响应。 李建国看了眼,随后取出一沓图纸分发给各人。 小林浏览了一下图纸,发现是某机械零件的一个部分,看上去有些复杂。 “这是考核用的零部件,上级要求其最大外径的误差不能超过0.005毫米。”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小林还记得当年自己通过八级钳工考试时做的螺栓,对精度误差没有那么具体的要求。 显然,此次的考核要求非常高。 拿到加工部件后,小林开始检查工具和器械,并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身体。 其他几位老钳工也在进行同样的准备工作。 他们知道一次性的高精度工作对体力和精神消耗极大,如果第一遍做不好会更加困难。 小林感觉自己完全准备就绪后,就开始加工手中的零件。 他旁边的老陈、李军等人也开始投入自己的工作。 易师傅则站在最后一列,目光坚定,心里充满斗志。 易师傅深知这一次的机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若顺利完成任务,不仅可以提前结束劳动改造,还能重新获得认可。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找回了以往的状态,技术也有了一定程度的进步,逐渐回到了巅峰时期的手感。 易师傅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部件,每一步操作都显得极其谨慎。 在这个关键时刻,除了眼前的零件,周围一切仿佛都不存在。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做好。 李建国带着其他人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不敢发出声响以打扰正在进行工作的人。 王总问起具体安排时,陈主任详细解答道:“这次我们要从全四海城挑选最出色的十个人,轧钢厂能获得三个名额,这不仅是上级对我们的重视,也是工厂的荣耀。 现在就希望大家能出色完成任务,为厂里争得荣光。” 过了一个多小时,老陈首先完成,并揉了揉酸痛的腰走下来。 之后又有几名工人相继结束工作,尽管他们都很疲惫,但都成功完成了零件的加工。 易师傅也最终完成了他的工件,虽然累得大汗淋漓,但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此刻,只剩下小林还沉浸在工作中。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完成了零件,并小心地放在一旁。 负责测量的战伟上前测试结果。 在一片静默中,测试员们仔细核对,最终宣布了结果。 老陈的成绩刚好及格,误差为0.005毫米;其次是侯保国,差一点点达到要求;然后其他人也都未能突破到最佳状态。 轮到易师傅时,现场响起了一阵惊叹。 他的作品竟达到了完美水准,误差同样是0.005毫米,让人印象深刻。 最后,测试员报告小林的作品——误差仅为0.003毫米,远远超出了预期。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面对这一辉煌成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李建国和陈主任也不禁感叹道:这个优秀人才真的不可挽留啊。 易师傅望着被同事们簇拥起来的小林,思绪万千。 “现在确定了人选名单。” 李建国环视着三个人,神色有些复杂地说。 “杨明、刘涛以及易师傅,请你们尽快回家告知家人,并做好明天早上的行程安排。 这也是工厂的任务与荣耀。” 三位被选中的匠人点头示意。 然而,当小林看到易师傅也在其中时,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别扭。 另一边,易师傅虽尽力压制着内心的兴奋,但他终于有了外出工作的机会。 多年未见的妻子和儿子让他牵挂不已,还有那些曾经熟悉的四合院…… 人群渐渐散开,有人如释重负,也有些人满面愁容。 在李建国和几位管理人员讨论十一车间后续安排期间,小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十一车间已逐步走上正轨,可以交给有经验的陈斌负责技术指导,其余事项由 在院子里,大家纷纷羡慕不已,尤其是赵三宝家的人,立刻承诺一定会帮忙照看陈丽君母子,绝不让他们吃亏或受欺负。 陈丽君在一旁微笑着,她眼神中的不舍已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丈夫的支持与自豪。 张小辉感激地接受着这一切,心里清楚,妻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在论理和说话技巧上都不输给任何人。 晚饭时,张小辉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条红烧鲤鱼、一盘红烧肉、一盘韭菜炒鸡蛋和一份麻婆豆腐。 夫妻二人一边用餐,一边谈笑风生,仿佛即将离别的愁绪已暂时消失,他们享受这短暂的温馨时光。 轧钢厂的仓库里,王志军望着刚来的孙师傅,眼中满是敬佩。 “孙师傅真是一身是胆啊!” “厉害,真不愧是我们院里的老大爷,这样过硬的技能,谁还敢挑衅您呢?” 王志军心里很高兴,只要孙师傅出去了,自己的日子也能改善不少。 现在他每天在仓库无所事事,晚上只能对付些蚊虫。 见不到心仪的小秦姐,甚至连梦中都难以相见,让他觉得这仓库就像一座监狱,囚禁了他的自由和心灵。 “小王啊,我去之后你也要好好干,我相信你能出来的。” 孙师傅拍着王志军的肩膀说。 “没错,不要惹麻烦,特别是跟李大贵。 我们回去后再说。” 临走前,孙师傅对王志军千叮万嘱,后者点头回应。 孙师傅走出轧钢厂时,门外有人问道:“这下不用回仓库了吧?” “那是肯定的,希望这次任务能带来一些变化吧。” 孙师傅微笑着回答,内心充满期待。 傍晚,孙师傅和秦晓妍回到院子。 院里的邻居阎大叔惊讶之余,赶紧问候情况,孙师傅则保持平静,让秦晓妍解释一切。 “这次任务选了我们轧钢厂三位钳工高手,其中包括孙大爷!这是为单位争取荣耀的事情啊。” 三大娘听闻后显得忧虑,连忙拉住孙师傅问情况。 “这不会影响到我们吧?” “别担心,事情还未确定。 再说就算他回来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当晚,陈丽君在家里忙着做饭,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迎接丈夫归来。 孙师傅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想叫秦晓妍一家来聚聚,但最终还是决定独自陪妻子度过这最后一个夜晚。 而在另一个角落,李大贵正对着秦静茹动手动脚,后者边挣扎边说。 “老易如果真的回来,我们可要当心啊!” “没事,放心好了。 有人比咱更慌。” 夜深人静时,刘海家中气氛略显沉闷。 刘大壮盯着碗里的饭菜发呆,感叹这次没能入选是个遗憾。 想着杨伟此次的机会,刘大壮感到十分不服。 同一时间,其他人家也各怀心思,各自应对生活的波折,直到灯火熄灭,才结束这一整天的故事。 李晓峰只觉得咽喉干渴,心跳加速,充血部位愈发难以控制。 “妻子!” 李晓峰轻声呼唤,陈芳菲却低头羞涩,“我,想给你生个女儿。” 一句坚定的话语传来,李晓峰顿时站起,把理智抛在脑后。 这一夜,北斗七星相继亮起。 次日清晨,李晓峰背起双肩包,拎着行李,身后陈芳菲抱着儿子,送至四合院门口。 门前,轧钢厂的吉普车静候。 第346章 不要怕惊动大家 “我走了!要是忙不过来,就让邻居帮忙。 实在不行就把我妈接来住几天。” “还有,跟祖父他们说一声。” “有什么事,不要怕惊动大家。” “嗯!” 李晓峰再看向怀中的小冬冬,“这小子。” 陈芳菲点头,“嗯,路上小心。” “记得早点回来。” 李晓峰应允,伸手轻拥陈芳菲。 “等我,很快就回来。” 陈芳菲眼眶泛红,“我们等着你。” 此时,隔壁王志强也提着包袱出门,身后一老妇满脸自豪,如同年轻了几岁,挎着他的胳膊走出去。 身后,刘桂芝也笑意盈盈地跟着。 四合院的人们都知道情况,不少人站在门口送行,连阎大叔都前来告别,话虽不少但全是客套。 李晓峰只当耳边风。 松开陈芳菲,看着众人有些拘谨的她,李晓峰却不以为意。 昨晚见识过她的另一面,若不是自己身体结实,差点招架不住。 清晨起来,看着精神抖擞的陈芳菲和故作平静的自己,再次确认了那句话:“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垮的牛。” 挥手与张明他们道别。 陈芳菲将孩子抱至胡同口才停下,随后李晓峰坐上吉普车。 另一边,王志强送走老太太,自己拿着行李走向火车站。 “王志强,这次不用你去了,回去工厂就行。” 秘书周强拦住了他。 陈芳菲与李晓峰同时愣住,胡同志及其他送行的人都愣住了,这不是说好的吗? 显然背后有人使绊子。 “同志,我是王志强啊,昨天刚定下的?” 王志强不满,心里认定是隔壁的李晓峰搞鬼。 小强明白原因,“确实通过考核,但上级查过后没通过,所以不能去!” 因这事杨厂长都被批了一顿。 听到解释,王志强脸瞬间涨红,呆立当场。 吉普车缓缓启动,李晓峰向陈芳菲挥手告别。 心里有些不好受。 “李工,我真佩服你。” 司机说话带着钦佩,“昨天听杨厂长电话,你第一个报名,还不知道何时结束呢!换成我肯定要多想想。” 李晓峰正色:“这只是应该做的。” 作为一名有远见者,这是应有的担当。 车辆消失在转角,胡同口,陈芳菲抱着孩子返回。 赵丽华拉着小雨过来同行,经过王志强身边时加快脚步。 旁边的周明则盯着这位,如有异动随时出手。 其他人也都羡慕地看着李晓峰。 能参加建设工作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 车子抵达轧钢厂,下车见到早已到达的林国梁,旁边还站着侯军,显然是替易志强而来。 大家交流几句,杨副厂长等人前来相送。 “家里都安顿好了?” “差不多。” 杨副厂长放心地说:“上面已联系街道办照顾好家眷。” 一行人坐上两辆吉普车,迅速驶离,留下诸多羡慕目光。 到了火车站,三人跟随士兵进入专门等候区。 “老林,果然在这遇见了。” 一位高瘦老人走近寒暄,林国梁同样热情响应。 互相介绍后得知是东方机械厂牛师傅。 一番笑声之后,十个人凑在一起。 这时工作人员领入站台,登上熟悉绿皮火车。 十人依次上车,找到属于位置坐下。 列车逐渐驶离站台。 西行的路线已然设定,具体目的地无人知晓。 李晓峰把被褥枕头垫好,摸着腰间小包裹,里面装着特别的小东西——一份可以连接两地影像的装置。 找个舒适的姿势躺下,闭上眼休息。 昨晚熬夜折腾加上身体的疲惫,让他逐渐沉入梦乡。 没过多久,赵小川均匀的鼾声在车厢里响起,随后整个车厢充斥着轻微的打鼾声。 火车行进的哐当声像是一阵轻柔而持续的摇篮曲,在这种迷离的状态下,他一直睡到了中午。 “老王,该起来了!” 坐在对面的老张正在看窗外,而旁边的老孙和李工正在进行象棋对弈。 这种娱乐方式在这单调的旅途中尤为珍贵。 “起不来啊,上了年纪坐久了腰就疼。” 老张叹气中流露出些许无奈。 赵小川揉了揉肚子,发现时间已过午夜,便问道: “什么时候吃饭?” 其他几人只是摇头,“不清楚!” 这回答让人心灰意冷。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到门边站着的卫兵们面无表情的模样,便放弃问他们。 回到座位,从包里掏出半个甜瓜吃起来,并递了一半给旁边的刘工程师,继续闲聊。 “我们现在到了哪?” “真想知道就去地图上看呗。” 车窗外是田野景色和偶尔闪过的劳作人影,让赵小川意识到他们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我们已经离开北京了!” 刘工程师笑着回应道。 午饭时分,餐车经过卫兵们的检查后缓缓进入,战士们默默地为每个人送上烫手的饭盒,接着又拿出了自己啃食的粗粮——窝窝头。 看着餐车里的面条与鸡蛋,对比下显得格外精致。 吃完饭,战士默默收走饭盒。 这一路来大家都默契地接受这些不说话的规矩。 车程的后半段,夜晚静谧中车子曾停过一段时间,或许是进行例行检查或补给。 之后的颠簸与噪音又伴随着众人继续入睡。 次日凌晨六点,火车终于到达终点,大家整理行李准备迎接未知的目的地。 站台上出现的迎接队伍带来新的希望。 “欢迎各位来到金皋!” 一名年轻女领队王莲带领一男同行,向刚下车的人打招呼。 赵小川留意到那名男子的严肃与军人身份,似乎这次行程涉及某些重要的使命。 工厂的后勤主任身份确认了他的怀疑。 王莲带领一行人乘上卡车前往新住处的路上介绍情况,并提醒他们即将入住的安排。 赵小川透过车窗仔细观察沿途工业区的景致——低矮厂房、忙碌工人和飞扬尘土构成一幅独特的工业图画。 到达红砖小楼后的房间简单布置得温馨如家。 稍做休息后,赵小川独自下楼逛一圈。 一名随行卫兵陪伴左右解释厂区基本情况,顺便成为临时向导,解答有关生活设施的问题。 两人抽烟聊天间得知工厂背景及人员配置,以及这里肩负的重大科研任务的重要性。 午后又有新一批成员抵达,显然这将是一场汇聚全国技术力量的盛会。 赵小川回房后躺在床上思考:究竟什么样的工作,需要这样大规模的人力调配和技术协作呢? 未来等待他的是怎样的挑战?这些问题萦绕在心头,也激起他对即将展开工作的无限期待与好奇。 夜晚,一群人随着呼喊声陆续走下楼来。 还是李玲——那位雷厉风行的后勤主管,在说话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带着西北姑娘特有的豪放气质。 当大家走出门外,面对陌生却友好的面容时,都彼此亲切地打着招呼。 看见认识的人则会微笑着点头或是拥抱。 就像此刻,赵伟国正满脸笑容地与一位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握手,两人脸上丝毫没有不愉快的表情。 而钱军也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大伙儿相互问候着、交流各自的来处,并偶尔因为一些有趣的事情开怀一笑。 钱军数了数周围的人,约莫有四十多个,但基本全是满头银发的老者。 自己或许算这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吧!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从北边到南端,由西方向内陆汇聚于此,各地方言混杂,有些人的话语速度太快,如同外国高丽的语言一般令人难懂;相较而言,南方口音虽然怪异但稍微还能辨别。 不过即使无法完全听清彼此话语,这并未阻止人们之间的结识。 每个人心知肚明,能来到此地皆非等闲之辈。 “老胡” 是北方三机械厂的八级钳工高手汤浩然,而据孙成透露,此次北三机械表现最佳的是名叫吴刚的中年男人,他的技术远胜于汤浩然,在选拔赛中排名首位。 另一边,则是南方南京制造工厂派出的顶级人才陈建国,他身材魁梧,技艺精湛堪比吴刚。 尽管名字被提及几次,这些人的名气虽未响彻全国,可在其专业圈子里却颇具影响力。 在众多长辈中间行走时,钱军注意到偶尔会传来有关他的讨论。 随后队伍在张艳的带领下朝着饭堂进发。 那里陈设简单,长桌配木凳可供多人同时用餐。 就座后,钱军旁边分别是赵伟国和几个从帝都赶来的同行们。 在陌生环境中,大家都倾向于和熟人坐一起形成一种默契的小团体。 不久,有几个新面孔出现,领头的是一个皮肤苍白、身材瘦削,眼窝深陷的老者,其身后跟随的同伴也显现出营养不良的迹象。 他们的到来引起众人关注。 张艳急忙上前介绍:“这是我们工厂党支部书记王老师,特别抽出时间为各位接风洗尘。” 热烈的掌声响起,在场所有人礼貌站立鼓掌迎接这位尊贵客人。 然而,赵伟国却盯着人群中某位老人若有所思。 “诸位好啊,非常高兴你们能够来到咱们这儿。” 老书记王老师洪亮地说道,“我们将共同肩负一项伟大且艰巨使命,请相信无论面临什么挑战都能团结克服!请问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呢?” \"有!\" “太好了!这才是我们工业战士应该有的态度!” 第347章 提前做好思想准备 王老师继续说道:“接下来日子里可能会有些艰难,希望大家提前做好思想准备。 同时如果在生活方面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告诉我们。” 短暂寒暄结束,饭菜很快端上了桌面 ——不过是炒花生米加炖白菜而已,并且完全没有肉类菜品供应。 再看看每人面前那大海碗里可怜的一团面条漂着些许葱花...这一切都证实了外界传说:此地条件十分有限! 要是放在平常,换作其他大城市的工厂宴请如此规格恐怕会被嘲笑太过简陋了。 对于一家拥有几万职工的大工厂来说,请客人仅用这般饮食款待简直不可思议。 但从另一角度看,这反证了这个地方经济实力极其紧张——即便如此仍努力维持运作,提供尽可能周全照顾。 钱军陷入沉思,就在这时一旁的赵伟国突然离席向前方走去。 \"赵工?\" 见状不妙的钱军急忙起身跟随过去。 只见前方角落内正围坐着以王秘书为主的几人正谈话中... 那个衣衫稍显凌乱、脸带倦容正在低声答谢王书 记 的青年正是目标对象。 两双眼睛对视,空气骤然凝滞片刻… 对方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大师傅...\" 原本冷静的青年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情绪哽咽失声: “师傅!真的…真的是您吗?” 话末伴随着深深屈膝跪拜动作。 \"你这傻孩子,这么多年了还认得我...\" 老人缓缓抬手试图抚摸徒弟头部却迟迟不敢落下。 泪水顺着干涸面颊缓缓滑落...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这一幕。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你知道吗... 我每天都记得那天分离的情景...\" 尽管语气沙哑模糊却掩饰不了其中饱含的情感波动. 在前面,一位中年男人身着一件白衬衫,仿佛多年来不曾更换过一样。 衬衫脏了就洗净,破了就修补,寒冷的天气便在外面套上棉袄,夏日酷暑则挽起袖子。 这件白衬衫于他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时刻不愿脱下。 和这白衬衫有着同等地位的,还有下面那些穿格子衫的人们。 这些人穿着这些衣物,似乎能与自己的亲人更贴近。 此刻,不论是白衬衫还是格子衫,脸上都显现出严峻的神情。 “数据没有问题吗?” 那穿白衬衫的低声说道,下方众人互相交换眼神后,目光最终集中在那位格子衫男子身上。 在众人的注视中,那穿格子衫的男子松了松衣领。 “我们的仿真实验遇到了一些问题,容器无法在极端高压条件下保持密闭性。 至少我们需要在一秒钟的时间段里维持稳定。” “时间短于这一秒的话,我们就不能保证试验效果。” “换言之,这个漏洞可能导致整个项目失败。” “这是个我难以承担的风险!” 格子衫男子声音平稳但带有沙哑,肤色泛黄的脸映出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消瘦。 听闻这些信息,身穿白衬衫的男人并未显得意外,因为他早已有所预知,只是为了确认而已。 外面的生产团队也在重压下奋斗。 “大家有其他看法吗?” 白衬衫问道,会议室里众人纷纷摇头回应。 白衬衫点头,然后宣布会议结束。 会议散去后,房内只留下了两人: “希望这次我们走的是对的方向。” 穿白衬衫的声音略带期待,“老冉,总指挥已经把计划提交给上级。 各个地方工厂调集精英工友前来参与。” “听说现在考核还在兰州进行。” 如果这时还出现问题,后果难料。” “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老郑?” “我了解,我之前就跟制造组商量了这个问题。 他们的方案——熔断密封法,在高温高压情况下隐患太大,可能根本不可行。 他们是怎么考虑的?” 两人都静默片刻,继而相视一笑。 这些年他们见证过太多不同的解决方案。 白衬衫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结果吧。” “不过,你可以适当降低要求,制造团队的王师傅最近见面就问我要不要执行任务,我甚至开始躲避他在食堂出现的时间段了。” “别来跟我提家里的事情啊!” 格子衫男子突然热烈起来,而白衬衫笑着递过来一张纸条: “有人替你打听了消息。” “恭喜你,两个多月前,你升级成了姥爷了。 记得请客吃饭哦!” 格子衫惊叫:“两个多月,姥爷,哈哈哈……” “我当姥爷了!” 他说完抢过那张纸,急切地冲出去,并顾不上讨论什么时候请饭了。 “这家伙,又跑哪去了……” 白衬衫轻声笑着。 次日,几位工作人员来到特别准备的车间工作,这里仅有守卫以及沈荣率领的工作组人员。 他们负责今天的任务安排。 沈荣向大家交代:“各位收到的蓝图就是今天的任务指南。” “请勿问原因或内容,更不用担心会失败。” “我们只需要严格遵循图纸要求。” 沈荣将图纸逐一发下,杨小涛拿到手时注意到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工艺精确度非常高,精度达0.005毫米。 看着旁边刘大明与侯卫平手中的设计也是同样的精细标准,眉头不自觉皱起。 意识到这次的加工确实非常严苛。 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不久间整个房间被工具运转的声音填满。 沈荣不时巡场视察。 经过一夜查阅,沈荣确定这批人是精锐,远超他们在本地的表现。 尤其经历过多处工厂锻炼的人,有些技术方面比他们还要成熟。 这让对接下来的任务多了些信心。 当他巡视至几位熟练技工身旁时停下了脚步,其中便有杨小涛。 杨小涛入行仅四年多即从学徒成为八级钳工,现已晋升为工程师,这份资料若非确实来自领导层,真让人难以置信其真实性。 年轻人做到此地步真是令人感叹。 沈荣走近观察杨小涛操作的同时心里想着资料所载内容;同一批中有三人达到了精密工艺的要求。 这三位是重点关注对象。 杨小涛正专注于手上细致的工作,没有分心。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易中海躺在家中床上思考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变化。 易太爷躺在床上,一边是伺候他的阿姨。 尽管健康状况不佳,心中挂念着轧钢厂的事。 杰克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温室里一个个小花盆,里面的玉米苗已经长到了小腿高,头上的白炽灯仍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额头上不停地渗出汗珠。 在这个温室里,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温控系统确保温度适宜,灯光提供充足的光照,水肥系统保持水分和营养充足。 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些“宝贝们” 茁壮成长。 面对中年人的赞美,杰克不敢丝毫得意,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负责管理大半个地区农场的经营,其地位远超自己。 “要不是这些玉米,我也许这辈子都难以遇见他。” “谢谢您的夸奖,主任。” “这都是上级的支持和指示的结果,没有您,绝不可能成功。” 中年人很享受杰克的恭维,并不断点头表示满意。 随行的同事们也都纷纷附和,笑声在这片温室中回荡起来。 “主任,这就是我们的优良种质资源。” “它们现在完全成活了,只需要一段时间,就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杰克解释道,上次带回的28颗种子分别被三人带领的小团队种到了三个不同的温室内。 “不对,杰克同志。” 主任解开了上衣纽扣,露出白色衬衫,脸上显得十分严肃,“记住,这些奇妙的种子是经过联盟众多科学家多年的努力培育出来的,与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哦,对了,我们书记特意为它们命名为‘曙光’,寓意是我们联盟的希望。” 主任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也是按照上面的指示。 据说,当书记听说他们获得种子后兴奋不已,甚至在办公室跳起了欢快的舞步,专门接见了项目的主要功臣阿列克谢。 这次成功的喜悦显而易见。 作为高层,主任更清楚其中的秘密:今年联盟进口的种子价格上涨了10%,这笔额外的成本意味着可以购买更多武器、生产更多钢铁,因此必须确保这个项目的成功。 “我认识到了错误,主任。 神奇的玉米就是我们伟大联盟自己研发出来的。 这是我们人民的努力成果和联盟的伟大恩赐。” “很好。” 主任点头示意。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尽快确认这批种子的价值。” “放心吧,主任。 利用当前的种植技术和团队的努力,预计只需三个月即可完成育种并收获。” “之后我们将继续进行杂交育种,得到更多的改良品种……” 在随后的讨论中,杰克正准备介绍下一步的详细规划,但主任不耐烦地挥手制止:“杰克同志,请告诉我具体时间点,什么时候可以让人们吃到第一批自家种出的玉米?” “主任,按计划明年可以大规模播种,但需要进行严格的检验,避免可能出现的问题。” “你们已经拿到验证过的种子,既然是一样的品种,为何还要浪费时间重新检验?” 主任皱起眉头,因为为了换取这批种子付出了巨大代价。 如果再过一年还是没结果,将会面临更高的兑换成本。 第348章 全国推广这一宝贵资源 杰克赶紧回应:“任何科学操作都会有风险存在,需要严谨态度……” “我们不需要过多科学讨论。” 主任明确表示:“联盟能早日用上本土玉米,每耽误一天就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损失。” 杰克立即站直身体,“请相信我,明年一定能拿出优良杂交种子,并在全国推广这一宝贵资源。” 西北角某偏远小镇的雅苏农田内,正值秋日午时,烈日高悬于天空。 技术负责人林伟站在田边,皮肤因阳光照射变得黝黑发红,在持续三个月的工作环境下养成了干裂的脸颊。 尽管这样艰苦,这里依然是最理想的作物生长环境——日照丰富、气温宜人,相较于之前工作的地方要优越很多。 唯一不足的是降水稀少,依赖地下水进行灌溉。 此刻,看着一派欣欣向荣景象,林伟再次绽放微笑。 丰收指日可待,完成后就将回归温暖家庭。 脑海中浮现出妻儿的笑容,让他感到无比欣慰又增添了几分思乡之情…… 然而幸福时刻短暂结束——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高领导,大事不好。” 林伟心中猛然一惊。 回头望去,发现是杨庄村来协助管理的一位女性,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助。 “高主任,请您赶快去看看!小七病得很严重,高烧反复,恐怕支撑不住……” 听完她急促而担忧的声音,林伟的心瞬间揪紧,扔下手中的工具冲往住处检查病情。 他知道那些孩子们对于此次项目的顺利完成至关重要;同时也担心无法兑现当初答应保护好每位儿童安全健康的诺言。 进入驻点,最大的房间中有穿着军装的医生正照顾着小患者。 面对严峻情况,女医生产生了担忧情绪:“高主任,孩子体质原本就不佳加上水土不服和营养不足的原因才会引起如此病症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衡量,这群人能留下三分之一都算是幸运至极。 现在他也感到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他们层层选拔,精益求精? 他心里明白,张军肯定了解详情。 然而,他选择不询问,对双方都有好处。 “目前有多少人选中了?” 张军低着头,没有言语,但在本子上先是比划了个“八” ,然后缩成了“三” ,最后停在了“一” 。 这三个数字映入李志明眼帘,他快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 “八” 或许意味着有少数几人能达到精度3的标准,只是偶尔为之; “三” 表示有三人经常能做到高成功率; 而“一” 让李志明低声确认: “是杨峰吗?” 张军点点头,明白此事难以隐瞒这位老师傅,况且杨峰跟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总是备受关注。 见此情形,李志明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说明,他们在钢铁厂中的选拔脱颖而出,取得了领先地位。 “这家伙平时藏锋守拙,在这些天制作的部件虽然都达标,但用时越来越短。 有时候我亲眼目睹,实在令人惊叹。” 张军突然笑起来:“他前半程慢悠悠,等别人做了一大半才加快速度,结果总是比别人更早完成。” 李志明在一旁附和:“他的能力确实超群。” “我也知道,但他实在太年轻,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这话,张军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在那个年龄的时候,远没有这样的光芒。 “别想太多,有些人天生就是这行当的好手。 跟他们比,只会自找苦吃。” 张军听了,默默点头。 “还有几天到期?” 李志明神情突然严肃,张军犹豫了一下,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两个竖线。 李志明看了一眼,心想,“只剩下两天。” 时间紧迫,他要加倍努力争取留下来,想知道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如此心力交瘁。 “老师傅,帮我带句话,让他认真点,尤其是在明天,我想见证他真实水平。” “这事就交给我吧。” 夜幕降临。 杨峰端着饭盒来到李志明的住处,屋子内已经等得久了刘大山和吴卫国。 这里享受特殊待遇,不需要排队领饭,专人送来还包清理。 进屋后,杨峰发现屋里冰冷冷的,两人正抱着搪瓷缸取暖。 “刘工、吴工,我这里有糖水,你们尝尝。” 杨峰递过水壶,坐在床边打开饭盒。 馒头夹着白菜帮子,顶着一层辣椒油,显得有些粗糙,但他还是咽下了所有东西,连那辣酱也不放过。 一顿狼吞虎咽过后,刘大山和吴卫国一人一杯品尝杨峰带来的糖水,今天的甜水有些特别,带有一种果香。 饭后,吴卫国向刘大山点点头,然后离开。 杨峰原本也要离去,却给李志明叫住:“小涛,没外人,我跟你说句实话。” 杨峰愣了下,“刘工,您说。” 李志明稍作沉默,然后告诉了杨峰自己的猜测。 杨峰早有预料,并未真正感到意外。 次日,车间内外围多了一些巡逻的人,沈荣也格外严肃,宣布要进行一次重要的考核,并强调每个人都要拿出真功夫来。 面对沈荣的目光,杨峰笑了笑,开始认真准备。 他知道这是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 考核结束,杨峰和其他几名优秀工人表现优异。 随后被选中的几人在沈荣点名后站到前面。 这一时刻,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林峰一连喊了三个名字,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这三人是公认的佼佼者,无论有人是否明说,但在心中大家都默认。 大家都隐隐猜到,这次选择很可能是真实的,就连站在一边的王海看着张强挤眉弄眼时,心里也十分清楚。 林峰的声音继续响起,人群中多了一份激动和期待。 “吴伟” “到!” “宋刚” “到!” 兴奋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笑意,短胡须的男人朝李明笑了笑,气得李明紧握双拳。 不一会儿,五个人依次走到前排,剩下的人们呼吸愈加急促,知道名额并不多。 李明紧紧盯着林峰,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峰能感受到背后的压力和关注,叹了口气,念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李明!” “到!” 李明仿佛凯旋归来的英雄,大步迈进行列,把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宋刚甩在了后面。 林峰合上记录本,“请几位先到后堂休息,会议稍后开始。” 几位由战士引路,走在前面。 王海带着大家跟上去,一同走向后堂。 林峰面对留下的众人,其中有人不服气,也有人如释重负。 “各位同事。” “这里是历次考核的结果,如果有人觉得有误,请查阅。” 说着将记录本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讲完这些后,林峰竟向人群鞠躬,让大家大为震惊。 “林峰代表上级、工作组,感谢各位无私奉献。” “感激大家的付出,你们的努力领导们会看到,每一位都是优秀的。” 最后他说道:“请回宿舍收拾行李,你们可以回家了。” “各位可以回家了。” 说完,现场一片沉默。 没有人动身,只有几滴眼泪悄然滑落。 奋斗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终究还是落选了。 离别之情涌上心头,但归乡喜悦亦随之浮现,一时悲喜交织。 林峰离开后,没人翻阅那份记录本,互相拍拍肩膀,向宿舍走去。 而另一边,王海等人坐在房间里等待,看到林峰进屋,大家纷纷精神起来。 林峰微笑着:“恭喜大家,恭喜你们,入选成功。” 拍掌声随之而起。 “具体的任务还无法告知。” 面对陈涛的好奇询问,林峰摇了摇头。 “我无权公开。” 众人略感失望。 “但是,我能告诉你们将参与一个重要的使命,意义非凡。” 陈涛点头,“非常光荣的任务。” 众人沉默以待接下来的信息。 王海跟刘伟返回时,看见孙勇拖着行囊站在宿门口,身后卡车已经发动引擎。 “老刘!” “老猴子。” 孙勇和两人拥抱。 “大家要加油,为我们工厂争光。 我们有三位同志成功了,唯独我。” 孙勇语带不甘。 刘伟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会带着你的愿望努力奋斗。 记得帮我们给家人报个平安。” 孙勇含泪答应下来,挥手与大家道别。 卡车驶离厂区时,车上人们纷纷呼喊,声音渐渐远去。 剩下二人看着车子远去,不觉心生感慨。 周围逐渐恢复安静。 杨海轻声说了句: “侯工,你回去后可要好好跟家里联系。” 小胡子点点头。 告别的场景之后,两人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动身。 半小时后,在吉普车的带领下,几辆车子缓缓开出,朝火车站开去。 到了火车,四位士兵严守门关,其他人随同沈荣进入车厢,开始新的旅程。 火车启动时,众人纷纷寻找地方歇息。 王海拿出书仔细阅读。 方向虽不确定,但他们都明确此次行程是要一直向西前行。 雪山之巅上,身穿绿军服的队伍整齐列阵。 排长的声音清脆响亮:“解散!” 队员纷纷回归各自位置。 在山腰的营房里,夕阳渐落,小柳正在收拾那口奇怪的锅。 当他看到横线标记的一行字:“使用不当将造成严重后果,其威力巨大” ,小柳不由得心有余悸。 第349章 一切都顺利进行着 这口锅难道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心里暗暗嘀咕:这玩意还这么讲究? 万一出问题该怎么办? 不会是什么新科技产品吧! 考虑到风险太大,他打消了继续实验的念头。 但当他把锅放回原处时,心中却始终难以释怀。 “不过就是一口普通的锅罢了。” 可是那种莫名的诱惑让小柳最终选择一试。 于是,在确定周围无人打扰之后,他开始依照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操作。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引发灾难。 然而随着步骤完成,一种奇妙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似乎一切都顺利进行着。 突然间传来外面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紧张氛围。 小队长徐龙正率领着一队战士从山坡上艰难前行回到营地。 哨岗中的老班长立刻通知了正在炉旁的小柳准备好迎接队伍归来的必要物资。 “是,班长。” 听到命令后的小柳迅速转身取水,并按说明将一切准备完毕。 正当他们忙着搬运烙饼时,忽然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异样声音,“咝~” 这是高压锅发出的声音。 小柳急忙停下手中活计赶回屋里查看原因。 原来是那口不寻常的锅在冒汽。 为了确保安全,他参照之前学习的知识快速调节阀门,并暂时将锅移至一边晾凉。 等稳定下来之后,又加入到大家迎接战友的行列中去。 不久后,所有战士聚在火堆边围坐着聊天、吃点心以取暖恢复体力。 当聊起生活趣事之时,小柳被提醒要再次尝试刚才处理开水的情况。 此时,锅已被重新加热,盖子打开一瞬间便喷涌而出大量蒸汽。 众人都为之一怔,随即感受到一股热力扑面而来。 徐龙试着用勺舀了一小杯尝试,瞬间舌头仿佛触电般刺痛不已。 他急忙往外吐着嘴里的开水,脸涨得通红并不断倒吸凉气。 “真烫!” 其他人见状亦感到惊讶不已,而经验丰富的老班长也在犹豫片刻后才谨慎地端起来闻了几下,随后忍不住轻啜了一口。 “嘶……好热!” 同样反应过激的老班长也被烫得呲牙咧嘴。 “没想到这口锅烧水这么快。” 小柳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众人反应,意识到可能是由于锅内温度过高导致。 “班长大人说怎么办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皆源于那口看似平庸却又非同一般的炊具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不仅可以将食物煮熟,还可以大大缩短烹饪时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老班长带领大伙做了一顿美味丰盛的大米饭宴请全体官兵,并共同见证了这一奇迹。 看着大家满意的笑脸和吃到香喷饭粒时赞美的声音,他愈发坚定了将这个发现告知上级的决心,让每一个驻地都能共享这份意外之喜。 “无论如何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徐龙如此想着,同时也开始思索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件神奇事物。 总之,无论这口新式锅是从何而来或有何独特之处,它的确给整个团队带来了不一样的用餐体验,使得艰苦的日子里也充满了更多希望与温馨。 更重要的是要让更多的人了解并利用这样的发明创造带来便利。 因此第二天一早,徐龙便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报告,通过通讯设施向驻地指挥部上报了这项意外发现。 目光坚定,然后注视着资深班长开始忙活,迅速凑近,他也想看得真切,好向上级汇报。 “都穿戴整齐,待会儿把窗户打开,透些氧气进来,别把自己闷坏了。” 资深班长边说,便开始寻找工具。 入夜后,大伙围在炊具旁,双目圆睁地期待着。 “都闪开些,准备出锅了!” 资深班长骄傲地看着刚放完气的炊具,一脸自豪,仿佛没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小周赶紧揭开盖子,肉香扑面而来。 “粥来了,是带肉的粥啊!” 众人口水不禁滴落…… 众人此前并未想到会有如此美味的一餐。 从前辈接手驻点的时候,就知道这儿的生活艰苦,了解其中的辛酸。 大家心理早有准备,还带着崇高的理想投入建设,甘愿吃苦受累。 然而现在…… 资深班长看向昊然,神色复杂:“班长,你这炊具哪来的?” 众人疑惑不已。 昊然摇头,“不知道,邮递单显示是我舅那边寄来的。” “可能是新型产品。” 他猜测,“明天联系队长告知一声,也许他知道。” 资深班长认同:“如果真是新品,对我们帮助不小。 能吃饱吃好的话,战斗效率都能提高不少。” 伴随着金属撞击声,列车缓缓停下。 小陈起身后看着昏暗车厢内的人影,在月光下看了下手表——三时二十五分。 眯眼眺望窗外,漆黑一片难以分辨,只有冷风呼啸不止。 “走了这么久,到哪了?” 心里毫无头绪,地理知识早已被这茫茫土地冲散了。 起初离开青县时,脑海里还有模糊的地图印象,但走了一半,没看到任何村落之后就有些迷糊了。 “顾组员,到了吗?” 有人问道。 车门口处打火柴照亮。 “刚到一半路途。” 顾明简短回答,没有具体提及目的地。 小陈紧了紧衣服,喝了几口水瓶里的水。 口袋中的小白露出了脑袋。 “还早,继续睡吧。” 小陈将小白按回,耳边传来老刘低沉的咕哝。 “再眯一会。” 老刘随声道。 其他人均无太多言语,安静躺着。 这趟路比去青县时更为荒凉。 突然之间,顾明的声音引起注意:“相比我们来的时候,如今条件算不错了。 当时没火车,坐两天两夜,下车又换成汽车接着晃荡两天……后来更换成马骑行三天才到达目的地,那时可狼狈得很。” 顾明感慨,车厢中安静下来。 天色逐渐泛白,昊然红着眼起床洗漱完毕,发现资深班长已在用新炊具煮食。 屋内电话被打向外界求证情况。 正午,一批人来到驻地。 领头之人脸长单眼,嘴上有伤疤,寒天冻地也不见遮掩暖意的打扮。 随意行进之间,队伍敬礼迎接。 队长看过众人直接关心资深班长身体。 “阿强,您好不好?” “李队,还好,一直都挺好!” 阿强大笑道。 李队长与警卫入驻地休息,并烤起火炉。 “您一个电话整个部队都被惊醒了,我还以为有什么险情。” 李队打趣道,提及战斗警报虚晃的事。 “折腾这么多人马,就为了一口新炊具。” 听到声音响起,李队长让手下展示预备好的礼物——一只野兔,“先尝尝这个吧。” 随后简单说明这炊具的来历与特殊背景,经过徐实描述和操作验证后确有所成效。 李队深思片刻,“若为外来源头,表达谢意收留即可;若是自主研发,这次功不可没。 不过要是外来品,还是希望可以分享到最需之部门。” 傍晚谈话结束,一行人踏上返回的征程,而关于炊具的故事则继续传播着。 “这一直舍不得吃呢。” 林峰笑着说,拿起放进嘴里,“真甜!” 王大海点了点头,“是啊,苦尽甘来,这才是真的甜!” 二人都忍不住笑了。 钢铁厂内 陈宇和侯卫国从办公室急匆匆跑出来,来到大门口。 不一会儿,秘书张强跑过来说:“厂长,人已经到了。” “好,准备一下。” 陈宇答道。 很快,一辆卡车驶入工厂院子,车上乘客的神态显得复杂多变,有时候愉快,有时候忧郁,甚至有时带着犹豫不决的神情。 等车停下来后,他的脸变得平静如水。 陈宇问道一旁的张强:“其他人到了吗?” “快了,村里的杨家庄已经通知过我们,估计他们快到了。” “还有工程师刘师傅的家人也在附近工作区,也告知了他们,马上就会到。” 陈宇点点头说:“行,别出差错。” “明白!” 张强回答后,继续忙碌起来。 陈宇看到侯卫国下车,立刻走上前迎接:“侯工程师,您辛苦了,辛苦了!” 侯卫国有些惭愧地轻声回应:“让厂长费心了。” 陈宇紧握住他的手:“谈何辛苦?您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能留下的都是我们钢铁厂的精英。” 这时赵平上前补充道:“侯工程师,欢迎您回来。 厂子还等着您来掌舵呢!” 众人陪着侯卫国走向办公区域。 后勤厨房中 李华边听旁边大妈闲聊,手下切菜的速度不知不觉减缓了。 “你知道了吧?三车间的技师老陈回来了。 听闻杨厂长还要请饭,在二食堂买了不少肉和鸡。” “对啊,最近听说二食堂升了一位四级厨师,越来越棒啦。 咱们什么时候能像他们呢?” 另一人接话说:“哎呀,咱们那位厨子要追赶可太难了。” 几人在厨房讨论得热火朝天时突然一个新消息传来: “你们听说了吗?为什么这次只有老陈回来了?另外那两个人为什么没被选拔上呢?” “不清楚,这是什么考核这么严格?” “不管怎么样,厂里据说要发奖励给老陈哦。” “被淘汰还能拿奖品?” “那当然。 人家儿子来了,领导家属都到场了。” 这些对话勾起众人的强烈好奇心与讨论热情,尽管具体事态不明晰。 第350章 不必让他们知道 车间内 李静正对着机器进行精细打磨,进度缓慢,但她依然努力工作着。 易中海自家中归来后状态明显变得抑郁,并且几乎不主动与人交流了。 主任郭大龙对他很关照,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工作位置并且赋予他一些重要的任务以表彰他卓越的能力。 然而这也使得李静失去一位有力的帮助。 她只能独自硬撑下来。 休息区的小孙和另一个工友交谈引起了她的关注。 提到有人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优秀工人,这使她在心里燃起一股斗志并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提高自身技术水平。 李静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自己的师傅争取指导。 会议室里,几位家属静静听着侯伟民带回的信息,并得知两位通过考核员工的情况,让他们放下了一些心头的大石。 之后会议内容还包括对此次事件进行了说明,虽然不多但却传达出了明确的关怀和支持态度。 会场上杨佑成总结了这次经历的重要性,同时向在场人员分发出几个精心准备好了装满各种奖品的信封。 这些物品包括金钱、食品票券以及实用的生活用品等等。 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温暖。 接受者表示诚挚感谢,也表达了对自己亲朋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 离开办公楼后,小华发现娄阿姨正抱着孩子往窗外来。 她们简短寒暄过后,各自又投入新的活动去了。 而这一切的变化背后则反映出工厂内外对于个人奋斗、职业晋升及其背后情感关系之间复杂的牵扯与交织。 深夜中到达的新一批后备成员,由沈强带领进入宿舍楼并简单介绍一下环境和注意事项。 林志新虽然并非出身于专业院校,在机械装配这条路上连学徒都没做过,但作为项目的总负责人,他的远见卓识和领导能力却不容小觑。 “六个人,不少了,我看看。” “咦,这两人,成绩突破三?不错嘛,快赶上标准水平了。” 林志新抚须点头,神情认真。 沈宇解释道:“最后一轮考核里,杨立明和王刚的表现相当出色。” “嗯,接近我们队伍的水平了。” 林志新满意地点点头,“你们通知他们了吗?” “还没有,有些事情暂时不必让他们知道。” “嗯,你的判断没错,那么就告诉他们需要准备的事情吧。” “好!我马上去处理。” “很好。” 林志新又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纸张,随后微笑着问:“小沈,要不我们安排一个小型竞赛,给他们点激励怎么样?” “给他们?” 沈宇皱眉反问道。 “对,没有对抗哪来的进步!这不仅能让新人感受到挑战的压力,还能刺激其他成员的积极性。” “确实……但我认为更多的是后者。 我们这些人都在这个项目时间太久了,有点松懈,需要一些外部的激发。” 林志新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你怎么想?” ‘我能有什么想法啊!’沈宇心中无奈地想着,嘴上却不得不配合道:“您说的有道理。” 说完他便离开办公室,对这位组长的计划感到无可奈何。 尽管这样,组长已下了决定,他也只能回去传达任务情况给队员,而不考虑反对的问题。 仓库内,杨立明收拾完手头上的活儿后想找个人聊聊熟悉一下,没几步路便遇见匆匆回来的沈宇。 “大家都聚齐了,你过来听我说。” 杨立明只好返回来。 几分钟后所有人齐聚一堂。 沈宇站在中央说明道:“这次召大家来主要就是要制造一样物件。”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 陈强问道:“沈组长,精度达到2.0的要求,真的可能实现吗?” “我们已经尽力练习,并招募更多人员加入以补足人力不足,但这只是最低要求。 若实验不成功,我们会继续努力。” 几天下来,气氛越来越沉重。 第二天空袭号响彻天际时大家纷纷醒来。 经过简短的洗漱、集合,他们被带往一处地下车间。 在那里面等待的除了机器设备之外还有一群同事与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据说就是他们的张组长。 “各位是新加入团队的伙伴,希望我们能尽快完成任务。” 老者的表情亲切,言语诚恳,但是杨立明隐约感觉到一丝别扭,像是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目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还是以饱满的精神态度表达了自己来此学习的心情以及贡献的愿望。 接下来,张组长简单介绍了任务分配和其他注意事项。 当拿到具体任务图并面对所需加工零件的尺寸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挑战远比想象中大得多。 而2.0毫米级的精度要求,也让他们明白未来的路充满艰难。 那张图纸的设计极为复杂,一般人若要一口气做完,体力恐怕难以支撑。 “嘿,小伙子,还不动手?” 张组长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峰身旁,语气带着戏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事儿拖慢了,错过排队吃饭可没人等你啊!” 他的话音未落,已经引起了周围工友的议论。 这张图纸特意选自特殊案例,其他人只需处理小件,但给林峰的却是一个复杂的整体项目。 平日里,即使是厂里最好的师傅也得花上一天时间才能完成这么大的任务。 之所以将这么繁重的任务交给林峰,不仅是因为不满上次的事让他丢了面子,更多的是想激发林峰的潜力。 沈荣曾经提过,这家伙擅长藏拙,明明有一身本事却从不外露,甚至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上一次测试他仅仅达到了2.8分,显然是有意而为。 林峰瞥了一眼张组长,微笑了一下,根本不把吃饭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仓库里有的食物足以吃一年,何况每个月还有奖励供应。 “多谢组长提醒。” “加油,你是我最看好的年轻人,这次重任非你莫属了。” 张组长点头示意。 “努力工作,国家需要你哦!” 说完转身离去,旁边的两名工友疑惑地看了看林峰。 林峰感觉到了他们投来的眼光,无奈地摇摇头,把图纸挂起便投入了工作。 其他工友们瞥了一眼镜子后,迅速埋头工作,口中嘀咕着道长的不公平。 林峰对此浑然不知,只一心想着赶紧完成手中的活儿,然后像金涛那样摸鱼。 身为八级技工,他并不会为了赶进度而牺牲质量,这点专业素养还在。 调整了几下手指的动作,集中注意力后,林峰很快进入了状态。 沈荣远远地看着大尺寸的图纸,转而对张组长表示担忧:“人家好歹也是新人,一开始就被安排如此艰巨的任务,万一信心受挫以后还怎么进步?” 张组长摆了摆手,“你懂什么,年轻人就需要敲打,一味顺着他只会助长惰性和骄傲。 让他们尝点苦头,才是好事。” “你看老韩和老高的眼睛直了,这是在施压吗?” 沈荣低声嘟囔。 “压力转化为动力嘛。” 张组长言之凿凿,但一旁的沈荣心里清楚,这事看起来有些过分。 于是他悄声问:“你不觉得自己是在打击报复吗?” 张组长却不以为意,“小沈啊,你也该带头做个榜样才对。” 看着沈荣惊讶的模样,张组长微笑着补充道:“去忙吧,我会在这儿看着。” 徐成远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几位新任主任们感到头疼不已。 尽管他们的热情高涨,但解决问题的能力远不如那些老资历员工。 化工厂的订单量以前不算充裕但也算不上紧张,但在上个月的事情之后,上级管理层换了人,大家人心惶惶。 如果不是徐成远果断采取措施稳定局势,现在可能早已陷入混乱。 现在他不想看着厂里的经营情况走下坡路,但却没有明确的方向。 “厂长,这个月订单再次下降10个百分点。” “南边的一家原材料供应商刚刚打电话,称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们也难以为继,考虑将份额缩减分配至更急需的工厂。”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气氛更加凝重。 “明白了,你们回去,保证生产,尤其是安全问题,不要放松警惕。” 徐成远的声音冷静却坚定,让众人立即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人群,徐成远独自一人叹了口气。 或许留在轧钢厂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妻子打来电话,告诉他领导派人了解情况,徐成远离家一趟。 十分钟内他回到了家里,见到一个笔挺的人正在家中。 田妮介绍说这位是王干部,并递过证件。 确认无误后,两人聊起了徐成远寄锅之事,原来是给部队的贡献,并不是坏事。 最后得知,那个高压锅出自杨明——红星工厂的一位钳工。 徐成远决定带王干部一起去见他。 在红星钢铁厂里,杨建民正享受短暂的平静时刻。 厂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不仅完成了多项重要任务,还有其他创新产品,收益显着。 突然,陈宫走进来带来消息——有客人找,其中就有刚才的王干部。 听完事情原委后,杨建民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经过讨论,确认这个锅的确出自厂里的工人杨明。 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发现。 第351章 成了别人的笑料 随着任务顺利完成,杨建民与王干部一同前往工厂内部进行深入 自己居然被人暗算了。 他拼命做事,生怕饭碗不保,结果却成了别人的笑料。 ** 啊。 赵大海走过来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我觉得挺好啊,不然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呢。” “赵师傅,你还说。” “哈哈” 众人笑着,另一边正在检测的人脸色却很沉重。 大家紧张地看着每一处测量,唯恐有差错。 毕竟看到有人半天搞定时,众人心中就充满了疑问。 以他们的经验,若是追求速度,别说半天,就是一个小时也能完成。 但那样的工件根本无法达到标准精度。 他们绝不允许作品有任何瑕疵,所以当看到李明如此高效时,所有人都十分好奇。 一看之下便被吸引住了,不愿离开。 对这些老手而言,部件构造熟稔于心,只需一眼便知优劣。 因此,再次被李明的作品震惊到也在情理之中。 而这些变化,李明全然不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手指在键盘上跳跃,脑海里的数据逐渐呈现为一幅完美的画卷。 “组长,出来了,天呐!” 负责检测的老工匠满脸激动,眼睛几乎花了,依然死死盯着仪器。 这次测量不仅是他最用心的一次,也最为准确。 白振华捏着胡子急切地问道,“别卖关子,多少?” “2.1,精度达到了2.1毫米。” 老工匠夸张地说,以前记录最高的也只有0.0028毫米。 众人立刻沸腾了。 “好家伙,一下子破纪录七个点。” 人群中原来的纪录保持者——中年的冯工挥挥手,“去去去,你们都追不上吧。” 心中想着,2.1又不是2.0,还有一线希望。 李明听了并不意外。 通过系统学习到的经验远超这个世界八级钳工,更不用提他还受到过九级工程师的影响。 这让他的技术水平突飞猛进。 李明显得很冷静,但身边的人都显得非常激动。 得知精度要求时,大多数人心里直打鼓。 连像王强这种自视甚高的人都没底,更别说其他人了。 然而现在亲眼看到李明做到这点,所有人都大为惊讶。 “真不可思议。” 陈冲汉无奈摇头,只能用佩服来形容内心的感慨。 万刚跟林森对视一眼,也都流露出同样的无奈。 追上李明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寻求突破。 只有赵大海哈哈笑着,李明的名声更大了,钢厂也因为这个壮举出名。 “收好吧。” 白振华冷静下来,把手里抓着的胡子扔开,转身走到李明面前。 “不错,真是后生可畏。” 白振华笑着说,李明却沉默着。 “哈哈,小年轻在生气呢?” “别太小心眼,应该放宽眼界。” “对不对?” “对你才怪。” 李内心吐槽,不过事情既成事实,也没必要闹僵,很快恢复笑容:“没生气,是太累了。” “再累也抵挡不了建设的热情。” “放心,组长,最难的任务交给我就行。” 白振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看看这觉悟,年轻人要多学。” “累了?正好,来喝一杯。” 说着搂住李明往屋里走去,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子。 人并非总是顺从才让人顺眼,有些有真才实学的小叛逆更能打动人心。 这类人往往让人喜欢。 李明看着肩头的人不禁嘀咕,组长怎么这么随和?但他也不能拒绝酒谊。 “谢谢组长了,但下午还有事,喝酒就不必了。” “不行,这酒必须喝,劳逸结合嘛。” 说罢直接拉着李明走去,热情得不行。 旁边沈阳无奈一笑,想起组长平时的表现,对李明暗暗祝福。 其他人都轻摇头,年轻人毕竟经验不足。 虽然不明白大家的想法,但李明也不能拒绝。 何况他向来能喝,不怕酒力。 没想到对方另有用心。 老油条们总在不经意间使坏。 两人落座后相谈甚欢,随后张长拿出坛子里的酒倒了两碗。 闻起来香甜,李明便放松警惕,一人喝了碗。 这酒感觉不错,喝完浑身温暖,张长又给他倒了一碗。 李明以为不过是寻常酒,并未多想。 直到返回住处,感到身体异样,才发现被坑了一把。 原来是药酒啊。 在这里都是老少爷们,李明只能忍耐一个下午,不敢站起来。 最后只能躲在屋里看书消磨时光,可惜根本静不下心。 “气死了。” 一声怒吼引来哄堂大笑。 从此“牛鼻子” 成了新外号。 张长却叹了口气,“年少不识愁滋味啊。” 办公室 厂长杨林峰发了话,娄晓娥赶紧解释道:“厂长,您上次说过,要保护好钢铁厂的机密,要提高警惕,所以每个科长都带着图纸。” 杨林峰听了心头一阵刺痛,仿佛自己曾经的话成了扎进心口的刀子。 陈宫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忧虑。 办事员王志华听罢,不禁叹了口气。 这项任务,真是困难重重。 “或许图纸在家属手里?” 娄晓娥突然想到这一点,大家的情绪又燃起了一些希望,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 下午时分 杨林峰跟王志华一起用完午餐后,在办公室等着结果,表面上平静,心里却十分焦急。 大家现在都把希望寄托于杨小明家里。 派人小赵去四合院找张秀芬询问具体情况,如果她有信息,能够帮他们找到图纸并带回厂里。 凭着钢铁厂的实力,完成复制只是时间问题。 最怕的是张秀芬也不知情,那便毫无办法。 小赵去了四合院回来汇报,说张秀芬回老家去了,家里无人。 他不好意思进屋翻找,只能返回。 徐远峰只得亲自前往杨家村打听。 到村子里问清楚之后,徐远峰又带上张秀芬一同回到四合院,整个下午小吉普车进出不断,院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工厂广播通知了关于奖励的消息,虽不清楚金额多少,但大家猜想必相当可观。 侯师傅因工作出色获得了一百元与一些工业券,众人推测杨小明得到的只会更多。 这钱在当时可不是小事。 院子前,阎老伯看着张秀芬乘车归来,想问问情况,但见到冷若冰霜的徐远峰,未敢上前。 “你说这趟去是不是好事啊?” 旁边三嫂满是羡慕,“看样子应该不错。” “嗯!” 阎老伯扶了一下眼睛说道,“再看人家笑容,不像遇到什么坏事嘛!” “对了,我听说中院子的人在背后谈论张秀芬又有孕。” 杨小涛以前搞出的大动静还真有用。 “你看看……” 说到这里阎老伯低头无语。 男人年岁大了力气跟不上,但面子不能丢,只能默默忍受妻子们的打趣。 傍晚,徐远峰和陈宫离开后,娄小燕留在帮助收拾书房。 “秋云啊,留下的笔记烧掉不觉得可惜吗?” 娄小燕将书一本本地放回书架,嘴里不停抱怨。 杨家几番翻找了整个书房仍未发现。 最后确定事实,这些重要材料可能早已毁于火海。 至于为何这么做,大家也只是猜测杨明当初焚烧它们以避免泄露技术信息的可能性。 “可能当时生火用了吧。” “哼!真像他爸一样是个‘大坏蛋’。” 两个妇人逗弄着刚学会说话的小外甥笑开了花,同时感慨万分。 虽然没能找到具体文件,可凭借现成的产品和八级工匠的力量,轧钢厂依然能迅速生产出类似的作品。 晚餐后的谈话渐渐转到了家庭未来的话题上——冉云即将为人母,不知道这次怀的会是谁家孩子? 夜晚来临,整个院落逐渐安静下来。 娄小燕决定留在朋友家,以防后续还有事情联系她,而秦京茹站在自家门口望着邻居家的小轿车来来回回,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又提这件事,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等这事忙完,我一定会有时间的。” “京茹,你放心,李大江不会反悔。” 李大江说着,瞥了一眼王京茹的肚子,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还没动静呢? 王京茹看着李大江的表情,心知肚明。 她也感到疑惑:这么多天过去了,事情也没少做,怎么还是没反应? 说起这个,她比李大江更着急。 如果能有个孩子,李大江就再也别想甩了她。 但现在一直没反应,让她有些不安,害怕自己不能怀孕。 “大江,不如你去买些补品吧?” 王京茹突然开口,李大江刚要发火,王京茹赶紧解释: “你看邻居,哪家的孩子不是一两个月就有动静?还有中院的老杨家……那个晚上你也知道,人家转头就有了。” 李大江没法反驳,因为确实有先例在那摆着。 除了老杨,其他人都是光说不练,还一盏茶两柱香,真是吹牛不上税。 “好吧,我知道了。” 李大江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毕竟关系到后代的问题,他不得不重视。 “家里还有点积蓄,你买吧。” 王京茹听了立刻笑了,“好。” 李大江快步离开,穿过庭院到了中院,听到刘晓娥的声音,回头看了看老杨家的房子,哼了一声。 “不生蛋的母鸡!” 轧钢厂 杨宇宁看着办公室里的高压锅,满心好奇。 徐远山因事先走,留下他和陈军、王秘书三人对着高压锅看了许久。 “徐师傅头脑真灵活,弄回这口锅来模仿,确实方便多了。” 第352章 争夺这个机遇 杨宇宁笑着,陈军也觉得工人们的干劲不错。 王秘书从未见过高压锅,看了一会后觉得无特别之处,只是锅盖复杂了些。 “杨厂长,我觉得还是试试的好,别出错。” 杨宇宁同意:“那就试试。” 小强拿到说明书后小心翼翼将高压锅拿去食堂测试,生怕出差错。 食堂里,张庆军把一整只鸡放进去试用,正好还能用来招待客人。 一个小时后,小强把锅搬回了办公室,香气四溢。 “厂长,成功了!这锅能用了。” 杨宇宁站起来看,满意点头,三人一同回到会客室吃鸡肉,并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厂长,上级领导要求首批生产一千台,若适合还会增加订单。” “不过,最好一周内完成一百台,抓紧时间。” 王秘书并没有被热情冲昏头脑,仍然坚守任务。 “没问题,一个周搞定。” 杨宇宁拍拍桌子。 陈军附和:“我们会尽快着手。” 夜色降临,王秘书离开工厂。 杨宇宁和陈军回办公室继续讨论具体任务。 “这次分配给哪个车间?” 两人很快敲定分工,随即投入到忙碌工作中。 夜空下繁星点点,杨宇宁思绪万千…… 杨明躺在床上,脑海里满是星光闪耀。 中午喝了张道士的酒,下午浑身难受,晚饭都吃不了。 朋友过来关心,见到他的模样都笑个不停。 有人过来看热闹更多些。 沈辉也来了,听说他喝了一碗酒便竖起大拇指。 杨明哭笑不得,觉得这家伙分明是想来看热闹的。 杨明轻叹:“要是能再给一次机会……算了。” 第二天醒来,杨明清爽无比,身体也恢复正常。 他心里暗骂一句,整理完毕便去了洗漱处。 遇见贱贱一笑的张道士。 “昨晚睡得好吗?” 张道士嬉皮笑脸地打趣。 杨明不予理睬,加快脚步离开。 张道士跟了几步说:“你不知道,这样做对身体很好哦。” 杨明不耐烦:“谁管你那么多。” 张道士笑道:“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上午上班路上,几个人碰到一起。 张道士已经在工作区等候,开始分派今天的任务。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杨明还是按规矩接了任务,只是仔细看过后发现大家的工作量差不多,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整个车间的人这次都被“坑” 了。 其他人纷纷开始工作,唯有张道士悠闲地踱着步子巡视。 有人询问是否急着赶工。 “当然,上头可都在等呢。” 张道士想起黄主任说过,这些人巴不得立马上马实验。 于是催促大家加把劲,并说不满的话找他就好。 “你们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我顶着。” 张道士最后补充:“怕是没有那体力。” 轧钢厂这边早已有布置。 几个车间主管围在会议室,等待领导的到来。 李志辉点点头,有现成的实际物品作参考,就不用伤脑筋去从头设计,制作图纸要简单得多。 有了图纸,几位车间主任的情绪又高涨起来。 既然图纸已经出来,他们还担心做不出来吗? 哪个车间没有自己的顶梁柱技师呢? 就算是加加班点,也总比眼睁睁看着别人得好处而自己连边都沾不上强啊! “厂长,您就把任务放心交给咱们三车间吧,绝对保证完成!” 众人还没表态之前,三车间主任孙明已率先站起来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这下热闹了。 平日只求完成指标、不愿多事的孙主任如今都这么积极主动了,其他车间还能按捺得住么? “厂长,五车间一样可以胜任!” “两位领导,咱们八车间可是厂里技术最过硬的地方,这样的任务对我们简直是小菜一碟。” “光喊钳工多又有什么意义?有几名达到顶级水平的技术工人呢?” “老六,你是故意找茬是不?” 争吵之声此起彼伏,桌前顿时乱成了一团,几位主任几乎吵到了快要动手的地步。 林峰瞧见这情景,与王建国对了个眼神。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这种局面是完全可以预料的。 毕竟,在现在的轧钢车间形势下,大家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情都是急切且显而易见的。 作为厂长,他希望的是尽可能让各车间的利益公平分配。 但眼下这个年代,别提他,就是总经理周海涛也无权单方面决定薪资调整,除了考核晋升,再无其它渠道可供选择。 至于尝试将一个项目的收益均摊到不同车间,这种想法不但难以实施,反而会让情况更加复杂、混乱,实在得不偿失。 再说同时操作十几个项目,每个车间独立完成,这种技术储备他们还达不到。 因此对于一些重要决策,就必须深思熟虑。 咳咳 林峰轻咳几声吸引大家注意。 几位正在争吵的主任停下后意识到或许已有定论,心中不免紧张且充满期待。 “我和建国商量过。” “这次项目分配,我们不指定具体负责单位。” “我们要签署一份公平协议:谁能首先仿制出合格产品,这高压锅生产权益归谁。” “所有车间都可参与竞争!” 此言一出,台下的几位主任纷纷吸气。 这种方式将规则摆明在桌面,完全透明公开,谁能力强自然谁就能占优——简言之,就是真刀实枪的拼本事的时候了。 赵强心里暗暗琢磨,在吴刚的技术熏陶之下,目前九车间的整体实力确实不算弱,至少能在厂区内占据前三名位置,若不是缺少顶级工匠,这项工作又怎轮得到他人头上呢?他的自信态度马上引来其余主任们一阵防备情绪,并开始暗自盘点各自手底下的精英力量以争夺这个机遇。 会议结束后人们匆匆离去,各自赶回自己的车间。 “李先生,这份图稿必须尽快处理并谨慎核实每项参数,万万不可弄错。” 林峰叮嘱李志辉道,说真心话,对于技术组的业务状况其实他并没有真正深入关注多少。 相较之下他对车间现场操作人员的能力评价会高很多,像吴刚这样的高手无疑才是他心中核心倚仗对象。 况且这位李处长一向为人沉默寡言,向来不会越职汇报或过度表露自己想法和成绩这些行为特征都使得厂长先生对其团队能力产生了一丝忧虑。 倘若一开始设计环节出差错的话,那接下来的工作基本也可以宣告结束了吧。 “明白,我们会努力做好此项工作的。” 李主任语气平淡地回应着,这一结果却令站在身边的林峰内心更为纠结难受:身为一名专业人士你就不能够对自己肩负职责展现出更明确坚定的态度么? 算了,你们快些去做吧不过记得反复检验确保不出错误。 说完挥手示意后者迅速带走样品准备投入实际测绘当中随即快步离开。 九车间内,赵远匆匆赶来。 车间内,不少人聚精会神注视着主任脸上的神色变动,当看到他带微笑表情时大家立即预感到有好事发生。 “小吴!” 赵主任隔着人丛大声呼唤起来。 “是叫我吗,赵主任?” 正专心致志于机器上操作着零件加工的年轻技工吴晓明赶紧抬头问道。 接着赵远笑嘻嘻走到近前说道:“今天咱这可就指着您这位能撑大场面的人物啦!大伙儿可都要看您的本领了呀!” 。 这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瞬间凑近围拢过来想 在另一边的办公室里,林教授与一位外表普通的中年工程师一起透过窗户,观察正在进行的重要实验。 “陈工,这次进展迅速啊,之前还说有难度,如今竟已取得重大突破。” 林教授感慨地说着,那位名叫陈工的中年人只是微微点头,专注地注视着实验室中的圆柱形装置。 这套设备是他所在部门日夜攻坚的核心成果,部分组件虽是勉强合格,但已经尽力确保一切能进行测试。 为了保证成功,整个项目组几乎都压上了一切赌注。 如果这一次仍然失败,大家也别无他法。 幸运的是,在林教授等人焦虑的眼神下,实验过程逐渐推进到关键节点。 楼下忙碌着,穿着条纹衬衣的刘工带领着团队紧张准备设备安装和检查工作。 “各部门准备妥当了吗?” “组长,准备完毕。” “好,开始加压!” 随着指令发出,机器开始稳定运转。 “压力升高,当前达到0.05kp。” 技术员们持续调整,五分钟后,“报告6号区漏气,其他区域也有异常情况出现。” 刘工沉稳指挥,“其他人撤离,继续保持直到极限值,注意安全!” 尽管现场危机四伏,刘工仍旧冷静应对每一条汇报,并且精确地下达每一项操作指示。 经过一轮艰苦测试,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实验终于完成。 虽然设备表面遍布损伤痕迹,但也正是这个结果证明了研发工作的显着改进,值得庆祝。 接下来还需要更细致的研究来完善数据,以实现预期性能指标。 走出实验场,在办公室内总结讨论。 林教授严肃指出需要改进的具体问题时,“王组长” ,也就是之前负责条纹衬衫下的工程师,则将手中的测试数据递交给陈主任审阅。 就在此时,另一间休息室中无聊等待的人正在地上玩起乡村版棋类游戏。 第353章 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小道师” 正为战胜张工而兴高采烈地笑个不停。 此时门被推开,三个人走进房间——原来是郑主任、黄主任及“李组长”。 他们三人停下了脚步,愣住了几秒钟之后恢复正常。 张工赶紧站起来收拾掉刚才在地上玩耍留下的印记;一旁观战的小道则跟着快速站起身。 面对领导们的目光,两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郑主任问道,眼神扫视过两人。 白衬衣的男人微笑着看向这对老幼组合:“这俩人可真是活宝,在这种时候还在找乐子。” 随后,他转向身旁条纹衫的男人,两人默契交流了一个眼神,继续展开下一步工作安排。 “我们这边还需要做进一步修改和完善,希望各位同事继续努力。” 会议结束以后,众人散去,唯独留下两个意外碰面的老朋友。 刘工与另一位新来的工程师相视一笑,心中暗涌着难以言表的情感,而此刻无需言语,彼此间的理解与默契已然传达出所有的话语…… 几天后,正式的会议如期召开。 项目进入关键时刻,每个环节都不容出错。 王主任咳嗽两声,打断了陈组长的哀怨哭诉。 “陈同志,这件事我们已经向上级汇报了,上级同意我们的计划。” 陈组长冷哼一声。 他知道这个情况,只是心里依旧有气。 “你们的困难我们完全理解,也明白大家为了成功付出了多少心血。” 王主任语气坚定,“我们都怀着共同的目标——将工作做好,挺直腰杆站起来。” “我相信只要心往一处想,力量往一处使,没有我们克服不了的难题。” 陈组长苦着脸,这些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次是为了物资问题才如此。 基地上下都知道他们这些技术专家是最受重视的。 虽然要求一视同仁,但由于他们工作的特殊性,消耗大量脑力,因此需要更多的补给来维持状态。 这也是领导们一直强调并特别对待的地方。 这次他和黄主任商量好来争取一些实际利益。 “如果饭都吃不饱,怎么有力气干大事呢?” 陈组长抱怨道。 王主任转头看向新面孔李小辉,“你是新同事吧?” 李小辉愣了一下,点头说:“是的,我是李小辉。” “听着像是京城来的?” “没错,我是从红星轧钢厂来的。” 王主任点头表示认可,“我也曾是那儿的人,很久没回去了。” 李小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旁观者如黄主任和陈组长一时也不明所以,静默观察局面发展。 “来了以后适应得怎么样?” “还行。” “年轻人就应该出来闯荡,增长见识,对将来很有帮助啊。” “确实受益匪浅。” 李小辉点头说道。 “一路上我学到了很多,看到了很多。” “嗯,我们应该为国奉献,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奋斗。” 王主任继续与李小辉交流,两人聊了几句家常,逐渐偏离了主题。 屋子里的人们露出各异的表情。 而王主任通过这些日常话题在侧面了解更多信息。 张组长似乎也有所感悟,在杨小辉面前来回扫视,心里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交谈间,王主任和赵文博对视一眼,后者接着谈起了工作上的问题:“这报告上提到几个关键环节的问题需要调整,尤其是核心组件不能承受足够的压力,若考虑热胀效应,后果将更加严重。” 随后两人离开,并向黄主任交代了一番,提醒需要注意的问题。 当三人离开房间,黄主任和张组长一同走出。 张组长拍拍杨小辉的肩膀:“走了,赚了个烟包一瓶酒,不错啊。” 杨小辉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受。 走过安检区,拿着分得的物品返程。 途中张组长忽然问道:“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有啥事跟我说呀。” 杨小辉摇了摇头,“没事儿。” 心里却在回想刚发生的种种情境。 “嘿!你知道那句话‘当局者迷’么,你现在就是这样!” 张组长打趣地说。 停了下来,杨小辉皱起眉,“你觉得冉组长怎么看我的目光很特殊?” “特殊的眼光?什么意思?” 杨小涛突然感到某种启示。 脑海里灵光一闪,回想起了曾经离去的父亲的形象。 经过几秒钟思索,他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并意识到冉某人可能正是岳父冉秋生。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这一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他在心底暗自发誓。 随即转身走向仓库,整理情绪准备继续工作,希望能尽快与那位重要人物分享最新的进展与消息。 同时他也告诉自己:要确保家里人都过得好,一切正常。 张组长在一旁看着杨小辉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真是一个冲动的年轻人。” 自言自语地说,同时放松身体以缓和先前紧绷的状态。 他知道这位新人还需要引导,就像每个年轻的战士都需要一位长者的指导一样。 另一方面,赵文博回到办公室后,独自沉思良久。 九年光阴过去,尽管肩负使命离别亲人多年,但此刻心中满是对未来成功的信心和坚定的决心。 他坚信梦想终会实现,不会让家庭失望。 擦拭完眼泪,他握紧笔记本,毅然决定投身接下来的工作当中。 他要向所有牵挂他的人保证:“一定会有圆满的结果。” 本应两天完成的任务,拖到了今天才搞定,超出了预定的时间。 厂长责备不断,其他车间也纷纷抱怨。 技术室的人心中同样不满,明明只是个锅,不像蒸汽机那么复杂,但他们却为了这个项目连续加班到今天。 看起来一些方面只是形式上对了,实际问题根本没有解决。 面对厂长的催促,他也只好拿出应急方案。 相比之下,王工显得颇为失望,而张工则表现得异常镇定。 他对技术室的付出心知肚明,主任林强和其他攻坚组成员更是昼夜奋战,无暇回家。 他对此也不好过多评论,大家已尽全力。 结果证明,这个看似简单的锅并不容易制造。 “李科长,” 张工收回思绪,问道:“图纸有问题吗?” 林强调侃道,“厂长,我们测过了,数据没有问题。” 眼看已经没时间再拖延,张工松了一口气,现在只剩三天的时间来赶上进度。 生产任务艰巨,必须尽快开始行动。 “把图纸下发,让他们着手制作吧。” 说罢,王工站起来向办公室走去。 不久后,几个车间负责人就分得了设计图样,并立即开始工作。 在四号车间里,李师傅接到图纸后,立即召集起三位钳工组成攻坚组,准备第一个完成。 自上次输给高工后,李师傅一直在寻找机会重新证明自己,并参加了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如今信心满满。 他首先仔细审查了一遍图纸,确保心中有数。 “阿强。” “师父,是。” “看看这零件是什么,拿一个回来。” 李师傅一眼认出画中的橡胶圈不是普通工具可以制作出来的。 很快,四号车间主任吴磊找到了仓库管理,拿回了一个尺寸相似的替代品,并赶紧藏入怀中回到车间。 中午时分,车间里的工人依旧紧锣密鼓地加班加点进行赶工。 赵主任从外面走进三号车间为工人们打气,并将午餐送到现场。 她走到一群围绕着正在忙活的陈师傅前,“老大,我给您带午饭来了,请赶紧吃点吧。” 陈师傅看着端在手上的饭菜和周围的同事,感到些许安慰。 他吃了几个馒头与一碗菜汤,这是最近少有的丰盛食物,让他充满斗志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其他车间也加紧进度,互相间的竞争氛围紧张而浓烈。 五车间门口,传来一声声关于进度的消息传递。 虽然失去两位顶尖技师后,三车间有些劣势,但仍保持着积极的态度期待转机到来。 工厂仓库那边, 吴磊比其他人更快抵达,顺利拿到一条类似的橡胶圈匆匆返回。 当他走到车间门口遇到了正急匆匆赶来查看材料情况的一众对手,赶紧把手中的物件藏起来跑回了四号车间。 此刻已是中午,车间依旧热闹非凡。 工人们争分夺秒地努力着,希望尽快提交成果争取首件成功。 刘丽抱着饭盒走向还在埋头苦干的陈师傅。 ";大叔,您快吃饭吧。 "; 陈师傅点头表示感激,并迅速用餐以便尽快回归工作中去。 车间门口有个叫做小张的年轻人来回踱步等待消息,心里也为陈师傅取得的重视感到高兴,特别是这段时间住在同一个宿舍里,他能感受到陈师傅对他很好,两人关系有所改善。 只是他对另一位同住者刘丽依然有些不满了。 忽然听见远处郭主管愤怒的声音,随后听到他命令保安驱赶某个人——那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一个小伙子叫傻亮。 原来,傻亮在外面守候许久,想了解内部的情况。 然而他身上传来的怪异味道引起了郭主管的不满,并遭到斥责,双方还发生了短暂的口角。 事情平息后,所有人都又投入到高压锅制造之中。 第354章 总结的经验教训 突然传来了一个令所有人沮丧的消息:第二车间提前完成了样品,并带着成品前往办公室展示。 这给所有参赛团队带来巨大的压力,尤其对于接近成功的第五车间更为致命。 陈师傅和他的队伍心情沉重但并未放弃努力。 毕竟即使失败也有值得总结的经验教训。 最终,在实验验证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部件——橡胶圈的质量不合格导致试制品失效。 这一问题再次表明看似简单的物品有时可能隐藏复杂的工艺要求。 化工厂里,徐远山心情沉重地站在窗前。 接任化工厂后,他好不容易稳定了人事调动引发的动荡,却面临一堆新的麻烦。 现在,一套石油加工设备正闲置着,因为缺乏相应的技术和人力而无法启动。 前任厂长的雄心勃勃计划落空后,留下的只是一堆难题。 徐远山考虑过出售这些设备,并重新分配员工,但总觉得如此处理太过可惜。 就在此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杨佑宁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老徐,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虽然不太想帮这个总出麻烦的家伙,但听到高压锅项目面临的橡皮圈困境时,徐远山意识到有机会一显身手。 于是他说:“我们化工厂正在研究类似的橡胶制品,橡皮圈的问题可以解决。” 随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的安排。 徐远山立刻召来了技术主任顾建新:“老顾,你们车间能不能迅速搞定一批高质量橡皮圈?” “厂长,没问题,最晚两天内完成一百条。” 顾主任信心满满。 徐远山大为宽慰,叮嘱道:“老顾,去了别说是咱们化工厂的事,就说是我们有能力提供协助。”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轧钢厂,战雷看着厂长离开办公室,不禁叹了口气。 原本他们准备用的橡皮圈被陈宫否定了,车间主任们也显得焦虑不已。 郭大撇子忍不住吐槽:“差个橡皮圈就耽误了生产。” 杨佑宁决定先稳住局势,然后给化工厂打电话求助。 西边车间,张得道在一旁仔细监督工作进展。 杨小涛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让周围的同事纷纷跟上节奏,整个车间充满了紧张又热烈的工作气氛。 最近检验组对杨小涛的产品都格外重视,因为他生产的工件质量异常优秀,常常在精度测试中达到高标准。 一天下来,杨小涛终于停下了忙碌的手脚,擦了擦汗水,喝了几口水。 沈荣和刘大明在一旁关心他的状态,询问是否感到疲劳。 杨小涛认真检查了手中的半成品,最终摇摇头表示:“这个零件废了!再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面对众人的疑惑,他解释道:“要真正提升精度并非易事,我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 这或许意味着我们的路走偏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开始反思目前的方法。 杨小涛觉得,必须寻找另一种解决方案,而不是在错误的方向上浪费更多时间和资源。 夜色降临,易中海和傻柱聊了一会儿后各自散去。 前者提醒后者不要太在意郭大撇子的事,但心中也有许多不快,特别是关于秦淮茹和何雨水姐妹的事情。 尽管与妹妹关系冷淡,但他时常回忆起那些年一起生活的日子,怀念那个曾经陪伴左右的小姑娘。 生活总是充满变数,每一个选择都有可能导向不同的未来。 对于杨小涛来说,如何在工作和个人之间找到新的突破点,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而对于工厂里的每一个人,如何克服困难,实现更高效率的生产,则是一个更大的挑战。 直到现在,他仍不见妹妹的身影。 “张小明啊张小明,我都这番境地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夜色下,传出王强隐忍的怒吼,那声音在黑夜中久久回荡。 紧随而来的是满心的酸楚。 待王强渐渐走远后,一道人影迅速来到了仓库外。 李文博见来者,立刻关闭了仓库内的灯。 片刻之后,李文博躺在床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 今日,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一丝满足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却旋即变为一丝阴狠的冷漠。 如愿又有何益,在找到合适人选之前,不能贸然添丁! 李文博闭上双眼,思索着如何为周美华的未来谋划。 “可怜的孩子王强……” 不禁叹了一口气,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当前的任务上来。 “还是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周美华离开仓库时,回头看了一眼李文博。 她知道这老狐狸懂得躲避视线,但她心里早有准备——无论如何,生孩子的念头已经断绝。 想要如意,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然而,家中的情形依旧需要李文博相助。 先忍住吧,整理好仪容,任凭风吹散脸颊的红晕,迈步向四合院走去。 李文博已经答应继续合作,双方利益得到保障。 四合院内热闹非凡。 那口高压锅依旧是众人议论的中心。 归来的工人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车间里的趣闻,互相争执哪个车间进度最快、做工最好。 像三车间和七车间这样领取额外福利的工人们则笑嘻嘻地站在旁边观战,并不失时机地煽风点火,使得争论更加白热化。 核桃树下的两辆小童车旁,小阿宝稍大一些,正拉着另一辆车上的小花的衣服带子玩耍。 两人似乎很快玩到了一起,引来了大家的好笑。 其他妇人们也过来凑个热闹。 胡兰看见赵芳芳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暗自感慨。 丈夫陈宇这段时间也颇为努力,可她的肚子里却始终没什么动静。 即使如此,有一个小花让她也很知足了。 至少比隔壁的许大妈情况好得多。 就在这边笑声阵阵的时候,李奶奶领着自己的女儿秀英坐在门口。 她看着人群中嬉笑的大伙,一双三角眼流露出嫉妒与恨意。 “养出这样的拖油瓶,迟早会把整个家都毁掉!” 嘟囔一声,目光转向李文博的住所。 另一侧,王阿姨家传来消息:李叔叔参与高压锅的研发工作有了眉目。 “王阿姨,这一次要是真成功了,郭主管可是应允了很多好处呢。” 周美华满脸兴奋地说,“易叔叔很有把握的哦!” 王阿姨听后笑了笑:“只要老李能好好的就行了。 希望这次他能顺利一些。” 周美华点头答应道:“您放心,我会好好照料李叔叔的。” …… 屋外不远处,老胡一边喝着闷酒,妻子张女士在一旁陪伴。 忍不住低声喃语:“为什么选不上呢?为什么偏偏选中别人呢?” 前几天挑选钳工时没能入选情有可原,但是这次车间主任孙平并没有选自己这位资深的锻工加入公关小组确实令人生气。 即使厚着脸皮上前自我推荐也不被采纳。 如今的工作还和过去一样毫无变化。 这对老胡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前途一片迷茫。 后院里,刘佳玲独自蜷缩在桌子上,裤脚浸湿了。 她愤怒地咒骂这不争气的身体和难以摆脱的命运。 “为什么又这样!唉……” 无奈中趴在桌上发愣。 自从嫁入这个家庭过上了城里生活以后,便再没有回家乡过,村邻们好像也淡忘了这样一个曾经的存在。 家中摊派的事情由父母兄嫂扛起。 而刘佳玲并不在意这些。 关键是要稳固在这城市中的立足之地,然后回家带些东西孝敬双亲就好。 “在干什么?当然在改图啊!” “他也会改图?” 张明一脸不解,而陈志则昂首挺胸地说:“你知道吗?他是轧钢厂的顶级工程师。” 张明大吃一惊,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的大脑是怎么长的!” 离开车间回到宿舍后,李华把图纸放在床上,翻了个身,开始仔细查看图纸。 看了一张又一张,李华逐渐对整体结构有了初步概念。 “这看起来像是个长筒状的容器。” 想到自己参与的项目,李华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随后他注意到,报告中提到在高压环境下,接口处难以保持紧密性。 因此,他们需要制造更为精密的部件来增强密封性能。 “为什么不直接浇筑一个模型呢?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李华疑惑不解。 毕竟,在他以前看到的东西里,外壳的外部看起来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地方。 国外用的外壳不就是15厘米厚的钢板吗? 这样的东西看起来并不需要多高的技术含量。 然而转念一想,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果很容易解决,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做出来? 显然他们还在摸索最优方案。 李华觉得,可能现有的15厘米厚的钢板只是最后不得已的选择。 面对眼前的原型,李华意识到这次实验前的模拟至关重要,每个数据,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是宝贵的资料。 这一步是通过不断尝试,最终消除所有隐患,提高成功率。 想明白了这些,李华开始了详细的计算。 如果这次达到要求的精度,那就完成了任务。 要是达不到,该怎么办?总不能无限提升精密度吧。 这里需要坚持科学精神。 李华思索着其他解决方案。 单纯地浇筑一块整体钢板不行,那只能继续加工制造新的部件。 第355章 改变接触面积 坐在桌上,手里转着铅笔,阳光照到脸上时,他不得不眯眼避开。 “为什么会破损呢?”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疑问。 物理学上的压力是垂直作用力。 于是,他联想到压强的概念。 结合部破损是因为内部压力过大。 要控制这个压力源,就要找到方法。 一个想法在他脑中浮现——改变接触面积。 根据公式f=3dps,在压强增大时如何保证承受的压力不变呢? 减少受力面积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 怎么实现?用何种结构可以让接口在高压下仍保持最小压力? 他突然想到可以将钢片接合部位改成锥形结构,使内外压力自然抵消,确保接触面最小化的同时也能利用内部压力建立更强的密封。 杨小涛马上动手画出新设计的草图。 半小时后,看着修改好的图纸,李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一试的方法。 拿着修改好的图纸,来到张主任办公室。 发现屋里没人,李华就去了车间找张主任。 张主任正好巡视完毕走回来,看到李华匆匆赶来的样子,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干你的活嘛?明天就要实验了。” 李华没有理会指责,迅速递上手中的图纸。 “张组长,我做了些改动。” 张主任接过图纸,仔细对比原来的和新改的图,尤其是看了改进的效果,感到非常吃惊。 “你弄的?” “是,我觉得这应该会更好。” “行,明天一起带着图纸跟我去测试。” 第二天,跟着张组长去做测试之前,张得道心里也有几分紧张。 他知道自己提出的方案是否可行,只有通过实验证明才能知道结果。 在十车间内,另一位八级钳工老赵也正忙着改进设备。 他的设计方案是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一个扩展圈和改进的橡胶圈固定装置。 旁边,同事们紧张地看着他工作。 一切忙完后,大家都期待地围在一起观看试验情况。 虽然外表相似,细节改进却是显而易见的提升。 特别是密封性和耐压性能得到了显着改善。 这一切都在大家的努力和创新下变得不同寻常。 在一旁的李海注意到郭主任的表情变化,目光在秦茹与她之间来回穿梭。 他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些微妙。 “郭主任,据我所知,秦茹见过别人使用这种设备,应该不会出错。” 李海说道。 看到这位有贡献的老同事也支持,郭大撇子稍作思考后同意了,“好吧,那就由你来负责,秦茹同志。” “是,主任。” 秦茹答道,心中暗喜。 高压锅加水、上炉加热,操作过程按部就班进行。 秦茹想起自己多次观看杨晓操作的情景,尽力做到精确无误。 众人屏息以待。 过了十多分钟,一切正常,压力阀顺利开始工作。 秦茹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并向周围解释说:“这一步成功了。”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几分钟后,压力阀突然停止工作。 大家纷纷讨论可能的原因,有人提出燃料可能不足。 于是郭主任让一位工人重新添加煤炭。 新的燃料加入,炉火更旺,压力阀再次动起来。 就在大家为实验初步成功而兴奋时,突发的灾难性事故令整个车间陷入悲惨之中。 蒸汽锅爆炸,热气与铁片四处喷溅。 现场一片混乱,多人体伤严重,有人当即身亡。 事后得知这一消息,领导们立即赶往十车间了解情况。 现场情景惨烈至极,单文涛等人的伤情和牺牲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震惊和悲痛。 紧急医疗团队正在全力救治伤员,同时安排重伤者送往医院。 面对此突发事件,杨佑宁等人深刻感受到责任重大,同时也意识到安全管理和技术细节改进的重要性。 接下来的日子里,需要对事故进行详尽调查和总结,以防类似悲剧再度发生。 “李志远,出了什么事?” 在伤员被送往医院后,孙大伟看着一片狼藉的事发现场,皱着眉头大声问道。 保卫科科长李志远冷着脸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扭曲变形的高压锅:“我问了工厂里的员工,他们说正在车间里测试这个新产品。” “结果高压锅爆炸了。 张建国距离最近,不幸当场遇难。” 听到这里,其他人无不露出惊恐的表情。 孙大伟盯着高压锅,一言不发。 如果高压锅确实有问题,厂里的生产计划岂不就泡汤了? 更重要的是,这款高压锅是由陈小刚设计的。 虽然他的设计一直没有公之于众,但现在看来,他显然有他的道理。 孙大伟心中隐隐感到自责。 若是早一点意识到这个问题,向领导汇报,可能就不会酿成这样的悲剧了。 此时,他心中思绪万千。 赵磊拿着破损的高压锅反复打量后,放到了现场。 “王涛,派人把这地方守住,不准任何人动,等调查组来处理。” 李志远沉声道。 “是!” 不远处,刘强默默跟着其他工人,脸上虽挂着悲痛,心底却有一丝快意:自从李晓峰那次选拔成功,自己内心一直很不平衡。 现在他出事了,也算是一种报应。 回到库房,小马正翻找着衣服。 “小马!” 刘岚突然闯进来急声喊道,“赶紧出去看看吧,八车间的高压锅炸了,李晓峰和林慧茹都受伤了。” 小马立刻跟了出去,只见担架上的林慧茹浑身是血,痛苦不堪。 夜幕降临时,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纷纷准备晚餐。 张大妈正陪着小女儿小芬玩,完全没有做饭的意思。 平日家里做饭都是林慧茹负责的。 院子里弥漫着肉香,那股香气显然是从杨家传来的。 张大妈暗自发牢骚:家里已经没有太多的食物可吃,而杨家却总能隔三岔五地炒肉。 突然,小孙子小龙从学校回来,手中拎着书包:“奶奶,我也想吃肉。” 看着小孙子期盼的眼神,张大妈心里十分矛盾。 最终决定尝试到邻居家求助,哪怕是低一次头也要让小龙有口吃的。 然而,她在几家人那里吃了闭门羹。 无奈之下,她想到了老师杨老师的家。 尽管之前曾有一些过节,但她觉得作为学生家长请求帮助应该会被接受。 于是,她带着小龙走进院子,深吸一口气,准备去试试最后一线希望。 走在路上,张大妈看到对面高高的屋檐、整洁的小院和从窗户中飘出的肉香味,心绪复杂。 尽管知道杨老师是个好教师,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请求帮助,仍需鼓足勇气。 更何况,以前与她丈夫杨某人的冲突也让她担心对方是否会拒绝。 或者说,有需要时才重视,没用的时候为了图一时之便,委屈妥协又如何? 走了几步,远远看到李家的院子,她停下脚步,因为再往前走就是黑豹的地盘。 孙大娘自然不敢冒险。 吼—— 黑豹哪有地盘意识?小王走前特地吩咐过它,这会儿有只老鼠前来闹事,怎能让它得逞? 黑豹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孙大娘正要说话,却感觉内心涌起一阵恐惧,几乎惊出一身冷汗。 这熟悉的恐怖感,还有那让人胆战的目光,孙大娘身体颤抖了几下,再度后退。 屋里,沈梅正在吃饭。 怀上的她胃口特别好,特别想吃肉,这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莫非是女儿? 这次和上回怀孕的感受不一样。 心里还是希望生个儿子以传承后代,但她也知道无论男女,都是自己和丈夫的孩子。 家里吃的不缺,钱票、工业券也备齐不少。 肉票充足,每月工厂的工资与街道办的慰劳,让日子过得并不寒酸。 不过每天吃肉显得太过显眼,索性改成了偶尔一次。 晚上,沈梅炒了白菜和肉,刚喂完孩子,吃了几口饭,就听到外面黑豹怒吼。 她透过窗户一看,正是那个胖墩墩的身影:孙大娘。 孙大娘向来好吃懒做,嘴巴也不干净。 因为小王的缘故,这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沈梅不想多牵扯进这种是非,更不想理这个泼妇。 现在孙大娘找上门来肯定不是好事。 如果黑豹能吓走她是最好,要是这女人还不知趣,她不会介意动手教训。 沈梅继续吃饭。 孙大娘没能得到肉,开始在院子里哭天喊地:“可怜我那孩子啊。” 听着孙大娘夸张的叫嚷,沈梅忍不住笑了。 王婶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还真不要脸了!” “她肯定是想找借口占便宜!” 另一个女人也说了起来。 孙大娘气得全身抖动,但知道斗不过她们。 “等着瞧吧,报应迟早来。” 嘴里唠叨着,拉着孩子赶紧离开。 然而还没等走远,脚步声传到院门。 周大中匆匆赶回来,阎富贵也随后而至。 周大中听说厂里的事,便急急忙忙跑来看情况。 得知有人受伤送医的消息后,周大中有了一些计划。 “周师傅怎么了?” 阎富贵问。 “出大事了。” 周大中一脸急切地说,接着拉着他去了中院:“秦小茹出了意外,恐怕是性命攸关!” 阎富贵立刻把鱼竿放下,随他跑过去。 在中院,看到孙大娘认为又要被人驱逐的模样,他觉得又好笑又可叹。 很快众人发现原来秦小茹受了重伤住院。 贾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装出关心的样子。 第356章 安抚受伤家属的情绪 “这是真的吗?” 她紧张询问。 “快点,医院在等着。” 周大中催促道,转身离开了院子。 消息传遍中院,众人纷纷外出查看。 沈梅等人也在屋内议论轧钢厂的事。 不久之后,刘厂长带领调查组抵达厂区,并由杨佑宁负责配合。 徐副厂长与工作组一同赶来处理事故原因,力求尽快澄清责任与后果,同时安抚受伤家属的情绪。 整个调查工作在有序进行中,每个人都期待着事情真相大白的一刻。 自己该怎么向领导解释这件事呢? 摸了根烟,左右瞧了瞧竟然没找着打火机。 干脆直接从李宏手里拿过燃着的烟,点上后又还给了他。 在这个时候,吸烟反而觉得有点安心。 屋子里很快就弥漫起了烟雾,令人窒息。 第十车间 保卫部门已经封锁了整个区域,所有相关人员都留在现场不准离开。 负责这次调查的是上级派来的专业人员。 技术主管陈向东面色惨白,站在一旁望着几位身穿军装的人在现场展开调查。 看到残留下来的高压锅碎片,心里不禁泛起苦涩。 如果是锅的设计有问题,他还有一些可以推脱的理由。 然而杨志涛设计的东西这么多,出问题的确实不多。 加上他们家里使用的高压锅都没出现过问题,因此锅本身的结构应该是安全的。 于是,这次事故可能的原因只剩下两种: 一是他们在制图时的数据不准确; 二是操作过程中有失误。 至于操作环节的问题,已经有专门的人在审问目击者,现场人很多,相信迟早会水落石出。 他的任务就是把这口锅重新还原出来,看看是否与原始图纸一致。 周围一片血迹斑斑,技术人员强忍着恶心,仔细检查每个细节。 不久,王大力走了过来, “我问了一群人,大家的描述大体相同。 秦美娜自愿担任操作人员,并详细记录了具体过程。” 听到这里,陈向东心情一沉。 “陈主任,你来看看这边。” 这时,调查组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片破碎的金属。 “陈主任,请看这些金属碎片,这是锅盖的一部分吧。” 组长说着,将几块铁片放在残缺的锅盖上,缺口完美吻合。 陈向东看了一眼,立即发现问题所在。 他对这款高压锅的结构相当了解, “确实是锅盖上的部件,但这个地方不对,和我们设计的出入不小。” 说完,挥手让人拿出了设计图纸,“您看,这个锅边缘比原稿多了一厘米,厚度却只有原来的一半。” 组长看完后,让人收起图纸,转身对旁边的赵科长说: “这些金属碎片是关键证据。” “赵科长,我需要找到参与制作的人问一下。” 赵大力点头,迅速带两位参与制作高压锅的人过来了。 调查组长指着手中的碎片问: “你们说是易建国改了图纸?” 二人点了点头, “易师傅修改过,经过郭科长同意的。” “图纸还在吗?” “在的,我一直保存着。” 其中一人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组长。 很快,情况基本明朗。 组长回到办公室,身后的陈向东也如释重负。 此次终于得以解脱。 钢铁厂外 下班工人陆续回家,三人一群、五人一簇地议论今天的事,事件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周建伟混杂在人群中侧耳倾听, 一直在厕所那干活的他,奇怪为什么不见张磊。 听说是因为去观看什么热烈活动。 他想着要不要举报张磊偷懒,说不定可以减少惩罚。 “你听说了吗?十车间的那次爆炸是因为一个高压锅破裂。” “李家明就在那里,据说当场炸死,另有十几个人送去医院。” “是啊,这次十车间可倒霉了,负责人被逼得无话可说。” “真庆幸我们车间没参与生产这种锅。” 有人感叹,更多人则暗自窃喜。 “听说是黄志峰做的锅。”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模仿他们家的一个锅。” “你说这锅本来是不是就有问题,要不然厂里早就用了。” “或许吧。” 周建伟赶紧迈步回四合院。 他脸上带着笑意,步伐轻快。 四合院里 最先回来的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起事情来。 整个院子充斥着嘈杂的声音,人人都谈论着见闻。 冉静茹和好友刘秀兰聊了起来, “别担心,这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明白,这锅我们在家用这么久都没事。” 冉静茹显得更为冷静。 关于这次事故发生后轧钢厂的反应,让一些人开始将锅的质量问题归结为设计师黄志峰身上。 虽然事实尚未明确,但仍有很多猜测与质疑。 “你觉得厂里的领导怎么说?” “不清楚,但是离开工厂时组长说让我们放心。” 冉静茹微微点点头。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事故结果。 就在这时,许建国回到家,刚进门就被妻子秦京燕叫住了。 “是真的,因为黄志峰的锅造成的事故?” “大概吧,几乎确认了。” “那你呢?要一起去医院吗?” 秦京燕问道。 “医院在哪,我都不知道。” “但是非常遗憾,病人的关键部位受到了损伤,时间紧迫,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切除三分之二。” 医生解释道。 老太太有些困惑,回头望向身旁的两位中年男子。 张志刚和老赵听明白了,但没说什么。 男性的象征物哪怕年岁已久,也不愿意就这样失去它。 “大夫,能不能不切?” 老太太急切地问道。 “如果不手术,可能会发生病变,危及生命。” 医生语气沉重地回答。 张志刚不敢说话,老赵也只是让老太太自行决定。 老太太想了一下,最终意识到命重要得多。 老易应该能理解的。 “我同意!” 老太太果断签名,护士迅速返回了病房。 众人在走廊里沉默着,直到王强起身出去抽烟。 从当前的情况看,两人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突然,走廊传来脚步声,王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阵阵哭喊声传入耳际。 “晓萱,你在哪里!” 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回荡。 “对不起,我没有早点赶来……” 她声音哽咽。 这哭喊声引起了他的警觉——原来是一直难缠的李秀芬,患者高晓萱的母亲。 她以难搞而闻名,并且常常不近人情。 虽然所有家属一同被通知了,但只有她的丈夫第一时间赶来,而她却晚了这么久。 真把她当傻瓜么? “这里不是乱哭的地方,这是医院,保持安静,否则请离开。” 王强大声喝止道,心里充满怒火。 李秀芬显然认识这位钢铁厂的主任,吓得缩了回去,小步快跑离开了。 在另一个房间,病人高晓萱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注视着天花板,内心无比孤独。 半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看望她。 “至少还有柱子来关心我吧。” 想到那个唯一来探望的人,高晓萱心中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烧伤上,这可能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未来将变得更为艰难。 与此同时,在抢救室外,李秀芬得知女婿易文海已经接受了麻醉处理,并被告知只需要静养便好。 但她也了解到易文海的关键部分已经被割掉一部分,将来可能会面临更多问题。 或许他也会渐渐看开这件事。 老赵和张志刚帮助将易文海报送到病房并简短停留,老太太递上一笔感谢费,让他们帮她准备食物。 最后,在病房外经过一番交流后,老赵坚持要去探访高晓萱,于是与张志刚一起走进病房查看她的状态。 高晓萱表示谢意,并请求他们帮忙解决问题。 两人都感到棘手,却又无法拒绝。 最终,刘海中建议发动募捐活动帮助贾家度过这次困境,希望借助这个举动维护院里的形象。 虽然这一提议让阎志远非常为难,但为了面子,他还是勉强答应了。 回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下来,不少居民在讨论白天发生的事件。 贾张氏追着阎志远感谢他的帮忙。 尽管心生厌恶,但考虑到大局,他已经走到了必须付出代价的地步。 他明白这条路一旦选择,便不可再退回。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面对院内其他人的忽视,尤其是棒儿一家被排斥后的现状,李秀芬和高晓萱知道,若不依靠大爷们的援助,很难得到应有的重视和支持。 因此,她们想到了利用捐款的机会寻求帮助,甚至只是几块钱也能解一时之困。 “阎大爷,您一定要帮我们啊,家里真的撑不下去了!” 在病房内,李秀芬哭着乞求着,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另一边,高晓萱也开始向同样被称为“二大爷”的老刘求助。 “刘大爷,过去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呢,请帮帮我们这无依无靠的家庭。” 听着这番恳求,老刘内心的虚荣被触动。 此时正好借机显摆一下自己比老阎更慷慨大方,同时还能压过他在社区中的威望。 于是老刘提议发起捐款活动。 阎志远深知这一招背后的动机,然而事已至此,为了顾及名声也只能顺水推舟。 “好,我们会帮助你的。 你先好好养病吧。” 说着转身准备走。 第357章 他都不能退缩 晚上,四合院的邻居们仍在谈论着今天的种种。 李秀芬抓住机会不断重复着对阎大爷感激的话语,希望能确保募捐活动的成功进行。 而阎阜贵明白,这场斗争已经开始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能退缩。 秦京茹皱了皱眉,她发现冉秋叶不仅怀上了,身材居然还更好了。 相比之下,自己和村里的亲戚们生产后的身材都明显走样。 心里有些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但想到已经过上城里人的生活,秦京茹觉得也已很知足。 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聚齐了,刘海中正准备发言时,却被阎阜贵抢先了一步。 阎阜贵缓缓站起来,扫视众人:“大伙儿都到齐了吧?咱们今天要开一个全院大会。 这次的事故,我们的工友易老二和秦淮茹在医院里抢救呢。” 他语气严肃,但并不咄咄逼人。 “我作为院子的大爷,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大家应该互相帮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四合院不是一言堂,更不强迫任何人。 我们可以发表各自的意见,最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决定是否捐款。 怎么样?” 贾张氏听后气急败坏地反驳道:“阎大爷,以前可都不是这样啊!你这样一改,万一带坏了头怎么办?” 她的声音颤抖,显然是非常焦虑。 “以前是过去的事,现在是我当大爷了,我有权做出这样的改变。” 阎阜贵斩钉截铁地说。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这突然的气势吓住了。 贾张氏深知无法再继续坚持原来的规矩了,气氛顿时显得格外尴尬。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讨论这件事吧。” 阎阜贵率先开口表态:“尊老爱幼、救死扶伤、团结邻里、互帮互助,这些不仅是街道办一直提倡的美好品德,更是四合院应该弘扬和落实的精神。”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空中铿锵有力。 人群中有人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如今易老头躺在床上,我们需要问心无愧地想想这些年他对四合院做过多少贡献,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 阎阜贵的声音坚定有力。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陷入了思考,毕竟易老二是有实际成绩的。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心中明白这一次真的难办了。 但此时,阎阜贵已经开始主导整场会议,局面已然不同。 刘海中见状无奈只能暗自咬牙,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在这一刻仿佛都要化为泡影。 而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都在重新衡量着这次的变局。 在一座古旧的四合院里,夜幕笼罩,一场关于捐助的讨论正热烈进行着。 吴德高是这个院子的大爷,平时大家都听他的意见。 此时他看着李家媳妇,语气温和而坚定。 “再说说这事儿吧。 这次事件中林家人受伤了,大家能够帮忙的地方尽量出一份力。” 接着,吴德高手持一枚黄豆掷入左碗中,表明态度。 “我也愿意捐,代表王家表态了!” 此言一出,李家媳妇微微抬起眼帘,满心惊讶地打量吴德高的反应。 在座的好些人也面露意外——没想到他竟然率先表示赞同捐款。 坐在一旁的韩冬梅轻轻地点点头,她明白大爷这么做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身份。 很快,陈家的陈海波站起来开口,“我们也觉得应该支持一下。” 随着陈海波的表态落下,李家人心中泛起了丝丝暖意。 紧接着有更多邻居们相继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想。 当一个男子宣布反对之后,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李家的心开始悬了起来。 但是很快,局势又出现转机。 一位女子站出来:“我替我家说话,我赞同捐助。” 这句简短的话语打破了僵局,更多的支持声音接踵而至。 正当大家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李夫人毅然决然地举起手来说:“即便家中没有太多钱财储备,但我们也知道恩情要回报,因此愿意尽绵薄之力为林大伯捐点款。”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似乎被感染,更多的人加入了捐赠者的行列,让两边碗里的豆子对比渐渐鲜明了起来。 最后只剩下少数人家仍保持沉默。 周奎的家庭也不例外。 “我们……拒绝。” 随着最后一户的决定做出,李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抬头望向周围这些伸出援手的老邻居们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并与每个人分享了这一份温暖和支持的感觉。 就在这气氛稍微放松的时候,徐老山出现在庭院中。 虽然他不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但如今的地位更高。 他直接走进人群说道:“我已经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由于某些人的不当行为造成了这场悲剧,我们将公平处理一切。” 这一刻四合院内的寂静被打破,人们都在思索刚刚听到的事实,并逐渐明白真正的责任在谁身上。 特别是那些曾经对林家人充满敌意或者怀疑态度的人现在也放下了心头大石,不再指责他人。 思索越多,心中越是惶恐。 索性双眼一闭,瘫倒在地。 众人的视线聚焦在陈大婶身上,她再度晕厥。 真假无人能辨,只知这次她并未有任何动弹。 阎富贵见林远山阴沉的脸,心中早已对李华生的莽撞怒火中烧,心想这回真要玉石俱焚吗? 捐款给宋海洋的事情又浮现在心头。 宋是劳教人员,难道忘记了他的背景了吗? 可怜之前自己还同情他,投了赞同票,万一消息走漏,说同情反面人物,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不成器的李老三。” 骂声在心底回荡。 一旁的李华生脸色如肝,事情怎会发展到这般境地? 会不会是厂里领导为了遮掩真相而捏造的? 猛然间,他想到一个政治圈常用的阴谋:官官相护。 为了庇护杨晓天,他们编织了一张大网,把责任推给了无辜的宋海洋、秦小梅等。 如此看重杨晓天,嫉妒在心中悄然蔓延。 李华生意淫地想着有朝一日进入核心圈,共享官场庇护。 但表面依然沉稳,心内暗道千万别招惹杨。 李低着头,众人更不敢言。 许多投票的人也担心受到牵连,真是作茧自缚。 林远山冷哼,转向沈秋云,“事情查明了,与晓天无关。” “今后再有人借此麻烦你,直接报警。” 沈秋云笑道:“林叔放心,大多数还是明事理的。” “不打扰了,顺路来的。” 沈知道林特意来访,并无顺路之说。 “继续吧,我先走了。” “慢走,林叔好。” 送走林,沈秋云推着车子,缓缓返回家。 “开会不如早回家。” 张玉兰催促丈夫周刚回家,两人抱着孩子离去。 “快点回去,别再蹚贾家和宋海洋的事。” “可不是嘛,阎老西也太糊涂了,以前多聪明的人啊。” “看来让晓天上位是迟早的事了。” 一群人议论,忽视阎脸上的尴尬。 王京茹终于释然,瞥一眼阎,满意离去。 夜色渐深,李华生深吸气,压抑住内心的苦楚。 招呼大妈刘桂芳与弟弟二人慢慢往后院走去。 院子最后只剩阎一家子站守,还有昏倒在地的陈大婶。 虽寒冷未起身,也没有人来扶。 “老头,回去吧。” 大婶劝道,女儿于静也来劝说:“爸,还好没捐款。” 阎长吁一口气,心里仍不安。 因为今天的一番折腾和曾经举报敌特获得的好感是否会贬值?自己的位子如何保留? 最终一家人心有余悸,返回家中。 月下中院空旷,陈大婶依然躺卧不动,远方一条黑影——一条狗,注视她仿佛等待动静。 良久,陈大婶缓缓起身,迅速跑回家中。 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屋里旺财歪着脑袋不明其意。 陈回到家,看到棒骨和小小当慌乱表情,她却无暇关心。 肚子里灌下几大口水,这才缓过来。 恐惧后悔缠绕内心,谁料到事态转变如此迅猛? 为何本应为杨晓天负责的事情突然变成了宋的责任? 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逃离城市回到乡下?不可行。 回乡下也会被抓回,不想吃土晒太阳过日子。 那么怎么办呢? 背后发凉,脑海中都是问号。 第二天凌晨。 工厂领导层在会议室内决定事故处理方案。 死者单伟的家人获得丧葬抚恤金及工作安排。 伤者按工伤条例得到相应医疗费和经济赔偿。 对于责任人,包括郭主任撤职查办,易小军因擅自改动设计图被上报上级待处理,秦瑶因擅自使用不合格设备亦将开除。 这些处理方式既体现了法律严肃又不乏人情味,同时保护工厂权益。 杨佑宁吩咐完,立即着手准备文件。 处理完公事后,个人问题需要找人倾诉。 黎明降临,医院里,经过一宿恢复,易小军醒来,面对伤痛与变故。 杨晓天起床查看照片,那是与岳母一起照的家庭合影,作为见面礼带向父亲冉庆华。 两人出门,在寒冷北风中步行前往实验地点,继续默默坚守岗位。 两人在房间中等候,另一边的王主任手握着一卷图纸,身边的李组长和周副主任一同凝视着下面进行中的实验。 随着准备工作完毕,各部门的人纷纷举手示意没有问题,实验正式启动。 大家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第358章 每个小零件都饱含汗水与心血 这次精度再次提高,理论上应该更稳靠。 李父捏紧秒表,时刻关注着情况。 随着实验逐渐推进,所有人变得越发紧张严肃。 李父双手微微收紧,关键时刻已经临近。 “三区,开始泄漏!” 某人的声音打破沉默,李父愈发紧张起来。 “八区……” 和上次一样,破损接连不断,实验再一次宣告失败。 结果报告递上后,三个人默默地看着它。 “老李,这条路似乎比预期困难许多。” 王主任说道,旁边周副主任虽未发声,但他团队的努力有目共睹。 每次增加一点精度,都是对技术、经验及体力的巨大挑战。 每个小零件都饱含汗水与心血。 如此努力仍无成效,他们确实感到力不从心了。 李父没有执拗,科研的道路如此,既需要不懈坚持,也要懂得适时放手承认失误。 要在坚持和放弃之间做出抉择并不容易。 “主任,我觉得我们该尝试别的方案。” 李父提出建议,王主任随即展开一张最新的设计图,表示可以见一见那位工程师杨工。 “老李,让我们见他,或许能解决问题。” 李父点头赞同,心中也充满期待。 第一次会面时双方互不认识,但此次彼此已清楚对方的身份,又将如何相处? 旁边周副主任也表示认同,这设计图出自他的手,因此对此事十分重视。 当张德宝来找周副主任谈及此事,他起初认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基地高手云集,真以为一位高级钳工能超过这些专家吗? 然而当听说此人还是位出色的工程师时,周副主任才重新评估了情况。 毕竟一个出色的高级钳工和专业工程师不可同日而语。 周副知晓杨小涛的真正背景,这才递交了那张图纸。 没想到真有人认可了它。 此时此刻,他也暗自欣喜,若此次能成功,一定要挽留杨小涛。 “没问题,集思广益嘛。” 李父回应道。 “好的,我会派人请杨同志过来,我们一起讨论。” 王主任转身向周副主任点了个头,并和李父一起回到办公室等待。 在另一边,杨小涛被召进会议室。 面对来者叫他去实验室外,回头看了一眼张得道,后者摆手示意让他赶快过去别误了吃饭时间。 杨小涛跟在后面,心里思索着,这次见面是否会是李父。 很快,在一间屋子里停下脚步。 门口有人让他先行,随后站在外面守门。 进入屋子后,看见的是李父及王主任等几人,遂立刻敬礼问安。 “你好,请坐!” 在会议桌上正是自己前几天提交的设计草图。 三人落座,气氛显得轻松。 “这张图纸是你画的吧?可以介绍一下设计理念吗?” 午餐时分到了,郑伯提醒两位先用餐再继续研究。 饭后继续探讨。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两人的交谈简短却亲切。 “家里一切还好吗?” 李父关切地询问。 “挺好的,请放心。” 杨小涛回答道。 不久之后,在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杨小涛快走一步,迅速摸出口袋内的全家福照片递给李父。 “爸,这是我们的一份家庭照。” 李父接过了照片,眼中泛起泪光。 午餐后,大家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讨论得以继续。 直到下午三点,实验终于结束,众人达成初步共识,图纸也收妥了。 离开时,李父将照片还给了杨小涛。 “我看到就满足了,你保管着吧。” 返回住所路上杨小涛仔细打量手中照片背后留言:愿家人安康,万事如意。 他觉得应该告诉妻子和他的岳母这件事。 最终,在回家前决定写下这段经历并详细说明事情起始与发展,以确保没有任何误会。 回到居住的地方,张德宝跑上前问长问短:“杨师弟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简单应答两句之后,他就将心思 毕竟,对她们而言,这也是多年的寄托。 收拾完照片,李伟整理了一下屋子,望着窗外昏暗的天空,拉紧了大衣的领子。 “天气真冷!” 林莉从床铺上爬起,蹦跶到李伟口袋里,哼哼几声,显得非常不满。 李伟猜想她不高兴是因为阴天,影响了她吸收能量。 以前在充足阳光的地方,她能活泼好久。 这种直接影响让李伟看电视的时间也翻倍了,频率从每个月两次变成了每两周一次。 “可能要下雪了,等过了这波寒潮我们再回去吧。” 李伟对林莉说,得到了同样的两声哼响回应。 他站起来,准备去邻屋看看王师傅。 最近天气突变,晚上简直让人冻透骨髓,尤其像王师傅这样年纪大的人,更经不起寒冷。 这里连炉子都没有几个,更不用提供暖设备了,煤炭也要省着用。 有时候李伟真想把储物间的东西拿出来,改善生活条件,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冒险,这里是唯物主义的世界,贸然拿出这些东西会惹来麻烦。 …… 在京城的一个四合院中,阳光依旧明媚。 院子里,老槐树下的李晓燕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女儿小甜甜被固定在特制的小座椅上,安全带有木头围着。 她的手戴着手套,好奇地注视着车铃铛。 “小燕,你这是回娘家?” 隔壁的赵奶奶看见车上装着米面,还有猪肉,问了起来。 “嗯,去看看爸妈。” “明天就返校了吗?好久没回娘家了吧。” “是啊,这段时间厂子里事多得忙不过来……高压锅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赵奶奶听到这话有些激动。 “高压锅搞出事确实是个大麻烦。” 事故引起广泛关注,高层还派人调查鉴定,导致项目改由其他厂子生产,这让原本参与研发的工人都觉得十分憋屈。 “要是 ** 那家伙在这儿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李晓燕心生一丝思念,但随即抑制住了。 男人不应是家中的雀鸟,应是翱翔的雄鹰。 两人正说着话,家里的宠物狗旺财汪汪叫了几声,催促李晓燕快点回家。 赵奶奶只好作罢,心里仍旧惋惜这次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夜幕降临,院中张婆婆透过窗户望见李晓燕带着东西离开,心里又嫉又气——没有闺女送东西来看她。 她自己的肚子早已饥饿难耐。 转身看到正在照顾妹妹的儿子阿强时,不禁叹息:什么时候才能孝顺我?想起昨夜传来消息,心中更是忐忑。 若是工人受伤,通常能得到不少补偿,但秦华因失误受伤,工厂不但未赔偿反而追究责任。 家中没人帮助,丈夫易师傅自身都难以顾及家庭,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 夜里,小斌回到家,看着别家升腾起炊烟,闻到饭菜香气,再看自家冷冷清清的样子,感到格外沮丧。 凭什么自己只能啃窝窝头?为什么吃不上馒头、大米和肉呢? 恨谁?怨自己为何出生于这样一个家庭? 小斌咬牙切齿,随后转身,默默下定决心要靠自己奋斗改变现状。 …… 后院,秦蓉满脸忧愁。 昨晚的一句问话让她恍然清醒:她在此处无名无分,没有法律保障。 想要获得安全感唯一的出路就是生下许家的孩子。 门推开,许建国走了进来。 秦蓉换上笑脸,开始为他做饭。 而许建国却对她表现出极大的亲昵之情,并向她透露了他为举报竞争对手立下功劳的事情。 前院,阎主任亲自送别了街道办事处的刘干事,表面应允不再随意行事,心中却暗暗愤恨许建国告密的行为。 同时轧钢厂办公室内一片怒气沸腾,大家因项目丢失责备机修厂以及相关领导的失职。 最终杨建国只吐出了一个词:“唉!” 。 尽管形势严峻,他的语气却坚定了许多:“无论怎样风雨摧残不了钢铁般的意志!” 寒风刺骨,基地传来的嘹亮起床号打破了寂静。 曾经李伟对库房门口那长长的铜质喇叭感到好奇,而此时,他实在不愿离开暖和的被窝,在寒冷与蒙昧之间挣扎。 前一晚感觉寒冷难耐,可能也因为喝了张师傅的酒,整夜都做着与林晓燕相关的梦。 结果呢, 凌晨偷偷摸了点夜宵垫肚子,这多亏了近期李娜给予的支持更多,否则凭王大力这样的饭量,那点食物早不够了。 至于偷吃的夜宵味道还得让李娜帮忙掩饰一下,别被那些鼻子灵的人察觉到。 王大力甚至怀疑,等到李娜能力再提升一些,自己是否可以靠吸收能量维生? 不过转念又觉得,要是没有美味食物可享用,那生活还有啥趣味可言呢? 甩开脑海里荒唐的念头后,王大力爬起来,隔壁传来响动声,说明已经有人起床开始忙活了。 “集合!” “准备晨跑啦!” “一二三四口号声起。” 由于身高占优势,王大力排在前列大声指挥着身后的老爷爷们跟着他绕库房跑步锻炼。 没错,这就是清晨的任务——进行晨练。 从上次活动结束算起已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以来,为了增强大伙儿的身体素质,张师傅特地制定了这项计划,还陪着大家一起晨跑呢。 还真是见效快啊,一个周下来感冒倒下的人少了很多,比如周叔明显比之前精神头足多了,看起来特别矫健。 跑完步大伙儿用餐过后如例前往车间干活。 第359章 毫无讨价还价余地 刚进车间,王大力就注意到张师傅与赵主管站在那边。 两个人手里均拿着图纸样的东西。 周围人瞧见都很好奇,今儿似乎跟往常有点不太一样啊。 等所有人到齐之后,张师傅瞥了一眼王大力随即吩咐赵主管将手里的图纸发给大家。 \"不啰嗦了。 \" \"三天之内必须完成这些任务,加工精度2.0,毫无讨价还价余地!\" 张师傅话音刚落就有人已经开始仔细研究手里的图纸了。 \"张主管呀,这批和以往不一样吧。 \" \"没错呀,看接口部位设计怪得很。 \" 各位技术能手纷纷拿着图纸认真端详起来,并时不时发出讨论声音。 王大力快速扫了一眼手中的图纸立刻明白了,估计是前几天孙师傅他们对原方案进行了修正,现在终于拿出全新改进的设计稿来了。 “大力呀,这是你提出来的想法?” 身边吴师傅问道,旁边的郑师傅和黄师傅几人一听立即转移目光聚焦过来。 周围其他人同样投来兴趣的目光都在心里猜测怎么回事,为何这事会和王大力有关系? “哎呀,当然不一样了呀。” 张师傅捋着胡子,“咱拿到手的是根据建议改进后重新构思出来的新方案。” “说到这里啊,我得多夸几句。” “咱这位大力同志,在实际工作当中积极探讨、尽职敬业,并展现出超凡的见解提出关键性的意见,这才促成了眼前的这份新图纸。” “各位,咱们得向他学习学习才是。” 随着张师傅的一番赞扬率先响起掌声,周围很快响应成一片。 大伙儿原本就很清楚王大力的手艺水准在其间算是顶尖的没想到居然还能提供如此建设性建议,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此时马师傅靠近王大力上下打量起来眼神闪烁异常。 这直勾勾的眼光使得王大力浑身不自在索性伸手把对方推到一旁去自己又不是个女孩子干嘛要这样注视着他? “大师傅哎,缘分这种东西神奇得紧您也不能独吞秘技哪赶紧传授几招呗。” “去去,一边玩泥巴去吧。” “人家可是好学的态度嘛,这次您得大方些教我们两手才对啊。” 对此王大力懒得多做回应。 另一角落里吴叔叔正忙着讲解王大力的事迹再次引发周围人群一片惊讶之声。 此刻就连一直低调沉默的赵哥俩人都忍不住面露惊色了。 其实他们在入队之前曾经专门参观过厂区内摆放的那个蒸汽拖拉机展品内部结构十分巧妙比其他传统设备高出不止一星半点儿据说就是想尝试通过学习这种先进的原理进一步发展内燃机技术相关业务。 他们离开的时候项目刚刚起步。 如今在这里碰巧遇见了这台机器最初的研发者真叫人感到惊喜又佩服。 但两人虽然心中敬佩却并未表露分毫因为他们知道能够创造出优秀作品固然是本事然而成功达成既定目标才算真正的本领。 毕竟同为高阶工匠彼此间相互尊重很正常也很必要。 而王大力面对周围熟悉的伙伴们则始终保持着虚心诚恳的态度毕竟这段时间共同奋斗建立起来的情谊弥足珍贵。 尤其是先前来这儿安顿下来的老前辈们其实在身份背后大多也有各自隐秘的过往以及家庭牺牲的故事更应该受到尊重才行。 基于这种理解大家 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围坐的全是老面孔,唯独一位站在中间与省局领导交谈的人显得陌生。 有人迅速上前为陈主任引荐了这个人。 二人初次见面时,陈主任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朴素、脚上有泥土,皮肤因长期暴露于日光下而晒伤的中年男子。 这位男子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农业工作者。 他默默地点头,心中明白,这份质朴与坚韧正是此行所看重的重要品质。 他想起之前同事对这位中年人的好评,并未言过其实。 “你好,早听闻我们这儿有一位像神农般的奇人。 今天相见,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如此赞誉,中年人的脸红扑扑的。 “这些都是大家过于夸奖了,请见笑,陈主任。 没想到您会重视这个项目,真的很感谢。” 真诚的话语触动人心,陈主任紧紧握住中年人的手回应:“应感激的是我们,是你这样无私奉献的专业人士给了我们前进的动力。” 对方谦逊作答,称只是完成了分内之事。 “还有不足,实在汗颜” 。 陈主任鼓励地笑着说:“在探索的路上,挑战是必然存在的。 我们必须共同努力才能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大家在地方代表陪同下一齐坐下。 陈主任首先介绍了即将启动的一项关于杂交作物实验的重点资助方案,旨在集合大家的智慧和力量来取得更好成果,避免孤立工作。 “这次科研计划要求加强彼此协作交流。” 随后介绍了一位一同前来协助策划的资深专家周老师,尽管年纪相仿,在了解此次计划的重要性后决定全力以赴参与。 周老师简述完结构框架后特别提到将由张伟担任杂交水稻小组副组长。 这令现场所有人倍感意外——原以为这么重要的职务非省市级领导人不可。 但他们见到来宾从容淡定便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也意识到这位陈主任绝非等闲之辈。 对于突如其来的晋升张伟既惊讶又感激:“我只是想着能在团队指导下来进行试验。” 然而,当看到上级信任的眼神时,张伟心中燃起了责任之火。 “邓院说得没错;我会把这当成新的动力去奋斗并为人民谋福利。” 接着陈主任强调道,“我一路探访过不少农业科技工作者,他们都拥有和你一样炽热的心愿—让更多农民吃得饱,吃得好。 我相信不久你们就能获得成功!” 这一刻,会议室里满溢着鼓舞的情绪。 “太好了。 得知有更多同行在默默努力,我深感振奋。” 最后陈主任务实地补充到“我们将统一行动,成为团结的力量助力国家发展。” 并对他们提出来唯一要求即全力完成任务。 张伟的眼睛湿润,“多谢支持!” 待激动心情稍微平复后他又向邓主任发问:“听说此次技术顾问由刘洋负责,不知他是否有参与?” 邓回答说:“这次他临时接受了别的重要任务没有到场,但你们可以通过电话沟通,我会确保一旦他回来就会立即联系你。” 参观期间,张伟详细介绍了当地农田的情况及遇到的实际困难。 离开前,陈主任留下了研究费用,并安排随从护卫。 张伟和其他科研人员看着那厚厚一捆现金,充满了信心,准备进一步拓展实验田规模。 在返回的路上,张伟与学生们讨论下一步工作,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工作热情。 而此刻,在一间普通办公楼里,李厂长坐在大办公桌后思考往事。 一个曾经被派至偏远地区工厂任职的李怀德最近得到朋友的消息说,他的老对手王志远将升任另一座钢厂书记。 他感到一阵刺痛,但很快镇定心神。 经过不懈的努力,李怀德已经在本地工厂取得了显着成就,并不断寻求重回原来岗位的机会以证明自己并不是失败者。 现在,当他得知前上司王志远要接管红星钢铁厂这一事实,李怀德知道机会来了,他决心用尽手段帮助新上任者,同时不忘提醒后者要警惕关键人物,例如那位能左右大局的技术革新先锋:杨小涛。 在他看来,杨的存在曾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包括他自己的一次重大失误,那次事故让整个局势发生了转变。 他知道,控制住这个人将成为掌握局面的关键。 李怀德暗自筹划:若能利用好这次机遇,或许还能重新站稳脚跟。 他在心里默念:“杨小涛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的故事可能就是通向成功的金钥匙。” 总之,追究起因的话,责任要归于李小勇身上。 怀仁讲述了李小勇的消息后,对方的陈强沉默了一会儿。 “兄弟多谢了。 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绝对帮你到位。” “好说,替我向赵书记问好。” “放心,一定带到,挂了啊!” “再见!” 挂断电话后,他揉了揉发疼的耳朵,李怀德再次拿起电话。 “喂,赵主任嘛,拖拉机研究得怎么样了?” “什么?还没攻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全场最优秀的工人都调配给你们了,图纸都是现成的,你跟我说不行,那到底啥时候行?” “做不到自己想办法,五天,五天后我要看到拖拉机从工厂里开出去,让周围群众看到。” “做不到,你就给我扫厕所去。” 啪嗒 电话挂断,李怀德舒缓了一下心情,望着北方。 “等着,老子会回去的。” “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苏秋萍在娘家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午便带着儿子小龙骑车返回了李家庄。 刚到家不久,老李先生就来打听情况。 那天苏秋萍匆忙离开,没来得及细问,这期间也一直在牵挂。 屋里,老李先生抱着小龙不放手,口中不断地说起梦中之事,脸上满是欢喜。 苏秋萍把这几天的事情简单说了说,老李先生听完点了点头。 第360章 觉得未来很有希望 “好了,我先带着小龙出去玩。” 说完就带着小龙离开了。 苏秋萍微微一笑,心道家里有这么个老人还真是福气。 这个老太爷可是全村的宝贝啊。 拿上背包,她朝学校走去。 自从有了小龙,老李先生就把重心放在这小子身上了。 前不久跟老战友聊过后,更是把大部分精力投在小龙身上,时不时露出对家族后继有人之类的感叹。 李小龙知道肯定是因为某项约定,太爷答应了些许事情。 他心里为小龙感到高兴,同时也觉得未来很有希望! 因此最近学校管理放松了许多,不过并不意味着无人打理。 作为老师,尤其是二十二岁的新妈妈,苏秋萍教学生尚可以胜任,但在学校管理层却有些牵强。 于是,现在管理任务就落到了洪老师头上。 经过老李先生考察,此人非常擅长组织调度,甚至连老李也自叹不如。 要是小龙在家肯定要笑,因为这位曾经管过几十万人呢,在一个小学校当然不在话下。 因此,老李先生乐当甩手掌柜。 当然洪老师最初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是劳动改造人员。 可老李先生坚持认为在学校教学也是劳动改造,并承担了培养新人的重任,任何反对意见都可以去找他解决。 就这样,洪老师不得不成为李家庄小学的负责人之一。 “苏老师,回来了?” 在学校门口遇到出门办事的洪老师。 “是的,洪老师。 您这是去哪?” 苏秋萍看到洪老师高大的身影穿着整齐,手上拿着本子急匆匆的样子,不由好奇询问。 洪老师听说了那天的情况后,笑着说:“今天养殖场卖猪,正好无课,村长让我去帮忙记账。 而且,今晚大家要一起杀猪庆祝。” “真的要杀猪?不是过年才杀嘛!” 苏秋萍疑惑地问道。 当时养一头猪很不容易,需要消耗很多饲料资源,还有一套规定标准。 每个村子的饲养和产量都严格控制,若养猪不理想,还需要村里补差。 因此能维持猪场正常经营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大规模养猪更是挑战重重。 洪老师耐心解释:“我们自己的物料养起来不用偿还公款,猪长大后也可以自己处理。 而农场有自己的体系,只要完成上级任务即可。 所以这些猪既可以卖掉也可留下自用。” 洪老师自豪地讲述,想到前两天屠宰场的来访人员被大肥猪震惊的情形。 那些肥猪一个个都有两百斤重,让他们喜出望外。 而将这些猪平价卖给屠宰场,既支持了建设,也让全村人感到了成就与荣耀。 随后一行人走向养殖现场。 此刻人群熙熙攘攘,李大壮和潘建军等满脸笑容迎接客人——王厂长和吴主任,他们正为即将购买的这批优良种畜激动不已。 参观结束后,杨辉讲解了用蚯蚓养活猪的方法,这一举措颠覆了人们的传统认识,也展现了新农村创新发展的无限潜力。 面对如此成效,两位来宾充满好奇与期待,决定深入交流了解具体实施方法及可能性。 王厂长意识到这种方法的价值所在,提出是否可以推广开来,并且积极联系相关部门商讨进一步合作方案。 笑声洋溢,张老师的目光停留在本子上的数字上,随即翻过去浏览关于蚯蚓养殖喂猪的方法,脸上露出赞许之色,“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三个大锅在火苗的映照下不断沸腾,热水中时而浮起骨头和煮至松软的肉,接着又缓缓下沉。 这里躺着下午刚宰杀的大肥猪。 除了六头老母猪和一头公猪继续留在饲养区准备繁殖之外,今天特地选择了一头最大的宰杀了犒劳村民们。 尽管猪肉被精心分配给各家,大家也只能享受骨头和熬汤,日子还得省吃俭用。 村民的一致决定将分到家的肉按劳力分配;而最为尊重的是刘大爷,特意留下了猪头送到了他家以示敬意。 一边是妇女们忙碌于守着锅子搅拌着熬骨头汤;另外几位在处理新鲜洗净的土豆。 这些大块切开的土豆迅速投入锅中,掌勺者不时撒进几撮粗盐调味。 孩子们在一旁跑闹嬉戏,他们嗅着飘来的香味,偶尔得到好心奶奶递来的小块肉类,塞入嘴中,乐此不疲。 大人们席地而坐,在篝火照亮下面露微笑,彼此谈天说地。 “李姐,你家那位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人发问,引起一片笑声。 李大姐笑着回应,旁边她的儿子小明也跟着欢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十分讨喜。 “真不错。” 张老师碗里多了一根带有肉的肋骨。 村民们知道这是对他教育工作的一种感谢。 端详着手中的那片肉,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且动容。 年轻的饲养助手刘辉走过来,掌心捏了些盐巴,递给张老师并说道:“要不要来点盐?” 张老师点点头,想起这个质朴善良的年轻人,在整个养殖环节里的辛勤付出:选种、接生、养蚯蚓等。 此刻看着他敦厚朴实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欣慰与感激。 两人聊了起来:“希望以后大家每天都能够有这样好的条件吃饭。” 刘辉充满信心:“我一定会把养猪产业扩大,确保每天都可以吃到猪肉!” 张老师欣然接受他的雄心壮志:“行啊,需要我帮忙随时告诉我。” 聚会在欢声笑语中进行到了深夜,之后各自回家休息。 李大姐抱着睡着的孩子走在回去的路上,邻里间温馨交谈,仿佛回到了最纯粹的人际关系。 夜深了,张老师仍在灯光昏暗的小屋里记录下今天所有见到的场景,以及详细记录的养猪知识,并装在信封中。 他在信封外面写了四个字,寄给远方的老友陈哥。 清晨的城郊医院。 病床上,李女士享受着简单的医院伙食,心里想着如果朋友们也能来这里一起就好了。 工伤补偿让这顿饭更加实在些,即使饭菜略显简单。 她回想起昨天听到的一个消息——同屋工友易师傅虽然腿上的伤不重,但他其他部位的问题令人揪心:易某可能因此影响未来的生活质量。 联想到自己身体状况及其家庭现状,不由得感到沉重和无助。 隔壁房间里,另一位工人郭大哥正躺在妻子身边机械性进食。 内心的焦虑不仅仅因为身体健康问题,还包括未来生活的困扰——工厂事故带来的阴影挥之不去。 不久,轧钢厂的王同志带来了需要签署调查报告。 三人依次被叫去办理相关手续,这一刻每个人的心情都不轻松,面对现实与未知,唯有坚强应对接下来的生活。 林中山立刻察觉到苏梅的异样目光,心头莫名生出一股不满。 见三人到来,王明拿出事故责任通知单,分别递给三人。 “这是此次事故的责任判定书,请各位仔细查看,如无异议请签字。” 王明冷冰冰地说着,语气中毫无感情。 他早已知晓内容:若不是他们搞砸,工厂不仅不会有人命伤亡,也不会被竞争对手抢走这个重要的项目。 特别是第二车间的工人们,得知消息后几乎群情激愤,差点集体前往机械维修厂讨个公道。 最终,还是厂长刘强出手平息了事态,可所有人的愤怒依旧指向这三人。 王明凝视着三人,表情各异。 就在话语落地之际,张三早就有所预料。 接到文件一看,上面主要是对自己的处罚,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虽然丢掉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不意外,其他待遇也没有留下,但他未被开除,能继续留在轧钢厂工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再有额外的想法,拿起旁边的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切看似顺利,但另外一边却起了波澜。 “开除?凭什么?我不同意!” 林中山见到自己的处理结果,面色骤变。 “为轧钢厂服务多年,从无失误,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要开除我?” “我是无辜的,我要找领导……”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病房的安静,众人望去,只见秦小茹双眼闭上摔落在地。 周围陷入寂静。 病友们见状无人上前安慰。 王明没有理睬躺在地上的秦小茹,而是转向怒吼不已的林中山。 一位大妈满脸焦急地注视着他,捡起林中山扔在一旁的文件。 “轧钢厂工人林中山……” 王明一字一句地读着,声音清楚而冰冷,让在场每个人都明白为何厂里非得开除这个老技工不可。 “你以为你所谓的‘功劳’和那些家人的哀痛比得了?” 王明质问,语气温和下来,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签字吧,你还在厂内的劳教期内。” 这句话如同雷霆轰鸣,击中了林中山的心灵。 他在内心深处感受到深深的恐惧和无奈,在权衡利弊后终于决定妥协。 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手签名确认。 轮到秦小茹。 “秦小茹,请签署你的意见!” 面对她的抵触,王明加重了自己的语气,“签字,厂里帮你承担医药费。 不签则自己负责医药费,还将面临法律诉讼。 三分钟后我们离开,自己选择。” 沉默了一分钟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终下定了决心:“我签。” 咬着牙,艰难写出姓名并按下手印。 第361章 家庭逐渐陷入困顿 事情完毕,王明再次向三人说了句感谢,并离开病房,留下几人黯然流泪。 回到四合院后,王家婆媳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松生活。 棒梗的父亲也因身体虚弱长期在家,家庭逐渐陷入困顿。 院子里其他人对他们的态度也愈发冷漠,大家希望他们尽早搬离。 不久之后,王大山(棒梗)拖着鼻涕来到邻居许茂家中请求帮忙。 屋内许茂正在穿衣,想起昨日与傻柱的冲突还心有余悸。 尽管知道轧钢厂的事态严峻,他对这些日子的变化并无太多反感。 此时屋外响起呼唤声:“小姨!” 许大山的妻子,即秦小茹的妹妹秦京茹准备迎接门外的孩子,却被许茂喝止:“你干嘛要去应门?别给馒头!” 经过一番争执后,秦京茹被迫妥协。 “好的,我不再插手贾家的事情。” 她低头说道,内心复杂。 看着眼前狼狈的身影,许茂叹了口气,穿上外套,走出门外,嘱咐秦京茹好好料理家事。 至于那扇紧闭的大门背后,秦京茹则默默期盼着未来的改变。 “该哭就回自个儿屋里哭去,能不能通过还悬着呢。” “真不吉利!” 话音刚落,见阿木根本没理他,还在那边叫个不停,干脆抬脚往 chest 上一踹。 阿木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随即哇哇大哭起来。 这时旁边房里走出王大力,见此情景就像没瞧见一样。 “二爷,这是要去上班啦?” “嗯,走啦。” 王大力应和了一句,便先离开了。 背后陆陆续续人们都走了,只剩阿木还坐在那啼哭。 这回真的没人管了。 哭了一阵子,阿木感觉腹中饥饿难耐,声音都轻了不少。 瞟了眼紧闭的门,在门前鸡笼子里瞅了一会,这才弯腰默默离开。 回到屋里,直接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也不管张阿姨在那里唠叨什么。 小虎看到这情况,从厨房端了半个窝头,递向阿木。 “哥,吃一点吧,吃了就不会饿啦。” “我不饿,你吃吧!” 阿木突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小虎,跟我来。” 说着站起身来,带着小虎就往外走去。 小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出去。 来到门外他们低声交流了一会儿,小虎却摇头,“哥,被抓到可不好啊。” “你就那么不想吃肉?” 小虎咬唇,“我,我怕...” “怕什么?我已经看准了,按我说的做就没事。” 阿木拍拍胸脯,“就算真出事也由我扛着。 那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阿木这么说,小虎看见哥哥眼神里的坚决只能点头。 接着他们回到房间,继续等待。 中午时候,阿木对小虎眨眨眼,“娘,我去读书啦。” 张阿姨疼孙儿是出了名的,眼下家里没了林雪梅,指望上的就是阿木了。 不过七八年,等阿木长大能挣些钱了,自然可以孝敬这位奶奶。 想明白了的张阿姨这会正忙着做晌午饭 —— 杂粮饼子。 别无选择,家里只有这点存粮还得省着点消耗。 “吃完再去吧。” “来不及了,要赶课啦!” 随即阿木冲出门外。 前院阿木从前大门走出去,出了胡同口后,马上转入隔壁小巷。 而在后院的小虎,则一直守在妹妹小槐花身边,偶尔望向侧门。 没多久,秦红衣就从正堂出来,手中拎个篮子风风火火地走过庭院而不看贾家,径直朝大门出去了。 小虎四处看看没人留意自己,遂抱着小槐花到侧门,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墙外扔过去。 顷刻后,老张家破旧墙壁上方探出一个小脑袋。 左右确认一遍没人之后迅速翻越过来。 而此刻的小虎紧张地留在原地观察着四周动向。 阿木不理其他直接奔至许三老家面前,看着鸡笼里面的母鸡咕咕叫唤不停,快速双手伸进去准确抓住母鸡脖颈使其不出声响,接着左手捂住鸡头以防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并果断扭力将其头部卸下,只留两只无力乱蹬的鸡爪在空处挥舞。 此后阿木打开笼门把东西摆回原来模样后迅速靠近墙边使出全身力气将鸡掷过墙,继而借助破碎砖块攀爬上墙而去。 小虎目睹这一切立刻携小槐花返回家内内心亦充满喜悦 —— 今晚有肉食享受了。 而另外一边的阿木则细心包裹处理好收获放入废旧瓦砾堆掩埋好,随后优哉游哉朝着学堂方向前行。 西北车间。 午后日头明亮照耀下如果忽略刺骨凉风本是一天中最舒适时刻。 但在西北车间工作群体依旧经受恶劣条件下辛劳。 今天工厂气氛有些异样,原本喧闹不堪的大车间忽然寂静异常。 并不是无人值守而是所有人都聚集周围悄声耳语避免打搅到中间那个 在另一头,周明依然凝视着巨大的设备组件,忽然听到吴老的低语声,立即向四周搜寻,却发现早已不见林宇的身影。 另一边,穿戴整齐的林宇与李明简单告别后返回住处,倒头便睡,不久便传来了响亮的鼾声。 李明在外面扫了一眼之后前往车间。 张道听闻此事,嘱咐下属切勿打扰林宇,并确保看好组件,准备明天进行最后的测试。 众人点头称是,回家时自觉地降低了音量和步伐。 夜晚,林宇梦中实现了愿望,回到熟悉的四合院,拥抱孩子并与妻子亲吻,天空中一朵洁白的云朵绽放出金色光芒。 四合院内,一群人聚在庭院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陈茂刚刚从中轧钢厂赶来,身上沾有异味。 一边的秦京茹眼睛红肿,正对朱贵大喊,让人误以为她在被欺负。 “朱爷爷,我家鸡丢了,您帮帮忙找找吧。” 周围的人开始围观。 今天中午,秦京茹去菜市场买东西为晚上准备美味佳肴,以确保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完成。 下午回到家发现鸡笼中的母鸡失踪,她感到异常震惊。 那只原本用于下蛋的小鸡居然不翼而飞了。 绳子断裂,显然是有人故意打开过笼子。 尽管她翻遍了整个院子甚至邻居家的旧角落,连根羽毛都没有找到。 邻居大妈见状提出帮助,尽管大家与秦京茹不太熟悉,但仍然乐意伸出援手。 然而经过全面搜索也是一无所获。 这时,等朱富回家后,在院里聚集大家一起商讨此事。 王辉在一旁观看,保持沉默,观察朱富的表现,判断其是否有足够的处理能力。 “我认为这是有人偷走的,院内平常没有外人进入,最大的可能性是我们院内的居民干的。” 陈茂握着空鸡笼愤怒地说道。 人群中立刻出现各种反应:有人不满,有人窃笑。 有些人甚至悄悄地看着从未露面的贾家婆媳,认为她是嫌疑最大的人物。 朱贵注视着手中的空鸡笼也显得有些无奈。 “这几天院内事情太多了,前几天因为失误还被街道办事处严厉警告。” “我们家的鸡就是他们娘俩偷走的,” 秦京茹哭闹道,“他们看我是新来的好欺侮吗?” 贾氏从屋子里踱步而出,头发凌乱,气势汹汹地质问叫门之人,“你说啥呢,小伙子?你是想来找茬是不?” 贾家孙子赵钢紧随其后。 这一刻,贾奶奶表现出强硬态度:“你以为随便一吓就能压我吗?我们孤儿寡母也有尊严。 要是觉得没能力当这个管事的大爷,请先考虑清楚自己够不够格!” 院子里气氛紧张起来,但谁也没再敢贸然行动。 “好吧,那么你当时在做什么?” 朱贵转向贾家人质询。 贾奶奶毫不掩饰地回答说在家待着。 “你在家里都干了什么?有没有其他人证?” 此时赵刚也附和表示自己放学后就直接回家,期间未见到任何异常情况。 这使得现场陷入僵局。 最终朱贵只能让众人各自散去,重新审视是否遗漏某些蛛丝马迹。 秦京茹虽然沮丧但也只能接受现实,心中暗自期待着解决办法尽快出现。 第二天早上九点,当林宇饿醒时,已经是八点多了。 他看到手表,想起自己昨晚忘记跑步晨练。 走出门口时,遇见李明和周明小声交谈。 林宇走近他们,“你们俩在谈什么呢?” 二人停住了说话,“没什么重要事儿。” 沈队长微笑地看着他说。 林宇询问其余同事去哪儿了? 沈队长答道,其他同事已经在各自忙碌着工作了,希望你吃完饭能和我们一起出发。 随后杨小涛被带去用餐并坐上了专用车辆迅速抵达目的地。 实验室内的一切与往常相同,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振奋与期待。 试验即将完成,团队成员们在紧张而又有序的操作下,终于迎来成功时刻——那件装置达到了预定的效果并成功通过检测。 三位主任相互握住对方的手,高呼成功的那一刻,所有的忧虑与压力仿佛都随着那一声胜利宣言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负责监控进度的老专家冉某并未亲自参与最后一次试验证实。 但他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表明他对项目的结果十分满意,即使不在现场也能感受到那种激动不已的情感。 “老李,再这样看我,回头让你那些宝贝酒坛子都没了!” “你要拿就全拿吧。” 谁料刘大川突然开口,令小赵愣住。 第362章 好处坏处都在一念之间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呢,以后你想喝就喝吧。” 小赵愣了一下:“呸,我才不喝呢。 以后我自己喝,我得回省城……” 说着说着,小赵猛地停住,脸色骤变,“老李,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唉,小鬼,这事怎么说呢,好处坏处都在一念之间。” 刘大川说完,不再言语。 小赵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他成了焦点。 上面也许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处置这个问题。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要如何选择? 另一边,郑主任在办公室向某人汇报。 看他那恭敬的模样,就知道对方的分量不轻。 原本以为只是例行公事,没成想竟然聊了将近半小时。 郑主任放下电话,头脑还处于呆滞状态。 冉父和黄主任看到他挂断电话,赶紧跟进办公室。 “老郑!” 冉父简短一句,没有多问,郑主任只是笑了笑。 “走,我们去见见功臣吧。” 他们走进房间,小赵仍在内心挣扎。 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事情快到临头,或许没那么多时间。 但又怕需要长期留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是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小赵心里也没底。 拒绝的话,人家会让吗? 房间里除了刘大川的叹息声,还有小赵的踱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郑主任满面笑容地进来。 后面的冉父看了一眼小赵,先是欣慰,继而忧愁。 刚才黄主任的一句话,让他冷汗直冒。 想留小赵在此工作,这固然是出于事业考量。 但在他的心里,私心里却希望下一代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冉父想着,却不知该怎么说。 毕竟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家国情怀。 看见三人进来,小赵连忙整理心情。 另一边,刘大川也换了一副表情,显得刚正起来。 郑主任正式表扬了实验的成功,转向小赵。 “小赵同志,感谢你的付出。” 郑主任握住小赵的手,异常用力。 “领导,应该做的。” 小赵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多了? 然而,郑主任并未察觉,觉得只是因为激动,更加喜欢这个小伙子。 任务完成了,总工程师专门提到小赵的名字,并表示对他能够独立创新、活学活用的认可。 并且要求为小赵颁发勋章,颁发人员已在路上。 连他自己都没有过这样的勋章。 郑主任说:“一会儿还有其他任务等着你呢。” 小赵心头一紧。 来什么想什么。 旁边的黄主任接着上前握手,一阵夸赞,称这次参与的所有人员都表现出色,立了大功。 小赵也礼貌回应,只是对黄主任的客气感有点困惑。 冉父看出他有心事,也许两人心意相同。 最终他们都无奈地看着对方。 车到山前必有路。 大家议论着,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特殊制服的年轻人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进来,面对郑主任敬礼后,并未自我介绍。 见到这种制服,众人立刻严肃起来。 唯独小赵满脸好奇。 “老郑,你好!” 年轻人看向房内,最后定格在小赵身上。 “您好,是小赵同志吗?” “是我,请问你是?” 年轻人露出微笑:“奉命送给你这枚勋章。” 他说完从身后士兵接过一个铁盒子,郑重走向小赵,平举着。 “感谢您为国家作出的贡献,总指挥也希望您未来继续为建设祖国努力奋斗。” 小赵听着这句话,隐约觉得自己要离开这儿了。 这不是好消息么? 小赵接过来后,握在手中表态一定会全力以赴。 年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会转达您的话的。 再见!” 转身迅速离去。 等年轻人走后,小赵打开盒子,里面的铜质徽章映入眼帘。 弹壳上有“腾飞” 字样和编号007,以及他的名字。 冉父看到这个特制的徽章时也忍不住惊叹。 “这是内部最重量级的荣誉。” 尽管它不是那种广为人知的勋章,在这个特定领域里却是极为重要的认可。 郑主任解释道,这种铜质“腾飞” 勋章一般只有临时来帮忙的人能获得,正式人员会获得更高阶的“超越” 勋章。 听完这段话,小赵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颗勋章非同寻常。 风吹动着草原上的草屑,在平静的大地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荡漾在水面之上,彼此交融、互渗。 一群人在这片高坡上已停留良久,他们或是闲聊或是休息,享受片刻宁静。 “老刘啊,这王建国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说话的是张志军,他望着远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身旁,杨子淳则是一脸轻松地躺着,似乎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 “可不是么。” 老刘也附和了一声,“听说这次调来新书记的事儿,我跟沈厂长聊过,觉得这个王建国资历深厚,是个硬角色。” 杨子淳微微一笑,“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说起来也是各有千秋吧。 有些人就是矛盾,既能为事业拼命努力,也能在生活中尽情放松;有些人在人前看似粗疏,背地里却有着深刻的智慧……就像你刚才提的那位同志。” 说到这儿,几人都会心一笑,显然明白其中之意。 正谈兴浓,突然间听见一声惊呼:“钓到了!” 只见杨子淳猛地将鱼竿拉起,一条尺长的大鱼应声跃出水面,随即落下。 他迅速上前抓住大鱼,并兴奋地举起示意。 其他三人连忙围过来观赏这条战利品——它背部是蓝灰色,腹部雪白且尾鳍红得诱人。 张志军笑着接过鱼,“太好了,活捉了一条大家伙。 今晚就炖汤!” 众人皆笑了起来,随后便纷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器具开始收网钓鱼,希望再有所收获。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则站着两位哨兵,时刻警觉四周情况,确保这些重要人物的安全无忧。 杨佑宁与陈功并肩站在大门口等候,尽管午饭时间早已过去,但他们仍坚定地站在原处,等待一位重要人物——王复汉。 这是他接任工厂党委书记的第一个日子,两人心绪难平,既有几分期待也夹杂一丝紧张不安。 自那件重大安全事故之后,作为工厂管理层的一部分人员被严厉批评甚至处罚了,但更令人关切的变化在于,此次调任而来的王书记显然不同寻常。 王氏之前在上海一家大型企业任职多年,凭借其突出的工作能力获得上级重视后得以擢拔至此重任之位。 据说他还拥有广泛的社会关系网以及丰富的工业经验背景,这无疑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增添了许多变量和挑战。 杨佑宁低声说道:“这个王复汉不好惹,上海过来的人都带点傲气,而且他背后还有不小的势力。” 陈功也表示认同:“是呀,咱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迎接这位‘重量级选手’” 。 此时大门缓缓打开,一位面容沉稳、眼神锐利的新领导缓步走向二人,在彼此问候过后简短交谈几句,即刻投入工作讨论之中。 “王书记,我们一直在为这次人事调动做筹备工作,并希望能尽快熟悉新领导班子下的具体安排。” 杨佑宁诚恳地说。 “嗯,” 王复汉点点头,“让我们共同把事情办好才是最关键的。” 他带着谦逊却坚决的态度回应道。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先去办公室详聊,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或协调的地方?” 随着三位管理者逐渐向内走去,保卫人员保持整齐队列紧随其后。 整个场面庄重而又严肃。 从此刻开始,他们将一同面对未来更多的考验。 “遇到水就用土堵上!” 李强说完,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们可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张峰点点头。 不远处,赵伟和陈明捏着烟头。 “老赵,这新来的领导明显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啊。” 陈明吐出一口烟,“下车都一个多小时了,按理说也该到了。” “少说话,你看前面两位都烦得很呢。” 赵伟不耐烦地说道。 突然,有人看见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来了。” 话音刚落,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用力踩灭,“老陈,等会儿,表情得收敛点。” “你不说我也知道。” 两人站直身子,与李强一起等待。 吉普车停在钢厂大门口,副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人。 此人不到一米六五,面容清瘦。 他那张脸本身就很小,配上一个大的鼻子,显得有些滑稽。 此刻,站在一群北方大汉中间,显得异常矮小。 尽管如此,这位访客仍然挺直腰杆,面带凝重的神情,目光扫视全场,然后迅速转身,打开后车门。 很快,另一个人从车上迈了下来——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有三条皱纹,留着短发与黑胡须,有着一双大而深邃的眼睛,散发着威严。 他下车后,两人的高度相近,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压倒性的强者。 迎上前去的众人立刻感受到这一点,连迎接他的人都不禁点头示意。 李强意识到这位就是新的钢厂书记,便领着众人上前欢迎:“李书记,您一路辛苦。” 李强露出热情的笑容。 而新来的书记微微点头,扫视着眼前的人群后,与李强简单握了握手。 第363章 内部风气不正 接着,李强介绍了一番,大家总算认下了这个颇有气势的新书记,他只是简单回应了几声,几乎不怎么多言。 见大家已经相互认识完毕,李强微笑着说:“李书记,您一路劳累,咱们先去吃饭吧。” “不急。” 李书记却说了两字,站在前方环视四周后,清了清嗓子。 “大家下午好,我是红星钢铁厂新任书记,李复民。” “我此次前来是受到上级指示,要改变钢厂内部的一些不良风气,使其成为国家建设的重要力量。” 大门处的新书记一番话,让在场的人们心里一阵震动。 李强几人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新书记还没有走进钢厂的大门就批评钢厂内部风气不正,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在大门处发表了一通严厉讲话,这让杨志和张峰几人脸色难看。 多年来,钢厂取得了显着的进步,员工生活水平有所提升,家和万事兴。 但现在新的领导一来就说风气不正?那些努力难道都白费了? 李复民继续说着,指责一些同志享受物质生活忘记了艰苦朴素的作风。 杨志差点气炸。 然而作为工厂的主要负责人,再刺耳的话也要耐心倾听。 新书记讲了半个小时左右,见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满意,认为自己的发言已经触及某些人的内心。 “看来大家都认识到问题了。” 他希望每个人都能改正错误,无责勉之,并号召所有人为了更好的为国家服务而共同努力。 掌声零散响起。 只有几个人稀稀拉拉鼓了几下,很快停了下来,场面变得尴尬无比。 片刻过后,突然杨志强带着节奏的掌声打破了沉默。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起来。 李复民看着逐渐高涨的掌声,在心里冷笑:这招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不过是表面形式而已。 邱远见状,附和着说道:“书记,现在轧钢厂确实存在很严重的思想问题。” “工人失去了奋斗的目标,导致迷失在取得的成绩中。” 王复华点头同意,观察着窗外忙碌的工人们,“我们需要纠正他们,让他们重新找回那份初心。” 接着两人详细探讨起目前工厂的问题所在。 邱远强调了一些具体的例子,例如新组建车间生产拖拉机的问题,提到很多工人是新进编的,甚至有些人背景复杂,引起了书记的关注。 王复华皱眉表示不满,“这些情况我会深入调查。” 邱远进一步透露更多信息,提到了某几位干部涉嫌包庇或纵容这些问题的存在。 最后提到杨小涛时,李书记若有所思,“我知道这个人,原来是他。” 邱远趁势指出,正是杨小涛的快速崛起扰乱了轧钢厂原有的管理秩序。 “具体事情还得查,我已经有所了解并正在跟进。” 王复华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决定要严查此事到底。 尽管外界盛传此人取得诸多成就,但周书记,您细思一下:一个年轻人,在短短几年间便成为八级钳工。 八级钳工啊,普通人哪一个不是倾注大量时间和精力修炼技能才能达到? 李大庆想起在上海工作的日子,工厂里的七级工基本都是中年人。 而八级工更是屈指可数,且年纪皆不轻。 林晓察觉到李大庆已被说动,心中放下忧虑,露出得逞的表情。 李大庆未调查前毫不知情,但他了解秦海这些年做的事情以及在轧钢厂的地位,虽只是片段式的了解,也令他颇为震惊。 甚至可以说是感受到了威胁。 跟随李大庆来此的林晓,同样不甘居于人下,亦有自己的野望。 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时,该轮到别人为他服务了。 通过深入调查后,最让他感到有威胁的就是秦海。 若非陈远提醒,他可能还会忽视掉这样一个重要人物。 当下正值李书记新官上任之时,林晓决定顺势再助燃火势,先把这块绊脚石移除。 心念至此,林晓压低声音:“而且,您不知晓,这秦海如今还成了工程师。 这般年轻的工程师据说是特殊提拔的。 背后没有问题,没有任何欺瞒造假的行为,真能让您相信吗?” \"再说生产的拖拉机,您也不知,洛阳那方面拿到来自他们蒸汽机的设计图后反馈道,并无任何独特之处,与他们原本构想一致,完全算不上出色之处。 然而对方已经开始自己制造拖拉机了,所以他的成功不过全是碰运气罢了。 \" \"还有就是,我调查下来发现,这家厂子里面的人际网络特别繁杂。 当初秦海位于第三车间,和三车间的主任关系密切。 负责主管他们的副厂长是那时的胡向东,现在已是化工厂的厂长......\" 随着林晓逐步揭示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李大庆逐渐意识到这张巨大的利益之网缓缓浮现眼前。 这些势力渗透至整个轧钢厂各个核心部位,使得该厂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陷越深。 更甚者,“我的调查发现,轧钢厂在其它生产项目上赚了不少钱。 一部分提交上去,另一部分作为福利分发员工,可是还有一些直接流入了领导们的口袋。” \"他们明目张胆利用车间员工,给自己跑私活干。 简直嚣张至极.\" “近期他们为某纺织厂做事,私下接受馈赠,这样的事情连车间工人都心知肚明。” 听着林晓列举出一条条事实,李大庆不禁深深叹息一口气:“我本猜测这家厂可能存在问题,却没想到会严重至此。” \"重病需下猛药治,得果断处理。” 李大庆心里有了决断,旁边静静等待的林晓继续站立等候指示。 “拖拉机生产线不能停,但那些相关责任人不能再留用下去了。” “林晓同志,我有一个重要任务交托予你,你可以承担起吗?\" 林晓立刻挺直身躯,回应道:” 请上级领导放心,为了我们的共同建设目标随时做好准备,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 好 。 马上去弄清拖拉机车间人员的具体情况,我的第一步就是要剔除像秦海这种腐败分子。” 李大庆说出自己的计划时,林晓听后满怀激动地说道,\"首长,请安心,必定全力以赴完成这项工作.\" 等得到肯定后双方又聊了一阵,随后都感觉到了腹中的饥饿感. 两人刚从列车上下来后,又在外探访民情耽搁了一会儿.现下讨论完毕,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从早上的简易用餐开始直到此刻才觉腹部空荡.于是林晓想要离开,安排人去食堂做些饭菜送来。 但是李大庆摇头拒绝了建议:\"无需如此,食堂有其既定规则,我们再等等,到晚饭时间就行了。” 林晓奉承着:\"书记,您的确一心为工人考量呀!他们若知道了这份体恤之心,必然会更加全力支持您接下来开展的工作.” 李大庆笑着没多言什么. 当天边夕阳渐沉之时,秦海他们方才结束了垂钓活动,满脸收获后的喜悦离去。 张师傅看到马匹背负的一大串鱼,大的近半尺长,小的如巴掌大,总计数十条挂满两匹驮物之马。 回去可以美美饱餐几顿呢。 不止如此,能食用好几天的分量了! 看着秦海肩膀上背着的钓竿,张师傅满脸不可置信的情绪油然而生。 在严冬时节钓鱼本身已是罕见之举,况且在他看来根本没有鱼类踪迹的地方竟能有所斩获,莫非是他过于愚 “对,李主任,您可不能听他瞎扯。” “这家伙一看就不地道,进来问东问西打探消息,还嘀咕我们车间主任……” “李主任,应该把他抓起来……” 一群人在保卫科门口议论纷纷,大多是厂里的老面孔,不少人还当过保安员,在一起共事多年,面对保卫科的人并不害怕。 “够了。” 李主任被吵得心烦意乱,见到局面逐渐失控,立刻严厉地喝了一声,并环视四周。 这一喝声立即使周围安静了下来。 “让开地方,先把事情说清楚。” 保卫科的人员开始往后退,李主任看向站在一旁的郑辉及其同伴张强等人,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多言。 “你是谁?” 李主任语气冷峻地看着王林问道。 王林愣了一下,原本满心期望能得到支持,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 “李主任,我是王林,跟孙书记来的,昨天中午见过。” “我知道你是王林,我问的是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主任接着质问。 这一刻,王林意识到自己是外人,而眼前的人都是自家人,更令他不安的是,今天刚到工厂的确没有人给他分配工作。 “李主任,我是被孙书记派来视察车间的。” 冷静下来的王林试图依靠孙书记的身份来撑腰。 至于李伟,如果不出面质询自己,那就最好不过了。 见李伟没有回应,王林进一步强调道:“李主任,能不能先处理我被打的事情?” 不想纠缠于更多细节的王林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这里,有人无端打了我一拳,大家都看见了吧,连鼻梁都被打破了。” 王林提高了声音,“我还想问问,这里还是不是钢铁厂,还讲不讲纪律,还守不守规则的地方?怎么随便就动手,这样没有工人素质的人是谁引进来的,是否有别的问题?” 第364章 乱象丛生 说完这句话后,不少车间工人站了起来,有些还拿着扳手,脸上充满怒气。 一旁的郑辉听到王林的话感到十分委屈和愤懑,但他急切之下更是结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主任,别听他瞎编,事情可不是这样的。” 旁边的女工刘燕走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刘燕口齿伶俐,又看到郑辉无法表达清楚,李伟便点了点头,“好吧,你说是怎么回事。” “李主任,情况是这样的。” 刘燕解释道,“我们正在组装一台拖拉机。” 她指着那台大半已经完成的拖拉机补充道,“然后这个人突然走进车间来。 由于车间内部都是熟悉的脸孔,对于新面孔自然要多问两句。 我就过去了解情况,并让他离开。” 在旁边点头赞同的张强以及其他工人也在证实刘燕的陈述。 另一边,王林脸色阴沉下来。 “没想到他还强行说自己是孙书记派来的视察,但我们从没听说厂里的视察是由外面的人带进来的,尤其是这位先生看起来如此陌生。” “万一有人随便打着孙书记的旗号闯入车间怎么办?我们还能安心工作吗?因此我拦着他不让进来,而他却不甘心,硬要进去。” 随着推搡的开始,王林也忍不住上前争执。 刘燕话锋转到了推搡过程中的细节: “王林当时情绪激动,甚至声称要给我们好看。 最终演变成了冲突,并且是他在冲突中率先出手。” 刘燕展示自己手臂上的一处红痕,周围的工人都证明是王林先动的手。 “结果,周勇看到了这一切并介入。” “随后就变成了一场争斗。” 当她说完时,注意到旁边的王林似乎有话要说,“李主任,这件事——” “你闭嘴!没让你说话!” 李伟目光严肃而凌厉。 王林吓得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出声了。 李维心里暗想这些工人中有几位是他当年安置的战友们的孩子。 “你瞧他这模样,其实挺虚伪的,” 刘燕冷冷说道。 这话引得周围有人露出轻笑的表情。 对比两人,身材矮小瘦弱的王林显然不是对手。 “别看他块头不大,力气却挺足” ,工人们纷纷笑着评论,似乎觉得一切都很有趣,而不是在谈论一场冲突。 “我还没用力就把他挡开了。” “之后因为无法进入现场,他愈发恼怒,不仅拿自己的所谓身份压人,还威胁再不走就如何报复我,于是更加疯狂地扑过来并动手击打我。 这下引起了更大的混战。” “你了解这样的行为吗?这是在严重破坏工人团结,这种现象绝不能继续下去。” “你的行为只会让轧钢厂蒙羞,使你自己陷入更深的错误之中。” 李大庆言辞恳切地说着,他希望能够通过诚挚的话语帮助对方正视问题,从而纠正错误,重新踏上建设国家的道路。 但对面的陈立显然并不为所动。 愣了几秒后,他歪着头,心里觉得这位领导一定有问题。 他自嘲地想:“难道不清楚我是谁?”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多么努力地试图让厂子有好转,现在却要来挑大粪。 “笑对工作”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奢望。 对于李大庆口中所谓的打人问题,陈立更是一肚子委屈:打人的确不对,但是也有情况特殊的时候,像那个总是找事的大张。 陈立一直隐忍至今,只等机会爆发。 随地大小便更是无奈的选择——那厕所里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光是想到那些画面都让他忍不住干呕两声。 李大庆见陈立面露反感情绪甚至开始呕吐,更加着急了。 “你必须珍惜眼前的改过自新机会……” 话还没说完,陈立突然打断了他,一把拎起旁边的粪桶砸过去。 李大庆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被木桶重重击中头顶,“哐” 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黄色液体从头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还带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捂着头,感觉天旋地转。 “叫人,叫保卫科!赶紧抓他!” 这时车间主任李建赶来解围,拉着陈立说:“别冲动,这是新来的李书记啊。” 李建原以为只是个小摩擦,结果看到这幕惊呆了,只能急忙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李复汉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他也很不好受。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李建苦笑不得,连忙安排人清理并安抚李复汉,同时派人把陈立送到了保卫科。 陈立一脸茫然坐在保卫科房间里,心中一片迷茫。 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错误,并为此担心自己的未来。 与此同时,轧钢厂负责人赵德和同事们也在紧张讨论怎么处理这件事,确保事件公正合理解决。 大家都不希望因为这次事故影响整个工厂的形象和发展。 在王复汉发言结束后,林明松吐出一口烟,淡淡的回应。 一旁的周峰瞥了林明松一眼,心中暗道:“老林这次连一丝情面都不给。” “王复汉提出不再进一步要求已是退让一步,可未曾想林明松丝毫未退。 这样的态度与他以往的随和风格大相径庭!” 望着依旧平静的林明松,周峰不禁微微一笑。 “我赞同林厂长的决定!” 赵宏辉保持沉默,但沉默即是他最有力的支持。 深吸一口气,王复汉不满地追问:“这就是轧钢厂的最终答复吗?你们就是这样管理员工的?怪不得大家都懒散得不像样子,工厂内也乱象丛生!” 他接着愤怒地质问:“你们这样的管理水平,能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吗?” 林明松掐灭手中的烟头,冷静地看着对方,房间里瞬间弥漫着凝重的气氛。 周峰注视着他,心想着即将上演怎样的场景。 “王复汉!” 房间静得出奇,众人都屏息等待,目光聚焦于这二人之间。 林明松依然泰然自若。 “尽职尽责不是几句空洞的话可以诠释。 如果要谈贡献,您在五十二年的职业生涯里究竟有多少代表性成就呢?” 林明松的声音低沉且平稳,却充满挑战。 周峰立刻接话,“我们都很关心,想听听王书记您的管理哲学下有哪些重大成就?毕竟,在您指挥下取得的成绩应该很多吧。” 提到实绩,周峰列举出几个实际的例子来衬托王复汉的不足。 他列举完后,王复汉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那么,请您告诉我们您的见解。” 周峰继续说道。 赵宏辉也在一边笑着配合,这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 最后,林明松总结说,“如果态度能够解决一切,那么轧钢厂早就造出飞机了。” 良久沉默,王复汉望向在场三人,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后离开了房间。 林明松随之起身,紧随而出。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并未被提及,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门外,看到受伤的李强跟着出来,王复汉轻挥手势示意离去。 “我们走吧。” 邱兵咬牙跟随,虽然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完毕,然而结果不尽人意。 “老林,怎么安排?” “按规定行事就是了,按规矩办。” 赵宏辉点头应道,并迅速部署下属将涉事者带回审查。 夜幕降临西北驻扎营地。 杨宇站在院落中望着夜空繁星密布。 “小杨啊,你这个红烧鱼煮了半天了,还要多久好?” 张德山搓着手中的胡须问道,周围几人也都盯着厨房。 终于香气四溢,令所有人为之惊叹——原本还有些质疑的炊事班长现在已被杨宇厨艺折服。 “稍等片刻即可完成炖煮。” 杨宇边检查火候便说,同时留意另一旁烙饼的进展情况。 张德山忍不住叹气道:“以后恐怕很难再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杨宇轻松答曰:“没关系啦,去到新地方我也会做饭给你们寄回来。” 两人笑语间流露出惜别之情。 基地内部正进行一场重要对话——关于一批即将离开人员的通知。 领导电话交流时语气严谨:“我们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不过...” 黄科长试图据理力争,却未能说服电话那边的人,“对不起老黄,情况复杂无法告知更多详情。”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带着遗憾:“我们确实留不住他们。” 挂断后,黄科长沉默了一阵子后,接受了现实并准备接下来的工作。 另一边的郑主任收到放行通知文件,心情变得略显沉重。 他清楚上级有更广泛的考量。 郑办公室内,冉先生进来拿走了正式文件,并询问缘由。 “是啊,我们都同意了让他们回家...其实也不全是,但是大局已定。” 两人就此展开讨论,最终接受离别既成事实,并互相祝福。 杨宇展示了他的烹饪技艺,并赢得了同事们的赞赏。 甚至陈华军恳请传授秘诀。 “当然可以教给你,但我将来也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于是两人心领神会达成了默契。 尽管即将离别,但这段经历留下深刻的友情回忆。 而杨宇,也将迈向人生的新起点。 傍晚时分,众人逐渐离去。 林刚走过来与李涛聊了几句,也意识到这是告别的时刻。 他希望能够打好关系,李涛自然欣然接受。 旁边的王老也走了过来,三人聊了一会儿。 林刚告诉李涛,他已经通知了家人,明天他的妻子将带着孩子来看望王老。 第365章 会有人来安排你们 听到这个消息,老人感到十分激动。 当人们渐渐散去,李涛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隔壁传来翻动物品的声音,大概是王老准备明天要送的见面礼吧,想着见到晚辈时的情景,心里也不由得笑了笑。 接着闭上眼睛,在心里和小萱进行沟通,脑海中浮现出静娴的身影。 画面中,静娴睡得正香,一旁的孩子小春则盖着被子安稳地熟睡。 这温馨的画面让李涛嘴角微微扬起,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李涛洗漱完毕后打算去找张道士商议今日安排。 没料到刚碰到面就发现对方行色匆匆,连忙问出了什么事。 张道士见到来人,简短交代几句。 “我已经接到黄处长电话,需要立即组织人员前往其他地方执行紧急任务。 你们原地待命,会有人来安排你们。” 说到这,他眼中透露出些许不舍之情,“真希望还能聚一次。” “有缘一定相见!” 李涛郑重其事地回应。 这时林刚抱着小男孩从外面回来,身边跟随着一位女性和另一个男孩。 “林组长。” 李涛上前打过招呼,“嫂子你好。” 妻子微笑着点头致意,并亲切问候。 两个孩子也很配合地叫着叔叔,林刚随后让孩子们接过糖果,并告知他们将会跟着前往一个新的工作地点。 孩子们充满期待的表情,让人倍感温暖。 李涛问道是否带家属同行。 林刚点点头确认了。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刚好当地有学校,让他们继续学业也不错。” 确认无误后,大家都点头同意。 带着孩子一起行动,至少可以减少离别的伤感与思念。 张道士忙着安排任务,而刘大爷见到林家来访也非常高兴,立刻表示欢迎并给了些见面礼物。 但气氛不久便转向沉重:林家即将跟随大队伍离开此地,前往别处执行任务。 尽管才刚刚重逢,却又面临分别,令人黯然神伤。 告别之后,几人陆续登上了出发用的大卡车,车门外留下的几个人显得格外安静,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撤退。 最终卡车轰隆启动驶出营地。 此时,留在现场的人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怀念的情绪。 终于,轮到了李涛他们这批人也接到了返回的通知。 在整理好行李后,车队载着大家缓缓驶向远方。 回想起这段日子里的经历,虽然辛苦但也充实难忘。 或许未来某个时刻还会再次相聚,但也可能永远只能留存记忆里成为过往云烟。 不管怎样,这份经历都将伴随每个人一生,并且无法忘记…… 而在另一个方向的路上,同样有一辆车正在赶往北方,仿佛预示着更多的未知与冒险在前方等待……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大家有没有发现,新领导上任,上面难道不应该宣布一声?你们看看赵书记来了吗?” “没错,你说得对。 赵书记可算是我们厂子上级的上级,这新来的书记上任,他怎么也不露个面儿?就算是派个人来撑个场子也行啊。 这里面肯定有事。” “何止是有事,若是赵书记同意了这件事,像吴厂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以前的老孙厂长或许还干得出这种事,但这吴厂长,哼……” 几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对了,十一车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 一个刚进来不久的人立刻接话,其他人纷纷围上来坐下,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宋小芳悄悄站在一旁倾听。 最近她的感情不太顺利,眼看快跟朱建国走到一起了,可是对方竟然不愿意为她牺牲一下,无非就是要一些彩礼嘛,或者准备一些体面的东西。 她觉得完全没有诚意。 如果不是朱建国有点亲戚关系在吴厂长这边,她早就放弃了。 听着大家讨论吴厂长的事情,宋小芳更加留意起来。 “昨天和李书记一起那人去了十一车间视察,却被工人当成间谍挡在外面。” “间谍?不可能吧。” “肯定是不可能的,显然他们就是在刁难。 那代表李书记来的人都被这样对待,太不给面子了。” “后来十一车间怎么样了?” “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好像两人都被保卫科带走了。” “哎,这新书记一来就有这么多事。” “其实这才哪到哪儿呢,昨天李书记都被打了。” 激动的声音响起,人群再次热闹起来。 在她们的眼里,这些大人物的糗事最有看头。 “真是傻根打的吗?” “没错,一点都没错!” 旁边宣传办公室门外,胡志远面色严肃地走过,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惊呼和笑声,怒火中烧。 回到书记办公室后,胡志远收住心情,换上了平常的表情,敲响门。 “请进。” 室内传来平缓的声音,胡志远推开们走进去。 “书记,我回来了。” 胡志远略带激动,而方复国听到声音停下手里的笔,神色由严酷转为和颜悦色。 “回来就好。 先坐一会儿,写完就成。” “您忙,没关系。” 胡志远说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方复国道:“咱们面临的形势比想象中的严峻。 未来的困难可能会更大,阻力也会更多,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方复国说着站起来倒水递给胡志远,语气愈发语重心长。 “咱们面前的道路充满挑战。” 胡志远感激道:“邪不胜正,谁想阻挡我们前进,最终只能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我相信您能继续做好工作,不负您的信任。” 方复国立马欣慰点头,随后拿起那份报告,交给胡志远,交代任务:调查清楚昨天发生的事,并关注其他相关细节问题。 ... 宣传科 众人依然叽叽咕咕着,突然门口咳嗽声打断了一切。 见到了主任站在门外一脸威严地发号施令:“中午有重要的上级要来访,布置会堂、悬挂标语,抓紧行动起来。” “胡小梅!” 主任又喊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于海棠:“你准备好中午大会的开场白吧。” 杨明德厂办室电话一通结束,陷入了沉寂。 陈文海走了进来,两人交换眼色。 杨明德提到这次来的背后有张主任在支撑。 \"刘老说得挺多的。” “他说,” 杨明德站起身,眼神透着坚定,“只要立场正确就不怕阴影。” ... 许大力看着呆呆的许柱,嘲讽着他:“听说你是揍了书记?是不是再也不能出去混了?” 许柱本已满心愤懑,在这种时候听闻此事更添火气。 刘岚适时出现制止并解围,向他解释目前轧钢厂内的局面,并提醒他慎重选择立场,避免处于不利境地…… 秦慧茹与易中山出院,两人默默地走着,心里盘算未来。 没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生活变得难以捉摸,特别是家中有 感受到李明的目光,陈静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大爷,我的工作没了,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总不能,在家里等着饿死吧,何况家里也没有多少存粮了。” 李明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到哪里去做劳改。 从钢厂被开除,再加上他的劳改身份,之前的那些关系未必还帮得上忙。 两人走了一会儿,突然陈静咬牙上前,“大爷,我还能生育,我……” 旁边传来轻微的说话声,李明赶忙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低声问:“你什么意思?” “大爷,我是担心您的身体。” 李明面色一变,不悦地说:“这个你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倒是你,几次都没成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啊,我怎么会有问题呢?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陈静有些慌乱地解释。 李明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算计的老柱,他已经不在钢厂,连房子也被查收了,根本不是个好选择。 但还有谁能选呢?李明心情沉重,眼下真是没什么选择。 两人沉默地走着,各怀心事。 “大爷,我有个想法。” 走了段路,陈静忽然开口。 见李明没反应,便接着说道:“我想让小美叫您干爷爷,您觉得行吗?” “你说什么?小美?” 李明皱眉思考起来。 若是男孩还好说些,但这小美女孩儿…… 他知道,小男孩棒棒是张氏夫妇的心肝宝贝,肯定不会让外人抱去。 陈静的意思他也隐约明白了。 “回去再商量吧。” 李明没有马上答应,在他看来还是亲生的好。 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这也是个可行的办法。 陈静点点头,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三个孩子健康成长,不受她的连累。 路过一个转角,两人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邋遢身影。 “棒棒?小虎?” 听到叫声,正在买糖球的小孩子们立刻跑过来。 “妈!” 两个孩子扑向陈静,把脸埋在她的怀里紧紧搂着。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 “奶奶看妹妹去了,我们肚子饿找吃的。” 陈静立刻变了脸色。 这可是她的孙子啊,贾张氏怎么可以这么对待? 她心疼地整理了一下小虎散乱的衣服和脏兮兮的脸。 第366章 这事不那么简单 这时,孩子们开始撒娇,问母亲去哪了。 陈静眼里含着泪水,“别听奶奶胡说八道,妈妈这几天忙去了,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说着拉着孩子的手准备往回走。 李明见状心中一阵感动,亲情真是难以割舍。 “儿子,你们的钱哪来的?是奶奶给的吗?” 走到几步外,陈静想起这点便追问起来。 “不是,我们卖鸡换的。” 小虎兴奋地说。 陈静半信半疑地看着儿子,认为这事不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等回家再细究。 棒棒递出一把钱来,她数了几下,发现只有四毛多。 “都买什么呢?” 两个孩子说买了吃的,陈静拿出两分给他们当糖果钱后收下剩下。 接着对李明说,“大爷,咱走吧”。 李明默默点头一起回院子。 另一边,在戈壁路上杨涛正坐在卡车车斗里。 风呼啸着掠过黄土飞扬。 刘明靠在一旁行李箱摇摆。 “终于心愿得偿。” 刘明感叹。 杨涛好奇问,“啥愿望?” “当年想看看祖国各地。 这一路见过河山,最后来到这荒野沙漠,也坐火车,汽车,此行值了!” 他越来越兴奋。 汤森插话说遗憾没留下来。 “哎,话糙理不糙。” 两人笑谈,想起同行几个月的情谊,不再那么陌生,甚至互相聊以解闷儿。 车厢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感受。 突然吉普靠近停车示意。 卡车上的卫士警惕地持枪戒备。 一会儿,有人下来敬礼沟通。 队长回来通知车上某位同志。 “杨老师,请跟我走一下。 基地领导派来的。” 年轻人微笑着介绍并递上了信封。 看完里面的信息,杨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杨涛转身告诉老朋友们要留下接一些孩子回去,并交代他们回去帮忙报平安,大家都表示理解,送行。 望着卡车远去的身影,杨涛坐进吉普车,向着目的地前进。 轧钢厂 午饭时间,工厂大门站 听到李主任这番话,林国庆脸上立刻浮现笑容,“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陈书记的工作。” “我们坚信,在各位领导的带领下,钢铁厂定将取得更大的成绩,为人民和国家做出更大贡献。” 李主任扫了林国庆一眼,轻轻点头。 “同志们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都是几十年的老革命了,要有远大的眼光,要多为国家考虑……” 半小时后,林国庆几人离开办公室,由周建国陪同来到厂长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王建华和李主任。 隔着走廊的两间办公室同时关上了门。 又过了半小时,礼堂里的人坐好。 张华立在一旁,充满激情地对钢铁厂的与会者说道:“下面,请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李主任讲话。” 鼓掌声响起。 大家注视着面容和善的李主任站起来。 “同志们好!” “今天见到钢铁厂的工人们,你们的热情和努力让我深受鼓舞……” “在此宣读上级对王建华同志的任命书……” “希望大家在王建华同志和其他领导的带领下,创造新的辉煌。” 鼓掌声再次响起。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钢铁厂王书记讲话。” 王建华接过发言:“同志们,作为奋斗在建设道路的劳动者……” “请大家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全心投入到国家建设中,实现伟大民族复兴……” 吉普车在戈壁滩上疾驰,比卡车速度快不少。 刘小明握紧方向盘,满脸兴奋。 一旁的张伟紧张地盯着刘小明,一只手紧紧抓住扶手。 老孙则是暗自佩服刘小明的驾驶技术,他知道这种沪上出产的吉普车有多难开。 在刘小明手里却显得非常顺滑。 “张伟同志,别太紧张,这样的路况没问题的。” 刘小明笑着安慰一旁的同伴。 这里没有红绿灯和复杂的岔路,路面开阔平坦,完全可以畅快驾驶。 再加上车子的速度也不快,大约每小时只能跑到五十公里,比起他以前用过的拖拉机也好不了多少。 “你以前开过车吗?” 身后的老孙好奇地问道。 “开过,就是拖拉机,也算是开车了。” “听说农场里的拖拉机是您设计生产的?” “不是我生产,我只是设计,大伙一起做的。” “真牛!” “哈哈,一般般吧,我最拿手的还是开车呢。 抓紧时间,我们要上坡了!” 汽车猛地冲上一个土坡,在飞离最高点的时候三人感到心脏瞬间失重。 然而随着轮胎落地,车辆继续平稳前行。 “爽——” 到达下午五点,他们在西河镇停下。 随行的二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老孙决定明天自己开车,不再让刘小明确信这样开车了。 安置住处并说明情况,出示证件后他们找到了当地的住宿。 把行李放下后,三人前往饭馆吃饭,并询问农场的情况。 刘小明趁着机会了解到了高远之前未透露的一些信息。 来到饭馆,三个人各自点了碗宽面,高远取出粮票和钱给了工作人员。 刘小明起身打听特色菜,得知有一道拌羊肉,便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 高远露出为难的表情——此次外出审批的经费有限,这一份羊肉需要一块钱,几乎超过了预算。 不料,刘小明还让每人加了一个大烧饼,让高远差点站了起来抗议,幸亏被老孙制止。 接着刘小明要了一瓶酒,并从口袋掏出一叠全国粮票。 当他提出是否能兑换地方粮票时,当地工作人员看到一叠粮票震惊不已,赶紧点头答应。 “好的,请帮忙结账,找零的地方粮票给我吧。” 工作人员立即收下了杨老师的十斤全国粮票,找了相应数量的地方粮票过来。 三人在等待的时候,高远和老孙都很惊讶,很少有人会在外携带这么多的粮票。 小店工作人员很快送来了拌羊肉、三个半斤重的烧饼和一小碟赠送的小菜。 酒也被装入了三个酒盅。 天寒时喝杯小酒暖身正合适。 三人举杯喝酒 等回到驻地,三个人经过一路奔波,洗漱完毕后便各自休息。 杨小涛一人住一间房,老马和高雨共住另一间。 不久,房间里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的另一处地方,刘大海和他的同事们登上了火车,缓缓启动,踏上了归乡之旅。 夜幕笼罩着钢铁厂所在的四九城,天空阴沉,看不见一颗星星。 李强刚刚打扫完厕所,回到仓库后毫不犹豫地端来一盆冷水,即便在寒冷的冬日,他也直接在屋里简单冲了个澡,洗净脸和头发。 洗完后,他换上了一身刚从床边拿到的新衣服,裹着毛巾便匆忙奔向食堂。 这段时间,由于没有夜班的缘故,工厂保卫科放松了对食堂的关注,于是李强得以较为自由地进入。 跑进食堂时,他看到张岚正在忙碌切菜。 “快来,快冻死我了!赶紧生火让我暖和一下。” 李强看着熟悉的场景,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张岚上前闻了闻,“我搓了三次,肥皂都快用完了,没味道了。” “那还算好,动作麻不麻利?” 听到询问,李强不悦地说:“开什么玩笑,我的拿手本事怎么会有忘掉的道理!” “你别再切了,快生火吧,我都冻僵了。” “等等,但你要快点才行。” “知道了。” 很快,张岚点燃了火,而李强在一旁拿着菜刀打磨起来。 “这刀明显不是好厨师用的,锋刃都被钝了。” 尝试过后,发现刀口有些卡手,李强凑近炉子旁,一边用刀轻轻刮去脸上的胡子,心想:这么久没注意打理,胡茬已经长成胡子了。 见状,张岚随手拿起一把处理鱼的剪刀,帮着剪短了李强过长的头发。 这样一番修整后,李强果然显得年轻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邋遢。 “快点弄完,我去看了看办公室,灯还亮着呢,可别让对方等太久。” 按照吩咐,李强迅速冲洗了脸,站回原来的岗位上准备开始工作。 “没问题,这两道菜很快就搞定了。” 张岚和李强讨论起未来的方向,并一致认为投靠新书记是正确的选择。 尤其是大会上提到新领导地位之高甚至超过之前的某领导,这让李强大受鼓舞。 王文博来到轧钢厂后,心情与昨日截然不同。 张主任正式明确了领导层的人选和职位分配,赋予他更多责任感与动力。 就像一个重新焕发斗志的战士,为了心中所坚持的理想继续奋勇向前。 邱远也因此得到了更大发挥的空间,对未来充满期待。 此时办公室内两人正热烈讨论具体事项,忘记了时间流逝。 “听说,在我们到来前,事情已上报并且召开了会议,两名工人被直接开除了。” 邱远介绍了相关人员背景:易中华,原来是一车间的一位高水平钳工,因某种原因调到十车间;另一位秦晓燕是位女性学徒,顶替其已故丈夫进入此岗位。 对于两位被开除人员的细节信息还在逐步确认,但这一事件揭示出更深层次的问题:如果问题根源得不到解决,类似的事故还会不断发生。 接着谈到生产车间的具体状况及财务状况,他们逐渐意识到轧钢厂的问题错综复杂,必须制定长远的改进计划。 深夜时分,有人送来饭菜。 第367章 此事你要多留意 推门而入的李强本想表示善意并为昨天之事赔罪,但遭到了严辞批评。 王文博愤怒地指出这种利用公有资源来讨好的行为完全不能接受。 最终李强只好狼狈收场离开。 王文博虽生气,但也理解对方出于善意的想法,决定不再追究此次行为,警告以后不可如此行事。 邱远则提醒王文博提防背后可能存在的利益链条或不良企图。 然而,在当前情况下,二人仍然坚毅前行,决心要彻底改变这里的风气和环境,迎接新的变革。 张云峰眯起双眼,“你的意思是?” “必须谨慎提防!” “嗯,此事你要多留意。” “是,那领导,我先告退了,您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张云峰轻轻点头,缓缓挥手示意。 李伟郑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厂区楼下,阿强仰头望着阴沉的夜空,厚重的乌云完全遮蔽了月光。 一切都暗淡无光。 阿强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世道啊!” 正想回仓库去把辛苦准备的饭菜取回来,毕竟丢掉了实在可惜。 “谁在那儿!” 忽然,一队保卫科的人从黑暗中出现。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被抓现行,那手里拎着的饭菜可就是罪证了。 瞬间额头冒汗,肛门括约肌一阵紧张。 距离这么近,怎么逃? 阿强手足无措,慌乱无比。 “还不赶紧过来,等你送饭等半天了!” 就在此时,一旁传来洪亮的声音,紧接着李伟大步走上前挡在阿强身前,将巡逻人员隔开。 保卫科人员看到李伟后都停下脚步。 今天有上级领导来访,整个厂都知道新换的书记刚上任。 他们科长特别叮嘱过,要提高警惕不出差错。 见是新书记身边的重要人物,巡逻队员忙把手电放低。 “这是我们书记指定的送餐人。” 李伟护住阿强解释说。 巡逻人员远处看不清,只点点头便离去。 等人走远,阿强感激地看着李伟。 李伟这时转向阿强上下打量一番,“咱们聊聊如何?” 虽不解其意,但李伟刚才确实帮了他,应该不会害人。 “好!” 不久后,厂食堂。 小陈坐在旁边,看着阿强与李伟交谈,还不时给两人添水,并参与几句对话。 阿强疑惑地观察李伟,刚在办公室他还一副严肃模样,现在却像个混迹街头的人似的。 令人捉摸不透。 “王师傅?” 李伟问出称呼,阿强连忙堆起笑脸:“哎,别喊我师傅了,犯了错,不敢当这个称呼。” “那就叫你阿强吧。” 李伟随意地说着,“我们同年份的,私下直呼我老李就行。” “唉!” 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李伟不断收集重要信息,随着交谈渐入佳境,很快掌握了很多有用情况。 “你一个厨师竟要去挑粪,真是浪费人才啊。 难为你能忍受。” 听到这里,阿强频频点头附和,觉得厂里的领导完全无视他的特长。 李伟突然提及另一个人:“你跟赵志勇也是邻居?” “没错,在同一院。” 阿强提到此人,脸上流露轻蔑之色。 李伟放下筷子:“说说这个人?” 阿强打开话匣子讲述起来。 李伟仔细聆听,发现一些关于赵志勇家庭生活方面的重大线索。 随后两人聊得更为投机,话题也更加丰富详尽了。 过了许久,一声低响传来,林婉清全身猛地一震,眼眸骤然睁大,紧接着缓缓趋于平静。 “李老师,您放心,天黑前一定能到。” “这条路我跑多了,别看地面上没路,但我脑中早已有了地图。” 老张摸了摸脑袋,一脸自信地说。 座位后面的赵丽点头附和,“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农场的人肯定高兴坏了。” “是啊,早知道有这么多东西,我该开卡车来了。” 老张嘟囔了一句。 李华也在一旁点头,寒风凛冽,敞篷车上真不比坐在家舒服。 “这已经够多的了,你还能买多少呢!” 赵丽笑着打趣道,然后问起了李华的工作情况。 “钢厂怎么样?” “挺大的,整个厂区有一万多号人呢。” “这么多,我们农场才两百来人而已。” “在城里算大厂了……”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消磨这枯燥的旅途。 日头越来越高,风也一直没有停下。 “老张,那是什么?” 李华突然向右望去,语气带着一丝惊讶。 车子向北行驶,右侧就是阳光照射的地方。 他眼力不错,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在阳光底下一步步靠近。 老张一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扭头眯眼观察。 “不好,是狼!” 他顿时提高了警惕,面色变得严峻。 李华闻言急忙问道,“是狼?” “对,就是它们这些畜生。” 老张坚定回答,身旁的赵丽神情紧张起来,似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闻到了肉的味道来的吧,这群家伙。” 李华看着车后装载的肉类,恍然大悟——这些年物资紧张,不仅是人饿着,野兽也难以果腹。 谈笑声瞬间凝固。 “老张,加速啊,这不是孤狼。” 赵丽仔细观察后,确认这是狼群派来的哨探。 老张点头回应,这一带早就没有单行动的狼了。 狼群一般不会很大,十来只就属于大群体,七八只是常见的。 遇上小狼群还说得过去,若碰到大群就麻烦了…… 说完话后,他加大油门向前疾驰,速度提升明显。 李华默默望着渐行渐远的小黑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狼在这个区域没少害过人。” 见老张专心开车,赵丽则把行李放在一旁,抽出一把手枪上膛,熟练地做好准备。 她的神情冷静沉稳,像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狼很难缠斗,不仅聪明,而且特别记仇。” 赵丽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 不一会,前方的视野内又出现了两个移动的小黑点。 李华警觉地看着,并大声提醒大家注意前方。 果然如她所说,在车辆左边也发现了三只正在靠近的狼。 景况一时变得紧迫。 “老张,怎么办?” 对抗几只倒还好处理,但他们只有六发子弹可用。 更糟的是,丢下货物没关系,李华一定不能有事。 “抓紧坐好。” 狼群里必有一个领头的在幕后指挥,绝不能随它摆布,他们决定直接从中间冲过去。 随着车子的速度骤然加快,老张意识到那些狡猾的生物或许设置好了圈套。 而车外狂暴的环境更是让他们随时可能被突袭。 李华深吸了一口气,心跳陡增,但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应对这场突发状况。 在距离前面的两只野兽还有约三四十米的时候,车辆猛拐了个左弯。 此刻他能看清狼的模样:个头比家里宠物稍大些,脑袋较小但是舌头通红且表情凶狠,完全不像家犬那般温顺。 “抱紧了!” 老张大喊一声,随即急转左舵向前直撞而出。 刹那之间,车子朝着正前方急速行驶。 这次冲去的时机把握很好。 李华得以清楚看见这两只动物的样子;体型稍小于旺财,脑袋不算大,然而那双红色的眼睛和满嘴獠牙显得极为凶悍。 当车子冲出去一段时间,身后的嚎叫声让所有人心头更加沉重。 追踪而来的野兽数量越来越多,渐渐超过十几头。 “能不能再快点?” 李华询问着,老张摇 林峰紧锁眉头,集中精力与叶萱进行沟通。 此时,叶萱正在地面上的胡杨树根间穿梭,但由于狼群分散得太广,林峰不想让其他人目睹那难以解释的一幕。 因此,叶萱在进入树林时便开始操控那些树根,逐渐将它们汇聚到一起。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耗死的!” 林峰感受到叶萱的暗示,做好了准备后,转头对张老汉说:“你们注意后方,我去对付它们。” 没等张老汉回应,林峰就提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朝前走去。 虽然木棍并未削尖,但凭借林峰的强大体力,一旦击中野狼便会造成严重的骨裂或筋断,若是正面刺入还能穿透内脏。 “林老师……” “快回来!” 张老汉和顾明见林峰离开车子,赶紧出言阻止。 但林峰已经走了五六米,两旁各站有几株并排的胡杨树,形成了类似山字形的屏障。 张老汉心急如焚,正要冲上去,却发现两侧已有狼群逼近,他只好停步保护林峰的退路。 而顾明则举起枪随时准备支援。 面对约十米外十几头体长逾一米二三的大野狼,林峰握紧木棍,等待最佳攻击时机。 狼群纷纷压低身躯准备攻击。 林峰大喝一声,这震耳欲聋的怒吼吓退了几步狼群,暂时抑制了它们的攻势。 林峰趁势通过精神链接通知叶萱动手,左前方立刻冒出了一根锐利的树刺刺向一头狼。 瞬间,狼发出一声哀嚎,身体猛然跳起。 林峰没有丝毫慌乱,迅速调整木棍角度,猛地向前突刺,将一头扑上来的野狼腹部刺穿,紧接着横扫左右,将另一侧两只野狼打倒。 其中一匹狼的腿被打折,露出白生生的骨头,另一匹狼头部直接被打扁,当即丧命。 林峰随即快速退到张老汉身边。 此刻两人身后还有三头狼也蠢蠢欲动,但很快被逼退回去了。 林峰等人三人并肩站立,面对围拢过来的野狼,气氛再度紧张。 第368章 纷纷想要逃跑 突然,林峰再次发起攻击,前方狼群被地下窜出的树根缠绕,无法动弹。 只见几下迅猛的横扫过后,又有六头狼倒下。 短暂交锋过后,三人靠在一起稍作喘息。 “可以啊,你的功夫哪学的?” 张老汉惊喜道。 “嘿,家族流传的武艺。” 林峰笑道。 “原来是武行中的高手,” 顾明清醒过来称赞道。 此时剩余野狼并未撤退,反是更凶猛地聚集过来。 林峰注意到,其中两头体型特别大的狼尤为显眼:一匹长约1.8米、四足强健且低沉怒吼的头狼,旁边还有一匹稍小但仍具威慑力的母狼。 它们的气势令人心寒。 林峰手心一凉,明白必须谨慎应对这两匹首领级别的对手。 林峰决定速战速决,不容许敌人有任何反应时间,在距离两狼五米处发起了第二次伏击。 随着叶萱操纵更多树木根茎困住狼爪,两头狼几乎同时受到束缚,并因挣扎更加混乱。 借助这个时机,林峰施展凌厉的一击,直击空中的头狼,将其抛出好几米开外,最后以致命一砸结束战斗,随后又解决那只受控的母狼。 接下来的时间里,其余的狼似乎意识到形势不对,纷纷想要逃跑。 但在高射的精准打击和林峰迅速补枪之后,整个狼群只剩下一片血腥与静寂。 经过这次激战,张老汉和顾明看着倒下的狼骸,满是惊讶与佩服的表情。 林峰则笑着招呼大家:“把狼肉收下来吧,冬天储存起来够吃很久呢。” 于是他们开始处理这些猎物,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活考验。 三个飞镖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仍然打在了三只狼的身上,使它们的速度大幅下降。 然后, 杨小辉大步追上三只狼,在老马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棒一个准。 三次,不多也不少,三只狼瞬间被制服。 “你们处理下,我去追那一只。” 未等他们回应,杨小辉指着那只一瘸一拐逃走的野狼,立刻冲出去。 “哎……我……” 老马的话还没出口,高云看到满地狼狈不堪的野狼,心里难以置信。 看着杨小辉迅速消失的身影,他不禁吞了口唾沫。 “老马,这还是杨老师?” “场长不是说过,当老师的基本都是文弱书生。” 高云话没说完,但老马心里明白他的意思。 叹息着,他放下工具接过木棍,“没错,但他确实是文武双全啊。” 说着就用木棍解决掉剩下奄奄一息的野狼。 砰! 砰砰! 老马就像打地鼠一样,把这些半死不活的狼一一了结。 而一边的高云也在努力振作。 面对这种情况,剿过匪见过血的他已经不算陌生。 把狼尸搬到吉普车上时,想起杨老师说这些都是珍贵食材,忍不住多想。 “老马,注意别把皮弄破,回去做成毛毯多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已经用了木头棍子。” 砰砰。 “真是坚硬的脑袋,还不肯死。” 砰!砰!砰! 最后一只野狼也被处理好后,杨小辉提着一只狼走了回来,手里拿着木棍。 “全都搞定了。” 他看着堆满车后的狼尸,笑了。 高云抱着一堆东西,还背着杨老师的行李,跟在他后面走过来。 老马正绑着东西,心里也抱怨要是有卡车就好了。 “杨老师,今天若没有您……” 杨小辉摆手打断他的话:“是我的疏忽,羊肉引来的狼应该怪我才对。” 老马和高云互相看了看,没有再多说。 救命之恩记在心里就行了。 “走吧,今天收获不小,意外中的惊喜。” 杨小辉看向那些狼尸,眼里充满喜悦。 老马和高云笑着赞同,谁在意是狼肉还是狗肉呢? 现在这个时代,粮食短缺才是最大的问题。 吉普车继续缓慢前行。 不只是车上装着十七只狼(还有老马中途拾到的那一头),还有各种物品。 速度快了容易甩下来。 杨小辉背上行李,站到驾驶座外扶着车子和手上的鸡蛋。 高云也一样。 吉普车载着他们的希望,朝着夕阳的方向行驶,车里的欢笑声在旷野间飘荡。 北方的一个宽阔温棚内, 四周墙散发热量,抵御寒风。 玉米整齐排列,叶子边沿开始变黄。 妇女们忙碌摘收成熟饱满的玉米,少女们的银铃笑声回荡。 两位中年人在温棚尽头谈天说地, 穿白背心的那个拿着刚刚剥好的玉米展示给身穿西装的人看,橙黄色的玉米粒闪耀着光芒,显得极为诱人。 穿着西装的盖尔特激动地说: “这是我们联盟的未来!” 旁边乌特姆激动万分。 “是的,我们的胜利之光。” 两人相视一眼。 “感谢你的付出。”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投来崇拜的目光。 农业专家终于研究出高产品种,这让每个人都充满自豪感。 这种丰盈收成让未来的前景变得更加光明,无需再仰赖他人资源。 “接下来的工作都交给你了。” “放心交给我,我们会小心呵护的每一颗种子。” 告别大棚时,盖尔特满怀期待。 新种下的希望不仅代表着农业革命的成功,也为他自己铺平了名留青史的道路。 忽然,远处传来警报声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心情。 “可恶,为什么这些侦察机能闯入!为什么卫队无法全部击落!” 盖尔特愤怒地盯着天空中的黑鸟飞机,暗自庆幸温棚里并没有重要损失。 易家四合院。 桌上摆放着丰富的鱼肉和一瓶酒。 内屋有一张小床准备好的婴儿衣衫以及一串红线绳。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走进来说笑着见到阎阜贵。 他坐在那里笑着回答。 这天贾氏一家要认亲,四合院的大爷当然得来做见证。 最主要是不用花钱还能饱餐一顿。 平时已经难有这样的机会能捞便宜了。 但易中海愿意接纳这件事确实让所有人意外,以前无论怎样求他收养都不成。 经历了 一路走来,并非顺风顺水。 车上弥漫的血腥味在西北风的吹拂下传得很远,李明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两群狼。 一群大约有十多头,另一群则少些,不过五、六头。 它们远远地看着,却没有上前。 或许车上的景象过于触目惊心,让这些狼意识到车内之人不好惹,所以未敢靠近。 这也让李明深刻明白了在这个时代枪支为何不受限制。 “谁能料到,现在成群结队呼啸而过的狼群,几十年后会成为保护动物呢?” 李明扶着车架,稍稍活动了一下脚。 长时间的站立,特别是车身颠簸不已时,双腿发麻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还有多远?” 李明再度发问,四周空无一人,他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 “快到了!” 老张回应道,“之前耽搁了些时间,一会儿就能到了。” 旁边,王刚补充解释:“这里大多是盐碱地或者沙漠。 我们农场选择的地都在水源附近,或沿着挖出来的水渠和坎儿井布局。” “这一带很多农场都集中在这里。 只要往北走,找到其中一个农场,我们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听了王刚的话,李明恍然大悟——他们其实是在碰运气,不确定农场具体在哪个方向。 “好了,那你们饿吗?” 三人早上的稀饭早已消化得一干二净,中午又遇到狼群,午饭没吃上,拉了一下午的东西跑,此刻都饥肠辘辘。 尤其是李明,刚才的一战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此时觉得肚皮已经贴在一起了。 “要不我们停下来歇会儿,吃点东西?” 李明提议后,很快得到两人赞同。 车子停下后,三人在路边走了走,放松筋骨。 面对一堆肉类,三人却不敢生火做饭,只能寻找现成的食物。 李明从背包里拿出三个鸡蛋分给他们。 老张看着手里的鸡蛋,问起来历。 李明回答这是在镇上的售货员送给他的,想起那份纯真的友谊心里暖洋洋的。 至于为什么不分享给其他人,他说这可能是缘分问题,引来老张一阵抱怨,提及他当时挥舞木棍的力度之猛如暴力分子,那场景真是让他心有余悸。 吃完分到的小窝窝头,饥饿稍微缓解后,李明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分给大家,这种甜食在这荒郊野外可是珍品。 聊起老张的经历时,才知道他在战场中参与过不少战斗,但因为负伤的缘故从此不愿再提起那些过往。 车队再次启动后继续前行,夜色渐深,狂风依旧呼啸。 忽然,李明听见某种声响并越来越大,立即示意停车。 停下车后,大家都处于警戒状态。 最终确定是远处骑兵队的手电筒光,确认彼此的身份,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见到活人了。 马蹄声愈发逼近,吉普车旁停驻着一群骑士。 领头的人跳下马来,身材魁梧,动作敏捷。 借助车灯看到他腰间别着手枪。 其他几名护卫也都带着类似的装备。 穆队快步向前迎接老张和王刚,并表达出见到他们平安无事的喜悦,接着目光转向李明,认出了正是农场领导口中所说的李老师。 寒暄几句,穆队询问他们在旷野上遭遇狼群的事宜,并对李明所用的武器手段表达了极大震惊。 根据老张与王刚的描述,穆队得知大部分狼都是被木棍击毙,尤其有一只头狼,其脑袋直接被砸碎。 第369章 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听到这里,穆队和其他护卫队员们都被震慑住了,认为李明确实是英勇非凡。 接下来的路上,车队平稳前进,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经过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一处水渠,意味着目的地近在咫尺。 再走几公里就是他们的农场了。 夜晚,周围开始出现田地以及草垛等标志物,显示人类居住区已不远。 最终来到一片由石头桥横跨水面之处,高雨说这里是几年前开垦农田和挖掘水利系统工程的结果。 过了这座桥,前方面貌逐渐清晰,树荫掩映的道路两侧堆满了草垛。 前面的骑手已经开始呼啸回程,向场内报告。 五分钟过后,栅栏打开,农场外哨站士兵看到众人归来,连同带来的狼尸,一个个投来敬佩的眼神。 穿过层层防卫,车子终于停在一排排屋宇前。 这时,在严寒夜里一声稚嫩且激动的声音唤住李明——是孩子! 瞬间,几条小小的身影朝着他 “红杉,大姐,二姐,还有松柏,苇草,哈哈,都在呢,大家都到齐了。” 杨小林依次看过去,在摇曳的烛光下,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上流露出几分陌生的情感。 昔日那青涩的脸蛋仍在眼前,然而那份稚气中却透出些许成熟的韵味,多了一分长大的坚定。 “杨老师——” 突然,王小林被张丽芳紧紧抱住,后者忍不住大声啜泣起来。 这里的孩子们中数她最小,也是最想念家乡的那个。 每当思乡之情涌上心头时,大哥和李霞都会鼓励她说要坚强,不给赵家寨丢脸。 于是她一直忍住泪水。 然而此刻见到杨老师的瞬间,内心的触动让她再也无法抑制泪水,扑上去就放声大哭。 杨小林将这小女孩轻轻抱起,心里感慨万千。 记忆中那个还是小学年纪的小孩已经渐渐成长了。 “二妮,不要哭了。” “老师来接你们回家。” “嗯!” 听到这话,大家停止了抽泣,孩子们听到可以回家的消息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周围的家长静静地旁观这一幕,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由吴指导员带到了一旁与刘军和陈燕聊些什么。 随后老人带着震惊返回,走到一辆吉普车旁认真查看。 安置好小林,杨老师向两位女护工点了点头以表感激。 “孙阿姨、郑阿姨……辛苦您们了。” 这半年以来是这两位一直在精心照料着孩子们。 听着杨老师亲切的话语,两人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目光流转之后杨老师见到来迎接他的那位男子消瘦的身影。 对方嘴角挂着笑意,迎着杨小林上前。 “林处长……” 如果仅仅只看外表变化巨大的话,恐怕谁也不会认得出眼前这个面庞瘦削但眼神依旧温暖的人就是林志峰。 “林处来了。” 对方声音依旧温和,“老师,这边走吧。” 说着他俩便拥抱了一下彼此示意。 待得稍作休整片刻后…… “孩子们在这里挺好的,一个不少……” 。 尽管知道实情如此,不过看着眼前的他还是不禁担忧:“可是你,怎么消瘦了这么多?” 对方轻笑回应,“别看我瘦,但是精神可好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杨老师还是很关心他的近况,转头看看周围同样变瘦的人群似乎有些明悟…… 林指导员介绍一旁年逾花甲的老者。 “这位是农场主田三平。” 接着老人们与孩子们一起欢迎杨小林的到来,并对他独自杀敌保护孩子们的事迹满怀敬意。 当夜深人静之时,他们回到宿舍,杨小林躺在床上回顾这一天的一切…… 第二天清早,日头初升。 杨老师与孩子们共用过早点之后,外面聚集了许多人在庆祝剥狼皮的活动...... 不久之后农场里关于大规模育种的计划开始讨论…… 会议决定请杨老师前来给工作人员上课培训,准备扩大农业生产,增加粮食供应... 在工厂车间,一场严肃的工作会议上宣布了一些重要变动...... 过去的工厂领导就如同家庭的长辈,主要依靠个人魅力将大家团结在一起。 新来的书记提出严格会议纪律后,大家都感到不适应。 “此次会议中任何人不能未经允许发问或打断。 如有意见,请会后再与我单独商讨。” “其次,本次会议所宣布的各项决定不仅仅来自工厂高层,且一旦公布后不得敷衍拖延,更不能违抗。” 王书记两句话说完,会场显得更为安静,许多人心中隐隐担忧,尤其是王国栋和孙国等人认为现在钢厂的情况挺好,变化只会带来负面影响,并不期望这位新书记能有所作为。 见到众人的沉默表情,他并不意外,在静候片刻后再次开口: “这里是我手头上的数据报表。” 他的手上拿着厚厚一叠文件,神情带着一些愤怒:“数据显示近年来工厂完成上级指派的任务量逐年递减。 虽然时间上接近期限勉强过关,但任务完成的质量却在走下坡路。” 接着他谈到全国经济趋势良好,反观本厂情况让人费解。 主桌旁的杨佑宁张大了嘴,陈宫也流露出无奈之情。 尽管明白经济整体上升不代表每个区域都会均等提升,但对于国家重要单位而言这是无法解释的。 下方的人低头不敢言声,特别是孙国、战雷这些一线管理人员心中有苦说不出:其他项目如拖拉机生产占用了一部分人力。 突然,“哐当” 一声巨响,书记重重地敲桌子。 众人吓得一震。 “这意味着上级对我们逐渐失去信任,对我们的贡献不再认可。 这样的表现如何能符合人们对这个国家大型企业工厂的期待?我们对不起牺牲先烈及辛勤工作的民众们吗?” 怒吼在会议室回响着,门外的人听闻也都瑟缩不语。 现场无人敢直视他的双眼,连同一直镇定自若的杨佑宁此刻也被深深触动。 这一刻,杨佑宁意识到精神力量的重要。 虽然他们对王书记起初有些反感,但他今天带来的震撼使二人重新思考这位新人或许会有更多作为。 “我理想中的工厂是领先者, 是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永不退缩的队伍。” 见到众人的愧疚态度后,王书记缓和了语气。 “想想前人多少付出;想想那些英烈。 我们如今能够在这工作是光荣的事。” 一些主管开始反思自身的行为:是否过于关注非主营业务? 这其实并非绝对错误:暖气炉减少了煤炭消耗;惠农压水井得到了农业部肯定,帮到了大量农民;红星拖拉机制作虽然简陋但也焕发出了生机。 想到这些,众人觉得自己不应只顾眼前小成而丧失那份奋斗精神。 此时王国栋抬起头看到书记坚定的眼神,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我们确实失去了工人阶级的精神。” 慢慢地,人们开始抬起头直面现实并决心改进。 王复汉见此情景,深感欣慰,于是继续强调: “我们不能在这里得过且过,而应该积极向前看,努力拼搏。 我来是要带动大家一起干,不是享乐主义。 让我们团结一致共度难关,恢复优良的传统,人人平等共同奋斗。” 会上,大家听他的话感到振奋人心,王书记成功点燃了全厂职工的决心之火。 午餐时间,会议结束后没有掌声亦没有嘲笑,只有无言以对。 王书记独自离去,而几位主管回到办公室处理事务,车间主任迅速召集各科室负责人开会传达会议精神。 与此同时,宣传员于海棠按照指示广播新规定时因紧张声音都有些发颤: 第一条: 轧钢厂的所有收入需统一管理调配。 这一调整旨在消除内部福利差距大的现象。 然而第二条引发了更强烈的反响: \"坚决抵制享乐思想;坚决杜绝奢侈攀比之心;杜绝懒散工作作风;杜绝消极怠工情绪;彻底消除不合格行为。 \" 这几项严厉的规定给所有员工带来了深深的冲击。 在宣传部工作的林小燕,一直是厂里的焦点人物,甚至被誉为“轧钢厂的明星” 。 她常常觉得高人一等,然而听了这番话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作为宣传部电影放映员的小李同样感到背脊发凉。 未来到乡下,不能再随意接受土特产了。 车队司机们聚集在一起,脸上满是愁云惨雾,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负责采购和行政事务的员工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轧钢厂似乎笼罩在一重阴影之下。 工人们面面相觑,一条一条反复揣摩这些新规定。 “杜绝享乐主义” 这一方针容易理解,在这个食物短缺的年代,大多数人都还在温饱线挣扎;然而相较其他地方,轧钢厂至少能让工人吃得饱、吃得好,有时还有肉吃。 这样的待遇被当作是一种特殊福利似乎也有点道理。 许多人心生虚荣,跟随着这位叫林小燕的人一起脸色惨白,过去常利用轧钢厂工人的身份在邻里间炫耀。 现在看来这一切可能都要画上句号。 车间里的刘师傅听完新指示后,眼神闪烁不定。 他在四合院中凭借工人的地位赢得了尊敬。 但当提到第三个要求时,他的眼神里再次燃起了斗志——看到太多不作为者占据高位,自己明明更有才华却被压榨,现在机会来了。 第370章 不再敢轻易忽视 为了与新来的领导接触,他们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听到那五个坚决反对的条目,那些得过且过的人员都不自觉紧张起来。 过去的舒适日子似乎难以延续。 “广大职工同志们,请铭记艰苦朴素的时代精神,团结拼搏,勇于献身的精神。 我们要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 接下来又强调三个需要记住的核心价值,大喇叭下的每个人都不再敢轻易忽视。 后勤主任召集后厨人员开会宣布,为了符合节俭要求,食堂主粮将削减三分之一,并减少肉类供应。 监督委员会随之设立,保证制度落实严格。 这使得厨师和工人一片唏嘘。 保卫科赵科长严厉地说,“以后任何违规都会受到加倍惩罚,看大门就是守护工厂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重新部署各项任务,并确保每位保卫人员都清楚了解职责。 这使整个保卫队伍充满干劲,大家都明白终于能履行保卫之责。 中午就餐时,食堂菜品已明显缩水。 馒头大多由玉米面混合制成,原本四块肥肉的份量也削减了一半。 不仅是饮食方面,在办公室楼暖气也被停止以节约能源,在寒冷还未到来之前磨砺大家的意志。 在许家,许大茂与秦京茹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每当有人提及二人关系时,总会称呼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事实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最清楚。 对未来的期待,以及孩子的渴望占据了他们的生活空间。 一天午后,许大茂被召集,遇到了从前的同事易中海,后者因为在工作中犯错而失去了原有地位,被迫接受新的岗位安排——挑粪工人。 听到这样的变动令一些外来工人并不介意,因为他们能借此获得更多食物补贴家用。 但是对像许大茂这类人来说,增加的工作时间让他们十分不满。 “我觉得不需要这么严格,” 他对主任说:“晚上清理会更有效率。” 主任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话语,直到另一位员工指出他不够积极努力才继续进行训导。 从此刻开始,一切都改变了,从工作环境一直到人们的心境,每个人都在适应这全新的局面。 我虽然是在这改造劳动,但作为一位光荣的劳动者,为兄弟们提供服务让我感到无比自豪。” “我赞同张主任的观点,坚决完成任务。” 傻刚一副积极拥护的态度,让张主任非常满意。 一旁的老马见状,看朱大民急得脸色发青,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回让这家伙日夜不得安宁,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朱大民还想申辩,但张主任已经挥挥手制止他,“就这样决定了。” “我们一定要响应上级号召,不能因为我们所在的岗位而忽视了学习和检讨。 必须杜绝敷衍和敷衍了事的行为。”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阵凛然,都不敢多说话。 针对设计车间的任务,他们都只能静听安排。 “此外,李刚最近表现突出,一人负责卫生间清扫,并且毫无差错,这点值得表扬和鼓励。” 傻刚先是怔了怔,接着露出笑容,明白这里面有邱峰的一份心意。 “以后除了完成任务,还要负责这里的监督管理,确保工作顺利进行。” “是,请领导放心,我会督促大家,确保完成所有任务。” 张主任点头离去,众人才纷纷散开。 朱大民依旧站在原地,一脸悲愤。 傻刚却暗暗得意地看向朱大民,“小崽子,看老子怎么治你。” 在一号车间,刘铁锤正坐在旁边休息,他的身旁立着一柄大锤,神情变化不定。 听着广播和小组长传达的通知,他在心里默默地揣测其中的意思。 和其他工人不一样,他通过多年的为官经验,更能解读这些指示背后的隐含意义。 福利减少看似对工人不利,但真正受到影响的是那些干部。 想想吧,一旦干部失去了分配福利的权利,工人们谁还会尊敬他们? 反而,权力重新分配后再派发下来,受益的就是新领导——王文清。 而这些都是杨天宁一派的人物,打击这些握有实权的主任,相当于削弱了杨天宁的影响力和权力。 “这一招真是高明啊,弱枝以固根本。” 刘铁锤摸着自己干净的脸颊,不禁暗暗赞叹。 他还想到那五个“坚决杜绝” 的条款,同样别有深意。 尸位素餐?这是直指当官的人啊;至于享受,起码他对一个普通工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优待。 再谈到滥竽充数、敷衍塞责…… 刘铁锤都不愿多去琢磨了,“看来这位王文清的经验确实老道啊。” “真是一位好领导。” 刘铁锤心里涌起了向这位新书记学习的冲动。 但只是他个人的想法,目前还无法见到王书记本人。 即使他想主动请缨,也得找个合理的借口才行,不然只会平添麻烦。 刘铁锤将手放到锤柄上,思考着要如何找到“门径” 。 在轧钢厂的二楼研发中心。 这几天吴晓娟一直难以入眠,深夜频繁起夜,所以每次到厂时总显得无精打采。 但这还算小事,真正让她烦恼的是新来的王主任。 之前赵主任任职时,有些事务不愿亲力亲为,常常交给她处理。 然而王主任到来后,否定了她这份工作。 原因是工厂机密较多,她的身份不符合。 身份不符! 吴晓娟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背景。 当初来到轧钢厂时不都已经解决了? 现在已经是这里的一名职工了啊,难道王主任会不知道吗? 这令她十分苦恼,但她不敢问。 因此,每天她来厂里就在办公室枯坐。 无聊得很。 这时,她抬头看了看靠窗的桌子,真想念那个人回来啊。 即使什么也不做,只在旁边安静地读书,就让她感到心安了。 忽然间,心中那份思念越发强烈。 门被推开了,李芳芳走了进来。 因为生过孩子,李芳芳回到了车间工作,但她时常会过来走走聊聊。 “晓娟,你没事吧?” 李芳芳走到吴晓娟面前问道。 吴晓娟忙摇摇头,“没事,你怎么来了?” 李芳芳扫视了一下房间,并伸手摸了下暖气片,凉透的显然未烧暖器。 “动作真快,说停就停。” “整座楼都是这样。” “我是过来看看你的,并告诉你秋华回来了,今晚让你过去吃饭呢。” “秋华回来了?端午呢?” “一起来了。” 李芳芳笑着,吴晓娟这个干妈可真敬业,每次去看小孩都不会空着手。 “天气冷了,学校也开始放寒假,秋华想回来住一段时间。” “何况身体重, “绝不可能,她早该离开了,早已乘船远去。 她怎么可能知晓这些?这根本不可能。” 林风轩整个人陷入混乱,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在他的记忆深处,还能捕捉到那位表姐微笑的影子。 尽管他人畏惧于她的威严,但对待身为表弟的他却十分体贴关怀。 “不对,师父从未离开过。 当年她毅然决然地放下了所有,在这座城中安家落户,过着朴素平静的生活。” 李妍像是回忆起从前点点滴滴,一切都那么美好。 “现在她身处何方?” 林风轩脑海中浮现出年轻时去姑母家的情形,那是个性格鲜明的表姐。 心思缜密,意志坚强。 然而此刻再提及年龄... “人在哪?哈哈,走了!” “走了吗?也是,毕竟到了这岁数。” “是啊,我们这一行终会有落幕的一天吧。 想来她也无法升天享福,等到合适时机,我也能与她重逢了。” 李妍淡然一笑,带着几分自嘲意味。 林风轩默默坐在椅上,不再询问具体详情,也未如往常一样抱枪前往别处。 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你历经艰险来到这里,总不会仅仅为告知此事吧。” 李妍点头,靠近墙边,凝视那个头部长着翅膀的人形——陆英。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多年来,在山谷内女性稀缺,少数几名被劫掠而来的女子勉强充数,狼多肉少的情况导致部分人需要排队解决生理需求。 望着眼前这个年纪已三十余岁的李妍,即便岁月流逝,她依然拥有迷人的气质。 “我是秘密潜入进来的。” 李妍低头拿起陆英腰间的葫芦,掀开盖子,酒香弥漫。 咕嘟、咕嘟... 连续饮两口才放下。 “对方已经察觉到我的气息,无奈之下我只能抽身撤退。” 李妍略带酸涩地说出心中苦楚,曾经长期潜伏在敌人内部,久到甚至认为自己已成为那群人的一员,却未曾注意到自我迷失的事实。 直到行动队相继失去联系,当她的配偶在晚宴上露出猜疑目光时,她方才意识到身份泄露。 幸好这些年她因为无法生育的原因反而将配偶当做掩盖身份的关键人物。 两人之间的关系日渐冷淡,名义上的婚姻实质上只是彼此利用: 她借用对方身份隐蔽行事;而他则依附于此。 结果后来双方感情彻底破裂,均对这段爱情不忠。 婚姻的基础还是爱意维系才行啊。 所以临分别之际,赠与他一枚花生作为告别之礼。 也许他们二人结局都该消逝吧。 李妍思及此,内心泛起一片寂寥空虚感。 “你此举恐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林风轩声音骤冷,陆英再度紧握手里的武器。 第371章 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鉴于以往所犯下的恶事若暴露真相足以判死三次都不止,因此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宁愿做匪盗也不愿选择投降。 可李妍却不以为然地轻笑道,“可是我已然至此,难道不是么?” 哼!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林上校,此次我并非徒手而来。” 忽的,李妍眼中闪现一抹狂烈,包含疯狂的神色。 世间的导师消失了,至爱的人也离开了,一切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如此还要这个世界作甚? 陷入癫狂状态中的李妍怀揣着疯狂念头。 “我这边握有重大信息,只要完成相关事项,我可以护送你前往北方地区过优渥生活。” 李妍又轻啜一口壶中辛辣烈酒,并且不待林风轩回应便继续说道,“门外嬉闹玩耍的是你的子女把。” “多么可爱的孩子呀,想必你不期望他们长期拘泥于此毫无翻身希望吧。” 林风轩冷漠注视着李妍质问道:“你说向北方发展是什么含义呢?” “意思再简单明了一些了。” 李妍持续饮酒,好似酒精成了治疗心灵创伤的最佳良药,“咱们德森先生活跃在北境那边脉络很深。 任务完成之后,本人郑重承诺定保佑各位迎来光明正大人生新篇章。” 林风轩思绪万千,毕竟这位名为德森之人品行实在算不上良善,比起其师姑更为凶狠阴毒,属于人人痛击的对象。 不过不得不说在这片疆土之内过往君主依旧保留不少旧情谊尚存。 再加上当年和北境往来极为密切的关系, 因此就在李妍提及此人之时,原本波澜不起的林风轩也有所触动了。 在这里,拖拉机装上改良的铁犁,只需要扶着向前开动,大片平坦的土地方便了种植,极大地提升了效率。 “对了,研究院是否有研究过一种既抗旱又耐盐碱的新品种玉米?” 李建国突然问到,陈光明愣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光明张嘴想要回答,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思路,他们确实从未考虑过。 但要是真的有人能开发出这种抗旱抗盐碱又高产的玉米,那可能就面前这位最有经验了吧。 “你需要什么?” 陈光明省去了繁杂的提问环节,直接问道。 要知道他是院里的负责人,有一些资源还是可以调配的。 哎! 李建国随口这么一提,也只是想询问下有没有相关的研究,看起来答案是否定的。 现在见陈光明的反应,感觉似乎要给自己布置任务了。 但这想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在现代确实有这样的玉米,并已经在多个地区的盐碱地成功推广。 这与土壤改良、化肥使用及科学管理密不可分。 “我可以试试,不保证能成功。” 李建国有所保留地说。 毕竟这里缺乏基础性状基因,要想进行基因重组还需要相关遗传背景。 “好!你尽管做吧。” 陈光明有些兴奋,干枯的脸上泛起红晕。 “有什么缺的我帮你搞定。 郑院长知道了,也会全力支持的。 你想想,要是真弄出来这个新品种,在这里的广阔盐碱地能种多少粮食啊!” 陈光明越说越激动,几乎没注意到李建国微微惊讶的表情。 不久之后,他击着手掌离开了居所,准备回去好好计划一下。 第二年春天,要留出一块专门用于试验的盐碱地给李建国。 晚餐后,听着大家议论这件事,李建国有点无语。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做了,至少得摆出个姿态来。 第二天开始,李建国回到居所思考如何着手“抗旱耐盐碱” 的玉米品种实验。 虽然不确定能否成功,先让它长出来也是进展。 于是他开始了种子挑选工作,桌上堆满了玉米粒。 他的助手小艾也在帮忙,有时提醒两句表示在场。 他心里暗自决定:找抗旱与耐盐碱特性,尝试将两种属性结合起来,或许能找到突破。 然而摆在眼前的几批玉米只适应较轻度的盐碱地,若环境盐浓度增加可能存活不下去。 “算了,休息一下吧” ,李建国摇摇头走出了屋子。 农场篝火聚会热闹非凡。 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观看演出。 穆队长走上前表演蒙古摔跤向李建国发起友好挑战。 通过摔跤比赛草原男儿可以成为生死朋友。 面对这番挑战李建国道:“好吧。” 双方比试几次最终不分伯仲,最后一轮李建国稍占上风,赢下了对决。 清末民初,寒冬腊月, 刺骨的寒风席卷而来,稍不留神便会让人有种皮肉被割裂的疼痛感,若是裤管单薄,那感觉就如同有人拿着刀在割你的命根子。 这夜风掠过一座荒废的寺庙,只见寺庙中的尘封已久的神像下躺着一老一少,两人一动不动,胸口没有起伏,口中也没有热气呼出,仿佛已经断气。 当冷风从破损的窗棂和裂缝的墙壁缝隙中灌进来时,躺在两人中间的年轻人突然打了个寒颤,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年轻人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但那双眼睛却亮如星辰,宛如夜里的猎鹰,只是眼中带着些许迷茫。 然而,这种迷茫转瞬即逝。 秦玉川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因为不明原因,他穿越了,进入了这个世界,取代了原主人。不仅如此,由于靠近躺在旁边的老者,他还吞噬了他的部分记忆碎片。 至于老者为何僵卧于此,秦玉川也从记忆中得到了答案。 原来,这位老者并非普通人,而是一名传家的寻宝人。 寻宝这一行有三条传承之路,一条由胡商传入中原,一条起源于赣省,另一条则发源于重泉之下。 三条寻宝人的技艺大致相似,但在根基上却截然不同。 而这位老者正是源自赣省的寻宝人。 传说黄河里有一种老鳖,活到一百岁时背上会长出一道金环,凑足九道金环后,它的脑中就会孕育出一颗宝珠。 寻宝人挖出宝珠后,将其埋在腋下的脉窝子里,在漆黑的地窖里待上一百天,出来时便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无所不知,寻宝人也就算修炼成功了。 而这位老者不仅埋了宝珠,还曾在幼年用夜猫子蛋洗过眼睛,因此他的眼力更是超群。 他来到这座破庙自然不是随意歇脚,而是来寻宝的。 至于为何与另一人一同僵卧于此,那是因为这件宝物是老者多年前发现的,那老者精通旁门左道,想要利用这天材地宝炼制丹药以提升修为,但苦于无法收取天材地宝。 于是,老者想起了最擅长收集天材地宝的寻宝客。 只是寻宝客们四处奔波,心思复杂且贪图利益,个个手法多样,老者不敢招惹经验丰富的老客,只想找那些刚入行的新手。 可寻宝客本就人数稀少,行踪又隐秘。 多年来,别说找到新手,就连见到老客都困难重重。 原本老者已近乎绝望,却不料遇到了刚刚成为寻宝客的秦玉川。 老者盘算着秦玉川初入行,应该比较好对付,于是引诱他来庙中取宝。 没承想,秦玉川虽然看似是个英俊少年,却心机深沉,他找到取宝的线索后,让老者带路来到庙中,随即施展家传秘技将老者算计了一番。 老者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八旬老人竟然栽在了年轻后辈手中。 不过老者也不是善类,临终前使出了旁门左道之术,也将秦玉川拖入了死亡之境。 这就是秦玉川的幸运之处。 从两人记忆中拼凑出 ** 后,秦玉川不得不感慨,这些行走江湖的人确实心思缜密,堪称心狠手辣!真是学到了不少。 秦玉川完全消化了原主人和老者的部分记忆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原主人的记忆还好理解,主要是些寻宝知识和家传手段。 但老者见多识广,他的记忆中充满了各种奇闻轶事,其中最让秦玉川在意的就是天津卫的窦占龙,一个无宝不识的奇人。老者对他的记忆尤为深刻,毕竟窦占龙是九河下梢赫赫有名的寻宝人,专门寻找天材地宝的行家自然对他关注颇多。 有窦占龙在,怎会少了崔老道? 既然有了崔老道,那么陈雨楼等人也该存在,毕竟书中有提到,崔老道曾试图在常胜山插香却遭拒。 秦玉川原本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时空,却不料是进入了霸唱平行宇宙。 这让他感到有些沮丧,若是普通的盗墓世界倒还好说, 但霸唱平行宇宙可是有古神的啊。 比如那位号称灭尽阴阳、重塑世界的鬼方怪树, 还有那位能够逆转因果、倒退时间的九头蛇, 以及那能吞噬世界、扭曲时空的力量之门。 还有重生之后能够洞察所有因果,掌控全部机遇,驱使各种现象,降伏一切邪魔外道。 每个古神都指向终极世界的崩塌,所以霸唱平行宇宙中的主角除了老胡,其余无论是白家主角、司马灰,或者是我系列主角的经历都令人绝望。 虽然他并非完全没有外挂,但真是难以言表。 当他恢复清醒,完全吸收两人记忆时,外挂就已经显现了, 他觉醒了战魂,没错,就是那个玄幻小说里常见的战魂。 完了! 两个世界的规则完全不同,如何修炼所谓的魂力?我又该去哪里找魂环?这个世界确实有异兽,但那不是魂兽,自然无法产生魂环。 第372章 这个外挂不太靠谱 更何况这个玄幻系统的设定,即便升级到一百级成为神又能怎样?用十万斤力气的小拳头去击败古神?倒不如祈求红毛宇宙的兽奶天帝幼崽来得实在。 白玉堂叹了口气,这个外挂不太靠谱啊。 倒是左道老头的记忆中留有一些他毕生研习的法术, 但没有基础 ** 就修炼法术是不妥的,毕竟法术是有消耗的,没蓝了就得扣寿命。 左道老头,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因修炼并使用法术而迅速衰老,看起来像八十多岁,瘦得皮包骨,全靠天灵地宝炼制丹药续命。 除非能找到修炼真气的基础 ** ,练出真气后才能修炼和使用法术而不伤及自身, 但这些 ** 属于各家道派的秘传,即便是传给自家子弟,也需要从小培养并通过考验才能传授,外人妄想染指简直是痴心妄想。 要不找崔老道? 这家伙在龙虎山五雷殿读了两天书,身上确实有真东西, 白玉堂仔细考虑后还是放弃了, 崔老道是天命所归的应劫之人,下山是为了积累他一生的运气,所以注定一辈子倒霉,不仅如此,他的命格极硬,专门克制奇人异士,克死这些人后会吸纳他们的气运,最终带着这些气运去对抗外道天魔。 他要是过去的话,十有 ** 会被克死,这种有天命庇佑的应劫之人还是不见为妙。 罢了! 白玉堂也不再指望修炼了,决定在寻宝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古神即将降临的世界末日最近的也不过是外道天魔复活,有崔老道等人顶着,还有天意相助,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再远一些的末日不过是后面的大门吞噬世界罢了,那都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化作白骨。 与其担忧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不如专心寻宝,弄来金山银海,享受美酒佳肴,腐化自己的灵魂,逍遥自在过一辈子岂不更好。 定了定心神,白玉堂拿出从原身那里找到的宝引子,先把手头的天灵地宝弄到手再说。 寻宝虽然是外八行之一,但寻宝者追求的是天地孕育的天灵地宝,档次自然不一样。 要想获得天灵地宝,必须等到它孕育成熟,然后拿着宝引子才行。 没有宝引子,即使你有通天本领也无法获取天灵地宝。 同样地,拿到天灵地宝后会招致鬼神忌惮,天地厌恶。 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寻宝者在追寻天灵地宝,而修道者对此并不热衷,毕竟修道讲究顺应天意,被天地厌恶的修道之路还有什么意义呢。 并不是说修道者就拿不到天灵地宝,而是需要足够的命数。 说白了,寻宝者被记恨是理所当然的,而修道者如果有那个命数,那就是奇遇。 一旦踏上寻宝之路,便断了修道的缘分。 白玉堂也不在乎了,直接走到神像前, 这庙里的神像供奉的是比干, 那块天灵地宝叫做七窍玲珑心,就在比干的神像之中, 但从神像中取出七窍玲珑心不能蛮干,如果妄图砸毁神像取宝,最后只会得到一堆烂泥,连半点宝物残渣都见不到, 非得用到白玉堂手里的宝引子不可, 那宝引子,是一把雪亮的小刀, 这刀叫做开封刀,也叫剖心刀,是用来挖心的刑具, 开封刀象征着朝廷行刑的权力,据说每把开封刀最多行刑十次,剜心十颗后就不再锋利,无论怎么打磨都没用,这叫心血封刀。 在一座荒废的祠堂里,一把名唤青云刀的利器被一位行刑者握在手中。此刀已连续刺穿九十九颗鲜活的心脏,依旧锋利如初,堪称天下无双。仅仅触碰它,便让人感到胸口发寒。 尽管这把刀削铁如泥,却无法真正伤害生灵。然而,它有一个独特的能力——能够穿透看似坚固的泥塑神像,取出一颗名为七窍玲珑心的珍宝。 楚怀首先恭敬地朝神像鞠躬,然后用青云刀在神像胸口划下。奇迹发生,泥塑的表面竟如真实的肌肤般裂开一道细缝。与此同时,原本光洁的刀刃迅速染上赤红锈迹,转瞬之间变得锈迹斑斑,最后彻底碎裂成粉末散落尘埃。 神像胸口的缝隙透出一丝翠绿光芒。楚怀迅速伸手探入,摸索到一件冰凉且形状怪异的物体,心中大喜:终于找到它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抽出,随即整个破庙都被柔和的绿光笼罩。那颗七窍玲珑心也随之显现,宛如一颗拳头大小的翡翠之心,表面血管分明,栩栩如生,但与寻常心脏不同的是,它拥有七个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的小孔。 天地孕育的奇珍异宝往往具有非凡功效,而这颗七窍玲珑心更是如此。随身携带,可使人心智清明,激发智慧,将沉默寡言之人变为能言善辩,令愚钝迟缓之辈变得才思敏捷。 若将其供奉家中,则可改善家族文运,保佑子孙后代才华辈出,长期积累更可能成为文化传承的核心血脉。 楚怀不清楚七窍玲珑心是否真能改变家族文运,但他刚拿到手时,就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意袭来,精神振奋,内心轻松,思维运转速度大幅提升,仿佛文思泉涌,灵感无穷。 “也许,这条困境并非毫无解决之道。” 楚怀目光炯炯,在七窍玲珑心的影响下,他豁然开朗,脑海中的许多困惑迎刃而解。念头一动间,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头异兽——身躯似虎豹,尾巴和头部如龙,肩部长有未展开的小翅膀,头顶还有一个向后弯曲的独角。这只异兽浑身金玉交织,富贵气十足。 二人对视,宛如镜中映照彼此。 这就是他的武魂:八宝麒麟! 楚怀瞥了一眼武魂,差点脱口而出自己是天生满魂力十级。 楚怀凝视着八宝麒麟,借助七窍玲珑心的力量不断验证自己的设想是否可行。 很快,他得出一个结论:理论上可行! 理论可行就足够了。 理论指导实践! 开始行动! 楚怀迅速整理破庙 ** 的杂草,清理出一块空地。接着将神像从供桌移走放到一边,再将桌子移到庙 ** 并清空上面的香炉。他又从老者身上摘下一个褡裢,从中取出香烛和另一尊陌生的神像。 “就看这一波能不能救你了,我的窘境啊。” 楚怀的想法简单直接:既然这个世界没有适合武魂晋升修炼的环境,甚至上限高得让武魂连跳楼 ** 都做不到,那么干脆就让武魂适应本地文化,不行就融入,说不定还能带来意外收获呢?毕竟外来产品总是比本地货受欢迎,外来的和尚念经总归不一样。 至于如何实现武魂本土化,还得感谢那位还在装死的老道士。 这位老道士修炼的一门法术给了他灵感——神打术! 神打又称附体,民间传说附体后刀枪不入,还能借用神灵力量降妖除魔、对抗邪道。 神打分为多种类型,有背景的道派可以直接召唤祖师爷附体,正统做法也会请关羽或三坛大神上身; 而不正规的方式则是通过焚香祭祀神像,提炼出一缕神力化身进行附体。 而这位老道士正是属于后者。 正是这种非传统的办法让他看到了武魂本土化的可能性。 毕竟,所谓的神打就是利用秘法汇聚香火之力炼制出一道神力,依托神像作为载体,寄托神名便可锻造出神力化身。 李长歌神情凝重,盯着那本秘籍中的炼魂之法,心中暗想:这方法能不能把战魂改造成独属于自己的力量战魂?若真能做到,岂不是能借此踏上修真之路,让家族崛起? 他自语道:“若是成功,那到时候召唤本尊岂不就是自己召唤自己?”简单来说,我召唤我自己?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准备。这种逆天改命之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来到桌案前,解开外衣,从师父留下的布袋中取出朱砂和毛笔,依照记忆中的符咒图案,在自己身上绘制起来。很快,他的上半身就被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覆盖,比传说中的满背更加繁复。 接着,他又从布袋里拿出一块黄绸布,用毛笔在其上书写符文。片刻后,一道奇特的符咒跃然布上。 符咒完成,他指挥自己的战魂——金玉貔貅靠近桌案,并让它渐渐缩小,最终变成巴掌大的金色雕像摆在供桌 ** 。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一切终于进入正轨。他将写满符咒的黄绸系在额头,点燃香烛插入香炉,随后取出香点燃。 “喝!”“嘿!” 李长歌手持燃香,围绕供桌缓缓移动,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手中的香按照特定轨迹挥舞。他摇头晃脑,香烟缭绕中,仿佛一个巫师在作法。 当他完成一圈后,突然举起香指向师父留下的无名神像。随着香烟笼罩神像,神像表面浮现出黑红交织的光芒。 这些光芒既显威严,又带着一丝暴虐,正是师父用香火炼制的神力。为了增强力量,师父在炼制时加入了血祀,这才让神力呈现出如此复杂的特质。 当然,这也是一些不正规修士常用的方法,毕竟追求力量至上,能提升就先提升,管它什么后遗症? 等神像上的光芒完全消散,李长歌将香指向金玉貔貅。随着香烟勾勒出的桥梁,神力顺着烟雾流入貔貅体内。 第373章 初步显化的些许威力 随着神力的注入,貔貅开始释放金玉般的光芒,气质愈发威严,它的本质也因神力的融入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就在貔貅持续蜕变之际,李长歌忽然灵机一动,从左腋下割开一个小口,从中取出一颗珠子——这是自己原身隐藏在体内的宝贝! 他将这宝贝投入貔貅体内,珠子一触碰金玉光辉便迅速融化,随即被貔貅吸收。 当貔貅彻底融合神力后,一道耀眼的光环出现在它脑后。 李长歌收起香,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清香三柱通天庭,香气沉沉映乾坤,化作祥云千万朵,朵朵五彩开圣殿, 金乌如虹月似轮,日月神辇恭迎圣驾,南辰北斗垂帘幕,金童玉女先行探路, 七彩虹光自天降,其中藏有神与仙! 急急如律令!尊神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随着他一声高喊,手中香迅速燃烧,浓烈的香火烟雾弥漫四周。 在供桌上静卧的九灵貔貅骤然化作一道琉璃光彩,沿着香火袅袅升腾,融入他的身体。转瞬之间,那光芒便消失不见。 从他胸口的符箓开始泛起琉璃般的光泽,仿佛电路点亮般逐渐蔓延至全身,光华沿着符箓流转,渗透每一寸肌理。 他感到一种奇异且庄严的力量充盈于五脏六腑、骨骼经脉乃至皮肉筋膜之间。一股强劲的力道自体内涌起,竟让他生出徒手拔起一座小树的冲动。 俯身拾起一颗卵石,紧握间发力一捏,随着轻微裂响,卵石碎裂成粉末。啧啧称奇,这秘法果然名副其实,竟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至此,而这一点,不过是初步显化的些许威力。 他心念微动,将貔貅之力收回体内,琉璃光彩随之隐匿,符文亦悄然消失。 这次炼化九灵貔貅的最大收获,便是其本质的蜕变。借助秘术与香火之力,它已脱胎换骨,不再是单纯的伴生之物,而是升华成了神灵的种子。 虽然依旧依赖香火之力,但不同于其他需持续供养的神灵,貔貅因吞纳宝物的本性和融入的特殊法器,使它的进化路径不再局限于魂力修炼或汲取香火。而是以天地灵物的灵气与气数为食。 今后,貔貅可吸收灵气壮大神力,而被吞噬的灵物所含的气数也将反哺于神力的强化。若吞噬足够的灵物并累积足够的气数,便可逆化为真正的神明。 这一转变堪称低阶武魂的飞跃! 更妙的是,不像别的地方需要猎取魂兽获取魂环作为战斗手段,这神力武魂依凭于神力本源,能通过吞噬灵物的道韵凝练出名为言灵的能力。 至于言灵的具体效果如何,他决定亲自验证。目光落在身旁的一颗七窍玲珑珠上,这正是绝佳的试炼对象。 拿起七窍玲珑珠,他心念一动,九灵貔貅便从背后浮现,只是如今的存在显得格外虚幻,唯有他自己可见,此变化让他想起一句古话:肉眼凡胎难见仙灵。 貔貅甫一现身便盯上了七窍玲珑珠,他与貔貅心意相通,自然感受到这珠子对貔貅的强大吸引力。随即驱使貔貅上前一口吞下。 七窍玲珑珠入腹后,貔貅周身的琉璃光彩忽明忽暗,腹部忽现一道翠绿光芒,宛如一轮绿日高悬。 然而,这绿光很快被琉璃光彩掩盖,伴随着一声脆响,貔貅的气息骤然提升几分。 他清晰感觉到貔貅吞噬了一缕轻灵的灵气转化为神力,而冥冥中自己的气数亦有所增长。 待整颗七窍玲珑珠被消化,其中蕴含的道韵被貔貅本能地提炼,最终化作一道光辉,从貔貅身上直落他本体。 光辉穿透血肉,与心脏融为一体,若有人能透视,便会发现心脏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翠绿光辉。 言灵:七窍玲珑心! 一个讯息在他心底浮现,言灵七窍玲珑心正逐步改造他的心脏,使其向真正的七窍玲珑心蜕变。这种提升大致是从凡人智慧提升到天才甚至超凡境界。 此刻,他对言灵的本质有了完整认知,言灵类似神通与异能,神通需苦修而成,而异能则源于血脉觉醒。 夜明洲原本是由天地间的气韵与神力交织而成,施展时需借助某种神言之力。它根据所依赖的天地奇材分为天地两大类。 天材地宝各有不同,老辈人常说“活天材死地宝”。天材是活物,像从龙虎山走出的金身蟾蜍,以及窦占龙追逐的那座天津卫城门石雕上的玉鼠;而地宝则是死物。 天材未必就胜过地宝,但天材自身的活性让它所化的天字序列法术拥有更多变化。在特定条件下,天字序列甚至能进化为更高阶的法术,而地字序列的法术却无法进化。也许地字序列的威力会随着施法者的神力提升而增强,但本质不会改变。 此外,法术还可分为术系、器系和根骨系三类。 术系和器系自不必说,一个是以法术形式展现,另一个是凝聚成器型使用的法术。根骨系则类似七窍玲珑心这类作用于自身、改造自身根基、让自身根基蜕变或获得特殊能力的法术。 感受到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夜明洲改造心脏的过程让思维异常活跃,展昭意识到这次赌对了。不仅成功让武魂本地化,还实现了质的飞跃,并开启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自主修炼之路。只要能找到足够的天材地宝,他就能够持续变强。 古神毁灭世间?古神居于九天之上永生不死,力量无穷,俯瞰天地轮回?难道我就不能取代他们成为新的古神吗?仙人古神岂有定数? 但他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天材地宝乃天地钟爱、赐予的至宝,想要获取它们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兼备才可能成功。地利指的是有天地造化聚集之处,这样的地方才能孕育出天材地宝。人和则是指宝引子,没有宝引子就相当于入洞房没有媒婆,只能干着急。天时更是麻烦,天材地宝受天地庇护,在未完全孕育前绝不会被人所得,必须等到它们成熟之时才有机会下手。 即便有这样的机会,并不代表有了天时地利人和就能高枕无忧。毕竟憋宝之事常招鬼神嫉妒,天地厌弃,容易出岔子。取宝失败的例子太多了。 展昭心想,这憋宝之旅四处奔波,即使凑齐了天时地利人和,也不一定成功。碰到未成熟的天材地宝还要等待,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实在太多,效率太低了。单纯靠翻山越岭、游历世间来憋宝实在太慢。 想到这里,他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不如用憋宝之法去探墓,那大墓之中必定藏有重宝。一般的憋宝之人不敢下墓,一是怕机关陷阱,二是觉得墓中晦气深重,即便有天材地宝也会被污染,失去效用。对于普通墓穴来说确实如此,几乎所有灵物进去都会被阴气侵蚀。然而那些位于风水宝地的大墓,不仅不弥漫隐晦之气,反而藏风聚水,灵气充沛。 收藏其中的天材地宝反而会受到风水宝地灵气滋养,绝不会受损。而且那些风水宝地往往处于地脉最神奇的地方,就算墓主人没福气收藏到天材地宝,风水宝地本身也可能孕育出天材地宝。再者,去探墓比走南闯北憋宝还有一个优势,他知道许多盗综世界里的大墓,而且这些大墓中有很大概率藏着天材地宝,这难道不比碰运气更靠谱? 更重要的是,他的武魂多宝貔貅除了法术外,还赋予他另一种能力——憋宝。如果遇到绝佳的风水宝穴,他可以用这种能力把天地灵气聚集起来,促使一件天材地宝诞生,再用宝引子取出来。如果有异兽,他也能用这种方式将异兽体内的精气神与灵气结合武魂之力,直接转化出法术或生成灵宝。 这种灵宝并非修仙中的灵宝,而是展昭借用此法创造的一种新东西,因其由生灵灵气结合而成,故称为灵宝。 林川身处秦省古蓝县,这里是胡巴等人找到李淳风改造后的西周古墓之地。虽然后世认为这里并无天灵地宝,仅有机关陷阱,但林川并不担心,因为他掌握着独特的憋宝之术。古蓝县的龙岭迷窟不仅藏有丰富的风水布局,还具备孕育天灵地宝的潜力。 在出发前,林川处理了左道老人的 ** ,并取走了他的褡裢。打开后,他发现里头除了些常见的符咒材料,还有一块破损的五鬼令牌。通过吞噬老人的记忆,林川得知这是专门操控五鬼的法器,而左道老人正是借助这令牌上的五鬼与原主同归于尽。 尽管令牌已损毁,林川并未将其抛弃。他思考着是否能借鉴自身能力,将此物转化为新的力量。他意识到,言灵的诞生源于神力与道韵的结合,而术法本身就是对天地规律的理解与体现。如果能解析令牌上的奥秘并提炼出道韵,再融入神力,或许就能创造属于自己的言灵。 想到此处,林川信心倍增,决定以龙岭迷窟为起点,踏上一条全新的憋宝之旅。 如果他的这个念头能够实现,能够将本地的法术转化为言灵,那么他的言灵就不会仅仅局限于天材地宝的范围。那些天材地宝多么稀有,世间屈指可数,他又能获取多少这样的宝物用于修炼和转化言灵呢? 第374章 不足以支撑这样的尝试 即便他有寻宝的本事,可以从绝佳的风水宝地中提炼出天材地宝,但绝佳的风水宝地又有多少呢?累积起来的数量是否足以让他的力量提升到更高的境界,达成他与古神比肩的愿望? 细细算来,似乎他的力量上限得到了提升,但从另一方面看,却也受到天材地宝数量的限制。力量的增长需要吸收天材地宝的灵气和气运,他对这些宝物的依赖太过强烈。 如果他真的能够依靠日益增长的悟性开辟出将本地法术言灵化的道路,那他是否能从基础的修炼法门中领悟并创造出一种根本言灵,使他的力量能够自主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从而摆脱对天材地宝近乎绝对的依赖? 自创言灵之路由此开启。 沈青将五鬼令放入褡裢之中,要创造新的言灵,必须彻底理解术法的道理。此时他的七窍玲珑心仍在改造之中,现有的悟性还不足以支撑这样的尝试。再等等,待悟性足够时,就从五鬼搬运术开始着手。 收拾好那位左道老者的遗物后,沈青开始检查前人留下的遗产。一个由粗布缝制的褡裢,里面装有一本密密麻麻写满奇怪字符的账本、几百块大洋、几十根大小黄鱼,还有一些各行各业的衣物。这些奇怪的字符源自家族秘传的密文,外人无法解读,账本上记载的是家族长辈外出寻宝时发现的一些未成熟的天材地宝位置,以及它们成熟的时机和所需的关键引导物。 除了褡裢,还有一个旱烟袋,长杆金丝楠木制成,顶端镶着紫金,挂着绣有三足金蟾的烟荷包,烟嘴是玛瑙做的,烟锅紫金打造,厚重结实,底部还铸有“招财进宝”四字。这是寻宝人的工具,上面附着秘法,虽然看似不起眼,却能容纳无数财富,即使装进金山银山也不会显形,背在身上也毫无重量。只要将天材地宝放入褡裢,除了主人,没人能拿出来。再把烟袋锅放在褡裢上,就算是最神奇的天材地宝也无法逃脱,只能乖乖待在褡裢里。 不过这个功能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因为他并不靠天材地宝致富,也不需收集天材地宝,一拿到就直接喂给自己的力量。倒是褡裢的储物能力非常实用,还有这金丝楠木紫金烟袋,既是寻宝工具,也是战斗武器。烟袋在兵器中有专门的名字叫拦面叟,不可小觑,杆子坚韧,可挡可击,烟锅更是厉害,敲击之下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击碎头骨。 原主练就一手精湛的烟袋功夫,这一切都传承给了沈青。他拿起烟袋杆在手中转了转,随即演练开来,勾、拨、拦、顶、敲,动作娴熟。烟袋不仅能用于近战,还能结合家族传承的烟术施展。 所谓的烟术,就是用旱烟丝浸泡药物晾干,点燃后产生的烟雾带有药效,吸入即中。这些药物有的是用来治病的,有的是驱赶毒虫猛兽的。那位左道老者就是中了烟术中的剧毒而亡。 烟术与近战结合,几乎无懈可击。熟悉了烟袋锅后,沈青将左道老者的褡裢物品全都放进自己的褡裢。走出破庙时,寒风迎面吹来,刺骨如刀,但他已炼成神力武魂,不受寒暑侵袭,感受不到丝毫寒意。 那时节,他已不再能感知季节的更迭,留下的唯有无尽的温润。从此,他独享这份四季不变的安逸。 微微一笑的楚怀远解开了系在古树上的坐骑,跃上马背,轻夹马腹,那马儿便载着他朝蓝溪县疾驰而去。 一路上鲜有人迹,整条道路唯他一人独行。毕竟这般寒冷天气,寻常人家的御寒衣物尚且不足,又怎会四处游荡? 待楚怀远接近临近黄河的一个小镇时,才察觉有人活动的痕迹。 然而,他并未直接踏入镇内,而是从褡裢中取出一本密文账本翻阅起来。他记得账本中曾提及此地藏有一件天地至宝。 翻过两页后,楚怀远找到了相关记录:确有此物,当初尚未完全孕育成型。按时间推算,如今该宝物应已成熟。只是不知是否已被其他寻宝人捷足先登。 楚怀远合上账本,策马沿黄河岸缓缓前行。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在河水中来回打量,仿佛试图透过混浊的泥沙看清底下的秘密。 沿河岸行约一里地后,楚怀远勒住缰绳停下,目光锁定黄河深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黄河之中,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鎏金色光芒穿透浊流散发而出,那宝贝依然深埋河底。接下来只需寻得合适的引子即可动手取宝。 但除了宝光外,他还察觉到这片水域弥漫着一股庞大的气息。这气息昏黄且腥臭,笼罩之处朦胧晦暗,虽稀薄却凝聚不散。 这是——妖气! 此处所说的妖并非指那些化作人形的野兽,而是泛指一切超出人类范畴的存在。俗语云“反常即为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所谓的妖气,则是这些异类共同的气息特征。 如此庞大的妖气盘踞于此,水下的生物定然体形巨大。 在这个地方,体形巨大的存在恐怕只有铁甲龙王了。 看来必须先除掉铁甲龙王。若让这家伙潜伏水中伺机而动,在中途掀起波澜,那么想要顺利取得水中的至宝不过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他也对铁甲龙王垂涎三尺,想凭借其精魄灵气提炼出些非凡之物。 确定要先对付铁甲龙王后, 楚怀远掉转马头准备入镇做些准备。憋宝的关键在于这个“憋”字。 他的武魂憋宝能力源自憋宝人,自然也继承了传统憋宝对“憋”字的重视。 要擒拿铁甲龙王,别人可以采用各种手段,而他,只能将铁甲龙王视为珍宝,用憋宝之法将其捕获,这样才能激发能力从中提取宝物。 所以此刻他得找到对付铁甲龙王的引子才行。 楚怀远进城后并未找地方休息,而是牵着马在镇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天气寒冷刺骨,镇上也显得冷冷清清,街上行人双手插袖、缩颈弯腰匆匆赶路。 商铺大多紧闭门窗抵御寒风。 走过数条街道仍未见到所需的引子,楚怀远并不慌张。 毕竟世间万物皆有克星,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更何况在霸唱的世界里一直强调相生相克的道理。 孕育天地至宝之地必然藏有相应的引子,任何强横的妖邪怪物附近必定有克制之物。 既然铁甲龙在这镇子周边徘徊,那么这里一定有能成为引子的东西可制伏它。 只要东西存在,他必定能找到。 楚怀远不急不躁地走着,直至经过一家肉铺。 这家肉铺与别处不同,并未关门避寒,而是敞开着门。 肉铺不大,里面只摆放了一张案板,案板上陈列着猪肉。 案板上方还架设一根杆,杆上挂着钩子以及肉块。 一位身披围裙的魁梧屠夫正坐在案板后百无聊赖地哼着小曲儿。 楚怀远看到肉铺时脚步一顿,随即走到门前拴好马,走进店内。 “哟,这位客官,要点什么肉?” ** 见到林公子踏入店铺,顿时精神抖擞,忙不迭地站起身来,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客官,小店的肉都是新鲜宰杀的,天还没亮就准备好了,您要不要瞧瞧?” 林公子没有回应,而是径直走向案桌前,凝视着挂在铁钩上的肉。 那铁钩因长期刮肉,原本黑沉的铁身泛着油光,仿佛油脂已经渗透进钩子的骨髓里。 “客官果然识货,这块五花肉确实是上品,肥瘦适中,无论是做臊子肉还是商芝肉都非常美味。” ** 见林公子盯着肉钩子看,以为他是相中了那块五花肉,连忙热情推荐。 林公子听完摇了摇头,“我不买肉。” ** 听后脸色一沉,心道:既然不要肉,为何不早说! “我要的是你的肉钩子,给你一块大洋,这钩子归我。” 林公子无视 ** 的表情变化,指着钩子说道。他从褡裢中取出一块银元。 一块大洋换一个肉钩子? ** 上下打量林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胡来的主儿。 再仔细看看那钩子,本就是家里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物件,还是太爷爷请铁匠打制的,普普通通的一根铁棒罢了。 “客官,您买这钩子何用?” ** 看不出有何特殊之处,疑惑地看着林公子。 “你只管卖便是,钱货两清,用它做什么与你无关。” 林公子将银元递过去。 ** 稍加思索,这钩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一块大洋卖出去相当于卖出三斤肉的利润,划算得很。 “好!” ** 接过银元,随后从杆子上取下铁钩,摘掉上面挂着的肉递给林公子。 接过钩子后,林公子收入褡裢,随即转身离开。 留下 ** 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心中满是疑虑,莫非这钩子藏着什么秘密? 林公子牵着马继续在镇上游荡。 刚刚用银元买下钩子的行为看似浪费,毕竟一根普通的铁钩子哪值这么多钱,凭他的本事,就算晚上悄悄取走也不会被人发现。 但这是憋宝的规矩,憋宝人不得觊觎有主之物,更不能通过偷抢手段获取宝引。 这不是行业内的默契,而是憋宝人职业诞生时便立下的誓言,他们放弃修炼资格换取获取天灵地宝的机会,同时对天地立下承诺,约束这个职业的种种行为。 第375章 大致合适的人选 若违反规定,后果不堪设想。 得到肉钩子后,林公子明白还需更多物件才能对付铁头龙王,他在镇上寻觅一番仍未有所获,索性找了一家客栈暂住。 店伙计牵走马匹,领着林公子往后面走去。 穿过庭院时,可以看到一口巨井伫立 ** ,井口直径约莫三四米。 井口上方安装着一个打水用的辘轳,缠绕着一圈圈粗麻绳。 寻常井上的辘轳不过几十米长的麻绳,而这里竟缠绕着近二百米的绳索,可见这井有多深。 林公子见到那麻绳眼睛一亮,心想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经过井边时仔细查看,确认是目标后并未立即行动。 这与屠夫的肉钩子不同。 他之所以用银元买肉钩子,是因为 ** 虽然长相凶悍却不算精明。 而这家客栈老板个个八面玲珑,直接买绳子恐怕不容易,说不定刚开口就会引起怀疑,进而漫天要价,虽然林公子不缺这点钱,但他不愿平白无故浪费。 至于如何在不违背规矩的情况下拿到麻绳,他已经胸有成竹,此刻只是默默跟随店伙计前往客房休息。 次日清晨,林公子结清账目,再次牵马在镇上闲逛。 这次他不再四处观望,而是专注于观察路人。 他漫步街头,目光游移不定,尤其注意男性行人。 林川第一次将目光落在脚边,接着看向自己的双手,最后才缓缓移向对面的面容。 若是遇到符合自己目标的男人,便悄悄跟踪,直至找到对方的住所。 这般寻找了三天,他终于锁定了一个大致合适的人选。 照理来说,该着手处理那件棘手的事情了,然而林川总觉得哪里还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还缺少某些关键的东西。 作为一个摸金之人,林川深知自己的敏感之处——一旦锁定一件宝物,他不仅能立刻知晓它的名字、引路的符引,还能感知到获取它时需要注意的禁忌。虽然那件东西并不是传说中的奇珍异宝,但它依然隐隐透露出一些线索。只是这些线索还不够完整,他需要继续寻找。 林川再次把镇子逛了个遍,依旧毫无头绪。他隐约觉得,缺失的关键并不在镇子里。于是跨上马匹,朝着镇外的方向探索而去。 从晨光初现到暮色降临,他一刻未曾停歇,却始终一无所获。直到马儿带着他来到一片荒野时,那匹平日温顺的坐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并猛地扬起前蹄,仿佛受到某种惊吓。 林川稳住身形,待马儿恢复平静后才翻身下马,开始检查周围的情况。那马儿焦躁地在原地踱步,蹄子不停地刨动地面,显然非常不安。 林川观察着这一切,更加确信附近一定隐藏着什么。他闭目凝神,环顾四周,却发现前方的荒地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燥热之气。尽管正值冬季,寒意袭人,可这片土地上却不见一丝霜迹。 他伸手抓起一把泥土,触感干裂,轻轻一搓便化作粉末散落开来。这种异常的干燥让人难以置信。 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不远处的枯草丛中传来。当他抬起头时,一抹绿意迅速掠过,消失不见。 “原来是这样。” 林川已经明白了,这就是当年被李春莱他们击败的那个旱魃精怪。所有的线索此刻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拼凑起来。 “时机成熟了,可以动手了。” 他记下方位,翻身上马,疾驰离开此地。 三天后,一名年轻道士出现在这座小镇。因镇上李姓居多,故名为李家镇,这里的大事皆由族长商议决定。 那道士甫一入镇,便径直前往李家宗祠巡视,引起守祠老人的注意。 “小子,你在这里晃悠什么?” 这道士正是林川乔装改扮而来。 “我是来行善积德的。” “行善?呵呵。”老人挑眉,“李家祠堂可不是施善的地方。” “确实可以。”林川笑着指向镇外,“镇外有只旱魃,若不及时除掉,未来几年恐怕连雨水都要绝迹。” “这便是你的功劳?” 老人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虽穿着道袍,却显得稚嫩无比,更像一个靠装神弄鬼混饭吃的骗子。 “年轻人当以正途为本,读书也好,学艺也罢,总比空谈强。” 说罢转身欲回祠内,却被林川拦住。他知道这位老人身份特殊,必须说服他才能借助李家镇的力量。 “前辈,您不妨随我去看看, ** 如何一目了然。” 林川的话让老人陷入沉思。 老周这一块地方要是真有那个怪东西,那整个村子可就倒霉了。要是真闹起旱灾,地里什么都种不出来,那可真是麻烦。 “那就去看看呗。”老周也觉得这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于是他叫上几个年轻人跟着小道士出了村,一路走到了小道士发现那怪东西的地方。到了地方,小道士指着他化开的霜后干湿分明的界线说道:“老先生,您看,这里就是霜化的位置,一边正常湿润,另一边干燥得像干旱了好多年一样。” 老周抬起头看着四周,发现这种奇怪的情况并不仅仅是在眼前这一块,而是整个荒地都被这样的现象包围着,那条干湿分明的线把荒地和其他地方分隔开来。接着他又从地里挖出一块土,在手里搓了搓。 看着手里的粉末,老周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以前是个种田的老把式,对土地特别了解。这个地方虽然说是荒地,不像耕种过的田地那么肥沃,但也不应该这么干燥啊。而且荒地深处还有一片乱葬岗呢。 乱葬岗加上这些异象,让老周彻底相信这里确实有问题了。 “小师父,你能找到那怪东西躲在哪里吗?” 嘿嘿,平时小道士也没见得有什么用,可是一旦需要帮忙,就立刻改口叫小师父了,这就是个典型的农民式的狡猾老头。 小道士看到老周终于相信自己,立刻点头:“当然能找到,不然我怎么敢说要做好事呢?” 老周一听这话就松了一口气,能找到就好。 “既然这样,那小师父你给指点一下吧,我们村子必定重重有赏。” 小道士一听这话就知道老周想干什么了。 这是要去对付那个怪东西,所谓的“打旱魃”,在书里写的就是聚集一群人去挖掘,然后把它捣碎来祈祷,叫作“打旱骨桩”。 意思是说要把变成了怪东西的尸骸挖出来,大家一起弄坏它,这样旱灾就能解决了。 只是如果让他们把那个怪东西弄没了,他就少了一个对付河里的怪物的环节,这可不行,这事儿环环相扣,哪怕少一步都不行。 “重赏就不必了,我就是来做好事的,这些世俗的东西我不要。” “我看你们这里不光有旱魃,在黄河渡口那边也有水妖作怪。” “做一件好事是做,做两件好事也是做,不如我把这两件都做了。” “帮你们用旱魃的法术除去那水妖。” “你觉得怎么样?” 水妖? 老周眨了眨眼。 “小师父说的是河里的那个怪鱼?” “什么怪鱼,不过是一条大鱼成精罢了。” 小道士摇摇头。 老周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老实说,那条怪鱼一直在这一带活动,确实影响了村民捕鱼和渡河。 要是真的能除掉那怪鱼,到时候大家捕鱼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再说老周的村子地理位置不错,如果除掉了怪鱼,他们的小渡口因为过往的客人增多也会越来越热闹。 这样一想,老周心里已经同意了,但这事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小师父,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回去和其他长辈商量一下。” “没关系,这次做法事少不了要很多人帮忙,得好好商量商量。” 小道士也不急,这事肯定是要办的,跑不了。 一行人回到村里后,老周找到了村里的其他长辈商量这件事。 听说自家附近居然有个旱魃,大家当场就炸开了锅。 这可是旱魃啊,一旦成气候那可是要大旱的。 后来听到小道士要来做好事,把旱魃和怪鱼一起除掉,这才松了口气,有人能对付就好。 “小师父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一个长辈听说小道士才十 ** 岁,皱起了眉头。 “要不我们去请山上的道士来做法事?”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轻轻点头,确实太年轻了,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次可是关系到村子的大事,不能马虎。 “糊涂!” 老周翻了个白眼。 “旱魃是小道士先发现的,人家都说是要做好事的,你们背着人家去找山上的道士来办事,这不是得罪人嘛。” “他能看出旱魃的踪迹,说明他有本事。” \"喂,招惹了一个有真功夫的道士,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一报复起来,嘿。\" \"让他稍微动动手就能让张家镇不得安宁,到时候看哪家晚上还能睡得踏实。\" \"这还只是小事,若他真对祖坟动手脚,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应对!\" 在场的长辈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那就请那位年轻道士作法吧,若成功了便好,不成的话再请茅山来的师父,到那时是他能力不足,也怪不得谁。\" 第376章 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一位长辈立刻决定先让林青山试试, 其余长辈也纷纷点头同意, 张大年把林青山请上前来, \"小师父,你说做法事需要除去旱魃与铁头龙王的事宜,\" \"不知道需要准备些什么?\" \"我们要准备多少供奉呢?\" 林青山摆摆手:\"我说过这是积德行善,不要供奉。\" \"至于准备的东西嘛。\" \"五天内准备好一副猪心、一副羊心、一副牛心、一屉李师傅做的面蟠桃。\" \"再去客栈里买下井上的麻绳。\" \"再到东、南、西三个方向的山上各凿出一块一丈见方的大石。\" \"之后准备好一百零八盏油灯和灯油。\" \"最后找人把这些东西准备好。\" \"还要把这几个人找来,会有大用。\" 林青山递给张大年一张图纸和一张写有名字的纸条, \"我会斋戒五天,五天后召集镇上的年轻人跟我一起帮忙就行。\" 长辈们听林青山不要供奉,有些惊讶, 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实际上如果是真的帮张家镇,林青山肯定会收钱,但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借助力量找出宝物,按规矩就不能收钱了, \"小师父放心,你需要的东西我们一定备齐。\" 张大年则对林青山需要的东西感到奇怪,不像普通道士准备的香烛黄纸大公鸡之类的东西, 但他还是承诺把东西备齐,然后让人带林青山下去休息, 自己则去召集人手准备, 很快整个张家镇都忙碌起来,其他的事情还好办,几人就能解决, 只有那三块一丈见方的大石要凿好运回来费时费力, 张家镇的人连着四天昼夜不停终于准备齐全。 到了第五天,有人带林青山出来, 这次林青山手里拿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把剑,肩上背着褡裢,腰间挂着金丝楠木紫金烟袋,装扮显得有些古怪。 张大年等人全都在外面等着,外面聚集了一大片人, \"小师父,东西都备齐了,接下来怎么办?\" \"记下名单交给我,你点十个人带上铁锨、麻绳、撬棍跟我来。\" \"麻绳要用大公鸡血浸泡。\" \"其他人去渡口,用那三块石头为根基,取土堆成山包状等我们。\" 说完林青山就率先走出去, 张大年赶紧点了十个人带上工具跟上, 一行人在林青山的带领下直奔荒地, 到了荒地后,林青山凝神观察那股旱魃留下的淡淡燥热气息, 顺着气息从稀薄走向浓烈的方向前进, 不过片刻就来到一片荒坟前,林青山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无名无碑的孤坟上, 周围的坟土都很干燥,唯独这个孤坟上的泥土似乎带着湿润的气息, \"就是这里,挖!\" 林青山指着孤坟命令开始挖掘, \"挖的时候注意点,坟土和上面的水不要沾到身上。\" 听了这话,挖土的人都小心翼翼起来,挖出的土也细心地堆在一旁, 随着挖掘加深,原本略显湿润的泥土变得更加湿润,颜色也逐渐变深, 快挖到棺材时,土壤已变成泥浆, 清理开这里的泥,露出棺材, 这棺材竟然变成了深绿色,而且不断有水滴从棺材上渗出, \"抬上来,快抬上来!\" \"小心上面的水。\" 众人七手八脚地用绳子将棺材套好抬出坑放在地上,随后都将目光转向林青山, \"撬开!\" 林青山看着湿润的棺材中那凝实的燥热气息下令打开棺材, \"嘿哟!\" 一些年轻力壮的汉子遵照云飞扬的指令,用撬棍掀开了棺盖。伴随着棺盖落地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棺材内部。 “里面竟然没有水?”有人惊讶地问。 “看那边,那是不是旱魃?”另一个人低声说道。 “应该是吧,普通 ** 早就腐烂了,怎么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呢?”第三个人附和道。 当大家看清里面的状况后开始窃窃私语,却发现棺材里丝毫不见水分,与不断渗水的棺材外壁形成鲜明对比。棺材里躺着一具古时的女尸,她的衣物和首饰保存完好,只是肌肤已干枯。在女尸头顶,一只长约七寸的小怪兽蜷缩着熟睡,全身长满绿毛,看起来像是只猴子。 “云兄弟?”李茂根转向云飞扬,希望他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把棺材重新封上,用涂过公鸡血的麻绳绑紧,然后抬起来跟我走。”云飞扬命令道。 于是他们将棺材再次合上,用浸过公鸡血的麻绳紧紧捆牢后抬起,朝着李家镇外的小渡口走去。到了渡口时,除了老人和孩子留在家中,其余人都赶来围观。渡口附近的空地上早已堆起了一座小土丘。 “来了来了!”人群中翘首以盼的人看到远处抬着棺材的人群大声喊道。 “那就是旱魃的棺材?怎么还在滴水?旱魃不是应该引发干旱的怪物吗?”有人对一直滴水的棺材感到疑惑。 “你还不懂啊。”旁边有人忍不住卖弄起来,“我之前听茅山的道士说,旱魃之所以能引起旱灾,是因为它有两种能力,一是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二是自身的燥热力量。” “这两种能力结合起来,很容易就能让周围几百里寸草不生。” “原来是这样啊。”一群看热闹的人恍然大悟。 到达渡口后,云飞扬让人把棺材放下,然后抬头看看天色,快到正午了。 “我需要的人来了没有?” 李茂根指着人群中的九个朴实的汉子说:“云兄弟纸条上写的人都在这儿了。” “好,去给这些人准备吃的,大白馒头随便吃,每人再来点肉,待会儿要费很大的力气,得让人吃饱。” 云飞扬让李茂根先安排这九个人的饮食,自己则走到土包旁边查看,并在土包下露出的石块上刻下一个记号。 完成标记后,他抽出腰间的宝剑,按照天罡地煞的方位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洞。等戳够了一百零八个洞后,他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百零八盏油灯按标记摆放好。 等这几个人吃完喝饱,云飞扬让人搬来一张供桌,摆上三牲供品。到场的每个人点燃一炷香,顿时渡口香火缭绕,但奇怪的是这些烟气并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围绕着那个小土包旋转,如果有人能够穿透浓厚的烟雾,就会发现这些烟气顺着云飞扬刻下的标记进入了三块石头中。 很快,烟气就被石头吸收殆尽。这时,云飞扬从褡裢里拿出买来的肉钩子,将李家镇准备好的猪心、羊心、牛心挂在上面,再用井绳牢牢系住。 接着,他叫来那九个人让他们站在土包后面拉着绳子,而他自己则拖着挂着钩子的一端走到黄河边,站定后心中默念,请神降临! 无形的多宝貔貅显现为一道金玉光辉融入他的体内,刹那间,一股力量从他体内涌出,迅速渗透至他的脏腑、血肉和筋膜之间。 感受到体内增强的力量,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肉钩子掷向黄河。 强大的力量带动钩子后的上百米长的麻绳飞出,当麻绳完全甩出,那九个汉子手中的绳子瞬间绷得笔直。直到这时,钩子才落入水中,油腥味和新鲜的血肉气息迅速在河水中蔓延开来。 云飞扬解除请神的状态后回到土包附近静静等待。 这个肉钩子传承于屠户世家四代,挂过无数肉类,早已被油脂腌得入味。若是在水里涮一下再拿出来,原本清澈的水立刻变成浑浊的油汤。这东西对食肉鱼类有着难以想象的吸引力,有了它,不怕找不到铁头龙王。 不仅是钩子本身不一般,镇上的那口古井,不知用了多少年,捞起的水桶数都数不过来,可用来汲水的麻绳却丝毫未损,反而因井水滋养愈发坚韧。至于那传说中的铜头蛟龙,单是它的头就足有数十米长,整个身躯更是庞大无比,普通的绳索根本无法承受它的重量,稍一牵拉便会断裂,唯有这条粗麻绳才能经受住它的蛮力。 为了捕获这只蛟龙,他特意挑选了九位拉绳之人,这其中也是颇费心思。铜头蛟龙绝非寻常鱼类,仅凭一根结实的绳子和麻绳远远不够,要想真正将其拖出水面,还需找到克制水性的土命之人拉动绳索才行。然而在镇上寻找五行属土且身强力壮之人并非易事,毕竟临近黄河,大部分人家都靠黄河生活,或是捕鱼,或是摆渡,命里难免带水。再剔除其他属性与老弱病残后,真要找到合适的并不容易。他四处奔波,最终凑齐了九个靠耕田为生的汉子,他们命格中带着土气,又有些蛮力。 当然,这九个人的力量还不足以拖动如此巨大的蛟龙。因此,他让人用石头堆砌成一座小山丘,取“石垒聚土者为山”之意,将力量根基稳固于此。同时,他又准备了一百零八盏油灯,按天罡地煞排列,以备万一。 就在众人屏息等待之际,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快看,那就是铜头蛟龙吗?”“天啊,这也太大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黄河波涛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快速逼近,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就比普通船只还要大几分,隐藏于深水中的身躯究竟有多庞大,令人难以想象。 第377章 始终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站在山丘后方拉绳的九人早已面无人色,心惊胆战。这么大的鱼,居然要他们九个人合力对付,这哪里是在钓鱼,简直像是在挑衅整个黄河的威严。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镇上想拿他们献祭给蛟龙,故意找借口将他们骗来当替死鬼。 白玉堂察觉到他们的恐慌,急忙安慰道:“莫怕,我待会施法,会让你们力气倍增。” 话音刚落,他取出九条黄布,在上面画满符咒,用朱砂沾染后递给每人绑在额头。虽然这些符咒毫无实际效用,但至少能让这些人心里踏实些,不至于被吓破胆不敢用力。 在所有人注视下,潜伏于水下的蛟龙猛然甩尾加速,黄河水面顿时掀起滔天巨浪。那巨大的黑影瞬间消失于水中,只留下一个漩涡。与此同时,伸入河底的麻绳也被巨力迅速向下拖拽。 “上钩了!”有人低呼一声。 麻绳被拉直的刹那,九人下意识抓紧绳子。在双方力量的对抗下,麻绳瞬间绷得笔直,“啪”的一声响彻天地。铜头蛟龙何等体形,其力量恐怕能掀翻铁甲舰,甚至扯断钢缆。然而奇怪的是,尽管麻绳被拉得笔直,却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尽管只有九人拉动,却依旧稳稳地抓住了绳子,仿佛一群蚂蚁正在与一头大象角力,尽管大象竭尽全力加上体重优势,却始终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首次交锋不落下风,九人顿时士气大振,心中暗喜:我们竟与蛟龙打了个平手! 激动之下,九人齐声吆喝,使尽浑身解数向后拉扯绳索,试图将蛟龙拖出水面。其实他们能够轻松抵御蛟龙的力量,全仗着白玉堂事先准备好的这座山丘。山丘下的石头采自三座山峰,以此为基础筑成的土包蕴含着三座山的土性。当它压下来时,无论蛟龙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无法施展。 而站在土包上的九人,因其命中有土之象,与山土相契合,脚踏实地,力量自脚下升起。两者相较之下,蛟龙的优势荡然无存。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不禁兴奋地呐喊助威,甚至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帮忙。但被白玉堂阻止了,他深知一旦有人加入,就会破坏当前以土克水的局面。此刻,只有这九名壮汉可以继续对抗,即便他自己也无法直接介入。 水中的铁头蛟王也察觉到了异常。它虽然智慧有限,却本能地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失效了。愤怒之下,它拼命挣扎起来。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彼此僵持的状态,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胜券在握。而铁头蛟王凭借庞大的身躯,在耐力上占据绝对优势。果然,半小时后,即便有白玉堂的助力,那九名壮汉已经筋疲力尽,手中的绳索开始颤抖,双腿也因过度用力而发软。 众人目睹这一切,无不叹息,普通人力怎能与龙族抗衡? 李德柱实在不忍心看下去,转身对白玉堂说道:“道长,放弃吧,他们斗不过蛟王,咱们干脆先对付旱魃,别管这条蛟王了。” 白玉堂却镇定自若,“慌什么,等着瞧我的手段。” 说完,他命令挑选出一百零八个阳气旺盛的男子点燃一百零八盏油灯。 当油灯全部点亮时,一种神秘的力量伴随着灯光笼罩向九人。顿时,这些人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疲劳感一扫而空,新的力量从心底涌现。 这便是所谓的“添油术”,源自左道老人的记忆碎片,属于奇门之术。在这个世界里,修炼法术需要掌握根本真气才能运用自如,否则可能付出生命代价。而奇门之术则无需这般苛刻条件,只需具备特定的命数和技巧即可施展,且无明显副作用,只是威力通常不大。 添油术的具体例子之一是崔老道在当铺遭遇鼠患时,用烙饼画符置于屋内驱鼠;另一例是他求助曹氏兄弟时,用红绳梅花杆布阵困住黄仙的故事。 现在,这添油术正发挥着作用,只要灯油不断,火焰不熄,九人就能持续对抗蛟王。 “快添油!千万不能让灯灭了!” 随着九人的力量重新充沛,他们更加卖力地拉动绳索,麻绳竟缓缓朝他们这边移动。然而,随着他们的努力,身后的油灯火焰变得更高,灯油迅速减少。 白玉堂急忙让人补充灯油。随着一次次添加,九人的干劲越来越足,齐声吆喝着用力拉扯绳索。灯光如同火炬般明亮,照亮了半边天空。 随着绳索被拉动,水面下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而随着铁头蛟王的上浮,天空开始刮起风,原本湛蓝的天空渐渐被乌云遮蔽。 空气中弥漫起湿润的气息,看来即将下雨。 所有人仰望阴沉的天空,陷入沉思。 “路上有风雨,这真是真正的龙君吗?” “快去搭棚子,把灯笼盖起来!” 李厚安此刻已顾不上真假龙君的事,无论真假都得罪透了,哪怕是真的,也要先除掉再说,否则日后被报复,李家镇可不得安宁。 “不必如此麻烦。” 白子涵阻止了李厚安,环视四周后说道: 这些人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若让他们继续胡思乱想,可能会为了所谓的“铁头龙君”生事,那一切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必须稳住人心。 想到此处,白子涵立刻站到最前方高声喊道: “慌什么!” “这只是一条大鱼罢了!” “即便它是龙族,吃人的也是妖龙、野龙,在天庭是要被送上剐龙台处决的!”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躁动的人群渐渐平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有道理。 白子涵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自冷笑: 相信龙君?那你们信不信天庭?天庭说这些妖龙野龙要杀,看看你们还敢不敢 ** 。 对付迷信,就得用更高层次的迷信来对抗它。 这就叫以魔法战胜魔法。 不过,这风云变幻,空气中的湿气加重,反而让铁头龙君的力量增强了三分。 本已接近水面的躯体再次下沉了一些。 “找些干柴堆起来!” 白子涵命人在周围搜集枯草和干树枝堆积在一起, 又让人把装着旱魃的棺材抬来放在柴火堆上。 抬头一看,天空乌云密布。 白子涵直接拿起火把点燃柴火堆, 顿时干草和树枝燃烧起来,火势猛烈地升腾而起。 然而随着火焰蔓延,怪事发生了。 棺材表面本是渗出水珠,但如今火焰炙烤之下,竟然开始向外流水,而且水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不仅如此,火苗靠近棺材时,就像受到某种无形力量压制一般,总是避开棺材边缘向四周扩散。 白子涵见状皱眉,环顾四周后随手拉过一名健壮的男子, 从供桌拿过一只碗,又从这男子双肩撕下两条布条,从额头拔下一根头发。 这名男子看着肩膀上的伤口满脸痛惜,这可是他仅存的一件尚算完好的衣物。 但下一刻,他的手中多了一枚中圆(五角银币),看清后虽然仍对衣物感到惋惜,却已不再心疼。 毕竟衣服只是被撕去两道布条,修补一番还能穿,而这枚中圆足够买五尺棉布,虽给成年人做一套新衣不太够,但给家里孩子添置过年穿的衣服绰绰有余。 白子涵将两段布条与头发缠绕成一股,又抓过男子的手,用剑刺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接着在碗里倒入灯油,把布条做成的灯芯放入点燃。 等到灯火亮起,白子涵反手将碗砸向棺材, 碗砰地一声砸碎在棺材上, 油立即被火苗点燃, 原本不惧火烧的棺材也开始燃烧,并冒出黑色烟雾。 刚接过钱正开心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手中的钱有些烫手,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子涵, “小师父,我……我会不会有事?” “你?” 白子涵瞥了他一眼, “只是借你的三把阳火一用,只要你今晚不出门便无妨。” “那就好,那就好。” 男子决定今晚即使把屎尿憋在裤子里也不会出门。 而那棺材随着白子涵的一把阳火,宛如干柴遇烈火,火焰冲天而起。 随着火焰燃烧,棺材内突然传来刺耳的啼哭声和尖锐的抓挠木板的声音, 火焰越旺,里面的声音越急促,甚至旱魃开始撞击棺材板发出咚咚声响。 然而整口棺材都被浸染过公鸡血的麻绳牢牢捆绑, 每撞击一次,麻绳上便会闪过一道红光化解其力量。 等到棺材完全燃烧起来,内部的动静逐渐减弱直至无声。 这时,整口棺材已被彻底烧毁,轰然坍塌,一股黑气猛然冲出,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直冲云霄。 那道黑气正是旱魃焚烧后的遗留之物。 这股气息如 ** 般轰击在浓厚的乌云上,猛然炸裂, 伴随着妖物的气息崩碎,四周的乌云迅速消散,而 ** 的余威扫过之处,本就漆黑的云层竟开始瓦解, 原本潮湿的空气正在急速褪去, 随着乌云退散,那还在勉强抗衡的黑龙王就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在僵持中立刻处于劣势, 拉绳的九人凭借添油法始终保持充沛体力, 这时见到黑龙王完全落败,他们赶忙用力向后拉动, 在九人的合力之下, 黄河深处的庞大阴影渐渐显露真容, 待那巨大的阴影被拽出水面撞击黄河浪涛时, 第378章 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众人终于看清了黑龙王的模样,随之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本寒冷的天气似乎也温暖了几分, “好大!” “这就是黑龙王?” “这一撞怕是能把船撞得粉碎。” “那张嘴吞人怕是一口一个。” 一时之间渡口喧哗起来, 白玉堂仔细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待黑龙王整个现身于水面,他才发现这怪物竟有十余丈长, 其头部的鳞片漆黑,而身躯却是青色鳞甲,看起来沉稳结实,俨然是个重装型的存在, 他不禁怀疑自己的武器是否能刺穿它的铠甲, 当黑龙王被拖至浅滩,它已全无挣扎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上岸, “小道士,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这黑龙王?” 李德柱仰头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咋舌,还真是弄来了, 还好当初劝阻了大家不要找茅山道士, 否则要是闹翻了,李家镇恐怕不得安宁, “无妨,我把它杀了便是。” 白玉堂挥了挥手,随即走向黑龙王, 此刻他表面平静,内心却颇为激动, 这是他首次亲自策划并成功捕捉的妖物, 只是不知这黑龙王究竟能憋出什么言灵或灵宝来, 他拔出长剑舞出几个剑花,接着开始一边舞剑一边虚点剑诀, 比划一阵后,他用剑尖触碰黑龙王的身体, 大喊一声:“斩!” 实际上是启动武魂多宝貔貅的憋宝能力, 随着憋宝能力发动, 黑龙王体内多年累积的灵气与其精气神迅速凝聚, 而它的气息急剧下降, 原本厚重结实的鳞甲迅速失去光泽,隐约透出 ** 之意, 而那黑亮的眼睛很快蒙上一层灰白,最终彻底黯淡, 待黑龙王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其灵气、精气神全部聚拢在背鳍处,一道白玉堂独能看到的金色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眼见黑龙王憋出宝贝, 白玉堂一个翻身跃上黑龙王背上,提起长剑朝宝贝所在位置劈去, 本该坚不可摧的鳞甲在长剑下犹如破损的皮革般轻易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那是一条手指粗细、手臂长短的金线状物体,看起来像筋? 他让多宝貔貅吞下这奇异的筋, 貔貅嚼了几下后咽下,那口感明确告诉他这是一根筋, 等那筋入腹消化, 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他的体内流转, 同时一条信息从心底浮现, 言灵:龙筋! 能力:将人体十二经筋转化为龙筋,届时人将具备一头龙的力量,化作人形神龙, 龙筋?又是根骨系言灵, 白玉堂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根骨系言灵意味着增强自身 ** 的力量, 而且这条龙筋非同一般, 龙筋是什么?是一条龙的力量核心, 为何在《封神演义》里,敖丙被杀后,龙王为何对哪吒抽取他儿子的龙筋最为痛心? 原着中写道:怎敢又将我儿的筋都抽了。 后续描述中龙王悲痛至极, 这是因为龙的一切修为都在这龙筋之中,若敖丙 ** 完好,龙王尚有办法让他重生, 然而一旦抽走了这条龙筋,敖丙的力量便彻底消失了,即便复活也成不了真正的龙了。 话说回来,他有了这个“天命之语”之后,将来要是能把周身十二条正经全部转化为“天命之脉”,那他就是一头披着凡躯的真龙! 可眼下,他还在琢磨该先从哪条正经入手呢? 思来想去,他最终选择了手太阳经脉作为起点。 当决定下来后,那股神秘的力量便悄然落在了他的手太阳经脉上,一种暖意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开来,将这一寸经脉彻底改造成“天命之脉”。 待到“天命之语”融入体内,他明显感受到右手的力量暴涨两倍不止,这股力量会随着经脉的改造逐渐扩散至全身,影响范围也会逐步扩大。 融合完毕后,白玉堂持剑从“黑龙王”的背脊跃起,高声宣布: “黑龙王已亡!水患已平!”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大家都知道,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过河捕鱼而丢了性命。 更重要的是,连带着那个尚未成熟的“旱魃”也被清除,彻底解除了李家镇的后顾之忧,众人怎能不欢欣鼓舞? 然而,在热闹的人群中,一个身穿商贾服饰的中年男子却眉头微蹙,目光扫过白玉堂腰间的褡裢与别在腰间的烟袋,随后悄然退场,消失于人群中。 白玉堂将剑收回鞘内,身形一跃,轻盈落地,来到李德柱身旁。 “老村长,我用秘法灭了它的元神,剩下的不过是些烂肉,很快就会腐坏。” “到时候不仅恶臭难闻,还可能引发瘟疫。” “你们得赶紧把这些东西剁碎,丢进柴堆烧毁。” “好好好,我这就派人处理。” 李德柱连连点头,随即说道: “小道士,折腾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吧?我们镇上备了一桌酒席为你接风洗尘。” “不必了,我还得善后。” 白玉堂摇头婉拒,黑龙王既已伏诛,他得赶紧行动,把黄河深处的宝贝取出来。 “我需要的蟠桃面和那些锻造工具准备妥当了吗?” “都齐了,就在那边。” 李德柱指向不远处,那里果然摆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蒸笼,以及一棵高约四五米、枝叶交错的青铜怪树。 白玉堂走近摸了摸蒸笼,尚存余温;那棵青铜树也是按他的设计精心铸造而成。 “很好,接下来帮我安排四艘大点的船。” 李德柱听闻此言,立刻跑去召集人手。 与此同时,白玉堂走向土丘,指挥手下挖开浮土,露出底下的石板。 当石板显现时,他挥剑猛劈,借助“天命之脉”的加持,剑刃轻易切下一片片碎屑。 剑光闪烁间,每块石板上都被镌刻下两个醒目的“镇水”二字。 当初他让李家镇开采这三块石板,本就有用土克水的意图,以压制黑龙王。 但同时,这些石板也是从黄河深处取出的宝物之一。 即便没有它们,他凭“宝引”也能将宝物带走。 不过,问题在于黄河底部的宝贝是用来镇守水势的。 一旦取出,这段流域的水文环境必然变得不可预测,甚至可能频繁决堤。 如此一来,每次决堤带来的因果都将归咎于他。 开玩笑,一旦决堤,那因果可不小,一次就够他受的,更别说次次如此。 若累计下来,恐怕他会永堕轮回。 因此,他打算用这三个象征三山三水之力的石板作为替代品。 早在布置阵法对付黑龙王之前,他就让所有到场的人对这三块石板进行祭拜,并用秘法将香火炼入其中。 这样一来,这三块石板便与那三座山以及整个李家镇紧密相连。 等到这三块石板投入黄河,就如同那三座山一样,压住了滔天巨浪。 往后,无论李家镇举行何种祭祀,无论是祭祖还是其他仪式,这三块石板都会从中汲取一丝香火,以维系其效力。 只要李家镇还有一个后裔活着,这种联系就不会中断。 如此一来,一切就稳妥了。 若这样还不能止住洪水,那他就真的要把黄河给抽干了! “小道士,这四艘船可是咱们这一带最大的。” 李德柱带着四位满脸皱纹的中年汉子来到白玉堂面前。 那天,一个叫林安的年轻人指着河边的三块巨石问道:“这么大块石头,一条船能装得下吗?” 四名同伴看了看后点点头,于是林安叫他们把船划到渡口看看。 很快,四艘船顺流而至。这些船虽不如海边的大渔船那么长,但在内河中也算是大船了,足有十几米长。 “我先声明,等会儿装石头的船肯定回不来,必须凿穿船底,让船和石头一起沉下去。” “不过我会按双倍价钱赔偿你们。” “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可以走,换别人来。” 林安说完,四人面面相觑。船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视若珍宝,如今却要凿沉,这无疑是割他们的肉。但林安提到双倍赔偿,又让他们心生动摇。拿到赔偿后能买艘新船,虽然停工期收入会少,但额外的补偿足够维持生活甚至富余,这笔交易划算。 最终,年纪最大的人不愿沉自己的船,其他人商定由他另找一艘小船,剩下的三人负责装石。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安让李德柱安排人将石头分别放到船上。而那锅蒸熟的面蟠桃、怪树和井绳则放在最后一艘船上。 在林安指挥下,四艘船缓缓驶向黄河深处。 到了目的地,另外三艘船上的人都用林安抛过去的绳子绑在腰间,接着开始凿船。 没多久,三艘船的底部都被凿出了洞,随着河水涌入,逐渐沉入河底。 岸上的人都在林安等人的拉拽下,顺着绳子爬上了最后一艘船。 这时,林安才从船尾搬出蒸屉,揭开盖子。 只见里面是一些像真桃子一样的面蟠桃,红彤彤的果实格外鲜亮,绿叶也很喜人。 这种面点出自李家镇的李家,他们家族做面点已有近两百年的历史,蒸出的面蟠桃与真桃无异,口感独特,咬一口既有真桃的味道,又有浓郁的麦香。 林安把这些面蟠桃一个个插在怪树的枝桠上,自己手里留下了三个。 这三个面蟠桃直接被扔进水中,随着水流沉入河底。 “来,把这棵树推下去。” 第379章 不需要特殊处理 林安用绳子一头绑住怪树,另一头固定在船上,示意几人上前帮忙。 “好咧!” 众人答应一声,一起用力,怪树发出一声闷响,便滑入水中。 伴随着咚的一声响,一道水柱随之冲起。 怪树迅速沉入水中。 然后林安让船停下不动,他自己站在船边注视着水面。 过了片刻,系在船身上的绳子开始晃动。 “快把船开到岸边!” 林安一声大喝,船主立刻操控渔船朝岸边驶去。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黄河水面突然变得波涛汹涌,浪头一个接一个翻滚。 尽管渔船不小,但在突如其来的浪潮中,仍然感觉随时可能倾覆。 幸亏船主常年在黄河行船,驾船技术娴熟,终于驾着渔船穿过汹涌的浪涛,靠近岸边。 当渔船靠岸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几道浪头实在太危险了。 “快来帮忙,把绳子拉上来。” 林安招呼几人拉绳。 这次不像之前拉铁头龙王那样费力,虽然绳子那头还很沉重,但并不需要特殊处理,几人咬咬牙还是能拉动。 很快,在众人的努力下,绳子被拉回了一大半。 怪树也随之露出水面,随着它浮出水面,原本汹涌的波涛瞬间平息,就像刚才那波涛起伏的情景只是大家的错觉。 “这是什么?” 几人将怪树拉上岸后发现情况不对劲。 原本怪树上的面蟠桃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只鎏金的铁猴子,它们四肢抓住树枝,做出攀爬的姿态。 这三只铁猴子浑身布满精美花纹,宛如铠甲,全身鎏金显得威风凛凛,双眼镂空后再鎏金,看起来栩栩如生,灵气十足。 几人看着铁猴子时,总觉得它们也在看着自己。 到手了! 那册子上记载的奇珍异宝:金线流波猿! 这三只金线流波猿不知是哪一代被投入黄河镇水之物,岁月悠悠,吸收了黄河灵气成为世间难得的奇珍。 若要擒获这三只金线流波猿,得用那铜铸的蟠桃诱捕,将其引至青铜蟠桃树上,再将蟠桃树拉出水面,它们便会如困兽一般任凭处置。 不过这件事不能告诉旁人, “这是铁甲龙王遗留下的邪气异化之物,我将其取出正是为了避免后患。” 说着,白玉堂举剑向三只金线流波猿虚劈一刀, 其实后面的多宝貔貅已一口咬向金线流波猿, 众人忽然看见那三只铁猴变成了三个白须长髯的老者向他们鞠躬求饶, 然而多宝貔貅咬住金线流波猿,将其体内的灵力、气运和玄妙之理尽数吞噬, 眼前依旧还是三只铁猴,哪有什么老者, 失去灵力和道理玄妙的青铜蟠桃树上的铁猴迅速生锈崩裂,碎片掉落一地, 但在铁猴崩毁前,白玉堂拿出五鬼令照之一,从中摄取了三缕常人难见的金光, 这三缕金光正是金线流波猿的灵性精魂, 说起来,这三只金线流波猿在这黄河流域守护了多少年,庇佑一方, 不说那些虚幻的功德,单论对人族的功劳便实实在在, 吞噬它们的灵力、气运和玄妙之理是白玉堂修行所需,大道无情,无需多言, 但让它们形神俱灭就有些过分了, 于是白玉堂干脆用五鬼令将它们的灵性精魂收起, 待日后让它们投胎转世为人,摆脱那冰冷铁壳,化作真正的生灵,也算是完成了它们的造化,不辜负它们的守护之功, 同时这样的解脱也能弥补他吞噬它们灵力因果, 这就是天灵地宝麻烦的地方,因为它们是有生命的, 若是落到别的寻宝人手中,顶多就是利用它们罢了, 但到了白玉堂这里,那就是性命攸关,跟落入带着外道天魔眼珠所化寻宝的窦占龙手里差不多, 杀害被天地钟爱的天灵,这因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想那些被天意针对的外道天魔都成了什么样, 直接被分成三截躺在那里,还得凑齐四神彻底抹杀, 这也是为何他愿意留下一线来化解因果的原因, 吞下金线流波猿的多宝貔貅体内闪烁着金色光芒, 随着金色光芒被消化, 多宝貔貅身上的金玉光芒更加耀眼, 而白玉堂心中也浮现一道讯息, 天字序列言灵:心猿! 能力:将心中无名怒火和杂乱思绪化作心猿,保持心境专注清明,必要时可召出心猿对敌, 这一次是术类言灵,不仅能修炼内心,还能召唤出来辅助战斗,是他第一个可以直接用于实战的言灵, 这心猿若要壮大,则需以他心中的怒火和杂乱念头为食,其成长的速度与力量取决于他的心神强度, 就在他消化完这股信息后,从多宝貔貅上传来的力量在他心中安定,那一刻他进入了心无杂念、心神清明的状态,原本缓慢转化的七窍玲珑心竟在此刻骤然加快, 竟然还有这种可能? 白玉堂感受到自己愈发活跃敏锐的思维,心猿带来的炼心效果竟能加速七窍玲珑心的转化,真是一份意外之喜,原本至少三五年才能完成的七窍玲珑心按现在的速度恐怕不到三五个月就能彻底转化完毕。 原来,言灵之间是可以相互影响的,白玉堂记下这个发现,也许当他收集的言灵足够多时可以尝试同时发动几种言灵以达到叠加效果,白玉堂处理完新言灵的信息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落在那条麻绳上,他心中一动,却差点遗忘了它,这条麻绳虽非奇珍异宝,却也是件宝物。 在一片被清泉滋养的土地上,尽管在陆地上一根普通的刀片就能轻易切断某物,但在水里施展时,它的坚韧度远胜过钢缆,用来捆扎物件堪称完美。这样一件宝物若不带走,岂不是辜负了寻宝者的名声?然而,在众人环伺之际,他也不便直接放入褡裢里。于是,他招呼几人把绳索收拾妥当一起抬回去,“所有细节都处理好了,咱们出发吧。”这片区域的天材地宝算是到手了,接下来该去龙岭看看。 白玉堂领着人回到李家镇,回屋后把绳索收进褡裢。话说回来,虽然寻宝人无法修行,但他们长期接触天材地宝,也摸索出了许多类似奇门遁甲的秘技,比如这褡裢,与道家的须弥芥子颇为相似。这褡裢能装下两百多米的绳索,却毫无变化,拎起来还轻飘飘的,确实奇妙。刚收拾完,李德柱就来邀他赴宴解乏。 酒桌上,几位族老带着几个年轻人端出十几瓶西凤酒,轮番敬酒。白玉堂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是简单的感谢,分明是想灌醉他。气氛热烈时,几个族老交换眼神,似乎有话要说。最后,李德柱起身敬酒后说道:“小师父,你觉得咱们李家镇如何?”果然,白玉堂表面上虽似醉意朦胧,内心却异常清醒,“李家镇不错。” “那,小师父是否考虑在这儿建座寺庙驻扎?”李德柱试探性地问,“建设费用我们全包。”白玉堂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李家镇想留下他,像别的地方那样让道士守护一方。若答应,这附近的一切红白喜事、风水事务等都会归他,这儿就成了他的地盘,而他需保证李家镇的安全。但白玉堂并非真正的僧侣,他需要四处奔波寻宝探秘,怎会把自己困在此地?当即摇头拒绝:“我的缘分不在此处。”李德柱等人闻言叹息,遗憾不已。即便没能请动白玉堂,这些关中的汉子依然热情敬酒,这场宴席吃得十分尽兴。 次日清晨,白玉堂骑马在李家镇族老的送别下离开,直奔龙岭。龙岭距李家镇约十里,骑马不急不缓一个多小时即达。很快,他看到龙岭。放眼望去,一道道沟壑纵横交错,将大地切割得四分五裂,大量土塬、土梁、土沟矗立四周。黄土高原的寒风吹袭山岭千年,风化出无数沟壑风洞,看起来千疮百孔,仿佛一条龙满身癞疮。风吹过洞穴,发出呜咽般的怪响,宛如厉鬼哀号,让人不寒而栗。沟壑从大地一直延伸至山岭深处,纵横交错的沟壑犹如龙鳞,使连绵的山岭形如一条匍匐的巨龙,这龙岭名副其实。 白玉堂望着龙岭奇特的地貌,感叹自然造化的神奇。随后牵马爬上一座土梁,四下观察地形。虽不懂风水之术,但寻宝人自有相地之法,能够观测地脉生气流动,判断砂水贵贱,以此评估此地是否有孕育天材地宝的可能。相地之法将地脉分为十二类:生、福、禄、财、灵、仙、贫、恶、邪、凶、煞、死。这十二类地脉只要足够强大,都能孕育出相应的天材地宝。所谓生者,即是地脉生气汇聚之处,普通生地只是中规中矩,主要特点是生机旺盛,适合安葬,较好的生地还能庇佑后代长寿;大型生地则不同,其中生机缭绕,埋于其中,不仅尸骸不腐,甚至可能死而复生成仙。 赵陵查看着龙岭的地形,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原本龙岭的地势绝佳,龙脉从坤位而出,山势属土,名为坤龙,最擅长承载生气,是一块上佳的风水宝地。 可如今这条坤龙却被岁月侵蚀出一道道沟壑,宛如伤痕累累。 第380章 这完全不合常理 每逢下雨,雨水夹杂着泥沙将龙脉中的精华冲散四方,此乃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龙脉已经被抽取精华数千年,如今已衰败不堪。 若非事先得知地下另有乾坤,单凭这景象他早就转身离开了。赵陵快速扫过龙岭的外部格局后,便集中精神去感知隐藏在这片破败之下的地势灵气。 放眼望去,整座龙岭弥漫着一股衰败和苍凉的气息。然而细细探查之下,他在那破败之中察觉到了一抹极为收敛的福运之气。找到了! 在幽冥岭深处,隐藏着一处名为天枢穴的秘地,若是一位男子葬于此处,后代必定财运亨通。白羽川确认了方位后,立即牵着马循着土坡寻找而去。 顺着那隐约的气息,他发现自己发现天枢穴的地方位于这条龙脉的龙头之处。正当他打算进一步观察,思索该如何聚集灵力引发秘地之力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 回头一看,竟见一颗头颅从地下冒了出来,随后与白羽川四目相对。那头颅瞬间显露出几分尴尬与紧张,但在察觉到白羽川并无动作后,渐渐放松下来,随后整个人也跟着钻出了地面。 很快,一个穿着商人服饰的人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中爬了出来。白羽川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经沉淀的泥土气息,并非刚下地时沾染上的。 这人衣着虽似商贾,却出现在龙岭挖掘地道,且带有浓厚的土腥味……难道他就是人称铁算盘的那位? 那人从洞里出来后拍去身上灰尘,然后向白羽川拱手致意: “山上义气三炷香, ** 分封大统开,” “点将校尉授官职,龙楼宝藏尽可得。” 这是山经中的切口,各行各业如今都以“山”命名,每一座“山”代表一个行业。天下共有大山三十六,小山七十二,每个行业、每座山都有独特的切口。 他所说的话显然是摸金校尉的切口。既然对方报了切口,按照江湖规矩,白羽川自然也要回应。 他回礼道: “脚踏风云九州路,眼观天地有玄机,” “身入金玉满堂门,手握聚宝乾坤鼎。” 这是憋宝人的切口。那人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果然如此,接着再次拱手:“在下铁算盘,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白羽川暗自心想果然如此,随即想起一段记载:据说铁算盘死于幽冥岭迷窟,他遗留的一副算盘中有一颗珠子成了气候,转世成为京城四合院的三当家。不过他很快将这段往事抛诸脑后,向铁算盘回了一礼:“在下白羽川。” “白羽川?羽翼洁白,富贵满堂,好名字!”铁算盘连连称赞,话锋随即一转, “白少侠乃憋宝之人,都说憋宝人不会前往无宝之地,难道白少侠看中的宝贝也在这下面?” 白羽川闻言眉梢微挑,“看来铁兄寻得的龙楼宝藏也在此处,莫非铁兄要与我划分界限来决定此处归属?” 说话间,白羽川精神高度集中,右手已准备好随时抽出烟袋应对战斗,同时心跳加速,体内力量悄然蓄势待发。 “绝非此意!”铁算盘急忙否认。他也算是 ** 湖了,察言观色相当敏锐,显然看出白羽川虽然面无表情,但实际上早已蓄势待发,稍有不慎便会生死相搏。 铁算盘出身商贾之家,自幼养尊处优,后来半途习武,但仅学会几招防身之术,对付普通人尚可,见到白羽川在渡口的表现后深知自己绝非对手,一旦动手,恐怕立毙当场。 况且他本无意独占此处,连忙解释道: “白少侠莫要误解,在下之意是想邀请阁下合作。” 合作? 白羽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斗之人居然会与陌生人合作? 这一行的人贪婪成性,即便父子合作都难以信任,更别说其他人,通常都是儿子下斗,父亲在外放哨接应。唯恐父亲递上来的东西被儿子独吞甚至活埋。 铁算盘居然邀请自己合作?这完全不合常理! “依我所知,这并不符合行规吧?” 铁算盘岂能不知白羽川所谓的“不合规矩”不过是掩饰心中的疑虑,实则是对他存疑。 换做是他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 “白少侠,实不相瞒,邀请阁下合作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 赵铜锤摇了摇头, “我师从李二棍,与大师兄奔雷鹰、四师弟石锤头学到三枚寻龙符,出师前,师父为我们三人卜了一卦,说是合则生,分则死。” “我们三人学艺归来后便结伴而行,挖掘了不少古墓大冢,取其中财物换钱换粮,帮助受灾百姓。” “可惜当年我们在洛阳一带做生意时忘了师父的警示,大师兄和石锤头为救人独自入墓,结果石锤头中了机关丢了性命。” “我和大师兄奔雷鹰在埋葬石锤头之后便分开,约定不再涉足盗墓之事。” “后来我就在这黄河两岸谋生,不过前几天,黄河下游洪水泛滥,淹没不知多少村落,四处尽是灾民,我心有不忍,便用自家积蓄换钱粮救济。” “只是灾民太多,我的家底不过是杯水车薪,于是我重新动了下墓的念头,却没料到出发时随身携带的铜算盘无缘无故裂开了。” “我当时一心只想找座龙楼宝殿取出皇家珍宝换钱粮救灾,也没多想别的。” “但到了这里,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通晓五行八卦各类术数,虽不能自算,但凭心神感应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 “或许是我过去挖坟掘墓太多,因果缠身注定如此。” 赵铜锤一口气将自己的来龙去脉交代完后长叹一声, “但这跟请你同行有什么关系?” 江小白没听懂,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见你。” 赵铜锤没有直接回答, “昨天你对付旱魃和铁头龙王的时候,我在人群中见过你。” “那时距离太远,看不太清,但看你携带的装备觉得你该是个寻宝之人。” “加上我急于找到大墓下斗,就悄悄离开了。” “而现在是我第二次见到你。” 赵铜锤凝视着江小白, “就在刚才,你站在我面前,我心里那股不安感消失了。” “所以我才邀你同行。” “我觉得跟着你下去绝不会有事。” 赵铜锤说得有些玄乎,好像觉得自己能扭转别人的生死劫数一般, 不过江小白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根据原剧情,赵铜锤下墓后被人面黑腄蚃偷袭中毒,最终死在龙岭迷窟里, 那些黑腄蚃之所以致命,是因为地下空间狭窄,它们数量又多,根本避不开,普通人被咬一口就可能丧命, 而江小白知道下面的情况,只要事先做好准备,这些蜘蛛就构不成威胁, 至于墓中的机关陷阱,那是赵铜锤的强项,自然也不成问题, 所以精通术数的赵铜锤才会隐约觉得可以保他平安, 然而,赵铜锤能保他是事实,问题是他凭什么? 他们难道很熟吗? 赵铜锤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向江小白郑重抱拳行礼, “江兄弟,只要你肯同行下去,帮我拿到底下宝贝救济灾民,所得财物六成归你,不仅如此,这次算我赵铜锤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若兄弟不信,我以全家性命、祖宗家谱起誓!” “若我对兄弟有歹意,违背承诺,我家满门遭殃,祖宗蒙羞,死后也不能安息!” 江小白听完这誓言表情微动, 这个世界里的誓言不可轻诺,一旦发出就要兑现,精通术数的赵铜锤不可能不知, 但他还是发了誓,一方面因赵铜锤忧心灾民,另一方面因赵铜锤坦诚正直不会食言,所以他并不畏惧。 尽管赵铜锤从事的是盗墓这种不光彩的职业,但他的侠义之心是真的, 而且他说的若有差遣,赴汤蹈火也让我有所触动, 我的本事主要在言灵和寻宝上, 观地之法也只是观察地形,寻找宝藏, 对于下墓时的寻龙点穴、机关销器并不了解, 而赵铜锤不仅精通五行八卦术数,擅于推算八门方位,还懂得各种机关销器, 赵六若能把这个家伙拉拢过来,那到时候下斗的时候,找龙点穴、设局破锁之类的事尽管交给他去做,自己只管取宝就是。有他在帮忙,等自己再吸收几件天材地宝,凝聚几个秘法,强强联手之下,天下各大古冢又有什么地方去不得? 可是,如何才能把他绑定在自己的阵线上呢? 赵六想到还是得从张大算盘的仁义性格入手。他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一脸正经地向张大算盘拱手行礼道: “张兄为了解救灾民,连生死都不顾,真是侠义心肠,令人钦佩!” “这样的大事我必定全力支持。” “只是现在各路军阀争斗不断,天灾人祸频发,到处都有灾民,仅凭张兄一人之力又能救助多少呢?” “依我之见,我擅长藏宝寻宝之术,这一点无需多言。张兄精通道术,擅长推演八门方位,精通设局破锁之法,你我二人联手,再大的古冢也能轻松应对。” “到时再成立个商会来处理那些宝物并赈济灾民,这岂不是比你独自奔波要高效得多?” 第381章 不知何时才能好转 张大算盘听后也有些心动。藏宝人的名声在于他们如同寻宝鼠般的敏锐嗅觉,以及成为巨富的能力! 如果他真的能与藏宝人合作,确实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赵六兄弟真的愿意成立这样一个商会,把那些宝物拿出来换取钱粮去救助灾民吗?” “自然愿意!” 赵六点头,对藏宝人来说,赚点钱不过是小事一桩,那些财宝也没那么重要。 他真正看重的是天材地宝,只有足够的天材地宝,他才有底气说出‘仙人古神宁有种乎’! “好!等我们拿下龙岭下的龙楼宝殿去赈济灾民之后,我张大算盘就跟着赵六兄弟走!” 张大算盘明白赵六虽然说是合作,实际上是在拉拢自己,但他只要能帮助灾民,对此并不抗拒,于是毫不犹豫地表明态度。 “好!既然这样,以后你我二人齐心协力,将那些历代被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拿出来救济一方。” “到那时也算是积了我们的功德。” 赵六听后心中大喜,有他的帮助,自己简直是如虎添翼。 张大算盘见赵六答应了,也来了精神。 “有赵兄弟相助,我一定能够拿到皇家珍宝去救济灾民!” 说完他又叹息了一声:“现在军阀割据混战,官府不管赈灾救人,却让我们这些外八行的人来承担这份责任,这样的世道,不知何时才能好转啊。” “放心吧,中华儿女多奇志,很快就会有人站出来重整山河,不过三五十年内就会改天换地!” 赵六坚定地安慰了一句。 “难道帝星已经出现了?可我怎么看不出来,反而觉得紫微星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了。” 张大算盘听出赵六的语气十分肯定,感到非常疑惑。 实际上,在许多奇门术士和修行者心中,九州大地当前的局面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因为看不到紫微帝星的闪耀,没有人能登上皇位。 赵六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位根本就不想坐在皇位上,而是要彻底清除封建王朝的残余,将整个九州带入一个新的时代。 曾有人说过,九州的历史其实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他之前的时代,另一部分则是他开创的新纪元! “他不是帝星,但他比帝星耀眼千万倍。” “难道赵兄弟见过这个人了?这个人真的这么厉害?” 张大算盘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六,他对赵六如此高的评价感到惊讶。 “没有见到真人,只看过画像。” “我没有资格评论他。” “我记得孔子问过老子后评价说:‘我所见到的老子,他就像龙一样!’” “借用孔子这句话勉强可以评价一二。” 赵六拍了拍张大算盘的肩膀, “情况会越来越好,但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我们现在还是专注于眼前,救济灾民。” “张兄既然已经下去了一趟,不知道是否已经找到了龙楼宝殿的位置?” 张大算盘半信半疑,这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物? 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他们确实更关注当下。 “我只是根据占卜结果确定了宝穴位置挖了一段盗洞,还没进入墓室呢。刚才只是心里不安,所以才出来透口气。” “再多给我五天,就能挖通整个盗洞。” 他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信心。 “时间紧迫,灾情危急,恐怕等不到那时候。” 白少安也不想一味等待, “不知白兄有何高见?” 铁算盘眉头紧锁,下墓怎能草率?底下情况复杂多变,盗洞既是进入之路,也是遇险时撤退的路径,岂能轻忽? “随我去看看。” 白少安环顾四周,领着铁算盘在土梁间穿梭。 他要找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蝙蝠,成群的蝙蝠。 这龙岭迷窟栖息着数不清的蝙蝠, 但它们并非地下生物,平时肯定要飞出洞穴觅食。 只要找到蝙蝠频繁出入的地方,就能顺藤摸瓜下去,岂不是比挖盗洞快得多? 两人转悠到天快黑时,铁算盘有些按捺不住,正打算分头行动, 忽然白少安眼睛一亮,指向远方:“有了!” 铁算盘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远处无数蝙蝠在夜色中腾空而起, 那一刻他便明白了白少安的意图, 只是他却叹了一口气:“白兄,我懂你的意思,想利用那里下去。” “可龙岭下的洞穴四通八达,交织成巨大的迷宫。” “要在底下找准方向进入主墓几乎不可能。” “无妨,下去后自能找到方向。” 白少安让铁算盘稍安勿躁, 他的计划很简单, 从这些大蝙蝠飞出的地方下去到龙岭迷窟之中, 然后去找人面黑腄蚃,李淳风留下的墓室入口就在它的巢穴里, 找到它就等于找到了地方。 至于如何找人面黑腄蚃,对白少安来说轻而易举。 那人面黑腄蚃总要进食吧? 虽然这里偶尔会有牧羊人和羊被掳走, 但那些人的肉又能有多少?能吃几顿? 养活人面黑腄蚃得靠数量, 下面数量最多的又是什么?是大蝙蝠! 他推测,这东西应该以大蝙蝠为主食, 如此一来,找到大蝙蝠巢穴,再顺着人面黑腄蚃的痕迹找到它的巢穴就容易多了。 白少安带着铁算盘来到蝙蝠飞出的位置,发现是一个在土梁上的斜向下大洞, 洞口宽得并排五六人不成问题, 待洞里的蝙蝠群飞光后, 两人把马匹系在外面,带上随身工具就往里走, 白少安看见铁算盘还提着一只鹅准备带进去,急忙拦住他, “白兄为何要带这只鹅?这可以探路试探内里是否有毒气,你为何阻止?” “听我的,这墓与三禽相冲,带它下去只会惹麻烦。” 白少安没提这东西下去会惊动周朝幽灵冢的事, 毕竟幽灵冢这种东西虚实难辨,像是奇迹般存在,难以捉摸, 它既无灵气又无法藏宝,于他而言不过是麻烦, 没必要唤醒它。 铁算盘也没多想,只当是某些憋宝人的禁忌,便放下笼子,跟着白少安顺着洞窟往下走。 两人顺着洞窟走了近一百米后,前方的洞不再向下倾斜,而是向前平直延伸, 再走几十米,眼前突然开阔起来,有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 金算盘举起火把照亮四周, 发现这是一个天然石窟,周围可见七八个狭窄的天然通道, “白兄,接下来怎么走?” 金算盘看向白少安, 白少安在几个通道附近转了一圈, “跟我来。” 怎么走?当然是找蝙蝠粪便多的地方。 看到白少安钻进一个通道,金算盘赶紧跟上,只是进去时他在石壁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标记, 不得不说,龙岭迷窟果然名副其实,里面洞洞相连,弯弯曲曲根本找不到方向, 而且有些地方连接处狭窄得只能侧身通过。 兜兜转转许久后,展昭终于有所察觉, 在这满是蝙蝠气息的地方,他察觉到许多淡薄的奇异气息, 竟不是妖气? 展昭原本以为会看到妖气,毕竟这么多巨型人面黑蜂本就显得异常,又栖息在地脉之中,按理说应该吸收了天地灵气才得以成形, 可没想到这气息和妖气完全不同, 这是怪的气息, 通常人们把妖怪当作同一种事物,但其实妖和怪是两回事, 违背常理的称为妖,突然变异的则称为怪, 妖是从已存在的生物中突破自身种族局限的东西, 而怪则是非自然形成、因外界因素巧合产生的个体,其存在本身就充满怪异与不自然, 就像话本里神仙用石头或花草点化的童子也是一种怪, 不过这些人面黑蜂是什么并不重要,这不影响他顺着气息找过去, 展昭顺着气息带着张玉盘在宛如迷宫般的地下洞窟中左弯右拐, 就在张玉盘完全被绕糊涂的时候,展昭才停下脚步, “到了!” 张玉盘往前看去,只见前方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洞穴, 洞穴内布满了奇怪的白色蛛网,覆盖了四周的墙壁, 那些墙壁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黑漆漆洞口, 一眼望去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展兄弟,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张玉盘看着洞穴中的景象有些害怕,总觉得脖子发痒,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墓室。” “你看那里!” 展昭指向洞穴深处的一片黑暗, 张玉盘举起手中的火把,借着火光勉强在黑暗中隐约看见一条人工开辟的通道, 真的在这里? 回过神的张玉盘暗自惊叹展昭的视力,自己靠着火把只能勉强看清,而他却能在黑暗中一眼看穿,寻宝人果然名不虚传, 张玉盘佩服之余正准备继续前进时却被展昭拦住, “张兄稍等,这洞穴中有异兽守护,我们先回去,等我准备好工具后再来才保险。” 展昭靠近后仔细观察了这里的风水气息后已经明白需要什么样的引子才能进行寻宝, 不仅如此,这里的人面黑蜂也可能藏有价值的东西, 他得出去寻找合适的引子才行, 张玉盘听完后也停止了动作, 并不是他胆怯,而是他的身手只能算一般,如果在地面遇到异兽还能想办法逃跑, 但如果被困在地下,他就基本没有活路了,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再向前,而是跟着展昭原路返回, 离开洞穴后,展昭转头对张玉盘说道, “张兄,现在进去还需要准备些东西。” 第382章 那头怪物的地盘 “为了节省时间,你我分头行动吧。” “好,不知需要准备什么?” 张玉盘一口答应下来, “张兄,你向东走,沿大路一直走,看到一个破败的窑口就停下来。” “进去后找到一间库房,里面有一堆瓷土,你把它刨开,只拿里面最特别的那一块瓷土。” “那瓷土一眼就能认出来,拿到后就到这里与我会合!” 展昭嘱咐完后便和张玉盘分开,沿着一条土坡往山里走, 他先是在一座山谷里找到一间嵌在山壁上的破败神庙, 神庙里的神像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不知道供奉的是什么神, 他进去后直接走到香炉前,从里面抽出一根燃了一半就熄灭的香, 拿着香走出神庙, 展昭朝山岭深处走去, 历经一番跋涉来到山阴处的一条深沟里, 深沟里长满了荒草,拨开后露出沟底,下面躺着一棵早已枯死的大树,这棵树非常粗壮,至少要六七个壮汉才能合抱过来, 展昭滑下深沟,走到枯树前,扒开它干枯的树皮露出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大洞,伸进去摸索, 等他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木状晶体, 东西到手后,展昭将它放进褡裢就往回赶, 当他回到约定的地方时,张玉盘的身影也从路的尽头出现。 林青云来到李青山面前,递过一块巴掌大的墨绿瓷土。 “李兄弟,事情办妥了,下一步怎么走?” “咱们就瞧我的手段吧!” 李青山接过东西后信心满满地回应了一句,随即带着林青云再度深入洞穴。他们沿着上次林青云留下的记号前行,速度比先前快了许多,很快便重新抵达了那头怪物的地盘。 林青云把目光投向李青山,想知道这位寻宝人的本事究竟如何。很快,他就见到李青山不慌不忙地从褡裢里取出半截香与一盒火柴。 点燃香后,李青山手腕一甩,将香掷出,那香冒出的烟气笔直地射入洞壁的裂缝中固定住。做完这些,李青山做出后退的手势,拉着林青云一同退后几步。 就在林青云疑惑李青山此举有何深意时,原本寂静的洞窟随着香烟弥漫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金属碰撞地面的咔哒声逐渐逼近。 紧接着,林青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洞壁上的大洞中,成排的红灯依次点亮,上下各四盏。等到血红的灯光完全显现时,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红灯,而是无数双通红的眼睛。 这些眼睛所属的生物竟然是比人还高出许多的巨大黑色蜘蛛,每只蜘蛛背后都有一张苍白宛如鬼脸的图案,随着它们移动,这些图案仿佛在哭泣或欢笑,诡异至极。 “这就是古籍中描述的人面黑腄蚃?” 林青云虽阅历丰富,但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他立刻认出了这种传说中的怪物。令他惊讶的是,这里居然聚集了这么多。 看着满洞窟的怪物,林青云汗毛直竖,难怪他总感觉不安。他心中既恐惧又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李青山这样的寻宝人。 可下一秒,他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了——洞顶缓缓出现了一个比其他蜘蛛更大的家伙,目测比一辆卡车稍小一些。 那些蜘蛛从洞口爬出后便附着在墙上,随着烟雾散去,它们的腿脚开始轻微晃动,像是在跳舞,似乎沉醉于烟雾之中。 林青云向李青山投去询问的眼神,想要知道是否可以趁机绕过去。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观察。 随着香的燃烧,洞内的烟气愈发浓烈,原本陶醉的蜘蛛变得躁动不安,腿脚不停敲击着石壁,背后的图案也扭曲变形。 忽然,一只蜘蛛冲向旁边的一只同伴开始撕咬,这举动如同火柴丢进油桶,整个洞窟瞬间沸腾。 所有的蜘蛛都扑向附近的同类互相攻击,尖锐的腿刺插入对方的身体,命中时发出噗嗤声,落空则会在石壁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刹那间,洞窟里充满了怪异的嘶吼声,那种原始而致命的疯狂搏斗让林青云瞠目结舌。 而那只最大的蜘蛛则用近乎 ** 的方式咬死周围的同伴,然后叼起 ** 开始吞噬。 其他的蜘蛛在分食战利品时发出的声音让林青云耳朵发痒。 当胜利者享用完食物后,新的战斗又在洞内展开。 这样反复的杀戮与进食循环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最大的蜘蛛吸干最后一具 ** 为止。 此时,洞窟已被碎尸覆盖,而那头最大的蜘蛛也发生了显着变化。 虽然它的身体依旧庞大,但动作依然敏捷。 尽管它的头部没有明显变化,但腹部已经完全不同,膨胀得像是另一个生命体一般。 仅仅腹部部分就比它原来的整个身体大了两三倍,内部充满液体,以至于部分皮肤呈现半透明状态。 巨硕的腹部成了负担,它已无力用足肢撑起身体,只能伏在地上纹丝不动。金算盘确信,只需轻轻刺破这腹部,里面的东西便会如 ** 般喷涌而出。 墨轩站在洞窟口,面对着最后存活的人面黑腄蚃,伸手按剑,指尖轻点其身。他的背后浮现一道唯有他自己可见的多宝貔貅虚影。 聚宝之力发动!一股无形的能量从多宝貔貅传至人面黑腄蚃身上,将其体内的灵韵、精气神逐渐汇聚压缩。随后,人面黑腄蚃在他的注视下迅速萎缩,就像泄了气的皮囊一般干瘪下去。不久后,它化作一具空壳,而在这空壳腹部深处,一道金光在他眼中闪烁。 墨轩划开空壳,取出内部之物,却发现是一团金灿灿的蛛丝。此番聚宝所得竟是一件灵宝。他原以为即便得不到言灵,也该是类似内丹或八蛛矛之类的宝物,却未曾想到竟是这般模样。不过,这蛛丝吸纳了人面黑腄蚃全部灵韵,不仅坚不可摧,且无惧水火,倒也不失为一件妙品,或许将来会有用处,即便不用也能喂养多宝貔貅,将其中灵韵转化为神力。 金算盘踏入洞窟,看着满地狼藉与那巨大的空壳,暗自感叹这手段实在诡异。看来这个聚宝者比传闻中更为神秘莫测。 “走吧。”墨轩收起蛛丝,率先走向通道尽头的黑暗。 “这种风格不对劲。”抵达通道入口时,金算盘看着足以容纳四五人并排行走的巨大通道疑惑不解,“这怎么看都像是西周时期的样式,但这明明是一座唐墓。” “具体如何,进去瞧瞧便知。” 墨轩自然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由于李淳风在西周遗址基础上重新修建的大墓所致。不过这些话讲出来也没什么意义,聚宝依旧可以继续。 金算盘仔细观察了墓道后快步跟上,心中大致猜到了 ** ,这恐怕是鸠占鹊巢之作。 两人沿着通道没走多久,便进入一座巨大的洞窟。相较外边的天然洞窟,这里的地面显然经过人工平整,但由于岁月侵蚀,四周的石壁已有不少碎石掉落堆积在洞窟内,显得杂乱不堪。 洞窟对面是一扇宏伟的大门,由红砖青瓦砌成,其中嵌着一道青铜巨门,想来便是主墓室的入口。 洞窟 ** 设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鼎。 金算盘一见到青铜鼎就凑过去细细端详上面的图案和铭文。 墨轩只瞥了一眼便没了兴趣。这类重器虽珍贵,但在如今却难以找到买家,最好的归宿是留在原地,等待日后考古队挖掘研究。 就在此时,他忽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但异常独特的香气,像是奶油巧克力的味道。 这是什么气味? 他想起原着中提到此处曾有一块闻香玉。 墨轩耸动鼻翼,循着香味寻找起来。 顺着这香气,他在一侧石壁上发现了一个黑黢黢的小洞,洞口窄得仅容一人通行。 洞内岩石形状古怪,崎岖凹凸如老树根般纠缠交错。 随着他越走越深,通道渐渐变宽。行约二十米后,他前方出现一块长约一人的岩石,形状宛如树干。 这块岩石通体呈棕黄色,表面似裹了一层皮浆外皮,部分脱落处显出半透明质地,晶莹剔透,内里有金黄丝线般的纹理交织其中。 墨轩伸手触摸,手感细腻润滑,再将手靠近鼻尖一嗅,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仿佛有形有质般渗入肺腑。 香气入鼻的刹那,他顿时精神一振,浑身筋骨酥软,四肢百骸舒畅无比。 这绝对是奇珍异宝! 墨轩稍显惊喜。 所谓的稀世珍宝不同于那些由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神物, 这类珍宝虽无神物般的神奇能力,却有其独特的功效。 例如万年血珊瑚、人参中的极品红参等, 其实他手中的那根麻绳也可归为此类珍宝。 白玉堂将闻香玉放入褡裢之中, 此物着实难得。 闻香玉在干燥之地愈发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若将其雕刻成佩饰佩戴,不但能令人精神焕发,还可滋养筋骨、畅通血脉, 并且能驱赶蚊虫鼠蚁。 要知道即使是一小块这样的玉石拿到市场也能卖出天价, 他手中这块更大的更是价值连城! 当然,他绝不会出售它, 他隐隐觉得这东西握在手中会有大用场。 第383章 许多巧妙的陷阱 将闻香玉妥善收起后,白玉堂沿着原路返回, 这时,金算盘刚刚结束对青铜鼎的研究, 白玉堂回来时,金算盘闻到了一丝香气,暗自纳闷,白兄弟身上怎会有这般气息,但并未细究,便将疑问压下。 二人汇合后便朝那出口走去, “红砖青瓦,这又是唐代墓葬的风格。” 金算盘咂了咂嘴, “这是何方神圣,竟敢鸠占鹊巢。” 要知道风水宝地只能埋一位主家,陪葬品不算, 若一处风水宝地已有人安息,再埋入新人岂不是压在其下,定会死伤不断, 因此几乎没人会这样做。 他在脑海中翻阅陵谱,也未曾找到唐代皇族中有谁葬于此地, “管他呢,我们只需取些明器换些银钱救济灾民便可,这墓主间的恩怨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白玉堂上前用手抵住那青铜巨门,奋力一推,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吱呀声,两扇青铜门被推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缝隙, 两人穿过大门后却发现后面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墓室,而是一条长长的墓道, 墓道尽头却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一条宽大的黑色石梯盘旋而下,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这,规模可真不小,难道这是把整座龙岭挖空了吗?” 金算盘将火把伸到石梯外一探,下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向上看也是漆黑一片,仿佛置身于一个极深的深渊 ** , 而白玉堂看到这石梯时,脑海中闪过“悬魂梯”三个字, 原本想提醒金算盘,却又突然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看看金算盘的数术造诣如何,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悬魂梯正好可以用来检验一番, 即便金算盘真的被困住,找不到出口,他也并不担心,他记得这东西共有三百六十四级台阶,对应《易经》六十四卦中的三百六十爻, 从悬魂梯逃脱的位置在“困”卦, 至于具体在困卦中的哪一级台阶,他虽记不清,但无妨,当时胡巴他们跳下去安然无恙,说明出口高度绝不会超过四米,只需在对应的困卦六爻石阶上丢些东西听声音就能确定位置, 于是他便默默跟随金算盘继续往下走,一踏上石阶,金算盘就发现火把的光亮无法照到三步之外的地方,意识到这台阶上有机关, 自古以来,墓主人为了防止盗墓者绞尽脑汁设计了许多巧妙的陷阱, 各种致命的装置层出不穷,眼前这个不过是吸收光线的小伎俩,他并未在意, 起初金算盘也没有发现异常, 虽然一直往下走都未到达尽头,但他以为这只是墓主人财大气粗,建造的台阶较长而已, 但走了将近半小时依然看不到头时,金算盘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就算是墓主人再有钱,也不可能在地下挖出如此深远的石阶,这些台阶恐怕不仅仅是吸收光线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机关, 于是接下来金算盘便开始留意大脚下的一级级台阶, 走了几分钟后, 他果断停下脚步, “白兄弟,恐怕咱们中计了。” \"若我没猜错,恐怕我们刚才一直在兜圈子。\" \"确实是这样,这么长时间都走不出这段石阶,怎么看都有问题。\" 江小楼故作严肃地回应, \"我对机关之术了解不多,看不出门道,不知道钱兄有没有办法 ** ?\" 钱算盘并没有立刻承诺,而是站在原地仔细观察这些石阶,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江小兄弟,我有些想法,但需要验证一番,你先留在原地,我去前面探探路,要是没错的话,我会从后面折返。\" 说完后,钱算盘独自举着火把继续往下走, 江小楼站在原地看着火把逐渐远去,光芒渐暗,心中暗想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如何,是否徒有虚名。 很快钱算盘就举着火把完全消失在江小楼的视线里,凭借他的目力还能看到火光存在, 于是他又转过身朝后望去,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他看见一团模糊的火光从黑暗中浮现,并且渐渐明亮、靠近, 最终他清晰地看到钱算盘举着火把从背后台阶上下来, \"果然如此。\" 走近江小楼的钱算盘叹了口气, \"我们一直在绕圈,这就是传说中的 ** 梯。\" \"一旦踏上 ** 梯就会陷入无休止的循环,直到饿死渴死于此。\" \"有什么 ** 之法吗?\" 江小楼目光炯炯地盯着钱算盘, \"我已经有所领悟。\" 钱算盘指着地上的石阶, \"我刚才数了一下,这里的三百六十四级台阶与六十四卦的三百六十四爻相对应。\" \"如果这里按六十四卦的卦象排列,我们只要按照正确的卦象跳跃就能找到出口。\" \"而正确的卦象正是我们的现状:困卦!\" 说到这里,钱算盘向前走去并示意江小楼跟随, \"刚才我在一处发现了白色月牙形标记,如果标记处是六十四卦的起点。\" \"那么这六个台阶便是困卦的六爻。\" 钱算盘带着江小楼往下走了三十多级台阶后,踩着脚下的台阶告诉他是困卦, \"六个爻中只有一条生路,可惜我的算盘坏了,正在蜂窝山找李修缮,不然拿着算盘凭借我的数术一定能推断出具体是哪一爻。\" 他刚才虽然有了头绪却仍叹息的原因就在于此,找到了卦象却无法确定哪一爻才是正确的路径。 说实话,建造者的这一手简直阴险至极, 不懂六十四卦数术的人根本找不到困卦所在,只能活活困死在这里, 而懂六十四卦的人找到困卦,除非是顶尖的数术高手才能确定哪一爻正确,否则也只能六选一赌一把, 学数术的人都喜欢把所有情况算尽的感觉,谁愿意去赌呢,这样依旧是困局, 即使真有人赌一把,那一定已陷入绝境,心态早已崩溃,这种情况下所做的决定几乎都是错误的,也是毫无生机, 这种对人性心理的把握设计简直可怕, 虽然钱算盘没能确定是哪一爻,但江小楼已经很满意了,这证明他的能力不俗, 这时他站了出来,从褡裢里掏出几个大洋,来到困卦六爻边,顺着第一个台阶丢下一个, 大洋落入黑暗中毫无声响, 江小楼又走到下一个台阶扔下另一个大洋,依旧没有动静, 这时钱算盘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恍然大悟, \"好一招投石问路!江小兄弟机敏!\" \"我却被框住了,只想着用数术解决问题了。\" 而这时江小楼正丢下第四个大洋, \"叮咚...\" 下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响, \"找到了。\" 江小楼说完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下落仅持续了一两秒就停止了,整个人已稳稳落地, 在他身后随着呼啸声,钱算盘也从上面跳了下来, 两人落地后向前看去,虽然脚下同样是与 ** 梯相似的宽石阶, 但这段石阶没有吸光涂料,通往远处山壁洞口的石阶清晰可见。 \"幸亏小兄弟你机智,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从六个卦爻中找到真正的生路。\" 老谋深算的铜算盘脸色略显庆幸,若不是铁算盘寻得一线生机,自己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哪敢当,铜兄神机妙算,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找到困局之法,实在令人钦佩。” 铁算盘这话发自肺腑,并非虚辞。毕竟铜算盘从发现线索到 ** 困局仅费时极短,这般速度足以彰显他深厚的数理功底。若有算盘在侧,铜算盘恐怕无需借助投石问路之策,单凭自身便能定位。 听到铁算盘的夸奖,铜算盘心间微有自得,但旋即苦笑着自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若非铁算盘解决最后难关,自己仍旧被困其中。 铜算盘暗暗感慨,这次经历让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地万物无穷无尽,数术虽可穷尽,但人力终有极限,数术可用而不可恃。 “过誉了,我的数术还需磨砺。”铜算盘说完便沿着石阶向对面走去,铁算盘紧随其后。 穿过石阶后进入洞口,里面又是一条墓道。 不过这条墓道与先前条石堆砌的不同,四周采用烧制的墓砖,带有典型的唐代风格。 走过墓道后,两人步入一座巨大的墓室,正中摆放着一个古老的青铜浑天仪,四周分布着二十八扇石门以及一些壁画石雕。 铜算盘举着火把逐一查看那些壁画石雕,走着走着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一块刻有奇异图案的石板,嘴里低声呢喃。 铁算盘走近一听,听到了他在念叨:“竟是 **,整幅图六十四相。” 接着铜算盘完全沉浸在对 ** 的凝视中,脸上满是痴迷之色。 铁算盘只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致,转而去查看其他壁画。 这些壁画描绘的是李淳风的事迹,包括他与袁天罡共同推演 ** 的场景。 他对这些壁画草草掠过,直至看到一处浮雕才停下脚步。 只见这座李淳风的浮雕右手握着一支金属毛笔,左手持着一枚用于占卜的龟壳,壳上镌刻着古朴的甲骨文。 他的视线在龟壳上停留片刻,这是龙骨天书,按照原着所说,上面以加密方式记录了关于雮尘珠的占卜内容。 这东西本身对他没什么用,更何况是雕刻品。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支金属毛笔上。 第384章 启动机关的关键 这支笔可以取下,但一旦取下就会开启一个疑棺所在墓室,其中的棺材连接着水银机关。 原着中,胖子拿走了毛笔,龙岭十子入内开棺,结果触发的水银机关险些让他们全军覆没。 不过铁算堂还是打算取下它,因为到了最后的墓室,它将是启动机关的关键。 当铁算堂从雕像手中取出这支金属毛笔时,机关启动,墓室微微震颤,进来的石门轰然关闭,这动静惊扰了正在痴迷于 ** 的铜算盘。 看到退路被封死,铜算盘心中一惊,坏了,小白哥触发了机关! 等他转身时,看到铁算堂淡定地拿着一根金属毛笔站在雕像前,那毛笔显然刚从雕像上取下。 铜算盘见状咬牙暗骂,早知当时提醒一句就好了,这下他这个 ** 湖真是无话可说。 就在他想开口说话时,远处一扇石门隆隆升起。 铜算盘愣了一下,这么好运?触发机关居然直接开门? 但他还是叮嘱铁算堂:“小白哥,接下来的机关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千万别乱动东西。” 铁算堂无所谓地点点头,拿到金属毛笔后确实没必要再乱动了,万一触发了原着中胡巴一伙没触发的机关,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玩死就太搞笑了。 而且,趁此机会也可以看看铜算盘 ** 解谜的本事如何。 铜算盘叮嘱完铁算堂后便进入新开启的墓室。 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副雕刻精美的石棺。 铜算盘上前观察片刻后并未动手开棺,也没有在东南角点燃蜡烛。 而是围绕整个墓室转了一圈,拇指在其他四指上连点掐算。 随后他又回到棺椁前仔细检查起来。 最后站直身子对铁算堂摇头:“这是个疑棺,里面肯定有陷阱。” 李玄通暗暗称奇,这般敏锐的洞察力,比起刘阿斗那等半吊子强太多了。 张金算出了那个墓室后,又回到了最初进入的那个墓室,绕了一大圈后来到浑天仪前,思索片刻后便动手移动两道轨道。随着轨道的移动,原本固定的浑天仪底座开始缓缓旋转。 墓室四角的兽头探出,口中喷射出大量亮银色液体,“那是水银!” 张金算见到这一幕瞳孔微缩,但动作并未停顿,迅速拉起第三道轨道,并将其固定在一个特定位置。待三道轨道归位后,支撑浑天仪的平台停止了转动,而喷出的水银顺着地面的凹槽流向四周的石门。 随着水银覆盖石门周围的墙壁,一道石门轰然开启,露出一个更庞大的墓室。李玄通二人见状急忙冲入,身后石门随即闭合。 这座新墓室虽大,却空旷异常,唯一可见的是 ** 有一个巨大的泉眼在不断涌出水流。 这是怎么回事? 张金算陷入沉思。 李玄通走向泉眼,目光炯炯,这便是传说中的内藏眢风水局核心——棺材涌。整个内藏眢的灵气回荡于此泉眼之下,也是他此次前来探寻的目标。 与此同时,张金算仍在思索为何主墓室不见棺椁,当他看到李玄通的动作时也走了过来。当发现棺材涌时,他的表情闪过一丝恍然。 “内藏眢,棺材涌啊。” 当年为救治一名难产妇人,铁胡子与尘师兄曾寻觅据说能助人顺利生产的棺材涌,却不幸中计,折损了铁胡子。 如今见到棺材涌,张金算神色复杂,“内藏眢的精髓即在此泉眼中。” “此泉永不停歇,却不会溢出,亦不会枯竭,在风水学上极具储藏之象。其源于天,如波涛般绵延不绝,这样的内藏眢特别适合安葬女子,其后人定享福祉。” “这里是否藏着你要找的东西?” “没错,我所求之物就在其中。” 李玄通从褡裢里取出张金算找回的瓷土和一块黑色木质结晶。张金算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很想了解憋宝人的技艺究竟有何独特之处。 尽管此前在那怪蛛老巢见过一次,但当时李玄通仅凭半根香便将怪蛛尽数剿灭,那手法大概属于生化克制之道,与传说中的憋宝人神秘手段相去甚远,因此这次他想仔细观察一番。 在张金算的注视下,李玄通先从棺材涌舀出一捧水湿润瓷土,再用它慢慢塑形,很快便捏出一个碗的模样。接着他把黑色木质结晶放入碗中,点燃一根火柴点在结晶上,火焰触及的瞬间,木质结晶燃起幽绿的火焰。 李玄通连同碗一起将火焰投入棺材涌中,当碗沉入水中后,幽绿火焰不但未熄灭,反而愈发旺盛,照亮整个棺材涌,使其看起来像一口阴间的泉水。 整口棺材涌因此剧烈沸腾,蒸汽不断升起并在空中凝聚成水雾。 顷刻间,整个墓室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而明亮的幽绿火光映衬着雾气弥漫的墓室更显诡异。 这一奇特景象令张金算目眩神迷。 当棺材涌达到沸腾的顶峰时,李玄通伸手按住泉眼边缘,释放自己的武魂多宝貔貅施展憋宝能力。 一股无形力量穿透棺材涌直达底部,将内藏眢中最为精纯的灵气与道韵强行聚合,在火焰的炙烤下凝结成型。 在李玄通眼中,棺材涌中天青色灵气正急速凝聚,而内藏眢的结构逐渐趋于空虚。 “叮......” 随着一声悦耳的脆响从棺材涌传出,内部火焰瞬间熄灭,翻滚的泉水迅速平静下来。 在泉水深处,一个小小的影子快速上浮,最终一个泥碗浮出水面。 见到这般场景的铜钱眼略感失落,如此大的动静就为了这样东西?一个 ** 无奇的泥碗罢了? 然而,对于江小白而言,这泥碗却让他满心欢喜。他把泥碗从棺椁中取出,轻轻弹击碗沿,随即出现一道裂痕,迅速蔓延至整个碗体。 “啪,啪啪……”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泥碗即将崩裂之际,大量泥片脱落,而在江小白的手掌间赫然显露出一只天青色的玉碗。 这只玉碗色泽纯净如雨后初晴的天空,散发出迷人的青色光泽。虽碗中无水,却似有水波轻漾之感,令人叹为观止。这便是内含眢孕育而出的天阴玉碗。 至于为何内含眢会孕育出碗状的天灵地宝,还得追溯到内含眢自身的特性。据说,内含眢的格局源自于天际,当陨石坠落恰好砸中风水脉且未破坏该脉络时,又意外地挖出了下方的水源形成泉水,这才造就了内含眢的独特结构。这种巧合实在是天意使然。 内含眢自身形状似碗,开口朝天,因此具有储物之相。由于是陨石撞击而成,与天有天然的联系,能够吸纳天阴之气融入风水局中的水中滋养宝穴,此即为若水之波。 恰好坠落在内含眢下的那块陨石正是一块陨玉。而那些黑色的木质结晶,则是枯死树木的心部在山阴吸收阴气后转变成的阴沉木心,属于阴木,燃烧后的极阴之火能够融化水底的陨玉。 江小白让铜钱眼找来的瓷土,是出自一位做了六十年瓷器的老工匠精心研磨过的材料,在一堆普通瓷土中吸收精华和天地灵气后,已成瓷土中的精粹,正好用来吸引融化的陨玉在此定型,并通过憋宝的能力完全转化为一件天灵地宝。 这天阴玉碗有着特殊功效,用它盛水,女性饮用不仅能滋阴补气,还能美容养颜。长期饮用,即使是貌丑的女子也能逐渐变得美丽动人,同时还能保持青春常驻,容颜不老。如果将天阴玉碗放置于墓穴中,即使埋葬之地是毫无依靠的普通土地,它也会本能地汇聚风水地脉形成一个内含眢。 “太美了,真是世间罕见的珍宝啊!” “看见这样的绝品,此生无憾。”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憋宝人被誉为外八门之首。” 铜钱眼惊叹地看着天阴玉碗。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正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升起一道石门,吸引了他的注意。 与此同时,江小白假装要把天阴玉碗放入褡裢,实际上是让它被多宝貔貅吞入腹中。在他跟着铜钱眼走向真正的主墓室时,多宝貔貅已经完全消化了天阴玉碗中的灵气和气数,身上的金玉光芒愈发浓烈庄严。 天阴玉碗中的道理和道韵则被神力熔炼成一道言灵: 言灵:天阴生水, 能力:以神力凝聚一个天阴玉碗,每晚能发动天阴玉碗吸取天上的天阴之气凝练出天阴真水,一夜可得一滴,一月可聚一口,一年可有一碗。 饮下一碗容颜即刻改变,仿佛岩石变成了珍珠, 更能清洗精神杂质,壮大精神念头, 如果用于制药炼丹,善于化解阳毒,此乃丹道圣水,可清除丹药中的杂质,中和丹毒,增强药效。 江小白感受到心中以神力为载体形成的天青色玉碗,这天阴生水是一种器类言灵,仅凭凝聚出的天阴真水的三种效果来看还算不错。 不过,他看重的并不是这三种效果,而是凝聚出来的天阴真水的本质——天阴之气化为水,这岂不是一种高浓度的灵气? 这完全可以供多宝貔貅吞噬并转化为神力呢!虽然数量不多,但质量极高啊,至少挂着真水的名号,而且这也为天灵地宝之外增添了一条转化神力的途径。 等消化完新的言灵信息后,江小白才有机会观察新出现的墓室情况。 第385章 墓主设计的一个圈套 这个墓室按照道家八卦的形式修建,呈八面形状。 长廊上雕满了云霄、仙草、灵兽之类的纹饰, 而整座石室 ** ,则放置着一副唐代的灵柩, 除了灵柩之外,这石室内再无其他摆设, 而黑衣客看到眼前景象,倒也没有因不见陪葬品而沮丧, 这种规模的陵墓绝不会没有随葬品,定是被某种机关隐匿起来了, 照理说,这石室顶部以及八卦阵四周应该有油盏灯,能够提供光明, 可黑衣客依旧举着火把搜寻线索, 这不是他愚蠢,而是石室封闭太久,氧气稀薄,即便开启通风,地底深处的氧气又能有多少? 点燃油盏灯的话,消耗的氧气就如同股市里的崩盘一样迅速, 这也是墓主设计的一个圈套, 点燃油盏灯照亮的并非是宝藏的线索,而是通往黄泉的道路啊, 黑衣客在那边忙碌,而早达目标的青衫客则悠闲地观望, 不一会儿,黑衣客便将石室巡视了一遍, 接着依照地面八卦布局推算出东南方位,来到近前从百宝囊里取出一支蜡烛点燃并安放好, 青衫客看到这举动脑海中浮现六个字:人点烛、鬼吹灯, 这是他首次目睹搬山道人的操作,感觉颇为新鲜, 黑衣客点完蜡烛后又从百宝囊中取出两粒红色小药丸,自己先含了一颗, 再将另一颗递给青衫客, “这是红奁妙心丹,乃是我们搬山秘方,能够化解尸毒,青兄你可以将其含于舌下,如有异常则吞入腹中。” “除非紧急时刻不得吞服,此丹以毒攻毒,本身也带毒性,非必要之时搬山道人也不会轻易服用。” 青衫客听完黑衣客的嘱咐,拿起这红奁妙心丹仔细端详,入手时略感温热, “好东西!天下之大,药性千变万化,若论毒性诡异、猛烈各有说法,然而若论毒性顽固,尸毒首屈一指。” “搬山道人竟能炼制出如此能中和尸毒的秘丹,实在令人钦佩。” 自古以来尸毒便极为顽固, 古墓中的尸毒多为 尸体腐烂后,在阴气尸气滋养下生成的尸毒,一旦沾染人体,就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蚀人的生机, 这种尸毒贻害终身,直至人死亡, 若 尸体下葬后未腐烂反而被惊扰,外界邪气、妖气等异气侵入体内化作厉鬼,那么产生的尸毒更为厉害,沾上后必须用糯米拔除尸毒,用道法驱散尸气才能救治,否则人定会被转化为新的僵尸, 而搬山道人的秘丹能够化解尸毒,所以青衫客才会称赞, “确实不错,只是药材难得,我自出道以来也不过炼制了十一枚罢了。” 黑衣客叹了口气, “药材难得?那是出价不够,此番之后我们组建商会,砸钱收购药材,你一个人能收多少药材?” “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和人手,什么药材收不上来?” 青衫客觉得这东西挺好,多准备些留着以防万一, 黑衣客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也是,单靠个人采集药材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商会运作, 但紧接着他又苦笑着摇摇头,这红奁妙心丹本身带有毒性,服用过多会导致骨骼脆弱,即便炼制得多又有何用,一人能服用的数量终究有限, 然而青衫客的想法却不同,这丹药可以化解尸毒,尸毒属阴,红奁妙心丹属阳,其中毒性必为阳毒, 那便简单了,天阴真水擅长化解阳毒,清洗一番就能去除红奁妙心丹的副作用, 没了副作用,它的实用价值将大幅提升。 黑衣客并不知晓青衫客已决心多储备红奁妙心丹, 他只是感慨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没有任何事物是完美无缺的, 随后便走向石室 中间 的灵柩旁查看起来, 等到他来到灵柩一头停下脚步仔细审视,然后朝青衫客喊道:“兄弟,你之前取下的铁画笔还在吗?” “在。” 青衫客从褡裢中取出先前取下的铁画笔走到近前,只见灵柩头部有一个凸起的转钮,转钮正中是一个嵌入灵柩的笔形凹槽, 他看了一眼这个转钮之后就把铁画笔递给了黑衣客, 老黄接过毛笔后沿着凹槽缓缓推进,用力按下, “咔。” 一声轻响后,毛笔完全嵌入凹槽中。 接着他握住转钮开始旋转,随着转钮转动,顶部突然弹出一块令牌卡在上面, 令牌上刻有篆文, 老黄原本并不认识这种文字,但因他曾是寻宝人,原身对古文字有些研究,这知识便传到了他这里,所以他现在能辨认出上面写的内容, “西伯即位五十年,曾囚于羑里,改进八卦为六十四卦,西伯去世后安葬于毕。” 作为摸金校尉的老黄自然知晓这段历史故事,可以说摸金这行的基础除了锻炼体魄、学习风水之外,还包括了解历史, “奇怪,李淳风的棺椁竟然出现了记载文王演绎六十四卦的令牌?” 老黄又低下头去看令牌背面, “没有东西?” 结果发现令牌背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 这太诡异了,这毫无头绪的记载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黄满腹疑惑,但他并未将令牌拿在手里细看, 根据他的观察,令牌似乎与某种机关相连,不明所以前没必要多此一举,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抽出令牌向外拉, 这一动作让老黄心脏猛地一缩,头皮一阵发麻, 紧接着老黄迅速翻滚远离原地,退至墓室边缘戒备, 然而想象中的剧烈攻击并没有发生, 只见白少东正拿着那块令牌把玩,他身旁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棋盘,棋盘上黑子白子纵横交错, 老黄又看了看角落里的蜡烛,蜡烛依然燃烧正常, 确认安全后走向白少东,叹了口气道:“白兄弟,往后切勿轻举妄动,这里是主墓室,内部机关必定最为凶险,稍有不慎我们都会葬身于此。” 白少东点头表示理解,他敢伸手拿这块令牌是因为之前胖兄已证明机关并无危险, 否则他怎敢贸然接触自己不了解的事物, 老黄不清楚白少东是否真的明白,心中略感疲惫,带着个门外汉进入古墓实在太冒险了, 不过他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棋盘上, 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各自布阵,旁边放着一枚黑棋子, “李淳风这是要请咱们下一盘棋啊。” 老黄咂嘴一声, 白少东摩挲着令牌,听闻此言转头看向老黄:“你会下这棋吗?” “不会,你会吗?” “我也不会。” 二人沉默相对, 白少东虽见过胡巴等人下棋,但问题是,谁能闲得没事记住那些落子的位置呢? 老黄觉得李淳风是在刁难人, 摸金校尉已是下斗界的顶尖派别, 但他们也没要求学会琴棋书画, 不对,他们确实要了解名家书画的特征, 现在整个墓室内明器隐藏,唯一显现的机关便是眼前这盘棋, 看来这场棋局非下不可, 老黄只好硬着头皮分析棋局, 不会下棋怎么办呢? 老黄盯着棋盘陷入沉思, 棋盘上的黑子白子纠缠厮杀,彼此充满杀意,都在伺机消灭对方的生机, 等等, 老黄仔细端详棋盘上的局势,随后抚掌大笑, “我不懂下棋没关系啊,但棋盘上的棋子终究要遵循生死之理。” “覆棋为死,活棋而生。” “我只要用数术推算生机所在再落子不就行了吗!” 听到老黄的话,白少东认真打量着他, 这个 ** 的方法,颇有新意, 要是换作自己,以目前的能力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打开这机关, 老黄想出办法后兴致勃勃地开始推算, 他以棋盘 ** 为基点划分八门, 利用黑白棋子的阵势演算生死, 很快在他眼里黑白棋子变成了两条巨龙在棋盘上激烈争斗, 在他的计算中,每次黑子落下,黑白巨龙便会交锋一次, 赵承宗微微一笑,凝视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子,“这棋局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 “为何这么说?”沈如初微微偏头,唇角带着浅笑。 “若是要胜,这棋局的确简单,只需一步妙招即可扭转乾坤。”赵承宗指尖轻点一枚黑子,“但此局非为胜负而设,乃是人心博弈。若是一味求胜,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如初眸光微动,“你是说,这局的真正目的并非单纯的棋艺较量?” “不错。”赵承宗轻轻摇头,“此局意在试探,或许对方布下此局,正是为了验证我们的诚意与智慧。” 沈如初沉吟片刻,“那该如何应对?” “唯有平局可解。”赵承宗淡淡说道,“既不得罪对方,亦不轻易示弱,方能全身而退。” 沈如初闻言点头,随即开始思索如何布局。不多时,她便找到了一处巧妙的平衡点,使双方势均力敌。 “成了!”沈如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一枚白子稳稳落下。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括声。墙壁上的机关缓缓启动,一道道暗门随之开启,每一道门后都隐藏着珍贵的宝藏——古瓷、美玉、金饰……琳琅满目,令人目眩神迷。 然而,二人并未急于取走这些珍宝,而是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变化。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九宫八卦阵?”沈如初目光闪烁,低声呢喃。 第386章 贯穿商周的秘密 赵承宗轻咳一声,“不错,这些器物不仅是装饰,更是触发机关的关键。若想脱身,还需寻找对应各卦的物品才行。” 沈如初略作思考,迅速投入到 ** 机关的工作中。她低声念道:“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 赵承宗站在一旁,耐心等待她的指示。只见她逐一检查每一面墙上的器物,试图找出与相应卦象相符的物品。 最终,在一番努力之下,她终于锁定了目标。“有了!” 沈如初飞快地将选定的器物取下,放置于指定位置。随着最后一枚器物归位,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机关停止运作,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机关已破。”沈如初转身看向赵承宗,眉眼间透着几分得意。 赵承宗颔首一笑,“接下来,便是享用这些珍宝之时了。” 两个身影动作迅捷,换做寻常摸金之人,这样的机关时间绝对紧迫,但对他们而言却显得宽裕。地板尚未完全收回,相对应的宝物已被他们寻获,随后地板再次闭合。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棺椁旁,地面突然裂开,一座石台缓缓升起。石台上放置着一个黄金盒,称其为黄金盒其实有些谦虚,它更像是一件小型黄金箱,形状仿若盒子。这与原故事里只存放一片龙骨天书的情节完全不同。 石台升起后,盒子上的八个卡扣自动松脱,展开了盖子。白玉堂二人走近石台,伸手掀开盖子,只见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八片巴掌大的龟甲,甲面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甲骨文。在龟甲之上,则躺着一卷黄金书简。 金算盘见到龙骨天书后略显失望,因为这些写满卜辞的龙骨在市场上几乎毫无价值。但金算盘意识到,它们被收藏于此或许只是墓主个人的兴趣爱好。 失落的金算盘转而研究起旁边的棺椁。龙骨天书?不对劲,龙骨天书明明只有三片,这里为何会有八片?难道是李淳风在模仿伪造? 白玉堂也觉察到了事情的复杂性,他拿起最上方的黄金书简查看,发现上面用小篆记录了李淳风对龙骨天书的研究。书中提到,龙骨天书揭示了一项贯穿商周的秘密,夏商更替和周朝伐商皆与一颗名为雮尘珠的宝物相关。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凤鸣岐山,这两句并非单纯描述异象,而是暗指商周崛起的秘密便是雮尘珠。 拥有雮尘珠的商周之所以迅速强大,是因为他们通过研究雮尘珠领悟出了一些秘术,并以此为基础结合古老魔法创造出不同于仙人传承的新法术。这些秘术被加密记录在占卜龟甲上,最终形成了龙骨天书。龙骨天书的核心内容则是周文王关于雮尘珠起源的占卜记录,这也是为何这里有如此多的龙骨天书。 根据李淳风的研究,他曾还原出一种商周时期的法术,发现虽然这种法术威力巨大,修炼速度快,但修炼过程极其残酷,需要大量祭品,且修炼者会经历非人的变化并受到侵蚀,一旦无法抵抗,便会彻底失控变为怪物。 也许正是由于商代所需祭品过多,才引发了八百诸侯的叛乱。此外,李淳风推测,商周时期那些奇形怪状的修道者如雷震子、三眼闻太师等,或许也与此类法术的流行有关。 然而,经历过商朝血腥祭祀的统治后,周朝逐渐意识到现行法术体系的问题,开始尝试改良。于是便有了文王演六十四卦,为了抑制法术可能引发的暴走畸变,文王创立了名为“天”的新法术,周朝依靠此法封神,自此开启了法术体系的迭代之路。 出于对商周法术的好奇,李淳风复原了一种法术,而这种法术的结果便是产生了人面黑腄蚃,这些人面黑腄蚃正是西周用来守护此墓的守卫者。 没错,人面黑腄蚃是人为创造的,这也是为何白玉堂感受到的气息如此怪异。不过,那群西周时期的人面黑腄蚃早已灭绝,如今见到的其实是李淳风的作品。 复原法术后的李淳风感慨商周法术的残酷与诡异,认为既然这些法术已随时代变迁隐入历史,复原出来反而不是好事。况且,如果雮尘珠的线索外泄,不知又有多少野心家会不惜代价掀起灾难争夺雮尘珠。 因此,李淳风决定在此基础上建造另一座墓穴来守护这个秘密,这也解释了为何有这么多龙骨天书存在。其中,第一片龙骨天书属于三片总纲之一,其余七片分别记载了商周时期的七种法术。 读完黄金书简,白玉堂忽然觉得原本熟悉的历史变得扑朔 ** ,而这卷书犹如一道微光,轻轻拨开了笼罩在他眼前的迷雾,让他得以窥见 ** 的一角。 许子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仿佛在历史的迷雾中探寻 ** 是一种无法抗拒的 ** 。 “没想到历史竟藏着如此深藏不露的秘密。” 遗憾的是,李青云的记载仅止于此,不知是他放弃继续探究,还是后续内容未被记录下来。然而,李青云倒是把从商周时期恢复的一部分法术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是一种通过特定力量培育并操控昆虫的虫术,隶属于驭兽法的一个小分支。驭兽法历史悠久,远在上古时代,先民就用它来驾驭野兽作战。 《史记》记载:轩辕黄帝修养德行,整顿军队,调理五气,种植五谷,安抚百姓,丈量四方土地,并训练熊罴貔貅貙虎等猛兽,与炎帝在阪泉野外交战。 其中提到的训练熊罴貔貅貙虎便是古老的驭兽法。 许子朗仔细揣摩这篇虫术的内容,发现其修炼门槛极为宽松。 要知道,现代道法入门强调资质、命理等条件,规矩繁多。但这篇法术却截然不同,完全没有这些要求,普通人也能修炼,只需付出相应代价即可。 修炼方式简单明了:找到一枚昆虫卵,在上面用兽血画上咒纹;然后斩杀大量奴隶作为祭品,囚禁他们的灵魂注入昆虫卵,利用那些充满绝望与恐惧的灵魂改造卵体。 当卵体完全改造完毕,修炼者需要不断用自己的精血滋养虫卵,直至建立起联系。 关键之处来了: 一旦建立起联系,修炼者将直面由祭品灵魂变异而成的虫卵意志冲击,那种源自祭品的绝望与恐惧会一股脑冲向修炼者的内心。 若能抵御住冲击,抹杀虫卵的意志,就能以自身意念掌控虫卵,将其转化为虫丹。 到时修炼者可用虫丹施展各类虫术。 例如,那传说中的人面黑腄蚃正是李青云利用虫丹施展虫术异变创造的产物。 若承受不住冲击,则会被虫卵意志携带全部力量侵占身躯,沦为半人半虫的怪物。 这法子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熟悉?没错,有点类似苗疆的蛊术和痋术? 实际上,这种古老的法术在漫长的发展中经历了多次演变,现有的一些法术仍能看到古老法术的影子。 而苗疆的蛊术和痋术正是从各种虫术中衍生出来的。 相比之下,痋术更贴近上古虫术。 许子朗看完虫术后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炼宝师放弃了修炼资格,因此只要涉及修炼本源力量或性命之法,即便摆在眼前也无法修行,根本无从入门。 但虫术不同,它的核心在于虫丹,虫丹的壮大不会提升修炼者自身实力,是一种不涉及性命修行的技术。 这种技术他可以修炼。 这样一来,他就能获得一种能力,弥补当前言灵不多、战力不足的困境。 日后若虫术精通,说不定还能借助其中的道理演化为自创言灵。 不过,修炼这东西有个难题,那就是门槛。 没错,如今挡住他的正是门槛。 对上古商周之人而言,虫术并无门槛,但对许子朗来说,门槛却是存在的,那就是充当祭品的奴隶。 商周时期奴隶众多,可随意抓捕,但对许子朗而言,他去哪里寻找奴隶呢? 总不能随便抓人当作祭品吧,先不说能否迈过道德关,单是这个世界存在因果报应这一点就让他不敢这么做,毕竟这里的因果报应太过真实有效。 若想修炼虫术,就得找到替代品。 许子朗思索片刻,九州之地的人不可动,但东瀛倭人或许可以。 看来修炼虫术的希望还得寄托在东瀛倭人身上。 许子朗下定决心抽空去一趟租界摘取一些东瀛倭人作为实验对象。 收起黄金书简,他的目光转向八片龙骨天书。 其中除了一片记载雮尘珠总纲和一片虫术外,还有六片龙骨天书分别记录了六种商周法术。 遗憾的是,这六片龙骨天书的译文并未被李青云记录下来。 许多年前,叶青承袭了前人对古老文字的研究,但甲骨文这种东西极为稀少,更别提有人系统地解读与传授。就连他的前任也不擅长此道,因此他对这些文字几乎一无所知,完全读不懂。 然而,外界的学者至今未能 ** 甲骨文的秘密。若他想知道那六片龙骨天书中写了些什么,就必须自行寻找方法。幸运的是,他并非完全毫无头绪。他手中的黄金书简记载了一些关于 ** 虫术的方法,可与其中一块龙骨对照,这样就有了方向。 第387章 我无需担心暴露 当他七窍玲珑心的成长再进一步,悟性更高时,或许可以通过对照实现部分翻译。 叶青思索完毕后,将龙骨天书连同盒子一同收入褡裢之中。这一举动让刚研究完棺椁的顾铜珠感到惊讶——这么大个盒子装进去,褡裢却毫无变化。 “壶中乾坤,须弥芥子?” “这是我们这一行的秘技,仅能收纳些常用物件罢了。” “不能算是真正的壶中乾坤、须弥芥子。” 叶青笑着解释道:“只有我能开启褡裢里的真正空间,旁人拿到后只会看到普通布袋。而且这是我们这一行必备之物,唯有我们使用,所以我无需担心暴露。” “即便如此,这也堪称神妙。” 顾铜珠艳羡地看着叶青的褡裢,这是传说中仙人们常用的法器。有它在身该有多方便,所有家当尽收其中,说走就走,多么潇洒自在。 “不说这个了,这棺椁怎么回事?” 叶青对此有些疑惑。他知道这里是李淳风设下保护龙骨天书秘密的地方,他自己并未葬在此处,那么这具棺椁又为何存在?埋葬的是谁? 提到棺椁,顾铜珠收回目光说道:“这棺椁上没有别的机关陷阱。” “直接打开即可。” 说完,顾铜珠招呼叶青一同上前掀开棺盖。 两人合力推开棺盖后,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 ** 或陪葬品,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珠子静静摆放着。火光照耀下,珠子表面流转着光芒,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 “一颗宝珠?” 顾铜珠没想到棺椁内竟藏着这么一颗看似价值连城的珠子。而叶青仔细观察后却发现,这不是什么宝珠,而是一枚虫丹! 这肯定是李淳风用来炼制人面黑腄蚃的那种虫丹。没想到李淳风会将这虫丹藏在这里。不过想想也对,李淳风复原这个法术本来就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况且这个法术对自身无益,留在这里也说得通。 可惜的是,这枚虫丹历经千年岁月,内部法力早已散尽,连虫丹本身都已玉质化了。这里的法力并非仙人般的凝聚法则之力,而是修炼术法所产生的力量。 叶青弯腰将玉质化的虫丹取出,心中稍感遗憾。要是虫丹没玉质化,他就可以直接拿来用了。真是可惜。 顾铜珠看到叶青的动作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之前他们已约定好,下面的明器财物,叶青分得六成,这些都是要计算在内的。 眼见棺椁内已空,顾铜珠将目光转向四周墙壁上的明器。这些明器价值连城,即使他只能得到四成,也足以救济这次受灾的百姓,甚至还有富余。 只是他一个人两双手,无论如何也搬不完这么多明器,只能求助于叶青用褡裢装起。 这八面墙上的东西不少,两人忙碌一阵才大致收拾完毕。 叶青将两人取下的东西装入褡裢后,发现顾铜珠负责的部分竟然留下了一尊地藏王菩萨的金身佛像。 顾铜珠注意到叶青的目光,赶紧解释道:“叶兄弟,我们这一行有规矩,在墓中取财需给墓主留一件东西,不可做得太过绝情。” “那尊佛像可否归我四成所得?” 展昭深知盗墓的规矩, 但这规矩并不适用于他,宝物若是在远处倒还好,可一旦出现在眼前而不取走,这算怎么回事? 虽说他对这类寻常宝物兴趣不大,但谁会嫌弃宝物多呢? “无妨,这不算你 ** 的,算在我的账上。” 话音未落,展昭身形一闪,跃至佛像前,将其收入褡裢中。 看到这一幕,赵德安虽欲开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看着展昭收拾好东西, 二人整理完毕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准备离开。 在离开墓室前,展昭还将嵌在棺椁内的金属毛笔取出, 或许他能够觉醒多宝貔貅这样的武魂,并非毫无原因。 二人出了墓室后沿着原路返回, 经过棺材涌时,展昭忽然停下脚步,凝视着已平静下来的泉水陷入沉思, 刚才的一瞥间,似有灵光闪过,可他未能捕捉到具体是什么。 于是展昭转身回到棺材涌旁,绕着圈子仔细查看,但始终未能抓住那道灵光, 直到他注意到清澈的泉眼中映照出头顶岩壁上的一个洞穴,展昭这才抓住了那一丝灵感, 原来如此, 他理清了这一道灵感, 这灵感源自眼前的内藏眢格局, 这内藏眢格局现在可以说是彻底毁了, 通常情况下,风水宝地被用来埋藏珍宝后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尽管时间漫长, 但内藏眢不同,它的关键在于棺材涌下方的那块陨玉, 陨玉与灵气因他的憋宝能力被封印成了天灵地宝, 没了陨玉这个连接天地阴气的核心,内藏眢格局就无法复原,只留下勾连地脉的棺材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展昭发现龙岭这条坤龙还有一线生机, 他打算用内藏眢遗留下的棺材涌接续龙岭地脉的生机, 要是他能把龙岭地脉修复,不久后它就能恢复活力,而他也能借此机会再次施展憋宝之术, 同时这也是一种尝试, 如果他能修补龙岭地脉的生机,让它重获新生,那自然也可以挽救其他濒临衰败的地脉, 这样一来,可供他施展憋宝之术的风水宝地也会随之增加。 一般情况下,有人提议要救活一条地脉,别人听了都会觉得荒唐, 而他们看到龙岭地脉也只能叹息一声说没希望了, 然而展昭想要这样做自然是有底气的,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的风水造诣有多么高深,他只会一些基础的相地之术,与专业的 ** 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的本职工作:憋宝,或者说是武魂赋予的憋宝能力, 他计划借助憋宝能力来修复龙岭地脉, 原本这坤龙地脉就因自然风化一直在流失生气, 而内藏眢的风水则是由于陨石从天而降击穿地脉形成的, 可这块陨石偏偏精准地从龙头部位贯穿而下,像是从九天降下的一根长矛刺穿龙头一般, 可以说内藏眢格局正在加速坤龙的衰败死亡,致使整个龙岭地脉只剩一线生机勉强支撑, 但如今内藏眢格局被破坏却为濒死的坤龙带来了转机, 内藏眢格局虽已破,却留下了一个活水泉眼——棺材涌, 活水象征着生机,尤其是对于地脉而言至关重要,在风水学中水和山相互依存,一股活水足以改变一座山的风水格局, 如果能善加利用棺材涌,就能让龙岭地脉重新焕发活力, 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想办法让龙岭地脉与棺材涌产生联动才行, 这看似简单,但对于风水从业者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将一条濒死的地脉与一个活水位联动,根本不可能, 自从天降陨石击穿地脉之后,内藏眢与龙岭地脉在风水上已经被完全割裂, 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可以连接的基础,这可不是随便用条绳子就能建立联系的事情, 然而这对展昭来说却不成问题, 这一刻,他已经反复在心中推演了自己的想法, 可行, 展昭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既然可行,那就必须行动, 要想让龙岭地脉与棺材涌产生联动,按照他的设想,有两种方法, 有一个办法是人为拓宽棺材里的活泉,引导泉水在龙岭的地窟里流淌,但龙岭面积太大,地下洞穴无数,这个工程难度堪比开凿大运河,他实在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 另一种办法就是在龙岭的地脉和棺材里的活泉之间找到一个媒介,借助它实现连接。这个媒介可不能是随便什么东西,必须有特殊的意义。 说到意义,对地脉而言,还有什么比龙珠更有象征性呢? 张玄从囊袋里拿出已经石化成玉的虫丹,端详在手里。这虫丹经由法术炼制,即便失去了全部灵力,完全变成玉石,也是一件稀世珍宝,完全可以当作龙珠使用。 问题是,怎样才能让这枚虫丹与龙岭地脉的气息相连,成为地脉的一部分,从而象征龙珠的作用,作为地脉和活泉之间的媒介呢? 等等,李淳风当年将虫丹炼制成这么大,难道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要知道,虫丹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他手中的这个显然是特意炼制到如此巨大的。 张玄把虫丹拿到眼前仔细查看,果然不久就在虫丹内部发现了异常。 赤红的虫丹中有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土黄色气息在流转,他一见到这股气息就知道这是地脉之气。 果然,李淳风也想用虫丹修复龙岭地脉,但却未能实施。大概是他无法让虫丹与地脉建立联系,只能将虫丹置于棺椁中,期望随着时间流逝,虫丹能慢慢浸润地脉之气,成为真正的龙丹。 那时,为了不使地脉败坏,地脉自然会本能地改变地形,使棺椁倾倒,让虫丹掉入活泉,达成目的。而虫丹之所以石化,也是因为它吸收了地脉之气的缘故。 只是李淳风的布局直到千百年后仍未完成。 不过这并非毫无作用,至少虫丹吸收了更多的地脉之气,更适合融入龙岭地脉,他只需完成最后一步,将它变成媒介即可。 至于他如何完成李淳风布置千年未竟的事,那就得借助他的武魂能力——寻宝。 第388章 启动寻宝能力 张玄抬头望了望头顶因陨石撞击留下的洞口,几千年来,龙岭的地脉一直在愈合这个创伤。 要将虫丹化为媒介,突破口就在于这个伤口。 洞窟高达四五丈,四面孤立无援,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那个伤口。 但对张玄来说这不算难事,他继承的本事足以让他完成这件事。 只见他将虫丹放入囊袋后,走到石壁旁,轻轻一跃,沿着石壁攀爬而上。 金算盘看到张玄的动作十分疑惑,明器珍宝已经到手了,他还想干什么? 在金算盘的注视下,张玄迅速爬上石壁顶端,接着又朝洞窟顶部爬去。 张玄凭借爪力抓住洞顶的凹陷处作为支点,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着墙面移动,最终来到洞顶的一个位置。 看着面前人头般大小的洞口,里面已经被泥土和碎石部分填满,但仍有许多细微的裂隙。 张玄伸手按住其中一条裂隙,启动寻宝能力。 无形的力量顺着裂隙向四周扩散。 很快,寻宝之力找到了一处地脉精华。 张玄迅速将其收集起来。 地脉精华是地脉力量的核心,如果说地脉力量是一条地脉的血液,那么地脉精华就是它的精髓。 随着寻宝之力将地脉精华带回,裂隙中开始渗出一丝玉黄色的液体,很快这些液体汇聚成小拇指指尖大小的水滴。 一种奇异的香气在洞窟中弥漫开来。 两人闻到这香气的瞬间,只觉得全身毛孔似乎都打开了,身体突然轻松了许多,血肉充满了愉悦感,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唾液。 这地脉精华可是地脉的精髓,这么一点拿出去,都是能让死人复活的圣药。 下方的金算盘瞪大眼睛想看清张玄究竟在做什么,这香气绝对是宝药。 那夜影并未将此地灵气精华占为己有,非是他不愿取,而是此处灵脉太过虚弱,单这一丝精华已是极限,再多便会让灵脉当场枯竭。 夜影取出一枚虫丹,引向灵脉精华。 刚一触碰,灵脉精华便融入其中。 他随即对虫丹施展秘法,强行让灵脉精华与虫丹结合。 在足以融炼天地规则的力量压制下,灵脉精华毫无抗拒地融入虫丹。 夜影迅速收起虫丹,沿原路返回,再不走,他自己也要撑不住了。 回到地面后,夜影拿出虫丹。 只见虫丹中此时浮现出一道变幻莫测的龙形虚影,在其中游走不定。 这虫丹此刻已可算是此地灵脉的龙珠了。 至此,最关键的一步已完成。 接下来便容易多了。 夜影走到一口泉井前,将手中虫丹投入。 虫丹入水的瞬间,泉水开始沸腾。 一道无形的生机从泉眼中升腾,顺着某种联系直入洞窟顶部。 “嗷~~~~” 那边的铜尺还未明白夜影在做什么, 忽然间,若有若无的虚幻龙吟声响起,满含喜悦之意。 随后整个洞窟开始摇晃,碎石纷纷坠落。 “这里要塌了,快撤!” 铜尺虽不知夜影做了什么,但看到这般景象,料想方才之事必定不小。 两人急忙向外逃窜。 他们跑过的路径开始坍塌。 不仅这一条通道,整个山岭中的洞窟都在摇晃中崩塌。 显然,山岭灵脉察觉到生机被重新接续,本能地封闭了所有出口以自保。 只是其他地方的崩塌几乎是瞬息之间完成的, 而夜影他们则是跑过一段才会塌陷一段。 这或许是山岭对救回它的夜影的一种敬意。 两人顺着来路狂奔,最终冲出洞窟回到地面。 就在他们出来的一刹那, 整个通道彻底崩塌,碎石落下扬起一片尘埃。 两人稍作喘息后环顾四周,只见四周数十处升起了土黄色的烟柱,宛如烽火一般。 山岭灵脉封锁了所有通往地下洞窟的通道。 此刻,铜尺环视四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原本山岭灵脉虽显破败之态,但尚存一线生机, 如今的山岭却是一片死寂,仿佛生机尽失。 然而,铜尺很快注意到一些不同之处。 看似死寂的表面下,却隐藏着一股内敛的生机。 在这破败的格局之中,潜藏着潜龙勿用之势! 这山岭灵脉竟以仅存的生机蛰伏蓄力,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再次苏醒。 “高明!没想到夜兄的风水造诣如此深厚。” “能让一条衰败的灵脉重获生机,生死相续,将其由破败转为潜龙勿用之势,这等手段简直可称改天换地。” 铜尺满脸惊叹地看着夜影,内心更是无比钦佩,这是何等高深的风水造诣。 “等到山岭灵脉复苏,这片贫瘠之地定会重现昔日八百里秦川的盛景。” “这是大功德啊。” “我铜尺服了!” “过誉了,过誉了。” 夜影并未解释自己并不精通风水之术,而是顺势塑造了一个风水高手的形象。 对于像铜尺这样有本事且品行端正、心怀侠义之人,要彻底拉拢他,就必须用共同的信仰将他绑定,再用真才实学让他心服口服。 至于将来这个风水高手的形象是否会崩塌, 仅凭他今日为衰败的山岭灵脉续接生机一事,这个形象便可以稳固终生! 夜影看着渐渐平静的山岭灵脉,脸上浮现出笑意。 成功了,这说明他的想法是可行的,即便面对那些即将衰败消失的灵脉,依旧有机会挽救。 而且,一般来说,风水灵脉是能够恢复的, 这意味着他可以反复在一个风水宝地施展秘法,持续收获! 这哪里是风水灵脉,分明就是自己生长的韭菜啊! 这番境遇让他眼界大开,蛰伏待时,积蓄潜能,于荒芜间重振旗鼓,而后为我的古老神途添砖加瓦。 二人各怀心思,对望了一阵龙岭后便开始划分战利品。金算盘将自己的那份收入早已备好的袋中,系在马鞍之上。 \"白少侠,我此行先去换取钱粮救济黎民,之后再与你汇合。只是我们该在何处相逢?\" 白玉堂稍作思量,既然汇合总需落脚之处,何不将地点定为下一处目的地?只是这目的地又该选哪里? 对他而言,去往何处并无分别,毕竟都是寻宝之旅。不过此刻他心中有了个主意,打算钻研虫术,但目前尚无合适的虫卵可供修行。 虫术修炼所需的虫卵越珍稀、等级越高,炼制出的虫丹品质自然越好,威力也越大。因此普通虫卵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至于为何不求助于人面黑腄蚃的卵,实因人面黑腄蚃的繁衍方式与众不同。蛛母唯有捕 ** 类,吞噬其绝望的灵魂,方能以此灵魂为基础孕育新的个体。故而人面黑腄蚃并无普通的卵存在。 那么,何处的风水宝地才能觅得高品质的虫卵呢?白玉堂沉吟片刻,瓶山不失为佳选。此地曾是历代 ** 炼丹之所,无数丹渣药草与金石药气滋养,使得内部毒虫皆发生变异,这些虫卵用于虫术修炼已绰绰有余。何况其中更有六翅蜈蚣这种异种存在。 只是不知六翅蜈蚣性别如何,是否产卵。 思索再三,白玉堂最终决定将下一站设在瓶山。 \"金兄,下回咱们就在湘西怒晴县的瓶山碰面。\" \"湘西怒晴县?\" 金算盘略一思索:\"我此去赈济灾民需花些时日,待完成此事还需前往蜂窝山销器李处取回算盘后再与你汇合。\" \"粗略估计大概要月余。\" \"既如此,我月余后赴瓶山与少侠相会!\" 白玉堂并不缺这点时间,赶路本身也需要时日,或许途中还会耽搁,两者的进度相差无几。 于是二人约定一个月后在瓶山见面。金算盘牵马朝黄河下游出发,准备赈济灾民;而白玉堂则一路向湘西疾行。 离开龙岭后,白玉堂寻了个僻静处停下,随即心念一动,多宝貔貅附体。一道道金玉色咒文迅速在肌肤上浮现,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体内。同时,他的双眸深处闪过一道金玉色流光,周身隐隐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拴在一旁树边的马儿显得有些焦躁,不住地踏蹄。 白玉堂深深吸了口气,调动体内的神力,低声吐出一句晦涩难懂的神语词汇,最后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刚离唇,便化作金红色光芒坠地,正是言灵:心猿。 趁着无人之际,他要好好探究这言灵的效果。 金红光芒甫一落地,一只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鎏金锁子甲、手持如意金箍棒的猴子出现在眼前。