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月亮的野兽》 关于一把刀的失踪案 一天早晨,假宣折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藏在床底的刀不见了。 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他走到窗户前,用手在窗帘拉出一道细缝,他打了个寒颤,他又拉上了窗帘,他在心里不停地喃喃道:那辆车不见了。 他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出了房间,然后像尸体一样麻木地坐在餐桌椅上,他的对面就是厨房,他的母亲正在为他做饭,他母亲扭头发现了他,便说:“折折,今天是星期天,你起得这么早?”假宣折挠了挠他稀疏的头发,经过简单的思索后,他假装不以为然地说: “你有没有看见我藏在床底下的那把刀。” 洗菜的水声戛然而止,他的母亲探过头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都是黑漆漆的,用那双慈祥的目光看着那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儿子,然后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假宣折抬起身子依旧麻木地摇头,说: “没什么。” 失去了刀的假宣折就好像一头被阉割的公牛。他一直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终于等来他父亲的起床,他的父亲没有精神的裸露地走在客厅,假宣折再次问: “爸,那个...你有没有那啥看见我藏在床底的那把刀啊?” 他的父亲诚实地说:“没有啊。” “行,我知道了。” 最后他的姐姐也出了卧室,假宣折看了她一眼说: “我床底下那把刀呢?” 他的姐姐同他们的父亲一样诚实,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 “傻冒吗你?” 这天,假宣折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他的日记里写到这一段是这样的:太奇怪了,路上的人都撞到了我的身上,他们难道没有看到我吗?就连电线杆、树、墙都撞到了我身上,太反常了,一切都在围着我转,还有真不知道为什么汽车都开在了人行道上,自己被撞翻了三次。 不经意间,他又走回了家楼下,他看着那个空着的车位,想起来昨天早上自己看到了一辆奇怪的车,车的轮胎上沾满了血,晚上放学走回家时,血迹却不见了,他感到了害怕,于是他找了一把刀来防身,就藏在床底。可家里谁都没有见过那把刀的下落,他就这样心事重重地走上一阶一阶的台阶,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飞奔上楼,额头上又布满了汗水,他紧张地抖掉了开门的钥匙,他捡起来,又是一顿噼里啪啦,他打开了门,随即又重重的关上,来到了阳台,把一盆花盆搬了下来,一边用手疯狂地扒花盆一边用胳膊擦汗,他从花盆里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十分的湿润,他的手不停地发着抖,然后打开了,里面是一把沾满血的刀。 一天早晨,假宣折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头被套在了枕头里。 假宣折二三事 大概在初二时,我才知道每次课堂上大家拿来开玩笑的人名“傅傅”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我一直以为傅傅是别的班级的,还一直好奇为什么大家笑得那么高兴。 也是在我初二时,我又得知了另一件事。王歪歪是我的一位学屋同学,他是一个喜欢与我这种人作对的人,记得有一次跑操,他说我脑子少一根弦,我说他脑子多一根弦,他上一秒对你开过火的玩笑,下一秒对你吐露那些所谓的真心话,好像我们很有共鸣一样。 那天晚上,我问他大家都怎么评价我,歪歪说,班里人都说有三大傻,两个装傻的,一个苑哥一个你,还有一个真傻的,就是假宣折。 我很惊讶,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评论,但让我惊讶的是我很赞同这个说法,我甚至怀疑我是真傻,歪歪迎合我心理故意说我假傻。我又问他,是谁再传?他说,坐后面的都在传。我把那些评论结合坐在后面的人的脸联想了一下,这种事一定发生了,我想。 另一些奇怪的家伙和我一样,不合群。假宣折曾经无数次在公共场合用灵活的手指,记得在夏天的时候,他义正言辞的告诉我,班上大部分女的都穿白色背心,只有某某今天穿的是黑色的,你们没发现吗? 他最喜欢说的话就是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记得他曾经告诉过我,他的网站都是他的姐姐给他的,当我感到诧异时,他就会皱着眉头摊着手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的一些小癖好总是会让我联想到他的那让人不安的童年。他告诉过我,在他小学的时候,在厕所里帮他的同学按摩,他说还挺软的,光是手感就很舒服。他和他姐姐的一些故事也是血腥的,他说,有一次他下车关门,不小心夹到了他姐姐的左手,还有一次,他进屋关门的时候,又不小心夹到了他姐姐的右手。 他上厕所时总是去四楼没人的厕所,当我们在校园里走着的时候,总会有一大帮别的班的走过来,亲切地跟假宣折说,你怎么不去我们那边尿尿了?假宣折说,他的确有阴影,记得初一时,他在厕所里排遗,几个班的人过来围观。 假宣折有一天告诉我,他去他爸爸屋偷钱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有一个粉红的杯状物体。假宣折无论是吃什么东西,总是吃的很慢,很恶心。 假宣折在放学时总是扯着嗓子背课文,就像丧偶的妇人一样。假宣折在做操的时候动作十分地僵硬,显得十分地有喜剧色彩,曾一度让后边那个班的女生沦陷,一见到他就会说,眼镜哥!眼镜哥! 记得假宣折有次在阳台吃糖,苑哥看见了,然后去抢,最后用嘴的方式从另一只嘴里夺回了食物,放眼历史,恐怕无人能及了。 关于我同学是不自觉的罪犯这件事 一天晚上,我和苑哥走在放学的路上,我们进行了一场不平凡的交流。 我看到到了一个塑料袋在地上,我说:“这有可能是一个炸弹,塑料袋是一个引线,下方有一个炸弹。凶手有自信让他想杀的人走这条路,但是还是出现了意外。凶手选择了最常见的塑料袋,这个塑料袋的位置更是值得考究,他在路的一边,一般人习惯上不会走这里的,所以这一定是一场谋杀,要想完成这样的操作是不容易的,但显然回报是巨大的。” 苑哥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说:“风给吹跑了怎么办?这样不就炸了吗?” 我解释道:“塑料袋是有无数根有韧性的丝线组成的,所以塑料袋有一根线与藏在地底的炸弹引线相连。” 苑哥说:“这样就正常了。”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我们都和云一样,沉默着,又行走着。苑哥突然说:“现在的人真恶心,他们都在别人家里按监视器,偷窥别人在家里办事。” 我感到诧异的说道:“苑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难不成你很了解这种事?” 苑哥这时用着意味深长的笑告诉我:“因为我就是这样干的。我有一个三千倍的军事望远镜,我用它可以看到500米开外的视野,就像在眼前一样。我用它可以看到和我住一个小区的同学的日常行为,有次我看到他洗完澡后来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做了一些事....我看的一清二楚,就是他家的厕所我只能看到一个小角落,但足够了。” 我说:“你那个同学知道这件事吗?” 苑哥轻描淡写的说道:“当然不知道。”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苑哥说:“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这又怎么了!好朋友之间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你这个局外人不配探讨我们的友谊。” 我觉得苑哥是一名不自觉的罪犯。我还记得有一天中午,苑哥刚起床,我开了一句玩笑,然后苑哥从桌洞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然后贴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告诉我:“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敢杀了你!真的!我不骗你!” 有一天,我去喝水,我当时用的是铁罐头,放在了后面的桌子上,然后再一次看到我的杯子时,她已经被捏扁了,我问他:“是你干的吗?”他说:“是的,因为我当时被人惹生气了,所以不小心捏炸了你的杯子。” 还有一天,我轻轻的撞了一下苑哥,我笑了一下表示我不是故意的,苑哥也笑着把我弹飞,把后面两个桌子都撞倒了。 然而真正让我震惊的是,有一天,我来到苑哥的位置旁边,看到他位子上的物理课本,我笑吟吟地问他:“苑哥,你在复习什么?”他也笑吟吟地说:“没什么,就是物理课本上有页关于原子弹的原理。我看了看,学会造原子弹了而已,挺简单的,就是材料有点难找。实际操作并不难。” 浪漫篇 第一章 part1.启程 高法斯坐在列车上心神不宁地想着一些事情,他对面的哥们兴奋的说:“真好奇六营什么样?”他随意的附和了一句:“是啊。” 高法斯看着一旁的窗户,窗户前坐着一位女士兵,她胸前挂着刚发的步枪,现在和身旁的其他女士兵聊天,总是传来愉悦的笑声,这时一道柔和的光照到了她的身上,让她那小巧的侧脸变得更加可爱。高法斯走了过去,说:“你好,对面那位美丽的女士。”她转过头来,愣了一下,她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你是在叫我?”高法斯面不改色地说:“是的,同志,你挡着我看风景了。” 那位女士兵并没有生气,她挪了一下身子,“现在可以了吗?”高法斯说:“当然可以,谢谢同志!”那位女士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说:“不用谢。” 高法斯回到了位置,对面的哥们一脸佩服地说:“你真是娴熟啊!”高法斯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说:“她很漂亮不是吗?”那位哥们淫笑着,凑近了说:“怎么?你看上了?”“不,她很受欢迎的,我这么寒酸,争不过那些战争狂热分子的,我只想快点打完这场仗。”那位哥们听了很有感触,于是伸出手来,说:“交个朋友,陈列宁。”高法斯也把手递了过去,“高法斯。”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走来,他看起来十分英俊。他走到了那位女士兵的身旁,摘下了帽子,用那种海浪撞击礁石的声音说:“同志!你好!我是刘永娼!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周围的其他女士兵们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了,“你好,我叫曹楚雪。”“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当然可以,就是坐在旁边的同志可能不太同意,他说要看这个窗户的风景。”她指了一下高法斯,然后微笑了一下。 高法斯吓了一跳,不禁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哎...哎,我靠,这真是...”刘永娼只好打个圆场说:“那我就不坐在这里了,给您添麻烦了,再见同志!”走之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高法斯,虽然只有几秒,但他还是感到了杀气。 他看了一会儿曹楚雪,过了一会他入迷了才发现曹楚雪正用那晶莹的大眼睛像是看笑话的看着他,高法斯假装看风景地又看向窗外的风景,他的表情呆滞了一下,随后嘴里喃喃道:“下雨了...下雨了...” part2.开战 一个美丽的夜晚,列车停在一处平原的草地旁。高法斯半夜醒来想上厕所,他下了车,随便找个地方完事。在回车上的时候,他听到了声响,他转过头发现在草地上坐着一位女战士,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其显得圣洁、美丽。她的身旁放着一个水壶,她拿起来喝了几口。“曹同志?”她将头转了过来,看到是高法斯,脸上原有的惊恐又消失了,现在又升起来灿烂的微笑,说:“同志,您为什么还不睡啊?”高法斯突然呆住了,那种微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关心眼前的女孩。高法斯才反应过来说:“那您呢?”“睡不着,想出来看看。”高法斯笑了:“我也是。” “我们来...聊一聊吧?” “好啊。” 高法斯心想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半夜和一个活着的女的靠这么近,他晕乎乎的说:“我能坐在这吗?不过不是下雨了吗?地应该...还是湿的才对啊?”曹楚雪笑着说:“你真逗,有水我傻吗?还坐在这里,不用担心了,我铺了块布。”高法斯于是就和曹楚雪靠在一起坐了下来。曹楚雪说:“对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呢?”“我叫高法斯......”接着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从叔本华聊到猫和老鼠,从鲁迅聊到ok芦苇,越聊越嗨,真可谓是相见甚晚。 突然,高法斯停了下来,目光扫视周围,过了一会儿,他问曹楚雪:“你有没有听见马达声?”曹楚雪愣了一下,接着她也环顾四周:“好像...是有....”“砰!”一声炮声打断了她的话,高法斯一下子站起来,对着身后的列车大喊:“敌袭!敌袭!敌袭!敌袭....” part3.索玛 “敌袭!”陈德志被喊叫声惊醒,拿起床边的枪就跳下了车,与此同时,一颗穿甲弹击中了指挥车,指挥车立刻爆炸变成一片火海,列车上的所有人都跳下来了,趴在地上端着枪,随时待命,这时,八字胡六营营长熊欣曼大喊一声:“反击!”整个六营战士都冲了上去。 高法斯看向炮火声发出的地方,一辆坦克歼击车出现在他的面前,它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高法斯趴在地上看着它的炮管喃喃道:“才战争前期,就装了那么粗的管子吗?”一边的曹楚雪突然说:“这是法国的索玛,这口径对坦歼来说不算粗了。”高法斯惊诧地看了一眼曹楚雪,说道:“你懂得还挺多的。”曹楚雪甩了一下头发,说:“哼,那当然,有手榴弹吗?我给你看个好玩的。”高法斯顺从地说:“给。”曹楚雪慢慢潜伏到索玛旁边,边走边说:“索玛是没有封顶的,且内部设施防爆,性能良好,弹药架为了防止车员抽烟引燃而放了阻拦板,应该可以挡住的!” 随即她一拉手雷,一个标准高抛,精准地落到了索玛里面,随着一声巨响,索玛冒起了黑烟,曹楚雪对着已经呆掉的高法斯问了一句:“你会开坦克吗?”“我在军校里学过,但我只会开炮和调炮向。”“好,你当炮手,我当驾驶员。”曹楚雪一下子流利的翻进了索玛,高法斯发怵了,他走到索玛面前,看着那庞然大物,他吞了吞口水,蹑手蹑脚的爬了上去,试图翻越,却怎么都翻不进去,他下来了,开始找门...“你快一点啊,要是再下雨我们就完了!”曹楚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高法斯停止了找门。 朝两手哈了哈口气,双手一下子抓住了索玛边上的一个把手,使劲一拉,他上去了,刚想翻山入车,两具尸体从里面掉了出来,刚好把高法斯也砸了下来。“哎,我靠,你到底想让我进去吗?”高法斯躺在地上说道。“这个坦歼应该是队伍走散了。”高法斯重新站起来,摸了摸兜里最后一枚手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拿起来,拉开了保险栓扔进了索玛內,接着便转过身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天才吧!”“砰!”手雷炸开!炽热的弹片击中弹药架,“砰!”弹药架的爆炸使车头炸开了花。 罪恶篇 第二章 part4.掩饰 高法斯捡起地上的枪,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墟,扭过头来已是泪流满面。熊欣曼带着六营主力部队赶到了高法斯的面前。