浑身金色毛发闪烁,赤红双眼中似有无尽烈焰流动,虽体型与人相近,却全无一般猴子的滑稽之态,反而威风凛凛。尤其那张猴脸与白玉堂竟有三分相似,若非满身毛发,简直可当做人看。 白玉堂此刻的感受颇为奇妙,仿佛自己的意识同时存在于两个身体之中。然而言灵:心猿的体内犹如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怒火,使他的思维中充斥着一股战天斗地的豪情。 操控着心猿之身挥舞如意金箍棒,刹那间棍影漫天,将心猿包裹得滴水不漏,空气间传来刺耳的撕裂之声,如同布料被扯碎一般。 \"呔!\" 心猿一声暴喝,腾空跃起,漫天棍影聚拢成一线,如意金箍棒表面浮现出一层金红色火焰,高举砸下。 下一瞬,金箍棒破空而出,直击一块巨大的青石。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 ** 声,那巨石顿时四分五裂,不少碎屑四散飞溅。 第389章 实力还会更进一步提升 心猿收棍伫立原地。 苏玉廷低头看着地上那块被砸得粉碎的黑曜石,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意。 这一击至少蕴含了十万斤的力量,而且每一块碎屑上都布满了焦痕,显然最后附着在定海杵上的无名火焰威力非凡。 若不是考虑到实战环境,林玄徒手对决黑水龙王或许并非难事。 而且随着林玄吸收他的无名怒火与杂乱思绪,实力还会更进一步提升。 苏玉廷满意地收起神通,心想有了林玄在手,总算有了正面对抗的能力。 心情舒畅的他策马前行,朝着湘西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避开人群密集之地,专挑荒无人烟却山清水秀之处行走,希望能偶遇天地至宝。 行路中,他时常取出七鬼符仔细研究其中奥妙。 渐渐地,随着他心脏改造进程加快,他也从七鬼符里悟出几分精髓。 七鬼搬运术的关键在于四句咒文:拘、禁、炼、驱。 拘拿魂魄、精怪,以禁术强行 ** 魂魄、精怪,用咒文汲取五行之气炼制,最终以咒法驱使魂魄、精怪。 明白了核心后,苏玉廷如今也能炼制七鬼符了。 只需寻得温养魂魄、精怪的材料,以法力铭刻咒文,再摄取七道魂魄或精怪用五行之气炼制一番,便可炼成七鬼。 他虽然未修炼法术,但拥有神力,完全可以凭借神力代替法力完成炼制。 然而,这样炼制出的七鬼符仅是术法之器,是技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神通,其中无法凝聚道韵。 没有道韵,便无法升华为神通。 苏玉廷把玩着手中的七鬼符陷入沉思。 其实七鬼符本身并无问题,按照传统方法炼制的七鬼符始终只是法器。 必须对炼制方法进行改进。 要在凝练咒法之后能够凝聚并显化出道韵才行。 可如何实现呢? 苏玉廷苦思良久仍不得其法。 但他并不是执着于某种单一思路的人。 “想不出正法,我难道不能逆向推演吗?” 天地至宝上必然蕴含道韵,它们是如何承载并显化道韵的? 他在心中梳理了一遍天地至宝的特点后便找到了症结所在。 天地至宝能承载道韵,是因为它们具有灵性! 正因如此,它们才能承载道韵。 原来如此。 苏玉廷豁然开朗,这样说来,其实用术法途径也是可以达到转化成神通境界的。 那就是持续用法力祭炼温养,期望有一天这七鬼符上的咒文能孕育出灵性,修至通灵之境。 只是这种事想想便罢了,在这个时代能够修行已属难得,还想让术法通灵,真是痴人说梦。 如此看来,唯有改变祭炼方式一条路。 用具灵性的材料承载咒文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除了天地至宝,还有两种具灵性的材料可供选择:他自身秘法催生的灵器以及部分奇珍异宝。他手中的闻香玉便是具灵性的奇珍异宝。 还有一种,就是精怪!他们本身就是古老事物积累出的一缕灵性显现,说起来他们才是最适合承载咒文的具灵性材料。 解决了炼制言灵级七鬼符的问题后, 苏玉廷却没有停下思索的脚步。 即便炼制成功,也只是做出一道言灵七鬼符罢了。 为何一定要摄取精怪、魂魄并用五行之气祭炼呢? 我就不能用秘法弄点别的东西进去吗? 如果沿着这个思路推演下去,岂不是可以炼制出其他不同寻常的器物?岂不是炼出的器物能力不必局限于七鬼? 那么这条思路岂不是可以衍生出无数种言灵? 苏玉廷越想越觉得其中大有可为。 沉浸于深思的他任凭马匹自行寻找路径。 直至夜幕降临,苏玉廷才回过神来,发现马匹早已将他带到一座破败的寺院前。 这座寺院规模不大,看起来前后也就三进的样子。 寺院上方的匾额早已断裂,仅剩一半悬挂在那儿,勉强能看到个“寺”字,前面那个字只剩半边,是个“者”,不知完整名称究竟是什么。 寺院的大门更是早已不见踪影。 当白玉堂回过神来,立刻从马上跃下,牵着缰绳步入庙门。庙内杂草丛生,一棵落叶殆尽的老树在寒风中挺立,枝桠交错,在夜色中仿佛无数幽魂的手臂伸向天空。 他扫视四周,发现这座庙宇破败不堪,唯有前几间佛殿与一个小偏殿勉强保存完整,于是牵马入内。偏殿内的神龛空无一物,不知昔日供奉何神。 此刻的他只想稍作休憩,缓解长时间思索带来的疲惫。拴好马后,白玉堂随意靠墙坐下。这时,本应安静的马忽然发出一声响鼻,随即焦躁地绕柱踱步。与此同时,刚关上的门竟自行开启,一道身影映入室内,阴影渐长,最终将白玉堂笼罩其中。 尚未看清来者,白玉堂便听见一阵苍老的声音:“少年,你觉得我是人还是神?”嗯?白玉堂眉间浮现疑惑。定睛细看,门口站着一只全身毛发花白的黄皮子,直立而起,用漆黑的眼睛紧盯着他。 察觉到白玉堂注视自己,黄皮子再次发声:“少年,你觉得我是人还是神?”这家伙,这是来讨封的? 白玉堂差点被逗笑。一般来说,成气候的动物若想化形,有三种途径:一是修炼内丹;二是走关外的地仙道;三是直接向人讨封。修炼内丹者若达到高深境界便会遭遇天劫,渡劫成功则可成为妖仙。而地仙道不同于洪荒小说中的那种,而是关外动物成气候后修成的仙途,通过不断出马办事积累功德,直至功德圆满方能真正成仙。因常驻人间修行,故称其为地仙道。 至于讨封,则是民间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成气候的动物会向人类乞求封号,询问它们像什么。若被诅咒,它们的修为便会消散,且会遭到报复。但若有人称其为人,便可无需渡劫便能化形继续修炼;若称其为神,则能提升修为并体内孕育神性。不过,这些好处均需以讨封者的气运作为交换代价。若说是人,顶多损耗些气运;但若说是神,付出的代价极大,甚至祸及家族。 若遇讲究之人,受封后还会庇佑一段时间化解因果;若是不拘小节之辈,则受封即走,待因果牵连至家破人亡之时,也无需偿还了。 白玉堂万万没想到这只黄皮子会主动找上门讨封,简直不知死活。他冷笑一声,并未开口,而是从腰间取出金丝楠木紫金锅烟袋,从挂着的烟袋中捻出些许烟丝填入锅内压实。 见白玉堂沉默竟开始摆弄烟具,黄皮子面上渐渐露出凶相,一边逼近一边再次问道:“少年,你觉得我是人还是神?”然而白玉堂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从容掏出火柴点燃烟锅。 黄皮子面目愈发狰狞,目光中泛起红光,正欲再次发问,白玉堂却将烟嘴放入唇间,接连吸了几口。顿时,浓烈的烟雾弥漫开来,那景象宛如点燃了边疆的烽火狼烟,而非普通的旱烟。 此情此景让黄皮子心生警觉,开始盘算是否应该暂时离开,另寻他人重新讨封。然而还未等它行动,那直冲而上的烟柱猛然炸裂,烟雾四散开来,眨眼之间便覆盖了整个偏殿。 原来,白玉堂施展了家传的烟术。这项技艺的核心并不在于烟丝的不同功效,而是在于这一手迅速发烟的技法,其产生的浓烟足以让人猝不及防,难以逃脱烟雾的包围。 在这个节骨眼上,灰毛才想到要逃,可是刚刚有所行动,就察觉到四肢无力,全身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一下子瘫倒在地。 灰毛又惊又怒,急忙调动体内的丹核,企图借助丹气清除体内的药效。然而,往常用起来得心应手的丹核此刻竟然毫无反应,宛如沉睡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我这烟叶是专门配制用来对付像你这样修出丹核的家伙的。\" \"这药效侵入你的身体后,不仅会让你全身绵软无力,还会封锁丹田,让你无法感知丹核的存在。\" 要不是他担心那根心猿棍子直接把他的丹核给捣毁了,他早就放出心猿给这货来个迎头痛击了。 听到这话,灰毛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了那人。只见那人吧嗒着烟袋走近,一张俊俏得让人心颤的脸隐藏在烟雾中,模模糊糊难以辨认,唯有那双邪魅的双眼透过烟雾直勾勾地盯着它。 来到灰毛面前的人一手持烟枪吸了一口,朝着灰毛吐出一口烟雾,然后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它。 灰毛感觉到眼前少年那目光如刀锋般冰冷刺骨,扫过之处,仿佛自己的血肉都被割裂开来。 \"可惜年纪大了些,这身皮毛品质不佳啊。\" 灰毛听闻此言,魂飞魄散,这分明是要剥皮分尸的节奏,立刻开口哀求:\"少年郎,放我一条生路,我愿用珍宝换取性命!\" 白玉堂一脸痛惜地看着它,似乎对它的智商感到失望:\"愚蠢!杀了你,珍宝还不是我的?\" 说着便挥动手中的烟枪敲下,这一击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巧劲,一下下来仿佛有千钧之力,当烟枪击打在灰毛头顶时,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彻耳边。 灰毛那豆粒般的小眼睛瞬间瞪圆,气息瞬间断绝,七窍缓缓渗出血迹。 第390章 天地灵气来淬炼这个筋络 它最后的想法是:你连宝物藏在哪都不知道就下手了,还好藏得深,没便宜了别人。 然而在白玉堂看来,根本无需询问,循着它遗留的气息就能找到。 \"皮毛就别提了,这质量太差,根本不值钱。\" 白玉堂嫌弃地摇着头看着地上灰毛身上那斑驳粗糙的皮毛。 随后蹲下身子,用手在灰毛腹部摸索。 很快,他脸上浮现笑意,随即掏出一把工具,将这里的血肉切开。 从中取出一颗小拇指尖大小的红色丸子。 这就是灰毛的丹核。 世间万物体内都有一个掌控寿命的筋络,当然,这筋络并非实体,而是象征意义的存在。 生命体可以通过吸收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来淬炼这个筋络。 等到这个筋络在丹田中形成实体,就称为丹核,因其有了实体,故称真丹。 若有生灵持续吐纳丹核并修炼至圆满,便可凭借金丹的金性超脱生死轮回,成为大罗金仙。 因此,世人探索出了无数修炼丹核的方法,以期得道成仙。 然而,要修炼成丹核何其艰难,就连感知筋络都是个门槛,更不用说逐步将其修炼成形,所以丹核的成就需要极大的机缘。 丹核尚且如此艰难,遑论修得金丹。 倒是那些猪狗牛羊之类的动物,心思简单,无意间吸纳天地灵气,在懵懂中打磨筋络,形成了类似丹核的结石,比如牛黄、狗宝之类。 但由于这些动物缺乏智慧,不懂得继续吸收修炼,最终只能便宜猎人和屠夫,将牛黄狗宝拿去换来富贵。 但若是这些动物得到机遇,突然开窍,开始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继续打磨筋络,便能修炼成丹核。 \"小东西,这丹核倒是挺特别的。\" 白玉堂拿到丹核后发现有所不同。 通常丹核是由生命体筋络淬炼而成,其中蕴含的丹气是以生命体的精气神结合天地灵气炼制的,大多中正平和,是非常优质的药材原料。 但若生命体得到机缘,在修炼丹核时混入了异种精气,那么丹核就会带有某种属性。 而他手中的这颗丹核,握在手里便有一丝轻微的灼热感,内部还有一片片红色云纹翻滚涌动,如同燃烧的火焰。 这表明这是颗异种丹核,其价值远高于普通丹核。 赵怀安将其唤作炎焰珠, 盯着看了一阵后,他从行囊里取出一只瓷瓶,把炎焰珠装了进去,以免灵气逸散, 收好炎焰珠后,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问题: 为何那些修成正果的生灵要向人求取封号? 而人类又是如何赋予封号的?要知道,被授予封号的绝大多数是凡人,凡人的封号怎会生效? 赵怀安觉得这其中必定隐藏着重大秘密, 自从在凤岭迷冢阅读了李淳风关于远古的研究后,他对被历史尘埃掩盖的秘密愈发好奇了, 但这个问题显然是无法凭空推断的,只能通过后续慢慢探寻, 把这个问题记在心里后,他站起身向外走去,沿着黄鼠狼留下的气息来到寺庙的后院, 这里原是僧侣打坐修行之处, 而其中一间禅房残留的气息最为浓厚, 踏入这间破旧不堪的禅房后,赵怀安径直走向那两条床腿折断、半坍塌的朽木床, 他没有多看这张床一眼,直接掀开地板, 只见最里面的地板上有一个小扣环, 抓住扣环一拉,地板翻开后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通道, 顺着通道下到几十级台阶后,他进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密室, 密室里凌乱地摆放着十几个红木大箱, 而在密室 ** 是一堆用丝绸堆成的窝, 这只黄鼠狼倒是懂得享受, 赵怀安轻笑一声, 接着逐一打开那些红木箱子, 只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金银元宝,每锭元宝都按照五十两的标准铸造, 此外还有一个箱子装满了佛经,几个箱子里还放置着玉佛像, 不知道当年这寺庙发生了什么事,把这些宝贝藏了起来却无人再取用,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归他所有了, 查看完箱子里的东西后,赵怀安的目光转向那丝绸堆成的窝, 窝里孤零零地摆着一盏由羊脂白玉制成的莲花灯, 显然这对黄鼠狼而言意义非凡,不然不会日日夜夜与之为伴, 赵怀安拿起那盏灯, 入手温润细腻,花瓣宛如初开的白莲,灯芯更是雕刻得极为精致,整朵莲花看起来仿佛是从荷塘中摘来的, 他立刻认定这是件价值连城的珍宝,并且其中蕴含了灵性, 赵怀安拿着玉莲花仔细观察,想要弄清为何黄鼠狼如此看重它,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在这玉莲花中有极细微的油迹, 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灯油,而是长期供奉于佛像前,沾染了香火和佛韵的佛油, 这种佛油点燃后能照亮人心,使人明心见性,增长智慧, 大概黄鼠狼无意间使用佛油开启了智慧, 此后便一直饮用其中的佛油修炼, 难怪这家伙能练成异种内丹,根源就在于此啊, 赵怀安咂了咂嘴,这家伙运气真不错,竟有这样的机缘, 可惜这一盏佛油就这么浪费了, 赵怀安把玩着手中的玉莲花灯盏, 心思早已从佛油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那就是要不要用这盏玉莲花灯盏试验一下自己以五鬼令参悟延伸出的炼制方法, 短暂思索后,他决定试试, 光想是没有用的,就像欧米那些鬼畜们只靠模拟运算一样,结果往往徒有其表,得亲自实践才行, 下定决心后,赵怀安决定用这盏玉莲花来尝试一次炼制, 成功了就能指引方向,失败了也能继续完善, 赵怀安凝神静气开始了操作, 作为改良后的祭炼法,需要用灵性凝聚并祭炼出拘禁炼驱四种咒法, 普通的祭炼手段自然无法将灵性转化为咒法, 但他可以用神力进行炼制, 赵怀安念头一动,多宝貔貅附体,特殊的符文弥漫全身, 待神力从虚空中涌入体内后, 他便操控神力连接玉莲花灯盏中的灵性,将其凝实,在灯盏中刻画出一道道咒文。 在天命之力的驱使下,那浮于虚无间的符文终于与青莲灯盏融为一体,每一寸都流淌着深邃的奥义。 当四种秘法悉数镌刻完成,灯盏表面泛起道道玄妙的光辉,宛如真理的投影。 他成功地锻造出了能够转化为言灵之物,可他脸上并无半分喜悦。如今的变化不过是赋予五鬼令一个新的形态罢了,与他最初的构想相去甚远。 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决定他的推演是否无误。 陆文渊从包裹里取出从龙岭古墓所得的闻香玉,用青莲灯盏对准它,注入神力后启动了其中的“囚”咒。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灯盏溢出,笼罩向闻香玉。被咒法束缚的玉石渐渐释放出无数玉黄色的微光,随着力量流入灯盏。 这正是闻香玉精华与灵性的逐步被拘束的过程,随着大量能量被汲取,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石逐渐显露出黯淡之色。 待到咒法终结,那闻香玉彻底成了毫无生气的一块顽石。 但这并未结束。 陆文渊随即拿出新得到的火云丹,同样用青莲灯盏拘出其中的精粹。 随着赤红的星点被抽离,地下室的温度莫名升高几分。接着,火云丹内部的火焰仿佛被吸入灯盏,形成了一道流动的焰河。 当所有的精华都被摄取完毕,火云丹轰然爆裂,化作粉末散落尘埃。 此刻,青莲灯盏的表面浮现出层层火红的云纹,还交织着无数玉黄的细线。 按照常规的法术流程,此时应该施加封印以禁锢魂魄或精灵,再进一步炼化成五鬼。但陆文渊没有遵循这个步骤。 他直接注入大量神力,运用秘技将灯盏中的灵气、符文、灵性与神力凝合在一起,开始炼制。 当一切归于一体时,一道微弱却璀璨的光芒从中诞生,充斥整个地下室。 陆文渊早已闭上双眼,通过多宝貔貅的视野观察这一过程。即使面对这刺目的光辉,貔貅依然能清晰地看见灯盏内符文以神力为基础重组。 除了原有的“囚”、“封”、“炼”、“驱”四咒,火云丹和闻香玉的灵性竟孕育出新的咒法,与之前的四种相互缠绕融合,生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 一声言灵诞生! 这是由天地灵宝与异兽风水共同孕育的言灵,也是人为创造的奇迹。 他的设想实现了! 借助五鬼令,他开辟了新的道路,这一次是五鬼令,未来其他法术亦可如此! 陆文渊操控多宝貔貅吞下言灵。 脑海中涌现出一条信息: 言灵:青莲盏 能力: 一、以玉膏油为燃料,灯火可洗涤血脉。 二、香气贯穿经络,滋养五脏六腑。 三、灯油燃烧后滴落于骨骼,使人修出玉骨。 与此同时,一盏羊脂白玉莲花灯在眉心落下。 灯芯上的火苗如羊脂般洁白,虽静静燃烧,却散发柔和的光辉。 这火苗与众不同,不像普通火焰那样跳动,更似用玉雕琢而成,但它确实在燃烧。 灯油也非同一般,看起来像是玉石提炼的膏脂。 当灯盏定位于眉心的瞬间,灯芯散发的温热之气垂落而下,所到之处皆感舒适。 体内气血在这股暖意掠过时,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杂质被焚烧殆尽,气血也因此更加凝实。 第391章 非得嫉妒死不可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灯盏逸出,穿透血肉筋脉直达五脏六腑,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内脏器官,并着手修复其中的旧伤。 陆文渊闭眼感受体内的变化,然后睁开双眼。 这青莲盏的能力实在令人惊叹! 有了它在体内燃烧,光芒照亮全身,他随时随地都在洗涤淬炼血气,身体日渐强壮。若是被那些习武之人知晓,非得嫉妒死不可。 还有那个由闻香玉变异而成的能力,能用香气滋养五脏六腑,这让许多因练武伤及内脏的人恨不得流口水。 至于最终成就的玉骨,更是不得了。所谓金肌玉骨天仙体,修仙飞升后的仙身便是金肌玉骨,可想而知这项成果的价值。 然而,这玉莲盏虽功效逆天,但消耗也大得惊人。这灯盏燃烧的是玉膏油,那是什么?是从玉石中提炼出的精华。一方玉石只能提炼出一两玉膏油,而一两玉膏油能支撑玉莲盏燃烧整整一个月,玉石品质越好,提炼出的玉膏油越多。 而玉莲盏第三个能力所需的玉膏髓,更是需要一斤玉膏油燃烧才能凝出一滴。 想把全身骨骼全部转化为玉骨的消耗简直难以想象,这人简直是玉石的无底洞。他不禁怀疑,天底下已开采的玉石是否足够转化出玉骨,莫非最后得自己去挖矿? 白玉堂心想或许该找个时间占个矿区,召集一帮人专门为自己采掘玉石。这样既能开采又能收购,足以应付很长一段时间对玉石的需求了。 当他想到这个勉强可行的办法松了一口气时,却发现玉莲盏不仅赋予了他言灵本身的强大力量,还带来了一种新能力。 随着玉莲盏在他体内点燃,开始洗涤血气、温养脏腑,他的阳气大量汇聚在眉心。当阳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突然间,一抹肉眼看不见的阳火在眉心燃起。 都说人有三把阳火,是阳气的象征,阳气旺盛则火势强盛,能抵御阴邪侵袭。而如今,白玉堂竟然出现了第四把火! 如果有人用秘法开眼看他的阳气,会发现当这第四把火燃起时,他的阳气增加了不止一倍。 本来白玉堂就身体健壮,阳气远超常人,正值少年,火气旺盛。现在又点燃了一把火,浑身阳气比普通人旺盛了三倍以上。 这一现象让白玉堂十分在意,一个新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很快,随着他的推算,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 据说那传说中的火神刘恒顺也不过六把火就能被称为火神下凡。我炼一盏灯就能点燃一把阳火,要是多炼几盏,阳气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只怕连鬼神都要退避。 到时候别说邪祟缠身,厉鬼索命,就连追得崔老道等人四处逃窜的董妃娘娘鬼魂和倭瓜的贞子都不敢与他正面交锋,那强大的阳气都能让她们怀孕! 白玉堂心中迅速推演:阳火不可能无限增长,九是极限。 除去人身本有的三把火,他除了玉莲盏,还能炼制五盏功效各异的灯盏? 不对,九是极限。 上九,亢龙有悔。 若他身上聚集起九把火,身上的阳气或许惊天动地,但那时阳气再无增长空间,也无法进一步提升。 达到极致便会转变,阳极生阴,届时他的阳火极有可能在最盛时骤然转为阴火。 阳火变为阴火,那就彻底完了。 九不行,那八? 八为阴数,阳火为阳,阴阳调和才是天理。 减去本有的三把火和已炼制的玉莲盏,他还可炼制四盏灯。 也就是说总共炼制五盏灯,五刚好对应五鬼之数,这五盏灯之间会因为相同的炼制方法产生联动,带来更多变化。 白玉堂推算完成后便知道,通过五鬼令衍生的方法炼制五盏灯已是极限。 要想继续炼制能成为言灵的存在,必须参悟新的术法。 不过一个五鬼令能炼出五个言灵已经是很意外的收获了,不能再贪心。 彻底推演完毕后, 白玉堂心中一动, 眉心闪过一抹毫光, 随即一朵羊脂白玉莲花盏从他眉心缓缓升起, 言灵凝聚的玉莲盏不过一掌大小,小巧精致,令人爱不释手。 李墨轩提着玉如意盏缓步走向供奉玉观音像的檀木箱,将盏中的微光轻轻扫过雕像, 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玉如意盏扩散开来,笼罩住整座雕像, 随着玉石能量被提炼而出,无数细碎的光点自雕像表面剥离,涌入盏中, 待玉观音失去原有的光泽与温润后,玉如意盏内的液体愈发浓厚, 直至雕像化为粉末散落,盏 ** 得三两左右的玉液精华,加上此前炼制的两份,足可支撑玉如意盏半年之用。 李墨轩心念一动,盏化流光直射额间,仿佛石投湖水般穿透肌肤与骨骼,没入识海深处, 随后,他开始翻找屋内陈设,将所有金锭银元宝尽数收入随身布囊。 就在他整理完毕时,角落里一个胡桃木制成的长匣映入眼帘,周围散落着几件不明物件。 他拾起匣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柄崭新的镜面 ** ,散发出淡淡的机油气息。 不知这狐狸精从何处觅得此物,李墨轩摆弄一番,手感极佳, 于是随手将匣子丢在一旁,检查完保险装置后将其别在腰间——他可不敢冒险携带未检查的 ** ,否则若如传闻中的火云邪神那般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确认无误后,他将地上的杂物一一拾起, 嘿,如今又多了一个咒符, 咒符:枪来! 咦?这难道不是咒符? 我持此物所言,岂非即应验? 一番搜罗之后,李墨轩满意地离开地下室。 原本以为这只狐狸最多收藏些金银财宝,不曾想竟助他成就首个自制咒符,这一趟收获颇丰。 回到偏殿,他倚墙稍作休憩, 翌日清晨,精神焕发地策马奔向大道, 他决定不再深入荒山野岭,毕竟天材地宝难以强求,盲目的碰运气效率低下。 还是直奔瓶山为妙。 于是他沿着大道疾行, 直到遇见一座小镇方才驻足,打算进去享用一顿热食。 然而踏入镇中,他很快被某处吸引, “果然难得一见啊?” 李墨轩目光所及之处,隐约可见一抹不易察觉的宝光。 本欲简单填饱肚子,却不料无意间撞上了至宝, 随即改道前往那光源所在。 “唉,你说杜家酒庄最近出了什么怪事?好端端存于地窖的美酒取出后全成了清水,一点滋味也没有。” “可不是嘛,就算一两缸有问题还能理解,但杜家掌柜亲自监督,结果照样如此,看来是得罪了酒神,酿出的酒都被收回去了。” 走近酒坊门口,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交头接耳, 而酒坊老板,一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指挥伙计将一坛坛酒倾倒在地上, 奇怪的是,这些酒倒在地上却毫无气味飘散。 “诸位父老乡亲请放心,杜家今日销毁这批劣酒,今后出售的杜家酒绝不掺假,若有差池,概由本坊负责赔偿!” 那中年男子指着地上的酒坛,对围观者承诺道, 四周立刻爆发出一片叫好之声。 此人颇为精明,虽损失惨重,但保住声誉才是长久之道, 李墨轩细细打量酒坊,心中已有计较,转身离去。 开始在镇上四处徘徊,寻找隐匿的线索, 在镇上兜了一圈后,李墨轩最终在一酒馆发现了目标物品, 他站在门外瞥了一眼,此刻尚早,还未到饮酒时分,店内空无一人, 门边贴着一张转让告示, 真是巧了,他正在琢磨如何不动声色地获取所需之物, 这不正好有个机会摆在眼前, 进门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翁迎上来, “客官要点什么酒?” “来一坛汾酒,再来一碟花生米。” 李墨轩选了张桌坐下, “好咧!” “老婆子,炸一碟花生米!” “晓得咯!” 酒馆后方传来苍老的妇人声音。 李伯转身取来一坛本地老酒和一只碗,给他斟满, 片刻后,一位婆婆掀开隔档布帘,端着一盘花生米来到年轻人面前, “客官,这是您的花生米。” 年轻人伸手捏起一颗花生米丢入口中, 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目光却已将整间店铺打量了一遍, “老先生,如今谋生不易,怎想着要把铺子盘出去呢。” 年轻人转头看向柜台后的老人,不动声色地问道, 正低头拨弄算盘的老人闻言抬起头来, “我也舍不得这经营多年的店铺啊。” “前几天儿子来信说做了个什么保队队长,让我们盘掉铺子,去他那儿养老。” “年纪大了,确实做不动了,干脆就打算盘掉了。” “怎么,客人有兴趣?” 年轻人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下, “我这些年攒了些钱,正想盘个营生好好经营,挣点钱娶妻生子,也算对得起先辈。” 听到年轻人有意接手,老人来了兴致,走到他面前, “客人,我是个实诚人,不吹不牛。” “我这铺子虽谈不上多好的生意,但每天总有些老顾客光顾。” “虽说赚不了大钱,但养家糊口、存些积蓄还能做到。” “您要是真心想买,我可以给您个公道价。” 年轻人放下酒碗,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哦?那老人家要多少?” 第392章 自然形成一种果酒 老人转头看了看四周的陈设和酒缸,低头思索片刻,然后看向年轻人, “客人只需给七十块银元,这铺子连同里面的酒水、酒具都归您所有。” 这个价格包括铺子和酒水酒具其实不算贵, 年轻人装作沉思状, 随后一拍桌子:“这铺子我要了!” 老人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 “好!” “我这就写份转让文书给您。” 这老人也是急性子,找来纸笔,与年轻人写好文书签了字画了押, 年轻人从褡裢里掏出银元递给他, 自此,这铺子便归他所有, “后生,这铺子现在是您的了,我就不用多说了,我得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老人走进店铺后方,拉着自家妻子往外走, “哦,对了。” 老人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年轻人:“后生,以后您要是买酒,就去杜家酒坊,他们在这儿酿酒已有两百多年了。” “他们家的酒啊,比别家更醇厚些。” 说完便走了, 年轻人没太在意,他买下铺子是为了寻找宝贝, 并不是为了卖酒, 他关上店铺门, 随后走到柜台边, 柜台后的墙上有一个挖空的神龛,里面供奉着酒神杜康捧杯的雕像, 年轻人伸手向杜康雕像,将雕像手中的酒杯拿了下来, 这酒杯既非瓷制,也非玉雕, 入手轻巧,摸起来却是木质, 竟是用一段千年古藤雕刻而成, 是一件千年古藤杯, 对于酒文化爱好者来说,这简直是神器,哪怕倾家荡产也想得到, 只是这东西看起来和随便找来的木杯没什么区别, 因此一直被当作摆设,无人重视,这才落入他的手中。 有了这个千年古藤杯还不够,还需再找到一件宝物, 这件宝物必须到山里去找, 年轻人出镇后径直奔向山林, 在山林中穿行三天后,才站到一棵多人合抱的大树下, 抬头看看那大树,年轻人纵身跃上,手脚并用比猴子还要敏捷, 向上攀爬了二十多米,见到一个树洞后停下, 探头往里一看, 里面是一汪琥珀色的液体,靠近后才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而这股酒香出了树洞就消失了, 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猴儿酒! 猴儿酒是猴群在食物丰盛时采集百果,存于一棵有树洞的大树内,时间久了自然形成一种果酒, 若不取出,每季都会蒸发减少,剩下的便是精华,颜色愈加浓厚。 这洞中的猴儿酒宛如琥珀般晶莹剔透,显然是猴群历经无数岁月自然凝练而成的佳酿。然而取酒也有规矩,不同种类的酒需配以相应的器皿。 若饮葡萄酒,则需夜光杯相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便是此理。葡萄酒色泽鲜红,置于夜光杯中,别有一番风味。 饮高粱酒应选用青铜爵,因其源起于大禹时代,为酒之祖。欲品其古韵,须用青铜爵方显正宗。 饮兰陵酒则宜玉盏,“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恰是如此。兰陵美酒香气悠远,呈现金黄色泽,玉器盛之更能增色添香。 至于百草酒,当用古藤杯。百草酒由各种草木果实发酵而成,芬芳扑鼻,仿若置身春日郊野。若以年久古藤雕刻成杯,则可大幅提升酒香。 白玉堂迅速从行囊里取出千年古藤杯舀取猴儿酒,刚好满满一杯,宛如琥珀。他将此杯小心翼翼放入褡裢,幸亏褡裢内部 ** 空间不受外界震动干扰,不然只能徒手带回。 拿到猴儿酒后,白玉堂加快步伐返回镇上。归途比来时顺畅许多,凭他轻功,半日便至镇中。换上道袍直奔杜家酒坊。 此时杜家酒坊内,主人满面忧虑叹息。原本准备入库的新酒遭遇怪事,不仅无法存放,连窖藏多年的上千坛陈酿也莫名失了味道,这无异于灭顶之灾。失去陈酿,何以满足苛刻的老顾客?客户流失带来的损失难以衡量。 “老爷,外头来了位道士说此处有邪祟,并声称能解决问题。”伙计匆匆入内禀报。 “哦?快请!”杜家主人听闻喜出望外。 伙计领着白玉堂步入酒坊。杜家主人见他年纪轻轻,顿时心凉半截。 “小道长,你师父在哪?” 主人仍抱有侥幸心理,认为或许是他先行一步。 “杜施主,贫道独自前来。” 白玉堂的回答令主人更加失望,本以为迎来救星,谁知竟是个毛头小子。 “杜施主且莫灰心,贫道来做功德,分文不取。” “你也无需疑虑,贫道并非骗徒。” “不妨让贫道试试,有何损失?” “罢了,小道长随我来。” 杜家主人无奈摇头,既不收费,大概率不是骗局,就算技艺不精,姑且一试,毕竟死马当作活马医。 白玉堂随主人步入后院,酿酒师傅抢先打开地窖门引领众人下楼。地窖宽广明亮,与普通地下室截然不同,摆放着诸多空酒缸。 “小道长,这就是我们酒坊的地窖。之前这些缸里都装满美酒。” “半月前不知何故,一夜之间酒味全无,淡如清水。” “新酒亦然,次日便丧失风味。” “实在摸不着头脑。” 酿酒师傅望着空荡荡的酒缸哀叹不已。 李家庄内,陈玉川步入酒坊深处,只见四壁空荡,唯有一排排酒瓮整齐排列。然而,墙壁之上绘满了古老的酿酒图,从选米、制曲,再到蒸煮、取酒,每一环节都栩栩如生。 陈玉川凝视着其中一幅图中的酒瓮,仿佛被吸引住了。“找到了。”他轻声说道,目光停留在某处不动。 一旁跟随的李家主人立刻凑近,“什么找到了?” 陈玉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藤杯,顿时,一阵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众人闻之,无不垂涎欲滴。 陈玉川将藤杯靠近画中的酒瓮,那原本坚固的墙面竟微微颤动,随后一道拇指大小的白色小虫跃出,直扑藤杯内的佳酿。其后,杯中传出细碎的吸吮声。 李家主人定睛一看,那只看似无害的小虫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美酒。“就是它?” 陈玉川点点头,“正是。” 他小心翼翼地将藤杯收起,向李家主人告辞离去。临别时,李家主人心中莫名感到熟悉感,却被身旁的老匠人打断思绪。 “东家,这虫子让我想起什么……” “你说说看。” “好像是古书上提到过的酒虫!” “传说中,酒虫乃酒中精华,放入水中能化为甘露。” 李家主人震惊不已,若非早已知晓此事,此刻定会倾尽所有将其留下。可惜,小道士已不知去向。 几番寻找未果,众人只得叹息。另一边,陈玉川站在郊外审视整个村庄的布局,喃喃道:“难怪会有酒虫,这是‘金樽局’啊。”村庄四周环绕三座山丘,恰似酒樽的三足, ** 低洼处又宛如酒樽开口,如此格局,难怪能孕育奇珍。 这个布局看上去像个酒器,因此被称为金樽局。 金樽局能够汇聚天上的月华精华,酝酿出酒的精华。 这种布局不招财也不护宅,但对酿酒很有利,所以这里的酒业颇为兴隆,而且本地人生来就很能喝酒。 杜家酒坊就在金樽的最底部,那里汇聚了九成九的酒之精华。 所以杜家酒坊的陈酿总比其他酒坊的更醇厚。 但也正因为酒之精华的聚集,诞生了一只酒虫。 这只酒虫是酒中的极品,最爱吞噬酒气,一旦酒气被它吃掉,酒就和水无异了。 这就是为什么杜家酒窖的酒会一夜之间变成白水。 不过这东西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力量呢? 千杯不醉? 白玉堂看着喝了猴儿酒后在古藤杯里熟睡的小东西,伸手把它拈起丢到头上。 多宝貔貅出现一口吞下,随即吐出一缕精魄灵光被白玉堂收进五鬼令里,而酒虫的道韵和灵气也被完全消化。 很快白玉堂心中浮现一道信息: 言灵:醉生梦死, 能力:靠饮酒修炼一口酒气,初凝时闻者醺醺然,手脚酸软,意识模糊, 随着饮酒量和种类增加,酒气愈发精纯,一口覆盖,闻者当场醉倒,七天七夜方能醒来, 若酒气更精纯,一口下去,若无解酒者,将永远沉睡在美梦中,直至身体撑不住而亡, 饮尽天下名酒,将酒气凝练至极,到那时醉生梦死将进化为言灵:醉神仙!连仙人也会醉倒。 这言灵可真是群体控制啊,以后谁要是问自己有几个徒弟,就可以狠狠教育他一番,让他明白,在强大的群体控制面前,人数毫无意义。 而且这言灵只需不断饮酒便可持续变强,甚至到最后的进化路径都已显现, 只要他不停喝,喝遍古今,最终这口酒气足以让神仙醉倒。 只是不知道古神是否也算在内。 白玉堂思索了一下,认为古神这种超凡的存在大概属于另一个范畴。 不过说到喝酒,他还有一间店铺,里面存了不少酒, 反正自己不打算经营酒铺,这些酒正好作为提升言灵:醉生梦死的力量来源。 到了深夜时分, 白玉堂潜入镇上,把店铺里的酒全装进褡裢后悄悄离开。 尽管杜家酒坊的地窖还能再次窖藏,但酒的味道已不如从前。 镇上传言,那个寻宝人不仅带走酒虫,还带走了杜家的酒运。 第393章 获得怒晴鸡的地方 当白玉堂再次现身时,已在湘西怒晴县。他在县城稍作停留后便一头扎进深山老林。 他进入山区后直奔事先打听好的老熊岭方向。 湘西多山,山势险峻,森林茂密,一路极为难行。 如果不是早有行脚商趟出路来,外人很容易在密林中迷路,那样的话,林中的猛兽就会高兴了。 老熊岭内有些苗寨,但最大的是南北两寨,白玉堂牵着马沿着山路直奔北寨。 因为北寨是金风寨,也是原着中陈雨楼等人获得怒晴鸡的地方。 白玉堂走得快,别人需三五天的山路他一天就走完。 当他到达金风寨时,时间接近正午。 金风寨虽然是苗寨,但由于多年的杂居,现在寨子里既有夷人也有汉人。 正值干活时分,大家各自忙碌,整个寨子热闹非凡。 白玉堂牵着马沿着石板路走进寨子,打算先找老药农把怒晴鸡弄到手。 忽然前方一群小孩从坡上冲下来。 白玉堂赶紧牵马让路,以免相撞。 但他没想到避开一群小孩,却有个影子从侧面冲出撞上他。 那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然而白玉堂惊讶地发现自己也被撞退了半步。 深山之中,少年白玉堂正端坐于林间。他体内真气流转,外人根本无法靠近。即便有人贸然上前,也只会被他体内的力量震退。 “阿木,你没受伤吧?”伴随着一声闷响,一位少年从远处跌倒,随后被另一个剃着独特发型的少年追赶而来。 “嘿嘿,我还好。”那位摔倒者仰面躺着,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 白玉堂一眼便知此人思维与常人有异,却非寻常意义上的愚钝,他头脑清醒,只是因天性未受尘世污染,保留着赤诚之心。 “这人莫非是阿木?” 阿木年仅十岁左右,身形虽显壮硕,却并不笨拙。 白玉堂伸手欲扶起阿木,对方笑容可掬地配合着站起。 一番试探后,白玉堂发现阿木的筋骨远胜常人,天赋异禀。 此刻,白玉堂心中忽生一念——早先施展心猿之术时,他对心猿的潜力极为认可,然而召唤它需要耗费大量精力,战斗中还需持续供给能量。 若能结合另一种秘术,或许可以解决这一难题! 眼前阿木天真无邪,且体质绝佳,正是修炼此术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白玉堂暗自兴奋,“阿木,你愿意跟我学东西吗?” “嘿嘿,愿意。” 旁边另一位少年见状插话,“你别乱来,他是木叔的儿子!” 白玉堂微微一笑,“无妨,我只是想了解他的情况。” 那少年名叫荣保,领着白玉堂来到木叔家中。 院内摆满药材架,一名老药农正专注挑选草药。 “木叔,外面有人找你。” 老药农闻声抬头,目光扫向白玉堂。 “你是不是来买药的?” 身为本地知名药农,老药农对此类访客已习以为常。 “并非如此,我想收阿木为徒。” 此言一出,老药农先是一愣,继而警惕地看着白玉堂。 他深知自家儿子性格单纯,这样的陌生人实在令人疑虑。 白玉堂察觉到了对方的防备,也明白要说服对方并非易事。 因此他打算展示一番才能继续交谈, 他在院中环顾一圈,在老药夫好奇的眼神下走向那用于切割药材的铡刀, 站稳后,他依照请神附体的方法结印于手,口中念咒,神灵降临! 其实他能够瞬间完成这一步骤, 这样做是为了让老药夫看明白, 神灵降临之后, 他卷起袖子露出满是符文的手臂,将其置于铡刀之下, 在荣保夷晓不敢直视与老药夫惊讶的目光里,右手按下铡刀用力一压, “铛!” 铡刀碰到手臂后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白玉堂的手臂完好无损,反而是铡刀的刃口已经卷曲, “太厉害了!竟然连刀都伤不了他!” 荣保夷晓跑到白玉堂面前盯着那布满符文的手赞叹, 木杰雄卡则靠近铡刀看了看,又看了看白玉堂, 竟将自己的手放在铡刀上准备试一试, 白玉堂反应迅速一把拉起他, 老药夫也被木杰雄卡的行为吓到,这一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顺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 “退下!” 随后老药夫看向白玉堂手上未消散的符文, “这是……神打术?” 白玉堂放下袖子,撤去神灵之身, “没错,我想要收木杰雄卡为徒是因为他骨骼强健、气血充沛,可说是天赋异禀,非常适合修炼神打术。” “他骨骼自然强壮,从小我就用草药给他沐浴,身体怎能不好?” 此时的老药夫态度缓和许多,只要不是人贩子就行, “不过木杰雄卡不能成为你的 ** 。” “他头脑简单,不适合这些复杂的东西。” 尽管态度有所改善,但老药夫依然拒绝了白玉堂的请求, “木杰雄卡并不愚蠢,只是单纯而已。” 白玉堂走近老药夫身旁, “我想要收他为徒正是因为他的单纯,没有杂念,修行进展会更快。” “收他为徒后,他会跟着我做一个神将积累功德,我会照顾他下半生的吃穿住行,帮他娶妻生子!” “而且,他终究心智不足,魂魄混乱,投胎转世后也不会有好的出身。” “不如拜我为师,凭借神力守护他的魂魄,将来转世时,地府也会因神光护体而给予更好的安排。” 原来是这样,老药夫顿时明白了,难怪这小子要收木杰雄卡为徒, 所谓神将,即是道教护道者的战将,其实说白了这小子想把木杰雄卡培养成保镖, 不过白玉堂后面提到的照顾后半生吃穿和娶妻生子却打动了他, 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木杰雄卡这种状态无法找到妻子,自己百年之后他也失去生活能力, 如果白玉堂所言属实,那么他心中最大的顾虑就可以放下, 老药夫犹豫良久终于一咬牙答应了此事,反正木杰雄卡已经这样了,赌一把,若成真,自己也无需再为他操心, 老药夫答应后, 白玉堂让他在厅堂摆设供桌,准备香烛、毛笔、黄纸、朱砂等物, 老药夫年轻时曾拜师于金宅雷坛门下, 这些东西还都存着, 不过还需摆放一个神像, 白玉堂直接找了一块木头雕刻了一个齐天大圣的神像摆在正中, 接着他便坐在椅上接受了木杰雄卡奉上的拜师茶, 饮完茶后, 白玉堂让木杰雄卡脱去上衣, 用毛笔蘸朱砂在其身上绘制符文, 符文绘好后,白玉堂又从褡裢中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后是一个分成多格的小木盘,这也是左道老人留下的遗物之一, 每个格子里都装着各种颜色的油彩,这是用特殊材料调配出来的专门用于画神脸的, 白玉堂用毛笔沾上油彩开始在木杰雄卡脸上涂抹, 很快一副齐天大圣的脸谱便画了出来,不同的色彩组合出的脸谱不像京剧那样大气简约且带有些许神威,那是戏剧的画法, 神脸的画法呈现出来后更加庄严肃穆,因此木杰雄卡脸上的神脸显得格外庄严神圣,一眼望去这就是嫉恶如仇的齐天大圣。 故事开始于一场神秘的仪式。夜幕降临,一位名叫白玉清的人引导着一名男子——林松乔,站在一张古老的供桌前。供桌上摆满了香烛,黄纸写成的符咒被点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雾。 白玉清手持香火,围绕着林松乔缓缓行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 “天灵灵,地灵灵,诸天神圣降临。” “心诚意净,身如法器,迎接真灵。” 随着咒语的回荡,白玉清将符咒的力量注入林松乔体内。这一过程需要极高的专注与虔诚,据说若能得到神灵的认可,便可获得超凡的能力。 林松乔身体微微颤抖,符咒在他的周身亮起柔和的光芒。这是考验的关键时刻,若他无法通过神灵的审视,整个仪式可能功亏一篑。 另一边,一位年迈的药师林老先生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曾听闻这种秘术,却从未亲眼见过。他内心既期待又忐忑,因为这类修行对人的精神状态要求极高,稍有差池便可能酿成灾难。 “成了!” 忽然,林松乔发出一声低吼,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晕。他的动作变得敏捷而有力,仿佛拥有了新的生命力。符咒在他身上熠熠生辉,与天地之间的能量产生了共鸣。 “恭喜你,林松乔。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随行 ** ,再也不会受到世俗的困扰。” 白玉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显然他对结果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少年阿松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他鼓起勇气走到白玉清面前,请求加入修行。 “你的资质……尚可,但还不够。” 白玉清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阿松失落之际,却发现不远处的一只公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只罕见的五彩凤种鸡,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传说中,这样的生物拥有守护的力量,甚至能预知危险。众人不禁屏住呼吸,猜测这只鸡的到来是否意味着更大的机遇或挑战。 气氛愈发凝重,而命运的齿轮也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且等一等,这只鸡别杀。 白玉堂拦住了正要开门的旧时采药翁, “我看这鸡乃是非常稀有的凤凰血统,宰了实在可惜,不如让它跟着小木一起,做个护身的灵宠。” 第394章 足够让所有珍奇异兽为之迷醉 “日后跟着我也能防备那些擅长用毒虫邪术的暗算。” 采药翁本打算宰掉养了六年的神鸡。都说狗活不过八年,鸡撑不过六年,过了这个时间,常伴人侧的牲畜便会通灵成妖,他也正准备下手。 正好借此拜师的喜庆把神鸡宰了也不错, 可听到神鸡能跟着小木护身,采药翁就打消了念头,转身去另一个鸡舍捉了一只鸡来宰了。 白玉堂则自己推开鸡舍门走了进去, 神鸡一见有人闯入领地,立时脖子上的羽毛竖起, 嘴里发出咯咯声,迈步走上前扑向白玉堂, 一双锋利的鸡爪抓向他的身子,寻常被抓伤皮开肉绽都算轻的,若真抓中筋骨,骨骼尽断都有可能。 但下一瞬,白玉堂手中已出现一根烟杆挡住鸡爪, 接着手腕一翻,烟杆反手敲在神鸡头上,虽然这一下用了几分力道, 但紫金烟杆只是轻轻一敲,神鸡便被打得东倒西歪,在鸡舍里踉跄乱撞。 终究神鸡只靠凤凰血统克制毒虫邪祟,与普通人交手尚可,遇上白玉堂这般高手就难以应付。 挨了一击后,白玉堂从褡裢里拿出一撮烟丝慢慢塞进烟锅,点着火深吸一口,浓烈的烟气喷向神鸡。 神鸡刚刚缓过神来准备反击,闻到这烟味,锐利的眼神满是疑惑好奇,原本炸开的翎羽渐渐平复, 随后竟闭上眼睛享受起烟气来。 白玉堂见状不禁笑了, 这烟丝是家中长辈为捕捉珍稀异兽特别配制的,混入大量多年陈药,并掺杂上千户人家的灯油炼制而成, 药性和人气足够让所有珍奇异兽为之迷醉, 不过对修为高深的妖物而言,这种烟丝便失去了吸引力。 眼见神鸡沉溺其中,他就明白稳操胜券了, 只是这神鸡有些可惜,目前寿命太短,体内灵气积累不足,无法孕育灵宝,只能作为对付六翅蜈蚣的引子。 抽完一锅烟丝后, 神鸡睁开眼时,已没了最初的狂暴习性, “跟我好好干活,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但若违抗命令,照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玉堂拍拍它的头,随后带着它走出鸡舍,在院子里闲逛起来, 同时也在寻找旧采药翁是否还有其他好东西。 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样宝贝, 院子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用于炮制药材的蒸笼, 一些药材需用此法炮制,比如地黄、黄精、何首乌和槐角等需九蒸九晒的药材。 白玉堂蹲下查看,这蒸笼已被旧采药翁使用几十年,是个难得的好物,转身去找采药翁要了过来, 采药翁并不在意一个蒸笼,大不了再造一个。 待采药翁做好饭菜, 饭后,白玉堂带着小木和荣保夷晓在村寨中游荡,想看看这里是否藏有宝物。 一番寻找下来,倒是让他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幅古画,画中描绘了一片草原,草原上八匹怪马竞速飞驰, 画中的八匹马并非普通马匹,而是八骏。 据《拾遗记·周穆王》记载:“王驾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扶翼,身有肉翅。” 这是一幅不知谁所绘的八骏图,据某人观察,此画与另两幅猛虎图、神鹰图相似,皆具神秘之力,虽称不上顶级宝物,却也颇为罕见。 他搜寻无果后,告知一位老者说自己要去深山采药,然后带着两个同伴踏入山林,直奔一座名为龙渊山的地方而去。 他必须亲眼查看龙渊山的情况,才能确定需要准备何种引路之物。 “什么?去龙渊山?” 同行的同伴听闻要去龙渊山,立刻摇头反对。 “山里毒虫横行,还有传说中的尸王,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尸王竟敢白天在外游荡?” 那人冷笑一声,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 酒液入口即化为纯净的气息,助他恢复精神。 接着他让同伴继续带路,穿过密林,翻越山峦,半天后抵达一处高崖。 俯瞰之下,群峰林立,一座座山峦连绵起伏。 “那就是龙渊山了。” 同伴指向下方的一座岩山。 那人抬头望去,只见那山形似倾倒的巨瓶,常年被云雾环绕。 山势陡峭险峻,尽是难以逾越的悬崖。 “好风水啊。” 他用风水之术观察,认定此地乃仙家宝地,名曰净瓶局,此瓶曾为太上老君炼丹时所用。 所谓云在天青水在瓶,此瓶汇聚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内部定有灵泉,饮之可祛病强身,难怪历代 ** 偏爱于此炼丹。 他确信此山必藏有天赐之物! 同时他也已心中有数,需准备何物作为引路之物。 再停留无益,他带着同伴转身离去,却不回返,而是深入山林。 越过几座山头后,在一处悬崖摘下一株掌心大小、叶片上有金色蛇眼状纹理的奇异小草。 随后返回村庄,除了找铁匠打造武器外,其余时间都在家中等待某人的到来。 他还在老者的家中发现了几页残缺的药方。 据老者所述,这些药方是他多年前偶然所得。 他学会辨别药材、炮制药物、配制良方全靠这些。 然而,他深深沉浸于这些残破药方之中,尤其是那些复杂的配伍变化令他痴迷。 他甚至尝试用药材调配,并凭借悟性改良配方。 最终,他真的研制出两种新的药方。 看着手中的成品药粉,他嘴角浮现笑意。 忽然想到这些药粉可能另有妙用。 如此等待了数日后, 那人终于按照留下的记号找到了他。 寒暄几句后,他们带上工具出发。 木杰雄背着一根重达两百多斤的熟铜棍紧随其后。 金算盘打量着木杰雄和他的铜棍,对新收的 ** 暗暗赞叹,如此体魄实属罕见,堪比古代名将。 至于那只威武的怒晴鸡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能寻到这样的凤种,不愧是寻宝之人。 有了这只鸡,任何毒虫邪祟都会退避三舍。 三人一鸡穿越丛林,进入深山,傍晚时分靠近龙渊山。 无奈天气突变,乌云密布,细雨渐至。 二人商议后决定就近找处客栈躲避风雨。 幸亏某人的包裹里备有日常用品,取出三件蓑衣斗笠穿戴妥当,否则他们恐怕早已淋湿。 不久,他们抵达客栈所在地。 这里原是山民为祭祀白老太太而建的小庙。 很久以前,一座香火鼎盛的庙宇后来变成了停尸馆,专门存放那些客死他乡的 **,等着赶尸人把他们送回故乡安葬。然而,最后一个看守老刘头几个月前去世了,从此无人打理。 如今,这停尸馆的围墙塌了一半,大门仅剩半扇悬在门框上,风吹过时发出刺耳的声音。院子里杂草丛生,连屋顶也有杂草,冷风一吹,杂草四处飘散。 这地方看起来不像荒废了几个月,更像是好多年没人来了。这让陈天想起家乡的老宅,有人住了几十年也不会塌,但一旦无人居住一年半载,房子就会迅速垮掉。老人们说这是因为房子需要人气,没了人气就像死去的人一样会快速腐坏。 眼前的停尸馆不但没了人气,反而阴气很重,难怪荒废得这么快。他推开半扇大门走进前厅,发现原本供奉神像的神龛空空如也,整个前厅摆满了十几口棺材。这些棺材由两根板凳架起,以避开地气引发尸变。 这些棺材让前厅显得格外阴森,不过陈天和林 ** 不怕。至于张大胆,他脑子简单根本不畏惧,更何况他借了悟空的力量,心中充满斗志,更加无所畏惧。这种斗志一上来,刚入门的神打 ** 见到路边的狗都会挥两巴掌,碰到邪祟更是勇气十足地冲上去。 克制这种斗志是初学者的第一课,但张大胆因为本性纯真,根本无需刻意克制,轻松制服了这股斗志。更何况同行的还有大公鸡。 要知道,公鸡阳气很重,甚至可以说纯阳缺阴,所以它们喜欢吃阴气重的虫子,比如蜈蚣、蚯蚓之类的。尤其是养了几十年的大公鸡,阳气之盛,连几百年的老鬼见了都要避让,所以养大公鸡的家庭很少遇到奇怪的东西。这也是道士做法时要用公鸡血的原因,情况危急时甚至会找许多大公鸡,只为提取头冠里的纯阳精血。 普通大公鸡已经这么厉害,更别提是凤种的大公鸡了。可以这么说,陈天现在抱着这只大公鸡去邙山鬼域走一趟,如果碰不上道行深厚的鬼王,当地的鬼魂都要给他让路,他能成为阴间的“净街虎”。 若是不让他通行,那就是当地人不懂规矩了,看大公鸡要不要他的命就知道了。 三人一鸡进入停尸馆时,原本阴冷的气氛逐渐消散,屋内原本像油画中那种阴冷油腻的黑调恢复成了正常的夜色。 “这屋顶不太妙啊。”林东抬头看了看屋顶,“没人住的地方很快就会塌,到时候月光落在棺材上容易引发尸变,周围村子怕是要遭殃了。” “问题不大,我们这次拿了钱出来修缮一下就行,等这里的 ** 被赶尸人带走,停尸馆也就没用了。” 陈天一边说话一边带张大胆挨个检查棺材,他可不想半夜三更有人跳出来捣乱。 第395章 能从中领悟些玄机 很快所有棺材都被检查完毕,一切正常,每具 ** 的脚部都绑上了绊尸绳。 接着三人来到后殿查看,进去后发现这里不大,角落里有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床,显然是守尸人的生活区。 林东转身观察四周,这时天上一道闪电划过,明亮的光芒短暂照亮了房间,与此同时一个脸色铁青的怪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连退三步,以为遇到了老鼠精。 等到闪电消失,林东适应黑暗后才发现这不是老鼠成精,而是一具头上顶着灵位的女尸。 只是这女尸相貌古怪,小鼻子小眼,一口龅牙,眼睛外凸,五官挤在一起,活像一张鼠脸。 即便钱精行走江湖多年,也未曾见过这般相貌之人。 听见声响转身的李秀才,一眼认出这便是鼠二婶。鼠二婶命途多舛,先前逃难至此,得到乌叔收留并与之成婚。乌叔去世后,鼠二婶独自守着这座义庄。 听罢李秀才讲述鼠二婶的经历,钱精感慨道:“也是个可怜人。” “但她一生守护义庄,安顿客死他乡者亡魂,让他们得以全尸归葬,积了不少阴德,来世当有好福报。” 李秀才注意到鼠二婶头顶灵牌上贴着一张黄符,走近一看,符上写有“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急急如律令”。这是辰州净尸符,用于净化 ** 上的邪祟怨气,防止亡魂变成恶鬼。 他把这符咒的细节悉数记下,或许能从中领悟些玄机。 但很快,鼠二婶脚边的一截蜡烛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命灯,指引亡魂前往阴间的道路。通常这类命灯会燃尽,可现在它已熄灭,要么亡魂已顺利抵达,要么途 ** 了差错。但以鼠二婶的阴德来看,应属前者。 李秀才拾起地上的蜡烛头。这东西本为助鼠二婶亡魂归途所用,虽未燃尽,却已沾染些许阴德,生出几分灵性,或许自己的第二盏命灯就藏在这蜡烛头里。 将蜡烛头收入怀中后,他又看向鼠二婶的灵牌,陷入沉思。 取了人家的命灯遗泽,这是因果,必须偿还。 可鼠二婶已入轮回,这该如何了结? 因果之事,就像借贷,若当下不还,日积月累,待鼠二婶转世再偿,恐怕代价更大。 问题是,自己有何物能穿越阴间偿还这份因果呢? 李秀才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鼠二婶的灵牌上,计上心头。 想到可通过道教仪轨送些东西下去了断因果。 话说修道艰难,门槛颇高,唯独仪轨这一项没有太多限制。 只要照做便可生效,因此道教仪轨流传甚广,不少道士虽无太多修为,却能凭借仪轨能力主持法事超度或驱邪。他从左道老人处也学到了一些。 李秀才点燃三炷香置于鼠二婶灵牌前,又用碗在外接一碗未落地的无根水。这种从天而降尚未触及地面的水最为洁净,适合炼丹或做法事。 水接好后,他回到后殿站定,捏起剑指在碗中比划一番, “吾供非凡供,上清灵宝供,变炼成琼浆。” 念咒时,他从心中凝练出一口天阴真水,顺着指尖滴入碗中与普通水融合。 咒语完毕,碗中的水已成为法水,随即倒在鼠二婶灵牌前。 “吾设清净供,以供善信鼠二婶。” 水倾洒在地上迅速渗入砖缝间,痕迹快速消失,仿佛被某种力量吸走一般。 做完这一切,李秀才长舒一口气。 他心中明白,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天阴真水。 鼠二婶容貌丑陋,即便积累了些许阴德,来世顶多不会太丑。 用天阴真水化作法水送入阴间,足以让她来世容颜大增。 这样也算是偿还了因果。 随后两人检查完义庄后返回前殿,将所有棺木移至一侧,并点上香,表明打扰之处,请勿见怪。 最后用后殿储放的木柴点燃一堆篝火。 “白兄弟,这山瓶到底是什么状况?” 钱精看向李秀才。 “是个大坑,里面原是历代皇帝炼丹求仙的地宫,后来元人一位将军率军剿灭洞苗时战死,便葬在此处。” “即便当年元军撤退时带走大部分战利品,但这将军的随葬品绝不会少。” 李秀才拨弄篝火,向钱精介绍起瓶山的情况。 \"这么说来,倒真是块肥肉。\" 金算盘点点头, 正当他准备继续追问时,白玉堂忽然抬起头望向门外, \"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 一阵踩着积水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停在了门口, \"吱呀……\" 聚义厅的大门被从外推开,一股湿冷的山风猛地灌入, 吹得火堆摇曳不定, 一群人狼狈地出现在门口,约莫二十余人,装扮成行脚商模样, 为首的年轻公子上前拱手道: \"三位,我是陈雨楼,在下一行乃是赶路的行脚商,特来避雨,还请行个方便。\" 陈雨楼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白大哥!木杰雄卡!见到你们太好了。\"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门外跑进,来到篝火旁,哆嗦着伸出手烤火, 白玉堂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荣保夷晓, 没料到这家伙竟然带着陈雨楼他们找到了这里, 至于荣保夷晓是如何与陈雨楼他们结伴而行的, 恐怕是在他埋头研究药材期间,陈雨楼他们已经抵达苗寨并结识了荣保夷晓, \"你小子怎么会到这里?\" \"嘿嘿,这不是想挣点盐巴钱,替阿妈减负嘛。\" 荣保夷晓憨笑一声, 白玉堂随后将目光移向陈雨楼等人, 当他看到陈雨楼他们到来时,并没有先想到是否会有人来争夺任务,而是想着来了几个免费的苦力帮忙干活。 \"鼎鼎大名的常胜山总把头陈雨楼怎会做起行脚商了?\" 白玉堂话音刚落, 陈雨楼身后的随从立刻警觉起来, 而陈雨楼也仔细打量着白玉堂三人, 他曾上山修道,虽未学到真功夫,但也学会了一些相面卜卦之术,一眼望去就觉得眼前三人绝非凡品, 其中白玉堂年纪轻轻,但相貌气度不凡,眉宇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虽然一时难以完全看透,但气场极强, 而那位穿着商贾服饰的金算盘也令他吃了一惊,此人竟是个从绝境中夺生之人,明显是从必死的命运中抓到了一线生机存活下来,而他身旁放置的一把铁伞更是让陈雨楼心中一动,难道, 陈雨楼抱拳向白玉堂开口:\"常胜山有高楼,四方英雄齐聚此地,龙凤如意结良缘,五湖四海波涛涌。\" 白玉堂见状也站起身来抱拳回应山经暗语:\"常胜山上燃过香,魏王面前点过兵。观星寻龙而来,脚踏龙脉宝藏现。\" 他报出的并非寻宝人的暗语,而是摸金校尉对常胜山的山经暗语, 陈雨楼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是自家兄弟。\" 此话不假,摸金校尉当年确实与常胜山有过一段渊源, 金算盘的师父张三链子曾在常胜山烧过香,直到洗手归隐时才摘下香头, \"卸岭魁首陈雨楼拜见三位兄弟!\" 陈雨楼十分郑重地报出自己的名号, \"摸金校尉白玉堂,见过陈兄。\" \"摸金校尉金算盘,见过陈总把头。\" 白玉堂与金算盘也随之报出了名号, 听到金算盘的名头,陈雨楼以及身后红姑、花玛拐等心腹神色严肃起来, \"原来是张三爷的 ** ,陈某眼拙,未能认出,还请恕罪。\" 陈雨楼如此反应并不奇怪,他原本以为这三人应该是新一代的摸金校尉, 不想其中竟混进了张三链子的 ** , 张三链子当年在江湖上何等传奇,辈分极高,他的 ** 若是在常胜山论资排辈,也算是一代前辈了, \"唉,这三个到底是什么来历?\" 罗老歪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花玛拐, \"看你们的模样,似乎背景不简单啊。\" \"他们是摸金校尉,与我们卸岭力士以及发丘将军、搬山道人并称倒斗界的四大派。\" 花玛拐小声地向他解释摸金校尉的来历, \"而且上一代的摸金校尉张三爷曾经在我们常胜山留下过香火,那可是当年江湖上的传奇人物。\" \"如此算来,他们也算是我们的兄弟。\" 罗老歪听完眉头微皱,摸金校尉?跟我们是一路人,那岂不是同行? 不会是来抢生意的吧? \"三位兄弟来此,想必也是冲着瓶山下的那块肥肉来的。\" 李青山眼见对方是绿林前辈,彼此又知根知底,便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正题。 “我此番前来,也是看中了那元代大墓,想取出其中的财物救济四方。以我们两家的交情,不如这次携手合作如何?” “到时候按规矩办,你们找龙穴,我们出人手,所得财物平分三份如何?” “既然李兄如此爽快,我们也当如此。就依李兄所言。” 欧阳春应允得十分干脆。 在他看来,口头约定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万年台坍塌了,只要他们能将东西搬出来,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搬不出来,那也怨不得他会独占了。 这一行人都靠本事吃饭,饭都煮熟了还吃不下,那就是自身没本事。 李青山虽然心中疑惑欧阳春为何这般爽快,思前想后却也找不到破绽,加上自恃人多势众,不怕欧阳春捣鬼,便迅速放下疑虑。 第396章 精通寻龙点穴 倒是老胡对李青山擅自做主分掉部分财物一事甚是不满,但他自己也是靠着镇远府扶持才站稳脚跟,虽有时能插上话,可一旦李青山决定的事,他也无法反对,只能闷声不语,暗自盘算,等出了万年台就找个机会解决这三位绿林前辈,吞了那些财物,再去洋人那儿购置装备,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就算李青山也奈何不了他。 在欧阳春的示意下,李青山带着手下点燃了几堆篝火取暖。 “提起万年台,不知三位兄台是否去过?那边究竟什么样?” 李青山看向欧阳春。 “前些日子我去探过,万年台那里确实气势非凡,非同小可。” 欧阳春一番描述,让李青山和黄皮子心中有了大致印象。两人皆为行家里手,心中一合计,若欧阳春没有夸大其词,那这万年台风水之佳,堪称近几十年来最顶级的。 三人围绕着万年台风水展开讨论,说着说着又谈起风水之道。 李青山擅长通过泥土痕迹和草木颜色判断地形,对风水颇有见解。 黄皮子身为绿林前辈,精通寻龙点穴,风水之道自然不在话下。 而欧阳春所学的地脉相人之术也别具一格。 三人一交流,各自都有收获,越聊越尽兴。兴致上来,欧阳春拿出几葫芦酒与二人共饮。 就在他们饮酒正酣时, 忽然传来一阵奇怪刺耳的声音,像是指甲刮擦棺椁发出的声响。 这一下惊动了所有人,纷纷起身警戒。 然而欧阳春心中暗呼不好, 他想起附近有一只爱偷吃的癞皮老猫,耗子二娘的辛苦成果怕是要毁于一旦。 如果真的让那老猫破坏了耗子二娘的成果,把肉吃了,那耗子二娘下辈子恐怕还会身体残疾。 虽然他已经偿还了取走命灯遗泽的因果,但对于这个可怜人还是颇为同情。 让他就这么袖手旁观,那可不行。 想到这里,欧阳春腾空而起,朝后殿奔去。 进去后便看到一道黑影窜出,顺着塌陷的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而耗子二娘的一只耳朵已经不见了。 “孽畜!” 欧阳春万万没想到一时疏忽竟真的让这畜生毁了耗子二娘的 ** ,心中怒火升腾。 就在这一刻,他心中的心魔欢欣鼓舞地将这份怒火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此时他的怒气愈发旺盛,但心中却更加清明。 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将耳朵吃掉,还有补救的机会。 正好顺着追踪还能找到那只老狐狸,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于是欧阳春跃身而出,身影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追到后殿的李青山瞥了一眼,看到耗子二娘的模样时心中一震,世上竟有这般丑陋之人。 但看到那消失的耳朵,他就明白欧阳春为何追出去了。 卸岭一向自诩盗亦有道,尽管他们对王公贵族的 ** 毫不留情,搓骨扬灰, 但对于贫苦百姓的尸首却从不侵犯,虽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些人没有油水的缘故。 雨夜里,若遇横死路旁无人收殓的贫苦之人,他们也会慷慨解囊,帮忙安葬。这已成为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但实施与否全凭心情。见白玉堂毅然追出,陈雨楼不禁赞了一声: “白兄弟果然有我们这一行的风骨,我去助他一臂之力,诸位暂且留步。” 话音未落,陈雨楼也踏入雨帘,紧随而去。白玉堂追入雨中后,始终不疾不徐地跟在一只瘦弱的老猫身后。这老猫一路专挑泥泞湿滑之地奔跑,企图甩开白玉堂,然而白玉堂虽已停止习武,但凭借昔日修为与言灵之力,动作愈发敏捷。 恼羞成怒的老猫见无法摆脱,索性一头扎进密林深处。这座山中的密林不同于寻常,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常年不见阳光,一旦进入毫无方向可循,极易迷路。普通人定不敢深入,但白玉堂无所畏惧,紧随其后闯入。 陈雨楼迟疑片刻,见白玉堂消失在林间,若空手而归恐遭人耻笑,便也跟进。然而深入后不久,便失去二者的踪迹,四周幽深迷茫,他开始动摇,正欲折返时,远处传来阵阵猫叫,夹杂着哀嚎与惊惧。 “看来白兄对这老猫动了真怒,竟逼得它如此狼狈。”陈雨楼听闻老猫颤抖的悲鸣,不觉打了个寒战,随即循声而去。 穿过树林,眼前是一片荒冢,原本整齐的坟基石块散落一地,断碑东倒西歪,杂草丛生,中间有一泓泉水蜿蜒流淌。白玉堂并未如想象般 ** 老猫,而是静静守候,只见老猫瑟缩于残碑之下瑟瑟发抖,不见白玉堂身影。 再观荒冢间雾气氤氲,显然此地非善地。陈雨楼心下一沉,悄然隐匿于树后,目光仍在搜寻白玉堂。就在此时,老猫叫声愈加凄惨,脑袋不断磕碰地面,似在求饶。 陈雨楼好奇墓碑后究竟有何物能令老猫如此惊恐,目光所及,墓碑后一双滴溜溜转动的眼珠露出,狡黠灵动,仿若人形。待其现身,赫然是一只狸子。 陈雨楼竟从狸子脸上捕捉到诡异的笑意,心头一惊,难道自己遭遇了黄妖? 狸子绕老猫一圈后走向水边,老猫亦步亦趋,步伐僵硬如木偶,来到水边低头饮水。老猫仿佛久旱逢甘霖,狂饮至腹胀才停,继而剧烈抽搐,将水呕出,又复狂饮,反复多次,直至呕吐物中掺杂暗红血汁,最终连水也吐不出来,直挺挺倒地,仅剩两眼绝望地望向明月。 陈雨楼目睹狸子上前,以利爪划过老猫腹部,发出刺耳笑声,声音让陈雨楼毛骨悚然。接着,狸子利爪剖开老猫肚腹,取出内脏,低头饮血,直至老猫气息断绝。 陈雨楼暗叹:“好一个黄妖,果真本性难移,凶残至极。” 那狐妖饮尽鲜血后,叼着掏出来的猫肠回到墓碑之后。 赵云川察觉到此处不宜久留,打算离开去寻李青林,回去后再带人前来清理这黄妖,以免它危害周边村寨。 只是下一瞬,赵云川便暗呼不好。 不知不觉间,他全身开始乏力,竟不知何时中了招。 赵云川心中惊恐,调动内力推动气血试图冲破身体的无形束缚。 然而下一刻,耳边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干枯如柴、身披白衣头戴白帽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面色阴晴不定,跨坐在一头雪白毛驴上,目光直勾勾盯着赵云川。 她手中拿着那老猫的**,边嚼边发出声响,嘴角滴落血水。 李青林与这老妇人目光相接,顿时感到一股寒意由头顶直贯脚底, 体内气血和内力也随之冻结。 这让赵云川暗自叫苦。 他知道这个世界里的武功并非前世那些花拳绣腿, 而是真正的内外兼修,注重气血充盈、筋骨强壮,并炼出一口刚正内力。 这股内力刚猛浩大,最能克制妖邪,一旦遭遇阴邪侵袭,只需气血一震、内力流转即可化解。 到了高深境界的大师,一声怒喝宛如雷霆震响,足以震慑群妖。 更有甚者,通过掌控自我意识达到见神境界,能以意念勾连内外,显化武道真形,威力无匹,即便是陆地神仙、 ** 、千年鬼王也要退避三舍。 相传西楚霸王项羽、吕布、武圣关羽等皆为此类人物。 可如今,这最能克制妖邪的内力竟然因老妇人一眼便被冻结, 这是何等强大的妖邪?难道是万年大妖? 这下糟了,竟然要命丧妖邪之手,也不知后世会如何评价我这位卸岭首领。 他同时也在想李青林去了哪里,难道是察觉不对早已逃走? 而此时的李青林正藏在一棵大树上,只是此处树叶繁茂,未被发现。 他本已准备好烟袋,打算给那只老狐一个重创, 但见到老狐出来后,他改变了主意。 “果然是一场意外的收获。” 李青林收起烟袋。 既然不能狠下 ** ,那心猿之术也无法施展。 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言灵醉生闷死了。 李青林运转言灵,腹中生出一股酒气,用力一吹, 这股酒气离口即化为一道怪风,将他面前的枝叶吹得哗啦作响。 这股风迅速扩散,带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荒坟。 就在枝叶被风吹动的刹那,那只老狐已回头看向李青林。 目光交汇时,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下一刻,他眉心的玉莲盏上宛如永恒燃烧的玉质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一股温暖的阳气席卷全身,那寒意遇阳即化。 而此时的赵云川随着老狐移开视线, 突然感觉体内被冻结的气血和内力又能流动了,明白必定是李青林出手转移了老妇人的注意, 赶紧调动气血,运转内力冲开体内的束缚, 力量也随之恢复。 赵云川刚想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刀小神锋给老妇人一刀, 下一瞬,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仅仅一个照面,赵云川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手脚也不听使唤, 糟糕,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也将我困住了。 不过赵云川转头看向身边时,却发现那老妇人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泛起一抹红晕,骑在毛驴上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摔倒, 那毛驴四条腿也开始打颤,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仅如此,荒坟里一阵窸窸窣窣后,钻出一只只大小不一的狐狸, 第397章 连尸骨都不留 这些狐狸醉醺醺地四处乱窜,还不时撞到石碑上。 “好厉害的手段,盗墓贼何时学会这种奇技?” 赵云川扶着一棵树稳定身形,同时运转气血内力调息,心中满是疑惑。 这时,谢长松从高大的树上跃下,缓缓走向荒冢的边缘。 当他进入荒冢区域时,一股奇异的力量试图通过他的皮肤渗入体内,却被玉莲盏散发的温暖阳气彻底化解。 谢长松来到老妇人身前,将摇摇晃晃的老妇人提起,取下了她头上的白帽,又伸手扯开那件凶服。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陆千川瞪大了双眼,这也太过粗暴了吧? 然而下一秒,谢长松一拉白袍,那老妇人的身形顿时变幻,哪里还有半点老妇的模样,分明是一只毛色灰白、瘦弱不堪的老狐狸。 谢长松在老狐狸现出原形时就像甩开烫手的山芋一样,将其远远抛开。 随即,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漆黑的夜晚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刹那间密林中仿佛白昼。 而那只老狐狸也被闪电击中,当场化为焦尸。但这并未结束,紧接着又有几道闪电重重击打,直到将其烧成灰烬才停止。 “这是犯了什么事?竟要遭受天雷轰击,连尸骨都不留。” 陆千川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 究竟做了什么? 谢长松心中冷笑。 这只老狐狸不知为何有了气候,但它非但不修行内丹,反而走歪路,靠吞噬荒冢中的亡魂修炼,后来甚至吃活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要不是他手上的宝贝庇护,早就在天雷地火中化为乌有。 谢长松看着手中烧给亡者的纸衣纸帽。 这些东西虽不是天材地宝,却是一件法器,穿上它可以躲避天机与天罚,活人穿上还能遮掩阳气生机,使鬼魂看不见自己。 临终之人穿上它还能避开阴间的勾魂使者,但这样一来就只能成为行尸走肉,终日腐朽,口中所食如泥沙,饮入美酒也似白水。 老狐狸正是凭借这件法器才得以逍遥至今。 说到法器,这类东西分两种,一种是由修道者炼制的法器。 另一种则是像他手中这样的,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沾染奇异力量而意外成就的法器,比如崔老道降伏水妖时用过的针盒。 修道者炼制的法器只能供修行者使用,而他手上的这种无论谁得到都能使用。 谢长松将这件法器妥善收起,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大用。 “陈兄,可有妨碍?” “我无事。” 陆千川此时也用内息驱散了酒气的影响,若不是谢长松的醉生梦死融合的酒量太少,美酒不足,不然绝不会这么容易恢复。 “不过这些狐狸精还是要好好处理掉,沾染了这老狐狸的妖气,这些家伙很快就会成气候,到那时怕是要继续作乱。” 陆千川盯着满地踉跄的狐狸眼中杀意凛然,说完便要拔出小神锋动手。 “本该如此,只是这样杀法太过费力,况且荒冢之下恐怕有漏网之鱼。” “陈兄且看我的手段。” 谢长松抽出旱烟袋,点燃之前装好的烟丝。 吸了两口后,猛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里面的烟丝全数点燃。 接着他拿起烟袋,将烟锅对准荒冢的方向,在手指上轻轻一弹。 烟锅里的烟丝瞬间飞出,化作漫天火星飘向四方。 火星飞出后轰然燃烧,化作一道道火焰流星落于荒冢之中。 一时间,荒冢里的野草熊熊燃烧起来。 而那些火焰流星落在狐狸身上更是如同附骨之疽开始燃烧。 一时之间,整个荒冢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声和皮肉被烧焦出油脂的声音,同时一股肉香飘散开来。 陆千川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禁牙酸,你这是速度快了,但能不能给它们个痛快啊? “谢兄弟,这是什么手段,真是厉害。” “家传的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一提。” 谢长松将烟袋插回腰间。 他这一手叫做流星火,这种烟丝先用火油浸泡,再用木炭、硫磺、硝石炮制,最后收集煤油灯用过后凝结的油垢炮制,在太阳下暴晒几天即可。 制成后点燃,一磕,炸出千百颗火星, 火星随风扩展,便是火雨流星,让人防不胜防。 “大师兄,好香啊,你不是说这里有妖气吗?怎么全是肉香?” 一道女子的声音忽然自林间深处传来, 段青二人闻声望去,只见林中走出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三人均着苗服,背着竹篓缓缓走出。 李牧之借着火光看清了领头之人,颇为熟悉,仔细辨认后认出这是多年未见的结拜兄弟杜飞鸿。 但在江湖上行走,礼仪不可废, 李牧之立刻拱手高呼:“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祥云结故交,五湖四海潮涌波涛。” 那边的杜飞鸿亦高声应答:“摘星需凭妙手法,搬山不搬常胜山:焚的是龙凤祥云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哈哈,杜兄弟,多年未见,竟在此荒郊野外重逢,看来是天意让我们兄弟一聚啊。” 李牧之笑着迎上前去, “李兄,许久不见。” 杜飞鸿上前与李牧之行礼, “我来此是因夜晚察觉到妖气弥漫,想除去此处妖邪,也算为附近村寨消弭隐患,却不曾想李兄已将其解决。” “倒是让杜兄弟见笑了,这并非我的功劳,而是这位小兄弟的手段。” 李牧之怎敢冒功领赏,这若传出去定会被笑掉大牙, 说着便将杜飞鸿引至段青面前, “说来也是缘分匪浅,这位小兄弟可是摸金校尉,今日搬山卸岭、发丘摸金竟能齐聚三大门派,实属近年少见的大事。” “段小哥竟是摸金校尉?” 杜飞鸿上前拱手:“搬山道人杜飞鸿!” “摸金校尉段青。” 段青回礼,他决心继续使用摸金校尉这一称号, 提起憋宝人的名号容易惹人觊觎,对日后行事诸多不便, 彼此认识清楚后,李牧之便拉过杜飞鸿开始叙旧, 直到荒冢中的火熄灭,里面再无声响, 李牧之才邀请杜飞鸿一同返回聚义厅, 段青则将追回的耳骨交给做过仵作的江七,嘱咐他缝合回去, 回到聚义厅后,李牧之发现杜飞鸿竟然被说服,同意参与瓶山之行, 不过段青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不会有真正的分成, 而且他对杜飞鸿颇感兴趣, 杜飞鸿此人身怀搬山道人的秘术,武功更是出神入化, 若能纳入麾下,必是一大助力, 至于如何操作?收人无非是请客、斩首、收下做狗,咳咳,应是施恩、立威、利益共享, 对于杜飞鸿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始终是扎格拉玛部族的诅咒, ** 诅咒就能搞定杜飞鸿, 而 ** 诅咒的关键——雮尘珠,他知道, ** 诅咒的方法他也知晓, 这不是已经有了现成的人才收编计划了吗? 此刻段青需要的是一个恰当时机,透露出关于雮尘珠的信息,并将杜飞鸿拉上自己的船, 倒是杜飞鸿见到段青身边的怒晴鸡后惊为天人,感叹竟然能看到传说中的凤凰血脉, 这只怒晴鸡对精通生化克制之法的杜飞鸿有着极大吸引力,甚至提出以宝物交换怒晴鸡, 可惜怒晴鸡是段青认定的宝引子,自然不可能交易, 因此杜飞鸿深感遗憾, 等到次日清晨, 众人按照事先商议的计划,带上装备直奔瓶山,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瓶山上探查一番, 在荣保夷晓的带领下,众人穿密林、越陡崖,穿过一座名为地门的天然石门,来到瓶山附近, 越往上走,山势愈发险峻,山体上遍布历经岁月留下的大小裂痕, 这些裂痕犹如神人挥斧劈下,崖壁陡峭深不可测,两旁奇松倒挂,景象极其惊险。 直至将近正午,众人在荣保夷晓的带领下终于登上瓶山的肩峰, “山上神龙不饮水,水里神龙不上山,好风水。” 李牧之环顾四周,不由赞叹这里果然如段青所言气势非凡, “李总把头,管它风水不风水的,我看那云雾间虹光隐隐,红白相间,比翠云楼那些娘们的馒头还漂亮,定是宝气浮动,下面怕不是藏了什么稀世珍宝啊。” 罗老歪提及虹光时眉飞色舞,虚空掐指轻弹, 火焰旁一位身着红衣的英气女子冷哼一声, “嘿嘿,红姑娘这哪算下流,你还没男人懂这里面的乐趣,要不要我……” 罗歪头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银光闪过,一把绑着红布的飞刀擦过他的裤裆插入地面, “咕噜,玩笑,玩笑,我老罗一向正直,这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罗歪头看着地上的飞刀,额头冒出了冷汗,差一点他就成了民国第一太监了, “这恐怕不是什么福气,而是邪气升腾。” 柳梢接过话头,脸色有些严肃, “邪气?” 听雨楼闻言望去,越看那雾中的彩光越显得诡异, “这座瓶山向来是 ** 炼丹之地,底下积聚了无数丹渣药石,下面怕是有毒虫成精。” 柳梢指着那彩光, “这彩光应是毒虫吐纳的毒蜃邪气所化。” 一时间所有人都神情凝重,进入古墓最怕遇到的就是毒虫毒气, 在狭小的空间里遭遇这些简直无处可逃, 盗墓圈把有瘴气毒气和毒虫的地方称为“乌窖”,盗墓者见了都会避开, 白玉堂盯着那妖蜃看了看,他不怕六翅蜈蚣厉害,反而怕它不够厉害, 第398章 打算换个话题来提振士气 六翅蜈蚣越厉害,可能产的宝物就越好, “成群的毒虫好对付,多买些公鸡、朱砂、石灰就行。” “至于那些成精的家伙,有我这只怒睛鸡在,不足为惧。” 众人听了看向威武的怒睛鸡,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听雨楼见众人士气被小小妖蜃压制,打算换个话题来提振士气, “今天我们三家都在,不如趁此机会各自展示手段互相切磋如何?” 此话一出,柳梢和金算盘都来了兴趣, 三家聚在一起切磋这还是头一遭, 在场的都是有能力的人,有能力的人通常都争强好胜, “不知陈兄所说的切磋具体如何?” 听雨楼略作思索, “我们三家各有专长,若是只比一项,即便赢了也不服气。” “不如从头到尾都比试一遍如何?” “就从找这地宫入口开始如何?” 柳梢和金算盘一听立刻同意, 三人随即行动起来, 金算盘从腰间取出纯金算盘,算盘珠和框架上刻满天干地支数字。 他摇动算盘,算珠归位后,顺着方向排列起八门方位,并辅以寻龙点穴之术开始搜寻, 而柳梢则是环顾四周,他不精通风水之术,但心思灵敏,这瓶山倾斜,若要建墓必定选在山脚最省力,墓门应在山脚下, 于是他带着助手和老外下山去找入口, 听雨楼则是让罗歪头朝山崖裂缝间连续射击, 枪声在山缝中回响, 听雨楼则施展闻山辨龙之术专注聆听, 很久之后听雨楼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他在悬崖上来回走动仔细观察, 金算盘摆弄许久的算盘似乎有了结果,便将算盘收起, 又过了一会儿,柳梢从山下返回, “想必大家都找到了,不知谁先说?” 听雨楼看向两人, “我先来说吧。” 柳梢站出来, “我在地门山阴标记了一处位置,在那里发现了一个装炼丹用肉菌的木匣,入口应该就在那儿。” 说完柳梢便闭口不言, “那我就说说我的发现。” 金算盘第二个站出来, “我用天干地支之术推算出八门方位,出口确实位于山阴,不过山巅的裂隙也可能是另一个入口。” 此话一出,柳梢十分钦佩,他自己下去找了一趟,找到木匣才敢确定入口位置, 而金算盘只凭数术就推算出来了,不愧是靠寻龙点穴闻名的摸金校尉, “既然两位都说了这些,那我也就不献丑了,说点别的。” 听雨楼指着下面的山隙说道,“依我闻山辨龙之术所得,底下共有三座地宫,规模如同城郭。其中最大的一座地宫,就在山巅裂开的深崖之下。” “两位的寻龙点穴和闻山辨龙之术高明,柳梢这一局认输。” 林鹤霄坦然承认失败,倒也不觉得丢脸,毕竟搬山道人的专长并不在于风水之术。 “**该死的**,大的像城池?那底下该藏着多少金银财宝啊。” 罗青山听到“大如城郭”几个字,眼眶都红了。 “陈老板,还等什么,直接下令把兄弟们都叫上来开工吧!” “那就动手吧。” 陈青川立刻拍板,众人回到据点后,他和罗青山各自写下调令给雷公,让他带着调令下去将山下待命的卸岭精锐工兵营带上山,顺便把苏白羽提到的东西都买齐。 苏白羽则请雷公把荣盛和晓羽带进山寨, 大家在等待雷公带回人马的时间里,苏白羽拉着花月开始探讨草药的性味配伍变化。 别看花月年纪小,从小就跟着扎格拉玛部落的长辈接触草药。而搬山一脉下斗只求丹方,从不贪图金银珠宝,搜集的历代药书和丹经数不胜数,花月对草药性和配伍的理解非常深厚。 虽然说是探讨,其实更多是苏白羽在请教。 花月提到的东西,苏白羽大多都不知道,但凭借七窍玲珑心带来的悟性,他也能理解,就像海绵吸水一样把这些知识吸收进去。 而且苏白羽时不时说起前世小说里的药物,比如豹胎易筋丸、九花玉露丸之类的,也令花月眼前一亮,只是其中一些不正经的药物让她脸红。 再加上苏白羽善于甜言蜜语,花月时不时就被逗笑了,两人关系迅速拉近。 要不是这地方人多嘴杂,没有安静的地方,他都能让花月第二天改口叫他苏郎。 等了三天,雷公终于带着采购的东西和大队人马上了山。 众人听到动静下山去看,只见山下一条人马组成的长龙缓缓蜿蜒前行。 到了晚上,这些人总算到达了据点。 这次雷公带来了几百名卸岭精锐,罗青山手下的上千工兵营,还有一个造价高昂的**连,此外罗青山还在山下留下了一支兵力隐藏驻扎以防附近几个军阀。 原本冷清的据点一下子变得喧嚣嘈杂。 等到所有人都休息一夜后, 第二天陈青川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 “我们此次前来瓶山并非为了个人私欲,而是要挖出底下被皇帝和元人掠夺埋藏的民脂民膏用来救济四方!” “这是替天行道!” 道上的人最爱听的就是这句话,不管他们做什么,只要说这个就够了。 再加上陈青川在常胜山的威望很高, 一番讲话下来,下面的卸岭众人激动得嗷嗷直叫,也不知道是因为演讲还是因为瓶山下的地宫。 陈青川动员完就宣布出发。 两千多人加上几百匹驮马驴子组成的大队直奔瓶山。 等到了瓶山,已经是中午时分,环绕瓶山裂缝间的云雾已经淡了许多。 但从悬崖往下看,依然看不清云雾下的景象。 不过这时天地间阳气最旺盛,毒虫的状态也最为萎靡,正是下去的好时机。 “来,把这些朱砂、石灰全扔下去!” 陈青川一声令下, 卸岭众人领命上前,把挂在驮马身上装着朱砂、石灰的袋子取下来拖到悬崖边, 用绳子在袋子上扎开口,然后推下去, 一袋袋朱砂石灰落入深渊。 朱砂和石灰顺着扎开的口子,在悬崖半空纷纷扬扬飘落,确保能覆盖整个崖壁,以此驱赶崖壁上的毒虫,为接下来清理道路做准备。 过了许久,悬崖底部传来一声声轻微的沉闷落地声。 陈青川侧耳倾听,听到下面突然多了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慌乱,想必是那些毒虫正在疯狂躲避朱砂和石灰。 等下面的声音渐渐小了,陈青川喊停扔朱砂石灰,既然达到了效果就不用浪费了,剩下的朱砂石灰还可以带上山用。 紧接着,卸岭群盗里走出百十来个背着背篓的汉子,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节节手臂粗细的小竹筒,群盗手脚麻利地用这些竹筒组装成一节节竹梯。 这玩意儿有个名号叫百足攀岩梯,乃是我辈行走山林、翻山越岭的必备工具。只需将这些竹梯一段段拼接起来,再陡峭的山崖峭壁也能如履平地。 待到拼装完毕,一条长长的挂梯便悬于悬崖之边,远远看去,宛如一只巨蜈蚣将脑袋直探入悬崖之下。 \"诸位兄弟,可有人敢下去探探路?\" 话音未落,罗老歪手下的一群工兵掘子营整齐地朝后退了一小步,妈的,出来不过是为了赚几个大洋和一点 ** 罢了,出力不等于拼命。 他们的举动惹得罗老歪脸色阴沉,这帮废物是不是故意让他难堪? 还没等罗老歪发作,那群盗匪中走出两个结实的汉子, \"总把头,我们愿意下去探路!\" 一个绰号赛活猴,另一个号称地里踹,都是爬山钻林的好手。 他们站出来就想在众人面前露一手,扬扬威。 \"够胆识,是我们的人!\" 陈雨楼夸了一句后便让他们下山谷。 两人领命后嘴里含了块驱虫解毒的五 ** 饼,提着试毒的鸽笼,用黑纱蒙了脸,顺着百足攀岩梯往下走。 两人身手敏捷,很快消失在山谷弥漫的雾气中。 上面的人等了很久也没见到他们发出的信号。 渐渐地,上面的人开始焦躁不安。 还好不久后,下面射出一支响箭穿透迷雾炸响, \"是信号!\" \"下面安全!\" 盗贼们欢呼起来,仿佛财宝就在眼前。 所有人都看着陈雨楼, \"诸位兄弟,随我下去发财!\" 陈雨楼大手一挥,率先沿着百足攀岩梯往下攀爬, 白玉堂带着金算盘紧跟其后, 鹧鸪梢带着老洋人、花灵随后, 最后是其他盗贼和工兵掘子营的人依次往下。而木杰雄卡因为手里熟铜棍太重,担心拖累竹梯摇晃,索性独自带着怒晴鸡走在最后。 众人穿过山谷中浓重的雾气,沿着百足攀岩梯往下攀爬。 这悬崖峭壁间,众人踩着竹梯,竹梯摇晃间刮下石壁上的碎石不断坠落。 众人耳边尽是碎石坠落的回声和山风呼啸的声音。 石壁上又布满湿滑的苔藓,若是一不小心失足摔下,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所以众人行动极为小心。 往下爬了近半小时,下方一个巨大的溶洞显现出来。 这溶洞又深又宽,山风掠过时吹过空旷之地,只听见狂风呼啸,里面阴冷的气息异常浓重。 此时白玉堂等人已能清晰看见溶洞内有一座高大庄严肃穆、重檐歇山顶的大殿。 殿顶铺着鱼鳞般的琉璃瓦,但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悬崖落石所致,上面塌了一个窟窿,将瓦下的木梁都露了出来。 第399章 自己的亲信精锐 大殿露出的部分涂着朱砂石灰,地上到处是炸裂的袋子。 白玉堂等人下来后站在大殿顶部, 陈雨楼右手拇指和食指做成圈状含在嘴里吹了个口哨,通知赛活猴、地里踹出来汇合, 然而不见两人的回应。 陈雨楼皱眉,心中涌起不祥之感, 这次带来的手下都是自己的亲信精锐,绝不可能不守规矩不回应的。 \"总把头,情况如何?\" 花玛拐跟下来后举起手中的马灯照向脚下的破洞, \"这是一个偏殿,但进来前的两位兄弟没了回应,大家小心些,别中了埋伏。\" 陈雨楼郑重叮嘱一声后提着马灯往破洞里看了看, 随即一跃而下, 随后跟进的盗贼们也拿起家伙跟着下去, 这大殿内部朱漆装饰的柱子,金碧辉煌,即便是皇帝的宫殿也不过如此, 然而想象中的金银珠宝遍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堆积着盔甲刀枪、弓箭盾牌之类的兵器,看来是元朝战死士兵的陪葬品。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整座大殿空空荡荡。 四处一看毫无遮掩,却不见那两人的踪影。 盗贼们分成几组分开搜寻, 很快有了发现, \"头儿,这边!这两兄弟的衣服在这儿?\" 李青山等人围上前去,只见地上摆着刚才那两人的衣物,仿佛他们是从衣服里爬出来的,就像蛇蜕皮一般。 一个匪徒走上前查看衣物,李青山忽然察觉腰间的 ** 有些异样,刀鞘中隐隐作响。 这柄 ** 是当年皇帝身边的佩刀,不仅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还具有自动示警邪祟的特殊能力,因此李青山视若珍宝,随身携带。此刻 ** 示警,他心中一凛,危险或许就在眼前。 “小心!”他刚出声提醒,那匪徒已伸手触碰衣物。 下一瞬,一道彩影从衣物中窜出,落在匪徒手上。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四五寸长的大蜈蚣。那蜈蚣迅速咬向匪徒的手。 匪徒痛得甩手,将蜈蚣甩飞,同时一枚飞刀疾射而出,精准地钉住了落地的蜈蚣。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飞刀接触到蜈蚣的瞬间,竟然升起一缕青烟,并发出滋滋声,显然是被蜈蚣的毒液迅速腐蚀。 众人见状无不倒吸冷气,这毒液的威力简直令人胆寒。 但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只见那匪徒全身开始流脓,整个人像是被烈焰炙烤的蜡像般逐渐融化,五官扭曲变形,眼珠上翻下垂,显得格外渗人。 短短片刻,这个匪徒就在众人眼前化作了一滩黄色液体。 目睹此景,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就在此时,大殿四周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屋梁和支柱的缝隙中不断钻出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大蜈蚣。 这些蜈蚣常年吞食药炉废弃后的丹渣和药材精华,彼此吞噬, ** 累积。它们的毒性极强,一旦入侵人体,会迅速将其转化为脓水。 先前因朱砂石灰散发的强大阳气,这些毒虫全都潜伏起来。如今现身,却给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买来驱虫的大公鸡还在队伍后面,而众人未能及时赶回蜈蚣攀附的 ** 旁,一时毫无应对之策。 眼见毒虫潮水般涌来,有人拔枪射击, ** 击中蜈蚣,将其打得支离破碎,但面对源源不断的蜈蚣大军,这 ** 力根本无济于事。而且还有许多毒蜈蚣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人防不胜防。于是又有不少人被咬中,惨叫着化作脓水。 毒蜈蚣蜂拥而上,贪婪地吸食着地上的脓液,诡异的滋滋声让人毛骨悚然。惊恐的众人急忙朝殿外撤退。 唯独白锦书一人神色自若。 他环顾四周混乱的人群,深知若不采取行动,待这些毒虫冲杀一番,众人伤亡惨重,士气必然低落,到那时必定需要休整。他可不愿在这里拖拖拉拉,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拿到宝物。 白锦书掏出腰间的烟杆,拉着 ** 一边退一边往烟锅里装填烟丝。 等到退出大殿,众人退无可退,毒虫潮即将袭来时,白锦书点燃了烟锅中的烟丝。随着他吧嗒吧嗒两口抽完,烟锅里的烟气猛然腾空而起,犹如烽火狼烟般飘散,随即爆裂开来,滚滚浓烟迅速弥漫整个平台,并朝着毒虫潮蔓延而去。 汹涌而至的毒虫潮遇到这阵浓烟,纷纷停下了脚步,宛如海浪遇到了海岸线一般停滞不前。 烟气所过之处,毒虫争相躲避。 随着烟气席卷全场,这些毒虫慌忙朝着来路潮水般退去。 那些没能及时逃走的毒虫,在烟雾中开始四肢抽搐,口中流出漆黑的毒液,直到毒液耗尽便没了动静。 眼见毒虫退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白兄弟果然厉害!” 李青山看着被烟气重新逼回大殿的毒虫,舒了一口气,随后对白锦书的手段赞叹不已,“若非白兄弟出手,我们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众人也惊魂未定地点点头。 “家传秘技,让大家见笑了。”白锦书淡然地收起了烟杆。 拥有一种能驱赶毒虫的烟术,对他而言,古墓里的毒虫比机关陷阱更易应对。 “索性把这些公鸡放出去,把毒虫全清理掉,这样就能找到地宫入口。”这时,带着装满公鸡笼子的盗匪队伍从上方下来了。 林雨楼之前被毒虫吓得不轻,此刻见到手下带着公鸡下来,立刻听从建议,命令盗匪们放出了鸡群。 这些公鸡被带上山后已整整一天一夜未进食, 看见大殿里的一大群毒蜈蚣,它们立刻拍打着翅膀扑了过去。 顿时,大殿内鸡鸣声四起,饥饿的公鸡不管蜈蚣有多毒,统统视为美食。 尽管蜈蚣毒性强烈,但被鸡爪按住后难以逃脱,即使咬下去,也只能咬破鸡脚上的角质层,反而鸡爪用力一抓就将其撕裂,接着一口吞下。 在天敌属性的优势下,数千条毒蜈蚣瞬间成了公鸡的盘中餐。 剩下的蜈蚣被追逐得四处逃窜,整个大殿陷入混乱,很快,这里的毒虫就被公鸡吃得干干净净。 林雨楼等人见状松了一口气,庆幸听从了白玉堂的建议购买了这么多公鸡,不然这么多毒虫藏在暗处时不时冒出来作怪,那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 等下面被鸡群清理完毕后, 林雨楼才让人发出信号,让留在蜈蚣挂山梯上等待的人继续下来,随着大量人马落地, 地宫所在的平台挤满了人,而木杰雄卡则带着怒晴鸡最后一个摇摇晃晃地爬了下来。 也幸亏让他们单独行动,不然按照蜈蚣挂山梯那一步一晃荡的情况,不知道会摔死多少人。 人马到齐后,众人再次进入大殿,工兵队伍与盗匪合作收拢鸡群, 而白玉堂等人则深入大殿寻找地宫入口。 穿过大殿后,一条长廊横跨过一个死水池塘,池塘里的水即便在下雨时有山水注入,却无法流出,已经开始发臭。 走到尽头便是一个花园,想必此处过去是用来种植喜阴植物的,只是千年过去早已荒废, 除了几座假山尚存外,再无当年的生机。 花园尽头的石壁上有一条用巨型条石封死的通道。 林雨楼上前用手指敲了敲条石间的填缝材料,竟然是用糯米灰浆填充的。 古人常用这种东西建造城墙,由此可见其粘合性能极佳,再加上如此厚实的青条石,想要打开这条通道和拆毁城墙没什么区别。 “ ** ,元朝人居然把这里封得这么严实,老根儿!老根儿!你死哪儿去了!” 罗老歪看着被封死的通道,咒骂着喊人,“大帅,我在这里。” 一个干瘦的快五十岁的男人赶紧从人群后面挤过来,“快看看,这里能不能炸开。” 罗老歪一把将老根拉到面前, 老根擅长 ** 工作,工兵营的相关事务都由他负责。老根上前看了看由巨大条石堆砌而成的封墙, 小心翼翼地看着罗老歪说:“大帅,炸不了,这么大块的条石,少量 ** 炸不动,大量 ** 在这溶洞里容易引发山崩。” “妈了个巴子,废物!” 罗老歪气得给了老根一巴掌,把他推到后面去了。 “总指挥,怎么办?要不要让兄弟们一起上,他奶奶的,两千多人,就算真是一堵城墙都能给他们挖开!” 林雨楼没理这个混账,而是转向鹧鸪梢, “鹧鸪梢兄弟,久闻搬山道人有搬山分甲之术可以穿山透岭,不知能否对付眼前的封墙?” 此话一出,罗老歪等人的目光都落在鹧鸪梢身上。 鹧鸪梢闻言上前仔细观察后有些拿不准:“如果这封墙只有一层,我搬山一脉的穿山穴陵甲或许能打开,就怕后面的通道也被完全封死,那样打通通道所需的时间可不是三五天能解决的。” 林雨楼听后也觉得棘手,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不清楚元朝人在后面封了多少层条石, 要是封得太厚,与其花费时间精力打开这里,不如下山按照鹧鸪梢找到的位置挖个盗洞进去。 旁边的老陶知晓一条暗道,只是这暗道极其隐秘,他仅记得在假山下,但此处假山众多,谁知道是哪一座, 于是他让铁算盘去找那暗道。 铁算盘在园子里转悠半天后停在一棵假山边仔细查看,“怎么样,这下面可有入口?” 第400章 这里确实该有条暗道 老陶瞧见铁算盘似有发现便开口问, 那边正头疼的秦风闻言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铁算盘,“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里确实该有条暗道。” 铁算盘指向眼前的假山, “还等什么?兄弟们!把这假山挪到一边去!” 罗歪嘴一听下面有通道,忙招呼工兵营干活,“完工的,每人一两上等 ** !” 这些工兵营的人都是双 ** ,平时肩上扛着**,腰间别着烟枪, 他们为罗歪嘴干活,图的就是罗歪嘴除了给钱,还供他们抽大烟, 这时听到干活有赏 ** ,一个个争先恐后冲到前头,抢到前头的喜笑颜开,没挤上的则唉声叹气, 工兵营的人把绳索套在假山上, 随着整齐划一的“一二三”喊声,百十号精瘦的家伙齐力将假山慢慢从原地拖开, 而假山下,一个黑洞洞的暗道口随即显露出来,用火把一照,下面是一条斜向下的石阶通道, 几个卸岭帮派的带着鸽笼提着火把先下去, 走了一段没问题后才回来报信, 老陶与秦风几人走在最前, 后面的卸岭帮派进去之前只留一个能照亮一段距离的火把,其余人都熄了火把,等后面的人看不见了才留一个火把,以免火把太多耗尽通道里的空气, 一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了十几分钟之后, 越往下走,通道越宽广,甚至渐渐出现一些阴冷的雾气, 就在看到雾气的瞬间,秦风等人精神一振,这是阴气凝结而成的雾气,看来前面就是主墓室了, 这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叫声和嘈杂声, 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 秦风加快脚步赶过去,手中 ** 握紧, 待老陶等人赶到时,却见前面探路的卸岭帮派畏缩不前, 而在他们前方则有个高大的背影背对着众人盘坐,烟雾流动间略显几分诡异, “ ** ,莫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我看这家伙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抢我们生意,看我老罗 ** 他!” 罗歪嘴说着话已从腰间掏出象牙柄**,举枪便要射击, “等等!” 这一幕让秦风脸色大变, 眼下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只会节外生枝甚至引发什么怪异变化,但这厮也是个手快的,话音刚落,枪已瞄准,眼看就要开了, 下一刻一个紫铜烟锅子敲在罗歪嘴拿枪的手上,那烟锅子上明明没有 ** ,但罗歪嘴感觉手腕一阵炙热疼痛传来, 吃痛之下手一松,**掉落被老陶接住,“这枪我先替你保管。” 老陶把玩一下**,随后在罗歪嘴难看的表情中收进袖中, 他也是看出来了,罗歪嘴这 ** 跟胡巴身边的王胖子一样扯淡,都是那种手快过脑的, 不注意就会给你弄出麻烦,“罗爷,下来之后一切听我指挥!” 秦风严肃地看着罗歪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罗歪嘴一脸不悦, “出去之后,我去帮你把枪要回来,我秦风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秦风考虑到大部分苦力都是罗歪嘴带来的,而且罗歪嘴还是自己扶持起来的重要战力之一,于是还是安抚了一下, 随后他便和老陶、斑鸠以及铁算盘上前查看,而当他转身之后, 罗歪嘴脸上的鲁莽神情略微收敛,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手上被烫出的圆形伤疤。 神情里满是沉思,当他抬头时,脸上的鲁莽与匪气重现,这时,秦朗等人已走到那身影前,看清了他的真实面貌。 只见此人身材魁梧肥胖,鼻梁宽厚,五官刚毅,满脸胡须浓密,双眼圆瞪,似乎是在责怪众人打扰了他。 … 林风仔细观察后,发现此人肤色青黑,七窍间有黑色粉末的痕迹,像是因中毒而亡。 “这是中毒致死?” 再看其皮下肌肉浮肿,内部隐约有脓液流动,与之前被剧毒蜈蚣侵蚀的卸甲门 ** 有些相似。 林风心中惊惧,若刚才罗老拐那一枪射出,可以预见毒液飞溅,必然会有伤亡。 秦朗拿出旱烟杆,用烟嘴当钩子从观山长老的身上取出许多物品: 十几个装着不明药粉的小瓶子,一些由纸木制成的人形傀儡残肢,一个装满漆黑坚硬豆子的布袋, 一块金牌和一块从未在原着 ** 现过的玉璧。“观山长老!” 林风、陆飞鸿和苏计生看到金牌上的字迹不禁脱口而出。 当年观山长老曾建议朝廷剿灭四大门派,卸甲门险些被彻底瓦解,摸金派损失七枚摸金符,发丘派不得不伪造一枚发丘印以应对危机,搬山道士更是四处逃窜,给四大派造成了极大困扰。 如今他们竟找到这个宿敌的 ** ,“把这黑家伙的 ** 拖出去烧了!” 林风咬牙命令,当年多少精妙的探墓技艺在那次浩劫中毁于一旦, 就连现有的蜈蚣悬梯也是他从古籍中发掘并改良而成的。陆飞鸿和苏计生的脸色也不好,各家当时都有重大伤亡。 然而,秦朗对四大派与观山长老之间的恩怨并不在意,他更感兴趣的是眼前的玉璧,玉璧上刻着一些古老的巴蜀文字。 结合观山长老在棺材峡中留下天书异器的传闻,这难道是一件天书异器?据说天书异器上记载着古老的巫术。 秦朗对此非常好奇,将玉璧与布袋里的豆子一同收起,打算日后 ** 上面的文字,看看究竟记录了什么有趣的巫术。 林风等人没有异议,毕竟这些东西也没什么价值。 处理完观山长老的 ** 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巨门。 卸甲群盗兴奋不已,认为巨门后方就是主墓室,立刻上前推开巨门。 一阵浓郁冰冷的雾气涌入隧道之中。 穿过巨门后,卸甲群盗发现这里建有砖炉和风箱,摆放着一些古代青铜秘器,像是个炼制丹药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巨大的玉石屏风。 秦朗多看了几眼这块屏风,估算能炼出约二两玉膏油。 “哈哈!发财啦!林总,这块屏风能值多少钱?” 罗老拐兴奋地绕着屏风转悠。 “这块屏风材质普通,不值钱的。” 林风摇头,这里的物品虽然无甚价值,但跟随而来的卸甲群盗仍将青铜秘器装了起来。 这就是卸甲派的风格,不论值不值钱,只要能带走就尽量带走。 “奇怪,秦兄弟去哪儿了?” 林风回头发现秦朗不知何时消失了,不仅他本人不见踪影,就连一直陪在他的木杰雄也消失了。 一名盗贼指向通向外面的房门。 林风等人顺着房门出来后,发现秦朗正站在门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远方。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外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的阴气凝结成浓雾缓缓流动,望去白茫茫一片。 在那阴气弥漫的浓雾中,一个巨大的阴影矗立,所有阴气都从阴影处流淌而出,其形态宛如一尊阴间神只的华盖,静静伫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阴司神只出行。 “这是什么?” 林风等人望着那阴气迷雾中的巨大阴影有些恍惚。 “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朗语气平静,但眼中闪烁着兴奋,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尸桂树。 那棵普通的尸桂树自然引不起他的兴趣,但如果真的是天材地宝呢?他一直觉得要想在进来后找到天材地宝需要费些功夫,可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了天材地宝的存在,简直是个意外之喜。 萧云带着李振海径直朝尸桂树走去,王雨峰见状只好招呼手下跟着追过去。顺着尸桂树的方向前行,阴气愈发浓郁冰冷,暴露在外的皮肤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呼出的热气刚出口就化作一片冷雾。 靠近后,他们才看清这阴影竟是一株大得惊人的树木,只见它枝繁叶茂,覆盖数里,下垂的枝条显示这是一株桂树。 “桂树属阴,但这株桂树凝聚出如此阴气,可以说已经是尸桂树了。”王雨峰神情有些不安,“养这么大一棵尸桂树需要多少尸骸提供尸气?” “那么多尸骸又会引发什么怪异变化?”不仅是王雨峰感到不对劲,金算盘这时已经拿出算盘卜算吉凶,手指快速拨弄着算盘珠,噼里啪啦的声音透露出他的焦虑。鹧鸪梢则提醒老外和花灵不要离开自己身边。 跟随在后的盗众收到王雨峰的警戒手势,纷纷取出随身携带的武器,严阵以待。 当王雨峰等人赶到尸桂树下时,就看到萧云围着那巨大的树干转圈,眼中掩饰不住兴奋。 “果然在这里,但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按理说,瓶山自生的天材地宝应该与内部的宝泉泉眼有关,要么偏向生机,要么与水相关,怎么会出现在树里呢?而且还是这种阴气极重的尸桂树? 很快,他想起了大殿里的死水池塘。如果宝泉泉眼还在,瓶山的风水格局下绝不会出现死水,只有可能宝泉泉眼的风水被破坏了。这样,瓶山不再有活水流动,而聚积的生机必须有个去处, ** 的尸桂树便有可能吸纳这些生机,同时它的阴气促成这一点。阴阳相吸,尸桂树成了宣泄口,于是天材地宝的机缘就从破了的宝泉泉眼转移到了尸桂树身上。 他已经知道了尸桂树上孕育出的天材地宝是什么——名为木精,是尸桂树木气精华融合了瓶山生机以及自身阴气而成。 第401章 发出刺耳的哀嚎声 据《抱朴子·对俗》记载:“千年的松树,枝叶四散,顶端不长,远看似伞盖,其中可能有物,像青牛、青羊、青犬或青人,皆可活万年。” 说的是松树长到一千年后,木气精华会凝聚成木精,形态不定,寿命可达万年。 传说中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就是一颗先天灵根孕育的木精。 眼前的尸桂树虽不足三千年,也有两千多年了,如今得此机缘自然能生出木精。只是因为是从宝泉泉眼破后才得到机会,虽孕育出木精,但尚未成形,有些缺憾。但也因有缺憾,否则一旦木精成型就难以捉摸,绝不可能让萧云碰到。这种东西一旦进入山林,就如同龙入大海,鹰击长空。 某地深处,有一株巨大的赤影木,传说此处本是 ** 炼丹之所,却孕育出如此奇 物。即便这赤影木已显衰败之态,但它若执意离去,也非难事。只是它一旦离 开,便会因体内生机耗尽而需借助其他树木滋养,至少千年方能复原。而若那 树木中途被伐,则赤影木也将随之消亡。 对此,白玉堂早已心中有数,绕着赤影木走了一圈后,他目光笃定。另一边, 陈景岩神色凝重道:\"此地恐怕不妥, ** 炼丹之地怎会长出这般巨木?其中必 有蹊跷。你可瞧出了什么?\"金算命亦紧皱眉头:\"我刚用卜卦推演,结果忽吉 忽凶,变幻莫测,实在诡异。\" 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正想着如何行事才能不引起怀疑,陈景岩却自己胡 思乱想,反倒给了他机会。至于金算命的卜卦之法,信则信,不信也罢,全凭 自己判断。 \"我观察这赤影木,虽有些异状,但无需担心。我家祖传技艺足以应对,让我 来破除它!\"白玉堂语气笃定,让陈景岩等人稍感安心。 白玉堂唤来一名探穴人,将其带到远离赤影木之处,耳语一番,以防惊动那怪 物。探穴人听完后面露难色,事情显然棘手。然而,白玉堂从袖中取出一颗丹药 递给对方,并叮嘱几句,这才使那人点头答应,随后召集几个同伴沿原路返回。 接着,白玉堂让陈景岩挑选八名健壮的探穴人,持巨斧待命。他不慌不忙地将 八人安排妥当,分别守在八方,占据了八卦方位,然后静候佳音。 大约一个小时后,那探穴人终于带着十几人,抬着一匹昏迷的马匹归来。当马 被放置在赤影木下时,众人几乎累瘫,这也正是白玉堂让他们做的——用秘药让 马陷入昏迷,再将其从悬崖拖下。 白玉堂走近马匹与赤影木,示意众人退开,随后从袖中取出一物。在众目睽睽 下,他双手反握,高高举起,一刀斩向马颈,鲜血如泉喷涌而出,溅满赤影木 干。 赤影木表面的树皮裂开,形成一张张人脸,表情扭曲可怖,似在悲号。鲜血一 接触树干,那些人脸的纹路开始扭曲,嘴巴大张,发出刺耳的哀嚎声。 这声音充满绝望、怨恨与恶意,响彻整个洞窟,现场众人纷纷捂耳,却仍感到 钻心的痛楚。即使练过功夫的陈景岩等人也只能勉强抵抗。 赤影木上无数人脸扭曲张口,无形之力吸附马颈中的血液,炸裂成血雾,被抹 颈的马在瞬间化为枯尸。血雾融入哀嚎声中,被一张张人脸吞噬殆尽。 白玉堂见状,对站在八方的探穴人做出手势。众人见到手势后,强忍声音带来的 恶心感,挥起巨斧斩向自己脚下的根部。 那时,只见一根根藤蔓被切断,腥红的汁液喷涌而出,仿佛伤及了什么重要的血管。这一击,宛如直接刺中了大动脉,血流不止。 就在藤蔓断裂之际,那株吸食了马血的尸桂树上,浮现出一道墨绿色的气息,在树干间游走。一声高昂的马鸣随即响起,墨绿色的气息迅速沿着树干溜走,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仅仅一个呼吸间,那气息便在被切断的八个方向接连闪现,却又被巨斧阻挡,最终盘旋在尸桂树的树干上。 这时,白玉堂从储物链中取出一幅古画,双手握住画轴,斜拉一下,画卷就此展开。画中八匹宝马疾驰,正是他所得的八骏图。 令人称奇的是,这八骏图虽看似普通,但到了白玉堂手中却从未有过异常显现,直至今日面对木精之时,画卷中突然传出阵阵马嘶与轰隆的蹄声,好似万马奔腾。 白玉堂见状,将八骏图对准尸桂树:“时机到了!”果然,尸桂树上的青气尽数涌入画中,同时,八匹宝马旁多出了一匹墨绿色的宝马,正在疾驰。 这匹马正是白玉堂以马血凝聚而成的木精,由于木精本无固定形态,吸收了马血后自然化为宝马模样。 白玉堂随即施展金克木之术,切断木精的八处退路,将其彻底困住。木精生性刚烈好胜,见到八骏图自然不甘示弱,冲入图中。 白玉堂迅速卷起画卷,收入储物链中,与此同时,多宝貔貅自虚空中现身,吞下了画卷内的木精以及八骏的灵性。 若此刻打开画卷,会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张空白的画布。 “不负所托,尸桂树孕育的木鬼已被我封印,只需片刻,便将魂飞魄散。” 白玉堂收起八骏图后,走向陈雨楼。陈雨楼全程目睹了他的操作,尽管起初认为尸桂树绝非善类,白玉堂也确实从树中提取出了一股墨绿色气息,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金算盘看出白玉堂是在积攒力量,但他没打算说出来,毕竟自己和白玉堂是一伙的,“白兄弟好手段!” 陈雨楼想不通也不想深究,刚才的一切都亲眼所见,不会有错。“没想到小友还有这般降妖伏魔的本事,老夫真是开了眼界。” “陈总过誉了。” 尽管白玉堂此刻心情极佳,但他始终关注着武魂消化木精的进度。陈雨楼以为他作法后精力耗尽,便不多言语,转头命令卸岭盗众分散搜寻四周。 卸岭盗众接到指令后,驱赶鸡群四处搜寻。 与此同时,木精与八骏彻底被消化,一道墨绿色的精魄从武魂中吐出。白玉堂拿出五鬼令,轻轻一挥便将其收入其中,同时,有关言灵的信息也浮现在他心中。 言灵:意马 能力:心猿意马,心神不定,难以掌控,即潜意识。 一、化意马为潜意识,约束心神,保持一心不乱,不受内外干扰,心神浓郁时可踏破心魔。 二、意马属肝,融合乙木之气成形,寿命悠长,可达万载。 三、意马八骏,意马可幻化八骏之形,乘之可得速度。 太好了!白玉堂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那个一心不乱的能力,光是万载寿命就已经逆天了! 九州的历史才多久?五千多年而已,好吧,再往前推些,暂且算八千年,他可以熬过一个文明! 那日,他手中并无那种以消耗自身岁月换取力量的秘法,否则他定会前往东洋,为那片土地带来永不熄灭的光辉。 那些 ** 让人称颂他,不过是贪图听些奉承之词,但如今他的寿命已延续至如此境地。 凡人寿命万载,历代追求长生之道的修士得知此事,怕是都要嫉妒到发狂,只是这些修士是否真会疯狂,尚不可知。 冥界已然陷入混乱,整个冥府此刻哀号遍野。 生死簿上,一个名为李青莲的名字寿数凭空从普通的八十岁跳升至万载。 这世间流传的故事《西游记》里,齐天大圣也不过是为善人延寿一纪罢了,眼前的这位却直接迈入了万载之列,这进展之速,比通货膨胀还要迅猛。 然而,冥界不知此人如何篡改了自己的寿数,且判官笔都无法修改生死簿上的记录。 这无疑是向阎罗王权威的公然挑衅,是对冥界秩序的严重挑战!于是,冥界调动三生石主动搜寻此人。 但画面一片空白,毫无天机显露。 嗯,有人给了冥界一记耳光,而冥界竟不知对方是谁。 无奈之下,冥界命令阳世的通灵者及阴差捉拿此人,赏金十万阴德!这足以让一个人成为正式的阴神。 这一切也惊动了冥界下属的各派。 多少年来,自从冥界成立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嚣张行事,即便有此念头的也只能在话本中幻想一番。 如今竟有人付诸实践,胆识可嘉。 而胆识可嘉的李青莲并未察觉自己的言语之力已扰乱冥界。 此时,他正感受到肝脏区域随着意念稳定而涌现的温暖且充满生机的力量。 同样,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寿命正一分一秒地减少。 得益于意念归位,肝主血、主筋,在意念力量的滋养下,龙筋的转化速度也在加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渐增强,气血愈发精纯浓厚,可以说他每一呼吸间都在变得更强。 “但总感觉背后发凉,难道是这里的阴气太重了吗?” 李青莲觉得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恐怕是有某些他未知的事情发生,这才引起了他的些许感应。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李青莲思索之际, 外出探查的卸岭盗徒返回报告有发现,说找到了四座铁楼。 李青莲随即回过神来,这是找到了存放丹药丹经的露台了吗? 第402章 不敢贸然进入 陈雨楼等人听到找到四栋铁楼的消息,精神振奋,以为是发现了真正的目标,立刻跟随卸岭盗徒往一个方向赶去。 行约百步,前方浓雾中渐渐显现出一座建筑轮廓的黑影。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座飞檐斗拱的阁楼庭院,高墙深宅,门户高耸,高度不下五米。 整座阁楼门户紧闭,不见一丝光亮,一片漆黑,与常见的青瓦红窗阁楼截然不同。 连瓦片和窗棂都是乌黑一片。 陈雨楼上前用手触摸阁楼外墙,触感冰冷刺骨,气血为之凝滞,仿若摸到千年寒冰一般。 这阴气竟然渗透进了墙体。 再用盒子炮的枪管轻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果然,这座阁楼是用生铁打造的,除了历代的 ** ,没人能做到在这样的地方建造如此巨大的铁楼。” 在古代,铁是战略资源,建造这样规模的铁楼所需的海量生铁、人力运输、熔铸工艺等,普通人都难以企及,更何况这里有四座,这种级别的工程只有皇帝才能完成。 “看来我们找到了皇帝的藏宝阁!” 听到“藏宝阁”三字,卸岭群盗顿时兴奋起来,如此规模的阁楼作藏宝阁,里面的财宝怕是多得数不清。 陈雨楼仔细观察这铁楼,门窗装饰无不精美,甚至能看到窗上的雕花镂空,与普通的阁楼并无二致。 只是这铁楼门户紧闭,显然是落了锁。 陈雨楼一时找不到机关所在,又害怕其中暗藏机关,不敢贸然进入。 只能吆喝出十多个身材魁梧的搬山贼手持刀斧锯凿而来, 打算以搬山派最擅长的分解拆卸之法打开这扇大门,虽需费些气力,但胜在稳妥。 “慢着!” 银算盘一瞧见搬山的动作就知他们意图,立刻站出来说话,“别急别急,这点小机关,看我的手段。” 青云观的道士青羽看着走向铁楼前的银算盘,明白此人定是在悬崖边上的赌约里想露一手,待会好增加胜算, 平日这人看似与商人无异,和蔼可亲,此刻面临三场比试却激发了他的争强好胜之心, 银算盘来到铁门前,仔细查看,自上而下打量一番, 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门顶两边铁铸的门柱上挂着的铁灯罩上, 转身从一个贼寇手里接过火把,跃身而起,在铁门上连踩两下后,已站在铁灯罩之上, 只见那铁灯罩背后有个细小的孔洞,里面竖着一根灯芯,尚有些许灯油残留, 将火把插入点燃灯芯后,银算盘脚下一蹬,整个人如飞燕般飘向另一侧的铁灯罩, 伸手攀住门柱,将第二盏灯罩也点燃,当他落地时, 众人只见那两盏灯罩里的小火苗渐次点燃,光芒渐亮,透出的光线从灯罩镂空处洒在地上,形成一个亮光组成的太极图案, 这时他们才看清,哪里是什么铁灯罩啊,只见两边的灯罩在火光映照下金光闪耀,分明是两盏金灯罩,只是外表涂了层东西伪装成铁的罢了, 这镂空的金灯罩内部还有一层,随着灯火点燃,内部那层开始转动,地上又显现一层太极符号,并随着灯罩内层的旋转开始转动,内外两层符号构成六十四卦象流转, 这一景象让搬山贼们看得目瞪口呆, 罗斜眼更是喜形于色,发出嘿嘿笑声, “嘿嘿,还没进门就有这两盏金灯罩,里面怕不是堆满了金银珠宝!发大财啦!” 不仅是他们,就连青羽道长的目光也被这两盏灯罩牢牢吸引,当然他并非贪恋这些精致金器的价值, 而是这两盏灯罩上似乎有灵性存在,虽未成为天材地宝,但也是难得的异物, 也许第三盏灯就该落在这灯罩上了,“银兄,如今该如何行事?” 陈铁匠赞叹古人的技艺精湛后看向银算盘,这两盏灯罩在转动间投射出的六十四卦变幻不定,不知如何选定卦象并将其固定才能开启机关, 然而银算盘将火把归还给搬山贼后轻笑一声, “其实刚才机关早已解开,这八卦光影不过是个装饰罢了。” 话音刚落便走到铁门前用力一推,原本紧闭的大铁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 原本锁死的机关不知不觉间已被收回, “好巧妙的设计,若非银兄点拨,谁能想到这两盏伪装成铁灯罩的东西才是开门的关键。” 陈铁匠不得不承认这次是搬山派技高一筹,这机关毫无痕迹,不像搬山派那样用蛮力硬劈硬砍,“过奖,过奖了。” 银算盘谦虚一笑, “哎呀,既然宝库的大门都开了,你们就别再客气了,快进去取宝吧!” 罗斜眼急不可耐地望向门内, “对,走!咱们看看这皇帝老儿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要用铁楼机关锁起来!” 陈铁匠示意花玛拐带领十来个搬山贼跟进去, 而青羽道士看了一眼金灯罩后也随后进入,反正最后东西都是他的,不急一时, 进了大门是一个小院,院中假山、花草树木俱全,只是这些东西皆漆黑一片,也是由生铁铸就,连脚下的地面都铺了一层铁砖, 沿着铁砖铺设的小路一直走到铁楼前,里面的门倒是没有机关锁闭,一推即开。 大殿入门处便是正厅,地面由生铁砖铺成,桌椅、瓶罐等摆设皆为铁制。踏入铁楼,一股更胜室外的冷意扑面而来,连白玉堂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后,玉莲盏自发散出暖意,化解侵入的寒气。其余卸岭众开始搓手呵气取暖,而花灵则运功抵御寒冷。 白玉堂见状,用剑指点了自己的眉心,从玉莲盏中引出一道暖流,随即指向花灵眉心。花灵被吓了一跳,目光略显慌乱地扫视四周,最终不解地看着白玉堂为何当众做出如此亲密之举。然而下一秒,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指尖传至她的眉心,凝聚成一团温暖。白玉堂收回手指后,她眉心隐约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火苗印记,仿佛有一个小太阳在眉心不断散发温暖,驱散入侵的寒意。 这种如火炉般的温暖让她感到舒适惬意,甚至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一种享受的小猫般神情。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尖泛红,低头不敢直视他人。鹧鸪梢注意到这一幕,察觉到花灵对白玉堂的感情,暗自叹息,因为扎格拉玛一族的人很难活过四十岁,而花灵正值青春年华,刚找到心仪之人本应幸福,但最终却要面对不能与爱人相守的诅咒,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但他想起族人历经千年的经验:离鬼洞越远,诅咒发作的时间就越晚。也许可以让花灵和白小兄弟远走海外。 就在鹧鸪梢思考如何告诉白玉堂这件事时,大家在正厅上首供桌上发现了一尊两尺高的赤脚道人手持葫芦的玉像,似为药王。这药王玉像通体晶莹剔透,用上等玉石雕琢而成,实属罕见珍宝。然而白玉堂注意到,这玉像在此守护药性千年,手中的葫芦因吸收此处药性而成为一件异宝。 葫芦内含数百种药性,若有人患病,可从中摄取病气疫气,自然会消耗内部药性形成一颗丹丸,服用即可去除顽疾。若将珍贵草药放入其中温养,葫芦品质会提升,丹丸品质也会更好,若收集天下灵药温养,或许能凝结仙丹。真是好东西啊! 白玉堂心想此地历代皇帝炼丹之处果然奢华,难得一见的异宝接连出现,简直是福地。那边陈雨楼看到药王像时,立刻有卸岭众上前将其取下放入装玉器的袋子中,待瓶山搜刮完毕后,将与所有财物一起分配。不过白玉堂并不急,他知道最后全归自己。 此时陈雨楼也明白这铁楼是药王阁,专门存放珍贵药材。那尸桂树可能作用是聚集阴气,确保阁内丹药不会变质。虽然这不是他想象中的藏宝阁,但他并未失望,因为这精心设计的药阁中存放的丹药器具绝不会让他失望。果然,穿过正厅后,后面有几间铁室,里面摆满盛药的瓷瓶玉坛,不少密封完好,药性依旧,芝草肉菌保存如初。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绘有松鹤仙草等吉祥图案的彩漆玉函,上面还贴有黄符以防药力流失。陈雨楼揭下黄符打开盖子,只见玉函内部掏空,分隔成数个小格,每个格子上都盖着小金牌,上面篆刻着狮子螯、蜘蛛宝、蛇眼、狗宝、鳖宝等字样。 取出金牌,底下尽是形态不一的药石,这是诸多通灵生物的内丹与结石。 这些皆为宫廷独有的珍稀药材,普通人若侥幸得到一块牛宝或狗宝,不过巴掌大小,而这里最小的蜘蛛宝也有核桃般大,宛如一颗药丸。这些都是昔日皇家供奉出动搜寻那些修成内丹的灵物后捕杀所得,乃世间罕见的灵丹妙药。 民间根本无从见到如此多形制的内丹宝药。 陈雨楼瞄了一眼便急忙合上盒盖,将那张黄符重新贴好,唯恐药性流失。 单说这盒内丹宝药拿到外面就是天价,那些富人定会为之疯狂争抢,若送至像龙虎山这样的丹道大宗派,价格还能翻倍。 白玉堂此刻已在心中盘算着这些已处理好的内丹宝药是用于滋养尚未入手的葫芦,还是留作日后备用。 第403章 在溶洞中寻找通道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紧接着二层传来嘈杂声,几个卸岭盗匪慌乱地滚下楼梯,“何事这般惊慌失措?” 陈雨楼看着这群卸岭盗匪的脸色很差,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人手,竟被吓得如此模样,简直是丢了卸岭的脸。 “总头领,楼上……有个女鬼!” 几个卸岭盗匪心有余悸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我们刚推开门就看见里面站着一个穿明朝服装的女人, ** 后她就消失了。” “这个地方千年未曾开启,怎会有明朝的女人?肯定是附近游荡的女鬼跑到这儿来了。” 眼看他们说得言之凿凿, 陈雨楼也有些动摇,一个人这么说可能是错觉,但这么多人同时声称,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这些人跟随自己多年,平时躺在棺材里都不会害怕,这次却被吓成这样,看来楼上确实有异样。陈雨楼正打算向白玉堂求援, 却见白玉堂已经走上楼去。 在这个世界确实存在鬼魂,就像崔老道遇到的董妃娘娘和马殿成遇到的贵妃鬼魂, 但这个世界同样有地府、城隍、阴兵等,大多数人死后会被引导至地府轮回转世, 不愿去地府的大多因抵挡不住红尘俗世的侵蚀而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 只有极少数灵魂因执念、极大怨恨或其他特殊原因抗拒了红尘的侵蚀而滞留人间成为所谓的鬼魂, 所以鬼魂其实很少见。 否则陈雨楼这些长期探险的人早就该葬身于坟墓之中了。那个女人不过是观山太保遗留的纸人罢了。 白玉堂走进已被打开的房间,低头一看,果然地面铺着一层极细的纸粉, 这个纸人存在太久,早已风化,只是由于观山太保秘术的存在才得以维持外形, 刚才卸岭众人那一枪彻底破坏了秘术,自然纸人碎裂一地。 白玉堂只是瞥了眼纸粉后便转向四周, 却发现周围摆满了书架,这二楼竟是个藏书之地, 他经过书架时看到上面陈列的各种炼制外丹的丹书丹经,历朝历代道家名士关于外丹的着作都集中于此, 走到尽头还发现了十几卷先秦简牍。 陈雨楼上来后叹了口气,这些东西不是古画古字,卖不出多少钱,只能卖给道士,可这些丹方丹书除了少部分外早已在各道派间流通, 至于那些关键内容关系到道派传承,你要是拿出来卖,别人就会告诉你为何几千年来道士还是道士。 陈雨楼不感兴趣,白玉堂却提出让卸岭盗匪不动这些书架,他全都要了。 憋宝人不能修炼性命,但没说憋宝人不能炼丹,自从学会药性之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脑海中有许多想法等着一一实践。 对于这个要求,陈雨楼自然应允。 不久,众人离开这座高楼,依照先前的方法,逐一搜查其余三座铁楼,发现内里藏匿着众多珍贵药材与书籍。 白玉堂注视着八盏金灯,面露喜色。这些灵性汇聚,足以支撑一次炼制。至于具体方法,他已胸有成竹,只待瓶山之事结束便着手进行。 卸岭众盗将从露阁中找到的珍宝、丹丸、膏散及药材分类整理,静候搬运。 陈雨楼命卸岭群盗驱赶鸡群,在溶洞中寻找通道。 此处既是储藏药材与丹丸之地,定有通往炼丹地宫的通道。或许元人的主墓室便设于此处。 白玉堂不愿耗费时日,径直走向尸桂树,沿巨树攀爬而上。 尽管此树冠如云遮日,树高不过三十余米,不过十几次呼吸间,白玉堂已然立于树巅。 举目远眺,只见头顶有两扇自上方合拢的石门,门上雕刻着披头散发的厉鬼图案。 他伸手推开石门,石板门应声而起,轰然砸向两侧,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都别找了!” “通道在此!” 白玉堂一声长啸,震彻溶洞。 闻声而来的众人仰望,只见一片黑暗。 唯有陈雨楼天生具备夜视能力,能看清站在树冠上的白玉堂以及其头顶的洞口。 “确有一个洞口,走!” 陈雨楼率先攀上尸桂树。 白玉堂见众人前来,纵身一跃越过洞口,落入另一巨大的洞窟。 陈雨楼、鹧鸪梢和金算盘三人紧随其后。 眼前可见数千口棺椁堆叠成一座“棺材山”。 有棺有椁,有的饰以金玉,有的为普通百姓所用的柏木棺,有石棺也有玉棺,历朝历代、各色身份的人的棺椁皆杂乱堆放。 四周石壁上开凿着一个个洞口,每个洞口内亦有一具棺椁。 即便见多识广的陈雨楼等人也惊呆了。 他们并非未见过大墓,但从没见过如此规模的“棺材山”。 别人修墓求的是死后安宁,从未见过有人把别人的遗骸从坟墓中挖出放在自己的墓中热闹的。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地下那棵尸桂树为何能长得如此巨大,这么多棺椁聚集于此,吸收如此多的阴气,怎可能不长大? “我想我知道这里在做什么了。” 鹧鸪梢走了几步,低头一看脚下。 原来是一个灶坑,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锅内残留一层白腻的油迹。 旁边还有几口小青铜鼎,“这里是煮阴丹的地方。” “丹道分内外,内外各有渊源,而外丹道中有一种观点认为 ** 葬于风水宝地不腐是因为吸纳了地脉中的龙气,所以可从僵尸肉中熬煮出龙气,因此他们会用僵尸肉熬油,用此油作丹头炼制药材,称为‘闷香’。” 因搬山道人擅长炉火之术,鹧鸪梢一眼便看出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 ** 是个吃人的世道,都说以形补形,看来当年的皇帝老头很懂这个道理啊。” 罗老歪听见鹧鸪梢的话不禁啐了一口。 “对了,白小兄弟呢?” 金算盘之前被“棺材山”吓到了,直到此刻才注意到比他们早到的白玉堂不见了。 所有人都四处张望,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白玉堂。 只见他背对着众人,蹲在一口棺椁前不知在干什么。 众人走到他身后时,才看清面前是一口彩绘着婀娜古装女子置身祥云中翩翩起舞的棺椁,仙 ** 琴为其伴奏,宛若天界景象。 一时也无人知晓棺盖上的图画出自谁手,那画中意境甚是传神,瞧见这画时,耳畔仿若传来仙界飘来的天籁之音。 “这副棺材我要了,放一边莫动。”白玉堂忽然开口。 这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即便是这画栩栩如生,也不过是为亡者指引冥途罢了。为何白玉堂对这寻常不过的棺材如此在意,还要执意带走,众人不解。陈雨楼以为不过一具棺材而已,即便精美也无甚大用,便答应了。 殊不知,这棺材非同小可,实则是一件宝物。此处名为瓶山,素来被称为移尸之地,凡葬于此处之人,入土后 ** 会被收入棺椁,但若因某些缘由打开棺椁,却发现其中之物不翼而飞。整个坟冢封土完好无损,棺椁内仅剩陪葬品与下葬时穿的凶服,那些衣物上的扣子也规整地扣着,仿佛一切凭空消失。 这般异象皆因瓶山长年累月炼制药物,山中弥漫浓厚药气,久而久之,这药性竟有了销骨毁形之力。这股药气在瓶山流转,遇到埋于山中的 ** ,便会将其转化为氤氲尸气,顺着地脉游走。 因此瓶山得名“移尸地”。而这股药气在山中流转千百年后,偶然间进入这口棺材定居,自此,瓶山中所有化融尸骸后的药气尽数汇聚于这口棺材中。 说来这棺材内的药气本是为瓶山尸王量身打造。日后瓶山尸王若出世作乱,这口棺材便会落到敌手,凭借其中的销骨毁形药气将尸王彻底剿灭。 只是到那时,这药气也会耗尽。 白玉堂取这棺材并非为了对付瓶山尸王,这样的宝物对付尸王实在有些浪费,他自有其他手段应对。他要这棺材是想握在手里作为底牌,毕竟世间诡异之事数不胜数,若遇强敌难敌时,还可将其作为救命之物。 而且这东西的威力还能不断提升,只需不断往里投入药材残渣和僵尸尸骸,就能增强其中的药气。若是收集足够的尸骸和药材,这棺材中的药气甚至可能伤及神仙。 确保这口棺材不被卸岭群盗打开后,白玉堂将注意力转向不远处的一口青铜炼丹炉,这丹炉亦有来历。 它原是恨天古国以海底龙火炼制的归墟卦鼎,与归墟卦镜以及铜人、铜鬼、铜龙、铜鱼四符配套使用,能利用海气作为能量,推动西周时期的烛照演卦之法来推演卦象,奥妙无穷。 这一套归墟卦鼎曾被恨天古国献给周穆王,周穆王去世时带入墓中陪葬。后来周穆王的陵墓遭雷击,此鼎受损,先秦的术士将其改造成炼丹炉。虽然这炼丹炉有些来历,算是一件重器,但终究不够珍贵。让白玉堂垂涎的是炉内的宝物! 不知是谁在炉内当年炼制了一颗丹药,正巧遇到元兵闯入地宫,于是将这丹药封存于炉中,或许打算留待将来取出。 没想到这一封便是千年。原本炼制的丹胚在青铜丹炉的海气氤氲滋养下,竟然历经金丹水火之炼,又得瓶山灵气凝结丹形,成了天地间的珍宝。 嘿!一个瓶山竟能孕育出这样一件天灵地宝。 第404章 已然知晓此事成功 这是天意对这片福地多么的眷顾啊?不过最终还是便宜了白玉堂。 “这丹炉我也要了,如何?”白玉堂指向青铜丹炉。 陈雨楼看了一眼,这东西虽是重器,但也难以处置。若不是卸岭这种喜欢挖地三尺的作风,一般很少有人会带着这种既卖不上高价又不好搬走的东西下斗。既然白玉堂想要,那就给他吧。 拿到青铜丹炉后,他带着木杰雄走到炉旁,绕着丹炉转了一圈,随后从袖中掏出一个蒸屉。 那口蒸笼正是从那位老药农那里得来的,炉内的丹药虽已成形,但其药气却飘散在外,需借助炉体自身的灵气吸纳。若贸然打开炉盖,内里的药气便会瞬间逸散,只余下一粒毫无药效的金石。要取出完整的丹药,一是等炉内的药气完全吸收炉体的灵气后再行开炉,但这过程漫长,几代人的时间也不为过,尽管他寿命尚足,却缺乏这份耐心;二是以富含药性的阳火焚烧炉体,将炉内的灵气融入药气之中。 数十年间,这蒸笼被老药农用来蒸煮无数药材,加之瓶山药材药性强盛,在蒸制后,笼面上留存大量药性和火气,正好用来焚炉取丹。白玉堂将蒸笼置于炉底,点燃一根洋火丢下,火苗触及笼身即刻引燃,笼上顿时腾起熊熊烈焰,炙烤着青铜炉底。 陈雨楼等人对白玉堂此举疑惑不解,这炉子已停置千年,他为何还要添火?难道是要当场炼丹?摸金校尉从未听闻对炉火之术感兴趣。知晓白玉堂擅长寻宝的金算盘心中暗笑,这炉子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件普通的重器,可在他眼里却藏着宝贝,难怪寻宝之人能发现他人难觅之物。 众人见白玉堂 ** 后便停止动作,炉子亦无反应,好奇心渐消,转而着手准备工作。卸岭群盗全以黑纱遮面,坚信地下劳作时不露真容,便可避免墓主人在阴间控诉。 群盗将棺椁自山巅拖下,凡木制者,漆金刮除,饰玉金拆卸,随后砸碎棺椁,拖出尸骸。玉棺则小心翼翼开启,置于一旁,待出墓后拆解售卖,毕竟整棺不吉,多无人问津,拆作玉料则易售。 开棺时,旁侧有人持蘸有鸡血与朱砂的白蜡棒戒备。若遇尸变,蜡棒齐戳,制服四肢,捆缚后移出火焚。普通古尸则用钩挂,如屠夫挂猪般。 接着开始切割取珠,先取口腔含珠,再敲下金牙,连同尸腹肠内皆需检查。若口含之物无法取出,则劈开头骨取之,地窟内刀斧声响不断,尸骸与棺材碎片散落四处。 此等惨烈场景让鹧鸪梢与金算盘相视愕然。搬山一脉习惯取丹珠即行离去,极少破坏墓主遗骸。而摸金校尉更为讲究,在东南角点蜡,若蜡灭须归还原处撤退,即便取物亦需留予墓主些许。 这是他们首次目睹卸岭取明器手法,简直与屠宰无异。花灵不知何时来到白玉堂身旁,与他一同观望炼丹炉。听见卸岭动静,她欲转身查看,却被白玉堂按住头部,只令她注视炉火。 殊为奇妙的是,这蒸笼不过桌面大小,照理早已燃尽,实则不然。火焰虽炽烈,笼身燃烧却极缓。临近燃烧尽头,青铜炉内显现异象,哗哗作响,似海潮澎湃之声在洞窟回荡,仅闻声便觉波涛汹涌,众人循声望去,声源竟来自炉内,千年冷炉因一炬烈焰重焕生机,缕缕轻烟徐徐升起。 随着蒸笼的火光熄灭,潮水般的声响逐渐远去,青铜丹鼎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震鸣,紧接着,一声霹雳般的巨响在洞窟里回荡。 原本因堆积无数灵柩而积聚的层层阴气,在这一声巨响中顿时消散殆尽,不留痕迹。一些尚未开启的棺椁里甚至突然传出动静后又归于寂静,只留下几缕淡淡的黑烟,昭示着其中的秘密。 成了!白玉堂凝视着青铜丹鼎中的异象,已然知晓此事成功。然而,取宝并非他所为,正所谓:神猴炼就金睛眼,一足踢翻紫金炉。这丹鼎中的仙丹必须由属猴之人去取,否则它会在炉开的瞬间化作流星飞逝天际。但此刻,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借由神打请心猿附体的木杰雄卡出手。木杰雄卡轻念几句咒语,便调动了心猿之力。 下一瞬,木杰雄卡挥动熟铜棍掀开了丹鼎盖子,那重达数百斤的盖子瞬间飞出老远。 丹鼎内一道金光猛然爆射,如同逆流的流星腾空欲逃。木杰雄卡用熟铜棍支撑地面,身形疾速跃起,双腿盘绕在铜棍上,伸手一抓,那金丹的飞遁之势顿止,迅速落入他掌心。 木杰雄卡放下铜棍,将手摊向白玉堂,只见掌心躺着一颗金灿灿、圆滚滚的丹丸。 白玉堂接过金丹,尽管体积仅有龙眼大小,入手却沉甸甸的,比看起来沉重得多。就像捧着一颗龙眼,却感觉像是握着一副哑铃,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传遍全身,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用指尖捏起金丹,凑近细看,发现这耀眼的金光下竟隐藏着丝丝银色闪电般的纹路,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当他彻底检查完这颗丹丸后,才明白这并不是供人服用的丹药,而是一枚外丹! 这里所说的外丹与那些吞服的内丹完全不同。 这里的外丹是炼制出一种体外的金丹,丹内藏术,持有此丹威力无穷。不过,炼制体外金丹耗时费力,耽误修行,因此一直不被视为正统法门,多数修炼外丹法者皆因修为难以精进而为之。 但这外丹法并非全无窥探大道的机会,若炼丹者昼夜以自身精气神和法力祭炼,达到人丹合一、丹中化生的境界,将外丹转化为内丹,则可能窥见大道之机。 当初炼制这枚金丹的人或许正是怀有这样的念头。 毕竟,这枚金丹内的术法并非追求怪异邪门的旁门左道,而是神霄五雷气,这是一种雷法罡气,修持的根本之法。 这枚金丹名为神霄五雷丹。 要炼制此丹,首先要绘制神霄五雷符,然后持符咒在雷雨天采集五方雷气,待符咒充满雷气后方可。 接着,需用五金菁英提炼出一丸金丹,再采集阳刚药材制成大药药液洗涤金丹。 待金丹中生成阳刚丹气后,开炉将金丹包裹在神霄五雷符中,辅以五行灵气煅烧,直至雷符中的雷气融入金丹,炼成雷丹才算完成。 届时,修炼者可借助此丹在雷雨天气凝聚天地雷气,并结合自身五脏之气炼成神霄五雷气储于丹中。 神霄五雷气至刚至阳、刚猛无比,一气生起则五雷并发,最能克制邪魔之道。在斗法或降妖时,只需祭出金丹即可操控其中的神霄五雷气施法。 用毕后需要重新采集雷气炼成神霄五雷气,除非将外丹炼化为内丹才能摆脱此限制。 “金丹?”陈雨楼等人被异象吸引而来,目光落在白玉堂手中的金丹上。 “没想到这个封存千年的炼丹炉里竟然还有一枚未炼成的金丹。” “如今被白少侠炼制了出来,真是难得的机缘啊。” “恭喜恭喜!” 陈雨楼虽然高声祝贺,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劲。怎么会有如此巧合?封炉千年的丹药就这样被轻易炼了出来,而且白玉堂用来引火的东西似乎早已备好。 这种情况让他有些怀疑,却又不敢确定,只能将疑虑埋在心底,静观后续发展。 “妈了个巴子的,弄这么大动静,这颗丹药是能让人成仙还是长生不死?” 老吴歪眼巴巴地看着张小凡手里的丹药, 不只是他,除了李香兰和王大力之外的所有人都这样。丹药在九州之地可是和神仙挂钩的东西, 自古以来,吃了丹药飞升成仙的故事多得数不清, 现在一颗丹药就在眼前,怎么能不让人眼睛发红, 但叶小飞想的却是这颗丹药是否能解开萨迦拉玛部落的诅咒, 可当他仔细看那丹药后,心里叹了口气,“这丹药不是给人吃的,这是一颗外用的丹药。” 以前曾有一位搬山派的前辈拜入中原道门,虽然没学到修道的秘法,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在外丹术方面。那位前辈也曾尝试用丹药之力去除诅咒,可惜徒劳无功, “外丹是用来修行法术的,其中的丹气连疗伤治病的功效都没有,更别说吃了能长生不老。不过如果吃了被埋掉后,年龄确实不会继续增长。” 叶小飞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熄了贪念, 不能吃的丹药有什么用,连尝味道都觉得硌牙, 无趣的盗墓众人转身又开始干活,还是宝贝好,能换钱找女人, 张小凡假装把神霄五雷丹收进囊中,背后多宝貔貅从虚空中探出头一口吞下丹药, 多宝貔貅体内响起一阵雷鸣,电弧流转全身,浑身开始发光,像是遭了十万伏特一样, 很快神霄五雷丹中的丹气就被转化为神力,其中的道理则化作一道言灵,这道言灵的信息迅速在他心中浮现, 言灵:神霄五雷气, 能力:聚五气凝神霄,以神霄摄雷气运化五雷,攒簇五行,胎脱神化,为高上之仙。 在消化完这些信息后, 第405章 更加高远无尽 五脏各窍同时一跳,各自释放一股气息交汇聚合化作一抹青蓝色的云气,这云气与五脏相连,以五气为支撑,又化作枢纽调运五脏, 而就在青蓝色云气成型的同时,张小凡头顶三尺处也出现一道若有若无的云气虚影瞬间消失,他的双眼中隐约有雷光闪过, 这青蓝色云气正是由言灵凝聚而成的神霄五雷气根基所在的神霄云气! 所谓的神霄位于天之九重最上方,离地百万里,下面依次是青霄、碧霄、景霄、玉霄、琅霄、紫霄、太霄、绛霄。 因此这神霄云气看似轻柔,实则蕴含刚正之气,更加高远无尽, 他可以用这神霄云气在雨天汲取雷气运化五脏之气攒动变化,炼出神霄五雷气储存在体内,用完再取, 每次炼出神霄五雷气,神霄云气都会调运雷气淬炼一遍五脏,增强五脏之气,五脏之气越强大,支撑起来的神霄云气就越厚实高远,届时可汲取的雷气也会更多,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五脏之气化为云霞,那时五气自然升腾飞入神霄云气,五行运转雷霆自生,五脏之气脱胎换骨神化成五方雷将,从此神霄中五雷自生,五行循环生生不息,不再需要天地雷气灵机来参与运化合炼, 这就是外炼雷法之道,用刚猛的天雷之气外炼雷法为用,以外雷调五脏五气直至自身五雷生成。相比内炼雷法,以内生雷的路子,外炼雷法更为刚猛无铸、威力无穷。 等到神霄五雷气圆满,内生天地造化阴阳之枢机,合和四象,水火既济,金木交并,日炼月烹交炼出万劫不磨真金丹,那时他就能一步跨越仙门成就高上真仙, 张小凡感受到五脏间浮动的神霄云气心中暗喜, 这门雷法化作的言灵确实有用,不仅对外可蓄雷气对敌破邪,对内还能炼五气壮大自身,修到极深之处还能凝聚金丹证得仙人道果, 而且这是第一个能主动修持自身的能力,之前的龙筋、玉骨虽然看似前景光明,但只能被动等待转化完成,看着着急得很, 有了这神霄五雷气就不一样了,他可以主动修炼壮大自身,而且这神霄五雷气的关键在于五脏, 李玄清凝视着眼前的一幕,心头暗自思索。这处秘境显然不是凡品,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洞窟内满目疮痍,碎裂的尸骨与破损的器物散落四处,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他猜测那些蒙面之人或许是不愿暴露身份,又或者是无法忍受这里的腐臭气息。 他沿着陡峭的井壁攀爬而上,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忽然,他注意到井壁上的凹槽里多了一尊奇异的存在——一尊金甲神人手执兵器,似是在守护这片区域。 随着深入,这样的神人越来越多,最终他收集到了九尊完整的金甲神人。在井口的尽头,一块巨大的玉石封印着未知的秘密。 李玄清取出随身携带的玉莲盏,柔和的光芒驱散了井底的黑暗。他施展出拘字禁法,将玉石内的精华吸入盏中,随着光芒的汇聚,玉盏内的液体逐渐增多。 当玉石完全被抽取干净后,巨大的封印顿时化为尘埃,李玄清稳稳落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宏伟的大殿之中。 ** 一根粗壮的金龙柱支撑着整个建筑,其上的雕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苏醒过来。 殿顶悬挂着八宝琉璃盏,火光映照下,整个空间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四周墙壁装饰华丽,镶嵌着无数珍宝,在火焰的映衬下更显辉煌夺目,宛如人间仙境。 跟随在洛明轩身后进入密室的江槐、张玄等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眼花缭乱,四处闪烁的宝光璀璨夺目,令人目眩神迷。 “天哪!” 平日里喧闹不已的韩九爷此刻也哑口无言,只是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笑意。 紧随其后从丹井中攀爬而出的另一群盗匪被惊得愣在原地,许久未能回过神来。 而那些仍滞留在丹井中的同伴,则因无法脱身而破口大骂。 一阵咒骂声打破了寂静,终于让张玄等人清醒过来。 “兄弟们!” 张玄一声高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夺取金银财宝救济百姓,如今宝物就在眼前,还等什么!” 听闻此言,盗匪们顿时四散开来,手中的小刀开始刮取墙上镶嵌的金玉珠宝。 支柱上的金龙更是围满了十几人,大家齐心协力剥下一片片金鳞,挖出龙爪、龙须以及那对珍珠龙眼,最后还将涂抹的金漆逐一刮尽。 正当这群盗匪忙碌之际, 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个人影重重摔在地上, 原来是一名试图摘取八宝琉璃灯的同伙。 这位盗匪躺在地上哀号,身体上逐渐浮现脓包,下半身的血肉已经开始腐烂。 “救命啊!” 绝望之中,这名盗匪伸手求助,但很快便化作了一摊脓水。 “快下来!” “大公鸡呢?!” 洛明轩目睹又一名同伴遭难,脸色阴沉如铁。 原本沿着柱子向上攀爬的盗匪迅速滑落,心中余悸未消,迅速散开,差一点就成功登顶。 紧跟其后的同伴急忙将关在笼中的大公鸡放出。 此时,大殿上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量蜈蚣、蝎子等毒虫如同黑色洪流般顺着支柱倾泻而下, 顶端更有毒虫如雨点般坠落, 吓得众人四处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洛明轩掏出烟袋准备驱赶落下的毒虫时,一道身影撑起一把镶嵌着许多镜片的铁伞挡在头顶,转身一看竟是苏晴。 毒虫撞击伞面噼啪作响,苏晴轻轻转动铁伞,将其上的毒虫尽数甩出。 与此同时,被释放的大公鸡见到毒蜈蚣便高声啼叫,随即冲上前去,或按压,或抓挠,或啄食。 汹涌而至的毒虫瞬间被鸡群冲散,攻势顿挫。 在天敌面前,这些毒虫纷纷逃离,鸡群紧追不舍。 这些毒虫虽有异变,已成气候,但在绝境中即便面对天敌,也会展开反击。 在殊死搏斗中,最终有数十只年迈体弱的公鸡中毒身亡,全身化为脓水。 就在鸡群与毒虫激战正酣时, 走在最后的木杰雄卡带着怒睛鸡赶来。 怒睛鸡看到这铺天盖地的食物盛宴,双眼赤红,仿佛燃烧的火焰。 自跟随洛明轩上山以来,为了保持怒睛鸡的斗志,他一直未曾喂食,可谓是三天挨九顿。如今突然见到如此丰盛的宴席,怎能抑制住食欲? 随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鸡鸣,回荡在整个空间,其音穿透力极强。 听到的人只觉体内热流涌动。 而洛明轩凭借玉莲盏感受到更为细微的变化,察觉到自己的阳气随着鸡鸣声愈发旺盛。 然而毒虫听到这声音却痛苦万分, 刹那间仿佛失去了灵魂,全身僵硬颤抖,丧失了抵抗能力,任由大公鸡啄食。 怒睛鸡鸣叫完毕后立刻扑向食物大快朵颐,三天挨九顿让它饿坏了。 不过这大殿中的毒虫数量本就不多,再加上源源不断从丹井中带上来的大公鸡加入争夺, 怒睛鸡没吃几口,毒虫就所剩无几,这种饥饿感比不吃还要强烈。 洛明轩见状立即命令木杰雄卡将怒睛鸡留在身旁,以免它在外过度进食而消磨斗志。 深宫内的毒虫刚被鸡群驱除殆尽,夺岭群寇才得以喘息,继续他们的行动。很快,整座大殿便被剥夺得一干二净,随后又摘下了八宝琉璃灯。当大殿搜刮完毕后,众人推开殿门走出。 门外豁然开朗,乃是一座巨大的岩洞。洞内灯火朦胧闪烁。 背后的大殿半嵌于高处,前方是一片平台,平台之外是一口干涸的深潭,一座石桥横跨深潭,连接着大殿与下方的世界。白玉堂猜测,这深潭曾是瓶山宝地的灵泉所在地,只是不知为何现已干涸。 下方还有诸多重檐歇山顶、飞檐斗拱的宫殿,形成一片宫室群,一直向下延展。每座宫殿内外灯火通明,金砖碧瓦在火光下熠熠生辉。洞内石烟缭绕,笼罩着这些宫殿,烟雾飘动间带着几分神秘虚幻,仿佛人间仙境。然而,这里空无一人,宛如繁华都市的水中倒影,显得极不真实。 “他奶奶的,难道是皇帝老儿把天界的仙宫搬到地下来了?” 罗老歪是个粗人,从未见过这般景象,望着下方的场景,惊得双眼圆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东西能换多少洋枪洋炮啊! 跟随而出的夺岭群寇也都哑口无言。 他们经历过的最大一次也不过是几年前与鹧鸪梢合作挖掘唐代司天陵宫,可那陵宫远不及眼前这片地宫的壮观。 “要耗费多少民脂民膏和国力才能建成如此宏伟的建筑群啊。” 金算盘叹了口气,仅是挖掘瓶山的山腹就需要大量人力,更别提寻找建筑材料并运进来建造了。这些皇帝为了炼制丹药以求长生,真是不惜代价,唯独苦了百姓。 “金兄何必为古人叹息,这民脂民膏就在眼前,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取出这些埋藏地下的财宝,把它们归还给民众吗!” 陈雨楼指着下方的宫殿笑道,“首领,开始干活吧!” 罗老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第406章 不准藏起来 后面的夺岭群寇也跃跃欲试,只等陈雨楼一声令下。 然而,陈雨楼皱眉看着下方,在那些宫殿楼台间隐约有黑气环绕。殿顶的抱柱之间似乎有黑色水流快速流动,仔细观察后,发现那是毒虫在宫殿楼阁间成群结队地游走。 “先把所有的大公鸡都赶到下面去!逐一清理每个大殿!” 随着陈雨楼的命令下达,夺岭群寇轰然响应,赶着一群群大公鸡下到无量殿前的平台上,沿着石桥下去。后面的工兵营也神情激动地跟上。 这些人平时除了抽大烟时才有这样精神,现在却被调动得格外积极。 罗老歪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都给我听着!下面的东西谁都不准藏起来!” “要是让我在你嘴里发现,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在 ** 里找到,我给你一根荆棘棍,不让你休息到死!” “哼,要是有人敢吞下去,我也不会介意剖开肚子掏出来,我不嫌弃!” 这样的威胁瞬间让工兵营的人士气低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显然,他们之前确实打算偷偷藏点东西。 但罗老歪这么一吼,没人再敢这么做。毕竟他的残暴早已深入人心,这家伙可是说到做到。 罗老歪一看震慑住了这些老手,十分满意,但他也知道光靠恐吓不够,得有奖励才行。 “好好干活!这次取了宝物之后,每人二两上好的 ** 烟膏!五块大洋!” 此话一出,工兵营的人立刻又精神焕发,这次是重赏了,撒腿就跟在夺岭群寇后面干活去了。 紧接着,监督的队伍也跟上。 当前面的人赶着鸡群冲进第一个宫殿时,白玉堂等人这才走过石桥往下。 同时,他在搜寻六翅蜈蚣的踪迹。 然而在这广袤的溶洞中,毒物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笼罩整个岩洞,根本无法找到六翅蜈蚣的气息。 所以他只能让木杰雄带着怒晴鸡紧随自己,并且把花灵拉到身边,以防六翅蜈蚣偷袭。 就在他思索着六翼蚰蜒藏身何处时,忽然间,一座宫殿的门户轰然崩塌,一道漆黑庞大的身影猛然冲出,一路势如破竹,将沿途的大公鸡、摘星盟的众盗以及工兵营的人撞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此起彼伏。余下的人狼狈逃窜,待那黑影停住后,大家才看清那是一条长达四丈有余、体型惊人的深蓝蚰蜒,全身厚实的鳞甲宛若钢铁,周围黑气萦绕,脊背 ** 一道火红的纹路贯穿头尾。 更为奇特的是,这条蚰蜒背上竟长着六只宛如蜻蜓般透明的翅膀。正因察觉大批鸡群受到威胁,六翼蚰蜒再也按捺不住,现身而出。 此刻,六翼蚰蜒昂首挺胸,露出黄灿灿的腹部,嘴角的钩爪微微颤动,一口咬碎了一只大公鸡并将其吞入腹中。 “好孽物!” 见到六翼蚰蜒一个照面就让摘星盟损失惨重,叶孤城怒不可遏,“快来人!取天罡刃!布置剥龙阵!” 摘星盟的众盗立刻从背后的竹篓里取出一把把短刃。这些刃与众不同,不像普通的刀剑,它们只有小臂长短,一指宽,刃尖锐利得像针尖,而另一端则呈锥形,便于插入地面。 众盗寻到一片空旷之地,依照天罡之数将天罡刃 ** 土中,形成了一座剥龙阵。所谓的剥龙阵是用来对付巨蟒和大虫的手段,通常用削尖的竹签埋伏在巨蟒或大虫必经的路上,待其经过时被竹签划破腹部却浑然不觉,直至爬过之后血流不止,最终只能任其死亡。 而摘星盟所布的剥龙阵更是以优质的精钢打造天罡刃,制成后再放入药液中浸泡整整四十九日,待完全浸透方能使用。一旦布置妥当,只需按照天罡之数插入地面,便能借助一股天罡之力增强威力,哪怕是巨蟒大虫,也能剥下其皮! 叶孤城此举一方面是为了发泄愤怒,另一方面也是想在比赛中展现摘星盟的实力,为队伍增添分数。 剥龙阵布成后,楚留香注意到那些刃尖上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本就锋利无比的刃尖仿佛能刺穿人的双眼。 叶孤城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准备让其他两派见识一下摘星盟器械的厉害。 他向手下示意开始行动,只见几名摘星盟的盗贼站了出来,每人手中拿着两把匣子枪,瞄准远处的六翼蚰蜒一阵扫射。枪声密集如 ** 一般炸响。 这些都是枪法精湛的好手,即便六翼蚰蜒穿梭于鸡群之间,动作敏捷迅速,但他们依旧弹无虚发。然而, ** 击打在蚰蜒坚硬的外壳上,只激起一连串的火花,并未对其造成任何实质伤害。但这一番射击却成功吸引了六翼蚰蜒的注意。 原本追击鸡群的六翼蚰蜒掉头直奔这几人而去,所到之处假山崩塌,楼阁残破。 眼看蚰蜒逼近,摘星盟的众盗纷纷四散奔逃,而无法及时停止脚步的六翼蚰蜒径直闯入了剥龙阵。 叶孤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仿佛看到了六翼蚰蜒即将丧命剥龙阵之下。 然而,六翼蚰蜒进入剥龙阵后,腹部的甲壳与天罡刃的刃尖高速摩擦,迸发出大片火花。 随即一阵利刃划过钢板般的金属噪音骤然响起,刺痛所有人的耳膜,令人牙齿都险些被震松。 待到六翅蚰蜒突破剥龙阵,不但未被开膛剖肚,反而精神抖擞地追赶一名逃跑的卸岭群盗,留在原地的剥龙阵东倒西歪,一片凌乱,竟未能 ** 对方的防护。 六翅蚰蜒追上卸岭盗后,一口咬住并注入毒液,那人随即面容扭曲,五官移位。 紧接着,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 众人只见那人迅速干瘪,最终只剩下一具皮囊飘落,“该死!”陈雨楼怒不可遏。 这时,一直被白玉堂按住的怒晴鸡终于得以释放。 自六翅蚰蜒现身起就跃跃欲试的怒晴鸡兴奋地啼鸣着,直冲而去。 正想得意嘶鸣的六翅蚰蜒听见怒晴鸡穿透云霄的叫声,不禁颤抖了一下,转头便见到一道彩光袭来。 即便它已修炼成丹,但对天敌的恐惧深植骨髓,尤其是面对怒晴鸡这样的凤种异禽。 因此,六翅蚰蜒的第一反应便是逃跑。 然而,饥饿至极的怒晴鸡怎会放过这等珍馐美味,伸出如黄金铸就的爪子,一抓之下,连坚固甲壳都难以抵挡,竟在其头顶撕开几道大口子,露出内里的肉质。 怒晴鸡如何能忍住,立刻低头啄食,却使六翅蚰蜒痛得疯狂甩头,将怒晴鸡甩了出去。 受伤的六翅蚰蜒顾不上恐惧,转身与怒晴鸡激烈搏斗。 一时之间,众人只能看到一团彩气与一团黑雾碰撞,其间鸡鸣与嘶吼不断。 一片片破碎的甲壳和翎羽不断掉落。 白玉堂看着这场激战,虽觉精彩,却不满意。他手中有办法制服六翅蚰蜒,但若要藏宝,则需让怒晴鸡与其大战一场,使其全身精气神、丹气和血肉中的灵气沸腾。 可现在看来,尽管怒晴鸡占优,却未能让六翅蚰蜒陷入绝境,于是命令木杰雄卡前去协助怒晴鸡。 接令后,木杰雄卡低声念咒,拖着熟铜棍走向战场。 看到他的动作,陈雨楼刚想喊危险,将其召回,下一瞬却发现那原本呆滞的身影变得锋芒毕露。 只见木杰雄卡身上涌现出一种桀骜不驯的气息,随即提起熟铜棍,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六翅蚰蜒,“神打术?!” 陈雨楼看着与先前判若两人的木杰雄卡,脱口而出一个名号,同时对白玉堂的疑虑也消减了不少,“太!吃俺老孙一棒!” 只见木杰雄卡一声大喝,腾空跃起,手中熟铜棍高举,周围萦绕着赤红火气。 这一棍下去,正酣战的六翅蚰蜒被打得火花四溅,甲壳裂开无数缝隙,乳白色的肉汁流出后被熟铜棍上的无形火焰蒸发,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地,扬起尘土飞扬。 木杰雄卡这一击威力无穷,六翅蚰蜒的伤口处浮现虚幻的赤红火气,甲壳被烧得漆黑。 怒晴鸡见六翅蚰蜒受创,趁机攻击,飞扑而下,落在其背上,用爪子按住翅膀,用尖喙猛啄,一甩头撕裂。 一声撕裂声竟将其翅膀连根拔起。 六翅蚰蜒痛得在地上疯狂翻滚,想要碾压怒晴鸡。 但怒晴鸡早已振翅高飞,脱离险境,这一切不过片刻之间。 倒是木杰雄卡欲挥棍砸下时,被翻滚的六翅蚰蜒一尾扫中,化作炮弹撞击假山。 只听轰的一声,假山崩塌,碎石掩埋了木杰雄卡,“不好!木杰兄弟恐怕凶多吉少。” 众人目睹此景,心中一沉,六翅蚰蜒的力量何止千斤,任何血肉之躯都承受不住。 这般力量扫过,哪里还有生机。 \"何必说如此晦气的话?龙啸天还好好地活着,无需节哀。\" 白少枫毫不惊慌, 若是普通的神打修炼者,神力尚未完全渗透至每一寸血肉,达到防护内脏的程度,这一击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但!龙啸天可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他心怀纯真,而白少枫的心猿之力从未对他有所束缚, 因此他根本不需要借助神力打磨浸润肉身以适应神力, 自始至终他全心全意接纳心猿之力,所以心猿神力早已遍布全身! 第407章 这是打得还不够狠 所以他是无懈可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超越心猿的力量撕裂他身上的神力将其制服, 果然,白少枫话音刚落, 埋在龙啸天身上的乱石堆轰然炸开,碎石嗖嗖激射如同流弹, 龙啸天从中跃出,身上赤红神力波动随着他急速奔袭形成如同披风般的形态, “哼!妖孽,看棍!” 伴随着一声暴喝,熟铜棍撕裂空气带着千钧之势砸下, 刚回过神的六翅蜈蚣面对这一棍仰天长啸,张开口器喷出一团氤氲彩气将龙啸天笼罩, 陈雨川等人的心跳为之一滞,那些小蜈蚣的毒气都能把人化成脓水,这六翅蜈蚣的毒性该有多厉害?恐怕连钢铁都能腐蚀,要是喷中怕是要当场溶解, 然而下一瞬,随着龙啸天一声怪笑,熟铜棍撕裂彩气重重砸在六翅蜈蚣的口器上, 只见那像精铁钩子一样的口器钩爪被一棍打折挂在口器边上, 这一下六翅蜈蚣痛得钻心,彻底疯狂,也不再理会怒晴鸡,只是一味地扑向龙啸天撞击撕咬,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龙啸天撞飞,砸碎假山或亭台, 每一次撕咬都会在龙啸天身上溅起一道道火星, 而龙啸天越战越勇,一手熟铜棍上下翻飞,时不时给六翅蜈蚣敲碎甲壳,这场激战看得陈雨川等人热血沸腾:\"遗憾实力不足,无法并肩作战!\" 而白少枫并不满意,别看他现在打得天翻地覆,甚至宫殿都被毁了一座, 但六翅蜈蚣身上的丹气灵力仍未沸腾到足以逼出它的宝贝,这是打得还不够狠! \"陈兄,借你手下的人马帮我助力龙啸天!\" 白少枫目光炯炯地看着陈雨川, \"放心,绝不会让他们去送死。\" \"好,不知白兄弟要多少人手?\" 陈雨川也明白若不帮忙除掉六翅蜈蚣,别说拿走明器,他带来的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 \"当然是越多越好。\" 说完,白少枫转身进入最近的宫殿,搬出一张桌子放在假山下面, 接着从袖中拿出黄纸、香烛、布帛、朱砂和毛笔, 陈雨川的手下数百卸岭群盗聚集在他身边, \"每人拔一根头发交给我!\" 白少枫随意吩咐一句后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在黄纸上画符,随后展开三条布帛以篆书写云纹,然后分别篆书写字, 等到所有人头发收集完毕,白少枫将这些头发裹进黄符里, \"徒儿,回来!\" 白少枫一声大喊让龙啸天从激烈战斗中清醒过来, 一声大喝,全力挥棍一扫将六翅蜈蚣打翻后交给怒晴鸡缠斗,自己则蹦跳着回到白少枫身边, \"师父。\" 白少枫用三块布帛将卸岭的白蜡杆插上作幡旗状,两面立在假山左右,一面插在假山顶部, 只见左面写着花果山三个篆字,右面写着水帘洞,中间幡旗上赫然是篆书写的齐天大圣四个字, 龙啸天一个后空翻落在假山上,坐下时像个猴子, 白少枫点燃裹了头发的黄符并注入神力, \"魔气浓,妖风腥,地上妖魔如繁星,请来神圣保安定,齐天大圣大点兵,横扫妖魔天地清!\" \"急急如律令!敕令!大圣点兵!\" 随着东方玄念完咒语,将手中化为尘埃的符箓递给南宫烈钧,南宫烈钧接过之后置于掌心,朝着四周的群匪一吹,一阵烟尘随之飘散。这些尘埃在风中化作无数亮点,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群匪身上。 \"孩儿们何在?还不速速随我降妖!\" 只见南宫烈钧叉腰持棍,假山顿时崩塌一角。群匪瞬间手脚不听使唤,有人开始抓耳挠腮,接着传来一阵阵仿若猿啼的怪叫。 \"嗷嗷嗷……啊啊……\" \"哦哈哦哈……\" 声音瞬间此起彼伏,\"孩儿们,跟我上!\"南宫烈钧手持熟铜棍跃起,群匪亦如乌云般涌上。 只是此刻,他们大多跌跌撞撞,四处跳跃,犹如猿猴一般。那些手持白蜡杆的挥舞呼啸,嘴里怪叫着冲向六翼蜈蚣;而无杆者则手脚并用地爬上地宫屋顶,顺手抓起琉璃瓦掷向六翼蜈蚣,地上的石块瓦砾如同雨点般砸向它,非但未伤到六翼蜈蚣,反倒把怒晴鸡吓得鸡飞狗跳。 一时之间,洞窟内充斥着怪异的喊叫声,那场景仿佛数百只疯猴在狂欢。 这景象让李青崖眼前发黑,若是传出去,长盛山岂不成了猴山? 红姑娘与花马拐等人暗自庆幸未曾参与其中,不然自己怪叫着跳跃,回去必定羞愧难当。 那些持棍的匪徒跟随南宫烈钧冲上前去,白蜡杆呼啸着砸下,虽无实质伤害,但侮辱之意十足。这些人并非为了直接作战,而是为了提升南宫烈钧的力量,所谓的大圣点兵正是借他们的气势达成目的。 随着匪徒们的跳跃与呼喊,南宫烈钧手中的熟铜棍舞动得愈发迅猛沉重,砸在六翼蜈蚣身上,甲壳碎裂的范围不断扩大。 最终,当南宫烈钧一棍砸碎六翼蜈蚣头上的甲壳大半时,六翼蜈蚣突然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啸,气势急剧攀升,伤口竟肉眼可见地愈合。 恐怖的气息令周围的群匪怪叫着攀上假山或翻上宫殿躲避:\"不好,这怪物又要出新招了!\" 众人心里一沉,这分明是要拼命的节奏。 然而东方玄却心中狂喜,这是六翼蜈蚣彻底震颤体内真气,激发所有潜能的表现,正是他收尾的好时机。 东方玄从腰间抽出烟袋,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专门用来装烟丝的容器,从中捻出一撮烟丝放入烟袋中压实,点燃。 一股烟雾升腾而起,浓烟迅速弥漫,不过几个呼吸便笼罩了整个地宫。 紧接着传来一声声摔倒的声音,远处假山与宫殿上的群匪如同下饺子般摔落地面:\"完了,这姓白的要对咱们下手了!\" 罗歪嘴虚弱的声音响起。 然而众人,无论搬山派、盗匪还是工兵掘子营的成员,竟无一人能够站立,就连金算盘也未能幸免。一个个或趴在地上,或倚靠台阶,看起来疲惫至极,看向东方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唯有鹧鸪梢与李青崖等人尚能保持镇定,李青崖信任自己的识人之术,第一眼便看出东方玄眉宇间英气勃发,绝非负义之徒,而鹧鸪梢则是出于本能。 \"够了!罗帅且莫说话,先听听白小哥怎么说,我相信他的为人。\"李青崖喝止罗歪嘴后已有些力竭,停歇下来微微喘息。 东方玄将倒在身边的花灵轻轻放在亭中坐下,\"别怕,这是我对付六翼蜈蚣的药物罢了。\" \"此法范围太广难以掌控,影响各位兄弟实在抱歉,待我解决六翼蜈蚣后再向大家赔罪。\" 夜幕低垂,冷枫缓步迈向六爪毒蝎的方向。身后,秦风等人面露难色,那药……到底是什么?行走江湖多年,头一回被同伴暗算,这感觉,全身酥麻无力,这是什么药? 他们只觉身体酥麻,四肢瘫软,极为不适。此刻,六爪毒蝎与林震仍在缠斗。 但战局中,六爪毒蝎的动作渐渐迟缓,力量也逐步衰弱。很快,它轰然倒地,就连足肢与触角都无法移动。 林震绕着六爪毒蝎蹦跳,用熟铜棍偶尔戳它一下。冷枫走近后示意他带怒晴鸡离开。 他用脚轻踢六爪毒蝎,毫无反应,显然药效极佳。冷枫所用的药烟正是数日前从一位老药农处习得配方,经自己反复试验改良而成。 此药名为“十香软筋散”,确实模仿自《倚天屠龙记》中的同名秘药。冷枫以“十香软筋散”导致全身乏力为突破口,精心调整药性,最终通过数百次配比实验,选定了一种专攻筋脉的药物。 谁能比他更懂筋脉变化?他天生龙筋,能时刻感知筋脉的细微变化。于是,一款能酥软筋脉的药物应运而生。 无论你力大无穷还是刀枪不入,只要筋脉酥软无力,便只能任人宰割。 为了对付六爪毒蝎这种异种,他还特别加大了药量,如今看来效果极佳。 冷枫来到六爪毒蝎头部,伸手按压。身后,神力武魂“九转多宝貔貅”显现,武魂能力“憋宝”启动! 一股无形之力从他掌心传递到六爪毒蝎的每一寸躯体。 无形之力席卷其精气神、灵气与丹气,集中于一点。 当六爪毒蝎的一切被聚拢后,在这无形之力的作用下,一个东西从它体内诞生,而六爪毒蝎的生命也随之消逝。 冷枫掰开六爪毒蝎头顶的嫩肉,从中挖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紫金丹丸,丹丸表面环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六爪毒蝎图案,紧紧抱住丹珠。 “怎么会是这样?” “六爪毒蝎怎么可能会凝结出这个?” 冷枫望着手上的丹珠,神情恍惚。这是一枚灵宝,且绝非凡品。 说起这丹珠,还得追溯到蜈蚣的修炼之道。 蜈蚣的修行分两条路径,一是正统内丹修行,终点是化为妖仙,这条路上的蜈蚣内丹被称为“定风丹”。 另一条则是化龙,没错,化龙。 蜈蚣也能化龙,只是方法有些特别。 蜈蚣要化龙,必须先修炼五百年。这五百年间,它需寻找气运旺盛的家庭,吸取他们的气运用于修炼。一旦气运耗尽,就得另寻家庭。 被吸取气运的家庭将家破人亡。 第408章 心术不正 周而复始,直到积累五百年修为,这时蜈蚣的外壳会变成紫金色,触角全部炼化,头上长出鼓包,此时的蜈蚣可称为“铁龙”。 再经历五百年修炼,承受天劫并接受雷火淬炼,便可化为真龙。 若那蜈蚣胆子够大,敢吸取王侯贵族的气运,就能化作金龙。 《倩女幽魂》中的普渡慈航便是借助一国国运完成最后的化龙,计划化作金龙。 走化龙之路的蜈蚣凝练出的内丹有个称号叫“紫金胎”,是化龙前龙珠的雏形。 但问题是,六爪毒蝎怎么可能炼出这个紫金胎? 它去哪里吸取气运修炼?难道是外面的苗寨?但从没听说苗寨接 ** 生家破人亡的事件。 除非…… 冷枫突然想到丹井下的无数尸骨。要知道,不只是活人有气运,死人也有阴土气运。 在那座古老的大殿前,一只六翅蜈蚣突然窜到一块墓碑前,开始吐纳其中散发出的奇异气息。它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而是直接汲取埋葬于此的亡者遗骸中的阴气和气运,仿佛在追求某种升腾蜕变的力量。 这个场景很独特,因为修行者通常靠的是自然的滋养,而不是吞噬逝者的精华。这种做法让人觉得这只蜈蚣不仅凶残,而且心术不正。 就在大家为它的行为感到惊讶时,一个名叫白玉堂的人默默观察着手中的紫色金胎,心里涌起一种预感——这件东西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果然,不久之后,这片地方发生了一场变故。那只六翅蜈蚣最终被消灭,可它的 ** 却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先前坚固如铁的外壳,在罗老歪轻轻一敲下就碎裂开来,流出了清澈的液体。他本想取下甲壳回去炫耀,却因为这种变化而感到沮丧。 陈雨楼推测,这是因为蜈蚣生前充满邪气,所以才显得坚不可摧,死后失去支撑,便还原成普通的血肉。而站在一旁的鹧鸪梢却注意到,蜈蚣头部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大家都不得而知。 与此同时,另一伙人正在清理现场,他们将发现的各种宝物收集起来。遗憾的是,这些年来这个地方已经被多次掠夺,剩下的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或难以搬运的大件。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忙碌不已,因为他们知道,每一件物品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的价值。 且说,那头领所掌之珍宝精华尽在那员将手中,众人虽对现下所得甚喜,但对那 员将主冢更是期待。然众人搜遍整座地宫,仍不见主冢影踪,原以为那员将占得 宫殿为冢,却未料此情形不曾出现。 “奶奶个熊,这都找了好几遍了,咋就找不到主冢?那鸟员将把自己埋在哪了?” 罗歪头焦躁地踱步。 陈玉楼与鹧鸪梢、金算盘皆陷入沉思,这地宫也不算太大,寻了个遍竟无果,实在蹊跷,难道主冢还能隐形不成? 金算盘取出纯金算盘精定位穴,竟定在无量殿前的深潭之中,遣人探视,下头只有一枯竭泉眼,再无他物。 尽管未能寻到主冢,白玉堂仍对金算盘的手法赞叹不已,其推算之地乃瓶山宝泉,按常理下葬,确为最佳吉位。 “诸位,可曾觉咱们下来的那大殿之后封住的通道有问题?”白玉堂饮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无缘由地,为何元人费劲力气用大石块封堵这通道?” 此话一出,陈玉楼等三人脑海仿佛一道闪电划过,驱散迷雾。 不错,这确实不对劲,封堵通道只能说此通道极为重要。他们在无量殿搜刮时发现同样被石块封住的洞口,表明无量殿可通往后殿。 既然无量殿无事,那问题便出在最初进来的后殿,众人恍然大悟,赶忙循来路返回至后殿所在。 陈玉楼正欲派人搜寻此处,“不对。”白玉堂摇头,指着头顶道:“若我所料不差,元人主冢应在山巅。” “山巅?”陈玉楼、鹧鸪梢、金算盘三人沉吟片刻,脸上浮现出恍然神色。 “原来如此。” “元代兼容并蓄,致使葬俗各具特色。诸多大墓不仅有漠北习惯,还融合了中原风水龙脉的奥妙,横埋倒葬的匣子坟便是元代发明,故历朝历代大墓中唯有元代最不易盗掘。” “若将主冢设于山巅亦有可能,元人将大将葬于此地或许另有深意,这是扎楼墨师在建造阳宅时将镇物置于高处的‘厌胜’之法,由此看来,主冢必定藏于山巅。” 陈玉楼抬眼看向通往山巅的裂隙,他们下来的方向定是不对的,应是在另一侧瓶口所在。 陈玉楼来到最大的裂隙边,抬头望去,只见这巨大的裂缝宛如天上神人持斧劈开,自另一侧的瓶肩斜劈而下,直贯入不知多深之处。 往上看,崖壁陡峭耸立,天空一线可见,仅能瞧见山隙深处乱云飘动,浓雾弥漫,两壁上有古松倒长,从高处俯瞰令人头晕腿软;自下仰望高处,峭壁耸立,天空一线,形势极其险峻。 然下斗之人贪求宝货,别说悬崖峭壁,就算是绝壁深渊、大洋归墟,也会设法一探究竟。 陈玉楼敲击山隙两侧的坡度,虽陡峭,但一人持两截蜈蚣挂山梯卡在其上,尚可攀爬而行。 于是立即召集十数名卸岭盗徒,让他们背着绳索和蜈蚣挂山梯随自己先行,然后搭建道路,让大队人马随后跟上。 老曲头居然也要攀上去,几个卸岭帮众扛着蜈蚣挂山梯在前开路,吴青松也握着蜈蚣挂山梯紧跟其后,而杜银章掏出探阴爪对准岩壁着力点甩出,爪子牢牢扣住岩壁后便借力向上攀登。鹧鸪梢则脱下苗族服饰,露出一件贴身的黑色软甲,这是搬山道人一脉三钉四甲中的掘子攀山甲,由土鲛皮鞣制,用鲛筋相连,既能防水又能防火。甲胄在肘、腕、踝、膝内侧设有甲槽,内置细小倒钩,甲槽通过身后筋索连接,需要时拉动筋索,攀山百子钩便会迅速弹出。搬山道人利用这件掘子攀山甲攀爬山崖如同平地。 鹧鸪梢拉开攀山百子钩,一排精钢小钩弹出,插入岩壁,手脚并用攀爬而上。没有攀山甲的花巧儿和老洋人则被留在原地。但白玉川让花巧儿顺着另一侧山隙的蜈蚣挂山梯回到来时的瓶肩处,以防后方瓶山坍塌无法及时撤离。 轮到白玉川,他不借助任何工具,直接调动体内武魂,注入力量于身,等到一股劲力从虚空中注入,他徒手攀住岩壁而上。这裂隙位于山阴,湿气极重,岩壁渗出大量水珠,形成厚厚一层苔藓,稍有不慎便会滑落深渊。众人小心翼翼行动,好在越往上岩壁越干燥,不再担心湿滑问题。 众人各自施展技艺,在陡峭的石壁上翻转腾挪向上攀爬。大约半小时后,众人已置身云雾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仅能看到眼前景象。 此时一道黑影忽然穿过浓浓白雾,带着浓烈腥臭味从另一侧崖壁探出。 \"什么玩意!\" 卸岭帮众看到那粗如瓮缸的黑影脊背,冷汗直冒。他们此刻在悬崖边缘,根本无处转身腾挪,若被这黑影盯上,必死无疑。 然而那黑影径直冲向白玉川。 靠近后,雾气中探出一颗五彩斑斓的巨大蛇头,张开足以吞噬水牛的大嘴朝他咬去。 \"好孽畜!\" 白玉川冷笑一声,自己体内龙筋充沛,对这种巨蟒之类堪称大补,所以这家伙才直奔他而来。 只是你也想啃我的龙筋,我又何尝不想夺你藏匿之宝呢?眼看蛇口逼近, 白玉川手脚并用瞬间向上攀爬数米躲避攻击,巨大蛇头重重撞在岩壁上,剧烈冲击使岩壁震动,大量碎石夹杂泥土纷纷掉落,而卸岭帮众则脸色苍白地用蜈蚣挂山梯稳住身形。 就在蛇头撞上岩壁之时, 白玉川放开抓握的岩壁,凌空跃起落在巨蟒头顶,随手一拳砸下。 这一拳蕴含神力,威力千钧,一击之下发出骨裂之声,竟将巨蟒头骨震裂一丝缝隙。 巨蟒疼痛难忍,立即缩回。 白玉川稳稳站立在巨蟒身上,随着它转向另一侧崖壁。 却发现这巨蟒庞大的身躯是从一个山洞中探出,仅探出的部分就超过三丈。 巨蟒缩回洞中后竟昂首将白玉川甩向天空,随后张开大口等待他落入。 \"好畜生!\" 白玉川在空中展开腰带,取出之前进山采得的奇异小草抛下,小草刚入口,巨蟒突然闭嘴,迅速退回洞中。 而白玉川从高处落在洞口外的平台上,砸出一道道裂缝,若非他此刻全身充盈神力,恐怕内脏早已移位。 白玉川这边落地, 陈雨楼、杜银章等人却急了,这白雾弥漫看不清对面状况,不知吉凶如何。 \"白兄弟,你还好吗?\" 陈雨楼的声音在山隙间回响。 \"我没事!等我料理完这条孽畜就回来!\" 张玄踏入洞窟后,目光立刻被满地的骸骨吸引。这些骸骨大多呈现人形,仔细观察后却发现,它们其实是猴子的遗骨。骨骸表面附着一层黏稠的分泌物,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呕。洞窟中除了骸骨,还摆放着沉重的大木箱。 当他打开箱子时,惊讶地发现里面竟藏着丹道秘籍,涵盖了从理论纲要到修行方法的完整体系,还有历代修道者的注解与心得笔记。 第409章 龙骨天书 这对张玄而言无疑是巨大收获,尤其是这些丹经,堪称此洞最珍贵的宝藏。 尽管他无法直接使用本地的修炼法门,但他能借助这些知识转化为咒语,并将其引入其他领域应用,从而规避世界对练气士的限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关键在于拥有可供输出的内容——而这些丹经正是他的起点。 更令人兴奋的是,在另一个箱子里,他还找到了一片龙骨天书!这块骨头刻满类似云纹的甲骨文字,数量远超他手中的八片龙骨天书,且字体形态高度一致,显然是不同版本。这让张玄大感兴趣,同时也发现箱底附带历代学者对此天书的研究笔记。虽然未能完全解读,但这已足够激发他的兴趣。结合之前收集的六片龙骨天书,不久后他或许就能掌握完整的商周法术。 此外,还有一个小箱子里装满了精致的小型青铜器具,似乎是用于炼丹的工具。其中放置着一个檀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尊微型铜人。这尊铜人通体 ** ,五官清晰厚重,唯独双目缺失,留下了两个空洞的眼眶。这便是传说中的青铜人符,与元人将军的青铜鬼符、归墟卦镜上的鱼符以及青铜龙符同属一套,曾用于归墟卦鼎之上。虽然凑齐后无法显现周天全卦,但也许能够窥探周朝照烛演卦之法。 当张玄整理好所有物品时,注意到角落里的巨蟒正在沉睡。这种状态源于它吃了某种特殊的草药——龙涎草。据说这种草能让普通巨蟒吸收大蛇精华而进化,甚至有机会化龙。而此刻,这条七八丈长的巨蟒正因误食此草而陷入沉睡。 观察周围环境,张玄意识到这头巨蟒竟能与下方的六翅蜈蚣和平共处,实在罕见。他伸出手按在巨蟒头部,施展天赋能力“聚宝”。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扩散至整个巨蟒体内,将其生命力、精气神尽数提取出来。然而这次,异力并未将力量集中一处,反而在巨蟒全身游走。随着异力流转,巨蟒的身体逐渐萎缩干瘪,最终只剩下一具巨大的蛇皮。 这蛇皮色泽温润,躯干部分漆黑如浸水的黑曜石,而头部却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口中的獠牙反射出冷冽寒光,眼窝似两颗赤红宝石般闪耀。张玄捡起蛇皮后恍然大悟,这便是传说中的巴蛇皮。原来这巨蟒竟带有巴蛇血脉,而巴蛇以其空间能力着称,此皮自然也继承了这一特性。 至此,张玄已获得三件灵宝中最实用的一件,这无疑是他此行的最大收获。 林川把巨大的蟒蛇皮收了起来,这块蛇皮虽有些许空间属性,但并不完全纯净,用途尚未明确,但他隐约觉得这东西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将东西收拾妥当后,确定洞内没有其他宝物,林川转身离开山洞。 走到洞外的平台上,透过云雾眺望对面。此处位于半山腰的峭壁,两边都没有借力之处,就连善于攀爬的猿猴也难以跨越。 然而,林川只看了一眼,便从怀里取出一根麻绳——正是当初打水用的井绳。这条缝隙宽不过三丈,而麻绳长达百米,足够延伸到对面。 他借助心神之力感知木青山的位置,随即甩出麻绳,那绳索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对面。 对面等待的江天羽等人,看到云雾中突兀地射出一道细影,都吃了一惊,还以为又有奇怪的东西出现了。 而木青山迅速伸手一抓,一把抓住了麻绳,随后念咒引动神力,用力一拉。 绳索被猛然拽了过来,紧接着,手持绳索的林川也出现在眼前,原本三丈的距离转瞬即逝。 就在林川即将撞上岩壁时,他及时抓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稳定身形,利用体内神力化解冲击,随后调整姿势重新站稳在峭壁上。 “林兄弟,那大蟒可已经除掉了?”江天羽喊道。 若是那条大蛇突然冒出来攻击,他们恐怕都得丧命于此。 “放心,那怪物已死,咱们继续前进吧。”林川的回答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随即继续向上攀爬。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岩壁上的植被渐渐增多。 前方的岩壁布满裂缝,这里就是苗寨人口口相传的药壁。 尽管这些裂缝由青石构成,但山上偶尔会有泥土掉落,日积月累填满了细小的缝隙。 借助深涧中的露水与雾气,许多灵药得以在此生长,因此这片区域被称为药壁。 一眼望去,这些裂缝里长满了黄精、紫参、何首乌等药材。由于这里十分危险,几乎无人前来采摘,因此数百年的药材随处可见。 越往上走,在一条最大的裂缝中更是长了不少千年药材。 但这都不算什么,裂缝深处有一片凹凸不平、形似钟乳、质地如血色玛瑙、状若伞状珍珠的地方,上面生长着几株根茎和叶片酷似龙鳞的植物。 “九鬼盘!”鹧鸪梢和江天羽同时惊呼。 这种九鬼盘其实是九龙盘的一种,但生长在山阳处的九龙盘并无太大价值,只能入药驱风解毒。 唯有常年不见阳光的深谷幽壑中生长的九龙盘才被称为九鬼盘,其药效神奇,甚至能救命,每株价值千金,即便是普通的九鬼盘也是如此。 眼前的这株九鬼盘,伞状的部分上站着的,最大的那一株至少有千年历史,最小的也有六七百年。 随便一株都能延年益寿,而那千年九鬼盘炼制成丹药后,或许能让死人重生,这绝对是极为稀有的灵药。 “可惜现在缺少必要的器具,无法将其完好取出保存。等我们解决了上面的主墓室后,再带上玉盒前来采集,以免损坏失去药性。” 陈雨楼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认同,确实,现在身上没有合适的容器,如果带着它途中有所损坏,都会让人痛彻心扉。 走在最后的罗老歪听到陈雨楼的话后,盯着九鬼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掩盖了。 陈雨楼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又扫视附近的花草,用观泥痕、辨草色的方法探测情况。 精通此法的人只需观察坟头的植被杂草,就能推断出墓中尸骨的年龄、身份和性别。 因为坟上的植物生长状态被称为“坟脉”,而坟中尸骨的状态会直接影响坟脉的生长。 比如,若坟头杂草丛生且为青草,说明埋葬的必然是未成年者; 坟头草生长杂乱无章,则此人多半是病亡; 若坟头草又青又嫩,则埋在下面的定是早夭的少年; 若是武将的陵墓附近,则常见苍松劲草。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一片形如猫瞳的金花之上, “此为猫睛草,唯独生于冢侧,主陵必在此处!” 此话一出,紧随其后的盗伙顿觉精神焕发,疲惫消减几分,长久攀爬总算有所收获。 鹧鸪梢亦精通此道,一眼便看出猫睛草隐含玄机,证实了陈风楼的判断无误, “早闻古籍记载,葬脉之术非凡,深究之下不逊于我辈的风水秘技,今日目睹果然名不虚传。” 金算盘不得不承认,葬脉之术对探墓者而言实属奇策, “葬脉之术确是妙绝,可惜我仅得其一二,不知全本葬谱流落何方,无缘窥其全貌。” 提及葬谱,陈风楼满是遗憾,此谱乃发丘天官遗绪,自明初大劫后散佚,诸多秘法如六十四字寻龙诀等自此失传。 说到寻龙诀,摸金校尉的诀窍也是由此演化而来, 然而江白却知晓,发丘天官的传承尚存,发丘印与葬谱皆在江家。后来江家子弟江半缺不愿下墓,将物移交给了瞎老义,瞎老义再转给师侄胡巴一。 说到江家,那地方在哪里呢?发丘印无足轻重,但江白执意要那葬谱,据传其中不仅记载发丘秘术,还罗列诸多古冢详情, “找到了!” 随着陈风楼确认主陵方位, 众盗即刻搜寻,不久就在藤蔓后发现一方石台,台后则是一处人工开辟的洞窟。 洞窟内阴气凝霜,雾气弥漫。 盗伙奋力拉扯藤蔓,藤根连同石壁上的泥块纷纷坠入崖底。 众人随后攀上石台。 刚登台,便见洞中矗立一高大身影,披甲之人低首敛臂,隐于阴霾之中,面目难辨。 待靠近些许,点燃火把一照,才看清此人身披铁甲,甲上覆尘,显已驻留数百载不曾移动,身旁还有一柄钢枪插地。 显而易见,这是镇陵将。 见到镇陵将时,陈风楼等人稍感安心。 身为镇陵将,必是随主将冲锋陷阵的亲信猛将,寻常将军难符其职。 故此,眼前洞穴便是元朝主陵无疑了。 虽主陵近在眼前,却无人轻率妄动。 卸岭贼徒取出浸染鸡血朱砂的绳索,织成套索握于手中, 随即投向镇陵将,套索精准命中,迅速拉动,欲将其拖出仔细处置。 可绳索绷紧后,任凭众人如何使劲,镇陵将依旧 ** 。 这一状况令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果不其然,下一瞬,镇陵将头盔之下忽现两点幽绿光芒,随之响起甲片摩擦的咔咔声, 长久静止的镇陵将抖动铠甲,积尘飞扬,洞窟瞬间尘雾弥漫。 几声绳索断裂之声传来,持索者跌作一团。 陈风楼等人立即严阵以待,木杰雄更祭出护主之魂,挡在江白面前,呜呜作响。 第410章 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就在众人戒备之时,却听见一阵列车驶过隧道的啸鸣声,弥漫的尘雾中忽然窜出一道黑影, 眨眼间来到众人面前, 一股凛冽杀气骤然弥漫全场,耳畔仿佛传来刀剑碰撞、战马嘶鸣,仿若置身战场,令人神魂震慑。 与此同时,一道银光闪现, 一杆精钢长枪携雷霆之势直刺金算盘,誓要贯穿其躯, 幸亏千钧一发之际,江白及时清醒,抢先摆脱杀气冲击, 眼看金算盘即将横死当场, 当即便从腰间取出烟杆,用烟锅钩住对方衣领,顺势一拽。长矛擦着银账本的眉心划过,劲风掀起他的衣摆与发丝。 刹那间历经生死的银账本顿时冷汗淋漓,心中对铁箭头感激不已。 若不是这一拉,他早就被刺穿要害,当场毙命。 只见那镇陵将见一击落空,并未收手,反而转身震臂,精钢长矛的杆竟似软木般弯曲后反弹砸向银账本的面门。 枪杆破空之声令人毛骨悚然,若是被打中,至少也会面目尽毁,大概率脑袋会像西瓜般爆裂。 这一击之速,连铁箭头都来不及出手相救,其他人更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枪杆横扫向银账本。 幸亏银账本也是久历江湖之人,虽习武较晚,技艺 ** ,但在生死关头爆发了几分急智。 躲避已来不及,他迅速抽出腰间钢骨伞,伞刚撑开便后退,争取到了时间。 幸好有此助力,钢骨伞恰好挡住横扫的枪杆。 精钢枪杆击打在钢骨伞上,伴随着一声巨响,银账本被震飞,手掌握伞处筋肉酸痛,估计是受伤了。 看到身旁刚修好的钢骨伞上留下的一道凹痕,银账本虽心疼却也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伞坏了还能修复,脑袋要是挨一下,恐怕就要以木头替代入殓了。 “好胆色!” 眼见银账本化险为夷,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而乌鸦枝则高声一吼,腾空跃起,一脚踢向镇陵将背部。 都说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之前摸金和卸岭都展示了各自的绝技,唯有搬山一脉还未立功,因其不擅风水器械,专精于对付僵尸的奇门武功。 如今遇到镇陵将,正好施展手段。 镇陵将见击杀银账本不成,反手收回长矛护住身后,挡住了乌鸦枝的这一脚,随即枪杆一震,回转攻击。 空中乌鸦枝见状立刻身形下沉避开这一枪横扫,随后贴近贴身绕至镇陵将背后。 转身一个倒踢流星,仿若流星赶月般踢向镇陵将脊椎。 这一脚看似是倒踢紫金冠的动作,实则是搬山道人的魁星踢斗。 魁星乃九星之首,北斗第一星,统领九宫。 在天为万灵之主,在地为百脉之衡。 魁星踢斗讲究以脚踝为魁星,统御全身力量,转化为星辰之力踢出,取僵尸脊椎为核心,将其击碎,尸气自散。 脚起之时,众人隐约可见乌鸦枝脚上有一团星斗般的虚影,走过之处空气扭曲。 然而镇陵将毕竟冲锋陷阵多年,即便身受重伤,战斗意志犹存,不及闪避,只见他右肘反撞。 乌鸦枝这一脚正中肘部,巨力将镇陵将掀飞,一击未中紧随而上。 双掌拍向镇陵将胸腹之间,掌中隐约有金光闪烁,更有热浪环绕,正是搬山道人的秘技:大力金刚掌。 与外界流传的不同,搬山道人的大力金刚掌注重内外兼修。 内炼气息坚固如金,外炼掌成金刚铁质。 需将一口真气炼至金刚不坏,再用五金精华熬炼金铁之气融入药浴中淬炼双掌。 一掌击出,坚如金刚,带有气血真气的阳刚之力,专门摧毁僵尸骨骼,多少年岁的老僵尸面对此掌都会骨断筋折。 话音未落,乌鸦枝双掌轰击在镇陵将铠甲上,如同铁锤敲击。 巨大的力量再次将镇陵将击飞,厚重的铠甲上深深印下两个掌印,缕缕黑烟升起。 那镇疆将手中的长枪猛然插入地面,止住了后退的趋势。他的目光转向乌鸦梢,面罩之下两道绿芒骤然炽盛,长枪如毒蛇般疾射而出,直指乌鸦梢的咽喉,速度之快仿佛流星划过,迫使乌鸦梢不得不暂停攻势。 然而,镇疆将却借势扑上,手中的长枪不断刺、挑、砸、缠,每一招都直奔对方的心窝、眉心和咽喉要害。 乌鸦梢双拳翻飞,或挡、或格、或拿、或推,应对得游刃有余,掌风与枪影交织,迸发出无数火星。 一个是沙场猛将,历经百战幸存,长枪横扫间尽显战场杀伐之气; 一个是搬山首领,武功深厚,双掌刚劲似金刚拍击,无坚不摧。 二人棋逢对手,激斗得难分难解。 最终,乌鸦梢瞅准了镇疆将的一个破绽,一掌击出,正中胸口,再次将其震飞。 还未等镇疆将落地,乌鸦梢已欺身逼近,一手横拍面门,一手化爪直取咽喉。 一旦镇疆将因这一掌而仰头暴露咽喉,乌鸦梢另一手便会扣住咽喉,捏碎脊椎,将其拖拽而出。没有了脊椎,再强大的敌人也会成为俎上鱼肉。 这一招有个名号,因其动作形似拔剑,故称“金刚拔剑”。 镇疆将果然被乌鸦梢一掌击中面部,面罩碎裂,脸庞凹陷,脑袋因巨力仰起。 眼看乌鸦梢右掌即将撕裂其喉管,一声暴喝之后,硬生生扯出整段脊椎。 镇疆将的无头 ** 顿时瘫软,而乌鸦梢手中握着带血的脊柱,宛如天降神兵。 “好功夫!搬山道人果然名副其实!” 白玉堂见到此等场面,也不禁喝彩。 不得不承认,若非施展神打神力,仅凭自身武艺,他绝非乌鸦梢的对手,那可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狠角色。 “乌鸦梢兄弟神勇无比!” 陈雨楼等人围上前去,看着地上的无头尸身中缓缓逸出的尸气以及被硬拉出来的脊椎,无不惊叹。 都说搬山有术,专治邪物,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方才那一战简直精彩绝伦,犹如戏文般震撼人心。 乌鸦梢随手将干枯的头颅丢在地上,“雕虫小技,献丑了。” 这次乌鸦梢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走吧,乌鸦梢兄弟除掉了拦路石,咱们进去瞧瞧究竟如何。” 陈雨楼招呼大家进入洞穴。 洞内有一条通道通往深处,通道中阴气凝聚成白雾,能见度极低。 众人行走时格外小心,唯恐踩中机关引发暗器。 越往里走,道路越窄,逐渐缩至仅容五人并肩通行,坡度也开始上升。 走了数百步仍未遭遇陷阱,众人渐渐放松警惕,只有白玉堂依旧戒备,以防铁滑车。 再向前数十步,金算盘突然喊停。 众人停下脚步看向金算盘。 “金兄有何发现?” 陈雨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面的通道,“有机关。” 金算盘走到众人前方蹲下,轻轻吹开甬道表面的灰尘,赫然发现中间被两道横线隔开,留出两步宽的空隙。 看到此处,陈雨楼等人脸色大变,这显然是种踩踏式触发装置,常年积聚的灰尘将其掩盖得毫无破绽。 若非金算盘及时提醒,他们根本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不过这种机关胜在隐秘,一旦察觉便能轻松跨过,但多数情况下后面还会布置连锁机关。 然而这里的设计者显然很有信心,认为长期堆积的灰尘足以隐藏这个机关,而单一机关已足够致命。 因此,后续并无危险,众人只需跳跃过去即可。 越过机关后一路通畅,很快抵达通道尽头,也终于看清未触发的机关究竟是何物。 前方三辆铁制滑车一字排开,恰好堵住通道。 只见这些铁车全由生铁打造,重量不下千斤,车头装有多根手臂粗的钢矛,顶部还有刀轮,即便身手敏捷之辈也难以逃脱。 倘若触动机关顺势而下,速度越来越快,那股力量恐怕不小于数万斤,一旦撞上,纵使钢筋铁骨也会被压成肉泥…… 幸好他们并未触发机关,不然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众位依着金算盘的指引上前将铁滑车从机关上拆下,推至通道后方,走出通道后,发现了一个低矮宽敞的空间。 岩壁上凿出了一个巨大的门洞,一扇高达三丈的青铜门嵌入其中,门楣上的岩石用篆书写着“南天门”三字,门板雕刻着仙草灵芝、仙鹤麒麟以及真龙等祥瑞之兽,更有仙女散花、仙人迎接的画面。 门前矗立着一块巨石碑,碑文是皇帝祈求天地赐予金丹的祷词,措辞古朴典雅,语句华丽如花。 “看来这里原是皇帝为秘藏金丹所建之地,未曾想竟被后来者鸠占鹊巢。” “历来的得道之人无不具备大智慧、大毅力与大魄力,这位皇帝已有天下权柄,却仍想着成仙,不愿刻苦修行探索天地之理,只指望这一粒金丹能省却无数艰辛,何其可笑。” 陈雨楼闻言轻蔑一笑, “确实如此,这两个字困扰了多少古今才俊,就连秦始皇、汉武帝也不能免俗,却无人如愿,若建座宫殿就能求得仙丹成仙,那也太过荒唐了。” 鹧鸪梢附和道, 二人感叹古人皇帝的痴心妄想,正打算打开大门探个究竟, 忽然十几个身穿黄衣白衫的小人儿从门内蜂拥而出,模样甚是活泼, 然而见到白玉堂等人后却变了脸色,慌忙转身逃回门内,这一幕让陈雨楼等人惊愕不已, 第411章 看到了不该见的东西 罗老歪更是跑到小人儿刚经过的地方摸索,“是不是实心的?” “**,难道当年元朝人用孩童陪葬,这些全都是孩童的幽魂?”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阴冷,众人面面相觑,难道真的看到了不该见的东西? 别看这些家伙平日里挖坟掘墓无所畏惧,实际上干这行的人比常人更害怕这些,毕竟他们是在毁坏别人的居所,掠夺全部财物。 陈雨楼看向白玉堂,自从白玉堂施展神打术并抓住尸桂树里的木鬼后,他们就把白玉堂视为应对这类事情的专家。 “这些并非你们所想的那种东西,不知诸位是否听说过‘金银童子,玉娇娘,珍珠妹妹,奇器丑郎’这句话?” 鹧鸪梢沉吟片刻, “白兄弟的意思是,金银放久后会产生灵气,金银之气会化作金银童子?” “没错。” 白玉堂走向门前, “所谓古灵精怪,有些古物放久后会成为精灵怪异。” “刚才的小人正是金银放久后孕育出的金银童子。” 说完,他推开青铜大门, 一道耀眼的光芒随之洒出,待大门完全开启, 里面的景象让陈雨楼等人垂涎欲滴, 只见三十六根漆金镶玉盘龙柱屹立其中,每根柱子上挂有两盏七宝琉璃灯,柱脚处堆满了各类珍宝, 黄金一堆,白银一堆,珠宝一堆,玉石一堆…… 整整三十六堆金银珠宝、珠翠首饰,在灯火映照下,宝光流转,熠熠生辉,此外还有大量瓷器陈列于架上。 “这得值多少钱了?”罗老歪这次笑得合不拢嘴, 陈雨楼也激动得难以平静,这一趟赚的够他过去五年收入,白玉堂则踱步至金银堆旁细细查看, 确认无疑,这两堆金银上确有大量灵性存在,刚才的小人便是由这些金银幻化而来。 “白兄弟,刚才那些金银小人就是这两堆金银变成的?” 陈雨楼见到白玉堂专注金银堆,连忙上前问道, “没错,我已看过,就是这两堆金银。” “白兄弟,这金银童子有何用途?”罗老歪凑近询问, “难道它们还能繁殖不成?金子生金子,银子生银子?”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那倒不至于。” “然而,把这两堆金银放置家中能够聚敛财气,经商则能让财富滚滚而来,而且这些金银童子对金银特别敏感,擅长寻找隐藏起来的财宝。” 罗老歪一听顿时眼睛发亮,放在家里就能财源广进?这岂不是能自己繁殖? “好东西,好东西!” 确实好东西,白玉堂见到金银童子时,就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一个念头终于可以实现了。 而陈雨楼回过神后,立刻安排手下准备绳梯迎接下面的大部队上来搬运财物。 就在白玉堂等人查看金银堆的同时, 鹧鸪梢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正借助七宝琉璃灯的光芒仔细观察大殿四周的壁画,越看越兴奋,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走近一看, 这些壁画描绘的是元朝一位将军的生平。他出身西域,是个色目人。加入元军后,他南征北战,屡建奇功。 画面中多是他身披铠甲带领大军作战的情景。 元朝将军得知西夏王宫藏着异宝“凤凰胆”,奉命搜寻,挖掘了几座西夏王陵后依旧没有找到宝物。 经过大量考证,确认凤凰胆就在西夏国黑水城的通天大佛寺里。只是黑水城早已被黄沙淹没,在没有标记和地图的情况下,想要找到这座埋没在沙漠中的寺庙遗迹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时恰逢洞夷作乱,元朝派他带兵前来 ** ,本打算事后再继续寻找凤凰胆,却不幸死于洞夷的诡异术法,最终葬身于此。 “电尘珠!” 鹧鸪梢盯着壁画上那颗酷似人眼的珠子激动得不能自已,热血上涌,一股炽热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这是电尘珠?搬山道人世代追寻的丹珠就是这个?” 陈雨楼走上前去看那壁画上的珠子,他自然知道电尘珠,这是与赤丹、避尘珠齐名的三大神珠之一,传说是由上古凤凰的内丹化作,内含天地精华,又名凤凰胆。 以前他知道搬山道人追求丹珠还以为他们只是沉迷炼丹术,现在看来事情另有隐情。 鹧鸪梢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平复情绪。 “没错,这就是我们搬山一脉追寻千年的电尘珠!”搬山道人一脉起源于扎格拉玛部落。 最初扎格拉玛部落从远方迁移到扎格拉玛圣山脚下定居。 有一天,他们发现圣山下有一个巨大无比、深不可测的洞穴。 扎格拉玛先知占卜后得知遥远的东方有个玉石眼球能看到洞穴的秘密。 于是他们制作了一个仿制品,并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试图借助真神的力量窥探那个洞穴。 然后意外发生了, 先知当场暴毙,部落里出现了许多一只眼的怪蛇,不断咬死人畜。 直到下一代先知驱赶了怪蛇,扎格拉玛部落才恢复平静。 但从那时起,扎格拉玛部落的人身上都留下了一个酷似眼睛的红色疤痕,从此一种诅咒缠上了他们。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血液逐渐变得粘稠并转变为金黄色,到了四十岁时就会完全变成金黄色并凝固致死,这个过程十分痛苦。 这种诅咒折磨了扎格拉玛部落数千年。 而解除诅咒的方法就是得到电尘珠! 鹧鸪梢撩起衣领让众人看见自己肩膀上的疤痕。 只见那红色疤痕果然如他所说,形似人眼,看起来有些诡异。 “这个诅咒困扰了我们几千年,到现在扎格拉玛部落只剩下一小部分老弱病残,还能外出活动的只有我们师兄弟三人。” “再不解除诅咒,扎格拉玛部落将彻底成为历史。” 鹧鸪梢望着白玉堂:“根据我们的研究,诅咒会随着距离的增加而减弱,被诅咒者的寿命也会延长,原本我想过段时间让你和花灵远走他乡避开诅咒。” “但老天有眼,没想到在这儿发现了电尘珠的线索!” “也许你们不用远走他乡了。” 那日,金算盘盯着墙上的珠影越看越觉熟悉, “青公子,这画里的珠子与飞鸦兄背上的印记怎如此像我们曾在龙岭迷窟底部瞧 见的龙骨天书上的符号?” “不仅像,就是一样的。那龙骨天书上记载的正是电尘珠。” 白玉堂的话令飞鸦激动不已, “青公子,莫非真的记述了电尘珠?它是不是就在通天大佛寺里?” 白玉堂从衣兜里拿出一块龙骨天书。 飞鸦一眼看见天书上的瞳孔状标志, “果然这是电尘珠的标记。” “这块天书记录了周文王对毛尘珠的占卜。当年李淳风受命追查毛尘珠时发现了 它。” “李淳风解读这块天书后,觉得毛尘珠现世可能会引发天下动荡,于是把天书 分作两半,一半藏在龙岭迷窟底下,就是我手中的这份。” 白玉堂晃了晃手中的天书。 “另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交给了李世民藏于宫中,后来流传出来被西夏人捡到收 藏。” “壁画上的电尘珠标记其实只是指向那块天书,并非真正的电尘珠。” “绝不可能!通天大佛寺怎么可能没有电尘珠?!” 飞鸦难以置信地望着白玉堂,这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崩地裂,他气血翻腾, 忍不住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很快他又想起白玉堂说过李淳风调查过电尘珠, “青公子,李淳风是否查明了电尘珠的确切所在?” 白玉堂也不卖关子,他与花灵关系密切,只要找到电尘珠解了扎格拉玛的诅咒, 收服搬山一脉易如反掌, “确实有记载,只是这电尘珠被带入了水龙晕中随葬。” “记载说:王殪,葬于水龙晕,尸解升仙,水龙晕无形,除非天崩,否则外人难 破。” 飞鸦听至此处渐渐平静下来, 水龙晕?他知道这风水之地,乃传说中的秘境,仅见诸典籍,从未有人亲眼见 过, 不想竟真有其事,且还有人葬在里面, “这水龙晕在哪儿?” 白玉堂收起手中的天书, “飞鸦兄,即便我告诉你位置你也进不去的,墓主以特殊手法扰乱了风水方位, 把风水藏了起来,纵使摸金高手也找不到门路。” “所以那墓才敢号称除非天崩,否则外人难破。” 飞鸦听罢表情不断变化,好不容易得知搬山派追寻千年的电尘珠下落,却被告知 根本无法接近, 但他随即镇定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去尝试,请青公子告知,飞鸦必有厚报!” 白玉堂摇摇头,万分之一的机会?根本不存在这么高的可能性,献王那家伙丧心 病狂地设置了十一重防护来守护他的墓穴,其中最难 ** 的是以天外来石为中心扭 曲了虫谷风水,罗盘进了里面就失灵,风水方位混乱不堪,即便是精通风水之人也 找不到入口, “我和花灵情投意合,她受诅咒所扰,我自不会袖手旁观,等我找到打开那古墓 的办法,定会取了电尘珠帮她化解诅咒,到时候你我联手,万事无忧。” 飞鸦心想自己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便与白玉堂约定一年之期,一年内若 白玉堂找到打开古墓的方法,两人便一同入墓寻找电尘珠,若未能寻得,白玉堂告 诉他地点,他自己想办法进入,若有变故,白玉堂带着花灵远走他乡避开鬼洞诅 咒。 第412章 打磨得极为圆润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却是卸岭众人架好了绳梯,正引导下面的大队上来, 上来的卸岭众与工兵挖掘营的人见到殿堂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一个个呼吸急 促, 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多珍宝聚集一处,这种视觉冲击太强,紧接着便是一阵似鬼哭 狼嚎般的欢呼。 李青山不得不站出来稳定局势,指挥工兵营的人装袋,搬运队负责将货物往下运,王铁柱的连队则留下一部分人监督,另一部分人和搬运队返回到悬崖顶部,为后续财货的运输做好准备。 在李青山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开始收拾财宝装袋,搬运。 然而,外面的金银珠宝已经堆积如山,李青山等人对被元军将领随身陪葬的珍宝更加期待,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只是转了一圈,赵子龙等人在大殿深处发现了一个门洞似的通道,进去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宫殿。 这个宫殿里没有外面堆积的金银财宝,而是有一颗颗巨大的石球,每个都需要两人合抱,全部由大理石制成,打磨得极为圆润。 只见后殿的地面上用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线条划分出一个个方格,看起来像是一张围棋棋盘。 那些大石球就放置在纵横线条相交的节点上,“这是什么意思?下棋吗?” 李青山看着眼前的情景陷入了沉思。 “每一个格子都放了石球,不留空隙,没有落子的空间,而且所有石球颜色一样,不像是下棋。” 钱元宝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布局开始仔细琢磨这究竟是什么设计。 “我听说晋商喜欢把银子融化后铸成球放在家里,叫做银冬瓜,这些难道也是银子铸成的,只是涂了一层石粉?” 王铁柱兴致勃勃地拿出一把小刀在石球上刮了起来,但刮下厚厚的一层石粉后仍不见银子,他站起来啐了一口, “他一个色目人,拿刀砍人还行,拿棋子下棋?你们太看得起他了,这东西八成只是一个装饰。” 赵子龙的话让大家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钱元宝看了半天确认没有机关暗器后,大家才走到后殿 ** 。 只见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棺床,上面刻满了蒙古文字和奇怪的图案。石棺床上围绕着一帐用金线穿珍珠制成的珠襦玉匣。 透过珠襦玉匣可以看到一口竖放的紫金棺椁,“嘶~~~” “竖葬棺,青铜椁?” 李青山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倒斗界里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见到的人都会转身离开。 这个元军将领居然用金属棺椁收敛尸身,并且竖着摆放棺椁,很明显是将他的尸身当作厌胜术的镇物,而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以墓穴作为镇物。 这里面的区别可不小,墓穴作为镇物最多阴气重一些, 但尸身作为镇物首先要转化为阴晦之物,也就是说里面的元军将领百分之百已经变成了僵尸。 再加上这么多年洞夷祖先吸收了大量的怨气,这到底有多危险,李青山等人简直不敢想象。 “竖葬棺、青铜椁又能怎样?” “我们搬山派、卸岭派、摸金派齐聚于此,就算里面埋的是神仙,也得乖乖就范!” 李青山眼看着已经看到了棺椁,自然不想就此退缩。 鹧鸪梢和钱元宝两人也是自恃本领高强之人,自然不愿意放弃。 而赵子龙就单纯得多,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元军将领身上有什么宝贝,万一能找到一件奇珍异宝,那就是额外的收获了。 既然达成了共识,众人便围向石棺床。 倒是钱元宝坚持要到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看到蜡烛正常燃烧后,众人才放心地走到棺床前。 李青山先把那一帐珠襦玉匣拆下来交给卸岭盗众收好。 这时大家才看清紫金棺椁的全貌,上面竟然镶嵌满了玉璧,真是奢华至极。 棺椁如此奢华,内部的财宝必然不会差。 李青山让卸岭盗众先上来将棺椁上的无暇玉璧全部撬下来带走,然后才让人准备打开棺椁。 这时钱元宝手里拿着一个摸金秘制的黑驴蹄子。 鹧鸪梢则从背囊中掏出一枚中指长短的铜钉,铜钉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正是号称三钉四甲之一的锁心伏尸钉,搬山道人遇到僵尸时以此钉钉入其心窝,破其尸心,定其形骸,让其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等待尸气散尽。 而李青山则是拔出了自己的小神锋, 等到大伙儿准备妥当,才招呼着手下缓缓掀开了那厚重的棺盖。手下们领命后小心翼翼地将棺盖挪到一旁,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材静静躺着,散发出丝绸般的光泽,金丝纹理显得庄重大气。可让人惊异的是,在靠近顶部的位置,竟然有个拳头大的黑色圆疙瘩,其中隐约可见金丝游走,看起来极为奇特,破坏了整具棺材原本的威严,仿佛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突然长了一颗巨大的脓疮。 “奇怪,金丝楠木以完整大气为贵,这种有瑕疵的木材不该用来做寿材才是。”金算盘望着那个疙瘩,心中满是疑惑。 然而白玉堂瞧见这疙瘩时却眼前一亮,“好东西!”他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这便是阴木玉。它是尚存生机的木材置于极阴之地,在生机消散前吸收阴气逐渐形成的木瘤,随着时间推移,木瘤逐渐玉化,内部孕育出一颗玉珠,这玉珠蕴含阴寒之气,拿出去又能发光,宛若月光,因其形状像兔子眼睛,也被叫做玉兔眼,实属稀世珍宝。 但他并未多言,而是看着手下把棺材板移开,觉得等事情办完再说也不迟。 尽管金算盘等人不明白为何金丝楠木会出现这样的瑕疵,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发掘财宝。 掀开棺盖后,一块紫檀木板显现出来,上面凿有七个铜钱大小的圆孔,并通过凹槽连成七星状,这是一块七星板。 这块板对陈雨楼等人毫无意义,但在白玉堂眼里却充满趣味,上面似乎有灵性,确实是件好东西。 直到陈雨楼等人揭开七星板,元人将军的真实面貌才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身形高大的色目人尸骸,面容带有明显的西域特征,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深红如牛肝的颜色,而非普通 ** 那种惨白。 他的身上没有穿敛服,而是披挂着一套甲胄,腰间系着嵌玉金带,金带上还挂着一块青铜吊饰,手指戴着一副箭套,即古代扳指的雏形。 “金粉封窍?”鹧鸪梢观察了一下元人将军的七窍,发现每个孔都塞满了金粉。 所谓金粉封窍,就是用金粉堵住尸骸的七窍,防止阴气进入体内引发尸变。通常情况下,这种方法可以确保尸骸不受阴气侵扰,然后慢慢腐朽。 然而此处阴气过于浓烈,即便用金粉封窍,尸骸依然会逐渐发生尸变。好在金粉阻挡了绝大部分阴气,减缓了尸变的速度。 而且由于金粉封窍的作用,没有其他异气接触,尸骸不会突然复活。 白玉堂明白了为何金丝楠木棺材板会长出阴木玉了,原来是当年有人混入送葬队伍,对元人将军的尸骸动了手脚,本应被尸骸吸收的阴气和怨气都被金粉挡在外面,结果反倒让金丝楠木吸收了这些阴气从而生成了阴木玉。 眼见元人将军没有复活的危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鹧鸪梢看了看手中的锁心伏尸钉,又看了看元人将军身上厚重的铠甲,默默收了起来,然后从背囊里拿出一枚拇指大小、刻满咒文的小铜钉,直接钉进了尸骸的喉咙。 这枚钉叫闭气锁形钉,是三钉四甲之一,专用于钉在僵尸的喉咙上,阻断尸气流通。尸气不通, ** 便无法活动,只能任人处置。 并不是鹧鸪梢不想用更彻底的方法将其摧毁,而是因为尸骸还在棺材中,难以施展,一旦动作太大,可能会震掉封窍金粉,导致元人将军立刻复活。综合考虑之下,闭气锁形钉是最稳妥的选择。 鹧鸪梢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众人一跳,待他解释完,大家才放下心来,原来是防患于未然。 但站在众人身后的罗老歪眼中却闪过一道无人察觉的痛苦神色。 有了阴灵锁魄钉,即便金粉飘落也无妨。于是,陈雨楼干脆命令搬山众人将元朝将军的 ** 搬出棺椁,用绳索绑在附近的支柱上。众人这才安心地开始搜寻墓室中的珍宝。 只见棺椁内放着一把嵌有碧玺的小金刀,想必是主人生前用来分割牛羊肉的餐具,因其随身携带而一同下葬。另有一件黄玉雕刻的稻穗摆件,饱满圆润,显然是丰收之兆。白玉堂见到此物便拿起它,他的武魂天赋让他觉得这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与此同时,陈雨楼从盒子里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绿光闪烁,却让白玉堂感到不安,这种珠子可能带有辐射,他不确定眼前的这颗是否安全。 就在他们寻找之际,罗老歪借口搜寻元朝将军的随身宝物,叫来杨副官协助。当杨副官带领工兵进入时,却发现罗老歪正用朱砂在 ** 上涂抹奇怪的符咒,仿佛随意涂鸦。 “杨副官,我待你不薄吧?”罗老歪转向杨副官问道。 第413章 他是如何得知的 杨副官不知其意,心中疑惑,心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但他表面上依旧谄媚回应:“您对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 “嘿,你真是会拍马屁!”罗老歪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马瘸子他们私下勾结,想要对付我?” “你看我两个师团,为何现在只剩下一支工兵分队?”罗老歪得意地笑着。 杨副官听后冷汗直冒,意识到罗老歪已知晓一切,他是如何得知的? 而陈雨楼等人听到对话,也纷纷转头注视。 此时,白玉堂注意到那些符咒,心中警觉,立即抽出腰间的 ** 瞄准罗老歪射击。 “如果只是墓室里的脏活,我不介意,但别乱画符咒,不然我会真的发怒。” 然而,在白玉堂 ** 的瞬间,罗老歪突然大笑,一把抱住杨副官,“既然你说无以为报,那就用自己的命来偿还吧。” 话音未落,罗老歪手中多了一把利刃,直接割断了杨副官的咽喉,鲜血溅到了尸骸上。白玉堂 ** 射击, ** 穿过杨副官的身体击中了罗老歪。 罗老歪强忍疼痛,顺手从 ** 喉咙上取下阴灵锁魄钉,同时震散了封窍金粉,随即冲入工兵人群中。 从罗老歪 ** 杨副官到白玉堂的反击,所有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当罗老歪拔出阴灵锁魄钉时,陈雨楼明白罗老歪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筹集军费购买装备,更是为了这里的尸王。毕竟,此人曾是一名赶尸人,没人知道他究竟掌握了哪些秘密。 “罗帅!您要做什么?” 罗老歪躲在柱子后捂着伤口大笑,“总把头,我快不行了,早年的旧伤复发!但我不能就这么死去!” “我要借尸王的力量续命!抱歉了!” 就在罗老歪笑声响起的瞬间,原本静止的尸王睁开了双眼,两道猩红光芒闪耀,双臂一振挣脱了捆尸绳。 两只血紫色的大手抓住尚未反应过来的工兵,将他们拉近,对着口鼻一阵吸吮。 只见两股浓白的气息从他们的口鼻和眼睛中被抽取,吸入了尸王的口中。 两人的肌肤在众目睽睽下迅速干瘪,乌发瞬间转为苍白,双眸渐显混浊灰暗,牙齿亦脱落无踪。不过片刻工夫,二人便从青年变成垂暮老者,连喘息都显得吃力。而瓶山尸王那原本干瘦的躯体竟略微丰盈了些。 四周的工兵与掘子营众人目睹此景,惊惧不已,哭喊着四散逃窜,远离瓶山尸王。 \"吸取阳髓之气?是吸魂丹!快阻止他!\" 鹧鸪梢精通道术,一眼辨出尸王以二人形貌变化领悟出外丹法中的一门邪门丹法,乃邪道续命妖法。 此丹法全以阴性材料炼制,成丹极阴,内部蕴藏吸魂妖术。一旦施展,便可利用阴阳相吸原理吸取阳髓续命。欲对抗此吸力,需纯阳气血或携带极阳之物,否则无法抵御。 \"任它继续吸食,实力大增,我等必死无疑!\" 鹧鸪梢一声高呼后腾空而起,踏过数人头顶飞至瓶山尸王面前,一记魁星踢斗意欲折断其脊柱。 然而下一瞬,铃声骤响。 瓶山尸王将手中化作干尸的**反手掷向鹧鸪梢,挡下这一击后,毫不恋战,一跃落地于奔逃的工兵掘子营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怪吼,一手抓一人开始吸取。 鹧鸪梢紧追不舍,双掌猛击,欲重现金刚提剑之势。 但随着阵阵急促的铃声,瓶山尸王并不急于将人吸干,而是借机将被抓之人砸向鹧鸪梢,在对方接住之时转身继续追逐另一目标。 眼见鹧鸪梢难以单独制服尸王,陈雨楼也拔出小神锋加入追击。而白玉堂并未上前,而是望向铃声传来的方向。 绕过几根柱子后,只见罗老歪一手捂伤一手摇晃着铜铃铛。此刻罗老歪也发现了白玉堂。 白玉堂见状立刻举起镜面匣子疯狂射击,眨眼间二十发 ** 全部耗尽。 罗老歪仓皇逃离原地,**击中柱子飞溅出石粉,“哈哈哈……” “姓白的,你枪法还不赖嘛!” 罗老歪躲在柱子后检查自己右胸新增的弹孔,嘴角溢血,笑道:\"可惜啊,打偏了,要是再偏一点就能要了我的命!\" 白玉堂换上新弹匣,悄然绕过柱子来到罗老歪另一侧,却发现瓶山尸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罗老歪身旁。 此时罗老歪正趴伏在瓶山尸王背上,见到白玉堂靠近,咧嘴露出满口血齿说道:\"我说过了,姓白的,你差点就把我给办了!\" 这时白玉堂才看清,这家伙竟不知用了何法,全身正慢慢与瓶山尸王融为一体。 话音未落,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融入,只剩一颗脑袋还留在瓶山尸王肩上。 这一诡异景象让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这特么是在玩卡牌游戏吗?一星尸王加一星罗老歪凑成个双头食人魔? 陈雨楼等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这种形态实在太过离奇。不过白玉堂毕竟阅多识广,这种荒诞场景见得多了。 很快回过神来,随手一枪命中罗老歪脑袋,傻乎乎的连基本防护都不懂,真是个菜鸟! **穿透罗老歪额头,形成巨大空腔,脑浆混合血液四处飞溅。 然而下一秒,瓶山尸王脸上浮现熟悉笑容,嗓音沙哑难听地说:\"姓白的,喜欢这个?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啦!\" 说着,尸王抬手扯下肩膀上被**贯穿的脑袋扔到白玉堂脚边。 白玉堂默默盯着地上的罗老歪头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呐,你喜欢我就把头给你了,要不要也把你的人头给我?\" 罗老歪操控尸王身体一跃而起,跨越近十丈距离直扑白玉堂。 白玉堂静静收起枪械,退回柱子后方。 柳生落荒而逃,一头扎进了柱子后方,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在他的认知中,风间已经彻底消失了。而就在不远处,风间身着素衣,头戴白帽,静静地凝视着柳生。 柳生四处寻找风间未果,转而看向田中等人,发现工兵们正慌忙向外逃窜。 \"跑什么?平时本大人让你们吸食 ** ,现在该让我也尝尝了吧!\" 柳生怪笑一声,吐出一颗指甲大小、泛着幽蓝光泽的药丸。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袭向田中等人,众人顿时感到五脏六腑仿佛在蠕动,似乎要脱离身体。 田中等人感觉体内精气紊乱,想起先前因药力变成干尸的人,不禁惊恐万分。尽管他们习得武艺,但气血尚未达到纯阳境界,身上也缺乏驱邪之物,无法抵挡这股吸力,只能勉强压制自身气息,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那些工兵却没有这样的能力。 药丸在空中轻轻旋转,数百人立刻发出惨叫,身体剧烈扭曲,口鼻间冒出缕缕白气,迅速汇集成一道如绸缎般的气带,朝药丸飞去。 随着白气入丸,柳生这副瓶山僵尸的身体明显膨胀起来,药丸的吸力也随之增强。 原本还能勉力支撑的田中等人此刻心中绝望至极。但就在药丸出现之际,风间瞪大了双眼。他一直在寻找封印瓶山的关键引子,却毫无进展,未曾想这引子竟然就是眼前的这颗药丸! 眼见柳生吐出药丸,这是夺取药丸的绝佳机会。风间从容取出一只玉盒,大步走向柳生。 田中等人艰难地压抑着体内波动,眼角余光瞥见风间忽然现身,身披白衣,手执玉盒,径直逼近柳生,而后者似乎并未察觉。 此情此景让田中等人略感欣慰,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 柳生察觉到异样,自从风间莫名消失后他就提高了警惕。一旦风间现身,他定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可惜,柳生的防范全然无效。纸衣纸帽的伪装使他无法看到风间的真实存在。 风间则毫无遮掩地靠近药丸,将玉盒对准药丸一扣一合,啪的一声关紧,随即掷入随身携带的布袋。 柳生与药丸之间的感应瞬间中断,田中等人体内的吸力也随之消散无形。 \"我的药丸呢?我的摄魂丹呢?\" 柳生难以置信地摸索着药丸消失的虚空,随即勃然大怒,挥手四下横扫:\"姓风的!你这个贼!我知道是你!\" \"你是不是用了隐形法术偷走了我的摄魂丹!\" 柳生双臂狂舞,撕裂空气,力量之大甚至超过了六翅蜈蚣,吓得田中等人胆战心惊。 与此同时,杜鹃趁柳生情绪失控之际绕到他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锁住他的颈部,抬起膝盖抵住脊椎,这是魁星踢斗的另一种用法——将僵尸视为魁星天柱,近距离以巧劲破坏其脊柱,释放尸气。 只听杜鹃一声大喝,柳生体内脊柱发出咯咯声响,但令人诧异的是,即便杜鹃已将其脊柱拉至极限,仍未能折断。 这般状况让杜鹃意识到问题严重,担心柳生之前融合瓶山僵尸弥补了这一缺陷。以他目前的修为,强行破坏脊柱恐怕力有不逮。 然而,若就此罢手,下次再想近身攻击恐怕再无良机。 风间看出杜鹃的困境,妥善安置药丸后,随手从布袋中取出一块木片…… 药囊被揭开,一颗鲜红如血的丹药出现在眼前。陆子游将它拿在手里,看向正在与玄鹰角力的段云鹤,“这是我特制的丹药,你算是捡到宝了。” 第414章 用秘法淬炼骸骨 段云鹤无法看见陆子游,只觉得有东西进入口中,咽喉像被什么搅了一下,那物事便滑入肚中。 随即,段云鹤浑身泛起血紫之色,皮肤开始腐烂,黑烟从体内涌出。 玄鹰见状立刻松开爪子退后,那全是由尸气凝聚而成,若吸入体内,轻则大病缠身,重则遗害终生。 然而此刻,段云鹤却感到体内似有一轮烈日燃烧,痛苦地撕扯掉身上的铠甲,露出被灼烧的躯体,试图散发热量。 陆子游饶有兴趣地看着段云鹤用脑袋撞击柱子,竟撞出一个凹陷,“陆兄弟,你给这家伙服用了什么药?效果这么显着?” 林子谦观察着段云鹤的状态,目光闪烁,这东西对付僵尸似乎很有效,若能购得一些备用,将来也多了一种应对僵尸的手段。 “当然是好东西。”陆子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当时配制药丸时我就在思考僵尸究竟惧怕什么。”“法术?火焰?雷法?” “但这些都难以融入丹药之中,而我能想到可以融入药丸的唯一一样东西,便是阳气!” “僵尸属阴属死,若有强烈的阳气入腹定会丧命。” 林子谦等人连连点头,确实是这样,想到血、公鸡血、朱砂等之所以能对付僵尸,正是因为它们充满阳气。 “于是,我选择了所有药材中最阳气充沛的一类加以改良。” “我以虎、牛、羊、鹿、驴五种精华为主要药材,又加入锁阳、巴戟天、杜仲、黄精、鹿茸、肉苁蓉等至阳药物熬制成药丸。” “最后再经大太阳曝晒九日即成。” “这东西男人吃了承受不住,死人吃了更是不堪。” “此丹丸我命名为‘仙人降’,服下此药,仙人之下无敌,仙人之上亦能抗衡。” 陆子游研制的这枚丹丸别说人吃,就是拌上煮熟的面条也能直接拉到工地当作钢筋使用。 林子谦等人听完陆子游的解说,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很好,还以为是什么神药被研发出来,没想到竟是这种药被你玩出了新花样,用这种东西对付僵尸,也算是开创了一代先河。 其实陆子游还有一味药材没提,那就是加入了怒晴鸡的鸡冠血。 不然仅靠那些药材的阳气虽重,却不足以破邪,但加入怒晴鸡的鸡冠血后,混入了破邪的特性,使这药丸中的阳气发生了质变。 陆子游边说边心念一动,身上纸衣纸帽脱落,化作巴掌大小的一叠落入手中。 收拾好纸衣纸帽后,陆子游心中叹息,这东西确实管用,但穿上会折寿,穿一天耗十二天寿命,穿十年就耗去一百二十年寿命,难怪那位老狐狸虽然修为在身,本该长寿,却形同枯槁。 不过这对陆子游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整年穿着,只是看着不太吉利。 而那边撞墙的段云鹤终于躺倒在地不再动弹,鼻息中呼呼冒出黑烟,全身血紫色的皮肤布满被灼烧的痕迹,仿佛被投入火炉焚烧过一般。 看到段云鹤不再挣扎,林子谦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开始头疼起来,段云鹤死了,他手下的工兵掘子营也损失惨重,若到时候手下的人闹起来,肯定会有麻烦,这还算小事,更大的问题是他还得想办法重新掌控段云鹤遗留下来的力量,这其中的事情千头万绪,让他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陆子游在段云鹤附着于瓶山尸王身上的衣物中发现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种名为‘换阴骨’的延寿秘法。 这换阴骨需寻一具僵尸,在其身上刻下符咒并与气息相连完成祭炼,接着就需要用人来喂养。 在喂养过程中,通过引导僵尸吸取的心头热血,用秘法淬炼骸骨。 每一轮洗礼都会让行尸愈发干瘪,直至全身的行尸肉与阴寒之气完全融入一根骸骨之内。待到那时,便可施展秘法重塑筋骨,将提炼出的阴骨植入自身对应骨骼的位置,而自身的骨骼则会被替换下来。 这根骸骨需置于棺中保存,并在棺前摆设自己的牌位,每日供奉香火不断。 这般操作后,你的生机会被阴骨散发的阴气掩盖,而被供奉的替换下来的骨骼因香火气息会让阴间误以为你已离世。 然而,勾魂使者因你身上的阴气无法寻觅到你的踪迹,便会默认你因某种执念滞留人间徘徊。 对有执念的亡魂,阴间向来秉持袖手不管的态度,若它们沉沦红尘自是选择,若是作恶也会有道士干预,阴间只需保障轮回正常即可。 以此法换取一根阴骨便能避过一次勾魂,人有二百零六根骨骼,全部替换便可延寿二百零六年。 只是到最后,当身体无骨可换被阴间察觉之时,那将是大祸临头—— 阴间的重罪加上豢养两百多具行尸所犯下的杀孽,这足以让你永堕十八层地狱。 至于老周这类人根本不会考虑死后之事,先享乐再说。 至于老周最终融入尸王体内,则是逆向运用了换骨之法,仅是主客之分罢了。 外面的探墓贼前来禀报,前殿的珍宝已被运至地宫深处。 此刻大队人马正沿悬崖一侧布设运送宝物的通道,然而这时所有人都感到脚下微微一震。 随即脚底传来一连串的咔嚓声,原本停在格子上的巨石开始朝后殿内侧滚动,同时脚下裂响愈发清晰,地面也开始微微倾斜。 “不好!这座山要崩了!这大石球与外殿的财宝堆是平衡机关!”金算盘察觉到地面失衡后立即反应过来。 “山顶的巨石虽看似与整座山相连,但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连接处早已脆弱不堪,就像一块风动石立于山顶,看似危险却稳固异常,在极端险境中有着微妙的平衡。” “元人正是利用这一点,将财宝堆在外殿压稳,后殿以这些大石球维持平衡,如今财宝被移走,失去平衡重量的大石球便会压断山顶脆弱的平衡,导致整座山从山顶崩塌!” 金算盘说话极快,不到两个呼吸便把状况解释得清清楚楚。 众人听罢无不震惊,转身向外狂奔,而在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大石球滚向岩壁角落。 接连不断的岩石断裂声越来越大,瓶山的崖壁震动不已,无数土石开始滑落。 另一边布置运输通道的探墓贼和工兵营成员脸色大变,意识到即将发生山崩,立刻疯狂沿着蜈蚣挂山梯往山顶攀爬,稍有迟疑便会被后方的人推下深渊。 白玉堂等人此时已跑到洞口外的平台上,只见山顶掏空成主墓室的大青石开始缓缓向后滑动,只等彻底失去平衡就会坠落山下。 早已等候在外的探墓贼用蜈蚣挂山梯搭建了一条通往对面的通道,众人手脚并用地爬过摇摇晃晃的 ** 。 白玉堂见木杰雄还抱着熟铜棍,赶紧让他丢在一旁,随后踏上 ** 横渡到对面。 待众人抵达对面山崖,山顶的大青石终于彻底向后滑落,发出呼啸之声坠向山头,紧接着便是轰然落地的声音,瓶山随之颤动,随后各处响起碎裂声。 瓶山内部空洞众多,受山顶崩裂影响,整个山体开始不稳定起来。 “糟了,瓶山又要崩了!快撤!”陈雨楼大惊失色,招呼众人快跑。 白玉堂等人飞速逃离出现裂缝的悬崖边,回头一看,只见悬崖上的裂缝达到极限后,大片岩壁脱落,轰然砸入深渊。 那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震碎了笼罩山顶的雾霭,众人眼前忽明忽暗,阳光终于穿透长久阴翳的山峦,洒向这片隐秘之地。然而,那光芒映照下的断崖却让人心头冰凉。 陈雨楼望着坍塌的峭壁,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住。幸得身边同伴扶住他,不然早已摔倒在地。他此刻满心忧虑,只觉损失惨重,“完了,这次我们折损太多!”他知道队伍里许多人正在悬崖上布置运输线路,这一塌方,不知有多少兄弟命丧谷底。此行带来的尽是精英,一旦损失这批人,无异于重创。 “撤!快回对岸!”陈雨楼虽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转身带领剩下的人寻找归途。此刻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 众人绕过坍塌的峭壁,在一处山石间找到通往原点的路径。此时,瓶山终于不再摇晃,仅有些许碎石滑落。而悬崖边还有百余名神情惊恐的同伴。 “首领回来啦!”看到陈雨楼,大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围拢上来。 “就剩你们了?”陈雨楼声音颤抖。 “这些是留在上面接应的兄弟,下面的……”花玛拐欲言又止。 陈雨楼苦笑着点头,数百人出发,如今只剩百余人,折损近八成,颜面尽失。休息一夜后,他们便匆匆离去,各自处理事务。 鹧鸪梢与花灵、老洋人商议返回扎格拉玛,约定后再赴天津卫会合。 白玉堂手持花灵遗留的香囊,目送三人下山。他选天津卫为汇合点,因自己正居于此地。收起香囊后,他嘱咐金算盘带木杰雄卡去找主墓室,将金丝楠木棺椁、七星板及铜鬼符带回。 而他自己则要下悬崖取走剩余财宝与奇珍异宝。 “小白兄,山石落下怕已封堵溶洞入口,恐怕难以进入,且山中未知隐患众多,贸然行动风险极高。不如放弃,另寻他法如何?” 第415章 丝毫不动摇他的决心 金算盘眉头紧锁,金银珠宝对他而言唾手可得,但他不解白玉堂为何执意冒险。 白玉堂岂是贪图财物之人,他志在那些稀世珍宝。金算盘的劝说丝毫不动摇他的决心。 无奈之下,金算盘只能遵从白玉堂安排,带着木杰雄卡前去寻找主墓室。而白玉堂则凭借超凡力量攀爬至地宫后殿。 果然如金算盘所言,此处被乱石阻塞,但在几块巨石间有一狭窄缝隙可供通过。白玉堂穿过之后,落在后殿顶部。 下方的大殿已被砸毁一半。进入殿内,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但他并未急于取财,而是先拾起两堆能孕育金银童子的珍宝。 随后开始收集普通财物,将三十六堆珍宝收入囊中,再循密道进入存放明器的溶洞。 他在露台上找到八个金灯笼和一副棺材板,最后从药王像手中取下玉葫芦,这才将所有财宝收入囊中。 至此,瓶山内的财宝尽归其所有。但他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在各宫殿的房梁缝隙间搜寻蜈蚣卵,为日后修炼虫丹做准备。果然是蜈蚣栖息的理想之地,随手一找便得到数十枚卵。 白玉堂满心欢喜地沿着原路返回悬崖,抵达攒馆时发现金算盘二人尚未归来。他心想既然要等也是空等,不如找些事情做。于是,他取出自己推演出的几件法宝,从裕涟中取出八个金灯笼,并摆出孕育金银童子的金银山。 一切布置妥当后,他心念一动,多宝貔貅之力附体,衣物下的符文迅速扩散开来,神力逆流而入。他拿起一个灯笼,以神力激发上面的灵性,在灯笼上刻下一个个咒文。在神力的作用下,那些由灵性凝结的符文渗透进灯笼的每一寸。 当他完成四种禁法的雕刻,金灯笼便闪烁出道理道韵的光辉,初步成型。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施展拘字禁法,用手中金灯吸取其余七个灯笼中的精华与灵性,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金灯,使其光辉更加耀眼。 接着,他又拿出一堆金砖,从中汲取精华与灵性注入金灯。最终,他疯狂灌注神力,用憋宝之术将神力、灵气、灵性以及金灯精华融为一体。当所有元素达到极致时,一道光芒从中爆发,禁法咒文与道理道韵依托神力重新构建出新的事物。 当光芒达到顶峰时,灯笼内燃起一道金黄火焰,地面浮现八卦图纹并旋转组合成六十四卦卦象。灯笼内的灯火仿佛金铸,虽无火焰跳动,但观者皆知其在燃烧。金灯笼散发的光芒炙热强烈,犹如小太阳般,所到之处阳气旺盛,大功告成! 白玉堂释放多宝貔貅吞下灯笼,吸收其中的灵气与道理转化为言灵。一种信息从心底升起,赋予他全新的能力。 言灵:金灯 能力: 一:以精金油为燃料,八卦道火炽烈灼热,能破妖除邪; 二:周天八卦运转,以大量精金油推动卦象演算天机; 三:燃烧精金油凝出的金髓融入肌肉纹理,逐步修得金肌。 同时,他的左眼微微颤动,一颗金灿灿的灯笼落入眼中,金色八卦光辉流转,将左眼染成金色,内含无数卦象跳动。炽热的灯火气息聚集使左眼处阳气汇聚,随即点燃第五把火! 此时,他的阳气如柴薪添柴般步步攀升。白玉堂细细品味金灯的能力,觉得此物着实不凡,八卦道火专克妖邪,灯光能破妖形邪灵,周天八卦更是能预知未来。 至于第三种金肌,这与玉骨同属仙人体质的一部分,按理说至此已圆满。然而,他心中忽生一念,金灯笼从眼中飘出落于掌中,握紧纯金质地的把手陷入沉思。 忽然,他唤来怒睛鸡,轻抚其翎羽,“你说活着有何意义?”“咯。” 怒睛鸡自然听不懂,只是本能回应了一声。白玉堂却当作理解,继续说道:“果然你也觉得这样活着没意思吧?不如我给你换个活法?” 说着,他手指悄然滑向怒睛鸡颈部,猛然发力一拧,“咔”的一声,怒睛鸡双眼圆睁直视白玉堂。他仅是举起金灯对准怒睛鸡,发动其中的拘字禁法。 随着禁法启动,怒睛鸡周身浮现出无数光点,精气神与灵性被吸入金灯,身躯瞬间崩裂为尘埃。紧接着,他又施加禁字禁法,将怒睛鸡的灵性完全封印于金灯。最后施展炼字禁法,用金灯火气熔炼怒睛鸡的精气神与灵性,按照炼制五鬼的方法将其炼化入金灯。 不久,金灯表面浮现出怒睛鸡的浮雕影像。 果然可行!云飞扬此前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他的紫焰灵符本源源自三魂印法,但其中的核心仍是五行禁术。尽管他用此禁术收集了玄铁液和纯阳露,但这并不意味着禁术本身丧失了汲取精魄的力量。 如果将带有特殊力量的精魄纳入其中加以祭炼,是否能增强灵符的威力?同时,他能否获得一个类似“五魂”的助手? 于是他将注意力放在了雷霆火凤身上。毕竟,这只鸟儿年纪尚轻,体内灵气不足,难以承载重宝,况且它已完成引灵的任务,对他而言已无太大价值。不如用来试验他的设想,若成功不仅能让灵符更加强大,还能让雷霆火凤脱胎换骨。 果然,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当紫焰灵符中的禁制炼制完成后,虽然灯火未动,却给人一种剧烈跳动的错觉,炽热的气息中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仿佛旭日初升般充满生机。 云飞扬注入神力于灵符之中,顿时一道烈焰自灯笼喷涌而出,在空中幻化成雷霆火凤的模样。此刻的雷霆火凤看起来并无明显变化,只是羽毛间有火光流转,毛发间隙可见火焰跳跃,阵阵热浪席卷四周。 更令人震撼的是,它的眼眸变成了纯粹的金色,火焰在眼中不断舞动,走过之处留下焦黑痕迹。这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阳火之气凝聚显化而成。此刻的雷霆火凤不仅能够克制毒虫如六翅蜈蚣,就连多年的老鬼见到也会退避三舍。它已不再是一般的生灵,而是彻底融入灵符,成为内部守护的灵兽,阳火之气专门克制妖邪。 云飞扬看向金鼎,以拘字禁法激发灵符,金鼎中的精华与灵性化为一道金色流光融入灯笼。原计划是将全部灵性融入灵符,但先前的试验让他决定保留部分金童子。 当金鼎熔炼成精金油流入灯笼时,灯笼表面浮现出九个金童子的影像。不仅如此,他还从丹井中取出之前的九位金甲天兵,将他们的精华与灵性同样摄取至灯笼。 不过这一次,他并未将这些精华转化为精金油,而是将它们与金童子一同熔炼,并施加炼字禁法。待禁法完成,灯笼上的金童子影像竟转变成了九个手持长戈、腰挂宝剑、背负强弓的金甲天兵。 他将金童子与金甲天兵融合在一起,随后注入神力,灯笼内顿时射出九道金光,落地后形成九个丈高的金甲天兵。他们身上的阳火金光流动,气势非凡。 这些金甲天兵眼中透着灵动之色,见到云飞扬时齐齐扶戟半跪行礼。云飞扬对此颇为满意。 原本金童子虽灵性充足,但在他手中可能仅用于寻觅金银;而金甲天兵他也打算炼化为精金油。但现在,他将两者结合,以金童子的灵性注入金甲天兵,炼制出九位护灯神将。 这些护灯神将与灯笼融为一体,其特性类似于道兵。他们不仅因自身的灵性具备强大的力量,还被灯笼赋予了驱邪除妖的能力。 而且,护灯神将的实力取决于灯笼中燃烧的精金油,油烧得越多,他们的力量就越强。若给予足够的油,护灯神将甚至能对抗幽冥界的大人物。当然,这需要消耗大量的灯油。 继玉石饕餮玉莲盏之后,云飞扬再次成为名副其实的“氪金大佬”。 云飞扬将护灯神将与雷霆火凤收回灯笼,轻轻一挥,灯笼悄然缩小,飞入眼眶回归原位。 苏景然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银块,从袖袋里取出一段未燃尽的蜡烛头。这蜡烛头是他从顾婆婆身边取来的,原本是她随身携带的命灯残余。他注入灵力到蜡烛头中,开始刻画咒文,直至咒文遍布蜡烛每个角落,一道幽白的光芒从中闪耀。 苏景然将蜡烛头对准银堆,施展拘字禁法,无形之力将银块中的精华和灵性拉扯成一条银色光带吸入蜡烛头内。随着精华融入,蜡烛头原本黯淡的表面逐渐浮现银斑,最终整根蜡烛变为银质,并不断生长,直到手臂般大小才停住,底部凝结成烛台,台上九个小银人似要托起蜡烛。 待蜡烛停止生长,苏景然注入大量灵力,以特殊方式压缩提炼。当灵力达到极致时,蜡烛顶端浮现出一个银白色的固态火焰,静止却有燃烧之感,宛如金灯般。 银色的光辉洒出,笼罩四周。与金灯的炙热光芒不同,这烛光闪烁着细碎如银屑般的光点,走过之处仿佛世界叠影,朦胧而神秘。 玄机貔貅一口吞下蜡烛,吸收其中灵气,转化为新的言灵——银烛台。 第416章 可增益心神 能力一:以银霜为蜡,烛光能显出鬼魂形状,同时穿透阴阳界限,持有者可见阴路,生人踏上阴路亦无妨; 能力二:燃烧银霜生成天银香,香入人心海,可增益心神。 苏景然右眼闪过一抹银光,银烛台显现在眼中,烛光令他的右眼呈现银白,眼眸中有无数银屑飘舞,深邃而神秘。 银烛台的气息激发他周身阳气,在右眼燃起阳火。当阳火燃起时,他双眼及眉心三处火焰跳动,随即无形力量相连,延展至双肩和头顶的三处火焰也连成一线。 刹那间,似有虚幻火焰炸裂之声,滚滚阳气扩散而出。原本栖息在暗处潮湿环境中的虫类纷纷逃离。 他身上的阳气愈发凝练强盛。如果说普通人有三把火,四把火时像炉火,那六把火同燃,他的阳气便如炼钢炉般炽烈。 即便站在原地,他的阳气已让鬼魂难以承受,若再加以修炼,恐怕连鬼都要避之不及。 苏景然思索着,若能掌控阳气,即便是女鬼也会束手就擒。不过,他又想到女鬼属阴,应是冰冷的,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专注于银烛台的能力。 第一个能力能显现鬼魂真形,这对对付怨魂恶鬼很有用,因那些东西肉眼无法看见,常人所见只是幻象。有了它,他再也不担心看不见攻击。 另外,穿上纸衣纸帽还能隐匿身形,但随之而来的是隐身效果,思绪拉回。 烛光不仅能显现鬼魂,还可开启阴路。人有人道,鬼有鬼途,阴阳两界本不相交。当鬼魂聚集时,甚至会形成鬼城,就像赵老憋和司马灰在迷踪国见到的虚幻城市。 李青轩手中捧着银烛台,便能够踏上亡灵才能行走的幽冥之路,甚至自如穿梭于鬼域之中。若他能充分燃起银霜,或许还能一路沿幽径以凡人之躯抵达阴间地府,只是不知届时是会被那位长者训话后送回,还是会受到严厉惩罚,抑或直接留用,全无定数。 那枚天银香更是难得的珍品,它能滋养心神。一般修行者要提升心神境界,需历经艰苦的精气神修炼,或是独自钻研吐纳真气与观想之术。世间修行法门繁多,但无不围绕性命双修展开。有些法门如内丹术,兼顾性命双修;但也有些专攻性命之一,走上极端解脱之道,比如只炼一口气以求真命不朽的炼气士,或借助符咒、法宝寄托真命的符篆、炼器之法,以及通过元神修炼转化阴神为阳神的心神之道,或观想凝练心神以炼制心灵法身。 然而,这天银香能持续增强他的心神修为,加之他的心志因专注而凝聚一体,堪称心如明镜,毫无破绽。若辅以其他手段,在心神修炼方面或许能有所建树。 即便如此,他也感到此刻精神状态绝佳。他甚至觉得,若愿意,他能在银烛台燃起时连续不眠不休,而心神亦不会疲惫。 要是以前读书时有此物,他能连熬三天三夜! 学习?哦!还有学习! 林墨现在手握金灯银烛两件克敌制胜的神器,心中豪情万丈。金灯笼,银烛台,没有它们就别来找麻烦。此刻,金算盘带着木杰雄归来。 只见金算盘手中持有一条腰带,上面挂了一个青铜无目的鬼面,木杰雄则一手提着棺材板,一手拿着七星板跟在后面。 “林兄弟,这腰带还算值钱,但这棺材板和七星板你能卖出去吗?大家都说晦气。” 金算盘将腰带递给林墨。 “我拿来当然有宝贝。”林墨接过腰带,解开上面的铜鬼符看了一眼,原本他想凑齐四符一镜试试照烛演卦之法,但有了金灯的周天八卦后,兴趣大减,只是随便收着。 林墨将东西放入链袋中。 至于那金丝楠木棺材板和七星板,他并未动过。七星板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而金丝楠木棺材板只能在夜晚处理,否则白天拿出来的一瞬间就会失去所有神奇之处。 到了晚上,林墨来到金丝楠木棺材板旁边,蹲下身摸了摸上面的木瘤,从链袋中取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在木瘤上削了起来。 看到林墨的动作,金算盘意识到这里面肯定藏着宝物。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林墨,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 随着林墨一点点削开一层层木屑,木瘤内部的颜色越来越浅,而且逐渐呈现出玉石般的质感。 当最后削开一层时,一抹洁白的光辉从缺口处流淌而出。当他剥开后,里面的物品呈现在三人眼前。 只见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散发着洁白光辉的玉珠静静地躺在木瘤中。 林墨将玉珠捻起举向月亮,玉珠散发的光芒在周围形成一圈圈光晕,仿佛另一个月亮被他夹在两指之间。 金算盘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叹不已,虽然不知道这件宝物的名字来历,但肯定价值连城。 谁能想到,在别人眼中是瑕疵的地方,竟孕育出如此宝物。他觉得自己对寻宝人的认知又加深了一些。 林墨看了片刻后,便用一方玉盒将其收起。憋宝能力反馈显示这东西是宝引子,必须妥善保管。 取出宝物后,金算盘和木杰雄便在篝火旁休息了。 而林墨则拿出从瓶山中获得的龙骨天书和 ** 资料通宵研究。 待至翌日,朱玉川令苏星河携周青云前往风金寨寻那老药师,嘱咐其收拾家什随行前往津城,毕竟老药师对周青云放心不下,索性一同前去守宅。而朱玉川自己,则再度攀上山峰,此番他意在深入山腹探宝,顺便取下药壁上的灵药。 等苏星河带着周青云离山后,朱玉川也再次登上山巅,这次他绕到有药壁的一侧,沿着峭壁下滑,不过数分钟便抵达药壁所在之处。 原以为山崩会对药壁造成冲击,可能会有许多草药随碎石跌入深渊,可未曾想药壁因所在山体稳固未受影响。朱玉川望向崖壁上裂缝间众多的药草,其中五百年以上的竟有上百株之多,若要保存药性,需谨慎采撷,即便全神贯注也未必能在一日之内完成。 最后他决定先采下五百年以上的药材,收入器皿,其余的直接投入药皇葫芦中。 说来怪异,这葫芦看似不大,内里空间有限,但无论装入多少草药,似乎永远装不满。朱玉川一边填装一边思索,终于明白此物对药草来者不拒,入口即化,一旦入葫芦便化为药性留存其中。 随着大量草药填入,他看向葫芦口,发现内部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翠绿雾气,这是葫芦内累积的药性,既有千百年来吸收的药气,也有刚刚转化而成的。 朱玉川本欲试验一番,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病气或毒气,于是作罢。将药皇葫芦收起后,他沿原路返回山顶。 此行只剩最后一事待办——借助瓶山风水之力聚宝。朱玉川来到山顶原本被掏空成主墓室的大青石处,要聚宝须在此找到特定之物。很快,他在一处岩石断裂的断茬间发现了目标,一个约丈许大的洞口,洞口直通山腹,井壁光滑如磨,显然非人力所凿,尽显自然造化之妙。 他寻找此洞,因其为瓶山瓶口所在,一切珍宝进出皆由此处,欲聚宝必从此入手。他从裕涟中取出一只玉盒,打开后可见一颗蓝幽幽的丹丸,名为摄魂丹,此乃聚宝的关键。 他将丹丸取出,一股极寒之力透体而入,几乎令他手指麻木,幸好玉盏中的玉火微动,一股暖流驱散寒气,使他恢复知觉。他望向幽深的洞口,将摄魂丹投入其中,只见小丹丸顺着漆黑的洞口坠入深处。 令人惊奇的是,这颗指甲盖大小的丹丸落入漆黑的深洞,按理应被黑暗吞噬,迅速消失,然而无论它落得多深,那幽蓝的光芒依旧清晰可见,甚至能辨明其急速下落的姿态。 深山秘境里,不知吸魂丹坠落多久,忽见幽蓝光芒撞于无形而逝。恍惚间似闻细微落水声。就在他稍感疑惑时,瓶山猛然震动,“嗷——”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响起,且愈发洪亮,瓶山摇晃加剧,先前崩塌过的崖壁再度崩碎。 与此同时,虎啸自洞口传来,“哗啦啦……”水泡声渐大,是谁搅动了这一池深水?白玉堂探头一瞧,只见水柱喷涌而上,忙缩回头,下一瞬,巨浪冲天,龙吟虎啸交织,撞击声此起彼伏,仿佛真有神兽对峙。 “咔……”又一座悬崖坍塌,白玉堂紧盯着洞口,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时机不对,宝物便会飞走或被人抢去。随着龙吟虎啸逼近,周围嘈杂声渐消,下一刻水柱爆裂,水花四溅,他却纹丝不动。 洞中冲出赤龙幽虎,围绕一枚灰白丹丸激烈争斗。赤龙浑身火红,鳞甲分明,虎则幽蓝,脚踏狂风。二者皆为丹气所化,一阳一阴,争斗间各自消耗。 这瓶山之下,风水交融,千载丹气汇聚,凝成一股阳气丹气。吸魂丹阴气浓重,经尸王滋养千年,又吸收数百人阳气,终成阴中之极。阴阳相激,吸魂丹破体而出,引来下方丹气追逐。两者争夺丹体,水动泉涌,洞中尽是咆哮与碰撞。 第417章 非命定者不能拥有 每次争斗,丹气渗入丹体,龙虎身形渐淡。最终两败俱伤,形体崩散融入丹体,随之而来的龙吟虎啸使丹体染上赤蓝纹路。丹气激发的水柱回落,白玉堂抢先一步抓住丹珠。 细看之下,已非吸魂丹原貌,赤蓝纹饰化成龙虎缠绕。这便是地宝龙虎丹,服之可得阴阳调和之力,孕育内丹。白玉堂抛丹于后,多宝貔貅一口吞下,丹气化为神力弥补金灯银烛的损耗。 丹中奥义转化为言灵,“龙虎一气”。信息虽简,却意味深长,白玉堂反复思索其中玄机。 这天地交汇的气息倒是别有一番韵味,想要将其化为己用,有三条路径可供选择,每条路子都能提炼出独特的气息来助益自身。 那融合后的气韵,充满神秘色彩。 第一种气息名为“夜炼丹炉逢龙遇虎,云巅踏步戏凤翔”,与修道有关。 第二种是王者之气,据《史录·某羽传》记载:“范增劝某羽道:某公居某地时……我观测其气,皆显龙虎之姿,五彩斑斓,此乃 ** 之兆,速取之,莫失良机。” 书中所述,若见五彩龙虎环绕,则为至高无上的王者之气。 第三种则是战阵之气,如诗云:“北辰转悲龙虎势,西边止战犬羊乱”,指代雄师劲旅所凝聚的强大威压。 正所谓,这三股气息各有所长,需慎重择之。 若选第一种丹气,需服丹聚气,能滋养自身,增强修为;第二种王者之气,以 ** 气息炼化,顶上常现五彩龙虎,无所畏惧;第三种战阵之气,一经施展,呼啸之间仿若有千军万马,锐不可当,直刺敌心。 理论上,王者之气最为强横,能够万法不侵,只是这天子之气极难寻觅,非命定者不能拥有。 一个朝代里,唯有开国或复兴之君才能孕育出这般气息,一旦 ** 逝去,这气息便消散殆尽。 然而,今时今日,哪还有真命天子出现?再往后,这 ** 之位早已成为历史尘埃,因此这王者之气虽美,却难以企及。 至于丹气,对于已有长生根基与天庭雷法的某人来说,实在缺乏吸引力。他已拥有不朽金丹与万载寿元,还有什么比这些更令人心动? 他真正渴求的,是一种主动出击的能力。 既然王者之气无法达成,丹气又不屑一顾,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战阵之气了。 成就战阵之气的军队少之又少,历史上仅存一些特殊兵种,如魏武卒、白马义勇、虎豹骑、陷阵营、玄甲军、岳家军等。 若能找到这些军队遗留下来的甲胄、武器或旗帜,便可以从中汲取战阵之气加以修炼。若能得到虎符就更好了,因其蕴含的军气最为纯粹浓郁。 某人思索片刻,决定先完成对金算盘的承诺,筹建商会。一方面赈济灾民是善举,另一方面也可借商会之力获取所需之物,比如武器、甲胄、旗帜甚至虎符。 商会行走四方效率更高,同时还能留意各地异象,或许能借此发现某些奇珍异宝。 但问题是,普通军队难以达到战阵之气的要求,若非怯薛军,恐怕很难满足条件。 罢了,此事交给商会处理便是。 随着丹气之争平息,瓶山渐渐归于宁静。某人望向瓶山的地势,不禁叹息。 这瓶山原本绝佳的风水格局已然改变。主墓室作为整个瓶子的塞子,至关重要。之前主墓室尚在时,瓶山吸纳四方灵气,暗含风水妙处,孕育出无数奇迹。 如今主墓室崩塌,瓶山失去塞子,尽管依旧收纳四方灵气,但那些孕育出的力量开始从缺口逸散,逐渐流向四面八方。 在一片幽深的山林间,古老的云气与清澈流水交织成了一幅独特的画卷。这片土地被赋予了灵性的滋养,仿佛化作了一座滋养万物的宝库。然而,这种福祉却悄然改变了周围大地的命运——这片区域的脉络因瓶山的灵气而逐渐丰盈,或许终有一天会孕育出新的奇迹。 除非有谁能带回那块巨大的青石,重新封住瓶山的入口;或者天降陨石,恰好卡在瓶口却不损毁山体,完成这一壮举。但这一切显然超越人力所能及,就连白玉堂也只能无奈叹息。 他望了一眼退水后的洞口,发现水面似乎正在缓慢回升。转身朝山下走去时,他心中已无牵挂。行至半山腰时,脚步停了下来。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树上挂着一只身形如家犬般巨大的黑色蝎子,宛如一面黑色的琵琶。再往上一点,则有一只体型稍小,浑身散发黑玉光泽、显得更加矫健的蝎子。 “山蝎子?”白玉堂微微惊讶。瓶山因其特殊的风水环境,加上炼丹遗留下的金石药气,孕育了众多奇异植物和毒虫。这些毒虫往往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尤其在午夜时分最为活跃。然而此刻接近正午,阳光虽不强烈,但仍是白天阳气最旺盛之时,这般时间出现,实在罕见。 他很快意识到,或许是刚刚的一场山崩将它们从隐秘之 ** 了出来。 仔细观察这对蝎子后,白玉堂摇头轻叹。这两只蝎子虽然毒性极强,但体内并无灵力,无法达到储藏宝物的标准。这也合理,毕竟瓶山的灵力有限,已经诞生了六翅蜈蚣和黑蟒这样的异兽,不可能再孕育更多类似的生物。 不过,这对蝎子并非全然无用。白玉堂从袖中取出一口装满神秘药气的棺材置于地面。当棺材打开时,两只蝎子迅速移动过来,显然是被棺材内部散发的阴冷气息吸引。它们爬进棺材后便安静下来,丝毫不见动静。 白玉堂迅速关上棺材盖,生怕药气逸散。他并未察觉,其实这两只蝎子早已被药气侵蚀殆尽,连同它们的 ** 也被完全吸收。 回想起瓶山尸王的遗骸,白玉堂决定将其放入棺材中,以免浪费如此珍贵的资源。若不是他尚存一丝道德观念,恐怕早已将攒馆中的尸骸取来一并处理。 尽管如此,这样做仍让他感到不安。他决定以后多收集一些毒虫或丹渣,以便在探索古墓时派上用场。比起几具普通的 ** ,这些东西显然更有价值。 正准备返回金风寨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乌云密布。白玉堂并未急于寻找遮蔽之处,而是兴奋地意识到,一场雷雨即将来临,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机会,可以用来凝聚神霄五雷气。 他疾步向老熊岭的最高处奔去。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的制高点竟是攒馆后方的小山丘。待他赶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细雨飘落,闪电划破夜空。 伴随着隆隆雷声,白玉堂开始施展法术,准备迎接这场自然的馈赠。 李修远站在峰巅,仰望苍穹,电闪雷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心中一动,默念咒语,调动体内灵力。 体内五脏之气激荡,带动胸腹间的云气缓缓升腾。只见他头顶浮现出一道青蓝相间的雾气,渐渐凝聚成一团汹涌翻滚的云团。 李修远掐诀念咒,调动五脏真气,在掌心画下雷符。随后,真气流转于符箓之上,他挥手朝天际的乌云一点,顿时雷鸣炸响。 那雷声源自他的五脏真气,震人心魄。天边弥漫着刚烈的雷气,每一次波动都引发电闪雷鸣。 他持雷符指向天空,一道雷气应声而落,融入头顶的云气中。与此同时,他的五脏真气也分出一丝加入其中。 两股力量交汇,一声霹雳在云气中炸开。在灵力催化下,它们融合为一道雷霆之力,隐约可见银色雷光流转,充满毁灭妖邪的威势。 此气一成即散向四方,顺着他的经络进入五脏循环一周。李修远顿觉五内酥麻,虽有些不适却颇为舒畅,这是在淬炼内脏。 这股雷霆之力绕行一圈后回归云气。因有仙物滋养五脏,他对变化极为敏感,此番淬炼的效果堪比十日修行。 待雷霆之力初成,李修远继续施展法术吸纳天雷。一道道雷气不断坠落,在云气中与五脏真气交融,化作新的雷霆之力。 此刻,他体内雷霆流转不息,酥麻感让他紧咬牙关。眼中偶尔闪过细微的雷光。 与此同时,林中两名道士披蓑戴笠冒雨前行。\"江川,快点!前面就是目的地,今晚我们就在那里避雨,明日再回山门。\" 老道士边跑边喊。\"知道了师父,还有多远?\"年轻道士擦掉脸上的雨水,望向前方灰蒙蒙的景色,被雨幕遮挡无法看清远处,\"不远了,就在前方。\"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天雷震动,远处传来雷电传导的气息。两人顿时感觉汗毛直竖。 \"何方道友在此修炼外家雷法?\" 老道士疑惑地望着雨幕深处。 \"外家雷法?莫非是大师兄所学的奔雷手一类?\"青年道士问。 \"你大师兄走的是体内生雷的路子,不同于此。\" 老道士刚要解释,忽然想起什么,面色骤变,\"不好!我的尸首!\" 外炼雷法威力巨大,靠近的话雷气会驱散所有尸气。而驱尸术依赖尸气维持尸骸稳定,确保其完好无损且便于操控。 老道士惊呼一声,催促加快脚步,默默祈求祖师保佑尸气未被清除。 第418章 独自研习雷法而不遭反噬 此时,李修远的炼气已近尾声。他头顶青蓝云气中银白雷气翻滚,电光闪烁,雷声隐隐。 呼吸之间,他周身环绕着刚猛的雷霆之力,仿若天界降世的雷神。 感受到周围澎湃的雷劲,他催动雷气朝前一块巨石一挥。 清晨的阳光透过山间雾气洒落,一道指般粗细的闪电突然自指尖疾射而出,直击前方巨石。\"轰!\"一声巨响震彻山谷,巨石应声碎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李青云满意地点头,这威力不过是凭借体内积蓄的雷劲所发,若能习得雷法,力量必能翻倍增长。从此以后,他便能高呼天助,战无不胜。 刚踏入馆舍,两位道士冒雨而来。领头的道士似曾相识,行礼问好后,李青云才知对方竟是闻名已久的四目道长。对方询问其师承,李青云坦言自己为散修,凭一本古籍入门。四目听罢,惊疑不定,世间哪有如此荒诞之事,独自研习雷法而不遭反噬?这简直匪夷所思。 那天,眼前这位名叫云飞扬的人自称是自行修炼成的高手,却被叶无尘一百个不信。云飞扬眉宇间透着英气,面容正直明亮,不似那种虚伪欺诈之人,这让叶无尘有些拿不定主意,难道真的存在能突破重重阻碍、成就非凡的异类?不对。 叶无尘仔细打量着云飞扬的脸庞,暗中调动法力开启法眼,却发现云飞扬身上竟有六道阳火在燃烧,那耀眼的光芒让他的法眼都有些不适。六道火焰?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天界火神降临了? 紧接着,他又察觉到一些异样,“哇!”叶无尘不禁轻呼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将身旁的嘉乐拉过来挡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探出头继续观察云飞扬。 “这家伙居然是个炼魂者!” “不对,还有降神的气息。” “哪个倒霉蛋被你招来了?” 叶无尘盯着眼前的云飞扬,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炼魂者的组合体?而且还是那种集合雷法、降神之力的怪物,还比常人多了三把火。 最让他震惊的是,居然有神灵愿意赐予这种炼魂者力量。难道天道已经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吗? 云飞扬听到这话,脸色一沉:“怎么招来自己就成了倒霉蛋了?” 虽然炼魂者普遍不受天地和鬼神的待见,但也没理由让叶无尘见到他就如此反应。正在他疑惑时,叶无尘忽然咦了一声:“你身上竟然有阴德?” “奇怪,一个炼魂者居然有阴德。” 这是叶无尘遇到过的最诡异的事。炼魂者无一不是专注于寻找天地奇珍,见到宝贝便欲罢不能,为了得到它们甚至不择手段,根本不会考虑后果,因此能不背负因果业债已属难得,更别提积累阴德。 然而,他确实从云飞扬身上看到了一层淡淡的阴德光辉。叶无尘推开嘉乐,从他身后走出,绕着云飞扬转了一圈。 “真是怪事。” “这位兄弟,你近来是不是做了什么善事?” “善事?” “我最近在黄河边杀了一条名为黄河龙王的食人巨鱼, ** 了一个旱魃小鬼,还下了一次斗,所得财宝全部用来救济灾民。另外,在瓶山除了害天谴的狐狸精,还消灭了那只修炼出内丹的六翅蜈蚣和瓶山的尸王。” 云飞扬思索片刻,发现自己最近的行为倒像是行善积德之事。哦,原来自己是个好人,专司斩妖除魔,兼济苍生。 叶无尘点头表示理解,不过随即又问:“你说‘下斗’?” “没错,就是下斗。叶道长是否对此有兴趣?”云飞扬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若道长愿意加入,那就太好了。以你的道法,我们炼魂者的技艺和摸金校尉的风水术必能无往不利,开创一番大事业。” “啊,不不不,我对这个没兴趣。” 叶无尘急忙摇头,心里暗骂,茅山 ** 怎么能干盗墓这种傻事,不用等死后被祖师爷责罚,地下的先辈就能追上来 ** 他。 云飞扬并不在意,他本就没期待叶无尘会答应,只是想开个玩笑。 “刚才叶道长见我是炼魂者便避之不及,如今又发现我有阴德便不再躲避,这是为何?”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叶无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旋即消失不见。 “这个嘛,确实有讲究。” “炼魂者掌握的是天地奇珍,这些奇珍虽得天眷顾,具备种种神奇能力。” “但你们不知道,许多奇珍也肩负使命,一旦你们带走它们,未完成的使命所带来的因果罪孽都会落在你们身上。” “再加上你们天生带有晦气,无论修士还是鬼神都对我们敬而远之,以免沾染晦气影响自身运道。” “不过你做了不少好事,身上有阴德,与你相处倒是不必担心这点。” 云飞扬恍然大悟。 镇灵山上有几样东西似乎肩负着某种使命?他忽然想起了当年在黄河边,为了 ** 镇水的石猴符咒,他费了不少心思。当时他想着避开因果,就用了一招,没想到这一招竟然奏效了。 “道师,您一直在提阴德,这是什么呢?是不是功德的一种?” 明目道师此刻也放松下来,或许是怕刚才的动作引起误会,便开始向年轻人解释: “所谓行善积德之人,定能享有福报;积攒阴德者,子孙必然兴旺。不浪费资源,不破坏正统教义,这就是善行。救人于危难之中,不逃避责任,这就是积阴德。” “阴德是一种天地对行善之人的庇佑,不仅能惠及后代,还能让你来生受益。” “因此,你做好事却不求回报就是在积累阴德。” “但若你因名利而行善,世人对你的好评便称为阳德。阳德满身时,世人对你赞誉有加,法律便难以触及你,这便是常说的‘法不责备贤人’。” “当然,福祸无常,皆由己招;善恶有报,如影随形。若有人借阳德掩饰自己的恶行,那么名声会败坏,阳德也会转变为罪恶,最终众叛亲离,甚至暴病而亡。” “至于你所说的功德,则是另一回事了。只有做出对天地有益之事的人,才能获得功德。有功德的人即便到了阴间,也会受到尊敬,大功德者甚至可以直接 ** 成仙。” 说到这儿,明目道师满脸憧憬。 年轻人在心里点头,原来如此,还以为阴德只是功德的一部分呢。 不过那个阳德倒是有趣,得到众人的好评竟能让法律避而远之,有点像是得到了几分人间气运。 “对了,道师,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我在一座山里杀了只尸王,可总觉得不像传说中那样厉害,也没那么强大。” 这座山里的尸王虽然号称拥有吸魂丹很可怕,但实际上并不如传说中的那样,只是靠着武艺就能将其制服,这东西算不上珍贵,反而水分太多。 而且胡八一他们遇到的那只僵尸,是金人将军变成的红狂,那家伙居然跟王胖子、胡巴打了个不分胜负,最后被天火琉璃顶烧毁了。 这样说来,那些大斗里的粽子就像冰棍一样,一融化全是水。 “哦?你说的瓶山尸王啊。” 明目道师咂了咂嘴, “我也听说那里藏着一只僵尸和一只毒虫妖物,我上山好几次都没找到机会除去它们。” “没想到你居然办到了,为附近的村子除了隐患,也算是一件功德。” “至于为什么和传说中不一样,那是正常的。” “就像人有好坏之分,僵尸自然也不尽相同。” “我们平时说的僵尸,是指人死后一口气没下去,导致身体不腐不坏,吸收天地间的阴气、怨气、煞气、晦气,从而发生尸变,变成了不属于六道轮回的僵尸。” “这种僵尸凶性、魔性重,极其危险。” “而你提到的墓里的僵尸,也就是盗墓贼所说的粽子,是因为地脉龙气进入体内导致不死不灭,一般情况下永远不会复活,除非被阳气或其他异气激发体内的尸气,导致复活。这种僵尸通常会追着阳气和血液跑,用黑驴蹄子之类的东西塞入口中就能阻断它的尸气。” “不过,这种僵尸放久不复活的话,就有可能借助风水宝地的力量化作尸妖。” 明目道师告诉年轻人,僵尸大致分为十八种类型。 最常见的危害最大的八种分别是:紫僵、白僵、绿僵、毛僵、尸妖、游尸、伏尸、不化骨。 没错,紫僵、白僵、绿僵、毛僵并不是僵尸的等级,而是它的种类。 紫僵是最常见的僵尸,人死后气血凝滞, ** 呈现出血紫色而得名。 白僵是水僵,经常出没于水域之中,全身尸气寒冷刺骨,普通人碰到会被冻结全身血液并拖入水中。 绿僵是由病亡之人变化而来,身上的病毒与尸气怨气结合形成了瘟疫,这东西毒性极强,接触即死,更麻烦的是它经过的地方必定瘟疫横行,死伤无数,每次出现都是一场灾难。 陈川听得很认真,原来这僵尸竟有如此复杂。 那瓶山尸王也算紫僵,且属跳僵,只是它吸纳的那些厌镇洞夷的怨气被金粉封住,即便成了千年僵尸,实际上并不厉害。 第419章 设在风水绝佳之处 四目道长虽说普通人一辈子难得碰上一次,但常言道:夜路走多了终会遇鬼,河边走久了难免湿鞋。陈川常年行走江湖,进出大山老林,遇到这些怪事的机会可不少,多了解些总没坏处。 四目道长说完后便不再多言,转身查看停在停尸房里的 ** ,一个个检查尸气是否被雷气净化。 结果令他安心,还好尸骸上仍有淡淡尸气,足以施展出赶尸术。同时他也好奇,那些无法修炼的憋宝人竟能修炼,实在奇怪。 但他并未开口询问,而是将疑问埋在心底。陈川则去后殿取柴生火,点燃篝火。 外面的雨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停。 这时,四目道长将停尸房里的所有 ** 搬出,贴上黄符,并端来一碗水,在水中焚烧一道“焚符聚水醒魂咒”:开通天庭,使人长生。 灵台清静,三魂守位,七魄归位,魂栖左畔,魄居右方,静候天命,亦察凶险,行无影踪,坐无声响,速疾如律! 手中端着清水,铃铛一晃,“叮铃”作响。 十几具**整齐划一地一跃而起,排成一线,后方的**将手搭在前者的肩膀上。 随着铃声再次响起:“诸位贵客,启程了,归家啦!”那些**齐刷刷地向前一跃,身后嘉乐举着一面布幡紧随其后。 四目道长一手持水,一手摇铃,领着**走出馆舍时忽然停步,回头看向白玉堂。 “年轻人,我观你福泽深厚,不妨多嘱咐几句,听与不听,看你心意。” “你既然寻宝,便莫要再下斗了。那些大斗往往设在风水绝佳之处,自有深意。” “墓主建此陵寝为阴宅,待葬入其中,可借风水之力化为阴宅潜入冥界,借此庇佑自身,逐步消弭业障,免受审判,达成转世重生之愿。” “然有些人不带阴宅入冥,反而借其滞留阳间阴暗处。” “若贸然下斗,惹恼墓主,恐生灾祸。虽此类人稀少,却非绝无。据说始皇帝的陵寝便是阴世龙庭,当真骇人。” 竟有此事? 白玉堂心中所思并非恐惧,而是这阴宅既然是宅邸,总不该空无一物,定有所藏,而那藏物岂非宝贝?自己恰好有个银烛台能自如穿梭阴阳两界,照此看来,岂非要去阴宅取宝? 幸亏四目道长不知晓白玉堂的心思,否则非得抽自己一巴掌不可。这么一番话讲下来,不知多少孤魂野鬼要遭殃,这小子分明是装穷买贵货的大行家。 四目道长说完便带着**离去,“阴者先行,阳者避让!” 白玉堂望着四目道长远去的背影,转眼看向瓶山,很快摇头轻叹,元人将军不过是个厌胜工具,绝不会有阴宅。 随后他也下山往金风寨而去。 抵达金风寨时,老药农早已收拾妥当,然而看那一堆锅碗瓢盆、衣物被褥,甚至还有活鸡,白玉堂直皱眉。 他让老药农把锅碗瓢盆、被褥留下,鸡卖掉,只带衣服和财物上路,即便如此,东西几乎把毛驴压垮。 此刻白玉堂正在准备自己的坐骑,之前乘坐的马已为祭木精献出了生命。 只见他取出一张黄符快速折成马的模样,用剪刀裁剪成型,又用毛笔蘸朱砂勾勒出眼睛、鬃毛和蹄子。 最后调动意念,将意念之力注入纸马抛出,纸马迎风而涨,落地化作一匹骨架高耸、肌肉流畅的骏马。 这就是意马的第三种能力——意马八骏,通过注入意念之力,可以从纸马中召唤出八骏之一,并根据需求选择适合的宝马。 这八骏各有神通: 绝地:奔跑时四蹄不沾地,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蹄下不留痕迹; 翻羽:速度超越飞鸟,注入神力可踏空飞翔追逐鹰隼; 奔宵:夜晚可行万里,可载人穿梭阴阳两界来去自如; 超影:追逐太阳奔跑,只要有阳光便永不止步; 逾辉:毛发光耀夺目,让人无法直视,极速超越光辉; 超光:一形十影,虚实难辨; 腾雾:在云雾中穿行,所经之处雾气弥漫不可见; 扶翼:身生肉翅,振翅飞翔。 只需注入神力即可激活这些宝马的能力,神力注入越多,宝马的能力越强。 白玉堂选择的是绝地,但如今他只是暂时需要代步,因此仅注入少许神力维持形体。 待老药农终于收拾完毕,白玉堂这才带着他们启程。 老药农最后一次望了望自己居住多年的村庄,叹息一声,牵着毛驴跟了上去。从村子里到外面的路特别慢,走了将近五天才翻过山岭来到县城。 在县城里,为老药农和木杰雄各买了一匹马后,速度明显加快了。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注意到白玉堂胯下的良驹每踏一步,路上都没有留下一丝马蹄印,仿佛它所踩之处都被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 四人一路疾行,一个多月后从湘西抵达千里之外的津门,在天还未完全黑下时入了城。 白玉堂领着三人直奔他在津门的居所,推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院子,为三人安排了房间过夜。 次日,他前往牙行找了一位牙子,挑选购买了两处房产安置金算盘和他的儿子木杰雄,一切妥当后,白玉堂便与金算盘商讨商会事务。 “金兄,依我之见,商会应分两路发展:一是古玩交易,把我们手中的古玩转化为现金。” “但此事需设个底线。”金算盘看向白玉堂。 “不知白兄弟所说的底线是指?”白玉堂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金兄,这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难保没有那种忘本之人。若我们的货物落入这些人手中,恐怕最终都会被他们卖给洋人换钱。” “你的意思是,不与这样的人交易?” 金算盘皱眉,这事儿不容易办,毕竟人心难测,你怎么知道对面的是人还是鬼? “当然不是。” 白玉堂摇摇头,这种事情不可能通过辨别来解决。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拿出上等古玩,商会只处理低端货品,以数量取胜,换来的钱赈济灾民也够了。” “这样一来,既筹到了资金,又保住了精品古玩,等到盛世再现,这些珍品再拿出来也不迟。” 金算盘陷入沉思,确实如此。 “也好,总不能让我们的宝贝流落他乡。” “只是商会的架构和负责人,白兄弟可有决定?” 白玉堂此刻也为此苦恼。商会经手的东西繁多,资金往来巨大,若无足够可靠的人,他是不会放心将商会交给他人的。 总不能他一离开,回来却发现负责人携款潜逃了吧? 问题是,他一个孤家寡人去哪里找值得信赖的人呢? “我身边没人能担此重任,金兄交际广泛,不知可有合适人选?” 他将希望寄托于金算盘。 金算盘思索片刻。 “我手下倒是有个商队可用作框架,但我们两人之中你为主,这负责人必须由你来定。” 白玉堂苦思良久,框架虽已搭建,但负责人不能随意找,得有能力,否则生意亏损,还谈什么赈灾,还要忠诚。 因暂时无人可用,白玉堂将目光投向老药农。虽然老药农不识字,不懂经商,但木杰雄在他手里,所以老药农很忠诚。 常言道,忠诚胜于能力。 老药农虽无法担当负责人,但可以监督那位负责人。 于是,他打算暂时让金算盘的手下掌柜负责,由老药农监督,等找到合适人选后再替换。 他甚至做好了短期内找不到足够忠诚且有能力的人的心理准备。 心中萌生轮值制的想法,从那些掌柜中随机挑选一位轮值一年半载的负责人,在交接时进行审计,防止负责人暗中侵占商会利益。 白玉堂将自己的临时方案说出后,金算盘稍加思考便同意了。两人商定后,白玉堂去寻找商会驻地,而金算盘则回去带他的商队过来。半个月后,商会初具规模。 白玉堂将商会命名为平济堂。 “平”字取意于要在商会下开设药房,低价为底层百姓抓药; “济”字则有赈济灾民之意。 太和堂主营古玩生意,专售各类低端器物,而老板张怀远又打算开间当铺。时局艰难,许多人生活无以为继,只好将家当送至当铺换钱,这些物件即便标着“活当”,到期后也鲜有人赎回,久而久之,多数成了当铺的库存。 这般积累下,难免会有漏网之珠,比如崔先生降伏妖邪的大头针便出自一家当铺。张怀远起初还想开个收罗古玩的店铺,期望能淘到些奇珍异宝,无奈手下缺乏经验丰富的师傅,只得暂时搁置,以免日后误判,被人耻笑。 随着商会步入正轨,金算盘察觉到张怀远近来行踪诡秘,常常早出晚归,且每日都会前往一家高档书寓饮酒作乐。这里并非供人读书之所,而是让男子翻阅“颜如玉”般女子画像,并以笔墨抒怀之地。 张怀远之所以常来此,是因为偶然间发现这家书寓内竟藏有一件天地灵物。这令他震惊不已,怎样的地方竟能孕育如此宝物?不禁喜形于色。 当然,见到宝物自然想据为己有。张怀远在此逗留半月,既饮酒又寻找与此宝相关的线索,终于有所斩获! 他踱步进入书画店,只见三面墙上挂满了各式画作:山水、人物、花鸟均有,几位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围坐评鉴其中几幅。 第420章 可惜了这么好的才华 他随意浏览一番,直到停下脚步欣赏一幅人物画。 这画不同于常见的宗教画、仕女图、肖像画、风俗画或历史故事画,画中呈现的是两位舞姬翩翩起舞。 其中一位舞姬手持粉红绸缎挥舞,绸缎末端飞出一柄短剑,身披轻纱,仅着 ** 亵裤,其余部分以薄纱掩映,真可谓细腰凝脂,妖娆迷人,舞姿优雅动人。 另一位舞姬则单手持小刀半蹲,体态婀娜,虽手持利器,眼神却温柔似水。 张怀远不禁赞叹画家技艺高超,那薄纱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含羞带怯的神秘美感,令人越看越心生向往。 然而身旁一位中年男子摇头叹息:“这样的画谁会买呢?可惜了这么好的才华。” 张怀远点头附和:“正是,正经人谁会买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摘下画作。别误会,这不是冲画而来,这不过是寻宝的引子罢了。 再说,喜欢这类画难道就不正经了吗? 旁边那位中年男子斜眼瞧着张怀远,你小子在这里看还不够,还要买回去独自观赏,年轻人可得收敛些,别沉溺于此。 若非他已迈入中年戒欲阶段,恐怕早已拉着张怀远讲解何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张怀远结账后抱着画卷来到书寓,一位身穿旗袍的中年女子款款上前迎接,“哟,张公子,今日又是来饮酒听琴?” 夜幕降临,江风拂面。秦天行信步走入一间古色古香的茶馆,径直走向二楼靠窗的位置。他随手将一张红票子甩在桌上,朝跑堂的小二喊道:“泡壶龙井,再来点点心。” 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公子要点什么?”秦天行抬眼打量了一番,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来个说书的吧,最好是那个擅长讲三国的刘先生。” 女子转身离去,没多久便引着一位长衫飘逸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见过秦公子。”刘先生微微拱手。 秦天行点点头,示意对方坐下。刘先生随即展开折扇,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一段关于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故事。其声如潺潺流水,字字珠玑,听得周围听众连连点头。 待到故事 ** 处,秦天行忽然站起身,将桌上的茶盏推向一旁,朗声道:“慢!让我试试这段如何!”说完便闭目沉思片刻,然后以一曲苍劲有力的京韵大鼓重新演绎这段经典,引得全场掌声雷动。 临走时,秦天行留下一锭银子作为赏钱,笑道:“今晚收获颇丰,改日再来扰你。”刘先生拱手回礼,“秦公子过誉了。” 刀娘扭动着身躯,手中的 ** 划破画面,直逼兰台咽喉。微弱的刀芒闪过,刀娘面露温柔,眼中水波流转,仿佛这一刀只是情人手中的眉笔,只为勾勒情意绵绵的闺房欢愉,而他该低头享受这份温柔。 刀剑动作之快,快到让人连躲避的想法都来不及生出。 然而下一瞬,虚空之中浮现一道金色巨口,将刀剑吞噬殆尽。 只听“嘶啦”一声,画卷莫名破裂,画中舞者手中的剑与 ** 消失不见,兰台这次寻觅的天材地宝正是这一刀一剑。 正所谓,十八岁佳人娇柔如酥,腰悬利刃斩凡夫。虽未见首级落地,却已暗损筋骨。 又言,酒如穿肠 ** ,色似刮骨钢刀,世人皆迷恋美色,却不知袖中暗藏杀机。这两件兵刃,乃是由书寓内的欲望凝练而成的地宝。 随着多宝貔貅将其中灵气转化为神力,道韵化为言灵,兰台心中涌起一丝感悟。 言灵:鸳鸯红袖温情刃,红粉柔缎妖娆剑。 能力:凝炼出一对红袖温情刃,刀气温柔如水,刀光所及,伤体魄,损骨髓,削意志,使人沉溺其中甘愿赴死,唯有选定一位温柔女子为主人才能发挥其真正威力。 同时,凝炼出一把红粉柔缎剑,剑气妖媚多情,剑光诱人心魂,损肢体,耗精气,毁体力,让人不愿退避,最终因精气耗尽而亡,只有选定一位妖娆风情的女子为主人才能释放其潜能。 此言灵凝炼出两件实体兵器。 他轻挥手掌,左手中现出两把 ** ,长约手臂,宽约两指,宛如温玉雕琢,形似新月眉,刀身流光溢彩,仿若水中光影。兰台首次觉得“温柔”这个词如此贴切。 右手则握着一把尺长、两指宽的小剑,剑柄系着一条长红绸,妖艳光芒在其上流转。 初见此剑时,便觉它非同寻常。 这把小剑本为古时佳人公孙氏所用,舞剑时光芒四射,剑器犹如流星划空,翩若惊鸿。但这两件兵器在他手中无法发挥最 ** ,顶多算得上锋利,而且他一个男子使用,实在有些不伦不类,还需另寻主人承载言灵。 这温柔红袖刃,倒是可以交给花灵来承载言灵,作为主人既能提升自身实力,还能让刀更加锋利,日后恐怕会愈发温柔。 话说回来,传闻越是温柔的女子出手越狠。 至于那红粉柔缎剑,却暂时没有合适的主人,看来只能暂存,等待未来有适合的女人加入队伍后再给予她力量。 兰台散去言灵,处理完破损的画卷后出门。 说起天津卫,这里地处九河交汇之处,城市风水极佳,因此人才辈出,孕育了许多天材地宝。 最令他记忆犹新的便是三岔河口的分水剑、河底封印着外道天魔躯壳的摩羯罗水府以及城门楼上无灵光的玉鼠。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分水剑有自己的使命,它维系着三岔河的平衡。一旦行动,必将引发洪水淹没天津卫。若事先没有准备贸然夺取,恐怕得到剑的同时也就是他的死期。 摩羯罗水府更是麻烦,一旦动弹,下面封印的天魔躯壳便会逃逸,那才是真正的祸事,弄不好会被天意用来抵消崔老道收集的气数,那可就惨了。 至于城门楼上的玉鼠,兰台看着毫无灵光的城门口叹气,终究是彻底损坏了。 他在天津卫随意逛荡,想找找还有什么天材地宝。 只是城里的天材地宝比野外的更难寻找,因为城里人气旺盛掩盖了气息,远处根本看不清什么,必须靠近才能察觉一二。 他沿着运河一路走,快走到出海口时,心中忽然有所触动。 司空澈在左眼中浮现出一盏虚幻的金灯,一道金色八卦光芒在其间旋转,最终形成六十四卦卦象。这些卦象不断流转,最后稳定在上坎下乾的水天需卦上。此象犹如被泥土掩埋许久的明珠,终于自然显露出新的卦象。顾云川左眼中金灯隐去后,转向港口处,这里藏着属于他的某种机遇,只是还需等待恰当的时机。 顾云川绕着巨大的天津卫港口走了一圈,仍看不出端倪,果然时机未到,他只好转身返回。不过,他并未沿原路回家,而是绕到了天津卫市区外。城里人气太旺,掩盖了天地灵气的踪迹,而郊外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顾云川权当踏青,没有召唤坐骑,独自步行,经过村庄小镇时便进去瞧瞧,见到没见过的食物也买来品尝。然而,在几个村子转悠一番后,他一无所获,甚至没有发现任何奇珍异宝,这让他怀疑是不是窦天龙把周围的好东西都转移走了。毕竟,天津卫附近常年只有一位憋宝人——窦天龙,其余的多在远方游历。 顾云川手里拿着一块炸糕边走边吃,走到一片荒地旁停下脚步,目光扫视四周。吃完炸糕后,他将油纸丢在地上,抽出腰间烟袋杆朝枯草深处一甩,拨开杂草后,露出一只铁鸟。 这只铁鸟形态奇特,浑身锈迹斑驳,模样古怪,虽不大,但那长长的铁喙几乎与其身躯相当,尖锐的铁爪像钩子般锋利。更重要的是,它散发着浓厚到近乎黑色的晦气。 顾云川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曾见过这东西。很快,他记起这是什么了——这不是窦天龙小时候捕获的那只铁斑鸠吗! 当年,这只铁斑鸠在窦家庄横冲直撞,落在哪家就让哪家倒霉,不死人也要破财。后来,窦天龙将其击落,拿起来后竟损了自身一半福分与寿命。 可是,这东西不是留在窦天龙老家乐亭了吗?那里靠近北平啊,怎么会出现在天津卫外? 顾云川不敢贸然动手,只是用烟袋杆轻轻拨弄。要知道,接触这类东西会消耗大量福分和寿命。他总共拥有万年的寿数,如果碰一下损失一半,那就等于少活五千年,相当于九州大部分历史时间的长度。 然而,这东西虽然被视为邪物,过去未损坏时也曾是灵物,现在则成了极度晦气之物,勉强称作异宝也无不可。一般憋宝人根本不愿多看一眼,即便拿到手中也毫无用途。 但顾云川觉得这东西对他有用,尽管具体如何还不清楚,直觉告诉他如此。只是这东西不能用手触碰。 他思索片刻,从怀里取出一个木匣子,用烟袋杆将铁斑鸠挑起放入其中并盖紧,然后随手扔进怀中。这只铁斑鸠虽为邪物,却稍微缓解了他未能找到珍宝的失落感。 他心想,这样的天材地宝不是寻常可见,今日已经走了大半天,不如就此返回。 第421章 改不回来的恶徒 想到这儿,他转身朝天津卫方向走去。此时夜色已深,月亮早已升起,他孤身一人在路上行走,偶有凉风拂过,虽有些寒意,但他并不畏惧。毕竟,他体内存有六道真火,还掌握神霄五雷术,夜晚独自行走也毫无惧意。 “三哥,你看这人真奇怪,不仅有六道真火,身上晦气还这么重。”一道虚幻的声音传入顾云川耳中,他耳朵微微颤动,有人? 但深夜路上分明只有他一人,何来他人?除非……顾云川心中一惊,右眼中闪过一抹银白色烛光般的光辉,与此同时,他的右眼所见世界开始发生变化。 左眼看到的世界依旧如常,右眼看到的却逐渐模糊,色彩也渐渐转冷,似乎另一片阴冷的世界重叠于这条路上。 在前方,两名身着古时差役服饰的虚影缓缓前行,他们腰悬利刃,手中持着锁链,面对面朝他走来。而他左眼所视之处却空无一物。 原来脚下这条路竟同时存在另一条幽冥之道,那么这两个身影便是阴差?“看起来像是寻宝之人,这种家伙最好离远点,小七快躲开。” “可为何此人身上散发着阴德庇护,奇怪得很,这般浓厚的晦气又是从何而来?”那被称为三哥的阴差示意另一名阴差避开那人。 两位阴差退至一旁,沿着路边继续对面走来。 “嘿,三哥,地府发布的悬赏令不是要捉拿那个家伙吗?这人究竟在哪呢?”小七想起最近发布的告示,满心期待。 “你瞎琢磨什么呢?若真抓住了,那赏金哪轮得到咱们?城隍爷不得分一杯羹?文武判官、各司神明、诸位将军难道不会分一杯羹?到最后才轮得到咱们。” “况且,那可是动用了某种手段更改了生死簿的人,连 ** 大人都改不回来的恶徒。” “咱们稍一接触恐怕就完蛋了吧?安安稳稳地领薪饷不好吗?非要找死不成?”白玉堂心中一震。 万年寿命,白玉堂,这不正是他自己? 这两名阴差说地府正在悬赏自己?难道自己获得万年寿命后竟然惹出了这么大动静?而且地府居然无法直接找到自己? 白玉堂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是身上的纸衣纸帽发挥了效用,掩盖了天机。 “三哥,你看这人是不是在盯着我们?” 小七疑惑地看向白玉堂。 三哥仔细一看,发现白玉堂果然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仿佛真的在注视他们。 心中暗暗嘀咕这事儿有些不对劲,便拍了一下小七的头。 “胡说什么呢,凡人怎可能看到我们?赶紧走。” 两个阴差加快脚步从白玉堂身旁经过。 然而当他们走到白玉堂身边时,白玉堂却突然消失在他们眼前,这一幕吓得两个阴差不轻。 “见鬼了!活人怎么也能消失?” 两个阴差被这景象惊得浑身发毛,活人出现在鬼面前还能消失,这太令人胆寒了。 他们看不到的是,此时的白玉堂身着白衣,头戴尖顶白帽,手持银烛台,立于他们身后幽冥之道上。 瞥了一眼周围的阴路,白玉堂从腰间取出七星板,扬手一挥,朝着名为三哥的阴差背部击去。 “梆”的一声,三哥双眼一翻,倒在地上,吓得小七目瞪口呆。 紧接着,小七也被白玉堂击中,踉跄一下又站稳,捂着头 ** 。 白玉堂看看地上的三哥,又对小七挥了一板子,这次让他绊倒在三哥腿上摔倒在地。 小七正欲开口,却见到三哥向他使了个眼神,随即再次翻白眼,小七领会其意也翻起了白眼。 白玉堂收起七星板,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地上的两个阴差。 随后,他取过他们的佩刀,拔刀出鞘,刀在手中略显虚幻,但握着却有实感。 这阴间的武器十分有趣,最低级的兵器就是眼前的这类,阳间焚烧的纸刀纸剑之类,在阴间就成了真正的刀剑。 更高级的兵器是由阴间出产的阴铁、阴铜等矿石打造而成。 最好的则是用天材地宝炼制的阴间法器。 白玉堂将佩刀扔回原处,只需用香火供奉纸张并焚烧,便可源源不断地获取。 他拿起两人腰间的铁链,这东西虽虚幻却真实,不同于普通的武器,这是由阴铁锻造,能束缚鬼魂,算是阴差的基本装备,但对于阳间的人来说却是新奇之物。 白玉堂将它们收入腰间。 他又伸手去摸两人腰间的钱袋,当他拿小七的钱袋时,小七的手悄然按在袋子上。 白玉堂拉了两次没拉动,反手拿出七星板敲了一下,才取出。 打开钱袋,里面是一叠叠阴钞,这不是人间烧的那种纸钱,人间烧的东西五花八门,到了阴间则由阴间的银行统一制作成阴钞流通,以免货币混乱。 林川曾有个冥府大总管的位置,掌管的是冥币的印刷与分发,这差事可算得上肥缺。 只是这冥币只能在阴间流通,陆修拿到也没用,便又归回原位。 他本想着从两个阴差身上捞点好处,补足这次收获甚微的情况,但这两个家伙实在是穷得叮当响。 林川摇头一笑,手持银烛台走出幽径返回人间,待走得远了才将纸衣纸帽收起。 而这时,那两个阴差才看清他的背影。 “太过分了!三哥,怎会有活人敢戏耍阴差?” “咱们当时直接逃走不就好了吗?装晕在此,差点连钱都被拿走,还丢了锁魂链,这可如何是好?” 小七愁眉苦脸。 “不装晕?人家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幽径,我们却看不见,这说明人家若想置我们于死地易如反掌。装晕也是种默契,我们装晕,对方就不会下 ** 。” “丢条链子算什么,找将军再领一条便是,这东西多得很,走吧。” 三哥摇头叹息,这是什么世道,活着被欺压,死后还有活人来欺辱,这简直白死了。 林川一路回到津门城下,此时城门已关。 他寻了个角落,沿着城墙,借助砖缝攀爬进城,随后一路藏身于街道房檐的阴影之中。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林川望向一座三层建筑陷入沉思。 那是东洋倭寇的正金银行,此刻银行大门紧闭,仅有一间屋子里透出灯光,大概是守夜的警卫。 林川思索片刻,走向正金银行的大门,伸手徒手拧断粗大的铁锁,将锁和铁链丢进腰间的褡裢。 推开门径直走进去,银行大厅空无一人。 守夜室里的警卫听见声响以为是哪个醉汉跑到外头晃悠铁锁,于是拿着手电筒出来打算训斥几句。 然而迎面撞上了林川。 “你是何人?” 倭寇警卫伸手欲拔枪,林川的烟袋杆已然逼近眼前。他本想直接击杀这倭寇,但转念一想,这倭寇也可用作炼制虫丹的祭品之一。 于是手下留情,原本全力一击的烟袋杆轻敲之下,倭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后倒地。 林川也不停留,从褡裢里取出几张黄纸,三下五除二折成九个纸人。 接着调动银烛台的力量吹向纸张,纸人落地化为九个白衣白帽的小人,正是银童子。 他这一招模仿了意马八骏的能力,仿照银烛台中的银童子灵性召唤而出。 “去找金库,将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话音刚落,九个银童子对视一眼,身形缓缓没入地下。 不多时,九个银童子抬着一个个箱子从地下冒出,放在他面前,随后再次潜入地下,如此反复,林川身旁逐渐堆满箱子。 他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大量金条和大洋以及一些珠玉宝石,这大多是从倭奴商人通过巧取豪夺得来的财宝。 林川直接收入褡裢。 而后,银童子还搬来了几十箱枪械,有上百支三八大盖和一些**,直到银童子上来示意下面已搬空。 他在现场留下“9527”的数字后又上楼找到总经理办公室,翻阅里面的文件。 这些文件大多是日文,也有一些中文。 他将所有文件收入褡裢,并非因为这些文件有何价值,而是因为他搬空了这些倭寇的银行。 以这些倭寇的性格必然会引起麻烦,与其到时候让北洋军阀因此退缩妥协,不如制造些假象。 他从文件中找到倭寇总经理和重要职员的资料,确认他们的住处后,直接上门将他们全家带走,搜刮财物行李,做出即将离开的假象。 连带警卫一起带回自己院子,找个房间吹了口“醉生梦死”,让他们三天内醒不过来。 随后又去各大报社留下“正金银行总经理携款潜逃,带着大小姨子跑路”的消息。 只等明日成为津门焦点,那时即便倭人想找茬也难立足。毕竟银行之物尽失,关键员工及其家属齐齐消失,这般巧合岂会存在?必是内外勾结无疑。至于那一串数字,哼,倭人最爱钻牛角尖,对莫名的数字尤为着迷。 翌日清晨,小白玉刚起身便听见门外报童吆喝:“快看!正银银行行长携款潜逃,大 ** 和姨太太也不见了踪影,银行已成空壳!”小白玉虽习惯了这类惊悚标题,却总觉得缺了些滋味,但仍开门买了一份。 只见报上头条便是此事,还附了几张黑白照,展示银行内空空如也的场景。此刻,正银银行已被赶来的一群倭人联合津门租界的驻军包围。 第422章 不可能不留一丝线索 津门租界领事馆的倭人代表小松田无一郎带着手下探察情况。 “松下君,此处究竟如何?” 小松田无一郎皱眉看着那些被盘问的普通员工,“我们到达时,银行大门未锁,值班守卫不知所踪,总经理室里的资料也全部不见。而且总经理及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带着家人一同失踪,搜寻后发现他们的家中物品行李均被一扫而空。” “现在我们仍在尝试开启金库外围的门,里面的状况依旧未知。”松下急促地汇报完自己的发现。 “八嘎!在整个津门都找不到他们的痕迹吗?这么多人离开不可能不留一丝线索!” “无论如何必须找到他们。要是金库里还有东西倒也罢了,但若真的空了,那可就麻烦了,这里有我们的经费、驻军的军费!绝不能出错!” 小松田无一郎说完又问道: “另外,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是北洋那边精心策划的阴谋,针对帝国财富的图谋?” 松下思索片刻, “依目前情况看,正银银行总经理赤木小花最可疑,毕竟他们带着家人就这样消失了,显然早有准备。” “但我实在不解的是,为何他们会留下这个‘九五二七’的数字,这数字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两只倭人盯着墙上的数字陷入沉思,试图挖掘其深层含义。很快,金库的大门被切开,倭人士兵进去后迅速出来报告说里面空无一物。 两只倭人急奔入内,看到一片狼藉,空空如也,“八嘎!” “赤木小花完了!” 这样的情景在两只倭人眼中已是明证:监守自盗,否则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带走这么多财宝并带走家人。 小松田无一郎愤怒地大喊,踢了一脚墙才冷静下来。 “松下君,我需要你去秘密搜捕这些人,这么多财物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们一定藏匿何处了,必须找到他们!另外,还要制造这是里应外合的阴谋的证据!” 话音未落,这只倭人就匆匆离去,它必须向倭岛本部报告这一情况。要知道,这些钱不仅仅是领事馆的经费和驻军的军费,还包括倭商财团的资金和亲倭派的家产。若是处理不当,恐将影响渗透计划的推进。 那时的津门城里尽是这事儿的传闻, “嘿,您知道不?那个傻瓜银行经理带了他家里的什么亲戚卷款潜逃啦!” “不是说带他小姨子跑了吗?” “我听说是带他娘跑了啊?” “管他是谁呢,据说这次卷走的钱足有上千万银元呢!” “上千万银元?能买多少猪肉啊?” “够你吃上几十辈子也吃不完。” 此时津门的三教九流都在琢磨一件事, 这么多钱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带走,肯定藏在某处, 一想到能拥有这笔巨款,这辈子衣食无忧,整个津门的三教九流都躁动起来, 街头巷尾全是形迹可疑之人, 这些人多是有些旧仇的,一碰面就吵起来,都想铲除对手, 津门时不时就发生 ** ,脚行斗脚行,渔帮斗渔帮,武馆斗武馆, 要不是道上的规矩限制,恐怕早就一片血雨腥风。 在这暗潮汹涌之时, 白玉堂正在筹备炼制虫丹, 他捉来的这些南瓜怪有几十个,正好拿来献祭, 他在屋里用带来的青石搭起一座古朴风格的祭坛,分为底部的池子与中间的九层尖塔, 整个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甲骨文字,看着就让人觉得周围充满阴冷恶意, 不仅祭坛如此,连这些南瓜怪的身上也被刻上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等这些符文全部完成, 他取出从瓶山搜集来的蜈蚣卵,从中挑出生命力最旺盛的一颗, 这瓶山的蜈蚣与众不同, 普通蜈蚣卵如芝麻大小,而这里的是米粒般大小, 他取来一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老鼠胡须蘸上自己的血,在这米粒大的蜈蚣卵上画下神秘的符文, 这么小一颗蜈蚣卵竟被他写了上百个符文, 完成后他就把这蜈蚣卵放在九层尖塔顶端, 这还没结束,他又用大量毒草、毒虫以及药材熬制成药液倒入祭坛下的池子里, 墨绿色的药液,普通人闻一下都会呕吐,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 他让木杰雄卡将南瓜怪一个个提起,脑袋按在祭坛边缘,然后举起古老的祭祀斧钺一刀砍下, 南瓜怪还处于昏迷状态,脑袋就被丢进祭坛池子里,鲜血喷涌而出, 随着血液流入,墨绿色的药液开始咕噜咕噜冒泡, 南瓜怪的头颅在药液里浮沉,面容扭曲变形,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痛苦之色,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哀号, 木杰雄卡又将另一只南瓜怪推进池子里,再拖出一只, 白玉堂手起刀落,几十个南瓜怪全部被斩杀, 祭坛池子里数十颗头颅在其中浮沉哀嚎, 由于符文拘禁了它们的灵魂在头颅里,药液又维持着它们的生机,根本无法死去, 这些符文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它们的灵魂, 大量的怨恨、绝望、恐惧渗透进药液,使得整个药池沸腾不止, 三天三夜后,药液变成漆黑, 漂浮的南瓜头不再浮现水面, 反而水下出现一张张扭曲的脸在药液中游动, 这时药液不再沸腾,而是顺着祭坛上的符文纹路向上蔓延,并浸润到中间的蜈蚣卵上。 在一座古老的祭坛上,一枚看似普通的卵受到药液的影响,泛起淡淡的红光。药液被迅速吸收后,池中的液体沿着某种神秘符文蔓延,最终被这卵吞噬殆尽。 随着时间推移,这枚卵不断吸收药液,体积逐渐增大,颜色也悄然变化。而与之相连的那个人,由于符文上的诅咒,与它的联系愈发紧密。 当所有药液消失后,原本不起眼的卵已经变成一颗散发幽蓝光芒的小珠子,静静躺在祭坛 ** ,冷光四溢。而在水池中,先前的 ** 只剩下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窝仿佛在低语无声的哀号。 那人踏过那些骨头走向祭坛,伸手触碰那颗珠子的瞬间,一股充满扭曲灵魂意志的力量袭来,带来深深的绝望与恐惧。“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伴随着无数尖锐的嘲笑和威胁,声音在耳畔回荡。 但这些对常人来说难以承受的压力对他而言不过轻风拂面。他早已通过某种方式强化了自己的内心,使其坚不可摧。这种强度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线。 尽管那力量庞大,却杂乱无章,如同随意拼凑而成的怪物。而他的意志则如经过精心雕琢的宝石般坚韧。两者接触后,那股力量瞬间崩解,与此同时,他也被引诱进入其中,感受到里面的强大力量。 此时,这颗珠子真正成为了一种奇异的存在——虫丹。他轻轻一念,珠子便跃入手心,变得毫无秘密可言。他知道如何运用它,也明白它是如何从祭品的魂魄以及负面情绪中提取而出。 所有基于虫丹的技术都依赖于这种力量来改造并操控昆虫。更高层次的技艺则利用这些改造后的生物施展复杂的魔法,类似诅咒或毒术,但更为复杂且多样。 他握着虫丹,脑海中构思着新的虫术,借鉴已有知识很快有了初步构想。他能够用特定方法培育出一种独特的蜈蚣,放归特定区域,它们将通过猎杀其他生物形成庞大的连接体。 只是这种方法太过于极端,在某些地方并不适用,更适合一些特殊环境。 他注视着手中的虫丹,没有立刻将其转化为某种形式的力量。他计划继续提升它的潜力,直到达到极致后再进行转化。 然而,他并未察觉,在虫丹成型之时,天津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似乎预示着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这让当地几位有修为的人十分惊慌,不知是谁惹怒了天地,非要招来惩罚。他们提醒犯事者最好远离人群。 幸好,这场所谓的天罚最终未能锁定目标,只是在城外炸响几声雷鸣后便消散了。这让众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决定暂时避开这座城市,等待风头过去。 天象异变,必有邪祟。再不离开,恐怕要陷入莫名的麻烦中。陆玄清将手中的蛊丹收起,打算调配些药材试验一下这个蛊术。 刚出门,他左眼瞳孔深处突然闪过一丝金光,一个模糊的金色八卦在眼前旋转,随之而来的是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原来是得知了最近津市发生的大祸,“复刻上古秘法居然招来了天谴?” 陆玄清大吃一惊,幸亏身上穿了符纸制成的衣服和帽子遮掩天机,不然这雷劫非劈到他头上不可。 不过他也很快想明白,商周时期的那些古老术法过于野蛮血腥,在如今的时代显然不合时宜,因此不被允许重现。或许这就是当年李仲安为何把蛊丹留在那片迷宫之地的原因吧。 说到那迷宫,那里的地脉怎么变成那样,难道是因为李仲安炼制蛊丹时惹怒了上天,地脉帮忙挡住了灾祸,却也因此承受了陨石的冲击?难怪李仲安只 ** 了部分龙骨天书,后面的都未记录。 陆玄清抬头望了眼天色,随后迈步而出。刚一出门就觉察到街上气氛诡异,多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四处游荡,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 第423章 全部身家换条命 陆玄清心思通透,立刻猜到他们在找失踪的金银财宝。看来这次津市又要闹出不少是非了。他并不知道,不只是各种怪事,还有不少汉奸此刻正暴跳如雷——他们将资产存于正金银行,结果钱被人卷走了,这比割他们的肉还要疼。 但更让陆玄清不悦的是看到街上横冲直撞的浪人,这些倭寇实在令人厌恶。总有一天要把他们埋进水泥里填海! 陆玄清直接出了城,一头扎进山林。他在阴凉处徘徊许久,终于在一个腐叶堆积的地方找到了目标——一窝毒蛇卵。 把蛇卵放进储物袋后,他又在山里抓到一只母蝎子,取出它的幼崽,顺便采了些药材才返回。 进城买了一只鸡,当他走近住处时,却发现街道上多了许多瘦弱的小乞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失明或哑巴,被领着行乞。街头时不时传来虚弱的乞讨声。 陆玄清见他们身上的伤痕皱眉,这是遭人残害的结果。这一带有个专门靠这种方式牟利的恶丐头目。 真是一群胆大妄为的东西,这种手段一旦被抓定会被千刀万剐。他环顾四周,却找不到那个幕后操控者藏在哪。 当他开门回家时,一只毛发光亮如丝的巨犬从远处闻着气味来到门前。 巨犬见到陆玄清,坐下抬头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 这是什么狗?陆玄清有些疑惑,随后推开房门,那巨犬竟摇晃着尾巴跟了进来,还自己穿过院子,在一间屋子门口嗅探起来。 陆玄清关上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巨犬,它嗅探的房间正是囚禁那些入侵者的所在,他用密链悄悄抽出一根被盘得油亮的木棍,木棍的一端缠着红绳作把手,下面刻着奇怪的咒文。 这是大多数寻宝人必备的打狗棒,用五毒饼浸泡的药水浸透后刻上咒语,专对付凶恶的狗,一棒下去能让狗痛得钻心,加上五毒之气,会让狗很长时间感到剧痛。 陆玄清挥动打狗棒向巨犬的后脑砸去。 巨犬听到风声扑向一侧,虽然避开了头部,但后腿却被打中。 “咔嚓……嗷呜……”巨犬惨叫一声,被打断的后腿让它夹紧尾巴哀号不已。 “你这家伙可真够狠的,修练换形术居然把自己变成了一头狼?” 黑曜石眼见那狼已经摔断了腿动弹不得,便饶有兴趣地盯着它。从刚才这狼闻到气味跑来,他就察觉到这狼的气息不对劲,狼皮下竟然是人的气息。他原本以为这是哪个邪物利用孩童修炼敛财,但仔细查看后发现这狼毛之下布满了芝麻大小的符文。这让他想到换形术的另一种用途,即将野兽的精魄融入皮毛之中,穿上后能化作野兽模样。但眼前的家伙人与皮毛已完全融合,绝非简单的披上皮毛就能变身那么简单,这家伙把自己彻底炼成了狼的模样。 他也想到自己留下的隐患——气味,自己的气味和那几十只南瓜的气味。若不是那些倭瓜还未训练出军犬,恐怕早就找上门来了。 此时那狼的眼神显露出人性化的情绪,望着黑曜石的眼神满是凶狠,看见他手中的打狼棒时却流露出畏惧之色。 “小子,这次我认栽了!”“我愿意拿我的全部身家换条命!” 黑曜石并未回应,而是问起另一件事: “既然你修炼了换形术,那外面那些流浪的孩子想必是你同伙拐骗来的吧?你们都有谁,老窝在哪里?” 他这样说是有道理的,换形术常与拐骗勾当相伴,这狼不会单独行动,必然有帮手。 “嘿嘿,你以为你能当英雄替天行道?别以为偷袭了我你就觉得自己很厉害,我们手段的诡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那狼对着黑曜石龇牙咧嘴,眼睛四处乱转,试图寻找逃跑的路径。可惜黑曜石早已锁好了门,院子里连个可供逃窜的小洞都没有,再加上它断了腿,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黑曜石听完这狼执迷不悟的话语后,眼神变得愈发危险,提着打狼棒一步步靠近它,“汪!你想做什么?” 那狼被吓得夹紧尾巴,瘸着腿往后退。等它退到墙角时,急红了眼,一口朝黑曜石咬去。然而黑曜石随手一棒,将它的狼头砸得一沉。接着又顺手抓住它的脖子皮毛,操起打狼棒一阵 ** ,“呜~~呜~~呜……” 一时之间,那狼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十几分钟后,黑曜石才停下动作,此时的狼瘫倒在地,狼眼里尽是绝望的空洞,狼脸写满了生不如死的表情。 黑曜石满意地收起打狼棒,这狼的嘴终究没打狼棒硬。正所谓三棍打散兄弟情,一番棍棒下来,它招供了不少信息。 随后黑曜石又用一套源自潘虹园区的火龙果和人工复苏术,这狼说出的供词里不仅有应该说的,还有不该说的,甚至详细交代了自己的换形术修炼过程。 这家伙果然是个人,只不过天生是侏儒,偶然机会学会了换形之术。但这人平日里被欺负习惯了,根本不敢出门。 一次偶然见到一头恶狼无人敢近,竟生出羡慕之意,甚至幻想做个狼比做人好。 不仅如此,他还真的付诸实践,用恶狼炼出一张皮,将换形术的两种用法结合在一起,用药水腐蚀自己的皮肤后披上狼皮,每日施加换形咒法,果然变成了狼的模样。 不过这种人造的换形术本身就带有后遗症,被换形之人一般活不过三五年。这家伙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它靠吸食婴儿的心头血续命。婴儿初生时的心头血最为纯净,蕴含新生之力,可以压制换形术带来的皮肉溃烂,延续生命。 而它的供词则揭示了这个团伙的滔天罪行,更令人作呕的是,他们只对弱小的目标下手,专挑女子和儿童下手。 这些残忍的手段激起了黑曜石的杀意,一脚踢断那狼的脊椎后,他走进屋子准备试验一下自己的虫术,正好拿这些人试手。 他从屋子里找出一个坛子,将采集的药材熬成药液倒入其中,又把掏出来的十几个蛇卵和小蝎子丢进去,最后拿来买来的鸡杀了,抽出肠子和心脏扔进去。 段落较长,仅展示部分内容: 夜晚降临,街道空无一人时,苏逸从屋内走出,提着灯笼沿着线索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庭院。这院子年久失修,残垣断壁,偏僻无人问津,而李虎和他的帮凶已在此盘踞近十年。其间不知有多少无辜女子与孩童遭难。 \"大哥怎么还没回来?莫非找到什么宝贝自己独吞溜了?\" 庭院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屋子里,一个浑身长满癞疮的乞丐搔着少有好皮的胳膊,说着便从腰间的布袋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蝎子。他用蝎尾刺向癞疮四周,脸立刻扭曲抽搐,显出痛苦又舒爽的表情,竟是用蝎毒压制自身的病症。 另一名瘦弱老乞丐眯着眼,啃着烧鸡:\"若他在寿限之前不能得到蛟丹,即便吸尽婴儿心血也难逃一死。\" \"除了咱们,还有谁能帮他搞到蛟丹?\" \"他不会离开的。\" 癞疮乞丐闻言放下蝎子:\"真的能弄到那蛟的内丹?\" 老乞丐斜视他:\"你知道那是蛟?是真正的蛟龙!还内丹,分明是哄他罢了。\" 站在门外沉思的苏逸心中暗想,果然是蛟? 室内两个恶丐首领未察觉头顶上方一只绿翡翠般的蝎子正对准他们高举尾针。下一瞬,绿烟自蝎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将二人包裹。 青青的毒蟒与蝎蚣从中窜出,迅速攀上了横梁,随即被尾上的毒口吞噬,接着这蟒与蝎便隐匿于横梁之间。 黑衣郎踏入屋内,在所有小乞丐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将两者拖出并连同其他杂物一同丢入停尸箱,任由药气滋养。 随后他用纸人招出银童子,将三人藏于这破旧院落中的宝物尽数取出,大多为大洋,合计下来竟达两千余。 此外还有一些首饰,基本出自遭害女子之身,倒是那老乞丐平日用来震慑小乞丐们的鬼头刀,此刀刀背厚重,刀身笔直,顶端斜削而成尖,全长三尺七寸,宽六寸七分,刀柄处刻有一鬼首雕像。 这三寸七分意寓斩断三魂七魄,六寸七分象征切断七情六欲,乃是一把刽子手专用的鬼头刀。 然而,此刀看似锋利无比,实则难以损伤任何事物,即便砍在人身也无法割破皮肤。 于是老乞丐将其当作废刀用来吓唬小乞丐,但黑衣郎入手后便知此物绝非凡品。 刽子手的鬼头刀是有使用次数限制的,通常刀斩至九十九颗头颅便会断裂,而他手中的这把鬼头刀不仅突破了这个界限,反而斩杀了一千人,成为千人斩。 也因此,刀锋被千人鲜血封堵,表面虽显锋利,实则已钝,普通的磨刀石根本无法磨开,但若能解开此局,又将是另一件凶器。 黑衣郎收起鬼头刀后便返回,次 ** 便找来商会负责人,请他设法安置破屋里那些小乞丐,并根据情况教授一门手艺,让他们工作换取报酬。 这时,金算盘也急急忙忙赶来寻他。 \"黑兄弟,我恐怕要离开一阵子,商会的事还请你多费心了。\" 金算盘一进门便告知黑衣郎他即将离去。 第424章 实在不合常理 \"金兄,发生何事?怎会突然提及要离一段时间?\" 黑衣郎对金算盘的告辞感到困惑。 按他们先前约定,组建商会后,他们应携手共进,通过探秘获取宝物维持商会运转,而他近来也在考虑前往哪座古墓探险,不曾想金算盘竟来辞行,实在不合常理。 \"黑兄弟,事情是这样的。\" 金算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我有一 ** 唤作李辉,近日在开封周边探查时,遇黄河决堤,附近居民伤亡严重。\" \"他得知此事系军阀赵虎所为,便与几位结义兄弟商议挖了赵虎的祖坟,再设法除掉赵虎。\" \"岂料赵虎狡猾至极,发达后悄悄迁移了祖坟,还将宋朝沉入伊水河底的邙山僵尸放入了祖坟之中。\" \"他们仓促应对之下损了一人,又因行踪泄露,再折一人,如今仅剩两人四处逃亡。\" \"现他写信来邀我相助寻找赵虎新迁祖坟所在,毁其风水,同时救济灾民。\" \"所以特来与你辞行。\" \"待我办完此事归来,我们再继续冒险。\" 原来如此,李辉与赵虎斗法啊? 黑衣郎若有所悟, 他记得确有此事, 不过原书中,李辉与崔老道联手,崔老道阅历丰富,很快从赵虎妻子口中套出赵虎新迁祖坟的重要线索,挖了坟。 后来李辉等人途中遇到大富翁赵家,引出了后续被赵虎追入黄河的故事。 陈家辉略作思索,脑海中浮现出一座镶嵌满珠宝的千眼千手佛像,这宝贝自宋代流传至今,价值连城,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那从河中浮现的巨大怪鱼,据描述,仅露出的部分就与小山无异,更别说全貌了。这怪物比铁头龙王还要庞大,说不定真能带来意外惊喜。 最令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位詹台清月,形容中宛如天仙般的女子,却武艺高强,技艺非凡,实乃奇女子。 可惜她最终在汴梁城陨落,老实说,李老板笔下的佳人的确出色,个个都非同凡响,各有特色,自古英雄谁不爱?这次不妨看看这位奇女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想到此处,他心生向往,想与沈先生一同前往。 何处的险境不去?何处的宝藏不寻?更何况汴梁城与其他古迹相比,最大的优势就是简单,没有复杂机关,可以直接抵达目标地点,办事效率也更高。 然而他迟疑的是,此行必定要与萧师傅碰面。 萧师傅命数奇特,似乎是天意选定对抗邪魔的重要人物,专门克制身边的奇人异士,并吸收他们的气运来对付邪魔外道。 若与他相遇,岂非十分危险? 陈家辉不敢大意,暗中掐算了一卦,眼中金灯微震,卦象显示此次出行收获巨大。 而且他随身携带着铁乌鸦,一身晦气正好克制萧师傅的命数,毕竟萧师傅不过如姜子牙般应劫之体,只对有气数之人产生作用,而铁乌鸦的晦气极其纯粹,根本无法被萧师傅的命数所克制。 难道克不了? 陈家辉看着卦象心中冷笑一声,正是如此,萧师傅克制他人靠的是气数与运势,满身晦气还谈何收集气数,这不就跟吃糕点时吃到了泥巴一样荒谬吗?他们本质上就是一类人,这就是姜子牙遇见扫帚星啊。 但卦象上提到的大收获才是真正打动他的关键,既然是大收获,那自然要去试试。 “沈兄,当初我们约定同舟共济,如今你去汴梁救助灾民,又怎能缺少我?” 陈家辉说得慷慨激昂,心中也铭记着赵先生提及的阴德,有了这护身之物,虽不敢奢望天上掉馅饼,但也希望能像上次遇到酒虫那样,好运降临,偶遇珍宝。这次既能有所收获,又能积攒阴德保护自身,有何不可? 沈先生看着陈家辉,眼中既有惊讶又有感激。 “我以为这只是我的私事,不想劳动陈兄弟出手,没想到你竟如此仗义,是我错怪你了。” 其实陈家辉愿意出手,沈先生心中颇为欣慰,毕竟陈家辉的能力实在独特,有他在,此行更加稳妥。 两人商定次日启程,当晚各自准备起来。 陈家辉前往老药农家中取回药引,并叮嘱老药农留意商会负责人的情况。 临行前,他还调配了一种气味极浓的药剂浸泡烟草。 待到半夜,他会走到每个十字路口抽上几口烟斗,让药味散发开来,清除之前在某银行工作时留下的痕迹。 顿时,整个天津城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咒骂声。 这种奇怪的恶臭持续了一整夜,而天津城的居民也被熏得彻夜难眠,纷纷破口大骂。 那天赐者回到家,只觉自己的寿命仿佛如流水般飞速消逝,短短数年竟似几十年般漫长。 内心澄澈如镜,他敏锐感知到虚空之中正悄然孕育出一股股隐秘力量,缠绕周身。 “这便是众人唾弃、无疾而终吗?人心所向竟有如此威力。”即便只是天津卫百姓无目标的怨恨与咒骂,也已让他折损多年寿元。若是常人遭这般广泛指名道姓的诅咒,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难怪那些暴君总是迅速陨落,或死于非命,或在民愤中崩塌。根基动摇,国运崩坏,焉能久存? 说起倭国那可恶之人,若非因国运庇护,加之知晓其名号者甚少,他的性命早就难保。那时若传单遍布,将此贼的真实姓名广为流传,倒不知他到底叫什么? 思索片刻,或许到时候需寻一倭人询问。 次日外出,发现满城天津卫人皆是疲惫不堪的模样,提起昨晚制造恶臭之人的事时,却个个情绪激动。 如此大规模的异味事件,成了坊间奇谈。有人猜测是瘟疫死者经过,认为天津卫恐有大难;也有人说定是黄河深处的龙王放了个响屁所致,越传越离谱。 白玉堂携木杰雄卡与金算盘于城门外会合后,三人快马加鞭赶往开封,这段八百余公里的路程仅数日便完成。 临近开封,只见满目疮痍,洪水退后遗留的淤泥遍地都是被野狗和乌鸦啃噬殆尽的白骨,四处可见神情麻木绝望的灾民。 “这屠黑虎实在罪无可赦!” 白玉堂眼中杀意渐浓,决意这次要光明正大地除去此贼,让那些军阀明白,即便战乱不断,也不可肆意妄为。 挖掘黄河,这些人竟胆敢提出如此荒唐主意,连后来为抵御倭寇而掘黄河的校长都饱受指责,更别说这些小喽啰。 若局势失控,人人都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制止。 “唉……”金算盘叹息,“这屠黑虎本是草莽出身,手段残忍,根本不顾及百姓死活。” 原来是匪类出身,难怪如此。 白玉堂冷哼一声:“既然他不顾百姓生死,那我们也无需在意他家人性命。” 金算盘被白玉堂的杀意惊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暗自感慨这位兄弟的杀心坚定。 “对了,金兄,你与徒弟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哪里?” 暂时压下杀意,白玉堂打算先毁掉对方祖坟,消除他的风水运势后再动手。 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在于,祖坟的风水运势确实能影响后人,增强气势、趋吉避凶等。 若贸然行事,极有可能让屠黑虎逃走或者扑空。 须先破坏他的气场方可行动。 “就在开封城外,走吧,我带路。”金算盘说完驱马上前引路。 三人穿过重灾区来到开封城外的一个村子。 因受灾严重,村里几无人烟,满是泥泞,唯有村尾一处高地上的房子幸免于水患,且有炊烟升起。 三人来到那户人家院外敲门。 很快走出一名壮汉,双眼漆黑发亮,虽与白玉堂这种用夜猫蛋洗过眼睛的人相似,却又有所不同,身后背着一根四棱七节的钢鞭。 这钢鞭既有棱又有节,似鞭似锏,四棱凹面上阴刻着镇魔符咒,鞭柄饰以龙鳞纹,名为打神鞭,此人正是杨方。 其后跟随一位发髻高耸、横插木簪、头戴道冠、身穿水火道袍已洗至泛白的中年道士,这道士行走时一跛一拐,正是崔老道。 杨方见到金算盘立刻展露笑颜,几步走到门前:\"师父,终于等到您了!\" \"这两位壮士是谁?\" \"白兄弟,这是我徒弟杨方。\" \"这是白兄弟,现与我同住,这是小徒木杰雄。\" 金算盘将白玉堂二人介绍给杨方认识,\"幸会幸会!\" 白玉堂与杨方彼此行礼, 接着杨方又将崔老道拉过来介绍一番,然后请三人进屋。 屋内有一位老人,姓宋,也是本地住户,当时洪水来袭,他行动不便险些被冲走,幸亏杨方相救。 老人见又有访客到来,起身准备弄些吃的, \"老人家莫要忙碌,我带了酒菜饭食,来一起享用吧。\" 白玉堂制止了老人的动作,刚遇水灾,家里粮食宝贵,岂能浪费于人情往来, 随即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多个食盒,打开后里面摆放着四样冷荤、四样冷素,再加上四大件八大件的菜肴,把小桌填得满满当当,又拿出一葫芦酒,乃是他临行前特意在饭馆定制的酒席留作途中食用,此刻拿出仍冒着热气。 杨方与老人看着他如同无底洞般往外取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425章 拿得起作为助力 而崔老道则眨眨眼想起一个在他面前两次离世却依旧四处游荡的怪人窦占龙,再看看自己腰间的烟袋,心中对白玉堂的身份有所猜测, 白玉堂招呼大家开动,几杯酒下肚,几人便开始商议大事, \"师父,这次请您来实在是迫不得已,我和这兄弟现身后遭屠黑虎通缉,无法探查他将祖坟迁往何处,还请师父出手相助。\" 杨方提及此事一脸愁苦,他武艺高强却敌不过手持枪械的屠黑虎,四处逃窜,若非老人收留,他恐怕还得与崔老道躲进树林, \"不仅是要挖掘他的祖坟,更要光明正大地除掉此人,杀鸡儆猴让那些军阀明白有些事不可妄为!\" 白玉堂饮完一杯酒,目光中透出杀机。 \"诸位壮士可是要对付屠黑虎?\" 一直沉默的老人忽然激动起来。 原来老人并非孤身一人,他还有一个儿子和孙子,但儿子早年被屠黑虎强行拉去当兵,在军阀混战中丧生,几天前孙子又被屠黑虎引发的黄河洪水冲走,成了独居者。 如今听闻白玉堂等 ** 杀屠黑虎,顿时情绪激动, 随后更是一同邀请白玉堂等人到屋后,领他们进入一间弥漫着香火气息的房间, 却发现室内供奉着关帝像, 众人上前 ** , \"各位壮士欲杀屠黑虎,我年迈无力相助,但我这里有一件宝物或许可用。\" 老人指向关帝像前的盒子, \"盒子里是祖上传下的两把宝刀,据说关帝圣君生前佩戴,这宝刀一直供奉于此,传到我手中始终光洁如新。\" \"然而此刀凡人难以拿起,一触即晕,我看各位壮士非常人,或许能拿得起作为助力。\" 关圣帝君的宝刀? 这么大的盒子看起来不像青龙偃月刀,白玉堂等人疑惑不解, 不过老人一番善意也不能辜负,再说他说得有些神秘,即使不是关圣帝君的宝刀,也是难得的珍品, 白玉堂上前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两把汉代环首刀,刀身雪亮,宽逾两指,刀锋有雪花纹路,刀柄由一种漆黑的木材制成, 刀身镌刻三个篆字:\"万人敌\"。 白玉堂念出这三个字后突然想到这刀的来历,这确是关羽的佩刀无疑, 陶弘景在《古今刀剑录》中曾记载过这把刀:关羽受先主重用,不惜性命,亲自采集都山铁打造两把刀,铭曰万人敌。及羽败,惜刀投入水中。 这两柄刀是刘玄德令属下收集岱山上优质精铁锻造,镌刻“千人斩”赠予关云长。直到败走临沮,关云长不愿让“千人斩”落入吴国宵小之手玷污宝刀,于是将其投于江中。殊不知这古老的宝物早已被先辈捞起供奉于此,“好刀!” 杨方等人见到此刀不由眼前一亮,仅凭外观便可知这是一把绝世宝刀。 杨方忍不住上前想拿起来仔细把玩一番, 然而当他的手触及刀柄之时,两把环首刀突然剧烈震动,刀鸣声在众人听来宛如千军万马交战之声, 紧接着杨方闷哼一声,随即连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恐。 “真是威力无穷的宝刀,可惜杨某胆识不足,拿不起这宝刀。” 崔先生端详着宝刀:“此刀曾为关圣帝君所佩,长年征战养出了真正的‘千人斩’之气魄,非心智、胆识、胸怀远超常人者能拿得起,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只怕还得挨上一刀。” 而这时,白玉堂双眼放光,这对宝刀跟随关羽征战沙场,吸纳了“千人斩”的气魄,已成了一件奇珍,比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更为珍贵,即便是陈雨楼手中的小神器也无法相比。 他之前还在想着自己还没有称手的武器,如今这不是正好吗?当即走上前去,双手握住“千人斩”的刀柄, 白玉堂只听见轰的一声, 一阵阵刀剑碰撞与喊杀声响起,一股浓烈的杀意直冲心头,仿佛万千铁骑列阵冲锋,那气势与杀气铺天盖地,惨烈的杀意犹如黄河决堤般汹涌而来,欲将他碾为齑粉,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必定肝胆俱裂,被这杀气震破胆气心神,说不定就此心神受损成为废人, 与此同时一股傲然之气扑面而来, 然而白玉堂心境合一毫无破绽,面对漫天盖地的杀意冲击毫不动摇, 同时心中也升腾起一股傲气,不过是吸纳了当初跟随关羽经历百战的“千人斩”之气魄与杀气来考验罢了,难道还想打破我的胆气? 我可是连古神都想冒犯一下,立志超越亘古诸神,谁能说不可? 胆气?我从来不缺啊! 你知道在核心价值观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人有多自信吗? 视全球数十亿人除美帝外如同待宰羔羊!纵使美帝也不过早晚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要自信有自信,要气魄有气魄,你来压我? 白玉堂心中勇气信念汇聚成一股力量顶住那沉重如泰山般的气势逆流而上, 此时杨方等人却见白玉堂拿起两把“千人斩”时, 一股强大的气势才从宝刀上散发出来,众人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白玉堂则像是得到某种感应,自身也升起一股气势,虽然不如宝刀上的气势那般雄浑,但也是直冲云霄气势如虹, 一时间两股气势将在场的人逼迫得不得不退出去,周围的山上更是惊飞无数飞鸟, 很快白玉堂顶住了那沉重的气势并开始反压, 那股气势毕竟是宝刀无意识累积而成,不久便被白玉堂完全压制, 就在那一刻,白玉堂感觉到“千人斩”上的杀气和雄浑的气势与自己融为一体, 原本难以捉摸的气势让他真切感受到,甚至可以掌控它, 同时他心中也孕育出一种纵有千万人吾亦往矣的豪情, 这就是“千人斩”的能力,能够赋予持有者“千人斩”的气魄,并不断滋养持有者的胸襟气魄,坚定心灵意志,一旦出手不仅削铁如泥,更能释放气魄震慑四方,心智不足的敌人会被强烈压制,从而战无不胜, 简单来说就跟二爷当年一样,以大气魄冲击敌人心智,气魄不足的直接斩杀,气魄尚可的多来几刀也就解决了,视万军如草芥, 如今白玉堂手持“千人斩”也是如此,展开“千人斩”的气魄,心智薄弱的敌人当场崩溃逃窜,堪称冲阵群战的利器, 白玉堂手持两把环首刀走出屋门, 在外等候的一群人忽然瞧见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手持兵器迈步而来,气势如龙似虎,压迫感扑面而来。杨方还算镇定,他是习武之人,心态坚韧,仅往后退了一步;其余人却禁不住连连后撤,面色有些苍白。白玉堂察觉到,急忙收敛自己的气场,随后走到这位姓宋的老者面前:“老人家,今日我得了这把宝刀,不便白占便宜,这些钱您先收着。” 白玉堂从怀中取出一些银元,并非他不愿给更多,而是身上值钱的东西大多已用来供奉神明,再说让老人拿出稀奇物事反倒容易惹祸。 “使不得,使不得,只要壮士能替我除了屠黑虎,我就感激不尽了。”老人连忙摆手。 “老人家,您还是收下吧,杀屠黑虎是 ** 事,我用您的宝刀又是另 ** 事,不能混为一谈。” “至于屠黑虎,您只管放心,他必死无疑,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白玉堂将银元递给老人,也不担心杨方和崔老道看见,这两人的人品是信得过的。待有了万人敌宝刀,白玉堂看着它没有刀鞘,思索片刻,便从曾取下玉兔眼的金丝楠木棺材板上劈开一块木料,手工做了两把刀鞘,把两柄万人敌分别装入其中,别在腰后便于取用。 崔老道看到那块金丝楠木棺材板,眼中满是惊讶,好家伙,金丝楠木做的板子,这两人的手段可真不小,不知他们挖了多少宝贝。 众人再次围坐桌旁继续饮酒用餐。 “眼下关键问题是那屠黑虎偷偷迁了祖坟,无人知晓具 ** 置,我想当初请风水先生和干活的人恐怕已被灭口。” 杨方喝了一口酒。 “这事还得靠屠黑虎的妻子。她应该知情。” “不过我们如今被屠黑虎追捕,不便亲自前往他的老巢打听消息,看来只能麻烦二位帮忙了。” 白玉堂听闻放下筷子, “不必如此费事,我来占上一卦便知。” 话音未落,白玉堂眼皮微合,双手在桌下掐算起来,眼中的金灯转动间显现卦象。崔老道正准备送入口中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写满疑惑。 看风水的还会占卦?还能推算祖坟?你连屠黑虎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这怎么算? 但很快白玉堂睁开了眼睛:“一路向西,遇岭即止。” 他自然不会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胡乱推测与己无关的事,但他记得屠黑虎将祖坟迁到了王屋山的一座叫雷山岭的地方。 他只需测算出前往雷公岭的方向即可。 崔老道瞪大眼睛,这竟然是真的?假的?可这不太可能啊。 崔老道确实有真才实学,当年在龙虎山研读过两行半天书,但他的命格不佳,不能施展真本事,否则定会遭遇厄运。 所以看起来他像是靠骗术糊口,实则隐藏着深厚的功力,对于卜卦之术也有几分了解。 正因为如此,他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震惊。 第426章 真是个风水宝地 而金算盘也极为惊讶,之前从未见过白玉堂展示过数术方面的造诣,但白玉堂此刻表现得信心十足,似乎并非胡言乱语。 于是众人饭后在白玉堂的带领下朝西行去,不过两日便真的望见了一座山岭。 只见那山岭连绵起伏,林木茂密,云雾缭绕,山势宛如屏障,真是个风水宝地。 金算盘一看这地形便断定这里藏有绝佳的风水位置。 杨方和崔老道闻言精神振奋,终于要找到啦,同时对白玉堂的占卜之术佩服不已。 众人在附近的村庄询问一番,得知眼前的山岭名叫雷公岭,是王屋山的一条分支,白玉堂暗自点头,没错。 五人沿着山路向上攀登,金算盘则掏出随身携带的纯金算盘计算风水方位,带领大家在山岭间穿梭,最后停在一座形似屏风的山峰之下。 这座山峰顶部有一条蜿蜒的裂缝从山顶延伸至山脚,犹如一道闪电劈裂而出,因此此地名为雷公岭。 这片裂缝宛如一条下山的巨蟒,形成了一种“巨蟒下山”的格局。巨蟒下山气势磅礴,在此处可以保佑后代声势壮大,至少能够助人获得将军的地位。 金算盘断定那屠铁龙的祖坟就在裂缝之下。 来到裂缝底部,只见四周群山环绕,碧水蜿蜒,整体地势前方开阔、后方稳固,有山有水,明堂宽敞大气,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地。 金算盘走到一处形状如同从裂缝中探出的蛇头的大石旁,在石头下的泥土中抓了一把看了看:“这是近年翻动过的熟土,想必这里就是屠铁龙迁移过来的祖坟了。” 杨方与崔老一眼看出这里大致没错,毕竟普通人家埋葬先人总会立碑,这里既无坟堆也无碑记,显然后人怕遭仇家破坏才如此谨慎。 于是杨方立刻拿起随身携带的铲子挖掘,挖了半天终于刨出了一口棺材,棺材表面撒满了铜钱,前面还摆放着两个玉碗,碗内尚留灯油,只是当初埋葬时已被熄灭。 这是迁坟的习俗:从旧坟迁出棺材时要点两盏长明灯先行引路,直到新坟埋好才停止。 这些物品白玉郎并不在意,杨方和崔老却十分重视,全都收入囊中,打算出去后卖掉换些钱粮救灾。 白玉郎则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势,此地在风水学中属灵地,但质量不算顶级,无法孕育出顶尖的天灵地宝,只能勉强依靠巨蟒下山之势与雷公岭地势的高处得以成势。 他观察地形时,杨方已整理好外部物件,抽出背后的打尸鞭猛击棺材盖。 这种钢鞭原本是战场上用来对付重骑兵的破甲利器,加上杨方武艺高强,力大无穷,这一鞭下去,厚实的棺材盖应声断裂,露出了里面的尸骨。 此时天色尚早,众人也不担忧尸变。说来也怪,他们这次并没有遵循摸金校尉“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 这是因为杨方虽师承金算盘,但未获摸金符,不能算作正宗摸金校尉,行事往往随心所欲。 然而,只见棺材内躺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将,胡须头发完好无损,面容鲜活生动,身穿太岁甲,头戴天王盔,怀中抱着一把七星宝剑,仿佛不是死去,而是在休憩。 当年屠铁龙的祖先曾追随僧格林沁平定捻军,是个小偏将,有这般装备不足为奇,但埋于地下五六十年依然容颜未改,显然另有玄机。 “如此面容不坏,必有宝珠驻颜。” 杨方盯着尸骸的嘴部,伸手掰开,果然发现一颗宝珠,拿出来一看,珠光映照之下,即使在白天也能照亮十步远近。 珠子脱离尸骸嘴巴后,肉眼可见地干瘪萎缩,肌肤也迅速呈现出腐坏迹象。 杨方收起宝珠,又取了宝剑,将盔甲从尸骸身上脱下,至此任务似乎已完成,众人并无回填坟土之意。 但白玉郎取出一张黄纸,蘸了朱砂书写符咒,若是金算盘靠近查看,会发现上面文字与瓶山尸王石棺床的符文相似,是一种厌胜术的咒语。 原来白玉郎默记了这些文字,写完咒语后,从裕涟中取出装着铁斑鸠的盒子,将黄纸折叠后用铁斑鸠尖喙刺穿符纸,使符纸沾染晦气,然后扔入坟墓中,由木杰雄卡开始回填泥土。 金算盘和杨方虽不知符咒内容,但这种往坟里投掷诅咒的做法显然是针对屠家全族的,不过二人一路上目睹了百姓的苦难,也了解到屠家并无无辜之人,因此并未多言。 而崔老见白玉郎打开盒子露出铁斑鸠时,噌地一下从原地猛然后退,完全不像瘸腿之人,引得三人侧目。 崔老自知反应过激,尴尬一笑,随即看向白玉郎手中的盒子。 “我说,林兄弟,你手里那个物件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你留着 干什么?赶紧扔了吧。” 林子凡把盒子收了起来。 “我说陈前辈,你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这东西虽然邪门,但只要不碰它就没 关系。” 陈老道苦笑了一下,“什么叫反应大啊?这种霉运都能冲上天的东西,谁看见 不会绕道走呢?就连那些歪门邪道的人也不例外。可你看看眼前这位小兄弟,居然 还把它收起来随身带着,真是完全不在意被晦气缠身啊?” 邪门得很,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看来回去以后得离他远点,陈老道决定以 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接近林子凡了。 等王木杰填完土后,林子凡他们下了雷公岭。 “李兄弟,你手里的盔甲和宝剑借我用一下,明天用完我就还给你。” 林子凡下来之后就向李方开口要那一套盔甲和七星宝剑。 李方也没多问,既然林子凡能和自己的师父走到一起,肯定不是坏人,所以直 接把东西给了林子凡。 林子凡拿到东西后,立刻带着大家直奔洛阳城。到了晚上,他自己顺着城墙翻 进去,然后放下绳索把他们四个接应进去。 这时李方才明白林子凡想做什么。 他是打算用这套盔甲和宝剑激怒屠黑虎,把他引到众人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 斩杀屠黑虎。 李方觉得这个方法太冒险了,屠黑虎手下有人有枪,随便一阵乱射就能把人打 成蜂窝,这样出去无异于送死。 “林兄弟,这个办法太危险了。不如我去请几个朋友来,到时候我们找个机会 在夜里潜入屠黑虎的府邸,让他全家一个不留。” 林子凡摇了摇头。 “我有神力护体,除非是屠黑虎搬来火炮轰我,否则这些枪械伤不了我。” “这次就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屠黑虎的卫队中,当着众人的面砍下他的头, 这是要杀鸡儆猴,让那些军阀知道不是有枪就可以胡作非为的,这世上还有人敢正 面挑战他们并取其首级!” “也让他们有所忌惮,不再发生那种打不过就掘开黄河祸害一方的事情。不然, 打输仗还能通电辞职,坏事做多了,就会有人上门送他们下地狱。” “这样未雨绸缪,总比每次出了事再去救济灾民要好。” 林子凡这视屠黑虎及其全副武装的手下如砧板上的鱼肉般的气魄让李方热血沸 腾。 习武之人本来就向往能在近处与强敌对战,而林子凡更是在脑海中描绘出单枪 匹马闯入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的壮观场景,这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林兄弟真是豪气干云,难怪能拿起关帝圣君的万人敌,这样的大事怎么能缺 少我呢?算我一个!” 林子凡依旧摇头:“此战只有我一人,不是因为我贪功,而是一个人完成这件事 更具震撼力和威慑力。”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连王木杰也不会参与,倒是陈老道皱起了眉头。 “林兄弟,军阵中的军气一直是道法的克星,军气一扫,道法尽废,不可鲁莽 啊。” 林子凡冷笑一声。 所谓的军气,是军队的信念与战意融合军中煞气形成的一种力量,属于整个军 队的集体力量。 历史上大军经过之处,鬼神皆避。 但军队与军队之间是有差距的,能够真正做到鬼神皆避的军队在一个时代永远 是少数精锐部队。 比如古代的魏武卒、秦锐士、虎豹骑、白马义从、陷阵营、玄甲军、岳家军 这样的军队。 而其他军队根据其精锐程度,其聚集的军气多少也会影响对道法的压制,像大 号的怂厢军那种军队对道法的压制力微乎其微。 区区一支军阀部队,纵使有些军气,又能有多强烈? 难道所有人都认为所有的军队都像那支近乎神圣的钢铁军队一样吗?那是洪流 横扫之下连牛鬼蛇神都要死光的存在,就算是把神国、佛国摆在前面也能撞碎了再 整理成土地耕种。 更何况军气克制本土道法,这关我这个进口转国产的神力武魂什么事? “放心吧,这些乌合之众的军气不足为惧。” 李大川见到这一幕,也未多言,毕竟两人并不熟识,但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后路,万一这莽撞小子出事,自己也好及时抽身。 张三丰主意已定,立即着手安排。待到次日清晨,城中居民醒来后发现,在最繁华的地方,一件铠甲与一把宝剑被高高悬起。 第427章 谁敢动我祖坟 旁边还挂着一块巨大的布条,上面写道:“李猛牛!你家祖坟已被挖开,给你祖先透透气,这是你掘黄河的报应!” 这可是新鲜事! 李猛牛是此地一霸,靠盗墓所得之物卖给外国人换钱和 ** ,势力强大,自称省督军。 没想到竟有人掘了他的祖坟,许多人前来围观。 但很快他们又想起李猛牛心狠手辣,继续看热闹的话,等他赶到,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各自散去,那副铠甲百米之内无人靠近。 随着人群散开,消息迅速传遍全城,一时议论纷纷,接着又是低声欢呼。 正在将军府用餐的李猛牛听到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愣住。 随即掀翻桌子,带卫队直奔铠甲所在之处,“咚咚……” 伴随着一阵军靴跑步声,四周原本开着的窗子纷纷关闭。 只见数百持枪士兵簇拥着一个像黑煞神般的魁梧大汉走来,此人满脸凶相,脸色阴沉,令人闻风丧胆,他就是李猛牛。 李猛牛看着被吊起的熟悉铠甲与七星宝剑,再看那布条, “啊啊啊啊!该死的东西!” “谁敢动我祖坟?!” “快找人!我要亲手刨了对方十八代祖宗的坟,把骨灰搅和了喂给他!!!”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别找了,是某人的杰作!” 一道身影从旁边的高楼跳下,正是张三丰。 “李猛牛!你掘黄河草菅人命,今日便拿你首级祭奠亡魂!” 李猛牛怒极反笑:“疯子!给我拿下!老子要慢慢碾碎你的骨头!” 身边的卫队举枪准备围攻,这些人不知不觉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联合起来,笼罩向张三丰,这便是所谓的军气,可惜对张三丰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张三丰双手拔出腰间万人敌刀,寒光闪现,气势陡增,双眼金光闪烁,体内神力激荡。 “李猛牛!” “给爷爷我死吧!” 张三丰一声大喝,宛如雷鸣炸响,虎啸龙吟响彻半个洛阳城,凌厉杀气扑向李猛牛等人。 围攻的卫队只觉耳边似有惊雷炸响,随后眼前一花,世界变得 ** 猩红,呼吸都困难起来。 冲上前的张三丰在他们眼中仿若魔神下凡,威势逼人让他们腿脚酥软。 而张三丰不管不顾,双刀挥舞,在刀刃划过 ** 的声响中,一道道身影倒飞而出。 鲜血飞溅,在空中形成一片血幕。 这些人是李猛牛手下最凶残的一批,因此他下手毫不留情。 闯入人群的张三丰气势压制全场,所有人神情恍惚,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只能任由其肆意扫荡,即便有人稍显镇定,也难以有所作为。 那**,在与他交手之际,仅凭武器碰撞便发出堪比钢铁交鸣的声音。随后,被白玉堂一剑断首,众人皆惊叹:“好生厉害!” 崔老道等人目睹白玉堂手握 ** 、势如破竹的杀伐姿态,无不瞠目结舌。他们眼见屠黑虎的手下如绵羊般被斩杀殆尽,白玉堂所到之处腥风骤起,血雨纷飞,并非夸张之辞,而是真实写照——残肢断臂四处飞散,血迹四溅。 屠黑虎面对白玉堂的强大气势,顿时魂飞魄散,短暂失神。当他回过神来,白玉堂已大开杀戒,几近疯狂,甚至有人目睹此景精神崩溃,惊叫着丢弃武器转身狂奔。 “砰!”屠黑虎拔枪瞄准那些逃窜的士兵:“胆敢逃跑者一律击毙!给我开火!哪怕他武功再高又有何用?瞄准!干掉他!” 然而,在屠黑虎的怒吼下,部分士兵勉强回过神来,迅速拉动枪栓准备射击。即便前方有同伴阻挡,他们也毫不迟疑地瞄准目标,试图用密集火力消灭这个宛如魔神的敌人。 “砰砰……”连续的枪声响起, ** 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阻挡在白玉堂面前的人瞬间被打成蜂窝状,鲜血喷涌而出。 而白玉堂虽被 ** 击中,却依旧毫发无损。他的道袍布满弹孔,却未伤及肌肤。这些不信邪的士兵再次拉栓准备射击,但白玉堂却迎着枪林弹雨冲入人群,手中长剑幻化为一道银白匹练横扫八方。 随着一具具 ** 倒下,士兵们彻底崩溃,被白玉堂的威势彻底击垮。他们看着白玉堂如同巨人持刀逼近,而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 溃败的士兵纷纷弃械逃窜,而白玉堂目光锁定屠黑虎,怒喝一声:“屠黑虎,纳命来!” 屠黑虎虽已抽刀准备殊死一搏,却在对上白玉堂那双冷酷无情、宛如神只般漠然的金色双眸时,再度陷入绝望。片刻失神后,当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双腿,低头才惊觉自己的头颅已被斩落。 “完了……这一回是真的完了……”屠黑虎喃喃自语,声音未落便气绝身亡。 白玉堂鼓足全力高呼:“屠黑虎滥杀无辜,今日我玉京子代天行道,取其首级,为民除害!”他的话语如惊雷炸响于洛阳城上空。 洛阳城中,百姓闻声互相对视,窃窃私语:“屠黑虎真的死了?”“是那个叫玉京子的道士下的手?”离城较远的居民开始三五成群讨论此事。 街道旁的居民听见消息,悄悄推开窗缝向外窥探,却又吓得立刻关紧窗户,瑟缩在墙边喘息。他们的脸色苍白,浑身瘫软,无法起身解释。 “天哪,太可怕了!这就是活生生的恶鬼啊!屠黑虎的部下居然被一个小道士用两把刀杀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四肢分离,脑袋滚得到处都是,惨不忍睹。” 金算盘等人走近时,神色复杂,眼神中既有钦佩又有恐惧。钦佩的是白玉堂孤身一人击杀数百敌军,将屠黑虎轻易斩杀;恐惧的是这么年轻的人竟有如此狠辣的杀意,令人胆寒。 “白兄弟,佩服!古往今来的名将也不过如此吧。” 杨方心中感慨,平日里他还以自己的武艺为傲,但在见到白玉堂的杀戮手段后,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骄傲不过是一纸空谈。 崔老道和金算盘却被浓烈的血腥味 ** 得几乎呕吐。崔老道行走江湖多年,靠的是机智与经验化解危机,从未见识过这般血腥场面。而金算盘虽阅尽生死,却也没见过这种生猛的杀戮景象。 这座人间炼狱,宛如恶煞降临。 展鸿轩神色如常地擦拭着无刃剑,将其归入鞘中。他对这些人的死亡毫无愧疚,不过是一群为虎作伥的恶徒,平日里欺压良善的正是他们。正所谓惩恶非惩人,杀生是为了护生,这些人死了,就能拯救那些被他们欺凌的百姓。 话虽如此,他此刻这种近乎完美的心境,最适合修习那传说中的以杀悟道之法,完全不必担心会滋生心魔或误入杀念深渊无法自拔。 不知道这个世间是否流传着以杀悟道的说法,如果有,他觉得自己只要去黄瓜岛上砍上一轮,死个七八千万次,大概也能有所成就。 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否则总该有些痕迹留下才是。 “各位,我觉得咱们不如去大元帅府一趟,取些财物来救济百姓如何?”“放着在那里,不是被那些兵痞瓜分了,就是被下一任军阀拿去挥霍或购买兵器。” 展鸿轩提起手中的人头。 沈林几人相视一眼,心想确实如此,那么多民脂民膏被他们糟蹋太可惜了,不如自己取来办点实事。当下点头,随展鸿轩前往大元帅府。 这时,附近街道上的人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看,却被满地的鲜血惊得目瞪口呆,随后捂着嘴跑开呕吐。 倒是有个报社记者急忙奔回报社找来摄影师,对着现场一阵狂拍。 等展鸿轩等人到达大元帅府时,里面一片人心惶惶,只是因惧怕平日大元帅的残暴,没人敢私自带走东西。 当展鸿轩举着大元帅的人头走进去时,所有仆人都尖叫着逃出府邸,没人敢趁乱下手。 展鸿轩一身血衣,提着人头的模样令人胆战心惊,又有谁敢趁火 ** ?等到府内空无一人,众人各自分头搜刮起来。 展鸿轩将大元帅的头颅悬挂在门口后,用纸人之术放出银童子,带着他在后院一间地下室找到了大元帅的藏宝库。 宝库里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至少有几十万大洋以及大量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瓷器玉器。 展鸿轩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囊中,金银珠宝他打算用来养他的金灯银烛和玉莲盏。 瓷器则准备带回去交给平安堂处理,作为做生意和赈济灾民的经费。不过除了这些世俗之物外,他还发现了一样特别的东西。 是一柄金枪,这枪来历非凡,是洋人专供前朝某代皇帝的,是一把三眼手铳,可连射三发。 枪身由纯金打造,刻有八宝花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当年与陈雨楼的小神锋一同置于御前,受龙气滋养而成异宝。 由于龙气的滋润,这枪打出的 ** 能破邪驱妖。后来崔老道消灭百目金睛怪时便是用的这把枪。 展鸿轩把玩了一下金枪便将其收起,这东西厉害归厉害,毕竟能对付妖魔,但你若认真计较起来也就那样,不过是沾染了龙气的异宝, ** 的威力全靠龙气支撑。 遇到厉害的角色,硬挨几枪还真不一定致命。 不过留着也好,说不定以后还能改良一番。 第428章 茶余饭后的笑谈 等将藏宝库搜刮完毕,展鸿轩走出府邸与其他几人会合。 木杰雄蹲在花坛边捅蚂蚁窝,看得展鸿轩直皱眉。 沈林和崔老道、金算盘三人也出来,每人手里拎着竹藤编的行李箱,身上挂着几个大包袱,一看就收获颇丰。 众人带着东西离开洛阳城,找了个安全之处把东西拿出来商量。 决定将瓷器玉器之类的东西暂放展鸿轩处,等带回天津卫出售。 而沈林与崔老道则带着大洋和珠宝首饰去换取钱粮沿途赈灾。 商定好后, 展鸿轩带着金算盘和木杰雄跟沈林二人分开,各自向开封府方向行进。 当他往开封进发时,洛阳城已喧嚣不已,终于确认大元帅已死。 在一场混乱中,一些胆子较大的人闯入了大帅府,将那些未被白玉堂等人瞧得上眼的财物洗劫一空,甚至连椅子都扛走了。报社大量印刷报纸,信号电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附近的几位军阀派出了探子急匆匆地离开洛阳。 不久后,玉京子率领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冲进数百名守卫的防线,将其击溃,消息迅速通过电波传遍九州。这一事件如巨石落入湖中激起滔天巨浪,多年来从未有过如此惊人的事发生。 这件事充满着替天行道、为民除暴等令人振奋的元素,很快民间便将玉京子传颂为身高三丈、手持两柄萱花开山斧的传奇人物,据说刀枪不入。 然而,在军阀圈子内,每个人都感到不安。他们本以为现代已由枪炮钢铁主导一切,怎料还有人敢以血肉之躯对抗数百人,甚至能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各派道门同样震惊不已,究竟是哪一家的 ** 如此强悍?难道是走上了肉身成圣的道路?否则如何抵挡得住军队的强大气息与法术的侵袭? 各派还特意告诫外出修行者避免无谓争斗,先了解对方身份再说。四目道长在途中听到“玉京子”这个名字时差点失声,想到曾经在熊岭遇见的白玉堂,心想这小子果然没有继续寻宝,而是直接挑战军阀去了。 倭瓜方面则开始筹备调动情报人员,准备对这位新星展开招揽行动。相比之下,外国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在战列舰和重炮称霸的时代,这样的传闻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谈。 当玉京子的名字响彻九州之时,他正带着金算盘和木杰雄停留在路边摊位休息。 没多久,一个赶着骡车的女人出现在门外,车上载着一口棺材,似乎是运送亡者返乡安葬。但这个女人引起白玉堂注意。 她是个年轻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但气质优雅,不像普通村姑,反而更像城里的大 ** 。她的眉目间透着淡淡的疲惫和忧伤,这让习惯了欣赏人造美女的白玉堂内心微微震动。 他隐约觉得这女子很像原着中的詹台明月,但记忆中这位女子应该跟随她叔叔赵东主或瞎眼老义才对,如今为何独自一人? 由于两人互不相识,白玉堂并未贸然上前询问。 “白兄弟,我们从屠黑虎府里拿到的东西足够救济灾民了,你为何还要坚持寻找大护国寺?”金算盘疑惑地问。 “这大护国寺到底是什么所在?”他接着问道。 金算盘有些不解,按照计划,这次任务完成后应立即返回天津处理后续事宜,为何又多此一举盯上了大护国寺? 他的声音极低,旁人几乎听不见。 然而,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女子却竖起了耳朵。 “这大护国寺是由北宋道宗皇帝修建的,对外宣称是为了祈愿天下太平。”白玉堂解释道。 “寺内供奉着一大两小千手千眼佛像,其中小的那尊浑身镶嵌珠宝的金佛更是稀世珍宝。加上寺庙内无数金银雕像,一旦取出变卖,足以大幅扩展平济堂的规模,帮助更多受灾群众。” 白玉堂并没有提及自己真正的目的是探索大护国寺密道通往地下古城开封的秘密。 憋宝之事涉及天地鬼神,切不可随意透露,否则可能惹来麻烦。 “原来如此。”金算盘点点头。 “可惜不知确切位置,要在黄河边测算出大护国寺的具体方位恐怕得花点时间。”白玉堂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热汤。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角落里的女子转头注视着白玉堂,在他腰间佩戴的两把环首刀和烟袋上扫视了一圈。 环首刀、烟袋、金丝楠木刀鞘,年轻的道士模样。 那天,那女子径直走到他们桌旁,目光落在白羽舟身上,“这位仙师,莫非就是那位取了屠豹头颅的玄机子?” 白羽舟微微颔首,“在下正是,姑娘何人?” 听到对方承认身份,女子眉梢扬起,笑意浮现,“小女子叶千川。” 白羽舟心中一震,果然如此。 他刚听闻二人是为寻找护国寺而来,却苦于路径不明。这时叶千川忽然开口:“或许我能助二位一臂之力。” 叶千川便说起自己的经历。她是跟随叔父叶商南而来,同行还有一个随从。叶商南是一名富商,热衷于寻觅古迹与文物,常往返海外,收购流失的国宝。他曾听说当地的军阀屠豹觊觎护国寺的珍藏,多方致信求援,然而无人理会。无奈之下,叶商南亲自查证资料,终于找到护国寺的具 ** 置,携带着叶千川和随从赶往开封附近,计划抢先一步转移寺中的千手千眼佛像。 可惜的是,护国寺早已沉入黄河滩下,他们只好雇佣了一名盗墓者协助。岂料此人竟是屠豹的手下,一路上故意留下标记,引导屠豹的队伍尾随而至。 察觉异状后,叶千川立刻逃开,引来了追兵。对方意图逼问佛像的下落,双方交锋中,随从当场遇害,叶商南也中弹受伤。危急关头,叶千川凭借精湛的骑射功夫和暗器技艺护送叔父逃离,但叶商南终因伤势过重去世。如今,他的 ** 安放于外间棺椁之中。 说到此处,叶千川神色黯然。虽然并非亲生,但叶商南对她而言如同父亲一般。 当年叶商南远赴南洋时遭遇海盗袭击,被劫至一座神秘岛城。那里遍地黄金珠宝,却因常年大雾环绕、地形险峻,成为理想的藏宝之地。岛上的海盗首领豪爽仗义,待叶商南极好。得知他的背景后,二人结拜为兄弟。然而岛上有条规矩:不得让女性在此居住超过一年,否则会破坏风水。为保护掳来的女子及其腹中骨肉,首领决定将她们送往安全之处,却因叛乱败露,最终导致整座城池毁于一旦。女子跳海自尽前,将女儿托付给叶商南,他为其取名叶千川,并倾尽全力抚养成人。 叶千川回过神来,看向二人,语气温柔,“二位侠士行路扶危,更替我叔父报了仇,我想引领你们取得千手千眼佛像,也算完成他的遗愿。” 金算盘与白羽舟交换眼神,暗自考量此女的可靠性。毕竟江湖险恶,女人、老人、孩子往往不可轻视。尤其这类看似柔弱的人,实则可能藏有惊人手段。 白羽舟并未多疑,只觉叶千川提及的海盗岛屿与风水布局颇为新奇。他知道,这与陆地上的风水截然不同,传统堪舆之术对海域地形鲜有记载。但仅凭描述,他已经感到其中奥妙,或许真能有所收获。 楚修竹记录完这件事后,抬眼看向陆婉星,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既然陆姑娘愿意信任我们,这是我们的荣幸,欢迎加入。” 既然陆婉星愿意带领他们找到大护国寺,为他们节省时间,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更何况他内心对陆婉星的身体也有几分觊觎,并非他没见过世面,而是陆婉星确实美得无与伦比,加上精通武艺,浑身上下散发着英姿勃发的气息,像是升级版的雪莉杨。 铁算盘看到楚修竹答应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陆婉星则顺势坐下,等到大家休息完毕。 离开面摊后,楚修竹先让铁算盘找了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将赵东家安葬,毕竟带着一口棺材行动诸多不便。 祭拜过赵东家后,陆婉星将双枪往肩上一扛,骑上马跟着楚修竹等人前往开封城外的黄河边。 陆婉星带着楚修竹等人来到一处废弃的黄河古渡口。 这里是一片河套,前方浑浊的黄河水裹挟着泥沙汹涌奔腾,轰鸣作响。 在这古渡口上还有几间土坯房,挂着一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摇摆,上面写着“古渡客栈”。 “这里就是赵叔确认的大护国寺所在地,至于具体在哪一片还不清楚。”陆婉星手持马鞭轻轻一挥指向古渡口。 铁算盘看到这宽敞的古渡口,立刻掏出纯金算盘开始拨弄珠子排列方位。 寺庙道观这类建筑一般不会随便建造,尤其是像大护国寺这样祈求万民平安的庙宇,选址必定讲究。 陆婉星好奇地看着铁算盘的动作,这和她平时看到账房先生算账差不多。“玉京道长,铁先生在做什么?” 楚修竹的目光扫过黄河及其周围,心中盘算着这里是否有吸引宝物的东西能用于捕捉开封古城下的黄河大鱼。听到陆婉星的疑问, “我原名叫楚修竹,玉京是行走江湖时为了方便随便取的,陆姑娘不必一直称呼那个道号。” 第429章 换上了另一套行头 “至于铁兄,他的算盘框子和算珠刻有天干地支,可用于推演数学、占卜八门方位,即便大护国寺埋得很深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就在两人说话间,铁算盘拨弄完最后一颗算珠,抬起头看向古渡客栈的方向。 “大护国寺就在那里,你们看,那客栈后方的小土丘比周围地势略高,这里是河套冲积形成的地形,不会有这么突兀的高处,那一定是大护国寺的佛塔。” “照这样计算的话,那佛殿就在古渡客栈地下!”说完,铁算盘便带着楚修竹等人走进客栈内。 这客栈看起来荒废已久,桌椅上覆盖着一层灰尘。铁算盘找准位置开始挖掘,楚修竹让木杰雄协助,顿时小小的土坯房尘土飞扬。 陆婉星提着一个包袱进入其中一间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行头。 只见她此时换上了一身英伦风格的猎装,定制的猎装穿在陆婉星身上让她显得潇洒利落,更添几分英气。 楚修竹看了几眼后便移开了目光,不能一直盯着别人看,否则就像没见过肉的恶狗一样,会惹人厌烦的。 这里有铁算盘和木杰雄做事,他在小客栈里转了一圈,想寻找宝引子,但这地方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 楚修竹琢磨了一下,这宝引子或许还得在黄河中寻找。 于是他走出客栈在黄河边闲逛起来,陆婉星看到楚修竹的动作,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一转便跟着走了出去。 她对楚修竹感到很好奇,本来她带着叔叔的 ** 逃过屠黑虎手下追捕时还打算安葬后再独自返回洛阳城,在屠黑虎常出没的路上找个地方埋伏起来, 等屠黑虎经过时凭借自己的枪法将其击败, 只是她的这个计划还未实施就听说有个年轻道士竟敢当街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溃屠黑虎的护卫队并斩下了屠黑虎的头颅。 这让她震惊不已,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强人?等见到萧玄时,她才确信那些传闻并非虚言。 她不通晓相术,不知何为气宇轩昂,只觉得此人眉宇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双目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着英雄气概,与她心中少年豪杰的形象无比契合。 她对这位年纪轻轻却做出惊世之举的少年充满好奇。 萧玄带着随从在渡口徘徊良久,终于在一丛杂草中发现一艘小木船。 船? 他心中有所触动,将目光投向黄河水面,顿时明白了。 随即,他把小船推入河中,跃上船,拿起撑杆就要驶向河心。 柳如霜见状也跳上了船。 萧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并不担心这条小船会在黄河里翻覆。 毕竟凭他的本领,除非承受不了水压潜入河底,否则绝不会溺水,甚至可以在河中安然入睡。 而且,若船真的翻了,他还得救她呢,这样不是能名正言顺地接触了吗? 想到这里,他几乎想要故意弄翻小船。 萧玄用撑杆一点,小船载着两人进入黄河之中。 小船一入黄河,便被激流推动,如同利箭般直冲下游。 越是朝黄河中心划去,小船被水流带动的速度就越快。 “萧兄,你划这小船到黄河中,是想寻找什么?” 柳如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在风声呼啸中大声问道。 萧玄用力撑杆,确保小船不会被黄河水冲得打转。“我不知道,只有亲眼见到才能明白。”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清楚什么才是吸引大鱼的宝引。 柳如霜一脸惊讶,你自己找东西都不知道要找什么? 汹涌的黄河水很快带着小船远离古渡客栈,回头望去,只能看到几座土坯房变成的小黑点。 这条小船在河中疾驰许久,两人忽然感到速度减缓,并在十几个呼吸间渐渐停住,仿佛陷入泥潭一般。 向两侧望去,小船周围的河水依旧湍急流淌,但他们的船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像是被某种力量卡住了。 然而,这是黄河啊,下面是那么深,怎么可能有东西卡住水面的船? 萧玄皱眉看着脚下的小船。 在下方,一股森寒的阴冷气息正不断逼近,最后停留在船底。 他心中思索自己所知的一切,最终从憋宝人流传的奇闻异事中找到了与此刻情形相符的内容。 所谓尸抱船,就是行进中的船只突然被定在湍急的水流中一动不动,就像被什么拉住了似的。 如果有人下水查看,就会发现船底有一具直立于水中、双手托着船底的 ** 。 常年在黄河上行船的船夫大多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们认为这是 ** 想索要供奉。 于是,他们总会在船上预备香烛供品,一旦遇到就丢下去,船便能继续前行。 然而,萧玄差点笑出声来,供奉居然轮到他头上? 你这家伙真是自寻死路!刚准备施加神霄五雷气,却发现下面的东西正是自己要找的宝引。 宝引是什么样的 ** ?还是它身上的某些东西? “萧兄,这情况有些诡异,这么湍急的河水,船怎么就停下了?” 柳如霜紧张地从背后取出一把长枪,从衣服上缝制的弹袋中掏出两颗 ** 装入枪膛。 萧玄按住她举向水面四处张望的枪,告诉她这是尸抱船。 听完萧玄解释的柳如霜脸色发白:“真有这些东西?” 她从小学习西方学问,一直不信所谓的鬼神,认为这些都是迷信。 萧玄并未多言,这是那些出国留学者的共同特点,一向认为东方风俗都是迷信,这种事经历一两次,挨了教训也就懂了。 他偏过头去看船边水下的动静,果然,在混浊的江水中有一团黑色的漂浮物,像是一丛水草。头发!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团头发竟缓缓移动。 很快,一具直立的人形物体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它在激流中忽上忽下地浮动。水流冲刷过去,揭开了覆盖的头发,露出了半只眼睛。那只眼睛的眼皮翻转,眼眶里的瞳孔毫无生气地转动了几下,随即盯上了他。 与此同时,江水拍击船身激起的涟漪荡漾开来,最终幻化出了一个\"她\"字。 站在船边探头看的南宫星月见到水中直立不沉的怪异物体,吓得脸色发白。等她看见涟漪组成的那个\"她\"字时,血色尽失,脸色惨白如纸。 然而,段天笑却冷笑一声:\"自以为是的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想让她出现?\" 听到段天笑的嘲笑,那双露出的眼睛流露出恶意,死死地盯着他。随后,那具物体准备下沉,显然不是想逃离,而是蓄势待发。 不过段天笑岂会答应,都已经浮上来了,还想下去?给我上来! 只见他左手下意识地探入水中,一把抓住那团如水草般的头发。 刚触及,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便涌入他的血肉,仿佛要将他冻结。 但这寒意触及皮肤时,就被玉莲盏散发的阳气驱散,完全没有影响到他。反而,他用力一拉!那具物体便被硬生生地从江水中扯了出来。 南宫星月惊呼一声,脚下不稳,下意识地抓住段天笑以保持平衡,两只篮球般大小的能量球精准命中段天笑。 感受到能量冲击的段天笑双脚一踩,稳住了船身。 接着,他一巴掌扇在那披头散发的物体上,啪的一声。 \"让你妄想!要不要尝尝菜板大小的耳光?砂锅大的拳头要不要?\" 段天笑一边怒骂一边连续甩耳光,每一下手掌间都带有滋滋的电弧闪过。 每一次耳光落下,那物体就被电得抽搐不止,身上冒出一道道阴冷的黑气。 他并不担心损坏宝引子,因为宝引子就在那物体体内,只要不用神霄五雷气攻击就不会有问题。 站在他身后站稳的南宫星月赶紧松开手,慌忙整理衣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此刻,躺在船头的物体像被电击的鱼一般抽搐,若非不能流泪,或许能见到两行清泪。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段天笑终于得以仔细查看这物体,发现它的装扮是宋朝风格。 这家伙居然在水里泡了一千多年而不腐,反而成了尸煞。 所谓尸煞不同于僵尸,僵尸是由怨气或异气导致 ** 变异而成,而煞的形成则不同。人有三魂七魄,但实际上先天仅有的是三魂,即天地人。 三魂是意识形成的关键,七魄则是三魂入体后与 ** 生命力结合而掌控身体行动的。 人死后去地府的只有三魂,其余七魄便会消散。 但如果物体内的某魄未散且依附其上不腐,便形成了尸煞。尸煞对生灵充满怨恨和恶意,因是三魂残留,本质不全,会疯狂伤害他人夺取他人的三魂来补全自身。 一旦尸煞杀害一千人夺走三魂,并经历雷火炼形劫,就会成为魔煞。这东西比僵尸成魔更难对付,行走间便可将活人的三魂七魄强行抽出吃掉,将世界变成一片死地。 眼前的尸煞显然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但从迹象来看,至少已经害死了上百人。此时,它体内已凝聚出一颗魂血之心,这是他所需的宝引子。 他取出一把刀,从尸煞胸口切开,随后伸手从中取出一颗犹如水晶般质地的暗红色干瘪心脏。 这就是尸煞吸取他人三魂后凝聚于心脏化作的魂血。 第430章 为何特别强调外人 一旦有一千人的三魂化为魂血,尸煞便可凭借魂血逆转自身本质,逆死重生化作魔煞。 当秦少游取出幽灵之心时,尚在苦苦挣扎的邪灵瞬间停止了动作,一股充满极端恶意的魂魄彻底消散。 他将幽灵之心收入盒子,又从袖中取出一口棺材,将邪灵的残骸丢入其中,化为缕缕药气。秦少游的一系列动作让慕容若雪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寻找之物?”“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 此刻,慕容若雪对秦少游的兴趣达到顶点,尤其是那个小盒子里居然能取出如此庞大的棺材并再次放回去。 “这是我的秘密,外人不得知晓。”秦少游特意加重了“外人”二字。 这让慕容若雪感到困惑,为何特别强调外人?难道是……内人?内人能知晓? 慕容若雪的眼神有些恍惚,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吗?秦少游说完便不再言语,任由她自行揣测。 船随着水流漂向下游一段距离后,他才将船靠岸,一跃而上,慕容若雪也从那些念头中回过神来,跟着上了岸。 环顾四周后,她眉头紧锁。黄河水流湍急,此处距离古渡口少说也有数十里地,他们又没有骑马出行,若是步行回去,不知何时才能抵达。 就在此时,秦少游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马,注入意马八骏之力掷于地面,顿时一匹宝马显现。 这一幕令慕容若雪睁大双眼,张开红唇,上前抚摸确认这不是幻术。 秦少游翻身上马后向慕容若雪伸出手:“慕容姑娘,事态紧急,江湖儿女不必拘泥小节,不妨同乘一骑?” 慕容若雪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柔荑搭上他的手,不过她选择的位置是在身后而非前方。 秦少游暗自感叹一声天真,难道身后就能避开了?随即大喊一声“驾”! 宝马飞奔而出,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慕容若雪猝不及防,身体后仰,不得不抱住秦少游保持平衡。 秦少游驾驭宝马越跑越快,同时也体验了一次何谓疯狂篮球,球都不进球框,尽是在打人了。 秦少游带着慕容若雪沿着黄河疾驰,只要她能稳住身形就加速,到后来慕容若雪索性放弃了保持姿势,也不再“投篮”,直接用疯狂篮球的方式攻击他。 当看到古渡客栈时,秦少游首次觉得马速过快并非好事。 而慕容若雪则松了一口气,待马停下后立刻翻身下马,假装整理衣物平复情绪。 秦少游一伸手,宝马化为纸片回到他手中。 正在挖掘地道的铁算盘早已听见马蹄声警觉地探出头来查看,见到是秦少游骑马携慕容若雪归来,不禁暗自叹息,青春真好,然后转身继续挖掘。 如果是普通人挖掘这条地道,至少需要三个人挖一天才能完成。 但木杰雄身怀神力,做这种体力活犹如十人合力,不到半天时间,在他的帮助下地道就被挖通。 地道下方是一层瓦片,掀开后显露出木质横梁,深度惊人,整个佛殿显得极为宏大。 慕容若雪等人无法看清,但秦少游却看得一清二楚。下方佛殿高度在九丈左右,地面铺着一层黄沙。 众人并未急于进入,而是等待一夜,待内部的阴晦之气消散后再放下绳索。 顺着绳索下降到佛殿,“二六三”,脚踏黄沙,用手中的马灯照亮佛殿一角。 只见在佛殿 ** 矗立着一尊高达七丈有余、浑身有一百零八只眼睛、四十二条手臂的千手千眼金佛,金佛在灯光映照下金光闪烁,摄人心魄。如此巨大的佛像当然不可能是纯金打造,必定贴了金箔,但即使是金箔,也是大量黄金制成。 两侧排列着众多罗汉像、地藏菩萨像等各类佛像,整个佛殿佛像遍布,仿佛将整个西方极乐世界的诸佛都请到了这里。 佛殿四周绘有描绘诸佛事迹的壁画。 秦少游走到那尊巨大的千手千眼金佛之下,其莲花宝座下嵌有上百个一人高的佛龛,里面同样摆放着形态各异的千眼千手佛像。 只是其中最 ** 的那个与其他贴金箔的佛像不同。 这是由纯金铸成的一尊金佛,佛身上的袈裟点缀着珍珠、琉璃、珊瑚、琥珀、碎瓷片、玛瑙等各类宝石。金佛周身有一百零八只眼睛,每一只都镶嵌着龙眼大小的顶级金色珍珠;四十二条手臂上所持的法器也是用珠玉与宝螺打磨而成。一旦有火光照耀,便宝光流转,仿佛在佛像背后形成一圈闪烁的光环,令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那位长辈一直惦记的千手千眼佛像吗?”詹台月看着眼前的佛像叹息道,“就是这一尊。” 白玉棠非常确定,这尊千手千眼佛像是一件奇珍异宝,它散发出浓厚的佛性,能够降妖除魔。如果有这样一件东西放在家中,方圆二十里内的妖魔鬼怪都会被迫迁离。并不是说它们会被佛像驱逐,而是佛像释放的佛性气息会持续灼烧并驱散覆盖范围内的阴邪之气。这种感觉对妖魔鬼怪而言,就像被人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一样,虽然不至于立刻致命,但会让它们痛得无法喘息。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下游这么远的地方才会遇到尸煞,主要原因是尸煞不敢靠近这个佛像,说不定还曾因此吃过亏呢。 白玉棠把千手千眼佛像放入玉涟中,然后又看向更大的千手千眼巨佛。他并非想把这尊佛像也带走,而是因为巨佛上方还有一种异宝的气息。 他纵身跃起,借助层层花瓣的助力飞至巨大的莲台上。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巨佛托于膝上的双手间,那里有一个紫金色的钵盂。 他感知到的异宝气息正是眼前这个钵盂。走上前拿起它,入手沉重,不知是由何种金属铸成。当他拿到钵盂时,就已知晓它的名字和能力。 这钵盂名为净露盂,别看它体积不大,里面却蕴含着另一番天地。它可以容纳一整湖的水,而且无论多脏的水进入其中,都会变得清澈透明。然而,这种净水虽不能起死回生,也不能让人脱胎换骨,但常饮可去除旧疾,延年益寿。 空间能力是一种好东西,但是否只能用来装水?这能力虽然不够完美,但也算勉强可用。 他原以为可以用它装满一湖水,然后利用其重量攻击敌人,但这东西是异宝而非法宝,它的能力在于空间,自身的材质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冲击。除非他能找到办法将这净露盂转化为言灵,这或许可行。 白玉棠思索片刻后收起了净露盂,暂且带着它。若是有机会将其炼制成言灵,说不定会有大用。 拿了这件东西之后,整个大殿便再无异宝的气息。他从莲台上下来后环顾四周的佛像,其他佛像都是黄铜镀金的造像,一个个雕刻精致,属于精品。这些佛像如果拿出来,有些有钱人是想请回去供奉的。 于是众人开始忙碌地将大小佛像抬起来,递给白玉棠放入玉涟之中。不过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些人大小或更小的佛像,那些大的佛像没人理会,不仅搬运困难,还难以出售,毕竟除了寺庙,谁会愿意在家放置一尊大佛像? 整座佛殿除去大佛像外,还有上千尊小型的佛像,这让众人忙得够呛,仅仅把这些小型佛像装完就花了将近三天。 完工后,白玉棠看着那些大佛像身上的金箔想了想,反正这里以后也不会有人来了,与其放在这里积灰,不如提炼成我的金灯灯油。 念头刚起,他就从左眼取出金灯,在手中变大。 在詹台月等人看来,却是白玉棠用手一抹左眼,一翻手之间,手中突然多了一盏金灯笼。 白玉棠握着灯笼杆对准四周的佛像一照,发动拘字禁法,周围的佛像表面便有星星点点的金光被吸引出来,流向金灯。 一时间,整个佛殿都被四面八方的金色光点照亮,金点如同海洋般环绕众人,看起来就像诸佛显灵洒下无数福泽。 詹台月等人目睹这一幕如痴如醉。 等到所有金点落入金灯中化作精金油,整个佛殿顿时暗了下来。沉浸在光点环绕中的詹台月等人内心有种难以言表的失落感。 白玉棠将金灯重新收入左眼眼窍,然后走到千手千眼大佛像下面。 这里的佛龛中的佛像已经全部搬空,唯有一尊还留在原处。 老账本一瞧,发现这佛像藏了个机关。当时众人打算搬走佛像,却发现实在太重,而且周围环境复杂,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今时机成熟,众人再次来到佛像旁。老账本上前仔细查看,招呼铁牛帮忙转动佛像。伴随着一声巨响,佛像基座下的巨大莲花座裂开,露出了一个黑洞。就在此时,洞内传来一阵震动声,一块沉重的石球缓缓从左侧滑出,似乎要封住洞口。 “这佛像与千斤石球相连,一旦开启洞口,石球便会慢慢滚出,堵死出口。所以,这是一条绝路,只能进不能退。”老账本语气凝重。 “兄弟?”老账本说完看向青衫客。 青衫客注视着只剩半截的洞口,沉声道:“进!”这次任务的重要目标就在前方,岂能空手而归? 第431章 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说完,他率先迈入洞内,身后影月等人紧随其后。几乎与此同时,那巨石轰然一声彻底封住了入口。 青衫客迅速扫视四周,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是一个精心雕琢的暗道,地面平整,足以容纳四五人并肩行走。暗道向前延伸,漆黑且深邃,不知通向何处,唯有阵阵刺骨寒风从中呼啸而出。 暗道两壁刻满了繁密的符文,“金刚伏魔咒?”老账本举灯照明,看着那些符文,心中既惊讶又疑惑。这尊千手千眼佛像下居然隐藏着一条由 ** 佛咒构成的暗道,到底有何深意?暗道尽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难道真如传闻所说,这里潜伏着恶鬼? 影月望着墙壁上的符文,若有所思。 “听长辈讲过,当年道君皇帝建造这座空前绝后的护国寺,并非单纯为了守护黄河、庇佑百姓。” “其实背后牵涉到一个可怕的故事。” “要知道,今天的汴京已非昔日模样。” “汴京临近黄河,黄河边泥沙堆积,水位逐年升高,最终超过城垣,洪水泛滥摧毁整座城市。数千年来,汴京屡次被淹,而后人们又重建。如此循环往复,汴京逐渐形成‘城摞城’的奇特景象。从最早的梁城算起,地下至少叠压着五六座古汴京城。” “古老的传说提到,汴京因地形特殊,三山不显,五门不齐,意思是现今汴京范围内实际上存在三座山,但由于泥沙掩埋,就连山巅都看不见了,可见此处沉积的泥沙有多厚。” “然而,在这些深埋泥沙中的古城里,却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按照常理,这种程度的泥沙淤积根本不可能孕育生命,但如果发生大 ** ,震碎泥沙层,那么千年前被埋葬的古人可能会从泥沙中挣脱而出,见人就扑,吸食人血,见阳光即僵硬不动。” “乍一听像是僵尸,但这些人仍有血有肉,没人能解释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 “道君皇帝听信佞臣之言,认为这些都是历经劫难成就肉身成圣的仙人,拥有长生不老之道,据说是因为吞食了黄河老龙死后残留于泥沙中的栖息之肉才具备如此能力。” “这些人变成如今这般嗜血的模样,据说是被黄河底的冤魂缠绕所致,只要天子颁布圣旨超度孤魂野鬼,便可派遣奇人异士潜入黄河河眼探寻永生秘法。” “可惜计划尚未实施,金兵便入侵掳走了皇帝,与此同时黄河改道,将护国寺彻底淹没。”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荒诞不经的志怪传说,可眼下看来,难道暗道之中真的潜伏着恶鬼不成?” 听完影月的话语,老账本望向青衫客,想知道他的想法。此刻撤退尚有机会,他还能想办法挖掘通道逃出生天。 苏行远所提及的内容,萧山明自然明白,但他还知晓更多詹台明月未知之事,例如那些不死怪人的来历。他将这里的法咒记录下来后,望向通道深处,“无须担心,内部情形尽在我掌握,随我来。” 萧山明领头步入暗道的幽深之处。这条暗道长约千米,尽头外是一条干涸的河道,犹如一条狭窄蜿蜒的洞穴,此处原为黄河的一条地下支流,如今已干涸。踏入河道后,脚下尽是松软的沙土,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在曲折蜿蜒的河道中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由窄变宽,只见一个巨大的沙洞横亘眼前,难以估量沙洞究竟多大。而在沙洞中有一段长达数里的古墙横卧地面。 朦胧的黑暗中可见一座古老城池半陷于淤沙之中,城前是一片无边的黄水。“不知这是哪朝哪代的开封城,竟陷入沙洞仍保有大致轮廓。”金算盘惊叹地看着这座半掩埋的地下城,“小兄弟,你带我们来就是为此城?” “恕直言,此城虽未如其他朝代般全被埋没,却位于一条庞大的黄河地下支流中,每逢黄河泛滥,这里都会再次被掩埋,其中之物早已沉于黄沙之下。” “单凭我们几人难从如此深的淤泥中挖掘出东西。”萧山明领着众人穿过城门进入城内,登上城墙,望向外面滚滚黄河支流。 “我寻找之物并非城中杂物。”他说着便要取出宝引子,“沙沙……”背后传来脚步踩在松软沙土上的声音。 金算盘与詹台明月脸色大变,这里只有他们一行人进入,而这封闭千年的沙洞中不可能有其他人。那发出声响的究竟是什么? 詹台明月举起枪,众人移步至城墙另一侧,顺着声音来源望去。 在他们注视下,城内街道转角处走出一人,身影摇摇晃晃,走近后看清模样:此人面容枯槁、肤色发青,但毛发指甲俱为 ** ,说明此人并未死去!然而,他身上的服饰却是隋唐交替时期的样式,须发间夹杂大量黄沙,表明此人曾被埋于黄沙中。 怎会有隋唐之人被埋入泥沙而未死且至今存活? 金算盘想起詹台明月进洞时提到的黄河肉仙传说。 “真有肉身成圣?”“别胡思乱想,金兄。” 萧山明指向那身影:“若肉身成圣这般模样,那些飞升前辈怕是要伤心欲绝了。” “怎会成仙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所谓肉仙实为被一条黄河大鱼吞噬,鱼卵寄生于其身,化作只知吸食人血肉的怪物。” 当那人影靠近,詹台明月举枪瞄准后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那身影似被重击倒地,随即迅速抽搐起身。 他们看得分明,一发 ** 击穿头部形成巨大空腔,鲜血与脑浆直淌。 但它依旧站起,并盯向萧山明等人,加速冲向城墙。 詹台明月举枪射出最后一发 ** ,这次彻底击碎了它的头颅。 可它仍未倒下死亡,仅是四处乱撞,这使萧山明大感兴趣。 那条黄河大鱼到底是什么鱼?为何鱼卵能让人身躯千年不死?又为何以卵寄生? 是为了孵化鱼苗吗?既然已寄生千年为何不见孵化? 这鱼卵定有蹊跷! 楚怀青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这座城池已被尘沙掩埋,跳跃的高度不高,因此十分轻巧。 落地后,他走向那怪物的背后将其击倒,视线聚焦在其腹部。 拔出一把 ** 划开后,里面并非内脏,而是实心的肌肉,肌肉内部裹着一颗拳头大小、半透明的圆形物体。 楚怀青将那圆球取出。 这东西与鱼卵类似,但比普通鱼卵大得多。 然而,问题在于这鱼卵中并无鱼苗的雏形,而是包裹着一种略显浑浊的淡黄色液体。 并且,这东西的存在让他感觉不像是鱼卵,更像是某种其他的东西,但他无法确切形容。 原本未完全死亡的怪物,在楚怀青摘除这颗奇怪鱼卵时却彻底停止了动作,他凝视着手中的物品感到非常诧异。 从逻辑上讲不通啊,那大家伙不是为了寄生才这么做的,也没孵化的意思。跟来的东方星澜和李银瓶看着楚怀青手中的东西也觉得奇怪。 “楚兄弟,这就是你说的鱼卵吗?怎么看起来里面根本看不到鱼苗的迹象?” 李银瓶又瞄了一眼那怪物空有肌肉而无内脏的腹部, “而且它所在的位置像是丹田,好奇怪,难道是用来代替内丹存在的吗?” 楚怀青摇头否认,这绝不像李银瓶说得那么简单,但目前他也无法解释清楚当前状况。 就在此时,他忽然察觉脚下居然出现了一层水,正缓缓从身后浮现。 回头一看,那黄河地下暗流不知何时开始泛滥,河水无声地从城门洞涌入。 “糟糕,这地下大河涨水了,很快会淹没这个沙洞,各位,得赶紧返回才行。” 李银瓶看着已经淹没大半的城门洞, “别急,你们看,那些沙洞边缘有明显的干湿分界线,说明洪水主要局限在这个区域。只要我们攀到内部宫殿的屋顶,就能避开大水。” 楚怀青指向一处沙洞内的断层,不到达目标地点他不会离开。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宝引子魂血心丢进身后的水中,带领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松软的黄沙奔向城中最高的宫殿顶端。 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被洪水侵袭,宫殿顶部的沙层非常干燥,众人攀爬上去后开始踩碎沙层,接着一块块地裂开,沿着宫殿顶部倾斜滑落。 而在沙层之中,一道金光在灯光映照下逐渐扩大。 紧接着,在灯光下,金光闪耀,竟照亮了周围几十米的范围! 东方星澜和李银瓶被脚下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这飞檐翘角上的宝顶金碧辉煌,正是传说中的金盖宝顶。 整座宝顶都是由纯金打造,比起外面那位道君皇帝仅仅给佛像贴金箔的行为,显得相当寒酸。 “传说隋末年间,隋炀帝杨广曾在黄河边建造了几座金盖宝顶的宫殿祈求长生,只是后来被黄河淹没。” “我本以为这只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 李银瓶也算是一位巨富,见过许多金银财宝,但用纯金打造如此庞大的金盖宝顶的事情依然让她震撼。 金算盘张了几次嘴却没能说出话,这么多黄金,如果能带走的话,可以救济多少灾民呢? 就在他们还对隋炀帝的奢华感到惊叹之时,一阵沙沙声传来。 第432章 将所有不合常理之处串联起来 城内街道上的黄沙下有动静,一个个沙包逐渐隆起,当沙包高到一定程度时,一只干瘪泛青的手从其中猛然冲出。这一动作仿佛是个信号,紧接着,无数手臂从各个沙包中伸出。 一时之间,整座城池里手臂密布,摇晃间宛如地狱亡灵欲将更多生者拖入深渊。随即,一个沙包彻底裂开,一群穿着隋唐交替时期服饰的身影从中浮现,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色青灰、毛发皆僵。 放眼望去,人数不下万计,而更深层的沙子里仍在蠕动,更多身影正挣扎而出。这情景犹如死人国从黄泉回归人间复生一般,这些人现身后齐刷刷转向某处,浑浊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目标人物。 即便是那位冷静之人也感到阵阵寒意,更何况另两位同伴。只有手持熟铜棍的木杰雄卡笑嘻嘻地向下方挥手,但得到的回应却是沉默的推进——那些人将某物团团包围,从四方传来不可言喻的压力逼得金算盘额头直冒冷汗,而詹台明月则持枪站在一侧,握枪的手微微发颤。 白玉堂轻拍她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她感受到他的温度渐渐平静。安抚完同伴,白玉堂从左眼取出金灯,心念一动,灯中的精金油迅速流向灯芯,原本沉稳的黄金火苗似是微微壮大了些许。 金灯化为一轮小太阳,耀眼炽热的光芒照亮四周,触及之处,那些身影开始冒烟,像炙烤的肉块般焦躁不安。金光扫过,所有身影仓皇躲避,很快便清理出一片圆场。白玉堂并未进一步扩大范围,只是保持现状。 他等待着异变的根源,这些埋于沙中许久之物突然现世,必然与黄河中的大鱼相关。见异状被阻,金算盘松了口气,暗自赞叹,不知此人手中有何法宝。 就在此时,外界水声骤变,似有庞然大物靠近。尽管众人极目远眺仍看不清黑暗中的事物,唯独白玉堂清晰可见。 那是一条无鳞厚皮的大鱼从水下浮出,头部不见尾,仅露出部分已形同山丘。即便被称为“铁头龙王”的存在,在这条巨鱼面前也显得渺小。 此鱼气息诡异,且其形态酷似鲤鱼,却为何无鳞?巨鱼悬浮水中,停在城外,张开的巨口甚至超过城门大小。 原本环绕众人的人影仿佛受到指引,纷纷转身朝城门口移动,最前几人已消失于鱼口中,随后的人依次进入。 “这是怎么回事?”詹台明月不解,本以为会吞噬他们的怪物竟主动离去。 “城外来了条山岳般的大鱼,它们正自行走入鱼口。” 白玉堂凝视大鱼陷入沉思,又拿出先前取出的鱼卵,最终目光锁定大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詹台明月和金算盘好奇白玉堂究竟领悟了什么,“它并非寄生,而是在播种,它想化龙!” 白玉堂越想眼中越亮,结合大鱼在隋末所为之事,他将所有不合常理之处串联起来。 怪异的鱼卵、无鳞的大鱼、奇异的气息……“播种?化龙?” 金算盘虽不明播种含义,但化龙,若是山岳般的大鱼,说要化龙也合情合理。 然而白玉堂摇头否定了,“不是大鱼要化龙,而是与其融合之物将要化龙!” 金算盘困惑不解,“身体里的东西?” 白玉堂指向暗处的巨大生物,开口讲述它的由来:“这条大鱼早在隋末时期便现身过。” “大业年间,隋炀帝沉迷于仙术,在黄河岸边修建了一座金顶宝殿,想要招来仙人,求取长生不老之法。” “然而,黄河上下游爆发了严重的瘟疫。” “灾情加剧后,民间盛传是黄鬼作怪。朝廷于是请来傩教驱除瘟疫。” “傩教派遣的是一位身长一丈、名叫冯异人的人前去处理。” “此人一到黄河边便声称是黄鬼引发了瘟疫。” “他在宝殿附近挖掘出一口古棺,发现其中的 ** 化作了黄鬼。这种黄鬼不同于僵尸中的绿僵,是从纯粹的 ** 中滋生出的邪物,其尸血能够传播尸瘟。” “冯异人刚准备用傩教的仪式驱邪时,黄河水突然上涨,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吞下了黄鬼,随后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詹台明月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所以,那是黄鬼想要化龙?可人的 ** 真的也能化龙吗?” “可以。所有的生灵都有各自的化龙之道,人也不例外。人化龙的过程也被称为尸化龙。” 白玉堂点头回应:“若一个人死后能找到一块风水宝地,用秘法安葬,只要 ** 吸收地下的龙气,就会慢慢长出鳞片和头角,逐渐向龙转化。一旦吸收的龙气充足,便会破土而出,经历雷火考验,化身为龙。” 这实际上是一种借助风水实现化龙的方法。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胡巴等人遇见的老羊皮后来尝试使用这种秘法化龙,但由于操作失误,最终被天雷摧毁。 “这条大鱼的鱼卵能让人生存数千年,或许与传说中的黄河老龙 ** 上的栖肉芝有关。” “它很可能吃到了那种芝类植物,所以体内带有龙气。当黄鬼被吞进腹中后,吸收了这些龙气,就开始了化龙的进程。” “但是,仅仅靠大鱼体内的龙气是远远不够的。” “而那些吞食过栖肉芝的大鱼产生的卵就派上了用场。这些鱼卵实际上已经具备了芝类孢子的特性。黄鬼操控着大鱼不停地吞食活人,将鱼卵喂给他们,然后再放他们出去埋在黄沙之下。” “这是因为人一旦埋入地下,就会吸收地脉的龙气,而那些像孢子一样的鱼卵则会吸收这些人所吸收的地脉龙气并储存起来。” “这就像是一种种植方式,人被当作种子种在这片沙地中汲取黄河的地脉龙气,而鱼卵则是果实,依靠地脉龙气成长。” “而黄鬼只需指挥黄河大鱼定期来收获成熟的果实,就能获取足够的地脉龙气推动自身的化龙过程。” “等到积累足够的地脉龙气,里面的黄鬼就能冲破作为掩埋自身的黄河大鱼,腾空而起,携带这片黄河流域的气运开始化龙。” 金算盘听到这里开始焦虑起来。照这样说,那数万被鱼卵寄生的怪物会给黄鬼带来多少地脉之气?继续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年轻人,动手吧?”白玉堂示意他不要着急。 如何动手呢? 尽快吸收地脉龙气吧,你不先壮大自己,我怎么收割你来炼制宝物? 金算盘不太理解白玉堂这种任由对面不断壮大的做法, 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当前的一切,所以他只能祈祷白玉堂真的心中有数,能够应对得来。 白玉堂当然心中有数。 那魂血心只是用来引诱黄河大鱼的引子罢了。当他看到黄河大鱼时,才知道真正的引子早已在他手中。 只等里面的黄鬼吸收完地脉龙气,他就会出手炼制宝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河之下真是藏匿着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暂且不说这条黄河大鱼, 传说中黄河河眼中那只老龙 ** , 从黄河中被水流冲出,差点得道的土蜘蛛卵,这东西还寄生在冯异人身上,导致了后来的仙墩鬼泣故事的发生。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目光转向黄河大鱼之后的地方,据说那里也是一个黄河河眼,只是不知下面究竟有多深。 或许下面就是传说中黄河老龙 ** 的所在之地。 在那人的心头,还有一个谜团:既然黄河巨鱼吃了那条老蛟身上的肉芝,得到了龙气,为何黄冥不直接命令它再去吃肉芝取龙气,而是耗费无数岁月去耕种?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就在他思索之际,那边的黄河巨鱼已经吞掉了所有被寄生的异兽。随即,它那双相同的巨眼转向白锦帆等人所在的方向,他能感受到那巨鱼正在注视他们。接着,黄河巨鱼张开口,吐出一团浓厚的白气,朝着城中扩散。那白气滚滚化为浓雾,向白锦帆一行人席卷而来,“这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大雾令金元宝与南宫清霜心头猛然一震,来者不怀好意。 “无须惊慌,那巨鱼只是以气凝雾,那些人因这浓雾迷失心智,误入鱼口,吞食了鱼卵。” 白锦帆说着,将手中的灯笼提了提。白雾触及灯火的范围时,仿佛撞上一道无形的墙,停滞不前,更是在接触瞬间被灯光明亮处的阳气灼烧,发出噼啪声响。 南宫清霜和金元宝见雾气无法侵入灯光区域,这才松了口气。巨鱼意识到自己的雾气对白锦帆不起作用,似乎不愿纠缠,开始缓缓下沉入水中,似有离去之意。 然而白锦帆岂肯罢休,你若离开,我上哪儿去找宝贝? 他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紫金丹丸,正是由六翅蜈蚣化龙后遗留的精华凝结而成。这东西汇聚了六翅蜈蚣一身的龙气,其中蕴含的龙气远超刚才黄河巨鱼吞下的那些,品质也高出许多。这一丸紫金丹中的龙气,甚至超过了黄河巨鱼忙碌千年所得。 这对黄河巨鱼体内的黄冥而言,简直是至宝!简直无法承受! 原本下沉的黄河巨鱼忽然停住,再次浮出水面,甚至搅动河水冲向城中,城内水位随之上涨。它趁机游入城内。 第433章 不担心找不到它 “轰……” “咔咔……” 巨大的撞击声与碾压声在沙洞中回荡。 白锦帆看到那巨鱼的身体直接碾过城墙,闯入城中,城内的砖石房屋如土块般被碾碎。 这时,金元宝与南宫清霜才明白白锦帆所说的山岳般的巨鱼并非夸大其词。仅仅露出的部分游过来时,看起来就像一座山迎面撞来,令人窒息。而水下那庞大到看不见的身影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白锦帆看着像推土机一般推平沿途屋舍的黄河巨鱼,眼中满是兴奋。越强大越好,越强大的对手,释放的言灵就越厉害。 铁头蛟王都能提炼出龙筋,眼前的黄河巨鱼呢? 待黄河巨鱼靠近一些时,白锦帆将手中的紫金丹丸抛向它的头顶。 黄河巨鱼立时停止前行,微微抬高巨大的鱼头,张嘴一吸。 巨大的吸力凭空显现,将沙洞四周的黄沙震得簌簌掉落,顺着吸力纷纷扬扬落入鱼口。刹那间,整个沙洞似乎刮起了一场沙尘暴。 南宫清霜与金元宝在这股吸力下站立不稳,差点从金顶坠落。幸亏白锦帆扶住了南宫清霜,木杰雄拖住了金元宝,才让他们站稳身形。 眼看紫金丹丸即将被黄河巨鱼吸入, 白锦帆一手揽住南宫清霜,另一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朝黄河巨鱼掷去,“妖怪!看清楚我的法宝!” 盒子在空中打开,里面的东西也随之飞出,正是铁羽雀,也是引黄河巨鱼上钩的宝物。 那本已从天灵跌落、动弹不得的铁羽雀突然像受到某种 ** 一般,振翅飞起,口中发出比乌鸦还刺耳的声音。 铁羽雀拍打着翅膀,追逐着紫金丹丸落入黄河巨鱼的口中。 黄河巨鱼闭口吞下两者后,吸力消失,被吸出的黄沙洋洋洒洒飘落在沙洞中。 原本黄河巨鱼正欲返回地下大河。 “昂~~” “嘎……” 然而下一刻,它的腹中响起阵阵龙吟声,夹杂着令人烦躁不安的嘎嘎声,以及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苍澜巨鱼似受重创,痛苦地在原地甩尾挣扎。若是一般的鱼儿跳跃,不过泛起些许水花,但它这一跃,却激起漫天水浪,化作水墙撞击四方。 若非玄羽手中的灵灯释放光芒蒸发袭来的水幕,众人早已浑身湿透。而苍澜巨鱼跃起时直撞沙窟顶端,本由黄沙偶然堆砌而成的沙窟瞬间震动,四周黄沙如雨般坠落。 多次撞击后,沙窟顶部竟被撞破,上方天光洒落。然而崩塌的洞口中涌进滔天洪水,那看似泥土的淤积物实则是黄河之水。 “完了!黄河倒灌,我们还有生路吗?”玄羽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连秋月都吓得抓紧了他的手臂。 但玄羽镇定自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注入“腾雾”的力量,一挥而出,顿时一匹踏云白驹现身于高处。“抓紧!”玄羽抱起秋月跃上马背,再牵住玄羽,后者又拉上玄羽,“驾!” 腾雾踏云而起,朝着洞口疾驰,灵灯护佑众人免受倾泻的水汽侵扰,片刻间便将他们送出险境。玄羽回首望向已成巨大漩涡的洞口,将灵灯抛下,他不舍那些金子,这能提炼多少精金油啊,若是浪费了,他会心疼死。 至于苍澜巨鱼仍在下方,他并不担心找不到它。 这条黄鬼得了紫金胎,又被铁翎鸟纠缠,积蓄的龙气沸腾,到了不得不化龙的地步。它必须浮出水面化龙,逃不掉的。 玄羽骑腾雾来到岸边放下玄羽与玄羽,“在这儿等我。”随后他奔向黄河巨鱼。 此刻的巨鱼已精疲力竭,静静躺在岸上。玄羽望着这条大鱼笑了,“化龙这么慢,我来帮你!”他激发了自身的敛宝之力。 无形之力席卷巨鱼庞大的身躯,将其精气神融合至黄鬼、紫金胎及铁翎鸟所在之处。在巨鱼腹中,阴暗的龙气迅速壮大。 与此同时,本晴空万里的艳阳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起层层乌云,两岸迅速被黑云笼罩。云层中雷电交加,仿佛随时会降下天罚。 黄鬼感知到雷劫降临,开始从巨鱼体内现身。伴随着低沉的撕裂声, 那抹幽暗的妖气缓缓升起,“嘭”的一声! 大江巨鲤的脊背上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 一条凭借厚实金黄鳞片的鱼尾从大江巨鲤的血肉中探出,随后是一条满布金黄鳞片的蛇躯, 最后浮现出一颗长满鳞片、头顶两根软角、唇边生出两根软须的人头,嘴里叼着紫金元胎, 此时此刻,那黄妖的真身才算完全显现,蛇身鱼尾,接近龙化的头颅,四肢覆满鳞片贴附于身体两侧,整个身躯倒悬升起,那些鳞甲应该是黄妖吞噬了大江巨鲤的鳞片长在自己身上的,省下了不少催生鳞甲所需的妖气, 这黄妖看起来已具备龙的雏形,只待雷劫淬炼形体即可化龙, 它刚现身便翻转过来,头朝下脚朝上,准备腾空飞入云霄接受天罚, 然而,大江巨鲤被撕裂的血肉裂隙中一道灰光冲出,直击半龙化的黄妖, 碰撞之声犹如金属相撞般清脆, 本欲腾空的黄妖被灰光顶撞在河岸边,一路犁出深深的沟痕, 紧接着“铛”的一声,灰光反弹飞出,黄妖又从沟壑中升起,准备再次腾空, 灰光停留在半空,竟是展翅飞翔的铁斑鸠, 当黄妖再度试图上升时,铁斑鸠又一次冲上前来,不过这次并非撞击,而是两只爪子紧紧扣住黄妖嘴中叼着的紫金元胎, 这下黄妖也无法继续上升了,因为它的四肢正在与躯干逐渐融合,无法自如行动,只能摇头甩动企图将铁斑鸠甩掉, 白玉堂就这么看着两者在空中争夺那紫金元胎, 铁斑鸠之所以能成为对付黄妖的利器,是因为它自身晦气至极, 黄妖不敢让它随自己一同 ** 渡劫,否则雷劫极可能演变成无尽的天谴, 而铁斑鸠缠斗黄妖的原因更为简单直接, 那紫金元胎是六翅蜈蚣吸纳阴间气运而成,龙气阴沉,如果铁斑鸠能得到它,或许就能弥补自身不足,甚至借助其力量更进一步, 黄妖也需要这紫金元胎的龙气才能化龙,双方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宝贝, 一个拼命往外挣脱,一个死守不放,僵持不下, 最终,黄妖的升腾之势被打破,重新坠落在地,两个在地上翻滚争夺, 全然未觉白玉堂已走到身后,“时机已到!” 白玉堂一脚踩住黄妖的后背,伸手攥住它的头颅,终极收服,开始了! 黄妖体内的所有力量开始向紫金元胎汇聚,本能地像濒死挣扎的鱼一样摆动尾巴, 而铁斑鸠也被牢牢吸附在紫金元胎上,所有东西都 ** 迫着向紫金元胎集中,无论它如何扑腾翅膀都无法逃脱, 当两者的力量、气运、法则以及道韵完全融入紫金元胎的瞬间,它们同时停止了挣扎,一点点化为飞灰, 白玉堂手中握着一颗鸡蛋大小、布满苍青鳞甲的蛋,上面盘绕着一条头生六角的神龙图案, 这是由紫金元胎、铁斑鸠以及半龙化的黄妖凝聚而成的产物:一枚龙蛋, 刹那间,他竟生出饲养一条龙当宠物的想法, 但光是孵化就需要以百年计,更何况养育长大所需的时间和资源,还是先提升自身实力要紧,宠物的事情以后再说, 白玉堂抬手一抛,将这龙蛋掷向高空,召唤多宝貔貅一口吞下, 原本他还想着这次该凝聚何种言灵呢, 神力武魂多宝貔貅忽然发出一阵威严吼叫,声音传遍黄河两岸,惊得林中猛兽四处奔逃,栖息的鸟儿惊飞而起,黄河中的鱼虾都不敢游动, 随着这声音渐渐转变成龙吟之声,整片河段都回荡着龙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玉堂吃了一惊, 神力武魂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绝不能丢失, 他赶忙抬头查看, 却发现自己的气数正源源不断地流入武魂, 原本金玉色的多宝貔貅头部逐渐呈现出龙头的模样,虎豹般的身躯拉长且长出一片片鳞甲, 四足缓缓延展化为利爪, 额顶原先仅有一根独角此时不断伸长,分枝生长,环绕此角又长出五支角, 嘴中则多出一颗紫金色的珠子, 不久后,一条口含紫金龙珠、头顶六色龙角宛如王冠、全身覆盖苍青色鳞甲的巨兽取代了原本的多宝貔貅。 他也察觉到武魂之上的神力愈发威严厚重, 武魂,进化了! 苏云初对这次进化有些措手不及, 原以为会凝聚出言灵,却没想到竟是武魂进化, 他推测或许是因为貔貅为龙之九子,属于龙族, 这次又孵化龙蛋,出现了种族契合情况,触发了貔貅武魂的进化。 当武魂彻底成型时,他心中浮现出一条信息:神力武魂——劫运苍龙! 新的武魂依旧保留多宝貔貅的藏宝能力,能吞噬天地间的宝气、灵气来增强自身并凝聚神力言灵, 不同的是这次的神力武魂——劫运苍龙根基更加稳固,如果说之前的多宝貔貅武魂积聚足够神力和气数后可成为神灵, 那么现在的神力武魂——劫运苍龙初步具备成为古神的潜力,因其自身已显现出权柄雏形! 这权柄雏形由铁斑鸠的晦气、紫金胎的阴间气运和他的气数融合而成,名为“灾祸劫运”。 第434章 做人有极限 一旦此权柄完全成型,他就能掌控世间所有灾劫命运,诸如天灾、人祸、末世、宇宙衰败等灾难尽在掌控, 届时,当他气数与神力达标时便可成就古神!而权柄成形的道路已然显现, 即此权柄雏形衍生出的言灵——六祸苍龙! 言灵:六祸苍龙 能力:一、可吸收六种灾祸劫难之气聚于苍龙六角,以灾祸劫难之气为法咒杀敌人; 二、殃兽,每吸纳一种灾祸劫难之气,便能凝聚出对应灾祸的殃兽,释放后制造灾难,吸收足够的灾祸劫难之气后形成殃印,如此殃兽便算圆满; 已有灾祸劫难之气:瘟疫。 三、六祸苍龙,当六只殃兽圆满后,六枚殃印合一便是完整的灾祸劫运权柄,而将六只殃兽完全吸收炼化,则肉身可化作六祸苍龙之体! 苏云初吸收完信息后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 仅凭灾祸劫运这一权柄雏形就足以称得上史诗级提升, 权柄啊,这是古神独有的东西,也是它们与普通生物的根本区别,深深扎根于血脉,如同呼吸一般推动规则之力, 有了这个权柄雏形,他与古神的差距已缩短至肉眼可见,唯一的不足便是底蕴积累和权柄完善, 而权柄完善的路径也已明确,只需不断吸收灾祸劫难之气,凝练殃兽和殃印即可, 目前六种灾祸劫难之气中已有一道瘟疫,此气使一根龙角从苍青色变为墨黑色, 只需再选取另外五种灾祸劫难之气吸收壮大即可,这需要仔细斟酌,灾祸劫难越强,日后凝聚的权柄自然越强, 另一个重点是在凝聚殃印时要用殃兽制造大范围灾难, 苏云初已将倭瓜岛列入计划,只是不知倭瓜能否撑到殃兽凝聚殃印之时, 若倭瓜支撑不住,那就要在全球范围内招募力量, 而最后通过言灵效果形成的六祸苍龙之体乃古神之躯, 嘿嘿嘿,做人有极限,我决定不当人了! 苏云初难以抑制嘴角的笑容, 这就像盲盒开出的不是车钥匙形状的打火机,而是布加迪的车钥匙,运气爆棚。 就在他这样想着时,感受到渡劫之物消失,天上阴云渐渐散去, 苏云初见此,天空中的雷气也在减弱,这怎么行,简直就是浪费,他的五脏因玉莲盏持续强化,对神霄五雷气的承受力再上台阶,正准备继续提炼更多神霄五雷气, 林枫心头微动,丹田内的青玄灵气顿时升腾而起。 右手握拳,在左掌写下一串隐秘符文,朝着天际的乌云遥遥一点,体内五气共鸣,引动惊雷。 伴随着一声闷响,半空中的雷光被强行牵引而下,融入青玄灵气,凝练成一道青玄雷气,流转全身后重新归于丹田。 苏婉月见状,心中一紧,只见林枫头顶青云翻涌,似能承接天地雷霆。 那雷光映照之下,林枫的面容愈发刚毅,既有少年意气,又透着几分冷峻与孤傲。苏婉月不禁想起当初初遇时,他曾问:“此生最重情义,何谓朋友?” 此刻,林枫运转青玄雷气,将残存的雷光化为己用,周身电芒闪烁,宛如银蛇游走。 这一番锤炼,让他的修为更进一步,五脏六腑更加稳固。 待气息平复,林枫将青玄灵气收入体内,暗自思索下一步修炼方向。然而此时,苏婉月已来到身旁,见他安然无恙,方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苏婉月,林枫心中便涌起莫名的情愫。或许是武魂觉醒后留下的烙印,又或许是前世今生的缘分使然。 “别担心,只是小伤罢了,静养几日就好。”林枫勉强一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话音未落,他却忽然闭目凝神,运转 ** 压制体内暴躁的气血。 刹那间,面色惨白,脚步虚浮,一头栽入苏婉月怀中。 苏婉月慌忙扶住,焦急问道:“你怎么样?不要吓我!” 林枫却只顾喘息,迟迟没有回应。直到苏婉月搀扶着他站稳,才缓缓推开她的手,轻叹一声。 “不用管我,稍作休整便可恢复。”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金色光华自远方疾驰而来,正是那盏随身金灯。 林枫伸手接过,目光落在河岸旁的巨鱼身上。此鱼通体赤红,鳞片如火,显然是修炼多年的妖物。 “可惜了,若是就这样丢弃,实在暴殄天物。” 林枫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施展手段,将鱼肉和骨骼妥善处理,仅留下鱼皮备用。 随后,他点燃金灯中的精魄,唤出九尊护灯神将,命它们攀附鱼身,剥取鱼皮,并将鱼肉切碎投入不远处的药鼎之中。 拆解过程中,鲜血四溅,整片水域都被染得猩红一片。无数鱼虾游蛇纷纷涌来,争相吞食残余的血肉。 忽然,一抹雪白跃入眼帘。林枫定睛一看,只见一条白鲤悠然穿梭其中,通体洁白无瑕,连双眼都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 它每游过之处,其他生物无不退避三舍,宛如王者降临。林枫目露异色,几乎忍不住想要亲自捕捉。 但想到当前状态,终究按捺住冲动,让苏婉月搀扶自己来到河边,专注观察这条白鲤的举动。 待白鲤逐渐靠近岸边,林枫迅速取出净瓶,往水中一倾,顿时激起阵阵涟漪,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江河之中,一场突如其来的旋涡困住了无数水族,其中一条白鲤鱼奋力挣扎着试图逃脱。然而,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阿衍手中的净瓶已经将它收入其中。 稍作停顿后,阿衍打开净瓶,将除白鲤鱼外的所有水族尽数放回江中,随后将净瓶取出水面。只见瓶中有一泓清澈的甘泉,散发出淡淡的甜香,而水中游弋着一条指甲盖大小的小白鲤鱼。 