“怎么回事?”熊欣曼看着眼前的废墟焦急地问,“这里发生了什么?”高法斯一边用手抹着止不住的眼泪,一边虚构着他的谎言:“昨天夜里,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曹同志,我就和她聊了会儿天。”说到这时,高法斯扫了一眼人群,发现大家都正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她人呢?”熊欣曼瞪着高法斯问。 “我还没有说完呢!后来我们听到了坦克的声音,接着传来炮响,我就对着列车说敌袭,但坦克好像和大部队走散了,于是我就和曹楚雪潜伏到坦克的旁边,可是曹同志却一下子冲进了坦克内部,与敌人殊死搏斗,我正要进去,爬到顶的时候,我看见她拉响了一枚手雷,我就被冲击波震飞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说着说着,高法斯又开始哭泣,最后干脆掩面痛哭:“她为什么要拉手雷!我宁愿死的人是我!”熊欣曼一脸悲伤地走到高法斯身边,他拍了拍高法斯说:“曹同志的牺牲是我们每个人都不愿看到的,不过你也不要过度自责。”周围的士兵们也传来唏嘘的声音。 “你胡说!”草丛里突然传来呐喊,刘永娼说:“我全都看见了!是你...”“砰!”一个炮弹正好落在刘永娼的头上。熊欣曼嘶吼着:“敌袭!敌袭!准备作战!”士兵们全都拿起枪紧张地组织起来,可没有人看到,高法斯的手缓慢地从腰间的手枪放下。 part5.死亡和死亡和死亡 傅傅一个滑铲滑到一个小土坡后,一辆三号坦克从小土坡上的草丛冲了出来,在傅傅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傅傅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一个翻滚滚到了坦克的底部,并快速地把自己研制的磁性炸药包贴在了坦克底部,拉绳后,傅傅想要爬出去,却发现炸药包的绳子和自己腰带连在了一起还没解开。“轰轰轰!”坦克底部被炸的体无完肤,钢铁的碎片击中了弹药架而引发了第二次爆炸,强劲的冲击波将坦克炮塔掀飞,一下子砸到了高法斯的枪上,被砸的稀碎,高法斯一回头全身就被溅满了血,炮塔砸碎了他一个营的同志郭狒狒,高法斯管不了多少,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枪,然后转身抓住一个敌人的脖子,用手枪顶在了敌人的头,然后开枪。 高法斯用手剥开了自己脸上的血水,他感叹道,生命是如此的可爱。 part6.抉择 “上路吧!”熊欣曼拉开车门后对着士兵们说,经过了一上午的战斗,敌人已经被歼灭,我方也伤亡惨重。熊欣曼将车里的驾驶员的尸体拉了出来,驾驶员的身上都是沾满血的玻璃碎片,这时拄着拐杖的高法斯拦住了熊欣曼,“营长,你会开车吗?”熊欣曼说: “会啊,我上军校的时候学的。” “营长,我们还是步行吧,车的声音太大,我们会暴露的。” “可是,我们还有那么多女同志呢!” “要不....我们给她们点吃的,然后我们先走?” “坚决不行,我们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嘛!刚刚还一起经历了生死。” “我知道,可是...营长!那我们不就....” 这时一位女同志打断了谈话,她说:“别吵了,我有办法给车降噪!”高法斯看了她一眼,这是一位极其普通的女子,普通到在社会上一抓一大把,高法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些东西。 熊欣曼说:“太好了,那同志你就帮我们大家这个忙吧!”“行是行,但我需要一个帮手。”“好,我帮你找一个人吧...”熊欣曼环顾四周,“要不,我来吧。”高法斯突然打断了熊欣曼的寻找,熊欣曼答应了他,然后带着大家先上车休息。 “同志,你叫什么?”“我叫高法斯,你叫什么?”“我叫闫温籽,我是技术部门毕业的,所以懂些关于降噪的知识...”“高法斯!嘿嘿!我也来给你帮忙了!”这时在列车上刚认识的陈列宁兴冲冲地赶来,高法斯用厌恶的表情说:“陈列宁,你来干什么?”陈列宁眨着眼说:“我当然是来帮你们的啊!”闫温籽伸出手刚想说些什么,高法斯就说:“我不需要你!”“怎么?我们可是好兄弟!好兄弟都下来了,我能不下来吗?”陈列宁贱嗖嗖地说,“再说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多不好。”高法斯说:“那你是觉得两男一女这事传出去就好了?”陈列宁干脆不要脸地说:“万一你兽性大发,再犯那些低级错误怎么办?我在这还能阻止一下你,是吧?”高法斯说:“是,然后你好犯错误是吧。”“去你的,会说话吗?” “闫同志,你也会给坦克降噪吗?”“还行吧,只要是不离开发动机的我都可以。”高法斯看着眼前的闫温籽,不知不觉中,陈列宁就在高法斯和闫温籽的聊天中沉睡了。 “完工!”躺在地上的陈列宁被闫温籽胜利的喜悦所惊醒,陈列宁看到闫温籽正在用湿毛巾擦自己脸上的汗珠,高法斯打发陈列宁去找熊欣曼,陈列宁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在现实和梦境的边缘行走着,好像马上就要坠入另一个世界。陈列宁走之后,高法斯看着日出的太阳,说了一句:“她很漂亮,不是吗?”“我喜欢你。”“嗯。嗯?”“不用这么惊讶,我就是这么直率。”高法斯听到后,抱住了闫温籽娇小的身体,说:“那我也直率点吧,我也喜欢你。”接着是血流的声音,再接着是闫温籽倒在地上的声音,高法斯拿着沾满鲜血的刀看着躺在地上的闫温籽,说:“对不起,在这个战场,我不属于任何阵营。我爱你如同我爱着我的反人类事业,这场该死的战争必须由我终结,牺牲者先从你们这些懂技术的人开始吧...” 高法斯用刀在自己的手心深深地割了一刀,他抱着手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他突然想起来,在第一次见到曹楚雪的时候,他也说过:“她很漂亮,不是吗?” 巫师猎人俱乐部 第一章:三道疤痕 三道疤痕 本作是短篇童话故事,献给我十分喜欢的作家——安徒生。 一个雨夜,幽暗的街道被雨水笼罩,就像夏天笼罩床铺的蚊。一层乳白色的水雾在大街上一次又一次地洗涤,路灯在雨中好像也飘忽不定,像是暴风雨中一艘小渔船的光芒,铺天盖地的雨声,从屋檐传来,是温柔的溪水,从水桶传来,是谷底的回声,从草丛传来,是时辰的沙漏在旋转,从路的尽头传来,是下班回家的曹哥,是自行车的“铃铃铃”,曹哥的全身被雨水覆盖,雨愈下愈大,雨之下好像一切都要熔化... 曹哥骑着他的自行车在街道上快乐地驰骋,曹哥是个乐观的人,这也正是他的优点。曹哥骑着车突然感到有一道强烈的光芒包围着他,曹哥透过沾满水汽的眼镜看到一辆车向他驰来,“砰!”曹哥和他的自行车被撞到了路边的草丛上。那辆车停了下来,车主看到路上没人,就怀疑是自己喝得太多出现幻觉了,然后就上了车,接着开,一个没留神车又开到了草丛上,车轮贴着曹哥的脸又滚了一圈,然后一气呵成开到了草丛后面的河里。 曹哥的脖子已经被车轮碾断了,他的自行车也变了形。半夜雨停了,一只饥饿的野狗在街上找食物,突然它嗅到了新鲜血迹的味道,它欢快地扑到了草丛上的曹哥,用嘴撕咬着曹哥身上的肉,一直不停地摇着尾巴,时不时嗷一嗓子。 城市里居住的巫师猎人发现家里的酿酒不够了,于是打算骑着自己的幽灵马去巫师猎人俱乐部买一些人头酒,巫师猎人有一头邋遢的长发,胡子也是很久没有清理了,其实巫师猎人是一个古老的职业,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么多鬼怪了,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就是巫师猎人的灭亡,巫师猎人一族都被烙印上了诅咒,他们所接触的东西都会被赋予魔法,在很多年以前,这是令他们骄傲的技能,但在今天,只会给他们带来灭亡。我们故事里的这位巫师猎人就是为数不多的当今世界上拥有魔法的人。 巫师猎人穿着深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古代骑士的头盔,他骑上了门口的马,一摸到缰绳,这匹马就像恶魔骑士里的马一样,燃起了火。巫师猎人骑着马在天空驰骋,穿过层层云彩,巫师猎人快乐的大叫,突然幽灵马慢慢地停了下来,巫师猎人抚摸着幽灵马说:“红建,你是渴了吗?难怪,你这样一直冒火身体里的水分一定会蒸发的!”巫师猎人看着脚下有一条河流,就骑着幽灵马飞到了河边,巫师猎人下了马,幽灵马又变成普通马的样子,在河边快乐地喝水,巫师猎人也欣慰地看着自己的爱马,突然一辆车从后面的草丛开过来,把巫师猎人和幽灵马撞进了河里。 巫师猎人的钢铁骑士头盔导致他像是倒立一样在水中漂浮,幽灵马一直在水中疯狂地扑腾,巫师猎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幽灵马的腿,幽灵马一脚就结结实实地踹到了巫师猎人的钢铁骑士头盔,这一下直接把巫师猎人踢休克了,大量的血从头盔里飘出来,头盔迅速就被血腐蚀了,巫师猎人也勉强醒过来游到了河岸,巫师猎人全身都是水,这时他看到草丛上有一条野狗在吃人的尸体,他立马就想起了自己的人头酒,于是用魔法隔空掐死了那条野狗。 曹哥缓缓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头部,并且被泡在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瓶子里。曹哥惶恐地回忆才想起来,自己被一辆车撞了,然后竟然就只剩下一个头被泡在瓶子里。曹哥看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很宽阔,建筑风格像是古代的西欧风格,墙都是用石头砌的,屋子里有一张大的原木桌子,墙上到处挂着奇怪的油画,地毯上好像还有水的痕迹,地上一个烧烤架,上面有一大块烧好的马肉,曹哥咽了一口唾沫,但那一口唾沫很快就从脖子下面流出去了,变成了一串泡泡,曹哥扭过头来发现这一排都是瓶子,瓶子里面都装着人头骷髅,曹哥感到十分地恐惧,他用头使劲撞击瓶子,瓶子开始摇摇晃晃,曹哥又用更大的力气撞击瓶子,瓶子落到了地上碎掉了,曹哥的头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曹哥突然感到自己那不存在的的身体在灼烧,曹哥的头部的下端流出了大量的绿色液体,那些绿色液体开始向上长出无数绿色的小手向上伸展,那些绿色的小手开始变红,慢慢地破开变成了肉体,曹哥一直在疯狂地啼哭,好像他又出生了一次,最后曹哥长出了他原来的身体,但是他阴显感到这具身体比之前充满了力量,体内翻腾的血液好像也不属于他,他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深色的长袍,穿上后他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竟然出现在了他家的门口,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曹哥敲了敲门,然后曹哥老婆给曹哥开了门... 巫师猎人和其他巫师猎人一起欢饮后,决定回家,他们推开了巫师猎人俱乐部的门,然后迈出门的那一刻大家都出现在了自己的家门口,巫师猎人看到地上碎掉的瓶子立马就慌了神,巫师猎人趴在地上观察瓶子里残留的绿水才发现自己用错药水了,这瓶药水是龙的卵子。 巫师猎人守护恶龙的卵子以免在给天下苍生留下祸患,但恐怕已经晚了,因为巫师猎人在巫师俱乐部玩了两个星期才回来。这天夜里,曹哥在梦中看到了一双眼睛,然后眼镜变成了一道强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又袭来,曹哥从床上惊醒,他满头大汗,来到厕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屁股后面长出了一条尾巴,曹哥慌张地从厨房取出了一把菜刀,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洁白的墙壁上溅满了了鲜血。 巫师猎人在镜子面前,拿着一把小刀,轻轻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鲜血滴在了曹哥遗落在现场的自行车上,自行车很快就自己动了起来,巫师猎人骑上了自行车飞上了天空...西装革履的曹哥提着公文包紧张地跑进一个巷子里,曹哥拉开了自己的衣服,胸部那一部分已经布满了黑色的鳞片,曹哥的双手开始发抖,曹哥的后背逐渐膨胀最后炸裂,长出了一双巨大的翅膀,曹哥用已经变成利爪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是的...眼睛已经变成梦里的那一双了,曹哥的翅膀突然自己摇摆了起来,曹哥升到了天空,自己正在穿过一层一层的云,他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突然他听到了自己自行车的声音,然后一道强光包围了他,巫师猎人开着自行车撞飞了曹哥,然后巫师猎人拿起了小刀切开了手臂上的动脉,大量的鲜血朝着曹哥喷射,曹哥下意识用手臂挡住,曹哥的全身都在燃烧..... 十年后,曹哥在组织放学的时候,假宣折问曹哥手臂上的三道刀疤是怎么来的,曹哥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踹了假宣折一脚。 杀戮篇 第三章 part7.谎言和谎言和谎言 熊欣曼和陈列宁看到高法斯倒在地上,立马冲到了高法斯的身边,熊欣曼问:“同志,你怎么了?”“那该死的技术工是叛军(维和联盟各国內反叛组成的军队,立场是掀起战争的一方)派来的奸细!刚才想趁着陈列宁不在杀了我,还好我及时自卫反击!”“该死,竟然是叛军的奸细,好吧,你先去包扎一下。我来找个人轮流开车,该赶路了。”熊欣曼领着高法斯走到车后,纵身一跃跳到了车上,接着向高法斯伸出了手,高法斯拨开了熊欣曼的手说:“不用,我自己可以。”高法斯艰难地爬到了车上,脚却被绊住了,上半身也从车上重重摔了下来,高法斯看着头顶这片蔚蓝的天空,他感到自己正在逐渐熔化...... 列车无声地行驶在开往战场的铁轨,高法斯躺在担架上,听着一旁的陈列宁正在口若悬河地和一群战友讲述刚才的事情,高法斯只是把头扭在一边,看着路边的风景,他想,自己也许真的只是想看风景,他又想起了那个名字,高法斯不禁叹了口气。当陈列宁讲到闫温籽是叛军的时候,一位女士兵直接站起来带着哭腔大声说:“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叛军!”“哎?怎么不可能!你看人家高法斯手都被她划了那么大的口子!要不是高法斯自卫反击,我哥们就交代在那个叛军的手上了!”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争吵都聚了过来,高法斯抓紧说:“你这么偏袒叛军,不会...你也是叛军吧!”陈列宁也附和道:“就是!” 那个女士兵站在人群中央,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她慌忙的掏出身份证:“别瞎扯!我可是正经的本国国民!”上面写着:“尤偏见”高法斯从担架上坐起来,反驳道:“是本国国民和你是不是叛军有毛关系?”陈列宁又附和道:“就是!”周围的士兵也开始小声地议论,只见尤偏见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眶上堆满了泪水,她浑身发着抖,她终于失控,朋友对他来说,在这个战场上是唯一有温度的东西,失去了朋友也就失去了一切。“妈的!都是谎言!谎言!谎言!”尤偏见掏出了枪,“砰!”“啊!”陈列宁被一枪击中肩膀,倒在地上痉挛“啊....混蛋!她一定是叛军!她恼羞成怒,想杀了我!”尤偏见大喊一声“都是谎言!”又把枪口对准了高法斯的头,“砰!”高法斯的脸上溅满了血,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枪,瘫倒在了地上,高法斯的右手之前被刀割过,现在又开了枪,短时间是没法参加战斗了... 熊欣曼匆匆赶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士兵,他们所看到的场景又是如此的祥和,这是杀戮后的宁静。尤偏见的脑子在天花板、椅子等等随处可见,她躺在地上,对面就是右手直流血的高法斯,他的脸上已被红色淹没,高法斯的旁边躺着陈列宁,陈列宁就像是一个红酒喷泉,肩膀的血一直没有停止喷射。 part8.后勤工作 熊欣曼开着车,目视前方,时不时还和副驾驶上的人聊几句。突然,他停了下来,他看到车灯照耀的地方,有两辆坦克停在前面,一台的舱门开着,另一台冒着黑烟,发动机上还有火苗冒出,“这是...我们联军的坦克,应该是追猎者。”副驾驶上的人说。“龙轩啊,那不是美军陆军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不会,前两天刚运过来的。”“好吧。”车厢里来了一个人,到了驾驶室,问:“熊欣曼,怎么不开了?”