起初还有些慌乱的白鲤鱼渐渐感受到泉水带来的滋养,很快便镇定下来,在瓶中自在地游动。这一景象让江月姑娘目瞪口呆,她意识到这又是一件奇妙之物。 “你为何捉这条鲤鱼?”尽管她也觉得这条通体洁白如玉的鲤鱼十分美丽,但见阿衍费尽力气捕捉,想必另有深意。 阿衍望着瓶中的小白鲤鱼,眼底掩饰不住笑意,“你有所不知,鲤鱼中以纯白为最珍贵,象征吉祥。这条鲤鱼超过一米长,实则是河中白龙!” 他并未提及的是,这条纯白鲤鱼并非普通的灵兽,而是祥瑞之兽,天生具备汇聚气运的能力。养在身边能够提升运势。这种气不同于寻常意义上的气,而是关乎命运和运气的气。 若有人将其养于家中,必然事事顺利,经商兴隆,为官步步高升。阿衍之所以选择饲养这条鲤鱼,正是看中了它聚集气运的功能。与天灵地宝相比,这鲤鱼更为难得,因为天灵地宝的效用是一次性的,而这条鲤鱼则能持续不断地提供气运。 此刻,阿衍感受到丝丝缕缕的气运正被鲤鱼汇聚至自己身旁,并被他的劫运苍龙吸收作为修行所需的资粮。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暗喜。 说到祥瑞之兽,他知道精绝古城沙漠里的白骆驼便是其中之一。但要在广袤的沙漠中找到这样一头骆驼谈何容易。即使尝试占卜,由于祥瑞之兽受到天地特别庇护,这种方法同样无济于事。只有缘分才能促成相遇,更不用说抓捕了。怀着恶意靠近,祥瑞之兽早在千里之外就能感应到危险而逃之夭夭。 再者,这个时代的骆驼本就稀少,捕获更是难上加难。想到这些,阿衍打消了继续寻找的念头。他将净瓶放入裕涟之后,目光一转,竟从裕涟中取出一座帐篷。 “明月,今日我受伤颇重,恐怕无法赶路了。金兄弟他们还在上游很远的地方,至少需要两天的路程……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扎营,等待他们前来汇合吧?” 江月看着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阿衍,思量片刻后点头同意。待帐篷搭建完毕,她搀扶着他进入其中。观察了一下空间仅够一人休息,她打算出去寻找帮助。然而阿衍却坚决不让。 随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吓得江月急忙返回轻拍他的背部安抚。“你的伤势看起来不轻,但我们手中没有药物,周围又是荒郊野外,连请大夫的地方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一阵咳嗽过后,阿衍说道:“我倒有一个疗伤的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江月焦急地追问。 阿衍附耳低语两句。 江月立刻面红耳赤:“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能开这样的玩笑?哪有这样的办法!” 阿衍赶紧举起双手发誓:“真的有,我可以保证!” 在一座古老的庭院里,顾长歌目 ** 杂地看着陆九川,后者脸色略显苍白。片刻后,顾长歌轻轻点头。 陆九川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随即拉着顾长歌开始施展一种独特的疗伤之法。他第一式便是“法天象地”,第二式为“七进七出”,仿佛置身于水帘洞天之中;第三式则是操控天地之力,如同摘星揽月般将星辰般的丹药收入掌中,轻轻一弹,光芒夺目;第四式更是惊世骇俗,展现出翻江倒海的威能。 随着陆九川不断施展神通,他愈发精神焕发。最后一式“腾云驾雾”不仅治愈了顾长歌,更让她领悟到了某种玄妙的道理。然而,当顾长歌恢复神采时,她却怒视着陆九川,“这就是你说的疗伤?分明是在胡闹!” 第435章 在她手中能发挥最大效用 陆九川却不以为然,“当然有效,你看我不是已经好了吗?”他厚颜 ** 地说道,“再练习几次,彻底清除体内隐患。” 顾长歌翻了个白眼,心中虽有不满,却并未多言。这时,陆九川凑近她,神秘兮兮地说:“我给你看样好东西。”他迅速掏出一把精致的枪,正是从前从某个地方得来的稀世珍品。 “这是什么?”顾长歌立刻被这把枪吸引住了。她从小就钟情于骑射与武艺,尤其擅长使用兵器,家中收藏了不少武器。此刻,见到这把造型优雅、堪称工艺品的金枪,她顿时移不开视线。 “此枪来历非凡,曾是外国使者献给皇帝的贡品。”陆九川解释道,“因常年置于宫中,沾染了 ** 气息,威力非凡,能够驱邪镇妖。” 他将枪递给顾长歌,趁她专注于欣赏时,悄然施展秘技。他将三眼神枪交给她,一方面是为了增强她的自卫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枪法精准,此枪在她手中能发挥最大效用,成为强有力的助力。 至于枪本身的局限性,陆九川早有对策。这是一把燧发枪,威力取决于 ** 和弹丸。对付邪祟,真正起作用的是弹丸上的特殊力量。他计划在弹丸上铭刻自己在一处古庙地下通道中记录下的密咒,如此一来,结合龙气与咒语,岂不是事半功倍? 同时,这件神器也激发了他的灵感——是否能以此为基础,打造更多类似的武器?比如慈悲加特林菩萨或平等重炮超度菩萨之类的奇妙装备,丰富自己的战力体系。 不过眼下,他最想做的还是扮演老师的角色,指导顾长歌如何射击。“注意隐蔽,保持低姿态,臀部作为支撑点……很好。” 最后的一次射击, ** 准确命中靶心,证明了他的教学成果。然而,顾长歌学会后反而对他翻白眼,索性放弃了学习。陆九川也不强求,而是拿出一本古老的天书和一些复杂的资料继续钻研。这些东西对常人来说晦涩难懂,但以他的悟性,只要花些时间,必定能有所收获。 太史昭经过一个多月的整理,大部分内容都已经梳理清楚,只是其中零散的片段如同断线珍珠,无法连贯成章。他明白,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抓住核心线索,将这些碎片整合为完整的体系。随着他的思绪愈加集中,笼罩在谜团上的迷雾也渐渐消散。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深深呼出一口气,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低声说道:“竟然如此。” 他再次审视自己解读的内容,看完后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感到喉咙干涩。尽管早已知晓商周时期法术的阴狠诡异,但看到这份法术的具体描述时,仍免不了心头震撼。 新发现的商周法术名为“五行光弹”,与《封神演义》中邓婵玉使用的招式同名。此法术由先天五行之气凝聚而成,释放后化作一道五彩光芒攻击敌人,百发百中,无物不打。乍看之下,“五行光弹”似乎只是寻常攻击手段,然而背后却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天地初成之时,先天之气已开始衰减,即便仍有留存,也极为稀少。而所谓的先天五行之气更是罕见至极,它并非指天地自然生成的五行属性,而是指生灵诞生之初,天生携带的那一丝五行之气。 “五行光弹”的炼制方法极其独特:通过秘法祭祀,从人体五脏中提取出那微弱却宝贵的先天五行之气。每个人仅能贡献一丝,因此制造一颗“五行光弹”至少需要一千人的供奉。而年纪越小的人所提供的气息越纯净,品质更高。然而,一旦发射出去,“五行光弹”便消失殆尽,这不仅是一种法术,更是一种对生命的巨大消耗。 据说当年修炼此法者,为了获取所需材料,所牺牲的奴隶数目难以计数。这种基于祭祀文化的法术,在其他修真世界看来无疑是邪道。 沈君实看着这一法术,心中有些失望。尽管“五行光弹”能够针对敌人的五行属性施展攻击,但在实际应用中却显得笨拙且昂贵。即使以倭瓜代替人类进行炼制,一发“五行光弹”就需要上千个倭瓜,十发则需上万个。这样的成本让人望而却步。 他思索片刻,将目光投向身旁詹台明月手中的神枪,突然想到:如果用“五行光弹”磨砺枪身呢?这样不仅能增强神枪的威力,还能提升其实用性。但随即又意识到,即便如此,炼制本身依然是个难题。 他继续思考,“五行光弹”的关键并不在于人本身,而在于五脏中那珍贵的先天五行之气。那么,是否能找到一种既能大量供应又能保证效果的替代品? 沈君实陷入深思。既然这套法术源于祭祀文化,那么祭祀形式随着时间推移经历了演变——从最初的人牲祭祀发展为后来的三牲六畜祭祀。或许可以尝试用五种动物来代替人体的五脏。 人体五脏对应五行:肺属金,肝脏属木,肾脏属水,心脏属火,脾脏属土。对应到动物上,肺属金的代表是猴子;肝属木的代表是羊,羊以食草为主,木质特性较为贴合;肾属水的代表是鱼,水中生物无疑最具代表性;心属火的代表是鸡,因为鸡啼报晓象征阳刚之气;脾属土的代表则是牛,因其厚重稳健。 沈君实不确定自己的设想能否成功,决定返回后亲自试验一番。如果可行,固然理想;即使这些动物提供的先天五行之气在质量上不及人类炼制,但胜在数量充足——千人炼制一颗,换成万头动物也未尝不可接受。至于鱼、鸡、牛、羊等常见动物,只需大规模采购即可,若是不足,干脆自建养殖场解决供给问题。而猴子的问题也不难解决,峨眉山的资源足够填补空缺。 一旦炼制完成,“五行光弹”作为弹丸,凭借其迅疾如电的速度和五行通杀的特性,必将使詹台明月的神枪更加锋利,威力倍增。 且那弹丸的大小远不及手掷五彩石,一颗普通五彩石能打磨成十颗弹丸,极大提升了资源利用效率,从经济角度看依然划算,就专攻五光石弹丸吧! 白玉堂将龙骨天书妥善收藏,心中盘算若有机缘前往倭瓜岛深入探查,提炼出大型灵物或许能成就言灵。 詹台明月换上猎装,三眼铳斜挎腰间,英姿勃发,颇具吸引力。白玉堂见她初学枪械,便耐心教授清洁、润滑等维护技巧,课程持续不断。 直至他感知到木杰雄已距十里外,方才止息。 待帐篷收拾妥当,金算盘与木杰雄随即现身附近。汇合后,众人径直寻至赵东家坟茔,准备迁葬开棺。 当初下葬纯属权宜之计,现下事务完结,自然要把尸身归葬故里。毕竟赵东家身为商号东家,身份非同小可,猝亡异地,理应回乡举行追思仪式。 “我听说迁坟有许多禁忌,咱们自行操作可行否?”詹台明月担忧地看着金算盘和木杰雄持铲动手,转而询问白玉堂。 “此事包在我身上,挖坟这种事我们驾轻就熟。”白玉堂保证道。很快,先前埋下的棺椁被取出。 白玉堂取出一颗夜明珠置于棺内赵东主口中,此珠原为延年益寿之物,当时与杨方分别时留于手中以防运送途中损坏,遂提前交付。 将棺木安置妥当后,一行人踏上返津之路。 白玉堂不知,屠黑虎死后不久,屠家嫡系或暴病身亡,或失足摔落致死,更有溺毙于水缸者。 而屠黑虎的妻子携其 ** 返乡途中遭遇下山觅食的猛虎,双双成为虎口之食。 幸亏他所绘厌胜符奏效,这才消弭了这家凶狠之人。 归抵天津卫后,白玉堂随詹台明月赴商行料理丧事并助其接管业务。 至吊唁日,诸多赵东家生前友商前来吊唁。 整个追思仪式事务繁忙,好在詹台明月并非弱质女流,受赵东家熏陶多年,应对亦显从容。 待赵东家安葬后,白玉堂明白接踵而来的挑战即将登场。 近几日来,因赵东家骤然辞世,商行众掌柜经理心思浮动,虽多数认可詹台明月,但仍有部分暗怀异心。 话说赵东家经营有道,旗下不仅有七七八八的小商铺,更有一座织布厂、一家轮船公司以及一座面粉厂。 詹台明月召集商行大会,要求下属提交账目完成交接,此乃其理所应当之举。 “明月,织布厂事务复杂,上下游往来账目众多,恐怕需时日才能呈报。”一位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坐在椅上假笑,“马经理是否认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 詹台明月冷哼一声,“自幼随叔父习商,对商业门道略知一二。” “织布厂账目每日一核,每旬一清,月末需向商行汇报,眼下已近月底。” “李主管声称账目复杂,无法提交,究竟是织布厂账目出了问题,还是你认为宋 父亲到来后能压制你,生出别的心思?” 李主管的脸色透着商场风浪的沉稳,脸上没有半点变化, “宋月儿,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懂。等我把账目理清楚后再送过去。” 这话明摆着是在暗示,账目休想得到。 第436章 做人行事最忌三心二意 这种行为明显是在利用手段掏空织布厂,甚至据为己有。 几位经理见状沉默不语,想看看宋月儿如何应对,要是她真的毫无手段、太过单纯,他们倒也可以效仿李主管的做法。 宋月儿自然知晓众人的心思,正打算站起身说话,却被白玉川按住了肩膀。随后,他走到李主管身旁。 李主管皱眉看着身着道袍的白玉川,又转头看向宋月儿:“宋月儿,商会议事,让一个外人进来可不合适。” “他是我丈夫,不算外人!” 宋月儿冷笑着看着李主管,虽然不清楚白玉川要如何帮忙,但她已经认定李主管不会有好下场。 白玉川从李主管的衣服上挑出一根头发, “李主管在商场多年,自然明白商人首要讲究诚信,做人行事最忌三心二意。” “一旦信誉受损,生意就难以维系。你这么做是糊涂一时,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这几日我调查过,你似乎跟倭瓜商会往来密切,莫非是它们想吞并织布厂?” 白玉川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把稻草,将那根头发缠绕其中,慢慢编织成巴掌大的稻草人。 李主管看着白玉川的动作,心中暗笑,这是故弄玄虚,试图用拙劣的心理压迫手段。 “满口胡言,我们与日和商会只是正常贸易。这几年织布厂因设备陈旧效益不佳,它们只是想投资,帮我们振兴工厂罢了。” 白玉川回到宋月儿身边, 这简直是在坟头上烧报纸,糊弄鬼呢。这年代的织布厂效益怎么可能不好?恐怕是赵老板沉迷古玩考古,没顾及工厂,才让这些人有机可乘。 白玉川懒得再和他废话, “内外勾结,在任何行业都是大忌,不清理你,人心难聚。” 随着他拿出一根 ** 向稻草人心窝,同时调动劫运苍龙墨绿色龙角中的瘟疫之气落下, 就在 ** 进稻草人心窝时,李主管突然捂住心脏,似有不适, 随着白玉川手中大头针的不断转动,李主管的脸色愈发苍白,双眼凸起,双手捂住胸口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喉咙发出嗬嗬声却说不出话来, 当大头针完全扎进稻草人心窝时,李主管双眼圆睁,当场毙命。 “看来李主管有心脏病,真是可惜了。” 白玉川假装叹息,实则手中把玩着稻草人, 这是他动用了六祸苍龙的第一种能力,以瘟疫之气强行咒死了李主管,尸检会得出死于心脏病的结论。 他这一招目的很简单, 我不跟你玩什么商业手段,也不想收拢人心,就是要立威、震慑众人,收拢人心是宋月儿的事。 对普通人而言,诅咒、厌胜这类无形的手段极具威慑力,因为这些手段不仅针对个人,还可能波及家族。 或许这种方式震慑不了所有人,但足以稳定局势,为宋月儿培养出值得信赖的人取代他们争取时间。 现场其他人被吓得不轻, 看着地上的 ** ,又瞧着白玉川手中的稻草人,心中寒意阵阵,这手段实在太诡异了。 同时,他们也在想刚才白玉川经过自己身边时是否有异样举动,比如收集毛发之类的东西。 “诸位放心,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这次只是执行家规,清除内奸。” 白玉川自认笑容和善。 其他人总觉得气氛不对劲,尤其是当他露出笑容时,那感觉像是自己要被活生生吞掉一样。 眼看这些人安分下来,接下来就是云飞扬的时间了。 云飞扬对商行的老人们一个个称呼叔叔,提起商行从创立至今全靠各位元老的支持,请大家继续帮助,别让多年心血付之东流。 其他人有的安抚情绪,同时安排人手准备接管纺织厂并核查账目。 一下午后,云飞扬总算初步稳住了人心,掌握了商行主人应有的账务权力。 李修远看着离去的掌柜和经理们,忽然转头看向云飞扬, “你应该派人先守住存放纱锭和各类原材料的仓库,还有成品与半成品仓库,随后派人守护机器。” “最后才是查账。” 云飞扬若有所思:“你觉得他们会焚烧所有的原料、账本,并且破坏整个纺织厂?”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火烧仓库,自古有之,火一烧起来,什么都完了。” 李修远轻笑一声, “保住原料、成品及半成品,还有机械设备才能保证生产不停,这才是关键,至于账目,他们要是烧了就烧了,到时候可以用他们的家产来赔偿,家产不够就拿命顶。” 云飞扬点头,所得好处必须加倍归还, “对了,要不要把商行和你的仁济堂合并?” 李修远摇头:“不用了,这是我和金兄弟的约定。” 仁济堂是用来救济灾民的,现在不仅是他绑定金算盘的关键,也是积德行善的地方, 而云飞扬名下的商行是私人财产,没必要混在一起, “只要你的航运公司在必要时给仁济堂救灾提供便利就行。” “好,我会安排,一旦需要救灾,航运公司会调拨资源帮忙。” 云飞扬在李修远解释完仁济堂的情况后,就打消了合并的想法, 这商行她可是当作嫁妆的,怎么能拿来行善呢? 李修远点燃手中的稻草人烧得干干净净:“一会儿陪我去一趟。” 云飞扬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 “这么晚出去做什么?” “机会来了,拿点东西。” 李修远左眼之中有八卦虚影浮动, 之前他在天津港发现那里有自己的机缘,只是当时时机未到, 刚才金灯震动,自动显现出一个卦象,表明时机已成熟,今晚就得去取回东西。 云飞扬听到李修远提到机缘,立刻来了兴趣,因为李修远的关系,她最近对这些神奇的事物非常好奇, “对了,你之前在小船上说的秘密,现在我能知道了吗?” 李修远把她拉近,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给她听, “寻宝?” “天地灵物?” “探墓?” 云飞扬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也许是基因中的冒险因子作祟,她对这些事情特别感兴趣, 一双藕臂环绕着李修远的脖子,眼神清澈:“这么有趣的事儿,以后我要跟着!” 李修远当然没有反对,她的身手不错,还有一手精准的枪法,带着她或许是个助力,其实他原本想送她红粉柔缎剑器用的,但无奈她的风格太过飒爽,与剑器要求的风情不符,只能等以后想办法提升她的实力, 不过他虽想带她一起去,嘴上却不肯轻易答应:“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云飞扬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脑子里净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到了晚上,李修远带着云飞扬出门了, 却没有直接去天津港, 而是去了多家丧葬用品店,买了许多莲花河灯和香烛贡品, 最后才带她来到天津港一处偏僻之地, 这大半夜的,这里除了海浪声外寂静无声,只有天上一轮明月高挂, “我们来这里找什么?” 云飞扬一双眼睛四处搜寻,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宝物, 可她瞪得眼睛发酸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别急,再等等。” 赵子轩从容自若,这种寻找宝物的事儿可急不得。 一边说着话,他就把买来的莲花河灯和香烛贡品摆在了地上,令狐清月听后也安静地等待着。 待到月亮升至中天, 不知何时,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雾气,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将整个港口外的海域笼罩其中。 在这浓雾之中隐约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模模糊糊难以辨认。 然而这个身影很快在雾气中变得清晰,浓雾里竟现出一座巍峨的仙山,山上亭台楼阁环绕,最顶端是一座雕梁画栋的宫殿。 月光倾泻而下洒在宫殿上,那宫殿内也亮起一道洁白的光芒,与月光交相辉映,宛如天界降临凡间的仙境。 “好美的海市蜃楼。” 令狐清月脸上浮现出赞叹之色, 赵子轩则目光一凝,就是它了!“快来帮忙!” 他点燃那些香烛插在海边,又把贡品全数抛入海中, 接着开始点燃莲花河灯放入海里,并且一边放还一边招呼令狐清月一起帮忙。 令狐清月一听立刻上前一同放河灯:“这么晚叫你出来就是让我陪你看海市蜃楼、放河灯?” 她看向赵子轩的眼神里闪烁着浪漫的光彩,咦? 赵子轩眨眨眼,怎么突然转换到恋爱模式了?是不是之前疗伤的时候搞岔了? 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得顺着对方的话说:“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令狐清月连连点头, “等会儿还有更精彩的呢。” 赵子轩将最后一盏莲花河灯点燃并放入海里, 这时海浪开始翻涌,带着无数星星点点的河灯波动,使得这片海面看起来像极了星海。 就在令狐清月兴致正浓的时候, 海底浮现一道道影子,在水面下游弋,他投放贡品的位置下方卷起一道道漩涡暗流, 插在海边的香火突然加速燃烧,一片片香火飘向海面, 令狐清月看着水中那些虚幻的人影脸色略显尴尬:“那个……那是什么?” 赵子轩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海里的可怜人。” 令狐清月听了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样说岂不是更吓人了嘛, 第437章 不能让香火熄灭了 很快投入贡品的地方恢复了平静, 而先前升起的香火烟气在海面上并未被海风驱散,反而凝聚成一条长烟带连接至海市蜃楼的仙山宫殿, 随着香火相连成线,水中的影子纷纷游向莲花河灯,每一道影子占据一盏河灯然后顺着香火烟带而去,进入香火烟气之后,河灯上的火焰忽明忽暗,香火若有若无地淡了些许,仿佛河灯正在汲取香火, 而这一盏盏河灯依照香火烟气排列成一行竟形成了河灯桥,桥面上灯火璀璨引得一道月光降落其上, 赵子轩在地上又放置了许多香烛,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令狐清月, 他打开盒子让她瞧了一眼,只见里面是一颗宛如明月的珠子,正是玉兔眼, “等会儿我要过去,你必须确保在我回来前香火不灭,等我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你就打开盒子拿出这玉兔眼高举手中。” “记住了,不下山绝对不能放下玉兔眼,我不回来也不能让香火熄灭了。” “明白了吗?” 赵子轩神情严肃地看着令狐清月, 见他这样子,令狐清月知道这两件事至关重要,绝不可出错,“我记住了。” 云天遥看着林若雪确认记下之后,迈步走向海岸,一脚踏上流萤桥,他这一脚稳如实地踩在真实的大地上,沿着流萤桥深入雾霭之中。 林若雪只能瞧见一抹朦胧的背影渐行渐远,但她牢记云天遥的嘱咐,不时点燃香烛维系烟火不断。 云天遥循着流萤桥穿入迷雾,四周一片迷茫,唯脚下闪烁的灯火指引方向。 不多时,穿过一段迷雾后,眼前豁然开朗,他已抵达山脚,驻足等待,静候林若雪按他所授举起麒麟瞳。 岸边的林若雪见云天遥至山脚,忙取出麒麟瞳高举,却见掌中麒麟瞳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宛如一轮皓月。 片刻间,一道澄澈的月光自他背后洒来,其中含蕴的纯粹阴气落于仙山上,使其漂浮的形体微颤凝实。 云天遥见状,疾步踏上仙山,本虚幻的山体竟显实质。 他无暇惊叹此变化,而是迅速朝山顶宫阙飞奔,争分夺秒。 幸而他体质愈发强健,换做常人连爬山都难,何况追赶时间,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登顶,身后月光亦随之紧随。 此刻山顶的宫阙也不再是最初虚幻模样,而是半虚半实。 云天遥赶忙推门入殿。 却见殿内雾气翻腾欲将他吞没, 后方月光一照,雾气即刻消散,可见大殿之中并无多余陈设,唯 ** 高台上有一颗拳头大的珠子, 先前与月光争辉的洁白光芒正是出自它。 云天遥越过门槛跃上高台,一把抓过那珠子塞入袖中,随后转身急退, 一路疾驰下山,沿流萤桥奔回海岸。 就在此时,林若雪手中原本如坏掉灯泡般忽闪数下彻底熄灭,莹润质地也变得粗糙似石。 这让林若雪心痛不已,如此美丽的珠子。 而远处的海市蜃楼和迷雾在麒麟瞳熄灭的一瞬崩塌,化作团团雾气消散, 构成流萤桥的灯笼随波逐流,一道道无形光辉在灯火照耀下升空而去。 云天遥回首望见崩裂的仙山宫阙长舒一口气,幸好若雪无误,否则他真回不来了。 他从袖中取出珠子, 一道皎洁光辉散开,百米之内黑暗尽扫, “这是何物?好美!” 林若雪双目放光,再豪爽也是女子,对这璀璨的大珠毫无抗拒之力, 伸手接过珠子把玩,“这是蜃珠。” 云天遥注视着林若雪手中的珠子,所谓蜃珠便是蜃修炼的内丹。 《说文解字》云:“雉入海化为蜃”,稚乃山禽,为何归于海物?稚虽山禽,入海则化为海中蜃。月令止言雀入海为蛤,稚入海为蜃。 《尔雅》以翼别之,称雀入淮为蛤,稚入海为蜃。 说的是若有修炼有成的稚鸡于恰当时节入海,则化作蜃,鸟雀入海则化蛤。 而海市蜃楼乃蜃吞吐明月之气修炼时散发的蜃气所化幻象,方才他前往的仙山宫阙便是由一只不知年岁的老蜃吐纳蜃气而成。 那老蜃的蜃珠隐匿于海市蜃楼的虚幻中,寻常手段无法触及。 甚至普通人触碰蜃气便会陷入幻觉,忘却所为,最终溺亡。 唯有以香烛召海中冤魂助力,用其怨气、阴气勾连天上月气,以莲花灯为载体搭建成流萤桥才能突破蜃气迷雾,抵达海市蜃楼边缘。 然而一旦香火中断,流萤桥将崩散,他会被强烈怨气阴气裹挟坠入黄泉地府,届时只能祈求自身神力充足,使奔霄冲出阴阳交界。 且不说。 那幽蓝之光散发出的极寒阴气,却让鲛误以为是月华精魄,那是鲛这类水中灵物最倾心的气息。极寒阴气于鲛吞吐之际,令其营造的虚幻幻境稍稍凝实,也将隐匿其中的宝珠连同幻境一起拉入现实,这才使得他得以触及隐藏在虚幻中的珍宝。 然而,若他在归途中,若柳青月若有什么闪失导致放下幽蓝之光或其阴气耗尽,那么凝实的幻境便会重归虚无,他也将会被吸入虚幻之中,瞬息之间便被虚幻同化,一切存在都将如泡沫般消散。 这一路上看似平常,实则步步危机,稍有不慎便可能魂飞魄散,但这样的冒险也是值得的,毕竟这颗宝珠关乎他第七盏灯火的命运! 前六盏灯火有的炽热如焰,有的温润如玉,有的柔和似风,看似和谐相融,但金灯的炽烈霸道却稍显失衡,致使他阳气过于刚猛。而这第七盏灯火却是最阴柔的,专为调和金灯的炽烈霸道,达成阴阳调和的状态。 沈墨尘从柳青月手中取下宝珠,在她依依不舍的注视下放入链坠中,“此物对我意义重大,却不能给你了,待日后我为你寻来万颗珍稀珠贝作为补偿。” 赏金 共享 沈墨尘收起宝珠后,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灯海,那里仍有常人看不见的光芒升腾而逝……那是被河灯超度的溺亡魂灵,灯火照亮了通往来世的道路。 他放下了数千盏河灯,也解救了数千个溺水亡魂,也算积了些善业。心情大好的他带着柳青月返回后,便要开怀庆祝一番。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他开始筹划祭炼第七盏灯,但还没高兴多久,就被打断了。 内宅总管荣嬷嬷小心翼翼地进来,瞥了一眼正在用膳的沈墨尘与柳青月,说道:“外头有个矮冬瓜带着人抬着东西来说要提亲。” “怎么赶都赶不走,门外已围了不少人在看热闹。” 柳青月诧异地抬头,“矮冬瓜?” “我们什么时候跟矮冬瓜搭上关系了?”沈墨尘放下碗筷, “估计是那个马经理背后的人。” “提亲?还想吞并整个商行,又想娶走 ** ,呵,真当自己是吃千年腐臭还能蘸鱼子酱的癞蛤蟆,倒是自得其乐。” 说着,他和柳青月一同走到二楼阳台向外望去。 只见大门处站着一个长相丑陋的矮子带着一群头上缠着红布条的倭寇堵在门口,地上摆放着一个用红绸包裹的箱子。或许察觉到阳台上有人影, 那矮子立刻喊道:“柳姑娘芳名传千里,小人田中龟太郎,听闻柳姑娘才貌双全,特来求亲,请姑娘一见。” 他身后那些倭寇也开始哇啦哇啦地乱叫起来。 柳青月一双清澈的眼眸看向沈墨尘,有人敢打你爱人的主意,你不处理? 沈墨尘一言不发,转身下楼,直奔大门而去。当他走近时, 田中龟太郎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哟西,柳姑娘是要见我吗?”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疾驰而来的黑影, 砰! 一根旱烟袋杆击中了他的脸,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后昏迷过去。 “八嘎!” “你竟敢动手!快杀了他!” 一群倭寇纷纷从腰间拔出 ** ,哇啦哇啦地吼叫着,“滚开!” 沈墨尘将烟袋杆收回腰间,双目一瞪, 凭借自身气势混杂着惊人的杀意朝这群倭寇压去, 倭寇们只觉眼前一片血红,眼前的年轻人身形陡然拔高,仿佛顶天立地一般,一股可怕的压力伴着浓烈杀气从天而降, 在这股威压之下,倭寇们四肢僵硬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甚至有翻白眼的趋势, 还有几个倭寇裤裆开始湿润, 沈墨尘厌恶地扫了一眼这些废物,再次大喝一声:“滚!” 这次的倭瓜们重新获得了行动能力,转身扛起绿龟男两人狼狈逃窜,云飞扬找来一名守门人, \"去查查这些倭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找到线索就告诉我。\"说完便转身返回宅院内。 外面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曜,这一嗓子就把这么多倭瓜吓得退散,这年轻人莫不是张飞转世?\" \"哪能啊,莽撞的张飞肤色黝黑,这后生这般俊朗,怎能是张飞转世呢?定是冷面银枪俏罗成转世!\" \"谁告诉你张飞是黑的?人家张飞也是个白净的,模样不差啊,不然他的两个女儿怎么会成为刘禅的皇后?\" 云飞扬回到屋内, 明月端着一碗汤走来:\"哎呀,咱们在洛阳城杀得天昏地暗的云道长如今也只能手下留情了?全都放了回去。\" 云飞扬接过汤喝了一口:\"在这儿 ** 倒是容易,可收拾起来麻烦,地方弄脏了不说,你还得处理一堆后续问题。\" 第438章 直接将其打晕带走 \"再等等。\" 明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刚刚那话不过是随口调侃, 到了下午,被云飞扬派出去的守门人回来了, \"大人,那些倭瓜是从倭瓜租界出来的。\" 守门人报了一个街道名,云飞扬让他下去领赏, 随后便坐在椅子上开始研究从龙骨迷窟取出的天书,直至夜幕降临, \"明月。嗯?\" \"你杀过猪吗?\" 明月笑着看着云飞扬:\"我怎么可能杀过猪?\" \"走,带你去杀猪。\" 云飞扬将两把宝剑插入腰间,拉着明月就往外走, 等来到倭瓜租界时,明月已猜到要杀的猪在哪里,眼中满是笑意, 走进守门人提到的街道时,云飞扬皱起眉头, 这里到处都是 ** 馆,一个个步履轻浮、面色发黄的人进进出出, 他忽然想起,倭瓜在租界内允许贩卖 ** 、 ** 之类的成瘾性 ** ,鼎盛时期这里有上百家倭瓜开设的 ** 馆,还有五百多家九州人自己经营的 ** 馆, 这里已然成了一个毒窟, 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不仅想除掉那些倭瓜,他还想灭掉这里所有开 ** 馆的! 不是为了别的,就因为这里贩卖 ** , 不过要一次性灭掉这么多家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个个地杀要杀到何时? 云飞扬略一思索,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拉着明月转身离开,\"不杀猪了?\" 明月疑惑地看着云飞扬, \"突然想杀的猪多了,找个人帮忙,搞个杀猪的工具。\" 云飞扬带着她走出人群,找到一个倭瓜,直接将其打晕带走,找了个无人之处, 他从腰间取出一颗巨大的卵,正是之前从地下古城得到的黄河大鱼的卵, 他用这倭瓜的血在黄河大鱼的卵上画出一道道古老的咒文,鲜红的咒文交织在鱼卵上显得格外诡异, 咒文完成后,他将鱼卵塞进倭瓜的口中,顺着喉咙一捋,鱼卵直接滑入其腹中, 云飞扬站起身,拿出虫丹,心中一动, 一道幽蓝的力量垂落至倭瓜的腹部, \"呃呃……\" 倒在地上的倭瓜猛然睁开双眼,头脚倒置,身体反弓,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紧接着又跌落下来,在地上开始抽搐,手脚和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只有肚子像充气球般迅速膨胀, 随着云飞扬手中的虫丹力量不断下落, 那个倭瓜除了肚子外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肚子膨胀到一定程度后,里面突然传出咔咔的碎裂声,也开始干瘪下去, 倭瓜空洞的眼眶和鼻孔、耳朵中冒出一股股白色雾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团,其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游动, 云飞扬用虫丹的力量化作一道道咒文落入雾气之中,只见雾气翻滚,其中游动的东西形体渐渐清晰, 淡薄的雾气中游动着一条长约一尺的小鱼,全身鳞片宛如骨质,身上布满如脑纹般的图案,头部覆盖一层骨骼,看起来就像人脸的骷髅的小鱼。 这里有一位名叫云逸的年轻人,他以一颗特殊的珠子为基础,施展了一种迷人心志的术法,唤作惑神珠。此物承袭了东海巨鲸吐息化雾、迷惑生灵心智的能力。 云逸轻轻转动手中的珠子,一股幽绿的能量注入到惑神珠里。 顿时,珠子中那空茫漆黑的眼洞与鼻孔喷出滚滚雾气,雾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这雾气避开云逸两人后,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整个笼罩鸦馆的区域完全覆盖。 而这片区域之外的人们好奇地注视着那翻腾的浓雾。 “奇怪,那些瘾君子今天是不要命了吗?抽得这么猛,简直像仙人驾雾。” “你别说,会不会是鸦馆着火了?” “烧得好!这一帮祸害专干伤天害理的事!” “应该没烧起来,看不到火光,这雾来得蹊跷。” 人群围观看热闹,却无人敢靠近。 这种诡异的情景实在不宜靠近。 在雾气弥漫的地方,鸦馆内一个个身影茫然走出,脸上神情呆滞,目光无神,宛如丢了魂魄一般。 云逸扫视了这些人一眼。 “都给我回家里睡觉去!”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许多人朝街道出口走去。 外面的人只能看见雾气中模糊的身影踉跄前行,仿佛阴间的游魂外出徘徊,吓得围观者连连后退。 “等等,那不是李四吗?” “哦,是王五。” “嘿,这些人不是正在吸 ** 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王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是不是没钱被赶出来了?” 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回家,睡觉。” 木讷的回答传来。 人们这才看清,这些人一个个眼神呆滞,恍若失魂,走路的样子就像行尸走肉。 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至脑门。 “他们是不是被摄去了魂魄?” “快走快走。” 原本围观的人察觉情况不对劲,立刻四散而逃。 此时,云逸望着剩下的不是鸦馆老板就是打手,对于这些人他毫无同情之心,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 “把 ** 全搬出来。” 随着云逸一声令下, 剩余的人回到鸦馆进进出出搬运箱子,很快整条街就被堆满。 “吃!你们不是喜欢这个吗?给老子生吃!” 听到命令后,这些人上前从箱子里取出一块块凝固成膏状的 ** 直接啃咬。 整条街上一群人眼神空洞地将 ** 当作馒头一样啃食,场景异常诡异。 直到这些人因噎食快窒息时,云逸才喝止,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心生怜悯, 而是他的节俭习惯作祟。 这么多罪不可赦的家伙,就这样死了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恩赐。 几百家鸦馆,老板、掌柜加上打手至少五六千人,足够炼制一次五彩晶石。 云逸操控这些人搬来一块块砖石搭建起一个类似祭坛的结构,并在其上刻画众多神秘符文,充满野性和原始的气息。 符文雕刻完毕后,他让所有人都上前划破指尖向其中滴入一滴心血,最后云逸站在祭坛边缘低声念诵古老晦涩的咒语。 当咒语响起的那一刻, 祭坛中的心血开始沸腾, 那些人则猛地抬头,张嘴发出仰天长啸的姿态,一道道淡薄的五彩气息从他们口中喷出落入祭坛之中。 每一道五彩气息逸出后,这些人随即软倒在地,已然断气。 随着五彩气息不断落下,血液持续沸腾。 一枚五彩流转的晶体在血水中渐渐成型, 最后一缕五彩气息融入后,祭坛中的血液蒸发殆尽,仅留下一颗拳头大小的五彩晶体,这就是五彩晶石了。 而此时,天津上空电光闪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自天际降临, 全城的人都感到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一些有修为的修行者痛呼一声,糟糕!上次被天谴吓跑,以为过了这么久没事了,没想到刚回来就遭遇天罚显现,看来天津是待不下去了! 云琅瞥了眼天上的劫雷,幸亏有符衣符帽遮掩天机,否则今日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这劫雷正愁找不到目标,若贸然收摄雷气,岂不是自寻死路?他还未忘前车之鉴。 他拾起五光石握于掌中,心中微动,那硕大的石头顿时化作无数圆润的小弹丸,装入袋中递与顾青霜,并告诉她这些弹丸的作用,“一击便可扰乱邪祟的五行之力。” 顾青霜看着手中的袋子,眸光闪烁,这五光石对有形体的妖邪和修士来说威力更为显着,毕竟五行紊乱对其 ** 的伤害是持续性的。而那些无形之物,顶多挨一下罢了。不过在他最初的构想里,金刚伏魔弹丸似乎更适合对付这类存在。 做完这些,云琅转向那个特意留下的倭瓜绿龟妖。 本打算将其炼化,但转念一想,这妖背后还有群同类,若处理不彻底,日后定会生事。必须将整窝妖物清除。 他一把攥住绿龟妖的头颅,施展憋宝异力。他发现,这种力量的核心在于不断提炼、压缩精粹,最终凝聚成宝物。但如果只提纯不凝结,或本身无法成宝,停留在最后阶段时,能得到什么呢?难道是纯粹的精粹? 若是大量精粹聚集后,再以憋宝异力提纯,会发生什么?就像纯净水反复浓缩,会产生什么?传说中的元精重水? 不论结果如何,他现在只想验证憋宝异力的另一种用途,不为炼宝,只为提纯。 随着憋宝异力席卷绿龟妖全身,它的精气神魂魄生命等一切都被吸入头部,四肢躯体逐渐干瘪扭曲,最后蜷缩成一团枯草般的样子。 绿龟妖因剧痛挣脱了惑心迷雾的束缚,发出凄厉的哀嚎,但很快便中断,整个妖体化作一堆粉末。 而云琅手中只剩下一个颅骨盖,其中有一汪清凉的油液,偶尔浮现出绿鬼脸, ** 是一根由头发凝聚而成的灯芯。 云琅点燃灯芯,“啊~~~~~~~~” 绿龟妖虚幻且凄惨的惨叫回荡在整个津门,惊醒了许多睡梦中的人,梦境中的景象瞬间变为骷髅脸,醒来的人心有余悸。 半个津门的人不论之前做何梦,此刻都变成噩梦醒来,人人胆寒。 听着空中久久不散的惨叫,人们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这声音太过骇人。 云琅点燃灯芯后,又引动龙角中的瘟疫之气融入灯火,那股瘟疫之气顺着绿龟妖的血脉蔓延开去。 看到这一幕,他明白,这窝妖物死定了,绝无漏网之鱼。 第439章 意识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 做完这一切,云琅忽然看见顾青霜正从烟馆里取出一盏煤油灯,“你这是要做什么?” “把这些害人的东西全烧了!”顾青霜指着箱子里的大烟。 云琅急忙拦住她,这可不能烧啊,一旦点燃,整个津门都会陷入狂欢,明日街头必见醉态百出。 你这不是禁烟,分明是在推广! 听云琅说完如何销毁这些东西,顾青霜脸颊泛红,意识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 云琅环视四周,这么多东西留在这里终究是个隐患。他先让银童子将这些物品收入储物空间,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销毁;同时还将这片区域所有烟馆的金银财宝尽数取走。 最后摧毁祭坛后,带着顾青霜返回她的宅邸,只留下一盏散发哀嚎之声的头骨灯,在一片尸骸间孤独地燃烧着。 在倭瓜镇,北条铁熊的父亲北条苍岩正在与铁熊真正的妻子**亲热。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墨绿色气息悄悄渗入她的身体。 正当北条苍岩兴致正浓时,他忽然停住了动作,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眼瞪大,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倒地身亡。他的灵魂顺着某种联系飘向了一盏头骨灯中,与铁熊一同承受灯火的灼烧。 北条家中,众多倭瓜开始突发疾病,心脏病、脑溢血、心肌梗塞等各种症状相继出现。紧接着,这些灵魂也通过某种联系进入了头骨灯里。 原本只有铁熊在哀号,但渐渐地,声音变得混杂而凄厉,仿佛无数鬼魂在齐声哭泣,吵得整个天津卫的居民彻夜未眠,无人敢靠近查看。 天快亮时,头骨灯里的油烧尽了,里面的北条一家的灵魂也随之化为灰烬,嘈杂的声音终于停止。 一些胆大的人走出门外,站在倭瓜烟馆所在的街道旁,只见整条街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 ** ,从街头一直蔓延到街尾。他们当场被吓得脸色发白,转身逃回家中。 很快,天津卫的人都听说了昨晚那个号称毒窟的地方发生了怪事。 一夜之间,那些贩卖 ** 的老板和助纣为虐的打手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街面上。 传言说昨夜的动静是某位**大人点名,黑白无常前来勾魂,要将这些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严惩。 不管外界如何议论,小松源次郎看到眼前这一幕,表情如同自家族谱断绝般绝望。 “情况究竟如何?” 一个倭瓜弯腰九十度鞠躬回答:“阁下,整个烟馆区域的所有老板和打手都死在这条街上。” “而且他们的胃里全是 ** 膏块,看起来像是自己吞下的。” “八嘎!” 小松源次郎毫不留情地扇了它一巴掌。 “那东西是美食佳肴吗?怎么会有人愚蠢到生吃这种东西,还快堵到喉咙了!” “嗨!” 倭瓜深知挨打时要保持站立姿势,立即站直后又低头致哀。 “阁下,还有件事,它们的内脏异常干燥。” “烟馆区域的所有财物也不翼而飞,连一个铜板都没留下。” 小松源次郎听完后看着满地的 ** ,眼神迷茫。 “你觉得这种情况,真的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吗?” 一群倭瓜默不作声。 诡异的氛围、连续不断的惨叫、死状离奇的 ** ,一夜之间整个区域的财物全部消失不见,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力所能及。 “把这些 ** 收拾好,我会请国内专家前来调查处理。” 小松源次郎叹了口气,这一回死了这么多倭瓜,他绝对脱不了干系,必须回去接受质问了。 白玉堂正打算出发时,发现还需要准备炼制蜃珠灯所需的材料——海气和龙火。 海气,即深海中的 ** 之气,幽寒却蕴含生机;龙火,则是海底火山热气遇上海气形成的无形火焰。 这两样东西,普通人难以寻觅,但白玉堂恰好知道一处地方藏有海气和龙火,就在内蒙古草原某处的百眼窟龟眠地中。不过这次的情况与之前瓶山和黄河大护国寺不同,这里既没有地图,也没有明显的标志可供指引。 要在广袤的草原上找到龟眠地,必须依靠金算盘的天星风水术来定位。 至于用金灯占卜,风水宝地本身就是大地脉络的延伸,自古以来只能实地探寻,从未听说能通过占卜确定位置。就算你摇卦摇得蛋黄都散了,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混乱不堪的方向指示。 白玉堂告诉金算盘自己要找龟眠地的宝穴后,金算盘立刻来了兴趣。他知道龟眠地的重要性。 所谓龟眠地,是指大海中的大龟找到灵气充沛之地,在生命终结前进入该地长眠。当大量大龟长眠于此,它们身上的灵气融入当地龙气,从而形成新的风水宝地——龟眠地。 这片沉睡之地充满生机,埋入其中的古老尸身能够历经千年而不朽。一旦安葬于此,还能借由此处的龙气庇佑后世子孙,只要葬下,荣华富贵近在咫尺。 然而这种宝地通常位于沿海洞穴之中,怎么会出现在内陆的草原上呢?金算盘虽觉诡异,却仍决定前去一探究竟,见识这难得一见的风水佳地。 詹台明月自是不肯错过。 白玉堂为她铸炼了一些铁质弹丸,弹丸虽小,上面却刻满蝇头般的小字,写满了金刚伏魔咒。随后带上木杰雄卡,四人便踏上了前往草原的旅程。 四人一路疾驰,穿过河北中部即将到达内蒙古时,白玉堂经过一处停下马来。 “白小弟,为何突然停下?”金算盘疑惑地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凝视着不远处的山头,接着对三人说道:“今日就在此扎营。” 说着他取出三顶帐篷,让木杰雄卡帮金算盘找地方搭起,自己则带着詹台明月朝山头走去。 登上山头一看,只见对面还有八个小山头环绕,与脚下这座山头形成一圈。 “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詹台明月好奇地看着这九个普普通通的山头。 “九个山头环绕,形状像个窝,风水上讲,这就是金窝。” “整座金窝的边缘是九个山头的阴面,终年不见阳光,只有 ** 一块土地每天必定见到阳光,这是九阴聚阳。” “那一块地方,一定有宝!” 白玉堂指向山谷 ** 那块地。 说来奇怪,山谷四周树木繁茂,唯独这块 ** 区域连棵杂草都没有。 白玉堂心中暗喜,这哪是什么有宝,分明是天灵地宝! 谁能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随便路过都能发现这样的宝贝,而且从这里的情况来看,这天灵地宝已经完全成熟了,只需带上引子就能将其取走。 更巧的是,其中一个引子就在他身上,早已被他拿到。 白玉堂带着詹台明月回到山下,骑上腾雾开始在四周转悠,寻找其他的引子。 绕了一圈后,他在一座废弃的月下老人庙的神像手中取下一根红绳,然后返回。 等到夜幕降临,明月高挂,他独自进入山谷,来到 ** 那块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是一株用黄玉雕刻而成的稻穗。 他从稻穗上掰下九粒稻谷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第二天再来查看,那九粒稻谷已经裂开只剩下一层壳,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把稻谷啄开,吃掉了里面的米。 白玉堂不但不惊,反而欢喜,到了晚上依旧在这里撒下九粒稻谷。 第三天来看,依然是空壳。 他又撒下九粒稻谷,如此连续八天。 到了第九天,白玉堂从稻穗上掰下最后九粒稻谷,仅剩的稻杆明显黯淡下来,看上去就像一根石棍。 他将稻谷洒在原地,但这回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用红绳在地上打了个结,牵着另一头退到附近的草丛里,潜伏不动。 整个山谷寂静无声,连虫鸣都听不到。 就在天上明月被一片飘来的乌云遮住,月光被挡住的一瞬间,谷中的光线微微暗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间,不知何时,那撒着九粒稻谷的地方跑进来九只大公鸡。 这九只公鸡羽毛、爪子、喙甚至鸡冠都是金色的,看起来富贵至极。 这时九只金色大公鸡正在啄开那九粒稻谷。 等到稻谷被金色喙啄开,公鸡仰头作吞咽状时,白玉堂拉动手中红线。 那一头打结的红线一紧,竟拴住了九只大公鸡的脚。 等到月光再次洒下,那红绳上绑着的哪里是九只活鸡,分明是九只金灿灿的大金鸡。 白玉堂走出来说道:“不错,没白等这九天。” 九只金鸡本就是一件天灵之物,若非他手中的黄玉稻穗,根本无法引来它们。 在某个古老的传说中,有一条名为赤鳞的神龙,它拥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一块象征着命运红线的翡翠令牌。这块令牌不仅是它力量的核心,也是维系它与其他力量平衡的关键。 赤鳞发现,虽然这些命运红线看似强大,但如果不能妥善运用,就无法发挥真正的效力。于是,它决定寻找新的方式来驾驭这些红线。 赤鳞居住的地方被称为黄金谷,这里栖息着一群特殊的金色火凤。它们并非普通的生灵,而是能带来财富的灵物。尽管如此,当赤鳞尝试将它们的能力转化为某种咒语时,却发现效果并不显着。 经过一番思索,赤鳞终于找到了解决之道。它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左眼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并用一种古老的封印术将这些金色火凤收服其中。 第440章 气息格外吸引人 通过复杂的仪式,这些火凤逐渐与宝石融为一体,使得整个宝石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随着仪式完成,宝石表面浮现出九只栩栩如生的金色火凤影像,整个宝石开始发生质变。内部的光芒变得愈发炽热,颜色也更加纯净。最终,这颗宝石完成了蜕变,就像从普通玉石变成了最顶级的玉石一样。 赤鳞自身也因这一过程变得更加充满活力。它意识到,与其浪费精力试图增强个人实力,不如将这份力量注入宝石中,让它成为守护的力量。毕竟,这些金色火凤本就生于充满阳气的圣地,阳气极为充沛。而“九”这个数字本身具有极致的意义,加上它们都是金属构成,与宝石极为契合。 果然,当金色火凤成功融入宝石后,宝石的本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仅如此,这九只火凤还赋予了宝石一项全新的能力:金凤鸣日! 赤鳞挥动手中的宝石,只见九只浴火的金色火凤振翅而出,仰首长鸣。伴随着它们的叫声,阳气汇聚成一轮耀眼的太阳虚影缓缓升起。强烈的光辉不仅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还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在这光芒所及之处,连绵群山上的千年寒霜都被瞬间融化。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起炙热的气息,形成阵阵扭曲的幻象。这就是宝石的新能力——金凤鸣日。它能够利用火凤的阳气与宝石本身的光亮结合,形成一道移动的太阳,所到之处污秽尽除。 即使是那些游荡于黑暗中的恶灵,一旦遇到这样的太阳,也会立刻消散无踪。如果赤鳞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甚至可以在更为广袤的土地上制造出这样的光明。 然而,每次使用这项能力都会消耗大量的能量。赤鳞看着手中原本盈满的能源已经明显减少了一层,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以现有的资源,恐怕无法多次施展这种力量。于是,它开始思考如何获取更多资源。 它想起在远方的森林深处有一座废弃的圣殿,据说里面藏有无数珍宝。还有几位友人的寺院,也都装饰得极为奢华,几乎每一尊雕像都是由纯金打造。若能将这些财富据为己有,或许就能满足宝石的需求。 此外,还有一个名为黄金蜘蛛城的地下都市,传闻这座城市的每一砖一瓦都是用黄金筑造而成。若是能找到这个地方,便能彻底解决能源问题。不过,这座城市位于偏远地区,深陷东南亚茂密的丛林之中,极难寻觅。 或许,可以借助外界的力量,比如引发一场陨石撞击事件,从宇宙中引入一块富含矿物的小行星。若选择合适的地点,比如一座岛屿作为缓冲区,便能避免灾难波及更大的范围。 带着这些计划,赤鳞返回了自己的营地。但由于宝石的升级,它的体内阳气异常旺盛,难以平静下来。更奇怪的是,它觉得身旁的人散发出的气息格外吸引人。 冲动之下,赤鳞拉着那个人来到野外,搭建了一个临时住所。在那里,它展示了自己的另一项能力,并持续到清晨才返回。第二天继续赶路时,它发现对方显得疲惫不堪,只能依偎在自己身边小憩片刻。 到了夜晚,赤鳞再次带那人离开队伍,独自生火做饭。此时它已明白,宝石的增强已经导致自身阴阳失衡,需要通过每日的野外烹饪来调节。 须得加快步伐,将第七道真火调回,否则这般猛攻,早晚要把脑子打出体外。 加快脚步后,三日后他们正式进入地广人稀的云州境内。在草原上,他们的速度再次提高。很快,借助牧民指引,他们抵达了库伦左旗。“林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陆景川看向林清泉,“陆某人放心,且看我的手段。” 林清泉取出算盘摆好架势,抬头望向天空,“自远古以来,古人便用星辰运行轨迹推断吉凶祸福。” “正因他们领悟了天地气息流转与天星运行的关联。” “风水亦包含其中,万般地脉宝地结穴,其气必上应天星,下合乾坤,地上有穴则天上必有相应星象对应。” “地上乾坤之势与天星之象相互印证,便可找到所需之地。”“这位朋友说,这草原上就有龟眠地宝穴。” “此乃水象,龟者,玄武也。” “当应二十八星宿北方玄武。” “宝地龟眠,眠之所在,房屋也,北方玄武七宿中的室宿,其星群组合恰似覆盖龟蛇之上的一座屋宇,因此龟眠地宝穴上应室宿。” “室宿投影于北……” 林清泉越讲越轻,最后只剩下算盘珠噼里啪啦拨弄的声音。放下算盘后,他带着陆景川三人策马狂奔一阵,随后停下等待夜晚星辰重新排列方位,如此连续三日后,他将众人带到一座山坡上。 这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并非全然平坦,在波浪般的草皮之下,沙丘起伏形成了若干小山坡。登上山坡后,他们发现了一片山坳。 山坳内杂草丛生,古树交错,远处是一片丘陵。 “那里就是天象所指之处,我观察地形似有灵龟藏首之意。” “此地顺应天象,符合地势乾坤,定是我们要找的龟眠地无疑。” “不曾想这广阔草原竟也有龟眠地存在,世间万物真可谓无奇不有。” 陆景川望着山坳中的密林,由于地势低洼,风进来难出去,林中弥漫着浓厚的水雾,那是大量海洋气息汇聚而成的水汽。 以相地之术看来,眼前这块地以背后的山丘为龟背,形状像一只灵龟盘卧,是灵地一类。 “林兄的天文地理之术果然高明!茫茫草原之中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此处,堪称神奇。” 从数百里外顺着天象验证地势,寻到目标地点,天文地理之术确实有其独特之处,或许寻找黄金蜘蛛城还得靠林清泉。 “走吧。” 陆景川已等不及了,阳火上升太过霸道,弄得他这几天一直跟林清泉、柳青青野炊。 虽然野炊能暂时调和阴阳,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随着林清灯日后添灯油,他自身阳气还会更强,到时别说一个林清泉,就算是加上柳青青,再多几个也承受不住。 最好的办法还是用第七道真火来调和。陆景川带着三人顺着山坡下去。 这山坡看似平坦,但厚厚的草丛下却遍布鼹鼠洞,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小塌坑。 人倒是没事,但马不敢继续往下走,容易扭伤马腿。 林清泉三人只好在山坡上找棵树把马拴住,随后跟着陆景川顺着山坡下到山坳内。 眼前的迷雾浓重到让人进来后辨不清方向,林清泉不断拨弄算盘珠排列方位在前方引路。 没走多久便听到周围窸窣作响,仿佛有东西靠近。 下一瞬,一条一米多长的黑斑蚰蜒挥舞足肢冲了出来,带着腥臭味扑向众人。 普通的蚰蜒不过六厘米长,大的也不过十厘米, 眼前的蚰蜒竟然长到一米,陆景川只能感叹龟眠地生机旺盛。 就在蚰蜒扑来时,穆杰雄站了出来,手中熟铜棍撕裂空气,呼啸一声击中蚰蜒身躯。 顿时,一米多长的蚰蜒炸裂成一滩黄绿色液体四溅,这一幕让林清泉皱起了眉头。 那时,草丛里传出无数窸窣声,放眼望去,蚰蜒在草丛间穿梭,大的小的都有。看这势头,它们很快就会把众人吞没。 凌千川抬起手抚过眉心,再一翻转,掌心出现了一盏莲花形状的灯,是玉莲灯。当他取出玉莲灯时,一阵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些像潮水般涌来的蚰蜒立刻停了下来,就像撞上了礁石。 这种由闻香玉散发出的香气不仅能滋养五脏,还保留着驱赶蛇虫的原始力量。蚰蜒潮水般的攻势停止后,南宫若雪与楚横秋都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景象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楚横秋注视着玉莲灯,心中暗叹,这位兄弟真称得上是人形宝库啊,新奇的宝贝层出不穷。 凌千川让南宫若雪拿着玉莲灯,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口如人头大小的香炉,这是从瓶山地宫里用来焚香的。 他把香炉放置在地上,用毛笔蘸上朱砂,在上面画满犹如虫豸般的符文,最后又从水囊里倒了些水进去。 站起身来,他拿出一颗虫丹,朝着香炉释放一股力量融入水中,随即一股难以察觉的气息向四周扩散。 原本被玉莲灯逼退的蚰蜒群开始躁动起来,凌千川见状带着三人后撤,直到让香炉脱离玉莲灯的影响范围。 那些焦躁的蚰蜒仿佛嗅到了美味,轰然朝香炉冲去。最先到达的蚰蜒探头进入香炉,发出滋滋的喝水声,但很快声音消失。 蚰蜒突然一阵抽搐,竖起身体对着香炉疯狂喷毒,直到毒液耗尽便软倒在地死去。而后面的蚰蜒依旧疯狂冲向香炉喝水,然后中毒身亡。 蚰蜒踏着同伴的 ** 不断重复喝水、喷毒致死的过程,就像被某种力量驱使着。 等密林恢复平静,楚横秋瞪大眼睛看着那座被蚰蜒尸堆覆盖几米高的香炉,这是什么法子,能让这么多蚰蜒如此疯狂地吐尽毒液而亡? 凌千川让木烈峰掀开蚰蜒堆积成的尸山,取出下面的香炉,却发现炉子里已装满了绿莹莹的毒液,毒液中有水波荡漾,好似无数蚰蜒在水中游动。 第441章 突破了普通生物的成长极限 这是凌千川借助虫术把这些蚰蜒的毒液精华和魂魄一并收集起来的。 这一炉毒液精华加上魂魄经虫丹之力凝练,可用作施展虫术的媒介。凌千川盖上炉子后,用毛笔蘸上朱砂写上咒文封印好才收进袖中。 接着他又从南宫若雪手里取回玉莲灯,放回到自己眉心的祖窍处。他对龟眠地更加期待了,仅仅逸散出的风水生机就让这些蚰蜒突破了普通生物的成长极限。 可想而知龟眠地本身的龙气生机有多强盛,如果在这里憋宝会有什么样的宝物或言灵呢?不过,要憋宝龟眠地还需要宝引子才行。 宝引子,凌千川感受到一股牵引力,望向密林深处,那里传来流水的声音。他招呼南宫若雪三人朝那个方向走去。 穿过密林,只见外面有个水潭,潭面上雾气缭绕,根本看不清水潭的大小,但想来不会小。 水潭里水花翻腾,水中游动着许多肥大的黑鱼。 这一带的牧民把鱼视为天神,从不来这里捕鱼吃鱼,反而使得这里成为鱼儿的天堂。 凌千川盯着水潭看了一会儿,脱下道袍,在南宫若雪惊讶的叫声中一头扎进水潭,溅起的巨大水花让悠然自在的黑鱼群顿时散开。 他没有理会这些黑鱼,而是迅速朝水潭深处游去。 这水潭很深,凌千川凭借龙筋赋予的水性潜到近四十米才见到底部,这只是水潭边缘附近,若是水潭 ** 肯定更深。 他伸手拨开一条好奇地看着他的黑鱼,眼睛透过昏暗的潭水扫视水底。 这里水底的淤泥下掩埋着一些羊胸骨、牛胫骨、羊排骨以及已经腐烂的丝绸碎片等东西。 这是因为龟眠地的焚风常常会将靠近的牲畜和人全部烧毁。 在草原边缘,牧人们深信这片湖泊栖息着神龙,那些漆黑如墨的鱼便是龙的后代。为了祈愿神龙保佑人畜平安,他们时常举行祭拜仪式。 云飞扬注视着水潭中的景象,目光定格在一颗拇指大小、由乌石雕刻而成的黑鱼上。尽管是石头制成,但这黑鱼表面却透出温润的光泽,正是他此行所寻的宝物。 拾起黑鱼转身潜入水中时,江若兰在岸边紧盯着水面,随着时间推移愈发焦急。就在她准备亲自下水寻找之际,水面突然溅起波澜,云飞扬安然浮出水面。 待云飞扬上岸,衣衫未干便径直前行,身上的水分因强烈的阳气迅速蒸发。确认队伍继续跟随金算盘指引前进后,他注意到地面开始出现巨大鼠洞,这是草原鼠群活动留下的痕迹。 穿过密林,前方显现一座布满黑洞的土丘,两侧矗立着石人石兽,此处正是牧人世代相传的百眼窟,同时也是龟眠之地。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靠近时,一阵诡异狂风袭来,一道红光闪过,一个身影直冲江若兰而去。 江若兰反应敏捷,举枪连射两发, ** 击中目标,使其动作一顿。此时众人看清那是一条近两丈长的锦鳞蛇,浑身斑纹绚丽夺目,尾部尖锐如针。它虽无毒性,但力大无穷,常猎杀牲畜,并以追逐女性为乐,被视为淫邪之物。 锦鳞蛇的尾骨被称为“如意钩”,形状酷似铜钱,极为稀有且珍贵。对于男性而言,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锦鳞蛇倒地后,背上出现了两处裂痕,其中一个伤口直接贯穿骨骼。云飞扬走近施加憋宝之力,虽然锦鳞蛇体型庞大却毫无灵性,无法产生灵宝或言灵。但他并未在意这些,而是专注于将蛇的精气注入尾骨中,以提升如意钩的价值。 随后,他剥开蛇尾的鳞片,取出一枚如铜钱般大小的尾骨,入手即感强烈的热流涌入体内,激发了他的雄性特质。他立刻取出玉盒妥善保存,并剖开蛇腹取下一枚胆囊。 传说中,南方丛林里曾有一个孩子无意间触碰了锦鳞蛇的胆囊,导致患上缩阳症,无法治愈。十岁以下儿童因生理发育不完全,绝对不能接触此类器官。 云飞扬搜集此物是为了探索其作为虫术媒介的可能性。未来若前往倭瓜岛,他或许会尝试运用大规模虫术,让岛上居民体验他的厉害之处。 这赤尾蟒恐怕活了近百年,若是加以折腾,那些小倭瓜们的成长线就得收缩百年。嘿嘿嘿,不用等到将来让它们的父亲帮它们去势,直接就能大量繁殖小北子。 白玉春如获珍宝般将这东西收入囊中,他认为这比如意钩更为重要。他自己阳气旺盛,是否增强影响不大,但如果对倭瓜一族进行整体削弱,甚至是直接伤及根本,那就另当别论了。 展昭看到白玉春兴致勃勃地收起那物件,脸上浮现出不屑之色:“你拿这个干什么?别信那些民间偏方,蛇胆生吃并不能明目,反而可能携带大量寄生虫,容易感染人体。” 明目?确实如此,这东西若运用得当,能让倭瓜一族让那些欧洲鬼子眼前一亮,尤其是那些为小男孩驱魔的牧师们。 “我可不会吃这个,这东西用途重大,吃了岂不可惜?”白玉春笑着收好盒子,随后带着三人继续朝千眼洞走去。 靠近那山丘时,那些密集的洞窟让人心里发怵,仿佛其中隐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怪物。 金算盘凑到那一排石人石兽前仔细查看:“这是北魏时期鲜卑族的风格啊。” 他对各个时代的造物风格了如指掌,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东西。 “看这外面的石人石兽规模远超当时的鲜卑贵族,就连许多鲜卑可汗都没有这样的规模。” “这是哪一代鲜卑君主葬于此地?” “这不是鲜卑君主的陵墓,而是当年大鲜卑巫女的墓穴。”白玉春说着率先走向所有洞窟中最大的那个。 这个洞窟内有一条人工挖掘的通道直通内部,这也是龟眠地的特点,龟眠地的葬法并不像其他宝地那样需要封闭起来。 龟眠地注重生机流动,重点在一个“眠”字上,留下通道是为了让龟眠后的生物能够苏醒。若完全封死,龟眠地的风水就会被破坏。 沿着通道走了不久,前方开始出现一朵朵鬼火般的磷光闪烁。 通道内的气息越来越阴冷,深处的恶风如同怨魂哭泣,让展昭感到毛骨悚然,但眼中又流露出兴奋的好奇。 穿过笔直而漫长的通道后,尽头是一个阶梯形的深窟,四周方形的土台层层向下,呈倒金字塔形,形状类似足球看台。 金算盘一眼就看出这是某种祭坛。 但这祭坛未免太大了,比他们在瓶山下遇到的那种长满尸桂树的洞窟还要大得多。 而且这些土台上还贴着一张张老旧的黄符,数万张黄符在阵阵冷风中飘扬,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这黄符的样式不是道家的东西啊。” “祭坛下面恐怕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金算盘忍不住握了握胸口戴着的摸金符。 他以前经过的大斗要么机关遍布,要么有异兽盘踞,要么有粽子潜伏,虽然阴森危险,但也算是常规。 但这里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明明什么都没有, 但那一张张黄符在空荡荡的祭坛中飘扬,好似在封印着某种邪灵怪兽一般, 这种氛围即便是他这个经验丰富的摸金校尉也感到有些害怕。 “这里是元教的地盘,当初元教为了敛财,将大鲜卑女巫葬在这里。” “并声称只要信徒放弃财物,死后葬入此处,便可羽化飞升,当时追随者众多,许多人倾尽家财埋进来,这千眼窟里不知埋了多少死人。” “而且元教当时还有一个招魂铜箱,据说这大坟中的所有死者灵魂,都会被收纳进这口箱子里。只要家属或遗孀给元教贡献金银珠宝,就能通过这口铜箱召回亡魂,与亡者交谈。” “后来元教被朝廷 ** ,残余势力带着招魂箱逃进了大兴安岭深处。” 听到白玉春的话,金算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元教啊。” 苏晋在琢磨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回事,这与当初胡八一他们来时的情景完全不同。大概是因为那些倭瓜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搜刮一空的缘故。 既然倭瓜们挖掘时都没事,他挖开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底层的平台上。 如果这个庞大的祭祀场所存在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那个平台上。 苏晋带着三个人沿着土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到平台上。这个平台非常平整,什么也没有,似乎很正常。 但祭坛上空无一物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平台,发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和奇怪的图案,这些像是用来压制脚下的某种东西。 “李兄,这附近可有机关?”听到苏晋的问题,李算盘皱眉打量着这片方圆十来丈的平台,转身绕到平台下方四处查看。平台周围有不少雕刻,都是大量人群跟随一位面容姣好的戴面具女子进行某种仪式的画面。绕了一圈后,李算盘停在一幅图前。 苏晋仔细一看,还是一个女人在主持仪式,只是这个女人的头部是一颗黄大仙的头颅,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显得十分怪异。 李算盘伸手摸了摸那黄大仙的眼睛,然后用两根手指用力一按,“轰隆隆……” 第442章 这太不寻常了 随着这一按,巨大的平台表面立刻裂成两半向后移开,露出下面的一个土坑。 只见土坑里布满老皮褶皱般的根系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无数细小的根茎沿着周围的土壤钻入其中。 那些根茎时不时蠕动一下,根茎上就会鼓起一个小包,顺着根茎滑动到更深处的根系里,就像动画里用吸管吸取东西的夸张场景。 顺着根系的缝隙往里看。 隐约可见是一株罕见的巨大人参,比寻常人参大得多,“这么大的人参?” 李算盘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 这太不寻常了,要知道千年山参不过七八两重,所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按照放山挖人参的老话,这叫做宝棒槌。他所知道的霸唱平行世界里最大的宝棒槌是窦占龙在关外找到的五十两重的宝棒槌,名叫七杆八金刚! 但眼前的这个简直离谱,大小如同一个人,这得有多少两啊? 苏晋觉得不对劲,上前拨弄开一些根系,却发现这株巨大的人参果然有古怪。 下半部分看起来和普通人参无异,但上半部分却是个女人的模样。 这女人全身雪白,身上缠绕着许多参须,像穿着一件粗糙的衣服。 面部栩栩如生,胸口有呼吸,但头顶不是头发而是大量的参须。 这形象让苏晋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尸参吗?只不过原版中的 ** 上长满了骸骨,看起来极其恐怖,而眼前的这个却宛如活人,面容艳丽。 奇怪了,难道是倭瓜挖出这尸参时出了什么诡异的事情才变成胡八一他们见到的样子? 而且呃呃元教为什么要把这尸参埋在这里呢? “原来是一株尸参!” 李算盘仔细观察后大致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苏晋的目光停留在它身上,这东西不仅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竟然还是一件天灵地宝! 这就更有趣了。 尸参是从西域某国传入中原的,古国称之为“押不芦”。 这种植物专长于受潮气侵蚀的墓穴或古河床淤泥中生长,能够伸展根须绞杀牲畜为食,仿佛一株巨大的食人草。 此物剧毒,无论人畜,一旦接触其毒气必死无疑。 按理说这东西应该充满死气尸气才是,怎么会是这样?还受到天地恩泽,孕育成了天灵地宝? 苏晋顺着尸参生长的根系看去,却发现所有根系的延伸方向都是四周的土台,他走到土台前,用铲子轻轻挖开一点土壤。 然而,泥土被挖开后显露出一颗长满白色翎羽的头颅,微风拂过,翎羽轻舞。他继续挖掘,发现这长满羽毛的躯体上附着着一根根须。 那根须迅速颤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尸骸中被抽出,顺着根须被吸入其中,随后消逝不见。 接连挖开几个土堆,所有露出来的尸骸都是同样的情况。原来是这样! 乌眠地的生机使得埋在此处的**进入了一种类似蜕变的状态,这些**体内并没有腐朽的气息,反而吸收了大量生机与灵气。 而那株埋于 ** 的**,则以这些**吸收的生机和灵气为养分成长,借此冲刷掉自身的腐朽气息,经历生死轮回化作天地间罕见的奇珍。 看到周围玄教耗费心力布置的一切,当初必定是想利用这些信徒的**培养出这个宝贝。 至于用途,无非是黄大仙想要用它来复活罢了。 若他所料不错,所谓的招魂盒或许也是用来囚禁这些人的灵魂,作为黄大仙维持灵魂不散的资粮,这样一来,黄大仙的复活就只需激活 ** 即可。 只等这里的宝贝培养完成,玄教的人便会带着招魂盒来复活玄大仙。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玄教被朝廷剿灭,招魂盒被残党带走,再未返回。 此刻,白玉堂心中暗叹黄大仙一声“好人”,辛辛苦苦培育的宝贝就这样便宜了他,这跨越时空的人道主义精神啊! 至于天材地宝的精华,白玉堂手上也有一份。 明白了情况的白玉堂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正是当初用来困住灵木精后变成空白的八骏图。他将八骏图置于**面前。 只见那千年未曾移动的**根系开始蠕动,四方的土台上泥土纷纷滑落,一根根根须如游蛇般缩回平台的坑洞。 紧接着,**睁开眼睛,蠕动着根须带动身体朝画卷爬去。 只见它的根须探入画卷之中,整个身体像没入水中一样钻了进去。原本空白的草原上多了一个正在不断扎根的**。 这古画是一种可以容纳万物的画卷,其中的空间对眼前这种能跑动的灵药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因为安全,没人会在意一卷古画中的灵药,也没有人能从一卷古画中摘取灵药。 然而,当**进入画卷后,白玉堂并未将其收起,而是环顾四周,憋宝还未结束。 随着**的消失,贴在土台上的符咒无火自燃,一道道烟气渗入土台。 随即,无数长满白色翎羽的手臂从地下猛然伸出。 数万只手臂从地下冒出来的场景壮观又诡异,这一幕让金算盘和詹台明月的心跳都放缓了许多。 詹台明月装好 ** 后突然意识到,地下的东西恐怕不是普通武器能伤害到的,赶紧又取出三眼神枪装上特殊的 ** 和金刚伏魔弹丸。 而金算盘则掏出了黑驴蹄子和再次修复的金刚伞。 就连平时傻乎乎的木杰雄也被这气氛感染,紧握手中的熟铜棍。 在他们注视下,那些举起的手臂支撑地面,将泥土中的身躯拉了出来。 只见一具具浑身长满洁白翎羽的**抖落泥土站起身来,这些**男女老少都有,装扮怪异,风吹过时,身上的翎羽随之飘动。 数万只羽化的**静静地盯着祭坛。 无声的压力让詹台明月三人冷汗直冒。 赵青霄凝视着那些复苏的羽化骸骨,大致明白了为何它们如今得以重生。由于此刻尸参尚未完全吸取其中蕴含的生命精气,再加上符咒激发,这才让它们重新活动起来。若是再过几十年,等异族入侵时,这些骸骨中的精华才会被彻底汲取,那时挖掘便是安全的了。 “兄弟,这一遭怕是躲不过去了。”周金水喉间干涩,语气沉重。 与此同时,苏雨晴持剑而立,与赵青霄并肩,似是准备与其同生共死。 赵青霄按住她手中的利剑,“这么多羽化骸骨,连续三箭也无法尽数消灭。况且这些骸骨虽多,却也是天地间气运的一部分,自有对应的 ** 之法。” 那些骸骨缓缓自土台拾级而下,沉重的气息压迫得周金水手足发颤。 赵青霄从怀中取出一把鬼头刀,正是他早先所得的千人斩鬼头刀。此刀本就该出现于此,作为破局的关键。 这刀曾斩杀千人,刀身内蕴一股凛冽杀气,由千人热血所封印。自那以后,此刀再难伤及他人。然而今日,它终于遇上了它的宿命之敌。 随着刀刃出鞘的声音响起,一道耀眼的寒光自刀身上迸发,众人眼前一片雪亮,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一阵阵鬼啸和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 众人只觉颈间微微刺痛,仿佛利刃贴颈。待光芒散去,原本整齐下落的骸骨皆停在原地。 赵青霄手中的鬼头刀断裂为二,那些骸骨的头颅也随之缓缓脱离身躯,滑落而下,景象极为震撼。 就在头颅坠地的一刻,所有骸骨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白色羽屑飘向 ** 的画卷。 一时间,整个洞穴宛如仙人羽化后遗落无数仙羽一般。 羽屑融入画卷,其上渐渐显现出羽毛般的纹路,一股羽化升仙的气息浮现。 赵青霄见状立即上前抓住画卷,将其卷入腰间的裕链之中。就在这一刻,一条苍龙从画卷中探出头来,一口吞下画卷内的力量。 画卷中的灵能尽被吸纳,各种生死转化与羽化升华的道理在神力的汇聚下相互交融,最终凝结为一。 言灵显现。 一种信息浮现在他心中,名为“羽化飞仙诏”。 能力如下: 一:能够凝聚出一道羽化飞仙诏,以燃烧自身寿元的方式生成羽化飞仙之力,将无知无识之物点化为有灵性的仙侍,并赋予其灵识形体,将使用者的名字镌刻于诏书,其命运与使用者绑定。 二:仙侍托名,众多仙侍聚集起来的力量可以提升使用者的声名,仙侍数量越多,对使用者的助力越大。 主尊的威名越高,其超越凡俗界限时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从此之后,威名便蕴含特殊之力。 在领会了这些信息后,一道形似圣旨的卷轴出现在他的内心深处,那圣旨卷轴黑白相间,透出生死循环之意,绢布上布满洁白羽毛般的纹理,只需一瞥,便让人有羽化升仙之感。 展风揉了揉眼,这言语简单来说便是将无生命之物赋予生机,犹如仙人将顽石化为童子。此能力源于尸参经历生死变化后的道韵,赋予死物以生命。 所点化的仙仆威名会留在圣旨般的文字中,生死尽在其一念之间。 而被点化的仙仆会提升主尊的威名等级,一旦突破凡俗地位,威名便具备独特力量,例如有人提及威名必有回应,或念念不忘必有所应,即便身陨,只要有人提起名字,就能再度苏醒。 第443章 单凭蛮力就能解决不少麻烦 然而这种能力对法宝和天材地宝无效,只能用于奇珍异宝和其他死物,且仙仆的能力与被点化之物相关。 这手段堪称打造忠诚属下的良方,但代价高昂。 尽管他的寿元长达万载,但点化一个仙仆至少需要数百年的寿命,能点化的数量有限。 因此,自己的仙仆要么实力超群以助己征伐,要么拥有特殊技能提供辅助。 如此看来,要造出性价比高的下属,最佳选择是奇珍异宝或具特殊功能的物品。 展风在手中几件奇珍中来回审视,千手千眼佛像?棺材?还是药王葫芦? 这些名号在他脑海闪过又否决,这些奇珍点化耗费巨大,首个仙仆属于尝试性质,不可太过铺张,但也须体面。 根据这个标准,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件物品上——瓶山底下的青铜丹炉。 这炉子在他手里闲置已久,只盼某天想起炼制丹药玩玩。 但如今有了羽化飞仙圣旨,正好将它点化成仙仆,打造一个炼丹助手,品尝丹药滋味,若炼出长生不老药,他甚至想试试将脚下的星球也点化成仙仆。 想到此处,展风从储物空间取出青铜丹炉,催动羽化飞仙圣旨,指尖轻点炉身,冥冥之中寿元开始燃烧。 一道缥缈宛如仙人的光辉落在青铜丹炉上将其笼罩,展风的寿元疯狂消耗,百年,三百年,五百年! 整整五百年寿元燃烧后,一个名字在圣旨上凝聚,光芒骤然扩散,一声金属震动声响彻。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光晕中浮现,逐渐凝实,当虚影达到极致时突然收缩,展风望着眼前空旷之处,有些失落。 我的炼丹童子呢?哐当! 金属落地的声音震得地面微颤,“末将丹碧霄拜见尊主!” 一个女声在他的前方响起,展风低头一看, 一个身高刚过一米五、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穿着青铜铠甲,手里拖着两个比她还高的八棱梅花青铜锤,仰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 咦? 刚才明明是魁梧雄壮的炼丹童子虚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还拖着两个大锤,她能拿得动吗? 问题不在这儿,丹炉是用来炼丹的,怎么弄出个拿锤子的? 展风急忙调动羽化飞仙圣旨,很快便明白其中缘由。 羽化飞仙圣旨点化出的仙仆皆为女性。 那口古朴的青铜鼎为何会化作挥舞铁锤的小姑娘?皆因上次寻宝时,一颗金丹几乎抽干了鼎内所有灵韵与精气,此鼎唯一的好处便是厚重结实,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位执锤之女。 她唯一的长处就是力气极大。 此刻,金算盘与詹台先生瞠目结舌,尚未从数万具化形尸被一举摧毁的 ** 回过神来,却见白公子轻轻一点那青铜鼎,下一瞬鼎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披挂整齐的少女。 “大变活人?”他们看着甲胄上与鼎纹相似的图案,意识到这少女可能就是先前的青铜鼎所化。 将一件死物点化成人,这是何等手段? 詹台先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脸庞,触感柔软温润。 白公子望着眼前的女子无言以对,心想力气大又能有多大?不如让她当个端茶倒水的侍女算了。 “来试试这一锤!”他指向地面,少女微微一愣。 一声轻叱,那看似沉重无比的铁锤被轻松举起,狠狠砸向地面,“轰”一声巨响! 白公子只觉脚下震颤不已,整个人都被掀离地面。 站定后,他发现以两人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土地已塌陷一层,无数细小裂痕从锤击之处向四周扩散。“咕噜……” 金算盘额头冒汗,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如此凶悍,若那锤子真的落在自己身上,怕是瞬间魂飞魄散。 白公子心中暗自惊诧,原以为所谓“力气大”不过千钧之力,没想到这一击至少有两万斤威势,比传说中的木杰雄卡还要恐怖。 虽然她仅剩蛮力一项优势,无法伤害幽灵邪祟,但她自身灵体融合完美,同样不受灵体侵扰。 可以说,这是一个专克怪异生物的强大武器,且她的青铜之躯无所畏惧尸毒或其他 ** 侵害,堪称战场上的狂战士。 而且,她还能通过吸收古老青铜精气不断进化,力量愈发强大。 有她在身边保护,只要不被打成烂泥,白公子前方绝无人能够接近。 相比之下,木杰雄卡虽能攻击灵体并提升心志,但整体优势逐渐被削弱。 尽管如此,拥有这样一位可持续成长的随侍也不是坏事,毕竟五百年的寿命换一个潜力无限的存在,也算值得。 与此同时,白公子隐隐察觉到体内似有变化,却又难以言表……实际上,是他的真名正随着丹碧霄的身影升腾,名字已在羽化飞升榜上浮现,位于丹碧霄之上。 但由于目前丹碧霄实力尚浅,这变化并不明显。 白公子对丹碧霄的表现颇为满意,若是好好培养,单凭蛮力就能解决不少麻烦。 “是!主人!” 丹碧霄将两柄巨锤扛上肩头,却发现甲胄下的双锤竟然随之晃动,惹得白公子眼珠乱转。 “我就说这鼎不小,怎么出来个迷你版的你,原来全浓缩在锤子里了。” 白公子略作思考,决定暂不尝试点化其他异宝,毕竟普通的青铜鼎都耗费了五百年寿命,相当于压了五次五行山,点化稀世珍宝岂非代价更高? 回到安全地带再仔细权衡,先专注最实用的点化。 环顾四周,他注意到北面土台下方有一条幽深的通道。 “走!继续探索!” 这座山洞里藏着一片幻境,就像传说中的海市蜃楼。秦川牵着夏侯星走在前头,陆离背着两柄铁锤蹦跳着跟在后边。 这条路朝下斜伸,越往深处越暗,空气中湿气渐重,众人的发梢和眉间都挂满了细小的水珠。陆离似乎讨厌这种湿润感,不停地拍打自己身上的水迹。 很快路势平缓下来,前方现出一个洞口。跨出洞口后,眼前是一座天然石桥,桥下奔腾着大河,而对岸则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然而这片平地被迷雾笼罩,隐约可见古老建筑群的轮廓,一时难以看清全貌,显得阴森而神秘。 更奇怪的是,那些亭台楼阁之间似有黑影晃动,隐隐还能听到人声喧哗,仿佛有人在此居住多年。但据进入时的观察,这里已许久无人出入,又怎会有生息? “这是海市蜃楼?”夏侯星有些疑惑,相比先前所见的模糊幻象,此刻景象更为真实。 一旁的陆离跃跃欲试,也许修炼千年后初得灵智让他变得不安分,见到什么都想敲击一番。 “确是海市蜃楼。”秦川凝视建筑群,眼中泛光。 这些栩栩如生的景象之所以逼真,全因这里埋藏太多老龟,大量海气形成的蜃景几可乱真。 秦川从怀中取出蜃珠,调动神力在其上刻画符文。灵光流转的符文在珠内浮动渗透。待四种禁法尽皆镌刻完毕,一道虚幻的光芒闪耀。 他举起蜃珠施展拘字禁法,一股无形之力席卷对岸,缭绕的雾气迅速朝珠子聚拢。雾中的建筑群像被投石击碎的水中倒影般扭曲消失,缕缕湛蓝烟气从地面升起被珠子吸纳。 随着烟气升腾,洞内竟泛起粼粼波光,宛如海面。蓝光映照洞穴,同时传来阵阵潮汐声,令人仿若置身海边,连呼吸都觉微微窒息。 即便如此奇异,也没让司徒金再次震惊,毕竟他能赋予生命,这点小事自属寻常。摄取海气良久才告一段落。 蓝气渐稀,但这并非终结。当所有海气尽收珠中,一股股热气从地下冒出亦被吸入,整座洞穴顿时燥热。 这些都是万年海龟深海游弋积攒于龟甲中的阴火热风。这些热气经龟眠之地滋养,在特定天气下会被激发化为焚风,四处游荡后再循风水线路回归洞中。 焚风无形却炽热,所到之处凡沾血肉油脂之物皆化为虚无,因此被牧民视为妖龙。 直到这些热气尽数收于珠内,原本洁白如月的蜃珠此刻彻底变成湛蓝。 秦川见状即刻灌注大量神力入珠,神力与海气、热气及珠内道韵融合,随即激活憋宝能力将诸般元素熔于一体。 当一切达到极致,珠内的道韵与禁法开始蜕变。 伴随着汹涌涛声,珠中蓝光骤然绽放,内有蓝焰翻滚,照亮整个洞窟。 蓝光照耀之处,一股深海般的寒意悄然浮现。 成了! 秦川用裕涟护住劫运苍龙吞下这蜃珠,将其蕴藏的灵气转化为神力,道韵化作言灵。 一道信息在心中显现:言灵——定海珠。 在一片未知的秘境中,有这样一位拥有独特能力之人。 能力之一:避水,手持一颗神秘珠子,踏入水中如同行走在干燥的大地上; 其二:破幻,灯火掠过之处,所有虚妄之影皆消失无形; 其三:元精命渊,珠子释放的精华凝结成滴,落入体内开辟新的空间,源源不断地吸纳天地元气; 其四:唤灵,可操控海洋生物为其效力。前三项能力相对直白,然而第三项则显得格外神秘。 当一颗湛蓝的珠子落在他的丹田穴时,一声细微的破碎声随之响起。湛蓝光芒映照下,丹田之门悄然开启,一个深邃如渊的孔洞形成其中,无数元气从中喷涌而出。 第444章 整体状态更加稳健 丹田为人体关键,男性藏精之所,女性储血之地。这里是元气流转的核心,元精充沛则生机旺盛,修为精进,更能影响后世子孙的资质与体魄。 此珠中的炽热之力正在重塑他的元精,同时从外界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的元精,并不断吞噬一种名为海髓的物质,使其不断壮大,终有一天,这份力量将变得深不可测,预示着他将获得永生。 就在元精被精炼的过程中,他的其他潜能也在加速发展,体力与智慧均有小幅提升。与此同时,一股温暖的火焰在他丹田点燃,带来一种柔和的力量,平衡了他的阳刚之气。原本狂暴如火山般的阳气渐渐平息下来,虽仍强大,却少了那种不顾一切的侵略性。阴阳达到和谐,整体状态更加稳健。 因为体内第七团火焰的觉醒,他的阳气再度升华。身边的人明显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种特殊的存在感甚至让靠近的女子脚步变得虚浮。 他环视四周,目光锁定在山洞深处,那是整个埋藏地的核心区域,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进一步探索前,他先取出一口巨大的棺材,命令助手将地面上的巨型龟甲全部投入其中,准备化作药气。 然而,在挖掘过程中,地面下的泥土层竟显露出层层叠叠的巨大龟壳,数量难以计数。每一块龟壳中还存留着古老的龟骨,上面竟然长出了白色的羽毛。失去海洋能量滋养的龟壳不久便会腐朽,倒不如直接利用它们来生成药气。 他猜测这么多龟壳投入后,生成的药气可能会发生质变,或许连强大的存在也无法抵抗,说不定还能彻底化解。 踏着巨大如屋脊般的龟壳走向洞穴深处,那里布满了钟乳石,宛如森林般密集,空气中弥漫着轻纱般的雾气,仿佛置身仙境。穿过这片石林后,眼前出现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躺着一具戴着金色面具的古代女尸。石床下方折叠放置了许多不到半米长的人形石棺。 每个小型石棺顶部都雕刻着不同的男女形象,刻画栩栩如生,但面容却令人厌恶,总觉得背后隐藏着什么 ** 的笑意。看着这些雕像,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油然而生。 金算盘觉得这些小棺材有些蹊跷,如此小巧,难道是陪葬儿童?但他又知道,传统中陪葬物品通常不会单独放入棺材。 他走近仔细查看,发现并没有任何机关陷阱,打开一个小棺材后,里面摆放的竟然是一只黄鼠狼的 ** 。这只黄鼠狼已经死去千年,但 ** 依然完好无损,而且全身也长出了白色的羽毛。 宛如全身覆霜,他又打开了几具小棺椁,里面全是长出白羽的黄毛妖怪。 “这些都是黄毛妖怪,那么这个躺在棺床的女人难道是黄大仙化身?” 金算盘盯着棺床上的 ** 皱眉,这一行当最忌讳挖出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不是那些稀奇古怪、不知埋藏着何物的古墓, 因为没人知道这种古墓在风水影响下会有什么诡异变化。 不过当他看见白玉堂走向石棺床时,便放下心来。 这位可是能让金石活化的,都已经接近仙人了,还有什么诡异能威胁到他呢? 白玉堂靠近大鲜卑女巫的 ** 仔细观察,那黄金面具五官分明,形状酷似人脸,栩栩如生,像是用真人的脸翻模铸成的。面具上有大量阴刻符文,而大鲜卑女巫的 ** 受龟眠地滋养,竟生机盎然,带着人气, 然而在这生机之下,隐藏着许多怪异气息,白玉堂细细查看,发现这些气息全是极为隐秘的妖气。 在这些妖气的掩盖下,本该充满生机的 ** 又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 白玉堂心想这东西有些不对劲,恐怕是黄大仙留下的后手,不然先用神霄五雷气净化后再详细检查。 就在他抬手准备施雷时, 身后詹台明月一声惊呼:“小心!” 原来大鲜卑女巫原本平躺的头颅不知何时已偏转过来, 面具上的空洞眼眶像是有目光从深渊中射出,注视着他们。 白玉堂对上那面具时,感觉就像面对一个漆黑的漩涡,那漩涡散发出无形的吸引力,想要将他的心神吸进去, 但他心志坚定,外界干扰难以侵入,这吸力对他而言不过是让心神轻微晃动一下, 然而詹台明月和金算盘却被击中,他们的身上各有一股气息被吸入其中。 正要施雷的白玉堂皱眉停住了动作, 这一道雷气下去,詹台明月和金算盘怕是要受伤,即使不重伤也会因心神受损而不久于人世, 原来这是针对心神的手段,白玉堂安心下来。 自从修炼了意马守心,他的内心毫无破绽,在心神一途上,除非是万年老怪或神仙降临,否则无人能撼动他的心神, 因此弄清这东西上的手段后,他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反而放松心神,任由面具上的吸力将他的心神吸入, 一时之间,白玉堂三人僵直原地不动。 白玉堂的心神一晃,眼前的景象顿时变幻,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座大山脚下,詹台明月和金算盘也在那里, 他们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大山,不明白为何突然从地下来到这里,但清楚是中了什么招数, “白兄弟,你怎么也来了?” 金算盘见到白玉堂,心中一沉,连他也中招了吗? 白玉堂拉着担心的詹台明月,“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抬头看向山上的亭台楼阁,层层叠叠的建筑间有氤氲光辉闪耀,云雾缭绕,宛若仙人居住的仙境, 其中有身影穿梭,饮酒作乐,仙女翩翩起舞, 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仿佛他们真的从龟眠地转移到了仙境一般, 这时亭台楼阁中的身影也发现了他们,纷纷举起酒杯指向山下的白玉堂三人, 还有仙女踏云而来, 她们身披轻纱,手臂裙带随风飘扬, “三位既然来到我仙山便是有缘,快来与我们一同欢宴。” 最前面的仙女笑容可掬,向白玉堂伸出洁白的手,那圣洁的容颜下满是 ** 之意, 但在白玉堂看来,这些所谓的仙人仙女个个透着妖异之气,表面仙气缥缈,内里却是邪魅横行, 白玉堂握住仙女的手,那仙女眼中刚泛起一丝得意之色, 一道耀眼的刀光闪过,她的面容瞬间冻结,头颅缓缓脱落,随后化作一团黄烟消散, “啊啊啊……” 远处几缕仙子瞧见玉郎手中的兵器,顿时惊呼出声,随后她们绝美的容颜上竟长出一层淡黄绒毛,鼻眼逐渐拉长如黄鼬模样,纤细的手臂化为利爪欲扑向玉郎,却被他挥刀反手一击逼得慌忙后退,旋即化作一道黄烟飞回山巅的宫阙。 只见山巅那仿若仙人的身影亦纷纷现出了黄鼬的面容,个个衣衫笔挺站立,目光阴狠,眼中满是贪欲。原本洁白的云雾此刻变得昏黄,妖气四溢,此山之上尽是黄鼬精魂。 那些黄鼬精吼叫一声后,纷纷化作黄烟俯冲而下,烟气凝结成黄鼬头颅张口咬来,漫天遍野宛如群妖共舞,邪魔临世。 金算盘与月娘吓得面色苍白,玉郎冷哼一声,雄浑的气势携带着狂躁杀意汹涌而出,形成红雾般的冲击波。 一只只黄鼬精魂撞上冲击波后,立刻尖啸着被冲散,化为缕缕黄烟飘散。气势与杀意交织所过之处,连山上的妖气也被冲散。 他本以为所有的幻象都会消散,众人的心神也会归位,但那些楼阁依然存在,他们仍停留在山脚。 正当玉郎思索问题所在时,天色突变,天空现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充满好奇,见到玉郎一行人时露出惊喜之色。 一道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找到了!\" 玉郎听出这是丹碧霄的声音,这莫非就是出口? 他心中一动,气势直冲云霄,驱散天上的乌云,只见山顶有一架天梯直通天际,原来是这样! 玉郎带着两人爬上山顶,顺着天梯一路登天,抵达尽头后是一座庞大的天门,天门无门,仅有两根门柱矗立,柱上缠绕着神龙。 踏入其中,眼前一阵旋转后,他的心神回归体内。 只见丹碧霄正骑在一名大鲜卑女巫身上,手中握着大锤,显然在思考从何处下手。 玉郎轻咳一声,丹碧霄回头看见他:\"仙主,您出来了?\"随即从石床上跳下。 他身后金算盘环顾四周熟悉景象,恍然道:\"南柯一梦罢了?\" 玉郎掀开大鲜卑女巫脸上的黄金面具,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五官,整张脸的血肉已被挖空,只留下一个白玉门框,与他们出门时看到的天门相同。 门框内有一条白玉天梯顺着脊柱向下延伸,在她五脏六腑及经络间的窍穴里布满了由玛瑙水晶打造的亭台楼阁,宛如仙境。 其布局与他们在幻境中所见完全一致。 玉郎似乎明白了什么,拉开大鲜卑巫女的袖子,发现她手臂上的经络上绘有金线,窍穴处点缀着金点,密密麻麻的小符文遍布其上。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具大鲜卑女巫的身体竟被黄皮子制成了一座人冢,这是一种古老的修行之法。 第445章 汇聚地脉中的生气 世间万物生灵之中(改名部分省略),人最接近天地,所谓人体小宇宙,天地大宇宙,天有二十四节气,人脊二十四节;天有三百六十五日,人体窍穴合此数,天有五行,人有五脏。 于是人的修习便是对自身的追寻与蜕变,以及对天地之道的验证,这样的身体赋予了修行者极大的便利, 而其他异种修习者的存在亦渴望拥有这般优势,并验证自己的修习成果,于是它们创造了一种名为“人柩”的器具, 将活着的修行者掏空,在其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及四肢百骸的各处穴道中,用宝石构建出一座**仙境**,内部设下幻境,这些异种修习者便以心神进入其中占据其躯体修习,借此观察人柩的变化以验证修为,并借助人柩提炼人气洗涤自身, 这大燕山女巫的**定然是当年青丘仙修炼所用的人柩, 只是她死后被其他的青丘妖占据,成为其阴宅,魂魄遁入其中,借人柩汲取龟眠地的生机延续不灭, 白玉堂重新戴上面具,小心翼翼地将大燕山女巫的**收入囊中, 这具**中蕴藏着人体经络、五脏、穴道等秘密,还有关于人柩修习的隐秘, 于他而言极具价值, 一旦参透其中奥妙,必定有所收获。 白玉堂收起大燕山女巫化作的人柩之后,看向石床后方,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板,上面雕刻着一条浑然天成的龙形印记,只是这条龙没有眼睛。 金算盘绕着这块石板转了一圈:“这是特意开凿在风水阴穴中的金井,用于汇聚地脉中的生气。” 白玉堂示意丹碧霄掀开石板,露出下面一口丈余见方的方形井, 井壁上都镶嵌着刻有无眼龙的石砖,井底水面平静无波,不知深浅, 这是这口金井千百年来凝聚龟眠地生机形成的生水,能解百毒、治百病,甚至有生死**枯骨重生的奇效。 他的目光落在看不到底的井底, 从怀里掏出之前在深潭下捞回的黑石鱼和一根金丝蛛网, 当初在龙岭迷窟中被困时织出的金丝蛛网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他用金丝蛛网穿过黑石鱼的鱼嘴和鱼鳃打了个结,握住金丝蛛网的一端,将黑石鱼抛入井中, 咚的一声,黑石鱼入水,带着金丝蛛网急速下沉,拉至近百米后才停住, 黑石鱼落下去后一片寂静,毫无动静, 白玉堂并不着急,悠然地拉着金丝蛛网等待,仿佛一个耐心的垂钓者, 过了一会儿,平静无波的水面开始泛起层层涟漪, 而金丝蛛网在井水中来回游动,看起来就像黑石鱼在底下拉着金丝蛛网四处乱窜一般, 此时金井中的生水开始冒起一个个气泡,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活动, 在他的眼里,整口金井中的生气迅速向井底汇聚, 很快原本四处游荡的金丝蛛网一顿一顿地被拖拽,似乎有什么东西咬住了黑石鱼正要拖下去, 白玉堂眸光一亮,立刻扯着蛛网往上拉, 然而水中的东西却纹丝不动,紧紧拖住金丝蛛网使其绷得笔直, 要知道他的力量经过龙筋强化已不下万斤,却无法拉动水下的东西,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 丹碧霄放下手中两柄大锤,屁颠颠地跑过去抱住白玉堂的腰往后用力, 白玉堂差点岔了气, 只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被液压钳夹住了一般,一股大力拖着他往后退, 该死!普通的姑娘抱腰都特别温柔,这个愣头青恨不得把自己的腰掰断了, 好在在她的蛮力下,白玉堂手中的金丝蛛网一点点被拉了上来, 白玉堂见状大喜:“用力!” “好!” 丹碧霄娇喝一声,白玉堂顿时感觉腰间的力道猛然增强,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落地, 背部又被两块坚硬的护甲顶了一下,差点喘不过气来, 傻瓜! 他说的是缓缓用力,不是爆发力啊!真是怪异的理解能力。 萧长风觉得必定是在它作为鼎炉时内部是空的,而点化之后所有精华都汇聚到了第二件重器上,所以这家伙脑海里也是空的。 还好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结果还不错。 银线在巨大拉力下硬是牵引着水底的东西向上飞起,伴随着井水从金井中喷涌而出。 一条银色的身影在银线的另一端被拽出金井,“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仔细一看却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大龟。 这只大龟有着龙头、龟身和麒麟尾巴,纯银的身体中流淌着如玉般的光泽,嘴里叼着那只被银线绑住的石鱼。 原本漆黑的石鱼已变成灰白色。 萧长风揉着腰站起来,走到那只纯银大龟旁。这东西就是整个眠地的精华所化宝物。 地宝:灵龟, 它是眠地生机精华融入大地矿石精华,以银为体,玉为心,能够守护家园,庇佑家 ** 现独占鳌头的人才。 原本这只灵龟只是眠地生机流转,没有具体形态。 但萧长风丢下去的那块石鱼不简单。 那池塘里的黑鱼肥美异常,一旦有人煮汤喝掉,就会贪得无厌,让人变成饿死鬼般,非要吃到撑死不可。 因此牧人传说这些黑鱼都是龙子龙孙不敢冒犯,经常前去祭祀。 而这块石鱼正是祭品之一,在深潭中浸泡了千年。 池塘里的黑鱼一代代死后精气都凝聚在这上面。 如果有人烧开水时把石鱼放进锅里,那就是一锅神仙味道的鱼汤。 当他将这块石鱼投下去,无尽美味的黑鱼精华引动了眠地生机,借助地下金石铸就的银龟躯体来吸收石鱼的精气。 这才让他成功钓起。 “小伙子手段真厉害,竟然能把这样的死物也钓起来。”银算盘看着地上的银龟赞叹不已。 萧长风把银龟收入囊中,心意注入劫运苍龙,让它吞下。随着眠地积蓄多年灵气转化为神力, 其中的道理和法则混合神力形成了言灵,一条信息从他心中升起。 言灵:灵龟负山印 能力:支撑天地,灵龟的祖先曾是女娲炼制五彩石补天时断尾撑四极的大龟。 它的后代则被天帝命令由禺疆驱使托举岱舆、员峤、方壶、瀛洲、**五大仙山的十五只巨龟。 因此大龟的力量可以撑天负山,以四肢为龟足贯通天地四方,以脊椎为不周山, 每吸取一座山岳的一缕精气凝聚成灵龟负山图,吸纳一山形成山形则灵龟之力增长一分,山岳精气滋养脊椎不周山,不周山立而天地开。 萧长风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正在向四肢涌动,在他的血肉骨骼中衍生出一道道古老而浩瀚的纹路,最终四肢中的纹路交织在背部凝聚成一幅沉重无比的灵龟负山图。 只是现在图中只有厚重的灵龟之背,还没有一座山岳的形象。 一股力量贯穿他的四肢和脊椎相连,巨力从四肢中产生出来,这一下他就至少增加了五千斤的力量。 萧长风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四肢的力量暴增并且与脊椎相通,形成支撑之势,但实际上这种力量的增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这个术法系言灵的能力关键在于支撑天地。 当脊椎不周山被山岳精气滋养到一定程度,可以在体内撑开阴阳五行定地风水火,演绎八方六合成就内天地! 什么叫内天地?体内自成天地,自给自足,所有神通所有力量皆具自足,天地灭我不灭,天地生而我常在。 所谓的灵龟巨力不过是附属罢了。 在他所有的言灵中唯有六祸苍龙、羽化飞升诏可以与之媲美,就连神霄五雷气都要稍逊一筹。 这三个言灵直指天地大道的高位存在,可以说是证道之法。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四肢可以撑天,其实五肢也不是不行,为什么数量要卡得这么死呢? 而在詹台清风和银算盘等人眼中,萧长风此时气势浑然一体,站在地上有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不过随着灵龟负山图凝聚,这股气势才逐渐收敛。 萧长风环顾四周,整个山洞已经空无一物,便带着三人向外走去。 这时靠近洞口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天坑,大小不下于一里地。 某日,他俯瞰下方百丈深坑,那是老李挖掘龟壳残骸时挖出的,坑里还埋着一副棺材,里面的龟壳尚未完全挖尽。 等到李叔扛着棺材出来,已经过了大半天。他接下棺材,察觉到内部散发出的药香愈发浓郁。他一直在思索,这棺材里的药效只是一次性的,一旦用掉便再无,他一直将其作为应对某种危机的秘密武器留存。 但现在,他有了羽化飞升令,是否该将其转化为仙使?如此一来,即便耗尽药力仍需补充,但也算可以持续再生,不至于彻底断绝。 然而,让棺材成形——这样的创意未免太过超前了吧?甚至比那些啃食棺材的家伙还要离谱。连宁采臣看了都会喊他一声“大哥”。 思虑片刻,他决定暂时收起这个念头,留待将来再说。 当下还不急需消耗药力,不必急于一时。 收拾好东西后,众人循原路返回山坡,牵上马匹踏上归途。这次多了一个丹碧霄,马匹不足,詹台明月只好与白玉堂同乘一骑。回程途中,他们并不急着赶路。 白玉堂总爱在扎营时研究老李用女巫制成的人冢。 第446章 试图将他劈成两半 这些坟冢内部的穴位里刻有奇异符文,仿佛是为了测量开辟穴位的方法。每个穴位还有一座微型的玛瑙水晶宫殿,经络则是由玛瑙水晶铺成的小河,在丹田气海中形成了生机勃勃的海洋,并且其中有三座神山和海底水晶宫。 他以精神深入坟冢,探索其中经络穴位的秘密。深夜时分,他拉着詹台明月骑着腾雾找到一处地方重新搭起帐篷,重温白天的研究成果。 由于羽化飞仙令与仙使之间的神秘关联,总是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透过帐篷盯着里面的影子。詹台明月察觉后感到十分尴尬,掐了白玉堂腰间的软肉。白玉堂咬牙道:“喜欢看是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随手提起一个家伙拖进帐篷,这人手脚乱蹬,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虾,剥开外壳就开始品尝里面的嫩肉。 一边吃肉,他一边琢磨兵法中的骑战技巧。握紧缰绳,他施展大神通,瞬间击杀敌人,剑光如龙,开山裂海,所过之处,山崩地裂,金莲绽开,玉泉涌出,扭转乾坤,手持金瓜大锤击碎星辰。 第二天拆帐篷回去时,昨晚研究兵法和神通的白玉堂感觉腰都要断了。那家伙的两条短腿像是装了液压装置,早上起来发现腰上竟有淤青,真是让人头痛。 紧跟在白玉堂身后的詹台明月眼神怪异地盯着他,似乎觉得他越来越不正常了。 丹碧霄则像发现了新大陆,双眼放光地盯着白玉堂,两条短腿不停地跑来跑去。 白玉堂被盯得背后发凉,心想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在物理意义上被腰断成两截。 经过一个小山丘时,他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神鳌负山的传说,可以增强脊椎的力量。不周山起于腰部,强化不周山脊,自然也能加强腰部。 于是他催马来到山脚下,闭目凝神,用神鳌负山图感应山中的灵气。在他的感知里,这座小山丘蕴含着一股沉厚凝实的气息。 借助神鳌负山图感应并牵引,他将其中一丝气息引入图中。 图中渐渐凝聚出一座小山丘。 林远初体验到身体的变化时,立刻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支撑着他的四肢,力量悄然增长了几分,仿佛凭空增加了数百斤的重量。 一种扎根大地的感觉从腰间升腾而起,厚重且真实的气息渗透进了他的脊椎。他无法具体描述这种变化,只觉得自己的腰板似乎更挺拔了些,脊柱中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悄然成型,与此同时,腰部的不适感也逐渐消退。 林远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方法确实奏效,而非关注自身能力的提升。感受到效果后,他每经过一座山头,便吸取一道山川灵气,渐渐地,他的神鳌负山图中开始出现了一些小山峦的虚影。 山川灵气的积累与神鳌负山图的强化程度直接受山势规模的影响。他暗自琢磨,也许得抽出时间先前往各地名山收集灵气,尽可能地提升神鳌负山图的实力,再逐步走遍全球,将所有大小山峦的灵气尽收囊中。 然而到了夜晚,林远在研究完墓穴的秘密之后,又带着沈青霜和楚寒星开始了野外烹饪。 这一波“站直了”的状态让林远展现出了惊人的神通,楚寒星被他的法术冲击得意识混沌,而沈青霜则凭借青铜般的身躯硬扛神通,甚至祭出金蛟剪试图将他劈成两半。 双方毫无技巧可言,纯靠蛮力硬拼,神通碰撞使得天 ** 动。 连续几天的野外修行与神通切磋,楚寒星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而沈青霜却越战越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远默默吃着两大笼馒头,这段时间进食有些费劲,就这样返回了天津卫。 楚寒星躲在家里三天才敢露面,然后着手处理商会积压的事务。 而林远也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计划。 或许他需要组建一支武装力量,虽然不是为了争霸,而是趁当前局势稳定,利用这股力量潜入第三国境内,夺取那座神庙的宝藏,并对其他神庙展开大规模的掠夺。 这样做的目的是增加自己手中的精金油储备,至少确保在南瓜型小行星坠落之前有足够的金矿供应。 除了掠夺资源外,还可以通过掳掠人口来进行金矿开采。 众所周知,第三国人素来善于驯服,甚至只需给他们一只蜥蜴就能让他们任劳任怨地工作。 但这样一来,他必须在国内拥有一个临时据点,训练一支完全忠诚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同时,他还要在东南亚寻找一块立足之地,作为前进基地和根基,最后从记忆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名字:兰芳。 这个曾在东南亚昙花一现的华人国度,这个称号可以用来伪装身份,凝聚当地华人的民心,迅速扩大势力范围。 此外,他也意识到第三国是约翰牛的殖民地,是女王皇冠上最耀眼的宝石,也是日不落帝国的骄傲,一旦有人威胁到它,英国人必定会疯狂反击。 仅靠他的定海珠招揽海中生物组成海洋军团只能用于防守,无法运输兵力、物资或掠夺金银财宝。 因此,他需要一支以运输舰为主的舰队,辅以少量战舰护航,重点在于运输但也要具备一定的战斗能力。 那么,他需要一个理由去订购这支舰队。 绝不是因为他想把旗舰变成舰娘,而是为了提升整体战斗力! 至于找谁合作,自然是给钱什么都卖的鹰酱了。 此时的鹰酱已经全面开放市场,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都卖。 至于会不会赖账,拒绝他的人接收战舰,甚至将建成的战舰转手卖给欧洲,林远丝毫不担心。只要旗舰完成点化,舰娘自己就会主动离开,其余战舰装进储藏室带走即可。 到时候连船坞一起搬走。 只要再请几位马尾造船厂的老工匠,带上几个学徒,就可以自行建造军舰。 至于运输用的船只,林远打算交给沈青霜负责。 赵掌柜经营商行多年,人脉广布,无论是订购新船还是收购二手船,都能轻松搞定。 加上商行下属的轮船公司,完全可以承担后续的运输任务以及战利品的运送。 林远将心中计划梳理出一个初步框架,抽丝剥茧后抓住最初的切入点——第一步,找个临时据点。 李玄风凝视着手中的地图,眉头微皱。他需要一片适合立足的地盘,既能迅速扩充队伍,又能避免陷入军阀混战。 他思索片刻,最终决定先在沿海寻找。毕竟临海之地利于出击和撤退,而地形险要之处则能更好地巩固防御。 然而,他对沿海地形并不熟悉,于是想到常年随叶老板四处奔波的林婉清或许对此更为了解。想到这里,他径直前往商会,找到了正在处理事务的林婉清。 当林婉清看见李玄风走进来时,顿时慌张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闯的地方!\" 李玄风神色平静,他轻声说道:\"抱歉打扰,但我确实有事求助。我需要一块临海又易守难攻的地方,用来发展势力。\" 林婉清略显疑惑地看着他:\"以你的性格,难道不该更关注权势吗?不过,若真要找这样的地方,倒是有个叫做‘凤栖城’的地方符合条件。\" \"哦?\"李玄风立即挺直身子,目光灼灼,\"在哪里?\" \"就在东南沿海,四周环水,背后倚靠青山。几百年来从未被人攻破,非常适合你所说的条件。\"林婉清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那里有个地头蛇,势力不容小觑。\" \"地头蛇?\"李玄风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得费些功夫了。\" 他随即脑海中浮现凤栖城的模样:高耸的城墙与周围的水域相映成趣,确是一处绝佳的战略要地。而且靠近东海,说不定还能探索一番。 想起东海深处隐藏着的 ** 古国遗址,李玄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那里的财宝数不胜数,他甚至已经答应过要为林婉清寻觅一颗硕大的明珠。现在正是机会。 同时,当他心生此念时,金灯感应显现,八卦天机轮转动,预示此行将有重大收获。更重要的是,卦象表明此次行动还能 ** 虫谷的风水布局,这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 李玄风深信,凭借电尘珠和花灵这两样宝物,定能解开献王留下的谜题。这样一来,只需顺利拿下凤栖城,训练军队,随后潜入东海探秘,整个布局便水到渠成了。 他立刻返回府邸,开始筹划详细方案。连在一旁缠着他的顾青岚也被他轻轻推开,只因这小子实在碍事。 李玄风屏息静气后取出纸笔,草拟近期的行动计划。整理完毕后,他意识到顺序有些混乱——绝不能等到军队组建完毕再去订购战舰。 战舰的制造耗时颇久,即便借助某些特殊技术加速生产,至少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如果到达目的地后再等待这么长时间,显然不可行。 因此,必须从一开始训练部队的同时就开始准备战舰订单。待人员装备齐全之时,战舰也应接近完工。 接下来便是核心班底的问题。最初的成员必须绝对忠诚可靠,由于缺乏足够的时间进行长期培养,也没有过人的个人魅力,他只能依靠非凡手段确保基本忠诚度,并通过利益纽带建立团队。 第447章 二人约定在龙城碰头 这些人还需有家室背景,安置在新占领的土地上,分配田产兴建庄园,甚至允许雇佣附近的劳力充作苦力。 李云飞长舒一口气,递了块点心给柳若烟,让她自行回房休息,随后唤来济安堂的主管,嘱咐他记录健康状况良好、有家室且愿外出谋生的灾民信息,并妥善安置。 李云飞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以何种身份向泰西下单。这类装备并非日常用品,不是说要就有得的,没有国家层面的授权,连一块钢板都不会有人动刀切割。更重要的是,订购军舰这种大事,必定会有高层会面,他需要谁能为这笔交易背书? 意识到问题复杂性的李云飞头疼不已,难道真要劫掠些倭国用过的二手货?普通舰艇倒也罢了,但主力舰艇他是绝不愿接受旧品的。 此刻,李云飞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个随身系统,随心所欲地打造理想中的战舰。哪怕定制一款可媲美巴黎大炮的战列舰也不成问题。等等!定制?他陷入深思——既然无法购得完整的战舰,那为何不分开采购呢? 可以以建造巨型豪华邮轮为幌子,请泰西那边帮忙制造类似战列舰外形的巨大船只,同时再购置一批岸防重炮。运回国内后自行组装即可。他所需要的仅仅是一艘能够航行并具备火力输出能力的战列舰而已。至于动力系统不如预期、布局欠妥等问题……哼,他已经将战舰拟人化,任何瑕疵都能由成熟的拟人实体调整完善。只要有一艘拟人化的战列舰,再加上从倭国借来的几艘舰艇,便能组建一支小型舰队。配合捕捞的海洋生物守护特定海域,进行护航任务毫无压力。 李云飞决定让陆昭阳负责轮渡公司以购买邮轮名义执行此事。至于岸防炮,则只能求助于九州岛留守的 **公司代表。当陆昭阳得知李云飞的需求时,满脸疑惑——一艘排水量至少五万吨、外观类似战列舰的邮轮?你究竟想干什么?稍作沉默后,她还是安排人前往泰西定制这样一艘巨舰。 紧接着,李云飞又联络各洋商代理,大量采购岸防重炮,对口径不做限制。至于数量,鉴于拟人化舰船无需人工操作,内部空间充裕,完全可以容纳更多 ** 及部署更大口径火炮,多多益善。顺便采购了一批器械以备后续武装人员之需。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他等待济安堂送来登记册,名单上大多是愿意投军且有家室的灾民,约两千余人。人数虽不算多,却足够使用。若培养得当,这批人很快能扩充至两万规模,虽然不足以成为顶尖精锐,但对付某些对手已是绰绰有余。 李云飞收起册子,万事俱备,是时候动身前往龙城了。这一趟金算盘并未同行,而是独自前往天津卫拜访师兄如尘道长,二人约定在龙城碰头。 李云飞带着陆昭阳、柳若烟与木杰雄启程。离开天津卫后直奔龙城方向。行至途中,李云飞勒住坐骑停下,目光落在路边一处低洼地带。 在那片荒地上矗立着五株枯槁的老槐树…… 老槐树枯死本不稀奇,奇的是这五株树高矮分明,排列方式竟与人的手指长短相符。 五株枯树环绕一处空地而生,枝桠略显扭曲,仿佛一只张开的手掌。 槐树,亦称鬼树,看似人手实则鬼爪,此状仿若鬼手欲擒魂魄。 五株槐树间必有异物!他心中有所察觉,此物于他或许有用。 于是,他带领三人由路上进入洼地。 靠近后只见五株槐树树干皆空,风吹过便摇摇晃晃,似要倾倒。白玉堂站在五树 ** 指示木杰雄挖掘。 刚挖不久便从土中挖出一口薄木制成的普通棺椁。 不知这棺材在此埋藏了多少岁月,连木板都已腐朽不堪,木杰雄将其揭开。 白玉堂俯身一瞧,发现里面躺着一具披发的干枯女尸,腹部裂开一大洞。 旁边还有一个小 ** ,脸色苍白如涂了石灰,面容扭曲,全身开始长出黑色毛发,模样十分骇人。 詹台明月瞥了一眼就眉头紧锁。 白玉堂仔细打量那小 ** ,暗忖难怪这里会有鬼手抓魂的现象,原是天意针对这小 ** 。 其实这小 ** 并非前世造下滔天罪孽之人。 即便前世罪孽深重,经过地府审判,重新投胎时也该洗清过往,怎会引来天意惩戒? 实际上,这小 ** 有个称号,名为千年妖胎。 在诸多旁门左道中,有一支修炼 ** 的流派,师承单一,通常是一师一徒。师父去世后,徒弟会挖取师父脐下三寸处炼气的丹田,将那块肉给怀有身孕的女子食用,师父借此潜藏在丹田中的力量占据胎儿。 待腹中婴儿出生,一出生便有法力,民间称这种天生带有法力的为胎里道。 这一脉通过这种方式不断更换肉身,每次转世都能携带之前积累的法力重生。 然而此行为违背天理,每次转世都会遭天谴,几乎无人能多次转世。 但若转世次数足够,积累千年法力,最后一次转世将以千年修为将婴儿化作妖胎,届时即便是天雷地火也无法伤害它。 这时的妖胎已非人类,处于虚实之间,长生不老,只是此后只能以妖胎形态存在。 但它若愿意,可随意占据他人丹田,以妖胎之气同化对方,借其身躯行走世间,并且能够随意变换身形。 而这棺材中的女尸显然是被邪术用作容器,怀上了胎里道,还是最后一次转世的胎里道。 天意随之降下劫难,先是让这位妇人在生产前离世,又引导将其棺椁葬于鬼手抓魂之地。 那腹中的妖胎虽挣扎而出,终究未顺产,法力不全,逃脱不了鬼手抓魂,最终被困死在棺材内。 白玉堂看着棺材中的千年妖胎,之前感受到有用的就是这个。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布,将这还未装满鞋盒大小的千年妖胎包裹起来收好。 随后让木杰雄将棺材中的女尸重新埋葬。 下一刻,周围突然刮起了风。 风越刮越大,五株空心的老槐树竟被连根拔起翻在一旁。 原来槐树生长之处开始冒出一股股水流,最终形成了五口小泉眼。 白玉堂走近一看,这五股泉水皆为好水,极为纯净透明,其中蕴含着福气。 显然形势已经转变,鬼手断裂,否极泰来,此处化作五福临门之局。 五福:一曰长寿,二曰富裕,三曰安康,四曰仁德,五曰善终。 这女子的死亡被天意作为给予妖胎的劫难,困住了妖胎,也让此女无法转世投胎。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妖胎已亡,也是天意补偿她的时刻。 如果没有意外,这位女子未来许多世,都会因五福临门而长寿、富裕…… 柳青云领着众人返回大路继续前行,数日后到达一座小镇,远远望去,此镇比起一些县治也毫不逊色,堪称重镇。 这几日奔波,他与蓝烟无恙,但叶孤城已疲惫不堪,需稍作休憩。柳青云等四人便入镇寻找旅舍。 然而,当看到镇口牌匾上写着的“宁家镇”三字时,他怔了一下,这三字太过熟悉。 这里曾走出无数天界高人,早已化为天界圣地,更有万界圣师宁九玄居住于此。 但他并无拜访之意,毕竟各自道路不同,凑近又有何益? 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宁家是否迁坟,以及那“蜻蜓点水穴”如今状况如何,能否藏有宝物。 于是带着三人入住宁家镇的一家客栈,让蓝烟留守照看叶孤城,自己携叶孤城外出闲逛。 并未刻意探问,仅花一天时间将整座镇子游遍,找到宁府所在,见宁府之上未见披麻挂白,知对方尚未因迁坟出事。 欲前往宁家祖坟查看,却不知具 ** 置,此事又不宜公然询问。 思忖片刻,他在偏僻巷尾一家售卖丧葬用品的店铺购了些香烛贡品, 假称奉长辈之命前来祭拜远亲,问询宁家镇的坟地方位,此类同姓之地,坟茔多集中一区。 “哪家年轻人这般不靠谱,连长辈交代的方位都记不清。” 店主指了方向,摇头目送柳青云离去。 得知方位后,柳青云带着叶孤城离开宁家镇,循着指引来到山脚, “咦?这风水格局竟如此宏大?” 柳青云环视眼前的小山,四周景象不同寻常,山巅并非普通圆顶,而是一片平坦之地,自下仰望,四周线条如花瓣般柔和,向下山体亦如此,层叠之间宛如莲花模样。 山脚环绕一条河流,四面开阔,看似无遮无拦,风过不留,水流远去,来水不聚气, 但更远处却有环形坡地守护,挡住来风进水,望去如同一方池塘,此山恰似莲花,合在一起正是“水中栽莲”的风水布局。 得此局庇护,难怪宁家镇如此兴盛,还能孕育出“蜻蜓点水穴”这样的风水宝地。 柳青云先汲取山岳灵气,令神鳌负山图多出一个小山虚影,随后沿小径登山。 山上多为宁家镇先人之墓,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座用水泥筑成的大坟,走近细看,名讳处写着“宁天佑”三字。 这便是宁天佑父亲的坟墓。 柳青云以相地之术观察此坟, 后方还有一座稍高的山,山上有一巨石,形状似展翅欲落水面的蜻蜓, 蜻蜓指向山顶莲花位置,正对应宁天佑坟墓,丝毫不差,正是相地术中灵地的“蜻蜓点水穴”。 第448章 能流传至今的必定有效 只是原本应联动的格局,被水泥隔断,导致棺木头触不到水,蜻蜓也落不下来, “蜻蜓点水”变作捕食掠夺,将宁家祖坟的气运当作蚊虫蚕食,吉穴成了邪地,内蕴邪气,化为养尸之地。 但这并非他的关注点, 重点在于,原本吉穴现已变为邪地,滋生僵尸, 原本吉穴中的生机与造化被压制,竟生成一件宝物,专为此地僵尸所设, 同时他也明白取宝的关键, “原来如此。” 心中已有计较,便带着叶孤城返回, 快到山脚时,看见山下的道路上停着两辆人力车正在休息,两个拉车师傅正用抹布擦拭汗水。 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位身着浅粉长裙、头戴同色宽檐帽的女子,另一辆黄包车上则摆放着一只皮箱。此外,还有四个身穿家丁服饰的人在一旁休憩。 李承骏仔细打量着那位女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苏婉蓉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苏婉蓉确实貌美,虽不及楚玉楼那般倾城,但也算得上秀丽佳人。 但他此刻所思并非儿女私情,而是暗自庆幸:这次寻宝不仅需要藏宝图,更需苏家人的协助。如今苏家仅剩苏婉蓉与苏父二人,他究竟该选谁? 不过,若想让苏婉蓉真心相助,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她纳入己方阵营。李承骏略作思忖,觉得没有足够时间与她慢慢建立感情。 倒不如借鉴那些小作坊的做法,施以重计。 他决定采用老办法,俗话说得好,莫嫌手段老旧,能流传至今的必定有效。 李承骏取出一张符纸,点燃后化作腾雾,随即驱马深入山林。腾雾踏着云雾,在树梢间疾驰而去。 不久,他便找到目标——一头猛虎。 李承骏勒住缰绳停下,朝那猛虎一顿羞辱,动作干脆利落,场面瞬间紧张至极。 那猛虎怒吼一声,直扑而来,而李承骏扬鞭策马迅速撤离,并带上猛虎朝苏婉蓉所在的方向奔去。 没错,他的计划正是英雄救美。 当一个弱女子面临生死危难时,挺身而出的勇士往往能迅速俘获芳心——当然,前提是对方容貌尚可,否则便是来世再报恩了。 这时,人力车夫已调整好状态准备出发。 两辆车前后启程,后面的家丁也紧随其后,但还没走出多远,众人便听见一阵悠长的虎啸传来,树林中的飞鸟四散而逃。 远处山林一阵晃动,仿佛有庞然大物快速移动而来,众人心中一惊,加快脚步,心中默念希望只是猛兽追逐猎物,别注意到他们。 马车上,苏婉蓉脸色惨白,这条路她已走过多次,从未听说此处有猛虎出没。 就在他们加速奔跑之际,被李承骏引开的猛虎也发现了他们,从林间一跃而出。 看到猛虎,车夫哪还顾得上拉车,丢下缰绳拔腿就跑,苏婉蓉则惊叫一声跌下车。 待她抬头时,却发现自家护院也在纷纷逃离,“喂!别跑啊!快来救我!” 苏婉蓉见状急忙呼喊,几个护院闻声跑得更快,不跑难道坐以待毙? 苏婉蓉气急败坏,刚想破口大骂,却又见猛虎步步逼近,慌忙从地上爬起继续逃跑。 但她为了搭配裙子特意穿了双稍高的鞋,刚跑几步就扭伤了脚,疼得一声惨叫摔倒在地,双手捂着脚踝一脸痛苦。 而此时,猛虎已近在咫尺。 苏婉蓉只能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嘴里连连喊道:“你你你……你别过来!” 但猛虎被李承骏一路引诱下山,不但凶性大发,还饥肠辘辘,眼看猎物无处可逃,猛地跃起,张牙舞爪扑向她。 苏婉蓉看到猛虎扑来,一股寒意袭遍全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伴着响亮的声音划破空气,宛如天籁般传入耳中: “孽畜!不得伤人!” 苏婉蓉感觉自己仿佛腾空而起。 她忍不住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一名英俊潇洒的男子单手抱上马背,紧接着一声剑鸣,一道寒光闪过。 猛虎发出哀嚎,鲜血飞溅。 只见那猛虎最终还是重重摔倒在地上,颈间鲜血喷涌,染红了毛皮与地面,好厉害! 苏婉蓉劫后余生,心跳如擂鼓。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炙热气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偷偷瞥向李承骏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夜幕降临,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林间小道上,一位俊朗青年正牵着马缓步前行,他的衣衫微尘未染,神情自若。不远处,一个女子踉跄而行,脚步虚浮,显然是受了伤。 \"姑娘,你还好吗?\" 青年驻足,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女子勉强抬起头,虚弱地点点头:\"多谢公子相助。\" 青年微微一笑,伸手扶住她:\"不要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他轻触她的手腕,敏锐地察觉到她脉搏紊乱,随即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递给她:\"服下它,休息片刻就好。\" 女子接过药丸,感激地望着他:\"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姓苏,单名一个晨字。\" 他礼貌地回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快速接近。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满脸戾气,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站住!何人胆敢擅闯此处?\" 那男子厉声喝道。 苏晨松开搀扶女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心在此,我去处理此事。\"他转身面向来人,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你是谁?竟敢对我等无礼!\" 那人怒视着他,手中长剑闪烁寒光。 苏晨未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似是在随意地整理袖口。下一瞬,一道无形劲风席卷而出,将那人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剑也脱手飞出。 \"且慢动手!\"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她已勉强站稳,眼神坚定地站在苏晨身旁。 \"林晚,你怎可涉险!\" 苏晨低声叮嘱。 \"苏晨,今日之事,我亦有责任。\" 林晚执剑而立,毫不畏惧。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璧人,令那些气势汹汹的来者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啸虎!啸虎!” 骤然间一声高亢的惊呼炸响,随后慌乱地向后退去, 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取枪,却失手将其掉在地上,原来是紧跟马后的关东林赶了上来, 这家伙肩扛猛虎随后行进,距离靠得极近,前头的人注意力全放在顾勇、顾婉儿与南宫飞鸿三人身上, 未曾留意到他, 此刻忽见一头高及人腰的猛虎随行,皆吃了一惊,急忙装填 ** 拉 ** 栓, “诸位莫慌!此虎已然毙命!” 南宫飞鸿略展威仪,声音压过众人,使他们的动作稍作停滞,不至于慌乱至听不见话语, 这时他们才定睛细看, 原来那高大的猛虎是被他人扛着行走, 众人这才稍稍放松,却又察觉这猛虎竟非枪伤所致,而是咽喉处一道利刃之痕, 啧啧,一刀毙虎,较之武松打虎还要厉害几分, 这位少年当真勇猛,若置于古时,必定是受封侯爵之选, “贤侄果然了得!” “走走走,今日贤侄救了吾家娇女,又替顾氏一族除去一害。” “吾设宴为你接风!” “再摆几桌盛席,让你风光一番!” 顾勇看清死虎之后立刻拉着南宫飞鸿同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顾家镇, 此时早先跑回报信的消息已传遍顾家镇, 一听有人一刀击杀猛虎救下顾婉儿,顾老爷打算设宴庆贺,百姓们纷纷赶去看热闹, 待南宫飞鸿等人进入镇内时, 关东林所负的猛虎引发一阵 * 动, “真是一刀杀的?” “确实一刀!除了颈项那道刀痕外,再无他迹!信我,我为猎户多年,眼光可靠。” “这般手段,着实惊人。” “是啊是啊,这人白白净净,怎生如此厉害?” 对他们而言,震撼的并非猛虎本身,即便是普通猎户,冒着风险亦能击毙,但以刀制虎却另当别论, 胆小的凡人遇恶犬尚且双腿发软,更别说面对森林之王般的猛虎,敢正面搏杀者,堪称再世霸王。 所有人全都面壁了! 而这时临街客栈中,上官清月推开窗棂,瞥见骑马的南宫飞鸿与抬滑竿的顾婉儿,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打虎救人?她深知此人唯利是图,无利不起早,那女子容貌不错,大约是对她有意。 不过她并无阻拦之意,自草原起,上官清月便觉难以招架,有个伴倒也不错,前提是得稳住正妻之位, 她不仅袖手旁观,还按住了跃跃欲试想凑热闹的段碧霄。 南宫飞鸿随顾勇来到顾家, 随后顾勇便派人筹备宴席, 顾家作为顾家镇上首屈一指的存在,一言既出,全镇沸腾, “师父师父!” “我听说有人毙了一头猛虎,救了顾老爷的千金,现在顾府正在大办流水席。” “咱们要不要过去凑个热闹?” 文涛从门外闯入义庄,高声嚷嚷起来。 “这般喧哗成何体统!” 义庄后堂走出一位剑眉方脸的男子,正是茅山道士林正英,人称九叔, “就知道凑热闹,今日可曾练功?” 听见师父提及练功,文涛那张焦虑十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随后磨磨蹭蹭地去习武, 见到文涛这副模样,九叔无奈地摇头, 不知何时才能让自己安心, 第449章 闯荡出这份家业 叹了一口气便往后堂去祭拜祖师爷, 另一间屋内看似忙碌的秋生探出脑袋,见九叔去了后堂,随即嬉笑着走到文涛身旁, “文涛,你刚才说顾家在办流水席?” 文涛维持着练功姿势点点头,“是啊,但我们还得练功,与我们无干。” “笨蛋!” 秋生用手中香枝轻敲文涛额头, “师父给祖师爷上完香后会运功,一时半会儿不会到前厅来的。” “咱们先去饱餐一顿,回来再给师父带些美味佳肴,就说我们练完功再去不就行了吗?” 镇东边的小巷子里,陆远正蹲在地上摆弄他的捕鼠夹子,“嗯?什么声音?”他警觉地抬起头。 陆远和江流偷偷摸摸地绕到祠堂后面,小心翼翼地溜出了 ** ,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此时,周府内, 周老爷正在设宴款待 ** ,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孙女周小曼,“贤侄如今在何处谋生啊?” 周老爷与 ** 推杯换盏之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侄打理了一家商号,叫‘恒仁堂’,做些小本生意罢了。” ** 放下手中的酒盅,皱眉道,“恒仁堂?” 在一旁陪着的周小曼惊讶地看着 ** 。“姐姐也知道恒仁堂?” ** 有些意外周小曼的反应, “当然知道啊,恒仁堂在我们同学里传得很广。” “恒仁堂最近在长江两岸救助灾民,口碑很好。” “大家都说要是多几家像恒仁堂这样的商号就好了。” “没承想恒仁堂竟是方大哥你的产业。” 周小曼说着,眼里满是崇拜。 周老爷看到女儿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息,看来宝贝疙瘩又要飞了。 其实他第一眼见 ** 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可能留不住了, 毕竟模样俊朗,武功高强,还救了自家孙女,这些加起来是什么?那就是大恩难报,只能以身相许。 现在又加上一条,心地善良,那小姑娘能抗住这种? 周老爷心中一转,留不住就留不住吧,女儿长大了该嫁人了,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怎么看也是挑不出毛病的,比起乡下乃至不少省城里的年轻人强太多了。 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打探起 ** 家里的事情, 等他摸清了 ** 家里的状况后,不禁满心欢喜, 家中没有兄弟姐妹,父母长辈都已故去,他一个人闯荡出这份家业,这乘龙快婿不正是? 于是接下来更加殷勤了, 结果被 ** 直接灌倒了。 开什么玩笑,他喝下去的所有酒都会被言灵醉生梦死消化吸收,养炼一口酒气, 就算他一直喝到天荒地老也不会醉的,比酒量?先比八字吧,八字不硬别靠近。 不过他还是假装醉醺醺的模样,让周小曼扶他回房, 等到周小曼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 他顺势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吓得周小曼下意识挣扎起来, 然而 ** 一句“陪我聊聊天”就让她停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动手或许不是最佳时机,但也绝非最坏的时机, 在网上浏览过无数渣男案例总结经验的 ** 深知在这种时候可以营造出醉酒吐真言的氛围, 再表现出一点小伤痛的故事感, 大概率能激发女人的好奇心,如果再编点故事勾起她的同情心, 基本上就能奠定胜局,剩下的就是自己选择合适的时机决战。 ** 上来就讲了自己的幼年丧父、早年丧母,白手起家的心酸经历,其间加入励志情节,再添些苦难,最后峰回路转, 先把气氛烘托到位了, 最后总结一句,“遇见你真好”, 然后翻出一个从瓶山掏出来的翡翠手镯,说是母亲留给儿媳的传家宝,直接套在她手上, 周小曼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再感受到 ** 身上传来的热气,整个人都酥软了, 要不是丫头来请她回去休息了, 他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发动总攻了, “算了,不急。” ** 闭目养神, 接下来几天,他在周老爷的热情招待下住在周府, 每天跟周小曼四处走动,等待总攻的最佳时机, 过了几天,周老爷忽然决定给父亲周威勇迁坟,并派人约了九叔喝茶, ** 心中暗喜, 他已经计算好了,这次取宝的机会就在迁坟之后, 到了约定的日子, ** 和周小曼跟着周老爷去了咖啡馆, 说起来这也是他认为这个镇上甚至县里好的有点过分的原因, 这么个小镇居然有咖啡馆, 大城市的有也说得过去, 但一个小镇居然也有,而且规模不小,还能开下去,就不禁令人奇怪了。 这一方富裕且愿意花钱的人竟如此众多?就在他思索之际,一句“乔老板没安排位置?”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略过年迈的赵四,将目光投向那位浓眉中年人,“七哥,请坐!”乔老板起身引领七哥至座席,随后为白小川与乔丽丽相互介绍后切入正题:“七哥,关于家父改葬之事,不知择日如何了?”七哥看向乔老板:“这类事宁不动则不移,你最好再斟酌一番。”“我已思虑周全,当年观山先生言明家父下葬二十年后需改葬。”“自家父入土至今刚好二十年,不能再拖延。”乔老板饮罢咖啡,问七哥:“近日有无吉时?”七哥沉吟片刻:“既如此,三日后动土。”“好,那就多谢七哥费心了。”乔老板本意尽快完成此事,遂应允下来,商定细节后各自归家准备。三日后,乔老板携乔丽丽与白小川,带领一众壮汉上山与七哥会合。 “喂,那是乔老爷的千金?”秋生推了推赵四,见到乔丽丽。今日乔丽丽未穿洋装,而是身着当时留学生中最时兴的倒大袖袄裙,虽不及洋装时髦性感,却更显其青春朝气。“别看了,注意到旁边那位小白脸了吗?”“据说他一刀杀虎救了人。”“小白脸外加英雄救美,准成双了。”赵四的话让秋生打消了念想。 众人登上山顶,直奔乔威勇的坟前。乔老板下轿,指坟道:“七哥,这就是家父的墓了。”七哥走近审视:“好穴位,名为蜻蜓点水。”“长三丈四尺,仅四尺可用,宽三尺,仅三尺可用。”“因此棺木不可平放,必须斜葬。”“师父,何为斜葬?”赵四满脸困惑:“莫非是法国式的葬礼?”“让你多读古籍!”七哥瞪了他一眼,“斜葬即竖葬。”转而看向乔老板,“我说得可对?”乔老板点头称赞:“七哥说得对,当年观山先生亦如此讲,称祖先竖葬,后人兴旺。”七哥绕坟一圈,“此法灵否?”“唉,说来怪异,近二十年我家生意每况愈下,人口稀少,不知为何。”乔老板一脸无奈,“看来那观山先生定与你有怨,不然不会这般害你。”七哥指向坟墓,“蜻蜓点水需配雪花盖顶,所谓雪盖墓,必富,积雪压坟必出贵人。”“雪花盖顶既能使墓主安宁,又能庇佑家族富贵昌盛。”“但他让你用水泥封顶,棺木头部不沾水,怎能叫蜻蜓点水?”“他尚存善念,只让你二十年内迁葬,没害你一世。”“只损你一代,未祸及十八代。”然而站在旁的白小川认为此事不简单。他阅过的诸多小说皆推测这位观山先生不仅是因报复乔家夺风水宝地,更可能在炼尸或其他勾当上有所图谋,他对此猜测深信不疑。毕竟乔威勇只在墓中躺了二十年,便开始蹦跳如僵尸,并且出现后只找乔家血亲,甚至与七哥斗智斗勇,闯入屋内寻找乔丽丽时还利用战术寻找防御弱点,这不是个普通僵尸。是不是埋金坷垃埋多了,长了点脑子?所以白小川认定其中必有隐情。这也是他决定处理完此事后再寻宝的原因,若真有观山先生从中作梗,解决后便可安心寻宝,不必担忧背后有人暗中监视。 没有阴阳先生反倒省事,直接起棺搬回义庄,反正事情办完后重新安置也不迟。“那,周老爷子,这穴位还能不能用了?” 林浩满怀期待地看着周老爷子,他舍不得那灵穴带来的家族兴旺富贵之效,可这灵穴一旦用了蜻蜓点水之法,就再难施展第二次。 “蜻蜓点水只可用一次,这穴位已经废了。”周老爷子摇摇头,“只能先掘土起棺带回义庄,等我另寻一处风水宝地重新安葬。” 随后周老爷子命人摆上供品祭祀,开始动手挖土。随着壮汉们挖掘深入,很快传来了一声发现。 紧接着有人迅速用几根木头搭建的三脚架固定住,用绳索套牢管材,将沉重的物品缓缓提拉上来。 当白玉堂和周老爷子看到那口棺材时,脸色大变:“倒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林浩不解为何两人反应如此强烈。 问题?大问题! 白玉堂心中暗想,看来确实有阴阳先生在暗中作祟。 这倒置的摆放除了尸化成龙需要这种特别的布置外,其他情况下只会产生一种效果——让亡者死不瞑目,永世不得超生! 哎呀,倒着放在水泥盖顶的灵穴中被吞噬二十年,这怨气该有多大啊。 周老爷子看了一眼白玉堂,没想到这年轻人竟也懂得这些,不过看他没说话,便亲自向林浩解释了倒置的后果。 听完周老爷子的话,林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有人扶住才站稳。 第450章 莫名契合在一起 “先打开看看再说吧。”周老爷子叹了口气,他觉得这一趟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今日乃林公威德重见天日,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待众人背过身去, 周老爷子命人撬开棺材上的钉子。 当所有钉子都被拔掉,棺材板刚刚推开一道缝隙时,一股阴风突起,吹得周围枯草乱飞,树枝摇曳。 远处的鸟群也被惊动,扑棱着飞走。 这异象让在场众人感到不安。 等棺材板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林威德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只见林威德身穿官服,双眼圆睁,一副不甘瞑目的模样,全身呈紫色,指甲乌黑且长如利爪。 白玉堂一眼就认出,这林威德已经成了紫僵。 周老爷子自然也看出来了:“林老爷,令尊的 ** 恐怕不能再留了,必须火化。” “不行,先父生前惧火,不可焚烧。”林浩仍想着重新择地安葬以保风水。 “那,先抬回义庄,我另寻一处吉壤再行安葬。”周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在家人面前以铲除僵尸的理由强制火化逝者的 ** 。 他让人将棺材重新合上抬下山,又吩咐刘才李生留在山上焚香观察结果。众人先行下山。 回到住处后,白玉堂带着林婷婷前往义庄。 他得确保刘才李生把棺材封存妥当,只要棺材里的林老太爷不出来,那隐藏的阴阳先生必然会现身试图释放他。到时候只需埋伏解决那个阴阳先生,一切就能尘埃落定,他也能安心进行下一步行动。 刚进义庄大门,他就看见周老爷子正给停放在那里的棺材逐一上香。“不好了,师父!” 刘才忽然从后面跑出来, “祖师牌位突然全体面向墙壁反省!” “你胡说什么!”周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不是的,师父,那些祖师牌位刚才不知为何突然晃动,然后全都转向墙壁了!” 刘才急切地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事情,周老爷子闻言脸色大变,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刚才林家父子和白小兄弟来了…… 陆远心里微动,看向陈安:“你去给先辈们敬香。” 随即神色不变地暗暗调集法力,目光扫向林然, 仅仅一瞥,他心头骤然一震, 盗灵者?怪不得祖先牌位被转过去,这是为了避晦啊,等等,怎么会有如此厚重的功德? 还有神力的波动? 这是什么情况?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看着林然身上杂乱无章的东西居然莫名契合在一起, 陈九自认为阅尽百态,各种奇闻异事都见识过, 但像盗灵者这种被天地排斥的存在,身上竟积累着异常浓郁的阴德,这让他实在难以置信, 就在他又凝聚法力再次观察时, 七团朦胧的火焰映入眼帘,一道炽热的光芒闪过,宛如一轮烈日, 嘶! 陈九下意识转身背对,疯狂揉眼,泪水不由自主溢出,心中震撼至极,七团火焰?多么强烈的阳气! 尽管对林然的奇异之处感到惊讶,但陈九心底稍感宽慰, 因为这浓烈的阴德在身,不管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至少不会是邪门歪道、心怀恶意之人, 这就是阴德的妙处,能看到阴德的人所见并非阴德,而是好人二字, “陈叔,您眼睛怎么了?” 林雪注意到陈九揉眼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 陈九回过头来,双眼通红,像是被烟熏过,布满血丝, 这番模样把林雪吓得不轻:“陈叔,您的眼睛怎么这么红,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眼里进了沙子。” 陈九不能说自己刚才用法眼窥探林然时被阳火灼伤,只能解释为沙子进眼, “对了,你们来义庄有何贵干?” 林然暗笑陈九依然爱面子硬撑,即便被阳火灼伤仍坚持说是沙子入眼, “想必陈叔也察觉到了,林老爷子怨气深重, ** 已成僵尸。” “我放心不下,所以特来查看。” 听林然提及僵尸,陈九亦神情凝重, “我当时就在山上提出就地火化林老爷子 ** ,以免日后滋生祸端。” “可林先生不肯,唉。” “我只能设法封印棺椁,不让林老爷子复活作祟。” “这两日必须尽快找寻一处风水宝地将其下葬,化解林老爷子的怨气才行。” 陈九提到的方法其实也是一种灭除僵尸的方式, 借助风水宝地的地脉之力洗涤,清除僵尸的尸气怨气,就能将其转化为普通尸骨,并且占据风水宝地还能庇佑后世, 只是这种方式耗时费力,过程中若出现变故,僵尸仍有逃脱的可能,不如直接施法消灭来得稳妥, 说着话,陈九便领他们来到林威勇的棺椁前,只见棺盖上贴着一张黄符, 而秋生正将黄纸、红笔、黑墨、大公鸡等物摆放整齐, 陈九则进去换上一套道袍出来,“林兄,确实有僵尸啊?” 林雪轻轻拉了拉林然的衣袖,低声询问, “当然有僵尸了,人分善恶,尸分死尸僵尸,人靠一口气活着,如果最后一口气没能完全散去,心中怨气积聚,就会变成僵尸。” “林老爷子在那有问题的蜻蜓点水穴中倒埋二十年,怨气之重可想而知。” “尸身不朽,指甲毛发继续生长,必定已成僵尸。” “就怕他突然复活而出,到时候首先找寻的肯定是自己的至亲。” 他的话让林雪有些不安, 林然握住她的手示意有自己在,无需害怕。 他故意吓唬林雪并非无事可做,而是准备迎接一场大战了,这几天处理完事务后就赶往鹅城,再去南海归墟。 此时陈九也在棺椁前站定,先将大公鸡 ** ,取血倒入碗中, 接着运功挑起一颗糯米,用蜡烛点燃后丢入鸡血中,鸡血顿时燃烧, 林然对阳气的变化极为敏感,清楚地看到鸡血里的阳气被完全激发, 陈九伸手从秋生手里接过一个竹筒,将混有朱砂、**血制成的黑墨倒入, 法诀掐动,法力流转,将鸡血与黑墨搅匀,其中阳气愈发强烈, 最后拿出一面阴阳镜扣在上面,嘴里默念咒语,把碗倾斜,让碗里的混合墨汁顺着阴阳镜流下来,滴入一个墨斗里。 等墨斗里的白线全都被墨汁浸透后, 老吴把墨斗递给阿文和阿生:\"把这些墨弹到棺材上。\" \"明白!\" 阿文和阿生拉起墨斗,在棺材上划出一条条墨线,纵横交错形成一个个正方形。 这是用阳气凝成的墨网,取其“网”之意, 同时,墨斗由墨子所创,有坚守规则、划定界限的寓意,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了方圆,必有规矩, 这便是要借助阳气墨网携带规矩,困住里面的邪物。 这看似简单的法术,并无惊世骇俗之处, 实际上追溯本源,是早期降妖除魔的大师们强行将这些规矩烙印于天地之间, 使得后来者只需按部就班行事,便可引发规矩的效果, 这也是道教仪轨法术的一部分。 这次有老吴在一旁监督,两人总算没漏掉棺材板。 小白看到他们封好棺材后,便带着任 ** 离开了。 至于他为何不留后手,即便在老吴出手的情况下也未留余地,这不是打脸吗? 老吴送他们到门口,刚关门, 阿文和阿生回头看向他的身后,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师父,您背后怎么啦?\" 老吴知道这两个家伙性格顽皮,不知又想搞什么名堂, \"师父,不是见鬼。\" 阿文眼神呆滞, 阿生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我们见到祖师爷了。\" 祖师爷? 老吴愣了一下,这说的什么胡话,可看他俩不像在开玩笑,于是转身一看, 发现自己身后正飘着历代祖师爷的牌位。 \"祖师爷?\" 老吴这次是真的傻眼了, 下一秒,那些祖师爷牌位跳起来就开始朝老吴砸去, \"哎哟!~~~~~~~\" 老吴被打得抱头鼠窜, \"祖师爷,你们为何打我?\" \"啊?你们可知为何让小白在这义庄待这么久?\" \"他是寻宝人没错,但他身上的福气比我们降伏邪物、庇佑一方累积的福气还多,不是那种贪婪成性、满身晦气的寻宝人。\" 祖师牌位听罢,动作一顿,悬浮在半空, 但很快又朝老吴砸去, \"不是啊,祖师爷,为何还要打?\" \"我声音很大?没有啊,求求祖师爷放过我吧。\" 几下后,祖师爷牌位才停了下来,随后从半空落到地上, 这时老吴才揉着疼痛的身体站起身来, 阿文和阿生看着老吴忍俊不禁却又强忍笑意的模样, 原来是某位祖师爷直接扇了老吴一巴掌, 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倒印的字痕, \"你还笑!\" \"还不快把祖师爷们都请回去!\" 老吴瞪了两人一眼:\"焚香之后,今天的功课加倍!\" \"啊~~~~~~~~\" 阿文和阿生哀嚎着把地上的祖师爷牌位拾起, 这时门突然砰地一声打开, 只见一个戴眼镜的道士带着一个年轻道士进来, 正是四眼道长,看到老吴时突然发出夸张的惊叹, \"哇,师兄,你脸怎么啦?\" \"没事,不小心摔地上了。\" 老吴捂着脸,脸色不太自然,这种事实在没法说出口,会被师兄弟笑死的。 四眼道长露出不信的表情,谁摔地上,脸上还能有字? 但随即他又注意到阿文和阿生正抱着祖师牌位, \"师兄,你把祖师们都搬出来干嘛?晒太阳啊?\" 第451章 我来护你周全 老吴白了他一眼,晒什么太阳,都做师父了,还这么不靠谱, \"对了,师弟,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哦,我带嘉乐去做了笔买卖,回来路过,就来看看师兄。\" 四眼让嘉乐帮忙把祖师爷牌位拿去后面放好, 自己则与老吴闲聊,说起一路的见闻, 尤其是遇到的小白,一身奇怪的组合,讲起来就啧啧称奇, 老吴听着听着,脸上的印记隐隐作痛,这感觉太熟悉了, 一看四眼,果然,玉京子就是小白, 且说两人忆起地府的追捕令, 不过均默契未提此事, 一是觉得陆明轩颇积阴德,是个好人,地府追捕令更多是碍于面子; 二是此人能在千军万马中大显身手,于百万军中取敌首级, 修为虽未知,实力却极强,确是狠角色,手中说不定握有奇珍异宝, 若惹怒此人,别说他们,便是整座云梦山也难保平安,故不必提及。 待陆明轩将楚婉儿送返家中后,返回客店,嘱咐程潇遥带着萧青雨在义庄附近守候, 见到有人暗中施法引动里面的亡灵,即刻捉拿, 而后回到楚府, 入夜, 陆明轩自屋内走出,悄然沿墙攀至二楼楚婉儿窗外,翻窗而入, “哎呀!陆大哥,你……为何从窗户爬进来?”楚婉儿惊得语调颤抖, “这几日怕是有事发生,我来护你周全。” 陆明轩笑着走近楚婉儿身旁,牵着她坐下,闲话家常, 聊至深入,楚婉儿渐放轻松, 但心中也犯嘀咕:那风水先生怎还未现身?这般能忍? 难道是九叔布置得滴水不漏,任威勇一时难以脱身? 不过无妨,只要埋伏妥当,即便有风水先生暗中窥伺,也不会盯住旧坟, 他便可着手行事, 殊不知这几日四目道长驻扎义庄,虽然九叔外出寻觅风水宝地,但四目仍在, 风水先生根本找不到下手之机, 直至数日后,四目道长携同嘉乐启程归家, 风水先生才有机会趁九叔外出之际潜入义庄,见那被墨线牢牢封住的棺椁, 风水先生干瘪的脸上浮现冷笑,从怀中取出一只死鼠, 拧断鼠头,用鼠尸在棺盖不起眼的角落涂抹墨线,又蘸一点血点在符纸之上。 赵千川刚处理完事务,正准备离开,可程锦曦与沈如烟全然不知,依旧嬉笑打闹。徐子青与江明月一直守在祠堂附近,未曾料到对方竟在白天出现,于是错失良机。 夜幕降临后,徐子青与江明月注视着祠堂时,听见一阵清脆的铃声自远方传来,立即循声追踪而去。 然而这铃声飘忽不定,两人根本无法确定具体方位。 祠堂内,赵千川的棺木突然发出声响,棺盖微微抬起,紧接着弹出的红线泛起金光,随即压住了棺盖。那铃声愈加急促,最终赵千川再次用力掀开棺盖,将其高高举起。 红线闪烁着金光仿佛真实存在一般缠绕在棺木上,被拉得笔直,最后沿棺盖崩断,释放出的阳气再度将棺盖压回原位,这时铃声戛然而止。 这一巨大动静惊动了钱师傅。 待他赶到查看,发现棺木完好无损,倒是程锦曦睡觉不安分,将东西踢落在地。 钱师傅拾起物品,又替程锦曦掖好被子后才离去。 许久之后,静寂的棺木中伸出一只赤紫的手轻轻推开棺盖,一个身着官服的身影缓缓站起,正是全身呈酱紫色的赵千川,只见他悄然跃出棺木,跨过门槛消失于暗处。 柳风尘此刻才刚结束探索,进入沉思状态。 赵千柔还处于迷茫之中,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就在此时,柳风尘忽然听到几声近似跳跃的单脚踏地声,他先是一怔,是谁单脚蹦得如此之远? 接着便反应过来,只有僵尸才会这样跳跃。 立刻推开窗,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墙头隐匿于角落,尽管是在黑夜,他仍看得分明,那便是赵千川。 柳风尘心中一震,果然奇怪,这连飞僵都未达到,仅是普通僵尸哪有这般快如疾风的速度? “父亲!” 赵千柔猛然惊醒,迅速穿好衣服与柳风尘冲出房门来到赵千川书房外, 却发现室内灯光映照下,两条身影紧紧相拥,柳风尘一脚踹开门, 看见里面变成僵尸的赵千川正埋首于赵千川脖颈间,而挣扎中的赵千川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赵千川身上的赤紫色愈发浓烈,干瘪的皮肉渐渐饱满,柳风尘注意到赵千川的眼珠竟然开始转动。 要知道僵尸并非活物,所有的感官都是无用的,只能依赖对活人阳气的感应来找寻目标。 僵尸迷恋人血除了能增强修为外,还需要吸取人血中的魂魄和人气。 僵尸从飞僵进化为魑的过程就是由死复生的过程,从一具 ** 重新转化为生物, 这需要大量的魂魄和人气才能完成蜕变,这也是僵尸本能喜爱人血的原因,到了这个阶段,僵尸的五官才会逐步恢复正常。 但赵千川最多不过是较普通的跳僵略强一些的角色,为何眼睛已经开始恢复了呢? “父亲啊!” 紧跟在柳风尘身后的赵千柔见到赵千川吸成人干尸的模样,不禁悲呼一声,“哈~~~!” 吸干赵千川的赵千川转头看向赵千柔, 见到她的一刹那,眼中闪过一丝血红与贪婪,随手丢下赵千川,原地一跃来到两人面前,伸手欲抓赵千柔, 就在赵千柔脸上浮现恐惧神色之际, 柳风尘一把将她揽到怀中,侧身一记鞭腿击中僵尸,这一脚的力量如同重击在陈年皮革上般发出沉闷声响, 接近两万斤的力道瞬间将僵尸踢飞至院落 ** , 闻讯赶来的仆人拿着棍棒时恰好看见僵尸直挺挺从地上爬起, “僵尸啊!” “有僵尸!” 原本以为是盗贼闯入庭院的仆人们顿时傻眼,随即丢下手中的东西四散奔逃, 僵尸并未理会他们,一个跳跃再次朝柳风尘二人扑来, 赵千柔吓得拉住柳风尘衣摆躲在他身后。 洛川冷哼一声,张口便是一道雷光,那雷光如银蛇般直击李义山。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雷电在空中炸裂,火花四溅,李义山被震得凌空飞出。 跌落在地的李义山浑身颤抖,头发炸开,身上电弧闪烁,黑色的气息不断升腾消散。这种普通的僵尸,只凭蛮力与邪气横行,若非实力悬殊或没有克制之法,通常都不难对付,但皇族僵尸这种特殊存在除外。 洛川的雷光对邪祟本就有天然克制,李义山硬接这一击还能活命,可见其怨念之深。 缓过劲来的李义山刚起身,眼中便闪过一丝惊恐,转身就想逃,却被洛川拦下。 洛川从眉心取出金灯,点燃精金油,金灯一转,九道金光化作九位金甲神将将李义山团团围住。 就在李义山准备跃起逃离时,前方的几位神将从腰间抽出金弓,搭箭瞄准,阳气凝聚箭尖,火焰流淌其上。 松弦间,箭矢已至,与李义山的尸气相撞爆裂,阳火炽盛,将他震飞而出。 身后四位神将齐声怒喝,长戈直指天空,钩住李义山四肢,奋力一拉,将其重重摔在地上,震碎大片石砖。 神将们以长戈固定住他的四肢,金钟急促作响,铃音清脆,不知从何而来,无形之力自虚空中加诸于李义山身上。 原本濒死的他突然恢复活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第452章 认定对方必有图谋 李义山的尸气翻涌,与神将们的阳气相互碰撞,雷鸣般的 ** 声不绝于耳。 洛川判断那 ** 必定藏在远处做法,正欲助其脱困。他冷笑一声,加强金灯的威力。 众神将重新按住李义山四肢,洛川则抽出腰间金剑,准备斩首。 这时,洛青竹带着沈初蓝进入,洛川看向她,洛青竹摇头道:\"铃声飘忽,我们找遍全镇也没发现端倪。\" \"或许人并不在此处。\" 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阿威带着保安队赶至,见到神将时一愣,再看到地上的李义山更是大吃一惊。 但这人见到僵尸被制伏,立即取出武器,声称要展现身手。 \"表妹,表舅,我来保护你们!\" 然而李义山奋力一呼,竟吓得这人仓皇逃回队伍之中。 就在金甲神将准备斩首之际,李义山突然咬住剑刃,其力万钧,竟将头颅砸入石砖,连牙齿也被崩断数颗,但终究未能当场丧命。 与此同时, ** 似乎也意识到救赎无望,铃声戛然而止。 洛川却不以为然,认定对方必有图谋。 果然,李义山的尸气猛然收缩后疯狂爆发,灰黑之气席卷四周。 若有人被此气息笼罩,必会尸气入体,这般浓郁的尸气足以致命。 难道真的打算同归于尽? 洛川不信邪。 果然,那浓烈的死气中响起一声撕裂之声, 展飞见状立刻转动金灯,一道金色光芒扫过, 浓厚的死气瞬时消散无踪, 他也看清楚了事情原委, 只见常胜的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原本饱满的血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猴儿大小、黑身、赤发、绿眼的怪物。 展飞心中一震,难道那 ** 领悟了必须变异才能变强的规律,竟将常胜弄出了后代? 那怪物冲展飞呲牙咧嘴一番,又转身裹挟着一阵怪风,沿着地面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如同一道黑色闪电。 展飞仔细观察这玩意儿,对常胜的速度为何如此迅速已有所悟。 那东西叫做罗刹鬼,佛经记载中专司吞噬**的恶鬼,既能高空疾飞,也能地面疾行,是凶恶可怖的鬼物。 那 ** 根本不是要利用常胜炼尸,而是借助他的**炼制一只罗刹鬼。 至于一个 ** 如何知晓炼制佛经里的恶鬼,展飞不清楚,但他很快会解开这个谜团。 那罗刹鬼动作虽快,但若刚才他全力出手,用金灯照去,照样能将其化为飞灰。 但他并未击杀,而是放它逃走,目的是追踪 ** ,一是为了清除这个未知隐患,二是想看看 ** 到底得到了什么宝物,竟能以凡人之躯炼制罗刹鬼。 他的想法并非毫无依据,若是 ** 有修为,绝不会被常胜**夺了风水宝地。 所以大概率是个普通人,定是手握某种秘宝,才可炼制罗刹鬼。 展飞将金灯交给东方月,请她带着青霄守护常小柔, 自己驾驭腾雾,翻身跃上,抓起方天扬扣在手中,便追着罗刹鬼而去。 不多时,被这边雷鸣和**声惊动的六叔,发现常胜的**不见后,急忙带着家伙来到常府, 听到他们说展飞追着从常胜**出来的怪物离去后, 六叔取出一只千纸鹤,在常胜破破烂烂的官服上取下一小片放入其中, 做法念咒后掷出,千纸鹤飞向远方,六叔随后跟上。 展飞此刻骑在腾雾之上,落在那罗刹鬼身后钻入一座山中,在山间七弯八拐之后, 他见罗刹鬼进入一处隐秘山洞,心中暗道:“让我看看,你究竟藏着什么宝贝!” 展飞翻身下腾雾,放下方天扬,悄无声息地跟上, 他让方天扬先附体请神,然后顶在前方, 之前擒获常胜时因交战太快,方天扬未能施展,现在正好给他机会一显身手。 方天扬在前引路,展飞紧随其后, 这山洞看似不大,进去后才发现是一条极为漫长的天然通道,而且内部阴冷潮湿,岔路众多, 若非 ** 在此频繁出入留下的痕迹,要在里面追踪速度极快的罗刹鬼,恐怕会迷失方向。 展飞判断已经深入山腹, 终于到达尽头,隐约可见烛光跳动, 他示意方天扬保持安静, 两人轻手轻脚走到出口处,展飞往里一探, 却发现这里是一个约莫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洞内石柱林立, 在石林 ** ,有一座以石柱为梁搭建的房子,房子旁还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台, 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正在石台前忙碌着什么。 展飞带着方天扬悄然潜入岩洞,沿着墙壁在黑暗中绕到一侧,在老者视线之外静静监视着他, ** 专注于手中的事务,加之只是普通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展飞二人的到来。 只见那石台已被布置成法坛的模样,不过这法坛形式怪异,融合了许多佛门元素, 上面摆满法器,除了道家常用的桃木剑、黄符等,两边还摆有黄布制成的经幢、经幡, 整个法坛佛不像佛道不像道, 在法坛正中摆放着一个奇异的罗刹鬼王像。 夜深时分,一座荒凉的庙宇里,二十四尊形态狰狞的罗刹铜像伫立其中。它们个个面容可怖,爪如刀锋,头戴道髻,身披奇异袈裟。 楚天遥凝视着其中一尊罗刹铜像,隐约感受到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显然,这位 ** 并无真功夫,他的所有力量都源自这尊诡异的铜像。而另一尊铜像上,则倒挂着一个被叉住的小罗刹鬼,它身形如猴,漆黑的血液顺着额头滴落,被 ** 用碗接住,却发现这只小鬼流出的鲜血不过半碗。 待小罗刹不再出血后, ** 谨慎地将碗放下,随即掏出工具划开它的胸口,从中取出一颗苹果大小的心脏,那心脏竟如石头般坚硬,呈灰白色。 取出后, ** 用捣药的杵臼将其碾碎,混入罗刹血中搅匀,同时不断加入金粉,很快调出了暗金色的液体。 接着,他从旁取出一张黄纸铺于法坛,用沾满墨汁的毛笔在纸上书写绘制。片刻间,一张符篆完成。 随后,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涂于罗刹铜像之上。铜像双眼顿时射出绿莹莹的光芒,直落符篆,楚天遥看清,那是铜像中的力量正在转移。 当力量完全转移到符篆上,铜像额头竟自行裂开一道缝隙,但 ** 毫不在意。 “成功了!二十年的期盼,终于可以一窥修真的奥秘了!”他激动得脱去外衣,喃喃自语。 楚天遥终于明白,这个 ** 虽无修行资质,却一直渴望修行。无奈无法入门,直到二十年前得到这尊罗刹铜像,从中学得一套修行法门。 这套法门所需的材料极为罕见,只能自己培育。恰逢任威勇上门寻衅,欲抢夺风水宝地, ** 便设计坑害任家,并用任威勇的 ** 炼制了小罗刹鬼,以此作为修行的材料。 如今一切准备妥当,只需在他身上画上相应的符咒即可入门。 楚天遥见状,示意身旁的木杰雄卡出手。木杰雄卡迅速跃至 ** 背后,高举铜棍,未等对方察觉,便一棍击下。 ** 当场毙命,楚天遥从阴影中走出,看着桌上的符篆,伸手取下铜像上的袈裟。入手柔软,他一眼认出这是用某种特殊布料缝制而成。 袈裟内竟以蝇头小字记载了一套法门,名为“罗刹鬼王篆”,是授篆修行法门之一。所谓授篆,乃符篆派修士的修行方式。 符篆派与炼气派、元神派不同,他们通过符篆承载自身真命。修炼者需熟读 ** ,领悟符篆奥义,直至能熟练绘制所需符篆,方可设坛请祖师录名,召唤天地真杰,将其炼入符篆,化为真篆。 此真篆被记录于天地间,修行者可借此摄取天地真杰修炼,最终借助真篆承载真命飞升。 例如茅山派有“上清三洞五雷经”、“上清大洞经”等符篆经典,转修符篆即为“上清三洞五雷符篆”或“上清大洞符篆”。 而罗刹鬼王篆显然不属于正统道脉的授篆,而是融合了道家授篆理念与佛门咒法的独特法门。 昔日于山洞深处,一隐秘机关显现,其中藏匿着一尊铁铸鬼神像。此像乃供奉用,须以虔诚之心与坚定之念滋养。待力量汇聚,继而寻觅一具遗骸,塑造出小鬼灵体。 随后,取此小鬼之血与心,混入金屑研磨成墨,用于书写符篆。将铁铸鬼神之力导入符篆之中,再覆全身以各类符文。最终,吞食此符篆,使罗刹之力融入己身,自此体内诞生出异样之能。 修行者从此需仿效鬼神行事,每食一人即可增强一分力量,且被食者亦将逐渐转变为同类形态。万人之下,修行者便可化身为鬼神;十万则凝结真身,能穿梭阴阳,寿命无尽。 再入幽冥吞噬百万亡魂,则可成就罗刹魔尊,其威势可与神圣抗衡。此术较商周时期的祭祀更为狠厉,观其处处弥漫邪气,觉察者皆知此法门为祸人间。白玉堂阅毕,深感风水先生命当如此,竟欲转生为食人鬼怪,若真成事,必酿滔天大祸。 白玉堂默记咒语以防万一,收起符篆与墨汁后,将袈裟掷于先生尸首之上,以法坛烛火点燃,大火迅速吞噬 ** 与法坛。转身之际,木杰雄卡随行,是时任婷婷取宝引取出珍宝。 未出山洞多远,九叔急急赶来,“白小友,寻到那位先生否?” 第453章 何必多生枝节 见白玉堂安然,九叔舒一口气,“寻到了,此 ** 借令尊修行邪术,已被我当场击毙,焚毁一切。”白玉堂指向远处冒烟的山洞,九叔点头,安心许多。 返回任家镇途中,任家已设灵堂,任婷婷披麻戴孝跪于棺前悲泣。见白玉堂归来,扑至怀中痛哭,白玉堂轻抚其背。九叔审视任发 ** ,眉间渐锁,“任 ** ,令尊 ** 中毒,非善终,怨气难消,恐会尸变,应速速火化。” 任婷婷泪眼望向白玉堂,白玉堂叹息,取金灯照明,仅需普通火焰掠过,任发身上即生滋声,尸气尽消,面容恢复平静,九叔叹服。白玉堂处理完毕,安排九叔选佳穴安葬,并召集亲友吊唁。 且吩咐准备丧礼宴席,布置妥当后,天已破晓。然而,还有一桩棘手之事困扰着管家。 “少爷,这……老爷的 ** 该如何处置?” 原来,在任武勇的心脏化作罗刹小鬼逃逸后,其四肢被金戈压断,心脏亦不在,导致尸首分离。按照规矩,必须找到心脏并接回四肢,方能算作全尸重新安葬。于是,如何处理任武勇的遗骸成了难题。若想讨个好兆头,便不能以残骸下葬,只能立衣冠冢作为替代。 白玉堂命人取来荔枝树枝条,将任武勇的 ** 焚烧,随后换上一套官服,准备立衣冠冢。待宾客到达后,由九叔主持法事后,将任文安葬。接着再为任武勇立衣冠冢。 等送走所有宾客,任婉婉正式接管任家后,白玉堂牵着她告诉自己是个摸金人,要去蜻蜓点水的风水穴摸宝,并请求她协助。 听完白玉堂的话,任婉婉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所以,白大哥,你是因摸宝才接近我的?”说着,她又露出悲苦的表情。 白玉堂揽住她:“傻姑娘,你忘了咱们早先就认识了吗?后来只是因为迁坟才看到老太爷的坟地而已。”他颠倒因果关系,巧妙地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反正以后她都会跟着自己,何必多生枝节。 一番话下来,白玉堂轻易说服了任婉婉相信自己的说法。不过,对于他的摸宝方式,她有些犹豫。最终,她咬紧牙关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 当晚,白玉堂带她骑马来到山上,抵达蜻蜓点水穴位置。来到被挖掘的坟前,只见原先放棺材的地方下方有个四方形洞口通向地下,这是口金井。 金井的作用是直通水口,汇聚生气。毕竟风水穴位并非随便挖个洞就能埋人,除非风水极其强大,仅需正位埋葬即可聚来生机,否则通常需要寻龙点穴确定金井位置后再开井,这叫做乘生气而葬。 蜻蜓点水便是利用这股生气,为了让它在金井中发挥作用,在下葬时还需放入特定的陪葬物品。这也是为何任家虽非小户人家,但任武勇的棺材内却无陪葬品的原因。 并不是没有,而是如果只有一件特定的陪葬品被投入金井中,随着 ** 将任武勇炼成罗刹鬼,蜻蜓点水的生气被封于地下,使得本不具备孕育宝物条件的地方,应天意在宝物上生成了克制任武勇的东西。 白玉堂从腰间取出一个穿着官服的稻草人,稻草人脸贴黄纸,上面写着任武勇的生辰八字。 立好稻草人后,他又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瓷罐塞入稻草人胸口。这个白瓷罐正是任婉婉违背祖宗意愿的结果,里面装的是任武勇的骨灰! 原本立衣冠冢后骨灰应供奉于祠堂,但白玉堂为了摸宝,让任婉婉先借用一下,用完归还原处。 白玉堂把做好标记的稻草人交给任婉婉,让她拿着靠近那口金井。 金井下的宝贝是天意感应到任武勇体内即将形成的罗刹鬼而诞生的。 之前任武勇还是僵尸状态,未被强制转化为罗刹鬼,因此宝物毫无动静。但现在任武勇已孕育出罗刹鬼,骨灰上自然带有罗刹鬼的气息,加之他在稻草人上贴了任武勇的生辰八字,又让任婉婉这个任家血脉举着稻草人靠近,用她的生气混合罗刹鬼的气息,伪装成了一只罗刹骨的气息。 那宝物感知到这种气息,以为是任武勇转化成的罗刹鬼出现,自然会出来对付罗刹鬼,这也是他获得宝物的最佳时机。 随着任婉婉靠近, 金井中突然传来一阵水流涌动的声音, 紧接着金井中涌出一股水,伴随着水流涌出,一根玉白色根茎顶着一朵花苞从地下长了出来。 当长到一人高的时候,顶端花苞骤然绽放,却是一片片莲花瓣舒展盛开。 这莲花不同于普通的莲花结成莲座,而是完全摊平,宛如镜子或车轮,其内没有寻常的结构,而是像镜子般光滑,其中浮动着一道五彩佛光。 仅仅一眼,那佛光触及稻草人,贴着任威勇黄纸的字迹瞬间化为灰烬,稻草人身上的朝服亦随之燃烧起来,吓得任婷婷惊叫一声,想要将稻草人扔在地上。 一道黑气从稻草人心口升起,随即被佛光化解,任婷婷从未见过这般场景,当场愣住了。 就在那时,白玉堂上前抓住莲花的根茎,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莲花镜盘便落入他手中,而那根茎则化为尘粉随风散去。 白玉堂看着手中散发着佛光的宝物,想起当初下葬任威勇时,这金井里放置的是一段玉莲藕。莲藕遇生水开花,象征清纯美好,正合其意,堪称完美。 可惜,被风水先生建议用水泥封顶,这生机被压制下去。当感应到新生的是佛教中的罗刹鬼时,莲藕就开始孕育出此花来对抗它。 他收入怀中的时候,借助劫运苍龙将其吞没。 随着神力注入,莲花被彻底吸收,灵气转化为神力,道韵凝聚成言灵,一道信息从心底浮现。 言灵:大圆满伏魔宝轮 能力: 一:伏魔,宝轮运转拥有无上伟力,能降伏群魔,摧毁一切邪祟,可将非人魔女降服,化为**明妃。 二:大圆满,**明妃与宝轮相辅相成,推动宝轮的力量向一切圆满迈进,得无量智慧、力量、寿命,成就大圆满,证得大自在。 他消化着这条信息。 这言灵就是凝练一道伏魔宝轮,宝轮一成便有降魔之力,专门摧毁邪魔妖孽。 但这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宝轮的进步方式是降伏非人魔女,将其转变为**明妃。 **明妃越多,实力越强,果位提升会促使宝轮渐渐趋向圆满,不断增加智慧、力量和寿命,直至达到大圆满,获得大自在。 这与羽化飞升诏类似,但有所不同。羽化飞升诏只能点化死物成为仙侍,通过仙侍不断抬升自身真名的地位。 而这个宝轮则是靠转化非人魔女成**明妃,利用她们的修为提升自己。 同时不断强化自身力量,最终达成大圆满大自在的境界。 不过这大圆满伏魔宝轮可以说是对羽化飞升诏的加强,因为每次增加一个**明妃,他的寿命就会增长。 寿命增长意味着羽化飞升诏可以点化更多仙侍, 仙侍又会托举他的真名向上攀升,最终实现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即使所有人都遗忘了他的名字, 天地间仍会自发回荡他的真名,使他从死亡中重生。 此刻,他的脑后浮现出一轮缓缓旋转的五彩玉轮,上面刻有层层莲花纹饰。 玉轮散发五彩佛光,所到之处梵音低吟,坟地阴气消散。 这宝轮看似玉质,转动时却透出一种坚不可摧、无坚不摧、能消灭一切邪魔的气息。 “白大哥,你成佛了吗?” 任婷婷望着白玉堂脑后的宝轮目瞪口呆。 “傻姑娘,不是成佛,而是掌握了一门佛法神通……”白玉堂笑着说道。 心中暗自遗憾,这大圆满伏魔宝轮只能把有修为的非人魔女转化成**明妃, 不然要是能将任婷婷也转化了,不仅能使她脱离凡俗,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但他随即陷入沉思,似乎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要让任婷婷不再是人,而是变成非人魔女,岂不是就能把她转化成**明妃了。换壳重生嘛,他很熟悉, 而且手头正好有一份罗刹鬼王符,可以把人变成罗刹鬼。 虽然罗刹男鬼样子不太好看,但罗刹女鬼却非常美丽,据记载,罗刹女是绝美妇人,极具 ** 力, 而最着名的罗刹女便是牛魔王的妻子,铁扇公主。 远征记提到她头缠锦绣方巾,身披华彩长袍。腰系双股蛟筋带,隐约露出锦裙一角。凤头绣鞋小巧精致,龙纹护膝金线点缀。手持利刃傲然而立,英姿胜过传说中的月姬。 何谓月姬?在传说中指的是既美貌又善战的女子。 若要将陆清瑶塑造成罗刹女,这份善战不仅限于战场啊,啧啧,说不定骑射技艺都会十分娴熟呢。 再将她转为昭阳妃…… 林天玄心中一动,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先将天枢法印收起,随即拾起陆重山的遗灰,抱起尚在昏迷状态的陆清瑶跃身上马直奔山下。途中想起一事: 那草原之上有一位赫连公主,其陵墓内有一块陨铁雕琢而成的曼珠沙华,致使她的魂魄沉睡其中,肉身亦未腐朽。 他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这飞升诏书或许能让她的肉身化作仙侍,而那圆满伏魔 ** 或许能将她的魂魄重塑为昭阳妃。 嗯,这不是把一个苹果分成两半就变两个了吗?一箭双雕啊!比起那些双胞胎或者母女组合,岂不是更有新意? 林天玄思索片刻,觉得这个设想完全能够实现,想着心中不禁一阵兴奋。 来到陆家安放好陆重山的骨灰后, 回到房中,林天玄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陆清瑶是否愿意修炼一门法术,先化为罗刹妖灵,再成为他的昭阳妃。 第454章 调动玄天之力 “罗刹妖灵?那个……是不是很丑?” 陆清瑶满脸惊讶地看着林天玄,她见过那种长得像猴子一样的丑家伙,难道林大哥真的喜欢这种类型?这这这…… 林天玄忙为她解释,罗刹女与阿修罗女、夜叉女一样,皆以妖艳美态闻名。 陆清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以违背祖训,却无法违背审美原则。 接着想到自己可以获得神秘能力并跟随林天玄冒险,便点头应允,眼中满是期待。 林天玄让她站定,自行驱散战斗迷雾,开启全局视角,自己则取出术士调配好的暗金墨汁, 蘸好墨汁后,拉开陆清瑶试图遮挡视线的双手,在地图上描绘出所有记住的符文, 自上而下,无一遗漏。 最后他来到地图上的密林区域,将隐藏在山缝中的秘密符文也一一绘出,“连山缝都要画吗?” 陆清瑶此刻表情羞愤夹杂着不解,“当然都要画。” 林天玄完成最后几笔后, 从怀中取出承载罗刹鬼王之力的符箓交给陆清瑶,让她随水吞服。 随着符箓入腹, 一股暗金色力量自她体内喷涌而出,地图上所绘的符文随之脱离纸面悬浮空中, 符文旋转飞舞,不断融入她体内的穴位和经脉之中,原本洁白的图纸迅速染成了暗金色。 陆清瑶的眼眸中泛起幽幽绿光,眼底有一股野性流转,心跳加速,犹如擂鼓般急促。 随着全部符文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完全融入陆清瑶的躯体, 她的容貌虽未大变,却有一种微整形后的精致感,更散发出妖娆气息,地图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 战略高地的海拔再次提升,背面的小丘也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不过林天玄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其中的野性渐渐占据主导地位。 这也正是人形转化为异怪之术的弊端所在,容易被野性侵蚀本心,思维人格被彻底扭曲。 林天玄自然不会让陆清瑶彻底变成罗刹,急忙催动 ** 。 只见五彩神光普照之下,陆清瑶眼中的野性逐渐消退,只是她体内的力量在这股神光影响下愈发狂暴。 在金莲圣光照耀下,她的身躯如同沸水般涌动,奇异纹路在体表游走,双腿竟可在脚与蹄间变幻,额前还生出了小巧的尖角,这种异变让她眉头紧锁,显出痛苦之态。见此情形,陆文轩立即调动玄天之力,将她体内紊乱的能量悉数包裹,引导其朝神君之位蜕变。 随着力量转化,她的周身渐渐浮现出暗金色光芒,且愈发璀璨夺目。待能量完全转换后,一颗暗金珠子自体内逸出,悬浮至陆文轩背后的 ** 之上。只见 ** 轻转,莲花图案 ** 多了一尊趺坐的虚影,模样正是她本人。当神君之位稳固后, ** 的光辉明显增强,而陆文轩自身的修为亦随之提升,寿命更是增长近百年。此刻,她额头的小角与蹄形特征已然消退,而之前绘制的地图不知何时已扩展了不少。 原本稚嫩的气息变得沉稳而略带 ** ,陆文轩注视着眼前的佳人,略一思索,掌心翻转间,一对尺长的粉色剑器现于手中,正是那灵犀 ** 。 既然她已化身为罗刹族,并晋阶为神君,一举一动皆流露非凡气质,这两柄剑器交付与她再适合不过。“这是你的?”正沉浸于变化中的她惊喜地接过。 持剑片刻,绸缎缠绕于臂间,双手握住剑柄,瞬息间便掌握了剑器的使用技巧。挥舞 ** ,刺、挑、格、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镌刻于血脉之中。她本是普通女子,平日所学不过是闺阁技艺,从未习武,这剑法源自罗刹族的战斗本能以及剑器本身的特性。 她舞弄一阵,放开握柄,短剑携红绸激射而出,宛若毒蛇吐信;手臂轻扬, ** 交叉返回。操控绸带,短剑如游鱼般穿梭于室内,剑舞之际,身姿婀娜,腰肢摆动犹如蛇行,摇曳间天摇地动,气势非凡。 屋内剑气纵横,倘若注入罗刹之力,这房间恐怕无需几次便会被毁坏殆尽。仅凭这一手剑技,凭借锋利的短剑与罗刹特有的灵动身法,六翅蜈蚣也难逃被放逐至死的命运。 待她收剑完毕,早已跃跃欲试的陆文轩上前检验,修为的提升怎能不亲自验证一番?同时也借此机会助她恢复体力并增进修为。 通常罗刹提升修为需进食活人,但显然陆文轩不愿让她如此行事。幸而罗刹另有一途可补给自身并强化修为——吸取精气。 若是常人,绝不敢将罗刹留在身边,否则不出数日便会遭遇不测。然而陆文轩不同,他拥有先天精魄及镇海宝珠,源源不断的精气足以满足她的需求。 检查期间,陆文轩果然察觉异样。任晓岚经过此次修炼,即使多次往返奔波也毫无疲惫之感。此外,他们发现的迷宫因地质变动愈发狭隘。验收后,陆文轩认定将她改造为罗刹实属明智之举,战力不容小觑,完全可以陪伴他外出历险。 随后,他嘱咐任晓岚尽快处理家族事务,准备启程。同时,他找到了阿威,“阿威,你需要扩充护卫队伍,人数应达到三百左右。”“还需准备至少十五匹马以及十五名能骑马传递信息的通信员。” “稍后会有专人与你联络,届时无论从哪个方向出发的大部队,你都必须迅速派出侦察兵与鹅城取得联系。” 任家镇距离鹅城并不遥远,大批人马前往鹅城势必引起震动,难免惊动任家镇。尽管他无意卷入军阀纷争,却也不愿他人破坏他的计划。 于是,他打算将李家镇设为前哨站,一旦察觉异常就封锁唯一的一条陆路。至于另外三面环水,那是北江、东河与西湖所环绕,水面宽广但水深不足,只能通行小型船只,若想驶入战舰则是妄想。而且自从明朝洪武年间扩建以来,城墙最高处已有七至九米,光是墙基就有两米高,底部用条石奠基,上部砌以青砖,实乃固若金汤。若想乘小船涉水而过,简直痴心妄想。所以,只要堵住唯一的陆路,就能使这个地方坚不可摧! 当李玉堂拿出一箱银元摆在阿辉面前时,这家伙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伸手便要去抓钱。李玉堂手里的烟杆一横挡住了他的动作,随后站起来走到他身旁,揪下一缕他的头发,当着他的面用稻草将其缠绕制成一个小人偶,并用 ** 向小人偶的心脏部位。阿辉顿时觉得胸口一阵不适,捂着心口盯着那个稻草人,脸色苍白如墙。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李玉堂说道,“我只是让你明白我的手段罢了。拿了钱就好好办事,我会让你吃香喝辣的,但如果想卷款潜逃,即便逃到天边也没用。” 李玉堂晃了晃手中的稻草人,将其收入袖中。阿辉这种人是典型的墙头草,见利忘义,若无手段约束,确实可能逃跑。等阿辉带着人把银元搬走后,李玉堂才起身去找李晓岚。 此时李晓岚正在安排自己的后续事务。成为罗刹后,她的气质发生了变化,处理事情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威严,或许是因为罗刹本性使然。她雷厉风行地将一切事务处理妥当后,整理好行装,跟随李玉堂等人离开李家镇前往鹅城。抵达目的地后,李玉堂才意识到这个城市易守难攻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鹅城外唯一的陆路上,有一个小山包,进城的道路就在一个开阔的滩涂与小山包之间。在他看来,只需在山顶设置几处机枪阵地,山脚下再用混凝土建造半永久性防御工事,驻扎千余人便足以抵御一两万缺乏火炮的轻步兵进攻。而站在城下仰望那高耸的城墙,李玉堂明白,若无火炮,想要攻下此城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这城墙太高了,除非攻城士兵个个是超人能腾空而入,否则仅靠步兵强攻无异于送死,必须用火炮轰塌城墙才有可能攻克此处。 他并没有急于进城,而是带着几个人在四周转悠。既然要在这一带操练兵马,当然需要一块合适的场地搭建营地和训练场所。他在城南发现了一块不错的地方,距离鹅城县城和主要陆路都很近。选定地点后,他便往鹅城方向赶去,在城里找了个住处,开始打探这里的状况。 目前鹅城没有县官,这里的大小事务都由黄家的黄四郎掌控。此人依靠 ** 生意与各路军阀均有联系,赚取了大量财富。凭借这些金钱,他不仅控制了保安团,还豢养了一支私人武装,手下势力遍布全城。有了这些人,黄四郎在鹅城可谓一手遮天。 城中的良田商铺大多归黄家所有,要想掌控鹅城,黄四郎必须除掉,黄家也必须铲除。李玉堂估算了一下,所谓的保安团名义上是一个团,实际上只有三百多人,而黄四郎私养的武装力量主要是用来押运 ** 交易的,大约也有三四百人。这样的兵力对李玉堂而言形同虚设,杀黄四郎、清除黄家势力轻而易举。 然而,他需要的是一座安定的鹅城。必须确保在铲除黄家的同时,其党羽不会趁机作乱。于是,李玉堂思虑再三,派人传信给平济堂,让他们将准备好的人马分批送往李家镇附近,由阿辉带领这些人秘密潜伏。 第455章 当前较好的选择 李玉堂则带着李晓岚等人返回,准备先为他们配备武器,只要能持枪维持秩序即可,无需太多训练。 长兴堂借助林宇苍手下商会的船队船只将人运送到最靠近的李家镇的地方放下, 随后分批赶往李家镇, 等到陆景安独自回了一趟金陵从王家手里购得一批物资回来之后,所有人马已经全部到齐了, 比之前报上来的还要多一些,大约有五千余人,在李家镇外的一片丘陵地带, 五千余人排列整齐等待陆景安首次训话, 陆景安看着下方换上新装的队伍十分满意,尽管还未开始系统训练,缺乏凝聚力, 但人靠衣装马靠鞍的道理他明白,他参照画师设计的方案——去掉原本的标志,改用藏青色布料裁剪, 穿上后让这支队伍看起来精神焕发,至少有了个模样, “诸位,我便是长兴堂的主人,也是问你们愿不愿扛枪谋生的人。” “既然你们在此,愿扛枪谋生,那便是我的部下。” 陆景安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俯视众人, “只要你们听从指挥,粮饷充足!你们的家人也会被接来,衣食住行由我负责!” 对这支即将成为核心力量的队伍,陆景安毫不吝啬。 下面的人听闻此言,先是难以置信地互相看了一眼,继而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原以为能吃饱饭、领些口粮勉强维持生计已属幸运, 没想到对方竟承诺包办全家的生活所需,这对他们而言简直不可思议,“真…真的吗?” 人群中胆大的人试探性地询问陆景安, 陆景安未作回答,而是猛踹身边的木箱,箱内的银元哗啦啦滚落, 那声响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发银元!” 陆景安挥动手臂,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大人!大人!” “大人!” 陆景安命令将银元全部发放下去, 接着派人抬上一箱箱枪械分发给大家, 他采购的是鹰国的春田 ** ,这种武器装弹五发,射击精准,性能优越,堪称当前较好的选择, 待所有人都领取 ** 后,仅进行了简单的操作培训,如装填 ** 即可, 他将这支队伍命名为镇北军,编制成一团三营的结构, 三天之后,陆景安便带领这支五千多人的队伍昼伏夜出朝鹤城进发,七天后到达鹤城外围, 陆景安早已将鹤城内部的布局摸得清清楚楚,哪里是官署,哪里是保安队驻扎地,而黄世昌通常不住在城内,而是在城郊的堡垒中, 那堡垒兼具防御与居住功能,多层塔楼式的建筑风格, 高层设有火力点,加之高墙环绕,实乃易守难攻之地, 陆景安先派周青山潜入城中打开一道城门,随后让两个营进入城内,悄然控制重要节点及官署,第一时间解除保安队的武装, 而他自己则率一营悄悄包围黄世昌的堡垒, 望着堡垒前方的大铁门,程炎提着一对巨锤冲上前去,锤击之下,铁门瞬间扭曲,轰然飞出, 巨大的响动惊动了里面的巡逻人员, 堡垒内部也开始亮起灯火,“何人喧哗!” 一队人携带武器奔向门口,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陆景安的部队从大门涌入, “任何人,但凡抵抗,当场击毙!” 随着陆景安下令,镇北军三营冲入堡垒与黄世昌的手下展开交火, 虽然这些新兵连瞄准都不太准,但在人数优势下仍以火力压制住了黄世昌的手下, 不过黄世昌的手下凭借堡垒群的掩护顽强抵抗,未能让三营突破防线, 双方激战许久,毫无进展, 陆景安只是想让这些新手体验一下实战的感觉, 并未指望他们能攻克这座精心构筑的堡垒群,“城外的兄弟是哪一路?可否告知我黄某有何失礼之处?” “若有得罪,黄某愿赔罪!设宴款待,尽显礼仪,与诸位化干戈为玉帛。” 结识新伙伴啊。” 秦天枢听见声音望去,只见那楼群顶层有人躲在屋顶,用喇叭喊话,仿佛是林青山, 原来林青山误以为他们是敌人,想用财物避免灾祸。对于林青山一家,秦天枢是决意要除掉的, 因为他们家族靠当汉奸起家, 明朝末年,清军入关,前朝几位郡王带着家人逃到鹭城暂避,结果鹭城守将直接捆绑这些郡王,以此献媚清廷,投降了清军。 如果只是这样,顶多算是个汉奸,但后来他还企图霸占王妃, 王妃庞氏宁死不从,绞死了四岁的女儿,并为丈夫设灵位,最后用衣带自尽;王妃郑氏也选择自缢;滋阳王妃亦悬梁自尽。 剩余的家眷全被杀害丢入江中,江水因此染红,那位守将正是林青山的祖先。 到了林青山这一代,他靠 ** 致富,在鹭城欺压百姓,堪称一方恶霸, 从电影里的情况来看,似乎还热衷于倭寇文化,估计也是个汉奸。 无论从历史背景还是林青山的行为来看,这家人都不是善类,最好一网打尽。 秦天枢向沈珍珠使了个眼色, 陆子渊立刻挥舞双锤冲向眼前的堡垒, 一锤就砸出个能抗炮击的大洞,连续几次墙壁崩裂的声音传来, 第三营的人目睹这一幕愣住了,连枪都忘了开。 而林青山的手下只看见一个小身影撞破墙,把堡垒撞得七零八落, “还在等什么?上!” 秦天枢一挥手,第三营的人这才清醒过来,从沈珍珠打出的通道穿过, 面对这种出奇制胜的突袭夹攻,林青山的人马迅速崩溃, 林青山也被捕获, 整座堡垒群完全被控制住, 秦天枢进入林青山的密室, 密室位于地下,前面堆满粮食、盐巴、 ** ,后面是一排排箱子, 打开后里面装满银锭、大洋以及各种黄鱼和珠宝玉石古玩等,这是林青山家族几百年来在鹭城搜刮的财富, 难怪电影中提到能拿出上百万大洋让张麻子去做事,因为他坚信钱会回到自己手中,而且那些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里的钱财足以让秦天枢装备三万大军,而且装备还相当不错, 他将这些金银转化成精金油和银霜储存起来,又取出一些大洋犒劳镇夷团, 然后才开始整理林青山收藏的珍宝, 品相好的古玩古董全部收走,普通的则分成两份,任家商会和詹台明月属下的商队各拿一份去出售,届时充作军费。 至于平济堂,这次所得并非来自斗蛐蛐所得,自然不会用于赈济, 秦天枢分完东西后, 竟从林青山的收藏中发现一根巨大的木头,这木头颜色如金,长有细鳞,浑身散发异香,是一段宝木, 秦天枢心中一动,这宝木可当作一件宝引子,于是收入囊中,搜寻完整座堡垒, 秦天枢带着林青山进了鹭城, 此时鹭城内的居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群带枪的人进城了,人人提心吊胆, 担心这是哪路军阀下令纵兵抢掠, 这时秦天枢将林青山押到城中最宽敞的地方, 搭起台子,召集城内居民后,当场一枪击毙林青山,随后宣布接管鹭城, 废除了林青山在鹭城设立的保护费, 并将林青山的土地分给镇夷团后,将兼并来的土地以极低的租金租给佃农, 整个鹭城先是哗然一片,接着陷入狂欢之中, 秦天枢盯上了这座城几十万人口,打算收买人心,把鹭城当作自己的根据地, 等到第一批核心武装训练出来后,就在这里第一次扩编,然后进军南洋夺回兰芳旧地进行第二次扩编, 他甚至有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有机会,将来把整个鹭城的人都迁到兰芳故地,确保对那边的掌控, 在控制鹭城之后, 陈怀正在对镇远队进行操练,但他终究不是专业的军事人员,对于训练仅限于实弹射击、战术演练、体能锻炼以及挖掘掩体,根本没有涉及复杂的战术训练。也许对付三哥只需驱赶即可,但三哥家中还有英国雇佣军,尽管这些士兵只是欧洲次级力量,但摆出来也算是正规部队。这样的训练不足以确保镇远队能够战胜他们,因此他打算请专业教官来指导。 就在陈怀一边操练队伍,一边为镇远队寻找教官之际,有人前来禀报说新县令已经到任。陈怀将目光从训练场上收回,“什么情况?” “新来的县令?” “是谁?” 来报信的人立刻站正, “禀告主帅!对方自称名叫马邦德。” 谁?马邦德? 陈怀眨了眨眼,心想这马邦德定是李疤脸李牧之来了,嘿,这不是瞌睡碰上枕头嘛。 李疤脸绝非普通人,早年跟随松坡将军征战沙场,沉稳睿智且枪法卓绝,后来松坡将军被 ** 以闲职软禁,李牧之也在军中遭排挤,最终落草为寇。 此人曾在军中任职,若论练兵应当毫无问题。而且李疤脸手下的兄弟们个个非凡,枪法娴熟不说,显然都有真功夫傍身,毕竟能把飞斧嵌入铁轨之中,这种本事常人难以企及。 若能将其纳入麾下编入镇远队,多少也算是一股助力。“走,去看看。” 陈怀让他带路回鹅城。 刚到城门口就听见几声枪响,“为什么枪毙 ** ?” “因为他们抢劫官车,劫持县令!” “枪毙他们是给所有人警示,作乱一方必有恶果!” “县令到了!鹅城从此太平!青天重现!” 第456章 算是名正言顺 陈怀进门便见一位中年长发男子戴着帽子挥舞扇子大声疾呼,正是化身为汤先生的真马邦德,而他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衣、戴墨镜的男子,“这不对劲啊,为何他们毫无反应?” 汤先生展开扇子遮住脸,朝身边的李牧之低声耳语,李牧之此时也察觉到一丝异样。 陈怀扫了一眼他们,吩咐人将他们带到公堂,自己转身走向公堂。 等陈怀在公堂坐了一会儿,李牧之等人方才被带至公堂。 “你是新来的县令?” 陈怀看向李牧之,“有何凭证?” 汤先生从李牧之身后走出,手中握着一卷纸,“这是委任状!” “有趣,我也有委任状。” 陈怀伸手将那委任状挡了回去, “咦?这不合常理啊,难道还有双重任命?”汤先生有些迷茫, “你的委任状呢?让我看看是谁签署的?” 陈怀笑着说道:“我的委任状是城外三千多弟兄以枪杆沾黄四郎鲜血为我签署的。” “如何,是不是比你这支票式委任状更可信?”汤先生的脸色顿时大变,回头走到李牧之身边, “糟了,难怪刚才城门口展示实力时那些人毫无反应,原来之前发生了更大的事。” “这下麻烦了,遇到了强者争夺权力,还是赶紧低头服软撤退吧。” 李牧之身后的几人也面色骤变,彼此交换眼神,暗自盘算是否要先发制人,挟持眼前的年轻人为人质,进而夺取鹅城,毕竟手里有委任状,算是名正言顺。 然而李牧之却笑着来到陈怀面前:“都说英雄出少年,我是马邦德,不知阁下贵姓大名?” 陈怀戏谑地看着他:“别再提什么马邦德了,你年长些,我就称你牧之兄如何?” ‘牧之兄’三字出口,李牧之也按捺不住情绪,他身后众人纷纷拔枪。 而陈怀眸光一闪,身上陡然释放出可怕气势压迫向他们,然而预料中的全面压制并未发生, 那些人身上气血翻涌,一口内息运转全身,心神专注,暂时抵御住了气势冲击。 尽管云飞扬并未尽全力,也没有注入杀意,但能够保持心境稳定,可见这些人修为早已深入骨髓。 而凌风的气血尤为旺盛,身上更升腾起一股坚定的意志,正面对抗云飞扬的气势,“好功夫!”云飞扬收敛自身气息。 凌风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大概已将真气贯通全身,将技艺融入每寸血肉,达到聚气成罡、外放三尺的境界。这种罡气极为霸道,轻易便可击碎钢铁。 普通的山精野怪在它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可惜如今是火器盛行的时代。 若非掌握了契合本性的武道真形的高手,单凭血肉之躯很难与枪炮抗衡。 不过,若是用来对付老三家那些修者和各种奇奇怪怪的怪物,他们的实力才能得到更好的体现。 云飞扬示意凌风入内详谈。 两人进入内室,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些什么。 出来后,凌风便被云飞扬任命为镇远团副团长兼教官,整个团队的战术训练全权交由凌风负责。 凌风接手后迅速让训练步入正轨。 云飞扬对凌风的训练成果十分满意。等到金算盘到来时,他便带着詹台银月等人准备前往南海归墟。“南海归墟底下的恨天古国?” 金算盘听闻云飞扬的目的地,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小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海底的战斗可与陆地上的大不相同啊。” “都说欺山莫欺水,瞒天不瞒海,海里头的东西谁也说不准,神秘得很。” “万一出了点状况,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云飞扬摇了摇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要说之前让他选择最不愿前往的地方,那必定是南海归墟。 毕竟南海归墟位于海底,进入的过程充满不确定性。要是被卷入的海洞并非恨天古国所在的归墟,或者下去之后遭遇海水倒灌,就算他有龙筋赋予的水性,也无法承受强大的水压,毫无生机可言。 在海底作业,无异于将自己的生命寄托于海洋变幻莫测的脾气之上,纯粹是在赌命。 但现在有了定海珠,可以避水,下海就如同走山路般简单,完全不用担忧突如其来的变故。 如此一来,顾虑便消散了。 云飞扬带众人先到达一个小岛,据说这里是郑和下西洋时期留下的遗迹。悬崖上有一座古珊瑚庙遗址,因此得名珊瑚庙岛。 岛内的小渔村只有几十户人家,这些人靠海为生,除了捕鱼采珠外,还出售在附近海域打捞到的古董旧货。 常常有古玩商和收藏家前来收购交易。 他来这里并非为了购买渔民捞起的青头,而是因为这是通往珊瑚螺旋的必经之路,同时他也需要寻找一艘合适的船只。 当他前往岛上的渔村途中,经过一座破庙时停下了脚步。 这座破庙便是古珊瑚庙,曾用于祭祀海神祈求平安出海,只是后来妈祖信仰兴起,这里供奉的不知名海神便被遗忘。 庙前的牌匾早已腐朽,神龛也是空的,云飞扬注视的是外面的一块石鼓。 准确地说,是一个用石头雕琢而成的鼓身。 这块石鼓是竖立起来的,前后两面都被掏空,前后贯通,仅剩一个刻满海浪波纹的鼓身。 这些海浪纹路其实是一段咒语。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件地宝,不过并不完整,缺少鼓面。 云飞扬从袖中取出一张巨大的鱼皮。 那是黄河巨鱼的皮, 他用这鱼皮裹住石鼓, 鱼皮竟自行贴紧石鼓,并缓缓蠕动收缩, 随着鱼皮的蠕动,石鼓逐渐被覆盖得严丝合缝,最终形成两面鼓面, 这宝贝终于成形了。 他将其收入囊中,实际上是以劫运苍龙将它吞没, 鱼皮的灵力转化为神力,而蕴含的道韵则化为言灵。 当言灵凝聚时, 一个声音从心底浮现,名为唤龙鼓。 能力:击鼓可召唤真龙,鼓声所及之处,游散的龙气会聚于鼓者体内,凭借龙气可操控风云降雨。 初击需千斤力,再击需两千斤,三击需四千斤,依次递增,每击所需之力皆为前次两倍。 初击响一里,招一里龙气;二击响二里,招二里龙气。 聚集越多龙气,降雨范围越广,雨量越大。 若能击满十八响,鼓声直达天地,世间所有龙脉共鸣,群龙降临,可借用祖龙之力,乘龙飞升。 若能击满三十六响,鼓声贯穿八荒九天三界,汇聚诸天龙脉之力,化作世间首条祖龙。 他对降雨并不热衷,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后来唤龙鼓能借助八荒九天三界的龙气,化为祖龙。 他自己若神力圆满,便可化为古神六祸苍龙,掌控劫运权柄, 但如果他能击满三十六响,以八荒九天三界的全部龙气化为祖龙, 再将祖龙的力量融入自身,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呢?而且目前,这些游离的龙气用于降雨确实可惜了, 他思索一番,觉得这些龙气完全可以供给龙筋,加速其转化,如此一来,他的肉身力量就能达到一龙之力。 所谓一龙之力,等同于十象之力, 一象之力是1.25万斤,传说李元霸有四象之力,即五万余斤,因此一龙之力可达十二万五千斤, 他思忖片刻,这力量比兽奶天帝的搬血境界还要强,也就是说,我比兽奶天帝还强? 他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抛诸脑后, 这肉身力量足以击败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怪物了,但对于击鼓而言远远不够, 要想连续击满三十六响,至少需要十七兆多斤的力量,而他现在才十二万多斤,连零头都不到, 或许那时就得依赖神鳌负山印了,或许收集完全世界大小山峰,在开启内天地后,积累足够的内天地之力才行, 他心中一动,一面苍黄色的大鼓出现在眼前, 他随手拍了一掌,“咚!” 鼓声在方圆一里内炸响,“昂~~~”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响起,微弱的龙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体内, 受龙气滋养,龙筋的转化速度骤然提升,他甚至感觉到体内有种力量在涌动,“咚!” 随着第二击,鼓声更大,传至两里外,伴随着龙吟,更多的龙气汇聚而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龙筋在血肉中快速生长,“咚咚咚……” 四声鼓声接连响起,巨大的声响传遍周围十六公里, 龙气聚集,龙吟不断,天空乌云密布,晴空转瞬阴沉,只需调动龙气,便会有大雨倾盆, 但他毫不犹豫,将全部龙气注入龙筋,促使其生长,自己的力量也随之增长, 宛如挪用公款炒股票的老哥, 此时,珊瑚庙岛上的渔民和前来补给的人都听到了龙吟,看到了天色骤变, 纷纷跪拜高呼龙王爷显灵, 而一些准备出海的人看到这异常的天气变化,也放弃了出海计划。 林子轩沉浸在金线草的生长与力量的增长带来的喜悦中,挥动手臂准备打出第七掌时,惊雷鼓依旧稳如磐石,毫无动静。以他的实力,只能击响六次,要击出第七响,至少需要三万多斤的力量。他猛然清醒过来,这种直接的力量提升之感,丝毫不逊于探索秘境的畅快,令人陶醉。难怪那么多修行者喜欢闭关, ** 之事不过片刻,闭关却能持续享受亿万年的巅峰体验。所以闭关会让人上瘾,为何有“闭死关”的说法?就是因为深陷其中忘记结束,最终导致不可挽回的结果。 林子轩将惊雷鼓收入囊中,随后带着沈清霜等人朝渔村走去。金算盘此刻内心平静如水,他已经见惯了太多奇事,自然不会过于惊讶。他在思考林子轩何时才能飞升成仙。 第457章 谁敢冒犯龙王 到达渔村后,林子轩提出要租船出海,可每位船主都摇头拒绝。若听说要去珊瑚螺旋海域,更是无人愿接这趟活儿。“年轻人,你要是带女伴游玩,就在近海就行!”一位老渔民提醒道,“珊瑚螺旋那片海域古怪得很,珊瑚密布,暗流涌动,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海底据说有龙王灯照耀,谁会拿性命开玩笑去那边?”另一位渔民吸了口旱烟,补充道:“就连那些靠海吃饭的蛋民都不敢去那儿捞珠子,他们相信那是龙王点灯指引,谁敢冒犯龙王?” 林子轩听后眉头紧锁。抛开有没有船的问题,他们一行人中竟无人懂得驾船,这根本出不了海,更别提寻找传说中的恨天古国了。 就在林子轩为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发愁之际,忽然看见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向一片海滩,嘴里喊着“海鬼作祟”。林子轩顿时来了兴趣。这个世界虽少见游荡人间的孤魂,但水中的亡灵却占了九成以上。为何?因水有极强的包容性与吞噬力,人一旦溺亡,魂魄便难以自行离开水面,唯有找到替身才能转世。因此水中的鬼魂大多滞留在江河湖海之间,大海也不例外。他曾借助海鬼之力取得蜃珠,不过海鬼通常会在人稀时直接拖人入海。如今怎会引发大规模 * 动? 林子轩跟随人群,沿着崖边的小路来到岛下的一处水洞。水洞内停靠着大小船只,有渔船也有商船。穿过水洞后,在深处发现一群人围在一条形状奇特、能容纳十几人的木船上。 这艘木船漆黑发亮,船上躺着一名女子,正在抽搐不止。众人只敢站在远处指指点点,却无人敢靠近一步。“可怜啊,海珠怎会登上这条鬼柳船!”“还不是被刀疤那帮人逼的!”“当年海珠为给母亲治病,向刀疤借了钱。”“结果她母亲熬不住走了,刀疤这几个人心肠歹毒,竟然把十几块大洋的本金算成了几百块大洋。”“不还钱就要把她卖到城里去。”“海珠无奈之下躲进了这艘闹鬼的柳船,可能是饿坏了,吃了船上的和尚鱼,结果被海鬼缠上了。”“该死的刀疤!这杂种在哪?平日里虽然可恶,但看在乡邻份上大家没跟他计较,现在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必须沉尸!”“瞧,就在那儿,那家伙一直蹲在水洞上方守候,想等海珠主动出来,刚才天色突变,狂风骤起,水洞的水流瞬间把他冲下去摔死了。” 只见说话的大妈指着的地方是一摊烂泥,“活该!”众人纷纷啐了一口唾沫。 林子轩听完众人议论,从中提炼出几个关键词:鬼柳船、海鬼、和尚鱼。 他已认出眼前这艘船正是几十年后乔川等人所使用的那一条,只是此刻此船尚未经历詹姆士探险队的改装,仍保留着最初的海盗船模样。正为寻船发愁时,这不是恰好来了吗?至于驾驶之人,目光转向仍在抽搐的女子,这位名叫海螺的盐民定会驾船,将她救起,船夫也就有了。 白玉堂朝海柳船走去,旁边一位老渔民拽住他的胳膊:“年轻人,你不要命了吗?” “海螺吃了和尚鱼,被海鬼缠身,你上去不是送死吗?”白玉堂微笑道:“老人家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音未落,便挣脱对方拉扯,迈步登上了甲板。此时才看清海螺全貌,这姑娘一身渔家装扮,大襟衣、宽腿裤,常年海边生活使她皮肤略显黝黑,却不失美感,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扎着粗大的辫子,五官清秀,虽称不上绝色,但也算是块好坯子,否则怎会被选中送去城中。 白玉堂打量完海螺后眉头微皱,原计划用金灯驱除她体内的海鬼,可仔细一看才发现,海螺并非被海鬼附体沦为替罪羊,而是体内积聚了浓厚至极的阴气,致使她的魂魄完全转变成了海鬼。如今的她才是真正的海鬼,只是暂时困于肉身之中,到了夜晚,便会化作一团黑水融入大海,棘手得很。 白玉堂瞄了瞄海螺,相貌尚佳,虽不及楚婉儿,但渔家女子自有一种独特的韵味。站起身,心中一动,脑后浮现一轮五彩宝轮,缓缓转动间,佛光耀眼,“此乃佛陀降临!” 水洞里的人见此宝轮显现佛法,纷纷跪拜。白玉堂无暇理会他们,操控宝轮释放伏魔之力击向海螺。 海螺紧闭的眼眸骤然张开,双目漆黑异常,瞳孔深处仿若幽深黑水流动。“啊~”伏魔之力激发她体内的阴气,发出凄厉叫声,如来自地狱,令人毛骨悚然。身体本就抽搐,此刻更像搁浅的鱼般剧烈扭动。 伏魔之力将她周身阴气凝聚,转化为佛光化作一枚明妃果位飞出,落在宝轮之上。海螺停止挣扎,一股佛光自体内散发,她已由海鬼转为明妃,然而眉心却有一颗拇指大小、内部黑水翻涌的珠子漂浮。 那是舍利? 白玉堂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拥有舍利?随即明白,这舍利并非她自身修炼所得,而是源自和尚鱼。 和尚鱼是一种介于鱼和虾之间的生物,被捕获时常叩头求饶,口中咕咕作响,像是诵经念佛。平日里专吸阴气,形成黑水,海上人认为那是海鬼怨念所致。而和尚鱼实为高僧菩萨化身,用来化解怨气,鱼头中由阴气凝结而成的丹珠名为黑舍利。 海螺因食用和尚鱼后,又受到海柳船中的阴气侵袭,才变成海鬼。如今经宝轮化为明妃,她吞下的黑舍利也被炼化成她的舍利子。 海螺睁开眼发现自身安然无恙,惊喜之余抚摸身体,随后意识到自己状况,略显羞涩地瞥了白玉堂一眼,低头靠近他身旁。 不得不说,海螺原本长相不错,化为明妃后,偏黑的肤色泛起一层珍珠般的光芒,配上灵动的大眼睛,就像一道山珍海味之外的精致小菜,更何况她还保持着海鬼的特质,更加独特。 不过白玉堂此刻无暇欣赏,他带着海螺下船找到渔村村长,提出购买此船。村长告知,这船并非村里所有,而是多年前从海上漂来的海盗快船。起初有人想用它捕鱼,但没几天就出事了,于是船就被闲置在此十余年。 十余年?白玉堂思索片刻,这时间与陆雪遥出生的时间相近。 昔日,她那位做船长的父亲亦是在此际为守护她们母女与属下反目成仇,最终双双赴死。难道这艘珊瑚船便是当年那伙水贼的遗物? 白玉堂问清船来的方向后牢记于心,他对岛上的风水尤为在意。 待将珊瑚船据为己有后,他让木杰雄登上船,将无用之物尽数清除,再将内部彻底打扫一番,尤其是底舱夹层,仅半米宽的空间内,竟生长着一大片附生于古珊瑚化石上的石花,遍布大大小小的空洞。 石花之中包裹着一副白骨骷髅,仿佛被石花捕获吞食一般,但实际上这是珊瑚船特有的祭祀海灵的方式。 出海之人相信珊瑚阴气浓重,能遮掩人气,以免被水下之物察觉。 但正因为珊瑚阴气重易生事端,就需要石花吸收这些阴气,还得用一名水贼作为祭品。 通常这里会栖息着僧鱼, 然而这里的僧鱼却被饥饿过度的珠子吞吃殆尽。等整艘船清理完毕,又从珠子家中拿来一些帆布换到珊瑚船上,补充了淡水与食物,便由珠子掌舵驶向大海。 船入海后,四周茫茫一片,尽是无边无际的湛蓝海水,别说周围没有东西,就连天空也没见到飞鸟。 即便海上风平浪静,但海流依旧让珊瑚船起伏不定。 这一路均由珠子掌舵,她在这片海域生活十多年,常下海捞珠,对这里十分熟悉。 夜晚,白玉堂正专注研究尸坑,其中涉及穴位经络间的联系转化奥秘,极为深奥。 特别是他发现那些宫殿并非建造得美观,而是会随时间推移,生机流转而呈现不同异象。 例如心脏从清晨开始渐渐发光,如同日出,正午时分最为明亮,照亮全身,午后则逐渐黯淡,直至光芒消逝,如此周而复始。 这让他心有所感,原来这就是人体被称为小宇宙的原因,天时天象皆有呼应。 人体运作如天地运转,天人合一莫过于此。 白玉堂正沉思之际忽然转向舱门,却见几块木板拼成的舱门缝隙中渗入大量黑色液体,这些液体落地后凝聚成人形,赫然是珠子。 白玉堂心中一动便明白珠子前来何意,当然是来报恩的啦,你以为是什么?珠子走向白玉堂,不愧是常年生活在海上的人,身材结实匀称,行走间充满力量感。 或许是因为大海的影响,连船舱内都波涛汹涌,“多谢明王救我脱离苦海。” 清醒后的她知道自己身处何境。 对于白玉堂将她从永不得超生的水中怨灵转生成为明妃,她心中感激不尽。 加上白玉堂相貌堂堂,她完全验证了一句“三观跟着五官走”。 当船只驶入较为安全的海域,按捺不住的珠子便跑来想要回报白玉堂。 白玉堂并非那种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只是这珊瑚船隔音效果太差, 所以他才没有跟詹台明月他们打麻将。 第458章 世间竟有如此生物 珠子从白玉堂注视门缝的动作看出他的心思。 只见那黑舍利从她眉心飘出,一道黑光扫过,四周涌起层层黑水,将缝隙封闭,船舱木壁上覆了一层水膜, 原本喧嚣的浪涛声顿时消失。 白玉堂愣了一下,这一招,妙哉。 珠子踏着细碎步伐走到白玉堂面前, 先给他制造两个水宝宝,让他看清水鬼的本质。 不同于陆地上没有实体的幽灵,水鬼虽无形,却依附于水流之上, 或者说那水流便是它们的实体。 更糟糕的是水鬼能够自由操控水流, 这意味着她可以随意改变水洞的大小,甚至调整水流节奏,其在水中做出的肢体动作远超瑜伽。 白玉堂初步了解水鬼现象后不禁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生物。 令他心头猛然一震的是那幽冥般的深海寒意,可转化为 ** 嫣妃后却又添了温度, 俨然成了阴阳调和、水火交融的楷模。 更令人惊叹的是,当那海灵在波涛间肆虐时,掀起滔天巨浪,危机四伏,几乎要把人拖入无底深渊。 若非萧玉庭修为非凡,不畏水火,此刻早已葬身海底。 眼见那海灵横行,他也顾不得许多,效仿齐天大圣搅乱龙宫,闹腾南海,不对,应是东海, 致使龙宫震颤,海水倒灌,稳住海眼,平息 ** , 最终捉住了那海灵,化解了这场浩劫,同时领悟了天人合一的奥义。 此乃金刚东海降灵录。 萧玉庭心中暗笑,难怪吴刚、宁昭臣、许宣都觉得红颜之力才是王道, 这道理确实让人信服。 “哦?你去船舱看看,谁在掌舵?”萧玉庭忽然想到此事。 “放心,我用神力固定了船只,任凭海浪翻腾,它也丝毫不动。” ** 婉此时水灵灵的大眼睛宛如盛满海水,润泽生辉, 她化身海灵再化为 ** 嫣妃后,获得的能力是借助黑舍利之力操控一小片海域的潮汐, 掀起滔天巨浪尚且不能, 但让局部海域无风起浪,制造漩涡或固定某片水域不动,却是可行的。 萧玉庭听罢长舒一口气,还好,否则回头还得浪费时间找方向。 放下心来,他又开始关注起更深的课题——海灵的研究。 从表面现象到内在哲理,他再次梳理了一番, 最终得出结论:不同于常人, 于是,这般日间掌舵、夜间协助萧玉庭进行调查研究的 ** 婉,数日后便抵达了珊瑚螺旋区域, 到此为止,她已不知该往何处前行。 没人知晓萧玉庭所追寻的恨天古国遗迹究竟藏于何处, 这时便轮到墨算盘出手了。 尽管海中的风水与陆地上的截然不同,不仅变化多端,还更为隐秘, 但天星风水之术只需顺应天象寻找地形即可。 “恨天古国位于归墟之内,属水。” “有龙火暗燃,为火。” “位于南海,属南。” “南方有火带水,为轸水蚓。” “为蚓,属水,位于朱雀尾部,火中带水。” “没错,天象落在正南方。” 墨算盘拿出纯金算盘一番拨弄后,指明方向,让 ** 婉掌舵驶入。 对他而言辨认天象还算容易, 难就难在如何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确定地形。 放眼望去尽是 ** , 寻常人看了只会摇头,唯有精通风水者能察觉些许端倪, 至少萧玉庭的相地之术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随着深入珊瑚螺旋, ** 婉带来的罗盘开始紊乱。 在这里,所有工具都失灵,要么靠运气和经验逃生,要么像墨算盘那样仰观星象定位。 然而,观星定位并非万全之策, 比如当下浓雾弥漫之时, 海上雾气浓厚幽深,仿佛重重压迫在海面上, 视野被压缩至十米内。 从未出过海的詹台明月和任婷婷此时心生畏惧,对浩瀚的大海充满敬意, 而墨算盘则叹了口气,将算盘收起,表示束手无策。 萧玉庭看向浓雾深处, 这海雾的根源是海气异常波动所致, 对旁人而言,这雾气诡异且令人不安, 但对萧玉庭来说,那其中的海气简直如同天上掉下的珍宝。 他让 ** 婉将船驶近, 随手取出定海珠, 定海珠一出,一股力量推开周围浓雾数十米远,湛蓝的光辉照亮四周, 他举起定海珠,对着海雾深处施展拘字禁法, 只见一道道湛蓝气息从海雾深处涌入定海珠, 随着海气注入,定海珠愈发璀璨明亮。 此时,在海雾之中,他们的位置犹如一座灯塔, 就在那时,詹台明月突然指向海雾深处:“那里有艘船!” 萧玉庭等人转身望去,却见一盏孤零零的明黄桅灯突兀地出现在海雾中,摇曳着朝他们靠近。 在昏暗的灯火下,一抹朦胧的船影悄然靠近。 “不对劲,正常船只在浓雾里都得亮灯照亮四周,以免被同样迷失的大雾困住的其他船只撞上。” “为何这船只有一盏孤灯?” 柳溪月也曾航行于海,深知其中奥秘。那艘船的状况显然有异。 她心头一沉:“难道是碰上了幽灵船?” 柳溪月平日胆量不小,加之习得西学,对那些神鬼之事并不惧怕。 但受常年海上漂泊的叔父影响,她对海上传说还是存了几分敬畏,所以在海上,她比段修远更显迷信。 转眼间,一艘通体洁白的船从迷雾中无声无息地闯入珍珠镇魂灯的光圈。 船上除了明晃晃的桅灯外,再无其他光芒,门窗紧闭,不见半个人影。“白船?” 金算盘心悬起来,对初次出海的人来说,大海的一切都神秘而令人敬畏。 眼前的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传说中满载亡灵在海上徘徊的幽灵船。 这时,段修远手中的珍珠镇魂灯微微震动, 他瞬间明白过来, 那船下藏着一只庞大的海洋生物,能利用虾兵蟹将的能力吸取其性命,为己所用。 这一刻他明白了那是什么——海怪! 海怪是一种体型接近龟的巨型海洋生物, 通常潜伏在浅海沙层中,遇到渔船便会冒出来搅乱 ** 撞翻渔船, 所以一旦被渔民捕获,就会被放血后装进修复的旧船中,抛回海里祭祀海龙。 待古船破裂后,海怪就会被压入海底,血腥味吸引鱼鳖将它啃食殆尽。 段修远对此产生了兴趣,这种生物体型巨大,数量众多。 他想抓住眼前的这只,让其带自己寻找更多的同类为己效力。 到时候,就可以让它们围绕岛屿,利用对海龙脉的敏感嗅觉找到聚集龙气和海气的海域, 他再去找岛屿龙脉的位置,进行一次大规模挖掘。 在柳溪月和任青青担忧的眼神中,他径直伸手推开了船舱门, 结果门一触即碎,竟是一层纸糊的, 进去后发现整船舱弥漫着恶臭腥味的污血, 而在船舱底部有个大洞,洞口卡着一只巨大的甲壳, 段修远踏上甲壳,发动珍珠镇魂灯里的虾兵蟹将能力,开始吸取这只海怪的生命力, 这只海怪背着一艘古船不知在海里漂泊了多久, 无法停滞,必须不断活动以防被古船拖入水中。 早已精疲力竭,此刻面对段修远吸取生命力的动作只是轻微晃动, 但在柳溪月和任青青看来,那诡异的白船突然大幅度倾斜,仿佛要带着段修远一起沉入海底, 两人看得心惊胆战,若非任青青与段修远因某种机缘产生联系,知道他安然无恙,她们都想直接冲过去救他了。 随着珍珠镇魂灯的吸取,一股无形的气息从海怪体内升腾,落入灯中, 这气息在灯内凝聚成一个细微的符号,表明海怪的命运完全与珍珠镇魂灯相连。 这不仅意味着海怪将听命于他,同时,只要海怪在海洋中活动,自身吸收的海气都会通过联系传送到珍珠镇魂灯中, 这就意味着他只要有足够的虾兵蟹将,就不需要花时间在海里补充海气,可以直接从虾兵蟹将那里抽取。 而海怪也有好处, 与珍珠镇魂灯命运相连后,它本身也会被灯中的力量净化一番, 原本被渔民割伤放血的伤口迅速愈合,甲壳更加坚硬,力量也比以前更强一些, 更重要的是,只要食物充足,虾兵蟹将可以在寿命耗尽前持续成长,“六九七”这种成长速度是普通同类的十倍, 这就意味着,如果他手中掌握一个足够长寿的生物,北欧神话中提到的利维坦和尘世巨蟒也不是不可再现。 随着净化完成,海怪异常兴奋,猛然发力,困住它的层层渔网和古船被强大的力量轰然撕裂。 古船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击碎,而一条庞大的生物跃出水面,将白玉堂托起。金算盘等人终于看清了古船下的 ** 。 那生物似龟非龟,有甲无脚,头部巨大,背部青黑。\"那是大鼋吧?\" 詹台明月与海珠识得这生物,知道那是渔夫用于海祭的大鼋。\"轰!\"巨鼋砸入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白玉堂踏上鼋背,深入海雾。不久后,浓雾消散,他返回船上,告知大家稍后再来收拾这些异兽。 船头的金算盘发现了远处漂来的白色物体,定睛一看竟是一具石棺。石棺巨大,边缘锋利,有粗链锁住,另一端连着一个巨型龟壳。 海珠施法将石棺移至船边,木杰雄卡将其搬上船。金算盘惊叹龟壳之大,又对石棺上的花纹深感兴趣。 他观察那些西周时期的虫鱼篆文,发现其内容与八卦有关。白玉堂走近查看,心中有所感悟。 第459章 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原着中胡巴只觉此为风水之术,而白玉堂却看出雷霆之意。震为雷,上下震响,惊天动地,判别吉凶。 虫鱼篆在他眼中流转,每变化一次便有电光闪现,他的心底随之响起雷鸣。渐渐地,他体内竟响起细微的雷音。 沉迷其中的金算盘被惊醒,只见白玉堂浑身电光缭绕,双目如银。他心中震撼,觉得这反应未免太夸张。 白玉堂静心体会雷霆之道,豁然开朗。他示意众人捂耳,随后运劲于目,仰天一声大喝:\"吒!\" 刹那间,雷声震天,如九天神雷降临,震动方圆百里。即便捂耳,詹台明月等人仍感到耳膜欲裂。 林中忽然静得异乎寻常,连虫鸣都消失了,仿若天地之间突然失聪多年。顾清婉与苏荷只觉四肢乏力,若非她们已经化为**倾月之体**,以超凡之躯承受这一幕,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远方的巨鲸在雷声轰鸣之际便丧失了活动能力,庞大的身躯直坠深渊。 要不是定海珠的牵引让它恢复过来,它恐怕早已被深海的压力挤成碎片。而在船旁,成群的海鱼翻转肚皮漂浮上来。 看着眼前的景象,楚怀安对自己悟出的这一招雷法颇为满意。这不过是分散的力量,若集中起来对付邪祟,就算是修行千年的妖怪也得重伤而逃。 如果他一次性施展出修炼的神霄五雷气,即便不及天劫,也至少会有十分之一二的效果。 楚怀安给自己的雷法命名为神霄伏魔雷音,从此以后他终于有了真正的法术。 这时,沈九溪掏了掏耳朵,确认还能听见微弱的涛声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聋。” “年轻人,下次做这种事提前通知一声,找个更远的地方!”沈九溪大声喊道,喊完又掏了掏耳朵,好像要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发声。 “好!”楚怀安同样高声回应。 听到回话后,沈九溪点了点头。 其实楚怀安也没想到,分散后的神霄伏魔雷音依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否则他早就忍住回到岸上再试了。 此刻,他又将目光转向棺椁本身,示意段青岩打开它。 沈九溪本想点根蜡烛,可转念一想,不确定这些海洋生物是否会遵守陆地上的规矩,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段青岩推开棺椁盖子,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这棺材通体漆黑,呈半透明状,宛如一块黑色琉璃,表面光泽润泽,纹理如同波涛般起伏。 楚怀安看出这不是普通的黑色琉璃,而是一种生长在海底的古松化石,名为地镜,具有辟邪挡煞的作用。 地镜石平时很少见到完整的,大多被富贵之家埋在影壁下用来挡煞。 这么大一块地镜石,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 不知棺中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用如此奢华的材质打造棺椁。 随着段青岩掀开内棺盖,里面的景象让楚怀安瞪大了双眼。 只见棺中满满装着清水,水中还有几条近乎透明的小虾悠然游动。 楚怀安一眼便看出这不是外面海域中的普通虾。 这棺椁封闭已有数千年,怎么可能有虾在里面繁殖? 这是因为棺中充满生机,精气凝结而生的产物,在风水学中这是生机达到极致的表现。 算是吉祥之物! 楚怀安小心翼翼地用净水钵盂捞起这几条小虾。 这可是宝物,能汇聚风水之力和福运。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些小虾也无可奈何,一旦触碰了棺中的活水,这些虾便会死去。 那池中的清水竟与生水无异,养活了这些风水虾。他瞥了眼水里的白鲤鱼,用屏障将它们的活动区域分开,以免这贪吃的家伙把虾给祸害了。 这时他才腾出手来观察棺中之人,却发现是一位女子,身披一件似由鱼皮制成的鳞甲。 照理说,人泡在水里久了,怎会不腐烂发胀,或许还会肿胀得吓人,但这位女子却容颜如生。 更奇的是,她浑身上下长满金色的肉鳞,耳后还有分叉的鱼鳍。即便如此,她依然仪态万方,虽显年轻,却带着几分成熟魅力。 而她的下半身并非双腿,而是一条修长的鱼尾,鳞片闪耀着金光。鱼?赤蚓?人鱼?陵鱼?氐人?鱼妇? 白玉堂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他打量着这个半人半鱼的存在,算上尾巴,她约莫三米长,主要因尾巴过长,上半身与普通女人无异。 奇怪了,人鱼也会用棺材下葬?还用上了周朝的虫鱼古篆和周天全卦?白玉堂对这女子的身份愈发好奇。 他注意到右边有一根权杖,七节,顶端圆形标记,泛着幽绿光芒,铜质璀璨。 这可是个讲究,这是周朝的棺木,那时天子九鼎,诸侯七鼎,大夫五鼎,元士三鼎。这些涉及权力的东西不可乱来,谁乱谁死,天子诏令,诸侯共伐。 这权杖分七节,表明此女子为诸侯级人物。怪哉,周朝何时封过人鱼为诸侯?这不都是直接拿去熬油点灯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白玉堂干脆一点,指尖触及女尸,施展羽化飞升诏,寿命疯狂燃烧。一道仿佛羽化飞仙的光辉笼罩在她身上。 一百年,五百年,一千五百年,竟是点化丹碧霄那傻子的三倍! 一千五百年寿命耗尽,一个名字在羽化飞升诏上显现:后姒。 同时一道光华洒向水中的女子。 她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露出一对纯金的眼眸。 起初有些迷茫,随即恢复清明,透过清水凝视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她身上的肉鳞隐去,肌肤宛如白玉,鱼尾慢慢收缩成双腿,鱼皮甲变成一身金灿灿的裙甲,全身甲胄如同即将出征的女战神,唯有耳后的金色鱼鳍依旧未变。 她懒洋洋地从水中抬起上半身,探出水面注视着白玉堂。 “后姒,见过仙主。” 而正在掏耳朵的金算盘等人忽然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周朝的棺材里站着一位身穿裙甲、手持青铜权杖的绝美女子。 由于棺椁本身就高,加上后姒近一米八的身高,给人极大的压迫感。金算盘头皮发麻,已掏出黑驴蹄子,心想,几千年的大粽子蹦出来,就是搬来摸金校尉的祖师爷也挡不住。 婷婷手中剑器已握,海珠眉舍利闪烁。 唯有詹台明月想到什么,丹碧霄感应到同为仙侍的气息,没有动作。而金算盘三人看到棺中站出的女子似乎并无恶意,反而出来后站在一旁与白玉堂交谈,只是他们耳朵半聋,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所以,你是恨天氏的大祭司?” “而你并非人鱼,能变成人鱼是因为恨天氏当年迁居海边后开发的法术?” 白玉堂若有所思。 恨天氏的权力架构属于宗教性质,以大祭司为核心,大祭司必须保持纯洁,而候选人的选拔从出生时就确定。 前任大祭司去世后,候选人需通过试炼,胜者成为大祭司。 她之所以呈现人鱼模样,是因为当初恨天氏迁至海岛后,为了生存便利, 发明了一种法术。 昔年,某族以秘术炼化水中游鱼,得一鱼甲,披之可化为半人半鱼之身。此甲随所炼鱼类不同,赐予佩戴者独特之能。 彼时,某氏勇士多择巨鲸、鲨鱼等庞然大物炼甲,却有一人别出心裁,竟选八爪之物为材。原欲借八手执兵器,结果...咳咳...此事后人亦不得知其究竟如何,某氏史册无载,唯留传说。 岁月流逝,穿甲日久,族人渐现人鱼之征,乃至部分后裔天生兼具两族形态,可随意切换。而此女则以一头变异金鳞海豚为甲,天赋在于音律,其声极具魔力,仿若神话中歌唱之人。 此女还能驱使海豚为己效力,亦能如海豚般凭借声波探路,甚至以声为器。 然而,令另一人更为好奇的是此女所述某氏秘技。某氏为周朝时部落,理应传承远古奇术无数,可惜她言道,彼时秘术远不及今日繁盛。即便如此,周朝仍藏九成秘技于宗室之内,此为稳固江山与控制诸部的重要手段。 虽为大祭司遗蜕所化,但她记忆散乱,仅存零星片段,记得碧海骊珠、鱼甲之法、占卜之术及一篇兵械制作图谱。白玉堂凭她转述得知四术。 碧海骊珠易解,乃借助海珠修炼内丹之法,吸纳海水精华与月华,专修阴柔之力,白玉堂仅记于心。 鱼甲之术引发他深思,他有大胆设想,却不敢吐露,因太过惊人,且现有技艺尚不足支撑。 占卜之法名为照烛演卦,源于周天全卦演变,传为周天子所赐,白玉堂自忖终能逆推,窥得天机。 至于造兵术,则是某氏青铜冶炼巅峰之作,内含铸剑炼铁诀窍与符咒,却非用于锻造刀剑,而是制造战车巨械!图纸所示即为其一——一条长达数百里之青铜神龙! 神龙鳞片刻满符咒,腹中藏整座长条形之城,头颅为冶炼与动力核心。按设计,此龙将以龙脉为能源,平时为城,战时为龙,掠矿建城,征伐他部,最终飞 ** 界月宫。 遗憾的是,未待完成,族人已因采矿过度沉入海底,全族覆灭。白玉堂不解,这般狂妄构想竟出自败走九州之族? 远古之时,又有谁能镇住天下?他觉得那段岁月或许颇为奇特。 第460章 旋律令人心醉神迷 尽管这片大地有古神存在,有九天三界和仙人,但提及机关飞升之事,实在太过超前。不过,这样的奇技淫巧倒是令人血脉偾张!若能点化为龙女,咳…… 白玉堂将图样铭记于心,这是恨天古国铸兵之法的巅峰设计,制作工艺复杂至极,耗时费力且危险重重,对他而言略显华而不实。然而,他却可以将其融会贯通,进而化作言语之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时,詹台明月等人耳力才恢复正常。得知后姒竟是恨天古国的大祭司后,詹台明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白玉堂,暗忖他的兴趣似乎愈发广泛。 夜幕降临,船只驶向珊瑚螺旋海域深处。晚间,后姒坐于船头,用一种无人能懂的古老语言轻声吟唱。虽不知所云,但曲调优美,与她的嗓音相得益彰,那柔和的旋律令人心醉神迷。 与此同时,船左侧海底突然泛起一道道辉光,仿佛海下藏着一轮明月。如此奇观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白玉堂心中一动,这哪里是什么水中明月,分明是珠蚌开启贝壳,其内珍珠散发光辉。这些珍珠由珠蚌吸收海中灵气而成,有形质,光华似月色。然而,这些珠蚌通常只在满月之夜吞吐月华,今晚并无明月,为何会有如此多的珠蚌敞开贝壳露出珍珠? 他看向船边的后姒,若要说有何不同,那便是后姒了。也许正是她体内拥有碧海骊珠,这才引得珠蚌纷纷现身。 白玉堂望着海中奇景,忽然想起曾答应詹台明月要送她一颗大珍珠,而眼前便有现成的。正打算下去采摘,说不定还能借此探寻些新的奥秘。他取出定海珠跳入水中,定海珠在他入水的刹那释放出一股力量推开周围的海水,使他能够顺畅呼吸。 刚一下水,还未有所行动,身旁“咚”的一声,一个身影如同鱼雷般直冲水底而来。竟是海珠,她作为采珠的渔民,对珍珠毫无抵抗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她见白玉堂已下水,立刻跟了下来。 就在他也准备潜入之际,一只手抓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后姒。此刻的后姒已化作鱼形,修长的鱼尾摆动间她在水中自如游弋,带着白玉堂来到一处珊瑚礁内。 她指着白玉堂手中的定海珠示意他收起,咦?白玉堂一时不明所以。 不过仙侍绝不会害己,他便依言收了起来。当他收起定海珠时,后姒靠近他,这下他才明白后姒的意图。 她要带白玉堂游览水中的奇景。水中奇景?嘿嘿嘿…… 只见地图上的迷雾消散,景点全景显现,然而白玉堂敏锐察觉到这是一张战略地图,后姒意欲何为! 地图上重点标注的制高点首先映入眼帘,出于战略考量,他认真比对地图上的水平线和等高线,确定了制高点的具体数据,并最终圈定了两处位置用于修建防御工事。 不久,**鱼部落叛乱,颠覆了龙宫,夺走了如意金箍棒,将其囚禁于**鱼部落的口中。龙王疯狂念咒试图召回,无奈**鱼顽固不化,始终锁住神器。 最后龙王耗尽精血强行召唤,才夺回神器。然而**鱼部落依旧嚣张跋扈,他们剥下人鱼山脉尾部的鳞甲,打开人鱼一族的禁忌之地——人鱼峡谷。 此峡谷蜿蜒无穷,位于深海最深处,善于吞噬一切,专克龙王的神器。 无论龙王如何强势,在经历了无数次神通交锋后,神器精华仍被掠夺。龙王震怒,重新炼制神器,再次凭借神通平息叛乱。九战之后,**鱼部落归顺。 白玉堂在地图上推演完局势后表示满意,于是心满意足地朝水面游去。 独孤汐一人便足以采集珍珠,她对此乐在其中。在他身后,洛晚晴的衣摆完好,鱼尾重归人形。 顾渊心中微动,这是两种形态啊。刚刚吃菜时只顾着鱼尾,下次要留意。 顾渊取出镇海珠,将周围的水尽数排开,两人身上的海水瞬时蒸发。上船后便等待独孤汐带回珍珠,良久,船边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独孤汐自水中升起,她本为海灵,入水如鱼得水,此刻出水,海水迅速滴落,衣物飞速干涸。 在其腰间是个硕大的皮囊,那是采珠人盛放珍珠的器物,那皮囊鼓胀鼓胀的,估摸有上百颗大珍珠。 而后方海水涌动,托起一颗比大磨盘还大两三圈、宛如白玉般的洁白巨贝。 独孤汐跃上船,指挥木杰雄卡将巨贝搬上船,自己提着大皮囊来到顾渊面前炫耀: “快瞧,好多南海明珠,最小的也有鸽子蛋大小!”只见皮囊张开,精光四射,里头大小不一的明珠熠熠生辉。 顾渊封住皮囊,以免珠光外泄。这些珍珠其实与牛宝狗宝类似,都是内丹。 虽然珠贝这类存在很难生出灵智,但只要无意识打磨宝珠,吸收海魄精华,就能修炼出内丹。时间久了,借助内丹的滋养,才会开启灵智修行。 也正因珠贝结丹太过容易,珠贝遭受的劫难远超其他想踏上修行之路的生灵。 珠贝一旦有了丹珠,每次吞吐月华都会吸引喜欢月之精华的海洋生物。 这些海洋生物会在珠贝呼吸之际争夺珍珠,一旦得手,就有机会突破种族限制成为妖,这称为夺丹。 再者,人类觊觎珍珠这种宝物,普通珍珠作为饰物,汲取了海中精魄的珍珠更是珍稀。 在这双重劫难下,珠贝虽能结丹,但开启灵智修行的却寥寥无几。然而,也不是完全没有。 顾渊的目光落在那白玉般的巨贝上,大蚌内弥漫着太阴之气,灵气充盈,里面已有一只贝精。 顾渊盯着巨贝,他知道里面藏着一枚玉翅金鳞鱼衔珠丹,经过贝精几千年的吸收海洋精魄和太阴之气,已成一枚灵珠。 现在的问题是直接剖贝取珠,还是将其转化为明妃,推动宝轮进步。 顾渊思忖片刻,宝珠虽佳,但宝轮更为奇妙。 转化后,那宝珠不是还在吗?绝非出于对贝精样貌的好奇。 他念头一动,脑后五彩宝轮浮现,五色佛光洒在白玉蚌上,伏魔之力将贝精的灵气命魂凝聚一体。 一道珍珠般的果位飞出,落在宝轮之上,宝轮震动,转速加快一分,他的力量与智慧随之增长。 冥冥之中,他的寿数竟增加了近千年。要知道,任婷婷仅让他寿增百年,海珠亦相差无几。 这家伙竟然让他增加了近千年寿命,几乎相当于两个憨批。 而此时,白玉贝在耀眼的光辉中迅速缩小,化作一个与丹碧霄身形相仿的女子,身着白色襦裙,宛若小家碧玉。 “呀!”她先是一阵迷茫,环顾四周后猛然惊醒,退后几步,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很快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中满是惊喜: “我化为人形了!” 她不得不惊喜,珠贝之类历经劫难,数千年后才能在内丹滋养下开启灵智,而化作人形所需的修为恐怕万年都难以企及。 但通常如果有万年修为的贝精存在,本身又是清灵之属,无红尘牵绊,那么下一步成仙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然而,何其艰难,有些珠贝躲过人类捕杀存活了数千年,或许不止一次遭遇夺丹。 能侥幸积累万年修为的,简直是天选之材。 如今,她借助墨轩的帮助化为人形,修行进展一日千里。只要她不生事端,修成正果只是时间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有何本事?”墨轩注视着她问道。 “我唤作墨灵露,乃天佑玄女。”她微微一笑,轻拍头顶,顿时一股似真似幻的祥云自她发间升起,将二人包裹其中。只见一条与她容貌相似却下半身为鱼尾的 ** 鱼在云雾间游弋,手中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 随着金珠光芒闪烁,祥云中仿佛帘幕垂落,又似细雨连绵,落地之声清脆悦耳。珠子坠地后化作朵朵莲花冉冉升起,重新融入头顶的祥云,循环往复,无穷无尽,金色祥瑞光辉四溢。 墨轩顿感浑身轻松了几分,这是……(疑惑)。 “此乃吉祥庆云,能滋生祥瑞之气,汇聚福运,产生护体祥光,百邪难侵,法术难伤。” 墨灵露得意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墨轩惊讶不已,这竟是一种人形瑞兽的力量? 墨灵露的能力看似寻常,但对于墨轩而言却是最实用的。自从他的武魂进化为劫运苍龙后,他对自身的气数愈发敏感。尽管他不断吞噬天地间的宝物以积累气数,但距离化为古神依然遥不可及。 如果说化为古神所需的气数与神力是 ** 大海,那么他目前所积攒的不过是一条小溪罢了。 而瑞兽以及像墨灵露这样能够汇聚气运的存在,则是从外界引入了一条支流,持续不断地为他补充。 “若让我吞下那些夜明珠,吉祥庆云还能更进一步,吸引更多福运。” 墨灵露目光不怀好意地盯着海珠手中的布囊,海珠先是一愣,这目光是冲着我的夜明珠来的吗?随即神色大变,急忙将布囊藏于身后,水灵灵的眼眸看向墨轩,“咳。” “好了,别再盯着她的夜明珠了,海底深处有更好的,还有珠母呢。”墨轩刚才确实心动了一下,但思虑片刻,决定放弃。 第461章 能让它蜕变为蛟龙 墨灵露虽然说得诱人,但这一步究竟有多大还需考量,她只是嘴馋罢了。 不过,他还是走到海珠身旁,拿过布囊,在她心疼得快哭出来的表情中,用另一个袋子分了一半夜明珠递给詹台清霜。 “之前在海边承诺给你一斗夜明珠,先拿这些吧。”詹台清霜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好了,等下潜入海底,到时候帮你挑选一些,制成一件珍珠衫。”墨轩转头安慰海珠。 海珠闻言欢喜不已,珍珠衫?要多少颗夜明珠才能做成啊,穿在身上岂不是珠光璀璨夺目?墨轩看着海珠的模样心中暗笑,天真,他说的是珍珠内衣。 那东西实在奇妙,尤其是在下面仅需一片遮掩时,啧啧啧。 安抚好海珠后,墨轩正打算让她继 续驾船驶向珊瑚螺旋海域,忽然船边的海水炸裂。 “轰!”“昂——” 一道白影从水中冲出,气势汹汹地朝海柳船压来。 墨轩定睛一看,却是一条头部似牛、身躯如蟒蛇、鳞片与角俱全的白色大蛇,只见它露出水面的身体就有四五丈长,比水缸还要粗壮。 牛首而有角,由于长期生活在海洋中,受到海水滋养,它已接近化蛟的地步。 只要有足够的机缘,它头上完整的角就能让它蜕变为蛟龙。而对于它来说, 此时刚刚释放出内丹,运转吉祥庆云的白灵露,身上还残留着浓厚的太阴月精,正是这片海域最大的机缘。 若吞食白灵露,它便可立即开始蜕变。 因此,它一现身就朝着白灵露张口扑来。 而白灵露因血统原因,并不擅长争斗,遇到这种情况,她要么逃跑,要么现出原形坚守。 她此刻被那海蟒的凶狠气势震慑,一时间未能有所动作,“好胆!” 墨云一声大喝,震彻百米,宛如惊雷炸响。他并未调动雷气,却已使出神霄伏魔雷音之法,声音洪亮至极。那海蟒如遭电击,正俯冲时猛然一顿,墨烟见状,惊魂未定地退至墨云身旁。海蟒稍作停顿便恢复正常,又朝着墨烟张口扑来,额外的猎物正好充饥。 然而下一瞬,一道身影自墨云面前跃起,“喝呀!” 只见朱焰腾空而起,手中大锤高高扬起,“铛!” 一声仿若金石撞击的声音回荡,本蜿蜒俯冲的海蟒被朱焰一锤击中巨口,巨力使其猛然闭嘴,那声音令人听之生疼。随即,这股力量将海蟒庞大的身躯甩向天空,使其终于脱离水面。 墨云粗略估算,足有十二三丈长。海蟒落地后,朱焰再次腾空,紧追倒飞的海蟒而去,海柳船在其冲击下剧烈倾斜,几乎倾覆。墨云迅速调整身形,稳住船身。 却见朱焰在半空追上海蟒,海蟒挥舞尾巴试图将她甩开,朱焰并无其他本事,唯有蛮力,轻松用大锤荡开尾巴,随后双手高举,摆出要敲碎海蟒脑袋的姿态,“别急,留活口!” 墨云连忙呼唤她注意,其实并非想把这海蟒收入麾下,而是因为它能引出宝贝。原本兴致勃勃的朱焰冷哼一声,但力道还是收敛了些。只听两声沉闷如钟鸣的声音传来,空中挣扎的海蟒开始剧烈抽搐,朝海面坠落。 “控制那个范围的水流,她不会游泳。” 墨云令玄珠在丹碧霄和海蟒落下的地方操控水流。 玄珠闻言立于船头,眉心飘出黑舍利,一道黑光显现,下一刻,丹碧霄踏着海蟒落在海面上,“轰!” 浪花四溅,但他们落下之处恰似落入泳池,虽激起波涛,更深一层的水却像池底般托住了他们。 丹碧霄震动全身,甲胄上的水珠瞬间散开。她一手持锤,一手抓住还未完全长大的海蟒角,拖着昏迷的海蟒朝海柳船走去。沿着玄珠凝结的水流走到船边,墨云从裕链中取出一条麻绳,正是水井绳,让她将海蟒的角捆住,再绑在船尾,由玄珠继续掌舵前行。 随着时间流逝,天上的星辰重现,金算盘也得以重新推算方位。伴随着算盘珠子的拨动声,玄珠驾驶船只直奔某一方向。 一日后,金算盘指向前方一片海域,“天象对应于此,但具 ** 置因看不清海底地形,难以确认确切地点。” 这也是为何陆地上的 ** 到海上也会束手无策,看不到海底形状,自然无法判断风水格局。 尽管金算盘只能大致定位,但在茫茫大海中追踪星象而至,墨云已觉不易。“无妨,恨天古国中有龙火,常可见阴火暗燃,届时循着阴火位置查找即可。” 既然大致方位已找到,墨云并不着急,他让玄珠将船停在此处等待。丹碧霄则前去守护海蟒,只要它有苏醒迹象,便立即重击使其昏迷。这人似乎对敲打海蟒上了瘾,甚至想着一旦唤醒便给它一锤。 不久后,金算盘忽然发现船旁多了块一人高的礁石,“这种礁石在海员间称作幽灵岛,并非真有幽灵,而是因这些岛屿大多位于海面以下,平时看不见,只有海水下降时才露出一小块礁石,形似幽灵,因而得名。” 纪清远月话音刚落, 只见那幽魂礁对面的海域,昏暗的海水忽然如沸水般翻腾起来,一道炽热的火光犹如穹顶一般从水底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股骇人的黑烟冲破水面高高升起,直冲云霄, 大量的鱼虾龟鳖残骸随着咕噜噜沸腾的海水浮出海面,铺成一片,原来是海底阴火暗燃,把那一片海水烧得滚烫, 整片海域仿佛龙王在煮一锅海鲜大餐,海鲜香气与焦糊气味交织在一起, 海底龙火焚烧水族尸骸产生的黑烟将整个天空染成灰暗,沉闷压抑,宛若末日降临。 而海面之下则是火光闪烁,一团团燃烧的阴火映照得海水底部一片阴森透彻, 然而对水族而言,这阴火是一场浩劫,可对林逸风来说,却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毕竟龙火本就是海气凝结而成,这样大面积的龙火所蕴含的海气难以估量, 他立刻取出定海珠汲取海气,如此规模的海气凝结极为罕见, 这里能够频繁见到是因为附近的南龙龙脉分支,龙气充沛,海洋精华凝聚,因此海气浓烈, 随着他的汲取,一道道湛蓝的雾气从海底穿过海水注入定海珠,汹涌的龙火渐渐暗淡下来, 当下面的海气被抽尽后,原本清澈的海水恢复了浑浊,与往常无异,只是海面上多了许多海鲜罢了, 林逸风看着手中的定海珠中澎湃的海气十分满意,几盏灯火里就属这定海珠最为省心, 他将定海珠握在手里,让海珠指引船只回到刚才的位置,那里应该就是恨天古国所在之处, 每次阴火暗燃都会消耗大量海气,随后会有海量的海水填补空缺,形成一个个海洞, 如果这些海洞连成一片,那就是通往归墟的海眼了, 果不其然,当他们的船驶入这片海域时,周边的海水开始出现异常的旋转, 很快扩张成大小不一的海洞漩涡,无数的海水倒灌而入,“不好,这漩涡怕是通向海底!快走快走!” 钱算盘看到这么多海底漩涡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江河中的漩涡能把船只卷入水中彻底沉没, 更别说这通往不知多深海底的海洞漩涡,一旦被卷入其中,绝非凶多吉少,而是十死无生了, “钱兄莫慌。” 林逸风镇定自若地站在甲板上注视着那些海洞,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些海洞之下,我自有办法安然进出,放宽心便是。” 钱算盘听到林逸风的话头皮发麻, 他原以为恨天古国遗迹大概是在某个荒废的小岛上,至少入口在岛屿上, 可听这话的意思,恨天古国似乎是整个沉入海底了,他们得下到海底去, 要不是林逸风一向神通广大,总能化险为夷, 他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分明是在坑人, “罢了,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钱算盘也跟着你这哪吒闹一闹这海!” “钱兄豪气干云,这山里的、地下的我们都见识过,今天就下去瞧瞧这海底下的风光。” 林逸风话音刚落, 不知不觉间,周边无数的海洞竟融合在一起, 一个不知道有多大的巨大海洞瞬间出现在海面上, 无穷的海水化作漩涡倾泻而下,海洞卷动海流的巨大吸力将海柳船拉向其中,看着那缓缓旋转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海洞, “归墟啊,这就是归墟!天下之水的最终归宿,万物终结之地。” 钱算盘只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小哥,你那手段能不能挡住这归墟?” 不同于被归墟的力量摄住心神, 林逸风大笑着,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钱兄,今日我们便进入归墟,从那万物终结之地取出天下一流的珍宝!” 说完便催动定海珠保护海柳船,让海珠驾驭船只顺着海眼的吸力一圈圈冲入海洞之中, 钱算盘抬头望着头顶万钧之势倾泻而下的水壁,又看向下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水眼。 烈风号猛然撞进一股炽热的气息,犹如身处火山口边缘,剧烈的气浪差点让整个船只失控。然而在这滚烫的气流中,烈风号安然无恙,甚至连外头的飞溅水花都被隔绝在外。 第462章 远胜于直接转化为法力 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已顺着深渊朝下驶去。众人屏住呼吸,只有白羽寒默默祈祷手中的“镇海珠”能发挥作用。这珠子似乎有灵,不仅稳定了船身的方向,还将所有危险都挡在外面。 忽然,一阵热浪扑来,仿佛熔炉喷发般刺鼻,却又因海水的冷却而未完全摧毁生者。唯有普通凡躯的金算盘与司徒明月觉得胸闷难耐,若不是这热风并非无尽,他们很可能已经命丧于此。 烈风号最终冲破热雾,狠狠砸在平静的海面上。白羽寒舀了些天阴泉水混入玉碗中的神秘液体,分给两人各一碗。服下后,他们才缓过劲来。 此时,白青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向白羽寒,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浑然不觉。白羽寒意识到她乃贝类化形,这种天阴泉对她的修为大有益处。思虑片刻,他决定将剩下的泉水赐予白青珠——她的实力越强,凝聚的气运便越多,且源源不断,远胜于直接转化为法力。 他将玉碗递给她,白青珠一口饮尽,并将碗舔得干干净净。 环顾四周,白羽寒发现他们置身于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中,四周海水无边无际,宛如地底 ** 。上方是一片石质穹顶, ** 有个直径数公里的大窟窿。窟窿之上,一股热风裹挟着落下的水流,暂时阻挡了侵袭。 热风终会消散,那时海水涌入,这里将成为真正的海底世界。白羽寒感慨道:“大自然的造化,竟能孕育这般奇景。” 金算盘惊叹不已,只见原本遮盖的水位渐渐下降,露出了许多古老遗迹:突兀矗立的砖柱、铜像以及隐藏在水下的层层废墟。除了这些,还有无数散发幽光的青铜器,即便历经千年浸泡,依旧光彩夺目,足见古国工艺之精湛。 “难道这就是恨天古国留下的遗存?”姒遥望着四周,眼中闪过一抹回忆。 恰在此时,丹碧霄跃入水中,踩着砖柱来到那些铜像前,贪婪地汲取青铜器上的精华。只见一道青铜气息被她吸入体内,那些坚不可摧的古物竟开始剥落锈斑,直至崩毁。丹碧霄顿时精神焕发,这数千年的珍品无疑是她的至宝。 白羽寒则注视着堆积如山的沉船残骸,既有古老的帆船,也有近代的蒸汽船,甚至还能看见几艘小渔舟。这些船只多为捕鱼或贸易所用,有的载满货物,也可能藏着未知的宝藏。 这片海域聚集了无数船只,其中不乏异国珍品。白羽寒暗忖,先探查此处再做打算,总不会空手而归。 金算盘环顾四周,赞叹不已:“此地深邃广阔,宛若鲸腹,既有海气升腾,亦有烈焰隐伏。” 在那无垠的穹顶之下,仿佛是鲸腹般的空间里,隐匿的龙火于海水间燃烧,映照出一片赤红流转的光影,宛如鲸血般流淌。洞窟内海雾弥漫,龙火由海气汇聚而成,此间景象尽显水火交融之态,以风水之学观之,正是螭吻之象。 所谓螭吻,乃龙之九子之一,嗜好吞火吐水,古时被视为防火祛灾的象征。此处不仅为灵地,更是灵地中珍稀神兽之地,白玉堂对此充满期待。 忽然,“咚”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一道身影如炮弹般掠过众人眼前,直接砸断一根需多人合抱的巨大青石柱,落地溅起水花。此人正是丹碧霄。 果然,随着碎石被拨开,丹碧霄手持双锤怒气冲冲地从废墟中走出。随后,伴随着铠甲的咔嚓作响,她助跑跃起,直奔废船堆积如山后方。 紧接着传来巨大的敲击声与海水波动的声音,很快,那片海域变得浑浊不堪,并有大量鲜血涌出。水面之下,背鳍划过追逐着血迹而去,但不久后几条鲨鱼被甩飞撞死在砖柱上。 白玉堂顺着一根未倒的柱子攀爬而上,越过船堆时,看见丹碧霄正挥舞大锤猛烈攻击一只巨型大王乌贼。“原来是你。”白玉堂想起这个家伙。 记忆中,胡巴一行人在玛丽仙奴号上找到归墟卦镜时曾遭遇此物,当时它被困于水洞下无法脱身,只能伸出触手作祟,最后被胡巴推动船桨斩断触手。如今玛丽仙奴号不知所踪,它自然得以逃脱,可能是刚才丹碧霄在吸收青铜精气时吸引了它的注意,被误认为猎物。 白玉堂观察着这只快被 ** 的大王乌贼,相比同类略大,约七八丈长,在深海中战斗力不俗,虽然未必能与丹碧霄抗衡,但也足以且战且退逃生。但此刻地下海处于退潮期,水位较低,让它难以逃脱,最终成为丹碧霄的靶子。“行了,留它一条命。”白玉堂待丹碧霄泄愤完毕后喊停,再打下去就只剩乌贼酱汁了。 他从柱子上下来,绕过船堆来到大王乌贼前,拿出定海珠将其奄奄一息的生命摄取,转化为虾兵蟹将。在定海珠的力量下,原本快被锤成浆状的大王乌贼迅速恢复原貌。但它看到手持双锤的丹碧霄仍惊恐地后退,巨大的眼睛中满是恐惧。 对大王乌贼而言,今日不过是寻常捕猎,却没想到平日只能充饥的小东西竟差点置自己于死地。这对它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创伤。白玉堂示意丹碧霄继续吸收青铜精气,刚才那一阵她可能已经吸收了不少,估计力量又增长了几千斤,现在应该更加耐打了。看着丹碧霄开心地去吸收能量,他招呼大王乌贼靠近。 带着它转到船堆另一侧。“小兄弟,这是?”金算盘盯着那只庞大的大王乌贼眼皮直跳,乖乖,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 “苦力。” 白玉堂只说了两个字就开始指挥大王乌贼干活。之前他还发愁要翻找几座船堆得花不少时间,毕竟船摞船,得清理并移开才行。但现在有了大王乌贼,它有的是力气,而且全身触手还能缠绕船只拖拽,简直是最完美的苦力。 在白玉堂的指导下,大王乌贼迅速清理出船堆顶层的船只,渔船和小船都被丢到一边。 商船不论大小,皆先行拖下,将货舱与船长室处用触须掀开。这类船只内值钱之物往往藏于这两处。 夜无心走近瞧了一眼,货舱内尽是泡烂的香料,再看船长室,陈设简陋,经金算盘确认无暗格机关后,便弃置一旁,随即转向下一艘船。那船上满载粮食,船长室亦无异物。 一艘接一艘的船只被拖下检查,大多装载棉花、粮食、香料之类,早已被海水损毁。其间有一艘运瓷的商船,打开后发现瓷器皆已破碎,仅在船长室的柜中找到些许银两与珠宝。 然而,当霸海章鱼拖下下一条船时,夜无心怔住了。只见船舱内整齐堆放着木料,仔细查看,多为乌木、红木、白檀,还有一部分紫檀,这些木材虽称不上稀世珍宝,却也价值不菲。夜无心将其收入囊中,准备日后自用。 就木材而言,受潮并非不可用,正如俗话所说,“干千年,湿千年,不干不湿两三年”,只要保持干燥或完全浸没,木料便可长久保存。但如果处于半干半湿状态,只需两三年便会腐朽损坏。 很快,他在后续的船只中发现了宝石、象牙等货物,悉数收起。不过大多数船只所载之物均为易腐物品,未能有所斩获。 直至霸海章鱼拖下一艘西班牙大帆船,情况才有所改变。当掀开货舱板时,里面的景象令他吃了一惊。只见一个个大箱整齐排列,有些箱子破损,内物散落,船舱内满是金锭、绿松石、珍珠、玛瑙。 夜无心让霸海章鱼将船放下,亲自进入货舱,打开箱子,发现尽是宝石与金锭,还有形态奇异的黄金造像。结合这艘船的形制,他推测这可能是一艘西班牙珍宝船队的运宝船,这些宝物应是他们从印加帝国掠夺而来。 或许是当年约翰牛等海盗帝国对珍宝船队发起大规模劫掠,导致一支船队改道,准备经东南亚绕回欧罗巴。然而这艘船不幸遭遇归墟海眼,被拖曳至此,才便宜了夜无心。 这样一艘船上的财宝,在后世足以价值数十亿金币,当然这是计算了其艺术价值后的结果。但在夜无心眼中,这些黄金不过是灯油罢了。 他将金锭和黄金造像尽数摄入金灯,化作精金油,又将一箱箱宝石装入储物空间,最后才前往船长室。 船长室因坠落而颠倒,屋内一片狼藉,地上尽是泡坏的航海日志。夜无心扭断船长桌抽屉上的锁,发现里面有一个黄金匣子和一把钥匙。黄金匣子上雕刻着身披兽皮、头戴羽毛冠、手持长矛的武士形象。 夜无心拿出匣子和钥匙,正欲用钥匙开启,却发现这钥匙并非用来开此匣子的。而且匣子严丝合缝,似乎另有机关。他仔细观察一番后,决定暂且收起,转而在船长室内寻找能用这黄铜钥匙开启的地方。 沿着墙板一块块敲击,最终在船长座椅后方传来空响声。他一拳击碎木板,从中拖出一个黄铜箱子,用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座由水晶、玛瑙、绿松石等宝石拼成的雕像,形似长着羽毛翅膀的大蛇。 这一眼望去便知价值连城,难道是羽蛇神? 第463章 找到开启之法 夜无心看着雕像的形象,不禁想起美洲丛林中的普遍信仰。据说在谜踪之国的地底,生活着一个喜欢向深渊挖掘的拜蛇人种族,他们同样崇拜羽蛇神,并且羽蛇神的权柄大致相同,象征着死亡与重生。 莫非当年拜蛇人因古神熵而元气大伤,逃出地底来到美洲丛林,建立了印加帝国的雏形? 如果真是如此,拜蛇人应是大禹惩罚的对象,他们被迫在地下挖洞治水,自然也属于九州的一部分。那么岂不是说,美洲丛林自古以来也是我们的领地? 夜无心将羽蛇神的雕像握在手中,对于没见过世面的欧米鬼畜来说,这东西极具艺术价值,价格高昂。 对那个人而言,这东西全靠素材堆砌而成,虽无特别之处,却也并非毫无益处。它的长处在于,这是一枚珍贵的钥匙。 他把这座雕像收好,接着走出船外,让巨乌贼将船只抛在一旁,转而从一堆沉船中拖出另一艘来。 随后,他将那只黄金盒子交给铁算盘,嘱咐他看看是否能找到开启之法,“这盒子的确有机关,手法与九州之地的做法不同。” 铁算盘打量了一下盒子后陷入思索,接着不停地触摸盒子表面的浮雕与花纹,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那盒子突然哐当一声打开了,“铁兄好手段!” 白玉堂从铁算盘手里接过盒子,却发现里面是一张巨大的兽皮,经过特殊处理,上面以特制墨水绘制了各种图案,并用独特的文字标注。白玉堂看着这与鸟兽文字有些相似的文字陷入了沉思。 这东西,跟传说中的鸟兽龟龙、阴阳飞伏的夏朝龙印颇为类似,这不是普通的象形文字,而是一种带有特殊演化轨迹的文字,就像商周虫鱼篆、七国文字、大篆、小篆等文字的发展一样,其中的脉络清晰可辨。 而这种文字与商周虫鱼篆有些相似,看起来像是从同一条脉络上分支出来的一部分,难道拜蛇人真的跑到美洲丛林去躲避古神了吗?他仔细观察兽皮上的图案,发现上面所绘之物与他们的起源无关,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是用祭祀斧砍下一只某种动物的头颅,然后剥去其皮肉,再用鲜血浸泡,在其头骨上用特殊的墨水刻下奇异的咒文,最后祭祀拿着这个颅骨对着一些武士念咒,一道道力量渗入这些武士体内,形成一个个图纹。 最后一幅图案则是这些武士在丛林中与虎豹搏斗,这是,某种武士? 他能想到的就是某种武士,在印加帝国中有三种武士:某种武士、鹰武士、弓箭武士,是印加帝国武力的象征,原以为这是说印加帝 ** 队由三个军团组成,但看这情形,似乎这三种武士都是由祭祀的法术改造而来,而他手中的这张兽皮记录了美洲虎武士的改造方式。 这玩意看起来应该是在一定程度上量产低级的非凡武士,用来培养手下倒也不错,只是他看不懂。 白玉堂想了想决定先把这东西收起来,留待日后 ** ,然而还没等他将卷轴卷好,这张兽皮竟然无缘无故地燃烧起来,把他吓了一跳,印加人是不是在这上面设置了自毁功能? 然而下一秒,火焰熄灭后,兽皮上的图案文字纷纷漂浮在空中,然后一股脑地涌向他,随着第一个文字进入他的眼眶,他明白了,这是印加祭祀的传承之法,打开兽皮就能获得传承,或许是因为当年印加帝国无敌,并且所有的传承祭祀都通过了考验,所以传承手段才会如此直接,毫无防备。 白玉堂消化了这些信息后心想果然,这就是美洲虎武士的改造方法,祭祀需要用美洲虎的颅骨炼制成祭器,然后用祭器施展法术改造美洲虎武士。 而祭器不仅是祭祀施法的工具,更是被改造的美洲虎武士的力量源泉,经过改造的美洲虎武士会在祭器的影响下献上信仰和忠诚,白玉堂一直在寻找确保武装忠诚度的方法,终于找到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铁算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 “没事……” 白玉堂摇摇头,接着继续清理沉船,即便有巨乌贼相助,也花了将近三天时间才将所有沉船清理干净,其间搜罗到的金银珠宝、铜币数不胜数。 清点完这里的财物后,他才带领众人前往恨天古国废墟的方向。 海珠操控着海柳船前行了一段距离后,前方出现一座铅灰色的山峰从水面拔地而起,靠近后可以看见水中竖立着几道石门,残破的石梁用不同颜色做区分,也不知道这些门后面藏着什么东西,“从这里进去!” 自从进来后一直沉默的姜璃指向一根黑色的横梁,顾琅看了苏时一眼,确认后才缓缓驶船进去。 这门后的空间却是一座被海水侵蚀坍塌的大殿。 进入之后水位不再那么高,顾琅的船只无法前行,众人便靠在尚未完全淹没的边缘下船。 顾琅收起东西,环顾四周。 这座大殿与他之前见到的那些极尽奢华的宫殿完全不同。 大殿结构古朴,但用料庞大,处处透着一股雄浑的气魄。 水中矗立着许多比普通人略大的青铜武士,这些青铜武士手握弓箭长戈,神情庄重严肃。 顾琅在看见这些青铜人时眼前一亮,这些青铜人并非普通的雕像。 这是玄黎族用造兵之术制造的青铜战兵! 只要施以造兵之法,他们便会活动起来听从指令作战! 这些青铜战兵不会恐惧、不会害怕、不会退缩逃跑,只会向前战斗,直至被摧毁。 “玄黎族当初有多少这样的战兵?” 他难以想象拥有这种作战兵器的玄黎族会被迫迁至海外。 “在九州时,青铜战兵最多不过两千,制造它们的成本太高了。单是需要的青铜矿石,仅靠木柴冶炼青铜,我们几乎砍光了所有可见的森林。” 姜璃的话让顾琅点头认同,确实如此。 在那个年代,大型青铜器被称为重器并非偶然。 制造类似司母戊鼎那样的青铜器,一次性需要砍伐相当于颐和园大小的原始森林作为燃料。 而每个青铜战兵所需的燃料绝对不少。 姜璃所说的两千青铜战兵肯定不是一代人炼制的成果,必然是玄黎族数代人努力的结果。 “你们究竟是如何 ** 得从九州迁至海上来的?” 顾琅十分困惑,两千青铜战兵在当时也算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了,再加上各类修炼者和普通军队,应该不至于被打败才对。 姜璃抬起头看向大殿顶部。 “我不知道,我没有这部分清晰的记忆,只依稀记得,好像是相生相克,我们那时正处在一个被克制的状态。” 被克制? 顾琅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在这个世界里确实可能如此,万物相生相克,因果轮回是不变的真理。 玄黎族为什么不叫射日族,而是这个名字? 大概是因为当初他们领悟到自己的克制来自天意,所以才对上天心生怨恨吧?他顺着姜璃的目光看向顶部, 却发现殿柱上用铜链挂着十几颗青铜人头,那些无头的身躯则倒在大殿一侧,仿佛是被斩首示众。 但这些青铜人和青铜战兵的风格明显不同。 “这是什么?” “他们的战兵。” 姜璃注视着那些青铜头颅神色有些恍惚。 顾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玄黎古国迁移至此,凭借龙火之力,必定打造了许多战兵,随后又杀回原地击败了那个崇拜太阳的部族。 他顺着姜璃的目光看向大殿顶部,却见上面有个圆形石盘,上面镶嵌着破碎的铜铸火鸦。 石盘和火鸦都被古代海洋生物的化石磨成的箭镞贯穿。 这是图腾吗?这块火鸦石盘上有一种苍凉的气息,那是作为部落共同膜拜的图腾才有的气息。 连对手的图腾都被放置于此贯穿。 看起来玄黎氏不仅战胜了对方,还彻底消灭了敌人。 或许,玄黎古国衰落并非没有缘由,万物相生相克,他们击败了与自己相生相克的部族。 又得到了龙火的助力,甚至开始设计青铜神龙,平衡已经被打破,他们的结局或许在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但玄黎古国为何突然迁居此处,这说不通。 九州人对故土的眷恋是深入骨髓的,哪怕不舍这里的龙火之力,他们也应该留下人在故土才对。 再结合他们向周天子进贡归墟卦鼎这一事实。 顾琅猜测他们在击败那个部族后,又遭受了周天子的惩罚,毕竟在当时,只有天子才有征伐的权利,擅自征伐是要受罚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更在意的是,上方那个被贯穿的图腾,它是一件宝引子。 李云启命林岩把那块巨大的石碑挪走,他隐隐觉得,这东西多半会用在陈安身上。这东西透着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制气息。 将石碑收好后,他一把抓住正要跳入水中汲取青铜战兵精华的 ** 遥,“这些青铜战兵我有用。” 说完便让林岩把青铜战兵搬上来,看着 ** 遥渴望的眼神,他将青铜战兵收入袖中。这些青铜战兵对付小喽啰绰绰有余,做些粗活也能省不少力气。 这座大殿像是专门陈列宿敌图腾的,拿了这些东西,这里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第464章 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崔明宇带着他们走到大殿深处,穿过一道低矮的石门,进入一间被水淹没的小屋。 眼前豁然开朗,抬头可见巨大的穹顶,这里是个巨大的天井,不远处有一座由巨大贝壳堆成的小山,半沉于海水中。 爬上贝壳山,发现贝壳后面竟有凹凸不平的墙壁,挂着许多用黑鳞鲛人头颅做成的油灯。这些头颅倒置,嘴巴大张,灯芯从嘴里伸出,显然头颅内已被掏空,注入了黑鳞鲛人提炼的油脂,用来照明。墙上残留的水痕和雕刻的壁画都清晰可见。 壁画上尽是古人割贝取珠、与龙鲸搏斗的情景,这里就是凌海氏屠宰贝类取珠之地。 他让随后赶来的章鱼首领掀翻所有空贝壳,寻找胡巴等人留下的宝物。 很快,他们发现了一口如水缸般大的青螺壳棺材,用铜板封存,铜板因海水侵蚀长满红锈。但依然能看到铜板上刻有许多 * 女在海中嬉戏的画面,姿态妖娆。 而那螺壳上的纹理,自然形成一个完整的女子形象,衣饰分明,手脚齐全,五官端正,栩栩如生。而且,这螺壳竟然孕育出了一件地宝! 或者可以说,这片贝壳山在这螺壳上孕育出了一件地宝!这可真是有趣。 李云启没有急着查看宝物,而是上前抓住铜板上的两个铜环,用力一拉。 棺盖开启,只见棺中蜷缩着一具 ** ,露出一双洁白细腻的双脚。 看到 ** 的一瞬间,李青霜瞬间出现在李云启面前,双眼发亮地盯着螺壳中的 ** ,然后转向李云启,眼中满是渴望:“我要她!” 嗯?这东西是凌海古国用秘药将一个阴气浓郁的纯洁女子骨骼化去,以此吸引贝祖的工具。 这东西一遇水就会散发出浓厚的阴气,形似月阴的光晕。贝类都有望月的习性,见到这东西会误以为是月亮,自动打开贝壳,任人采摘珍珠。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不过李云启点了点头,他感受到李青霜的急切,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大有益处。 李青霜见李云启答应了,大喜过望,上前小心翼翼地捧出这具 ** 。 只见这 ** 皮肉柔软如绸缎,四肢松弛如垂帘,完全是一副软塌塌的空皮囊。 但面容尚存,三千青丝飘动,穿着用黑鳞鲛人脑中的鱼珠制成的千珠衣,看起来与活人无异。 将 ** 抱出后,李青霜转身,瞬间化作本体,一只白玉大贝留在原地。李云启看得清楚,那贝壳中阴气闪烁,李青霜留在宝轮中的道果正在增强,她的智慧和力量有所提升,寿命也增加了将近一百五十年。 很快,地上的白玉大贝光芒一闪,李青霜重新现身。 这时李云启也明白了她为何需要这具 ** ,她竟将这 ** 炼成了自己的双身! 何谓双身?乃是一种佛道法身,一心二体。 她可以借助 ** 聚集阴气的特点,收集海中的阴气和月华之气修炼,相当于给自己挂了一个修行加速器。 不过,一心二体?这岂不是意味着李青霜能给她两倍的快乐?真是选对了! 李云启心中痒痒的,只可惜时机未到啊。 他轻轻摇头,弯腰从空壳里取出其中的物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鲨鱼皮剑鞘包裹的短剑,剑锋出鞘时隐约传来潮汐之声,寒意逼人。 这两柄古剑一阴一阳,剑柄铸成 ** 鱼的模样,尾鳍盘绕,嘴部衔住剑身,整体浑然天成。背面有透孔,排列如北斗七星。 尽管剑身漆黑,但剑刃泛着暗红,好似浸满了鲜血。 剑身上刻有虫鱼篆文,名为“分水”。这是恨天古国专用于猎杀贝类的神器。 历经无数水族之血的洗礼,“分水”已成为一对异宝。传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但这对剑却能划开流水,持之水中战斗毫无阻碍。 反复 ** 水族后,“分水”对它们构成极大威胁。 白玉堂手持双剑陷入沉思,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随即消失。 他将剑收起后,又从甲壳中取出一枚龟甲卜盘,上面附着一片曾被使用的龟甲。 甲壳底部有火烧裂痕,上面刻着虫鱼篆文,显然是为了预知某事。 盘面则书写着卦辞和象辞。 他对龟甲卜不明所以,随手递给后姒。 后姒接过一看:“这是占卜亡者入葬时辰。” “卦辞大吉,震卦重叠,震动百里。” 震动百里? 白玉堂感觉与这个卦象颇有缘分,他曾从中悟出一套雷法,但此法并无实际用途。 接着他取出几支人鱼蜡烛和一个黑色玉瓶。 这些蜡烛看似不多,实则耗费无数 ** 鱼制成。 一支点燃便可燃烧数百年。 玉瓶内盛放的是水下隐藏气息的油脂。 整个甲壳中的物品皆属恨天古国一人陪葬之物,不知为何放置在此屠宰场所,甚是怪异。 然而这与他无关,清空螺甲后,白玉堂准备搬运至安全之地。 他打量甲壳一番,转头望向海珠,笑着索要她的半袋南珠,并保证稍后归还更多。 海珠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装珠子的皮囊递给白玉堂。 这时詹台明月走近,将自己的南珠袋塞给白玉堂。 “拿去用,海珠对珠子很执着,别在这事上为难她。” 白玉堂接过珍珠略感惊讶,随后一笑:“待会儿还你更多。”说完将珍珠全放入空壳。 珍珠坠入时,螺甲散发出耀眼光芒,犹如内部藏有一轮小月亮。 顿时贝壳山轻微晃动,许多空壳脱落,白气升腾注入甲壳。 瞬间天井被白气笼罩,屠宰场化为仙境,白气融入甲壳,一切恢复如初。 只是脚下的山峰贝壳失去昔日光泽,黯淡无光。 而此刻甲壳中仙光与珠宝辉映,成就地宝! 白玉堂迅速将甲壳移入容器,借助劫运苍龙吞没,甲壳内灵气转化为神力,道韵化作言灵。 言灵凝聚之时,一道信息浮现:“螺蛳壳里做道场。” 林渊随手一挥,掌间出现一枚巴掌大的甲壳,正是由言灵凝练而成的道场。尽管外观与普通甲壳别无二致,内部却别有洞天,一片深邃的大海映入眼帘,金色巨龟背负连绵山峦缓缓前行,群山之间一朵玉莲盛开。天空日月交替,海中明珠交相辉映,层层叠叠的青蓝云雾中雷光闪烁。在他的言灵影响下,道场内隐隐形成基础规则运转。 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操控这些力量相互作用,观察其中变化,领悟言灵间的奥秘。即便某些地字序列言灵无法进一步提升,也能实现协同作战,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天字序列言灵或许能借此窥探进化的契机。 林渊将道场收起后,发现甲壳表面失去了光泽,这里已再无价值。“快涨潮了。”林雪儿指向脚下不断上涨的海水,距离他们不过几步之遥。 林渊迅速拿出一艘海柳船放置在甲壳山上,众人登船。很快,海水漫过船舷,凭借浮力将船托起,顺着水流升至天井。抬头望去,天井四周环形山脉蜿蜒起伏, ** 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仿佛巨大的竞技场。 瀑布般的激流从山体间的洞穴倾泻而下,弥漫的水汽中,无数青铜战士环绕一棵通天巨树布阵,仿佛即将出征。粗略估算,这些战士数量竟达五千! “这火焰对炼制青铜果然是绝佳材料,”林渊惊叹。九州地区即便竭尽全力也只能打造两千青铜战兵,而这里仅仅守护楗木的就有五千之众,难怪当年恨天古国拥有两万以上的青铜战兵。他立即命令大王乌贼将这些青铜战士聚集起来,通过裕涟装置收入囊中。 除了青铜战士,周围还分布着上千座奴隶雕像,每十尊一组操纵绞盘。每根绞盘上的链条都固定在巨树上,似乎是为驱动巨树上升。巨树底部有十几个漩涡将海水吸入城下的无底深渊。 陆川看着眼前这株既非松柏又非金属或岩石的巨大树木,树皮如老鳞层层剥落,直径足以建造一栋房屋,树干镶嵌着一层层箭石,宛如树枝一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大神木之一——通往月宫的楗木?” 昆仑神木倒挂生长,扶桑树位于世界尽头,是太阳休憩与重新升起的起点,因此他判断此处即是楗木。 林渊收起青铜战士后审视巨树,这株植物究竟存活了多少年,又在此埋藏多久,早已成为化石,被恨天古国挖掘用于冥葬仪式,与周围的风水融为一体。这里的风水名为螭吻穴,但螭吻喜居险要之地四处观望,所以此穴位置时常变动。按照建筑学惯例,螭吻通常会被一把剑固定在屋顶正脊上。 在山川地理的讲究里,若想让螭吻长久驻留一处,就得有个物件固定它的位置,这样才算真正的宝穴。 可是螭吻是龙的儿子,在风水中又是龙脉汇聚之所,普通的器物自然锁不住它。 因此,恨天古国的先民选用了楗木来镇住螭吻,这才成就了这数千年不曾挪动的宝穴。 然而,白玉堂并未急着动手挖掘宝藏,因为核心之物并不在此。 他收起海柳船,带领众人沿着楗木上密集如织的箭石攀爬而上。 那条即将化为蛟的巨蛇,则由丹碧霄提着它初露形态的角随行而上。 这楗木粗大无比,足有几十层楼的高度。 第465章 灯火照亮了巨大的头骨空间 当他们抵达顶端俯视下方时,只见那巨大的开口约莫脸盆大小,“那里是……出口吧?”“小兄弟,那是出口!” 金算盘爬上来后险些累垮,瘫坐在地上抬头看见上方竟似一轮白日,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是个圆形天窗,大约就是他们先前见到的幽灵岛上洞口的位置。 此刻海水已然退去,外面天亮了,光线明亮,才显得像是白日一般,“我们不能从那里出去。” 白玉堂扫了一眼那个洞口,接着在楗木上箭石稀疏之处找到一块纹理如鳞片般的铜门。 他命令木杰雄卡撬开紧闭的铜门,现出一条漆黑宽敞的通道,通道中凿出了一个个阶梯,极深且广,幽邃无边,仿佛通往无尽之地。 白玉堂让丹碧霄带着巨蛇先行进入,随后是众女子,自己最后跟着,末尾是金算盘与木杰雄卡。 只是这些台阶笔直陡峭,宛如直角竖立的柱子,行走艰难,他们顺着台阶爬行许久后听见潺潺流水之声。 下到尽头却是一片由上古珊瑚礁残骸构成的洞窟。 洞中堆积着如磨盘般大的龟甲龙骨,比百眼窟里的龟甲毫不逊色,周围是一潭幽静的水潭。 而这些龟甲上镌刻着繁密的古老符号和卦辞,但对白玉堂而言,这些卦辞并无大用,毕竟不是完整的周天卦象。 不远处的礁石上放置着一个类似古鲸头骨的遗物。 头骨 ** 有五个隐约凸起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像存放棺椁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用鲛人干尸填充油脂制成的鱼油灯盏。 金算盘上前点燃从鲛人口中伸出的灯芯,灯火照亮了巨大的头骨空间。 却发现里面用龙皮覆盖着五具 ** ,仅露出头部,看上去似在沉睡而非死亡。 这龙皮当然不是真龙皮,而是一种鳞片耀眼、长有犄角的鱼类,现已灭绝,世间难觅。 用这种东西包裹 ** ,可聚拢灵气防止尸腐,这五具 ** 中包括三女两男,其中男性 ** 是一老一少。 白玉堂观察后发现这五具 ** 已玉化,肌肉坚硬如铁,尸气早已消散,绝无诈尸之虞。 尽管如此,这些东西在这儿看来并无威胁,但它们在这风水之地浸泡了数千年。 一旦流落出去接触杂气,不用多久,世上就会多出一具至少为飞僵的僵尸。 不过,对白玉堂来说,将这五具 ** 投入移尸地药气棺材中化为药气,抵得上千具普通 ** 的价值。 他收起龙皮,取出棺材将老少两具 ** 放入,揭开另三具女性 ** 时,金算盘等人眉头紧皱。 只见这三位女子生前怀胎便惨遭剖腹之祸。 成形至少**月大的胎儿被硬生生挖出,摆放在女尸敞开的腹部上,体内也被填满寒玉,依 旧鼓胀如同待产一般。 女尸面颊略显浮肿,口中含着明珠。 至于那三个死婴则蜷缩成团置于女尸腹上, 但这些婴儿皆为先天畸形,缺胳膊少腿。 “恨天古国怎会有这般残忍的殉葬之法。” 金算盘也看出这三名女子是为那老少二人陪葬,只是以往殉葬多见凶物,从未听说以孕妇剖腹而葬之事。 这比风妃所创的剖腹辨胎酷刑也好不了多少啊,“这是蚀天。” 风倾神色平静:“自古以来,月食象征着月破,那时月阴之气正遭天地侵蚀,孕妇若见月食,诞下的婴儿必四肢残缺。” “而在怨天部族,祭司们会将目睹月食而未生产的孕妇 ** 取婴,以秘药炼制成充盈月破之气的蚀天,他们视其为长生不老药的辅料,相信带上此物登月,便可炼成长生不老药,从此逍遥于月宫。” 听罢她的话,除了一脸懵懂的云碧霄,姬台明月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原以为这三个孩子是因先天畸形被取出,实则不然,竟然是为了陪葬,用作药引。 这么说来,那几个孕妇见到月食或许并非偶然,兴许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风夜尘对此并无太多触动,商周之际祭祀盛行,祭品不够时,甚至要用贵族充当。 那时出现什么诡异祭祀他都不会惊讶,他注视着那三个已被制成药引的蚀天, 对他人而言,这不过是驱赶海中生物之物, 但金算盘眼中却微微震动,隐约感到此物对他别有意义, 尽管不知具体用途,风夜尘仍上前用龙皮将三只蚀天包裹收好,随后查看头骨内藏, 却发现除了常见的青铜器随葬品外,还有一尊形状奇异的青铜鼎。 按理说,除了天子驾崩,墓室中可列九鼎,其他人不得使用如此重器, 他细细观察,这鼎虽形似鼎,但腹部巨大且分八面,下方有九足,乃罕见的九足异鼎, 并不在周礼规定的三足鼎范畴之内, 况且此处孤悬海外,周天子也不可能前来查验,于是怨天古国打了个擦边球。 他走近细看,鼎中盛满墨绿色的汤水,不知是用何种材料熬制,底部模糊难辨, “这是用万余种海洋生物熬制的万珍海味,是献给奔月亡魂的食粮。” 风倾来到鼎前,万珍海味? 风夜尘若有所思,一时兴起觉得这鼎汤似乎有用,奇怪,既非宝引子,也不是异宝, 奇怪,不该藏着宝物,这东西到底有何用? 但他还是将鼎封好,收入怀中, 此时他才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全是海底渗入的积水,下方水洞中有无数漩涡,不知通向何处。 左侧传来隆隆水声,时不时有滚烫的白气飘过,那是归墟水下的热泉,其水温比外界温泉炽热百倍,只要碳基生物靠近便能涮肉, 右侧则不断涌出阴冷气息,将上方的海水吸入地心深处,而他们所在的龟甲小岛礁正位于冷热交汇之处, 这里是整个螭吻宝穴水火交互之力的枢纽,也是整个宝穴的核心所在,所以怨天古国选择在此停放灵柩。 按理说,他此刻可以开始搜寻宝物了, 但风夜尘更在意水底的珍宝, 于是举起手中的定海珠分开水面,带领众人下潜,定海珠的光芒照亮整片水域, 只见周围尽是各类珊瑚化石,缝隙与窟窿中爬满了甲壳类生物, 风夜尘让木杰雄采集了不少珊瑚化石,打算装饰自己的修行之地,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珊瑚化石堆成的小山上,布满了难以计数的窟窿, 当定海珠的光芒照耀时,这些窟窿中也闪烁出微弱的光点, 随即窟窿中喷涌出一连串黑色浊流, 定睛一看,竟是大批面目狰狞的黑鳞鲛人从窟窿中冲出, 金算盘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这水底是他们的主场,这般数量的怪物,今日怕是要性命不保了,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喊叫: “`i吒!” 下一瞬,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水中炸裂开来。 只见定海珠荡起的水波轰然炸开,四处扩散,所到之处,珊瑚残骸滚落,鱼虾翻转浮起,宛如龙卷风暴般直冲那些黑鳞族人。最前头的黑鳞族人当场被冲击得翻了个身,朝水面漂去,其余的黑鳞族人则从耳朵处渗出血来,在水中慌乱游窜,犹如受惊的鱼群。 玄天子见状并未趁机进攻,他知道这些黑鳞族人逃不掉,他的地界里还需要永不熄灭的长明灯点缀,不如先下去取宝,回头再来清理,眼下动手太耗时了。他转身带领众人继续向下。 下潜三十多米后,他们看见一口深深嵌在珊瑚残骸中的巨大铜鼎。此鼎之大与楩木相比毫不逊色,还有一株完整的珊瑚铁树化石生于鼎中。 鼎底套着数口人工铸造的青铜小鼎,四周缠绕着几十根如老树般粗壮的巨链,深入鼎底的一个漩涡之中。玄天子收起珊瑚铁树后,却发现下面还锁着一口黑色朽木制成的棺椁。打开棺盖,里面发出盈绿如波的光芒,竟是一尊满是青锈的铜人,这铜人无面,却铸有四臂。 这四臂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撑着一块带有几根可转动玉柱的玉盘。整个玉盘制作得极为精细,刻满了虫龟古篆,尽显八卦之数,一看便觉奥妙无穷,显然是一件古老的占卜神器,这正是玄天子下到这里的目的。 这玉盘上的卦数涵盖了整个周天全卦的关键,只要解读上面的卦数,他就能反推出周天全卦,并通过卦象领悟某些事物,就像神霄伏魔雷音一样。 这时,海螺拉着玄天子的手指向石鼎底部的一条大裂缝激动地摇晃,“那是龙穴,那里有绝世明珠!” 海螺提到的龙穴并不是龙巢,而是栖息着万年贝螺的地方。“走!”玄天子带领他们朝裂缝走去,这也是他前来的原因之一,一是为了给詹台明月和海螺补充明珠,二是为了收集足够的明珠供白凝珠吞噬,提升她的吉祥庆云能力。 众人靠近裂缝深渊时,发现前方旋涡乱流异常。普通的海洋生物若进入,恐怕会被乱流搅翻。但玄天子手持定海珠,燃烧海气直接分开乱流,径直下潜。 下到深处后,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深渊中的空间很大,两旁巨岩峭立,遮天蔽日,鱼虾成群游动。更有大量色彩斑斓的海石花随水流摇曳,地上散布着一个个巨大的贝螺。 海螺欢呼一声,冲向那些贝螺,娴熟地开始采珠。而此时,白凝珠目光闪烁,环顾四周,“这里至少有万年以上的贝螺!吃了它们,我就能更进一步!” 第466章 单靠肉眼是不行的 但这种活了万年的老贝螺早已化为精怪,即使经历了夺丹之劫,也应有数千年的修为。这种级别的老贝螺多年不动,早已与礁石融为一体,几乎难以察觉,而且它还能迷惑人心,若有人迷失心智,就会自行钻进螺壳被吞食。 要在这么大的一片贝螺海域找到它,单靠肉眼是不行的。“释放你的内丹,引它现身。” 玄天子让白凝珠放出内丹,她的内丹经过宝轮的洗礼蜕变,对海洋生物来说堪称神物,哪怕那老贝螺再狡猾,也绝对抵挡不住白凝珠内丹的威力。 白凝珠闻言立刻张口吐出一颗金灿灿的内丹,金光四散,所到之处,贝壳纷纷张开,露出里面的珍珠。 一时间,整个贝螺海域仿佛坠入一轮明月,整片水域明亮无比,甚至有些性情凶狠的鱼儿蠢蠢欲动,准备争夺这颗内丹。 就在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贝螺海域扩散开来,一个充满魔力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过来,到这边来。” 声音入耳贯脑,无穷的 ** 力试图模糊众人的意志,但对于玄天子来说毫无作用,丹碧霄也是如此,白凝珠、海螺以及后姒都能轻松抵御影响。 仅存的李青秋与萧云烟仍保持着普通人的状态,目光已开始 ** 。 展昭将萧云烟拉近,注入些许灵力,她的双眼立刻清明,意识到自己险些迷失心智后,心中一阵后怕。 展昭琢磨着或许该为萧云烟提升一下实力了,在所有女子之中,唯独她还只是凡人。 至于李青秋,则被木浩然夹在腋下,不让他继续前行。 展昭循着那声响锁定了一片区域,随即朝着那个方向释放了一记天雷。 “喝!” 雷声轰鸣,水面震动。 原本张嘴吞吐珍珠的贝壳们全都被震得全身乏力,连壳都合不上,只能半开半闭。 在一片珊瑚化石上一阵颤动之后, 一只浑身覆盖着藤壶状伪装物的巨大螺缓缓坠下。 这只巨螺体型庞大,几乎有一辆卡车头那么大,但受天雷震慑,原本如闸门般紧闭的六瓣合叶螺壳此刻无力地敞开, 内部七彩光芒闪烁,看得柳若眉目眩神迷,几乎要放下手中的贝壳去采摘那珍珠母的明珠。 展昭及时拉住了她。 这珍珠母产百珠皆为极品南珠, 但落在柳若手中不过寻常南珠,唯有吞入展玉珠体内才能真正发挥效用。 对展玉珠而言,她宛如一条增益气数的河流,她越强大,汇聚的气运就越充沛。 “你这些珍珠足以制成一件珍珠衫,快去摘珠吧。”展昭催促她去收集其他南珠。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展昭微微一笑,珍珠衫,他对此满怀期待。 此刻展玉珠已来到珍珠母前,祭出内丹将其笼罩, 一股强大的吸取吞噬之力随之降临。 一道道七彩光芒从珍珠母的螺壳中被汲取而出, 那是珍珠母的生命之力、灵气以及丹珠之气。 随着展玉珠的吞噬,珍珠母的气息迅速衰弱。 与此同时,一种悲伤哀求的情绪在众人心里升起,整片海域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仿佛珍珠母感受到生命的威胁而悲泣求饶。然而展玉珠毫不手软,继续吞噬它。 对展玉来说,区区万年的珍珠母怎能与能持续为自己带来气运的展玉珠相比。 于是,珍珠母在展玉珠的吞噬下彻底死去,原本光彩夺目的螺甲此刻也失去了光泽。 原本鲜嫩的螺肉也完全丧失了活力。 此时整个珍珠海域猛然一震,海底气体喷涌而出,搅乱了海水流动, 这确因珍珠母的死亡引起。 所谓珍珠海域又称为“瀛海”, 瀛即瀛洲的简称,意为海中的仙山,在风水学中,瀛海是生气不竭的至善之地,是这片海域中最旺盛的气场所在, 而珍珠母在这瀛海中存活近万年,吸收了气场精华,堪称南海灵物,是气场精华的凝聚处,与这片瀛海的命运相连。 如今珍珠母逝去,自然影响瀛海气场,若任由气场肆意爆发,逆流而上,破坏上方墓穴的水火平衡,那螭吻宝穴便毁了。 展玉急忙催动手中的定海珠吸纳这些暴躁的气场,稳定这片海域。 只是这片海域的整体气场太过庞大,即便定海珠也难以长久支撑。 所幸此时展玉珠彻底消化了珍珠母的修为精华,身上真气涌动,恢复本体形态。 原本狂躁的气场像是找到归宿一般,纷纷涌入展玉珠。 原来展玉珠吞噬了珍珠母后,自身亦属螺贝一类,并带有气场精魄的气息,因此珍珠母的气场与展玉珠相连。 此刻展玉珠取代了珍珠母,成为与瀛海气场相系的灵物。 而展玉则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气数源源不断地通过展玉珠向他汇聚, 那种感觉就像原本狭窄的小溪瞬间变成宽广的大运河,气数滚滚而来。 只是如此一来,展玉珠便无法离开瀛海了,这让想要品尝海鲜的展玉颇感不悦。 当展玉珠再次显形后,走向珍珠母留下的螺甲前,吐出内丹对准螺甲发出金光。 在多次清洗之后,甲壳上的伪装悉数脱落,显露出一副灿金的甲壳。 青羽珠以本命真元淬炼甲壳,其形态明显缩小,最终仅如拇指般大小。 随即它洒下一地鲜血,接着将甲壳深埋于一处珊瑚化石山中。安置好甲壳后,青羽珠返回,目光满含笑意。 “我把珠母甲炼成镇物,替我在珠母海驻守,这样我就能外出游历了。” 青玉堂自然喜不自胜。 待海珠采完这片海域的珍珠后,他将其中大半赠予青羽珠助她增进修为, 又分了一些给江台明月,兑现了早先的承诺。海珠则怜惜地将剩余的珍珠收起。 青玉堂环顾四周,这片珠母海已是青羽珠的专属领地了。 日后,这里产出的珍珠都将为她提升修为提供助力。 他带领众人离开珠母海,一路回到墓室,将定海珠交给青羽珠,让她带着丹碧霄下水收服鲛人。 而他则命令巨乌贼下水,不论生死捕捞所有鲛人,同时从水底取出固定在石鼎内的铜鼎。 随后由后姒开始熬制鲛人油, 顺便挑选了上百名雌性鲛人制作鲛人灯。 整个过程持续三日才完成鲛人油的熬制并灌入鲛人灯中,青玉堂把这些鲛人灯收起备用。 完成后,后姒指出那些被定海珠夺去性命的鲛人。 她告诉青玉堂,这是恨天古国研制的一种战争兵器,专门用来繁殖黑鳞鲛人用于水战。 后来他们发现黑鳞鲛人的油脂燃烧不灭,于是将其作为贡品献给周天子。 自此,黑鳞鲛人从战争工具转为养殖对象,专门用于熬制油料自用或进贡。 青玉堂听完看着那鲛人身上的胎盘,难怪如此。 难怪它的生理构造这般奇特,从未见过哪个物种会把繁衍器官完全暴露在外。 原来它们是被人为设计出来的, 大概是为了战时大量繁殖补充兵力。 不过,这些黑鳞鲛人虽对恨天古国无用,但对青玉堂而言却有价值。 除了熬油,还能当作耳目探查整片海域。 占据星球七成以上面积的海洋中,必定蕴藏着无数秘密。 要知道,陆地和深渊底部尚有众多古神沉睡,你能保证海底没有喜欢搞恶作剧的神只存在? 这且不提,就说近处的倭瓜龙脉探索,这群黑鳞鲛人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么。 青玉堂暗中决定将鲛人与沙怪一同送往倭瓜海域,同时开始筹备螭吻宝穴。 他从玉渊中取出之前在黄四郎家获得的宝木,又让丹碧霄将被打晕无数次的海蛇拖来, 这次让她敲碎海蛇的头骨, 他将一根长满金色细鳞的宝木插入海蛇头骨内,让其脑髓血液浸润宝木。 “这是什么?” 金算盘上下打量这宝木,有些疑惑,“这是降龙木?” 青玉堂竖起大拇指:“金兄好眼力,正是破天门阵时穆桂英所用的降龙木。” 这南龙分支凝聚而成的螭吻宝穴,只有降龙木这种克制龙气的神物才能作为引子逼出其中的龙气,使其凝结为天地至宝。 话音刚落, 海蛇的血液顺着降龙木的细鳞沟壑向上蔓延,仿佛被吸进去一般。 而此地水火交融孕育的灵气也涌入降龙木, 不久,原本只是一段木头的降龙木表面突现大小不一的鼓包。 鼓包越来越高,最终长出嫩芽, 这断裂的降龙木就此重获新生! 不仅如此,在海蛇体内, 一条条微小的根系在血肉与鳞片间穿梭,海蛇迅速干枯化为尸骸。 而那些根系有的快速扎入地下,有的延展到楗木上,甚至钻进已经石化的大楗木中, 降龙木似乎在汲取这片宝地和楗木的力量, 那些嫩芽很快伸展为新的枝条,并不断生长, 不久后,降龙木就变成一棵丈余高的大树。 只见那树躯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龙鳞纹理,枝条宛若幼龙探头般伸展,一片片仿若金鳞的叶子挂在枝头, 整棵树看起来就像用纯金铸成似的。 随着它不断吸收楗木与福地的能量成长,楗木内部渐渐传来裂响, 海岛两边的寒热之力也开始剧烈波动,“昂~~~~” 一声高昂的龙啸响起, 随着楗木能量的流逝,被定住的螭吻宝穴中的龙息终于在数千年后首次能够活动, 第467章 龙脉的源头 于是被困已久的龙息猛地冲出,两边寒热之力汇聚于海岛深处,但这股龙气刚一现身就被降龙木的根系牢牢缠住, 紧接着被降龙木吸收, 很快,众人就看见一道道赤蓝交织的气息在降龙木化成的树木中流转, 而且这股气息愈发强盛,最终化作龙头鱼身四足的螭吻形态盘踞在树冠上,仰头长鸣不止, 龙吟之声宛如金属撞击,传遍百里, 白玉堂见状立刻明白时机已到,上前将手按在树干上激发憋宝之力, 无形的力量席卷整个宝穴内的冷热水火之力以及楗木中的能量,在树体中与螭吻的气息融为一体, 在一连串玄妙的光华中,那树渐渐缩小成巴掌大小,树冠上的一根枝条化作螭吻的模样盘踞其上,成了! 白玉堂把这棵宝树收入囊中,任由劫运苍龙吞食,随着宝树被吞噬,灵气转化为神力,道韵凝结为言灵, 一种信息从心底升腾而起, 言灵:九龙树, 能力: 一:龙之九子,能凝聚龙之九子的龙气化为九龙,专克龙蛇一类,专门吞噬龙蛇的龙气壮大自身,若九子齐聚,可逆转化出祖龙之气,落地生根后可点龙脉为祖龙脉! 二:定风水理龙气,九龙树立地生根,可调理龙气风水,拨乱反正,梳理山脉河流, 三:九龙道兵,用九龙之气炼制出九种道兵,目前可炼:水火道兵, 白玉堂消化完信息后稍作思考便明白了, 这第一个能力无疑是最重要的能力,吸取龙之九子之气凝练九龙,专门针对龙蛇之类,堪称种族克制器,甚至九龙齐聚后能凝练祖龙之气,落地生根后造出一条祖龙脉, 这很重要啊,什么是祖龙脉?那是世界龙脉的源头! 对于一个世界而言,有没有龙脉差别很大,而有没有祖龙脉则更是天壤之别, 要是他把九龙树种在内天地的不周山上,以撑天不周化作祖龙脉,那就意味着他的内天地将有可能成为现实世界的宇宙,媲美整个九天三界! 至于第二个能力,这不正是他此行想要找到 ** 献王在遮龙山布下的风水阵法的东西吗? 拨乱反正,梳理地脉山川,听起来就是大功德,白玉堂猜测自己可以去见识一下四目道长当年推崇不已的功德。 至于九龙道兵,这种灵界的军队, 白玉堂思索一番,发现这比普通的道兵厉害得多, 这是由龙气炼制的道兵,龙气对灵体的压制极为强大,在根本上就有优势, 更何况像螭吻龙气炼制的水火道兵,还具备水火异能,更是难得, 一般的魂魄精灵根本无法承受龙气入体,水火双炼,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过白玉堂灵机一动,倒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他手中的青铜战兵经过水火淬炼,又在海气中浸泡了几千年, 完全可以作为水火道兵的载体, 至于说必须用精魄才能炼制道兵,那也容易解决, 他完全可以利用憋宝之力将青铜战兵的精华凝聚在一起,如此一来,凭其铜性和灵性,也可视为精魄, 炼制成水火道兵应该不成问题, 有了这种灵界的军队,他以后若是真的碰上藏匿在灵界堪称小型城池的阴宅,完全可以派兵征讨,开启零元购模式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离开归墟、过龙兵、水火道兵、重回瓶山、宝引子、 白玉堂刚想释放九龙树看看效果, 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袭来, 一场布帛撕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临近岛屿的海水开始剧烈翻涌。这是由于螭吻洞穴失去了大部分的风水之力,固定螭吻的楗木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法再维持宝穴的稳定。 螭吻宝穴残留的灵气按照本能开始活动,准备逃离。 青玄观察着楗木上不断出现并扩大的裂痕,显然它坚持不了太久。于是吩咐赤焰从一侧将已开裂的楗木砸出一个大洞。 青玄手持定海珠分开了从外界涌入的水流,从洞口走出。 此时受风水地气变化的影响,海面的海水正疯狂倒灌而下,幽灵岛也在风水变化中 ** 成两半,形成了一条海水倒灌的峡谷。 他放出海柳船,上船后撑起避水之力,确保船只不会被从上而下的海水掀翻。 洞窟里的水位迅速上升。 而楗木则在水中化为碎片坠入深渊。 海柳船随着快速灌入的海水升高,很快从水下跃至水面。 此时海水填补了海底的空间,海面渐渐恢复平静。 金元宝看着周围的景象,仿佛经历了一场梦境,他们真的下了一趟归墟,还平安回来了吗? 但青玄依旧注视着海面,他有一种感觉,他们去的地方并非真正的归墟。根据记载,恨天古国应该有几座城市才对。 在下方的遗迹中除了屠宰贝螺和祭祀图腾的墓地,并没有发现生活过的城市遗迹。 也没有发现恨天古国的冶炼厂。 因此他推测,他们去的地方不是归墟,真正的归墟可能另有其处。 毕竟大海归墟深不可测,仅仅几百米的深度,怎么看都缺乏传说中万水尽头的气势。 同时他也疑惑,拥有鱼甲的恨天古国是否真的完全毁灭了?只剩下少数人成为蛋人?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海面上水波翻滚,突然冒出许多巨大的礁石,这些礁石开始朝一个方向移动。 “过龙兵?” 海珠看着那些礁石,发现是龟甲,还有大量鲸鱼的脊背露出水面。 所谓的过龙兵是因为海底巨变导致海中鲸鱼或海龟集结成群迁徙,鲸脊龟甲浮出水面,宛如龙王调兵,看起来非常壮观。 青玄让海珠操控海水将这些鲸鱼和海龟滞留下来,将它们的生命力吸入定海珠中,全部转化为虾兵蟹将。 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将将会源源不断地从海中吸取灵气传递到定海珠中。 加上之前收集的灵气,定海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缺灵气了。 他命令鲛人和大王乌贼带领这批鲸龟混合的军队向倭瓜岛进发,任务是搜寻海域内的所有宝物并寻找龙脉。 随后他又顺着感应让海珠开船找到了大拥沙所在的海岛。 在大拥沙的带领下,它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成为了虾兵蟹将,上百只大拥沙在他的命令下同样前往倭瓜岛。 原本他还想寻找詹台明月出生的岛屿,但在渔民指引的方向转了几日后也没能找到,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开船返回珊瑚庙岛。 青玄带着众人重新回到陆地上。 不过有个麻烦,海珠是个海鬼,白凝珠是个贝精,都不能长时间离开大海,最终只能把她们安置在道场里。 随后他让金元宝带着木杰雄卡先回天津卫。 而他自己则前往鹅城,他要看看鹅城的训练情况,顺便巩固他们的术法,确定最低忠诚度。 回到鹅城后,他发现平济堂又送来一批人,人数达到五千。 并且整体训练效果不错,至少在他看来有模有样了。 随后他为新来的人补充武器后,又让人在鹅城招人,要求招齐五千凑满一万。 然后在当地建立后勤队伍。 随后他住进了黄四郎的碉楼,放出收集来的青铜战兵。 用憋宝之法凝聚青铜战兵的精华。 随后带着这些精华,到偏僻无人的地方释放言灵九龙树。 只见他身后一棵金灿灿的宝树逐渐升高延展,一丈多高的九龙树金色的枝叶犹如华盖一般将他笼罩起来。 璀璨的龙鳞纹理覆盖着树干,赤红与幽蓝交织的气息在枝条上流转,将九分之一的树枝染成双色交融的模样。水火之力与某种神秘气息在这树枝上幻化成龙首鱼身四足的螭吻,盘踞其上。 他心中微动,九龙树随之展开枝叶,树上的螭吻昂首发出一声龙吟。一道道水火之气垂落,笼罩在凝聚精华的青铜战兵上。那些青铜战兵的精粹在融合水火之力后开始蠕动变形,不久后,新的形态显现,却已面目全非。青铜色的甲胄褪去,显露出原本金光熠熠的色泽,水火纹路遍布其上。 只是,它们的背上多了两面交叉的旗帜,一面赤红如焰,缭绕着火气;一面湛蓝如水,波动着盈盈水纹。手中的长弓、长戈布满龙鳞般的纹路,隐约可见龙气穿梭其间,这近六千的青铜战兵已然化作水火道兵。 背后那两面旗帜的作用各异:持红则喷吐烈焰焚烧万物,六千道兵齐挥烈火旗,火焰便似燎原之势,可轻易熔金化铁,此火不仅能焚尽阳间之物,更可焚烧阴邪;执蓝则能搅动水波,掀起滔天巨浪,挥动玄水旗时,云气汇聚,水汽凝结,倾盆大雨即刻降临,往往能让一方变成泽国。 长戈和长弓内蕴龙气,对山精野怪有着极强的压制力。如今,他也可以算是能够调兵遣将,驱使道法之人了。 白玉堂想试试这些道兵的威力,烈火旗难以施展,玄水旗倒是值得一试。在他的指令下,道兵收起长戈,从背后抽出湛蓝的玄水旗。眨眼间,六千道兵整齐划一地翻转旗面,湛蓝色的旗帜随风翻舞。 白玉堂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迅速上升,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聚集起乌云,几番挥动旗帜后,天色变得昏暗无比。他急忙下令停止,毕竟这里是沿海之地,若继续下去,大量水汽可能会引发持续月余的暴雨,届时整座鹅城都会被淹没。 第468章 这事儿得探查一番 随着道兵停下动作,天上的水汽不再增加,雨水开始滴落,最终形成了一场大雨。白玉堂对水火道兵的能力颇为满意。 常言道,水火无情,而这水火道兵掀起波涛的手段堪称攻城略地的绝妙技巧。日后前往倭瓜寻找宝藏,不妨先让水火道兵制造海啸,再逐一搜寻,遇到阴宅便强行闯入,实施“零元购”。听说那个神厕可能是一座大型阴宅,他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得探查一番。 他对灵幻世界中用油炸厉鬼的方法充满好奇,据说效果极佳,而且能在风水宝地建起神厕,说不定还能挖到宝贝。 白玉堂将这个念头记录下来,倭瓜广阔,机会多多。他伸手一挥,九龙树逐渐缩小落入掌心。对着水火道兵轻轻晃动九龙树,它们化作水火龙气融入树身,螭吻盘桓的树枝上的每片金叶上都浮现道兵的身影。 随后,他返回鹅城。回来后并未急于为镇夷团准备术法,而是着手布置道场。他手一抬,螺甲凭空出现,置于桌上,迈出步伐。 白玉堂身形忽闪,瞬间消失于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道场之中。环顾四周,这片空间看似空旷无垠,肉眼难测大小,但他能感知到这片领域接近九百里方圆,乃是借助感应定水珠开辟的元精命渊形成的海洋。 在这片海洋 ** ,金鳌背负群山,百余座小山峰连绵起伏,其中一座大山鹤立鸡群般矗立,虽不算极高,却有顶天立地之感。 那是一个因感应金鳌负山印而形成的岛屿,岛上的山头仿佛是不周山的雏形,日后会持续增高,最终成为这片道场中支撑天地的不周之柱。这里是整个道场的核心区域。 白玉堂扫视一圈,迈出一步便已站到不周山顶。若要在此定居,这里无疑是个绝佳的选择。然而,自行建造居所显得太过平凡,大规模修缮又费时耗力。思索片刻后,他离开道场,取出一张纸马,注入意马八骏的力量。 瞬间,一匹全身乌黑、毛发如绸缎般闪亮的骏马现身,正是夜能驰骋万里的奔宵。白玉堂翻身上马,直奔鹅城外,朝着湘西疾驰。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了瓶山脚下。 他注意到瓶山脚下有一座庞大的土堆,似乎是新近堆成。白玉堂策马靠近,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土坑,一扇巨大的石门敞开。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明白是陈雨楼平定内部动荡后,不甘心旧事重提,再次潜入瓶山盗宝。 但山顶的道路被巨石阻塞,他无法下去,于是选择从山脚的墓门开始挖掘。墓室尽头是一座瓮城,继续深入应该能通向地宫。白玉堂对这条路线是否已被使用充满好奇。 他收起奔宵,独自步入其中。穿过一段漫长的通道后,前方出现一道朱红色的城墙,两扇巨大的城门已被炸毁。但他并未直接进入城门楼,而是跃上城楼查看。 只见城楼里排列着一具具穿戴盔甲衣袍的木俑,城墙上布满朝内的神臂床子弩。城内地面插满乱箭,还有大片干涸的血迹,显然陈雨楼曾遭遇重大损失。 令他疑惑的是,这里只是一些机关陷阱,并未设下真正的埋伏。既然陈雨楼已经破坏了这些运转中的机关,完全可以继续挖掘,为何却带着手下 ** 撤离?白玉堂推测,可能是周边的军阀得知他两次闯入瓶山的消息后有所动作。 或许是在他第二次潜入时遭到袭击,这才迫使陈雨楼仓促撤退。至于城门为何被炸毁,应该是后续赶来的军阀所为。白玉堂跳下城墙,进入瓮城。 这里摆放着九口漆棺和一口石棺,不过棺盖早已揭开,尸骨也被拖了出来。他判断这些明器已被取空,不过是元代用来设置陷阱的道具而已。 不过他特别留意到这口石棺,觉得它与众不同。走近后将石棺盖合上放回原位,随后环顾四周,发现瓮城的三座城门全被摧毁,其中两座城门设有机关。 唯一可通行的是另一条通道。 李云霄循着那座城门一路深入,最终来到一处因 ** 而敞开的出口,出来后直接进入了那片地宫群。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窃笑,那些闯进来的军阀无疑是白忙活了一场,还费劲巴拉地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他抬手取出八荒神树释放出水火神兵,命令他们立刻着手拆毁宫殿。每拆完一座宫殿,他就把这些东西带进法坛,在里面重新组装起来。这样周而复始,即便水火神兵昼夜不停,也耗了整整两天才将这地宫里的十数座宫殿全部拆除,并运回法坛,沿着不周山一路排布。这还没算完,他又下了一趟丹井,跑到存放尸桂树的洞窟,硬是拖走了四座铁楼当作宝藏阁,至此,整个瓶山地宫算是被他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收回水火神兵后,李云霄骑上骏马返回龙城。他让人去买办家具与各类摆件,准备把空荡荡的宫殿布置一番。他自己则上山去寻觅一头猛兽,按照某种秘法将其改造成虎头法器。待人马召集齐整,便用这法器将众人转化成猛虎武士。 从此以后,这些人将成为他的亲信核心部队,将来攻打敌方时担当主力;同时,他们还会监督其他队伍搜刮寺庙金银,确保无人敢私藏他的财宝。 与此同时,李云霄购办的家具陆续送达,他也终于完成了最大的宫殿的布置。不过,他对这张床很是不满,这么个小床怎么够躺人?摆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显得特别寒碜。正当他嫌弃买来的床不够气派之时,有人告诉他,黄仲曾在一个木匠铺订制了一张千工拔步床,前几天刚完工,只是黄仲去世后,这张床就一直搁置在那里了。 “千工拔步床?”李云霄顿时眼睛一亮。他知道,这可是号称一张床就等于一间房的大物件啊!他让人领路前往那位木匠家。 只见那是一张用紫檀木打造而成的巨型卧具,造型宏伟,构造复杂,宛如一间屋子放在木制平台上。平台四角立柱,配以木质护栏,围成了一个小房间,走进去仿佛置身于房中房、床中床之中。床上不但有一个巨大的床铺,还有马桶箱、梳妆台、小橱柜、首饰盒、点心柜、麻将桌以及香烟抽屉等等,总之各类家具一应俱全。 李云霄看得连连赞叹,心中感叹这旧时代的奢靡生活真是令人咋舌,一张床居然也能搞得如此精致。 他让人支付木匠的工钱,随后将这张千工拔步床运回法坛安置下来。看着这张宛如房间般的床榻,他心想,若是不打打麻将真是浪费了。 于是,他立刻把詹台明月等人请进法坛,说是要举办一场牌局。詹台明月首次踏入法坛,尽管她早已知晓李云霄手段非凡,拥有类似须弥芥子的能力,但虚空收纳与能够容纳生人的壶中洞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收纳之术,后者则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当李云霄带领她们步入大殿时,众人都表现得十分好奇,尤其是那张千工拔步床更是吸引了她们的目光。这东西原本是沿海富商为女儿准备的闺房,对女子而言,这是最体面的嫁妆之一。 李云霄带着她们走到麻将桌旁准备开牌局,却发现她们早已蓄谋已久,每个人身上都藏着战略地图。揭开战争迷雾,她们各自占据了两个制高点,控制住了关键的战略要地。 远征军占据险峻山隘,筑坚固壁垒,以联盟之势互为援引,欲施疲兵之策,待平乱大军疲惫之际,再伺机出击。白玉堂见此情景,勃然大怒。 随即施展秘技,双臂挥舞间,六方大陆震颤翻覆,重重砸入传说中的万工雕花床般的宇宙深处。接着使出摘星揽月的绝世神通,六块大陆强者蜂拥而至,更有先天神器魔神枪肆意杀伐。 首战即击杀明月大陆的詹台仙子,魔神枪开天辟地,破地裂空,三界门户尽毁;又以重手钉杀罗刹大陆的罗刹女王任氏;反手祭起佛门法器金刚杵,击毙海底大陆的海珠强者,使其化作一片 ** ;随后回旋反击,将人鱼大陆最强者后姒鱼尾重创,迫使其现出双腿形态再战,但其不熟陆地行走,仅数百度合,双腿便被炼成诡异法器,最终死于一记平推枪之下。 唯独叛将丹碧霄凭借肉身强悍抵抗先天神器与绝世秘术,疯狂搏杀,甚至激发血脉异能,差点颠覆乾坤,将白玉堂逼退。幸亏他根基深厚,即便面对青铜大陆顶级强者丹碧霄驾驭莲花法宝的攻势,依然稳如磐石,长枪所向披靡。 最终他抓住对手破绽,逆转局势,在众人见证下将丹碧霄击杀。而躲在暗处的珠母海强者白凝珠见状仓皇逃回故土。 无奈之下,白玉堂取来擎天玉柱当作钓竿,准备诱捕此敌。他有节奏地搅动钓竿,模仿猎物游过的声音,很快就有目标上钩。那贝螺闭壳紧咬钓竿,白玉堂果断发力,却发现对方修为深不可测,竟无法直接提起。 最后只得狠下心,用钓竿刺入软体,勉强制伏,但也损伤了宝物。自此六大叛军势力再次归于掌控。 第469章 希望能有所收获 事后复盘,他才发现看似最弱的白凝珠最难对付,其贝壳坚不可摧,竟能伤及神兵,实在令人震惊。修养完毕后,他只带上詹台明月、任婷婷以及丹碧霄同行,其余随从留在别院。 三人返回天津卫后,詹台明月与任婷婷各自处理事务,白玉堂则写信给好友鹧鸪梢:“吾友鹧鸪梢,展信安好,半年未见,犹记瓶山之约否?今有一事相告,我已觅得 ** 水龙镇风水大墓之法器。兄速来天津卫。” 为了确保消息送达,他选择通过镖局传递,而非依赖邮政。处理完此事,他便带着丹碧霄在城内闲逛,希望能有所收获。然而遍访全城,仍无所获。 离开天津卫,他们来到三岔河口,白玉堂俯瞰河流许久,发现水中闪烁十二色光芒,极为刺目,那是三岔河底的分水剑。但他推演吉凶后决定暂不取剑,返回住处继续研读龙骨天书。 这次他挑选了一块与先前最相似的天书残片,借助过往经验,进展迅速。半个月足不出户,终于解析了一部分内容,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且见此物刻有一法,唤作炼铸玄刀之术, 玄刀:觅一满月未诞之儿,活取,刻咒其身,浸药雕琢,经十载,其形似雾光聚散, 取葫芦镌咒,纳水火之英、日月之华,合五行灵气,逆炼五行,淬以日月水火,得其锐气, 至此,玄刀已成, 对阵之时,启葫芦,现光婴,嘱曰转身, 那光婴旋身,目射白光,厌胜泥丸镇魂,一转之间,头颅落地, 此器之威依炼器所用婴儿之先天之质,所用婴儿先天愈强,则器威愈盛, 然即便再取鲜活婴儿以增器威,百具同阶者仅能增一成威力,往后所需倍增,故此器上限早定于初铸, 此刀非封神神器,亦非真仙可斩,实乃求道修行之人, 又此刀并非封神之器,非无敌之刃,修行者若先天之质卓绝,便可挣脱厌胜束缚,虽难避刀锋之伤,却不致亡命, 白玉堂观此炼刀之法,心生疑虑,此法太过逆天,剖腹取婴,铸为法器, 他尚不及如此疯狂, 想来此刀与他无缘, 摇头欲弃,忽忆及自身或可尝试, 且他炼出之刀,或许便是世间最强玄刀之一, 因他手中千年妖胎,正合满月未诞之婴,且此妖胎道行深厚,先天之质远超常人, 以妖胎铸刀,堪称天作之合。 白玉堂反复研读炼刀之法, 随后取出千年妖胎,蘸朱砂,将密咒一一镌刻, 待妖胎全身密布咒文,又取玉盒刻咒,将妖胎纳入其中妥善保存, 接下来便是按药方调配秘药, 这些药材年限虽苛,但种类亦千奇百怪, 如九鬼盘、人形何首乌、千年灵芝、紫参、黄精之类,寻常备齐尚可, 然后续如九龙化骨草、人魄、鬼獒头、血余炭、紫河车之属,实则诡异非凡, 九龙化骨草尤为奇特,须生于九龙归位的穷脉之地, 正是如此,九龙归位之地与穷脉结合,方能孕育此草, 此乃矛盾之处,九龙归位之地乃龙气归巢之福地,若得此地,九代明君可期,轻取天下亦不难, 然而若有此地滋生穷脉,则恰似人身生疮,此地集九龙衰败贫苦之气,故能生出此草, 此草能吸尽九龙归位之地所有埋藏尸骨,新葬亦不能幸免,骨化肉烂,故名九龙化骨草, 九龙归位之地的穷脉,真是罕见至极的组合啊, 九龙归位的风水并非全无,天津卫便是九龙归一之所,成就了这座大城市, 但天津卫的吉位未被利用,多半因位于河中,难寻难葬,至于断流寻位下葬,更是风险重重, 天津卫虽是九龙归一,却无穷脉,九水交汇,风水绝佳, 除天津卫外,还有何处九龙归位? 白玉堂心中急速翻阅他对世界的记忆,寻找蛛丝马迹,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地方。 在幽土世界的开端,主角楚川初遇沈孤鸿之地,正是青垣城! 沈孤鸿提及整座青垣城方圆数百里堪称龙脉汇聚之所,然而其附近的螺蛳桥却是条衰败的支脉。如此推算下来,岂非正是龙脉衰败之处? 关于九龙化骨草的线索总算有些眉目了,至于接下来所需的人魄,却另有一番讲究,并非取自活人。 人死后,灵魂 ** ,气息消散,若此人是上吊自尽,则其气息会带着怨念沉入地底,在死者脚下泥土中能挖出漆黑如炭、腥臭扑鼻之物,且这东西还会蠕动,埋得越久便扎得越深,此即为人魄,也是《本草纲目》中记载的一种药材。 乍看之下,这似乎容易寻找,只需留心便可,可问题是炼制药材需的是千年积累的人魄!也就是说,他得找到一个千年之前的冤魂留下的东西才行。 这简直是要命的事儿,千年时光沧海桑田,谁知道哪个地方曾经吊死过人?更别说还有医家专门采集这种材料了,其难度堪比登天,综合各种因素,这东西比千年人参还要稀少,商周时期的古人又是如何寻到千年积累的人魄的? 发明这套法子的人简直是疯了! 秦天栋不禁怀疑,在商周时期,那传说中的斩仙飞刀是否真的被炼制出来了? 妈的,千年人魄?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找个人吊死,再回来挖出土魄! 头疼欲裂的秦天栋将目光投向下一味药材——鬼獒头。 所谓的鬼獒是以**喂养的獒犬,战乱年间这类狗遍地都是,但秦天栋所需的鬼獒头并不简单,这种獒犬若以**喂养活过十年,每十年会长出一颗类似小头颅的肉瘤,满九十年便会成长为九头鬼獒,不仅能够轻松撕裂虎豹,甚至能咬碎厉鬼,凶狠至极。 不过对旁人来说,这可能需要靠运气,看看几十年间能否出现这样的狗活过九十年,但秦天栋清楚,确实存在这样的怪物。 在三妖四神系列里,魔古道的混元老祖便饲养着一只九头鬼獒,此老祖一直觊觎三岔河下的一条白蛟,企图借助蛟龙之气扰乱世间,占据尊位,而此人长期潜伏在天津卫一带,那九头鬼獒自然也在此地附近,只需想办法将其捕获宰杀即可。 至于血余炭,则是由人的头发经碱水清洗油脂污垢、清水漂净后再晒干,用两口锅扣合,文武火煅烧而成的炭,不过同样需要的是千年不腐尸骸上的头发。 你丫的为什么不早说! 秦天栋一脸无奈,早说清楚的话,那瓶山尸王最后要是留下一根毛,我就认输了! 可惜龟眠洞内那些不腐骸骨的头发全被浪费了,即便制成血余炭,别说入药了,就是用来给发明此法的大哥修坟都绰绰有余。 他琢磨着不知奥古公主和精绝女王谁更能够接受光头形象,似乎女王扮尼姑也挺有感觉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味药材——紫河车,这玩意总不会也要千年之物吧! 秦天栋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 ,你怎么不说要哪吒的胎盘做药引子呢? 千年胎盘,三太子才活了三年而已,什么妖魔鬼怪居然要活千年才配用? 秦天栋这次是真的绷不住了,差点把手中的龙骨天书捏碎。 不过回过神来后,他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 他的两道血红目光在乱葬岗中来回巡视,最终停留在某处隐蔽之地。那畜生向来狂妄,明明察觉有人潜伏暗处,却依旧不肯离去,双眼更是一副贪婪的模样,死盯着地上那件千年的妖物与鲛人灯。 白玉堂见猎物已入圈套,正准备现身收取千年妖物,免得弄巧成拙。本就急不可耐的九头玄獒见状,直接跃起扑向他,企图抢回美食。那尖锐如锯齿般的牙齿携带着刺鼻的腥味直逼而来。 下一刻,一根熟铜棍横架于其嘴前,“当”的一声响动。九头玄獒的獠牙深深嵌入铜棍,火星四溅。借着神力加持的木杰雄挥动手中的铜棍旋转,炽热的高温迫使它不得不松口。 木杰雄随即收回铜棍欲击打它的头部,却被白玉堂制止——这头獒犬将来可是药材的重要来源。听罢,木杰雄改而一棍扫向它的背部,震耳欲聋的声响伴随着巨力将獒犬掀翻,滚了好几圈。 即便承受了数万斤的力量,这头獒犬仍能站起,它恶狠狠地盯着木杰雄,又满怀渴望地瞥了一眼白玉堂,最终掉头逃窜。 然而回头时,它赫然发现后方竟凭空多出了七八个木杰雄分身。八名壮汉齐齐围攻,将其压制在地上,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白玉堂走近查看这只发出低沉吼声的猛兽,感叹其体魄强健,若非遇到这般力敌万钧的存在,普通的异兽亦难以抗衡。加之它常年食用亡灵积聚的阴气与戾气,且天生克制幽魂,即便是厉鬼见到它也会畏惧。 普通人根本无法制服它,可惜它遇上了志在必得的白玉堂。 不过此兽皮糙肉厚,还有阴气护体,普通刀剑难以奏效。思索片刻,白玉堂取出九龙树召唤出一位水火道兵,命其用沾染龙气的金戈斩杀九头玄獒。 金光闪过,那不易被寻常武器所伤的阴气环绕的獒首应声落地,漆黑的血液喷涌而出,白玉堂秉持节俭原则,将其收集妥当,其余腥臭的 ** 则弃置一旁。 第470章 需承担巨大因果 最后,他还将仍在哀号的獒头装入木盒,收入囊中,随后带同木杰雄返回天津卫。 返程途中,他思忖良久,心魄下落不明,紫河车尚在献王墓,血余炭或许应该交由精绝女王处置,如此一来,接下来最易获取的便是九龙化骨草了。 他让丹碧霄留守天津卫守护任婷婷与詹台明月,自己夜晚骑乘奔宵直奔常沙城探寻城外九龙归位中的穷脉。 抵达常沙城外,他绕城一圈,发现此处地形布局精妙:城池坐东向西,依托龙伏山,背山临水,湘江为其明堂,岳麓山作为朝山。建城之人显然深谙风水之道,开九门吸纳九龙之气滋养常沙城,此等设计令他啧啧称奇。 遗憾的是,因这里有座城池坐落,改动风水需承担巨大因果,且牵涉百万生计,否则他倒真想留下珍宝。 果真,对付倭瓜和三哥那类地方毫无心理障碍,至于因果,只要手段够狠,便可一笔勾销,说不定还能积累功德。 审视完这里的风水,白玉堂开始四处游荡。此地虽不及九龙归位孕育的常沙城那般出色,但也算不错,偶有机会可用来安葬王侯。 怎么看都不像是藏有穷脉之所,然而当他经过一处小镇时,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一座小镇夹在两座山峰之间,前方有一条蜿蜒而来的河流。此地地形宛如凤凰展翅、玉带穿匣,按理说应是一个富饶之地,甚至能成为繁华的县城。然而,这里土地贫瘠,仅有破败的小集镇,显然有些诡异。 很快,他注意到镇外有大片相连的坟地,这里成了乱葬岗,不仅埋葬本地人,还有一些来自常沙城的无名尸骨。因此,此地阴气弥漫。 他骑着腾雾环视一圈,发现此处丘陵起伏,毫无遮掩,风吹过不留痕迹,水流来无法聚气。四周平坦,中间低洼,形似漏斗,无论何种福运财气到了这里都会流失殆尽。这就是他要找的穷脉!“难怪了难怪了。” 他观察周围,发现漏斗后方正对着两座如凤凰展翅般的山峰,仿佛被硬生生拉低,虽然凤凰展翅象征富贵升腾,但“落地凤凰不如鸡”,这一拉使得所有福气尽失。再看漏斗前方,玉带穿匣的风水被破坏,财气也被彻底耗尽,这里还能兴盛才怪。而且,这漏斗形状像是被陨石撞击形成。 在迷踪之国,赵老憋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枚从天而降的雷公墨。这块石头吸尽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导致整条地脉僵化,形成了这片穷脉。 白玉堂没有急于寻找雷公墨,因为地下坟茔众多,吸引了许多喜阴的野狸打洞,下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洞穴。于是他让腾雾降下去,踩着草尖前行,以便寻找九龙化骨草。他从裕涟中拿出一副骨头扔在地上,正是九头鬼獒的遗骨。 扔下骨头后,他坐上腾雾,静静盯着这些骨头。大约半小时后,他发现骨头里升起缕缕惨白雾气。当整副骨头都被雾气包裹成盆口大小时,骨头表面光泽尽失,看起来像腐朽多年,最终化为粉末。而那团雾气似乎受到某种力量吸引,在杂草间飘向某个方向。 白玉堂立即策马追去,发现雾气最终落入一道地缝中,这或许是雷公墨降落时造成的结果。 眼看找到了目标,白玉堂迅速下马,沿着地缝爬下去。这条地缝狭窄,仅容一人通行,且土壤松散,稍有不慎便会掉进深不见底的裂缝中。但他身手非凡,行动自如,丝毫不惧坠落危险。 顺着地缝爬下百余米,他看见下面由地缝延伸出的一块土石间生长着一株看似用苍白骨头雕刻而成的草。这草共有九片叶子,宛如龙须,浑身覆盖着骨质龙鳞纹理,正笼罩在九头鬼獒骨头化成的雾气中摇曳吸收。这正是九龙化骨草。 白玉堂刚爬下来,九龙化骨草便已吸收完雾气。他并未直接伸手采摘,因为这种草扎根时绝不能有活物靠近,一旦接触,九龙化骨之气会瞬间侵蚀全身骨骼。 他从裕涟中取出一个玉盒和一把玉刀,用玉刀小心翼翼挖开地面泥土,将九龙化骨草完整地挑出放入盒中。收好后,他将盒子放回裕涟,然后返回上方继续攀爬。 待他攀出裂缝时,只见外头竟泛起一抹青绿色的辉光。转首瞧去,却发现腐草间升腾起大片萤火虫,无数流光将洼地映得明亮。民间常说腐草成萤,以为枯草之后会化作萤火虫,实则是萤火虫偏爱栖息于腐草之地。然而,随着难以尽数的萤火虫在旷野间飞舞,竟隐约可见一座灯火辉煌的城池隐现其中,且随着萤火虫的聚集愈发清晰,最终一座半透明的城池浮现于旷野之中。此城方圆数里,似乎可容纳上万人。 随着城池显现,内部渐渐有人影晃动。只是这些身影似真似幻,使得整座城池显得鬼气森森,阴气逼人。城门上方的匾额上赫然用古篆写着“冤亡城”三字。 冤亡城?这不是传说中地府里的城池吗? 他看得真切,那城池中的身影皆是幽魂。这特么邪门了,留在阳间的鬼不该少见才对,怎会有这样一座冤亡城在此? 李云天目光微沉,盯着那城池陷入沉思。他想起赵老所言,城中居住着“含冤、负屈”二鬼,更有五千阴兵守护,活人难以靠近。 再看看周围的乱葬岗,心中忽有所悟,或许因这乱葬岗加上阴脉怨气,致使此处形成类似鬼域的状况。而此处那些含冤负屈而亡的鬼魂未能进入地府,反倒滞留于此。地府察觉后,便在此处设立地府冤亡城人间分城,派遣部分阴兵监管这些鬼魂,以免生事,直至这些人的阳寿耗尽,才会被押送至地府,依据生前行善作恶予以奖惩,再行转世。 比方说某人本该活到九十岁,却因种种缘由四十岁便亡故,那么就得在冤亡城待到阳间他九十岁的那年才行。 说起这也算是一种阴宅吧,而且规模还不小呢。李云天思索片刻,这城里会不会有些什么宝贝? 他决定去看一看,于是迈步向前,却发现无论他如何向前,总是无法靠近那灯火通明的冤亡城。 “差点忘了一点,这冤亡城处于鬼域,走阳路是进不去的。” 李云天从右眼窍中取出银烛台,银白色的光芒带着点点银屑照亮四周,前方随即显现出一条与荒野交织的虚幻道路。 他一脚踏入,便已置身于一条灰蒙蒙的大道上,这条大道直通冤亡城的城门。 他并未立刻靠近,而是远远观望,城门上布满持枪巡逻的阴兵,防守严密。 李云天略作思考,念头一动,身着白衣,头戴白帽,随后捧着银烛台靠近冤亡城,在阴兵眼皮底下翻过城墙进入城内。 进城后,他开始四处逛荡,只见各处阴气森森的幽魂往来徘徊,街道上毫无商铺营业。这城仿若一座巨大的囚笼,而幽魂出来仿佛是在放风一般。 李云天在城内各处房舍建筑间穿梭,想找寻一些宝贝,可惜这里太过整洁,连根毛都找不到。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城池 ** ,那是整座城池的核心——城主府,即阴间府衙和阴兵驻地。 不过这座人间分城似乎没有诸多阴神官差,仅派遣了五千阴兵看守。 李云天仗着一身白衣白帽畅通无阻地来到府衙,这里除了站岗的阴兵别无他人。 他顺着府衙继续前行,进入公堂后,却发现堂上端坐着一尊地藏王菩萨像。这并不奇怪,地府按佛道两家说法本就有两套系统:一是佛教的十八层地狱,二是泰山和酆都地狱。 据地狱奇书《玉历宝钞》记载,地府中的冤亡城是地藏王菩萨为那些因无妄之灾而死的鬼魂建造的城市,因此此处供奉地藏王菩萨像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他目光停留在地藏王菩萨手中的那颗珠子上,这珠子名为摩尼珠,又称如意珠,诸多菩萨与佛陀手中皆有此物。据说这是佛陀菩萨修行大愿所凝聚而成的宝珠,持之可实现愿望,光芒所及之处病痛尽除。 然而,这颗珠子显然不是地藏王菩萨手中的那颗,但在城中佛像手中留存的,也算沾了些许地藏王菩萨的气息,称得上是一件奇珍异宝。 他走近将珠子握于掌心,却发现它竟化作一盏形似宝莲灯的石质灯盏,上面刻有“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宝藏”十四字佛偈,无疑也是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这盏灯,他立刻明白,这是自己寻找宝物的最后一盏灯的引子。收起灯盏后,他环视四周,已无其他收获,于是准备离开。 望着这座巨大的城池,他仅找到了这件奇珍异宝,心中暗自惋惜,总觉得亏了不少。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阴兵身上。听说这些地府的阴兵是从战魂中挑选出来的,非常适合用来炼制道兵。 何不把这些阴兵全都带走?这样将来炼制其他九龙道兵时就不用费劲寻找战魂了。至于这样做是否会惹怒地府?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有纸衣纸帽掩盖天机。 他仔细勘察枉死城的地形,摸清了阴兵巡逻队的规律,然后潜伏在关键位置,待巡逻队经过时,便派出两队水火道兵前后夹击,将其堵截。 第471章 不想手下无谓损失而已 阴兵巡逻队通常由十人组成,分为五人一组,前后各一组,每组设一名伍长统领,整个巡逻队由一名什长带领两组。当领头的阴兵什长看到前后被重甲包围、手持长戈的金色道兵时,脸色大变。他察觉到这两队道兵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龙气,对鬼物有着极大的压制力。 这种压力比地府那些由魏武卒、成周八师、秦锐士、羽林、虎贲、三千营、神机营等历代强军战魂组建的精锐阴兵还要可怕。 “你们是哪派的道兵?难道不知道枉死城归地府管辖?难道不知围攻阴兵是大错?速速退下!莫要等到地府清算你们!” 阴兵什长希望对方能顾忌自身道脉而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水火道兵的沉默推进,金色长戈交错如林般逼近。“放肆!” 阴兵什长本就幽绿的脸因愤怒变成更深的绿色。他没想到对方如此强硬。这里原本有五千阴兵,一旦惊动全城,就算这些道兵再精锐也必败无疑。 他刚才的话虽有些底气不足,但也只是不想手下无谓损失而已。 若对方真打算一举击杀他们,这些道兵再精锐也不可能在支援到来前全部消灭他们吧? 但看来对方真的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 愤怒的阴兵什长一声令下,五名刀盾兵迅速架盾掩护,长枪兵随即持枪冲出。什长则从腰间取出小锣,叮咚作响,清脆的锣声传遍全城。 城墙上的巡逻阴兵听到锣声立即加强了城内的戒备,街面巡逻队也迅速驱赶附近的鬼魂回家,府衙中涌出一队队阴兵朝锣声方向集结。 白玉堂见状微微一笑,在阴兵什长动手之时,他完全可以阻止,但他选择放任对方召唤援军,正是为了引蛇出洞。 兵法云:十倍于敌则围之,五倍于敌则攻之,两倍于敌则分而击之。 他手上不过近六千水火道兵,击溃五千阴兵并不困难,但要全歼他们却不简单。因此需要地利优势来实现这个目标。 在这街道狭窄复杂的地形中,正适合对阴兵队伍进行分割,分批围剿,然后凭借水火道兵更精锐的优势,局部以多胜少,迅速将分散的阴兵逐一击破。 既然已经成功吸引了援军,白玉堂下令水火道兵先解决眼前的这一什阴兵。 只见那身披重铠的烈焰道卒手持长戟,径直朝盾阵冲去。他面对鬼卒刺来的长枪毫无惧色,枪尖虽触及重铠,却只激起一阵电光火花,并未留下丝毫痕迹。 重铠实在太过坚固,普通长枪除非凭借高速冲击才能伤其分毫,真正能破甲的还是锏、鞭、锤之类重型兵器。鬼卒小队长心里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未抱太大希望,只想凭借盾墙守住狭路,等待援军。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脸色骤变——一根根金戈如林般刺来,那些他以为稳如泰山的盾牌在龙气加持下竟似纸糊般被贯穿。长戟的小枝勾住持盾鬼卒肩膀,将其连人带盾拽出,随即被烈焰道卒制伏。 鬼卒顿时失去屏障,面对蜂拥而至的烈焰道卒毫无招架之力。长戟挥舞间,将鬼卒长枪荡开,顺势一挑便将所有敌兵制服。受伤的鬼卒小队长满身阴气喷涌,一脸难以置信,他们可是正规鬼卒,怎会被这般当作杂兵对待? 他忽然醒悟,对方显然是想引他们援军上钩再一举击溃。\"你们简直是疯子!这里是枉死城,除了含冤而逝的孤魂野鬼别无他物,攻下枉死城对我们有何好处?难道怕阎罗王不派大军来剿灭吗?\" 他感到十分冤屈,本就被派来看守阳世枉死城,这活本就不算轻松,这些含冤之魂也无法让亲人供奉香火,死后都是赤贫之辈,哪有什么油水可捞。谁知竟然被一群疯子突袭,真是无处诉苦。 烈焰道卒根本不理会他的 ** ,直接将这支队伍化为道气返回九龙树收纳。此时大批鬼卒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沿街巷向此处聚集。 白玉堂跃上高处建筑,手中九龙树挥动,一道道道气化作箭矢射向街巷关键节点,最多时上百人,最少时也有二三十人,切断街道与巷口的联系,将大量鬼卒分割包围。反应过来的鬼卒试图结阵反击,却被缠绕龙气的长戟搅得遍体鳞伤,即便逃窜也难以突破包围。 外围的烈焰道卒分成五个两百人的小组围剿散落的鬼卒,以多胜少逐个击破。每当一批鬼卒被擒,其他围剿部队也会加入追捕,渐渐形成压倒性优势。 至于为何鬼卒要逃跑,其实阴魂能穿墙不过是两个不相关空间的错觉罢了。在同一维度内穿墙需要消耗巨大能量,在枉死城这种关押亡魂之地更是不可能随意穿行。被困的鬼卒很快被尽数擒获,负责封锁全城的残余部队也被逐一捕获,甚至城墙上守卫也被围堵住无法逃脱。 就在白玉堂不知情时,府衙内的地藏王菩萨像双目微动,看着空空的掌心犹豫片刻,试探性动了动手指,发现手中的摩尼宝珠果然不见了。随后目光穿透墙壁,看见了烈焰道卒和白玉堂。 地藏王像愈发震惊,凝视白玉堂许久陷入沉思:\"雷法金丹道?龙?佛?古神?'' ''这般复杂的气息,居然还有屏蔽天机的能力,若非这场巨变惊动了我,恐怕我也察觉不到。'' ''这是天意所为?还是……'' 在一座阴气弥漫的城池中,冷面男子已经掌握了五千阴兵。然而,如何处置满城的怨魂成了他的难题。若将它们炼制成道兵,显然不如战魂炼兵那样强大;但若放任不管,这些怨魂一旦逃脱,后果不堪设想,因果业报恐怕他也得承担一部分。 正当他苦恼之际,一道浓烈的佛光从官府方向扩散开来,瞬间照亮整个枉死城,并将他与他的水火道兵推至阳间。与此同时,枉死城缓缓下坠,消失于一道诡异的空间中。那空间漆黑如墨,看不清深浅。片刻后,佛光消散,那空间也随之隐匿不见。 冷面男子默然思索,此事显然是地藏王菩萨出手相助,但为何要如此?在这个九天三界的神秘世界里,诸神菩萨虽广为人知,但鲜少在人间现身。如今地藏王菩萨亲自干预,显得极为反常。冷面男子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纠结,转而将水火道兵召回九龙树中。 他手持九龙树,仔细寻找地裂的源头。不久,他发现了地裂深处的一抹火光。原来此处埋葬了无数亡魂,在火窖中释放出易燃气体,一旦遇到空气便剧烈燃烧。而雷公墨正嵌在其中一个火窖中,一位老人也因此丧命。 待火光熄灭,几个水火道兵抬上来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正是雷公墨。它外表光滑似墨玉,但表面布满坑洼,大小不一的洞穴让它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据传,这是从天而降的奇珍异宝,经历天火洗礼后形成的极端阴性之物。因其具有镇宅之效,有人认为它可以成为守护家宅的仙物,带来平安富贵及无尽财富。然而,雷公墨过于阴寒,活人靠近会有危险,必须放入由老蜈蚣体内结出的定风丹,待其长出肉茧,吸纳其中的阴腐气息后,方可继续供奉。 此后,需每日以鸡血狗血浇灌肉茧,才能使雷公墨发挥功效,让主人享受荣华富贵。但若停止供奉,家中便会灾难频发,甚至面临灭顶之灾。 不过,冷面男子对此嗤之以鼻。他认为这样的做法太过荒谬,普通人家哪有能力每日提供鸡鸭祭品?仔细观察雷公墨后,他恍然大悟:赵老憋的话虽有些夸张,但并非全无道理。雷公墨确实是阴性之物,且已经吸收了一条地脉的所有灵气,几乎榨干了这片土地的精华。 他进一步推测,那被吸收殆尽的地脉之下必定隐藏着其他宝贝。然而,由于雷公墨散发的阴腐之气过于浓烈,他无法窥探其内部究竟藏着何物。如果想要取出宝物,必须找到一枚老蜈蚣修炼而成的定风珠,用以压制阴腐之气,使其转化为肉茧后再剥离。 最终,冷面男子决定暂时收起雷公墨,刚准备上马离开时,却又停下脚步。 他静静观察四周的地势,陷入深思,或许此处可尝试一下青龙木的能力。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身后青龙木缓缓显现,根须扎入地面。就在青龙木落地的一瞬,这片原本衰败的地气微微颤动,地裂处吸力骤减。 千百年来汇聚于此的龙翔凤舞与玉带横陈之势也停止流逝。同时,地裂中的泥土碎石崩塌掉落,裂缝两侧渐渐靠拢,方圆百里都有轻微震动,人畜都被惊扰。 地裂合拢后,那股衰败气息迅速消散,周围地脉在无形中重新通畅。这是青龙木在自然调节地脉,一切正朝好的方向发展,此时此地已能慢慢脱离不良气运的影响。 然而,阿九并未停止动作,而是派出一群水火精兵,让他们去寻找些东西。这些精兵化作水火之气飞驰而去。 不久,一道水火之气返回,竟带来一棵至少五百年树龄的梧桐树。阿九命人将梧桐树种在原先地裂的位置,随后操控青龙木,将其附近的风水与这棵梧桐树相连,特别是那濒临枯竭的龙翔凤舞。 第472章 不错的风水格局 这梧桐树本就是为了配合这风水所设。随着青龙木的引导,龙翔凤舞的地气开始流向梧桐树。当两者相连时,一阵清脆的凤鸣响起,梧桐树叶无风自摇作响。 他这一举动,将这里的布局从龙翔凤舞改成了梧桐引凤。龙翔凤舞虽是不错的风水格局,但早已元气大损,承受不起太多折腾,至少百年内如此。 但经过阿九调整布局后,凤凰栖息于梧桐树上,算是有了安稳的居所,自此焕然一新。不出二三十年,这里的风水便可恢复生机,他也能在此寻宝了。 就在风水格局形成之际,他感到一股莫名力量落在自己身上,仔细探查却没有发现异常,只是隐约觉得有利。难道这就是四目所说的功德?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天上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宏大目光注视着他,不久后便消失不见。 他思索片刻,猜测刚才或许是天意降临。 上次在龙岭修复地脉时都没引起天意注意,这次却吸引了天意?或许不是没有吸引天意,而是那时自己未能察觉? 阿九等青龙木稳固了风水格局后,将其收回,准备返回天津卫。 忽然灵光一闪,勒马停下。 “我真是糊涂,怎么忘了这东西,这不是浪费吗?” 他咂了咂嘴,下马换了坐骑奔宵,随即策马离开,很快出现在三百公里外的瓶山。 他驱马至瓶山山顶,放出水火精兵,带着他们下山崖来到药壁所在。他刚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这药壁。 以前他无法移动药壁,也没地方存放,但现在有了道场,完全可以将其移入道场。 他指挥水火精兵对药壁上下左右四方开凿,从山体中挖出一块完整的药壁,放入道场。 带入后,他操控不周山裂开缝隙,将药壁嵌入其中,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如此。 从此,药壁将随道场成长。或许当他内修至天地合一之时…… 而且道场本身也会……啊!他突然想到,如果他的言灵不断进步,作为演道之地的道场会如何演变?成为洞天福地还是小千世界? 但无论如何,药壁定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产出的药材也会越来越好,再点化药葫芦,炼制仙丹灵药岂不是易如反掌?别说其他,单单是延长寿命的丹药,或是制造长生不死药,都不在话下。 赵修文回到山巅后,跨上奔宵朝金陵赶去。当他回到金陵时,发现金陵上空有古怪的东西在游荡,仔细一看竟是两个拇指大小的小人。 这两小人虽身形小,但行动敏捷,眨眼间就能跨越数十乃至上百米的距离。赵修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小人在一栋栋房屋间穿梭,心中好奇它们究竟在做什么。 还没等他靠近,那两个小人突然转身盯着他。赵修文一愣,难道被发现了?可这里离得这么远,怎么会察觉到我? 两个小人见到赵修文脸色一变,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什么,然后转身就逃。是倭语? 赵修文也变了脸色,这两小东西是从倭岛那边来的? 看着它们逃跑,赵修文本想发出一道神霄伏魔雷音将其击落,但怕引起倭岛那边的注意,于是掏出九龙树一挥。 数十道水火之力疾驰而出,将那两个小东西拦下。它们见水火道兵就在眼前,想要凭借体型小巧躲入下方的屋子里,却被一根金戈横扫拍中,惨叫着倒飞出去,中途又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 水火道兵将两个小东西带到赵修文面前,“你们是什么东西?” 赵修文看着面前长相与人无异的小东西,走近后发现它们竟然穿着和服。 “我们是安倍野种四郎大人的式神耳报神,中原人快放了我们!如果大人知道你抓了我们,你就等着送命吧!”两只自称式神的小东西向赵修文挑衅。 式神?耳报神? 赵修文了解倭岛的式神,就是那些偷学阴阳家一点皮毛,回去装模作样当半吊子阴阳师的邪门歪道。 但耳报神?这东西在民间传说中是寄居在某些人耳朵里的精怪,专门通风报信。 这是被倭岛抓去炼成式神的? 赵修文观察眼前的两个小东西,感觉不到那种精怪的气息。 “你们在这附近游荡到底在干什么?”他问道。 两只式神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似乎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不回答? 赵修文咂嘴,看来是块硬骨头。他带着水火道兵回到府邸,进入密室,开始思考怎么让这两个小东西开口。 这东西太小,普通的刑具都没法用,要是弄死了就没法问话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自己怎么想着用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方法?他有办法让这两小东西开口。 赵修文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游出一条一尺长的骨质脑纹怪鱼,正是之前在倭岛租界大开杀戒的惑心鱼。 惑心鱼一出来就朝着两只式神喷出一口浓烈的云气,其浓度比上次在租界使用时高出十倍以上,显然是赵修文担心量不够无法起效。 随着惑心云气弥漫开来, 两只式神自然也知道这怪鱼吐出的气不正常,一开始还强忍着不呼吸。 但那惑心云气始终笼罩着,等到它们憋不住换气时,还是忍不住吸入了云气。 很快,两只式神的眼神变得空洞。 “你们在城里四处游荡到底想干什么?”赵修文对此很感兴趣,倭岛那边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我们受安倍野种四郎大人的命令,在收集关于帝国租界中的情报。”两只式神机械般地同时回应。 租界情报?哦,上次杀戮的事情吧,赵修文明白了。 “收集情报为什么要跑到平民家里去?”他追问。 “我们的能力是在方圆一里范围内捕捉各种声音,还可以侵入睡梦中人的梦境,但这需要停留在睡梦之人身边。”式神的回答让赵修文恍然大悟,难怪刚才自己被发现了,原来是进入了它们的听力范围。 然而,当时他一声未发,腾雾行动也是悄然无息地展开,结果却被人发现。那么,是听到了呼吸和心跳吗?这听力也太好了,还能捕捉到梦境中的言语。 “梦境无法掌控,即便听了也未必有用,说说都听到了些什么消息?” “安倍野氏四郎大人让人在当年吸食 ** 的那些人中散布了关于那场租界事件的消息,让这些人潜意识里回忆起这件事,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听他们在梦里是否提起过此事。” …… “目前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他们都显得很迷茫。” 迷茫是对的,当初这些人还沉浸在陶醉状态时就被迷惑了心智带走,还能知道个什么呢? 白玉堂盯着这两个东西, “这些东西没有妖气,应该不是在九州捕获的妖物,那个野种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他对这个产生了兴趣,能够收集方圆一里范围内各种大小的声音,虽然这项能力谈不上强大,但在关键时刻或许会有用。 “我们是由安倍野氏四郎大人用自己的耳朵炼制的。” 两只式神讲述了它们成型的炼制过程, 白玉堂愣了一下,它们竟然知道自己的炼制方法? 但随即他又想到它们的能力,大概是在不经意间察觉到的,于是将这两只式神所说的方法记在心里。 原来如此, 这两只式神竟然是那个野种四郎用秘法封住自己的听力后,用秘法不断祭炼而成的。 …… 等到听力达到巅峰之后, 准备下秘药,然后将耳朵切下来扔进去,密炼四十九日后,需要用刚出生婴儿的耳朵来投喂,用满八十一对耳朵后,再用两个孩子的性命来祭祀, 最终那耳朵便化作耳报神,这时耳朵可以重新装回身上,阴阳师的听力就会大大增强。若有差遣,只需割下耳朵扔出去化作耳报神放出打听消息, 在这段时间内,阴阳师是没有听力的,只有等到耳报神返回把听到的消息传递给他才能听到声音。 原来是这样,耳报神回去会把消息告诉阴阳师,白玉堂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能用刑了。 他让水火道兵去各戏班借来锣,先让海珠把密室的声音封锁住, 数十个水火道兵在耳报神旁边敲锣,这对声音敏感的耳报神直接翻白眼, 还不够,白玉堂又从一座钟楼借来一个铜钟把耳报神罩住,拿起撞锤一阵狂撞, 巨大的声响让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反复半小时后, 铜钟移开,只见两只耳报神已经开始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这才让白玉堂满意。 他唤醒耳报神,还没等它们从晕乎中回过神来,又让惑心鱼给它们一口惑心云气, “回去,回到安倍野氏四郎那里,把刚才所有的声音都放给他听。” 白玉堂微笑着下令,他想看看在这种声音攻击下,安倍野氏四郎会有什么反应, 上次因为听力好而受到这种攻击的还是顺风耳,希望这个野种喜欢他配置的 ** dj。 他跟在双眼 ** 的耳报神后面观察效果, 同时准备回来调查后把这些倭寇全部干掉,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孔子说过,有禽兽从远方来,扒皮拆骨岂不快哉。” 那条舌头自东方月身旁擦过,呼啸一声拍在青砖地上,啪的一响,那砖石竟被洞穿。 第473章 轻松避开自己的偷袭 东方月顺着舌头望去,只见在廊柱的一根横梁上半蹲着一人,一身黑衣几乎隐于暗处,仅露一张脸。此人此刻张着嘴,那舌头正是从中伸出。 更奇怪的是他双眼突出至极,眼球 ** 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转动时犹如青蛙般灵动。 乍一看,就像一只人形青蛙蹲在那里。 他瞧着这长相丑陋、装扮与传统刺客相仿的人,这是刺客?那这舌头,是刺客的绝技? 见到东方月轻松避开自己的偷袭,那刺客操控舌头一扫,欲将他缠住。 舌头边缘闪过一丝寒芒,显然经过特殊处理。 东方月见舌头袭来,不禁皱眉,靠,小作坊制作就是猛,本以为这种高深的技艺会很优雅,可被这些人一弄,怎么觉得格外恶心? 若被缠住,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被玷污。 心中一动,下一瞬一把金戈现于舌头上,轻轻一勾一拉,噗嗤一声,舌头断为两截,血花四溅。 正是他放出水火道兵斩断了那舌头。 其余几个水火道兵搭箭瞄准刺客。 刺客的舌头被切断,居然毫无痛觉,面无表情,反而看见道兵时瞳孔微微收缩,是式神? 但面对水火道兵的弓箭,他露出轻蔑之色,自己用蛙瞳术能将快速移动的轨迹放缓看清,区区弓箭?就算是重机枪也伤不到他! 这一系列变化仅仅发生在刹那间。 下一刻,他甩动断掉的舌头,其中飞溅的血液朝东方月扑去,嘎嘎嘎。 九州人,死在我蛙毒之下吧! 完成这个动作后,刺客狂笑一声,如同青蛙般跃起,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 然而下一瞬,几道箭矢如闪电般射中他,贯穿四肢,将他钉在廊柱上。 什么情况? 刺客难以置信地看着四肢上的箭矢,怎么会这么快?即便他能看清 ** 轨迹的眼睛也只能看见一道光影掠过,此时水火道兵已上前将其制服。 东方月仔细打量眼前的刺客,这人后腿比普通人粗壮得多,看起来非常畸形,像是车底盘装了个老头乐,似乎被改造过。 再结合他的眼睛和舌头,这些所谓的刺客技能有点像《甲贺忍法帖》里描述的那种忍术。 他拿出惑心鱼对刺客喷出一团云雾。 然而吸入云雾后,刺客却发出嘿嘿冷笑。 东方月皱眉,看来刺客不仅修炼忍术,还接受过专门的反审讯意志力训练,能够抵御惑心鱼的效果。 不过他想了想,控制刺客心智并不重要,因为他听不懂倭语,刚才只是本能想了解对方的忍术罢了。 既然无法控制,东方月向水火道兵示意,两柄长戈瞬间刺入刺客体内将其击杀。 随后他带领水火道兵进入门廊。 只见前方已有十多个武士模样的家伙持刀严阵以待,而在他们身后是一个全身包裹严密的忍者。 “看来平蛙那家伙被你解决了,真是废物,看来得让我甲贺绿毛一郎来对付你了。” 那自称甲贺绿毛一郎的人叽里咕噜说着东方月听不懂的语言。 有人手持一根漆黑绳索缓步而出,似欲独自应对黑炭。 黑炭暗忖身旁若有一头南瓜犬相伴应是好事,毕竟难以理解这些家伙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且即便到了施展抱负之时,也需要熟悉地形者引路。 嗯,身边配一头母南瓜犬会好些。 念头虽如此,手中动作未停。轻挥之间,数十名水火兵现身眼前,墙上屋上亦布满水火兵。蠢货,如今何世,谁还单打独斗?懂道术的人都知道,斗法重在兵马对垒,放道兵才是正道! 搭箭拉弦,齐射! 咻咻咻…… “式神部队!?” 箭雨倾泻,忍者与武士皆变色,迅速拔刀,刀光几乎形成残影。 那忍者手中的黑绳竟分化为数十根漆黑丝线,在空中翻飞,拦截箭矢。 白玉堂凝视这些武士,与九州武者相仿,皆修气血内息,但技法更趋向诡谲与速度极限。 “叮叮当当……” 令他意外的是,这十余名武士中,除一人初战即被射成蜂窝外,尚有两人勉强以内息引导将箭矢偏移,仅少数无关紧要部位受伤。 然而它们的兵器上已遍布缺口,倒是那忍者毫发无损。 见四周充斥水火兵, 忍者目光锁定白玉堂,心想杀你之后,这些式神便会因灵力耗尽而消散。 心念一动,忍者疾射而出,朝白玉堂冲去,手中黑绳甩出,数十道丝线凌厉划空,笼罩白玉堂。 听此声响,一旦被缠住,恐怕连精钢也会断裂。只是,它动作终究不及水火兵迅速。 身形刚动,多数水火兵已搭箭瞄准,上百箭矢袭来,忍者不得不操控丝线在周身舞动,抵御箭矢。 这次的箭雨比之前更多,蓄力更足。 仅挡下十余箭便被射成蜂窝,那两名武士自然也未能幸免。 “啊~~~~~” 就在忍者倒地之际, 它身后的屋内传来一声尖锐 ** 声。 白玉堂知晓已将信息传至式神耳报神,并由其告知那个安倍野种四郎。 想必他此刻脑海嗡嗡作响。 伸手自忍者处取过黑绳,细看之下, 却发现此绳由数百根头发编织而成,每根头发气息各异,怨念深重,显然非正规手段制成,极有可能以某种方式折磨数百女子,将怨念注入发丝,再以秘法编织成此黑绳。 此物,每根发丝坚韧锋利,可长可短,颇似甲贺忍法帖中的黑绳之术。 审视完黑绳,他才走向那房间。 这般恐怖的锣声与钟鸣传入一位听力远超常人者耳中, 其音波威力堪称武器。 他听闻室内有浑浊呼吸声与怪异嗬嗬声, 推开房门,只见一矮冬瓜模样的阴阳师跪坐榻榻米上,脸上带着傻笑,头顶冒出大量烟气。 嗯?高频数据处理不当,cpu烧毁? 白玉堂走近查看,见其双眼布满血丝,眼神呆滞无神,伸手靠近却发现其头部热气蒸腾。 啧,他估计里面脑浆快要沸腾了。 无药可救,只能等死了,目前还能活命全靠体内杂乱法力支撑,哦,南瓜称其灵力维持生命。 待脑浆冷却,灵力耗尽,它便会断气。白玉堂令水火兵上前搜身。 从它身上搜出一堆符咒,白玉堂一看这些画得不伦不类的东西,只值些许符纸边角料,毫无参考价值,连擦屁股都觉得小了,干脆一把火烧了。 至于其他东西,一把扇子和一根竹筒显得有些特别, 他瞧了瞧,不打算在此琢磨这些东西。 在一座商馆因一声凄厉的呼喊而 * 动时,倭瓜们正提着武器冲出。夜阎本打算命令火水道兵用箭雨将其击杀,却转念一想,不如借此机会清理些多余的库存。他退出商馆区0.4里后,命令火水道兵封锁四周,随后取出一颗赤红如血液般的丹丸,轻轻一搓一吹,药粉弥漫开来。 此丹乃是他精心炼制的秘药,原为应对僵尸所备,此刻却显得多余。索性就让它便宜了这些倭瓜。那些倭瓜刚踏入院落便被地面的尸骸吓住,随即又感到身体似火烧般燥热,片刻间竟连遮羞布都褪去。 啊!它们忽觉身旁的小八嘎模样俊俏,那气息竟十分诱人。夜阎在外边背着手,虽未目睹内部不堪的画面,但那屋内传来的狼嚎声仍让他感受到几分克苏鲁式的诡异。 奇怪,怎会有真狗吠叫? 夜阎急忙远离现场,不愿再听那些声音。良久,他派火水道兵前去查看:“头领,里面全死了,都是因脱阳而亡,连狗与人都未能幸免,地上一片狼藉……”火水道兵说到这里已沉默,可想那场景多么难以言表。 “够了,别说!”夜阎打断他,收回所有道兵后匆匆返回公馆。为抵御那份无形的污秽,他必须默念黄庭 ** 三百遍。 回到府邸,夜阎默诵 ** 三次方得平静,心中暗骂,倭瓜果然是未开化的野兽,连狗都不放过。点燃一根线香祛除晦气后,他拾起倭瓜的扇子。这扇形似折扇却又不尽完美,倭瓜向来如此,学什么都要掺杂自己的小心思,结果弄巧成拙。 展开扇面,可见一幅樱花图,繁花似锦,花瓣随风飘落,仿若真实坠地。夜阎一眼识破这是幻术,只需心志稍弱者便会深陷其中直至精力耗竭。不过稍有修为者便可脱身。 目光转向扇坠,那是一枚寸许大小、由陨玉雕琢而成的九尾狐像,全身洁白,环绕奇异之力。扇面上的幻术便是依赖此坠而存。夜阎摘下坠饰,不知这东西从何而来,若倭瓜境内曾落下一块陨玉,定是稀世珍宝。可惜尺寸尴尬,承载的力量有限,他将其收入囊中,留待日后使用。 接着取出竹筒,表面刻满阴阳师符咒,他看不懂其中含义,仅知里面似封印着某种事物,极有可能是某个阴阳师的式神。 观察其灵力波动,不算太强,毕竟那个被派遣调查的倭瓜阴阳师本身实力有限。 不知这家伙在倭瓜界的地位如何,也许只是个擅长搜集情报而被派来充数的角色。 夜阎掀开竹筒一端盖子,顿时白烟喷涌而出,化作众多狐狸头在室内徘徊。 “安倍野种四郎大人,管狐听命……咦?你是谁?为何能操控式神?”一只最大的白烟狐狸头用倭瓜语嘀咕。 夜阎看着这些由普通狐精炼制的百余件物事哑口无言,倭瓜确实沉迷于操控鬼怪之途无法自拔。整个阴阳师体系仿佛陷入了一种执迷生死的误区。 第474章 这点障眼法根本不算什么 并且这些家伙实在太弱了,对付凡人百发百中,但对于修者而言,只怕茅山道士也能轻易降伏。 夜阎眼中雷光闪烁,一股威压弥漫整个房间,徘徊的白烟狐狸头迅速聚集颤抖。他手指指向竹筒,那些狐狸头瞬间化作白烟涌入其中。 盛夏时节,他把那个东西收了起来。虽然这玩意儿有点糙,但好歹算是个式神,留着总比扔了强。万一哪天这破东西能派上用场呢。 最后他才抽出黑绳仔细端详,他试了试,这根绳子能延伸到五十米长,操控起来得心应手,算是件不错的玩意儿。他喜欢这东西并非因为它的实用性,而是因为它是个宝引子,不过这宝引子对应的不是九州,而是倭瓜岛上。 还没等他行动呢,宝引子就已经送到了手中,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想到这儿,他心里还挺舒坦的。倭瓜岛再小也是个国家,忍住不急,慢慢来,总有收获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第二天清晨,整个天津城都沸腾了。 据说有人经过倭瓜商会的驻地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又发现门没关紧,于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当场就被吓得转身就逃。 后面的人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一个个脸色大变,赶紧回家,不敢在外逗留,但里面的景象还是传了出来。 “告诉你啊,倭瓜商会果然很变态。院子里一群男的在胡闹,玩得太过分居然丢了性命,那场面简直没法形容。” “而且听说他们连看家护院的狗都不放过。” 整个天津城的人都在议论倭瓜商会驻地的情况。 此时,刚上任的倭瓜领事小尾阳\/痿太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问调查人员: “情况怎么样?” “领事大人,安倍野种四郎大人已去世,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法医不敢解剖,必须等国内安倍家族同意后才能深入调查。” “随行的两个忍者和十几个武士全都死于乱箭射杀。” “只是所有的箭矢都被收走了,我们无法判断箭矢的来源。” “至于那些……那些……” 调查人员看着盖着白布的 **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说!” 小尾阳\/痿太郎瞪了他一眼, “嗨!” “根据初步尸检,在他们的体内发现了大量助兴药物,剂量远远超过正常所需。” “这种状况要么是误食,要么是被人 ** 。” 调查人员赶紧给出了结论, “八嘎!” 小尾阳\/痿太郎一个巴掌打得他转了个圈, “你这蠢货!谁会集体服用如此高剂量的药物!一定是被人下了毒!” “这件事的报告要写成有人 ** 导致我商会所有人中毒身亡。” 报告完成后,所有相关的东西立刻被火化! “然后派人散布各种假消息,收买部分报纸发布悬赏!以此混淆视听,将 ** 掩埋!” “绝不能让 ** 泄露出去,否则帝国将在国际上成为笑柄!” “嗨!” 调查人员赶紧鞠躬。 就在天津城陷入各种真假消息的时候, 收到信的鹧鸪梢带着花灵和老外匆匆从扎格拉玛部落赶到天津城找到白玉堂, “兄弟,你真的找到进入古墓的方法了吗?” 鹧鸪梢一见面就激动地拉着白玉堂问个不停。 “放心,绝对没问题。” 白玉堂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打包票。献王墓之所以难以寻找是因为那老家伙用了手段破坏风水,还布置了遮龙山神器…… 就算是风水大师去了也会一头雾水。 但有九龙树在手,拨乱反正,调理山川地脉,这点障眼法根本不算什么。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鹧鸪梢看着白玉堂信心满满的样子,顿时激动地大笑起来,扎格拉玛部落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几千年,终于看到了希望。 白玉堂安顿好鹧鸪梢和老外后,带着花灵单独去了别处诉说思念。 当年,某人吃了肉,如今准备摘花了。 白玉堂带着花灵进了房间, 上来先问候寒暖,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花灵说最近在学习搬山道人历代从古墓中收集的丹经药方。 白玉堂跟花灵说了自己最近去过的地方。 听闻太昭陵下方有条诡异的尸化蛟龙,还有那奇绝的龟眠地和南海归墟的险峻,她的内心也随之起伏。渐渐地,她放松了戒备。 此时,洛清尘拿出一具栩栩如生的人俑,请她帮忙解析指点一二。看着这由大夏女巫所制的人俑,她脸颊微红,心中暗骂,这是什么下流东西? 然而,当洛清尘一本正经地询问经络与穴位的变化如何与天时地利相呼应时,她还是努力从自己的知识中寻找答案,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洛清尘所学源自千百年来从古墓中挖掘的积累,其中有不少独到见解,对洛清尘而言也颇有启发。 他差点沉浸在其中忘了初衷,但当他继续追问下去时,她愈发羞涩,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洛,洛公子,你在做什么?” “咳咳,这个不太直观,我觉得需要更具体、更深入地学习,大家都知道我很爱求知。” 洛清尘摊开地图,驱散迷雾,向她请教哪里的草药更有药性。得到的答案通常是藏于深谷的草药更为内敛。 恍然大悟的洛清尘连连点头,更加深入地进入一片幽深山谷,找到了一朵天地间的奇葩。 他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按照炼制药材的方法激发它的药性。要完美炮制这朵奇葩,需要用药杵慢慢捣炼,提取其精华,过程中必须掌握分寸,不能粗暴破坏药材,要做到捣而不毁,研而不损,才能保持药效不失。 炼药者需有深厚的功力,在不损害整朵奇葩的前提下,将其药力提炼成药液。 洛清尘天赋异禀,一学即会,一练即精,甚至能在炮制药材时腾出手施展神通,摘星揽月入药。 然而,这朵奇葩已通灵,并非束手待毙,而是变幻莫测,试图折断药杵,甚至要将药杵化为己用。面对奇葩的抵抗,洛清尘用秘传药典中的百八杵法细细捣药,遵循九一之道反复循环。 最终,这朵奇葩在洛清尘持续不断的捣炼下释放了大量的药性,供入药用。但这奇葩仍做垂死挣扎,甚至想吞噬洛清尘以弥补失去的药性。 第475章 难辨来龙去脉 眼看奇葩陷入绝境,洛清尘不忍心让它就这么凋零,怒杀无数生灵炼制生命泉水灌溉其上,总算保住了它的性命。 成功采药后,洛清尘心满意足,而他的师父云溪真人因教导耗费心力太多,先行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洛清尘一边与云溪真人讨论神药的采集,还邀请了詹台明月等几位女子一同采摘难得一见的神莲。 临行前一日,洛清尘将一对红袖温柔刀交给云溪真人。 拿到刀后,云溪真人立刻明白其能力,双手各持一刀,一正一反,相互为攻守。一套水银泻地般的刀法展开,一股温柔至极、令人沉溺其中的意境弥漫开来,仿佛让人愿意心甘情愿地沉沦于刀光之中。 特别是当云溪真人将内息注入双刀,一抹秋鸿般的刀气缭绕,那种沉溺人心智的感觉愈发强烈。 云溪真人收刀,双刀齐眉,眼中柔情几乎要将洛清尘淹没。洛清尘见状一笑,捣药! 次日清晨,洛清尘一行人启程前往滇地。一路上颇为顺利,他收集了不少山头的精气,凝练成神鳌负山图,力量增长迅猛。甚至超过了在南海归墟中吸收大量青铜精气后力量暴增的丹碧霄。在晚上的自由摔跤大赛中,丹碧霄也难以再现倒反天罡的壮举,只能任人摆布或骑马逃窜,最终被洛清尘追尾。 如此这般,直到抵达滇地,一路上山峦渐多,洛清尘的力量愈发强劲,直至到达遮龙山外围。 “这里便是那古墓所在之地?” 黄鹂峰遥望巍峨的隐龙峰,只见峰峦直刺云霄,四周陡峭崖壁连绵起伏,大多隐匿于雾霭之间,难以辨 ** 容。 金算盘凝视隐龙峰,眉宇间透着几分沉重:“此峰形如游龙盘踞,其尾隐没,按理说真龙现身却隐其尾,这龙头定该看得分明才是。” “但这龙头好似青龙入云,模糊难辨,只能见到隐龙峰龙脉的一鳞半爪,难辨来龙去脉。” “的确,可以感受到四方气机汇聚,却找不到真正的龙穴所在。” 金算盘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算盘,脸色愈发古怪:“排布格局所形成的方位颠倒天地,时序错乱,手段高深,若不能 ** 这法子,我根本无法定位龙穴位置。” “这里正是献王当年选作建陵之地。” 陆九溪以相地之术审视隐龙峰,此乃灵地中的顶级之选,可惜献王将隐龙峰的风水彻底隐藏起来,从外观上看如同隔着纱布触摸,隔着迷雾观望,完全无法看清端倪。 “走吧,进入隐龙峰内部后,待我破除献王的手段,就能看清隐龙峰风水的奥妙,这里可是传说中的仙人眠穴。” 说完便领着众人翻山越岭,半天工夫就抵达隐龙峰脚下。 “小兄弟,怎么走?” 黄鹂峰望着眼前的高山向陆九溪询问。 通往虫谷的路有三条,第一条是翻越隐龙峰,问题是献王篡改了这里的风水,导致天气变化无常,冰雹、暴雨、狂风交替变幻,实属莫测。 第二条路是沿蛇河绕过隐龙峰,但这条路既远又需穿越一片原始森林。 第三条路是沿着胡巴等人进入时的路径前行,这条路线耗时最少。 陆九溪自然选择了最熟悉的路。 他带领众人寻找流入隐龙峰的支流,以此确认流经隐龙峰底部的暗河。 找到暗河后,陆九溪放出水火道兵,在周围的竹林中砍伐了一大片竹子,制作成一个巨型竹筏。 黄鹂峰看到道兵时心头一震。 搬山道人早年也曾接触过道门,自然知晓道兵的存在,但道兵通常是由道门集体炼制供养,一旦出师,师父会赐下兵马坛口,使 ** 能借助坛口调动兵马。 如今看来陆九溪莫不是加入了某个道门? 陆九溪不知黄鹂峰心中的疑惑,他带着众人登上竹筏,由木杰雄卡撑篙驶向暗河溶洞。 进入洞内后,里面漆黑一片,全靠竹筏前头用竹竿挑起的马灯照明,昏暗的光线引路,宛如冥界灯笼指引。 越往深处走,洞内阴冷的寒气越重。 随着深入溶洞,暗河汇入更大的暗河,溶洞也变得愈发宽广。 在灯火映照下,可以看到两侧溶岩层层堆叠,犹如梯田,又似亘古不移的银色波浪。 而在前方突然出现一颗巨大的朱红天然石珠悬挂在河道 ** ,石珠浑然一体,看不到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 河水从石珠下方流过,落入一个巨大的怪异龙头口中。 龙头嘴里的钟乳石獠牙狰狞,仿佛疯狂咆哮,想要吞噬石珠。 陆九溪看着那珠那龙心中暗叹一声,好厉害的风水手段。 天然石珠在此处宛如一颗龙珠悬浮于滔滔波涛之中,下方有暗河通过,溶洞又能藏风聚气,风水极佳,若是不出差错,说不定能孕育出一个上乘宝穴。 但献王利用溶洞内的溶岩形态打磨出一个龙头,形成龙夺珠之势,将此处的风水之力一口吞下,顺着暗河导入隐龙峰主脉之中。 想来若是隐龙峰内还有其他奇特的风水,恐怕也被设下手段引去滋养所谓的水龙晕了。 “好生厉害的手段。” 金算盘也看出眼前的情形显然是非常高明的风水局。 “此局落点不染凡尘,因地制宜,此人风水造诣着实可怕。” 黄鹂峰却没看出什么名堂,只是微微眯眼,“那后面似乎吊挂着许多石俑。” 苏瑾低头望去,只见悬挂在铁索上的诸多石俑,皆被反绑双手,面容模糊不清。他能够感受到石俑内蕴藏的深深绝望与痛苦,这显然是某位 ** 以特殊技艺打造的孤俑。 秘术? 江挽歌神情严肃起来,作为多年来游历四方的行者,他对种种诡异之法略有所闻,自然也了解孤术。但他只知道孤术似乎是借助亡魂之力来害人,怨魂越多,孤术威力越大。 通常施展孤术需要用到孤引,所谓孤引,就是由孤术制成的一种药丸,活人服下后,药丸里会产生虫卵,在三五日内迅速孵化。 到时候,人体内的血肉将变为幼虫的养分,幼虫吞噬血肉后占据空隙,人的身体会在短时间内干瘪,皮肤硬化如树皮石壳,此时幼虫会分泌一种特殊物质包裹自身进入冬眠状态,从而可在俑中沉睡千年以上。 因此,在滇地常有人发现奇怪的石质人俑,一旦破坏,便会涌出无数似肥蛆般的虫子。 眼前这些石俑无疑是孤引,河道中肯定也布置了孤术。 尽管江挽歌知晓孤术的存在,却对它的具体效果一无所知,而未知的事物往往最可怕,意味着一旦中招,短时间内难以找到解决办法。 “不如用布裹箭,沾上火油射过去,烧毁它?” 江挽歌觉得这种未知之物最好别碰,既然这些俑是由人制成,那就让那位洋人用火箭将其焚烧。 然而苏瑾摇了摇头,不必如此麻烦,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棘手,对他而言,不过是虫丹的能量来源罢了。 那些石俑内的孤引完全可以被虫丹吸收转化为力量。 苏瑾让木杰雄卡将竹筏停在龙口洞边,取出虫丹对准石俑旋转,同源的力量引动了封印其中的秘术,缕缕淡黑雾气从中逸出,在虫丹的吸引下尽数涌入其中。 顿时,龙口后的通道笼罩上一层迷蒙黑雾,仿佛通向幽冥地狱。 随着秘术力量被强行提取,石俑内部传来阵阵咔嚓声和密集蠕动声,听起来让人浑身发痒,好似有小虫在爬。 很快,那些倒挂的石俑口中、鼻孔等处涌出大量白色嫩滑如蛆的小虫倾泻而下落入水中。 詹台明月等女子赶忙转头,场面令人不适。 苏瑾并不担心这些幼虫落入水中变成原着中的水彘蜂,失去秘术力量后,它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虫子。 当虫丹将整个岩洞内的秘术力量吸尽时,洞内已铺满一层流动的液体,“哗啦啦……” 在漆黑的水洞后方,寂静的暗河中传来金属摩擦岩石以及巨大物体入水的声音,清清楚楚,“什么鬼东西?” 江挽歌警觉地掏出双筒镜,身后老洋人拉弓待发。 金算盘默默退到木杰雄卡身后,跟随苏瑾这么久,他明白自己的任务就是指引风水方位和操控机关陷阱,其他事无需插手。 詹台明月则已 ** 上膛,丹碧霄跃跃欲试。 苏瑾目光落在后面,他猜到了是什么东西,那是胡巴一行人曾遭遇过的青鳞巨蟒。 只是不知这是他们遇到的那一条还是上一代。 话说回来,这种家伙不可能一条蛇活两千年不死,这就引出了问题。 曾经,有一种奇异的生物,孤零零地存在于世间。它是如何延续自己的种族呢?按照常理,生物的繁衍离不开雌雄匹配,可这种长着青色鳞片的大蟒却只有一条。它又怎能寻觅到同类交配? 若是与其他种类的蛇交配,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生殖障碍。 所以,这种青鳞巨蟒要么成群结队,要么有着独特的繁衍方式。如果它能通过某种特别的手段繁衍,白玉堂就会对此感兴趣。毕竟,独术本是从虫术衍生出来的分支,若是在献王墓里能找到完整的独术秘籍,他或许就能借助这些秘术,在虫丹的基础上创造出新的虫术,并且有可能将其转化为某种言灵。 第476章 大量的独术之力和龙气 就在此时,水洞里传来巨大生物游动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吞噬那些掉入水中的幼体,而是慢慢靠近某个地方停下。 白玉堂感觉到它正潜伏在附近的水底。 当独术的力量完全融入虫丹之中,马灯微弱的光亮才刚刚照亮一小段距离的时候, 轰的一声,暗河通道炸开,一条比水缸还要粗壮、宛如青色巨龙的怪蟒从水中跃出,张开巨口,裹挟着一股怪风直奔白玉堂扑来。 是冲着我来的吗?不对,是冲着虫丹来的! 白玉堂立刻明白了这条青鳞巨蟒的目的。平日里,它靠吃些经过独术转化的水彘蜂充饥,对独术的力量非常喜爱。而这虫丹正是独术的源头,又吸收了大量独术之力,因此对青鳞巨蟒来说,吸引力无比巨大。 下一秒,鹧鸪梢手中的镜子枪连续射击,枪火闪烁中,青鳞巨蟒的颈部和双眼接连爆发出火花。 然而,青鳞巨蟒的鳞甲坚硬如铁,竟然只留下几个小白点。 至于那双赤红如灯笼的眼睛,则有透明的眼睑保护,毫发无损。 眼看青鳞巨蟒就要吞下白玉堂和虫丹,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夜空,一道五彩光芒闪过,青鳞巨蟒那刀枪不入的鳞甲上猛然炸开一个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青鳞巨蟒的颈部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弹孔分布。 同时,它的身体因 ** 的力量猛地一顿,庞大的蛇身重重摔在水面上,激起的浪涛将竹筏高高掀起。 而站在白玉堂身边的詹台明月手中的三眼神枪依旧冒着硝烟。 原来,她刚才使用了五光石弹丸,三枪下去,五光石扰乱了青鳞巨蟒体内的五行之气,五行失衡让它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也因为青鳞巨蟒体型过于庞大,通常情况下一枪就足够了,但三枪下来,怕是已经魂归西天了。 “好枪法!”鹧鸪梢看着詹台明月手中的三眼神枪赞叹道。 接着又望向水中动弹不得的青鳞巨蟒:“好厉害的异兽,鳞甲坚不可摧,若不是有神枪在手,今日恐怕进不了这个龙口洞。” 白玉堂走近检查这条青鳞巨蟒,这一看便发现它体内积聚了大量的独术之力和龙气! 这些力量几乎贯穿了它全身的血肉与鳞甲。 如果说有些独术之力还能解释得通,毕竟青鳞巨蟒本身就是由独术改造而成的,但如此浓烈的独术之力实在令人费解。 更不用说它体内的龙气了。 这家伙并非走化龙的路子,龙气的来源很是蹊跷。 白玉堂的目光转向那颗巨大的石珠,这里聚集的风水龙气并没有全部导入水龙晕中,应该是截留了一部分龙气用来培育青鳞巨蟒,只是这浓度也太高了,绝不是百十来年能积累起来的。 而且除了鳞甲和体型外,青鳞巨蟒似乎并未因独术之力和龙气获得额外的增强。 它仿佛只是一个载体,仅仅承载并壮大这些力量罢了。 白玉堂仔细观察完青鳞巨蟒后,伸手按在其鳞甲之上, 用憋宝的无形异力覆盖它巨大的蛇身,探测到它腹部独术之力和龙气凝聚的地方, 将它血肉鳞甲中的精气神等所有能量卷向腹中凝聚之处,将这些能量尽数集中灌注进去。 黑纹巨蟒的漆黑鳞片瞬间蒙上一层灰烬,鳞甲迅速腐朽,饱满的血肉开始干瘪,如红灯笼般的蛇眼逐渐黯淡。 直到巨蟒双目变成石灰状,它的所有生机与力量都汇聚到了腹部。 此时,白玉堂停止了攻击。它没有憋宝的价值,它的意义在于献王利用秘术让它以生命代代延续的东西。 他想知道献王用两千年光阴通过秘术和地脉灵气孕育的是何物。 收回憋宝之力,白玉堂派遣一个水火道兵下水剖开巨蟒腹部。本该坚若精钢的鳞甲此刻宛如朽木般轻易裂开。 随后,道兵掏出一物,在水中洗净后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接过一看,这是……一颗蛇卵? 这蛇卵拳头大小,鳞甲包裹,通体呈青玉色,不似自然生成,更像是雕刻而成。 他举起对着油灯,透过火光可见卵内盘踞着一条双角之影,生命气息极为强烈,龙气与秘术之力交织其中。 看到那影子时,白玉堂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条尚未成型的龙。 好家伙,献王竟想用秘术改造巨蟒吞噬风水龙气,一代代进化这颗蛇卵直至成龙? 两千年过去,虽然胚胎还未完全成龙形,但已长出角,可称为蛟,也可说是蛟龙蛋。 若再长出爪子,孵化出来也许就是世间唯一活着的真龙,只需修为足够便能飞升。 白玉堂没想到献王不仅想用含尘珠在此水龙穴成仙,还想培育独龙,大概是要学黄帝乘龙飞升,并在成仙后作为护道手段。 对于献王结合秘术与风水术的应用,白玉堂深受启发,只是这般操作耗时太久,也只有献王这种注定要长眠千年的老家伙才耐得住性子。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这东西。 孵化?荒谬,看起来至少得放在风水龙气充足之地几百年才能破壳,更别说养大,不合算。 问题是这玩意也不能憋宝,这只是个胚胎,还未完全发育,内部缺乏足够的道韵道理。 要不,做个煎蛋? 都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龙蛋应该很美味吧?白玉堂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太浪费了。 不如, 他把目光投向花灵和詹台明月,不如用这蛟龙化的蛇卵将她们中的一个化作龙女,再用大圆满伏魔宝轮化作**明妃,既能提升她们的实力,也能促进宝轮的进步。 至于具体做法,按他的想法,这蛟龙化的蛇卵本是秘术产物,要融入人体改造,必须从秘术入手,而虫丹正好契合,以虫丹之力融入人体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他还想到,可以将虫丹也融入龙女体内。 毕竟虫丹这条路不算正途,终究成就有限,不过是炼制诡异虫术而已,若潜心钻研至化灵境界,还需大量时间,所得进步也不及专注于更有前景的灵术。 但如果将虫丹融入龙女体内,按献王的思路化作独龙,不仅能拥有真龙之力,还能专精诡异之道。 这样他依然能获得秘术相助,又不用自己耗费时间研究。 从提升秘术化作独龙的角度来看,精通药草之道的花灵显然更适合,她毕竟接触过大量丹经药方,有一定药理基础,与转化冤魂产生剧毒、改造生物的秘术有一定相通之处。 届时或许进步更快。 龙女,嘿嘿,不知跟**鱼相比如何。 白玉堂收起这蛟龙化的蛇卵,决定斗完就在道场为花灵完成转化。 白玉堂指挥着水火道兵,将化为枯木般的青鳞巨蟒移开,为木杰雄卡撑着的木筏腾出路来。木筏进入这个稍显逼仄的洞口时,里面的河道比外面窄了近半,水流因而变得湍急,木筏迅速向前。 金算盘注视着那些因疝引幼虫爬出后,眼睛和嘴被封死、变成漆黑石俑的倒吊石像,以及那些深陷其中的铁链,陷入沉思。忽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不对!上面挂着的石俑不全是真货!有一部分是假的!快停下!水中必定有机关相连!”金算盘大声喊道。 白玉堂赶紧示意木杰雄卡停住木筏,他抬头望去,只见一排排石俑如同悬挂的腊肉般,黑洞洞的眼洞正对着他们。他仔细观察,却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些石俑看起来都是空心的。 稍作迟疑,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片倒吊的石俑上。这些石俑显得比其他石俑更重,挂在铁链上垂得更低一些,而且它们的脖子朝后仰起九十度,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态。 果然是有问题。 在他下令停下后,由于水流湍急,木筏已经前进了十几米,木杰雄卡这才用竹竿勉强卡住,使木筏停下。此时,他们已经处于这片诡异的石俑下方。 木筏猛地一晃,碰到了水中的什么东西。随即河中传来一阵沉重的金属碰撞声,显然触发了机关。 这机关设计得非常巧妙,在水流狭窄且速度快的地方布下陷阱,并结合溶洞内的黑暗环境,很少有人能事先察觉机关的存在,即便发现了,也往往来不及阻止木筏前行。 就在水底铁链开始搅动时,“扑通扑通扑通……”一连串密集的落水声传来,原本倒吊的众多石俑掉入水中。若不是白玉堂提前用虫丹吸收了独引的力量,此刻水中恐怕早已布满水彘蜂,它们会引来青鳞巨蟒掀翻木筏,攻击入侵者。 不过,这些石俑如今已无威胁性。关键在于,其他石俑都已掉落,而那批特殊的石俑依旧悬挂在头顶,纹丝不动。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弩机拉动声响起,那些石俑的嘴里闪烁着寒光。 “是弩箭!这些石俑内部被掏空后装上了弩机和箭矢!”金算盘听闻声音,头皮发麻,同时意识到献王在此布下的机关到底是什么。 他话音未落,头顶的石俑口中便射出一根根小臂长的弩箭,眨眼间,这片区域便如暴雨般密集地攒射而下。变化之快让人猝不及防。鹧鸪梢暗道不好之际, 第477章 事情有些不对劲 白玉堂取出黑绳注入神力,瞬间分化出无数丝线飞舞,袭来的箭矢纷纷折断,哗哗落入两侧水中。 第一波箭雨结束,上方又传来一阵弩机拉动声。 白玉堂见状,手指轻弹黑绳,丝线划破空气缠绕在石俑身上,用力一拉,这些外表坚硬如石的石俑立刻断裂成两截,落入水中,大量机关零件也随之弹出。 丹碧霄与木杰雄卡挥动手中的工具保护木筏上方,将坠落的石俑半身和零件扫入水中。 一时之间,木筏上传来阵阵落水声。 鹧鸪梢看着白玉堂手中的黑绳暗自赞叹,这武器虽细如发丝,却锋利无比,能在出其不意间切断金石,极少有人能避开。 然而,白玉堂此刻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胡巴他们来时并未遭遇此类机关,难道这些东西是几十年后掉落的?他怀疑这可能是专门针对他们的。 毕竟献王老贼虽然手持毛尘珠占卜时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甚至在原着中预言过胡巴三人到来,并将他们视为引导自己成仙的接引童子,因此献王墓内几乎没有特别致命的机关。 可如今这般危险的机关竟出现在他们面前,实在不应该发生。所以这绝不可能是给胡巴一准备的。 或许是给他们留下的吧。 只是对付他太过简单,白玉堂思索片刻,献王在卜卦时看不到自己这个纸衣纸帽的人影,所以这些机关可能是按对付常人的强度设计的。因此成了现在看似突兀却对他毫无作用的陷阱。 白玉堂心下暗想,这献王背后恐怕还有别的花样,加之疝术诡异,为了以防万一,就把詹台明月等 ** 安置在安全之地,仅留丹碧霄随行保护。 鹧鸪梢瞧见自己的师妹花灵和其他女子一同隐去,大吃一惊,“小兄弟,我师妹她……” “鹧鸪梢兄请放心,还未踏入献王墓便有这样的杀机,为保险起见,我把花灵收进了壶天空间。” 白玉堂说完示意木杰雄卡继续驾驶竹筏前行。壶天空间? 鹧鸪梢震惊地看着白玉堂,又瞄了一眼镇定自若的金算盘,这可是道家秘术,你个摸金校尉怎会知晓? 虽然在瓶山时白玉堂已有诸多奇异手段,但与能收纳活人的壶天空间相比,那是天差地别。 不过白玉堂显然无意多谈,他也未再追问,接下来一段路没有机关,竹筏顺利前行。 漂流一阵后,前方河道边骤然坍塌,堵住了暗河。水流虽从碎石间隙流出,但竹筏已无法继续前进,众人于是弃筏登岸,白玉堂把竹筏收进裕涟中,这一招让鹧鸪梢若有所思,这裕涟,难道是憋宝人的法宝? 沿河前行不久便至尽头,只见暗河在此化作瀑布倾泻而下,头顶大小洞穴流水汇聚成瀑布轰鸣而下,耳边水声震耳欲聋。 尽头处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石阶蜿蜒而下,顺阶下山后才算过了遮龙山。 往前望去,四周皆山环绕, ** 形成巨大山谷,山谷中遍布原始森林,沟壑纵横,云雾缭绕,难辨其详。 顺着山谷走了不远,就见前方有许多金色大蝴蝶在奇花异草间翩跹飞舞。 白玉堂认出这些蝴蝶是黄金凤尾蝶、金带凤蝶以及更罕见的金线大彩蝶,他对这些并无太大兴趣,但想到詹台明月她们可能会喜欢,便让水火道兵上前捕捉可见之物,并将奇花异草一同放入道场布置成一座巨型花园。 随后领众人进入森林,开始寻找虫谷入口。 走了一阵,金算盘和鹧鸪梢发现林中树木皆是外界少见之物,而且肉眼可见的昆虫竟比拳头还大! 偶有蜻蜓振翅而过,体型甚至超过孩童。 在这满是通天巨树的林子里,仿佛一切都显得更大了。 他们在迷幻中穿行整个森林后进入平原,出来后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就像刚在无尽蛮荒时代走过一遭。 “难以置信,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鹧鸪梢回头望了眼背后的森林。 “的确如此,林中的生物宛如出自山海经的史前生灵。”金算盘连连点头。 白玉堂早已知此处因遮龙山神器屏蔽而形成独特生态圈,许多动植物仍保留史前模样,故对此毫不惊讶。 众人走出森林后又行了一段, 就见前方两株树干如石柱般粗壮却缠绕如麻花的大榕树。 只见双生大榕树枝繁叶茂,树身寄生着许多叫不出名的巨大花朵和藤蔓,连垂下的藤蔓上也攀附着大量花朵,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大花篮。 在这双生大榕树前矗立着一块巨碑,碑身爬满藤蔓,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白玉堂见状立刻阻止众人前进,这突现的东西必定有问题,他命令水火道兵上前清理石碑并将它搬来。 那天碑上刻着五道人影悬挂在一棵古树的藤蔓间,面目模糊,其中两人颈项上有类似眼纹的印记,另一人身旁挂着个似算盘之物,余下两道,一高大魁梧,一娇小玲珑。 \"这...是我们?\"金算盘望着那算盘样人影,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算盘。鹧鸪梢与老洋人则不约而同触碰脖颈处的诅咒符文。 \"笔尘珠果然在此!\"鹧鸪梢兴奋难当。 \"献王此图预示千年后的我们,唯有掌握笔尘珠,献王才能这般清楚预见我们的到来。\" \"可问题是,献王似乎不欢迎我们,我们好像要被吊死在这树上了。\"金算盘指向前方双生大榕树,看着随风摆动的藤蔓,顿觉颈间紧绷,呼吸亦不顺畅。 鹧鸪梢听罢,脸上的喜悦稍纵即逝。没错,献王并不希望他们前来,这图中的寓意再明显不过,是要将他们五人吊死。等等... \"为何只有我们五个?\"金算盘审视石碑上的图案,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此刻站了六人,碑上却仅绘五人,这是何故? 白玉堂大致猜透了缘由。 献王确实无法通过未来景象预见自身。 当年龙口洞内的陷阱是依据常人极限设计的。 而出洞后于此处立碑绘图,献王恐怕只看到了他们五人,误以为被囚禁道场的詹台明月等女子已丧生于机关,于是又设下一道关卡欲剿灭献王自认为逃脱的残存之敌。 那么,原作为陪葬的双生榕树是否也被施加了独术? 白玉堂远眺双生榕树,却发现那树不知何时起了变化。 本该繁花似锦的树身如今遍布蠕动扩张的血色丝线。 这些丝线交织缠绕,在一阵如肉搅动的声响里融合成一条近十丈长的无皮巨蟒,盘踞于双生大榕树上。 巨蟒眉心嵌着一口棺椁,内含绛红液体,其中隐约显现出人影。 \"这是何种妖物?\"金算盘双眼几乎凸出,他并非没见过异兽,但如此恶心之物实属首次。 只见那无皮巨蟒体表肌肉清晰可见,浑身分泌出令人作呕的黏液。 从树上滑下时,那黏稠的液体蠕动声令人心生生理不适。 无皮巨蟒跃下大榕树后,发出一声怪鸣,裹挟一股怪风迅猛扑向众人。 \"独术?\"白玉堂盯着载有棺椁的无皮巨蟒笑了,这不是送上门来的猎物吗? 他指尖轻弹,从左眼取出金灯,一转,九位护灯神将从天而降,手持长戈倒转,对着游动的巨蟒猛刺,几声闷响过后,十丈长的独蟒被切成十段。 巨蟒头颅落地后依旧对白玉堂等人嘶吼不止。 而断裂的蛇身开始从切口处延伸出血色丝线,四处探查意图重新拼接完整。 然白玉堂岂会容它得逞,立即命令护灯神将取出眉心中的棺椁, 随即取出虫丹对准棺椁一转,无形吸力作用于充满独术力量的棺木中, 棺中绛红液体瞬间沸腾,缕缕血色雾气透过棺木渗入虫丹之内。 随着暗晶开始吸收龙蟒之力,那被斩成十段的龙蟒开始剧烈扭动,试图寻找最近的身体连接。 然而,每当它们即将拼接在一起时,护灯神将就会挥动金戈将它们再次分开。如此反复,直到白夜用暗晶将其中的龙蟒之力完全吸收干净,那些断开的龙蟒躯体才停止颤动,甚至身上的肌肉也彻底平静下来,并显现出肉眼可见的腐坏。 与此同时,被吸尽龙蟒之力的**中,一位白白胖胖、下半身连着一张剥皮蟒尸的老者迅速干瘪下去。 这时,暗晶表面泛起一股妖异的微红色光芒。白夜把玩了一会儿暗晶,在吸收大量龙蟒力量后,发现其中的力量似乎正在进行某种转化,像是在完成某种补充与进化。 他将暗晶收好,让护灯神将打开**,把里面的尸骨拖出,随后取出里面的神器。 那是一件龙角虎嘴制成、耳朵呈鱼尾形状的狰狞黄金面具,面具边缘环绕着一圈圈螺旋纹,这些纹路层次分明,在面具上构成了一只眼睛的图案。 \"这,绝对是电尘珠的图案没错。\" 鹧鸪梢盯着面具上的眼睛图案愈发兴奋,白夜随手递给他仔细查看,自己则拿起一根短杖。这短杖不知由何种石料打磨而成,入手冰凉,一头雕成龙头,另一头雕成虎头,龙虎形象古朴,通体刻满奇异文字。 这件东西竟也是一件法器,但并非自然生成的那种天地灵气与某种材料相遇形成的法器,而是经过疝术修炼的祭司精心炼制的法器! 他简单感应了一下,这短杖法器能够大幅增强龙蟒之力的威力,而且龙头虎尾似乎各自有特殊用途,只是他目前还没摸清具体用法。 第478章 护卫水龙晕宝穴 或许可以给花灵,待她化身为龙女后使用它作为趁手的法器。 白夜收起龙虎短杖,鹧鸪梢也平复了激动的情绪递回黄金面具:\"奇怪,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这双生大榕树应该是被布置成了陪葬林。\" \"然而,风水讲究负阳抱阴、依山傍水,但这儿正对着遮龙山,遮龙山那边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如同一条独龙。而这里又是谷地,地形太过孤立,所谓的龙怕孤独穴怕寒,四面无依存,真可谓凶险至极,孤峰独龙难以安宁,即便设立陪葬林也不应选择这样的地方才是。\" 金算盘绕着双生大榕树走了一圈,又回头看向遮龙山的方向。 白夜闻言转身望去,果然,遮龙山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与周围的山脉毫无联系,反倒被河流隔开显得格外孤单。 金算盘蹲在双生大榕树下抓起一把泥土仔细端详,又拿出纯金算盘根据进入的方向定位推演,一番噼里啪啦的算盘珠拨弄后,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双生榕树。 \"此地阴阳失衡,阳气不足阴气过盛,界限不清,局势一片混乱,生气分散不聚,此处乃是一处烂骨穴。\" \"若有此穴位于龙脉之上,就如同腐烂的疮疤,龙脉必受损伤,山水格局一片衰败,腐气弥漫,整条龙脉不可能有什么好的风水穴位存在。\" \"而你说这里有水龙晕这样的仙家宝穴,那这双生大榕树必定是被特意种植于此,用来化解这烂骨穴,重新调整风水局,这样才能化腐朽为神奇,护卫水龙晕宝穴。\" \"只是这里无遮无挡,无依无靠,看不到任何布局,所以献王说改动的风水局必定在地下。\" 金算盘说着指向双生大榕树下方,眼中充满好奇,献王究竟是如何在这个龙脉上的烂穴上调整出怎样的风水格局,才能稳稳压制住烂骨穴并维持住水龙晕。 白夜听闻上前仔细观察起来,在他看来这里并无异常,以他的风水造诣看不出有任何问题,但他用九龙树感应却发现树下龙气凝聚。 \"想知道的话,挪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夜放出数十个水火道兵上前准备将这双生大榕树拔起移开。 正所谓,敌人想要得到的,我就要坚决破坏! 老王生前是个信奉秘法的皇帝,他想通过一种叫水龙晕的能量达成某种目标。白玉堂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他知道老王擅长玩弄一些超自然的把戏。 既然老王依赖水龙晕,那么削弱它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于是,水火道兵化身无数水火之气,围绕着两棵并生的大榕树,将它们连根拔起。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地脉能量从大榕树留下的深坑中逆流而上。 白玉堂见状心中一动,九龙树随即在他的身后生长出来,树根在地下悄然扩展。汹涌的地气被封印在坑里,周围的空气因地气波动而狂风呼啸。 在深坑中,一只巨大的石兽被地气从地下顶出,石兽背上驮着一块石碑。碑文详细记载了老王陵墓建造的历史,是一部关于陵墓的谱记。内容描述了古滇国的起源,以及滇国如何因秦始皇设置的三郡而形成,并最终自立为国。 到了汉朝时期,滇国面临来自北方的压力。汉武帝要求滇王献上一件宝物——电尘珠。由于献王携带着真正的电尘珠离开,滇王只能以影珠替代。据传说,电尘珠是地母所化的凤凰,拥有让人在特定地点蜕变成仙的能力。 献王精通风水,他认为成仙需要一个理想的修炼之地。因此,他将自己墓穴建在了水龙晕之上。他耗尽国力花了二十七年建造陵墓。陵谱最后部分是对献王功德的赞美。 镇陵谱的另一面是一幅巨大的浮雕,展现了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宏伟宫殿,包括月城、角楼、内城、瘗碑、阙台、神墙、碑亭、祭殿、灵台等建筑。宫殿被霞光环绕,宛如仙境。 鹧鸪梢看到这浮雕时感到十分入迷,因为它证明了电尘珠就在附近。金算盘则观察到石兽上的文字,认出这是霸下,并解释了它与风水的关系。霸下不仅吸收了 ** 的气息,还利用生命力将其转化为有益的风水能量。 金算盘赞叹献王的风水造诣,认为这种将废物变为珍宝的手法极为巧妙。白玉堂暗喜,觉得献王简直是送上门的财宝,不仅有预备好的独术力量培育虫丹,还无意间创造出了一个龙子宝穴。白玉堂立即操控九龙树吸收霸下宝穴中的龙气。 随着一阵类似龟鸣和龙吟的声音,汹涌的地脉能量沿着树根爬上树干,进入树枝,使九龙树的一部分变成了沉重的青黑色。这些能量在树枝上形成了霸下的形象——龙头龟身负碑的样子。 原本矮小的九龙树迅速生长,很快成为一棵两丈高的大树。树枝摇曳间传来阵阵龙吟,老外疑惑地问这是什么。老洋人伸手拉了拉鹧鸪梢。 林子青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树。这位号称通晓天地灵物的高人果然名不虚传,手中的宝贝远超常人想象。 白玄清吸干了这片土地数千年来凝聚的霸下宝穴龙气,心念微动,将困于九龙树种中的五千阴兵以霸下龙气洗涤,炼制成霸下道兵。 “可惜。” 金算盘虽不明究竟,却见此处数千年的地脉龙气荡然无存,一个风水绝佳的宝穴就这么消失了。 白玄清听罢瞥了一眼这个深坑,此地本就是人为打造的霸下宝穴,龙气散尽后自然不复存在,风水布局已被破坏。即便将霸下石碑重新埋下,再种上双生古榕,也无法再现霸下宝穴。也许几年、几十年后,这里会再次沦为腐朽之地,届时整个虫谷龙脉都会被侵蚀,变成瘴气汇聚之所,由福地变为死地,水龙涡也将彻底崩塌。 这实在令人惋惜。他本意只是削弱献王的实力,却不曾想把虫谷和水龙涡一同毁掉。毕竟水龙涡受损后尚可修复重聚,若真的毁掉岂不可惜? 换作一般人,为避免此后果,必须在此另设一风水宝穴。但白玄清有九龙树可以调节气场,理顺山水格局,自然不必如 ** 般费尽心力慢慢调整风水。 他只需照先前在常沙城外所做之事再重复一遍即可。 于是,他只需重新规划此处风水布局,剩下的交给九龙树整理便可无虞。 白玄清环顾四周,眼前只有双生古榕和霸下石碑可用。如何利用这两样东西在这片空旷之地布下风水局,既能化解腐朽之地,又能中和遮龙山独龙带来的孤寒呢? 此处太过开阔,无法藏风聚气,反而地下湿热,气脉紊乱不成形。欲稳固风水格局,须有形体依凭,方能使气聚于其中。 白玄清看看这树,又看看那遮龙山的独龙,最终陷入沉思。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地脉形态,或许可以如此…… 他在心中思索一番后确认设想可行,便命水火道兵将双生古榕移至深坑后方,又令其从归来的山崖下的瀑布潭中挖出一条沟渠引入深坑,环绕古榕一圈后再引出连接旁侧河流。很快,引来的流水填满深坑,化作一汪水塘,盈满后又沿沟渠回归河流。 白玄清此时摇动九龙树,开始引导此处风水之力运转。 遮龙山的独龙风水顺着宛如玉带的沟渠缠绕在双生古榕上,接着又通过地脉将虫谷龙脉风水力量引入双生古榕。 两条龙气在双生古榕上交织,随后落于树前的大水池中。 “这是?” 金算盘双眼圆睁,他清楚地看到,原本孤寒的遮龙山龙脉此刻竟然与虫谷龙脉相连,局势瞬间转变。 霸下石碑定风水方位,化水塘为龙宫,玉带似红线束缚独龙,双生古榕似连理枝,牵线搭桥引来独龙入住虫谷龙宫。 金算盘脸色渐变,这分明是一场龙王招婿局。 若有男子葬于此水塘宝穴之中,其后代多会入赘,且入赘之家境不会太差,甚至不乏显赫家族。 白玄清对自己布置的风水局颇为满意。 他既不愿破坏虫谷龙脉和水龙涡,也不想改动格局后让献王得益,所以以双生古榕为连理枝,以水渠为红线,遮龙山不是独龙吗?给你配上另一条龙,就不孤单了! 某山的龙脉融入此地后,在两株共生古木处孕育出新的龙穴。原本属于幽谷的独特地脉灵力不再独占,而是与该山共享。因此,某王所占的水龙气场无法再汲取此处的风水滋养。简单说,这地方成了共有之物,与幽谷的水龙气场划分了产权。 这样既保全了幽谷的龙脉与水龙气场,又让某王无法得利。只是,这个风水宝地日后若孕育出异物,不知会是什么? 当九龙古木逐步调整完此处的风水布局,使其趋于稳定且可持续循环时,白玉方才将其收起。与此同时,他察觉到某种无形之物附于己身,与上次改造穷脉时相似。他明白这或许是整理地脉所得的功德,但目前他无法看见或利用它。 “真是厉害!”金算盘望着手中的算盘叹息,“我以为能依据陪葬陵的位置推算出水龙脉的具 ** 置。” “没想到每扇门、每个方位都在不断变换,仿佛天地秩序都被打乱了。” 第479章 难以窥探其深邃的秘密 “某王的风水造诣确实令人震惊。” “正常,当年他扭曲幽谷风水时用了一件堪称神器的宝物。” 白玉的目光转向幽谷方向,“只要我们按镇陵谱指引找到虫谷入口,就能 ** 他的手段,进而看清幽谷的风水布局。” 说完便带领众人依镇陵谱指示前行。约四五小时后,他们看见一片开满红白黄三色花的大树林,金色凤尾蝶在其间飞舞。 这片树林名为羽裂圣蕨,形成于第三纪之前,距今数千万年。若非幽谷内的遮山至宝将环境固定在远古时期,这些树和蝴蝶早已灭绝。 但即便如此,遮山至宝最终还是会落入白玉之手,这些生物依旧难逃灭绝命运。既然如此,白玉索性命令水火道兵迁移树木,并捕捉蝴蝶放入道场,用道场吸收的天地灵气供养它们。 迁走这片树林后,可以看到一条小溪从中蜿蜒流去。根据镇陵谱,这就是蛇爬子河,因其大部分在地下,地面仅剩这条小溪作为标记。 溪水流经杂草丛生之地,偶尔被风吹开的荒草中露出些砖瓦残片,似乎是古时王墓神道的遗迹。 溪流尽头弥漫着厚厚的雾气,宛如天上的云朵坠落人间。 “这是瘴气?”鹧鸪梢看着那犹如云山般的雾气皱眉。 白玉走近仔细观察:“不完全是,幽谷瘴气喷发有规律,夜晚浓厚,白天消散。” “这些雾气是某王强行篡改风水之力制造的迷障。” 迷雾笼罩的地方,风与水的气息悄然隐匿,任何玄妙的法术都难以窥探其深邃的秘密。 他靠近那堵云墙,这道云墙仿佛与外界隔开了一条整齐的界限,翻滚的云雾触及此处,便会遭遇无形的阻碍,随即反弹回去。 他将手探入云墙,毫无阻碍,也未察觉任何异样,直到他持着缩小的九灵树踏入其中时, 他感受到一种天旋地转般的视觉变换, 视线微微模糊后,便置身于一片朦胧之中,上下左右皆是一片白茫茫,一时竟失去了方向感,仿佛整个世界的方位都在混乱,普通人若在此胡乱迈步,便会永远迷失在这无垠的迷雾里,要么因疲惫或饥饿而亡,要么遭遇毒气侵袭…… 白玉堂迅速将手中的九灵树掷出, 九灵树迎风生长,化作两丈高的满布鳞片的黄金巨树,稳扎地面, 随着九灵树扎根,一阵阵龙吟之声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咔咔!” 伴随着两声巨响, 眼前的浓雾开始崩解,大量的风脉地气搅动,狂风骤起,无数杂草被卷上天空, 而在鹧鸪梢等人的视野中,白玉堂踏入云墙后,厚重的云墙瞬间破碎,狂风肆虐,眼前云气一扫而空, 待风止云息,前方不再有云墙,只见一个巨大的谷口, 谷口两侧是光秃秃的两座寸草不生的石山,石山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 部位用黑漆绘着一只巨大的瞳孔图案,石山周围缠绕一圈圈铁链,倒挂许多石皮人偶,人偶内部空空如也,在之前的风水反噬中完全耗尽了力量, 而这两座石山此刻从中裂开,若非铁链固定,恐怕这两座巨石早已崩塌,显然,逆转风水的力量的反作用力都反馈到了这两座石山之上。 “这就是献王用来逆转风水、隐藏虫谷布局的手段?”金算盘满怀好奇地走近那裂而不倒的两座石山,“这材质,定是天外陨石。” 他辨认出石山材质后,又看向虫谷入口, “原来是这样,此处地势对称起伏,实则是青龙顿笔,左边山势如奔牛抵角,右边山势像大象舞动长鼻,唯有中间形似悬钟星门,这是分清浊、辨阴阳、祛凶煞的风水位,又称屏风走马之地。” “献王以独门法术激发风水之力,将这两块天外陨石化作镇物,作为风水眼,把原本分清浊辨阴阳的风水之力转变为清浊交融、阴阳不分的混沌状态,这样才能成功逆转风水之力,从而隐藏虫谷。” “如此一来,不仅在外看不到内部的风水格局,就是走进来也会迷惑五感六识,慌不择路间不知上下左右,不辨东南西北,最终惶恐地困死其中。” 白玉堂见到青龙顿笔、屏风走马之时心中微动, 这里经过献王多年风水反转,虽然外表依旧呈现青龙顿笔、屏风走马的形态,但内部另有乾坤,足以完成一次聚宝。 只是这个宝引还需寻找。 就在白玉堂思索如何找到宝引时,金算盘拿起算盘快速拨弄算珠, “此处地势低洼平坦,若有水龙穴,必定位于最低处,就像坐井观天,气势不足,于安葬无益,必须设九曲回环朝山岸来增强气势,才称完美。” “想来当初献王发现这个水龙穴时,这个穴位肯定有仙形却无仙态,格局狭窄局限,一定是经历多次风水改造才成了仙土宝穴。” “这边。” 金算盘指向虫谷的一个方向, 众人顺着他的指引前行,进入虫谷后,这里的植被比之前穿越的丛林更加密集,完全没有路,全靠木杰雄挥舞熟铜棍劈开连绵的藤蔓和杂草开辟道路, 他们沿着蛇溪向山谷深处前进,地势逐渐下降。 与此同时,隐约可见一些从杂草与藤蔓间探出头来的破碎雕像和石人。 几个时辰后,他们找到了一处由夯土与条石混筑而成的残垣断壁遗址,这便是记载中修建王陵时用于拦截河流的堤坝。越过堤坝,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白尾梢走上前观察了一下,“这是阻虫路,下方埋藏了长久有效的驱虫秘方,用以防止单术虫侵蚀陵墓。” “离墓穴还有一段距离,为何要把阻虫路设得如此靠前?”金秤砣上前查看后说道,“或许是出于风水布局的考虑。” “那九曲环绕朝山岸必须建造神庙,这是为了保护庙宇免受虫害。” 金秤砣检查完阻虫路后指向某个方向继续前行。 越深入山谷,地势愈发宽广,整座虫谷呈现喇叭形,前方已有隐约浮动的轻烟薄雾,显得格外空灵寂静。 然而,这片被云雾笼罩的地方却异常安静,听不到虫鸣、鸟叫或风拂草动之声,这才是献王墓特有的瘴气。 白玉堂抬头望向天空,太阳已接近正午顶点。 根据阴阳交替的规律,在阳光最强烈的时候,瘴气会暂时隐匿。但因献王墓囚禁了一种霍氏永生虫,这种虫能散发瘴气,所以此处的瘴气不会完全消失,仅维持片刻便会重新出现。 “走吧,这里的瘴气恢复周期与其他地方不同,非常短促,我们必须立即冲进去!”白玉堂等最后一缕雾气散去,随即带领众人闯入。 这六人并非凡人,步伐极快,瞬间穿过瘴气覆盖区域。 当他们冲进去之后,身后地面再次泛起缕缕白烟,显然霍氏永生虫已开始释放瘴气填补空白。 “这瘴气的恢复速度太快了,若非知情之人,按常规等待瘴气消退后再行动,恐怕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已被瘴气困住而丧命。” 金秤砣注意到身后越来越浓烈的瘴气,心中一惊,庆幸自己是直接冲进来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嗖嗖嗖……” 正当金秤砣感叹之际,一阵响动忽然传来。 老洋人立刻拉弓搭箭警戒,白尾梢则举起镜面 ** ,目光锁定在一片灌木丛上。 只见那灌木丛无风自动,枝叶左右摇摆。 看到灌木丛后,白尾梢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镜面 ** ,“原来是跳舞草。” 他示意老洋人放下弓箭。 “这种植物平日与普通树木无异,只是能随声音摆动,一旦被附近的人或动物惊扰就会晃动起来。既无实际用途,也构不成威胁。” 随着跳舞草摇摆,逐渐分开成两丛,随后显露出一个用石头雕刻的巨大火红色葫芦。 这个葫芦高达一米多,表面光滑,鲜红如火,历经数千年依然未有丝毫褪色或损坏,看起来就像刚雕琢出来一样,色泽鲜艳明亮。 金秤砣上前仔细查看:“这是用天然的赤铁矿石磨制而成,并且上面涂了一层驱虫药粉。” “而且,这下面有机关。” 就在金秤砣思索如何启动这个机关时, 白玉堂带着木杰雄来到山谷边缘布满嶙峋怪石与垂挂藤蔓的山壁旁。 他命令木杰雄将所有藤蔓扯掉,露出一座依山而建的楔形神庙。 这座神庙分为前后两进,正门被藤蔓层层缠绕,枯萎的藤蔓与新生的交织在一起,许多地方的瓦片和木料已经坍塌。 金秤砣走近神庙看了一眼,“这里是九转环绕朝山的中心点,内部必定设有机关。” 白玉堂让木杰雄清理门前的藤蔓,推开破损的大门。 只见正殿顶部的破洞处垂落下密密麻麻的藤蔓,但这并未妨碍他们看清神庙内部的情况。 高台正中供奉着一尊面容冷漠、双眼微阖的黑袍神像,浑身透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神像旁立着两个獠牙毕露的泥塑山神,其中一个手持火红葫芦,另一个则捧着一只蟾蜍。 众人对这神像并无敬畏之心。常年穿行野外的人都知道,荒废的土神或山寨祭神像别盲目上香叩拜,这类东西往往只显灵坏事。他们直接绕过前殿,进入后殿。 第480章 成为自己的助力 后殿是在山壁内凿建而成,空间不大, ** 设有一道翡翠色的石屏风。屏风上绘有前殿神像的模样,已有些褪色模糊,而神像后方则显现自然纹理构成的一幅虫谷入口图。 白玉堂上前查看,撕下画像,仅留下天然纹理图案,显然这是寻宝图的一部分。他收起石屏风,显现出后方排列整齐的九尊巨大蟾蜍石雕。这些蟾蜍嘴有开合,朝向各异,底座有活动槽位,显然是机关设计。 金算盘一眼认出:“果真是九转回环朝山岸,这九只蟾蜍正对应九曲回环之数。”“这里肯定就是地图上提到的直达祭祀大厅的密道机关。” 他走近仔细检查,依照九曲回环之法,从左到右调整蟾蜍开口方向,并推算方位,将石蟾蜍逐一转动重新排列。当机关复位完毕,外间传来一声低沉轰响。 众人随声来到神庙外,只见那火红的大葫芦裂为两半倒在一旁,下方显出一道形似蟾蜍巨口的石门,左右各有可提拉的铜环。 木杰雄上前拉开石门,下面是狭窄的通道。沿通道下行不久,就发现下面是一条规模宏大的陪葬壕沟,堆满了无数巨大的骸骨与象牙。白玉堂命水火道兵取出所有象牙,这些东西拿到外面还能卖个好价钱。 这壕沟中的骸骨不计其数,除象骨及其它野兽骨骼,还有大量人类、马匹以及猎犬的骨头。 白玉堂估算这条不知有多深的漫长壕沟中的骸骨恐怕不下数十万具。要知道献王当年带出的人口不过十余万,即便征服了当地土着作为奴隶,总数也不会超过百万。 难道献王把自己的整个国家都用来殉葬了吗? 白玉堂头皮发麻,这规模未免太大了,即使献王修为深厚且有古滇国残余国运护佑,恐怕也难逃下十八层地狱的命运。 不过这里的情况有些奇怪,按照常理如此大规模殉葬必定怨气冲天,尸臭秽气积聚不散,会将此地变成一片鬼域。然而现在这里异常干净,没有丝毫腐气尸气和怨气阴气,只有无穷无尽的骸骨填满两边的壕沟。 这种情况像是献王利用某种秘术将这些怨恨绝望痛苦统统收集了起来。 几十万人的怨念绝望用来施展秘术,怎么看都像是在酝酿大动作。 尽管白玉堂对献王的狠辣感到震惊,但他丝毫不担心献王的举动会影响自己。只要在他发动秘术前用虫丹吸收其中的力量,无论献王有何图谋,都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象牙收集完成后,他们沿着用大块青石砌成的通道继续前行。走到一半时,发现前方通道有个类似坑道的凹陷,用马灯一照,里面只有几米深,散落着几截长杆,杆上有接口,显然是可以拼接起来的,只是历经千年,这些长杆早已腐朽不堪。 沿着向下倾斜的通道前行至尽头,便来到一处天然的岩洞。洞内汇聚了地下蛇河的水脉,白玉堂取出他的竹筏,让雷震持竿推动竹筏继续深入。 洞中的暗河水路布满了形态宛如海底珊瑚的巨大石柱,走近便可发现这些都是远古树木的化石,仿佛一座隐藏于地下的石化森林。 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交织着无数植物的根须,连绵的根茎构成了一种罕见的植物穹顶。 “那是何物?” 穿过这片化石森林后,铁算盘指向前方转弯处传来的一片蓝光,冷色调的光芒虽不炽热却弥漫四周,透着死亡的气息。 待靠近转弯处,雷震用竹竿稳住竹筏停下,众人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此处的水汇入更大的溶洞,形成一条宽广的暗河,河面上漂浮着一个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幽冷的蓝光正是这些人影散发出的微光彼此映照形成。 仔细观察,这些白影实为全身裹素的女尸,她们仰面朝天,双手摊开,双膝弯曲呈弧形,四肢扭曲成怪异角度抱紧某物,随着流水缓缓漂移。 即便见多识广的鹰眼此刻也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何此处会有如此多的水漂?” 并非鹰眼胆怯,而是这样的水漂本就诡异,更何况这么多漂浮在水中,一眼望去少说也有数百上千,前面尚有更多未被看见的,不知究竟隐藏了多少邪念。 白玉堂凝视着这些充满奇异力量的死漂,叹息一声。 这些女子被迫成为祭主施展秘术的工具,用来滋养独婴,进而孵化霍氏不朽虫并制造瘴气,确保虫谷的毒雾千年不散。她们的灵魂在残酷的秘术咒语下早已崩溃,如今依旧被困在躯体中承受折磨,仅剩绝望的回音。 常言道“人死如灯灭”,但在精通秘术的祭主手中,死亡并非终点,而是绝望的起点,灵魂的崩塌也不是结束,残存的灵韵仍将继续受苦,直至归于虚无。 他取出虫丹,令雷震持竿推动竹筏追上那些死漂,虫丹旋转间,无形的吸力吸附到一片片死漂身上。 她们身上的秘术之力化作一道道幽蓝光点涌入虫丹。 吸尽秘术之力的死漂随即沉入水底,仅留一抹难以察觉的纯白光点升起。竹筏驶过之处,幽蓝光点聚集成海般涌入虫丹。 白玉堂不清楚自己经过了多少水漂,数千还是数万?或许他已将麾下所有适龄女性都用来滋养独婴。 原本泛着微红光泽的虫丹此刻完全变成幽蓝色,其中的力量不仅增长,似乎还在经历某种蜕变。 当竹筏掠过密密麻麻的死漂群,前方只剩下零星几具死漂漂浮,将所有的秘术之力吸尽之后, 整条暗河上的幽蓝光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的亮光点亮整个洞穴。 只见竹筏后方跟随者成千上万的纯白光点,在空中光芒映照下宛如冰冷的太阳一般,“她……”“痛……”“跑……”“啊妈……”支离破碎的残响伴随着痛苦的哀号在众人心里回荡,悲伤的情绪笼罩整个岩洞。 鹰眼三人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他们虽惊慌失措地擦着眼泪却无法停止哭泣,这是受到情绪感染所致,不由自主地流泪。 就连心思坚定的白玉堂也感受到内心微颤,鼻尖发酸,唯有丹碧霄丝毫不受影响。 白玉堂望向身后的光点,这是这些死漂数千年来残留的委屈与绝望之声,这些声音最终将消散于天地之间,但她们始终未能释怀。 他叹了口气,从右眼的眼窝中取出银烛台, 那些光点在银烛台出现的瞬间便蜂拥而至,落入其中。 等到所有的亮点完全融入其中,苏文才将青铜灯盏收回眼底。他打算用青铜灯盏滋养这些残留的意识一段时间,也许到时候能够修复它们的一部分灵魂。即使无法投胎,也可以送入冥界,具体怎么处理,那是冥界需要操心的事。 随着亮点的消失,柳青等三人终于止住了哭泣,擦干眼泪时,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那种明明不想哭却又无法控制的情绪实在太可怕了。 “那个石台似乎是个祭祀用的?” 擦干眼泪后,金算盘注意到河岸左边有一个石台,苏文命令木杰靠近观察。 这块石台方方正正,面积不小,看起来十分稳固,只是上面长满了湿滑的苔藓。 苔藓之下凹凸不平,像是有浮雕,金算盘和柳青等人小心翼翼地将苔藓刮去,露出一幅接一幅复杂的浮雕图案。 这些浮雕似乎记录了一种古代神秘的祭祀仪式。 在浮雕中最显眼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部长满粗毛、嘴里叼着一枚骷髅头的黑脸神灵。 “这是(梁天好)外庙中供奉的神像。” 金算盘仔细查看这浮雕:“这浮雕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献王那个时期距离现在不过两千年,这个神灵是当地土着崇拜的神灵。只是为什么献王要以土着的神灵为基础建造庙宇,并设置九转回环朝山呢?” “风水眼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使用被征服的土人神庙不但不能改善风水,反而会适得其反。精通风水的献王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不对,献王确实调整好了这里的风水。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苏文没有说话,他对风水方面的专业知识不如金算盘,也理不清那些复杂的关系。具体情况如何,到时候一看便知。 他继续观察浮雕,中间的部分因侵蚀风化而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唯有最后一幅画面比较清晰:在一片化石森林的水面上,一群头上插着羽毛、手持长杆的土人,乘坐绑着大蟾蜍的小船顺流而下。 几名头戴羽毛的土人用长竿吊起一只大蟾蜍,将其伸向化石森林石壁上冒着滚滚黑烟的洞口。 当竹竿拉回来时,那些蟾蜍已经干瘪无生气。 而在浮雕的最后一幅,是一位黑脸冷酷、透着阴森气息的神灵,他身边围绕着无数苏文等人之前见到的漂浮的 ** ,这幅浮雕的痕迹比之前的浮雕显得更新,显然是献王的手下所刻。 “用蟾蜍祭祀神灵吗?” “到了献王时期,又用 ** 献祭?” 金算盘皱眉道:“难怪献王用这座神庙作为风水眼,原来他并没有毁灭这个神灵的信仰,反而在国内推广开来。” 但苏文明白,这哪里是在推广信仰,献王实际上是将这些土人祭祀的山神一族彻底消灭了,甚至连 ** 都被清理干净。 第481章 实际验证才能知道轻重 这些浮雕上的山神形象实际上代表了霍氏不朽虫。 为何要用这个形象替代呢?有什么深意吗? 苏文盯着最后一幅浮雕,按照道理说,献王的手下记录时应该用霍氏不朽虫的形态作为标记,但他们仍然在使用那个土人山神的形象,这很有意思。 这个山神肯定在整个献王的下葬体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不过,这些蟾蜍呢? 他派出大量水火道兵潜入暗河寻找这些蟾蜍的身影。 不久后,暗河之下泛起大量涟漪,夹杂着淤泥浮动,看来水下的动静不小。 很快,水火道兵抓上来一只只巨大的蟾蜍,“嘶,这些蟾蜍也太大了吧!” 金算盘看着被水火道兵捉来的蟾蜍感到不适,这种东西小点看着就让人不舒服,更别说这么大的了。 这些蟾蜍有的比马车轮子还大,小的也有斗笠那么大,浑身疙疙瘩瘩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刺痒。 而苏文看着这些蟾蜍却心中了然,这些都是宝贝的引子,至于真正的宝贝对象,不用想也知道,必是霍氏不朽虫。 只是不知道能引出什么样的宝贝来,会不会与永生不死有关? 然而,霍家永生虫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永生,这种生物属于环状神经结构,没有明确的神经中枢。它的**与神经组织是分离的,当**组织死亡后,环状神经依旧能够存活。霍家永生虫通过不断迭代生长取代坏死的部分来维持生存,因此只要未能彻底摧毁它的神经活性,它便会在外壳内无限繁殖。 这意味着,霍家永生虫从严格意义上讲就像忒修斯之船悖论一样。 忒修斯之船能在海上航行数百年,得益于持续的维护和更换零件。每当一块木板腐朽时,都会被替换,如此循环往复,直至所有功能性部件都不是最初的那些了。问题在于,最终形成的这艘船还是原来的忒修斯之船吗?还是一艘全新的船? 在江怀玉看来,霍家永生虫的永生不过是伪命题。当最后一点环状神经完成一次迭代后,外壳内的已不再是最初的那条霍家永生虫,而是它的后代。 所以,对于这类与永生相关的异能,他无法接受。 不过,也不能仅仅因为一个假设就放弃探宝。有些事情需要实际验证才能知道轻重。 江怀玉命令水火道兵抓着这些蟾蜍,跟在竹筏后面继续前行。 不久后,他们发现前方暗河中漂浮着一大团红色云雾。 那红色云雾如呼吸般有规律地律动,同时伴有低沉的喘息声,仿佛红雾后隐藏着某种巨兽。 江怀玉让水火道兵朝红色云雾投掷一只蟾蜍,“呱~~~~!” 蟾蜍在半空中见到红色云雾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落入后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时,云雾中传来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和河水被巨物搅动的声音。片刻之后,红色云雾一阵波动,一只干瘪的蟾蜍漂了出来。 云雾中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一张戴着黄金面具的怪脸渐渐从浓雾后显现,尽管有轻微的红雾遮挡,但仍可见龙角、虎口、鱼尾形的耳朵,与之前江怀玉得到的黄金面具别无二致。 黄金面具 ** 有一个脑袋大小的空洞,后面露出一只硕大的独眼,贪婪地盯着水火道兵手中的蟾蜍。 当黄金面具出现时,水火道兵手中的蟾蜍疯狂蹬腿挣扎,试图逃脱,整个洞穴内蛙鸣四起。 听到蛙鸣,那只独眼更加贪婪,蠢蠢欲动。 江怀玉让水火道兵分批将蟾蜍投入红雾。 只见黄金面具逐渐隐入红雾,紧接着便是巨物移动引发的巨大水浪声和一连串绝望的蛙鸣。 然后在红雾的波动中,一只只干瘪的蟾蜍从里面漂出,直到水火道兵手中的蟾蜍全部投入红雾中。 当最后一只蟾蜍漂出后, 水面浓密的红色雾气开始消散, 这时江怀玉等人终于看清红雾背后的 ** 。 却见是一条全身覆盖厚重铜花鳞片的巨型虫子,它一头潜入水中,另一头连在岩壁上,血肉相连之处已石化,露在外面的部分就有三十多丈长,只是此刻这只巨型虫似乎陷入了沉睡,一动不动。 “这也是献王用秘术制造的怪物?” 看着这条比水缸还粗、三十多丈长的披甲巨虫,金算盘口干舌燥,这玩意也能存在?太荒谬了吧? “这东西叫域娘长虫,是从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东西。只是被献王用秘术改造成了瘴气制造机。” 江怀玉说完便示意水火道兵上前将霍家永生虫身上的鳞甲和面具全部取下,上面都刻有秘术咒文,之后交给花灵转化为明妃后进行研究。 这些鳞甲在安装时用重钉铸造成倒钩嵌入霍家永生虫体内,拔除时将其身上扯出一道道巨大的伤口,流出大量黄色液体。 然而这般伤势并未让霍家永生虫有任何挣扎,它紧闭着唯一的独眼。 这便是那些蛤蟆的作用,它们在霍家不死兽体内的时候也会释放毒液,少量的蛤蟆毒液能让霍家不死兽感到极度舒适,但大量的毒液却会使霍家不死兽陷入沉睡。 水火道人拆除了青铜鳞甲后,又从霍家不死兽的喉咙中取出一个四方的大青铜箱,甚至可以称之为青铜棺材,箱子四角有虎爪紧紧扣住。 水火道人清洗干净青铜箱子后放在白玉庭面前,在这箱子顶部有两个形似龙虎的洞口。 白玉庭拿出龙虎短杖,将龙头一端塞入对应的洞口一拧,几声机关响动声传来,他又抽出短杖,将虎头插入另一个洞口一拧,又是几声机关响动,最后箱子盖子四周的锁扣弹开了。 打开盖子,发现里面分成了三格,分别放置着一颗玉蛋、一个用云豹皮制成的袋子和一个铜盒。 白玉庭先拿出那个和人上半身差不多大的玉蛋,这东西外表裹着一层蜡,内部是由碎玉片组成的玉蛋,玉壳上雕刻着极其细腻的云气图案,有龙虎百兽、神山神木,还有陡峭的高山,景象庄严,仿佛云雾笼罩,看起来像是一座遮龙山。 玉蛋内部由软木包裹着什么东西, 他剥开外面的蜡层和玉壳,又剥去软木,露出一个暗青色的陶罐,这个陶罐高约四十厘米,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十厘米,整体造型简洁,颜色温润动人。 打开密封罐口的塞子,只见罐中装满了清水,水中浸泡着一个额头特别大的碧绿色胎儿,这胎儿仅有拳头大小,蜷缩在罐底,看起来像玉器一样,但上面的血管和内脏清晰可见。 白玉庭默默将罐子封好收了起来,这就是他用来祭炼斩仙飞刀的紫河车。 收起罐子后,他又拿起那个云豹皮袋,袋子上绣着金银丝线,都是些符咒一类的图案,里面鼓鼓囊囊的,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是一大堆散架的人骨,这些骨头形状奇特,头骨大,臂骨长,腿骨短小,看起来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大小,但骨密度却像是老年人,三个骷髅头的牙齿长成程度和磨损程度都很高。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穿在金环上的兽牙、散碎的玉璧等物品。 白玉庭明白这些都是遮龙山土人供奉的山神,也就是传说中的山魈,古籍记载这种东西身材矮小,长臂如猿,黑面白毛,能说人话,在山中能呼风唤雨。 不过献王把这些骨头放在这里封存起来做什么?看袋子上的符咒密文,显然不是在搞收藏啊。 白玉庭仔细观察这三具骸骨,心中思索着献王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他愣住了,刚才翻动袋子时,他的神力武魂有所触动,这山魈骸骨上竟然还有一些气运! 真是见鬼了,区区山魈骸骨怎么会有气运?他仔细思考后大致猜到了原因。 这东西本身有一定的气运,又被土人供奉为山神,自然会享受土人的气运供奉,所以这山魈身上的气运经过不知多少代土人的供奉,气运充足。 而献王之所以要把山魈的骸骨藏在霍家不死兽体内是为了夺取这份气运为自己所用。 只是献王没有白玉庭那种直接吸取气运的能力,只能通过风水手段和特殊手段的结合,以山神庙作为风水眼连接水龙局的格局,用特殊方法制化山魈骸骨熬炼其气运,等到山神庙引来龙脉风水之力冲刷骸骨,带着一丝气运流向水龙局,这样献王就能慢慢获取这份气运。 白玉庭看了看骸骨上残留的气运,虽然不多,甚至不及一件地宝的十分之一,但怎么说也算是意外收获,他立即操控劫运苍龙探头将它吞没壮大自身。 随后他将这些骸骨扔进水里,倒是这个云豹皮袋不错,上面刻录了特殊咒文,经过几千年的风水之力冲刷,勉强算得上半件法器,留给花灵将来祭炼成自己的法器也不错。 他把视线移向最后的那个铜盒,盒子表面刻着一张极为丑陋的夜叉鬼脸。掀开盖子,一股蓝幽幽、冷森森的微光流淌而出,只见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蓝色三足蟾蜍。 这只蟾蜍雕琢得形态饱满,昂首朝天,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正是这片遮龙山保存史前环境的圣物。 沈星宇将这三足蟾蜍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本以为这遮龙山的宝物至少也是顶级灵器,没想到它只是件异宝。 不过细想也对,若是天级宝物,献王怎么会把它留在这里呢?肯定是要放进棺材里随葬的。 第482章 新的血肉生命体 这件宝物的能力是能让一片土地的环境恢复到史前状态,并且能够影响磁场覆盖区域的天气。那些被视为山神的山魈,就是靠它来控制云雨。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作用,但这也算是一件宝引子,级别是异宝层次的宝引子,而它所引导出的宝物至少也是地宝等级。 沈星宇把蟾蜍收起,当它进入裕涟时,整个洞穴里的空气微微震动,无形的能量波扩散开来,无数嗡嗡声响起,无数拳头大小的蚊子四散奔逃,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等蚊群散去,他才走到霍氏永生虫面前,是时候施展拘宝术了,他把手放在永生虫的额头上发动拘宝之力。 无形的拘宝之力席卷整只永生虫,将它的全部力量与身上的道韵凝聚在一起。 拘宝之力所到之处,永生虫巨大的身躯迅速干瘪下去。 直到最后,永生虫干枯的外壳分崩离析,最终它的所有能量与道韵在他手中凝聚成了一颗血红色的圆球。 沈星宇将这颗圆球送入劫运苍龙的口中,随着它的消化,灵气和气数被吸收,道韵转化为言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言灵:偃师血偶 能力: 一:可以把血肉之躯当作木偶使用,随意拆卸重组,受伤断裂的肢体可以重新接上,完全毁坏的部分可以用其他人的替代。 二:可以用一套神经系统和充足的血肉制造出新的血肉生命体。 沈星宇稍作思考,伸手捏住自己的小拇指稍稍用力,激活了偃师血偶的言灵,小拇指瞬间从手掌上脱落,切口平整,没有流一滴血。他又将小拇指装回原位转了转,立刻恢复如初,活动自如,完全没有问题。 这项能力有些诡异,只要不伤及大脑,其他部位受损后修复即可,若损坏严重则换上别人的部件,即便心脏损坏也可移植他人的心脏继续存活。从严格意义上讲,这项能力几乎消除了他除大脑外的所有致命弱点。 当然,他绝不会考虑将自己的身体部件替换为他人的是。 尤其是那条小青龙,这绝对不能换,这是需要出口创汇的重要产品,原装的最好。 不过他倒是有想法,既然无论怎样替换都能存活,又不限于自身,那么如果把倭瓜人的头安在狗身上,多养一些,岂不是可以开创都市传说“人头狗”? 再弄个鸟身人头,蜘蛛身人头,百鬼夜行的怪谈版。 至于第二个能力——可以用一套神经系统和大量血肉制造出新的血肉生命体, 说实话,这个能力既强大又普通,弱一点的玩法可以手工制作一堆三米多高的智障人形傀儡充作炮灰, 强一点的玩法可以制造巨型生物或奇形怪状的怪物。 说实话,这个言灵的第二项能力单独拿出来意义不大,除非未来有别的言灵与之配合使用。 沈星宇消化完偃师血偶的言灵信息后并没有特别兴奋,毕竟这项能力虽然实用,但最大的好处也只是消除了大部分致命弱点。 杨千铭想到自己先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局限,缺乏创意。他完全可以利用言灵的第二能力,将异兽或古神具有代表性的血肉制成胳膊、腿或者眼睛之类的部件,在战斗时借助言灵的第一个能力将其装上作为临时插件,战后取下,如此便能获得异兽或古神的力量。 比方说,他可以找只飞禽异兽,用它的血肉打造一对翅膀,战斗时背上这对翅膀,就能飞翔;或者用尸妖或金身古神的部分躯体制作特殊肢体部件,说不定能拥有意想不到的能力。 不过问题是古神力量太过强大,万一言灵无法压制住这些残肢,反而受到尸妖的无形影响,那就麻烦了。 就在他思考之际,远在别处的李长风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尽管不清楚原因,但他还是跨上黑驴离开了原地。 赵子墨记录下这个想法后召回水火道兵,命令木青山继续操控竹筏沿暗河前行。 竹筏顺流而下一段时间后,水流变得愈发湍急,前方隐约可见光芒。很快,他们到达暗河尽头,只见前方是一个葫芦口形状的洞口。 狭窄的出口使水流急速倾泻而出,冲入外部深谷,轰鸣声震耳欲聋。 赵子墨迅速让木青山停住竹筏,众人登上暗河河道,沿着河道走出洞口。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盆地,周围山崖上的瀑布群从高处倾泻而下,落入下方直径七八百米的水潭,激起层层水花,震撼山谷。 山上藤蔓密布,垂落而下。 他们所处的洞口位于半山腰,“那是,明楼?” 鹧鸪梢抬起头后愣住了。 只见半空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耸立。 宫阙内的楼台、神墙、碑亭、角楼、献殿、灵台等一应俱全,气势恢宏。 这座宫殿由无数七彩祥光托举于半空,宛如天界降临人间的仙宫。 细看之下才会发现这宫殿并非悬空建造,而是依山而建,整 ** 于悬崖峭壁的垂直面上,加之此处瀑布升腾的水汽在阳光照耀下形成一道道彩虹环绕,才让人误以为宫殿悬浮于半空。 “这是水龙晕?” 金算盘死死盯着那一圈圈形似龙眼的彩虹。 “妙极,未曾想我能在此生目睹如此仙境。” “此水龙晕乃清浊阴阳二气交汇之所,状若天地初开的混沌,其中水与气变化无常,凝固无形,化为千年不散的虹光。” “虫谷地势低洼,积水成潭,本应是降龙之象,化为泥鳅之形,但献王改变格局,以九转回环朝山岸大幅提升龙脉威力,强行将降龙之势转变为潜龙之象。” “潜龙藏匿,一眼窥天,正是所谓潜龙勿用,静待时机一飞冲天成就飞龙在天之势。” “献王以此潜龙勿用之势养育数千年,意欲一举化作仙人。” 金算盘越看越觉得水龙晕精妙绝伦。 白玉堂的目光落在水龙晕之上,那里正是可以直接挖宝的地方,整个风水局的核心。 他环顾四周,发现一条在山体上开凿出来的悬空古栈道环绕着崖壁盘旋而上。 他率先踏上这条仅容一人通行的栈道向上攀登。 由于此处水汽充足,因此在极端阴冷的岩壁上生长了历经千年繁衍的植物,栈道上也覆盖着湿滑的青苔。 白玉堂一手抓住藤蔓借力保持平衡以防打滑,另一手清理前方的通道。 林轩走在前方,这里缠绕的藤蔓大多粗壮如碗口,他多数时候选择抓取新生的枝叶作为支撑。 身后跟着的金元宝忽然感到一阵头皮发紧,在这条狭窄的半山栈道上,前路未知,突兀传来的一阵女子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四周空间逼仄,难以闪避,万一真有危险,他们恐怕难以招架。他只能默默祈愿林轩能妥善应对。 林轩拉开那条粗大的藤蔓,露出隐藏其后的景象。只见那里躺着半个身子的女人,肌肤洁白细腻,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宛若熟睡。然而,她全身 ** ,下肢与藤蔓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林轩试探性地触碰她的脸庞,指尖陷入其中,松开后迅速恢复原状。女子随即展颜一笑,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行为诡异至极。 林轩很快辨认出这是罕见的灵物——肉桂。这种植物通常生于阴暗幽深之处,具有神奇的解毒功效。它吸收大地精华成长,犹如千年老参。不过像这样接近人形、能够发声呼吸的实例极为罕见,估计已有万年的修为,堪称此地的瑰宝。 原本林轩想将其摘下收入药圃,但稍加思索便打消了念头。肉桂即将化形为精灵,若此时干预,反而会加速它的成精过程。这不仅违背自然规律,还可能招致上天青睐,带来福泽。 想到此处,林轩心意一动,施展羽化飞仙术,指尖轻点肉桂。顿时,他的寿元剧烈消耗,百年、五百年、千年……直至整整一千年后,才有一缕光芒浮现,环绕着肉桂变幻的人形。 那光芒逐渐扩散,肉桂的颜色由水绿转为纯白。她缓缓睁开双眼,眸光碧绿,伸展双臂攀附在林轩肩膀上,轻松脱离藤蔓束缚。藤蔓如液体般流淌,覆盖其周身。待她站定在栈道上时,已换上一身水绿色裙裳。 “李妍见过仙师。” 随着李妍现身,林轩在羽化飞仙录中的排名再次攀升。他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竟生出几分冲动。 强忍心神荡漾,他翻开羽化飞仙录,查阅关于李妍的信息。 司徒因生于幽谷,与花草相依为命,她培育的植物生长迅速,药效累积极快,可短时间跨越千年的成长周期,但仅限于万年以下的灵植,堪称育植奇才。 她晋升神侍后,万年药力凝成元核,一滴元核便能让寿数倍增。每次使用元核都会损耗自身元气,若有人能吞服她,便可获得万年寿命。 而就在刚才,她已完成了对司徒的开悟,使其能借助天地福泽汇聚气运。 欧阳思量片刻,觉得该唤醒药葫芦了。一个催发灵植,一个吸收灵气积攒药力,或许单凭这些就能炼制出长生不老丹。 第483章 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兄弟,何事?需帮忙否?”李算盘望着岩壁间一双洁白的手臂将欧阳环抱,却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误以为欧阳被困,遂道:“无妨,已解决。” 欧阳将司徒送入道场,自己继续沿古栈道攀登。李算盘见那双臂消失,心中稍安,然而走过时瞥见藤蔓缝隙间似有异样,眉头微皱。深山老林,诡异之事屡见不鲜,不知刚才欧阳遭遇何事,莫非真的无碍? 众人随欧阳循古栈道至天宫下的龙气中心,穿越其间仿若步入虚幻之境,行走其中宛如仙界漫步。他站定观察,确认此乃风水局核心无疑。然而,如今风水之力一分为二,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这般 ** 状态显然不能聚宝。必须使清浊合一,恢复原本风水之力才能有所作为。 那浊气定然流入下方献王墓中滋养亡者尸身。 问题是,为何献王要将风水之力分化?难道…… 欧阳仰望巍峨壮丽的宫殿,只见层层宫阙嵌入峭壁,拾级而上层,脚下是九十九级玉石阶梯直达殿门。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支撑,秦砖汉瓦覆顶,紫柱金梁,称其为天宫亦不为过。 他的目光穿透宫殿,右眼瞳孔中银光闪烁,发现深处有无穷清气涌动,其中隐现一团阴沉虚幻的光辉。 阴宅! 清气托起一座阴宅。 欧阳目露精芒,锁定那虚幻光辉。这是他首次见到阴宅,且此宅经献王以千年龙气滋养,必定非同小可。阴宅尚存,献王的灵魂想必匿于此处。 据说有阴宅的都会携带珍爱之物入内,他对献王藏匿的宝物充满好奇。 他决意夺取此阴宅!一是释放清气以聚宝,二是为了搜罗献王宅中的宝藏。更重要的是,献王的灵魂仍在宅内,怎能安心离去寻宝? 一句话,你不死,我寝食难安。 欧阳拾级而上至大殿门前,见门侧立一石碑,由怪兽驮负,碑上以古篆书: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凌云天宫,会仙宝殿。” 他暗自冷笑,这献王竟痴心妄想招揽仙人降临,凭他陪葬百万生灵的罪孽,这般模样现身仙界,简直是送上门的祭品。一刀下去,功名利禄唾手可得。 欧阳令木杰雄推开尘封千年的大门,门后两侧耸立数十尊青铜巨像。 最前是两头威猛的辟邪铜狮,雄狮爪下压金球,象征天下一统;雌狮爪踩幼狮,寓意子孙兴旺。蹲踞的铜台上雕刻凤凰与牡丹,彰显王者之气。 鸿蒙殿内,两侧排列着青牛、狻猊、貔貅、天禄、狴犴、驺虞各一对,青铜瑞兽之后,立着三十六尊甲胄威严的战将与文臣。这些雕像环绕守护着殿心一座嵌金镶玉的龙椅。 风临渊踏入巨厅,厅中除这些铜像外再无他物。靠近龙椅时,面前有一方枯竭的鎏金池阻挡视线。透过池水,可见椅上盘踞一条血玉雕龙,龙身内蕴红光翻滚,一部分缠绕椅背,龙头钻入墙体,前端嵌入壁绘,宛如真龙跃入画中。 壁画间云雾弥漫,隐约现出山川楼阁,那血玉龙破雾升空,其上踏着一位身披蟒袍、腰束玉带的王者,引百官向天庭行进。极顶处,一白须老者乘鹤而来,率仙众迎驾。角落里亦绘有供祭仪式,鼎中香火腾燃,水中珠影浮沉。 斑鸠梢见壁画顶珠兴奋无比,跃过池水直奔龙椅,四处搜寻王者放置珠物之处。金算盘凝视壁画,低声说道:“似有机关埋伏。” 斑鸠梢转向金算盘,对其机关术颇为信赖。金算盘又望向风临渊,等候指示。 风临渊命他开启机关,取下红玉龙后交由木杰雄处置,随后携丹碧霄走向后殿,欲与藏匿于此的王者一晤。 短廊之后即为后殿,氛围稍显阴郁。碑文密布,多记载古国政事,尤以王者征伐山民之景居多。另有八幅八卦九宫图饰的壁画,绘遮龙山、虫谷及天宫胜景。 ** 地置一漆黑六足巨鼎,六足为六尊肌肉纠结、鳞片密布的神兽托举。 此鼎盛载王者准备登天祭天之用人牲,仿商周祭祀之法,血腥气息浓厚。风临渊仅瞥一眼便移开目光,专注壁画。右眼所见,壁画似罩虚光,游移而凝重。 他欲取银台照明入室,忽闻阴笑阵阵。 笑声不善,冷冽刺骨,似能冻封人心。 风临渊忆起发丘箴言:摸金符护主不护鬼,窨子棺莫近弱质骨,竖葬坑绕道行,赤衣凶笑面尸,鬼笑不如鬼哭声。 他眉头微蹙,目光锁定殿顶,一红袍女子飘摇而至,长袖曳地,袍内空洞,唯有领口露出画妆女首,双目惨白。 女子见风临渊注视,嘴角怪笑,随即在其头顶盘旋,似欲攻击。 奇怪,此物本应为王者登天祭品的头颅,仅存其内舌蛊,怎似厉鬼?莫非风水之力侵蚀所致? 风临渊左眼泛金光,右眼流银辉,于两界视域中,右眼未见鬼影,左眼却有阴邪之气浮动。 他立刻就明白了,并非闪婆化作了厉鬼,而是她修炼的“天罗伞”在这风水之力滋养下有了灵性,借着这具头颅和形体作祟。 眼见风清扬毫无惧色,原本随风飘舞的闪婆头颅突然静止,猛地张口吐出一条乌黑的舌头,直刺风清扬的咽喉。 瞬息间风清扬心中一惊,难道要以嘴代战?虽然他并不排斥,但这种死法太过荒诞。 他迅速退后一步,避开那条舌头的攻势,而洛青霜则一步上前,挡在风清扬面前,手中双剑高举合击,两剑交错间发出强大的冲击波,试图夹断那条诡异的舌头。 “铮!” 洛青霜双剑合璧,火花四溅,可那黑色的舌头宛如橡皮一般,仅是变形,却未断裂。 察觉一击无效,洛青霜身形腾空,双剑直取悬于半空中的闪婆头颅,对她而言,若打偏了目标,就专找显眼的地方招呼! “嘿嘿嘿……” 闪婆头颅趁着洛青霜跃起之际收回舌头,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一圈,轻松躲过了洛青霜致命的一击。 “砰砰砰!” 就在闪婆头颅还在窃笑时,三声枪响传来,三道金光穿透空气,瞬间将其头颅炸裂,一件红袍从天而降。 却见风清扬身旁的慕容星尘手中神枪尚冒着硝烟,原来风清扬不愿与这妖邪纠缠,他急着探查阴宅,于是趁闪婆躲避之时,放出慕容星尘用特制 ** 将其击杀。 当风清扬将慕容星尘送回藏身之地时,一阵清脆的玉器落地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掀开那红袍,发现里面有一件窄长、一头平一头略尖的物体,通体漆黑如墨玉,风清扬一眼认出这是人的舌头,这便是闪婆修炼的天罗伞,也是一件邪器,可用此施加诅咒。至于是否法器并不重要,这东西可是寻宝的引子,竟然要用舌头来引导宝物?难道真要舔出来? 尽管有些反感,风清扬还是用帕子包好收了起来,毕竟这是引子,只要不是一团废物,他都能勉强接受。 收好舌头后,他抬头看向大殿顶部,只见挂着一颗颗带着衣物却无躯干的大头颅,都是献王征服土人后留下的土人首领,足有上百个。 风清扬仔细观察这些头颅,又望向那巨大的六足青铜鼎,按照壁画记载,里面装的是这些首领熬制的油脂。 这样的祭祀有何目的? 献王不可能在成仙仪式上做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这布置说不定是后手,他干脆将大鼎收入空间,先搬走再说,这招比釜底抽薪更进一步,直接端锅。 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他取出银烛台。 一抹银白色的光芒从烛火上散发出来,仿佛银屑闪烁,所到之处似乎有幻影重叠,神秘而幽深。 当光芒照在八面壁画的墙壁上时,一道重叠的幻影出现在墙上。 原本静止的壁画忽然变得鲜活,树木随风摇曳,蝴蝶和蜜蜂围绕花朵飞舞,凌云宝殿内还有侍女穿梭。 风清扬持银烛台领着洛青霜走向壁画,就在他们即将撞墙时,迈出一步仿佛进入水幕中,融入墙内,随着灯火熄灭,后殿恢复平静,壁画依旧如初,只是角落多了两个浮雕人形,正是他们两人。 此时,他和洛青霜正站在虫谷外,那双生大榕树所在之处,只是少了那块刻有鹧鸪梢等人吊死的石碑。 风吹过,天上的云缓缓移动,这里与外界并无二致,这便是阴宅。 赵子衡心中一震,阴宅不过是一种因陵寝而生的风水之力,凝聚出一个小型的虚幻福地,专为长眠于此的灵魂栖息。通常情况下,阴宅会带着墓主堕入冥界,成为其居所,直至风水之力洗涤墓主罪孽后,才能前往冥界核算善恶,轮回转世。 然而,也有像献王这般不愿离去的,滞留在宝地之中。不过大部分阴宅不过墓室大小,献王的这座几乎覆盖整个虫谷的巨大阴宅,是在千百年水龙晕清气滋养下才得以形成。 他正带着墨倾雪往虫谷深处行进,目标直指献王所在的凌云天宫。 忽然,那双生大榕树摇晃起来,树后冲出一位身披青袍、头戴黄金面具、手持黄金权杖的老者,端坐于一头大象之上。 只见老者挥动权杖,附近树林顿时喧嚣起来,随后大批野兽蜂拥而出:猛虎、狼群、巨蟒、大象等,发出咆哮声,朝着赵子衡发起冲锋。放眼望去,森林中的野兽仿佛无穷无尽。 第484章 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赵子衡一看,嘿,献王陪葬时,不仅将那位祭司魂魄引入阴宅,还用独术制造了一支独兽军团护守。现在这倒成了送上门的食材,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赵子衡掏出九龙树一晃,刹那间,数千水火道兵与五千霸下道兵从天而降,砸入独兽群中。 一时间金戈交击,水火道兵在独兽群中掀起腥风血雨。 霸下道兵身穿漆黑重甲,手握巨刃,挥刀便是一阵刀光闪耀,迎面扑来的巨蟒大象瞬间被劈成两半。 赵子衡赶紧取出虫丹,吸收那些被击败后化作的独术之力。见到赵子衡如此掠夺独术之力,祭司怒目圆睁,催动战象,手持长矛,气势汹汹地冲向他。 但才冲到霸下道兵面前,刀光四射,逼得他不得不举矛防御。挑开数把巨刃后,又受到更多巨刃的夹击,最终被斩成数段,化作一股独术之力被虫丹吸收。 赵子衡瞥了他一眼,好家伙,沉睡几千年,脑子怕是已经僵化了。冲击霸下道兵的重甲军阵,且对方还带有龙气,极度克制阴魂,没有几千年脑血栓,可干不出这种蠢事。 按理说,能当上祭司的,应该不傻才是,为何这般糊涂?难道这阴宅真有让人变笨的功效? 他在心里默默默背九九乘法表,确定没毛病。 那或许是因为这家伙被阴宅里的风水之力冲昏了头。毕竟天下哪有避开清算还能清净的好事,这大概就是阴宅的副作用之一吧? 待道兵将最后一头独兽击杀, 赵子衡看着这片干净得如同未曾发生战斗的土地,不禁咂嘴,免打扫功能啊,多少懒人梦想中的房子必备功能。 收起虫丹,他并未召回道兵,而是挥师直奔虫谷深处。 山神庙、地道、葫芦洞,赵子衡原以为会有守卫。 但发现这里空空如也,毫无阻碍。毕竟,谁能想到有人能找到这里,并闯入阴宅呢?所以也没必要层层设防。 这倒让赵子衡省了不少麻烦。 直到他率道兵登上山顶,来到凌云天宫前,才看见献王的陪葬军士。 一个个身披铜甲手持长矛的武士,在天宫前的 ** 上排成方阵,粗略一看就有两三万之众。 这些武士闭目伫立了数千年,守护着陵寝。 当赵子衡带着道兵走近时,他们齐刷刷睁开眼,眼中冷漠,毫无人性。 看到他们的模样,赵子衡暗道果然如此,这阴宅短期或许无碍,但若以千年计,必有后患。至少目前可以确认,久居于此会被风水之力侵蚀心智。 “何人胆敢带兵惊扰王驾!” “三军何在?速速拿下!” 就在这一刻,大殿中走出一名披甲武将,用他听不懂的古语大喊。 赵子衡若有所思,看来这侵蚀的效果似乎因实力而异。 随着武将的大喊,原本静止不动的古滇方阵武士齐刷刷放下长矛,整齐划一地向前推进。 而赵子衡身后的霸下道兵已布阵在前,水火道兵则取下金弓,搭箭瞄准。 顷刻间,带着磅礴煞气的箭雨如倾盆般洒落,刚正面交锋,古滇国列阵整齐的武士便有近四分之一被射杀于地。紧随其后,统领道兵的霸下悍然出击,面对对方无法穿透铠甲的长枪,挥动刀背逐一击倒。 这是白玉堂准备收编这些武士之时,这批武士皆曾随献王上阵杀敌,虽不及古今精锐,但也算得上正规军。先留着他们,若无合适战魂炼制新道兵,则这些人将成为材料;若有精锐战魂可用,他亦能推演法门,将其转化为辅助九龙道兵的军团。 就在白玉堂的道兵与献王麾下激烈交战之际,金算盘一行人在前殿拆解机关后,听见后殿传来枪声,匆忙赶往后殿,却不见白玉堂身影。 “糟了!小哥是不是遭遇埋伏,中了圈套,被困在某个隐蔽的陷阱里?”金算盘四下张望,试图寻找机关所在。 而鹧鸪梢敏锐察觉到壁画异样,壁画竟然在动!走近一看,那手持烛台的小人分明是小哥,还有那些持戈的武士,全是他见过白玉堂召唤出的道兵。 “快看,小哥被困在壁画里!”他急忙招呼金算盘过来。 “金兄,这是何种秘术能将人困于壁画?我们该如何救他?”金算盘凝视壁画,眉心紧锁。如果是机关问题,他尚有办法应对,但涉及法术层面,他并不擅长,这类事务通常由白玉堂负责。这次白玉堂却先陷入困境,该如何是好? 金算盘思索片刻,决定尝试奇门之法解局,或许能为小哥寻得生机。他立刻取出纯金算盘,开始拨弄珠子。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白玉堂,正在九龙树中收押抢来的壮丁,随后率领道兵冲入大殿。 只见大殿内分文武站立着三十六位古滇国官员,他们刚准备反抗便被一举制服。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在王座前耍刀弄枪!”献王王座上端坐的正是壁画中的模样,他怒目瞪着白玉堂,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这是长期身处高位积累的气势,在修行后更是超凡脱俗。若是一般人,恐怕当场就要跪倒。 然而听不懂献王言语的白玉堂只是轻轻按住腰间的万人敌,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压向献王。 “轰!” 空气无声碰撞,金算盘等人甚至距离壁画七百步外都感受到从天而降的巨大压力,仿佛泰山压顶,要将他们碾成肉泥。 白玉堂轻松扛住献王的威压,毫不畏惧地打量着他。 献王身上缭绕着一道道黑气,那是无数殉葬者怨念诅咒凝聚而成。 果然,即便未堕入十八层地狱,他也深受怨念困扰,根本不得安宁,连离开龙椅都无法做到,否则他绝不会仅仅坐在那里企图以威压震慑白玉堂。 白玉堂审视献王时,忽然眉头微蹙,目光转向王座前的金水池。这池水与外界干涸的水池不同,其中漆黑一片,充满诡异。 水中无数面容挣扎,浮现一张张鬼脸涟漪,空洞的眼眸满含恨意,盯向献王,虽无声却似诅咒,而后又归平静。 盘踞王座的玉龙探头入池,源源不断汲取池水输送给献王。 这便是殉葬者的魂魄!难怪当年殉葬沟如此洁净,难怪献王与三十六名大臣还能保持理智。 原来他们将数十万魂魄囚禁于阴宅,通过折磨魂灵获取能量,一方面维持自身存在,另一方面抵消阴宅带来的负面影响。 够狠! 白玉堂这才明白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你这草头王,该死!” 白玉堂不是善类,但也并非无恶不作的疯子。他会夺取生命,却尊重生命本身,像这样利用魂灵获取能量的事,他绝不会做。 赵敬即将抽出千钧棒朝秦天攻击时,手中忽然浮现出点点光芒。这是那些女子留下的痕迹吗?很快,数万道痕迹从烛台中喷涌而出,整座宫殿被冰冷刺目的白光笼罩。 那些痕迹起初在半空停顿片刻,接着传来一阵凄厉却无法辨识的话语声。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其中蕴含的痛苦与怨恨显而易见。随后,这些痕迹蜂拥而至,朝着端坐于玉龙皇座上的秦天扑去,“一群 ** 竟敢冒犯孤的威严!” 秦天一眼认出这些光点的由来,当即怒吼一声想要驱赶它们。然而,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些痕迹愈发愤怒,纷纷撞击在他的身上,“区区蚍蜉岂敢撼树!” 秦天轻蔑一笑。 然而下一瞬,这些痕迹猛然自燃,化作一道道光束落在秦天身上。“什么?” 秦天面色骤变,只见火光中无数女子伸出双手拉扯着他,将他从皇座上拽下推向黄金水池。水池随之沸腾,无数重叠的嘶吼与诅咒声响起,无数漆黑的水流化为手臂将秦天往深处拖去。 “不!” 当秦天落入水池之际,一个漆黑的漩涡在水中生成,数十万只手臂拉着他的身体坠入一片漆黑的空间。一个个全身缟素的女子上前抓住撕咬,仿佛要将他分尸。 李云持烛台怔怔地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水池。 这就算完了吗?秦天被那些痕迹联合亡魂直接拖入十八层地狱?他本以为需要亲自与秦天交手才能结束这一切,却没想到是由这些痕迹终结了事情。 原来她们并非寻找栖身之地,而是让李云将秦天引到面前,亲自带着秦天一同堕入地狱。真是可惜了,他原计划先滋养这些痕迹再送入地府,至少能成为残魂,说不定在地府还能重新凝聚魂魄再转世。如今她们燃烧自身仅存的痕迹,与秦天同归于尽,到地府恐怕也不好处理。 事实上,此时地府正在为数万名既非残魂又无实质的痕迹头疼。 这很棘手啊,按照常理这些痕迹应该早已消散才对,但因对秦天的仇恨支撑着她们存在。如今掉入地府,地府不能置之不理。至于残魂,他们尚有经验,随便找个地方丢进去,经过几千年自然会补全。可这些痕迹,他们从未遇见过。 思索良久,地府决定把这些痕迹交给地藏王菩萨,看看是否能借助佛法慢慢滋养她们。 李云来到黄金水池前,随着痕迹带着数十万灵魂将秦天拉入地狱,原本动荡的水面归于平静,只留下浓烈的独木之力。 第485章 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他掏出虫丹吸收池中的独木之力,随着一团黑雾升腾而起,池水渐渐清澈,最终变成一潭清水。 在收起虫丹后,他走向皇座边缘,在缠绕玉龙爪的王座上发现一封以金绳绕了几圈的玉函。 李云取出玉函,解开金线打开。 发现里面装着两片龙骨天书,他猜测其中一片必定记录着电尘珠的卜算来历,但另一片是什么?为何如此慎重地与电尘珠的龙骨天书放在一起带入阴宅?这说明秦天认为这两者的重要性相当,这就很有意思了,到底是什么能与电尘珠相提并论? 他将两片龙骨天书收好,准备之后仔细研究,这里面或许真的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随后他又环顾四周,空旷寂静,什么都没有。 奇怪了,凭秦天的奢侈作风,不该是这个样子才对,这家伙难道没有将其他的宝贝带入阴宅? 李云将目光移向后殿,穿过熟悉的短廊进入后殿,与外面真实的后殿碑文林立不同,这里没有任何石碑,也没有大鼎或悬挂的人头。 但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金山银山或者奇珍异宝,而是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清水荡漾,池底铺满了猫、狗、猴子以及人的骸骨,将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池填得满满当当,也不知道这些骸骨铺得多厚,以他的视力只能看到骸骨间隙下仍是惨白的骸骨。 他环顾四周,目光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水中的尸骨堆中竟有个直径半米的大洞直通深处,似乎有某种奇特的生物被饲养于此。这位主人即便在阴宅之中也不忘养着它,可见这生物在他心中的地位之高。 陆子明对这神秘生物充满好奇,只是这池水深邃难测,层层尸骨下隐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他不敢贸然行动,但在他看来,水中生灵或许对纯净水质有着特殊的需求。 忽然间,陆子明手中多了一件玉器——天阴玉碗,里面积存着些许天阴真水。他并未直接将水倒入池中,仅将玉碗靠近池沿,池水立刻有了反应。尸骨堆下开始冒泡,水面泛起涟漪,缓缓向洞口蔓延。 最终,一条金光闪闪的巨大物体从洞中滑出,“莫非是泥鳅?”陆子明盯着这条体宽半米、长约两丈的庞然大物,浑身金灿灿的,不像普通泥鳅那样慌乱,反而透着几分高贵气质。 他的脑海中迅速思索,这究竟是什么异兽?翻阅所有已知的典籍也没找到匹配的记载。当他通过武魂视角观察时,看到它身上浓郁的气数,心中了然,这泥鳅竟然是堕龙! 堕龙并非真正的龙,却带有龙的特性。虽无成龙之形,却蕴藏着一定的龙运。若用秘法驯养,可助人提升运势。而这里的堕龙显然经过特别培育,与龙脉紧密相连,为献王提供气数庇佑。 可惜的是,献王遇到了陆子明这样一个能够自由出入阴宅且气运旺盛的人。未等出手,献王便因气数反噬而落败,只留下了这条堕龙。 陆子明看着悠闲游弋的堕龙,心生感慨。这堕龙既能连接龙脉气数,又能为主人带来好运,称得上是祥瑞之兽。他拿出净水钵盂,待堕龙靠近时将其收入其中,并划出专门区域供其活动。与此同时,他清楚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数注入自身,使他的气运愈发深厚,向成为古神迈进了一步。 陆子明收起钵盂,暗自感叹献王真是送宝之人。自从踏入此地,每一步都有收获。 随着堕龙被收走,整个阴宅开始震动,四周弥漫出缕缕风水清气。 幽居本身由风水之力环绕墓主灵魂而构建,犹如阴间的居所。现在墓主的灵魂已被拖入地狱,而其残留于堕龙中的养气也被某人取走,这就等于没人居住,就像阳间的房屋空置三年就会坍塌一样,幽居也会因此崩塌,回归其风水的本质。不过,这个过程比阳间房屋坍塌快得多。 某人急忙回到外面,将所有道兵召回九龙树,然后高举银烛台照亮幽居,趁着幽居根基动摇之际,以光辉穿透幽居与阳世的边界,带着另一个人离开此处。 在外围受到某人和墓主威压影响的几人刚喘过气来,就看见某人拉着另一个人从壁画中走出。 随着他们的出现,原本鲜活的壁画逐渐变得僵硬,仿佛其中的意境正在消逝。 看到某人出来,金算盘松了一口气,还好出来了,否则他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依靠排门 ** 这些奇怪的壁画。不过他对这些壁画的情况感到非常好奇。 “年轻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送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继承了一些遗产。” 某人看了看正在大量释放风水清气的壁画,带领他们向外走去,“对了,那玉龙已经取下来了吗?” “我处理好了机械部分,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当然是完整地取下来了。” 金算盘带着某人回到大殿王座处,只见那条红色玉龙完整地摆在地上。 某人上前查看后将玉龙收起,随后带领他们离开了这座凌云天宫。 出来后,他们发现天色已经变化。只见天上有长长的厚重黑云,如同一条黑色的天河悬挂在天际,遮住了阳光,将这片虫谷方圆百里全部笼罩,显得压抑而灰暗,散发着极为不祥的气息。 “星空中黑气横贯,这是黑猪过天河的征兆。这个征兆表明尸气压制了星光,古尸作祟。” 金算盘面色凝重地看着突然变化的天象,“这墓主的 ** 怕是出了问题。” 某人的右眼中泛起银光,看向山下,只见一股无形的黑气冲天而起,引发了天上的风云变幻。 某人明白,这虫谷的风水已经被墓主用风水之法分为清浊两部分,清气支撑着幽居,浊气下沉滋养 ** ,两者通过中心的水龙晕相连,以此布置成仙之局。虽然他没完全看懂墓主的整体布局,但能猜到一部分,这是按照潜龙之法布置的,将独特的修为留在 ** 上,用浊气滋养 ** ,以符合潜龙之势。等到虫谷风水积累到一定程度,形成潜龙 ** 之势,再借助电尘珠完成尸解,顺着潜龙之势通过水龙晕后与灵魂结合,如此便可腾飞,彻底合一的墓主就能拔宅飞升,带着幽居一起飞升,将其变为天宫继续享受奢华。 但现在墓主的灵魂坠入地府,幽居被破坏,风水清气涌动,格局平衡被打破,自然也引发了地下的浊气和尸气的躁动。 “走吧,去看看墓主是不是要诈尸了。” 某人放出霸下道兵,让他们将这座凌云天宫拆解下来,以后搬进道场中,然后招呼大家向下走去。 现在上面的幽居被破坏,开始回归其风水力量的本源,只需要破坏下面冥宫中的布置,让浊气也返回水龙晕,到时候清浊结合就是寻找宝贝的时候了。 他们沿着栈道向下走到下面的墨绿色水潭前,四周的瀑布从山体砸落到潭水中,发出轰隆巨响,溅起大片水汽。 在墨绿色水潭 ** 的水域呈现出漆黑的漩涡形状,野外的这种水潭看似不大,但实际上可能比大江大河还要深得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水眼周围有一些粗细长短不一的弧形锥状物体突出,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异兽之爪从无底深渊中伸出抓向天空。 “潜龙探爪摄风云,这是要把整个虫谷的风水全都集中到自己的墓穴中,墓主真是要将这里的风水之力榨干啊。” 铁算盘见到那龙爪便连连摇头,实在太狠毒太绝情了。若献王真的能够通过尸解成仙,这条虫谷的风水恐怕会被他吸干,到时候别说什么仙家福地,这里能不能保住最初的沉龙窟都是问题,搞不好会慢慢变成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岭。 小银鼠忍不住咂嘴,献王心里想的倒是干脆,不管成仙与否,这里风水的衰败与他无关。若是成了,早就羽化登仙;不成的话,死了之后哪还顾得上这些。不过这种唯我独尊的想法倒也干脆利落,只可惜生错了时代,要是放在一个玄幻或者武功盛行的世界里,或许还能有些作为。 可在这因果报应灵验的当下,玩这套把戏可不简单,各种劫数应验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银鼠在气海处一抹,定海珠落在手中。他将定海珠对准幽深不见底的深潭轻轻一划,顿时潭水滚滚分开,形成一条由水凝结而成的小径。 乌鸦梢看着小银鼠手中的定海珠,心中赞叹不已,暗忖这难道是避水珠? 小银鼠领着众人向下走去,一直走到潭底,才看见一条反斜向上收缩的青石墓道入口。顺着入口的台阶往上走了数十米,才进入宽阔平整的墓道。 “献王竟将冥宫设于水潭之下,构思巧妙,出人意料,却又合乎潜龙藏渊之势,实在是妙极。” 铁算盘望着眼前的墓道,不得不佩服献王当初为了成仙布下如此周密的计划,动用了多少人力啊。 “确实,在我见过的大墓中,唯有瓶山古墓能与这里一较高下。”哪怕是乌鸦梢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宏伟壮观的古墓之一。 众人感叹着走过数十米的墓道,到了墓道尽头,矗立着一道青灰色石门。 第486章 补充能量所用 石门的顶端有一座可供一人进出的铜制门楼,门楼构造精致,上面铸有云霞飞鸟图案,全身漆成黑色,这是献王为自己留下的成仙时出去的天门,也是天然的通道。 铁算盘拿出探阴爪往上一抛,顺着绳索爬了上去,乌鸦梢和老外也随之跟上。 而小银鼠和丹碧霄则是直接屈膝一跃,轻松上了巨大的石门。 穿过铜制门楼,来到下面的嵌道,这里排列着几排铜车人马,铜马雕像高大威武,铜人军俑手持具有滇国特色的“空槽钺”、“凸刃斧”,面容威严地伫立在此,仿佛在等待为献王成仙开路护驾。 小银鼠带着众人从这阵列中穿过,到达一段平坦的墓道。 而在墓道两侧有几个巨大的石洞,里面存放着各种铜器、骨器、陶罐、金银饼、玉器、象牙等陪葬品,虽然单一的价值比不上瓶山中的宝物,但在数量上绝对更胜一筹。 这里是献王统治下的整个古滇国的财富。 小银鼠放出水火道兵前去将这些陪葬品收拢起来——装进裕链之中,然后继续向前走。 没走多久就看见三座相互连接的短窄石桥,桥下的深沟中有浑浊的黄水,不知有多深,只是不停地翻滚流动。 “三世桥和黄泉,献王打算死后重生,踏过三世桥摆脱尘世羁绊,过黄泉洗净前世罪孽,然后脱胎换骨,遨游虚空,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啊。” 铁算盘看着这三世桥和黄泉啧啧称奇。 而小银鼠则盯着那黄泉皱眉,这浑浊的黄水显然是用独术将血肉熔炼后反复祭炼而成的产物,在那翻腾的河水之中蕴含着大量的独术之力。 到这里,他哪里还不明白为什么那巨大的殉葬沟里面如此干净,连尸骸腐化的痕迹都没有,原来献王将他们的血肉全部化在这条黄泉之中,显然是为了自己成仙时补充能量所用。 小银鼠走上前,掏出虫丹对着黄泉一照,将其中的独术之力全部摄取出来。他有种感觉,这次吸收了大量的独术之力后,虫丹会发生一些变化。 随着虫丹吸收独术之力,黄泉上方泛起朦胧的黄雾,看起来就像地府起雾一般。 很快这些黄雾融入虫丹之中,原本浑浊的黄泉彻底变成清水,而虫丹也开始发生蜕变。 林子辉瞧了瞧,这变化一时半会儿完成不了,于是将其收起,带着众人走过三生桥,来到一面白色的墙壁之下。 过了桥后,地洞中的空间顿时宽敞起来。在这巨大的天然洞穴里,建造着一处供墓主人安息的阴宫。 在那雪白的围墙处有一个门洞,装着一扇巨大的铜裹木门。这木门历经千年早已腐朽不堪,全靠铜框支撑,木杰雄走上前用熟铜棍一杵便将木门顶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乌鸦梢此时看到门后的墓室,激动地举起手中的油灯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回字形墓室,将整个阴宫分为内外两层。白墙内是第一层,与这堵墙相隔七八米的地方又有一层砖墙,内部的墓门敞开着。在这两道墓墙的夹层里堆满了各种青灰色的巨大铜制祭器以及象牙、玉币、玉釜之类的物品。 乌鸦梢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想找到电尘珠,于是带着老洋人径直进入了最里面的墓室。 然而他原本以为这里会单独摆放着献王的棺椁,没想到这里摆放着三口大棺材,呈人字形排列。 这三口棺材形状、材质、款式各不相同,摆放也不符合葬制。 当白玉堂走进来后看到里面点着九根长生烛,而乌鸦梢正对着最外面一口用大铜环悬吊在半空中的铜棺椁皱眉,铜椁上缠绕着九道重镇,封得密不透风。 在其表面覆盖了一层积灰,白玉堂上前吹了一口气,积灰飞舞,露出来的椁身在油灯的照耀下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上面还长出了不少绿色的铜花。 至于另外两具棺材,一具是木制的,木材看起来像焦炭,但极其细密坚韧。 最后一具则是无缝石棺,由一整块巨石雕刻而成。 整具棺材造型古朴原始,上面有数百个联环相套的圆环装饰成的一只非龙非虎的黑色野兽,棺材外还封着一层半透明的丹漆,底下有四个粗壮的独脚石人抬着。 “青铜椁,窨子棺,八字不硬莫靠前。” “这里竟然同时出现了两种棺椁?” “奇怪,真是奇怪。” 金算盘围着三口棺材转了一圈,脸上尽是疑惑。 “这三具棺材年代不同,不是同一时代的产物,就算是这口时间最近的青铜椁也距离献王所在的时代有一段距离,他把这些棺材拿出来埋在自己的冥宫里做什么?” “他不是要尸解成仙吗?哪里会有把别人的尸骸弄到自己墓里的道理?” “等等,三世桥,三口棺材?” 金算盘看着这三口棺材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三生三狱!” 在道教文化中有一种仙道化三生的说法,这一派的修炼方法不是一世成仙,而是通过多次转世轮回积累道行德行才能成仙。他们在成仙之前的这三生被称为三狱,这三生的死状都会极其悲惨,这样象征着修仙者脱胎换骨最终可以得道成仙。 “那么献王自己的尸骸在哪里?” 乌鸦梢环顾四周,只有九支用黑鳞鲛人制成的往生烛,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而白玉堂这时却走到那青铜椁旁边,在棺材头部的方向镶嵌着一面铜镜,他伸手取下并擦净上面的尘埃,铜镜表面依旧光亮如新,镜子周围点缀着一圈金色如同黄金的绢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家铜镜,据说这是法家一脉各个巨头在各国变法时借助当时的律法之力打造的宝镜,是一件奇珍异宝,充满律法之力最为公正无私,擅长扶正祛邪。曾经被始皇帝用来对付黄河中兴风作浪的鳌尸,后来不知为何流落在献王手中。 “嘎吱~~~~~~~~” 当白玉堂取下法家铜镜时,那青铜椁中突然传出一阵指甲抓挠金属的刺耳声音,这声音让众人的耳朵发痒,头皮发麻,并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因为那种刺痒声造成的生理不适。 这声音把还在寻找献王尸骸的乌鸦梢和金算盘吸引过来,却发现白玉堂已经推开那青铜椁。 一声巨响传来,两头干枯的怪物从内里的木棺中伸出爪子胡乱挥舞,那爪子上的指甲泛着惨白,锋利无比,因过长而蜷曲成圈。 柳青云看见里面的 ** 复活,立刻发出一道雷霆般的劲气。 黄铜算盘等人只见一道闪电划过,耳边雷鸣轰响,眼前一片雪亮。 待他们看清时,只见柳青云从青铜棺中拽出一具焦黑无腿的尸骨扔在地上,又将青铜棺收入囊中,接着将另一具石棺中的尸骨取出,收拾好棺椁。并非因为这些棺椁值钱,而是柳青云觉得它们未来或许有用。 黄铜算盘注视着地上的三具尸骨,一具无头,一具无腿,一具无躯干,顿时明白过来: “这三具尸骨是献王用来当作前世今生的影骸!他取了三具受刑而亡的尸骨的一部分拼凑成了这些影骸!” “这么说,这墓是以天地人三层布局,这里的影骸代表三生人间,那地狱一层的影骸应该就在我们脚下,而献王本人应在天界上方。” 说着,他抬头看向顶壁,发现那里是与阴宫外墙相似的花白斑石, ** 有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洞,借着灯光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土坡通向黑暗深处。 “少侠?” 黄铜算盘和鹧鸪梢望向柳青云,听他决断,“先去看看影骸。” 柳青云决定先下去查看影骸所在的棺椁,说不定下面还有其他宝贝。 说完,他让木杰雄卡砸开地面,露出下方一个小空间,里面用成人粗细的漆黑方木搭建成斗室。 正中摆放着一口散发幽蓝荧光、全身光滑如镜的棺椁,宛如由深海蓝色玄冰雕琢而成,在漆黑的斗室中熠熠生辉。 柳青云看到这棺材心中一震,这东西也有用!见鬼了,怎么这么多棺材都有用?难道自己未来要下地府寻宝? 跳入斗室,他靠近这似冰似玉的棺材,触摸一下,一股寒意侵袭而来,却被灯火的阳气挡在外面。 这种材料叫石精,据传只有地狱附近的山谷才有,地狱常用此石制成石磨作为刑具,将罪大恶极之人碾成肉酱,让 ** 舔食,剩余碎肉化为苍蝇、蚊虫,供世人拍打,周而复始,永无解脱之日。 通常这种材料不会用于敛尸,但对想用影骸替自身承受三狱之劫的献王而言,这种棺材正合适。 刮掉幽蓝石棺上的丹漆后,打开七处咬合的榫卯,先揭开棺盖收起。 棺中躺着一具脖子以下裹着白棉的男尸,看上去栩栩如生,但双眼空洞,除死状稍显可怖外,整体保存完好。这是献王选了剜目之刑的尸首拼凑影骸头部。 柳青云剥开白棉,露出下面金灿灿的骨骼,除了脊椎和腰胯处仍是人类骸骨,其余部分皆由黄金铸造成相同的骨骼补全,唯一缺憾是左肋少了几根,显然这是剖心之刑的骸骨被用来充当影骸躯体。 在黄金骨的颈部有个玉箍连接头颅,确保两者相连。 黄金骨之下是一双干瘪的紫褐色人腿,腿上满是斑驳的圆点黑痕。 第487章 你们随后跟上 精通血脉经络的柳青云一眼看出这些黑点位于血脉之上。 这是三狱刑罚之一的夺魂,一种以骨针秘器从体内抽取鲜血,再灌入大量牛羊鸡血以及雀眼、尸鼠等物,将人变成不死不活行尸走肉的巫术刑罚。 按灵魂天生、气息内敛的状态来看,赵云庭觉得这是一种专挑人体七魄提取,再把牲畜的七魄灌入其中与人的魂魄融合的手段。这种巫术刑罚,不只是让身体变成怪物,更是在魂魄上折磨受刑者。 在三狱升仙的体系里,这被视为从 ** 到魂魄的极致堕落,只有摆脱这种堕落才能羽化登仙。 “这影骸……” 赵云庭望着眼前拼凑出的这具骸骨,本想丢弃骸骨、收拾好棺椁就结束,但看见影骸时,他意识到这东西还有用途。 真有趣,献王墓中除了棺材外最有用的就是尸骸了。 他端详了一下骸骨,决定包好带走,最后检查了棺材内部,确认无物后将整个棺椁收起,返回地面。 一到地面上,他的目光就落在头顶的大洞口上,“我先去看看,你们随后跟上。” 话音未落,赵云庭纵身跃上冥宫的大梁,翻进洞口,身后陆青莲紧跟而上。 沈万金眼见赵云堂消失在黑洞洞的洞口,迅速甩出探阴爪抓住大梁,借力攀爬而上。 赵云堂进入洞口后环顾四周,这里空间很大,四周全是白色石英岩建成的墙壁,上面画满大型彩色壁画,画中的人物是怒目天神俯视洞口,他们的眼睛是三层水晶,晶莹剔透,流转光芒,仿佛无论朝哪个方向移动都会被他们紧紧注视。 顺着人工挖出的土坡走到顶部,转角处便看到尽头被一堵白石墙封死。 在这白石墙上,以浮雕形式描绘着一位衣着华贵、头戴凤钗的妇人。 但在他右眼视野中,浮雕里却寄宿着一个因独术之力被强行抽取魂魄制成的狰狞怨灵。 啧,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献王这家伙太过分了,这是百年恩情?竟然把自己的妻子也制作成怨灵为自己守墓。 赵云堂本想拿出虫丹吸收这里的独术之力,让怨灵转世投胎,但伸出手时才发现虫丹还在蜕变中。 思忖片刻,他取出银烛台照向墙壁,银屑飞舞的光辉所到之处,黑烟腾起,这些黑烟先是化作蛾子状,继而在火焰中化为虚无,那狰狞的怨灵在光辉中逐渐变得祥和。 等到怨灵身上的独术之力被完全破除,那位妇人魂灵走出墙壁,向赵云堂深深一拜,随后化作光点消散。 而那堵墙轰然坍塌,露出一具盘坐在墙体内的妇人干尸。 赵云堂本想直接走过,进入墙体后的洞穴,但经过尸骸时被她头上的钗子吸引住了注意力。 她头上的凤钗之外,还有四根大钗和五根小钗以特定角度插入发髻中,但从这个角度看,这些钗子似乎全扎进了她的脑壳里。 奇怪,这位妇人似乎不仅仅是献王用来炼制怨灵和独术蛾子的工具,还有别的布置。 赵云堂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刻有诡异符文的九根钗子,这是一套宝引子。 此时跟在后面的沈万金等人上来后,看到赵云堂盯着干尸沉思,便围上来查看,鹧鸪梢看出尸骸上有邪术痕迹,却无法解释。 反倒是沈万金打量片刻后,目光落在那九根钗子上,又特地看了看干尸的脸庞,最后探头看向洞穴里的状况。 “献王为了成仙,简直是泯灭了人性,竟然制作人柱来营造龙凤和鸣的格局,借凤凰之势助龙腾飞。” “太疯狂了,简直疯了。”沈万金摇头叹息。 赵云堂来了兴趣,之前的布局他或许不能完全看穿,但根据地形加上一些线索还能理解个大概,可眼前的布局他完全没察觉到,在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还有额外的安排,而他却没有发现。 “沈兄,这人柱和龙凤和鸣之局有何讲究?”沈万金指向九根钗子。 “这不是钗子,而是定命的命柱。” “命柱?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能固定住?” 苏子瞻凝视着那九根钗子,心中疑惑:“所谓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陶夫子见苏子瞻对命理好奇,便娓娓道来: “命乃天生注定,虽隐晦难测,却贯穿一生,福祸生死尽在其中。” “然命非唯一,既定命格成形后,人自出生起言行举止又会影响运势。运势衰竭,纵使先天命格再好,也可能沦为默默无闻之辈,乃至乞丐。” “若后天勤勉积累运势,未必不能打破先天命格,成就一番伟业,真可谓人定胜天!” “此即命与运之关系,变幻莫测,奥妙无穷。” “然有人认为先天命格这般神奇,能左右一生运势,难道真无逆天改命之法?” “于是他们开始研究命理之学,创立了批命改运之道。” “不过另有观点认为此法仅补先天命格缺陷,不算彻底改命。既如此,何不干脆取他人更优命格?” “由此催生了一种极神秘的夺命借命之法,名为人柱之术。” “此术需先铸秘器命柱,于人尚活时,依四柱五行推算穴位,将命柱定于头顶,以此锁魂定命,将此人化为人柱,其先天命格则转移至受术者身上。” “看献王此举并非欲以王后命格改命,而是因其有青鸾命格之类凤命,制成人柱后用于风水布局。” “以人柱为凤眼,献王自身为龙目,借助凤命之力滋养潜龙之势,待潜龙威势更盛。” “竟还有这般诡异之法?” 燕归巢听罢眉头紧锁,将活人强行做成人柱,借其命格改自身先天命格,此法实在诡异且残忍。 “代价呢?我不信这法子毫无代价。” 苏子瞻将那九根命柱收入囊中,命柱实为九根不知何种骨头磨成的骨针,上面刻满诡异符文。 按陶夫子所言,四根大针对应命格中的年月日时四柱,其余五根则对应五行生克。 “自然是有代价的。” 陶夫子看着苏子瞻收起命柱,皱眉沉思,想到苏子瞻对此法并不了解,也不可能是施行此法之人,料想他只是好奇而已,便未多言。 “逆天改命岂会无代价?代价便是改命之人虽得命格带来的好处,却无法尽享,好比改命之人得倾城之貌,却须在之前承受相貌 ** 的痛苦;得长寿之福,却可能终生瘫痪;得高位厚禄,却可能被视为奸佞遭陷害。” “逆天改命终将遭天命反噬。” “这只是生前代价,死后还需加倍偿还。” “所以这邪法起初虽风靡一时,终被埋没于历史长河,不想献王竟将其与风水术结合,当作风水眼使用。” 苏子瞻越听越觉此物似曾相识,猛然想起一词:这与种生基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人柱之术用的是人命,而种生基用的是风水宝地,虽不及人柱那般直接改命,但种生基不仅能延寿,还能受风水宝地庇佑,且无这般巨大代价。 由此可见,这法子并非彻底消失,而是历经改进,如同虫术传至后世分化为疝术和蛊术一般。 苏子瞻收起命柱后步入墓室,此墓室是不大却天然的白色洞穴,洞内白石柱林立。 墓室内有几幅简单壁画,最外侧绘的是献王如何在遮龙山剿杀土人崇敬的山魁邪神,降伏当地夷人。 献王将山神遗骨与蟾宫、玉胎等物封入霍氏不死虫体内,并实施多种改风水格局之举。 壁画最后是献王占卜天乩。 深潭之上,霓虹萦绕,幻化出无尽异景。一座巍峨巨堡显现于高山之巅,大殿内供奉着一只巨大的圆球状图腾,四周环绕着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们在侍奉。 另一幅壁画描绘着一位乘龙的君主,地面跪着三个引路童子,而在他们露于背后的脖颈上,都刻有圆形印记。 鹧鸪梢看到此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瞥了眼身旁的师兄老洋人,他们已不知不觉被卷入这氛围之中。 白玉堂察觉到了鹧鸪梢的想法,但理解错了。他知道这位君主所见的场景其实是胡巴三人,不过这类小事无需提及。 看完了壁画,他又观察墓室,发现整个墓室空旷,没有棺椁,仅在角落有一口半人高的三足丹炉。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紫白相间的泥土,显然丹药已经腐坏,这些残渣可能毒性极强,他将它们收集起来放入移尸地的棺材中化作药气。 “奇怪,这些壁画为何突然融化?”白玉堂收起丹炉时,发现壁画开始溶解出大量黏稠的黄水,四面墙皆如此。 “金兄,我们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金算盘环顾四周,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迹,但他想起献王建造陵墓时的诸多手段,怀疑献王使用了某种秘术制造了陷阱。 “不必找了,这是献王用死去的万年肉芝做的外椁,他将其置于风水交汇处以定浊气,与山上的天宫风水平衡。之前上面的风水布局被我破坏,导致这里的浊气波动形成黑猪过天河。现在我们一进来,这肉芝的干尸遇到活人的气息被激发,就像僵尸复活一样开始发生变化。” 白玉堂走向 ** ,那里显现出一个人形轮廓,正是献王的棺椁。 第488章 要把人拖入深渊 听他这么一说,鹧鸪梢几人心中恍然大悟。若是人尸变化成为僵尸,那么太岁的 ** 死后发生的变化会是什么?一想到此就令人毛骨悚然。 白玉堂命令木杰雄上前挖开棺椁周围的芝肉,取出棺材。然而,这是一个半人形的玉顶金麟趾棺。 而当棺材被取出的地方,原本是一口金井,如今井壁中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像水草般摆动,仿佛地狱中的怨魂前来索命,要把人拖入深渊。 “难怪这太岁会诈尸,原来是被掏空后又用水泥浇筑,企图让芝肉重生,继续用于炼丹服用。” 金算盘看到金井中伸出的手臂,明白了这太岁的情况,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用水泥培养的太岁肉,和真正的太岁到底有何不同? 白玉堂没有多想这些,直接打开棺盖,露出献王的 ** 。 只见他头戴冠冕,身穿黑色蟒纹玉甲,腰挂紫金带,但面容早已模糊扭曲,五官光滑,看起来极为诡异,宛如未完成的玉雕。 白玉堂一见到献王的头颅,眼中闪烁光芒。这电尘珠,古神的眼珠子,可是好东西,至少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宝物之一。 他二话不说拿出剑,割下献王玉化的头颅妥善收藏。 刚将头颅收起,正准备将剩余的身躯连同大肉芝用神霄五雷气彻底摧毁时, 人形棺被金井伸出的怪手拉入其中,献王的无头 ** 也被拖进肉芝里。 就在这一瞬间,白玉堂看着金井愣住了。 献王融入肉芝之际,这座乌头肉椁在他眼里变得与众不同,成了宝引子。 ** 这地方风水有问题,宝引子千奇百怪。 白玉堂深深看了一眼,那覆盖一层黑色黏膜、正顺着金井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的无头 **,停止了调动神霄五雷气,转头看向众人。 “拿到电尘珠,快撤!” 说完便带领众人沿原路冲出。 在他们身后,一团漆黑且满载残肢断体的物体自冥宫顶部的洞口涌出,落在地面后开始缓缓蠕动,追逐着追向江离等人。 江离带领众人沿着墓道返回到入口处,取出定海珠分开水潭回到栈道之上。 \"咕噜噜……\" 当他们爬到栈道上方时,下方的潭水一阵翻腾,一个如房屋般大小的肉芝从水底浮起,其表面布满了无数惨白的手臂,四处乱抓,无论是鱼虾还是石头,只要被抓到便会被扯入肉芝体内。很快,这些手臂攀附在岩壁上,像一只巨大的扁平千足虫一样向上爬来。 而此时,外面因肉芝棺椁的移动,失去风水眼的风水浊气,在水龙晕枢纽的提振下冲天而起,清浊之气汇聚碰撞形成呼啸狂风,无数藤蔓被卷入空中,连天空中黑压压的天河也被冲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无尽的血红霞光从裂口中洒下,仿佛仙气与诡异气息交织在一起。 江离深知若让这里的风水之力发生倾斜碰撞,最终都会浪费掉,到时候风水精华空耗,就难以憋宝了。但此刻他必须先把逐渐变成尸洞的肉芝棺椁引导向虫谷谷口憋了宝才能回来处理这边的情况。 他略作思考便拿出九龙树一甩,那巴掌大小的金 ** 树立刻旋转飘向水龙晕的方向。 九龙树在飘动中展开枝丫,长成两丈高的大树后落地生根,刹那间便压制住了狂暴的风水之力,原本如风暴般的狂风骤然停止,大量藤蔓残肢如同雨点般落下。 做完这一切后,江离才往回撤退到葫芦洞中。很快他便带着柳乘风等人撤退到了虫谷谷口,在让柳乘风等人继续往外走一段距离后,他自己留在了虫谷谷口,掏出之前从九转回环朝山岸神庙中取来的巨大石屏等待。 许久之后,一股阴晦凶煞的气息滚滚而来,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声,那肉芝棺椁再次出现在江离的视线中。 只是跟之前只有房屋大小时不同,此刻它一路攀爬追来,不知吞噬了多少东西,现在已经扩大到接近一个主球场的大小,蠕动间不知有多少万双手臂在抓动。 在其最中心的位置,原本的两个暗眼彻底融合成一个浑浊的洞口,成千上万的手臂在其中摇曳,里面一片浑浊,根本看不清到底通向哪里。 或许察觉到江离站在原地,变成尸洞的肉芝棺椁加快了蠕动速度,如同泥石流一般涌向虫谷谷口。 但刚一进入青龙顿笔屏风走马的格局范围内,附在其上的混沌凶砂立刻激发了此处的风水之力。只见一抹分辨清浊阴阳的风水之力涌动而出,化作一根无形的插钎直奔尸洞的核心。 但见那浑浊的尸洞内部瞬间沸腾涌动起来,其中无数的手臂瞬间化作漆黑如烂泥般的物质在其中流淌沸腾,就像茶水中扔进一枚烧红的木炭一样。 江离见状,将巨大的石屏朝着那浑浊的尸洞扔过去,旋转的石屏精准地落在尸洞中卡住。 原本直击尸洞的风水之力落下的瞬间就被石屏吸收,而吸收了风水之力的石屏发出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整个尸洞包裹起来。 这样一来,尸洞不停歇,被凶砂冲击到的屏风走马那分辨清浊阴阳的风水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向石屏。 而被石屏发出的力量包裹的尸洞中,浑浊凶煞之气沸腾,腐坏凶恶的烂泥在其中翻涌冲刷石屏。 这两股力量落在石屏上僵持不下。 等到这两股力量彻底平衡下来,江离才走上前去,伸手按在肉芝的外壳上发动憋宝之力。 无形的憋宝之力瞬间扩散到整个肉芝之上,将肉芝中的浊恶凶砂尽数吸入石屏。 不仅如此,憋宝之力还顺着屏风走马的风水之力将其拉入石屏一并融入。 很快,在浊恶凶砂和分辨清浊阴阳的风水之力融合下,紧接着肉芝便燃起一阵漆黑的火焰,而在上方的风水之力也燃起银色大火,一上一下两种火焰燃烧之下,石屏飞速融化成液体形态不断流动变形。 直到两股火焰完全熄灭,先前巨大的肉芝尸洞彻底消失,那面石屏也杳无踪影,仅有一方巴掌大小的旗缓缓飘落。 这旗的一面混沌不明,缭绕着污秽凶险的砂力,另一面银光熠熠,流转着分辨清浊、判断阴阳的力量,连旗杆都从中分化为双色,两股力量彼此对立又相互缠绕。 展云庭将此旗抛至头顶,任劫运苍龙将其吞入消化,其中的灵气化为神力,而道理与道韵则化作言灵。 一道信息自他心底浮现,名为“定吉御凶旗”。 能力如下: 一:“定吉”,此神旗正面凝聚分辨清浊、判断阴阳之力,持此旗者可免受任何风水邪力侵害,以旗面映照,能化解凶恶砂水,消除浊地恶穴。 二:“御恶”,此神旗背面凝聚污秽凶险砂力,此面可收摄凶煞浊地恶穴,化为邪兽操控。 三:“聚阵”,以正旗分辨清浊、定阴阳,就地聚气合砂;以反旗释放邪兽勾勒阵势,布置风水大阵。 展云庭消化完这些信息后,明白这言灵的力量就在于吉凶两种风水之力的具现化。 其一的能力让他能借助旗面的风水之力得以庇护,行走于凶恶砂水之地而不受损伤。要知道风水之力往往于无形中伤人,哪怕是进入那些带有凶、煞、死等恶地,也会遭受一定伤害,尤其是死地,一旦踏入便是百死无生。 但有了“定吉御凶旗”,他便能在任何凶恶之地自由进出,还能利用旗上的风水之力瓦解那些凶恶之地,使其变为普通土地。 第二个能力比较有趣,大概就是把白虎衔尸、玄武拒尸之类的凶穴中的污秽凶险砂力凝聚成兽形战斗。不过展云庭手握道兵并不缺这点战斗力。 他更看重第三个能力,就地聚气合砂,将吸收的凶穴布置成风水阵,而且随着吸收的凶恶砂水增多,阵势会不断自我完善。 阵法一直以来都是很厉害的技艺,在修真百艺中排名很高,甚至在洪荒封神时凭阵法之力就能与更高阶的修士抗衡,他的风水阵自然也不会差。 更何况,他想参透风水成阵的道理,再用阵法之道将不相关的言灵结合起来形成新的力量和效果,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言灵联合合击之法啊。 暂且不说别的,如果他凑齐了五盏灯,用参悟的阵法之道专门针对这五个言灵设计一个阵法将其中力量整合起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若是用阵法知识将金鳌负山印的不周龙脉与九龙树联系起来,又会有多大力量? 要是他创造出一个以武魂为核心的阵法,把所有言灵完全统一起来,又会出现什么?难道是规则之间的互补构造升华吗? 展云庭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将自身所有力量凝聚为一体的路径。 他翻手取出一面正反异色的旗看了看,默默念了一句阵法。 看来得找个凶煞恶穴,摄取其污秽凶险砂力,布置个阵法试试,再参悟其中成阵的奥妙才行。 但目前还不是时候,得先去解决那个水龙晕的问题。 他将“定吉御凶旗”收起后,直奔水龙晕所在,再次来到这里时,原先宏伟的宫殿已被拆解摊放在地上。 展云庭先把那些宫殿收入道场,留待日后重新组装。 第489章 响起一声龙吟之声 随后走到水龙晕前,此时在九龙树的压制下,原本清浊对冲的风水之力已完全缓和下来,逐渐融合,恢复风水之力的本貌。 按理说这是最佳的憋宝时机。 但展云庭此刻陷入了选择之中,他手中正好有三样宝物可作为水龙晕的宝引子用来憋宝: 第一件是从南海归墟得到的万珍海味; 第二件是他让金算盘从献王宝座拆下的红色玉龙; 第三件是从献王王后头上取下的九根命柱。 三种宝引子,三种选择,三种可能性。 赵青崖此刻陷入沉思,若这三枚宝引中哪怕有一枚仅对金鳞漩涡有用而无法憋宝 其余的,他压根不会犹豫,肯定选那一枚。然而这三枚宝引不仅能用于此处,还能憋其他的东西, 这样一来就有了选择的空间。 珍馐百味,这玩意是用来吃的,在这儿憋宝不可能蹦出条真龙来,这里的风水格局还没那么强,首先就被赵青崖排除了。 赤玉龙还是命符? 他思索片刻,觉得赤玉龙适应性更强,而命符这种东西太过玄妙,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索性这次就用了吧。 心中已有决断的赵青崖取出那九枚命符,随后收起赤龙木, 最后依照自身的生辰八字将四根较大的命符钉在金鳞漩涡的四个方位,再按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将五根较小的命符钉于五方之位, 每钉下一枚命符,此处的风水之力便会震颤一次,谷中便会响起一声龙吟之声, 当他钉下最后一枚命符时,整个山谷猛然一震,仿佛地龙翻身一般,很快一缕缕风水之力便从一根根命符的中空部分升起,直接注入赵青崖体内, 这是? 赵青崖感觉身上某种神秘莫测、不可触碰的东西正慢慢浮现凝聚, 随着整个山谷根基之外的风水之力涌入他体内,那九枚命符随之碎裂化作点点骨白光点融入他的身体, 轰! 当赵青崖身上的东西完全凝聚出来时,一股无声的震荡响彻天地,无数高位生灵心中响起一声炸雷,无数双可怕的眼睛扫视九天三界寻找异常源头,却一无所获。 而此时赵青崖却呆呆地看着眼前之物, 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东西,虚幻无实体,他无法准确描述,它似乎没有色彩但又好像包含了他所见过和未见过的一切颜色,且没有固定形状,自身在不断变幻, 而且这东西就是他的一部分,不是身体部件的关系,而是冥冥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命? 赵青崖拿着这难以形容的东西,原来选择用命符憋宝,宝引不仅仅是命符,还有自己的命数啊, 赵青崖捧着自己的命数所化的宝贝心中百感交集,原本看不见摸不着的先天命数竟有一天会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他只稍微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后便将这东西送入神魂武魄口中, 当其中的灵气化为神力,道韵凝结成言灵,一股信息自心底升起, 言灵:司命 能力:一:司命之力,司命者,掌控命数,其力可窥探触及命数与宿命, 二:潜龙,束缚自身命线如潜龙藏于深渊,不可察不可知,一旦抽丝解线破茧而出,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赵青崖消化完这些信息后忍不住回味了一番, 这能力,相当不错! 能触及命数宿命的能力,不说别的,单是沾上宿命通的边儿就已经很厉害了,先不论他能否对宿命做些什么,但看看总是可以的啊,完全可以踏入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领域, 而第二种能力潜龙,在他言灵彻底形成时就已经有所体会, 一种无形无质、无法感知的力量从冥冥之中被束缚进体内, 同时脑中闪过一个个画面片段,过去、现在、未来,他的身影在片段中不断显现, 这是他的过去、现在及未来的命途可能,从此无人能窥探他的命运,也不能在命途层面上对他进行操控, 赵青崖饶有兴趣地翻阅着自己的各种未来可能, 只是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不是在打倒各类作恶多端的邪祟的路上,就是在 ** 各种伤天害理的歪门邪道, 而到了后来几乎面对的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并不是说他要对付这些虚无,而是这些事物本身命途超越了寻常轨迹,无法在这些片段中呈现,很显然,在这个宇宙中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只有古神。 苏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画面,不禁感叹:这天命可真把我当成了扫除障碍的人选啊。无论出现在哪个场景里,他都会面临无数 ** 和机遇,然后迅速崛起,横扫各类邪 ** ,直至与上古神明正面交锋。 渐渐地,他意识到了一些端倪。之前在蓟州城外所遭遇的那场灾难,看似是因为天机隐匿让他逃过一劫,实则是天命刻意为之。那所谓的天谴,不过是轻轻推波助澜罢了,就像敷衍了事一般。 确实如此,那些用来遮蔽天机的道具,其实都是天地间偶然形成的产物。它们或许能迷惑强大生物的天机追踪,但终究也是天地的一部分,怎能真正隔绝天命本身的意志? 这一切的背后,正是因为天命察觉到了苏云这个试图凭借凡人之力颠覆上古神权的存在。 有意思得很!天命最头疼的就是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古神明,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权势,而且难以对付,更别提杀了。即便天命让他们形神俱灭,也无法抹去他们的本源力量。 然而,此刻苏云却以全新的姿态登场了——神魂合一,武技与秘法兼备,哪怕是幼年时期也能吸收天地间的奇珍异宝。这让天命看到了击败上古神明的希望。少侠,你这份潜力相当不错,要不要试试挑战其他的上古神明?纯粹是为了投资你一下,并无他意。 苏云沉思片刻,嗯,这样看来,称自己为天命之子也不为过。 他将画面中的诸多信息,如法宝、异兽等一一牢记于心。天命愿意投资,岂有不要的道理?这种坐享其成的感觉太棒了。甚至无需像那些募资者那样费尽心思做ppt忽悠,只需简单一句“我,打钱!”就能解决问题。 在这海量的信息中,他还意外发现了千年魂魄的存在,不仅有千年魂魄,连血余炭也有。真是难得一见啊! 苏云凝视着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命运线逐渐汇聚,未来变得模糊不清。整个虫谷忽然停滞,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股高远且冷漠的意志从天而降,扫视着虫谷。当它发现苏云时,虫谷再次活跃起来,那股意志也随之消散。 苏云微微一愣,这反应未免太冷静了吧。 不过他随即明白过来,应该是自己的“钦点古神清除者”身份从未来中消失了,惊动了天命。估计天命以为他失败了,后来确认他还好好的,便撤去了干涉。 至于为何如此平静,这并不难理解。天命只需确保他还活着并给予支持,然后等待他去对抗古神就行。毕竟苏云的成长轨迹注定会与古神相遇,结果早已注定,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苏云感受到自己身上几乎被彻底收敛的命运气息,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现在好了,就连天命也无法通过命运影响他了,所有的未来都由他自己掌控。 命运线收束后,他隐隐觉得自己像是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舟找到了方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苏云回头瞥了一眼空旷的山顶,转身朝回走去。 回到谷口时,只见柳七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恐。 刚才他们看到苏云进入山谷后便没了动静,担心不已,进去寻找却发现整个虫谷被某种力量冻结。就在那一刻,他们仿佛被封印在琥珀中的昆虫,动弹不得,呼吸困难,甚至连思维都被禁锢。直到天命散去,他们才恢复行动和思考,那种感觉犹如重生。 “兄弟,你没事吧?刚才整个虫谷都僵住了,太吓人了。” 金算盘心有余悸地说,这比他尚未遇见苏云时偶尔感到前途尽失还要可怕。 “没事,解决了些事情,咱们走吧。” 苏云摆摆手,这种天命投资的事情还是保密为妙。 他领着一群人循原路离开藏龙山,出了山后便在附近找个小镇暂歇。饭后,白玉堂与画眉几个聚于一室,仔细端详起那献王的头颅,门外由铁柱守着。 看着白玉堂手中的玉化后面目模糊的头颅,画眉神情激动,“兄弟,摩云珠被献王当作口含?” “没错,献王用这摩云珠配合虫谷风水养尸,期待时机成熟便尸解,借潜龙腾飞之势登天入宫,与自身魂魄合一成仙。” 白玉堂透过半透明的玉化头颅看向其口中似珠之物,然而头颅玉化后颌骨连成一体无法分开取出珠子。 他瞥了一眼献王的头颅,随手一抛,还没等画眉他们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蓝湘子心领神会,挥起双锤便是一记夹击, “咔!”伴随着一声震响,献王的头颅在双锤之下化为粉末纷纷坠落。 见到这一幕的画眉面色骤变,“兄弟!” “放心,摩云珠的本源远超你的想象,别说这样砸打,就算是用雷火炼它也伤它不得。” 第490章 四处寻找线索 白玉堂安抚画眉别急,这东西可是蛇神的眼珠,若这般轻易就能毁掉,上天早已将其抹去,岂能让它存世这么久? 等蓝湘子收起双锤,白玉堂伸手接住一颗浸满金光的玉质眼珠,入手温润且微热。 他拿起摩云珠端详,外表并无异样,即便使用金银灯火也看不出端倪。 看不出什么的白玉堂将摩云珠递给满心期待的画眉, 心中思索起来,他打算在为花灵等人解开诅咒后让武魂吞下这摩云珠,这毕竟是古神之力凝聚而成,应该比天材地宝更胜一筹,说不定能凝聚出权柄言灵,不过担心的是这东西本质太过高深,武魂是否真能消化得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按照原着的说法,这摩云珠能让蛇神灵魂永生不灭,也就是说蛇神的灵魂大概寄居其中,但这摩云珠流传至今,从古老的魔国到商周再到献王手中,从未引发过大事,似乎只是一颗具备一定神力的珠子罢了,如果蛇神的灵魂在里面的话,按理说不该毫无波澜,至少献王含它在嘴里时应该有所动静,但什么也没发生。 白玉堂思虑一番,依此推测,蛇神灵魂在摩云珠中的概率各占一半, 但他不敢冒险,万一蛇神正藏在摩云珠里,让他让武魂吞下,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就被蛇神灵魂夺舍了。 唯有确定里面没有蛇神灵魂,他才敢动这摩云珠,至于如何确认,他已有想法,得等到了昆仑神宫才能一探究竟。 画眉接过白玉堂递来的摩云珠后小心翼翼捧着,唯恐动作稍大就将其弄碎。 看了许久后才将摩云珠交给白玉堂, 此时画眉已完全冷静下来,摩云珠到手了,但他不知如何用这摩云珠解除诅咒,当初扎格拉玛部落的先知只是说过有这么个东西可以解除诅咒, 但具体怎么用,毫无头绪。 “兄弟,如今摩云珠虽到手,但我却不知如何使用,接下来我要外出寻找线索,往后风餐露宿不方便带上花灵,让她随你回津门,待我找到办法再来请你帮忙用摩云珠解除诅咒。” 画眉决定独自带上年长的外国人四处寻找线索,找到后回来找白玉堂, 白玉堂将摩云珠装进袋子里单独收好, “不必如此麻烦,我知道哪里可以解除你们身上的诅咒。” “出去后我们立即出发前往。” 他急于确定摩云珠的情况,并不想让画眉像无头苍蝇般到处奔波浪费时间, 此外他还考虑到另一个问题, 他本计划今晚就把她变成另一身份,再借助大圆满伏魔宝轮将其转为伴侣。但忽然想起她身上的诡异印记,这东西平日与她一起研究草药时也观察过,毫无头绪,也未察觉任何力量依附其上,这种不明情况令他心生畏惧,万一在转化过程中这印记引发波动影响到某个禁地,后果不堪设想。他现在根本没有应对古神级力量的办法。 眼下他只能小心翼翼行事,先清除她的诅咒,再谈转化之事最为妥当。 \"你这话当真?\" 青鹭猛然起身,原以为这次旅程需耗费数年方能找到解决之道,才放心将她托付于对方,不曾想对方竟声称已找到办法,简直喜出望外! \"当然属实。还记得献王墓室内绘的扶乩占卜图吗?\" 听闻此言,青鹭回忆起那些壁画,除了描绘献王登天及战争的画作,还有那幅巨大的城堡图。 仔细端详后,他注意到画中人物服饰有藏地风格。 \"藏地?\" \"没错,更确切地说是在藏地魔国。\" 白玉堂点头:\"最初这颗尘珠就是魔国的祖先从扎格拉玛山下的幽洞——他们称其为僧格南允洞穴——取出,并一直供奉于魔国宫中。\" \"后来莲花生大师与世界制敌宝珠大王合力攻陷魔国,魔国又因灾祸沉入地下,尘珠便散落人间,辗转多年落入献王之手。\" \"所以只要带着尘珠前往魔国供奉的宫殿即可解除诅咒。\" \"他们真的进入过幽洞?尘珠是他们带出来的?\" 青鹭被白玉堂话语中的信息惊呆了, 当初扎格拉玛部落仅仅瞥了一眼幽洞便差点灭族,而魔国的祖先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带出东西,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凭什么? 白玉堂猜测这或许是扎格拉玛部落信仰的神明出了问题, 魔国祖先能顺利取回尘珠, ** 不离十是蛇神的安排,也许因为现世不允许古神完整存在, 外道天魔被 ** ,熵被困于地底奄奄一息,黄金古神更是直接寄居他人躯体苟延残喘。 因此古神一旦现身就会遭遇天意的全力打压,于是蛇神让魔国祖先带走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在谋划什么大事,这是蛇神选择了魔国祖先, 而扎格拉玛部落则依靠他们信仰的真神窥视幽洞,真是自寻死路啊。 说实话,青鹭觉得扎格拉玛部落还能存活下来实属奇迹,说不定他们背负的诅咒另有隐情呢? 这也是他不愿将诅咒遗留给她。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当初那股力量直接帮助扎格拉玛部落窥探蛇神结局如何。 按照常理,这种行为定会招致蛇神的反噬, 大概率已经完了,即便不死也得沉睡,否则无法解释为何扎格拉玛部落以前还能出现先知,后来却失去了神秘力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力量源头出了问题。 白玉堂决定众人休息后便独自前去藏地, 随后布下法阵,带着丹碧霄进入其中, 进去后却发现原本放置药壁的地方多了一间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小屋。 苏离在药圃边缘照料着云川栽种的几味草药,这些草药还很稚嫩,但在她的悉心呵护下,竟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生长,隐约可见新芽正迅速扩展。 云川看着苏离蹲在地上的身影,嘴角泛起笑意。这仙侍选得好,刚到手就能给自己带来资产增值,实在能干。话音未落,他上前一把抱起苏离,扛在肩上朝山巅行去。 今日定要好好品尝素食,顺便举办个竞技大会。首项便是与风遥展开激烈对决。哨声响起,球场即刻活跃。 风遥竟率先发难,直接用头攻防,云川猝不及防连受两记重击,顿时感觉周围空气都被压缩殆尽。 云川迅速伸手断球,左右手交替控球突破,同时头部微微晃动,化作双头怪物,用一系列假动作迷惑风遥。 然而风遥竟以强硬的身体对抗阻止云川投篮,甚至激活技能“赛车模式”,强行锁定云川变化的头颅,启动高速旋转,企图将其晃晕,誓要榨出他的脑浆。 云川冷笑,这种小把戏怎奈他何?他可是连山赛道上漂移老手,这点速度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风遥使出旁门左道,云川索性掀翻棋盘,比赛直接升级为f1竞速。 云川立即启动赛车,摘掉刹车,猛踩油门,将速度推至极限,这一场竞速关乎胜负更关乎生死。 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赛车启动冷却系统紧急降温,引擎温度迅速飙升,车头很快被炙烤成赤红。 就在一瞬间,云川完成了一次十八连弯漂移热身。 他还嫌f1模式不过瘾,干脆激活变形金刚,将四轮赛车变为摩托赛车,直冲曼岛tt赛道,油门到底,伴随着摩托轰鸣驶完全程,无刹车,只有撞墙。 赢得生死竞速后,他又转身与墨瑶、后莘、白凝珠展开无限制游泳较量。 不得不说,游泳这种有氧运动非常耗体力,加之她们三人像是要把他拖入水底溺毙,但云川凭借浑厚体魄成为泳池霸主。 倒是夜阑自知体育能力不足,若单打独斗恐怕难有胜算。于是趁云川与任清霜比试剑舞时闯入赛场,却被云川轻松 ** 。即便任清霜启动神器“九曲玉壶泉”也未能取胜,反被云川一击从容脱身。 唯有花吟发现体育并非强项,便拉住云川传授采药制法,尤其注重捣炼之术,不但亲自演示,还反复验证才让他下山历练。 经过多次赛事和一次教学,云川决定吃些素食补充维他命。不得不说,这顿全素宴堪称色香味俱佳。 清新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摆盘精致讲究,以羊脂白瓷为底,粉色樱桃作前菜,翠绿点缀其间……翠绿? 云川暗道这全素宴果然不凡。 就连普通宴席的最后一道压轴海鲜都被替换为尚未绽放的粉色豌豆花。 云川惊叹配菜摆盘之巧妙,率先品尝鲜嫩的樱桃,口感柔软多汁,十分开胃! 再细赏点缀其间的豌豆花,形态色泽之美,令人心醉。 此菜无需生食,需用特制吸管搅拌其中的花蜜,待花蜜增多,美味渐浓,通过吸管传递至食客舌尖,制作手法堪称巧夺天工。 云川一口气吃完整桌全素宴,比起以往的大鱼大肉别有一番风味。 翌日清晨,云川在体育赛事中大获全胜并补充了维他命,带着鹧鸪梢等人稍作补给后便启程前往藏地。 夜风拂过,萧然一边行进,一边将所经山川的灵气悉数吸纳,融入体内,提升自身的“乾坤震岳印”的威力。同时,他也将沿途所见的草药采摘下来,珍贵的种于壁上,普通的则撒播四周,以此为中心开辟出一片广袤的药圃,交付给苏婉照料。 第491章 直奔昆仑山口 这般前行至藏地边界时,他的修为已达数十万斤,足以对付顽固如铁的丹碧霄。然而,在野外露餐期间,他最中意的还是那一桌清淡爽口的全素宴。 众人踏入藏地后,银算盘与老李头望向萧然,问他是否该找位向导探询那所谓的魔国遗迹所在。 “问了也没用,魔国距今已数千年,谁能知晓?”萧然摇头轻笑,实话实说,藏地历史多以诗文流传,许多内容早已失传或难以解读。 “咱们直接寻那轮回宗遗址,那里藏有我们需要的魔国遗迹坐标。” 话音未落,萧然便领着众人继续前进。至于向导,完全不必,他收敛因果后,不仅掌控了自己的命运,还熟知无数古墓遗迹的位置,世上再无比他更懂路径之人。 他带领众人深入藏地,直奔昆仑山口。 轮回宗遗址选的位置颇为隐秘,位于藏地的无人区之中,也因此那些遗迹得以较晚被发现。 所幸此时还未入冬,众人无需顶风冒雪赶路。 不久后,他们循着萧然指引,在一片荒凉之地发现了一片枯草地,四周古木参天。草地深处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古寺。 “兄弟,天色渐晚,不如在此暂歇一夜再行?”银算盘喘息着说道,嘴边呼出的白气如雾,身旁的老李头亦是如此,只有老吴略显精神,但眉宇间也透露出疲惫之色。尽管他们武艺高强,未感高原不适,但接连赶路仍耗费大量体力。 萧然望着前方的寺庙,心想此处应为大凤凰寺,停下休息也好,顺便探查一番。 “走吧,今晚就在此扎营。”言毕,他引着众人拨开杂草,朝那破损的寺庙走去。 踏入这座废寺,他们先仔细搜查一遍,确保安全。 寺庙正 ** 矗立着一尊面容狰狞、怒目的人身牛头多臂神像,正是密宗里的大威大德金刚。 在大威大德金刚像前立着一块厚达一米有余的破旧石板。 拂去灰尘,可见其上以简单线条刻画着一位三目六臂、浑身佩戴奇异饰品的女子站在堆满牛头骨的山丘前。 这些饰物形状扭曲,宛如蠕动的蛇一般,在她身旁摆放着一个带有蝉翼纹理的巨大水钵,里面歪坐着同样三目六臂、又黑又胖的小孩,手持蛇形短杖敲击钵身。 “这是藏地传说中的哪一路妖魔?” 银算盘对历代历史和神话传说颇有研究,但藏地一向神秘,加之这里盛行火葬、水葬、土葬、 ** 、塔葬五种丧葬方式,土葬极为罕见,因此少有人涉足盗墓,对这里所知甚少。 萧然仅扫一眼,便觉这块石板刻画不全,下半部分已被土壤侵蚀,纹路模糊不清。 但他猜测下半部分可能是莲花生大师与世界制敌宝珠大王的画像,这是一幅记载他们击杀魔国最后一位鬼母妖妃的雕刻。 不过他并未向老吴等人解释此事,毕竟此行是为了替花灵等人 ** 诅咒,顺便寻宝,最后确认某些线索,并非必要普及无关紧要的内容。 他直接吩咐木杰雄卡整理大殿,点燃篝火。 而银算盘在研究片刻石板后突然离开,不多时便返回破庙找到萧然。 “兄弟,这里风水有异。”说着便拉着萧然走出寺庙。 “你瞧这地形稍低,四周地势起伏如八瓣莲花,这寺庙的位置刚好……” 在莲台的阴影下。 “再看看东南西北四方的山峰,一座如女子 ** ,一座似毒蝎,一座像怪异的妖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北方应该有一处与水相关的怪异之地,这四方合围成了一座莲花镇魔阵,所以当年才会在这儿修建寺庙。” “只是如今天上的妖星坠落,寺庙荒废,这里的风水布局恐怕已经毁了。风水中的邪气聚集于此,这儿已变成了养妖之地,说不定已生出什么诡异之事,我们得小心行事。” 白玉堂顺着金算盘的指引打量四周的局势,依照相地之术来看,这里确实成了邪地。他知道这里究竟藏了些什么,倒也没觉得有何可惧,“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金算盘听了这话点点头,有他在就安心了。 两人返回寺庙内,白玉堂带着丹碧霄从 ** 出去。 寺庙的后面是一片水塘,原本应是一片湖泊,不知为何干涸成了这般模样,正因如此,这里的风水发生了剧变。 现今这片水塘里的水几乎全黑了,满是烂草和淤泥,气味腥臭。 此刻,白玉堂的双眼中各自泛起金银色的光芒。在他眼里,这片水塘里积聚了大量的风水邪气,随便丢进去一具 ** ,不久后就会蹦跶着跑出来。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浅水区域,这里是整片水塘风水邪气最浓的地方,同样也有着一股妖气。 看样子,这个干涸的湖泊里积蓄的风水邪气在此孕育出了一只水妖。 这只水妖不是普通传说中的鱼、虾、龟、鳖之类的东西修炼成精,而是水中本身就产生的妖物。这东西说起来没有具体的形体,无形无质,而是附着在什么东西上,就以那个东西的样子显现出来。它最喜欢溺杀河中行人,吸取他们的气血。 实际上,这种东西并不少见,在三妖四神之中,崔老道曾于天津卫遇见过一只水妖,当时它附着在一只有巨大黑鱼身上兴风作浪,最终被崔老道让人用法器将其形骸击碎,但并未完全消灭。 起初,白玉堂不太明白,凭崔老道的手段,即便不能施展真功夫,也不至于对付不了水妖。 但当他看到这里的情况后,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水妖实际上是在一方水域的风水出了问题后,风水中的邪气滋生出来的怪物。 这东西与孕育它的水域紧密相连,极其难以消灭,毁掉它所附身的形体只能重创它,过个百八十年还能卷土重来。 要想彻底解决它,必须建造寺庙或道观,慢慢磨它,一点一点地将其彻底磨灭。 或者干脆把那一片水域彻底放干,没了水,水妖自然也就死了。 不过这种方法只有在它还依附于水域时才能奏效。一旦它吞噬了足够的血肉,突破水域的限制能自由活动时,据说除了佛祖的大鹏鸟,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制服它。 当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也说明了水妖有多难对付。 不过这对普通人而言或许如此,对白玉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他的憋宝之力一发,所有无形无质的东西都会被席卷而来,连根拔起。 巧合的是,他正好有这水妖的宝引子。 白玉堂看了看水妖隐藏的地方,伸手从左眼中取出金灯,朝着那里一照,九个护灯神将从天而降,将水塘中的水砸得轰然炸开,金戈勾刺扎进淤泥里用力一拖。 只见一个巨大的青色人影从淤泥中被拉扯出来,在挣扎中被护灯神将以金戈小枝扎进身体一路拖到岸边。 这时它才显出真容,却见那是一个将近五米高的巨大青色石人,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身体长出了血肉,血肉上布满了绿毛,浑身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正是水妖附着在鬼母妖妃墓前的石人身上借用了形骸。 他将它拖上岸后,执剑者猛然倒转长剑,狠狠刺入它的身躯,将其牢牢钉在地上,使它无力挣脱。一道道阳火之力顺着剑身直冲而下,它的伤口处立刻冒出了滚滚黑烟。 他上前后,轻轻转动手中的灯盏,一只有着斑斓羽翼的巨大火鸟从中振翅而出,正是凶睛鸟。 凶睛鸟甫一出现便盯上了水妖石人,毫无迟疑地俯冲而下,巨大的爪子狠狠拍击下来,炽热的火焰之力点燃了石人身上绿莹莹的毛发,转瞬间化为一阵黑烟。 即便面对执剑者的长剑贯穿身体,水妖石人也没太多反应,但当凶睛鸟扑过来的一刹那,它那模糊的脸庞上却突然显露出恐惧之色,原来这水妖天生畏惧神禽一类。 就在凶睛鸟攻击的瞬间,石人身上的力量疯狂收缩。 在他的注视下,石人周身的血肉迅速 ** ,化作一堆腐肉,而它那青色的外壳也渐渐灰白。 当凶睛鸟的利爪落下时,整个石人已完全化作灰白的残影,仅有约三成的石质残骸还留在原地。 “咔……” 伴随着一声碎响,凶睛鸟一爪将石人的头颅击得粉碎。 与此同时,石人胸口裂开一道缝隙,一颗诡异的暗红心脏从中飞出,拖着赤芒朝池塘飞去,若让它回去,不用多久便能借助其他躯体再度活动。 然而他并不慌乱,只是静静观察着。 就在那诡异的心脏即将落入水中时,凶睛鸟化作一道火光追了上去,一爪将其抓回岸边。 眼看凶睛鸟用爪子踩住心脏正要啄食,他急忙阻止,将它收入灯盏中,自己走上前拿起心脏。 似乎察觉到凶睛鸟消失,水妖晃动心脏想要逃走,这一下力量不下千斤,但对他的巨力而言,这点劲道还不如丹碧霄踢球时的头球。 让凶睛鸟出手是为了集中水妖的力量,否则仅凭执剑者就足以将它肢解,又何须再放出凶睛鸟。 如今压制的关键步骤完成,他拿着心脏来到池塘边,直接对其施展压制。 无形的力量顺着水妖与池塘的联系扩散至整个水域,沉积的风水邪气被卷回心脏。 第492章 自身实力不足的问题 “咕噜噜……” 随着大量风水邪气涌入心脏,池塘中的黑水开始沸腾,水中翻滚着许多牛羊尸骨和人类骨架,这些都是被水妖溺死、吸干气血的生灵。 等最后一点风水邪气被抽尽,池塘已不再是墨汁般的模样,只是变得浑浊不堪。 而此时他手中的心脏已变成妖异的青色。 这并非言灵,而是从水妖身上提炼出的灵物,它并无特别的力量,只是能让人体拥有如水妖般融入某物并获得新形态的能力。 他凝视着手中的心脏陷入沉思。 或许这东西能让詹台明月使用,让她借助部多之心融合某种形态成为非人的妖女,再以大圆满伏魔宝轮将她化为明妃,如此便可弥补她自身实力不足的问题。 只是,该让她融合什么呢? 他思索了一番,最终目光停留在一件小物件上——九尾狐陨玉吊坠。 融合此陨玉吊坠,最差也能得到其中的幻术异力,也算不错,至少能摆脱普通人的束缚。 但他并未立即进入道场让詹台明月进行融合转化,而是将部多之心收好,沿着干涸的湖岸绕行,在枯草间发现了一条废弃的石板神道。 顺着神道,他带着丹碧霄在靠近湖泊的山坡旁找到了一座古墓。 这座荒坟前的石人石兽尽皆残破,碑文与标志毁于一旦,石门坍塌敞开,往内窥探,空无一物,仿佛已被洗劫一空,毫无价值。 然而,南宫玉知晓这是妖后幽姬的坟墓,此墓为双层结构,表面的是假冢,在乾隆年间被某人破坏,其中宝物被藏域之人转移殆尽。但下方尚存真冢,这才是关键所在。 他携同洛青烟步入这座空墓,四下打量却未发现隐秘通道,于是示意洛青烟动手。接到命令后,洛青烟挥动双锤砸向地面,顿时石板碎裂,显露出坚实泥土。 第一锤落下后,洛青烟犹如一台粉碎机般疯狂击碎地板,墓室内尘土弥漫。最终,当她一锤穿透石板并随之下沉时,密道入口出现在南宫玉面前。 密道入口有一段台阶向下延伸。 进入后空间不大,约十余平方米, ** 摆放着一张雕刻成俯卧巨狼形状的石床,上面躺着一具全身用兽皮包裹再以烂银锁链网覆盖的 ** ,粗略看来是个女子,只是完全被严密遮蔽,连手足都未曾暴露。 在其头部罩着一副洁白面具,面具上以赤红颜料绘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奇异表情。 在石床前方则有个碗状石盆,里面端坐一具婴儿大小的物体,同样戴着面具,身体也被烂银网包裹,与石床上的 ** 穿戴相似。 南宫玉走近仔细查看,发现烂银锁链网上每个锁环都刻有古老的藏文,似乎是一种佛教咒语。 而那面具看起来是由某种骨骼磨制而成,但其厚度绝非人骨,人的面部骨骼不会如此厚重。 包裹妖后的兽皮也十分奇特,既不是藏区常见的牛羊皮革,倒有些像熊皮,却又不完全是。 他观察许久,得出结论,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喜马拉雅野 ** 。 难怪当年莲花生大师与世界制敌宝珠大王耗费心力用子母冢封印妖后,因为喜马拉雅野人的皮毛在古代藏地被视为贵族珍品,通常用于制作披风。 但如果将 ** 裹入其中,不仅能防腐,还能束缚灵魂,使其永不解脱。 别以为防腐和九州的情况一样,在藏地讲求血肉归于天地,彻底解脱后灵魂才能轮回转世,不朽意味着灵魂无法转世,而用喜马拉雅野 ** 包裹得更加彻底地囚禁灵魂于这不朽之中,简直是永恒禁锢。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面具肯定也是由喜马拉雅野人头骨制成。 加上覆盖全身的刻有佛经咒语的烂银锁链网,妖后的 ** 便达到了不朽不坏,灵魂被永远禁锢。 哎呀,这是打算让事情延续到地老天荒啊。 看来这与魔国妖后能转世的传闻有关。 南宫玉走上前查看,伸手解开烂银锁链网将其收起,这东西刻有佛经咒文,算是个宝物。 接着他又摘下那面具收好。 最后伸手去解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喜马拉雅野 ** ,但在解开的同时,南宫玉也掏出了法家铜镜握在手中。 等到层层包裹的喜马拉雅野 ** 被揭开,露出里面一具身穿妖异裙甲的女尸,只见她手臂、脚踝、耳饰、头饰全是扭曲怪异的蛇状饰品,就连裙甲看起来也像一条扁平的黄金大蛇缠绕在身上。 随着南宫玉解开皮毛,那些黄金饰品上的一个个红点竟亮了起来,宛如一只只眼睛,这些黄金饰品也开始像蛇一样蠕动起来,那黄金裙甲的蛇首状头盔也随之竖起,似乎要噬咬南宫玉一般。 但当东方玄将儒家玉璧靠近女尸时,所有黄金饰物以及那头盔瞬间恢复原貌,仿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虚幻。 他轻轻取下那黄金头盔,终于看清了魅族最后一位妖妃的真实容貌。由于这皮囊保存完好,显得栩栩如生,犹如沉睡一般。 不得不说这妖名确实不假,这张狐狸般的脸庞艳丽如桃花,即使她双目紧闭静静躺着,面庞间也透出一股妖娆之气,观其模样可参照几分秦岚的模样。 东方玄瞧了瞧这位最后的妖妃,指尖轻触她眉心,竟感受到些许余温,随即施展羽化飞仙诏,冥冥中寿数开始燃烧。 一道朦胧仿佛仙人降世的光芒洒在妖妃身上, 东方玄的寿元疯狂燃烧,百年、五百年、八百年! 整整八百年寿元燃烧后,一个名字在羽化飞仙诏上凝聚而出,那光辉猛然扩散, 而东方玄的名字在羽化飞仙诏上再次攀升一分。 原本紧闭双眼的妖妃此刻也睁开了一双灵动的丹凤眼注视着东方玄,眼中媚态天生,朱唇微启, “珠玛卓玛,拜见仙主。” 原来最后一位妖妃本名珠玛卓玛, 东方玄看向那羽化飞仙诏,从中得知珠玛卓玛的能力,却发现她居然没有被称为第六种眼睛的魔瞳, “你没有**妖眸?” 珠玛卓玛双手扶着棺床妖媚地半坐半靠, “并非每一位妖妃都能觉醒魔瞳,历代能够觉醒魔瞳的妖妃寥寥无几。” “我只是继承了上一代妖妃转世的妖术修为。” 东方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当初天珠王能够率军灭掉魅国,正是趁着最后一代妖妃珠玛卓玛尚未觉醒魔瞳之时动手,否则凭借**妖眸之力,天珠王还真未必能 ** 珠玛卓玛。 “这是什么?” 他并未纠结于魔瞳之事,而是对棺床下的石钵里的婴儿**发问, **没有妖眸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前往精绝古国将精绝女王点化为仙侍是一样的, “这是一个刚转世的主祭,我刚找到他便被**王率军追击,一番激战下来,我落败身亡,他自然也难逃此劫。” 珠玛卓玛的话语解开了他的困惑,果然是这样, 他原本以为这是魅国君主的转世,但珠玛卓玛告诉他魅国并无君主, 在魅国的政治宗教体系中,地位最高的是蛇神遗骨,其次是蛇神埋骨之地,再往下是一种名为净见阿含的黑蛇,接着是妖妃,再往下是有魅国妖术的祭师,最低等的是妖奴,不存在君主, 东方玄估摸着当时霸唱提到的君主说的就是祭司这一级别的贵族, 而她们的转世也不是那种觉醒前世记忆的重生,更像是一种力量本质的传承,只是每次转世传承觉醒的程度不同,这才导致一部分妖妃没有魔瞳, 他看了看这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粽子,按照珠玛卓玛的说法,他刚出生就被发现了,然后被**安置于此, 不过,以喜马拉雅野**的保鲜能力,这小粽子估计跟刚死差不多, 那么,他的先天之气应当还未散尽,一个魅国祭司的力量本质转世出来的婴儿,其先天之质怎么也会比普通婴儿强,等到斩仙飞刀炼制出来后,用来增强斩仙飞刀的力量也是不错的材料, 于是他将这小粽子直接收起,顺便看了看那带着蝉翼纹的石钵,可惜这东西只是按照当初莲花生大师的法器雕刻而成的石头,并无特殊能力, 收起小粽子后,东方玄突然想起珠玛卓玛毕竟是妖妃,对电尘珠应该很熟悉才是,或许能帮他确认一下电尘珠里到底有没有蛇神的灵魂, 他拿出电尘珠递给珠玛卓玛:“你看看这电尘珠里有没有蛇神的灵魂寄宿其中。” “蛇神之眸!” 珠玛卓玛看到电尘珠时一双丹凤眼骤然睁大,当初魅国覆灭正是因为这蛇神之眸被人盗走,不然哪怕她没有魔瞳,仅凭蛇神之眸的力量也能抵御天珠王, 青莲接过幽光珠仔细端详,问道:“你们现在管这个叫幽光珠?蛇灵的灵魂寄居其中?”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和以前差不多。”寒玉堂接过后点头。 “当年我们用蛇灵之瞳时并不知里面藏有蛇灵魂魄,或许只有最初的冥主念恶才能知晓这秘密。” 青莲将幽光珠归还,寒玉堂继续说道:“那咱们去问问冥主念恶吧。” 安置好央卓后,寒玉堂正欲离开,却见花灵在翻看药方,猛然想起一事,唤她过来,让央卓检查她颈间的诅咒印记。 第493章 让她看看具体情况罢了 央卓注视着花灵脖子上类似眼珠的印记,疑惑地说:“你所说的族人都有这样的印记?血色会在四十岁左右变成金色然后离世?” “怎么会这样?通常被打上印记后最多撑不过七日。”花灵转身急切地问:“姐姐可通晓我族的诅咒?可有解法?” 寒玉堂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已经找到 ** 之法,只是让她看看具体情况罢了。” 得知解咒已明,花灵激动之情难以掩饰,“我们给献祭者做标记,一旦标记,体内某些成分会被蛇灵骨吸收固化,随后血肉遭吞食。” “不过这些人能活四十载,还能世代延续,前所未闻。” 央卓摇头,“此印记无误,效果相同,只是时限不同。” 寒玉堂听罢陷入沉思,时限……这种感觉就像从 ** 转向放牧。 正是!蛇灵竟然在放牧! 结合魔国 ** ,他有了些推测: 或许当初直接掠夺献祭者是因为魔国持续供奉蛇灵, 但魔国覆灭后,蛇灵无法获取祭品,故而断粮。袍之力无法直接入世觅食, 直到扎格拉玛部落借助神力窥探鬼洞,蛇灵才借势打下印记。这次袍并未一次性清空,而是采用可持续模式,延长时间至四十年,既可多取所需,又能留出繁殖期,世代持续取用, 直到轮回宗残党迁至西域创立鬼洞族并建立精绝古国,精绝女王觉醒妖瞳,恢复蛇灵供奉, 这使得他对蛇灵灵魂不在幽光珠中的判断从五成提升至七八成。若蛇灵需要祭祀,灵魂尚存却千年未诱使人为之,实在不合常理。 咦?不对劲啊,祭祀……商周时期盛行祭祀啊,莫非是蛇灵? 不对,那时祭祀的是祖灵与自然神,没见大规模蛇灵崇拜,否则不该毫无记载。大概率商周祭祀源于解读幽光珠后的产物。 但这堂堂古神为何需要祭品?并非信仰型神明。 尤其是后来专挑这群普通人反复割利,实在说不通。 寒玉堂忽然一怔,扎格拉玛部族似乎不算普通人,按九幽将军里借尸还魂的黄金古神来看,血脉越古老的越适合充当古神躯壳,当时选中雪莉杨可能因其传承自古老第一文明血脉, 那么,蛇灵从血液中汲取所需之物,是否也是因这古老血脉才将扎格拉玛部族作为目标? 许墨庭伸出手指轻捏住苏清婉略显婴儿肥的小脸仔细端详,怎么也看不出她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不过手感倒是不错。难道是他们家族本就稀薄的血统几乎被消耗殆尽了吗? 他依然没搞明白龙灵到底怎么回事,池若兰的灵魂是否真的寄存在灵渊珠内,反而越想心中疑问越多。 可他隐约觉得,若是弄清楚龙灵的事情,自己定会有不小的收获,而且这收获远超他的想象。或许林言幽会为他揭开部分谜团。 带着满腹疑惑的许墨庭离开道场后,便与林知遥返回了大梵音寺。 “小兄弟,事情解决了吗?”银算盘瞧见归来的许墨庭。 “解决了,休息吧,明日尽早启程。”话音未落,忽听门外传来细碎的杂草摩挲声,不似风拂动枯草,更像是有东西正从四面八方穿过草丛逼近大梵音寺。 不仅是许墨庭有所察觉,沈问之也敏锐地注意到这一动静,悄无声息地取出一对镜面匣子握于手中。老外见自家师兄动作,立刻抓起弓箭戒备起来。 唯有银算盘镇定自若,多次行动下来,他深知跟着许墨庭毫无安全之虞。 许墨庭带着陆承轩、林知遥等人走出大梵音寺,只见四周草丛中正有一双双碧绿的小灯笼缓缓围拢而来。 然在场之人皆耳聪目明,即便此时天色昏暗,依旧能看清灯笼后的朦胧狼影。 “狼群?” 银算盘看清是狼后反倒松了口气,异兽见多了,这点狼群实在算不得什么。 沈问之此刻环顾四周,他在搜寻狼王的位置。眼下仅看到的群狼便已过百,黑暗中不知还隐藏了多少,这样的规模远超正常的十来只狼的数量。狼群数量越多,攻击性越强,而且它们还会互相配合。虽他确信自身实力足以击退狼群,但狼乃记仇之物,若未能彻底击溃它们,这些家伙必会一路尾随伺机而动。 此次行动对沈问之而言绝不能失败,任何不可控的因素都必须排除在外。 于是他决定先找出狼群中的狼王将其击杀,同时尽可能多地消灭狼群,令其恐惧而远离众人。 可惜这狼王狡猾异常,沈问之搜寻一番却不见其踪影。此时狼群渐近,蠢蠢欲动准备发起攻击。 许墨庭给陆承轩使了个眼色。 就在狼群发起冲锋之际,放弃寻找狼王的沈问之双手持枪左右齐射,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枪响,枪焰照亮夜空,一只只野狼应声倒地。 而陆承轩则拍了拍后脑勺扯下一撮头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吹,神力流转,那撮头发瞬间化作一道道金线落在地面,眨眼间便幻化成无数个陆承轩。 咦?分身术? 银算盘睁大眼睛盯着满地的陆承轩,本以为陆承轩只是力气大些,被许墨庭收在身边传授了一些基本技能,没想到现在这手分身术竟让他目瞪口呆。这个愣头青原来还藏着这么一手。 同样震惊的还有沈问之和老外,看着那些赤手空拳凭借蛮力将一只只野狼按在地上扭断脖子的陆承轩分身,他们也不禁一脸呆滞,难道是孙悟空附体了不成?居然还会分身术。 而林知遥则是拽着许墨庭的衣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他,眼中只有两个字:我想学。 许墨庭一想到林知遥要是学会这一招,岂不是每次都要对抗一个军团?不得不说还挺带感,可惜她学不会啊。 随着陆承轩分身们接连咔咔拧断狼颈,冲上来的一百多只狼瞬间丧命。黑暗中的狼群在一声凄厉的狼嚎声中掉头逃窜。 许墨庭示意陆承轩分身追击残敌,这些狼群可是魔国用来守护墓穴的妖奴后代。虽然现在看起来似乎只是普通的狼,但万一这些家伙在他们探墓时钻出来被墓地里的某种神秘力量强化,岂不是埋下了隐患。 李崇轩带着族人追出去不久,便听到一阵愤怒的狼嚎声,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声音。很快,黑暗中的一切归于寂静,李崇轩带着杀掉的狼尸回来。 这群狼的数量加起来已经有五六百只,这样的规模在自然界极为罕见。这一切都源于李崇轩手中的那只体型超大的狼尸,它的存在仿佛唤醒了某种古老的血脉,让它更接近传说中的存在。 赵青云瞧见这么多狼尸,依照一贯的节俭习惯,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尸器具将它们全部收起转化成药效。处理完狼尸后,李崇轩收回了他的化身,又重新融入自己的发丝之中,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变成光头了。 鹧鸪梢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这少年确实是个奇才,手下竟然掌握了分身之术这种神秘的技艺。 没了狼群的干扰,大家返回凤凰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踏上旅程。凭借他们的速度,大约一天的时间便深入无人区深处,到达一座三百多米高的小丘,那里建满了寺庙、房屋、碉楼和洞窟。 这里正是轮回宗遗址,也是寻找“古格银眼”的地方。 “走吧,古格银眼就在前方的轮回宗遗迹里。” 赵青云带领众人走向小山包,多数建筑已经坍塌,只剩下大致轮廓,唯有碉楼和洞窟还能保持较为完整的结构。 穿过碉楼和民居后进入寺庙区,红庙、白庙等不少寺庙,可以看出这个小国曾有浓厚的宗教氛围。 进入一座神殿后,可移动的佛像早已被搬空,剩下的泥塑残破不堪,只有四周积满灰尘的壁画依然完整。 壁画上的内容全是密宗的男女双修场景,画风非常写实,色彩鲜明突出主题,简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小黄书。 然而,后面的壁画转向描绘地狱轮回,细致展现地狱里的残酷刑罚。 穿过这座神殿,便是轮回庙。 轮回庙大部分建筑挖空山体建造在内部,虽然外部损坏严重,但内部有几根嵌着层层灯盏的红色大柱支撑,整体保存尚好。只是内部杂乱无章,显然曾遭到过彻底搜刮。 金算盘等人迅速扫视了一眼这破败的神庙,没有发现白玉堂所说的古格银眼,于是转向询问。 “老弟,你说的古格银眼在哪里?”白玉堂指向头顶。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整个神庙顶部以半浮雕半彩绘的形式绘制了一幅绚丽的画面,虽然有些部分脱落,但并不影响整体效果。 这幅壁画 ** 是一只巨大的眼球,形状类似放大版的电光珠,周围是一圈八彩放射状的图腾,每一道图腾上都有不同的神兽,最外层则是几十位仪态万千的空行母环绕,这就是067号古代密宗风水坐标——古格银眼。 “这些图腾上的神兽是用来表示地形的。” 金算盘审视图案后,结合风水知识推敲一番,基本理解了其中的含义。风水本质上都是对天地自然地貌的研究,流派差异不过是研究方法的不同罢了。 第494章 有一个个小点作为标记 “如果把整幅壁画当作地形图来看,中间的那个眼球代表我们要找的地方,也就是你所说的轮回宗的起源——魔国。” “那些神兽则代表周边的山川河流,我猜测,这些标注出来的山川河流很可能是魔国的陵墓,而那些空行母则是外围地形和陪葬标记点。” 金算盘拿出纸笔,按照地形逐步描摹古格银眼的图案,最终形成一幅图案:在一座巨大的山脉上有四个山头围成一圈,山脉上还有一个个小点作为标记。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昆仑龙顶?” 画完图案的铁算盘望着眼前巍峨的山脉轮廓,立刻辨认出了这里是哪里,简直再熟悉不过了。每一个研习风水的人都会铭记此处,因为按照风水理论,昆仑是天下龙脉的起源,而这种四周环抱的地形在青乌风水中称为龙顶,堪称天地的脊梁,祖龙起源于此,景象极为稀罕。 青羽从铁算盘手里接过简易地图,目光落在上面几个最醒目的标记上,那大概是轮回宗所知的几处九层妖塔所在地。 除了这些明显的标记外,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点环绕着龙顶,这些都是轮回宗历代高层安息之所。 青羽认为他应该召集一支专门探秘的队伍来挖掘这类他看不上的秘境,暂且不论其中的财物,即便在一百个秘境中找到一件奇珍异宝也是值得的。 至于人员安排,青羽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些人都已现成可用,只需让木烈雄服从铁算盘的指挥即可。木烈雄自己就是一个团队,他与铁算盘配合足以应对一些普通的秘境挑战。 毕竟他在掌控命运之后,对许多地方的路径已经了如指掌,除了沙漠和海洋这样没有明显路标的地形,几乎不再需要铁算盘的星象风水术来定位。不如把他分出去 ** 行动,以获取更大利益。 就在青羽思考之际,铁算盘在轮回庙内转了一圈,趴在一根柱子后面不知在摆弄什么。 很快,铁算盘站起身来:“这里有一个机关,应该是一间密室,兄弟,要不要打开?” 青羽转头看向铁算盘指向的一面墙,密室?就是那个有食罪巴鲁的密室? “打开吧。” 听到青羽的话,铁算盘转身转动机关, 只见一面严丝合缝的墙壁轰然开启一道石门,露出一个巨大的阴暗密室空间,正对着门口摆放着一尊一尺高的铜像,头戴化佛宝冠,盘坐在兽座莲台上,四臂三目,全身金光闪耀,三只银眼中银光流转。 在这尊三目佛像背后是一扇紧闭的黑色铁门,门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铁算盘走上前仔细查看佛像的基座, “这个基座与铁门的基座相连,转动佛像可以打开铁门,门开后佛像正面朝向门内,看来轮回宗在此放置了什么东西。” 青羽上前看了看门上一张张佛咒,都是密宗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他让木烈雄将这些佛咒揭下来,尽管岁月侵蚀下它们的力量所剩无几,但毕竟是超凡之力,不可浪费,而且这六字真言蕴含佛理精髓,若是参透,说不定又是一种言灵。 至于这佛像,它本身也是一个宝物引子。 收起佛像后,他才让铁算盘转动佛像基座, 铁门随着嘎吱声缓缓打开, 就在铁算盘等人屏息凝神以防意外时,入口的空间映入眼帘。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地上堆满了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 洞窟的墙壁上有大小不一的洞穴,顶部 ** 有人工开凿的圆形洞口。 青羽扫视了一遍洞窟,并未发现食罪巴鲁的身影,想想也是,这东西归根结底只是轮回宗制造的野兽,这里废弃了几百年无人喂养,肯定早已从那些洞穴中溜出去觅食去了。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一件借助魔国妖术制成的东西,重点还是这尊佛像,“走吧。” 他转身离开,带着众人下山。 这次有了地图,他干脆让铁算盘带路,自己则拿出从献王墓中取出的两片龙骨天书开始 ** 。 凭借之前的经验,加上这两片龙骨天书上的文字有不少重复之处,他仅用了一天时间便完成了 ** 。 一片确实是关于电尘珠的卜辞, “凤凰自阳火余烬中飞出,骨生肉,肉生血,魂复生,永生无极。” 这东西若除去主观猜测,不就是在虚数空间对立的现实世界毁灭之际,蛇灵即将复苏之时吗? 只是古人解读卜辞时一门心思追求长生,方向跑偏得离谱,抱着电尘珠就开始琢磨如何成仙不死。 而另一块龙骨天书却有趣得多, 它是周朝祭祀天地的仪式,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用鼎烹煮高级祭品来与天沟通,白玉川看到翻译出来的祷文后感到哭笑不得,献王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一身杀气还敢冒犯天意?不对,这篇祷文的目标似乎不对。 白玉川仔细审视祷文,这里的“天”好像并非指代天意,而是一种名为“天”的力量。 他想起李淳风曾记载,文王为了抑制主流术法的反噬,创造了一种叫“天”的法术。 所以这篇祷文指向的是文王创造的“天”术,这到底是什么?天意吗?不对,不是。难道是…… 白玉川拿出电尘珠观察良久,难道是蛇灵的灵魂?可也不像,如果是蛇灵的灵魂,按理说天意不会放过古神,当初整个人类可能都会被抹去。 那究竟是什么呢? 要不点燃那一锅祭品试试? 白玉川收起电尘珠,他对那个“天”充满好奇,但还是压住冲动,这不是合适的场合。想要完成沟通,必须选对地点,至少得是风水宝地,祖龙脉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他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抵达昆仑山脉,再往前越过山口便是神螺沟古冰川。 “小兄弟,地图上显示那边还有座类似昆仑龙顶的大斗,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金算盘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 白玉川看了一眼,这种重点标记的都是九层妖塔,不知是否与胡巴最初进入的那个相同。 “不去,我们直奔昆仑龙顶,别节外生枝!” 白玉川让金算盘带路直奔目的地,比起解除诅咒和调查蛇灵的情况,其他九层妖塔根本不重要。 众人依照地图指示从山口进入昆仑山脉,翻越几座山脊后进入一条峡谷。 这里地形极为狭窄,两侧悬崖夹出一线天景象,进去后满眼都是乱石杂草,更堆满了无数残骨,这是千百年来动物聚集于此形成的藏骨沟。 金算盘对照地图说道:“这藏骨沟是龙顶那墓穴的殉葬沟。” 穿过这条殉葬沟,前方冰川里便是目的地。说完收起地图领着众人前行。 花了大半天走出深沟后,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林海雪山,森林将冰川分割包围,冰漏、冰洞、冰沟和大冰瀑随处可见。 离开深沟后,他们顺着冰川深入森林,这片林海让人难以辨别方向,只有依靠金算盘的天星风水术指引前行,一路上不知爬过多少冰川、冰瀑。 终于走到森林尽头,外面是一座陡峭的冰川高山,四周有四座规模相当的雪峰环绕。 “四峰拱卫,天地龙脊,没错,龙顶就在前方。” 金算盘看了看那四座雪山,确定快到了。 登上冰川后,白玉川环顾四周,他之前一直不解为何冰雪世界会有凤凰神宫这样的风水宝地,毕竟凤凰属火,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当他站到冰川上再看四周,恍然大悟。在四座雪山的包围下,这里已形成一个鸟巢般的形状。 昆仑是龙脉发源地,表面看似肃杀,实则生机勃勃。而此处正是昆仑山脉的龙顶所在地,地脉中充满生机。 幽凰栖息之地,主生命轮回不息,其灵气隐于无形,此乃幽凰降临圣殿,重生生死之秘地。依据风水之法,此为绝佳灵穴,堪比神兽盘踞的顶级宝地,仅是在龙脉之巅就有如此造化,那魔族用于祭祀的祖龙丹所在之处更是非凡。 “好风水,好格局。” 金算盘亦赞叹不已:“此地蕴藏的生命力举世罕见,那下方森林若非得此地滋养,绝难有这般规模。可惜地势过高,四周寒风侵袭,使这里风水稍逊,否则堪称世间最佳。” 他一边摇头一边拨弄算盘确定大墓方位,最终在冰川之上划定了一个区域,“这斗位无疑在此,只是冰面冻得极厚,挖下去怕是要费一番力气。” 白玉堂听后让众人散开,随即心中一动,九龙树化作尺许长短落入掌中,挥动手中的九龙树朝前方一晃,数十名水火道兵瞬间显现, “将此处寒冰融化!” 随着白玉堂指向金算盘圈定的范围下令,水火道兵整齐地从背后抽出赤红烈火旗,持旗在手,舞动旗帜,旗面翻动间一道道火焰从旗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热 ** 得金算盘等人不得不用手遮脸连连后退。 炙热的火舌舔舐冰面,未曾溶化的冰层迅速融化,融化的冰水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蒸发, 龙顶位置的冰层很快在水火道兵的燃烧下融化出了一个巨大的冰洞。 当坚硬的冰层被融化至十余米深时,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类似祁连圆柏的木材,看起来是由方木、圆木和夯实的泥土组合而成的建筑结构。 第495章 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白玉堂一看这是九层妖塔的顶部,便让水火道兵停止动作,又派出了几十个霸下道兵下去,用人力凿开顶部的大洞, 露出下方由土木构建的低矮房间, 白玉堂等人轻身跃下,顺着大洞进入了房间之中, 只见这个用黑色木料和灰白夯土搭建的房间内,只有一块巨大的冰盘放置在地上, 冰盘薄而透明的表面刻着一个狼首人身、身披战甲的神像,“这是水晶。” 金算盘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个巨大的冰盘,“狼首人身,这是魔国的信仰?” “当然不是,这是魔国妖奴水晶自在山的形象,传说这东西上面有魔国白狼妖奴的诅咒,一旦打破,诅咒就会释放,妖狼大军便会从天而降,将入侵者吞噬。” “不过这东西是葬在墓主人身边的,只是一个仿制品罢了。” 白玉堂让道兵将这块水晶盘取下,然后继续挖掘。 接下来的第二层只有几根牛头骨, 第三层挂满了带有星纹图案的五色无字鬼幡,按照魔国的文化,红色象征鲜血,蓝色代表天空,白色是山脉,绿色是水源,黑色则是深渊。 其中黑色的幡最多,大概是因为对无底鬼洞的崇拜,至于第四层则堆满了无数刻有不同符号的卵石, 每一层都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品,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一直挖到第八层,这一层房间内围绕盘坐了十九具装束奇特的高大男性古尸,面容栩栩如生,这些都是念凶黑颜死后自愿殉亡的祭司。 白玉堂环视一周后让水火道兵上前把这些尸骸搬走扔进移尸地的棺材里,这些人精通魔国妖术,尸骸又经过凤凰神宫的生机潜养数千年,这一具具尸骸化出的药性比瓶山尸王还要多出数倍, 清理完尸骸后,道兵打开了通往第九层的洞口, 下面是一个比前八层都要高大的方形空间, 下来之后却发现中间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蓝一白两个大小完全相同的水晶球,灯火照耀下流光溢彩,内部有天然形成的星图转动, 白玉堂走上前看了看这两个水晶球,一个里面火气充沛,一个里面寒气凝聚,但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在他的视野中,两者之间的冰火之气相互纠缠交织,却没有通常那种冰火不容的现象,反而像是冰能燃火,火可结冰,冰火相互转化。 这奇异之物不知是何方神圣从何处觅得,据说魔国那能操控冰火转化的达普鬼虫,便是因这物件而生。白玉堂揣测,这冰火水晶球定与达普鬼虫脱不了干系,它若真能解析其中奥秘,必能窥探冰火相济之道,乃至领悟阴阳生死之玄机,化作言灵,掌控生死阴阳,定是无上权柄。 金算盘待白玉堂收起水晶球后,靠近石台观察,此地显然为主墓室,却不见棺椁,疑点全在此石台上。起初,金算盘以为此台暗藏机关,细看却发现不过是一块普通石板覆于上方,似是替代棺椁盖。 众人合力移开石台,露出了浅浅的冻土坑,上面铺着一层极薄的水晶石。水晶石内有如水纹般密集的天然纹理,表面则雕刻着狼首人身的妖奴形象,此乃藏有妖奴诅咒的水晶自在山。 白玉堂审视一番,确认这水晶材质特殊,内含压缩声波。他感慨,魔国竟能研制出如此精妙的武器。按原典记载,此物实为守护墓室的利器,对海拔极为敏感,一旦到达特定高度,便会释放声波,引发雪崩。 他思索是否能重现魔国战争中的妖术,为镇夷团打造装备,同时结合转化的花灵,深入挖掘妖术、独术、虫术的潜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目光落于水晶自在山下,透过半透明水晶可见一女子轮廓,体内有银色水银般物质缓缓流转,依路径看,是经络与穴位间,腹部还有些微光的深红之物,应是心肝脾肺等内脏。 白玉堂令金算盘等人退远,自己提着黄金提拦将水晶自在山提起放入储物空间。只见冻土坑中躺着一具全身透明、身着华丽裙甲的女尸,肌肤下流淌着银光,骨骼与内脏宛如深红玛瑙,宛如艺术品,但白玉堂感知到女 ** 内旺盛的生命力。 这种感觉异常矛盾,分明是冰冷的死物,内里却生机勃勃,内脏被极致生机凝结成宝石。不过女尸的眼睛与脑髓已缺失。 白玉堂点向眉心,施展羽化飞仙诏,冥冥中寿命燃烧,一百年、五百年、八百年!八百年寿命耗尽后,一个名字浮现于诏书之上,光辉骤然扩散,白玉堂的名字更进一步。 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即将超越人类界限,虽不确定会变得多么强大,但或许将进化为更高阶的存在。或许还需几位仙侍协助,那时位格提升将重塑生命本质,具体结果未知,但应是吉兆。 与此同时,水晶尸发生剧变,透明皮肤逐渐恢复血肉之色,眼眶与脑壳内的器官快速形成。很快,水晶尸睁开双眼,“念凶黑颜,参见仙主。” 从那种被限制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冷星遥看向身披战裙的楚临渊,模样颇为出色,与南宫晚照几乎不相上下,眉宇间更透着一股掌控大局的从容威势。 不过冷星遥在意的并不是她的外貌,他拿出一颗电灵珠递到楚临渊眼前,“说说,毛尘珠,也就是你们的蛇神之目中,蛇神的灵魂究竟是否在里面?” 楚临渊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头颅,“也许,不在吧,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得找回原本的脑子才能知道。” 冷星遥脸上的急切之色稍显停滞,莫非脑子已经被取走了,所以全无记忆?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反正楚临渊的脑子还在下面,等回到影罗海城后再让她去找回来就行。 这时,朱雀梢注意到冷星遥将冻土坑中的女尸变为活人拉起来聊天,脑海中轰鸣作响。 这……还能这样?传说中仙人能复活刚刚去世之人,称为冥土追魂,可你这直接将不知多少年前逝去的人拉回来,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 一边的金算盘看着朱雀梢的表情暗自发笑,还是太年轻了,再过段时间就会习以为常。 冷星遥并未理会他们,送走楚临渊后,目光落在冻土坑上,这里是整个凤凰神宫的核心所在,也是埋宝之地。 可惜他手中没有相应的宝引,暂时无法动手,只能等到此行结束,带着宝引再来才行。 冷星遥收起电灵珠,转头看向金算盘。 此刻金算盘正站在一面由黑木搭建的墙前仔细观察。 “这里的木材被人拆卸过,这是后来重新装上的,看起来像是墓室工匠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这不是工匠留下的退路,而是通往我们目的地的通道,打开它吧。” 冷星遥让金算盘揭开那一片木板,木板后的土层并非夯实土,而是普通的冻土回填。 稍稍挖掘进去,后面就现出一条古老倾斜的通道,一层层的土阶斜向连接冰渊深处。 顺着冻土隧道的土阶一路向下,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挖掘出的岔路口,形成密集如网的隧道群。 冷星遥没有探索这些分支隧道的想法,只沿着中间的主道下行。 在这隧道的冻土岩壁上不时能看到一些符咒、印记以及一些眼球的图案。 朱雀梢上前看着那些眼状图案,就知道冷星遥确实没走错路,即便这里不是解除诅咒的地方,也肯定与诅咒有关。 “这条隧道新旧痕迹不同,绝非同时建造,看来是挖掘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这些人为何如此执着地挖掘魔国的痕迹?难道他们也遭遇了诅咒?” 金算盘一路走来,看着这里的挖掘痕迹大为疑惑,是什么能让一群人持续千年在冻土层中挖掘?这种恒心毅力,拿出去修长城挖运河都是绝佳人选。 “这条隧道是轮回宗挖的,至于为何,这世间除了生死之外别无他惧,除了长生别无他欲。生死是最可怕的,长生是最强烈的渴望。” 冷星遥眼中满是向往,超越生死,永恒不朽,力量权柄改变时空命运,他也想要。 “轮回宗是魔国的后裔,他们想重返魔国,重启祭祀,祈求自己的神灵让他们进入梦想中的永生之地。” 金算盘点点头,宗教信仰确实能让信徒为一件事付出无穷努力。 他们在长长的隧道里不知走了多远,很快前方与垂直的冰渊相连,近乎垂直的冰壁向下延伸,探头望去能看到冰渊底部,高度约三十多米。 里面有无数闪烁的淡蓝荧光,汇聚成一条微光流动的小河蜿蜒流淌,宛如地下星河。 而隧道口有一些残破的木料遗迹,似乎是修建木桥通向下方,只是年代久远无人修缮,早已坍塌毁坏,不过冰壁上还有当初开凿用来放置木头支撑桥体的洞。 苏轻舟等人动作敏捷,顺着这些洞口几个起落便来到冰渊底部。 地下竟是一条极其平缓的暗河,之前在上方看到的点点荧光,皆是河水中水母散发的光芒。 苏轻舟一行人在暗河谷中沿着水流前行,不久便在布满水晶石的峭壁下发现一个洞穴,洞口有明显的雕琢痕迹,深入五六步后便转向一侧,深浅难测。 第496章 人们顿觉自身渺小如蚁 苏轻舟略一思索,想起此处似乎曾有蜕壳龟出没。 他先行走入洞穴数步,转弯后进入一个二十多平方米的空间,洞内 ** 有一个古老的石台,石台上供奉着一尊高约一尺的黑色人形木像,面容模糊,不知所塑何人。轮 ** 的教义杂糅古老魔国与藏地佛教,信仰逐渐多元,这神像不知源自何处。 角落里堆放着一堆白花花的牛头骨,显见这里是祭祀之地。 洞穴深处的石壁上分布着一些拳头大小的天然小孔。 在墙脚处还有一个低矮的通道,里面挖出一条半环形斜坡通往内侧洞穴顶部。 穿过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一个更大的穹顶洞穴,出口是一座悬空的半天然平台,平台外侧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 火光所及之处可见平台下方盛开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花朵。 这些花全来自一株攀附在岩壁上的藤蔓植物,形似爬山虎。 那些碗口大小的红花在众人目光中迅速绽放、结果。 花丛边缘用整齐的冰山水晶石堆砌成一座巨大的石台,表面爬满红花,隐约可见石刻符号。 钱玉堂凝视着那看似被加速生长的植物陷入沉思,“这应该是生人果的血饵吧。” “只有生气旺盛的地方,埋入 ** 后才会腐而不朽,化为不朽尸, ** 会引发某些奇异变化,就像眼前的生人果。” “按方位推断,这里应是刚才那个九层墓室的金井对应下来的位置。” “奇怪,这里虽生机勃勃,却不通天地,不是适宜葬人的地方,轮 ** 为何选在此处埋葬……” 话音未落,无数如血般的红花海中传来一阵微弱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形状类似长满绿毛的无眼小狗的东西缓缓爬行于藤蔓与花朵之间,每爬一步便抬头嗅探气味,随后精准咬住血饵果实,啃过的部位红花纷纷枯萎化灰。 苏轻舟见状皱眉,这生人果他还需使用,岂能让此物将其消耗殆尽,随手取出九龙树对准下方平台一挥,一道青黑色光芒垂落,在怪异生物旁幻化出一头霸下道兵,而他自己则紧跟其后跃下平台。 霸下道兵伸手一把捉住那绿毛小狗般的小怪兽,任凭它四肢乱蹬也无济于事。 苏轻舟转身看向由水晶石块堆砌的方形冰山水晶石,石体分五层,每层都有简单的石刻。 顶层放置着一具两米多长的男性 ** ,覆盖整个岩壁的藤蔓主根正是从他的心脏处生长而出。 最上层的水晶石刻满与独术仪式相近的咒文,意在将死者的怨念转化为某种力量。 第二层描绘一个双手遮面的女人,第三层是一条头顶生眼的巨蛇;第四层似被刮除,残留形状像一颗眼球;最底层刻有奇特骨骼,看来象征蛇神之骨。 在这堆砌的水晶石下方压着一个约三米大小的红底黑纹空龟壳,而这龟壳正是霸下道兵手中绿毛小狗的外壳,这并非普通的狗,而是蜕壳龟。 传说龟若活至足够长寿且得遇机缘,便可褪去龟壳,仅存肉身…… 自这一刻起,它便能够随意游走于天地之间。古籍中将其称为“脱壳者”。 脱壳后,这些“脱壳者”通常会将自己的甲壳藏匿于极隐秘之处,并时常返回其中栖息。 甲壳沾染了“脱壳者”的灵气,久而久之便会化作灵药,具有解毒、止血、生肌、定神、延寿的功效。 根据古籍记载,“脱壳者”因产地不同,其形态各异……… 海洋孕育的“脱壳者”,多数形似鱿鱼或乌贼,通体蓝紫,被称为“海隐”; 江河湖泊中的则更像大鲵或蝾螈,色彩红绿交织,名为“水魅”; 陆地上的形态繁多,如猫、犬、狐、黄鼬等,大多呈黄白相间,也有绿色的,称作“地横”。 此刻霸下道兵手中握的就是一只“地横”。 这类生物本身剧毒无比,普通人避之唯恐不及,即便捉到,也是立刻一把火烧毁。 然而,到了白玉堂手中,这却成了滋养移尸地棺的最佳材料。 将“地横”投入棺材后,他跃上巨大的水晶石台,来到那具男性 ** 旁,目光锁定在胸口。 白玉堂蹲下,掏出 ** ,将 ** 的心口切开,只见心脏内长出密集的根须延伸至胸腹间的肌肉组织,他用 ** 将所有根须斩断,顿时满墙的藤蔓迅速枯萎,一簇簇红花化为飞灰。 白玉堂对此毫无惊讶,继续以 ** 将恢复原状的心脏剖开,从中取出一颗拇指大小的血红玛瑙般的种子。 种子取出后,原本完整的 ** 瞬间干瘪,最终化作一堆黑灰。 白玉堂看着手中的种子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装入其中。 这东西是憋宝凤凰神宫的宝引子,容不得半点疏忽。 收好种子后,他才看向堆积起来的水晶石下方压着的龟壳,命令霸下道兵将其拖出。 白玉堂随即把龟壳丢给药王葫芦,以增强药性。 看着药性渐浓的药王葫芦,他思索着或许应该考虑延年益寿的问题,或许能将其点化为仙侍,让她着手研究长寿丹药。若能意外炼出长生不老药,他便打算燃烧寿命来提升自己的地位,直接迈向真正的不死不灭,为日后对抗古神做好准备。 白玉堂收起药王葫芦,沿岩壁返回上层平台。“我们走吧,这里可是轮回宗验证神迹的地方。” 说完,他带领众人离开洞穴,沿布满水晶矿脉的河流一路向下流探索,行了一天多。 终于到达这条狭长深渊的尽头,前方的巨大山体裂缝被一道数百米高的水晶墙挡住,墙上刻满了神秘符文。 宏伟的墙壁截断去路,走近时抬头望去,人们顿觉自身渺小如蚁。 “这是魔国的城墙吗?” 金算盘的声音有些发颤,鹧鸪梢也看得目瞪口呆。 城墙并非没见过,金算盘也曾目睹恨天古国的遗迹,那些古朴高大的建筑也令他震撼。 但这座数百米高的城墙竟然是由一块巨大的水晶雕刻而成,先不说如何建造,单是这东西是如何运到山隙间的就令人难以置信。 这样的工程规模简直无法用浩大来形容,简直是离谱! 白玉堂也被震撼了,不过不是因为城墙的高度,而是因为这面墙居然是一件宝引子! 他心中暗骂一声“厉害”,庆幸自己识货,换了别人怕是要看傻了。 至于这堵巨墙是用来憋宝什么的,白玉堂大胆推测,这应该是用来憋宝古神门的,其他东西根本没必要这么大。 鹧鸪梢看着眼前的水晶墙,墙基浸在河水中,河水从墙中穿过,看起来城门已被水淹没。他正准备与洋人朋友热身后下水寻找被淹没的城门, 白玉堂立刻阻止:“不必如此麻烦。” 话音刚落,他取出九天树,朝着魔域号称灾难之门的城墙一挥。红蓝与青黑交织的气息掠过虚空,整齐地落入水中,化作无数兵卒。 上万兵卒入水后直奔河底。 刹那间,众人听见一声巨大的断裂声响,接着地面微微震颤。只见那高耸数百米的水晶墙开始摇晃并缓缓升起,两侧岩壁与水晶墙摩擦,大量岩石崩塌坠落,砸进水面激起层层浪花。随着墙面的升高,原本平静的河面迅速涌起层层逆流。 当水晶墙升起两三米时,横跨的城墙朝白玉堂等人压迫而去。 待水晶墙接近浅滩,金算盘等人清楚地看到水下的一个个丈高兵卒齐心协力抬起水晶墙朝这边一步步靠近。 白玉堂见状释放道场,手掌大小的螺甲脱手而出,迎风而长,直至填满裂隙空间才停住。 兵卒们托举着水晶墙慢慢靠近道场,白玉堂打开通道后将其搬运至道场之内。 金算盘等人只见水晶墙靠近螺甲时一阵虚影闪烁后便消失了。 随后,白玉堂伸手一招,巨大的螺甲旋转缩小落入手中被收入囊中。 他看向水晶墙消失后显露的另一片天地,发现其中有一汪大湖,湖畔群山环绕,茂林连绵,还有千米雪山笼罩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去,找到湖里的鱼王,取出它腹中的两颗眼珠。” 随着白玉堂一声令下,万千兵卒化作光芒射入湖中。 他自己则以定海珠操控湖水凝聚成台阶,通往湖边的一座陡峭绿岩。 众人前行时,湖中顿时沸腾,一条条半米多长的白须鱼跃出水面又落入水中,平静的湖面转瞬掀起鱼潮。白玉堂带领众人登上陡峭的岩石。 此时,金算盘等人被湖中的鱼潮吸引。 白玉堂则唤出念凶黑颜,命她从岩石后方下水,找回她的记忆。 这时,金算盘等人注意到岩石另一侧的远方,有一个比风蚀湖水面更低的洼地。 一座形似巨大蜂巢的风蚀岩古城突然陷落其中。城顶蜂巢状的最高处有一座由巨石建成的眼球状建筑。然而,这座笼罩在雾霭中的庞大都市灯火辉煌,“魔域竟有人在这地下生活?” 金算盘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朦胧的城市,从白玉堂口中得知魔域历史后稍作计算,便明白此魔域至少存在五千年,这些人竟在这封闭之地繁衍了五千年?又或许,城中居住的是轮回宗后代,他们在不知多少年前来到这里探寻魔域遗迹? “不对,城中虽灯火通明却无人气,而且,我总觉得这座城市有种熟悉的感觉。” 第497章 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鹧鸪梢注视着那隐约可见的城市陷入沉思,尽管他从未见过这座城市,但那种怪异的熟悉感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就像……鬼洞! 鹧鸪梢猛地抬头看向那座城市,他想起了这种熟悉感的来源——自己脖子上的诅咒印记。 这座城市与鬼洞有关! 他灼热的目光投向城市方向,那里可是小哥提到能解除诅咒的地方?但很快他又想到,若这座城市与鬼洞相关,是否也有诅咒? 他赶忙走到金算盘身旁:“金兄,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啊?” 金算盘一脸迷茫,你个男人为何要看我脖子? “金兄莫要误会,若我没看错,那座城与我们扎格拉玛一脉的诅咒源头鬼洞极其相似。窥探鬼洞会遭诅咒,那观看城市也可能被诅咒,我想看看你脖子上是否有诅咒印记。” 鹧鸪梢急忙解释。 金算盘听后心中一紧,诅咒? 他立刻拉开衣领让鹧鸪梢查看后颈。 白玉堂这时也凑近,一眼看去,发现金算盘的脖子皮下隐隐泛出红色痕迹,虽然尚不清晰,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个模糊的眼睛形状的印记。 这与乌鸦尾他们身上的痕迹相似,只是稍显模糊。白玉堂心中庆幸没转头去看那个影子般的厄罗海城,因为他不清楚自己若被毒蛇之神的诅咒标记会有什么异变。 铜算盘看不见自己后颈,但从白玉堂二人的神情中已觉不妙,“这位小兄弟,乌鸦尾兄,我也中了诅咒?” 乌鸦尾默默点头。 铜算盘听后脸色不佳,仅一眼就中咒,这也太倒霉了吧。 “铜兄莫慌,此行正是为解咒而来,中了也没关系,一起解决就好。”白玉堂的安慰让铜算盘心情稍缓。 而这时,那个影子般的厄罗海城正渐渐扭曲虚化,一盏盏灯火变成一团光晕,紧接着那原本真实无比的城市竟像海市蜃楼般消散不见,这一幕让乌鸦尾和铜算盘目瞪口呆。 白玉堂虽未去看,但见他们模样便知黑影念凶得手了。 “不对劲啊,那城看起来虽怪异却很真实,怎会变得如幻境一般?而且铜兄的咒痕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这……” 乌鸦尾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从迷雾中走出的念凶黑影,她何时来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念凶黑影攀上石崖回到白玉堂身旁,白玉堂看着念凶黑影问道:“如何?” “记忆都找回了。” 念凶黑影明白白玉堂想问什么, “关于蛇神的灵魂,我所知不多。” “当年首次用祖龙髓开启通道时,我就察觉蛇神之眼中藏着一个可怕的灵魂携带着浓厚的祖龙髓顺着通道离去,随后通道后方传来一阵恐怖波动,那次波动几乎撼动整个藏域。” “之后每次祭祀虽顺利,且有回应,但那些回应僵硬呆滞毫无生气。” “至于更多情况,我不知道。” 波动、呆滞、无生机? 白玉堂沉思,蛇神的灵魂带着祖龙髓回到虚界搞了个大事情,然后自己出了问题?是陷入沉睡了吗? 死掉之类的白玉堂并不抱希望,古神的生命力远超想象, 他无法确定蛇神的状态,但能肯定的是蛇神的灵魂不在电尘珠内了,而且蛇神状态堪忧,至于说恢复,说实话,能让古神达到灵魂沉睡的伤害,几千年根本无法修复, 这是个好消息, 这也意味着他可以安心用电尘珠为花灵等人解咒,并尝试吸收电尘珠,唯一的疑问是他能否吸收这个东西, 不过,他对蛇神吞下祖龙髓的目的感到好奇,居然把自己搞得意识混乱,也算独特了, 这并非出于他的好奇心,而是他觉得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至于他的命运之力无法理解其中缘由,自然是因为古神的位格太高,命运中根本无法显现关于古神的一切, 正当他思索之际,风蚀湖中一道道光芒升腾落入九重树中,其中一道光芒在他面前化作水火道兵,伸手将两颗冰晶般的眼珠递到白玉堂手中, “走吧,万事俱备,到了祭坛一切就结束了。” 李青庭将玄灵树收起,用定 ** 珠分开水脉之中的雾霭湖水,湖底显现一座与先前黄铜盘所见的幽冥城顶端如出一辙的蜂巢顶部,只是此刻已然崩裂了一个大窟窿。 “原来那座城池是沉入湖底了。” 黄三炮恍然大悟,却对方才见到的另一座城池满是疑惑。 李青庭并未解释,径直带领众人穿越蜂巢顶部进入下方。这是一个百十平方米的巨大风蚀洞,内部宛如神殿,布满雕塑与祭祀器物。 他环视一圈后,派阵师搜罗一番,随即沿水流方向行进,发现整座神殿的湖水皆是从一处破洞倾泻至地下。 穿过破洞,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湖泊,除了他们进入的洞口外,尚有成百上千个小洞不断抽取雾霭湖的湖水注入这片地下空间。 众人涉水登岸后,看到周围飞舞着许多如蜻蜓般大小、全身散发荧光的小型水栖昆虫。 这种成虫寿命极短,自幼虫蜕变长出翅膀后,仅能存活数分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它们会尽力完成繁衍使命,而后迅速死亡。 然而,这片地下空间的这些昆虫体内含有磷光粉,即便死去也会持续发光片刻,使得整个区域笼罩在一层 ** 的白光之中。 一行人沿着湖泊向东行走一段路后,前方出现一道七八米高的乱石堆,“这……太奇异了,是蘑菇吧?” 黄三炮望着石堆下那直径达二十多米的巨大伞盖菇惊叹不已,如此巨型的蘑菇实属罕见。 “此处情景让我想起虫谷。” 李青庭闻言目光扫过,这里体型远超同类的飞虫与蘑菇确实有着虫谷中被遮龙山神器定格在远古时代的氛围。 不过相比虫谷那种纯粹的远古蛮荒感,这里更像远古留在当今世界的余韵,就像兑过水的酒,虽仍有其风味,却不再纯粹。 这种现象源于魔国发现这片特殊环境中某些生物依旧保留着些许远古特性,于是利用魔国秘术干预培育,以此保存它们的独特能力,进而服务于更多的魔国术法研究。 他注视着那些飞虫与蘑菇,命阵师上前取样收入道场,或许这两样东西能为他的计划提供帮助。 接着他便领着黄三炮等人继续沿湖下行。 走了一段路后,李青庭停下,再度用定 ** 珠操控湖水,众人踩着水面一路前行,直至抵达湖心小岛。岛上凸起的一座倒喇叭形状的小锥体山,实则是地下死火山的火山口,四周还有不少类似祭坛的遗迹。 在死火山口内,有许多由石头与黑木搭建的井字结构建筑,可能是外来的魔国祭司用来通行的路径。 顺着井字形建筑下到火山底部,下方是一个利用天然火山洞建成的空间。 石壁上刻满了蛮荒且怪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漫天星辰, ** 是一只五爪兽爪握着一片星云的眼眸图案,在五爪兽纹的映衬下。 东侧墙上有一扇巨大石门,此门古朴无华,未加多余装饰,只在左右两侧浮雕着两只紧闭双眼的巨大人眼。 黄三炮看向门上的双眼:“先前见到的所有与眼睛相关的图案都是睁开的,为何这里却是闭合的?” “有些蹊跷啊。”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朝半开半掩的石门内张望,忽然脸色骤变地退后,“怎么了?” 燕子娇见状抽出镜匣戒备,“里面传来脚步声。” 黄三炮眉头紧锁盯着石门, “虽然听上去很遥远也很轻柔,但总感觉格外沉重。” “脚步声?” 燕子娇双手握枪,枪口对准石门,双眼凝视门口,耳朵微微抖动,这封闭数千年的所在怎会有脚步声? 那日,无论顾千秋如何专注倾听,依旧未能捕捉到任何脚步声,难道是银线误判?就在燕雀梢全神戒备之际,沈玉舟踱步至门前朝里张望。门后是一条幽深蜿蜒的白石洞穴,似由某种奇异矿石构成。当他探头入内时,寂静的白石通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迟缓的脚步声。 这声音因通道材质之故,沈玉舟听得真切,而门外的燕雀梢等人却毫无察觉。他循声望去,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加快,直至最后汇成一片,仿佛通道尽头有一巨人在狂奔而来。 随着声响逼近,原本洁白无瑕的隧道壁中开始浮现出阴影,自深处向外扩散,最终遮蔽了洞口。待声音戛然而止,那些阴影已凝聚成一道高大的牛首人身黑影,静静伫立于墙壁之内。 “黑煞天震雷山。”沈玉舟想起黑罗刹所言,此物乃魔族利用特殊矿石与众多魂魄转化而成的邪灵,能在通道中释放极强声波。 然而成败皆系于矿石之上,这由特殊矿石孕育出的黑煞天震雷山亦无法脱离矿石束缚。他凝视片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口半人高的青铜钟——这是先前在神庙寻得,应为魔国祭祀器具之一,又拿出一口石棺,正是当初于瓮城所得。 在众人注目下,沈玉舟将石棺置于通道内靠墙放置,再将青铜钟置入棺中。确认摆放妥当后,他轻弹指尖,钟声悠悠响起,似跨越千年般古老悠长,通道回音不止。 当钟声响起,静立于墙中的黑煞天震雷山猛然俯身,迈出步伐向内走去,先前模糊的影像此刻愈发浓重清晰。 第498章 道与韵凝聚成言灵 待其接近墙边,本应止步于此,却见墙壁与石棺接触处有大量阴影涌入棺内,整条通道顿时响起刺耳蜂鸣。 蜂鸣乍起,隧道空气瞬间黏稠如水,剧烈扭曲震颤,墙上大小孔洞滑落下无数怪蛇,落地即僵直不动。这些蛇身形短小,头顶生有肉瘤状怪眼,正是净瞳妖。 此时净瞳妖瘫软落地一动不动,很快堆满隧道地面,形成一片诡异景象。 当蜂鸣达到顶峰时,最后一点阴影流入石棺,沈玉舟见状踏入其中,按住青铜钟施展秘法。 刹那间,一股无形力量卷起铜钟与石棺内的黑煞天震雷山,迅速蔓延至整个通道,将所有特殊矿石笼罩,最终带着矿石中的异力回归。 随着秘法之力退去,本无需灯火便明亮的隧道渐渐暗下,不久陷入完全黑暗。 秘法之力将石棺、隧道矿石及黑煞天震雷山包裹入青铜钟,并快速融合,钟声阵阵中,青铜钟急速缩小,青铜光泽褪去转为纯白。 最终,一只巴掌大小的白铜钟落入沈玉舟手中。 他把那口铜钟收进裕涟,用神力武魂探头吞入其中,铜钟内的灵气化为神力,道与韵凝聚成言灵。一种信息自心底升起,言灵名为“撼岳钟”。 能力:能凝出一枚撼岳钟,敲响此钟可释放强烈声波攻击,注入神力越多,攻击越强,神力充足时甚至能夷平山岳。 白玉堂吸收完信息后,手掌一翻,一个白色如铃铛的小钟凭空显现。 看着小巧的撼岳钟,他心中暗叹,这次的言灵能力单一,信息也简短。 信息短并不代表能力弱,恰恰相反,若不考虑未来潜力,这撼岳钟的能力对他而言,已是目前所得最有效的主动技能之一。 撼岳钟的能力核心在于融合了构建大黑天击雷山特殊矿石的晶振之力与铜钟声波形成的力量。 在除了一级概念外的所有已知攻击手段里,声波这种攻击方式独树一帜,既具堂皇杀伐之势,又能正面轰击敌人,同时具备难以预测且不易防御的诡异特性,无形无质,穿透性强,很难防御。这一点可以从原着中斑纹蛟触及大黑天击雷山晶壁瞬间就被晶振之力震碎内脏却表面无伤的例子看出。 可以说,只要他愿意付出代价燃烧神力,仙神之下几乎无人能逃过他的杀戮。在这个末法时代,他可以说是站在了进攻的顶峰。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坦白讲,在这个末法时代,单凭他的力量和神霄五雷气就足以让他横扫四方,他当前缺乏的是针对古神的攻击手段。 神霄五雷气虽然可以助他成仙得道,达到仙人级别,但对付古神却远远不够。 白玉堂盯着手中的钟思索,如果撼岳钟能够进化的话,或许还有希望。 这件东西源于大黑天击雷山的憋宝,按理说矿脉之力只能算是地宝,憋出的宝贝无法再进一步提升。但魔国借助妖术祭司重塑了大黑天积雷山,这勉强与天灵有些关联,让撼岳钟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若想撼岳钟达到针对古神的程度,必须向东皇钟看齐才行。 东皇钟么?它可以禁锢时间和空间,这意味着撼岳钟需要融入高位格的时空力量才能有所突破。 如此看来,似乎“门”正好符合这个特征。 可是,门应该用那灾难之门憋宝才对,他隐约感到这一步至关重要,关系到他能否在古神行列中成为强大的存在还是沦为普通角色。 门不能轻举妄动啊。 但如果门不能动,他又去哪里寻找拥有时空属性的高位格力量呢? 不对,白玉堂迅速翻阅记忆,发现门并非只有一条线索。在《门岭怪谈》中,不知多少轮回前,古三哥那里曾有两枚门的卵被燃灯古佛以无边佛法及大慈悲之力摧毁,未能孵化成形。 不知那些被燃灯古佛摧毁的虫卵是否还存留,如果仍在三哥的地界,或许是个不错的替代品。 白玉堂推测它们应该还存在,毕竟古神级别的事物连天意都无法完全抹灭,即使是历经几万劫修成正果的燃灯古佛也可能没有能力彻底毁灭门的卵。 就在白玉堂思考门卵时,一处未知之地盘坐着一尊散发清寂佛光的大佛睁开双眼,眼中有疑惑闪过,随后目光扫过恒河沙数的众生,却一无所获。 “怪哉。” 古佛饶有兴趣地望向世界某处的封印,心念微动,封印裂开一道缝隙,“能磨灭古神的异数,真是有趣,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而此时,白玉堂也生起莫名的感应,眼皮一跳,随即明悟那两枚门卵确实封印在阿三的地界。 说是明悟,其实就是天意直接用喇叭对着他喊话了。 白玉堂收起撼岳钟,原本突袭阿三只为收集金银玉石,现在却多了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先把门卵弄到手再说。 “小哥?” 林川注意到洛青峰在那扇门后的光线迅速暗淡后仍伫立原地不动,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心中更加警觉。“别担心,解决了魔域遗留的东西。”洛青峰转身向众人招了招手,“继续前进,前面就是魔域祭坛,很快就能解除你们的诅咒。”说完,他转身步入黑暗的通道,陆南屏和方千帆紧跟其后,习惯了洛青峰能力的叶文斌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林川见状也只好跟随。进入石门后,他发现地上满是怪蛇的残骸,老魏提着马灯一照,看到那些怪蛇立刻变了脸色:“师兄,是净灵蟒!”林川弯腰捏起蛇尾提起一条净灵蟒仔细观察,确实是净灵蟒,当年扎克族受这种怪蛇困扰严重,它们的出现意味着他们没找错地方。然而,当他触碰蛇尸时,感觉质地不对,软塌塌的,轻轻一摸,整条蛇的血肉骨骼仿佛化作了柔软的 肉泥,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不知是什么手段如此奇特,莫非是先前的钟声?他想起洛青峰在这隧道中敲响钟声后,内部出现了光影变化,难道那不大声响就能震死这么多净灵蟒? 林川看着沿隧道铺展的蛇尸,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如果这种声波能震死净灵蟒,那么对付人类同样不在话下,这样的杀伐手段足以以一敌百,实在令人胆寒。他本以为对洛青峰的能力已有心理准备,但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不过对他而言,洛青峰的手段越神奇越好,他的实力越强,解除诅咒的可能性就越大,林川甩下手中的净灵蟒,招呼老魏跟上。 这条隧道蜿蜒向下,洛青峰带领众人行走了许久才到达尽头。然而,隧道的尽头并非出口,而是一堵由大量结晶石构成的墙,三面墙上刻满了睁开的眼睛状符号。在尽头的墙壁下,有一块形状像麻花、颜色斑驳的花白岩石,从地面突兀地冒出一米多高,形成一个似圆似方的奇怪几何体。这个几何体周围散落着大量黑色且破碎的腐朽木屑,看起来像是一段可供通行的木质台阶。 靠近后可以看到石台上有一个斜井的井口,井口里有一个几乎磨平成斜坡的阶梯直通下方,一眼望不到底。洛青峰示意方千帆带头进入斜井,随后带着陆南屏跳入井口,顺着斜坡滑到底部。 这条通道呈倒喇叭形,越往下越宽广,沿着通道滑落不知有多深,水晶斜坡渐渐变得平坦。从洞中滑出,站稳后看到前方数米外是个断崖,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个平台。 洛青峰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矿洞,高达数十米,矿洞顶部有水晶穹顶,偶尔会有水滴渗下。整个洞穴内石脉交错,四处都是如刀剑般伸展的晶体,稍有动作,四面八方的晶体便会反射出无数影子,仿佛置身于倒挂的镜迷宫。 四周弥漫着白茫茫的云雾,既像雾又似烟,这是因地质运动导致晶体异化形成的石烟,这些石烟凝结成的云海停留在膝盖高度,笼罩整个矿洞。在他们的左侧,一座宛如黄玉的山体从石烟云海中浮现,山体颜色较深之处隐约显现出一张天然形成的苍老面容,侧耳倾听还能听到深处流水的叮咚声。 平台与那座玉山顶端之间,有一条半石化半植物的粗藤建成的石径横跨虚空,显然这是魔域特意培育用来通行的桥梁。 紧跟洛青峰走出斜井的叶文斌等人望着眼前的仙境之地愣住了。 “这风水之象。”叶文斌注视四周,手指飞快拨弄算盘珠子,“生死交融,阴阳合一,这是祖龙脉生命力凝聚而成的龙丹啊!” 金算盘痴迷地注视着那近似圆形的黄玉山体,眼神宛如一个傻瓜盯着电车里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他这般模样倒也不奇怪,在风水学中,龙丹是天人合一理念的最佳体现。 龙丹内阴阳二气虽分属两端,但在此处合二为一。深埋于昆仑山下的龙丹是生气汇聚之地。头顶的晶脉有的已变黑,有的依旧晶莹剔透,表明一条龙脉即将终结,另一条新的龙脉正在形成。龙丹展现出阴阳交融、生死轮转的道理,仅仅是看到它,金算盘就陷入深深的陶醉之中。 “太奇妙了!地脉生死轮回尽在其间,简直难以言表。” 第499章 必有厚礼相赠 白玉堂运用相地之术观察那龙丹,确是一块绝佳宝地,生机无比旺盛,是生地中难得的好位置。只是内部生机动荡不安,似乎有泄露的趋势,显然蛇神数千年一直在窃取此地的龙脉之力。而头顶晶脉呈现出龙行八方的形态,说明天意不想让蛇神独占祖龙脉精华,已将这里的地脉之力分散至四方。如此一来,这块顶级生地就被硬生生降了好几个层次。 白玉堂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后,踏上悬于云端的枯藤石径,登上那淡黄色的石峰。 白玉堂的动作唤醒了沉浸在龙丹风水奥秘中的金算盘,他瞥了一眼龙丹,也跟着白玉堂走了进去,想亲眼看看龙丹内部的模样。 石径的尽头直通山腹,内部空间不大,四周摆放着数十尊白色的石人雕像,两旁整齐排列着同样苍劲古旧的白色石人雕像,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只类似大海碗的石盆。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狰狞的恶鬼图案,而在空间的最深处,一个漆黑的巨大黑洞悬浮在半空中,龙丹内部的墙壁不停地散发出大量烟雾,这些烟雾消失在黑洞之中。 “这是通往鬼洞吗?” 鹧鸪梢感受到脖子上的印记逐渐发热,看向那个漆黑的空洞。 金算盘看了一眼那黑洞,知道自己解决不了这个东西,肯定得让白玉堂来处理,便在龙丹内部转了一圈后站在两口水池边:“这水池,定的是阴阳生死,有些讲究。” 就在白玉堂等人各自观察这里的情况时,老洋人却蹲在地上盯着什么东西发呆。他环顾四周那些奇特的雕刻物,思索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一声闷哼从老洋人嘴里发出。 鹧鸪梢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见老洋人的一瞬间大吃一惊:“师弟!你在干什么?!” 白玉堂等人转头望去,却发现老洋人正被鹧鸪梢搀扶着,脸上满是鲜血,双眼皮塌陷出血不止,而在他掌心竟然握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珠。 老洋人苦涩一笑:“师兄,我看了壁画,要解除诅咒必须使用被诅咒者的眼珠。师妹正值青春年华,不能让她这样做。师兄还要照顾部落,自然不能挖自己的眼睛来解除诅咒。我能用自己的双眼来解除诅咒,实现部落几千年的愿望,值得了。” “师弟!” 鹧鸪梢双眼泛红,泪光闪烁,旁边的金算盘听了这话也深受触动。 而白玉堂则是一脸古怪的表情,这小子下手倒是挺快:“你急什么呢?眼睛不一定非得用你的。我已经让道兵下水找到了沾染鬼洞力量的眼珠,早就准备好了。” 此话一出,脸色苍白的老洋人愣住了,什么?有用来解除诅咒的眼珠?那,那我岂不是白瞎了? 鹧鸪梢更是心疼地看着老洋人手中的眼珠,这到底怎么回事?本来一切顺利,怎么最后出了这种事,害得自己师弟成了瞎子,这…… “好了,别难过,别难过,来,给我。” 白玉堂走上前从老洋人手中接过眼珠,左手翻开他的眼皮,从里面取出断裂的神经和血管,在老洋人痛苦的叫声中将断裂的部分打结接好。那动作比兽医还笨拙,看得鹧鸪梢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想要动手。 陈怀将绑好的眼球重新植入老洋人的眼眶,随即激活了言灵偃师的血偶。一股血色力量渗入老洋人的双眸,在不可见之处,断裂的血管与神经开始蠕动修复。 片刻后,陈怀收回双手,“睁开眼看看。” 老洋人依言睁开眼,眼中闪过惊喜,看清周围的一切,“我又看得见了!” 林飞舟看着老洋人完好如初的眼睛,既惊又喜,“你竟然真的把眼珠抠出来了,这样接回去就能长好?这方法也太……独特了,简直不像正统修行者的手法。” 林飞舟心中感叹,事已至此只能祈求无害。他向陈怀拱手致谢,“多谢阁下治好我兄弟双眼,此番过后愿随我去天鹰部族,必有厚礼相赠。” 陈怀淡然一笑,“宝物不必提及,我只是顺手而已。” 他对天鹰部族所谓的珍宝兴趣不大,倒是想让林飞舟记住这份人情,日后劝说他们加入自己的寻宝队伍。 “先 ** 诅咒要紧。”陈怀取出法宝,释放出花灵,“到了目的地了?” 花灵环顾四周,目光锁定空中漆黑的裂隙,“到了,可以解决你的诅咒了。” 陈怀拿出电尘珠和念凶黑颜的两枚水晶眼珠,按照逆序放入象征阴阳生死交汇的水池,便可切断与鬼洞相连的空间通道,并清除诅咒印记。 就在他准备投掷时,一股神秘气息悄然汇聚,莫非是天意? 陈怀微微一愣,天意也来插手?但他很快明白,天意想看看蛇神对此有何反应。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他将电尘珠投入死池,眼珠扔进生池。 随着水池开始沸腾,无形的生死之力冲向裂隙,天地反转,阴阳交合的力量震撼裂隙。 裂缝逐渐愈合,陈怀握紧一张纸符,随时准备逃走。然而等裂隙完全消失,整个空间震动,龙脉共鸣,却不见蛇神现身。 陈怀静静等待,心中思虑万千。 哼,莫非那位真神大人自己折腾出问题了? 陈世安小心翼翼地收起信笺,快步走向水池,将其中的灵珠取出。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这灵珠里没有那位真神的灵魂。至于那位真神的情况嘛,应该是无碍的,看起来它大概用祖脉的能量弄了个新花样,然后陷入沉睡等待复苏。这样的话,我得感谢那位慷慨赠珠的真神才行。 陈世安正打算把灵珠递给武魂试一试能否吸收,忽然天机微动,随后归于平静,一条信息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神兽?” 陈世安领会了天机的提示,转身望向水池。原来当年那位真神虽用邪国之力在此开启门户,汲取祖脉精华,并持续数千年之久,但天机亦有所应对。除了将祖脉的地脉灵气散布九州之外,还凭此精粹孕育了一头神兽,稳定祖脉,削弱真神对祖脉精华的掠夺。 如今陈世安关闭了真神汲取祖脉精华的通道,这神兽若留在这里反而成了祖脉的最大负担,早晚会被天机引导离开此地。既然陈世安在此,天机便让他将神兽纳入麾下,一则作为奖赏,二则也是一种投资,促使他气运增强,早日强大起来对抗古神。 陈世安自然乐意多一只神兽加速自己的气运增长。只是可惜,祖脉在被真神掠夺精华后又经数千年劫掠,加上天机分散祖脉精华加以保护,导致祖脉元气大损,虽然根基尚存,却无法蓄宝,否则可能一击就毁了祖脉根基。好在他还能获得一只神兽作为补偿,凤凰神宫所在的宝地仍可蓄宝,也不算吃亏,大不了等祖脉恢复后再来一次。 同时他也发现,自从掌控了命运线后,可以从众多命运的可能性中看到无数机遇,但凡涉及古神与天机护佑之事便会变得模糊不清。掌控命运终究不是全知啊。 就在陈世安感慨之际, 林峰注意到巨大空洞的闭合,同时感觉到身上某种断裂的气息波动,内心激动不已。 诅咒解除了? 他急忙上前翻开老人的衣领查看诅咒标记是否还在,“真的消失了,诅咒彻底解除了!” “哈哈……” 林峰看着老人颈项上熟悉的印记完全消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放声大笑。 “终于,终于解决了,我们家族千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陈世安转头看着喜极而泣的林峰等人沉默片刻。 在他看来,林家的诅咒是从幽洞渗出的,在这里借助灵丹和虚数空间相悖的力量消灭诅咒的力量,只能解除在这个范围内被诅咒的人。林家其他族人的诅咒应该仍在。 但他并未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先让他们高兴高兴吧,至少现在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而且,等他们高兴过后再告诉他们林家的诅咒并未解除,到时候那种心理落差,只要他再出手彻底解决林家的诅咒,再来邀请林峰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至于如何解决林家的诅咒,陈世安在关闭这里通道时心中已有计较,只要让相互对立的两股力量按照仪式湮灭,就能切断从幽洞延伸出的诅咒通道。 他把电尘珠收好,从余涟里取出一口巨大的三脚异鼎,鼎内盛满了墨绿色的汤汁,正是从南海外域取来的万珍海汤。那时并不清楚这东西有何用途,现在却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将装满万珍海汤的三脚异鼎摆放在代表生机的水池旁,随后拿出金灯对准鼎底一晃,一道金色火焰便从灯中分出,点燃了鼎底。 随着火焰的炙烤,鼎内的万珍海汤逐渐升温,一股鲜美的香气从中散发出来。这香气在众人的鼻尖萦绕,立刻吸引了欣喜若狂的萧鹧等人注意。 看到那三脚异鼎,萧鹧的眼神微微一滞,这鼎……是三脚的?有这样的造型?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奇怪形状的大鼎是怎么回事,那香气一勾,他的味蕾像是被顶级美味吸引,开始大量分泌唾液。 老外国人和金算盘都大口吞咽着口水,仅仅是看着鼎里的绿汪汪不明液体,他们心里就发怵,这玩意居然让他们有种不顾一切想要尝尝的冲动。 第500章 这家伙到底怎么吃进去的 金算盘赶紧屏住呼吸,不敢再闻那香味,可是这味道却仿佛直接穿透鼻腔直达味蕾,无论他怎么屏息都无法隔绝。 随着火焰的燃烧,万珍海汤开始沸腾,众人不仅嘴里生津,肚子也像擂鼓般轰鸣,香气愈发浓郁。但很快随着香气弥漫整个龙丹洞,水池里突然传来一声咔嚓的破裂声。随着香气越来越浓,那破裂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就像是某种蛋壳在破碎。 蛋壳?白玉堂盯着水池,心中揣测着这神兽是什么,难道是龙?等到蛋壳破碎声停止,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啃咬声。 萧鹧皱眉强忍着味蕾和胃部的 * 动,看着三脚异鼎和发出声音的水池,这就是憋宝人的憋宝之术吗? 就在众人盯着水池时,啃咬声消失了,紧接着水池底部毫无预兆地炸开,掀起水花四溅,一道异彩光芒从中激射而出,直奔三脚异鼎,落入其中。 “滋滋……” 伴随着一阵声响,鼎内原本满满的万珍海汤肉眼可见地减少,白玉堂走上前去,盯着逐渐下降的汤水。 在他的注视下,汤水渐渐退去,露出了一只小小的龟,emmm,乌龟脑袋。 乌,乌龟? 白玉堂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这里的神兽会是龙,没想到却是乌龟,那么,是玄武吗?没有见到蛇头。 随着万珍海汤彻底消失,鼎里只剩下一只有婴儿手掌大小的小龟趴在那里,这只小龟浑身呈黄玉色,只有一双眼睛漆黑,小小的眼睛盯着白玉堂。 这是什么龟?这么小的一只竟然把一大鼎的汤水吸干了? 金算盘用手指比划着那只小龟,有些瞠目结舌,这家伙到底怎么吃进去的? 这东西。 萧鹧盯着鼎里的小乌龟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好像有点熟悉,“萧鹧兄弟可知道这只乌龟?” 金算盘转头看向萧鹧,鼎里的小乌龟显然不是普通之物,而搬山道人一脉擅长生化克制之法,对奇花异草、珍奇异兽了解颇多,或许能知晓一二…… 萧鹧绞尽脑汁回忆平生所学,最终露出惊讶之色,“莫非是这个东西?” 他仔细观察完小龟后确认,才看向白玉堂等人,“金兄、这位小哥,你们可曾听说过《龟策列传》?” “萧鹧兄弟说的是司马迁所着《史记》中记载占卜的《龟策列传》?” 白玉堂略一思索便想起了萧鹧提到的《龟策列传》,随后看了看鼎里的乌龟,果然如此。 “莫非就是它?” “没错,就是它无疑。” 萧鹧见白玉堂也明白了小龟的来历便点头。 一旁的金算盘也算得上是个博学之人,而且他精于推演之道,自然也知道龟策列传:“原来是这样,小哥真是好运,这样的名龟都被你找到了。” 眼看三人话里话外都已经明白眼前的状况,老外国人却一脸迷茫:“师兄,这到底是什么?” 黄鹄梢听闻此言,手指着小乌龟对洋人说道:“《龟策列传》中记载,世间有八种灵龟。” “相传若能拥有其中一种灵龟,便是天赐鸿运,财富随之,家族必将繁荣至极。” “这八种灵龟,第一名为斗辰龟,第二为辰星龟,第三为五福龟,第四为八风龟,第五为二十八宿龟,第六为日月龟,第七为九州龟,第八则未有名号。” “得到其中之一,便可享有无尽天机。” “据记载,那八种灵龟中的九州龟全身似黄玉,龟壳分为八方对应八个方位,身有九尾,每一尾掌管一州之地,乃天下最尊贵的祥瑞之兽。若有人得此龟庇佑,必有巨大福运降临,上可登基称帝,下亦可位列诸侯。” “这位兄弟能获得此龟,实在气运非凡啊。” 黄鹄梢注视着眼前的小龟,对年轻人的好运赞叹不已。 年轻人在黄鹄梢向洋人讲解时便取出净水分盂,将九州龟收入其中。在他将九州龟收起时,分明感受到一股气势直逼而来,其强盛程度不亚于当初凝珠与珠母海融合时带来的气息。在这股磅礴之力的作用下,他的气运节节攀升,并且弥补了一些与化古神之间的差距。 这只是九州龟赋予他的初步恩泽,随着小龟慢慢成长,新生出的每一条尾巴都将为他带来大量气运。若是九尾齐备,那将会给予他惊人的气运,或许仅凭这只九州龟就能满足他逆转成为化古神所需气运的一半以上。 提到这八种灵龟,他还记得当年唐高祖李渊拥有一块二十八宿龟的龟甲,后来传给了李世民,再往后就消失了踪迹。再之后,只有朱元璋得到了一块二十八宿龟,明朝 ** 后落入清朝手中。据说后来八国联军进城时将其抢走,似乎放置在英吉利那边了。 年轻人将九州龟收起后陷入了思考,这八种灵龟极为稀少,记载明确的仅有李渊和朱元璋各拥有一种二十八宿龟,其余再无流传。 这些灵龟即便死亡,其龟甲上依旧盘踞着强大的气运,落入英吉利人手中无疑是浪费,不如找机会取回,作为修行资源。 年轻人心中记下了关于二十八宿龟的事。 与此同时,金算盘脸色怪异地思索着什么,目光频繁扫视着年轻人的脸庞,尤其集中在眉心、额头以及五官之间。 九州龟是八种灵龟中最珍贵的一种,因其契合九州气数而生,庞大的气运必定推动持有者因机缘巧合而飞黄腾达。 有了这只龟在手,年轻人的气运定会迅速增长,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然而,这并非金算盘露出这般表情的原因。“金兄为何这样盯着我看?” 年轻人被金算盘盯得有些不自在。 金算盘闻言收回审视的目光,与年轻人对视,说道:“你还记得在龙岭迷窟时关于帝星的问题吗?” “当然记得。” 以年轻人现在的记忆力,能够清楚地记住自己经历过的每一件事,自然不会忘却。等等,金算盘为何提及此事,难道, 金算盘冷笑着说道:“我曾问你是否见过帝星,你说未曾亲眼见过,但见过画像。当时我以为确实如此,但如今你得到了九州龟,再看你面相,隐约间有龙形显现,我才明白过来。‘二六零’你说的那个画像恐怕只是镜子中的影像吧。” 黄鹄梢听到两人的对话愣了一下,随后仔细端详起年轻人的面容。搬山一脉虽然并不擅长相面之术,但也掌握一些识人的技巧,行走江湖时可以借此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和品行,以免无意识间被小人暗害。此刻听完金算盘的话再看年轻人的面相,果然是一副大富大贵之相。 难道这年轻人真的有登基称帝的潜质? 年轻人哈哈大笑。 “金兄,你这就误会了,我所说皆为实情,帝星不会再有了。” “这是封建王朝压制百姓千百年积累的人道大势,这一次改朝换代是真正的‘人定胜天’。所谓的‘受命于天’‘帝星’,在这股人道大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所谓的大气运,在这股大势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白玉堂回想起那股席卷四方、横扫众多势力的强大气势,心中暗想,即便是在辛亥 ** 开启之时,这片土地上的帝制便已步入尾声,新时代的到来并未为帝制留下生存的空间。 若有这份气运加身,成仙做祖又有何难?**古神**为何不自立为龙呢? 金算盘的话提醒了他,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在瓶山寻宝时所凝聚的言灵——龙虎一气似乎有了方向。 那时他选择了龙虎兵戈之气修炼此道,因为龙虎丹气对他效果甚微,真正的天子龙虎王气早已消失,除非再有开创基业的明君或复兴国家的贤主出现,然而帝制即将终结,哪还有新的开创者? 无奈之下,他选择了龙虎兵戈之气,并命手下收集精锐兵器,预备日后炼化龙虎一气。 但如今九州龟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天子龙虎王气的曙光。 虽然真正的天子与中兴之主不可能再现,但九尾龟一旦孕育出九条尾巴,庞大的气数变动将催生一股天子龙虎王气!受庇护者借此可争霸天下,进可问鼎九五之尊,退亦可稳固诸侯之位。 他并不觊觎那些地位,只盼天子龙虎王气现世时,将其炼化为龙虎一气,如此便能无懈可击。 届时,龙虎一气一经施展,他便近乎立于不败之地。 金算盘与鹧鸪梢见白玉堂信心满满,心中疑虑重重,真能如他所说吗? “走吧,诅咒已解,我们该回去了。”白玉堂不多言,只是招呼他们准备启程。 空洞消失后,祭坛后方露出一个洞口,他知道那是通向殉葬沟出口的路径。 但他还要返回凤凰神宫继续寻宝,自然不会从此处出去再折返,于是他带领众人沿原路返回九层妖塔。 白玉堂让鹧鸪梢等人先行上楼,仅留下丹碧霄和花灵相伴左右。 待众人全部上去后,他来到先前埋葬念凶黑颜的冻土坑旁。 这冻土坑正是凤凰神宫的核心所在,看似冰封万年毫无生机,实则正对着轮回宗制造生人之果的位置,底下生机隐藏未露,实为藏龙卧虎之地。 在花灵好奇的目光中,他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颗拇指大的血红玛瑙种子,投入冻土坑中。 第501章 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机 奇哉怪哉,那如同血红玛瑙般的种子落入土中,外壳破裂,几根赤红的柔弱根茎迅速扎入冻土汲取生机,顶端则裂开一道缝隙,一根如玛瑙般的嫩芽悄然生长。 它竟在这绝对不可能生根发芽的地方落地生根! 其生长速度极快,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满冻土坑并向下深扎。 他们甚至能听见冻土被刺穿的碎裂之声。 随着根系不断深入地底,嫩芽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向上生长,很快便长成一根大腿粗细的藤蔓。奇怪的是,这藤蔓不像之前见到的那样分叉或长叶,而是笔直生长,宛如一根血红玛瑙般的树干,其表皮下有着一片片仿佛羽毛的纹理。 直至长至妖塔空间顶层才停止生长。 原本的碎裂声随之止息,大量流光顺着半透明的根系从地下被提取出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藤蔓顶端并储存其中。 白玉堂注视着藤蔓中流淌的流光,那是整个凤凰神宫的生机。 随着大量生机在藤蔓顶端汇聚,血红色的光辉愈发明亮,最终宛如悬挂在上方的一轮血日,将整层妖塔空间笼罩在血雾之中。然而在这种氛围中,非但没有诡异之感,反而让人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机。 这一过程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根须中不再有生机被提取出来,那似玛瑙树干般的藤蔓顶端突然抽枝发芽,在瞬间顶端便长出一个巨大的花苞并快速绽放花瓣。 片刻间,一朵脸盆大的玛瑙花在藤蔓顶端悄然绽放,宛若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生命力,在世间尽情释放它的绚丽。周围的花灵被那看似承载万物美好的花朵深深吸引。 然而,当花朵完全盛开时,却迅速走向衰败,“真可惜……”原本陶醉其中的花灵眼神中闪过一抹惋惜。 随着花瓣的凋零,一颗赤红似火的果实从中孕育而出,直到花朵完全落下,一枚鸡蛋大小的果实稳稳挂在藤蔓顶部。 成了! 白玉堂随即沿着藤蔓攀爬而上,伸手摘取那枚果实。当他将果实从藤蔓上取下的一瞬,整株藤蔓瞬间爆裂,清脆的断裂声回荡,透明的躯体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 待他落地后,那藤蔓彻底崩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无踪。这东西…… 白玉堂握在手中,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触感不似普通的果实,反而更像是颗珠子。 他调动神力武魂将果实吞服,果子入口即化,大量灵气转化为神力,其中的道韵在神力交融下凝练为言灵。 随着心中涌现出的信息,他明白了——这是凤凰胆。 能力: 一、凤凰生炎,凝聚凤凰神宫生机精华而成的神珠,内含生机引发凤凰火焰,能随时随地汲取天地生机燃烧,源源不断提供寿命,且极大提升草木生长速率。 二、万毒不侵,诸般奇毒无法伤害丝毫。 凤凰胆? 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释然。尽管手中的珠子被称为凤凰胆,但那不过是外界的臆测。实际上,真正的凤凰胆并不存在。而他通过秘法从凤凰神宫提取的生机凝结成的珠子,既融合了地母精华,又吸纳了凤凰地灵气,实属极阳之物,称其为凤凰胆毫无问题。 感受到凤凰胆形成后自身寿命缓慢增长,他内心赞叹不已。这是继大圆满伏魔宝轮后第二个能延寿的言灵。 相较之下,伏魔宝轮需借助明妃才能增寿,而凤凰胆却是持续提升寿命,这种体验极为畅快。往后使用羽化飞仙诏点化仙侍时,他再也不必担忧寿命问题,至少不必再如从前般小心翼翼计算寿命。 至于第二个能力,对白玉堂而言只是弥补了一项短板罢了。相较而言,他更看重第一个能力中促进草木生长的速度。催发药材已是常规操作,或许……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念头,未尝不可…… 反复思虑后,他将这个念头铭记于心。若是付诸实践,定会别有趣味。 回来的路上,白玉堂招呼花灵与丹碧霄沿九层妖塔返回。当他们再次踏足地面时,鹧鸪梢和老洋人正憧憬着回到扎格拉玛部落后如何休养生息。 见状,白玉堂眼神微动,上前说道:“鹧鸪梢兄弟,恐怕你们扎格拉玛部落的诅咒尚未完全解除。” 原本喜气洋洋的鹧鸪梢听罢脸色微变:“小哥何出此言?我和老洋人的诅咒印记已消散,想必花灵也是如此,怎会还有诅咒未解?” 他感受着体内仿佛摆脱了沉重枷锁般的轻松,按理说应该没有问题才是。 但这话出自白玉堂之口,从虫谷到魔国祭坛一路走来,他对白玉堂的玄妙手段深感敬畏。再加上这次解除诅咒之事由白玉堂亲自操刀,他不得不信。 陆修将自己关于此处空洞关闭后只能切断区域内诅咒联系的想法告诉了飞鸢。 飞鸢听完脸色逐渐阴沉,搬山派一脉等了几千年的希望,难道仅仅能解除三人的诅咒? 不对,也许还有希望。飞鸢看着陆修,他们三人能解除诅咒几乎全靠他一手安排,或许他有办法解除剩余扎克维亚族人的诅咒。 想到这里,飞鸢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立刻对着陆修就要跪下:“兄弟能否救我扎克维亚部族一命?若能救我族人,飞鸢愿以搬山派历代积累相谢,日后必追随兄长左右。” 陆修哪能让飞鸢真的跪下,他示意同样得知诅咒消息而震惊的花翎莫慌,伸手扶住飞鸢即将跪下的手臂,强大的力量让飞鸢无法继续跪下,强行将其扶正。 “飞鸢兄何出此言,论起来我也算自己人,何必如此见外。” “说到解除诅咒,在下面祭坛关闭空洞时我确实有所领悟。只需找到当初让我们染上诅咒的鬼洞,再按仪式聚集天地之力斩断诅咒通道即可。” 陆修话音刚落,飞鸢原本绝望的心重新燃起希望:“那就好,那就好,请兄长务必出手相助,飞鸢一言九鼎,说过的话绝不反悔!” “唉,飞鸢兄言重了,这些话现在说还太早。” 陆修摆手制止,现在说这些显得他挟恩图报气量不足,等诅咒解除后再邀请飞鸢更为合适。 而且此行不只是为了扎克维亚部族的诅咒,他那五盏灯的最后一盏灯的机缘也在精绝古城所在的沙漠之中。 “既然要解除诅咒,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去藏地稍作休息便直奔那个鬼洞。” 急于解除全族诅咒的飞鸢自然同意,众人便下山准备离开藏地。 路上,陆修将电尘珠递给神力武魂试试能否消化,虽然蛇神本源很高,但总要试试。 电尘珠进入神力武魂口中后,无论它如何操控武魂咀嚼,都没被消化的迹象。 电尘珠原封不动地出来了,连表面都没变化,只有一抹流光闪过,仿佛在嘲笑它除了让自己流口水外无计可施。 不过这一进一出,陆修也明白过来,以他现在的状态是无法消化这类古神之物的,单是想要电尘珠就需要契机。 至于这个契机是什么,涉及古神级别,他无法从已收敛的命运中探查,但他隐约觉得,这个契机不远了,而且当它到来时,将是面对蛇神的开始。 来得太早了。 陆修在感受到契机后反而觉得太快了,他一直节省神力,不断积累,但离化身为古神还差得远呢。如果很快就要面对蛇神,以他现在连电尘珠都碰不动的情况,恐怕一个照面就会陨落。 这个契机不合时宜。 大概天意有些着急,把所有机遇都往他身上推,把所有食物都往他嘴里塞。 拔苗助长啊,陆修思索着,看来天意想全力助他借助蛇神为跳板,吞并它成为古神。 他摇摇头,太着急了,天意不该如此急躁。蛇神发现了什么吗? 陆修仔细回忆在祭坛下关闭空洞的每个细节,但在脑海中那些画面里,那个深邃黑暗的空洞中什么也没有,什么都看不出来。 算了,他不打算按天意行事,先把能凝聚的都化为言灵与神力再说。言灵与神力的积累关乎他在古神中的地位。如果不久后就借助天意成为古神,与全力以赴后再化为古神的区别,就好比早产儿与哪吒的不同,他知道走快与走远的区别。 他将电尘珠收好后领着众人沿原路返回藏地,半月后抵达进疆边境。白玉堂与乌鸦梢商议后决定不去扎格拉玛部落,而是在此稍作休整后直接前往扎格拉玛圣山。 在小城客栈住下后,金算盘与乌鸦梢带着木杰雄卡二人去采购物资和骆驼。白玉堂则在客栈设下道场,带花灵和单紫霄进入其中。 他准备现在就把花灵和南宫清月完成转化,于是把两人唤到身边。他先拿出在献王墓隧道得到的半成品蛟龙蛋看向花灵,“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花灵点头:“准备好了,开始吧。” 白玉堂闻言取出虫丹,让花灵摊开双手,随后用手指在她手上划过,随着一声轻哼,她的掌心被划出伤口,鲜血流出。 见状,他迅速将布满青玉鳞甲的蛋交给花灵,然后举起虫丹,催动力量笼罩她全身。虫丹的力量落下后,花灵掌心流出的鲜血顺着蛋壳上的鳞片缝隙流动,很快爬满整个蛋身,并渗入蛋壳内部。 “昂~~~~~” 第502章 悄然改变她的体质 当花灵的血液不断渗入半透明的蛋壳,里面的双角身影轻微动弹,发出一声悲鸣后中断。随着大量血液被抽取,蛋壳迅速从青玉色变为血红。 花灵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白玉堂见蛋中的生命气息已被虫丹完全转化成花灵的气息,心中一动,虫丹力量反转,满是鳞甲的蛋壳应声裂开一条缝。 “咔咔咔……” 随着密集的破裂声响起,蛋壳瞬间布满裂痕。声音停止时,拳头大的蛋毫无预警地炸裂,大量鲜血如瀑布般涌出,将花灵包裹。 “咳咳咳……” 鲜血瞬间浸透花灵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淹没了五官。花灵惊慌地看着白玉堂,刚想求救却被呛了一口。 “放心,没事的,闭眼就行,一切有我。” 听到白玉堂的话,花灵眼中的慌乱消散,乖乖闭上眼睛,任由大量鲜血彻底将自己包围。 很快,花灵被鲜血包裹并逐渐凝结成一个巨大的血卵,卵中的花灵则屈膝抱腿泡在血液里。 白玉堂见状松开虫丹,让它轻轻飘向血卵,如同穿透水幕一般穿过壳体落在花灵口鼻之间。 随着花灵的每一次呼吸,虫丹会闪烁明灭不定的光芒,而卵中的血色则缓缓流向花灵,渗入她的身体并与虫丹的力量结合,悄然改变她的体质。 很快,她并拢的双腿竟长在了一起,两条腿交缠后化作一条似鱼似蛇的尾巴迅速增长。而她的两侧额角也开始隆起,两根短而直的小尖角渐渐长出,皮肤下隐约可见细碎的鳞片生长。 “花灵妹妹没事吧?”南宫清月看着里面正在非人化转变的花灵有些担忧,相处这些日子,这个性格单纯的姑娘很讨她喜欢。 “没事,等她出来就是脱胎换骨了。”白玉堂感受到血卵中不断增强的气息十分满意。他不要求自己的女人参与正面战斗,嗯,单紫霄除外,但他至少要确保她们不会因实力不足成为他的弱点。 在白玉堂与南宫清月的注视下,血卵中的血色愈发稀薄,虫丹也在花灵的呼吸间一圈圈缩小,其力量不断与蛟龙蛋的力量融合,最终完全融入花灵体内。 等到那晶核消散,灵液中红光逐渐褪去,悬浮其中的 ** 精突然睁开双眼,显出一对翡翠般的竖瞳。一股充满威严与古朴的气息弥漫开来,站在玉轩身边的人鱼立即变了脸色,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还好这股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待 ** 精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它便消失了。 ** 精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浸在水中,吓了一跳。稍作惊慌后发现竟能自在呼吸,这才安心下来,随后好奇地在水中游动以适应新的形态。 然而这卵内空间终究狭窄,转了两圈后,它贴着透明壳壁向外看,当手指触碰壳面时,那层薄薄的壳体瞬间崩裂,壳内的水汹涌而出。脱离液体的 ** 精脸色发白,仿佛窒息般难受,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才缓过劲儿。 玉轩打量着眼前气喘吁吁的 ** 精。 原本纤长的双腿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翡翠鳞片的鱼尾,而上半身在细密鳞片掩映下变化不大,只是双眼变成竖瞳,额头两侧长出两枚拇指大小的翠绿尖角。 不仅是外表改变,更重要的是体内气息更加强盛,它已然化作人鱼族。 不过它的血脉虽属人鱼,却又与众不同,源于普通蟒蛇血脉,经秘法改造吸收风水之力进化而成,最后融合虫丹力量形成,从根本上偏离了传统路径。 按他计划, ** 精会通过秘法、虫术结合部分妖术推进血脉演化,最终成为独龙。 骑士啊,想想都激动。 玉轩摸了摸 ** 精头上的小角,念头一动,身后五彩光轮浮现,光芒洒在它身上。 镇魔之力将它由虫丹与人鱼卵凝聚的力量与生命融为一体。 ** 精的尾鳍重新 ** 为双腿,头顶的小角悄然隐去。 一道青色龙影自它体内飞出,落在光轮之上。 光轮震动,速度加快一分,他的力量与智慧也在增长。 冥冥之中,他的寿数又延长了四百年,“我回来了。” ** 精用脚试探地面,果然还是用脚舒服些,虽然先前的龙尾也能灵活活动,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看,我结出了内丹。” 感受到自身的变化后,她微微张嘴,一枚指甲大小、表面刻有鳞纹的青玉丹丸出现在掌心,递到玉轩面前。 “傻丫头,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玩,以后别轻易展示自己的内丹。”玉轩瞥了一眼寄托她性命的内丹,示意她收回去。 见到 ** 精听话地将内丹吞下后,他又把目光投向邻近的明瑶,“现在轮到你了。” “我也可以获得神奇的力量吗?”明瑶盯着玉轩手中的妖异青心,跃跃欲试。 听闻肯定答复,明瑶有些急切,“那还犹豫啥?怎么操作?是要仪式融合还是吃药?” “都不是。” 玉轩掂了掂手中的青心, “是直接打开心脏放进去融化。” 嗯?明瑶睁大美目看着玉轩,什么?剖开再放进去? “别担心,没问题的,一点都不疼。” 玉轩忙解释,凭借言灵血偶在手,融合一颗心脏轻而易举。 明瑶知道玉轩手段奇特,不会胡说八道,于是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动手吧!” 玉轩伸手解开她的衣襟,操控血偶指尖如剑,在她胸口轻轻一划,只见胸口裂开一道口子,奇怪的是没有丝毫血迹流出,里面一颗跳动的红心清晰可见。 他迅速将部多心脏放在裂口处,刚一接触,青心便化作一阵青烟融入明瑶的心脏,青气循着血液遍布全身,使她肌肤下隐约泛起青意。 待白玉堂将裂口修复完毕,詹台明月身上那微弱奇异的征象已然消散,唯余眼眸深处一抹幽青,若隐若现。 “我似无甚异样,只是心中莫名涌起触摸何物的渴望。” 闻此,白玉堂急取出一枚洁白无瑕、仅寸许之长的九尾狐吊坠,递予詹台明月,“依你所感,想象自身与此吊坠合而为一。” 詹台明月接过吊坠,依白玉堂之言尝试。 她紧握吊坠,闭目凝神,全神贯注于其上,并开始感知融合部多之心后新增的本能。 随着她的动作,一抹青光自其肌肤之下缓缓涌现,流向九尾狐吊坠,青白二色交织缠绕,吊坠在光华变幻中完全融入詹台明月掌心。 她的双耳逐渐拉长,洁白的绒毛自其上清晰可见地生长,最终化作一对洁白的狐耳,而身后亦悄然生出一条白色的狐尾。 白玉堂见詹台明月已融合九尾狐吊坠,心念一动,脑后五色宝轮显现,宝轮之上洒下五色佛光,将詹台明月笼罩其中。 伏魔之力将她由部多之心与九尾狐吊坠所凝聚的力量与生命融为一体。 随着这些力量的汇聚,那对狐耳与狐尾悄然消失。 一只虚幻的白色九尾狐自詹台明月身上腾空而出,落于宝轮之上,宝轮微震,转速加快,他的力量与智慧随之增强。 此番,他的寿命增加了四百五十余载。 然而,他关心的并非此事,而是詹台明月的能力。 他本以为能获此幻术异能已属难得,若能再有更多收获,便是意外之喜。 但实则,詹台明月所得之力远超幻术异能。 她所得的是名为天狐九尾的能力,可融合九种力量化为九尾,待九尾之力皆圆满,她便能化身为九尾天狐,得道升仙。 换言之,除幻术异能外,她尚可再融合八种力量于身,前途不可限量。 嘿,此番需得细细研究,如何为詹台明月配置才是。 嗯,先探究一番其“硬件配置”,方能做出规划。 白玉堂望着眼前的狐女与龙女,她们皆已刷新了原有的配置, 看到各族的天骄和天骄,一个个都露出了激动的表情,两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丝感慨。他们所思考的,与那些小辈不同,他们所见到的,都是一个个死去的生灵。 “此次进入上古遗迹,机缘惊人,但是也蕴含着无数的危机。上一届的传承之地,我们人族有七成以上的人,都死在了里面。”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七层!这是七分之一,而非七分,七十分!若是以一千人为单位,那就是七百人! 这个数字,简直骇人听闻。 他们都是知晓此处会有凶险,但却绝对想不到,此处的陨落几率,竟是高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来此,就是要寻求突破,为王战打下根基,而不是去自寻死路。 一些天才,脸上都流露出了恐惧之色。因为他们知道,九成九的人,都是真正的天才。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迟疑。 看到众人的神情,七大人族的无上强者,还有各大世家的老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他们也明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陆家家主再次说道。 “诸位若是愿意放弃,大可离去,这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毕竟那是很有可能陨落的。” “进去之后,或许会有大机缘,但也会有生命危险。你若是想要退出,也不算太晚。” 人族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乱。很快,其他的人也是纷纷离去。 第503章 没有丝毫的动容 就算他们进来了,收获也不会太大。就算他能走到尽头,也会被传送到上古祭坛上。但是,在这里面,他们的天赋,却是受到了限制。 这一趟实在是划不来。 总算是稳住了阵脚。 陆家家主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现在,还剩下不到三百头。但是,这三百多个人,每一个都代表着人族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骄和怪物。 这些人之中,包括了陆峰,包括了两位时代的妖孽羽幽,包括了荣华,包括了荒帝、万月明、齐梁、李永恒、陆洛等一众杀神,更有不少的杀伐之皇、皇者之境的怪物! 只是让他有些遗憾的是,他从未见过人族最强天才,也是七大皇者中的最强者。 可以说,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天赋异禀的人,但是对于陆家大祖的话语,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不会退缩,更不会退缩! “都想好了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他并没有动用自己的实力,但是陆家家主身为陆圣丹师,在他的面前,就算是神灵,也要瑟瑟发抖。 但是,许多天才们都是下定了决心。 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说话,在他们看来,任何话语,都是虚假的,既然决定了,就一定要坚持! 最后,他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冥族族人。 冥族的处境要比人族还要糟糕,这一趟冥界之旅,简直就是一场生死之战。 自然灾难,凶兽灾难,都是浮云。冥界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东西。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天灾才是最可怕的。 有了陆峰这个王者在,那就是一场巨大的危机。 他们都听说过陆峰的事迹,也听说过陆峰在药神领地大开杀戒,斩杀数百名异族天骄的事迹。 这一次,他们足足有一千多人,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一个人和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真的被吓到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离开。 看到这么多的年轻俊杰离开,暗君王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他们走了,他很高兴。 “好了,其他人跟我来。” 说完,暗君王一步踏出,走向了那虚幻的身影。 而在他的身边,两百名冥狱的天才也是纷纷跟上,跟在了暗君王的身后。 冥族有两百多人,人族有三百多人。两者加起来,差不多有五百人。 这一次,所有的天骄,所有的妖孽,都在这里。 这一刻,这道虚影变得凝实起来。这是一条巨大的虚空通道,就像是一条时空隧道,漆黑一片,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和危险。 陆家老祖和冥皇老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之前,他们都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支小队中的年轻人,并没有发现比他们更强的人,这就足够了。 “等空间缝隙打开,我们再进入。” “记住了,但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以平安为重,其余的,都是虚妄,都是可以选择的,懂了么?”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微微点头。那陆圣丹师见状,也是转身离去。 ……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这道缝隙就完全打开了。 那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能够将一个寻常的高手都给吸进去。但是,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没有一个是弱者。所以,对于这种吸力,他们能够轻松地抵挡。 吸力还在,冥族的所有天骄都是目光落在了人类的身上。 陆峰上前一步,立于最前方。 他的目光落在了为首的一位冥族强者身上。 “看来,这一次的冥狱之行,的确是有备而来,难怪能够成为三大霸主之一。” 而在冥域,为首的便是那个叫做纪元的怪物,一个货真价实的纪元怪物! 陆峰在震惊之余,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他很清楚,就算是天道族和幽冥族,也可以培养出三十一位天才,培养出天道王子,应该也会培养出一个排名前三的强大种族。这数千年来,冥族出了无数的天才和天才。 因此,当陆峰见到冥族纪元的天才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但同时,他心里也很是震惊。 陆峰意识到,这位来自于冥界的绝世天才,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个人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余游荣华。 这位太古冥族的王者,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二重天,并且还掌握了三种至高力量! 三大至高力量配合半神二重的实力,完全可以和陆洛一战。 冥族的至高王者,听了陆峰的话,顿时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我们冥族的资源,远远不是人类能够比拟的。我们可是有着很长很长的岁月的……” 陆峰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动怒。他微微的晃了晃脑袋。 望着陆峰的举动,这位至尊之主也是有些意外。 但是很快,陆峰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陆峰的话,更是让这位至高无上的冥族王者,怒火中烧。 “真是遗憾啊。” “冥族难得出现一个年轻的哈迪斯,终究还是要殒命于此啊。” 话音刚落,陆峰的眼睛里就闪过一抹寒光。而冥族的小哈迪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可以击败一位真神,我也可以!” “你要杀人,尽管来!” “本座年轻的哈迪斯,在这里等着你。” 陆峰淡淡一笑,也不多言,直接一脚踏入其中。 对于这一趟的探索,陆锋还是有些惋惜的,毕竟徐文超、祁云成等人都没见到。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绝世天才,每一个都是杀伐之帝,有这个资格。只可惜,他们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甚至还没有达到完美状态,进去之后,必然会陨落。 要说在这里相互帮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两个都是绝世天才,可以说是杀伐之王,但是遇到冥族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陆峰和整个人类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所以,对于自己的两个哥哥,陆峰并没有太多的失望,但是他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如果他遇到了人族中的天才,那么,也只有陆洛,才有可能与他一战,只有荒帝,羽幽荣华等寥寥几个天才,才有可能活下来。 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小哈迪斯的话犹在耳畔,但陆峰却并没有太多的理会。他不在乎! 在没有与人皇印记一战,没有与陆洛一战的情况下,陆峰想要将自己所说的话,全部说出来,恐怕要花费十亿人间仙人的力量。但是,这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这一刻,他的实力,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极限,达到了一种无比可怕的地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陆洛看到小冥王也已经离开,眼神之中只有嘲讽。 在与陆峰交手数日后,他就明白了自家少主的可怕。 虽说陆峰未曾有所突破,但是陆峰的提升,也是有目共睹,这种实力,若是没有与其交过手,你根本无法明白其厉害之处。 最终,所有的天骄,所有的妖孽,都是踏入了那巨大的缝隙之中,消失不见。 北宫祖师轻叹一声,缓缓的问道:“也不知道,这一届,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还能活下来。” 陆家家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以前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有了皇帝,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过,陆峰如今的力量,你是看不到了,真是遗憾啊。” 顿时,其他的无上大能也是面色古怪。 北宫和南冥两位先祖,可是亲眼目睹了陆峰在帝都之外,开创出了惊天动地的圣迹,还向陆峰王祈求过。陆峰有多强,他们再清楚不过。但是现在,陆家大祖竟然这么说。 这说明,陆峰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又变得更强了,变得更可怕了。甚至,就连一向冷静的陆圣丹师,也是如此的自信。 …… 时间和空间的转换,世界的变化,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这种情绪,陆峰再熟悉不过。无论是在昆星,还是在域外战场,他都有这种感觉。他知道,这是一种真实的空间穿越。 下一秒,原本模糊的视线,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呼——”一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好爽!” 深吸一口气,陆峰只觉得浑身舒坦。与之前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这个世界的空间,到处都是自由的规则和能量。 此时的陆峰,就像是在域外的战斗中一样,在外面的战斗中,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过。 又等了片刻,确认没有其他人进来,陆峰才继续往前。 传送门的位置是随机的,根本无法预测。但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人都是靠近中央的祭坛。 这个上古遗址,虽然没有域外之地那么庞大,但也非常可怕。若是被困在这里,恐怕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到达祭坛!而且,这一次的祭祀,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还活着的人,都会被传送到这里来,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从祭坛附近过来的。 “看起来,如果我们选择一个方位,就能够到达这座祭坛。它被一条规则所庇护,规则就是规则。” 第504章 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最初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现在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按照这个规则,他们必须要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才能抵达那座祭坛。 这让陆峰觉得非常有趣。毕竟,能凝聚出如此逆天的规则,足以证明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是何等的强大。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尽快赶到这座祭坛。因为,此地只能维持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知道,如果是在赶路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两日的功夫。但是陆峰也不清楚,他这个禁忌之王,到底可以在这座神殿里面修行多久。 若是太久,若是在这座祭台之上,耽误了返回的时机,那可就是数千年之后了。在这个王朝争霸的年代,陆峰显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陆峰选择了一个地方,然后快速的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这一路上,陆峰见到了不少的圣物,其中不乏六品顶尖的圣物。但此时的陆峰,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他的眼睛,只是盯着面前,盯着前方! 陆峰原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才飞了没多久,他就突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 刹那间,陆峰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这种感受,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是陆峰非常明白! 在域外战场,陆峰借助绾归大师的力量,寻找到了一颗濒临毁灭的星辰,在那里修炼,想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 陆峰当然知道,这片废墟,仅仅只是一片巨大的虚空陆地。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一颗星辰,但他却能感受到这种气息,显然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化。 “这恐怕是一场灾难。” 陆峰轻叹一声,面色不变,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没有任何的停留。 他知道,这里的环境很可怕,但在最初的巨变期时,他便能坚持下来,而现在,他已经达到了紫金大魔头的境界,那便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若是可以,我也想在此好好修行一番。“不过,我的时间并不多。” 这种极端的环境,对陆峰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修行的乐园,能够让得他的大魔真身突飞猛进,但可惜的是,这种天灾,实在是太弱了,根本无法帮助他突破,更何况,陆峰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多月。 与之前的经历相比,这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陆峰脚步不停,仿佛是因为他的举动激怒了天地规则一般,隐隐之间,一场可怕的浩劫正在酝酿,无尽的毁灭之力,铺天盖地的涌向陆峰! 若是陆峰一直保持着这种速度,恐怕很快就会撞上那股毁灭性的龙卷风暴,但陆峰却是丝毫不在意。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还差得远!” 还差得远呢。 与之相比,他所承受的一切,都要强大的多。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会被吓得停下脚步。但在陆峰看来,这一切,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也是为什么陆峰会如此霸道的原因! 穿梭,穿梭! 抛开这些可怕的天灾不谈,陆峰就是真正的力量,他所过之处,一切尽皆被他一拳轰碎,他所过之处,一切都被他硬生生地撞开。 刹那间,那股可怕的飓风、那座喷发的火山、那片岩浆之地,全部都在这一刻消散。 在穿越了这一片区域之后,陆峰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只是在他的目光中,却是多了几分古怪之色。 陆峰回过头,望着自己来时的路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场浩劫,还真是有趣!” 陆峰可以感觉到,每当他穿过一场又一场的浩劫,摧毁了所有的天灾,都会有一股神秘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 这种气息,若非是陆峰感知极为的灵敏,恐怕都是察觉不到。 每次进去的人都不多。不过,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他们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步。 这些力量,都是停留在了陆峰的体内,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然后对着陆峰发动致命一击。 可是…… 陆峰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毫不在意的微笑。 “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下一秒,《大魔真身》再次发动,刹那间,这股奇异的能量就像是碰到了天敌一般,一下子就消散了。 “《大魔真身》这门功法,原本就是用来应付各种灾祸的。这种程度的能量,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场灾难。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连分毫都无法撼动!” 陆峰的脚步更加的加快,更加的可怕,更加的危险,更加的危险。 陆峰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陆峰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原来,这是一处历练之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炼方式!” “否则,若是所有的考验,都是这种程度的考验,怕是很少有人能活下来。” 如今,连陆峰这等可怕的人物,都变得缓慢下来,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只怕瞬间便会身死道消。 这些年来,死亡的大部分都是人为造成的,第二种则是野兽造成的。很明显,这种级别的灾难,在场的人都得死。 慢慢的,他的动作降到了最低。陆峰很清楚,他若是再这么嚣张下去,等待他的,只会是一场可怕的浩劫。 他虽然高傲,但并不傻。陆峰很清楚,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这片废墟的规则。于是,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果不其然,伴随着陆峰的速度变慢,那种破坏力也是减弱了一些,但这种情况,却并没有让得陆峰有丝毫的在意。 连续数个时辰的飞行,陆峰忽然心中一动。他的速度再次暴增。但是陆峰并没有一开始就达到自己的上限,他还在继续提升。 最终,他的车速提升到了一个临界点之后,便以一种平稳的节奏向前移动着。 这种突如其来的天灾,固然可怕,但是陆峰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陆峰就是这么一个疯子,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想着修行! 而陆峰,则是要借助这无数的苦难,来磨练自己。 随着他的前行,陆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陆峰在与陆洛的交手之后,已然是达到了一个极致,达到了一个极致。若是能够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经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陆峰一定能够有所突破。很明显,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此时,陆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但是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永恒的炽热,还有一种狂热的坚持! 最终,在五个时辰之后,陆峰双眼之中,涌现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快了,快了!” 快好了。不是要走了吗?相反,陆峰感觉到,他体内的枷锁,已经快要破碎了! 马上,他要晋级了。 突破,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虽说陆峰早就习惯了突破,但是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再次突破,依旧让他感到激动。 因为,如果他能够成功的话,他的力量将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比上一代天才还要可怕的存在。 最终,一股可怕的能量,席卷而出,让这片大地,都为之震颤! 陆峰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在了空中。然而,这场浩劫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以一种比之前还要可怕和猛烈的姿态,向着陆峰席卷而去! 就算是陆洛这种可以压制一般的真神境强者,面对这种级别的天灾,也会被瞬间重伤。 然而,陆峰对此,却并不在意,甚至,他并不在意!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陆峰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响彻了整个世界! “再来一次!” “助我,成就无上之躯,成就我的无上之道!” 仿佛是听见了陆峰那近乎癫狂般的嘲讽,陆峰的喝声,也是随之响起。这一次,苍天震怒了。 无穷无尽的毁灭之力落下,足以让一颗星球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陆峰的身体,在这种天灾之下,也是摇摇欲坠。 没有使用什么强大的力量,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肉体,陆峰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狂热,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躯在融化,也不在意来自于来自灵魂的痛苦。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突破!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在意的原因!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快了! 最终,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空间开始破碎。 就在这时,一道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片白茫茫的天地之间。紧接着,又是一束,接着是第三束! 刹那间,漫天都是耀眼的光芒! 密密麻麻,密密麻麻,遍布天空! 远处,许多人都是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一幕。 最终,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发生了什么,这一场浩劫,真的有那么可怕,能够引动无数的星球,毁灭一切?” 所有人都是脸色发白。 若是真的有无数颗星星,除了真正的神明之外,没有人可以抵挡! 第505章 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无数的星星,都是由一颗颗星星组成的。但是,他们的身上,却蕴含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是毁天灭地的终极力量,那是九天之上的星辰碎片! 九重天上的星辰,乃是一种毁灭整个宇宙的浩劫,只有在大浩劫中,才有可能发生。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就是毁天灭地。 而这些星辰,哪怕只是九天之上的一小部分,也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一般情况下,一个真神挥手之间,就可以毁灭一颗星球,但是面对如此多的星空,他们也只能瑟瑟发抖,不愿意去招惹。 但是现在,无数的星球,却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惊和不解。 忽然。一位强者的脸色一变,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错了错了!” “这不是外面的世界,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星球?” “这哪里是什么星球,分明就是天地异象,天地异象!” “莫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进阶了?” 许多人都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都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有神明以下的存在才可以进来,但是在神明之前,还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此刻,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 人族的强者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冥族,真是可悲啊。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个人。也唯有他,才能引发如此惊人的异象。 “他,他是大帝!” “可怕,可怕!他,居然再次进阶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半神的!” “我不信,我不信!” 许多人都是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他们实在是无法置信。 在此之前,陆峰在全盛时期,就可以斩杀和压制真神。而如果他成为了半神,开启了自己的蜕变之道,到了那个时候,还有人是陆峰的对手吗? 就算是小哈迪斯这样的半神二重,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所有冥族的脑海中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更快,更快! 而他们,则是要赶在人类皇帝到达祭坛前,先一步进去,只有如此,他们的生存,他们的生命,都将得到保障。 “进去吧,等你出关之后就会被传送出去。” “而且,在这座祭台里面,是无法动手的。只有进去,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很多冥族的天才,都是彻底的疯了。在这个奇异的地方,一切东西都不能发挥作用。可以说,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丧失了生存的能力。他们知道,如果自己面对陆峰,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必须要更快!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很多人族之人,都是看到了一个相同的现象,每一个冥族族人,无论是天赋还是天赋,都在飞速的提升。他们甚至没有去捡那些神器,虽然他们的战力,比人族的那些天骄要强上一些,但是他们已经失去了斗志。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继续往前冲!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是一些冥族的天才,因为很少有人见过陆峰的异象。 但就算这样,也为人族省下了不少伤亡。 陆峰,在经历了那无穷无尽的磨难后,也是在此时,彻彻底底的完成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他,他终于是成功的突破了! 他的身上,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天空之中,出现了无数的星辰虚影。 无尽的能量,也是在此时,源源不断的对着陆峰体内灌注而去。一条又一条的星光,被陆峰的身体,铭刻了下来! 群星!这便是星空之威! 陆峰没有使用自己的实力,但是他有一种奇异的预感,只要自己的身体彻底稳固,那么自己的身体,就会被这颗星球的可怕能量所笼罩! 这股力量,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或许不是最强的力量,但是它的破坏力,已经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至高力量! 这是一种极致的力量,一种近乎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破坏之力! 若是给陆峰足够的时间,让他参悟其中的奥妙,说不定,他就能够参悟出这七种力量,这是一种力量! 当陆峰感觉到《大魔真身》的第三重,星辰大魔体即将形成之时,一种更为可怕的能量涌现出来,令陆峰一愣,而陆峰,却是越发的激动和狂热! “我的血液在沸腾!” “枷锁!!”他大吼一声。 “碎!” 血脉桎梏! 那是一种桎梏! 陆峰,同时打破了自己的血脉桎梏,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世界,他的血液,再次苏醒! 拥有三次觉醒的机会。 第一步,便是激发自身的力量。一次成神,一次成神,一次成神。 陆峰原本还想着,自己要成为神灵之后,再进行二次觉醒,却没想到,就在他踏入了半神之境之后,他的血脉,又一次苏醒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陆峰竟然会借着这个机会,二次觉醒了自己的血脉。 那样的话,就算不能晋升,他的力量也会变得无比可怕,远超以前。光是陆峰这一次的苏醒,就已经拥有着绝对的力量,可以轻易的击败寻常真神。 而现在,他的实力再度提升,陆峰的实力,将会变得无比的可怕,令人难以置信。 陆峰默默的感应着自己体内澎湃的能量,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这一刻,他的力量达到了极致,达到了一个极致。 “我的肉身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原本陆峰的力量,只有七成,而现在,却变成了八成的可怕无敌。再加上,它是自动封印的,所以,它可以让它有四次觉醒的机会。他的大魔真身,每次苏醒,都能让他的实力暴增一倍。 只要给他两个机会,他的身体强度,将会翻上十倍! 要知道,在三大禁地中,肉身禁地便是其一,一旦踏入禁地,肉身的力量将会提升十一倍! 正常情况下,神王的肉身,也就是现在的十倍。也就是说,陆峰一旦突破到了天神境,就会拥有堪比神王境强者的本体! “这就是我的血脉之力,再加上大魔之体的力量么?以后,我一定会变得无比强大,无比强大的!” 陆峰自信,自己的武道分身能够突破,因为自己的武道分身,所展现出来的,可是比王道分身更加可怕的存在。而对于这具身躯,陆峰同样是充满着自信,因为到现在,他都未曾借助过任何的天材地宝来强化自己的身躯,再配合上他那可怕的大魔真身,即便是踏入了神话禁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陆峰对自己的最终修炼之法,有着绝对的信心! 陆峰拥有着神原,拥有着极致的领悟力,再加上他对《独尊》的信心,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独尊》推入到传奇境界。 这三大禁忌,每一种都是有把握的! 一旦他达到了神王境,这三大境界,便可以同时提升,达到一个新的层次,达到一个新的层次! 当年人王,乃是盖世无双之辈,以一己之力,破开了两大神王境的禁忌之地,成为了时间之主。而现在,根据他的猜测,陆峰很有可能会在最终的境界之上,突破人王,达到更高的境界,达到一个新的时代,一个真正的时代主宰! “想要成为无上主宰,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战斗禁制,也就是所谓的帝王之境!” “据说所有王战,最后都会踏入帝境,但他们永远都只能踏入伪帝的境界。” 陆峰也明白,那是一种神秘的东西,他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是陆峰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是陆峰可以肯定,王战的最后赢家,都是在伪帝的世界里,没有了伪帝的力量,也没有打破伪帝的力量,永远都只是一个时代的王者,而不是一个无上的王者! “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当禁忌之王降临,他的帝王之境,将会被开启,他将会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他将会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王者!” “我必须要赢,必须要赢,必须要赢,必须要赢,只有赢了,我才能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 陆峰知道,他也知道,他们这些人,同样也是如此。否则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穿越无数的空间,就是因为这个时候! 毕竟,他们已经走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时代,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王朝的战争。陆峰认为,如果他真的要成为一个纪元的主宰,即便是在那个没有国王战争的年代,他也能够轻松地做到这一点。 他们舍弃了所有,穿越了无数个纪元,才走到了这个世界,为了这个世界,成为了一个至高无上的主宰! 陆峰之所以执着于王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帝王之名,他的心性不允许自己输给别人。但现在,他却有了一个强大的禁忌之地,这让他信心大增。 他一定要战,一定要胜,只有如此,他才可以在一个时代中,成为无敌! 他的眼睛,也是缓缓的垂了下来。陆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逐渐的变得黯淡,他知道,自己的星辰大魔之体,已经快要达到巅峰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第506章 他什么都看不见 风,是没有颜色的。整个世界,都黯淡了下来! 漫天的星空,全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昏暗的天穹。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降临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陆峰却是紧闭着双眼,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又或许,他什么都看不见! 半神的第一个境界,便是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到接近于神灵的地步。 这种蜕变,并不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但是他的身体之中,却多了一种神性的烙印,这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只有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的转化为神性,方才能够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身躯! 而陆峰,则是在默默地感受着体内那神奇的变化。 到了最后,乌云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电闪雷鸣,仿佛随时都会从天而降! 在这种可怕的气息之下,就算是诸神也要瑟瑟发抖,连连后退,迎接最可怕的浩劫! 然而,陆峰,却依旧是那副模样,没有半点的变化,仿佛,他真的是陷入了那种状态之中。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默默的盯着这一幕,半晌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据说,当逆天之躯出世之时,会遭到最可怕的天劫,将其毁灭。”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位绝世强者,炼制出了最为强大的战体,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毁灭,只有那一位,才能从那无数的苦难中,走出来,成为一位绝世强者!” “区区一个神王境强者,却仗着无敌之身,丝毫不逊色于一个时代霸主分毫!” 在场之人,不管是冥族还是人族,都是站在最顶端的人物,知晓的秘辛数不胜数,对于这个消息,他们当然有所耳闻。 “以一己之力,以神王之身,与一个时代的霸主一战,这等实力,当真是骇人听闻!” “只可惜,他虽然实力极强,但却没有办法踏入最后一步,没有达到那个时代的巅峰,所以才会陨落,甚至都没有在自己的名字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种悲哀。 “历史上,很多伟大的时代,都是这样,他们的力量,可以与远古仙人、两个时代媲美,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所以,他们都陨落了……” “可悲,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悲剧。” 这一幕,让所有的冥才和人类的天骄们都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和无力。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面色便是彻底的变得凝重了起来。 “浩劫!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九天玄雷、九天疾风、九天业火、九大星河!” “传闻中,这四大天劫,便是由这四大天劫组合而成,如今,这四大天劫,同时降临!” “这是什么体质?!” 九重天劫,这是九重天劫的所有威力! “当年的无敌之身,只渡过了三劫,九天星斗并未显化。不过,他在凝聚战躯的时候,却引来了最后的天劫。” “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我就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无敌之躯!” 与冥族的天骄、妖孽们相比,人族却是彻底的疯了! 陆峰,在冥族的人看来,必败无疑,但是,人类之中,所有的生灵,都对陆峰充满了信心,认为他可以做到!! 这可是一位皇帝啊! 皇帝,代表着奇迹,代表着神圣! 当初陆峰与凝聚出至尊神体的真神一战,就在众人以为陆峰必败,陆家老祖也觉得陆峰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却做到了,而且,他还做到了,而且,他还做到了这一点! 而现在,哪怕这场浩劫,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一次,但是,他们依旧坚信,陆峰,一定可以! 浩劫,终究还是来了。 九天神雷落下,崩碎了空间,毁灭了这片天地。 这一瞬间,仿佛是整片废墟都在震动,空间在破碎! “仅仅是一个现象,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这种程度的天劫,别说是那些顶尖的,半神级别的王者,就算是真神降临,恐怕也承受不住,无法全身而退!” “王者必死无疑!” 冥族的出现,注定了陆峰必死无疑,而皇帝也注定要死! 但是接下来,陆峰和陆峰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才是王者,什么才是至高无上的! 他的眼睛,依旧是紧闭着,身上,却是纹丝不动。 陆峰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最终,天地间的灾厄,尽数的落下,落向了陆峰! 雷霆一脉,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浩劫。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甚至是神明,都会被烧成灰烬。然而,现在的陆峰,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的波动,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当年的陆涛,虽然有着完美而浓烈的人王血脉,但是他的肉体却是达到了神明级别,这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强大。而陆峰,竟然达到了八次! 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一道道裂纹,自陆峰的身躯上蔓延开来,一种晶莹剔透的颜色,自其体内流淌而出。 那是属于陆峰之血! 以往的他,体内的鲜血,先是赤红,然后是古铜色,然后是金色,最后则是紫金色,而如今,随着他凝聚出了一尊“星辰大魔体”,那鲜血的颜色,也是发生了变化,最终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颜色! 即便他的身体强度提升了八倍,但是如果没有丝毫的防备,陆峰也不可能硬接这九重玄雷异象的攻击。 但是,他体内的血液毕竟还在,这种可怕的自愈能力在这个时候展现了出来,那些被破坏的地方,竟然在一瞬间就被修补了起来,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陆峰体内的血液,在这九天玄雷异象的冲击下,节节攀升,节节攀升,节节攀升! 陆峰浑身一震,仿佛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一旦达到了这个临界点,就会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依附在陆峰的身上! 而且,这种神秘的感觉,就像是在吞噬着所有的毁灭之力。 于是,在一次次的震荡中,一次次的达到了极致,但陆峰却总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的复原。而且,这股神秘的气息,还在不断的变强。 许久之后,九天玄雷的异象,才渐渐的散去。 他们的灾难,终于结束,化作了一片虚无。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冥界强者和人类强者都停了下来,他们的目光都变的复杂了起来,他们都明白,天劫还没有结束。 也就是说,陆峰还活着! 他还活着。 “哼,不过是一道雷劫罢了,他身具人王之血,又有如此可怕的大魔身,自然可以承受。” 自古以来,有很多强大的体质,都死在了第一道天劫之中,很少有人能活下来。 而陆峰的突破,也并没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峰,才是真正的王者! “四劫,这是有史以来最完美,也是最完美的天劫。一个王者,又能走到哪一步?” 曾经有一位神王,因为成功的度过了三次雷劫,所以才敢和一个时代霸主叫板,而陆峰,却是成功的度过了三次雷劫。 冥族的强者认为,陆峰能够闯过第三层,至于第四层,那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所有人都在等,只等陆峰身死! 在所有人的期盼之中,那‘玄风劫’,也在这一刻,到来了! 与那毁天灭地的玄雷相比较,这一次的玄风劫,仿佛是直接冲进了人的灵魂深处,将人的神魂都给绞碎了一般! 这种灾难,是很多人最害怕的,因为他们的魂魄,是他们的根基,他们的魂魄,并不像念师那样,拥有强大的防御力。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而,陆峰并不在此列。 他不但拥有圆满境的实力,更拥有王念师的实力! 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这个境界!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扛不住这样的攻击。因为,这一次的天劫,根本就是要将所有人都灭杀。不过,这对陆峰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毕竟,陆峰最为厉害的,便是他的神魂!! 神原识海中,无穷波澜,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接着一波,瞬间将之前持续不断的玄风全部摧毁,在这无边的浪潮之下,全部泯灭! 陆峰的神魂,冷冷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个亘古以来,最强大的人! 他的目光很冷,不像是在看一只蚂蚁,更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在那最强的一道玄风接近陆峰的身体时,他那一对冷漠的眸子,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 尔后,手掌一挥,所有的东西都是消失不见。 …… “太可怕了!” “这一次,我闯过了,而且,这一次,我用的时间,比第一次要短的多!” “不知道这三个考验是什么?” “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无穷无尽的业火?” …… 业火,终于来了。 没有源头,没有源头,也没有痕迹,只是一瞬间,便在陆峰的周身,突然浮现而出! 这是地狱之火,只要你还活着,你就会被点燃,永远不会被扑灭。 “业火劫,乃是最可怕的一劫。只要有生命,就一定会有因果,一定会有缘分!” “所有的东西,都是地狱之火,地狱之火,将万物焚烧殆尽!” 第507章 没有人可以通过 “这是我的第一道雷劫,考验的是我的身体。第二层,就是一道坎,名为‘玄风劫’。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次的考核,才是真正的念师,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最后一次考核。” “皇帝,你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 据说三重地狱之火,就是最后一重考验。自古以来,炼制出无敌之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除了他,没有人可以通过! 而他,却只有三大天灾。而陆峰,却是四大天灾之一,这四大天灾中,最可怕的一种。大家都在默默地等待着。 业火熊熊,眼看着就要将陆峰焚烧殆尽,然而,即便如此,陆峰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霸气,这才是真正的霸气,陆峰,才是真正的霸气!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天劫,恐怕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但是陆峰,却依旧面无表情,即便是面对着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场浩劫,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才是真正的霸气! 不过很遗憾,此时的陆峰,无人能够看见,也就无法知晓,陆峰究竟是何等的可怕!他相信,经过刚才的事情,所有人都不会再对陆峰产生任何的质疑。 无穷无尽的烈焰还在熊熊燃烧,这种刑罚,就连陆峰的神魂,都要被焚烧殆尽。 他的身上,隐隐有一道道或实或虚的火光若隐若现。 有形之火,只是焚烧肉体,而虚之之炎,则是将陆峰的神魂与因果之力都焚烧殆尽! 这种痛苦,来自于灵魂,来自于身体! 而这三重天的真正含义,便是让众生在无尽的痛楚之下,灰飞烟灭! 当这种疼痛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让他失去了意识,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在一瞬间被焚烧成灰烬。 这才是真正的业火劫! 陆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竟然变得有些扭曲,但是很快,那扭曲的颜色便消散了,完全的消散了! 换做其他人,或许很难受,但是陆峰,根本不在意! 这两年来,他所经历的苦难,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在幻象的磨砺之下,他的精神变得无比的坚韧,而在这无尽的死亡之地,更是磨砺了他的忍耐力! 那个时候的陆峰,还不是一个武者,却可以忍受这样的痛苦,在死亡之中活下来,他就是皇帝陆峰! 那种燃烧般的痛楚,再也无法撼动陆峰分毫。 “三灾之意,在于焚尽万物。只不过,这种焚烧,并非是真正的灭绝,而是因果,因果不显,因果自然也就没有了。” “这因果,便是超脱极致之痛!” “所有的死亡,都是因为超过了极致的疼痛。若是承受不了,后果自然会显现。” 那尊冥族的眼神之中,闪烁出来了一丝不屑和冷漠。尽管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是他们也能够感受到,那是一种何等可怕的折磨。 “帝者,不过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怪物罢了。毕竟,他不是老一辈的人,他经历过太多的苦难,这一次的疼痛,才是真正的死亡!” 很多太古冥族的人,都不知道陆峰到底是什么人。陆峰有多可怕,陆峰有多厉害,他们都很清楚。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是因为陆峰的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族的庇护。这可不是陆峰自己的功劳。 “当年,那位凝聚出了无敌战体的强者,便是这位无敌的强者,也是在突破到了天神境之后,才开始修炼的。” “据说,他也是承受不了那种折磨,所以才会以力证道,将与他有关的一切,都是尽数的斩断。凭借着这一切,他躲过了三次大劫,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位战体!” “皇帝陛下,会怎么做?” …… 很多人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天空中被鲜血染红的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无比的紧张! 陆峰不可能在人族的焦虑中活下来。冥族之所以着急,就是担心陆峰得手! “王者,你能不能熬过去?!” “陛下,加油!” “你是我们这一代最大的希望,是我们人族的未来,你不能输!” 人族的年轻人们,都是一脸的坚毅。那种感觉,就如同当年,他们坚信陆峰一定会闯过那一关,闯过那一次的圣迹! 即便是千千万万的生命都否认这一点,即便是整个世界都认可了这一点。但在我们的心里,我们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会输! 仿佛是在验证人族后辈们的猜测一般,天空中的火光,竟然慢慢的消失了,完全的消失了! 但是,这最后一场浩劫,九天之上的九颗星辰,依旧在虚空中漂浮着,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这就是最后的考验,许多人都认为,没有人能够渡过这一关,但是他们都清楚,陆峰做到了。既然天劫还在,那么陆风并没有陨落,陆峰,的确是渡过了这场业火之劫! “他该不会也是效仿当年那位可怕的人物,将一切束缚都给斩断了吧!” “皇帝,终究还是逃了。” 切断所有的关系,那就是在躲避。 许多冥族的青年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尽管,他们也都清楚,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度过那一劫。 毕竟,渡劫之人,乃是帝皇! 陆峰已经在这里留下了无数的奇迹和奇迹,他的出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不需要更多的修饰。因此,此时陆峰一退,尽管最后他也算是得手,但是对于那些冥族人来说,他们依旧是难以抑制的嘲笑,鄙夷,不屑。 “这就是皇帝吗?” 他轻叹一声,陆峰再度取得如此大的成就,让得他有些惋惜,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陆峰的轻视。 然而,就在他打算将注意力转移到陆峰身上,看看陆峰能否渡过这一劫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他的耳中响彻而起。 “人皇,是人族所有后辈的信念,是人族所有人的希望。” “若是换做以前,纵然是万劫不复,纵然是万劫不复,也绝不会退缩!” “这一次,也是一样!” “吾皇,永不退缩!” 冥族的天骄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看到一道身影,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此刻的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冥族的那些天骄,也就是初期和后期,他们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最强的时候。 而眼前这个人类,却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一个绝世妖孽! “幽冥之殇。” 南冥殇,南宫家族的少主,南溟殇! 而现在,他却来了…… 冥族和人族一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然而此时,南冥殇并没有动手,而是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冥族武者。 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 冥族的天骄,虽然算计好了一切,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年轻的南冥少主的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更别说逃走了。 这一刻,他彻底的绝望了。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他盯着南冥殇,想了想说道。 “你怎么确定,皇帝陛下不是靠着与他的关系才活下来的?!” 南冥殇轻轻一笑,转过头来,望着天空中的星辰,仿佛要坠落下来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人皇,不是你能想象的,也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之所以说,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乃是因为,我也是皇帝陛下的一份子!” “我是南溟殇,与皇帝有过一段渊源。若真是如此,我又怎会毫无所觉?” 当初在学院大比的时候,他见过陆峰,也算是认识了南冥殇。 而后,陆峰在星空中,达到极致的状态,终于死在了荣元宇的眼前。当年,他也是第一个来到这片星空的人。 他们的祷告,让他们与陆峰的气运相连,到了那个时候,那些天赋异禀,天赋异禀的人,就会与陆峰纠缠不清。 陆峰既然决定和他们撇清关系,他们又岂会不知,又岂会感应不到! “更何况,帝皇本身就代表着强大与不朽。他,是我们所尊敬的人。若是他将这一切都抛弃,那他就不会再是皇帝,也不会是我们信奉的皇帝了!” 南冥殇转过头来,再次看着那冥族的天骄,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炽热,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圣洁! 这是一种信念,一种狂热,一种绝对的确认! “我们有信心!皇帝,才是这个时代的最后赢家,才是真正的至尊。这才是帝皇之地!” 冥族之人本还想讽刺几句,然而对上南冥殇目光中的狂热与决绝,他便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这种表情,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这,就是一种虔诚! 他想不明白,同样是一代天骄的陆峰,陆峰,最多也就是人族青年一代的榜样,可如今,却是让得所有人都是如此的崇拜。 南冥殇看到这一幕,这位冥族天才回过神来。“要不,我们来个赌约?” 那冥族的天骄也是一怔,难以置信的望向了南冥殇。 如果是以前,哪怕是现在,人族和冥族也会爆发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不死不休。 而现在,眼看着胜券在握的南冥殇,却提出了一个赌约。 冥族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南冥殇的身上。 第508章 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些什么?要打就打,咱们打个赌好了。” “嗯。” “那就赌一把。” “如果这一次,他无法完成最后的无敌之身,我可以放你一马。怎么样?” 这是一条生路! 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他不甘心啊! 冥族的天才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南冥殇的身上,欲言又止,最后,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这浩瀚的星空中,九颗九天之上的星辰,实在是太可怕了,连时间都能斩断,连时间和空间都能斩断! 陆峰凝聚了一颗星球的异象,将其融入体内,化为了一尊巨大的星辰魔体。但那时,却是无数的星星,都是九天之上的星星! 和九重天上的星辰相比,这些星辰之间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因此,对于陆峰来说,这无数的星辰,才是他最后的浩劫。 时光飞逝。然而,那雷劫并没有落下,而是依旧漂浮在虚空之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许多人都是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 九天星河,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毁灭之劫,也是宇宙浩劫中的终极之力。从未有人亲眼看到过,所有人都只知道,这是一个神话。 但凡是目睹了这一幕的人,最后都是身死道消。 所以,九天星辰大劫,谁也不清楚,这一次的九天星辰浩劫,到底是什么情况。 慢慢地,许久,许久! 从那无上战体劫爆发到现在,也就是一日的功夫。之前的三重考验,陆峰都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但是,这一次的九天星劫,却是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这种状态并未维持太久,很快,那天空中的九天星斗,便是再度出现了波动…… “是啊!原来如此!” “我一直在等,就是为了这场浩劫!” “这是要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然后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逃得掉!!” 之前的三场大灾变,一场接着一场,威能越来越强。但这一场浩劫,竟似引动了九天九天所有的星星,同时降临!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最终的灾难,只需要一招! 很明显,这种天劫,乃是最可怕的,最难抵挡的一种天劫! …… 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让这片空间都在剧烈的颤抖。一道道裂缝在虚空中浮现,连接着天空,跨越了时间与空间! 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谁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凝聚了一丝力量,就会出现如此惊人的一幕,所有人都能够想象到,当那股力量落下的时候,会是何等的可怕。 “皇帝,你死定了!” 许多太古生灵,都是在怒吼,在瑟瑟发抖。那是兴奋。这样的天劫,别说是陆峰这种全盛状态,又或是刚刚晋升为半神的人了。就算是真神,在这一击之下,也要灰飞烟灭! 在他们看来,陆峰,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一刻,就连人族,都感到了一种不安。尽管他们相信陆峰一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但是当真正见到之后,他们依旧不免有些担忧。这种灾难,简直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 浩劫,终究是来了。 九天之上,无数的星空异象,自这亘古不变的死寂苍穹之上显现,却并未直接落下。 就在无数生灵惊疑不定的时候,九天之上,那毁天灭地的星空,突然出现了! 下一秒。一头庞大而又可怕的巨兽,出现在了步方的面前。 “你是我的主人!” “这是野蛮人的幻象!惊世骇俗,惊世骇俗!” “原来,这九颗星空,是由无穷无尽的能量,凝聚而成,化作了一尊远古凶兽,进行最后一击!” 传闻,上古时期,三大强大的王者,都是上古凶兽的后裔。 这头远古凶兽,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威能极道,即便是全盛时期,也能轻松压制一位时代的主宰! 而现在,九天之上的所有星辰,都在凝聚,化作了一头可怕的凶兽之王。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若是一场浩劫,凝聚成如此可怕的凶兽,威能将会暴涨千百倍,甚至是毁天灭地。这可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体质啊!” “他居然引发了天劫,展现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 然而,这一次的灾难,并没有伴随着所有人的震惊和震惊而停止,而是直接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仰天长啸,仿佛可以毁掉一个纪元,那狰狞的头颅,更是让人永生难忘! 他的手,带着毁灭万物的力量,让这片世界,真正的毁灭了。 无尽的九天之上,无尽的星光凝聚,随着最后一丝能量的凝聚,九重天劫的威力,也达到了极致。 纵然是最强的真神,也会在这场灾难中灰飞烟灭。 至于陆峰,虽然可怕,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了。 陆峰,在这最可怕的威压之下,终于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谁也看不到陆峰眼中的表情!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仿佛就算是再多的人,也不可能让他动容! 他缓缓的起身,身上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回到了体内。 陆峰的身体,在此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尽管他的身体极为的透明,但那光芒,依旧是极为的绚丽! 最后,他缓缓抬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半分的变化,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陆峰望着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因为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这一幕。 “强大的肉身,需要强大的肉身。一旦没有了无敌之身,我就算是毁灭了这里的所有人,也都要死在这里,永远的死亡。” “吼!” 陆峰,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实力! 若是全力出手,威力无穷。而当他施展出‘帝皇’和‘亿万仙人’的境界之后,他的实力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同时,也会让他的肉身遭到最可怕的侵蚀,濒临死亡。 陆峰需要凝聚出一种强大的战斗之身,这种战斗之身,能够承受得住他的强大! 而现在,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看到这一幕,陆峰出手。 他不会去防守,也不会去防守,他是王者!这位大帝,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存在! 身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屠杀,他不能坐以待毙! 掌握! 他是那个年代的第一人! 这也是陆峰,要杀人的原因! 在人族和冥族强者惊恐的目光中,陆峰小小的身影,化作了一尊巨大的帝影,他与这尊帝影融为一体,独自一人,冲入了浩瀚的星空之中! “这位皇帝,是个疯子。” 众人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皇帝是真的疯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他独自一人,在这前所未有的浩劫中,没有防守,反而杀戮! 这简直就是疯了! 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或许,这是古往今来,最强大的存在,也是最强大的存在。但是,这毕竟是一个胚胎,陆峰一天不成,就永远不可能达到最强的形态,也不可能成为万古第一异相。 然而,这一次的天劫,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最可怕的! 于是,在接触的那一刻,直接被轰碎了。 凶戾的狂徒将皇帝的身体撕碎,华丽的袍子被震碎,皇冠也被震碎! 这是一道虚影,一道虚影,在这场浩劫面前,连反抗都做不到,甚至连抵抗分毫都做不到! 陆峰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凶兽的面前。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而对方,就像是整个天空!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对决,然而陆峰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之意,他就那么平静地立在原地,仿佛这破碎的大帝异象,与他无关。 在这关键的时候,野蛮之王来了。那可怕的爪子,竟是要生生的将陆峰生生的撕碎,然后将陆峰生生的捏成粉末! 这个时候,陆峰还没有动用全力,他的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远超陆峰的巨手,在此时,已是对着陆峰的胸膛抓去,陆峰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平静得过分,平静到了极点。 许多人都在惊叹,震惊,振奋,激动,悲痛,悲伤。这些情绪,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在这一刻,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最终,那锋利的爪子,从陆峰的身上穿透而过! 陆峰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般,被生生的撕裂开来。 那巨手,竟是在陆峰的胸膛处尽数的消散而去,最后尽数的化为光芒,对着陆峰体内涌去! 陆峰的眼神,也是在此时变得有些扭曲起来,那种痛苦,让得他有些痛苦。他的全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与此同时,陆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爆发出了无穷无尽的能量。那股能量,就像是要将陆峰的身躯刺穿一般,要将他撕碎。 陆峰的脸色,非常的难看,非常的难看。 这是一种巨大的疼痛,那种疼痛,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全身都撕碎一样。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他的眼瞳也在不停地舒张,但是,若是有眼睛的人,却可以清晰地看见,陆峰眼眸的最深处,一片宁静,一片宁静。 第509章 他的本心不变 哪怕世界毁灭,哪怕疼痛降临,哪怕魂飞魄散,他的意识依旧坚定,他的本心不变! 这是一种极致的境界,而眼下,陆峰便是陷入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境地! 那是陆峰施展了“星辰大魔体”后,体内的鲜血,也是融入了星辰之力,蕴含着星辰之力。 但是很遗憾,陆峰所化的,乃是无数的星空,那些星空,都是九重天上的那些破碎的。 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因此,即便是陆峰面对着九重天上的星象,陆峰也是身怀星力,但在这一次的撞击之下,他身上的星力,却是在这一刻,尽数的溃散开来。 巨手被摧毁了大半,但他却并未就此罢休,他仿佛并不在乎自身的消耗,而是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尽数的涌入陆峰的体内! 陆峰的身躯,在剧烈的震颤着,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震荡,不断的流血!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鲜血并没有消散,而是在那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再次化为了碎片! 鲜血被洗涤,被瓦解,但是每一次都会回到他的体内,让他体内的能量变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强大! 许多冥族武者和人类的天骄,都将目光投向了远处,他们能够清楚的知道,陆峰现在的情况。 这一刻,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就连人族也是一样! 这一刻,他们方才知道,陆峰究竟在谋划什么了。 “皇帝,不愧是皇帝,果然是个疯子!”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该怎么度过这最可怕的天劫,反而是要借助这种极致的天劫,来淬炼肉身!” 在灾难面前,所有人都只能被动防守。也有一些强大无比的强者,会以自身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天劫给摧毁。 这种人,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是凤毛麟角。而陆峰,则更为激进,他根本就不使用任何的能量,而是直接以自身之躯,硬生生的扛下了这无穷灾厄! 他要做的,就是淬炼自己最强的肉身! “每次渡劫,都会有一股能量降临,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但是皇帝觉得,这些能量还不足以让他变得更强。” “故而,他要借助这一次的天劫,来淬炼肉身!” “疯了!” 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前所未有!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是真的受不了了…… 陆峰立于无穷灾祸中央,九天星斗之力化为无边凶戾之王,令人恐惧。可是现在,他却在慢慢的消散,化为一股浩瀚的能量。 这种能量,根本就不能被人汲取,毕竟,九天之上,就有一颗星辰。而九天星斗,则是凌驾于至高力量之上的破坏力量! 这是一种无法汲取的力量。 于是,这股涌入陆峰体内的磅礴力量,便是彻底的摧毁了这片天地! 陆峰没有丝毫的防备,仿佛根本就没有防备一般,任由这些能量肆意的摧毁着他的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霸气! 他的眼神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但是在他的内心最深处,却只有他自己。 这一幕,让人不寒而栗! 野蛮之主那锋利的爪子,彻底没入了陆峰的体内,那光芒,简直是惊天动地,让人难以想象。也就是一个刹那,陆峰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似被那无穷的光芒所笼罩,他的大半个身躯,都被那股毁灭的气息所笼罩。 这一招看起来很华丽,但是谁都知道,这一招的背后,蕴含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那是世间最美的痛楚! 他们原本以为,陆峰在接触到这股能量之后,应该会被烧成飞灰,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是那一只爪子已经刺进了他的体内,也没有让得他魂飞魄散! “帝皇之意,当真是惊世骇俗。承受如此痛苦,却面不改色。” “若说之前的考验,是生与死之间的痛苦,那么现在,则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但要有可怕的身体,还要有足够的毅力!”帝皇,天资绝世,心志更是可怕。” 他们终于是能够理解,为什么陆峰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了。 若是单凭天赋,他有可能是人族最顶尖的天才,也有可能是最顶尖的天才,但是,他不可能击败任何一个人王,他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陆峰能够做到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惊人,更重要的是,他的意志,实在太可怕了。 今日之事,便是明证! 这一刻,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这一声怒吼,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给震碎! 陆峰的意图,他好像也看出来了! 这道虚影,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是却相当于一道真身的一部分。很明显,那无数九天之上的星空所化的身影,已经获得了无数的空间主宰的烙印! 因此,他的怒火,才会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愤怒到了极点的野蛮之王,突然动了! 这一剑,竟是直接斩向了陆峰! 他以最狂暴的方式,对着陆峰,狠狠地砸了下去! 如果说先前的爪子还在蠕动的话,那么现在,这爪子便是会钻入其中。 他的身躯,在这一刻,变成了无尽的能量,朝着陆峰的体内涌去! “光华……”陈锋心神一动。 “万丈光芒!” “摧毁……” “光华……”陈锋心神一动。 这一幕,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说不出话来。他们被这毁灭的光芒淹没,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尊冥族的杀帝才从沉睡中醒来,他的脸上满是恐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传言不虚啊!” “传闻中,破尽之时,正是最美之时,一瞬即为永恒!” “你若沉迷其中,一切都会被抹去,被抹去,被抹去!”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猜测一般,陆峰渡劫的位置,有无数的光芒升腾而起。 冥族的杀神,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瑟瑟发抖。 他很清楚,那是一种被湮灭之力所化的东西。真正地丧失了所有,化作了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形神俱灭,形神俱灭…… 一头的汗水,还有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的恐惧,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很快,他便再次变得茫然起来。 南冥殇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消失,化作无数绚烂的光芒,心中的恐惧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也明白,这场赌局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一战,无论谁胜谁负,都是必死无疑。 最后,他也被这股力量给吞噬了,化为了灰烬。 他转过身来,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依旧努力的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光芒的最中央,那里,是最美丽、最毁灭的地方!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还没有死,并不是因为他的心志坚定,也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 但是现在,这个和他平起平坐的冥帝,竟然陨落了,化成了一团光,被毁灭了,而这一切,都只有一个人,在他的眼前,带着无数的希望。 若非他与陆峰之间的关系,若非他将自己的全部意念都寄托在陆峰的体内,那么,他也不会带着他们去星空中的那一战,所有人都会祈祷。但是现在,他再也得不到陆峰的任何回应,也不可能从这短暂的不朽辉煌中苏醒,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帝王……”他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除了他之外,所有观战的人族天骄,也都活了下来!他们曾经目睹过陆峰在那一次的圣迹之争,对于陆峰,更是有着一种近乎崇拜般的崇拜。于是,他们在陆峰的帮助下,在陆峰的意念保护下,逃过了一劫。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最大的威胁。陆峰,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这就是皇道之意?”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不愧是万古以来,最强者!” “圆满境的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看着自己的信仰,看着自己的信仰之巅,看着那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在陆峰的意志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让他们恐惧,让他们不敢置信。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知道,为什么陆峰在经历了如此可怕的业火劫之后,还能保持着自己的心性,没有丝毫的隔阂,硬生生地度过了所有的磨难。 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了怀疑。他们心中,早就有了无限的期待,有了无限的执着。 他们确信,他们确信,他们理解,他们确信。 王者陆峰,一定能行! 这一战,他将会再次的开创一个新的奇迹,他将会再次的崛起,他将会成为永恒的荣耀。 …… 疼。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痛楚。但是陆峰,却和以前一样,依旧在苦苦支撑。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无数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充斥着他的全身。 这一刻,陆峰的双眼,都被无数的光芒所覆盖! 原本,他是必死无疑的,因为那光芒所过之处,一切都会化为飞灰。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第510章 承受这无穷无尽的灾难 陆峰依然是陆峰,他看上去就像一个人,但是他的全身,都变得模糊起来,在这一瞬间,他被打散了,变成了一个个细小的单位! 这一刻,他的魂魄也受到了影响! 如果是其他的生灵,只要不是神,早就死了。就算是他们的魂魄,也会被这场灾难搅得支离破碎。但是,陆峰还活着! 只因,他还有一股执念! 哪怕是在这片死亡深渊的中心区域,陆峰也没有退缩,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本性,在死亡和死亡之间游走,不断的战斗! 终于,他回来了,而且还将生与死的烙印都给了他,让他掌握了生与死的力量,让他拥有了六种至高的力量。 而眼下,这种在旁人看来是致命的危机,对于陆峰这种历经了生死考验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过,这并不是绝对的。 若是陆峰的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失去意识,就会像在杀戮深渊一样,失去对身体和精神的掌控。到了那个时候,陆峰,将会彻彻底底的消失,就如同所有的生灵,都将会被抹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这无穷无尽的灾难! 无数人族的强者,都默默地看着虚空之上,在这一片光芒的照耀之下,那个人影。 原本,他们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陆峰的意识苏醒,在陆峰的辅助下,他们活了过来,他们就像是与陆峰相连,陆峰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能感应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但是他们的眼睛里,却有一种激动,一种执着,一种崇拜,一种信念! 在所有人之中,他和陆峰打交道最多,对陆峰也最为熟悉,此时感受最为深刻。 “陛下,若不是你想要借此磨砺无敌之躯,又或是,你经历了无数的磨难,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你的志向,实在是太远大了。你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这条路,原本是不可能走到这条路的!” “原来,你是在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但是,皇帝陛下,我们对你有信心,只要你做出了决定,你就可以成功!” “您是我们的信念,您是……” “皇帝陆峰!”他大吼一声。 仿佛是要证实,陆峰才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那个人。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经过无数次的磨练,终于迎来了最灿烂的一刻! 那些细小的粒子,再次被摧毁,再次被摧毁! 看那模样,不将陆峰给摧毁,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紧。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刻已经到了尽头。哪怕是毁灭之力,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一旦熬过去,陆峰将会成为无上存在,而陆峰,将会凝聚出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体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陆峰再也感觉不到自己体内的任何东西。就算是神魂俱灭,陆峰也是毫无所觉。 然而,就在这片空间的最深处,却并未被摧毁,而在这片区域的最中央,陆峰,却是一片寂静! 我,就是我! 陆峰,就是如此! 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这一刻,他彻底的爆炸了! 陆峰失去了从容,陆峰失去了从容,陆峰,也是在这一刻,真正的暴走了! 刹那间,原本最细微的粒子,竟然在这一刻,全部消散,然后,这些粒子,竟然在慢慢的凝结,越来越凝实! 无数的魂点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魂体。这才是陆峰,陆峰,名副其实的自立门户。 而就在下一瞬,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两只眼睛,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陆峰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完成了,那么他将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一个可以凭借自己的肉体,碾压一切,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实力的人! 于是,他不再冷静,而是要去发狂,要去达到极致,要去用这种癫狂,去释放出自己的极致之力! 大帝虚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背后。 与之前的大帝虚影相比,现在的大帝虚影,显得更为凝实,但又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那大帝虚影,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孔,也在这一瞬间,慢慢地变得更加的凝实,甚至可以看到,在那虚空之中,有无数的人类。 这张脸,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一片朦胧,让人难以分辨。 但是,作为目睹了陆峰所有神秘痕迹的南明殇,他隐约间,似乎看见了什么! “帝王……”他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你一定会超过我的!” “从你凝聚大帝虚影的那一天起,你的目标,就是超越人王!” 他能感觉到,这道虚影,正是…… 陆峰,就是他! 这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大帝异象! “当年的人皇,成神后,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凝聚出了一尊人王虚影。而你,却以半神的身份,完成了这一步。” “他居然再次突破了!” 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超脱,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超脱,陆峰做到了只有成神之境的人王,方才能够做到的惊天动地的神迹,这样的超脱,让得所有人都是无言以对。 南冥殇明白,陆峰之所以以自己为模板,创造出如此强大的分身,为的就是超过人王。 自古以来,很多人都以自己的身体为基础,凝聚出了异象,但是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也是为什么,以自身为基础创造出来的分身,必须要有强大的信念才行。这个信念不能缺失,一定要相信自己是不可战胜的。一旦凝聚出异象,就会彻底崩碎,再也无法凝聚出异象了。 以往或许有人能够做到,但是在这个时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人王! “除非是人王,否则没有人会凝聚出分身来,毕竟没有人认为,自己可以一直无敌。他们很清楚,若是输了,他们将会一败涂地,再也没有机会踏上巅峰。” “但人王就是这么做的。而现在,皇帝陛下也是如此!” “他是天下无敌的,无论遇到什么,他都是无敌的。这才是他凝聚天地异象的原因!!” 而当这道异象彻底的凝炼出来时,陆峰的实力,将会变得更为的可怕! “这一届的王者度过了绝世大劫,他的身体强度将会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亘古以来最强的战体,绝非浪得虚名,即便是人王也比不上。” “而且,他还凝聚出了如此强大的异象。” 南冥殇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陆峰的实力,就是他的极限。他所代表的,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存在,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同阶无敌,在这浩瀚的空间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经过了如此剧烈的变化,陆峰,又该是达到了什么地步? 陆峰的脑袋,在半空中彻底凝聚成形。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大帝虚影,也是越来越凝实。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有人惊叹,有人震惊,有人激动。 那一尊帝皇的虚影,已然成型。 下一刻,一道惊天动地般的声音,自陆峰的嘴中传出,在这天地间回荡,令得所有人都是为之震动。陆峰的肉身,在这股音波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下一刻,他的脖子就长了出来,身体也长了出来。 两条手臂,一条腿! 在最后一刻,一条晶莹剔透的玉石般的双臂出现,他的两条腿也长了出来! 陆峰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经历了无数次的死亡,经历了无数的磨难,但我的意志,我的精神,我的精神,都在!” 此人,正是陆峰! 无数的灾难,都无法将他击倒,哪怕是历史上最可怕的考验,也无法将他压垮,陆峰,终究是成功了! 强悍的肉身,能够将他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这也就意味着,陆峰可以轻松的挥舞着自己最强的拳头,施展出自己的无上神通,施展出了一门在最后关头,可以毁灭一个世界的终极仙术,亿万仙人! 这是一种收获,一种战绩,一种无上的荣耀。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了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是,他们却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天空中,那个永远闪耀着光芒的人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峰,他做到了,而且做到了。 此时,他正悬浮在虚空之上,而在他的周围,则是无数的人族强者,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赶了过去。 只是片刻时间,就有五十多个人类天骄和怪物站在了陆峰的面前。他们望向陆峰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敬畏。 他们都意识到,陆峰变得可怕,变得无比的可怕! 他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一件极为可怕的武器,堪比七品灵器! 南冥殇望着陆峰,缓缓说道。 “恭喜陆少,又一次缔造了奇迹。等你从传承之中出来之时,必然会有惊人的天地异象出现!” “毕竟,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人了,而且还度过了前所未有的四大劫难,或许,在这个世界之中,你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当你回到大宇宙的时候,一定会有惊人的事情发生。” 第511章 根本无法想象 “我很期待,能够见到你,见证你那惊天动地的异象……” 而在这一刻,不少人族的族人,也都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傲然之色。 陆峰越强,人族越强。谁都知道,当陆峰大成,成为无上之主之日,人族将再次称霸星河,称霸诸天万界。 因此,在见识过陆峰的成长,见识过陆峰的可怕之后,他们并没有什么羡慕,反而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陆峰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南明殇等人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一笑,当真是幸福到了极点。这一趟,他得到了巨大的好处,简直就是宇宙中最可怕的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陆峰此次所获得的好处,是何等的可怕,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他的半神之力,在这一刻,就已经度过了天劫,达到了半神一重,达到了肉身之力的极致。他的神魂,距离神化,已经不远了。 而陆峰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修炼的无敌之躯! 他借着这九重天劫,硬生生的淬炼了自己的肉身,重塑了自己的肉身,可以说,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致! 而也不出他们所料,陆峰现在的身体强度,依旧是八成,但是这种八成强度,也正是在这种锤炼之下,再加上那大魔真身变得更为可怕,所以才会让得他陷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若是全力爆发,他的身体充满了破坏与大魔的力量,是常人的九倍之多! 而且,论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七品灵器,堪比八品未炼制的神器! 要知道,他的肉身之强,就算是无上神躯,也不可能与之相提并论! 如果说之前陆峰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武器,那么现在,他已经不缺武器了。他的身体和拳头,都是最可怕的武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血脉桎梏,他的修为又有了一个飞跃,这一次的锤炼,让他的力量再次得到了增强。 在同等级的情况下,他的实力也会变得更强。陆峰,的确是拥有着无上的力量,不会惧怕分毫! 更何况,陆峰也不是没有收获。 这是一种破坏! 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至高无上的力量,完全可以与大魔,王者之力媲美,甚至犹有过之。而他,则是通过这种方式,将这种破坏力量的印记,深深地铭刻在了自己的体内,乃至于自己的灵魂深处。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陆峰就能够参悟出这七重至高的力量! 七种至高力量,再配合刚刚凝聚出来的无敌战体,陆峰在同境界之下,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足以让整个星空,都为之震撼! 然而,一想起那种提升,那种束缚被打破的感觉,陆峰的眼神,却是有着一抹淡淡的阴沉浮现出来。这太棒了,太棒了。但是,这也是有极限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能在一个半神的时候,就凝聚出一具强大的肉身。 南明殇看了一眼陆峰,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陆少,你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会叫他一声“你”,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对陆峰,已经完全信任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尊敬,而不是尊称。 陆峰闻言,默然不语,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实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 “现在的我,已经达到了半神一重的极限。原本,我可以压制一位初期真神,但那是在我全力出手的前提下。但现在,我全力出手,或许能压制中阶真神,甚至对付高阶真神,都有一战之力。” 陆峰毕竟是七阶巅峰王道的天才,全力爆发之下,也不过是七个层次而已。但是,由于这股力量,他可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陆峰,最多也就是达到了巅峰神明的层次,而他,则可以击败中阶真神,全力爆发之下,可以与高阶真神一战。 毫无疑问,他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尽管他们心中早有猜测,但是陆峰的回答,依然让他们感到震惊。 一个初入半神,就拥有了碾压真神的力量,即便是当年的人皇,也做不到这一点。 陆峰,实在是可怕啊。 “好了,我们走。这一次,我必须要去一趟上古遗迹的祭坛。” 他的眼神,充满了信心。陆峰明白,这座祭台,他非进去不可。只有在那个地方,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将自己的武学,修炼到极致,只有这样,他的念师境界,才有可能,将这七种力量,全部掌握! 这一趟,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点头,显然对于陆峰的提议很是赞同。 “陆少,你快去忙你的。我们五十个人联手,就算是太古冥族,也奈何不了我们。你跟着我们,只会拖累你,你还是赶紧走吧。” 而且,这还只是一片灾难之地,想要在这种地方赶路,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让陆峰在此等候,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间。 现在他们已经有五十多个人了,冥族的人应该已经走光了,如果是一些弱小的冥界,他们很容易就会被灭掉,一点都不害怕。 如果没有什么威胁的话,还不如让陆峰自己走,省得他在这里耽搁太久。 闻言,陆峰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好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到来。” 陆峰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全力出手。 与此同时,虚空之上,又是一道又一道的天劫降临,这一次的天劫,比起上一次更加的可怕。然而,陆峰的动作,没有一丝变化。 这一刻,陆峰催动了体内的天魔之力,再配合着无敌战体的形态,让得他可以无视任何的天劫,继续前行! 其他五十多位强者见状,也是脸色大变。 “陆公子的身体,到底有多强?” 一切的灾难,对于陆峰而言,都是毫无作用,甚至连阻碍陆峰分毫都做不到! 这一瞬间,陆峰感觉到自己有多么可怕,多么有力量。 这具新的肉身,还处于初级阶段,但威力却大得离谱。就算是最顶级的神躯,也远远不能与之相比! “就算是天赋再好的人,也未必能和我相比。” 这便是陆峰对自己实力的信心,毕竟,他可是和绝世神体有过一次正面交锋。而荣元宇的至尊神体,哪怕只能算是普通,那也是真正的至尊之体。 陆峰能够感觉到,当他的肉身达到八成之时,他的肉身强度,就足以与至尊之躯媲美,甚至犹有过之。再加上他现在的星辰大魔体,那简直就是吊打! 而现在,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毁灭洗礼后,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这就是无敌的体质。因此,陆峰甚至有一种想要挑战真理圣体的感觉。 真理圣体,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在无数的空间和时间之中,至少也是一位天神。而一旦凝聚出了真正的圣躯,那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将会是原来的九倍! 真理圣体,拥有着强大的血脉,拥有着建立顶级家族的能力,而陆峰,更是拥有着一种类似于宇宙印记的力量,他的后人,绝对可以成长为顶级家族! “原本,我可以借助这股力量,凝聚出一具强大的肉身,但终究还是差了一丝。” “没想到,这些年来,我所获得的一切,都成了我通往更高境界的阻碍……” 她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陆峰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实力,会是他突破境界的障碍。而自己今后要更进一步,凝聚至高之躯,就必须打破这一层枷锁。 一念至此,陆峰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没错,既然我想要彻底的超脱,那就让他消散吧。” 陆峰尝试着凝聚出一具强大的肉身,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能够成功。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脉之力。 这是一种,蕴含着最为浓烈的人王血脉! 而一旦凝聚出至高的肉身,体内就会有人皇的烙印,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至高体质,将无法突破人王神体的限制。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那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整个宇宙,最强的王者。 他们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超过人王。 但是陆峰真的不能忍受啊。 陆峰要凝聚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战斗之身,一种至高无上的战斗之身。他想要超越的,是人王,而非自己追求的目标。 而现在,这一丝血脉,却是阻碍了他的前行! “如果我抛弃了人王的血脉,这股力量,也会随之消散。虽说少了一份至高的力量,但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在这座祭坛上,我若是能够参悟出其中蕴含的力量,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收获。” “至于人王的肉身,在修复速度、修复速度上,都要逊色于我这具刚刚凝聚出来的绝世神体。也就是说,即便没有了人皇之血,我的实力也不会下降分毫!”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陆峰明白,他不能后退,他要变得更强!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彻底的超越先祖,成为这片天地间,最强的王者!” 全力爆发之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陆峰却是不管不顾,一路破开重重阻拦,一路狂奔。 第512章 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最终,陆峰身后,这片灾难之地,已经完全消散。 这一次的试炼,分为三种。一种是自然灾难,一种是兽类灾难。 这场灾难,结束了。其余的都是人为的灾难,还有野兽的灾难。 陆峰刚刚飞出没多远,便见到一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怕神光的可怕身影。 陆峰看得出来,此人的实力,起码也是三重的半神,乃是一位强大的冥族妖人。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天才,而是一个普通的帝级武者,只有在自己的族群中,才能被称为少帝。 但陆峰并未将其当做寻常的三重半神天才,而是从其体内,陆峰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那股能量,就像是被人故意压制住了一样,即便是再怎么遮掩,也无法完全遮掩。 陆峰知晓,并非是他一个人在这天地间有所突破,其他人也是如此,而且,他们也都是成功了。 眼前这个太古恶魔,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根本就不会暴露自己的实力。 陆峰在见到他的一刹那,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人族和冥族,本来就是不共戴天之仇,陆峰向来不会与任何人为敌,但是这一次,他对上了冥界之主,却没有丝毫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陆峰很清楚,如果让这样的天才和天才继续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让整个人族,都为之陪葬! 他陆峰,乃是人类之皇,这一点,他很清楚。他要考虑的,是整个人类的前途。 于是,下一瞬,陆峰便是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帝皇陆峰......” 冥族天才看到陆峰,并没有露出恐惧之色,而是平静地望着陆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是一种,被人燃烧起来的斗志,尽管他努力的掩饰着,可却依旧能够清晰的表达出来。 陆峰微微点头,那一对眸子,也是有着毫不遮掩的冷意。 当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敌人,已经死了。 冥族天才听到陆峰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实不相瞒,我刚有了新的修为,正准备去给人族一个下马威,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陆峰没有说话,因为他明白艾辉的意思。这个冥狱的怪物,似乎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准备在突破的时候,将所有的天才都给斩杀! 这次,陆峰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见陆峰没有反应,这位冥域天才也没有多想。 “所有人都说,陆峰,你的实力,早已超过了人王,是这片天地间,当之无愧的最强天才。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越阶而战!” “我是一个帝王级的天才,你只有四级,而我,却只有七级。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陆峰是圆满期的顶尖强者,这件事大家都清楚。更何况,陆峰才刚刚突破没多久。 从半神到圆满,是从普通人到神明的跨越,这其中的艰难程度,远超寻常的境界。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峰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晋升到了一个半神。 如今他已是晋入五品,比起陆峰,足足高出了一大截,而且仅仅只是三阶,所以此时的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将陆峰压制,夺取陆峰的绝世气运! 顿时,一股可怕的意念升腾而起,磅礴的气息弥漫开来,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是变得昏暗了下来。 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 陆峰看着这股气势,脸上露出笑容。不过,他并没有出手。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冥族天才一怔,疑惑地望向陆峰。 “我是大帝,在这一次的圣迹之战中,与一位真神战斗过。” 我能压制一位真神,而你,不过是堪比顶尖神灵的存在,你以为你能跟我相提并论?! 闻言,冥族天才先是一怔,随后脸色阴沉了下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不错,虽然你击败了一个真神,但是说不定,这只是一个人族的阴谋,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 没有人会认为,陆峰在全盛时期击败了一位真神,也正是因为如此,陆峰和人族才会有这样的传闻。他所做的,不过是让得陆峰,能够在这片天地间,彻底的名镇虚空! 陆峰微微摇摇头,没有说话。 冥族的天才,此刻也是无比的警惕,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甚至可以和陆峰一较高下,但依旧要保持警惕。 陆峰的名头,的确是极为的可怕,即便是冥族的天才,都是认为这一切都是陆峰等人所为,但眼下,他却是要与陆峰正面交锋。 陆峰望着他,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双臂。 “说实话,像你这种怪物,我还真懒得跟你动手。但是很遗憾,你不死,我们人族,将会迎来无数的死亡。” “这种事情,我陆峰不能坐视不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族亿万人死在我的手中,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无穷的能量涌动,蕴含着万千奥秘,在这一瞬间,陆峰散发出一股无比可怖的威势,比起之前,更加的强悍! 冥族天才,被陆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给吓到了。 “你……你晋升了!” 成功了! 陆峰,他居然也是一位半神! 冥族的天才,之所以敢向陆峰发起挑战,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陆峰到底是什么级别,而且他还处于最完美的状态。而且他也相信,陆峰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晋升到了半神境界。 但是现在,陆峰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让得他明白,他陆峰,他陆峰,竟然是真的突破了! 陆峰身为半神,即便是陆峰这样的半神一重,都能够给他带来极大的恐惧。因为那样一来,他与陆峰的距离,也就是三个阶位。 相差三个境界,若是陆峰只是一个掌握两种至高力量的寻常纪元天才,他或许不会如此恐惧。但是陆峰却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证明,就算比他差一个境界,陆峰也能碾压他!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陆峰的手掌,在他的身前,缓缓放下。 陆峰并未使用太强的力量,只是对方还不够资格。 在他这一掌拍出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就像是一场浩劫即将来临!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刹那间,天空仿佛都要崩塌了一般。 “好可怕的杀戮之气,这应该是最顶尖的神明,甚至有可能是真正的神明!” “到底是冥族,还是人类?” “这么多年来,有能力使用这种手段的,也就那么几个,不知道是什么人……” 所有人都被这股毁天灭地之威给震慑住了,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一刻,陆峰眼前再无一物,唯有一方虚无的天地! 陆峰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想不到,我的实力,居然提升了如此之多。” 其他人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一位顶尖神明的力量,但是陆峰身为法师,他很清楚,这一招的威力,已经达到了真神的层次! 他只是随手一挥,就拥有了堪比真神的力量! 这对陆峰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一剑,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就连我的肉身,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这就是脱胎换骨后的力量么?” 直到如今,他对武道一途的感悟还未有所突破,也未曾将其修炼到半神层次。但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人惊叹了。 到了这一步,陆峰终于是明白,若是他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即便是没有了血脉,他也不会逊色于人王。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念师修炼到这个层次。到了那时,我就是半神一重巅峰了。” 最终,陆峰再次踏上高速。 陆峰并未停下脚步,所过之处,所有的阻拦,都是被他尽数的斩杀。仅仅是半日的功夫,他就斩杀了二十多位冥族的天才和妖孽。 本来进来的冥族天骄和天骄就不多,也就两百多人,再加上他渡劫的损失,还有两个族群的争斗,还有陆峰的屠杀。 冥族的天才,已经不足百人了。 很显然,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探索之后,冥界是最凄惨的。 没过多久,陆峰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可怖、远古、苍凉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来自于时间和空间的烙印,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颤栗。这种生命的气息,要远远超过他所感知到的所有荒芜之气,实在是太多了! “这种气息,连大荒图腾都做不到……” 大荒图腾,乃是十二品灵器,只差一步就能成为十三品灵器,即便被圣碑给打回了修为,但是依旧强大无比。但是现在,这座祭台上,竟然传出了一股远超大荒图腾的威压! 这对于陆峰而言,的确是造成了极大的震动。 “这是上古时期,人类历史上,三皇五帝时期,诞生的一尊不死之身。它的威能,实在是太可怕了!” 陆峰的实力越来越强,他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敬意。 当年,在他看来,神王就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第513章 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陆峰拥有真神的实力,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将一颗庞大的星辰化为灰烬,化为尘埃。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真神! 而在他上面,则是有着十重虚王十重! 这其中的差别,简直是天壤之别。再往上,又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呼——”一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过,我要比任何人都要强大,我要做一个至高无上的主宰,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的目标,就是这个!” 以前,他做梦都想要当一名武者。而到了今天,林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惊人变化,武道和神明都成了历史,他要挑战的,就是这一次,他要挑战的,是这一纪元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终极巅峰! 陆峰察觉到这片荒芜之地,也是开始动身。 这是何等惊人的速度。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陆峰的脚步也是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那些生物身上。 望着眼前这一大群人,陆峰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苦涩之色。 “这一趟,怕是真的要被坑惨了吧?” 在他们的前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怪物,遮天蔽日! 这是通往祭坛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所有陆家人认为的最大阻碍,那就是兽难。 “暗夜精灵,想不到还真让我给撞见了。这种凶兽,绝对是所有凶兽中,最为可怕的一种。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在踏出这一步之后,陆峰就再也没有了天地气运的支持。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人嫉妒。可以说,他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最大的危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暗夜精灵的个体战力,大概相当于两个二、三个半神。虽然都是单独的,但是在这片废墟当中,也是最顶尖的妖兽之一。而且,这些黑暗之灵,都是成群结队的。足足有数百头之多。但是现在,我却碰到了一个人。” 眼前这遮天蔽日的暗夜之灵,何止一百个,十几万个! 一百多个暗夜之灵联手,就算是诸神也要忌惮三分,现在更是铺天盖地,就算是真神也要退避三舍。要知道,它们可是悍不畏死的。同类的死,让他们变得更加的狂暴!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暗夜精灵,陆峰甚至有些怀疑,这些暗夜精灵是不是已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陆峰的气息,也是在这一瞬间,逐渐的攀升。 换做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绕路,要么躲在暗处,等待妖群的离去,因为没有智慧的妖兽,想要找到一个故意躲在暗处的天才,是非常困难的。 但是陆峰就不同了!陆峰,帝王! 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而退缩,那也不是陆峰所为。 于是,陆峰身形一闪,便是对着那些暗夜之灵暴掠而出! 混乱,无边无际的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暗夜之灵也注意到了陆峰,在他们看来,除了自己的同类之外,一切有生机的生物,都是他们必须要消灭的对手。 于是,许多暗夜精灵开始蠢蠢欲动。 毫无规律,毫无停顿,就像是疯了一样。 这一幕,就像是天空都被遮蔽了一般,一股可怕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是心惊肉跳。此时,哪怕是真神,见到这一幕,也要大惊失色,立即打消了击杀方元的念头。 而陆峰,即便不是真神,也远超一般的真神! 陆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臂。 在他身后,一片漆黑! 这是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像是一个纪元的破灭,又像是一场空间的碾压! 崩天灭地! 这是陆峰将大天阶的‘苍冥’与其他两种至高仙术相结合而成的一门新的仙术,其威能,远超一般的大天级‘青冥天’,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最终,那毁天灭地,彻底的成型! 莫无忌依然是王念师,他的念师修为依然是顶级。不过,他的肉身,却是达到了半神一重的极致。因此,这一击的威力,竟然是陆峰这个半神一重的念力师施展出来的! 之前,顶尖王念师施展出的灭世之术,都能压制荣元宇这等拥有至高肉身的真神。但现在,他要对付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半神妖兽而已。 当然,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陆峰了,因为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下一秒,天空中的黑暗之魂彻底凝聚,就在黑暗之魂即将降临的那一刻,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不见了。 陆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但是,暗夜之灵的军队,却是越来越近,陆峰根本来不及多想。没有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股嗜血的气息,在他的眼中升腾而起,充斥在他的眼眸之中。 陆峰也明白,这一战,在所难免。而接下来,便是一场血腥之战,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忌。 一拳轰出,惊天动地,威势滔天。仅仅是一次撞击,一股剧烈的能量震荡开来,陆峰这一拳,直接将周围的一小块空间都给清空。 至少三百多个暗夜精灵被烧成了灰烬。 一掌拍死三百名半神,这是何等的可怕? 然而,陆峰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感到开心,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眼看着那些被包围,变得更加狂暴的暗夜之灵,陆峰轻叹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暗夜之灵与其他的凶兽,以及其他拥有智慧的凶兽都不一样。 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说已经丧失了神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恐惧,所以才会更加的可怕和可怕。 不仅如此,陆峰还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片天地之间,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那就是天地规则。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他们。但对它们来说,却是一种莫大的助力! 这些生灵,都是从这个世界中孕育而出,与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有着完美的契合,得到了强大的力量! 陆峰这一剑,若是放在外面,就算是半神二三重的半神,陆峰都能轻易斩杀。 而现在,他居然才击杀了五十多头半神妖兽,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深呼吸一声,天空中的暗夜精灵再度扑向了陆峰。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空间和时间都切割开来。 这是一副足以让所有人心脏停止跳动的恐怖画面。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陆峰却是平静而沉默。 他的眼睛里流淌着嗜血的杀气,但是他的身上,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很好,反正杀了你,也不会有什么下场,那就让我看看,我的无敌战体,到底有多强!” 刹那之间,这股至高力量的气息彻底消散,陆峰,彻底的舍弃了自己的力量! 他的修为,瞬间跌落到了一位半神一重! 这一幕,绝对是惊世骇俗,震撼人心。没有了【毁灭苍穹】,即使是真神,也很难与无数的暗夜之魂抗衡。然而眼下,陆峰却是直接消散了所有的力量,以肉身之力,硬生生的承受了下来! 这一幕,堪称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在空中,一名半神一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在他舍弃了所有的力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杀戮之中之后,陆峰的可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 “那是……”有人惊呼出声。 “那个背影,应该是一位皇者!” “什么情况,帝皇的实力竟然下降了这么多,暗夜之灵固然可怕,而且数量前所未有,但是以它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的破开一道口子。” “怎么会这么弱?” 许多曾经与陆峰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族天骄,都在逐渐的被他们追上。可是,此时此刻,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里的暗夜之灵实在是太可怕了,是他们记忆中的数百倍。不过,暗夜之灵毕竟是暗夜精灵,他们或许还能对自己等人产生一些威胁,但是在王者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作为一名半神一重的王者,他的实力足以压制一般的初阶真神,面对半神层次的暗夜之灵,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而此时,陆峰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比狂热,无比狂热的状态!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与最强大的敌人交手,否则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他们能够感觉到,陆峰的力量,已经被削弱了许多。他能爆发出来的实力,只有半神极限。和他的最强状态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一名人类天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我们帮他一把?” 众人闻言,都是有些迟疑。换做其他人,除了和他关系最好的朋友,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每一次参战,都要面对暗夜之灵的杀戮。 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是和暗夜之灵差不多的存在,如果他们动手的话,那么下场就是全军覆没。没有人愿意去冒险。 但现在,却是一个人开口了,这个人,就是整个人类的希望。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真得好好想想。 就在众人迟疑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在他们的耳中响起。 “没必要。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第514章 没有任何的想法 众人闻言,皆是凝神望去。然而,在看到说话之人之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说话的人,正是北宫天赐。 说话之人,赫然便是北宫家族的大少爷。 北宫天赐一进来,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 他们是死敌,是死敌,但也仅仅是在战场上。 平日里,两人都是惺惺相惜,惺惺相惜。而现在,因为陆峰的缘故,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变得更加的亲密。如此一来,北宫与南冥两大顶尖家族,便有了更深层次的联系。 不过,也仅仅是联系罢了。这两个家族都很清楚,一等家族陆家与人王陆家的渊源,以及陆家这个一等家族的公子,对陆峰也是言听计从。 对于陆家的位置,两个家族都没有任何的想法。 “为什么?”当北宫天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冥殇也是一怔。 他和陆峰,可没有北宫天赐那么深厚的交情。在场的人,与陆峰交好的,屈指可数,北宫天赐,便是其中一个。 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北宫天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转头,朝着陆峰所在的方向望去。这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有一丝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找到了? 所有人都是一怔,旋即全神贯注地看着陆峰。 但是,当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和恐惧。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皇帝,果然是皇帝!” “也只有他有这个胆量了!” 他们早就看出来了,陆峰表现出来的力量,只是达到了半神的极限,但是,他的真实实力,却达到了一重! 甚至,连辅助都没有使用! 更何况,他们都看到了。陆峰的攻势,纯粹是凭借着肉体的强悍,并没有动用任何的玄妙,也没有动用任何的力量,仅仅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体之力,将所有的敌人,尽数的斩杀! “皇帝,果然是惊世骇俗,丧心病狂。看样子,他是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凝聚出了无上战体,所以才会趁着这个机会,来试试自己的体质。” “说实话,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过,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有人说话。 陆峰在空中,被无数的暗夜精灵所笼罩。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面对着那么多的半神二重、三重天的攻击,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陆峰每一次出手,都会有数个暗夜之灵陨落,但是相对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灵来说,却是微不足道。 但是,陆峰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他的眼神之中,杀机越来越浓,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停顿。 半神的一击如此可怕,然而陆峰根本就没有分毫损伤,反而在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遭受了千百道攻击。但,这具尸体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 这便是无敌之躯的可怕之处! 一股可怕的力量,自虚空中爆发出来,陆峰眼中满是嗜血之色,但眼中却是有着一抹兴奋之色浮现出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毁灭!” 原本,陆峰是想要在那座远古的祭坛之上,参悟出一种堪比帝皇之力、大魔之力的力量。但现在,似乎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 此时的陆峰,能够感觉到,他所调动的那股力量,竟然是如此的和谐! 对于六种至高力量的感悟,他很清楚,这是一种感悟的征兆。 于是,陆峰变得更为狂热! “这股力量,本来就是从破坏中诞生出来的,光靠着安静的感悟,是无法理解的。” “只有这样,在这不断地破坏中,我才可以掌握这股毁灭之力!” 陆峰忽然意识到,就算他在这座祭坛上,花费再多的时间,也不可能将这股力量,彻底的掌握。 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破坏,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望着眼前那无穷无尽的暗夜精灵,陆峰眼中的嗜血之意越来越浓。 他原本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强,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如此惊人的收获! 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让这些半神随意的屠杀,因为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再多的半神,他们也会逃走。 所以,或许,这是他唯一一次,如此极端的屠杀,如此的破坏。 “帝皇之躯,究竟有多可怕?他才是一个半神,而且看起来,他还没有凝聚出绝世神体。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身体素质?” 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陆峰并没有受伤,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杀戮,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破开他的身体,对他造成分毫的伤害!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帝皇的身躯,当真是惊世骇俗,当年他渡劫的时候,怕是已经接近无敌的神体了。就在刚才,他好像发生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变化。威力之强,堪比绝世神体。” “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浩劫,他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如今的帝皇之躯,虽说还未臻至无上神体层次,但单纯以可怕来看,除了那些拥有逆天血统的至高体质者,还不如帝皇!” 这一点,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这就是他们心中所想,但是心中却是不由的一颤。毕竟,半神之躯,堪比顶尖血脉,这是何等逆天的事情。 “再配合他本身的实力,可怕,真是可怕。” …… 一击接着一击,陆峰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仿佛他的身体,都被破坏了一般,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是陆峰的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平静得就像一片平静。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杀意,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杀戮越来越可怕,但是陆峰的脸色,却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平静。就好像,这无上的破灭并不是来自于他,而是来自于一个旁观者。 最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杀戮,陆峰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刻,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包括他身上的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乌有! 就这么静静地立在空中,看起来十分怪异。而更为奇怪的是,在他的四周,那些黑暗精灵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悬浮在空中,将陆峰团团围住,散发着邪恶的光芒,但却并没有对陆峰发动任何的攻击。 这是一种十分奇异的现象,许多人类都感觉到了。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等了很久。然而,这种等候并未持续多久,陆峰身旁,便是有着惊人的异变发生!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能够清晰地看见,陆峰身后,陆峰的身体四周,都有着淡淡的黑点浮现,那是一种极度的凶险,但是又过于阴森,让人不能忽略。也就是一个刹那,这个黑色的光点,就变得无比的巨大,也就是一个刹那,这个黑色的光点,就变得和陆峰的身体一样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这是……” “黑洞!!”江流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陆峰身后的黑色光点,化作了一个被认为是宇宙中最可怕的天灾级物体,一个巨大的黑洞! 这一幕,让得无数的天骄,都是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一个禁忌。只有王者,才能与黑洞抗衡! 只有最顶尖的神王,才能与之对抗,而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以说,这是宇宙中最可怕的天灾之一。可是现在,陆峰却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撼,无比的不解。 他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这一幕,却是越来越大,足足有一千米多宽。 陆峰伸出手掌,五指紧握,那黑洞在这一瞬间,也是停止了变化。 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陆峰,能够感觉到这一点。 “这才是真正的破坏,能够将所有的东西都抹去,不留一丝痕迹,这才是真正的毁灭力量!” 陆峰果然有所领悟。这是一种超越了生命和死亡的力量。 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它所过之处,万物皆灭! 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陆峰转过身,回头望去,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黑色漩涡,是我目前所能掌控的最大能量。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被反噬。” “这样也好。这黑洞的威力,的确很强,虽然比不上我全盛之时的威力,但是也足以压制一切了。” “我看得出来,那黑色的漩涡,并不是这股力量的尽头。而且,比这还要可怕!” 陆峰微微低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密密麻麻的暗夜之灵,他们想要将陆峰斩杀,却被那黑色的漩涡给阻拦了下来。 那些暗夜之灵的妖兽,根本就没有什么智慧可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真的失去了自己的天赋。 面对那些可怕的星球,他们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 于是,在空中形成了一副极为奇异的画面。 陆峰低着头,陷入了沉吟之中,在他的周围,有着诸多的凶兽在盘旋,但却并没有对陆峰发动攻击。 最终,陆峰缓缓抬头,此时,他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抹精光,那是一种震惊。 “原来如此。” 第515章 将这个时代彻底毁灭 “所谓的黑洞,并不是毁灭力量的终极力量。毕竟,不管怎么说,黑洞都是宇宙中最可怕的东西。但是,他们却得到了天地的认可,得到了天地的认可!” “所以,它们还不是最可怕的!” “也正是因为经历了那场浩劫,我才掌握了这股力量。那些灾难,虽然只是一个幻象,但却是真正的灾难!” “那么,这股力量的基础,就是‘灭世之灾’!” “这场浩劫的真实含义,是……” “天地大劫!” 只有这场大浩劫,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浩劫,其余的一切,都是浮云。于是,陆峰忽然意识到什么,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种力量的终极进化,很可能就是一场足以让一个灿烂的时代,成为除了无上主宰外的其他时代的大灾难! 一念至此,陆峰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一场宇宙大劫,哪怕是一个时代的霸主,也要为之忌惮。若是自己能够将这股力量修炼到极致,岂不是也能制造出如此可怕的天灾?! 陆峰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有种冲动,要不要舍弃另外两种,专心参悟这股毁灭之力。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陆峰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是被自己的猜测给激怒了。 “或许,在我的将来,我能够制造出一场巨大的浩劫,将这个时代彻底毁灭。” “不过,我要的不是这个!” 陆峰,一直以来,都在追寻着最强大最巅峰的力量!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所以,他才会在自己还很弱的情况下,走上这条路,去寻找自己的未来。因此,他想要的,不是毁灭一个时代的力量! “这一次的宇宙大劫,实在是太可怕了,连一个时代霸主都能陨落。但是对于无上主宰来说,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就算是最强的主宰,也能在一场大灾难中活下来。” “正因如此,这场浩劫,才不是最强的!” 这个道理,陆峰早就懂。他所要做的,就是突破人王。至于大灾变,对人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如果他不去参悟,而是去参悟破坏,那才是真正的错误。 更何况,就在刚才,陆峰已经反应过来。如果仅仅是对破坏力量的研究,那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这股力量虽然很强,但也就相当于大魔之力,和王者之力差不多,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连这股力量都这么强大了,那大恶魔与王者的力量又该如何?!” “更高层次的本源力量,又是什么?” “这只是基础,和破坏之力相比,它们才是终极。我要是一心扑在破坏上,岂不是贻笑大方?” 一抹笑容,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尽数的抹去,陆峰望着那些在他身旁飞来飞去,仿佛随时都会将陆峰抹杀的凶兽。 没有你,我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体质,也不会真正掌握这种力量。” “不过很遗憾,我知道,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是不会放过我的。而我,却是有原因的。都给我滚!”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他的背后,在所有人族天才和天才的注视下,他被传送到了远处。 黑洞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毁灭之力,虽然没有大灾变那么可怕,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已经足够了。 下一刻,那黑色的漩涡便从他的身上划过。这一次,他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这么凭空的消散了。 天穹之上,一条通道骤然被一片漆黑所覆盖。道路上,密密麻麻的黑暗精灵还在,却没有一个人敢踏入这条道路! 陆峰平静地行走在道路上,那黑色的漩涡,就像是一道屏障,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数之不尽的暗夜之灵,仿佛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发出了一声声尖锐的叫声,但最终,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任由陆峰离去。 不少人族强者,都是一片寂静。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察觉到陆峰已是远遁而走,他们方才渐渐的升空,然后对着陆峰所在的位置掠了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陆峰所过之处,再无一头凶兽。先不说陆峰能够轻易地斩杀他们,光是他身后那可怕的黑洞,就能够震慑住所有的妖族。 “皇者果然可怕,现在那些悍不畏死的凶兽,都被吓跑了。有他在,我们的伤亡会减少很多。” 几位人类天骄微微点头,脚下没有丝毫停留,紧跟在陆峰之后,迅速远去。 正常情况下,大概需要两天的路程,才能抵达祭坛。以陆峰的实力,再加上他的速度,最多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但遗憾的是,在天劫降临之地,他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凝聚出了最强大的战体。 再算上之前的消耗,陆峰足足花了两日的功夫。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长。但是在陆峰看来,这个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 远处,陆峰已经能够清晰的看见,这座古老而可怕的巨大祭坛! 就在这时,陆峰突然停了下来,他漂浮在空中,陷入了无边的寂静。 良久,他才长叹一口气,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三次了。” 这已经是陆峰,第三次见到这座祭台! 尽管每一步都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是每一步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座祭台,与当初在古方星上,陆峰见到的那个祭台,非常的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一次,是在那古方星上,那一次,是在时之境。 “这个祭坛,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三个纪元的人,都会用同样的风格?!” “这两者一定是有联系的!” 陆峰对这座祭台也是充满了疑问,但遗憾的是,他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初在王陆那里,他也曾试图研究过这座祭台的来历,但遗憾的是,即便是拥有上古典籍的人族,也找不到丝毫有关这座祭坛的线索。 对此,陆峰也是无可奈何。 “算了,等我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回到了过去,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秘密,都将不再是秘密!” 想到这里,陆峰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说完,他便飞向了祭坛。 这座祭坛,实在是太大了。 自从陆峰见到这座祭坛之后,他就一直在飞,但是足足飞了一个多时辰,他都没有靠近那座祭坛! 陆峰的速度,并没有达到极致,但是他的速度,却是无比的可怕,每一个时辰,他所走的距离,恐怕已经达到了数十万公里,数百万公里! 最终,陆峰在接近两个多时辰的时间里,走到了祭台之下。 望着那座连接着幽冥地狱,古朴而又磅礴的可怕祭台,陆峰心头也是有些震动。 不过,震惊归震惊,却是有限度的。毕竟,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这座祭坛虽然可怕,但和他之前见过的许多奇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别的不说,光是这座塔,我的意识海中,就有一座比这座塔还要可怕的东西。” 通天浮屠,虽然只有三重,但是却更加的可怕。而这,也是令得陆峰愈发的不解。 “这五个上古祭坛,都是当年的三帝时代,炼制出来的。不过仔细想想,这一次的第一个纪元,不就是在仙界和魔族之间吗?” “不过,就算是在最可怕的人类时代,最强大的奇迹,也不过是眼前这个可怕的祭坛而已,它的力量虽然惊人,但是与通天浮屠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 “这么说来,这座‘通天浮屠’,就是上古时代,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惊天动地的神迹?”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陆峰的心头,让他很不舒服。 那个时候,他可以一笑置之。因为当年的他,还没有这个权利。而现在,他的力量越来越强,足以压制真神。有些事情,他还是能够看到的。 不过,陆峰也明白,这只是他的想法,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 最终,陆峰一边想着,一边朝着祭坛的外围走去。 此时,在他们的周围,有着不少人。陆峰目光一扫,就见这两大巨头,加起来足有两百多位天骄。 这一次进来,陨落了一百五十多名天才和怪物。也就是说,最终进入龙魂大陆的两个族群加起来也不过是三百五十个而已。 而现在,这两百多人,却是完成了大半。 此时场上的氛围可不怎么好,两边的人都是剑拔弩张。陆峰隐隐地感觉到,在那股杀意之中,还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 身为一名掌握着死亡之力的强者,他当然能够感觉到,这种气息并不是来自于死亡之力。 这是一种生物死亡后残留的痕迹。 陆峰知道,在那一战之中,必然是发生了诸多的争斗,也有许多的天骄,都是死在了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谁都知道,这两日之后,各大势力的天才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他们也该到了。 这一刻,无数人族的天骄和天骄都沉默的站立在一人背后,冥族这边也不例外。 第516章 谁也没有想到 这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这说明,这两个人,应该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大战。否则的话,以他们两个的身份,也不至于这么惨。这两位可是人族和冥族最强的存在啊。 冥族的人,当然是少哈迪斯了。而人族一方,有东海帝君,也有现任洛王陆洛! 陆峰知道,没有人会认为,陆峰身边,会有一位真神境的强者,而且还是七大皇者中的一位,洛皇。 随着陆峰、羽幽荣、华荒帝等强者的横空出世,人族七大皇者,在许多人眼中,都只是一个笑话。 要知道,在这一代,七位皇者中,只有一位是最强的,分别是东海罗皇和西域的容皇。这两人的真实实力只有五级,也就是杀戮之皇。 但是,这一次的学院大比,竟然有三位杀手王者横空出世。正是齐梁,万月明,还有荒帝,他们三个的光芒,要比先前的七位人皇都要耀眼。因此,许多人都认为,七皇的时代结束了,属于人族的少年王,才是属于他们的!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曾经被称为杀人之帝的东华帝君,居然成为了一位王者! 他现在已经是东水洛王了,修为也达到了半神之境。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这对人族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两百多人,这边却有一百五十多人,冥界这边只有五十多人,冥族明显处于下风。 小冥王目光阴冷的盯着陆洛。 这一声大喝,顿时响彻整个世界。 “陆洛,当年你已经是七皇级的强者了,而我还只是一个中等的武者,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呢。” “你们人族七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反驳,也没有人能够反驳。要知道,小冥王可是整个宇宙最顶尖的怪物之一,比之天道王子、三十一王子还要可怕! 他,的确是拥有了无视这位杀戮之王的资本。 “但我没有料到,阻止我斩尽杀绝的,会是你,一个我并不在意的人。” “太遗憾了。陆家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点的。我知道,若不是有陆峰,如今的你,已经是至高无上的王者了!” “身怀死亡力量,再加上王陆一族的力量,这两种力量都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 “真是遗憾啊!” 此言一出,不少冥界生物都是脸色一变,但是他们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闻言,陆洛微微一笑,目光带着几分讽刺,缓缓开口:“我们陆家与其他家族不同。甚至有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大打出手。但是,这种事情,绝不会出现在陆家的身上。” 闻言,最难堪的倒不是那什么小哈迪斯,也不是一众冥族,反而是陆洛背后的羽游和荣华。 在他们的皇族之中,陆峰的血脉之力,被羽幽家族的一名天才所吸收,这让他们非常的愤怒,所以才会对他出手。 不过,这一战的结局,却是以这位天才被封印了数万年而告终。 虽说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但是现在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羽幽荣华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实在是太常见了。不过,他也清楚,陆洛这话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 小冥王对于陆洛的话,也仅仅是轻轻一摊手而已。 “我不过是想要说明一个问题罢了。我只是同情你,如果你不感激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现在的力量,已经和我不相上下,是我们人族之中,最强的一个。但我相信,这种情况很快就会结束,等我出去之后,一定会超过你的!” “当时的东水洛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你必死!”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 所有人都清楚,陆洛这个杀手之王,竟然破坏了他的初次登场,以及他的无上大开杀戒。这让他这个至高无上的王者,很是不甘,很是不甘。 若是陆峰阻拦,他也不能多说什么。陆峰,好歹也是一位禁忌之王,虽说也是一代天骄,但论起实力,陆峰却是远远的超过了他。 但是,陆洛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超过陆洛的。在他的面前,一切都是蝼蚁,但是现在,他却被人如此的挑战,这让他如何能够平静! 既然这样,那陆洛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那就是死亡了。 陆洛微笑着开口道,但是,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这一次,你不能杀死我,下一次,你将再也没有机会。” “那是陆峰说了,这一趟冥界之旅,冥界少了一个年轻的哈迪斯!” 闻言,小哈迪斯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死死的盯着陆洛。 “陆峰,你怎么来了?”皇帝陆峰,你说呢?” “是有点吓人,但也只是有人夸大了他的事迹罢了。实力也不过如此!” “现在,他还处于巅峰状态,而我,才是真正的巅峰,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是纪元的天才,半神二重,这种战斗力,寻常的真神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陆峰只收服了一位真神。 不过,对于许多冥界界的天骄来说,陆峰说什么压制,那根本就是骗人的,都是冥族口中说的。 陆峰或许的确很可怕,因为他身为禁忌之王,但与他相比,依旧是有些不如! 因此,即便是与陆峰交手,他也是自信不会落入丝毫的劣势。 众人默默地将目光落在陆洛和小哈迪斯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可怕而又沉重的气息弥漫开来。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当众人注意到他的出现的那一刻,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一道人影被轰的横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许多冥族族人和人类的强者都是一脸懵逼,他们看到了那被轰飞的人影,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就这么安静的立在那里,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幕,观察着这一幕,观察着这一幕。 “我不需要等你,你可以去死了。” 淡淡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 而我,则是来取你性命的。 “帝王……”他喃喃自语。 “竟然,晋升了!” “皇者,果然可怕!” 更为可怕的是,所有人都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陆峰身上缭绕着的神圣光芒,他们知道,陆峰,又一次的突破了,这一次,他又一次的做到了这一点,他将会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是一位半神! 陆峰在巅峰时期,就已经拥有了与小冥王抗衡,现在更是如此可怕,他当然有这样的资本,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兑现自己所说的一切! 一片寂静,一片惊恐。 许多冥族的强者都是呆呆的望着陆峰,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他们心中的感受。 他们都认识陆峰,也明白陆峰的果决,而陆峰,更是杀伐果决,根本就不惧任何人的来历与地位。一旦惹怒了他,就算是帝释一脉的少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斩杀! 他们当然知道这一点。更何况,他们也知道,陆峰是多么的痛恨冥族。所以,如果小冥王一死,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帝皇和人类屠杀! 恐惧,在这一瞬间扩散开来,所有的冥才天才,都是将视线投向了那小哈迪斯,期望这冥族族人的尊严,将来的冥王,能够庇护他们。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冥王在最终一刻,从那裂开的地面上,慢慢的爬了出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之色。前一秒,他们还口口声声说着要将陆峰斩杀,下一秒,他们就被如此可怕的攻击所伤,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陆峰的突然到来,让他完全抓不住节奏! 这种力量,足以说明一件事,陆峰,拥有着足以压制他的力量。 慢慢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但是心灵上的创伤,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他盯着陆峰,眼中满是狂热之色。 而陆峰,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尽管杀气腾腾,但是在他的身上,却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大帝,你晋升了!” 他的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怨恨,反而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陆峰轻轻一笑,微微点头,这一刻,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就像是在与自己最好的朋友交谈。 “好像是时候突破了!” 陆峰语气平静,但是话语中蕴含的意思,让人听了都觉得不舒服。 我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所以,我选择了突破。 这一点,足以让无数天才都为之胆寒!要知道,无数的天才,都是在为自己的境界而奋斗,他们吃下了无数的天材地宝,用尽了一切的手段。只不过,他们都以失败而告终,难以再有任何的突破。 所谓的天才,就是天赋的极致,就是修行的速度,但是这种修炼的方式,却是用无数的资源,无数的努力才换来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够勉强的突破。但是面对陆峰这样一个远超所有人,甚至是所有人都要恐惧的人,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这让许多人难以接受。 第517章 这让得小冥王如何能够安心 闻言,连小冥王都有些窒息,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抽搐。但是,那股波动,却是迅速的恢复了正常。 “不愧是皇帝,这么快就突破了!” 陆峰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他现在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 “我在进来之前就说了。冥族新来的那个小哈迪斯,也是命中要被我们人类斩杀的啊。” 上一任冥皇,乃是六百年前的绝世天才,而那个时代,人类也出了一位绝世天才,名叫珈蓝! 珈蓝,是一个远超小冥王的可怕与极致的人物,在两族决战的时候,小冥王被珈蓝天神追着跑了一百多个星域,才将其斩杀。这是冥族有史以来,头一位被域外强者斩杀的小哈迪斯,也是人族、冥族灾难的开始。 而现在,冥族的新任冥王,也来了。可是这一次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此年轻就掌握了三种至高力量,这样的成就,在整个冥族的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只是冥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荣光,随着小哈迪斯的崛起,人类又多了一个可怕的人物,那就是陆峰! 陆峰的皇帝,就是天下的主宰,正如他刚才所说,冥族的小冥王,将会再次被人类杀死。所以,他必须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将这位冥界的小哈迪斯,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陆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陆峰这次动真格的了。 果不其然,小冥王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再也装不下去了,再也装不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小冥王深呼吸一声,望着陆峰,脸上的表情最终变得狰狞起来。 “皇帝,你以为你是至高无上的神王,你以为你是一个大圆满的人王么?” “就凭你,也想杀我?!” “你的实力提升了。但是,我古拉加洛斯才是真正的年轻的哈迪斯!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想要杀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拉加洛斯有点疯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天赋,在没有禁忌之王的情况下,绝对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以他的天赋,完全有机会冲击帝道。 但现在,他竟然能够将实力不如自己的陆峰,变成可以随意斩杀的人,这让得小冥王如何能够安心。 于是,他怒吼了起来! 可惜,陆峰对于这种情况下的小哈迪斯,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陆峰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阴冷了。 渐渐地,一股可怕的意念缠绕在了陆峰的身上,这是一种充斥着破坏和极致力量的力量。 可怕的肉身之力,居然连空间都能震碎! 小冥王见状,眼睛里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至尊之体?!” “不对,这不是至尊神体,也不是至尊至尊!”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具肉身,似乎比至尊之躯更加可怕!这种力量,已经堪比普通的真理圣体了!” “不会吧!” 一个时代的绝世天才,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但是现在,它就在眼前。陆峰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冲击,已经达到了极致。 陆峰面色平静,微微一笑,与先前一般无二。 他的身体,虽然还没有突破到极限,但是却是达到了极致,就算是在无尽时代,也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要知道,他的身躯,可是经历了四次天劫,而陆峰,则是在那关键的时候,将其彻底的淬炼了一次! 他的身体之强悍,简直难以想象。 陆峰现在单靠肉身之力,自然不可能压制得住这位小冥王,毕竟,这位至高无上的王者,可是掌握了三大至高之力的小冥王。 于是,陆峰的力量,再度暴涨。 大帝虚影,在他的背后,浮现出来,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碾压一切! 这个人,是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存在,唯有敬畏和敬畏。 帝皇转世,万古至强! 这是一尊完整的大帝分身,周身有无尽的虚影,有无尽的在膜拜,有亿万道法则在流转。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大帝异象的模样,也是变得越来越凝实,不少人都是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以我为模板,创造出来的无敌分身。就算是以前的人王,也是在半神的极限境界,才能做到这一点。一个初入半神级的王者,居然就晋升了!” “怪不得,他的野心这么大,想要凌驾于人王之上!” 每个人都知道,以自己的身体为基础,凝聚出异象,意味着什么,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如此震撼。这无疑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峰得手了! “不行!就凭你也想制住我?!” “就凭你,也想杀我?” “这是你天赋无双,但并不代表,你就有灭杀我的能力!” 小冥王已经快要疯掉了,陆峰展现出来的两件东西,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他不能,也不能。于是,他变得无比的羡慕,无比的疯狂。 陆峰淡淡一笑。 下一秒,他又是开口了。 “好吧。” 此言一出,陆峰的气势,变得更为的可怕。 一股强大的魔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帝威降临,撼动星空。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澎湃的气血,席卷六合。 下一秒,生与死两种力量,一起产生,操控着世间的生与死,将陆峰变成了真正的生杀予夺! 然而,就在众人陷入寂静的时候,一股更加可怕的力量,却是在此时爆发开来。 在他的身后,一个小小的黑色小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可以吞噬一切! “湮灭的力量!” “好可怕的力量!” 众人默然。 在进来的时候,陆峰只参悟出了六种至高的力量。但是根据冥部提供的资料,陆峰也只不过是掌握了五种至高力量。 然而,陆峰竟然一口气拿出了七种! 七种至高的力量!甚至,还有更强的力量,凌驾于至尊之上。 魔神之力,洪荒之力,帝皇之力,还有这股毁灭之力。光是这四道至尊之气,就抵得上六道乃至七道! 再算上生命、生命、血液三种力量,陆峰此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堪比十种寻常的无上力量! “十种至高力量!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致。这就是王者之争的极致。” “传闻,王战已经走到了尽头,最强大的人,能参悟十种至高的力量。” “这位皇帝陛下,就是这么做的。” 寂静,一片死寂。 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陆峰在大帝异象的庇护下,在那黑洞的帮助下,漂浮在虚空之上。 他们知道,这一代的皇帝,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是他们这个时代的象征。 这是真正的绝境。 他可是清楚,陆峰乃是禁制之主,拥有着最为变态的能力,乃是绝世大能。而陆峰的绝世大术,则是被仙王口中最为逆天的至高大术,双生之术。 对于拥有着两个灵魂的顶尖霸主族群,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拥有着两个灵魂的陆峰,战斗力将会翻上数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知晓,先前陆峰所言,要将其斩杀,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陆峰望向小冥王,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轻轻一扬手臂,便令这片空间和时间的规则都随之而动。 “那我能不能杀了你?” “我明白了,你以为你能进去。到时候,就算我的实力再强千万倍,也不可能对你造成任何的伤害。” “但,你可以试试,到底能不能进去!” 霸气十足。这就是陆峰的全部。 他有信心在小哈迪斯还没有踏入这个祭台的时候,将其完全压制!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当年,那名叫柯蓝的天神,跨越百多个星域,一路追逐,才将其斩杀。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如果我要压制你,你就逃不掉了。” 小哈迪斯陷入了深深的寂静,当他感觉到陆峰身上那股可怕的力量时,他就明白,陆峰说得对。 这一刻的陆峰,让他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那是一种心理上的,一种力量上的压制。这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他就这么心甘情愿,就这么被压制着,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没有,没有! 他是小哈迪斯,就算现在打不过陆峰,但是他也注定会是一位神王,一位能够挑战时代霸主的存在。 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于是,他又一次的说道。 “你的确很强。以你的实力,我根本无法进入这座祭坛。” “可是……”雷格纳一愣。 这一瞬间,一股可怕的目光从小哈迪斯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但我可以让你悔恨终生!” 陆峰怔了怔,他望向了小哈迪斯,在那一瞬间,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讥讽的微笑。 “小哈迪斯,你这是要以最强的手段,瞬间灭杀我人族所有的天才和怪物吗?” “我承认,你还真是够狠的。” 陆峰此话一出,许多人类天才顿时向后退去,他们望向小哈迪斯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忌惮,仿佛生怕他会忽然动手。 的确,若是小冥王施展出了无上之术,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了,根本无法抵挡。 只有陆洛荒、帝羽、幽荣华、万月明四人,才能在这场战斗中安然无恙。 第518章 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败了 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瞬间就会形神俱灭。 但是当他们看到陆峰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时,顿时信心大增。 他们对陆峰的信任,就像当初陆峰被无数人认为无法战胜,却依旧对陆峰抱有信心的那一次。 因为,他们相信,只有皇帝,才能保护所有人! 陆峰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 “你能想到这么可怕的事情,我很欣赏你。” “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会不会成功?” 陆峰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你施展大神通之时,我来对付你,以我的极限之力,将你击杀!” “到了那个时候,你和你身后的众多冥界天才,都会被秒杀!” “你信不信?” 许多人都是对视了一眼。他们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初陆峰在圣迹结束时,所引发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但是很快,他们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毁天灭地,他们也做不到。 小冥王好歹也是一位拥有三种至高力量的半神二重巅峰强者。 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败了。 但对于陆峰的话,他们倒并没有丝毫的质疑,毕竟从陆峰嘴中说出来,那便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去做。 此刻,陆洛看到陆峰站在空中,脸上露出了笑容。 陆峰的话,他早就听出来了。 “皇帝的年代?” 陆洛隐约的想起,在两人交手时,陆峰施展出的那种足以毁灭一个时代的可怕力量。这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存在,可以缔造一个新的时代,可以毁灭一个新的世界。 要是真到了那个什么帝皇盛世,那他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 然而,小冥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他盯着陆峰,徐徐开口:“大帝,你把事情想得很单纯。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所有来参加这一次试炼的人族的天才都死光的!” “你应该明白,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死的。” 陆峰的眉毛挑了挑。从小哈迪斯的话语中,他听出了不受控制的东西。但是陆峰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小哈迪斯,想要听他怎么说。 “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太古冥族,有一种秘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实力。” 刹那间,陆峰想起了那个传奇! 他还记得,当年的莫民,也就是那个神秘的红兰星域,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的时候,虽然看起来身受重伤,但却凭借着一种秘术,并没有消耗太多的能量,就已经完全回到了自己的巅峰状态! 看来,小冥王所说的秘术,就是这个了。 陆峰微微点头,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出来。 若是两个灵魂同时激活,陆峰的战斗力将会达到巅峰,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小冥王全力出手,他也丝毫不惧。 但很遗憾,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当他准备用两种灵魂的能力施展出青冥的时候,陆峰就意识到,在这个地方,他不可能再召唤出两个灵魂。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让他的两个灵魂,这个最强的本命能力,都被封印了,他的念师之力,也随之消散! 故而,他不能施展出最后一式。 但是,尽管他不能使用,尽管他心中充满了担忧,但是陆峰依然充满了自信,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皇帝。 可是,随着小冥王把后面的事情都说出来,陆峰最终也只能作罢,彻底的打消了杀死小冥王的念头。 小冥王狂笑着,盯着陆峰。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 终于,小冥王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比可怕的阴森。 “或许,你已经知晓了这门秘术的存在,但是你应该不清楚,这门秘术,并非只有这一点!” “它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能让我付出全部的生命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剑!” “或许,你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硬生生的挡住我的攻击。如此一来,这里的消息,就会从这片废墟的中心区域,传递到外界!” 瞬移?难道是在废墟的外围? 刹那间,陆峰似乎想起了一件事,脸色大变。 而陆峰的变身,却让小哈迪斯狂笑起来。 “相信你心里也清楚!” “大家都很清楚,这次我们是被传送到了这片废墟的中心区域。除此之外,就是无尽的巨大!虽然不如域外之地,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在这片区域的外围,是一片浩瀚的区域。而且,生活在里面的,可不仅仅是这种无意识的生物啊。” 陆峰这才知道,这位小冥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罗云阳想要置他于死地,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不惜一切代价,在最后一次突破的时候,给罗云阳来一次致命的打击。而且,这种可怕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被外界的凶兽察觉,从而降临下来,将所有人都斩杀! 这是他的计划。 “陛下,您可能不懂,但也不是您孤陋寡闻,而是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我来过几次,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是非常有限。” “在这片废墟的边缘地带,有许多可怕的凶兽,这些凶兽,都是非常可怕的存在。虽说在每个时代结束时,他们也会因为大灾变而完全消散,但是在新的时代来临时,他们又会重新出世。”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所见到的,都是没有被淘汰的,这些都是因为没有了天然的敌人,所以才能够存活下来!” “经过无数年的孕育,这些拥有智慧的生灵,其力量,想必也是无需我多言了。” 陆峰默然,这个时代,的确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行,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能够成长到极为可怕的地步。 当然,拥有智慧的凶兽,也是极为可怕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小冥王看了陆峰一眼,接着开口。 “还有,你也别想着,在这座祭坛上,你就安全了。” “这些凶兽,完全可以通过这座祭坛,进行杀戮!只有我们这样的外人,才能进入这座祭坛。” “这些本土的妖族,根本不受限制!” “一旦他们现身,便是你们的死期!” 陆峰没有说话,无论是人类还是冥神,都没有说话。 这简直就是疯了!到时候,所有的冥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小冥王现在的做法,真的可以说是玉石俱焚了。 他这是要拉着大家一起死! 陆峰没有多想。他什么都知道了。 “好吧,你运气不错。我倒是很期待,下一次,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完这句话,陆峰就转过头去。 在陆峰看来,一个小小的哈迪斯,还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如今,自己都超过了小冥王,以后就更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反而会成为自己的障碍。 因此,他才会对自己下杀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担心小冥王将来会屠杀人类。 但是现在,他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而在弄清楚了这一点后,陆峰也不再犹豫。 望着陆峰的身影,众多的人类强者也是不再犹豫。面对着小哈迪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本钱,连陆峰都做不到,他们就更不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族的天才出现在了祭坛之上。 冥族的强者们,脸上都是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 当年,他们是何等的尊贵。不仅仅是天赋异禀,就算是在各族之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是,在陆峰的眼中,他们就像是一只蚂蚁。 要不是小哈迪斯拿出了在场的所有人族的天才,来要挟他们,只怕他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别人可以不在乎,可是他们这些怪物,却不能不在乎啊。 许多人都是默然,但是他们很想要报仇,但是很可惜,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就算他们想要报仇,也无能为力。 …… “这里,便是远古祭台了。” 陆峰一步步的走向那祭坛顶端,到得此时,他方才终于是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不惜代价的来到此处,并且还说,他们并没有打算对他们出手。 当陆峰踏上这座祭台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这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限制,仿佛来自于某种规则,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从他的内心深处升起,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这个限制,就是禁止杀戮! 陆峰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但是他知道,若是他在这里大开杀戒,恐怕立刻就会被规则所毁灭,这是不可逆的,只有当他拥有着创造规则的力量的那一日,方才有机会。 “此地,应当是当年人道纪元,三皇五帝所创,可以说,这三位大帝,每一位,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只有至高无上的主宰,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古往今来,也只有释迦牟尼佛和人皇,可以做到这一点。” 陆峰轻叹一声,他是皇帝,从他苏醒的那一天起,他的身份就已经凌驾于命运之上,因此,他不想被束缚,不想被人掌控。但遗憾的是,他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脱离这个世界。 第519章 他是不可战胜的 “当年,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我相信,我以后也可以做到!” 陆峰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如果没有绝对的自信,没有绝对的自信,他又怎么会凝聚出如此强大的异象? 想要凝聚出异象,那可不是靠天赋,靠力量,靠勇气,靠的是绝对的自信。 他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无敌的,只有如此,他才能获得胜利。只要一步走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陆峰,就是如此,他一直相信,他是不可战胜的! 在凝聚的时候,他无所畏惧,无所畏惧。 蜕变期的巅峰,与圆满境界的天道太子一战! 一名蜕变期武者,以一己之力对抗六大至高力量的魔神化身! 圆满境的强者,与六大道主一战,击败真神! 但是他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战斗,终于凝聚出了自己的分身。这么难熬过去了,未来怎么办?! 将来,陆峰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陆峰深呼吸一声,便是对着那座古老的祭台,继续攀爬而去。 与古方星上的那个祭台不同,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幻象,只要踏上去,就能直接到达顶端。陆峰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一路走来,他总觉得这座祭台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许多事情。 然而,陆峰尝试着去回想,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次,再一次。 在他的身后,有不少的人,都是超过了他。然而,陆峰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 陆峰最先踏上了祭台,但是没过多久,他就落在了最后。 但是,陆峰却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他实在是不愿意。 “为什么会这样?” 陆峰的动作,最终戛然而止。 现在,他总算是体会到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召唤。 模糊的气息,让人不能无视,陆峰尝试着切断,却发现一切都是枉然。这些人,真的是一直都在,让他去回忆。 并不强烈,但确实是真实的。这种召唤,让陆峰心中一动,甚至生出了一丝痛楚。仿佛这召唤,蕴含了一段让他无法忘记的悲伤。 他抬起头,望着那山峰之巅,陆峰这才意识到,即便是他已经行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但他却依旧是感觉到,这座山峰,似乎是有着一段极为遥远的距离。 陆峰明白,这一次,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但是,他并没有加快速度,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需要几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但是陆峰,却用了两天的时间,才走到了这座祭坛的顶端! 这一点,让所有人都感到疑惑,至少,在陆峰到来的时候,所有正在安静地修行的人,都是如此。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明白,陆峰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陆峰安静的站立在中央,充斥着玄奥的规则之力的边缘,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还真是眼熟呢。” “我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好像是一段失去的过去。” 陆峰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记忆,但是都是一闪而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让陆峰忽然想起来了。但遗憾的是,这些记忆实在是太零散了,根本就看不懂。 “有没有过去?” “我从未听闻过,即便是那些强大的时代主宰,也从未有人投胎,难道,我真的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 连三帝、释迦牟尼佛这等无上大能,都未曾投胎。至于五大禁忌之王,他们并不是真正的轮回,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跨越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 他们,也不曾投胎。 难道陆峰就不明白,是否有轮回,是否在这片空间,在这片星空,在这片无垠的岁月里,有没有轮回。 “不然的话,这些影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陆峰,心乱如麻,不知所求,不知所求。有的,只是一片迷茫。 良久,陆峰的眼中,才有了一抹神采,这一次,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信心,陆峰的眼中,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坚定的光芒。 说完,他不再犹豫,一步跨出,朝着那座祭坛走去。 陆峰眼中精光一闪,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充斥着整个天地。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表情! 陆峰能感觉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时间领域!只是与时空领域和时空领域的区别,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要可怕得多,里面充斥着各种规则和能量!” “这种规则,这种玄妙,并非只存在于这个世界,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太古时代的世界!” “神圣之地!这简直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一处惊世骇俗的圣地! 在这种地方,能够培养出大量的怪物。即便是最普通的人,在这样的地方,他们的进步也不会比那些妖孽慢多少。 “太可怕了。只可惜,在这个地方,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不然的话,还真是可怕啊……” 就算是最强的王者,也不过是五天而已,一般的天才,最多也就是一天而已。 “不管那么多,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修行。我可是禁制之王,至少有五天的修为。” “以千倍速度,五日抵得上外面的五千日,也足以让我满意了。” 陆峰从出生到现在,算上时光之镜和时光之镜,也才勉强达到了这样的数量。在这里修炼,相当于他的寿命翻了一倍不止。而这,也正是陆峰能够获得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 没有理会其他人,陆峰径直走向最近的一处地方,闭目而坐。 这座神殿的顶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但是也非常的庞大,陆峰只是扫了一眼,便是发现,这座神殿,至少也有一座大广场那么大。哪怕是一百多万人,都可以轻松的容纳。 陆峰所在的区域,并没有其他人,这让得陆峰能够安心的修行,也是颇为的开心。 起码要在这里呆上5000多日,这个数字已经足以让陆峰满意。 当务之急,有三个方面,一个是将自己的武道领悟,提升到这个层次的极致,第二个,则是将自己的修炼法门,融入神灵的意念之中。最关键的,还是他的念师境界。 “半神毕竟是半神,确切的说,是一个过程,我无法凝聚出自己的分身。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节省不少的功夫。” 陆峰现在的武体修为,也达到了七品境。若是他能够成为真正的神,那么,他的武学分身,便可以达到八品! 八品武道分身,这一招,绝对会让他变得无比的可怕,无比的极致。 但遗憾的是,半神的境界,并不属于自己的境界,所以无法晋升。 下一秒,陆峰就进入了修行状态,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不可否认,经过这么多次交锋,陆峰在武道上的领悟,达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同级的武者可以比拟的。 “或许,只有那些仙王、妖王们,才能在这方面有更多的领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辈。” 他们的战斗经验极为可怕,没有人能够理解,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陆峰,也不可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但是除此之外,陆峰在同阶之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于是,经过近百日的努力,陆峰才将这套修炼之法补全。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但却被他做到了。 陆峰从冥想中清醒过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修炼的这门武技所拥有的庞大能量。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这一次的胜利,可以说是顺理成章,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所以,就算是炼制出来,陆峰也并未感到太过的惊讶。 下一秒,陆峰再度沉浸其中。 而这一次,欧阳明所领悟的,却是武道之力的深厚。 失去了人王陆家的衣钵,陆峰参悟的过程自然要慢上许多,但即便如此,陆峰凭借着自己的天资和对武道的领悟,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门功法参悟透彻。 