“前面有两辆坦克,把路给挡住了。”“对了,许慎你去找两个会修车的。”“行,我走了。”李龙轩最后提醒道::“记得把大家叫醒,天亮了...”“ 许慎回到了车厢,指着车厢里的人说:“高法斯和陈列宁下去修坦克,其他人下去吃饭!”然后其他的人就下去吃饭了,陈列宁抗议道:“凭什么!”许慎一脸凶相地指着陈列宁说:“你要不想挨揍你老实点!”“我们两个都受伤了,你还想让我们干活,不就是你喜欢的叛军被我们杀了吗!”“砰!”陈列宁再次抱着自己的肩膀,两次不在同处,却在同一个肩膀上,许慎把脸靠近陈列宁,像是欣赏一样看着陈列宁濒临死亡的表情,“对不起,我走火了。”许慎一脸狞笑地对陈列宁说,“我劝你还是老实点,那样你也可以好受点,不然...”“砰!”那狞笑僵在了那张脸上,许慎的身体倒在地上,鲜血从脖子喷涌而出,许慎在地上痉挛了几下就死了。高法斯举着枪,手臂上的血迹,和脸上的冷静表情形成鲜阴对比,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判官,“对不起,我走火了。”陈列宁倒在地上,睁大眼睛惶恐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他现在是如此的陌生...而又美好,高法斯爬了起来,用那快烂掉的右手拍了拍陈列宁的肩膀,“走,下去修坦克去。”陈列宁默默地掏出了手枪,拉开了拉栓,自言自语道:“这是自发枪以来我第一次用它。”“砰!砰!砰...”陈列宁对着许慎开枪了,脸色始终平静,就像是在完成一次简单的后勤工作。“咔咔咔....”一枚弹匣打完,许慎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陈列宁下了车... 熊欣曼冲上车,看到了狼藉一片,又听了别人向他讲述的故事。熊欣曼沉默了,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已经面目全非,良久,他说:“他不想要生命,谁又会给他呢?” 高法斯拿着扳手,给履带上了最后一颗螺丝,“幸好只是履带断了。”这是走来一个人说:呦,我们的技术员修好了,这没你们事了,我们来接管。“又来一个人指着刚才的人说:“我叫季小照,这是我的搭档张涌。”“凭什么?”陈列宁看着他们。“就凭我们能一枪毙了你们!”“你们...”“够了!我们是伤员,不能开车。”高法斯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走吧,陈列宁,我们去吃饭。”“好吧..”陈列宁和高法斯端着盆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默默地吃饭,高法斯一边吃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打算,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修坦克的神态,他又想起了闫温籽...高法斯心头一颤,摇了摇头...在所有杂念消除后,他又开始了吃饭。 又行军一段时间后,熊欣曼突然下令:“戒备!”接着便举枪、卧倒、拉栓、瞄准,动作一气呵成。周围的士兵也紧接着和熊营长一起戒备,高法斯看到眼前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尸体一旁,双眼中充斥着无理智的光芒,鲜血染红了他的制服,本应蔚蓝的维和联军标志,此时变得血红无比。周围的树都被烧焦了,和地上的尸体构成了一种别样的美。他拖着疲惫的双腿,缓缓地向人群走去,他抬眼看了看熊欣曼等人,停了下来,接着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接着喊道:“原本国海军援美g号航空大队队长现本国滨和军区第十二区军校分校作战部多军部多兵种六营成员假宣折前来报到!”熊欣曼愣了一下,假宣折掏出了证件,“来确认一下!快点!我饿死了!”熊欣曼抓紧上前确认了证件,然后激动地握着假宣折的手说:“同志!欢迎回家!”接着指着高法斯,说:“他那有食物,你快去吧......” 关于我抑郁写的文章这件事-夏日欲近 夏日欲近夜幕沉沉降临,天空被深紫包围,闪耀的沙滩,落日余晖,碧蓝色涌起在云彩的边框染上夏天的意味,水汽螺旋上升,灯光逐渐燃起,蝉声缭绕,夏日欲近,露水弥漫在城市的街道,衍生出无数伤感,雨水浸泡,热气在钢铁的机械之间流淌,我们在天台的边缘游荡,雨水的温度就像我在水中抚摸鱼的欣喜,我们坐在天台淋雨,我们去树下避雨,去挖掘泥土下的瓶子,粉色的落日余晖,我们都沉默寡言,树下的水洼漂浮着生命,夏日欲近,夜晚即将到来,短暂的春天将随风消散,我们走在漏雨的屋檐下,抚摸着钢管上弥漫的热腾的雨水,夏日欲近,我们从螺旋的楼梯下降,我们被深紫包围,我们沉默寡言,我们不说再见,我们就这样在螺旋的楼梯不停地下降,水汽就在我们的旁边螺旋的上升,我们大梦初醒,才发觉夏日欲近,早已孤身一人,夜幕沉沉降临,只剩下自己独自对着深夜:歌颂夏天。 一些变故让我意识到,我早就孤身一人了。梦想这种东西,在我小时候,就是和朋友玩耍,长大以后,就是回到过去。 我花了一个夏天的时间,泡在健身房里,我认识了好多人,我们每天在台球桌和乒乓球桌徘徊,我们一起在燥热的房间里流汗,天黑的时候在回家路上说些不找边际的话,在健身房里和球友们聊我和我的一切,我们互相吐露心肠,可现在...我们怕是天各一方了,学校也成了美好回忆,在压抑的房间里,大家齐聚一堂,从天亮到天黑,这就是我的生活,在这个压抑的房间里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我们报团取暖,苦中作乐,不如意的事情无边无际,可是一想到我的朋友们,一切都是暂时的痛苦...夏日欲近了,我却又要和我的一切说再见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好怀念的,只是每到深夜,我就止不住的难过、伤心,一切都要结束了,我没有了我的理想和快乐,夏日欲近,我们都要挥手仓促地说,再见。 这就是我的一切了,三年的初中,三年的压抑,三年的遗憾,三年挥之不去的伤感,三年也没法好好告别的朋友,三年也难以掩饰自己的脆弱。 在杨德昌导演的《一一》的结尾,小男孩洋洋在给他的婆婆的悼念是这样写的:“婆婆,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跟你讲话,只是我觉得我能跟你讲的你一定老早就知道了。不然,你就不会每次都叫我 “听话”。就像他们都说你走了,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所以,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 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 到时候,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找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婆婆,我好想你,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你老了。 我很想跟他说,我觉得,我也老了……” 巫师猎人俱乐部 第二章:独立的房间 巫师猎人俱乐部第二章:独立的房间 物理老师张尚尚平静地躺在自己的浴缸里,他的嘴里含着一根电线,张尚尚的头被电流轰烂了,脑子在水中像水母一样漂浮,张尚尚的眼球被血污粘在了天花板,他正欣赏着自己僵硬的四肢被电流烧灼。 昨天早上,张尚尚起床时感到无比的悲伤,他来到了浴室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张尚尚躺在浴缸里,他麻木的地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就把一根电线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张尚尚漂浮在浴室里,面对着浴缸里的尸体,他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鬼。张尚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狗,自己那么心爱它,小狗一定会伤心而死的,他于是就飘到了客厅,看到自己的小狗正在去往浴室,张尚尚飘到了小狗的身旁,试图阻止,但小狗根本看不见他,张尚尚悲痛欲绝,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自杀,这个世界明明这么美好,自己还有一只那么可爱的小狗...突然那只小狗叼着张尚尚的头颅冲了出去,张尚尚看着那只狗把那颗头放到了地上,然后流利地打开了门,又叼起那颗头欢快地逃离了张尚尚的家。 昨天晚上,张尚尚自杀之前,在巫师俱乐部里,一群巫师猎人在打牌,最终菊子巫师输了,大家派他去执行今天的采集人头的任务,酿酒巫师们都在躺椅上咧着嘴笑,菊子巫师只好推开了俱乐部的门,然后出现在了张尚尚的家门口,其实采集人头的时候,人选是随机的,菊子巫师喝了自己带的透明药水、和穿透药水,然后走进了张尚尚的房间,张尚尚正在熟睡,菊子巫师按照传统流程给张尚尚施加了抑郁魔法,只需要等他自杀再来收尸就可以了,菊子巫师又回到了巫师猎人俱乐部。 张尚尚游荡在大街上,无所事事,他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但是他也没看到其他的鬼,自己也不会饿,就是挺无聊的。回想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张尚尚也无非是骑在路人的脖子上一直到他家里,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看他要做什么,或者是去电影院看一天的电影,他也偶尔会去自己的墓地,有时候晚上还会睡在自己的棺材里,不过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别人家里过夜的。 这天,他意识到再不找些事情做,迟早有一天他会疯的,于是他到了别人家,偷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出来,躲在公共厕所的单间里看鬼片,学习一下优秀的鬼是如何让生活饱满起来的。 第二天,打扫卫生的大妈大妈在单间里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妈咧开嘴笑了,在自己的三轮车上找了个黑色的塑料袋就给装起来了,打算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小孙子。 这天夜里,张尚尚潜伏到一个喝醉了的人的车上,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张尚尚坐在副驾驶看到这个司机开着开着就睡着了,虽然张尚尚不会开车,但他还是附身到了司机的身上,张尚尚在经过简单的摸索后,踩了油门就在大街上撞横冲直撞,张尚尚开的尽兴的时候看到车灯突然映出了人影,但张尚尚没有刹车,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没能逃脱,张尚尚下了车看到自己撞的人不见了,自己就抓紧上了车,假装没有事情一样,然后开到了草丛后面的河里。 张尚尚在水中疯狂地挣扎,但他很快就因为车门开关失灵而淹死了,张尚尚在水中看着车里的尸体,他有些惭愧,又在这时,他听到岸上有动物挣扎的声音,他飘到了岸上,看到一个浑身水淋淋的人在用手比划着,在那个人的对面是自己的小狗悬空死命挣扎,不久自己的小狗停止了挣扎。张尚尚感到了悲伤,自己的老伙计也死了,他决心报复这个人,他看到那个人把草丛上的尸体的取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那是自己撞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同事。 张尚尚还看到这个人从河里拖出了一头死马,最后尚尚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人。他最后跟着这个人来到了他的家,这个人把那个头颅泡在了瓶子里,然后支起了烤架,把马肉烤了烤吃了一半,就推开门走了,张尚尚也穿过了门,却找不到那个奇怪的人了。张尚尚为了报复那个奇怪的人,他把泡着同事的头里的水给换成了随便找的药水。 今夜是张尚尚自从变成鬼以来第一次感到疲惫,短短一夜,制造了一场命案、见证了宠物的死去、看见朋友被分尸,这一切让他感到疲惫。他离开了自己熟悉的街道,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旅行,他跟自己发誓,只要有人能够看到自己,自己就停止旅行。就这样,7年的光阴很快消散。 这天张尚尚走在陌生的街道,他的背后突然传来幽幽的叫喊声:“年轻人,别走的那么急,你等等...”张尚尚缓缓扭过头来,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他看到这是一个年老的妇人,张尚尚其实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这七年他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小小心翼翼地说出几个简单的字词:“您好...您...能...看到我?”老妇人笑着说:“我当然能看到你啊!我叫你来,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很可怜,来我屋子里坐一坐吧,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妈子!”张尚尚也不管那么多了,紧忙答应了:“当然好!你带我...去您...那坐坐吧!” 老妇人带着张尚尚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屋舍,但张尚尚怎么会在乎这些呢,老妇人把张尚尚领到了屋子里,然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用冰冷的语气说:“你是鬼吧?我说的没错吧?”张尚尚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马飘到窗户旁边想要逃走,结果刚走到窗户附近自己就浑身着火,张尚尚疯狂地叫喊着,“没用的,这里所有的出口我都设下结界了。”张尚尚倒在地上,看着冷着脸的老妇人,他绝望的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能看到我!混蛋!”“我是神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神婆拿着一根贴着鬼符的铁链鞭打着张尚尚,张尚尚不停地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最终张尚尚浑身鲜血淋淋,神婆把他绑在在贴满鬼符的桃木柱子上,然后从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鲜血流淌,被神婆接到了一个碗里。 张尚尚不停地摇着头,嘴里说道:“不要...”神婆将那一碗血砸碎在张尚尚的头上,张尚尚全身开始剧烈的燃烧,“啊啊啊啊!不要啊!”神婆转身离去,除了惨叫,她还感受到有一双炙热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神婆说出了电锯惊魂的经典台词:“得知死讯能改变一切如果我告诉你死亡的具体时间那会彻底颠覆你的世界我知道这种感觉你能想象有人叫你坐下来然后告诉你死期将至那种悲痛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就在那一秒你的世界就像裂开了个大缝你看问题感觉事情的角度都变了你将珍惜一切不管是一杯水还是一次公园里的散步但大多数人都很幸运他们不知道钟什么时候会停讽刺的是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不能好好的活着。” 神婆拉上了沉沉的铁门。。 “再见了,神婆。” 神婆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拿出了锤子向自己砸去。 关于我活到今天的一些事情 关于我活到今天的一些事情 有一天晚上,我骑着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转过街角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个人在路上站着不动,我骑车的时候经过了他,他看着我十分的惊讶,因为他刚刚点燃一个巨型炮仗,此时就在我的耳朵旁边进行短暂的飞翔,“砰!”