一直到三百日,陆峰才算大功告成。 “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其他时候,我会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念师上。” “可惜,我的两个灵魂都被禁锢在了这片空间之中,否则的话,这最后的5000多日,足以让我继续恐惧下去了。” 有所得,必有所失。陆峰虽然没有办法同时修行两个灵魂,不过也已经很好了,因为这种事情,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这个时候,不少人都走了。他们的修行时间是有限制的,陆峰还没有进来,许多人都已经到了大限将至。因此,此地的生灵并不多。 在确认了此地不能自相残杀之后,陆峰最终还是沉入了神原的识海。 在这里,陆峰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念术的修行之中,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所以,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够安静的修行。 也就是一个刹那,陆峰就来到了识海之中。 他将这片海域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另一个灵魂。 第520章 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手段 陆峰终于意识到,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可怕。 这个世界的规则,让他的两个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束缚,而且这个束缚,还可以渗透到他的识海深处,封印他的元神!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手段。 “果然是三皇时代的至高人物所开辟的天地,虽然经历了无尽岁月的侵蚀,但是其中的规则,依旧拥有着惊人的力量!”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至尊之术啊。” 此刻,陆峰心中对这些至高无上的主宰们,越发的尊敬。这等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安静地漂浮于神原识海上空,陆峰的神魂也是逐渐地闭目,此时的他,也是在此时安静地领悟着。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根据他原本的估算,想要在这个疯狂的神原之中,至少还要十年的时间!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陆峰估摸着,自己至少还得再有三千多日,才能够达到化神境的大圆满! 这个数量,已经非常恐怖了。若是换做平时,陆峰肯定会将这八年全部用来练习念术。 反正只要离开这里,凭借着两个灵魂,他就可以安心的修行,借助时光之力,让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 但是现在,他却是将自己的各项能力都提升到了极致。他对各种规则的领悟,已经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地步。武道一途,能走的,几乎都走到了尽头。现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提升念师的修为。 “只可惜,《大魔真身》这一门法门,却是要经过无数磨练才能练成。到了这一步,就必须要有更多的东西来提升自己。” “原本,我的《大魔真身》,已经超越了所有人,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一门无用的法门。” 陆峰苦笑一声。 若是放在外面,他的《大魔真身》就是一门极为可怕的至高法门,威力惊人,可以盖过所有人的绝学,他现在的修行进度,就是最好的例子。 哪怕这是他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抹杀《大魔真身》那惊世骇俗的能力。 陆峰知晓,若是没有了《大魔真身》,即便他再怎么修炼,再承受双倍的痛苦,也不会达到现在的地步。 因此,陆峰发自内心地感谢《大魔真身》。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轻叹了一口气,陆峰再度闭目,然后便是再度进入了这一段极为悠长的修行之中。 “突破了!”一个声音响起。 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小哈迪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这一次的突破,让他没有丝毫的激动,有的,只有屈辱。 陆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深入到了他的灵魂之中,让他永生难忘。 因此,小冥王刚刚晋升,就立刻去报复陆峰。 但是,他想了想,却并没有这么做。 “我现在虽然达到了三重天,但是和大帝比起来,却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看来传闻是真的。皇帝不是靠着和人族合作,才能成就惊天动地的神迹!” “刚才那一击,他已经展露出了惊人的实力,就算是同境界的人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成为半神之后,他的力量将会变得无比强大,以我一个半神三重的修为,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我至少要修炼到第四层,或者成为神灵,才有可能击败他。不过,我提升了,皇帝也提升了。” “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趁着这个机会,将他超过!” 小冥王一直都在注意着陆峰,他发现数千天的时间,陆峰依旧没有晋升,依旧停留在半神一重的境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也足以让他满意了。因为,陆峰的修为不涨,陆峰的修为不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能够继续进步的话,或许就能够超过陆峰! 于是,此时的陆峰,彻底的发狂,什么都不顾了,一心想要将自己的修为迅速的提高,将陆峰甩在身后,期望有一天,他还未真正的成长起来,就有机会将其洗刷掉,并且将陆峰压制下去。 于是,小冥王又一次的投入到了无限的修行当中。 不知不觉,三千日已过。此时,祭坛之上,再无一人。 而陆峰、羽幽荣华、小冥王三人,却并未出现过。 陆峰用了两日的时间才登上了整座祭台,小冥王、羽幽荣华他们都是今天才进来,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 最终,陆洛在3000多天后,来到了这个世界。他本就是杀伐之主,而这一次的历练,也就是4000多日而已,当时限一到,便会离去。 此时,这座祭坛上,只剩下了陆峰三人。 这个时候,陆峰依旧在修行,但是他的修行,也进入了尾声,他的化神境,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这一瞬间,哪怕是被封闭的第二魂,陆峰也有一种‘圆满’的感觉,他明白,这一次,他的‘化形’之境,已经达到了完美之境! 这种突破,对于陆峰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对于这个结果,他却无比的满足。 陆峰停止了修行,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 “化神大成,接下来,便是突破到神境!等我成神之后,便是真正的神师!” 神师,那可是凌驾于普通真神之上的人物。成为了一名神师,陆峰对于这些至高的仙术,也是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什么‘青冥天’,亦或者是‘至高’的仙术,都会更上一层楼!这两种力量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毁天,其威能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若是我达到了半神的极限,而我的念师也达到了半神的极限,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面对神灵,也有一战之力!” 他还没有达到神明的境界,却拥有了与天神一战的力量,这种战绩和力量,在无数的空间和时间中,已经是凌驾于所有存在之上的存在。就算是人皇,也做不到这一点。毕竟,他们所掌握的,可是规则之力。那是远超真神的力量。 陆峰没有凝聚出大帝的特殊体质,没有凝聚出恐怖的力量,没有凝聚出一个黑洞,他根本不可能和一个强大的神灵抗衡。 “这是我的猜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确可以做到这一点。” “不过,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变强。” 而在弄清楚了这些后,陆峰再度闭目,沉入了他的神原识海…… 经过陆峰的修行,他的神原识海,变得极为庞大,可以说是真正的无边无际。 而这,也就意味着,陆峰所能调动的能量,也是近乎无限! 陆峰在此处,已是默默的修行了三千多日。只不过那时他一心苦修而已。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感悟,就是突破! 他的大脑,在不断地回想着《原始经》的第四层,也就是所谓的“成神”,领悟到了这门功法的精髓。 “我现在的修为,和念师的修为相比,成神并不难。这是一种超脱的过程,也是一种超脱的过程。不过,在念师的世界里,所谓的神,就是神师。” 若是陆峰能够在大量的资源之下晋升成为顶尖的半神,成为顶尖的半神。到了这一步,便是超脱,成就真神! 这才是真正的成神之道,在陆峰看来,这才是最简单不过的。 “想要成为神灵,最重要的就是四个层次。无论是念师还是武者,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要突破四个小世界,才能成就神境!” 陆峰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成神境,与以往的神境大不相同,他要达到小成的地步,并不是单纯的感悟,而是要像其他的武者那样,闯过四个大境界! 陆峰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因为整个宇宙之中,也就他一个人修行了《原始经》,所以只能靠自己去领悟。 而且,陆峰很清楚,就算他输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些时间罢了,他至少还有2000多天的寿命,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他尽情的享受。 既然决定了,那就按照陆峰的性子来,所以陆峰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安静的感悟状态。 他的终极目标就是修炼肉身,而不是肉身,但是陆峰可以想象,他就是一个拥有着肉身的人! 而那样一来,最多也就是多耗费一些时间,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念至此,陆峰不再迟疑,他便研究如何修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直到一百多天之后,陆峰才从入定中醒来,他才回过神来。 陆峰并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但是他却感觉到,有一位强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陆峰望着那缓缓而来的人影,眼神却是无比的冷静。 那道人影,最终与陆峰并肩而立。 “陆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轻声说了一句话。 陆峰不紧不慢地点头。 他陆峰承诺过,只要不是对方再次招惹,他都不会对他们动手,也不会让得他们难堪。这一点,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如此。 因此,当陆峰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仇恨之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第521章 绝对不会跟他做朋友 “玉游荣华,修为大进啊。” 要知道,羽幽和荣华,也不过是一名半神一重而已。可如今,剑无双却是一位可怕的三重半神。由此可见,陆峰对于羽幽荣华的天赋,也是非常的惊人,能够成为这一代的绝世天才,固然有她的血脉之力,但是更多的,却是他自身的天赋。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掌握六道的力量。 羽幽荣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陆峰的问题。 他知晓,自己的确不是陆峰的对手,对于陆峰的过去,他也是有所耳闻。他很清楚,自己和陆峰相比,差得太远了。 更何况,在这个乱世,在这个乱世,陆峰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此次前来,也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陆峰也明白这一点,但是陆峰虽然已经跟羽幽清然打好了招呼,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怨气的,看在人族的面子上,他或许可以放过羽幽荣华,或许可以放过羽幽家族,但是绝对不会跟他做朋友。陆峰,就是其中之一。 “陆峰,我突破到了半神三重,我也不清楚你为何一直停留在半神一重,但是我很清楚,我打不过你。” “只不过,我还没有死心。总有一日,我会向你发起挑战,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羽幽的荣华,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就是荣华对自己的信心。明知不敌陆峰,他也要一搏!待得有朝一日,当他真正拥有着与陆峰抗衡的力量时,他必然会再无任何的犹豫,再次出手。 这是他身为王者的尊严。 陆峰微微一笑,微微颔首。 他深深地望着陆峰,而他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他在此修行了五千多日,就是为了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排斥出去。 看到羽幽荣华已经离去,陆峰并没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中,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冷笑。 忽然,陆峰那低沉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小哈迪斯,你监视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陆峰的感应何等可怕,又岂会感觉不到小哈迪斯的窥视,只不过他现在正在修行,并没有说出口而已。 现在小冥王要走了,陆峰才会说出真相,让他和自己正面交锋。 随着陆峰话音落下,一条人影渐渐显现出来。 相比于羽幽荣华,这位小哈迪斯的出场更加让人吃惊。他的身上,充满了无数的意念,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神性! 陆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小冥王这一次,尽管还没有迈出那一步,但他确实达到了一个极致,一个可怕的地步! 如今,他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成神了。 眼中的冷意更浓了。 “可以啊,这叫忍气吞声?居然在短短五个月之内,就硬生生地冲破了两个极限,踏入了半神的顶峰境界……” 神格都凝结出来了,只需要一点火焰就可以了。 这是一个惊人的突破。十多年的时间,足够他突破到真神,乃至是神灵了。不过,现在不是洪荒时代! 在这个世界之中,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没有无限的资源,他们每一个人的底蕴都是非常可怕的,远超一般人,或者是同级的天才。竟然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这种层次。 这就足够了。 小哈迪斯听了陆峰的话,目光之中露出一抹狠毒之色。 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陆峰所说的,那就是忍气吞声。 的确,若非陆峰过于霸道,若非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他又怎会如此丧心病狂。 可以说,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而现在,陆峰再一次的提起,却是让得他有些抓狂。 “陛下,您别得意!我记住了你带给我的屈辱!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他们的所作所为,还回去!” 陆峰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杀机,小冥王对人族有着惊人的杀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即便如此,陆峰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要杀我,我等着。区区一个哈迪斯,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小哈迪斯! 在冥界历史上,近一千年来,也就两位被称为小冥王,那是他们这一代最荣耀的时候。在冥界的历史之中,小冥王的存在并不多,有的甚至数万年都未必能够诞生一个。 因此,对于冥界来说,小冥王就是一位准至尊,尊贵无比,远超其他的生死准王。 但是现在,陆峰却说,他就像是一个寻常的天才,被人斩尽杀绝! 这让小冥王如何能够安心。 脸色涨的通红,脸色也变得更加的阴冷。 小哈迪斯看着陆峰,缓缓开口:不过,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半神一重而已,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就在刚刚,我终于达到了最终的极致,达到了半神的极致!” “我的肉身、神魂、意念,都被我神化了。我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你这个肉身的神化!” “你是禁忌之王,堪比人皇。但是我却不一样,我乃是纪元的妖孽,至高无上的王者!” “像我这种级别的强者,在整个宇宙都是最顶尖的天才,我现在已经触摸到了第四种力量的门槛。如今,我已经超越了你三个境界,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燃烧着熊熊的斗志,燃烧着惊天动地的杀机。 这一刻,小哈迪斯几乎要发狂了。他已经将自身所学练到了极致,比起陆峰,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陛下,你该高兴,幸亏战争结束了,不能动用武力。否则,你必死无疑!” 陆峰安静地端坐在祭台上,听着小哈迪斯的疯言,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他是真的没有丝毫的情绪,并非是故意做出来的,甚至他的眼神也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种表情,小冥王当然也能看出,那是一种根本不在意的神情,仿佛一个至高无上的人物,对一只蚂蚁的挑衅不屑一顾。这让他越发的生气。 “你凭什么这么淡定,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以为你是谁?” “你要是敢,我就在门外等你!” “让我们当着人族和冥族的面,与你一战,我们身后的大能不得干涉,立下死誓,一决胜负!” “你有种!你有这个胆子么?” 一般情况下,小哈迪斯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半神四重巅峰,陆峰不过是一重半神而已。这是一个巨大的差距。 像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向来只会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人发起挑战,哪里会去招惹比自己低一级的人。 但是,他的怒火,却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杀意。更何况,就算是他已经达到了半神的极致,就算是陆峰只有一重的半神,那也是和他平起平坐的! 小冥王一直相信,如今的陆峰,一定拥有可以直接面对自己的力量,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疯,连尊严都不要了的原因。 闻言,陆峰眼神一动,下一秒,他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的强烈,带着一股可怕的气息。 这是一种可怕的战意,一种无穷无尽的可怕战意! 约战? 而陆峰,则是直接无视了这些蚂蚁般的挑衅,那样只会耽误他的功夫,还丢了他的脸。但是现在,他接受了小哈迪斯的挑战。 小冥王已经有了和他抗衡的实力,也有了和他正面抗衡的实力。更何况,他还是冥族的少阎王,自己更是人类之皇,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两大族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当年,人类纪元的天才伽兰,在宇宙中大开杀戒,追杀了数百个小哈迪斯,才将其击杀。” “而现在,我要继续过去!” “两天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来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分胜负!” …… 小冥王的身形一闪而逝,他的时限也到了。但即便如此,陆峰依旧是能够见到,在他的眼瞳中,有着惊人的战意在涌动,那种可怕的意念,根本就不可能被磨灭,这是一种极端的狂热。 陆峰知晓,一场惊天之战,将会在两天后爆发! “那个纪元的怪物,半神四重修为么……” 陆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当年,他以蜕变期巅峰的修为,与天道太子一战,以四种至高法则之力击败了被压制在巨变期初期的天道太子。 当年,他以突变期的实力,与六大魔神化身一战,以一敌六,以一己之力,将六大魔神全部压制,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比他高一个层次的无上之王,也未必不能斩杀。这也是为什么陆峰能够在两个灵魂的情况下,斩杀圆满期中期的天道太子的原因! 之后,他的力量再次增强,变得更加的可怕,至高的力量感悟,已经提升了接近一倍,已经是王战的七重境界了,而这三重境界,也不是一般的境界,而是已经臻至了极致,甚至犹有过之。 “而且,我参悟了当年和无上主宰一战时的可怕奥妙,创出了最可怕的战体,达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所以,如果我能够将念师的实力,提升到一层,那小哈迪斯就一定能够压制住他!” 第522章 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干扰到他 就算是小哈迪斯,他也有信心将其斩杀。可是这样做的后果也十分可怕。想要做到这一点,起码也要达到十亿人以上,小冥王乃是顶尖的半神,更是掌握了三种力量,接近四种力量。这个年轻的哈迪斯,比起一般的纪元天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更何况,像小冥王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又岂会没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 陆峰是真的不愿意施展这终极仙术,因为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的吃力,就算是他,也会身受重伤。 “所以,我必须要加快自己的修为,在这两千天的时间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半神一重!” 陆峰从不畏惧挑战,他所拥有的一切力量,无不是在那种极度压迫之下,方才能够得到,此次,也是如此。 只有那种可怕的压迫感,才是他前进的最大动力! 而陆峰,也是逐渐的再度沉浸在那种无限的明悟当中。这一次,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干扰到他。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峰也是在这三千五百日后,彻底的结束,他也算是达到了所需的功法要求。 陆峰明白,他的道路从来没有走错,他走的路,才是最对的! 陆峰沉默下来,他终于是找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接下来,便是要进行真正的修行了。 陆峰是真的拼尽全力,只为确保这场战争的胜负。 陆峰的灵魂,也是在这一刻,双手结出了一道道繁复而玄妙的法诀,在他的手中,引起了整个神原识海的剧烈波动。这一刻,他的修为越来越快,越来越高。 不过,想要成为念术,想要成为《原始经》,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参悟,只有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的摸索,不断的进步。 陆峰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路,也知道了自己要走的路,但是想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于是,陆峰便是凭借着漫长的岁月,一点点的将自身的修为,一点点的提升起来。 一百日过去了,二百日过去了。 不知不觉,陆峰在这座古老的祭坛上,已经修行了四千八百日,相当于外面十三年! 十三年的时光,一晃而逝,罗云阳依旧沉浸在一种无比平静的境界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去了。 这般修炼,很快便是过去,陆峰那紧闭的双目,也是在此时,缓缓地睁开。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之色。 他做到了。 这一次,他足足用了两千多天,日夜不停的苦修,才算是完成了这一步。 缓缓从地上爬起,陆峰伸了个懒腰,感应着自己真正的晋级,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原始经》中,半神一重,并不是真正的成神之境,只是一个小成之境,这个层次,没有明确的概念。” “不是圆满,而是一步一步,成神。很明显,我的第一个步骤,就是成功了!” “接下来,还是先将自己的灵魂强度,推升到一重半神层次吧!” 一重的半神,让陆峰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的本源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且,他一次可以使用的本源力量,也是越来越多。 因此,陆峰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提高自身的精神力量。 稍稍感应之后,陆峰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轻叹。 “这底蕴,还真是可怕呢……” 就在刚刚,陆峰就有这种感觉,他感觉到自己的底蕴有多可怕,有多可怕,有多难破解。 这种积累,让他很难再有任何的突破。 “同阶之中,普通的天才念师,或许只有我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的实力,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这还只是一个怪物,而不是一个普通的怪物,更别说是一个普通的怪物了。 也就是说,他每一次的提升,所消耗的能量,都是一般人的亿万倍! “怪不得,这些天才的身后,都有强大的靠山,否则的话,他们很难再有进步了。” 一念至此,陆峰的脸上,也是有着一抹欣慰之色浮现出来。 若是光靠着吸收这些灵药来修炼的话,想要突破到半神一重,没有个十多个月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服用的东西,就算是他的那个小世界,也是有着一定的局限性的。 但这一次,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国王的祷告。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晋升。” 在这个地方,任何东西都被禁止,哪怕是封闭的虚空都不行。因此,他必须要凭借自己的身体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速度却是非常的缓慢。 “还好,国王的祈祷,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这种能量,是一种无形的能量,它是不受限制的,如果你想要的话,它可以随意的吸收。” 下一秒,陆峰终于是引动了那个神秘的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磅礴的能量,毫无征兆的冲进了陆峰的体内! 陆峰感觉到那无穷无尽的精纯能量,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好强大的实力!” “好纯净的气息。” 国王的祈祷,是一种可以被人利用的能量。可以说,这是一种足以让所有生灵为之发狂的极致之力。 不过,普通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整个星空,都不可能聚集起三位百虚王,三位王者。 只有真正的神王,才有资格进行这种祷告,陆峰是唯一的例外,即便是曾经的人皇,也没有受到过这种礼遇。 “单纯的能量,让我的吞噬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应该用不了十天左右,我就能彻底晋级了吧?”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只需要几秒钟,但是对于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来说,十分钟就能做到。而陆峰,竟然还用了十天,这让他既有些绝望,又有些癫狂。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十三年了,这十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陆峰就完成了最终的冲击。 他感觉到,自己终于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他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和斗志! 陆峰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完整。这一瞬间,他的战斗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面对小哈迪斯的挑衅,他有的只是强烈的战斗欲望! “动手吧!” 过了一会儿,陆峰才慢慢地动了起来。尽管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是这段路,陆峰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但是在这里,在这片废墟之中,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他的武道,就是要经历无数的苦难,无数的战斗,无数的磨练,这些都是没有用的,只有领悟了,他才能真正的领悟。不过,他毕竟只是半神一重,根本无法领悟第二重的力量。 所以,陆峰再在这里待上两百多日,也没有什么意义。相比之下,陆峰更想要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这里,跟小冥王好好打一架! “若是我现在将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便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将这座宝塔的第四层打开。但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了!” 陆峰不再迟疑,心念一动,便与此地的天地规则产生了联系。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得到了出去的办法。 这一招,他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很快,陆峰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他没有走。 陆峰眼神一凝,又是一拳轰出,但最终,却是同样的一幕。 此时的陆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实力够强,就能够破开空间逃走。但是,他现在还做不到。 他撕开的,只是一个原本应该存在的时空裂缝。但是,在这个位面,他必须要撕开一个位面的晶墙。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无法估量。想要撕开这个空间,最起码也要掌握规则! 这意味着,陆峰的修为,至少要突破到天神境界。 “我要达到天神之境,至少也要达到半神之境。” 达到了半神的极致,再加上陆峰的强大,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成为上位真神。虽说天神与真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是,若是再配合上他那强大的实力,那就相当于初入天神境了! 这就是陆峰没有修成神明的时候,陆峰的强大。 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 “在这种环境下,我要突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用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被完全封死。再过个两三千年,我才会再次现身……” 如果没有王者之争,又无战事,陆峰就能等下去。 不过,他不能再等了,再过三千年,天地大变,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有惊天动地的实力,甚至超过了人族的先祖,那又怎么样?! 没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没有了支撑自己的动力,那么,他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陆峰等不起,等不起! 一定要走,一定要走! 焦躁的心情逐渐平复,陆峰在这个时候,也是在思考着对策。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峰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解决之道。然而,就在他心中焦急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并非陆峰早就想好了出路,早就想好了脱身之计,只是在这一刻,他看见了—— 第523章 蕴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威力 “你是什么人?” 望着前方那模糊的身影,陆峰彻底陷入了沉默。 那是一道虚幻的身影,但是陆峰却感觉到,那是一种没有任何力量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如影随形。 虚影没有回答陆峰的问题,而是继续沉默。 陆峰的眉毛轻轻一挑。他不明白,这身影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会突然消失,更不知道这身影究竟是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方森岩的到来,绝对和他被困在了这个地方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幕,陆峰心中没有一丝畏惧。 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平静,一丝平静。 它只是一个虚影,一个类似于人类的虚影,根本就不会说话。但是陆峰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可以说话! 良久,都没有回应。陆峰再度出声。 “我们是不是很熟?还是说,你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这就是陆峰犹豫和不解的地方! 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陆峰看着他,看着他,只觉得无比亲切。 尽管只是虚影,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陆峰还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于他的心灵,来自于他的心灵。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虚影却是轻轻一颤,显然是能够听到陆峰的声音。 一片寂静。 这次,却并不是陆峰先开口。 最后,一道话语,从这虚幻的身影中响彻而起。 “你是不是忘了?” 陆峰怔了怔,旋即脸色大变,这道声音,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但是,陆峰却觉得,这道身影,实在是太过熟悉,以至于,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等陆峰回答,那道光影便是再度说道。 “嗯,我想你也忘了吧。毕竟,那是很久远的事情。还有,这件事,你不能告诉我。” 然后,他的手掌,轻轻一挥! 这一刻,天地颠倒,时间倒流! 陆峰心中一惊,因为他感觉到,这一剑,蕴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威力! 实力如何?不,何止是强,简直就是强!这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 他只是微微一挥手,顿时一股玄妙的气息弥漫开来,令周围的空间、时间、空间都为之震颤。 如此威力,陆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以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中阶真神。但是,当这个身影抬起手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弱小! 然而,让得陆峰震惊的是,这道身影,竟然仅仅只是轻轻一挥! 他从未做过一件不该做的事。 刹那间,陆峰心中一动,他望向那虚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 眼前的场景,彻底大变,那座远古的祭台,早已经不见,陆峰所处的位置,乃是一座不可名状的神庙。 高不高?也许有。 是不是很大?也许是这样。 但是现在,陆峰只觉得,用雄伟来形容,都不为过! 当年,他在这片星空之中,所见到的一切,都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陆峰所经历的一切,甚至超过了许多神王、至尊! 别的不说,光是通天浮屠,就已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已经超脱了所有的奇迹和奇迹。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原本已经做好了面对什么奇怪的建筑物都不会感到惊讶的他,再一次陷入了呆滞之中。 陆峰震惊的,并不是这个地方。而让他震惊的,则是这些雕像。 “怎么会这样?” “怎么回事?” “什么……”雷格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座古朴的大殿,充满了沧桑和沧桑,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 这座宫殿安静的矗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华丽的摆设,也没有任何的装饰! 然而,里面安静地躺着的,却是陆峰目瞪口呆的一幕。 这,这,这是,这是一座又一座的神殿! 在这大殿内,摆放着大量的物品,这些物品或大或小,摆放在大殿内。 这个时候,陆峰觉得自己很狭隘。 在这浩瀚的神殿中,这座神殿并不算太大,但是无数的神殿,却将这座神殿给填满了! 一股难以言明的肃穆气息,自这座大殿之内弥漫开来,弥漫开来,荡漾在陆峰心头。 此刻,陆峰怔怔地望着这些供奉之地,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刻,他的双腿开始慢慢的挪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神庙之中,来到了神庙之中,来到了神庙之中。 陆峰背后,虚影依旧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望着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的陆峰。 陆峰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的眼中,只有一种茫然和茫然。但是,他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快了! 最终,陆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祭坛。 眼中闪烁着疑惑之色,但是在这疑惑之下,隐藏着一丝伤感。 这是一种冷漠,一种癫狂,一种后悔的悲哀。 他的眼睛里,有眼泪在闪烁,在流淌,在流淌。 这一幕发生得很突然,很突然,很震撼,很震撼,很悲伤,很伟大! 陆峰想不通,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在看到这些祭坛之后,他会如此的激动,如此的失控! 他是真的不确定了。 …… “吾此一生,背负千万命运,永不退缩!” 陆峰依稀看见一个身影,他负万千,他负着轮回,他拔刀而立,他的头发飞舞,他的仙风缭绕,他的那个年代,他是一个无双的年代!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鲜血淋漓,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毅! 一滴滴的水珠,从他的嘴角滑落,肩膀,也是被千锤百炼,千疮百孔。 他还在战斗! 永不退缩! 即便是死,也无怨无悔! …… “吾等仙人之荣光,万古长存。不破不立!” “拼了!” “用我的命运,用我永不屈服的精神,用我凝聚的信念之躯!这一场战斗,对我来说,是一场蜕变!” 这一场,是决战,一场升华之战,一场终极之战! 他要拼尽全力,只为那唯一的一丝希望,一丝荣耀!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陆峰的眼前,他的脑海,他的心灵,他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之中。 陆峰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从未谋面的人震惊,一个人,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给他带来的冲击,让他感到悲伤,让他哭泣! 陆峰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往前走,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往前走。 陆峰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震撼。 这些画面太过眼熟,但是无论陆峰如何努力,如何努力,他都无法将这些画面联系起来,也无法看到! 此刻,他的心中,好疼,好疼! 陆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太多太多的东西,让他永生难忘。但,无论他如何的拼命,如何的发疯,都想不起来,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 这种情绪,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有些承受不住。 他不想再看到这一幕了。 安静的立于古刹之内,陆峰伸出手掌,轻轻擦拭着脸庞上的泪痕,眼神渐渐的变得清明,先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癫狂,也是渐渐的收敛。 陆峰安静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道人影,才与陆峰并肩而立。 他只是盯着陆峰,一言不发。 陆峰转过头来,望着那道人影,眼神也是变得平静而平静。 陆峰缓缓出声。 “你,认识我?” 虚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陆峰默然,再度陷入无边的寂静。 这一次,过了许久,陆峰终于再次说话。 “难道,我又活过来了?” 陆峰很是疑惑,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转世之人。这一刻,陆峰看着眼前的诸多祭坛,看着那一幅幅古老的记忆,尽管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通天浮屠,为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记忆,为了自己的命运,为了自己的命运,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他必须要相信这一点…… 虚影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说话了。 “轮回?” “是的。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困难了。” 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发生了! 或许,这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至少陆峰知道,就算是那些时代的王者,也做不到这一步。但是他不一样! 这一世,他的命运如此的尊贵,这一世,也是如此的逆天。 那么,他在那个时候,一定也是一代无双,或者说…… 至高无上的存在! 既然如此,或许他也有机会重生呢? 虚影望着陆峰,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早的一句话。 “当年,他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不可战胜,何等的不可战胜,何等的不可战胜?”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成功。” “在那个辉煌的时代,他陨落了,他也陨落了。” 陆峰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深处,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陆峰也不会知道,也不会起疑心。但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了虚影所说的那句话。 第524章 没有人能记得他 “你所说的最辉煌的纪元,应该就是那个……” “应该是上古时期。” 这是真正的盛世,也只有最初的仙魔时代! 幻影叹了一口气,声音之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是陆峰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和感慨。 “不错,他就是传说中,远古仙魔的最强者。” “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岁月掩埋。” “他的辉煌,超越了所有,超越了历史,超越了时间!” “没有人能看到他,没有人能记得他的样子,没有人能记得他,就算是仙人也不行。” 这一瞬间,陆峰浑身一震,浑身都在颤抖。 别说是仰望,就是记忆,都不可能! 他到底有多强?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仙人,才会被仙人遗忘的原因,即便是那些看着仙人风采的仙人,也会在眨眼之间,被遗忘。” 那人影转过头来,看着四周的大殿,看着那一座座的牌位,罗云阳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波动。 “后来,所有人都在追求一件事,想要知道,那个被毁灭的仙人,到底去了哪里。” “现在,你该认识一件事了。” 陆峰也是转头看去,那平静的眸子,再也维持不住,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半晌后,他轻叹一声。 “原来如此。” “仙人还在,他们还活着。” “都到齐了!” 这恢弘的大殿,这密密麻麻的神殿,竟然是…… 这些仙人。 所有的仙人,都死了。 他像是看穿了陆峰的心思。投影对着陆峰说道,画面上,又是一阵涟漪荡漾。 他缓缓开口。 “虽然他们都已经陨落,但是仙人却还活着!” 陆峰抬起头,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仙人还活着,并没有彻底的死亡! “他们还活着!” “果然没走!他们还在为未来而战,为未来而战!” “为了未来,为了所有人的未来,背负着无数的骂名!” 陆峰望着陆峰,虽然没有看到五道关卡,但是他确实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他们撑不住了。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去保护!” “于是,他们开始召唤更强大的存在,带领他们,从无数的空间和时间里,重新聚集起来,争取这最后的希望,去扞卫他们要保护的东西!” 陆峰默然,心中却是有了一些明悟。 此时此刻,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陆峰望着那道虚影,询问道。 “你是谁?” “你有没有想过?” 当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感觉,当他见识过那惊天动地,无与伦比的力量,当他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陆峰就明白了。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你,你,你……” “始祖……”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老祖宗,我说的不是人皇,而是人族,没有哪个人族会用先祖来称呼他。就算是陆家人,也要尊称一声,为先祖之王! 对于大多数的人类来说,他们的先祖,虽然是他们的先祖,但是,他们也仅仅是他们的先祖而已。这不是他们的祖先。 但是…… 三皇,五帝! 只有人族的创始者,也只有在上古时期,开启了上古时代,开辟出一个全新的世界,成为至高主宰的三帝,他们,才是真正的先祖! 他们虽然没有成为无上之主,但是他们的强大,却让他们的后代,拥有了自己的血脉。 人类,是人类,在人类的历史上,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但是,自从人类诞生以来,人族就一直都活着,甚至是被各大族群统治的那个时代! 要么是实力不够,要么是没有办法重现当年的辉煌,要么就是他们只是在苟延残喘。但是,每个时代,都有人族存在。 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没有人可以想像得到。 要不是因为人类曾经的荣耀,要不是因为人类的可怕,人族也不会被银河上的其他两个超级势力给灭了! 在这个时代,各大顶尖势力都认为,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连一个顶尖的霸主都没有。 但是这些人族的顶级强者,都知道,论起底蕴,论起时间,其他的顶尖主宰族群,都比不上人族! 人类,乃是整个宇宙之中,最为古老,最为强大的一个种族! 陆峰望着眼前的影像,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兴奋之色。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并非是因为自己和这个影子有什么关系,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和这个影子并肩作战,因为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但是他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对自己的血脉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已经深入到了他们的灵魂之中,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让他们这些人族的后辈,和他们的先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 陆峰见此,顿时觉得自己要疯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诸位还活着!那是凌驾于所有时代之上的强者,他们或许不会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可,但是他们的力量,却是无与伦比的!” “你们不会死在这场浩劫之中!” “你们既然有了自己的路,又岂是那么容易毁灭的?” “你们果然还活着。” “先祖,你们居然还活着!!” 陆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五帝啊!他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传奇人物。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一代的人,并非是那个时代的人。但这并不能影响他们成为人族先祖的事实! 看到陆峰激动得近乎癫狂的模样,艾辉心中一动。 虚影说话了。 “三皇,我不是。” 陆峰脸上的激动消失,他呆呆的望着那道身影,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虚幻身影叹了口气。 “我并非三帝,但你所言非虚。” “他们是何等的辉煌,又岂是一场大灾难所能抹去的!他们,同样在这条路上,在为无数生命而战!” 陆峰盯着虚影,终于,他选择了信任。他是真的信了。 陆峰深呼吸了一声,然后继续道:“那你能不能告知我,我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是他?” 陆峰所说的“他”,就是虚影所说的,引领着远古仙人与魔族的终极人物,一个连历史都不能抹去的终极人物。 在经历了这些后,陆峰隐隐的有些明悟,或许,他才是真正的他! 若我不是他,我的识海中怎么会有这无边玄妙的通天浮屠,我若不是他,我这无边尊贵的气运,又怎么能说得通呢! 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诉着他,他,他,他, 陆峰望着虚影,没有说话。虚影也陷入了沉默。 两人都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于是,两人都是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虚影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他望着陆峰,身体都是有些颤抖起来。 “是他?” 陆峰呆了呆,有些疑惑地望着虚影。他曾经询问过虚影,陆峰是否就是最后的至高存在,他根本没有资格被记载,但是现在,影子也在询问他,他是否就是最后的那位。 这让陆峰百思不得其解。 仿佛是察觉到了陆峰的疑惑,虚影在犹豫了一下后,这才再次开口。 “我不认识你,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是至高无上的,是至高无上的,是至高无上的,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任何人都无权过问,也无权过问,只有一种信念,一种祭祀。” “如此强大的人物,就算他陨落了,也无法估量他的力量和存在。所以,我们不认识你,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他。” 陆峰沉吟了一下,旋即他便是明白了过来。 以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计划泄露给任何人! 这就是强大的力量,不允许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管你是不是他,我们都想要!” “在这条路上,他们正在战斗,他们在战斗,在寻找着光明。他们必须要——” 他们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回来,将他们带到更高的地方,去战斗! 望着陆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自虚影中散发出来。此刻出现的幻影,是陆峰生平仅见,从未体验到的。这样的肃穆,这样的豪迈,让陆峰心中一凛。 “这么说,他们只想要我了?” 那道身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 “他到底是死了,还是真的死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能确定。” “当年,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带领他们再一次登上顶峰,但,这一次,却是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一个时代,两个时代,不知道多少个时代。他们等了这么久,已经等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逐渐地变得低沉起来,但陆峰却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此时的虚影,心中充满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是的,他们等了这么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现在,我们都在猜测,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谁知道他会不会死?” “总算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我们撑不住了。这是最终的一个时代,也是唯一的一个时代。我们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陆峰眼中闪过一抹璀璨无比的光芒! 这是最后一刻! 如今,已经是末世! 陆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525章 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任何一个纪元,都是大灾变之前的一个大世,这个大世,绝对是惊才绝艳,惊才绝艳之辈。这简直就是一个大世的爆炸,积蓄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一刻,轰然而出! 陆峰看过仙族的史书,他也听说过,禁忌之王乃是那个时代的最强者,至少从他所见的所有记载来看,他也只是见过一位。 不过在这个时代,竟然诞生了一个禁忌之王。 有仙王出现,有魔主出现,而按照仙王的说法,神王、圣王都苏醒了过来,要与天地为敌。 皇帝陨落,在域外战场外等候。人王晋升,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陆峰,这位新的皇帝,已经走上了一条逆天的路。 可以说,就算是在上古时期,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这可不是什么科技时代能够做到的。 直到此时,陆峰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其中的缘由,并非一世之功,而是一世之功,万世之功! 这些人,都死了,但是他们身上的恐怖气运,都汇聚到了这个新的时代,让这个新的世界,变得无比的繁荣! “万古以来,名垂青史的强者,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个。只有得到这个世界认可的时代,才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而成为这个时代的统治者,必须要有无穷无尽的气运!而每次诞生一个新的纪元,都是最为辉煌的时候,也是最后一个纪元结束的时候。只有在最鼎盛的时候,才会有惊人的气运,孕育出一个新的时代!” “而这一次,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便出现了三位新的纪元王者。”就连人王,都有可能诞生!” “原来如此啊……” 想要成为纪元之主,必须要有那个时期最顶尖的气运支持才行。而这个时代,仅仅一开始,便出现了三个。更别说,他们之中,还出现了一位强大无比的人皇。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气运是何等的可怕。 “果然是这个时候啊。” 这一刻,陆峰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时机! 换做任何一个时代,气运都会达到巅峰,诞生一个新的纪元。但对于仙王来说,那就是王者,只要他们想要,不需要任何气运,都可以成为纪元霸主。 他们最渴望的,最渴望的,就是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成为主宰。但是在那个年代,这根本就不可能。 只有在这个国运耗尽的大世,他们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哪怕如今,是最为凶险的时刻,也是最后的时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这一次的契机,所以,他们才会在这一刻,选择了穿越,走到了此地! 陆峰望着那虚幻身影,深呼吸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 “如今这个时代,到底要怎样的战斗力?我看,就算是无上主宰,也做不到这一点。” “嗯。” “这是远古仙人和恶魔的时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以改变过去,逆转时光。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太弱了!” “也只有他一人,可以让世界颤抖,可以让时间消失,可以让所有的规则都屈服,可以让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那么,他才是我们的主力!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 陆峰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抹奇异之色。 “所以,你还指望着我?” 陆峰并不傻,他明白,对方之所以会来,必然是有目的的,他很清楚,对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座神庙,而现在,他要面对的,就是这座神庙,而不是为了告诉自己,这段过去的事情。 因此,陆峰猜测得没错。 没有丝毫的迟疑。 “五大禁帝,乃是仙人时代的最后一道防线。仙人们都做好了最糟糕的准备,生怕他在那场大战中陨落。于是,他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终于造就了这五大禁帝,让他们投入到了漫长的岁月里,希望有朝一日,他们当中会有一个可以化形的人物,会再次诞生一个他!” “可是,事情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而就在这个大世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原本风平浪静的大世,竟然出现了一位绝世妖孽!他与四大禁帝争夺天下,结果,却是他以一己之力,以一己之力,杀到了终极!” 陆峰心头一震,他很清楚,虚影所说的那个逆天者,便是人王! “是的,他是你们的先祖。 “原本他的到来,给了我一丝希望,相比于其他的仙人,人王明显要可怕的多,而且,他已经是天下间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当时,我们对人王倾尽全力,还亲自出面告知。结果呢?” 此时此刻,陆峰是真的不说话了。 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追问其中的缘由,但是陆峰不一样,他似乎有些理解。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他是如何陨落的,那个破碎了历史的伟岸身影! 一个连人王都不是,只为美人而战的人王…… “还好,在我们最绝望,最绝望的时刻,你来了。” 陆峰盯着虚影,一言不发。 对于外人来说,他陆峰就是比人王还要强大的人物。陆峰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超过人王,但是他有信心,自己绝对不会比人王差上分毫。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你这里,我们能看见许多往事,也能看见许多往事。所以,我们才会将你带来,让你恢复一些记忆,从而确认你就是他!” 陆峰心中一动,终于是有些理解那道虚影为什么会将他带来此处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觉醒,会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人。 “怎么样?” 那道身影望着陆峰,微微点头,但最终还是微微摇头。 “你可以感知到它们的气息,也可以感知它们的气息。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和他很像。但后来,你的行为,让我对你有了更多的疑惑。毕竟,你要是他,要么就是在转世投胎的过程中,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但是,一旦他看见了,他就会立刻想起来!当年,他可是能够镇压一切的存在。不过是一次转世而已,便是重生,也无法将其记忆封印。” “不过,很明显,你并没有想起来,或许,你根本就不是他。” 若是陆峰真是那位无上强者的化身,此时,这种感觉,让他完全找回了当年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当年的无上境界。 但是,很明显,他的伤势并没有痊愈。也就是说,此时的陆峰,已不再是当年的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虚影望着陆峰,轻叹一声,但下一刻,一道奇异的涟漪,便是自其体内散发而出。 “你或许不是他,但你的实力,却要超过你们的先祖人王。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和他一样的存在!” 陆峰或许并不是那种天下无敌的人物,但是日后陆峰必定也会成为一个不可战胜的人物,而陆峰,则会成为他! 陆峰的内心,在这一瞬间,慢慢地沸腾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那是一位凌驾于世间无数年前,凌驾于一个纪元之上,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存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终极存在。而自己,陆峰,终有一日,也能达到! 但很快,他就压下了心中的激动。 “这是整个宇宙中,最强的一个。这是何等的荣耀!” “但我知道,越是成功,越是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既然我已经达到了那个层次,那我就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虚影想了想,微微点头。 “一个人有多强,就有多强。你的力量越大,你的责任也就越大。” “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也没有人能够动摇。有了力量,自然也就有了担当!” “你想让无数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保护的一切,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么?!” 陆峰没有说话,非常的没有说话。 此时的陆峰,眼中再也没有了神采,有的,只有寂静,一片寂静。 良久,他才微微一笑。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双眼也发生了变化,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若是有人让我保护她,我就不管了。” 我乃帝皇,本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岂可因他人之言而更改?! 不过…… “但是,我的庇护依然存在,我的族人依然存在。身为一国之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凭空消失。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存在的可能。” “放心吧!” “我来保护你。” 陆峰感觉到那道虚影一声长叹,那是解脱之意。光影并未再提此事,他明白,以陆峰的实力,若是做出了承诺,就算是面临着死亡,都不可能轻易的将其放下。这是它们的约定,越是骄傲的生物,对自己的誓言就越看重! 陆峰的傲气,自然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虚影望着陆峰,缓缓说道:“陆峰,你还很弱小,虽说你的成长很快,但当你成长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时,你就会发现,你很难再有寸进。” “最终的决战,马上就要来临,我们要你发挥出更强的力量,让你和他一样强大。你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为我们争取到最终的胜利!” 第526章 那必然还有后续 陆峰默然,他何尝不希望自己变得更强,变得更强,变得更强。但是,他的修炼方式,却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望着沉默不语的陆峰,虚影终于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只不过这一丝微笑,却是极为的诡异。陆峰从这一抹微笑中,听出了一丝慈爱,一丝慈爱。 “我明白你的意思。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这些都与你无关,都是因为你所处的环境。在这个世界上,你所见过的东西都是有限的,无论你如何的逆天,也不过是跟随着这样的人一起前进而已。我们最多也就是领先他们一步,并不能将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 陆峰抬起头,望着那道虚影,因为他明白,既然虚影如此说,那必然还有后续。 就在这时,虚影开口了。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 陆峰微微颔首,若有所思。虚影没有打扰,也没有催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峰才将脑袋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我去……”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都没有问,就是一个“卧|槽”! 这是陆峰的决定,他要保护自己,就算是下九幽黄泉,他也要去! 虚影微微一笑,“那里是一个独特的空间,一个仙人时代留下的遗迹,是一个最后的遗迹。” “只有在那里,你的实力,才会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 “因此,你若想要快速增强自身的力量,唯有去那个地方!” 陆峰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是一个上古仙人和魔族的遗迹,其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争斗。这样的环境,对于陆峰来说,实在太合适了。 “我该如何前往?” 随着这身影的挥动,又是一副影像,陆峰看着这一幕,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古怪之色。 “这是?” “嗯。” “是的,在这个地方,你可以获得最大的变化。” “域外之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陆峰身上,但是屏幕上的影像还在变化,正在被定格。 “不过,这一次的战斗,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帮助。那是一扇门!第一,是掩盖这一片区域的真实面目。” 陆峰震惊,无比的震惊。 关于这片域外之地,众人一直都在探究,为何会出现,为何会产生。但是整个无尽时代,都没有人能够破解这一招。 只有一点大家都清楚,那就是,这片域外战场,很有可能就是上古时期。 而现在,陆峰却是懂,完全懂! 这片区域,根本就是一个通往仙界的通道,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这就是域外之战的目的。 不过,陆峰还是有些疑惑。 “隐藏,隐藏的目的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很多仙族都是在这条路上灭亡的,但这条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仙族为什么要去征服这条路?到底是什么人啊!” 陆峰心中满是疑问,他也明白,自己很快就会被带走。他不愿意,也不愿意留下任何的遗憾,他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虚影没有回答陆峰的问题。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了手,对准了一个地方。 时间,空间,在这一瞬间,都像是静止了一般。那虚幻身影终于将目光落在陆峰身上,缓缓道:“这件事,如今不是你能够知晓的。这件事,关系重大。” “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用。但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隐患。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够说的原因。” 陆峰呆若木鸡。 他只不过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罢了,怎么这个影子就说自己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伤害。 陆峰自然不会相信幻影是在虚张声势,毕竟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没有人会去想。 “总有一日,等你强大了,你就会明白了。这个事实,对你而言,实在是太残忍了。” 陆峰沉默,沉默着,心中愈发的疑惑。他很好奇,但陆峰却是知道,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这道人影都不会说。 “有一天,我会变得更强么?” 林梦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以前,他对战士,对强者,对神明,都是一种敬畏。但是现在,他一个小小的蝼蚁,却可以斩神,就算是无上的主宰,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个新的层次,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信仰。 但是现在,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 弱小到,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这让得陆峰这等天才,感到极为的可悲。 那道身影望着影像,缓缓道:“这才是真实的入口。你只要进来,经过镇守者的测试,便可以被传送进去。” “在那里,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你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力量。更不要说,你还会受到整个世界的排斥。” 陆峰乃是一位禁忌之王,乃是一位超脱了自己的道的王者,这样的人物,自然会被天地法则所排斥,没有了气运加持,陆峰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他遇到了一个拥有无上神体的真神,而陆洛,则是在最后关头,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突破。 这一点从他们进入上古遗迹就能看出来。 这段时间,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凶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冥族天才。究其根本,还是他脱离了自己的大道,没有了气运保护。 但是在那个空间的特殊空间,所有的运气都是无效的,他也不用担心会像现在这般的事情发生。 “这个地方,你记住了。我在里面做了一些限制,你不能告诉其他人。现在也是这样。” “好,你可以走了。” 他再次挥手,空间再次扭曲。 这一次,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陆峰再一次出现在了之前所在的位置,也就是那个祭台的顶端。 这一刻,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陆峰沉默了好半晌,方才一声轻叹,眸子中的茫然,也是在此时彻底地消散而去,只剩下决然。 “我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这一次,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顶峰,将来,我还会不断攀登至高之巅。总有一日,万物皆为吾之民,有朝一日,吾必能成就祂之名,亦或许,吾将凌驾于祂之上!” 下一瞬,陆峰便是与一股神秘的规则之力联系在一起,而没有了虚影的阻拦,陆峰也是成功的将其炼化,然后身躯便是开始变得虚幻,最后消散而去。 当陆峰的身体完全消失的时候,五道虚影突然出现在了他原本所在的地方,这五个人都是虚幻的,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这五个虚影,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良久,一道虚幻的身影才缓缓说道。 “是他?” 四道身影闻言,目光都落在了一人身上。然而,那位存在,依旧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仿佛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计划,这才开口。 “是他。 “我们都看到了。”果然如此啊……” 他们四人,都是早早的赶来,而且一直都是盯着陆峰,对于陆峰的处境,他们也是极为的清楚。 “那现在呢?我们可以信任他么? 五位大能,都是陷入了沉思,他们这些人,才是唯一一个,明白事情的真相的人。 …… 九天祥云,无数仙人降世,无数异兽,无数上古生灵,都在这一刻显现出来。 一座远古的大陆,从虚无之中浮现出来,散发出来了无穷无尽的天材地宝,整个混乱的空间,都被七彩的光芒照耀得一片通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心灵的洗涤。 这是一种无比惊人的现象,这种现象,让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璀璨。 众人一愣。 “这是王者之相么?” “这么大的面积,足以容纳十颗,数百颗!” “惊天动地,惊天动地!” “人皇突破到一重天,也只是一颗无上星球上的异象。怎么会有如此异象?”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天地异象的出现,取决于修炼者的天赋和天赋。 对于一般的生物来说,只有当他们点燃了神火,成为了真神之后,他们才会有那么一丝的变化。但这种天地异象,只存在于一座城池之内。 即便是人王这样的绝世强者,也只是一颗超级星球罢了。但是眼前这一幕,却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不可思议。 “莫非,帝皇的天赋,比人皇还要高出十倍百倍不成?” 陆峰的天赋,若是超过了人王,他们或许还会接受,但是,若是说他的天赋,真的要比人王来强上千百倍,他们也不会认为,他的天赋,会比人王来强上千万倍。 这可是一位人王啊!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就算是当年的人皇,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所有人都懵了。 不过,也有一些人,慢慢地说出了原因,这些都是曾经目睹过陆峰的可怕变化的人类。 “帝者的天地异象,实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晋升到了一重半神,更是因为他的血脉枷锁,被打破了。不过这还不是重点。这一切,都是他的身体造成的。” 不少大能都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仅仅只是凝聚了一具身躯,便是引起了这般惊人的变化,那陆峰的身躯,又将会达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他经历了多少劫?” 第527章 还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所有人都知道,光是凝聚出来的血肉,就能引起如此大的动静,那就说明,这具身体,并不是凡物。 “就算是最强的神体,也不会有这样的效果,说不定帝体可以媲美传说中的第三层!” “这家伙,该不会是经历了三场大劫吧!” 所有人都震惊了。如今的皇帝,可是凌驾于人王之上的存在,若是让他凝聚出了一具无敌的身躯,这世间,还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他们震惊,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最终,一位天骄忍不住说道。 “实际上,帝皇之躯,并非三灾之体。但是……” “四重……”林云心中一动,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的话语并没有刻意的压低,所有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眼眸之中,都流露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四重……”林云心中一动,喃喃自语。 “第四层。” 四劫,前所未有的惊天一击,足以让诸天万界,诸界,所有空间,所有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将为之震动! 陆峰,果然是个妖孽啊。 陆峰一步一步,从虚空中走出,他的步伐很轻,但是每一步落下,都会让时间和空间发生变化,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破碎! 这一刹,就连生死准王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陆峰,此时,他们心中除了无尽的震惊之外,更多的则是震惊! 天地间的异象,在陆峰的注视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渐渐的消散而去,陆峰的眼神,也是在此时变得明亮起来。 映照着时间与空间。 这是真理之眼,也是命运之眼。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英雄,一个无与伦比的英雄! 陆峰目光一转,并未离去。 那一瞬间,所有与陆峰对视的人,都是忍不住的低头,就连那强大的生死准王,都是微微一缩。 “天下震动,天下大乱,皇帝陛下,果然是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他,已经是这个时代的最强者了。” 这是很多人心中对陆峰的评价。曾经的陆峰,乃是这一代最强者,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而且还度过了前所未有的四次天劫,凝聚出了有史以来最强的先天战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我来了,小哈迪斯。” 这句话很简单,但在太古时空中响起,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颤。 虽然陆峰的异象已经消散,但是那股可怕的气息,依然还在。陆峰的这番话,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而生。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就是小冥王居住的地方。他总算是能够像陆峰一样,感受到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了。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一踏,便已经来到了陆峰面前。 小冥王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半神最强的实力完全爆发出来,哪怕他的实力还很弱,距离点燃神火,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当他的实力展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感到无比的震撼。 “他才二十岁不到。二十多岁,接近成神,而且还是三重巅峰的强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小哈迪斯,就是当今天下最顶尖的青年强者!” “难道,这一届的王者之战,就是小哈迪斯?” “同等级的小哈迪斯,根本不是一方之主的对手,就算比对方高一两个大境界,也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而他,竟然比皇帝高出了三个等级!” “难道,他还能和大帝抗衡不成?” 众人默然,无言以对。 若是在平时,三个大境界的差距,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对方还掌握着三大至高的力量,这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适用。当然,也有例外,因为他们的敌人,是陆峰! 陆峰,代表着一个传奇,一个代表着圣迹。 当年,他与恶魔一战,所有人都不认为他能活下来。 当年他与六道之主一战,无人信任,但他却做到了。 最终与荣元宇一战,许多人都亲眼目睹,这一幕,就连王陆家族中的人,都认为陆峰必败无疑。但最后,当那“圣迹”出现时,陆峰却是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震撼了整个天地! 所有的事情,都证明了一件事,没有不可能,所有被认为会输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陆峰这里。 因此,尽管陆峰输定了,却也没有人再这么想。 许多冥族强者纷纷向后退去,而许多人类也纷纷向后退去。 整个空间,都被清空了,人族和冥族的强者,更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暗君王握着那块蕴含着地狱之主意志和庇护之力的水晶,仿佛要将它捏碎,然后将它召唤出来。 神皇被撼动,人族一位无上的虚帝,在这一刻,便可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四大冥族的绝世强者,还有人族六尊绝世强者,同时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气息。两族的众多虚王,也都纷纷出手,蓄势待发。 双方都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就是不可战胜的可怕人物,是他们两族的希望所在。 哪怕是虚王大能,哪怕是强大的大能,也会被斩杀,全军覆没。 不过,他们不能死,一定要活着! 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打算,即便是导致两族之间的战争,那也是值得的! 他们彼此都是在关注着对方,但更多的,却是在关注着场中的两人,毕竟,这才是真正的旷世之战。 “陛下,这两日来,我一直在等你。你总算是出现了。” 与其他人的犹豫不决相比,此时的小哈迪斯充满了自信,陆峰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死人。 他的实力,足足比陆峰高了三个层次,再加上他还有着诸多的手段,所以,他并不惧怕这种战斗。 闻言,陆峰冷笑一声。 经过刚才那番交谈,陆峰也学到许多东西。现在,他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看着这个世界,而是看着这个世界。 陆峰明白,接下来,他需要更加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毕竟,接下来,就是一场浩劫。这一战,就算是主宰,也要陨落。 面对如此巨大的灾难,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变得更强,只有如此,他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信徒。 所以,现在的小冥王,对于陆峰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上一次,若不是你出手相助,你早就死了,我冥界的那些天才,也都死光了。” “现在,没有了束缚,你拿什么和我斗?” 小冥王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沉。在这次的遗迹之旅中,他得到了极大的好处,但这件事,他并不想提起。而陆峰,就是那个带给他耻辱记忆的人! 现在被陆峰这么一说,他当然是气得七窍生烟。 “皇帝,都过去了,我也不清楚,你的实力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可惜,你再也打不过我了。” “还是那句话,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众人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 两大阵营的顶尖强者,都希望这两个人能够活下来,但是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他们实在是不想冒这个险。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愿意去拼命,因为,他们并不是最终的胜利者! 小冥王,那可是冥界中的准尊者,连无上大能都无法影响到他地心思。而陆峰,则是陆王陆家的人皇,即便是陆家的开创者,也不可能影响到他的决定。 因此,在这一刻,双方立下了生死契约,谁也不能干涉。 陆峰望着年轻的哈迪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虽然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冷漠! 陆峰杀气腾腾,他的话,让这片空间,都在剧烈的震动! “原本,我是不想毁掉你的。以后还要靠你。” “不过很遗憾,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别人了。像你这种人,最多也就是个神王罢了。” 神王虽然可怕,但是最终的浩劫,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就算是最强大的主宰,也会被杀死。 陆峰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个对整个人类都有威胁的小冥王,全部抹杀! 小冥王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陆峰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听清楚陆峰后面的那一段。 这一刻,步方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爆发! 这一刻,神格之力爆发,撼动了整个世界! 这是一种无限的半神之力,他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刻,小冥王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就算是强大的真神,也会在顷刻间被斩杀! “这个纪元的怪物,半神四重,真是可怕啊。” 许多人都是发出了惊叹之声。天呐!就算是神明,也得仰望,可现在,一位还不到神明的强者,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斩杀一位普通的真神,这就太可怕了! 极致,这个时候的小冥王,已经有了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绝世王者,一个时代都不一定会有一个的可怕怪物,是一个大气运时代的可怕存在。 要想成为纪元之主,必须要有王战。而王战,必须要有一个时代的天才加入。可以说,这一代的纪元霸主,便是以纪元妖才为根基,若是没有这一代的妖孽纪,也不会诞生一个,至少这一方天地公认的时代霸主,是绝对不会诞生。 第528章 你真当我只有这点力量 因此,这个时代的天才,绝对是一个宇宙中的怪物! 小冥王望着陆峰,将自己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陛下,你真当我只有这点力量了?” “现在,本座便要让你见识见识,本座是怎么将你镇压,夺取你的气运,让你成为本座这一世最强者!!” 他的最强一击,终于施展出来了。 “我的血液,开始燃烧!!” 这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冥族本就没有诞生过一个时代的王者,但是时间的王者却很多,而且他们的底蕴远超人类。 羽幽荣华能够利用她的血液凝聚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更何况是比她还要强大的冥界生物。 可以说,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 但是,这股力量还没有彻底爆发出来,又如何能够彻底爆发出来,要知道,那可是一个身怀两种至高力量的时代天才啊! “黑暗的力量,释放!” 冥的力量,乃是太古冥族的一种力量,蕴含在灵魂深处,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力量,但是也非常的可怕。 但,这还不是最完美的,他比他更强! “给我死!!” 死气! 小冥王掌握的至高力量,他所掌握的三大至高力量,居然是死亡力量!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死亡力量,这位小冥王还真是深藏不露。” 小冥王三大至高力量,许多人都认识,但在他们看来,小冥王所掌握的三大至高力量,都只是一般的至高力量,没想到他还掌握了一股至高至强的力量,蕴含着无尽的破坏力量。 陆峰冷笑一声,看着状若疯癫的小哈迪斯,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开来。 “你还躲着我?” “你要是再这么嚣张下去,我可要鄙视你了。” 陆峰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躲? 原来,这位小哈迪斯,一直都没有露面?! 三大至高的力量都是展现了出来,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会吧?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在此时猛的一震,那是因为太古冥族的喜悦,而人族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 小冥王停止了大笑。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盯着陆峰。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看不见他脸上的狂热了,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位至高无上的王者,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皇帝,我就知道,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惊恐地望着小冥王。 谁也没有想到,小冥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装模作样!他就等着陆峰放松警惕,然后一剑斩杀陆峰! 这是何等的阴险? “你是不是忘了?七种至高力量。如果我连你体内的力量都感觉不到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陆峰的话语,并没有让这些人平静下来,反而让他们心中的震撼越来越大。当他们看到陆峰的时候,眼睛都在颤抖! “七种……”他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位大帝,竟然说他掌握了七种至高力量?!” “他不是有六种属性么!这一回,他不会是已经掌握了七重至高的力量吧?!” 所有人都听到了,陆峰先前所说的,乃是七种至高力量,而此前,他只是掌握了六种至高力量,现在,他竟然再次掌握了七种至高力量! “七位至尊,这一场大战,怕是要打的不可开交了。” 陆峰并未理会四周众人的震惊,而是冷漠地望向了小哈迪斯。 这是一种至高的力量。 所有人都有些麻木了。 在很多人看来,最可怕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而且都是最顶尖的力量。这让他们很是郁闷。 陆峰能够感觉到,在小哈迪斯的体内,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可是陆峰却感觉不到,因为这股力量,并不是他能够感觉到的。 但他也能猜到。 陆峰的问话,让小哈迪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不错,这四大至高力量,乃是生机。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刚才我站在那座祭台之上,正是因为有你的气息,才让我感应到了生命和死亡的气息,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参悟出那四股至高的力量!” 当初小冥王就已经触摸到了生的力量,只是还没有真正的感悟到其中的精髓,直到陆峰在祭台前给他施加的压力,才让他清醒过来,最终有所感悟。 因此,他对陆峰的感激之情,绝对不会错。 但是听在不少人的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讽刺了。 然而,面对着这一切,陆峰的神色,依旧是那般的平静。他微微点头,然后缓缓举起了双臂,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身上,陆峰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 “燃烧吧,爆发出你最强的实力,否则,你将再无任何的希望。” 那是一种自信! 这才是真正的霸气! 就算你掌握了四种力量,就算你比我高三个境界,拥有了堪比半神的力量,但是,你若是不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那你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这是一种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心! 小冥王也不犹豫,也不答话。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陆峰的身上,有着一股极为可怕的气息。 陆峰所言非虚,他也清楚。于是,最强的一击,降临了。 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巨大的神殿。威力无穷,仿佛从九幽世界中抽离出来,撼动虚空! “冥宫,小冥王武道之体!” 冥界的宫殿,并不是真实的。这座宫殿,就是地狱之主,地狱之主的宫殿。 据说,这里就是掌握着生与死的地方,承载着无数生命的终极之地! 而这座宫殿,便是以这尊虚影为目标,凝聚出了一尊惊世武道分身! 这座宫殿,在无尽的虚空中,若隐若现,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种武学分身,威力之大,简直骇人听闻,令人神魂颤栗! 然而,更为可怕的是,此时的小哈迪斯身体周围,竟然还环绕着四股强大的无敌能量! 这就是四种至高的力量。 陆峰见状,也是微微点头,神色也是渐渐的严肃了下来。 “很好,你终于有资格让我认真对待了。以前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丝战意。” 陆峰,彻底的乱了! 六种至高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此时的陆峰,在境界上还无法和小冥王相比,但是他却拥有着六种至高无上的力量,而且每一种力量都达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极致,这种表现,实在是太惊人了,论起气息来,丝毫不逊色于小冥王分毫。 但更多的人,却并未在意,他们在等,等着陆峰的第六道至尊之威! 然而,下一秒,那黑色的漩涡,却是真的出现了。 “这,这是什么?” “湮灭的力量!”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有极端的破坏,才会产生一个黑洞。这种破坏力量,分明就是陆峰所掌握! 七大至高力量环绕之下,陆峰的气息,最终完全压制住了小哈迪斯。然而,这还不是他的全部,更惊人的一幕,在陆峰身后浮现! “那是……”有人惊呼出声。 “这是帝者凝聚出来的!” “不过,这张脸,怎么会……” 这张脸,正是陆峰!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皇主,他居然凝聚出了一种特殊的异象,这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 “这就是王者,他,他已经完全凌驾于王者之上了!” 观众们的惊叹声还在继续,而陆峰,则是再度陷入了狂暴之中。 他的武道之力,化作了一尊巨大的佛陀! 这通天浮屠,古朴而又玄妙,远超小冥王的冥宫,更加可怕,更加惊人!当他的身影出现时,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为之震颤,当他的身影冲天而起时,他的身体周围,竟然浮现出了无数的异象! 震惊,太震惊了! 凝聚了虚影的陆峰,所爆发出的力量,变得无比的可怕,无比的惊人。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尊屹立在星空中的巨人,屹立在星空中,给人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来啊,小哈迪斯。” 陆峰,终于动了! 没有任何的留手,瞬间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杀戮。 我为帝王,我为帝王,我君临天下! 一片毁天灭地的天空,在半空中形成。陆峰回来之后,他便能够使用两个魂魄,如今他的实力达到了一重,施展出这灭世之力,也变得更加的得心应手! 陆峰的名字,真的震动了整个世界! 小冥王眼中精光一闪,冥族的《冥王灭世》中,那毁天灭地的杀戮之术,也在这一刻展现了出来。 这是真正的空间撞击!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空间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裂痕! “这是超越真神的攻击!这两个人,至少都是中阶真神!” 一位真神,就算是站在顶尖的霸主之上,也是无比的受人尊敬。他们的杀戮,足以改变一方天地的规则。这一刻,两者的交锋,再次印证了什么叫破灭! 陆峰被逼得连连后退。 后退,并不是说他的力量不够,而是他在战斗中处于劣势,相反,后退,就意味着他对战斗的掌控! 两者撞击之处,虚空崩碎,变得更加的可怕。陆峰被轰退的同时,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也随之降临,速度稍晚一点的小哈迪斯明显也被影响,尽管并未受什么重伤,但看起来也十分狼狈。 第529章 他彻底的出手了 他身上的华服不见了,身上的华贵服饰也不见了。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冥王看着陆峰,没有丝毫的犹豫,恐怖的杀戮再次爆发! 砰砰砰! 陆峰此时也感觉到了体内那股奔腾的战斗意志,尽管同级别的小冥王根本不配与自己一较高下。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哈迪斯,可是足足高了他三个级别。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了和自己抗衡的资格。 看到这位年轻的哈迪斯,陆峰心中的斗志,也变得更加旺盛! 一拳接着一拳,陆峰的拳头可以说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对方的身上,再加上他那最为可怕的肉身,他的一拳轰出,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七品灵器。 因此,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第一个坚持不下去的反而是小哈迪斯! 远处,小冥王在陆峰的全力压制下,不断的爆发,将宇宙的时间都给震碎! “好可怕的王者啊,连小哈迪斯都被他给镇压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事先已经知晓,单凭这一点,估计都要把他当做顶尖的半神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陆峰这个样子,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发泄。这股压力,让陆峰心神大震。可惜,就在他最想要宣泄的时刻,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冥王! 而陆峰,也是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他彻底的出手了! 其威能,惊世骇俗,惊世骇俗! 小冥王被陆峰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次,眼睛里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这一刻,即便战斗还未结束,但他也能感觉到,陆峰的实力,并不在他之下,而且,还隐隐的将他给压了下去! 耻辱,实在是太耻辱了,尽管早有预料,但是真正的面临,小冥王依然感觉到了极大的耻辱。 先前他还自信满满,说要将那帝王镇给镇压下去,但哪料到,最终陆峰不仅没有被他所压制,而且还被陆峰如此狂暴的打压,毫无还手之力! 看到这一击,许多冥族的强者都露出了凝重之色,与一般的强者不同,他们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一击。 他们都明白,小冥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在面对陆峰的时候,竟然如此吃力。这一切,都是看在小哈迪斯的面子上! “传闻之中,所有的禁忌之王,都是因为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凌驾于至尊之王之上!” “无上大能,才是真正的无上大能,才能令亿万众生为之颤栗。而帝皇之术,则是拥有两个灵魂,这是一种被仙王称为最可怕的超级大能力。” “之前还不觉得,但现在,随着帝皇的实力越来越强,这种力量的威力,也就越来越大了。” 陆峰施展的是两个灵魂,这一瞬间,两个灵魂的可怕之处完全震撼了整个世界。 小冥王每次要攻击陆峰的时候,陆峰的副魂都会在空中汇聚念师的能量,创造出一种至高无上的仙术,让小哈迪斯完全被镇压! “那个毁天灭地的家伙,或许杀不死小哈迪斯,但其可怕的程度,也足够让普通的中等真神重伤。就算是小冥王,也不能忽视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需要防守,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帝皇的威压所伤……” 所有人都能够想到,若是被陆峰这一击给打成重伤,那后面就不用打了。 而陆峰,也是在此时,将所有的敌人,都是斩杀得干干净净。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从冥的宫殿中传来。而小冥王在极度压抑之下,所散发出来的模糊波纹,却是最可怕的能量! 然后,就是无数的幻境。 “冥者,死者之国!” “冥者,万物之家。” “冥者,万物之终。” 苍凉的歌声,让人陷入了沉睡。 许多冥族的高手,都双眼放光。 “这位小哈迪斯,总算是要达到终极形态了啊……” 它的终极形态,就是将自己转化为冥界,掌控着无数的死亡之力! 幻境,终于是彻底的成形,将陆峰整个人都是笼罩在了其中! 破碎的天空,在形成的刹那,就已经消散,但依旧没有被摧毁,只是变得和全盛时期相比,缩小了十多倍。 陆峰眼中的狂热,在这一刻,才恢复了几分清醒。 这不是恐惧,也不是恐惧,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很高兴,原来小冥王还有底牌,而且还能变得更强! “还好,你不负众望。你,总算是有了一场让我酣畅淋漓的战斗的资格了。” 这就是冥界,这就是冥界,那是一个可怕的异像,那是小冥王的武道之躯所带来的可怕增幅,是他的武道之力与他的异能结合在一起。 小冥王的力量,在这个冥界的世界里,绝对会变得无比的可怕,甚至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而陆峰的杀戮之气,却是大打折扣。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灭天】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一下子就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我是一切的源头,也是一切的终点。” “我创造了轮回,创造了命运。” “我是规则与真理的化身。” “我是……” “冥……”苏平心中一动。 异象与武道之体合一的最强形态,冥! …… 远古苍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回荡在整个世界,令所有人都要顶礼膜拜! 所有人都用一种说不出的目光,望着这诡异的小哈迪斯。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小哈迪斯!” “只有神明,才能将自己的武道与异象相结合。想不到,他竟然在半神级的时候,就触摸到了这个领域!” “这下麻烦大了!” 人族的强者脸色大变,没有料到小冥王在半神境界就已经掌握了这种只有逆天的怪物级强者才能够掌握的神术。毫无疑问,他的实力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陆峰微微点头,他现在似乎是变得不一样了。 “这种情况太可怕了。将自己的武学与天地相结合,创造出一片天地,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人,可以掌控天地。” “有空的话,我也可以试试!” 这种融合,只可能是一些天赋异禀的怪物。但是从陆峰的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轻松。这并非不知天高地厚,陆峰有着十足的信心! 这位已经变成了冥的小哈迪斯,绝对是这个冥界中最为可怕的存在。陆峰的杀戮之力被极大地削弱,他的力量却在不断提升。这让战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天崩的镇压,陆峰再也不能如刚才那般对着小哈迪斯狂轰乱炸。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一直以来,他都是仗着自己的身体和毁灭之剑在战斗。 所谓的至高力量,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小冥王这张压箱底的王牌都拿出来了,陆峰自然不会再露出任何东西。 七种至高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的沸腾了起来。这三种属性,都是一种巅峰之力。否则也不可能成为至高存在。这种至高的力量,一旦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运用这种至高的力量来战斗。 以陆峰为本,以人王始祖为本,以血为本,方才所感悟的破灭之能,便是引发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如今,陆峰对所有至高力量,都有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再次提升自己的战斗力的原因! 小冥王出手了,比起之前,他的实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随着他的挥手,整个冥界的领域,仿佛都被连接在了一起,无穷无尽的力量,瞬间降临! 无尽的黑暗之力被调动起来,对着陆峰展开了猛烈的镇压。在这种情况下,陆峰依然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他体内气血翻滚,人王级的异象惊天动地,震碎了空间,震散了无尽的冥力! 人王,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强的人王,但是陆峰却是知道,上一任人皇,乃是传承之地中的身影选中,被寄予了比他更高的希望,这也是为什么,人皇会如此虚弱,如此虚弱的原因! 所以,这股能量一出,立刻就波及到了整个冥界。 这位人王大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刹那间,便将小冥王所化的冥给抓在了手中。 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涌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压死! 陆峰的身影,从天空中传来。 “天王之力!” 地动固然可怕,但是在这一次的撞击之下,却并没有太多的威力,所以,陆峰一出手,便是《人王典》中最为璀璨的一招,天王动! 时间和空间,所有的能量,都被这一剑,融合在了一起。下一秒,陆峰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被人王虚影抓在手中的小哈迪斯冲了过去! 这种实力,比起陆峰之前的【我为帝王】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当然,它所爆发出来的威力,也确实能够将小哈迪斯给灭掉。 若是换做以前的小哈迪斯,恐怕早就死了。可是,他的身体,却变成了一片黑暗! 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会被人如此轻松的压制! 下一秒,小冥王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眸子里,布满了阴森的光芒。 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有黑色的雾气升腾而起,这些雾气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头可怕的巨兽! “冥兽……”他喃喃低语。 那些都是冥兽,也不是真实的生灵。这头冥兽,与冥一般,都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可怕生灵,如今凝聚出来,便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530章 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撞击,很简单的撞击! 只是一瞬间,冥兽就现身了。他不能像冥那样,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因此,这一次的出场,简直就是小哈迪斯的至高攻击! 陆峰被轰了出去,而且是真的被轰退了! 如果没有冥界,他的王者绝对不会逊色于这头冥兽分毫。不过很遗憾,他现在身处的是冥界! 在这个地方,冥兽的力量得到了增幅,而他的力量却是得到了极大的减弱! 于是,这一次的对碰,陆峰首次受伤,然后被震退了出去。 “这位年轻的冥王,还真是厉害!这种异象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才,他被皇帝陛下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现在,他借助了天地异象,借助了冥界的国度,实力大增,完全压制住了皇帝的无上杀戮,还伤到了他!”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此时,所有人看向小哈迪斯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四种至高的力量,与天地异象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五大禁忌之王,他绝对是当今天下最强的存在! 也不知道飞了多远,陆峰才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此时的陆峰,就像是刚刚受到攻击的小冥王,浑身上下都是一片混乱,看起来十分的凄惨,就连他的口中,都有一丝液体流了出来。 陆峰的鲜血,从他体内流淌出来。 尽管身受重伤,衣衫褴褛,但是陆峰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比刚才还要激动! “很好,很好!” 简单的六个字落下,围绕在小冥王身上的所有人王虚影全部消散。 没有了陆峰的支援,这具人王的分身,再也不可能是冥的对手。 微微点了点头,陆峰就看到了冲过来的小哈迪斯,双拳再次轰出! 粉碎,粉碎,誓要粉碎一切! 这是陆峰现在唯一的想法,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一声大吼,一口吞下! 陆峰这一击,将大魔与破坏两种力量,发挥到了极限。 很明显,刚才那一击,比刚才那一击还要可怕,将他逼得节节败退。 隐隐间,还有两头可怕的黑暗巨兽,正在降临,但是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却是一种凌驾于至高力量之上的可怕力量。 撞击的刹那,大魔将冥兽分尸,而那黑色漩涡,则将那头冥兽吞入其中。 余势不停,依旧冲向小哈迪斯。 小冥王的眼神最终有了一抹波澜,那是一抹慎重,一抹犹豫。 但是,下一秒,秦然的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陆峰的攻击,在这一瞬间,就到了! 他的双手,可以镇压一切。 此时的小哈迪斯实在是太可怕了,随手一挥,就像是天地崩塌,空间颠倒! 在这两种恐怖的攻击之下,在他的背后,突然冒出来的陆峰,带着天王动,这是他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怒吼! 吼,就是吼! 从远古到现在,他所创造出来的最强大的生物,没有任何烙印,只是一个虚构的传说。而现在,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发出了一声怒吼! 然而,这一声长啸,却是让所有的冥神都是震惊,兴奋。人族的强者们,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郑重。 “冥王之吼!” “这是地狱之主的怒吼!” 冥王的怒吼,在历史上都是有详细的记录。当然,这只是传说中的事情。 据说,冥在发怒的时候,会爆发出一声怒吼,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力量! 果不其然,下一秒,冥就炸开了锅。无数的冥气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化为了十多头冥兽! 每一次的出现,都要比之前更加的恐怖,数十只冥兽同时出手,当真是惊天动地! 此时,这些暗兽的出现,已经具备了毁灭万物的能力,就算是一百个寻常的真神,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也会被直接吞没! 最终,大魔头与那黑色漩涡之力,对上了那些冥兽。 破碎、虚无、狂暴、狂暴! 两者的碰撞,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 “太可怕了!小冥王如今不过是一名顶尖的半神,但他所能召唤出来的冥兽,足以让真神都为之胆寒。若是他踏入了虚王之境,再与天地相融,化作一尊冥神,那他的实力,怕是足以覆灭一个顶尖族群了吧!”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毕竟,不是所有顶级族群的虚王,都会来到小哈迪斯的世界。 但这已经足以让人震惊了,因为任何一个虚王,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若是同等级的王者,以他的实力,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轻易的摧毁这个冥界的世界。但是现在,他的修为还远远不够。足足相差了三个档次。” “王者级的强者,又要如何应对?”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他们都知道,在同等级的情况下,陆峰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强行碾压一切,但是一个冥界,在他们眼中,却是不值一提,会被直接抹去。 但是这一次,一切都变了。 陆峰的周围,所有的冥兽都是聚集在了一起,那头大妖,已经是被冥兽撕成了碎片,那可怕的吞噬之力,也是被冥的气势所笼罩,将其彻底的填补。 仅剩三头冥兽。但这三头暗黑魔兽的实力已经很强了。 撞击,就像是预料中的那样。 粗暴,粗暴! 陆峰与冥兽对轰,也是将什么叫做狂暴! 天王步,陆峰将自己的王者之意融入其中,形成了一种更为可怕的王者之步,强大到足以撼动时间的地步! 一瞬间而已,三头冥兽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所有人都是呆住了,望着陆峰,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一刻,哪怕是人族,也要面临同样的命运!许多强大的存在,都是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终于明白了! “皇帝,他怎么会这样?” “他还有所保留!” “刚才那一击,他还没有使出全力!他一直都在藏拙!” “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深藏不露!原来,他一直在藏拙! 没错,刚才陆峰可是将自己的实力,全部都压在了一头! 那时候,他就是通过观摩两位至尊之间的大战,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的修为并没有变强,但是他所爆发出来的威能,依旧是惊天动地! 但是刚才那一战,他并没有领悟到什么,只是凭借着自己的肉身,硬生生的将冥王给压制住了。 现在,在这个冥界,他本就是被压制的,身为一国之君,又岂会不反抗! 于是,他选择了使用。全力出手! 刹那间,无敌战体的所有能量都爆发了出来,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身躯,就足以改变时间和空间的流动! “这是规则之力!好强大的力量! “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和真理圣体一样的程度!” 大魔之力,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当年陆峰凭借着自己的肉体,就已经凌驾于许多至尊的身躯之上,而现在,在魔神之力的帮助下,更是达到了堪比真理圣体的地步! “当一个人的身体达到某种境界时,他就会变得无比的强悍,那是一种天生的能力,是一种极致的挖掘。” “所谓的至尊之躯,就是将神力融入肉身之中,可以摧毁一切。而真正的圣躯,正如其名,代表着自身的一切,都包含着至理。这种实力,根本无法抗衡。以肉身之力,掌控时间和空间!” “只有神灵,才能凝聚出真理神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还没有修炼到无上神体的人,就已经可以与普通的真理圣体抗衡了,如果他真的晋升到了真正的圣体,恐怕就算是永恒神王体,也不可能与之相提并论!”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峰再一次的打破了他们对陆峰的理解,当他们以为这就是他的极限时,他却是一次次的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展现出了最强的力量。 到了极致,陆峰就像疯了一样。 一击之下,那头冥兽直接被轰成了碎片。 此时,小冥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人的精光。冥王的咆哮声变得更加可怕,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足足有一百多头冥兽从冥界中冲了出来! 整个冥界都在颤抖,无尽的能量汇聚在一起,汇聚在一起。 所有人都明白,到了决战的时候了。 经此一役,冥界将彻底消亡,因为如此庞大的能量供给,哪怕是那些时代的天才也无法承受。 一百多头冥兽,这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相当于一百多名中等真神!就算是顶尖的霸主,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即便如此,陆峰所做的,也只是…… 霸气侧漏! 霸气侧漏! 以最强横的力量,最强横的拳头,最强横的肉身,轰碎了世界,轰碎了时间和空间! 一拳轰出,人王虚影在空中怒吼,这是一种极致的力量,是一种强大到了极点的力量,这是一种极致的力量,是一种极致的力量。 又是一拳轰出,那黑洞再次出现,这一次,吸收的力量,是之前的十倍! 三拳……四拳…… 陆峰一共轰出了七拳,每一次轰出,都会衍生出一种真正的异象! 第531章 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 大魔之威,笼罩一切。君临天下! 这棵大树,连接了整个世界。那是一种毁灭一切的存在! 陆峰这一击,带着一股洪荒之气。不过以他的修为,想要将这门神通发挥到极致,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但就算是这样,光是六种异象加七种拳法,也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整个冥界,都在崩塌。当所有的黑暗巨兽,六个巨大的身影,七大至高的杀戮,在这一刻,哪怕是全盛状态的冥,也会颤抖,最终,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空间轰鸣,亿万生灵颤栗。这一刻,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末日。 无论是陆峰的六种异象,还是七大绝世杀戮,都已经超越了真神的层次,这种交锋,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发白。 这一次从那废墟之上回来,他们都是受益匪浅,修为也是突飞猛进。他们觉得,他们的实力,已经很强了! 然而,此时,他们却感觉到,这是一场半神之间,最巅峰的一战,他们的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 这种级别的能量,莫凡不可能抵挡得住,光是那股能量的余波,就足以让他们毫无防备的全军覆没!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他们与那两个绝世天才,到底有多大的区别。 砰砰砰! 杀戮,杀戮! 明明没有血肉,也没有鲜血四溅,但是两人的战斗,却足以让虚空破碎,让规则颤抖! 如此惊人的一幕,简直就像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陆峰的七次攻击,已经消灭了三十多头冥兽,只剩下了七十多头,这些冥兽,已经被六种不同的异像,打得不可开交。 隐隐间,一头冥兽与大魔的身躯撞击在了一起,它那张血盆大口,居然在大魔虚影上撕开了一个恐怖的口子,在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如此强大的力量,足以在瞬间毁灭一颗星球。 不过,这种程度的损伤,对于大魔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会让他变得更加的狂暴! 他的手掌猛地一握,直接将这头可怕的庞大冥兽给生生的撕碎!这一刻,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巨大的碰撞之力,横扫了整个宇宙,无数的星球,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飞灰! 如此毁天灭地的一战,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狂热之中,他们的心脏都在颤抖,这种震撼,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遏制的狂热! 嘶吼声,嘶吼声,兴奋声,此起彼伏,整个星空,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热闹。 然而,在这一刻,做为整个战场的核心,制造着这无穷冲击与天地异象的陆峰与小冥王,此时竟然出奇的沉默,沉默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 陆峰,站在了最顶端,他选择了一场战斗,一场极限的战斗,因此,他抛弃了自己的两个灵魂,也抛弃了自己的末日,他要做的,就是以自己最强的实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们默默的看着对方,周围的一切都在碰撞,在毁灭。终于,随着最后一只冥兽与至尊大帝一起陨落,整个世界恢复了平静。 安静,真正的安静。与刚才的喧闹相比,这里的空气变得凝重了许多。 刚才还在疯狂的呐喊,此时都变得无比的沉重,似乎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无数人都在关注着他们,他们不是天赋异禀,就是强大的存在,就是强大的守护者。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比亿万生灵加起来都要可怕。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凡身上,哪怕是真神,也扛不住。 然而,面对着如此多的注视,陆峰二人,却是犹如未曾察觉一般,依旧是在默默地对视着,依旧是在催动着自身的实力,增强着自身的实力! 最后,陆峰对小冥王露出了笑容。 “是的,是的。不负所望啊……” “我原本以为,这一次从祭坛上回来,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酣畅淋漓的战斗的人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张杀手锏,真是让人高兴啊。” 这是小哈迪斯最大的杀手锏,也是他将自己的异象与武道分身结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威力。 要知道,就算是再逆天的天才,也不过是武道分身而已,根本无法凝聚出异象。而能凝聚出这种异象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自古以来,凝聚出武道分身的人,数不胜数,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有人可以将自己的异象融入到自己的武道分身之中。而两者的融合,至少也要达到“神”的层次。 而此时,这位半步大圆满的小哈迪斯,竟然就这么完成了! 不愧是纪元第一天才。 “这一点,我倒是忘记了,等我凝聚出完整的异象,再将武道分身融入到异象之中。”那么,剩下的时间,就够了。” 陆峰此言一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古怪之色。 他们都是明白,陆峰的异象,就是在那传承之地中凝聚出来的。但是陆峰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他一定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武道分身,凝聚成一尊异象! 这句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必然会引来无数的嘲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但是现在,开口的人,竟然是陆峰。没有人敢反驳,也没有人敢反驳。 这便是陆峰! 陆峰说完,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茫然。 见此情景,陆峰轻叹一声。 “但是,我无法像你一样,凝聚出这种天地异象,让自己脱胎换骨!” “这只是一个笑话,说明你没有信心。” 这是一种心虚。如果他真的有信心的话,他也会选择自己,而不是一个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的人。 陆峰对自己的肉身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他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在陆峰说完之后,已经变成冥的小哈迪斯,那双无神的眼睛,首次有了一种奇异的变化。这一点,陆峰很清楚。 “看样子,你并没有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而是处在一个融合的阶段。通过这种结合,你的力量会变得非常可怕。” “和其他人战斗,就算你比对方高一个大层次,也能轻易压制对方。不过,你要面对的,是我。” “这一战,将是你这一生,最璀璨的一战,也是你的最后一战。” 这股威能,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虚空都在震颤,所有的规则,都被陆峰体内逸散出来的能量给逼退,化为了一片虚空! 这便是陆峰,陆峰的巅峰。 他此时,最强战体的胚胎状态,在大魔之力的支持下,即使是真实的“真理圣体”,也不过如此! 七种至高的能量被他调动起来,化为最为本源的能量,再一次的涌入陆峰的体内,他那强悍的肉体,在这个时候充分的展现了出来,那蕴含着七种极致,乃至更高层次的至尊之力,仅仅是轻轻一震,就已经彻底的稳固了下去。 七种至高力量的叠加,让陆峰真正的站在了最顶端,真正的站在了最顶端,站在了最顶尖的位置。在这个时代,同阶之中,他是最强的! “一年前,一位仙王出现在药神山脉,施展六种力量,让宇宙都为之颤抖。接着,大魔神也出现了,六道至高的力量,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现在,皇帝拿出了七种!” “不败之躯,七重乃至更高的至尊力量,这才是真的凌驾于之前的那些仙王、魔王之上。他之所以如此兴师动众,一是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二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陆峰,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会比别人差!” 陆峰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一刻,他就是要告诉全宇宙,他陆峰,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这一刻,小哈迪斯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这一瞬间,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呆滞。现在,他又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陛下,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这一次,要不是你帮忙,我也无法参悟四大至高法则。” “没有你,我的武道分身,也不可能凝聚成功。” “而现在,有了你的帮忙,我的灵魂之力,也提升了不少。” 第一个阶段,是由传说中的冥统治的,而第二个阶段,则是真实的,这也是为什么羽族荣华会成为六大世界的统治者,拥有惊天动地的力量。 但冥神就不一样了,它是一种无形的东西,没有丝毫的踪迹。因此,被选中之后,小哈迪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讷,一点魂魄都没有。 但是现在,面对着陆峰的压力,面对着陆峰的一句话,他竟然再度蜕变,再度提升。 而现在,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我的身体,我的魂魄,我的意识,就是我自己。” “现在,冥界是我的天下了。而且,我依旧是小哈迪斯!” 毫无疑问,在这个世界中,只要有了意识,就可以掌控整个世界,令它的威能大增。同时,在冥的帮助下,他的战斗力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这种状态,已经可以说是臻至巅峰了。 不少人望向陆峰的眼神都有些古怪,有些遗憾,有些嘲笑,有些相信,有些担心,可谓是什么情绪都有。 第532章 无限的狂妄 然而,此时的陆峰,却是一片平静,平静。他仿佛对小冥王的话语毫无反应,仅仅是将力量提升到极致后,便安静的站在那里。 “皇帝,你这是自食其果!” “没有他,小冥王又如何能够达到四大至高的力量,又如何能够如此轻易的凝聚出自己的异像和分身。可以说,若不是皇帝太过自负,太过自大,太过自大,也不会拥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现在,在他的辅助下,小冥王的实力变得比以前还要可怕。这种情况,才是最致命的,也是最可怕的!” “皇帝,这是你咎由自取。” 无限的狂妄,在这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竟然是无限的狂妄! 陆峰沉默,是真正的沉默。这一刻,他的内心,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当然,这种波动并不是来自于敌人的强大。在陆峰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小冥王变得越来越强,他就会变得越来越疯狂,变得越来越突破自己的底线。 若是小冥王如此轻易地被打败,陆峰也会很是失落。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运气。 “果然,当我达到了禁忌之主,开辟出自己的大道,身上的气运尽失,更是遭到了天妒。晦气,晦气,真是晦气!” 以往任何一个敌人,都会被陆峰轻而易举的压制而死,但是现在,一个小冥王在陆峰的挑衅下,不断的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对于陆峰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命运,已经变得无比的凄惨。 这是上天对陆峰的一种考验。 陆峰也从那个虚影的口中得知,这个空间并没有什么天地元气,也没有什么气运,也没有什么天嫉之类的东西。 只有在这里,陆峰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变强。 “等我忙完了,一定要进去!” 他在心里打定主意,日后必定要进去。 陆峰的脑海之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在别人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却并不在意。他根本就不在意! 下一秒,两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在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两人都是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全力出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惊天动地。 两个人都是坚信自身,坚信自身,走上了相同的一条路:舍弃一切兵器,只以自身强悍的肉体,来进行最极致的战斗! 一击,再击! 这一击,可以轻松压制一位中阶真神,拳劲所过之处,星辰破碎,天地破碎! 在此之前,没有人能够想到,在那个时代的怪物还没有出现的情况下,真神在他们的心目之中,就是真神,没有人可以挑战。 而这一刻,禁忌之王与至尊之主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规则! 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这两人都还未成神,只是一个半神,但他们所展现出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真神都为之忌惮! 最终,陆峰的拳头,更胜一筹。在这种极致的状态下,就算小冥王在战斗中再有进步,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栗。 很多冥族之人,都是不敢置信。在他们的计算中,陆峰根本不可能是小冥王的对手,但是陆峰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他们的想法,即便是小冥王释放出了冥的领域,也没有丝毫的减弱,能够将小冥王逼到那种地步,根本不需要使用最强的力量。 七种无上的杀戮,六种惊人的异象,最终将小哈迪斯的黑暗之域完全击碎,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陆峰要赢了。 但后来,小冥王却奇迹般的再次突破,再次凝聚出了更强的力量。 当一个传说中的黑暗之王,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件事。 但是,陆峰并没有输,他依旧保持着那可怕的狂暴,他再次冲了上去,将小哈迪斯完全压制,完全压制! 一击不中,就为接下来的战斗定下了基调。 小冥王再也不可能是陆峰的对手。他身上的冥气,正在一点点的消散,这是他凝聚出来的可怕的能量。随着这股力量的消失,他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没有了这一切,小冥王想要战胜陆峰,就变得更加困难。 于是,到了这一刻,他真的疯了。 “冥轮……”王林喃喃自语。 一声轻喝,天地变色。一道虚幻的齿轮,凭空出现,陆峰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立刻后退了数百米。而就在他后退的刹那,他所站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轮。 空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那股规则之力,在这一刻炸裂,化作虚无。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一击,甚至还蕴含着致命的规则,如果不是陆峰走了,而是被小冥王缠住的话,这一击,绝对会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 冥轮并非纯粹的虚无。那是一种半虚半实的力量。 “那是,幽冥之轮。” 一些人族强者,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们和冥族之间的战争可不是一场两场,这场战争持续了上百年之久。他们当然知道冥族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而这一件至宝,更是他们最为熟知的。 “这是一件神器,由太古神殿的至高冥气凝聚而成!这是一件没有品级的宝物,一位太古冥族的天才,一辈子也就凝聚出一枚冥轮,这枚冥轮是永恒不坏的,可以根据强者的实力,进行进化。” “到了极致,就算是十品王级武器,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只有成神之后,才能够炼制这件东西吧?!” “当年小哈迪斯来的时候才只有二阶的实力,他是如何凝聚出冥轮的?” 与领悟的领悟不同,这是一种可以越级提升的力量。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除非达到了神级,或者拥有了真正的灵魂,否则是不可能凝聚出来的。 但小冥王做到了,而且还是在这一刻用了。这让不少人族强者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陆家家主微微的点头,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就是无上的神王之力。这种方法都能想得出来?” 陆家家主此话一出,众人也是逐渐的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看向剑尘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敬畏之色。 “这才是真正的冥轮,它由冥界神殿中的无穷冥气凝聚而成,但是如果它真的完成了,那么它就会变得无比的真实。” “而这幽冥转轮,则是介乎于虚实之中。这说明,这件东西,并没有彻底的完成!” “这……这一定是冥王用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才能将冥轮维持在原来的状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寻常的霸主,之所以能够存在这么久,靠的就是他们身上的独特能量。 比如幽血一族的血脉印记,就是一种可以增幅自身实力的血脉之力。 在众多的顶尖霸主族群之中,人族与天族除外,其余各大顶尖的霸主族群,所掌握的能力也是各不相同。而这冥轮,就是冥族的。 “与那些幽灵一族的血色印记不同,冥界轮盘只有极少数的几个种族能够凝聚出来,那是只有达到了神灵级别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我觉得,这一次的冥轮,应该是诸族最强的一种。”在冥轮的加持下,小哈迪斯的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进步,果然是进步了。但这一切,都是浮云! 冥轮虽然已经出世,但是毕竟不是完全的冥轮,所以对于陆峰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更不会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不在乎,他不在乎。 小冥王握着冥轮,这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他,就算是把冥轮都给召唤了出来,此时的他,情况也并不算太好。他身上的冥,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消散了不少。因此,此时的他,虽然有了冥轮,但是却无法和当初面对陆峰的力量相比。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陆峰却是一动不动,他并不愿意在这种局面下动手。 望着陆峰,小冥王的嘴里再次传出了一道无比森寒的话语。 “大帝,你实在是太可怕了,让我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小冥王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恨。有的,只是恐惧,还有一丝寒意。 众人默然。他们的目光,都是落在了陆峰的身上。 是的,陆峰的实力,实在是可怕。竟然能够将小冥王逼入如此危险的境地。这也太可怕了吧。 闻言,陆峰并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变得平静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见小冥王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他这才慢慢地张开嘴,慢慢地说道:“事实上,这也算是你自找的吧。” 小冥王呆了呆,望向陆峰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陆峰见此,则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讥讽,一丝轻蔑。 这一笑,让小冥王等一众冥神都是脸色一变。但是很遗憾,陆峰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他有足够的资本去嘲笑别人。 陆峰脸庞上的笑意,也是在此时逐渐的收敛。此刻的他,已经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讥讽之声,根本就不是陆峰所为。 第533章 形成了属于自己的意念 陆峰冷静地望了小冥王一眼,这才缓缓说道。 “我说你罪有应得,事实就是如此。” “你已经没有了成为一名战士的能力,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计算,错过了太多的机会,也错过了与我一战的机会!” 小冥王呆了呆,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之色,却是一言不发。陆峰再度出声。 “事实上,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确定过,你是否能够战胜我。“正因如此,你才会表现出一副张狂的样子,将自己的所有手段都隐藏起来。” “你想用你的杀手锏来对付我吗?” 小冥王还是保持着安静,而这一刻,所有人都暗暗点头。他们都明白,陆峰所言非虚。 小冥王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掌握四大至高力量的事情隐瞒下来,直到被陆峰揭露,他这一次才真正展现。 但是一番交手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无法战胜陆峰,于是动用了自己的另一张杀手锏,异象与武道分身相结合的杀手锏。 那个时候,他差一点就能获胜。但遗憾的是,从一开始,陆峰就没有展现出自己最强的实力,直到他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这才让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回,被陆峰一番奚落,却是神奇地再度有所提升,并且将两者合一,形成了属于自己的意念。 但是现在,他却依旧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冥轮,这件可怕的武器,给藏了起来。他是打算动用这张杀手锏,将陆峰重伤。 只是陆峰的实力,让他连出手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逼到了极致。 再这样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绝对不是他能够容忍的。于是,在那一刻,他直接祭出了那一道冥轮,逼退了陆峰。 事实上,小冥王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误,他所犯下的错误,只在于,他用这种方法来对付陆峰! 陆峰,并非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能够轻易的将其压制,甚至,他陆峰的智慧远超常人,实力更是强横无比,陆峰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陆峰最厉害的地方,自然是实战能力更强。这一次的变化,可以通过战斗来实现。 所以,与陆峰交手,若是不一上来就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只会落入陆峰的掌控,最后被对方完全压制。 这是陆峰最可怕的地方,每一个和陆峰战斗过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而小冥王,很明显就是做错了这种事情。 然而,这反而激怒了陆峰。他实在是不愿意与之对战! “两日前,在那座废墟之上,你说要与我一战。” “但是,你太让人失望了。” “若是你一上来,就爆发出最强的一击,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旋即都是流露出了赞同之色。 的确,如果一上来,小冥王就把所有的底牌都拿出来,结局还真不一定。 至少,他不会像陆峰那样,被陆峰压制,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四种至高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再加上冥轮,他完全可以和陆峰一战。 可是现在呢?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一种很聪明的战斗方式。不过,我们两个人的对决,并不是单纯的依靠战术就能决定的。” “你我,就应该如那些武林中人一样,以力破巧,以力破巧。” “你以前或许是一个纯正的战士,但是在太古冥族的成长,已经让你失去了自我,满脑子都是算计,就算是面对我,你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这是在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而且,这种路,距离武道,也就是一步之遥啊……” 陆峰这一句,让小哈迪斯身上那股寒意瞬间消散。这一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颤抖,那是一种迷茫! 陆峰没有动手,其他人也没有动手。他们都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哈迪斯的眼睛里,才有了一抹波澜。此时,他的目光,也是在此刻,缓缓抬头,望着陆峰。 小冥王的目光落在陆峰身上,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皇帝,这一场,就让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觉得,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不确定这一次的胜负,但是我很期待,这一场战斗,能够让我酣畅淋漓。” “我也是一名战士。” 我也是一名战士。 陆峰的眼神,首次有了一丝强烈的情绪,他的情绪,并不是因为小冥王现在的实力达到了顶点,而是因为,刚才的话语。 他的脸色,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微微颔首。 “这一次,你终于有了让我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实力。不过,就算你不够强,我也会全力以赴。” “不是出身,也不是天赋,而是……” “这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也算是一名战士。 陆峰是真的明白了,从小冥王这句话里,他感受到了一丝坚持。这是一种尊重,一种尊重,一种认同,一种对武道的尊重。哪怕两人的态度完全不同,哪怕是你死我活,也无法阻止陆峰对艾辉的尊敬。 这是一位值得尊重的战士。 在这么长时间的堕落之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找回了自己的路,重新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小哈迪斯闻言微微点头。他身上的戾气,也在慢慢的褪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都是有些懵逼。 他曾经对陆峰恨之入骨,但是现在,他却露出了这种表情。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一位强大的太古太古大能,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望着小冥王,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焦虑。 “小冥王阁下,您这是何意?” “停下!你是冥族的希望,你绝对不能这么对我们!” “住手,住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四个强大的冥族大能,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五位王者,居然在同一时间移动,仿佛要一起动手! 他们不明白,自己等人的脸色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在他们出手的瞬间,那些强大的存在,心中就升起了一丝的不安。 他们怕,怕这是一场针对陆峰的阴谋,趁机将其铲除。 他们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以,当五尊冥族准王被惊动后,许多人族的强者也纷纷出动。 就在这时,冥族的强者和人族的强者也纷纷出手,各自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 大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传来了小哈迪斯的声音! “诸位老祖,住手!”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也就在这一怔之间,一股浓烈的黑气从小哈迪斯的身上冒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五位冥皇、众多顶尖大能以及虚王强者脸色皆是一沉。他们明白,这是真的被小哈迪斯给逼出来了。 “小冥王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让你们安全离去!” 一位太古大能,眼神深处,显现出来了一丝悲凉。他真的很伤心。 许多人族强者不明所以,只是凝重地望着这一幕,他们身上的力量涌动,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保护陆峰。 一片寂静,所有冥族都没有说话,目光都落在了陆峰身上,神色复杂。 在陆峰的注视下,陆峰的威能,也是在此时逐渐的增强。当他感觉到小冥王身上的波动之后,就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 最终,在那小哈迪斯身上,那股可怕的气势越来越强,隐约间,空间都开始裂开了一道道裂缝! 那些裂纹极为奇异,以小冥王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形成了一张若有若无的蜘蛛网。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些人类突然有所感应,他们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奇异的神色。 “那是空间裂缝,随着能量的流逝而出现的。这位小哈迪斯,正在将附近所有的能量都给吸收了啊!” 此言一出,不少人族强者都是一怔,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过来。他的神情,也是古怪之极。 “传闻太古太古,有一门惊天动地的秘术,可以吸收无数空间和时间之力,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这一招,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也能在顷刻间恢复到全盛时期,而且,还会变得更强。” “这个秘术的副作用很可怕,即使是我全力催动,也会对我造成不小的伤害,远超任何功法。” “这种可怕的秘术,在现在的小哈迪斯身上使用,就相当于……” “自杀……”他喃喃自语了一句。 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场中的小哈迪斯。小冥王跟陆峰之间,虽然说好了要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但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无论胜负,最后都不会有人死亡。 那可是两大顶尖势力的至宝,堪比神王。因为,他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就此失踪,因此,刚才那一场拼命,也只是抱着一颗坚定的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现在,小冥王真的将这种至高无上的秘术发挥出来,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截然不同了。这说明,小冥王已经是个死人了。 第534章 以失败而告终 “这种秘术,实在是太过强大,而且一出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六百多年前,年轻的哈迪斯被神秘地传送到了红兰星域,在吞食了无数人族的生命后,引起了嘉蓝天神的愤怒。” “小哈迪斯本来就打不过珈蓝,再加上当时身受重伤,小冥王一见珈蓝天神杀气腾腾,便决定使用这终极秘术。” “只可惜,即便是跨越了数百个星域,甚至连冥王都被召唤了出来,但依旧是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即便是这样,这门秘术也足以证明它的可怕。毕竟,小哈迪斯本来就不是珈蓝的对手。 所有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当年,小哈迪斯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使用了一种秘术。而现在,这一任的小冥王,竟然也是如此的决定。” “冥族的小哈迪斯,这就是他的命运么?” 两位年轻的哈迪斯,都有着同样的命运。 …… 这是一种无法挽回的秘术。而且,小哈迪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扭转什么! 当陆峰说出这番话语时,他的内心,也是在这一刻,真正的震动了起来。 是的,他从冥界走出来,一路挣扎,最后坐上了这一代的冥王。这数十年来,他见过的杀戮,见过的勾心斗角,见过的也不少。 慢慢的,他也变得和以前一样,变成了一群他看不起的人,也变成了一个以阴谋为乐的人。 他身上的力量,非常的可怕,此时的他,几乎已经接近了他曾经的巅峰。 他望向陆峰,目光平静而平静,但是,在这一刻,他的眼中,却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斗志! “君者,茫茫尘世,让我逐渐的失去了自我。你已经失去了武道的真谛,失去了自我。”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我们都是纪元的妖孽,将来注定要成为神王。不过,这有什么用?” “如果只是冲着无上神王而来,我们完全可以安心修行。我们为何要浴血奋战!” “事实上,我们都有自己的足迹。但对于我们这些时代的天才来说,他们的目标不是成为神王。和你不一样,我们已经达到了人王始祖的限制,而我们的目的,就是成为人王始祖。我们这辈子都没指望能超过他们,但我们还是这么认为的!” “这一场战斗,不为别的,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武道的骄傲,我这个小冥王,才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提升,极致,澎湃。 无边的空间,早已经被打的粉碎,这一次的提升,更是达到了一个极致,吞吃了千万个空间,收服了千万颗星球,将无穷的能量与自身融合! 他感觉到,冥的生命波动,正在一点点地消散。这并不是小哈迪斯自己退走的,而是被这股狂暴的能量给吸收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都已经提升到这种地步了,他又岂会轻易的放弃!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也很清楚,经此一役,这世间就不会有小冥王了。他要将自己的极限,提升到极致! “我以先祖之力重塑你,现在,你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仿佛能够将时间都切割开来的冥轮,直接飞向了小冥王。 然而,就在冥轮靠近小冥王身体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似虚似实的冥轮,在接近了小哈迪斯的时候,竟然奇异的解体开来,化为了无尽的能量,融入到了他的体内。 下一刻,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惊人,变得更加强大,毁灭苍穹,毁灭空间,轻而易举! 但很遗憾,他不是陆峰那样的不败之身,也不是真正的王者。在这种情况下,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难以想象的。 刹那之间,他的身上,便是布满了裂痕,鲜血飞溅,染红了这片空间。 小冥王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发出了一声怒吼,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极度的狂热,哪怕是神灵也会为之颤栗。 那是一双可怕而又疯狂的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吸收,再吸收! 到最后,吸收的能量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仿佛小冥王下一秒就会垮掉。 陆峰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明亮。这是吸收了天地间所有能量的小冥王,首次拥有了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力量! 然而,面对着这一幕,陆峰竟是怡然不惧分毫。毕竟,实力并不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小冥王仿佛也知道了这条路,身体都快散架了,但他的吸收还在继续。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显现。 一个巨大的冥界,笼罩了整个宇宙,比起上一次,足足大了十倍不止! “这位年轻的哈迪斯,果然是个疯子!” “好可怕的实力!来啊。如此强大的实力,就算小哈迪斯会被杀死,但一个帝王,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是不死,也会身受重伤!” 人族之中,许多强大的存在,都在蠢蠢欲动。 但此刻冥族的五位绝世强者却全部傻眼了。所有人,都在疯狂的攻击。其他的冥界强者也是一样,没有丝毫的停顿,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他们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自家王子身上的战意。这是他生命中的最后时刻,也是他生命中最辉煌的一章。 他们不能让自家的小皇子,功亏一篑! 因此,明知小冥王一定会死去,他们也没办法保护。但是,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退缩。他们必须要保护好,保护好小哈迪斯的荣耀! 人族之中,许多强大的存在都在嗤笑。这样的人,根本无法阻挡。 下一刻,那巨大的火焰,开始微微的颤抖。这说明,人类是真的拼尽了全力,神族的出现,就代表着,就算冥族真的能够召唤出冥王的化身,也不可能阻挡得了他们! 他们四目相对,都是露出了决然之色,五位强大的冥族大能都是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拼了!给我焚!” “小冥王皇子,他在做着他最大的努力,而他的最后一丝骄傲,也在这一刻,被你扞卫!” 众多太古强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疯狂! “那是自然!” “太子殿下,你终于走上了自己的道路,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坚定,这一刻,冥界的所有人都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们被小冥王的意志所震撼。在他们看来,小冥王可不止是怪物那么简单,在冥族中,那可是等同于现在的小王子啊! 既然王子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了他,他们也会竭尽全力的帮他实现自己的使命,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 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各种战争也开始了。这时,人族的强者们也动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爆喝陡然响起,让他们的脸色都是一变。 “大老祖,别打了。” 换做其他人,陆家家主根本就不会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其他人都只是一只蚂蚁,但是陆峰的这句话,就让他不能不在意了。 老祖望着陆峰,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陆峰的性格,他很清楚。在他看来,这一战,并非是要杀人,这是一场注定的对决,一场神圣的对决。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小冥王那一肚子鬼主意的情况下,露出那种表情。 “普通的战争,对帝皇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战争,但同级别的天才之间的战争,却是至高无上的,不容亵渎。” “走吧。这一场,是王者之战。” 老祖能够从陆峰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丝狂热,一丝决然,如同小哈迪斯一般,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这种大战,容不得半点干扰。 所以,他选择了撤退。 许多冥界的生灵看到这些人类的离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 他们很清楚,如果这些大能想要插手这件事情,就算是他们倾尽全力,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毕竟,人族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族压着打。 陆峰双眼放光的盯着小冥王。 “小哈迪斯,放手一搏。这一次,我会倾尽全力,将陆峰的最强之力展现出来。” “属于我的,是属于我的。我会让你知道,我陆峰,才是真正的王者!” 它重新变成了一个强大而又强大的存在,站在了冥的世界中。 他神情冷峻,意志凛然。 此时的小哈迪斯,距离传说中的冥,又近了一步。 那是一种意念。 “陛下,遵命。” 这句话,蕴含着无尽的意志,代表着他的强大,代表着他的意志。 他大手一挥,冥之域居然就这么崩碎了。就在这时,一只冥兽,从天空中浮现出来…… 他们都见过,不止一次的冥兽。要知道,在之前的交锋中,可是有数百头冥兽的。 不过,许多人都是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如此多的冥兽,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数千头冥兽,安静的漂浮在半空,每一头,都要强大数倍,随便一头,都能轻松压制一位中等真神! “足足有一千多千冥兽!” “如此强大的力量,足以斩杀一位巅峰真神!小冥王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所有人都是看不懂,这种程度,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此时的小哈迪斯,只有中等真神的威能,但是他所召唤出来的冥兽,却是如此的可怕,连中阶真神都可以轻松斩杀。 第535章 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成千上万,甚至可以斩杀一名顶尖真神。 这让许多人都无语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怪物,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此时,小哈迪斯的确是召唤出了数千只冥兽,可是,它们依旧无法给帝皇带来太大的麻烦。” “并不是说,大帝拥有斩杀顶尖真神的实力,只是数量上的优势,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质,才能杀死他们,而不是人数。” 其他人都是微微点头,对于这一点,他们也是深信不疑。 就像陆峰,他的威能已经达到了高阶圆满期的巅峰,但是在他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一百位圆满中期的强者,足以击杀圆满期的强者,至于陆峰,面对巅峰圆满期的强者,只有逃跑的份。 但是对付一百多个中级圆满期武者,那就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了。 就像现在一样,哪怕级别提高了,但是性质还是一样。 数千头冥兽,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而是将小冥王团团围住。 小冥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恢复到了最强的时候,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狂热。 而此时,许多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冥,只是一个传说。不过,这一回,那个小哈迪斯生气了。” 国王之怒,传说之怒。这是什么修为? 他大手一挥,那些冥兽顿时发狂。全部朝着小冥王涌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两头在空中撞击的黑暗巨兽,并没有被摧毁,反而开始重新凝聚。 刹那间,上千冥兽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头巨大无比的黑暗巨兽,这是一头覆盖了这一片时空的可怕巨兽! 如今的小冥王,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理解和掌控的。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他的力量虽然不如那些人,但在突破到更高的层次之后,他的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那头庞大的冥兽,还没有突破到真神境。真神的屏障,并不是靠人数就能打破的。但是,它所拥有的能量层次,就算是顶尖的真神,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这头庞大的巨兽身上,这头巨兽似乎扎根在了虚空中,扎根在了虚空中。 他们可不认为,小哈迪斯真的想要凭借着一只冥兽战胜陆峰。他们知道,他们知道,小冥王一定还有后手! 下一刻,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看到,这只可怕的冥兽,居然真的张大了血盆大口。 刹那间,所有的冥兽都不见了。 变成了无穷无尽的能量,涌入到了小哈迪斯的体内。小冥王的力量更是达到了一个极致! “以冥轮之力,以万千冥兽之力,以无穷空间之力为引,这一刻,小冥王当真是目无法纪!” 这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最终,他的身体再次出现了裂痕,尽管有了冥的帮助,但却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确实是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嘴角,流出了大量的黑色鲜血,这些鲜血,将周围的空间都燃烧了起来,将周围的星球都给震碎了。 “皇帝,拼了!” “倾尽我的一切,燃烧我的血液,凝聚我的一生……” “救赎……”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拯救,对于冥者来说,那就是死。除了死,他什么都没有。 因此,这次的拯救,是对死神的祝福! 虚无,即将成为虚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峰的脸上,以前他们只关注小冥王,对陆峰完全无视。 但是现在,再看到陆峰,他们就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觉得震撼,简直就像疯了一样! “果然!” “我知道!” “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没有人能够与皇帝陛下抗衡,只有皇帝陛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不知道多少人为之疯狂。就连陆洛也不例外。 对于陆峰的意图,他也是有所猜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招的可怕,他很清楚,先前陆峰与他交手时,并未尽全力,但眼下,他却是真正的施展出了真正的实力! 而如今,陆峰所展现出来的这一招,在这个时代,几乎是所向披靡。 无数的王朝,无数的,无数的生命,都在这一刻诞生。 规则循环,凝聚时间和空间的历史。 这是新的纪元! 这是一个无比强大的时代!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皇帝会对小冥王那么宽容了。“这家伙,不是自大,是真的有底气!” “一个时代的杀戮,一个时代的杀戮!” “这一战,没有人可以抵挡!” “这就是王者之路啊……” …… 这是一个新的纪元,一个新的纪元,即将到来。 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个时代,也足以让人震惊。所有人都在猜测,如果陆峰将其修炼到极致,会不会将一个纪元都给推演出来? “皇,纪。” 他的唇间,吐出了一个让世界都为之颤栗的字眼。最后一击,来了! 在那虚无的深处,一面是一场死亡的宴会,一面是拯救的果实,一面是一个新的纪元,一个是新的纪元。 这种致命的攻击,让所有人都慌了神。 他们知道,就算是高等真神,也做不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施展出这两道绝世杀招的,竟然是两个还未成神的人。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两人的战斗,终究是要开始了。 …… 没有人能用语言来描述这一幕的壮观。这种级别的强者,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可是,当这一幕真正发生的时候,他们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恐惧。 “不败,就是不败!” 这是一位强大的存在,才会说出的话。 许多人都看出来了,陆峰在这一代几乎是无敌的,哪怕是仙王降临,哪怕是大魔神亲临,也不是他的对手。 “以他现在的实力,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人可以和他抗衡了,甚至是老一辈的强者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很清楚,这股能量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他们毕竟是谁! 这些人,无一不是大能以上的修为,无一不是虚王境!和陆峰相比,这些人至少活了数百年,有的活了数千年。 这一代,再也找不到能够与陆峰相提并论的人。 “前辈,前辈,前辈的后辈,他们的光芒或许不如现在,但他们的实力,却也是极为可怕。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便是陆涛,也就是陆峰的老爹。” “现在的陆涛,可是堪比虚王的强者,只有陆涛一人,可以突破到虚王。普通的生灵,最多也就是天神级别。“当然,我说的是天赋异禀之人。” “但是这一代的帝皇,却已经达到了高阶真神的地步,他的修为,更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成为这一届的二号人物,说不定还会超过他的父亲,登上这个位置。” 全场一片寂静。 一个少年,拥有傲视三代的力量,这在这个世界上,在过去,都没有出现过。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毁灭的中央。 这种毁灭,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变化,哪怕只是一位真神,也不是真正的真神,但它所拥有的力量和破坏力,绝对不是一般的真神能够比拟的。 这样的爆炸,足以毁灭一个普通的星域! 但是,面对如此可怕的攻击,没有一个人为陆峰担忧。不是他们清楚陆峰的手段,而是对陆峰的信任!毕竟,陆峰是皇帝。 这一击,宛如一片天地,在那一击之中,蕴含着一世的杀戮,一世的积累,凝聚出了一股至高的气势。陆峰的力量,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若是换做以前,陆峰早就死了。而现在,他拥有了终极终极战技! 拥有着这种肉身,陆峰能够承受所有的攻击。 “这是冥念在消散啊。” 一位人族的绝世强者发出了一声感慨,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战争,已经到了尾声。 冥族之中,许多人都失去了希望,失去了所有的狂热。有的,就是一片寂静,一片死寂,一片死寂,一片悲凉。 “殿下输了。” 小冥王,虽说被称为小哈迪斯,但却是冥族的大王子,也是冥族中的一位王子,所以才会被称为小哈迪斯! 这一战,太子输了。 两者的撞击,最终都是崩碎开来。 一尊人影,悄然出现在了这片天地之间。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仿佛是从一个巨大的黑洞中爬出来的一样,仿佛是在承受着亿万次的灾难。 在他的身上,有着数不清的血迹,但是,那血迹,并不是血红色,反而像是水晶一样,晶莹剔透。 “是皇帝!” 这一回,再也没有之前的欢呼声,有的,只有凄凉的寂静。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这个伤痕累累的皇帝背上,站着一个人。 “皇子……”他喃喃自语。 许多冥族的生灵都在哭泣,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也感觉到了。此时的小哈迪斯,生机全无,真的是…… 消失了。 许多冥族的强者都是一惊,而那些强大的冥族强者,则是纷纷动身,向着陆峰所在的方向赶去。 此时,人族的那些无上大能,一个个都在感叹,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于是,当冥族出手的时候,他们也是朝着陆峰所在的方向赶去。 第536章 只怕他们都要发疯了 暗君王目光一寒,他看到了将陆峰团团围住的人族高手。虽说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小冥王自己的决定,但是,要不是被人类所逼,要不是陆峰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也不会如此。 找回了曾经的自我,找回了武道的信念。而付出的,就是永久的失去。 他们宁愿不要这个小哈迪斯! 他们宁愿看到一个完整的,充满了恶意的小冥王! 人族的强者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笑,而是保持着安静。 陆峰赢了,但是他们并不觉得开心,因为死的人,是一个纪元的怪物!这可是整个冥族的希望啊,若是放在人类的身上,只怕他们都要发疯了。 “让开……”一声大喝传来。 暗君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带着一丝悲愤,带着一丝嗜血! 陆家家主缓步上前,目光落在了暗君王身上,良久,他才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过,陆家家主也不能退缩,也不能退让,他不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 暗君王看着陆家家主的举动,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峰开口了。 “你想要他?” 陆峰慢慢地放下了背上的小哈迪斯,任由他漂浮在空中。 暗君王没有说话,他望向陆峰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他对陆峰恨之入骨,他有太多的原因想要杀死他。但是现在,他却做不到。更何况,在最后关头,他还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暗君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峰明白过来,目光落在小哈迪斯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以前,我对小冥王是势在必得。再说了,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这一代的天才,我见过不少。不过,唯一让我失望的,就是那个小哈迪斯。一开始,他连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此言一出,不少冥族的强者,都有一种要反驳陆峰的冲动,但是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闭嘴。 大家都明白,陆峰说得对。两人都是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哪怕是比对方高出三个境界,也要用卑鄙的手段,将对方斩杀,这是一种耻辱,也是一种耻辱。因此,陆峰如此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安静,再安静,此时陆峰望向小冥王的目光,已经慢慢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一次,他没有了刚才的怒意,也没有了刚才的讥讽,反而多了一丝淡漠。 悲哀。 “但我也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他会突然改变主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事实上,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之所以提出这场决斗,就是想要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到极致,让自己变得更强。无论哪一方输了,我们都不会死。” “但,在这一刻,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条注定要走向毁灭的道路。” “我感觉到了,最终的小哈迪斯,才是真正的武道强者,是可以傲视天下的强者!” “他具备了所有的战士,具备了所有战士应有的素质!” 陆峰的话音落下,所有的冥族强者都是眼睛一亮。 尽管,小哈迪斯已经陨落。但是,他却得到了皇帝的敬重,得到了这位有史以来,最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的尊重。或许,这也是一种荣誉。 “刚才那一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输了。让他走到这一步的原因,并不是他觉醒了自己的武者之心,也不是武道道路上的一片坦途。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 “是他!” “他自知大势已去。这场赌斗,他输了。他是想要履行诺言,想要再一次在我和众人面前,证实他对武学的追求,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决绝,如此的决绝。” 冥族的强者们,都是浑身一颤。 这一切,若不是陆峰告诉他们,他们根本不可能知晓,也不可能知晓。他们不是纪元那样的妖孽,不可能理解这种级别的强者的高傲。因此,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失败者,必死无疑。小冥王很清楚,继续打下去,自己不会死,唯一的结果,就是自己输了。但是,他不愿意。他的武道道路,又一次亮了起来,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明知是死路一条的情况下,依旧坚持了下来。”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傲气而已。”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峰看到小冥王的身体横躺在空中,然后弯下了腰。 许多人族都是面色古怪,有些惊讶。 他们都听说过陆峰。就算是以前,他还是凡人的时候,也只是用最基本的礼仪,去迎接那些强大的存在。他的骄傲,那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现在,陆峰竟然向一个手下败将行如此大礼,着实让不少人感到震惊,无比的震惊。 良久,陆峰才慢慢站了起来,他望着小冥王的身体,挥了挥手,总算是把他给传送过来了。 小冥王破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被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一起。小冥王,虽说与人类为敌,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当今人类的死敌,但是看到他的遗体,听到陆峰先前的话语,他们却依旧从心底生出一股敬意。 对这具残缺的身躯,他们是真的尊重! 最后,他的身体落在了他的身旁。这一刻,所有的太古生灵,不管是不是强大的大能,都在这一刻,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人族的活跃生命,却出奇的安静,他们的双眼之中,似乎有光芒在闪耀。 直到,在这一刻,小哈迪斯的身体,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缓缓起身,伸手,带着一丝敬畏,一丝颤栗,将这具身体,接住。 下一秒,一道无比可怕的空间裂痕便是撕裂开来,一位位的冥界强者从其中爬了出来,没有理会人族,而是缓缓的朝着那巨大的空间裂缝之中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减少,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暗君王一个人。 他像是怀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物品一样,将小哈迪斯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一步一步,一脚一脚,走得异常坚决。 他一步跨出,已经走到了裂痕的尽头,就在众人都认为暗君王等人会毫不犹豫的离去之时,暗君王突然转头,对着陆峰说道。 一时间,许多人族强者心中都有些忐忑。他们还真担心,在这个时候,暗君王会暴走,把陆峰干掉。毕竟一个强大的大能,不惜代价的自爆,还是很可怕的。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暗君王竟然朝着陆峰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多谢陛下。” 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目光落在陆峰身上。 只有少数的人,才能听懂。 每一位,都是盖世大能。 陆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这四个字,他懂。 感谢您,感谢您阻止了人类的入侵,帮助我的殿下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感谢你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的生命。 陆峰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候全身而退,可是陆峰并没有这么做。可是,他却依旧拼着最可怕的冲击,拼着毁灭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小冥王的身体给拽了回来! 可以说,陆峰身上所有的伤势,都是在他将小冥王的身躯带走之后,才会出现的! 因此,暗君王对陆峰充满了感谢,尽管陆峰害死了小冥王,但是他对陆峰,却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 这一次的传承,诞生了太多的怪物,让他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世,将会是一个无比璀璨的时代。 自从那次遗迹之旅之后,就发生了很多事情,各种惊人的新闻层出不穷。比如天道太子,他已经踏出了惊天动地的一步,达到了半神的极致,比如幽血族的三十一王子,凝聚了四种至高力量,比如如天族,出现了一个纪元的天才,比如帝族,也出现了一个新的天才,一个纪元的天才。 这些消息,足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然而,随着人族的消息传开,所有的震惊,都将会变得无关紧要,无人在意。 冥族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新一任的小哈迪斯横空出世,达到了半神的层次,掌握了四种至高的力量,还凝聚出了一枚冥轮。 这是一个不逊色于帝族帝子诞生的新闻,而后者,则更为惊人,连王境大能都为之震惊! 人族第一天才,王者陆峰,跨越三个大级别,将小冥王镇压而死! 第一个,也是王战有史以来,第一个陨落的纪元天才,也是这个纪元最顶尖的天才之一。 然而,就是如此强大的人物,也被陆峰毫不留情地压制。一个王者,也不过是一个半神一重而已! 这种景象,这种信息,让许多种族都为之震撼,对于皇者的可怕,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然而,还未等这个惊人的消息彻底消失,又有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在整个人类阵营之中流传开来。陆峰向所有人发出了挑战!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神明之外,他陆峰还真没怕过谁。 三个月后,陈凡就会出现在药神之地。 这个消息,在整个大陆上,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整个宇宙都知道,陆峰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巅峰,但是像他这么变态的人,还真没有一个。 第537章 实力也是受到了限制 更何况,陆峰还说过,诸神以下的一切,他都会接下! 也就是说,就算是一位掌握了十系法则的顶尖半神,陆峰也要一战! 他们自然也清楚,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此时还处于王者之争的前期阶段,除了禁忌之王之外,最可怕的便是拥有四大至高力量的小哈迪斯等人。 小冥王虽然没有成功,但在别人看来,就算是达到了顶尖半神境界的至尊之王,也不可能会输。毕竟,传闻中的小冥王,也不过是初入第四层的半神,实力也是受到了限制,比起一些接近点燃了神焰的天才,还是差了一些。 当然,这个天才,至少也要参悟了四种至高法则。要是别的事情,那就是笑话了。 没有达到真神中期的,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大帝。只有拥有高阶真神实力的强者,才有可能与大帝一战。 当陆峰要挑衅所有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纷纷开口,只有那几位实力不够的王者还活着。 这是…… 拼了! 三个月后! 自那以后,这片星空都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哪一方,才有资格参加这一场对决。 “只有最强的王者,才有可能和陆峰一战,就算是接近了神格,接近了神格的强者,也不可能是王者的对手。” 这一点,世人皆知。 “天道太子,乃是半神巅峰,站在最顶端的存在,据说,他已经掌握了无穷之力,将自己的血脉之力修炼到了极致,让他同时掌握了两种至高的力量,比起小哈迪斯都要强上一些。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挑战一位王者的实力!” “幽血族的三十一皇子,也掌握了四种力量,但是他的血脉,却是最为尊贵的血脉,他的力量非常的强大,恐怕比天道太子都要强大! “天族那位至高王者,也不可小视,乃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人物。至于天魔族、战神族等顶尖势力,应该也是深藏不露,各自开辟出了一片单独的传承之地,谁也不知道其中是否真的有一位绝世王者。但是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王者。” “但我对帝族的帝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帝族的实力,天下皆知,这一位帝子应该也不弱。他就像一个神秘的人一样!”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在两年之前,只有各大顶尖势力,才会对陆峰有所了解,一般人,是不可能认识他的。但是现在,全世界都在看着他!” “他要挑战,整个宇宙,甚至整个宇宙,无数的天才都是冒了出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他还真不一定能赢。 所以,你可以自己过来!身为纪元第一天才,他们自然不会屈尊去挑战。 但是现在,陆峰将自己的约战地点告诉了他们,天下间的所有天才,都是纷纷表态,要去找陆峰一战。 别的不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望尘莫及。由此可见,陆峰的名气有多大。 “上一任人皇,就是这么公然的挑衅我。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王者之争,那些王者之间的战斗,大多都是普通的王者,只有那么几个。但是在这个新的时代,出现了无数的绝世之王。这些人,无一不是上古时期的佼佼者。” “当皇帝,真是太辛苦了……” …… 王殿内。 陆家四位长老默默地将目光落在陆峰身上,期待着陆峰给他们一个交代。 至于陆峰,则是一脸的平静,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 良久,老祖才是缓缓说道。 “陆峰,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们都明白你想要战斗,不过你还是专心修行吧,争取早点突破到顶尖的半神,乃至成神。” “更何况,你这么快就遇到了那些时代的天才,你会怎么做?” “那些人,本就是你冲击至尊之路上的最终敌人,也是最佳的磨砺之地。这个时候去见他们,似乎还为时过早。” 陆峰没有说话,继续安静。 大祖说的没错,这几个人,才是最终要面对的敌人,才是他突破至高境界的踏脚石。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突破。没想到,他竟然提前用掉了。这让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但是,这其中的缘由,陆峰也说不清楚,也说不清楚。这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有幻形禁制的缘故,陆峰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释。 陆峰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大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这件事,我不能解释,回头我再和你细说。” “求求你,让我任性一回。让我好好打一场吧!” 面对着陆峰的要求,他们也是无话可说,陆峰与其他的家族弟子不一样,他能够走到这一步,陆家并没有给他多少的支持,再加上陆峰素来独来独往,陆家也没办法左右陆峰的决定。于是,他们只是微微点头。 更何况,陆峰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下了战书,而不应战,那将会成为陆峰最大的耻辱,陆家以陆峰为荣,绝不能让得这种事情出现。 最关键的是,陆峰的决心,他们都看得出来。 不过,他们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可以好好在陆家修行了。三个月内,我们会全力支持你,让你达到二重半神。” 而陆峰若是晋入二重,实力必然会暴涨,到了那个时候,陆峰将会变得无比的可怕,在年轻一辈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陆峰闻言,只是微微摇头。 “最近,我需要休息。连续的战争,让我身心俱疲。我要趁着这三个多月,好好地体验一番人生……” 此言一出,几位老祖都是面色古怪。他们完全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陆峰望着众人,最后微微欠身,退出了人王殿。 陆峰并没有找什么理由去休息,他是真的要去。 三个月后,他要与这些怪物大战一场,然后去那个地方,去那个仙人时代留下的地方,进行无数次的战斗。 从之前那虚影所说,陆峰能够感觉到,此去之后,短时间内,他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不过,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放下的。因此,在去之前,他必须要先弄清楚。所以,他选择了三个月。 “王战,三个月之后,所有的时代天才都会现身,这场王战,就由我来终结吧。” 三个月后,陆峰想要提前结束王战! 他是皇帝,他必须要赢。如果他去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一定等他回去,说不定王战都打完了。而陆峰,显然也并不希望这种局面发生,于是,他便是要将那王战在那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给提前的展现出来! “小哈迪斯、天道王子、荣华,我都遇到了,我想要和这些纪元的天才们,好好打上一场!” “而且,即便是神王、王圣王,也不会那么快出来,因此,我们还是等我回来之后,再和他们一决高下吧!” 想了想,陆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清然怕是一时半会不会现身,三个多月,也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那就跟雪燕他们一起,看看当年的遗迹。如此,我才能安心离去!” 陆峰对他们,真的很不舍。但是他知道,正如虚影所说,在大战开始前,他必须要变得强大起来,否则的话,他所有的防御,都将化为乌有。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让的。 因此,这一次的告别,对于陆峰而言,实在是一种极为不情愿的选择。他必须要走。 既然陆峰都做出了选择,他也就不再犹豫。 尔后,全力出手,将空间都是撕开。 陆峰在陆家的影响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三天之后,他才从陆家返回。而现在,他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的实力虽然不如最顶尖的存在,但是也非常的可怕。 一天后,陆峰来到了天堂市,而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 “雪雁……”苏羽呢喃一声。 陆峰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来到了教室。现在的他,早已经今非昔比,在普通民众之中,他并不算什么,但是,他的名气,却是所有学生的荣耀。 在场的学员,都是陆峰的同班同学,他们都曾经与陆峰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一见到陆峰,立刻就将其给认出。 所以,陆峰一出场,便是引起了整个班级的骚动。 “是帝王!”有人惊呼出声。 “是陆峰!”有人惊呼出声。 “是他!皇帝回来了!” 许多人都听说过陆峰这个名字,也听说过皇帝这个称号。 当年,珈蓝天神虽然犯下了一些错误,但在普通民众的心目中,还是很有名气的。 当年,贺兰神以一己之力,将当年的小哈迪斯,全部斩杀。虽说人族上一任的定乱神王陨灭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这些年轻人对他的尊敬。 在他们看来,昔日的嘉蓝,昔日的屠神,都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但是陆峰横空出世,这就不一样了。 他陆峰,已经代替了所有人,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 而在此之前,陆峰连现任的小哈迪斯都被压制,这就让陆峰变得无敌无匹,而这一次,他的出场,所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可怕。 第538章 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看到这一幕,这位教师也是苦笑不已。 换做是谁,敢在教室里闹事,哪怕他再怎么尊敬,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心里肯定会很不爽。 不过,这个人是陆峰,所有的不爽,都是烟消云散。陆峰,的确是拥有着这种魄力与资本! 陆峰对着这名班主任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慕雪雁和徐文超,以及全班的学生。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温和了许多。 最终,陆峰径直走向了那名为“慕雪雁”的男子,默默的坐下了。 这一节课程,可以说是这一节课程中,最为用心和激动的,要知道,前来听课的,可是当今皇帝,凌驾于人王之上的强者! 万世以来,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于是,他开始努力的讲课,而同学们也都非常的专注。教师的骄傲,就是他们的骄傲!毕竟,这可是皇帝大人的班级啊。 学堂之中,陆峰并未与幕雪雁说话,而是静静的聆听着教习所讲解的内容。 一节课结束,陆峰并没有急着走,他掏出自己的天络,想了想,然后给张院长打了个电话。 张院长立刻接通了电话。 陆峰是陆峰的专属电话,张院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 陆峰看到张院长脸上的笑容,脸上露出了一丝尊敬,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很清楚,张院长对自己的态度,比任何事情都要恭敬。 事实上,陆峰说得没错,张院长对陆峰,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要知道,此时的陆峰,可是直逼高阶真神!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力量,就足够让人敬畏了。 陆峰有些迟疑地看着张院长:“张院长,我这一趟回去,恐怕要呆不了多久了。” 张院长一听,也不觉得有什么。如今陆峰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教导陆峰。只有道颂天院长,才有这个资格。因此,陆峰的到来,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张院长微微点头。 “陆峰,你就不用担心了,所有的程序我都会帮你搞定。” 陆峰怔了怔,旋即轻笑一声。陆峰这才意识到,张院长肯定是理解错了。张院长原本还想着,冯宇是想要退学,甚至是想要拿到毕业证什么的。 微微晃了晃脑袋,陆峰整理了下思绪,开口道:“张院长,您可能误解了我的想法。我没有想过要休学,也没有想过要去申请什么学位,只是想在我走的时候,能够把这里的土地借给我用。” 张寒阳愣住了。 陆峰也不再迟疑,开口说道。 “张局长,我先回去了。因此,他也希望能够为学院做出一些贡献。但我也知道,我们学院最不缺的就是资源,我想要借一处地方,和其他学生交流一下我的修行经验……” 张院长一听,顿时傻眼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望着陆峰。还是不敢置信。 “陆峰,您,您这是要把您对修行的理解,以及对修行的理解,公之于众么?!” 陆峰嘴上说着共享,但是张院长心里清楚,这哪里叫共享。毕竟,这种共享,只适用于同等级的强者。陆峰如今也是一层的半神,实力之强,可想而知。且不说他那一身可怕的力量,光是他的修为,就足以让整个学院都为之忌惮。而且,再算上自己的力量,那些导师根本不是陆峰的对手。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传承! 陆峰看到张院长震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到了他这个层次,每一份修行心得,都是极为珍贵的,绝对不会轻易与人共享。但是陆峰陆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次的危机,让整个人类都变得更加强大,他或许帮不上忙,但是,将自己的经历,分享给其他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陆峰微微颔首,面无表情。 他很想和人族的学生们一起学习。 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被传送到那个奇异的空间。谁也不知道陆峰什么时候会回来,在临走的时候,他会尽可能的帮他们一把。 张院长沉默不语。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没问题,你准备何时公布?” 陆峰沉吟片刻,道:“三日后,我会去一趟。三天后,地点定下来,张院长,你跟我说一声。” 张院长微微点头。 三日,应该够用了。 然而,当他看到陆峰的时候,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迟疑。 “所以,陆峰,请问这一届的新生,是不是只有我们联邦大学的人可以参加?” 陆峰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张院长。 白云飞很清楚,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学院的导师,都不会让一个外校的人进入学院,因为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能够让自己的学院变得更强,也能够让自己的学院变得更强。 但是,张院长就不一样了,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够将这些知识全部传授给他们,那他们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为了人族! 在他看来,陆峰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这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这是所有人的事情了。他的经历,应该被所有人族的年轻人共享。只有如此,才能让所有的天才都变得更强,更强! 在张局长的要求下,陆峰是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陆峰也知道这一次的灾难,所以,相比于张院长,他更愿意看到的是,人族能够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 陆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张院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和陆峰寒暄了两句,就关掉了自己的天络。 第一日,陆峰一直在陪伴着自己的两位哥哥与幕雪雁,为了这一点,他们三人还特意翘了课。这一日,是陆峰修行以来,最为放松的一日。 尽管没有所有人都来了,但是在这个地方,他还是很高兴的。 第二日,陆峰只带着幕雪雁一人,其他三人也不敢再去打搅他。 和幕雪雁一起,两个人安静的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四周尽是繁华,车水马龙,但是此刻,心中却是一片安宁。 幕雪雁向着陆峰的方向轻轻一靠。 “陆峰,如果我们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一样,那该多好。” 闻言,陆峰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以前,他追求的就是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极致,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很爽。但是随着王战的开始,随着仙王境的诞生,随着那些神王圣王的到来,陆峰也不能轻松。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是这个时代的宠儿。像他这种人人都恨不得将其斩杀的人物,自然是一刻都不能耽搁。直到有一日,陆峰拥有了睥睨天下的力量,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在未来,会有一场大浩劫降临。这是一种超越了一次又一次的宇宙浩劫,甚至可以让一位至尊都身死道消的浩劫! 于是,欧阳明又换了一个目标。而是在为自己的家人,朋友,爱人而战斗! 他停不了,完全停不了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三个月后,踏上那片土地,踏上新的征程。 所有的幸福,都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中到来。 然而,当幕雪雁说出这话时,陆峰却有些迟疑,轻叹一声,毅然点头。 他目光坚定的望向了一旁的幕雪雁。 “是的。以后,一定会有的。” …… 一日后,陆峰带着暮雪崖返回了自己的住处,陆峰望着那恋恋不舍的慕雪雁,目光闪烁了几下,终于,他说道:“雪燕,我有一事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幕雪雁先是一怔,而后便是重重的点头。 “我答应。”雷格纳点点头。 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会同意! 陆峰心中一动,他明白,这是幕雪雁对他的绝对信赖。 目光落在了幕雪雁身上,脸上那一丝动容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这是她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 “雪雁,我想让你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信任我!”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幕雪雁心中一惊。若是换了其他人,或许还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像是深知陆峰性情的幕雪雁,也明白陆峰绝不会轻易把话挑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陆峰,发生了什么事,你问这个干嘛?” 陆峰微微颔首。 “虽然我不能说,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若是哪一天,你再听见什么,都可以不信也可以不信。不过,我只想让你记住……” “我……”“嗯!” …… 第三日,陆峰来见他。此时,道颂天正在默默的修炼,准备冲击虚帝境第二重。陆峰本来是不想去找道颂天的,但是现在他要走了。 这次却是一具化身现身。 看到陆峰过来,道颂天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对自己的弟子非常满意。陆峰虽然最耀眼的地方在于武道,却也无法遮掩他那无与伦比的念术天赋。 在许多人眼中,陆峰是一个非常可怕,非常强势,非常果决的家伙。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陆峰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数百个天才。 他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他的杀星,而现在,他所施展的,就是这一片破碎的天空。 第539章 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可以说,陆峰的实力,在陆峰的极限挑战中,并没有武道那么重要,但是他的名气,比起武道,更大。正因为如此,道颂才会如此的骄傲。 “陆峰,这件事我听说过。” “当年,小冥王陨落于一个珈蓝天神之手,而今,当代小冥王死于你之手,比起当年,你还要可怕,还要让人震惊。” “你是我的骄傲!” 闻言,陆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对于其他人的看法,他并不太在乎,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陆峰最在意的,是他周围的那些人。很明显,他在意的,就是道颂天。 “你这次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道颂天很清楚,陆峰找上门来,必然有他的道理。他已经得知了陆峰明日要去哪里。他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在短暂的寂静过后,陆峰终于说话了。 “我要出远门了!” 道颂天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他并不清楚陆峰究竟要前往何处,但他隐隐猜到,陆峰很有可能会前往! 宇宙浩瀚无边,哪怕是一个虚王强者,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走过这亿万里的亿分之一。但是,所有的星球上,都有星际传送阵。就算距离很远,但也不是很远! 但是陆峰说要走很长一段路,也就是说,这个路,绝对不在这个位面。 “哪里……”陈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很简单的一个词,但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但陆峰却是不能说,因为他的封印,都是来自于那道身影,陆峰能够感受到,这道身影,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强大。就算是陆家的先祖,也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所以,他不能说。 陆峰微微颔首。 “师父,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你就别问了。” 道颂天没有说话,陆峰身上的秘密,他是知道的。陆峰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他微微颔首。 “陆峰,你要明白,你的身后有我们人类,有我们所有的生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会有我们!” “别慌,别怕。我们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陆峰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只不过那一抹笑意,显得格外的古怪。 …… 当张院长将陆峰要教授自己的修行心得公布出来之后,整个人类都沸腾了。 一些来自于各大势力的顶尖天才和怪物也从各自的闭关之地回来了,他们都是通过各自的势力,以惊人的方式被传送到了帝都。陆峰的身份,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于是有关他的消息,更是让全宇宙为之沸腾。更何况,这些都是陆峰自己修行的心得体会。 陆峰,乃是一代帝皇,在这片天地之间,都是最顶尖的存在!他的修为有多珍贵,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若非陆峰现在还不够强,就算是一位虚王,也会亲自前来,倾听陆峰的教诲。 张院长早就给陆峰安排好了场地,这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厅,而是一个普通的大厅,显然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光是这一次出现的人数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再算上其他的学员和各大势力的学员,恐怕已经超过了两百万。 不过张院长也就是这么想的。但出于安全考虑,他最终选择的地方,就是这片广场。如此一来,无论多出来多少人,都能装得下。 但是当张院长来到这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学生,还有那密密麻麻的学生时,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一丝感激。 这一刻,别说两百万,就算是五百万,也有可能! “果然,我小看了一个皇帝的力量。” 短短三天,就有五百多万人聚集在了一起。而现在,三十天的话,那就是十倍以上的数字了。 更何况,当时在场的,应该还有其他种族的高手,陆峰可不仅仅是在人族中有着极高的声望。 直到陆峰走上高台,全场五百多万学生和各大势力的弟子们,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仿佛要将这片大地都震碎! 听到了陆泽的话,不少学生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帝皇是所有人的偶像,是至高无上的象征,超越了所有的神王!” “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个好主意。” 在这一代,很少有人能够像陆峰这般,达到这种地步,或者说,从未有人做到过。 陆峰登上高台,没有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可见陆峰的与众不同,他就是皇帝。 君王,永远都是臣民,与君王平起平坐,那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只有一个人,才能成为皇帝! 因此,他不能让人和他平起平坐,只有如此,他的皇帝之位,才能体现出来。 陆峰平静的立于高台上,他抬起双臂,然后轻轻一挥,整个天地,都是在此时变得寂静无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寂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是未曾料到,陆峰的魅力,竟是强横到了这种地步,他仅仅只是一挥手,并没有动用丝毫的力量,但却是让得那些原本就处于暴怒之中的强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绝对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是,陆峰面对这种情况,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的眼眸中,闪动着平静的光芒。 平静,已经是陆峰最招牌的表情。 他的视线缓缓转了一圈,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陆峰的动作,在完成一轮的时候,戛然而止。 此刻,他开口了。 “一群天骄,一群怪物。”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天才,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各大学院的分院给录取了! 他们从小就被称为天才。但是现在,听到陆峰说出这样的话语,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陆峰才是真正的偶像。能够得到信徒的认可,那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陆峰仿佛感应到众人的兴奋,脸上露出笑容。 “但,在他们的面前,却又是不值一提。” 一秒钟的时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这话要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不知道要被多少生物给喷死了。可是现在,陆峰说出这样的话,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更没有任何的办法。 有的人,更是握紧了拳头。但是他们也知道,陆峰所言非虚。 和陆峰一比,自己等人果然都是小蚂蚁。但是,就算是杀伐之帝,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啊!在皇帝陛下的眼里,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 陆峰说得没错。 这样的反差,不仅被陆峰看到了,也被所有关注着的老师们看到了。 他们不得不感慨,这一刻的陆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呼风唤雨。这两个字,让五百多万名学生的心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他们却是大失所望。 哪怕是一位虚王,也不可能如此。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身为后辈的信念,他身上背负着很多东西,一言一行,都是后辈的标准,他的话,更是后辈的最高信条。” 陆峰目光不断的在众人身上扫过,见他们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这才再次说道。 “但是,事情真是如此么?” “事情就这么简单?!” “许多人都说,我陆峰天赋异禀,是旷古烁今的最强者。不过,我以前的事情,你又是否了解?!” 许多人都是一脸茫然。 他们只是看到了陆峰的光辉,看到了可怕的一幕,而陆峰的真实身份,他们一无所知。 陆峰顿了顿,又是道。 “以前,我不如你,也不如你。那个时候,我只会仰望你们。”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峰的话语,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惊,心中的恐惧,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他们,是皇帝必须要仰望的人吗? 昔日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这怎么可能? “两年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受到了体质的限制,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他不是武士,也不是武士!”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的确,如果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那么他的天赋就会越来越差。 陆峰环顾四周,开口道。 “然后,我就被唤醒了。我可是人王级的血统,有史以来,最为浓厚的人王血统。还是说,我的血统才是你最大的优势?” “很多人或许不太了解,但我想,最顶尖的天才和怪物们应该都很清楚。他们知道,我的血脉意味着什么!” 陆峰的声音,逐渐的高昂,让人听在耳中,心头都是忍不住的一震。陆峰的一番话,让他们对陆峰刮目相看,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王者! “我的人族之血,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我体内那浓烈的血脉之力,便是至高之力。那有什么用?!” “一种至高力量,即使是至高层次,也被称之为王者。但是,我做了什么?我陆峰,乃是一尊比杀伐之王还要强大的存在!” “我已经参悟出了七种至高力量,其余六种力量,每一种力量都丝毫不比我的力量逊色分毫,而且还在我之上。这就是我的血液么?” “诸位,见过我的光辉岁月,见过我纵横天下,见过我纵横天下,见过灭世之威。不过,你没见过我当年的无数次死亡,也没见过我所经受的千万次劫难!” 第540章 感觉自己的热血在沸腾 “正是那些苦难,那些苦难,成就了现在的皇帝,现在的皇帝,陆峰!” 全场哗然。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五百多万学生,在这一刻,都是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所有人都被陆峰的话给勾起了兴趣! 我的才华,固然有我的一份功劳,但绝对不是所有! 千万次的苦难,换来了我今日的荣耀。 任何生物,都有登上至高之巅的可能! 这黎明的光芒,让人不能淡定。这一刻,就连那些前来的王者都感觉自己的热血在沸腾。 尽管他们也清楚,陆峰这句话,或许是夸大其词。陆峰的天赋,不仅仅是他的血统,更是他的天赋,他的领悟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极致。只是,他们不能明说。更何况,陆峰所言极是。 北宫天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陛下一句话,让人热血沸腾,连我们都有些激动。” “我知道他说的很严重。因为天赋,才是最关键的。但现在,我宁愿信,也不想信!” “我看着他吃尽了苦头。” 北宫天赐想起了当初在废墟中,陆峰以一己之力,对抗四道雷劫的画面! “实际上,皇帝最可怕的,不是天赋,不是血统,而是信仰!” “否则的话,他又如何能够从那无穷无尽的劫难之中活下来!” “君者,果然是君者……” …… 在把学生们的积极性激发到极致,陆峰这才进入主题。 这一次,他也不藏私,将自己从武道到半神一重的所有经历都说了一遍。陆峰根据自己的经验,将自己的战斗经历说了一遍。 而且,陆峰在对付其他种族的战斗经验上,绝对是最丰富的,而且还将他们的弱点,以及战斗方法,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事实上,在藏书阁中,他们的战斗经历,他们的缺点,都被记录了下来。但是陆峰所说的,都是关于天才,关于怪物的。因此,它们的价值,也是非常之高。 大多数的学生,都是被这句话给震住了。 一日的时间,悄然而逝。陆峰还没有说够,就把时间推迟到了明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在他们看来,陆峰不过是走个过场,教一些不重要的知识来提高自己的逼格而已。但是在陆峰的解释下,他们才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陆峰说得太有道理了! 陆峰的解说,没有其他的专家那么详细,但是他的话,也不是一般的教师能够比拟的。再加上陆峰的地位摆在那里,他们个个神情专注,神情专注。 看到这一幕,不少教师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但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便是天子之威。 第二日,更多的人涌了进来。许多来自各大势力的学生和弟子,都是从各大势力之中,邀请了强大的高手,撕开了空间,将他们传送到了这里。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日中,前来聆听陆峰授课的学员,便是突破了七百万。 第二日,还是如此。陆峰想了一夜,觉得至少还要五日之后,才能够将自己要说的内容全部说出来,于是陆峰便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于是,在三日内,突破了一千万,在第四日,突破了一千五百万,第六天,突破了惊人的二千四百万! 这个数据,震惊了整个联邦。要知道,这可是二千四百多万的少年,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这些,都是未来联邦最强大的人。 最终,在陆峰的讲解结束之后,所有的学生,都是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师傅,恭送!” “师傅,恭送!” “师傅,恭送!” “……” 震惊,在场的每一个导师,每一个世家的长辈,每一个围观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先生! 所有人都叫陆峰…… 先生! 张院长倒抽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六日之内,所能教给你的,远远不及,就算是你在学院里学习四年,所得到的好处,也不及一个皇帝六日所学到的。” “陆峰此举,能够让那些少年们,重新振作起来,奋勇向前!” “师父,师父!”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人能做得到?” 而面对着这二千四百多万名学生所说的“导师”,许多的导师都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在他们看来,陆峰应该得到这个待遇。 他们已经能够想到,陆峰将来在整个人类世界的身份,将会是何等可怕。要知道,这可是整个联邦的中流砥柱啊。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各大势力,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且,能够被他们尊称为“主人”,陆峰将来的影响力,必然会达到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 最终,他们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了陆峰的身上。 此时的陆峰,已是说不出话来,默然不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漠。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望向众人,以示认可。 毫无疑问,从那一刻起,陆峰的名声,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人皇之位,已经成型,在各大顶尖势力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就算是和其他顶尖霸主比起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每一个顶尖的霸主族群,表面上的实力,都只有数十位,最强的人族,也只有五十位左右。比如荣元宇,他的真神境初期,在一般人的眼里,就是顶尖的高手了。以陆峰现在的境界,斩杀中阶真神轻而易举,就算是高阶真神,他也能与之抗衡,甚至压制。不过,这只是普通的真神。他不可能战胜这些天才,也不可能战胜真正的真神级强者。 因此,陆峰如今的力量,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以说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我所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希望,我能为大家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是陆峰说出的最后一句肺腑之言,他浑身都在燃烧,刚才那一战,就够了。他所期望的,就是让他们在日后的时间和空间里,都能成为人族的中坚力量,让人族走向辉煌。 陆峰深深地望着那些学生,最终还是转过身,离去。 因为他明白,这一别,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再见了。 陆峰抵达此地,已是第九日。到了最后一日,他依然选择与幕雪雁相处,毕竟这很有可能是陆峰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里,都不会再见到他。 在离去前,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而现在,他要加快脚步,自然不能把幕雪雁也带走。还有一些区域,就连幕雪雁都去不了。所以,这一次,很有可能是他们以后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第十夜,幕雪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喜悦,这一刻,她能感受到这一点。 他望向陆峰的目光,充满了眷恋和眷恋。 陆峰和幕雪雁都没有说话,这一刻,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寂静之中。 好半晌,陆峰方才长叹了一口气。 “雪雁,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不是我不愿意,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幕雪雁微微点头,她很清楚,陆峰既然开口了,那么必定不会有假。她不知道以陆峰如今的身份,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但是陆峰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会无条件的信任陆峰。 “你要走了?” “要走很长一段时间么?” 陆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这说明陆峰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走得非常的遥远。 陆峰微微点头,眼中有着一抹让幕雪雁都有些捉摸不透的色彩。 “我一定要进去,一定要进去。” “那是我的职责,也是我自己的职责,也是我自己的职责,更是天地万物的义务。” “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 陆峰在第十一日离去。这一次,他要去的,是他的回忆,是他的家,是他的家。 仅仅是半日不到的时间,陆峰便来到了这颗星球上,他并没有从天空中落下,而是远远的落在了这里。 红兰星是一颗三级星球,他若是强行进入其中,肯定会造成空间扭曲,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红兰星对于陆峰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即便他回到了陆家,但是对于陆峰来说,他的家,却是他的家园,也是他在红兰星上,有着无数回忆的庄园。 他的速度极快,尽管比不上虚空裂缝,但是这点距离,对于陆峰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陆峰从赤兰星球飞回来,也不过是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连探测卫星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踪迹。 陆峰来到了自己的家乡,也就是他的家乡,也就是他在红兰星上的家乡。 下一秒,就到了别墅前。 陆峰望着这座被他牢牢锁住的庄园,眼神之中,有一丝缅怀,一丝微笑,一丝惆怅。 “我,终于回到了这里。” 从太空中的时间来看,陆峰回到地球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他看来,这一次的回归,实在是太漫长了。 别的不说,光是在那座古老的祭坛上,他就已经花费了接近5000个日日夜夜,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这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啊。经过这么多事情,如今的陆峰,心中早已是一片沧桑,更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第541章 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陆峰从私人空间里掏出了之前的那把锁,然后启动了这栋房子。 陆峰不再迟疑,迈步而入。 看到熟悉的环境,陆峰心情复杂,他觉得自己好像就在昨日,但是实际上,他觉得自己好像过得很长很长。 陆峰走进自己的屋子,从怀中掏出那枚隐藏在床榻之下的灵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那是一种缅怀的微笑。 而在这些东西之中,有着许多的灵丹,陆峰自然是不会碰的。这是一种辅助丹药。 “一开始,我之所以选择辅助丹药,就是为了在遇到危机的情况下,能够起到应急的作用。但现在,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辅丹,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自己的潜力。只有陆峰,才能施展出这一招,而且还是更高层次的辅丹。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只有传说中的辅助丹药,才能起到作用。 陆峰望着满满一盒子的灵丹,微微叹息。 “好想看看,服用了那些辅助丹药,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当达到某种境界之后,辅助丹药就可以将体内所蕴藏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但是,如果陆峰能够施展出来,那就真的是惊世骇俗了。 因为就连陆峰,都不知道他的潜力有多大。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服用辅助丹药会有副作用,陆峰早就一试了。但遗憾的是,那种可怕的副作用,却让他根本就不想去尝试。 陆峰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以前训练的时候,经常会用到这些工具。最后,他将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好,然后陆峰走出了屋子。 走进了大厅,把冰箱里的酒都取了出来。陆峰坐在一张带着水汽的躺椅上。 沉默,这一刻,陆峰变得异常的沉默。此时的罗云阳,并没有将自己的天络连接起来,更没有任何的心思,这一刻,罗云阳的心,变得无比的平静。 最终,陆峰倒在了自己最习惯的躺椅上,沉沉睡去。 可以说,他好久没有睡过觉了。在这无穷无尽的修行之中,陆峰一刻都没有放松过,而睡眠,更是成为了一种奢望。这次,真的是豁出去了。 第二日清晨,陆峰从他在红兰星球上的庄园中走出。这一次,他要去的,是他的老校区。 陆峰现在在整个星空都是赫赫有名,甚至可以说,就算是神王境的强者,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他。陆峰,乃是许多少年心目中的无上强者,那是连仙王境、魔王境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可怕存在。 但是陆峰的名声,却只有最顶尖的几个人听说过。在红兰星这种偏僻的三级星球上,陆峰的名声并不是很大。 更何况,陆峰如今圣族的修炼法门,早就深入到了骨子里,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自己的气息,所以即便是从视频上看到陆峰模样的人,也无法将他和陆峰真正的面貌联系起来。 于是,陆峰被挡在门口。 “兄弟,我是你们学院的学员,过来看看我以前的老师!” 那名守卫在得知陆峰前来的目的之后,仔细地看了陆峰一眼,然后用一条天络联系了上去。 “报上名来,是哪个学院的?” 这就是陆峰所在的那一所中学,在那一所学校里面,有着非常严密的管制,任何想要进去的人,都必须经过严密的检查。这可不像是普通的大学那样,学校里面还有一些特殊的景点,因为许多的父母都会先去学校里面看一看,是否适合自己。 每一个学员的过去,都在天络之中,就算不能完全掌握,也能知道一些。陆峰暴露了自己的部分身份,很容易就被安保人员发现。 门卫在看到陆峰和陆峰的脸之后,迟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整容了吗?” 陆峰闻言,也是怔了怔,旋即苦笑起来。 两年不见,他的变化并没有太大,不过还是有了一些变化。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隐约觉得陆峰和陆峰有几分像,但是之所以认不出来,那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 陆峰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名“废物”,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但是这一次,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可以轻易斩杀任何一位神灵的地步。这种可怕的东西,蕴含着永恒的意志。那是何等的伟岸,何等的无敌。更何况,他也是这片天地之间,当之无愧的最强者。他就是皇帝陆峰,身上始终有一股王者之气,尽管他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但那份尊贵,却是刻在他身上的。 陆峰看起来很平静,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和他在图片上看到的,根本就不搭边。所以,守卫才会有此一问。 陆峰只好把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和保安核对了一下,这才带着几分不解地放过了陆峰。 高中的学生都是被隔离的,但是他们并不限制学生们去看望自己的老师,因为他们和自己的学生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 陆峰就这么往学校里面走去。 毫无疑问,这里是陆峰年轻时,最美好的回忆之一。三年的时间,他已经度过了。 走过这条熟悉的大街,看到来来往往的学员,陆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按理说,陆峰才走了两年,并不算太久。但是别忘了,陆峰在时空领域,在上古遗迹中,在那里修行,如果算上这一切,那就太可怕了。 “算上我的时光流速,我现在应该在外面待了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陆峰回到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一样的,哪怕他只是一个大一的高中生,但是陆峰的内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峰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向自己的导师们表达自己的谢意,想要见到他。 陆峰知道,自己的导师们,给了自己很大的支持,而且,自己还得到了院长的指点,自己欠了他们一个人情,这个人情,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于是,他就来了。 但是,真正来到这里,陆峰并没有急着去见院长和导师。他就这样在学校里走来走去,回忆着过去。 不知不觉间,陆峰就来到了练武场。 和联邦大学那种到处都是练武场的地方不同,在学校里,这种地方并不多,质量也很差。 但是,当年陆峰最爱来的几个地方,就是这个。 陆峰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三年来都是在这个地方刻苦训练。这三年来,他的实力并没有太大的提升,但却让他的心性变得更加坚韧。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陆峰对这个地方,也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陆峰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人还在讲课,但是让陆峰觉得奇怪的是,今天听课的人,竟然是陆峰的前任导师! 他也跟着其他学生一起,默默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陆峰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回到了他的身边。 “李明,你刚才的那一拳显然消耗太大了,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你就能更好的应付韩伟的反击,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被一拳打飞出去。” 陆峰的三年时间,都是在他的指点下度过的。 三年的训练,并没有什么进步,但是刘教授从来没有抛弃过他,陆峰对他的感激之情,可想而知。 等这两个学生从教室里出来之后,陆峰才走向刘教授。 刘教授的实力并不强,他也就是一颗三级星球上的中学武技教授,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更别说是学院的导师了。 这个刘教授,只有一个初级的高阶武者,但在这颗星球上,却已经是相当强大的存在了。要知道,这可是一颗三级星球啊。 赵先生虽然只是一名初级战士,不过他毕竟是一名联邦政府的军人,经历了无数次和其他种族的战争,他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而且他的精神力也十分强大。 因此,陆峰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刘老师就感觉到了。 刘老师转头望着陆峰,默默地观察着他,眼神里有疑惑,有疑惑,有疑惑,最终变成了犹豫。“您就是陆峰?”他盯着陆峰,欲言又止。三年的相处,三年的悉心指导,陆峰在所有弟子中,或许算不上出类拔萃,但是陆峰绝对算得上最有进取心的一位。也正因为如此,刘教授才会对陆峰印象最深。要不是这些年陆峰的改变很大,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陆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表情,刘教授居然还认识他,而且还认识他。 陆峰是王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物,哪怕是一颗星球毁灭,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现在,陆峰竟然露出了这种表情,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 陆峰只是几个起落,就和刘先生并肩而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眼睛里的那一丝古怪和兴奋,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刘教授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刘教授的脸上写满了兴奋,盯着自己曾经的那个弟子。 “陆峰,竟然真的是你,真是太好了。从学院出来快两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回来探望自己的导师呢。” 第542章 你还不了解我吗 陆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天真的微笑。 他微微点头,对刘主任说道。 “先生,我们已经有两年没有见面了。你没事吧?” 刘老师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周围的学生们。 “跟以前一样。你还不了解我吗?” “看到那些年轻一代的强者越来越强,为人族做一些事情,才是我最大的快乐。” “今年的学生,比之前的学生都要好。只可惜,这些家伙实在是太懒了。象你这么用功的同学真是不多见。不过,很遗憾,你——” 陆峰可是清楚,刘教授向来不会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陆峰并不在乎他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然而,刘老师说到后面,就顿了顿。 刘老师望向陆峰,他的眉毛轻轻一挑,有些迟疑地问道:“陆峰,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武者之梦死心了啊……” 大部分人都忘记了之前在大厅里的那一幕,那时候正是招生考试的时候,刘教授也没有来。因此,他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陆峰闻言,微微一笑,微微摇摇头。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有一个理想,那就是当一名合格的人类战士。这让我如何甘心啊……” 刘老师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自豪,陆峰的天赋或许不好,但是他的毅力,实在是太强了。就像明知自己永远无法成为武道强者,陆峰还是在三年的时间里,不断地接受自己的极限修炼,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进步。 否则的话,刘教授也不会帮陆峰这个“废物”了。 脸上的喜色并没有维持太久,只是一闪而逝。就在这时,刘教授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了。 “怎么会这样?我已经感觉不到你身上有武者的气息了。” “当年,你不能成为一名武者,不过多年的修炼,让得你的肉体变得非常的强悍。不过,我感觉不到了。” 如果不能成为一名士兵,他体内的力量就会在很久没有修炼的情况下,慢慢的消散,所以刘教授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陆峰轻轻一笑,却是微微一叹。 “师父,你再看看。” 就在刘主任有些不解之际,陆峰身上的气势突然发生了一丝改变。 一股属于战士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很快,他就达到了一个初阶的水准,随后,他的气息,开始了突破!一息之间,陆峰身上的气息就已经和刘教授一样,达到了中级初期的程度。 那一瞬间,刘教授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的神色。 三年时间的陪伴,三年的相处,足够他把陆峰看得非常清楚。他很清楚,陆峰是一个“废物”,因为他的体质有一些“瑕疵”,如果再给他一万年的时间,很有可能会变成一名普通的士兵。不过,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但是现在,陆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货真价实的高等强者。刘老师看着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陆峰! 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惊呼,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震动。 “你到底有多强,你到底有多强!” 陆峰展现出来的,是一种高阶的战斗技巧。但是刘先生心里清楚的很。陆峰的力量,应该不止于此。 因为在他的面前,陆峰根本就不算什么。而眼前这一幕,说明陆峰之前还有所保留。 她的隐匿,足以让他无法察觉。这说明,陆峰的真实力量,已经超越了他,超越了他太多太多,高到了连他都感觉不到的地步! 刘教授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陆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是她的笑容很纯净,没有丝毫的瑕疵,就好像是一个拿到了满分的学生,想要向自己的父母炫耀一样。 当然,刘教授看到陆峰的表情,也就释然了。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他把目光投向陆峰,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回答。 “师父,我很厉害,非常厉害。”陆峰觉得自己装逼装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陆峰只能说到这里。总不能告诉刘老师,自己是一名半神,拥有抗衡高阶真神的力量吧,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刘教授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陆峰说得很含糊,尽管他早就知道陆峰比他强大得多,但是听到陆峰这么一说,还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欲言又止。 他还记得,陆峰要说自己的真实水平,早就说了,而不是用很高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他望向陆峰,目光从最初的茫然,逐渐变得骄傲,陆峰终究是自己的弟子,尽管不是自己最看重的弟子,但也是自己最喜爱的弟子。毕竟现在的陆峰,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和陆峰一样,进行如此高强度的修炼,刘教授也是知道的,他出身豪门,对于一个富家子弟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 “干得漂亮,陆峰,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陆峰闻言,却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此时的陈凡,再也不是那个纵横星空,令无数天骄为之胆寒的绝世大帝,而是一个普通的孩童,一个需要师长表扬的普通孩童。 他伸出手掌,在陆峰肩上轻轻一按,然后转过头来,对着他那几个弟子道:刘先生眼睛里的骄傲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他环顾四周,朗声说道。 “这就是陆峰师兄,相信大家都认识他。要知道,你师兄在我们学院可是出了名的。” 刘教授目前所教的学生,全部都是高中三年级的学生。而这一届,陆峰还是大一的新生,只要用心,不可能不认识陆峰。 果然,人群中的一些学生,像是想起了什么,纷纷出声。 “不会就是咱们两个世界的传奇人物陆峰师兄吧?不是说他天赋平平,一辈子都无法进阶武士么?” 话音落下。 当年的陆峰,在整个学院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陆峰的天赋,一直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焦点,因为他是少有的,不靠自己的天赋,就能脱颖而出的天才。因此,一听到他的名字,所有人都会联想到他的天赋。 陆峰何等人物,无论他的话有多大,他都能听到。其实不光是他,刘教授也同样如此,刘教授在听了自己的弟子这么说之后,却没有丝毫的不悦,依旧和以前一样。但他依旧说出了这句话。 “不错,陆峰师兄曾经的天赋很差,但是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他的天赋或许很差,但是他的勤奋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所有人,他是我们学校里最勤奋的一个!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吧?” 听到了陆泽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那个时候,许多人都觉得陆峰是个蠢货。因为天赋的限制,注定了他的一生,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成就,但是陆峰,他坚持了三年,坚持了三年。这也让许多人在背后嘲笑陆峰愚蠢,谁让陆峰家里条件那么好呢。 刘教授再次环视一圈,再次说道。 “陆峰师兄,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普通的高级战士,就连我,也比不上他。或许,他只是获得了一些奇遇,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别忘了,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三年来,他连一颗星辰的实力都没有提升,但是两年的时间,他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变成了比他更强的高手,这可不是靠着刻苦就能达到的,所以刘教授才会认为,陆峰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奇遇。 但是,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很清楚,没有陆峰的勤奋,就算有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也不可能抓住! 事实就是如此。 刘主任这么一说,不少同学都陷入了寂静当中。 如今,他们也都十六了。他们当然听得出来,于是,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学生才再次说道。 “陆峰师兄,不知道你是什么学院的学生?” 这才是他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因此,当听到这个问题后,包括刘教授在内,众人都是将目光看了过去。 陆峰微笑着开口道:“学长,我是大二的学长。” 陆峰微笑着,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总部那边。” 轰隆! 这一次,所有人都沸腾了。甚至刘教授都有些意外。 对于每个人来说,这都是他们的最终目标。要知道,他们学院里面,除去少数的保送生,其他的都是十不存一。可以说,这一届的学生,只有十几个人有资格考入红兰星。 但是,陆峰所说的进入联邦大学,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但是陆峰的第二句,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 这里是军部。 如果说,学院是很多学员梦寐以求的地方,那么,这里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在这颗星球上,能够进入学院分院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但现在,却出现了一个! 这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传说! 这个时候,不少同学都是兴致勃勃地上前,向陆峰打听学院的情况。陆峰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将所有的问题都说了出来。 看到陆峰“功成名就”回来,刘教授自然是高兴坏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忽然想起,自己还在上学。 第543章 展现出了一种可怕的实力 他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都压了下去,然后开口道:“大家都别吵了,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大家不要乱说话!” 一听,刘主任这么一说,那些同学们也都是纷纷吐吐舌头,灰溜溜地走了。 见到这一幕,陆峰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然而,当这些学员们重新走回刘先生面前时,陆峰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下一秒,陆峰的眼神便是变得有些冷冽,然后,他动了。 “陆峰,干嘛呢?” 刘教授看到陆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担忧的说道。 这一刻,其他的学员都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陆峰身上,然后又是望着他手中的那个学员,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此刻,在陆峰的手上,正抓着一人,众人皆是震惊无比。 陆峰手里提着的,是一位上一届刚转过来的学员,他的天赋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处世很有一套,人缘也很好。但是现在,这个学生,竟然被陆峰师兄,他们崇拜的神一样的存在,抓住了。 所有人都能想象到,那个脸色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学生,他们真的很迷茫,也很迷茫。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还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师兄竟然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动手,而且还要杀了他! 陆峰没有回应刘老师,也没有注意到周围学生的躁动,此时,陆峰正冷冷的盯着自己握着的那个人。 最后,刘主任走上前去,试图阻止陆峰把陆峰放下。然而,刚才还能够走近陆峰,伸手去摸陆峰的肩膀的刘先生,此时竟然根本没有办法接近陆峰三米之内!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不能移动分毫,直到这个时候,刘教授才想起陆峰说过,他很厉害,非常厉害。 他明白,陆峰并没有夸大其词,反而是谦虚了一些,此时的陆峰,展现出了一种可怕的实力! 这至少是一名武者! “陆峰,你干嘛!他们毕竟是你的师弟,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该如此!”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无视联邦的律法。你别犯傻了!” 刘老师从陆峰眼中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机,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竟然认为陆峰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个学员给杀了! 这,并非他所愿。 陆峰不停的呼喊着,但是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冷冷的盯着那名奄奄一息的学员,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陆峰缓缓吐出两个字。 “影族,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黑暗一族之一。” 陆峰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就连刘先生都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要说什么。 陆峰曾经说过,此人来自于阴影一脉。 这些学员或许不清楚影族是怎么回事,但是身为军人,又经历了几场战争的刘教授,对影族的了解还是很多的。 就在这时,他脸色大变。 “影族,难道是影族?!” 刘教授觉得,陆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很了解的。这两年来,陆峰的力量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要说陆峰在短短两年内性情大变,刘老师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再说了,陆峰和这个学员素不相识,他也不会胡乱找个理由,胡乱杀了他。 刘教授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陆峰。 手掌轻轻一握,陆峰眼神中的杀意,也是越来越盛。“嗯。” “黑暗一族乃是宇宙之中一等一的大族,他们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不过他们的易容术也十分了得,仅次于圣族。” “连我都无法察觉到,你至少已经达到了一个半神的层次。” 如果说前面的一段,只是为了给刘老师一个合理的答案的话,那么最后一段,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恐怖。 影族的潜行之术,天下无双,连高出两个大境界的人都能骗过去,实在是太可怕了。但是陆峰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至少是一个半神! 也就是说,陆峰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刘教授已经不能再往下想了。他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和他们一样,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他早就料到陆峰会把自己的计划泄露出去。这名阴影之人,也就没有继续隐藏下去了。 随后,他的面容开始发生了变化,从一个人类,变成了一个脸上布满了符文,散发出来了一股诡异的力量。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学生,居然是另一个人。毕竟,他们也只在课本上看到过外星人,并没有亲眼见过。 影族的半神,依旧被陆峰抓在手中,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影族的强者看到陆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口。 “果然是一代帝皇,我们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但是你却能够看穿我的真面目,并且一口就说出了我的身份。” 陆峰默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 “你是来找我的,对吗?” 红兰星的确很强大,也很强大,因为它是诞生过最强大的神灵之一,也是最强大的神灵之一。不过,这已经是六百多年以前的事了。在最近的历史上,也就只有陆峰一个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上脱颖而出。 这颗星球仅仅只是一颗三级星球,就算是隐藏了其他种族,也不可能是一位阴影种族的半神! 要知道,暗影一族可是半神。就算他们想要隐藏自己,也应该是在人类世界的首都星球上。 再加上这个人一开口就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陆峰就知道他是谁了。 影族的人被陆峰这么一问,也不藏私。陆峰紧绷着的嗓子,终是有着一道低沉的话语,自其嘴中,缓缓的响起。 “是啊。一年多来,我一直都在为你而来。” “我们自然是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句话说的不错,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希望陆峰死去。包括人族的战神族在内,几乎每一个顶尖的霸主都想要陆峰死。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陆峰依旧是活蹦乱跳的,而且还达到了这种程度。 就算是顶尖霸主族群,都无法将他陆峰斩杀,更何况是一个毫无战力的寻常暗影一族。 陆峰微微点头,心中早有猜测。 “你身边到底隐藏着几个人?” 影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其他人,都是我的奴隶,而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地位最高的人。” “反正我也是奉命来搜集你的情报的。能派出我这个半神层次,就已经很不错了。” 陆峰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族或者幽血一脉的人?”过了好一会儿,陆峰才开口说道。 一个小小的一等族群,如果不是得到了顶尖霸主的允许,也想要染指他陆峰?! 开什么玩笑! 影族,居住在天族与幽血族的交界处,也只有这两个顶尖的大族,才能对他们出手。 迟疑,无限的迟疑。 陆峰看着他的表情,冷笑一声。 “你要明白,我陆峰的武道修为,才是最可怕的,而且,我的实力,也是惊人的。” 影族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难看。 对于陆峰,他了解得很多,他当然明白,陆峰不仅仅是陆峰,更是一位念师浮屠,一位可怕到极点的绝世念师! 而这一条路之所以如此厉害,便是因为陆峰拥有着极为可怕的灵魂力量,若是陆峰动用了自己的精神力量,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也不可能有所防范。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片刻后,他脸色一白,缓缓说道。 “天族。”韩森心中一惊。 天族,乃是最顶尖的统治族群! 这是一种连虚王都要忌惮的科技。 陆峰闻言,微微颔首,缓缓道:“竟然是幽血一族......”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阴影种族的强者,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最终,他有些吃力的盯着陆峰,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陆峰微微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影族族人,在隐藏和易容术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却是一群极其狡猾的家伙。” “我可以信任你,但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我就不能全信了。我听一位朋友说起过。” 陆峰的脑海中,依稀浮现迦华无月的身影。他身为圣族的圣子,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在交谈之中,迦华无月也是将影族之中,唯有着圣族以下的存在,尽数的说了出来,并且将陆峰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因此,陆峰能够轻易的从他的眼神之中,判断出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很好,你竟然敢对人族出手,那你就死定了。” 下一秒,一道波纹在陆峰手上浮现。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刘先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虽然不是很强,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陆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陆峰,这可是半神,起码是一个半神啊!” “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就已经从一个没有任何基础战斗经验的人,一步跨越了武者的界限,踏入了半神之境!” “不会吧?” 第544章 简直令人震惊 倘若陆峰身具神族血统,倘若陆峰拥有无尽的资源,倘若他一开始便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天赋,再加上从小便开始修行,说不定能够在十八岁便达到半神之境。可是陆峰却不一样,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但是,他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这一切。刘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波纹很快就消散了,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刚才还在这里的影子,居然不见了!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无语,实在是无语,刘教授现在是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为陆峰的强大而震惊,但是陆峰的果决,却让他感到震惊!刘教授从陆峰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迟疑! 一位阴影种族的半神,说死就死,说死也不说,简直令人震惊。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种族都是一样的,就算是人族,也有很多的间谍潜伏在各族之中。如果被抓到了,那么只要不是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那么就会要求对方给予相应的补偿。 半神就更不用说了,半神对于任何一个族群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至于那被陆峰斩杀的阴影族半神,最多也就是过来打探一些情报而已。以他的地位和所作所为,根本就没必要死。而陆峰,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将其斩杀,没有丝毫的迟疑,这让刘先生很是害怕。 刘主任望着陆峰,深呼吸一声,缓缓开口:“陆峰,你这么做,已经违反了我们国家的法令!” “人类抓到的外星人,一般都会交给联邦政府。你杀了他们,可是触犯了联邦的律法!” 在战场上,抓到人就是死。不过,这毕竟是人类的地盘。陆峰的行为,显然已经触犯了联邦的律法。 陆峰闻言,也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转头对刘先生说道:“师父,我杀过不少其他种族的人,他们的身份都要比这些影族的奸细高贵千百倍,我想要灭掉他们,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半神?你大可放心。” 陆峰当然知道联邦的规则,但是他并不在意。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法律能够约束得了他了。更何况,陆峰击杀的,不过是一个外族的间谍,根本就不算什么。 刘教授见陆峰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多说。 “陆峰,如今你的力量,是否已被你所——”望着陆峰,他有些迟疑,但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的道。 一位阴影一脉的半神,竟然被陆峰如此轻易的斩杀。而且,从陆峰的表现来看,他仿佛并未施展出什么力量。也就是说,他的实力,比之那个影族的奸细,还要强上许多。 如此来看,那陆峰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不仅仅只是达到了二重三重而已。 他至少是一位可怕的半神! 两年的时间,陆峰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成长到了接近神级的地步,这已经不是运气可以解释的事情了,刘教授明白,他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吃了不少的苦,所以,他的力量,才会变得如此可怕! 更何况,刚才陆峰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他都记忆犹新。他想起了陆峰说过的话,自己斩杀的人,可比半神影族要高贵千百倍! 那些凌驾于半神之上的强者,要杀死他们,难度可想而知。但是陆峰要杀他们,却是要费一番手脚。说起来容易,但是其中的艰辛,简直难以言喻。 刘先生见陆峰不说话,也就不再多说,因为他明白陆峰是真的不愿意多说。于是,他微微颔首,再度将手搭在了陆峰的肩上。 “陆峰,为师知道,你这段时间,一定吃了不少苦,还望日后,你可以挑起我人族的旗帜,带领我人族走向辉煌!” 换做其他人,或许还不会在意,可是刘先生却不一样!作为一个在联邦服役过的人,他对于人类的生存还是很在意的。 陆峰目光再无他物,微笑着望向刘老师,认真点头,保护人类,这是整个人类的使命,而陆峰,更是责无旁贷! 告别了刘教授,陆峰便是去拜访了曾经教导过陆峰的那些导师,那些导师曾经对他颇为的好,让得陆峰对他们有着极深的印象,于是在交谈了片刻后,陆峰便是告辞离去。 陆峰终于在院长室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陆峰在院长办公室的大门上轻轻敲响,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他推门而入。 看到院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陆峰也是微微一笑。 没过多久,陆峰就来到陆峰面前,第一个问题就是他。 “怎么了?” 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冷漠,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热情。 这也难怪,在陆峰看来,这位院长实在是太骄傲了,可是在毕业典礼上,陆峰才意识到,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自己可是战士啊! 在红兰星这种拥有三级生命的星球上,一名战士,即便是进化阶段的最低级的战士,也绝对是一种极为高贵的存在。因此,他也是有资格自傲的。 听到这句话,陆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直视着院长,直截了当地问道:“院长,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校长有些意外。 身为一个武道强者,他的记忆非常的可怕,每一个见到的人,他都能够清晰的回忆起来。但是陆峰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他是真的不认识陆峰。 陆峰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和刘教授不一样,他和校长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如果说之前的他还能认得出自己,可是现在,两年过去,他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刘先生这种经常在一起的人,谁也认不出他来。 陆峰不想再拐弯抹角。“院长,在下陆峰,两年前就从学院里出来了。” “你还记得我吗?” 如果陆峰只说陆峰,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知道,在整个联邦,这样的人太多了,但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直以来,他都是以一种比较平淡的方式,主持过很多次的比赛。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上一次!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他记得,这个被录取的人,好像叫陆峰! 看到院长脸上露出了然之色,陆峰就明白,对方肯定是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笑得很开心。 “院长,你还记得吗?” 校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他很清楚,能够被陆峰特别录取,哪怕只是分部,也意味着未来一片光明,更何况,现在展现出如此可怕的潜力。 斗志!如果不死的话,再加上无穷无尽的资源,完全可以封神! 又岂会不记得。 “原来是陆峰,他怎么来了?短短两年时间,你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展现过惊人的天赋。但最终,你还是进入了念力系。” 这件事,他可是记忆犹新。陆峰在武道上的天资惊人,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念师这个职业。这一点,他是记忆犹新的。 陆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是的。现在,也是如此。” 陆峰的话,让院长的目光变得有些怪异。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战意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直到今天,他们依然允许陆峰继续留在念师学院,这实在有些奇怪。 但是,连联邦大学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变动,他一个学校的院长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院长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陆峰身上。 “你大二快毕业了,有什么事吗?”在学院里还好吗?” 这是普遍的做法,也确实是人类的天性。对于他们来说,学生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陆峰微微颔首。 “没事。我现在并不在红兰星的学院读书。” 院长有些意外,有些不解地望向陆峰。他还记得,陆峰曾经进入过红兰星的学院。 陆峰没有继续吊着刘教授的胃口,他和这位院长的关系,可没有他和这位教授那么好。当年,要不是陆峰出手相助,陆峰也不会亲自登门拜访,因为院长的地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他曾经击败过三大学院的院长。 “院长,我现在已经是学院的特招学生了。” 医院。 闻言,院长再次从座位上跳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 如果说,其他人对联邦大学的总部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概念,那就是他们的神圣之地,但是,他们的院长,却是非常了解的,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更何况,陆峰还是特招进来的,这就更可怕了。 要知道,学院的特招,就算是大一新生,也至少是武者级的修为。更何况,他们都是天赋异禀之辈,越级战斗,并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他虽然也是一名战士,但是在学院的特招中,却是最弱的一个。 但是眼前这个陆峰,竟然是学院的特招,这就有点让人吃惊了。 对于陆峰的态度,陆峰并不意外,他并不觉得骄傲。 他望向院长,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陆峰是来感谢你的,你曾经帮过陆峰,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第545章 对其心存感激 陆峰的话,让院长眼前一亮。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念头,因为对于陆峰这种人来说,并没有多少人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就对其心存感激。 陆峰和院长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这才告辞离去。陆峰原本还打算说几句话就走的,但是想到自己的这个同学,又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于是两人又聊了很久。 原本院长还想让陆峰给学员们讲一讲,但是陆峰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的时间很紧迫,他不能再浪费了。于是,陆峰就婉拒了。 目送陆峰离开,老院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极为复杂。 “真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是从我们学校里出来的。” “原来是军部的特招。” 就在陆峰走后不久,一阵敲门声响起,把院长从睡梦中惊醒,他收拾好心情,让众人进去。 看到来人,院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一张脸,反而露出了笑容。 “刘先生,您怎么来了?” 刘教授乃是一位高阶武者,在整个学院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刘教授以前也是一位联邦军官,为人类对抗过好几次,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得到极大的尊重。就连校长,也是如此。 刘主任闻言,略一迟疑,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就算他不说,这些人也会将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既然如此,还不如提前跟校长打个招呼,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 当刘教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当刘教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学校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目光落在了刘教授的身上。 “刘先生,你肯定陆峰是半神,那个影子半神叫陆峰,你肯定……” “王者??” 刘老师一愣,没想到院长关心的是自己斩杀了影族半神的事情,因为陆峰的真实身份。因为对他而言,陆峰斩杀那几个异界半神,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 “嗯。” 就在这时,院长突然笑了起来,一开始是淡淡的,然后是狂笑。 这一笑,让刘教授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就在这时,院长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秦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他通过自己的天络,和后勤主管取得了联系。 电话一接通,校长就兴奋的开口了。 “徐先生,你现在就通过天络,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件事情通过天络传出去。” “这件事情就不用多说了,你只需要告诉他们,陆峰曾经就读过我们学院!” 这时候,刘教授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他终于是有些理解,为什么陆峰能够斩杀一位半神,却是面不改色,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 这么一想,这皇帝的地位,还真是可怕,可怕! 直到院长关掉了自己的“天络”,刘教授这才出声询问。 “院长,陆峰不会出问题吧?” 到了这个时候,刘教授还在为陆峰担心。就算是天才,也不能公然触犯法律。 院长看到刘主任,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微笑。 “刘教授,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陆峰说得不错,他斩杀的种族不计其数,随便一个都要远远超过眼前这位影族的半神。” “不会有事的。无论是联邦还是国家的律法,都无法影响到他!” 身为武者,他所处的世界,也是属于武者界的。陆峰的名头,在陆峰如此可怕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不认识?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陆峰这个称号! “那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帝王……”他喃喃自语。 …… 陆峰在离开了学院之后,便朝着红兰市而去。他还要去看看自己的学长,李天来,院长。 陆峰没有坐悬浮战车,只靠着自己的飞行,也就是数分钟的时间,他就抵达了红兰市。 陆峰望着城外低矮的桃花树林,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缅怀之色。 这是他的首战,也是他距离生死如此之近的一场惊天之战。 以中等战士的实力,击败了一名真正的武者!尽管最终,他牺牲了那么多,但是这个地方,才是他崛起的起点。 因此,这个地方,对陆峰而言,意义非凡。 陆峰很清楚,这些桃花树都是他母亲,薇皇烟霞造成的。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死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住自己的气息,直接将这个地方化为乌有。 如今,它们已经被人移栽过了。不过,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才只有这个尺寸。 陆峰在原地呆了很长时间,这才离去。 很快,陆泽就出现在了学院的大门前。 这一回,陆峰倒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因为他曾经来过一趟,所以对于陆峰,他表现得非常的尊敬和尊敬。他也清楚,陆峰可是可以和李天来院长当面对话的人,对于这种级别的人物,他哪敢有丝毫怠慢。 一听说陆峰要见李天来,守卫立刻就把他放了进去,还给他安排了一架悬浮马车。但陆峰却是直接拒绝,毕竟悬浮战车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陆峰愿意,随时都能够找到李天来。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回当年的记忆,上次来的时候,保安以为才过去了几个月,而陆峰,好像过了十多年一样。 一步一步,过往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闪过。 眼看着就要走到大楼,陆峰忽然停了下来。 陆峰见到了当年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但如今,他们都变得不再那么在意了。 “老婆,你给我的那辆跑车,我要多久才能弄到?老子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熟悉,但是,她的心,却变得无比的陌生。 这两个人,正是李艳和王区,他们让陆峰颜面尽失,让陆峰颜面尽失! 陆峰也没想到,陆泽和林灵居然会在这里读书。陆峰也不怀疑王区可以进去,因为王区的地位,并不会比他之前表现得差上分毫,反而更强一些。以他的地位,想要拿到一个特殊的录取资格,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李艳的到来,对陆峰来说,就有些不一样了。 最终,他们来到陆峰面前。 两年过去,王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依旧还是一名中等的中阶武者。而李艳,因为不会武功,自然也就不会武功了。 王区当然也注意到了陆峰的目光。 他有些疑惑地望着陆峰。 两年不见,陆峰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再加上他身上的气息,王区对他来说,显得有些陌生。 但是,他们曾经是死敌,所以他很快就认出了陆峰。 王区的脸色微微一变,李艳也是一怔,她看着王区的变化,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陆峰的身上,很快,李艳就将陆峰给认了出来。 和刘教授、王区不一样,她对陆峰非常了解。两人在一起快三年了,这才两年不到。 一时间,三人都说不出话来。 陆峰沉默,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失去了对这两人的兴趣。对他来说,这两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彻彻底底的微不足道。他之所以停下脚步,是因为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但是其他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李艳或许还好,因为她的交际圈并不广,而王区就不一样了,他的天赋或许不好,但他的家族背景很硬,至少,他认识陆峰。 陆峰曾经离开过这个地方,而他又是陆峰的校友,所以陆峰的许多事迹,他都听说过。 陆峰的地位,他再明白不过,根本不是他能够仰望的。 王区很清楚,如果陆峰要将他斩杀,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而且,他的家人也绝对不会多嘴。事实上,若是陆峰知晓他与陆峰之间的冲突,那么不用陆风开口,便是会被他们直接派去找陆峰,亲自斩杀! 王区太了解家庭的残酷了。 寂静,在短暂的寂静后,陆峰终于是出手了。 而此时,那王区也是猛的后退了一步,而陆峰则是视若未见,径直与其擦肩而过。 不理,这是赤裸裸的不理,彻彻底底的不理! 不过很遗憾,王区面对着陆峰的忽视,也是无可奈何,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一直等陆峰离开好一会儿,他们这才重新变回原形。 望着陆峰离开,李艳忽然呸了一声。 “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个垃圾罢了。还学着人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算哪根葱!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艳给打断了。 但这一次,却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 李艳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王区,仿佛不敢置信是王区做的。 沉默了许久。就在这个时候,王区冷漠地说道。 “你自己找死,别连累我。” “如今的陆皇,还轮不到你我来评价,你若敢说半个不字,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王区留下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去。 他知道,就算自己逃到世界的尽头,陆峰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是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李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望着王区离开的身影,眼神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第546章 让整个王区都要仰望 她可不是傻子,不然的话,王区也不会这么爱她,还把她带到了这里。 他想起陆峰刚才的平静,想起王区在看到陆峰时的一幕,想起王区说过的话。 李艳恍然大悟。 她不知为何,不知为何,但她清楚,如今的陆峰,早已不是当年的陆峰! 他,竟然成为了一个让整个王区都要仰望,让人恐惧的人物! 李艳当然知道王区的家庭背景,也知道他的为人。但是连王区都这么说,那就说明陆峰的实力,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 此时此刻,李艳的眼神之中有着说不出的悔恨和不甘。 陆峰是真的不在乎李艳了。 以前他对李艳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了。李艳,对他来说,只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但陆峰,那都是曾经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意义。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学校门口,这个时候,陆峰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两个人,甚至,他都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陆峰径直向李天来的办公室走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陆峰也没有去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陆峰笑眯眯地望着李天来,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 “师兄……”段凌天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李天来打了个招呼,朝陆峰招了招手,让他在陆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陆峰很清楚,他在这里,李天来一定已经得到消息。他是从大门进去的,所以保安才会去告诉李天。 当看到这位师兄的时候,李天来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和陆峰一次又一次地见面,陆峰带给他的震惊和惊喜,都是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陆峰还很弱,那么如今的他,就连自己都不敢去仰望。 李天来望着陆峰,最终说出这句话。 “叶平,你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惊人了。” “三个月后,我会在药神领地,与所有神明以下的天才一战。任何神明以下的存在,都可以一战!” “能够拥有如此强大气势的人,还真不多见……”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 但是,陆峰做到了。 陆峰闻言,却是微笑不语。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 “大师兄,这件事情,我是打算早点了结的。三个月后,我要借助他们,冲击更高的境界!” 这个时候,陆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名叫陆峰,一个是极致的疯狂,一个是极致的锋利! 没有癫狂,没有凌厉。那他陆峰,岂不是成了皇帝! 三个月后,就是陆峰大放异彩的时候! 李天来看到陆峰如此自信,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叶平,你这等人物,必定是旷古烁今的绝世人物。这一次,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 陆峰闻言,哈哈大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红兰星上,不仅仅有着他童年的回忆,更有着许多其他的意义,其中,最主要的一个,便是红兰星校区。 当然,这个分部,并不只是陆峰崛起的第一步,李天来的出现,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分部之中,还有一处名为《功法阁》的建筑! 无论是在修炼塔,还是在分部里,最好的也只是一本上品武技。这些对普通人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资源,但是更高等级的修炼法门,对陆峰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他修炼的是一门半神级的功法。一旦突破到了神境,他便要凝聚出一门新的神通。至于第三层的修炼功法,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但即便如此,这座建筑,也的确是陆峰极为重视,极为的重视。因为在那里,他能够遇见一个对他有着莫大恩惠的人。 一踏入阁楼,陆峰便感受到了一股与周围空间互换的气息,若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恐怕还会有些意外,因为以他如今的战力,已经可以媲美高阶真神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感觉到半分。 但是,陆峰却是从老祖的口中,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这是一位神王!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神王啊。他不是异族,但却是真正的神王!虽然整个人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屠神给震惊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但是他们却知道,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宇宙之主。 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位宇宙至尊,能够隐藏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那是很常见的事情。 陆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敬畏。虽说陆峰与屠天神族并无瓜葛,可是这么多年来,陆峰一直都记着屠天神族的恩情,虽说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师徒之情,可是那屠天神族,也算是他的师傅了。 最后,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有的,只是一种骄傲,一种宠爱。 “陆峰,原来是你啊。” 陆峰微微点头,脸上的淡漠之色,也是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真诚的微笑。 “长老,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陆峰的这个分身,在听完陆峰的话语之后,眼神之中,闪动着一种奇异的光芒。良久,才微微点头。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被你那惊人的意志所震撼,所以,我就来指点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人族的守护者,或许,你会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却不想,你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 以前,他对陆峰寄予厚望,认为他有机会登上那个时代的巅峰,对此,他也是抱着同样的期望。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陆峰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达到了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陆峰现在的实力,甚至超过了人王,是古往今来,最强的逆天者。他的实力或许还不够,但他相信,他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强的人。 “陆峰,你要不要前往其他空间?” 不可否认,这屠天跟道颂天一样,都是洞察秋毫之辈,再加上身为神王,他的眼光要比道颂天高出许多。 陆峰微微颔首。 “前辈,出于一些特殊的理由,我也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会继续磨砺自己,让你感觉到这个时代的不同。这个时代,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若是没有绝对的力量,所有的事情,都将化为泡影。” 屠天神闻言,神色依旧平静。 身为神王至尊,他也不清楚。不过,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因此,在听到陆峰的话之后,他并不意外。 “嗯。” “这种感觉,我也能感觉得到。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时代,天才辈出,天才辈出,王者如云。而这个时代,也聚集了不少传奇禁制之王。” “如此大的格局,注定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说得对。陆峰,你身为这一世,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天才,你要肩负起这个重任。” “以后,就看你的了。” 陆峰微微颔首。陆峰见此,也不再多言,他此次前来,最重要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向他告别,告诉他现在的处境。这才是陆峰想要知道的。 “敢问前辈,你究竟是谁?” 这屠神,绝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蹦跶起来的,要知道,一旦有一位无上的存在出世,那必定会让整个天地都是为之震动。 但是这屠天神,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在此之前,连一点资料都没有。于是,陆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你是人族,你是哪个宇宙的主宰?” 陆峰心中所想! 这位屠天神,绝对是人族当年的天地之主! 人族中,有些强者陨落在了星空之中,有些则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星空之中,无一能够有好下场。但是这些消失的神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关于他们陨落的传闻。或许,这两个人之中,就有一个人躲在暗处。 而且,很有可能,这位屠天神,就是那个从可怕的诅咒中活下来的无上神王! 而神王,则是万年不腐,万年不腐,一万年不腐,那就是至少四万五千岁。人族的历史,也就是一万两千多年,从岁月的长河之中,推算出了人类最早的一位神王境强者,虽然还停留在一重神王境,但是却已经活了下来。 若是屠天神真的是人族的一位神王,他能活到今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对于陆峰的回答,屠天神依旧是一脸的淡定。陆峰对这屠天神本就不抱希望,因为那可是一位无上的神王啊。 过了好一会儿,屠天神才缓缓开口。陆峰的眼神,也是在此时变得震动起来。 “陆峰,此言差矣。” “我不是所有的神王。” 陆峰闻言一怔,他很清楚,屠天神不可能欺骗他。 “我是谁,以后你就会清楚了。当然,这还不是时候。” “相信用不了多久了。” 他不想说,他也不会逼他说。而眼下,这屠天神显然也不愿意多说,所以陆峰也就不再多问。 他朝着屠天神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离去。 望着陆峰这一礼,那屠天神眼神深处,有着一抹欣喜之色掠过。陆峰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一个弟子的身份,面对着自己的师父。 第547章 在此之前就计划好的 他与陆峰,并无师徒之实,但实际上,他们二人,就像是真正的师尊。所以他也就接受了陆峰的客气。 望着已经完全消散的陆峰,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的眼眸之中浮现。 “陆峰,我所言非虚。我的确不能算得上是神王,毕竟,我不是当年的我了。” …… 陆峰并没有在这一颗星球上久留,他和李天来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在那里呆了一夜,然后就直接离去了。 这三个多月,陆峰需要前往很多的地方,这些都是他在此之前就计划好的。 在陆峰看来,这一去,必然会很长一段时间,他必须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陆峰在离开了赤兰星之后,下一个目的地,便是姚兰星系。 这片星域,陆峰从未踏足过,而现在,陆峰竟然要前往,而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李永恒! 陆峰的两个哥哥,徐文超和祁云成,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别人。但是,要说对陆峰最为熟悉,也最为熟悉的人,那就是尧兰李家族的那位李永恒。 当年陆峰被封印,跟随着他的父母一起去了这颗星球,陆峰认识的第一位好友,便是李永恒,陪伴他从少年时代,一起经历了漫长岁月。 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陆峰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他是如何完成脱胎换骨的。 当时距离特招考试还有三日的时间,陆峰一时意气,将特招名额拱手让人。李永恒甚至将自己家中的解神液都拿出来送给陆峰,就是想要让陆峰考上联邦大学。 也正是因为这瓶醒神药剂,陆峰才真正突破了瓶颈,觉醒了通天浮屠,踏上了一条通往天地的道路。 陆峰曾经在一处废墟之中见过李永恒,当时冥族对他出言不逊,所以李永恒才会出手,给他一个教训。但陆峰的到来,却是让得这两个顶尖势力,几乎是爆发了一场可怕的冲突。 陆峰在从废墟中走出之后,就遇到了小哈迪斯,大战一场,然后回到了陆家,当时李永恒因为担心被冥族偷袭,所以连陆峰都没有说一声,就被李家虚王大能带着走了。 陆峰这一次来,也是想要和他的这个好朋友,再走。 李家大能在陆峰来到尧兰星系之后,就感应到了陆峰那可怕的气息,顿时脸色一变。 一时间,陆峰身旁,三尊神明浮现,眼神警惕,仿佛生怕陆峰忽然暴起发难。 正常情况下,神明来访,都会事先告知,如陆峰这样,没有任何预兆,就直接到来的,还真是不多。他们并不清楚陆峰的目的,所以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陆峰立于半空,并不着急,他朝着众人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陆峰的身上,发现陆峰竟然是一个人类,这才让他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 “不知阁下来我尧兰李家,所为何事?” 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因为陆峰的到来,实在是有些突兀。 闻言,陆峰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他继续道:“在下乃是贵宗少主李永恒的好友,特来见他一面。 一听陆峰提到李永恒,众人脸上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 他不确定陆峰所言是否属实,但是陆峰已经说过,他必须要证实。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既然陆峰没有明说,那么他们就必须要弄明白。否则,他还真没办法向上面汇报。 “他认识我,我叫陆峰。” 三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一丝骇然之色。 一个身影,慢慢的转身,目光落在陆峰身上,但是无论他如何打量,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峰的投影,他们都见过,但却没有办法将陆峰与如今的陆峰相提并论。 最后,众人也不再多说,各自掏出一块传讯水晶,对着其中一人传音。 陆峰并不意外,因为他们并不认识他。因为此时的他,无时无刻都在催动着那一门圣族的手段。这些神明从来没有见过他,光靠画面是不可能将他认出来的。 消息传出没多久,远在尧兰星的李家总部,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从远处传来。 就连陆峰,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陆峰明白,这就是王者! 毫无疑问,这就是尧兰李家族中,货真价实的王者! 尧兰李家这次,居然出了一位王境大能,这让陆峰有些意外。 这一点,别说陆峰,便是在一旁的三位神明,都没有料到。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确认,陆峰就在这里! “你,你,你就是陆峰,陆峰,帝皇……”他转过身,一脸惊恐地望着陆峰,其中一位神明缓缓说道。 陆峰也是微笑着点头。 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陆峰之皇! 身为神明,他们又岂会不明白树影的名字和皇帝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三尊神明朝着陆峰深深一拜。 陆峰虽然年纪小,但是陆峰的地位,却是非常之高!便是他们尧兰李家的老祖,在陆峰面前,也要客客气气的。更何况,抛开陆峰的地位不谈,光是陆峰所象征的力量,就足以令得他们敬畏。 要知道,陆峰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真神之境! 那等人物,随手一挥,便能将他们全部抹杀。 远处,一道道身影开始涌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道身影落下。 然而,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李家所有的惊天强者,全部都是以同样的速度赶来,隐隐的,陆峰还能看见,有万千星光,在其中闪耀。 一条明亮的通道,就在这片空间中显现出来。 李家人的脸色大变,三尊天神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身为李家人,他们自然是不会不认识的。 这是李家对叶笑最大的尊重!要知道,就算是李家,也从未对其他顶尖家族如此恭敬过。 但是一想起陆峰的地位,这些人就渐渐放下心来。 陆峰是何等人物?他们当然明白这一点。以陆峰皇帝的地位,再大的礼仪也没有什么不妥。 最终,他来到了一条星光大道上。 一头连接着尧兰李家所在的星球,另一头,连接着陆峰。 就在这时,街道的两侧,出现了两百多个人影,其中还有十多个人。 而在最前方,则是有着四道人影,三道人影,皆是散发着极为可怕的气势,陆峰知道,这是一位王者,一位货真价实的虚王!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则要弱上许多。但是对于陆峰来说,这个人的重量,远远超过了他背后的人,也超过了他周围的人。 那人,正是李永恒。 “陆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李永恒。”孟浩轻声开口。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这一对兄妹,终于在这一刻,重逢了。 …… 数百人顺着这条辉煌的大道,慢慢的朝着尧兰李家所在的星球飞去。 而在这个地方,迎接客人的场面,却是要隆重得多。 李家,几乎所有的顶尖强者,都来了,只有那位不知名的老祖还活着。 陆峰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在这个宇宙时代,即便是陆峰,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凌驾于他之上。若非陆峰如今的力量不足,即便是神王境的强者,也未必能够与之抗衡。 有陆峰,有陆峰,就有这样的特权。 事实上,陆峰并不在乎这些,或许其他人会在乎,但是陆峰明白,只有力量,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陆峰拒绝了接下来的接风洗尘,这一次,他只想和李永恒见上一面,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当然,他们也注意到了。陆峰对此并不感冒,所以周元也不好多说。不一会儿,所有的神境强者都是散去。 陆峰并不需要任何的迎接,但是三位王级强者,也不可能说走就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偌大的大厅内,所有的东西都显得很正式。 陆峰此时正端坐在一张并不算太高,但也算得上是高贵无比的座位,李永恒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旁边。而对方,则是三位王级强者。 看到李永恒一脸平静,陆峰差点没笑出声来。作为李永恒的好朋友,他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好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永恒能有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惊人了。两年前,他还只是一名中级士兵,而现在,他已经达到了最好的状态。 陆峰看得出来,李永恒还差一步,就可以突破到最终的境界。陆峰并不意外,因为他已经有了晋升半神的实力。不过要说李永恒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陆峰打死也不会相信。 他明白,李永恒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仙王强者在,他不会放过自己。 李家的一个王者级别的高手看着陆峰,哈哈大笑道:“真没有想到,陆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我们李家。” 三个月后,陆峰要去药神领地,与各大势力的天才争锋,这件事,李家是不可能不知晓的。这一次前来与陆峰决战的,只有陆涛,羽幽荣华两人,其他所有人都知道。 像天道太子和三十一皇子这样,凝聚了四种力量,距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这对陆峰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第548章 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在他们之中,被认为最有希望战胜和压制陆峰的,则是帝族的继承人! 帝子,被称为“帝”,而陆峰,则是被誉为这个时代最可怕的人物,而且,他还达到了半神的极致,至少掌握了四种至高力量,所以,陆峰很可能会遇到帝子。 所有人都觉得,陆峰既然敢接受这个邀请,那么就一定能够在三个月之内,晋升到半神级二重,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有足够的实力,去和那些强大的对手一较高下。 但是没料到,陆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放下自己的修行,跑到这个地方! 李家长老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陆峰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他的霸气,从未衰零分毫,也从未失去过身为皇帝的尊严。 “三个月之内,我不想修行。” “更何况,如果我突破到了二阶,这场比试,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三尊李家王境大能,在陆峰开口之后,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这一瞬间,陆峰真正的将霸气演绎到了极致,何为霸气! 这种可怕,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当得起皇帝二字!” “曾经有一位人王,向数以亿计的绝世天骄发起了一场大战,但那些对手都很一般,仅仅只有两个纪元的绝世天骄。另外两个人的力量,跟羽幽、荣华差不多,但是你这次要面对的,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 没错,这一次前来挑战陆峰的,乃是当世最顶尖的人物,只差一步,他就可以踏上成帝之路。可现在,他们竟然不约而同地向陆峰发出了挑衅的信号,这无疑是一件极为惊人的事情。 但陆峰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越是厉害的敌人,他的斗志就越是高昂。 “最终的赢家,一定是我。以他们为踏脚石,我必将更上一层楼,傲视群雄!” 如果此次能够顺利的话,陆峰的实力,也将会再度的提升! 他要做的,就是一次惊天动地的战斗,又或者是一次极限的修行。三个月,已经很充足了,但是陆峰并没有这么做。 他要借助这一系列的惊天之战,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大魔真身》中,半神的第一层和第四层都是一样的,按理说,叶希文达到了半神的第一层之后,也就是第四层,但是却被一层又一层的屏障给阻挡住了。 这也是为何陆峰始终停留在半神一重的地步,未曾达到极限的原因。 所以,陆峰也是想要借助着那一场场的战斗,达到最强! 李家长王没有怀疑陆峰的话语,有的人的信心,并不是自大,他说的是事实。很明显,陆峰就是其中之一。 “那就期待着,有一日,我们会亲临现场,亲眼见证这一奇迹!” …… 李家长老经过一番简短的招待,这才离去。他们都清楚,陆峰是冲着李永恒来的,既然陆峰来了,那就说明他们的来意,见过面就走,反正他们也不是冲着陆峰来的。 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整个大殿里面就只有李永恒和陆峰。这一刻,李永恒彻底放松了下来。 李永恒望向陆峰,此时他的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是眼中的激动还是难以抑制。 “陆峰,两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是大。” “在那红兰星球之上,你以中等战士的实力击败了一名强者,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和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李永恒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会羡慕自己的好友,但是李永恒不会,他和陆峰,真的是至交好友!自己的好朋友变强了,他也很开心。 陆峰被李永恒这么一说,再也没有了在别人面前的淡定从容。 雷格纳哈哈大笑:“这是自然。你知道我是谁吗,当年我们说好了,要在这个世界上,称霸一个时代。”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样子,又该如何是好?” 陆峰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李永恒一巴掌拍在陆峰的肩膀上,语气不善。 “那时候,你还不如我呢,我还在暗中给你使绊子呢。” 当年陆峰也是风头正劲的人物,经常被这些年轻的家伙欺压。陆峰不会把自己的能力和个性说出来。不过每当陆峰受了委屈,李永恒就会暗中动手,把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教训一遍。 李永恒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还算不错,但是陆峰却心知肚明。他知道,李永恒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 如果是以前,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说,但是如今,他们都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俯视着无数的生命,俯视着无数的天才。现在说出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陆峰的神色,也是变得凝重了一些。 “永恒,我知道你当年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 陆峰的话,他已经听懂了,也听懂了,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可以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别人的好朋友!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这一笑,就是很长很长的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 陆峰在李家呆了一日,这一日,他已经了解到了李永恒这些年来的遭遇。 当年李永恒与陆峰分别,便被族中长老招入尧兰李家,此时李家也是筹集到了大量的灵药,而李家的一位无上大能更是远赴域外,请来一位炼丹大师帮忙,终于将这枚极品破禁丹给炼制成功。 李永恒的血液,被他自己给压制住了,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是李家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一种,吞服了这颗丹药,他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无人可挡,被誉为李家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一个。 李家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想要让李永恒在星空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所以才没有让李永恒走,而是进行了为期一年的加速训练,并且进行了为期一年的训练。 一年时间过去,李永恒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快要突破到圆满境界,紧接着,李家的一位传说中的八重巅峰强者,再次出现,将李永恒带入了一处隐秘之地。 至于具体在哪里,李永恒也说不上来,因为他的意识根本追不上虚王大能的瞬移。 李永恒这才明白,自己被带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据李永恒所说,那里是一片雷电之海,到处都是闪电,光是这片区域的最外围,就有一股毁灭一切的力量,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在这片区域生存。 李家老祖只是想要李永恒留下来感悟,至于感悟的内容,李永恒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因为有老祖在场,所以他只能坐在一旁,观看天空中的雷霆。 这六个月来,李永恒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而先祖却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没有任何的指示。一直到了六个月,李永恒才慢慢的想通了。他渐渐的领悟到了雷霆的精髓,领悟力越来越强,领悟力也越来越强。在那一瞬间,他完全沉浸在了雷霆的世界里,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要知道,在李永恒进入的那片区域中,可是有不少人在战斗。这些雷霆之力,就算是天神强者,也会被直接轰杀。不过这样可怕的天灾,在李永恒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在临走之前,李家老祖向李永恒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地方,竟然是一片雷霆法则的世界,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这是李家先祖在星空中游历时,无意中得到的一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李家的先祖,原本是打算自己去参悟雷霆之道,凝聚雷霆之力,可是他的天赋实在太低了,根本就无法参悟,所以才会留下这个秘法,历代先祖,都会带领自己一脉最杰出的弟子进入这个空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参悟出雷霆之道的精髓,一直到李永恒的到来。 对于雷霆之力的掌控,再加上他体内的精血,让李永恒所向披靡,成为了李家历史上最强大的杀手,再加上王战和陆峰的交情,李家先祖才会在李永恒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把他给放了出来。 李永恒在进入这片废墟之前,就一直在和其他种族的强者交手,磨练自己的战力,让他的战力变得更加的强大,他的战力也变得更加的强大。 毕竟,一个掌握了至高力量的人,其感悟能力自然也是非常惊人。 其他的事情,陆峰自然知晓。 在与陆峰分别后,李永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呆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陆峰前来,他方才出关。 李永恒本想带着陆峰离开李家,但陆峰等李家长老,却是拦住了他。 陆峰现在还有别的事,自然不会和李永恒说这些。而且,李永恒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但是想要帮陆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家的人都认为,李永恒必须要努力修行,否则在未来王之争中,他就会被淘汰。 李永恒终究还是没有走,就在李家人的家里住了下来。 陆峰的旅程还在进行。如今三个月,才刚刚度过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接下来,他的日子,还很长。 第549章 他必须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峰这一次所选的地点,乃是一片偏僻的星域,在这一片星域之内,几乎没有什么适合居住的星球,所以这里的居民,也非常的稀少。但是陆峰却依旧来到了这个恒星系,就是为了这个恒星系中的一颗生命星球,这个星球名为舟越星域! 舟越星系,在全联邦都很有名,尤其是普通民众,并不是说它有多美,也不是说它有多大的特色,而是它本身就是一个组织, ! b,这是一个横跨星际的顶尖集团,在整个星际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堪比联邦银行这样的可怕机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十大超级家族,是整个人类联邦最有名的力量。b公司里面高手如云,这舟越星域也是 b耗费了大量资源开辟出来的一个偏僻星域。 陆峰的到来,顿时吸引了整个越洲星域的所有顶尖高手的目光。一道人影浮现而出。 跟尧兰李家这样的大家族不一样, b财团的综合力量或许并不比李家差,但好歹也是一个财团,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联合起来的,并不像李家那么团结,论战斗力,肯定不如李家。 毕竟,尧兰李家就有三位神邸级别的存在。 他看向陆峰的眼神,带着一丝谨慎,身上的气息,也是开始蠢蠢欲动,一副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舟越星域地处偏僻,与李家这种位于联盟中央的星域不同,它的地理位置距离其他种族都要近一些。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并不多,但是也有其他种族的高手入侵。所以在见到陆峰之后,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过,他也仅仅是有些波动,并未表现得过于的激烈,因为他能够看出,此时的陆峰,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人族。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舟越星域?” 陆峰的到来,完全是突如其来,让人难以理解。所以,他必须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峰也不以为意。虽说以他现在的修为,要杀一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尽管这个人的态度很恶劣,但他还是有必要这么做的。 陆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是来找我爹娘的。” 神明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之色。迟疑了片刻,他开口说道。 “我也不清楚,我的父母是谁?” 陆峰或许不会告诉他他们叫什么,但是询问一句也好,至少他可以回头看看。 陆峰微微颔首。 “我爸爸叫陆涛,我妈妈叫烟晨薇,两人都是在你的那一颗行星上进行实验,你认识他们么?” 陆峰的声音传入那位神明的耳中。当然,这只是前面的话,后面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见。 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以前他对陆涛并不了解,因为陆涛只是 b的一名研究员。不过两年前,因为一次意外,陆涛的真实身份被曝光出来。 陆峰在两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场战斗,他以中等战士的身体跟武者战斗,最后重伤之下,他使出绝世功法,将韩家武者斩杀,但是自己也差点死掉。当时陆涛感觉到陆峰有危险,就开始造反。 那时候的陆涛,乃是天神之境,实力之强,堪比三重虚王。他一动,整个越洲都是有所感应。 从那以后,舟越星域中的所有强者都已经知晓了陆涛的真实身份,也都明白了这个默默无闻,只负责研究最重要秘密的研究员,居然就是当今天下最大的家族王陆家的前任公子,那个震惊整个宇宙的屠神陆涛! 但是,时间久了,陆涛的事情,也就被人知道了。但是,这并不代表陆涛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因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名字叫…… 陆峰,就是他! 帝王陆峰,万古以来最杰出的天才,纵横星空,在青年一代之中,堪称无敌! 也正是因为这个名字,才让这些人对陆涛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这个少年高手,自称是陆涛之子,那岂不是……皇帝?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曾经的皇帝,就意味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强大的实力。但是陆峰镇力压六道之主之后,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同辈,甚至超越了许多老一辈的天骄。 尤其是在陆峰在惊世圣迹中,展露出了真神高阶的实力后,更是让得他们目瞪口呆。 高阶真神,那可是站在巅峰的存在。 现在,见到陆峰,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这尊神了。 陆峰见他这幅模样,便知他早已猜测出自己是谁,微笑着轻轻点头。 “不错,在下正是陆峰,陆峰,王者之子。” 陆峰竟然亲口说出自己的身份,这让他很是震惊。 随后,他连忙掏出了自己的传讯水晶,说了一声,随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陆峰一眼。 “不知陛下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你稍等,我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接待你。”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不久,一股恐怖的能量,从远处的星球上爆发出来,那是一股足以搅动时间和空间的恐怖能量! 陆峰很清楚,这两个人,绝对是 b财团的高层。 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他感觉到了两股浙西的力量,其中就有两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父亲,母亲……” 从域外战场回来,陆峰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十多年一样。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 很快,众多的神只就出现在了这里。在这里,并不像尧兰李家那么隆重,因为,他们只是在一个公司举办而已。但是现在,这么多的人前来,却是比什么都要隆重。 看到这两个人,陆峰心中一喜,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母! “父亲,母亲……” 下一秒,陆峰就从原来的位置消失,他的动作之快,就连诸神都没有注意到。 到了这个时候,那位阻拦陆峰的神明终于是意识到了陆峰的可怕,以他现在的力量,要将他斩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陆峰的名头,他是听说过的,那可是一位无双的死神,曾经斩杀过一百多个天才,这就足够惊人了。而十多日之前,陆峰更是丧心病狂,将小哈迪斯这位不败纪元的绝世天才斩杀,更是将他的实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很明显,陆峰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此时的陆峰,心中所想,唯有着他的爹娘!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陆涛的面前。 陆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的身旁,烟晨薇也走了过来,站在陆峰的身旁。看到自己的孩子站得笔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兴奋。 “干得漂亮,小峰!” 下一刻,烟晨薇伸手一抓,直接将陆峰给搂住了。 陆涛虽然一脸的无助,但是,所有人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得意。 他说得对,有这么一个孩子,他怎么能不满意? “陆峰,才是我的儿子啊。” 一名虚王级强者望着陆峰,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陆峰的事情,他们都是了解的,因为他们闲暇之余,也会和陆涛探讨一些事情,因此,他们对陆峰的了解,远超常人。 陆涛见两人迟迟没有要分离的意思,只能苦笑。 “行了,陈薇,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小峰都被你搂在怀里这么长时间了。不然会被人耻笑的。” 闻言,烟晨薇这才松开陆峰,然后对着陆涛怒目而视。 “你总是这么煞风景。” “我跟小峰有什么不对吗?自己的孩子,自己抱一下怎么了?这让人怎么说?你倒是说啊!” 说着,烟晨薇开始东张西望,与烟晨薇对视的人,都不敢与烟晨薇对视。 烟晨薇,乃是上一代五皇之中,最顶尖的杀手,再加上她那绝美的容颜,被誉为联邦最美的女人。她可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小公主。 即便如今她为人妻,生子,但是她依旧被诸多人族强者视为小公主,受到了不少人的喜爱。 但是随着和烟晨薇的相处,他们才知道,烟晨薇的确是一位公主,但她并不是仙女,更多的是一种恶魔,一种恶魔的公主!许多虚王境强者,都为之头痛不已。毕竟,烟晨薇的地位,已经非常高了。 因此,即便是这些虚王,也是纷纷避开了她的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陆峰见状,顿时有些哑然。 以前,他对自己的妈妈,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伟大。但现在的模样,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陆峰望着四周那略显狼狈的大能,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能沉默的将目光投向了陆涛。 陆涛此时也是颇为的无力,望着陆峰那眼神,只得摊了摊手,对着陆峰摆了摆手。 陆峰看着陆涛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也只好摇摇头。我们也该回家了。此地不宜多言……” 果然,陆峰来了不少的神只,甚至是超越了神明的强者,足足有四五百位,看着陆峰,他也是有些无语。 陆涛的话,烟晨薇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陆峰就不一样了,她发自内心的心疼自己的儿子。当然,陆峰的这番话,还是很有效果的,烟晨薇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等人可以走了。 陆峰见此,很是自豪的对着自己的老爹使了个眼色,而换来的则是老爹一个严厉的眼神。 第550章 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陆涛看了陆峰一眼,烟晨薇看向陆涛的目光,也是如此。陆峰只觉得自己要放声大笑。只是碍于老爹的面子,他终究没有这么干。 一家三口,在五百多位神明的护送下,回到了中央星。 其他的,都是属于家人的。其他的神明和虚王也不会傻到在这里捣乱。直到确定四周无人,陆峰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犹如是回到了年少之时,陆峰的弱小。 整整一日,陆峰都在讲述这件事情。他们想要了解陆峰在这段时间里的遭遇。 三个人,都是超越了神灵境界的强者,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在接下来的一日内,陆峰将他所遭遇的所有情况都是交代得清清楚楚,而对于一些凶险之事,则是略而不提。一位是顶尖的真神,一位是顶尖的天神。他们的阅历,或许比不上陆峰,但是他们的实力,他们的年纪,都在这里。因此,即便陆峰没有多说,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所有人都能够猜测到,这将会是何等的危险。 就拿陆峰来说,他虽然提到了自己的体质,但是两人又不是傻子。他们对逆天战体非常熟悉。 四灾! 据说三劫为极致。四劫之中,唯有这一劫。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因此,即便陆峰已经尽量的掩饰,但依旧是让得所有人都是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危险。 烟晨薇一脸的痛苦,陆涛却是一脸的骄傲。他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永远都不会退缩。 总算是交代完毕。江尘和江尘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烟晨薇的眼眶才变得通红。 “小峰,不要再冒险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不用再受这种罪了。你不需要任何东西。接下来就是等待。到时候,你必然会成为与人王始祖比肩,或者更高的绝世人物!” “那就别那么辛苦了。” 这才是烟晨薇真正的想法。她也想要变得更强,可是陆峰,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和她相比。与其让陆峰安安平安,还不如让他去冒着生命危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力量。 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 陆涛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他很纠结,他希望陆峰变得更强,但是他也不愿意让陆峰再承受同样的苦难和风险。 不过他也知道,没有那么多的苦难,没有那么多的苦难,陆峰又如何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拥有着让所有人都为之敬畏的力量。 但是,他实在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承受这样的折磨。 陆峰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不是这句话,陆峰还真有可能放慢自己的速度。因为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陆峰自认,就算四大禁忌之王与自己处于同一层次,此时也绝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但是,影子说出这句话,陆峰就不能安心了。 这一次,他所要面对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家人,还有他所要保护的一切。 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陆涛看到陆峰异常安静的表情,忍不住蹙了蹙眉。陆峰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 陆峰听完陆涛的话,轻叹一声。 他不可能瞒着自己的父母。他的父亲和母亲,都知道他的这个秘密,于是他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父亲,母亲。大家能不能信任我?” 两人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见到对方眼神有些古怪,陆峰可从未说过这么一句。 毕竟做父亲的,总是会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的。 半晌之后,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陆峰见此,眼神变幻不定。他很清楚,只有他的父母,才会对他如此信任。 寂静,再一次的寂静,陆峰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让两人听懂他的话。他不能将自己体内那位强大的存在,全部都说了,不过,他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将这件事告诉他们。 陆峰眼睛一亮,问道:“老爸老妈,你的力量提升到了什么地步?” 陆峰再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有多强。 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两人肯定会有所顾忌,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总要给自己一些压箱底的东西,免得被人看穿。但是他们又怎么会瞒着自己的孩子。于是,陆涛就这么说了。 “我现在是顶尖天神。距离凝聚自己的小世界,也就是一步之遥。你也知道,我的力量有多强。我的修炼之道,被冥王斩断,但是,我这个时代的天才,依旧不能被抹去。我依旧是杀手之王,陆涛,可以越级战斗七次!”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骄傲。当初的弑神陆涛,让无数各族的青年都为之恐惧。他虽然无法和陆峰相比,但是身为一代王者,他也足以为自己感到骄傲。 陆涛对着身旁的烟晨薇解释道:“你娘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真神的层次,乃是五大皇者之中,最强的一位,乃是一位杀伐之帝。 三个家族,两个王者! 由此可见,陆峰一家,到底有多可怕。 陆峰闻言,眼神之中也是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他早有预料,自己的爹娘,十分的可怕,但是却没有料到,会如此的可怕。 陆峰虽然惊讶,但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 紧接着,陆峰的声音响起。 “爸妈好厉害。但是,在将来,在很远很远的将来,这种力量,确实还不足以让我拥有……” “我要变得更强!” 两人闻言,都是微微皱眉。他们并不觉得陆峰是在嘲笑他们,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以他们的修为,能够有如此惊人的成绩,实在是太可怕了。 烟晨薇欲言又止。 “小峰,你这话是何意,莫非,以后还会有变故不成?” 陆峰眼睛一闪,用力点头。 “有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希望,我的父母,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母亲猜得没错,事情就是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跟你解释太多,但我想让你相信,母亲说的都是对的。” 这一瞬间,他们的眼眸中,皆是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他们信任陆峰,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如此不安。 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不说话,陆峰接着道:“事实上,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 “爸妈,大家仔细想想,现在的这个时代,跟以前相比,有没有什么区别,比如说,纪元主宰什么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下一刻,他们似乎都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之前我就感觉这个世界变了,听小峰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如此!” “每一个纪元的统治者,最多只有两位,这两位都是在生命的尽头,最为璀璨的一刻。而现在,则是完全不一样了。” “到如今,一共有三个纪元霸主,分别出自各个时代,其中更有一些逆天者,比如人王始祖。” “但就算这样,浩劫还没有降临,这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们已经意识到,如今的世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陆峰见陆涛这么快就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当时陆峰还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要不是虚影提醒,他也不会记得。 “这一切,都关系到以后的事情。因为这个时代,越辉煌,最终的危机,也就越可怕。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时代的变化,导致了许多的变化。” “你们有所不知,许多人都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妖王、仙王三大禁忌之王,而我们陆家,最多也就是听说过另外一位禁忌之王,被困在了域外战场。” “不过,在这四大禁忌之王之外,还有两大禁忌之王苏醒了。” 这一次,陆涛和烟晨薇都是一脸的震惊。 可以说,这是一个凌驾于任何一个时代之上的绝世天才! 但是陆峰却说,从远古到现在,五大禁忌之主,从远古到现在,都在这里!这也太可怕了吧。 “算上我陆家先祖,一共有七位禁忌之王。” 在以往的那个时代,甚至一个纪元都未必会有一个天才诞生。而如今,却有七大禁忌之王。这些禁忌之主,似乎是从上古时期开始,就已经存在于这个时代。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一定有什么惊人的事情发生! 陆峰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烟尘薇和陆涛这才恍然大悟。一般来说,越是强大的年代,所经历的灾难也就越可怕。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面临的灾难,将会是前所未有的! “这个时代,能够诞生如此多的绝世天骄,说明,这一次的浩劫,将会降临到这个时代!” 此时此刻,陆涛的眼神变得极为严肃。 陆峰微微点头,陆峰显然还做不到从一些细节上就看出端倪。当然,最大的因素,也是因为陆峰实在是年轻了一些。 他和陆涛都是同一种境界,不然也不可能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晋升到了半步虚王的境界。 “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们必须要小心了。我的研究进度,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陆峰被陆涛这么一说,眼神变得有些茫然。陆涛做的研究他早就知道了,但并不清楚。 第551章 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开始,他还觉得陆涛在 b上班只是为了消磨时光,但是回到陆家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老爸还在忙着做研究,根本没有参加过什么大事,所以陆峰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很有可能,跟陆涛脱不了干系! 紧接着,陆峰不再迟疑,开口问道。 “爸,你在研究什么,我听你这么说,但你又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你答应过我,等我变得足够强大的时候,再跟我说。我的力量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很强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说?” 陆峰,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高阶真神。这种能力,的确很强。这样的人,无论在哪个组织,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陆涛闻言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没有跟你说,就是不想让你失望。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个研究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停了下来,像是在斟酌着该怎么说。过了好一会儿,陆涛才慢慢的说出话来。 “小峰,神王三大禁忌的神话境界,想必你也听说过。” 陆峰微微颔首。几乎所有的武者,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肉身、神通、武道、肉身三大禁地,乃是神王的三大禁地。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从陆涛的解释中,陆峰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陆涛见陆峰这么快就做出了回应,哈哈大笑,眼中尽是赞赏和自豪。 “是啊。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在我刚刚成为神的时候,冥王的先祖就已经将我的修炼之道给打断了。” 陆峰再次点头。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当年,陆涛突破到神灵,成为真正的王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在他晋升的那一瞬间,天地之力从天而降,按照陆涛的实力,他可以将自己的一个禁忌领域,提升到王道的层次,到时候,他就可以直接晋升到王者之境。 “父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领域应该是血肉之躯才对。当年我先祖王成还是神王之境的时候,就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事情,那就是同时凝聚出了两种传说中的禁忌之力,不过这两种力量需要极高的领悟能力,再加上你那时候的身体和血液都极为强大,你选择了一种类似于肉体的禁忌之力。” 陆涛“嗯”了声。 “是啊。当年我二次觉醒,力量达到七倍,但是我并没有服用任何提升身体素质的灵丹妙药。等到我用完了,再通过三次唤醒,我就能将力量提升一倍。” “凝聚至尊之躯,凝聚出真理之体,我的身体强度,将会提升一倍,也就是说,我的身体,将会是原来的十倍!” 十倍力量,便是准王道境界。 “到了那个时候,他所获得的力量,就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力!” “不过,有了这两倍的增幅,我便可以将力量提升到十一倍。” 十一次,那就是真正的禁区了! 无论如何。一旦提升到十一倍,那就是神话禁区,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所向披靡。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叫冥王的家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醒,而且还穿越了域外战场,对我发动了攻击,最后还自爆了自己的力量,打断了我的修炼之路。” 陆峰闻言,默然不语。 的确,打断一个人成神的机会,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化解的敌人! “但是,这毕竟是天地本源的眷顾。不过他在与定乱神王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时间之主的力量,再加上这片空间的限制,他的实力也受到了限制,到现在还没有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有所收获。现在,我凝聚出了一尊真理圣体,我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强大十倍,但是,我的身体,却是最强的!” “若是有机会,等我突破到了准王的境界,再去购买最终的领域,成为一方无上的神王!” “我的研究方向,与此相关!” 陆峰心中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陆涛在研究这些东西! 要知道,神王境界,乃是亘古以来,最为玄妙,最为强大,最为可怕的一个境界。就算是天族这样的高科技种族,也不可能在神王境的领域上有所建树,所以他们也不能置身事外。而陆涛,却在做这种事!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今的陆峰,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早就看淡了许多。但是现在听陆涛这么一说,他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父亲,已经成就了神王。 陆涛又是一声大笑,却没刚才那么大声了。这一刻,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信心与霸气! “你有所不知。”“两年前,元河星域,有一处上古遗址出世,其中有一物,被我们所得。” 元河。 陆峰眉头一皱,这个名字,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一秒,陆涛提到了那个废墟,他才反应过来。 以前的时候,他也见过类似的消息,但那时候他才刚刚进化,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此,他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现在听见陆涛的话,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 陆涛的眼神变得严肃而又疯狂。一想起自己在那个废墟里所获得的东西,陆涛就觉得无比的兴奋。因为,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他才有了变化,才有了一丝希望,才能再次走上不败之路! “有许多上个时代的修炼之法,有丹药,有法器。这一切都很珍贵,但对我来说,也只是这样。反正对我们陆家人来说,也不过如此罢了。” “然而,却没有人会料到,这一次,会有一种令人为之疯狂的惊天神器!” 众人都疯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陆家也在其中?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涛又补充了一句:“是啊,我们陆家连天尊王都派出来了。”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峰轻咦一声。 先祖天尊王! 这就是陆家的先祖!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陆峰万万没有料到,居然会有一位异族的至高存在前来。由此可见,这件神器的可怕。 “事实上,它并不是单纯的神器。这是一种未被炼化的神器,只是一个半成品。也正是如此,我才有机会突破到神王境。” “原来,这是一条神王的一条胳膊。” 陆峰震惊,真正震惊,这一刻,他才明白陆涛哪里来的自信。的确,神王之躯,若是能够获得,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这两年来,我一直在研究那条断臂,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也正是这种独特的气息,让我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可能。” 陆峰眼睛一亮,他从陆涛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得意,的确,就算是让别人来研究,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或许,也只有接近神王的陆涛,才能感受到。 “这是怎么回事?” 陆涛面对陆峰急切的追问,只是干笑两声。 “小峰,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我总觉得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不能告诉你。” “或许,这就是天地规则的限制。” 陆峰闻言,点头表示理解。 是啊,这件事如果让陆涛知道,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十倍化的天才,虽说很少,但是也不是没有。 若是让他研究出来,那将会诞生出更多的神王! 陆涛之所以会感觉到这种气息,应该是受到了宇宙规则的影响。想到这里,陆峰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爹,您是不是……” 陆峰望向陆涛,目光中充满了期盼。那一瞬间,陆涛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震惊。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 尽管早有预料,但是当陆涛亲口说完,陆峰还是一脸懵逼。 这不是震惊,也不是恐惧,只是激动! 过了一会儿,陆峰的脸色变得通红。 这可是一位神王! 陆峰很明白,像陆涛这种纪元的天才,如果他不死,将来必定会成为一方霸主。当年,冥王天藏的神王之路被斩断,整个宇宙都是在颤抖,这就相当于斩杀了一位神王境的强者,这一位神王境强者,在整个人类之中,都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就在众人以为陆涛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以一己之力,重新走上了神王之路!这,何止是惊世骇俗? “这么说,父亲,你以后可以成就神王了?” 陆涛笑了笑,伸手在陆峰肩上轻轻一按。 “我借助这一条断臂,恢复了自己的神王之路。虚王有十个小层次,其中一个小层次的突破,比起普通人和虚王境之间的鸿沟,都要大得多。距离神王境,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闻言,陆峰讪讪一笑。 他又岂会不知。自古以来,三十岁以下就能成神的也不在少数,百岁之内就达到了天神大圆满乃至虚王境的天才,同样也是这样。但是,想要成为五重虚王,最少也要四百年的时间,这还只是一般的天才。 虚王一层到五层,比一个普通人突破到虚王境需要的时间要长得多,若是算上这一层的话,更是要翻上十倍不止! 可见,想要晋升到虚王境,是何等的艰难。 第552章 两人都受到牵连 陆涛在四十多岁的时候,距离突破到虚王之境也不远了。但要达到虚王顶峰,没有数百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这还是因为陆家提供了大量的资源。 陆峰也知道这个原因,但是他也只是意气用事。 陆涛望着陆峰,迟疑了片刻,方才道:“小峰,这一次,我会为你送行,为师会为你送行,但不是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境界,已经快要突破了。” 闻言,陆峰眼前一亮。 冲! 他很清楚,陆涛口中的突破,并不是指陆涛的境界,而是一位顶尖天神。他所说的,必然是他自身的境界! “你会不会……” “王了?!”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陆峰只觉得,只有这个解释! 陆涛闻言,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达到了一个极致,我的规则之力,也变得无比的坚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再加上我的研究进度,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了。” “我会和你一起成为虚王,为你欢呼!” 陆峰无比得意,无比的得意。 此人,便是他爹,杀神陆涛! 四十多岁便达到了虚王大能的境界,这已经不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了,但其实力之强,绝对是站在了整个宇宙最顶尖的那一批! 陆涛,不愧是弑神者! 慢慢的,三人聊着聊着,话题便转移到了幕雪雁和羽幽两人的身上。 对于陆峰的“争气”,烟晨薇自然是非常满意的,她还怂恿陆峰多收一些弟子。这话让陆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注意到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陆峰立即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老爹身上。 一听说陆峰要自己的老爹去寻找,陆峰和陆涛都受到牵连,两人都受到牵连。 陆峰和陆涛看着自己的妈妈,脸上带着几分害怕,但是眼神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三日之后,陆峰陪着他的父母,陆涛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实验,不再耽搁。 一片祥和,一片祥和。 陆峰终究是要走的。 看到自己爸妈眼中的不情愿,陆峰只好硬起心肠。事实上,他也很希望能够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可是,他做不到,陆峰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比任何人都要重。一旦自己倒下,自己所看到的,就会全部消散。 这一点,陆峰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陆峰有些迟疑地望向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父亲,我要离开这里,前往遥远之地,那里,有无数的争斗。” “或许,我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但是,我希望,我一定会回来的。” 陆峰已经说过三遍同样的话。而现在,剑无双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可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他们自然会为自己担忧。 陆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至于陆峰的妻子烟晨薇,则是不再挽留陆峰了。 陆涛盯着陆峰,沉声道。 “小峰,我就说过,你将来必是一方大能,是人族的守护者,是无数生命的守护者。” “但这些,都要建立在你能不能活下来的基础上!你必须要有命去扛,你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陆峰微微点头,声音很轻,但很重。最终,他还是转过身去,走得干干净净。 烟晨薇望着陆峰离去的身影,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不情愿。 “阿涛,小峰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陆涛听完老婆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风险是一定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是我们没有探索过的。