炮仗的纸屑蹦到了我的侧脸,我一脸呆滞地继续骑着车,我扭过头来,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群人拥抱着那个炸我的人,好像在庆祝一场胜利。 记得小时候还有一次,我把家里的钥匙不小心掉到了一个没有灯柱的路灯灯座里面,我用手下去捞钥匙,很快酥酥麻麻的电流布满我的全身,我吓得松开了手,但因为没有捞到钥匙,我又把手伸了进去,酥酥麻麻的电流又布满了我的全身,周而复始,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唾液腺,流起了口水,眼神也变得缥缈。后来请来了一位学生,戴着手套用钩子勾了出来。 小时候,我们家都去澡堂洗澡,那段时间我们很快乐,但并不是每天都很快乐。有次,我洗完澡提前出来,玩着我爸的老年机,然后我爸来电话了,我抓紧送过去,结果手一滑,电话掉进了浴室里源源不断的水流中.... 夏天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喜欢去水上乐园玩,我也不例外。像我们这种小城镇都是在水上放一个充气城堡,那时候我痴情于潜水的技能。有一次,我蒙的扎进了水中,试图从一道充气橡胶管子的下端游过去,然后抬头呼吸新鲜的空气,结果我在水中搞错了方向,直接冲进了充气城堡的底部,当我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要想原路返回有一百米的水路,我想起了自己在马戏团看过的大变活人,但是妈妈当时告诉我那是机关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肯定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说完她爽朗地笑了...... 夏天是事故高发的季节,但人们多指在户外的河流,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发生的溺水事件,记得有个夏天,我和我爸去洗浴中心洗澡,我们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澡,池子里有节台阶,池子一共有三米深,我把玩着一个白色的浴巾,然后浴巾我没把握住,飘到池子的远处了,我小心翼翼的在水中漂浮着,然后脚滑了一下,我在水中翻了个滚,我看着无数的泡泡在我的眼前翻滚,白色浴巾在眼前飘忽不定,我的手无力的挣扎。 我母亲有次带我去户外公园玩,有个绳索的项目,我的母亲怂恿我,她告诉我那些玩的人没有一个掉下来的,怎么可能就你掉下来?我很不情愿地带着迷信的思想而不是自信上了台子,我抓着绳索像一头死猪肉一样被沉沉地吊着,在水面上滑动,然后我松了手,掉到了水面上的网子上,我的膝盖当场就流了血,我就这样爬着上了岸,我的头顶上依然有不断飞来飞去的人。。 还有几次差点被自己干掉的经历。我在母亲的车上备受阳光的折磨,就在我渴死之际,我发现我的手里的瓶子里有我刚抓的小金鱼,于是我放弃了尊严和人性,举起瓶子然后....还有一次家里没水了,我找到了一瓶芒果汁,摆在厨房的台子上,我拿起来就往自己嘴里灌,刚入嘴就发现味道很浓稠,一看标签才知道是植物油。小时候夜深人静,燥热得慌,睡不着,才发现角落里有一瓶加多宝,我拿起来就喝,喝完才发现这是我爸的烟灰缸。 结尾就用我朋友的一个故事吧,虽然我们因为某种不可抗力,此生永别,就权当纪念他吧。他告诉我他小时候,在他家的天台玩耍,一个没留意自己就掉了下去,摔在了楼下的玉米堆里,他就这样昏迷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家吃玉米才发现找了一夜的儿子就在玉米堆里。我过去的美好时光也是否同样需要回忆来找寻呢?我的天真、理想、快乐恐怕依旧在我的身边等待着需要取玉米的时候才能发现吧。 巫师猎人俱乐部 第三章:危楼 巫师猎人俱乐部第三章:危楼 漆黑的夜里,风扑向郁郁的森林,就像蛾子扑向灯火。危楼里传来阵阵毛骨悚然的风声,楼下车水马龙,灯光璀璨,然而在危楼里只有来自远古的恐惧。黑暗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危楼的一片漆黑中映出了一点星光,被绑在椅子上的田世凯从嘴里呼出了烟,“时间到,你可以解释了。”一个年轻男人紧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用自己的手枪顶着田世凯的后脑勺,“快说吧!”田世凯只是默默地吸着烟,中年男子脸上都是汗珠,田世凯突然大笑,他站了起来,椅子也和他的身体绑在一起,然后纵身一跃,从几百米的高空跳了下来,年轻男人害怕地瘫坐在地上,他用拿着手枪的手一直抹着眼泪,因为他忘记给田世凯摘眼罩了。 数年以后,徐涛摇摇晃晃地从饭店里走了出来,他打开了车门,电话突然响起,徐涛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工作”,徐涛打算接通,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消散已久的青春,徐涛把手机扔出了窗外。接着开向了大山,这是他年轻时工作后会来休息的地方,他频繁地扭动方向盘,频繁的踩油门,在崎岖的山路上驰骋,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下起了连绵的雨,徐涛摘下了眼镜,不停抹着自己的眼泪,就像雨刷器不停洗刷着连绵不断的雨。 徐涛从大山开回了街道,徐涛打算停下,他趴在方向盘上回忆起往事,身体逐渐变沉,睡着了... 在一家银行的门口,年轻时代的徐涛坐在驾驶室里,他焦急地等待他的劫匪同伙,突然他听到了连续的三声枪响,这是得手的信号,他把车快速地开到了银行的门口,银行里躺着三个人,他们都是自己的同伙,银行的经理拿着枪站在自己兄弟们的一旁,田世凯躺在地上看着徐涛,他张着沾满血污的嘴无声地说,走。车子很自然地向前方开去,徐涛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自己的身体不剧烈的颤抖,他的眼眶涌出无数的泪水。当天夜里,他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城市... 徐涛抱着自己的包裹站在自己的故土,他曾经有多么熟悉这里,他现在就对这里多么的陌生。他来到了印象里热闹的街道,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徐涛抱紧了包裹,突然他感到后背像是被火烧般的疼,一个人拿刀砍了徐涛的后背,徐涛在地上倒地不起,那个人把头探向前去,徐涛转过身来拿着一把冲锋枪把那个人打成了碎片,徐涛全身鲜血的站在十字路口,突然他听到了上膛的声音,他在心里数着,一把枪...两把枪...三把...五把...不对,他看向四周每个人都带着一把枪,自己站在他们的中央,他们想自己靠拢,徐涛打算杀出重围,他找到了一个武力薄弱的角落,他开了一枪,打到了后面屋子的屋顶上,对面开了一枪打中了徐涛的脚踝,徐涛的脚踝像回旋镖一样在空中飘舞,徐涛昏死在地上,那群人抢走了徐涛包裹里一辈子的积蓄。 那年香港的圣诞节,徐涛浑身脏兮兮躺在大商场的门口,他的耳朵几乎聋了,因为徐涛在几次与鸟类争夺面包屑的时候,鸟把自己的嘴伸到了徐涛的耳朵里。徐涛向过路的人磕头希望他们可以赏赐给自己面包,微弱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突然他怔住了,抬起头看到田世凯坐在跑车上搂着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徐涛抄起地上的锤子向田世凯走去,一锤子就把田世凯的头砸的血肉模糊。 徐涛抓着田世凯的头发,在地上拖着走,女人说了什么徐涛也听不见,但徐涛猜测那是在骂自己,于是从自己的衣服拿出冲锋枪打死了那个女人。 徐涛把田世凯绑在了危楼上,想要问他为什么还活着,或者问他为什么还不死。但田世凯只是笑了笑就失足摔了下去。徐涛倒在地上痛哭,突然他看到田世凯坐着板凳在天空飞翔,徐涛感到十分的震惊,田世凯坐着板凳飘到了徐涛的面前,他告诉徐涛,自己用魔法恢复他的脚,再传送他回家,就让徐涛忘了自己。