小峰这一次是要前往另一个空间。” 陆涛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道颂天在想什么。他很清楚,陆峰很有可能是前往了其他的空间。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松开了她。如今的陆峰,再也不是当初跟在他身后,固执而无能的陆峰。 他有他的傲气,也有他的执着。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扶持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一个好爸爸。 …… 陆峰在虚空中穿行,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不喜欢分离。不过,他也没有别的选择。陆峰有的时候,也会感到困惑。 以前,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觉醒血脉,也没有惊人的天赋,或许还会有些疼痛,因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成为一个废人。但那时的他,更多的是开心,而不是悲伤。 然而,他却一次次的突破自我,一次次登上生命的顶峰,让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就了不朽的荣耀。 陆峰明白,自己已经实现了自己曾经的愿望,但是他并没有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相反,他变得越来越强,也变得越来越强,成为了一种枷锁。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无力,但也是无法逃避的。 以前,他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就会失去自己的理想。以后,他要是再不拼命,就会被人杀了。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更加的努力,更加的疯狂,更加的不顾一切,否则的话,他的一切,他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陆峰,你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要更加的努力,更加的努力! 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一切,都发泄出来一般。 “或许,只能如此了!” “没错,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这才是我的命运,也是我活着的目的。” 他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坚毅起来,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丝毫的动摇,这一次,就更不可能了。 下一秒,陆峰在空间中穿梭的速度更快了。 陆峰这一次前往的地点,非常特别。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有名,但是对于陆峰来说,它给他留下了最深的记忆。 就是在这里,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血统,九世幻境中的种种苦难,还有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都源自于此。也正是在这里,为陆峰日后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这颗星辰,正是古方星! 距离他上次来古方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统的初阶战士,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星空天赋罢了。而现在,陆峰竟然突破到了第一层。他的力量,非常的可怕。 于是,陆峰便是选择了强行破开空间,强行落下! 与赤蓝星这种三级生物星球相比,古方星的存在十分的独特,它所处的空间和时间规则,都非常的稳固,想要让它崩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陆峰还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这颗星辰,并不是一颗拥有强大生命的星球,而是一种不知名的东西,一种堪比一颗强大的生命星球,就算是神王,也不能轻易催动的东西! 陆峰能够破开空间而来,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压力。 经过五日的时间,他总算是穿越了虚空,来到了这颗星球的外层虚空。 望着那一颗无比漂亮的星球,陆峰的眼眸之中,也是流露出了一抹异色。 “那可是古方星啊,那可是一把十二品宝器啊!比起大荒的图腾,也不遑多让了……” 大荒图腾,和这颗星球差不多大,而这颗星球,最强的地方,就是十三品,那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以前的陆峰,或许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但是现在,当他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陆峰明白,这颗古老的星辰,至少也是十二品灵器!如果是完好状态的话,其实力绝对不会逊色于大荒图腾兽。 陆峰并未离去,而是默默站立,望着那庞大无比的兵形星球,并未急着进去。陆峰等待的,是一位守护之人。 “伯父,你在这里,还不快现身?” 陆峰咧嘴一笑,突然对着空荡荡的天空大喝一声。 而就在陆峰话音落下时,一股惊人的冲击波,陡然自这片虚无空间中爆发开来。一道人影从中浮现而出。 他的身高,远超常人,但是最吸引陆峰目光的,却是他的力量! 陆峰见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但那时的他,却只有仰望的份。 陆峰在古方星上的巨大宝塔之中,遇到过陆洛等顶尖强者。陆洛为了自己,和一个天才发生了矛盾,结果实力太强,把自己的舅舅给逼出来了。 他还清晰的记得,在那个时候,陆洛在使用了无上法王临的时候,是何等的强大。 那时,他才真正见识到了神灵的力量,也首次知道了古兰之名。 以前,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古兰神。然而,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和古兰神一战的实力。 当然,这只是一个合格的人选,论起真正的力量,陆峰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要知道,古兰神当年在整个宇宙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曾经也是五大皇者之一。 古兰神得到陆峰的命令,这才向陆峰走去。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盯着陆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点头。 “很好,很好,这才两年时间,你就变得这么强了。” 古兰神一边说着,一边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以前的陆峰,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第553章 的确是有资格自傲 但没想到,这才两年多不见,这个小小的蚂蚁,竟然成长到了如此之高,而且还拥有着无限接近神灵的力量。 陆峰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对古兰神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事实上,这才是他和他初次相见。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就不知道了。 在这一代,五皇之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杀皇,陆涛,薇皇,烟晨薇,韩皇,还有眼前这位,就是古兰神。 而古兰神,则是陆涛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陆峰会叫他舅舅的原因。 “哪里哪里。” 陆峰只是微笑,并未表露什么。对此,古兰神并不在意。他很清楚,陆峰的确是有资格自傲。 他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即便是在神王面前,他也不会有丝毫的谦虚。 “陆峰,我对你爹说,再给你数十年时间,或许你就能够与我抗衡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在短短两年之内达到如此地步。” “或许,你还不如我,但若是再过一年,或许,半年之后,我便不是你的对手了。” 古兰神轻叹一声。 以前,他是站在最顶尖的天才,一直以来,都是他越级战斗。但是现在,他竟然要为自己的后辈而担忧。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种突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陆峰微微摇头。 “我还差得远呢。” 陆峰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认同了古兰神的说法。事实上,陆峰也知道,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突破到神明之境,到时候,古兰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峰自然明白眼前的局势,他虽然不知道古兰神到底有多强,但是陆峰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的父亲陆涛,还有那位最神秘的‘青帝’,都是当时五大皇者中的佼佼者。而韩皇,则是排在前三。但遗憾的是,在那场大战中,韩皇却是死在了其其父陆涛的手中。 除此之外,便是古兰天神以及他的娘亲,薇皇。 两人的天赋都差不多,而他的老妈,更是达到了真神的巅峰。而这位不弱于他娘分毫,一心苦修的古兰神,最起码也是真神巅峰! 五阶的杀戮之帝,再配合上他的实力,至少要达到二重虚王的层次,方才有可能击败他。而陆峰,显然是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陆峰,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三大神王封印之地么......”古兰神望着陆峰,有些迟疑,最后才出声问道。 闻言,陆峰一怔。古兰神不知从何而来,竟能知晓此事。 见到陆峰的表情,古兰神微微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善意。没有任何的杂质。 “陆峰,难道你还觉得,当年发生的事情,谁都不会知晓?” 陆峰默然,他说得没错。原本他还自认为,自己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那座巨塔,但是现在,却发现,这座巨塔,竟然被这个古兰的舅舅给盯上了。 古兰神看到陆峰这幅模样,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但我必须要说的是,你想多了。” “我可不是在盯着你。还有你爸爸呢?” 陆峰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应该很清楚,在你闯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的血脉就已经被激活了。你的父亲之所以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他感应到了你身上的印记。” “事实上,在你最绝望的时刻,你的父亲一直都在保护着你。只要你坚持不了多久,他就会站出来。” 闻言,陆峰的脑袋稍稍垂了下去。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半响,他再次抬头,望向陆峰,只见古兰神微微点头。 “是啊,古兰大叔,我会去的。” “那里,是我想要的,之前我没有足够的力量,但我想,我应该能够进去了!” 古兰神闻言,微微点头。 “我虽没有进来过,但却也知道,那座宫殿内,究竟有什么。”那是三位神王留下的烙印,要进去,必须要有足够的运气,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但是,在你进去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陆峰也不多言,目光落在了古兰神身上。 古兰神看了一眼陆峰,没有说话。但是下一秒,他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已经摸索出了属于自己的方向,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只是这临门一脚,我就是迈不过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 陆峰这次是彻底懵逼了。 是不是要给古兰神指明方向? 韩森看的出来,古兰神还差的很远。很明显,这不是他所说的路。 稍微一思索,陆峰就恍然大悟。他明白,那古兰神,必然也是成神! 要知道,天神可是已经触摸到了规则之力。而规则,则是大道的延伸,是天地至理。 因此,成为天神,也就意味着,他已经踏上了一条道路。这并不是一条路。 陆峰微微点头,接着又道:“不知古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我的实力,你也清楚,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古兰神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陆峰,你从你爸爸那里听说了吗?” 陆峰微微点头,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爸爸的确提到了你。只是他描述的很少,并不是很具体。” 古兰神却是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一怔。 “我所修之术,本就是一门至刚至阳的绝学,而我所修之道,则是一条强横至极的大道!” “只是很遗憾,我想要做到这一点,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因为,想要强横,就必须要有无与伦比的力量才行。” 闻言,陆峰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古兰神,这种目光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佩服。 霸者之路,与其它的路都不一样,想要走上这条路,必须要拥有恐怖的力量,必须要用最狂暴的力量来压制。不过很明显,在那个时代,古兰神是不可能完成这一点的。 别的不说,就说陆涛,青皇,五大皇者,都不是他能比的。这两个人,都是当世最可怕的存在,纵然是在这个诸王之争的年代,也绝对是最可怕的存在。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以他的强势,想要取得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陆峰终于明白过来。 他的天赋和烟晨薇相比,差的太远了,而古兰神在烟晨薇的帮助下,也不过是二十年的时间而已。要知道,这二十多年来,古兰神几乎没有修炼过,按理说,她的修为,已经超越了烟晨薇。 不过,他并没有超过烟晨薇。这让陆峰有些意外。 而现在,陆峰终于是有些理解了。他感悟的,竟然是霸气! 若是如此,他很难踏入天神之境,必然会卡在这个境界很长一段时间。 “不知道古兰神叔叔有何吩咐?”陆峰对着古兰神说道。 对于这位古兰神的心思,陆峰也是隐隐有所猜测。但这件事,他必须要确认,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要面对的。 古兰神望向陆峰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陆峰,你贵为一国之君,天下无敌。你的路,无人能比,超越了所有的路。而你的霸气,则是一种强大的意志。” “我所要做的,就是感悟你的道!” 从开战到现在,陆峰从来没有表现出过霸气,但是他的王者之气,却是最可怕的!陆峰每次压制敌人,都是在向他解释什么叫霸气。这陆峰,的确是有着一种真正的霸气。 所以,尽管陆峰的力量不如陆峰,可是在这种不可战胜的状态之下,他还是能够看到自己所追求的那条路。 这,就是他想要的。 陆峰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朝着古兰神问道。 “嗯,没事。” 陆峰的力量,也是在此时疯狂的恢复着。 陆峰没有理由不帮他,毕竟他和他的父亲关系很好。听古兰神所说,他去了一座巨大的宝塔之后,他就带着他的父亲,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他,陆峰没有拒绝的道理。 陆峰望着古兰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古兰神叔,我这一招,就是我最强的王者杀招。能否对你有所帮助,我也不清楚。” “你仔细看看。” 七种至高之力,七大至高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出来,一股可怕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要将这一片天地都给震碎。 古兰神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至高力量,才是他所追求的。但是,他毕竟是五阶皇者,还没有成为六阶杀伐之主,也没有掌握至强的力量,可是现在,在见到陆峰施展出七种至高力量之后,他心中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这句话,直接道出了古兰神的心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皇帝的年代,即将到来,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无尽帝皇的纪元,开始凝聚出了一道道的规则,这些规则,都只有一小部分,远远比不上一个大宇宙,但是却也是一个新的纪元! “传闻,当年的皇帝,创造出一门绝世武学,以一己之力,碾压所有的敌人。现在一看,传言是真的啊。” 第554章 这个传言是对的 没有人会认为,陆峰能够施展出如此可怕的一击,那是一种跨越了一个纪元的攻击。要知道,就算是一位无上的神王,也做不到这一点! 因此许多人都在质疑,甚至觉得有些夸张。而现在,古兰神终于知道,这个传言是对的了。 随着陆峰的到来,他的新的时代开始了。 他们从皇城之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凡俗之地,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在颤抖,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为自己的国家而战。这是一个预兆。 下一霎,陆峰眼中有着神圣之色浮现,他手掌微微一挥,那最可怕的一击,便是在此时爆发而出。 “帝纪,盛世。” 那时候,他是无人能及的! 这一击,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陆峰达到了最强的境界,这一击,很有可能会改变一个时代,改变一个时代! 古兰神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的无敌之躯,也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无敌之躯,和一般人凝聚出来的不一样,或许不如陆峰那般逆天,但也绝对是无敌的。 现在,他要以自己的无敌之躯,来对抗陆峰的攻击!也只有如此,方才能够让得他明白陆峰究竟是何等的霸气与真实! 陆峰成了至高无上的不朽之皇,一切无谓的情感,都被他摒弃。 帝皇之威,令天下俯首,认定之事,便是天崩地裂,亦难动摇。这,就是一位王者,一位真正的王者。 古兰神已经舍弃了所有,而陆峰的王者之境,也没有丝毫的保留,他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但当战斗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低估了,低估了这一战的终极一击!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这一次,他是真身出手了。他能够感觉到,若是他什么都不做,光是肉身,恐怕瞬间就会被抹杀! 就算是他修炼出了真理圣体,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才会发疯。 这是一个新的纪元,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一刻,凝聚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亘古不变的威压! 在那片绚丽无比的光芒之中,有无穷死亡力量诞生,这种情形不知过了多久,最终,风暴散去,只见一道人影,漫步而出。 此时的陆峰,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不见,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呼吸却依旧平稳。 这一招‘帝皇之世’,虽不如终极仙术‘亿万人间仙人’,但是想要催动,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他还把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就是想要让古兰神完全掌握霸王之力。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他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陆峰很清楚,若是自己没有凝聚出无敌之身,恐怕连王者之境都不可能完全发挥出来,即便是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威力,他也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这是一种强大的自愈能力。过了一会儿,陆峰的脸色就不再那么惨白,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陆峰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只是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一脸茫然的古兰神。 最后,古兰神走上前去,和陆峰并肩而立。 古兰神望着陆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没有亲身体验,光靠脑补,根本不可能描述出陆峰的可怕。 最终,古兰神缓缓开口:“陆峰,此恩,我李落会铭记于心。我也明白,以后我未必能够帮助你,但是,若是你有任何事情,只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来,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会来!” 陆峰出手,仅仅是一记可怕的必杀一击,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麻烦。不过在古兰神看来,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王道、帝皇之道、帝皇之道、圣道之道,甚至,这是一种霸气的象征。 但是陆峰所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种最为精纯的,包容万物的能力。古兰神终于明白了,该如何去做了。所以,陆峰此次的举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的重要了。 陆峰微笑着,轻摇着脑袋,半晌后方才点头。这个举动,让古兰神微微一笑,他知道,陆峰是真的理解他,也是理解他的。 “陆峰,你是家父的好友,我这个做小辈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陆峰摇了摇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回报。陆峰明白,一个强大的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他们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古兰神闻言,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点头。 “陆峰,接下来,我要进行一次冲击。我是这颗星球上,只有我一个真正的神明,而其它的星球上,都有一些神明居住。” 陆峰对此并不怀疑。古方星是一颗拥有强大生命的星球,不过它毕竟是一种连神王都无法使用的武器,守卫并不多,对于整个联邦来说,也并不是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古兰神本身就是一方霸主。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神明。 尽管他只是一名顶尖真神,但也相当于一名虚王级强者。一个就够了。 古兰神将这一切都说给陆峰听,就是想让陆峰明白,在他闭关的时候,他可以在这颗星球上为所欲为,而不会被人窥视。 陆峰明白古兰神的用意,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古兰神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陆峰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向着那古方星飞去。这才过了多久,陆峰就来到了这一片区域,除了前往域外战场之外,他的时间并不多,因此,他来到了这一片区域,来到了这一片区域。 这是一片祭祀之地,在这座古老的星辰上,有着一座又一座的宝塔。 陆峰的出场,并没有太过高调,但是也并不算太过低调。 陆峰是从虚无中降落下来的,也就是说,他能够在空中飞行。而会飞的人,至少都是武者级的强者,很明显,陆峰的到来,让周围的游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武者与世俗,本就是两个极端。或许他们还能接触到一些士兵,但武者就不一样了。因此,当他们看见陆峰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一脸懵逼。 陆峰并不在乎这些,他的目光之中,全部都是那一尊通天浮屠。 一脚踏出,犹如穿越了千万个空间,来到了那座通天浮屠塔前,陆峰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在他看来,这座浮屠塔,乃是他脱胎换骨的地方,也是他的起点,因此,当他再次来到那座浮屠塔之时,心中依旧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陆峰一闪身,就出现在了通天浮屠的身边。 此时,这片区域,已经汇聚了数万名游客。但是陆峰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安静地漂浮在空中,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陆峰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古方文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太古时期的大能,连他们都不认识的。” “但是,他们竟然建立了这种仪式。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能够炼制出这座通天浮屠,最少也要见过,甚至知道它的存在才行。否则的话,他是如何建造出这样的建筑的? 陆峰并不认为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他知道,这一座塔,肯定和那一方古文明有关。 “不过,通天浮屠如此强大,而古方文明,虽强,却也不是顶尖的霸主,与通天浮屠,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 陆峰坚信,这一代的通天浮屠,将会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一个古老的文明,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到得最后,陆峰也是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声。 “好了,不管那么多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陆峰很清楚,这古方星的奥秘,他暂时还无法破解。要知道,这最后的秘密,可是掌握在三大神王手中的! 三个人联手,那绝对不是他能够抗衡的。陆峰知道,只有当他拥有堪比神王境强者的实力之后,他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地方,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进去的。 “总有一日,我会回来,那时,便是我陆峰,揭开所有奥秘之时!” 陆峰心中打定主意,等他回来之后,一定要揭开所有的谜团,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一个皇帝的年代,没有什么是他无法控制的。 最终,陆峰来到了这里,在数十万民众的目光之中,他慢慢地落在了巨大的宝塔旁边。 也就在这时,陆峰开口了。 “这段时间,祭坛会封闭,还请诸位先行离去!” 陆峰的态度很强硬,但是他必须要强硬。一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陆峰这话一出,几个客人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是他们都是普通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个高手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完全不把武者放在眼里。就像是武者这样,地位极高的人。 下一秒,几个人悄无声息的朝着陆峰飞来,然后落在了地上。 他们都用一种忌惮的目光,盯着陆峰。 第555章 搬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陆峰却并未理会他们的目光,此时的他,全部都是被那座巨大的宝塔所吸引。 最终,一位高手站了出来。 “大人,不知您将此地封锁,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将国家的利益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将人类的命运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以此来说服众人。 不过见陆峰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这名战士便改变了主意。 “但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是得到了联邦的许可。” 他的话,已经是看在陆峰的面上,但陆峰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座巨大的浮屠塔上。 见此情形,这位尊者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恼羞成怒的神色。他可是中阶大变境界的强者,地位何等之高,对一个小辈如此恭敬,那是何等的恭敬。若非是瞧不出陆峰的实力,此时的他,必然会出手收拾他。 但是,对于陆峰的身份和力量,他实在是摸不清,因此,他只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才再次开口。 “我和我家少爷一起来看看,用不了多久,还请你看在海澜魏家的份上,等我们出去了,我们就把这个地方封印起来。” “我也不清楚,能不能行?”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既然陆峰搬出了自己的家世,并且搬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好好地收拾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峰仿佛听见了什么。他转头望去。 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心神。 陆峰缓缓出声。 “魏家?” 那名武者得意的点头,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得意。 海澜魏家,在整个星际都算不上顶尖,但在整个联盟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在整个星际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势力之大,势力之大,丝毫不逊色于一些顶尖家族。 在这位尊者看来,就算是陆峰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也要客客气气的。反正晚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陆峰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不知道。” 太丢人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望着眼前的陆峰,后者体内的力量也是在此时涌动起来,显然是打算直接动手,直接将陆峰压制! 陆峰见此,却也仅仅是皱眉。若是有其他种族,那就简单多了。当然,前提是得罪了他的人。但现在看来,韩立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故而他也不好亲自动手的。 陆峰的声音,终于是响彻而起。 “好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倒是魏家,我倒是没听过。” “而且,我实在是不愿意给你添麻烦。把这里清理一下。在下陆峰,是……” “人王陆家......”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身为顶尖的二等家族,巨变期武者,他又岂会不知道王陆家族,更不会不知道陆峰这位凶名赫赫的皇帝! 他望着欲言又止的陆峰,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敢肯定,这就是陆峰,但是有一点,陆峰绝对不会是假的!也许在别的方面,还可以,在人类的地盘上,绝对不会有人敢假冒陆峰! 更何况,眼前这个少年,和传闻中的陆峰很像。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假冒陆峰。 那么,他真的是…… 陆峰之皇! 剧烈的吞咽着口水,这位突变期的强者此时也是说不出话来。魏家在海澜星系的实力的确很强,甚至可以和一些顶级家族抗衡。但是,他们也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有太多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甚至有的人,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而人王陆家,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陆峰看着艾辉尴尬的表情,毫不在意。 “让他们散了。我这一次来,可是有要事在身。而且,在这个地方,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闻言,那名突变期武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快。下一秒,他就将这些人赶走了。 不管怎么说,魏家在海澜星域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至少在普通民众中还是很有名气的,他一出现,立刻就将周围的人给赶走了。 陆峰则是默默的观察着眼前这座巨大无比的佛塔。 到了现在,陆峰的通天浮屠一共有三重,他的精神世界中,三重浮屠塔的全貌也终于显现了出来。但是陆峰却注意到,眼前这座巨大的宝塔,有着许多的不同之处。 这座巨大的佛塔,看起来很可怕,而且看起来已经完成了。但是按照陆峰的估计,这座塔的真实水平,只有五层! 五重以上,已经是极限,不过陆峰知道,在他的精神力之中,最少也有六重。毕竟,他是将《原始经》与《大魔真身》、第六重结合起来的。 萧晨心中,对这座宝塔,有了更多的想法。等到陆峰反应过来,四周早就被清理一空。随后,他释放出了自己的灵魂,笼罩了整个虚空。 陆峰的神魂,让得所有的东西都逃不出他的感知,陆峰注意到,周围的人,也都是朝着外面而去。而当所有人都是彻底的离去之后,陆峰也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那座“通天浮屠塔”上。 “舅舅,那个人究竟是谁,居然能让你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魏家人一直都在祭坛旁边,直到确认祭坛之中再也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魏家大少爷看到自己的舅舅松了一口气,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 魏家人闻言,也是一脸的无奈。 “公子,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他是你的偶像,是你最狂热的偶像。” 魏家家主闻言,眉头一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他是不是……” 魏家那位巨变期武者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他可是当今天下的最强者,皇帝……” “陆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 上一次,陆峰亲眼目睹了整个战斗的整个过程。这一次,步方依旧是故技重施。 毫无疑问,陆峰拥有最浓烈的人王血统,他一人足以打开这个地方。 刹那间,陆峰所立之处,原本漆黑到了极点的巨大宝塔,突然爆发出了无尽的光芒。出口就在此处。 陆峰倒抽一口凉气,目光之中尽是奇异之色。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一个人进来的时候,那个可怕的石碑! 当年,若不是他体内的血液苏醒,解开了人王之念,他早就已经陨落了。 而现在,陆峰再次出现,并且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血液,也在第二次苏醒。再进去,就容易多了。 于是,陆峰也不再迟疑,手掌一伸,便是对着这道水晶般的光点,便是贴了上去。 刹那间,陆峰感觉自己的意识又一次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就像之前那样,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这片漆黑的世界里,一座硕大的石碑,赫然就在这片漆黑的世界里。 那是一种足以碾压一个时代的力量! 在此之前,陆峰只能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惧。而如今,以他如今的力量,即便是陆峰,都是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神王的武道分身,果然是可怕到了极点。” 尽管这只是一道虚影,但是陆峰能够感觉到,这道虚影之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意志! 那是一缕神王至分身的一缕威能! 望着远处缓缓落下的身影,陆峰轻叹一声,虽说他的志向是要凌驾于人王之上,但是此刻,他也只能借助人王之力了。 “何时,我才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打破这虚幻的世界?” 他的血液之力,无穷无尽。陆峰身怀七种至尊之气,其中六种至尊之气,比起陆峰来,丝毫不逊色,有的更强,但就目前来说,唯有这一种至尊之气,才是最大的用处。其余的能量,都很强,但是距离完美,还差得很远,用处并不大。 “如果我真的将另外六种力量都修炼到了极致,这一道地狱之碑又算得了什么?哪怕是真正的黄泉路,我也能压制!” 当六种至高力量都达到极致时,所能施展出的绝世神通,将会前所未有,所向披靡。比如这一种力量,到了极致,就有可能演变成宇宙浩劫。那是一种完全不是黄泉之碑能够抗衡的存在。 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设。 远处,陆峰体内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也是达到了极致,在黄泉神王武道分身的作用下,陆峰体内的人皇烙印,再度爆发出来。 一尊巨大的身影,从时间的河流之中走了出来,打破了时间,打破了时间,出现了,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亘古不灭的存在! 只恨上天许我君帝,与王同生一世,这是他的宿命。 有史以来最强的王者,人皇! 这是一位人王! 他是仙人之下,最强的王者,无人可以挑战,即便是黄泉神王的武道分身,即便只是一道烙印在他体内的烙印,也不行! 这是第二道封印解开,陆峰所化的人王虚影,比起上一次,要强悍百倍不止。因此,当它一现身,胜负就已分出。 人王的手掌,撕开了虚空,将这一块石碑,彻底震碎! 这,才是真正的霸气! 下一秒,又有一块地狱之碑浮现出来,只不过这一次,这一块地狱之碑不再是单独存在。 第556章 拥有自己的小世界 在那石碑之后,有一道身影,贯穿了整个世界,镇压了整个纪元,而那座石碑,则是被他握在了手中。 这虚影,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是陆峰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虚影,可以将一个强大的生命星河,直接碾碎! 这便是神王之威! “传说中,有一位神王境强者,足以毁灭一座高等生命星域,不过现在看来,这传言,不过是说给一重虚王强者听的罢了。对二重神王来说,威力至少是之前的十倍百倍!” 黄泉王已经很惊人了,但是,他比黄泉王还要恐怖! 上一次,两道身影激战,最后以人王才将其击败,而现在,第二道血脉觉醒,他的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一击,仅仅一击! 可怕的黄泉神王,就这样被抹杀了。 而在外面,陆峰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他顺利的,来到了那巨大的宝塔之内。 这条路,依旧是两年之前的那条路,没有人能够走到这里来。陆峰在此处,留下了太多的记忆,所有的记忆,都是如此的清晰。 陆峰循着当年的路线,径直走向了那个祭台。 一路走来,陆峰见到了不少的灵丹,依旧是一条望不到头的丹河,不过与以往陆峰那种望洋兴叹的模样相比,如今的他,却是有了一些变化。武者想要打开自己的小世界,必须要成神,而陆峰不但是一名武者,更是一名念师,而且已经达到了一重半神的极限,因此,陆峰拥有自己的小世界。 所以,陆峰并没有收手。无论是低级的,中等的,还是高级的,他都会一一的收起来! 陆峰用了大半日的功夫,才走过了大半个月的距离,而在这段路上,他竟然搜集到了超过千万枚的灵丹! 一千多枚,这实在是太惊人了,要知道,在古方星的时候,人类获得的丹药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万枚,虽然传说中的也有好几枚。 但是陆峰能够弄到一千多枚丹药,已经非常惊人了。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中品和下品,但即便是人王陆家,也没有如此庞大的数目! 陆峰看着那一望无际的丹河,眼神有些波动。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将所有的灵药都凑齐,接下来,就是一场浩劫。“看来,我必须让自己的家人变得更强!” 他们与陆峰不同,陆峰并不在意这种能量,再加上他拥有着无穷无尽的能力,所以并不需要太多的能量。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场磨砺,一场顿悟。这就够了。而周围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约束,服用了丹药之后,他们的修为就会迅速的增长。 或许会有一些副作用,但陆峰坚信,有王陆家族的支持,再加上神器的加持,这种副作用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是陆峰能够迅速增强自己力量的办法,也是他在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之后,才能够在那个古老的世界之中,获得更多的力量。 于是,陆峰依旧是在不断的收集着这些源晶! 一日的时光,悄然而逝。直到此时,陆峰才看见长河的末端,此时,陆峰也不清楚,他究竟收集了几颗灵丹。根据陆峰的估算,这一次,他所搜集到的灵丹,怕是不下于三千多万! 其中,上品丹药占了近半,其中完美级别的丹药也有近千万。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啊。 最终,当所有的东西都是汇聚而来时,陆峰也是盘膝而坐。 持续采集,对他的心神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若非他拥有着神原识海,拥有着极为可怕的自愈速度,就算是再给陆峰百倍的时间,他也未必能够将所有的东西都搜刮一空。 陆峰可以肯定,就算是最顶尖的神师,也不可能比得上他。 稍作休整,陆峰起身。 他知道,再往前就是那个繁复的阵法,那个惊人的画面了。而这神秘的地方,就是这座祭坛,这里,就是上古时代,上古时代,唯一存在的地方! 而他的速度,也是再度回到了先前的可怕地步,此时的陆峰,与当初相比,显然是变得更强了,而且,他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的迅猛。 因此,原本一日一夜的距离,在这一刻,却是转瞬即至。 三尊可怕的武道分身还在。只是这一次,却是越发的朦胧了。陆峰明白,这是因为里面的能量被抽离得更深了。 陆峰抬起头,望着古方祭台后方,那里仿佛有一道巨大的裂缝,无比可怕。 他的内心,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很清楚,这三个人的武道分身,还有他们脚下的阵法纹路,都是他们自己布置的。它们的作用,就是给那个被封印的缺口,输送能量! 陆峰并不清楚,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震动整个世界的可怕之物。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陆峰深呼吸一声,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祭台上。 在这片天地间,他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非是在九世秘境中的历练,恐怕陆峰也不可能拥有着如此可怕的毅力,面对着诸多的苦难,依旧是一往无前,一往无前。 陆峰深呼吸一声,踏上了这座祭坛。 在这座山峰之上,一股苍凉的味道还在,这座山峰是如此的惊人,如此的不可思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峰感觉到,这股荒芜的力量,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危险,反而变得更加的危险。 过了一会儿,陆峰才反应过来。 这股可怕的苍凉之气,仿佛是一种试炼,一种对人的意志的试炼,不像是大荒图腾那样,可以毁灭所有人。 而叶希文,在九世幻境之中,他的意志就变得无比的可怕,再加上他的各种磨练,更是让他的心境变得无比的坚韧,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的心境有丝毫的波动。这不是力量的问题,而是陆峰自己的意愿。 因此,那股苍凉之意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存在,但对陆峰而言,再也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紧接着,陆峰加速。 果不其然,到了第个台阶之后,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意识到这一点,陆峰的脚步才停了下来,眨眼之间,他就登上了二十五万级的台阶。 上一次,陆峰用了一百多日才走完所有的台阶,而现在,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爬上了山顶。 水晶般的光罩还在,陆峰还记得,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被困在这片光华中。但对他来说,这一切都不像是幻觉。 或许,这是属于“他”的回忆。 如果说之前,陆峰还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化身,那么现在,听了那个影子的解释,陆峰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而“他”,又是另外一个人! “无论我是否他,都注定要发生,当年我以超过先祖之王为志,如今,却以他为志!而我,陆峰,要做到的,就是超过他! “我从一个毫无价值的普通人,一路成长到现在,成为了禁忌之主。所以,将来,我一定会超过所有人,包括他。” 陆峰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又一次的沐浴在了光辉之中。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毫无阻碍的通过了。 一座古朴豪华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陆峰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在他第一次来到此处时,此处的平台足有数千座,而在这些平台上,则是摆放着一枚传说中的灵丹。经过药神领之行,陆峰对这些灵丹的品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可是传说中的灵丹,足足有数千枚之多! 但是,这可不是传说中那么简单。这七百枚七品丹药,绝对是传说中的七品,全部都是极品七品丹药。而剩下的三百枚,也都是传奇品质,而且还是八阶! 陆峰敢肯定,这三百多粒,都是八品丹药! 八级传说级别的丹药,如今整个宇宙也就三个人可以炼制出。而八品丹药,至少也得有八品以上的神物。 这种级别的灵丹,至少有三百枚,那岂不是说,上古时代,上古时期,至少消耗了三百件八品神器! 当然,这还只是最基础的要求,八品,传说中的顶级灵丹,可不仅仅是一种神药能够做到的,更不可能一蹴而就。哪怕是陆家的荣圣丹师、大祖陆圣人,也需要两份药材,才有可能炼制出一枚八品顶尖的传说中的丹药。 因此,陆峰说得很好,八品丹药,只能用一种神料来炼制。 “这古方文明,果然是个谜。” 在陆峰看来,古方文明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神秘。因为有了通天浮屠,古方文明就变得更加的神秘。《丹经》,大阵,大阵,大阵,每一座大阵,都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那些灵丹,陆峰越发感觉这个世界,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说八品神器与九品神物相差甚远,不过一件八品的神器,起码也有三百之多,足以让人震惊了。” “若是一切顺利,上古文明为了炼制出这样的丹药,最少消耗了数千件八品神器。数千件八品神器,就算是顶尖的霸主族群,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数千件。但现在,一个古老的古方文明,竟然就这么干了。” 第557章 上古文明的源头 “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顶尖的一等宇宙文明罢了。比起那些顶尖的主宰,他们根本就不够看啊。” 眼前这个古方文明,拿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骇人听闻。陆峰对这一次的古方文明,也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当我真正走上巅峰之时,我会以最强的力量,追寻我的转世之路,去寻找上古文明的源头!” 这才是陆峰此时心中所想。 轻叹一声,陆峰眼神中的不安,也是彻底的消散而去。虽说进去之后,未必就能拿到这些东西,但试一试也无妨。 更何况,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陆峰就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陆峰就这样踏入其中。 …… 意外,太意外了! 这一刻,陆峰的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这一点,陆峰早就见识过。这一次,他看见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 所有的光罩,都消失了! 陆峰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也就说明,陆峰还有一次在这大殿之中,获得一件宝物的机会。 一千多枚传说中的灵丹,放到外面,那就是无价之宝了,但是陆峰竟然不屑一顾。毕竟,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丹药。如果不是他一次就将所有的宝贝都拿走,那陆峰也不会太过的在乎。 他关心的,是这三块幻晶。 没过多久,陆峰便再次出现在那三座石台上。 原本有三个物品,但是被陆峰拿走一个,就只有两个了。而现在,陆峰所要做的,便是从这些东西之中,挑选出一种。 陆峰望着仅存的一颗黑色的,犹如一个黑色的小洞,摇摇头,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的确是一枚丹药,陆峰可以肯定,但具体是几品,他也说不清楚,以他现在真神的实力,在这枚丹药面前,都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让陆峰很是不爽,也就没有将这枚‘回元丹’收起来的念头。 而陆峰,则是冲着第三座高台上的那个不知名的金属板而来。 虽然没有了光罩,但陆峰依旧是小心翼翼,并没有贸然的动手,而是如同之前一般,陆峰先是将一些材料探入其中,然后在确认并没有什么威胁后,陆峰这才将手中的铁片取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光芒大盛,刹那间,原本将一切都掩盖住的光芒又重新显现了出来。一如之前那般,将周围的一切都是包裹了起来。 陆峰并没有急着去查看那一块金属片,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面前的那一块屏幕上。 之前的陆峰,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现在,他的力量,比起当年,已经提升了千万倍不止!这一回,陆峰也只是要试试,他是否真的有这个本事,能够将那光罩给轰碎。一旦成功,那将会是何等的惊人! 然而,在观察了半晌后,陆峰终于是选择了作罢。以前,他以为这屏障很厉害。但是现在,陆峰知道,这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而是用可怕来形容! 以他如今的力量,根本无法破开那可怕的光罩。 “或许,只有到了王境,我再去闯一闯了!” 陆峰从那道光芒中,感觉到了一种生命和死亡的奥义!也就是说,创造这个光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古方文明的那位,号称“生死境”的存在。 陆峰虽然自信自己的实力很强,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但是在一位虚王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若是遇到了,恐怕瞬间就会被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陆峰很清楚,这个地方的禁制,尽管被减弱了不少,但是却依旧不是他能够解开的。他的天赋再好,也不过是天赋罢了,还不足以将这种天赋转化为力量。所以,陆峰也只好作罢。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将目光落在了这块金属片上。 这块金属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不是放在那里的话,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木板。 但是陆峰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不过,这块金属片的价值却是毋庸置疑的。陆峰握着这块铁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块铁片的古怪! “果然,这么结实。” 陆峰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真的很结实!这是陆峰心中的另一个念头! 以陆峰如今的肉体强度,一击足以轰碎一颗亚生命星球。可是现在,他遇到了一块钢板,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一开始陆峰还担心破坏,所以稍微用点力气,到后来,更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然而最后,这块钢板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是何等惊人的一幕。 “这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陆峰有信心,如果他拼尽全力,就算是这颗幻晶,他都可以留下一丝裂痕。但是面对这块钢板,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陆峰知道,这块钢板的材质,一定非常惊人! 最后陆峰还是决定,等离开这里,再让人来研究这块铁板。他虽然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在这方面,却是非常的肤浅。 但是,当陆峰想要将这块金属片收起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块金属片,他并没有办法将其放进自己的小世界。 这种情况,陆峰还是头一回见到,也是头一回听说。 下一秒,陆峰便将一枚灵丹从他的储物戒指中取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一旁。这一次,他做的很好,但是到了钢板上,他就有些吃力了。 陆峰终于意识到,这块金属片确实有古怪,不能放入一个单独的空间。 扔掉是不可能的,陆峰也是被这块铁片给吸引住了,当即便是将其抱起,便是离开了这里。 陆峰从宫殿中出来,并没有急着离去,好不容易进来一趟,陆峰也有许多东西,想要试试。不过,他也就是试试。 陆峰望着眼前这一幕,依旧是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慑。三尊神王武身,这是何等惊人的一幕。 陆峰的视线,终于是望向了远处,那里,有着一道仿佛连接着世界的裂缝。 “那个地方,肯定是封印的地方!” “不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却是不得而知了。” 陆峰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样一颗无比庞大,足以媲美一颗星球的庞然大物,其中所蕴含的,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存在。更何况,前面还有三位神王。 陆峰自信,即便是他,也未必能够穿过这道缝隙,窥探其中的情况,但如果是神王境的话,那么他就一定能够进去! 毕竟,这可是一位至高无上的神王。 “这里,一定很危险。否则的话,这三位神王又岂会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凝聚出自己的武道分身,将这里封印起来!” 神王镇压,肯定是非常危险的存在。但是有一件事,陆峰百思不得其解。 三大神王回来之后,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也没有阻拦人族在这里生活。三大神王乃是最顶尖的强者,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生活在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莫非,这封印之地,非常的牢固,不会那么容易被摧毁?” 如果这个封印足够的牢固,那么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那么人类就可以安全的生活在这里了。陆峰心中只有这个解释。 想来想去,陆峰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随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 “这道封印如此坚固,我想要接近它,也不是什么难事。” 心跳得厉害,陆峰是真的心动了。毕竟,如此神奇的地方,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若是没有什么凶险,陆峰还是很愿意进去看看的。 一想到这里,陆峰就忍不住打起了这个主意。陆云叹了一声,最终,他离开了这座祭坛。陆峰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短暂的迟疑后,终于是踏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这道裂痕,真的很大。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是陆峰却花费了好长时间,这道缝隙才真正见底。 片刻之后,陆峰已经走到了那道缝隙的尽头。 陆峰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是真的不说话了。 他曾经设想过,有很多种可能,但是当它真正出现的那一刻,他依旧陷入了沉思。陆峰怎么也想不到,这道空间缝隙,居然是这样的! 这些缝隙,就像是一个黑洞,可以将所有的生命都吸入其中。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突然从那裂痕的底部冒了出来! 这是一扇大门,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这样的景象,是那么的奇怪,以至于陆峰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陆峰一眼就认出了那扇大门,他也知道那是一扇大门,但是,在这里竟然会有一扇奇怪的大门,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陆峰没有轻举妄动,他很清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的安危并不能得到保障。尽管他的前程一片光明,但是陆峰很明白,想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做的,就是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迟疑,一直在迟疑。 陆峰将所有的精力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试图看穿这光芒的本质,看穿这光芒的本质。但最后,陆峰却是一无所获,因为他什么都没看见。 陆峰叹了一声,将手中的一件物品丢进了水晶大门内。两个物体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撞击的声响,可是那物体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陆峰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558章 真有机会见到它 最后,他选择了去看看。 只是几个起落,他就站在了那道大门面前,陆峰默默地看着那道大门。 它的直径,足有五十多米,高也有一百多米,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和空间裂缝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这道由光芒凝聚而成的门户,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但是陆峰却没有任何的感受。陆峰在略作迟疑后,终于是将手掌探出,对着那道光幕之门,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淡淡的寒意涌上心头,让陆峰心中一凛。 “怎么回事?” 大宇宙中会发出光芒的物质有很多,但是像这样纯粹由光芒组成的物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一秒,陆峰仿佛想起了一件事情,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这,这就是所谓的‘实体化’么?” 和他从典籍上看到的有关实体之光的描述,陆峰最终确定,这才是真正的实体之光! “真正的光芒,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甚至都不一定有!” “真没有想到,我还真有机会见到它。” 神情是异常的复杂。 实体之光,正如其名字所说,是由无尽的光明之力、规则凝聚而成! 与其他五种属性,比如暗雷,比如其他属性,只有光线,才能具现出来。 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这不但要掌握光明法则,还要掌握一种惊天动地的力量! “将光明之力修炼到这种地步,就像是将破坏之力修炼到了极限,凝聚出了一场宇宙浩劫!但是,光明之力却并不能和毁灭之力相比。但要达到这种地步,至少也要达到神王境的境界,才有可能,即便是神王境一重,也是不可能的!” 陆峰心中骇然。 原本他以为,这一道封印,已经是古方文明的心血了,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这一道封印,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破解的。 要知道,这里所拥有的一切,没有一位神王,一位时光之主,是不可能炼制出来的。 “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陆峰终于明白过来,他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三大神王境的强者,会齐齐封印古方文明的封印,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手掌依旧按在那光芒之中,陆峰的脑海中,却是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右臂上,一块金属片已经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陆峰也只好作罢。 他盯着那扇大门,稍稍迟疑了片刻,便加大了力量。 陆峰很清楚,任何一扇门,都有可能被开启。 然而,无论陆峰如何用力,那光罩都是纹丝不动,就算是他,也是纹丝不动。 到了这个时候,陆峰终于是有所明悟。他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这把剑。 “真正的光芒,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即便是实体,也不可能将其摧毁。” “就算我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能力。” 陆峰很清楚,这里绝对是一个无比危险的地方,一个不好,就会有巨大的危险,一个不好,他就承受不起。 陆峰在心头这般想着,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他倒是很想进入其中一探究竟,但眼下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也只好作罢。 最终,陆峰决定掉头就走。 然而,就在陆峰要走的时候,陆峰突然一怔,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臂,发生了变化。 陆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明亮,就好像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就在这个时候,这块钢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是泛着金光的铁片,此时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陆峰甚至能够看见,在那些纹路之间,有着一道道流光在流转! 下一秒,出于保险起见,陆峰放开双臂,以自己的精神力量,将这块钢板悬空而起,然后默默地观察着这块钢板发生着改变。 脱离陆峰的手掌之后,这块铁片发生了更大的变化,上面的纹路越来越多,纵横交错,越来越复杂,其中蕴含的气息也越来越可怕,越来越玄妙! 陆峰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一幅画面所吸引,最终,在那璀璨的光芒达到最盛之时,那块金属盘停止了变化。 从外形上来看,这一块金属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件神器,而且是一件惊天动地的神器!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里面到底有没有惊天之秘?” 陆峰目光一凝。他已经猜到,这座祭坛上的东西,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丹经》是这样,这块铁片也是这样! 陆峰现在还不清楚这块金属片的真正用途,但是从这块金属片的坚硬程度和那惊人的灵性来看,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 此时此刻,陆峰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战争,被所有人敬仰,更是让他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在他们的心目中,他的身份,要远远的超过了神王。但是不管他有多耀眼,有多优秀,在真实的世界里,他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助。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让陆峰有丝毫的动摇。他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达到了这一步,等他从那个古老的世界中回来,他一定会将“圣迹”创造出来,将自己的荣耀传承下去! 最终,陆峰伸出了手,用两只手接住了这块铁板。 此时此刻,陆峰的脸上满是迷茫之色,仿佛是被人操控了心神。但是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陆峰眼中的意识,就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陆峰的唇角,有着一抹说不出的意味,在这一瞬间,他深呼吸。 “原来如此。” 陆峰此时才明白,这块铁片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小部分!” “原来,这就是他身下那件可怕的宝物!” 陆峰的心中,掀起了无尽的波澜,当他触摸到这块金属片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知识,开始在他的心头涌现,这些知识,都是对所有事物的介绍。 但是也许是这块铁片本身就是一块,还是仅仅是一块,陆峰能够获得的资料非常有限。他只知道,这铁片和他身下的古方星大器,有了这铁片,他就可以随意穿梭。那是一个“葬”字。 “葬,好霸气的名字,也不知此剑有何作用,为何会被困于此。” “从这些消息来看,这座墓,是建立在无数个时代之前,也有可能是……” “上古之世!” 关于“葬”字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陆峰也只是猜测,这个“葬”字,很可能要超过大荒图腾,而且,这种惊天动地的圣地,不是一个普通的年代能够创造出来的。 当年,大荒图腾,就是与大荒的历史融为一体,最终创造出来的,为此,还动用了不少神王的遗骸。 可以说,大荒图腾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上个纪元没有第二个,下一个纪元也没有第二个! 因此,陆峰推测,这个“葬”字,很有可能发生在远古的仙魔时期! “可怕,太可怕了。想不到,这葬神之地,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陆峰叹息一声,目光有些迟疑,但是更多的,却是光芒闪动。对于“葬”字,他已经有了一些了解,那就是转化成金属板的作用。 “有了这个,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了,也就是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陆峰抬起头,他看到了那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大门,他的脑海之中,闪动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这些实体化的光芒,一定是远古时期,无数强大的生灵,凝聚出来的,成为了这座坟墓的一部分。但我不清楚,他们建造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现在,有了这一块葬神之地,我便可以横着走了。”这样的话,我要不要进去?” 其中,或许隐藏着惊天危机。当然,正如陆峰所料,这种危机,依旧处于完全的封锁之中。既然三大神王都没有说,那就说明,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所以,陆峰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看看!” “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缘,却不去,那就不是我陆峰的风格了。” 陆峰心中一动,做出了决断。 没有任何迟疑,陆峰最终带着“葬”字的残片,走向了那道光门。 这一次,空间之门并没有束缚住陆峰,他拿着一块金属平板,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空间之门,这让陆峰有些意外。韩森微微一怔,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葬”字,绝对是上古时期的大能所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一些神奇之处,也就说得通了。 因为,这是一个最辉煌的年代! 穿过大门,陆峰有一种进入另一片空间的感觉。 时间,这是真正的时间和空间! 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一道巨大的门户,而陆峰,则是立于一片浩瀚的虚空之上。没有路,陆峰只觉得到处都是路。 这片空间之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就像是一片独立的空间,没有任何的载体。 第559章 炼制出来的可怕器物 见此情景,陆峰的脸色顿时一变。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震动。 “这股力量!” “没错!好惊人的气势!这是上古的味道!” 如果说在以前,陆峰还不清楚这远古的仙魔之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他以亿万人间之力,化为仙人,那么陆峰就真的体会到了当年的仙魔之风! 这股味道,分明就是上古时期的味道! “原来如此。这里,这里,这里,果然是上古时期,炼制出来的可怕器物!” 自古以来,只有远古仙人和魔族的存在,还保留着上古时期的味道。哪怕是强大到了近乎主宰的大荒图腾,也依旧带着一股荒凉的味道。这是一种根本,不是什么办法都能够改变的。 在这片浩瀚的空间里,弥漫着远古时代的气息,所以,这里的“葬”字,绝对是来自于远古的仙魔时代! 陆峰四下张望,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一次,陆峰似乎真的变得不对劲了。毕竟,如果真是封印的话,里面至少会有一个被封印的东西吧! 可是,在那里,空无一物,空无一物! “莫非,此地并未封印任何东西?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住过?” “还是说,里面的封印之人,逃出来了?!” 一念至此,陆峰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但是下一刻,他就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若是有一尊惊天动地的人物从里面跑出来,那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而且,古方星上,也是聚集了不少的人类,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可能没有人能够察觉到。 不过,怎么会这样? 陆峰站在原地,一片寂静和不解。他立于虚空,心中有无尽的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步向前。 一步一步,陆峰小心翼翼,四周依旧是一片浩瀚的星辰,渐渐地,他放松了下来,脚步也是越来越快,仿佛要走向一个无边无际的世界。 然而,就在这一脚即将踏出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在空中回荡开来。 “住手!” 陆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陆峰那一脚,却是未曾踏出,整个人都是凝滞在空中。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缓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先走了,时机未到。” 陆峰默然,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也是逐渐的回过神来。 陆峰一言不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转过身,走向了光门。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来到了那扇大门前。陆峰欲言又止,最终,陆峰的身形,也是在这一刻,从那道门内,彻底的消散而去。 随着陆峰的离去,这片空间内,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寂静无声的空间,突然变得四分五裂! 空间中,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纹,而在这些裂纹之下,则是一个个漆黑的世界。在这些柱子之中,隐隐有一根根通天彻地的柱子,一根根可怕的铁链!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若是陆峰在此,必然会感谢陆峰这一脚,而就在这一脚踏下之处,却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能够吞没万物的深渊。 那是一座巨大的平台,方圆百米,只有这座平台,漂浮在半空中,不受任何影响。 这一刻,“葬”中的所有东西都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但是在这片无尽的空间中,却有无数的枷锁。这些线条交错纵横,一头连着一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铁链,一直延伸到不知多远的地方。 望着陆峰的身影消散而去,只见得在那遥远的黑暗中,忽然有着两个巨大无比的光球浮现出来。 一片璀璨,另一片,则是一片漆黑。 只是那两道光华,似乎包含着无尽的生命气息。 这哪里是一个光球啊!那是一对眼眸。 …… 这一路上,陆峰一刻都没有停留,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陆峰最怕的,果然是真的,那“葬”中,果然有一位可怕到极点的可怕存在! “被镇压在这件至宝之中,究竟是谁!” “神王至尊,只能给我们提供最外层的封印之力,那封印之人,又是谁?” 陆峰隐隐地意识到一个可能性,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想象的可能性! “葬”字,代表着远古的仙魔时代,这一点,从远古的气息就可以看得出来。而那些被封印在上古仙魔时代的人,又该是何等的可怕! “会不会,这封印之人,是上古时期的一位主宰,还是一位绝世强者所为?” 这种生物,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能够活到现在,还活着,而且还活着,绝对是一尊强大到了极点的存在!若是让这个可怕的存在脱困而出,那将会是何等的可怕? “现在最强的,就是帝族的帝释,他只是时光二重境的王者,但是他的实力,却远远不如我。他的实力,还不如黄泉神王,强大如他,也只是一个提供封印之力的人。” “若是这个被镇压的家伙真的脱困而出,那就真的是天下大乱了,天下大乱了!” 这个时候,陆峰越发觉得实力的重要,若是自己能够媲美人王,拥有至高无上的实力,即便是再可怕的劫难,他也丝毫不惧。这样一想,陆峰对于去那个原始的仙魔世界,越发的坚决。 陆峰,最终是走出了这片区域。陆峰静静的漂浮在空中,望着那座巨大的宝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是转身离去。 陆峰并不想将这件事说出去,他也明白,人心是贪婪的,一旦被人发现,里面封印着一个极为可怕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一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在解开这个秘密之后,就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东西,来换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 陆峰决定,要么自己留着,要么等到自己变得更强,再做决定。 陈枫说完,转身就走,这一趟古方星用了两天的时间,再算上路上耽误的时间,已经快一个月了。 陆峰将自己在原始宇宙的一切都处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人王陆家一处,将灵丹送到家中,与羽幽、清雪告别之后,陆峰便欲离去。 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到达亚斯兰黑洞,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所以陆峰必须要借助自己的族人,才能够将自己送到这里。 足足过了四日,陆峰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这个时候,一月之期也差不多过去了。 感应到陆峰回来,陆家的几位老祖也都是现身而出。 陆峰之前就说过,一旦他回来,就会立刻出发,前往域外战场,而陆峰这一次,可谓是声势浩大,陆家所有可怕的人物,都是被派了出来,就是怕被人伏击。 根据老祖宗所说,这一届的四位太上长老,都会随行,而陆峰,则是两位无上大能,而原本与世无争的联邦大学,也派出了一位强大的虚帝,将会带着神皇前来。 陆峰并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光是他所认识的那些人,便已经达到了六位,而剩下的那一位,更是堪比神王! 这种战斗力,比起当初进入遗迹的那一次也差不了多少。 “这位风神领,乃是风神领的一位,在这片区域内,他的战力应当是最顶尖的,但这一次,他带来的七位强者,每一位的战力,都比风神领要强大。”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放心的在这片区域作战了。” 这片域外战场,规则极为苛刻,即便是神王至尊都不能进去。当然如果有特殊的方法,也可以进去。但是,就算是动用了神器,也要花费一些时间。最少,也要三个多月。 陆峰之所以将这一战定在三个月之后,一是为了让他在三个月内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二是为了防止那名神王境强者进来。 陆顺见陆峰回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就这样?” 陆峰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笑容。既然事情都办妥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陆顺闻言,转过头去,开口说道。 “那就到我这里来。” 跟着陆顺,陆峰径直朝着会议室里面走去。 陆家的议事厅,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装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在整个联邦,都是赫赫有名的神圣之地!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在陆家的会议室之中。 虽说已经来了很多次,但每次来到此处,陆峰的心中,都是会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传承。 陆家虽然只有四千多年的历史,但是他们的传承实在是太可怕了,远不是那些传承了数万年,数十万年的家族所能比拟的。 这里,正是王陆的住处。 此时,五百个人,都盘膝而坐,而陆峰,则在看到这百尊身影的时候,眼眸中闪动着激动之色。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这些人,无一不是天神境! 陆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百位强者,就像是一位王者! 百尊虚王! 这一刻,连陆峰都被陆家的强大给震撼到了。 第560章 这一点是无法更改的 那可是一位虚王!任何一位,都可以令得宇宙为之颤抖,就算是一些顶尖族群,也未必能够拿出一百位这样的虚王来,而陆家,却足足有上百位之多! 震惊,非常的震惊。 望着陆峰那一脸震惊的模样,那位老祖也是微微一笑,道。 “陆峰,你有没有被吓到?” 陆峰微微点头,他向来都是这样,心中所想,也是坦然接受。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人,被吓一跳也不奇怪。 听得陆峰亲口承认,在场的诸多虚王以及天神,皆是面露笑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那是陆家长老,陆峰的祖父,祖父,祖父,在他们眼里,陆峰只是一个孩童。不过,这小子的确很惊人,很快就会超过他们。可是,子嗣就是儿子,这一点是无法更改的。 看到众人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陆峰心里一暖,有家人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老祖看了陆峰一眼,接着道:“这就是王陆家族的根基,身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家族,就算是和那些顶尖世家硬碰硬,我陆家也不会畏惧分毫!” 说着,老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的确,一个强大的世家,能够与顶尖的大族抗衡,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陆峰说得对。 先不说现在冒出来的那些可怕的人物,光是陆家的三个老祖,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为之胆寒了。 三位老祖,那可是三位不死不灭的存在,相当于三位神王!这种实力,足以碾压任何一个时代的强者。陆家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完全可以让人类重新成为星空之中最强的族群。 陆峰微微颔首。大祖说着,目光落在了陆峰的身上,“你的几位老祖,听说你要发动一场最为可怕的诸王之争,所以,他们都来了,想要陪着你,去看看这一次的‘永恒圣迹’!” 王陆一族以陆峰为荣。更何况,陆家先祖还说,若是陆峰真的做到了,陆家将不再是王陆一族,而是真正的陆家! 千百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国的先祖在为这个梦想而战,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若是他们真的做到了,他们的名字将被镌刻陆家的史册! 对于陆峰的举动,他们并不理解,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陆峰的挑衅,没有人响应也就罢了。但是随着各大纪元的天才们纷纷表态要去,这场战斗的性质就彻底的变了。 这才是最后的决战! 获胜者,便是这场王者之争的获胜者,也是这一方世界中,仅有的一个人,能够踏入其中。 因此这场王战,实际上才是决战。 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样一场辉煌的战斗。 “好了,陆峰,你准备何时离开?”陆顺望着陆峰,缓缓说道。 陆峰低下了头,陷入沉思之中。 “三日后,前往域外战场!” 这个数字,是陆峰计算出来的,他还没有见到那羽幽清然,所以,他必须要做一些准备。 对此,众族的老祖们,当然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微微颔首。 “三日后,我等便在此等候。”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五百位老祖,一个个的身躯,都变得虚幻了起来,最后彻底的消散。 最终,大殿之内,就只剩下了陆峰,陆顺,以及四位太上长老。 他并未离去,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望着陆峰。按照正常的道理,陆峰早就该在其他几位老祖失踪之后,就已经离开了。然而这次,陆峰依然停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 陆顺见此,最终忍不住问道。 “陆峰,你怎么还不走?” 陆峰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族长,我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弄来了一批丹药,这些都是给我的后辈和我的朋友用的。” 闻言,陆顺和另外两位大祖都露出了笑容。 大长老沉声说道。 “陆峰,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至于大祖之位么? 陆家的太上长老,乃是一位无上的虚皇!威能极为可怕,这是一位盖世大能,即便是神王境强者,也无法将其斩杀。这一切,都是老祖们的一面之词。 老祖在星空中,以丹道闻名。 “大老祖,我知你是天下三大圣丹大师中的陆圣丹师,有你在,陆家想要炼制灵丹,还怕找不到吗?但这也是我的一片好心。另外,我还想让我的朋友们,也用得上它们。” “若是仅仅依靠陆家丹药的话,我怕家里的那些人,都会对我们有所不满。” 大祖闻言,微微点头。若是让陆峰服用,哪怕是陆家所有的灵药都被消耗一空,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但是,陆峰的那些好友,却被他们如此对待,实在是让人有些不爽。 “好了,把它收起来。等你的朋友用完了,我再送过去。” “你要是想要,我们陆家也能给你提供。” 大祖自信满满。陆家乃是天下最大的家族,实力强大到了极点,如果陆峰一人服用了这些丹药,他凭借着自己的地位,足以为陆峰提供大量的灵药! 但是,陆峰在听完老祖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他看看老祖,再看看四周。他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道:“老祖,我们可以直接进去。” “这些都是我弄来的,不适合留在这里!” 此言一出,其余的长老都是面色古怪,他们可是清楚陆峰绝不会无的放矢,他说不足,那就一定是不足。 不过以这颗丹药的大小来看,别说三百多万颗了!陆峰不会是弄到了三百万枚吧?! 陆峰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老祖,我这一次收获的丹药太多了。” 得到陆峰的确认,大长老倒也不再多言。他瞥了一眼陆顺,微微点头。 这个时候,陆顺对着陆峰道:“跟我走一趟。” 说完这句话,陆顺便走向了会议室的后方。 事实上,陆家藏宝的地点并不是一个隐秘的地方,大部分陆家人都知晓,但是就算知晓,他们也不会打着歪主意的主意。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进入这个宝藏,就算是进入了,也不可能带着这个宝藏离开。 陆家的宝藏,就在‘人王殿’里面! 这里,才是人族的王殿,曾经的人皇,炼制了一件绝世圣物,拥有逆天之能,是人皇为了让自己的后人,能够借助这件神器,逃过一劫。可以说,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陆峰甚至还知道,在这座宫殿中,就有一处极乐世界,那里存放着人王陆家的所有秘密。 可以说,只有各大顶尖霸主级势力联手,才有可能让人王殿安然无恙。 这并不是陆峰第一次来到人王殿的内围。每次来,他都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而现在,他也是如此。 只是片刻的功夫,陆顺,陆峰四大老祖便出现在了这一片净土之中。 跟着陆顺一路前行,没多久便到达了目标,那是一处巨大而可怕的山峰。 陆顺指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山石,微笑着说道:“陆家藏宝之地,就在此处。” “陆家所有的积蓄,所有的宝物,所有的宝物,都存放在了这个地方,你是我们陆家的下一任家主,陆峰,请跟我们走一趟。” 原本王殿的宝藏,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只有四位老祖宗和现任族长,以及三位始祖才能进去。而陆峰就不一样了,他是王陆家的继承人,权势之大,丝毫不逊色于家主。而陆峰,显然也是具备了进来的资格。 看到这一片由山峰组成的宝藏,陆峰的心头,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其他家族或者大势力,都会建造房屋,而陆家,则是建造一座山峰!这是一个巨大的落差。 陆顺看着陆峰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就像他刚刚遇到这种事情一样。现在,陆家历史上最优秀的天才都能做到这一点,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陆顺在这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之前,就朝着这一座高达百多米的巨大大门走去。 陆峰见此,心中一惊。 那个家族的宝藏,守卫并不是很严密,需要经过重重检查。而陆家的这个宝藏,就是如此的简陋,没有任何的防备。 但很快,陆峰就露出了一抹苦笑。 在这个地方,若是有人能够进去,得到陆家的传承,那一切的防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要知道,此地乃是陆家,仅存的一处净土。 陆峰紧随陆顺之后,紧随其后。 大门,真的就是大门,没有任何的秘密,当陆峰进入大门之后,再次被吓了一跳。 在他面前,果然是琳琅满目,各种奇珍异宝!而最让人震惊的,自然是这些灵丹。 陆圣丹师,乃是天下三大圣丹师之一,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这个境界的极致,再加上他的天赋所限,可以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陆家家主很清楚,他这辈子也就止步于这个层次,想要成为‘神王’、‘异人’都不可能。 所以,他在丹道上的进步,也是彻底的放下了,一心扑在了陆家晚辈之争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千年的时光,足以让陆圣丹师炼制出许多的灵丹。 在陆峰看来,陆圣丹师所炼制的丹药,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半而已,还有着更多的,应该都被陆家人服用了。 第561章 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陆圣丹师望着陆峰那有些古怪的面色,也是淡笑了一声。 “陆峰,这下你信了吗?” 陆峰微微颔首。原本他对于陆家老祖的说法还有几分质疑,因为陆家那么多的弟子,每天服用的灵丹都是一个惊人的数目,按照陆峰的估计,陆家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丹药才是。但眼前的一幕,完全打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这里面有五百多颗灵丹,都是下品和中品的,但是对于陆家的子弟来说,却是绰绰有余了。” 这是一种基础和中等的丹药,对武者来说,有着很大的作用。而一颗极品的极品丹药,哪怕是普通的神明,也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只是这一次,他的攻击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陆峰微微点头,但是却又迅速的收敛了起来。 刚才,他也不过是被那一大堆灵药给吓了一跳。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了片刻而已,因为陆峰手中的丹药,足足是这里的六倍之多,先前所见的那条“丹河”,可比那堆积如山的“丹河”要惊人得多。陆峰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陆峰,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我们陆家的底蕴,可都在这座宫殿之中......” 陆峰闻言,微微摇头。换做其他人,或许还真会心动。但陆峰并不在意。 他的修炼方式,让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资源,在得到了国王的祝福后,他就再也不需要任何的丹药了。 凝聚出了不败之身,陆峰的肉身已经堪比七品境的顶尖之物。因此,他并不需要神器来炼制兵器。 而且,他识海中的那一座通天浮屠,也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与那通天浮屠,那大荒图腾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所以,陆峰并没有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要走了。” “那就等我回去了,有空再看看。” 陆顺看到陆峰这个样子,就明白陆峰的确是不愿意再去观看,于是也就不再坚持。 陆峰四下看了看,最后寻到一处极为空旷之处,然后径直往前行去,在其后面,四位老祖以及陆顺也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明白,这陆峰,应该是打算将手中获得的那些丹丸给放出了。 他将自己开辟出来的一个小世界中,大量的丹药被他丢了出来。 一开始陆峰拿出来的,都是最低等的,也就是一二品,并不是很值钱。 不过,当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此时从陆峰这里倾倒出来的,足足有五百多万! 500万!虽说他们早就猜到陆峰获得了至少五百多万枚,但真正见到陆峰将这些东西取出来时,依旧是让人感到震惊。 然而,陆峰带给他们的震惊,却并未因此而停止!紧接着,更为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是一枚中品丹药。” 陆顺眼前一亮。 中品丹药和低级丹药不一样,就算是武者也可以服用,陆家的灵药足足有五百万颗,但是低级的灵药只有四百万颗,中等的还不到九十五万颗。 慢慢的,四大老祖,还有那陆顺,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到了后来,竟然变成了震惊之色。 至此,陆峰贡献出来的灵丹数目,竟然高达一千五百多万!而其中,中等的,更是达到了千万之多!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们敢肯定,就算是全联邦,也未必有这么多的中等丹药。 “陆峰,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如此可怕的丹药!” “怪不得他说要重新寻找一处宽敞的空间,果然是对的,不然的话,这会议室也太小了。” 这已经是陆家丹药的三倍了,足足有一千多万。也就是陆峰,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 但是,今日陆峰带给他们的震撼,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结束。 在这一次的高阶灵丹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波又一波的高阶灵丹如同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 “3000万。” “三十亿!” “这可是一颗上品灵丹啊!就连完美品质的上品灵丹,都有将近千万颗!”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震惊,完全的震惊。他们还真不知道,联邦到底有多少中等丹药。但是,他们却知道,这是一种多么高明的丹药! 就算是各大家族,联邦政府,还有其他各大势力,也没有这么多的上品丹药。至于那些顶级的极品,估计还不到五十万! 可是现在,陆峰竟然能够炼制出如此惊人的高阶灵丹,而且还能够炼制出接近千万的极品极品灵丹! 这个数量,已经相当于目前全世界所有的极品上品丹药的总数了。 一时间,即便是四大宗门的老祖们,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个数字,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最终,陆峰把剩下的一百多枚,全都拿了出去。有了这么多的丹药,他相信,无论是陆家,还是他的同伴,都会变得更加强大。 做完这件事,陆峰终于是松了一声,扭头朝着大祖等人望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峰突然愣住了,只见得大祖等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陆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明白,陆顺家主和四大老祖,已经完全被震惊到了。 事实上,陆峰能够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如此震惊。毕竟对于林凡这种见多识广之人来说,这条河流,也是让他震惊不已。这种表情,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 陆峰见他们依旧没有苏醒的意思,轻咳一声,顿时让得他们回过神来。 他们望向陆峰的目光,充满了奇异之色,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涌动。 最终,大祖在短暂的迟疑后,说出了这句话。 “陆峰,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丹药?” 陆峰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是不愿意提及。按理说,他们也不可能开口询问,可是眼前这一堆丹药,却是让人震惊不已。这才让大祖开口询问。 陆峰被大祖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地摇摇头。 “大祖,日后我再和你说,不过暂时还不是时候。” “那里的灵药,都被我搜刮一空了。因此,现在已经不剩多少了。” “另外,我和你说的这个位置,有些特别,恐怕不是你能进去的。” 若非陆峰拥有着最为浓烈的人王之血,根本就不可能踏入其中。而且,在陆家之中,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血液纯度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因此,唯有着陆峰,方才能够踏入这座巨大的浮屠塔内。 当然,这其中也有陆峰的担忧。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陆峰这话一出,老祖等人皆是默然。但是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陆峰的性格,他们都很清楚,他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会这么做。更何况,陆峰已经亮出了如此惊人的身家,他又何必藏着掖着。 “陆峰,你真的要将所有的灵丹都送给陆峰?”大祖沉吟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可不是三五百,三五万,而是足足三千万! 陆峰虽然出自陆家人之手,但是那些灵丹都是陆峰私人所有,如果他拿出了,那就意味着他要将那些灵丹都分配到陆家人的身上。 如此惊人的一笔财富,足以让任何一位神王、一位尊者都为之心动,为之疯狂。陆峰的手段,已经不是惊世骇俗两个字可以形容。 陆峰闻言,肃然点头。这也代表着,他要将这件宝物送给陆家。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对方了。 “大祖,这就当是陆峰对我族的报答了。”陆峰朝着大长老道。“陆家人,可以服用此丹。”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位朋友真的有必要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将这笔钱,和他们平分了。” 这一回,老祖想都不想,直接点头。 那些都是陆峰的,他愿意把它们送给自己的家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如果不能给自己一个承诺,那就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大祖盯着陆峰,目光凝重。 “陆峰,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的同伴有什么需求,我们一定会给你提供。另外,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他们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要求,我们陆家都愿意帮忙。” 闻言,陆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他很清楚,老祖说出的话,必定会兑现。如此,他才能安心的离去。 “好了,陆峰,我先走了。” “三日后,陆峰就在大殿之中,等候各位祖师前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到达了。” …… 陆峰从人王殿中走了出去,来到了羽幽清然的修炼之地。 根据老祖所言,羽幽清然的修炼,应该到了最重要的时候了,如今她正在修炼,但是想要打断她,却是不成问题的。若非如此,陆峰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陆峰按照陆家长老的指示,前往了一个地点。身为陆家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天才,陆峰所享有的福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羽幽清然,则是陆峰身边最亲近的人,受到了极为可怕的对待。 羽幽清然虽然得到了陆家老祖的指点,但是陆家家主却是时不时的出手相助。 第562章 不知前辈何时能出关 更何况,羽幽清然当年对陆峰所作的一切,还有她多年所承受的苦难,陆家人也都清楚,再加上她与陆峰的交情,使得羽幽清然成为陆家的一个小公主。因此,她将自己的修炼地点选在了陆家数一数二的好位置。 最终,陆峰走出了自己的修炼之地。 陆家长老坐镇在这颗星球上,并没有守护什么,因为陆家的星球并不需要保护,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应对一些紧急情况。 陆峰赶到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陆家的一些弟子,正在与长老们交谈。而在见到陆峰时,这些人也是纷纷躬身,态度极为的尊敬。 一位老者见到陆峰到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友好的点头。 “公子,您来啦。” 陆峰也是微微一笑。陆峰也不会仗着自己的地位,去做一些让人厌恶的事情,因此,即便是陆家的其他分支,陆峰也总是笑脸相迎。 “前辈好,晚辈是来寻清然的,不知前辈何时能出关。” “老祖早就和我说过了。我刚才给羽幽青然打过招呼,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 这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麻烦了。因此,想要找到什么人,必须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所以,陆峰并不担心。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一些陆家弟子,看向陆峰的眼神之中,都是充满了敬畏。 陆峰在陆家的后辈之中,就像是偶像一般,被奉为神明。陆峰当年的所作所为,他们都听说过,许多事情,就算是以前的人皇,也不可能做到。 陆峰虽然被陆家保护,而当年的陆峰,也很少得到过任何的帮助,所有的苦难,都是他自己扛下来的。因此,在许多年轻人的心目中,陆峰的地位,足以和人王的先祖相提并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是对于陆峰来说,这一刻,似乎变得无比的漫长。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那封闭的阁楼之中冲了出来。 陆峰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露出一丝发自心底的微笑。 “清然……”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这句话,包含了很多东西。 自从找回了前世的记忆之后,陆峰就一直同情羽幽清然,羽幽清然所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爱意,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羽幽清然了。 陆峰隐约记得,羽幽清然说过,他在这里等他,他怎么还没来? “陆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羽幽清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陆峰的身上,前所未有的明亮。 在分别之后,她又在陆家的时光秘境里面修行,因此陆峰与陆峰之间,也是十余年未见,而她,也是多年未见。 因此,这一次在这元初空间内不过数个月而已,但是这二人都经历了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岁月啊…… 说完,羽幽清然也不理会众人,直接是对着陆峰一跃而去。 …… 这三天来,陆峰一直陪着羽幽清然,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而在这关键的时候,陆峰也通知了羽幽清然,让她准备离去。 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很清楚,陆峰能够抽出那么长的一段时光,一定有他的道理。 虽然她很不愿意陆峰走,但她也知道,陆峰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所以,她并未阻止,也并未出言刁难陆峰。 羽幽清然在三日后,开始了修炼。她没有来送别陆峰,就是不愿意再次感受到生离死别的场景。 当初,就是这样的离别,让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伤痛,如今,她真的不想再体会一遍。 陆家大殿之内,五百名天神境以上的强者,安静的盘膝而坐,上百虚王,让天地都为之颤抖,而那四位长老,则是面无表情,但是陆峰却感觉到,他们身上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恢复着。 陆家这次可谓是彻底乱了套了。这样可怕的力量,只要没有异道、神王境的强者出手,就足以碾压一切。 可以说,陆家是真的打算走出幕后,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在世人面前了。 当陆峰走入大殿的时候,原本正在打坐调息的众多老祖都是猛然张开眼睛,刹那间,五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陆峰身上。 但是,面对着如此多的目光,陆峰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压力,现在的陆峰,已经无惧一切!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忽略了。 望着这一幕,陆峰也是躬身行礼,态度极为的尊敬。 “老祖,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就绪。” 陆峰的语气高昂,此时的他,战意昂扬,让得陆峰心跳加速。王道之道,才算是正式开始! 在其他人,包括其他时代的天才们看来,这场无上之王的对决,代表着王战的结束,而这,只是陆峰王战的开端! 这一次,他的征程,终于开始了。 一位位的老祖都是站了起来,他们的气息都是攀升到了极致。 人王陆家,已经蛰伏了几千年,终于到了该亮出爪牙,将这片星空重新归于陆家之手的时刻! “出发!”雷格纳点点头。 …… 这是一支五百人的队伍。但这五百人爆发出来的力量,却远超亿万人! 这些人之中,不算陆峰,修为最低的都是天神境中期,甚至没有一个是初期。一位,便是能够让整个星域都为之震动。这些人当中,不乏一位虚王。 可以说,这种力量,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空间的震动。 在王陆的认知中,空间裂缝并不存在,他们只需要沿着一条笔直的道路前进,而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巨大的声响,划破了无尽的空间,将时间和星光都给掩盖了下去,所有的人族都是从空间之中走了出来,他们看到了这一支庞大的大军,脸上都是流露出了震惊之色。对于那些平民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也不会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每一颗星球上都有一些强者,他们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峰,那是陆峰成就无上大帝之路的一场战斗,这一场战斗,可以说是整个宇宙都在看着,就算是那些神王,也未必能够幸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片区域。许多人都知道,只有绝世天才,才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好强大的气息,好可怕的气息,这应该就是人族的纪元大妖!” “这么说来,除了羽幽家族的王羽荣华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也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 “陆峰,皇帝!” 一想到刚才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威震星空的陆峰,许多人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自人皇时代以来,人族依旧是天地间最强的族群,仅次于皇族,但是也没有了当年的荣光。 五百年前,人族上一位神王,在与星空大战之中,突破到了极致,斩杀了一位强大的神族,但是他自己,也死在了这场大战之中,从那以后,人类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五百年,五百年来,神界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位盖世神王,而在这段时间内,也只有两个名震天下的天才。 对于别的族群来说,五百年之内,最多也就是两个。但对人类而言,却是一个笑话! 别说是一个怪物,就算是五百年的时间,也足以让一个人类成为一位神王! 人族,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他们都在等着,等着他们的崛起。而现在,陆峰却是横空出世。他的力量,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栗。整个人类都认为,陆峰一日不死,就会迎来一个崭新的纪元,那个时候…… 这才是真正的皇帝! 整个人类世界,都沸腾了起来。他们相信,这场战争,人类将会获得最后的胜利。这才是真正的盛世啊…… …… 陆家一群人来到了亚斯兰黑洞的外围。 镇守此地的,都是各族的顶尖霸主,而各族的高手也是数不胜数,镇守着各族的门户,不让各族的生灵从各自的门户中冲出,在自己的领地上大开杀戒。 当陆峰等人赶到的时候,却发现一片人山人海。 亚斯兰黑洞集群,是一个巨大的,也是最独特的一类,它连接着外界的战斗,对于大部分的生物来说,都是可以穿越的,每天都有大量的生物从这个区域穿越过来,因此,各个顶尖霸主级的种族之间的空间之门,都非常的忙碌。但是,就在这段时间里,这里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地步。 每天都有更多的人从外界赶来,他们都明白,这一次的大战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便是一些隐藏的老怪物,也是纷纷现身。 当看到陆家一行人出现之后,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人王陆家,尽管一度被诸大顶尖强族视为禁区,但数千年过去,即便是偶有现身,其威名也已逐渐衰落。 到了陆峰这一代,许多外族都知道了人王陆家的没落,于是便有传言说,人王陆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因为人类的没落,他们也从高高在上的宝座上摔了下来,或许还有些力量,但也不足为惧。 第563章 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这些年来,陆峰横空出世,再加上人王陆家至少诞生了两位异人,这个猜测就被推翻了。 别的不说,光是这两位异人,就能让王陆家在接下来的数千年中屹立不倒。而且,在那一代之中,还有着陆峰这位万古以来最为顶尖的人物。可以说,这些年来,王陆一族之名,再次传遍了整个星海。 如今,许多人都见识到了陆家的可怕实力,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好,好可怕!” “王陆一族如此可怕,王陆一族也是如此!” “500人。但是,就是这五百人,就算是没有神王境强者,也能够对各大顶尖霸主族群造成巨大的伤害!” “五百多位神灵,还有上百虚王!三十位盖世强者,四尊盖世强者!” “奢华、可怕、顶峰、霸气!” “人王陆家,果然名不虚传!这才是人族真正的力量!” 无数的人类,都在疯狂的呼喊着,他们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这种人类的传承,让他们兴奋,让他们向往! 从陆家出发,最多也就是两天的路程,就能够抵达亚斯兰黑洞。而陆家一群人,居然花了大半个月的功夫,就赶到了。 他们没有急着赶来,反而是以一种惊人的方式,来了。这是一种宣传,一种态度。这意味着,王陆终于回来了!曾经名动天下的王陆家,再一次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三个月之约,如今已经过了大半。距离最后的决战,只剩下半个多月了。而更多的人,也是从四面八方赶来。 陆家人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亚斯兰黑洞区域之外,耐心的等待着。 这一次,许多人族都表明了态度,他们也会派出自己的最强者。他们必须确保陆峰的安危,因为陆峰对于人类来说,是绝对不能失去的。 陆家不少人都在默默地等候着。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到了域外战场。根据联邦的数据,这一次,光是人类和散修,就有数千亿之多!当然了,最后的数字肯定不止这么多。甚至,到了这一步,他们的数量,将会比现在更多,甚至更多! 第六日,大量的人类强者降临。 这一次,他们的实力,足以让星河为之震动。因为,七大神王家族,以及许多顶尖家族,都派出了最强的强者! 不过,转念一想,陆峰就释然了。那些大家族的天才或许没有办法参加,可是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子女就不可以来观战了。 这是一场宇宙年轻一代的巅峰对决,这种对决,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收获。各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各大家族的老祖宗都是会现身,因为他们都是希望能够看到。 七大家族之中,羽幽家族的荣华,终于出现在了这里。这一次,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来了,剩下的六大家族也都来了。 要知道,这一届的三位顶尖的虚帝可是足足有三位之多,而且,由于他们的身份特殊,和陆家的四位老祖宗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而联邦,也有三个强大的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陆家的两位祖师,北宫祖师,以及幽冥祖师。三大绝世强者。而各大家族,也没有什么强大的人物,但是每一个都是顶尖的强者。因此,这样的阵容,当真是惊世骇俗,惊世骇俗! 二十一位绝世强者,这个数字,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各大顶尖势力的所有无敌大能。 其中,有超过一百五十位无上大能,还有近五百位虚之王者! 人族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无数的人类,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他们静静的立在那里,接受着众生的膜拜。而对于这一点,那些顶尖霸主级的族群,自然也是知晓。对此众人也只能默默看着。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了。 “若是没有无上至尊级的强者,单单是从人类中走出的那些强者,便是能够将各大顶尖势力都是镇压的死死的,没有一位无尊坐镇。” 这是各大势力的共识。 李永恒、徐文超、荒帝、北宫天赐等人,都是陆峰的好友。他们以陆峰为中心,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守护着他们。 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却并没有走,陆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一切。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两日后,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浮现,狂暴的能量波动让空间都为之震颤。不少人望着那道缝隙的尽头。 每一个进入这个世界的人,都要非常的低调,毕竟现在的大能太多了,光是那二十一位无上大能,就已经有二十一位之多,除了那些真正的绝世强者之外,没有人敢如此放肆。 然而,在看清来者之后,所有的话语都是戛然而止。 这是一对青年男女,看起来非常的年轻。但这两个人的出现,已经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二十年前,令整个星海都为之震动。后来在域外,冥王老祖斩断了你的修炼之道,从此消失不见。许多人都以为,神王之路被毁,你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了。” “然而,时隔二十年,你又回来了!” “你回来了!” “杀手陆涛,曾经的杀手之主陆涛,现在的杀手之主陆涛,你回来了!” 许多人都被震撼到了,他们这些后辈,从小就听说过弑神陆涛的事迹,但是随着冥帝的出现,陆涛的神王之路被打破,这个纵横一世的绝世强者就此陨落,成为了许多人族小辈们的心头之痛。 但是现在,他回来了,而且,他并没有因此而绝望,他在五十岁之前,完成了一个奇迹!他,回来了,而且是王者!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而陆峰还没有出手,因为他在等待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的人类之子! “绝世天骄,就算他们是父亲,也不能否认,他们都是人族的绝世天骄!” “两位王者,这是何等的强大?这一代,就看他们的了。” 陆涛回来了,他平静地望着陆峰,脸上却满是暴戾和杀意。 这才是陆涛原本的样子,嚣张跋扈,大开杀戒,血洗各大种族,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小峰,父亲在这里!” 这句话很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意志,却是无与伦比。 我来了,在你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我来了,保护你! 陆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的实力,并不只是因为他的实力,还有他的尊严,他的心! 许多人都能够感觉到,陆涛,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王者。至于他的实力,除了那些八重巅峰的大能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够压制他! “不会吧,不会吧!” “陆涛这个弑神,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他是一个妖孽,最多也就相当于七重虚王,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气息?” 他们不知道陆涛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表现,按理说,他与羽幽荣华也就是半斤八两,但是现在,陆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超过了所有掌握四种至高力量的时代天才! 整个场面,也就只有陆峰和烟晨薇两个人知道了。 陆涛参悟了两年,领悟了神王之力,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陆涛,拥有了真正的神王的气势和气势,在这浩瀚的空间和时间中,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陆峰微微而坚定的点头。 这便是他的父皇,曾经的至高存在! 虽然他的实力无比的强大,无比的强大,但是他依旧死了,而他的父亲,则是从失败中站了起来,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将来,他的成就,绝对不止是一个神王! 这就是陆峰的信念,他的信念! “父亲,我等你很久了。” 陆涛一听,哈哈大笑,把自己的大胆表现得淋漓尽致。陆峰很清楚,这就是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前的自己,只不过是在伪装,在沉默。现在,他打破了所有的束缚,他又变成了那个陆涛! 此时,陆涛目光一转,对着陆家人微微点头,并未施以大礼,毕竟他现在已是虚之王者,无需再做任何的礼仪。 最后,陆涛环视一周,视线落在陆峰的脸上。 “小峰,为父为你护法。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这是我爹的誓言,谁也不许违背!” 陆涛的话音落下,在场不少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觉得陆涛实在是太嚣张了。他虽然达到了虚王的境界,拥有了堪比顶尖大能的力量。但是,人类一方却足足有二十一位,任何一位都足以碾压陆涛。 这话落在不少人眼中,就是狂妄。 然而,陆峰并没有这么想,他盯着陆涛,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爹,你不会是……” 陆涛得意的大笑起来。 “是的,我真的做到了。这一次,我可以轻易的破开那个世界!” “这一刻,我就是杀神!!” 这才是杀手之王!至高无上的王者,至高无上的王者! 这一刻,陆涛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终于将所有的奥秘都参悟透彻,他的身体,也被淬炼到了巅峰。 这一次见面,陆涛不但弥补了以前的缺憾,也让他拥有了接近那个境界的能力。 第564章 不需要再等了 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虚王境而已! 陆峰顿时大惊。 正是凭借着三大禁忌的传说,才让他们所向披靡,凌驾于众生之上。但是,陆涛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打破这个桎梏。 也就是说,如果陆涛愿意,他可以打破这片禁区,成为真正的神王!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陆峰再度重重点头,眼神之中,有着一抹傲然之色浮现出来。 自古至今,还未成神者,便打破三大禁忌神话境界者,少之又少,这个时代,也只有三大纪元的统治者,还有人王。 而陆涛,便是这个时代中,排名前五的存在! 陆涛见大家都这么说,也懒得和他们多说。 陆涛这才微微点头。“大祖,我们走吧。”陆峰没有丝毫的迟疑,对着老祖轻声道。 眼看着这么多的人都到齐了,他的眼眸中,闪动着激动之色。 他是陆家的老祖,在那个时代,无人能及,即便是在联邦中,也是无人能及的存在。论权势,他堂堂陆圣丹师,乃是整个星河最顶尖的三位圣人之一。 再加上,陆峰乃是陆家的嫡系,在没有任何一位神王和一位邪道的强者坐镇的时候,陆家的大祖成了绝对的话语权。 还有三十八天。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不需要再等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家老祖从无尽的空间中缓缓踏出,他的话语清晰无比,震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 “是谁说人族末路,已经没有了希望?”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是谁说人族没落了?”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但内心都在颤抖。 “是谁说人族没落了,没有天才了?” 小辈们,再也无法保持安静,他们将心中的呐喊,化作了让整个人类都为之颤栗的呐喊! “来了来了!” 老祖的眼睛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既然如此,我该怎么做?” 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 这要如何才能做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 “给我碾碎!给我碎!” “破天破地,破日破日,破开空间!” “为人族正名!” “让我们看看,人族的中坚力量!” “拼了!拼了!拼了!” 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天空中,所有的神明,所有的生灵,都在心中呐喊! 实在是太憋屈了! 这一刻,他们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诛神陆涛,一个是嘉兰。 这是人族的骄傲,也是整个人类的骄傲,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能够有好下场,每一个都已经衰落了下去。也正因为如此,人族才会被各大顶尖势力所排斥,认为人族是没有未来的,当所有的荣耀都走到尽头的时候,整个人类都会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滑落,消失不见。 但是,但是! 就在这个时候,人类来了,来了! 承载着整个人族的希望,承载着整个人类的未来,他跨越了漫长的时间和空间,以一己之力,扛起了整个人族的少年,扛起了整个人族的未来! “帝王!”一个声音响起。 “帝王!”一个声音响起。 “帝王!!”莫凡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一次,不止是小辈们在欢呼,就连不少老一辈的人都是沸腾了起来。这一刻,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们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投向了陆峰。 这一刻,他成为了人族最大的焦点! 陆峰并未再保持着寂静,只见得他一脚踏出,直接是踏上了那至高的顶峰。 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一股肩负起所有责任的霸气! 那一道声音,最终穿透了空间,穿透了时间,穿透了空间,穿透了时间! “战启……”楚枫的声音,再度响起。 “出发!”雷格纳点点头。 …… 这支军队中,最强大的一支军队,足足有十多万人,每一支军队,都拥有着超越了神明的力量! 在过去,人族的神明数量只有五十位,而现在,却有十多万位! 陆峰知道,这绝不是人族的全部力量,一定有更多的力量,隐藏着更多的力量。 他们一踏入域外战场,便直奔药神殿而去。 他们并没有选择通过空间通道,而是选择了通过空间通道,人族将迎来一个辉煌的时代,他们要以最大的姿态,向各族宣告,他们是多么的可怕! 一路上,凡是见到人族如此恐怖的实力,都会感到恐惧,以前一些实力强悍的独行客,可以以一敌千万,但是现在,当他们遇到人族大军的时候,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每个人都知道,人族的士气,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果有人胆敢挑战他们,那就是死路一条! 没有一个独行之人,甚至是一个强大的强者,都不会对人类有非分之想。 这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可以轻易覆灭一个顶尖势力。 半个多月后,人族终于来到了药神山脉。 三个月后,只剩下不到两日的时间。 整个药师联盟,几乎都到齐了。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族群都无法享受到的。这并不是说人类的实力有多强。这一切,都是拜陆家老祖所赐。 一个圣道丹师,一个陆圣丹师,这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一位到来,便是引来了一大批炼丹大师。 提拉迪斯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望着众多人类,眸子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陆峰从药神领地出来,还不足一年,但他从未想过,短短一年,陆峰会变得如此的强大。他在外面的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当陆峰决定将战斗地点定在药神山脉时,所有人都同意了。这其中,除了那位陆圣人之外,还有着陆峰本人,以及他们这位联盟的那位大人的默认。不然的话,没有得到他们的同意,就算是一名神王,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进行战斗。 人族并没有冲进来,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些大能。 直到这时,提拉迪斯才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对着陆家族长鞠了一躬。 “陆圣丹师,幸会!” 大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也不知道人族的营地准备好了没有。” 老祖早就和丹师联盟打过招呼。他们可以让各族的人,都来药神城观战。因此,老祖才会提出这个问题。 提拉迪斯微微颔首。 “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这里是药神城。” 而提拉迪斯所说的那位‘荣圣丹师’,也就是当今三大丹道宗师之一的‘丹道宗师’之一。大祖闻言,不再多说,十数万人族众神跟随着提拉迪斯进入了城池之中。 陆峰望着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身影,还有药神领地内的诸多生灵,心神剧震。 百年一度的丹道盛会,他也参与了,但那一届的人却没有这么多! 此地的凶兽,是之前的十倍以上。 陆峰心中暗笑,这次的丹道大赛,的确很诱人,但是在大多数的武者眼中,这并不算什么。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并不在意。 丹药于武者来说,终究只是一种助力,炼丹师的身份虽然崇高,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却是最顶尖的强者,在他们的眼里,其他的都是假的,只有最强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陆峰这一场王战的最后一场战斗,才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人族的人数,仅仅只有十多万,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口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他们的出现,足以让一个世界为之颤抖! 十万诸神,五百虚之王者,二十一位无上大能,这是一股足以撼动一个纪元的力量。 天空上,建筑物上,街道两边,都有一个个身影浮现出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大乱,代表着他们要离开了。 在定乱神王陨落之后,这六百多年来,人类一直都在采取强硬的战略,哪怕是强大的异族,也不会去扩张自己的领地,更不会去探索外宇宙的虚无空间。 但是这一次,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而且还拿出了自己的底牌,这说明,人族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他们要重振辉煌! “若是一个纪元的天才诞生,或许还不会让人族如此愤怒,因为那个时代的天才,最多也就是一个神王。但是皇帝就不一样了!” “他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束缚。这才是真正的人王!不,甚至是犹有过之!” “帝皇,别说是神王,就算是无敌的人王,也能踏入!人族之所以如此拼命,就是为了让全宇宙都知道,他陆峰才是守护人族的最大功臣。要斩杀人皇,就必须要同时对抗十大异族,还要对抗人族的最后一丝底牌!” “人类,也是拼尽全力,才保住了这位皇者的性命……” 没错,人族是真的要拼尽全力,才能保住这位皇帝陆峰。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敢对陆峰出手,绝对会遭受到整个人类最可怕的毁灭。 许多别有用心的人都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有了神王境至尊坐镇,要杀陆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一个绝世天骄,每一个绝世天骄,都会被天地本源所保护,想要斩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禁制的王者呢?” “传说中,四大禁制之王,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会死。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别动手。” “否则,只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第565章 互相认识的 “那就等着。再过几天,我的王就会回来,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有药神的帮助,也无法阻止我们的王!” …… 而在安顿下来之后,许多人族的强者,都是沉默了下来,陆峰的战斗,让得他们都知道,对于陆峰,有着太多的目光盯着。 一个不小心,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就会爆发,到那时,他们将会一战。 这也是为什么,诸神以上的强者,都是小心翼翼。 陆峰此时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营地,他不但是人族的领袖,更是一个炼丹师,一个强大的炼丹师。 陆峰在药神领地内,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为他在武道上的造诣有多高,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在丹道上做过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丹师联盟的中央大楼内,陆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被一群炼丹大师簇拥着。 这一次,十三位炼丹师都被叫了回来,以确保大战的顺利进行。 陆峰认得十个,另外两个他也都是互相认识的。 安露二话不说,便是将手中的黄油砸在了的身上,这种东西,必须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唵!露!“嗡!”擦了擦自己的脸,比赛一打响,大家都顾不上自己的糕点,已经吵成一团了,整个包厢内,唯有那首《十年》的声音,还回荡着。 十年后,我们还能成为朋友,还能打个招呼。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花的男人,站在门口大叫:“xxx我爱你!”,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然而,女孩却没有走,反而让室友通知了他,说她有男朋友了,结果,那男生就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接着说道:“如果两个人之间有了足够的关系,那就太糟糕了,女孩子都是很难接受别人的告白,有些人甚至会变得很坚强。” 诸加查在安也学乖了,魏洋跟陈子握了握手,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意。 “等我上去之后,你大叫一声安露,我爱你,我一定会过来的,怎么样,我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告白过。” 看来女生们对这样的告白还是很有兴趣的,也难怪那些心志不坚的人会傻乎乎地跟着他走,直到后来才会后悔。 炎没有任迟疑,直接答应了下来,安露带着室友们离开了,碧莲叹了口气,“微微,你还真是会撒娇啊。” 静丹说道:“没想到还挺合作的,你还真是个孝顺的男友。” “最重要的是,他有钱。”碧莲说道,她这一顿饭,光是吃饭喝酒,就得一千多块钱,抵得上一般人一个月的开销了。 安露似笑非笑道:“也是被魏洋护着,才没有被人伤害,你看看你家老魏,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安露咧嘴一笑:“就当做是今天的愚人节吧,到时候他再叫,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他出丑。” 陈子低声说了一句:“你们男生都是要脸的,不太好。” 安露也知道桐炎在想什么,她笑了笑:“我们的大神不要脸。” 安露走进了房间,问道:“我的礼物在哪里?放我出去!”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见自己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玫瑰花,而在那心形的正中央,则是一朵玫瑰花,上面写着“lv”两个字,代表着“心中有你”,那火红 色的光芒,让安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明知道这是陈子等人给准备的,但却是想出来的,她并没有向室友道谢。有的,只是喜欢。 安露摘下一朵鲜花,朝着露台上走去,只要桐炎说出“我爱你”,她就会说:“,我也是!” 安露低头一看,却发现没有人叫她。人呢?不止是围观群众,就是等人,也是纷纷离开。 安露抬起头,终于在半路上找到了正在逃跑的炎等人。 拉着魏洋往外走,边走边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们之前是怎么欺负我们的,用 lv来刺激我们也就算了,我的脸都是白的,你看老魏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一包洗衣液还不够呢。” “不愧是大神无忌!”汤成伸出一根手指。 诸加开心地说道:“呵呵,,你要是把姐给骗了,我会让你在键盘上哭的。” 望着炎离去的背影,安露狠狠的跺了跺脚,恶狠狠地说道:“,你等着吧,我会让你跪泡面的!” “,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送你的寿礼,你先去看一下。”陈子安慰了一句。 安露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看地上的玫瑰花:“你没见过吧,他还挺细心的。” 为了这件礼品。安露已经很满足了,连她自己的床铺都不想要了,此刻正在享受着陈子的美妙滋味。 碧莲和静丹相视一笑,“呵呵,你还真当送你的东西了?” 陈子抬起头:“,我不是故意的吗?我就是这么做的。” 安露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好朋友,再说了,你已经有了魏阳,你不许打我的主意!” 静丹和碧莲听到这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两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笑的前仰后合,陈子哭笑不得,连忙辩解:“你说什么,这是燕送给你的一束玫瑰,他让我们给你准备一个小小的礼物,然后把它放到你的床边,然后我就把它扔到了地上,花瓣都落了下来。” 静丹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于是就一次又一次的将这些花瓣全部取出来,然后放在你的床铺上,然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至少也要比那些残破的花朵漂亮一些。”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道:“原来如此,我的东西在哪里?” 三个女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那就看你自己了。” 一进宿舍,桐炎就拨通了安露的电话:“姐,你不会是不高兴了吧?” 今天是安露的生日,发现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一个大女孩,这让他很是不爽。 自认自己错了,才会如此低声下气。 安露原本还想戏弄一下,结果却被抢先一步,变成了受害人,所以她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着他破口大骂。 老老实实的听着,他心情很好,被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魏洋拿出陈子发来的一条信息,顿时挺直了腰板:“好你个安露,居然敢骗我!” 安露见陈子一副做贼似的样子,就明白自己被拆穿了,连忙道歉,“我很喜欢你送的东西,但是不好找,我好不容易从将军的罐子里面翻出来。” 将军,就是他们在玄武湖上钓上来的一头大螃蟹,据说是一种比较凶残的生物,和安露长得很像,因此被称为“将军”。 给了她一头小小的海龟,体型不大,甚至还不如螃蟹将军,安露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宰相”,意思是说,他和将军是住在一起的好朋友。 带着诸加一起来加的妹妹家,看上了一只可爱的幼猫,加的姐姐琳玲告诉他,这是一种布偶猫,也被称为精灵猫,因为猫的外形和名字一样,都是一种美丽的动物,尽管体型庞大,但性情温和,平易近人,与调皮好动的猫咪截然不同,所以被称为“猫儿”。 很爱猫,不管是调皮的,还是温和的,安露都会选择一种比较温和的,哪怕琳玲暗示要花1万元买一只,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过,当琳玲得知桐炎把这只猫交给她的女友后,她劝她最好别再买一只,这只布偶虽然很听话,属于室内类型,但毕竟住在一个狭窄的房间里,再加上大学生们的作息时间,很可能会影响到它,毕竟这只猫可比小白兔要好得多。 在表妹的劝说下,终于有了新的伴侣,他将自己的宠物告诉了安露,安露靠在了床铺上,开口道:“我们也想要一只这样的猫。” 安露的寿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好在将军和宰相并没有互相排挤,这才让她松了口气,否则的话,她又要去换一个新的水族箱了,至于,则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参加十二月的投票。 《回到明朝当王爷》在的月票排行榜上,已经排了三个月了,现在是2007年的第四个月,《回明》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把《星辰变》甩在了后面,虽然不太可能再追上《帝仙》了,但也有可能超越《帝仙》和《亵渎》。一部冷门的史书,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成就了,谁要是能看到未来十年的历史,就会明白,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在大佬群中,刚刚出现的月关被人注意到了,顿时一片恭维之声,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跟月关一比,就差远了,月关连忙谦逊,与这些前辈高人攀谈起来。 这一幕,甚至盖过了之前在群里宣布老书完成的舞蹈。他最喜欢的《邪气凛然》,就是被《帝仙》给打压了,后来《言无忌》开学之后,因为《回明》的崛起,《邪气凛然》在两个月内都是排名第二,这让他很是失望,这一次,他要重新回到奇幻领域,《恶魔法则》必须要让所有人都满意! 第566章 我一定要去 月关正在和众人闲聊,讨论着自己的年龄,网络作者一般都比他还小,像家三少爷这种在网络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人,也就是八十多岁,而月关则是七十后出生的。众人一看,难怪写得这么好,原来年龄才是根基,所以都叫他关叔,月关忙说自己没这个本事。 就在众人调侃的时候,一份群组档案被发了出来。最好的弟子,就是一个孩子。 言无忌好久没有进 qq了,平时都是在三个群里玩,他的是三个群,想要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还需要一段时间。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 三第一个问题,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问题。 介绍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开发的码字小程序,名字叫做《小黑屋》,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尝试一下。”你要是对登录版本有什么兴趣,可以来问我,告诉你,登录之后,在你没有完成指定的任务之前,你将被困在这个小房间里,无法登录,无法使用网络,无法重新启动。 张君:有没有搞错?好强! 林海听涛:这个主意不错。 流浪的蟾蜍:这对我们这些拖拉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墨武:如果你真的做不到,那该如是好? 言无忌:未经注册的版本可以被取消. “连验证代码都要用到。” 言无忌:哦,这个程序需要付费。验证码需要付费,但是本人这儿有几个免费的,要试用这个软体的请告知,无极发送给各位。 瑞根:这个叫无极的人真是够义气的,我想要。 张君:好,我来领教领教。 林海听涛道:我也要。 【炸馒头】:无敌无敌。我也希望如此。 老三:好啊,我也想尝尝。 血色:我也是。 诸加打趣道:“老,你就少骗我吧,对官场并没有太大的执念,他只是巴不得自己少承担点责任,好让他可以安心的写作,陪着姐。” 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林枫的意思。 汤成将话题转到了诸加身上:“至少我还懂得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而你,一开始不是说要成立一个宠物俱乐部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要等到下个学期,毕竟这是我的历练。”诸加解释道。 “好,那我们就各开一个,看看到底是哪个更受欢迎。” “失败者呢?” “谁要是赢了,就在楼梯上跑来跑去,这不是很仁慈吗?”城嘿嘿一笑。 白了两人一眼,这两人一个胖乎乎的,一个又瘦又胖,也不怕吓到走廊上的其他学生。 虽然被汤成看不起,但很可能会让他成为一个荣誉会长,他很愿意指点一下这些对网文感兴趣、想要写作的年轻人,毕竟他们现在都是大学生,有足够的时间去写小说,但上课的时候,他们可以专心听课,而不会影响学习,所以才会这么支持汤成。 姐姐是昨天才听说闻贾林要去参赛的,所以当带着安露离开餐厅的时候,她才发现,学校的餐厅外面,竟然有不少学生和少年,听说这一届的比赛,是江苏台的一个制作人担任评审,如果他们在节目中发挥出色,很有可能会被邀请去《绝对唱响》,并且得到主办方的特殊照顾。 不过,这句话并没有出现在海报上,而是主办方在发放报名表的时候,向所有人保证,所有想要参加比赛的人,都被挤到了餐厅外,堵车了。 自从《超级女声》之后,国内的综艺节目就越来越多,甚至连央视都有,但即便是最受欢迎的综艺类综艺,也有走下坡路的时候,2006年的“超女”已经没有2005年那么受欢迎了,李宇春这个级别的选手已经不可能再有了,这也是07年《快乐男声》的原因。 相比起全民热议的超级女声和快男,《绝对唱响》的名气就小了很多,两年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人气很高的歌手和艺人,但在金陵,他们的名气却不小,邀请的都是大腕级的人物,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抢着要。 试图将安露从众人身边拉开,但是她毕竟是个爱玩的人,很快就走到了报名的地方。 一个正在炫耀自己成绩的男生看到安露,热情的打招呼道:“小姐姐,你也要来啊,我这里有一份报名表。” 安露的学长将表格递给了她,安露也没有拒绝,只是对着自己的学长道谢。 :“你要不要去?” “没有啊。”雷格纳摇了摇头。安露的歌声很好,也知道自己不如贾林,但是和新生中的几个学长学姐相比,他就差远了。 听到了安露的话,松叹了一声道:“这样,你就将报名表格交给我,我会寄到贾林那里,他想要参赛。” 安露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竟然不让我去,还不是要帮助其他学生?我一定要去!”说完,她转头问学长要了一支钢笔,把表格填好。 却不以为意,道:“你去就去吧,别扯上我。” 安露微笑着开口道:“你说,我能不能拿到第一?” “没戏。”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哼,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安露一把搂住了桐炎的脖颈。“行,你这一年跟我一起唱 k吧。” 艰难的说:“有希望,有希望,有希望。” “我才不信呢!”安露一脸得意的说道。 安露没有理会桐炎,而是拿起了手机:“我还有事,不能再和你一起练习了。”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而安露则是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需要我给你送行吗?” “不用了。”陈曌摇了摇头。 叶清竹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补习,正琢磨着要不要邀请一起吃饭,就在这时,安露出现在了学校的大门前,她看见了安露,连忙迎了上去,一个年轻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热情的给了安露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陆拉着安露上了自己的车子。汽车发动,扬长而去。 叶清竹彻底傻眼了,她和安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开朗,非常大方的女子。长得倒是不错,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她跟还是很合适的。叶清竹为感到惋惜,即便她和这个男子没有任关系,哪怕他们只是好友,但这也未免有些不妥,她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叶清竹带着沉重的心情,骑车来到了校园,正好碰到了,安露走了过来,立即迎了上去。 “,我找你有事。”叶清竹道。 “怎么了?” “我……我徒弟是您的粉丝,他想见您一面,您看行不行,”叶清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目的有些不太好,“我们在食堂见面,我把他接过去。” “那是自然,”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对我感兴趣,我很高兴。” 叶清竹勉强一笑,将炎送回了宿舍,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安露在三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精致的川香酒楼,安露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地享受过川菜馆的美味。 “哥哥,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安露坐在桌边问道。 安露的弟弟安克申笑道:“我刚从上海回来,听说你还在金陵,所以就开车来找你了。” “你怎么看?”安露看着自己的三弟,问道。 安克申道:“本来我是来魔都看这个的,但那个网的老板说,小说的改编权被我们的母公司盛大给买走了,不管我给多少钱,他们都不会同意。” 安露嘀咕道:“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就把她给卖了,我还欠她一个人情!” 安克申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继续说道:“但我对他的首本小说《暴怒雷霆》很有兴趣,我打算当面跟他说说,我在网上看了看,他是个很年轻的作家,好像是金陵大学的学生,微微,你有没有见过他,给我介绍介绍?”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你和她在一起。” …… 推开房门,就看到诸飞和吴子弘正在争吵,当他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干嘛?怎么回事?”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诸加对吴子弘怒目而视,吴子弘则是将目光落在了诸身上,见到过来,他直接说道:“,我只是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谁知道诸竟然说我撒谎。” 诸加气愤道:“妈的,还说不是骗人,分明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哪有恶意,我可是看在眼里的,要不是我没有拿摄像机,让你们见识一下,啥才是真正的大实话!” 拦住他们,目光落在吴子弘身上,道:“怎么了?” “我警告你,别被戴了一顶绿帽子!” 冷冷地瞪着吴子弘,让他浑身一颤。 在女生公寓的一楼来回踱步,询问陈子,安露还没有回家。 就在这时,安露看到站在门口,顿时一愣:“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就是想见见你。” “你盯着我干嘛?” “我只是想找找,”认真道:“你的电话在哪里,我帮你查一下时间。” “现在……”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安露正要开口,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数字:“给我看看。” 第567章 被人嘲笑的对象 立即点开了来电显示,刚吃完饭,上面显示着“三哥”两个字。 “差不多十一点了,我得回家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电话递给了目瞪口呆的安露,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小舌伸入了她的口中。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露看着那尴尬的模样,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然后搂住了安露,两人缠绵了好一阵,这才分开。 很确定安露要去找的人就是自己的三弟,不过从安露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们,或者她的家人听说了他,只是对他不满,所以才不愿意把他介绍给他们的家人。 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让感到开心,第二种情况,认为对方的家人对他的认识还不够,他的家庭条件或许并不算太好,但是“优秀”两个字还是足够的,若是前一种,那他的男友该不会就这样不堪吧? 想起自己还没有向父母宣布自己的关系,不由得一阵尴尬,自己也是被人嘲笑的对象。 安露一进宿舍,陈子就凑了上来,说了几句话,以魏洋的人脉,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 听到顾宁的话,安露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抢走她的手机了。她觉得很奇怪,一方面是因为对她的质疑,一方面也是因为能够冷静下来,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刚才吻了她,也算是一种歉意。 她今日在三哥面前,承认了自己和之间,那是一段幼稚的感情,但是,她又让三哥先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因为他的眼光很高,他要的是商业圈的年轻才俊,这种宅男作家,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三哥又说:“既然明知道爷爷不会待见他,为什么还要选这样的男人?” 安露笑着开口道:“我中邪了吧?” “你打算如解决这件事?” “等我上了大学,我就可以当着他的面,挺着大肚子。你以为他会拒绝吗?”安露说道。 然后安露就拜托三哥了,她不想让发现,她是为了她才把《传奇》和《传奇》的着作权出售给了他的,她不愿意让去见三哥。 安克申其实很想说,他之所以要购买《言无忌》的着作权,倒也不完全是看在他这个姐姐的面子上,毕竟他觉得自己的作品完全可以被改编成一个新的,但是既然姐姐开口了,那就只能听她的了。 但却被同学们误解了。想到这里,安露心中一动。 第二天,上了一节英语课,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有说有笑地从班级里出来,大家都以为是被人误解了,但也有人觉得,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在放学之前就接到了一条信息,那就是她在学校门口等自己。 下了楼梯,却没有发现安露的身影。就在他准备给顾宁打个电话的时候,安露已经从一辆车里出来了,先注意到了安露,但是很快就注意到了那辆车的牌子,那是一辆奔驰,而那是他哥哥开车带她去学校的那辆。 的几个学生也注意到了安露,她向等人招了招手,这才对说道:“我哥哥在这里,想要和你见面。出发。” 说完,安露便带着一脸懵逼的答应上了奔驰车。而在炎的学生中,也有人认识这位卓绝者,并且说出了这辆奔驰的型号和售价。 “上百万!不会吧?” “奔驰也是很廉价的,我们家乡的垃圾回收大王,都是奔驰。” “这奔驰还真不错。” “就是就是,这车子起码要一百万,那个 lv说这是什么人的车子?” “应该是在说她哥哥吧。” 吴子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学生们都在议论着安露是谁。谁也看不出来,她一点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她很随和,很容易融入人群。 自从跟了之后,学校里的人都觉得她很幸运。虽然年少多金,但也不可能拿得出价值上百万的奔驰,很明显,安露的家世比要好很多,原本他还觉得安露只是一个雏儿,没想到才是真正的金龟婿,能有这样的美女做女友,简直就是一件幸事。 有些疑惑,安露和三弟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现在却是要去找他。 打了声招呼,安三哥长得更高,也更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祥和祥,但他知道,越是年轻的人,就越是英俊。 在三哥面前,话很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要去拜见父母的少年,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几分信心。 安克申与话不多,反倒是安露比较活泼,她充当起了两人之间的纽带,将他们之间的一些事迹说了出来。 安克申听说在网文界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面色平静,昨天晚上,他还专门去调查了一下,得知安克申是一家网游公司之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安露今日过来,最大的作用就是消除等人对她的误解,这可比那干巴巴的一句话要管用得多,更况,她现在有了桐炎这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再去考虑那些对家里有钱有势的家伙,即便被人说得太过张扬也无所谓。 三哥想要购买的作品,那是因为他的作品本身就有一定的价值,三哥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相信,他会开出合理的价钱,所以,也不会反对。 安露帮着找到了一家餐厅,和严伟进行了一场非正式的父母会议。 三人边吃边聊,讨论着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至于与他姐姐的关系,安克申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对的亲近与冷漠。 终于,安三哥将的故事讲了一遍,直截了当地说道:“你的《暴怒雷霆》还在吗,我对你的作品感兴趣。” “要不我们去看看《帝仙》吧,这样的话,肯定会有更多的读者去读的。”道,如果安三哥真的要,那就按照愤怒雷霆的价值来定价吧。 安三哥皱眉道:“我记得《帝仙》都被人买走了,怎么可能再有第二个店?” 被安三哥的回答弄得一头雾水:“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的《帝仙》还没有完结,为什么要出售?” 安克申看向了安露,安克申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想和贵公司谈判的,但是贵公司的副总裁告诉我,这款游戏已经被盛大收购了。” 听完安克申的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不会吧,不管是主编,还是公司高管,都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会落在他们手里,虽说他签约的是盛大,但他的作品周围的一切,都属于他,想要出售,必须经过他这个原创者的同意。 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和网签订任一份授权书,因为他已经请了一位专门的法律顾问,将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条款都修改了一遍,也就是说,帝仙并没有像副总所说的那样,落在了盛大的手里,除非是被人动了手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很明显,安三哥是被骗了。 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安克申,安露一脸的愤慨,她觉得三哥和都被这个网站给坑了。 安克申倒是很乐观,“按照贵公司的意思,他们应该是想要将《帝王》改成《传奇》,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出售的原因,毕竟,我们这种小公司,在盛大这样的巨头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能够将版权让给盛大,或许,他们会成为下一个《诛仙》。再说了,我们公司下一步就要开工了,那‘帝仙’离完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你手里一定有大概的框架,但关键是,这本小说的着作权很值钱,会让我们的预算减少。《暴怒雷霆》在各方面都比《帝仙》差了一些,但站在一个设计师的立场上,《愤怒雷霆》的制作要简单得多,而我们这些小公司,想要拿到好的作品,也更有可能。” 他可是很少见到,自己这个未来的姐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将内心的不满,暂且按捺下来,点头同意。 “如果你这么想要《暴怒雷霆》的话,我就把这款游戏发出去,然后通过我的小说,我的读者,我的博客,我都会帮你推广的。”一般写书的人都会这样,但却是铁了心要在广告上下足了功夫,尽可能地为安三哥省下宣传费用。 安克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而他的笑容,无论是还是安露,都看得出来。这也是一种善意的表达。 安露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三弟,三弟对的感情,都是很深的,当初安露还以为三弟是个傻子,被一个不爱自己的女生给伤害了,却为了自己的金钱,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如果只是想要赚钱,那还不如等结婚后离开。这样他就能多坑点钱了。也正因为如此,安克申才会对辛德瑞拉的感情不屑一顾,成为了的忠实支持者,性格也越来越冷淡,安露害怕三哥会认为她配不上,从而阻止两个人的感情。但目前来看,似乎是一帆风顺,三哥已经被他解决了,父亲也不会太遥远了。 安露一脸开心地望向三哥,开口道:“大哥,你打算给我什么价格?” 安三哥:“……”连忙说道:“随缘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第568章 你会出什么价格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心疼,毕竟《愤怒雷霆》的着作权,虽然比不上一位帝仙,但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抵得上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只是,对方毕竟是微微的三弟,他也不能太吝啬。 安三哥并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如果是购买一位帝仙,他可能会心疼,但购买愤怒雷霆,他一点都不心疼,“价格是固定的,但我暂时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价格,等这段时间,我会让公司的人过来跟你洽谈,你还是请个律师过来吧,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所以我们不会走你的网络。” 既然安克申拒绝了这个协议,那也就不用再向网站上交利润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最重要的是,安克申是他的朋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作家,虽然没有盛大这样的靠山,但也不怕被坑,正如他所说,他的确需要请一位律师。 安克申并没有说《暴怒雷霆》到底能开出什么价格,但却很感兴趣:“你觉得,如果你愿意将这款游戏出售给你,你会出什么价格?” 安三哥并不在意这个可能性很小的猜测:“最多两百五十万,最多三百五十万。” 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吃完饭,安克申决定先去魔都把自己的车子还上,然后让老板给他融点资,毕竟金箍棒要搞事情了。 回到宿舍后,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两个问题,一个是请了律师,另一个则是关于那个假消息,说是被盛大收购了,他要讨一个交代。 他的室友们,还有他的几个朋友,都聚集在他的宿舍里,想要看看这位 lv大小姐是谁。 至于安露的真实身份,也就是和他的几个学生知道,因为那辆奔驰只是一辆普通的轿车,并没有在学校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也不知道该如回答,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攀附安露,毕竟他也不是那种靠着别人上位的人,他也没有必要去找安露,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被这些问题弄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世,这也不对啊,两人谈了那么多年,父母也都见面了,也该知道对方的家境了。 等学生都走了,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掏出安三哥的那张卡,在百度上键入“安克申”。 安三哥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根本就没有百度,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关于金箍棒的资料,点进去一看,发现这个新公司最近才建立不久,曾经外包过几款知名的游戏,而且还拿过几个国际奖项,看起来很有前途,也很有能力,把强力雷霆托付给他们,也是不错的选择。 此时诸加正与查在安谈论他们今日义工联合会的聚会,询问安雅要到哪里,诸加告诉他们以前常来的一间火锅餐厅,名叫“火火火”。 脑海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噼里啪啦地打出了“火星”两个大字。 火火火火锅,主要是以川味火锅为主,融合了各地火锅的特点,是一家全国性的连锁连锁餐厅,属于天福餐饮集团旗下。这个品牌创立于90年代初期,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已经发展到现在拥有名雇员,年收入三十亿的总资产,遍布各大大城市,成为了中国最知名的火锅品牌。 在一些知名的餐厅中,发现了海底捞、小肥羊、东来顺等知名的餐厅,但百度上却没有任关于这家餐厅的官方组织,于是就去天福餐厅调查了一下,这次终于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资料。 天福食品是一家集开发火锅产业,旅游开发,农业开发,物流产业发展,火锅原材料配送,火锅文化研究为一体的综合性的私营企业。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略一扫视,就在创办者签名处发现了安天福三个字:天福饭店,一间旅行社,一间物流公司,两座屠宰厂,数座养殖场。 安露对火火很热情,每次她要吃火锅,都会来找她,而且她手里还有一张打折很吸引人的 p卡,炎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平安福和安鲁伟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只是,调查了一下安天福,发现他和许多普通的私企老板一样,都难以找到他和他的家人的任一点资料,这也让他对安露的判断出现了偏差,到底是生是女,是孙,或者是外甥女,那就不好判断了,当然,也希望能等安露自己开口。 不再多想,继续往下写,他要从身上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她的家境肯定很好,唯一让他骄傲的,就是网络小说了,要不是他是网络小说大师言无忌,上个大学就赚了几百万。如果换做以前,他还只是一个小店老板,但是当他看到安露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在十二点三十分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笔。一章已经完结,明日就是星期六,就是一天的单更,他现在的工作也算是做完了。 安三哥马上就要来和他说合同的事情了,他需要一个律师,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他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第一个念头就是向自己的导师请教,耿教授是他最基本的语文课,胡教授是现代文学专业的。决定,明天再去问问婷姐,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睡觉之前,炎登陆了 qq,他点进了“西瓜”这个昵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跟说一声,虽然这个时候瓜姐肯定还醒着,可是他又不好问,也不知道瓜姐知不知道。这一点,他也说不清楚,因为他害怕伤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必须要说出来。 “,你怎么还不睡觉?”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跟说话的西瓜,突然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 :还没有,我刚刚做好了。 西瓜:你要是不想睡,那就和我说说话。 :我都没听说过,你是从时开始谈恋爱的! 西瓜很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但他怕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西瓜依旧没把话说完,而是说道:“好久没见了,你能不能替我骂一下那家伙?” :他还是不是个爷们,有颜值有实力的妹子,他竟然不好好把握,真是不识抬举,这样的人,一辈子都要孤独终老。 “很好,很好,很好。” :“所以,你和她分手是有理由的,不是吗? 我们在网络上相遇。 :原来是网上认识的! 西瓜:你不要插嘴,你先听着,然后他大老远的跑到魔都,找到了我,然后在这边找到了一份工作,不过那工作并不怎么样,你也清楚,魔都这个地方,竞争那么大,他没有什么好的文凭,肯定无法在这个大城市立足,他要回去,我也舍不得从一开始的那份工作,虽说薪水低,还很辛苦,但我还是挺爱这个工作的。 瓜瓜: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好几次都吵架了,那天他告诉我,他家做餐馆的那个亲戚要开一家连锁餐厅,希望他能回来帮着管理,这一次,我也就没有阻拦。 听到西瓜的讲述,也只能叹口气,算是安慰自己了。 :瓜姐,你也不用难过,这世界上好男儿多的是,干嘛只喜欢一根草啊,啊,我有一个表弟,最近去魔都发展,看着挺有活力的,就是没有什么文化,不如我帮你引荐一下? 对面的西瓜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西瓜:不用了,我心情不好,没心情谈恋爱,只想好好工作,话说,你啥时候能把月卡榜单重新刷一刷,我帮你弄点大的。 :放假的时候再说,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那你就好好珍惜这段时间,踏入了这个世界,你就会发现,你的第一名肯定是你的了,所以你可以稍微放宽一下自己的心态,每年的第一名都是一台价值8万的轿车,你到底要不要?”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奖金,要是能拿到奖金,我就买一辆新的汽车,然后开车回家。 一想到自己有一辆车,虽然不是很好,但他的心还是怦怦直跳。 西瓜:大概就是写手们的年度大会,估计得过完年了。 :噢,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好吧,那我一会儿也给你打听打听。 欲言又止,最后问道:“瓜姐,你可听说,我这款《帝仙》的版权,已经被一家公司看中了? 西瓜:哈!是么,那就好,我告诉你,没有300万,你就别想走!这些日子以来,这真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 又补充了一句:“但我们的公司,却以我们的作品,被我们的公司,以我们的作品,被我们的作品,全部买走了,你应该听说了吧? 西瓜:啥,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的电话就来了,是瓜姐打来的,他站在阳台上,立刻接通了电话。 跟在阳台上聊天,一说就是大半个钟头,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相信,觉得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后来又跟她说了金箍棒科技公司老总安克申之间的对话,安先生如发现他的,只字不提,而西瓜也没有详细询问。 确认了事情真相之后,西瓜安抚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一桩大买卖被公司给搅和了,但是,要是未来公司能够从‘帝仙’手里购买到《帝王》的着作权,那就情有可原了。 第569章 她已经帮着外人说话了 随后,西瓜还跟说,《暴怒雷霆》的事情,他暂时不用通知网站,免得被其他公司插手,到时候,那些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他们来处理了,作为一个网站的工作人员,她已经帮着外人说话了。 最终,西瓜答应了下来,她会向上级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将帝仙打造成游戏。 帝仙向游戏方向发展,未来如,他并不清楚,但跟瓜姐讲明白以后,觉得自己的心理平衡了许多,仿佛瓜姐也在向自己诉说自己的伤心事,原本不好的情绪,也在这样的诉说中逐渐淡化,直至彻底消散。 虽然学院不推荐一年级就去考英语四级,但俞爱婷的意见却恰恰相反,她见过很多学生上了大学之后,英语的能力就会下降,所以还不如利用自己在高考中积累的英语基础,通过四级也是可以的。 她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忙碌的,甚至星期六都要在学校里度过了。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叫的号码。“无忌大人,你有什么事吗?”安露问道。 “婷姐,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打听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律师?并没有和俞爱婷客套,直接询问。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嫂子是商学院的毕业生。” “我想是的,那又如?” “原来他是个律师,那我们可以见面了吗?” 俞爱婷曾经说过,他男朋友很想认识一下自己的小男神,说他喜欢什么就去什么地方,不过每次都会带着安露出去玩。有空,婷哥却很忙,两人也就没见过面。 “行,行,今晚约个地方,我和婷哥说说话。”笑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找了这么久,竟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不是夜里。我还没有吃饭,就先到餐厅吧。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请律师,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没有,很好。我在南院酒楼二层等您。”挂断了通讯,径直往着南苑饭店二层走去,二层相对清静,也更好说话。 今天和明天,就是第一轮比赛了。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表演,唱歌,评分,然后离开舞台,但是却很认真,因为四个女生要去逛街,所以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而是把自己关在了图书馆里。 就在二楼找到一个不错的窗口,叶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在哪里? 她口中的振东,就是说要去找他的,因为他的名字就是董兄。 “我在南园饭店二层,您上去正好可以看见我。”既然要用餐,那不如大家一块儿吃,人越多越好。 叶清竹第一个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呆萌的少年。 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 叶清竹道:“这是你们班的前十名奖励。” 那名看起来只有等人大一点的少年,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眼前这位,就是创造出‘愤怒之雷’和‘帝仙’两个世界,创造出韩霆,创造出仇策,创造出言墨轻的大神!青春、高大、英俊,确实跟叶先生挺搭的。 嘿嘿一笑:“我还想着拿到全班十强呢,我还想着我能拿到全年级的十强呢。” 一声轻响,少年脸上的紧张顿时少了一半,他笑眯眯地说道:“要是拿到了全年级前十,那我还真未必有机会见到大哥哥呢。” 笑了笑:“对自己要有自信,对叶清竹的教学水平也要有自信,毕竟叶教授以前就经常进年级前十。” 三人坐下后,道:“你等会儿在吃饭,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说的是安露。”叶清竹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个安露到底是什么人?”振东问道。 :“我有个女友,但她现在在逛街,所以我在等我们的导师俞先生。” “什么?你的女友不是叶先生么?”振东诧异的问道。 也露出惊讶之色:“叶清竹,这就是你对自己的弟子所说的话?” 叶清竹怒视着振东:“我时告诉你,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振东想了想,说道:“我确实没有告诉你,不过你不是有照片吗?”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怎么了?” “是啊,挺正常的,”叶清竹赶紧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请导师一起吃晚饭?” “当然是托关系,”说道,“有一位经纪公司看上了我的书,想要把它做成网游,所以我想请一位法律顾问帮忙,正好,我们的导师的男友,也是一名律师,或许可以请他帮忙。” 叶清竹听到炎的话点了点头,心中也为炎感到开心。振东在旁边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哥,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求你的导师了,还是来求我吧!” 叶清竹有些惊讶的望着她:“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搞法律的?” 振东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笑容:“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律师,但是我大哥却是一个做法律工作的,我有一个表哥就是做法律工作的,他对你的书也很有好感,我最早看到的一本《暴怒雷霆》,就是从他那里偷来的。” :“我靠,一个律所的律师,肯定比婷哥厉害多了。” 就在振东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个年轻人走到了振东的面前,说道:“那你偷的那本书,到底要不要还回来啊!”站在这名少年身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老师俞爱婷。 俞爱婷的男朋友琛律师,也是振东的堂弟,一个很小的时候就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律所,在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看起来很有绅士风度,很难让人相信,这么一个商业头脑的人竟然会成为他的脑残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大神无忌,幸会幸会。” “婷哥,你好。” 的一句话,让俞爱婷倒吸一口凉气,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琛瞥了一眼俞爱婷,“所以,她平常就是这样给我做自我介绍的。” “请坐吧。”笑道。 琛坐下来之后,瞥了一眼振东:“你来干什么?” 将振东的来意和叶清竹的来历说了一遍,振东有些不高兴:“姐,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是我最好的老师,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本亲笔签名的书,才能见到他。” 叹了口气,“还好婷姐没有和你说,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快。”琛和俞爱婷连连点头,琛对自己的表哥再清楚不过了,二舅一家都为他的学习问题发愁,谁能想到,她居然能把他从迷茫中解救出来,而且还是因为她那一句话。 一桌子的成年人将振东“围攻”了起来,俞爱婷说道:“我正准备亲自去呢,结果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在这里,我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琛继续问道:“对了,大神,您怎么突然要请一个律师?” 律师立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也很认真地跟琛说了一下《愤怒雷霆》网游的着作权问题。我对法律一窍不通,所以才来找婷姐帮忙,谁知道你是个律师。” 琛松了一口气,他还当这是个棘手的大案呢。“没问题,包在我们公司,我会帮你弄清楚的,这样才能让你得到最大的好处,也能亲身体验一部自己最爱的作品被改编为游戏,即使不是真正的作品,也让人热血沸腾。” 伸出手来,与琛的手进行了正规的握手。安格列也没打算和对方讨价还价,既然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不用担心了,反正自己也要提醒对方,只要对方不是的弟弟,自己就不用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便宜卖掉,那是求之不得的。 就在这个时候,琛一只手搭在了俞爱婷的肩膀上。似乎明白俞爱婷在想什么,他立即做出承诺:“在提成上,我们通常都会收取金额的一部分,但你绝对不能按照别人的方式来,那样的话,提成就太少了。” 忙摇头:“别别别,这只是我的酬劳。反正我也不是只做一件事,我们之间的合作还很多,还是按照规则来吧,至少我会安心一些。” 俞爱婷和琛听了的话,面面相觑。不过,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们也就不再多说,以后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做吧。 振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冲了过去,则是走到一个小桌子前,叫了两个人。振东问了一些网络小说方面的事情,在餐桌上,他是最积极的一个,叶清竹虽然沉默寡言,但却让俞爱婷和琛对她的印象很深,特别是琛,他看着叶清竹,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帝仙》小说中的女主言墨轻,会不会就是按照小叶小姐的剧本来塑造的? 聘请了一位律师,先是要与琛签订一项协议,而贺晨的办事速度也是极快,当天就拿着合约过来了,自此,他便以的名义,与金箍棒的经纪公司接触。 比赛分为两天举行,虽然按照顺序,安露第二天就会出场,但她和还有另外两个室友,都在这里,居高临下,观察着对方的情况,所在的班级,也就是那个叫贾林的女生。 贾林凭借着一曲《玻璃杯》,轻而易举地进入十六强,这对安露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因为这是一首女孩的歌曲,但是贾林的男生版却丝毫不逊色于她,她的演唱风格也很独特,很好听,总之,贾林是一位有天赋的大学生歌手,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创作,而安露只是一个普通的 ktv歌手。 第570章 谁都看出来了 经过了一天的紧张角逐,十六个进入八强的席位已经用去了九个,意味着第二天的争夺将会变得无比的激烈,最让人意外的是,主办方并没有邀请太多的评委,据说只有在最后的决赛中,他们才会出现,因为只有那些学生会的会长,才能左右这些学员的生死,不过贾林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第二天,安露并没有练习歌曲,她要参加英语四级的考核,虽然她上了大学之后,语言课程已经被取消了,但是英语还是要继续上两年的,英语四、六级的文凭对她以后的工作和工作都很重要,虽然一年只有两个名额,但还是让很多学生感到了压力。 当然不会担心,这并不代表他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英语水平对他以后的经济发展没有任的影响,他很容易就通过了考试,做了试卷就交了上去。 走出教室,打开已经关机的手机,一条来自于西瓜君的信息传来:“好新闻,公司似乎要对《帝仙》进行重做,我刚刚在314号老板桌子上发现了一份资料,封面上有两个大字:‘帝仙’!(??) 314正一脸为难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因为上面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张授权书,上面写着,盛大向言无忌出售《帝仙》的改编权,一百万。 前段时间,《兽血沸腾》悄无声息地拿到了三百万的版权,轰动了整个行业,谁都看出来了,《帝仙》的影响力丝毫不逊色于《兽血》,没有三百万也有两百万,这让他们如开口? 314作为言无忌的编辑,在言无忌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314就对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很多东西,就算是编辑想要,也不可能在没有编辑同意的情况下,获得这么多的支持,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是一个白金级的作家,他自然是想要让言无忌越做越好。 两人都是金陵大学毕业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但现在,两人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在工作中,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314有一个小男孩的手机号码,他选择了晚餐的时候,给打电话。 等待着安露上场,而陈子和诸加则是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就跟个小迷妹似的,可惜,即便是在这样的喧闹之中,他的电话也被他给吵醒了。 要是不重要的人,那就死了。如是这么认为的,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他立刻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314学长来找他,就是为了《帝仙》的改编权。 开头都是普通的问候,比如今天的情况,比如学习情况。“无忌,《帝仙》现在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各位老板都非常高兴,甚至我们的母公司盛大也对你的作品非常重视。” “这都是师兄的功劳。”由衷地说道。而作为曾经的作家,曾经在网文领域大放异彩,他对网文的潮流和潮流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在的指点下,没有丝毫的隐瞒,让他受益匪浅。 314呵呵一声,继续说道:“那就好,那就拜托你了。一个高中生,能在网文圈子里混出名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将《帝仙》打造成一款网游?” “是吗?是不是有什么公司看上了我的帝仙?”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盛大对‘帝仙’的改编权感兴趣,不过价钱不算贵。” “是吗?什么价格?” “100万。”314咬牙道。 这话一出。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在鼓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走上舞台,她长得很漂亮,穿着并不华丽,可是走在舞台上,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她画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并不妩媚,但也不算太过清冷,毫无疑问,她已经拿到了歌唱比赛最漂亮的参赛者的称号。安露已经唱起了《千千阙歌》,只是不知道有几个人是真的在欣赏这首曲子,还是在欣赏着这首曲子。 “咦,你在不在?!”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的是一百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有分成吗?” 可是知道,有些热门的作品,如果编剧们稍微退让一下,就有机会拿到一部新的票房,那么作为一名原着作家,他会不会也跟着沾光? 314一脸惋惜:“我没有分红,一百万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陷入了沉思,他听到了安露和千千阙歌的声音,他知道微微一定很想在观众中找到他,可是他已经离开了观众区域,和编辑聊起了天,确实,一百万就能买到一款《仙凡》的版权,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沉吟了一下,对314号说道:“师兄,我跟你说个事儿,有人要收购我的《暴怒雷霆》,开出了一百万的价格。” 314的脸色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网文中的无脑大魔王一样,只需要将自己的脸蛋交给主角,来迎合他们的欲望,这样的剧情,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羞辱自己,而且对方说的应该是实话,自己这一次的确有些失礼了。 “好了,我会向上面汇报,让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道:“师兄,我已经请了一位法律顾问,你们要是要跟我谈版权问题,可以跟他商量,至于价钱方面,我会让他来处理,等会儿我会把他的电话给你,我就不参与了,商务方面的事情,有专门的人去做,我只专注于写作,而你则在一旁指点我,不是很好么?” 314见小家伙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好。” 挂断了手机,连忙走了进去,却被安露一声“以后还能和你一起唱歌吗?”说完,她鞠了一躬,走下了舞台。 “。”仗着身材好,很快就来到了安露所在的候场区。 “你跑到哪里去了?”她一上场,就开始寻找,想要从他的眼中获得一些鼓舞,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的身影,所以她才会表现出一些糟糕的地方。 忙赔笑,“我刚刚接到了一个很紧急的电话,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抱歉,到了最后,我会一直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听到的话,安露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也要参加最后的比赛了。 没想到,坐在安露身边的一个女孩“自言自语”道:“就你那破嗓子,也配进入决赛? 这个女孩似乎是站在最后面的,她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带着一种挑衅的味道, lv的性格火爆,一听到她的话,立刻就想要和她讲道理,毕竟她的身高比她高20公分,根本不需要出手,就能让她窒息。 连忙推了推微微,生怕微微再打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安露已经进入了最后一场比赛,剩下的就是五个人了! 安和露笑眯眯地看着五十一号,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可能”、“裁判耳朵不好”之类的话语,希望她能够取得好的名次。 安露是学校的校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在舞台上的表演虽然有些缺陷,但观众们对她的热情和热情还是很高的,如果她能进入决赛,那就更好了。 这一次的比赛,将在下周的下午举行,这一次的比赛,将会是一场盛大的比赛,只有学校的会长和一位音乐学院的教授,剩下的都是音乐学院的领导,学校的领导,江苏台的制作人等等。 但就在比赛结束之后,金陵大学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歌星,却是告诉学校,他有一个音乐会要开,所以不能来,但可以推迟一天,让他来。 既然已经约好了,那就不能更改时间了,学校那边也很生气,毕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星,报上自己的名号也没多少人认识,怎么可能会放自己的鸽子,所以主办方才会放出消息,让大家不要来。 这就导致了一个缺少一个裁判的情况,到了最后,评委的数量并不一定要有多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职业,但这次的比赛,却是要让评委的类型变得多样化,有学校的,有学院的,有音乐方面的,有廖会长,有以前的明星,有现在的,有现在的,有名气的,有有《绝对唱响》的。 在一次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中,学校的廖会长提议,让五名裁判或者一名同等级别的裁判上台。如果能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那就更好了。作家,画家,舞者都行。 “廖会长,您觉得这句话如?”学校的学生会长倩说道。 “小孩子的话?这是怎么回事?廖会长一脸的疑惑。 倩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道:“是咱们学校一位小学弟,写手兼写小说。” 在会议上,学生们交头接耳。 “好熟悉的感觉。”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就凭他一个新生,也配?” “他是我们学院的学生?” “我早就认识你了,学校的报纸你都不看!” “网文就是网文,网文作者就是网文作者?”另一人嗤之以鼻。 倩哼了一声:“什么叫不算数?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倩作为学院的大师兄,自然要给自己这个小师弟留点面子。 第571章 一直在留意着排行榜 廖会长一拍桌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小倩,你能拿出什么来证明他有资格当裁判吗?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倩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到廖会长跟前,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2007年度中国网络搜索排行榜重磅出炉! 这是从2007到目前为止,百度的各大搜索引擎,前十,增长速度前十,男性十大明星,十大女性明星。倩从大学一年级起就一直在留意着排行榜。 其中价值最大的十个关键词,基本上代表了2007年度网络用户的总搜索量,反映出了网络用户的关注点。“p3”的关键词已经4年没有变动过了,可见人们在使用网络时,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找到一些免费的音乐,可以收听,可以下载。 “qq”是这一届排名第二的 app,曾经也是排名前五的 app,这个 app发展的很好,尤其是今年。然后是17大(以政策为中心),迅雷(下半部分), nba (关注运动与姚明),跑跑卡丁车(最热门的游戏),基金(有钱就干点事),视频(看电影)。 排名第一的名字并不让人惊讶,但当排名第九的时候,却是让人有些惊喜,而在第十的时候,则是《欢乐男声》。 这并非网络小说首次登上热门搜索榜前十。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有三次机会。在2005年度的热门搜索排行榜上,《小兵传奇》名列第10。《诛仙》排在了第九名,而网络小说却没有上榜,《鬼吹灯》是当时最热门的热门作品,而排名第九的,则是《无极》的《暴怒雷霆》。 一年过去了,《帝仙》火了,这一次,它更是冲进了十大热门,登上了前十,是继《小兵》、《诛仙》之后,又一本登上了前十的热门作品。 倩指向了九位,对廖会长说道:“我这位小师妹,就是《帝仙》,这本书在网络上的热度,已经超过了《幸福男声》,只差《视频》了。” 廖会长听完倩的话,深呼吸一口气,他可是听说过《快乐男声》的,陈楚生,魏晨,张杰,他们都是白手起家的,他们的名气,或许比不上05年的李宇春和张靓颖,但也是一夜之间就红了,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他们的两个堂妹都是《快乐男声》的忠实拥趸,因为魏晨,张杰,他们经常打架。 如此受欢迎的《欢乐男声》,却没有一本大一的作品受欢迎,他很想问一问,但是报纸上的标题,却让人无法接受。 事实上,《快乐男声》排名第一,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快男是一个季度播出的,只在暑假期间,人气才会下降,再加上开赛前,也没有多少人在搜索,所以,快男的搜索指数,比帝仙要高,但一年的平均值,却要低很多。 更况,帝仙的名气,也仅仅是在网上,在现实生活中,他的名气远远比不上芒果卫视的《欢乐男声》,他的名气也比不上那些新崛起的快男,但廖会长却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小学弟,很厉害,很有前途,必须要邀请!(二) 邀请安露一起去吃烧烤,喝酒。 回到宿舍,汤城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告诉他好消息,“,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的消息?” “怎么了?广播?” 汤成立即拿出一台电脑,“这是2007年度百度搜索引擎排行榜!” “嗯,我也不知道。”对此并不感冒,他调查了一下,发现《帝仙》确实是2007年度最热门的作品,他也听说了辰东写的《神墓》,排在了排行榜的第2位,这两本书都是目前所有网文中,排名第一的。 “还愣着干什么?”汤成将笔记本放在的眼前,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太棒了,十大热搜排名第九,超过了《快乐男声》!” 笑了笑,其实他也挺惊讶的,就算是《鬼吹灯》,在2006年的时候,也没有在热搜榜上出现过,但现在,他却有幸登上了热搜榜。 诸加和查在安也围了上来,他们再次见识到了网文作者的毒舌,英语四级都拿到了,他们忍不住想要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翻了翻前十,正如他预料的那样,第一、第二、第四、第四,都是《极品公子》,这货今年刚出《六道轮回》,就开始专心创作《极品公子》了。这本书是目前最热门的一本,比起《邪气凛然》这样的大 ip,它的读者群体要大得多,因为它在网也很受欢迎。不过,前十名的网文关键字却没有一家能排得上号。 第四是《七界传说》,由幻剑书盟制作,由“心梦无痕”制作。 第五位是《鬼吹灯》,上一届的第一。他正在准备下一本书。 第六位,就是那个新出的游戏,以高价拍出了游戏版权的兽血沸腾。 排在第七位的,是《星变篇》和《寸芒篇》,只有西红柿一个人登上了这本小说的榜单。 第八位则是从头再来,在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紧随兽血沸腾之后,排在了帝仙之后,还记着自己下一本书要出版的事情。 排在第九位的,则是三少爷的冰火魔厨,和上一届一样,都没有进入榜单。 成的名字叫做百晓生,网络小说。将榜单上有关网文的那一节发给了,并且给出了自己的观点。 《帝仙》登上热搜前十,还有两个原因,第一,所有的作品,都是面向男人的,没有女性的,这也就意味着,现在网络上,大部分的人,都是男性。二,前十名中,有九名都是来自于网站,而幻剑则是仅有一本属于七界。 幻剑曾经是网文领域的领军人物,《诛仙》、《搜神记》、《新宋》、《空姐生活》……游戏里有不少不错的小说,也有不少高手在游戏里一炮而红。而网文的主流,则是从起始端开始。这样的情况,在去年就已经出现了,2005年的时候,还只是前三名,而2006年,《鬼吹灯》、《无双公子》、《我是佛》等几本书,在2007年的时候,《鬼吹灯》、《无双公子》、《我是佛》都被《鬼吹灯》给霸占了,尤其是在07年。 听说,盛大在做 bt文学的时候,就想要买下一个已经存在的网文站点,而现在,一个是梦幻小说联盟,一个是 vip会员,都被盛大盯上了。幻剑书盟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但一开始,幻剑书盟的人都不愿意被资本家掌控。所以,集团和盛大集团联合起来,就有了今天的。然而,网文作家百晓生却提出了一个问题,网络小说到底是一个公司说了算,还是有更多的公司参与其中,一开始就有这样的优势,有什么好处?她真的缺少一个强大的敌人吗? 百家榜单的公布,让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其中最受关注的,就是帝仙。 “帝仙”是三本最火的作品之一,所以就有网友提出,要将《飘渺之旅》改成《帝仙》,这一建议,一下子就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毕竟《三大名着》只有《诛仙》,另外两本口碑都不好,但《小兵传奇》却是今年最火的一本,也登上了当年十大热门,这样一来,《缥缈之行》的地位就比较尴尬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论坛,哪怕是帝仙们的排名,也和缥缈之旅的修行系统脱不了干系,可以说,有九成以上的修真故事,都是因为缥缈之旅的功法,才能走出这一步。 正因为缥缈之行在历史上的作用,让帝仙代替缥缈仙子,并没有被大家接受,最主要的是,这两本小说属于同一时代,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尽管剑和论坛上都在讨论这三本书,但三大秘籍却没有任变化。 第二天,虽然在课堂上很专注,但手里却拿着一份《故事会》,这是他之前写的一篇论文,虽然标题比较文艺,但也很有书卷气息,所以炎干脆不去管他的,继续往下翻。 与此同时,导演兼编剧刁一男也从闭关中出来,他将自己最近两周创作出来的新剧本全部撕碎,他完全沉浸在了《不要归来》的剧情中,这个新的剧情和他不回来的剧情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他本来是想用自己最爱的黑暗元素,重新创作一个新的剧本,没想到却变成了那个小插曲。 一脸失望的刁一男愣了一下,又拿起那份被撕碎的稿子,对身边的助手说道,“麻烦你帮忙查一下,这是哪位作家写的,我要去看看。” 不管是改编的,还是借鉴的,刁一男都很想知道,自己的理念,到底有多么的相似。 “我去当这个比赛的裁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还没有走出教室,他的学姐倩就拦住了他。 倒是知道这个女人,但并不熟悉,只见过一面,偶尔听到她说起过自己的朋友,而她则是顾漫、桐华等人的粉丝,对于男性文学和男性偶像,却是一窍不通。 “,我们学校的廖会长,想请一个有头有脸的同学来帮忙,结果这个时候,网络上的热门话题排行榜出来了,我就把你的作品推荐给了廖会长,你可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 “可是,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耸了耸肩,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第572章 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评委们都是专业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要是喜欢,就多给点吧,”倩说道,“你要是当了裁判,再加上主持人的推荐,你的‘言无忌’肯定会在我们学校打响名气,到时候你的阅读量还会再涨上百倍。” 其实很想告诉大家,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校园里的人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一出门都能碰到一位要签名要合照的人。 “小眠,我也不是不愿意,而是真的帮不了你,你有所不知,我的女友也去参赛了,还进入了最后的总决赛,我当然要避其锋芒了,我哪有资格当裁判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倩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小学弟能出现在公众面前,为学校争一口气。“那你就别直接回绝了,我跟廖会长说一声,行。” 倩离开后,一帮学生围住了。他们似乎也听出了,这位,是来当裁判的,可对方却不同意!作为最大的受益者,贾林还没有说话,诸加就开始得意起来,“这下你麻烦大了,要是被 lv发现了,呵呵。” 淡淡道:“如果不是你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的。” 魏洋握着电话的手一颤,有些尴尬。陈子那边,我早就打过招呼了。” “老魏,下手真够狠啊!”捂着脸,叹了口气,没过多久,的手机响了起来,询问起了这件事情。 倒也没隐瞒,道:“我之所以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你能不能晋级,而是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担任这个裁判。” “你什么意思?”安露没好气地说道,她本来就是想帮助炎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到现在还在为帮发放小礼品。你比我强多了,你唱得不好,但你能听到我的歌声,说明你很有品位。”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被人这样夸奖,还能面不改色的,他哈哈一笑:“不过,我早就跟他们说了,我的女友进入了最后一轮。他们未必会要我。” “既然如此,我退出吧。”安露也不在意地说道。 “不不不,我对你的音乐更感兴趣,而不是当什么裁判。”说道,安露最爱的就是他。 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有个可爱的女朋友,有个好朋友,有源源不断的稿费,对名利已经不感兴趣了。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314最终向上面汇报,虽然没有拿下《帝仙》的着作权,但也没有被言无忌给否决掉,而是表示要等这本书完成了再说,而且,他也希望对方能开出更高的价钱。 几个高层也知道,这个数字,绝对是言无忌不满,因为这个数字,已经达到了三百万,而且根据2007年度百度热门话题排行榜,帝仙排名第九,与《诛仙》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这一次,盛大开出的价码,确实有些偏高了。 反正公司完全可以找借口将那些想要购买帝仙作品的公司给赶走,就好像当初收购金箍棒一样,言无忌只是一个大学作家,他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要按照公司开出的价格来,价格便宜也是好的,再说了,他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盛大、两家公司都是势在必得,结果没过多久,就爆出了一个新闻,杭洲金箍棒科技有限公司,以一百一十万买下了《少年无极》首部作品《暴怒雷霆》的改编权。随后,网络小说圈,网络游戏圈,都炸开了锅。 在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愤怒雷霆的官方网站终于接到了言无忌和金箍棒法律部门的代表律师的通知。 这一次,言无忌跳过了集团,让公司高层勃然大怒,因为他和孙悟空进行了一场交易,很有可能被言无忌发现了,如果言无忌发现了他们在网络上的所作所为,那么下一次,他们很有可能就会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那就罪无可恕了。 很快,高层下达了一道指令,让总编直接向总编下达了镇压的指令,而编辑却没有这个权限,他的指令主要是暂停帝仙的宣传,因为白金级的小说,每个星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宣传,如果停止了推广,那么他的人气肯定会下降,这就是他不听指挥的后果。“年轻气盛,可不是一件好事。”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314并没有通知他,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名额不够,所以才会被拒绝,但作为一个关心他的小学弟,他想要做一个和平的家庭,至少在这件事结束之前。 《暴怒雷霆》的版权,看着上面那一百一十万的数字,有种恍惚的感觉,就像是在做一场梦,他之前跟琛说过,让他别讨价还价,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在谈判的时候,琛身为一名出色的大律师,完全忘记了在爪哇岛的吩咐,在他的努力下,版权费从90万一块涨到了一百一十万。 扣除税收,炎赚了将近100万,他很想知道,如果汤成真的登上了网络小说作家的排行榜,会不会把自己排在前列。 愤怒雷霆一百一十万的版权收入,和兽血沸腾的三百万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原本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之前两者在一个月内同时出版,兽血是最好的,愤怒的是最好的,后来随着兽血的不断上涨,连续几次都拿到了冠军,而《愤怒雷霆》在完成副本的时候,也不过才万出头,同期的《愤怒雷霆》也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虽然不是什么经典的奇幻作品,但是热度却一直保持着,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在网上,能与兽神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亵渎、帝仙等寥寥数种,像【愤怒雷霆】这样的,也有不少,但能卖到一百万的,还真没听说过,这才是真正让圈内人震惊的地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一百万的版权,可见他现在的人气有多旺,也难怪上面会怕他闹得不可收拾,说要打压他。 星期五,点开了自己的作家账号,结果并没有“叮”地一声响,也没有收到任的提示,他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以前也发生了好几起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经常发生,但也不是没有,一般都是这一周没有,下一周就会换一个更强力的。于是,他就安心地写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打开 qq,与一个预约的人聊了起来。 这个叫做永桂的人,是在论坛上认识的,从那个论坛上挖到了不少有天赋的读者,现在他的粉丝们还在源源不断地给他送礼物,而他的粉丝们,也正是因为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才有了现在的人气。 大约两个多月以前。永桂在帝仙酒吧里发了一条微博,说他是个搞音乐的,他要给《帝仙》创作一首主题歌,然后把所有的歌曲都交给了他,最后他创作了一首新的歌曲《墨仙》,这是一首名为颜墨的歌曲,她说她坠入凡尘,喜欢上了一个世俗的皇帝,她在经历了无数的挣扎和挣扎之后,最终成为了一位传奇。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投身其中,并且指导了他修行的故事。 这是一首中国风格的歌,歌词古朴典雅,品质极高,为了给他带来更多的关注,还特意将这首歌的视频分享给了他,然后两个人就成了朋友。 拗不过学生会的会长和副会长,终于同意担任裁判。作为一个对音乐一无所知的人,他必须向永桂请教,以免在舞台上出丑。如果他能在音乐评论上指点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说安露要演唱王的那首《我愿意》,便向永桂询问,她对这首歌曲的看法。 由于星期六晚有一场歌唱比赛,所以这一周的抽签被安排在了星期六早上。而且,由于《愤怒雷霆》的版权已经卖出去了,所以这一期的礼物,大部分都是关于【愤怒雷霆】的。 和加群的人都在增加,抽奖的机会一天比一天少,有人提出,如果能提高抽奖次数,哪怕是少一点也没关系。不过,更希望这份礼物的价格更高。每个星期送十份礼物实在是太难了,就算是安露和老魏,都有些吃不消了。 但现在,他已经赚了一大笔钱,所以决定给大家一个慷慨的机会,这是今年的最终一轮,将会抽取最有价值的礼物。 傍晚时分,图书馆外面已经摆好了舞台,各个学校的学员们都聚集在这里。 随着司仪的解说,六名评审也是纷纷出现。 “下面,有请我们学校学生会会长,省十大杰出青年,廖学斌前辈,为这次的比赛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接下来要介绍的,是韩岚,她是我们学校的导师,擅长歌唱,喜欢摇滚乐,也很受大家欢迎。” “下一位,是一位拥有数百万阅读量的知名网文作者,他的小说是今年十大热搜中的一位,名叫言无忌,也是我们传媒大学的学弟,。” 排在了最后一位,他的文章登上了今年的十大热门,对现在的学生来说,这份殊荣实在是太震撼了,很多观众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但大部分人都不懂网文,特别是网文作者,所以很多人都用自己的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都是关于他的。 第573章 拿出自己的成绩 紧接着,就是金陵大学的系主任,以及江苏电视台节目组的总导演刘枫。 在金陵城里,能够邀请到如此高规格的人物,除了金陵大学之外,还真没人敢这么做。能来参加决赛的,有学校的老师,也有同学,甚至连学校外面的人都来了。 现在,大赛即将开始。 16位歌手分成四个小组,经过一场比赛,每个小组有一位通过,三位被淘汰,其余四位将进行二次歌唱比赛,以决定冠亚季殿的归属,这样的比赛方式更加有趣,也让一部分人有了两次演唱的机会,但并不是最好的,因为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连下一次的比赛都没有。 安露也是最近才知道这次大赛的规则,主办方让她做了两首歌曲,一开始是她最擅长的《我愿意》,后来又是的,这一次,她可能要用这两首歌曲了。 六名裁判以十分的方式评分,扣除一高一低,再加上四个实际得分的平均数,就这样,一开始就确定了入围选手,然后由主持人邀请,还好,一开始并没有询问言,给了他一个借鉴的时间。 第二场,安露这一队,有些拘谨,他认真的望着舞台上沉默的女孩,当主持人宣布她要唱一首《墨仙》时,的脸色微微一变。 “烟雨清风倚栏杆,伊人独倚窗,心潮如泉,波光粼粼,停在处,疏花满窗,落满了花瓣。” 闭目,桐炎仿佛回到了仇策的宫殿,被囚禁在宫殿深处的冰雪女神,一开始,她的力量消耗了一半,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量渐渐恢复,但她的心脏却被封印了起来。 安露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所以她的歌声要比永桂好听很多,让很喜欢永桂。 而观众席上的人,则是在欣赏着这首歌,他们虽然没有听过《帝仙》,但却能够感受到这首歌所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情感。 如果是现场评分的话,安露很有可能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毕竟她的歌声让所有人都折服,但是能拿到冠军的,只有寥寥几位评委,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自然知道安露的歌声有问题,也知道她的歌曲有问题。 就拿来说,能在总决赛里演唱他的作品,让他很是惊讶,因为她也认识这首歌。但他也有自己的规矩,按照她的能力,将自己的成绩报了上去,然后等着她唱歌,然后拿出自己的成绩。 安露一曲结束,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她也看过不少着名的作品了,像这种从未听说过的,大家都挺喜欢的,然后就到了颁奖的时候,江苏台的制作人刘枫突然开口了。 “我想问一下,这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是不是你自己写的?”。以这个学生的长相,哪怕他唱的不好,也能成为《绝对唱响》的主持人。 “没有,这是一首网络上的歌曲。这首歌是为一本书做的。” 刘制片人点了点头,虽然她没有说“漂亮的词曲作者”,但是“美女歌手”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以她的身材,她的长相,如果上了《我的歌》,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刘制片人给秦观打出了9.5的分数。他还是希望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见识一下这个人的实力。 不过,还不等三位导师打出自己的成绩,一旁的安露伟忽然开口,“我可以说点什么么?”。 “哟,你这是在给自己造势啊,行啊。” 安露开口道:“我没有什么要投票的意思,我只是要弃权而已。” 退赛?全场哗然。他们都在等着这个漂亮的学生继续唱歌,怎么突然就退出了? “你为要退出比赛?” “那是因为她的歌都唱完了。我不后悔。”安露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那眼神,让得百爪都是有些抓狂,难道她还想当上裁判不成? “这首歌曲对你来说很重要?”陆隐问道。主持人有些惋惜地问道。 安露笑着开口道:“是的,这是一首很有内涵的歌曲,我男友很爱听。反正我也要为他演唱一首歌,既然都已经结束了,那就不用参加了。” 一听说她有男友,主持人和一些观众都愣住了。还有一小部分是新传媒大学和商学院的人,他们对安和露并不陌生。看了一眼台上的安露,又看了一眼坐在裁判席上的炎,感觉自己被虐惨了,竟然在这么多同学面前秀感情。 安露说着,就离开了舞台,要不是工作在身,一定会陪着她走下去,狠狠地亲她一口。 并没有注意到安露的去向,因为他很努力地在观众中寻找着她的身影,但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后面的几首歌曲,他都没有仔细去听,只是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分数,即便是有几个评价,也都是永桂传授给他的,说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这几天,他总觉得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像是有一根钉子扎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件事解决掉。 最终,在两个多小时后,决赛结束,一位大二的同学获得了冠军,刘制片人向他发出了《绝对唱响》的邀约。 第二位,是一个大三的大三女生,就连理科都很喜欢,但是她却选择了摇滚,想想物理系的叶清竹,她在舞台上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 第三名,则是新闻传媒大学的贾林,校园民歌在现在的学生中很受欢迎,贾林一唱,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概是在场大多数人中人数最多的,长得并不好看的贾林也收获了一片“我爱你”的欢呼声,但这些欢呼声都是男生发出来的,听起来就更让人难受了,扫了一眼,发现领头的人正是他们宿舍的黄毅和白木彤。 比赛落下帷幕,安露终于回来了,罔而不惧众人,执意要和安露并排而立,如果有人拿着摄像机,一定会拍到两人十指交叉的画面。 魏洋、陈子等人在外面等着和安露,但是却没有看到安露的身影,陈子立即拨通了安露的手机,告诉她,他们出去看了一场戏,马上就会过来。 碧莲笑了笑,这都晚上九点了,再看一部电影,估计都要十一点钟了,这两人肯定是要回不来了。 十一点钟的时候,已经反锁了,魏洋还没有看到他,他想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出事。 诸加摆出一副看破世事的样子:“我看,你最好不要给他打电话,不然他会讨厌你的。” 一点都不担心,他很机灵,早就将自己的手机关机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安露说的没错,两人的确是一起去的。两人在舞台上就是一脸的恩爱,走下舞台之后,两人立刻达成了默契,把两个室友都赶走,让他们去参加这场完美的表演。 他们跟着炎一起来的,是因为他们很欣赏《投名状》,也很喜欢这部新剧,于是决定来看看。 是个爱看电影的人,一般都会在市中心的万达电影院里,因为时间不早了,所以他们选了一家距离大学不远的电影院,因为《投名状》还在上映,所以虽然会晚点,但总会有上映的。 不过在进入影院之后,安露、就被《苹果》的宣传册给深深地迷住了,事实上,这张宣传册也就算了,关键是上面用英文“未删减”这几个字,才让他们移不开眼睛。 范冰冰和大为两个人在开拍前就已经出了名的“大尺度”,所以在上个月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讨论范冰冰的激情,大家对《苹果》的渴望从来没有断过,所以大家都会想到“啪”,而这也是很多年轻男女最喜欢看到的一幕。 安和露互相看了看,也没犹豫,直接付了钱,直接购买了《苹果》的两个门票,然后在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电影院很小,只有一百多个人。挑了个靠后的座位,左边和右边都没有人,显得有些冷清。 两个导演都有些走神了,他们都在等待着没有被剪掉的镜头,但是范冰冰和梁家辉却被剪掉了。范冰冰和大为的戏份,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和安露都觉得自己被“未删减”两个大字给欺骗了。 这片子还不错,但两人都是心不在焉,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三十分了,这个时间,他们可以回到寝室了。 就在炎准备和安露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低低的呻吟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这两人,都是一男一女,年龄似乎都要大上一些,和等人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两人都沉浸在了激情之中,男人的双手在女人的身上乱摸,女人在呻吟,在抱怨。 这一场戏,再次勾起了安露看电影的欲望。 他们曾经在电影院里看过一对夫妻接吻,还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接吻。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规模,简直就像是一只被阉割过的苹果。 安露两人,在暗处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说完,他抱着一袋爆米花,准备看好戏。 这一场比赛持续了十多分钟,和安露都觉得有些口渴,两人都是一饮而尽,则是不停地咽着唾沫。 第574章 让他觉得一切都很顺利 看着安露脸上的口红,还有那晶莹的嘴唇,还有她嘴里嚼着的一颗一颗的爆米花,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的肩膀上。 安露愣了一下,这里是电影院,他肯定会将她的脑袋扭过来。 果不其然,将她的脑袋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更用力了,也更有激情。 安露将手中的爆米花放在一旁,对着说道,她本就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女孩,一开始面对的时候,还有些不知所措,但经过的指点,她却是青出蓝,超越了于蓝。 桐炎则是另一种选择,他用双手捂住微微的双腿,因为冬天快到了,所以她身上还穿着一件连衣裙,那是因为她身上的丝袜很光滑,让炎有种想要反击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了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也能感觉到她的羞涩。 “微微,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低声问。 “来不及了。” “我们去酒店。” “你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有空自己上网看看,删的有点乱。” “嗯。” 也不是没有开过房间,但是安露却是他的第一次,今天,他和安露在一起,就像是在唱歌比赛中,在电影院中,两人之间的感情,让他觉得一切都很顺利。 接过的房门,让她自己上楼,自己则悄悄地找工作人员要了几个重要的安保设备,都是大号的,有香味的。 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关掉了电话,走了进来,抱着安露就睡了过去。 从刚才的旖旎中回过神来,义正言词地对说道:“我们今晚住在这里,是因为寝室关了,所以没办法,你别打我们的主意。” “我哪有。”摸了摸微微的腰部,却怎么也摸不到,因为他很不喜欢裙子。 “很好,你做了什么?”安露问道。 “没什么,就是打听一下,什么时候离店。”口不对心,嘴上说着不要打她的主意,可他的一双大手却是不老实地摸上了的胸口。 一把将的手掌从他手上拿开,“我去洗个澡,一晚上唱完一首歌,弄得一身臭汗。” “好的,你来。” 花洒下温热的水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了一片粉色,她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发生这种事,毕竟他们才相处了四个多月,会不会以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小丫头,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头野兽,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安露在浴室里泡了很长时间,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各种念头,女生洗澡虽然比较麻烦,但也没那么长时间啊,难道她现在后悔了,不肯跟我上床,还是不好意思,但她好歹也是姐,懂什么叫不好意思。 时间不早了,却怎么都没能入睡,他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有点忐忑,一个男生,一个男生,一个男生,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对女性的渴望从来没有停止过,上大学的时候,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去写小说,赚取更多的金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关注爱情,结果错失了一场美好的婚姻。 这也是为什么天天和安露腻在一起的原因,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对安露的不情愿,只觉得自己没有失去这么一个幸福的女友,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做足了准备。 只是……到底有没有做好这个打算? 盯着浴室的大门,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应该是不会出去了。 安露被吓到了,她一直都很积极,又是告白,又是亲吻,又是在歌唱比赛中表达爱意,但是现在,她犹豫了很多,比如疼痛,比如怀孕,比如一天下不了床,比如有了自己,会不会对她敬而远之。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要洗澡了。 或许是担心被煮熟了,安露穿着一件厚厚的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可是,屋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的影子!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一脸懵逼。一个女人,有些羞涩,有些羞涩,这是情有可原的,可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逃跑呢?安露心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刚想给炎打个电话,就从外面冲了进去。她的手中,握着一只玻璃瓶。 “你在做什么?!”安露看着雷格纳问道。 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这是一瓶葡萄酒。” “为什么要喝酒?” “壮胆用。”夏天随口说道。 正所谓,酒可以壮人胆,想要给安露一个下马威,所以他要了一杯烈酒。 安露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两个杯子,递给了陆和林灵。他问:“这是不是你给我下的毒?” “什么药?”孙云生听后一愣。 “没事,好好洗个澡。” “嗯,好了。” 在里面呆了不到一分钟,头发就湿漉漉的走了出去。这两个人的动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安露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看着安露,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今晚不能去上学了。我,我,我,我,我……” 动手前,先喝了一大口白酒,显得豪气干云,豪气干云。 安露仿佛早就料到会这么做,在触碰到她的时候,她便乖乖的趴在地上,即便是没有饮酒,也是被这种气氛给迷得神魂颠倒,所有的担忧和担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搂着安露修长白皙的脖颈,两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让他有些怀念。 安露虽然很开心,但也很紧张,毕竟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按照燕的吩咐去做,虽然她很害羞,但还是忍住了,免得被人发现。她没有任的办法,只有一件事让她很满意,那就是她将的睡袍给脱了,让变成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只动了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这酒有毒!” 安露看到那红扑扑的脸颊,还有那醉醺醺的眼神,似乎并没有被下药,她摸了摸他的脸颊,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酒后吐真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我没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是——” 安露端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哇,57度!”这是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以前连一杯啤酒都能醉倒,但是他还是头一次喝那么多烈酒,竟然还能坚持。 原本她还打算借着酒精来鼓舞一下自己的士气,但是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耽误了正事,此时整个包厢中就剩下了她一个人,这让她心中的那一丝羞涩荡然无存。安露想起了那赤裸的身体,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原本被她夹着的地方,此刻也变得柔软了起来,但是依旧是那么的诱人。 的身体素质在大学生里面也属于中等偏上,虽说没有那么突出的肌肉,但至少没有肚子,安露一双白皙的手掌在的肚子上摸来摸去,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跟着喝了一口,借着酒精的力量,他的胆子也变得更大了,这才往下探寻起了人类的秘密来。 光着身子睡觉固然爽,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安露,看到自己的弟弟被安露抱在怀里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赤|裸裸的身体,看到了一个半赤裸的美女,一只纤细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这让他很是得意。(……) 隔着一层厚厚的帘子,里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却有一丝光线透过窗户照射下来,应该是天亮了。 关掉了手机,打开了电源,将音量调到了最低,以免吵醒了她。 他又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快要晚上七点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确实想要接近,但最终却忍住了。 虽然不清楚安露喝醉之后对自己做出了怎样的举动,但从两人之间的亲昵来看,他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被那个女子给强|暴了。 想要将安露的手从他的手臂上取下来,却没有想到,他一拉,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碰了也就算了,关键是被激怒了,因为他手里有安露的秘密。又喜又恨,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哪怕是他,也是如此,好在他的定力很强,并没有立刻屈服。 一咬牙,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住手,住手!” 安露弯下腰,微微眯起了双眼,喃喃道:“为什么还不出现?我的胳膊好疼啊!” 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昨天晚上,她竟然还在为他说话。 摸了摸的鼻子,“笨蛋,你不会用其他的东西吗?” 或许是被自己的话语激怒了,她加快了速度。生怕她伤到自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指从他的手指上抽了出来。 第575章 你给我清醒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安露悠悠转过身来,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又有些不敢再躺在床上了。然而,却发现,她的眼眸,竟然是张开的。“少给我假惺惺的,喂,你给我清醒一点。” 安露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一个抱枕里。 “既然你想要装死,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恶狠狠”地说道,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背上。 忍不住赞叹道。他不想和人争,但这一次,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决定,让欲望主导他的行为。 “,”凑到了她温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我们能不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做完。” 把它压在了枕头下面。“大白天的!”安露瓮声瓮气道。 “你怎么不能在大晚上,是不是你不知道晚上有多暗?”的回答让安露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安露打得瘫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 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形成比较正规的姿态,初次接触,掌握一点。 “别急,别急。” 安露的攻势,也是彻底的打开,等待着炎的到来。将带着酒精味道的嘴唇贴在了的嘴唇上,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后在她的耳朵上低声说道:“你不知道吗,这个过程就跟注射毒品差不多,注射得早一点,疼痛就会减轻,时间拖得久了,就会死得更惨。” 见安露还在认真地听着,便趁机跳了起来,果然,安露尖叫一声,被一口亲了下去,他倒不是害怕打扰到周围的人,而是想要减轻她的疼痛。 安露用手抓着桐的后背,在桐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伤口,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痛! 白天的激情才是最刺|激的,安露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和他一样,都是一种愉悦,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安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而是问道: 想了想,道:“这个需要一定的经验,我也不确定。” 安露笑着开口道:“随便你。” “你说的对不对?”没好气地说道,要是真的有了身孕,那她岂不是要遭殃? 听到了的话,安露翻了翻白眼,开口道:“我没事。” 尴尬的挠挠头,道:“原来如此,我也没意见。”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有些哭笑不得。 云歇雨止,安露慵懒的趴在的怀中,不愿动,不愿梳洗,不愿做任事。偷看了一眼床上那朵红色的莲花,他的内心充满了骄傲,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托付给了他,他要照顾好她,疼爱她,不能让她受到任的伤害。 “,我喜欢你。”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讨厌死你了。”安露对着微微一笑,道。 两人默默地聊了一阵,一眼望去,都九点多了,干脆就在中午结账吧,大家都有些困了。 “要洗澡吗?”提议,刚才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好啊。”陈曌答应了下来。 将安露给扶了起来,安露却是一口回绝,“我们自己去吧。”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安露转过身,将自己包裹在了里面,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一点都不相信陆的话。 趁着安露不在的时候,想要将这张床撕成碎片,作为他的一个小礼物,但是他在自己的卧室里找不到,只能放弃了。 很快就轮到了安露,他走进房间,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接起来一看,是室友打来的,但她的屏幕上只有两个大字,妈妈。 安露有些慌乱, 她不想夫人追问她的真实身份,询问他们在哪里工作,她又担心夫人会以为她是一个不懂礼貌的小丫头,于是她直接去浴室敲门。 这一次,炎清洗的更加仔细了,因为他并不着急。就在他擦着泡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是安露又是谁,莫非是她? 不由得胡思乱想,刚刚还不愿意陪我洗澡,这会又忍不住来敲我的门了,这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狐狸精啊!和安露不同,他洗澡的时候都是关门,而他却是敞开着的。 “,开门,让我进去一趟。” 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浴袍的他走了出来,“干啥啊?” 安露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手中的电话都掉到了地面上。 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冲着安露咧嘴一笑,道:“要不,我们也进去吧。” 安露愤怒的看着,然后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机丢在了一边,“是你打来的。” “什么?神情一肃,弯下腰,将手机掏了出来,“是哪位,你可以帮我接听。”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之前就把电话给关了!更况,还是他的母亲。 “喂,妈,”接过电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早?都要到午饭时间了,”妈板着脸说。“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没谁啊?”陈曌看了看四周,说道。 “当然不是,你当我老了吗?一个女人。” “就是,就是女生,咱们学院女生多着呢。”笑呵呵地说道。 “你的新女友吗?”妈感觉到了语气中的轻浮,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望着那侧耳倾听的安露,微微点头,道:“嗯。”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也放松了下来。这还是家里头一次听到她的姓名,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看来等她放假了,得跟父亲说说的事情了。 妈来回踱步,嘴里还在不住的问道。 “什么地方的?” “你是学院的学生?” “今年多大?” “漂亮不漂亮?我在你的游戏里,没有看到她的图片。” “……” 安露掩口轻笑,桐炎则是一副尴尬的模样。我这是在调查你的户籍。这么开心? 一条一条地回答:“嗯,她是四口人。” 刚说完,旁边的妈就打断了他的话:“哎呀,四汌,你怎么能吃得下辣椒呢?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哎呀,妈,您放心吧,我们都在这里吃饭好几次了,从来没有吵过架。”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 甜甜一笑,将自己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对着说了一声“校花”,他很想将她按倒在地,然后再来一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妈不由的评价道:“生意做得好,我们的店铺就由她来打理,你也不擅长这些,颜值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有一颗漂亮的心就行了。” 安露张了张嘴:“这是你的店铺吗?” 没理会她,自顾自地跟母亲说话,“是啊是啊,她的心地也很好。” 妈忽然问道:“子,她跟你在一起吗?就知道夸我。” “没有,我在洗手间里接到了一个号码,是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 “哦”了一句,妈问道:“你知道她爸妈是做什么的么?” “和我们一样,也是个小饭馆。”道,而安露也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莫非已经发现了他们家的事情? “我们不是一个小店,而是一个连锁的饭店!”妈纠正道,“石头,我跟你爸爸商量好了,要在市区开设多点快餐。” “是么,那就好,这样的店铺,在发达的大城市,应该会比较受欢迎。”虽然对家族的业务不感兴趣,但他很清楚,不管是中国的,西方的,还是西方的,都很流行,尤其是在那些高速发展的城市。 妈继续说道:“是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关闭我们家乡的店面,这是我们当初创业的,现在做得还可以,所以我跟你父亲一说,就让你鸣哥从魔都赶了过来,让他在家里照看店面,我跟你父亲在城里开一家新开的店面。” “什么?茗兄会答应么?”。抛开工作性质不谈,一座是国际大都市,一座是内地的中型城市,两者之间的魅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拒绝了,他连魔都的工作都没了,回去给他姑姑当个饭店经理,有什么不对吗?” 刘鸣虽然在魔都混的并不是很好,但好歹也是开过一家书店的,接待客人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开个饭店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妈一针见血:“这一年多来,我们两个人都赚了不少,但是房租都用光了,再加上我要重新装修,还要招聘员工,詹红姐的那个公寓,我也打算卖了。就是你以前住的那个,至少在城里有个家,也能让杉杉有个休息的地方。” “怎么卖?” 第576章 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你这孩子,难道我还会要你的钱不成,我这不是嫌你那点存款浪费了嘛。现在的货币是一天比一天便宜,必须要进行大量的投资,只有这样,你有五十万吗?”。实际上,他们家也不需要那么多,就怕他带着那么多现金,会影响到他这个年纪的孩子。 “妈,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的钱,也是你的。玩了一声,操着一口地道的土话,安露听得似懂非懂,“那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唯一的权利,就是《愤怒的雷霆》。扣除税款,再加上琛的律师费用,一共赚了九十万左右。算上2007年的稿费,扣除其他开支,还有一百来万,差不多有两百多万,既然没有商业天赋,那还不如把钱花在自己的餐馆上。 妈听见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本以为给儿子五十万,就能让他剩下的零花钱,却不想,他竟然有这么多钱,这让她很是自豪,也有些失望。自己的孩子这么出色,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压力。 “,你老实告诉我,你手里有多少现金?” 金箍棒公司那边,资金还没有全部到位,现在才交了订金,但很快就会到位,掐着手指,实话实说:“嗯,春节回去的话,差不多能有二百万左右。” 听了这惊人的数目,善于经商的妈对说:「子,这样一大笔资金,你真能安心地交到妈妈手里?」她是说两百万。 “当然可以,我这张银行卡里只有不到200万,我会打一百万过去,另外一百万,我会在春节前拿回来的。”并不在意,他是个会挣钱的人,但在花钱方面,他并没有太大的天赋,虽然他的收入比同龄人要高得多,但银行卡里的余额还是在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妈一听,顿时高兴坏了,虽然金钱是一种很好的物质,但是也很容易破坏自己的友谊,所以对于自己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是最好的了。 对于,她并没有隐瞒,而是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有了你的资金,我就不用再包店了,就在这里开一家新的,一个是隋阳的新店,一个是阳平的。” 阳平是阳平辖区的一个省会城市,隋阳是一个发展迅速的县城,因为它的经济实力很强,所以很多商人都会慕名而来,所以在妈看来,这里的商机还是很大的。 听完母亲的话,笑道:“有想法!” 妈正色道:“毕竟,你也不能永远都是一个人,你可以随时都有新的想法,我跟你爸爸,要在你年纪还大的时候,为你立下一个产业,让你减轻一些负担,我决定,等会儿我就成立一个餐饮公司,你就是一个名义上的总裁,然后再把其他的门店,开到国内!” 被的话打动了,但当上了董事长,还是很有面子的,于是,他跟母亲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就给她转账。 妈从厨房出来,朝客厅里走去,脸上带着笑容:“宋先生,您还需要点其他的吗?” 宋贤成抹了抹嘴角:“没事没事,这里的菜真的很好吃,你看看,什么都没有,我都吃饱了。” 宋贤成在这个小镇上听一位中学老师讲课,路过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问道:“是打来的?” 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将她搂在了怀里,“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但是我能感受到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你是在哪里工作的?”安露说道。 “我这是做生意的,哪能和你们家相比。”同样是做餐饮行业的,但是家里就这么一家分店,根本无法跟火爆的“火火”相提并论。 “你认识我们家吗?”安露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而是等着主动开口,这样她就可以坦诚相告了。 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安露的头发:“我想,你父亲就是四马酒楼的老板,安天福。” 安露睁大了眼睛,开口道:“你在查我的资料?” “不是研究,只是推测,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你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给了我们一张普通人绝对买不到的 vip卡,后来我们经常在那里吃饭,所以我才知道,这个餐厅的幕后主人,是一个叫安的男人。” 安露再次靠在沙发上,开口道:“哦,好吧,你告诉我你们家族的情况,我也告诉你一些关于我家人的事情,好不好?” 郑重的点了点头,以前和她只是认识,至于她的家世,就不清楚了,感情上的事情,不用考虑太多,但在一起之后,她觉得两人的感情会更好,所以她必须要了解她的家庭,了解她的生活,她的生活。 打断了他的话,“我第一个回答,你继续回答。” “好的。”安露应了一声。 :我们家住在冀省一座很偏远的城市。 安露:我是在帝都出生的,你知道吗?在双青长大。 (一座大城和一座小镇,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祖祖辈辈都是穷人。 安露:我祖父这一代,都是土财主。 (剥削与被剥削的对象~) :没有在国外的任联系。 安露:我的姑姑来自美国的海外华人。 (跑题了!) :我爸妈都很好,而且我的姐姐比我小两岁,现在正在读中学。 安露:我父亲年纪大了,才有了我,我有四个兄弟,我的两个哥哥都是我父亲去世后留下的,我和我弟弟都是我母亲的亲生母亲。但是我们兄弟姐妹关系非常好,四哥现在正在国防大学读书,三哥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在魔都做股票投资,而二哥则是替老爹管理家业。还有,从我父亲开始,一直到我弟弟。他们都是军人出身,有一双铁手。 (有钱的家庭,就是这么的复杂,就像是一场阴谋一样,尤其是这一点,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家现在在农村的房子里,也就是春节期间回家一趟。 安露:家里有一栋别墅,假期的话就会回来。一般都是家里的女佣在管理。 (炫耀个屁,哼哼~) :我家以前是开馒头店的。 安露:我父亲最开始就是在路边摊上吃火锅的。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骄傲。看来,家的更高一些。” :我父母用我赚到的钱,开了一家中餐馆,嗯,就一家。 安露:国内是否有百余个火急火燎的分店?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炫耀个屁,哼!) 哑口无言。 听到了陆的话,安露一脸懵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是在说相声。已经摸清了安露的背景,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压力。他这辈子都未必能达到安爷爷这样的成就。 对安露没有任想法,也就释然了,他爱的是安露,而不是安家,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成就,成为了圈子里的一个传说,没有人会说他是个小白脸。 坦坦荡荡的聊完了,笑着说:“你现在可以下地走动了吧,不如我们今晚就回去吧,我出去找些东西。” “天黑之前?”安露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笑吟吟地看向,道:“别做梦了,今天中午我们就要离开,我们先去吃午饭吧。” 安露是体育界的人,她的体质很好,即便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她也能走得很快,大概能跑1500米左右。 两人一夜没回家,室友们都很担心,下午陈子还打了个电话,问安露今晚会不会回家,诸加尔德还给发了条信息,说他是不是遇到了扫黄行动,被抓了。 经过今晚的事情,他们之间的暧昧是无法隐瞒的,到时候肯定会被室友们嘲笑,所以决定厚着脸皮。 安露怕天晚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但是她忘记了,他们的初夜是在凌晨,所以在酒店里,对她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想要将她弄到手。 “你干嘛,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安露一脸无辜地开口道。 :“刚刚是哪个女人在床上把自己的腿给分了,还说我只打了你一点血,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欠揍!” 酒店的大床上没有任动静,但两人的呻吟却是那么的悦耳动听,这一次,两个人都很舒服。 笑得合不拢嘴,从这一天开始,他就正式踏上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的道路。 五点多的时候,和他的女友安露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两个人都很累,也很激动,叶清竹都不好意思跟他们打个招呼,因为午饭的时候,她跟陈子、魏洋三个人吃饭,和安露昨晚在外面过夜的事情,她都听说了,她可不想再往深处去想,那时候她的脸都红了,更别说跟小妮说了,在没有遇到真正的那个人之前,她是不可能忘记的。 叶清竹摇了摇头,朝着震的方向走去,这是小上完最后一节课了,他终于可以离开学校了。 果不其然,一进宿舍,几个室友就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言语间充满了暧昧,的经历,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年们兴奋不已,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下一章还没有写完。 他一般凌晨才会更新一章,但这一次,他却是拖到了傍晚,几乎打破了他连续更章的记录,这让他很开心,也很开心地出现在了书评区,完全无视了周推荐榜被抢的事情。 第577章 这是我的荣耀吗 《帝仙》的粉丝数量很多,粉丝也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在他的记忆中,周的每一位作者,都是排名前三的存在,而《回明》,《星辰变》,《极品家丁》,这些都是可以和仙帝分庭抗礼的作品,再过不久,又会出现一部舞蹈剧《恶魔法则》,这本小说的人气,甚至要超过他之前的《邪气凛然》。“……”$???? 但因为他这几天跟读者们的交流,让他的人气越来越高,和平均也越来越多,这也让他成为了周推荐榜上的最强者,目前为止,他的推荐人数,比这本书还要多,足足两百万。 也正因为如此,《回明》才能在周的推荐量上超越《帝仙》,让所有的读者都义愤填膺,叫嚣着要将月关迷得神魂颠倒。 笑了笑,也没多想,不过很快,《星辰变》和《极品家丁》就以周的票数超过了《帝仙》,这也是《帝仙》第一次掉出了榜单。 而周击榜的首位,《恶魔法则》,也超越了《帝仙》,排在了第四位,而却惊讶地看到,他竟然在半个月内,都没有得到任的支持。 “老,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找到网文数据专家汤成,询问他的意见。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你一定是没有经过他们同意,然后拿着版权去得罪他们,先是不给你的推广,降低你的作品曝光度。说不定还会操纵系统,更改你的推荐。” “还能这样?” “有什么不行的,”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一直在看排行榜,发现有人在刷分。我看你也是头一回。” 苦涩一笑,道:“这是我的荣耀吗?” “要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龙天,让他们受到非议?”城迫不及待的说道,一副想要挑起事端的样子。 “算了,这些事情,都是暗地里发生的,最多也就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或许什么时候就能解决,但到了明面上,却是无法化解的。”叹气道:“签不签,又不在协议里,签了就签了,不签就算了,如果没有证据,别人会说我心胸狭窄,可能会说我心胸狭窄,可能会得罪上面的人。搞得我就应该比他们强一样。” “所以你打算忍气吞声?” “我也没亏啊。我觉得我的粉丝会越来越多,只要能拿到足够的资金,剩下的都不重要。”看得很淡。 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开始。在这个网站上,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不管你是守旧的,还是革新的。 而且,我们也有最努力和最专业的主编,他们是最好的人选,能在数万个读者中,挑选出最受欢迎的一位。虽然偶尔也会出现失误,但网络小说能火起来,也是靠着他们的努力。 在这个花钱买东西的社会,就算是看过盗版书的人,也会觉得丢人,不会有人去指责那些为了金钱而不择手段的作者。 没有任一个网站,能够让他们靠自己的努力和创造力,获得丰厚的报酬,获得更多的尊敬,《逐浪》、《幻剑》等游戏都在走下坡路,玩家的数量也越来越少,只有《魔兽争霸》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虽然在金钱的侵蚀下,她不再是最纯净的地方。 如果他走了,那么这个称号就没有任意义了,就算有别的网站想要收购,比如血红色、云天空等,也会一天比一天值钱。 于是告诉汤成,让他随便,不要做得太过火就行,哪怕汤成在查看了一下帝仙的资料之后,也看到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消息,但他也就一笑了之。 但这也给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本想着自己可以在网上写作,至少也能赚到足够的金钱,也许三十岁,也许四十岁,他就可以成为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浪迹天涯。 这种信仰来自于他对写作的爱,来自于成千上万的读者的拥护,来自于网络和编辑们对他的新一轮宣传,然而,当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时,他的信心开始动摇,他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由此衍生出对自己的事业计划的新想法。 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的目光也不能只局限于网络小说,比如月关,他曾经是一名伟大的历史作家,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银行工作,因此,不再偷懒,不再去学习其他学科,即使去了商业学院,他也会认真地学习商业管理,哪怕网文路被封了,媒体行业也不行,他至少可以做几家中餐馆,做一家小餐馆,看看自己曾经为之努力的互联网公司,算是他的一条后路。 上天好像特别喜欢,看他旅途艰辛,特意为他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十二月快结束了,快过年了,没名气的导演兼编剧刁一男,经过多方打探,才知道《不要归来》的报道是金陵大学的报纸上刊登的,而这篇报道的作者,就是这位大一的大一新生。 所以,他立刻让自己的助手,和金陵大学的报纸取得了联系,并且和取得了一定的合作。 “啥?给报消息的,是古河州的一个老熟人,也不隐瞒自己的惊讶,他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真的有人要将一位帝仙拍成影视?!(……)【\/>】 接下来的剧情,彻底粉碎了的美梦,这部超级大 ip的改编难度,甚至超过了一款新的作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小说。 “刁一楠?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刁导的助手找到了刁导,约好了见面的机会,也不确定,所以就去和马震谈了谈,因为这件事情是从他开始的,所以才会这么做,而这次的事情,也是他策划的。 刚写完两个小故事,还在一本恐怖杂志上顺利刊登的马震,对所说的那个名字非常的不熟悉。 “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他执导的《制服》、《夜车》两个片子?” “从未听闻。”马震摇了摇头,一脸的疑惑。 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可他还说,这个导演在当作家之前,还跟人合作过一部《爱情麻辣烫》和一部《将爱情进行到底》。” 马震眨了眨眼,“他们来干什么,是想要从我这里购买改编权吗?” 不过他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不对啊,你的小说都是真人真事,他完全可以把原着改编成小说。” 说道:“可是,我讲的这个案子,跟原着有很大的出入。” “这也无所谓,他只需要坚持说这是一部真实的小说,就可以了,但前提是,他要把自己的小说跟你的小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再加上你的小说和你的小说有多少相似之处,所以,我觉得这不符合常理。”马震说道。他不但精通刑侦,还精通法学。 笑道:“或许,他只是来找我谈一谈的。” 马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为什么没有一个导演愿意和我谈一谈,我看我写的那个关于金陵大学被肢解的尸体的小说,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样吧,你陪我见一见那个总监,我可以推荐你。” “我没骗你。” “千真万确。” 看在还是个大学生的份上,刁亦男主任特意从北京赶到了金陵,在一家小小的茶馆里,与两人会面。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他身材高挑,长相英俊,看起来就像是个演员,斯斯文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文艺范,他的助手站在的旁边,是来捧场的马振。 今天下着蒙蒙细雨,四个人就在茶馆里,一边喝茶,一边喝茶。有点意思。 刁导的助手将给介绍给了导演,而则将他们的导演马震给介绍给了导演,并且告诉他们,没有马震的帮助,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马震忙摆手:“不用了,这是您的工作。” 他觉得这两人应该还没有查到的真实身份,于是干脆帮说了出来,好让以后的谈话更有分量。 “你有所不知,我小师弟的真名,叫做‘言无忌’。最近网络小说很受欢迎,都是以商业写作为主。他可以创作出一部轻松愉快的小说,虽然不一定有艺术价值,但观众还是很多的,在这方面,肯定是最有名的。”马震竖起了大拇指。 刁一男一脸茫然,助手却是两眼放光,说道:“那你就是个孩子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年少有为啊。” 他瞥了一眼刁导演,举了一个例子:“这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年轻作者。如果将小说比作影视的话,那么古典文艺就是文艺,那么网文就是一部商业化的片子,这个,现在在我们国家的名气和冯导冯晓刚差不多,我也读了他的作品。” 这下子刁一男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他一开始就是想把自己的新剧情和自己的新剧情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全新的剧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么短的一段小说,他觉得还是不划算的,他用的只是一个大概的结构,具体的剧情需要他自己去补全,而且他也不可能完全照搬原着中的剧情,他打算和这小子谈一谈,让他担任编剧,不过,如果剧本不能被改编,那他的片酬也就泡汤了,不过,要是这部戏真的上映了,他不但能赚到钱,还能赚一大笔钱。 但刁一男觉得,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未必能让这位网络大神动心。 第576章 算是给你开开眼界 他对助手笑了笑,“一会儿帮我把他写的那本书翻出来,顺便把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看的东西也拿出来。” 除了赵影这个在娱乐圈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好友,还是第一次跟圈子里的人接触,“刁导,你的《爱情麻辣烫》、《将来》我都看了,等会儿我就把《制服》《夜车》也给你读一读,也算是给你开开眼界。” 刁一男挥了挥手:“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别勉强,艺术片很无聊,我自己的片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报以微笑,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他就不会再跟着他了,“你要是觉得我写的书不好,就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 “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我也是因为看到了您的《不要归来》才有所触动,”聊了几句,刁亦男便进入了正题,“我打算在《夜车》后再写一部新的戏,这个戏是受美国着名小说家桑所着《洛克尔德先生》启发而创作的,讲述的是——” 刁一男话音未落,坐在他面前的两名大学生齐齐出声。 “看过。”陈曌说道。 “我明白。” 刁一男吃了一惊,又吃了一惊,桑的那本《红字》,可能不少同学都看过,因为它在高中课本上,也在中国和外国文学的课本上,不过,他们既然也读过桑的故事,那就更让人吃惊了。 刁一男点了点头,“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感觉,可在看到你的《不要归来》后,我的思路就变得更加明确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我是一个人在剧组工作,但现在,我决定破例一次,,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剧本给我?” 小说讲述的是一个故事,而电影讲述的也是一个故事,两者在性质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两者在格式和表达方式上有着很大的不同,甚至连中学教材都有关于电影剧本的介绍,觉得自己在网络文学方面的天赋,未必就能移植到剧本上,但他还是很希望能够把握住。 是一个爱读书的人,他最爱的就是电影,只要是好电影,他都会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另外,他是新传媒大学的一员,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的专业都是与电影相关的,所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电影行业的消息,所以他也知道,现在的电影产业正在飞速的发展,每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能成为这个行业的一份子,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多谢你的夸奖,但我从来没有做过剧本,心里没底,你是个职业演员,我跟着你学,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看着谦逊的样子,刁一鸣心中一喜:“我们应该向他学习,你能在这个世界上取得如此成绩,说明你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在吸引年轻人的目光上,我还差得远呢。” 连忙谦逊地说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刁一男是主角,是配角,两人一起写一个新的故事,由于没有足够的资金,也没有足够的兴趣去拍,所以剧本并不着急,和刁一男想让教他们写一些关于剧情的基础知识,到时候两人再一起写。 刁一男并不在意自己的创作进度,作为一个好几年才能出一次的人,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财力有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剧本有着极高的追求,不到最好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开拍的。 从中央戏剧学院文艺专业毕业的刁一男,自然知道该怎么训练一个好的剧本。他将自己的小说和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等会儿我把你的作品发给你,比如《霸王别姬》、《活着》,这两部作品,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一般人很难看到,你也能体会到他的创作风格。” 在之前的对话中。刁一男说出了他的师承,是北京电影学院,问道:“刁先生,我有一个同学要读导演,你认为哪个学校的电影系比较好?” 是见过司马洋的《活色生香》的,那个男一号就是北京电影学院的,他信誓旦旦地说,北京电影学院的电影学院是全国最好的,但是并不相信那个演员,他要去找业内的专家。 刁导说得很实在。“在导演方面,北京电影学院比我们学校强,我们学校有张一白,有张扬,有马俪文,有孟京辉,但是跟张艺谋,陈凯歌,田壮壮比起来,就差远了,学校擅长的是训练,而不是那些真正的实力派。” 炎也听说过,是从大学毕业的。上戏出来的都是明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各有千秋。 刁导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他在国际电影节上也有一定的经验,他给介绍了一些书籍,让他去报考导演专业。她要做什么,艺试在即,她必须抓紧时间。 一一记录下来,若非司马和他的交情不深,都要好好询问一番了。觉得自己应该去报考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专业,因为他的小说很有说服力,但是这一次,他却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结果,这一次,他可是赚大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马震推了推,道:“陈先生,我马师兄也写过一个小故事,是关于金陵城的一起很着名的案子,很有意思,你说这个圈子里,有什么导演喜欢这个类型的吗?” 刁一男立刻就知道在想什么,道:“这件事,你先给我发一份,我去问问他,娄烨刘奋斗这种有品位的人,可能会很感兴趣。” 马震顿时乐了,刁导是个爽快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最后失败了,但能听到这个消息,他已经很开心了,娄烨,他知道,那是一部着名的色情电影,也是艺术片中的佼佼者,刘奋斗到底是谁?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途中,他询问,神神秘秘地回答。 “噢噢噢,见了见了,那个女主的胸部挺好的。”马震坏的笑道,这重点倒是挺明显的。 傍晚时分,通过 qq,给自己的小师妹周淏打了个电话。 几日前,的粉丝兼好友周淏,通过 qq告诉,他想要报考影视学校,他的文化课是没问题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专业不够好,因为他知道,北大的导演专业要比表演专业更难,所以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让父母帮他弄了一台 dv摄像机,可他还是没有把握。 作为好友,也只能在一旁呐喊助威,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帮上忙,直到深夜,才告诉周淏,他要和厉毅雄一起写剧本,看得周淏连连感叹,没想到大神居然比他还早一步摸到了这部电影。 “我先走一步,等你从学校出来,或许能帮上忙,等你从学校出来,再去找个助理导演什么的。我的基础还在网络小说上,拍个电影什么的,最多也就是图个乐子。”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对这部戏,却是无比的重视,当天晚上,他就在当当网上订了一份清单,然后按照刁导的要求,去练习剧本。 转眼又是两周后,2007接近尾声,学校举办了一场新年晚会,因为新闻传播系是出了名的全能型人才,指导老师婷姐提出,每家宿舍都要搞一个表演,211这边没有贾林这种歌唱大师,也没有胡飞这种说起话来,让一帮男生们很是头疼啊…… 211的四个男生都很认真,毕竟他们都是大学生,最爱出风头,想要成为同学们的焦点,再加上新闻传播学院里有很多男生和女生,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的,能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盯着,也是一种享受。 211的学生里,没有一个唱功特别好的,但已经唱了十年了,如果只选他一个人,那就足够了,但这只是其他宿舍常用的一种方式,没什么创意,也没法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所以就被排除在外了。 接下来,查在安提议演一出喜剧,也可以演一出喜剧。 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是一个短剧而已,他如今也有胆量去创作剧本了,正好借着这个练习一下。 所以,他按照二十一世纪四人组,再加上一颗和一只兔子,量身定做了一个在宿舍里的短剧。 因为是春晚,想要让节目越幽默越好,他的台词也越有意思,甚至连打斗场面都做得很有意思,一千多字的戏,花了很大的力气,宿舍里的几个人看完后,都大赞有才华。 但还是低估了几个室友的实力,他不仅忘记了自己的剧本,忘记了自己的台词,忘记了自己的话语,动作也变得非常的笨拙,一点都不幽默,反而让人觉得很丢人。 拿着自己的手提摄像机,将彩排的结果录制下来,然后发给所有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魏洋演技最差,第一个建议,“不如我们换一个节目。” “没错。春晚都快开始了,我看我们是没办法训练了。”查在安也很郁闷,没想到拍戏竟然是这样的辛苦。 诸加道:“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怕是要唱首歌才行。” 叹了口气:“要唱歌,那也是一群人的事,一个人的话,太无聊了。” “哎呀,我怎么会唱!”查在安第一个认输。他连五个音符都没有。 跟在后面的魏洋道:“我也是五音不全啊,我在 kvt连麦都不敢碰。” 第577章 做好上场的准备 他说的是实话,魏洋平时都是听歌的。不甘心,“难道你连一曲都不会吗?” “也不全是,双虎双虎,都是速度型的。我知道怎么跑。你说是不是?”。魏洋盯着,一脸严肃。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葫芦娃,葫芦娃,七朵花。” “舒、舒、舒、舒、舒克、贝塔、贝塔。”诸加也不示弱,继续说道。 “齐天大圣!五行山,你很厉害。赶紧跟上,一首又一首的小时候的经典动漫,一首一首地从他们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他,哪咤!” “你的双眼像是铜铃一样,充满了智慧,啊,黑猫警官。” “头大脑袋,头小脑袋,手拉着手,不用怕滑。” “繁星闪烁,明月划出疑问,慧星拉出一道长虹来搭桥。” “一个是细长的,一个是吹牛的……” “天要下雨了,雷欧!雷欧,你一定要撑着伞!” 唱得很烂,不过小时候的那些歌曲,他还是能背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唱得很好,现在一开口,就唱起了小时候的歌曲,那些孩子们脸上都带着天真的笑容,让对春晚的表演有了一些新的思路。 除夕之夜,金陵大学07届的同学和老师都到齐了,再加上其他同学,安露宿舍的人也都来捧场了。 主持人是广播系的萧云,范文静,广告系的朱玲,一段表演之后,萧云走到舞台上,说道:“谢谢贾林给我们带来的《墨仙》,她确实是这次比赛的第三名,她的歌声很好,中国风格也很好,现在,来自215号宿舍的舞蹈老师将为大家献上一曲《四小天鹅》,请211宿舍的姑娘们做好上场的准备。” 贾林演唱了的歌曲,这让很是惊讶,就连曾经在舞台上演唱过这首歌曲的人,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215区的人,会选择这样的舞蹈,这是要拼命啊!正打算上场的211四人对视一眼。 诸加一副早知道会这样的样子:“徐诺他的女友颜蹊,我记得她也是学芭蕾舞的。 查在安望着舞台:“我觉得他的舞蹈很一般。” 道:“男人的‘四小天鹅’,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会跳舞,他们都是胜利者,哪怕是在跳舞或者摔倒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好笑。” 魏洋点了点头,果然,下面的老师和学生都被吸引住了,掌声雷动,这场表演已经超过了之前所有的歌唱、表演、表演、表演,但他对自己的表演还是很有自信的。 四小天鹅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范文静上台,对《四小天鹅》做了一个小结,然后宣布第二期的栏目,“下面有请广电系211男宿舍为大家带来一首经典的串唱——《西游记之黑猫蓝猫大脸猫大战两只老鼠外传葫芦七兄弟和海尔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番外篇大头哪咤和小头李靖父子情》——《西游记》,《孙悟空与孙悟空》,《孙悟空与孙悟空》! 主持人说着相声的名称,不明真相的观众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骑马,你背东西。” 第二部分,就是《西游记》的画面,骑着一匹小马,骑着一匹白色的小马,身上披着一件僧袍,手里拿着一根拐杖,骑着一匹白纸做的小马,后面还有三个弟子,一边唱歌,一边要扮演翻山越岭的角色,这一幕一出现,台下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好在,这次请来了路易儿夫妻二人。 三个弟子都下去了,僧还站在台上,听到了信号,就走了,西游记的主题歌也停了下来,紧接着,画面就从西游记变成了黑猫治安官,诸加,查在安都穿上了独耳朵,而则带着魏洋在路易儿的陪同下,很快就穿上了舒克和贝塔身上的航空服坦克装,然后将“飞机”、“坦克”的两张纸拿了出来,让大家看看,这是一架飞机,而不是一辆坦克。 等人的演技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给他们买了一些衣服和道具,让他们能够更好地融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再加上路易儿和易路等人的帮助,让他们很快就能将自己的形象展现出来,路易儿说,她曾经在横店拍戏时学过,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四个人要同时扮演那么多的角色,不管是演员还是衣服,都有很高的难度,有一段,他们甚至让四个人扮演一个葫芦七兄弟,或者说六个人,六娃是隐形的,所以在演出的过程中,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等人的表现虽然很搞笑,但胜在幽默,让人想起了自己的年。 他们几乎都是80后、90后初期的孩子,那些经典的本土动漫,也是他们从小就喜欢唱的歌。可是当他们渐渐成长起来,那些画面和音乐就变成了他们脑海中的一段回忆,而等人却把它们全部拿了出来。小时候为了看大风车,和父母争夺电视节目的乐趣,在脑海中浮现,让人觉得有趣,也让人动容,许多人都情不自禁地跟着唱了起来。 “森林居民见过您,见过您,见过您……” 舞台上,除了台下的人在唱歌之外,也有不少人在和自己的朋友交头接耳。 “国内的动漫,我们从小就喜欢看。” “嗯,不止是国内的,就连日本和美国都有很多的古典动漫。真是太好了。” “这就是年轻人的悲哀,国外的动漫我是见不到的,国内的动漫只有五百多集。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喜羊羊有个屁用啊,五百集加起来都不如咱们的《黑猫治安官》五集强。” “等等,治安官才五期?” “这你就不清楚了。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了。据说因为太过血腥和暴力,所以就停了。” “哎呀,你干嘛,我回头还得检查一下。” “是啊,我要去看葫芦娃。” 最终,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21,211四人,画着古怪的妆容,身着奇装异服,走上了舞台。不少人都起身给他们加油,场面之热烈,甚至超过了上次表演的《四小天鹅》。趁机将自己用过的葫芦头套丢在学生们面前,引起一阵骚动,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了下一轮。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也都是中规中矩,但跟这场比赛比起来,就显得黯然失色了,根本无法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安露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很有侵略性的语气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栏目?” 嘿嘿一笑,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咱们今天的栏目就是《西游记之黑猫蓝猫大脸猫大战两只老鼠外传葫芦七兄弟和海尔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番外篇大头哪咤和小头李靖父子情》。被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安露连忙为他送上了一杯水,两人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但是却是非常的享受,吻了几下,这才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两日,你打算如度过呢?”安露问道。 “我去了一家旅馆,开了一间房,就可以了。” 安露秀眉一扬,道:“你坏!” 一脸认真道:“后来,我一个人去写了。”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坏笑一声,将安露抱在了怀里:“你要是愿意跟我去修炼,那就去吧。” 一男一女两个刚才品尝过禁果的少年少女,已经憋了好几天了,一想到那一次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猫儿在抓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睡觉上,他的第二本小说《帝仙》,已经写得非常好了,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广大的粉丝们的认可。 很感激这些有才华的读者们,他们为自己的作品写歌,写画,让自己的作品变得更受欢迎,即使是普通读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向他们推介这本书,为他赢得了无数的粉丝,于是,他在年底的时候,在各大群里举办了一次盛大的抽奖活动,送出了最有价值的礼物,并且第一次增加了20个人的数量,让所有的读者都对无忌的慷慨和慷慨充满了感激。 一点都不心疼,一月份的稿费加上十二月的稿费,再加上安露的奖金,下半年的收入要比上半年好很多,七月份的时候,他的收入就接近二十万,一月份的收入还会更高,这让很高兴,不过一想到自己要寄这么多的快递,他就有点头痛了,毕竟他和安露都是开店的。 安露还开玩笑地说,她可以在网上卖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好莱坞已经做了很多年了,这个行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非常成熟的地步,他们根本不在乎票房,只要做得好,他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稿费问题。 从生意上来说,认同安露的观点,但他却无法原谅自己,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学者,哪怕他只是在网络上写一些商业小说,谈不上多么伟大,也谈不上多么伟大,但作为一个艺术家,他也能成为一个艺术家,作为一个艺术家,他不能只知道赚钱。 安露出身商人世家,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对商场上的事情很敏感,看到如此固执,心中也是恼火,要是让父亲看到,还不得说自己脑子坏掉了,毕竟这些都是非法收入,怎么可能不赚钱。 第576章 不会出现太多的失误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都以一种“我不想让你的粉丝们为我花钱”来反驳她,这简直就像是一场绑架一样,让我很生气。 安露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作对,只能先做打算,也许也是因为有了足够的钱,才会担心该如花钱,他也就没有了继续赚下去的心思,等到他发现,他要多少钱才能嫁给安天福的女儿,到时候,他可能会自己去赚更多的钱。 除了码字、抽奖以及安露的新姿态之外,也一直在钻研着自己的剧本,在他看来,《霸王别姬》与《活着》都是国内两大无法超越的高峰,而现在,再一看这两部作品的剧情,他才真正明白,这两大名着的由来,每个镜头,每个工具,甚至每个声音,都是一场戏。 知道自己做不到这样的程度,但他从刁一男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才能让自己这样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不会出现太多的失误。 在的期待中,导演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下个学期只要把剧本练好就行,他现在手上也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也不急于一时。这样,言就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来准备一月份的期末考试了。 这是参加了这场盛大的高考,他的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因为他的学习和其他人的刻苦比,并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网络小说上,但在班级里,他的学习成绩还是很不错的。而他的专业课,则是最受欢迎的,最重要的是英语和数学这些他并不怎么在意的选修课,不过这并不重要。她的基础很好。 第一届的高考,青涩的学生还是很努力的,但是当他们成长为资深学生之后,他们就会发现,这是一种作弊的手段。 测试进行得相当缓慢。和中学时的感觉截然不同。有的时候,一次考试就是一次,一次就是一个星期,所以学生们都很开心,在高考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家庭做着准备。 诸加是最放松的一个,他背上背包,骑车回家,而和洋则是最头疼的。这么远的路,除了要收拾东西之外,还得准备一些金陵的特产。也要考虑当地的特产能不能承受得住。 也在为如回去而烦恼。 方法一:自己开着车回去,既不愁带东西,又能看风景,就像当年他去金陵时,最爱玩的就是这个。但他一打听,自己的8万多块钱的汽车要到年终奖,至于什么时间还没有确定,但过年肯定是办不到的,因此第一个否决了这个条件。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直接去京城的航班,另一个则是直接乘坐直接到阳平的列车。前者贵,需要换乘,而后者虽然耗时较久,但只要下了车,就能到家了。 如果是这样,炎可以先去一趟京城,看看田小妮,然后再带着董冕回去,至于王平,因为他还在魔都读书,所以他可以顺路回去,因为他说了,他买不起机票,只能买软的。 对于如选择,让叶清竹自己决定,大家都是金陵的学生,自然是要并肩作战的。 叶清竹结束了物理考试,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到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可以走两条路。 安露是一个人乘坐地铁过来的,她一直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东西会不会被抢,所以她并不介意和一起回去,毕竟有人照顾她,她也很安心,而且,她对也很信任。 就像是在空中飞行一样。 叶清竹是个节俭的人,但她是振东的家庭教师,赚了不少钱,所以对机票的折扣并不是很上心,“走,我们去看看小妮。” 也很赞同这个计划,很多京城的高中朋友都说小妮大蜕变了,小妮都说小妮大蜕变了,变成了白天鹅,这让他很好奇。 不过,叶清竹跟田梓霓说了之后,她很是郁闷:“我不想见你,我不想见你!我可不会让他进京的!” “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觉得他有了女朋友,就把她晾在一边,一点都不像你。”叶清竹苦口婆心地劝着田梓霓。 “没有,我,我……”田小妮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把真相告诉了自己的好朋友,“我又变肥了,我不希望我这样被他看见。” “什么?又变肥了!” “是啊,金陵的时候,我吃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 叶清竹明白小妮的意思,这丫头天生就容易发胖,而且还能把愤怒转化为胃口,所以长得这么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你几公斤了?” “130多斤。”陈曌回答的很干脆。小妮委屈地说道,她理想的体重大概在110公斤,而且还很瘦。 叶清竹这才放下心来:“你身高一米七,一百三十,不错了。” “是139斤。”龙尘看着手中的大鼎,缓缓说道。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尽管139公斤的体重,比起高一的田梓霓要轻得多,可田小妮执意要让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死活不肯跟他见面,叶清竹也只能食言,拨通了的号码:“你还没有定机票,我们现在就去,我怕高。” 叶清竹突然出现的恐高症让的打算泡汤了,不过还好,他并没有订购机票,现在还有时间,他决定和京城的董冕说一声,让他不要在清华园看望自己,等回到阳平再说,董冕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太过在意,甚至还开玩笑地说,等回到家乡,他要和一起吃个饭,因为的关系,他的小黑屋 app已经占领了网络小说市场的半壁江山,虽然付费玩家只有十分之一左右,而且大多数都是未经授权的,但也让赚了不少钱,而且也不愿意跟他分享利润,只能请客了。 随后,给远在魔都的王平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金陵,不管是坐车还是火车,都可以在魔都和他们汇合,到了那里,他就可以给他们三个人订一张火车票,然后再一起回去。 因为放假的缘故,要和女朋友分别一个多月,除了考试就是陪着她,并没有和她一起上床,但是两人之间的亲密,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感情,简直就像是一对甜蜜的情侣,让那些因为考试而忧心忡忡的光棍们羡慕不已。 英语和新闻基础都上完了,燕粗略地扫了一眼,觉得应该能考个好成绩,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给打个电话,让她陪自己出去走走,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她的银行卡到帐了。 早在前两天就查到了这位作家的收入,大概有二十五万左右,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二十三万的稿酬,并非都是十二月的全部,主要是没怎么认真地写,十二月份的总订才六万多一点。是白金作家,他的稿费比普通作家要高,光是一个月的,就能有十多万的稿费,哪怕他是帝仙,也要花上一倍的时间,另外还有十六六万。也就是说,下半年的付费分成,是上半年的两倍还多,这主要是因为《帝仙》的和七八月的更新。 十二月份的月票奖励是三千块,炎之前拿过一万到六千,但十二月的时候,他太过粗心,在亚军的争夺中败在了“星变境”,月底的时候,他的菊花被一个顶级护卫给破了,排在了第四位。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个拿到这么低的月票。 最让意外的是,他的《暴怒雷霆》竟然给他带来了近万的稿酬,原本他的小说从三千到五千不等,但后来慢慢下滑到了几千块钱,直到十二月,《狂暴雷霆》的版权被炒到了一百万块钱,整个网络都沸腾了,他的第一本小说,一下子就火了。引起了一股新的阅读热潮,其中不乏一些跟风的人。而且,很多作者都是冲着名气来的,短短几天的功夫,这本小说的平均就突破了几百,一月份的订购肯定也会增长,如果《少年无极》继续在业内享有很高的声誉,再加上版权方面的努力,即使是一部完结的旧小说,也会让他大吃一惊。再过几年,他要是有十几本网文在手,估计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个几万块钱。 而且,《帝仙》在台湾和台湾都卖得很好,而且还有一本音频书,可以给他赚一笔钱。再加上两个多月之前,她已经在《奇幻世界》的玄幻期刊上发表了自己的作品,与《幻界 story》、《七界传说》进行了一场对决,这也是一种巨大的收益,也代表着“言无忌”和“帝仙”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现在的小学生,想要进入网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想要进入网文,还是很容易的。 这么多的收益,十二月份的总收入,至少也有三十万左右,这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有了这笔资金,以及金箍棒那边的投资,还能为父母筹集到100万,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虽然知道孩子的工资很高,但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太清楚,但因为要给汤成做一个网络作家的收入排名,所以也没有瞒着汤成,甚至还问了汤成关于月关、三等人的订购数据,再加上他们的字数,可以估算出他们的收益,至于月关、三等人的付费,则是公开的。 吴怀尧的《亿万富翁榜》,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股热潮,让所有上榜的作者,都成为了明星,他们的小说,也成为了无数人追捧的对象,许多人都会根据这些书的名字,在书店和网络上挑选自己想要的书。 因此,上月“中国最富有的文学作家排行榜”一发布,就很容易被人津津乐道,引起了无数的讨论。 第577章 大家不要把它当回事 郭敬明一年的工资就超过了一千万。排名第一! 啥,百家讲坛新晋的宠儿,居然把易中天给比下去了!超级女声战胜超级男生! 韩塞这个混吃等死的家伙,居然被挤到了前十!现在,轮到你飙车了! 网络小说没有传统文坛那么受欢迎,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汤成的排名,能够达到作者排行榜的效果,他只希望汤成能够将网络小说的发展前景,给广大作者一个奋斗的目标,而现在,很多知名的作者,都已经赚了几百万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今年的排行榜上,小扑街,祝你好运。 考试结束之后,第二天晚上,就和安露、魏洋告别了,安露要和自己的哥哥在魔都汇合,再飞往自己的家乡,而则在魔都接上了王平。 距离上次见面,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两人还在埋怨,“金陵离上海不远,你怎么不过来找我?” 211宿舍就剩下一个人了,朱胖子早就走了,恰在安也开车去了海宁的家乡,的车子则在第二天开,王平就住在这里。 对面的212房间里只有汤成和吕浩浩两人,本来是想把叶清竹也约出来一起吃饭的,但却被两人拦住了,一边喝着酒,一边询问诚的成绩。 汤成拿起一根金菇,“做好了,早就做好了,就是考试结束后给送过去的。” 一怔,旋即咧嘴一笑,道:“那龙崆,怕是要忙死了。” “怎么说话的?”吕浩浩疑惑的说道,王平对这些人并不熟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疑惑的望着炎。 成自豪地给两人解释道:“是啊,两年前,有一个叫做吴怀尧的人,搞了一个中国最富有的作家排行榜,一炮而红,赚了一大笔钱,可惜没有了这些作者,我做了一个榜单。” 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听说过《福布斯》排行榜的,他们对城弄出来的《福布斯》也很感兴趣,毕竟在的熏陶下,他们也经常去看一些网络小说,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比较熟悉的。 吕浩浩眼中精光一闪,道:“,你应该也在里面了,我猜,你应该是第一名了。” 摆了挥手,“网络小说里,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我肯定排不上号。” “其实我挺奇怪的,我知道一些上榜的作者,能不能让我看一眼?”王平建议道。 王平这么一说,汤成立刻开了电脑,也不点开自己编写的文件,而是登陆了自己在隆空的那篇文章,现在已经有五百多条评论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帖子,还真不一定能吸引到这么多人,简直太可怕了。当然,作家的工资是最容易被人津津乐道的,城很清楚这一点。 一群人聚集在一台计算机前,就看见了一个名为《2007年度最有钱的网文作者排行榜!为你揭开一个网络大神赚钱的秘密!”这个题目并不花哨,直截了当,很容易引起作者和读者们的注意。 后面是一段文字,网络小说并没有公布收益排行榜。他先是说了一下自己写这个排行榜的原因,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写小说的土豪排行榜,想要给自己打个名气,所以才弄了一个排行榜,让更多的人注意到这些写手的生活状况,注意到这一块正在崛起的蛋糕,也希望更多热爱这份榜单的人,能够以这些大神为榜样,努力成为一方大佬,让他们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她不需要向老板低头,也不需要每天早出晚归。 他还说,这个排行榜的收益来自于这个作者在2007年的所有作品的、作品、版权等,与其他作家的排行榜是不一样的,而且,这个数据并不精确,大部分都是从网络上流传下来的,如果有偏差,请那些没有上榜的作者,或者觉得自己有资格登上排行榜的人,让他们有改正的机会。 喋喋不休。主要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猜测。纯粹是闹着玩的,大家不要把它当回事。 好不容易到了重点,城往下一滑,排行榜上的大部分人都出现在了名单上,简介和收益,毕竟网文作者的工资比一般的作者要低得多。因此,他只是列举了10个最优秀的球员。 第十位是《我吃番茄》,代表作有《寸芒》和《星辰变》,获得了大约85万的票房。 西红柿在07年的时候,一共拍了两个电影,一个是《寸芒》,一个是《星辰变》。这两本小说都是月票榜前十,而且一本比一本好,尤其是星辰的订购,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在的所有小说中,都能排进上前五,但这两本小说的实际销售都很普通,其他几个平台的利润也不是很高,最大的利润来源就是,希望在2008年能有一个新的进展。 城说得头头是道,其实他是按照帝仙们的标准来计算的,这两本书的订购量,都是按照帝仙的价格来计算的,不过自从他毕业之后,这两本书的订购数量就越来越多,这两本书的订购数量,跟帝仙们差不多,一共是85万,这一笔钱,足以让他在扬州买两处房子。 继续看下去。 第九位是“酒鬼”,他的作品有一百零三万份,代表作有《家园》和《指南录》。 《指南录》后面的《家园》(也叫《隋乱》)也是一本非常优秀的小说,《数码时代》离开了数码时代,它的两本小说都没有《大明》那么出名,但却有着很好的内涵,忠实的粉丝们也没有放弃对它的忠诚。他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家园》,再加上《指南录》的销量不错,一年的收入应该能超过100万,但估计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字。 这是第一位进入榜单的历史作家,也是首位不在的作家。 第八是舞蹈,她的代表作是《邪气凛然》,获得了一百一十万左右的票房。 他的《邪气凛然》,是他在的销量最高的一部,他的和月票,都是名列前茅的,只可惜,他的简体版已经被砍掉了,在此,我要提醒各位,如果是色情题材的话,简化版是不行的,简体版的话,可能会很难成功,但如果是繁体字,那就另当别论了。 《邪恶》的要稍逊于《帝仙》,但因为她的小说数量更多,两本小说的数量差不多,再加上《舞蹈》的小说还在卖,而且还出了简体字,所以汤成猜测,《邪恶》在07年的时候,赚到的钱肯定会超过一百万,甚至比酒鬼还多。 第七位是《亲爱的12》,她的代表作是《幸运草》,获得了一百四十五万的票房。 皱眉,自己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不可能吧,汤成察觉到孟奇的神色,颇为满意,“呵呵,有没有感觉到我很面熟?” “嗯,”彦点了下头,又问了一句,“这次的比赛,不会是从开始的,对不对?” “不是。”陈曌摇了摇头。 :“你该不会是个 gay吧?” “也不是。”陈曌摇了摇头。 “那她是?”陈曌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自己看看。” 12乖乖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并不陌生,她只是一个腾讯书店的女性作家,腾讯书店的人气和都比不上那些之类的站点,不过它背后有腾讯这样的互联网巨人做后盾,腾讯的图书就是靠着它来招揽更多的作家和更多的读者,光是《幸运草》的销售,就让12乖乖赚了一百多万,这两个月的销售和付费,让很多男性粉丝都羡慕不已。 这些评论,都是网络小说的评论,如果12乖巧登上了排行榜,那么腾讯的读者就会越来越多,而这些没有火起来的作者,也可以另辟蹊径了。与此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腾讯?出发点?他不明白自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 排在第七位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而排名第六的则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第六位是《不死冥王》和《幻神》,他的作品有一百五十万左右。 云天的名气就不用多说了,凭借着一本脍炙人口的小说《混也是一种生活》,让他在数码`网站站稳了脚跟,后来《不死冥王》《幻神》也被炒到了高价,还有《混》的电影和电视剧的授权,也是六位数,所以这一年下来,他赚得盆满钵满。 第五,三公子,作品《冰火魔厨》,《生肖守护神》,一百六十五万。 虽然《生肖守护神》在《冰火魔厨》大结局之后,已经失去了06年的荣耀,也失去了争夺月票第一的势头,但是,他毕竟是三少,他的写作速度很快。而且,他写的书,口碑都很好,订得也不会太低,关键是三少在纸质书籍上的成就很高,在花蝶榜和蛙蛙榜上,他都能看到三少的名字。简化版更是遥遥领先,《冰火魔厨》虽然被砍掉了一半,但还是一口气卖出了三本,而且卖的还不错。 第四位是月贯,代表作是《回到明朝当王爷》,获得了一百九十万左右的收入。 在2007年,月官是最火的作家。月老就是靠着《回明》火起来的。紫色到了黑色,每一订都快到了两万,每天都在以一万多的速度更新,再加上四连胜,这一切都预示着,月贯将会超越酒鬼,成为史上最强的玩家。此外,越官的字体精致,古色古香。不管是在港澳台,还是在大陆,纸质书籍的销量都很好,排在了前四。 第578章 根本就不在排行榜上 至于月关的收益。对此深有同感,要说2007年的网站,哪个作者的收入最高,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月关》了,因为《回明》的非常高,几乎和《帝仙》不相上下,只不过它的更新速度太快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回明的字数,也超过了三百万,和《亵渎》的四连冠持平,只可惜,这本小说一月份就会结束。想要创造出五连胜的历史纪录,那是不可能的。 第三位是《血色年华》,代表作有《天元》和《巫颂》,共获得两百二十万左右的票房。 作为一个曾经的互联网巨头,一个年收入过千万的顶级大神,他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以他那变态的手速,赚得盆满钵满,再加上《天元》的版权,据说也被炒得很高,但却没有任一家公司出面,所以这个天价,很可能会被炒得很低。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了。 第二位是《少年天子》,作品《暴怒雷霆》和《帝仙》,共二百六十五万。 《帝仙》的人气很高,也很高,但因为他的学习还没有结束,所以他的进度很慢,最多也就一百多万,而且他的书也很畅销,很受年轻人的欢迎,所以他的明年帝仙,也赚了不少钱,可惜,这一切都比不上《月关》的努力,正好在十二月份,《暴怒雷霆》以一百多万的高价售出,让他的收入暴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明年帝仙的版权,也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和汤成都是一伙的,所以汤成在言无忌面前,写得更多,更准确,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看得旁边的王平和吕浩浩都嫉妒不已,他们才二十多岁,就有了上百万的资产,相比之下,他就差远了。 事实上,血色拥有天元游戏的版权,价格不详,每年的收入也是参差不齐,他跟的地位是可以互换的,而他跟的交情,肯定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好兄弟,至于天元的版权,那就更便宜了,要不是看在景官的面子上,他早就将推上第一了。 第一位自然是静老师,以《兽血沸腾》的作品获得了365万左右的票房。 06年,《兽血沸腾》火了,连续六次蝉联榜首,压得同期其他小说毫无光,静官更是因为这本书,从宾馆大厨一跃成为亿万富翁,结婚生子,但与07年的成绩比起来,还是显得有点小了,光是一个游戏着作权,就让他赚了将近300多万,如果算上他的和纸质书籍的收益,一日上万也不算多。 曾经说过,网络小说可以有很多孩子,三公子可以有好几个,但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然而,到了“静”,却并没有完,“静”的后面,又多了一个“天下霸唱”。 网络上并没有将天下霸唱排在第一位,而是将他排在了最前面,后面还带着一个“?”字。下一行字:《鬼吹灯》,收入560万左右。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大的原因就是,《鬼吹灯》是在网上发布的,后来又在网上火了一把,2007年又推出了一本新的小说,但却和一般的冒险小说截然不同,最关键的是,《天下霸唱》的收入,2007年吴怀尧的亿万富翁排行榜上,排名第十九,达到了二百八十万,汤成认为,霸唱可能连网络写手都做不到了。 吕浩浩见状,忍不住问道:“《鬼吹灯》的作者,我看过《鬼吹灯》的作者,身价也就两百万左右,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他之前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汤成说道:“吴怀尧的《鬼吹灯》电影版权都卖完了,他的名字也在做,具体能赚到多少钱,只有官网和天下霸唱自己才清楚,但以《鬼吹灯》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来看,我在《鬼吹灯》的基础上,在二百八十万的基数上,我的排名还能加一倍,这还是一个很小的数字,所以,吴怀尧的人气和影响力都很大,我在两百八十万的基数上,再加一倍,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觉得,他的人气可能会更高一些。” 至于版权费,除了买家自己说,其他人很少能查到,就算是,也不可能替汤成问,事实上,城的估计并不是一个保守的数字。《鬼吹灯》是这几年来最火的一部作品,甚至有人抄袭了《盗墓笔记》,还被人写成了一本畅销书,而且销量还很好,比任一本网文都要值钱。不过,天下霸唱一开始也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签订的合约并不是很优厚,大部分的收入都要上交给网站,他也没有决定权,虽然赚了不少钱,但绝对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于是,他的后人,南派三叔,学乖了,牢牢地抓住了《盗墓笔记》的着作权。一本《盗墓笔记》就给他创造了上亿的收入。 城的名单里,一共有十一个人,一个是慢慢转型,算是网文,但其他十个人,按照排名,也就是番茄网的年收入才一百多万,其他都是一百多万,可想而知,网文的赚钱速度有多快。当初在网络文学圈,能赚到一百万的,也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就连炎这个新人,也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现在网络小说行业,一年收入上百万的作者,竟然有十几个,这让他如不激动? 榜单上有十一个人,有十二个是腾讯的,酒徒、云天和血红都是游戏公司的人。剩下的七个,都是来自于网站,占据了整个网站的三分之二,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网站在网文领域的影响力有多大,如果不是网文网站给了他们更高的价格,他们的读者可能会更多。而且,他的座位也是最前面的。 把全榜都翻了一遍,王平也是一脸的感叹:“真不知道,网文写手居然能赚到那么多钱!真遗憾,我甚至不会写作。” 吕浩浩这个对网络文学并不了解的人,也被给吓了一跳:“,你在网络小说圈子里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我都有些意外了!” 摆了挥手,并不骄傲,而是拿出了当年的网络小说排行榜,贾平凹以一百五十万排名,排名第二十五位,排名第一的郭敬明,以一千一百万排名,这还不是单纯的纸质书籍,其中还有不少拿到了电影和电视剧的版权,例如,王朔排名第六,杜良排名第十二,海言排名第十七,如果再算上其他的,那就更高了。 的265万,最多也就是前20位,这已经是他所有的收入了,再加上他们比其他传统作家更加努力,虽然下半年的更新速度慢了下来,但一年下来,也已经超过了一百八十多万字,而却没有任怨言,努力才是一个网络作家能够打破写作障碍,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但还是希望,有一天,顶级网络小说的作者,能够像网络小说那样,赚到跟网络小说作者一样多的钱,才能让他们在肩膀上,冒着肩膀、脊椎和腱鞘炎等危险,给读者们创造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热血、浪漫、浪漫、浪漫的小说。 网文在龙崆的名气一直都很大,人如其名,众对他在网文界的知识也是非常欣赏的,在2007年度的时候,这个榜单一出来,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而则是坐在自己的宿舍里,一边刷着自己的笔记本,一边刷着下面的留言,他也是被这件事情给逗乐了。 别再骂了,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网络小说榜单了,有钱人,快来捐钱吧!三公子,我是个小孩子,我要吃西红柿。 一开始的时候,排行榜上并没有什么作家,毕竟网文作家的赚钱方式很神秘,很多人都在质疑,觉得这些人的工资是高是少,甚至还有一些着名的作家,根本就不在排行榜上。 最早的问题是,排名首位的是天下霸唱,560万的收入,几乎是作者富豪排行榜的两倍,好在一些知情人士已经说明,这份榜单只针对纸质书籍的版权费,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的问题了。 孙老大:这个数字准确吗,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倒是认为很低,他们值得更多的报酬。 哎呀,小姑娘: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难道她赚了那么多钱? 家三少爷赚得比他还多,开什么玩笑! “月关大人好厉害,一本小说就能成为大神,干嘛要工作,赶紧把工作给我吧!” 无名的英雄:哈哈,不要忘记他的马甲号. 大脑袋和大猫:“连我都登上了排行榜,怎么就不能进入神机大人的梦境呢?” 水上旅人:开什么玩笑,《寸芒》和《星辰变》的战绩都在黑山老魔之上,怎么可能登上榜单? 银锞子:大帅哥的小说,总比西红柿的小说好。 “我说要拉你进来,你还说什么菜鸟,再说了,美不美,那是因人而异的。” 【彼岸花】:大神好厉害,亚军!年轻,有钱,长得帅,绝对是网络小说里的金牌单身狗! “好吧,好吧,我和他是同学,他有女朋友了。” 大耳狼: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要以他为榜样!无人阅读电子书 “我倒要好好跟他学学!”四寸少年李虎看着电脑,一脸自信地说道,这几天他一直在为自己的第一本网络小说做着准备。 第579章 一点都不夸张 诚登上了《亿万富翁》排行榜,这无疑会让一部分人从一个普通的读者转型成为一名写作作者,去追逐那虚幻的金钱梦想,许多人甚至会认为,即便是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人,也会比排名靠前的网文作者挣得更多,像李虎这样的人,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诚那样,取得如此惊人的成绩。 许多人都是因为看了榜单,所以才有了写作的念头,而李虎则是在很久以前,因为他在网上看过一则有关“言无忌”的文章,所以他在读书的时候,就开始了写作,为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他要像当年的言无忌一样,被无数人关注。 同一时间,徐国一位名叫丁凌滔的青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网络作家的榜单,他的名字叫做“言无忌”,他的年薪超过了200万,排名第二。 虽然他现在都三十多了,但他还是很爱读书的,尤其是他自从上一次看到《帝仙》这部作品后,更是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最爱看的,就是仇策加入修真界,白手起家,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力量,他对修真界的描述,就跟现实中的社会一样,令人惊叹不已,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所做出来的事情。 他没有李虎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但是一本《仙书》,却让他这个热爱文学的人,有了写作的欲望,《仙书》再好,也只是一本幼稚的书,有些东西,他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他很想给自己写一本属于自己的修行故事。我都比你大十多岁了,你能,我就不能! 所以数个多月之前,他就已经着手着手搜集材料,起草提纲,并从一些修仙小说中汲取了一些关于“缥缈之旅”、“帝仙”之类的修仙故事,然后着手进行写作。经过多次修改,最后的结果是,这本书的主人公是一个普通的农村青年,他要讲的是一个从社会最底层一步步崛起的励志修士,他甚至还起了一个符合主题的名字——《凡人修仙传》,准备在出版之前,将其完成。 汤成在发布这个消息的那一天,就已经被很多人转发到了帝仙贴吧、神墓贴吧、星空风云贴吧、兽血沸腾贴吧等知名贴吧,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网络。没过多久,一些参与过或者很有希望登上排行榜的作者,就被称为“龙”,让这篇文章变得更有说服力。 第一位出名的作者,就是‘流浪的蟾蜍’,他只是写了四个字:加油,哎~ 他的《大猿王》和《母皇》,都没有之前那么好了,这是真的。虽说在月卡上还有一个位置,但他的订数也还可以。但和《天鹏纵横》这部电影比起来,却是差远了。 第二个是三公子,排名五,他说:“这么多大神,我怎么可能是五号?”惊惧,惊惧。 他没有评价网文百晓生的成绩是否准确,而是说自己的排名比较靠前,但还是很谦逊地表示了自己的收益。 三的真身一出现,顿时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紧接着,三就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三哥也挣了不少钱,到时候一定要请大家吃顿饭。 两个人卿卿我我一阵,然后静官出场:“百晓生,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之前有人向我要钱,我就假装没钱,这下好了。”我还能不能继续装逼了? 这位静官开着玩笑,并不是在否定自己的高薪。 不是封不觉回复道:“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老婆!” 静官:那么我还是把它借给我的朋友吧。 接着就是一大片的同人借款贴,少则一元,多则上亿,很是壮观。 观察了一会,默默留言道:“我觉得百晓生对我的银行卡里有多少现金,应该很了解,所以很害怕。” 除了一些不相干的作家,还有各个网站的编辑,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网的副主编方士,他说:“网一共有7位作家,再加上其他的,就是10位,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作家,都变得富裕,可以安心地写作,也期待着更多对写作感兴趣的人,能够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则宣传来得正是时候,原本这份富豪排行榜已经引起了不少坐不住的围观群众的注意,可能已经有人开始着手编写自己的作品了,随着副社长的发话,好多人都涌向了,虽然在混出名堂的作家很多,但因为大家都是冲着来的,所以,这里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新人墓地”的称号,很快就传开了。 ,叶清竹,王平,三个人乘坐着一辆柔软的卧铺车回到了家中。四张相邻的病床,叶清竹坐在上面,、王平坐在下铺,说来也巧,这张床是的家乡人。 记得那个叫郑卡卡的小姑娘。 郑卡卡,这位是历史系的大一学生,长相倒是挺不错的,只是身材偏黑,身材偏瘦,不怎么说话,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郑卡卡也很惊讶,因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的,当时她也在场,当时作为评委上台,确实让她很惊讶,也让她的室友兴奋不已,幸亏她没有和她说出自己和言无忌的朋友是同乡,不然她一定会问她要签名的,但她也为自己的老乡感到自豪。 郑卡卡和叶子在老乡会上认识,给王平介绍道:“王平是我高中的一个朋友,现在在魔都读书,我和叶子是一个中学的,我们两个都是杨萍的,郑卡卡,你要去哪里?” “噢,在下邯郸,在下了车。” “还是邯郸好,邯郸也有漂亮姑娘。”王平一边说着,一边瞅了瞅那又黑又瘦的郑凯凯,又有点欲言又止。 卡卡倒也是个豪爽的女孩,她微笑道:“跟叶清竹比起来,我也不算是漂亮。” 叶子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长得丑,只好宽慰道:“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 很少有女孩子会看历史,因为这是一门既无聊又有意思的课程,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学者,就必须要对自己的专业感兴趣,并且能够忍受孤独,愿意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书本之中,所以叶子说她是一名学者,一点都不夸张。 是一个历史爱好者,从《朝好男人》到《回到明朝当王爷》,他都很喜欢,尤其是当初的《明朝那些事儿》,更是让大开眼界,而且,他从小就看过很多玄幻故事,也听过很多故事,不过,想要写出一本真正的历史小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郑卡卡是学历史的,一上车就聊起了学习上的事,很想知道,历史系都有哪些专业。 “历史学科分为历史和考古,我是历史学,本科生要学习中外史、近代史,但要全面得多,大一上学期上完共和史、国民政党史、英国史,印度政治经济,西欧封建社会,美国汉学界,还有明清史、中世纪欧洲史……四年的时间,你已经学会了所有的人性。” 王平笑呵呵地插话道:“我曾经听到一个段子,讲的就是一位高中的学生,为了一首关于古代诗歌的题目,去找一位历史老师,最后人家竟然专门研究明朝的历史书。没办法回答,于是高中同学就去问史的老师,那位老师就是李白,而且这诗词还是杜甫写的,他也回答不出来。” 郑卡卡摇了摇头:“到了硕士阶段,他们就会把所有的知识都集中在一个特定的领域,哪怕是一个时代的人,他们也会把所有的知识都学习一遍。我们可不是只上了隋历史,而是上了历史课,对高中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脸得意的指向郑卡卡:“看到了吗?那些搞历史的人,还得学习外国的历史知识,如果你开始写作的话,还需要上网查吗?” “历史文?”陈曌愣了一下。 郑卡卡看到对史话提出了质疑。王平接着说道:“他是说,我们要去一个特定的时代。这是一部以未来人的预言和知识为基础的作品。” 一愣,“你也会读小说?” 王平呵呵一笑:“月管的《回明》我也是读了一点,但我还是喜欢《极品家丁》,三哥是最棒的!” “网文?居然也有历史?”郑卡卡很好奇,她对《帝仙》之类的仙侠、仙侠之类的东西,都有一定的了解。 道:“对啊,再说了,历史书在网文中可是很大的一种,有的时候,它的威力甚至超过了玄幻和仙侠类。由于明朝和清朝实行封闭政策,我们的历史上有很多后悔的地方。宋国富而兵弱,又有奸佞之徒,天子怯弱,经常被北边的草原部落欺压,大片土地被人拱手相让,诸亮呕心沥血也未能助刘备统一天下,你想想,要是一个穿越者能够将这种缺憾弥补回来,那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可是,这一切都是事实,你想要逆转历史,这根本就是一种毒品,一种麻痹自己的方式!”郑卡卡说道。 王平继续说道:“有位名叫月关的作家,他的作品叫做《回到明朝当王爷》,主角将正德朝变成了一个繁荣的时代,而正德帝也成为了一个英明的皇帝,用你们口中的‘毒品’来形容,他一年能挣一百九十万,只差一点。” 第580章 给他带来太多的启发 郑卡卡被王平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呆住了,一百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出身普通,又不是很懂历史,根本就挣不了多少钱,但她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听王平这么一说,她也就明白了,原来历史上还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所以,她忍不住向问道:「网路作品,好写么?」 问:“你有没有在网上发表过作品?” 郑卡卡:“那你写的文章呢?” “……”无言以对。 一路上,大家都在闲聊,郑卡卡也被年进两百万的收入给吓到了,她对自己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一年赚两万块钱,她就能完全自由了。 也是那种可以一天一夜都不会觉得疲惫的人,他给郑卡卡介绍了不少关于中国的网络小说,尤其是关于历史的,“中国的所有历史,几乎都被网文作者们给填满了,各个时代都有不少的经典之作,比如《铁血大秦》(就当是打广告),汉代的《大汉帝国风云录》,《三国的《商业三国》,代的《朝好男人》,宋代的《新宋》,明代的《回明》,清代的《篡清》,这些都是最受欢迎的,尤其是、宋、元、明两代,这些都是最受欢迎的时代,也出了不少着名的史书作者。” 郑卡卡点着头:“那我们下个学期就要上明朝和清朝历史了,得抓紧时间学习,话说,现在有多少女孩子在创作这样的东西?”。 “雁九是《重生于康熙末年》,傅田是《高太尉新传》的编剧,这两位都是比较有名的历史作家,其他类型的小说,除了一些女作家之外,大部分都是男性作家,不过,如果是女读者,那就是女作家了。” “什么?什么是女性的穿越者?” “网络小说,有男有女,也有男有女。”炎滔滔不绝地给郑卡卡讲解网络小说,王平与叶清竹也在认真地听着,叶清竹则时不时地翻翻女性小说,她对的评论很感兴趣。 的兴趣,本来就是偏向于男性的,至少在网文中,他可以更容易地接受主角的身份,但在《帝仙》中,他却看了不少女性题材的作品,因为女性化的剧情,比女性化的剧情要好得多,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性读者,当然,像《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之类的,都是关于后宫争斗的,但大部分都是女性化的,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启发。 之前也是追过《梦回大清》,又是《步步惊心》,再加上《后宫.甄嬛传》,对于女性向的爱情小说,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郑卡卡听得不是很明白:“也就是说,女性题材的作品,都是女性主角的故事,对不对?” 道,“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一本叫做《琅琊榜》的书,海晏虽然是个女子,但里面写的是男主梅长苏的一段宫廷争斗,女的并不出色,也没有太多的情感戏份,但都被归入了女书一类,或许是因为文笔优美,吸引了不少女粉丝,另外一本叫做《随波逐流之一代宗师》的书,跟《琅琊榜》差不多,都是一位女主写的,讲述的都是男主之间的争权夺利,但也是一本男书,大部分都是男人。” 郑卡卡完全懵逼了,他实在是太难理解了,笑道:“等你多读一些网文,就知道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这一点很关键。但实际上,它只是一本少女的作品,而且已经上传到了网站,所以它已经被遗忘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要做网文?” ,在网络上,是个很有名气的作者。但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圈子里看到过这样的人,嗯,就是叶子的师兄,和他是一个大学同学,来自于大学,但并不是一家人。 郑卡卡翻了翻白眼:“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要是愿意指点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做到。” 笑道:“你自己考虑清楚吧。一入江湖,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郑卡卡惊喜道:“这么说,你愿意传授我了?!” 王平打趣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跪下,做我的第一个徒弟。” 郑卡卡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要拱手的样子。 忙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我可以给你讲点网文,也可以给你讲点基础的基础知识,但要把历史题材的网文给你,那就不行了,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我们大学很快就要组建一个网文社了。会让人阅读和评论,然后你就可以参加了。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教导你。” 成信誓旦旦的告诉,下个赛季,他会建立一个新的社团,聚集全校的网文爱好者,但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或者说,正是因为互联网写手们不断上涨的薪水,才促使他意识到互联网产业存在着无限的潜能。虽然没有人和他一起计算过,但所有人都认为,这两年来,只有血色才能赚到更多的钱,这也就说明,网文的读者,特别是大学生。对他们很有信心。 也向汤成保证,若是成能做到这一点,他会给汤成当名誉会长,给汤成当网络作家,或者给成找几个网文作者,给他开个课,百晓生虽然在龙海市很受欢迎,但是他和大神之间,却没有太多的交集,而且,言无忌这个名头,显然更适合请大神,有了的保证,汤成大概已经在着手准备方案了。 郑卡卡虽然是个爱财如命的女孩,但她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他,她要做网文,就像是在学校里打工,赚钱养家糊口,“金陵果然是大都市,衣食住行都很昂贵,我以前在邯郸读中学,一年的零花钱,还不够金陵一年呢。” 倒是没有太多的意见,毕竟能够将写作当成终身事业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因为这需要毅力、写作、学识,甚至是生活的态度,再加上这个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就好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能不能成长起来还很难说。 郑卡卡和已经互相留了 qq,放假的时候可以和他交流,但他很少上线。郑卡卡在听到关于女性题材的描写时,就觉得作为女性,还是要去创作女性题材的,所以给她推荐的,就是《后宫.甄嬛传》和《琅琊榜》。 和王平在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十个多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中途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两个卤鸭,给众人做了一顿午餐,金陵人最爱吃的就是鸭肉,这鸭肉的口感也很好,跟北京的烤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所有人都很享受,唯独叶清竹,她只是尝了一口,越靠近家里,她就越显得心不在焉,让人难以靠近。 郑卡卡从邯艾丹下了车,马车里就剩下三人,王平尽管拼命地吹嘘着自己在大上海的见闻,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还好,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已经给父母打了个电话,他们一家就住在红姐以前的公寓里,已经是城里的居民了,于是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而王平则从附近的公交车站回到了县城。 “不用了,坐公共汽车挺方便的。” 虽然两人关系很好,但叶清竹还是不太愿意收人家的情,硬是拉着自己的行李坐上2号公共汽车,然后又转了两趟公交车回家。 看着叶清竹坐进了车里,便很是洒脱地拦了一辆的士,他早就急着回家,一刻也不敢耽误。差不多就在炎离开的时候,一趟来自京城的火车到了,董冕和程先茹跟在宋娆后面,但两人和宋娆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远的,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可现在,这位大小姐对这两个男生并没有什么兴趣,两个人在公交车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各自离开了。 现在是晚上6点钟,阳平中学的学生们还没有假期,杉杉上完了一节课,准备趁着上晚自习之前偷偷跑回去,毕竟家里就在附近。 在杉杉面前坐着的是胖乎乎的王墨,他是她老哥言无忌的死忠粉,要不是因为她没有说出自己是大神无极妹妹的事情,她还真担心王泰对她有什么好感。杉杉拿着钢笔捅了捅王小胖,“王墨,要是我这一堂没回来,你可别忘了给我找个借口。”王墨作为老哥的粉丝,自然跟王墨走得很近。 王墨报以灿烂的笑容:“欧了。” “杉杉,你这是干什么?” 杉杉就更不用说了,王墨的好兄弟2班张潇,这个人经常跑到他们班级去和王墨一起玩耍,还特别爱随便认自己的亲人,这让杉杉非常不高兴,“你叫什么姐姐,真没意思。” “说说话而已,这么着急干什么?张潇指着刚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他一清二楚。 然而这话却是非常暧昧的,杉杉脸色涨红,终于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声:“下流!”然后就走了。 王墨也是一脸不满地瞪着自己的好朋友:“小潇,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哪有你这么和女生说话的。” 反应慢了一拍的张潇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真的,她来大姨妈了,帝仙,你最近有几章?” “呵呵,我存了十多章,昨天就看完了,你不觉得他放假的时候会更新吗?” “不好说。”张潇笑了起来,心中暗道:“可能是刚刚逃出来的小女孩,已经知道了。” 第581章 你自己去挑 越来越高。杉杉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弟弟软绵绵的躺在那里,她激动的一下子就冲进了他的怀中,这让桐炎都有些受不了了,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热心的杉珊。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念啊!”杉杉从校园里匆匆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脸上还带着红晕。很漂亮。 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要不要我送你?” “我还能不想念你吗?我又不是没有礼品可送!”杉杉很会算帐。 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小妹心目中送礼品的机器,就觉得很心酸:“箱子里面有礼品,你自己去挑。” 杉杉见老哥累了,也不着急,赶紧给他揉揉后背,也不着急。其实她的零用钱也不少。父母都送了,老哥还偷偷帮她开了一个银行账号,金陵那边也从来没有少过她的生活费,到了后来,一个月下来,她还能攒下几百块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老哥送的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以前那样有诱惑力,只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和哥哥分开这么久,实在是思念得厉害,所以才会飞回去。 杉杉笑眯眯地说道:“大哥,你有我新媳妇儿的照片么,给我看一眼。” 妈对于自己的孩子有了新女友这一点看得很重,好几次都在家中提及,既高兴又担心。杉杉虽然最早和宋娆接触,但并不熟,她对老哥新找的女友也就是有些好奇而已,当然,她也会为这个新的大嫂感到高兴。 一听到杉杉的话,顿时警惕起来,“我妈妈都告诉你了?” “嗯,”杉杉接过他的电话,“你在这儿?” “我在笔记本上。” “这么高?”他点开了手机上的图片,这是一张最近拍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大长腿的妹子。 一脸得意,“是不是很帅?” “止是不错,长得真好看,长得都快赶上你了。”杉杉在身后看着两人的合照,也很惊讶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高,要知道她老哥都快一米八了。 撇了下嘴角,“难道你看不出来,人家穿的是高跟鞋,这小妞心眼真多,总以为自己能和我平辈论交。” 说得这么甜,杉杉心里一暖,她又翻了翻自己的相册,大部分都是魏洋帮忙的,还有和安露的,虽然没有 ps过,但是颜值还是很高的,长得也很美,不管怎么看,这个未来的大嫂都是光彩照人,跟宋娆这个小女孩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弟,你还挺有品味的。”杉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漂亮的女人,她一定会很骄傲的。 “当然,我从来没看错人。”顿了顿,在这个小镇上,被人夸赞现任女朋友,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前任。 “走,我们去外面吃饭。”转移了话题,他也知道父母最近都在忙碌着“多点快餐”的事情,所以经常回家比较迟。 “不用了,”杉山看了看手表,“我还要回家上晚自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被他的话打动了,嗔怪地说道:“你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上完课我也要,我们先回去吧。” “你带了没?” “有呢。”苏御点了点头。 杉杉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进去后还在飞快地骑车,“注意安全!” 前方的女孩在马路中间行走,然后猛地往右边一转,杉杉猝不及防,连忙出声提醒,却也险些和她相撞。 杉杉将车停好,问道:“你还好吗?” “没……”宋娆对着杉杉使了个眼色,道:“这事儿,你就别这么坐着了。” “抱歉,我赶时间。” 宋娆道:“还不赶紧过去?” 杉杉尴尬地骑车离开,不过在骑车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从一头长发变成了一头短发,她和自己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哪怕只是只见过一面,但也绝对不会认错,这不是别人吗? 杉杉一下子转过身来,这不是宋娆妹妹嘛! 杉杉转过身,却没有看见宋娆,只听见一个流氓的声音道:“哎呀,我被你打到了!” 如果他和女朋友分手了,他又要如处置自己手里的那些照片? 以前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自从和安露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了,毕竟这些都是他年少时最纯真的回忆,他可不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连宋娆长啥样都忘了,就算他不删除,也很大方,但是他怕自己的初恋被人拍下来之后,她会发疯,于是将这张图片进行了压缩,并且设置了加密,然后将它给屏蔽了。 现在所住的这栋楼,现在是他们的产业,是他高中的时候,也是他和宋娆在一起的最好的地方,可以说,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回忆,当他走上火车站的时候,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想起了自己在阳光下失去的青春。 找到那个被藏起来的压缩包,在电脑上键入宋优的出生日期,看见他用最早期的数字摄像机拍摄的图片,盯着它看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又删除了这张图片,将这份资料再次藏好。这一次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她。他是应该一笑了之,还是…… 一想起那些令人头痛的事情,便有些懊悔自己怎么会那么早就回来。 杉杉的父母来得更快,得知自己的孩子要回家,他们连新店的事情都停了下来。 “黑了。”这是大半年没见面的时候,她说的一句。 “金陵可是最热的地方,阳光很热,我一般都是在家里。我们都很少出门,否则会更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的人都是一到晚上就不会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也要穿鲜艳的衣服。” “也壮了。”父在炎的肩膀上揉了揉。 没办法,安露在体育方面很有天赋。每天都要跟一起去跑步,去溜冰,去打篮球,所以他的身体素质很好,每当安露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她都会流着口水。 他们没有来过金陵,也没有读过大学,对的校园生活很感兴趣,于是聚在了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聊他所在的学校,虽然他们也打过电话。但他还是很开心的说了起来。 “我室友都是金陵人,浙省人,云省人,只有我是南方人,但他们都很好。” “我在学校里加入了一个叫做侦探社的社团,那个社团的会长特别牛逼,甚至还帮助警方破获了一起凶杀案。” “这个学期,我们没有多少专业课程,就是学了一些播音、电视、新闻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以后有很大机会进入电视台工作。我的很多同学都是在这里工作的。” “我们学院最近要新建一个新的校园,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时间再来。” 又和父母说了几句话,最后妈就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女朋友身上。 “她是四匹狼的人?” “是啊,但如今就在双青。” “他们家也有饭店?” 也不想给父母增加负担,只能敷衍道:“是啊,我是个火锅店。”并没有说什么华夏十大名牌,也没有说什么大集团,父母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打听过这家餐厅叫什么。或许,他们觉得自己的店铺,比他们的店铺还要差一些,但他们并不在意对方的家庭背景,只要对方是好人就好。 “你有照片吗?” 接过还开着的电脑,给大家展示了一下安露的美貌,川妹子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这让妈很是高兴,但是一想起上次见到宋贤成的时候,宋教授关切的询问现在的情况,她就忍不住替宋娆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杉杉从学校出来了,她一脸怒容,她不小心撞倒了张潇这个流氓,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她是真的生气了,她不小心撞倒了张潇这个流氓,所以她才会跟他一起去医院。 见父母对自己的儿媳妇评头论足,杉杉也不生气了,也加入了讨论,说起了自己的想法,甚至都忘记了遇到宋娆妹妹的事情,就在这时,的手机响起了。 一出门,杉杉就跟他老妈说了一句,“准是他那小女友在跟他说什么秘密话。” “,我回来了。 机场里, lv百无聊赖地说道:“我现在还在机场,过段时间就可以起飞了。” “什么时候?” “10:45。” “噢,我们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要说些什么?”陷入了沉思。 “您,您的父母没有询问过我吗?”低声问。 瞥了一眼大厅,道:“我知道,我也在审问他。” “什么?他们说了什么?”一向无所畏惧的安露也有些紧张了。 “他们是怕你脾气火爆,会不会对我这样的小女孩下手?”笑道。 “你在说我的坏话吗?”安露生怕的父亲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继续说道:“不是,他们关心也是应该的,我还特意拿出了你的相片,结果我妈妈说,唉,你长得那么好看,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 的回答让一旁的安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确定?” “废话,你怎么会相信呢?” “! 由于平时要和安露一起锻炼身体,在学校里也不是很晚才起的床,因此杉珊一吃东西,他就被吵醒了,“好快呀,都还没有天亮。” “高中的日子真难熬,上帝,求求你让我早点从高中毕业!”杉杉发着愁眉苦脸地许着愿。 妈见醒来,有些担心:“哎呀,现在是假期,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第582章 不会过得如此幸福 擦了擦脸上的水,微笑着说道:“还好,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就算早点睡觉,我也没办法入睡。” 等她走后,父母才对一副没心没肺的言说道:“孩子啊,我正想给你讲一下我们公司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只知道吃饭!” 经过一个多月的严格训练,庆县的中餐馆,都被堂哥刘鸣接手了,父母也就离开了,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这几天,爸和妈都在忙碌着,一个是店铺的选址,一个是装修,原本是打算租赁的,但是因为有钱,所以就把店铺给卖了,但是在华夏,只要租赁的久一点,就会给他们一百万。 隋阳市是阳平市附近最繁华的一个城市,正好位于庆县和阳平市的中间地带,有个有钱的孩子做靠山,本来打算扩建一家,现在又多了一家,要不是担心人手不够,她都想开一家新的店面了,这还是她头一次感觉到做生意的激情。 这两个门店计划过了年再开业,因此最近都很忙碌,而另外三个方面也都在忙碌着,那就是把公司注册好了。 “冀省一家叫多多的餐馆?” “我妈的意思是,我们要占领一个省份的市场,然后进入京津,占领北方,最后进入南方,和沙县小吃、双庆鸡丁、兰州拉面分庭抗礼,我们的终极目的,就是将中国的菜,推广到全世界!” “纳达克斯的最终 ipo?”也跟着附和,他也被自己的母亲逗乐了,“对了,我还在金陵拍了几张本地的美食,或许能让你有所启发。” 呆头呆脑的爸,也就是在面对着食材的时候,会变得精神奕奕。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他开始潜心钻研,不断地进行革新,不光是料理,连厨房用具都做出来了,其中一些还是申请了专利。中国多个品种的中餐小吃之所以能够大卖特卖,是因为当今社会的飞速发展。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父亲,他不但抓住了观众的胃口,还抓住了顾客的心理,可惜没有学到父亲的手艺,做出来的面条实在是太难看了,否则他还能再添一份才华。 父正在欣赏着金陵美食的图片,一旁的妈则是眼睛一亮,说道:“小,你这张照片可好了。我都快馋死了,回头你也把咱们这里的菜品和店铺都照一张,放到网络上,好好推广。” 也不客气:“那是,我是从旅游和餐饮行业起步的,所以在网络上的推广,我会给你出主意的,因为我们的店铺只局限在一个小城市里,虽然在网上做了很多广告,但也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我们的旁边就是广告学。回头我让我的学生帮我想想办法。” 这年头,酒香不怕巷子深,做什么产品,做什么生意,做什么生意,做什么生意,都必须要做好宣传。这也是等人要学习的东西,所以,他对自己的店铺,还是很感兴趣的。 妈听到自己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所以说,上大学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以前我们都是印着小册子,然后在网上推广,现在都不会了。”妈很清楚,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她为自己的女儿能够考上阳平一中那么好的高中而感到骄傲,要不是自己的孩子,家也不会过得如此幸福。 “是啊。妈妈,我们哪天去一次银行,我马上就转账。”想起自己的三个店铺还没有完全拿下,父母的资金肯定不够。 “你手里的钱够不够?”妈关切地问道。 《暴怒雷霆》的改编权,金箍棒公司已经把剩下的钱转到了的账户上,安三哥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虽然他给了父母一百万,但他手里还剩下四十万,而且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地增加,足够他当个大学老师了。 把胸口一鼓,说自己有足够的资金,婶也是一脸笑容:“好,你这几日也陪我一起走一次吧。” “干啥?”叶子晨一脸懵逼。 “当然,你父亲是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最大的股东,必须是你。” “啊?!”雷格纳一愣。 从开业之初,就给了他一笔钱,现在扩大规模,也是他出的钱,他倒是不在乎,但他父母辛辛苦苦经营着公司,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谋福利,他爱写小说,但似乎也只能写小说,如果以后他不写作了,不愿意再写作,也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按照流程,将会成为多点餐厅的大股东,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幕后老板一样,他必须要在自己的生意上多加小心,在前往银行的途中,妈给讲解了一下自己的商业战略,在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最好是自己的门店,由自己的员工和员工来管理,这需要大量的资金,而则是将公司的大部分利润都投入到了冀省的各个城市,然后慢慢发展,最终占领了省城,然后进军京津。 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开店,也可以开分店,扩大自己的知名度,特别是在其他省份,他们的产品都有自己的专利,不用担心被人剽窃,等名声大了,肯定会有人来找他们合作。 对商业并不感兴趣,也不确定母亲这么做对不对,但他不能松懈,他要赚更多的钱,才能让母亲早日成为一家分店。但付费是有上限的,要是把《帝仙》的版权都拿出来了,那就多开个四五个分店也没问题。 当然,要是跟盛大一样的价格,他也不会这么做,他还不如等那些有远见的公司呢。 而现在,趁着假期,还打算继续更新,毕竟《回明》都要完结了,他觉得自己的月票可能会被《星辰变》压下去,《帝仙》虽然在月票排行榜上排名靠后,但如果继续更新的话,说不定还能进前三呢。 2008年1月,《帝仙》已经写了两百多万字,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要说还能有这样的热情,那是骗人的,因为一本书最多也就是一百万字左右,大部分太监都会卡在这一关,熬过去了,激情褪去,进入了一个稳定的阶段,如果一直写下去,写到最后,就算是不错了。 虽然缺少激情,但他有技术,有框架,有风格,再加上他的时间充裕,这也是为什么假期一天能写上万字的原因,偶尔还能写三更,给了读者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也让他们更加频繁地给自己的月票投票。然而,西红柿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往上爬,《星空》的剧情越来越精彩,越来越精彩,甚至有超越徐铭的趋势,而的目标,就是击败最好的护卫,击败庆余年,保住自己的月票榜。 谁也不知道,这位老朋友,什么时候成了最有名的作家,虽然她的作品并不多,但她的每一张作品,都能进入前十,甚至进入前五,这样的作家,让网络文学的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在阳平待了一段时间,自然要和几个老友好好叙叙旧。 要不是詹黑子给他打电话,还真不会想到他会在深镇。 “你怎么跑到深镇来了?” “我在一个游戏公司上班,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但是我们老大很看重我。”黑子对于自己现在的人生还是很满足的,毕竟他有一次不好的过去。能有这样一份热爱的工作,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你担心我?为什么要走这么远?” “既然我妹妹结婚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啥?红姐要结婚,没错。讶然道:“是不是宋兄?” “当然是他,只是他们比较低调,没有大张旗鼓的去领证,只是邀请一些亲朋好友,所以你不认识也是很正常的。” 老宋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年轻的妻子,这件事恐怕连炎的那些学生都不知情,更在意的是宋娆与红姐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好。这样的继母,她还能不能好好地相处下去? 笑眯眯的看着她,“你跟她聊得如?” “你就别说了,网络上的事实在是不可靠,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好在有工作,总算没有白费功夫,话说,你这么忙有什么事?” “我在这里,所以就过来找你。” “估计是赶不上了,因为还有一个新的工程要做,所以没办法在家里过年。” “原来如此。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家老大一点都不是人。” “这可是我自己的主意,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就不受姐姐的约束了。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和陌生人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 “行,你有空来金陵看我。” “那是,到时候你请客,所有人都认识你。”詹黑子嘿嘿一声说道。 “咦,你都能猜到?”这家伙该不会是看到了网文大富翁排行榜吧? “我可是做游戏的,你那本书和游戏的着作权都有上百万的销量,我会不清楚吗?” “算了。好啊,你尽管试试。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给这个发小挂了个电话,再次想到了张潇。她现在是高三,两人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 挑了个没课的时候,拨通了张潇的号码,这家伙身上一定有自己的手机。 “哥,你回家了吗?”张潇一看是打来的,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好,那你打算啥时候休假?” 第583章 给弄得有点尴尬 “还有两天就要高考了,高考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休息了。” “好吧,有件事想和你说,我家搬到城里了,等放假了再来看你。” 张潇一听就明白了,“不是说我已经移居到外星去了吗,呵呵。” “哦,你是二班的吗?” “老宋不是二班的班主任吗?” “对,就是你前任老师,也就是前任老师,呃,要不要打听一下?” “他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你还是这么帅气,这么受女孩子欢迎,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好像重获新生一样,对了,他女儿昨晚来过我们学校。”张潇忽然说道。 “哦,”应了一声,似乎还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最后还是开口,“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好好复习,以后我再来陪你。” 张潇被炎这一副长辈的模样给弄得有点尴尬,要不要干脆别打扰杉杉了? 和阳平一中的交情,大部分都是和自己的一个班上的,这几个人都很想念自己,正准备给自己打电话,却被董冕给打断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早回了。”叶伏天回应道。 “我们去见个面吧,你有空么?” 笑道:“既然是你请的,那自然是有空了。”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假期,也有些同学不愿意提前回来,所以同学们的聚餐还没准备好,估计要到十二月二十日以后,董冕决定去和同学们见上一面,毕竟半年没见了,他还是挺想这个同学的。 “好吧,我们去学校汇合,我去跟城里的人打个招呼。”在清华呆了大半年之后,董冕这个天才也变得更加活泼了,已经能够很好地应对各种宴会了。 “行行行。”要不要回去上学,要不要去见老宋,心里很是不安,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老宋知道他和宋娆分开后那失望的表情,也许他和宋娆并没有什么亏欠,但是他真的让老宋失望了,他是一个好的师父,一个好的爸爸。 “兄弟,我在路上遇到了你。”董冕最后说了一遍,才挂掉了手机。 “哦,”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她没事了吗?” “很好,很聪明,但却很冷漠,我和程先茹都在她身边,她却把我们晾在一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恨屋及乌?” 没有理会最后一段话,他很好奇,宋娆会不会有智慧?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下课,桐叔的书店就开门了,很多人都是在吃过早餐之后,跑到书店里来借阅书籍。 “桐叔,有没有新的《意林》?”。 “桐叔,《青年文摘》给我来一份吧。” “终于把试卷给找出来了!” “出什么《帝仙》了,能不能借我几部?” “《帝仙8惊仙秘露》,你的手气真好,只剩下三个,迟了可就没有了,为什么要买两个?”桐叔拿出了一个大纸箱,里面是《帝仙8》,的小说很快就会被抢购一空,到时候再买一本。 “我那个同学也很爱读,所以我要了两个。”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应该是他的女友。”桐叔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眼力还是很不错的。 “嘿嘿。”少年应了一声。 桐叔能在校园里摆摊,一方面是因为他跟学校的高层有一定的联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本身就很爱读书,金庸、古龙的武侠,都是他年时代的梦想。 桐叔没读过多少书,但他最爱的就是这些大众文学,而的作品,正是他最爱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选择阅读,一开始他还在等着纸质书,一出一本,他就一本一本地看下去,结果到了四章之后,因为后面的章节实在是让人抓狂,所以他才会选择在网上阅读《帝仙》。 “喂,桐叔,你还在努力吗?” 桐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让他猛地一惊,猛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失声惊呼:“!休假?” “是啊,所以我才会来找你的。”笑道。再次来到这个学院,再次来到这个小小的书店,虽然只是短短大半年的时间,但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感触吧。 “瞧我?是去参加同学会了吗?”在桐叔面前,没有任隐瞒。 “呵呵,过段时间,我们要和董冕他们汇合。”说道。他把书店翻了个底朝天,却惊讶地看到,自己的书根本就不在书店里,《暴怒雷霆》之前还能在书店买到,是不是国家对网文的打击太大了?再一次往下翻,果然,那本网文已经不见了。 桐叔将目光投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书本,问:“你要找的,就是这本?” “什么,只有一种?” “除了这个,别的都没了,你看看,整个盒子里都是这个。”桐叔指向墙角的一个纸箱,里面放个一二百本都不成问题,“再往下一层,就是好几件‘愤怒之雷’和‘第一卷’中的‘帝仙’了。现在是淡季,但有备无患。” 桐叔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学校的书店是禁止卖网文的,但你这本是个特例,不止是我们,国内有不少其他的大学都对你的网文有一定的限制。” “怎么会这样?”不解,不是说网文的地位很低的吗? “你的作品很好,三观很好,没有任色情的描述,不过这种类型的作品很多,最重要的是,你是一位高中生,拿到了新概念比赛的一等奖,经常出现在各大报纸上,所以,你的人气,要远远超过其他的网文作者。”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的作品,可以在学校书店上架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帝仙》的纸质书,可以卖得那么好了,毕竟高中生的购买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跟桐叔聊了聊自己的小说,聊了聊书店,聊了聊董冕,黄叶楼,党寒,苏筱美,程羽诺,这些人都是老家的,已经放学回家了。 “桐叔,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再见。”跟桐伯道别后,便带着一群人出了书店。 “要不,我们到了之后,再来找他?”苏筱美弱弱地问了一句。 身形一滞,董冕赶紧打圆场,“那就等春节后,我们再登门拜访,他现在应该正在上学。” 董冕挑了一间干净整洁的餐厅,直截了当地说:“随便点菜,这一次我请客!” 黄叶楼调侃了一句,“我还以为会争着付账,谁知道小董也是个土豪啊。” “这些小事情,我来做就行了,到了大场合,我会让炎上场的。”董冕拿着餐牌,微笑着说道。 低声对身边的党寒道:“我听人说,你这次是坐了一辆山地自行车过来的?” “我刚从田津过来,没多久,我就学会了你在江南的自行车。”党寒笑了笑,他现在在天津大学学习造船。 “可是你的腿在移动,我在努力,所以我很轻松。”说完,就开始讨论起骑单车店和摩托车店有什么不同之处。 程羽诺打断了他的话:“,你有没有见过摩托车在公路上跑光了?” 笑道:“是啊,就是这么一回事,当时是在荒郊野外,车子又不能开,所以我就在路边等着,结果就是用三百多的钱,把自己的油给补回来了。” “,你那本书和游戏的版权,不是已经赚到了一百万吗?有没有搞错!” 八成是董冕告诉他的,董冕对还是很了解的。 还没来得及说话,所有人,特别是那两个女孩,齐齐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这样,但是我们要缴税,要付法律费用,才能拿到一百万。”有些遗憾,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吧,于是转移了话题,说道:“那我去找找,希望你们不要让董冕省了。” 董冕呵呵一笑,“教我做了个小程序,也算是小赚了一笔,但跟有钱人根本没法比,人家手里可是有一本更牛逼的作品没有出售,如果成功,那就能拿到上百万了。” 董冕对的成绩很自豪,对他的成绩大肆宣扬,却没有发现程羽诺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目光中的炙热之色更浓了。 从转行做起,就是班级中最耀眼的人物,再到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成功,动不动就能拿出上百万的身价,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学生们的中心人物,哪怕他再怎么低调,别人也不会让他太过低调。 黄叶楼等人对在网络文学圈子里的地位和职业都很感兴趣,以前他们也没对的兼职感兴趣,可董冕说出的那笔钱,却让他们很感兴趣,有羡慕,有好奇,也有骄傲,也有探究的欲望。 程羽诺也不多说,而是另一条路:“我在王府井见过宋娆,不知道你和她有没有关系?” 摇了摇头,苦笑道:“我那是被我女朋友盯得很严,很久没有和她接触过了。” 程羽诺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起来,“你有新的女友吗?” “嗯。”神情自若,轻轻颔首。 接下来,所有人都开始询问的新女朋友,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是单身狗,但谁也不想单身一辈子,谁都想在新的一年里找到自己的真爱。 苏筱美看着一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怎么泡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被你女朋友给泡到手的?” 第584章 让人忘记了年龄 苏筱美和程羽诺两人,比那些素颜的高中生要懂得多了,苏筱美以前也不是那么健谈,上了大学以后,两人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有两个女孩子在,这四个男人倒不至于什么都聊,但是至少可以带动一下现场的氛围,毕竟有美女在,男人吹牛逼的本事也是杠杠的。于是,饭桌上,各种吹牛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很是热烈,喝了几瓶啤酒,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对于这种传说中的少年来说,随意讲述自己的人生故事,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吹嘘,就好比他以大一学生的身份,与一位大一学生共同撰写剧本,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算是一种传说了,于是他闭上了嘴巴。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别人吹嘘自己,而黄叶楼就是其中的翘楚,将自己在兰国的经历说了一遍,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饭后,一群人意犹未尽地跑到 ktv k歌,苏筱美、黄叶楼两个人捧着话筒,嗷嗷直叫,而董冕和则是在一片吵吵嚷嚷的氛围下,在一个小角落低声说着什么。 “《暴怒雷霆》的版权都已经出售出去了,为什么《帝仙》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的人气可比愤怒高多了。”董冕目前最想做的事,就是要用言的作品来做这款游戏。 “‘帝仙本就是火焰’,这一次的版权转让,必然要付出不的代价。大部分的小公司都承受着很大的负担,再说了,这本书还没有完成,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毁了呢,估计得等书杀青了,公司才会来找我。” 董冕同意了第一句话,“从网络小说到网络游戏。它的价值,就在于它的热度,它的热度,并不在于它的粉丝数量,也不在于它有没有获得过最好的票数,而是在于它的搜索指数,它的粉丝数。“从这一点上来说,一位帝仙的改编价值,要远远超过三百万的《兽血沸腾》,那么它的价格就不会便宜了,说不定还会涨到一个天文数字。” 但董冕却有一个不同的看法,道:“恕我直言,大部分网文在写完一章后,都会很快失去热度,再过几年,就会无人问津,甚至连重新创作的价值都没有了,比如《诛仙》这样的经典作品,就是用一个大结局吊着观众们的胃口,等着《张小凡》完成了最后一个大结局,要是早在好几年之前就结束了,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热烈地议论张小凡究竟选择了碧瑶,还是选择了陆雪琪?“我想着,最好是在小说出版之前,甚至是小说结束之后,这样的话,名气会更大,利润也会更高。” 这倒也是,“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公司来找我。”猜测,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了,却被人骗走了,按理说,这么大的生意,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工作室,要不是安三哥看在安露的面子上,他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人。 董冕一拍桌子,说道:“我们学校很多人都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有些人回来演讲,有些人则是给我们俱乐部捐款,有时间我可以跟他们打听打听,目前为止,只有《诛仙》这一款网游,其他的都很少见,业内大部分人都在等着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抢在他们前面。” “谢谢,兄弟。”并不觉得董冕能够说动他的几个师弟,但是他却将的事情看得很重,欠了他一个人情。 黄叶楼喉咙像是着了火一般,这才将话筒放下来,笑呵呵地说道:“,你给我们唱歌吧。” 高三毕业的第一个冬天,04级2班的学生们都要回去,因为每个人都要在春节之前回到学校,到时候就是同学会的日子,董冕和黄叶楼负责联系,一直到了四点左右,众人才各自散去,约定以后再见面。 回到家里,登录了学校的网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课程,估计最后的结果也要公布了,因为他还没有毕业,因为他怕自己考砸了,因为他对自己的学科还没有太大的信心,但现在,他发现,所有的课程,哪怕是英语,也只有79分,最好的一个,也达到了98分,耿教授很佩服的文笔,临走前还说过,这个年轻的作者几乎可以拿到满分。 “杉杉,你拿那么多书干嘛啊?”看着她那鼓鼓囊囊的背包,问道。 “快期末考试了,这些东西得拿回去。”杉珊道,住校的学生可以自己留在寝室,而住校的学生则是自己拿回去。 “哦,那就快放寒假了,你有把握拿到什么名次?” 杉杉竖起了三个手指。 “前三?!” 杉杉呵呵一声:“这次我肯定能进前三十了!” 而且,感谢你们的大力支持,我有信心,我的5万张选票,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春节前囤点稿子,有备无患,这是专业网文作者的必修课,就算大部分人都在忙着春节,没时间去读书,但至少也要给他们留点阅读的机会。 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面,上了十万字的大牢,足足花了三章,这三章他才被释放,期间他还和一家人吃饭,商量着等杉杉假期结束,他们就回庆县过新年。 虽说已经在城里扎下了根基,可这边一没亲人,二没相熟的街坊,春节也就是图个热闹,没有任乐趣可言,他们当然得回家,庆县那边的房产暂时还没有出售,也没有出售的想法,因为那些老旧的公寓根本就不值钱,给他们一家找个地方住,倒也是个好主意。 过两日,跟母亲说起了同学会的事情。 “你要不要留在家里,等宴会结束了再说?” 爸说道:“或者你现在就回家吧,到了聚餐的时间,你就可以过来了。” “那就等他们安排好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县城。” 要的是《奋斗》,妈要的是《金婚》,爸是同意的,杉杉是因为要温习功课,不允许,于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金婚》上。 虽然她更想要的是一种年轻的味道。《奋斗》讲述的是学生们的日常,但《金婚》确实很好,张国立叔叔与蒋雯丽结婚五十多年。倒是挺配合的,也许是因为演员的实力,让人忘记了年龄。 就在这时。视频一转,屏幕上突然多了一个年轻女孩,接着是国家叔叔的身影,一下子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我,我没眼花吧? “妈妈,这位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好奇的问道。 她对这个女人很熟悉,因为她见过三次金婚。“多多的,志家的三女儿,文丽家的三女儿,这位是青春版本,拍完两期就要换人了,后来跟庄玉心家的狗子结婚了。” “这也太搞笑了吧?”爸忍不住调侃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 “我不知道,我跟他说说有什么不对吗?”妈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多多又回来了,看起来格外的年轻。看起来确实很年轻,但其实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果然是赵影! 和宋娆分开之后,对自己的好朋友并不是很了解,他只是听说自己的妹妹在娱乐圈发展很快,曾经给冯晓刚拍摄过一部电影,但是却没有在娱乐媒体上看到她的身影,以为她还没有红起来,谁能想到,自己和宋娆在一起看一部很受欢迎的电视剧,却意外的撞破了自己和那个小三的关系。 随后,继续询问。是不是很多,演技如? 这让妈起了疑心。“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你都有女友了!” 很识趣的避开了宋娆,将赵影当成了一个很平常的师兄。 “什么?你确定?”妈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是自己的邻居,而且还是住在一起的,说不定还开了个家长会,“这孩子长大了,我一定要把这个女孩拍成电影!”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小丫头,竟然只演了一场电影,然后就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名叫赵影的女生出演的电视剧了。 不管是全职太太,还是职场女性,都爱看剧,妈最爱看的就是《金婚》,好几次都觉得意犹未尽,中途插播一段商业片,忍不住跟感叹:“你这书啥时候能成大荧幕,我一定把它全看完,然后推荐给街坊四邻!” “妈妈,你放心,我这本书要是被改编成电视剧,你一定不会看的。”先不说这部作品的制作难度有多大,光是《帝仙》中仙路探索的主题,以及抢劫的情节,就足以吸引到更多的中年女性观众。 的笔记本还被关在房间里,他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剩下的工作做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在网上搜索赵影的新闻,毕竟两人是朋友,他对这个曾经的女朋友的好朋友也很感兴趣。 只可惜,网络上有关她的新闻很少,说明她人气还不高,有关她的“金婚”新闻很多,但却很少提到她,显然,她在这部电影里的出场率并不高。大部分人对她的关注,都集中在两年前的飞狐《跪族篇》上。 还打听到,她目前的经纪公司是华谊兄弟,论知名度,国内没有几家电影公司能比得上华艺,谁都知道靠山好,只要华艺愿意培养她,她的前途不可限|量,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和她建立了联系,是不是应该先跟这个未来之星打好关系? 第585章 没胆子去拜访 虽然在网文界很火,但在一般人眼中,那就是一文不值了,大家都知道,只有演艺圈的艺人,才能被称为艺人,虽然不是偶像,但能跟一个大明星混熟,那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更况,他还是一部网文,网文可以衍生出很多类型的动漫,游戏影视动漫等等,多结识一些影视圈的人,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翻了翻朋友圈,发现赵影的脸都是灰色的,从她最新的状态来看,应该是九月份发来的。 他又点开了一下自己的“空间”,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消息,但是很明显,她现在还是用着那个账号,十月份的时候,她就把《镖行天下》拍摄现场的照片给放了出来,配上她与宋娆之间的一些交流。 宋娆:小影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 赵影:时髦的衣服怎么样? 宋娆:你比我漂亮多了! 赵影:那你就继续说吧,等我回到京,我请客。 摸了摸下巴,沉默了一会,才关掉了 qq。 ... 《回到明朝当王爷》在这个月中结束了,07年的第二名和四连冠的称号,平均已经突破了2万,要是再晚个十多天,说不定就能刷新五连冠的记录了,但是月关也很果断,直接写完了整部,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才让番茄网的《星辰变》成为了《星辰变》的一部分,《星辰变》现在的月票比《回明》差了一些,但是后来居上,甚至超过它,也是很容易的,《星辰变》很有可能拿到一个月的首个月的冠军。 而《帝仙》,则是排在了榜单的第三位,距离小说完结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对这个榜单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只是想要保持自己大神的形象,拿到这个名次,已经很好了。 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回到了自己的学校,父母和妹妹都回到了老家,他要等学校的同学会结束,才能回家,于是,他就一个人在自己的公寓里,继续写小说,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过得很苦,也很幸福。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房门,走进来的人就跟他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你这家伙,放了那么长的假期,总算是有空来看我了。”微微一笑,却是那张霄。 有杉杉在,张潇可没胆子去拜访,还是从那得知,他们一家子都已经返回家乡了,所以他才有胆子过来。 张潇往沙发上一靠,随口编了个借口,“我爸爸这两天一直在给我介绍他的未婚夫,我没时间。” “哦,那你爸爸要找媳妇啦?”张潇家里没人照顾,是了解的。他将一杯水交给张潇,他们家是有酒精的,但不能让未成年的孩子喝酒。 张潇微微点头,表示不在意。 “你这个准妈妈今年多大了,三十岁了吧?别告诉我他才二十多岁。”用一种很老套的眼光看着张亿达,这可是个大富豪,而且还是个光棍。结婚就得找个年轻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你想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很美,但是却已经开始衰老了。” “哎,你爸爸到底想干什么?” “听说是我父亲第一次恋爱。” “真没有看出来,舅舅竟然是个重感情的人。”对张亿达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呵呵,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装备。”随着的手势,阴阳两仪剑朝着中央五个方位的丹炉飞去,毕珍见状,立刻飞到了丹炉前,玉掌连按,将一股强大无比的毕方炎注入了丹炉底部。 紧随其后,在她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为她提供灵气。 “师傅,你要怎么才能掌握火焰的温度?”毕珍问道,她对火焰的掌控并不好,所以让来教她。 …… 一个小时后,扎营完毕。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从遥远的天际划过。 他的速度很快,一开始的时候,敌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很快,他就改变了主意,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剩下的几个人都是一惊。 没有慌乱,而是盯着那把飞射而来的长剑。 因为在这个以金丹修为尊的世界,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与一个不知名的对手开战。 庞然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他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一杆小旗,迎风便长,迎风而长,足有三尺多长,足有鹅蛋那么粗,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块精钢。 黑旗上的“玄坛”二个大字,似乎威力无穷,一笔一划,都是剑气纵横,似乎直欲脱旗而出。 看到黑旗,留下的几人都是一愣。 所有人都被庞先生的实力所折服,很明显庞大师肩负着镇守这里的责任。 每一件法,每一个法阵,都有各自的标志,代表着他们的地位,而这面旗帜,就是这座大阵的标志。除此之外,这也是一种法器,由亲自打造,拥有各种神奇的能力,上面铭刻着神文,拥有强大的力量。 剑光一闪而逝。 这是一名年约四十,白面无须,身穿一件蓝色长袍,脚踏飞剑而立。 韩立目光一扫,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最近,玄坛仙宗的确是出了名的厉害。 耿万奇跳下长剑,拔出背后的长剑。 “贫道马万奇,是长河宗的两任长老,你们谁负责?” 声音很大。 “假婴?”韩立目光一闪,露出了一丝讶色。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一个伪元婴,他的修为,远远超过了元婴九重,若是没有改变规则,他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伪元婴。 这种伪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原来如此。我叫。”抱拳,一脸恭敬道。 不过,他并未放松警惕,马万奇的伪婴期修为,远超他们。 更况,此地又是在天河之中,万一他动了歪心思,想要杀了他,从天河中逃出去,他还能找到他不成?还好,这家伙并没有进入另外一个小天域。 马万奇的目光,落在那令幡之上,神色有些古怪。 那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大阵,甚至还有着一个营地。 不会吧? 但是勿乞很快就按捺住了自己的贪婪之心,这可不是好惹的。 就站在他面前。 那个人,不就是‘玄坛仙宗’的宗主么? 尤其是“”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响亮了,自从他出关以来,他就一直在听到这个名字! 感知到等人的实力后,他心中一松。 他也发现了,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向他问好,显然他才是这群人的首领,毕竟他身边的人,实力都在他之上。 他停下脚步,双眼微眯,微微一笑:“道友,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连我玄坛仙宗,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说道:“我听学长说的。”艾辉注意到艾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贪婪,这样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不不不,比起数千年前,玄坛仙宗的实力已经强大了太多太多。这一切,都是因为赵门主掌握了精髓,才会有如此辉煌的成就。” “这点小伎俩,不值一提。”淡淡一笑。 马万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一年多之前,他将十大仙宗全部挑翻,却没有任办法,如今不过是大半年时间,的名头还没有被人忘记。他收起了心中的轻蔑,面前这位一脸淡然,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但他的弟子却曾经击败过不少九重的金丹修士。 再加上那恐怖的阵法,简直就是一座无底洞。 到处都是沟壑,到处都是被人为挖掘出来的,到处都是完整的阵盘和阵旗,这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到了这种地方,还这么谨慎。 原本俊美的脸庞,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温暖,就好像一个站在网后盯着自己的猎物。而且,最主要的是,在他的背后,还有着一个特别的地位。 七星绝杀大阵! 他此刻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之前没有出手。面前的少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虽然他有伪元婴的修为,但也犯不着这么做吧? 通天擂结束后,各种传闻层出不穷,但每一种说法,都将的强大,描述得淋漓尽致,让灭道宗的掌门,都向世人致歉,这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最起码,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得罪。 马万奇年龄较大,修行岁月较久,实力比灭道等人都要高,可他毕竟是一个小宗门出来的,要说战斗力,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比灭道更好,毕竟他只是一个杂修,虽然真元强大一些,但真正的战斗力,却很普通。 马万奇赶紧说道:“我要过河,不知道可否在这里休息两天?” 一丝冷汗从他的后背流了下来。 这人显然也是个老手,直接掏出了五颗灵晶! 这可是灵晶啊! 倒是,微微一怔。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是个伪丹修士。 说好的耍帅呢? 自然也不会虚与委蛇,面无表情地收下了这五颗水晶。 对于来说,他最缺的就是灵石,而不是修炼材料。 如果不是他用晶石激活了比灵石更好的控制阵法,恐怕他早就被传送走了。 “过奖了!至于这个地方,我们是新建立的,有些破旧,还望您见谅。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帮助昆仑,对抗天地间的魔族。” 马万奇的冷汗都下来了。 第586章 真是太厉害了 如果说,玄坛仙宗是新兴势力,那么昆仑仙宗则是一个底蕴雄厚的古老宗门,据说玄坛在广寒域剿灭了魔道的大部分力量。 而且,这件事还涉及到两大势力,马万奇更加谨慎了。 他从小在小门小户人家长大,深知这些大宗门的厉害。若是只有一个无空剑宗,他说不定还会拼一把,可是现在连昆仑仙门都搬出来了,他可不想抱着一丝希望。 所有人都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这可是一名假丹强者,竟然要给宗主送礼物,真是太厉害了! 马万奇飞了这么久,也是累坏了,索性找个位置,开始调息。 让所有人都回去帮忙,过了一会,就有新的消息传来。 董婉秋等人则是四处寻找自己的孩子,除了这一处小小的星域之外,还有数十颗从未被人类探索过的小型星辰,其中就包括了宗主所说的那一座神秘的灵石矿脉,这矿脉很小,但是用来炼制灵晶,却是绰绰有余了! 让工人们赶紧开采矿石,而他则站在九鼎大阵旁边,不断的移动着,似乎是在布置着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玄坛众弟子都看到,这位宗主在广场上来回走动,时而往地上扔些奇怪的东西,时而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然后将这些东西放入其中,然后开始布阵。 很明显,再过几天,掌门就要走了,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四处寻找物,而魁灵们,也是各显神通,偶尔出去一两趟,因为有了‘望财’的辅助,他的资质并不比那些资质更好的弟子逊色,所以每次掌门出去寻找物,他都要带着一大群人去寻找物。 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布置阵法,三天后,他终于完成了布置。 “智强,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待太长时间了,这大阵看起来很是复杂,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竹轩看得出来,肯定是察觉到了危险。 但是,在外界看来,这座庞大的阵法,根本没有任完工的征兆。 一些胆子小的弟子,更是心急如焚,马万奇到现在都还算和善,但他们还是不放心。敌人的力量远超他们,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宗主,也不愿意无缘无故地和一个大能开战吧? 第三日,一如既往的施展着不同的法术,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一点都不紧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马万奇微微眯起双眼,望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这三天来,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却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丝毫的阵法气息。 一道道巨大的沟壑,从这些沟壑中流淌出来,汇入大海之中。 从种种迹象来看,布置的阵法,应该还没有完全布置好。 他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他的阵法并不完整? 马万奇心里没底,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岛上没有别的宗门,就是一帮玄坛修士,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除了这个传说中的神仙外,再加上一个金丹九层的少女,根本就不足为虑,她才三十多岁,能有多大的道行? 马万奇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修炼到金丹九层? 连战数次,这一次的胜利,他们手上肯定有不少的油水可捞。 更况,这手中的一对阴阳两仪剑,更是让他垂涎三尺。而且这几日,这家伙耗费了大量的珍稀药材,就连看得马万奇都为他感到心疼。 这三日来,他的心中,一直都有双剑的影子。阴阳两仪剑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分开,也可以融合,一把可以用来御空,一把可以用来防御和战斗,而阴阳两仪,则是一阴一阳两道的功法,世间很少有人能做到,更况是在下重天。 马万奇体内的灵气一回,立刻就有些躁动起来。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金丹修士吓到,他就感到一阵羞愧。 的实力,在他面前,根本构不成任威胁,只有符文和地面的法阵。他甚至没有派人去监视他。 卧|槽,居然给了我五颗灵晶! 好尴尬啊! 在他面前,那些筑基修士,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如果不是阵法布置好,他相信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到时候,他会将所有玄坛仙宗的弟子全部斩杀,然后逃往星河,前往昆仑,到时候,就没人能拦得住他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像很多无知之辈那样,对的实力抱有怀疑,因为只有拥有了灵力,对元气和神元的掌控,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 马万奇眼中露出一丝森然之色。 一脱离马万奇的视野,就撒腿就跑。马万奇怎么也没想到,的神识竟然如此强大,竟然能发现自己一直在假寐。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耿万奇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这些日子,他一直保持着冷静,就是想要震慑住耿万奇。 大部分人都外出寻找物了,已经是金丹,信心十足,再加上大阵的保护,哪怕是假婴,他也有一战之力。 天下大乱啊!天下大乱! 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在这个世界崩溃的时代,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他相信,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前那种以一己之力,就能活下去的年代了,而是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三日后,在这颗只有月亮大小的星球上,找到了一片熔湖泊,他轻车熟路的钻进了熔湖泊中,熔湖泊经过改造,连接着九鼎,为阵法提供庞大的地气支持,九鼎则在不停的淬炼,为阵法提供更多的力量。 伸手一招,两仪两仪剑嗡的一声,自动飞到他的手上。 一柄黑色的长剑,一柄白色的长剑,通体赤红,给人一种诡异而沧桑的感觉,甚至觉得,这两柄长剑,是他最常用的一件,也是他的标准法器。 这里的火焰确实很强大,三天的时间,阴阳两仪剑的品级便能提升到玄品,而如今,有了一颗不知是谁得到的星辰沙,这把剑便能进化,品质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心中一喜。 一走出熔湖泊,就没有继续隐藏,而是冲天而起。 所有人都注意到,出现在空中。 马万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岛屿上的阵法并不完整。 妈的,果然被他耍了,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肯定是假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惊讶的知道,这个叫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多的魁灵! 有了这东西,就等于多了一件物,这东西不是已经灭绝了么?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玄坛宗的人收集的? 最多……昆仑仙门中人,都会知晓此事! 可恶! 上当了! 马万奇目光炽热,他从小在一个小宗门长大,一直没有一件趁手的物,而阴阳两仪剑,正是他最想要的东西。至于魁灵,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对阵法一窍不通,但也有一定的见识,从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想要启动阵法。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他没有发出任声音,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飞剑。 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像一颗流星,朝着飞射而来。 马万奇是抱着必杀之心,出手毫不留情。 剑光如同一条毒蛇,张牙舞爪,隔着很远,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凌厉杀意。 “掌门,当心。” 一些在附近执勤的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是大惊失色,许多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准备攻击马万奇,脸上都露出了无比焦急的神色。 马万奇嘿嘿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重新回到了空中。 仿佛没有察觉到迎面而来的剑芒,他双手一松,白阳剑便徐徐升空。 咻! 白体阳剑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往上飞去,不断地发出嗡鸣之声。 嗤嗤嗤嗤! 就像是有无数的狂风在回应着这棵风树,刹那间,这座被布置了大阵的山峰,就像是潮水一般,嗡嗡作响。 剑芒在空中就像遇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剧烈地颤抖,它的速度越来越慢。 马万奇面色一白,紧咬着牙关,将所有的灵力灌入到飞剑之中。剑芒陡然一亮,蛇形剑芒变得更加凝实。 嗤嗤! 剑鸣如蛇,蕴含着暴戾的气息,剑芒暴涨,就像一条银色的小蛇! “臭小子,你还真会演戏!” 不知马万奇所指的,就是眼前这一幕,还有刚刚那一幕。 没有理会这恐怖的一击,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把冉冉升起的白色光剑。 就在这时,白剑从身边掠过,他就像一尊君临大地的君王,砸落在地面的所有东西,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悬浮在半空中! 而在这座无名山峰的上方,则漂浮着大量的材料,将整座山峰都给遮蔽了。 一个个或明或暗,或明或暗的古老图案,闪烁着黄色的光芒,缓缓的连接在了一起。 这座大阵,名为“魔音梵天法”。 这是一座九品大阵。这是一座古老的大阵,如今已是金丹修为,已经可以操纵三品以下的大阵,但若论使用方便,自然是黄级以下的大阵。 声音类的法阵,是最难以操控的。 但竟然用自己最擅长的一件法器做阵眼,其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此时,大阵彻底启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以破除一切幻象。最奇特的是,圆环上的佛音,平静而正直,没有半点激动,反而透着一股威严。 第587章 想出了一个新的办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淬炼,他手中的长剑上,火焰流转,发出的声响,由清脆转为浑厚,带着一丝凌厉,但是这种凌厉,就像太阳一般,柔和而不暴戾。它的品质,也从黄级九级,提升到了一级,威能也随之暴涨。 自从将这天地灭世大阵研究透彻后,便对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用一把长刀做阵眼,对阵法的掌控力不如其他的法器,但是因为长刀本身就是他的本命法器,他还有一根笛子,不过这笛子并不适合他使用,因为这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旦使用,很可能会引起一些大能的注意,被雷劈中。 以剑为阵眼,可以发挥出另外一种作用,想出了一个新的办法。 用剑,整体来说,比之音系法器,要弱上许多,但也要强上许多。 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布置了一个大阵。 不过,当他看到马万奇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有充足的人力,有充足的资源,有充足的布置时间,尤其是掌握了九鼎牵引大地之力的他,更倾向于布置阵法。 所以,黄小龙布置了一个最大的阵法。 由三百六十个子阵组成,由幻音术控制。 每一个小阵都是一个三角形,遍布整座山,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阵。因为体积巨大,所以,阵眼还得有一把白体阳剑这样的物。 从来没有布置过这么庞大的法阵,白体阳剑经过他的炼制,是否能够起到作用,也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尤其是对远古符文的领悟,让对符阵的了解,远超以前。 尽管心里没底,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没有半点慌张。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材料,叶重心中一松,成功了! “魔音与梵音融合!” 砰! 天空中,白色的太阳之剑,陡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就像一尊低头不语的金刚佛,威风凛凛! 爆炸声过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马万奇双目圆睁,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尽全力,想要挥动长刀,但是,长刀就像一个气泡,砰地一声,四分五裂,消失不见。 当那道声音从他身边掠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就连他原本还在运转的灵气,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只是一击。 马万奇心中一惊。 这,这小子布置的阵法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样的力量,简直超乎了他的预料。 糟糕!上当了! 他大惊之下,猛地一咬舌头,一丝甘甜的味道瞬间涌上喉咙。 马万奇脸色涨得通红,体内僵硬的灵力,被这股力量一冲,顿时变得顺畅起来,体内的灵力,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沛。 太可怕了! 可是,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 他根本就没有战斗的打算! 这座大阵,实在是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挑战一个少年天才。 手上多了一件枣核状的法器,他手上飞快地注入一丝灵气。 陡然间,一种极度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嗯? 糟糕!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他的耳边传来一道轻微的破空声。 马万奇的胸口,陡然爆碎,没有任预兆。 他垂下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鲜血,从他胸口的血洞中喷涌而出。 目光一转,便看见一道极为强大,宛如彩虹般的白光,贯穿了他的身体!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一剑刺入心脏。 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能解决! 和其他围观的弟子们一样,他们也无法想象,这座大阵的威力,应该是三品吧? 一剑,斩杀一名伪元婴!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看着马万奇如同沙袋一样倒在地上,那些冲过来帮忙的人,脸上都流露出震惊和恐惧之色。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参加了对蜀山、伽蓝等宗门的围攻,也有妖兽、魔道的进攻,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恶战,但却没有一场,如此轻松,如此轻松。 一句话,很容易。 一招,便将其击杀。 他们从未见过,宗主只用了一丝力量,便轻易斩杀一名假婴境强者,这一幕,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悬浮在半空中,双目紧闭的,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片刻后,睁开眼,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一剑刺心,并不是《魔音真经》中的阵法,只是萧晨从一枚神秘的玉简中,领悟出来的一种精神控制之法,再结合自己领悟出来的一些招式,创造出来的。 曾经在护山大阵中,研究出了许多如将这些小笑容组合在一起,形成更加厉害的阵法。 所谓一剑刺心,就是将三百六十个子阵中的所有灵气都集中在一把剑上,形成剑道,以阵法控制,以剑承道,一开始,这些小到不起眼的阵法,并不会引起任人的注意,但是一旦这些阵法聚集在一起,那就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等被困在阵中的人发现危机的时候,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越了三品。 见马万奇要逃走,便施展出了他从未使用过的招式,竟然起到了奇效! 在战斗结束的时候,他都忘了收功,只是默默地感受着自己的领悟。 看到躺在地上的马万奇,却是一点都不开心。 魔化入道,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能幸免?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修者,这让他更加担心。 慢慢的从空中落下,把那把白色长刀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扔进泥土里。若不是地面上躺着一名男子,这里连一丝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我们先找一处地方,修建一座简易的山洞,你们先回去休息。”对众人说道。 “是!”众人齐声应道。 所有人都躬身领命,的强大,已经征服了他们,让他们对他充满了敬意。 “我说过,以宗主的实力,哪怕是伪婴修士,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错,宗主的修为实在是深不可测,尤其是这座大阵,单以攻击力而论,呵呵,这座大阵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宗门的大阵了!” 一名阵法大师,见对阵法的掌控,比以前更强了,不禁浮想联翩。 马万奇的尸体,自然有人来收拾,而他的收获,则交给了朱之琳。 阵法一出,众人便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在四日后,在各大门派的少主、小姐们的带领下,各有一头魁灵,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若是换做以前,这个任务自然是越隐秘越好,但如今,众人都是同门,分享了自己的收获,自然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而是一起行动起来。 随着魔音圣梵大阵的布置完成,悬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松了口气。 有了这座大阵,有信心,哪怕是元婴期的强者,也不会对他造成任威胁。 而金丹期的修士,就算有再多的法器,也不可能对阵法内的人造成任的伤害。 “不多不少!那马怎么会有那么多灵晶?” 朱之琳很清楚灵晶对的重要性,所以非常的开心,他将那些人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然后就开始汇报,至于那些玄级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提。 “100!好多!”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这个好,空间传送阵,最缺的就是灵石,还有广寒宫,起码可以用上一阵子,想不到这个易容的老头,竟然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竹轩淡淡一笑,“志强,从一开始,你就在故意陷害他吗?” “哈哈,你也是。他不也是故意的吗?” 姜涵点点头,“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直接干掉,但如果是幕后黑手,那就更好了。” “不错。”莫问点了点头。 “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道通开口道:“宗主,你说击杀马万奇的那个阵法,是不是超过了黄品境,这一招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就算是我开启仙阵,也没有这么强的威力。” “这座大阵,乃是下重天最强大的一种,守护大阵,最擅长的就是防守,没有强大的攻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最近研究出了一个叫做‘魔音之门’的大阵,经过我的改造,增加了一个致命的关键,威力比之玄品大阵还要强大,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继续解释道,“只可惜,这座大阵的限制很大,布置起来需要很久很久,而且所需的资源也很多,只能作为一种防御手段,很难在战场上使用。” 众人一想,确实,有太多的约束,很难推广开来,道通原本还想学习一下,但听到宗主这样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瞧瞧。” 朱之琳把从马万奇那里搜出来的财物取出来。在他的眼前,摆放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最惹眼的却是一枚枣核和一根巨大的枯萎藤蔓。 “玄阶?” 有些意外。 枣核之上,雕刻着一条梭形船只的图案,造型古朴,雕梁画栋,船帆船桅,精致之极。记得,马万奇似乎是为了逃走,才把这颗红枣取出来的。这让他来了一丝兴趣,有什么物,能逃过一劫? 他立刻将自己的神元和灵力,注入到枣核之中。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枣核中爆发出来,他的灵力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往枣核中钻。 第588章 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 转眼间,他的灵力就消耗一空。 “停!”雷格纳一声低喝。 大惊失色。 他赶紧收手。这枣核绝对不一般! 他有些后怕地拿起枣核,放在眼前看了看,吸收了灵气的枣核,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总算是知道老头为一开始不把枣核船取出来了,这东西消耗的灵气实在是太大了。就连假婴都做不到! 无奈地笑了笑,他最大的弱点就是灵气,自从结金丹成功后,九条旋线才刚刚成型,按照这个进度,他都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而枣核船,却是消耗巨大的灵气,折腾了这么久,居然换来了一件自己用不上的物。这东西,怎么也得有个三阶玄品吧,自己暂时用不上。 他的视线落在竹轩手中的一株枯萎的藤蔓上。 他心中的失望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发财了! 这些枯藤毫不起眼,灰扑扑的,和普通的藤蔓没有什么两样。 最早是从马万奇的储物戒中找到的,当时就被扔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 贺和姜他们都见过,但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但,显然认识这种植物。 这株植物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做“鬼蔓”。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怪物,一旦完全成长起来,就会开出一朵艳丽的花朵,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香气,是一种很好的催眠师。 它可以千变万化,而且擅长幻术,任接近它的生物,都会被困在幻阵之中,无法挣脱。 当目标接近目标的时候,就会用幻术迷惑目标,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那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名为“牙鬼”的微小寄生虫。隐藏在黑暗之中,没有人发现他。 这株魔藤,乃是一种极为诡异和凶险的玄阶植物,这根看似普通的藤蔓,赫然是一株三品以上的藤蔓。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强,竟然能把三级的魔藤给砍下来。一根这么厉害的魔藤,其凶险之处,丝毫不逊色于一名凝脉期强者,想要猎杀它,非常困难。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狩猎方式,猎杀这种植物必须要用一把玉石制成的匕首,并且必须是在子时,阴气最强的时刻,这样才能保证藤蔓的形状不会被破坏。如果不是他的话,鬼藤早就灰飞烟灭了。 这株三品鬼藤,在坊市中,至少能拍出一亿上品灵石,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亿上品灵石。不过肯定不可能把这东西给出售。 这东西,对他很有用。 他要做的,就是打造一座剑阵! 不是那种大型的剑意大阵,而是一种可以移动,可以随意移动的,可以随意运用的阵法。也就是说,他要打造一把可以布阵的飞剑! 经过数次的战斗,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再也无法摆脱。 而现在,又冒出一个假婴高手,更是让他明白,这个世界,强中自有强中手。更况,给你充足的时间,也不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像马万奇这样,小心翼翼,将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的人,实在太少了。 若是马万奇一开始就动手,恐怕自己和玄坛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人生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如果”的。 在这混乱的年代,保命比什么都重要。有了这个大阵,他就可以安心的待在这里了,就好像当初在宗门的时候,有了这个大阵,他就能无往不利了,而且宗门内的人,也能逃出生天。 不过,他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没有足够的实力,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很快就会被人吃掉。 他从未专门炼制过剑阵,可炼制铠甲和盾牌的阵法,却是轻车熟路。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对自己的领悟,尤其是对自己修炼的阴阳两仪剑意的领悟,更是如此。 如今,两仪剑的品级,已然超越了玄级,达到了第三层,可以用意念控制长剑,成为剑阵的主人。至于其他五种剑意。 竹轩等人一听说要布置剑阵,顿时精神一振,这可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威力比起飞剑要大得多,如果使用得当,甚至可以发挥出几柄飞剑的威力。 这株鬼藤,算是炼制飞剑的一种材料,只剩下四种,现在去玄坛宗找已经没有时间了,朱之琳也没有太多的玄阶材料,直接翻开了自己在这场战斗中得到的一些东西。 众人开始用神识搜索这座小山。 五柄极品剑,四种金水、火、土四种不同属性的玄级材料,就像是一群捡破烂的人,在这一大片的仓库中,四处搜寻着。 “嗯!“唉,升级不了了,真是太遗憾了……” “呵呵,这是青璃晶,玄三品,可以用来提升水系等级!” 谢南的产业,主要是用到了一些高级的矿石,这些矿石都是用来制作武器的,这些武器都是用来制作武器的,而炼器室里,最好的武器就是黄级和八级的武器,至于九阶的武器,则是由和甘两人亲自锻造的。 而玄品丹药,暂时还不能批量生产。毕竟,玄级的矿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他得到一柄蓬莱出产的水滴剑,品质极高,只要将其炼化,便能提升品阶,再有了赤焰,便能打造出一柄火属性的长剑,再加上鬼藤,便有了一柄木属性的长剑,以及一柄青色的长剑,以及一柄青色的长剑,以及一柄金色的长剑。 昆仑之中,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金系的人并不多,除了竹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控制金系的人十分的困难,比如木,水,火,土,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可以看到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这种东西并不多。五行之中,水、火、水、木三种属性最为丰富,唯独金属性的属性最为稀少,这也是为什么他很难修行的原因。所以,能够锻造出金属属性的法剑,并不多。但是论杀伤力,论攻击力,金剑不仅是五大元素中最强的,甚至比雷、风、冰三种元素都要高出一大截。 雷电,乃是五种属性中最强大的一种,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它是介于五种属性之间,而不是五种属性,两种属性相辅相成,但是这种属性,却可以用来滋润一切,木属性为火,属性为雷电,属性为属性,属性属性为王道,属性属性占了绝大多数。相比之下,雷修就更加罕见了。 “嘿嘿,你真的可以布置出一座剑阵,你能做两份吗?” “当然能。”雷格纳点点头。 把剩下的东西都列出来,让毕珍和其他闲得蛋疼的小家伙们一起炼制,其他人也都分散开来,前往各个小世界,寻找自己的造化。尤其是金属性的三品,更是难得,不过,如果不碰碰运气的话,谁知道能不能找到呢? 一名摇光境凭空而至,挡在了身前。 “你准备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摇光看了看四周,一脸的疑惑。 脸色大变。 心道,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啊,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几日忽然冒出来,若是换做其他人,那还了得? “是不是把你吓坏了?哈哈,放心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趁着那些普通人争斗的机会,我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世界已经被魔化了大半,很多人都以为吃了妖核就可以飞升,成为仙人,简直就是愚蠢!” “哦,您是在调查民众的情况吗?” “不,不,不管调查不调查,灾难都是不可避免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信仰神明的自然会得到神灵的庇佑,信仰邪恶的神灵只会陷入邪恶之中,无法自拔,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无法拯救他们。” “您是仙人,自然不会在乎一条人命。” “哦,我是说,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这里看起来比神遗之地还要糟糕,没有边界!” “什么?”雷格纳一愣。一愣,“那可是十方天域啊,整个星河,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呵呵,这么大的一座城池,怎么可能仅仅是一座城池?你还没飞升呢,不知道天上有多大,这里的大,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十方天域就很大了。不过,相对于诸天而言,也不过九牛一毛而已。这条长河,支撑着各大天域的外壳,若隐若现,彼此连接,因此,天河所过之地,都被称为险滩。” 晃了晃脑袋,“摇叔,你是说,这条河有多宽,有多宽,有多宽?” “嘿嘿,对,对。“好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到,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条天河,乃是这头猪的天下,在上一次的大战之中,玉帝以嫦娥为理由,将这头猪打入了转世投胎,但是,从那以后,天庭便没有再派遣强大的将领坐镇,换句话说,这天河的真正权力,还是在天蓬元帅的手里!” “啥?他,他应该早就渡劫了才对,为什么还有力量掌控自己的领地?!”有些想不明白,按照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一旦失去了力量,那就是死路一条,怎么可能再有翻盘的可能? 第589章 最好的藏身之处 “呵呵,那你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被人打下了凡尘。天蓬其实是南方四大圣人中的老大,在大劫之前就已经是天帝级别的存在,我们这些星君与他相比,简直就是天上的星辰,据说他喝醉了,调戏了嫦娥,被判了死刑,被判了死刑。” “哦,原来是这样,连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了。” “呵呵,认识?这一切,都是从表面上看出来的,我们也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但是,我们却发现,天蓬仙人被玉皇大人用酒灌晕了,然后下了一个圈套!” 哎呦! “原来天庭还有这么多阴谋诡计!玉皇大帝为要对他出手?” “这其中的缘由很复杂,但是归根结底,都是权力之争,听说天蓬王想要成为天帝,但是玉帝却不允许,因为他害怕,因为这个世界上,帝境的仙人太多了,玉皇虽然是五大天王之一,但是,他也不可能一掌轰出五个世界吧?呵呵,不过,你也别管那么多了,玉皇老儿已经中了魔劫,就是不知道,这三大宗门之中,到底有几个人没有被魔族侵蚀。” 摇光长吐一口气,摇摇头。 苦涩一笑,道:“摇伯,这个问题,恐怕我也管不了,哪怕是一尊强大的仙人,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好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摇了摇头,他挠了挠头,道:“我也没别的办法,我是在告诉你,在天河内,你的神魂之力不能长时间的释放,我看到你的这个阵法,才想要告诉你,而且,你身上应该有一个可以容纳你自己的小空间的储物空间吧?别说是三大皇者,就算是五帝亲临,也保不住你。” 三皇,五帝,都不是天庭的人,但这话从摇光口中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呃,摇伯,你……” “我,我这是怎么了,说实话,我没成神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连兽族都是三皇的人,但是,三皇死了,五帝没了,如今天宫执掌,三教还活着,佛道大战,突然冒出一个魔头,天下大乱,天下大乱。” “魔灵?”陈锋心神一震。 “唉,魔即是魔,道即是魔。任事情都有两面性,道与魔共存,这并不奇怪,但这一次的劫难与以往的劫难不同,那是另外一种道灵的化身,我曾听闻,这样的劫难每隔三十八亿年,便会降临一次,不管是人,还是鬼,魔,佛,圣,都要经历!” 摇摇头,“那是很遥远的事情,摇叔叔,我只问一句,如果浩劫降临,我们这些弱小的人类,会不会也像其他天界一样,被诸神诸魔掌控,毫无还手之力?毕竟,为了生存,我们必须要保护自己,但是,一旦仙人动起手来,那就是天崩地裂,我们如能够活命?” 摇光笑道:“仙人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厉害,呵呵。每一个生物,都有着自己的优势,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优势,就像你,身具轮回圣人的血脉,踏上了修炼的道路,找到了自己的根源,领悟了自己的法则,若是修炼的好,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一名强大的人物,甚至可以与天仙抗衡,但是,却不可能是那头猪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点本事的仙人,随便找个地方,都能把他们打成渣?”冷笑道。 “没有,没有,没有。十方天可以,但是你所说的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呵呵,你有所不知,那里有三皇五帝合力布下的符文诅咒,连玉皇大帝老儿、元始天尊他们都无法使用,他们的真正力量,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有些意外道。 “嗯,就是不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回来,否则我也不会偷偷跑到那里去。” “但是,这里没有修炼的材料,我上哪里去找一条灵脉?” “呵呵,这我就不清楚了,原本,修炼是有约束的,不过,你这么做,有没有触犯圣皇门规啊,对了,如果上天惩罚你,你可别把我拖下水啊。” “哼,上天的惩罚,你给我滚!我要在这里找点事情做,然后再去蓬莱天找两个人,路上尽量收集更多的灵脉,反正我们现在很缺乏这些。” “嗯,好,记住我之前说过的,不要因为太过疏忽,让那个入了魔的猪妖找到你,你会有麻烦的。如果我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让我回你的小世界?” 冷笑道:“可以,但前提是,你要立下大功!” “我!”瑶光连连摆手,“您,您这分明就是勒索!” “哈哈,摇伯,我这叫平等对待。多谢你的警告,但那里是我们的圣地,你必须加入我们的宗门,否则,你必须付出代价。” “……” “呵呵,这可是个好去处!”姚光嘿嘿一笑,脸色涨得通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一颗新生的星河星辰,你留在这也说得通,呵呵。”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还在催促我离开吗?”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姚光鄙夷的看着,随后又道:“你要的东西,哥帮你弄来!” 憋着一口气,道:“我要用这些晶石,再加上一些金属矿物,用来打造一个剑阵。” “这个好办,我马上就回来!”姚光轻笑一声,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目送这尊大神离去,心里嘀咕着,自己都不能使用神元,你竟然还使用,那不就是把自己给曝光了吗? 正要破口大骂,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大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好快的速度!” “快你妹啊!”那名摇光停下脚步:“不行,不行。我与公明兄弟虽然有些关系,但也不能给你一个后生晚辈当牛做马,不如我们再谈谈合作的条款。” 对这位鬼仙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对他的性格还是很清楚的,他问道:“摇伯,你有没有办法?” 姚光愣了愣,半晌才不甘心地问道:“你当日的表现,我怎么觉得,你和我一样?”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也不瞒你,我教你观星之术,也教你找东西,但前提是,你要为我建造一处幽冥池。” “幽冥池?”疑惑道:“这玩意儿能干嘛?” “是啊。不过建造的地方,必须要在你自己的世界中。”姚光没有解释,而是盯着。 “这是做什么用的?”问道。 眼前这人,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是一尊真正的仙人。 不过,也没见他对正尔八经做什么。 “我会利用它的。”摇光看看,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满,想到自己还需要他帮忙,便笑道:“呵呵,你也知道,我是地府之主,信仰之力来自幽冥,我发现你的那个世界,阳气旺盛,阴气不足,就想在这里建立一个阴间,专门收集鬼魂。 “这么说,你是想打造一座‘阴冥天域’了?” “嗯,我上次看你的世界很奇怪,从鸿蒙中诞生,演化为阴阳,分化为五行,有先天之气,有先天至,有先天之物,有先天之物,也有先天之气,这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如果你相信大伯,可以将它托付给我,呵呵,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在这里!” “是吗?我能得到什么?” “呵呵,我会建造一条通往冥界的道路,将死去的灵魂送入幽冥池,这样可以让天地间的阳气达到一个均衡的状态,而且,我看很多玄坛的修真者,也是以阴气为食,而幽冥池可以为他们提供阴气,让他们修行。” “真的?呵呵,摇伯,这样对我们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不,不。”雷格纳摇了摇头。瑶光揉了揉自己宽大的鼻孔,“呵呵,这里是我的信仰之地,我创造的地府,会有很多残魂,随着你们的世界一起发展,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新的阴冥天,一个阴阳两极。是我利用了你。” “哦,没事没事,大家一起努力就行了。不过,你已经进去了,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打开天门,上一次,我几乎被困在了广寒残天,险些被困住。世间之事,我们确实不应该知道,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嗯,你说得对,其实也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你这一招,就是为了让那些不用经常出入的人,留在那个地方,然后布置一个隐藏的法阵,你很聪明,除了被仙人和魔头发现之外,用神元探查,应该不会被发现。” “难不难?耸了耸肩。 “嘿嘿,在这小小的天域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东西。我有多少钱,你是知道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答应了,结果没建好,还欠了一屁股债。 仙人的账,可不是那么好还的,也不想节外生枝,哪怕这是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 “没那么难,我查了一下,附近有一片黑水湖,应该足够了。其他的,我这里都有。”摇光笑道。 尼玛,原来是这个啊!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是来找自己帮忙的,那就不用担心了。 这下明白过来,怪不得这家伙一直在说“好地方”,敢情他对黑水湖已经有了想法。 第590章 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 想到的自然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黑水湖从皮巴星搬到了这里,那里有一条巨蛇守护。 他虽然是个傻子,但也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连摇光境都对黑水湖感兴趣,这黑水湖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至于黑水湖,那就更不用说了。 “呃,那个,那么大一片黑水湖,岂不是白白送给你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没想到,那名叫摇光的仙人,却是嘿嘿一声,丝毫没有被骗的意思,只是瞥了一眼,道:“贤侄,你可别贪得无厌。” 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但他的脸皮实在太厚了,根本无法反驳,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仙人大叔,你是不是该教教我一些东西了,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我的,呵呵,你想要我的东西,是不是该拿出点东西来?”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摇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比还要狡猾,将一枚闪烁着符文的光团扔向。 反应极快,把光团抓在手中。 “炼妖池?”聂离微微一怔。 吓了一跳,随即皱眉,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悦:“这是……” “我建造这个池子,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鬼物。呵呵,当年我为北极紫帝君效力的时候,他执掌天下时,我就是一方霸主,但随着道家崛起,我的权势也就越来越弱,最终只能做一个小小的星君,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想当年,公明哥哥也是一方霸主,那时候,他是等的潇洒,可如今,他却不知所踪,而我,却是一点丁点气运都没有,佛道两界夺走了我的气运,但有了你的天地,我就有自信夺回属于自己的天地!呵呵,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炼妖池!说的就是如饲养妖族。在妖族之中,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有些强大的妖族,甚至可以用秘法,炼制出各种各样强大而诡异的妖兽,为他们所用。” “哎,这,这,这也太缺德了吧。”嘴上这样说着,不过心里还是挺想要的。 他心中暗道,这位仙人为什么要炼妖? 难道仙人都不是人么?难道仙人的神性,不是应该高于人类吗? 其中记载的炼妖术,他听都没听过,但无一不是残忍残忍。 他根本不敢相信,以这种方式培养出的妖兽,会有多么可怕! 而且,若是自己将一头妖怪带到大街上,立刻就会被人追杀。更况,如今的玄坛仙宗,正以剿灭魔头为己任,如今已经是声名远扬! 尤其是在这个非常敏感的时刻,更是让修士们对妖族的畏惧,上升到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程度。这不是找死吗? “你还真是个古板的人。”摇光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讥讽的说道:“你们的祖先,比你们的祖先,实在是太遥远了,公明兄弟的那些妖怪,哪一个不是组建了自己的军队?呵呵,你也是修炼之人,难道不清楚,诛妖者所用的妖刃,便是圣者之刃,而诛邪者所用之血剑,便是仙兵。” “你是说……” “唉,我也是刚刚想通了。”摇光苦涩一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 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既然你能用这种方法,那为什么不能用来修炼妖兽呢?” 驯兽师! 与炼妖不同,炼制妖兽,是大部分修仙者都能接受的事情。除此之外,十方天中,也有一个名为万兽圣门的宗门。不过,他们很少插手培育方面的事情,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大多都是用来出售战宠、丹药、装备之类的。但,没有人敢招惹这个门派,毕竟,数千年来,还从来没有人利用这个门派,还能活下来。 那就好。 双方达成协议,在确定了冥界通道不会影响到任人,也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后,这才让摇光境重新回到了玲珑世界。 这段时间,也在忙着研究“炼妖池”。这位仙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大逆不道。看样子,他也是上一任上一任神仙失望的那个人?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余城,掌门召见。”不知谁叫了一声。 “来了。”叶伏天开口说道。余城嗯了一声,小心地将虫蛹收入培育法阵之中,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余成年约二十四,长相英俊,剑眉入鬓,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他加入宗门时间不长,却是玄坛门的一个农场负责人,而且还是一个筑基九层的修士,对牛逍遥很是照顾。 牛自在听到说要寻找一位有头脑的人来研究几个新的课题时,立刻就想起了他。 并没有将这门功法传授给罗博士,因为他们暂时不在玲珑界。 相对于他的同门来说,于成修的修为还算是一般。尽管他现在已经到了九级,但是他的修为却比同龄人要低了不少。不过,谁也不敢小看他。 二十四岁,就拿到了蓬莱天的育兽师玉牌,可谓是前途无量。 御宠师的玉佩又分为白蛇、黑蟒、青蛟、赤龙四种,在圈子里,人们一般都是以色彩来称呼,所以白蛇玉佩一般都是用白玉来称呼。广寒大陆,乃是四大星域之一,其他九大星域,对于武者的实力,也是各不相同。 带来的队伍里,已经有三个人拿到了玉佩。 另一个则是孙策,他拿到了一张杀人玉牌。任谁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会是个合格的屠夫。传说中,他可以在一刻钟之内,将一头灵兽斩为百段,而且每个段中都保留着完整的灵力,并且灵力流失不到两成。用来烹制美食,口感更佳。 余成迷上了饲养,一听要回蓬莱,二话不说就向主帅请命,虽说路途中会遇到更大的凶险,但只要能跟在师父身边,哪怕是一条命,也值了。 这段时间,他为了修炼驯兽之法,被派到了一个小世界,成为了牛自在的副手。 他想不通,门主怎么会有这么多诡异的力量,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位面,但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比如,怎么才能拿到凤凰之卵,怎么才能拿到青龙之卵,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听人说过,宗主有个叫广寒宫的地方,是一群幼兽的家园,我们可以去一趟。 突然被掌门召见,心中既是忐忑,又是兴奋。 身体一晃,笔直向七象冲了过去。 于成并没有和赵门主有任的接触,也没有任的交流,所以他很谨慎。但就现在而言,他还是很满足的。掌门和上面的一系列措施,让他不用为丹药和装备发愁,对此,他是发自内心地支持。至于圣道蕴,则是让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财富之道的修炼之中。 自从进了公司,于成就对自己的未来抱有了很大的期望。 “见过宗主。”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当他看见朱之琳的时候,顿时又是一拜,“琳管事好。” 朱之琳,乃是内殿的一位副殿主,掌管着总舵的财政大权,据说又是宗主的弟子,自然要恭敬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了门主身边的水池上。 这是一座造型奇异的九宫池,池壁池底刻满了他无法辨认的符文,都是用青色石雕刻而成,其中有那么几种,他还能勉强辨认出来。这是饲养时经常使用的一种温养符文,它可以加速灵兽的成长! 我们的掌门居然也有爱好饲养宠物的爱好! 他心中疑惑,这位掌门是传说中的人物,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懂,什么功法都会,而且每一种功法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这让死去的罗震和其他几位阵法师都觉得脸上无光。 传闻中,他精通各种功法,炼丹,灵草,样样精通,却从未见过他会养。 “你等我一下。”看着秦升,并没有停下脚步。手上的光华一闪一闪,落入水池中。 于成注意到,随着宗主的攻击,墙壁变得更加透明,墙壁上的符文,也变得越来越浅。 当所有的光线全部渗入水池,水池的墙壁,就如同被一层透明的琉璃所覆盖,墙壁上所有的符文印记,全都消失不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问道:“你这是一只什么样的妖兽?” 余城一怔,随即道:“这一趟,那些体积庞大的灵禽,可不方便搬运,只能带来那些小型的灵蝶灵虫。不过,早知道你能使用这个小世界,我就将所有的御兽都带来了,如今都聚集在仙坛山上的一座灵湖之中。” “嗯?好吧。笑着说道。 于成赶紧解释:“师傅,我……我知道那是一种饲养灵兽的池子,不过,我对鉴定并不精通,很多都不认识,所以,我要亲自试验一下。” “你敢不敢?” “是。”陈曌应了一声。 他身上有储物戒指,这才第一时间取出。 “什么类型的蝴蝶?”疑惑,他还真没注意到,疑惑道:“是不是所有的蝴蝶都有?” 于成心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单是我知道的,就有不下于2万种,而我手中,也有上百枚之多,不过,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他猜测,应该是宗主一时兴起,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制作兽池的方法,所以,他才会对这头灵兽下手。 第591章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但正如他所说,那些蝴蝶的蛋并不值钱,就算全部拿出来做实验,他也不会有任的损失。 一脸兴奋:“啊,我还真不知道,那就麻烦你给我讲解一下了。” 震惊! “掌门,我不是那个意思。”余城连忙给讲解着不同种类的蝴蝶蛋。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余诚说的口水都快流干了,、朱之琳等人也是一头雾水。 他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有这仙品的炼兽池,也没这么容易搞出个名堂来。听于成说到灵兽,说得头头是道,说得有条有理,说得轻松自如,他不禁感叹,真是各有各的特长!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果他不想学习,那就交给于成这样的专家来完成,不是更有效率吗? 这么一想,也就同意了。 他原本是打算用来炼妖和炼兽的,一来是想要试试这玩意能不能让几只神兽变得更强,二来,他也想让这些愚蠢的魔兽,成为自己的炮灰。 这没有任意义,战斗中,总会有伤亡的,与其让自己的族人去送死,还不如去做一个低级的附庸种族! 对饲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学习其他的技能。于成喋喋不休地说着,对他眼中的疯狂非常了解,这意味着他对饲养有着极大的兴趣。 见到艾辉眼中的坚定,他决定把艾辉拖下去。 于成无说着说着,突然注意到那贪婪的眼神,吓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等他再次望去,却发现掌门的眼神平静而平静,就像一位禅宗大师。 一切都是幻觉!于成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接着说了下去。 一边假装认真聆听,一边偷偷从自己的空间戒中,找到一块空白的玉片,将其记录到炼妖术之中。 当余讲完之后,他立即赞叹:“余哥,你的知识真是渊博,让我大开眼界啊!” “教主谬赞了,我初入江湖,对饲养之道也是一知半解,还请教主不要称呼我为余哥,虽说我年纪比你大一些,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宗主,我,我,我……”余城很是谦逊,一脸的焦急。 突然开口:“纯师兄,你觉得这个水池怎么样?” “我孤陋寡闻,无法理解。他只知道,这里面有一张用来温养的符箓,应该是用来饲养的。看这只玉蝴蝶,比起我之前使用的任一种符箓,都要强上一筹!”于成如实道。 “哈哈,余哥真是好眼力啊!”拍手赞叹,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个水潭,是我从一枚残缺的上古玉简中得到的,名字叫《北极玉玄离幻神光化蛟龙池》!” 当然,报了姓名之后,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北极玉玄离幻神光化蛟潭,这是什么概念? 于成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冗长的名字。 神色凝重,不似在说笑,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 “我看过之后,就将它烧成了灰烬,但我对饲养之道一窍不通,所以只是记住了一些。还请师弟过目。” 他可以肯定,这枚玉简对成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在这枚玉简中,他删除了许多与炼妖有关的重要信息,让它变得残缺不全,但是他相信,哪怕是一枚残破的玉简,也足以让他满意! 于成将信将疑地拿起玉简,上面的名字,让他有些犹豫,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却是浑身一震,整个人僵住了。 “好好学习,尽量记住。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样的水池,恐怕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建造出来,等你想要建造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对于余城,没有丝毫的担忧。摇光大人的传承中,最关键的就是建造水池,建造水池的过程非常复杂,恐怕也只有那位仙人才能建造吧?其实,就算是他,也只能打造出一座七级的炼妖池,这些符箓,他都会,但是有些符箓,还得自己去研究,去练习,就像布阵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的。 于成抬起头,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但是很快,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定了定神,他看着离开的地方,深深一躬:“多谢宗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宗门效力!” 他一眼就看出,这位宗主,对自己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以他二十四岁的年纪,得到白蛇令牌,他对饲养有着极高的天赋,一眼就看出它的珍贵。 不对,就是这个价格! 这东西有多珍贵,他可比清楚得多! 猜的一点都没错,这块玉片对他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当然,他并不指望这只是一种新的分支,一种全新的开端,而摇光所说的,公明圣王曾经是一位鬼仙,却是一片空白,或许,这并不是他们的核心知识。 放下心来,这小子总算是有正经事干了,看样子还能帮上忙。 在各个小天域中穿梭,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但都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金属矿石,这让他很是郁闷。 一天,他帮着一名摇光境,将黑水湖转移到一处极寒之地,收取了黑色泉水,就在这时,他听到通讯器里传来一声惊呼。 “李前辈,大事不妙!出事了!” 那边传来声音:“什么事?” “十三天中,四少爷与奎灵一起寻找物时,被一条巨大的毒鲨从水中窜了起来,将少爷打伤,而且这条巨鳄已经是九级妖丹。” 那名弟子虽然有些慌乱,但是说话却很清楚,语速也很快。 那是求救的讯号。 当即发出讯号,竹轩,董婉秋,道通,姜涵,庞然,毕珍,都纷纷发出战斗的讯号,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这里,准备应付九阶之上的强敌。 他很为车佑爱的双胞胎赵毅担忧,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一个可恶的鳄鱼。 如今,他再也不用像夔牛和魔音铃那样,去应付九级妖丹修士了! “师尊,夔牛想要挑战我们!” 尽管它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做那头魔音灵的血牛了,尽管它有很多美食和灵树灵液,但是……只有牛才知道,它有多惨。 “穷奇请求出战。” “我要挑战!” 没过多久,青龙,朱雀,三目金乌,全都出现在这里! “师父,区区一条小杂鱼,还是交给我吧!我一个人扛不住,朱师姐帮我挡着呢,快来,我帮你烤了他!”三眼金乌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 所有纵横小天域的大大小小的神兽,都来了! 噗! 我是怎样忘掉他们的? 赵毅尴尬的从董婉秋怀中走了出去。 “父亲,我错了。” 十一岁的小男孩,身高一米六左右,虽然还没有领悟到先天之境,但是他的天赋异禀,修炼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兄弟。 对那名金丹三层的修真者感激涕零,但单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结束这场战争,鳄鱼的防御力实在是太强了,他又不是水属性的妖兽,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隔着很远,他就看见了那个惹是生非的巨鲨,它懒洋洋地躺在海滩上,对其他的玄坛弟子视而不见,只是用一种极为谨慎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十多只奇形怪状的野兽。 然而当的目光落在这只变异兽身上时,这只变异兽却突然抬起了脑袋,张开了双眼。 那只巨大的鳄鱼,一双眼睛就像是一根金色的钢针,没有一丝温暖,它的口水顺着它的嘴巴流淌下来,它的獠牙森然,通体漆黑,就像一件铠甲,让人一看就知道,任飞剑都无法伤害到它。在它的背后,是一排又一排的绿色钉子,每一根都有小儿胳膊粗细! 这是金系的力量! 两眼放光! 蓝刺骨是炼制金属性飞剑最好的材料,也是最好的保命之物。 蓝钉巨鳄本就是一件物,但是肯出手的人并不多。这是一头真正的凶兽!而且妖丹有九级,甚至可以化作人形,但像青刺这样的庞然大物,大多都不愿意化作人形,只能顺应天道,变成妖兽。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开口道:“七杀,其他人看着!” 其实还真担心,那些凶兽会毁掉自己的物,妖兽的内丹、铠甲,尤其是背后的蓝色尖刺,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一枚青色的钉子,就能炼制出一柄不错的金属性法剑! 这简直就是白送的礼物啊! ,,朱三人,立刻摆出一个七星阵,竹轩率先出手,一柄飞剑,激射而出! 鳄鱼并没有吃下这枚化形丹,口中发出人类的声音,也没有任的质问,也没有任的咒骂,只是一声长啸,一道水刃就从口中射出! 七名金丹修士的防御力,都达到了九级以上,鳄鱼的攻击对他们造不成任伤害,但却被铠甲释放出来的‘盾浪’挡住了! 第二次出手,道通没有用阴阳剑法,用的是雷电之力。 轰隆隆! 两道闪电,直接朝着那条鱼的脑袋落下! 嗷呜! 那条鳄鱼怪叫一声,显然是吃痛了。 同一时间,朱之琳,也是一位阴阳双修的修士,他没有使用任的五行功法,只是施展出了一种更高层次的功法,“阴阳二斩”! 比起这第二层空间与空间的屏障,强了止十倍? 突如其来的空间裂痕让巨鳄大惊失色,连忙后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动用过自己的力量的江寒终于动了! 第592章 谁都逃不掉 一道五色光芒组成的大网从她手上飞射而出,将因为被那道空间裂痕惊退而回的金绿色巨鳄卷了进去! 似乎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将那条巨大的鱼给吸到了手中,此时,大阵已经完成,毕珍作为一个火属性的修真者,自然不会打扰到主人的计划,于是她在半空中吐出一道火环,阻止了那条鱼想要回到水里去! 而则是最终动手的人。 一步踏出,就像一道闪电,眨眼间便到了青钉巨鳄的身边。 他的双手,就像是被一团蓝色的火焰所覆盖,蓝色的火焰,只有一寸多长,安静地燃烧着,并不像是水系的火焰那么绚丽,而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力量。 就是远处的那些凶兽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这是我进阶之后的‘毕方’!” “难道师父想把这条鱼烧死?”三眼金乌摇头,道:“看样子,只能将其困在这里了,这不是困阵吗?师父好强大的实力,恐怕谁都逃不掉!” 不过朱雀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毕珍的身上。也不可能,论起血统来,我们这些人都比较优秀,不过,毕珍妹妹的实力,她已经这么厉害了,我们,我们应该努力提升才对!” 它不明白,血统也是有高低之别的,毕珍身上流淌着最纯粹的一亿年之前的毕方一族最纯正的精血,类似于上古时期的夔牛,并没有被稀释,至于朱雀和青龙,则是被嫦娥和药吴他们搜集来的,不过比起毕方来,就显得有些逊色了。 就在此时,双目圆睁,怒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雕像。 所有围观的人都呆住了,就连竹轩也不例外! 这是等的强大? 谁也不知道…… 也没怎么用过。 罡佛传承的《不败金刚杵》,乃是炼体功法,澎湃狂暴的灵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对着那条大鱼,就是一记又一记的攻击。 那条鱼前有伤,又被姜涵用五色大网缠住,动弹不得,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浑身的绿刺都竖了起来! 那根青色的钉子顿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一根根的生长了起来,力量也在疯狂的增长,很明显,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打算!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一团蓝火,的双手就像是被一团蓝色的火焰所覆盖,淡蓝色的火焰在他的拳头上若隐若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打在了这头巨鳄的身上! 这一团水状的火焰,完全无视了它身上的铠甲,在它身上的纹路上灼烧起来。 这只巨大的鳄鱼,果然名不虚传,它的身形一晃,就像一条铁鞭,横扫而出,带着呼啸之声。巨大的尾巴,瞬间抽在那个让它痛苦不堪的脑袋上! 头也不回,但道通早有准备,一枚黑白两色的八卦圆盘出现在他手中! 砰! 一条尾巴和一条尾巴,轰然相撞。 巨力将道通震退数十丈,和朱二人紧随其后,金银二色剑光挡住了巨大的尾巴。 想要一个完整的尸体,众人纷纷附和,庞然立刻催动阵法,将土属性阵石放入其中,然后用土属性阵法将这条鱼托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将这条鱼牢牢的困在其中,不给它任机会! 在他们看来,宗主和一群副殿主,轻而易举的就将一名九阶妖丹的武者制住,这让他们不得不佩服,宗主的实力,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的妻子,他们的兄弟,他们的实力,都很强,虽然只有金丹初期,但是每一个都拥有强大的实力! 要知道,在十方天域,千万人中,也未必有一个拥有一门法术的,而现在,却是一人拥有一门! 事实上,也不明白,他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能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而后面的人,一万个人中也未必能出一个,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三核碱的控制方式,虽然没有能力那么强大,但也是一种崭新的力量,所以不少人都想要改变自己的身体。 心中对这条鱼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那就是这条鱼的实力,远远超过了青木。要杀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几只神兽一起上,但是,那样的话,他就无法得到最好的材料,所以,还是用毕方的蓝色火焰来锻造比较好。 渐渐的,它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类,根本就不是在跟他比拼,他只是想要让他爆发出更多的神魂之力,来催动他的皮甲绿针!这才是最好的死法,否则的话,那些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人,尤其是那个十几米高,形似巨龙的怪物,恐怕连逃都逃不掉! 青龙此时也听懂了首领的话,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 “师父,让我去一趟鱼池,看看那家伙有没有下卵!”青龙说着,又变回本体,一头扎进碧绿的池塘中。 这是故意气他,让他知道,他是在炼化他! 果不其然,那头巨鳄怒吼一声,奋不顾身的扑了下去,九级的烈焰将它的铠甲都灼烧得吱吱作响! 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那张还没有用过的符箓,直接落在了那条鱼的脑袋上! “滚开!” 咚! 这一条数十丈长的大鱼,在这一击之下,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全神贯注的催动着青色的毕方炎,一道道青色的钉子被他拔了出来! “吼——”山谷中,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都发出一声惊呼! 门主赢了! 此时,那头巨大的绿钉巨鳄肉身也受到了重创。 那条巨大的蛇尾,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有一道深深的血痕,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只青钉鳄并没有因为伤势而退缩,而是变得更加凶猛! 绿钉巨鳄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一股暴虐的气势,将他牢牢包裹! 它庞大的身躯,就像一条游鱼,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的扑向。而距离他最近的,则是直接无视! 看到黑影冲来,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手中的金刚杵催动到了极限,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他手中的蓝色火焰,就像水波一般,晶莹剔透,几乎看不见。 “金水火煞!” 轰! 一股金光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向着那条鱼砸了过去! 一道更加沉重和令人心惊肉跳的碰撞声,从远处传来! 体内气血翻滚,根本停不下来,蹬蹬蹬,连连后退。 他刚刚站稳,那只巨大的青钉鳄鱼,就带着腥臭的气息,再次向他冲来! 鳄鱼的嘴巴就像一只巨大的钳子,锋利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意识到,这头妖兽根本不是人类,就算他能压制住对方的神魂,但对方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肉身! 就在这时,周围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叫! 这条巨鳄的实力,仿佛在一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糟了,这是要突破到玄级了!”于成对妖兽很有研究,他是跟随着妖兽离开的,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夔牛。 “我去!”它也为自己的主人捏了一把汗,千万不要出问题啊! 不过,他毕竟还是九阶妖兽,对的拳头还是很忌惮的,毕竟这条鱼身上的铠甲,比起他也不遑多让。 这一次,没有使用任法,直接一拳轰出! 与此同时,五鬼拍的符箓也起到了作用,让巨鳄失去了目标,一口咬了个空。 看着那只巨大的鳄鱼,看得清清楚楚!他几乎可以看到伤口处的血肉模糊,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然后,他只觉得眼前景色一闪,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沙袋,被狠狠地砸出数十米远,重重砸在一颗大树上。 鳄鱼回过神来,脑袋一甩,避无可避,整个人被砸的倒飞出去! 萧晨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的战意和战意,让得他的肉身,变得更加的坚韧,没有受到任的伤害,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让得他的肉身,变得更加的强大,根本就没有受到任的伤害。越玩越兴奋,忽然想起自己注射的是三核碱基,顿时大吼一声。 “给我变!”白小纯大吼一声,大喝一声。 变身! 啪、啪! 意念一动,力量爆发,身上的各个部位都有了一些改变。 一只足足有十多米高的手臂,伴随着他的身躯不断地变大,最终变成了一头巨龙! “是龙臂!”有人惊呼出声。 超级士兵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宗主的变化,是一只巨猴,一条手臂,就像是一条巨龙。 双眼圆睁,看向那只巨大的绿钉巨怪。 我要将你活活的炼制成玄品黑金! 澎湃而又暴躁的灵力和神元,让的心情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愤怒的猛兽,什么都不想了。 他的眼中,除了这头绿针巨鳄,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炼化! 这条还没有蜕变成人形的巨鳄兽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他的战斗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他对强大的力量有着本能的敏感,连续被一个比他弱很多的人攻击,让他愤怒到了极点,就在他要拼命的时候,突然之间,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长得比我还高?一只巨大的手臂,足足有十多米高! 当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还是众人首次见到门主变身后的战斗力,大家都很清楚,这些人的实力仅次于神兽,而且大部分都只是炼气期或者筑基期,而这位金丹的掌门,又是一个大家都不熟悉的八系丹修,谁也不敢想象,这老头到底会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 第593章 再次激起了他的怒火 原本要发动攻击的那头巨大的青钉巨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晃了晃头,连续两次攻击,都没有起到任作用,看到这只变形的生物,也是一阵头晕目眩。 但接下来的举动,却再次激起了他的怒火! 这只蝼蚁,竟然还想挑战他! 眼看着又一次冲上来的青钉鳄,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变身后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是这种感觉! 一拳破万拳! 他以前并不觉得这两个字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他一直以为,魔法最厉害的就是利用自然之力和天地之力,而不是肉体之力。 这两个观点,在修炼与修炼上,从来都是争论不休。 按照道家和佛门的说法,天人合一是两个极端,修炼外力的是正道,修炼内在力量的大多是魔道,每一本书上都写的清清楚楚。 那些对力量终极的渴望,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的人,往往会变成恶魔。 不过,这魔修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迈着沉重的步伐,手中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足足有一米多长,鳄鱼都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就算是围观的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宗主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这还是传说中的金刚之身,龙蛇之手么? 的变化,让他的身体大部分都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他的手臂却变成了猿猴般的手臂,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这个,这个,真的没问题吗?”竹轩一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觉得不会,我们宗主从来都不会冒险,罗博士也做过很多次试验,那些超级战士都是我们宗主的后代,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可以随意的变化,他们没事,我们宗主也没事。” 在他身边,有之前参与试验的一名修士说道。 就在这时,变身后的感受到了罡佛魔念,他一步跨出,双拳燃烧着熊熊烈焰,一步跨出,直接踹在了鳄鱼的尾部! 蓝棘鳄被激怒了,它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转身朝着扑去,想要把他撕成碎片,但很快,它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它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体一扭,便把给缠住了。 一绿一金两条身影,如同两块巨大的石,狠狠地碰撞在了一处。 砰!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谁也看不清谁是谁。 数十声巨响之后,竹轩一声令下,夔牛正欲动手,那黑影与金影竟然被震得倒射而回,倒射而回! 砰砰砰! 如同一个沙袋,被砸在地上,再次被砸飞,再被砸飞,如此反复了七八次,他终于停了下来! 嗯? 糟了! 摔的七荦八素,眼睛里全是星星,好不容易才爬了出来。 啪啪啪。 把口中的沙土都吐出来。这一次的攻击,比上一次还要凶猛!他浑身的骨骼,都快要散架了,狂暴的灵气,也几乎要溃散。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想,这畜生,也快死了! 围观的众人都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而那条大鱼,也被震飞出去数十丈,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要知道,宗主不是精通阵法,不是炼器,不是阵法,不是炼丹,就连魔剑都不是,但是,一个金丹一层的修士,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击败一条金丹九层的小妖? 虽然宗主的修为很诡异,但毕竟相差了一个大境界,眼看着那条大鱼气喘吁吁,浑身燃烧着火焰,宗主竟然赢了? 嗤啦—— 就算是金丹七层七层的弟子,也不敢再提什么宗主之间的比试,之前是七对一,但这条大鱼却是被他一个人给收拾了,就算是平时嚣张跋扈的几只灵兽,也都变得温顺起来。 说实话,这些神兽单个的实力也就和那些大鱼差不多,如果不是成群结队,以多欺少,根本就不可能对付得了那只巨大的毒刺鳄鱼,而且,老大最擅长的就是布阵,如果不能取胜,那就另当别论了! 它望着自己的主人,目光一转。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人一鳄,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不断地碰撞着。金色的主人和门主一次又一次的出拳,强大的青钉鳄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觉? “毕珍、朱雀,给我烤了它们!” 第一时间召唤出毕方,祝融,金乌,紫花,妖舞,五行神火,五种不同的火焰汇聚在一起,化作本体。 “老七,你看如?” 董婉秋最是担心,连忙上前查看。 “还好,变身之后,我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一次,我体会到了魔化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对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堪称世间第一。” “我们,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变身?” “那岂不是要变成丑八怪了?” “哈哈,现在可不是讨论美女的问题的时候。”打趣道。 其他几个女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所有的三目金乌,朱雀,毕珍,都冲到了奄奄一息的金灿身边,强大的火焰瞬间将它们的尸体吞没。 青龙带着几头水系神兽、土系神兽,观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天火大会’,当即将自己的尾巴缩了起来,藏在了黑虎的身后。 “虎兄,你看看,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就算是铠甲,也挡不住这样的灼烧……” 黑虎笑道:“放心吧。我们只要不去招惹朱雀姐姐和她的家人就行了。” “没有,没有。里面有一只小凤凰,我们,我们刚打了一架,就出去了。”青龙十分紧张,这个玩火的家伙,可比他们玩水的要厉害得多,就算是宗主的火焰,也能把他给点燃。 一个小时后,在十几团火焰的炙烤下,已经快要完全蜕变的半玄巨蛇,已经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大鱼,只有那颗还没有爆炸的内丹,全身的皮肉骨骼,都变成了一种玄品的青色金属,尤其是那三根骨刺,更是达到了四品,就连尾巴,也变成了一件下品…… 真的是发了大丰了,光是这么一块如小山般的青色矿石,就有自信,如果给他九品的精铁,他可以锻造出一千柄以上的玄品灵剑! 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骨骼,那些在外游历的金丹修士,都是连连摇头。 “这对中金修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另外一人连连点头,“在此之前,莫说是玄品了,就连八级的金属性材料都很难找到,更别说一大堆了!” 这一趟跟着宗主出来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自己能炼制出一柄金属性的玄品灵剑,那自己就得好好表现,用自己的积分去兑换一柄! 宗门的贡献点,是一个很关键的衡量标准,无论你属于什么系统,都可以用它来兑换属于自己宗门的物品。除了标准的道蕴与道蕴外,这也是最大的吸引力。 亲手将其中价值最高的几百根绿金钉子全部摘走,其余的全部让其余的火系修士分尸炼丹。 随后,命人去寻找九级黑金矿石,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仅仅两天时间,他就在一颗完全由黄金组成的行星上找到了。 他立刻召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开始开采矿石,锻造出一口剑坯,然后返回大阵,以九鼎为中心,点燃九转罡风大阵,五道真火与火属性的神兽一起出手,开始炼制这口剑。 他的造法,已经不是八阶之下的黄品法剑了,而是按照谢南的方法,炼制出来的,到了玄品之后,想要炼制出来,已经变得非常困难了,必须要超越九级火焰之力的人,才能做到,这还需要借助九转罡火阵的能量,即便是,也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炼制出更高层次的武器。 在他们的认知中,也只有宗主才能做到这一点!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上一层和中重天。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十来天后,他终于炼制出了一柄金属性的玄品灵剑! 浑身上下都是金色的,在注入了灵气的情况下,顿时金华四射! 有几个曾经在昆仑仙山见过神剑的人,泪流满面地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这把剑的威力,并不逊色于昆仑的那把神剑。 神色平静,这只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 九转罡风天火大阵,在朱雀毕珍,十头三目金乌的加持下,再加上他自己的五种火焰…… 三日之后,一柄玄品三阶灵剑诞生了,随后,一柄又一柄同样品质的金色长剑,如同生产线一样,被锻造了起来。四柄四阶金剑,威力最大! 用剩下的材料,炼制出了一千零一柄三阶玄品法剑,提升了几件金属性的法,还将五柄五色长剑组成的阵法,全部都是三阶的,也就是五件! 董婉秋,竹轩,姜涵,道通,都有自己的剑阵,传授了他们使用剑阵的方法,但四人对剑术的掌控,却远远不如,毕竟他们的神源修为,也会受到阵法的限制。 四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决定各自派出四名金丹,组成一个小队,组成一个小队。 “这倒是个好主意。”看着竹轩把五人组成的阵法,就知道这是一种新的战斗体系,比起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工业生产,这是最适合修真者使用的方式。 第594章 绝对是有希望的 因为没有太多的限制,他们的动作更快,更灵活。再加上一个大型的战斗团队和工业基地,正好可以填补玄坛仙门目前的不足。 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将现有的五种材料全部消耗一空,重新炼制了一百件八、九级的黄色法剑,然后又将每一位金系修士都配备了一柄普通的玄品灵剑,形成一百三十个阵法,这样的话,阵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最关键的是,想要一个大场面,金丹六层有两个,五层修为有四个,三到一层有二十个,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一直在修炼,一个人主持阵法,其他五人则是操控着一套阵法,每一套阵法都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一天下来,庞然和朱之琳仔细分析了一番,就连老赵威震天也加入了进来,不得不说,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炼,他已经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原本的七杀大阵,经过五行剑阵的加持,威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迫切的想要找到林雪柔,却又不能轻举妄动,如今有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整个门派的实力都得到极大的提高,这让他很是兴奋。 “一年级的金丹六层,对上金丹九层,绝对是有希望的!” “若是配合灵爆符文炸弹,必死无疑。”点了点头,道:“这是失传已久的‘五行剑诀’,如今的蜀山仙宗,恐怕都找不到这样的剑阵,即便是有,估计也是非常的繁复,呵呵,宗主真是好手段,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让玄坛仙宗称霸天下了。” “不,我并没有称霸世界的意思,只要能把人救出来,让玄坛屹立不倒,让我的财富和圣道传播到全世界就行了。” “哈哈,圣人之路,气运之路,和魔道之路一样,都是为了争夺信徒,为了土地,为了信仰,为了信仰,志强,你可以去争夺世界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玲珑界闭关两个多月的摇光境终于要出关,打开天门,把他从里面释放。 姚光开心的说道,“智强,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新的阴冥界,呵呵,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什么事?”陈曌疑惑的问道。 “好吧,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建立了一个小型的世界,与你的世界一起发展,我需要一些人,嗯,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人来?”一看,朱之琳和道通,顿时眼睛一亮,“哈哈,就这俩人,不错不错,都是阴阳双修,这冥潭,本座建造了。” “没有,没有。” “呵呵,反正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不如……我,我也拜入你的门派吧,不过日后争斗,死灵之事,就交给我们了,而本宗的阴阳修士,则可在黄泉潭中修行,呵呵!” “叔叔,你想做大哥?” “额,没有没有,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 “好吧,好吧。小琳现在可以帮助你,但你可以在阴阳两道的弟子中挑选弟子,作为你的弟子,你可以选择,但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体系,这是我传授给你的‘天地龙诀’。” “哦,那岂不是说我走上了财富修行之路?”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问道。 “成,成。”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摇光心想:“我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若是不立下自己的基业,连自己的仙念之源都要枯竭了,更别说什么神君之位了。总之,现在看来,赵大侄儿是要走向‘天帝’的道路,跟什么人都一样,我一个破落的仙人,连小鸡都不如,还打个屁啊?呵呵,骗鬼呢,我怎么可能有仙气?能偷偷跑到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但对付一些普通的修仙者还行,但他们的仙念和神源都不能动用,这让他们很为难,如果没有人帮忙,他们还能做什么? 朱之琳和道通,是他看中的人,资质不错,可以收他们为徒。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但是在这片小小的天域中,阴灵并不多,摇光们不断的催促着他们离去。 觉得是时候走了,他已经布下了自己的阵法,哪怕是对上九阶的魔道修士,他都有信心将其斩杀,如今又多了上百座阵法,这股力量足以抵挡一段时间。 又是三天过去,苦修数月的《神源真经》,终于发生了异变。 他凝神静气,配合着那一段时间的修炼,终于在自己的紫府之中,凝聚出了一轮璀璨的烈日。 与其说是太阳,不如说是一个鸡蛋的蛋黄。它已经膨胀到鸽子卵那么大,晶莹剔透,它的外壳就像一层薄薄的瓷器,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嫩芽。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神识被触动了一下,鸡蛋和蛋壳都被震碎了,虽然没有发出任的声响,可还是被这股力量给震住了。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震。 一个小小的芽从破裂的外壳里探了出来,上面长着一片树叶。它的叶子很细小,像是一个巴掌,但却有五根手指。 周围的环境,就像汹涌的海浪,看得清清楚楚。这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让放下心来。 凝实! 《神源真经》总算是修炼到了一层!这都七八年了。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到时候,他就可以开始修炼胎息诀的第二层了。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端,那些带着细小叶片的植物,不断的生长着根须,顺着血管蔓延到了它的身体各处,最终,它们的根须刺入了心脏之中,与钱币相连!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和以前那种虚弱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而她的手掌,也在这一刻,慢慢地长出了一片叶子。 就在此时,他手中的叶子,突然一颤,五道叶指微微一颤。很快,就掌握了一些技巧,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更加灵巧。越打越兴奋,他已经能控制小叶子手的手指,打出不同的手印,施展出“千手指”和“罡拳”! 双手结印,没有丝毫的动作,他的精神力和精神力,已经和以前的精神力截然不同,意念一动,他手中的斩皇剑,以一种常人难以捕捉的敏捷,一剑劈下,将一块半块墓碑劈成两半! 他什么都没做! 在神意的催动下。 心中一惊,虽然他早就料到,神泉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但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提升,会超出他的想象。 以他如今的实力,如果用来战斗,绝对能让他的实力暴增数倍,尤其是用来突袭,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有十足的把握,以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将灭道人击败。 但现在,有了神源小叶,他就有了修炼的方法,如果,如果是元婴呢? 厉害! 不知道其他的金丹,会不会也有?也许会更多一些,毕竟他周围也没几个人,小琳虽然是最好的,但是识海也只是一片混乱,这一点,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连神根经文都给了他们,仔细想想,或许主要的问题,就在自己的心窍上。 同样的,也能明显的感受到,他对火焰的掌控,以及对心算力的控制,都有了极大的增强,但他的感知,也变得更加的敏锐,哪怕只有两公里左右。 更重要的是,玲珑世界提供的天地元气,在长出根须的那一刻,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也就是说,他可以在平时的战斗中,不服用复灵丹,就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能连续施展大量的攻击。 这种提升,不仅仅是来自于神源,更是来自于整个体系! 事实上,修真者就像是一台人形兵器,一座工厂,以自身为体系,想要提升自己的力量,就必须要提升自己的修为。 爽啊! 总算是把这个阵法给破了,总算是逃出去了,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 窗外的太阳,照在人的脸上,温暖而舒适,让他忍不住要哼一声。 突然,他抬头看去,只见地平线上,几个小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飞来。 高阶修者! 微微一愣。 阵法瞬间启动。 他的神念并没有完全幻化成树叶巨手,但也非同小可,只要他一个念头,阵法就会自动运转起来,并且运转的速度,远超以往。 当所有人都到齐的时候,阵法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负责守卫的人,也纷纷去查看。 这一刻,所有人都充满了自信!一个筑基七重的修士,一个五人组成的阵法,可以斩杀一个金丹三层的修士,一个金丹一重的修士,十个照面就能斩杀一个金丹七层修士! 这样的战斗力,让都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开了一个超级外挂,更别说神兽和超级战士了,还有黄金战甲的‘灵爆神纹炮’了。 天空中。 三名金丹七八层的长老,都穿着统一的蓝色袈裟,看起来像是袈裟,但是却是一种奇怪的袈裟。 “是‘玄坛门’?”坐在中间的一名长着一对三角眼的老者,双目一眯。 五名金丹一层的修士冲天而起,严阵以待。三个小黑点,在掌门布下的大阵之外二十里处停了下来。 两人身上穿着的服饰,都表明了彼此的真实身份。在十方天域,并没有统一的服饰,但是各大宗门的服饰,却都有自己宗门特有的服饰,不过,这些服饰,大多都是经过改造的战甲,而祭坛的战甲,则是将自己的防御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上面有七个盾牌,如果有人想要联手,那么,所有的阵法,都会产生共鸣,这一点,就算是十大天域,也没有人能够破解,更别说复制了。 第595章 敢跟我们作对 因此,他们也意识到,这些人是伽蓝宗的人,而且还是有仇怨的! 两名金丹七层,一名炼气八层! “站住,这是我们的禁地,未经允许,任人都不能靠近。”这支小队的队长,正是的老部下,他叫秦池,以前是小队的队长,经历过多次守城和妖兽的战斗,如今已经是金丹一层的修为。他目光冰冷,挥手间,五人剑阵的位置摆好,但却要借助飞剑才行。 而他所骑着的,赫然是一柄三阶灵兵! “什么?这可是一把极品灵剑啊!” “这不是三阶吗?”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池的身上,其中一人回头一看,顿时惊呼道:“大哥,你看看另外四个人,都是五种属性的,都是玄品!” “桀桀~~~”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炼气八楼的老头嘴角抽搐了几下,嘿嘿一笑,“几位玄坛道友,不知从而来,怎会有如此多的灵剑?呵呵,看在你只有金丹一层的份上,就凭你,也配得上我?” 秦池冷冷一笑,“你觉得呢?” 另外一个长着一对眼睛的男子,冷笑道:“如果你聪明的话,现在就交出你的剑,我可以饶你一命!” “另外,赶紧把你的首领给我叫过来,哼哼,你真以为在这片小小的天域中,就能逃过一劫吗?难道也来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侮辱我们的宗主!”五个人齐齐一声大吼,手中长剑一扬,组成了一个五行剑阵,立即展开了攻击! 他们与迦兰族从来没有缓和过关系,甚至在通天擂台上,他们也是你死我活,如今相见,又怎么会有和谈的机会? “找死!”他大喝一声。 三个老头看着五个年轻人大打出手,都快抓狂了。 “住手。”楚枫大喝一声。 带着一大群手下,纷纷赶了过来。 “没想到伽蓝宗的长老也来了,真是巧了。”哈哈一笑,丝毫不在意。 “门主——”秦池忙是收起了自己的佩剑,退到了一边。 “,你叫什么名字?”八层修士万无极望着眼前的一幕,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天河之中,竟然能够见到这位年轻的宗主,而且还是一位风头正劲的年轻宗主。 而且,在他的周围,还有一个七品的修士。至于其他的,则是一群金丹后期,五六层的修士,数十名身穿金色战甲的修士,以及数十头奇形怪状的灵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极三人离开了伽蓝天,为了躲避那些高阶魔修,他们打算前往昆仑,寻找九品炼器的药材,但是他们在万神山转了一圈,来到了广寒域,然后又回到了昆仑。 他们听到了的消息,也听到了广寒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玄坛大获全胜,斩杀了数百万魔修和妖族。 不管他们相信不相信,但杀了伽蓝数万人的事情,让他们印象深刻,他们对黄金战阵、七杀战阵和防御阵法的研究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如果不是天劫突然降临,他们恐怕已经杀到广寒域去报仇了,谁能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真正的主人。 “不错。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意识到这群人不怀好意,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但如今大难临头,大家都是人,如果能渡过难关,那就别打生打死了。 现在他身后有大阵,前面有大阵,前面还有大阵,区区三个七八层的伽兰人,就是三四十个,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贵干?”他微微一愣。万极冷笑一声,向背后一指,道:“就你这点人,也敢跟我们作对?” 他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奇怪的灵兽,每一只都有一种神秘的能力,让人无法判断它们的修为。 “不不不,前辈误会了,如今魔族入侵,我们玄坛和你伽蓝道友,是不是该放下恩怨了?” “狗屁!”那人冷哼一声。 万极右手边的那名长老顿时勃然大怒,“你以为你能让我们既往不咎吗?呵呵,好,等你让我杀一万人,我们就既往不咎!” 闻言,庞然顿时就火了,“你不领情,那就不要怨我们了!” “呵呵,知恩图报!”万极的脑海中飞快的转动着,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们可能赢不了,但是,如果让他们单打独斗,那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哼,如果你真的配得上大门派的名号,那就让他们单打独斗吧,必弄出什么大阵,弄个金甲武士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修真者!” “呵呵,老头,你是想用自己的长处,来对付别人的短处吗?”竹轩嘿嘿一笑,道:“老头,你没看到我们都是金丹六层以上的修为么?哼,无耻!” “就是,就是,无耻!”众人齐声叫道。 万极想了一下,他们连七成都没有,这还怎么打? 一张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过,三人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 如今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新玄坛仙门在十方天的声望极高,哪怕对他们不屑一顾,也不得不防,因为无论真假,他们都有自己的底牌。他看得出来,已经有了妥协的意思,只是他不愿意这么做,再说了,如果真要动手,他也有很大的把握。 “赵门主,你怎么来了?“好了,废话少说,你这里连个金丹七层都没有,按照规矩,我们这边出一名七层修士,而你这边出三名金丹六层修士,我们两人,不是以法术、符箓、法术、法术,而是以灵力、法术、剑术,如?” 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派一位金丹三层的武者过去。” “你!”万极脸色一沉,道:“怎么? “不许说话不算话!”另外一名长老也开口道,他也意识到,最好不要群殴,否则自己根本没有胜算,因为周围的金甲武士已经越来越多! 此时,所有的迦兰人都被吓破了胆,那些体型庞大,长达百米的金色巨人,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噩梦,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和他们战斗,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唯恐反悔,他一挥手,那些金甲武士就冲了过来。 连连摇头,“哪能啊,这不是开玩笑吗?朱玄,该你了。”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和竹轩见礼。 “嗯。”竹轩点了下头。 竹轩在看到的阵法威力后,便不甘心就此认输,开始单独练习阵法的操控,但没想到,随着她修炼了《神源真经》,又服用了几颗仙级的灵药,她的修为突飞猛进,根本不需要操控五行剑阵,五行剑阵对于金系剑意的掌控极为精妙,这也是她与姜涵、朱之琳不同的地方,她主修的是杀戮之道,其他四柄飞剑都是辅助修行,如此一来,她掌握五行剑法的速度极快,曾经一个人就能击败两名金丹六层的弟子。 “女修?”刚刚要上场的老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为什么又是一个女人?” “什么?老家伙,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 “是啊,那就等着吧!” 金丹八层的万极看到那名女子手中的玄级四阶灵剑,顿时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他本来还打算去偷的,但是……他能逃出去就不错了!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座山,好像有一种强大的风力阵法。这人也是个老油条,见机得快,见机得快。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嘿嘿一笑,道:“赵门主,如今,天下魔修横行,修真界式微,我们这些做修士的,也该伸张正义,斩妖除魔了,呵呵,要我说,我们之间的一点小矛盾,就这么算了,呵呵。关于比赛,我觉得应该是点到即止。万坎师兄,下手要轻点,懂不懂?” “好的。”老头一脸傲然,“但如果这小妞败了,她手上的灵器可要让我赢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万极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大怒。不过,就算他再怎么阻拦,也来不及了,这么多的士兵,还有那些穿着金色铠甲的士兵! 不过,既然说了,那就没办法了。 竹轩秀眼一亮,微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若败,此剑归你。但是,如果你败了,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筹码才行。” 被称为万坎的老头冷笑一声,“哈哈,这倒也是。老夫岂会与你这种小辈一般见识,若是老夫败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竹轩顿时一笑,一枚金丹七层的储物戒指,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吸引力,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抢走,这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爽。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万极对另外一名弟子道,“还好我们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否则的话,我们还真的逃不掉!” “撤?这位前辈,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怎么?”雷格纳一愣。 “我有一种神通,你忘了吗?我可以通过观察异兽,向你禀报。” “什么事?” “什么,赵门主身边的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神兽级的存在,其中有四头都达到了妖丹期九层,几乎快要突破到灵丹境了,光是那些三眼金乌,就足以将我们这些家伙全部烧死!” “不会吧,三目金乌?” “不错,再说了,都是万坎的错,我们根本就不需要灵剑,很显然,他们炼制了那么多的玄品金剑,都是他们自己炼制的!那个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等着我们出丑,不过,我觉得我们是逃不掉了,因为他们的人,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了!” 第596章 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是的,和庞然两人早就带着自己的人从四个方向将三人团团围住。 万极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八重境界?看样子,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而此时,竹轩的五行剑阵也已然发动了起来。 五柄长剑同时出现,万坎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你……你居然会用剑阵?!” 他的两个师兄弟也是一脸震惊。 他虽然听说过剑阵,但能同时使用五柄飞剑的,别说见到了,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想要施展这套阵法,首先要有很强的神源境。 “小姑娘?你确定要用这个?” “嘿嘿,那就走着瞧吧!” 竹轩也不多说,直接释放出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剑气,将她与万坎笼罩在其中,四周的灵气迅速汇聚,化作一股汹涌的剑气洪流! 糟糕。 万极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顿时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会用剑阵,十方天中,虽然也有一些剑阵,但大多都是群体作战,没有一个人能单独施展,所以,他才会选择单挑一个人,然后安然离开,却没想到,这是一场考验! 竹轩心中清楚,拿他当试剑石,那还能有什么好客气的? 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攻击! 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他自然不会留手,论力量,竹轩从来没有施展过,一上来就是全力一击。 心中一动,心中一动。 一朵金色的花朵凭空生成,出现在了万坎的面前,站在了他的面前。 “心灵之术!” 从未见过竹轩施展这一招,此时一看,顿时意识到,竹轩对五行剑阵的掌控,绝对不在他之下,但在对剑气的掌控上,却丝毫不逊色于他。 果不其然,在万坎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那由无数道剑影凝聚而成的剑影时,他根本就挡不住那柄黄花! 十招过后,万坎的左肩上,已经被金色的小剑洞穿,他再也无法御使自己的长剑,五行剑光,同时射出! “收!”他大喝一声。 竹轩看得出来,也不是真的要他们三个性命,因此也没有下死手,只是用神识一扫,便把长刀收回! 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练习机会,可以让他在战斗中冷静的收回长刀。 五把灵剑,瞬间飞了回来。激烈的战斗,顿时烟消云散。 万坎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他输得很憋屈,他根本就没有摸到那个小辈,也没有还手,就这么被一把长刀给刺穿了防御,这还好他还活着,否则的话,一旦被刺中,万剑贯穿,那就是必死无疑! 好大的手笔,玄坛仙宗居然出现了一个能同时控制五柄长剑的大能! “承让。”叶伏天回应一声。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姜涵却微微一笑,身形一动,挡在了那老者的面前,“万长老,你不是说过,若是你败了,就将你的空间戒指交出去吗,小姐想要的东西,都可以随便取,三分钟不到,你就忘了吗?” 万坎的脸色涨得通红,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这么多人,他一个金丹三层的女修都对付不了,还能装什么逼? 万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万坎兄,你败了,交出你的空间戒指吧!” 万坎龙达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空间戒指递了过去。 万极心中一动,既然逃不掉,那就听他的。 “赵门主,我们三人想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这是我们的一点小礼物,还望赵门主不要拒绝。” 万极心说,对方能答应不把事情闹大,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不能让事情闹大,那就只能付出代价了。 他递给她一个小包。 这些小包都是小修平时带不了空间戒指的,就算是普通人也会用,这是一个半储物袋,可以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在那个小包里,却是一个小小的须弥界,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装满了灵晶。 掂了掂手中的一袋灵石,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之色。 不过,他不想这么做。 “三百颗三品晶石,对赵门主来说,应该是有用的。”万极很清楚,若是自己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大战。说不定他真的会将伽蓝宗的人放走? “哈哈,万长老,不必多礼。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 万极这才放下心来,如果愿意接受他们的钱,那么一切都好说。 他最怕的就是秋后算账,毕竟这里只有三个人,就算来三百人,也不够看的。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叨扰了!”楚枫赶忙说道。 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我在这座山峰上,布置了一座阵法,你们最好别乱跑。” “谢谢赵门主的警告。”万极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但还是赶紧说道。 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离开。我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可不是欺师灭祖,伽蓝宗的事情,你可以自己解决,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战。他身后的修士,也纷纷散去,眨眼间,数百只灵兽就不见了踪影。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看到这一幕,那名身材魁梧,却能看穿妖兽修炼之法的老者松了一口气。 “大哥,我们该如是好,难道就这样一直待下去吗?” “没事吧?”万坎一脸的沮丧,“哎,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没有任的反抗之力,这个小丫头,居然懂得这套剑法!” “不错,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可如是好?” “按照之前的打算,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然后再前往昆仑。” “可惜了。”万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万极没好气的说道:“少说两句,赶紧去打坐,有些事情,哪有你的小命重要。” 万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找了一个位置,盘膝而坐。 接过三百块三品晶石,心里美滋滋的,这种没有本钱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很好奇,这两个人中,有两个人都有灵石,第一个就是马万奇,估计是被魔族入侵后,随身携带的吧?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金丹八七层的修士身上有一枚晶石,甚至连青木等人都没有。有趣。 当然,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他还可以去寻找一些路过的行人,将他们洗劫一空,但现在,他还没有做更多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做更多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能放过这三个人。 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可以炼制出一把玄阶的灵器,那就更好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用玄阶的材料来锻造一把灵器。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林雪柔和车佑爱,但他会炼制灵剑的事情传了出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万极猛地睁大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另外两人也连忙醒来。 待看清是后,几人的警惕之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第二天,然后就可以安全地出去了,三百颗灵晶,换做任一个人,都会被活活折磨死。 “很抱歉,打搅了大家的睡眠。”大大咧咧的坐下,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 “怎么会呢?赵门主,你叫我来,所为事?嘿嘿,你尽管开口,我们马上就去赵门主的营帐中,听从你的命令。”万极心说,你没事就不来,鬼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能不能让我们消停一段时间,别让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进入正题。 说着,他手中一翻,一把玄二品的金色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咧嘴一笑,说道:“三位师兄,我听说三位都是金属性的,不如就让我来试一试,这把玄品二品的金色长刀吧。” 万极呆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都快被群殴了,没被杀就不错了,怎么还带着一柄剑? 他们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们有没有兴趣?” 万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嗯,那是自然,那可是一把上品二阶的黄金长剑,对于金丹修士来说,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物,只是……” 递给万极。“大家看。” 一袭蓝色长袍的万极看着手中的金色长剑,忍不住赞叹道:“好一柄好剑,这柄金色长剑,绝对是我所遇到的最好的金属性灵剑,其上的符文也十分复杂,贵门道友使用的这柄,应该要高出两个品阶才对。” 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另一只盒子。 玉盒中,一团金色的火苗,静静燃烧。 “金乌火!”万极大吃一惊,他身边的两人也是大吃一惊。 其他两人看着玉匣内的一团金乌火,眼中难掩火热之色。 万极盯着玉匣中的金乌火,有些出神。 良久之后,他才轻吐一口气:“赵门主,你还真是厉害,刚才你背后的那头三目金乌,应该就是你背后的那头凶兽之一吧?” 谁曾想,竟能将这等精纯的金乌炎炼化,这等手段,当真可怕。在玄坛仙宗,创造了太多太多的神迹。看着两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安格列这才放下心来。三人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显然是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怕三人贪图物而动歪心思,所以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帮忙。 第597章 兑换点有用的 事实上,并不清楚,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万极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想法。不要小看这一小片金乌火,这可是一件无价之,如果用来交换的话,价格肯定会更高。不过看这么淡定的样子,他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早有准备,恐怕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用这两样东西,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 思来想去,宗守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贪婪之心。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大哥一开口,另外两人就明白,大哥是不愿意出手了,他们只能强忍住杀意。 “三位有没有兴趣?” “赵门主,你是说,以物易物?不过,我现在没有多少灵晶。”苏莫也不笨,自然能猜到,此人肯定是冲着灵晶来的。 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连忙道:“嘿嘿,我自然不会拿来交换,我要和这柄刀交换,如果有什么玄级的炼器材料,我也可以帮你打造,不过,这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兑换点有用的。在这个鬼地方,还是兑换点有用的。 万极心中一喜。 说着,他将自己的空间戒指拿了出来。 “赵门主,我们都知道,金乌火可遇不可求,你来找我们,肯定不是为了这些东西,难道……难道,这柄剑,就是你打造出来的?”万极几乎不能置信! 笑道:“没错,我为宗门打造了数千柄玄品灵剑,若是有更好的资源,我可以帮你炼制出一柄。嘿嘿,这柄金色长剑,若是换成其他东西,那可就贵了,起码得一百颗灵晶。” 这可是一百枚灵晶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板!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没过多久,居然就掏出了一百颗! 灵晶,比起上品灵石,金丹强者的效果要好上许多,一颗晶石抵得上一百枚上品灵石,在关键时候,这是保命的利器。 不过,这也要看是什么。 玄品灵器,分为残缺的,辅助的,普通的,对下重天境的人而言,能有一把断剑,或是一件防御型的武器,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就像是蜀山仙宗,用一件普通的铠甲,换取了一件普通的铠甲,但辅助的武器,大部分都是辅助型的,对修炼和锻造都有一定的帮助,但真正的武器,就比较少见了,所以,在后期,很多人都会去抢夺。尤其是玄级灵剑,对八层和九层的弟子来说,简直就是至,玄三阶灵剑,在昆仑、蓬莱这样的门派中,都是镇派之,轻易不会动用。 三人喜滋滋的将这把二阶灵器换了下来,又尝试了几次,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回了储物袋中。 “赵门主,我这儿也有几件玄阶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你随便挑,呵呵,你能不能给我们两件?” 想了想,道:“哦,那个,我的长刀都发下去了,但我这里有两柄一级的,你要不要?” 这三柄飞剑,并没有修炼到极致,只能发挥出三十多倍的威力。 “成,成。”但他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敬意! 卧|槽,这样的极品剑,居然是给自己门派的人用的! 这,这是一件灵器! 简直岂有此理! 毕竟,这可是一把黄品金剑啊,而且还是比普通的二品、三品要好得多,这怎么能比? 在没有第三方的情况下,交换是一种很常见的方式,它考验着两人的洞察力和对价格的判断。万极和万坎则是把各种物品都取了出来,有的是各种材质,有的是法器,有的则是玉简,仿佛怕不肯交换一般,不少玄三阶,四阶的,还有不少火属性,水属性的,都被搬了上来。 自然可以杀了他们,将他们身上的贝全部搜刮一空,但这显然不像是一个大门派会干出来的事啊……三人身上的财富,实在是太丰富了,让他眼红之余,又有些不寒而栗。杀人夺也就罢了,这三个家伙,却不是对玄坛,对他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做什么事情都要适可而止。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法器和物资,心中无比的欣慰。这三个家伙,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挑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东西,是一柄符器。和金甲武士不同,这些武士都是用符文绘制而成,平时只有一层薄薄的纸张,但一旦激活,就会发挥出强大的威力,这是一种符箓,但和木偶之法有些相似,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符箓上有三个符文,他完全看不透。 从材质上来看,这枚符兵的材质,应该在玄级三阶左右,和这柄长刀完全契合,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他在意的,是这枚暂时还无法理解的符文。他知道的不多,也就是个大概。三根手指粗细的白色纸符,上面的丹砂像虫子一样扭曲着,红色的丹砂中透出金色的光芒。符箓并不轻盈,就像是印在符箓上一般。入手沉重,完全不是纸张的质地,而是一种类似于金属的东西,又硬又韧。这些纹路,充满了岁月的气息。 物主万极看到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心中暗道:“如果刚才那人用的是群体攻击,这件物肯定是他的,而不是交换!” “赵门主,这是我早年从一处上古遗迹中,获得的一件符器,从未使用过。他的战力还算可以,全力爆发之下,我的实力应该在九阶顶峰以上。” “啊,好。”毫不犹豫的接过,“能不能换一柄黄金刀?” “好,好。”三人怎么可能反对? 还有一枚,是一枚蓝色的冰晶,是一枚四级的玄品。这枚冰棱的品质极佳,晶莹剔透,没有半点瑕疵。一把它取下来,蓝色的冰晶上,就有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它身上升腾而起。必须要运转灵气,否则的话,他的双手就会被冻结。看着这枚品质极佳的蓝冰菱晶,想起了孙秋瑜,她是冰属性的修真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能不能用这青色的毕方来炼制四阶冰剑。 第三样东西,则是一件法器,三人见拿出来,都有些惊讶。那是一件破破烂烂的棍子,有四只耳朵,只有两只耳朵坏了。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能为了一根破烂的木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见其不凡。他们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因为不知道,所以留着也没用。再说了,这根长棍就算再好,也只是一根残缺的法器,能有多好?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让他们很是尴尬,但是他们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金剑对他们的吸引力更大。 除了,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一种不属于现在的物品,但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材料。 这可不是什么禅杖,乃是一柄残缺的‘金刚镇魔杵’,乃是佛门中人经常使用的法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把一把没有任属性的法器,就这样丢在垃圾堆里?不愧是佛门弟子,天赋异禀。真是个天才。 佛门修行,讲究的是肉身,可以创造出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他的神念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他的神念变得更加的敏感,在他的目光落在那十字金刚杵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启了招财天眼,只觉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量从禅杖上传来,以及一段残缺的信息!这股力量并不强大,可以说是弱小。没有任攻击性,平静而又浓郁,但正是这种微弱的力量,却让几乎失去了理智! 对自己的神源很有信心,但是仅仅一眼,就险些中招,这让他怎能不震惊? 他的神念,远超一般的金丹修士,他的心志坚定,就像一块石头,很难撼动。而现在,他的神识已经化作树叶,在坚固程度上,又岂是以前的十倍?既然不是普通的东西,那就先收起来吧。 两人都很满意。尤其是得到了三柄金刀的万极三人,更是喜出望外,也不会再来对付他们了,他们还有一个新的任务,那就是给赵门主打广告,那就是炼制一件玄品灵器,呵呵,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三人将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玄品矿石全部拿出来送给,实际上,万极也有结交朋友的心思。 在这等浩劫面前,赵门主还真是一位高尚的人,经过这一次的交流,以前的事情都已经忘记,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想要报复?想得美。 第二日清晨,三人告别,踏上了前往昆仑天域的天河。也没有阻拦,心中却是疑惑,这三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似乎还没有痊愈,怎么突然就走了,他们不是说好了吗? 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在魔灾来临时,多一分反抗之力。 其他几个星域也在缓慢的恢复中,把自己的一半时间都用在了提升炫龙机甲上,上千名队员,除去那些懒惰的圣兽,全部被送到了玲珑世界,还保留着一百三十套剑阵,甚至还把的威震天也收入到了他的麾下。他也可以将所有人都带走,但那样的话,他去了昆仑天域和蓬莱,很难跟人说清楚。 弟子们聚集在一起,则是从阵法中领悟到了什么。 全身都是暗金色,光着脚,一股若有若无的大地之力,顺着他的双脚,顺着他的双脚,渗透到他的骨骼和血肉中。他就像浸泡在温水之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第598章 有一种掌控天地的感觉 但他却不能掉以轻心,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紧的铁丝,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神源真经,天地龙引,还有那枚钱币,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达到了胎息期的第二阶段,不仅神池的提升会非常快,而且一旦开始修行,他的灵气转化为真元的速度,是以前的一百倍! 这样的改变,让很是意外。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这种极致的舒畅,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不过,这种方法,就算是传给任人,也比不上他的进步速度,因为那枚小小的钱币,有着无可替代的功效。 但是每一次修行,龙尘就好像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囚犯,面对着美味的食物,就好像一根蜡烛,一点味道都没有。相比于修行,这个过程并不轻松。随着深入体内的地气越来越少,被抽离的痛楚也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双腿就像被钉在地上的钉子。丝丝缕缕的土元之力,被他硬生生地从体内抽离。这些能量,穿透了肌肉,穿透了骨头,穿透了血管,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减轻疼痛的办法。 很痛苦,也很无趣。在这样的痛楚之下,想要达到空灵的境界,实在是太难了。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在一次次的折腾下,终于找到了一丝诀窍。他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意识抽出体外,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更好了,就算肉体承受了多大的痛楚,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他浑身一颤,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呼吸吐纳,修炼的是精神。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他甚至怀疑,公明圣王有没有用这种方法修炼,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胎息的境界。 在胎息之中,他就像是一个观众一样,“看”着自己的身子在不停地抖动。第一次,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他没有欣喜,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看”着自己的身躯渐渐变得虚幻,“看”着自己的肌肤,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土元之力,正在不受自己的掌控,被抽离出来。这一幕,就在他眼前。他眼前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断地变大,他“看”的越来越清楚,“看”的也越来越细致。他的肌肉,在接触到他的血肉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看”得更多了。在“看”到一幅画面之前,他都是沉默的。这是—— 忽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想法一出现,就像是一块石头扔到了平静的湖水里。周边的景物,像是水中的波纹,突然变得朦胧不真实。 嗤! 剧烈的疼痛,就像决堤的河水,汹涌而至!刚刚从胎息中清醒过来,精神还没有稳定,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受到了反噬!可恶!从胎气中挣脱出来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他咬紧牙关,拼命地抵抗着剧烈的疼痛。两只眼睛布满血丝,如同嗜血的悍匪。换做以前,他肯定不敢正面抵挡。这一次的痛苦,比以往都要强烈得多。还不如干脆昏迷,省得自己受罪。不过,这一次,他是不会认输的,他要坚持下去。他来不及细想,但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有信心的。疼死我了!钻心的疼! 他在坚持。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放声大笑!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恢复神识的瞬间,便有一种掌控天地的感觉! 双手撑在双腿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滴的掉在地上。他的胸口被拉得很紧,喘不过气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依旧很开心,很开心,很平静,很平静,就像是领悟到了什么。 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清醒,兴奋的心情,让他的疲惫一扫而空。自己“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地气在他的身体里散开,最后渗透进他的身体里。这些细小的地气,就像雨点般落下,渗入他的身体,然后化作灵气,不断地处理着两个漩涡的灵气。 换句话说,的功法,就是将自己的身体淬炼到极致,然后将其改造成灵气,当地气逆流而上时,他的肉身受到的刺|激,要远远超过吸收天地灵气。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团钢铁,被大地之力淬炼。地气本就是一种可以滋润一切的东西,更是可以迅速修复身上的伤势,这种情况,简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他的肉身能够承受得住,那么,他的肉身,就会在一次次的淬炼中,变得更加强大。 脑海中灵光一闪,如果他用的是变种人呢? 说着,他改变了主意,开始了“咔嚓咔嚓”的变化,然后,他开始用“胎息”来修炼自己的精神! 进入冥想状态后,能清晰的感受到,吸收地气的速度,是之前的一百倍! 我的天啊,如果我能变身,在这里修行,岂不是比以前快了千百倍? 这样的发现,就像是爱因斯坦在质量和能量守恒定律上的突破一样。 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感觉到了疲惫,所以他停了下来,这半天的时间,已经相当于他平时数个月的总和了! 静一静,静一静。决心对这项重大发明进行充分挖掘。 说完,就让庞然和竹轩将自己的人分成了五队,然后将玲珑界的人全部派了出去,然后将所有的都派了出去。只要阵法没有解除,那就有一条灵脉,这颗星球的面积并不算太大,但是灵脉中的灵气却十分浓郁,根本不需要担心灵气耗尽。 神源真经的问题,就出在这本书上,而引起这本书的原因,就是吸收大地之力这种特殊的功法。这是他第一次在地气脉络中同时使用神源真经。 神源真经虽然还没有被广泛的修行,但,姜,,朱,以及长安村的那些兄弟,他们的家人,都在修行。就像《天地龙引诀》一般,属于外物,但却被当成了自己的核心修炼法门。 在门派之中,《天地龙引诀》的普及,每一个进入宗门的正式弟子,都会被传授功法。这也是他们进入宗门的标志。与昆仑心法类似,这是一种最基本的呼吸吐纳之术,修炼起来并不困难,但胜在吸收了那枚铜币中蕴含的灵气之后,所有进入宗门的弟子,无论是炼气期的修士,上至金丹九重的修士,都会选择这门天地龙诀。 眼前这将近2000名修炼了天龙功法的人,直接让他们修炼了神源经。 此言一出,玄坛弟子齐齐跪倒在地,对着高呼一声,许多人都知道,宗主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修炼了一种名为“神道”的神通,但他们也知道,这种级别的神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 炼气诀和修神心经,之前只是入门,而如今,掌门亲自开口,要传授神魂之术,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修士。 在传授功法之后,庞然又问了一件他和很多人都觉得很重要的事情。 “宗主,如今本门修炼的功法,就是‘天地龙引’,如今你已经传授了我们不外传的修炼功法,想必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还用得着拜师吗?” 微微一愣:“持师礼?” 副堂主,朱副堂主,董副堂主,江副堂主,副堂主,林寿山,李德升,都是我们的师伯,再往上,便是金丹七层,便是一代,金丹四层,便是二代,便是金丹一层,便是三代,便是筑基期,便是五代,便是五代。” 沉吟片刻,道:“拜师学艺,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可以去研究一下,但还没到时机。我们现在就开始修行神源心法,按照我说的,让大家尝试着吸收大地之力。” ……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师父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真正的老师,不拿出实实在在的利益,也就是嘴上说说,真正有效的,是真正的力量,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是让修行者看到自己修行的方向,看到自己的未来。 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夔牛也在努力修行。 两千多人同时出手,引起了大地的震动。 大地之中,那缓慢流动的大地之力,如同奔腾的大河,以最快的速度,从地底喷涌而出,每一次运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以万为单位,以最快的速度,以千倍的速度向外涌去! 其中最厉害的当属,朱,姜,这三个人都是天资高绝之辈,他们的灵气灌注与转换的效率更是远超常人十倍不止! “这不可能!” “天啊!”一声惊呼传来。 “我,我即将晋升!” “我,我也要渡雷劫了!” 这种对大地灵气的狂热修行方式,让整个玄坛修士都为之发狂! 而在这片山脉的周围,灵气的爆炸掀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竹轩等人顿时喜出望外,他们正愁着如提升自己的修为,哪怕每天都在一条灵脉中打坐,进度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但的这个新方法,却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远超普通阵法的效果! 聚灵阵并不是天天都能用的,必须要有灵石,才能布置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布置阵法的。 第599章 这让他们更加的羡慕 但这种方法,可以让他的速度大大提升,当然,这种方法对修炼的要求也很高。地脉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找到的,一旦地脉被毁,其他的灵脉也就不复存在了。第二点,就是《天地龙引》和《神之心法》,这是门派的核心功法,如果不是传授,没人能学到,更别说这么快了。还有一个很大的理由,作为玄坛的人,有一枚铜币护身,可以得到源源不绝的大地精气,这可比回魂丹更好的修行材料啊! 朱雀和青龙一族的生灵,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慌了。那些拥有变身能力的强者,他们的进步速度远超普通人,这让他们更加的羡慕。 不过,他们并没有修行体系,与修仙者不同。 “师父,我们也要和它们一起修炼啊!”朱雀不满的叫了一声,跳到的肩上,一脸的不开心。 青龙也蹲在了周豹的脑袋上,“不错,不错,我们可以吞噬,但是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进食,如果我们可以修炼出灵气来,那该多好。” 三只金乌不敢骑在夔的脑袋上,但是他们可以踩在夔牛的脑袋上,夔修炼了一段时间后,见效果不佳,便停止了修炼,将团团围住。 “师父。这个世界上,修真者才是最强的,我们兽修虽然很强,但总有一天会被他们超越的!” 小黑虎点了点头,它虽然可以变化成人形,但是却不能使用,而且它也没有人类的血脉!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神纹。” “放心吧,我正在研究,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开始修行了。” 神纹,不就是炼体之人所使用的符文之术么?体修不是修炼经络,而是修炼神魂,真气进入体内,会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壮,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神纹。能不能雕刻?血脉烙印确实存在,但那只是一种记载在《医经》上的古籍上,并没有记载在现在的修炼体系中。 想到这里,顿时精神一振。 而此时,玄坛仙宗的弟子,却是陷入了极度的狂热之中,越来越多的人被困在了阵法之中,雷劫轰隆隆的落下,甚至还有数名筑基修士,在同一时间渡劫……整个小天域的地脉都在剧烈的动荡,所有的灵脉都在衰弱,自然不会在意。 浩瀚无垠的星空中,一大批修者御空而行,各种颜色的流光划过天空。 “头儿,伽蓝三娘们应该是往昆仑那边逃的。还追吗?” 这人身材又高又瘦,脸上还带着一张长长的马脸,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看起来就好像一团乱麻,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飞一样,如果不是这人穿得实在是有些破旧,让人误以为他也是来自于玄坛。 他的名字叫做程蓉,是这一行人中的第三号人物。 “抓住他!怎么不去了?他们肯定有什么好东西!”当先一人,一对漆黑如铜的眼睛盯着程荣,程荣吓得连连后退。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名叫张子豪,性格暴躁,光秃秃的脑袋,目光凶狠。 “不要说昆仑,就算到了世界的尽头,我也要将他们碎尸万段!”那人两眼冒出狠辣的光芒:“竟然连我都骗,我要将那几个人剥皮抽筋!” “好的好的。”成荣连忙附和。 “呵呵,他们三人运气不错,竟然将我们带入了这样一个小型的星域,看来他们的运气不错。”一个独眼独腿男子冷笑一声。他的实力,在这一行人中,排名第二。 “侥幸?我们才是幸运的一方!”张子豪眼睛一亮,大声道:“弟兄们,能不能活下来,就要靠大家自己的努力了!区区一个小小的天域!嘿嘿,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可以回家炼制丹药了!你们怎么看?” “杀!” “大哥,你就放心吧,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杀杀杀!”这一刻,所有人都疯狂了。 “你们看,那里,那里出现了一片灵爆之云!”成寒一脸吃惊的看着那颗星辰上的一大块云彩,“我感觉到了雷劫云!” 财迷心窍,对于他们这些靠打劫吃饭的悍匪而言,再也没有任东西,能让他们动心。看到一帮人都是一副杀气冲天的样子,长途跋涉带来的疲劳也是一扫而空。严寒一脸崇拜地看着大哥,大哥虽然外表粗犷,但是这番话却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这家伙果然不同凡响,自己要向他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但是程晗的观察能力,却是无人能及。 等离得近了,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云层之中,确实有雷云在闪烁。 “真的假的,他们三个都突破了?”程荣疑惑道,“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呵呵,管他呢,总要有个容身之处,走,我们先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带头大哥张子豪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是他到底是什么人?乌山贼的首领,在天河上流浪了一百多年! “秘境”二字,一旦传了出去,怕是会引起无尽的纷争。张子豪忍不住有些嫉妒这三人走了狗屎运,连一个小世界都能找到。这可不是普通的秘境。而那些秘境,则是仙人遗留下来的,里面的资源,比起每隔十年,都要多得多。 他们误打误撞地遇到了伽蓝等人,虽然看出了一些东西,但已经来不及了。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三个家伙,早就逃之夭夭了,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和物! 很明显,张子豪发现,这片小天域区域,应该是最近才出现的,如果里面还有人,那就意味着,他们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少!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强盗,他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再说了,他麾下的三千多名弟子,虽然金丹后期的弟子看不上眼,但是金丹中期之下的弟子却是必须的,现在有人在冲击金丹,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是一支人数不多,但拥有强大战力的队伍,被称为“乌山”。 但在十方天中,却被称为“乌山贼”。 所有人的修为,全都在筑基之上,而且大多都是金丹。三百多名金丹后期,十名九层,三位掌门更是达到了九层巅峰,若不是缺少了一枚凝婴丹,他们早已经飞升了,这一百多年来,他们一直在争夺九阶元婴的材料,被称为小偷。 一般来说,新人是不会接受新人的,新人都会在这里训练三年以上,这样才能更好的配合。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身经百战,神出鬼没,让很多人都束手无策。而且,这些超级势力,大多都是在浩瀚的星河中游荡,寻找着进入其中的机遇,这也是为,十大天域并没有对他们出手的原因。 张子豪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两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经历了两年的魔灾,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稳定,但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各大宗门,现在都是自顾不暇,谁还顾得上他们?不止是乌贼寨,整个天河都变得混乱起来,到处都是战斗和杀戮,是三年前的十倍以上。现在的局势,已经越来越乱了。这段时间,很少有修士独自赶路。坊市里,最直观的反映就是,雇佣剑修的费用,会以惊人的速度上涨。与之相对应的是,各类制修者的用工成本直线下降,不少人陷入了失业危机之中。所有的资源都在涨价,而那些平日里热火朝天的灵田,此时都变得空荡荡的。毕竟,即使种下了,也不一定能收获。因为魔变空间裂缝的突然降临,以及丛林法则的残酷,让人失去了安全感,这就是强者为尊的道理。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许多人都绝望了,十大仙宗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又有谁能安然度过这次的魔劫? 乌山贼也是这样,借着这个机会,不断地扩张自己的势力,发了好几笔横财,现在每个人都是身家不。但是,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因为有了新的物,乌风贼的整体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也让他们拥有了抢夺高阶修士的力量,就连那些当地的小型势力,他们也可以下手。尤其是在广寒天域附近,更是成了许多盗匪的聚集地。 不过,就算是最富裕的小型组织,也不可能比得上秘境。要是知道伽蓝他们在某个神秘的地方得到了什么,说不定就不会要他的一枚空间戒指了,其实,他得到的并不是他在那个世界得到的,而是万极在一处神秘的地方得到的。 “大哥,他们三个,曾经在天域出现过。”一名属下指向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青山,在这群人里,他的跟踪能力最强。 张子豪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下令道:“去看看。”十个九层的高手,八十个八层的高手,如果这三个人跑得够快的话,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这座山上到底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们身上的东西,法器也好,灵石也好,美女也罢,全部归我们乌山! 一行人立即朝着那雷劫云出现之处赶了过去。 于成带着一丝骄傲和兴奋,指着兽池中的虫卵:“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一群。” 于大成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驯兽师,成为一名优秀的驯兽师。 第600章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在玄坛仙宗,加入宗门后,会有人为他安排未来的发展方向,他选择了种田,而不是战斗。 这几天,他几乎把自己关在兽池,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对兽池的各种功能的研究之中。这枚玉简上的信息并不完整,很多东西他都看不懂。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沮丧,相反,他变得更加努力。 于成出生在平民家庭,对于每一次机会,他都非常的小心和勤奋。门主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小,但是却有了不逊色于十大仙宗的实力,余城自信自己也能做到。越难以理解,他就越激动,这说明这是一种很深奥的东西。对于低级修士来说,为了一部高级功法,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于诚不眠不休地研究,终于找到了一丝头绪。这一次的六个虫卵,就是他们炼制出来的首次,也是迄今为止,仅有的一次,怪不得他会这么兴奋,这么急切地想要拿出物。 “那是用来做母体用的?”看着那六个幼体问道。不过,罗教授和他的团队,还有日尔曼的生物技术人员,应该可以加快于成的研究进度。 这只虫子只有小拇指大小,浑身上下都是褶皱,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他有点失望,这些虫子长得很一般,一点都不好看。但是他也清楚,这只是一名筑基修者,想要找到什么效果,还得花费不少时间。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于成丝毫不知道心中的失落,他激动地说道:“母胎所用的是三种不同种类的蝴蝶。十翅毒蛾、鹿斑蝶、蓝晶蝶!” 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成也不想嘲笑,说道:“十翼飞蛾是一种常见的飞蛾,生长在广寒省,有四级以上的实力,还会散发一些毒素,算是一种很常见的蝴蝶。这两只都是七品的蝴蝶。蓝水晶蝴蝶长着一对晶莹剔透的蓝翼,可以看穿七品到七品的法术幻象。这只蝴蝶,是一只土属性的蝴蝶,拥有土系的天赋。我曾经遇到过一只拥有七种土系法术的雨斑蝶。我使用的是最常见的一种土系法术。” “哦?”雷格纳一愣。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十方天域中的生物,大多都是天赋异禀之辈,对于蝴蝶与昆虫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也太难了吧!”张了张嘴,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错。饲养之道,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学问,御兽宗的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天才,就算是最简单的妖兽,到了他们的手中,都可以变成最强的妖兽,就算是没有任天赋的妖兽,他们也可以炼制!”于成深感叹道。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三只蝴蝶。那余城给他引见了一群灵蝴蝶,他早就忘记了。他越想越觉得,当初让余程师兄来炼妖,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如果是自己的话,岂不是要头疼死了?想到这里,对自己的幼体实在是长得太难看而感到的失落,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奇看了一眼成子道:“你要多久才能研究一下我们的神兽?”没准能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师傅,你不用着急,我只是觉得,你给我的那个兽池,可以让我快速的生长,也可以更好的管理。就是不知道,我能把它拿走吗?” 惊道:“师父?” “不错。我和其他弟子一起修炼的,是我们玄坛最基本的功法,在修炼了这两种功法之后,我得到了不少好处,就连驭兽诀,在修炼了这两种功法之后,也变得轻松了许多,再加上我的修为,一天下来,我居然又提升了一个境界,现在已经是筑基五层了。说着,他撩起长袍,跪了下去。 “呃……”一时语塞,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于成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 “行,那我就不管了。”心里嘀咕着,师傅?看来,我还真没什么心理准备。 “挪移这个池子很简单,我将挪移的方法传给你。”余城也明白大师兄的意思。想要找到一件好东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研究了很多年,也只炼制出了两只不错的宠物。就是这两个小家伙,给了他一枚玉佩。 “师尊,您就别担心了,如果是之前,于成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他正色说道:“不过,既然有了这座兽池,又有了这等神奇的功法,余成定能为师尊带去喜讯!” “唉,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年纪了!”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本来还想开个玩笑,但一口一个“师傅”,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是老师? 陡然间,他抬头朝着远处天边看去。 远处,一大片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这里飞来。 如今,玄坛仙宗的门人弟子都聚集在灵山中闭关,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好多人啊! 瞪大了眼睛! 他的神识化作手掌,变得极为敏锐,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敌人是如此的凶悍,如此的杀气腾腾。 一股杀伐之意,如同黑云压城,令人窒息! 没有任犹豫,抬起手中的白体阳剑就劈了出去!与此同时,他一挥手,一杆黑旗冲天而起! 黑色的金属旗帜,上面插着一杆黑色的旗帜。 “玄坛”二字以刀为形,几欲从旗上炸开! 旗帜所过之处,便是人之所至。 山门旗,不是什么法,只是一个门派的象征。 昆仑蓬莱各大门派都有,就算是铁旗门也有,在铁心的提议下打造,这旗有一个特殊的特性,那就是可以随着飞行而不断变大,看起来很是威风。 这玄坛山门旗一出现,就像是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湖面上掀起了一片涟漪。 四周寒气逼人,暗流汹涌。 此旗虽然没有任攻击性,但却能吸纳庞大的灵气,与这片灵山融为一体,形成一个硕大的“蒸发”二字,仿佛一尊雕像。 眼看着空中的一众修士,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身下阵法急速运转! “有敌来!”就在此时,余城也注意到远处有一队人马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掠而来。 他头上的山门旗,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华! 这是一种警告,无论多大的距离,他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玄坛?”张子豪晃了晃脑袋,“他们怎么连山门旗都拿出来了?” “呵呵,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玄坛还真当自己还是几千年前的‘玄坛宗’了?”成荣哈哈大笑。 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不对?”雷格纳一愣。 “又是一座大阵!” “打爆他们!” “这群玄坛之人,怎么可能布阵?” 这让很是意外,原本还想着,凭借着山门旗的力量,应该不会对他们动手,却没想到名旗已经被毁掉了,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的阻拦,而是继续向他发起了攻击。 五颜六色的剑光,法,气流,炮弹,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激射而出! 这意味着,这个射程,在九阶金丹修士的飞剑和法器的射程内! “九阶金丹……”孟浩喃喃低语。 发现,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金丹九阶。 山门旗,是宗门的象征,十方天任一支山门旗,都会被人无视,这是对宗门的挑衅! 看着越来越近的修士,心中松了口气,哪怕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百倍,他也丝毫不惧,哪怕没有了魔音圣梵阵,他们也可以继续战斗! 但,宗门内还是有不少人得到了奇遇,该死,这些人都是故意来捣乱的! 张子豪望着阵法,又见阵法中隐隐有着雷电之力,不由下定了决心。 成寒脸都快抽出来了,只剩下一只眼睛,透着刻骨的恨意,双拳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不管是谁,他都会这么做。 寒冷一张小脸变得煞白,瘦得跟个竹竿一样,浑身都在颤抖,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当他是害怕了,实际上却很激动。但是,除了寥寥数十人之外,所有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一脸惊恐地望着那杆旗,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这是一种自然的感应,不是因为山门旗的名字,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有一股森然的气息,即使没有任杀伤力,只要有人触碰到它,都会被其散发出来的气息所吸引。 这一刻,七千多人的队伍,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兄弟们,给我上!” “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宗门吗,给我上!” “大哥,我这人跟着你也有十年了,你还不了解他的性子?我不想连累大家,我自己报仇,你不要阻止我!”成荣的声音就像来自九幽,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就连魏蓉这样胆子小的,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千年之前,嚣张跋扈的黑风盗还没有形成,成荣就是在另外一伙土匪中混饭吃,正好碰上带领的队伍,以大欺小,很快就被人打成重伤。成荣瞎了一双眼,又瘸了一条腿,就是死在了手里。 想不到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天域中,还能遇见一个‘玄坛门’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要去广寒域复仇,但得知玄坛已经无人,便放弃了,谁知道十年后,在临近广寒界的时候,在一条天河上,看到了正在竖起山门旗的玄坛门! 第601章 试探一下我们的实力 望着那面旗帜,张子豪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这面旗帜意味着什么。 但他并不傻,做了一千多年的小偷,修炼到九阶金丹巅峰,他的智慧可不是闹着玩的,活了一千多年,肯定是有原因的。 在短暂的兴奋之后,当他看到这四个大字的时候,他便明白,想要催动山门旗,最起码也得有金丹八层以上的修为,而且还懂得一些复杂的阵法,这说明,这位玄门高人,绝对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倒霉蛋。但从他刚才的举动来看,哪怕是真武学府和孔府这样的宗门,也不会将一座没有阵法保护的别院放在眼里,更况是一座小小的玄坛,虽然最近崛起了一些,但还能有什么背景? 别说是在玄坛,就是在昆仑、蓬莱,也没有几个人能在魔变前同时找到十个九阶金丹。不是他们拿不出来,实在是各大门派的强者都在寻找塑元婴的机会,怎么可能像乌山这样,大家一起发财,一起修炼? 如今,严寒要一个人报仇,他的几个哥哥呢,他可是黑风寨的三号人物,跟随了他一千多年,为他做了不少贡献。若是自己对他们太过冷淡,那么,所有的兄弟都会对他们失望的。 失去了信心,他们就会四散而逃。更况,他还得到了一把钥匙。 这个秘密就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张子豪心头,让他的平衡瞬间崩塌。 这可是我的天下,我是小偷! 死! 至于会不会输,他根本就没有考虑。他已经等了很久了,阵法外面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只有一个金丹一层。 他恶狠狠地说道:“说什么呢,大家都是一路走过来的,早就成了自己人,你们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给我死!” 张子豪看了一眼周围,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是了,对方虽然强大,但有山门旗在手,又如? 我们是从来没有输过的乌贼人! 随着老大的话音落下,众人都是目露凶光,一个个杀机四溢,恨不得立刻踏平这座灵山,他们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到里面那些死去的弟子和他们身上的空间戒指了。 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心中一凛,知道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他已经不抱任希望了。他虽然不认识眼前这群人是谁,但从他们祭出山门旗时丝毫不惧,就可以看出他们绝非寻常修者,数名九阶的修士立刻祭出了自己的法,二话不说,直接跳进了阵法之中。 此时,在竹轩的命令下,所有还未突破的宗门弟子,都已各就各位,严阵以待,就连数百头大大小小的灵兽,也都站得整整齐齐。 “门主!”一个声音响起。 “师父!”方正直喊了一声。 “志强!”罗远叫了一声。 竹轩看了一眼,道:“剑阵组的人,要攻击,试探一下我们的实力!” 摇了摇头,“他们有十多个九阶金丹,我不想白白送死,我们的剑阵未必能打得过十个九阶,就算我们赢了,也会有人被杀,到时候他们就会攻击我们,你要知道,我们修行,是为了追求永生,追求更高的境界,而不是一对一,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战斗!用最少的伤亡解决对手,那才叫真正的实力!按照一级计划,迎战!” 是。 数十名头目答应一声,纷纷散开。一号计划,这是战争的命令! 就这样,两个呼吸的时间,十里的距离,就缩短到了五百多米,还没有来得及做好战斗准备,因为在一号计划中,金甲巨人的灵爆炮,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而是由神兽小队和一支三百多名超级战兵组成的小队,以最强大的力量,对着最密集的地方发动进攻。黑山匪从未和玄坛打过交道,当然不知道化整为零,伤亡最小,蜂拥而至,正好为玄坛创造了一个绝佳的全歼时机! 集中力量消灭主力。突袭,出其不意,这样的战术在地球上是很常见的,但在这个世界,任一场战斗都可以用到,哪怕是上亿的军队,也有不少人根本不需要使用战技。 地面塌陷,火海……这些都是乌山匪最密集的区域,以灵山为中心,方圆三到五百丈的范围内,突兀的出现了! 这是一种强大的战争机器,尤其是三眼金乌和毕珍释放出来的大范围烈焰,那熊熊燃烧的烈焰温度已经达到了上千度,超过一半的乌马匪连护盾都没有来得及开启,就被活活的烧成了灰烬,即便有人穿上了铠甲,也无法抵挡那恐怖的烈焰。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巨响从四周传来,那是七千名修士的攻击! 张子豪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7000人中,竟然有不少人的实力都很强,但是,他们却没有拿出阵旗,而是拿出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这是什么大阵?” “好狠的一击!” 张子豪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来,在第一波攻击中,他完全无法判断出敌人的真正实力,而自己一方,却发现不少人身上都燃烧起了火焰,身上除了一枚戒指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才七千多人,就想对我们动手?他们都是傻子吗?”余城颤声问道。 孙差嗤了一声:“这些人绝对是强盗,而且没有眼睛,应该是在星河中流浪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一轮进攻下来,他们的军队就损失了两成,只有九成九的人还能勉强支撑一下,至于剩下的……哎,太蠢了。” 而在十余里之外,一群人正站在一朵云彩上,遥遥望着灵山。 “嘿嘿,有意思。那黄脸人哈哈一笑。 在他身边,站着一名身材消瘦,目光阴冷的黑袍修士,正是所认识的东华云,而在他身边,则是一名面容冷峻,头颅笔直,脖子上挂着银环的男子,正是常在。 “我听说,得到了一株化魂灵草。” “这一次,我们要把他抓起来。” “我本以为,他会从广寒天一路追杀到这里,竟然如此轻松,不过,他好像变得更强了,那座大阵,好像……” “别着急,咱们离得远些,没有了法阵,没有了符文,那赵的即便带着几个帮手,还有那些妖兽,也不足为虑。” “遵命。” 周围的修者看向三人的目光充满了畏惧,不自觉地远离三人。 另外一人,则是一双碧绿的眸子,看起来修为大进。 “不对。”他的嗓音有些嘶哑。 意思很明显。他对这两个家伙很是鄙视,堂堂灭道盟的会长,竟然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去刺杀,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一看就是没脑子。 他修炼了一种极为罕见的《万鬼神剑》。他资质虽好,可《万鬼神剑》毕竟是残缺的,很难提升。就在这时,灭道给了他一本功法。《九鬼神钉符咒》,这个他闻所未闻的功法,让他义无反顾地听从了灭道派的命令。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常在身上,却是微微一怔。他猜测对方的处境和自己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功法。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功法,都是魔道功法,威力之大,简直是匪夷所思。 至于那群筑基期的修士,他并不在意。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和常在都在,三十六个金丹又能如?三个人都无法破解的难题,就算有三十六位修者相助,也无济于事,只会成为累赘。不过,三十六位金丹,全都被云那蠢货收走了,哪怕心中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会自取其辱,自寻死路。 “鬼凡,感觉如?”云转头问道。 “玄坛胜。” “哦,看来你对他还挺有自信的。”云露出一丝惊讶的笑容。鬼凡相貌平平,平凡无奇,但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鬼凡听了这话,却是有些不信。这可不是什么拳击赛,张子豪和他的手下都是狠角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名金丹,别说战胜,能坚持数个小时,都值得骄傲。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云有什么想法,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他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他的工作只是和这两人一起杀了而已,抢劫什么的,和他无关。云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而是望着远处的两方,淡淡道:“不管他们是输是赢,在杀死之前,我们都要拿到那个可以炼制丹药的材料。” 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不用多说,也感觉到了,乌山贼觉得没这个必要。 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还用得着跟他们废话,再说了,他们的山门旗都被拆了! 张子豪也明白了,就算他想要报复,也必须要离开这里。 到时候,他会派出一些人去探路。 张子豪身经百战,知道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但这一次,他却是中了对方的圈套,损失了数千人,令他怒火中烧。 “玄坛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阵法里面有什么? 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和土系的攻击,实在是太强了,到底是什么强大的法? 在对手占据上风的情况下,他没理由冒险。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张子豪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手下败将。 乌山贼众更是惊慌失措,一百多年来,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第一次交手,就折损了一千多人,哪怕他们只是筑基,哪怕只是金丹初期,他们也是多年的战友。 第602章 一群乌合之众 众人都在关注着这一幕,因为他们很清楚,下面的人,是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的,特别是在这乱世之中。不过,这也是一条人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板的身上。既然杀不死,那就退回去。 “先撤退。”张子豪随意地说道,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寒凛,安慰道:“贤弟不必担心,等我们摸清楚了路子,就去将那几个玄坛门之人擒下,无论是抽取骨髓,亦或者扒皮抽筋,都随兄弟你处置!” 严寒虽然没有多想,但眼看着上千号人在短短几秒钟内灰飞烟灭,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抱歉,老板。” 张子豪哈哈一笑,道:“不用这么客气。老弟这几年,贡献也不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撤。”他大喝一声。 令旗一晃,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一脸轻松。 乌山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座大阵实在是太诡异了! 那光芒一闪,显然不是普通的武器,可是老板为要这么做? 如果只是一个人,他们自然不惧任人,但是如今,面对这诡异的阵势,还有那诡异的阵势,他们心里都没底了。 退,一瞬间,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纷纷后退! 没有任的防御,也没有任的战术,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战阵中,原本应该由金甲人带队,但却占据了主动,他说的没错,只要让金甲人先进攻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陷入混乱,到时候他们就会冲出来,到时候谁也跑不掉! “什么?有些人,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这个时候,黑山匪也在撤退。 “开炮!”他已经得到了命令,正等着呢! 下一秒,三千颗终极炸弹,同时开火! 每一枚导弹,都如同有了双眼,锁定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一种近乎七成八成的金丹修的飞剑的速度,轰隆隆的冲了过去! 糟糕! 等成荣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在他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件银白色的法,那是一把巨大无比的飞剑。 怎么回事? 杀气! 无穷无尽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成荣在最后方,他是最先被灵爆神纹弹击中的,他受了不轻的伤,体内的灵气也受到了影响,根本就不能运转功法,而那些实力较弱的人,则直接被打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张子豪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不能战斗,而是在等着他进入大阵,然后偷袭他! “我们快跑,这个祭坛实在是太可怕了!” 极寒刚想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却见一把长剑飞射而来。 “他们,他们明明有那么多金丹八层,为什么还要龟缩在龟壳里面施展大阵?太可恶了!” 但不管怎么说,敌人就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大法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打过来,而且还会变向,也不知道是谁使用了这种法,而且还会自爆,一旦爆炸,就算是金丹六层的修士,也挡不住! 张子豪整个人都不好了! 即便是在远方,常在与鬼凡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云,这就是你所说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鬼凡吃了一惊。立刻离开。” “别,别吵了,我们还有那个塑婴草要拿!”云有些不满的道。 “打劫,你看,我们只是九重境,连玄品境都算不上,但是,他们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魔神战队,我们还怎么打?” “走。”叶伏天开口说道。常在当初观看过“玄坛门”一战时,才知道这一方并不是什么善茬。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这片天空,寻找一名极道强者,开始长途飞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提前离开,已经错过了接下来的战斗。 金甲战队一轮齐射,竹轩等人立刻冲了上去,而同一时间,超级机甲和神兽小队也发动了攻击。 上千名大小不一的人类修士,带着他们的宠物,冲在最前方的,是一头数十米高的金甲巨人,它在不停地发射导弹,这样的场面,乌山的人还真没遇到过。 “糟了,被追上了!” “等等,他们是谁?” 他们并不知道金甲人是谁,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你,你是不是木偶?”张子兴奋地问道,这该死的玄坛门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啊! 金甲男子再次倒地,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这么大的生物,极寒吓了一跳,“老大,我们快去!”他已经没有了复仇的念头,自己的同伴,已经死了一大半,到处都是尸体。 但乌山贼也不是吃素的。要在黑风寨站稳脚跟,特别是筑基期的修士,就必须要懂得与人合作。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在团战中更是如此。以多欺少,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在他们的印象中,各大宗门的弟子,最看重的就是自身的修为。这就意味着,他们在团战中,将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因此,当他们看到‘玄坛剑阵’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一种默契!” “我们联手有什么好怕的,上!”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他们的位置也越来越分散,似乎在互相感应。 望着还活着的3000多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攻!” 他的命令,就是让大家一起上! 他第一个冲了出去,目标直指张子豪等人。 也认出了这个人,连忙对着通讯器汇报道,“帮主,这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们都是天河城的强盗,他们的首领,叫做凛冬,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是他们?”有人惊呼出声。对黑山匪也有所耳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黑山匪会毫无征兆的对他们动手!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群神兽们,纷纷进入其中,各自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三个人站在的对面。 一人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一人拿着一根锁链。这三名修士都是金丹七层的修士,而且还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那名手握黑旗的修士手一挥,一片黑色的乌云,便把笼罩其中。 那名剑修也出手了,一道火红色的飞剑化为一道流光,在半空中不断的变化,直接刺向。 那名拿着钩子的修士狞笑一声,手中黑色的钩子微微一抖,发出有规律的嗡鸣。钩子上有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钩子,末端是一颗水滴状的尖刺。乌黑的钩子上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吸过不少人的鲜血,这是一件杀人利器,又是水属性! 也不敢大意,一挥手,手中的阴阳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五行剑! 嗤嗤嗤! 嗤嗤! 五道色彩各异的长剑齐出,瞬间便有数道剑光从五行剑中射出,迎着那片乌云而去。剑光轻而易举地没入乌云之中,乌云翻滚,转眼间,又变得平静下来。 死死盯着乌云,三人中,最危险的就是那道黑雾,还有那个拿着钩子的家伙。倒是那个剑修,他的实力最弱,金丹七层的修为,但是他没有感悟出剑意,他的飞剑也很普通,所以在看来,他就是一个花架子。 这片乌云,给人一种阴森阴森的感觉。甚至还不如当初的青铜门旗帜。 神识清晰,知道飞剑来路,身形一晃,避开飞剑。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着那片黑色的云层,脑海中却在飞速地思考着对策。那持旗之人,就藏在他们的背后,萧晨很难对其出手。而且,他的神识,也无法对他造成任的伤害。那名握着勾索的修者站在原地,就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他有足够的耐性,等待着的崩溃。 乌云的速度并不快,却极为庞大,想要避开并不容易,剑光根本无法阻拦。 真是个麻烦的人! 感觉到一阵头疼。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切神元之术,竟然都无法施展,就连精神禁锢,都无法施展!他被困在了这片黑云之中! 有本事! 远远望着那面黑色旗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人在炼制?” 他定睛一看,顿时松了口气:“果然是残缺的,怪不得。” “什么是黑血旗?” 通过通讯器,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一件邪道法器,以污秽污秽之物制成,可污染他人的飞剑,还能勾引人的神智,效果不错。”也没有隐瞒,坦然道:“这些法器,大多都是修炼鬼物和阴神的修士使用,不过炼制难度很大。此旗乃是用黑狗血炼制而成,品级也不高,而且炼制之法也并不完整,所以它的威能十分有限。” 仔细的听着,他对鬼冥阴灵非常了解,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 鬼冥阴神虽然也是散修,但在剑道上,他并没有太大的成就,一般情况下,他都找不到可以指点的人,但玄坛除外,更况,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冥神! 即便没有冥神,他的徒弟们也能想出应对之策。 摇了摇头:“如果我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就麻烦了。” 远处,那名摇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他自己是不会出手的,但道通可以出手。 “他手里有一面‘玄阴幡’,正是我们的幽冥湖所需要的,如果能抓住那个人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不过,这件贝很难炼制出来,按照我给你的方法,你可以帮助将这面幡旗抢过来。” 第603章 只恨自己没有来得及出手相救 就在这个时候,战斗开始了,严寒的心情好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老板他们还真是够蠢的,居然敢跟我们玩群殴。我们团队的合作……”一边说着,他突然惊讶的发现,己方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伤亡的都是己方的士兵! 各种颜色的剑阵? 而且,它们还能口吐火焰? 而且,那是一只高达数十米的蛮牛!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在这天河水中,时常会碰到各种凶兽,这些凶兽不好招惹,连九阶狩猎队都不敢轻易招惹,但现在看来,这些凶兽居然都是玄坛的宠物? 不会是有御兽吧?而且,很多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张子豪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这黑马匪的人虽然少,但其中却有不少厉害的高手,他们的身手在同龄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对付那些大门派,最擅长的就是群殴,可他的兴奋,却只持续了一秒钟! “这,这是为什么?” 数百人对数百人,转眼间就被斩杀了数百人! 但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这些奇怪的鸟儿。 眼看着道通就要扑上来,却突然出手,五鬼锤! 虽然无法摧毁对方的乌云,但也足以将神元区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受黑狗祭出的幡旗的干扰! “掌门,乌云由我来解决!” 道通怒吼一声,冲天而起。 “哼,区区一个金丹三层的修士,也想和我斗?”一个人施展出剑阵,简直闻所未闻,如果不是有这面血色旗帜,恐怕早就被揍成猪头了!可现在,却有一名金丹三层的修士飞了过来! 原本是打算用三眼金乌火焰将这片云彩烧成灰烬,可是当他看见道手中的通手旗飞射而出时,便明白对方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当即改变了方向,对着另外两人发动了进攻! 没有了禁制,的战斗力变得极为恐怖,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击,哪怕是用剑的剑修,在连续数次闪避之后,依旧无法躲避五种不同属性的剑气!而另外一个拿着钩子的人,却只破开了他身上的两套战甲! 不过,攻击他的人也被吓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没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战友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敌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还没等他冲出剑气笼罩的区域,的神元就到了,这小子居然连神禁都没有,太好了! 强者相争,哪怕只有一息的时间,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张子豪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同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只有八百多人! 这得花多少时间? 极寒兄弟也挂了,被一只小红鸟射出的火焰杀死,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被两只黑鸟灼伤。 十名九层的修士,现在只有六名了,张子豪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毁掉山门旗了。 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道通想了一个很好解决的方法。 爆! 手掌一挥,掌心之中多了一个特制的储物盒子。 他这一举动,顿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时候,道通将玉盒抛给了那片乌云。 持黑旗的修士冷喝一声,体内的灵气疯狂地涌入黑旗之中,黑旗变得越来越黑,就像一块浓墨,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味道。 这面“玄阴旗”是他从一本残破的玉简中得到的一种秘术炼制而成,是一件污秽之物,对神识的限制更是无往不利。 看到这一幕,刘子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我不怕你用法器,我就怕你不用!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一只小巧的玉匣,在半空中滚动,惹得众人侧目。 道通功力深厚,玉盒一闪而逝,没入了乌云之内。 就在这时,的剑阵,把那些手持勾索的修士,全都笼罩其中。 拿着钩子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眼前这家伙一招秒杀。 只恨自己没有来得及出手相救。 而且,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但对方的黑旗,他却很清楚,任物,只要沾上一丝,都会变成一堆破铜烂铁。无数筑基修士、金丹期修者,就是死在这片毫不起眼的乌云之下。 箱子一进入乌云,就被腐蚀得干干净净,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 拿着旗子的人咧嘴一笑。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哥哥,都已经死在了他的刀下。 朱之琳是受瑶光派来收取死者的遗体的。每一个敌人的亡魂,都会被一把玄级灵器给吸进去,即便是强大的金丹修,也无法逃脱这把剑的吸力,魂魄的力量,可比在地狱中收取魂魄要容易的多。 道通扔出来的箱子,就是瑶光派来的,他自然不会对一个天神级别的物有什么非分之想,绝对有用! 就在这时,一缕暗红色的火光,从乌云中冲了出来,将乌云点燃。 燃烧的火焰? 手持黑血旗的修士面露喜色,蓦地一滞。 砰! 被腐蚀的玉匣,本就脆弱不堪,瞬间便被黑雾侵蚀,从中窜出一丝蓝色火焰。 “怎么回事?” “不认识。”这一幕被无数人看到了,但谁也不知道那火焰到底是天,还是火,谁也不认识!事实上,连道通自己都不清楚,他只听说瑶光说过,这种火焰在世间存在了数万年,燃烧的都是精纯的阴气和阴阳灵水。 唰! 浓稠的乌云,仿佛被浇上一层黑油,陡然燃烧起来,那团黯淡无光的火焰,陡然变得更加旺盛。火焰以极快的速度,从乌云中心,迅速向外围扩散。 那名手持长幡的修士,脸色大变。 远处观战的张子豪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这,这火焰好诡异,老八怕是要被他们害死了!” 鬼火! 到了这个时候,只有少数修炼阴阳二气的人,才会发现,这种火,乃是至阴至寒之气中最精纯的一种,实际上,它是用来炼制阴阳属性的灵丹,效果远超水属性。 两人打了个寒颤,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乌云。他的属下,一脸懵逼。这或许是他们翻盘的最后一战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子豪惊讶地看着那浓厚的乌云,里面似乎有一点金光。 这家伙丢出去的贝,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片乌云之上。方玄坛和神兽战队将这八百多人团团围住,只有八百多人背对着他们,进行着最后的抵抗,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老八能在战斗中获胜! 、赵二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 必须尽快解决,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被牵连。 乌云之中,原本微弱的火光,金光越来越亮,众人这才发现,乌云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们心中所想,却是和张子豪一样,根本没有人看到那名手持旗帜的修士,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绝望之色。 一团金色的火焰,从乌云中升腾而起。 转眼间,黑色的云层,就被一团炽热的火焰包裹。 一颗硕大的金色火焰,悬浮在半空,宛若一轮太阳。 金色的火焰精纯到了极点,一股强横的力量扩散开来,就像是一场风暴,但就在这时,那股力量却骤然减弱,变成了皎洁的月光。 “啊!”那一声凄厉的惨叫,让在场的人都是心头一震。 那些拿着旗子的修士,已经变成了一个燃烧着的月亮。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持幡的修士连人带旗,瞬间化为飞灰。 无论是玄坛,还是乌山众人,全都震惊不已! 同一时间,拿着钩子的男子被的剑阵给镇住了。 此时,张子豪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已经意识到,敌人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只是为了那些死去的同伴而感到惋惜。 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种等级极高的幽冥鬼火,比道通都要高上一些。 在市场上,这是一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哪怕只是一丝火焰,都能卖到千晶。 一眼望去,赫然是一名摇光境强者! 很多人只记得,这是一种特殊的火焰,是一种非常适合修炼的火焰,但是很少有人会忘记,这是一种多么强大的火焰! 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原本他还想着,只要能对这片乌云造成伤害,就足够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鬼火居然这么可怕! 轻而易举的就将这片乌云给撕裂了,不再像之前那般被压制。他不明白摇光境给他的是什么。 黑云滚滚而来,就像一片小山丘,给人一种极为沉重的感觉。 但是,当火球变成火球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却比乌云还要强烈得多。 没有任征兆,也没有任心理准备。 众人皆惊! 愣了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那就真的要被天谴了! 经过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他对机会的掌握,也变得更加娴熟。 悄然运转灵力,剑阵中的剑光,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悄然而至,悄然接近这八百多人。 一群人一看宗主提着长刀冲来,顿时明白过来。 黑风寨的剑光种类繁多,属性各异,可见这位弟子的学识有多么深厚。的对手也是如此,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但实力差距太大了! “所有人,都掌握了剑阵!” “该死!”他心中暗骂一声。 第604章 他和整个乌山都要完蛋了 也许是生死关头,也许是其他什么缘故,今日的意识出奇的清醒,刚才被那黑色云和幽冥鬼火带来的震撼与震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千叶手》凝聚而成的一片巴掌大小的叶子,在空中轻轻一颤。剑光流转,无声无息,一旦被击中,就会被斩杀。 在没有乌云的情况下,的真实战斗力并不比金丹九阶差多少,但他那金丹一层的实力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不少金丹修士都被他一剑斩杀! 心有所悟,心境一片清明。 局势瞬间逆转。 被猎杀者与被狩猎者的地位完全颠倒了。 道通收回了所有的乌云,抢过了大狗旗,一股强横到极点的气势,借着冲击波,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散开,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周围的剑阵,就像一轮烈日,无声无息,威力无穷。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不超过五息。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幽冥鬼火的威力之中! 张子豪心中清楚,这一次,他和整个乌山都要完蛋了。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因为竹轩已经锁定了他很久。 噗! 这是一个完整的剑阵! 这一声惊呼,拉开了杀戮的帷幕! 只见一张五颜六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朝他们笼罩而来。 跑? 他能跑到哪里去,周围可是有着一百多头未知的神兽啊! 认输? 张子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没有来得及认输。手下死的如此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反应。 他竟然独自一人施展了这套剑阵! 张子豪只能抵挡三招,凌厉的剑气,撕裂虚空,眼前的虚空,在这一刻变得粉碎。 嗤嗤嗤! 三股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直冲天际! 尚未落地,一名受伤的同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剑光撕成了碎片! 砰砰砰! 又是三个剑客,在空中爆炸,化作漫天的血雨。 勾链者果然是久经战阵之辈,尽管只有金丹七层的修为,但是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竟然没有后退!在要他命的时候,使出最强大的手段。 这一招,消耗了他所有的神元!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跟打个平手。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手已经施展出来了。 一条黑色的锁链,从他手上激射而出,直奔的面门而去。 水珠刺就像一条蛇,围绕着他飞舞,剑光撞在上面,火星四射! 铛铛铛! 剑芒击中越来越长的铁链,就像一条燃烧着火焰的铁链,钩子上的钩子,嗡嗡作响,摄人心神。 这锁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在密密麻麻的剑芒风暴中,硬生生地破开一条通道!那由无数道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剑光,在这一刻全部破碎! 它的钩锋,目标正是! 轰! 钩镰命中! 这个结果让他大喜过望,剑阵?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的本意是,只要再撑一段时间,就能让伙伴们来救援。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居然真的成功了! 是因为他在操控剑芒,无暇他顾? 等等,等等。 而此刻,五行剑阵中,密密麻麻的剑光,已经编织出了一片绚丽的剑网! 就在这时,一股杀气陡然扩散开来,那拿着钩子的人身后的三个人,直接被撕成了碎片,而那个拿着钩子的人,却是活了下来,在那一瞬间,那个拿着钩子的人,已经横着走了好几米,这是他的能力! 但是他的眼力等毒辣,一眼就看出,敌人是用剑光布下的大阵,现在大阵已经完成,如果硬闯的话,那就危险了!他的眸子陡然一暗,他明白,如果自己还不跑,那就是死路一条。 果不其然,一招不中,又是一拳轰出。 一柄巨大的光剑,带着无穷无尽的剑光,狠狠地劈在密密麻麻的锁链上。 飞剑都难以损伤的铁链,瞬间碎成无数碎片,躲闪不及的修者,瞬间被斩成两截! 这一次,竟然是有人背了黑锅! 就在此时,远处的星空中,又有一道身影飞来。这些人,有大有小,足有上百人之多。 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过后,所有人都不再开口,不再动弹。 还活着的不到百名乌山匪,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他们的轻蔑,他们的自信,在这一刻,就像是一个笑话,他们的努力,他们的努力,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他们的损失,他们的伤亡,却是微乎其微! 整个灵山,就只剩下了呼啸的狂风! “我记得,我记得他,他不是吗?” “你,你怎么就没想到呢?什么?” 张子豪心中怒火中烧,心中充满了悔恨,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小心,这一次恐怕要损失六千多人了。 不受控制的尖叫声,打破了寂静! 远方,长河门门主耿震和耿文鸳,竟然也在其中,这两人,竟然是逃走了。 长河门被打得溃不成军,本来还想投靠玄坛寻求庇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玄坛也陷入了战乱之中,自顾不暇,耿震便率领门下弟子逃走了。 对于许多宗门来说,想要通过天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十方天并不大,哪怕只是一个小型的星域,也会有无数的空间裂痕,让人难以抵挡。 哪知道,两年的亡命生涯,竟然让他在这个地方碰到了‘玄坛门’! 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斩杀了几个敌人,竹轩追杀张子豪,道通一把火烧掉一大块乌云,在众多神兽和超级战士的围攻下,剩下的一百多名黑山贼,全部被消灭! 高空之中,耿震、耿文鸳两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连玄坛仙门的人都来了!” “赵道友,你的实力又有进步了,连金丹七层都能轻松斩杀!”耿文鸳很是嫉妒,要知道她这么多年,才修炼到筑基八层!那时候的,还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如今,他已经是金丹一层的修为,而且实力更是恐怖! 这一幕,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赵门主的修为和实力,比起我上一次见面时,似乎又有了不小的进步!”耿震一脸的艳羡。 “如果他的修为也能像他这样提升,那就太不可思议了,两年不见,他就成了金丹,以前他只是个炼气期,但战斗力却丝毫不弱于金丹后期,甚至犹有过之!” 其他人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要知道,当初赵门主闯过天台的时候,才刚刚突破到筑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当然,在他们眼里,玄坛最强的地方,就是团战和武器。 “快看,父亲,那个女修士一个人就能施展出一套阵法!” 之前在通天台上,展现出的力量,可不是一点半点。虽然后面的阵法威力更大,可是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那名女子一人就能控制五柄飞剑,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对剑芒的掌控,对阵法的理解…… 而且,旁边还站着不少实力较弱的战宠,上百名金甲人站在那里。 更令人惊讶的是,等人施展出来的,竟然是一套剑阵。 剑阵,大家都听说过,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群战剑阵,而不是像眼前这样。 耿震曾经在通天台上遇到过一次,当时还是个孩子,这才两年不见,已经给他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耿文鸳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亮光,充满了斗志。她很想进入玄坛,还和父亲商量了一下。 “?”张子豪一脸阴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本以为是一个很好欺负的角色,谁知道竟然如此难缠。 的大名,他也有所耳闻,但却并不怎么关注。 在天河一带,有好几个规模不小的帮派,都有他的名号,据说就算是被人打死了,也要去赔罪? 什么? 敢情……这个玄坛,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明白,这一次,他是彻底的完蛋了。 他记得。 穿着金色铠甲的男子。 这是一种特殊的阵法。 光盾。 “这不就是玄坛仙宗的人么,我怎么会在吃了这么大的亏后,才想起?”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脚下的灵山,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从里面散发出来的灵气来看,显然是布置了大量的法阵,对于这些土匪来说,这才是最让他们头疼的地方。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突袭、掠夺,但是对那些防御森严、防御森严的地方,他们却并不擅长。 但我为要出手呢? 张子豪看着远方那座不知名的灵山,就像是一头长满了尖刺的豪猪。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地方下手。可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愚蠢。 如果不是因为极寒的恨意,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和玄坛开战。 怎么所有人都冲上去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心都在滴血,这一战,七千多人,几乎全军覆没,根本不给他们任喘息的时间! 他本来就是一个暴躁暴躁的人,突然被人打了一顿,却是毫无余力! 实在是忍无可忍! 嗤! 一大股大股的血液从他口中狂涌而出! 只有寥寥数人活了下来,张子豪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战友都离开了自己,想要认输,也来不及了,只能拼命了! 快把我们的人都叫出来!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任保留,全部的法,全部抛出。 竹轩连续攻击了好几下,护盾被击破,用自己的身体硬抗了一击,这才将张子豪打得落花流水! 第605章 在他们的计划中 ——在他的全力催动下,他被斩成了肉酱! 孙差和于成两人,则是进入了一个熔洞穴之中,这里是最安全的。熔洞穴位于地下深处,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尤其是九鼎所在的位置,更加重要。听着外面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山洞内所有人都露出担忧之色。 于成叹了口气:“唉,我们也没办法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攥紧了双拳,他们大多都是从事体力劳动的修者,而且大多都是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像是赵逍遥与他爹娘这个年龄的人,还真不多见。 这一次,就算是华雪梅,赵进财,顾美云,也都出去历练了,他们的修为,都提升了两三个境界,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就连牛自在,也提升了一个境界! 没有心思进入玲珑体内,而是将黑虎与毕珍留了下来。 就是于成等人也都来了,在他们的计划中,所有人都被安排好了,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必须服从。 他们也明白,若是让这些九重天的修士破开阵法,那他们的下场将会如。 我可是听说过,这条河上的水贼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他们这些没有任战斗能力的人,很快就会被杀死。 孙差倒是最冷静,往地面一趴,满不在乎地说:“不用着急,他们没这么简单就能破开大阵。再说了,我看这剑阵还不如当初的七杀大阵,九层修为,对掌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闻言,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想到刚才宗主与青钉鳄一战,众人心中又生出几分底气,这一次,玄坛门人数虽少,但还是有许多其他宗门无法比拟的战斗力! 战斗已经落下帷幕,耿震他们也明白,肯定是发现了他们,必须要走了。 “你要记得,从现在开始,不管是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和我们玄坛仙宗起什么矛盾!”耿震在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玄坛仙宗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他已经意识到,这座灵山的阵法,比起一座阵法,也不遑多让,而且,他们在剿灭了那些看似是黑风盗的黑坛门之后,居然不防守,反而发动了攻击,而且还是十大仙宗都很难施展出来的阵法,难道他们也修炼了这套阵法? 没想到啊! 自然不用担心清理现场,虽然认识寒冬,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如果让他知道,黑山匪之所以被杀,完全是因为天气太冷,他一定会很震惊。 现在,还有一群人过来? 什么人? 早就走过去迎接,耿文鸳则是一脸惊喜的飞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数年,他会在这里见到这个曾经对他有过恩惠的女修。 耿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跟赵门主这么熟,如果当初他能听从她的话,该有多好啊,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对那个庶女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乐呵呵的将这些长海门的散修带到阵法中,阵法中有一个简陋的山洞,让他们进去,自然有竹轩,董婉秋,朱之琳,姜涵等人。庞然和道通也是如此。的地位,其实也有资格参加会议,但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就成为了清理现场的总指挥,所有的神兽都被召回了大阵,而那些强大的士兵,也没有清理现场,只有数百名玄坛派的修真者,负责收集周围十多公里范围的空间。 看到这一幕,耿震心中充满了嫉妒,因为他看到了这一幕。 别说是长河门这样的小宗门,就是十大仙宗,也没有这么快,而且,长河门的掌门什么都不需要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而且,他们很少听到自己的指挥,而且,他们看到了那些被他们捡起来的空间戒指,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有十个金丹九层都死了! 这,这,这,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想到的。他们之中,修为最强的也就是金丹七层,在刚才的战斗中,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更别说是一人一剑了。 这可是真正的大门派啊! 看到这座防御森严,威力堪比九重防御阵法的未知阵法,耿真就明白了,这些乌山寨到底有多愚蠢! 几人又聊了几句,耿风言终于进入了主题。 “赵门主,我等长河门愿意追随赵门主,愿意为其效力,只是希望道友能帮我等炼制出几颗丹药,或者出售几件法和阵盘之类的东西,如?” 耿文鸳此时也是头一回看到竹轩、姜涵、朱之琳三人,心想赵师兄的妻子果然个个貌美如花,自己哪能和他们相比,以前还抱着这样的心思,如今倒好,赵师兄已经娶了好几个妻子,去蓬莱找另外两个妻子,我的老天爷,他…… “爹!”他喊了一声。 耿文鸳一把抓住耿真的手臂,“父亲,要不我们加入玄坛门吧,你怎么会找赵哥哥帮忙,还跟他提了一个要求!你看,我们一百多号人,修为最强的也就是你,可你也看见了,连张子豪这样的九楼高手都死在了前线,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他们要不要,再说了,赵师兄也未必会同意。” 她忘了告诉老爹,父亲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事实证明,她还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好气啊! 、竹轩等人都是一怔,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这对父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个孩子。 “哈哈,耿门主,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耿门主说的这些,都是多余的,所以,我们也要出发,前往蓬莱,诸位若是想要同行的话,就在我们方圆百里之内,不要用暗语,我们还有一些秘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没有犹豫,百里路程,瞬息即至,即便有什么危机,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应对。 “哦,如此甚好!”耿震点了点头,又道了一声谢谢,见身边的人已经将茶水奉上,这才知道,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与此同时,长河宗的弟子们也看到了一波又一波的玄坛门弟子回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不乏上品法和储物戒指,每个人都是羡慕不已! 一口答应下来,显然是想要交换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五十名修士就从阵法中走了出来,在距离阵法五公里的一座山头上摆起了摊位。 其实,现在的玄坛弟子,已经很少参加这种活动了,所有公共的修行资源,都是宗门自己承担的。丹药、法应有尽有。这自然是吩咐朱之琳,让仓库里的几位负责收集材料的修士帮忙,里面有筑基丹、道基丹,也有提升六、八层的低阶丹药,宗门所缺的,要么是灵石,要么是珍稀的矿石,即便没有,他们也会用来换取长河门的丹药、法。 就在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 怎么了? 董婉秋注意到脸上的异样,小声的说道。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夫君,她从来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但是在她的心中,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哪怕他的身边有再多的女人,她也不在乎。 “我总觉得,这次的危机,比想象中还要大!” 董婉秋吃了一惊,道:“你是说……他们?”她所说之人,正是长河门! “那倒未必。你立刻传令下去,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不要撤退!” 他抬头望着天空,道:“传令下去,让率领的黄金战甲小队,立刻出动,在方圆一万公里内搜寻!” 前所未有的紧张,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这真的是长河门的阴谋吗? 又或者,他们另有打算?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 得到命令,立刻派出了一支侦查部队,数十架金色的战斗机,瞬间冲天而起,论飞行技巧,这两种飞机各有各的优势,一种是自由的,一种是不消耗修士灵气的,在战斗中,可以用来进行各种远程攻击。 做完这一切,立刻返回核心,召集孙差等不会战斗的修士,连同他们的家人,齐齐召唤进玲珑界,就连摇光境,也被召回。 摇光用自己的神通,弄到了将近六千个灵魂,可以说,这一场战斗,他也算是大赚特赚了,他的小世界里,终于多了一丝“鬼气”,的命令,他当然要听从,道通更是将自己得到的乌云和黑血旗都送给了他,让这位冥神欣喜若狂。 “呵呵,志强,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融合在了一起,你的根基很好,好好修行,我等着你登上天帝之位,呵呵,如果你能成为九天神王,那我就让你做一个冥界之主,哈哈哈!” “行了,随便你!”知道,徐缺肯定也听说过玲珑世界,但这种事,很难隐瞒,因为在场的仙人,除了动用圣道之力外,很难隐瞒。 不行,绝对不行! 天道之力,就是这枚钱币最大的作用,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随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拖累别人。 有了技术,有了三核基础,无论是神兽,还是超级战士,再加上他那逆天的战斗力,他都有信心,在这个被封锁的世界中,他还有一战之力! 一旦发现目标,立刻返回地球! 那里就是避难所,有广寒宫在,就算是仙人,也能一战! 第606章 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谁也不知道十方世界的规则有没有对更高层次的人有什么影响,所以必须要尽快,但至少目前来说,他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众人一边吃着吞灵丹,一边加紧修行,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一枚又一枚的丹药被他吞了下去,他的身体内,灵气涌动。 但是竹轩却能感觉到,在充沛的灵气之下,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之前的战斗中,他被张子豪所伤,用丹药压制住伤口,这是大忌,但现在呢?志强忽然这么做,肯定是有了新的想法。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走进大阵,催动大阵,看着正在恢复伤势的朱玄,心疼地说道:“朱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们会处理好的!” “不,我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见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深知她的性格,也就不再多说,“好,你安心养伤,你要做的就是守护大阵。我看这一战,怕是要打起来了,说不定这个大阵……” “好。”竹轩果断点头,随后将的双手握在手中,“这件事情,我来办。” 在魔音圣梵身上加持了一层无形的结界,从外部看不出来,只有当敌人来袭时,才会被困住,被困住,被困在里面,而那些强大的士兵和灵兽们,似乎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剩下一些玄坛派的修真者还在忙碌着。 这座大阵布置得极为巧妙,与白体阳剑心意相通,对大阵中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盘膝坐下,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的操控着这座大阵。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一个多小时后,三个黑点从远处飞来,这是一架金色机甲,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回来! 太快了! 通讯器上出现了一条非常可怕的消息。 的直觉没错,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真正可怕的对手,居然会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接触到的未知生物。 金甲战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里面安装了高清的摄像机,可以与其他的设备进行实时监控,并不缺少这些设备,因此,在距离战场不到七百万公里的地方,他就看到了无数的黑色甲壳昆虫! 他们所去的地方,就是等人要进行空间跳跃的地方。 想要在星河中穿行,必须要有一个特定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磁极”。当然,这是一种与天文物理无关的东西,也是由一些还活着的物理学家创立的,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有到了筑基境,才能不穿宇航服,就能进行星际航行。 更奇怪的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恒星体系的地方,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包括那些看似强大的物理知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仅是普通人,就连很多动物,也学会了利用自然的能量,但是他们却认为,没有了这些东西,人类就不能变成人,没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就不会变成人。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让人无法理解的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还能让时间变得一致? 两次都是在一年后才回来,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已经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回答。这个世界的设计,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想象,也就是说,一个人只要愿意,就能为一条蚯蚓开辟一条道路,但作为一个昆虫,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设计好了道路,他会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去寻找自己的生命。 而现在,却出现了一种昆虫,一种可以吞噬一切的昆虫! 就连金色的机甲,在靠近的时候,都会被虫子吞噬! 九阶炼器金属,对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意味着,他根本挡不住那些黑色虫子的撕咬! 如果是以前,它早就消失了,连躲进玲珑世界都做不到,更况,他还担心自己的同伴会被它们吃掉,毕竟它们有一个很霸气的称呼,叫做噬虚虫。 谁也不知道那些生物是从而来,又会落在处,谁也不知道那些生物究竟是什么,虽然看上去像是一只昆虫,但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片漆黑的海洋,根本就无法分辨,从金甲的画面上,可以看到,那是一颗中等大小的行星!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竟然能以一种儿般的速度,将一颗行星吞入腹中! 这可咋办? 很明显,只要是和五属性有关的,他们都会吞噬!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这是一种吸收的能力! 但是这个黑洞却远远不如他之前修炼的那个黑洞,这个黑洞的吸力远远超过了黑洞。 “那,那是什么?”耿真接到命令,在百公里之外安顿下来,看到这个奇怪的圆盘,顿时吓了一跳,道:“完了,完了,跑不掉了,他们跑不掉了!” 这时,又死了两名士兵,越天德下令撤退,他也明白,这一次,他们必死无疑,这种事情,他们只是听说过,却从未听说过,能将任生物都给吃掉! “这玩意,可以毁灭万物!”耿震脸上满是绝望之色,“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 “是吗?”竹轩心中焦急,但她也知道手中有玲珑界,只是她不清楚,也不能肯定,那枚存放着玲珑世界的钱币,会不会消失,因为玲珑是灵,但这枚钱币,并不能化作光芒,只能在真实世界中寻找! 再往前,就是十万里! 金甲战机在太空中的飞行速度更快,撤退的时候,只剩下了不到五千公里的路程,想要撤退,根本就晚了! 已经做出了一个选择,那就是让他们全部进去! 虽然其他小队不愿意,但宗主的命令,他们也不能违背! 是个正直的人,耿家人,还有一百多名随行的修真者,都被召回了玲珑世界,到了这个时候,摇光境才意识到外界的凶险。 在很多人看来,摇光只是一个奇怪的长老,和崔长老关系匪浅,地位和林李二位差不多,作为阴阳修的掌门人,地位极高。只有核心成员才知晓他是个逃荒仙人,其他人并不知晓,对他另眼相看,各有各的尊重,这才让他在摇光境中混得风生水起。 活着是最好的,但比起成为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虽然仙人的能力很强大,但总好过每天待在神殿和冥界之中,因为有了地府,有了佛门,他的灵魂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或许,跟着赵氏的血脉,是一次全新的机遇? 不过,作为一名曾经经历过无数次大劫的神官,他很清楚,这一次的魔劫,将会是近三十年来最大的一次,换句话说,自从魔神出现,整个世界,都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乱世将至,一切都要听天由命! 他来到这里,本是为了寻,但却没有进入十八层地狱,而是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继承了明公圣人衣钵的小子,看来,这小子,即便不是明公的化身,也绝对得到了明公的全部遗产。 这七尊神像,他都认得,甚至还有两尊他还见过,这意味着什么? 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这家伙倒是挺爽快的。 “志强,你放心!呵呵,你有这么多的天火,再加上这个龟壳阵法,就算是他们想要吞噬整个小天域,也没有什么问题,更况,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贝!” “怎么了?” “呵呵,你要不要把他们全部烧了不就知道了?你的天火,还有那几个小子的,我都见识了,你尽管燃烧,多多益善!” 说话间,那名摇光境已祭出幡旗,带着强大的吸魂术! 从他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必胜无疑! 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他就能用天眼观察到自己的命运,所以,他并不需要走! “战!”白小纯大喝一声。 她直接将拥有火属性攻击能力的修士、灵兽、阵法师都召唤了出来。 拼了! 黑色的虫子,如同幽灵一般,对小天域没有丝毫影响,但诡异的是,这些诡异的虫子,竟然无声无息的钻进了小天域的云层中。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的怪物,他眉头紧锁,这些怪物实在是让人作呕。就好像一条长长的毛毛虫,只是这毛毛虫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每一条都有十多米长,浑身上下都是触手。这也就罢了,居然长着九个头颅,九个头颅。 每一个头颅上都长着一双狭长的三角形眼眸,死死的盯着,速度奇快无比。 这真的是传闻中的‘噬虚虫’吗? 这么大的生物,怎么可能和他在视频中看到的那些小虫子完全不同? 黑色的外壳消失了。 这是一种和灰色的云雾一样的东西。 随着灰色的烟雾散去,这个物体的颜色也渐渐的淡了下来。 仔细看了一眼,立刻从黑色的虫子中,向灵山大阵杀去! 让他疑惑的是,虽然天域很大,但这些虫族却是呈锥形排列,最前面的是成千上万的巨大而又令人作呕的昆虫,后面的稍小一些,后面的就很难看到了,但这些虫族却如同一条长龙一般,笔直的朝着那座阵法飞了过去! 不明白摇光大人所说的“好”,也不在意“好”字代表着什么,他只想着,如果自己能在这 些诡异的噬虚虫面前活下来,那就更重要了,虽然他的火焰对这些虫子有用,但这里到底有几只? 第607章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一眼望去,竟然连尾巴都看不见! 此时,一些虫族已经在啃食着周围的泥土,只是片刻时间,整个小天域就消失了十多公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苹果被啃掉了一大片一样,只留下了一只虫子。 那些虫子,对大阵中涌出的灵气,更是充满了好奇,它们的大军,直奔灵山而来! 没有派出五种火系修士,只带了四十多头加毕珍,再加上他的战斗能力,再加上五种属性的火焰,一共四十多人,加上他控制的五种火焰,一共四十人,其他的都是辅助魔法师。 砰! 虫潮撞击在暗阵之上,顿时灵气尽失,灵山大阵显现,仿佛见到什么令他们激动之物,整个虫海都沸腾了。 “这不是咬,而是吸收!” 守卫大阵的人看着这一幕,却发现,这群人身上没有牙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一切都吸收了进去! 发现,他们吸收的不仅仅是灵气,还有其他东西。虽然看起来有些恶心,不过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身躯,准确的说,他们的九个头颅,根本就不是实体。虽然长得很奇怪,但也不知道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别人看不出这两只怪物的真面目,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不过,这已经不是观测的问题了,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战斗的方式,这种怪物,就好像美国曾经制造过的那种大型的生化变种一样,叫做“火焰”! 这个时候,凡是会释放天火的神兽,超级战士,甚至是实力最强的毕珍,都拼尽了自己的力量,向着黑色的箭矢激射而去! 轰隆隆! 天火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凡是被它沾上的黑色甲虫,都会四散而逃。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火啊!”众人顿时大喜! 他们看到,原本还在吸收阵盘中的灵气的人,竟然如同被火焰灼烧的飞蛾,眨眼间灰飞烟灭! “瑶光叔叔,真是太感谢你了!”大喜,如果没有这次机会,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次危机。 数十道火焰,从二阶朱雀神火,到普通的紫色火焰,都在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的性命! 但后面的黑虫群却越来越多,后面的人完全看不清前方的情况,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很快,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了阵法之外! 没有人有心情感受这些东西,因为有无数的火焰在守护着阵法,防止阵法被吞噬,偶尔有黑色虫子进入阵法,也会被里面巡逻的修士斩杀,阵法和阵旗被破坏,也会被庞然等人修复,因为火焰是黑色虫子的天敌,所以众人放下心来,开始焚烧虫子。 无数的虫精,都被摇光布下的几十杆黑色旗帜悄无声息的吸了进去,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工厂,然而,一天之后,等人依然没有发现任停止的迹象。怎么办,这样燃烧也不是办法,要燃烧一年才行,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虫子仿佛无穷无尽一般!阵法周围,一片焦黑,像是一片黑山,如果不是虫子们主动推开了黑色的物质,恐怕方圆几公里内,都会被黑色的甲壳所覆盖。 也明白,这种方法行不通,随着更多的飞虫加入,这些飞虫开始蔓延到整个大阵,最大的威胁就是地底,这是整个大阵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整个大阵的核心,如果失去了这一点,他们很有可能会被那些小虫吃掉! “是啊,那就是‘圣梵大阵’!”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我特么刚才只顾着战斗了,竟然忘了这一招。 这座圣梵大阵,以音波攻击为主,以五行为攻击手段,但是,却有一种属性,那就是,如果他能够将九鼎还原,那么,他就可以用这条灵脉,将这座大阵,变成一个五行大阵。 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太阳之刃,将其转化为五行之火,随着大阵的运转,圣梵天降,发出嗡鸣之声。 与此同时,命令毕珍和朱雀,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了一根柱子,原本对黑色虫子没有任伤害的火焰,现在却是火焰! 这一次,整座阵法都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的火光足有数十丈之高! 黑色虫子根本无法靠近阵旗和阵法! 此时,等人也不清楚虫子的情况,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外壳,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这一次,黄小龙施展出了这座大阵,这座大阵,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效果。 原本还在与玄坛门拼命的黑色甲虫,此时却如同见到瘟疫一样,纷纷后退!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能破开? 战斗了一日的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走了?” 庞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需要的材料也越来越多。他们都已经绝望了,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选择了撤退! 但不知为,这些虫族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颗被他们吞噬了大半的行星,向着星河的更深处而去。 当等人从那座庞大的黑色外壳中走出时,那些诡异的虫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数百万具尸体。 仔细一看,毕珍首先找到了一只受伤的黑色虫子! 立刻,大家也顾不得去探究那些虫子为要跑,直接去清除那堆如小山一样的黑色外壳。 “呵呵,这黑色的甲壳可以用来炼制丹药,用来炼制返虚丹,效果会更好,可惜,目前还没有人用得着!” 这是一种淬炼神魂的法门! 愣了愣,随即转头对摇光兴奋的说道:“这么说,这东西已经没用了?” “怎么会呢,大外甥,呵呵,老子当年就已经是个神仙了,当年诸神陨落之后,老子就一直梦想着能得到一套幽影战甲,这种战铠的材质,世间根本找不到,不过如果你用来炼器,布置法阵,那就太可惜了!” “我靠!”那人大叫一声。自从成为掌门以来,很少骂人,但这一次,他竟然忍不住骂人! 因为,这实在是太神奇了,竟然对自己的阴阳五行之力,没有任的作用!这意味着什么,普天之下,除了神通和力量之外,没有任东西可以伤害到他。 就算是灵爆炸弹之类的法术,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失去作用,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物,或许比不上先天法,但是这等逆天的属性,也是世间少有! “呵呵,你们可知,斗战胜佛和二郎神的战斗服,都是用到了这些东西!” “原来如此!”觉得如果他们的记忆是正确的,那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就不会使用魔法了,只会使用力量和神通。 修炼到了天阶,就没有任用处了?这套战甲,可不是谁都能穿的。 “快,快,快!”他们立刻打开了玲珑世界,让众人自由行动,快速的收取黑色的甲壳,至于那些火属性的修士和灵兽,更是在四周巡逻,一旦发现活着的虫族,就会一把火将其烧成灰烬。 这片区域有很多黑色甲壳,想要收取都很困难,那是一种巨大的力量,别说其他人,就是摇光境也不敢靠近。 也加入了寻找赤甲虫的队伍,他很清楚,没有几个人有能力杀死赤甲虫。 嗯?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甲壳。 没有丝毫迟疑,将自己的毕方神火灌注其中,一刀斩下! 红光一闪,一只灰色的虫子就被这道红光吓了一跳,它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也没有办法吞噬任东西。 “嗤”的一道刀芒从这条灰色的虫子的脑袋上划了过去,这条灰色的虫子立即就被斩成了两截,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带着灰色的血液。 这玩意的血液,他还真没见过。 一团黑灰色的物质从这条虫子身上冒了出来,看样子是要遁走。 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的天火扔了出去,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火光闪过,这团黑灰色的物体就被焚烧成虚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散。而那些死去的虫子,身上的白雾也渐渐散去,化作了一个黑色的甲壳。 当他将斩皇收起来的时候,那座原本被灰白色迷雾包裹的灵山,也慢慢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随着法阵的停止,灵山也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生机勃勃的灵山,此刻却是一片荒芜,元气大伤,灵脉断裂,噬虚之虫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恐怖! 如果他们在晚上走的太早,说不定传送阵就会停止运转,到时候众人就只能跟着玲珑一起进去了,但是玲珑界真的能保护好这里的一切吗? 他不清楚,别人也不清楚。 而在他们的下方,则是一颗星辰。 他又击杀了两条虫子,但一道火焰居然没有伤到一只虫子? 嗯? 他低下头,看到黑色的甲壳上,有一颗散发着光芒的巨蛋! 就连黑色的珠子都比不上。 怎么回事? 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想要摸一摸。 莫非,那是一条会生蛋的母虫? 伸出手掌,想要用火焰试探一下。 不过一分钟不到,“波”地一响! 只见,这枚比豆子还小的黑色巨蛋,突然裂开,一股九彩明华从中弥漫而出。 “咦?” 这只虫子与之前被烧成灰烬的虫子不同,这只虫子长着六只脚,每一只都长着一对触角,一对细小的眼睛,在见到时,还不停的挥舞着。 第608章 战斗力简直无法想象 这只虫子长得很奇怪,就跟豆子一样,看到后,立刻就扑到一大片黑色的甲壳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 这只虫子,似乎是一种寄生虫! 有趣,他左右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转身离去。 没想到,看到走了,小黑也跟着走了过来。 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搜索着那只还活着的赤甲虫。 就在他要将一只还活着的九个脑袋烧成灰烬的时候,这只小东西闪电般冲了过去! 嗯? 愣住了。 它居然在吃九个脑袋的黑虫,这……这东西是从一只昆虫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吃的是寄生虫? 厉害! 连忙吩咐道,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抓到一只,如果是活物,那就只能抓一只了。 采集昆虫的方法,还是于成想到的,看到掌门要收留那些奇怪而又恐怖的生物,他很开心,毕竟,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昆虫,尽管样子很难看,但于成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他来说,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样,更有挑战。如果能驯服这样的蛊虫,那么……战斗力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的火焰会超过玄坛仙宗,呵呵,如果落到了魔道修士的手中,那么他们的空间裂缝岂不是要被毁掉了? 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些虫子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他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失败了,因为他看到了身后的一个小黑点! “主人,我总觉得,这些黑色斑点与他们同出一源,并不只是一种寄生虫那么简单。”于成一边捡着一堆虫子尸体,一边盯着手上晃动的黑色斑点。 “那就拜托你了,呵呵。”笑呵呵的说道。 “不错。主人。”余城躬身道,随即对小黑点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色的小光点忽然晃了晃脑袋,竟然从的肩头一跃而过! 这…… 两人:“……” 一开始,黑点是要把的脑袋塞进去的,但这是不可能的。 直接在的铠甲上挖了一个窟窿,让这个豆子大小的生物,贴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用,但看到他一口就把九级火焰都无法融化的黑色外壳,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宠物,毕竟他是个贪吃的人,任火焰都无法融化的物质,他都可以用牙齿去撕。 整整花了三日时间,他终于将大阵周围的黑壳收拾完毕,一共六百多万颗。不过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些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浪费,一天只能炼制一小部分,用来炼制一些器具还行,但想要炼制出铠甲,却不知道要花费多长的时间,这些材料根本就没有品级,十方天的知识中也没有记载,想要炼制出这样的铠甲,必须是等级极高的火焰,而这种火焰,只有等级极高的人,才能炼制出来。说来也怪,那些被火焰灼烧的甲虫,都变成了黑色的甲壳,而这些甲壳,在天火的灼烧下,就没那么容易被烧焦了。 第四天,在废墟中休整了一天,便开始解除法阵,其实他手中的资源并不多,抵挡了一天的虫群,又施展了一次“神圣梵音”,消耗了不少的灵石,他正打算返回昆仑,突然接到派出的斥候传来的情报,说有敌人来了! 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尝试着离开,但每次都会被新来的人和动物挡住,如今的玄坛,包括长河宗在内,只有一千五百多名修真者和一头灵兽,可以以一敌百,但他也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既然有了这个法阵,他自然要用出来。 但最近一段时间,他先是干掉了马万奇这个蠢货,然后是三个加兰门的人,然后是黑山匪,再到和扎戈族战斗了一天,唯一一次,他就是用了一个“梵音大阵”,一直在怀疑,会不会是梵音起了作用,那些让虫群都无法靠近的‘食虚虫’跑了。 他们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也经历过四五次战斗,实力越来越强,一听说还有更多的敌人,顿时斗志昂扬,只有于成孙差、赵家人等一众非战斗修士返回玲珑界,长河门也开始参战。 长河门耿真原本还打算保留一点独立性,但如果不是出手相助,恐怕他已经死了,而且,他见过玄坛仙宗的人,除了战斗力之外,还有一只强大无比,可以无视十方天境的强大妖兽,因此,他这个普通宗门的掌门,根本就做不了什么,而且,他的女儿,也看不起他,于是,他整个宗门,都进入了玄坛。 对此并不在意,他已经没必要再用读心术来招揽弟子了,毕竟弟子这么多,就算他出了玄坛,也会招收新弟子。 考核的方法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而那些被选中的人,会不会拿到自己想要的钱币,就得靠他们自己的能力了。长河门和其他新来的弟子一样,都是没有钱财的,而负责调查的人,则是董婉秋,她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她被分配到了一百多人之中。 和上一次一样,启动了隐藏的大阵,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就好像一群无家可归的小孩,守护着一颗破碎的星球,看起来很是凄惨,但对于这种低调的敌人,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掌门说他们是在装傻充愣,而副掌门则说他们是在暗中发财。 就连金甲人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撤退,不到半日,一大片身穿黑色劲装的修士,骑着各式各样的战宠,来到了那颗被吞噬了一半的星辰之上。 云,常在,鬼凡,率领着一支魔修小队,杀了过来! 他们看见黑马匪被玄坛轻而易举的击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离开了没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了黑马匪和噬虚虫的消息! 他们逃得远远的,直到听到虫子离开,他们又回到了被吸干的地方,结果又碰到了昆仑天域的魔族大军,足足三十多万,金丹九层的修士超过五十人,八层的也有近千人,这是昆仑天域近两成的实力。 他们早就知道,广寒天的魔道势力,被玄坛门压制的溃不成军,是来救援的,但由于突然遭遇如此恐怖的虫群,他们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又是在那些被虫群吞噬的空间碎片中穿行,浪费了不少时间。 从东华仙门的一支从广寒河中逃出来的人口中得知,他们是在不远处的星河中,见到了,那么,就死定了! 为首的是一名曾经的蜀山大长老,他在金丹九层停留了二百多年,却始终没能修成元婴,后来被魔族覆灭,投靠了魔头,得到了妖核,只等着踏上魔路,从此踏上修行之路,踏上更高一步。 “那些异虫,不会将他们吃了吧?”云心中惊疑不定,这一路走来,他最担心的就是等人,会不会被那些特殊的虚空蠕虫,给吃光了。 “我觉得没有。”常在小心翼翼地回答。 鬼凡没有说话。 “长老,别着急,别着急,我相信那个赵小子能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不是那种脑子进水的蠢货。”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小天域的外围,原本有数百颗大小不一的星球,如今只有一半是残破的星球,原本生机勃勃的天空,此时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还没走!” “太有趣了!” “他们似乎在整理行装,准备离开?” “真是奇怪,这些家伙竟然能避开那些噬虚虫!” 众人皆惊。 “别管那么多了,上,给我上,一定要弄死!”胜飞当即大喝一声,挥舞着长刀,三十多万魔修,便如吃了兴奋剂一般,朝着残星上的山峰飞去。 “哎呦,这帮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竹轩握紧了手里的金色长刀,目光落在身上,似乎在问他,这场比赛,我们该怎么赢? 此时等人也终于认出了数千公里外飞来的一大群人。 脸色一变,道:“是魔道修士!” “所有人待命,二号机甲,准备迎战!”大声的命令道。 他们应该是发现了金甲小队的存在,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应该不是来试探的,那么,他们也没有理由把自己的远程力量浪费在他们身上。 有过多次战斗经验的玄坛修士,早已习惯了这种群体作战,尤其是那些从可怕的噬虚虫手中逃出来的人,面对数十万魔修,根本不算什么。哪怕人数不足两千,面对,他们也能轻松应付,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哪怕没有苍鹭号,他们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二号方案的发布,金甲小队成为了进攻的先锋。 当云和胜非带着三支一万小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时,专为魔修准备的灵爆神纹弹和大型人造人造雨子弹,就像是一场无差别的轰炸! 相反,有些时候,面对魔修,要比面对普通的黑山匪要容易的多,因为吃了妖核之后,他们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如果是变种人,那么他们的四肢就会被转化为 dna。 这是一种融合了黄金日尔曼和变种妖族的新型药剂,按照罗博士的说法,这就是真正的生物药剂! 那些魔道修士没有和玄坛交过手,所以并不清楚天空中的大雨有多大。 “呵呵,真是愚蠢!能不能制作出一颗水弹?” 第609章 自己的战斗方式 “别小瞧了他们,快,他们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快走!” “什么?”雷格纳一愣。 许多人都不懂,只是一件远距离的武器,可谁能隔着数十公里,就算是九阶金丹,最多也只能飞出十余公里! 这是众人与玄坛交手以来,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他们也没办法躲避,谢南将导弹变成了一枚自动追踪导弹,只要锁定了自己的位置,导弹上的微机,就会自动引导导弹,让导弹不是击中,就是被摧毁。 最开始的那一款,在大规模的战斗中,会被敌人破坏一部分,但是随着材质的提升,导弹本身的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可以完美的避开各种属性的魔法,像是闪电之类的强大的攻击,都无法穿透,而水、火等对修仙者造成巨大威胁的魔法,却是可以避开的。 因此,看到这么多的法朝着他们飞来,许多人都不慌不忙,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迎了上去! “这是几品的飞行法?”施展完法剑,不少人心中都冒出了这样的问题。 导弹上也没有任修仙者的气息,双方一交手,就能看出两件法的爆炸程度! “糟了,对方的防御太厉害了!相当于金丹七重的防御力!” 吓了一跳! 胜飞心中一紧,这些金丹六层之下的修士,都是由战阵和战阵组成,只有精通阵道的人,才会布置这样的战阵,这也是最常见的布阵方法。十方天的修士也不是没有战技,而是根据自己的战斗经验,摸索出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子弹雨! 当他们的法和第一轮的灵爆弹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天空中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到这是什么水系的术法,更多的人疑惑,这位玄坛的修士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难道他们要种庄稼,要下雨?这不是砍人吗?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全身都痒痒的!” “我也痒!”夏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说,怎么没把护体护罩打开!”云很是无奈,“我,我都跟你说过了,这是他们的手段,根本就碰不到!” 云与常在两人都是从广寒星域赶回来的,他们很清楚,之前的那场暴雨,就是魔族大军覆灭的罪魁祸首,一开始谁也没有在意,但仔细一想,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一场暴雨,让他们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大战之前,云交代了所有人,不要让雨水淋到自己身上,但真正听到他说话的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们要么撑起了护体罡气,要么祭出了护身的法,其他人,甚至连胜飞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水根本就没有任杀伤力,他们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距离还有三十多公里远的地方,,庞然,还有竹轩三人正在等待。 经过几场战斗,玄坛门那边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如果他们采取了防水措施,那么该如是好? 唯一的方法就是注射型导弹二号计划。 全程都在关注着这一幕。 他也很担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对方造成最大的伤害。若是大雨不起作用,他们就必须使用更多的注射器,到时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而且他们的战斗力也会下降到谷底,毕竟在近战中,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幸好,幸好。 通过望远镜,他可以清楚地看见,敌人并没有几个人躲在雨中,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很清楚,这场仗一定会很轻松! 水。 “这雨不对劲!” 然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首先,他的肌肤开始腐烂,无论他如服用丹药,他的血肉,都在快速的流失! “糟了,这生肌丹没有效果!” “彼此彼此!” “这是怎么回事?”许多人都顾不上自己的法了,纷纷出手保命。 但是,进攻阵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数千人快速的冲了过来,三十多公里的路程,对于一支庞大的军队来说,也就是十个呼吸的功夫,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击中了,数万兄弟在一颗又一颗的灵爆弹中被打得粉身碎骨,鲜血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敌人还没有现身的情况下,己方就损失了将近3万人! 前后不到十个呼吸! “给我上,杀光他们!” 胜非慌了神,他也中了毒,在他眼中,这是一种剧毒,但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素,无论他用了多少种解药,都没有任效果,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在他的体内钻来钻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身修为,都被剧毒所废,本以为击败了玄坛,就能找到解药,虽然有解药,但是绝对不会给他们解毒的,无论谁胜谁负,都是一样。 在伤亡了将近四万五千人的情况下,黑袍军团终于冲到了敌人的面前,他们立刻就开始了对敌人的攻击,数百名九层以上的高手纷纷祭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法,而那些被瘙痒折磨的高手们,则是放弃了自己的任务,继续主持着破解大阵的工作。 “你的战斗意识很强啊!”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这可不是一群受伤的士兵,他们可不是什么乌马匪。 但是,就算是准备好的一百多头神兽,也没有任动静,就等着这些家伙靠近,再靠近! 师父说过,让我们近身战斗!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这一大批人靠近到千米之内的时候! 毕珍的天火和神火,就是这一次进攻的信号! 一记九级火焰大招‘毕火梵天’骤然爆发! 九阶金丹的毕珍,是一个很特别的生物,半人半兽,修炼的都是神级兽的血脉,施展出来的大面积攻击,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哪怕是最外层的攻击,也足以摧毁金丹三阶! 啊! 只听一片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金丹八阶之下的修士,身上没有任火铠,也没有任法,全部被这道神火所击伤,起码有数千人,被这道神火所灼伤! 三种不同的火焰,从不同的角度同时爆发,朱雀的火焰斩威力最大,虽然覆盖的面积并不大,但凡是被火焰波及到的生物,无论修为高低,无论修为高低,都会被切成两半,即便是金丹修,服下了生肌灵丹,也无法将自己的身躯重新连接起来,一条火焰通道,便有上百名魔修陨落! 三眼金乌的攻击力并不算太高,但是他们的火焰具有强烈的腐蚀能力,一旦沾上,就会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再加上数量众多,一轮火球下来,至少有上万名黑袍修士中招,虽然伤势不算太严重,但也足够让人作呕了,不少人连呼吸都没来得及,就直接被毒雾给呛死了! 哪怕之前的战斗已经造成了一些损伤,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是死了数万人,也无法阻止他们的死亡,因为死亡是必然的,所以,没有一个魔道修士将自己的生命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哪怕有很多同伴被炸死,他们也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祭出法,祭出法! 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阴阳两仪剑阳在阵法之中闪烁着银光,借助九鼎的力量,形成了一座大阵! 胜非没有跟上去,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多少机会了,眼前的,玄坛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飞剑破开阵盘和阵旗,直取阵眼! 这位魔化九阶巅峰,九阶的阵道大师,在见到这旋转的大阵后,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斗志! “如你所愿,斩!” “死,死,死!”为首之人一声大吼,压下所有人的嗡鸣,所有的魔族,在这一刻,齐声高呼! 这一刻,他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倍! 这是一种增幅精神力的魔音,一眼就认了出来,这股力量和魔音圣皇的力量很像,而魔音圣皇就是从魔界走出来的,似乎……心中一动,直接施展出了圣梵之音! 这座大阵,名为‘五行阵’,其实就是一种‘梵音阵’,可以释放出七种不同的声音。 七音,这是最常见的一种,也是最容易布置的一种。 顿时,一股宛如“刀”鸣般的声音响起。 胜非连人带飞剑,冲天而起。 不过,阵法被他一剑刺穿了三分之一,他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糟了,这,这座大阵,莫非是比玄级大阵还要厉害?” 眼看着阵法被破开,他们就像是被传送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他们修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后面的人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反倒是相对轻松地进入阵中的常在,此时却是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他的剑芒,就像遇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剧烈地颤抖,剑芒的速度,骤然下降。 他面色一白,一咬牙,体内所有的灵气,全部注入到了飞剑之中。 剑芒陡然亮起,蛇形的剑芒,嗤嗤! 剑鸣如同灵蛇嘶鸣,狂暴的剑气,陡然爆发! 然而,随着阵法之声的不断放大,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想要去寻找鬼凡和云,但他们已经不在了。 第610章 保护好自己的阵旗 他们和胜非一样,都明白留在魔族的后方,肯定会被玄坛的后续攻击杀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毕竟,他们之中,只有云中了玄坛的剧毒! 认输?只怕对方连解药都不会提供,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十方天这种高手如云的地方,投降就是死亡,更别说是与魔门势不两立的敌人了! 常在和董婉秋组成的五人小队对峙着。 所谓的防御,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阵旗,而防御,则是保护好自己的东西,这一点,就好像军队在自己的壕沟里一样。 周围的杀阵、幻阵、困阵都开始运转了,一些实力较低,或者根本就看不懂阵旗和阵法的人,瞬间就被斩杀了上万人,大部分人都被困在了阵法之中,再加上他们的声音,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了许多,许多人都被这一套阵法给斩杀了。 金甲人使用的是一把堪比金丹七层的剑,而且还是一把双手大剑,这样可以更好的将黄金战甲的力量完全激发出来,带着那些黄金战甲的人,绕到了魔族大军的身后,不断地发射着微型的灵爆符文,同时挥舞着大剑,对着魔族大军发动了攻击! 还有一些原本没有进攻位置的,则是从里面钻了出来,从侧面进攻。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战斗,就已经变成了一场混战! 因为要布置传送大阵,所以并没有冲在最前面,所以他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攻击,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五个丹炉中,一个红色的铜环,正在冉冉升起。 这时,赤红色的铜环,如君王一般,从的上空掠过,砸在地面的所有东西,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纷纷腾空而起,顺着铜环,朝着天空飞去。 只见那座无名灵山之上,漂浮着数不清的各种药材,将整座山峰都给遮蔽住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将魔音圣梵阵的威力完全释放出来,只是用来抵挡敌人的攻击,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门主布置的是类似于宗门的阵法,但是,当他们发现,门主布置的阵法,却是另一回事! 这枚铜环,名为‘混天梵环’,是一件极为罕见的物。 而现在,经过九鼎的淬炼,已经达到了三品上品的程度。 这是从一枚音环中复制出来的,以一种很简单的方式,从魔音圣皇的声音中得到。 当初,他在众多战利品中,发现了这枚戒指后,更是欣喜若狂。 音波法器,本就稀少,就算是,也无法炼制出来,但有了这件“混天梵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弄清楚了声音的结构和制作方法。 这几日,他都在炼化这座阵法。钥匙是用来激活阵法的,但他的目的却是为了杀人。 由赤火、天极陨石混合着赤金沙锻造而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混天梵环上的符文,平静中正,没有丝毫的躁动,反而带着一种特殊的威严,经过炼化,这梵环并没有消失,这让很是疑惑,一直到他晋升到了三品,他才明白,这梵环的神奇之处,居然和天萧、斩皇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是一件古老的兵器,自那以后,就一直没有使用过。原本他也没指望这玩意儿能派上用场,但现在却是派上了用场。 经过强大的火焰之力的锤炼,他周身火焰缭绕,琴音由清脆转为浑厚,带着一丝凌厉,更重要的是,这股凌厉如同太阳,温和而不暴戾。在他的全部力量爆发下,威能更是暴涨。这声音?那“刀”鸣之声,愈发响亮! 在见到天梵音环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这枚戒指,似乎是专门为《魔音圣梵阵》准备的。这柄长刀,虽然没有白色长剑那么精妙,但因为是音系的法,与阵法的配合也更好,作为阵眼,所以在精妙上,没有白色长剑那么精妙,但威能却是更上一层楼!另外,也将白剑融入了衍月的剑阵之中,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大能的,但是用来对付群攻,却是最有效的。 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先布置一个阵法。有了充足的人力,有了充足的资源,有了充足的布置时间,更有必要布置出一座前所未有的魔音阵。三百六十座子阵,以这座灵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如此庞大,想要成为阵眼,还得有一件玄级灵才行。 就连胜飞,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 “不好。”楚枫心中暗叫一声。 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从未使用过,混天梵环经过炼化后,威力到底有多大,他也不清楚。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在符箓和血液方面,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尽管心里没底,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没有半点慌张。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材料,叶重心中一松!在地脉还在的时候,他只需要施展一个阵法,就可以了! 混天梵环,完美的融入到了阵法之中! 砰! 半空中,梵环周身红光闪烁,威严而威严的声音,如同一尊低头不语的金刚佛,威严不可侵犯! 胜非双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尽全力斩出的剑气,就像一个气泡,啪地一声,四分五裂,消失不见。 这下糟了! 常在等人也是如此,他们靠近法阵,但守卫法阵的人却毫无察觉! 昂! 紧跟着,又是一道魔音! 与开启阵法时的嗡鸣不同,这一次,却是针对每一个魔修! 这一声大喝,就算是后方的魔族大军,也能清晰地听到! 魔族大军中,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仿佛是为他而生! 在这支军队里,他的大哥胜非才是首领,但他却是掌控着整个魔军的心魔。 这些魔道修士,为会如此疯狂,哪怕被淋成落汤鸡,也要攻击阵法,就是因为有心魔神。 心魔神就是一根顶梁柱,只要有他在,那么无穷无尽的魔炼神元,就会被分散到每一个魔修身上,这和的财富之路,是一个道理。 哪怕已经离开了地球,但七圣祭台还在,这些人都能吸收到无穷无尽的灵气,用来修行。 但是,这“圣梵魔音”,却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冲击! 这样一来,胜利者对自己的控制力就会大打折扣,浑身上下都被魔气包裹着,浑身上下,都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原本青色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这种改变,以剑阵为中心,以剑阵为中心,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可以僵持不下的攻击,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就变成了杀、杀、杀! 斩妖除魔! 道兴魔消,大阵心道与同时引动了这门神通的圣韵。 “放了我吧。”就连体内的斩皇剑,都因为这股魔气而蠢蠢欲动。 一道“起”字音从环中传出,在场修士,皆是热血沸腾,三重金丹的董婉秋,以一己之力,灭了一名第五重的魔道修士,宛若仙人下凡,威临众魔,震慑群魔,让他们停下攻击! 竹轩以一己之力,三个呼吸间就斩杀了两名八阶金丹,将她所在的位置逼得节节败退,破碎的阵盘很快就被庞然等人填补上。 至于庞然几人,则是好奇的看着宗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音波?这个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但是这个声音很有用啊! 胜非被困在阵法之中,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再加上中毒,他的反应能力下降了三成,但他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在连续施展了两次“梵天曲”后,他就判断出了阵眼所在! “干掉他!”胜飞很清楚,这是他翻盘的希望。 那诡异的阵法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一进入阵法,就没有碰到任守卫,很快,洞口就被堵上了,四周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 杀! 他与飞剑一前一后,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施展轻功前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却突然一变。 下一秒,他的身上已经被五颜六色的剧毒雾气包裹,一柄银色的长剑斩出! 然而,他的长剑落在五颜六色的毒气上,却没有起到任作用。 盛飞可不会蠢到被这一片毒云给沾上,若是被这一片毒云给碰到了,就算他有解药,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更况,他的身体还在瘙痒之中,若是再中一次,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就在这时,主持阵法的,无声无息的接近了胜非,他手中的五柄飞剑,正蓄势待发,无声无息的朝着胜非逼近。 一看,这小子就是个战斗和布阵的高手,连布阵的材料都如纸糊的一般,可见他的修为有多高。 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但他还是给林凡留了一件礼物,就是要将其斩杀。 由于材料有限,一共炼制出了三枚,如今铁心已经有了一枚,按照他之前的估算,一枚珠子可以杀死一名金丹九阶的修为,可惜所需的材料实在是太稀少了。 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武器。 这一招,可不是谁都能抵挡的。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用再为这件事情操心了,因为,那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由阵法和毒阵组成的阵法之中。 此刻,大阵已经被一个巨大的阵法包裹住,外人根本就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阵法中幻象丛生,已经将所有进入阵法的人,都隔离了起来。 第611章 连一个人都没遇到 一招必杀,绝对不能让对手有任还手之力。那人修为高深,想要破掉他的阵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阵法上,而不是敌人身上。 胜非并不知道就在附近,心里很是忐忑。 别人还在犹豫,楚云升却可以确定,首领都被困在里面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等恐怖的阵法! 胜非站在荒原上,他感觉到一股寒意,即便有毒雾的庇护,他依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天上的橙红色光芒已经变得暗淡下来,敌人的阵法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里面的灵气越来越少,只要毁掉阵眼,这个阵法就会崩溃! 但一路走来,却连一个人都没遇到。 他脸色一变,又是这个! 嗤! 一支看不见的音箭,没入毒云之中,他催动体内的灵气,让毒烟变得更加古怪,三支箭矢消失不见。这一箭来得太过突兀!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有了新的想法,直接将一只散发着红色雾气的檀木香炉扔了出去! 刹那间,红色雾气将所有的毒烟都吞噬一空。 “管用!”陈曌说道。 与此同时,北风也避开了催动大阵的力量,由白色的阳之剑凝聚而成的箭矢! 但他的红色雾气,对这种直接攻击的箭矢,有着极大的克制作用。 锵锵锵! 灵岛和岛虽然都在东海之中,但也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开估摸着最少也要八日的路程,既然有了传讯传讯的方法,那就没必要再耗费大量的时间和力气了。 莫小低下了脑袋,“霄不想出去走走吗?我们可以让他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霄本还在欣赏着周围的景色,闻言一拍手:“对对对,爹,我们现在就走。”他连怎么去灵岛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最重要的是听说可以到处走走。 开停下手上的动作,苦笑道:“我看你是不是在这里呆了很多年?” 霄道:“何止是聊,我只是刚刚诞生而已,你别忘记了,我可是在蛋里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开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只好点头:“行,既然此,我们就往那边走一趟。”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穷奇身上。 穷奇撇了撇嘴,心道,你要是真想去,那就得靠我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不能活下来? 苏沉奈,只好现出本体,一只巨大的凶出现在三人身前。 三人纷纷跃到了穷奇的背上,开拿出一床被子,让霄相对而坐,自己则是盘膝坐在莫小的大腿上。 霄一开始还在兴奋地打量着周围的风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一望际的海洋和小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不由地觉得聊起来,扭头朝莫小问道:“小妹妹,这灵岛是不是很有趣?” 开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没好气地道:“叫她干嘛?” 霄抱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陈凡。怎么了?” 开道:“小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孩子,你叫她一声妹妹有何不可?” 霄闻言,却是若有所思:“不过,若是按照岛辈分来算,我的确应该叫她一声大姐,若是按照干爹您的辈份,那就大一辈了,这可怎么办?” 莫小轻笑一声:“那是你自己的事,果按照你父亲的辈分来算,那你跟很多人都有一腿。” 霄颔首道:“说的也是。”他的声音很小,但那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让人一见之下,便忍不住想笑。 开也是这么想的,自从他将霄从蛋里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折腾他,倒也没太在意。 “灵岛是不是很有趣?”霄又问。 “岛是不是很有趣?”莫小反问。 霄连连摇头,在他看来,这岛实在是太聊了,不仅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而且母亲还对他格外的依恋。 “这么说来,灵岛也差不多了。”莫小答道。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都看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心情,不由得同时长叹一声。 “小小年纪,有什么好叹气的?”开训斥道,惹得莫小一阵语。 开伸出一只手,在霄胖乎乎的脸颊上掐了一把:“正好,我也有话要说。” 霄讷讷道:“父亲但说妨。” 开道:“你父母告诉你,你将来要怎么修行了么?” 霄回道:“我母亲将一本《化决》放在了我的储物戒中。” 开闻言点头:“恩,就算你的脉并不纯正,甚至有些先天缺陷,但你到底是两头十阶的后代,体内或多或少都流淌着族的一些液,这化诀与你的修行之法颇为契合,现在就开始化决,好好修行,将来未必没有蜕变成真正的的可能。” 化诀对霄来说,绝对是最好的功法,开完全可以自己种植,用来炼制出丹,果有足够的资源,霄的脉将会得到极大的改善,甚至有可能蜕变成真正的族。 说话间,开眉头一皱:“你在这里晃来晃去做什么?难道你的屁|股上有什么东西?”霄不安地在他身前扭来扭去。 霄挠了挠头,怯生生道:“父亲,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开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看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霄就坐在他的胯下,虽然看不到霄的脸色,但他总觉得,这家伙肯定是做错了什么,才会此失态。所谓知子莫父,这句话一点不假,霄继承了不少他的优点,从霄的细微表现中,开也能准确地判断出很多事情。 “当然不是了。”霄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就连莫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冲打使了个眼。 开呵呵一笑,似笑非笑地道:“逍儿,有话尽管说,义父永远都是你最好的倾听者。” 霄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可别揍我啊。” 开奇道:“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揍你?别担心,哥不揍你。” 霄当即将目光投向了莫小,开口说道:“小妹妹,你也听见了吧,他说过,他不会对我动手,他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那是那是,你赶紧说,不要吊人胃口。”莫小说道。 霄咂了咂嘴,喃喃道。 “啥?”开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到底在说什么?” 霄立刻蹦了出来,大声喝道:“你刚才还说不揍我呢,现在倒好,直接把我给揍趴下了。” 开脸皮抽搐了一下,讪讪一笑:“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霄斜睨了他一眼,道:“果我现在对你的话,有些怀疑呢?” 开哼了一声:“趁着还有时间,你就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的话。” “我的力量,已经恢复初!”霄一边说着,一边往莫小背后缩了缩,一副戒备的模样,朝开那边看去。 开连连点头:“是啊,我的本源很好,我的本源很好,你又何确定你的本源没有问题?” 霄道:“我在宫测试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什么意思?”开眉头一扬。 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能化身为!” “哈哈。”开哈哈大笑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霄道:“你能不能将自己的肉身变化出来?” “绝对是真的,干爹您看看!”说话间,霄身形一晃,竟真的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洁白瑕,犹羊脂美玉雕琢出来的幼蛟,身长足有三尺有余,与开初次见面时一样。 但霄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这说明他的确有化身为族的能力。 “好。”拍拍了拍手。 霄上次祭炼的失败,几乎成为他心头的一道痛,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孕育那混蛋的过程中,可能犯了一些错误,所以才会让自己的本源变得驳杂不堪,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根源并没有出任何问题,这才能让自己的真化形,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霄,怒喝道:“今日我若不将你的屁|股打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离开殿之后,祝炎就向他打听了一下,可是他却隐瞒了下来,这让朱炎和付谦很是郁闷,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就不会将他从岛上带走了。他已经具备了在岛呆下去的能力。 一听到开的话,霄吓了一跳:“爹,你言而信!” 但他毕竟只有十几岁,开到底有几斤几两,怎么可能从开手中逃脱? 蓦然,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开提了起来,惊呼道:“小妹妹,快救我,干爹要揍我了!” “活该!”莫小噘嘴道。她也感觉霄这家伙实在是太调皮了,这种大事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好在他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开,不然的话,开可能会被瞒着,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一个孩子,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一边喊着,开一边将霄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一拳一拳地砸在了他的屁|股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开心中恼怒,暗暗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以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一掌拍出,开却是微微一皱眉,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待拍完之后,眼帘不禁一缩。 原本躺在他大腿上的霄,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第612章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 正低着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穷奇,忽然停了下来,扭头朝开所在的方向看去,正见到霄的身影消失在视中,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爹,你言而信,我恨你!” “混|蛋,别过来!”开爆吼一声,色古怪至极,自己堂堂尊两层境武者,霄竟然能从自己手下逃脱,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时间,他的脸色变得比难看。 “你要是不揍我,我就回家,否则我就跑路了!”霄在远处叫道。 开嘿嘿一笑:“你这是在吓唬我么?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 “告辞!”霄大声道。 开黑着脸:“走啊!” “我真的要离开了。”霄的声音有些虚弱。 开却是面表情,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霄气不打一处来,打定主意,扭头就跑。 望着那老者离去的背影,开眉头一皱,问道:“老穷儿,你有什么感觉么?” “时光之力!” 开深呼吸一声,道:“不会吧,我刚才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你怎么会看不出来?” 穷奇认真地说道:“不错,肯定就是时光之力。” 开愕然:“你这小家伙,居然懂得了时间之力?”就在他一掌拍出的瞬间,霄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不见,即便是他,也不知道霄是何逃脱的。 穷奇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随即,他又想起了一个可能:“遗传!” 开沉吟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跟我打过交道?” “没有第二种可能。”族的本源是不可能给霄这种力量的,霄的心性被开深深地感染,显然是被开给了不少传承。 开之所以能领悟到一些时间之力,是因为他修炼了时光穿梭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能力。 果说,这小丫头可以继承时光之力,那他的空间之力又该何?相比之下,开更看重的还是空间之力,果霄也得到了这方面的传承,他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兄弟,我们为什么不跟上去?”莫小一脸焦急,她之前也想让开教训教训这家伙,可现在看到霄真居然“离家出走”了,她也不禁担心起来。 “不用担心,他逃不了多远。”开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这小子虽然嘴贱,但绝对跑不了多远,有自己的一丝念在,霄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正说着,开色一动,低呼一声:“坏了!” 他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在了原地。 穷奇也是一愣,随即对莫小说道:“坐稳了。” 海面之上,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凌空而立,他的四周,是一片海。 在那老者旁边,一个貌美花的女子,更是俏脸煞白,娇躯轻颤,她虽然是个道源三层境武者,但现在却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果不是有元护身,他早就掉进海里去了。 在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皮肤白皙,皮肤白皙的小男孩,霄。 霄虽然在开面前叫嚣,但他也清楚开不会把自己何,最多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但现在自己误入这个老头手中,搞不好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当下一脸辜地看向那黑衣老人,问道:“大爷,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住我?” 黑衣老者扭头望着霄,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换做普通人,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但眼前这个胖小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纯粹的族气息。也就是说,这个胖小子,很有可能是族! 族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老人苦苦思索,却没有任何头绪,在他印象中,族成员都是成人,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但也有可能是族中出现了新族。 再说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在岛上,所以族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若是惊动了族的高手,那就麻烦了。 就在黑衣老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眉头突然一皱,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 一道波动传来,开的身形便幽灵一般出现在那里,度姓老者目光一凝,一眼就看出开施展的是一门极其高深的空间秘术,所以才能做到这一点,不过当他望向开的时候,却是恍然大悟。 开望着那老头,脸色微微一沉,他察觉到这个老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尊三层境,但这个老头却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当初在苍墨面前一般。 一代王!开暗暗心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阳炎曾经跟他说过,这个世界有很多隐藏在瓶子里的伪,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伪。 再加上仓末,阳炎,李衣,声雨竹,这些人加起来,开已经遇到了五位伪。 倒是黑袍老人旁边的女子,见到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向他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开愕然地望着她。 他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熟人,还是大有来历的人。 居然是爻琳! 幽冥大爻君有两个儿子,儿子叫爻嗣,女儿叫爻琳,这对姐弟开都认识,当初在碎星海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两人之间却发生了一些矛盾,险些丧命,关键时刻,幽魂大降临,吓走了开,这才让爻琳逃过一劫。 在东海遇到爻琳倒也没什么,因为这里是东域,可这个黑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开却有些好奇了。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从爻琳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是被俘虏了,而在她的下方,则是一片红色的海洋,似乎是爻琳的侍卫,只是现在已经死了。 难道他与幽魂大之间,有什么恩怨不成?难道是因为他得罪了那个女人,所以被那个女人惩罚了?爻琳的为人,他已经见识到了,这家伙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得罪了对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说,霄都被抓了,开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开没有理会爻琳的哀求,而是看向霄道:“箫儿,你怎么了?” 霄嘿嘿一笑,道:“父亲,你就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干爹?黑衣老人闻言,微微皱眉,他还真没听懂族的话,他还以为这小子是族才对,怎么会叫一个人族做干爹呢?族都是骄傲的,哪怕是刚出生的幼崽,也不会向自己的孩子低头。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难道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并非族?只是一点点族脉?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让你别到处跑,你非要跑,现在好了,赶紧回去吧!”开板着一张脸,厉声喝道。 霄眼皮一跳,他也很想离开这里,但现在他已经被开抓住了,哪里还能离开,连忙冲着黑衣老者哀求道:“爷爷,我干爹让我回家,还请你放了我。”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开。 一股肃杀之意,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片海域上居然还能遇到其他人,不过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能暴露,所以才会动了杀心,但开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却让他有些忌惮,果不能一招将其击杀,肯定会被开遁掉。 开哪会看不出来,心中一凛,连忙开口:“老丈,我和我爹都是从这里经过,果我儿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他道歉就是了,没必要非要揪着他不放。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你不是领悟了时间之力吗?”刚刚还在他面前撒腿就跑,现在却成了缩头乌龟?还不快用时间法则逃走? 现在这种时候,他也不能乱来,霄还在对方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难以预料的变故,霄才刚刚离开岛,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两位长老?他心中焦急万分,但脸上的表情,反而越来越平静。 就在此时,远处一道红光疾飞而至。 正盯着开看个不停的黑衣老人,忽然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一眼,面上一片讶然。 一道红光闪过,正是穷奇和莫小两人,见到这黑衣老者之后,穷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意识到了这人的实力不弱。 “穷奇!”林枫的嘴中吐出一道声音。那黑衣人终于开口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即便他是准,一身修为远超寻常尊三重境,可在穷奇这种古老的存在面前,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穷奇来做什么?更何况,他背后还背着一个小女孩,今天发生的事情更加诡异了。 而此时,跟随穷奇而来的莫小,却是目光一扫,落在了旁边的爻琳身上,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啊……” 话音未落,开道:“注意你的言辞。” 莫小顿时把后面的话语吞了回去,不过她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定在那爻琳身上,而爻琳则是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望着她。 这两个女子明显是熟人,同为大之女,同为东域之人,平日里也有不少交集,但碍于爻林的性子,莫小也就跟她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但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说出来,至少在没有确定霄的安危之前,他不能说出来,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那个黑衣老者杀死。 毕竟,他杀了冲大的女儿,这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没人想要走漏风声。正因为此,开才会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免得她继续说下去,让她闭嘴,让她闭嘴,不让她说下去,也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免得惹得小生气。 第613章 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境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唯独霄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还敢在生死边缘徘徊,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穷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像是金属在摩擦一般,令人不舒服。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穷奇自从出现之后,就一直在看着他,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这让他很疑惑,莫非穷奇也是这些人的同伙?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会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这里,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年可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到底想怎么样?”穷奇大声说道,对于一个伪,他并不惧怕,因为他曾经追随过岁月大,也经历过不少伪,自然不会给对方面子。 黑衣老人眉头一皱,建议道:“要不,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穷奇点头,“好,放开那家伙。” “他?”雷格纳一愣。黑衣老人一把抓住霄,霄连忙喝道:“住手,住手,我头晕。” “不错。”莫问点了点头。 “族的人?” “你没必要知道。”穷奇鼻子里吐出两口白气,眼中凶光闪烁,“你只要明白一件事,这家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今天就得去见他!” 黑衣老人点了点头:“大言不惭之言,人人皆可,不过穷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仔细斟酌一番了。”想了想,开伸手一招,将霄朝那穷奇丢了过来:“拿回去。” 就在这时,他猛然一甩手中的黑色长袍,刹那间,天地一暗,仿佛有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片天地,而就在这时,他一把抓住了爻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开却是身形一闪,将霄接住,放出识查探一番,脸色骤然一白,低喝一声:“老穷,宰了他!” 穷奇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化作了一个黑色的小点,当霄被甩飞的时候,他就朝着远处逃去。 莫小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正是穷奇将她甩了出去。面对一个伪,穷奇可没有足够的信心保护好莫小,所以他决定将她留在这里。 “潇儿还好吗?”莫小落在开身旁问道,不过当她看到开抱着的那个小胖子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白:“霄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家伙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恐惧之色,窍溢,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红之色,分明就是中了术,刚才霄被扔出去的时候,被他用了什么手段。 开一把扯掉霄的衣衫,让他站直了身体,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后背,赫然发现他的后背上,有一个明显的掌印,一股阴寒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霄的身体时而冰冷,时而灼热。 “跟我来!”雷格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开也没多说什么,拉着莫小就朝药园走去,口中娇喝道:“木珠,木娜!” 两只木灵闻声赶了过来,见到开怀里还拎着个肥嘟嘟的小家伙,皆是一惊,急忙询问:“大人,出什么事了?” 开放下霄,语气急促地道:“他受了重伤,我要替他驱除气,还请两位出手相助,务必要将他的生命气息稳定下来。”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木灵族不但擅长种植药草,而且擅长治疗伤势,有两只木灵辅助,开也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而且,在这个小玄界中,自己就是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开一指点在霄的身体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声,一股精纯的力量被他调动了出来,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地往他体内钻去。 他也不知道这黑衣老者施展的是什么秘法,但这一种诡异的秘法,即便没有立刻杀死霄,也很难将其击杀,必须要有人为霄注入更多的能量,才能让他活下来,不仅此,开还能感受到,这股恶的能量正在通过霄的身体朝自己体内渗透。 这个该死的老头,开不认识,但却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两个树精在旁边忙活着,一道道碧绿色的光芒从药田中散发出来,像是一只只萤虫,没入霄的身体中,为他补充着生命。莫小本来被这两个小家伙吓了一跳,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默默地为霄祈福。 就在这时,霄猛地瞪大了双眼,痛苦地叫了一声:“父亲,我很痛苦!” “活该!”开色一冷,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果不是这家伙跑了,他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怪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在这片海域上,竟然会碰到一个恶的皇。 “父亲,我会不会陨落?”霄开口道。 开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死去吗?” 霄刚要开口,一大口的鲜便从他口中狂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听得莫小一阵心惊肉跳,唯恐霄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大口大口地咳着,开一边观察着霄的状态,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元,让两只木属性的灵体辅助他战斗。 好一会功夫,霄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开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背,发现他后背上的掌印已经不见了,不过这小子却是口喷鲜,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挣扎着想要看一眼开,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开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指内掏出一枚恢复的丹药,喂给他服用,帮他炼化药力,“好了。”珠木娜道。 两个木灵同时停止了修炼,满头大汗。 “让他先住在此地,安心养伤,还请二位多多关照。”开嘱咐道。 “师父不必担心。”木珠道。 开表情有些古怪地望着霄,伸手在他的脑门上点了点,然后对莫小说了一句:“走吧。” 念放出,两人便从那小玄界中飞了出来。 周围空一人,唯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息,而下面的海面,则是数妖,闻到了鲜的味道,争先恐后的争夺着。 莫小一脸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药园,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一片海域,但她依然关心地询问着:“筱儿,你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开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霄之所以没事,完全是因为他是族,拥有强大的再生之力。若是旁人的话,即便是被开和那两只树灵给救了回来,只怕也早就陨落了。 刚才那一击,既是为了击杀霄,也是为了吸引开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走。 这是何等的疯狂! 只是,他连幽魂大之女都不放过,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没过多久,穷奇又回来了。 开朝他望了一眼,后者连忙道:“跑了!” 果真的动起手来,穷奇有信心将其拿下,可这家伙只是一个伪而已,若是他想要逃走,穷奇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可没有开那么擅长空间之力,在逃跑和追杀上,他比谁都有绝对的优势。没过多久,他们就不得不原路返回。 饶是早有预料,听到穷奇的话,开也不禁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道:“他运气不错。” 果这老头不逃的话,以他和穷奇三人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其斩杀,但对方已经逃走了,而且还不一定能逃得掉。略一思索,问道:“你可知此人是何人?” 穷奇晃了晃脑袋,道:“我在这四季之地中已经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今刚出关没多久,对这个世界的实力并不是很了解。” 开点了点头:“或许李师兄他们会有办法的。” “小,我们先去一趟灵岛吧。”开道。 原本他是想用空间印记直达灵岛,但因为霄的缘故,又听莫小说要飞行,所以便选择了飞行,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开也怕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还是把莫小给带回来了。 霄的安危就在他的眼前,他必须要尽快将莫小带回来。 闻言,莫小倒也不勉强,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开运转元,将莫小和穷奇两人包裹起来,将李衣给他的那枚空冥珠取了出来,捏了个印决,施展出自己的空间力量,与虚空中的某个地方产生了某种联系。 一道白光闪过,三人仿佛穿梭了空间,来到了一片湖边。 李衣坐在一把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悠闲的钓鱼。 待发现这边的情况之后,他才回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开等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钓竿放在一旁,对着莫小点了点头:“小,你来啦。” “李叔叔!”莫小娇喝一声,扭头朝四周看去,奇道:“凤姨呢?” 据她所知,李衣与九凤一直都是同进同出,虽然未成双入对,但感情甚至超过了普通夫妇,此时见到李衣不见九凤,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来了。”九凤的叫声从旁边的树枝上响起,莫小一看,果然看到九凤横着身子蹲在一棵大树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不住地晃悠着。 “凤姨!”莫小惊呼一声,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九凤的怀里,用自己的胸脯蹭了蹭。 九凤直接揪着她的耳朵嗔怒道:“你这个死女人,外出那么长时间了,果你还不回去,他就会亲自前往岛寻找你。” 莫小伸着小香舌,道:“我现在不是已经回到这里了吗?不要揪着我的耳朵……” 第614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要是能回来,那就太好了。”九凤说着,又看了看她。 莫小立刻板起了脸,任由她打量,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不是很瘦吗?她对我很好的。” “不是,不是。”九凤连连点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在陌天歌的胸膛上点了点,轻声道:“你不仅没有变小,反而变大了。” 莫小再也忍不住,俏脸一红,朝开所在的方向看去,娇嗔道:“凤姨,你这是在胡言乱语,我再也不搭理你了。” 开轻咳嗽一声,拱手施礼:“李大人好,九凤大人好。” 李衣看了他一眼,微笑问:“事情办得何了?” “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开回道。 “那就好。”楚枫笑着点了点头。李衣微微颔首:“既然到了灵岛上,自然不必急于返回,不妨在此小住些日子,大对岛也很感兴趣,或许可向你请教一二。” 开正色道:“既然是陛下所问,晚辈也不会隐瞒,但有一件事情,晚辈必须要告诉您。” “什么事?”李衣听出苏沉语气中的认真,脸色也变得难看。 开道:“我们离开岛的时候,在海上遇到了一位朋友。” 九凤询问:“谁?” 开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的同伴中,有一位是幽灵大之女,商林。” “爻琳?”李衣皱眉道:“他和爻琳是怎么回事?” 开道:“好像没什么事,不过那个人似乎对爻琳动了手脚,爻琳的所有侍卫都死了,唯独爻琳一个人被抓,爻琳似乎想要呼救,但我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 “你确认是那个叫爻林的家伙被抓走了?”李衣吃惊道。 一旁的九凤也开口了:“你知道这个叫‘爻林’的人吗?此事万万不可有误。” 开回道:“我跟爻琳有一面之缘,时隔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我敢肯定,刚才的女子应该就是小,小应该也是此,你们可以问问她。” 李衣和九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人能打大之女的主意。这不是找死吗? 但若真是此,这件事可就闹大了,大之女,可不是闹着玩的。大震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了想,李衣又道:“你先跟我回一趟大那里,把这件事告诉幽灵宫。” 开颔了点头:“好。” 开一上来就说了出来,就是为了让灵岛的人知道,自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就算没办法将他们救出来,至少也要将这个消息传给他们。 而且,这老头还险些害死霄,开对他的身份还是很好奇的。 走在路上,开将自己的疑问说了一遍,李衣沉默了好一会,这才摇了摇头:“我对你说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但若是我能看到他,应该就能想起来了。这个世界上,有不少的准,但也没有几个。” 闻言,开不禁一阵惋惜,本来还想着李衣肯定是认识那个老头的,却不想对方也说不清楚,也对,反正自己也没见到他,鬼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易了容。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亭台楼阁之中,小桥流水,景色宜人,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正将鱼饵丢入水中,引来一群红色的鲤鱼争先恐后地游走。 这个人,乍一看去,并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也没有任何一丝高高在上的气质,唯一的区别,就是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而熟悉他的人,却都认得,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大,莫煌! “回来了?”莫煌抬头看了开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将手中的鱼饵丢了出去。 开色一正,拱手道:“开有礼了!” 莫煌微微颔首,面表情地询问:“是不是小也返回了? 开道:“在九凤大人那里,他正在与你交谈。” 莫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李衣站出来,脸色凝重:“主上,有情况发生。” 莫煌抬头望去,眼睛一眯,随手将手中的鱼饵洒在地上,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问道:“怎么了?”李衣既然敢这样说话,必然是大事,不然李衣也不会此严肃,第一反应就是岛发生了变故,很可能与伏玄有关。 李衣已回答:“爻琳是被一位来历不明的老头擒住,他的亲卫都死光了。” 听到这话,莫煌微微皱眉:“爻琳?难道是爻君之女? “不错。”他点了点头。 “何以见得?”莫煌奇道。 李衣回答:“开回去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而且大姑娘也在现场,对他下手的,只是一个伪而已。” 莫煌更加惊讶了:“伪!”他既然已经达到了准的境界,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大的后人,即便是得罪了大的后人,最多也就是惩罚一下,但是杀了他们的侍卫,带走了他们,那就等于是彻底得罪了他们。 “你有把握吗?”莫煌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李衣回头看了开一眼,开沉声道:“没错,我认识她,小也认识她。” 听到开叫自己的宝贝女儿小,莫煌忍不住撇了撇嘴,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李衣已问:“要不要和幽灵宫禀报一声?” 莫煌点头:“确实应该跟他们说一声,果是个误会就更好了,但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应该提前跟他们说一声。” 说话间,莫煌忽然拿出一枚玉简,念一动,将一道信息打入其中,旋即打了个响指,将其收了起来。 见状,开这才意识到,莫煌与那龟俊肯定是通过李衣的传讯秘术,才能将他们两人连接在一起。这倒也难怪,同为大,同处东海,可以说是邻居,有来往也很正常。 将话题转移到开身上,莫煌沉声问道:“这岛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开闻弦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还好,三长老并没有被虐待,小见了她,她也很高兴。” 莫煌色缓和了不少,咧嘴一笑:“你高兴就好。”旋即又问:“他们对你有什么意见吗?”伏璇和祝晴的命运是一样的,而开和莫煌的命运也是一样的,两人都是族的女人,所以岛上的人都不喜欢他们。 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开口道:“没事,至少我和岛之间的矛盾已经化解了。” 莫煌一愣:“解开了?此话怎讲?”饶是他是一名大,闻言也是一怔。 开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没错。” 莫煌看了他一眼,色复杂:“别跟我说,岛对你已经没有敌意了。” 开轻咳一声,道:“刚开始有点,然后就很热烈了。” “太好了,太好了!”莫煌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看向开的目光充满了敬畏,李衣更是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开。 “热心”这个词用来描述任何事物都合适,但放在族身上就有些不太和谐了。 族岂会对外人此友好?莫煌堂堂一代武,却被岛上的人追杀,险些将他逼上灵岛,开虽是天才,但也不过是一个新崛起的天才,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法与莫煌相提并论,此人物,又怎会得到岛的特殊待遇? 付谦岂是那么容易答应的? 开也看出了他们的好奇,挠了挠头,开口道:“小应该是有办法的,你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去问问她。”他也不打算多做解释,免得搬出霄来,三言两语就说不通了。 正在此时,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道涟漪。 三人都注意到了,莫煌单手一挥,一块玉牌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拿出自己的那一块。 这是幽魂大的传讯。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爻琳恐怕是被人掳走了。” “他说了什么?”旁边的李衣问。 莫煌捏碎了手中的玉片,微微摇头:“爻子他们法联络上九嶷以及他的侍卫。”若是没有消息,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再加上开刚才的话,爻琳肯定已经被抓了。 “可是有事?”莫煌望向开,开口询问。 开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想,摇了摇头:“还好,等解决了东边的事情,我就会回一趟北方。” 莫煌点头:“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妨先留在此地,等我回来之后,我会派人过来向你询问的。” 爻琳被抓这件事关系重大,开作为证人,他当然要询问一番,开也明白这一点,点头道:“行。”他原本就想在灵岛呆上些日子,一方面可以欣赏一下灵岛的风景,另一方面也可以在此地布下一座传送阵,这样的话,以后前往灵岛或者灵岛前往岛就更加容易了。 告别了莫煌,李衣带着他去了一座靠海的院子,这院子很大,风景秀丽,风景秀丽,风景秀丽,风景宜人。 第二天,莫小便带着开在灵岛上转了一圈,这灵岛是一座很大的岛屿,岛屿上有阵法保护,从外界很难看到灵岛,除非对岛屿很熟悉的人,否则很难找到。 岛屿上,天地元气充沛,风景秀丽,偶尔可以见到一些珍稀的生物,这些生物个个气势惊人,让人望而生畏。 武大最擅长的就是驯,所以他并不缺少这种材料,而且灵岛上也有专门的寻师,专门负责寻找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现在灵岛上的人类虽然少了很多,但却有上千只,而且每一只都来头不小。 第615章 自己则是仔细观察起来 这些妖都很有灵性,对莫小更是亲昵至极,莫小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灵岛上,开给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那就是一头色鹿,与其它的妖相比,这头色鹿并不是特别的庞大,大概也就一尺出头的样子,但身为远古九色鹿的后代,骏非凡。 在这座岛屿上,拥有魂脉的妖族并不多,但即便此,他们也有机会恢复先祖的荣光,只是,他们很难恢复当年的荣光。 一路走来,开不禁有些唏嘘,灵岛虽然只有寥寥数人,但每一头都是强大比的存在。 又过了两天,开才被李衣带着,找了个好位置,开始着手布置起来。 李衣原本是打算亲自出手,让开在一旁指点,但果真的是李衣自己布下的,那他就没办法与开先前布下的那些阵法连接在一起了。 李衣没办法,只得任由开施为,自己则是仔细观察起来。 两人对空间之力的领悟都很深,对空间坐标也有一定的了解,开将这一套阵法完善之后,李衣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原理,以后他也可以像开一样,在整个星域内布下各种阵法。 只是究竟是用来传递信息,还是用来传递信息,这就很难说了,用来传递的人多,但用来传递信息就比较困难了,用来传递信息虽然简单,但也是有一定限制的。 在开来灵岛的五天时间里,有一位来自幽冥界的强者来到了这里。 宫殿内,开带着莫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还未进入宫殿,就见到两位尊境强者站在那里,那两位尊境强者的气息很是诡异,开隐隐觉得这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和黄泉宗那些人的气质很像。他顿时意识到,那两个尊境,很可能就是来自于幽魂宫,但既然是尊境,那就说明对方的身份很高。 难道是那个幽灵大亲临?开心头一跳,连忙走上前去。 说实话,果真的是爻琳,他还真不知道该何应对,当初他险些斩杀爻琳,结果爻琳的一个侍卫被逼退,这也是他得罪了那位大的原因。 他虽然动了杀人的心思,却并没有真正动手,毕竟这件事情是爻林的不对,果幽魂大通情达理的话,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打定主意,开便在两位尊境强者的目光中,朝大殿内行去。 李衣正在和一名身穿宫装的女子交谈,这女子面容冷峻,云鬓高挽,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胸前更是波涛汹涌,一根纤细的腰带系在她的腰肢上,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的淋漓尽致,她约莫三十岁上下,风姿绰约,让人浮想联翩。 而在女子的背后,则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头发花白,双眼,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不过这两个女子都有尊境的修为,其中那个面容冷峻的女子,居然高达尊三重境,而那老妇人,则只有两个境界而已。 待到开赶到,那女子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才露出一丝焦躁不安的表情,似乎已经等得很不耐了,面对李衣,她也是随口应付着,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见到开,那美妇和那老妇人都朝他望了一眼,那眼刀,直刺开的心头。 开眉头一皱,面露疑惑之色,他并不知道这女子和那老太婆到底是谁,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两个女子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冤仇?开心中暗骂一声。 “开到了。”李衣长身而起,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 “前辈。”开冲他拱了拱手。 李衣点点头,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我幽魂宫中的容氏,容姑娘有话要对你说,她也是轩林的生母。” 开讶了一声,上下打量了瞧那容夫人一眼,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总感觉她和萱林长得有些像,没想到居然是一对母子。可是,她既然是爻琳的生母,那么这位幽魂大,应该就是他的正妻、侍妾了吧? 难怪李衣要来迎接,原来幽灵大来头此之大,灵岛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抱拳,说道:“有礼了。” 李衣指向开:“容娘子,这位便是开,前些日子你女儿遭遇不测,他也在场,可以作证,你若有疑问,可以向他询问。” 容夫人一脸凝重地望着开,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李衣在说什么,只是开口问道:“你叫开?” 你说我是开是谁?开微微皱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个开?开微微颔首:“正是在下开!” 容氏接着说道:“那一天,你是不是看到琳儿被抓走的?你确定你没认错?”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 李衣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地皱了皱眉,狐疑地望着开,总觉得这个女人对开很是敌视,不过根据他的了解,这个女人一直都呆在幽魂宫内,怎么会跟他起了矛盾? 既然对方此不识抬举,开也不会怠慢,淡淡道:“那天看到的事情,我都跟武前辈说过了,想必武前辈也跟尤幽前辈打过招呼了,你若不信,可以去询问小,毕竟小就在现场。” 莫小点头:“没错,就是爻琳妹妹,她被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老头带走了。” 听她这么一说,容氏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开说的话她还能信,但现在,她却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莫小说的是真的。 莫小和爻琳都是熟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从眼前的一幕来看,显然是有人抓住了她。 沉默了片刻,她将目光投向开,沉声道:“你怎么不去救人?” 他也明白,留在外祖母身边,还能得到奶奶的保护,但留在开身边,说不定还会被流炎大姑姑虐待,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头,动不动就把自己烧死。 这让开有些意外,心想这小子还真是让人看不懂啊。 事情就这么定了,霄也留在了董素竹的府上。 不管是北方的凌霄宫,还是南方的华峰殿分宗,都还算平静,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打算先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巩固一下自己这段日子的所得,从星界中出来,他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修行,武者之路,本就是要一路走下去,一路走来,没有什么值得浪费的。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最少,也要去看望自己的妻子。 开第一件事,就是前往灵丹峰,与夏凝裳共度一日,让嵇英大为不满,夏凝裳现在已经是妙丹大的亲传弟子,虽说不是亲传,但嵇英已经将自己的炼丹术传授给了她,夏凝裳在丹道上的天赋,更是得到了妙丹大的认可,若是给她足够的机会,日后必定能达到和他相当的高度。 毫疑问,这是妙丹大的第二个名字。 开主动找上门来,耽误了夏凝裳的修炼,嵇英自然不会乐意,虽然他与开平时关系不错,但关系到夏凝裳的前途,嵇英也不想让她失望。 夏凝裳紧随其后,雪月也紧随其后。 开这才动身前往冰心谷,与苏颜一起修炼。 离开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要和姬瑶亲热一番,十分的精彩。 回到凌霄宫,开望着那传送法阵,沉吟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若是真的找到了扇妖精,他的身体可就承受不住了。 第一次觉得,身边的女人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从今天开始,我将会开始修炼,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凌霄峰,寝宫之中,盘膝而坐,双手一扬,一枚枚极品源晶被他丢了出去,散落在四面八方,随着他的运转,那些极品源晶纷纷爆裂开来,化为一片浓郁的天地元气,将整个密室都笼罩在其中。 随着他手上的源晶被他丢了出去,四周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多,很快便化为了雾气,浓郁到了肉眼都能看到的程度。 开默默地运转起了自己在岛上的收获,开始运转起来。 在殿中,开得到了不少族的秘法,但要真正地运用起来,还需要自己去参悟。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必须要经过数次的摸索。 春去秋来,百花盛开,又凋零。 到了他这个层次,一次闭关几十年都很正常,几百年都很正常,更何况开已经晋升到了尊两层境,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其间,他也会时不时地出来一趟,查看一下凌霄宫的状况,是否出了什么大问题,还好,由她打理,井井有条,给了他充足的修炼和力量。 两年后的一日,开突然皱眉,深深地呼吸了一声,缓缓停了下来,将房门上的封印解开。 “宫主。”花青丝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冲开抱拳道。 “有事?”陈曌问道。他在修炼的时候可是下了命令,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绝对不能惊动她,但现在她在外面触发了禁制,那就说明她出了问题。 “南域派人前来,说是有要事相求。” “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高长老,高雪婷,萧宇阳,星宫!” 开讶了一声:“两人结伴而行?”果是高雪婷主动找上门来,开或许不会这么惊讶,因为他是青阳殿的客卿,萧宇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616章 是谁这么大胆 “是的。”他点了点头。花青丝轻轻颔首,表情略显纠结,其实她以前也算得上是星宫的一员,而她的师父谭君昊却不怎么可靠,为达目的不惜出卖自己的弟子,最后被开所害,从那时起,她就离开了星宫,来到了凌霄宫,现在又成了萧宇阳的大管家,心中难免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怎么说的?”开开口询问。 “没有,但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把他们带到大厅里来,我稍后再过去。”开下达命令。 花青丝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开盘膝而坐,托着下巴沉思起来,实在搞不懂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便站了起来,主动迎上去。 大厅中,高雪婷和萧宇阳并肩而立,高雪婷一脸淡漠之色,并异样,反倒是萧宇阳,一脸紧张之色,时不时地朝上方张望,似乎在确认开有没有跟上来。 像萧宇阳这样的强者,在他这个层次上可是很少见的,堂堂一方势力的长老,即便是天崩地裂,他也能保持镇定,此刻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好在开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就收拾妥当,来到了大厅内。 高雪婷见到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萧宇阳便快步走到他面前,叫道:“开。” “萧长老!”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开拱了拱手,然后朝高雪婷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我凌霄殿,所为何事?” 萧宇阳也不拐弯抹角,只说了一句:“求求你,帮我一个忙。” “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开皱眉,暗想难道萧晨那边出了事,果真的出了事,自己恐怕连出手的心思都没有,这家伙向来不待见自己,自己自然也不待见他。但既然萧宇阳已经现身,那他总要表示一下吧?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到萧宇阳道:“蓝熏公主殿下。” 开愕然:“她怎么了?” 萧宇阳色一黯,沉声道:“有人挟持了公主。” 开听了这话,色怪异地朝萧宇阳那边看了一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向高雪婷,却在高雪婷微微颔首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萧宇阳所言非虚。 是不是有人抓走了蓝熏?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绑架她,要知道,她可是明月大的宝贝女儿,而且她的实力也不弱,早就突破到了尊境,不过她继承了明月大的一些特殊能力,所以实力远超一般的一层境武者,她应该是得到了明月大给她的保命宝物,所以想要抓住她,至少也得是尊三重境的强者。 是谁这么大胆? 就在这时,开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两年前发生过的一幕。 这件事情,好像有点熟悉,但又不是巧合。 隐约间,开感觉有些不妙,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可曾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萧宇阳色一正,沉声道:“我也有一些想法,不过还不能确定。” 开道:“你已经猜到了,不现在就动手吧,大在哪?蓝熏被擒,大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为何要将此事交给我?” 星宫底蕴深厚,别说有大坐镇,就连三层境强者也有不少,其中不乏一些伪,开实在想不明白,萧宇阳为什么要绕这么远的路过来。 萧宇阳想了想,忽然问道:“当初在华宫的时候,你可曾想过?” 开道:“那是自然。” 三年之前,他怎么可能忘记?可他怎么突然提起了? 萧宇阳道:“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按理说大应该出现才对,但他并没有出现,你可知这是为何?” 开也觉得很是古怪,当初在华峰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对劲,当初在华峰的时候,明月大并未出面,反倒是星宫的一些长老出面,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萧宇阳告诉他,大大人正在前往极宫,但在回来的路上,他得到的消息是,所有人都回来了。 没有人怀疑他的话,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当时蓝熏公主不知所踪,大也是忙着寻找她的踪迹,并不知晓这宫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宇阳正色道。 “蓝熏公主当时是不是也不见了?”开大愣,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在南域的时候,自己没有见到蓝熏,不过他也只是好奇而已,此刻总算是想通了其中的缘由,不禁皱眉道:“这么说,大这些年都没有去过星宫了?” 不然,琉璃王城发生的事,大也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错。”他点了点头。萧宇阳颔首:“大是陛下仅存的一位至亲,今她不见了,他当然着急,正在全力寻找蛛丝马迹,但此事却是秘密进行,不可能让世人知晓。” 开点了点头,大的女儿被人掳走,若是大肆搜查的话,说不定会有人趁机下手,甚至一怒之下,将她击杀。 “也就是在一年多之前,我们接到了一份来自于大的传讯,但这传讯并不完全,应该是大传讯的时候太过仓促,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东西给打断了,所以我们只能根据这份情报,找到了一处很有嫌疑的地点,可惜法进入其中。” “为何?”开奇道,既然整个星宫都出动了,那这个世界上哪里就没有他们不能踏足的? “那里好像自成一界,没有对应的方法,任何人都进不去。” 开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原来是这样。” 萧宇阳叹息一声:“你对空间之力很熟悉,说不定有什么方法可以进入其中。” 开点点头,若是那个空间真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话,他肯定能找到自己。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开再一次询问起来。 萧宇阳轻轻摇了摇头:“大那边传来消息后,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开愕然,这位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个世界上,谁能对他造成威胁?可若是拿这个来要挟自己的话。 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明月大若是被人利用了,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投降,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抓住他呢? 这下麻烦大了。 似乎看出了开的想法,萧宇阳道:“大手段通天,需多虑,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也可能是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开,我可是听闻你与那位公主殿下关系匪浅,这一趟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助她一臂之力,最少,也得将那边的世界开启,好让我们的人进入其中搜寻一番。” 开点头:“我对你有恩,今她有麻烦,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萧宇阳闻言大喜,原本他还怕会长拒绝,没想到他居然此热心。 “但有一点我很疑惑。”开忽然道。 “你说。”或许是见开一口就同意了,萧宇阳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正萧长老所说,三年之前,大便一直在寻找着她的踪迹,一年多之前,她便将消息带了回来,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见我?” 他会布阵,这件事在整个南域都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青阳殿与凌霄宫有阵法相连,从这里到那里不过是片刻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耽搁一年之久。 萧宇阳叹了口气:“这你就不知道了,那里离我们很遥远,就算是我们,也要飞上大半年的路程。” “小半年!”开讶然,“另外一个地方?” “西域!”萧宇阳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开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要去的是西域,这样的话,自己等人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也难怪自己等人一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说起来,他对西方还是很不满的,当初他从轮回世界出来,去了一趟西域,在那里遇到了林韵儿,两人在西域大开杀戒,然后又在那里布下了一座空间法阵,将她送回了凌霄殿,可惜在最后关头,这座阵法被人破坏了,所以他才能安然恙地回到西域,而林韵儿则是孤身一人。 开看不清那偷袭自己的人是谁,但想来就是铁大了。 果不是这样,前往西域倒是很容易,今却要飞行,不知要花费多长的时间。 “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开,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咱们这就出发。”萧宇阳焦急地问道,他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确定外面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便迫不及待地要将开送到那里。 “好。”开点头。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通讯罗盘,联系了一下花青丝,告诉她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三人便直接踏上了前往青阳殿的道路。 旋即,萧宇阳取出一件双层的飞船,将放了进去,一行人立刻腾空而起,似乎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高雪婷并未跟随,她要带萧宇阳前往凌霄宫,若不是她带路,萧宇阳根本不可能使用青阳殿的传送阵,所以这一次前往西域,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萧宇阳也不吝啬自己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朝前行去,这件事关系到大,关系到蓝熏公主,他自然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开站在甲板上,再次向萧宇阳打听了一番,却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只说根据大留下的消息,他们已经查探到了一处隐秘之地,那里似乎有一处秘的空间,但却法打开,这才寻到开。 第617章 是谁吃饱了撑的 闻言,开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的一枚玉片拿了出来,输入了一些信息,打了个响指,那玉简便忽然不见了踪影。 萧宇阳挑了挑眉:“用来传讯的?” 开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原来萧长老也会这种小把戏!” 萧宇阳道:“大用的就是这个方法,据说这个方法是灵岛的李衣发明的,大在灵岛上的时候,曾经向李衣求了一件宝物,想不到你也能做到。” 开笑了笑:“跟李师兄学的。” “你可曾见到李衣?”萧宇阳讶然。 开点了点头,道:“两年多以前,我也曾前往过一次东部,跟他讨论了一下关于空间的奥秘。” 萧宇阳这才明白过来,“对了,你既然能建造出一座传送阵,那就相当于在星域之间来回了,那岂不是说,你可以在东域,南域和北域之间随意走动,而在西方?” 开撇了撇嘴:“倒是能,不过有人破坏了我布下的阵法。” 萧宇阳笑道:“是谁吃饱了撑的,把你的阵法给破了?” 开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但既然要前往西域,那就在那里布下一座阵法,到时候,他就能真正地自由出入四域了。 “你之前跟什么人联系过?”萧宇阳忽然开口了。 “李师兄,李衣。”开也不隐瞒,直接道:“萧长老有所不知,就在两年之前,幽冥大之女爻琳,在东域东海被擒。” “什么?”萧宇阳愕然:“你是说,幽皇之女也在这里?” 蓝熏是三年前被杀,爻琳是两年多前被杀,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一个在南域,一个在东部,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萧宇阳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人,是一个伪。” “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萧宇阳深呼吸一声,即便他现在晋升到了尊三层境,也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一个准,缓道:“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咦?你刚才说,我在两年多之前,曾经前往过一次东部区域,而爻琳,则是在两年之前,被人掳走,难道是因为他的缘故?” “是的,我当时就在现场。”开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两年多的时间了,我还不知道李师兄有什么新的发现。” 萧宇阳点头:“确实应该去查一查,若是同一个人做的,他胆子也不小,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开咧嘴一笑:“这个得亲自去问问他才知道。” 说话间,他手上的空灵珠忽然泛起一阵涟漪,旋即,他的面前便多了一块玉简。 开伸出一只手,将它握在手中,放出一缕识,朝内一扫。 片刻后,他色一肃。 萧宇阳急切地询问:“怎么样?” “请萧长老过目。”开随手一丢,那枚玉简便飞到了他的面前。 萧宇阳伸手一抓,顿时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那么多大的传人呢?这是谁干的?” 君们彼此都有联络,再加上李衣制作的传讯令牌,消息传递十分便捷,灵岛上的消息比起星宫要多得多。 根据李衣传来的消息,自从爻琳消失后,幽灵宫就派了大量的人手去东部区域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爻琳就象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至于她的女儿,则是消失得影踪,幽魂宫对她的失踪很是在意,所以才会派人去找她。 我是武炼玩家,进入游戏之后,觉得还行,不过在二转技能的过程中,我被人残忍的压制了,恩,作为一个正义的剑士,果遇到的话,一定要对我手下留情,果有人愿意的话,可以点击: 可没想到,这一次传来的消息,却是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很多大的传人,都在最近几年内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大不下四五个,其中就包括开所知的幽与皓月,天枢大,花影大,铁大! 同样消失的,还有林韵儿! 至于灵岛上的那些大,有没有子嗣,有没有传人,现在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大都有传送阵之类的联络手段。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出问题的,可能不仅仅是五个大,而是更多。 别人或许不会在意,但林韵儿却让开有些担心,自从在西域一战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她的消息。 望着萧宇阳,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震惊之色。他们不知道出手之人是谁,但却能感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星界。 那些消失的大后裔,散落在星域各处,此强大的势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唯一让开不解的是,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大乃是世间至高之人,你去招惹他们有何意义? 沉默了好一会,开才突然问道:“萧长老,刚才你说,你已经猜到了,到底是谁掳走了蓝熏公主,但始终法确定,不知是谁下的手?” 萧宇阳想了想,开口道:“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影杀殿做的。” 开挑了挑眉,“影杀殿!” 他对影杀殿并不陌生,这可是西方最强大的一个门派,隶属于夜影大,不过这个组织非常的秘,就连西方的武林中人都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只是知道它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但是很难找到它的具体|位置。 “是不是大给我的消息,说他去了西域?”开又问了一句,这个推断倒是很有道理,大之女,也只有其他的大才有这个胆子,而且,之前明月大传递过来的消息,最后都是西域那边传来的,所以萧宇阳他们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萧宇阳闻言,却是微微一笑:“一个是一个,另一个则是另一个。” “是吗?说来听听。” 萧宇阳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西域那边的那个家伙,跟我家主上是世仇,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结下了梁子。” 开愕然:“此话怎讲?” “不过是一场大道之战罢了。”萧宇阳都已经开口了,自然不会藏着掖着,“那两个前辈的名字,你自己记着吧。” 开眉头一皱,低呼一声:“明月,夜影。” “月光照耀,万物皆在,哪里有夜的影子,他们是对立的,一个是光明的,一个是黑暗的。” 开眉头一皱:“既然光,为何会有黑暗?” 萧宇阳愕然,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另外两个长老吧,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意思。” 开眉头一皱,摆了摆手:“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萧长老,你一开始就怀疑是影杀殿干的,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公主殿下交出来?” 萧宇阳叹了口气:“这世界上,除了大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们怎么可能找到他们。再说了,若真是影杀殿动的,这分明就是冲着我们星宫来的,我们现在去了,不就是送死么?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两人之间的交情,但是今看来,却是有人想要陷害影杀殿。” 开轻轻颔首,若只是少了一个蓝熏,倒也说得过去,但今这么多大参与进来,即便夜影大与明月大关系不好,也不会连累到别人。 “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他们的目的地就在西域,至于是真是假,就看我们能不能见到公主他们了。” 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萧宇阳担心蓝熏,担心明月大,开担心林韵儿,不确定她到底在不在这里,若是那样的话,倒是可以顺便将她带出去,否则的话,这偌大的星域,他上哪儿去寻找? 这一点,铁大很可能已经知晓,阳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到时候他们是否会有所行动? 飞舟闪电般飞驰,萧宇阳更是不惜代价地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限。 但即便此,他也有些吃不消,幸亏开出手相助,让他与开轮流驾驶,一个休息,一个全力赶路,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 长路还很长,开趁着这个机会,抽空参悟了一段时间,与萧宇阳交流了一番各自的功法和经验,毕竟他已经晋升到了返虚三层境,相互交流之下,对自己的进步也有很大的帮助。 两个多月后,两人便来到了西域,到了这个时候,乘坐飞船显然是不合适的,按照萧宇阳的说法,由于明月大与夜影大之间的矛盾,导致星宫与影杀殿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所以在前往西部的路上,他们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下了飞舟后,江尘和篁儿都是换了一身装束,这才离开。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时而飞,时而飞,时而停下来,时而找一座大山稍作休息,再继续赶路。 约莫过了五个多月,萧宇阳忽然指向一片边际的沙漠:“就是这里了,就是这片沙漠。” 开闻言一怔,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在不眠不休地赶路,虽然体力上还能承受,但精上的疲惫却是法承受的。开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有了这个能力,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来回奔波,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紧急情况,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这让开很是郁闷,但现在,他却有一种释重负的感觉。 第618章 以勇猛着称的原因 终于到了。 两人一头扎入尽的黄沙中,很快就被黄沙淹没,消失不见。 与星界的其它区域相比,西域的地形一般都是一片荒芜,到处都是黄沙,到处都是乱石,很难见到灵山大川,这也是西域的武道,以勇猛着称的原因。 