徐涛被田世凯灌下了几瓶药水后,徐涛就昏倒在地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徐涛发现自己的脚踝回来了,他躺在自己老家的床上,他一脸兴奋的下了床,到屋外去了,他屋子的窗户出现了他的身影,从他的窗户的角度来看,徐涛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冲出了大门,窗户外面只有空无一物的院子。大荧幕就此黑屏,闪出结尾的字幕,导演田世凯面对着参加他的首映礼的观众们感动至极,巫师猎人从观众席上站起来说,这次的魔法真人电影确实具有实验性,讲到这里其他巫师猎人已经笑开了,巫师猎人又说,可是我要回家里喝我酿好的人头酒了!其他巫师猎人也沸腾了,和巫师猎人离开了影院又喝了一会。导演巫师猎人感到无地自容,他决定下次要拍出更好的作品。 夏天,徐涛第一次去离家很近的大海,他冲到了海里,他也忘记了自己并不会游泳,他就在大海里越陷越深...他睁开了眼,自己在湖底的车里被困住了,自己奋力挣扎,用脚使劲踹车门,突然那只脚断掉了,他痛骂了田世凯,在水中滔滔不绝,无数的水涌进了他的身体,临死之际,那只脚飘到了他的眼前... 编剧在屋子里咒骂着逼他加班的导演田武军,田武军这时路过了编剧,到了隔壁的编剧屋,只听见一声枪响,接着屋子里进来几个人把尸体搬走了,就因为那个编剧今天没能更新出新章节,田武军来到编剧的这里,看到巫师猎人俱乐部第三章写完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附录: 巫师猎人俱乐部基本世界观小透露!1:平行世界,可怕的事情均由魔法掩盖。2:剧情是连贯的,后期会放弃一些情节。3:巫师猎人是俱乐部的主角。4:前三章为车祸三部曲。 巫师猎人俱乐部 第四章:巫师猎人学校 徐校长是第十二巫师猎人学校的新校长,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一天。他走进了这个隐蔽的写字楼,走廊静得诡异,他走到了教室的门口,在摸门把手前,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他推测门上一定有一个水盆,但他并不打算退缩,因为只有天真的人才配和天真的孩子们玩,而充满心机的成年人是永远也不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的,于是徐校长笑着推开了门,然后门上的断头台的铡刀落了下来,把徐校长横着劈成了两半。 经过巫师猎人教育部的决定,这所学校已经成为巫师猎人全体的耻辱,但毕竟是孩子:于是他们封锁了学校,派驻了监狱里的犯人去做老师和守卫,并且让城里的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苑林耗去做校长。当一车一车的罪犯排着队走进巫师猎人学校时,苑林昊走在队尾,他神色冷静地凝望着夜空的月亮,接着涌入人群,泯然众人... 一个月后...站在哨岗的监狱犯人正欣赏着学校外的风景,这时写字楼里走出来一个孩子,各个哨台的监狱犯人都操纵着机关枪扫射着孩子前面的路,一个监狱犯人还掏出一个手雷在脑袋上一刻,就扔了出去,在孩子的面前爆炸,对面高楼上的数十个狙击手也在准备就绪,那个孩子示意自己只是想去捡前面那个哨台下面的足球,众人依然紧张,但还是让他过去捡足球,孩子走了过去,弯下腰抱着足球又在重火力的监视下走了回去,各个哨台的监狱犯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大家相视一笑,觉得这里的孩子也没那么恐怖啊,那个监狱犯人接着看学校外的风景,却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孩子走进写字楼的时候,用手捂上了耳朵。 “轰轰轰!”一个哨台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倒地,写字楼里传来胜利的狂欢,那个孩子被众人相拥,原来孩子在拿足球的时候买了一颗地雷,他的衣服上刻着一个名字:马森林。那天马森林很激动,他觉得自己在听到爆炸的声音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活着,睡在他上铺的兄弟是制造炸弹的,叫菊子。 马森林的小女友叫王小趣,王小趣在晚上的走廊和马森林幽会。迟迟看不到男主角,她心急就从包里掏出镜子补妆,镜子里忽然晃过一团黑影,王小趣扭头看向四周,并没有人,王小趣又从包里摸索着,王小趣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变态校长一定会趁机来对自己下手来报仇,接着又传来脚步声,就在她的身后,虽然很轻,但阴显,越来越近,王小趣迅速转过身来拿着枪打死了藏在她后面的马森林,马森林脸上还挂着笑容,他的肾被子弹打了出来,在地上一坨坨的,王小趣吓得枪落到了地上,抱头痛哭,她却听见了马森林的声音,“小趣...过来...我不怪你...”马森林颤抖着手招呼着王小趣,王小趣趴在地上看着浑身是血的马森林,马森林让她的耳朵贴近自己的嘴。 “啊啊啊啊!”马森林拿着一把刀把王小趣的脖子扎了无数的洞,马森林站了起来,样貌变成了校长的样子,匆匆离去。马森林在楼下听到了枪声飞奔上楼梯,他筋疲力尽的到了目的地,早就累得趴在了地上,眼泪也只能无力的流,他爬着来到了小趣的尸体旁,马森林用手摸着小趣冰冷的面庞,无力的痛哭着,他突然像是触电了一样,放下了小趣的尸体,一边用手擦眼泪一边狂奔下楼,他在楼梯里呐喊:“苑林耗!你要敢动我兄弟我跟你没完!” 马森林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他感到无限的愤怒,他感觉自己被人打了一闷棍子。马森林的身后已经有很多人在围着他了,马森林没有管这些人,他发着抖打开了没有关上的门,马森林立马跪在了地上,头贴在地上痉挛,宿舍内鲜血涂满了墙壁,菊子的尸体被十字的铁线贯穿全身,菊子的脸被强酸腐蚀,菊子的手上没有一根手指,众人被吓得一哄而散,马森林哭的脖子疯狂地摆动,像一个失灵的风扇,菊子却在门口说:“你在干什么?”马森林停止了摇摆,他站起来说:“行为艺术不行吗!”菊子恍然大悟说:“可以让我进去吗,我这手里一箱子都是零件。”马森林让开了,说:“你这是在干嘛,弄得屋子里...乱糟糟的。”“奥,这些都是我在你出去泡妹子的时候搞的。”“行,还挺好看的。”“别打岔,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以前都是一晚上都不回来的。” 哨台的监狱犯人看着马森林和空气说话手舞足蹈的,不禁感到害怕,校长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监狱犯人的身后,说,盯好他。监狱犯人在送走校长后看到马森林笑着搂着空气进了屋子,他又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在心里说,疯子。 一年以后,马森林失去了他的名字,因为他自己忘记了,现在大家都叫他八路半战神,因为他是这么叫他自己的,这一年他自学魔法捣毁了敌人74个哨台,杀了106个监狱犯人,教会了31个人魔法,他早就是敌人的眼中钉了,但是在他的实际统治下,学校的人数反而增加了,八路半战神用学校的树盖了一所医院,用石头建造了幼儿园,用旧楼改造成了电影院...八路半战神在一个深夜带着27个信徒偷袭了学校的边防,直接夺下了学校的边界,第二天宣布独立,盖学校名为八路半战神学院,第5天巫师猎人俱乐部承认学校的独立,但实际上偷偷派刺客潜伏在学校,第六天八路半战神出访巫师猎人俱乐部,第7天在归途路上遭遇刺客,有惊无险,第十四天八路半战神在小溪洗澡时溺水,昏迷不醒,自学校独立第65天八路半战神在学校散步时被他的朋友菊子枪杀,但学校警察经过调查菊子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去,八路半战神未完成的自传的扉页上写着:八路半战神、菊子著。学校被巫师猎人俱乐部收回。。 坊间传闻:八路半战神是自杀的。 在一处干净的河边,老校长退休了,他现在在河边当劳役,一天他收到了巫师猎人俱乐部的邀请去杀掉八路半战神。八路半战神又在和他的朋友玩捉迷藏,八路半战神数完秒后,把头转向院子,他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菊子拿着枪对着自己,而这时自己的朋友正躲在他每次都能看见的地方,菊子拿着枪打中了自己的头部,然后逃走,八路半战神看着迟来的朋友,他用最后的力气说:“对比起,我也和那些傻子一样...把你当成假的了...”