在这边际的沙漠中,到处都是黄沙,伸手不见五指,四周的景物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的东西,就算是实力较弱的强者进去,也会迷失方向,最终陨落在这里。 开跟着萧宇阳来到这一片沙漠之中,顿时感受到了天地的残酷,大风吹来,一颗颗细小的沙子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砸在他的护体元上,溅射出数细小的星。 他念一动,便察觉不到任何生灵的存在,有的只是一群在恶劣的环境下苟延残喘的妖。 两天后,两人来到一片类似于绿洲的区域,开喊了一声,带着萧宇阳朝下方飞去。 “怎么了?”萧宇阳一脸疲惫,狐疑道。 开望着他,开口说道:“萧长老,您也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好好歇一歇吧。” 萧宇阳眉头一皱:“前面就是我们要去的位置了,进去之后我们可以好好歇一歇。” 开摇摇头,道:“你先歇一歇,趁着这段时间,我要在这里布下一座阵法,你也不想让我们从这里回来,然后又回到这里来。” 闻言,萧宇阳微微颔首:“好吧,多谢。” 开摆了挥手,望着眼前的绿洲。 那并不是一片绿洲,而是一片绿洲,但现在,那里的水早已干涸,所有的植物都枯萎了,只留下了一片小小的绿洲,与沙漠中的黄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开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个地方了。 因为他总不能在沙漠中布下什么大阵吧,那样的话,用不了多久,整个传送阵就会被黄沙淹没。 这里的水,即便是干涸了,也不可能永远干涸,是构建一个空间阵法的最佳地点。 这一次,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专门制作的空间传送,他的阵法就能开启,只要不被人破坏就行了。 找了一处根基比较稳固的地方,开开始炼制。 花了半天时间,一个全新的空间法阵已经完成,开又检查了一遍,确认这一次的传送阵与自己先前布下的传送阵连接在一起,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宇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口道:“好了?” 开点点头:“嗯。” 萧宇阳一边打量着这阵法,一边啧啧称奇:“短短半日功夫,竟能做到这一步,若不是萧某亲自去看,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多练几次而已。”开淡淡一笑,随手丢出一块空间传送。 “这是……”萧宇阳拿着那块传送,一脸的疑惑。 开将它的作用说了一遍,萧宇阳顿时获珍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有这玩意在,他日后行走起来也会更加便利,只要是开亲手布下的,他就能随意进出。 “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的星宫,帮我炼制一座。”萧宇阳微笑道。 “没问题。”开颔了点头。 他本来就是想通过这一次的空间传送阵,连接整个星域,前往星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人继续上路。 三天后。 在萧宇阳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沙漠中,开愕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前方百丈处,是一处广袤垠的沙漠,那里有一个凹陷,凹陷处足有十几亩大小,深度更是达到了几十丈,若是从天空中往下看,就一只插在沙漠中的巨型漏斗,不断地转动着,数沙子从下方滑落,消失不见。 开瞧得暗暗咂舌,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根本法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一幅奇景。 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但是开依然能感觉到它的下方有一股淡淡的空间之力在流转,仔细查探之下,他忽然意识到,在它的下方,连接着一个未知的地方。 这里便是萧宇阳口中的那个世界之门? 开定睛一看,果然是这样,在这漩涡的下方,赫然有一条通往何处的空间通道,只不过这空间通道被封印了起来,被人用特殊的方法打开,想要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硬闯的话,很有可能会将通道摧毁,到时候再想进入其中,就很困难了。 难怪萧宇阳会千里迢迢地从西域赶回凌霄宫,还让高雪婷将他送到这里来,原来是想亲自处理这件事。 察觉到开与萧宇阳两人的靠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也都慢慢现身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开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赫然见到不少熟人。 薛正茂和雷洪两个三层境界的强者也在其中,若是算上萧宇阳,那就是三个三层境的强者了,除此之外,其他的尊境强者也有十多人,一看就是地位不低的。 萧宇阳连忙上前,询问了一番,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这里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开也迎了上来。 薛正茂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开,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不过大那边传来的消息,似乎是将我们引到了这个地方,所以我们猜测,蓝熏公主应该就在其中,还请你出手相助。” 开色一正:“大长老说的哪里话,在下乃是南域武者,又与公主殿下关系匪浅,若是大长老遇到麻烦,在下自当义不容辞。” 薛正茂闻言大喜,连忙点头道:“好,好,果你真的能将公主救出来,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们星宫都会满足你的。” 这个许诺极有份量,显然薛正茂他们也是被逼急了,不然绝对不会此轻松地说出来。 “大长老,你先别急,让我先观察一下。”开一边说着,一边往下飞去。 雷洪喝道:“都给我打起精来,这地底好像有点不对劲。” 开点了点头,迅速朝那漩涡底部接近过去,从这个角度去观察,要远比从上方观察要震撼的多,那尽的黄沙,那漩涡般的漩涡,给开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要吞没的感觉。 一边小心地释放着自己的识,一边运转着自己的空间之力,静静地感受着,直到心里有了主意之后,他才朝上方飞去。 薛正茂急切道:“怎样?” 开眉头一挑,问道:“有人封锁了出口,你们在此等候了很久,可曾找到过其他人的痕迹?” 薛正茂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没有,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开道:“这里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应该是早有预谋,说不定就是为了开启这个通道而设下的陷阱,只是不知会出现怎样的变故。” “怎么回事?”薛正茂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开耸了耸肩道:“这个我也说不好,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也可能给你增加一些麻烦,既然此,你们真的要打开这个大门吗?”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片刻,还是薛正茂沉声道:“大失踪,公主殿下生死未卜,现在这里又是我们仅有的一条线索,那么,唯有开启,不管是活着,还是活着,都要见到尸体。”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大长老的说法,现在有了新的发现,自然要好好查一查,若是错过了,他们也不甘心。而且,开说的也只是最糟糕的结果,果事情没有那么糟糕的话。 或许大和蓝熏父女就在那扇门内。 开点头:“好了,现在开始打开,但这空间裂缝看起来并不是很稳固,你们若是要进入其中,最好尽快进入其中,保护好自己,以免被人偷袭。” 薛正茂微笑道:“我等都是些老家伙,最是畏手畏脚,行事当然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开点头:“好,你们跟我走一趟。” 这般说着,身形一转,朝下方激射而去,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朝开所在的方向飞去,等待着他打开通道。 开小心地打开了那扇门,将那扇门打开。 空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就像是一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水中,荡漾开来。 不大一会功夫,一个漆黑的通道便从这巨大的漏斗下方浮现出来。 空间通道!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精一震,尤其是萧宇阳,感觉自己这一趟没白跑一趟,将开带到这里来,他们已经试了好几次了,都没能打开那扇门,若是硬闯的话,说不定还会将这扇门给弄塌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大麻烦,但对开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也太专业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开的身上,望着他身后的虚空通道,等待着他的命令。 但那虚空隧道初成,似乎并不稳固,而且还在变幻着,开不得不用自己的空间之力来加强它的强度,好让大家能够顺利前进。 约莫半个时辰后,原本还在不断地变幻着的空间通道,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 开低喝一声:“进去吧,大家注意安全!” 薛正茂等的就是这一声大喝,当即纵身一跃,率先进入其中,旋即,一道道人影从那空间通道内钻了出来,将萧宇阳留在了后面。 待到萧宇阳走进了空间通道之后,开这才紧随其后,紧随其后。 第619章 实力到底有多强 突然,他色一动,抬起头来。 天空中,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在光芒中,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即便是开,也法看透他的真容。 “什么人!”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厉声喝道。开爆吼着,一只手掌迎了上去,这一招他是匆忙间打出去的,但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在参悟族的一些秘法,所以下意识地便用了起来。 一股磅礴的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伸出的手掌,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爪子,要将天空都抓出一个大洞! 那人根本就没躲,就这么直接撞了过来。 轰隆一声巨响,开的身躯猛地一颤,一头栽进了沙地里,被自己的反震之力给逼退,看起来有些凄惨。 等他重新从沙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身影,开愕然地望着那已经快要消散的空间通道。 刚才的碰撞,让他根本法判断出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这一击,就算是尊三层境的强者也法正面抵挡,但这人居然能正面接下,而且还丝毫不受影响,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肯定在尊三层境以上。 假皇?又或者是大? 也唯有这样的强者,才能在开一掌之下安然恙。 但有一点,开可以确定,这人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硬抗下来,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果他真的出手的话,开绝对会吃大亏。 若是假,那会是谁? 开一脸茫然,不过既然对方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进入了空间通道,那就说明对方肯定也在观察这里,可薛正茂等人却始终找不到他的踪迹。 难道是冥月大?可若真是明月大,那他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来? 这是什么人?开很是奈。 眼看着甬道就要愈合,开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朝前方的通道走去。 下一刻,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一股澎湃的元在体内流转,将自己保护在其中,但却没有任何攻击传来,开左右看了看,不由地皱了皱眉。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空一人,比自己更早进入此地的薛正茂,还有那位星宫的那位尊境强者,竟全都消失踪,识扫过,竟毫所觉。 去哪了?开愕然。 那十多位星宫的尊境强者,分明是先他一步进去的,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若是这扇门,能够将人带到另外一个地方,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开以前也去过这样的地方,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地方。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处秘境似乎也是这样,因为所有人都是一前一后进入的,所以开才会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而其他几人,也都是各自为战。 但这也是好事,大家分开行动,找到蓝熏的机会就更大了。 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开左右看了看,这里是一片昏暗的空间,这里的天地能量并不是很浓郁,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一看之下,这片区域与西域有些相似,到处都是沙石,到处都是灰色的岩石,还有几株低矮的植物,林散而居。四周一片死寂。 可不知为何,开一进来,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似乎此地蕴藏了巨大的危险。 顿了顿,开随便找了个地方,便朝远处飞去。 此地果然自成一方世界,虽说也有自己的规则,但却并不完善,跟当初的小玄界差不多,规模也不算太大,开一路飞驰,也没见到任何让他感兴趣的事物,更别说萧宇阳一行人了。 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秘境之中,没有昼夜之分,只有一片昏暗的天空,周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一个人呆在这样的地方,难免会有些疲惫。一日后,开正四处搜寻着什么,突然色一动,抬头朝远处看了过去。 居然还有人! 在距离自己大概十里左右的地方,他感受到了一丝生机,开连忙凝望去。 这人仿佛是有所感应,在开的注视下,身影一晃,已是消失不见。 难得遇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开哪会放过这个机会?说完,他身形一动,朝着远处飞掠而去。但开却发现,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自己怎么也追不上,而且对方的识也太过强悍,让开看不清对方的真实身份,也看不清对方的真实修为,识一接近,就会被一层形的屏障给弹开。 莫名其妙地被人耍了,高兴的同时,也意识到这家伙是在带自己往某个方向走。 想通了这一点,开特意放缓了脚步,果然,前方的人也开始减速,自己一加速,那人的速度就更快了! 该死!开怒中烧,不再迟疑,拼尽全力朝那女子追了过去。 尽管明知道前面很有可能会有埋伏,但好歹也是一条路,就算明知道有危险,也要往前走。 两人一追一逃,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开的脸色才微微一变。 就在刚才,他居然失去了开的踪迹,仿佛他就这么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不过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却有不少人的气息,而且还有三股开很是眼熟。 一念及此,开色一动,迅速地飞了过去。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片陡峭的岩石山坡,山坡上,盘膝坐着五个人,四个女人,一个男人。 待看清来人之后,开眼前一亮,惊喜地叫了一声:“韵儿!” 其中一人正是林韵儿,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林韵儿也不见了踪影,开本以为是一群人干的,却不想竟然真的出现在了此地。 再看了一眼众人,果然他所料,东海被擒的爻琳和消失在南域的蓝熏都在其中,至于另外一对男女,开并不熟悉,但结合自己得到的消息,应该与大有关,或者说,他们之间的联系,应该是极为密切的。 两人一男一女,丰俊朗,约莫三十多岁的模样,而另一人,却是一袭轻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但从她的身材和身材上,也能看出她的不凡之处。 开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有人将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果不是有人将他带到了这个地方,他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了那些死去的大儿女。 对方为何要将自己引到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开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韵儿!”他叫了一声。他再一次喊出这句话,可对面的林韵儿毫动静,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开念扫过,并没有察觉到林韵儿等人的存在,也没有察觉到任何机关的存在,似乎是有人在暗中下了某种禁制,让他们在沉睡中,根本法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这五人中,只有爻琳是一位道源三层境武者,其他四人都是尊,其中那蒙面的少女实力最强,与开不相上下,都是一位尊两层境武者。 这个女子,不会是花影大的徒弟了。不愧是有教类的人,即便看不到她的相貌,开也知道她的年龄应该不会很大,能有这样的修为,说明她的天赋很不错。 但一想到掳走爻琳的人居然只是一个伪,开便明白过来,那五个人的修为确实很强,但是跟那些伪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一旦被他们盯上,谁都难逃一死。 顿了顿,开与林韵儿等人并肩而行。 事已至此,林韵儿和蓝熏两人已经被发现,开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必须要将他们弄醒,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少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把他们抓来,有何目的。 不大一会功夫,开便迎了上来,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里居然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问题。 他径直朝林韵儿走去,伸手一点,一点她的眉心,同时运转自身的元和识,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状况。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异样,生机也很稳定,但她却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那就是她的识海已经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防御,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根本法察觉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果现在有人想要伤害她,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开不由地放下心来,他之前还有些担忧林韵儿等人会不会中了自己的某种特殊封印,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想个法子将她们弄醒。 暗暗运转体内的金本源,开的一缕识朝林韵儿的识海中钻去,化为一个硕大的首,低吼一声:“云儿,你给我清醒过来!” 吟声起!这是族许多秘法中最基础的一门,能让人心宁静。 吟声在林韵儿的识海内不断地震荡,荡漾出一圈圈的波纹,而随着这波纹的荡漾,林韵儿的识海内也是波涛汹涌,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隐约间,还能听到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响。 林韵儿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黛眉一蹙,慢慢地张开了双眸。 眼前一花,赫然是开的面孔。 林韵儿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韵儿,你没事吧?”开一脸焦急,他是用族的秘法将她弄醒的,但若是在她的识海中施展这种手段,很有可能会伤到林韵儿的识海。 第620章 胆子也太大了吧 “叔叔,叔叔?”林韵儿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来,怔怔地看着开道:“你来干什么?” 开微笑道:“我是来看你的,不用担心我。身体还好吗?” 林韵儿闻言,略一感应,便嘿嘿一笑道:“就是……” 开色一动,连忙问道:“不过怎么回事?” “有点,有点饿!”林韵儿揉着肚皮,冲开做了个鬼脸。 开色一动。 他突然想起来,这小妞自从跟随了铁大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变成了一个贪吃的小东西,之前遇到自己的时候也是此,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居然又开始嚷起来。 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吃饭,我会叫醒他们的。”开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蓝熏的身边。 一道黑色的裂缝,突然在虚空中裂开,宛若一只看不见的凶,要将这片天地吞噬。 四周的虚空似乎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出现了数细密的裂缝,然后消失不见。 这片空间,根本法容纳两尊大的激战!这么快就出现了这种异象,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 一丝念头闪过,开低喝一声:“快走!” 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往前方冲去。 不大一会功夫,一行人便到了近前,开赫然见到蓝熏,林韵儿等人。 “李师妹还好吗?”蓝熏望向开背后的玉梦。 “没事。”沈星嫣笑了笑。开摇摇头,没有多说,也没有多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到底是何从众目睽睽之下失踪的,反正他也想不通,当下道:“我们必须要走了,大家都跟着我,赶紧想办法出去。” 蓝熏等人纷纷颔首,现在的情况,明眼人都能看出,两大势力之间的争斗,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所以他们还是赶紧远离为妙。 不过,这里的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出路,没有人知晓,开只是带着一群人,不断地寻找着,心中默默地祈求着。 “咦……”正往前行去,林韵儿却是色一动,惊呼道:“主人!” 开回头望了她一眼,伸手一指天空,问道:“铁前辈呢?” 林韵儿点头:“恩,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作为铁大的独苗,她跟随铁大不知多少年,绝不可能感觉错误。 高瞻恍然大悟,道:“难怪他的攻击会有这样的威力。” 蓝熏道:“刚才和你战斗的,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他们能感觉到,这绝对是另一名境强者,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却是人知晓。 而就在此时,原本灰暗的天地,突然变得昏暗起来,就像是天地之间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即便是身为尊境的强者,此刻也是什么都看不到,不但视受到了阻碍,甚至就算是放出念,也仿佛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什么都感应不到。 “夜影大!” 这么清晰的迹象,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与铁大交战的大,也只有那个大,拥有这种乎其的能力,而作为暗黑之王的夜影大,这种改变是显而易见的。 “果然是他吗?”开微微皱眉,一路走来,萧宇阳曾跟他们提起过,说蓝熏的消失跟夜影大脱不了干系,不过也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已,今一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高瞻心中疑惑:“古怪,为什么铁爷和夜影爷会发生冲突?” 视线模糊,念感应也变得模糊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开正色问道:“我想,星宫应该是在猜测,你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冲突。” 不过,两尊大之间的战斗,谁胜谁负,那就很难说了。这一场战斗不知何时才会结束,开心中大急,眼前这个局面,他们是不是也不是也不是,就这么站在这里等着?但若是这一方天地真的被两大大打爆,那大家的结局可就不妙了,搞不好还会被空间裂缝吞噬。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辉从天际洒落,将笼罩在他身上的黑暗彻底驱散。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天空中,一轮圆月悬挂在那里,洒下一片清辉。 “爹爹?”蓝熏轻咦一声,面上浮现出一丝讶然之色。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了明月大也来了。 这一点,开之前就从明月大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知道了大有没有进去,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今一看,明月大真的进去了。 这一点,从天空中的满月就能看出来。 也就是说,有三个境强者,正在这个奇异的空间内厮杀。 可以确定,明月大和夜影大是敌对关系,但具体是什么立场就不得而知了,估计和明月大是一伙的。 天空中,一片漆黑,与满月的光芒交相辉映,光明与黑暗的碰撞,代表着两大境强者之间的战斗。 果是一对一的话,谁胜谁负还很难说,就像是水和,但现在,有了铁大,以一敌二,夜影大肯定要吃亏。 从天空中的异变来看,这一片漆黑的世界,威力虽大,但在这光芒的照耀下,依然是不堪一击,时不时地,便会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开等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只有莫小一脸的所谓,玉梦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每个人的色都很严肃。 毕竟,他们都不清楚,这三个境强者,为何会在此地大战一场。 若仅仅是为了自家子弟被擒,倒也没什么,毕竟大之间的争斗非同小可,搞不好会引起整个星域的动荡,蓝熏林韵儿她们并大碍,只不过被禁锢在这里罢了。 余波席卷天地,让虚空泛起阵阵波纹,开始不稳定起来。 “那就出发吧。”开深呼吸一声,沉声道。 她转过头,看了开一眼,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开哪会想到这一点,连忙抬头看向高天,开口道:“高大哥,你要不要算一算?” 高瞻的手段开之前也看在眼里,他甚至能推算出玉梦的方位,推算出离开的方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高瞻却是摇了摇头,道:“没有办法!” 开又看了看玉梦,既然不能依靠高瞻,那就只剩下眼前的女子了,她好像是知道一些事情,但不管开怎么追问,她都不肯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四眼对视,玉梦眸光平静,“兄为何一直盯着在下?诗晴对此并不知情。” 贱|人!开敢保证,她是真的认识自己,但她却装作李诗晴的样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中怒中烧,恨不得将她的面具给拆穿,沉声道:“我们都有性命之忧,你若有办法,尽管说出来。” “兄说笑了,她之前还在昏睡,你来的时候她就醒了,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蓝熏道:“师弟,你就不要让李师姐难堪了。 你上了她的当!开心头狂跳,这哪里是什么李诗晴! 不过开也没办法,沉声道:“那就看我们的造化了,果我们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活着离开,果运气差的话,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说着,又狠狠地看了一眼玉梦,后者只当没听见,只是眼之中透着几分戏谑。 天空中的战况越来越惨烈,三大大一开始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毫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仿佛整个天地都要崩塌了一般。 一行人不敢停留,纷纷朝着前方赶去。 片刻后,开的脸色微微一变,扭头朝那边望去。 “怎么了?”蓝熏见开有些不对劲,不禁出声询问。 “有人!”开回道,念一动,便察觉到了什么。 “薛长老等人?” 开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其他人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动静,纷纷冲了过来,不大一会功夫,两拨人马便撞在了一起。 “郡主!”薛正茂一见蓝熏过来,顿时面露欣喜之色,急忙迎了上去,询问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势,待确认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萧宇阳来到开面前,开口问道:“你是何发现的?” 开眉头一皱:“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将我带到了这里。他们之前一定是被人用了某种秘法,才会陷入沉睡。” “你被人带到那里了?”萧宇阳色一震。 开点头:“说起来,将我带到这里的,不是明月姑娘,就是铁长老!要不然,我还真没那么容易发现他们。” 萧宇阳想了想,颔首道:“说的也是。” 显然是被明月大和铁大察觉到了他们的行踪,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让自己的晚辈们跟着,所以才将开领了过来。 “萧长老,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萧宇阳和星宫的弟子们齐齐扭头,朝那边看去。 开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赶紧想办法出去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若是那些强者继续战斗,恐怕这天地都要崩塌了。” 萧宇阳哑然失笑,不用开提醒,他们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薛正茂说道:“我们也曾四处寻找出路,却始终没有结果,不知诸位有何发现?” 开却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这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收获,连开都毫头绪,这让他们何才能离开这里? 第621章 始终找不到出路 萧宇阳道:“既然你对空间之力很有研究,那你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撕开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 开摇了摇头:“不可能,这里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有自己的规则,有自己的壁垒,以我对空间力量的理解,根本不可能撕开这一片区域的屏障,即便打开了一条通道,也会被传送到其他的区域,根本回不去星界。” 薛正茂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也只有慢慢搜寻,我们能够进去,就一定能够离开。”他看着天色,沉声道:“但愿还能赶得上。” “走。”江尘摆了摆手。 一干人紧随其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走到了队伍的末尾,和开一起朝外飞去。 “你是不是想揭穿我?” 开斜眼看了他一眼,道:“那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与你何干!”开恨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恨意。 “我就说嘛,你不舍得。” 开冷哼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现在是死是活,没必要揭穿你,等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杀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别难过。”玉梦道。 “想得美!”开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将她甩在了身后。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玉梦眸中露出一抹笑容,缓缓走了过去。 一天一夜过去,所有人都心急焚,因为他们已经寻找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三大大的大战,足足打了一天一夜,打的天昏地暗,到处都是裂缝。 开一马当先,若是没有他的指点,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空间内飞行,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空间裂缝之中,甚至会被那些空间裂缝切割成碎片,当场毙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中一片明亮。 正在赶路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了下来,扭头朝那边看去。 天空中,黑色的幕布和月亮的光芒撞击在了一起,然后迅速地消散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那裂缝就一面破碎的镜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着,有大河倒流,有山川崩塌。 “不好!”萧宇阳脸色一变,低喝一声。 三大大之间的激战,让这一方天地都要崩塌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都过来!”他大喝一声,将所有人召集起来。薛正茂大吼一声,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出路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在这里,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与那股天地之力抗衡,这样的话,他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果坚持不住的话,那就是必死疑。 其他人也是此,齐齐聚集在他四周,催动自身的元,护住自己所在的地方,防止自己所在的地方被毁掉。 开转头,怒视着她,传音道:“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葬身于此,你很高兴么?” “他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你,掌握了空间之力的你,却要陨落于此?” 开怒骂一声:“贱人!” “你叫我什么?” “你……你……是……个……不……|!”开一字一句地道。 连族的二长老都被他给训斥了,区区一个玉梦,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玉梦眸中闪过一丝怒色,她何曾被人此辱骂,而且说话之人又是开,顿时切齿道:“我要杀了你!” 开嘿嘿一笑:“有种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他就不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她真的会对自己动手。那样的话,她的身份就会暴露。只要她还有其他的打算,那么她的努力就不会白费。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正说着,却被玉梦的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下一刻,开的识海内突然一片混乱,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仅是他,就连玉梦自己也是此,很显然,在开承受这种痛苦的同时,她也被影响了,白皙的皮肤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换做平时,他们肯定会察觉到两人的异样,但现在,他们都在全力维护着此地的稳定,以免被两位大大战的余波波及到,哪有人会去关注其他人?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怎么回事?”开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玉梦有任何动作,可自己的脑海中却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拉着你一起死!”她的传音都有些结巴了,可见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疯了?”开面色一沉,“你这是要做什么?她真的是疯了吗? “那是你在侮辱我!”玉梦倔强地瞪了开一眼,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我只是说了几个字而已,你要是不高兴,大可以再来一次。”开一脸奈,“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道歉!”他冷哼一声。 “去你大爷的!”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玉梦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愤怒,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才引起了一旁的蓝熏注意,关心地问了一句:“李师妹,你怎么了?” 玉梦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开也适时地传音过去:“先放一放,先放一放,不要胡闹。”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我,谁也不能这样说我,你不给我道个歉,我今天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开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皮抽了抽,连忙安慰道:“行了行了,我错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训斥你了。” “就凭你?” “嗯,没错。” “疼不疼?”她沉默了一会儿,关切的问道。 “你说呢?”开气不打一处来,这女子说变就变,说变就变。 “我只是生气而已,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了。”或许是因为情绪的改变,她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内疚,声音软的让人听了都会心软。 开眼帘一缩,开口问道:“这就是心印之力?” 她当然知道开这是在试探自己。 开还想继续询问,却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他所在之处,那一方世界彻底崩溃。一道道裂纹,从那片区域蔓延开来,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朝着远方飞去。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此诡异的一幕,都觉得头皮发麻。 “完了!”一个声音响起。薛正茂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堂堂星宫大长老,又有三层境的实力,又是一把年纪,自然不怕自己的性命,但眼下还有个蓝熏呢,自己一个人死倒是没什么,可万一把她给搭进去了,那可何是好? 更何况,在此地的,并非只有蓝熏一人,而是另外四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开色平静,虽然他刚才说的话很危险,但果实在不行的话,他也会将众人收入玄界珠内,自己再想别的方法逃走,这样的话,大家都会安然恙。 若是换做平时,他或许还能全身而退,但现在三大大都在大战,天地都在崩溃,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想轻易许诺,只能等待最坏的情况发生。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整个天地都在以更快的速度崩溃,一片片泥土被吹走,消失不见。 半个多小时之后,所有人都站在了一座孤岛之上,只有自己等人所站的位置还算安全,但即便此,也只有十多丈的距离,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一座漂浮在虚空裂缝中的岛屿上,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丝光亮从何而来,似乎被世人所忘记了。 “嗯?”开色一动,扭头朝那边看了过去。 “怎么了?”萧宇阳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开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凝查探起来,好一会才道:“那里有一条路。” 闻言,所有人都是精一振,雷洪失声叫道:“从这里出去?” 开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很大!” “还愣着干嘛,走吧,我们先进去一探究竟。”雷洪有些不耐烦了,喝道。 开微微点头,正要领着队伍往前走,忽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色一动:“糟了,走!” 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空间力量包裹着众人,往相反的地方遁走。 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开那严肃的色,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也只有开才有话语权,他肯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在空间裂缝中穿行,是一件及其凶险的事情,没有开的庇护,这二十多人恐怕连站都站不稳,眨眼间就会被冲散。 所有人都很好奇,开是不是看出了些端倪,才会此警惕,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但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异样声响。 一声巨响在天地间回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手忙脚乱之下,薛正茂等人扭头四顾,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的识也法延伸出去太多,在这片空间里,他们的力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那亮光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打开了一扇窗子。 不用开多说,所有人都能猜到,这光芒的来源,应该是一处通往外界的通道,所有人都大喜过望,正所谓劫后余生,能活下来,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第622章 这家伙肯定是没有什么朋友 一行人紧随在开身后,很快便抵达了那光芒的来源处,消失不见。 眼前一片模糊,到处都是沙子,大风一刮,飞沙走石。 “回来了!”薛正茂精一震,道:“他来了! 他们又一次来到了起点,来到了一片沙漠之中,从下方看去,可以看到下方的漩涡,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崩溃的时候,他们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快走!”开也不迟疑,继续往前冲去。 眼见他此狼狈,其他人也没时间高兴,只能压下心头的好奇,紧随其后。 一直往前飞去,一直到百里之外,开才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色变得比的严肃。 “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萧宇阳也凑了过来,扭头看向前方。 开摇摇头:“但愿此吧,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要出大事了!”高瞻毫征兆地说了一声,与此同时,他也是瞪大了双眼,双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凝视着那漩涡。 开回头看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这货该用的时候没用,不该用的时候却是一语成谶,还真是应验了,上次让他注意,现在却是中了她的圈套。 而今,却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这家伙肯定是没有什么朋友的!开得出了这个结论。 一道巨大的声响传出,飞沙走石,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沙暴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旋即,这黑气蔓延到哪里,哪里便发生什么变化,整个天地似乎都为之失色。 “那是……”薛正茂等人眼睛都直了,愣愣地朝那个方向看去,顿时打了个寒颤。 “哎!”王丰华叹了口气。开一口气,本以为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但现在看来,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气!”他大喝一声。萧宇阳低喝一声,虽然相隔百里,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各种气,再加上数年之前,南域华殿内发生了一场灾,他也是亲身经历的,所以对这股气并不是很熟悉。 只是当初在极殿看到的那些气,论质量,数量,都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这黄沙漏斗之中,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力喷涌而出,仿佛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池一般。 穷尽的气从沙漩中涌出,迅速地弥漫开来,很快,这一片区域就变得漆黑一片,并且还在迅速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数年之前,南方发生了一场灾,数年之后,又有一股氛从西方冒出,这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开隐隐觉得,这一次的界之行,怕是要再次开启了。 他曾经在千幻梦世界中,亲眼目睹了一场与界的战斗,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按照小蝶的说法,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是按照现实世界的现实,也就是说,在那个时代,曾经发生过一场人类与族之间的战斗。 只是,在真实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开的存在,他只是作为一个后辈,参加了当年的战斗而已。 当年,族虽然战败,但是却没有灭亡,经过十万年的休整,难道,这一次,又要卷土重来了吗?那么,西域,就是他们入侵的地方? 若真的是此,那么,便可以很好的理解上一次族入侵的原因。这一次的灾,只是南域入侵的前奏,你可以想象,若是魂的计划真的顺利,那么,在这段时间内,所有的宗门,所有的宗门,都会被穷尽的物所占据,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和星界的所有人抗衡了。 细思极恐。 就在此时,开忽然转过头,一双眼睛鹰,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心灵。 这一点,玉梦早就料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她又是谁,又是谁? 她还说自己掌握了空间规则,将来做什么事情都能派上大用场。 刹那间,开仿佛有所领悟。 “这股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薛正茂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百余里之外的景象,胡须乱颤,“这是一场浩劫,一场浩劫!” 上一次,族入侵,南域死伤数,华峰更是全军覆没,而现在,西部的局势更加的糟糕,他们该怎么办? 高瞻那张乌鸦嘴再次成真,并且来得此之迅速,让所有人都是猝不及防。 “他们现在在哪?”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三大大在那里大打出手,毁掉了这个空间,然后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进入到空间裂缝之中。 蓝熏与林韵儿两人都面露忧虑之色,虽说明月大和铁大两人实力不俗,可若是真被卷入了空间裂缝之中,恐怕也会迷路,即便是拥有粉碎空间的能力,也很难全身而退。 “在这西部,哪个势力才是最大的势力?”开扭头问了一句。 薛正茂想了想,说道:“一共有三个门派,分别是点星宗、百蛮山、风云阁。” 风云阁那边是别想了,开之前带着林韵儿在风云阁内大闹了一通,击杀了不少强者,到现在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为何这么说?”薛正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开道:“我们要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告诉西方的几个宗门,让他们派出更多的强者前来,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若是任由这股气蔓延出去,恐怕整个西部都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开点点头,沉吟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此事恐怕不仅仅关系到西域,若是真的有这么一股煞之气,恐怕会波及到整个星域,到时候我们三大域也会有不少人前来支援,到时候我便可以在此地布下一座空间法阵,把三大域的高手都接引进来。” 薛正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点头说道:“正是此。”在见到此多的气之后,他的心情也是一片混乱,不过在开的提醒下,他很快就回过来,让自己的一些尊境强者前往西方大陆,打探消息。 说完,他们便闪电般离开了。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尽的气已经蔓延到了十几里之外,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开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想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我过去试试,能否破坏掉那个大口,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很有可能是一条空间通道,通往的方向,或许是一个……域!” “域!”一个声音,从他口中吐出。薛正茂等人脸色一变,很明显,他们对这域也有所了解,当年那场人之争,他们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但毕竟是传承久远的大宗,传承了这么多年,总会有些记载。 之前他们还觉得此地的状况与当初在南方遭遇的灾一样,都是因为被封印的太古气突然暴走,今一听到开的话,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峻。 若是这空间通道真的通往界,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将会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还能保持理智的?”萧宇阳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之色,开说得不错,若这小漩涡真能连接到界,只要破坏了它,便能切断源。 但那漩涡所在的位置,却是气最浓之处,若是开贸然进入其中,恐怕立刻就会失去理智,化身成。 “萧长老放心,我有自己的打算。”开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身形一闪,就从原地消失了。 瞬息之间,就已经到了那片气缭绕的区域。这股气对一般人而言很危险,但对开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现在已经有三十多米高的半人之躯,不但拥有与伦比的防御力,而且丹田中还封印着一股纯粹的古之气,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辨别了一下方位,开便朝那巨大的漩涡飞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走出多大的距离,他就猛地回头,怒喝道:“谁!” 她听到背后有衣袂飘动的声音,似乎是在跟踪自己。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开眼前一花,只见那女子正冲自己嫣然一笑,与自己相距三尺,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开眉头一皱,道:“快出去。” “我不是说了吗,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开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不一样了,你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你一个人闯进去,能忍得住吗?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开愕然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能免疫这股气,完全是靠着强大的肉身和丹田封印才能做到的,为什么玉梦一点事都没有?开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抵抗气的迹象,但即便此,以她尊两层境武者的修为,也能轻松地穿过那穷尽的气。 玉梦眸光弯弯:“这点煞之气又能何?我自有办法,不必为我操心。” “管你呢。”开喷了她一口唾沫,想了下道:“你可以跟我走,只要你不来烦我就好。” 现在可不是跟她斗嘴的时间,开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何破坏那通往那漩涡的通道。 玉梦连连点头:“放心,放心。” 开狐疑不定地望了她一眼,旋即迈步朝前走去。 不大一会功夫,开便抵达了那个巨大的漩涡处,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处真正的虚空通道。 开一头雾水。 这个小漩涡,应该就是通往另外一个小空间的通道,但是他并没有感应到任何的气息,而且这个小空间早就破碎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气? 第623章 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难道是介于界和星界之间?随着天地破碎,这片区域才真正与星界连接起来。 一想到这里,开色一动,若真此,那么这位铁大与明月大就真的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念一动,开的空间之力涌动,色肃穆,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漩涡之上。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浑身的力气都用不出来了,猛地回头,怒吼道:“你干什么?” 一旁的玉梦浑身一颤,明显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声线有些发颤:“我,我没有做什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开一脸的凶相,一只被激怒的。 玉梦也不回答,就这么看着他,微微一笑。 开直瞪着她,目光欲择人而噬。 她慢慢的摇了摇头,一脸的哀伤。 三个呼吸的时间转瞬即逝,开目光一厉,厉喝道:“找死!” 一边说着,一边一巴掌扇了过来。 一股恐怖的威从他体内迸发出来,那一掌化为一只巨大的爪子,朝她的胸口抓去。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玉梦面色一变,一口鲜从她口中狂涌而出,将她的面纱都给染成了红色。 脑袋上的刺痛也随之消散,可开的心脏处,似乎有一双巨大的手掌紧紧地抓着他的心脏,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玉梦的心印之术确实很厉害,没有中过这个秘法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情是多么的助。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夏凝裳,看到了她! 压下心中的好奇,开转过身,继续朝那漩涡中望去,识和空间之力疯狂地朝那漩涡中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开需回头,便能感觉到那是玉梦再次起身。他这一击虽然狠辣,却并不是要了她的命,最多也就是让她受点伤,并不能影响到他。 “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开还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却是色一动,目光灼灼地朝那小漩涡望去,放出的识也迅速收回。 但已经晚了,那扩散开来的识居然在这一刻被切断,让他发出一声闷哼,面色一白。 识上的损伤,可以说是极为严重的,想要修复,就必须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开有温莲在,倒也不用太过担忧,有了温莲的滋养,他的伤口便会迅速愈合。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漩涡中居然还有一个人镇守着,这个人的实力连他都要仰视,刚才就是这个人感应到了开的识波动,然后将其切断的。 这还不算完,一股杀气顺着痕迹扩散开来。 开哪还会在这里逗留,连忙闪身后退,伸手一捞,将身边的玉梦拦腰抱起,施展出自己的空间力量,瞬间从原地消失。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玉梦的意思。 很明显,她对此早有预料。 几个闪烁间,便脱离了那片气覆盖的区域,来到了星宫一行人的面前。 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也不知道是被开一击所伤,还是受了重伤,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她歪着头,一副木头人的模样。 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些灵丹,塞到她手上:“吃了。” 玉梦像是没有听见,不为所动。 开只得伸出手,将她脸上的轻纱掀开,然后掰开她的小嘴,将里面的灵丹塞入了她的口中。 “呸!”玉梦噗的一声,扭过头去,一口将那颗药丸喷了出去。 开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不想要就算了!” “呵呵!”玉梦嗔了他一眼,诡异的一笑,扭过头去。 匆匆赶来的薛正茂等人面前,大家纷纷上前问候,打听事情的经过。 开让蓝熏照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那里有人镇守,似乎是……夜影大!” “什么?”薛正茂等人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沉默了片刻,萧宇阳道:“你是说,夜影大是不是跟我界合作了?” “不清楚。”开摊了摊手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薛正茂露出思索之色。 “什么意思?”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薛正茂犹豫了片刻,忽然问道:“开,数年之前在花宫发生的事情,你可还记着?” “当然。”这件事情,似乎与眼前的事情有关,都与族有关,但为何会与夜影大有关? “当年,在族入侵的时候,你被人从华峰的大殿中引了出来,想要刺杀你,但却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错。”他点了点头。开点了点头,这个消息他已经告诉了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回想起来,也让他忌惮不已,刚才那个偷袭自己的人,声息,若不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强,恐怕早就死了。偷袭者一击不中,立即逃之夭夭,根本不给他探查的机会。 开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薛正茂点头说道:“若真是此,这天底下能够培育出这样一支队伍的,恐怕也就只有影杀一家了。只是我们之前都有些怀疑,但是这件事涉及到一个大,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出决定,但是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这一次,夜影大和影杀殿,的确是和界联手了。” 族入侵,西域也有影杀殿的人参与,甚至连夜影大都来了,这已经足够让人怀疑了。 “那……我怎么就成了他了?”开有些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非要让自己去刺杀他? 薛正茂说道:“界若是真的要侵入星界,那么近期必定会有一场战争,而你又擅长空间力量,又懂得穿梭虚空的手段,对你的帮助就更大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要铲除你的原因。”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 这句话他听过。 开目光一转,落在了玉梦的身上,后者也在闭目调息。 “就拿你现在来说吧,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三大域的所有人都转移到这里来。” 开点了点头,心中的疑问顿时解开了不少。 薛正茂叹息一声,说道:“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究竟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开点点头,定了定,开口道:“时间紧迫,我这就传讯下去,让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在这片空间通道中,有夜影大坐镇,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现在铁大和明月大都不在,只能找其他的大帮忙了。 灵岛,一座巨大的岛屿。 好在他和李衣交易了一颗空灵珠,不然还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在那废弃的绿洲上,已经有了一座传送阵,而且他也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离开这里。 花了些功夫,开又炼制了一颗空冥珠,炼制成了一个手镯,这才招呼林韵儿,将那一颗空冥珠递给她,叮嘱道:“你带着它,别放进你的空间戒指里。” “好的。”林韵儿应了一声,戴上了手镯。 开看了看还在恢复中的玉梦,用自己的空间力量,将李衣的空冥珠取了出来。 待到那波纹散去,开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炷香的时间后,灵岛上,李衣已经将开带到了武大莫煌面前。 莫煌面露奇怪之色:“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时隔数年,这家伙竟然再次来到了灵岛,这让莫煌很是担忧,他不确定自己的宝贝女儿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主上,有情况发生。”李衣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陈曌疑惑的问道。莫煌皱眉,上一次李衣对他说的是爻琳,现在李衣的脸色明显凝重了许多。 李衣将目光投向开,等待着他的回答。 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夜影竟然和域合作了?”莫煌大吃一惊,沉声道。 开道:“这只是我的推测,法确定,但晚辈可以确定,在这片空间通道中,有一尊与夜影大一模一样的存在。现在,明月公和铁公都失踪了,西部地区的氛又开始发作,所以我思来想去,才来到了这里,向您求助,时间紧迫,您快走吧,再耽搁下去,恐怕整个西域都会有危险。” 莫煌站了起来,说道:“若真是此,此事的确非西域一国之事,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他想了想,看向李衣:“你现在就到幽魂宫,将那个幽灵接回来,他的女儿就在那里,他总不能不顾忌,他会不会出现吧?” “是!”李衣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在幽魂宫内应该有一枚空冥珠,通过这种方法,他可以在灵岛和幽魂宫之间来去自,要不了太长时间就能将幽魂殿的幽魂殿接过来。 开微微一怔,他原本只是来灵岛找莫煌帮忙的,却不想幽魂大也加入了进来,此一来,他也就放心多了。 江尘也没必要再派其他人过来,果连这两个境强者都法解决的话,那就更没有任何意义了。 在这段时间里,莫煌也详细地向他打听了一些关于这里的事情,开也没有隐瞒。 莫煌听到这里,面色一沉:“看样子,这一次,界应该是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了。他能从域得到什么?” 开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问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莫煌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十个之中,就属这夜影最是秘,平日里很少与人打交道,说起话来,也不过是见过数次,彼此之间说过的话,连十个字都数不过来,对其性情性情更是一所知,所以也就法推测了。” 第624章 没有丝毫的生命波动 开色一动:“传闻中,你与你一样,都不知道这位夜影大到底有没有性别之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莫煌哈哈一笑:“叶影自然是个男人,哪来的此荒唐之事?”他正笑着,突然皱眉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 开听得一愣一愣的。 莫煌他们还真不清楚,夜影大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但论他是男是女,都是一代王,屹立于世间之巅,正莫煌所说,界能给予他怎样的好处,他竟与界狼狈为奸。 一炷香后,李衣回来了。 当然,幽魂大也跟着回来了。 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幽灵大,第一眼望去,他甚至会将其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头,可当他的识扫过之后,却发现那幽灵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丝毫的生命波动。 十大,各有各的手段,比莫煌擅长驯,妙丹大擅长炼丹,而幽魂大在灵魂一道上的造诣更是冠绝天下。 而现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位‘天衍’。 但天衍在重铸肉身之后,就一直在外面游历,不知所踪。也正因为此,红尘大在离开碎星海的时候,立刻就找到了开,希望开能够帮助他将两个灵魂融合在一起,但即便是幽魂大,也没办法。 开想起了莫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幽魂大的真名。 一见面,爻君的目光就落在了开身上,沉声道:“年轻人,你说的可是真的?”很明显,他已经从李衣那里听说了西部的局势,意识到这一点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不是真的,前辈可以亲自过去看看。”开沉声回道。 爻君淡淡点头,抬头望向莫煌。 莫煌道:“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走,我也想知道,那夜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开立刻运转空间法则,将他们笼罩在内,这才联系上自己送给林韵儿的空灵珠,一阵波动之后,四人的身影便从此地消失不见。 当开再次来到西域的沙漠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行人的方位发生了变化,而且还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拜见前辈!”星宫的人见到开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两个大拉拢到自己这边,皆都面露喜色,齐齐抱拳施礼,一颗紧绷的经终于放松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现在有了这两大境强者的支持,他们也是信心大增。 莫煌和爻君微微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却是眉头紧锁,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这里的情况远不开所说的那么严重,那浓郁的气覆盖范围,已经扩大了一倍有余。 也正因此,所有人都在往后退,根本法在此地逗留。 爻琳看到自己的父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头扎在爻君的怀中,嚎啕大哭,似乎要将这段时间的悲伤和恐惧都宣泄出去。 爻俊不断地安抚着,显然,他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疼爱的。 “两位前辈,在这片区域的最中央,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沙漠,也就是那片区域,有一条空间通道,里面有一条通往深渊的通道,若是能将那通道摧毁,应该就能化解这一次的危机了。”开手一指远处,解释道。 “所以,你就是从那条通道逃走的?莫煌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座大阵就是通往另外一个小天地的。 “不错。”开微微点头,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 莫煌明白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对爻君道:“去看看?” 爻君微微颔首,看向爻琳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和你父亲还有一件事要办。” “我不要。”宫夜霄坚定的说道。爻琳嘟着小嘴,道:“父亲,我要回幽冥殿,你快把我送走,我不会一个人走的。”之前她四处乱窜,没少挨爻君的训斥,可还是没改过来,一有机会就溜出来,现在倒好,知道自家的好处了,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出门了,这一趟出来,实在是太凶险了。 “行了行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爻君严肃道。 爻琳还想说些什么,那爻俊却是一指点在开的身上,沉声道:“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便将你送到他那里去。” 开不禁直翻白眼,心说这父子俩感情这么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嘴上还是很配合地朝爻琳龇牙,咧嘴一笑,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开这才明白过来,现在的星界十皇,除了幽魂、明月星、天枢星、妙丹、铁、红尘、武、花影花、冰羽和夜影这十人,基本上都是星界最顶尖的人物,有的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宗门,有的则是隐居起来,一般人连他们的具体|位置都不清楚。 开这才得知,原来这位冰羽大,就在这北方。这也难怪,这大号称冰羽,所修的应该就是冰属性的力量,再加上这里是星界最寒冷的区域,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里闭关。 妙丹大的第五个徒弟,今就是我凌霄宫的首席炼丹师,晚辈可以替他向妙丹大人打个招呼。” 庄痕眉头一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妙丹的五徒弟?”这倒是让他大为意外,虽然只有几位妙丹宗的弟子,但一不是丹师级别的人物,为何会为开效力?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不过有了这个,尘就轻松多了,至少不用再跑一次药丹谷,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前往一线天寻找冰羽。 开微微点头:“既然此,你就先跟药丹谷说一声,顺便把北方的那些人都聚集起来,让他们赶紧过去。” 开点点头:“是!” 战痕看着林韵儿,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云儿,你在此稍等,为师很快就会回来。” 林韵儿乖巧地颔首:“好的,主人早点回来。” 还不等他走出多远,他的脚步突然一顿,沉声道:“年轻人,我曾经有一位朋友,他的名字叫青莲,不知道你可知道?” 青莲大,竟然是你!开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却被吴匡斩杀,他的本命宝不灭青莲也流落到了碎星海,听说已经被人得到了。 在东方,有一座宫殿,名为‘青莲’。不过,他们并没有继承青莲大的传承,在东域,青莲宫的势力和势力,与天狼谷不相上下,不死青莲更是下落不明。 开不明所以,点头应了一声:“听说过。” 战痕道:“青莲是被乌邝杀死的,我还以为在碎星海的时候就已经报仇了,只是近些年来,我却发现乌邝又活了过来。”蓦然间,他扭头望向开,沉声道:“那乌匡是我的死敌,早晚有一日,我们两人必有一人陨落。” 开色一怔,连忙抱拳:“既然此,晚辈就提前预祝您武运隆昌,马白丁!” 雒痕点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天际。 等他离开之后,开才微微皱眉,朝那边看了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战痕的最后一句话,让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转念一想,开忽然意识到,这一次的提醒,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他与乌匡之间有某种联系。 开苦笑不已,他怎么会认识这个叫吴匡的人?虽然之前有过数面之缘,甚至还在祖域中向他讨教了不少东西,但两人之间的交情却已经到了开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只不过现在对方夺舍了自己的身体,开也可奈何。 不对…… 开似乎想到了一件事,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与那吴匡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最少,这家伙也是一位修炼了噬天战法的强者!这种恶的功法,在整个星域都是被禁止的,阳炎之前就叮嘱过他,让他千万别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不然的话,铁大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将乌匡视为生死仇敌,何能让他施展出噬天战法? 莫非,他也认识这具身体,甚至是这具身体的一部分? 一想到这里,开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铛! 在下界的时候,他曾经遇到过一尊法身,那一次在东域,他还跟一尊法身打了一架,那一次,那一次,那一次,他动用了那一招吞天战技,苍末毕竟是准级的存在,就算没有见识过,但仔细一想,应该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来,更何况,他还是星庭的人,而且还是铁大的人,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铁大的话。 这个混蛋!开暗骂一声,难怪之前战痕口吐狂言,敢情他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在修行噬天战法,故意给自己提个醒。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仓末那个混蛋弄死了,但转念一想,想要杀死一个伪,哪有这么容易。 但现在,战痕已经把话挑明了,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对自己动手,让自己把分身交出来。 “你在想什么?”玉梦疑惑的看着任八千,脸色阴晴不定。 开有些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扭头对林韵儿道:“我带你去看看黄姐姐和其他人吧。” “嗯!”林韵儿乖巧地应了一声,“黄阿姨怎么样了?” 开笑了起来:“挺好的,挺想念的。”林韵儿的双亲去世之后,便是黄娟收留了她,两人感情极好,林韵儿与阳炎一起前往星域之后,便再相见之日。 第625章 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也挺想念她和叶姑姑的。” 凌霄宗的弟子们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山峰上,开带着林韵儿来到这里,见到林韵儿,两人都很高兴,尤其是黄娟,更是喜极而泣,上下打量着林韵儿,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那一次,她离开的时候,也就只有八岁而已,现在突然长大了,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但当黄娟等人知道林韵儿已经晋升到了尊境,而且还有一位大做师父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 开也没多做停留,领着林韵儿来到这里之后,立刻朝灵药峰行去。 西方那边的情况很危急,他要赶紧将这个消息散播开来,好让所有来自北方的强者都聚集过来,到时候不光是他们,就算是凌霄宫,也要派人过去。 抵达灵药峰后,也不管嵇英是否发怒,直接来到了丹房,告知了他西方之事。 嵇英闻言,也是微微一怔,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当即动身,赶往药丹谷,向妙丹大汇报这件事。 等他离开之后,开才将自己的通讯阵盘拿了出来,给花青丝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凌霄峰等候。 在他身边,夏凝裳和玉梦对视一眼,皆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只不过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层轻纱。 夏凝裳显然也看出了些端倪,微微点头,朝她点头。 “哼!”玉梦冷哼一声。 “干什么?”开愕然地望着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没有做什么。”她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开也懒得跟她计较这些,伸手握住她的玉手,柔声道:“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改天我会来找你的。” “你自己注意安全。”夏凝裳柔声道。 开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玉梦跟在他身后,与他并驾齐驱,甚至还大胆地抱着他的手臂,用自己的胸脯顶着他的手肘。 “你这是做什么?”开斜眼看了她一眼。 “她是你的女人吗?” “是!”开爽喜不自胜地应了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片磨牙的声音。 开目光一闪,笑眯眯地看着她:“是不是惹到你了?” 玉梦咬牙切齿。 开呵呵一笑:“我可不是只有一个。” “有多少?” 开摩挲着下巴道:“大概有八九十人的样子。”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再说了,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开咧嘴一笑:“你若是实在难受,大可将这秘法撤去,又何苦自讨苦吃。” “别做梦了。” 开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没有。”玉梦淡淡道:“我就是想跟你说,果有一天我不高兴了,我会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开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扭头朝她看了过来,面上一片冷漠。 玉梦也是丝毫没有退让,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好一会,开才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下不为例!”用力的甩开她的手,朝着前方飞掠而去。 凌霄峰大厅内,花青丝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拿出了罗盘,通知了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族的存在,然后立刻行动了起来。 来自下位面的那十余万人,这些年陆续有不少人突破到了道源境,少说也有数百人,虽说大部分都只是初入一层境,可那毕竟是最近才来到这里,若是有充足的时间,日后必定能诞生出更多的道源境。 虚王境强者更是不计其数。 开大致估算了一下,凌霄宫这一趟可以调动的力量,最起码也得有上万人,每一个都是虚王境以上。 整个天下,也就只有凌霄宫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能一次派出上万名虚王级强者,加起来连上万人都不到,又怎么可能派得出来? 这样一支强大的势力,绝对是两界战争中的一柄利刃。 开也不闲着,招呼了一声鹰飞,让他前往蛮荒古地,通知三大地的主。虽然开几次三番地来找鸾凤她们麻烦,上次在华峰的时候也是此,但这一次却是大事,果鸾凤等人还有大局观的话,肯定会出手相助。 连大都出动了,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在这蛮荒古地中虽然能保得住一段时间,但一旦星界被族占据,那还能善罢甘休? 开觉得鸾凤等人应该能看清形势,知道该怎么做,也就没有再自己跑一趟了。 蛮荒,蛮荒,蛮荒,上古,妖,三大人,每一个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再加上他们长期居住在上古之地,对气的抗性远超一般人,所以开很好奇,这些妖到底能不能对付得了他们。 有了他们的帮助,那就好办多了。 而族呢? 想了想,开还是没有去打扰他们。若是那些大真的需要族帮忙,早就派人传话过来了,但现在,这些人都没说,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族,就是他的杀手锏。 一番忙碌之后,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一会,他才回过来,扭头看向花青丝,问道:“流炎呢?”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了,自己这一趟回来,并没有见到流炎,以往自己一回去,流炎肯定就会立刻赶来,可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她还没有出现。 闻言,她才抬起头来:“我忘了告诉你,流炎小姐失踪了。” “怎么没了?”开愕然。 “不但流炎小姐失踪了,就连与宗主一同归来的穷奇也失踪了,而且霄和雪也失踪了。” “什么!”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开大骇,流炎与穷奇消失,他并不怎么在意,两人皆为灵,这个世界上能对他们有什么危险的人并不多,但是现在,霄,雪两人却不知所踪。 他立刻将这个念头与蓝熏等人联系在一起,但旋即便否决了这个念头,这个想法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流炎姐临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缕念,说不定能给你一些线索也说不定。”说话间,她将一枚玉简递到开面前。 开脸色一正,伸手将其抓在手上,识探入其中,赫然发现上面有一行小字。 四季世界! 开眉头一扬,面上一片轻松之色。四季之地就是当年的那一座宫殿,当年开就是在那一处秘境之中获得了时光流速,参悟了一点时光之力,而穷奇就是从那里逃出去的。 不过现在离下一次进入四季之地的时间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他们现在过去做什么?难道他可以随意打开四季之地的大门?若非此,他们也不会进入四季之地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好歹也是四季之地的半个主人,肯定有什么秘密。 霄这家伙,开也看不透,但有流炎在,倒也不用太过担忧,毕竟流炎行事向来小心。 而雪,却是另一回事。 这小女孩肯定被那混|蛋抓走了,父母肯定在担心她,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想到这里,开不禁一阵头疼。 怀着一丝希望,开试了试手上戴着的空灵珠,却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地叹息一声。 上一次回去的时候,开就将空灵珠留给了霄和流炎,若是他们还在自己的星界之中,自己施展秘术的时候,一定会产生感应,可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离开了自己的星界。 既然不是在自己的星界之中,那就说明自己进入了四季之地! “大人,流燕小姐呢?我问了看守阵法的弟子,得知有四个人被传送到了南域华殿分宗,不知所踪。”她并没有去查看流炎留给她的那枚玉简中到底记载了什么,但她却被董素竹折磨的够呛,一天之内,她至少要询问十次雪到底在哪里。 “他们往四季之地那边走了。”开沉声说道。 “四季之地?”我记得那个地方还没有打开吧?” “那处空间,是老穷所能开启的,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也有一场造化。” 一场,可以说是时光大传承的机会。 当初老穷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才得到了苏沉的保护,让苏沉不用再被李衣和九凤带到灵岛,囚禁起来。 否则的话,那天开哪里还会在意穷奇的死活?在他看来,就算把穷奇带到灵岛上,也不会有什么坏处,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的灵,而得罪灵岛。 他本来是想等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让老穷将他送到四季之地来的。 但是今,霄这混|蛋却将自己的造化夺走了,但也不能这么说,造化这种事情,谁也夺不走,或许是因为霄的缘故,开曾经看到霄施展了一道空间之力,才能从自己手中逃走。 开微笑着,他很想知道,下次见到霄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突然抬起头,用一种凄楚的目光看向开:“大人,你母亲那边传来消息了。” “什么事?”陈曌疑惑的问道。开下意识地问道,不过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不对,挠了挠后脑勺:“别管她了,回头我亲自给她一个交代。” 开与花青丝商量了一下,让她赶紧召集北域人前往凌霄宫,自己则是前往父母居住的那一座山峰。 一炷香后,家四公子出现在悬梯下。 四爷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待到两人走到一起,开才抱拳道:“爹!” 四公子虚弱地应了一声,还朝开摆了摆手,那模样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蚊子,显然是被他给烦坏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根本懒得搭理他。 第626章 你帮我找到她 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摆出一副视死归的架势,迈步走入屋内。 不大一会功夫,董素竹的哭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四公子气得脑门上的管都在跳动。 阁楼中,开一脸的为难之色,怔怔地看着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董素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何是好了。 “我不管,你快去把小雪接过来,她从小就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在这里生存,你快去把她找到,让所有的人都去寻找她,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死定了。” 开安慰道:“母亲,有流炎和老穷奇在,谁也奈何不了她,你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再说了,小雪年纪大了,肯定不会天天跟你在一起,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董素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开的胸膛上点了点:“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闯荡,连父母都没见过一面,现在终于生下了小雪,难道你还想让她一直这么下去么?” 开被他捅了一刀,险些摔倒在地。 开尴尬一笑:“当然不是,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董素竹一咬牙,一咬牙,银牙道:“帮我找到雪儿,或者你帮我找到她。” 开微微一笑:“他们进入了一个我们法进入的秘空间,只有那个老家伙才能开启那个空间。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回来的。” 董素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突然一屁|股坐下,开始撒娇道:“还不是因为你,把霄那个混|蛋给带来了,害得我们家的雪被他给教坏了!” 开重重点头:“等会儿再遇到这家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董素竹冲他挤了挤眼睛:“下手轻一点,稍微教育一下就好。” 开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道:“母亲,您不用担心,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很强,就算是把他的屁|股踢成四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说歹说,才将母亲哄好,开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从这座山峰上飞身而出,在凌霄殿中寻找着什么。 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你在看什么?这么秘秘的?” 开脸一沉,他堂堂凌霄宫主,在自家的地头上偷偷摸摸做什么?回头一看,正好见到一位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开咧嘴一笑:“秋姑娘,别来恙啊。” “宫主言重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凌霄宫的人而已。” 开笑了笑:“都是叫着叫着就叫着,叫着就习惯了。”真是可喜可贺。” “说起来,还得多谢你,若不是你领着我们来到此地,给了我们充足的资源,我哪有这么大的进步,但道源境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开却是摇了摇头:“那是两码事,我是先来到星界的,修为高一些也是应该的。” “你就别安慰我了。”你看看你,在看什么?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忙。” “有没有见过我家那条小狗?”开开口询问。 “狗?”秋忆梦讶然,旋即反应过来,“那是一条黑色的小狗?” “是啊,是啊。” “是啊,我昨日见到的。” 开好奇地询问:“在哪?”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飞去,很快就抵达了昨天秋忆梦发现的那一片区域,但一天之后,那一片区域就再也没有了踪迹,开和秋忆梦两人只好再次寻觅起来。 半天之后,他们终于在一处峡谷中,发现了一头躺在阳光下的归墟。 一看到开,归虚便兴奋地冲了上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 开伸出一只手,将其抓在手中,放入小界珠内。族都出现了,开哪还能将归墟给忘了?这东西简直就是恶的天敌,留在自己身边,指不定哪天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秋忆梦默默地打量着它,正要询问它是怎么回事,蓦然间,她的眉头一挑,娇躯一颤,狐疑地打量着四周:“开,你是不是感觉到一丝凉意?” 开色一动,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对啊,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确定?” 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难道你的修为有问题?” “不会吧?” “这件事情,必须要谨慎,不能掉以轻心。” “恩,这倒也是,我也该休息了。” 将她送走之后,开又回头看了看凌霄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不大一会功夫,两人便回到了凌霄峰的大厅中。 宫殿大门处,玉梦双手环胸,娇躯轻颤,娇躯微微前倾,待看到开的时候,这才道:“那个女子,也是第和第九的女子之一?” 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干嘛要这么吓人?” “我什么时候吓她了?” 开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在干嘛。” “生气了?”玉梦探头探脑的笑道。 “走开!”开一把推开她,大步走了进去。 她快步追了上去,来到开身边,低喝道:“这条黑狗是怎么回事?” 开板着脸道:“哪里来的小黑,哪里来的小黑,我听不懂。” 她没有亲眼所见,但她能感受到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能感受到它的不凡,只可惜它一闪而逝,根本不知道它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可开哪里容得她这么做,径直走进那间石室,打开禁制,将她锁在了门外。 这让玉梦恨得咬牙切齿。 在那一间石室中打坐调息。 北方的人聚集起来,凌霄宫的人,华殿分宗的人,都是要聚集起来的,所以,他至少有五日的时间。五日的时间,他当然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但他却可以去参悟这门心印。 被玉梦种下那种古怪的秘法,两人本是陌生人,却突然有一种牵绊,开连恨她的心思都提不起来。论她的真实身份是谁,想要做什么,她的心印之术都是至关重要的。 若是能破解这种秘法,他便能挣脱玉梦的束缚,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所用。 不过这门秘法飘忽不定,开前几天意中用识探查过,并没有什么收获,此刻是否能解开,他也不清楚。 但论何,他都要试一试。 深深地呼吸了一声,开念一动,魂灵体出现在识海内,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寸地方,每一寸地方都被他查探了一遍。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他已经将自己的识海翻了个底朝天,但依然没有找到什么不妥之处。 这心印的秘法,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这心印秘法肯定是真的,而他与玉梦之间的那一丝情愫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然两人相识时间并不长,怎会有当初同生共死,生死与共的感情呢? 这一次,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的五彩温莲,但得到的答案,还是让他有些失望。 又是一天过去,开睁开眼,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难不成,真的同她说的那样,这心印之术,真的是解之法?既然是秘法,那么为何不能破?或者说,他还没有想出办法。 盘膝而坐,沉思了许久,开才目光一闪,面上闪过一丝讶色。 他一挥手,封闭了这间石室的结界,大喝一声:“一切都是梦境,一切都是梦境!” 玉梦并没有离开多长时间,闻声从外面跑了进来,瞪了他一眼:“干什么?” “进来。”开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跟自己进去。 玉梦犹豫了片刻,才迈步而入。 开伸手一招,示意她坐下,“坐!” 但她还是乖乖地坐下了,一股若有若的幽香在房间中飘荡,让人心旷怡。 开再一次摆摆手,关闭了房门,打开了禁制,冲她微微一笑。 玉梦顿时急了,眼巴巴地看着开:“你这是要做什么?” 两个人独处一间房,两人正处于热恋之中,难免会有一些暧昧,她有些忐忑地说道:“人家,人家还没有心理准备呢,劝你别冲动,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开大惊:“你脱|光了让我帮你穿衣,怎么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天?” “这怎么能一样呢?” “有意思,有意思!”开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本来他还觉得这个女子是个水性花的女子,一见到她便脱|光了身体,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却不知道她居然也是这个样子。 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立刻站了起来,“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想走?”他冷哼一声。开冷喝一声,伸出一只手,将她往后一拉,手上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玉梦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中。 四人对视一眼,开一脸的玩味,而那玉梦则是眼迷离,眼闪烁不定。 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喘不过气来。 开伸出一只手,在她那洁白玉的脖颈上轻轻一抚,顿时让她娇躯一颤,酥麻的感觉从那指尖传来,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耳朵,再到她的脸颊。 她那双盈亮的澄眸里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泪珠,俏脸绯红。 开咧嘴一笑,冲他咧嘴一笑,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人下了咒一般,整个人都虚脱了,睁大了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抱在开的身上,似乎不这么做,她就要倒在地上了。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第627章 难怪她会这么愤怒 玉梦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她那饱满的胸口处,心脏跳动的声音,擂鼓一般。 开与她对视一眼,两人对视一眼,那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羞涩之色,嘴角处浮现出一丝甜美的微笑。 开暗暗叹息一声,迟疑了片刻,终于将嘴唇贴在了夏凝裳的耳畔,轻声道:“你……你……是……个……贱……人!” 两人之间的暧昧顿时凝固。 玉梦娇躯一僵,脸上的甜美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望着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开将她拥入怀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再次开口:“你……是……个……贱……人!” “开!”他低喝一声。玉梦顿时大怒,猛的挣开他的怀抱,一双眼睛俯视着他,就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山,燃烧着熊熊的焰。 玉梦本来就是个喜怒常的女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开的甜言蜜语给刺|激到了,现在却被他此羞辱,这让她很难承受,仿佛自己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给出卖了一样。 这样的伤势,比起之前被开打伤的时候,要重的多,那一次好歹也是有原因的,可以很好地修复,但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伤势,也难怪她会这么愤怒。 开微笑地看了她一眼,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看着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玉梦怒极反笑,“我可以饶你一命!” 开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真的要这么做?”她一双美眸森寒,冷厉的盯着他。 开正色道:“既来之则安之,你让我向你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我成全你!”玉梦突然在他身前盘腿坐下,一对清冷的眼睛朝他望来,旋即,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 我早就猜到了!开疼得不行,心里还乐开了花,若是她不这么做,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开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万千利剑刺穿了一般,疼痛难忍,很快,他的身体便开始颤抖起来,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而玉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心印虽然有些古怪,但也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两败俱伤,若是她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开,以泄心头之恨,肯定会让他痛不欲生。 片刻后,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仿佛刚从水中捞上来一般,可她依然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只是瞪着开,似乎不给他一个交代,她誓不罢休。 开嘴角噙着一抹狰狞的微笑,而那玉梦,则是色冰冷。 石室内,那一男一女两人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大汗淋漓,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却没有一个人退缩,这一幕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在这样的煎熬中,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漫长的煎熬。 这一次,开是真的体会到了一种度日年的滋味,可当他仔细查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识海并没有任何异样。 还是不行!差的太远了。 “果你承受不住,可以告诉我,也许我会手下留情!” 开瞪了她一眼,咧嘴一笑:“爽!” “很爽吗?”玉梦咯咯的笑了两声,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开猛地一声,“是啊!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你这混蛋。”玉梦歇斯底里道。 这句话说完,开脑海中的剧痛骤然加剧,识海内更是沸腾一般,翻滚不休。 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望向玉梦的时候,她也是身躯一颤,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两人都不是一般人,魂之力何等强悍,即便是这样的痛苦,也能支撑得住,两人都是一脸的倔强,似乎在等着哪一方倒下。 在她看来,这一次若是不给开一点教训,她还真没有资格向开提出任何条件。 而开,果不能熬过这一关,他这辈子都别想解开心印了。 大家各怀鬼胎,当然要斗个你死我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呼吸也越来越虚弱,饶是她实力强大,念也远超常人,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开的魂之力虽然比不上她,但也不至于让她在自己身上种下自己的心印,而自己却一点察觉都没有,按理说,开现在的状态还不自己。 可开不一样,他得到了一株温莲。 那五彩温莲在开海内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滋润着他的识,让他的识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有了这样的帮助,他哪里还能抵挡得住? 虽然她的念比开强大了不少,但也比他要好上许多。 玉梦自然也察觉到了,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否则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美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沉声道:“开,这是我最后的一句话,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也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此事就此揭过。”她的退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然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除非开真有诚意地向他赔罪。 开色有些不稳,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真的想跟我一起死?” “这样的话,你愿意么?”开又问了一句。 “我不想,可是,谁也不能说我!” 一双美眸莜地瞪大,刚才还有些萎靡的双眸,此刻却是采奕奕,将心印秘术催动到了极限。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她口中传来,她的窍之中流出了殷红的液,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最后看了一眼开惨笑着,娇躯一软,便朝下方栽了过去。 开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眸,就在她全力运转心印之时,他已经将自己的魂之体展现在了识海之中。 整个识海都沸腾了起来,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开的识海上方,蓦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那身影模糊比,仿佛本来就存在于此,但之前根本看不到,此刻终于显露出来。 就是这里! 开心中一惊,魂之体摇摇欲坠,被这一记心印之术打的差点崩溃,幸亏最后关头,五彩温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他护住,让他稳住了身形。 没有丝毫犹豫,开心念一转,催动着彩温莲,迎向了那虚幻的身影,光芒一闪,将她包裹在其中。 片刻后,那虚影又一次消散,开的识海也恢复了正常,所有的痛苦也都烟消云散。 开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错觉。 他来到彩温莲上空,凝朝四周望去,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也没有看到那个少女的身影。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开也知道,这才是她的本体,两人的身形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长得有些相似罢了,开并没有将其认出来。 她是李诗晴,而不是原来的她。 她还说自己的本体不输于李诗晴,今一见,果然此。 这一幕,连开都看呆了。 不过…… 这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还动用了自己的手段,让玉梦施展出自己的心印,想要找到这个秘法的弱点,从而挣脱这个秘法的束缚,而现在看来,自己是真的掌握了这个印记,而且还被自己用五彩温莲给抹去了。 不过,他也只能将其带走,却法将其摧毁! 这算不算成功?更让开不解的是,那彩温莲可是世间罕见的宝贝,为什么刚才在自己的识海中,它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若是有人想要入侵他的识海,温莲应该会有所反应才对,但这一次,他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心印秘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害?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她是用这种秘法将两个人连在了一起,并不是真的要害自己。 开想了想,朝温莲那边飞去,朝下方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待到他将自身的能量注入到温莲中之后,那五彩霞光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虚影。 开能感受到,只要自己一狠心,就能将那虚幻的身影摧毁,将其从根源上抹去,让自己与她的关系彻底断绝。不过转念一想,开并没有这么做,他收回了魂灵体,再次睁开眼。 她躺在离风飞云不远的地方,全身都被汗水打湿,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的娇躯之上,将她的娇躯给衬托得淋漓尽致,她的俏脸惨白,气息虚弱。 这一击,对她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开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很痛苦。 虽然他刚才说的很凶,也很坚定,但那都是逼着自己这么做的。果是以前,他一定会为她感到心痛。 可现在,他却是不忍心。 心印的作用,已经大打折扣! 开大喜过望,知道自己的痛苦不是没有回报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开走到她身边,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靠近他,这就很值得研究了。 开已经有了一些猜想,但具体情况何,还需要验证一下。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那他就可以趁机探查一下她的识海。 这么想着,开低着头,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一股强大的识渗透进了她的识海中。 好一会功夫,开才一脸郁闷地望着天空。 她的识防护实在太强了,即便她陷入了沉睡之中,开也没办法将其攻破,若是贸然闯入,只怕会惊醒她。他努力了很久,也只好作罢。 第628章 探查对方的秘密 开一头雾水,这玉梦区才只是个尊两层境武者,为何念之力这么强?这一点从她的识海防护上就能看得出来,她的识之强,远超寻常的尊三层境。 他根本就破不开对方的防御,更别说是探查对方的秘密了。 开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枚丹药,掰开她的嘴巴,喂了她一颗,然后自己也吞下了好几颗,闭目调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玉梦终于发出一声呻吟,柳眉倒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忽然见到开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她眨了眨眼,面上一片迷茫之色,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朝开开微微一笑。 但旋即,她又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脸色不禁一寒,伸手去推开开,欲要从他大腿上站起来。 开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那莫名其妙的侮辱,确实让她很受伤。 开咧了个笑脸,又将她压在自己身上。 她哪里敌得上开的力量,娇喝一声:“放手!” “行了行了。”开柔声安慰道:“不要太高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起来。” “我让你放手!”她瞪了他一眼,冰冰的道。 开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抱歉,梦,刚才是我不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诚恳的歉意让玉梦猝不及防,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一时间竟不知该何是好,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好一会,她才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刚才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现在却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实在是搞不懂开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一对比,她就感觉这个人更疯狂了。 开含情脉脉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低下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句话,疑是最有力的回击。 玉梦娇躯顿时一软,毫反抗之力。 好一会功夫,开才将她放开,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你欺人太甚!” 开瞧着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都怪你,在我身上种下了什么该死的心印秘法,否则的话,我根本不会发现你就是你。” 玉梦哼道:“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就别装了,下次看你笑话。” “什么意思?”开色一动。 “你日后自会知晓,至于今,就不要多问了。” 开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训斥你了。” 既然目的达到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折磨自己了。 得到他的回答,玉梦满意地靠在开身上,好半晌,她才回过来,凝视着他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开望着下方,询问道:“怎么了?” 她伸手在开的脸上轻轻拂过,轻声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 开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微微一笑:“来了。” 玉梦轻轻甩了甩脑袋,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开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总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很远。 …… 夜幕降临,三位灵,二十多位妖王,还有一群来自北方的宗门和宗门,都聚集在了凌霄宫。 凌霄殿内,数百尊强者聚集在一起,人声鼎沸,一副混乱不堪的样子,西方的氛出现,通往两界的道路被打开,他们也从花青丝的口中得知,今连大都出动了,他们这些远在北方的人,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但在凌霄宫的召唤下,这些人也不会不听从命令,纷纷聚集到了凌霄宫。 但族,对于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武者而言,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概念,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北域的武者们还好,因为他们曾经跟随开前往南域的名大殿,也曾亲身体验到了这些人的强大,但他们对族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等到鸾凤梵蚣和青狗带着三十六名妖族进入宫殿,这才安静下来。 三个灵,三十六个实力相当于三个尊三层境的强者,这是一支不容小觑的队伍,而北域的那些尊境,也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即便此,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也让他们噤若寒蝉。 大厅很大,能同时容纳数百人,但这里的空间并不大,鸾凤等人走进大厅之后,四周的人便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路,那些原本坐在这里的人也都站了起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其他人。 一众蛮荒古地的妖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颇有几分威严。 “开呢?”鸾凤环顾四周,询问花青丝道。 “宫主说了,他们很快就会到。” 鸾凤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 少顷,一道人影从外面窜了进来,待到所有人都看清来人之后,才发现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开环顾四周,发现了李蛟和米奇的身影,冰云和姬瑶的身影,苏颜,扇轻罗,艾欧,鬼祖,都在这里。 开轻轻点头,沉声道:“今日将大家叫到这里来,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有何疑问,尽管提出来吧,我自会实回答,等到了西域,大家可能就没有更多的疑问了。” 鸾凤第一个反应过来:“西域居然开启了界的通道?” 这个问题才是最让人在意的,虽然每个家族都将这个消息传给了花青丝,但没人会相信,两个世界的通道,怎么可能这么好打开?若是那么简单的话,恐怕界早就入侵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开认真点头:“不错。”他指着自己的眼睛子道:“我看到了,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名大,分别是铁大,幽魂大,还有武大,都在那里,为的就是防止意外。”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空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原本他们还希望开弄错,但既然三大大都在,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即便是开弄错了,难道三大大也看不出来么? “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开想了想,答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族之中,有一群实力不弱于大的强者,被称为,数量不详,再往下,就是与我们这些尊境相当的强者,再往上,就是帅、道源级、虚级,还有其他的兵,数量更多。” 厉蛟道:“宫主,这些气拥有强大的侵蚀能力,即便是尊境强者也很难抵挡,若是与族发生冲突,我们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一针见,立刻就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当初他们在南域的名殿中,也遇到过不少被煞之气侵蚀成的强者,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开微笑着:“这煞之气虽强大,却并非不可抵御,只要有足够的气,便能抵御,而且自身的气越旺盛,对它的抗性也就越高。以后在与族战斗时,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而且,域百族,各有各的特殊能力,譬那沙,擅长钻地,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出现在你的脚边,给你一刀,而影族,则是出鬼没,是整个界之中,最擅长刺杀的种族,一旦他们拿出兵器,就代表着你的性命危在旦夕了。” 开娓娓道来,将他对界的了解说了一遍,大厅内所有人都聚精会地听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开的一张嘴,就能让他们看到希望。 鸾凤等人都是一脸惊奇,她和梵蜈都继承了先祖的记忆,对族的认知也比其他人要深刻,但也不可能开这般精通。 开对族的认知,就仿佛是在界中,与他们接触过一般。鸾凤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开到底是何知晓这些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也就是开以巫王境的修为,施展了嗜之法之后,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换做其他实力稍弱的人,恐怕要休养十天十天,甚至一个多月的时间。 李角不禁担忧地道:“果族趁机进攻的话。”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么?” 就像他不能贸然进入土,族也不会轻易发动攻击,一旦北方的军队抵挡不住,莫煌就会亲自出马。 李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心中大定。 一连好几天,族都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在积蓄力量,而东域与南域,却是不断地有新的支援到来。 开在东域和南域都设置了一些空间法阵,现在李衣同样可以做到,因此即便迟了好几日,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这两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增加了十多万人,每个人的修为和修为都与北部差不多,其中有不少开不认识的,也有陌生的。 新来的人对族充满了恐惧,但一听到北域的军队和族发生了一场战斗,而且还击败了族的百万军队,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忙向北方的强者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北域武者们更是夸大其词,将自己塑造成了盖世英雄。 百闻不一见,那些新来的武者们虽然对这些人的话半信半疑,但那些散落在荒原上的几十万族尸体,却是法作假的。 在他们到来前,族确实与南域发生了一场战争,死在他们手中的人,足有数十万! 这个时候,所有人心中的忌惮都消失了,很多人都在等着下一场战斗,毕竟,两个世界的战争,已经是数万年前的事情了,说不定就是他们自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第629章 表达自己的善意 几位大,也都纷纷赶来。 开不清楚这一次到底来了几个大,不过他大概能判断出,这一次来的人应该有六人,为首一人身披百花袍,面容恬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 开猜测,她应该就是那十大中,只有一个女子,那就是花玲珑,也就是那名女子。 而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花影大一到,就将她叫了过来,要知道,她可是以李诗晴的身份出现的,她是花影大的弟子。 她要死了!开想了想,就算她是谁,也瞒不了别人,但花影却是瞒不住的,两个人都是师徒,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营帐之外,一众尊境强者正将开团团围住,其中不乏一些尊两三层境武者。 他们有的与开相识,有的与他并不熟悉,有南域的,也有东域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开对族的特殊之处,他们才会过来请教一番,免得到了关键时刻,什么都不知道该何对付。 开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将自己离开的时候,与那些来自北域的强者们说过的事情说了一遍,将域百族各大族群的特点和能力都说了一遍。 一众尊境强者们都在用心地聆听着,不时地有人插话询问,开也一一解答,倒也让众人啧啧称奇,虽然不明白开到底是何知晓族的,但这个消息却是极为珍贵的,若没有开,恐怕要死上十几万人,甚至数十万人。 过了半天,众人才纷纷抱拳离去,这么宝贵的消息,他们当然要跟自己的徒弟们说说了。 “兄,这是我们之前答应你的东西,殿主让我将它交给你。”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阿含殿的赤鬼上前一步,将一颗戒指递给开。 开狐疑不定地将其拿在手上,略一查探,便挑了挑眉,轻轻点头:“多谢陈殿主关心。” 这一枚空间戒内的物品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非就是大量的资源罢了,源晶丹药,秘籍,甚至还有一些珍稀的宝物,应有尽有,简直就像是一个门派的宝库一样。 其实,这里就是一座宝库,但并非一座,而是两座! 那一日,开在天狼谷前,将黄泉宗与梵天地的几位长老都给了赤鬼,让他交出五成的好处。他很清楚,随着黄泉宗、梵天地的顶尖人物被杀,他们的根基已经法保住,阿含殿肯定会有所动作。 到那时,阿含殿将是东域三大顶级势力中唯一的一个,索要他的一半,并不为过。 只是他在岛上待了一段时间,又在灵岛上待了一段时间,便又回到了北域城,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阿含宫。 但这一次,他是被赤鬼带到这里来的。 其实之前跟开询问族情况的那位阿含殿之主,便是其中之一,不过开并不认识这个老者,只是从他口中听到了陈殿主两个字而已。 陈殿主之所以没有亲自交出,大概是觉得这些宝物都是属于阿含殿的,开一开口就要五成,似乎是被开给吓到了。 不过现在两界争斗,很多时候都要依靠开,他也不好贸然去招惹,所以他让跟开有过数面之缘的赤鬼派人前来,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善意。 赤鬼狞笑一声,看了看四周,沉声道:“殿主说了,以后若是有什么战争,兄可以多多关照我。” 开斜了他一眼,“这一次阿含殿的精英都在这里,还有陈殿主在,由他们统领,还用得着我来管么?” 赤鬼咧嘴一笑:“听说兄在数天之前的战斗中,使用了一种秘法,可以刺激人体的气,抵抗那股气的侵袭,而且还能让一千人的生命力,相互融合,共同承受这一次的创伤。”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我尽力。”开也没否认。倒不是他不想帮那些域境的人,实在是他们太弱了。 他虽然是巫王级强者,但同时施展“嗜”和“生命枷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更多就没办法了,三域联盟一共有三十多万人,果全部发动攻击,他一个人也扛不住。 “多谢。” 开沉吟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以前之所以没往这方面去想,是族还未发动进攻,但现在看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一道幽香从他身旁掠过,一个戴着面具,美眼丝,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开一愣,不知道她怎么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事都没有?之前她被花玲珑叫去,开本以为她马上就要露出马脚,做好了一场好戏的准备,却不想她竟安然恙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了?”开心念一动,面上浮现出一丝关切之色,传音道。 “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开眼珠一转,正色道:“那是自然,我自然是为你着想,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没事没事。”开一脸轻松,但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花玲珑居然看不出来自己是假的?难道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计划? “我没事,放心吧。” 管你呢!开暗骂一声,自己用温莲封印了心印,再也法对梦造成任何伤害,不过这也难怪,这心印秘术虽然被温莲禁锢,但却依然存在于自己的识海之中,一日不除,她就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你可以走了,几位大找你有事。” 开点点头:“好的,我很快回来,你们不要离开太多。” “嗯。”玉梦甜甜的应了一声。 说完,开便朝帐篷内行去。 营帐中,道人影汇聚在一起,他们收敛了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就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但他们都是星界中最顶尖的人物。 这人,开也就认得三人,分别是幽魂,武,铁三人,还有四人他都是生面孔,那绝美的少女,正是花影大花玲珑,而另一人,则是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白发,一身白衣,正是冰羽大! 另一个则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脸上挂着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天枢陛下! 另外一人,则是一名留着长长的胡须,脸色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法抗拒的药香。 妙丹大! 十大境强者,只有红尘大被困在祖域,夜影大与界有过合作,还有明月大被困在了界。 这样的阵仗,在整个日月国都是极其罕见的。 这些大平日里都是独来独往,果不是因为界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齐聚一堂。 开脸色一正,抱拳道:“几位师兄好。” 这位可是整个星界数以百亿计的武者心目中的偶像,开哪会对他们不敬,虽然他们并未散发出什么气息,但开往那里一立,便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妙丹大轻轻点头,因为与夏凝裳的交情,他对开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花影大一脸玩味地望着开,好一会才开口道:“可是开?” 她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一汪清水,让人很是安心。 开色一正:“是!” 花玲珑微笑着说道:“晴儿被你用了什么手段?我听说她最近和你在一起。”她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所以才会这么说,但即便此,她也没有丝毫恼怒之意,若是其他几位境强者,恐怕早就对开动手了,居然还想勾引自己的弟子,真是不知死活! 看得出来,她的性格很温和。 开怎么也想不通,李衣当初是怎么被她追着打的,李衣又做了什么让他此愤怒的事。 开连忙站直了身子,朗声道:“晴儿,我对你一见钟情,一见钟情!” 莫煌脸色一沉。要知道,小对开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开已经有不少妻子了,现在又跟花玲珑的弟子眉来眼去,若是让小听到这件事的话,恐怕会气的吐,甚至有一种想要杀了开的冲动。 花玲珑轻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开正色道:“男女之事,本就是应该的,你这么说,是不是要阻止我们?” 花玲珑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个想法,你不要多想,晴儿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她想要自己去走自己的道路,我作为她的师父,还是要问一问她的。” 这哪里是什么李诗晴,分明就是她!开真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挖出来,检查一下她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她选择了你,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开轻轻点头:“记住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行了,不扯淡了。”莫煌看了看开,又道:“这一趟把你找来,主要是为了询问一下你之前使用的那种秘法。” 开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哦?”莫煌一愣,“此话怎讲?” 开色一正,“当日一场大战,他也看到了,他应该是察觉到了这两门秘法的强大之处,这才特意前来询问。” 莫煌点了点头:“是啊!至于激发气之力的秘法,我们很多人都会,但这种可以让数千人同时活下去的秘法,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老夫最近一直在思索,也不知道这种秘法究竟是什么,只是与那些传说中的古老巫咒之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开点头:“几位长老果然慧眼识人,果然是上古巫咒,名为‘生之链’!” 即便是这些境强者,此刻也都被吓了一跳。 “你会古老的法术?” 第630章 找几个信得过的人选 开微笑着,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种沧桑沧桑的感觉,他扫视了一圈四周,淡淡开口:“以我现在的境界,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巫王境了。” 天枢大抚髯说道:“巫王,在远古之时,就已经达到了大巫的境界,也就是当今的尊境界,但是,现在的世界规则和远古时代有很大的不同,你怎么可能会使用巫蛊?世界不一样,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一样。” 开回道:“晚辈说的没错,晚辈能够掌握巫蛊,完全是因为晚辈运气好,进入了一处秘的空间,里面有一种奇的力量,可以缩短时间,我在里面呆了数十年,外面却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也是我领悟到巫法奥秘的地方。” 天枢大脸色一变:“这么说,那个地方还保留着远古时代的气息?” “正是!”他点了点头。 几位大强者都是精一振,铁连忙问道:“那个地方在哪里?能不能再次打开?” 开闻言,微微一笑,似乎也是这么想的,点头道:“那个地方,现在就在凌霄宫内,你可以随意使用!” “好!”雷格纳点点头。铁搓了搓手,大笑起来,扭头朝开问道:“既然此,我们想请你带领一群人进入那个秘之地,让他们去学习巫法,何?”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巫术一定会起到很好的效果,光是生命之链,就能为星界挽回不少损失。 但现在,开却有些力不从心了,原本他只有巫王境的实力,还能应付,但这么多人,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入千幻梦境,若是能让更多的人在这里学习,对战局也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开才会将千幻梦境当成自己的根基,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此慷慨。 想了想,开又补充了一句:“但这件事还是要保密的,也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选。” “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十天之后,我们会将一份清单交给你,让你前往凌霄殿,进入千幻梦境,至于你的修为,有没有特殊的要求?” 开道:“当然是最好的,但在这个时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的,所以我也不敢肯定,进入其中的人,最多也就是一成,甚至是千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千幻梦境对我来说,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他比谁都明白,在古代,巫师的人数一直都很少,修炼起来也非常困难,远没有现在的武者普及。果派上千人进入,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巫,或者一些低级的,像术士、术士之类的,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你的意思呢?”莫煌看了他一眼。 开道:“在这极寒之地,有一处叫做轮回世界的地方,当年蛮族与族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其中不乏一些强大的巫王级强者!” “已经有了巫王级的存在?跟你一样?”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在巫术上,他的确不在我之下,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们在星界中的处境会好很多。” “能不能让他们现身?” “那就试试吧。”开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毕竟在这转轮界内,大巫还是很多的,上一次开为了找到祝晴,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里,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得以脱身。 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进去。 “好!”莫煌振奋不已,“若是这样的话,你可就是整个星域的大英雄了。” 开道:“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这件事很重要,我陪你走一趟。” 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妨,我已经进入了轮回界内,那里并没有什么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的东西,所以我一个人过去就足够了,这里还需要你们帮忙,你最好不要走。” 战痕闻言,想了想,点头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安排好一切,开这才离开帐篷,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等候。 在与几位大商议之后,他决定从这三万人中挑选出三千人,跟随开一起回凌霄宫,让他在里面修行,至于这三千人,他也只是想看看而已,若是成功了,便会有更多的人前来。做完这一切,开便离开了此地,前往冰原,前往转轮界。 不到十天的时间,这三千人就全部准备完毕,包括一百多位尊境,其余的则是按照一定的比例,将这些人全部瓜分。 很明显,这些大也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开一样,晋升到巫王境,但哪怕只是一名普通的巫师,在日后的战斗中,也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若是这3000人当中,有三百个能顺利登上巫之位,那么,他们所期望的,便能实现。 西域的战斗没开的份,大大都在这里,族应该是不敢乱来的,等他们回来之后,开再从转轮界内召唤出几个大巫,与族拼个你死我活。 这三千多人,来自三大星域,每一域都有上千人,他们并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想跟着开一起返回北方。 几位大都发话了,没人敢违抗,只能乖乖听命。 玉梦当然也跟在他身边,开也只是望着她,并未说话。 开将所有人都安置在了空间法阵内,让他们先一步回到了凌霄殿。 半个多小时后,开来到了千幻梦境的入口处,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寂静。 所谓的千幻梦境,其实更像是一种宝物,一种诞生了灵智,以千幻梦蝶为原型的宝物,里面蕴含着各种各样的天地万物,没有固定的形态,只要是在里面的人,都有可能得到自己的造化。 开与蝶儿一番交流之后,终于让她打开了那个古老的空间,让他们进入其中。 至于这些人有没有资格当上巫,有没有能力达到什么等级,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开色一正,冲玉梦道:“走吧。” 玉梦点了点头,乖巧的跟着。 回到那一片区域,开和玉梦两人落在上面,两人身上的空间力量涌动,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而开,则是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那些守卫在外面的弟子们目瞪口呆,不明所以,还没来得及询问,开便飞出了大殿,朝天空中飞去。 西域,一处被军队包围的地方,一道光华闪烁,玉梦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她先是疑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直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的脸色才微微一变。 她何等聪明,何看不出开已经抛弃了自己?“真是岂有此理,”玉梦美眸中闪过一丝阴霾,贝齿轻咬,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待会一定要让开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让她不解的是,开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忧,又或者…… 寒冷的风,残酷的冰封大地。 北域的冻土,在整个大陆都是出了名的危险之地,就算是大也不能随意进入,曾经有族陨落在此,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开带着朱烈和厉蛟两人,一路寻找祝晴,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这一次,重新走过那条老路,要容易许多,再加上通往星界的通道并不在最里面,危险性并不大。 但上次他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却没有从任何一个出口进去,反而被那股寒流给吞没,然后被那股寒流给吞了进去。 寒流乃是冻原独有的天威,即便祝烈身为八阶,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其中的冰寒。 不过当初三人能够进去,肯定是有通往轮回界的通道,若是能寻到,凭借开的对空间力量的掌握,肯定能将其开启。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月,好几次开都快绝望了,毕竟在这样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漫目的地搜寻,对他的身心都是一种煎熬。 一个人站在原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声音,开不断地运转着自己的元,抵御着这刺骨的寒意,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就像是一台机器,一台机器,一台机器,一台机器。 好一会功夫,开才停了下来,闭目内视。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好一会功夫,开才猛地睁开眼,身形一晃,便冲了出去。 一柱香之后,王林身子一顿,站在一处空地之上,四周风雪弥漫,但在他身前三尺之外,有一块空地,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些落下的雪,在进入此地之后,便立刻消散。 空间通道! 开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面前,有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在涌动。 开心中一凛,连忙运转空间力量。 虽然他并不能肯定,这里是否就是通往轮回界的通道,但现在,他已经有九成把握了。 片刻后,一道漆黑的裂缝出现在众人面前,开毫不犹豫地跳入其中,消失的影踪。 等他回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悬浮在了空中,笔直地往下坠落,开赶紧运转元,将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四周一片黑暗,到处都是滚滚的气,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响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第631章 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开色一动,果然是在这一片空间之中,而且这片空间比开所知的任何一处都要诡异,两种不同的力量,在这片空间内不断地碰撞着。 一种规则来自于星界,另一种来自于界。 开当初就推测过,那一方小天地,很有可能就是介于两大阵营之间,因此出现了这样的异象。 当初他与蓝熏玉梦等人一起进来的时候,也是此,两个世界虽然破碎,但却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绝对不能让域的人发现这里,不然,这里很有可能就是第二个进入星界的通道! 转轮界说大不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开和祝晴兄妹三人在此呆了几个月,虽然对此地并不是很了解,但也不是完全的陌生。 凌立辨别了下方位,很快,开便来到了人皇城的上空。 半天后,一个巨大的海碗大小的绿色光幕出现在开的视中,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一座皇城,上面笼罩着一道翠绿色的光芒。 开很清楚,这是来自于树的能量波动。 现在的轮回界内,充斥着界的规则,族在外面作乱,这里的人都不能脱离这颗树的庇护,不然的话,就会被氛侵染,变成一个恶。 在此期间,所有离开的人类都会回到人皇城,以免被气侵袭。 开一边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人皇城,一边朝下方望去,入目所及之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就在这时,一阵钟声从一座城楼上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族入侵了!”那人的修为并不是很高,却也是一位道源境,在他的全力一击下,这一声大喝便可响彻人皇城,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安静,三秒钟后,所有人都是一哄而散。 开愕然,难道是有什么物入侵?怎么可能会有族? 回头瞅了瞅四周,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个恶,难道说的是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钟声传来的方向,正见到刚才说话的那位道源境强者正用一种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开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恨不得将他的眼睛挖出来,好好地检查一番,他到底长得跟个恶似的。 但仔细想想,也难怪他会此紧张,因为现在外界都是界的规则,现在还在外界行走的都是界。 被人误解是不可避免的。 一念及此,他大喝一声:“我不是族之人,大家不要惊慌!” 那位道源境武者却是理都没理他,只是一声又一声的敲钟,不断地吆喝着。 咻咻咻,越来越多的人从开这边飞了过来,每个人都一脸警惕之色,其中不乏一些尊境强者。 开瞧了一眼,发现人皇城中的人并不多,但却有不少尊境强者,开之前在这里遇到了不少尊三层境的强者,若是能将这些人带来,那对整个星域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他正在想着,忽然听到有人怒吼:“什么人!” 开循声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尊两层境武者,轻轻点头:“我叫开,不是族之人,老丈,麻烦你解开禁制,我这次过来,是有事要与人皇详说。” “放肆,人皇之名岂是尔等族可以直呼的? 开眼皮直跳道:“老丈,你好好看看,我什么时候长得跟族似的?” “少在这里耍嘴皮子,我再给你三个呼吸的功夫,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开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面上浮现出一抹苦涩之色:“这禁制真的打不开么?” “滚!” 开咧了撇嘴,缓缓伸出一只大手,按在了那青色的光罩上:“好,我自己进去吧。” 度姓老者嗤笑一声,并未阻拦,因为那株树护佑,对族有着极大的压制作用,但凡被波及到的,都会死伤惨重,若非此,人皇城也不可能一直安稳,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族的攻击。 眼前的“族”竟妄图打破树护佑,真是找死,实在是太傻了。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一双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开的攻击落在绿色光幕上,却是毫发伤,甚至连光幕都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这可是守护了人皇城十万年之久的树护佑,怎么会接受“族”? 说实话,这棵树的防护实在是太强了,即便是族来袭,也根本法攻破。不过开也没打算突破,他只要能进人皇城就行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他是一位巫王级强者,而且还是受到了树的保护,想要入城,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先前他不过是为了避免人皇城那边的人过于担心,现在却不得不亲自出手了。 那波纹还在继续蔓延,很快,开一条手臂便从那波纹中伸了出来,蔓延到了他的半边身体。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开便来到了人皇宫中。 地面上,皇城中,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眼前的“族”既然能够轻易穿过树结界,来到人皇城中,那么意味着别的种族同样可以做到,所以,现在的人皇城,已不再是一个绝对的安全之地。但是,在这天地之间,他们不在人皇城,还能到哪里去?一旦出了人皇城,出了这棵树,那就是真正的必死疑。 这时,先前赶到的几人才反应过来,为首的中年男子怒吼一声:“族来了,给我死!” 一边说着,一边一马当先地朝开扑去,即便是此刻,他也将开当成了一个恶。 人在空中,一拳捣出,带着一股若有若的虎啸之声,一只白虎的虚影从虚空中浮现出来,朝开激射而来。 其余人紧随其后,各自释放出自己的攻击。 开脑门上的管都鼓了起来,一掌打在了那个位置上。 一道吟声直入云霄,震动了皇城,一条巨大的影出现,一张盆大嘴,直接将白虎撕成了碎片,而那条大去势不止,直接扑入了众人之间,左右摇摆,将一大片人都给掀飞了出去。 度姓老者脸色一变,在开一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查探出来,这人的境界跟自己差不多,都是一位尊两层境武者。 但眼前这个尊两层境武者,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赫然是之前闯入城内的那个族。 度姓老者吓了一跳,身形爆退。 可他又怎么可能退缩?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着他的脖领子,将他提了起来,目光阴鸷地盯着他。 完了!他在心里呐喊着。开咬着牙,低喝道:“都跟你说过,我不是,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 度姓老者一脸茫然,心有余悸,哪里还顾得上打量开? “住手!”他大喝一声。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惊呼声响起,只见人皇城的最中央处,数道人影朝这边飞来,当先一人,面容丰俊朗,面容俊秀,身边跟随着不少尊境,甚至还有一人达到了尊三层境。应该是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才会迅速赶过来查看。 闻声,开回头看了一眼,微笑道:“三殿下,别来恙啊。” 这少年正是人皇三子,开之前见过他一次,但并没有说太多话,今再次见到他,他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三皇子诧异地望着开,面上浮现出一抹讶然之色:“我刚才好像听到他的声音,没想到他还真是先生。” “没错!”开冲他微微颔首,这才将手上的衣物解开,甚至还帮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丈,老夫都说自己并非了,你相信么?” 度姓老者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十多年之前,曾经听过开的名号。 没错,当时的确有人进入了人皇城,并且与皇室起了一些争执,但皇室对此讳莫深,直到那个外来者突然失踪,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果然是同一个人。 可现在,连三皇子都要叫他一声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此人能与人皇平齐? “既然先生来了,想必是个意外,还请回吧。”三皇子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离开了。 “三皇子,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有魅力啊。”开冲他微笑道。 三皇子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虽然他贵为人皇城三王子,又是当今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皇的存在,但在开面前,他也不敢以皇子自居,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人皇,也不会对他有丝毫不满,更别说自己了。 勉强一笑,三皇子道:“公子回来了,莫非是打算在皇城中长期居住?” 他本以为开这么多年来都待在这里,并没有出来,因为开和祝晴两人分开之后,就立刻前往了怒城,所以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开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看来三殿下对我并不是很有好感。” 三皇子忙道:“当然不是,公子乃是我父亲的座上宾,修为又此之高,若是能长期留在皇城,对我人皇城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我岂能不欢迎?” 开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沉声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刚从别的地方过来,并没有在皇城久留的意思,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 第632章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了这话,三皇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公子的意思是,你可以随意进入这个世界?” 不仅是他,就连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些尊境们,此刻也全都色恍惚。 转轮界的情况很是奇特,数万年前就有很多人误入了这个世界,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据说,这座城市的另一端,的确有一条通道,不过这条通道非常危险,而且距离怒城很近,人类想要穿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一听到开的话,哪里还能不吃惊? 开道:“我自有办法。” 三皇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微笑着问道:“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到皇城?” 开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我这是在为你准备一份天大的礼物。” 三皇子眼皮跳了跳,明显不相信这家伙的鬼话,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能详细说说吗?” 开道:“这件事我会跟人皇禀报的,三皇子殿下,麻烦你带路吧。” 三皇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沉,知道开这是在暗示自己没有跟他说话的权利,虽然心里不爽,但脸上还是不露分毫,摆了摆手:“既然这样,那先生这边跟我来吧!” 有三皇子带路,一路畅通阻,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这一路行来,三皇子一直在旁敲侧击,询问开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这个世界,开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多说,只是翻了个白眼,滔滔不绝地夸赞着外面的世界,而三皇子则是一脸的笑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过多久,几人就已经抵达了皇城,在宫殿内面见了人皇陛下。 一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依然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修为也只有尊两层境武者,而且气之力也有些萎靡,但他却很会享乐,在他的四周,美婢环侍,一不是倾国倾城,风姿绰约,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那些女子给吃掉。 除了他之外,大部分皇室成员都在这里,应该是收到了三皇子的传讯,所有的皇子皇女都色复杂地望着开。 开更是察觉到了人皇眸中的恨意。 开自然清楚,这老头肯定是不待见自己,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参见人皇。” 虽然他并不惧怕对方,但自己这一趟来,也是有求于对方的,果真的成功了,日后两界之争,说不定还要借助对方的力量,所以开也不好表现的那么明显。 这样的态度,自然让人皇等人大吃一惊,要知道,开之前可是趾高气扬,丝毫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还打了大皇子傅枢,还打了皇之一的玉。 但也正因此,他的色才缓和下来,微微一摆手,“公子不必多礼,快坐下吧。” 很快,一个俏丽的侍女就端着一张椅子走了过来,摆在开的面前。 开施施然地坐了下来,三皇子殿下,在他耳畔处轻声说了些话,那人皇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旋即便收敛起来,等到三皇子离开,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开望向开道:“公子,三弟刚才跟我说,你是刚从外界过来的?” 开点头:“不错!” 人皇问道:“这么说,先生十多年前就已经走了?” 开道:“当初我能去到怒城,全靠你们的指点,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公子果然通广大!”“那个入口只存在于传说中,真假人知晓,但大人却能找到,还能带着它逃走,这几十万年来,你还是第一个。” 开微笑道:“上次出去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但现在已经习惯了,果我能再次尝试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一切都会顺利许多。”这般说着,开暗暗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发现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人皇却没有回答,而是微笑道:“三弟说公子要给我们一个天大的机缘,不知道是何物?” 开看了他一眼,声音中满是诱惑之意:“我会把你送到更好的地方!” 人皇微笑不语,其他的皇子皇女也都是一副动于衷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明白开的意思,而三皇子却是眉头紧锁,面上浮现出一抹忧虑的表情。 开却是视若睹,朗声道:“你们都是这个位面的土着,被这个位面的规则所束缚,被这个位面的规则所束缚,被怒之城的恶所困,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广阔,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们为什么不想多走走,见识见识这个广阔的世界?” 玉撇了撇嘴,说道:“哪里好玩了?” 开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公主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她从来没有出去过,果她真的出去了,恐怕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了。” 玉也不敢反驳,因为上次被开打了一顿,所以即便心中不服,也只能闭口不言。 人皇轻笑一声,说道:“那么,我们要怎么做?大人这一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开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苦涩地道:“我不想让你过着这种日子,也不想看到皇城的子民被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生灵折磨,所以我意伤害你。” “先生真是英明武,朕很是钦佩。”人皇讶然道。 开抬了举手,沉声道:“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时间多说了,你现在就去通知城内的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这句话,人皇气得想吐,我又没有承诺过你,干嘛要走?心中却是一动:“那先生是说,你可以将整个人皇城的人全部收走?” 开微微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又何足道哉?” 论真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皇面上都露出一丝讶然之色:“先生果然厉害。”顿了顿,又对开说道:“大人长途跋涉,想必也累了,不好好歇息一番,我会好好想想你的提议。” 开瞪了他一眼:“有啥好想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人皇镇定自若,沉声道:“事关人皇城前途,朕不能擅自做主,必须要征求百姓们的意愿,对不对?果你们不愿意离开,我也不能勉强你们。”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开也没办法反驳,只好说道:“还是人皇明鉴,既此,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好说。”雷格纳点点头。人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三皇子:“三弟,你将公子送回住处,好生安置。” “是,父亲!”三皇子抱拳一礼,朝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有劳了。”开微笑道。 跟人皇道了别,三皇子殿下,一行人进入了宫殿内部。 离去之后,人皇面沉水,众皇子皇女齐齐将目光投向他,大皇子傅枢更是抱拳:“父亲,开说的话,我们绝对不能同意。” 玉说道:“不错,父亲,这人皇城乃是我族的根本,我怎么可能跟他走?到了外面,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了。” “该死的狼心狗肺!” “父王,派人杀了他。” 那些皇子公主们纷纷叫嚣着,一副要把开碎尸万段的模样,仿佛跟他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一般。 “都闭嘴!”众人大喝一声。听到这话,人皇气不打一处来,他那一双浑浊的眸子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看向自己的儿女,寒声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一帮人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不会的。” 人皇冷哼道:“本皇岂会不知道,我们皇室的根本就是在这一点上,若是出了此地,我们便没有任何的好处,更何况,本皇也是要将他斩杀,永除祸患。不过,此人有树庇护,在人皇城中,人能敌。” 否则的话,上一次开又怎么会这么猖狂?人皇城中,修为比他高的也有不少,其中不乏三层境的,若是他们三人联手,肯定能将他斩杀。但有了树的庇护,论他有多少个尊三层境,都不可能破开他的防护。 枢眼眼珠一转,说道:“在人皇城之内是做不到的,那就把他诱出城去吧,出了这座城市,便没有了树的庇护。” 人皇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不过问题是,怎么把他引出来?” 傅舒也就是这么一说,可今被人这么一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就让他堕入道吧。”四皇子道。 玉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他若是成了,树就不会再保护他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其余几人显然也赞同,纷纷将目光投向人皇。 “老四,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吧,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四皇子兴奋道:“父亲,您就放心吧,这件事办砸了,我会亲自来找您。” 人皇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恭敬地离开了。 开在这宫殿中呆了三天,这三天里,他都很老实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出去,也不去找人皇,这让时刻关注着他的人很是疑惑。 开若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他还能接受,但现在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就让他有些怀疑了。 虽然不清楚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论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也绝对不会答应跟随开一起出人皇城,去外面闯荡。 第633章 前往未知的未知之地 在人皇城中,皇室受到树的庇护,地位超然,单从他的尊两层境武者来看,他就已经是人皇级的强者了,甚至还有不少三层境的强者对他言听计从。 他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但他很清楚,论在哪里,都是强者为尊。 皇室在此地生活了数万年,怎么可能就这么跟着开离开,前往未知的未知之地? 夜色深沉,万籁寂静,一片死寂。 厢房内,开蓦然瞪大了眼睛,摆了摆手。 两个侍女恭敬地行了一礼,这人皇城虽小,但也是个美人胚子,这两个侍女应该是三皇子精心挑选的,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处子之气,显然是处子之身。 让他们两个伺候开,也是为了让开放松警惕,不过开这三天跟他们聊得很开心,并没有对他做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等两女下去,开才伸手在旁边的一处窗子上划了一下,这才开口:“你来了,还不赶紧出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从窗户处飞了进来,那是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子,红光满面,采奕奕,一身修为虽然收敛了许多,但开还是能察觉到他的修为,一位尊三层境的高手。 他一现身,立刻抱拳行礼:“公子好。” 开微笑着,伸出一只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人看了看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开面前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一脸享受地望着他,忽然道:“先生从外面带回来的茶叶?” 开点头:“恩,看来阁下对这茶水很有研究啊。” 那人傲然一笑:“人生在世,总得有些爱好,有些人喜欢权力,有些人喜欢美女,我喜欢喝茶,但这世上的好茶叶却是少之又少,与先生的那些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开嗤笑道:“这也叫极品,在外界,更好的东西多了去了。” 那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露出向往之色。 开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好整以暇地问道:“我记得,当日你不是一直跟着三殿下么?” 三天前,开刚到皇城的那一天,三王子身边就有一位尊境强者,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开印象最深的一个。 “在下周雨川,深得皇室器重,被任命为皇城禁卫军统领。” “哦,周老,不好意思啊!”开将手中的茶盏一放,轻轻抱拳,微笑问道:“周老夜,你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么?” 周雨川沉默了一下,抬头看了开一眼,沉声道:“俗话说,莫要多嘴,多说益,不过我有一事想要请教公子,希望公子能告诉我。” 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我可以将你送出去,而且我也是刚刚从外界过来的。” 周雨川眼睛一亮:“你果然猜到了我的来意。” 开微笑道:“我是在数天之前才来到这里的,跟三殿下提起了这件事,你也在场,我当然会留意一下。皇室对此并太大的想法,毕竟他们是皇室子弟,受树庇护,有着特殊的待遇,可以说是高高在上,高高在上。但不是皇室成员 李衣已道:“你且在一边站着,稍后我自会找你谈话。” 李衣被誉为大以下最强者,精通虚空之力,即便是在准级强者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而那个族虽然强大,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那名恶显然是一名力量系的恶,身体强壮,皮肤坚硬,李衣虽然占了点便宜,但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他。 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在生死搏杀,那广阔的战场中,也有接近百万的星空战士和族武者,正进行着惨烈的厮杀,每一刻都有生灵陨落。而在距离这里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城市,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开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地方跟虎啸城差不多,都是各凭手段防守,但现在却是打起来了,跟虎啸城不同,那里还有族的人在等着机会。 见到这一幕,开哪还能坐视不理,当即将自己的百万剑召唤出来,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将那些被他斩杀的零八落的族武者们纷纷倒地。 此地的物,比虎啸城中的物要多得多,其中不乏准级的物,但也只有一位,其余皆是妖王。 以开今的修为,根本不会惧怕任何一个族境的强者,独自一人冲入敌阵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的脚步。 直到半天后,战斗结束,战场上只剩下一地的尸体,星界一方死伤惨重,而族一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谓是元气大伤。李衣也没打算去追,反正他也没占到便宜,就让手下人先回去休整。 回到府邸,李衣洗漱完毕,穿上一身新衣服,便迎了上来,迎上开。 “几位大,现在怎么样了?”开很好奇,这几位大到底和族到底有没有约定,竟能让两方最强大的势力都在这里僵持着。 李衣已问:“这事你也听说了吧?” 开点了点头:“我是从虎啸城回来的,与李娇,高师妹等人打过招呼。” 李衣已说:“那么,他们应该已经向你说明了缘由。恩,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不然呢?”开眉头一扬。 李衣回答:“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的事。” “愿闻其详。”开正色问道。 李衣叹道:“明月姑娘好像是被封在了界某处,几位已经放出话来,只要几位大一动,他们就会返回界,去对付明月姑娘,而若是三位大在一旁看着,想必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开闻言眉头一皱,问道:“难道是界主动提出的?” 李衣回答:“不错,诸位大都是迫不得已,之前明月殿下以身犯险,救下三大君,实在是令人敬佩,今,我们都要出手相助,否则的话,就算你有通天彻地之能,也要吃不了兜着走,那里可是界。” 开疑惑道:“不过,这些族的人提出这样的建议,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既然是为了入侵,又何必束手束脚?”他们大可以联合起来,去对付或是活捉这位明月大,那样的话,他们的实力就更强了。 李衣摇了摇头,显然也是一头雾水,他可以通过自己的渠道,获得别人法知晓的消息,却也是极其稀少的。 开沉吟了一下,问道:“几位大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是高兴,还是被迫罢手?” “见机行事。”李衣回答。 “那果,明月姑娘逃出去了怎么办?” “难!”李衣缓慢的摇了摇头。 “果是这样的话。”开色一动,凝视着他。 李衣已道:“此事必然有蹊跷,族的人提出这样的建议,虽然对我们星界来说是好事,但对我们界来说却是好事,果你真的能活着回来,我相信几位大一定会有所行动,但谁也不知道,界究竟在搞什么鬼,就算是几位大,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开眼帘一缩,若有所思起来。 李衣已道:“此事暂且不提,明月姑娘的事,几位大自然会有解决之法,你不是说要去一趟冻土吗,现在又赶了过来,可还顺利吗?” 开咧了撇嘴:“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闻言李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哪?” 开一招手,宫殿内人影闪烁,很快,又有一百多人出现在这里。 人皇等人一出现,脸上就露出疑惑之色,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倒是李衣看得眼前一亮,精一振:“就是他们?”开在冻土中做了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一看到上百人,便将他们当成了大巫。 开失笑:“只是皇室而已,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个而已。” 人皇本还有些疑惑不解,待见到开和李衣两人说话之后,这才将目光投了过来。 开望了他们一眼,开口道:“各位,此地就是外界,与各位想象中的略有不同,此地被族肆虐,恐怕需要各位出手相助,其中就包括了皇室。” 人皇听了这话,撇了撇嘴,他早看出开这次前往人皇城肯定不怀好意,但却不清楚开的目的,今总算明白了。 外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连族都被入侵了,开之所以要前往人皇城,就是因为他想要得到一门级功法! 不过,他的实力终究不别人,他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在人皇城,而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萧索道:“还请先生尽管吩咐,皇室一定竭尽全力。” 开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原本还想着,果这位人皇不肯乖乖就范,那自己就用武压一压,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识趣,这也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前辈,这里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您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凌霄宫查探一下。”开说完,起身离开。 李衣毕竟是假皇,既然人皇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就不需要开操心了,他要做的,就是将人救出去。 说完,萧晨催动手中的空间戒指,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西域防线漫长,不知凌霄宫的援兵怎么样了,开心当然要亲自过去查看一番。 不大一会功夫,开便来到了一处城镇内,与雪月并肩而立,雪月见到他,心中一喜,连忙招呼扇轻罗和苏颜过来。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634章 当真是壮观至极 果然,凌霄宫的人已经占领了一座西域的一座城市,与城内的强者联手,共同抵御着围攻的兵。 但是与李衣相比,此地的情况却要好上许多,不仅有六大妖王坐镇,更有冰心谷的高手在此。 六大妖王,自然就是当初为凌霄殿服务的六人,三男三女,修为皆不弱于尊三层,更有冰心谷的几名尊境强者坐镇,这等阵仗,当真是壮观至极。 另外,这座城池之中,还有大量的强者,可以调动超过十万人的力量。 半天前,他们还打了一场仗,结果是星域一方大败,击杀了数万族,将族打的节节败退,退守百余里,但他们并未撤退,应该是在等候支援,准备再次进攻。 但从目前的局势来看,除非是有准级的强者出手,否则根本攻不下来,六名妖王加起来,也就相当于十多万的兵了。 询问了一番,开这才放下心来,凌霄宫的人他倒不是太过在意,而是要注意虎啸城的动静。或许,在别的城市中,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虎啸城有李娇和高雪婷两人在,开自然不会在意,自然有其他几位大来主持大局,其他几位大碍于与的约定,不敢轻举妄动,但在这里主持大局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这一次的战斗中,苏颜等人的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更加稳定。 就在他与三女说话的时候,那厢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意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开。 苏颜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她,再将目光投向开。 开轻咳嗽起来,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三个妹妹,能不能请你们离开这里,我要和他们说几句话。” 扇轻罗斜眼看了她一眼,柔声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何必要私下里说?” 雪月在旁边点头:“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相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呢?” 她们对这位玉梦一直怀恨在心,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被开勾上了,以前一直粘在他身边,现在开才刚刚到,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果可以的话,雪月和扇轻罗一定会给这个女子一个深刻的教训,可对方毕竟是尊境,她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她还有花影大的徒弟了。 不过,大的亲传弟子,那又何?家人哪有那么容易入得了眼? 苏颜忽然开口:“李小姐,你要跟夫君说些什么,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扇轻罗和雪月听她说完,皆是一愣,显然是不相信苏颜会此轻易地答应下来。不过两人对苏颜的命令还是很有信心的,苏颜都这么说了,两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扇轻罗在离开之前,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望着开。 开只是望了一眼屋顶,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等她们离开之后,玉梦一摆手,将大门关闭,冲开轻笑道:“是你抛弃了我!” 她说的自然是开在冰原上抛弃自己的事情,她在得知自己被开抛弃的时候,险些没当场暴走,但她很机灵,也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跟踪苏颜她们,毕竟开一旦返回,第一个目标就是苏颜她们。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开的存在,这才急匆匆地赶来。 这一刻,她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内心深处,却是愤怒到了极点。 开没吭声,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玉梦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上,“砰”的一声。 开抬起头,怒视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你竟然抛弃我!”玉梦银牙紧咬。 开道:“这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答应你,是你非要跟着我,而且,我已经抛弃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对我这么凶?” 开哼了一声:“我骂你也不奇怪,我也不是没见过你。”说话间,又为自己斟了一口茶水。 玉梦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勃然大怒,怒喝道:“贱人,你最好闭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玉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何对待我的?你是不是要揍女孩子啊?那就试试吧。”他一手叉腰,一脸傲然地朝开走来,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啊。 开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抓,便将她的手臂扭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转了个正对着自己,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砰! 她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来,怔怔地朝开望去,美眸中满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敢抽我的屁股!” “砰!”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感受到了疼痛,眼眶湿润,嘴巴张得大大的,痛苦地哼了一声。 门外,苏颜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扇轻罗与雪月也都竖起了耳朵,当听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扇轻罗顿时娇喝道:“杀了她,杀了她!” 雪月也兴奋起来:“耻之徒,该杀!” “你还在胡闹么?”梦摆了摆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玉梦银牙紧咬,拼命地想要挣脱,可开的空间之力却让她根本法动弹。她被开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姿态,厉喝道:“今日你若不杀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还不承认?”开再一次扇了过去,这一次,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显然力量不小,口中还在咒骂:“贱|人,让你在我面前耍脾气,让你砸我的水杯。” 一言不合就动手,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开始,她还嚷嚷着要与开一起死,她却是一言不发,将脑袋埋在开的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嗒嗒嗒……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开停下手上的动作,往下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这个母老虎一样的女人,竟然被他揍得哭了出来…… 抬起的手掌又有点放不开了,果这个女人在闹,他真的不会收手,可她一哭,那就真的有点头痛了,至于吗? 揉了揉脑袋,开拿起一根手指,在她的脸颊上点了点,道:“别闹了,别闹了。” 玉梦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继续抽泣着,泪水不停的从她的脸颊滑落。 “别哭了。”苏御轻咳一声,安慰道。开安慰她,“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太过凶险,你跟在我身边,若是出了事,我该何是好?” 开道:“你呀,你这丫头,一言不合就想拉着我一起死,天底下还有谁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我们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 “下次有事可以商量,我这人比较莽撞,之前是我错了,跟你道个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有话好说,有话直说,有话直说,有屁快放,有屁快放。”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但是她一直在哭泣,没有回应。 开也有些不耐烦了,顿了顿,沉声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用一直沉默。” 玉梦沉吟片刻,突然呢喃道。 “什么?”开色一动,侧耳倾听起来。 “别停!”他终于听到了声音。 开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轻笑一声,缓缓捏了捏,这倒也不算过分,虽然这女人脾气不好,但她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她的双手,更是充满了弹性,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你不是说害怕有什么危险吗?” 开正色道:“我没必要欺骗你,那里是一处禁地,即便是大,也很难进入其中,那里曾经埋葬过不少巨,凶险至极。”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一声不吭地离开我?” 开淡淡一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乖乖地听我的,与其浪费口舌,还不直接动手。” 玉梦没有说话,她已经默认了。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抗拒,但很快就被解开了。 “还疼么?”开捏着手心,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她慢慢的摇了摇头。 “身体可还好?”开再一次问道。 “不,不是。” “那我就帮你看看吧。”开咧嘴一笑。 “不用……” 门外,扇轻罗俏脸一片苍白,雪月的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但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也没有击杀那只狐狸精,反倒是在这里卿卿我我,这让两个女人都快疯了。 扇轻罗看了苏颜一眼:“姐姐,自家的男子都快被那狐狸精给拐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关心?” “走吧。”苏颜抿嘴一笑。 扇轻罗,雪月两人更是目瞪口呆。还不等她回过来,苏颜便已消失不见,扇轻罗与雪月对视一眼,银牙紧咬,两人同时出手。 第635章 那就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两人的实力虽不是尊,却也有了道源境的实力,一击之下,整个屋子顿时被轰出一个大洞,尘土飞扬。 在扇轻罗娇笑中,两人游鱼般窜了出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厢房中,开抱着玉梦,身形飘忽不定,躲避着那些坠落下来的木块,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虚空一阵扭曲,一块玉牌凭空浮现出来,开将其接住,识探入其中,扬声道:“我要回一次虎啸城,有什么事情通知我。” “小心点!”苏颜叮嘱了一句。 “跟我走吧。”开点了下头,将目光投向玉梦道。 玉梦乖巧点头。 开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手上的空间之力再一次运转起来,化为一道白光,从此地消失不见。 满城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开和玉梦两人同时现身,却见高雪婷并没有在高雪婷的府邸内,反而来到了一座城门口,那里人声鼎沸,人声鼎沸,高雪婷俏脸一黑,色不善。 见开进来,高雪婷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怀中的玉梦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开愕然地望着前方,赫然发现城门处,有几个人正站在那里,其中一批人穿着华丽的服饰,骑着骏马,一看就是青阳殿的人。 “是,军来袭了。”高雪婷答道,“是这样的。 开眉头一皱:“既然是族派来了,那就做好战斗的准备吧,还留在此地作甚?” 高雪婷伸手一招,道:“他们是为了逃跑才跑出来的!” 开挑了挑眉:“现在?” 他对虎啸城的局势还是有所了解的,城中的尊境强者虽多,但也绝不会太多,更别说还有一位尊三层境的强者了。城内能动用的兵力只有五万,而城外还有三十四万。 以小搏大,只能依靠护城大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也就是说,这座城池的防御阵法,是万万不能丢的。 而且,现在正是劫爆发的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想要出城逃生,这岂不是要在虎啸城这个最大的防线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缺口,虽然大阵可以重新闭合,但一旦打开,难保不会出现一些变故。 再说,现在是虎啸城的所有人都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的时候,这些人却要出城,岂不是乱套了? 难怪高雪婷要带领青阳殿的人来对付这些人了,高雪婷很清楚,这个时候,他们是万万不能动用阵法的。 “他们是谁?”开色不善地望着那些人,人数很多,约莫有数百人,其中有不少都是道源境,但却没有一个是尊。 “五大世家,就在虎啸城。” “家族!”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开冷哼一声,这样的城市中,像这样的家族还有很多,而且大多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横行霸道习惯了,或许早就有了离开的打算,但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等到族入侵之后,他们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威胁,想要逃离这里。 “开阵!”他大喝一声。 “还不快打开阵法,放我们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别浪费时间了,快打开阵法,我们去抢夺。” 一队人马正对着一名道源境的武者大呼小叫,这名道源境显然是负责阵法的,此刻正一脸尴尬地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几位族长,还请不要让老夫难堪,若是你们真要出城,可以直接去见城主,若是有令牌在手,老夫就可以开启阵法,不然的话,老夫可没这个本事。” “现在是族入侵的时候,我们的城主还在忙着应付,没时间搭理我们,你少废话,十息之内,将阵法打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话间,这几百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若是还不开启阵法,他们就要出手了。 那负责守护阵法的长老大惊失色,他虽是一个道源境,可面对这么多五大家族的强者,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虽然他也不想现在就将这些人放出去,那样的话,就算被城主大人责怪,也比被五大家族的人杀死要好。 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将那一块阵牌拿了出来,正准备掐动法决,将那阵法破去的时候。 那老头吓了一跳,抬头朝那边看去,正看到一个身形英伟的年轻人站在那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他手中的阵盘便被这人一把夺走。 那老头吓了一跳,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肯定比自己高出不少,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察觉的此之慢,当下开口道:“你是……” “凌霄宫宫主,开。”开望着那老者,轻声开口:“你先休息一下。” 闻言,这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心来,连忙让开。 开的话虽然不高,但也足够让下面的数百人听到了,见到这一幕,那些聚集在这里的数百人全都皱眉不已,领头之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脸色有些发黄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冲开拱了拱手:“公子好。” 开轻轻点头,并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只知道对方应该就是五大世家中的某一位。 开一脸的嚣张,让下面几百人都有些不满,不过他们也明白,对方好歹也是一座宫殿的宫主,又是一位尊境,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恭敬道:“我等五大世家子弟,欲出虎啸城,于此世外求生存,望前辈能帮我们一把。” 开将那一块阵牌拿在手中,悠然问道:“出了虎咆城还有活路?你们知道外界的情况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也清楚,现在的虎啸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开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今族已经占据了大半个西部的土地,前线已经延伸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很多城市都已经被族的军队团团围住,在我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很有可能会爆发一场大战,即便是你逃出了虎啸城,也逃不出多远,很快就会被他们擒住,到那时,他们的处境将会比死亡还要糟糕,所以,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共同对抗族吧。” 族入侵也不过两个多月的事情,再加上混乱的年代,这个时候的信息根本法传播出去,所以开可以来去自,前往李衣,前往凌霄宫,所以对这里的情况了解的要多的多。 此刻一听说开居然将大半个西部都给攻陷了,何不震惊。 中年人怔了怔,旋即苦笑一声:“公子不必此大惊小怪。” 开嗤了一声:“我是在吓唬你么?至于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爱信不信。”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还是想走出虎啸城。” “真的要离开么?”开色一寒。 中年人被他盯得额头见汗,但也只能咬牙点头。 “这可由不得你。”开冷哼道:“今族入侵,防御阵法至关重要,在战争没有平息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若是要离开的话,等战争打完了再说!”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怒吼道:“这一战之后,虎啸城早就失守了,哪里还能活命?” 开抬头一看,赫然是一个身穿华服,身穿华服的青年,冷声道:“族,我们西方三域的强者,奉几位陛下的命令,前来支援,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想着自己的小命,而你们这些来自于西部的土着,非但没有努力修炼,反而想要逃跑,这一点,我可以原谅。” “我哪有乱军心,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虎啸城就那么几个人,拿什么跟族对抗?” “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我拿你没办法?”开眼睛一眯,伸手便要将他擒住。 “敢!”他大喝一声。刚才开口的那位傅姓青年连忙上前阻拦,似乎与这青年有些渊源,甚至可能是一对父子。 可他只有一个道源三层境的修为,哪里有资格站在开的身前,被一股形的巨力推着,跌跌撞撞地朝后退去,还没等他站稳,耳边就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再回头一看,却见那个坐在马上的青年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脖子上的液犹泉水一样喷涌出来,直冲三尺之高,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便从马上跌落下去。 一帮贵公子和大小姐吓得尖叫起来,现场一片大乱。 “你居然敢对我的儿子下杀手!”傅姓青年恶狠狠地瞪着开望着。 开的手中,正抓着一颗眼珠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森声道:“所以呢?” 那中年人色不断变化,突然暴喝:“干掉他,突围!” 这般说着,便率先朝开杀去,显然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开的实力相差太大,可对方却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上百号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涌来,每个人都是双眸赤红,状若癫狂。 “找死!”开冷冷地望着那数百人,等他们靠近之后,并起一根手指,轻轻一划。 一颗又一颗的头颅飞上了天空,一具具尸体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液已经染成了红色,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周围的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几百个人同时死亡的场面,这样的场面,恐怕会成为他们今后很久很久的梦魇。 第635章 一点都不手软 转眼之间,死了一百多人。 最先赶到的那个中年人,最先死去。 五大世家的公子小姐们惊慌失措地大叫着,而那几个道源境的武者更是哀嚎连连。 开色冰冷,对这些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心中的杀机越来越浓,他要在开战之前,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 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这一幕变得比恐怖,数百具尸体和数百个头颅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恐怖的景象,让所有武者都为之胆寒。 这些人中,也有不少人抱着和五大家族一样的想法,所以才聚集在一起,但五大家族数百人的下场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来自北域凌霄宫的殿主,说杀人就杀人,一点都不手软。所有人都用一种忌惮的眼朝开望去。 开色常,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阵牌,突然,他抬起头,冲高雪婷吩咐一声:“高师妹,通知我的人,让他们退下阵法。”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阵盘丢给了高雪婷。 “好。”高雪婷闻言颔道。 这么大的一座城市,防御阵法肯定不是一人两人就能布置出来的,最少也要数十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块分阵盘,而城主林通手中,肯定也有一块完整的阵法,用来掌控整个城市。 既然有五大世家的人在这里,那就必须要做好准备。但果有一位殿的弟子在此,那就不一样了,在开看来,这些人都是外来者,有自己的阵法保护,也能让他安心许多。 族入侵,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内部的稳定。 开这才拿出自己的通讯罗盘,与李角取得了一些族的消息。 就在此时,那防御大阵内,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开回头看了一眼,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雪婷微微颔首,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还是之前负责守护大阵的那位道源境强者忽然道:“似乎是有人将大阵开启了。” 开闻言色一寒,低喝一声:“找死!” 他让高雪婷派人替换掉虎啸城中的所有人,为的就是防止类似五大世家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但却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种人数众多的情况下,一旦撤退,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打击,一旦士气低落,不管是青阳殿,还是离宫,亦或是阿含殿,都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在哪边?”开将目光投向那个老人。 “若老夫所料不差,就在那里!” 说话间,开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开忽然出现在了虎啸城东面的一座城池上,抬头望去,只见那城池的防御大阵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一道人影从那缺口中朝外冲去。 这人影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城头之上,虎啸城主林通面死灰,望着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而马茵则是一口鲜喷出,盘膝坐下,显然是受伤了,但并大碍。 开冷喝一声:“谁!” “吴子金!”林通脸色一变,沉声道。 开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逃走的那个人看着这么熟悉了,居然是吴子金,堂堂一个副城主,居然在关键时刻逃走了,这让他何能忍?这要是走漏了风声,那些本地人哪里还敢与族为敌? 作为一个副城主,他应该做个表率才对,但现在这个样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马茵的家伙干的,开不用多说,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她出手相助,才会被自己所伤。 回头一看,却见虎啸城武者们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吴子金的逃走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他突然想起来,这小子刚才还让自己等人做好准备,尽快出城,看样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开心中一沉,连五大世家的人都不愿意与族决一死战,那其他三大势力的人,又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说完,他又看向林通:“那你准备怎么办?你要走的话,也不算晚。” 林通瞥了他一眼,面表情:“此城不灭,我不灭!” 马茵也是双眼一亮:“宫主,还望出手相助!” 开闻言,嘿嘿一笑,道:“看来这虎咆城的人,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 马茵大怒:“我们以吴老狗为耻,若是能活着回来,定要他的狗命!” 开颔了颔首:“不必等到下一次。” 马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开的声音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希望你能帮我将这里的裂缝修补好!” 开的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马茵一愣,抬头一看,却见一条人影一闪而逝,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不由惊呼一声:“他是跟着吴老狗来的?” 这怎么可能?吴老狗在外面也有一段时日了,虽然开的境界与他相差不大,但果他想要逃跑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现在跟上去,那不是白费力气吗?倘若他们被困在城外,那就意味着,他们将失去一名强大的战士。 林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早就听说宫主对空间力量很有研究,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这……”马茵黛眉一挑,总算是想通了,为什么开的速度会此之快,连她都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这就是空间之力! “来人!”马茵脸色一变,伸手一指,一道细小的黑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刚才她说话的时候,对方还在远处,但随着她的声音响起,那个小点就有拳头那么大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是别人,正是开! 马茵张大了小嘴,一脸懵逼。 从他们离开到现在,不过十多秒钟的时间,开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待看清来人之后,她不禁大怒,这人正是吴老狗! 前后不过十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又杀了回去,而且还抓住了试图逃跑的吴子金,这等乎其的手法,若非是她亲眼目睹,打死她也法相信。 林通的情,也有些恍惚,仿佛在做梦。 而此刻,吴子金正被开提在手中,不断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有一大口的鲜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比,似乎是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开随手一抛,便将那人抛到了马茵的身前。 吴子金捂住心口,艰难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看了看林通,又看了看马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城外跑出来,却被开丢在了自己受伤的马茵身边,这让他很是郁闷。 勉强一笑,吴子金道:“马副城主,你的伤怎么样了?” 马茵慢慢起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你管。”这般说着,手上一晃,一根不知道由何种材料制成的鞭子便出现在手上,这鞭子足有三尺长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吴子金脸色一变,连连后退:“稍安勿躁,吴某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并恶意。” 马茵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催动体内的元,催动着那条长鞭,长鞭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吴子金回头,冲林通望了一眼:“还请城主高抬贵手,放过吴某,吴某愿意与诸位联手,族即将入侵,吴某也能尽一份力。” 林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才不会跟你一起战斗呢!”马茵都被他暗算了,这种人,怎么可能让他安心? 吴子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色一狠,抽出一把巨斧,朝着马茵当头斩下,他不敢对林通出手,因为他的修为高于马茵,两人的修为都差不多,唯一的机会就是马茵。 但下一刻,一股形的力量从他体内迸发出来,让他根本法反击。 马茵手中的鞭子一甩,准确地卷住了吴子金的脖子,轻轻一拉,吴子金的头颅就被抽得高高抛起,脖子上的伤口也是流注。 马茵微微一怔,显然也没料到吴子金会此轻易地被击杀,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开的功劳,当即感激地朝开点点头。 开道:“实不相瞒,前段时间城中有五大家族的人,也曾试图离开,但都让我给斩尽了。” 林通闻言,冷哼一声:“那就好,劫降临,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逃之夭夭,这种人,死有余辜,即便宫主不对他出手,林某也会亲手将他斩尽杀绝。” 五大世家都是虎啸城的人,发生这种事情,对林通来说,是一种耻辱,尤其是吴子金,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开眼帘一缩,沉声道:“既然林城主执意要守护虎啸城,对抗族,我们三大势力自然也会倾巢而出,助你一臂之力。” 林通抱拳:“这次多亏了各位,否则的话,我们虎啸城就危险了。” 开摇了摇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族势大,只怕不会止步于西域,待他们将西域的疆域全部消化完毕,再将目光投向南域和东域,我们这一次过来,除了拯救自己之外,也是在拯救自己。” 林通一脸郑重:“宫主果然是个明白人,我很欣赏。” 马茵叹道:“只是现在,我们的军心有些不稳。”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所有的武者都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正她所说,他们的士气并不是很高,族的入侵已经让他们感到不安,再加上吴子金的出现,更是将他们的情绪推到了谷底。 开道:“林城主,事急从权,属下提议,成立一批监察使。” 第635章 共同对敌 “监军?”林通挑眉道。 开脸色一正,沉声道:“两大种族的战争,与普通的战争不一样,必须遵守战争的规矩,违令者,杀赦,叛逆者,杀赦,不战而逃,杀赦!”说到这里,他转向林通,语气冰冷:“这才是我们的监军!” 林通和马茵两人都是一身冷汗,果开说的是对的,那他们还未与族开战,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人多力量大,虎啸城危在旦夕,大家都要齐心协力,若是有一位这样的监军坐镇,不但能鼓舞军心,还能让城内的武者们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想到这里,林通开口道:“宫主说的是,但我们这些人,恐怕还没资格担任监察使一职。” 开微微一笑:“果林城主相信我的话,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林通颔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城中的武者,都被吓破了胆,城头之上,人山人海,极目远眺,相互打听着自己得到的情报,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今日一战,关乎我虎啸城的生死存亡,也关乎全城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所以,我奉你的命令,只许胜不能输,现在,我宣布,战争的规矩,违抗军令,杀赦,逃兵杀,贪生怕死,临阵退缩,战死沙场!” 他的话语很大,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听到,他这话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有些人甚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但听到这里,一个个都是皱眉不已。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知道,虎啸城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一旦有人想要逃走,那就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到的了,到了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顾不上了。 更多的人认为,这句话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正这么想着,却见远处飞来一队人马,足有上千人之多,看样子都不是虎啸城本地的人,应该是其他区域的人,为首之人,赫然是一个红发少年。 来自东方的赤鬼! 很多人都认识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名气,而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显眼了,就算以前没有见过,也听过,这焰一样的脑袋,整个虎啸城都没有人能比得上,而他后面那一行人,显然就是阿含殿的高手。 若仅仅此,倒也罢了,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为首的“赤鬼”,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意,目光鹰隼般扫过四周,仿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猎物,而在他身后,则是一大片肉模糊的头颅,紧随其后。 这些头颅少说也有数百颗之多,大部分都是一脸的不甘,脖子上还在滴落着鲜,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多人突然发现,那些头颅好熟悉。 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高呼:“五大世家的人,搅乱了我等的士气,已经被诛,吴子金因为逃跑,已经伏诛!” 就像那个发布战争纪律的人那样,他大吼一声,飞快地跑了过去。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难怪这几颗头颅此熟悉,竟然是五大世家之人,而为首的一颗头颅,除了吴子金之外,还能有何人? 一名副城主,一名五大家族,全部被杀!战斗还未真正展开,己方就折损了此之多,其中不乏虎啸城中有头有脸的角色。 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叫军法,什么叫军法,什么叫军法,你看看那些被砍掉的数百个脑袋,包括五大家主,还有五大世家的几位副市长,都已经被处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在虎啸城危在旦夕的时候,竟然还会有一批人,对他虎视眈眈?万一你不小心坏了军法,你的刀就会砍在你的脖子上?这让在场之人均都为之色变,哪还会有任何侥幸之心。他们自知和五大世家没法比,更别说是吴子金这位副市长了,自己这条小命,当然没有人家珍贵。 林通站在城头,看着手中的通讯罗盘,一脸紧张,他正在搜集各方传来的消息。 好一会功夫,她才色一缓,看向开,赞道:“宫主果然厉害!” 马茵眼睛一亮:“城里怎么样了?” 林通淡淡一笑:“虽说还有一些恐慌,但至少士气上,是可以依靠的。” “太好了。”马茵精一振。扭头看了开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这一次,我虎啸城能够保住,宫主居功至伟。” 开摇了摇头:“过奖了,两位也别太大意了,今城内的武者只是被这些人吓破了胆,真要打起来,还是要等战争结束之后再说,若是我们一方直接崩溃,那可就没人能力挽狂澜了。” 林通大笑一声:“我们虎啸城高手虽少,但只要团结一致,也不会轻易败落,一帮头,就让他们知道,我们虎啸城的厉害!” 开颔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话间,马茵突然拿出一个通讯罗盘,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色一肃:“看来是族人低估了我们的实力,他们这是要集中全部的兵力,要从东方突围了!” 林通冷哼道:“去看看!” 一行人匆匆往东边赶,不多时便来到了那里,只见城头上聚集着不少人,大都是虎啸城本地的高手,看到林通与马茵到来,纷纷拱手,让开一条道路。 开跟着两人来到了族的城头之上,放眼望去,十几里外,一群漆黑墨的军队正缓缓行来,为首的一群族人,色轻松,不像是来攻打城池的,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在他们的后方,数十万的军队虽然脚步凌乱,但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族的上空,乌云密布,正在缓缓靠近。 乌云密布,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 所有人都朝林通看了一眼,似乎只有此,才能让他们有一丝安全感。 林通面色凝重,立在城头,任凭狂风呼啸,将他的白发吹得猎猎作响,但他那张枯瘦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种伟岸之感,一双眼睛,更是同苍鹰! 十丈、八里、五里。 一股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有些人甚至将自己的宝物都拿了出来,握紧了拳头,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满是冷汗,有些人甚至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族的模样,他们都看在眼里,那恐怖的妖,更是让他们感到了极大的精压迫。 三里外,为首的一名族狞笑一声,抬起一只手,朝下方虚空一抓。 在他的后方,原本杂乱章的军队,此刻也仿佛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直冲云霄,数十万人的杀气,伴随着滚滚气,仿佛要化作实体一般,朝着虎咆城冲击而去。 许多人都吓了一跳,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后退,推推搡搡,战斗还没开始,城墙上就一片混乱。 为首之人狂笑一声,声音雷鸣,传遍方圆百里。 嗖嗖嗖…… 一道又一道寒光划过,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肉横飞,十几具没有头颅的身躯轰然倒地,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液,滴落在那些武者的脸上和身上,湿漉漉的,让他们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赤鬼冰冷情的声音传来:“临阵退缩,死!” 他冷哼一声,收回长剑,环顾四周,所有武者都纷纷移开了视线,与他对视的十几个人也都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祝炎面色阴沉,族虽然不管外界之事,但是界的入侵,却是非同小可,关乎到了整个星域,就算是族,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必须要出一份力。 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祝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族帮忙?” 开道:“最好是族出手,但目前情况并不严重,族那边可以先放一放,作为最后一张王牌,那些大之所以没有将这个消息告知岛,应该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祝炎闻言点了点头,他沉声的道:“这倒也是,你这次来岛,所为何事?” “这是来自于城!”开眼睛一亮,“我现在驻扎在一座名为虎啸城的城市内,前段时间刚与族发生了一次冲突,损失惨重,急需增援,不过现在我所在的星域内,能调动的力量并不多,若是能让我带着这半城的人离开,应该能减轻一些压力。” 祝炎道:“这件事情,你可以和二长老商量,让她来决定。” 开撇了撇嘴,道:“我族又不是城,这件事你要告诉二长老?” 祝炎哈哈一笑,说道:“他们不是族的人,但是他们之中,却有不少都是我们的后人,你想要将他们带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开一脸的为难之色,开口道:“既然此,二长老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原本他还打算,尽快将城的人,全部送走,不与付谦见面,可今,却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祝炎立刻给祝炎发去了一条信息,在这段时间里,他忍不住询问起了霄的事情。 开那是进退两难,犹豫了一下,还是实地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祝炎眼睛一眯,问道:“霄儿和穷奇跑到这里来了?” 开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至于流炎,你也看到了,十几年前跟随武公子来到此地的,体内流淌着凤族的液。” 第636章 你真的没有看错 祝炎怒道:“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管不好,你在做什么?让他带着穷奇到处乱跑,你可曾想过,穷奇当年是何等的强大?那些厉鬼,连一根毛都不剩,你你你你,我好生气。” 开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面上却是挤出一丝笑容:“大长老消消气,先坐下来说话,稍安勿躁。” 萧儿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对他也太不上心了。” 开没好气道:“为什么霄儿就不是我的孩子?他叫我父亲,自然就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没有疏忽,结果一不留,这家伙就失踪了,等我发现的时候,他们都进了四季之地。” “他要是有心,怎么可能连个孩子都管不了!”祝炎怒中烧,一副要把开爆了的样子。 开脸色一正,道:“大长老,别看霄儿只是个孩子,不过你也别小瞧了他,今日之事,对箫儿而言未必是一桩幸事,甚至有可能会有好处。” 祝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的道:“我倒是很想知道,有什么好处。” 开道:“箫儿参悟的应该是时光之力吧。” 祝炎一愣,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白|痴?” 开苦笑一声:“大长老不要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祝炎冷哼一声,“时间之力,玄之又玄,箫儿怎么可能参悟出来,我和二长老也没参悟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皱眉看了开一眼,沉声道:“我想起来了,你对时间之力也有些了解!” 开色一正,点头道:“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在四季之地待过一段时间,得到了一份奇遇,领悟了岁月大的时光穿梭印。我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将逍儿孕育出来,是不是得到了我的传承。” 祝炎眼睛一亮,问道:“逍儿,你真的没有看错?” 开微微一笑:“我抓住筱儿的时候,他就已经逃出很远很远了,有那么一刹那,我有一种时光静止的错觉,不止是我,就连穷奇也是此。” 祝炎兴奋的说道:“穷奇在岁月大身边呆了数万年,对于时间之力的感应非常敏锐,果他能感应到,应该不会错。” 刚才的不快和恼怒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兴奋和兴奋,霄天生体质缺陷,让他和付谦两人都有些心虚,果他们能得到开传授的话,就算他体内的液并不纯净,日后也能有一番作为。 他却不知,霄并统之忧,这混|蛋都能化身为族了。 开继续说道:“数年前,我与穷奇在东域天狼谷处相遇,李衣和九风正在追杀他,想要将他带到灵岛上,但他自称是我的少爷,利用我的力量解决了这件事,我听说过穷奇的恶名,不知道大长老,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留他么?” 祝炎道:“你的意思,不就是你练成了时光飞流吗?” 开微笑:“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老穷告诉我,时光大的传承还在这里,果我能帮到他的话,他可以将我带入四季之地,看看能不能得到岁月大的传承,时光大的造诣非同小可,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我答应了,让灵岛帮我一个忙,让他跟着我。 祝炎一震,道:“那是时光大留下的遗迹?” 开点头:“我就说嘛,霄儿这一趟与老穷一起前往四季之地,倒也不算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一场莫大的造化,虽说老穷对时光之力并不了解,但他毕竟追随了岁月大很多年,甚至岁月大陨落之后数万年都没有离开过,可谓是死心塌地,谁来接替他的位置,他自己心里最明白。或者说,对他而言,逍儿比起我,更有可能得到那一份属于自己的造化,这也是他选择将他带入其中的原因。” 祝炎这才笑着上前一步,沉声的道:“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和二长老,都要感谢穷奇。” 开笑着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大长老放心,老穷的为人我也不能保证,因为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不过他们身边跟着的是流炎,她一定会照顾好筱儿的。” “是是是!”祝炎搓了搓手,叹了口气:“等箫儿离开四季之地的时候再说吧。” 闻言,开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就是不知道二长老会怎么想,大长老的脾气还好一些,二长老却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忽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出现在开面前,正是傅倩,她上下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扭头看向开:“霄儿呢?” 开微微一怔,连忙点头。 “唉,为什么不让他来?” 霄刚诞生不久,就跟着开从岛上下来,一晃三年了,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很担心,果不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也不会留在岛上,而是直接前往凌霄殿,但她毕竟是十阶族,更是岛的二长老,总不能一直出现在世人面前。 开赶紧朝朱炎望去,一脸祈求之色。 祝炎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转移了话题:“开此番前来,是要去取那半城内所有的虚王境强者,因为他的星域发生了一些变故。” “那么,你可以将她带回去。”伏谆随意道,情却是有些恍惚。 祝炎惊讶的问道:“怎么不知道?” 开也是一脸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傅谦竟然此爽快,这还是族的二长老吗?莫非是有人假扮成自己不成? 傅剑却没理会他,而是看向开,问道:“这些年,霄儿还好吗?有没有长大?有没有想念我?” 开额头上冷汗直冒,言以对。 祝炎也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我们正在跟开谈箫儿的事情,开说他现在在凌霄宫过的还算不错,让你放心,他也很想我们的。” “是吗……”付谦微微一笑,突然一咬牙,说道:“我也没办法,不过这里距离传送阵并不算太近。” 祝炎说到此处,轻轻的抹了一把冷汗道:“逍儿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 傅剑眉头一皱:“霄儿年纪轻轻,为何要闭关?” 开连忙开口:“二长老,逍儿虽然年轻,但资质不错,资质也不错,待会再见面的话,一定会让你惊喜的。” 他倒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自己的孩子,此刻听到开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开继续道:“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姐姐,她的年纪比箫儿要大上一些,不过年纪也不大,平日里也是一起玩耍的,所以在凌霄殿的时候,她们就一直在一起。” “多一个玩伴也好,还好你将潇儿接走了,不然将他一个人呆在岛上会寂寞的。” 祝晴讶然地看了开一眼,轻声问道:“你不是没有姐姐么?”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开有个姐姐,那她就是她的大嫂了。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她有些不安。 开笑了笑:“她年纪不大,年纪也不大。” 祝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有说话。 接下来,伏剑又询问了一些与霄有关的问题,开一一作答,有大长老在,他也不会说漏嘴,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伏剑突然改变主意,跟着自己一起前往凌霄殿。 幸好伏谆并此意,再说了,有太上长老顶在最前方,到时候即便伏谦发现了什么,也会让大长老替他背黑锅,让开来背黑锅,开也能全身而退。 祝炎打断了傅谆的话,说道:“行了行了,开现在很忙,没多少时间陪他了。” 傅谆看着祝炎,又对开道:“以后你若是去岛,可别忘了将箫儿接过来。” “我会的。”开深深地点了点头,暗暗打定主意,在霄离开四季之地之前,他是不会回岛的。 祝炎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时间紧迫,你先回城,伏凌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了,接下来的一切,都由她来安排。” “多谢大长老!”开抱了抱拳道:“那晚辈就先走一步了。” 转身,将祝晴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飘然离去。 半城,开落在地上,大长老已经让他等在那里了,一见到开,他连忙迎了上来,热情道:“妹夫,大长老刚才说,你要带领半城之人出岛?可有此事?” 开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胸前:“先把衣裳披上再说吧。” 伏灵抿了抿嘴唇,裹了裹自己的衣襟,微笑着说道:“大长老,我听说有族来袭,是不是真的?” 开正色点头:“不错,现在西部局势混乱,急需支援,我也是来求援的。”眉头一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哦。”陈曌应了一声。伏灵点点头,身形一动,直接朝城中飞去,片刻后,一声嘹亮的吟响起,那是一头六阶族的本体,庞大的威席卷整座城市,让半都为之颤抖。伏灵沉喝一声:“城内的虚王级强者,全部到城外集结。” 城内一片混乱,但很快的,就有几道人影从城内冲了出来。 这座城之中,大部分都是族的后代,有些人并没有族的统,有些人的统并不纯正,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得罪族。 这是由于族乃是岛的霸主,所以族一直以来都是以他们为主。 在伏灵的命令下,没有人能违抗。 咻咻咻,一连串的声响传出,一个个身影从城中冲出,在那城池之外,黑压压一片,黑压压一片。 第637章 庞大的一股力量 开站在半空中,俯瞰着这一幕,面上浮现出一抹兴奋之色。 他知道这座城中隐藏着强大的能量,但当他将所有能量都集中在一起后,却发现事实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单是这一次,他就察觉到了数百位尊境强者,而且还没有全部到齐,很难想象,这么多的尊境强者齐聚一堂,到底是何等庞大的一股力量。 城中的人很快就被召集起来,从伏灵发出号召,到全部合格,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下面的人,分为三拨。 在开左侧,站着一批人,人数最少,只有两百多人,但每一个都是尊境强者,甚至还有不少拥有半族脉的存在,在同等境界下,他们的实力比一般的武者要强上不少。 最中央的那一批,赫然都是道源境强者,约莫有一两万之多!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量,虎啸城内,三域大军加上本地的武者,加起来也就四五万左右,其中虚王境九成五,道源境不足两千。 光是这一座城,便有一两万多名道源境强者,足见这半城的强大。 想来也是,岛上的修行之地已经很不错了,这里的天地元气极为充沛,又有许多天材地宝,再加上岛上并太多的厮杀,所以半成的人在这里修为稳固,日积月累之下,形成这样的格局倒也说得通。 而另外一批,人数更是惊人,超过了十万人。 要知道,这座城总共也就那么点人。开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绝对不会超过百万,最多也就是几十万左右,而这数十万人中,就有十多万的虚王级强者,也就是说,半城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位虚王境强者。 此惊人的比率,在整个星域中根本就没有,只有长泰的岛上,才会发生此诡异的事情。 在他的命令下,城有六成以上的人都离开了,城内顿时安静下来。 这样的阵仗,开已经很满足了,唯独缺少的就是,这里的尊三层镜,大概有二百多位,其中也就那么一小部分,最多也就是个一二层境武者。 究其原因,就是花的缘故。岛之所以能种植出花,就是因为半城中的半之,半的力量越强,损失的脉就越多,所以才会有更多的尊三层境出现在这里。 即便是这样,开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因为他知道,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扭转一片战场的局势。 伏灵化为人形,站在开身旁:“妹夫,大家都在这里呢。” 开点了点头,道:“那就请你告诉他们好了。” “好。”王耀应了一声。星界被族侵袭,我们需要诸位的帮助,这一次,我和妹夫会带领诸位从岛出发,去星界驰援族,不过我要提醒诸位一句,离开岛之后,听从我的命令,我只想让诸位听从我的命令,果让我知道有人违抗命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明白了吗?” 她在开的时候还有些吊儿郎当,但在半城的人眼中,她的气势就不一样了,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惊雷炸响:“都听到了!” 伏灵点点头,冲开问道:“妹夫,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开斜眼看了她一眼,道:“我想知道一件事。” “嗯。”伏灵微微点头。 “你这是要出岛吗?你要陪我?” “对呀。”叶子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伏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开轻笑一声:“那你有没有跟大长老商量一下?”这女子当初为了开,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被宗门惩罚了一百多年,现在距离一百多年还早,开可不相信大长老会将她送出岛。 “是啊。”他望着开,眯着眼帘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问一问。” 开哼了一声:“必须得弄明白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通讯罗盘,联系了一下祝晴,片刻后,他将罗盘收了回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样?”伏灵得意洋洋,丝毫不惧。 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祝晴曾跟她说过,伏灵的确是奉了大长老之命,才跟着他从岛上下来的,不过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愿前来,想要将功赎罪。但她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城的那些人,大多都待在岛上,很少离开外界,而且他们的数量和力量都很强,即便让开来管理,也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有族在,他们就不会这么做了。 至于伏灵,则是要将这十多万人,全部镇压在半城,让他们服从自己的命令。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那开也没办法反对。“出去之后,不要惹是生非,不然我会第一时间将你带回去。” “姐夫,你放心,我不会惹是生非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开龇了呲牙,一脸的委屈。 扭头看向前方,开朗声道:“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些人看我面熟,可能认识我,不错,十多年之前,我来到了岛,进入了半城,抢走了族的女儿,现在,我和族五长老,两人情投意合,即将成亲!” 此言一出,十万人皆是一怔,认得开的人还真不少,当初在伏池府上修建婚礼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见过开。 开抢夺女子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并不知道后来的事情,此刻一听说开与族的五长老相爱,两人便成了一对璧人,一时间,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活下去!”他环顾四周,沉声道:“现在的岛,对大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十余万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果你们还有疑问的话,可以直接询问,果没有其他的疑问,我们这就走!” “愿尊前辈之命!” “遵尊大人之命!”十余万人齐齐呐喊道。 虽然说,他们在岛上并没有发生过太多的战斗和厮杀,但他们的地位却要比族低上许多,一些强大的半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族的奴隶,而现在,突然有人收服了一个族的五位长老,他们当然将其奉为榜样,对其顶礼膜拜。 所以即便是初次见面,他们对开也没有丝毫的反感,有的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开这才满意点头,扬声道:“既然此,诸位请进。” 这般说着,伸手朝前方一指,一道空间裂缝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 十多万人同时出动,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开也就将自己的空间戒指收了起来。 几位尊境强者对视一眼,也不再犹豫,迈步朝前方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虚空通道内。 有了这位尊境带头,其他的道源境和虚王级强者们,也都放下心来,齐齐朝小玄界内行去。 半日之后,这一万多人便被开收入囊中,这才与伏灵汇合,带着众人,往外走去。 离开岛之后,开便通过岛屿上的传送阵,朝虎啸城所在的方向飞去。 城内一片忙碌,从开离出虎啸城到现在,也只过去了三天时间,凌霄宫的五千人早已到位,南门的军队也在带领着一批人,指挥着城内的阵法师们修补大阵,在城头和城楼上,也有不少人在巡视警戒。 一股压抑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还是伏灵第一次从岛上出来,一路上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有几次险些迷路,都是开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子,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 找到高雪婷,李娇,马颖三人,从他们口中,开知道了族再次入侵的消息。 虽然在数日前,族大获全胜,斩杀了不少敌人,可今族却又大举入侵,而且这一次,不但族派出了更多的强者,甚至超过了百万之巨,虎啸城一方,虽然得到了凌霄宫的五千多名强者的支持,但能战斗的却只有四万余人,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嗜术的副作用,一身实力难以完全释放出来。 上一次他们之所以能够获胜,完全是因为他们借助了护城大阵的力量,但南门的军队一到,他们的防御阵法就被打散了,没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是不可能重建的。 可以说,现在的虎啸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御手段。 族的军队,对整个虎啸城都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幸好有赤鬼镇守监军坐镇,监视四周,才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溃逃。 但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胜算,别说打赢了,就连下次族入侵时,他们能不能撑过这一关都是一个问题。 没等开返回,高雪婷等人便开始商量着,要不要从虎啸城撤出,另寻一座城市,与他们会合。 李角叹了口气,“兄,不是我们妄自菲薄,而是我们这边人多势众,这一战,我们恐怕守不了多久了,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离开,族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杀到我们面前,到了那时,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高雪婷点头:“恩,现在你已经布下了一座空间阵法,我们要离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开摇了摇头:“不必了,上次让他们吃点苦头,这一次就让他们吃点苦头吧。” 一群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你有帮手?”高雪婷眼睛一亮。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开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然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第638章 已经被吓破了胆 开微笑点头:“还是高师妹聪明。” “还真是有人来救我们?”厉角一脸欣喜,“人呢?几点钟,几个人?” 开道:“李兄莫急,等会你自然会明白,不过论何,我这一趟肯定会让族大吃一惊的。” 风声呼啸,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意。 族的军队又回来了,这一次,论是数量还是数量,都远远超过了之前,黑色的军队就像是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浪潮,要将虎啸城碾压成碎片。 全城的武者都被调动了过来,但双方的数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城内根本没有任何防御措施,这让他们心里充满了不安,还没有开战,就已经被吓破了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一人身上。 他立于城头之上,面对着前方的兵,衣袂随风而动。 就是他,在数天之前,在那场大战之中,力挽狂澜,力挽狂澜,率领虎啸城的将士们,在最后一场大战之中,取得了胜利。 果不是这个人影,恐怕整个虎啸城的武者,都会失去战斗的意志,但是现在,这个人影虽然站在山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但却并不能让他们感到丝毫的安全。 每一位尊境都在忙碌着,鼓舞着众人,让他们的士气不至于崩溃。 巨大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响起,震得所有人心中一沉,族的军队正在向虎啸城进发,这是千军万马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动。 虎啸城中的强者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族的军队已经到了五十公里开外,此近的距离,只要一个冲刺,就能将敌人逼到城墙上。 就在此时,开长喝一声,宛若惊雷炸响,直冲天际,在空中一个转折,朝前方的族激射过去。 一片惊呼之声响起,整个虎啸城的武者们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战斗不同于一对一的战斗,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对手?若是被围攻,只怕是会筋疲力尽,唯有准级的高手,才能在这种状态下,来去自。 开分明就不是什么伪,而是一位尊两层境武者。 不止是虎啸城众高手,就连厉蛟,高雪婷等人也不禁握紧了双拳,一脸的忧心忡忡。开之前只是说了一声支援,并没有说支援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此刻见到开冲出来,顿时有些担心起来。 现在开便是虎啸城中的一面大旗,一旦他倒了,整个虎啸城都会瞬间崩塌,到那时,不要说区区百万兵,哪怕是十多万人,都足以将整个虎啸城给啃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开此肆忌惮地朝前推进,族的军队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当即便有数千人分散开来,朝这边涌来,为首的赫然是一位王。 这位大头衣着性感,只有一条束腰,下半身虽然是一条裙子,但裙子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比的性感,高耸的酥胸,高耸的酥胸,以及繁复的纹路,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狂的气息。 开一眼就看出,这位大头绝对是妖女疑! 隔着十几丈的距离,这位魅笑吟吟地望着开,素手一挥,上千族的武者立刻一拥而上。 开色凝重,一掌拍出。 没有什么可怕的能量迸发,也没有什么能量迸发,可就是这样一道黑色的光芒,在族大军的最中心位置,突兀地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那黑点一开始只有芝麻大小,但很快,它就膨胀起来,化为一个巨大的黑色窟窿。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从那漩涡中传来,四周的恶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吸入其中,消失得影踪,而那些还活着的,也都被那巨大的力量给吸了进去。 这一刻,天地似乎都在朝那漆黑的洞口塌陷下去,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一秒钟的功夫,上千个族人就全部被吸入了那个黑色的漩涡之中,随着那些恶的离开,那个黑色的漩涡也随之消散,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这名魅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带来的手下就全部死光了。 下一刻,开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前,近在咫尺,一股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脸色一白,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凄厉至极,带着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念之力,顺着那声音,化为一道箭矢,直入开识海内。 魇属于域百族中比较特殊的一类,这种生物自身的实力并不强大,但是他们的念强度,却要比同等级的强者强大许多,千万不要小看了他们,谁知道哪一天,一个看上去虚弱比的魅妖,就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害。 这一支识之箭,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朝开的识海内冲击过去。 魅噗嗤一声,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开的胸口上,似乎要将他的心脏给掏出来。 一指,那魅黛眉紧锁,她赫然察觉到眼前这人身上的皮肉居然异常坚硬,连自己都法刺穿。 “手感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让她面色一白,扭头朝开那边看了一眼,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被攻击的迹象。 魅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是不可能的! 开的修为显然不高,最多也就是与自己相当的样子,何能在自己的识攻击下安然恙?不过,从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来看,他的灵魂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身形一闪,就要抽身而逃,她并不擅长与人战斗,因为这会让她露出破绽,她最擅长的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利用自己强大的精力,将对方彻底击溃。 但周围的虚空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论她怎么挣扎,都法动弹,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礼尚往来。”开冲她微微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一双大掌更是毫保留地按在了她饱满饱满的酥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那魅黛眉一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娇呼一声,瞪了开一眼:“你伤到我了。” 她的笑容,她的动作,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 可开不但没有丝毫动容,反倒更加用力了几分。 “好疼!”他忍不住叫了一声。魅面露惊慌之色,一拳一脚地朝开砸去,可她哪里逃得过开的空间封锁。 从远处看,这一对奸夫淫妇似乎正在调|教着什么,丝毫没有两个种族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兄,你这是做什么?”虎啸城城墙上,李蛟看得眼皮直跳,既是好笑,又是羡慕。 “混蛋,混|蛋!”高雪婷俏脸一红,银牙紧咬。 反倒是城头上一帮人兴致勃勃地围观着,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也被这一场闹剧冲淡了不少。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出,高雪婷回头一看,只见那玉梦和伏灵两人正咬牙切齿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挺舒服的。”开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忽然咧嘴一笑,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不过比起那个人来,还是要逊色一些的。”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什么东西被他一把捏碎。 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右胸口处,正有一道鲜红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快疯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人,究竟是谁?” 开一掌拍出,惨叫声嘎然而止,雨纷飞,一位中等实力的恶就这样被他一掌拍死,即便她只是一只并不以战力见长的魅,此刻也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开的身形,却是从那漫天雨中穿梭而出,来到了那些族的面前,两只手一合,一拉间,便有一道比庞大的弯刀凝聚成形,狠狠地劈在了那些族人身上。 月刃所到之处,一个个人影被劈成两半,让那些族人纷纷避让。 那一道月牙形的刀芒,在飞出千米之后,便渐渐消失,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族的人都被激怒了,在那数位王的带领下,一队又一队地朝开所在的方向涌来,呈合围之势。 开咧嘴一笑,伸手一招,千万剑便被他祭了出来,与此同时,他一挥手,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便出现在他面前,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一左一右,一柄锋利的长剑,朝族的阵营冲去。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的脚步!族虽然有数百万人,却一人是开和法身的对手,也法阻挡他们的屠杀。 虎啸城内,众人静静地看着,却见那数百万的兵忽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是一片大乱,开和法身造成的混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中央扩散,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团雾从天空中炸开,将那些被击杀的人轰杀,化为飞灰,再也没有回来,整个大地都被鲜浸透。 族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从天空中,从地面上,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即便是虎啸城的众人也没能看到开本人,也没见过那尊法身,但是从那些族的各种表现来判断,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一路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拖住了族的百万大军。 第639章 他怎么可能让其得逞 就像数天前,在众人绝望,被黑暗笼罩的情况下,开破开了一道缝隙,让太阳重新照耀大地,让万物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虎啸城内,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马茵浑身液都在沸腾,她转头看向厉蛟道:“离公子,我愿意帮你一把。” “等!”李角目光一凝,没有回头,而是沉声道。开和他的法身虽然能在族中游刃有余,但也是有原因的,法身就不用多说了,他可是能与伪一战的强者,实力远超普通的尊三层境,而开更是一个擅长空间之力的怪物,一旦感觉到不妙,他可以第一时间抽身而退。 果换做别人,这样冒冒失失的往前闯,只怕只有送死的份,就算是厉蛟,也没有把握能够在这样的局面下还能全身而退。 马茵想要出手相助,他怎么可能让其得逞? 开之前就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明显不是动手的最佳时刻。 数十里之外,族大军中一片混乱,开和法身所过之处,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死伤。李角等人眼睁睁地看着开与他的分身在族的军队中穿梭了数次,最终还是改变了方向,朝族的阵营中冲去。 四周一片寂静,数百万的族人,以开和法身为中心,呈圆形将他们包围起来,而他们所站之地,四周百丈之内,竟没有任何人影。 所有的恶,都一脸恐惧地看着他们,而恶领主们,则是咬着牙,躲在自己的军队里,不敢轻举妄动。 开斜握着百万剑,背对着他,目光冰冷地扫视四周,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喃喃自语:“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就是一声轻响。 嗡! 族阵营中传来了奇怪的声响,似乎有一些虫子在扇动着自己的羽翼,不过这并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数的虫子。 族的人疑惑地看着四周,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这道声音的来源。 一大群虫雾从地下冒了出来,铺天盖地地扑向那些被困住的族人,那些族人大惊失色,连忙抵挡,可让他们惊骇的是,那些虫豸的生命力实在太强了,根本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只能让他们在地上顿了顿,然后继续飞行。 但那些虫一旦接触到他们,立刻就会发出痛苦至极的叫声,然后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然后迅速死去,而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但是他们的灵魂,却已经消失不见。 噬魂之虫! 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祭出噬魂之虫了,但是此刻却是噬魂之虫发挥作用的最佳时刻,在这样的场合,这些东西可是最好用的武器。 之前他带着法身在军中穿梭,一方面是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隐蔽自己的噬魂虫,而现在,噬魂之虫一出现,便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让整个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论是低级的兵还是将将,都抵挡不住噬魂之虫的攻击,纷纷被噬魂之虫吸走了魂魄,死的不能再死。 战场上一片混乱,原本还算整齐的族军,在噬魂之虫的出现下,已经变得毫章法,最起码有两成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开深呼吸一声,双手一扬,前方忽然多了几个人影。 城的战士,纷纷现身。 首先是尊境,其次是道源境,再之后就是虚王境了。 将这些人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里,虽然耗费了一些时间,但放出这些人,却只是片刻的事情,因为这里是开的地盘。 族的阵营之中,突然多出了十多万人,这一幕让那些关注着家动静的王们都不禁色一震,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繁奥口中念念有词,数的咒语从他的口中吐出,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 嗜,生命枷锁。 十万人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每个人都喘着粗气,气翻滚。 开沉喝一声,千万剑齐出,“杀!” 十多万人立刻分散开来,在众多的尊境强者的带领下,一道锋利的箭矢,直入族的人群中。 已经被噬魂之虫弄的焦头烂额的族武者们,哪里还能抵挡的了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触即溃,一群由尊境强者率领的上千人小队,在岛上肆忌惮地屠杀着,似乎要将自己在岛上所遭受的一切都宣泄出去。 而在开和法身的背后,则有上千大军跟随,将那些族打的溃不成军,溃不成军。 在数量上,族是占优的,但是,在战场上,数量并不能左右战局的发展。族那边,半座城内的尊境强者要多出好几倍,这样的实力上的巨大优势,再加上噬魂之虫的肆虐,让他们疲于奔命。 城墙上,众人看着这突其来的变故,既是震惊,又是兴奋。 李角大喝一声:“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没有必要等待,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以黎娇,高雪婷为首的几万人,浩浩荡荡地冲出了虎啸城,朝那数百万兵杀去。 一个多小时前,他们还在担心自己能否活着见到第二日的阳光,根本没想到,自己等人居然会主动出击,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 啸声震动苍穹,天地都在颤抖。 荒原上,两族大战,不断有人陨落,转眼间,地面上便堆满了尸体,鲜染红了大地。 双方的数量虽然相差甚远,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变化成形,而是仰天长啸,一道道秘法施展开来,将所有的头都变成了冰雕。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超过十万的兵被斩杀,而虎咆城方面,依旧是气势虹,不断向虎咆城压来。 族大军已经溃不成军,军心涣散,溃逃的声音再一次被吹响。 虎啸城与半城的武者们,当然是穷追猛打,杀的他们人仰马翻,留下了一地的尸骨。 开等人则是紧随其后,紧随其后。 一直到次日清晨,他们才返回。 战争过后,自然会变得忙碌起来,但现在,虎啸城却突然多出了十万人,其中不乏数百位尊境强者,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在西部,也只有那些拥有伪的大城,才能与之相比。 到了下午,战斗数据终于出炉。 这一场战争,斩杀了超过三十万人,而自己一方却只死了不到十万人,这个数字甚至比之前的战争还要低,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然而,现实就是此,他们不得不相信。 城外的那些尸体自然是要清理掉的,否则的话,这么多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中,早就腐烂了,但这一切都不是开操的心,他自有手下的人来解决。 短短数天功夫,虎啸城已经先后击溃了两波兵,并取得了胜利,开估计,这一段日子,族怕是没心思打虎啸城的主意了,接连吃了两场败仗,这一战之后,族怕是要好好休整一番,下次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得打起精来。 这一战,虽然赢得很美,但却是将自己的杀手锏全部曝光,族再次入侵,必然有所准备,甚至可能是一位绝世高手率领大军而来。 开斜靠在软椅上,脑袋靠在玉梦纤柔的大腿上,眼睛微微地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梦温柔地帮他揉着头,一脸的温柔,让人难以想象,她居然会随时准备与开玉石俱焚。 “梦。”开蓦然瞪大了眼睛。 “嗯?”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要给我一个目的地,那你能不能说说,那个目的地是什么?” “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事来了?” 开道:“为了困住我,你甚至动用了禁制和禁制,这其中肯定有你的用意,不过我很好奇,你和你身后的势力,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这么做?梦,现在两界之战已经开始,我奉林通之命,镇守虎啸城,不愿有丝毫分,我觉得,我们应该开诚布公,你说说,你要我去哪里,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果有可能,我一定全力合作。” 玉梦笑着摇了摇头:“时机未到,该说的话,我会跟你说的。” 开抬眼看了他一眼,色漠然。 玉梦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开似乎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经过这几日的沉寂,族数百万的军队被打得溃不成军,虎啸城平静了整整一个多月。 一月之后,这座城市的护城大阵再度启动,一层又一层的光罩将整座城市覆盖,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安全感。这座大阵,乃是南门联军亲自布下,威力远超虎啸城,有了这座大阵,就算是面对数百万的族,也有一战之力。 而且,凌霄宫也传出了一个好消息,千幻梦境中,有一群人成功了,虽然只有一成左右的人掌握了力量,但这也意味着,这种方法是可以实现的,只要继续将更多的人送到千幻梦境中,星界很快就会诞生一位强大的巫师,与两界的战争抗衡。 那些拥有巫力的人,都被阳炎安排到了这里,或许是因为之前开没有帮到他们,阳炎有些愧疚,所以才派出了两位大巫。 两位大法师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虽然有些鸡肋,但聊胜于,至少可以为虎啸城的那些人提供几种有用的巫法,让开省了不少功夫。 虎啸城那边,也是与西部各地的主要城市维持着联络,一月下来,形势并不是很好,不少中小型城市都被攻陷,而那些被困在这里的人, 第640章 肯定有所倚仗 大多都被驱赶到了其它城市,加入了其它城市,而虎啸城那边,也有不少人来到了这里,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多,接收了数万人之后,虎啸城的防御实力再次增强。 自从两界之战爆发以来,星界一方的伤亡人数就达到了上百万,而界一方还在不断地增加着,仿佛穷尽一般,让众人疲于应对。 又过了数天,开在府邸中苦修,蓦然间,他猛地睁开眼,拿出通讯罗盘,略一感应,便微微皱眉,身形一晃便窜了出来。 开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了城头之上,所有的尊境强者都是齐齐施礼。 “怎么回事?”开扭头朝远处望去。 “又是族。”厉蛟道。 “多少人?”陈曌看了看四周,问道。 “也没多少,估计也就十几万吧。” 赤鬼嗤笑道:“我们连百万雄师都打退了,何况区区十几万?”上一次,虎啸城在防御大阵不全的情况下,都能大获全胜,这一次,有了大阵作为依仗,又有数万大军,他当然有信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开沉声道,“他们这么大胆,肯定有所倚仗。” 高雪婷似乎想起了一件事,讶然道:“这么说,你是说?” 开道:“希望此,不然这一战可就难了。”说完,他对马茵道:“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兵。” 马茵点点头,很快从城头上下来,开始着手布置。 片刻后,从虎啸城中飞出了十余人,分散开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茵回来禀报:“启禀城主,附近没有任何物的踪迹,只有一个。” 开点了点头,低喝一声:“准备战斗!” 随着一声嘹亮的军号响起,整个虎啸城都被调动了起来,近二十多万武者以一位尊境为首,组成了一个个巨大的阵法,严阵以待,等待着族大军的到来。 族的军队,距离虎啸城越来越近,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就是猛虎寨。 城头上,所有的尊境强者都朝远处望去。 兵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正他们所说的那样,数量还不到一百万,数量比之前要少得多,应该就是之前被击退的那些物。 但是,就是这样一只军队,在虎贲营之中,却是此的显眼。 从凌霄殿出来,开径直来到了南域千叶宗的遗址,辨别了下方位,这才带着四个女子四处闲逛起来。 虽然族入侵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星界,让整个西部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东、西、南、北三大域都在调集兵力,但是,因为战场的范围实在是太过遥远,所以,那些没有前往救援的人,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带着四个花似玉的女子,开不紧不慢地行走着,穿过一座座灵山,穿过一座座城池,让苏颜等人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 苏颜等人来到星界已有数年时间,但以前都是在凌霄殿内潜修,直到大战开启,才随军队前往西方,算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又与开同行,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看啥都觉得新鲜,这五个人男子英伟非凡,女子婀娜多姿,各具风采,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众人目光的中心。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开都会带着四个女人在自己的小玄界里睡上一觉。 苏颜仗着自己的身份,教训了开好几遍,可开就是不听,苏颜骂的越狠,他就越来劲,更何况还有扇轻罗在旁边帮着,苏颜也不敢多说什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拐八拐,半月之后,终于抵达一片草原。 见开一脸认真地打量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扇轻罗不禁有些奇怪:“你在寻找些什么?” 开道:“这里曾经出现过一处通往四季之地的通道,所以我才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苏颜明白他的意思:“你担心霄儿,担心雪儿?” 开叹息一声,“虽然有流炎跟在身边,但他们都只是个孩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 四个女子,只有扇轻罗与苏颜,雪月,夏凝裳三人都有一面之缘,而且还与开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以前要好很多。 现在开主动去寻找,两人也乐得出手相助。 五人立即分散开来,开始在这片空地上搜寻着。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四季之地,本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虽然上次打开的地方就在这片草原之上,但是下次再出现,就不一定了,而且,穷奇将他们带入了四季之地,或许,穷奇还有其他办法。 没有结果,他只好离开。 接下来,开便领着四人前往青阳殿,在自己的山峰上小住了一段时间,这才动身前往枫林城。 这还是开在星界中,第一座城市,也是他与莫小相识的地方,也是在这里与蓝熏相遇,获得了百万剑的机缘,也是在这里,他遇到了第一个游历天下的王。 枫林城外,一座名为“灵湖宫”的宫殿矗立在那里,每日出入的人络绎不绝,夏笙虽然离开了,但开并没有去拜访他的意思。 而他的老朋友康斯然,则是被凌霄宫提升到了枫林城分部的负责人,地位之高,若是换做以前,康斯然根本不敢相信。 开一来,康斯然便将他迎进了枫林城最好的一家客栈内,与他相谈甚欢。 第二天,开便跟四个女人告别,带着她们来到了碧羽宗的遗址处,那里早已成了一片废墟,回想自己刚进入星界的时候,和刘纤云一同被擒,来到了这里,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当年的他,面对一个道源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可以与准一战,一晃就是数十年,这让他很是郁闷。 重新踏上这条古老的道路,开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南域被攻破,东方被攻破,北方被攻破。 足足过了三个多月,开才带着苏颜等人返回,一路行来,速度不快,甚至连传送阵都没有使用。 三个多月的游历,让苏颜等人都有些不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这一夜,两人缠绵了一夜,那张大床上,一具赤裸的娇躯若隐若现,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从她体内迸发出来。 开愕然地看着苏颜:“师妹,你是不是?” 苏颜霍然起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马上就要晋升了。” “这么快?”扇轻罗也是一脸愕然。 苏颜现在可是道源三层境武者,若是能晋升到下一个境界,她便有可能晋升到尊之境。从开将他们带入星界到现在,也不过两三年的功夫,即便有了凌霄宫的尽资源支撑,苏颜的进步也实在是太快了,毕竟当初她刚进入星界的时候,还只是一个道源两层境,可现在,她却已经走完了许多武者终其一生都难以逾越的鸿沟。 其他三个都只有道源一层境的修为,即便是夏凝裳这种天生的天才,在炼丹术上也是出类拔萃,但也只是勉强触摸到了一个境界。 雪月抿嘴娇笑道:“姐姐与夫君可是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双修之术,这一点难道你不清楚吗?这几天,你每天晚上都会给你吃。” 他说的没错,苏颜的修炼速度的确很快,开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的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现在又跟开一起修炼了三个多月,她的根基已经稳固下来,想要晋升也不难。 他的气息已经开始运转,天劫即将降临,他不能再耽搁了。 苏颜看了开一眼,连忙将自己的衣衫穿上,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将自己的衣衫穿好。 不大一会功夫,便从那小玄界中走了出来,开以空间之力包裹住苏颜,带着她找了个人之地落在地上,沉声道:“小心!” 苏颜点了下头,闭目调息起来。 开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十几里之外,大手一招,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雪月,扇轻罗,夏凝裳,四人齐齐望去。 苏颜晋升尊,扇轻罗等人在旁边看着,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日后晋升的话,也能积累更多的经验,而不是一头雾水。 在那紧张的目光中,天空上,狂风大作,雷声轰鸣。 一双纤纤素手拉着开的胳膊,柔声道:“夫君别着急,姐姐实力强大,不会有事的。” 开也知道,以她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担心她会出现意外。 扇轻罗道:“相公,我们也不清楚你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们两人送到这里来,还一待就是那么久,不过想来你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放心吧,这里有我们,姐姐即将突破到尊境界,你就不用担心了。” 开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雪月,又看了看夏凝裳,见她们也都点了点头。 很明显,这段时间,众女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开虽然没有明说,但两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意图。 开点点头:“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会前往那域的。” 雪月的小手微微一颤,扇轻罗与夏凝裳更是面露惊容,尽管她们早就猜到开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可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真的要前往界。 “另外,我会用另外一种方法去界,到时不管你听说了些什么,也不用太过在意。” 第641章 我会毫发损地归来 开长叹一声,“不知何时能再来,不过我答应过你,我会毫发损地归来!” 扇轻罗凑到他身边,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你可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千万不要有事啊!” 夏凝裳眼圈红红:“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 开一左一右地抱着三个女人,咧嘴一笑:“没事,我虽然不会什么,但逃命还是很有一套的。” 扇轻罗在他的腰肢上掐了一把,银牙紧咬:“界中有魅妖,你可不能被她们给诱惑了!” 开抿了抿嘴唇:“到底是你先动的手,还是我动的手,那就难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爆响传来,十几里之外,忽然有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苏颜的脑袋上。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方向。 狂暴的雷电伴随着狂暴的雷电,朝苏颜席卷而去。 好一会功夫,苏颜才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这一次,所有的力量都被她给抽干了。 “轰!” 一道接着一道,化为一张巨大的电网,连绵不绝,将扇轻罗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得住。 但现在,两人都只有道源一层境的实力,倒也没太大的压力,等自己到了苏颜这个层次,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了。 大地颤抖,每一次晋升都会引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尤其是苏颜这一次晋升的又是尊境,这样的声势,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这里好像有一个城市,很多人都被惊动了,一开始他们都很守规矩,只是在远处看着,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可现在,却依然有不少人往那个方向飞去,仿佛是要将这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开哪里还能容忍?一声“滚”,在这片空间中回荡,仿佛这一声大喝,比天地洗礼还要响亮,所有人都吓得四散而去。 这一步,对于任何一个尊境强者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门槛,一旦迈过去,那将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股股恐怖的力量从天而降,遮蔽了整个战场,让人心惊胆战。 一声清脆的凤鸣传出,在苏颜所在的位置,一只冰蓝色的凤影若隐若现,这冰凤庞大比,昂首长鸣,一股属于她的威压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让远处观战的众人都是一脸骇然。 开的金本源之力在苏颜冰凤的本源中不断地涌动着,似乎是在与她的本源发生着某种联系,果不是他极力克制,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化为真身。 这倒是让开大为惊奇,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苏颜晋升尊的时候,自己竟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与自己的阴阳合欢功有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能量变得愈发浓郁,可那冰凤凰虚影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愈发强大,隐隐有与这天地之力对抗的趋势。 终于,一道形的波纹自虚空中荡漾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那庞大的冰凤凰虚影也随之消散,天上的阴云也随之散去,露出了一丝光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望去,却发现刚才那个正在晋升的人,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迹。 可即便是这样,这种超越了普通尊境强者的晋升,也成为了周边城市中不少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今苏颜晋升到了尊境界,自身实力也有了一定的保障,这让开稍微放心了不少。 五天后,五人终于回到了凌霄殿,在传送阵外与众女告别,看得开一阵心酸。 将苏颜等人打发走,再将小师妹也安排妥当,开是最后一个通过空间法阵来到此地的,却并非是前往虎啸城,而是前往了南域的华殿,经过上次华峰的事情,今华殿已经成为凌霄宫在南方的分部,也容纳了近5万名弟子。 虽然有一部分人被派往西域,对抗族,但也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剩下的九成五,都在不断的提升自己。 开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直接朝痕殿禁地行去,那里是一片狂风肆虐的地方。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开就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狂风深不可测,而且山谷的另一端,也有一件不知名的秘宝,散发出来的狂风,可以让人在里面修炼。 既然要前往域,那自然要好好地准备一番,自己的分舵里有这样的宝贝,开自然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在那域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即便找不到,那也是值得的。 进入山谷之后,很多人都站在山谷的最前面,接受着外面的狂风,以此来淬炼自己的肉身,当然,他们的实力都很弱,被安排在了最外面。 开从他们身边一掠而过,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随着不断地深入,前方的山壁上,渐渐有了一些可以供人藏身和休息的地方,狂风也变得更加猛烈,不过开惧,半化身,肉身强悍,这些狂风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开的皮肤上才传来一阵刺痛之感,看不见的狂风刀子般切割着他的皮肤,他不得不运起元护身,速度不减分毫。 很快,他的护体元便被撕裂开来,根本法保护他分毫,那处不在的狂风吹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上下都流淌出了金黄色的液。 开脚步不停,继续往里走着。 嗤嗤之声不断,山谷内似乎成了一个禁地,即便是以犀雷的实力,也法深入其中,开的肉身虽然比犀雷要强大很多,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抵达山谷的最底部。 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吧! 越到里面,罡风就越可怕。 渐渐地,开的身体上出现了数不清的伤痕,饶是以开的恢复力,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愈合,一道道金色的液从他的伤口中流淌出来,所过之处,留下两个深深的掌印,浑身上下都是迹。 这罡风奇诡比,不仅切割着他的身体,甚至连他的内脏,筋骨,管,都受到了影响,开每跨出一脚,都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体内的内脏也传来阵阵痛楚。 奈之下,只得变化出半体,使形势稍有改善,才能一路前行。 原本三十米高的半体,又变大了一圈,达到了三十二米。应该是这段时间与苏颜的双修,让自己体内的金本源更加契合了一些。 砰砰砰…… 开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颤抖。 又过了好一会,开才觉得自己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在他的视中,一道狭长的空间缝隙出现在他的视中,让他大吃一惊。 上一次开来到这里的时候,便发现了那一道空间裂缝,那空间裂缝中蕴藏了穷尽的狂风,不断地从那空间裂缝中涌出,将整个山谷都笼罩在其中。他之前就怀疑过,这山谷里若是真有宝贝的话,肯定就藏在这空间缝隙里,只不过因为里面的宝贝威力强大,所以导致它一直没办法愈合,所以一直都有大风刮过。 现在看到那道空间缝隙,开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 不顾身上的伤势,迎着狂风朝前走去。 一股罡风从那空间缝隙中激射而出,宛若一把利刃,朝开的身处切割而去,开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腹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那剑痕似乎要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里面的内脏都清晰可见,但很快的,金色的液便从那裂痕中流淌出来,迅速愈合。 开痛得呲牙咧嘴,疼痛难忍,同时也愈发地想要看看这片空间内到底有什么宝贝。 他的半人之身,几乎被一剑劈成了两半,威力之大,超乎了他的预料,若是他能将其收入囊中,那他在界之旅也将大有用处。 收起蛟形态,开一掌拍出,将自己的身形朝那一道空间缝隙中激射而去。 那一股混乱而混乱的气息,忽然间消散一空,让开不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揉了揉肚子上的伤势,开四下张望,忽然,他的注意力被一件东西给吸引住了。 这是一根长长的藤蔓,它的根须,深深地扎进了这片混乱的空间! 这让开大为意外。他在空间缝隙中穿梭了不知道多少次,这里除了空间混乱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这里,却突然冒出了一根长长的藤蔓! 但此刻,这条藤蔓却是干瘪了下去,变得一片灰白,毫生气。 那长藤之上,竟是结出了一个手掌大的葫芦,那葫芦通体碧绿,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仿佛蕴含着一种天道至理,给人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一股股狂风,从那空间缝隙中吹了出来。 这狂风的来源,竟然是一只青色葫芦! 开瞧得惊奇不已,不过转念一想,那青色葫芦肯定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比起自己的温莲也不遑多让。 这可是个宝贝啊! 开心中一喜,运起自身的元,伸手一招,将其抓在了手中。 可让他意外的是,自己居然毫发伤,刚才还能将自己撕成两半的狂风,此刻却似乎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轻松地将葫芦抓在了手中。 然后,他一把将葫芦从藤蔓中拔了出来。 开还没来得及看清手中的青色葫芦,那本该枯萎的藤蔓忽然缩回了葫芦之中,眨眼间便没入了虚空之中,不见了踪影! 第642章 能轻松应对 开愕然,旋即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腿上。 早知道这根长藤这么古怪,当初就该把它收起来,既然能孕育出这种宝贝,那它肯定也是非凡之物,果能将其收入自己的小玄界中,说不定可以炼制出另一只葫芦。 不过开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因为,这等天地造化所化的东西,世间独一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好多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能得到这葫芦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再贪心的话,未免太贪心了。 定了定,开将那碧绿色的葫芦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 当韩森把它从藤蔓上取出来的时候,上面的纹路已经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秘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葫芦。 可开识一扫,竟没能窥探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明白,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平平奇,真正要将其真正的威能展现出来,还需要好好地祭炼一下。 将葫芦收好,开直接从那空间缝隙中跳了出去。 山谷中的天外罡风已经被他抽走,痕所在的山谷再也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就连那裂开的空间缝隙,也在这一刻,被星界的规则之力牵引,快速愈合,不见踪影。 这么做,肯定会让那些凌霄宫的人吃点亏,不过开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等自己从界归来之后,直接将葫芦还给他们就行了,让这山谷恢复正常。 虎啸城,一座府邸内,起端坐在上,听着李角对他这段时间的情况做一次又一次的总结,时不时地颔首。 事情发展得出乎他的意料,他已经宣布了自己的秘密,将虎啸城中的两万军队交给了他,而他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借着这一场大获全胜的胜利,他率领着虎啸城的军队,不断地驰援其他城市,可谓是战不胜。 并非是因为那厉蛟实力强大,而是因为这二十余万军队中,有不少是尊境强者,同等人数下,他们自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即便对方人数再多两三倍,他们也能轻松应对。 开心中大定,就算他不在,这两万多人也能成为一方敌的存在。 “兄,你可算出来了?”他虽然修为高深,又贵为离宫之主,但面对这二十多万人的生死,他也感到了一丝压力,毕竟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虎啸城的军队顺风顺水,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他可承受不住这个后果,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开能恢复对军队的控制权。 开摇了摇头:“我出去转转,很快就会回来的。” 李角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失望。 开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李哥,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段时间你表现的不错,继续努力就好,到时候输了,可不是你的错。” 李娇尴尬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话间,玉梦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身冰冷的寒气包裹着她,一张俏脸冷若寒霜。 开与厉蛟同时抬眼朝那边看了一眼,那李角忽然轻咳一声道:“厉某先走了,兄。” 这般说着,也不等开答应,径直朝外走去。 等开离开之后,她才急匆匆地跑到开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咬牙低喝道:“你终于肯回去了?” 开故作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玉梦哼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在修炼,其实并没有在虎啸城,你跑哪里去了?” 我靠,她是何得知我没有在虎啸城的?这是什么心印秘法,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伸手将余里里的手拿开,沉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成何体统!” “你一走就是三个多月,也没说过这句话。” 开怒的一拍桌子:“到底是哪个三个月前才逃出来的,别胡说八道,本座这段时间可是在城主府里潜修呢!” 玉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别糊弄我了,真当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吗?你又不是在这里!老实交代,人呢?” 开长身而起:“劝不动你,我要去闭关了,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否则我会揍你的!” 说完,他长身而起,负手而立,行虎步,眨眼间消失在了殿中。 玉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跟在开身后,在房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开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将她扔了出来。 房门紧闭,外面传来了玉梦的骂声,活脱脱一个贱人!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是不打算让开有任何机会逃走。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开居然在这一呆就是十多日。 开刚得到那青色葫芦,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吸收,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毕竟他已经将自己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所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 某一天,开正在那青色葫芦内炼制着什么东西,蓦然间,整个世界都震动了一下,一股庞大的压力骤然降临下来,伴随着一声怒吼:“开,还不给我滚过来!” 石室内,开的眼睛忽然一亮,精光四溢。 该来的,该来了! 他深呼吸一声,将葫芦收了起来,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推开了密室的门,朝外面走去。 外面,玉梦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要去找铁?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自然知道,这个声音,正是铁大,从他的语气中,她能感觉到,这位铁大,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开不禁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玉梦道:“我记得你和那名铁卫的弟子走得很近,为何他却对你此敌视?” 开奇道:“不怀好意?真的假的?” “你看不出我是不是对你有恶意?”眉头一皱,拉着开的手臂道:“你别走,我去打听一下。” 开撇了撇嘴,与他打了声招呼:“没关系,铁公子身为十大大,就算我意中冒犯了他,他也不会怪罪到我头上来,我先过去问问,若是有什么误解,尽管说出来便是。” 以他这样的性格,就算与开有什么误会,也不应该对自己动手才对,而且现在两界正在打得不可开交,开又是虎啸城的一面大旗,在这二十多万将士中,绝对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对开下手。 虎啸城内,一道伟岸的身躯傲立于空中,众人皆是仰头望去,只是周测的身形模糊,很难让人看出他的真容。 但这位铁爷的大名,也是迅速传开,让不少人都意识到,此人居然是十大大中的一员,当即变得敬畏起来。 一道人影从城池中冲了出来,朝铁走去,却是那李角。 李角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双手一握,恭敬地说道:“我叫李角,来自北方的离殿,有礼了!” 战痕冷冷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一看之下,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势,看得李角背后直冒冷汗,战战兢兢地道:“不知铁爷来我虎啸城,所为何事?” “把开给我带过来。” 厉蛟道:“实不相瞒,宫主这几日一直在修炼,今虎啸城已经交给厉某来处理,若是涉及到两个世界的战争,还望前辈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两界的事情,而是为了私人的私人恩怨,你帮不了我,你可以走了。” 听了这话,离角心里“咯噔”一声。 铁大的话中包含了太多的信息,私人恩怨?开为何会与这位大结仇?连大都亲自来了,这,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了。 李角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战痕一招手,李角整个人就倒在了地面上,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被一双大手扶住,这才稳住了身形。 黎娇回过头来,一脸惊讶:“兄。” 开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兄,注意你的言辞!”厉蛟忙道。他不明白这位战痕为何要见开,而且说话的口气也很不恭敬,但事已至此,他也能为力,就算他有心,难道还能跟大作对吗?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开,不要惹怒了战痕。 开飒笑一声,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冲开一礼:“开拜见前辈,前辈在此,在下有礼了!” 战痕面沉水,好半晌,他才开口:“你的确有错!” 此言一出,整个城池都沸腾了。 虽然知道铁大不怀好意,但在数万百姓和二十万将士面前,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开置于死地,让所有人都为之愤怒。 就算是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是大,就能随意定罪?开这几天做的一切,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果不是他,虎啸城早已沦陷,果不是他,虎啸城的军队也会被打的零八落,而现在,这二十多万族将士,开功不可没。 哪怕战痕是大,受到整个星界数强者的尊敬,但他的话,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高雪婷连忙迎了上来,色一冷:“师兄,你犯了什么事?” 开微笑点头,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抬头看向半空中的人影,开口问道:“阁下的话,小子有些不太赞同,但还请前辈明说!” 战痕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只想知道,那灵石,在你身上吗?” 第643章 你为何要逼我 法身的事情,整个虎啸城都知道,因为它曾经在好几场战斗中发挥过巨大的作用。 开连忙点头:“恩,是这样的。” “我且问你,这灵石,到底在修行什么秘法?” 开回道:“他们天生就有自己的统,他们所学的东西,都是来自于石一族。” “胡说八道!”战痕怒吼一声,气势虹,仿佛要将这片大地都给震碎。 开挑了皱眉:“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开,看在你在这一战中立下大功的份上,我也没打算为难你,不过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灵石,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原来,这位铁大亲自前来,就是要逼迫他交出灵石的功法!众人不解,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石所修的是哪一种,与他何干?难道,自己的修炼之法,是被这灵石给偷走了? 开色一正,沉声道:“前辈,我刚才说过,这石是我的本源之力,你为何要逼我?” 战痕深深望了他一眼,眼刀,仿佛能穿透他的心灵,看穿一切秘密:“知!“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说的没错,石的噬天战技,就是他的。” 吞噬之术?很多人都是一脸疑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间又记不住。 反倒是高雪婷,厉蛟等人色一动,纷纷诧异地往开望了一眼。 吞天战技,顾名思义,乃是噬天大炼制出来的一门极为歹毒的武技! 这灵石,竟然将这门战技给练成了?高雪婷和厉蛟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噬天大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他的功法也失传了,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不过转念一想,这位铁大也不会缘故地这么做,再联想到这位至尊当年的风采,似乎与噬天战法有几分相似之处。 高雪婷心中一沉,果真的是这样,倒也不能怪不得战痕会这么强势,毕竟事关噬天大,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传闻,不过此事纯属一派胡言,肯定是被人诬陷了,还望阁下彻查。” “有没有冤枉,一眼就能看出,把石给我叫过来!” 开抱了抱拳:“还望前辈见谅,石现在还在修炼,还望前辈见谅。” “好手段!”战痕冷笑一声,“刚才李角说你和石都在修炼,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好巧啊!”开直视着他的双眼,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庄痕点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老夫很欣赏你,包括老夫在内,所有人都对你寄予厚望,认为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能与我们一样强大。” 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倒也罢了,但从一位大口中说出,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也就是说,果开真的得到了天道的认可,成为一方大,也不是不可以。 虎啸城的二十万将士,都为之骄傲!但现在的情况,却让所有人都为之担心。 开咧嘴一笑:“多谢几位前辈的厚爱,晚辈一定会更加卖力,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战痕道:“以后的事情,言语难以遮掩,一着不慎,就可能是身死道消!”这般说着,他缓缓举起一只手掌,一股大道之力在掌心凝聚,凝视着开,沉声道:“你已经入了,还不算太晚,赶紧收手吧,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开摇了摇头:“前辈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还不承认!”开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一巴掌朝前扇去,刹那间,四周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地动山摇。 整座城池都在颤抖,开四周的虚空被撕裂,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一头栽在地上,口鼻溢,窍流。 一击得手,战痕踏着虚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步步地走向开。 高雪婷俏脸一白,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还请公子稍安勿躁!” “走开!”他冷哼一声。那一根手指轻轻一弹,高雪婷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了百米开外,再也法前进分毫。 一声嘹亮的吟传来,那是一头紫莹莹的蛟,足有十余米长,咆哮一声:“你竟敢对我妹夫出手,给我去死!” 下一刻,伏灵面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秘法,在面对痕的时候,竟然毫效果,反而被他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就算是族的两位大长老,都不敢对我这般礼,区区一条小,又算得了什么?”邙痕冷冷地望着她,大手一挥,一股澎湃的元力之力凝聚而出,直接将伏灵那足有十多米高的身给抓在了手中。 伏灵大叫一声,拼命的反抗,可是她怎么可能逃得掉,被战痕随手一抛,就消失在了远处。 二十多名大都是一脸懵逼,他们早就知道大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但真正见到他的人,却并不多,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 开和那附灵两人,在对抗族的时候,几乎是敌的存在,可面对战痕,竟三岁小儿一样,毫反抗之力。 片刻后,战痕走到开身边,冷冷地望着他:“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开满面是,低吼一声:“小子,我知道错了!” 一声暴吼,他腾空而起,卷起一大片瓦石,借着混乱的掩护,他全力一击,一拳砸向了邙痕,这一击,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战痕冷哼一声,也是一拳轰出。 砰的一声,战痕纹丝不动,而开则是被打的倒射而回,一路撞在一座房屋上,溅起一蓬花。 这还不算完,战痕伸出一只手,将开整个人都吸了过来。 人在空中,开的空间之力疯狂涌动,欲要挪移离开。 但战痕岂会让他愿,大威之力爆发,将四周的空间都震成了碎片,然后一掌朝前轰去。 开还未来得及返回,就又被打的倒射回去。 “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开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是大的对手?这可是当世十大强者中的佼佼者,再这样下去,开必死疑。他倒是想出手相助,可对方是一名大,他自知自身力量不足,所以才会此恳求。 而那叫云痕的男子却充耳不闻,似乎是在戏耍开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他轰退,看的众人又是一阵心疼,又是愤怒,又是心疼,感觉这个战痕实在愧对大的威名,竟以强凌弱,以强凌弱,以强凌弱。 一连八个回合下来,开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 李角连忙跑到开身边,娇喝一声:“兄,还请见谅!” 在一个大的面前,低头也不算丢脸,若是还不服软,那就真的要没命了。 一片废墟中,开满身是,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鲜狂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没错,我怎么会承认!” “蠢货!”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朝开抓去。 就在此时,开一挥手,一只通体燃烧着焰,浑身上下都是尖刺的石人忽然出现,借着吸力,以极快的速度朝筱痕冲去,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一个高达二十多米的巨大石人。 “总算是出来了。”转眼间,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瞬间打成一团。 这一战,打的热朝天,但任谁都能看出,那一尊法身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而是在一点点地将他逼入绝境,一点点地积蓄自己的实力,丝毫没有要拿出全部实力的迹象。 百丈之外,玉梦蓦然出现在高雪婷身旁,双手连弹,将高雪婷体内的禁制解除,娇喝道:“你去寻找那个叫铁面的弟子!” 闻言,高雪婷美眸一闪,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眼下这种局面,恐怕没人能出手相助,唯有去找林韵儿求情,或许可以让这位铁大投鼠忌器。 而化身为紫色巨的伏灵,此刻也已经赶到,见到开此狼狈,不禁大怒,低喝一声:“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将这个耻之徒揍一顿!” 作为族之人,她对大并不怎么尊敬,只是觉得开受了委屈,所以想要报复一下。 可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没动,就连李角也是一脸奈。 不是他们不想出手,而是对方是一位大,就算他们出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没有开两人的指挥,这二十多万人哪敢冒然行动。 伏灵大吼一声:“一帮没用的东西。”一边说着,一边独自杀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接近,就被一道形之力击中,整个人倒飞了回去,摔在了地面上,恢复了人形,但已经昏迷过去。 “战痕!”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低喝道:“你够了!” 仿佛是感应到他的急迫,法身也开始全力施为。 战斗一开始,就有了结果,战痕冷哼一声:“你还真把噬天战法练成了!” 开冷然道:“论你是不是真的有天赋,都要看你的心情,就算你学会了噬天战法,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长按三秒钟,复制” “那就是你的意思了?”战痕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两米多高的身躯,瞬间被定住,法移动。 第644章 一切都来不及了 开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沉声道:“没错,他的确将这门武技练成了,但他并没有用这门武技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只会杀人,死在他手上的人,连一个辜的灵魂都没有,你为何要将这门武技与他相提并论?” 战痕道:“果是别的武技倒也没什么,唯独这一招,开,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么,我有个朋友叫青莲,他死在了碎星海的时候,被那吴匡杀了。” 开点头:“晚辈知道了。” 战痕继续说道:“那么,你要记住,我曾经说过,这一世,我和那个叫吴匡的家伙,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开道:“那都是数万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这么在意?” “你没有亲身体验过噬天诀的可怕,也没有亲身体验过碎星战场上的残酷战斗,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理,不然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知前辈有何打算?”开沉声问道。 “毁了他的修为!” “没办法?”开色凝重,低声呢喃着,一头浓密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视线,遮蔽了他的视线。 “这是必然的!”战痕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果你要怨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世上,绝不会有噬天战技这种东西存在!” 这般说着,一团洁白的光芒从他的手指上散发出来,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世界。 吟之声震动天地,开身形迅速变大,很快便化为一头三十多米高的巨,庞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震慑住了整个虎咆城的二十多万人。 一只巨大的爪子,直接拍向了战痕。 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此刻也是色一动,又是一拳轰出。 嘭的一声,爪崩散,战痕的身体也是一震,但与此同时,一条巨大的尾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扫向了战痕,它的尾巴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条黑色的裂缝。 战痕冷哼一声,一掌拍在了尾之上。 不过他似乎低估了这一击的力量,整个人被抽飞出十多米远,而就在这时,开收回了自己的法相,两道庞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的一切。 “开,不要做傻事!” 开缓缓摇了摇头:“还请前辈离开,此事尚有转圜的空间。” 战痕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 开色坚定,沉声道:“那就麻烦你了!” 战痕深深一叹:“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和我为敌,你会很惨。” 开道:“有没有实力都所谓,关键还是看怎么做。”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对您而言,这只是一种禁忌,但对我而言,这是最好的朋友,任何人都法破坏!” 梦痕点点头:“看来,我们要打一场了。” 开深呼吸一声,道:“还请大人不要强人所难。” 战痕哈哈一笑:“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开眉头一皱,也不多说,身形一晃,与分身分开,一人施展族的秘法,一人施展出噬天之力,一人施展出自己的吞噬之力,将两人团团围住。 砰砰砰,也没见他何出手,但开和法身却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将他们两个巨大的身躯砸的倒射而出,沿途不知摧毁了多少建筑。 而另一边,那道身影也趁着这个时机,转身就冲向了法身,看样子是要将其打残,将其一身修为给毁掉。 开哪里容得下他?他一边退,一边取出了自己的山河钟,那口古老的铃铛,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迅速变大,朝着战痕当头砸下。 战痕却是头也不回,一个转身,一脚踢在了山河钟上,轰隆一声,震动了整座城池,所有人都痛苦地捂着头。 山河钟被踢开,而战痕则借助这股反震之力,飞速靠近。 法身爆喝一声,体内的焰骤然暴涨,化为一团巨大的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战痕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浓郁的元,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眨眼的功夫,他便来到了那法身的身前,将其逼的节节败退,眼看着那手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他不得不抬起双手,双拳迎了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开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庞大的身躯也是一掌拍了过去。 轰! 两个庞大的人影,合二人之力,居然也挡不住战痕的一击,这就是大的实力,若不是这里是虎啸城,开和他的分身,恐怕会被打成重伤。 倒飞出去的同时,开的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他发现,那战痕竟然还在追击自己。 第一次与一尊大硬碰硬,开毫保留地施展了出来,可双方的力量修为差距实在太大了,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胜算。 他的出手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秘法,但是他的拳头,他的手,他的腿,他的腿,他的拳头,他的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与伦比的力量。 城中数万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幕,都在为这位大的强大而震惊,同时也在担心开。 轰鸣声不断响起,城中建筑坍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战斗一开始就是一边倒,论是开,还是他的分身,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两个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两个沙袋,毫反抗之力地被轰飞出去。 有几次,开的修为都差点被战痕给毁了,幸亏开及时赶到,才将他从战痕手中解救出来,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和他的分身落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山河钟,族的秘法,时光飞逝印,还有空间之力,开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在他的攻击下,却是毫效果,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开状若癫狂,肆忌惮地释放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根本不顾这一击会不会将整个虎啸城都给摧毁了。 开连人带身,再一次被打的倒飞出去。 不过这一次,战痕并没有让开出手相助,而是伸出一只元力大手,朝那庞大的法身抓去。 在元力的压制下,他那燃烧着焰的身体也在不断地缩小,高达二十多丈的庞大身体不断地扭动着,但依然没有丝毫作用。 一股形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上扩散开来,将他的全身都笼罩在其中,就像是一种秘法一般。 战痕的声音在这天地间回荡:“开,你要吸取教训,不要再误入歧途了。” 开的双眸变得通红,双拳紧握,站了起来,低喝道:“我不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体内灌入自己的真元,那一道道文在他体内游走,很快便覆盖了他的全身,虽然不认识这些文,但所有人都能猜到,这一定是他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的修为给毁了。 这样一尊强者,却被一名境强者给毁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惋惜,但这件事情关系到噬天大,也关系到噬天战技,所以没有人能说清青痕话里的意思。 正在此时,他的色却是微微一变,扭头往开望了一眼。 一眼望去,顿时大惊失色,失声道:“开,你居然被那股恶的气息入侵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皆是色一震,齐齐往开望了过去。 开的形身躯上,正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这些气息,他们并不熟悉,毕竟他们与妖族争斗了那么久,对这些气息的了解也是相当深刻。 而现在,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一种及其强大的力量。 玉梦却没有离开,而是往开身边靠了靠,饱满的酥胸蹭着他的肩膀:“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想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开一把将她推了出去,涩声道:“你也见识过了,在虎啸城中发生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好好生活,果有合适的,再去娶一个合适的。” “你想让我娶谁?” 开苦笑一声:“那倒不是。” “那果我只喜欢你呢?” 开瞥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不是眼拙了?” 玉梦一愣,旋即捂着小口咯咯的笑了好一会。 蓦然,她长身而起,一把抓住开,将他从地上拖了上来。 “做什么?”开死狗一般,虚弱至极。 “想喝点酒?玉梦一边说着,一边催动元,拉着开闪身离开。 一层的大堂里,依旧是人声鼎沸。下一刻,一道身影便从大殿内窜了出来,正是玉梦与开两人,她目光一扫,直接来到了最中间的一张桌子前,低喝一声:“滚!” 桌子上坐着八个宾客,还有八个少女,她们正喝着酒,突然听见这句话,都是一怔。 可一抬头,却见那些宾客们的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淫之色。安和城是一座小镇,即便是最大的妓院,里面的女子也都是一等一的,哪里比得上玉梦这个倾国倾国的女子,不管是容貌还是容貌,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 与之相比,这些宾客们顿时觉得怀中的少女就好像是乡下来的乡巴佬,而面前的少女却是天上的女一般,只要能够和她亲近一下,哪怕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愿意。 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大汉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嘿嘿笑道:“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儿?我可没听说过。”说话间,他已经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玉梦。 第645章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看样子,他又要找新的女人来陪他喝酒了。 然而,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伸出,整个手臂就爆裂开来,化为了漫天的雾。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剧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之声,也是嘎然而止。 这一桌的人都是面色一白,清醒了不少,齐齐站了起来,瞪着玉梦,那几个女子更是惊呼出声,俏脸煞白。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一名武者怒吼一声,他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的战友是何死去的,但很明显,那绝美的女子就是罪魁祸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把利剑,一副要朝那女子捅过去的架势。 玉梦瞪着他,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人顿时呆住了,下一秒,手中的长刀便刺入了他的胸膛,鲜飞溅,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不过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意识到眼前这女人的实力恐怕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朱唇轻开,“滚!”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撒腿就跑,不仅是他们这一张桌子上的人在跑,就连大殿里的人也都跑了,现场一片混乱。 “将你店中所有的酒都端上来。” 这般说着,大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与开落座。 不大一会功夫,整个“春风细雨”楼内便空一人,唯有开和玉梦相对而立,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酒壶,那春风细雨楼的伙计们也都很配合,将那一大堆酒坛子都拿了出来。 开拿着酒壶,大口大口地喝着,他的胃仿佛是个底洞,不管有多少美酒,他都能喝个精光。 她默默看着他,一壶一壶的酒一饮而尽,也不说话。 十个,五十个,一百个,二百个,一个一百个,一个二百个。 好一会功夫,开才轻喝一声,将手中的酒壶抛向空中。 这一声长啸,就像是一道惊雷,震得整座安和城都在颤抖。 好一会,那呻吟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开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咬牙道:“喝不醉!” “好吧,你继续喝酒,直到你醉了为止。”玉梦将一个酒壶抛给开,开也不去拿,而是将酒壶丢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等着。”玉梦想了想,开口说道。 这般说着,身形一转,便朝远处飞去。 但没过多久,城中就响起一阵骚动,毫疑问,这是玉梦引起的。 一个小时之后,她冲开露出一个微笑,转身朝大殿大门处打了个招呼:“诸位请进。” 开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一众燕瘦环胖,莺莺燕燕的从外面慢慢地走了出来,这些女人和春风细雨楼中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完全不一样,都是正经人家的女人。 众女情惊惧,有的甚至已经泪流满面,却碍于玉梦的淫威,只得依言而入。 三四十名少女,最年轻的看上去才十三、四,最大的二十五六,在她的指挥下,排成一列,有些怯怯地来到开身边,时不时地还会朝开这边望上一眼,然后迅速地将目光移开。 这是怎么回事?开百思不得其解,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想早点死去,早点投胎。 “她们都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不用担心,她们都是处子之躯,你自己看着办吧。”开抿了撇嘴,解释道。 开木头人般坐在那里。 说着,她便朝一个少女行去,拉着她来到开身边:“这样何?水灵灵的,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想必很多男子都会对她产生好感,果我是个男子,肯定也会心动的,我们一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吧。” 那女子本来就被玉梦给吓得不轻,再听到玉梦的话,更是慌了,差点没哭出来。 开还没什么动静,玉梦一摆手,示意她赶紧返回自己的位置上。说完,她还招呼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妇,向开兜售自己的宝贝。 又过了几个时辰,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玉梦拉着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长得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身材凹凸有致,看着她颤抖的目光,玉梦道:“这位倒是不错,不过她的丈夫似乎在成亲当日就病逝了,现在还是一个未亡人,你有没有兴趣?” “够了!”开冷冰冰地望着她,“你给我闭嘴! 玉梦道:“要不,你把他们都收了吧。” “废话少说!” “你要喝个烂醉,不过是为了宣泄心头的怨气,可是这种普通的酒,哪里是你能够灌得醉的?以你目前的处境,饮酒饮,饮酒饮,不能让你喝醉,不从女子入手。” 开慢慢地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一个酒壶,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玉梦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快步追了出去。 大殿中,十几位少女一直提心吊胆地等待着,直到确认两人不会出现,这才纷纷逃离。 这一晚,当真梦魇一般,若不是这个男人有意要对他们不利,恐怕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被玷污。 ……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荒郊外,开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你跟在我身边,一点便宜都捞不到。”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别想甩掉我。” “你明白我的处境吗?” 玉梦道:“想必你入之后,在虎啸城一役中堕入道的消息早已传开,今你恐怕成了过街老鼠,被所有人追杀吧。” “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只要你解除了心印秘法,你就可以离开了,从今往后,我们再瓜葛,我也不会将你牵扯进来。”开挥了挥手。 “我不走!”她一把拉着开的手臂,一脸坚定地望着他。 “何苦呢?”开不断地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玉梦道:“不管前面有多危险,我都会跟你走的。” 开冷冰冰的目光忽然一软,似乎是被触动了什么,一双美眸中溢满了爱意,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你真的不会反悔么?” “没有回头路!” 开添了添干燥的嘴角,将她抱在怀里,那力道之大,简直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体内,两人永远不会分开,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死而悔!” 她微微的抬起头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中满是骄傲之色,她就知道,男人最喜欢在这个时候被人给刺|激。 尽管她有一种特殊的心印秘法,可以将自己和开分离开来,但这仅仅只是一种秘法而已,哪里比得上开对自己的感情?她伸出一只手,搂住开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跟你说过,哪怕整个世界都不要你,但你不是有我么?” 开突然放开了她,一只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走,走,我们躲起来。” 这个突其来的问题让她眼皮一跳,但面上却是一片平静:“隐居?” 开深深地点了点头,道:“我们可以躲在深山老林里,过着与世争的生活,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儿育女,生儿育女,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那该死的星界和界,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要多少?玉梦彻底傻眼了,心中叫苦不迭,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对开的温柔体贴,居然会让他起这种念头,果真是那样的话,她还有什么可做的? 想了想,玉梦道:“你那些妻子呢?” 开脸色一沉,沉声道:“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而不是他们。”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也可能是因为走入,让他失去了理智。 正思索间,开便将自己闭关后的美妙日子描绘了一遍,不但将自己居住的地方描绘了一遍,而且还给自己的儿女起了一个名字。 你想得太多了吧?玉梦真想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可她也清楚,自己现在若是跟开顶嘴,只会越描越黑,到那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到了后来,开一把抓住了她的香肩,一脸兴奋地开口:“那我们就躲起来!” “好,那就躲起来吧!” 商量好之后,开那一秒钟都不想休息,仿佛又有了新的活力,抱着玉梦,两人一起寻找适合自己的住处。 短短数日功夫,开就在一座山峰上安顿了下来,一座全新的小木屋矗立在山顶上,外面则是一大块田地,开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些种子,将它们种了进去,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她一身粗陋的衣裳,用纱巾裹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农家女。 这样的打扮,非但没有让她变得更美,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妩媚。 只是现在的她,却是让她几日都不敢对着镜子看,她怕自己会觉得恶心。 忙碌中,开时不时地朝这边看一眼,而她也是强颜欢笑,微笑以对。时不时地,她还会给开递来一杯水,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少妇,开不止一次地跟她说,有这样的妻子,夫复何求? 一夜话,两人依偎在一起,并没有发生什么亲密的事情,开也做了几次,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才会答应下来。 第646章 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里,一切都很平静,但开很享受这种平静,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活,恨不得永远都这样。 她虽然表现的很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但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奈。 这一天,开正站在门前,用竹子编织着一个篮子,与玉梦说说笑笑,就在这时,开的脚步停了下来,扭头朝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怎么了?”玉梦道。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面上浮现出一丝忌惮之色,识悄然放出。 他的举动让玉梦精一震,她还在为何摆脱聊的生活而发愁,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她默默地为自己的猜测祈祷着。 好一会功夫,开才长出一口气,将手上的半成品篓子放了下来,双手一摊,长身而起,眼皮微微一沉:“都已经到了,还不赶紧出来。” 玉梦吓了一跳,她竟然没有发现有人来过?果不是开的感知出现了错误,那就是对方的境界更高,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开应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真的有其他人来到了这里。 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开抬起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一副对不起他的模样,冲他拱了拱手,道:“温殿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阳殿的殿主,温紫衫。 温紫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不知道你今可还好?” 开回道:“多亏温殿主关心,在下才能痊愈。 温紫衫道:“修炼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走入,铁爷曾说过,你身怀心,心一天不去,就算现在没事,以后也是个祸害。” “这么说,温殿主是来抓我的了?”开的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也突然平和了许多,可所有人都从他的体内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温紫衫道:“稍安勿躁,我也不是真的要跟你动手,只是来劝劝你的。” 开淡然一笑:“愿闻其详。” 温紫衫微微点头,“你虽然不是青阳殿的人,但从道源境开始,你就与我青阳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可以说是你一手带大的,果你肯放手,你也能拜入我宗门,只可惜,我家却没有这个福气,错过了一位难得的天才。” 开苦笑一声,道:“哪里哪里,哪里,温殿主谬赞了。” 温紫衫继续说道:“好在你最终成为了我殿的客卿,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温某的长老,那就意味着,你的事情,也就是你的事情,开,你为凌霄宫着想,为你的亲人朋友着想,为你的家人着想,随我一起回家。” 开眼皮一挑,道:“说来说去,你也是来抓我的。” 温紫衫眉头一皱:“怎么能这么说呢?温某要抓你,根本就没必要和你说这么多,只要你随我走,温谋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不过,你必须要合作,将你的心驱除。” “既然已经有了心,怎么可能抹去?”开缓缓摇了摇头。 温紫衫沉声道:“强者为尊,强者为尊,开,莫要走歪路。” “我走歪了?”开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消息,那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紫衫顿了顿,轻叹一声:“当日的事情,是你做的不对,但你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开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听你的意思,你要杀我石炎,那我岂不是要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来?” 温紫衫语重心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水来土掩。” 开嗤笑一声:“石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可以说他就是我的亲人,在族的战争中,他也杀了不少敌人,难道他的噬天策略就被这个世界所排斥了么?这个世界,究竟是由千千万万的强者统治,还是由他来统治?就算他杀了那么多人,我们也不能为难他!”开色一凛,凝视着温紫衫道:“你或许不明白,但我敢说,果你想要废除你的修为,你会怎么做?” 温紫衫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有些强词夺理了。” 开嘿嘿一笑:“石对我来说,就跟你对你对高师兄一样重要。” 温紫衫:“……” 开长叹一声,“不知宫主何寻来,我已经打定主意,要与晴儿归隐此地,不再理会外界之事,还望宫主念在往日情谊,就此离去吧,开与李诗晴,自今日起,这片星域,便再也没有了。” 温紫衫愣了一下,诧异地看了开一眼:“两位是打算住在这里?” 开点点头:“正是!” “那凌霄宗呢?”温紫衫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开道。 温紫衫一时语塞,最后只能苦涩一笑:“你还真是性大发啊。” “你真要为难我?”开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色。 温紫衫轻叹一声:“你的心,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开咬了咬牙:“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何必此咄咄逼人,我为你的星界做了这么多,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温紫衫有些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就是看在你对星界的贡献上,我更不能将你抛弃。” 开呵呵一笑:“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若是执迷不悟的话,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都给我站起来,躲在这里做什么?” 这般说着,开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道道人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三层境左右,顷刻间便将开围了个严严实实。 开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咧嘴一笑,道:“很好,都是我认识的人!” 天武地主马卿将长刀背在身后,捋着胡子,沉声道:“,你可曾想过,你今的情况有多糟糕,果你还执迷不悟,那就太迟了,上一次你能好起来,那是你运气好,若是这一次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可就没救了!” 开没搭理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李角:“李兄,你要不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李角捂着自己的脸,脸色涨的通红:“我也是被人胁迫的,兄,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开点了下头,又问了一句:“那周殿主现在在哪?” 此人正是周王,东域阿含殿殿主。 周王一手捏着法诀,身影若幽灵般飘渺,似乎与其所修之术有关,闻言微笑问道:“不知宫主想让我说些什么?” 开道:“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那边,萧宇阳沉声道:“开,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莫要自误,莫要执迷不悟。” 雷洪也怒道:“你年纪尚幼,将来还有挽回的余地,为何还要冥顽不灵!” 开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等待他们的回答,这才开口问道:“你们都说好了吗?该我了。” 温紫衫点头:“我们愿意聆听前辈的教诲。” 开色一凛,咧嘴一笑:“现在整个星域的情况都这么糟糕了,居然还有这么多高手前来,实在是让晚辈受宠若惊啊,不过……也不是晚辈看不起你们,若是晚辈要离开,你们能留下么?” 温紫衫紧咬着银牙,低吼一声:“开! 开冷冷一笑,冷声道:“我已经决定退出江湖,带着晴儿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你们居然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既然此,我就让他滚出去,把这里搅得一团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撑不住!” 说话间,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玉梦的面前,伸手揽在她的纤腰上,娇喝道:“走!” 说完,他就要施展出自己的空间力量,朝远处遁去。 但下一刻,开便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自己所处的那一片区域,居然已经被封锁了。 开忽然转过身,望着不远处的一处地方,沉声道:“李衣!” 一名白袍男子出现在那里,正是李衣,也唯有他,才能声息地将这片区域的空间节点封锁,让开法逃脱。 开仗着自己的空间之力,即便在那么多尊三重境的围攻下,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算不敌,逃命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李衣出面,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若论对空间之道的理解,开最多只能跟李衣在伯仲之间,没了这个最大的助力,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便会大减。 怎么办? 正惊慌之际,却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人一把抓住,整个人被甩了起来,开爆喝一声:“你们快逃,我马上回来!” 她也不迟疑,身形一晃,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正见到开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一拳打在萧宇阳的胸口处。 以萧宇阳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这一方天地都给吞没! 李衣已是面土色:“住手!”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出手相助,萧宇阳更是拼尽全力,但这只是开的一种手段,他显然也没料到开一出手就是杀招,所以才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随着那漩涡的扩张和收缩,萧宇阳所在的位置也消失不见。 众人一脸懵逼。 一招之间,便将一位尊三层境的强者击杀! 他们都明白,开的强大,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是真正交手了,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第647章 让人根本法靠近 李衣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看了开一眼:“我对你很失望!” 开嘿嘿一笑:“我也很期待能见识一下你在这方面的手段,可惜始终没有机会,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吧。” “遵命!”李衣喝道。 两人齐齐施展出自己的空间之力,刹那间,整个世界都被撕裂出一条巨大的缝隙,那三位尊三层境强者脸色大变,连忙后退,那数的空间缝隙不断地变幻着,让人根本法靠近。 抬头看去,赫然发现开和李衣两人正在空间乱流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碰撞,都能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几人面面相觑,都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好分散开来,等待机会。 开和李衣两人在那空间夹缝中穿行着。 片刻后,两人先后窜入一处空间缝隙内,很快便没了踪迹,而在他们离去的同时,那些被星界天道规则笼罩的空间缝隙,也在同一时间自行愈合起来。 温紫衫等人对视一眼,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开和李衣两人明显是被卷入了那空间裂缝中,根本法再插手,而玉梦则是第一个逃跑的,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有李衣在,开是绝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的,所以玉梦那边,自然会有花影大来解决。 山峰之巅,静悄悄的,那些刚刚修建好的木质建筑已经全部坍塌,开亲手种下的田地也被毁的不能再毁,虽然开和李衣战斗的时候并没有花费多少功夫,但这里已经被毁的不轻。 裂缝处,开和李衣齐齐出现,彼此望了一眼,低喝一声:“分开找!” 不大一会功夫,开便找到了被自己打飞出去的萧宇阳,此刻的萧宇阳状态并不好,半边身体已经陷入到了空间裂缝之中。 若是他去的慢了一步,恐怕就会彻底消失在那空间裂缝之中,即便是开与李衣两人,也未必能将其追上。 开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将他从那混乱的空间裂缝中拽了回来。 萧宇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开咧了撇嘴,“这事萧长老可以自己问问李师兄,让他来告诉你。” 萧宇阳皱眉,心中满是疑惑,却也可奈何,开既然不肯解释,那他也就不多说了,与开一起来到了李衣面前。 没过多久,李衣就看到李衣策马而来,看到萧宇阳安然恙,这才点了点头。 开有些埋怨:“两位师兄,您怎么这么久啊,我已经通知您八日之前了,您怎么现在还没来?” 闻言,萧宇阳色一震:“是你把消息传出去的?”他一直在想,李衣是何得知开的行踪的,又是何将自己等人引到这里来的,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开自己泄露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萧宇阳整个人都傻了。 李衣回答:“是啊,我现在很忙,难得和族大战一场,就过来看看,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开闻言一笑:“不是,我只是担心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会被人发现的。” 萧宇阳道:“诸位稍安勿躁,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开和李衣相视一笑,两人都是微微一怔。 李衣已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反正都是大们的意思。” 事关大,萧宇阳立刻闭上了嘴巴。他不清楚开与李衣在做什么,但也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只是不明白,既然是在做戏,那就应该有人在做戏才对,而这个人,又是谁?会不会是周王等人? 李衣正色道:“此事过后,可有成功的可能?” 开道:“有九成把握。” 李衣叹了口气:“看来你受的委屈还真不少,哦,铁爷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命令凌霄宫关闭山门,将凌霄宫的弟子全部遣送回家。” 开点头:“代我感谢你的好意。”他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铁这番举动,表面上是拿凌霄宫出气,实际上却是为了维护开心,因为自己的事情,凌霄宫的人已经不适合出现在世人面前。 “对了,你们之前带回来的那位族少女也离开了,应该是回到了岛。”李衣继续说着。 “她现在在岛上?”开闻言眉头一皱,“这下麻烦大了。” 想了想,开开口道:“岛上应该还有其他人,果祝晴过来的话,你带她回去,让苏颜等人给她一个交代,果大长老二长老来了,就由诸位大来给他们交代。” 李衣点头:“不用担心,岛上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了一会话,开才松了一口气:“时间也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衣一脸严肃:“一切注意安全!” “我知道。”雷格纳点点头。开咧了张嘴,突然双手一挥,往自己的胸膛上一按,澎湃的元灌入口中,一张嘴,一股殷红的液喷射出来,将他的小半个身体都映照成了金色。 萧宇阳在一旁暗暗咋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自己此残忍! 开一个翻身,直接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从那裂缝中窜了出来。 他刚一出现,立刻有几股强悍的气息将他笼罩,赫然就是之前守护在此地的温紫衫等人。 开目光一扫,面上浮现出一抹狠戾之色:“各位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日后定有重谢!” 这般说着,他便动用了自己的空间力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公子在哪里?”周王色凝重,开是跟着李衣进去的,现在开从里面逃了出去,李衣不见了,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说话间,一袭白衣雪。 周王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李衣,心中一喜。 但李衣却不止一人,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惨白之色的萧宇阳。 看到这一幕,雷洪心中一喜:“老萧,你还好吗?” 萧宇阳后怕不已:“若不是李先生发现的快,恐怕早就死了。”说到这里,他忽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刚才自己一个人进入空间裂缝,被空间裂缝中的空间裂缝给吸走,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马卿伸手一指:“那个家伙是往那个地方逃的,大人,我们该何是好?” 李衣脸色阴沉:“给我抓住他,不管他是活是活,都要找到他的尸体!”说罢,当先而行,众人也不管愿不愿意,纷纷跟了上去。 开不紧不慢地朝前冲去,不多时,一道遁光便出现在他面前,赫然是已经离去的玉梦,她施展了一种特殊的秘法,可以轻松地追踪到开的踪迹。 一见到开满身是,虚弱比的样子,她俏脸一白,娇喝道:“你有伤!” 开惨笑起来:“还好,还活着,我们快些离开这里,那些人已经在追杀我们了。” 闻言,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拉着开便朝外走去。 …… 一月之后,开站在一处高山之顶,面对着初升的朝阳,怔怔出。 “你在想什么呢?” 开轻咳嗽一声,有气力地道:“天下之大,梦,天下之大,我立足之地。” 这一个多月里,他和玉梦一路狂奔,李衣等三位尊三层境高手紧随其后,根本甩都甩不掉,甚至有几次开不得不与他们交手,虽然也受了些伤势,但却总能化险为夷。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句话并不夸张,天下之大,李衣却一直在追杀他,让他处可逃。 回头望去,开道:“抱歉,我原本是打算将你留在这里的,但看来是没办法了,你不用再留在这里了,我们各走各的路。” 玉梦道:“你是不是想让本公主再离开?” 开微微点头:“此一时彼一时,你也知道,李衣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我打不过他,只是运气好,没办法继续战斗了,也许下一次,也许下一次就会结束。” 玉梦眨了眨眼睛:“我听说有人说,这里没有主人,总会有主人的,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星界!” “域?”开闻言,微微皱眉。 “怎么样?”玉梦道。果你愿意,那我就和你一道儿!” “不可能!”雷格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开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再去了,我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是为了和族扯上关系,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玉梦道:“你之所以能够被族所接受,就是因为你与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别说了。”开色淡漠,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玉梦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开身边,一双美眸闪烁着异彩,柔声道:“你为星域立下了汗马功劳,又为你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劳,守护了虎啸城,斩杀了数的恶,现在又被你追杀,我又何必再留在这里?” 开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看样子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不是要报仇吗?你不想洗清自己的罪名吗?我要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明白你的强大,让他们后悔当初对你的所作所为!” “住手!”开色狰狞,低喝一声。 “前往域,寻找更强的实力,终有一日,我会回来,让他们明白,他们犯下的错误,会让他们跪在你的脚下!” “去域?”莫问眉头一皱。开回头瞪了她一眼,一脸欲择人而噬的模样,显然是被她的话给打动了。 “对,就是界!” “要不要跟我走一趟?”开再问了一句。 第1章 明黄殿宇内,炉香袅袅。 司礼监掌印刘瑾拂尘轻扬,细声道:\"启禀 爷,七国遴选的仕女已至储秀阁候旨。\" 朱厚照搁下朱笔,鎏金护甲轻叩龙案:\"哦?\" \"确是千挑万选的美玉。\"刘瑾眼尾堆起褶子,向侧殿打了个手势,\"快将七美行乐图呈于御览。\" 八名小太监手捧卷轴鱼贯而入,锦缎展开时,满室生辉。 大唐武媚娘,杏眸含威 宋廷黄蓉,玉箫横笛 草原赵敏,金鞭耀日 隋宫绾绾,赤足铃铛 咸阳焱妃,霓裳羽衣 朱厚照指尖划过卷轴边缘,忽然轻笑出声:\"好个以姝色为刃的合纵连横。\" 他知道这些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袭龙袍下的穿越者灵魂,正透过历史尘埃凝视着这个综武世界。铁胆神侯的野心在东厂阴影下滋长,而更远处,蒙元的铁骑已踏碎贺兰山雪。 \"退下罢。\" 待最后一个宫婢退出大殿,年轻的 突然攥紧案上舆图。羊皮纸上密布的疆界,赫然标注着十二个并立王朝的版图。 江湖风云起,天下大宗师屈指可数。 武道境界划分森严:后天聚气,先天凝罡,金刚不坏,指玄通神,天象借势,而后方能问鼎陆地神仙之境。世人皆知天象大宗师已是人间绝巅,举手投足皆有移山填海之威。 此刻对峙的两位武道魁首,赫然便是这等超凡人物。 庙堂之上暗流涌动。大唐、大秦诸国看似进献秀女以示修好,实则暗 计。朱厚照凝视殿外纷飞落叶,指尖轻叩龙椅扶手:\" 计?倒是亘古不变的毒计。\" 自古英雄难过 关。商纣沉湎酒色而失鹿台,周幽为博褒姒一笑焚烽火,唐明皇纵有开元盛世,终因杨玉环落得马嵬悲歌。这些倾国红颜,皆是王朝衰亡的催命符。 更可虑者,这些异国佳丽皆为耳目。大明边关布防、朝堂议事,尽将经由芙蓉帐传入敌国宫廷。 \"有趣。\" 少年天子忽然轻笑。他岂会不识其中机锋?然大明虽雄风犹在,较之大秦铁骑、大唐府兵却显颓势。若断然回绝,恐招致列国合纵来犯。 此刻御书房内烛影摇红,朱厚照目光如电。那些史册记载的奇女子——桃花岛少主黄蓉,蒙古郡主赵敏,阴阳家焱妃,乃至女帝武曌,竟都要入这 搅动风云。 \"当真是......\" 话音未落,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越铃音: 【检测真龙血脉】 【国运系统激活】 朱厚照眸中精光暴涨。系统灌注的信息如江河奔涌:治国安邦可积攒国运,国运鼎盛则可召唤英灵守护神州。 九龙玉玺在案,少年天子仰天而笑。这盘死局,终于现出转机。 可以通过征伐周边小国,开疆拓土来增强大明国运。 当国运值达到5%时,便能获得召唤资格。 召唤对象囊括古今中外的传奇人物、珍稀物品,亦或是稀世神丹、武学典籍。 所有被召唤者都将绝对效忠,永不反叛。 一面半透明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 【宿主:朱厚照】 【修为:无】 【国运值:6%】 【天赋:无】 \"六点国运值,可以召唤一次。\" 朱厚照内心激动难抑。 【叮!察觉到宿主实力不足,发放新手礼包一份,请立即查收!】 \"开启。\" 朱厚照迫不及待地下令。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唯有强大的实力方能站稳脚跟。 【叮!】 【获得至尊 :天帝诀!】 【天帝诀:修炼者无需苦修,国运等级即是 境界。】 \"立即修习!\" 朱厚照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他这个年轻皇帝若没有过硬的实力,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话音未落。 磅礴的力量如银河倾泻,从天灵灌入体内。 霎时间,朱厚照感到浑身经脉似要爆裂,气息节节攀升,周身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威严。 其头顶隐约浮现出一条血色龙影,发出震天长啸。 先前文弱的书生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 气概,举手投足间尽显霸道威仪。 此刻的朱厚照宛如天地主宰,立于九霄之巅俯瞰苍生。 【宿主:朱厚照】 【修为:天象大宗师巅峰】 【国运值:6%】 【势力:无】 【天赋:无】 检视更新的属性面板,朱厚照满意地扬起嘴角。 此刻他精力充沛,体内真气如江海奔涌。这般堪比曹正淳的巅峰修为,终让他有了立足之本。 短短片刻便省却常人百年苦修,这让他不禁期待:待国运圆满之时,自己又将达到何等境界? 不过眼下仍需脚踏实地。当务之急是壮大国运。 \"系统,立即进行召唤!\" 朱厚照目光如炬,在心中沉声下令。 身为 ,仅靠个人修为还远远不够。如今后宫尽在曹正淳掌控,他急需培植属于自己的心腹力量。 虚空骤然泛起乳白雾气,神秘的能量开始涌动...... 大殿内白烟氤氲,如云似纱般笼罩四野,恍若九重仙境。 陡然间—— 龙吟响彻寰宇,震得人耳膜生疼。 雾气翻涌处剑气冲霄,十余丈的青龙虚影破空而出,鳞爪飞扬间搅动风云。 【叮!成功唤醒传奇英灵——春秋剑甲李淳罡】 \"竟是两袖青蛇的李剑神?!\" 朱厚照望着尚未散尽的剑气龙痕,指尖因亢奋微微发颤。此番召唤何止是鸿运当头,简直是天赐神兵! 须知那\"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的狂言,正是这青衫剑客醉酒斩星斗时留下的典故。 吴家剑冢的枯梅见证过他夺走 牛,广陵江潮记录着他一剑破甲两千六。王仙芝七战未尝胜绩,武帝城头至今留有他的剑痕...... \"恭请剑神现世。\" 朔风卷地时,走来个邋遢羊须老人。破旧青衫下每步踏出,地面便绽开莲纹般的剑痕。待他躬身抱拳时,檐角铜铃无风自鸣,震落三寸积雪。 \"老朽见过陛下。\" 朱厚照凝视着悬浮的光幕: 〖英灵:李淳罡〗 〖剑境:陆地神仙〗 〖忠契:死生不移〗 有此一剑镇山河,纵然八荒烽火起,亦敢独坐 。 大明内忧不断,党争倾轧严重,国力被不断侵蚀。 皇宫内外早已是东厂督主曹正淳的天下,他的眼线遍布宫廷每个角落。 朝堂之上,这位被称为\"九千岁\"的权宦威势滔天,大明政务尽在其掌控之中。 铁胆神侯朱无视坐镇护龙山庄,麾下天地玄黄四大密探纵横江湖,情报网络覆盖整个大明。 这位皇叔与曹正淳同为天象大宗师,双方势力此消彼长——一个执掌庙堂,一个号令江湖。 若非二人相互牵制,朱厚照的皇位岂能如此顺利继承? 登基后的天子沦为提线木偶,任由曹正淳与朱无视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